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他們怎麽都這樣對我——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和賀曉寧已經在一起了。冬梅你可要相信我。”


    “嗯,不哭不哭了。”陸冬梅才醒過來,身上都過著厚厚的棉布,幸好現在是冬天,不用擔心皮膚發炎感染了。不過她還有話要和k說呢,就被她打斷了,真的很煩人啊!


    她無力的拍了拍金婉柔的背,卻不想金婉柔哭的越發厲害:“冬梅隻有你對我最好了,你對我真好。”


    好嗎?陸冬梅頓了頓。“婉柔,你記不得那次你沒帶鑰匙我到圖書館去找你,就在圖書館樓下遇到你的。”


    “我……”


    金婉柔被她的話迷住,陸冬梅趁機抽出自己被她抱住的手臂。現在她全身皮膚大麵積的脫落了,裏麵的都是新肉,碰一下就疼的厲害。還往她身上抹眼淚,她進病房的時候醫生不是才叮囑過,繃帶不能沾水嗎?


    陸冬梅繼續道:“那天我看見你在樓下大柳樹後麵,和一個男同學偷偷抱了很久。其實我早就到了,隻是在那看著你,你抱著他還一邊看著表。我給你打電話說我到了,你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他,還說自己正準備下樓……”


    “冬梅我……”


    “那天我並沒看清楚他的樣子,可我記得這套衣服。有人曾經送給賀曉寧,被她退迴去了。沒想到他又送給了你,還有這水晶項鏈,其實我當時想提醒你的。那次賀曉寧說過,是她男朋友送給她的。他今天一定是喝的太醉了才會記的這麽模糊。”


    “嗚嗚……”金婉柔像是再也撐不住看,開始嚎啕大哭,她才知道自己居然是這樣中的算計,“我就是不服,賀曉寧她憑什麽,她聰明、漂亮、家世好,什麽都好。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讓她占了。而我呢,我曾經是鎮上最漂亮的女孩,可來了城市才發現,自己自恃的那些驕傲最最可笑。什麽聰明,什麽漂亮,什麽氣質婉約,到了賀曉寧麵前我就是什麽都不是。我從小家裏窮,什麽都沒有,我就告訴自己任何東西,自己所有想要的就要努力得到。從來沒有我努力了卻沒得到的東西。”吳晨算是第一個。


    “嫉妒什麽的,說出來就好了。”陸冬梅拍拍她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安慰金婉柔,“要說嫉妒,你才是該受人嫉妒的,家境貧寒卻天生麗質,從小小的地方考到這裏來,能走到這麽遠,甚至可以走的更遠。你不該毀了自己的前程。”


    此刻,一副健康的身體,才是最令她羨慕嫉妒恨的東西。


    門口的賀曉寧被惡心的不行了,她本是靜靜等在外麵想看金婉柔要怎麽演。這會聽金婉柔還巴拉著陸冬梅哭,老天是多麽的不公,反而是一笑:“演戲別太賣力,眼睛哭壞了可是你自己的。”


    有本事就穿成女主啊,下輩子都別當女配。當女配就最好安分點。


    “她……嗚嗚嗚嗚……”金婉柔平日裏看起來雖然柔弱,睫毛上掛了淚珠就像是一隻雨中翻飛過的絕美蝴蝶。


    陸冬梅看著看著給她擦了擦眼淚,扶著她坐好。


    姐誒,你快別哭了,想殺我就用刀子。


    “我……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是我們先認識的。”金婉柔轉過身對上賀曉寧,突然嚎啕大哭。


    她從來沒見過金婉柔這麽沒形象,她現在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麵放在自己麵前,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金婉柔今天太失態了,她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全然已經顧不上什麽形象,對著賀曉寧就嚎了起來。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


    陸冬梅懷疑,如果她有一副狗牙,她一定撲上去把賀曉寧撕成碎片。


    “婉柔,婉柔……你其實沒必要跟她比,你已經很好很好了。”


    “不,遇到她我就不好了,如果我一輩子不遇到她,就好了。我恨……我就是恨她……”我也恨你啊……


    金婉柔恨,她想得的,賀曉寧隨手就能拿到。她想得的,卻被別人送到陸冬梅手上,還被她那麽毫不在乎的拒絕了。


    去你妹的毫不在乎,她就是討厭她那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襯托的別人都是急功近利,*焚心。


    陸冬梅還想勸上幾句,可說到最後金婉柔越哭越厲害,她嘴裏還一邊囁嚅著恨,恨恨的,恨你很恨你,看得陸冬梅心裏發怵。


    “k我覺得她怎麽恨的是我似的?”


