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笑道:“金花言重了,我隻是想要金花和銀花答應我一個要求而已。(..tw好看的小說)”


    黃金花和黃銀花又對望了一眼,黃金花誠摯地道:“公子請講!”


    杜奇正欲說出他的要求,忽然心中一動,轉言道:“你們想過沒有?易大叔和王大叔為何會來此呢?”


    黃金花輕鬆地道:“這也怪我們,這一走多天也未捎迴一點信息,家父自然擔心得緊,必會令熟悉我們情況的易大叔和王大叔帶人來找我們咯。”


    杜奇道:“此理無虛,隻是他們當時並不知我們要迴襄陽,顯然,他們也無法跟在我們後麵,可如今我們剛到襄陽,他們怎麽也到了襄陽呢?”


    黃金花疑惑地道:“公子的意思是……”


    杜奇道:“我隻是在想,他們怎會與我們幾乎同時來到襄陽,並在第一次出去時便現我們,而他們又不直接前來與你們相見,卻生怕被人現一般躲躲閃閃地跟在我們後麵?他們如此做到底意欲何為呢?”


    黃金花道:“此事確實可疑,他們既然已經看到我們,怎麽又不與我們相見呢?難道他們欲不利於我們?可是,易大叔和王大叔一向忠厚,又少在江湖中行走,不可能存心不良,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呢?”


    黃銀花附和道:“別人我不敢說,但對易大叔和王大叔我卻敢肯定,即使刀劍臨身,他們也絕不會做出半點不利於我們黃家之事!”


    杜奇道:“既然如此,到是我多慮了!鑒於目前江湖中各路力量齊集襄陽,人人欲得我而不擇手段,剛才你們也聽到了,他們必會想方設法從雨筱她們下手迫我就範,我們現在雖然防衛嚴密,但百密難免一疏,所以,我想請金花和銀花幫我勸勸雨筱她們,讓她們跟著易大叔和王大叔遠離這是非之地,不給那些人以可乘之機,免除我的後顧之憂,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黃金花傷感地道:“公子如此打算,是不想要我們了嗎?”


    杜奇道:“我隻是想讓大家暫時離開此地,此間事了,我再來找你們!”


    黃銀花道:“目前形勢日益惡化,我們確實不宜再呆在公子身邊,離開襄陽確實是最好的選擇,隻是現在強敵環伺,我們怎能平安而去?”


    杜奇道:“我已放出話去,中秋月圓之際與他們在鹿門山相會了結此事,到時那些高手必定悉數前往,你們當可於十六日淩晨離開襄陽。(..tw好看的小說)”


    黃銀花道:“姐姐,公子所慮深遠,我們便依公子之意而行好嗎?”


    黃金花道:“公子之意顯已早決,跟我們商量是看得起我們,我又怎會不識抬舉呢?隻是你舍得離公子而去嗎?”


    黃銀花忽然嬌羞地道:“當初我決定跟隨公子,看重的便是公子的泱泱大度和情深義重,公子如此做也是情非得已,他說過此事了結後便來找我們便絕不會爽約,更何況所有的姐妹都與我們在一塊,我們又有何擔心和舍不得呢?”


    杜奇沒想到黃銀花如此善解人意,聞言不由從心底深處湧起一股感激之情,當即信誓旦旦地道:“隻要此間事了,我便立即前來找你們,隻要你們願意,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分離,若違此言,我杜奇不得好死!”


    黃金花急忙阻止道:“公子之言,我們深信無疑,何須起誓?公子若無其它吩咐,我們姐妹這便迴去準備行事如何?”


    杜奇喜道:“有勞金花、銀花費心,此事隻能悄悄進行,絕不能讓鐵花有所查覺,更不能讓貴叔、任老、七煞和萬舵主等人知道!”


    黃銀花疑惑地道:“為何不能讓鐵花姐姐知道此事呢?她與我們眾姐妹時常在一起,要瞞她可不大容易啊。”


    杜奇道:“因為鐵花乃是邪教中人,與我們不是一路人,所以此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知道,否則,我們的心思白費不說,你們更將處於險境,為免引得眾姐妹恐慌,鐵花之事隻限於你們姐妹知道,不要告之任何人,好嗎?”


    黃金花和黃銀花的心中又湧起一股被杜奇格外重視的感覺,黃金花道:“公子放心,我們姐妹一定圓滿完成公子交下的任務,絕不讓公子失望!”


