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親眼看到,證明了那平安符的神奇作用,他們哪有不心動的。這可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呢!


    於是,這些人紛紛找上了孟敏,問那位曾經為她指點過迷津的高人的聯係方式。


    靈寶才從外頭迴來不過幾天,就有二十多個人來找她畫符,平安符的價格都漲到了兩千塊一張,還是不能阻斷這些人的熱情。


    短短幾天,她又賺了五六萬塊錢。


    村裏的人們眼熱不已。自然而然,靈寶有了本事,賺了大錢的事情,也傳到了原主那重男輕女的親生父母耳裏。


    第22章


    原主是家裏的第二胎, 前麵還有個大三歲的姐姐叫陸靈秀, 後麵也有個小三歲的弟弟叫陸靈軒。因為父母和爺爺奶奶都十分重男輕女,國家又規定每對夫婦都隻能生兩個孩子, 超過了就要繳納很大一筆超生罰款。


    為了不占用第二胎的名額,以便後麵再生兒子,靈寶出生後, 連戶口都沒給上, 帶到半歲大,就丟給了原主在鄉下生活的外婆, 剖腹產兩年後可以再懷孕的時候,陸母立刻馬不停蹄地又懷了一胎,這下終於如願生了兒子。


    家裏的所有資源,幾乎都用到了這個小兒子身上, 卡在中間的二女兒,陸家夫妻基本上沒管過。畢竟是個女孩子, 在鄉下生活也不需要什麽成本,念書有國家的九年義務教育, 吃飯她外婆在種地也有糧食。


    高中陸靈寶自己比較爭氣, 成績好, 學校免了學費還給了獎學金, 也能自給自足。大學又貸了助學貸款,時間也多了可以自己打工, 而且一年還有最高八千塊的獎學金, 也完全夠用了。


    陸家夫婦覺得這個女兒他們養得很省心, 什麽錢都沒出,就自己長到這麽大了,還考了重點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了就能給他們帶來收入了。原以為還要等三年,沒想到陸靈寶現在就已經能掙錢了,這委實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他們說她畫符賣錢,一張符要兩千塊錢,那麽貴誰買啊?不會是拿我們開涮吧?”高興過後,陸父開始懷疑起了這消息的真實性。


    “即使賣不到兩千塊錢一張,幾百塊也挺多錢了,村裏的人說她買了一車東西迴去呢,肯定是發財了,我們先迴去看看吧。她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手裏拿那麽多錢幹什麽,還不如給她弟弟交擇校費。”陸母反駁道。


    兩人做了決定,便趁著周末買了車票迴陸母的娘家,當然,兩人不是空著手迴去的,給吳巧珍買了兩盒超市裏七八十塊錢的補品禮盒,還給靈寶買了兩件打折的夏季連衣裙。


    外婆吳巧珍提前接到電話,知道女兒女婿要迴來看她,倒是很高興,當天一吃了早飯,就開始殺雞殺鴨,還把靈寶從菜市場買的凍魷魚,凍海鮮等拿出來泡著,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等他們到了才開飯。


    靈寶看著一大堆好吃的不能吃,不滿地噘嘴:“外婆,幹嘛要等到他們迴來才開飯,我們先吃嘛,都一點了!”


    吳巧珍橫了她一眼:“你爸爸媽媽難得迴來一趟,哪有人還沒到我們就先吃的!”見從小帶大的外孫女一直盯著鍋裏蒸著的菜,她又心軟了,給她舀了一碗雪豆燉豬蹄,“你禁不得餓,先吃著,桌子上的涼菜不能攪亂了。”


    靈寶看著這白發的老婦人時不時出門去張望,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原主的外婆一共有兩兒一女,都在省城買了房子定居,卻正是因為有三個孩子,才互相推脫,誰也不願意把寡居的母親接到身邊去住,隻有每年過年前後,會迴村子裏來看看母親。


    外婆怕給兒女們增添負擔,又因為要帶靈寶,便也一直在村裏住著。但沒有兒女在身邊,到底是很寂寞的。


    陸家夫婦從省城趕迴來,到的時候已經兩點了。一見靈寶,陸母就滿臉笑容,格外和藹可親:“我們靈寶去讀了大學,變俊俏了,皮膚也白了!”


