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被我玩坏了》 第1章 他终于死了! “踏踏踏——” “哐哐哐——” 寂静的夜晚,士兵的脚步声传荡在四周,同时身上盔甲发出的声音震荡着夜晚,好似想将这天都给震塌了! 整个神京城已经完全戒严,一场血与权力的歌曲正交织在四周,缓缓绽放。 大明宫,太和殿。 “太子殿下,你这又是何必呢?”说话之人长得十分俊郎,身上的黄金甲向众人展示着他身份的不凡。 “哈哈哈!”被称为太子殿下的人发出一阵狂笑,“二弟啊二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这副做派。你那副都是为了你好的嘴脸,真是让我恶心!哈哈哈!她死了!既然你们所有人都想我死,那我就如你们的愿好了。” “唉,太子殿下,你乃一国储君,而她……”话到这,二皇子顿了顿,又继续道,“皇兄又何必为了她惹恼了父皇。” “废太子,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孤主动成全你,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不过,孤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哈哈哈——” 说着,太子的口中开始溢出黑血,但他毫不在乎,疯狂的大笑着,这场景,着实有点诡异。 二皇子眯了眯眼,看着站在殿门口的太子若有所思,而就在这时,几年征战所练就出来的危机意识,让他感觉到了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 “不好!”心里大喝一声…… ——分——割——线—— 时间:公元某某某年。 地点:金陵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新来的护士看着所有人都围着,她也向熟悉的护士问道:“刘姐,发生了什么?怎么来了这么多医生?” “小李,你刚来不久,自然是不清楚,因为所有人都在看一场医学奇迹。”说到这,被称为刘姐的人便不再多言,静静的听着病房里医生们的讨论声。 “张主任,你说小王还能活两个月,如今他硬生生撑了五年,我说他求生欲旺盛,能活五个月。看来我们都打眼了啊!” “这话没毛病,我也没想到啊,说实话,这是真正的医学奇迹,你我都知道求生欲的确能够增加患者病愈的可能,可小王的病,他自己最清楚,以现在的医学手段,根本就没法治,再活两个月,已经都是够呛的了,没想到是五年!”张主任感叹不已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点头,也有人暗暗想着,这么好的论点,接下来的论文妥了! 这位患者名叫王诺璟,五年前被告知还有两个月可活。听了这话的王诺璟怎会甘心,他才二十五岁,他不想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怎么愿意去死呢? 可医者难自医! 带着这个念头,他疯狂的想要活下去。不过嘛,最终他还是死了,但是却晚死了五年。 ——分——割——线—— “不要,不要……” 几声高呼,龙床上的弘安帝从梦中惊起,大口的喘着气,声音惊动了太监,急匆匆的跑来候着。 “陛下,又做噩梦了?”身边的皇后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弘安帝问道:“几时了?” 太监恭敬的答道:“回陛下,刚刚寅时。(3:00——4:59)” 弘安帝已经没了睡意,看似随意的问道:“皇嫂可都安好?” 那太监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眼珠子转了转,停下了未出口的话,这个点,还敢如此,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如他所料,那急促而来的太监直接来到床榻之下,跪下,直接了当的说道:“禀陛下,王妃早产。” 话说的很简单,意思表达的也很清楚,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犹如惊雷炸响,一时间,掀起层层浪涛。 怡园,当今太上皇居所。 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太上皇的睡眠也比较浅,听了周公公的话后,便陷入了沉默,良久,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朕要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诺。”周公公应了一声,一声不响的退出了宫殿。 皇宫外,玉王府。 玉王妃怀胎以有九月,昨晚吃的多,有点渴,水也就喝的多了,夜间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早产。不过,她可不知道,她这一跤摔的,在神京城里掀起了多大的浪潮。 ——分——割——线—— “弘安元年十月十五日寅时二刻(一刻15分钟),玉王妃诞下一子,太上皇更是亲自下旨,赐名诺璟,去年更是封为景王,上皇对景王的喜爱可见一斑。 话又说回来了,人人都称景王是神童。可这一点也只能说明上皇对景王的喜爱,这也不能说明景王为何会被称为神童。那么话说回来了,景王究竟为何被称为神童呢?” “啪!” 说书先生讲到这,停了下来,合上手里的折扇,抿了一口茶盏里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啪——” 又拍了拍惊堂木,说书先生继续开讲。 “各位看官,有关景王一事,还让小老儿卖个关子。今儿个这奇闻异事,小老儿已经讲的差不多了,欲知后事如何,明日来茶楼,自有下回分解。” 二楼,靠窗边的雅座上,坐着一白衣少年,少年手拿折扇,白玉冠,白玉簪,看起来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可他脸上的那抹忧愁,让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孩子。 这孩子的身边还跟着一人,一身武夫打扮,看样子应该是护卫。 那孩子伸了个懒腰:“说实话,这神京城里的说书人也就这冯老头说的还行,不过啊,说书就说书,把事儿扯到我头上干嘛?” 这小孩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专门说给身后的男子听的。 “走喽,回家吃饭!” 王诺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年了,上辈子的他,孤儿一个,从小没了爹娘,会跑会说了,就开始跟着爷爷学中医,学了二十几年,他成了鼎鼎有名的王神医,他治好了无数人的病,可到头来,医者不能自医,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绝症。 他不想死,于是努力的活着,研究中医,坚持了五年,结局还是死了。或许天可怜见,他重生了,有了第二次生命,又或许是重新投胎了,只不过忘记喝孟婆汤了,这到底是哪个,谁又能说的上呢? 故而,他根本不是什么神童,更没有什么生而知之,只不过多了些记忆罢了。 不过,管他呢,把自己当成一个穿越者活着就行了。 经过了这几年的探索,他搞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个国家叫景国,前有秦、汉、唐、明这几个朝代,因为对不上号,所以,他也搞不清楚这究竟算是个什么情况,这究竟算是个什么王朝,他能够做点什么,同样是两眼黑,啥都摸不清楚。 至于其他的,他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是当今皇帝的同胞哥哥,同样也是太上皇的嫡子。至于自己的爹为啥没了,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对于这个问题,所有人都避讳莫深,都不愿意说,或者不敢说,问了一两次后,他也没兴趣问了。 起初,当他知道自己乃是个王爷后,心里已经乐疯了,这地位有了,钱也不愁,他也不想过上辈子的那种生活了,闲散纨绔是他想要的,如今也正好,做个富贵王爷。 再者能够再次活着,这已经让他很满足了,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娇妻美妾成群,谁让他上辈子没个女朋友呢?这辈子一定要补回来! 可生活了几年,他发现他活的并不轻松,他爹给他留了一道保护符,可在他眼里,那明明是阎罗王的催命贴。 于是,他总有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觉。这几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 回了景王府,也就是以前的玉王府。 前往膳堂,发现今日这府中好像有点奇怪,往常到了这个点,丫鬟们已经提着食盒候着了,这会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正想着呢,他母亲的贴身丫鬟婉儿来了,向他福身见了礼,有条不紊的说道:“王爷,太妃说您回来以后直接去宫里。” 王诺璟觉得有点奇怪,这天都快黑了,还让他去宫里干什么? “婉儿姐姐,可有发生什么事?” 婉儿答道:“没有。” 说实话,他真的讨厌在皇宫里吃饭,没别的,皇宫里的吃食口味都太清淡了,再加上这个年代吃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别人眼里的珍馐美食,到了他嘴里,犹如嚼蜡。 其实,实话实说,最主要的还是皇宫的刁民特别多! 第2章 我爹是谁? 景王府离皇宫有一段距离,坐上马车,跑半个时辰才能到。 宫门口,早就候着一身穿深红袍子的太监,他是弘安帝身边的大伴,见了王诺璟到来,脸上堆满了笑,跪下道:“奴才拜见殿下。” 王诺璟一边下马车,一边道:“起来吧。” 戴公公起身后讨好的说道:“殿下,陛下让您直接乘龙撵过去。” “知道了。” 王诺璟表情、语气都很平淡,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这就是他对这群公公们的态度。 没办法啊,人在皇家,身不由己! 这可是他通过许多事情得出来的结论。 第一,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帝王之家更是要注意这一点,自从他生下来以后,太上皇、皇太后、皇帝、皇后这四人对他太好了,可谓是无微不至。 上辈子的经历告诉他,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如今皇帝掌握着朝堂,太上皇手握军权。通俗里讲就是皇帝带有几分傀儡的意思。 于是他手里的那十万大军就成了个香饽饽。 其实吧,他感觉自己手里的那道保护符对于太上皇来说可有可无,对于弘安帝来说确是犹如雪中送炭的存在。 第二,所有人对自己父亲的事只字不提,这也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那就是这两个皇帝因为皇权交接出了问题,他爹还参与其中,他有可能随时成为两个皇帝斗法之间的牺牲品。 可他好不容易重生了,他想活着啊!他不想早死啊! 自从那张护身符交到自己手里以后,他就表现出一副无欲无求,与世无争的样子,一副你说啥我就听啥,做事滴水不漏,不让你握有我的丝毫把柄。 本来他还想装个荒淫无度的闲散王爷,可被他娘亲喂了几顿竹丝炒肉后,他就学乖了。 戴公公直接把王诺璟送到了御膳房。 进了门,桌子上坐着皇帝、皇后还有他的母亲。 跪下拜道:“侄儿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弘安帝催促道:“快起来入座,都说了不用行礼,每次都记不住。” “礼不可废。” 又向自己母亲行了礼,这才坐到了他母亲身边,一言不发。 等弘安皇帝催促他吃菜了,他才开始动筷子,除此之外,他就静静的听着几人的谈话,想从其中听出个所以然来。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时辰,他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自己的外婆生病了,自己又是神京城里的神医,母亲要带着自己去给外婆看病,这会来宫里是为了辞行。 听到这个消息,王诺璟心里已经乐疯了,终于能够出去浪了。 啊,自由的味道。 (?ˉ??ˉ??) 用过了晚膳,又向太上皇和皇太后辞行,自己神医的名头能够传开,还别说,还真的是多亏了太上皇。 去年过寿,太上皇吃了猪肉,又吃了兰州上贡的百合,导致食物中毒。 他知道,太上皇还不能死,只要太上皇不死,皇帝和太上皇之间就会有一种平衡,平衡不打破,他就不需要立马站队,小命也就暂且保住了。 他也只好暴露了,毕竟前世的自己二十几年的医可不是白学的。 在所有太医一筹莫展之际,果断出手,救下太上皇。 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为了能够很好的解释他为何会医术,他早早的就跟着太医院的医正学习医术。 在别人眼里,他小小年纪,医术就比医正还高,就因为这个,他被神京城的人称为神医的同时,也称为神童。 事情的最后好像也没引来什么麻烦,反倒是他从以前的玉王爷,成了如今的景王爷。 景啊,这可是国号啊! 闲话少提。 在古代,越是有身份的人出行越是麻烦,他母亲今早收到的信,准备了一天才收拾妥当。 知道自由就在他面前,害得他一夜未眠。 第二日,顶着个熊猫眼上了车驾。 说实话,古代出行是真的不方便,不过好在离港口不远,不多久也就到了。 这次出行,太上皇下令,让王诺璟乘他的龙舟过去。他也不推辞,有这么好的交通工具,为何不用呢? 龙舟共有三层,王诺璟和她母亲卢兰自然是住在第三层。 卢兰是一个典型的江南女子,那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仿佛刻在了她的骨子当中,看到王诺璟四处张望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到了夜晚,见四下里没人了,王诺璟偷偷的来到了卢兰的房中,卢兰还未歇下,见自己儿子深夜前来,倒是有点诧异。 “璟儿,有何事?” 王诺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来到卢兰身边坐下。 卢兰一愣,不知这臭小子搞什么鬼。 王诺璟低声说道:“母亲,孩儿心中有许多困惑,母亲可否如实告知?” 在王府中,他怕有皇帝的密探,一直不敢多问,通过这几年的了解,他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高武世界。这会儿楼船的第三层只有三人,他也不怕被听了去,有些问题,如今有机会了,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好,璟儿问,母妃定当知无不言。” 这么些年过来了,卢兰发现自己的儿子行事作风就像个成年人一般无二,她虽不知道她的儿子为何会这样,知子莫若母,她还是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儿子好像在隐忍。可他在隐忍什么呢?这会儿他主动提起,她自然也想把话说清楚。 王诺璟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母亲,我爹到底是谁?” 卢兰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通红的呵斥道:“璟儿,你怎能有如此想法,你把你母亲当成什么人了?” 王诺璟赶紧解释道:“母亲,是这样的,陛下对我实在太好了,对我比对他亲儿子还要亲,我问过母亲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母亲不说,所以,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想法,还请母亲不要生气!” 其实吧,他还有另一种想法,自己的亲爹不是玉王,而是…… 棺材里的玉王:老子的刀呢? 卢兰盯着王诺璟看了看,幽幽一叹,将王诺璟抱去怀中,捋着他的发丝说道:“因为陛下对你太好了,所以你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也罢,如今你也这么大了,也能告诉你了。所有人之所以不提你父亲的事,是因为陛下不让提,他怕你问他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所以他加倍的对你好,想补偿你。因为你的父亲是为了救他而死的。” 王诺璟抬起头,惊讶的说道:“就因为这个?” “嗯?”卢兰先是疑惑,随后她想明白了,“你这些年来处处谨小慎微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皇叔对你太好了?” “是啊。”说着王诺璟激动的跳下床,“母亲有所不知,皇爷爷和皇叔对我太好了,这要是寻常人家,有长辈疼爱,自然是应该喜不自胜,可这是帝王之家,而父亲给我留下了十万大军的军权,我知道他们二人谁都想要,可我不知道该交给谁,毕竟交给谁,我们母子二人都有可能成为皇权的垫脚石,所以儿子装出一副醉心于黄岐之术的样子。哪怕我真的只想做个安乐王爷,也不敢表现出来。” 听了这话,卢兰双眼通红,可能是由于没有父亲的缘故,自己的孩子从小就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冷静,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孩子挺懂事的,像他父亲,到头来,原来在他心中藏了这么多事情。 一改往日的温婉,言语中透着一股霸气,说道:“璟儿,只要你不做坏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这一刻,王诺璟觉得自己终于真正的活过来了,看来自己得把握那没见过面的死鬼老爹给自己创造的条件,慢慢发展,给自己创造想怎么浪就怎么浪的条件。 不过嘛,在此之前,好像自己也是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既如此,那就决定了,以后要当个三好青年——吃好,玩好,睡好! 第3章 扬州 因为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王诺璟开始彻底的放飞自我,每日拉着卢兰欣赏运河两岸的风景,开开心心的,好不快活。 除了必要的停留以外,整条船没日没夜的行进着。 二十多日,终于抵达了扬州城。 扬州卢家,淮扬鼎鼎有名的八大盐商之一,因为攀上了玉王爷的大腿,一举成了八大盐商之首。 一路上,王诺璟也从卢兰口中知道了这个消息。通过卢兰的话,他也知道到自己的外公卢旺达是卢家家主,而她则是卢旺达最小的女儿。 船才刚刚靠岸,岸边已经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高呼:“恭迎景王殿下。” 王诺璟微微眯了眯眼,他就说嘛,这秋天不应该是漕运最繁忙的时候吗?为何到了金陵路段的时候就没了其他船只,原来是早早的就有人候着了,看来自己的这个外公越来越膨胀了,早已经忘了死字怎么写了,还是说他的教书先生没给他教过。 扶着卢兰下了船,直接上了备好的马车,堂堂亲王出行,自然早就有人会为他安排着。! 啥也没说,直接溜了! 这糟老头子,想死别拉上我啊! 到了卢府,王诺璟发现这院子修的那叫一个阔气,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比他王府的都要大。 将自己的母亲扶下马车,门口的小厮看到马车驶来,早早的就跪着了。 看到这一幕,王诺璟嘀咕了一句:“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呢!” 卢府自然很大,一进门,正院里站着一大批人,一两百人绰绰有余。 见到正主来了,全部都跪下:“草民等拜见太妃娘娘,拜见景王殿下。” 卢兰上前,扶起跪在最前面的二人:“父亲,母亲,快快请起,在孩儿面前,何必行如此大礼。” 卢旺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捋了捋胡子,高兴的说道:“礼不可废。” 卢兰向其他人道:“大家也都起来吧!” “谢太妃娘娘。” 走完了该走的流程,众人才从地上起来。 这时,从门外进来两人,想来应该是自己的舅舅。 他二人刚刚去接王诺璟和卢兰,没想到这外甥理都不理他们,直接走人了,因为聚的人太多了,坐着轿子,一时半会没能从人群中走出,所以来的有些迟了。 卢旺达和卢兰就站在院子中寒暄了起来。 看着卢旺达一副热泪盈眶的表情,王诺璟读出了几分虚假的味道,倒是自己的外婆满脸的欣喜。 呵呵,得了重病的人还能够站在这里,看来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聊了几十息(一息一秒),卢兰这才记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拉着王诺璟开始介绍起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 他是王爷,自然无需向众人跪下磕头,只是拱了拱手,以示晚辈对长辈的敬意。 古时候交通不便,除了他满月酒的时候见过这些人,再就没见过面,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情。随意的应付了几人,就以累了为借口,让众人散了。 坐了将近一个月的船,说实话,他真的有些累了,让人领路,直接去了准备好的房间休息。直到有人叫他吃晚饭了他才醒来。 卢府的晚膳很简单,这是他那外公一进膳堂就这么告诉他的。 冷菜有:糟鹅掌、白切鸡、醉酒青虾、糟鸭信、水晶肘花、酱牛肉,还有几道叫不上名字的菜,总共有十二道。 热菜有:蟹粉狮子头、八宝鸭、烧鹅等等,也是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总共也是十二道。 至于糕点之类的,自然也不会少,总共是八盘。 果子,茶,自然也少不了。 这些菜总共也就马马虎虎花个一百两银子吧。他了解到,如今的景朝,一户五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也就三两银子,这桌菜还真的是朴实无华,简简单单! 这一桌子菜分量还很足,足够三十人吃的了,桌子上坐了不到十个人。 果然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卢兰和卢旺达互相谦让了几句,卢兰最终还是坐在了主位上。王诺璟坐在卢兰右边(此文以右为尊),一言不发,也不去管桌子上都坐了谁。他在这些人的眼中只看到了两个字——利益。 吃饭的时候,卢旺达还想和王诺璟拉进关系,王诺璟一句食不言寝不语,直接堵住了所有人的口。 一顿饭,草草收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要去玩的,为了不耽误自己去玩的大计,乘吃完饭的闲功夫,王诺璟拉着卢兰去给外祖母看病。 因为有病在身,卢母早早躺在榻上,见自己女儿来了,连忙起身,想要行礼,不过被卢兰制止了。 王诺璟笑道:“外祖母这又是何必呢,在自己家里,家礼为大,你就别在难为我和母亲了。对了,外祖母,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王诺璟走到卢母身边坐下,屋子里点着十几根成年人手臂粗的蜡烛,也没觉得有多昏暗。 卢母拉着王诺璟的手道:“璟儿啊,坐了一个月的船累了吧,快去休息吧,外婆的病也不打紧,明日再看也不迟。” 王诺璟赶紧推辞道:“外祖母不可,子欲养而亲不待,我累着些不打紧,你身子要紧。”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我要不给你看好病,明天我还怎么去玩????。 卢母道:“璟儿可真孝顺。我每日晨起总感觉晕乎乎的,有时还会感到头痛,浑身无力,还会感到心慌。” 听完了卢母的描述,王诺璟知道卢母应该高血压患者,按理说,这个病应该早就有症状了,而且应该不严重,果然啊,这外公还真不是个好东西,第二次见面,就想着利用自己! 王诺璟心里疑惑他要怎样利用自己,嘴上什么都没有说,给卢母号脉,又看了看面相,宽慰卢母道:“外祖母没得什么大病,我写个药方,按照方子,每日吃一剂,什么时候起来没这症状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停药了。还有就是饮食上要注意,少盐多醋。每日在花园里逛上两刻钟。” 又和卢母聊了几句,王诺璟就和卢兰出了卢母的居所。 “母亲大人,你的闺阁在哪里?可否带着孩儿去看看?” 卢兰笑骂道:“璟儿越来越没个正经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想去?”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由王诺璟扶着她前往她出嫁前的闺房。 卢兰的闺阁是一二层小楼,她住在二楼。 进了屋,点燃火折子,将蜡烛点亮。屋子不大,也就五十个平米左右吧,中间是一张圆桌,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几个架子,架子上有花瓶之类的东西。 此外还有一间里屋,里屋里的东西就比较多了,床、书桌、衣柜、屏风之类的应有尽有。走到书桌后,打开窗户,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花园的池塘。 卢兰问道:“满意了没有?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王诺璟答道:“母亲这话就错了,母亲对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我对母亲了解的可只知甚少,既然来了母亲孩时的居所,自然是想观察一番的。母亲,今晚我能和你一块睡吗?我想听你讲故事。” 上辈子没有妈妈,这辈子有这么好的妈妈,可他却还没用心体验过母亲的爱。 卢兰看着自己十岁的儿子,很是意外,他从小就喜欢一个人睡,今日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倒是真让她有点意外。对于这件事,卢兰很高兴,她的生命里只剩下了她的儿子,儿子好不容易想和她亲近,她哪里会拒绝。 第4章 盐政衙门 这一晚,听着故事,王诺璟睡的无比香甜,也睡的无比安心。 吾心安处是吾乡,这一刻开始,王诺璟把这里当成了他真正的家。 翌日,等他醒来的时候,卢兰已经没人了。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完成了起床两件事后,这才从床上下来。 出了里屋,卢兰坐在桌子上,桌上摆放着一个食盒,看他起来了,催促道:“快去洗漱,完了以后来吃早餐。” 卢兰的贴身丫鬟婉儿递上帕子让他擦脸,又用柳枝沾了盐,让他刷牙。 王诺璟心里吐槽:用这玩意刷牙真难受,自己咋就没个系统呢?不求别的,能给我提供一些生活用品就好了! 想归想,不过,由漂亮的婉儿姐姐咬好的柳枝,用起来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饱暖思那啥?如今不怕会随时丢了小命,他自然也有了些别的想法。 早膳也很丰盛,蟹黄包,鸡蛋饼,酱牛肉,如意糕,还有一碗豆腐脑。 王诺璟除了豆腐脑,其他的都吃了,豆腐脑是甜的,所以他没吃。 吃完了就想开溜,今天本来是打算去玩的,昨天从卢兰口中得知卢旺达的家书,上面写着的是卢母得了重病,如今这个情况显然不是,看来自己这便宜外公让自己过来的目的不简单啊,自己需要去看看。 卢兰见王诺璟吃完了,开口道:“快去给你外祖母写药方,还有,今日哪也别去,和我去拜访一位朋友。” 听了这话,他也只好作罢,这个时代的字是繁体,这九年来他学会的就是将这些字写熟,至于毛笔字写的的好不好,这一点他很有信心,上辈子被爷爷逼着练了十几年,一点也不丑! 来到书桌前,拿起笔,发现墨已经磨好了,于是就直接书写: 葛根二钱 川穷三钱 钩藤一钱 黄芩四钱 杜仲二钱 石决明一钱 桑寄生三钱 决明子二钱 罗布麻二钱 夏枯草一钱 吴茱萸一钱 金银花一钱 野菊花五钱 以三碗水煎,得一碗而饮。 (这药方应该不会有人相信。吧?) 见他写好了药方,卢兰吩咐婉儿给卢母送过去,她则带着王诺璟去见那位朋友。 马车上,王诺璟主动问道:“母亲,你这位朋友可是同你自小一起长大的?” “这倒是没有,说来也怪,我与她只见过几面,却是一见如故。后来她嫁了人,随她夫君来了扬州。” 一路闲聊,没多久也就到了地方。 ——分——割——线—— 神京,大明宫养心殿。 弘安帝将锦衣卫送上来的密信撕碎,手拍在桌子上:“这群盐商着实可恶,竟敢买凶杀害朕肱骨大臣的家属。好你个卢旺达,胆敢用璟儿威胁朕……” 弘安帝紧握右拳,片刻后,松开了手,这次的威胁他得忍下来:再等等,等璟儿长大了,懂的多了,朕定要将这群盐商一次性处理干净。 古代,整个天下不是皇帝的一言堂,那些个世家大族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也没多少心思去管其他的事,直接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见弘安帝皱着眉头,知道肯定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皇帝心情不好,她自然也不会傻到火上浇油,走过去默默的给皇帝按摩脑袋。 “茶。” 皇帝一句话,下面早就已经候着了。接过宫女端过来的茶,抿了一口。 有点凉了,皱眉问道:“新来的?” 皇后道:“是的,嬷嬷刚调教好。” “多大了?” “及笄之龄。” 现在并不是招宫女的时候,弘安帝知道这应该是那些勋贵送入宫中的女史:“你来自哪个家族?” 那女史答案:“回陛下,贾家。” 弘安帝漫不经意的喝了口茶水:“七年前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衔玉而诞者是你何人?” “回陛下,他乃家弟。” “你会什么?” “奴婢善琴。” “哦?既如此,景王一直缺个伴读,而他恰好喜欢听琴,等景王回来,你就去跟着景王吧。” 这些世家大族把子女送进宫,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选秀,另一种则是送进宫里当女官。 以不选秀的方式送进宫,为的是不以色娱人,想让她们用自己的才能让帝王拜倒在石榴裙下。说白了,不管是哪种方式,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成为皇帝的宠妃。 弘安帝的这句话,直接扼杀了她成为妃子的可能,让一个女子去给一个男人当伴读,说白了,其实就是让她给那个男人作妾。 这是一个天大地大,名节最大的时代! 这贾宫女并没有因此感到绝望,反而心中有一抹欢喜冉冉升起。 来宫中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她,她见到了太多的黑暗,心中的绝望快将她完全吞噬了,能够离开这个不是人待的地方,她的心中只有开心,这一刻,她也忘了自己的使命。 ——分——割——线—— 王诺璟没想到他母亲要去的地方,和他打算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盐政衙门已经有人候着了,想来是卢兰早早的下了拜帖。 随丫鬟一路来到衙门后的宅院,正好碰上了两人。一人身穿绯色官服,衣服上绣着云雁,另一人背着个药箱,应该是个大夫。 大夫见来了人,衣着华贵,于是忙低下头,和那当官的说了句:“林大人,告辞,请留步。” 迈开了步子匆匆离开。 巡盐御史走上前来,向卢兰问道:“可是贱内友人?” 卢兰点点头。 看这情况,这巡盐御史并不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份,还有,这一路上走来并没有看到小姐姐逛街,果然,不管有没有宋,有了明这个接力的朝代,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该死的程朱理学,去tmd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老朱不是最崇拜这种道理吗?你tm扒灰怎么扒的那么6?都是这群该死的家伙,害的我都看不到小姐姐了。 he~tui! 对了,自己要不要当个皇帝,然后恢复武则天那个时候的社会,然后自己就可以天天在街上看漂亮的小姐姐了!嘶!