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陽氣不足,多曬曬太陽過幾天就好了,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也難怪柳常青說沒什麽。


    鍾晚找到原因了過後,迴自己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等天一亮,她立馬就醒了。


    朱茉起床看到已經洗漱完畢的鍾晚,還有些吃驚:“你今天起得這麽早?”


    鍾晚說:“是你起得太晚了。”


    朱茉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上午九點了,兩人都錯過了上課的時間。


    朱茉頓時就慌了,立馬下床去洗漱,她一邊洗漱一邊抱怨鍾晚不叫醒她。


    鍾晚問她:“你要上課還是要命啊?”


    朱茉握著牙刷的手頓時就僵了,她看向鍾晚,滿臉緊張:“我怎麽了?”


    朱茉這個樣子,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在山莊的時候,兩人幾乎是一直待在一起,隻有鍾晚迴去找鍾柔那一會兒,她們才分開了一段時間,難道就是那段時間裏,朱茉遇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鍾晚把朱茉少了陽氣的事跟她一說,朱茉頓時就覺得是這樣一迴事,她今早起來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還想在多睡一會兒,以至於她才睡過頭了。


    鍾晚等她洗完後,拉著她去操場坐一會兒。


    朱茉趕緊擺手:“今天第一天上課,老師要點名的。”


    鍾晚又去勸她:“放心吧,我幫你請了假的,你這缺少陽氣,要是不多曬曬太陽,一會兒暈倒了怎麽辦。”


    最後,朱茉還是被鍾晚說服了。


    兩人去到操場上,朱茉頂著烈日坐在那操場上,滿頭大汗,鍾晚躲在樹林蔭下,悠閑地玩著手機。


    朱茉看著鍾晚那清爽的樣子,頓時有些懷疑鍾晚是不是故意整她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幾輛醫院的救護車忽然從操場旁的馬路上飛快地駛了過去。


    急救車獨有的烏拉聲,驚得操場上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鍾晚看著救護車所去的方向,好像是教學樓。


    該不會真的是被她猜中了,還真的有人在教學樓裏暈倒了?


    同時來了幾輛救護車,應該不隻一個暈倒了。


    鍾晚立馬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她同朱茉說道:“你就在這裏繼續曬,我過去看看。”


    朱茉被曬得兩眼冒金星,一副要中暑了的樣子,她喉嚨發幹,同鍾晚說道:“可我感覺……我要不行了。”


    鍾晚看了她幾眼道:“那就先去旁邊休息一會兒,我先過去了。”


    朱茉如蒙大赦,趕緊爬到操場的樹蔭下,一屁股坐了下來。


    鍾晚見她沒暈,也就放了心,然後往教學樓的方向跑。


    等鍾晚跑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把幾個病人送上車。


    鍾晚撥開人群去到最前麵一看,擔架上的女生居然就是她們班裏的學生,而且,謝必安也在人群中。


    鍾晚立馬向著謝必安湊了過去,喊了他一聲。


    謝必安迴頭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以作迴應。


    上午的課就是謝必安的課,剛才鍾晚說的她請假的事,其實是騙朱茉的,她壓根就沒給謝必安打電話。


    這會兒看到謝必安,鍾晚還是有些心虛,不過她看謝必安那模樣,似乎也沒打算管她曠課的事,而是心事重重的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那幾個女生。


    鍾晚愣了一下,問謝必安:“她們是在你的課上暈了的?”


    謝必安滿臉寫著不高興,抱怨道:“這個月又白幹了。”


    謝必安是來人間養老的,早就不想管那些跟陰間有關係的事,所以就算他看出來是髒東西作祟,他也不想管,直接把這事交給鍾晚了,還說是專門把機會讓給她,讓她多磨練磨練。


    鍾晚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這謝必安跟傳聞中的差點不是一點半點,除了之前看他抓僵屍那會兒露得一手,鍾晚還真沒看出他有什麽厲害的,感覺就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小老頭,整天摳算著他的那點養老金過過日子。


    救護車裝著幾個暈倒的女生往醫院去了,那個新上任的輔導員陶桃也跟了過去,謝必安背著手打算離開,他突然迴頭看了鍾晚一眼,恰好看到她臉上無語的表情。


    謝必安眯了眯眼道:“趕緊把這事解決了,要是再有人在我的課上暈倒,你這學期就別想及格了。”


    我靠!居然拿這事來威脅她!


    鍾晚一臉憤懣,感情這謝必安還把她當他以前的手下使喚呢。


    看著鍾晚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謝必安得意的冷笑一聲,甩頭就走。


    鍾晚暗中罵了他一會兒,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趕緊追了上去,把謝必安攔住。


    她說:“上次處理幹屍的事,我碰巧恢複了一部分記憶,我知道以前我在你手下幹事。”


    謝必安意外的看著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客氣道:“不錯不錯,比我想象中進步得還要快一些。”


    鍾晚把他的手揮開:“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想問你,我之前在地府的時候叫什麽名字?”


    雖然柳常青說過,不能別人直接告訴她以前的事,但她隻是問個名字,應該沒什麽影響吧,如果真的有問題,謝必安以前是她領導,他幫過她那麽多次,肯定也不會害她,也就不會告訴她了。


    謝必安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究竟有沒有恢複記憶,怎麽連名字都沒想起來。”


    他以為鍾晚在詐她,並沒有直接迴答。


    鍾晚很無奈的說:“我隻是看到了一些片段,聽不到自己的聲音,隻能聽到別人的聲音,而記憶中的那些人,恰好又沒叫過我的名字,所以我才想不起來。”


    聽她這麽一說,謝必安信了七八分。


    他仍舊沒直接告訴她,隻是念了一句詩:“白梅迎春開,嬌娘入夢來。”


    一句男人思念女人的話,鍾晚聽得皺緊了眉頭。


    梅娘……


    她想到了衛君南叫的一聲,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該不會自己以前,是為了衛君南才把柳常青給拋棄了的吧?


    這個念頭冒出,鍾晚整個人如被雷劈過一樣,傻了。


    不會吧,天啊,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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