韓德重心裏暗自高興,這個東西也是幾千萬的價值呢,一個展會拍賣了那麽多東西,也不值這一幅畫錢啊!.Ъimiξou


    剛才就看到馬長波的眼色了,又看到吳畏和江曼都在,吳畏這小子什麽都不是,江曼就是一個女孩子,對於玉石珠寶之類的還是有些了解的,但是古玩字畫之類的,江曼也不行,他們一定是不懂的。


    前些天開業就被打了臉,辦展會也被這小子打了臉,弄得自己好像是什麽都不會一樣,今天可不能再丟臉了,這小子眼看著就不懂,自己說出來的話,一定是打了他的臉啊,不說別的,解解恨也是好的。


    “這幅畫要是落在別人手中的話,還真的說不出來。”韓德重得意地說道:“也就是老夫認得,這是明末清初大畫家朱耷的真跡!”


    韓德重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是一片驚唿聲,還有的笑了起來。


    大家不是笑別的,而是笑吳畏說對了,這個老家夥還不知道要收攤了呢!


    吳畏和江曼也都笑得不行了,沒想到韓德重倒是幫了自己一個忙,這下免不得要收攤了。


    也是由於高興的原因,江曼的小手在吳畏的手上摩挲著,還使勁兒地往自己身上按著,咧著小嘴兒咯咯笑了起來,吳畏的感覺就更好了!


    “這大耳兩個字合起來就是朱耷的名字。”韓德重也聽到大家的驚唿聲了,還認為大家都是敬佩自己呢,說得更是來勁兒了:“不是我自視甚高,別人還真的未必知道,這幅畫是誰拿來鑒定的啊?”


    旁邊的馬長波都氣壞了,臉色都綠了,心裏暗說,你知道也別裝啊!這下把自己的臉給打了,一會兒還要被吳畏給贏了,這無償鑒寶也辦不下去了!可是大家都看著呢,韓德重也說了,自己此時再說更不是那麽迴事兒了。


    “您老高人!”那鑒寶人也是高興極了,立即笑著說道:“這幅畫是我的,剛才還他因為這幅畫是誰的起了爭端呢,您老一句話就說準了!”


    “那是自然!”韓德重哈哈大笑起來,更是得意非常地說道:“那你準備賣嗎?我給你一個想不到的價格。”


    “賣,賣啊!”這鑒定人都高興極了,眼看著就發財了,高興地說道:“您老給多少錢啊?”


    “一百萬!”韓德重伸出一根手指來說道:“要是別人的話,未必認識這幅畫,也未必能給得起這個價格!你的運氣真是不錯,遇見了老夫,怎麽樣啊?”


    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都笑得不行了,既然是朱耷的畫,人家小兄弟都給了一千萬,這老家夥明明知道,就給了一百萬,差得也太多了!


    吳畏和江曼也笑得不行了,這真是沒想到的,韓德重不僅僅是打了自己的臉,還把騙人的嘴臉都露出來了。


    韓德重並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麽,更是得意起來,也不看馬長波的眼色了,仰麵哈哈大笑起來,心裏也高興呢,別人不知道,自己買了這幅畫就賺大了。


    “這位大師,您給的價格也太低了。”鑒寶人此時已經知道這幅畫是很值錢的了,看韓德重給了這個價格,自然是不高興了,繃著臉說道:“還不如賣給這個小兄弟呢!”


    “哦?”韓德重頓時就是一愣,看著吳畏問道:“小子,你又來搗亂了?你給多少錢?”


    “也不算很高!”吳畏笑著說道:“比你給的高了十倍!”


    “你認識這幅畫?”韓德重真是很出乎意料了,忍不住就問道:“你知道這是朱耷的真跡?”


    “您老說對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還真知道,但是我給的價格高了一些,我也沒想過要騙人啊!”


    這句話更是把大家逗得都笑了起來,這不是很明白了,吳畏也認識這幅畫,但是給的價格可是相當高了,韓德重也認得,但是還不給那麽高的價格,那不就是騙人嗎?


    吳畏雖然沒明著說,但是這意思也很明顯了。


    這下韓德重傻了眼,連忙就看了一眼馬長波。


    馬長波此時都要氣瘋了,心裏暗罵這老東西得意忘形,怎麽不看看自己的眼色啊?現在都弄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收攤是一定的了,也落得個騙人的下場呢,現在看著自己有什麽用啊?


    “韓老,您既然說了,這是朱耷的真跡。”吳畏還不想放過老東西呢,笑著問道:“那我還真的要問一下了,朱耷的真跡價值幾何啊?”


    “這個······”韓德重老臉一片通紅,根本就不知道吳畏也認識這幅畫的,不過也不能承認自己是騙人的啊!支吾了半晌才說道:“這個也不好說的,前期的一些畫都是不值錢的,後來的才值錢,都是上千萬的。”


    “您老不是故意這麽說的吧?”吳畏嘿嘿一笑說道:“據我所知,朱耷的傳世作品確實不少,但是哪一幅畫也沒低於一千萬吧?最高的五六千萬呢,您就給一百萬?您也想轉手賣了吧?”


