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鬼新娘
虛掩的門打開了，一股風吹了進來，並排放在地上的紅布，竟然自動分開，仿佛有什麽東西，正順著紅布前進一樣。
劈啪。
撒在院子裏的“早生貴子”，發出了清脆的破裂聲，由外到內，正朝著堂屋裏靠近。
我心裏很清楚，那東西來了，真得來娶李老幺了。
吱——堂屋的大門也被冷風吹開了。
趴在椅子上的兔子，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它的身體卻在瑟瑟發抖。
“貴哥。”
空蕩蕩的堂屋裏，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一下子感覺全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雖然之前我也解決了一些鬼事。可這還是我的頭一次聽到聲音，所以心裏忍不住會緊張。
這時，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給我一個“冷靜點”的眼神。
我衝他點了點頭，表示我明白。
“今與貴哥成姻緣，芬當永遠伴左右。”還別說，這女人的聲音挺好聽的，而且話語中帶著幾分喜悅和激動。
隻是，她為啥要叫李老幺貴哥呢？
話音未落，我忽然看到，堂屋右側的牆上，掛著一麵鏡子。而在那鏡子裏，則有一個身穿喜袍的女人，而且頭上還蓋著紅色的蓋頭。
這女人的裝扮，非常喜慶，好像真是待嫁的新娘一樣。
正在這時，女人伸出白皙的雙手，輕輕地把兔子給抱了起來。
“貴哥，你怎麽全身發抖啊？”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她的動作也是很溫柔的。“貴哥，你是怕我嗎？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著，女人抱著那隻兔子，居然開始拜天地起來。
拜完了天地，女人站在原地不動，說貴哥，該你掀開妾身的蓋頭了。
聽到這話，我心裏突然一驚——那是隻兔子，它不是人，它哪兒能給鬼掀蓋頭啊？
我趕忙看著胖子，想問他有啥辦法沒？
要是那兔子沒有把女人的蓋頭揭開，豈不是要露餡兒？
胖子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又指了指堂屋裏，讓我繼續看。
我看了過去，發現那隻被抱在懷裏的兔子，居然用兩隻前肢，夾住了蓋頭的一角，然後把那蓋頭給拉下來了。
這……那兔子居然能做到這個？
我剛想問胖子，那兔子是咋迴事？為啥能做到這個？
可話還沒到嘴邊呢，我突然倒抽一口冷氣——蓋頭拉下來後，露出了女人的臉。這女人的臉上，滿是一道道血痕。
有的血痕因為太深了，皮肉都翻成卷，甚至可以看到裏麵的肉了。
太恐怖了。
胖子突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差點就叫出來了。
但是，看著鏡子裏那個女人的樣貌，我的心裏始終是控製不住的恐懼。
這個時候，胖子趕緊把我的腦袋給轉了過來，讓我別去看。
我唿唿喘著粗氣，心髒一陣噗通狂跳。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觸目驚心了。
這時，堂屋裏又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貴哥，從此以後，你我便是夫妻了。我這就帶你迴家，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剛才我還覺得這個聲音很好聽。現在，聽得我渾身直哆嗦。
很快，院子裏傳來了一陣劈啪聲。不用猜，那女人肯定是抱著兔子往外走了。
走了好，走了就別再迴來了。
我穩了穩心神，便走到窗戶那裏，看著兔子被拉著走到了家門口。
隻要那女人把兔子帶走，李老幺以後就能平安無事了。
汪汪汪！
就在這緊要關頭，不知道哪兒跑來一條狗，竟然在衝著家門口吠叫了起來。
