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佬‘葛黑’的交談…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交鋒。


    基本上與梁立波的推測相同。


    新任總督的確與‘葛黑’私下有秘密協議。


    在此次廉署針對港島警隊行動中,廉記隻針對華人探員,不會抓捕任何一位英倫警官。


    也正因為有這份秘密協議,鬼佬處長葛黑猶如吃瓜群眾一樣,坐看警廉衝突。


    “處長!”


    坐在葛黑對麵的梁立波,翹著二郎腿,自信地說著:“此次廉記行動,雖然不會針對英籍警官。


    但作為警隊‘一哥’的您,任期可在剩餘不到三年時間,難道您就不想卸任之後,迴到祖家獲得更好的職位?”


    聽到這話,引起葛黑心中一絲好奇心。


    梁立波也正是抓住葛黑對權利的欲望。


    想想也是,權利會讓有些人失去理智、人性。


    “噢?傑克警官有何高見。”


    葛黑端起酒杯隨口問著,同時也在耐心等待秘書對梁立波背景調查結果。:筆瞇樓


    “四大家族,四大社團。”


    “哈哈哈!”


    葛黑爽朗地笑了幾聲。


    他戲謔的盯著梁立波,港島四大家族以及四大社團的存在,是有曆史背景。


    作為警務處長的他,雖然很貪,但也暗示過華人探長,打掉四大家族為他獲取足夠的政績,迴到祖家進入參議院,晉升貴族圈子。


    但四大家族經過近百年發展,關係網盤根錯節。


    警隊幾次行動,不是有人走路消息,就是有馬仔小弟初來背鍋。


    此時的每個社團內部,抽簽獲得頂罪名額的馬仔小弟,都會獲得一筆安家費,專門為大佬頂罪。


    而七十年底的警隊,隻要有人出來頂罪,便會結案。


    “華國有句俗語,事在人為。”


    梁立波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道:“給我兩年時間,兩年內我會讓處長看到四大家族覆滅。”


    “就憑你?!”


    “當然!”


    看著無比自信的梁立波,葛黑卻覺得他是自大。


    “篤篤篤!”這一刻敲門聲響起。


    “請進!”


    葛黑肅聲說了句,見秘書抱著文件夾走了進來。


    “長官!您要的文件都在這裏。”


    美女秘書將文件夾遞到葛黑手中,附耳小聲告訴葛黑,傑克·梁幾天前曾救過達姬爵士女兒凱瑟琳。


    並且據可靠情報,達姬爵士秘書露茜,曾多次秘密與傑克·梁會麵。


    葛黑很有深意瞥了梁立波一眼,心中認定梁立波便是廉記派入警隊的臥底。


    之所以提出打掉四大家族,實則是借助警隊力量,在幫廉記收集雷洛違法證據?


    想到這,葛黑擺手示意,秘書會意轉身離開。


    “傑克探長,你與露茜很熟?”


    梁立波點頭,有所保留將他與露茜之間的關係說了出來。


    “哦?!”


    葛黑微微驚訝,道:“這麽說…達姬爵士安排你進入警隊,是讓你坐一條鯰魚?”


    “沒錯!”


    聽到梁立波承認,擁有政治頭腦的葛黑,頓時便明白過來,眼前的靚仔,並不想做‘廉署’的一條鯰魚。


    不然,也不會在上任第一天,就直接來見他。


    葛黑嘴角咧開,一條不受控製的‘鯰魚’,或許能給自己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傑克探長,你很坦誠…關於你的提議,我不會提供任何便利。”


    “thankyousir!”


    “我會用實際行動,讓您直觀的了解我的能力。”


    雖然葛黑不提供任何便利,但梁立波知道,自他進入處長辦公室,絕逼被眾多華人探長看在眼裏。


    同時,也對他接下來的計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走出總區警署辦公大樓,他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旋即,乘車前往旺角警署。


    出租車沿河中環駛向旺角警署時,一輛白色麵包車緊隨其後,就在出租車駛入尾塘道丁字路口時,一輛裝滿紅油的貨車迎麵衝了過來。


    “吱!”一道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嘭!——”


    出租車司機麵容驚駭的解安全帶時,兩車相撞。


    與此同時,梁立波一腳踹開車門,跳了出去,旋即聞到一股汽油味。


    “砰!砰!砰!”


    槍聲響起,梁立波本能地規避子彈,掏出點三八左輪警械。


    但他並未立刻朝幾十米外的歹徒開槍。


    因為點三八有效殺傷射程隻有不到20米,同時,他隻攜帶了12發子彈,而目測歹徒卻有十幾位。


    丟你佬姆!


