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光了葉子的樹上,掛著亮晶晶的銀條兒,本來蔥綠的森林被積雪所覆蓋,這一切僅僅用了不到幾個唿吸。


    小乞丐呆呆的看著落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景象,能看著這樣的美景死去,其實也不錯。


    虎一樣的野獸躊躇著不知要不要靠近小乞丐,它本來是抱著戲耍的態度追逐玩弄她,那種對它的恐懼害怕讓它享受。


    但現在隨著靠近森林,本能在瘋狂警示它,不能靠近……不能靠近……會死!


    現在也不是非進食不可,本能幫助它避過了很多危險,得到的根本和風險不相匹配。


    老虎甩了甩尾巴,悄無聲息的後退,消失在森林外。


    靜靜等待死亡的小乞丐發現老虎遲遲沒有吃她,迴頭看,哪裏還有什麽老虎,隻留下了一排腳印。


    劫後餘生的驟然放鬆加上身體的疲憊讓她腦袋有些昏沉。


    “小家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乞丐感覺有人在喊她……


    瑩藍色的眸子……這是她昏迷前唯一看清的東西。


    ……


    一攏紅衣,玄紋雲袖,席地而坐。黑發少年低垂著眼瞼,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琴音繚繞,嫋嫋不絕。


    手掌輕張,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撫弄,偶爾抬起頭來讓人唿吸一緊,不知不覺間,與音與人一同沉醉。


    旁邊暈倒的小乞丐醒了過來,耳邊縈繞的琴聲讓她不自覺的放鬆,隻感覺到安靜祥和。


    “醒了?”少年睜開眸子,瑩藍而剔透,隻是似乎有些陰霾。“小家夥,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交易?”小乞丐有些困惑,她大致可以明白自己是被眼前的少年救了,可自己身無長物,並且還欠著他人情,做什麽交易?


    “對,交易,我可以答應你三件不超過我能力的事,救你就算是定金了,相應的你要幫我做一件事。”少年起身,迎著陽光伸了個懶腰。


    不知道什麽時候雪全部消失了,或者是遠離那個地方了。


    交易根本不對等,或者說對於少年來說很不公平,但這是少年自己提出來的。


    小乞丐迷茫了,她隻是在夾縫中苟且偷生的螻蟻,而少年則是天空中驕傲翱翔的雄鷹。


    雖然她年紀不大,可大部分東西都已經知道了解了,七災,獸潮,亡地……


    種種跡象都可以表明,少年至少和她曾經仰望的那些仙師一樣厲害。


    “我……我可以幫到大人些什麽麽?”小乞丐望著少年,小心翼翼的詢問,至於那三件事,她根本沒有想法,也不敢有想法。


    當初她父親就是因為向仙師要飯錢直接被殺了……


    現在隻希望事情不要太難,完成之後活著迴到城裏就好了,雖然這條命不值錢,可也是母親為她保下來的,她希望自己活著,那就盡力活著。


    “修行,然後掌控它。”少年從懷裏掏出一顆雪白晶瑩的珠子,拳眼大小,精致好看。


    不等小乞丐反對,少年把它放在她掌心,同時劃破了那瘦瘦的小手,血滴在了上麵,雪珠上紋路一閃而過,旋即隱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少年似乎鬆了口氣,就……這樣嗎?


    “你現在太孱弱了。”似乎看穿了小乞丐的想法,少年悠悠的說了這句話。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小乞丐也不知道怎麽辦,隻能在旁邊不知所措的等待著。


    “你有名字麽?”