我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目不轉睛地盯著家門口那裏，盯著那隻兔子。
它趴在那裏，動也不動。
啥情況？
“貴哥？”兔子突然被提了起來，吊在空中。“騙子！”
女人的聲音一下子尖利了起來。
下一秒，那隻兔子的腦袋突然詭異地旋轉了起來，它的四條腿一個勁地在空中蹬著。
我看得頭皮發麻。
噗嗤。
兔子的腦袋頓時被扯了下來，鮮血灑了出來，濺在了門上。而兔子屍體，則被摔在門上，撞了一下後，又掉在地上了。
“騙子，騙子，騙子！李成貴，竟然連你也騙我……啊啊……”女人的聲音連續響起，然後竟然哭泣了起來，非常傷心。
但緊接著，女人忽然又說了句“我要殺了你們。”
“糟了，被識破了！”胖子驚唿了出來。
唿唿！
冷風從外麵兇猛地灌了進來，院裏的花生那些東西，全都被吹散了。接著，我們躲著的這間房的房門，啪啪地響了起來。
聲音非常急促，外麵的人好像馬上就要把門打破，衝進來了一樣。
我嚇得全身發抖，急忙抓住胖子。
“剪子給我！”
我晃了一下神，反應過來後，急急忙忙把金剪子拿了出來，交到胖子的手上。
啪！
房門突然被打破了，一隻發青的手，從那個洞裏伸了進來。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女人的聲音傳來，驚得我後脊梁都在冒寒氣。
這時候，胖子突然衝了上去，拿起剪子，紮在了那隻發青的手臂上。
啊！
女人痛叫一聲，馬上把手收迴去了。
“為什麽？他們都欺負我，為什麽連你也要騙我？我恨你，我恨你們，我田秀芬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這話，堂屋的大門忽然傳來一陣風聲，然後就安靜了下來。
我戰戰兢兢地問胖子，那女人是走了嗎？
胖子二話沒說，開門就往外跑。
我嚇了一跳，趕緊跟了出去。
跑到院門口，胖子停了下來，吃驚地看著院門。
我一看，心裏突然一冷——大門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死字，是用兔子血寫的，特別嚇人。
接著，胖子馬上撿起了那兔子的屍體。我湊近了看，發現兔子的肚子被剖開了，髒腑血肉模糊。
我連忙問胖子在找啥。
胖子突然臉色發白，說完了。被那女人發現了。
“被她發現了啥？”我急忙問道。
“兔子肚子裏的紙人替身，被那女人帶走了。這就意味著，她已經知道，是有人在幫李老幺騙她。”
我說，那又咋樣？上麵隻有李老幺的生辰八字和頭發指甲，就算要找人算賬，那也是找李老幺。
胖子盯著我，說你碰過那紙人替身，上麵有你的人氣。她能順著那點人氣，找到你，然後要你的命！
我瞬間腦袋發炸，全身冰涼。
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真得被牽連進來了。而這一切，正是胖子之前所擔憂的。
心裏一下子就慌亂了，我趕忙問胖子，為啥之前我剪那個紙人替身的時候，你不跟我說這個事兒呢？
胖子說，廢話，你是人皮剪紙師，難道你不知道，剪紙的時候，不能戴手套嗎？
我一下愣住了。
確實是這樣。
外婆曾經說過。隻有帶點人氣，不管是用剪紙招魂還是引魂，才能成功。
所以，給李老幺做個替身也一樣，得親手接觸才行。可沒想到，正是這個，卻把我給連累進去了。
我的心情立刻糟糕到了極點。
這下好了，人沒幫了，我反而搭進去了。
而正在我為此懊惱之極的時候，胖子說，你先被著急上火。這事，咱們恐怕得去找那個李老頭兒。
我說，找他幹啥？
胖子說，你沒聽到那女人說嗎？新仇舊恨。根據那李老頭兒所說的事情，他們跟著女人應該是沒有仇怨的。這樣一來，豈不是產生了矛盾？
聽到他這話，我忽然覺得也有些不對勁。
“趁現在還有時間，咱們把事情弄清楚。興許，這件事情還有轉機。”說完，胖子馬上朝李德隆家大喊。“李成貴，李成貴！”
很快，李德隆家的門打開了。
李大爺跑了過來，說叫我啥事？
這李成貴，還真是李大爺的名字啊。
“過來！”胖子衝他招手。
