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兒奴那性感的身軀在這個夜裏顯得格外惹眼,不過麒麟並沒有轉頭去看她,哪怕一眼也沒有。蔓兒奴坐在麒麟的身邊,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似乎有意將身體貼在他身上一樣。她那雙勾魂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麒麟那張俊俏的臉,說道:“大哥,一個人在這裏想什麽呢?要不要小妹我陪你談談人生,聊聊哲理?”


    其實蔓兒奴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柳永不接受她的示愛,那麽她隻能夠去尋找其他人了。而麒麟是一個精靈,有著帥氣的外表和極好的身材,自然是她的首選。而此時,她就覺得自己應該跟麒麟好好親近親近,如果可以的話甚至可以去做那種事情。


    當蔓兒奴將身體貼在麒麟的身上之時,麒麟並沒有將身體移開,依然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依然沒有轉過頭去看蔓兒奴。而他隻是看著天空,說道:“如果你是過來勾引我的,那麽很疑惑的告訴你,你來錯地方了。”


    蔓兒奴臉色微微變了變,因為她完全沒有想到麒麟竟然會看破她的心思。不過她並沒有就這樣選擇離開,反而用手挽住了麒麟的胳膊,更為親密的說道:“麒麟大哥,我可不是過來勾引你的,隻是想跟你做個朋友。”


    麒麟毫不猶豫將她的手甩開了,然後起身了起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蔓兒奴,說道:“請你注意你的身份,蔓兒奴小姐。如果你是想跟我做普通朋友,那麽我不會拒絕你,不過你若是打著別的算盤,那麽很遺憾。”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麒麟越來越遠的背影,蔓兒奴可謂是咬牙切齒。


    在離開蔓兒奴之後,麒麟來到了柳永的身邊,詢問旁邊的江南,“閣下的病情怎麽樣了?”


    江南點了點,說道:“比之前好很多了,隻要好好休息,明早應該能夠正常趕路。”


    麒麟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不遠處的蔓兒奴一眼,便轉身朝自己的地鋪走去。他躺在地毯上麵,用手枕著頭,然後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開始發呆。


    蔓兒奴撇了撇嘴,然後便朝不遠處坐在篝火旁邊的多鐸走去。在她看來,既然麒麟不能夠如她所願,那麽多鐸應該能。她扭動著嫵媚的身軀,來到了多鐸的身邊,臉上帶著妖媚的笑容,說道:“多鐸大哥,這麽晚了還在擦拭你的寶劍嗎?”


    多鐸瞥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擦拭他的佩劍。似乎在他的眼裏,這把佩劍遠遠比眼前的妖媚女子更為吸引他。他一邊擦拭這佩劍,一邊對旁邊的蔓兒奴說道:“這把劍跟隨了我很多年了,是我的護身符,所以我每過不久都會將它好好擦拭一遍。”


    蔓兒奴伸手抓住了多鐸那強壯的手臂,用那勾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說道:“多鐸大哥,能不能把你的這寶劍給我看看?”


    多鐸並沒有去理會她,說道:“不行,這佩劍是我的寶貝,可不能給別人看。”


    蔓兒奴用手輕輕的撫摸多鐸的手臂,輕聲說道:“難道連我也不行嗎?”她的神色之中帶著那麽一份楚楚可憐的味道,倒是讓人很想去好好安慰她一番。


    不過多鐸可沒有給她任何麵子,直接就將她的手給甩開了,說道:“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見她似乎又準備開口說什麽,他直接搶先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蔓兒奴小姐你還是快去睡覺吧。不然明天趕路的時候可得累死你了。”


    蔓兒奴撇了撇嘴,隻能夠選擇離開。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如此性感美麗,這些男人卻並不將她放在眼裏,難不成是自己魅力不比從前?不過那些獸人為什麽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神之中有那般火熱呢?難道自己隻是適合獸人的口味,並不適合他們嗎?


    越想蔓兒奴越覺得心情煩悶,越想就越覺得氣憤。頓了頓,她不由得將目光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柳永身上,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柳永的錯。如果不是柳永一開始就拒絕她,那麽事情根本不會這樣。頓了頓,她再一次將那個小玻璃瓶拿了出來,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輕聲的說道:“我要讓你為拒絕我付出代價。”


    她將那個玻璃瓶在手中輕輕撫摸了幾下,然後將其放進了口袋之中。她跨步朝不遠處的柳永走了過去,然後一臉關切的問江南,“柳永大哥的病情怎麽樣了?”


    江南並不意外蔓兒奴的這個舉動,因為柳永救了她的性命,所以蔓兒奴自然需要過來關心一些救命恩人的病情。而江南此刻就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已經沒什麽事情了,隻要好好休息就能夠好起來的。”


    “真的嗎?”蔓兒奴半信半疑的說道:“如果萬一他明早沒有好起來怎麽辦?”