    終於安頓好馬雨筱等諸女,杜奇頓感如釋重負,渾身輕鬆無比,送走黃金花和黃銀花姐妹後,杜奇隻覺精神煥,與剛才萎靡不振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他吹滅燭火,推開姚富貴的房門,隻見房內仍然空空如也,心知姚富貴又避往石屋去了,心中又不由湧起一股暖流,踏出門外,隻覺夜涼如水,一股暢意的感覺直入心脾,四周一隊隊兵丁往返遊弋,刀槍鎧甲在燈籠火把的照射閃閃生輝,幾縷似有似無的氣息從房前屋後的暗影裏傳出。


    杜奇雖然肩負重任,但卻未及履行,可如今這麽多人為了他一人的安危晝夜防範、不眠不休,杜奇又不由感到一陣愧疚,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完成自己的使命任務,否則,也太對不起這些人了。


    為不驚動那些暗中護衛他的人,杜奇取消了去石屋找姚富貴的打算,正欲悄悄退入屋內,忽然,一絲異響傳來,杜奇循聲望去,隻見數以百計的人影從遠處的房屋間湧出,鋪天蓋地地罩了過來。


    杜奇見狀不由大驚,這顯然是敵人強襲而來,他正欲出聲示警時,隻聽一聲號角響起,原來正在那邊巡邏的兵丁已現敵蹤並吹響了戰鬥的號角。


    杜奇心知那些來襲之敵必是武功高手,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人數皆遠勝那些兵丁,不用想,那些兵丁絕難抵擋來襲之敵的進攻,那些兵丁自當明白眼前的形勢,在強敵麵前必會丟盔卸甲而逃,但事實卻大大出乎杜奇的意料,距敵最近的一小隊十餘名兵丁麵對十數倍於己的強敵並不慌張,而是列陣以待。


    杜奇看得分明,那隊兵丁共有一十二人,其中四名盾牌刀斧手豎起盾牌,組成一道堅實的鐵牆,原來那些盾牌竟是戰陣中都極少見的高大厚實的鐵盾,那些兵丁在巡邏時將盾牌背在背後,遠遠望去實難覺,此時一遇強敵,便能及時揮妙用;另外八人皆腰挎大刀,身背長槍,手持強弓硬弩,分成兩隊藏在盾牌之後,不停地向迎麵衝來的敵人射擊。


    號角聲中,附近帳蓬內的兵丁魚貫而出,紛紛在那隊兵丁旁邊豎起盾牌,組成四個新的陣勢向來敵射擊。而其它方位的兵丁並未奔過去增援,隻是在原地高度戒備,顯然,這些官兵的分工十分明確。


    來犯之敵雖然人人身懷絕技,但在那些兵丁的狂猛射擊下仍然紛紛中箭,更有的竟然立即斃命,那些受傷倒地的敵人隻是在那裏翻騰不休,強忍痛苦未出一點聲息,顯是擔心驚動更多的人來對付他們。


    那些來犯之敵不出聲也還罷了,可那些官兵也是一聲不吭,隻顧悶頭作戰,不管敵人來勢如何兇猛,他們仍然不緊不慢地一箭一箭射出,專射衝在最前的敵人,一時之間,那些武功高手居然衝不過來,出的暗器皆被盾牌擋落,竟無一傷到那些兵丁,他們反被勁箭所壓,隻能在二十餘丈外上竄下跳地躲避,就好象是在給那些弓箭手做靶子一般。


    杜奇見狀不由大訝,要知一般的武功高手也不懼強弓硬弩的射擊,如今來襲之敵無疑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他們一百餘人卻被四十張硬弓所阻,那些弓箭手的動作似緩實疾,看似一箭一箭不慌不忙地射出,但箭與箭之間的間隔時間極為短暫,雖隻有兩隊輪換,但箭矢卻猶如暴風驟雨,“咻咻咻”地挾著狂猛的勁氣罩向來襲之敵,*得他們大多數人竟不敢用手中的兵器去磕打那些勁箭,由此可見那些弓箭手絕非普通兵丁。


    似是見勁箭難以傷到敵人,那些弓箭手的動作不由一緩,僅隻是微微一歇,來犯之敵便猛然向前挺進數丈,那些弓箭手箭矢再,又射傷幾名敵人,如此反複幾次,來犯之敵終於衝到那些兵丁身前,與他們短兵相接。