李大爺跟李德隆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進了門後，他們倆看到門上的血和死字，以及那淒慘的兔子屍體，都嚇了一跳。
“徐小哥，這，這到底發生了啥事啊？”李德隆馬上問道。
我繃著臉，沒說話。
“高人，咋樣了？事情解決了嗎？”李大爺問胖子。
“解決個屁！”胖子毫不客氣地懟了過去。說著，他馬上看著李大爺，問道。“我問你，你跟田秀芬到底有啥仇怨？”
李大爺瞬間臉色大變，眼睛瞪大，表情很驚恐：“啥？啥田秀芬？高人，你，你在說啥？我，我不知道。”
說著，他的眼神馬上躲閃了起來。
這是很明顯的撒謊。
我急忙說：“李大爺，我是看在陳大爺的麵子上，才冒著危險幫你兒子解決這件事情的。可你呢，到了這個時候居然要瞞著我們？你知道，那田秀芬臨走前說啥了嗎？她說了，你們都欺負她，現在連你也要騙她，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當然不會說，這其中也包括我。否則，李大爺肯定不會說實話了。
“啥？我也包括在內？憑啥？這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李德隆大叫了起來。
說著，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苦求道：“徐小哥，老幺的事情跟我真的沒有一點關係，而且，我，我也沒有花那個錢。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說，這事你得問李大爺。
李德隆馬上看著李大爺：“爸，你有啥事就說出來吧？”
李大爺滿臉的焦急，腦門上汗水都下來了。
“爸，難道你要看著我，看著你孫子也一起死嗎？”李德隆急得眼眶都發紅了。
死亡麵前，誰都是膽小鬼。
李大爺站在那裏，老眼都發紅了。過了幾秒鍾，他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來，已經是老淚縱橫了。
他的聲音沙啞了起來，說是我害了秀芬，是我害了老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虛掩的門打開了，一股風吹了進來，並排放在地上的紅布，竟然自動分開，仿佛有什麽東西，正順著紅布前進一樣。
劈啪。
撒在院子裏的“早生貴子”，發出了清脆的破裂聲，由外到內，正朝著堂屋裏靠近。
我心裏很清楚，那東西來了，真得來娶李老幺了。
吱——堂屋的大門也被冷風吹開了。
趴在椅子上的兔子，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它的身體卻在瑟瑟發抖。
“貴哥。”
空蕩蕩的堂屋裏，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一下子感覺全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雖然之前我也解決了一些鬼事。可這還是我的頭一次聽到聲音，所以心裏忍不住會緊張。
這時，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給我一個“冷靜點”的眼神。
我衝他點了點頭，表示我明白。
“今與貴哥成姻緣，芬當永遠伴左右。”還別說，這女人的聲音挺好聽的，而且話語中帶著幾分喜悅和激動。
隻是，她為啥要叫李老幺貴哥呢？
話音未落，我忽然看到，堂屋右側的牆上，掛著一麵鏡子。而在那鏡子裏，則有一個身穿喜袍的女人，而且頭上還蓋著紅色的蓋頭。
這女人的裝扮，非常喜慶，好像真是待嫁的新娘一樣。
正在這時，女人伸出白皙的雙手，輕輕地把兔子給抱了起來。
“貴哥，你怎麽全身發抖啊？”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她的動作也是很溫柔的。“貴哥，你是怕我嗎？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著，女人抱著那隻兔子，居然開始拜天地起來。
