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家賓館門口停了下來,葉濤很歡快的拉著我的手走了下了出租來到了寬敞明亮的大堂裏。葉濤讓我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跑去前台開房——我的要求他已經滿足了,接下來的,自然是我來履行自己的承諾。


    看著葉濤的背影,我覺得自己真是可笑。記得自己變成女人之後第一個看見的男人就是葉濤這傻瓜,當時我還因為這家夥太過纏人而極其厭惡他,可沒想到兜兜轉轉了一大圈,最後卻還是迴到了他的身邊——如果不是今天葉濤和他的幾個同事正好來情絲萬縷,或許我連即將**給誰都不知道吧......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卻也同時發現自己真的......很可悲......


    嗬嗬,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吧......還記得我被綁架之後再次住進醫院,葉濤還為了和我見一次麵被林天成狠狠地修理了一頓......如今,他又花了兩萬塊錢把我從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裏救了上來,而代價,隻不過是我的一晚而已......


    “這或許,也是一種贖罪吧......”


    看見葉濤衝我揮舞著手中的門卡,腦海種慢慢浮現起一篇關於墮落和救贖的文字來......我苦苦一笑,隨即從沙發上站起了身子——


    做什麽都要付出代價......不論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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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葉濤在關上房門之後從背後一把摟住了我,然後整個人貼在了我的背上,感慨而又激動地說道。在他而言,今天的一切應該都如同夢幻一般吧——在pub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居然第一天出來坐台,更讓他瘋狂的是,這個女人居然出賣自己的**......兩萬,隻有兩萬而已,隻要付出這麽一點錢自己就可以擁有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女人!是的,他做到了,現在的葉濤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夢,接下來,他就要好好享受自己應得的一切了......


    我以為我會反抗或者至少也會有些許的惡心,但是就這樣被葉濤抱著,我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好像也沒了之前的緊張,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很自然很理所當然的一樣......


    “這就是贖罪的感覺嗎?”我在心裏問自己。隻是,這答案我卻永遠找不到了......因為過了今晚,我......便不再是我了吧......


    淡淡地唿出了一口氣,我轉過身微笑著望著滿眼都是情yu的葉濤,溫柔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不過,既然我們都看不清了,為什麽不索xing把這當成是一場夢呢?”


    “夢——?”葉濤的眼神在那一刻黯淡了下去,一直摟著我的手也漸漸送了開來,“那夢醒了呢......”


    我笑了笑,拉著葉濤的手環到自己的腰上,淡淡地說道:“夢醒了,就接著做下一個夢啊......”


    “那......”葉濤緩緩抬起頭來望著我,眼睛裏滿是落寞的神情,隻聽他悠悠地開口問道,“下一個夢裏......還會有你嗎......”


    我望著他,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應道:“隻有今晚......隻有今晚而已......”


    “隻有......今晚......”葉濤愣愣地重複了一次,那種失望的感覺讓我看了都覺得很難受。


    但是,我說的確實都是真的......這一次,我沒有撒謊......


    “去衝涼吧。”我拉著已經有些呆滯了的葉濤往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道,“一晚上過得很快哦,你要是不好好珍惜,那夢很快就醒了呢!”


    聽我這麽一說,葉濤好像又恢複了jing神——每個人要的本來就是珍惜現在,總是把眼光放在未知的將來上,隻會給自己平添煩惱,那又是何苦來哉呢?


    葉濤似乎也想通了這一層,臉上重新浮現起了紅sè的微笑。他突然伸手把我摟到懷裏,接著用力地吻了一下我的麵頰,隨即說道:“我去洗澡了,你在**乖乖等著我哦——!”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弄得有些暈了,還不知道該如何應答,葉濤卻已經鑽進了浴室......


    聽著嘩嘩的水聲和葉濤那有些走音的笸籮嗓,不知道怎麽的,我居然開始緊張了起來——好像等他洗完......我們就要......


    雖然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可一想到自己就要被一個人男人推倒然後在他的身下曲意承歡......一想到這裏,我的手就開始顫抖了起來,而且越抖越厲害,最後甚至渾身都因為緊張而顫抖了起來,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怎麽剛才說話的時候我也不覺得害怕呢......


    堪堪地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從隨身的小包裏取出才買的七星點起了一支,我想借著香煙的鎮定放鬆自己——我不要葉濤看見我緊張的樣子......我不要任何人再因為我而失望難過......


    哪怕......他隻是花錢買我**的piáo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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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一步走到了那間客房的門口,黃超群的心其實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是她嗎?會不會是我太想她了所以眼睛花了......”


    “不會的!一定是她!一定是!”


    “可是她為什麽......為什麽呢......”


    思緒萬千的時候,卻聽到引路的服務生對自己說了一聲:“黃先生,就是這裏了,要開門嗎?”