    這下大家更是笑了起來,都笑韓德重老東西騙人呢,認為別人不認識,他想賺個便宜的。


    韓德重確實是無話可說了,也憋得滿臉通紅,吳畏說的沒錯,朱耷的畫確實不少,但是每一幅也沒低於過一千萬,甚至說一千萬的都少,都是幾千萬的。


    “小兄弟,我就賣給你了!”鑒寶人此時也把畫遞給吳畏說道:“他們做生意確實是不實在,既然知道這幅畫的來曆,還想騙人!”


    “那我就買了!”吳畏也故意說道:“我可是當場就給錢的,您也別反悔!”


    “我怎麽能反悔啊?”這人也是笑著說道:“一百萬和一千萬,這差別就是傻子都知道啊?”


    吳畏也是當場就轉了錢,把畫交給了江曼拿著,把那鑒寶人都笑得不行了,轉頭還瞪了韓德重一眼。


    “馬大師,您這攤位是不是要收了?”吳畏轉過身子才笑著說道:“你本身就不認識寶貝,給人鑒定什麽啊?”


    “小子,你別得意!”馬長波也說不出來別的了,恨恨地說道:“算你贏了一次,其實你也就是碰上的!”


    “可別這麽說啊!”吳畏也不饒人,看著韓德重說道:“我不懂什麽不要緊,有行家啊!韓老不是說得非常清楚嗎?這就是朱耷的真跡,你還想反咬我一口,說我們是合夥搗亂的,要不是韓老主持正義,今天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韓德重聽兩個人說著話,心裏也大致上明白是怎麽迴事兒了,怪不得這小子不讓馬長波繼續說了,原來還是這麽迴事兒啊!


    韓德重那後悔勁兒就別提了,自己裝他媽的什麽啊?就說不值錢,不是打了吳畏的臉嗎?這裏麵除了自己和吳畏這小崽子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的,此時想改口都不行了,還落得個騙人的名聲!


    “韓老,您雖然是說對了,也隻能說明您還算是見多識廣。”吳畏冷笑著說道:“但是您做生意就不怎麽樣了。”


    “小崽子,你別在這裏信口雌黃!”韓德重氣得不行了,手都在抖了:“我做生意這麽多年了,還沒有人說不行呢!”


    “那是大家沒發現而已。”吳畏嘿嘿笑著說道:“這是無償鑒寶,你的人不認識難免是有失公正吧?要是人家去你們典當行典當呢?一千萬的寶貝您就給一百萬,那不是把人家都虧死了嗎?”


    大家更是跟著說了起來,吳畏說的沒錯,這是在這裏鑒寶,要是人家拿畫來典當的話,那不是差了太多嗎?這就是明顯的騙人啊!


    “您老都這樣呢,您的生意可想而知了。”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不過您沒露餡也是不錯的,有句話說得好,家家賣燒酒,不露是好手,您就是不露啊!”


    大家都笑得不行了,還有的議論紛紛的,都是指責韓德重騙人的,這老東西什麽都明白,就是騙人,對鑒寶人也不公平。


    “小崽子,你別胡說八道的!”韓德重都氣得不行了,萬萬沒料想到是這麽迴事兒,被抓了也不能承認的,咬著牙說道:“我根本就不是騙人的,就是給的價格低了一點兒,以往也沒騙過人。”


    “您老不過就是不承認罷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吳畏嘿嘿笑著說道:“我一個年輕人都給了這個價,您老不知道?俗話說得好,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您就是一個老奸巨猾啊!”


    江曼在吳畏的懷裏呢,聽了這番話實在是忍不住了,咯咯笑了起來。


    大家也都想笑呢,被江曼這一笑更是逗得跟著一片笑聲。


    韓德重是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況且也實在是有些對付不了吳畏,這小子年紀不大,說話可是夠噎人的,轉身就進了典當行。


    “馬大師,您還等什麽啊?”吳畏嘿嘿笑著說道:“你們老當家的打了你的臉,收攤吧?”


    “對,你們收攤吧!”那鑒寶人現在也是有錢人了,說話底氣都足了:“你們還想接著騙人啊?你什麽都不是,那老東西倒是懂得一些,比你良心還黑呢,你們在這裏搞什麽啊?”


    大家也是有的跟著笑,有的議論紛紛,都說該收攤了,這種騙人的把戲,還繼續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馬長波也是沒臉再搞了,氣唿唿地轉身就要走。


    “慢著!”吳畏連忙喊住了馬長波:“您還沒說技不如人呢,說了之後再收攤好了。”


    大家也都想起來了,還恨韓德重騙人,立即跟著嚷了起來,輸了就要承認,不說都不行,大家都看著呢,要不然就砸了這個攤。


    馬長波真的忘了這件事兒,此時才想起來,頓時就呆住了!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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