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王诺璟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人。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诺璟这才开始观察四周,自己已经进了一间屋子,一股浓浓的药味直冲鼻腔。 卢兰的那位故友在里屋,应该是生病了,巡盐御史派丫鬟去给他夫人说一声客人到了,让她收拾一下,准备接待。卢兰也就停下脚步,准备坐下来等等。王诺璟刚刚乱想着,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母亲,这才撞到了人。 王诺璟下意识的说道:“没啥,我在想着让小姐姐出门逛街的可能性!” ( ′?w?)? 后知后觉,王诺璟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不过好在他们应该不知道小姐姐是什么吧! 不等她问小姐姐是何人,已经有丫鬟从里屋走出来,请卢兰进去。 卢兰只好暂且放下追问的打算,领着王诺璟进去,巡盐御史则出去了,至于去干什么,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里屋的床榻上躺着一妇人,面色枯黄,嘴唇发白,两眼憔悴,看样子应该是病了很久了,不过啊,王诺璟从她的眉眼间看出了几分病西施的味道。 多年不见,她的朋友竟然成了这副模样,眼中泛红:“敏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被称为敏儿的女子眼底露出一抹喜色,可她太憔悴了,有气无力的道:“临死之前还能够见兰姐姐一面,真好!” 第5章 娃娃亲 卢兰追问:“你怎么不看大夫?” “扬州城的大夫都请了个便,都说药石无医。罢了,不提这些了,命该如此。原本我有一事一直放不下,可能是老天爷也觉得我可怜,让姐姐前来。妹妹有一事相求,还请姐姐答应。” “你说,姐姐一定替你办到。” “妹妹膝下只有一女,我死后,官人肯定无法照顾,姐姐可否能够收她为义女,帮我照顾着她。” “这……”卢兰犹豫了,她身份特殊,收义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的。 王诺璟突然想问问自己母亲,就问:老娘打脸不? “唉,妹妹有所不知,姐姐我身份特殊,这事不能由我决定。”看着友人那失望的脸色,卢兰又道,“妹妹你看这样如何,我有一子,今年刚刚十岁,我想妹妹的女儿也不大,要不让他两定个婚约。璟儿快过来见过你林姨妈。” 王诺璟满头黑线,这叫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可能多出个未婚妻,虽然这妇人长得很美,生的女儿想来也不差。虽然他昨晚还偷偷幻想着妻妾成群的日子。可最起码也应该让自己看对眼吧! 尽管很不情愿,还是行礼道:“诺璟见过林姨妈。” 那妇人一看,只见眼前的男孩约有五尺(此文一尺0.3米,方便计算)高,着一身魏晋风格的交领襦裙,襟为白色,金线掐边,衣衫整体乃翠竹之色,下裙是蓝色,绣的飞鹤飞舞其上,外披一件淡青色薄纱,纱上印有潇湘竹。 脚着金线云纹白靴,头发半束,小巧精致的白玉冠上别着白玉簪, 再看外貌,一双杏眼清澈明亮,仿佛容下了整个星空,剑眉间,英气外露,唇红齿白。 好一个玉树临风的小郎君! 病妇人笑道:“如此也……” “不可。”王诺璟出言打断了她,“林姨妈,婚姻大事,虽由父母做主,可也还是等孩子长大了再说。还有,小侄我对于岐黄之术也颇有研究,让小侄先看看如何?” 卢兰也这才想起了自己儿子医术高超,帮王诺璟催促道:“妹妹,我这孩儿医术颇高,你快让他看看。” 望,闻,问,切。中医看病四大步骤,这一番看下来,发现她得的只是寻常的风寒。 这就奇怪了,既然是风寒,为何用了药会一点作用都没有呢?反而越来越重。 又看了其他大夫开的方子,并没有毛病。 皱眉想着,一时也没弄清这其中缘故,他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四下里打量了一眼,忽然看到了屋子里的熏香,又联想到刚进门,那股子浓浓的药味,又问了几个问题,心里有了主意,但并没有说出来。 开了一副治疗风寒的方子,让人去煎药。 煎药是一件费功夫的事,在此之间,巡盐御史林大人也听闻了此事,赶了过来。王诺璟还抽空出去了趟五谷轮回之所。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药煎好了,王诺璟让丫鬟将药放下:“林大人,若是你想要让你夫人好起来,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听我的。” 林大人激动的说道:“若是小公子能救我妻子,别说是听你的,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会给小公子。” 王诺璟撇了撇嘴:“林大人,我对你的命没兴趣,你先去将所有接触过这碗药的人带过来。” 听到这话,林大人微微皱了皱眉,他皱眉自然不是因为王诺璟使唤他,而是他听了这话,立马就明白了这话有什么含义,毕竟,他可不是傻子! 林大人出门的时候王诺璟还不忘叮嘱一声,让他一个也别落下。 王诺璟拿出一根准备好的银针,放入药汤之中,如他所料,银针并没有变黑。 那么结果就只剩下了一种。 林大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一共带来了三个人,加上刚刚送药的,一共就是四个人。 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小厮,应该是他去街上抓的药,这人可以第一时间排除。剩下的三人应该都是丫鬟,一个成年了,另外就是两个小萝莉。 王诺璟调笑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林大人非常清廉,家里都请不起庸人了,请了这么几个娃娃来煎药。” 林大人翻了个白眼,好像你不是娃娃一样,不过,自己媳妇的命在人家手里,他忍了。 听了这番话,那两个小丫头其中的一个抬头打量起了王诺璟。 “看我做……” 等等,这容貌让他想起了一本他最爱的书,书中同样有这样一位女子——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王诺璟下意识的轻声疑问:“林黛玉?” 林黛玉也一时奇怪,这人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看她脸上的表情,王诺璟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拍手掌,大呼:“妙,妙啊,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这一举动,吓坏了所有人,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王诺璟心里都快乐疯了,他确定了,他这是重生了,以前他就非常喜欢看《红楼梦》,对于林妹妹那叫一个惋惜啊,没想到,天公作美让他来到了这红楼世界,这简直是最完美的重生。 他曾经还幻想过自己要是穿书了,到了红楼里,会对这些姑娘们这样,那样,如今可算是实现了! 昨天,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那就是混吃等死,仗着自己的死鬼老爹,做个逍遥王爷,然后娶个老婆,娶几个小妾,生一堆娃娃,和和美美的过完这一辈子。 这一眼看过后,他给自己新加了个目标,那就是他要给喜欢的金钗们一个温暖的家! 【叮,与君相逢日,不解情缘定。欢迎来到红楼世界。女儿娇,女儿美,女儿苦,红楼的女儿更苦。作为一个外来人员,成功与十二金钗之首的林黛玉接触,宿主的金手指成功激活,本金手指功能强大,宿主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定制,然后就可以绑定了,绑定以后,宿主必须完成任务,否则将会被天道抹杀,是否绑定?】 第6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听到脑海里这个声音,王诺璟先是一愣。 这算是自己的金手指来了吗? 但是自己是个王爷啊,既不缺地位,又不缺钱花,我为何要累死累活的给系统当打工仔? 以前想你的时候你不来,如今我不稀罕了! 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懒人,你问他有什么品格,他会毫不犹豫的说我没啥品格。可能有人会说他坚韧不拔,别逗了,他只想好好的活着,说通俗一点,就是好好享受生活! 在脑海里回复道:“否。” 回复完了,他立马就后悔了,大意了啊,这里既然是红楼世界,那就会有两个丧门星,那两玩意好像是有点法术的应该算是个人中仙吧。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就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拒绝绑定,因宿主非本界之人,故将宿主抹杀。】 王诺璟在脑海里大喊:“系统,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 【抹杀失败!再次抹杀!】 【抹杀失败!】 【抹杀程序错误,至尊红颜系统强制性绑定。】 【绑定倒计时23.59.59。】 而就在刚刚,天界,司命殿。 “司命,你给老娘滚出来,看老娘不吃了你!”一道身影,飞速的向此处飞来,一边飞,还一边大喊,隔了老远就听到了。 被称作司命的神仙,本来刚想打个盹儿,听了这一声吼,下意识的就想逃跑,奈何他法力低微,刚刚瞬移到了殿门口就被堵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只妖兽,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慢慢的,她开始化形,一位面容出众的女子就出现在了司命面前。 司命咽了咽口水,倒不是馋她身子,而是接下来随时可能会有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他脸上。 貔貅咬牙切齿的道:“帝君为何会出现在那方世界?” 司命眼珠子转的飞快:“这个,那个,那个……” 他也苦啊,神仙打架,不对,应该是大佬打架,他们这种小鬼遭殃啊! 红楼世界,在天界,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罪罚之地,说白了,就是让人下去受苦的,十几天前,天官大帝游历诸界,发现了那罪罚之地,算出那些女子的命格艰苦,动了恻隐之心,亲自为那些女子赐福,让他改了那些女子的命格。 可那罪罚之地的开创者,同样是三清之一的水官大帝的仙侣花神,花神要惩罚的人他也不敢私自为他们改命啊! 于是他就偷梁换柱,水官下凡解厄,他是控制不了自己去哪里的,这里就有了他操作的机会,他偷偷改了水官解厄的世界,让他去了红楼,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都说龙生九子,其中有一子名为貔貅,貔貅生有一女,万年前闯了祸,玉帝想要将她处斩,被水官所救。她自此以后就一直跟着水官帝君。 发现自己的主人去了那么一个地方,她自然是着急的,去了那里,挨照主人的尿性,肯定会嚯嚯了那些罪仙。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花神那里,肯定更加不好交代。 她这才急急忙忙的来找司命,目的还是想寻求个补救的法子。 貔貅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这事儿你要是不想出个法子来,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剃仙台?” “妖神大人,没必要这样吧,小仙一定会想出办法的,有了,如今,好多世界有很多书,书上写了什么系统,要不您施施法,让帝君按照您的意思来。” 貔貅想了想,觉得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就化身系统,准备降临在水官身边,一道玉清之光打在了她身上,一道无奈的声音传入她耳中:“那地方也该改变了,他二人闹的也够久了。” 正是有了这道光的出现,才有了刚刚的一幕,这出手的人自然就是天官大帝。 ——分——割——线—— 林黛玉看着眼前的大哥哥,这个大哥哥叫出自己的名字后,为何又突然傻愣愣的,目光涣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林如海听到眼前之人喊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心里闪过无数个想法。他是怎么知道我女儿名字的?是敏儿告诉他的吗?不应该啊,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王诺璟的声音并不小,几扇木阁门,还是让里屋的人听清楚了他的声音。 贾敏疑惑的看向卢兰,她记得很清楚,并没有将自己女儿的闺名告诉卢兰。 卢兰同样也疑惑的看向贾敏,她记得她自从进了门就没离开过,卢兰是什么时候将闺女的名字告诉了自己宝贝儿子的? 这是什么?这就是一石掀起千层浪! 听到系统进入了倒计时,王诺璟也放下心来,系统没跑就好,这可是有神仙的地方啊,要是真跑了,他可就斗不过那一僧一道了。 王诺璟也有了反应,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声,刚刚还想着秀一波操作,没想到打脸这么快。刚刚拒绝了人家的娃娃亲,这会又觉得这娃娃亲真香。弄了半天,小丑就是我自己喽! 王诺璟指了指丫鬟,问道:“盐政衙门应该也会审犯人吧,是你自己交代呢?还是去大牢里面交代。别说我无凭无据,这药的确没毒,可碗沿上有毒。”〔别说用勺子喂,那是在折磨人,本来只苦一口,用勺子是口口苦,这个符号里的是作者的废话!〕 丫鬟听了这话,瘫倒在地。 林如海哪里还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冲过来,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王诺璟对这一幕没啥兴趣,对林黛玉道:“林妹妹,快走,去救我岳(母),不是,去救你娘亲去。” 知道自己没啥危险,还在红楼世界后,王诺璟又回到了那个跳脱,开朗,偶尔喜欢装13的自己! 林黛玉主动忽略了岳什么的话,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去救她娘亲上面,她不想当个没娘的孩子,就在昨天,她听母亲说,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就让父亲将她送到外祖母那里去。 人生地不熟的,她才不要去过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要是这个大哥哥能够救好自己的母亲就好了。 因为下毒的方式很巧妙,有得必有失,这也使得贾敏摄入的毒素并不多,还有的救。 贾敏中的毒非常有名,那就是断肠草,在中药里也有它的名字,钩吻。 这东西破坏的就是人的肠道,让肠子变黑黏连在一块。 第7章 救治贾敏 钩吻之毒也是有解的,解毒的第一步先是要让人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催吐的东西最好的是金汁(粪水),可这玩意怎么能给自己岳母喝呢? 岳母?咳,不错,在他王某人眼里,林黛玉就是他老婆了,至于那什么木石之盟,去tm的,都有他王某人了,还有姓贾的什么事。 说起这金汁,王诺璟又想起了前世那小日子国好像就有喜欢吃屎的,据说他们会找几个青春美少女,让她们饿几天,然后让她们以花瓣为食,这些美少女们的五谷轮回之物就成了某些人的饕餮盛宴。 扯远了! 金汁能够催吐,无非就两点,一点是它够有味道,另一点,则是它带给人内心的冲击力足够强。 只要有某种东西,满足了它够有味的条件就行了。 这种东西还真有,在华夏人的食物界,有一种文化让人又恨又爱。恨其味,爱的还是其味,也有区别,前者是气味,后者是口味。这自然是大名鼎鼎的臭文化。像什么臭豆腐、螺蛳粉之类的。 王诺璟很快就想到了办法,让人去寻来了酸豆角和臭豆腐,将它们放在石臼(jiu)里,捣成泥,用水稀释一番,那颜色,那味道,还别说,真就像那么一回事。 王诺璟还特意寻了个装酒的瓶,这种东西装只有一个好处,口小,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拿给贾敏,让她喝下去,那味儿不怎么好闻,为了活下来,贾敏一咬牙,还是将一瓶臭哄哄的不知名液体喝了下去。 喝完了以后,贾敏强忍着恶心感,问道:“小神医,你这会总该跟我说说我刚刚喝的是什么了吧!” “那啥,岳母大人别着急啊!等会,先让人拿个桶过来。” 贾敏有点反应不过来:岳母大人?刚刚是谁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来着,还真是脸皮厚到家了!不过,我到底该不该答应了呢? 卢兰也方了:这真的是我儿子?这算是看到人家姑娘漂亮就立马接受了? 刚刚,王诺璟和林黛玉进来,两个当娘的自然要互相介绍一番。 贾敏还是认了下来,一来,的确是自己刚刚提过的。二来,这是自己好闺蜜的儿子,长得这般好看,再者她们其实早有这方面的打算,黛玉今年七岁,倒也合适。 见桶拿来了,贾敏追问:“璟儿,这下该告诉我刚刚那是什么了吧?” 好奇是人的天性,可好奇心不但会害死猫,还会…… “岳母大人别激动啊,那是金汁。”看贾敏疑惑,就又补了一句,“其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五谷轮回之物。” “Σ_(???」∠)呕——” 心理和身理压力给到了,这东西虽不是金汁,胜似金汁! 林黛玉一边为自己母亲拍打着后背,一边偷偷瞧着王诺璟,心想:这个大哥哥很坏!可为了母亲,自己又不能揭穿他。 贾敏把三天前的饭菜都吐出来了,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王诺璟见贾敏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只在那里干呕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岳母大人,放心好了,小婿怎么会把那种东西给你喝呢?那只是臭豆腐和酸豆角的融合物,为的就是给你催吐,你中的是钩吻之毒,中毒还不深,但必须催吐。” 贾敏这才好受了些,接过茶杯漱漱口。她感觉这根本不是在治病,而是在致命。 王诺璟还让人用绿豆、甘草、金银花熬了汤药,应该说是林如海熬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如海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对于贾敏的安全问题,他已经不敢假手于人了。 毒解了,贾敏的精气神也恢复了些,一碗煮的稀烂的米粥,放点糖,成了她补充能量的最好食物。 林如海非常热情的留宿王诺璟母子,王诺璟很愉快的答应了下来。他想和林妹妹亲近亲近。林如海也有自己的想法,夫人的病得治啊,至于是不是引狼入室,他也不在意了。自己夫人都已经说定了婚约,那臭小子叫岳母都答应了,他还能怎么办? 他林如海,堂堂探花郎,不要面子的吗? 对于王诺璟的家世,林如海没考虑过,自己这里有的是银子,这次过后,他只要能活下来,升官发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为女婿找点事情做也没什么问题。而且看这小子的衣着,看着应该也是非富即贵。 林如海招呼着王诺璟母子二人用膳,林黛玉也一块上了桌子。 林家的晚饭说起来就有点朴实无华了,半只烧鹅,两盘叫不上名字的蔬菜,一碟白灼虾。还有一个汤,这汤是用什么东西做的,王诺璟同样不清楚。分量不大,四个人吃,会有盈余,每人一碗米饭,米的品质自然不如王诺璟平日里吃的。 王诺璟上辈子吃饭的时候只有他和爷爷两人,两人吃饭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的,所以,在饭桌上,王诺璟一点也不喜欢那什么所谓的食不言。 他主动提起话题:“林妹妹可有表字?” 开口就是王炸。 林如海心道:“好小子,要干什么?嘴里说说岳母就行了,这事儿还没完全敲定呢,你就直接上了头了?” 卢兰也有点欲哭无泪,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正经起来了,人家小姑娘的娘亲也就随口一提,这也算是单方的意思,你娘我还没同意呢! 林黛玉偷偷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面色如常,刚想回答王诺璟的问题,林如海先开口了:“小友母亲与内人相交甚密,我便托大,唤小友一声侄儿,如何?” 王诺璟开口道:“岳父大人不必如此,直呼我名就行。” 都重活到自己最喜欢的书里,有自己喜欢的角色,自己也没重生成戴权,要是还不将自己喜欢的女孩拿下,让她们脱离苦海,那自己这重生有什么意思呢? 至于钟爱一人?王诺璟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考虑着只有给她们同样的爱,保护她们一辈子。 嫁给他,可要比让她们嫁给这个时代的任何人要好千万倍。这不是吹,因为他可以做到一视同仁!什么,你说牛在天上飞,那关我王某人什么事。 什么叫宁为贫家妇,不做帝王妃,放到王诺璟身上就很合适。 什么?王诺璟也不是什么贫家郎吧?咳,在王诺璟眼里,他很穷的,要养十万人啊! 所以,该出手时就出手,林妹妹必须拿下! 第8章 婚定黛玉(一) 有想法,就要付出行动! 林如海听了,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脸皮够厚。 “咳,贤侄啊,你是如何知道小女名讳?” 白天的时候,王诺璟顺口就说出了林黛玉的名字,这让他惊奇不已,白天忙,这事儿他倒是忘了,这会被王诺璟再提起来,他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 王诺璟一愣,总不能说这个故事我熟吧?也不能说是贾敏告诉他的,这种毫无含金量的谎言很容易被拆穿。 转了转眼珠子,王诺璟反问林如海:“岳父大人可曾听闻景王来了扬州的事情?” 林如海又不傻,听这口气,他开始思考了起来。 心里暗忖:“玉王之子被封为景王,据传言,景王的母亲乃是卢家之女,以前听敏敏提起过她的这位蜜友姓卢,这小子这会问我景王的事,圣旨上说景王是因为医术高超,救治了上皇被封,难不成,他就是景王? 若他就是景王,那他来这里是有何事?既然知道我女儿的名讳,那就说明他通过锦衣卫查了我的卷宗,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王诺璟若是能够听到林如海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说:“我不就是为了让你脑补吗?脑补一下,致命又合理!” 看林如海的神色,王诺璟知道,他已经脑补了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想不通这些,林如海也不去想了,只要陛下信任他就行了,毕竟,要是皇帝不信任他了,不可能就派这么个小孩子过来。 林如海捋了捋胡子,说道:“内子的病什么时候可好?” 和这些老狐狸说话就是费劲,他们随便一句话,就让你丈二摸不着头脑,王诺璟还是如实回答:“中毒不深,三日可愈。调理半月,可恢复如初。” 林如海听后,点了点头,问卢兰:“不知太(妃)……” 卢兰主动打断林如海的话:“我们母子二人暂且不会离去会在扬州待一段日子。” 蕙质兰心的卢兰,一下子就猜到了林如海的意思。 林如海猜到了王诺璟的身份,既然这小子看上了自家闺女,让自家闺女当个王妃这完全是高攀。 至于女儿嫁过去幸福不幸福,生活的好不好,古代人并不怎么看中,他们看中的只有那个人的家室和人品。 可惜啊,有时候所谓的人品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比比皆是。 林如海道:“既如此,等敏儿好了,挑个好日子,让她邀请二位,二位觉得如何?” 王诺璟有点急啊,不久他必须离开回京城去。这婚必须定下啊! 古代,订了婚,这人就是你的了,前提是你没有夭折。 不等他开口,卢兰抢先一步:“好。” 王诺璟气的咬牙切齿,这母亲,关键时刻掉链子。 贾敏中毒,以林如海表现出来的性子,他肯定不会让贾敏继续待在扬州了,肯定会让她回娘家去,到时候,他的林妹妹就要和贾宝玉那怡红公子见面了,他可不想他的林妹妹继续顶着个颦颦的表字。 东施效颦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吧,西施病心而颦其里,一个颦颦,不就是想让林黛玉不开心一辈子吗? 着急也没啥用了,他母亲已经定下了此事。 再无他话,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卢兰和王诺璟留在了盐政衙门。 用过饭后,王诺璟还出了一趟门,至于他去做什么了,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弘安十年八月十五。 神京城里,今天是个好日子啊,皇帝会宴请群臣,白吃白喝,这样的事情谁不喜欢? 而就在大家准备欢庆佳节的时候,一匹马狂奔而来。 马上之人大喊:“闪开,闪开,八百里加急!” 街上的人听了,纷纷跑开,不敢逗留,这要是留下去,被撞死了,可就是死了,白死的那种。 很快,驿使就来到了皇宫,身上的旗子让他畅通无阻。宫门口的守卫看到那驿使旗子上的字——八百里加急,阻拦者杀无赦。 哪里还敢拦啊! 弘安帝刚刚结束了早朝,回了坤宁宫,刚想让皇后给他捏捏肩,好让他放松放松。 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跪下,将手里的东西捧到头顶:“圣上,八百里加急。” 戴权小跑上前,将东西拿过来,交给弘安帝。 弘安帝听是八百里加急,哪里还有心思放松,一把夺过戴权手里的加急信,看了看,竹筒里的火漆完好,打开,取出信,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 “皇叔,相信侄儿,侄儿真的只想送个四百里加急的,可想了想,为了侄儿的终生大事,所以,就用了个七百里加急,你应该肯定不会怪我吧! 嘻嘻,叔叔,侄儿求你一事,听说工部有个姓秦的营缮郎,他有个女儿,叫秦可卿,希望叔叔给侄儿赐个婚。 还有啊,皇叔,给侄儿些时间,我帮你完全解决淮扬盐商的事儿,紧靠林如海是办不成这件事情的,我回去以后和叔叔详谈此事。 这么大的消息,足够七百里加急了吧! 嗯,那啥,叔叔帮我向皇爷爷、皇奶奶问好,还有,皇婶也安好。” 弘安帝看完了信,长舒了口气,没什么大事就好,既然璟儿想要解决,那就留着让璟儿解决。 “戴权。” “奴才在。” “璟儿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小的营缮郎?” 戴权微微擦了擦汗,这他也不知道啊,该怎么说呢? 弘安帝冷哼了一声:“去秦府,传朕旨意。” ——分——割——线—— 经过了半个月的休养,贾敏的身子完全好了,林黛玉的脸上也没了愁云,每天和王诺璟玩闹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就是身子骨有点弱,在花园里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今天是八月十五,贾敏让下人买了一大堆菜,从中午开始,她就和卢兰做起了晚膳。 平日里,家里虽然有厨子,可自家就那么个宝贝疙瘩,给自己宝贝疙瘩做吃的,自然是必备的技能,因此,她们都会下厨。 几个丫鬟打着下手,两个人也做了很久才做了一桌子美食。 第9章 婚定黛玉(二) 就在二人做饭的时候,王诺璟和林黛玉待在屋子里下棋,八月份的天气还是非常炎热的,屋子里的冰鉴散发着凉气,一缕缕白雾飘散在空气中。 几天前,王诺璟给林黛玉表演了个以水化冰的把戏,把黛玉给惊讶到了,追着王诺璟询问原因,王诺璟拉着她的小手,在盆子里变出了冰,好奇心让她忘记了自己的手在王诺璟手里! 小手拉小手,软若无骨,让王诺璟有点飘飘然。 等黛玉注意到了这一点以后,害羞的推开了王诺璟,一种别样的情感出现在黛玉的心里。 就是这样的小互动,给王诺璟提供了一波福利,拿着卫生纸,进入五谷轮回之所后,他激动的哭了! 十年了,平常虽然用着布,可那玩意是反复使用的啊,洗的人恶不恶心,他不知道,他这个用的已经快恶心死了! 这卫生纸自然是那所谓的至尊红颜系统给他的。 正如其名,红颜,红颜,这系统就是为了红颜而生的。 这系统可以说是一个商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只有你想买的,没有它不卖的,只不过,这东西的价格有点感人。 一斤手纸,一两银子,唯独有点儿可惜的是没有任何吃的。至于其他的,不是十两,就是百两。 系统告诉他,它可以升级,升级以后,商城里面可以解锁不同的东西,商品的价格也会打折。 至于怎么升级,那就是提升十二金钗的好感度。 王诺璟落下一子,让林黛玉想着下一步棋,他自个看起了脑海里的系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战五渣渣(十岁小屁孩,你想打得过谁) 技能: 医术(lv.5——药到病除) 棋力(lv.7——出神入化) 书法(lv.3) 系统等级:一级(每有一位金钗好感度达到至死不渝可升级) 好感:林黛玉——50(情窦初开)】 王诺璟从系统那里了解到好感度一共有七个等级。 至死不渝(90——100) 忠贞不二(80——90) 芳心暗许(70——80) 情窦初开(40——70) 微有好感(30——40) 泛泛之交(20——30) 视若路人(0——20) 总的来说,所有的技能都有七级,只要你够有钱,理论上就可以购买任何技能,还有就是达到五级以后,可以获得不同的称号,获得称号后,会被赋予称号的能力。 林黛玉的好感度能够飙升的这么快,主要是某个人时不时的给林妹妹送点麦芽糖,讲个笑话。 小孩子吗!总是很好骗,没几下,林黛玉对王诺璟的好感度就爆棚了!半个月就刷到了五十。 林黛玉见王诺璟心不在焉,没把心思放在棋牌上,眼疾手快的拿下一个白子,将自己的棋盘活。 “喂,该你了,发什么呆呢?” 王诺璟拿了颗棋子,打算放在早就算好的地方,可一看棋牌,他愣住了,屠龙术围住的大龙被放出来了。 好家伙,这林妹妹下不过,就开始偷棋了? 上辈子的他,除了学会了医术,还学会了两样东西,下棋和书法,电脑上大师级难度也是他的手下败将,毫不夸张的说,一百个林黛玉都不是他的对手,王诺璟也不在意,一个小菜鸡罢了,继续落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林黛玉给围死了! 林黛玉气鼓鼓的扔下棋子,自己不就是想吃那个所谓的麦芽糖吗?不想给就算了,干嘛要这么虐待我! 林黛玉委屈屈的说道:“你欺负我!” 好嘛!这直接就是睁眼说瞎话啊! 王诺璟无奈的问道:“嗯?你说说,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明明说你不会下围棋,只会一点点。” “的确是亿点点啊!(古代的亿指的是百万,古代计数中的一万万就是现在的一个亿了!所以林黛玉自然不会想到王诺璟口中的一点点是亿点点!)。” “哼,你这还不是骗我,这叫一点点?” “那啥,吃饭去了!” 系统启动以后,王诺璟看不用做任务,只需要提高金钗们的好感度就行,高兴坏了。所以,王诺璟顺手拿出了自己做出来的麦芽糖,给了黛玉一个,成功的获得了5点好感度。这个麦芽糖也一下子打开了黛玉新世界的大门,每天缠着王诺璟,想要吃麦芽糖,只因为王诺璟在里面加了各种不同的干果,还加了果汁,吃起来口感不一样。 王诺璟怕她吃多了长蛀牙,就千方百计的不想给她吃。一来二去,还提升了不少好感度。 或许是自己的误打误撞,如今的林妹妹没有失去母亲,并没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就是还是有点先天不足,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这种调理最好是用膳食来补,而不是用药,虚不受补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在王诺璟停了林黛玉的药以后,林黛玉对王诺璟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谁又喜欢吃那些苦苦的药丸子。 