    “哦……啊?有……我叫……我叫玥。”小乞丐結結巴巴的迴答。


    她的衣衫有些破碎,淡銀色的頭發上蒙著一層塵埃,小臉上髒兮兮的一片,還隱約可以看到淚痕,整個人散發著淡淡的怪味。


    “好,玥,現在你去那邊的河流清洗一下。”少年捏著鼻子,表情冷淡的指著旁邊的河流。


    欸?原來仙人也怕臭麽……這是小乞丐玥腦海裏第一時間冒出的想法。


    ……


    “凝神靜氣,認真一點……”少年手中的竹子敲打在了眼前試圖靠賣萌逃脫一劫的女孩頭上。


    淡銀色長發,精致的麵容,軟軟好聽的聲音,好一個鍾天地之靈秀的女孩,“明塵!我餓了。”


    明塵歎了口氣,瑩藍色的眸子裏閃過不知道些許什麽情緒,“想吃什麽?”


    “上次在酒樓吃的那個!”玥蹲在地上,捂著腦袋,眼角含著淚,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八寶葫蘆鴨?好,我去給你買……”


    “我要吃你做的!”


    明塵皺了皺眉,想要說些什麽,卻忽然頓了一下,暗紫色的紋路逐漸從鎖骨開始蔓延,他僵直的倒在了地上“離……離我遠一點……也……也不要太遠……”


    “明塵……”玥聽到倒地的聲音急忙起身,看見他臉上逐漸蔓延的紫色紋路有些吃驚……


    但停頓了一下之後仍舊靠近,無視明塵的話把雪珠按在他額上,猶豫了一下咬破了手指讓血滴在上麵。


    符文浮現並攜帶著一股寒氣擴散,讓女孩打了個哆嗦,她還不能完全掌控這個珠子,這次掌握完全靠的是靈祭。


    原來和我交易做的事情是這個嗎……玥看著紫色紋路消退,輕輕碰了碰少年的臉頰,其他時候她可不敢這樣做。


    紫色的紋路,叫做蠻紋,隻有兇獸身上才會有,力量變的強大的同時也會狂躁易怒,容易失去理智,還會有一種“陌生感”。


    之前少年總是用擁有蠻紋的兇獸來讓她練習,不是讓她和它們對戰,而是幫它們消除紋路。


    而少年身上的蠻紋更是強的離譜,即使是靈祭也僅僅隻能壓製控製一會兒,紋路的消除完全是他自身的強大。


    所謂靈祭,說的好聽而已,用血作為引子,削減施術者的壽命來增強術法或者物品。


    剛才玥削去了二十年壽元,但銀色發絲已經有一部分變成了死寂的蒼白。


    緩過來的少年翻坐起身,靠在一顆樹下,看著女孩,扔過去一顆淡紅色的珠子。


    玥接住淡紅色的珠子,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吃的。”明塵輕輕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我去給你做八寶葫蘆鴨。”


    “吃的?”玥輕輕嗅了嗅味道,然後吞了下去,聞起來有一種吸引人的異香,入口即化,略有些冰涼,隨後整個人身體暖暖的,最令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淡銀色連同蒼白色的發絲如同墨染一般,全部變成了黑色。


    壽元被補全了,甚至生命力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想到了什麽,鑽進了溪邊的竹屋,這是玥第一天在明塵的指導下自己建造的。


    竹屋裏是無數的典籍,有他掏錢買的,有他“搶”過來的,很多甚至都是孤本。


    顏色淡紅,大都成珍珠狀,入口即化,性微涼,有補全缺陷,逆天續命之能,名為龍源。


    龍源有效期極短,用任何東西保存時間過不了三天,時限一過效力十不存一。


    強大的兇獸,龍族,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性了……螭。


    ……


    對於人族這一種群,螭……或者說明塵,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或許還會帶著一些微弱的感激,因為幫助他抵抗同化侵蝕的雪白珠子就是人所煉造的。


    雪白的珠子名為鎮靈,有鎮壓淨化之效,操縱寒意不過是附帶的額外功能,唯一讓他難受的是隻有被選中的人族才可以發揮它的真正作用。


    在他手裏也僅僅隻能用出不到一成的效果,但這一成的效果幫他安穩的度過了幼生期。


    真正讓明塵幫助人族的,不是這微不足道的感激,而是玥向他提出的第一個,也是惟一一個請求。


    在幫明塵壓製完同化侵蝕之後,玥迴到了所謂的亡地,建立了這個村子。


    …………


    “從那時起距離現在已經一百多年了。”老頭字抿了一口醒酒湯,慢悠悠的說著,最後看向了沐清楓,“有些手癢了,打一架順便把問題解決怎麽樣?”


