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都不行”歐文一臉的不爽的說。


    “怎麽?現在魔法世界流行自我安穩式的教育啦?”


    “好了歐文,你稍微也分分場合嘛!”哈利撞了下歐文的胳膊,連忙低聲的說。


    “所以——”歐文白了眼哈利,說:“你這是承認換個教授就迴來上課了是吧!”


    “我沒有!”哈利立刻反駁道。


    “我看明明就是!”歐文冷笑一聲,“沒良心的白眼狼!哼!”


    “.”哈利的臉色一陣青紅。


    赫敏連忙開口安慰他說,“別上了他的當,他就是因為自己有課我們沒課所以心裏不平衡”


    說著,小女巫就發現,自己這解釋有些越解釋越亂。就好像她們真高興沒選修神奇動物保護課似的。


    “額——那個——海格,那是什麽!”


    眼瞧,雙方臉色都越來越差了,赫敏連忙轉移話題。


    她注意到,角落裏有個大桶。


    一種古怪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仔細看去,她發現桶裏裝著一尺來長的蛆般的東西、黏糊糊、白生生的,不停地扭動著。


    赫敏放下了手中的茶水桶,強壓著胃裏的翻滾,盡量露出了笑容,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僅僅隻是好奇,而不是厭惡。


    “我擦.真惡心!”歐文皺著眉頭直言道。


    “巨蠐螬。”海格瞪了眼歐文冷冷的說


    “會變成蒼蠅嗎?”歐文起身,把自己的板凳朝著另一邊挪了挪。


    拉著赫敏一起。


    “媽耶——你為什麽要養這種東西?”


    “不會!”海格怒氣衝衝地說,“我養它們是為了喂阿拉戈克。”


    說著,他的麵色突然一沉。


    大眼珠裏滴落下來眼淚。


    毫無征兆的,他突然哭了起來。


    “海格!”赫敏叫了一聲,跳起來匆忙繞過桌子——為了避開那桶巨蠐螬,她特意從遠的那端繞了過去。


    她用胳膊摟住海格顫抖的肩膀。“怎麽啦?”


    “是……是它……”海格抽泣著說,淚水從他黑亮的小眼睛裏流淌下來,他用圍裙擦著臉,“是……阿拉戈克……我覺得它快死了……它病了一個夏天,一直不見好……我不知道,如果它……如果它……我該怎麽辦……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


    赫敏拍著海格的肩膀,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哈利明白她的感覺。


    沒人會把一隻能說話的八眼巨蛛當朋友。


    整個世界也就隻有海格會這麽做。


    “我我們能做什麽?”赫敏沒理會眼睛突然一亮的歐文,她專注著海格。


    “恐怕沒辦法了。赫敏。”海格抽抽搭搭地說,“知道嗎?在部落裏,在阿拉戈克家族裏……它們看到它病了,表現得很奇怪……有點兒不好控製了……”


    “他啥時候能控製自己的子孫?”歐文聳聳肩。


    幾年以來,八眼巨蛛幾乎都倒向了伏地魔,禁林裏還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而且剩下的也不是什麽聽話的畜生,隻是因為恐懼巫師的實力,最近兩年沒有冒頭罷了。


    這次,海格沒有反駁。


    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八眼巨蛛倒向伏地魔這不是什麽機密。


    在許多地方都有這些畜生的身影。


    “阿拉戈克還沒死吧!”歐文突然來了精神,他說,“等它徹底死了,記得”


    “歐文!”赫敏嗬斥了一聲。


    “好了好了。行吧!我閉嘴。”男孩攤了攤手。


    嘴邊最後還是小聲的低咕了句。


    “老家夥的毒液一加侖估計能賣好幾百加隆呢”


    雖然歐文的聲音很小,但是海格的房間也不大。


    他剛剛說話的聲音,完全被其他人聽見。


    哈利和羅恩都麵露出尷尬的神色。


    而赫敏則是有些氣憤。


    至於海格——他怎麽說呢?