王诺璟跳下卧榻,走到林黛玉跟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好了,你我各退一步,吃一碗饭,给你一个,口味自选如何?” “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快穿鞋,吃饭去了,今儿个是八月十五,母亲肯定做了很多好吃的!” 林黛玉如今七岁,矮了王诺璟一个脑袋和脖子,三尺有余,四尺不足。 王诺璟试探着拉起林黛玉的手,和她一起离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小还是别的缘故,林黛玉并没有反抗。 按理说,今天是八月十五,再怎么着,卢兰都应该去和自己母亲过,可自己这个宝贝疙瘩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赖在这林家不走了,自己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自家这小子一起闹了呗! 王诺璟拉着林黛玉到了膳堂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搬好了饭菜,王诺璟上前,拿了一块炸好的藕合喂入口中。 林黛玉好像是抓到了王诺璟的小尾巴一样,对刚刚端着饭进门的卢兰说道:“姨妈,他又偷吃!” 王诺璟毫不在意的说道:“切,你懂什么,饭前偷吃,不对,这是尝一尝。” 第10章 婚定黛玉(三) 卢兰笑骂道:“臭小子,又偷吃!还不快去洗手去!” 这时林如海也进来了,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众人落座,开始吃饭,看着自家闺女吃了一碗饭后,林如海露出了老父亲欣慰的笑容。 林如海主动问道:“璟儿,你何时回京啊?” 王诺璟咽下嘴巴里的饭菜,说道:“就这几天吧,要是再不回去,我叔叔会催我回去的。” 林如海的话,让王诺璟始料未及。 “既如此,那璟儿就带着敏儿和玉儿一块进京吧!还有,你二人的婚事,我想我这个小小的巡盐御史还做不了主吧,所以啊,有些事,得看你自个。” 王诺璟抬头看了看林如海说道:“岳父大人,有些事,饭桌上还是别谈了,等会我们去书房祥谈。” 心想:“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林如海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林黛玉虽然好奇,爹爹为何突然让她去京城,看样子也不是时候问这个问题,心思灵巧的她自然不问。 吃完饭后,王诺璟和林如海去了书房。 王诺璟率先开口:“岳父大人,你猜的不错,我就是景王。这次来扬州,主要是外祖母病重,被叫来看病来了,并没有其他意思。岳父让岳母和玉儿一起进京,为的可是躲避淮扬盐商的暗杀?” 林如海听了半个月的岳父,已经算是默认了,所以也就任由王诺璟这样称呼下去了,谁让他的夫人已经说定了此事呢,他才不会承认他也心动了!林如海没想到王诺璟看的这么透彻,承认道:“不错。” 王诺璟劝说林如海:“岳父,这淮扬盐商的事谁来了都处理不了。但是呢,这事儿我能解决。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都成了你的女婿,这种升官发财的事情,自然是要留给岳父你的。 这样好了,岳父大人先借我十万两白银,三年后,我还岳父大人五十万两白银,同时外加升官的机会。” 林如海都呆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让我掏出十万两白银? 王诺璟又继续劝解道:“岳父,这水太深,你们的法子不好用,只有用盐来打败盐商,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说说看,究竟是什么好办法?” “最新的提取方法,可以得到更加精细的食盐,不过需要十万两银子的成本,造价很低廉。” 林如海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岳父,要想好好活着,你就听我的,别再管他们的事了,和他们同流合污,多捞些银子,为我打掩护。 对了,对于黛玉进京的事儿我必需和你说说。” 林如海不解,问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她和敏儿住在她外祖母家里,这有什么可说的?” “这可说的多了去了!玉儿刚去京城,我还来不及让皇叔给我们赐婚,这就导致了玉儿身份不高,会被贾家人看不起的,哪怕有岳母在也不会有多少改色。我这可不是信口雌黄,贾家一门双国公,眼底高着呢,哪怕您祖上同样有侯爵。可岳母嫁给你,在他们眼里那是下嫁!这样,岳父还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王诺璟才不会告诉他他其实另有目的,皇帝那里的赐婚圣旨,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林如海想了想,还真是如此,以他如今的身份,让他女儿嫁给景王,皇帝肯定是不答应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膳堂里说出那番话来:“那该如何是好?待在扬州,哪怕我去和他们同流合污,也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可若是延后北上,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如海是真的慌了,他已经死了个儿子,老婆也差点死了,他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王诺璟穷途匕首现,亮出了真正的杀招:“岳父,这事儿也简单,不如让卢诺璟化身岳父的义子,黛玉的哥哥,护在黛玉左右,保她在陛下赐婚前平安喜乐无忧。岳父啊,你也不想玉儿被人欺负吧? 对了,听说这卢诺璟乃是当今景王的结拜兄弟,在神京城里,景王的事都是交给他办的。” 没错,王诺璟的目的就是混进贾家,毕竟金钗都在贾府,要想获得好感度,也得见到人不是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日久生情啊,他总不能把自己的未婚妻推给别人,让她去和别人培养感情。 去他娘的木石前盟,有我王诺璟在,想都别想! 林如海觉得此计甚妙,可陛下哪里能同意吗?他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计谋都得逞了,这包票必须打出去,不是吗? 搞定了林如海,接着就是贾敏了。 用过了饭,贾敏、卢兰、林黛玉三人一起在花园里散步。 卢兰笑问:“吆,你这大忙人来这里干嘛?” “母亲大人,您这样调侃儿子合适吗?我来想说我们后天回去,明天准备些礼物。岳母,既然你和玉儿也要进京,就也快去收拾行李吧。” 能生出林黛玉这样的女儿,贾敏自然不笨,听出了王诺璟想支开她女儿,有话跟她说。 贾敏主动开口:“璟儿,我那里有些事儿需要你帮我。” 曹公说林妹妹心较比干多一窍,自己这岳母也不遑多让,说不定,也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到了她和林如海的卧房,贾敏就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是不能当着玉儿的面直说。” “嘻嘻,岳母大人大人,接下来的事情事关重大。我先问问岳母,岳母觉得这贾家如何?” 贾敏很想说:“小朋友,你这样问话很容易被打的知不知道?” 最终,贾敏还是说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一门双公,荣耀一方,高门大户,规矩森严。 王诺璟笑了笑:“岳母想来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当然了,岳母根本就不会在意我的身份,可是你觉的贾府也会像你这样吗?” 贾敏一时语塞,王诺璟的话,让她联想到了很多东西,她知道,自己和女儿不能够在扬州继续待下去了,原本她觉得回了娘家也没什么,可被王诺璟这样一提醒,她想到了很多,什么寄人篱下,不受待见等等,诸如此类的词语一个又一个的涌上心头。 第11章 途径金陵 看火候差不多了,王诺璟也不再卖关子,问贾敏:“岳母可知我的身份?” 贾敏收回心思:“哼,怎么,你想说你的身份很高,看不起我林家?” 王诺璟只觉满头大汗,这位岳母大人还真是啥都能想啊! (?o?o)你个老六! 摆摆手,说道:“哪有的事,我只是想说我是景王,回去以后,我争取一番,让皇叔给我赐婚,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应该知道的,门当户对,我娘亲和我说了可能也不算。 我想说的是有了王妃的身份,借贾府那群人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瞧不起玉儿。在圣旨还没有传下来的时候,我想跟着岳母一起进贾府,给玉儿撑腰,她是我一见钟情的媳妇,我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不开心。 若是岳母不相信,那就和我打个赌怎么样?” 贾敏并没有说相信,也没说不信,同样的,也没问王诺璟以什么身份进到贾府保护她们,反而问道:“打什么赌?” 她感觉,这个赌更重要。 “岳母大人,我们就赌一件事,假装让玉儿一个人进贾府,看看贾府的人会让玉儿从哪个门里进。” 贾敏问:“赌什么?” 王诺璟自信满满的说道:“若我赢,岳母大人同意让我化身卢诺璟进入贾府,当然了,卢诺璟就是岳父大人的义子,玉儿的义兄,景王的义兄,身份足够高。若是岳母大人赢了,此生,我只娶玉儿一人,不纳别的妃子。” 贾敏同样自信满满的说道:“好,我跟你赌了,我赌正门,你不许和我赌一样的。” 她嫁得的林如海乃是当朝桃花郎,祖上也是世袭侯爵的,而她也是荣国公嫡女,他们的女儿足以进这正门了。看来这小子只想娶自己的女儿,唉,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还非要用这种方法。 王诺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对于贾敏的这些想法,他自然也能猜到,可事实就是贾府只是让林黛玉走了个角门。 “我赌西边角门!” “这不可能!”贾敏直接惊呼了出来。惊愕写在了脸上!Σ(?д?|||)?? “岳母,我们尽管打赌就好了!” “好,我跟你赌了!” “那岳母大人,您忙,我去找玉儿玩了!” 看着离开的王诺璟,贾敏陷入了沉思。 对于京城的事,说不定,他真的知道的更多呢! 王诺璟来到林黛玉的闺房,发现她正坐在书桌前发呆。 王诺璟蒙住了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讨厌,你别闹了!” 王诺璟听她不开心,放弃了玩闹的心思,问道:“怎么了,因为什么不开心?可是因为要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林黛玉点了点头。 王诺璟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也看到了,待在扬州真的很危险,只有远离这里,安全才能够受到保障。还有啊,岳父现在还不能离开扬州,但是我可以保证,用不了几年,岳父大人就可以回到京城任职。到了京城,你也别害怕,我会继续保护你的!” 林黛玉想了想,随后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林黛玉的小脸明显红了红,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王诺璟。 【叮,林黛玉好感度+3。】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王诺璟不自觉的笑了笑! 翌日,王诺璟收到了林如海的十万两白银,非常肉疼的从系统那里买了盐的提纯方法。 【叮,扣除十万两白银,获得粗盐提纯法一份。】 听到这个电子音,王诺璟觉得真刺耳! 他誊写了一份,将这个方法交给林如海,让他偷偷制盐,等待时机。 做完了这些,王诺璟又去市场上买了大量的海鲜,用冰封起来,送到船上,打算带回去给弘安帝和太上皇他们尝一尝。这个季节的螃蟹可是最肥美的时候,都来了,要是不带一点回去,还真不好意思。 弘安十年,八月十七,王诺璟辞别了外祖父一家,带着林黛玉和贾敏一起离开,北上京师。 对了,差点忘了,船上还多了一人,那就是贾雨村,林如海还是给了他一封推荐信,让他去寻贾政。 说到这贾政,倒也该是讲一讲他们是何许人也了。 先说这林如海,姓林名海,表字如海,祖上袭过列侯,到了他父亲这一辈也就断了,他凭自己的努力,考了功名,乃是前科探花郎,如今升至兰台寺大夫,钦点巡盐御史。 其妻贾敏,出自神京城里一门双国公的贾家。昔日宁国公与荣国公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宁为长,荣为幼,贾敏就是出自荣国公这一脉,算是第四代。 荣国公长子贾代善袭爵,如今也死了,其夫人乃是金陵世勋史侯家的小姐,如今还在。贾代善有两子一女。大儿子贾赦,小儿子贾政,幺女贾敏。 至于这贾雨村,算是个有能力的官,但为人贪婪,因为贪污,被罢了官,到了扬州,听闻林如海在此做官,就寻上他给黛玉当起了教书先生,这会儿得了林如海的推荐信,准备去贾府里找找门路。(这次笔者打算将红楼的几个家族介绍一番,让没看过红楼的读者,心里也有个底。出现了红楼中的角色继续介绍。) 船行的不快,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到了金陵。 王诺璟让人停了下来,他打算去金陵城玩一圈。 船的三楼,王诺璟询问卢兰:“母亲,你们想下去玩玩吗?” 卢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完全就是在逗她玩啊! “玉儿,我们下去玩一趟?” 林黛玉有点心动,还是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贾敏笑着摇摇头:“不行。” 林黛玉如今还小,其实也不用顾及太多,贾敏考虑到她未来婆婆也在,自然没答应。 王诺璟出来说情:“岳母大人,您就答应好了,这样吧,让玉儿换了我的衣服,装扮成个男儿,这样总行了吧!” 王诺璟还以为贾敏之所以不让黛玉上街,是因为她是女子的缘故。古代,从南宋开始,女子守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风盛行。 如今这个朝代虽没了宋朝,可这些事儿还是保留了下来。 第12章 金陵的天塌了 卢兰猜到了贾敏的想法,说道:“好妹妹,就让他们去吧。” 最终,林黛玉也得以上街,虽然衣服很不合身,可这并不能减少她的热情。 景王上街,随行的护卫自然不会少了,王诺璟也没将他们打发走,毕竟这个年代拐子(人贩子)可是很猖狂的! 二人来到街上,先是去买了糖葫芦?别闹了,大热天的,糖很快就会化了,怎么可能有糖葫芦,他们先去买的是蜜饯,这个东西还是很受欢迎的。 街上人还是非常多的,耍猴的,耍杂技的,唱曲的等等各种卖艺的人在街上不断地吆喝着。 王诺璟紧紧拉着黛玉的手,怕二人分开了会走丢。 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凑热闹,林黛玉也不能免俗,哪里人多,就拉着王诺璟向哪里跑去,可就是这样一跑,出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知从哪里涌出了一大批人,将王诺璟的几个护卫为拦了下来。 被人群一拦,几个护卫吓的汗毛倒立,慌忙几步上前,分开人群,可是,哪里还有王诺璟的影子。 其中一人向领头的问道:“头儿,怎么办?” 领头的叫石头,一直护在王诺璟左右,听了这话怒道:“还怎么办,赶紧去找金陵知府,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都tm吃不了兜着走!一个都别想活!” 金陵府知府今日娶了第十六房小妾,这会儿正美滋滋的打算去洞房,家丁鬼哭狼嚎的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金陵知府一听这话,气的火冒三丈,老爷我好的很呢! 二话不说,先给了那家丁一个大嘴巴子! “啪——” 家丁被打的有点懵,摸着脸,委屈的说道:“老爷不好了!” 这话没毛病啊!凭啥子打我! 金陵知府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今儿个要是不给老爷我说出个一二三来,老爷哪里不好了,非扒了你的皮?” 家丁唯唯是诺的说道:“老爷,真的不好了,府里来了人,拿着景王的腰牌,说发生了大事。” “啪——” 家丁又挨了一巴掌。 “你他娘的不早说,吞吞吐吐的,还没断奶不成!” 金陵知府小跑着离开了,只留下家丁在风中凌乱,家丁暗暗发誓,这几巴掌,今晚他一定拍在七姨娘那硕大的翘臀上!家丁又想了想,还是算了,还是打在夫人身上吧,夫人更喜欢这个调调! 金陵知府一路小跑,来到正堂。 石头见到正主来了,问道:“你就是金陵知府?” 金陵知府看他这气质,一副大爷的模样,就知道不好惹,奉承着说道:“正是下官。” 石头把收回去的金牌再次拿了出来。 金陵知府赶紧打量了起来,这令牌做工精细,上下四条金龙飞舞,中间一个景字,一眼看过,就知道这是真的。 “不知大人来此……” “别tm跟我废话,赶紧下令封锁城门。你们这金陵治安还真是好,殿下路过这里,下船来玩玩,还没玩呢,就被人给绑架了,这虽是我们的失职,但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殿下是在这里出的事,你这脑袋也别想要了。” 金陵知府吐槽了一句,真他娘的是无妄之灾,还是让手底下的人动了起来,这人说的没错! 很快,城门关闭,金陵城戒严,府兵挨家挨户的搜了起来。那些想要阻拦,不让府兵搜查的人家,直接被破门而入。你背景再大,还能够大的过皇帝? 另一边,金陵城里一处不起眼的宅院中。 “怎么样,张拐子,这两个娃娃不错吧,二十两银子,就归你了。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你把他两当娈童卖了,至少能赚五十两银子,要不是我没什么人脉,这种好事会让给你!” 张拐子想了想,觉得还真是如此,就买了下来,刚好昨天还有人来他这里询问这事呢。 装晕的王诺璟心里大骂:没见识的二傻子,竟然把小爷只卖了十两银子。 他在等,等有机会了,就把这绳子剪了,他和黛玉就能逃出去了。 二人谈妥了生意后,王诺璟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一会儿后又听到张拐子对什么人说道:“把他两给老子看好了,要是跑了,老子掀了你的皮!” 王诺璟没听到有人回应他。 他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黛玉拉着他去看有人扮弥勒佛,还没挤进去呢,自己的嘴巴上就被人捂上了布子,接着自己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听到的是刚刚二人的对话。还真的是够倒霉的。 ψ(*`ー′)ψ 这金陵城的治安还真是够差的。就在王诺璟胡思乱想之计,林黛玉也醒了,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下意识的喊道:“璟哥哥!” 王诺璟也收回了心思一边睁眼打量四周的环境,看样子这里应该是间柴房,一边回应黛玉:“玉儿别怕,我就在你身边。” 王诺璟又记起来了,那张拐子让人看守着他们,四下里寻找,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姑娘,王诺璟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甄英莲(真应怜)! 原是姑苏城阊门富贵人家的女儿,其父甄士隐也是个善人,当年的贾雨村能够高中,还是全赖这甄士隐之助。后来其女被拐子拐卖后家破人亡,原着中被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薛蟠买去,为此还闹出了人命。这时候得了贾家帮助的贾雨村正好担任的就是金陵知府,这薛家和贾家连着亲,一通乱判,也不帮昔日恩人之女,将事儿草草了了。 这甄英莲特别好认,她眉间有一点胭脂记,所以王诺璟一眼就认出了她。 “丫头,你能帮我个忙吗?” 甄英莲看向王诺璟,也没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劝说王诺璟:“你,你还是别说话了,会被打的。” “那张拐子好不好喝酒,我腰间有一壶美酒,你拿去给他喝。这样他看在酒的面子上就不会打你了。”王诺璟身上带了也就十几两银子,这一壶带有安眠药的酒直接花了他十两银子,剩下的钱都不够买把小刀了,这系统,真的一点也不友好! 第13章 以后,你就叫香菱吧 甄英莲想了想,走到王诺璟身边,结结巴巴的问道:“在哪里?” 这丫头,还真的有点呆啊:“在腰间。” 甄英莲在王诺璟怀里摸了摸,摸到了一个小铁壶。看了看铁壶,又看了看王诺璟,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把这壶酒送给张拐子,她不想挨打了。 张拐子见甄英莲竟然跑了出来,刚想寻个棍子打她一顿,发现在她手里捧着什么,看上去特别精致,一定价值不菲。 甄英莲小声说道:“这个是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搜出来的。” 张拐子一把夺过铁壶,观察了一下,琢磨了半天,终于将壶给打开了。 一股子浓郁的酒香瞬间就吸引了张拐子。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真tm香啊! 又看了一眼甄英莲,见她还呆呆的站着,破口大骂:“狗东西,还不快滚回去看着他们,记住了,不许给他们任何吃的。” 等甄英莲再次回去的时候,发现王诺璟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这会儿正在给另一个人解绳子。王诺璟放弃了给林黛玉解开绳子的想法,跑过去捂住了甄英莲的嘴巴。他不知道张拐子有没有喝那酒,所以只能捂住她的嘴巴。 “别出声,我答应你,等会救你出去,我知道你也是被人拐来的,如果没地方去,以后我照顾你,再也没有人打你,我放开你,你不要出声,同意的话点点头。” 甄英莲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没人打她,这个提议让她很心动。 松开手后,没听到甄英莲的叫声,王诺璟算是放下心来。转身回去给林黛玉解绳子。刚刚他花了一两银子,在系统里买了个破碗,别问为啥不买刀子,问就是买不起!破碗割绳子,这速度自然很慢的。绳子断了,林黛玉扑进了王诺璟的怀里,轻声的啜泣了起来。她才七岁,哪里经过这等阵仗。 王诺璟摸着她的发丝,安慰着她。 “玉儿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安慰了一会儿,林黛玉止住了自己的哭声,发现自己的现状,羞红了脸。想到自己已经和他有了婚约,自己这辈子也只能嫁给她,害羞之意也少了几分。 问王诺璟:“璟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差点忘了,上了船以后,王诺璟让黛玉以后叫他璟哥哥,黛玉并没有同意,这会儿被绑架了,反倒是左一个璟哥哥,右一个璟哥哥,也算是意外之喜。 王诺璟想了想说道:“不急,稍等一会儿,这会儿金陵城里肯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那几个手下肯定会在四下里搜寻我们的身影,我们等那张拐子喝醉了酒,放火烧了这房子,引来人,我们就得救了。”又假装不认识甄英莲,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甄英莲从小三四岁的时候就被拐了哪里还记的自己的名字,拐子自然也不会给她起个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没有名字。” “逃出去以后,可有地方去?” 甄英莲摇了摇头。 “这样好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也恰好缺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放心好了,我不会打你,而且再也不会让你受别人的欺负。” 甄英莲已经被那拐子打惬了,听了这话,立马跪下:“奴婢拜见老爷。” 王诺璟赶忙摆手:“别,我没那么老,以后你就叫我公子吧。”想了想,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快起来吧,以后别跪了,既然你没有名字,那以后就叫香菱吧。” “奴婢......” “别了,我这人随意的很,你别这样,以后有什么事都随意些就行了,不用搞这些杂七杂八的礼仪了。” 过了一会儿,王诺璟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跑出去,发现那张拐子已经睡的跟个死猪一样,鼾声震天。王诺璟从他的怀里偷了火折子,出去后,让她们二人出了屋子,将火折子吹燃,把柴房给点了。 这会儿,府兵搜的也差不多了,古代的房子,大多是木头做成的,烧起来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这火一着,自然是引起了府兵的注意力。 有一队府兵在附近搜寻,一人向领头的说道:“头儿,你看那里,着火了。” 领头的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走,过去瞧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到了那宅子,发现着了火,竟然也没人出声,喊着走水了什么的,领头的不再犹豫,一脚踢开院子的大门。院子里的情景倒是让着领头的呆了呆。 只见院子左边的房子着了火,右边有三个孩子坐在一张长凳上,一旁还有一个人被绑着,奇怪的是那人睡的那叫一个美啊。 王诺璟对这对人说道:“本王就是你们找的人,别磨蹭了,快去叫人来将火灭了,要是把别人的房子给点着了,本王还得赔钱。” 或许会有人疑惑,既然把人都给药晕了,不赶紧逃,干嘛还要把人家的房子点了? 这自然是王诺璟觉得这事情透着点古怪,怕还有人在等着他们,为了稳妥起见,王诺璟选择了放火。 火烧着大了,惊动的人就更多了。 这时四下里到处喊着:“走水了!” 人多了,火救起来就很快,没一会儿就灭了火。 王诺璟的那几个护卫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石头知道自家王爷的聪明才智,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看王诺璟安然无恙,众人都松了口气。 王诺璟吩咐道:“今日这事,交给金陵知府善后,赶紧回船上,这事不许让我母妃知道。回京城,每人自己去领十军棍。” 几个护卫松了口气,命算是保住了,齐齐跪下:“诺。” 王诺璟又嘱咐了黛玉和香菱几句话,让她们不要将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才匆匆的回了船。 船上,卢兰则是质问王诺璟为何会来的这么晚,而且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王诺璟早就想好了对策,说自己看表演入了迷,又遇上了拐子拐卖这丫头,他看她可怜,就买了下来,交接的时候花费了些时间。说的条理清晰,卢兰自然也就没有再多问。 第14章 抵达京师 接下来的日子,一路北上,卢兰再也没让王诺璟出去,王诺璟也无所谓了,毕竟出去一趟就拐子拐了,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船上多了个香菱,倒也不会显的那么无聊了。 一路上,王诺璟左一个笑话,右一个故事,让三个人的关系显的更加亲密。香菱也适应了这个新主人,王诺璟对她很好,她也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胆子倒是也大了几分。 明天,也即将抵达京城。 这一日,林黛玉照往常一样来王诺璟的房间听他讲故事。这一次,王诺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讲故事,而是和林黛玉讲起了关于贾府的事。 “玉儿,差点忘了一事,既然你我已经有了婚约,可否告诉我你的表字?” 林黛玉白了王诺璟一眼:“哼,我没有表字。” “‘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玉儿眉尖若蹙,用颦颦这两个字,倒也妙!不过啊,颦也,皱也,若是给玉儿取了这么个表字,岂不是诅咒玉儿此生不得欢颜,既如此妹妹表字一个舒可好?” 坐在一旁也打算听故事的贾敏先问道:“这个舒字是何解?” “《菜根谭》中有云: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还有唐人有诗云:道行无喜退无忧,舒卷如云得自由。取舒字,只愿玉儿一生平安喜乐,一辈子高高兴兴的。还有啊,玉儿那有时不时皱起的眉头还是别皱了的好!” 贾敏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黛玉说道:“玉儿,这个表字你觉的如何?” 林黛玉红着脸,白了王诺璟一眼:“母亲若是觉得好,那就好。” 众人发出笑声,贾敏继续说道:“既如此,那为母以后私下里就叫你舒儿了。” “母亲!”林黛玉娇嗔道。 王诺璟又说道:“玉儿,我和你打个赌如何,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我赢了,答应你一个条件。” 贾敏笑道:“你这小子,怎么和谁都喜欢打赌?” 王诺璟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干,小赌怡情罢了!”他才不会告诉众人,和他打赌可是必输的局面,他为的就是白(女票)。 林黛玉问道:“赌什么?” “贾府有个衔玉而诞者,这人说起来也算是你的表哥,这人荒唐不已,他见了你,看你长的漂亮,他一定会说‘这个妹妹我见过。’他还会问你有没有表字,你说没有,他就会给你起个表字,这个表字就是颦颦。他还会问你有没有玉,你当然没有了,他会非常愤怒的将自己手里的玉给摔了。我们就赌我说的这些事情会不会发生。如果发生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没发生,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林黛玉冷哼了一声:“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不过啊,我才不信么!我跟你赌了!”?(? ? 3?)? “善!”(??︶??) 贾敏好奇的问道:“璟儿可见过那块玉?” “没见过,只是听说过,听说他出生的时候衔在嘴巴里,玉的正面刻着通灵宝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背面刻着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他们府里的人把这当成个大宝贝,传的整个京城里是无人不知。” 贾敏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诺璟又道:“岳母,贾府里的人要是问起来我和舒儿的婚事,你就告诉他们,这是你和我母亲从小定下的娃娃亲。这样也会省去诸多麻烦。” 贾敏点了点头:“你想的倒是很周全。” 聊完了正事,王诺璟又讲起了范进中举的故事。 到了第二日,王诺璟的船只也就到了神京城。 到了岸口,已经有王府的人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贾敏和卢兰上了王诺璟准备的马车,林黛玉则是进了贾府准备的轿子,王诺璟同样坐了顶轿子,这是王诺璟和贾敏商量好的。 贾府能早有安排,自然是贾敏的一封书信早早的送入了荣国府,说是自己预了麻烦,想让黛玉再娘家里住几年。 宁国府和荣国府在同一条街道上,因这两府的名气,这条街直接起名宁荣街。 林黛玉的轿子是荣国府的人抬着的,门口守着的奴仆自然是认得的。 贾敏乘坐的马车走在一边,她这会儿心里也紧张急了,虽然她很确定心里认定的答案,可不知为何,就是突然有点不自信。 过了宁国府,来到荣国府的地界,门口的奴仆有人说道:“请林姑娘进西角门。” 