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的蕭君湛愣了一瞬,感覺到小姑娘的腿正在膽大包天的在腰間滑蹭,試圖翻身做主,他低笑了聲,握著她的腿將人老老實實摁在身下。


    俯身親親她的鼻子,道:“現在還不行。”


    “為什麽!”衛含章瞪大眼睛,怒道:“難道你還有什麽迂腐的想法,認為男人不能被女人壓?”


    “胡說些什麽,”這姑娘膽子大的很,也不是頭一迴聽她說這些話了,蕭君湛隨口斥了句,手順她著細嫩的腰身就往下探。


    指腹慢條斯理的挑弄,眼眸也垂下,定定的望著懷裏的姑娘。


    鬢發散亂,肌如白雪,眸子水潤潤的,似含著一汪春泉,緋紅的唇瓣微啟,時不時發出些難耐的輕喘。


    又乖又媚。


    蕭君湛唿吸一滯,抽出被泡到發白的指節,低頭吻住小姑娘的唇。


    一把握住她的腿,沉腰入巷。


    衛含章身體僵了一瞬,雙臂圈住他的脖頸,小聲吸氣。


    “嬌氣成這樣,重一點都怕給你弄疼了,我哪裏舍得讓你自己吃。”


    身上的男人嗓音不複清淩,帶著些色氣的暗啞,輕輕吻她的唇,“乖,.


    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她不想動彈,就又開始一下一下的戳他的心口。


    被戳的有些心癢,蕭君湛握住她的腕子,“別鬧,等會抱你去洗。”


    “哦,”衛含章乖乖安分了一會兒,沒多久,又小心戳戳他,“我有些渴了。”


    殿內可沒有宮婢伺候,她不願意動彈,就隻能勞煩太子殿下親自動手了。


    一直以來也確實是這樣。


    本想好好溫存會兒的蕭君湛無奈歎氣,扣著她的肩,低頭重重親了親她的唇,將人攔腰抱起去了浴房。


    不知道想到什麽,他笑了聲。


    “確實該渴了。”


    “……”他懷裏的姑娘眨眨眼,又用手去戳他的下頜,“蕭伯謙,你不許笑我。”


    “沒笑你,”蕭君湛將她放入浴池,眉眼溫柔,“稀罕都還不夠,怎麽舍得笑你。”


    這是他捧在手裏,都怕磕著的心愛之人。


    …………


    蕭君湛監國七年,皇室就有七年沒有舉辦過宮宴。


    這是東宮大喜後,所辦的第一場宴會。


    而衛含章長於江南,迴京後沒多久便被冊封為太子妃,至此幾乎跟蕭君湛形影不離,鮮少出門做客。


    京城的世家高門裏,認真說起來,見過她的人其實不多。


    這一次宮宴,也能算得上是命婦們覲見未來皇後了,自然不能從簡。


    禮部擬定的名單裏,四品以上的官員和命婦們都在其列。


    內廷幾大尚宮局的女官們也都忙活了起來。


    衛含章頭一迴操辦宮宴,總覺得一切都該慎之又慎,等一項項章程擬出來,需要她拿主意時,便時常蹙著眉猶豫。


    她跟蕭君湛朝夕相對,白日裏都在長吉殿。


    見小姑娘好幾迴都苦大仇深的盯著奏疏,提出要幫她看看還被迴絕後,蕭君湛有些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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