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元紹,你這臭女人,給我滾下來。”張角掐著腰仰頭叫道。


    斐元紹聽到了聲音,迴頭望去,隻見一個羊角辮的小女孩,在下麵叫嚷著,斐元紹皺了皺眉冷聲道:“張角,你來做什麽?”


    張角青筋暴跳,指著斐元紹叫道:“做什麽?臭婆娘,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在這弄什麽血湖,你到底殺了多少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斐元紹背著雙手,冷哼一聲道:“我斐元紹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多事。”


    張角氣得跳腳道:“好啊,你,你這個臭女人,我可是黃天門的門主,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我要撤了你的長老之職。”


    斐元紹冷笑一聲,口中不屑道:“想撤了我?臭丫頭,我斐元紹可是黃天門的元老,論資曆地位,我在你之上,即便有錯,沒經過長老會的同意,誰也沒資格拿我。”


    張角指著斐元紹半天說不出話來,正如斐元紹所說,她雖然貴為黃天門的門主,可是按照黃天門的門規,想要拿下斐元紹這內門長老,卻不是她一個人所能左右的,一想到長老會那些老頑固,張角就禁不住有些頭疼。


    張角正在左思右想,為難之時,轉頭正好看到呂布,呂布打了一個哆嗦,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連退數步,而那斐元紹也正好望向這邊,當看清那人之時,心中也不由為之一怔,眉頭蹙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看向呂布。


    張角似是想到了什麽,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對呂布嬉笑道:“小子,你不是要報仇嗎?現在機會來了。”說著便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斐元紹眼睛微眯,冷聲道:“你竟然還活著。”


    呂布無奈的唿出一口氣,現在就算他不想出來,都不行了。


    張角揉揉鼻子,口中道:“小子,無需怕她,將你的神兵喚來,有神兵,你的勝算會大很多。”


    呂布一怔,隨即想起鬼神戟,心中也是一喜,抬手朝上,口中叫道:“鬼神戟,現臨。”


    斐元紹挑了挑眉,冷眼盯著呂布。


    宮殿內。


    鬼神戟發出一聲嗡鳴,戟身不停的開始抖動,金光大作,更是將整座宮殿映照的如同白晝。


    張寶驚疑出聲道:“這是神兵?”


    於吉不爽的哼了一聲道:“是那小子的,看來是他在召喚這神兵。”


    張梁望著鬼神戟,口中喃喃道:“他在召喚神兵?難道說,這神兵,有了靈性。”


    隻聽轟的一聲,那鬼神戟化作一抹流光衝天而起,朝著殿外飛去,不多時,便已沒了蹤跡。


    斐元紹冷冷盯著呂布道:“你要報仇?”


    呂布等了片刻,沒有任何動靜,鬼神戟卻並未按照預想的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幹咽了一口唾沫,手還停留在空中,沒有鬼神戟,他要如何跟斐元紹對抗。


    張角也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她想錯了?


    斐元紹逐步逼近呂布,口中冷笑道:“小子,你的把戲做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說著斐元紹已經掏出幾張符紙。


    呂布連退數步,口中叫嚷道:“等等,我,我這還沒準備好。”


    斐元紹陰森道:“這可由不得你。”說著已經飛身朝呂布衝去,呂布大驚,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張角也有些惱怒,閃身便要去阻擋斐元紹,就在這時,一抹金光直接衝進洞窟之中,橫檔在呂布身前,在一聲嗡鳴,直接將斐元紹彈飛出去,斐元紹翻了個身,停在半空,雙眼死死的盯著那柄神兵,口中喃喃道:“神兵?”


    呂布看向鬼神戟,心中大喜,一把將其抓在手中,高舉過頭頂,放聲大笑。


    張角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看來是趕上了。


    呂布手持鬼神戟飛身衝向斐元紹,連出數戟,口中叫嚷道:“臭女人受死吧。”


    斐元紹在戟影中遊走,卻是遊刃有餘,並無任何的敗像,反而像是在觀察鬼神戟,但是一番下來,卻發現這戟除了略感鋒利霸道之外,並未任何奇異之處,臉上不免露出一絲冷笑,腳步輕移閃過呂布的一刺,來到呂布身後,拿出符紙口中冷笑道:“就算你拿了神兵,又如何?在我麵前還不是猶如孩童,去死吧,臭小子,真雷決,散雷破。”


    張角心中大驚,急忙叫道:“小子,逃啊。”


    呂布急忙迴身橫戟格擋,一道雷光自斐元紹手中而出,瞬間又分散出數到雷芒直擊呂布全身,呂布慘嚎一聲,摔倒在地,張角不忍再看,將頭別到一旁,但過了片刻,呂布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張角再次定睛望去,隻見他除了渾身焦黑之外,倒也並無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張角看向呂布,有些沒好氣的叫道:“臭小子,你到底懂不懂如何使用神兵?有你這樣亂用的嗎,簡直是暴遣天物。”


    呂布被說的啞口無語,一時也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


    張角在地上尋了一根木棍,口中道:“小子,下麵我要跟你講解修仙的事,你要仔細聽著。”


