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買完最後一個禮物，紀甜才感覺到疲憊，她拖著身子迴到馬車上，一副甜甜已經是個廢物了的模樣。
謝珺居然還坐得筆直，讓紀甜不由感歎真不愧是個自律大佬。
“王妃今日玩得可還開心？”
“特別開心，謝謝王爺。”紀甜現在對謝珺挺有好感的，他的為人確實不錯，對紀甜也很好，換做另外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肯定早就婚內□□或者給紀甜打入冷宮了，他卻還縱容著紀甜的各種行為，光憑這一點，紀甜就很感激他。
“王爺人真好。”紀甜道。
謝珺彎起嘴角，不再說話。
車夫的駕駛技術很嫻熟，很快就到了王府，謝珺先下車，再掀起簾子讓紀甜下來。
“東西讓下人給你搬迴去。”
“嗯。”紀甜乖巧應聲。
謝珺看著她下車，轉身就要先進府門，被紀甜喊住。
“王爺。”她伸出手，寬大的衣袖下麵露出一個粗糙的小盒子，“送給您的禮物。”
謝珺伸手接過，打開，裏麵是一個糖人捏的孫悟空，不知道是紀甜什麽時候做的，謝珺居然沒有注意到。很粗劣的糖人，估計也就值幾文錢，謝珺卻看得很認真。
“怎麽送我這個？”謝珺把盒子收起來，問道。
“……嗯……就感覺，直覺，覺得王爺很像孫悟空。”紀甜捏手指，她看人除了看相貌之外還看氣場，經常會和一些奇怪的東西聯想在一起，看到那個拿著金箍棒的孫悟空的第一眼，不知為何，紀甜就覺得非常適合謝珺。
雖然……花了人家好多錢就送了人家一個隻值幾文錢的禮物……
心虛……
“我下次會送王爺一個更好的禮物噠。”紀小甜超乖。
“這就很好。”謝珺春風一笑，執起盒子。
紀甜有一瞬間被蘇到了。
這種跨越性別的美，真的好過分啊，沒有人能抵擋。
還好她不可能直過來，還是保持跟謝珺當室友吧。
紀甜後麵跟著抱了一堆禮物的下人，迴到棲霞軒休整一番，她才讓青羽和其他的丫鬟去送她給別人買的禮物。
青羽正抱著小姐給自己買的簪花美呢，聽到吩咐，她美滋滋地把簪花簪到頭發上，就抱著禮物和其他丫鬟一起出門——雖然她沒有王府其他丫鬟有閱曆，卻最受娘娘寵愛，而且娘娘真好啊，出門還記得給她帶禮物，青羽沒有收到過這種專門給自己送的禮物。
紀甜對待自己親近的人都很用心，可能隻是她們隨意的一句話，紀甜就記住了，送的禮物剛好是對方喜歡的，至於其他的人則送了一些觀賞性和實用性都有的禮物，她熟悉的人都有，有的時候不是禮物的事情，哪怕你送的東西再普通再便宜，把其中一個人忘記的話，那個人一定會很難過的。
雖然……收到禮物的人有可能會更難過。
“彭——”柳琳琅把桌上的茶器一掃而空，連同裝在精致盒子裏的牡丹釵一起。
“這賤人，又來給我示威，嗬，你以為你是誰？”
柳琳琅想起紀甜離去時說的那一句：琳琅你一定會後悔的，心裏就又恨又氣，早知道她是跟王爺一起出去，自己絕對不會拒絕，這賤人，故意不說自己要和王爺一起出去，拿個下賤的侍妾來糊弄她，嗬，真是好毒的心機。
紀甜，你給我走著瞧。
柳琳琅狠狠地瞪著地上的發釵。
“去給我看看，王爺今天在哪裏休息。”
“是。”旁邊毫無存在感的丫鬟低頭應諾。
謝珺此刻正在自己的書房。
“王爺，今晚仍然宿在眠齋嗎？”侍衛低聲請示。
眠齋是謝珺自己休息的地方。
謝珺的視線放在筆架前麵，那裏此刻放著一個製作粗糙的孫悟空糖人，居然能看到幾分不羈的神情。
謝珺伸手，摸了摸自己喉間的凸起。
“去棲霞軒。”
“……是。”
紀甜今天走得確實有點多，晚上讓青羽給她弄了水，精致地完成了一個足底按摩，此刻正愜意地趴在床上看話本，兩隻小jiojio隨著主人看話本的心情正在空中不安分地擺了擺去。
謝珺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青羽在外麵緊張又期待地豎著耳朵聽裏麵的動靜，不知道娘娘現在在幹什麽，她剛剛想通報就被王爺攔住了，希望他們兩個今天能有一個歡愉的夜晚。
哎呀……這個用詞，青羽捂住臉。
紀甜對環境的變動一無所知，格外投入地看著話本。
快，拆穿他，拆穿他！
“王妃在看什麽？”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紀甜迴到了高中躲在被子裏看百合小說被媽媽突然抓包的窘迫，她身體先於腦子地把書往枕頭底下一塞。
“王，王爺，您怎麽來了？”
“本王來休息。”
紀甜一步三尺往床鋪裏麵躥了好遠，“王，王爺？”
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親為什麽你突然反悔難道是因為被我的魅力迷住了可是說謊的人會長鼻子的啊
