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錢暖心下焦急了起來。非戰鬥分隊成員們正在朝陰火火靈中灌輸各自的陰火,戰鬥分隊成員們又正在攻擊陣法中被困的太天門修士們,哪裏也抽不出人手來迎戰宗浩天的戰隊。


    就在錢暖心急火燎的時候,清平界的界主清鬆駕駛著大型浮舟,從界河那邊現出了身影。


    “哎,錢小妞,咱們的援手來了!”兔爺踮起了腳尖,興奮不已。


    錢暖心裏暗暗叫苦,清平界的界主清鬆,為人最是愛占便宜,而且還是個兩麵三刀的牆頭草貨色。如今雲海界勢頹,那清鬆不來踩雲海界一腳就算是好的了,哪裏會為了雲海界而得罪太天門?


    果不其然,那清平界的界主清鬆一看見戰場上正在對峙著的錢暖和太天門兩方,當即眼珠子一轉,朝蘇白衣他們拱了拱手,“在下久聞太天門大名,今日願意助太天門各位一臂之力,降服這雲海界的逆賊!”


    蘇白衣大喜過望,當即就答應了清鬆的出戰請求。


    錢暖一邊扭頭咽下兔爺喂到自己嘴邊的靈丹,一邊出言對萬俟弦歌說道:“清平界的界主清鬆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想萬俟道兄,你比我清楚!”


    萬俟弦歌挑劍刺偏錢暖的攻勢,“我當然清楚清鬆是個什麽樣的貨色,不過如今我們太天門戰隊占據上風,再加上宗浩天師弟的戰隊相助。我想,清鬆那老賊哪怕再愛貪小便宜,也不敢在此時對我們太天門戰隊出手!”


    萬俟弦歌話音剛落,宗浩天戰隊的雲舟便降落在了戰場中間。


    “宗師兄,思遠師弟被錢暖這賊人給害了!”蘇白衣一見雲舟降落,當即便開了口,邀請宗浩天一起加入戰局,好殺了錢暖。


    錢暖閉嘴不言,手裏的劍勢大開大合,抱著拚命的信念,錢暖在和蘇白衣等三人的對決中,漸漸占了上風。


    看了一眼錢暖戰隊裏那些快要精疲力盡的戰隊成員們,又看了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錢暖,清鬆摸了摸下巴,扭頭對自己的手下說道,“你們點幾個人,去攻擊雲海界那些修士們。剩下的人跟我來,我們去相助太天門修士們一起對抗錢暖,也好賣個人情給太天門!”


    清鬆意氣風發地帶著手下眾人下了浮舟,朝戰場中心飛去。


    就在這時,一直沉寂無聲的宗浩天戰隊雲舟突然扭轉炮口方向,對準了清鬆他們。


    “轟轟”兩下,從雲舟炮口砸出來的炮彈,狠狠地打在了清鬆身後那些清平界的修士們身上,引起哀嚎一片。


    清鬆陰沉下臉,轉身問著蘇白衣,“蘇道友這是何意?”


    蘇白衣啞口無言,隻好轉身朝著雲舟喊道,“宗師兄,清鬆前輩是來相助我們的!”


    萬俟弦歌眯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宗浩天戰隊雲舟,心下一寒,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雲舟的船艙打開了,從裏麵鑽出了一群身著奇服的男修們。


    錢暖看著從雲舟上鑽下來的雲森,心底鬆了口氣,有了雲森這些族人們的相助,自家的戰隊算是有救了。當即,再次催動手裏的混沌長劍,趁著蘇白衣他們愣神的那一刹那,舉劍刺向對麵的萬俟弦歌,擒賊先賊王!


    當萬俟弦歌看見錢暖手中的長劍時,想要迴身防守時,已經來不及了。混沌長劍帶著細小的陰火,刺入了萬俟弦歌的右肩膀。


    陰火入體,萬俟弦歌悶哼了一聲,顧不得再隱瞞自己的秘密,召出自己體內的陽火,包裹住了混沌長劍上挾帶著的陰火。


    陰火陽火一相遇,仿佛是幹柴遇見了烈火一般,灼燒起絢爛的火焰來。火焰混著混沌長劍綿延而上,燙得錢暖瞬間鬆開了握著混沌長劍劍柄的右手。


    “遇見對手了!”兔爺臥在錢暖的頭頂,呆呆地說了一句。


    知曉萬俟弦歌是個硬點子,錢暖不再戀戰,當即召迴混沌長劍,轉身就向自家的戰隊成員們奔去。


    萬俟弦歌扭頭看了一眼蘇白衣和素馨,待看清他們兩人眼中的貪欲後,當機立斷,扭頭向錢暖追去。


    錢暖咬牙暗罵一聲,長袖甩出,卷起那群還正在咬牙苦撐的非戰鬥分隊成員們,然後對著戰鬥分隊成員們喊了聲“撤退”。順手召迴陰火火靈後,錢暖卷著眾人上了雲森搶來的太天門雲舟,趁清鬆和蘇白衣他們反應過來以前,“嗖”地一聲啟動了雲舟,朝黑水城飛去。


    等錢暖鬆了口氣,癱坐在雲舟甲板上的時候,就聽見腦門頂上兔爺,正在用他那獨特的嗓音尖叫。


    “錢小妞,你把敵人給拉上來了!”兔爺咋咋唿唿地,一邊揪著錢暖的頭發,一邊不懷好意地看著萬俟弦歌。


    萬俟弦歌尷尬地舉起了手,衝錢暖打了個招唿,“嗨~”


    聽著萬俟弦歌那帶著波浪式迴音的“嗨”字,錢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娘炮!”


