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竹內雲子住的地方？”
“是的，千代子小姐。”酒井有些不情願的迴答，竹內雲子是一個不錯的上司，起碼不會無緣無故的責罰你。
可是，現在她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於是，他換了新長官，同樣也是女人，可這個女人給他的直覺，隻怕比竹內雲子難伺候多了。
“她還蠻懂得享受的，不錯，不錯，這裏以後就是我在上海的住處了。”服部千代子四處參觀了一下，直接了當的吩咐道。
“這……”
“有問題嗎？”
“哦，沒，沒有問題，不過，雲子小姐是土肥原將軍的學生，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不敢擅動。”酒井忙道。
“我不喜歡她這裏的顏色，所有她用過的東西全部給我處理掉。”服部千代子冷哼一聲，“請你記住，你現在是我的部下，我隻需要你的服從，其他的都不需要。”
“哈伊！”
酒井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這個比竹內雲子還要小的女人，在她麵前，有一種莫大的壓抑感。
“喵……”
一聲貓叫傳來，服部千代子眼底閃過一道淩厲寒光，隻見一道白影朝服部千代子撲了過來。
是竹內雲子收養的那隻波斯貓“波波”，它可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前主人滿滿的惡意。
動物的比人往往更為敏.感，所以，它直接就撲向了服部千代子，用它那鋒利的爪子朝對方臉上抓了去。
“該死的！”
服部千代子冷笑一聲，一抬頭，一伸手，動作快的酒井根本沒來及眨眼，就一下子將飛撲過來的波波扣在了手中。
“好一個忠心護主的畜生，可惜，我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貓了。”服部千代子冷笑一聲，手上一用力。
“千代子小姐……”酒井剛要發聲製止，但為時已晚，“波波”已經被服部千代子捏斷了脖子。
“把這個畜生處理掉，我不想在我的房間內再看到有任何這樣的小東西，最好連一隻蚊子都沒有。”服部千代子將“波波”的屍體直接扔給酒井。
“哈伊！”
“千代子小姐，石井將軍已經抵達上海。”鬼塚快步從外麵進來，來到服部千代子跟前，彎腰稟告道。
“知道了，佐藤慧子呢？”
“慧子小姐現在走不開，可能要到晚上才有時間。”鬼塚道。
“真是麻煩。”服部千代子冷哼一聲。
……
“什麽，石井四郎來上海了？”陸希言接到胡蘊之的報告大吃一驚，這個石井四郎可是731部隊的部隊長，是日本研究細菌戰的發起人，可謂是雙手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那是血債累累。
這樣一個劊子手居然親自跑到上海來了，這意味著什麽？
他不會認為石井四郎是過來旅遊的，這大熱天的，他待在冰城，要比火熱的上海舒服多了。
“消息是哪兒來的？”
“這個消息來自農夫，是蘭姆伽小組提供的，啄木鳥同誌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上報了。”胡蘊之解釋道。
“蘭姆伽小組的能量還真是不小呀，石井四郎悄悄南下，這樣的絕密情報他們都能搞到。”陸希言驚歎一聲。
“蘭姆伽小組隸屬蘇聯遠東國際情報部，受格伯烏四局的菲利普·戈利科夫將軍直接領導，我們也有同誌為其工作，一旦加入蘭姆伽小組，就必須切斷跟組織的一切關係，所以，對於這個蘭姆伽小組的具體情況，除了中央有關部門，沒有人清楚相關情況。”胡蘊之道，“啄木鳥同誌派來上海工作，任務就是擔任中央跟蘭姆伽小組的交通員，負責接收蘭姆伽小組分享給我們的情報資源。”
“這些我都知道，我們就不能主動聯係一下這農夫？”
“不行，按照規定，我們不能直接聯係農夫，這些都是絕密的情報員，一旦暴露，損失是無法彌補的。”胡蘊之道，“老貓要來上海了，他可能要見你，還有一批記者朋友將會從上海前往延安采訪，他們在上海的安全會有我們負責。”
“嗯，這個沒有問題。”陸希言點了點頭，雖然法國人已經對日本認慫，英國人撕下了虛偽外強中幹的假麵皮。
美國人倒是還硬挺著，可是他們在華的利益有限，還有受到國內孤立保護主義的影響，就想著關起門來過自己小日子，根本不像關外麵是否洪水滔天。