    雷洛既然你先動手,就別怪我。


    梁立波不用想,便知道,眼前這些持槍歹徒是雷洛派來的。


    “轟隆隆!”


    就在這時,子彈將紅油車點燃引起爆炸。


    雖然他即使打開‘絕對防禦空間’,但強烈的衝擊波,還是將他拋了出去。


    噠噠噠。


    爬在地上的梁立波,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大頭仔!過去看看他死了沒有?”


    一位滿臉厲色的歹徒,對旁邊一位身穿瘦小的男子道。


    男仔雙手持槍,貓著腰,緩緩朝梁立波走了過來。


    “砰!砰!砰!”


    梁立波扣動扳機,射殺歹徒,緊接著,躲過歹徒手中黑星手槍,以特種單人急速射,向在場的歹徒開槍。


    “啊!”


    中槍的幾位歹徒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旋即被地上火焰吞沒。


    眨眼間,四位歹徒被擊斃。


    爬在路邊水溝內的一位歹徒,邊開槍邊開口道:“大哥!點在紮手,咱們先撤吧。”


    歹徒大哥厲色瞪了馬仔小弟眼,“在說一句跑的話,我親自送你迴老家。”


    在場剩餘的歹徒聽到這話,沒有一人退縮,集中火力朝梁立波開槍。


    甚至有兩位歹徒,邊開槍,邊不怕死的朝梁立波衝了過去。


    歹徒們知道,拿了社團的安家費,那就是他們的買命錢。


    “噠噠噠。”


    “砰!砰!”


    槍戰繼續著,彈網壓的梁立波無法抬頭。


    他並未使用‘絕對防禦空間’頂著彈網,是因為沒有足夠的正(邪)值。


    “磅!”


    就在這時,一顆手雷落在他旁邊,他急忙側滾進水溝內。


    “去死吧!”


    兩位歹徒怒吼一聲,繼續扔著手雷。


    轟隆隆!


    梁立波借助爆炸引起的煙霧,側身躍起,同時扣動扳機,將兩位歹徒射殺。


    “噗嗤!”一顆流彈順著他臂膀劃過。


    “兄弟們!他受傷了跟我一起上。”歹徒大哥厲色吼了一聲,率先衝了過去。


    在場的歹徒們緊隨其後。


    “磅!”


    歹徒還未跑出幾步,一顆手雷落在他們腳下。


    “大哥!小心!”這時一位歹徒,直接餓虎撲食,用身體壓住手雷。


    此刻梁立波如同獵豹一樣,衝到眾人麵前,用盡全力,一記勾拳打在一位歹徒下顎,直接將歹徒打飛。


    旋即,將點三八剩餘子彈射入歹徒體內。


    “我跟拚了!!!”


    歹徒大哥見馬仔小弟都中槍達到,單手握著手雷朝他撲了過來。


    梁立波雙眸緊縮,精準的抓住匪徒手掌,緊接著,一個過肩摔將歹徒摔在地上,接著‘咯嘣’一聲,將歹徒手臂擰斷。


    旋即,單膝頂在歹徒頸部,肅聲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顏…顏雄。”


    歹徒目光略帶癡呆的迴答。


    沒錯,梁立波未了不浪費時間,對歹徒使用了‘心裏探測’審訊技能。


    咦!


    竟然不是雷洛派的人。


    此刻梁立波有點詫異,自己記憶力不錯的話,並未又得罪過一位叫顏雄的。


    “顏雄是誰?他為什麽要殺我?”


    “顏雄是顏同同族堂弟,因為你搶了他探長位置……”


    聞言,梁立波一擊手刀將歹徒打暈,接著用歹徒身體壓住手雷,旋即如同獵豹一樣跑開。


    ……


    “嗚啦!嗚啦!”


    很快,一道道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傳了過來。


    嘩啦啦!


    眾多便衣下車,將梁立波圍了起來。


    “不許動!”一位探長我著點三八對著梁立波。


    “自己人!”


    “我是旺角警署探長梁立波。”


    梁立波拉開衣襟,露出腰間的點三八以及手銬,表明自己身份。


    梁立波?!


    這不就落了雷爺麵子的撲街仔嗎?


    探長龔劍眉頭微蹙,冷聲道:“舉起雙手,扔掉武器!


    撲街仔!