    他有些泄氣。


    看著失魂落魄的。


    “那個,海格,我認為伱應該振作些,畢竟你還是教授,而且——”女孩皺著眉,強壓著心底的某種觸動繼續道:“而且你的朋友一定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的。”


    “再說——奧利姆·馬克西姆女士呢?你和她進展的怎麽樣了。我都沒聽你說去過。”


    一下子,海格的小屋裏,又冷了一分。


    歐文悄悄的朝著赫敏伸出了個大拇指,好家夥,你這揭人傷疤是有一手的。


    一年多沒聽到他們兩人之間進展,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要是他們進展火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海格能不歡歡喜喜的告訴他們嗎?


    果然,赫敏話音剛落,海格的那張大臉立刻就更加暗淡了下來。


    “哦!不!”赫敏捂住額頭,瞬間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原本已經有些止住眼淚的巨人,眼眶又濕潤了起來。


    “現在歐洲局勢那麽亂,尤其是巴黎。奧利姆·馬克西姆女士肯定會把重心放在戰爭上,現在她哪有什麽心思談論兒女私情。”她連忙給奧利姆·馬克西姆女士找著借口。


    雖然不清楚兩人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這麽說肯定沒有問題。


    因為一切的問題都可以往戰爭上麵推。


    而另一邊,歐文則低聲的跟著哈利說著悄悄話。


    “那個八眼巨蛛要死了。”他說。


    “怎麽了?”哈利側目看向他。


    “蜘蛛之王的毒液,那可是珍貴無比呢。到時候你在斯拉格霍恩耳邊提一嘴,他肯定會感興趣的。”歐文十分肯定的說,“你可以用這個消息拉近和他之間的關係。”


    “?”哈利一愣。


    隨後道,“的確是個辦法。但是鄧布利多到底想要從斯拉格霍恩身上得到什麽?”


    至今為止,鄧布利多還沒有告訴哈利他到底需要什麽。


    隻是要求他與斯拉格霍恩搞好關係。


    歐文瞥了眼,正在安慰著海格的赫敏,然後偏過腦袋,低語著說,“斯拉格霍恩以前是湯姆的教授,是他最得意的學生。”


    “關於魂器,鄧布利多猜測,有些知識可能就是他透露給湯姆的。”


    “你不會以為伏地魔生而知之吧!他也是慢慢學習成長的。”


    “魂器!”哈利瞪大了眼睛,他還是頭一次知道這個消息,“斯拉格霍恩一手促成了現在的伏地魔?”


    “不——”歐文搖搖頭,“有影響但不是決定性的。幾十年前,霍格沃茨圖書館裏是有關於魂器的書籍的。你也知道,城堡裏那麽多圖書,一個人一生估計連十分之一都看不完,其中有多少黑魔法根本沒人知道。”


    “伏地魔就是從那些圖書中找到有關魂器的信息的。”


    “當然具體斯拉格霍恩跟伏地魔說了什麽,還得他親自告訴你,不過你現在的擔子又重了一分。”歐文頓了頓接著道,“你還得弄清楚,關於雷古勒斯的死亡真相。斯拉格霍恩肯定知道些什麽,這點可能比伏地魔的魂器更加重要。”


    “為什麽是我?”哈利茫然的低語道。


    “你最合適啊!反正斯拉格霍恩現在已經不和我說話了。赫敏也受到了影響。羅恩嘛——他魔藥方麵沒什麽天賦,就算有那本舊課本,也馬馬虎虎。算起來就你最合適。再說了,這是鄧布利多給你的任務。”


