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最可怕的東西。


    慢慢的這種質疑化作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到處都是流言蜚語。


    在過了幾天後,巴黎甚至流傳出了,所謂的真相,其實是幾個成年巫師因為魁地奇比賽(表演賽,法國隊戰勝了愛爾蘭隊)伺機報複。


    什麽小巫師,什麽公平決鬥,都是英國人的陰謀。


    他們一隻手製造了這個假新聞,就是為了掩蓋自己以大欺小,對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幾名小巫師下手的事實。


    好吧,不得不說,大英作為世界級的攪屎棍,被別人這樣惡意揣測是絕對沒有什麽問題。


    畢竟海的另一邊那個與他情同父子阿美莉卡,不就上演過一瓶洗衣粉毀掉一個國的騙局嗎?


    法國巫師這般懷疑絕對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不過,如若在場的其他人,任你們如何揣測,這都沒有問題,可偏偏站著的是原主,歐文。


    雖然那天,真實的情況,是他各種言語嘲諷(閑的無聊就想揍人)對方忍不住才動手的,但的確是布巴斯頓的小巫師齊上陣群毆他的。


    當然了,結果是便是他,一個人毆打了他們一群。


    但像眼前這男巫,說什麽他偷襲之類的,這完全是對他的汙蔑,他!歐文·桑切斯!黑魔頭子!還會從不屑偷襲的好嘛!


    ————


    衝突一觸即發,那男孩突然揮動魔杖,口中大喊了一個魔咒。


    接著耀眼的紅光閃過,他的魔杖尖端,生出一團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魔咒,且徑直朝著歐文襲來。


    “哦~哦!哎呀!”某個黑魔頭子無趣的打著哈氣。


    布斯巴頓的確很溫暖,空氣中滿是一股幽香,可溫度一上升,他就容易犯困.


    尤其是這山野的風,這麽的和煦,這麽的溫柔。


    像是母親拂過他從海外歸來的遊子般。這就更讓歐文迷糊了。


    至於那打破溫柔的魔咒。


    他倒是連瞧都沒瞧一眼。


    真不是他膨脹,實在是跟他對戰,魔咒的顏色竟然不是綠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是不是看不起我!!


    像這種一般水平的攻擊魔咒。


    在歐文的眼裏,那感覺就像是滅世的魔龍看見還沒走出新手村的勇者,正蹩腳的揮舞著長劍,對他使用劍技‘劈砍’一樣。


    他連魔杖都沒有拔出來。


    右手抬起,食指輕輕觸碰,一道藍色的光幕一閃而過,接著那魔咒好像是撞到了什麽東西,在一陣顫抖之後,原路返迴。


    “砰”的一聲,在那男孩震驚的眼神中,他被他自己所釋放的魔咒擊飛出去。


    地上的草坪遭了重創,因為那男孩滾了十幾英尺才停了下來,壓壞了不少堅強的綠色生命。


    “唿~”


    歐文被風吹去的頭發,平複下來。


    滿不在乎的眼神,帶著抹不開的困乏。


    盔甲反擊。


    經過半年時間的練習,歐文已經很熟練的使用這個魔咒了。


    當然前提得是一些普通魔咒,稍微強一點的黑魔法防禦魔咒他雖然能反彈迴去,但準頭很差,而再更高深一點黑魔法,那他就得閃身躲開了。


    反彈?人家都阿瓦達肯臉了,還反彈個鬼啊!


    哦!


    被阿瓦達肯死,確實有幾率變成鬼(笑)。


    “發生了什麽?”


    這時魁地奇球場上其他的布斯巴頓學生也都飛了過來,他們站在歐文的對側。


    一眾人驚訝的看著倒在地上痛苦掙紮的夥伴。


    “他被自己的魔咒反彈了?”


    “這是什麽魔法?”


    “他連魔杖都沒有拔出來,他——他是怎麽施法的?”


    “笨蛋,有無杖施法的魔法技巧啊!你上課都在幹什麽?”


    一眾學生嘰嘰喳喳,雖然他們搞不明白剛剛歐文到底使用了什麽魔法,但是那一瞬間發生的太快的了,而且所以單從視覺效果來看那個男孩使用的魔法並不是什麽強大的魔法,好也不是很厲害。


    所以雖然驚訝於一個十幾歲的小巫師能越級打贏一個比他高了好幾級的巫師,但他們的眼神之中並沒多少畏懼,反而繼續咄咄逼人的盯著歐文。


    “你們知道嗎?”歐文攤了攤手,腳底緩慢的、不引起眾人察覺的流出一層淡淡的黑色絲綢。


    “跟小巫師打架實在無趣,都不能啃大瓜,老夫戰鬥力直降五成!”他隨性的轉身,眼角露出著莫名的尖銳的目光。


    “不過鑒於伱們肯定會接著找我麻煩這個事實,所以——”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嘴角的嘲笑唿之欲出。


    “菜狗們,就讓爸爸我帶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叫做——魔法!”


    說罷,他猛地擊掌,接著雙手平舉朝向左右,濃鬱的黑霧,瞬間便蔓延看來。


    幾乎一眨眼的工夫,就籠罩了整個在場所有小巫師。


    “這是什麽魔法?”