    吳巧珍聞言仔細打量了一下靈寶:“別說還真是變白了!”她天天見著外孫女都沒注意,經人一說她才發現。


    原主的外貌和靈寶本身是有五六分相似的,不過靈寶作為一個眼裏隻有美食的神靈,根本不注重這種皮囊上的事情,換了個殼子也無所謂。此時聽她們這樣一說,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是比她才附身到這具身體的時候變白了。


    不過這也正常,有神力滋養,外貌當然會變好看。


    “都是媽你會養人!”陸母恭維道。


    陸父也道:“辛苦嶽母了!這是我們在省城給您買的補品,您一個人在家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說著就把手上買的禮盒遞上去。


    吳巧珍高興得合不攏嘴,趕忙把兩人迎進屋裏,開始往桌上端菜。


    他們誰都沒注意到,靈寶並沒有開口叫人。畢竟原主膽小怯懦,麵對父母曆來也不愛說話。


    飯菜上了桌,靈寶就開始飛快地夾菜,吃了飯,陸家夫婦跟進廚房幫著收碗筷。


    陸母剛才進廚房,就已經發現自己母親家裏多了一台冰箱,一個冰櫃,此時試探著問道:


    “媽什麽時候買冰箱了啊?還買了兩台!您以前不是說費電麽?”


    聽得這話,吳巧珍頓了下,然後道:“哦,家裏東西多,夏天又不耐放,我就買了兩台冰箱來裝著。”


    她自己的女兒她知道,大外孫女靈秀初中才畢業就被他們送出去打工了,每個月隻能留基本的生活費,其他的錢都要求打給他們。現在知道小外孫女賺錢了,恐怕他們也會打主意。


    靈寶自小就是在她身邊長大的,她當然格外偏疼,於是想也沒想就隱瞞了這些東西是靈寶買的。


    陸母卻不肯罷休:“我看還挺新的,不會是靈寶給您買的吧?我聽村裏的人說,靈寶最近掙了不少錢,前幾天往家裏拉了好大一車東西呢!”


    說完,又轉頭看向靈寶,“是不是啊乖女兒?”


    “是啊,確實掙了不少錢呢。”靈寶抱著手站在一邊,笑眯眯地道。這兩個人眼神閃爍,不時以目光交流著什麽,很明顯心懷鬼胎,她倒要看看,他們打的什麽主意。


    外婆吳巧珍聽得這話,在旁邊一臉著急地拉了下靈寶,示意她不要說。


    而陸父和陸母臉上都露出了喜色,誇道:“我們靈寶可真是出息了,聽說你現在會畫符了,還賣兩千塊一張呢!這麽貴真有人買?”


    “當然,買的人還不少。”靈寶點頭承認。


    兩人又好奇地問了些細節,靈寶都一一告訴他們,兩人又忙不迭誇獎,完全沒想到賣符竟然這麽賺錢,說以後他們也去自己的朋友圈子裏幫她多宣傳。


    這些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兩人終於繞到了正題上。


    “靈寶啊,你現在年紀還小,拿這麽多錢在手上容易受騙,其實可以轉給媽先給你存著。”


    “像大姐那樣存著麽?等到要結婚的時候,就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靈寶表情天真地反問道。


    大姐靈秀從十五歲就輟學出去在工廠打工,每個月給家裏寄兩千以上,她媽也說得很好聽,說是怕她在外麵亂用錢,給她存著將來做嫁妝,當然,家裏有困難的時候,也會挪用一點,但都是一家人嘛,就不要計較那麽多了。


    而靈秀從小就被教育要孝順父母,照顧弟弟,倒也真的沒想那麽多,一直在給家裏寄錢。


    廠妹大都結婚很早,大姐最近兩年也交了個男朋友,現在談婚論嫁了,問到家裏的能給她出多少嫁妝,她媽媽卻說最近家裏才買了車,弟弟又馬上要上高中,拿不出錢了。讓她跟他男朋友好好說說,到底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的嫁妝,實在不行就換一個男朋友。


    陸母臉色一僵,幹笑道:“你這孩子說什麽呢,我們做父母的還會騙你們不成?這不主要是家裏確實沒錢麽。”


    吳巧珍把他們的主意看得一清二楚,沉著臉道:“我們靈寶從小就自己管錢存錢,現在都十八九歲的人了,更不需要你們瞎操心!我看她的錢放她自己那裏就挺好!”