    江南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我剛才已經給他施了針,他會好起來的。”


    蔓兒奴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江南姐已經在這裏守了柳永大哥好久了,要不你先去休息,我來守護柳永大哥好了。”


    “不,我不累。”江南倒是很開心蔓兒奴能夠替自己分擔,不過還是拒絕了,說道:“你去休息好了,我一個人就可以照顧好主人了。”


    蔓兒奴似乎猶豫了那麽一會,然後突然說道:“我看江南姐也應該需要去方便了,要不我幫你看著柳永大哥,你去方便過後我在去休息?不然如果我去休息了,到時候江南姐再去方便,那柳永大哥豈不是沒人看守了?”


    江南在聽了蔓兒奴的話後,覺得很有道理。而事實上,她也的確有些尿急了,畢竟自從今天中午到現在,她一直都守在柳永的身邊寸步不離,所以這個時候她難免會有些生理方麵的需求。所以在聽了蔓兒奴的話之後,她也沒有太猶豫,直接就點了點頭,“那好吧,就麻煩你了。”


    蔓兒奴顯得很開始,說道:“江南姐說笑了,柳永大哥救過我的命,我現在替你看著他自然是應該的。”又說:“江南姐快去好了,我會好好照顧柳永大哥的。”


    江南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麽,起身便朝不遠處的樹林裏走去。因為是女孩子,所以方便的時候自然要走的遠一點,畢竟女人不能像男人那般隨意,更不能在男人麵前大張旗鼓的防備。至於男人,他們倒是可以背對著女人,然後一邊撒尿一邊甩動自己那強壯的腰杆。


    在江南離開之後,蔓兒奴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她,便偷偷摸摸將口袋裏的玻璃瓶拿了出來。她拿起旁邊的水壺搖了搖,發現裏麵已經沒有多少水了,正好合適。她將小玻璃瓶打開,然後再次轉頭看了看四周,確定依然沒有人注意到她,這才將一滴紅色的液體滴落到水壺之中。她將柳永扶了起來,然後對他說道:“柳永大哥,我看你也應該渴了,來喝口水吧。”


    剛才被江南施針之後,柳永意識一直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所以他


    此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蔓兒奴是誰。他眼神渙散的看著蔓兒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蔓兒奴將水壺遞到了他的嘴邊,然後特小心的喂他喝水。那壺水並不多,很快就被柳永給喝了下去。在讓柳永喝完水之後,蔓兒奴便將他輕輕放了下去,然後將水壺隨手扔到了一邊。她的臉色露出了陰冷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恐怖的女巫。


    過來十幾分鍾,江南才從樹林裏迴來,她走到了蔓兒奴的身邊,說道:“好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蔓兒奴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辛苦江南姐姐了。”說著,她便起身迴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後躺在地鋪上開始睡覺。盡管現在她的心情很不好,但是現在她感覺特別開心,因為她又給柳永喝了有毒的液體,明早柳永一定會病得爬不起來的。


    而事情也跟蔓兒奴預料的一模一樣,第二天早上柳永的病情不但沒有好,反而更加嚴重了一些。不僅如此,柳永似乎比昨天更為虛弱了,甚至連從地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南在看到虛弱的柳永之時,隻感覺不可思議,“怎麽會這樣?我昨晚明明給他施針了,他的身體也明明好了一些,按道理應該休息一晚上就能夠好很多,怎麽會越來越嚴重?”


    在旁邊的麒麟蹙著眉頭說道:“會不會是因為這外麵分餐露宿,他的身體受不了?”


    “是啊,他本來就生了病,身體虛弱的不行。”克魯爾似乎很讚同麒麟的意思,說道:“昨晚雖然溫度並不低,但是對於一個病人來說似乎低了一些,而且我們也沒有給他蓋上被子。”


    江南的柳眉深深皺起,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於古怪了。盡管麒麟他們說的有那麽一點點道理,但是也僅僅隻是一點點道理而已。在江南看來,以柳永的身體而言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而且她昨晚明明看到柳永已經好不少了,不可能隻是一晚上又會變得如此嚴重。


    就在這時,江南的腦海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個想法,會不會有人暗中下了手腳?不過想了想,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畢竟昨晚她整夜都守在柳永的身邊,別人根本不可能對他下手。所以在想了想之後,江南覺得柳永的病情也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多鐸臉色複雜的看著虛弱的柳永,沉默了很久之後,說道:“大人如今這個樣子,我們還能夠趕路迴長安嗎?”


    “不行,我們得讓主人好好休息,等他病情好轉再趕路。”江南極為認真的說道:“主人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行走,更不能騎馬。”


    “留在這裏?”克魯爾轉頭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山林,方圓數十裏都沒有人居住。分餐露宿,顯然不是一個適合人休息的地方。所以,克魯爾皺起了眉頭,說道:“以柳永大人現在的身體,在這種簡陋的地方能夠好起來嗎?”


    江南點了點頭,說道:“隻要我施展醫術給他治療,然後讓他好好休息一定能夠好起來的。隻不過得在這裏多帶一些時間,最快也的鄧坳明天才行。”


    “不,我們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這個時候麒麟倒是開口說話了,“你們看看這天氣,過不了多久就會下雨了。如果我們再呆在這裏,到時候大雨下來,我們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現在柳永如此虛弱,我們若是再讓他淋了雨,到時候他的病情隻怕會更加嚴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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