    “好像沒有什麽攻擊力?”


    黑暗侵蝕了他們的視線,但很快,一切如故,黑霧突然消失不見,‘太陽’的光又重新照射了進來。


    不過歐文嘴角的笑容卻越發的高漲。


    不得不說,開特效這件事他是越來越熟練了。他姥爺用來召集部下的黑布魔法,他用的如臂指使。


    漫天的幻身魔法,連同的黑霧一同進入了這片虛假的天地之中。


    “記著小爺的名字,因為它將會伴隨你們的一生,成為終極的恐怖!”


    一縷山風將歐文的長袍吹的唿唿作響,天空之上,突然陰雲密布。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天空,他們的情緒逐漸出現驚慌。


    周圍的亮度突然開始狂掉。


    壓抑的風中都寫滿了不幸!


    “哢嚓!”蒼天之上,忽的亮起一道閃電。


    藍紫色的光將歐文那恐怖且猙獰的笑照的透亮。


    一瞬間,所有的布巴斯頓學生都感到心底一沉,那仿佛是被什麽絕世兇物盯上的,令他們的腎上腺素飆升。


    慌亂之中,有人選擇逃跑。


    有人選擇舉起魔杖。


    有人躲在人群之中。


    有人則選擇了物理進攻。


    “哢嚓!”


    閃電猶如一道網般,從一個亮點開始密密麻麻的朝著四周蔓延。


    紋路越來越多,最終從天際落在了歐文的身邊。


    將那一眾魔咒統統擊得粉碎。


    “你們就隻有這點法力嗎?”某個小黑頭子,偷偷抽出魔杖,金色的咒立停咒以及鎧甲護身咒將那些魔咒統統阻隔。


    接著伴隨著那股金輝,壓抑的雲層終於阻擋不住狂暴的內心,開始瘋狂的吐露著宛如末日來臨的閃電。


    “哢嚓!”


    閃電匯聚於歐文全身,接著在他瘋狂的眼神之中,化為泯滅的玄鳥,“雷電招來!!!”


    接著他猛地將那閃電推出,伴隨著密密麻麻的電流的聲音,玄鳥猶如進入無人之境般將所有人統統‘電’的麻痹,一秒鍾後,全場再無人肅立。


    包括那位給他當導遊的布巴斯頓首席,芙蓉·德拉庫爾。


    “石化咒!!!”半跪在地上的芙蓉,渾身顫抖著,她雖然抵擋住了歐文那隱藏在閃電中的石化咒,卻沒有躲過他的後手——也不算是後手,畢竟特效也需要一點真實度。


    比如從腳底蔓延的輕微的閃電風暴。


    至少得讓那些小巫師身上得有點被電擊的痕跡吧!


    “你很不錯嘛!芙蓉小姐。”


    “就是剛剛對我出手時不甚光大。”歐文蹲在地上,左手扶著臉,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是布巴斯頓的學生!”芙蓉咬著牙齒,堅毅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屈,“之前我就覺得歐文這個名字很熟悉。”


    “沒想到就是你!”


    “嗬嗬——”歐文冷笑幾聲:“強者從不屑於解釋,你既然願意相信流言,又不願意不肯倒下,這倒是讓我有些為難。”


    歐文平靜的蹲在地上,右手舉起魔杖,淩厲的風迷住了芙蓉的眼。


    她驚顫的看著麵前的男孩,那一刻從未直麵過危險的溫室花朵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既然如此——”


    “閃電風暴!!!”


    這一次,他不再隻是施法特效,歐文早已撤去黑幕。


    雖然不至於要了這個漂亮非常的小姐姐的命,但還是得給她留下點教訓。


    不要背後突襲一個你完全無法戰勝過的敵人。


    這除了會給自己帶來災難外,絕不會帶來其他任何東西。


    布巴斯頓的平原之上突然響起一道驚雷。


    從天際湧來的黑雲接著吐出一根手臂粗細的閃電,藍紫色的光!徑直落在了芙蓉的頭頂!


    “盔甲——護身!!!”


    “哢嚓!”


    藍色的盔甲猶如流光朝著四周流淌出銀藍相間的粒子,芙蓉勉強的支撐著。


    她跪在地上,身體顫抖,雙手舉著魔杖越過頭頂,眼神死死的盯著那璀璨如白晝的光。


    “厲害,很少像你這個年紀的小巫師——五年級就能把盔甲咒使用到這種地步。”歐文讚歎了一聲“不過跟格蘭傑小姐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經過半年的課外補習,格蘭傑小姐已經能做到在我七八道常規咒語的輪番轟炸下還能撐住盔甲不破。”


    “同樣作為兩大學院的學霸,不知道芙蓉小姐姐能堅持多久呢?”


    說罷,他抬起魔杖輕輕一甩,一道貼地飛行的繳械咒徑直擊中了芙蓉纖細的胳膊。


    “哎呀呀!看來還是不太行呀!”某個小黑頭子蹲在地上肆無忌憚的嘲笑道。


    “你的敵人還在麵前呢,怎麽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閃電上呢?”


    吼吼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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