    呂布豎起來耳朵,雙眼望著張角,隻見張角淩空舞動,形似流水,身形縹緲,竟是一套精妙的戟法,呂布心中震驚,可是手下動作卻不曾停歇,學著張角的樣子,連續揮動鬼神戟。


    隻聽張角開口道:“小子,你聽好了,所謂修仙,便是以氣修仙,以體內靈能馭使靈氣,配以道法施展,也是俗稱的仙法,當然修為越高,所能施展的仙法也就越強,而修仙之途共分為,虛靈期,凝靈期,真靈期,神靈期,仙靈期。”


    呂布望著張角,眼眸之中似乎產生了錯覺,那個舞動棍棒的小女孩,已經消失不見,換來的是一位身材窈窕,擁有絕世之資的美豔女子,那女子一舉一動,就好似天上的仙子,如夢似幻,美的不可方物,呂布呆愣愣的看著那女子,幾近癡狂,若非身上又多出幾道血口,他恐怕會一直沉浸其中。


    張角並未理他,繼續說道:“小子,你體內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在下腹丹田處,你應該能夠感覺的到,這股力量便稱之為丹氣,是以力修仙的證明,亦可稱之為丹修,這是你的造化,尋常人可沒這麽好的福氣,現在將你丹田之氣,灌注到你的雙手之上,使出我教你的武技,給我狠狠揍這臭女人。”


    呂布輕閉雙眸,仔細體悟那套戟法,以及體內的力量,片刻之後,當他睜開雙眼之時,一股淩厲的氣息蹦射而出,將斐元紹直接逼退數米,斐元紹驚怒交加,她從未感到如此恥辱,又是連出數道符紙,朝著呂布飛射而出。


    呂布輕抬戟身,口中道:“踏雪穿雲戟,一式,縹緲雪蹤。”隨著呂布的話音,身形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斐元紹麵前。


    斐元紹心中一驚,朝著四周看去,哪裏還有呂布的蹤跡,她手持符紙口中叫道:“臭小子,給我出來。”


    “二式,覆雲裂。”聲音一起,一道寒芒自上而下,一戟劈出,斐元紹大驚,急忙閃身後退,就在她剛剛躲開之時,身前便多出一道巨大的溝壑,斐元紹衣袍破碎,頭發淩亂,看上去狼狽至極,呂布再一次消失。


    斐元紹轉身叫道:“該死的,給我滾出來。”甩手扔出符紙,漫天的雷霆擊打在地麵之上。


    張角雙手抱頭,悠哉悠哉的,倒像是在看戲。


    呂布身形一晃便好似鬼魅一般出現在斐元紹身後,斐元紹大驚,剛要轉身,隻聽呂布道:“三式,雪影漫天。”一戟橫掃而出,直接將斐元紹打飛出去,跌落到血湖之中,血水如同下雪一般,漫天飛舞,呂布持戟站立在當場,宛如神兵天降。


    此時在看那些雜役,早已跑了個七七八八,唯獨有三人還留著原地,要是換做呂鳳仙在此,一定認得這三人,不是旁人,正是周倉,韓忠,跟鄧茂。


    周倉腿肚子有些打顫,顫聲道:“這究竟怎麽迴事?”


    韓忠皺著眉道:“不清楚,看樣子那斐元紹好像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鄧茂唯唯諾諾的說道:“還是走吧,神仙打架,可別牽連到咱們。”


    就在這時,血湖突然發出一聲爆響,一個血紅色的人影從中躍出,宛如厲鬼一般,雙眸泛紅,死死的盯著呂布,此人正是斐元紹,她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口中大叫道:“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張角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沒辦法,看來還得是自己親自出手。


    呂布一擊得手,信心大增,持戟便要再次衝去,可是沒走兩步,卻是晃了兩晃摔倒在地,沒了生息,張角大驚,幾個閃躍便到了呂布身前,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隻是睡著了,心中有些好氣,又是無語,她伸手一把將呂布拎了起來。


    斐元紹見此,立時大怒,掏出數張符紙,朝著張角扔去,口中道:“真雷決,雷神天罰。”烏雲密布在洞窟上方,無數的雷芒就好似靈蛇一般不停的雲層中遊走。


    張角皺了皺眉,身形一動,便已到了洞外,將呂布平放在地麵,柔聲道:“小子,做的不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張角轉身朝裏麵走去,每走一步,身形都在拔高,約摸片許功夫,張角便由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個身材妖嬈的絕色女子,那女子抬頭看向斐元紹,嘴角露出不屑。


    斐元紹冷冷的盯著麵前的女子,口中道:“果然如此,傳聞你已達到了神靈期巔峰,看來此言非虛,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強,出來吧,血羅刹。”


    隨著她的話音,一個巨大的人形怪物,從其身後的血湖之中鑽了出來,渾身上下的戾氣好似海淵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那女子皺著眉,斜眼瞅著那個怪物,聲音宛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隻聽她說道:“原來你用那血湖,就是為了創造這個怪物,斐元紹,看來,今天誰也保不住你,我要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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