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贾敏听清楚了,贾敏感觉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天旋地转。 卢兰看出了贾敏的情况,拉过她的手以示安慰。 “停轿。”王诺璟的声音从轿子里传了出来,他走在林黛玉前面,他一停,林黛玉的轿子自然也被他逼停了下来。 “石头,去叫门。” 石头抱了抱拳,走向荣国府门前的几个奴仆:“景王殿下来访,还不速速让你家主子出来迎接。” 有比较聪明的奴仆向角门跑去,显然是通知主子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五分钟),府门从里面打开了,跑来了两个人,一个年纪较大,有点发福,想来应该是贾赦,也就是贾代善的长子,荣府的爵位由他袭着,爵位一代代递减,到了他这里,已经只是个一等将军了。 另一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端端正正的,就是贾政了。因为贾家老太太喜欢小儿子,所以这个家就让小儿子管着。 林黛玉掀起了帘子,打量着荣国府的大门,门上的牌匾写着敕造荣国府,还真是气派。璟哥哥是王爷,这府邸会不会比这个还气派呢? 胡思乱想着,就听到帘子外传来了一道声音:“下官拜见殿下。” 轿子外的几个小厮赶忙提醒道:“老爷,错了,前面的那个才是王爷的轿子,这个是林姑娘的。” 这一切自然是王诺璟有意为之,既然你们让黛玉从这角门里进,那么,他就让黛玉先收下这几人的膝盖。 二人起身,暂且收起了打死这几个抬轿子之人的想法,跑到王诺璟的轿子前跪下道:“下官拜见殿下。” 一息—— 两息—— 十息—— 过了六十多息,石头才很有眼力见的小声说道:“殿下,殿下……” 第15章 进入荣国府 王诺璟打了个哈欠,砸吧砸吧了嘴,说道:“不好意思,本王刚从去扬州而来,一路上舟车劳顿,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二位就别跪着了,起来吧。” 兄弟两个起身,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说出来:“谢殿下!” 刚刚起身的兄弟俩又听到了一阵阴阳怪气的调侃之言:“呵呵,贾家还真是威风啊,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怎么是觉得本王年少好欺?” 二人才刚站起来,立马又跪下了,神京城里谁人不知,太上皇最宠爱的就是这位爷了,这样的人都好欺负,真不知道还有谁不能欺负。 贾政忙道:“不敢,殿下,下官若是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殿下告知,下官对殿下可是非常敬重的。” 差点忘说了,贾政这人酷爱读书,想通过科举为官,可喜欢读书和会读书有着天差地别,考了好多次都没能考上,弘安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于某些原因,以体恤先臣的名义,点了他为工部员外郎。 故而他也是有官的。 还有就是对于贾政这个人,王诺璟也有一些看法。 贾政是个君子,只不过是封建礼教下培养出来的君子。王诺璟觉得曹公对贾政的态度的明褒暗贬,他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个贾(假)正经。 在故事里,他是个大忠臣,靠着祖宗做了官,可这官当的是处处不顺,那些所谓的为人忠厚老实管个屁用。到了贾宝玉那里,什么都骂,谁见过当老子的拉过儿子来就骂什么畜生之类的话,贾宝玉又不是什么烂赌鬼或者别的之类的。 此外,还有就是贾政特别喜欢进他小妾赵姨娘的房间。 先说说这赵姨娘,赵姨娘给贾政生了一个儿子,就是那个不学无术,贱坏贱坏的贾环,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那就是贾探春。在大家眼里,甚至是贾探春眼里,赵姨娘就是个言语粗俗、阴险狠毒,喜欢搬弄是非,爱在贾政面前挑拨离间的一个人。其实吧,生活在古代后宅里的妇人,尤其是一个小妾,她不这样做,那要她怎样,宫斗剧里已经讲的很明白了! 扯远了,回归正题。 赵姨娘自然是偏疼贾环的,她的靠山也只有贾环,所以不难猜出贾环完全是受了赵姨娘的影响。 贾政进了小妾的屋子总不可能纯粹就是为了睡觉吧?要不然,贾环和贾探春怎么来的呢?他喜欢进赵姨娘的屋子,莫过于赵姨娘将他伺候的好,让他找到了作为一家之主的优越感。 至于伺候的怎么样叫好,懂得都懂,不多赘言,这里也可以看出其实贾政并不怎么正经。至于对于扒灰这事儿,他有没有这想法没人知道,不过啊一个看上去傻傻的王夫人,实则暗藏沟壑,已经够他受的了,再加上一个王熙凤,最不行还有个贾母,这也足够他即使有贼心也没贼胆了。别说是他了,连好色的贾赦都不敢有这方面的想法。 继续说我们的故事。 “让本王未来的王妃从角门而入,你贾家好大的脸啊!” 贾政有点懵,我是谁,我在哪?这真的是我家?今儿个来的是我外甥女吧,哪来的……等等,难不成这王妃就是我那外甥女,可我这外甥女怎么突然就成王妃了呢? 贾政忙说不敢,贾赦也一样。 这种事儿容易吓掉魂啊! 二人像个哈巴狗一样,让王诺璟进去,顺带着,也请林黛玉从正门里进去。 贾敏看到这副场景,觉得解气极了。 卢兰笑了笑,说道:“走吧,先跟我回府,有璟儿在,玉儿吃不了亏。” 众人的目光都被王诺璟吸引了,一辆马车的离开,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 贾家双国公打下来的荣誉,这宅子自然不会小,从门上挂着的牌匾——敕造荣国府,就能够管中窥豹。 轿子进了府,王诺璟才从轿子上下来,原本他还打算戴个面具的,想了想,觉得我就是要欺负你怎么了?你还敢打我不成?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将黛玉从轿子里扶了下来,领着黛玉走在前面,贾赦、贾政两个长辈跟在后面。 穿过大厅,内仪门,就到了荣禧堂,那块牌匾上,那行小字依旧:某年某月某日,书赐荣国公贾源。 王诺璟发现,这好像是自己某个祖宗的笔迹,因为他皇爷爷好像最喜欢描摹的就是这个笔迹,他认识也就不奇怪了。屋里有个大紫檀雕案,案上有鼎,还有两排二十四张金丝楠木交椅,着实富贵。 王诺璟也不得不感叹,这摆设比他王府的还要豪华。 王诺璟坐在了高堂上,还不忘拉着黛玉也坐在高堂上,看着站在下方的两个舅舅,黛玉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贾府的丫鬟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茶,王诺璟打开看了看,颜色清亮透彻,是上好的枫露茶,王诺璟撇了撇盖子,并没有喝,将茶盏重新放回到桌上,问道:“贾老太太可在?” 贾赦向前站了一小步,恭敬的说道:“回殿下,老太太在呢,就等着黛,王妃娘娘过去呢!” 王诺璟点点头:“行,那就在前边带路。” 二人躬身道了声诺,随后走在前边侧开王诺璟,为他带路。 二人领着王诺璟和林黛玉出了正堂,穿过刚刚的内仪门,绕过右手的穿堂,向前行不多远,就到了垂花门,进门后两边是抄手游廊,中是穿堂,有个大大的屏风,过了穿堂,就是贾母的院子了,正中是三间房,游廊里挂了许多鸟笼,像什么画眉、八哥等等,各色鸟儿应有尽有,院子里花花草草自然也少不了。 过了这三间房,就终于算是来到了贾母日常居住的地方。 丫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贾赦和贾政领着人来,全部都缩回了屋里,不敢放肆。 黛玉原本是跟王诺璟并排走着的,进屋的时候,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一个身位。 进了屋子,绕过前厅,进入后堂,后堂中坐满了人,正前方的榻上坐着个银发老太太,这就是贾母了。 贾母打量着两个儿子领进来的人,王诺璟也打量着这位很会享受的老太太。 贾政最受贾母宠爱,贾赦是长子,承了爵,他老婆邢夫人却不管家,而是由作为小儿子的老婆王夫人管着家,对小儿子的偏爱由此可见。 还有,在红楼中,所有的故事都是围绕着金陵四大家族展开的,以略略提过四大家族之一的贾家,这会儿提到了四大家族实力排行第二的王家,那就也该略略说来。 王家祖上乃是都太尉统治县伯,和贾家连有姻亲,如今乃由王子腾管家,其妹一个加入贾府,成了如今的王夫人,另一个嫁到了薛家,成了红楼里有名的薛姨妈。王子腾还有一个大哥,那就是王熙凤的父亲。 原本啊,这个家是由王夫人来管着的,不久前,王熙凤在她的撮合之下嫁给了贾赦的儿子贾琏,王夫人就把这管家的权利让给了王熙凤,美其名曰还权,可这还了个寂寞,王熙凤认为自己的这位姑姑是个天大的好人,不和邢夫人亲,和这姑姑最亲,什么事都听这位姑姑的,还在这位好姑姑的揣度下放起了印子钱,这不就是把左口袋的钱放到了右口袋,完全是脱掉裤子放屁! 说回正题! 贾政受贾母喜爱,因而他率先出来向贾母禀告:“母亲,此乃当今景王殿下。” 贾母慌忙挣扎着起身,一边,一个脸蛋上长了几个雀斑的丫鬟将她扶了起来,丫鬟看上去并不大,应该也就十三四岁,长得蜂腰削肩,鸭蛋脸,乌油头发,高高的鼻子,穿了一身水红绫子袄儿,青缎子背心,束着白绉绸汗巾儿。 王诺璟认出了她是谁,她不就是有名的金鸳鸯吗?按理来说,她本不应该出现的啊?不过,如今贾敏都活下来了,对于故事里的剧情王诺璟也不在乎,他可是真正的人,人就该有人的故事,而不是按照一本书里的故事活下去。 王诺璟向前走去,坐在了位于高堂的软榻上,等着贾母给他跪下行礼。 他堂堂亲王,贾母这种一品诰命夫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压的死死的。 贾母跪下了,一屋子人,但凡是个喘气的,哪里还敢站着,全部都跪了下来,对了,王诺璟身后的黛玉是个例外,贾母铿锵有力的道:“老身拜见殿下。” “拜见殿下——”贾母说完了,其他人才跟着说。 第16章 客大欺主 人家都跪下给你恭恭敬敬的磕了头,虽然客大欺主,可有时候也要见好就收。 王诺璟表现出一副慌张的模样,从榻上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贾母面前,将她搀扶起来时先来了一阵子废话:“贾老太君又何必如此多礼,想当年荣国公和宁国公为我大景朝立下汗马功劳,你又长本王两辈,本王又怎能让你来跪呢,快快请起。” 那意思就是:_(:3」∠)_别急。再跪一跪! 贾母心里暗讽:“说的好听,你倒是把我扶起来再废话啊!” “哈哈哈,哎哟喂。” 笑声打断了王诺璟的动作,让他立在原地,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我来迟了,听说今日有远客来,若是已经来了,不曾迎接远客,可莫要怪罪。” 来人领着一众丫鬟婆子,排场架势十足,这人自然就是王熙凤。 王熙凤看清楚了后厅的情况后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所有人都跪着?老太太怎么也跪着了? 贾母呵斥道:“胡闹,还不快快收起你的笑声,成何体统?过来见过景王殿下。” 王熙凤快走了几步,来到贾母身后,扑通,一下子就跪倒了。 “民妇拜见殿下,刚刚无状,还请殿下恕罪。” 王诺璟打量着这位让他印像深刻的女人,正如书中描绘这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为启笑先闻。 大意了,把她给忘了,这下子头汤没了。 王诺璟打量完了,才将贾母给扶了起来。 贾母起来后笑意盈盈的道:“殿下说的是哪里话,礼不可废,我又怎能倚老卖老呢?” 王诺璟拉着老太太坐回了榻上,认同的说道:“老太太的话再理。” 王诺璟对贾母道:“这都来了好一会了,老太太难道不打算沏杯茶水与本王喝?” 下面跪着的人真想脱下鞋来,狠狠地抽在王诺璟的脸上,喝茶?你礼貌吗?我们都跪着呢,怎么给你倒茶? 贾母点名道姓:“鸳鸯,还不快去给贵客沏茶来。” 跪着的鸳鸯道:“诺。”随后才有条不紊的起身,出门倒茶去了。 王诺璟心里暗喜,看来有机会把鸳鸯给弄到手了! 王诺璟表现出一副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样子:“快,快快快,都起来吧,怎么都跪着呢?也不知道起来!” 王熙凤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这人好生不要脸! 众人起来后,王诺璟装出一副我刚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月余前,本王随母妃去了一趟江南,这才得知自己从小订了一门娃娃亲,回来的时候,林姨妈让本王将黛玉带回京来,让她在贾府里住些时日,所以啊,本王就将她给领来了,这也是本王前来拜访的缘故,打扰之处,还请海涵。” 贾母向后缩了缩身子,笑着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殿下能来,是我们贾府蓬荜生辉啊!” 这个时候,金鸳鸯端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一个茶盏,稳稳当当的走向王诺璟。 王诺璟咬了咬牙,等她过来了,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将托盘给打翻了,茶水倒了他一身,还有一部分溅到了鸳鸯手背上,白皙的手背一下子就被烫红了。 这种事儿,作为一个下人,烫伤了贵客,不管是谁的原因,错的,一定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鸳鸯立马跪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她不敢求情,身子微微发抖,说明了她这会儿的心里情况。 王诺璟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烫伤,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些他还是懂的,可热水泼到了他身上,却一点也不烫,冰冰凉凉的,还有点舒适。 王诺璟可没心思管这些,装出一副怒火中烧的表情来,质问鸳鸯:“你是怎么做事的,有没有眼睛?” 贾母也气,指着鸳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鸳鸯,你!” 王诺璟趁机说道:“老太太,这奴婢就交由本王处置吧,想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话听上去是在跟人讲道理,是在和贾母商量,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贾母人老成精,怎么又会听不懂这些,心里不舍极了,可也只能客客气气的道:“这种丫头,自然是交给殿下来处置。” 王诺璟点点头:“那好,本王就先走了,对了,本王有个义兄,认了林如海做老师,明日他会来贾府,帮本王照顾未来王妃,他来了,还请老太太照顾一二。每年本王会让人送来五百两银子的花销。” 贾母道:“不就是一个人,一张嘴吗?怎么还能够让殿下出钱呢,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殿下尽管让他来住着就好了,把这里当成是他的家。” 王诺璟也不客气:“那行,既如此,本王就先走了。” 王熙凤那叫一个急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老太太一句话,五百两银子就没了,她放一个月印子钱也就赚这么多啊! 王诺璟领着鸳鸯走了,鸳鸯走走停停,很是不愿意出了贾府,可路再长,终究会有走完的时候。 上了轿子,鸳鸯蜷缩在一个旮旯拐角里,王诺璟摇了摇头,一把拉过她的手:“别动,再动我就让人把这支胳膊砍下来喂狗。” 这话一出,鸳鸯动倒是不敢动了,可身子抖的像个筛子,直到一股凉凉的触感从她手背上传来,她这才有勇气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王诺璟小心翼翼的为她吹着刚刚烫伤的部位,一边吹,一边还用药膏涂抹在上面。 这一幕,直接让鸳鸯看的痴了,她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鸳鸯鼓起勇气,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小心翼翼语气:“为,为什么?奴,奴婢将你给烫伤了,你不应该将我给打杀了吗?你可是王爷,这样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王诺璟揉了揉她的脑袋:“别人是,我不是,而且,以后,你可是我的人了!” 第17章 宝玉摔玉(一) “我的人。” “我的人。” “我的人。” 这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不断地在鸳鸯脑海里想着,轿子到了皇宫,她还沉浸在这个声音里。 王诺璟看她迷迷糊糊的,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子:“好了,别想了,我说你是我的人,就是我的人了,我一直没有人贴身伺候,以后你就贴身伺候我吧!” 鸳鸯见王诺璟和蔼可亲,而且年岁和她相差不大,不由的,也大着胆子问道:“为什么?您是景王殿下,想要什么样的丫鬟没有,为何会选中我,你也看到了,我长得……” 轿子验完了身份,再次上路,往皇宫里抬。 王诺璟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你对我的眼,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只能不要脸的耍点小花招,将你给要到手,问题来了,你会对我忠心吗?” 鸳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会,你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王诺璟满意的点头:“我才不愿意让你去死呢,顶多就是让你暖被窝,也不对,我还真有可能让你去死,听说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 鸳鸯被这话羞红了脸,躲在角落里抓着自己的头发,扭啊,扭啊,一看就是害羞了。 这时候轿子也到了养心殿,王诺璟拉起鸳鸯的手,出了轿子:“你跟在我身后就好了,等会儿进去后我行礼,你就跟着行,我要是站着,你也站着就是了。” 鸳鸯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鸳鸯做事稳重得体,可进了养心殿,知道这里有弘安帝在,这也不由的让她心里一紧,下意识的躲在王诺璟身后。 王诺璟大大方方的给弘安帝跪下请安,鸳鸯机械性的跪下,给弘安帝行礼。 弘安帝自然不会去关心鸳鸯这样一个小丫鬟,问道:“你这臭小子,竟然用八百里加急送那些没用的东西,你的办法要是没用,朕扒了你的皮。” 王诺璟吐了吐舌头,表示我信你个鬼啊! 弘安帝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王诺璟这么孩子气。 弘安帝开玩笑般的质问道:“来了也不愿意先向朕来汇报一番你的江南之行,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王诺璟笑嘻嘻的跑上去,替弘安帝捶着肩膀:“哪有?皇叔就会说笑,我这不是先去解决人生大事去了吗?解决完了,我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皇叔,我都这么大了,您说,是不是也该讨个媳妇了,即使不讨个媳妇,也该定下一个,要不然好的都没了,不是吗?” “林黛玉,林如海独女,敏感细心,聪明真实,唯独有点多愁善感,总的来说,就是家境太差了点,勉勉强强还算可以,不过只要你喜欢就行,这样好了,朕写封圣旨,给你二人赐婚。” 王诺璟高兴的道:“好啊,说实话,我还巴不得呢,这会儿来,我为的就是想让皇叔赐婚。” 弘安帝顿时觉得心情不好了:“你这臭小子,怎么出去了一趟,变的如此油嘴滑舌了?” 王诺璟装出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出去看了看,玩了玩,发现这个世界上有意思的事情真多,我觉得我应该换个活法,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弘安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有这种想法就好,你要知道,还还是个孩子,孩子就该朝气蓬勃的,而不是老气横秋的。对了那个丫头是谁?” “她啊?我这不是一直缺个贴身伺候的人吗?看她办事能力强,就选了她做我的贴身丫鬟。” 弘安帝问:“朕送给你几个宫女当丫鬟你不要,反而随意的找了个来,要不要让朕派人给她教教规矩?” 王诺璟摇头:“不用了,她很乖的,就不劳驾皇宫里的老嬷嬷来给她教规矩了,该学的她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不会的我让婉儿跟她说说就好了。还有,皇叔,这赐婚的圣旨等明年了再发,现在别着急。” 弘安帝疑惑的问道:“你又搞什么鬼?” 王诺璟摇着脑袋:“山人自有妙计!皇叔帮我就好了。” 弘安帝点头:“行吧,都是些小事情,就由着你来了。” 王诺璟又和弘安帝聊了一会,这才领着鸳鸯暂且回了王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将话题说回黛玉进了贾府后发生的事儿。 话说王诺璟走后,林黛玉发现自己心里空落落的,这些天都是由王诺璟照看着她,王诺璟走了,在贾府,她还感觉有点怕怕的。 贾母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啊,她原本还打算看看宝玉看不看的上黛玉,若是能够看的上黛玉,就让黛玉嫁给宝玉算了,现在算是全完了。 人都被拉着来告诉你是人家未来王妃了,你要是还让人给你家几个诰命跪来跪去,那简直就是不把那景王放在眼里。 贾母拉着黛玉向众人介绍的时候,自然就不会那么放肆了。 介绍了一圈,到了王熙凤那里,见黛玉好奇的打量着王熙凤,贾母笑着道:“刚刚被她给惊到了吧!她呀,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泼皮破落户,你呀,南省都称她为辣子,你尽管叫她凤辣子就好了。” 王熙凤挥了挥手里的帕子:“老祖宗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不认得我,你叫我凤嫂子,凤丫头都行,说起来,你可是未来王妃,称呼我一声嫂子,是我占了妹妹莫大便宜呢。” 林黛玉福了一礼:“凤嫂子还真是会说,什么王妃不王妃的,母亲定下的娃娃亲,还不一定的事呢! 听母亲讲,定亲的时候,母亲也不知道对方是玉王妃,稀里糊涂的就定下了,现在知道了,人家是王爷,而我只是个小小巡盐御史家的女儿,人家能不能看上我还不一定呢!” 王熙凤一听,暗暗咂舌,好生厉害的一张嘴。这是在指桑骂槐,完全就是在骂贾府吗?贾府里的人当时没有让她进正门,可不就是瞧不起她这个巡盐御史家的姑娘吗? 第18章 宝玉摔玉(二) 还有,若是那景王真的想要悔婚,又怎么会亲自把她给送到府上来呢?那明明是在撑腰啊! 说白了,黛玉其实在质问她们,她这个巡盐御史之女连景王都没觉得她身份低微,你贾家是哪来的脸觉得她身份低,应该走角门。 聪明人说聪明话,这些话自然也只有聪明人听的清楚。 贾府后院里的聪明人多不多?那自然是多的。 王熙凤忙岔开话题,揣着明白装糊涂:“妹妹的嘴可真巧。对了,都说些闲话,都不知道关心关心妹妹。妹妹今年几岁了,可有上学,看妹妹身子娇弱,吃些什么药。来了这,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你也不用想家,想来你父亲很快也就高升了,等他到了京城里,你一家子不就团圆了吗?” 林黛玉道:“以前吃那个人参养荣丸,近些日子殿下说我这病不需吃那劳什子的药,也就停了,现在吃的是他给我配下的新药,叫什么山楂丸。每天饭前半个时辰吃上一颗,这慢慢的,也好了不少。” 王熙凤用手打了打自己的嘴:“瞧我这嘴,该打。景王殿下乃是神京城里鼎鼎有名的神医,这种小事,哪里还轮的到我来操心?” 贾母道:“好了,快去吧几个姑娘叫过来,让她们认一认。” “奴婢这就去。”贾母身边丫鬟众多,随便出来一个就去了,自然不可能哪个都叫的出名字来。 过了不久,贾府的三个姑娘在下人的带领下来了。 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自是贾迎春。 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乃是贾家老三探春 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这个就是东府的姑娘贾惜春。 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黛玉还歪着脖子看,这场景,倒是有几分滑稽的感觉。 贾母向黛玉一一介绍了这三人,随后就以说会体己话为由,将所有人给撵了出去。 贾母说了一阵子话,也就到了晚膳的时候,贾母牵着黛玉的手,领着她去了后院。 后院里,是贾母新盖的大花亭,已经有人做好了准备。 王夫人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贾珠,如今已经没了,留下了个儿子贾兰以及媳妇李纨,李宫裁。 李宫裁捧着饭,王熙凤摆着筷子,王夫人把羹汤舀到贾母碗里晾着。贾家三姐妹立在一边,乖乖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王诺璟不在,再者黛玉刚刚的一番话,贾母也能够硬气一回了,坐在主位上,拉着黛玉坐在了她右边,进门看去,黛玉坐着的也就是左边第一把椅子。 贾母对黛玉解释道:“你舅妈们不在这里坐,你坐着就好了。” 黛玉点头。 随后,贾迎春坐在右边(面向正堂算)首座,探春在左边,惜春自然就是在右边第二把椅子上了。 坐定了以后,李纨和王熙凤开始布菜,外间还站了一大堆丫鬟婆子,所有人静悄悄的,别说咳嗽了,就连吸鼻子都没人敢。 黛玉这几个月来和王诺璟一起吃饭,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在这样沉闷的环境下,也就没多少食欲了,吃了几筷子菜,就没什么想法了。 别人用茶漱口的时候她没有动,那个茶苦苦的,用来漱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还有啊,就像璟哥哥说的,吃饭前为什么要漱口呢? 出于礼貌,黛玉等贾母动了筷子,这才也跟着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兴趣缺缺的就将筷子放下了。 贾母劝了几句,黛玉不为所动,也就放弃了。 用过了倒,贾母又拉着黛玉闲聊了起来。 贾母问黛玉:“玉儿读些什么书啊?” 被这样一问,黛玉又想起了王诺璟,那日王诺璟也同样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只识得几个大字,没想到的是王诺璟和她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现在想来,还觉得有趣呢,她想了想,老实说道:“只刚念了《四书?。” 贾母点点头:“女人啊,最重要的是相夫教子,识得几个字,不是个睁眼瞎就行了。” 就在这时,丫鬟进来说:“宝玉来了。” 因为王诺璟和她打赌的缘故,黛玉对自个素未谋面的人也来了兴趣。 贾宝玉并未去瞧林妹妹,向贾母请了安。 贾母让他先去给他娘问安,回来时换了身行头。 黛玉还特意拿他跟王诺璟比了起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个王爷,不穿金戴银,身上穿的衣服也不花哨,一身白衣,显得他特别干净利落,脖子上也不挂锁,全身上下,腰间一柄折扇,一枚翠玉,成了他全部的装饰,身上也不挂香囊,也没有什么异味。 这样一比,黛玉只觉的王诺璟那样的打扮俊俏多了。黛玉还觉得贾宝玉是比不上王诺璟的,王诺璟行事作风稳重多了,这宝玉从进门就没安生过,像个跳脱的猴儿。 一下子,贾宝玉在黛玉心中的形象糟透了,至于那什么熟悉感,这人在哪里见过,这会儿全没了。 第19章 宝玉摔玉(三) 对于贾宝玉,曹公还借别人之口,填了两首《西江月》。 其一: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其二: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贾母向宝玉招了招手:“快来,还不见过你妹妹!” 贾宝玉高兴的道:“好嘞,咦,这个妹妹我见过!” 黛玉皱眉,怎么什么事都被他给说对了,想到这里,她忽然记起了什么,很隐蔽的在腰间摸了摸,那东西还在,让她放心不少。 贾母骂了几句,其他事儿倒也与书中故事不差,贾宝玉也依旧是那套说词,什么觉得面善,就是重逢了! 贾宝玉追问:“妹妹可曾读书?” 林黛玉刚想说就识了几个大字,忽的她想到了王诺璟,再者,她现在也不必谨小慎微的活着,就大大方方的道:“已经读完了《四书?” 贾宝玉撇撇嘴,那劳什子的破玩意,有什么好读的! 顿了顿,贾宝玉先问了名,又问:“妹妹可有表字?” 林黛玉有点烦恼,又被他给说中了,心里气恼,不过还是有点不甘心,就道:“没有!” 宝玉拍了拍手道:“不如我给妹妹起个表字好了,妹妹名中有黛,两弯柳烟眉似蹙,不如就叫颦颦,如何?” 黛玉反驳道:“不如何,宝二哥还真是无礼,颦者,蹙也,这是咒我一辈子不开心吗?再者,殿下已经帮我起了表字,这种事儿我也不好说出来,没想到你还没完没了了!” 被骂了一通,贾宝玉也没生气,他现在还没管什么殿下不殿下,只觉的这个妹妹有意思,其实吧,最主要的是这个妹妹,长得好看啊! 贾母就不高兴了,她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怎么能够让人这般说呢?刚想让宝玉回去,让王熙凤领着黛玉去住下,正如黛玉所说,她还不是景王妃呢,她这个一品诰命,还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 贾宝玉可没贾母这么有志气,舔着脸继续问道:“妹妹可有玉?” 林黛玉直截了当的道:“没有,不过我听殿下说你有一块玉,出生的时候衔在嘴巴里,这种宝贝,怎么可能任何一个人都有呢?” 贾宝玉没想到林黛玉说话这么冲,也不哄着她一点,当下就不高兴了,把脖子间的那块玉取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稀罕物,稀罕物,你们都这样叫着,可它有什么好的,连妹妹这样天仙一般的人物都没有,这东西我不要也罢。” 贾母见宝玉摔了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责备几句,黛玉又说话了,只见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玉玺:“那玉我没有,不过有别的,你这狂病犯了,去哪里撒不好,何故撒在我身上,你既然有胆子,就把它也给摔了!” 贾母慌了,也顾不上责备宝玉,先将黛玉手里的东西给拿了过来,赶紧拿块手帕出来,将这东西给包好。 贾宝玉的玉有个三长两短,也就可能贾宝玉一个人有事,可黛玉手里的这个宝贝疙瘩要是真被贾宝玉给摔了,他们贾家就等着被砍脑袋吧! 别看这玺小,可它的意义非凡。 想当年大景太祖皇帝被前朝压迫,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块天然雕刻着一只五爪飞龙的玉石,从此走上了他的称霸道路,景太祖凭借这块玉逆天改命,运气好到了爆炸,没几年就夺得了天下。 景太祖寻了能工巧匠,把这玉做成了玺,还在下方刻上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文。 后来,罗刹国来犯大景,景国大军节节败退,当时的玉王爷临危受命,出兵抵抗罗刹鬼。 为了图个吉利,太上皇就把祖宗留下来的这方小玺赐给了玉王。 玉王得胜回来后,神京城里又出现了变故,玉王凭借一己之力将这事儿也摆平了,所有人都觉得得此玉,可得天助,后来太子谋反,这玉就留在了玉王府,没有被送回皇宫。 直到王诺璟诞生,这玺忽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屋子里主动飞到了王诺璟手里,还主动变小。 两个皇帝听说了此事以后,下旨,自此以后,这玉归王诺璟所有,再危急时刻,凭此玺可调动大景所有军队。 在《西游记》里,小白龙只是烧了玉帝的一颗夜明珠就遭到了那样重的处罚,这要是把大景朝认定为代表国运的东西给摔了,他贾家想要不被满门抄斩,天下人没有一个人会答应。 