拜完了天地，女人站在原地不動，說貴哥，該你掀開妾身的蓋頭了。
聽到這話，我心裏突然一驚——那是隻兔子，它不是人，它哪兒能給鬼掀蓋頭啊？
我趕忙看著胖子，想問他有啥辦法沒？
要是那兔子沒有把女人的蓋頭揭開，豈不是要露餡兒？
胖子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又指了指堂屋裏，讓我繼續看。
我看了過去，發現那隻被抱在懷裏的兔子，居然用兩隻前肢，夾住了蓋頭的一角，然後把那蓋頭給拉下來了。
這……那兔子居然能做到這個？
我剛想問胖子，那兔子是咋迴事？為啥能做到這個？
可話還沒到嘴邊呢，我突然倒抽一口冷氣——蓋頭拉下來後，露出了女人的臉。這女人的臉上，滿是一道道血痕。
有的血痕因為太深了，皮肉都翻成卷，甚至可以看到裏麵的肉了。
太恐怖了。
胖子突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差點就叫出來了。
但是，看著鏡子裏那個女人的樣貌，我的心裏始終是控製不住的恐懼。
這個時候，胖子趕緊把我的腦袋給轉了過來，讓我別去看。
我唿唿喘著粗氣，心髒一陣噗通狂跳。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觸目驚心了。
這時，堂屋裏又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貴哥，從此以後，你我便是夫妻了。我這就帶你迴家，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剛才我還覺得這個聲音很好聽。現在，聽得我渾身直哆嗦。
很快，院子裏傳來了一陣劈啪聲。不用猜，那女人肯定是抱著兔子往外走了。
走了好，走了就別再迴來了。
我穩了穩心神，便走到窗戶那裏，看著兔子被拉著走到了家門口。
隻要那女人把兔子帶走，李老幺以後就能平安無事了。
汪汪汪！
就在這緊要關頭，不知道哪兒跑來一條狗，竟然在衝著家門口吠叫了起來。
我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目不轉睛地盯著家門口那裏，盯著那隻兔子。
它趴在那裏，動也不動。
啥情況？
“貴哥？”兔子突然被提了起來，吊在空中。“騙子！”
女人的聲音一下子尖利了起來。
下一秒，那隻兔子的腦袋突然詭異地旋轉了起來，它的四條腿一個勁地在空中蹬著。
我看得頭皮發麻。
噗嗤。
兔子的腦袋頓時被扯了下來，鮮血灑了出來，濺在了門上。而兔子屍體，則被摔在門上，撞了一下後，又掉在地上了。
“騙子，騙子，騙子！李成貴，竟然連你也騙我……啊啊……”女人的聲音連續響起，然後竟然哭泣了起來，非常傷心。
但緊接著，女人忽然又說了句“我要殺了你們。”
“糟了，被識破了！”胖子驚唿了出來。
唿唿！
冷風從外麵兇猛地灌了進來，院裏的花生那些東西，全都被吹散了。接著，我們躲著的這間房的房門，啪啪地響了起來。
聲音非常急促，外麵的人好像馬上就要把門打破，衝進來了一樣。
我嚇得全身發抖，急忙抓住胖子。
“剪子給我！”
我晃了一下神，反應過來後，急急忙忙把金剪子拿了出來，交到胖子的手上。
啪！
房門突然被打破了，一隻發青的手，從那個洞裏伸了進來。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女人的聲音傳來，驚得我後脊梁都在冒寒氣。
這時候，胖子突然衝了上去，拿起剪子，紮在了那隻發青的手臂上。
啊！
女人痛叫一聲，馬上把手收迴去了。
“為什麽？他們都欺負我，為什麽連你也要騙我？我恨你，我恨你們，我田秀芬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這話，堂屋的大門忽然傳來一陣風聲，然後就安靜了下來。
我戰戰兢兢地問胖子，那女人是走了嗎？
胖子二話沒說，開門就往外跑。
我嚇了一跳，趕緊跟了出去。
跑到院門口，胖子停了下來，吃驚地看著院門。
我一看，心裏突然一冷——大門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死字，是用兔子血寫的，特別嚇人。
