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流景樓已經被孫陽新包下,但是哪有大清早去妓。院的道理。我跟葉建政等人約好傍晚的時候去流景樓尋歡作樂,然後獨自去三寶素食館。


    侍者道:“公子來了。曾公子跟老板在書房等您呢。”


    原來那小子早就來了。


    侍者領著我來到林海華的書房,林海華在看一幅畫,曾瑾華跟林小蓮交頭接耳說笑著。


    見到我來,林海華三人微笑相迎。


    林小蓮為我烹茶。


    林海華笑道:“聽說昨晚殿下大展才華,令煙幻如姑娘欽佩不已,我沒能親眼一見,真是可惜。”


    我笑道:“隻不過油嘴滑舌調侃了兩句,算不上什麽才華。”


    林海華道:“水陸草木之花甚多,菊,花之隱逸者;牡丹,花之富貴者;蓮,是花之君子者也。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清香溢遠,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殿下說得真是精辟,當受我一拜。”


    我連忙扶住他,道:“林兄莫要折煞小弟。”


    我們兩人相視而笑,林海華指著桌上的一幅畫,道:“這是曾兄所畫的蓮花,楚兄一起欣賞。”


    畫中的蓮花亭亭玉立,鮮豔欲滴,更像出水芙蓉,沒想到這曾瑾華的畫工不比煙幻如差。畫上還寫著我盜版來的《愛蓮說》。


    曾瑾華凝視著我,略帶緊張道:“昨晚受楚兄啟發,連夜畫了一幅,還請楚兄指點。”


    我沉吟半響道:“比起煙幻如,曾兄的蓮花更加逼真,但是曾兄為了苛求外形的逼真,蓮花的神卻被形所局限,不能更好的突出。”


    曾瑾華蹙眉沉思。


    我道:“還請林兄借下筆墨。”


    林海華連忙取出畫紙筆墨,鋪在桌麵。我倒些茶水入石硯中研磨。


    前世我還是乞丐的時候,很渴望學習,看到那些學生背著書包進入學校,總是十分羨慕,後來一個老乞丐教我讀書寫字,成為大高手之後,我的求知欲更加強烈,四處尋師覓友學一切可以學的知識,東西方的知識都有所涉及。曾經跟一個禪師學過國畫,對方沒有什麽絕世武功,但是畫出來的畫卻氣韻生動,神形兼備。後來隨著我玄功越來越高,對精神方麵的領悟更加高深,國畫的境界早已超越了他。


    我蘸蘸墨汁,聚精會神,毛筆在畫紙上如行雲流水般流動,酐暢淋漓,毫無滯待,一筆而成,頃刻間,一朵蓮花在畫中盛開。雖無色彩,卻比真的還真,神韻撲麵而來。


    挺拔,高潔,清香。


    林海華跟曾瑾華兩人看著畫中的蓮花,都說不出話來,神色驚呆。


    林小蓮最先迴過神來,其次是曾瑾華,最後是林海華。林海華淚流滿麵,顫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麽。


    曾瑾華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半響澀聲道:“比起楚兄的這朵蓮花,我的畫簡直是一文不值。”


    我笑道:“曾兄不必自謙。隻是曾兄拘於形式,所以才局限了神韻。隻要能領悟這一點,我相信曾兄的畫功會跟上一層樓。”


    曾瑾華目含精光道:“豈止是畫,還有武功。多謝楚兄指點,還請楚兄受我一拜。”


    林海華也跟著躬身一拜。


    看來不能太表現自己。


    我故作不高興道:“如果兩位還是這樣見外,我可真的生氣了。”


    林海華兩人尷尬一笑,林海華道:“跟楚兄在一起,感覺每時每刻都十分新奇,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令我等不得不欽佩。”


    曾瑾華亦有同感,點頭道:“不錯,以前聽說楚兄荒唐不羈,看來謠言不可信。”


    小蓮道:“楚哥哥是好人,肯定是有人嫉妒他所以說他壞話。”


    我幹笑一聲,道:“過獎,不過,確實有蠻多的人對我誤解挺深的。”


    林海華將我的畫小心翼翼地收起,我們四人坐在茶幾旁談詩論道,偶爾小蓮的幾句天真的話惹得大家嗬嗬直笑。我對小蓮道:“我母親聽說我收了你做妹妹,想要見你,不知道你願不願跟我去王宮見見我母親?”