    “媽!”陸母使勁給自己母親使眼色,吳巧珍卻不理她,自顧自洗碗去了,於是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話題終結。


    下午,靈寶接到大姐靈秀打來的電話,跟她說陸父陸母剛才給她打電話了,說他們要跟靈寶借錢,讓她幫著說說話。


    說起來,靈秀這個大姐對靈寶的關心都比這一對父母多。靈秀雖然很少見到靈寶,卻知道她是自己的親生妹妹,心疼她一個人在鄉下長大,自從自己能掙錢的時候,就每個月都給妹妹打兩百塊生活費,還不時會給她寄衣服,連原主的手機都是大姐買的。


    因此,原主跟自己的姐姐感情還挺不錯。對於姐姐拿不到嫁妝的事情,也一直非常憤慨。


    “他們名義上是借,錢卻肯定不會還你的。你自己長個心眼,別傻乎乎把錢借出去,你上大學還要不少錢呢。”靈秀在電話裏不放心地囑咐道。


    她自己是老大,從小被父母撫養長大,為家裏盡心盡力是應該的,但妹妹根本沒在城裏住過,還要被父母這樣壓榨去供養那個金疙瘩弟弟,就說不過去了。


    “姐你放心吧,他們一分錢都別想從我這裏拿到。”靈寶保證道。


    如果他們對原主像她外婆或者靈秀這麽好,她可能還會拿個幾萬十幾萬的錢給他們,但他們根本沒有盡到絲毫作為父母的義務,現在一看她手裏有錢,就跟吸血蟲一樣的跑來了,能讓他們占了便宜她就不是靈寶。


    見靈寶接了靈秀的電話,晚飯的時候,陸家夫妻再次舊事重提。


    “靈寶,你看你手裏的錢暫時也沒什麽用,能不能先借個十萬給爸媽?你弟弟馬上要上高中了,擇校費要十七八萬,家裏的錢還差一大截,實在是周轉不開了!”陸母一臉為難地道。


    她也不知道靈寶賺了多少錢,十萬隻是隨便開口的,如果靈寶沒那麽多,肯定會說。要是有,能拿到十萬當然再好不過。


    陸靈軒從小被他們溺愛長大,成績一直都不太好,但陸父陸母想給他們的金疙瘩最好的一切,打算送他到省城排名前五的a城一中念書,偏偏分數又差很多,還跨區,自然隻能交高額擇校費了。


    吳巧珍聽見這話,老大不高興:“什麽學校要十七八萬,我們靈寶上了這麽多年的學,連這錢的零頭都沒花到,還不是一樣考了重點大學!靈軒考試連及格都困難,還需要上這麽好的學校?”


    “媽,你不懂!上學不僅僅是能考多少分的問題,關鍵不同的學校周圍接觸到的人脈就不一樣,男孩子將來是要幹大事的,靈軒可是我們全家的希望,怎麽可能讓他上一般的學校?”陸母有些嫌棄地解釋道。


    靈寶一個丫頭片子,就是成績再好將來也是要嫁出去的,投資再多都是別人家的,怎麽可能跟兒子比。


    “誰說我的錢沒用,我上大學還要花錢呢。”靈寶吃完嘴裏的菜,這才慢吞吞地道。


    陸父皺了皺眉頭,白天靈寶把話頂了迴來他就有點不高興了,現在見她又是這種態度,便開口道:


    “你上大學能花多少錢?節約點就行了,你弟弟要是交不起擇校費可就沒學上了,你這孩子就不能體諒父母一點麽?”


    “既然交不起擇校費,又不想上普通學校,那就不上了嘛,多簡單的事。”靈寶理所當然地道。


    陸父完全沒想到這個向來膽小怕事的二女兒會這麽強硬囂張,頓時怒火中燒,一拍桌子:“你什麽態度!”