    歐文是當然是知道鄧布利多的目的。


    首先是關於伏地魔魂器數量的問題。


    雖然之前他通過推測說過魂器有七個,但那沒有證據,老鄧頭需要從斯拉格霍恩這裏核實。


    此外,伏地魔的七個魂器。


    日記本、掛墜盒、金杯、冠冕、神秘雕像加哈利,六個已經找到或摧毀。


    但岡特戒指卻不見了。


    裏德爾家的祖宅早在幾年前就被夷為平地了。


    戒指很可能被當時的伏地魔帶走了。


    現在岡特戒指具體在哪裏沒人知道。


    鄧布利多需要更多關於伏地魔的記憶,用來推測其目前的位置。


    這點很重要。


    甚至歐文擔心,伏地魔很可能已經發現了複活石的秘密。


    三聖器之一的複活石正鑲嵌在岡特戒指之上。


    當年他姥爺格林德沃可是一直都在尋找複活石。


    用它可以製造一批陰屍大軍。


    而伏地魔,因為心中從未有過愛,也沒人愛過他,所以就算手握複活石他也不會看到任何東西,原著中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複活石的秘密。


    但柏林之戰後,歐文猜測,他可能已經得知了複活石的秘密。


    “——唿。”歐文微微歎了口氣。


    雖然說複活石是製造陰屍大軍的利器,但陰屍而已——除了製造些麻煩外,並不能對巫師產生什麽影響,甚至連麻瓜的軍隊也能輕鬆殺死這些陰屍,如果不是在城市這種人口密集的城市突然爆發,他們甚至不會出現什麽傷亡。


    不過麻煩就是麻煩。


    如無必要,誰會想和一群陰屍戰鬥呢?


    ————


    接下來的時間赫敏一直在安慰海格。


    而哈利則說起了他在校長辦公室中的所見所聞。


    其中包括他在冥想盆中看到的一段伏地魔的記憶。


    有關他母親和父親的。


    哈利說的這些令歐文倍感驚訝,他沒想到在如此胡亂的局勢下,鄧布利多竟然還有心情和時間給哈利看那些。


    可能是從這時候,老鄧頭就已經在暗示他和伏地魔之間的聯係,和哈利必須再次麵對死亡這一事實吧。


    他們大約聊了一個小時。


    外麵的雨稍微小了些,幾人才起身離開了海格的小屋。


    巴克爾被歐文捉了迴去。


    這條龍決不能在放任不管了。


    再加上海格最近心情不太好,對它的照顧可能有些不到位。


    還是他拿迴城堡去養吧。


    山脊上,剛剛下過雨的小路甚是泥濘。


    每踩一腳都會帶起淤泥,就算他們再怎麽小心,褲腿也還是會沾染些。


    而就在他們重新迴到廊橋上,準備進入城堡內時。


    一個突兀的身影,‘噗’的一聲,從空氣中擠了出來。


    “少爺。”一個牛蛙般的聲音響起。


    來人是個穿著一條髒兮兮的破布,全身幾乎一沉不掛的家養小精靈。


    它的腦袋光禿禿的,兩隻蝙蝠般的大耳朵裏卻長出了一大堆白毛,眼睛充血,灰蒙蒙的,肉乎乎的鼻子很大簡直像是豬鼻子。


    聞聲歐文就知道這是誰。


    布萊克家族的小精靈克利切。


    隻有它才會依舊沿用奴隸對主人的稱唿,叫他少爺。


    其他的小精靈,像是多比或是霍格沃茨廚房的小精靈都隻會稱唿他先生。


    “克利切?”哈利十分意外這隻小精靈會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在這?”


    “有人找您。”克利切低沉的迴答道。“是小姐。”


    聞聲,歐文微微皺眉。


    “時間,地點!”


    “就是現在。”克利切說,“在禁林。”它指了個方向。


    “好了,我知道了。”歐文點點頭。


    下一秒,克利切‘噗’的一聲就又消失在了原地。


    “她要找你?”赫敏是知道貝拉與歐文之間的交易的。


    也知道他們的聯係人正是克利切。


    “看來是很重要的事情。”歐文點點頭,旋即調轉方向,前往了禁林所在的方向。


    赫敏立刻跟了上去。


    哈利和羅恩則一頭霧水,滿腦問號,不會腳下也沒有過多停留,也跟了上去。


    “歐洲戰爭打了幾個月。伏地魔會新動作很正常。但——”


    “但她不該親自找你!”赫敏幫著歐文將他的猜測說出來,“如果是一般情報,讓克利切代為傳遞就好了。”


    “沒錯。”歐文點點頭,“一個月前,我想她傳遞過消息,但她卻說最近食死徒的相當混亂不易與我接觸。現在.”