贾母实在是没有想到,王诺璟会将这么宝贵的东西交给林黛玉。丫鬟们悄悄的捡起了宝玉摔在地上的玉。 宝玉摸着泪,摔玉都没摔出个得意来,他除了哭,再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就在气氛无比沉闷的时候,鸳鸯进来了。 鸳鸯看大家都看向自己,立马解释道:“殿下说林姑娘没人伺候,就暂且放过了我,让我伺候在林姑娘身边。还有,老太太,殿下说了,让林姑娘住在她母亲的院子里,明天林姑娘的师兄来了也好有个地方住。” 贾母就没听进去几句话,假装自己明白了,对一个丫鬟说道:“鹦哥儿,以后你就跟着玉儿吧,一个人哪里伺候的过来。凤丫头,你领着玉儿去吧。” “好嘞。”王熙凤很会察言观色,不该是说话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多说。 王诺璟有一事不清楚,那就是贾敏住的地方。贾敏同样也深受贾母喜爱,所以她住的地方自然是离贾母最近的,问题来了,贾府哪里离贾母住的地方近呢?自然就是如今王熙凤住的地方。 王熙凤其实也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就鸠占鹊巢了呢?她也会来事,没说什么,她院儿也大,住个人也没啥事,只能可怜了贾琏,以后他不能住在自己屋里了,想来他也会很开心吧!毕竟,有这么好的借口可以去鬼混,何乐而不为呢? 第20章 多了个人 王诺璟领着鸳鸯回了王府,鸳鸯原以为作为大景朝最受宠的王爷,他的府邸一定很豪华,结果大出她的意料。 进了王府是一广场,向前走一走就到了正厅,出了正厅,就到了王府的后宅。 后宅是整个呈凹字形坐北朝南而建,中间是花园,中央有凉亭。屋子里的家具都是用最普通的木头打造的。 王诺璟住在正面,从中间的游廊就可以直通他的屋子。王诺璟领着鸳鸯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二楼,地方很大,为了屋子看起来不那么空旷,王诺璟的床也就格外的大,几个人睡上去都不会觉得拥挤,嗨,扯远了。 左右两边各有一间房,平时是不住人的。卢兰平日里住在西边,所以啊,西边亮着灯他能理解,可为何他左右两边的屋子也都亮着灯? 他暂且也只能将疑惑放在心里,去了了卢兰的房里,先给她请安去。 鸳鸯跟在王诺璟身后,一起进了屋子。 前厅里放了两溜八把梨花椅,椅子间还有小茶几。卢兰和贾敏坐在高堂,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王诺璟给二人请过了安,笑嘻嘻的问道:“母亲,岳母,你们这是怎么了?可是再为玉儿的事生气?若是如此,大可不必,明天我就去贾府照看着。” 卢兰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好色没什么错,王诺璟愿意娶十个八个姑娘这样越好,到时候给她生一大堆孙子孙女,她会非常乐意的,可你也最起码避着点人啊。 今儿个贾敏本来就不开心,跟着卢兰到了她家,发现王诺璟还没娶她闺女呢,屋子里就住了几个小妾, 他才多大啊,也就十岁,十岁就如此好色,以后可还得了,以后自己闺女还不得和那些深闺怨妇一样,十天半个月都可能盼不来自己的丈夫,这事儿,她必须和王诺璟说清楚。 贾敏冷哼一声:“璟哥儿还真是潇洒。” 王诺璟有点不理解这话,自己哪里潇洒了?想了想,看了看身后的鸳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啥,我不是看着玉儿身边没人伺候吗?雪雁太小了,就给她找了个。” 贾敏依旧冷着个脸质问王诺璟:“璟哥儿,你虽是王爷,可我贾敏却不在乎这个,今儿个,你给我给个准话,要是不讲明白了,我这女儿定然是不会嫁你的。” 王诺璟有点着急,这什么事都没干,怎么突然就把自己这丈母娘给惹毛了呢? 王诺璟焦急的道:“岳母,你先别生气,万事好商量,你说出来,这样我们也好解决。” 贾敏干脆的道:“那行,你跟我说,你到底要娶多少个小妾才会心满意足,我也不是不讲礼的人,你要是娶个十个八个,这我也很赞同,你是王爷,要为皇家考虑,这我能理解,你要是想娶三四十个,哼,你想都别想了,我女儿一定不会嫁给你,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可不想我女儿每天趴在窗户上,盼着你来。” 王诺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事儿:“岳母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娶很多,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个,这个数还是算上了丫鬟的!” 二十个?贾敏那叫一个气啊,这不就表示她女儿一月才能见两回吗? “不行,太多了!” 王诺璟心里盘算了起来:“鸳鸯、晴雯、香菱、平儿四个丫鬟。林黛玉、薛宝钗、王熙凤、贾探春、史湘云、秦可卿六人,这样下来也就是一手之数。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还是在多说几个的好,若是一个不小心,色心上头了,到时候就不好交代了。” 王诺璟小心的道:“岳母,不超过十五个怎么样,您是不是担心我没时间陪玉儿啊?这点你放心,我就是个闲散王爷,整天无所事事,又不喜欢去外面听曲喝酒,有的是时间陪玉儿。” 贾敏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若真是这样,倒也算是没什么问题。她并没有回答王诺璟的话,不过啊,脸色好多了,王诺璟看的真切,算是安了心。 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膳堂里多了两个人,王诺璟也终于明白自己这岳母为何会发脾气了。 应该是提前知道贾元春的存在,因而贾敏没有来膳堂吃饭。 贾元春的到来,是在王诺璟的意料之外的。他写了信,还用上了七百里加急,为的是秦可卿,元春怎么也被送来了,真是让他意外。 饭桌上的两人, 王诺璟都是不认识的,贾元春的外貌没什么笔墨铺垫,秦可卿的外貌也只有:鲜艳妩媚,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 就这,还是描写警幻之妹兼美的话,这二人算来应是同一人所以也就可以当做是秦可卿的容貌了。 这会儿让他去分清楚哪个是哪个,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其中一人见王诺璟来了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去,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皇宫里,想来这人应该就是元春了。 另一个看着王诺璟,看到贾元春低下了头去,这才也低下了头去,不过还时不时的抬起头打量着来人。这个自然就是秦可卿了。 把秦可卿给要了过来,王诺璟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秦可卿身份的问题,原着里对于秦可卿的身份并没有明说,这个都是众说纷纭,有一种说法是秦可卿是某个王爷的女儿,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说明秦可卿是他堂姐吗?随后,王诺璟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秦可卿真的是某个王爷的女儿,弘安帝又怎会不清楚这些问题,他在怎么觉得亏欠自己,想来也不会让那种乱伦的丑闻发生在皇室。 有了这些想法,王诺璟也就放心多了。等吃过了饭,他领着二人去了他的房间,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好,至于鸳鸯,则让她去了贾府。 想来黛玉也该见到贾宝玉了,有些事也需要提前预防着点,不能给贾母任何的可乘之机。 第21章 住进贾府 因为这些缘故,也才有了鸳鸯再次回了贾府的事儿。 王熙凤住在正房里,左右两边的房间空着没有人住,她就把右边的房间给收拾了出来,让黛玉住在这里。 收拾妥当以后,鸳鸯从怀里掏出帕子,将帕子打开,里面包了数块绿豆糕。 “林姑娘吃些吧,这是殿下让我拿过来的,殿下猜你肯定没好好吃饭,让我看着你将这些糕点给吃了。” 鹦哥儿道:“殿下还真是长了千里眼了,连这里的事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鸳鸯笑道:“长倒是没长什么千里眼,不过啊,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三人有说有笑的,显的倒是很融洽。 王府,王诺璟的房间。 前厅里,王诺璟坐在高堂上,其他两个人坐在下面,一左一右。 王诺璟看了看二人道:“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姓王,名诺璟,对于你们来府里,我很欢迎,至于你们来是干什么来了,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你们知道吗?若是知道就点点头。” 二女点了点头。 王诺璟倒是放心了许多,这最纠结的问题不用说出来那就好了。 “我这人是很民主的,你们要是不愿意呢就算了,我会让人将你们送回家的。” 王诺璟没想到的是二女直接跪了下来,向他磕头。 贾元春在皇宫里当差,故而胆子比较大,对王诺璟说道:“殿下若是厌恶我等,说出来我们可以改,何必将我们给置于死地呢!” 王诺璟疑惑的问道:“这话就严重了,我何时将你们置于死地了?” 元春道:“陛下让我来给殿下做伴读,说白了,其实是让我,把我赐给了殿下,既如此,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了,若是就这么回去了,以后殿下让我怎么做人啊!还有,这位妹妹是您让陛下送过来的,这要是让她回去了,以后她还怎么做人,殿下这不就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王诺璟下去将二人扶起来:“你这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啊,就是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快起来。算我不好,我向你们道歉。” 二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在王诺璟的搀扶下起来。 王诺璟对二人说道:“说实话,你们愿意留下来,还愿意嫁给我,我是非常开心的,毕竟你们二人长得这么漂亮,我想没有一个人会拒绝你们的。不过啊,现在我还不能和你们成亲,这样好了,如今我要去贾府住一段时间,我把你们也带过去吧,我们也可以培养感情不是吗?还有,元春,你不是贾府的姑娘吗?想来你也应该很想回去吧!” 还别说,元春对于这个提议非常心动,有谁不喜欢待在自己家里呢?秦可卿就有点难为了,贾府并不是她的家,同样的,王诺璟又暂时不会承认她的身份,那她跟着去贾府算是个什么呢?就在她发愁之际,王诺璟又说话了:“我知道,可卿跟我们去贾府算是为难你了,这样好了,我去贾府也是化名前去,既如此,那可卿就是卢诺璟的亲姐姐了,你看这样如何?” 秦可卿自然也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妙,点头答应了下来,她一个人留在这王府也的确不是个事,如果能够和自己未来丈夫提前培养感情,那自然也是极好不过的了。 王诺璟又问元春:“你几岁了。” 元春又不是现代人,被问起多大了会不好意思,如实回答道:“今年已经十六了。” “可卿,你呢?” “还差一年及笄。” “哦,那就是十四了,我今年十岁,那我以后就呼你二人为姐了,你二人叫我璟儿,或者璟弟弟都可以,千万可别说什么不要,就这么定了。” 二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了,王诺璟又给二人叮嘱了一些事情,再无他事,让二人睡去了。 到了翌日,王诺璟起了个大早,领着三人前往贾府。 贾府的小厮在昨天见过王诺璟了,再看到王诺璟麻溜的将门给打开,又麻溜的跑回来跪下道:“拜见殿下。” 王诺璟呵斥:“瞎了你的狗眼,胡说些什么?看清楚了,我是景王殿下的义兄,下次别叫错了。” 小厮跪在地上,有点麻木,他是真不知道是该答应呢还是不该答应,又不是亲兄弟,怎么可能长的一模一样呢?他虽然是个小厮,地位低下,还没什么文化,可他也不是什么小傻子,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能够认得清的。 王诺璟领着三人进了府,也不知道是不是贾母嘱咐过什么,院子里的人全部跪下向他行礼,还有人匆匆忙忙的向后宅跑去,想来是去给贾府的人报信去了。 贾母其实也早做好了迎接那位殿下口中的义兄的准备,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早,故而她这会儿还在屋子里吃着早膳,听了丫鬟的禀告,贾母放下碗筷,匆匆忙忙的起身,向正堂里走去。 王诺璟特意放慢了脚步,他知道贾母一定会过来的。 贾母到了以后,跪下给王诺璟磕头。 王诺璟这才向她解释道:“老太太,你认错人了,我呢并不是什么景王,我只是长的和景王一模一样罢了。所以啊,老太太可要认对人了,我是卢诺璟。老太太还别不信这件事儿,我听说金陵甄家有个甄宝玉,和你们府里的贾宝玉长得一模一样,老太太若是不信,可以去打听一番,老太太若是能够解释的清这件事儿,我想一定也能解释的清我和殿下的事情。” 贾母的嘴角抽搐了一番,好家伙,这算是什么,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说直白一点,就是胡言乱语。 贾母也没什么好办法,她就像是只被牵着鼻子的狗,只能认了。再说了,不认还能怎么办?人家是王爷,你还能拉着他卢诺璟去跟景王对峙吗? 这事儿说来倒去吧,其实只有一个逻辑,那就是他王诺璟身份足够,他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别人听了以后,那都得是真的。 第22章 王夫人 王诺璟和贾母客套了几句,随后对贾母提起了正事:“老太太,以后住在府里就麻烦你了,对了,你可认识我身后这人?” 贾母这才关注到王诺璟身后的人,仔细的看了看,他才认出了人来:“是大丫头啊,我可怜的孙女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贾元春向前走出一步,跪下道:“老祖宗!” 王诺璟觉得脑瓜子有点大,这原本发生在黛玉身上的事情怎么就突然发生在元春身上了呢? 贾母假装着抹了抹眼泪:“快,快,快走,我领你去见见你娘去。对了,殿……” 王诺璟主动打断了她的话:“老太太以后叫我璟哥儿就好了,把我当成晚辈就好了。” 贾母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我老婆子就托大,倚老卖老,叫你一声璟哥儿了。璟哥儿应该不会介意我领着大丫头去见见她娘吧?” 王诺璟也笑道:“这怎么会介意呢?说起来啊,这元春也算是我义弟的伴读,义弟将她交给我照顾,我也认了她做义姐,那我自然是要把她给照顾好的。天理人伦,人之常情,我又怎会不让她去呢?走走走,我陪她一块去。” 贾母还能不同意? 王夫人的小院在荣禧堂后院的右边,这里还有三间耳房,王夫人平时就住在这里。 三间房,她住在最中间,贾母并没有去中间的那间,而是去了右边的那间。 右边房里有一尊观音像,王夫人正跪在菩萨前念经,至于念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夫人听丫鬟金钏汇报说贾母来了,向菩萨告了声罪,这才起身向屋子外走去,只不过贾母已经进来了。 王夫人见贾母领了人过来,自然而然的要打量一番来人。 刚一眼,她就注意到了人群里的元春,不敢置信的问道:“元春?” 至于这话是在问谁,还真没人清楚。 王夫人昨天去城外烧香,王诺璟走了以后才回来,所以她是不认识王诺璟的。 贾元春从王诺璟身后走出来跪下:“给太太请安。” 王夫人见有外人在,本来想打算狠狠地呵斥贾元春一番,也只能暂且作罢,眼角挤出几滴泪来:“我的乖女儿啊,辛苦你了。” 元春悲中带喜的道:“太太!” 王夫人哭着道:“快起来吧,还跪着干什么呢?” 贾母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好啊,这下好啊,当初啊,我就想啊,家里也足够富贵了,又何必将自家姑娘送进宫里去,可我一个老婆子,又不是她老子娘,也拿不了这个主儿,只能随她去了,如今回来了,可是要好好庆祝一番,今儿个,我做个东道,请大家聚聚,璟哥儿觉得如何?” 王诺璟自然是巴不得的呢,这下子可就能够把十二金钗们见个差不多了。于是他就愉快的答应了下来。 完了以后,王夫人留下元春谈话,送走了其他人。 王夫人见人走了,立马换了个脸色,质问道:“说,你为何会回来?” 贾元春觉得晕乎乎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有这样一面。 王夫人见元春呆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更气了,于是愤怒的问道:“说啊,你看我做什么?” 王夫人声音很大,元春被吓的打了个激灵,又愣了一会儿,才说道:“陛下让我去给景王殿下做伴读。” 王夫人彻底崩溃了,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当年为了让你进宫,由选秀改成去做女官,你可知我费了多大功夫,好不容易让你当上了女官,以后可是要做妃子的啊!你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叫去做拜读。你跟我说说,你当不成妃子,你弟弟以后怎么办?他要是入仕了,要是没有人帮忙,他的官怎么做下去。你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啪啪啪——” 一声声掌声传入大家的耳朵里,王夫人抬头看去,没想到刚刚走了的那人又回来了。 “哎呀,我是不是差点错过了什么大戏啊?” “你这老妪,是不是聋了啊?没听见她说的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王夫人脸色发青,这话能认?见过了大风大浪的王夫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眯了眯眼睛,趾高气扬的问:“你是何人?我贾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随便一个人就能够插手的地步?” 王诺璟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哟喂,我好怕啊!快,快把我送官好不好?” 王夫人冷哼一声:“来人,还不将他给我哄出去,都没长眼睛不成?” 王夫人有个陪嫁丫鬟,她男人叫周瑞,这时候女人地位低,她的名字是没人叫的,平常大家都叫她周瑞家的(这样称呼,就好像现在人会说一句我家那口子)。 说起这人了,有些事儿也就顺便提一提。 这周瑞家的有个女婿,名叫冷子兴,做古董生意。 还有一个人也说一说,那就是以前提过的贾雨村。 贾雨村是个有本事的人,凭借香菱之父甄士隐的银钱,当了官,不过啊,是个贪官,没多久就被革职了,被革职了以后就去了扬州,机缘巧合之下做了黛玉的教书先生。 偶然,一次外出,结识了冷子兴。 冷子兴这样的小人物因为他岳母的缘故,所以平日里最喜欢做的就是交朋友,尤其是那些个能够和贾府扯上关系的人做朋友,贾雨村他也刚好知道,就同他攀谈了起来,贾雨村知道了有关贾府的事,同样也知道了林如海的能力,于是他得了一封林如海的推荐信,坐了王诺璟的船来了神京。 (文中有戏份的人物,略略一提,大家心里也有个数) 将话说回贾府。 周瑞家的听了后,脚下生风,迈着步子从屋外进来。 “太太,发生了何事?”周瑞家的轻微的喘着粗气,向王夫人表忠心。 王夫人指着王诺璟:“叫些人来,将他给我拉出去!” 平日里,王夫人为了彰显她礼佛的诚意,屋子外是没有人的,这周瑞家的也只能安安静静的拿个小板凳坐在外头。 第23章 救治凤姐(一) 贾元春听后,眼神中的慌张再也抑制不住。 王夫人不管怎样对她,对贾府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危害,可如果真把王诺璟给轰出去了,无论他用的是什么身份,贾府都承受不起当今陛下的怒火。 “要把谁轰下去啊?” 周瑞家的对来人的声音自然是非常熟悉的,转过身,跪下道:“给老爷请安?”?(?\\u0027?\\u0027? )?????? 她看到了什么?自家的老爷对着这个要被太太撵出去的人跪了下来,这到底是她的幻觉呢?还是老爷只是腿突然麻了,跪了下来。 “下官拜见殿下。” 王诺璟忙摇摇手:“这位想来就是贾员外郎了,员外郎快快起来吧,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景王殿下,而是殿下的义兄,贾员外郎可要认清楚了。” 贾政哪怕心里有一千匹草泥马,也不敢表现出来,低着头,必须认下来。 “是,下(官),我记下了。这里发生了何事?元春?你回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贾元春还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样说,向贾政行了礼,问了好,像刚刚那样,立在原地。 被这样一打岔,也没人关注贾政的问题了,等他再问了一遍,王夫人这才回道:“没什么事,就是大丫头回来了,问问她是犯了什么错了?对了,老爷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了?” 贾政冷哼一声:“还不是为了那小畜生而来。” 王夫人并没有表示什么,可她的手不自觉的捏的很紧,用帕子盖着,若不是王诺璟一直盯着她,还真发现不了。 贾元春出来打圆场,将她为何会被送去给王诺璟当伴读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随后,王诺璟打了个哈欠,今儿个起太早了,还有点儿困。 “政公,殿下让我来照看着我义妹,贾元春也是殿下派过来的,人我就领走了,要是有什么意见,就由你来跟殿下说。” 说完了以后,拉着元春就往外走,至于屋子里会发生什么事儿,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 刚刚他是以找茅房的理由脱了空,他让贾母先走,不用等他,可贾母会走吗?自然是不会的,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王诺璟给盼来了,她觉得王诺璟要是再不来,她这双腿啊,就完全废了,以后也别想走路了。 他们刚刚也没走多远,只到了荣禧堂后边的后楼,王诺璟远远的就看到了贾母,贾母身边没人扶着,她站在那儿,等着自己回来,看她想靠在柱子上休息一会儿,又怕他会随时回来,杵在那儿,还有点儿好笑。 “老太太,我不是说了吗,您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贾母觉得这声音绝对是天籁之音,脸上的笑容比平常更灿烂:“我一个老婆子,又没事儿,怕璟哥儿找错了地方,自然是要等上一等的。” 王诺璟点头:“老太太费心了!” 王诺璟又问:“不知玉儿在哪里?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住的地方。老太太使唤个丫头领我们去吧。” 贾母有点犹豫,你住到凤姐院里算什么?贾母想了想笑呵呵的说道:“没问题,这就让人领璟哥儿过去。”她只想着王诺璟是个男人,都忘了王诺璟才是个十岁大的孩子,王熙凤都是十五的人了,一个孩子住进去又能有什么事呢。 贾母身边跟了四个丫鬟,贾母指着离她最近的一个道:“琥珀,你领着璟哥儿过去。” 琥珀领着王诺璟四人向凤姐院中走去,王诺璟跟着她来到了那块粉油大影壁前,王诺璟好奇的停下来看一看。 这时候,一个长的有点胖胖的丫鬟窜了出来,跑的有点快,根本就没注意人,和王诺璟撞了个满怀。 王诺璟向后退了几步,这才站稳,小丫鬟因为撞了他,卸了力,也没摔倒。 就在小丫鬟还有点儿懵的时候,琥珀走上前来呵斥道:“还不赶紧跪下跟贵客道歉,平日里是怎么做事的,毛手毛脚的,每个规矩。” 丰儿在王熙凤手底下当差,除了她年龄小,长得丰满不会被贾琏看上,还有就是她有眼力见,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什么时候能够做什么事也是一个很大的学问。 丰儿听了琥珀的呵斥,扑通一声跪下,胳膊摆在地上,脑袋紧紧的贴着胳膊。 王诺璟对丰儿说道:“起来吧,这事儿也不能怪你。” 丰儿听后,抬头,再次磕一个头:“谢老爷!” 王诺璟出于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丰儿如实回答:“去请大夫,奶奶她,她又病了。” 王诺璟也不知道她口里的奶奶是谁,他也没兴趣听到个人病了就立马去给那人治病。他让丰儿走了后,让琥珀继续带路。 琥珀领着王诺璟绕过大影壁,直接进了与影壁对着的院子,这一点,王诺璟很疑惑,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王熙凤的院子吧? 进了院子,就听到有人大声问道:“来了没?” “还没有。” “快去催吧,还愣着干嘛!丰儿这小蹄子,怎么越来越会偷赖了。” 说这话的人声音挺好听的,语气中虽然带着不满,却也听不出什么恶意,主要还是等的有点急了。 院子不大,走上几十息,也就到了地方。 琥珀先一步问道:“平儿,这是怎么了,刚进院子,就听你大喊大叫的。” 平儿看见了琥珀身后的几人,她不认识,不过还是乖乖的行了礼,这才对鸳鸯说道:“今儿个一早,二爷回来了,在屋里也不知在和奶奶做什么,忽然就听到了二爷的喊声,还有奶奶的呼救声,进去一瞧,奶奶流了一床的血,正让人寻大夫呢。” 王诺璟一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头汤没了,连二汤都喝不成了?还有,书中不是提到王熙凤很保守的吗?贾琏想要换个花样儿她都不允许,怎么到了现实里,就玩成这样,这得是多饥渴啊,把人给弄得大出血。 “我就是个大夫,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去看看。” 第24章 救治凤姐(二) 平儿没想到这个小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可不会相信这个比她还要小的孩子会什么医术。 琥珀真的快无语死了,心里暗忖:“这真真是不要脸啊!明明说自己不是什么景王,这会儿你又跟我说你会医术,难不成这么大的孩子都是神医不成?” 想归想,琥珀还是说道:“要不你就听这位爷的话吧,说不定他还真是什么神医呢!” 平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让王诺璟进去,自家奶奶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可真真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平儿领着王诺璟进了王熙凤的房里,房里只有一个丫鬟在,再无旁人。 王熙凤正蜷缩在床上,身子下面的床单已经完全染红了,她头上满是汗水,身子在轻微的颤抖着。 王诺璟看了一眼,平儿有点不放心的问道:“爷,这病可有的治?” 王诺璟自信的道:“我要是都治不了,你就等着收尸好了。不过啊,这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能不能治你最起码让我看过了才能下决断吧?” 平儿催促道:“那,爷,您能不能快点,毕竟奶奶她……”后面的话平儿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主子快死了吧! 王诺璟认真的打量了起来,的确有点失血过多了,不过吧,他还是第一次见因为那事儿导致失血过多的。 现在首要任务是止血,他又不能解开王熙凤的衣服看看情况,只好在系统里搜寻了起来,倒真还有一样东西用的上,那就是名叫血菩提的止血药。 王诺璟看到这名字,都不由得感叹这系统是真的会包装自己。看了看价格,王诺璟有点犹豫,这玩意还真是贵啊,一百两银子一颗。 王诺璟咳嗽了一声:“这病啊,能治,只不过,只不过……” 平儿扑通一声给王诺璟跪下:“爷,求你救救我家奶奶,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王诺璟还是非常喜欢平儿的,将她给扶起来,本来还打算要钱的现在他不打算要了,谁让平儿长得俊俏可人,颜值高不说,还心地善良,这种丫鬟可不好找啊! 王诺璟知道这个系统有储钱功能,只不过只能存,不能出,他存进去的银子也不多,一千两左右,兑换了一颗血菩提交给平儿::“你去给她服下,这可是神药,吊命用的,等她好点了我再问诊。” 【平儿好感度+10】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王诺璟始料未及,好久没看过这系统面板了,都差点忘了,这会儿也有空,就在脑海里看了起来。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战五渣渣(十岁小屁孩,你想打得过谁)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系统等级:一级(每有一位金钗好感度达到至死不渝可升级) 好感: 林黛玉——53(情窦初开) 贾元春——30(微有好感) 贾迎春——0(视若路人) 贾探春——5(视若路人)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35(微有好感) 王熙凤——20(泛泛之交) 香菱——72(芳心暗许) 鸳鸯——56(情窦初开) 平儿——30(微有好感)】 就在王诺璟感叹平儿的好感度会这么高的时候,黛玉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都来了,不去找我,反而来了凤嫂子这里,你这是诚心的,是(是与不是)……啊!” 刚刚王诺璟来给王熙凤看病,香菱、秦可卿、贾元春由琥珀领着去了黛玉那里。 黛玉见他不来,又听说来了王熙凤这里,一时心里吃醋,就来寻他,没想到反而看到了床榻上的王熙凤,见她躺在一滩血水上,连杀鸡都没见过的黛玉自然害怕,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王诺璟听到黛玉惊恐的叫声,从窗沿上坐了起来,把黛玉的眼睛蒙住:“别看了,我领你出去。” 黛玉完全是被王诺璟给拉出去的。 出了屋子,王诺璟安慰道:“没事了,她只是来了葵水,应该会好的。你先回去吧,等我给她看完了病,我也就回去了。鸳鸯,扶着她回去吧,她有点发软。” 鸳鸯点头:“那爷你自个忙着,我扶着姑娘先回去了。” 王诺璟笑着摇了摇头,折返回去。 一百两银子花下去,这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王熙凤已经能够坐起来了。 王熙凤见王诺璟又回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 “行了,别起来了,我呢不是什么景王殿下,只是和殿下长的一模一样的卢诺璟,以后我会住在这里照顾黛玉,你比我大,这样吧,你以后就叫我璟哥儿吧!” 王熙凤那双丹凤眼微微眨了眨,这会儿面色发白,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模样:“那我就按照要求来,以后就叫你一声璟哥儿了。” 【王熙凤好感度+6】 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吧。 王诺璟对王熙凤说道:“你这病啊,我只是治住了个表象,要想痊愈,等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你可要老实回答,要不然出了什么差错,你就等着平儿明年的今日给你上坟吧!” 王熙凤被这话给吓住了,再神京城里住着的每一个人,谁不知道景王的医术是最好的,在他这里几乎是一言定生死! 王熙凤也就十五六岁,哪里会愿意去死,被这样一忽悠,她也急了:“殿……璟哥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回答你。” 王诺璟点点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你且告诉我,你这是因何流血?” 充当系统的貔貅撇了撇嘴,你说呢?你不是只喜欢干净的女人吗?