但是陸希言在法租界的實力卻在不斷的增強，就連公董局現在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了。
而唐錦這個法捕房第一位華人副總監，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幾乎跟薩爾禮這位法籍副總監平起平坐了。
“告訴你一個消息，周福海手下羅君強找過我了，要將禁煙大隊改變為稅警總團租界直屬大隊，我答應了。”陸希言對胡蘊之道。
“這是真的？”
“是的，這樣一來，我們在汪偽內就有一支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這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陸希言道。
“沒錯，真想不到，當初你未雨綢繆，組建了禁煙大隊，今天會有這麽大成果。”胡蘊之道。
“所以，我現在就算擴編禁煙大隊，日本人也不會找我的麻煩。”陸希言道，“而且，周福海已經默認了，法租界和南市以及徐匯區在將來是我的地盤兒。”
“太好了。”胡蘊之激動萬分，這樣一來，組織上法租界內的活動就更加安全了。
“日本人這是準備收迴租界了嗎？”
“他們有這樣的野心不止一天兩天了，德國人在歐洲將英法聯軍打的稀裏嘩啦，攻城略地無數，這樣的刺激之下，日本人早就不滿英美法等國還占著上海經濟最活躍繁華的租界了，這塊肥肉不吃進肚子裏怎麽會甘心呢？
“嗯，有道理，那是不是意味著日本接下來會有大動作了？”胡蘊之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日本內閣變動太快，暫時還無法判斷他們具體的動向，米內光政才做了半年首相，又把近衛文磨給換上來了，這個人一貫鼓吹和支持對華強硬政策，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兒。”陸希言道。
“是呀，日軍在華北進行了春季大掃蕩，囚籠戰術，三光政策，對我根據地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石井四郎我會密切關注的，如果這次有機會，就把他留下來。”陸希言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你自己掌握，別輕舉妄動。”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
吹著電扇，吃著冰鎮的西瓜，唐錦的日子比以前過的舒坦了，可心情卻好不起來，大熱天的，動一下全身都是汗。
“哎喲，老陸，大忙人，你這個大忙人，總算是見到你了，給你打電話，成誠那小子總是說你忙，我說你這一天到晚的忙什麽，這上海灘，比你有錢的沒幾個了吧？”唐錦扔掉手中的西瓜皮，抹了一下一下嘴，
“你看你，是不是嫂子不管你，就把自己整成現在這幅邋遢樣？”陸希言歎了一口氣道。
“心瑩她不是還生我的氣嗎，你也知道，我是有苦衷的，謝曉秋是戴老板的人，你說我怎麽辦？”唐錦一副為難道。
“你已經幾天沒迴家了？”陸希言今天殺到溫莎旅館，還不是孟繁星跟他說，柳心瑩已經知道唐錦跟謝曉秋的事情了，兩人正在冷戰呢。
柳心瑩一氣之下，帶著女人搬去孤兒院住了。
“三天，心瑩不見我可以理解，可她不能不讓我見女兒吧，那可是我女兒，她憑什麽不讓我見？”唐錦一見到陸希言就開始倒苦水。
“我不是來聽你訴苦的，你跟謝曉秋的事情總要有個了斷，要麽你跟她徹底斷了，戴老板那裏我幫你去說，人我也幫你處理幹淨了。”陸希言道。
“你該不會是想把人給……”
“你想哪兒去了，我想辦法讓她先從巡捕房離職，然後送她去香港。”陸希言道，“我是一名醫生，殺人的事情別跟我說。”
“這個辦法好，就怕曉秋她不願意，而且她好像還懷了我的孩子。”唐錦一臉為難道。
“你說什麽，謝曉秋懷了你的孩子，幾個月了？”
“剛發現的，三個月。”唐錦苦著臉豎起三根手指頭。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還玩出火來了，怎麽，你還想左擁右抱，讓嫂子接納這個女人進門不成？”
“老陸，你幫幫我，我找一個老中醫看過了，說是個男孩兒，這可是給我們老唐家傳宗接代。”唐錦一直都想讓柳心瑩再給他生一個男孩兒，可是柳心瑩自從生下唐瑩之後，這都十年了，不管他們是多麽努力，可柳心瑩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沒想到，這家裏的沒懷上，外麵的倒有了。