    林海華連忙道:“殿下,小女身份低微,不識禮數,不適合覲見王妃娘娘,以免娘娘見笑。”


    我擺擺手笑道:“我母親很好相處的,你不必擔憂什麽。就這麽定了,明天我派人過來接小蓮。”


    小蓮麵露喜色,顯然很高興。


    林海華沉吟了一下還是應下。


    在三寶素食館吃完午飯後,又跟林海華曾瑾華兩人閑聊道下午四五點,我想起跟葉建政等人的約定,起身道:“今晚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曾瑾華欲言又止。


    林海華也不勉強,跟曾瑾華還有小蓮一起送我出門口。


    我坐車來到流景樓,老鴇諂媚相迎,將我引入樓中。


    葉建政等人早已等候多時,見到我諂笑迎接,進入準備好的豪華包廂中,我見到幾個豔美的少女跪坐在地。


    我坐在主座,幾個少女依偎過來,飽滿富有彈性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身體,害得我起了生理反應。我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左擁右抱,上下其手。一個膽大的少女還將手伸到我胯。下,眉目間春意濃濃。


    葉建政笑道:“雖然新月樓有煙幻如壓陣,但是煙小姐隻能看不能吃,卻也比不上這裏快活。”


    幾個貴族同聲附和。


    我道:“那煙幻如再怎麽說也隻是一個煙花女子,為何說她隻能看不能動?”其實我也知道那煙幻如不是尋常女子,她體內的功力甚至不亞於母親。


    孫陽新道:“殿下剛迴王都,最近發生的事情,有所不知。三個月前,六王子想以暴力強奪煙幻如小姐,結果被那煙幻如小姐的一個侍女打得吐血重傷,沒想到大王不僅不怪罪於煙小姐,還下令任何人不得對煙小姐無禮。”


    沒想到那小丫頭這麽厲害,看來背景不簡單,不知道為何要在青樓隱居?


    葉建政笑道:“不僅如此,而且十王子也在追求煙幻如小姐。誰敢動手?”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葉建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中冷笑道:“那這家夥恐怕是故意這麽說,是想挑撥我跟楚恆盛作對。”從楚翔記憶中得到的一些信息,當初楚翔跟楚恆盛決鬥,這葉建政也出了不少的力。嘿嘿,算計我的人可沒有幾個好下場的。


    我故作不知,道:“那楚恆盛不是跟穆夢玲在一起嗎?怎麽又追求煙幻如?”


    葉建政一怔,笑道:“殿下,誰會嫌妻妾多啊?”


    我立馬醒悟,這裏不是地球,沒有一夫一妻的限製,笑道:“也是。不過那煙幻如這種女人娶迴家的話也隻有在床上用得著,床下的話還要花錢花力伺候著。我倒是希望楚恆盛那小兔崽子能夠追到她,以後就有的熱鬧看了。”


    葉建政等人眼神變得怪異,仿佛第一次認識我,一名貴族拍馬屁道:“殿下說得真是大有道理,佩服佩服。”


    為了搶生意,流景樓推出了美人劍舞的新節目,十二名女子手持沒開鋒的鋼劍,隨著鏗鏘有力的音樂開始舞劍,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我感覺到葉建政的目光在暗中觀察著我,想來他察覺到我的變化。


    砰了一聲,包廂的門被人踢開,一行人進入。居首的男子,華衣錦服,一臉陰厲,看著我冷笑道:“原來是九弟,怪不得能包下整座流景樓,害得六哥我隻能撿剩的。”


    葉建政連忙站起來陪笑道:“六殿下說笑了。”轉而對身邊的侍女喝道:“還不安排座


    位。”