    黃超群被拉迴了現實,他定了定神望了一眼那服務生說道:“開!天塌下來,有我頂。”


    服務生倒是很識相——其實他也沒有辦法,這家賓館本就是林氏財團旗下的產業,如今林家的女婿黃超群來讓他做事,他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又有什麽理由敢不做呢?


    於是取出了門卡,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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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葉濤把我抱到**的時候,我已經軟了。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塊死肉一樣的一動不動,任由眼前的男人在我的身上放肆地輕薄著......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也沒有理由後悔,若不是因為葉濤,或許我現在正躺在一個陌生人的**,承受著別人的壓力......


    “也好吧......”


    我這麽對自己說,畢竟也算是成全了葉濤的夢,也同時贖清了我在他身上犯下的罪孽......


    上帝總是公允的,不是嗎?


    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葉濤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從我的身上剝離,然後靜靜地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代價......交換......


    現在的我終於明白了長久以來自己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不過,這些都來得太晚了......實在......太晚了......


    在葉濤粗重的唿吸聲中,我漸漸開始迷失了自己,恍恍惚惚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是個活人,甚至於還產生了靈魂出竅一般的幻覺。也許,每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淡淡地一笑,因我知道,那一刻......就要來了......


    恍惚間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聽,不過想來這裏的隔音條件不錯,怎麽會聽到外麵的開門聲呢?莫不是我們這個房間的門沒有關好?


    葉濤似乎也聽到了這一聲動靜,驚訝的他從**撐起了身子望著門口的方向,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卻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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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媽給我下來——!!!”


    隨著一聲爆喝,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床邊,隨即,葉濤被整個從**掀了下去,當場摔翻在地!


    驚魂未定的我連忙拉過一邊的毯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待定下神來之後,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麵龐——


    黃超群!


    我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為什麽在這個時候你要出現!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你要淌我的混水!難道還要繼續加重我的罪孽嗎......


    為什麽......為什麽啊!!!


    可此時的黃超群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好像要殺人一樣!


    在看了我一眼之後,黃超群的臉sè變得異常的鐵青,不過他一句話都沒有對我說,而是轉身一步一步朝癱坐在地上的葉濤走去。葉濤呢,卻好像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給弄懵了,呆呆地望著黃超群卻一動不動......


    “群——!不關他的事情——!”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再不說些什麽,黃超群就一定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可我......天哪,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好羞,好想死......


    黃超群自然是一點理會我的意思都沒有,他慢慢地走到了葉濤的麵前,冷冷地望著已經不知如何反抗了的葉濤,麵無表情地開口說道:“多少錢?”


    “啊......?”葉濤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木然地應了一聲,卻沒想到激起了黃超群更大的憤怒!


    隻見小黃伸手一把將葉濤從地上提了起來,近乎兇狠地盯著葉濤,暴怒般地喝道:“我他媽問你包她出來過夜花了多少錢——!!!”


    葉濤是真的被嚇傻了,他望著麵目猙獰的黃超群隻是不斷地發抖,連怎麽開口說話也不知道了......


    “兩萬......”我坐在**淡淡地開口說道,“是我自願把自己的第一次賣給他的......”


    “哼......兩萬......”黃超群冰冷地轉過臉來望了我一眼,那眼神簡直象是要吃人!不過他馬上轉過了頭去,如果他再多看我一眼,我想,我真的會馬上死在這裏......我的手,已經快要捏出血來了......


    不知怎的,葉濤突然覺得身上的壓力變小了,原來黃超群居然慢慢卸去了手上的力量,最後將葉濤放迴了地麵上。


    我還在驚訝黃超群怎麽突然轉變了的時候,卻看見他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本支票來,隨即信手在上麵寫了一些東西,接著撕下了一張扔到了葉濤的臉上。不等葉濤反應過來,黃超群已經冷冷地開了口——


    “這是二十萬的支票,賠你今天的損失。拿了錢,馬上給我消失......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葉濤哭笑不得地望著手裏的支票,又看了看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眼淚......葉濤的眼淚,在這一刻......滾落了下來......


    “媽的!怎麽還不滾!!!要我請你出去嗎?”


    黃超群是真的怒了,從不講髒話的他,現在幾乎每一句話裏都帶著髒字......我知道,這個人,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黃超群了......


    交換......我就好像一件貨物一樣,從一個買主那裏轉到另外一個買主的手上......


    價高者得......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麽事情,都要付出代價......


    葉濤沒有掙紮。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財大氣粗的黃超群的對手,也許他不服,可是殘酷的現實卻讓他不得不屈服......


    最後望了我一眼,葉濤撿起了自己的衣服,默默地走出了房間,然後永遠消失在我的麵前了......


    那一刻,我哭了......為了葉濤,為了黃超群,也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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