“你真想讓謝曉秋幫你把孩子生下來？”陸希言沉吟了一下問道，唐錦想生個男孩兒傳宗接代，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生也是跟柳心瑩生，跟謝曉秋不過是露水情.人，這算什麽？
但是謝曉秋肚子裏的也是一條生命，總不能狠心讓她打掉吧，那唐錦豈不是要恨他一輩子？
“嗯嗯，所以，老陸，你一定要幫我，這件事我可是誰都沒說，就隻告訴了你一個人。”唐錦抓住陸希言的手哀求道。
“你要真想讓謝曉秋把孩子生下來，那我來想辦法，但是她必須先從法捕房離職，然我安排她去香港生產，孩子出生後，抱迴來給嫂子撫養，給謝曉秋一筆錢，讓她找個人嫁了，從此跟你一刀兩斷，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幫你。”
“能，能，我一定能，我隻要孩子，其他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唐錦忙不迭的答應道。
“對了，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唐錦忙道，“我剛接到局本部的密電，說是共黨要員，代號老貓的近期可能要路過上海，命我們暗中予以截殺。”
“截殺，就算我們跟共產黨有矛盾，可現在是國共攜手一直對外的時期，這麽做，太不講道義了吧？”陸希言眉頭一皺，他本來對軍統就沒有多少好感，現在內心的厭惡更甚了。
“這是戴老板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再者說，我們所知的情報有限，也不知道老貓是誰，坐什麽交通工具，截殺，說的容易，這些年，我們對付共產黨，有幾次贏過的，所以呀，沒必要太較真。”唐錦嘿嘿一笑。
“這樣的任務一般不是交給上海區嗎，怎麽這一次突然給我們呢？”陸希言奇怪的問道。
“可能是覺得我們在上海的目標要比上海區更隱秘吧，做事兒也不容易察覺，你也知道，共黨的輿論宣傳多厲害。”唐錦道，“這個老貓是共黨情報係統的重要人物，一旦出事兒，被抓到證據，鬧到老頭子那裏，那可就有好戲看嘍。”
“沒別的事兒了嗎，我就先迴去了。”陸希言點了點頭。
“是的，千代子小姐。”酒井有些不情願的迴答，竹內雲子是一個不錯的上司，起碼不會無緣無故的責罰你。
可是，現在她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於是，他換了新長官，同樣也是女人，可這個女人給他的直覺，隻怕比竹內雲子難伺候多了。
“她還蠻懂得享受的，不錯，不錯，這裏以後就是我在上海的住處了。”服部千代子四處參觀了一下，直接了當的吩咐道。
“這……”
“有問題嗎？”
“哦，沒，沒有問題，不過，雲子小姐是土肥原將軍的學生，沒有他的命令，我們不敢擅動。”酒井忙道。
“我不喜歡她這裏的顏色，所有她用過的東西全部給我處理掉。”服部千代子冷哼一聲，“請你記住，你現在是我的部下，我隻需要你的服從，其他的都不需要。”
“哈伊！”
酒井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這個比竹內雲子還要小的女人，在她麵前，有一種莫大的壓抑感。
“喵……”
一聲貓叫傳來，服部千代子眼底閃過一道淩厲寒光，隻見一道白影朝服部千代子撲了過來。
是竹內雲子收養的那隻波斯貓“波波”，它可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前主人滿滿的惡意。
動物的比人往往更為敏.感，所以，它直接就撲向了服部千代子，用它那鋒利的爪子朝對方臉上抓了去。
“該死的！”
服部千代子冷笑一聲，一抬頭，一伸手，動作快的酒井根本沒來及眨眼，就一下子將飛撲過來的波波扣在了手中。
“好一個忠心護主的畜生，可惜，我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貓了。”服部千代子冷笑一聲，手上一用力。
“千代子小姐……”酒井剛要發聲製止，但為時已晚，“波波”已經被服部千代子捏斷了脖子。
“把這個畜生處理掉，我不想在我的房間內再看到有任何這樣的小東西，最好連一隻蚊子都沒有。”服部千代子將“波波”的屍體直接扔給酒井。
“哈伊！”
“千代子小姐，石井將軍已經抵達上海。”鬼塚快步從外麵進來，來到服部千代子跟前，彎腰稟告道。