    “有進步嘛。”


    “終於要結束了嗎?”她搖搖頭,自問自答,“來得太快了。”


    “好吧,”友誼這東西,既然強留不住,就果斷的結束吧。


    “婉柔,你要哭就哭吧。哭累了,就洗洗睡。我好累了。”


    陸冬梅突然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


    賀曉寧就笑了,一番尖酸諷刺下,就算金婉柔再厚的皮膚也繃不住了。灰溜溜的離開之前,狠狠的給了賀曉寧一記刀眼。


    “陸冬梅,其實我也沒那麽討厭你的。”隻是有點小小的嫉妒罷了。她是真嫉妒陸冬梅這麽厲害的記憶力啊!不過她也知道,那東西用在她身上多半要用到遊戲裏,真是浪費。


    此時遠在異次元電腦前認真碼字的作者打了個噴嚏。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無敵金手指竟然會被別人嫌棄。


    察覺到賀曉寧微弱腦電波的k卻略微笑了笑。


    陸冬梅對她微微點頭,一笑。目送她出去。賀曉寧多少還是帶著些孤傲,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花太多時間在陸冬梅這樣的無名路人身上。就算是從前陸冬梅變瘦了,各種大賽獲獎的頭銜壓在一起,她也從沒在意過。陸冬梅雖然人,變了樣,但到底還是從前,沒有存在感的路人甲,半點也不會影響到結局。


    於是就投奔到了男配席銘身邊開始和席銘隨意的聊了。


    席銘一直抽著煙,一改往日裏溫和可親的模樣,神色嚴肅。


    但這也無所謂了,原書中描寫席銘這廝是人前一個天使樣,人後就變態。比起貪玩的李宴東,席銘的變態體現在他喜歡在現實中實現他的一些劇本。


    哦對了,舞會上那一出,就是他總導演的。看到他現在這副認真思索的樣子,賀曉寧就是一個寒顫。不過幸好,他看向的是病房裏麵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病房裏陸冬梅無聊道:k說賀曉寧的人品也到頭了,可是現在看賀曉寧依舊神清氣爽的?


    卻不知那邊剛剛告別了席銘,賀曉寧出了醫院下台階就是一個跟頭。就像中了詛咒般,毫無預兆的。


    不過她並沒有如預想中的落到堅硬的石台上,更沒有摔花臉。她落入了一個人的懷抱,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真是原文的詛咒啊!


    這黴運來的太不科學了。賀曉寧看著抱住自己的李宴東,默默擦汗。


    已經有一個舒浩楠了,又來一個李宴東,能換個人品好點的人作男主麽?


    因為生病的緣故,陸冬梅沒法迴家了,因為醫生叮囑說她病情嚴重,不用過度情緒波動,也不能隨意走動,簡直是拿出了叮囑孕婦的小心來。


    在陸冬梅養病的這段日子裏,她終於有時間和k開始了悠閑的晉級之路。


    一開始好多人還都以為是會傳染的病,不願來探望,陸冬梅也樂得清閑,反正不來更好,免得沒測出感染源,反而讓細菌給感染了,人總是世界上最髒的動物。


    最近她在新學習臨床醫學基礎,對此深有感悟。k一如既往的隨叫隨到,想學什麽就讓她學什麽,陸冬梅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取悅他了。


    不過還有另外的麻煩事情。


    k發布的那個任務。


    病房裏,陸冬梅心虛就隨意的開口問k,她拒絕了和席銘跳舞,係統會不會有什麽懲罰措施。


    k說,幸好她那時拒絕的是李宴東,但如果下一次席銘邀請她,她就不能拒絕了。否則會應發係統能量衰減。


    這一次,k用的是最直觀的的描述方法,顯然任務失敗對k的損害是首當其衝的。


    另外就是這一身難看的皮。


    這兩點,是她的詛咒,弄的陸冬梅一口老氣憋在心裏出不去。


    席銘偶爾會來看看她,但大多數時候也隻是站在外麵,透過玻璃看看她。


    隻是他沉靜的雙目中看不出一絲想法。


    k透過陸冬梅的感知也去看他。k的腦電波掃描範圍是五米方圓,他似乎總能退出那個距離,弄的k好不煩躁。最後幹脆,任其發展得了。


    他給陸冬梅付了醫藥費,說的是陸冬梅參與排演的時候表演社用門票給每個演員都買了保險。保險期限是到學習結束,正好還沒到期。


    然後還專門把陸冬梅的父母給接到了這邊來,說的是自己每日裏要是纏身,顧不上照顧她,所以希望他不在的時候,陸冬梅不會因為思念親人影響治療。


    每一條都說的是有理有據,就連一向不願意平白接受別人好處,的陸冬梅都勉強同意了。大不了以後還他,反正陸冬梅已經確定了自己絕對成不了窮人。


    不過,話說,沒時間照顧她是什麽意思啊?


    誰要他照顧了?


    作者有話要說:掐掉了一點重要的內容,不過沒關係,慢慢投喂。為了小紅花,每日三千穩定更新。如果還有什麽漏掉的內容沒交代,一定提醒我哦。(這貨剛才沒更新就去爬坑了,看了好幾章才想起來有人在坑裏等她= =)


    今天發現一個舊坑的讀者默默跟到新坑了,好開森,明明是兩個不同寫法的故事(說明她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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