謝珺沒注意她的動作，彎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剛才被她放進去的話本。
紀甜：！！
“那狐狸精嬌聲斥道：你道他是個玉麵郎君風流才子，不知他給多少人薦過枕席……”謝珺一字一句地把書上的內容念出來，慢條斯理的聲音念著這文字，居然別有些誘惑的味道。
紀甜臉漲得通紅：“王爺！”
謝珺不緊不慢地翻到封麵：“玉麵書生大戰三精怪。”這大戰，顯然不隻是隻表麵上的意味。
被公開處刑的紀甜就地裝死。
“王妃的閱讀愛好，真是……頗為獨特。”謝珺邊說邊翻著書。
“我，我就是好奇，才看了一點點。”紀甜用手指比出一個小小的距離，表示自己很無辜。
謝珺笑意如常。
紀甜：qaq
“王爺這麽晚了還到臣妾這裏來，是失眠了嗎？不然臣妾陪您聊聊天吧。”紀甜力圖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去。
“王妃既然都開始看這種書了，不如我們還是——”
“我不是我沒有。”紀甜緊張，“不是，我是說，王爺，您不要因為一時憐憫臣妾就做下對您不好的事情，您看臣妾的心智如此不堅定，臣妾真的害怕會因為嫉妒而失去理智啊。”
“不如臣妾來給您講故事吧，我最近聽了好幾個特別有意思的故事。
“這樣的故事？”謝珺揚起手中的書本。
“……不，當然不是，是這樣的，說有一個村莊，有這麽一對夫妻啊——”紀甜搜羅著腦袋裏的存貨，開始混雜著編在一起。
謝珺突然脫了靴子上床，紀甜脖子一縮：“王，王爺？”
謝珺一隻手撐著形狀姣好的下巴，側著身子躺在她旁邊，“你繼續。”
親你的俊臉不要靠我那麽近我要窒息了就算我每天對著鏡子看我自己也習慣不了呀。
紀甜心裏吐槽，表麵乖得一匹：“好的，王爺。”
“說婦人懷了孩子三年，生下一個臉盆大的肉瘤。”
“不符合常理，婦人通道狹窄，臉盆大的肉瘤不如尋常嬰兒，應該無法生出來才是。”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球大的那麽一個肉瘤。”
“那也應當不是嬰兒，懷孕三年，許是人體出了某種疾病。”
……您倒是對現代醫學很有超前認識
“……王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是一個神話故事來的。”
“好。”
“這魔球竟是先天魔體，叛逆難訓，惹得村人厭惡害怕，隻這李氏還保著他。”
“這不合常理，身為一地之主，李氏應當更以天下蒼生為重，子嗣隻是其次。”
“……王爺，這是故事嘛。”
你再杠！你再杠！我不講了。
“不想講了？”
“……不，不是……”
“他頂在無邊的發力之下，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那小白龍道，別掙紮了，不會有結果的，這是命。哪吒咬緊牙齒，嘶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信你個賊老天！”
“當然，奇跡並沒有出現在他身上，打不過不可能一瞬間就打過了，小白龍和哪吒雙雙殉道，千鈞一發至極，卻是老祖救下了他二人的魂魄，以蓮花重塑二人身體，重迴人間，哪吒也終於還完了他的因果，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則成了佳話。”紀甜實在記不大清楚了，為了增加故事的曲折性，還把傳說和哪吒的大電影摻雜在一起，說著說著，自己都困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謝珺舌尖把這幾個字重新念了一遍。
“嗯，我命由我不由天。”紀甜困得小雞啄米式點頭。
“睡吧。”謝珺托住她往下伸的下巴。
“唔……”紀甜看他沒什麽想法，才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古有一千零一夜，今有紀小甜夜晚說哪吒。
不管了……困……
再不睡明天就有黑眼圈了……
謝珺眼看著她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睡顏純潔無瑕。
他撚了撚手指，默念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目光沉沉不知看向哪裏，久久才睡去。
從這天開始，紀甜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謝珺的睡前電視頻道，人工點播還能互動那種。