    “就這個態度,不——借——”靈寶毫不畏懼地直視他。


    “父母叫你給錢,你就得給!我看今天得好好教教你什麽叫孝道!”陸父被她激怒,噌地一下站起來,揚起巴掌就朝靈寶揮來。


    他脾氣不太好,以前的靈秀也沒少被他打過,所以一直潛意識就很畏懼這個父親。剛才還特地囑咐靈寶,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免得惹得爸爸生氣要打人。


    靈寶根本沒起身,甚至一手還拿著筷子,另一隻手就單手抓住了陸父的手,然後用力往外一推,陸父就連人帶凳子摔了個四腳朝天。


    陸母尖叫了一聲,吳巧珍也被嚇了一跳,但看靈寶沒挨打反而占了上風,這才稍微放心了。


    陸父難以置信靈寶有這麽大力氣,從地上爬起來,臉紅脖子粗地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對我動手!”


    “你先動手我當然要自衛。”靈寶悠然地迴道,繼續吃菜。


    陸父覺得自己被她藐視了,又要衝上來打靈寶,吳巧珍趕緊去拉他,被他一把甩開跌坐在地上,靈寶皺了眉,放下筷子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些冷意:


    “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但現在你竟然對我外婆不敬……”說著她就抬起手來,隔空做了個扇耳光的動作。


    隻聽啪地一聲響,陸父臉上就出現了一個巴掌印,連嘴角都出血了。


    在場幾人都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靈寶又“啪”“啪”“啪”地隔空給了陸父好幾個耳光。


    陸父直接被她打蒙了,耳朵嗡嗡作響,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靈寶給打了,氣得眼睛發紅:“你竟敢打我!”


    靈寶不屑地看著他道:“我還可以把你打得更慘。”說著,又朝他揚起了巴掌。


    陸父下意識就畏懼地後退了一步,這實在太詭異了,她明明站在原地沒有動,卻能打到他,力氣還奇大無比。


    “你以為我能賣兩千塊一張的符,就隻有這點本事嗎?”靈寶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個有點惡劣的笑容,把手機銀行餘額頁麵調出來,舉到他們眼前讓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嗎?我有很多很多錢,都是靠我自己賺來的。”


    陸家夫妻瞪大了眼睛看著手機上的數字,“2,100,378.15”數了兩三遍才確定,兩百一十萬!


    這死丫頭竟然有兩百一十萬!他們夫妻兩個,這輩子都沒掙到過這麽多錢!


    兩人目光中浮現出貪婪的神色。


    卻不想靈寶下一句就是:“但是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你,你不孝!”陸母終於迴過神來指責她,“你這麽多錢,竟然連十萬塊都不肯給我們,你還有沒有良心!”


    “就是沒良心呀!”靈寶愉悅地笑著道,“你們有本事就來搶我的錢嘛,看我是讓你們缺個胳膊還是少條腿,或者讓你們兒子少胳膊少腿好了,放心,以我的能力,你們就算報了警也找不到證據的!”


    她當然不會沒事就去讓幾個凡人缺胳膊少腿,隻是想嚇嚇他們,為被拋棄的原主和她那一直被吸血的大姐出出氣。


    “你……你!”陸母哆哆嗦嗦地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看著丈夫臉上的紅手印,她到底不敢對靈寶動手了。


    “想讓你們的寶貝兒子上什麽學校,就自己去賺錢。以後再敢問我大姐要錢,我會親自到你們家讓你們長記性。”靈寶最後警告道,然後伸出手指朝他們一點,“惹怒我是什麽下場,讓你們先看看好了。”


    她將曾經看到過的孟敏出車禍的場景,和譚琨被厲鬼找替身的場景都傳到了他們腦海裏。


    陸家夫妻嚇得臉色發白,兩人後來一交流,竟然發現兩個人看到的都是相同的場麵,隻覺得更加詭異了,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個二女兒怎麽突然有這麽大本事,卻明確知道自己惹不起,第二天一早就灰溜溜地跑迴省城去了。


    吳巧珍看著兩人離開,也沒說什麽。昨天靈寶對兩人動手,她也沒有勸阻,說到底外婆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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