接著，胖子馬上撿起了那兔子的屍體。我湊近了看，發現兔子的肚子被剖開了，髒腑血肉模糊。
我連忙問胖子在找啥。
胖子突然臉色發白，說完了。被那女人發現了。
“被她發現了啥？”我急忙問道。
“兔子肚子裏的紙人替身，被那女人帶走了。這就意味著，她已經知道，是有人在幫李老幺騙她。”
我說，那又咋樣？上麵隻有李老幺的生辰八字和頭發指甲，就算要找人算賬，那也是找李老幺。
胖子盯著我，說你碰過那紙人替身，上麵有你的人氣。她能順著那點人氣，找到你，然後要你的命！
我瞬間腦袋發炸，全身冰涼。
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真得被牽連進來了。而這一切，正是胖子之前所擔憂的。
心裏一下子就慌亂了，我趕忙問胖子，為啥之前我剪那個紙人替身的時候，你不跟我說這個事兒呢？
胖子說，廢話，你是人皮剪紙師，難道你不知道，剪紙的時候，不能戴手套嗎？
我一下愣住了。
確實是這樣。
外婆曾經說過。隻有帶點人氣，不管是用剪紙招魂還是引魂，才能成功。
所以，給李老幺做個替身也一樣，得親手接觸才行。可沒想到，正是這個，卻把我給連累進去了。
我的心情立刻糟糕到了極點。
這下好了，人沒幫了，我反而搭進去了。
而正在我為此懊惱之極的時候，胖子說，你先被著急上火。這事，咱們恐怕得去找那個李老頭兒。
我說，找他幹啥？
胖子說，你沒聽到那女人說嗎？新仇舊恨。根據那李老頭兒所說的事情，他們跟著女人應該是沒有仇怨的。這樣一來，豈不是產生了矛盾？
聽到他這話，我忽然覺得也有些不對勁。
“趁現在還有時間，咱們把事情弄清楚。興許，這件事情還有轉機。”說完，胖子馬上朝李德隆家大喊。“李成貴，李成貴！”
很快，李德隆家的門打開了。
李大爺跑了過來，說叫我啥事？
這李成貴，還真是李大爺的名字啊。
“過來！”胖子衝他招手。
李大爺跟李德隆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進了門後，他們倆看到門上的血和死字，以及那淒慘的兔子屍體，都嚇了一跳。
“徐小哥，這，這到底發生了啥事啊？”李德隆馬上問道。
我繃著臉，沒說話。
“高人，咋樣了？事情解決了嗎？”李大爺問胖子。
“解決個屁！”胖子毫不客氣地懟了過去。說著，他馬上看著李大爺，問道。“我問你，你跟田秀芬到底有啥仇怨？”
李大爺瞬間臉色大變，眼睛瞪大，表情很驚恐：“啥？啥田秀芬？高人，你，你在說啥？我，我不知道。”
說著，他的眼神馬上躲閃了起來。
這是很明顯的撒謊。
我急忙說：“李大爺，我是看在陳大爺的麵子上，才冒著危險幫你兒子解決這件事情的。可你呢，到了這個時候居然要瞞著我們？你知道，那田秀芬臨走前說啥了嗎？她說了，你們都欺負她，現在連你也要騙她，她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當然不會說，這其中也包括我。否則，李大爺肯定不會說實話了。
“啥？我也包括在內？憑啥？這事跟我們沒有關係。”李德隆大叫了起來。
說著，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苦求道：“徐小哥，老幺的事情跟我真的沒有一點關係，而且，我，我也沒有花那個錢。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說，這事你得問李大爺。
李德隆馬上看著李大爺：“爸，你有啥事就說出來吧？”
李大爺滿臉的焦急，腦門上汗水都下來了。
“爸，難道你要看著我，看著你孫子也一起死嗎？”李德隆急得眼眶都發紅了。
死亡麵前，誰都是膽小鬼。
李大爺站在那裏，老眼都發紅了。過了幾秒鍾，他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來，已經是老淚縱橫了。
他的聲音沙啞了起來，說是我害了秀芬，是我害了老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