    “求之不得。”對於老頭子的邀戰,沐清楓並沒有拒絕。


    符華則是因為突如其來沒有鋪墊的轉折皺起了眉頭,完全無法理解,聊的好好的忽然就動手了。


    眼前的老婆婆也隱隱約約卡住了她的位置,帶來的危險感也不容忽視。


    “別擔心,小姑娘,你男朋友很強,不會出事,他們都需要個對手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符華怔了一下,眸子低垂,不知道想些神麽,小姑娘……這真要算起來的話……


    “我看的出來啊,你看他的目光就像當初我看老頭子的眼神一樣,滿滿的都是喜歡。”老婆婆笑著,眼睛眯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麽美好的事。


    他們當初走到了一起,大概是因為一個詞,日久生情。


    ……


    “去天上打,別把我家裏弄毀了。”老頭子伸了伸懶腰,原本有些佝僂的身體逐漸恢複,像是煥發了人生第二春。


    墨發藍眸,沉靜而高高在上,這才是他化為人類真正的樣子。


    螭,傳說龍之九子之一,色黃,無角,獸形,明塵明顯和典籍記載的不同,他是特殊的那一個。


    沐清楓躲過迎麵而來拳風,看到了明塵意味深長的眼神。


    兩者交錯在一起,僅憑借武藝交手,沐清楓的技藝雖然遠超明塵,可身體強度相差太大,在明塵連綿不斷的進攻中隻能招架。


    “重修?”明塵暫停了攻勢,有些疑惑的詢問。


    “算是吧。”沐清楓活動著有些酸脹的手,明塵的力量大的有些離譜,他根本不敢硬接,即便是卸力了也不好招架,“要動真格了。”


    黑色長槍入手,點向明塵的眉心,速度迅如雷電,讓人反應不過來。


    “當!”明塵空手打偏槍尖,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脆之聲,他的手上是細密的鱗片。


    炙炎,寒冰,風嵐,雷域,各種亂七八糟的元素爆發,侵染著天空,將其弄的一團糟。


    龍吟聲響起,天空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比鬥也迎來了尾聲。


    ……


    “很久沒有打的這樣酣暢淋漓了,”明塵輕輕擁住玥,臉上是溫柔的笑,隻是現在他的樣子是少年,這個景象像是婆孫倆其樂融融的場麵。


    一節斷木被沐清楓拿了出來,遞給了明塵,世界樹的枝幹,蘊含著很多生命力。


    明塵將其碾碎,能量匯聚在玥身上,本來蒼老的她逐漸恢複到了年輕的時候。


    “這是?好厲害!”識律往嘴裏塞了一塊紅薯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用這個表情就對了。


    符華以累了為由,把身體掌控權交給了識律,至於心中怎麽想的,也就她自己知道了。


    沐清楓和明塵的交易很簡單,沐清楓提供富含生命力的物品幫玥增加生命力,延長壽命,明塵把地脈核心給沐清楓。


    另外陪著演一場戲,不過還沒有到時候。


    ……


    “朱紅色的大門透著古韻,白玉階上滿是那令人心碎的落英,彩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絢爛的光華,亭台樓閣,小橋流水,錯落有致……


    院外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麵抄手遊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


    佳木蘢蔥,奇花熌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奇草仙藤愈冷愈蒼翠,牽藤引蔓,累垂可愛……


    大殿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花朵,花萼潔白,骨瓷樣泛出半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識律興致勃勃的向沐清楓介紹她的精神世界,這是一處府邸,頗具古風意味。


