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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伍長提著把出鞘的西風橫刀憤憤進屋,腳步蹣跚,滿麵通紅,看樣子也灌了不少酒。


    這種橫刀,乃是匠器監特意為軍伍精心打造而成,刀身極厚,刀柄兩端較寬,中部稍細,便於單手持握,可以長時間廝殺而刀刃不卷。不過西風橫刀畢竟是批量鍛造,大多比不得江湖人士手中千挑萬選的神兵利器。


    比如寧大春攜帶的青幹劍,就比橫刀強出不少。


    崔伍長望見寧大春,撇了撇嘴,不屑笑道:“我當是哪位大爺要找崔某的麻煩,原來是你個沒卵蛋的玩意,怎麽,白天沒有被爺爺罵舒坦?晚上再來讓爺爺走一走你的旱道?”


    四周站了不少看熱鬧的姑娘和客人,聽到寧大春被羞辱,也不敢放肆大笑,捂著嘴,身子抖動不停。


    當眾被侮辱的寧大春當然咽不下這口惡氣,加上酒壯慫人膽,一把抽出青幹劍,劍尖指向崔伍長,雙眉倒立,怒吼道:“姓崔的,若不是你有風廷衛撐腰,寧某會怕了你?!庇護在西南候府羽翼下,算什麽本事,有能耐跟寧某生死一搏,看看到底誰是沒卵蛋的家夥!”


    花不憂在旁暗自竊喜,看來寧大春徹底被崔伍長激怒,不用自己推波助瀾了。


    崔伍長平時欺負人慣了,哪能容得下別人口中嘲諷,頓時勃然大怒,吼道:“姓寧的,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爺爺我向來都是敢豁出命的爺們,何時躲在別人褲襠底下過日子!看你小子灌了不少貓尿終於有了卵蛋,來,今天爺爺就和你比劃比劃!看看到底誰是孬種!”


    寧大春尚存一絲理智,怕風廷衛秋後算賬,衝著周圍旁觀的眾人喊道:“大夥都聽清楚了,我和崔伍長今日立下生死狀,是死是活各安天命,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眾人見到這倆醉鬼真要玩命,趕忙跑到較遠的地方觀戰,刀劍無眼,萬一哪位手腳不利落,兵器拿捏不住脫手而出,那還了得!


    崔伍長有些不耐煩,嚷嚷道:“老子最看不慣你們江湖人士,都是些貪生怕死的玩意,打個架還磨磨唧唧,納命來!”


    一招力劈華山當頭砍下!


    出手時還挺像模像樣,隨著刀在中途突然歪斜,崔伍長直接被腳下繡墩一絆,跌在了酒桌上,嘩嘩啦啦將酒具弄碎一片。


    原本以為侵淫劍法幾十年的寧大春會一劍製敵,沒想到青幹劍歪歪扭扭刺去,毫無章法可言,比起小孩子胡亂揮舞也強不了多少,一劍刺中了後麵的雕花木門。


    得,都喝大了。


    兩個醉鬼準頭出奇地差。


    崔伍長扶著桌子爬起,渾渾噩噩間,隻感覺對麵站了倆寧大春,晃了晃腦袋,也瞧不清楚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隻能照著人影中間重疊處劈去,還是他娘的那招力劈華山。


    砰!


    離寧大春足有三尺遠的花瓶被一刀劈碎。


    寧大春也投桃報李,一劍刺破了窗戶紙,望到了城中的燈火闌珊。


    “好劍法!小子,你的劍法是跟你師娘學的吧!”


    “呸!你刀法好?專挑木頭劈,姓崔的,你刀法是砍柴教的吧!”


    兩個醉鬼不忘“惺惺相惜”一番。


    若是論到單打獨鬥,劍法精妙的江湖俠客肯定比衝鋒陷陣的精兵悍卒更強一些,但現在兩人根本拚的不是雄厚的內力和精巧的招式,完全是看哪位酒量更好一些,誰醒得最快,誰就是贏家。


    花不憂的打算,就是希望崔伍長把寧大春砍死當場,既能殺掉一個仇人,還能讓玉劍門和西南候府互生間隙。雙方為了此事大打出手那是最好,自己才有機會渾水摸魚將都師傅救出。


    好在崔伍長和寧大春酒量都不俗,傾盡全力後,身子骨出了不少汗,把酒勁也逼出來一些。


    崔伍長不再揮出那招力劈華山,而是改為撗掠,終於找準了對方駐足所在,刀身從寧大春頭部急速劃過。


    在經常欣賞刀法的花不憂看來,崔伍長這一刀勇猛有餘,刀勢不足,跟鄂老頭差了不知十萬八千裏,就是跟大淳哥相比那也是雲泥之別,恐怕自己都能輕易接下這招。


    一刀斬下了寧大春一綹頭發!


    死裏逃生的寧大春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青幹劍也終於不再顫抖,青光一閃,徑直遞出。


    一劍刺破了崔伍長肋間皮甲!


    “姓寧的,你小子還真敢對老子下死手,有種!看老子不把你腦袋砍下來當夜壺!”崔伍長差點被一劍穿膛,怒不可遏,咧著嘴,咬著牙,暴怒喊道。


    “莫要多說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寧大春常年習劍,崇尚的是謙謙君子瀟灑劍道,不屑於和一個老兵油子鬥嘴皮子。


    崔伍長拿起酒壺猛然擲去,雙膝一彎發力後,欺身直進,西風橫刀掛出一道殘影,悍然揮出!


    寧大春沒想到他會用出下三濫的招數,猝不及防,酒水被灑了一臉,將眼睛蟄的刺痛無比,慌亂間,傾盡全力,手中長劍綻放出數朵劍花,才將要命的一刀堪堪擋住。


    “姓崔的,你還要不要臉!這般下賤的手段都使得出來?!風廷衛都是些你這樣不要臉的家夥?”


    寧大春險些著了道,臉上盡是憤懣神色。


    崔伍長邪惡笑道:“嘿嘿,說你們江湖客矯情吧,還不承認。上了戰場,哪管什麽下作不下作,能要人命的就是好手段!像你沒見過世麵的雛兒,還是滾迴老娘身邊吃奶吧!”


    “卑鄙!”


    寧大春義憤填膺吼道。


    嗓門大歸大,但寧大春站在原地不動,不肯再伸出手中利劍。


    “小子,還打不打,不打的話,老子可要迴去睡棠兒了,跟你小子磨磨唧唧真沒意思。喊個爺,老子就當這迴事沒發生過。”崔伍長意興闌珊說道。


    一番打鬥下來,寧大春酒意逼出了五六分,意識稍微清醒,也不太願意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但是當著眾人的麵,也不好意思服軟,在那扭扭捏捏吭哧起來。


    旁邊的花不憂可不幹了!


    費盡心思好不容易讓他倆動了刀劍,哪能半途而廢,於是乎,花不憂舉起凳子腿叫道:“你算老幾,敢讓我師兄喊你爺!小爺跟你拚了!”


    隻見瘦弱的身影兇猛撲向崔伍長。


    麵孔上盡是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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