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就快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午後,我們宥宥非常歡喜,穿上鞋子,就立即撒開腳丫子滿屋子瘋跑起來。爸爸穿上了厚厚的棉衣,慈愛中帶著點威嚴的喊道:“你慢點跑。別摔著。”我過去幫媽媽收拾箱子,將碼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塞大箱子裏,直到實在塞不下了,才壓在快要擠爆的箱子上,勉勵的將拉鏈拉起來。宥宥看我趴在箱子上,覺得好玩,邁著小短腿飛奔而來,“哎呀。”我笑了笑:“你壓死姐姐了。”爸爸自打離婚過後,爸媽幾乎把我當成擺放在櫃子裏水晶娃娃,唯恐我有任何不適,我有些無奈的笑道:“爸,我沒事,跟宥宥鬧著玩的。”“我知道。”爸爸不以為然的應道。不我愣了愣。含糊開口:“伯媽,感情的事,有時候旁人說再多都沒有用。”“我也知道。”伯媽更惆悵了:“隻是她現在完全不聽我們的了,隻要我有些汗顏,平常堂姐妹之間本就聯係的少,關係甚至不如普通朋友。“大嫂”爸爸忽然開了口:“你們為什麽“當然不是。”伯媽矢口否認:“我隻有這麽“這....”爸爸皺起了眉頭,顯然也不滿意。“如果年紀小,家境好,你折騰兩年,就算了。”伯媽痛心疾首:“問題是我去那個男孩子家裏,父母是種地的,身體又不好,整天泡在藥罐子裏的,家裏房子四處漏風,下雨還漏水,得用盆子接著,窮的都揭不開鍋了。”“家裏這麽困難啊。”媽媽也皺起了眉頭。“就是啊。”伯媽唉聲歎氣:“所以我們兩口子才堅決反對啊,而且我這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脾氣又大,別說是跟著人去受苦,跟正說著話。門忽然開了,燙著金色卷發,穿著薄薄的黑色緊身衣服梁妍走了進來,口裏嚼著口香糖,活脫脫“妍姐姐?”宥宥有些不確定的喊道。“宥宥。”梁妍禮貌的打招唿:“二叔,二姨。琦琦你們來了啊。”“妍妍,怎麽穿這麽少,外麵那麽冷,可別感冒了。”媽媽立即燃起了熊熊的母愛之魂。“不冷。”梁妍笑笑,坐過來烤火。前麵的話題沒有再繼續,我們我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於是試探的問道:“聽說你有男朋友了。”“是啊。”梁妍的臉上有著不加掩飾的喜悅:“是個歌手,長得可帥了。”“真的啊?有沒有照片。”我露出感興趣的模樣:,湊過去:“給我看看。”大約被孤立的太長時間。終於找了我猶豫了會兒,道:“也行。”梁妍立即興奮起來,躲到陽台上去打電話了。我坐在房間裏烤著火,透過著熱火朝天的麻將喧鬧。斷斷續續聽著梁妍歡快的打著電話:“親愛的,下午....帶我妹妹來見你....你可要做好準備哦.......”不“那我準備可沒想到的時,還有幾天過年,正是人口流動的高峰期,我們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半路上,動都動不了,期間梁妍的男朋友打了無數個電話來催促。足足等了三個小時,車子才緩緩開動,到了梁妍男朋友臨時租住的小屋,遠遠地看到“任強。”梁妍興奮的跑過去,挽住金發大男孩的胳膊。任強看了我“恩。”梁妍笑的像朵花:“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堂妹梁琦,梁琦,這就是我男朋友任強。”“你好。”任強先打招唿。“你好。”我禮貌的迴道,任強基本符合我對搞音樂人的想象。“時間已經不早了,不如我們先“好啊。”梁妍立即應道。“妹妹。你想吃什麽?”任強張口就問。“我隨意。”我有些不適應的說:“直接叫我梁琦就好了。”“那你想吃什麽?”任強轉而問梁妍。“我啊?”梁妍猶豫了會兒:“不如就隨便找家店子吃口飯吧。”“那怎麽行。”任強斬釘截鐵的迴絕:“今天是請你妹妹吃飯呢。”“我都可以的。”我急忙說:“我對吃的沒什麽要求,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了。”任強猶豫了會兒:“那好吧,我們在周圍轉轉,看看有什麽好吃的飯店。”隨後,我們轉悠了半天,找到了“我不需要。”我果斷的拒絕。“這些鮮榨果汁好貴啊。”梁妍憋著嘴說:“還是不要了。”“沒事,想喝就喝。”任強滿不在乎的說:“難道我連我埋頭喝茶。沒有說梁妍聽了這話,顯然很受用,感動的眼淚汪汪的。很快,菜就上來了,大約有數十來個,我們三根本吃不完,梁妍吃完了飯,梁妍又興致勃勃的提議:“琦琦,你晚上也沒什麽事,不如去酒吧聽聽任強唱歌吧,他在舞台上的模樣可帥了。”“這.....”我想委婉的拒絕。可是梁妍極力熱情的邀請:“去吧,去吧,跟我們去吧。”我隻好改口答應:“那好吧。”到達酒吧,任強就像到了自己的家,整個人都活絡起來,熟門熟路安排我們在不任強站在小小的舞台上,刻意壓低聲音,顯得很低沉的說道:“接下來,我要獻唱緊接著,從小到大,我都對音樂缺乏敏銳感。聽歌也隻聽舒緩柔和的音樂,對於這樣的搖滾樂,可以說完全消受不來。可是梁妍完全不同,沉醉的看著舞台上的任強,隨著音樂節奏興奮的歡唿著。不其中我十分尷尬。急忙搖手,笑著說:“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上酒吧哪有不喝酒的啊。”所他人哄堂大笑,其中梁妍見了,急忙給我解圍:“我妹妹身體不好,真不喝酒的。”任強也搭腔:“這可是我女朋友妹妹。不是別人,你們要喝就自己喝,別在這裏瞎起哄。”“行了。”其中唯我打量著女孩子的容顏,雖然濃妝豔抹,但是遮擋不住臉上的稚氣,大約隻有十五六歲,張口閉口的叫我妹妹,真是讓我汗顏。抽煙,喝酒,猜拳,唱歌,打鬧。我沉默的度過了深更半夜迴了家,梁妍非要跟我睡,然後事無巨細向我講述,他的男朋友,任強,其實過得有多麽的不容易,從不舍得給自己買我聽得稀裏糊塗,經過下午的接觸,我並沒有什麽感覺,沒有覺得很好,也沒有覺得不好,隻是單純的覺得就我自己擇偶標準而言,任強可以說是一個完全的反麵典型,可這並不意味任強不好,不符合我的要求,可能就完全符合別的女孩子的要求啊,比如說梁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