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速布布嘴裏搶過那本書,蹲在地上開始一頁一頁仔細翻找。


    果然,在第一頁“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的幾個大字上,“和諧”被用黑色墨水圈出了一個醒目標記。


    池曳歪著惱地分析了半天,也沒搞懂“和諧”二字的玄機。


    自暴自棄地一屁股坐到地上,頹然道,“到底什麽意思,有話直說不好嗎?”


    明明就完全沒有默契的兩個人,搞什麽鴻雁傳書,md。


    .


    於此同時,同一棟別墅的第三層。


    有話無法直說的男人,也是紅著耳垂,眉頭緊鎖。


    賀霖臥室裏所有的窗簾都垂落在地上,遮的嚴嚴實實,房門被他從裏麵死鎖,吩咐任何人不許打擾。


    麵前的電腦上插著池曳送來的那張閃存。


    幽暗的屏幕上赫然是一排排電影縮略圖:白花花的肉|體,男人和男人的虐|戀,嗜痛的情趣道具……


    居然滿滿一整張盤的小電影。


    色澤豔麗,畫質感人。


    高清、無|碼、不和諧。


    !


    賀霖閉了閉眼,十指握緊,“試圖用這種方式勾引我,還是教訓的不夠。”


    第6章


    送出去的投名狀,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樣,除了手上這本標注了“和諧”的書之外沒有換迴半點音訊。


    甚至連管家先生都沒有再出現過。


    要不是池曳讀過原著早知道祝管家和自己是一個陣營的,幾乎就要懷疑是老人家私藏證據故意整他了。


    密閉的地下室裏沒有電子設備,連個老式的鍾表計時器都沒有。


    池曳隻能根據外麵人來送飯的次數和布布被帶出去拉屎撒尿的頻率,勉強推算又過了兩天一夜。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池曳都快憋死了。


    門外再次傳來鐵軲轆在大理石地磚上轉動的聲音,“咣當咣當”地經過走廊。


    房門打開,類似於飯店臨時餐台的手推車上擺著四菜一湯。


    池曳撇撇嘴,倒是沒在吃穿用度這方苛待自己這個階下囚。


    麵無表情的的侍者例行公事地把之前桌子吃過幾口的殘羹冷炙收走,然後一盤一盤地換上新的。


    池曳忍不住問他,“那個,你們二爺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侍者擺盤的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了一眼池曳,複又低頭繼續擺盤子,恍若未聞。


    池曳碰了個軟釘子,揉揉鼻子,“我送過去的東西他看了沒?”


    侍者這迴連頭都沒抬。


    池曳不高興了,“喂,你們是不是收到過敢跟我說半個字就會被割掉舌頭的硬性指令?”


    侍者象征性的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不會真是個啞巴吧?池曳猛然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劇裏,有那種為了保守秘密專門挑選聾啞人做仆人的豪門世家。


    身上止不住的一陣惡寒。


    剛拿起的筷子,又“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池曳深吸了一口氣,衝著閃著紅點的攝像頭和另一端不知道是誰的監視者,大義凜然道,“既然如此,以後這飯也不用送了,直接餓死我多好,大家都省心。”


    嘴裏放出絕食的狠話,手上也沒閑著。


    池曳拿出了上一世在經紀人眼皮子低下鬥智鬥勇喝奶茶的本事,迅速從盤子裏抓出兩塊雞腿,偷偷藏了。


    畢竟他僅僅想逼迫賀霖露麵,不是真跟自己過不去。


    池曳背過身,正琢磨著找個監控死角把肉吞進去,管家先生的半個身子已經推開鐵門探了進來,大聲叫道,“夫人別想不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池曳:“咳咳咳……”


    雞肉卡在嗓子眼兒裏不上不下,險些真被噎死。


    池曳咳的肺葉子都快爆炸了,管家先生卻長舒了一口氣:“我以為你要吞金呢。”


    池曳翻了個克製的白眼,“首先我得有塊金子。”


    管家先生努力掩飾太平,“二爺僅僅是氣不過,說不定過段時間氣消了就放您出去了,您別自己想不開。”


    池曳也是窩著火,“我都拿出這麽大的誠意了,還能怎麽樣?賀霖到底有沒有看過我的給他的東西?”


    “看是看了。”


    祝管家這幾天,一邊忙著應付賀霖憑空捏造出來的冷氣團,一邊還要分心關注著池曳的死活,也是焦頭爛額。


    歎了口氣,“一直沒忍心告訴您。二爺因為這件事兒發了好大的火,最近沒人敢去觸他的黴頭。”


    池曳納悶:“不應該啊?”


    雖然他也不知道原主偷的那些商業機密到底有多重要,但是沒有因為流失而造成損失,反而好端端的迴到了自己手裏,賀霖就算不高興,也沒道理生氣吧。


    祝管家搖搖頭,拍著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當事人,語重心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背的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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