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一個花甲老者,身著華麗衣裝從馬車中緩步而下。


    “稀客,稀客,原來是季老爺你來了。”


    “季老爺您萬福金安,小的們給你請安了。”


    那八個士兵迎上前去,便是一陣卑躬屈膝,看的許揚好生惡心。


    行完禮後,其中一個士兵跑去府內通報了。


    另七個士兵陪著那老者便要向府內而去。


    高正偉見狀,也急忙向府內而去,卻被一個士兵給攔住。


    “王府重地,哪允許你們進去了?”一個士兵攔在了高正偉的身前。


    “這老頭能進,為什麽我們不能進去?”高正偉伸手一指那姓季的老者。


    “嘿嘿。”姓季的老者,微微一笑,打量了許揚和高正偉兩人一番,不無鄙夷的說道,“你們算什麽東西,能和我比。”


    “是,我們不算東西。”一旁的許揚接過話茬,笑問道,“那老爺子你算什麽東西,要不說來聽聽。”


    “我……”姓季的老者臉色一沉,雖未發作起來,但看著許揚的眼神明顯冷峻了不少。


    “季叔,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了過來?”


    這時候,忽有一大群人從府內走出。


    那一大群人大概有四十個左右,浩浩蕩蕩,大都是青年才俊,最中間那人,是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


    那人身著青衫,唇上掛有兩撇八字胡,丹鳳眉、臥蠶眼,眉宇之間自有一股清氣。


    “賢侄,別來無恙。薑世兄呢,怎麽不見他?”


    “家父雲遊四海,小侄也不知他的下落。”


    那人歉然一笑,他口中的家父,正是薑子牙。而他,乃是薑子牙的獨子,薑良白是了。同時亦是薑凝的父親。


    至於那姓季的老者,名東伯,是當地的名門之一,與薑子牙有數十年的交情。


    見薑良白攜眾人出來迎接,許揚不由一愣,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薑良白右手邊一個修長的身影之上。


    竟然是薑凝。


    雖有幾天未見,也談不上日思夜想,但此刻一見,許揚的心中忽然一動。


    站在薑良白右手邊的薑凝,早已見到許揚,她原和許揚一樣,幾日不見,也談不上有什麽念想。


    可如今這一見,她心頭一動,俏臉一紅,忽然胡思亂想了起來。


    這時聽薑良白問道:“不知季叔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也沒什麽大事。”季東伯一揮手,兩個趕車的馬夫從車內抬出一口箱子。


    “老夫我聽說,這幾日來,各路諸侯之子紛紛來此拜訪。本來這也不關老夫什麽事,隻是我府上一枚珍藏數十年的瑞獸之蛋突發種種異象。”


    “哦?”薑良白望著季東伯說道,“突發種種異象,那該是有瑞獸降世,那小侄先恭喜季叔了。”


    “不忙。”季東伯一擺手,說道,“這枚瑞獸之蛋,在老夫府上已有數十年之久,終年不化。近幾日來,瑞蛋所發種種異光,依老夫推測。這枚瑞蛋之所以生出種種異象,乃是和它有緣之人來到齊國了。我見瑞獸上發出的光,正指著齊王府,又想這幾日來,尊府連日有貴客拜訪,想來這枚蛋的有緣之人,就在其中吧。”


    說著,他掃視了薑良白身旁的那些青年才俊一眼,這些青年才俊年紀與許揚相仿,且都是各路諸侯之子,不僅身份高貴,大都還是截教三代弟子。


    “季叔,你的意思。”薑良白有些不解。


    “既然這瑞獸另有有緣人,老夫自不敢奪人之美,那就讓這瑞獸追尋它的主人吧。”


    “原來季叔是這意思,真乃高風亮節。快請快請。”


    薑良白吩咐下人將季東伯請進了王府,其他諸侯公子紛紛陪在季東伯身旁,一番阿諛奉承的讚美,均是想在討得季東伯的歡心。


    那些諸侯公子,方才聽季東伯於薑良白那番談話,話裏的意思差不多都能明白。


    那季東伯帶著瑞獸之蛋此番前來,就是將此瑞獸之蛋贈予他們其中一人。


    此刻那些諸侯公子阿諛奉承討季東伯的歡心,便是盼望著自己能給季東伯留下一個好印象,進而在瑞獸之蛋上的爭奪多一份籌碼。


    季東伯被請進齊王府之時,薑良白卻並沒從門口離開。


    他好奇的打量著許揚和高正偉,問道:“兩位來我齊王府有何貴幹?”


    “爹,他就是那天救我的……那個……”一旁的薑凝突然紅著臉伸手指了指許揚。


    “你便是凝兒的救命恩人?”薑良白略感吃驚,仔細看了一眼許揚後,拱手說道,“多謝閣下救命之恩,還沒請教閣下大名。”


    “許揚。”


    “高正偉。”高正偉急忙插了一句。


    薑良白見日近正午,說道:“兩位還沒吃過午飯吧,如不嫌棄的話,寒舍已略備薄酒,還請兩位賞光。”


    薑良白不說還好,一說起,兩人還真有些肚子餓。


    “那就有勞了。”


    許揚一抱拳,隨著薑良白一齊進了府中。


    午飯略有些隨便,不過許揚和高正偉還是吃了個飽。


    吃過午飯之後,薑凝吩咐一個婢女將高正偉帶到一間屋子安排住下,安排好高正偉以後,她領著許揚來到了另一間院子。


    院子略顯清冷,推門,進了屋子以後。


    薑凝伸手一指桌子旁的一張長凳:“請坐。”


    許揚依言而坐,見那間屋子寬敞明亮,屋中擺設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條凳子而已。


    桌上有一茶壺和幾個茶杯,薑凝坐在另一張長凳之上,拿過茶壺,斟滿了一個茶杯後,遞到了許揚麵前。


    “請用茶。”


    “多謝。”


    “你客氣了,其實是我該多謝你。”薑凝憶起那夜的種種,忽然俏臉一紅,問道,“許大哥,你是如何脫身的?”


    許揚微微一笑,便將那日如何斬殺張右,然後又遇韓豹等妖精,以及其他勢力湧入齊國一事,一一說出來。


    他雖不是嘴拙之人,但並不愛顯擺,諸如斬殺張右、扶桑樹怪等事,都隻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薑凝聽他這般說來,忽的一皺娥眉,說道:“這樣說來,不止截教,還有其他人打封神榜的主意。”


    “應該是的。”許揚點了點頭,說道,“薑凝郡主,你可小心點,這麽多人打封神榜的主意,隻怕你在齊國不安全。”


    “沒事,我也並非一個人,那些諸侯公子都是闡教子弟。而且這幾日來,昆侖十二仙的弟子也會趕來,助我一臂之力,想來是不用怕那些人的。”


    她這麽說,許揚放心不少。


    這時又聽薑凝說道:“薑凝郡主,這稱唿也太生分了。許大哥,如不嫌棄,還請叫我薑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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