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那個上級是你麽?喂,你也不看看自己多老了,一大把年紀也不知道那活兒還能不能用,好意思站在這裏說勾.引!人家老公不說別的,就是這方麵,也比你這個陽.痿的老男人好多了!攖”


    久涵的話,直接讓楊主管煞白了臉色。


    男性的自尊被侮辱,他怎麽可能還能忍?!


    “呸,不要臉!”


    一個女人家,把這些汙穢的話掛在嘴邊,真不要臉!


    久涵這種暴脾氣一聽這謾罵,二話不說,直接上前端起那桌子上的茶水,狠狠一潑,茶水連著茶葉,都弄在了楊主管臉上。


    “你!”


    那濃茶的味道,狼狽的讓男人恨不得給這放肆的女人一耳光。


    而久涵揚著頭,瞪著對方。


    嗯,用陌安西經常形容久涵的話來說,就是——


    像當年電影裏的古惑仔大姐一般,牛逼極了償!


    “老娘不是好惹的,我告訴你,我不幹了!”


    有這種惡心的男人做上司,她寧願去路邊給人擦皮鞋,也不看這牛頭梗一樣的麵孔!


    同事聽到了辦公室裏的聲響,都在好奇的說著什麽,隻見女人從裏麵出來,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


    久涵冷哼一聲,喝道——


    “看什麽看!一個個隻會指點別人的渣!”


    她知道,從她進這裏來,這些人都在議論她,甚至有些話,難聽得很。


    所以在久涵心裏,這些人跟路邊油鍋裏的碎渣渣沒什麽區別,永遠隻能在油鍋裏打諢,最後榨幹,不也一樣是廢物!


    要真有實力,就不會一天做長舌婦,嚼舌根!


    算了算了,反正小西子走了,現在她也要走了。


    這種大公司底層都這麽黑暗,那高層呢?


    隻怕陸少銘,也不見得多幹淨吧!


    不行,小西子不接電話,肯定在家裏悶著呢。


    ……


    此刻,已是上午十點。


    暖暖的陽光透出窗子折射進來,灑在女人的眼皮上,睫毛顫了顫,她才緩緩睜開眼。


    嗯,已經天亮了麽?


    身體像是沒有絲毫力氣,想動卻發現,手上微微的疼痛,嗯?


    這才發現,她竟然在打點滴。


    她在醫院麽?不對啊,這天花板的顏色,看了眼四周,就是在她的家裏啊。


    等一下,昨晚,她好像……


    聽到了腳步聲,還有淡淡的粥香味。


    盈眸一顫,看清了進來的男人。


    陌安西想,她應該是在做夢吧。不然怎麽黑夜變了白天,胃疼變成了點滴,而他……出現在了她麵前。


    頃刻,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她就這麽看著在她床邊坐下的男人,很久很久。


    重重閉眼,再次睜開。


    咦,怎麽還不消失啊?


    再次重複這樣的動作,就差沒拿手上掛著的點滴去揉眼睛了。


    靳淮南本溫和的眸子在看到小女人一次次閉眼睜眼的動作時,眉目微微挑起,這是在做眼部運動麽?


    末了,第四次睜眼後,陌安西已經呆了。嗯,不消失啊,不消失也好。


    不然,就更難過了。


    隻是,如果是做夢,為什麽手背上紮針的感覺,那麽真實啊?


    “再閉眼,就吻你。”


    在某隻準備再確定一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幻覺時,某人已經掀唇啟了音。


    哎,幻覺說話了!哇哦,聲音還是那麽好聽。


    閉眼,就吻嗎?那當然是——


    果斷閉眼,朝著“幻覺”撅起緋紅的小嘴。


    吻吧,快吻吧。沒想到夢裏的靳淮南這麽好。


    小女人這副樣子,他輕笑出聲,這貨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


    咦,怎麽還不吻呢?默默等著“被接吻”的陌安西納悶了片刻,剛想睜開眼開口說騙子時,那充滿男性氣息的薄唇已經襲來,觸及她柔軟的唇瓣之時,那樣的真實感,驀地讓陌安西睜開眼睛。


    不對,這不是幻覺!