要不是我察觉的早,你就等着去喝别人的剩汤吧! 王熙凤性格泼辣,可这并不代表着她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王诺璟的问题显然让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们几个全部都下去,平儿,守着门,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人进来。” 第25章 救治凤姐(三) 两个丫鬟下去了,屋子里只有王诺璟和她,她虽然还不想说,可这关乎到身家性命,也只能说了出来:“因为房,房事。” 声音一向高昂的王熙凤,这会儿也羞的声若蚊蝇。 王诺璟又问:“这是过了多久,流血了还不停下来,怎么还再继续?” 王熙凤硬着头皮,小声道:“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王熙凤认真的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算是多久,每次他,他帮我扔到床上,不知为何,他每次都刚爬我身上就又下去了,这,这该怎么算?” 王诺璟有点意外,贾琏好像并不是什么快枪手,要不然他也不会喜欢去玩清秀的小厮了。咦,小厮,这还真不一定啊!和小厮一块玩,他不就不用动了吗? 事情并不是王诺璟想的这样。 贾琏和王熙凤成亲下江南的时候,王诺璟收到系统的那日,也是他二人成婚的当天。 贾琏好色,还不拘一格,什么样的人他都愿意玩,也不介意,再看到王熙凤这样的大美人,尤其是在凤冠霞帔的衬托下,那张脸更加妩媚动人,用秤杆挑去王熙凤的盖头,就想吻上去,可他喝了一肚子酒,一股子酒味夹杂着汗臭味,让王熙凤感觉到恶性,自然就不愿意让他亲了,她懂的只有老嬷嬷出嫁时给她绣的那双教她房事的鞋子,按照内衬的画面,慢慢的把纽扣解开。 这样的画面很有冲击力,贾琏立马就激动了,然后,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结束了!他不敢置信的感受了一番,非常希望他的老朋友能够出来和他打招呼,可老朋友就是不听他的话,这要是继续洞房,那他还要不要脸? 哪里还敢停留,直接跑回了自己平日里住着的地方。 回去后,他对着个小厮努力了一番,并没有什么问题,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因而多试了几次,觉得没问题了,再次踏上征程,至于结果,自然和上次一样。贾琏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他又去了几次青楼,发现自己的火力挺猛的,又来寻王熙凤,结果吗?有貔貅在,自然都是一样的。 今儿个早上前来,他是打算将平儿给要过去当妾的,王熙凤不答应,就推了她一把,王熙凤栽倒在地,贾琏也不去管她,直接走了,平儿的话,也只不过是给这二人找点面子罢了。 王诺璟问的偏,所以凤姐也回答的比较偏。王诺璟听完了王熙凤这话,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你这病啊,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你这条命也就算是保住了,如果不愿意,那你就好好活一活吧,多吃点好吃的,多看看花园里的风景,你剩下的岁月不多了!” 王熙凤害怕的说道:“爷,你说,你让我做什么都成,我一定听你的安排。我要活下去。” 王诺璟在心里盘算了一遍,才装作深沉的说道:“你这病啊,一定要听我的,从今往后,病未痊愈,不可行房事。本来殿下还跟我说他不希望他未来王妃会听到什么靡靡之音,这下子倒是也省事了,也不算是为难你们了。” 王熙凤想了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原本她对这事儿还是很不满意的,这会儿突然觉得贾琏不来找自己真好。 “我给你开个药方,一个月吃一剂,其他还有一些别的交代,我说给你的贴身丫鬟平儿,让她照看着你。” 王熙凤这会儿已经彻底缓过来了,她刚刚真的觉得自己就那么要死了,这会儿对王诺璟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一点也不敢违背:“平儿,平儿,你快进来,去去笔墨来。” 平儿并没有完全退出屋子里去,而是在外间等着,王熙凤那高昂的声音一响,她也就听见了。 平儿高兴的回道:“好,奶奶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平儿拿着文房四宝来了。王诺璟坐在桌子前,接过平儿手里的笔,开始写起了药方: 杜仲二钱 人参一钱 五味子三钱 甘草五钱 丹参三钱 银杏叶一钱 枸杞五钱 菟丝子四钱 白术一钱 桑叶三钱 冬虫夏草三根 葛根四钱 以五碗水煎,余二碗而饮。 王诺璟又写了阿胶的制作过程,还不忘叮嘱,如果杀了驴,可一定要拿些驴肉过来,尤其是驴头驴蹄子一定要拿过来。 平儿一一应下。 王诺璟见没什么事了,又对平儿道:“平儿,你去帮我收拾三件房出来,这样我也好有个地方照顾玉儿。” 平儿道:“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昨儿个奶奶听说殿下的义兄也要来这里,早早的命人打扫好了屋子,您啊,跟我来就好。” 王诺璟点头:“那就多谢了,今儿个贾老太太请东道,我也就不掺和了,暂且不请你们了,等过一段时间,那些边陲小国的贡品也该送上来了,我去向殿下要一些回来,给大家尝尝鲜。” 凤姐的院子里只有五间厢房,黛玉住了一间,平儿安排了一间给了王诺璟,院子的左右两边都有里屋,也不用愁冬天没有炕睡。 王诺璟和黛玉二人算是被王熙凤给隔开了。 王诺璟直接领着香菱去了他房间,让香菱以后就和他住在一块。将东西留下,让香菱打扫,他去了黛玉房里。 黛玉这会儿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了,眼里也没了恐惧,正在和二人有说有笑的。 一个是鸳鸯他认识,另一个不认识,难道这个就是紫鹃?不对她现在应该叫鹦哥才对。 黛玉讽刺王诺璟道:“这不是我的义兄吗?原来在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义妹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将我给忘了呢!” 王诺璟知道这是林黛玉弄小性儿了,王诺璟挺喜欢黛玉这个样子的,生活嘛,总得有点调味剂不是吗?就想你吃一盘菜,不管他放不放其他的调味料,这盐他得加吧? “没有的事儿,我能够忘了谁,绝对不会忘了你,你可是我义妹,我怎么会忘了你!” 第26章 红楼一梦(一) 说句实话,黛玉耍小性的时候实在是太好哄了,说几句好话,也就将人给哄好了。 到了饭点,贾母派人来请,饭桌上,气氛和黛玉第一天吃饭的时候一模一样,王诺璟可不管这些,一边吃,一边说笑,难不成还能有人出来呵斥他不成,有了王诺璟在,黛玉多吃了几口饭。 初来贾府,王诺璟对周围环境也不熟悉,故而也没出去溜达,只是和黛玉一起玩闹。 到了晚上,香菱主动睡在了床下的下榻上,王诺璟想将她给抱起来,可实力不允许啊,他还是太小了。 王诺璟让香菱也上床来睡,下面用来陪夜的小床真恶心,真的不是人睡觉的地方,睡一晚也还行,要是天天在这里睡,她肯定也会受不了。 因为王诺璟已经吹了灯,香菱的状态他也不知道,等香菱掀开被子钻进来以后,王诺璟知道她为何会久久不愿意上来睡了。 王诺璟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让人特制的短裤,香菱进来后是背对着他的,她可以感受到王诺璟的心跳声。所以她慢慢的靠近王诺璟。 王诺璟感受到了滑嫩的肌肤贴在了他胸膛上,还有某处被一条绳子所阻碍。 王诺璟凑到她耳边:“别怕,我早就说过了,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一边说,一边把香菱拉的更近了一些,还把将她给转了过来,将香菱搂入怀里。现在的他有贼心,也有贼胆,可实力不允许啊! 虽然如此,王诺璟睡的很香,在梦里,他做了一个美轮美奂的梦。 梦中他飞到了红楼里最有名的地方那就是这里了,那就是太虚幻境。 幻境很美,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生机盎然。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走了,这时一阵歌声传来: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摘自《红楼梦?第五章) 又来一群人,人中有一人端的与别个不同,只见他: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出没花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蛾眉颦笑兮,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应惭西子,实愧王嫱。奇矣哉,生于孰地,来自何方;信矣乎,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摘自《红楼梦?第五章不得不说,) 〔不得不说,曹公在人物塑造这方面是真的厉害,红楼里这些都是精髓,此处择抄出来供大家欣赏。〕 王诺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里应该就是那太虚幻境了。 王诺璟假装不知道这里是何地,询问道:“是哪位仙子啊?” 那仙姑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今忽与君相逢,亦非偶然。此乃何人安排,君以后自会知晓,此离吾境不远,别无他物,仅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君可愿意尝一尝? 王诺璟点头,他还想着自己怎样会进入这太虚幻境呢,现在好了,人家直接送上门来了。 行到石牌横建处,王诺璟看到了石牌上“太虚幻境”四个大字,两边还有那特别出名的对联: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过了牌坊的第一座宫殿之上写着“孽海情天”,同样也有联: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王诺璟询问警幻:“都说没经历过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仙姑掌管痴男怨女之事,就没自己可有经历过?” 警幻复杂的看了王诺璟一眼,笑着道:“有时候,经没经历过其实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是是还记不记的。这样好了,我领君如看看那‘薄命司’,想来君最想看到的也是他们。” 王诺璟没有否认,跟着警幻来到了薄命司前,门前也挂了一副对联: 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 警幻道:“如今金陵十二钗正册,金陵十二钗副册,金陵十二钗又副册,三册皆以录毕,君可要查阅一番?” 王诺璟笑着道:“既然你是仙人,我的来自哪想来你也很清楚,还要把这东西给我看,就不怕我给她们来个逆天改命?” 警幻笑答:“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一定都是天定的,或许也有可能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那为何就不能改变?我改变不了什么事,君若是想改变什么事我也改变不了。” 王诺璟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 警幻没有说什么,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诺璟也不迟疑,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薄命司?倒是个有趣的名字,世间红颜多薄命,尤其是那些长的漂亮的女子。这种事儿和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有几分相熟的味道。” 警幻没有回话,继续做着请的手势。 入了大殿,殿中有十几个橱窗,这倒是和书中描写相似,唯独有点区别的就是没有封条。 王诺璟问道:“你们这些册子不是有封条吗?如今怎么没了?” 警幻如实答道:“正如君所听过的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不同的人来,自然是要有不同的对待方式。” 王诺璟笑道:“这样一来,那我就来了兴趣,这样好了,既然没有封条,那我就先看看别的。” 第27章 红楼一梦(二) 王诺璟右手边就有一个大橱窗,里面有什么,从外面看不清楚,既如此,那就打开了再说,这个橱窗的样式和小卖部里装雪糕的冰箱差不多,打开了以后,里面有一本册子,上书“唐时录”三字。 王诺璟将它取出,封面是红色的,翻开后第一页上没有文字,第二页上是一幅画,画中女子高坐在龙椅上。下面有一行小字: 本是富家女,生来命多舛。 无情唯自我,富贵又如何? 王诺璟感叹道:“这还真是有意思,堂堂一代女皇武则天,没想到会进这薄命司。” 警幻答道:“一代女皇又如何,她虽然当了了皇帝,可她失去了多少?没了丈夫疼爱,没有子女孝顺,人人对她有的只是算计,这样的人还不算是薄命吗?” 王诺璟点点头:“有道理!” 向后继续翻看,是一女子醉酒的画,不用多说,这自然就是杨玉环了,后面还有很多人,她们与我们的故事无关,就不多说了。 因为没有封条,王诺璟也不知道哪一个是金陵十二钗之册,主动向警幻问道:“你这里没有封条,难道不打算告诉我金陵的册子在哪里?” 警幻道:“乱花渐欲迷人,君若是真想找那册子,随心而去就好了。” 王诺璟翻了翻白眼,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向四周观察了一番,一共有九个大橱窗,排成三排,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中间一排的最后一个,按照这个,王诺璟也看不出什么规律来,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中间的橱窗打开,打开后里面有三本册子,册子的红色封面上写着相应的字,比如《十二金钗正册?。 王诺璟得意的点了点头。将右副册拿了出来。 见这首页上画着一幅画,又非人物,也无山水,不过是水墨滃染的满纸乌云浊雾而已。 王诺璟拍了拍额头,他怎么把晴雯给忘了呢?眼睛转了转,对警幻说道:“你说人也可以为别人逆天改命,如今的晴雯应该还没进神京城吧?我可没听说哪里发了大水。你说,我若是把她给买下来,肯定不会让她还是那么悲惨而终。” 警幻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所有事情的答案都在君的心里,究竟做出怎么的决断,一切由君说了算。” 王诺璟道:“本是七彩霞云,何必化作乌云,这就是我的决断。” 警幻道:“如君所愿而!” 说罢,那画册子上的乌云浊雾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朵霞云。 王诺璟乐呵呵的道:“这个真好玩!” 向后翻了一页,乃是一簇鲜花,一床破席。 这个写的自然是袭人了,对于袭人,王诺璟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不经他人事,莫说人是非。 王诺璟对后面的内容没兴趣了,他只想看看自己喜欢的人的,对于袭人,也不做评价。 拿起副册,来看看香菱的。 画册首页就是了,上面画了一株桂花,下面有一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 王诺璟道:“都说吾心安处是吾乡,我会让她心安,有我再的地方,就有她的家。” 画册中有了变化,那株枯萎的荷花再次焕发了生机。 有意思!(?>︶<)? 王诺璟又后翻,一只鸳鸯独自在水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后面书云: 生来本为偶,可怜命多舛。 孤影难自怜,昙花终一现。 王诺璟笑问:“警幻,你说我给这鸳鸯女当个鸳鸯偶如何?哈哈哈,有我在,这鸳鸯想绝鸳鸯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画中的鸳鸯多了一只,有点奇怪的是多出来的那只并没有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显现出来了。 王诺璟继续向后翻,直到找到了平儿。 画中是一座坟,坟前有一草屋,屋子的烟囱上升起袅袅炊烟,照样有书云: 人善应有福,奈何月太明。 孤坟凄凉地,岁月在此尽。 王诺璟知道了自己的话可以改变册子里的东西,每次看到他想改变的人,都会说一句:“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如果好人真的没好报,那让我来改变!” 说完,他还在心里补了一句:“想来只改变漂亮小姐姐也是改变!”^_^ 画面再次改变,原来的孤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花海。 完了以后,王诺璟也没兴趣继续看别人了,将最后的正册打开。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 王诺璟道:“林妹妹我喜欢,薛宝钗我同样也喜欢,小孩子才做选择呢,我全都要。” 林中的玉带消失不见了,积雪融化,金簪也不见了踪影。。 在往后翻,只见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 “我还真没想过元春,不过啊,皇叔既然把她推给了我,那我好好的照顾她就好了。而且元春长的那么好看,我可一点儿也不吃亏。” 这次有点奇怪,那画册上的画面变化不大,那弓还在,唯一有点不一样的就是三支箭插在了轿子上。 再往后看,画着两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只大船,船中有一女子掩面泣涕之状。 (红楼第五回,整个故事的结局都在这里,这是整篇文章的精华,值得一看,不喜欢的可以直接跳过这些章节,你们猜的没错,作者就是想水几章!) 第28章 红楼一梦(三) “贾探春,这个姑娘我可是非常喜欢的,你说都有我这种老色批在了,怎么还可能让她远嫁呢?” 后面又画几缕飞云,一湾逝水。 “这说的是史湘云吧,史湘云这丫头直来直去的,还真较别个不同,不过啊,我也是真的喜欢她,没办法啊,谁让我想给每一个可怜无助的姑娘一个家,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给她们一个家了。” 飞云与逝水相连,天空中下起了小雨,雨中,两个女孩打着油纸伞,在水中玩耍。 警幻听了王诺璟那不要脸的话,平静无波的脸上都抽了抽。 王诺璟也看到了,不过他并不尴尬,有句话不是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吗? 王诺璟继续往下看。 后面又画着一块美玉,落在泥垢之中。 王诺璟摇了摇头,感叹道:“同样是花样年华,谁不渴望甜甜的爱情呢?要是人真的不喜欢爱情,那这个世界上那么多故事为何都会和爱情有关系呢?那智能儿被迫出家,还想着和秦钟做着羞羞的事儿,这妙玉同样是被迫出家,为何又不能盼望爱情呢。佛家弟子阿难,不是愿意付出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的代价换取心上人在他化身的石桥上走过,别人为何就不行呢?” 那泥垢消失不见了。 再往后,忽见画着个恶狼,追扑一美女,欲啖之意。 “在怎么说也是大家伙的好姐妹,我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迎春嫁给中山狼呢?” 那只狼被一只箭给洞穿。 后面便是一所古庙,里面有一美人在内看经独坐。 王诺璟微微皱了皱眉,这贾惜春还真是最不好办的一个。 “罢了,罢了,贾府的男人该死,女人无罪,贾府败亡后,我会让贾惜春嫁给她喜欢的人。” 画中古庙燃起了一把火。 王诺璟也看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没心思多理会,就继续往下看。 后面便是一片冰山,上面有一只雌凤。 王诺璟感慨万千:“不得不说整本红楼里,最可怜的就是这凤辣子了,她本以为自己活的风风光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殊不知啊,没人喜欢她,在乎她。贾母觉得她好,是因为她够听话,她还能够放下面儿来哄她开心;王夫人觉得她好,那是因为她能够帮着王夫人管着家,还足够听她的话,最重要的是能够用她的名义得来放印子钱的分红。唯独觉得她好的也许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平儿,另一个则是她看不起的村姥姥,既然来都来了,要是不把这个我非常看好的女人抓到手里,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原本有点发蔫的凤凰,突然变得神采飞扬。 后面又是一座荒村野店,有一美人在那里纺绩。 王诺璟贱兮兮的笑道:“不是俗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那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吗?不过,懂得都懂,你说是吧,警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巧儿成了我的女儿,我又怎会让我女儿流落荒店呢?” 画中荒店消失了,变成了一座宫殿。 后面又画着一盆茂兰,旁有一位凤冠霞帔的美人。 这写的是李纨,连孩子都能叫娘了,对她,王诺璟可没什么兴趣。 再往后翻,后面又画着高楼大厦,有一美人悬梁自缢。 “万恶淫为首,可卿的确长的很美,完全可以和黛玉比肩,可女人长的漂亮,别人玩弄,贾珍不知廉耻,就该是女人来受罪吗?我不惜一切代价,把可卿领回家,一来呢想见见这个美人儿,谁让我好色呢?二来也是真的不忍心这么美的人儿被宁国府的那群畜生给糟蹋了。” 画中的美人不再自缢,而是回眸一笑,让看的人一眼就沉迷在她的美貌中。 看完了这些,王诺璟又对警幻说道:“想来你这里还有什么万艳同悲,千红一窟,群芳髓之类的东西,要不带我去尝一尝?” 警幻冷笑道:“好啊,难得君有这个性质。” 王诺璟有点不知所措的抓了抓头,这怎么就突然恼怒了呢?难道是自个改变了太多的东西?还别说,真有这可能! 王诺璟小跑着跟上已经离开的警幻。 王诺璟跟着警幻来到一屋中,墙上挂着一副对联: 幽微灵秀地,无可奈何天。 警幻道:“请上座。” 王诺璟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警幻又问:“你想从哪个开始尝起?” 王诺璟想了想道:“有香名琼玉髓,听说此乃系诸名山胜境内初生异卉之精,合各种宝林珠树之油所制,那就先闻香吧!” 警幻点头。 没一会儿,王诺璟就看到屋子里升起了一阵薄薄的雾,王诺璟下意识的吸了吸,有点奇怪,没有任何味道。他本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又等了一会儿,这才又吸了吸,不过啊,依旧没什么味。 他还没问警幻,警幻先一步问他:“不知君吸了这香之后,觉得它是个什么味儿呢?” 王诺璟反问:“你真的有闻到什么味道?那为什么我闻不到?” 第29章 红楼一梦(四) 警幻意味深长的看了王诺璟一眼,挥了挥袖子,桌子上出现了一个茶盏。警幻主动解释道:“此茶出在放春山遣香洞,又以仙花灵叶上所带之宿露而烹,此茶名曰‘千红一窟’。” 王诺璟喝了一口,这玩意也有点奇怪,根本就不是什么茶,反而跟那绿草被砸碎,散发出来的味道非常相似。 “呸呸呸!警幻,你莫不是在诚心整我,这是什么茶?青草汁吗?” 警幻看向王诺璟,看了很久才说道:“还有“此酒乃以百花之蕊,万偤木之汁,加以麟髓之醅、凤乳之(麦曲)酿成,因名为‘万艳同杯’。你可要喝?” 王诺璟问:“有毒吗?只要没毒我就敢喝!” 警幻摇了摇头。 王诺璟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喝了起来,刚喝了第一口,他就先吐了。 “警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对了,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这也太tm的苦了吧,我感觉我已经没有味觉了。” 警幻突然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会尝出苦味来。换一个喝吧,对了还有十二个舞女给你跳支舞如何?” 王诺璟催促道:“别管什么了,快给我拿喝的来,这也太苦了!” 警幻拍了拍手,十二个妙龄女子上来。 一边跳,还有人在一边跳舞,唱的自然是红楼中的那十二首曲子,加上开头结尾,也算是一共十四首吧,至于跳的是什么舞,王诺璟也看不明白,反正不可能是社会摇就是了。 王诺璟将所有的曲儿都听了一遍,随后对警幻贫道:“听闻仙子有一妹名叫兼美,不知她在何处,可否领来一见?” 警幻摇了摇头:“君怎么也着了像了,不是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吗?假作真时真亦假,同样的真作假时真亦假,你为何就想不明这一点呢?” 王诺璟这也才恍然大悟,既然可卿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这里的这个兼美就是不存在的,准确里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梦一场! 王诺璟道:“警幻仙子,你说,人为何就那么喜欢做梦呢?难道梦就那么好吗?值得我们天天去做,天天去想。” 警幻道:“君也很喜欢做梦,不是吗?梦,是自己交织给自己最美的曲子,人自然而然的就喜欢做梦了,只有在梦里,人才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不是吗?” 王诺璟听完了以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警幻说的是完全没有毛病,还和他的想法有诸多类似之处,王诺璟道:“仙子说的真对,梦啊,自己交织给自己的谎言,那警幻仙子有没有做梦?或者准确一点来讲,警幻仙子做没做过梦?” 警幻盯着王诺璟看了一会儿才道:“仙,仙,仙,到头来不也还是由人来的吗?我也幻想过,憧憬过,不过啊,我还真得谢谢一个人,他让我明白了镜花水月一场空,一梦无痕终是虚。” 王诺璟有种警幻是把这话说给他听的感觉。 第30章 金陵旧事(一) 有了这个觉悟,王诺璟自然而然的醒了,醒来后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怀里搂着香菱,香菱还没有醒,缩在他怀里睡的正香呢! ——分——割——线—— 太虚幻境,警幻坐在王诺璟刚刚坐的地方上发愣,忽然,她身前出现一人,这人自然就是貔貅了。 “你当年的誓言破了,你说在他眼里,群芳髓永远是香的,万艳同悲是甘冽的,千红一窟是香醇的。现在,他闻不出群芳髓的味,喝出万艳同悲的味是苦的,品不出千红一窟的味。我想你们也该罢手了。” 警幻没有动,淡淡的说道:“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教我。” 貔貅嘲笑道:“你清楚?你若真的清楚,就不会闹到现在这般田地。” 警幻怒气冲冲的道:“我的事,你少管,以前的事,你也最好少提,你若是继续说下去,我怕我忍不住会把你打的元神消散。” 貔貅咯咯笑了几声,表示不屑:“就凭现在的你,还想打的过我?痴人说梦。” 警幻也不多跟她废话,右手指尖在空中翻转,一朵花凭空出现,缓缓的向貔貅飞去。 貔貅惊讶的看着那朵花,不敢大意,右手凌空一抓,一柄剑出现在她手里。等那花临近时,一剑劈出,将那花儿劈散。 “没想到九钱剑会在你这里。” “你没想到的事情有很多,我没想到的事情同样有很多。看来现在的你我是不敌了,既然如此,那就好自为之吧!” 貔貅走了,警幻愣愣的坐在那里继续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指尖绕出两抹金光,金光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分——割——线—— 王诺璟一觉起来,发现香菱还睡着,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发现自己不何时已经流下了一滴泪来。这滴泪还是血泪,王诺璟吓了一跳,闭了闭眼,又睁了睁,发现自己并没有瞎以后,这才放下心来。 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拍了拍香菱的屁股,将她叫醒。 香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然而然的也就注意到了现在的状况,红着脸,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王诺璟将她拉了起来:“害羞什么,我又什么都没看到。” 香菱咬了咬唇,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王诺璟也发现了她的囧样,说道:“好了,别羞了,快起吧,我在外间屋里等你。” 不久后,香菱终于出来了,不过还是一副我很害羞的样子,捏着手。 王诺璟招了招手,香菱走到他身旁后笑着问道:“我都还没做什么呢,这么害羞干什么?我要是做些什么,你还不得没法见人了?所以啊,你要习惯,知道了吗?你是我的女人,我面前不用害羞的。” 香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诺璟刮了刮她的鼻子:“等会儿我上一趟街去,给你们买几件成品衣服。” 香菱听到有新衣服穿,高兴的露出了笑容。她已经好久没穿过新衣服了。 香菱帮着王诺璟扎好了头发,王诺璟领着香菱去了王熙凤的屋里。 这都几点了,还不把早膳给他端上来,那就只好由他去给王熙凤提个醒了! 王熙凤的屋里只有一个平儿在。平儿见了王诺璟,福身行了礼:“刚刚还打算让人去问一问爷醒了没,没成想爷自己过来了,爷可是肚子饿了?奶奶已经给爷备下了吃的,就等您醒了给端过去呢!” 王诺璟点点头:“我一直听人说贾府里新入门的媳妇做事滴水不漏,看来所言非虚啊!” 平儿笑道:“爷,这只是个玩笑话儿,怎么能当真呢?有客人来了,自然是要为客人准备妥当的。” 王诺璟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问下去,就闲问了一句:“你家奶奶呢?” “去给二太太请安了,本来是要回来伺候着爷用膳的,毕竟奶奶这条命可是您给捡回来的,可听说金陵那边来了信,就耽搁了,让我先回来。” “哦,是怎么一回事?” “嗨,能有什么事!一些劳什子的腌臜事,快莫要问,也莫要听,免得脏了耳朵。”说话的是刚刚进门的王熙凤。 要多久道:“你这耳朵可真灵!” 王熙凤笑着道:“没什么灵不灵的,要是别人这样说,我还真不一定能够听的见,可这是救命恩人的话,无论如何,我都得听的明明白白。对了,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卢诺璟。” 王熙凤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责备道:“瞧瞧我这记性,怎么就能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那我以后就叫恩公璟爷,如何?” “行啊,平儿,以后你也跟着叫璟爷了,我可不是你的爷!” 【王熙凤好感度+3】 平儿一时间被这话给搞不会了,心里乱糟糟、空落落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心情了! 王诺璟也不继续和她们二人开玩笑了,自己的林妹妹等人肯定还等着自己过去呢,他需要将大家联合起来! 既然提到了金陵来信,还有王熙凤口中的腌臜事儿,想来大家都想听一听这究竟是个什么事。 要说这事儿,还得讲一讲同属于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 薛家祖上就是行商的,当年景太祖起义,薛家当时的家主学那吕不韦,做了一笔奇货可居的买卖。