“知道了，佐藤慧子呢？”
“慧子小姐現在走不開，可能要到晚上才有時間。”鬼塚道。
“真是麻煩。”服部千代子冷哼一聲。
……
“什麽，石井四郎來上海了？”陸希言接到胡蘊之的報告大吃一驚，這個石井四郎可是731部隊的部隊長，是日本研究細菌戰的發起人，可謂是雙手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那是血債累累。
這樣一個劊子手居然親自跑到上海來了，這意味著什麽？
他不會認為石井四郎是過來旅遊的，這大熱天的，他待在冰城，要比火熱的上海舒服多了。
“消息是哪兒來的？”
“這個消息來自農夫，是蘭姆伽小組提供的，啄木鳥同誌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上報了。”胡蘊之解釋道。
“蘭姆伽小組的能量還真是不小呀，石井四郎悄悄南下，這樣的絕密情報他們都能搞到。”陸希言驚歎一聲。
“蘭姆伽小組隸屬蘇聯遠東國際情報部，受格伯烏四局的菲利普·戈利科夫將軍直接領導，我們也有同誌為其工作，一旦加入蘭姆伽小組，就必須切斷跟組織的一切關係，所以，對於這個蘭姆伽小組的具體情況，除了中央有關部門，沒有人清楚相關情況。”胡蘊之道，“啄木鳥同誌派來上海工作，任務就是擔任中央跟蘭姆伽小組的交通員，負責接收蘭姆伽小組分享給我們的情報資源。”
“這些我都知道，我們就不能主動聯係一下這農夫？”
“不行，按照規定，我們不能直接聯係農夫，這些都是絕密的情報員，一旦暴露，損失是無法彌補的。”胡蘊之道，“老貓要來上海了，他可能要見你，還有一批記者朋友將會從上海前往延安采訪，他們在上海的安全會有我們負責。”
“嗯，這個沒有問題。”陸希言點了點頭，雖然法國人已經對日本認慫，英國人撕下了虛偽外強中幹的假麵皮。
美國人倒是還硬挺著，可是他們在華的利益有限，還有受到國內孤立保護主義的影響，就想著關起門來過自己小日子，根本不像關外麵是否洪水滔天。
但是陸希言在法租界的實力卻在不斷的增強，就連公董局現在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了。
而唐錦這個法捕房第一位華人副總監，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幾乎跟薩爾禮這位法籍副總監平起平坐了。
“告訴你一個消息，周福海手下羅君強找過我了，要將禁煙大隊改變為稅警總團租界直屬大隊，我答應了。”陸希言對胡蘊之道。
“這是真的？”
“是的，這樣一來，我們在汪偽內就有一支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這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陸希言道。
“沒錯，真想不到，當初你未雨綢繆，組建了禁煙大隊，今天會有這麽大成果。”胡蘊之道。
“所以，我現在就算擴編禁煙大隊，日本人也不會找我的麻煩。”陸希言道，“而且，周福海已經默認了，法租界和南市以及徐匯區在將來是我的地盤兒。”
“太好了。”胡蘊之激動萬分，這樣一來，組織上法租界內的活動就更加安全了。
“日本人這是準備收迴租界了嗎？”
“他們有這樣的野心不止一天兩天了，德國人在歐洲將英法聯軍打的稀裏嘩啦，攻城略地無數，這樣的刺激之下，日本人早就不滿英美法等國還占著上海經濟最活躍繁華的租界了，這塊肥肉不吃進肚子裏怎麽會甘心呢？
“嗯，有道理，那是不是意味著日本接下來會有大動作了？”胡蘊之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日本內閣變動太快，暫時還無法判斷他們具體的動向，米內光政才做了半年首相，又把近衛文磨給換上來了，這個人一貫鼓吹和支持對華強硬政策，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兒。”陸希言道。
“是呀，日軍在華北進行了春季大掃蕩，囚籠戰術，三光政策，對我根據地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石井四郎我會密切關注的，如果這次有機會，就把他留下來。”陸希言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你自己掌握，別輕舉妄動。”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