    “不必了。”沒想到楚恆奇跟我異口同聲說道。


    楚恆奇看著我,其他人也都看著我,我冷笑道:“我可不跟這群人渣同坐。楚恆奇給我滾出去,不然我今日打斷你的狗腿。”


    眾人驚訝的看著我,楚恆奇也為之一怔,眼神略帶驚訝,不過很快轉為憤怒。雖然以前我也囂張跋扈,但是那是對於不同等級的人來說如此,而楚恆奇也是王子,還是我的兄長。以前的楚翔絕對不敢這麽說,最多冷眼相向。但是我不同,再過幾年我就要離開這裏,翔遊宇宙,沒有什麽多大的顧忌。


    楚恆奇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


    我冷聲道:“我不想跟你這種垃圾同坐,給我滾出去,不然我打斷你的狗腿。”


    楚恆奇眼角微微抽搐,跨前一步,全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道:“楚翔,你,你別以為有你兩個哥哥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葉建政等人之所以對我這麽敬畏不僅是因為我是王子,最主要的是我的母親是楚王最寵愛的妃子還有我的兩個哥哥是王位的熱門人選。尤其是最近我的兩個哥哥大勝歸來,更加受到楚王的重視。


    我冷冷一笑,放開身邊的少女,站起來,對葉建政等人道:“你們別動手,我要親手打斷這混球的手腳。”記憶中宋詩詩的音容一一閃過,雖然她似乎也挺厭惡楚翔的,但是我一想到一朵嬌豔的花朵被一頭野豬給拱,那個恨啊。


    葉建政但在我身前道:“殿下不要衝動,一切都是誤會。”


    我冷笑將他推開,他很配合地跌倒在地。我將酒杯擲地,喝道:“楚恆奇,我向你挑戰,是男人的話就給我接下。”


    楚恆奇冷笑道:“好好好,這可是你提出的,你可不要後悔。”


    我喝道:“其他人都給我讓開。”


    周圍的人不敢惹事,連忙閃開。


    我跟楚恆奇兩人對峙,他的氣勢節節攀升,背後有兩條蛟龍的虛影,相互纏繞,虛影漸漸清晰,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猙獰。


    我突然一怔,看著楚恆奇的背後失聲道:“大哥二哥。”


    楚恆奇的氣勢一滯,我喝了一聲衝向他,我不想使用自己真正的本領,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境界比起楚恆奇高太多太多了,他的招式在我眼中漏洞百出,我即使是使用普通的武技也能輕鬆擊敗他。看似混亂無章的招式卻打得楚恆奇節節敗退,每一擊都打到他的弱處上,令他有力無處使。


    一拳大力擊中他的腹部,楚恆奇痛叫一聲,抱腹滾地。我又拳打腳踢,看似亂打一氣,卻令他難以招架,最後我抄起椅子砸向他,隻能說這裏的椅子質量太好了,哢嚓一聲,椅子斷裂的時候,楚恆奇的左腿也隨之折斷。


    這時候一幹貴族連忙過來勸架,將我架開,我指著楚恆奇喝道:“你這個人渣,給我滾,今天我打斷你的一條腿,下次敢在老子麵前囂張,我折斷你的命。根。”


    在場的所有男性都下意識的夾緊兩腿。


    楚恆奇的狗腿子攙扶著楚恆奇狼狽退走。


    葉建政一幹人又開始拍馬屁。


    “殿下真是神勇啊。”


    “是啊,六王子修煉過《九龍霸天功》卻還是敗在殿下手上,尤其是殿下一開始就喊出‘大哥二哥’嚇得他屁股尿流。真是智勇雙全啊。”


    “殿下剛才每一招每一式真是優雅華麗,光芒萬丈,猶如天神降臨,勢不可擋啊。差點刺瞎了我的眼睛。”


    ……


    我裝作洋洋自得的模樣,仰天大笑道:“那當然,那窩囊廢真是白癡,我不想贏都不行。哈哈哈。”


    葉建政眼中的狐疑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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