果然,他的眼光是很不错的,景太祖登基,薛家付出了一大半家财的代价, 换来了从龙之功后,他没要多的的官,只是选择当了个小小的紫薇舍人。景太祖看他不贪心,还会做生意,就将内务府采办的活儿交给了他。 这也正是薛家祖宗的高明之处。 在别人的帮助下,你得了一块蛋糕,那些帮助你的人呢,自然也希望分一块蛋糕,有的人伸手就想要半块,有的人却只要一丢丢,那么,这样的情况下,谁会更讨人喜欢呢?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薛家的这位祖宗,无疑是位会哭的孩子。 第31章 金陵旧事(二) 祖宗们打江山,儿孙们嚯嚯江山,到了如今,薛家做皇商已经经历了四代人了。这所谓的第四代也就是鼎鼎大名的薛蟠薛文龙是也! 薛蟠的父亲从他爷爷那里接了班,把薛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将自己家的薛字号商铺打理的有声有色,也不知道是真的老死了,还是人为老死了,反正是死了。 他死了以后,留下寡母领着一儿一女。 说实话,古代人一生就是一大堆,薛蟠自然是有好多个叔叔的,他自己又是酒囊饭袋一个,这样的条件之下,那群人要是还不来分一杯薛家的羹,那不就白活了吗? 如此光景,薛蟠之母王氏早就有了搬离金陵的想法,可一直没什么好借口,这会儿恰巧碰上了薛蟠的这事儿,理由充分,顺水推舟之下,她就带着一家子人北上。 至于是什么事,且听慢慢道来。 有句话说的好啊,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有时候,命中注定的不一定是人,还有可能是某件事情。 金陵城很大,薛蟠像往常一样在街上溜达,逗逗狗,溜溜鸟,日子过得好不快活,至于自己母亲和妹妹对于家里的事已经操碎了心这事儿,他才不关心呢! 走着走着,他就遇上了一个卖女儿的人,他看这丫头长的有几分姿色,就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了下来。哪知过了一日,有人在街上遇见了他,硬说薛蟠刚买的丫鬟是他的,还想将人给要回去。 都进了他的屋,成了他的人,还能随意的给了你?二话不说,吩咐自己随行的几个狗腿子,让他们狠狠地打。 这一打,就把人给打死了! 薛母就写了信,送到神京城来,想让贾家以及她的娘家王家帮忙摆脱这事儿。 王子腾让人去送信,那意思就是让薛蟠进京来,还有那案子的事儿也别着急,等那受他们恩惠的贾雨村到位了以后再出面。 过了一两天,王诺璟也知道了这事儿,他皱着眉,总觉的这事儿怪怪的,香菱都被他机缘巧合之下给得到手了,这薛蟠的人生轨迹还会按照书中所写继续发展,当真是诡异的很啊! 他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些,这几天正正想着究竟怎样将王熙凤给弄到手呢! 对于这事儿,他一直苦思无果。跟香菱说了要买新衣服,一直没买,这会儿也无事,就打算去买几件。 布庄里的布倒是很多,可唯独没有成衣,看了看布的成色,王诺璟也不打算买了,这些布都没他府里的好,还是回去后把府里的搬一些回去吧! 有了这个打算,就在布庄里退了出来。 从布庄出来后,向前走一段,有一条巷子,被人戏称为天上人间,这意思是说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还是平头百姓,都喜欢往这里跑,因为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青楼,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赌坊。 这条巷子还有个特色,那就是联通了达官显贵和贫苦百姓的居所。 达官显贵住的地方是没有人做买卖的,所以王诺璟如果想要回府,这里算是个不错的近路。 刚进巷子,就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味随风飘来。向前走一走,就可以看到一家青楼,青楼门口还有一种人,他不是来买的,而是来卖女儿的。他们并不打算将女儿卖给青楼,而是将人卖给来青楼买的人,他们很有眼力,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够卖个好价钱! 王诺璟的到来,并没有吸引他们的注意,一个十岁的孩子,买丫头回去干什么? 可有人不这么想啊,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必须将手里的这个丫头给卖出去。一来呢,这并不是他的女儿,二来,要是再还不起钱,赌坊的那群人会打死他的。 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还真把王诺璟给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爷可怜可怜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岁孩童,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他话还没说完,王诺璟打断了他:“原来是讨钱啊!那你也不用突然窜出来吓我一跳吧。不对啊?乞丐还拖家带口的?” 那人道:“爷,小人不是来讨钱的,而是来卖女儿的。您就买了她吧,小人女儿长得可水灵了,您绝对会喜欢的。” (*ˉ?ˉ*;)! 王诺璟有点震惊,你把你女儿当货物推销的样子,真的让他认识到了古代封建社会的残酷。 王诺璟在怀里摸了摸,他出来没带多少钱,只有二十两。 “我只有这么多,愿意我就买,不愿意,我就不买了。” 那人咬了咬牙,如今才接近午时,那些来这里买的的人还不会来,二十两,还了债,还能够余五两供他继续赌。 “好,我卖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把丫头给领回来。” 王诺璟等了等,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又回来了,身后还绑了一个姑娘。 王诺璟一看,有点意外,来人风流灵巧,水蛇腰,削肩膀,眉眼间还有几分与林黛玉相似,不是晴雯,又是哪个? 还真真是意外之喜啊! 王诺璟将那二十两银子扔给了那人,那人一时间没注意,银子掉在了地上,他可不会介意,一招猴子捞月,迅速的将银子抓在了手里。 几个人好像一直在盯着他,见他有银子了,纷纷围了过来。 其中领头的和他勾肩搭背的道:“吆,这不是韩老二吗?这么快就有钱了?对了,你去年不早就把你婆娘给输掉了吗?什么时候又多出个女儿来?不过啊,这没关系,最要紧的是你这手里有银子!” 领头的将韩老二手里的银子夺了过去。 韩老二哭丧着脸道:“二哥,我只欠了十五两,您看……” “啪——” 王诺璟见这人打了韩老二,还以为他会说:“he~tui——你他娘刚刚是欠了老子十五两,可那是刚刚,现在你欠老子的是二十两。” 这样的一幕并没有发生,领头的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子来,拿了五两制式的定银:“老子是会赖账的人。” 第32章 齐聚贾府(一) “啪啪啪——”王诺璟鼓着掌,赞叹道:“我本以为你会赖账,没想到还挺守规矩的。” 领头的得意的扬了扬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倪二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绝对算数。小子,借钱不?我倪二借出去的钱该多少就是多少,绝对不会再涨价!” 王诺璟摸了摸下巴:“我想,如果连我都需要向一个放印子的人借钱,那可能国之将亡啊!” 倪二咽了咽口水,不是被眼前这人的狂给吓到了,而是他嘴里的话,这真是够不怕死的,什么话都敢说。 倪二佩服的道:“好小子,就冲你这么有胆,可看得起我倪二?如果看的起,可愿意和我当个朋友?” 王诺璟点点头:“你倒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相逢即是缘,你有这心思,那我也送你一场造化,要是哪天有难了,去荣国府找一个叫卢诺璟的人,只要不是你做了恶,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帮你的。”王诺璟转过头,故作不知的问道:“你叫什么名?” 晴雯被绑着手,并没有被绑了胆子,痛痛快快的回答:“晴雯。” 王诺璟从腰间摸出买好的瑞士军刀出来,刀虽小,可是非常锋利的,没几下就把草绳给割开了。 晴雯揉着被勒红了的手腕,并没有逃。 “走吧,我领你回去。” 晴雯点点头,跟在王诺璟身后。她没想到王诺璟领她来的会是荣国府,到了门口,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也是这府里的人?” 王诺璟笑问:“哦,你为何会加个也字呢?” 晴雯也没管那么多,跟着王诺璟从正门而入,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从正门里进有钱人家的宅子,一边跟着王诺璟走,一边说道:“因为我是这个府里的丫鬟,不过她们说我不懂规矩,现在我还在学规矩。” 王诺璟领着她向自己住的地方走:“我来这里就一定是这里的人吗?为何就不能不是呢?我也算是对你有救命之恩吧,那你说该怎么报答我呢?” 晴雯想了想,说道:“这样好了,我现在的月钱有五百个,每个月我留一百个,我给你四百个,十个月是四两,那我还你五十个月好了。” 王诺璟被她这话给逗笑了:“那我问你,你可知这五十个月是多久?” 晴雯有点气恼,这人竟然看不起自己:“不就是四年多!” 王诺璟道:“你还知道吧!如果我把这钱拿出去放印子,我也不多要利,每月一成利就好。我再把利和本钱加一起再放出去,你算算,四年,我能够得多少银子?你想用二十两就打发了我,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晴雯哑然,理还真就是这么个理:“那你说,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王诺璟道:“很简单,以后你就是我的丫鬟了。” 晴雯咬着唇,好像在下决心一般。最后气馁的道:“可我已经卖给荣国府当丫鬟了,卖身契也在他们那里,他们掌握着我的生死,我又怎么给你当丫鬟?” 王诺璟道:“你只管说你愿不愿意给我当丫鬟?” 晴雯爽快的道:“给谁当丫鬟不是当呢?你刚刚可以说是救我脱离了苦海,我总归是感激你的,而且你也因为我白白失了二十两银子,这银子要是按你的算法来,我还真就还不起,给你当丫鬟,也算是报答了你的恩情,可……” 王诺璟打断了她:“好了,废话可真多,这样好了,你呢,跟我回去就好了,其他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对了你为何会被人给拿出来卖……” 从正门里到凤姐院中没多远,王诺璟领着她去了凤姐院子里的膳堂,自从那日来了以后,王诺璟每天都会和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这样还获得了不少好感度,这两三天的功夫,可以说是收获满满,这会儿自然是一边吃,一边听晴雯讲她的遭遇。 刚刚王诺璟让晴雯坐下来一块吃可真的把晴雯给惊讶到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丫鬟,还能够和主人同桌而食的,震惊过后,她也就接受了,在她眼里,谁又比谁高贵些呢?只不过她命不好,投错了胎。 边吃边聊,王诺璟也知道了晴雯的事儿。 晴雯同样也是金陵人,原本王诺璟还以为她家里发生了什么洪灾,外出逃荒来了,所以他才觉得晴雯并没有进京,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晴雯也是个苦命的人,爹死了,她娘改嫁给了当地的地主,为了嫁给这地主,她娘将家里的几亩田都交给了地主,没了活路,她也只能跟着表舅哥来了神京城。 因为她长的漂亮,荣国府伺候在贾母身边的赖嬷嬷见了,就把她给买了回来,等教好了规矩,就把她送给贾母。 今儿个,赖嬷嬷使唤晴雯去外面买些布来,做几件衣服,因为她长了一双巧手,针线活巧夺天工,所以买布,做衣服的活都由她来干。 晴雯为了图个方便,就也走了近路,恰好遇上了韩老二。 韩老二就是个烂赌鬼,输了钱不说,还借了倪二的印子钱,无奈之下,也只能继续他的副业,那就是抓几个出来买东西的漂亮丫鬟回去。 晴雯被抓,自然是不愿意乖乖就范的,韩老二做的多了,自然也知道这些丫鬟们最怕什么,要挟晴雯道:“你呢,要是不乖乖听话,信不信老子让你尝一尝什么是男人的滋味?尝完了,老子也还能把你卖到青楼去,价格低一点罢了,不过啊,不是黄花大闺蜜到了青楼,那可是要陪最脏最臭的男人。还有你要清楚,大户人家,一个出来采买的丫鬟突然消失了,是不会有人关注的。你要是乖乖听话,我把你卖给个有钱人,我得了钱,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得生活不好,你说是不是?” 晴雯是厉害,知道与万恶的封建社会做斗争,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对自己的清白无所谓,愿意去青楼,去陪那群臭男人! 第33章 齐聚贾府(二) 晴雯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代价就是再一次被卖了,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卖给什么样的人,只能听天由命,现在看来,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一个月后,山中无甲子,岁寒不知年。弘安十年的第一场雪开始下了起来,这场雪比往年来的迟,不过啊,却要比往年来的都要大一些,一刻钟的功夫,地面就全部被下白了,白茫茫的一片,正如诗中所云: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王诺璟忙碌了一个月,终于有了回报,离自己开的第一家铺子开业还有一刻钟,等待之余,看起了系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战五渣渣(十岁小屁孩,你想打得过谁)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系统等级:一级(每有一位金钗好感度达到至死不渝可升级) 好感: 林黛玉——66(情窦初开) 贾元春——50(情窦初开) 贾迎春——20(泛泛之交) 贾探春——8(视若路人)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0(情窦初开) 王熙凤——38(微有好感) 香菱——82(忠贞不二) 鸳鸯——75(芳心暗许) 平儿——40(微有好感) 晴雯——52(情窦初开) 紫鹃——30(微有好感)】 看到这样的数据,王诺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一个月来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贾元春叫璟儿的时候已经不会不好意思了,叫的很自然,秦可卿实在是叫不出口,她干脆就叫王诺璟爷,平儿跟着王熙凤一起叫璟爷,鸳鸯、香菱、晴雯三人则是都叫他爷。 黛玉给鹦哥儿重新起了个名字,就是紫鹃。这个名字让王诺璟想起了一句诗:望帝春心托杜鹃! 黛玉有紫鹃个雪雁两个人照顾就够了,让鸳鸯去照顾王诺璟,三个人,每晚留一个在夜间照顾王诺璟。起初的时候,晴雯和鸳鸯是不愿意和王诺璟睡一张床上的,前者是不愿意,觉得没名没分的,这算是什么?后者则是不敢,她一个丫鬟,怎么可以和景王睡一张床呢? 后来,和王诺璟相处了二十来天,发现王诺璟做事不拘一格,对于那些规矩之类的更是嗤之以鼻,把她们三个丫鬟当成媳妇对待,只不过就是缺了名分罢了。王诺璟再次让鸳鸯不用睡在那张小床上,让她去给他暖被窝,鸳鸯没有拒绝。 晴雯知道了以后,心里自然是吃醋的,她已经慢慢的把自己当成王诺璟的妾室了,既然你们都这样,我凭什么就不能呢? 王诺璟终于有了三个不同的暖宝宝,每天抱着她们睡觉,别提有多暖和了。 想着这些的时候,铺子里的小厮对他说道:“爷,吉时已到,您快去点炮仗吧!” 王诺璟这才回了神,去开业。 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薛蟠那案子也算是结束了,这不,他也是在今儿个进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来说说这案子的后续。 贾雨村得了贾府的关照,领了个金陵知府的缺,高高兴兴的上任去了。 到了金陵,遇上的就是薛蟠这件案子,从门子那里得到了金陵的护官符: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宁国荣国二公之后,共二十房分,宁荣亲派八房在都外,现原籍住者十二房。)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房分共十八,都中现住者十房,原籍现居八房。)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共十二房,都中二房,馀在籍。)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内府帑银行商,共八房分。) 贾雨村哪里还敢判这案子,他才刚得了官,他可不想这官去的这么快,胡乱找了些说词,反正那死了的也没什么人给他讨个公道,给些银子就完事了。 最后,贾雨村连薛蟠的面都没有见,就把案子给判了。 这金陵的事儿基本上告一段落,我们将目光放回神京城。 刚刚说道王诺璟在神京城了开铺子。 他开铺子,来的人自然是非常多的,他开的铺子地段儿非常好,很快就围了很多人。 刚刚不也说了吗,薛蟠也在今日进京,要说神京城里哪里的地段最好,莫过于离宁荣街不远的青龙主街,这里达官贵族云集,可以说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因此,这里有富人才有资格来的东市。 薛蟠见过不去,只好勒住马,跟后面的母亲说了一声,让她们绕道而行,自己下了马,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凑近了一看,原来是家赌坊新开业。 这赌坊有什么好逛的,难不成还能赌出个花来?他也没打算离开,这么多人,这热闹他必须得凑一凑,就在这时候,铺子里走出来了个小孩。 “我艹,现在的奶娃娃都这么会玩了吗?” 王诺璟拿起早就做好的喇叭道:“很高兴大家能够来这里,对于大家的到来,我表示热烈的欢迎。你们有没有被骰子玩腻了呢?今儿个你们将会见识到不一样的赌博。由于这些赌博都是新玩法,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自己不会玩怎么办,新铺开张,大家有三天时间来熟悉赌坊里的新玩法,这三天里是不收钱的,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薛蟠来了兴趣,也跟着进去,门口,有几个小厮在发一个小册子,他也接过来一本,翻开来看,里面写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图片。 首先是一排特殊的符号,记起来倒是很简单,他看了一遍也记住了,还有就是一些叫扑克牌的东西,样子看起来挺花哨的,向后翻了翻,就看到了这些扑克牌的玩法介绍,还真是多啊,像什么德州啊,十三点啊之类的玩法,很快就吸引了薛蟠。 第34章 齐聚贾府(三) 王诺璟结束了开业仪式以后,他就回了贾府,接下来的事儿他没什么兴趣继续观望了,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为了吊贾琏而诞生的,现在只需要等他上钩就好了。 没什么事了,他自然也就回了荣国府。 刚到了屋子里,喝了口鸳鸯递过来的茶,黛玉就来寻他。黛玉穿着一身齐胸襦裙,上面是粉色,下面是大红色,衣服上有黄色的叶子和花朵装饰,后面还挂了红色的披帛,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活泼,可爱动人心弦。 黛玉对王诺璟道:“听说了吗?金陵来了个薛姨妈,大家伙都去了,我也该去的,你陪我去。” 王诺璟道:“好好好,稍等一会儿,让我将这几口茶全吞了。” 黛玉眼瞅着王诺璟将茶给喝了,就立马拉上他往外走。 经过王诺璟这么多个月来的悉心救治,黛玉早没了以前那副病恹恹的状态,此外,如今的她父母具在,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寄人篱下的感觉,有的只是来自己外婆家玩一阵子的想法。 林黛玉一面走,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就向王诺璟问道:“我这件新衣服可好看?” 想来黛玉是非常满意自己的新衣服的,要不然她的语气中也不会多了几分炫耀。 王诺璟点点头:“很漂亮,不过啊——”王诺璟故意拉长了声音,不把最终答案告诉黛玉,等着黛玉急了问他。 黛玉果然中了他的奸计,迫不及待的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啊,因为是你穿着,所以这裙子才会显得漂亮。” 黛玉听后,脸色发红,这一刻,仿佛四周都荡漾着红色的空气。 黛玉傲娇的道:“哼,不理你了,就就知道胡说,骗我开心。” 王诺璟没有说什么,揉了揉黛玉的脑袋:“不是要去看热闹吗?那快走啊?” 不一会儿,二人就到了贾母的院子里。院子里已,贾母、贾宝玉、王夫人、赵姨娘、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王熙凤、李纨都来了,站在那里翘首以盼。 一行人从抄手游廊里走下来,来到院中。 等能看清楚人了,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有点丰腴的中年妇女,鬓间有几缕白发。这位自然就是薛蟠的母亲,贾府人称为薛姨妈是也。在她身后错了一步跟着一人,用手扶着薛姨妈。年龄看上去也不大,比黛玉稍微高了一点。 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这位,自然就是薛宝钗了。 这二人身后,小厮丫鬟跟了二三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呢! 王诺璟好奇薛宝钗长什么模样,就踮着脚,向外看,哪知他这一举动,无疑惹恼了黛玉,揪起他的腰间软肉,用力一拧,疼的他眼泪在眼眶了直打花花。 王诺璟哪里还有心里看,赶忙做出一副求饶的表情。ψ(*`ー′)ψ 黛玉并没有离开,如果那样做会让她跌了份的。 人走近了,贾母先迎上去问候:“姨太太,一向安好?可算是将你给盼来了!” 薛姨妈笑着道:“都好,老太太也安好?老太太越发的精神了,越来越像个老(寿星了)……” 一个丫鬟急匆匆的,喘着气,对贾母说道:“老太太,宫里来了天使,让林姑娘去接旨。” 贾母顾不上和薛姨妈打招呼,说客套话了,催促王熙凤:“凤哥儿,快去将玉儿叫来。” 贾母只顾着看薛姨妈了,根本就没注意林黛玉是不是早已经到了。 王熙凤笑着道:“老太太这眼睛越发不好使了,林丫头早就来了,不就在那里吗?” 贾母自然是借坡下驴,应和道:“瞧瞧,这真是不中用了啊!玉儿,快,快去接旨去,切莫耽误了这等大事。” 林黛玉向贾母点了点头,转头望向王诺璟,那意思明显的很,不就是要让他一块去吗? 王诺璟点了点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王诺璟和黛玉走在前面,贾母等人跟在后面,这接旨啊,不是说给谁,谁去就行了,要一大家子,整整齐齐的去,这样才能够彰显出你的诚意来。 荣禧堂里,戴权坐在右边,贾政坐在他的下首陪他喝茶。 贾政道:“内相您别急,人马上就到。” 戴权忙放下茶盏:“不急,不急,可千万别催,我有的是时间。” 贾政有点疑惑,这戴权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喝了两盏茶,王诺璟迈着八字步,悠悠哉哉的走来。 戴权早就注意着了,看见了王诺璟的人影,就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搁,站起来,将拂尘搭在胳膊上,勾着腰,等着王诺璟的到来。 贾政喝茶的胳膊一僵,好家伙,这戴公公还有这种本事? 戴权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可以不知道有人谋反的消息,但是不能不知道任何跟王诺璟有关的消息,就比如王诺璟在神京城里开赌坊,弘安帝询问他缘由,一时间没答上来,被送去洗了一天的马桶,他可不想继续去干这活儿。 他自然也清楚王诺璟在贾府里做什么,因而王诺璟进来后,他并没有行礼,而是低了低头。 在贾政的指挥下,香案早就摆好了,这会儿人一跪,就差戴权宣读圣旨了。 戴权看一切准备就绪,现在香案前,打开圣旨开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林氏女黛玉, 天生丽质,贤良淑德,聪慧过人。林卿一心为国,忠贞之士也,今景王尚未娶妻,故而将林氏女赐婚于景王。婚期另定,钦此。” 黛玉磕了头:“臣女拜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也跟着喊着吾皇万岁,一起磕了头,算是将这圣旨给接了下来。 王熙凤还从袖子里拿了张银票出来,脸上堆笑递给戴权:“来戴内相,您老辛苦了,您就拿着去喝口茶。” 王诺璟看着他呢,戴权哪里敢接,这哪里是银子啊,明明是阎王帖啊! 戴权义正言辞的道:“为圣上办事,累死累活,乃是分内之事,怎么会辛苦呢?你就别拿它来侮辱我了。” 挥了挥袖子,不再停留,回宫去了。 第35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一) 好好的迎接会,被一封圣旨给完全打乱了。 王熙凤见黛玉转过身来,对她行礼道:“拜见王妃娘娘!” 王熙凤起哄,王诺璟也跟着,贾府的三姐妹同样跟着 贾母一听,心里不是个滋味极了,她还以为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怎么突然就定了下来呢?她可是见自己的宝贝疙瘩对黛玉痴迷的很,如今岂不是完全没戏了? 这会儿又听到王熙凤和几个姑娘们叫着王妃,只觉得聒噪极了,心情立马就不美丽了起来。至于还有没有心思去迎接薛姨妈,贾母只想说还有个屁的心思! 薛姨妈也暗暗叫苦,觉得这都是什么事啊,本来是风风光光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这副凄凉光景。 手里拿着圣旨,林黛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圣旨,而且她也才七岁,哪里知道怎样处理这些,求助的看向王诺璟。 王诺璟看黛玉不知所措的模样有点儿好笑,自己给她的那方小玺的价值可要比这个高多了,拿着他的玺的时候不觉得慌张,反而拿着一张破圣旨觉得慌张,还真是让他无言以对! 王诺璟跟着黛玉回了她的房间,看着她把圣旨放在柜子里,觉得不妥,又拿了出来,放到箱子里,又觉得不妥,再拿出来,放到了枕头底下。回头一看,发现王诺璟正在那里偷笑呢,气不打一处来。 咬牙道:“不给我出个主意就算了,还在那里看我笑话,仔细你的皮!” 王诺璟举手道:“好好好,我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把它随便找个箱子放下就行了,一块布而已。” 黛玉想了想,并没有完全听王诺璟的话,找了块布将圣旨给包了起来,这才放回了刚刚的箱子里。 “今儿个那么早哪去了?” 王诺璟开玩笑道:“听说来了个漂亮的新妹妹,我等不住了,去瞧了瞧。” 黛玉咬着唇,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她的嘴角:“我原以为我在你这里,自是与旁个不同的,果然呢,是我自作多情了,有了新妹妹,眼里就没了我这个旧妹妹。原倒是你从未觉得我长得俊俏,终究是入不了你的眼的!” 话到了最后,林黛玉已经带上了哭腔。 一番话,将一个渣男描绘的淋漓尽致,不愧是林黛玉,心思灵巧,可不输给王熙凤、贾探春、薛宝钗三人。 王诺璟这下慌了,他也没想到林黛玉这么容易就哭了,林黛玉对她的好感度也才66啊,看来有些事情不能紧紧看表面:“好了好了,玉儿,别哭了,也快别咬了,都破皮了,我就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今儿个我刚好开了家铺子,这才去了外面,刚刚那些人,我又不认识,哪里会真的去瞧人家。” 黛玉抬起头,看着王诺璟,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王诺璟见她不哭了,继续道:“在我心里,你是较别个不同的,你是我最喜欢的人,还有,你在我眼里是最漂亮的,我又怎么可能拿你们去比较呢?相信我。” 王诺璟心里又补充道:“哎呀,我这话也没说错,只不过是没有表达清楚罢了,最喜欢的人之一也是最喜欢对不对?红楼的每个姑娘都较别个不同,不是吗?” 林黛玉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一下子就红了。(︶.?︶?) 有点儿结巴的道:“你说话儿越来越没个准了,这话可是真的?要是假的,我这心儿可比那寒冬的冰碴子还冷。” 王诺璟剑指向天起誓:“我王诺璟要是说了半句假话,就……” 黛玉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你是真心就好,又何必发那劳什子的誓言。” 王诺璟趁机握住了黛玉的手,没有做其他什么事,饭总是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的黛玉只接受牵手,其他的还得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林黛玉又问:“今儿个这事怎么这么巧?可是你在弄鬼?” 王诺璟大大方方的承认:“这是自然,你瞧瞧,那什么薛什么一来,一大家子,整整齐齐的出去迎接,而本王王妃进门,竟然嚣张的只让你从角门入,这我要是还不给他们添堵,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林黛玉心里甜滋滋的,谁不希望自己是被人给宠爱着的呢? “疼不疼啊?你这傻瓜,我看着都心疼极了。” …… 王诺璟和林黛玉二人没有压低声音说话,所有的话儿都被王熙凤给听了个一清二楚,果然啊,这天下哪来的那么多怪事,你跟我一样,我跟你一样,这不就是一个人骗人的把戏吗?人跟人怎么就这么的不一样呢?她原以为嫁给了堂堂荣国公嫡辈儿,会风光无限呢,可哪里风光了?也就嫁人的那天风光了一天。本以为这管家会是个油水很足的活儿,没想到啊,这荣国府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要不是由她打理着,这个家早就败了。 要是自己是这位景王的女人就好了,哪怕是个侧妃想来也是风光的。 王熙凤脚下一顿,心头一愣,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难不成自己是个水性杨花、恬不知耻的女人? 不不不,王熙凤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她才不是呢,主要是贾琏太没用了,他要是有王诺璟一丁点厉害,她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提到了贾琏,那么贾琏在哪里呢? 贾琏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贾珍的儿子贾蓉一块儿去青楼玩,叔侄两个也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有时候兴趣来了,一女共侍二夫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贾珍、贾蓉都是宁国府的嫡系子孙,此处暂且先不提,我们先说贾琏的故事。 最近一段时间,王熙凤没让他去过她房里,贾琏实在是憋的厉害,今儿个一早,就约了贾蓉去青楼坐坐。 说实话,像他这样一大早就去青楼的,简直就是拾到鸡毛当令箭,少见多怪啊! 贾蓉最近被贾珍逼的心里压了一口气…… 第36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二) 贾蓉最近被贾珍逼的心里压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想到他爹除了会那样对他外,还不放过自己的妻子。 