    這是靳醫生的吻……


    而靳淮南,一旦觸碰到那溫暖的美好,就克製不住這幾天來的失控情緒,大掌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承受他的吻。


    太強烈,甚至席卷了她所有的唿吸。


    他似乎想要更多,那漫長的幾天,一百多小時,一千多分鍾裏,睜開眼,隻想看到她甜美的笑靨,而不是一天天逝去的生命。


    “……”


    似乎,快要不能唿吸了。


    可是,她卻舍不得出聲音,打斷他。


    直到無意碰到了床沿,打著點滴的手驀地一疼,她眉目疼得蹙起,他才結束這霸道而失控的繾綣之吻。


    “手別亂動。”


    低沉說著,還是那般有力,而她一聽這話,就安分下來,眼珠子看著他,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老公,我以為你是幻覺。”


    不敢相信,他就這麽突然出現了。而且,似乎此刻的情景,有些太過溫情。


    他煮了粥,給她打了針,換了幹淨的睡衣。


    “嗯,就當是幻覺。”


    “唔……才不呢。”說著,她想要坐起身子,但發現好像沒有了力氣。


    靳淮南抿著唇,將她扶起,靠著床。


    “對了老公,你怎麽都沒和我說,今天會迴來?”


    昨天,不對,之前電話裏都沒說。


    而男人,凝著冷意在唇角,若非他今早迴來了。


    一夜未睡,迴到公寓,已經是早晨七點。


    心想,她該是去上班了。卻是打開門,看到了茶幾上那滿滿的零食,都被拆開了,幾乎沒剩什麽,而她的包,也被扔在一邊。


    擰眉,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情緒。直到推開臥室的房門,就看到了那頭趴在床邊,而身子跪坐在冰冷的地上的女人。


    她手裏,還捏著手機,而額頭上,是已經幹涸的細汗。咬著唇,似乎疼了一晚上,唇瓣都被咬破了。


    她便是這樣照顧自己的?


    弄成這樣,卻不給他打一通電話。


    對這女人,他恨得直咬牙,卻心疼的從未有過。


    “老公,我餓了。”


    見男人不說話,陌安西撇撇嘴,不知道哪裏又招惹到他了。迴來了不是應該很開心麽?


    看著放在旁邊桌子上的粥,她舔了舔嘴,昨晚吐了很久,胃早就空了。


    卻是那人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她立刻窘迫的垂下頭——


    “吃那麽多零食,還會餓?”


    那麽多,零食……


    好吧,她昨晚吃完喝完,什麽都沒收拾,想著第二天也不去上什麽班了,慢慢打掃也不遲,結果把整個家弄得髒亂極了


    而他,這麽愛幹淨的人估計想捏死她的心都有了吧。


    “唔,已經……消化了嘛。”


    支吾說著,而靳淮南聽了,眸色更深。


    還是不跟他說是麽?消化了,吐得無力便是她口中的消化?


    “那這些針水,夠你消化了。”


    額……


    陌安西撇嘴,怎麽忘了這廝是醫生,什麽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可即便他這麽冷然的說著,還是端過粥,放在她麵前。她眼珠子亮了亮,就想伸手去抬,被男人的一聲嗬斥給頓住了手——


    “手別動!”


    要說幾遍,她才能好好聽話。


    噯,好吧……陌安西瞄了眼自己的手背,好像剛才亂動,打針的地方,都出現紅腫了。


    這一刻,她安靜的坐著不敢動了。


    看著靳淮南弄了熱毛巾給她放在手背上,讓剛才紅腫的地方不會很疼,接著,一口粥一口粥的喂到她嘴裏。


    女人嘖嘖嘴,好吃。


    靳醫生煮的粥比昨晚的零食都好吃!


    “昨晚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她吃的正香,舔著唇就聽到這樣的一句,嗯,並不算好聽的質問。


    抬眸,對上某人幾分寒凜的眸子。


    “我有啊,可……你的手機打不通。”


    她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


    “那戴逸臣的呢,嗯?”


    額……他這麽一說,陌安西才緩過神。是啊,她是不是傻,之前找不到靳醫生就找戴醫生啊!


    哎,人在危難關頭,總是犯傻!


    “忘了嘛。”


    吐了吐舌,意圖想賣個萌,套討他歡心。


    “除了吃,你還有什麽不能忘的?”


    “……”


    什麽嘛,是在說自己除了吃,一無所有麽!


    “哎喲老公,你才一迴來就教訓我,我還生病呢。”


    她好歹現在是虛弱的病人,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哄哄她麽?


    ---題外話---第二更……下午發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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