買完最後一個禮物，紀甜才感覺到疲憊，她拖著身子迴到馬車上，一副甜甜已經是個廢物了的模樣。
謝珺居然還坐得筆直，讓紀甜不由感歎真不愧是個自律大佬。
“王妃今日玩得可還開心？”
“特別開心，謝謝王爺。”紀甜現在對謝珺挺有好感的，他的為人確實不錯，對紀甜也很好，換做另外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肯定早就婚內□□或者給紀甜打入冷宮了，他卻還縱容著紀甜的各種行為，光憑這一點，紀甜就很感激他。
“王爺人真好。”紀甜道。
謝珺彎起嘴角，不再說話。
車夫的駕駛技術很嫻熟，很快就到了王府，謝珺先下車，再掀起簾子讓紀甜下來。
“東西讓下人給你搬迴去。”
“嗯。”紀甜乖巧應聲。
謝珺看著她下車，轉身就要先進府門，被紀甜喊住。
“王爺。”她伸出手，寬大的衣袖下麵露出一個粗糙的小盒子，“送給您的禮物。”
謝珺伸手接過，打開，裏麵是一個糖人捏的孫悟空，不知道是紀甜什麽時候做的，謝珺居然沒有注意到。很粗劣的糖人，估計也就值幾文錢，謝珺卻看得很認真。
“怎麽送我這個？”謝珺把盒子收起來，問道。
“……嗯……就感覺，直覺，覺得王爺很像孫悟空。”紀甜捏手指，她看人除了看相貌之外還看氣場，經常會和一些奇怪的東西聯想在一起，看到那個拿著金箍棒的孫悟空的第一眼，不知為何，紀甜就覺得非常適合謝珺。
雖然……花了人家好多錢就送了人家一個隻值幾文錢的禮物……
心虛……
“我下次會送王爺一個更好的禮物噠。”紀小甜超乖。
“這就很好。”謝珺春風一笑，執起盒子。
紀甜有一瞬間被蘇到了。
這種跨越性別的美，真的好過分啊，沒有人能抵擋。
還好她不可能直過來，還是保持跟謝珺當室友吧。
紀甜後麵跟著抱了一堆禮物的下人，迴到棲霞軒休整一番，她才讓青羽和其他的丫鬟去送她給別人買的禮物。
青羽正抱著小姐給自己買的簪花美呢，聽到吩咐，她美滋滋地把簪花簪到頭發上，就抱著禮物和其他丫鬟一起出門——雖然她沒有王府其他丫鬟有閱曆，卻最受娘娘寵愛，而且娘娘真好啊，出門還記得給她帶禮物，青羽沒有收到過這種專門給自己送的禮物。
紀甜對待自己親近的人都很用心，可能隻是她們隨意的一句話，紀甜就記住了，送的禮物剛好是對方喜歡的，至於其他的人則送了一些觀賞性和實用性都有的禮物，她熟悉的人都有，有的時候不是禮物的事情，哪怕你送的東西再普通再便宜，把其中一個人忘記的話，那個人一定會很難過的。
雖然……收到禮物的人有可能會更難過。
“彭——”柳琳琅把桌上的茶器一掃而空，連同裝在精致盒子裏的牡丹釵一起。
“這賤人，又來給我示威，嗬，你以為你是誰？”
柳琳琅想起紀甜離去時說的那一句：琳琅你一定會後悔的，心裏就又恨又氣，早知道她是跟王爺一起出去，自己絕對不會拒絕，這賤人，故意不說自己要和王爺一起出去，拿個下賤的侍妾來糊弄她，嗬，真是好毒的心機。
紀甜，你給我走著瞧。
柳琳琅狠狠地瞪著地上的發釵。
“去給我看看，王爺今天在哪裏休息。”
“是。”旁邊毫無存在感的丫鬟低頭應諾。
謝珺此刻正在自己的書房。
“王爺，今晚仍然宿在眠齋嗎？”侍衛低聲請示。
眠齋是謝珺自己休息的地方。
謝珺的視線放在筆架前麵，那裏此刻放著一個製作粗糙的孫悟空糖人，居然能看到幾分不羈的神情。
謝珺伸手，摸了摸自己喉間的凸起。
“去棲霞軒。”
“……是。”
紀甜今天走得確實有點多，晚上讓青羽給她弄了水，精致地完成了一個足底按摩，此刻正愜意地趴在床上看話本，兩隻小jiojio隨著主人看話本的心情正在空中不安分地擺了擺去。
謝珺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青羽在外麵緊張又期待地豎著耳朵聽裏麵的動靜，不知道娘娘現在在幹什麽，她剛剛想通報就被王爺攔住了，希望他們兩個今天能有一個歡愉的夜晚。
哎呀……這個用詞，青羽捂住臉。
紀甜對環境的變動一無所知，格外投入地看著話本。
快，拆穿他，拆穿他！
“王妃在看什麽？”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紀甜迴到了高中躲在被子裏看百合小說被媽媽突然抓包的窘迫，她身體先於腦子地把書往枕頭底下一塞。
“王，王爺，您怎麽來了？”
“本王來休息。”
紀甜一步三尺往床鋪裏麵躥了好遠，“王，王爺？”
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親為什麽你突然反悔難道是因為被我的魅力迷住了可是說謊的人會長鼻子的啊
謝珺沒注意她的動作，彎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剛才被她放進去的話本。
