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這麽大的把握,那我可以考慮考慮借給你三十萬兩,嘿嘿,不過我有兩個條件。”蕭寒衝著諸葛小貝奸笑道。


    “別說兩個,就是十個八個我都一口應下,隻要你能借給我三十萬兩。”諸葛小貝迫不及待的答應道。


    “第一,三日後去獄囚閣我要和你一同前往觀戰,我可不想萬一那三十萬兩再打了水漂,我連個聲響都聽不見;第二,如若賽事贏了,所賺的錢咱倆要二八分,你二,我八。”蕭寒道。


    “你一向不是不喜歡去獄囚閣嘛,總嫌那裏太暴力,太血腥。”諸葛小貝疑惑道。


    “你管老子呢,老子這次出征剿匪就喜好上血腥暴力這一口了,怎滴?你不同意?”蕭寒冷眉一挑,微怒道。


    獄囚閣內賽手們之間的比試,都是生死之戰,隻有對方自覺投降或將對手置於死地,比賽才算結束,所以每個人一上來出手都是殺招,前去觀賞一下,或許還能提高一些實戰經驗,更何況三日後是一位究元境高手的生死一戰。


    再有,自己接下來必定要調配提升功力的藥劑,將肯定是一筆不菲的開支,說不定獄囚閣以後可能會是一個不錯的賺錢場所。


    “同意!同意!隻要你能借我三十萬兩翻本,你說什麽我都同意。”諸葛小貝連忙說道,就怕蕭寒突然間反悔。


    “那好,就這麽定了,司馬作證,別到時分錢的時候,你丫的不認賬。”蕭寒追加道。


    二人剛敲定三日後前往獄囚閣的事情,門外就傳來一陣吵嚷聲。


    “怎麽?你們暖春樓難道要店大欺客不成,我們秦家富甲一方,別說我秦守今天非要包下這天字號雅間,就是把你們整個暖春樓給買下來都不在話下。”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叫喊著。


    “秦少爺,您說的極是,不過今天這天字號雅間確實被貴客包下了,您看我給您換個地字號的雅間如何?還有昨天新來了幾個姑娘,也讓她們都來伺候您。”


    “大爺今天要定了這天字號雅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貴客連你王媽媽都這麽袒護,畏懼。”


    “彭!”


    蕭寒他們雅間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麵用大力踹了開來。


    一個少年走了進來,少年穿著華麗,麵色虛白,一看就是縱欲過度導致的,身後跟著一臉難為之色的暖春樓老鴇王媽媽。


    “哼!這三位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貴客。”少年麵帶傲氣,看著蕭寒三人不屑道。


    “我太陽你大爺!”諸葛小貝猛的一拍桌子,大罵道。


    蕭寒揮手阻止欲要上前的諸葛小貝。


    “司馬少爺,實在抱歉,這位秦少爺非要·····”王媽媽不好意思道。


    “好了,我都聽見了,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司馬清風淡淡道。


    王媽媽歉意的笑笑,退了出去。


    “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唿?”蕭寒冷道。


    “秦守!”少年盛氣淩然道。


    “啥玩意?禽獸!哈哈哈哈!老子長這麽大聽過有叫狗蛋的,有叫二愣子的,就是沒有聽過還有叫禽獸的,笑死老子了,難道你還有個弟弟叫不如?”諸葛小貝瞬間開懷大笑道。


    一旁的蕭寒和司馬清風也被逗的大笑開來。


    這丫的叫個什麽名字不好,非要起個和禽獸諧音的名字,這可不能怪別人故意歪曲意思啊。


    “你竟敢辱罵我。”


    秦守的父親給他特意取一個守字,就是希望他能守住現有的這份家業,卻不想竟然成為了諸葛小貝口中那謾罵人的禽獸二字,頓時臉就被氣的漲紅起來。


    “哈哈!哈哈!這位秦少爺,不,禽獸少爺,我絕對沒有辱罵你的意思,絕對沒有。”諸葛小貝笑的臉上的肌肉都快僵硬了,特意把禽獸二字又強調的說道。


    “哼!我秦家乃南方水產大家,富甲一方,識相的話今天就趕快給本少爺滾蛋,我也不是那不講理之人,這一百兩就當給你們的補償,若是不然,休怪本少爺不客氣!”秦守從袖中抽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隨手扔在地上威脅道。


    “呦!司馬,今天可是碰上稀罕事了,竟然有人用錢砸咱們,你丫的看著辦吧。”蕭寒幸災樂禍道。


    “司馬你不是口袋比臉都幹淨了嘛,現在人家都炫富炫到你家門口了,你小子不會認慫了吧?”諸葛小貝打趣道。


    真是怪事年年有,二貨天天見,這禽獸大少爺居然在京城第一首富司馬烈的嫡孫司馬清風麵前炫富,真是不知道錢字怎麽寫了。


    “就算老子隻剩下一條內褲了,但凡是涉及到錢財這一點,老子都不會認慫。我們家老爺子曾立過家訓,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不依仗財力欺弱他人,但誰要是用錢侮辱我司馬家的臉麵,就八個字,用錢反砸他個卵蛋!”司馬清風自信滿滿道。