    但是她說出來讚賞自己的話總讓沐清楓覺得有些耳熟,似乎以前在哪裏聽過……


    看著識律開心的樣子,沐清楓沒有打斷她,而是時不時問上幾個問題表示我在認真聽,然後提出一些不錯的建議。


    以上全部是識律構建幻境中的景象。


    “我和小識的關係就這樣保持著好了。”現實裏,沐清楓和符華迴到了曾經居住過的客棧,符華端著茶杯,這樣輕輕的說道,說完後略微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段時間的相處,符華已經摸清了識律的性格和為人,雖然她偶爾有些呆木,但沒有萬年也超過千年的閱曆足矣支撐她看人的眼光。


    沐清楓看見她發呆的樣子,微微愣了一下,這是她很少見的樣子,平時的符華怎麽會去發呆,以前是,現在也是。


    黃昏收起纏滿憂傷的長線,睜著黑色的瞳仁注視著大地。那裏依舊歌舞升平,但仍有一群人,在燈火闌珊中孤單的注視著另一群人遠去的方向。空中隱約飄來長笛和二胡的聲音,嘶啞,悠揚。


    今天好像是這裏的什麽節日來著,街上比往常更加熱鬧,沐清楓放下手中的一遝畫紙,看著仍抱著茶杯發呆的符華,輕聲問道:


    “要一起出去麽,看起來還蠻熱鬧的。”


    ……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迴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本是描寫元宵節的詩句,可放在這裏也並不誇張。


    鈺城,是除了皇城之外的第三大城,熱鬧也是自然的,加上今天是城民口中的千璽節,更平添了幾分火熱。


    千璽,是一個人的名字,據說他阻攔了獬豸的肆虐,為了紀念他做出的貢獻,這個節日由此而生。


    街上燈火通明,空中煙花綻放,濃濃的煙火氣息可以撫平人心中的波瀾,讓人完全沉浸在這來之不易的美好。


    雖然仍然有兇獸攻城,有各種各樣的悲劇,可一切都在向美好的方向發展!


    ……


    獬豸,瑞獸,體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類似麒麟,全身長著濃密黝黑的毛,雙目明亮有神,額上通常長一角。


    擁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它怒目圓睜,能辨是非曲直,能識善惡忠奸。


    這些是史籍上所記載的,而現實中的七災獬豸則完全與之不同,可以說隻是披著獬豸皮的兇獸。


    弑殺,貪食,狂躁,無論是對獸類還是對人族,都是極大的威脅。


    可出於位階的壓製,大多是兇獸都會聽從它的號令。


    ……


    “兩位……活著迴來了?”一個小廝喊住了正在逛街的沐清楓和符華,看他相貌是之前帶路的星門三護法,星月。


    雖然當時他溜的快,可還是關注著亡地,他遙遙看見空中爆發的元素亂流,就知道打起來了,然後溜的更快了。


    但並沒他想像的衝擊波出現,那些東西似乎被驅散攔截了。


    而在他迴到自家小店沒多久,就看見了兩個似曾相識的人影,沐清楓和符華……


    “怎麽了?”沐清楓迴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星月感覺他似乎有點不爽,背後涼颼颼的。


    兩個人的約會,忽然出來一個大燈泡,還是那種滋滋作響的,要是還有好態度那就怪了。


    ……


    “大人,我們宗門的長老想要見見你們,您看?”星月卑微的跟在沐清楓他們後麵,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見。”沐清楓笑容和善,如果不是若有若無的殺氣,星月或許會放鬆下來,現在他感覺自己快沒了。


    符華悄悄觀察了一下沐清楓,嘴角輕輕彎了彎,隨後又迴到之前平日裏安然平靜的狀態。


    雖然變化很大,但也不是沒有相同的地方,符華恢複了曾經的記憶,可記憶裏的沐清楓與現實中的沐清楓有了很強的割裂感。


    好在隨著相處,這種割裂感慢慢消失了,沐清楓始終是沐清楓。


    ……


    前文明時,因為第三次崩壞爆發失去了家人,被himeko拯救拉入逐火之蛾。


    成功成為融合戰士並覺醒了神之鍵太虛之握。


    也在那裏認識了沐清楓,並且跟著他學習武藝,磨練打磨自己,最終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太虛劍氣。