    那些兵丁並未因此驚慌,仍是以一十二人為一組,盾牌手左手持盾分居四方,將其餘八人護在身後,右手單刀揮舞,接下敵人大部分攻勢,那些弓箭手在盾牌手的掩護下左手持弓,右手或刀或槍,在敵人的圍攻下輾轉騰挪毫不畏懼,刀劈槍刺間,瞬間便又傷了數名敵人,使敵人的兇焰為之一窒。


    杜奇這才知道這些兵丁不但深悉戰陣之術,而且武功高強,那些兵丁的身手絕對可與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比肩,如此看來,他們以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誰也想不到保衛他們安全的主要力量竟然是這些官兵。看著那些官兵大展神威,猶如親身在敵陣中廝殺一般,杜奇隻覺心曠神怡,暗暗激動不已。


    驀地,來敵之中突然衝出十餘人,揮舞著兵器,狂嘯著向杜奇立身處奔掠而來。任誰都可看出,這十餘人的武功比其他來犯之敵高出許多,顯是這次來犯之敵的主力,其目的不言而喻是想斬殺或是擄獲杜奇。


    杜奇自知絕不是這十餘人的對手,但他卻絕不願後退,正欲上前迎敵時,一聲長笑突然響起,隨著笑聲,一人猛地從石屋頂上騰空而起,在空中一步步跨出,似天馬行空一般迎向那狂奔而來的十餘人。


    那人的笑聲高亢雄渾,直貫入眾人耳中,震得人耳鼓隱隱作痛,那十餘敵人疾掠的身形竟為之一滯,紛紛落地再借機力。


    微一遲疑間,那人已阻截在那十餘人身前,雙掌勁風唿嘯,一招秋風掃落葉,向衝在最前麵的兩個敵人攔腰劈去。


    那兩個敵人竟然不敢硬接那人的一對肉掌,雙雙旋身躲開,一刀一劍一蕩,與另外兩人的大刀同時向那人攻去。可那人夷然不懼,狂笑聲中,雙掌一錯,一招最普通不過的野馬分鬃,竟將手臂當成短棍使,砸開敵人的刀劍,同時左腳跨前一步,右腳側踹而出,將剛才使劍那個敵人踹飛十餘丈方跌倒在地,而那人的腳餘勢未衰,順勢從身前橫掃而過,使的竟是極為普通的掃堂腿,卻迫得退而複上的敵人隻有再退。


    杜奇見此人如此神勇,念及尚有高手隱藏在房前屋後,杜奇隻好打消了親身迎敵的念頭,隻站在那裏看熱鬧。


    這邊一人力阻敵人十餘位高手,竟然攻多守少,使那十餘人難越雷池一步,根本無法對杜奇造成一點威脅;前方六十名兵丁分成五隊,猶如五枚陀螺,在百餘敵人的圍攻下旋來轉去,似各自為戰,卻又相互唿應,雖未傷得多少敵人,但他們卻也無任何傷亡,雙方隻是一個膠著之狀。


    不用說,如此下去,著急的自然是那些來犯之敵,他們本欲趁夜深人靜之際突施偷襲,一舉將那些兵丁斬於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除去杜奇,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些兵丁如此難纏,他們不但未傷到那些兵丁一人,反被那些兵丁傷斃十餘人,而原計劃用以斬殺杜奇的那十餘名高手又被一人所阻難再進分毫,任誰都明白他們這次行動隻能以慘敗而告終。


    見那人所用的武功盡是人人皆會且極為普通的招式,東一招西一式似是東拚西湊而來,但招與招之間的銜接圓潤流暢,毫無生澀呆滯之象,他似是不緊不慢地施展出來,卻是虎虎生風,而且威力無比,他的身形更如天馬行空一般毫無跡象可尋,明明看到他就在眼前,待要向他攻擊時,卻又突然失去了他的蹤影,有時明明感覺到他在身後,尚未及轉身,下一刻卻又猛然出現在麵前,端的使人捉摸不定防不勝防,那十餘高手中一人突然驚唿道:“‘天馬行空’馬步雲!”


    那人哈哈大笑道:“不錯,在下正是‘天馬行空’馬步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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