    你竟然敢冒充差佬。


    我記憶力不錯的話…旺角警署探長是顏雄。”


    聞言,梁立波冷笑幾聲,“想要證明我的身份很簡單,你可以用對講機立刻向旺角警署證實我的身份。”


    他並未扔武器,並且暗自用意念打開‘絕對防禦空間’。


    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為腦中‘罪惡之眼’一直抖動示警。


    很明顯,眼前的幾位便衣有命案在身。


    探長龔劍雙眸緊縮,艸!眼前這撲街仔太謹慎了,他似乎覺察到自己要對付他……


    想到這,龔劍示意旁邊的夥計,聯係旺角警署。


    接著指著被擊斃的歹徒,向梁立波問道:“這些都是你獨自擊斃的?”


    梁立波頷首。


    這一刻,一位便衣跑到龔劍旁邊附耳小聲嘀咕幾句,龔劍微微點頭,旋即收起槍械,笑嗬嗬道:“不好意思梁sir,剛才都是誤會,不過……等會還要麻煩你,跟我們會警署做個筆錄。”


    特麽得!


    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打的算盤?


    梁立波篤定,隻要他雖探長龔劍進入九龍警署,絕逼會被針對。


    要知道,七十年代港島警署,刑訊逼供、栽贓陷害都是家常便飯……


    “筆錄就在這做吧,等會我還有要緊的事。”


    “也好!”


    龔劍訕訕一笑,旋即吩咐旁邊一位便衣給梁立波做口供,他則簡單勘查了下現場,接著轉身走進警車內,拿起對講機向韓森匯報。


    “你確定梁立波獨自一人,解決了十幾位持槍悍匪?!”


    電話另頭的韓森驚愕的問著。


    “韓爺!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能有假。”龔劍麵容苦澀的道。


    “好!我知道了。”


    “韓爺!那我是放他走,還是……”


    韓森思索片刻,怒喝道:“你被精蟲糊住腦子了?放他走!”


    “yessir!”


    龔劍放下對講器,陰鷙的通過車窗瞥了眼正在做筆錄的梁立波。


    撲街仔!


    讓你在多活幾天。


    這一刻,在場的眾多軍裝警察,正在清洗地麵,將屍體裝入裝屍袋,抬上白車。


    “這位靚的掉渣的梁sir,好威啊!”


    一位軍裝警員崇拜地道:“他不僅獨自一人擊斃十幾位悍匪,而且隻被流彈擊擦破點皮。”


    旁邊一位年輕的軍裝警員接上話道:“我要是有梁sir十一分之一的本領就好了。”


    “就你這渾身沒有二兩肉的麻杆,還想成為便衣?”


    “我怎麽就不能成為便衣?!”


    幾位年輕的軍裝警員爭執起來。


    沒錯,這個時代的警員都想成為便衣。


    因為便衣不僅能配槍,同時每月的月例也要比軍裝警員多好多倍,並且也不用風吹日曬壓馬路。


    “在靚在威有什麽用,得罪了洛爺…分分鍾送他迴老家。”這時剛好經過的一位便衣冷聲道。


    聽到這話,幾位軍裝警員頓時熄滅與梁立波套近乎的想法。


    ……


    中區警署。


    韓森走進總華探長辦公室。


    “洛哥!”


    “坐!”


    雷洛將一根卡瓦納雪茄扔了過去,韓森接住雪茄,神色疑重地將尾塘道發生的經過講了一遍。


    “吧嗒!”雷洛點燃雪茄抽了幾口,笑眯眯地道:“沒想到,傑克·梁還有如此伸手,看來……我是小覷他了。”


    看著雷洛的笑容,韓森心中一緊。


    作為心腹之一的他,清楚雷洛越笑的開心,證明心中越憤怒。


    “洛哥……”


    雷洛擺手打斷他的話,笑眯眯地道:“你將消息放給四大家族,倪坤、蔣天震會處理好的。”


    韓森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口道:“對了洛哥!襲擊梁立波的悍匪,據夥計講是顏雄的人。”


    雷洛聞言先是詫異,旋即便明白過來。


    “洛哥!咱們要不添把火……借此機會除掉顏同?”


    韓森將計劃小聲將了出來。


    雷洛聽完後頷首道:“就按你的意思去辦,記得辦的漂亮點。”


    與此同時。


    旺角警署。


    “梁sir!”


    梁立波剛走進警署大門,聽到有人在喊他,他駐足,轉身看到一位軍裝警員,手裏捏著一疊信封走了過來。


    警員將一疊信封遞到他手中,他打開信封,看到內容都是調職申請。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麽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麽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刹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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