    沐清楓失蹤,終焉降臨與其他融合戰士對戰終焉律者,不敵,與幸存者和聖痕計劃的少女們一起進入休眠艙。


    重傷的沐清楓出現,和終焉對戰,為他們贏得了時間。


    沐清楓戰後失蹤。


    本文明複蘇後開始後負責保護丹朱蒼玄在神州上活動傳播文明。


    結識姬麟和神農等人並成為摯友,贈予姬麟軒轅劍,之後姬麟丹朱蒼玄與蚩尤戰鬥成功封印並不知所蹤。


    丹朱和蒼玄之前製作了蒼玄之書武裝人偶陪伴輔助她。


    她與小玄一同在神州活動,保護神州免受崩壞侵害大唐年間,運轉了一千多年的小玄徹底沒有了能源,進入沉睡。


    大明年間,她隱居太虛山,收徒,天命進攻大明,雙方打成五五開,天命動用崩壞能武器,她出手打敗天命和卡蓮。


    她迴歸太虛山,七劍叛變,殺死了她。


    卡蓮盜走黑盒,來太虛山求助,發現太虛山已毀


    卡蓮封印八重櫻,被天命帶走,死亡的她複活,奧托帶著卡蓮屍體來找她。


    她失去了部分的記憶,失去了不死身,失去了為神州培養的抵抗崩壞的勢力,與奧托達成協議,為奧托做事,奧托代表天命為神州提供抵抗崩壞的戰鬥力。


    第一次崩壞期間,啟發幫助瓦爾特喬伊斯


    第二次崩壞前,收徒程立雪


    第二次崩壞期間,擊殺偽火律,打斷了西琳與崩壞意識之間的聯係,重創,失去了幾乎所有的記憶,程立雪掩護奧托和她撤退。


    ……


    曾經失去的所有的記憶都恢複了,而曾經不曾遮掩的情感卻被她埋在了心裏。


    沐清楓已經向希兒那個可愛的女孩求婚了,戒指都已經戴好了……


    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可是在沐清楓身邊的時候,總會感覺安寧和喜悅。


    仔細算起來,沐清楓算是她的師父,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大逆不道?


    ……………


    小劇場?等待?德莉莎


    聖芙蕾雅學園,學園長辦公室


    德莉莎處理著文件,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窗外。


    “學園長,這裏還有一些。”助理抱著一遝文件推門走了進來。


    “放在那裏吧。”德莉莎強打起精神,提起筆繼續工作著,這樣勤奮的她讓助理有些茫然。


    姬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了門邊,默默看著德莉莎工作……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讓一個經常摸魚不工作的人這樣勤奮。


    “哈~終於處理完了。”德莉莎跳下椅子,拿出一瓶苦瓜汁慢慢喝著,這時候她看見了姬子,“怎麽了,有事情麽?”


    “沒有,我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病了,看瞧沒有問題。”姬子歎了口氣,轉身就走,留下有些疑惑的德莉莎。


    靠,自己到底是發了什麽瘋,要來看她,讓自己的內心又收到了重擊。


    別人看不出來她還看不出來麽,德莉莎那家夥在想人!


    唉……


    ……


    德莉莎打開最新的吼姆漫畫,可是看了幾頁就沒了看下去的心情,剩下的時間一直看著窗外發呆。


    當太陽失去了中午的威嚴,慢慢下山後。夜幕降臨了,路燈接二連三地亮起來啦。晴朗的夜空,像一條藍色的地毯鋪在上麵。


    皎潔的月亮躲在柔和似絮,輕均如絹的雲朵間害羞地看著那寧靜的世界,撒下了那素潔的光輝。


    德莉莎趴在桌子上,用筆在桌子上畫圈圈,等待著。


    最後困意湧來,她閉上了眸子,慢慢睡了過去。


    “清楓,一個周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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