紀甜：！！
“那狐狸精嬌聲斥道：你道他是個玉麵郎君風流才子，不知他給多少人薦過枕席……”謝珺一字一句地把書上的內容念出來，慢條斯理的聲音念著這文字，居然別有些誘惑的味道。
紀甜臉漲得通紅：“王爺！”
謝珺不緊不慢地翻到封麵：“玉麵書生大戰三精怪。”這大戰，顯然不隻是隻表麵上的意味。
被公開處刑的紀甜就地裝死。
“王妃的閱讀愛好，真是……頗為獨特。”謝珺邊說邊翻著書。
“我，我就是好奇，才看了一點點。”紀甜用手指比出一個小小的距離，表示自己很無辜。
謝珺笑意如常。
紀甜：qaq
“王爺這麽晚了還到臣妾這裏來，是失眠了嗎？不然臣妾陪您聊聊天吧。”紀甜力圖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去。
“王妃既然都開始看這種書了，不如我們還是——”
“我不是我沒有。”紀甜緊張，“不是，我是說，王爺，您不要因為一時憐憫臣妾就做下對您不好的事情，您看臣妾的心智如此不堅定，臣妾真的害怕會因為嫉妒而失去理智啊。”
“不如臣妾來給您講故事吧，我最近聽了好幾個特別有意思的故事。
“這樣的故事？”謝珺揚起手中的書本。
“……不，當然不是，是這樣的，說有一個村莊，有這麽一對夫妻啊——”紀甜搜羅著腦袋裏的存貨，開始混雜著編在一起。
謝珺突然脫了靴子上床，紀甜脖子一縮：“王，王爺？”
謝珺一隻手撐著形狀姣好的下巴，側著身子躺在她旁邊，“你繼續。”
親你的俊臉不要靠我那麽近我要窒息了就算我每天對著鏡子看我自己也習慣不了呀。
紀甜心裏吐槽，表麵乖得一匹：“好的，王爺。”
“說婦人懷了孩子三年，生下一個臉盆大的肉瘤。”
“不符合常理，婦人通道狹窄，臉盆大的肉瘤不如尋常嬰兒，應該無法生出來才是。”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球大的那麽一個肉瘤。”
“那也應當不是嬰兒，懷孕三年，許是人體出了某種疾病。”
……您倒是對現代醫學很有超前認識
“……王爺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是一個神話故事來的。”
“好。”
“這魔球竟是先天魔體，叛逆難訓，惹得村人厭惡害怕，隻這李氏還保著他。”
“這不合常理，身為一地之主，李氏應當更以天下蒼生為重，子嗣隻是其次。”
“……王爺，這是故事嘛。”
你再杠！你再杠！我不講了。
“不想講了？”
“……不，不是……”
“他頂在無邊的發力之下，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那小白龍道，別掙紮了，不會有結果的，這是命。哪吒咬緊牙齒，嘶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信你個賊老天！”
“當然，奇跡並沒有出現在他身上，打不過不可能一瞬間就打過了，小白龍和哪吒雙雙殉道，千鈞一發至極，卻是老祖救下了他二人的魂魄，以蓮花重塑二人身體，重迴人間，哪吒也終於還完了他的因果，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則成了佳話。”紀甜實在記不大清楚了，為了增加故事的曲折性，還把傳說和哪吒的大電影摻雜在一起，說著說著，自己都困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謝珺舌尖把這幾個字重新念了一遍。
“嗯，我命由我不由天。”紀甜困得小雞啄米式點頭。
“睡吧。”謝珺托住她往下伸的下巴。
“唔……”紀甜看他沒什麽想法，才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古有一千零一夜，今有紀小甜夜晚說哪吒。
不管了……困……
再不睡明天就有黑眼圈了……
謝珺眼看著她閉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睡顏純潔無瑕。
他撚了撚手指，默念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目光沉沉不知看向哪裏，久久才睡去。
從這天開始，紀甜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謝珺的睡前電視頻道，人工點播還能互動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