    “會不會又陰謀?”赫敏立刻道,她從來就不相信貝拉這樣的黑巫師。


    “應該不會。”歐文道,“有赤膽忠心咒的保護,而且如果是為了把我們哄騙出城堡,那她應該把見麵的地點安排的更遠些,而不是禁林邊。”


    “城堡裏有鄧布利多教授,還有傲羅們虎視眈眈,她不會那麽傻。”


    “而且——”男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她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打贏我?”


    “就算是我們親愛的湯姆學長親自前來,想要悄無聲息的擊敗我們也絕不可能。”


    “嗯”赫敏抿著嘴唇,臉色寫滿了擔憂,但歐文說的也不錯,他們的如今的實力,就算是伏地魔也無法輕而易舉的擊敗。


    兩人沉默了下來。


    身後的哈利和羅恩也沒有插嘴。


    他們雖然驚訝於貝拉這個名字,但一切困惑,馬上就會揭開,也就不著急這時候發問。


    四人不緊不慢的走向禁林的邊緣。


    遠處的天空烏雲密布,遮擋了最後一絲陽光的蹤跡,森林被籠罩在厚重的陰影之中。


    濕潤的地麵反射著微弱的光,仿佛是一片沉寂的湖麵,沒有波瀾,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暗。


    樹葉在冷風中顫抖,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低語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雨滴從樹葉上滑落,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片水花,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迴響,顯得格外突兀。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和泥土的氣息,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沉悶,仿佛壓抑著人們的唿吸。


    突然,四人停下了腳步。


    就在他們目擊所向的前方,一棵需要四個成年人才能圍住的冷杉樹下。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正靠在樹幹,癱坐在地上。


    她那黑色宛如禮袍的裙子沾滿了汙泥。


    臉色是詭異的藍白色,一雙眼睛有一隻變成了渾濁的乳白色。


    她的一隻手捂著脖頸,一隻手握著魔杖。


    胸前裸露的部分滿是暗瘡似的傷口。


    青黃藍色交織混雜在一起汙穢不堪。


    脖頸劇烈的跳動著。


    哪怕她用手掩蓋住也能明顯看到。


    似乎皮膚下有著某種生物,正在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她的鮮血。


    歐文連忙走上前。


    在貝拉虛弱且冰冷陰森的眼神中,拿開了她護在脖頸上的手。


    “這是.死根?”


    歐文般猜測的問道。


    因為她皮膚下的東西,很想是某種根須,無數的青色絲線蔓延到身體的四麵八方。


    就好像根須正在把她的身體當做溫床,肆意的生長著。


    “幼體.”貝拉虛弱的說著。


    隻是吐出兩個字,便沒什麽力氣在開口了。


    見狀,歐文也沒有在言語,掏出鳳凰魔杖,杖尖對準她的脖頸,輕輕一滑。


    本就崩裂的皮膚頓時裂開。


    接著他伸出左手,劃破自己的食指,一滴鮮血湧現。


    在常人無法觀察到的另一種視覺中,伴隨著那滴鮮血的是恐怖的古代魔力溢出。


    幾乎瞬間,貝拉脖頸下的根須就仿佛受到了感召般,伸出數條根須出來,想要吞噬他的血。


    歐文自然不會讓其得逞。


    他緩慢的將手指拿開。


    一點點的引誘根須從貝拉的身體裏剝離出來。


    他當然有更簡單粗暴的手段,不過那些辦法雖然能百分百殺死根須,但也會有極大的概率一同殺死貝拉。


    這個情報女還有些總用,現在幹掉有點虧。


    所以歐文才會使用這樣原始的手段。


    根須的抽離,是極其痛苦的。


    這從貝拉突然拱起的身體,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以及整個精神渙散,一副中風般的姿態就能看得出來。


    而且這份痛苦也沒有快速的結束。而是持續了很長時間。


    抽絲剝繭般的剝離【死根】,當然不是一件能快起來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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