    “用錢反砸他個卵蛋!”蕭寒頓時被司馬烈立的家訓弄的哭笑不得。


    這司馬老爺子真是不負他那一個烈字啊,這家訓立的都如此犀利,不過這八個字雖然無比粗俗,登不了大雅之堂,但對於京城第一首富司馬家來說人家確實有那個實力,正如這世間強者一般。


    英雄不問出處,隻要你有足夠強悍的實力,你就是天,你說的話就是道理,就算你的理和****一樣,但對於那些仰視你的人來說,那就比蜜糖都甜。


    “哼!大言不慚!一百兩就算高抬你們了,別******給臉不要臉,自取其辱!”秦守惡狠狠的兇道。


    自己堂堂秦家未來的繼承人,身負萬貫家財,平日裏誰見了自己不是點頭哈腰,低三下四,既然敢和自己攀比財力,簡直是自找死路。


    “自取其辱?哈哈哈!不知道這位禽獸少爺今天你打算用多少錢讓我受這份屈辱啊?”司馬清風仰頭大笑道。


    “一群鄉巴佬!”秦守鄙夷道,在他眼中蕭寒三人最多也就是京城幾個富家紈絝子弟,不值一提,自己秦家財力雄霸整個南方,何懼之有,既然今日他們想自討其辱,那老子就成全你們。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好了,這是一百萬兩銀票,貨真價實,天字腳下又如何,今天老子就讓你們好好見識見識,什麽叫財大氣粗!”秦守從袖中又抽出一大疊的銀票,在蕭寒他們麵前用力晃了晃,啪的一聲甩在了桌子上麵。


    “就這些?”司馬清風笑道。


    “一百萬兩足夠壓死你們!”秦守不屑道。


    “好!王媽媽!”司馬清風大喝道。


    “來了!”王媽媽趕緊迴應一聲,快速又走進了屋內,剛才她就怕雙方發生衝突,所以一直就守在門外,結果還真出事了。


    “煩請王媽媽派人去我司馬府邸,告知我家老爺子,就說今日有人用錢打我司馬家的臉麵,孫兒該如何為之。”司馬清風叮囑道。


    “司馬少爺,這····,秦少爺依我看今日之事就算了吧,您今天所有花銷一律全免,就當給我個麵子。”王媽媽轉身對秦守好心的勸道,雙方都是自己的大財神爺,雖然秦守不像司馬清風他們那樣平日裏常來,但每次從南方過來都花費數萬兩銀子在她的暖春樓,也一樣不能得罪。


    但她心裏清楚的很,秦家雖然富甲一方,但和堪比富可敵國的京城第一首富司馬家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哼!今日之事誰也不能阻止,你且按他所說去辦就好,我倒要看看等下他們如何收場。”秦守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


    “唉!”王媽媽無力的歎息一聲,看來自己今後真要失去一位大財神爺了,得罪了司馬家,秦家以後還想在南方立足,簡直是癡心妄想。


    “那個,王媽媽,你告訴司馬老爺子意思意思就行了,千萬別太鋪張啊。”諸葛小貝朝王媽媽離去的身影喊道。


    “司馬,你家老爺子不會因為你丫的來逛暖春樓,不鳥你吧?”蕭寒擔心道。


    紈絝子弟之間在青樓場所比試誰家財富雄厚,本就是荒唐之事,司馬烈如若不理會,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剛才秦守冒然闖進來,他們如果動手給轟出去的話,也算名正言順。


    現在大話都已經放出去了,等下真要是沒啥子動靜,那人可就丟大了,再動用暴力就算教訓了秦守,也占不住理了啊。


    反正自己可不敢迴去朝蕭破天索要上百萬兩銀子來進行這荒唐的比試,估計自己還沒說完呢就得被蕭破天大嘴巴子給扇出來,至於諸葛小貝這二貨就更別提了。


    “是啊!真要是那樣,咱們可就把人丟到姥姥家了,雖說咱們京城三寶的名聲在京城不是那麽的好,但也得要個臉麵啊。”諸葛小貝小聲嘀咕道。


    “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在錢財這方麵,我家老爺子比誰都較真,你們就等著一會看好戲吧。”司馬清風自信滿滿道。


    既然司馬清風把話都說滿了,蕭寒也不在擔心什麽,繼續品嚐著沁羅香。


    跟隨秦守的三個下人經過剛才這麽一鬧,也趕緊從樓下走了上來,幫秦守搬來一把椅子放在門前,秦守囂張跋扈的坐下,臉上帶著陰笑看著蕭寒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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