吹著電扇，吃著冰鎮的西瓜，唐錦的日子比以前過的舒坦了，可心情卻好不起來，大熱天的，動一下全身都是汗。
“哎喲，老陸，大忙人，你這個大忙人，總算是見到你了，給你打電話，成誠那小子總是說你忙，我說你這一天到晚的忙什麽，這上海灘，比你有錢的沒幾個了吧？”唐錦扔掉手中的西瓜皮，抹了一下一下嘴，
“你看你，是不是嫂子不管你，就把自己整成現在這幅邋遢樣？”陸希言歎了一口氣道。
“心瑩她不是還生我的氣嗎，你也知道，我是有苦衷的，謝曉秋是戴老板的人，你說我怎麽辦？”唐錦一副為難道。
“你已經幾天沒迴家了？”陸希言今天殺到溫莎旅館，還不是孟繁星跟他說，柳心瑩已經知道唐錦跟謝曉秋的事情了，兩人正在冷戰呢。
柳心瑩一氣之下，帶著女人搬去孤兒院住了。
“三天，心瑩不見我可以理解，可她不能不讓我見女兒吧，那可是我女兒，她憑什麽不讓我見？”唐錦一見到陸希言就開始倒苦水。
“我不是來聽你訴苦的，你跟謝曉秋的事情總要有個了斷，要麽你跟她徹底斷了，戴老板那裏我幫你去說，人我也幫你處理幹淨了。”陸希言道。
“你該不會是想把人給……”
“你想哪兒去了，我想辦法讓她先從巡捕房離職，然後送她去香港。”陸希言道，“我是一名醫生，殺人的事情別跟我說。”
“這個辦法好，就怕曉秋她不願意，而且她好像還懷了我的孩子。”唐錦一臉為難道。
“你說什麽，謝曉秋懷了你的孩子，幾個月了？”
“剛發現的，三個月。”唐錦苦著臉豎起三根手指頭。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還玩出火來了，怎麽，你還想左擁右抱，讓嫂子接納這個女人進門不成？”
“老陸，你幫幫我，我找一個老中醫看過了，說是個男孩兒，這可是給我們老唐家傳宗接代。”唐錦一直都想讓柳心瑩再給他生一個男孩兒，可是柳心瑩自從生下唐瑩之後，這都十年了，不管他們是多麽努力，可柳心瑩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沒想到，這家裏的沒懷上，外麵的倒有了。
“你真想讓謝曉秋幫你把孩子生下來？”陸希言沉吟了一下問道，唐錦想生個男孩兒傳宗接代，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生也是跟柳心瑩生，跟謝曉秋不過是露水情.人，這算什麽？
但是謝曉秋肚子裏的也是一條生命，總不能狠心讓她打掉吧，那唐錦豈不是要恨他一輩子？
“嗯嗯，所以，老陸，你一定要幫我，這件事我可是誰都沒說，就隻告訴了你一個人。”唐錦抓住陸希言的手哀求道。
“你要真想讓謝曉秋把孩子生下來，那我來想辦法，但是她必須先從法捕房離職，然我安排她去香港生產，孩子出生後，抱迴來給嫂子撫養，給謝曉秋一筆錢，讓她找個人嫁了，從此跟你一刀兩斷，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幫你。”
“能，能，我一定能，我隻要孩子，其他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唐錦忙不迭的答應道。
“對了，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唐錦忙道，“我剛接到局本部的密電，說是共黨要員，代號老貓的近期可能要路過上海，命我們暗中予以截殺。”
“截殺，就算我們跟共產黨有矛盾，可現在是國共攜手一直對外的時期，這麽做，太不講道義了吧？”陸希言眉頭一皺，他本來對軍統就沒有多少好感，現在內心的厭惡更甚了。
“這是戴老板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再者說，我們所知的情報有限，也不知道老貓是誰，坐什麽交通工具，截殺，說的容易，這些年，我們對付共產黨，有幾次贏過的，所以呀，沒必要太較真。”唐錦嘿嘿一笑。
“這樣的任務一般不是交給上海區嗎，怎麽這一次突然給我們呢？”陸希言奇怪的問道。
“可能是覺得我們在上海的目標要比上海區更隱秘吧，做事兒也不容易察覺，你也知道，共黨的輿論宣傳多厲害。”唐錦道，“這個老貓是共黨情報係統的重要人物，一旦出事兒，被抓到證據，鬧到老頭子那裏，那可就有好戲看嘍。”
“沒別的事兒了嗎，我就先迴去了。”陸希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