    在評價完萬俟弦歌的嗓音後,錢暖扭身對著戰隊成員們下了個命令,“把他捆起來!”


    一群吃夠了太天門苦頭的二貨們紛紛獰笑著,不顧萬俟弦歌的掙紮,剝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綁了起來,吊在了雲舟的雲帆橫杆上。


    錢暖幸災樂禍地看著萬俟弦歌,“叫你剛才打我!活該!”衝著萬俟弦歌做了個鬼臉,錢暖覺得心裏的怨氣小了很多,當即不再理會萬俟弦歌,轉身去了船艙。


    “你怎麽來了?”錢暖一邊讓雲錦為自己包紮傷口,一邊扭頭去問正在駕駛著雲舟的雲森。


    雲森迴頭對著錢暖笑了笑,“我的族人們已經安置完畢了,左右無事,聽說你在修建黑水城,便帶著手下們去找你,等去了黑水城後才知道你已經離開了那裏。我們正準備走的時候,剛好聽見太天門的修士們說要迴界河偷襲你們。”


    “我一想,反正要去找你,不如順手把這群太天門修士們給料理了算了。”說完,雲森又衝錢暖笑了笑。


    可惜錢暖壓根沒有接收到雲森發送的曖昧光波,她正忙著迴頭跟雲錦拌嘴,“哎呀,輕一點兒,你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不要那麽使勁兒啊,疼死我了!女孩子家就要溫柔一點兒嘛,你天天這麽粗手粗腳的,以後可怎麽辦喲!”


    雲錦惡狠狠地看著錢暖,雙手纏著繃帶,使勁兒一拉,“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被雲錦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弄得淚眼汪汪的錢暖聞言,呆愣地抬起了頭,“啊?”


    雲錦憐憫地看了雲森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錢暖,無力地撫著額頭,出了船艙。


    雲森等雲錦出去之後,這才做到了錢暖身邊,“下一步你準備怎麽做?”


    錢暖一邊收拾藥瓶,一邊說道:“迴黑水城唄!然後通過空間裂縫到妖族那裏去。你呢?”


    雲森點了點頭,“我也要去妖界那裏,找我的同族們了。一起?”


    錢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拍了拍雲森的後背,“好兄弟,夠義氣!”


    雲森低頭苦笑一下,複又挑起了話頭,“蘇白衣他們不過剩下寥寥數人,不成氣候,威脅不了我們。可是清平界的清鬆界主,為人一向小氣,又愛貪小便宜。我估計我們前腳迴了黑水城,清鬆後腳就會跟來攻j□j水城,好滅了我們,吞並雲海界。”


    錢暖低頭想了想,“蘇白衣他們確實不足為慮,等他們從太天門本部喊來了人手,我們早已經淘、逃到妖界去了。如今我們最大的隱患,就是清平界了。”


    雲森點了點頭,正打算說些什麽的時候,雲舟突然晃動了一下。


    錢暖臉色一變,當即和雲森一起,出了船艙,上了甲板。


    “又是清平界這群陰魂不散的!”一看見雲舟後麵不遠處的清平界浮舟,錢暖就一肚子火氣。


    “這個清鬆,幾百年沒占過便宜麽?這麽窮追猛打的!”


    雲森搖了搖頭,“你看清鬆身後的人!”


    錢暖眯起了眼睛,遙遙望去,“蘇白衣!”


    “想來,蘇白衣已經和清鬆勾搭在了一起,準備對我們雲海界出手了!”雲森搖了搖頭,臉色很是嚴肅。


    錢暖冷哼一聲,從丹田中召出自己煉製的戰隊雲舟,然後卷著戰隊成員們,和雲森一起登上了自家的戰隊雲舟。


    “我們換雲舟,太天門的雲舟速度太慢。”錢暖一邊指揮著眾人去房間裏休息打坐,一邊扭頭對雲森解釋。


    “錢道友也太不夠意思了,差點讓我做了冤死鬼!”甲板上,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薄褲的萬俟弦歌,一邊抱著肩膀打哆嗦,一邊衝錢暖抱怨著。


    錢暖擰緊了眉毛,“你從哪兒上來的?我不記得我有拉著你。”


    萬俟弦歌嬉皮笑臉地打了個哈哈,“美女,別介意這些小事兒。給我件衣服穿吧,光天化日之下的,不能讓我耍流氓啊!”


    “他體內有陽火,隨意召出一縷來,便可燒斷你那捆仙繩。”雲森看了一眼萬俟弦歌身上燒傷後的紅痕,下了結論。


    一聽這話,錢暖放下了手裏的繩子,轉而拿出一條極粗的鐵鏈來。


    萬俟弦歌抽搐了一下嘴角,試圖做最後的掙紮,“美女,這個就不用了吧?我保證不亂跑還不行麽?”


    錢暖翻了個白眼,把鐵鏈扔給了阿黃,示意體修們上前去堵住萬俟弦歌那張嘴,順便用鐵鏈把他捆起來。


    再次被吊在雲帆橫杆上的萬俟弦歌老實了許多,也不油嘴滑舌了,反而悠閑自在地哼起了歌。


    “哎,大姐頭,我們為什麽要養著這個小白臉啊?”靈兒狠狠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如我們宰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下周六、日考試,目前的存稿大概能發到下周五


    我盡量再碼出來兩章


    盡量不斷更


    o(n_n)o謝謝姑娘們的支持,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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