贾琏找他,那自然是不谋而合,他需要把这肚子火发泄在那几个小娘皮身上。 过了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大街上,大街上可谓是万人空巷,好奇之下,一打听,询问发生了何事,原来是神京城里刚刚开了一家赌坊,这家赌坊较别个不同,要是不去这里边赌一圈,那就白活了。 叔侄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兴趣,有好玩的,先去玩一玩,再去青楼也不迟,反正现在天色还早,青楼就在那里,又不会关门。 二人顺着人流,向那家所谓的赌坊走去。 赌坊很大,一共有两层,赌坊的名字非常奇怪,叫福安彩票,这个怪怪的名字并没有影响大家对他的好奇。反而让更多的人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贾琏领着贾蓉进了赌坊,立马有伙计迎了上来:“二位爷里边请,请问二位是在一楼大厅里乐呵,还是去二楼雅间。” 贾蓉问:“这二者间有何区别?” 伙计满脸笑容,耐心的解释道:“本店今日开张,一楼大厅,免费三日,供大家体验,二楼雅间也是免费的,不过每个时辰需要交二两银子的服务费。” 二两银子一个时辰,那在里面待上不到一天的功夫,所需的银子,那不就得够五口之家花销三四年的了?这地方,好生会赚钱。 这二人自然也不会缺了二两银子,打算去二楼看看。 贾蓉道:“去雅间。” 伙计高声喊道:“二楼雅座两位!” 贾琏和贾蓉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家福安彩票,这家还真较别个不同,首先来说说这地下铺的砖,油光锃亮不说,花纹精美还特别整齐干净,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那不是废话吗?王诺璟为了这间赌坊可是下了血本的,把王府掏空了一半,在系统里买了瓷砖的烧制工艺,还有水泥的烧制工艺,他还等着这里打响名头以后,靠这些回本呢,这几天他把神京城里所有的泥瓦匠给寻了去,让他们练习铺砖,他要把大景的建筑事业给垄断了,这年头,要说什么最挣钱,自然就是垄断了。 再说四周的场景,那是一个个椭圆形的大桌子,桌子边上还有椅子,因为今日人太多的缘故,坐在椅子上太占地方,大家都站着,四周围满了人,也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此外,他们还发现这里的房顶上有一个用玻璃做的灯台,灯台上放了满满当当的蜡烛,好家伙,这可够奢侈的,普通的大厅里,那玻璃都随处可见。 上二楼的楼梯也不像其他酒楼茶馆之类的在旮旯拐角处,而是在大厅的正中间,楼梯很宽,至少有十尺(一尺取整0.3米),等他二人上了楼,发现楼梯口处站着两个漂亮的姑娘,看到她二人的打扮,让这叔侄俩有点热血沸腾! 二人鞠躬行礼,说道:“欢迎光临。” 声音甜甜的,柔柔的,叫的二人心都化了。 两女长的一模一样,一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袍子(黑色旗袍),袍子上绣了一朵金色的牡丹花,从胸口一直到大腿处,那件袍子也很奇怪,大腿以下是露出来的,而且腿上还穿了一层黑色的像是袜子一样的东西,在光线的映照下,还散发着光芒,脚上穿着的鞋子更是奇怪,从来没有见过,应该不是布做的,尖尖的,后面还有个细细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个棍子,非常漂亮,同样也是黑色的。此外,她的头发扎法也和如今的扎法大不相同,头上有一步摇,鞠躬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很是漂亮,一对珍珠耳坠,和珍珠项链,显得她更加漂亮。另一人则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大腿上看起来没有穿,可又好像穿了袜子,阳光下同样闪烁着光辉。其他的都没有变。 贾蓉咽了咽口水,对贾琏说道:“二叔,她二人不就是春花楼的清风和明月吗?我们不是还点过她们吗?她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有,二叔,你有没有觉得她二人变的更漂亮了呢?这才多久不见啊!” 贾琏也点点头,因为这二人是一对双生子,他还在春花楼点过几次,点了几次后也就没什么感觉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见了她二人这副模样,感觉两腿发软,完全走不动道了。 贾琏同样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的道:“先别管这些,我们先去雅间。” 二楼的环境和一楼比起来更是优雅美观,这里的地板同样也是瓷砖,不过这些瓷砖都是没有花纹的,纯白色,让人看的非常舒心,雅间有很多,他二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在他二人踌躇的时候,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响起,二人寻声看去,原来是由来了一人,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袍子上同样秀了金色的牡丹花,他二人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女人,胸都比较高耸,难不成她们还会什么法术,能够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理想的状态? 来人笑着对二人说道:“想必两位爷是刚刚上来吧,请二位爷跟着我,我给二位爷好好的讲一讲这里的玩法,我相信二位爷会很快就喜欢上这里的。” 二人随着紫衣女子的脚步来到的第一间雅间,雅间上写了三个字“炸金花”。 进入以后,可以看到三张桌子,成品字形摆放,桌子都比较大,都是圆形的,雅间的空间很大,三张桌子隔得都比较开,每张桌子旁边都站着一位女子,她们身穿粉色的袍子,袍子上同样也是牡丹,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来了这里,就有种不想走了的感觉。 紫衣女子道:“这些玩法,都不是一个人来玩的,所以,不管是楼下大厅,还是雅间,都是开放的状态,二位可以随意的进出每一个雅间。” 第37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三) 紫衣女子顿了顿,停下不说了。 离二人最近的粉衣女子道:“二位爷,要不先坐下来体验一下?” 贾琏、贾蓉叔侄俩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在有人的那一桌坐了下来。 紫衣女子对贾琏、贾蓉二人介绍起了规则,炸金花很简单,二人一学就会。至于赌坊里是怎么赌钱的,王诺璟也早就想好了,同样采用了后世的筹码玩法。 大家所用的和后世影视剧里面的筹码没什么区别,不过只有三种颜色,黑色、白色和金色,黑色代表着铜钱面额,白色代表着白银面额,金色代表着黄金面额,这些筹码也是从系统里买来的,一级系统,东西实在是不怎么样。吃的,喝的东西一样没有,生活用品挺多,再者就是衣服丰富,工艺都是一些简单没有科技的工艺。还有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筹码之类的,用处不大的东西。 紫衣女子给了二人一百个写着一的白色筹码,解释道:“因为我们爷说了,今日的赌坊里并不开赌,大家玩的愉快就好了,这些筹码是用来替代银子用的,若是没有了,可以找那位为您发牌的荷官领取,三天以后,就需要您花费银子去楼下的窗口兑换,我们的筹码和银钱是等价的,请您放心使用,祝二位爷玩的愉快。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找紫衣服的侍者,她们会为您竭诚服务。” 贾琏和贾蓉早就迫不及待了,开始和桌子上的几人玩了起来,桌子上的几人,连同荷官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粉衣荷官就开始发牌。 玩了约么一刻钟,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位身穿黑色袍子的女子,一位白色袍子的女子,她二人还推着个小车,小车里放了很多东西,白衣女子比较羞涩,紧张的抓着小车,黑衣女子就大方稳重多了,走上前去询问道:“诸位爷,可要点什么喝的?” 贾琏玩了这么久,一直在赢钱,觉得这玩意简单极了,本来是打算走了的,现在又有这么个新花样,好奇的问道:“都有些什么啊?” 黑衣女子道:“有酒有茶,酒有十年的花雕,西域的葡萄美酒,惠泉酒,烧酒,还有上好的竹叶青,一壶一两银子,茶的种类很多,西湖龙井、武夷山大红袍、普洱茶、六安茶、暹(xian,二声)罗茶、枫露茶、老君眉等等,多的很,都是上好的茶,同样一壶一两银子。” 贾琏咂了咂舌道:“你们这里的东西卖的可够贵啊!” 黑衣女子道:“瞧这么爷说的,贵也是有贵的道理的,您瞧瞧这里的环境,就是那些寻常酒馆比拟不了的,再者,在这里玩牌都是免费的,都是你们大家赢大家的,我们爷也算是开门做生意,总不能不赚钱反而亏钱吧,所以只好在这酒水上赚一点了,不过啊,您放心,我们这里的酒和茶绝对不会以次充好,您喝了,肯定觉得价有所值。” 贾琏掏出二两银子:“两壶酒。” 等酒壶和酒杯到了手里后,贾琏觉得还真的值了,这酒壶、酒杯全身通体洁白,漂亮极了。 二人走出这雅间,去了别的雅间,他们还想看看有什么别的玩法。 玩了整整一天,天黑了,赌坊关门,他们才意犹未尽的出了赌坊。 有句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玩好了,又见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衣服,他二人自然是满脑子的想法。 见了春花楼的清风明月,他们也不想去别的地方了,就打算去春花楼。 福安彩票在十字路口,坐北朝南而建,在南边个,正好就是春花楼。 二人也没花多少功夫,一会儿就到了,然而今夜的春花楼也变了个样,春花楼的招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写着“醉生梦死”的招牌。 叔侄两个有点儿懵,这好端端的青楼,怎么说换就换了呢?不过来都来了,他们自然是要进去一探究竟的。 大厅里的人还真不少,横四竖五,足足有二十桌,楼上也变了样子,原本的房间全部被拆除了,变成了一个个隔间。大厅的最正面是个台子,位置刚好卡在一楼和二楼的中间,上面台子上没有台阶,应该是从后面有上下的楼梯,台子后边有一块巨大红布盖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台子上空有好几个玻璃台子,台子上放着上百个手臂粗的蜡烛。把台子照的灯火通明。 贾琏发现上二楼的楼梯在大厅的左右两侧。 他二人进来不久,就有人迎了上来,这次倒不是那些身穿怪异服饰的女子,而是正常的伙计。 伙计笑着对二人说道:“二位爷,里边请,第二场快开了,请问二位爷是去大厅还是雅间?” 贾琏疑惑的问道:“这里不是春花楼吗?” 伙计道:“那是以前的事儿了,如今啊,这里是醉生梦死,是集合了唱曲、小品、话剧、戏剧、说书、口技于一体的新型娱乐场所。” 贾蓉想走,他现在一肚子火气,只想着发泄出来。 贾琏却来了兴趣,想去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询问伙计:“这大厅和雅间有什么区别?” 伙计道:“大厅三个钱一人有座,一个钱无座。雅间一间十两银子。普通的茶水免费,好茶,好酒,好菜,果子点心这些价格不一,和其他酒楼里卖的没什么区别。就是菜都是下酒凉菜,没有热菜。” 贾琏道:“行啊,来个雅间,再来一壶好酒,两盘干果,两盘荤菜。” 伙计道:“好累嘞,二位爷楼上请。” 进了雅间,伙计又送上来了一张红纸,红纸上面写满了字,这些新奇的东西,可以说是将贾琏给勾了魂。 贾蓉知道一时间也去不了青楼的,那只能等晚上回去后发泄在那婆娘身上了,有了这个想法后,这会儿就没了别的心思,陪着贾琏好好玩就是了。 贾琏看着那张红纸,纸上最顶端的中间写了三个字“演出表”。下面罗列了很多东西。 第38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四) 第一场,口技——《救火》。 第二场,话剧——《范进中举》。 第三场,说书——《五凤朝阳刀第五章》。 第四场,唱曲——《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第五场,戏剧——《窦娥冤》。 贾琏看完以后,将单子递给贾蓉:“蓉哥儿,看看这单子,倒也是个新奇的玩意。” 一会儿,酒菜上齐了,二人玩的有点饿了,就吃了起来,一尝,那味道,美极了,两盘菜,几下子就吃完了,又要了四盘,才算是过足了瘾。 很快,台子上的红布拉开了,走出来一人,是个穿了件黑色旗袍的半老徐娘,贾琏和贾蓉都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以前春花楼的老鸨吗?没想到改头换面,做起了这个。 高跟鞋鞋跟敲击在舞台上,又好像同时敲击在所有男人心里一样。 所有人看向台子上的出现的人,全部都闭上了嘴巴。 春花楼的老鸨大家都叫她花姐,所以后面也就称她为花姐了。这位花姐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大,如今也才刚刚十八岁而已,平日里为了能够镇住人,这才将自己打扮的非常老。 花姐对众人道:“让各位爷久等了,现在我们的歌剧立马开始,还请大家保持安静,如果觉得他们表现的好,您喜欢听,那就等他们结束了以后,大家在叫好。 现在,我宣布,最后一场现在开始。” 花姐走了,台子上开始有小厮往上面抬东西。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上面摆了几样东西,一会儿出来一人,对着众人鞠了躬,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看。 只有一扇、一抚尺而已。 展示完了,又有伙计抬上八尺屏障,将人给挡了起来。 少倾,遥遥闻深巷中犬吠,便有妇人惊觉欠伸,摇其夫语猥亵事,夫呓语,初不甚应,妇摇之不止,则二人语渐间杂,床又从中戛戛。既而儿醒,大啼。夫令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夫起溺,妇亦抱儿起溺,床上又一大儿醒,狺狺不止。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床声,夫叱大儿声,溺瓶中声,溺桶中声,一齐凑发……(水点字数!??·??·??*?? ??) 等有人喊了一声火起后,配合着口技先生高超的本事,还真有人信了,想要拔腿就跑,看了看大家的反应,也都差不多,也就不觉得尴尬了。 表演完了,所有人都纷纷鼓掌叫好。 等大家不叫了,才有个伙计上来,喊道:“第二场,《范进中举?。” 当听到范进中举后,人却疯了,大家对他表示可惜,本来是可以做老爷了,怎么就突然疯了呢? 等大家听到丈人胡屠夫一巴掌把疯了的范举人给打好了,有人高兴的喊了出来,这一声牵动了所有人,都纷纷叫好。 科举真的太不容易了。 第三场开始,说书的是个老头。老头先是拍了拍惊堂木,捋了捋胡子,有条不紊的道:“这会儿我们书说《五凤朝阳刀?第五回——横生枝节,报宿仇二魔疾首;变生意外,救命妇双老丧生。 话说虎头追魂燕凌霄和追云苍鹰白剑飞二人刚刚讲好了拼斗……” 一回书,老头儿讲的抑扬顿挫,那叫一个妙极了。 第四场是《水调歌头?,王诺璟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这首词,脸不红,心不跳的,这首词就成了他写的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词,很美,唱声悠扬,让大家想到了远处的亲人,自然也引来了大家的叫好声。 接着,最后一场开始了。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 随着声音的响起,那红布被拉开了,从左边走出个老婆子出来,她勾着腰,手里拿着根木棍当拐杖。 一边走,一边唱道:“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嫡亲三口儿家属。不幸夫主亡逝已过,止有一个孩儿,年长八岁……” 不一会儿,窦天章也出来了,楔子的内容很快就结束了,来到了第一折。 二人从右边退场,红布拉上,随着说话声的传出,红布又一次拉开。 “行医有斟酌,下药依本草;死的医不活,活的医死了……” 这样的换场方式,众人没有见过,觉得还挺有趣的。 第一折的内容完了,又和刚刚一样,第二折的戏也开演。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元来也这般顺水推船。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这首曲儿一出,惹得好多人同仇敌忾,恨不得冲上去将那监斩官给撕了。 ……要一领净席,等我窦娥站立;又要丈二白练,挂在旗枪上:若是我窦娥委实冤枉,刀过处头落,一腔热血休半点儿沾在地下,都飞在白练上者…… ……大人,如今是三伏天道,若窦娥委实冤枉,身死之后,天降三尺瑞雪,遮掩了窦娥尸首…… 就在窦娥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一阵风声响起,伴随着打雷的声音。 之后,刽子手行刑,大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那还真有血飞出,全部都飞在那丈二白练上,并无半点落地。 很快,台子上空飘起了雪花,不一会儿就把台子给下白了,还把窦娥的尸体给掩盖了起来。 这下子,所有人再也坐不住了,啪啪啪,掌声不断,觉得自己的这钱花的真值。 贾琏和贾蓉也非常高兴,他们也没想到真就能够弄的这么好,实在是太有代入感了! 第39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五) 最后两些也很快就演了出来,三年大旱也演的不错。 第四折开始。 独立空堂思黯然,高峰月出满林烟。非关有事人难睡。自是惊魂夜不眠。老夫窦天章是也。自离了我那端云孩儿,可早十六年光景。老夫自到京师,一举及第,官拜参知政事。只因老夫廉能清正,节操坚刚,谢圣恩可怜,加老夫两淮提刑肃正廉访使之职,随处审囚刷卷,体察滥官污吏,容老夫先斩后奏…… 窦天章的一番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都非常想看看那监斩官被斩了的画面。 这一幕,大家自然也是盼到了。 莫道我念亡女与他又罪消愆,也只可怜见楚州郡大旱三年。昔于公曾表白东海孝妇,果然是感召得灵雨如泉。岂可便推诿道天灾代有,竟不想人之意感应通天。今日个将文卷重行改正,方显的王家法不使民冤。 最后,在窦天章的自白下结束了整篇故事。 贾琏和贾蓉二人觉得意犹未尽,不过人家都要关门了,他二人自然也不可能待下去,只能回府了。 贾蓉回了府,脑海里全部都是那几个女子的身影,怎么都挥之不去,急不可耐的跑回了自己的院里。 在他的房间里,他老婆杨莉已经睡下了。这会儿已经子时(23:00--01:00)了,这很正常,他这会儿来了兴头,哪里还会管她有没有睡着,急匆匆的脱光了衣服,一路上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把掀开被子,将杨莉给拉了过来,就想坐那风月之事。 很快他就愣住了,大水已经把金山寺给淹了! 咬牙切齿的道:“你他娘又干了什么事儿?” 杨莉和贾珍犁了一天的田,累着了,这会儿自然也没什么好脾气。 “你跟老娘说有什么用?有本事,去寻那老不死的去,他要那样,你又不敢拦着,我能怎样?” “你!”贾蓉气急败坏的道。 “好好好。今儿个,我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一场风月事儿也就结束了,贾蓉得意的问道:“哼,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杨莉眼角抽搐,她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好不好,简直就是根绣花针啊! 绣花枕头一包草! ——分——割——线—— 王诺璟终于哄好了黛玉,看她唇破了嘱咐道:“最近一段时间,别吃太热的东西,尽量吃凉一点的。” 黛玉点点头,问道:“今儿个可还出去?” 王诺璟拉着黛玉,坐到床上一边和黛玉说着话,一边查看自己的面板。 “本来还打算去一趟店里,不过都把我的林妹妹给惹哭了,我又怎会还去呢,自然是陪着我的林妹妹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战五渣渣(十岁小屁孩,你想打得过谁)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系统等级:一级(每有一位金钗好感度达到至死不渝可升级) 好感: 林黛玉——70(芳心暗许) 薛宝钗——0(视若路人) 贾元春——50(情窦初开) 贾迎春——20(泛泛之交) 贾探春——8(视若路人)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0(情窦初开) 王熙凤——38(微有好感) 香菱——82(忠贞不二) 鸳鸯——75(芳心暗许) 平儿——40(微有好感) 晴雯——52(情窦初开) 紫鹃——30(微有好感)】 看来刚刚的情话还是很有效果的,让林黛玉已经芳心暗许的,这就很完美。?(? ? 3?)? 王诺璟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系统也不知道是怎么判断的,有些人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就加了进来,非常的不合理。 至于科不科学,根本就不用考虑,华夏是科学压不住的地方。 黛玉道:“璟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王诺璟道:“问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 黛玉点了点头,认真的问道:“璟哥哥,你会离开我吗?” 王诺璟认真的回答:“不会。” 他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七岁的林黛玉并不懂爱情啊,虽然定了亲,黛玉还不清楚其中的意义。她现在所有的情感都来自于不希望王诺璟离开她,希望王诺璟能够一直陪伴着她。 王诺璟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你可是皇叔赐了婚的,是我未来夫人。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黛玉点了点头,又问:“璟哥哥,你会讨厌我吗?” 王诺璟笑了笑道:“我怎么可能讨厌一个喜欢我的人。” 黛玉高兴道:“嗯嗯嗯,我是喜欢璟哥哥的,那璟哥哥可千万别讨厌我。” 王诺璟点头:“好,我们拉钩好不好?” 黛玉疑惑的问:“什么是拉钩?” 王诺璟抓起她的小手,两根小拇指勾连在一块儿:“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话要算数!” 完了以后,王诺璟又道:“玉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黛玉拍了拍手道:“好啊!” “蛇、蚂蚁、蜘蛛、蜈蚣几个人在家里搓麻将。玩了许久没酒了,就想找一个出去买酒。 蛇说:‘我没脚,去不了,让蚂蚁去。’ 蚂蚁说:‘蜘蛛八只脚,比我的了四只。 蜘蛛说:我的脚再多也比不过蜈蚣大哥呀,让蜈蚣大哥去吧,这样也快些,我们也好早点喝到酒。 蜈蚣没有另一个推托,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他就出门买酒…… 一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蜈蚣回来。 于是大家让蜘蛛出去看看,蜘蛛一出门就看见蜈蚣在门口坐着。 蜘蛛生气的问:‘你怎么还不去,让大伙白白等着。’ 蜈蚣愤怒的说道:‘你放屁!总得等我将鞋给穿上吧!’” 笑话讲完后,黛玉果然被逗笑了,还说道:“璟哥哥真是会越来越打趣人了,如今连这些虫啊、蚁啊的都打趣。” 王诺璟刚想说些什么,外面就有人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大老远就听到了。” 第40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六) 来的人很多,王熙凤领着头,后面跟着薛宝钗、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四人。 黛玉起身相迎:“各位姊妹们好。” 王熙凤笑着道:“宝丫头刚来,总归是要认一认人的,我就领她来了,这不刚听到你们在这里笑,我就问问。” 王诺璟道:“跟玉儿讲了个笑话,对了,到饭点了,你们可吃了,如果没有,那就一起吃些吧,一边吃,一边讲。” 王熙凤道:“这个行,璟爷一直要求单另做一锅饭,今儿个我还真就要尝一尝这饭是个什么味。” “没问题,刚好,今儿个下了雪,我准备了火锅,那我们就一块儿吃火锅好了。我那地儿不够,还得麻烦你凤辣子准备一番。” 王熙凤拿起帕子,遮住嘴笑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地方有的是。” 薛宝钗一直在人群里注意着王诺璟,她发现王熙凤好像很在意王诺璟的想法。她有点儿好奇,这里也就七个人,那他住的地方有多小,连七个人都坐不下,还是说另有旁人。 很快准备好了地方,王诺璟又将元春、可卿二人给叫上。 王诺璟坐在主位上,这又让薛宝钗吃了一惊,坐在他旁边的林黛玉如今怎么说也是陛下亲赐的王妃,都不能和他比肩吗? 王诺璟看平儿站在那里,招呼道:“平儿,你也坐,别站着了,还有,别跟我说你不坐,不坐就是看不起我。” 王诺璟把所有的话都给堵死了,她还能说什么。 随后,王诺璟又道:“来,我们相互认识一下。” 大家介绍了以后,开始上菜,有牛肉卷、羊肉卷、新鲜的鱼、虾(神京城离津港不远,这些要新鲜的还不是问题。)白菜、豆腐、豆皮、泡发的蘑菇,再没其他什么东西了,也不是他王诺璟穷,这寒冬腊月的哪里会有什么绿菜,王诺璟看着单调,没有一丁点儿绿色的吃食,看来他得将大棚弄起来了,最起码能有口菜吃。 火锅是每人一个小锅,王熙凤夹起一块牛肉卷赞叹道:“我就说璟爷为何要自己建个灶出来,瞧瞧这刀功,就不是我们那些个厨子比拟的。” 鸳鸯道:“凤奶奶这就说的有点儿离谱了,这东西是我切的,我哪里有什么刀功啊,是爷的那个刀非常好用,切出来就是这个样儿,还可以调节厚度呢。” 王熙凤调笑道:“嗳哟哟,这才伺候了几天啊,就护上了。” 鸳鸯脸色有点红,晴雯道:“自家的爷我们不护着,难不成还等着别人来护?” 王熙凤有点惊讶的道:“还真没发现,这丫头除了一双手巧的很以外,这张嘴原来也了不得。瞧瞧这身上穿的料子,这和林丫头用的是同一批吧!” 香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自己的这两个好姐妹。 晴雯炫耀道:“我家爷心疼我们,愿意让我们穿,我们自然是要穿了。爷说的好,我们穿的丑了他看的不舒服,我们穿的漂亮了,他看的舒服,为了我家爷,我们自然是要穿的。” 王诺璟不想看到这两人吵下去,晴雯这丫头,最是敢爱敢恨,虽然也才十一岁,可刻在她骨子里的那骨子坦率直白、敢爱敢恨已经开始显现出来。王诺璟对她好,一个月来从没有把她当成下人看待,对于王诺璟,她自然有几分喜欢,这会儿觉得王熙凤在挪噎王诺璟,自然是要一句也不让的怼回去。 王诺璟押押手道:“好了,都别吵了,快吃吧!还有,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好了。” “某日,一侍郎和一御史一同到尚书家祝贺,祝贺尚书娶了他的第十八房小妾,大宴宾客,来的人都非常的多。一群文人,凑到了一块,喝上些黄汤,就也都变成了腌臜泼才,那坏心眼儿可一点也不少。 我这可不是吹牛皮,有理有据的。众人喝黄汤的时候,突然,席间冲出来了一条狗,叫的非常的凶,把在座的所有的人都吓到了。 这时,尚书就出来说:‘这狗叫的这么凶,这是狼是狗呀?(侍郎是狗)’ 说到侍郎是狗的时候,尚书还冲着侍郎递了挑衅的眼神,还把侍郎两个字咬的非常重。 众人听了,也知道其中的意思,于是就齐声高呼:‘侍郎是狗,侍郎是狗!’ 随后笑这侍郎听了,也不生随后笑这侍郎听了,也不生气,他稍微想了一下,就说道:‘尚书大人博览群书,这见识就少了点,竟然不认得这是狗还是狼。这狗呀,你得看它的尾巴,这尾巴下拖的是狼,这尾巴上竖的是狗,这上竖是狗呀!(尚书是狗)’ 说到尚书是狗的时候,侍郎也朝着尚书递了眼神,尚书当时有些尴尬了,一时不知如果对下去。 侍郎随后又说到:‘这狗呀,它就是贱,遇到肉就吃肉,遇到屎就吃屎,这就是遇肉吃肉,遇屎吃屎,这遇屎吃屎(御史吃屎)呀。’ 这时,侍郎已经走到了在座的一位姓嘲笑他的御史身边,大声说道,说的这个御史恨不得。寻个老鼠洞钻进去!”(摘自《清稗类钞》诙谐类) 王熙凤一双丹凤眼秃噜秃噜的转了几圈,微微眯了眯道:“璟爷还真是胆子大呢,平日里那些个尚书啊,侍郎啊的,谁不是高高在上的呢?谁又敢拿他们玩笑呢?没想到到了你这儿啊,直接成了狗啊,狼啊的,你就不怕被人说了嘴,让他们给听了去,找你算账?” 王诺璟拍了拍胸膛,豪气干云的道:“怕什么,哪怕他们当着我的面,我照样敢说这话,我是谁?我可是当今景王殿下的义兄,宰相门前的管家都没人敢得罪,我就不信还有人会得罪我这个景王殿下的义兄。” 黛玉翻了翻白眼,心里吐槽:“你那是靠是璟王的义兄吗?分明你就是景王别人这才怕着你吧!” 六岁的探春眨了眨那双可爱的眼睛道:“璟,按照这样算来,陛下身边的那个公公岂不是人人不敢得罪?” 王诺璟点点头:“我在家里排下序来算是老五,这样好了,以后啊,比我小的呢,就叫我璟五哥好了,比我大的呢,就叫我璟儿或璟五弟好了。对于三姑娘的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不错。还真就是你想的这样。那戴权啊,还真的是不得了的,你没听家里的长辈都叫他内相吗?你们那位凤嫂子可是很有眼力的将银子给人家递上去。” 一顿饭有说有笑的,薛宝钗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和大家见了礼,相互介绍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 到了晚上,王诺璟陪着林黛玉说了会儿话,可能今儿个被薛宝钗给影响到了,林黛玉表现的非常依赖王诺璟,见她久久睡不着觉,王诺璟就道:“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林黛玉问“什么故事?” 王诺璟故作神秘的道:“扬州衙门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黛玉撅撅嘴,不满意的道:“我人在这里,又哪里还会知道扬州的事儿,再说了,扬州最近的事儿你又会打哪里知道?” 王诺璟得意的道:“从哪里知道就是我的事儿了,我自然是有独属于我的办法。不过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还别不信。” 黛玉抿了抿唇道:“那你说来我听听,信与不信,我听了再说。” “好嘞,你听好了。扬州城外有一座山,叫黛山,你可听说?” 黛玉恍然:“哦,原来你在胡诌啊!我在扬州住了那么久,怎么就没听过有这么个山?” 王诺璟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证据的。” 说着王诺璟从腰间拿出了一张地图,将其打开,指给黛玉看。一张地图并不大,扬州城三个字的下方就标有一个名为黛山的山。 “瞧见了没?天下的山川那么多,你又怎么可能全部都听过?” “那你且说。” “好嘞。 这山上有个林一洞,林子洞里原来有群耗子精。那一年腊月初七日,老耗子升座议事,因说:‘明日乃是腊八,世上人都熬腊八粥。如今我们洞中果品短少,须得趁此打劫些来方妙。’乃拔令箭一枝,遣一能干的小耗前去打听。一时,小耗回报:‘各处察访打听已毕,惟有山下庙里,果米最多。’老耗问:‘米有几样?果有几品?’小耗道:‘米豆成仓,不可胜记。果品有五种:一红枣、二栗子、三落花生、四菱角、五香芋。’ 老耗听了大喜,即时点耗前去。乃拔令箭问:‘谁去偷米?’一耗便接令箭去偷米。又拔令箭问:‘谁去偷豆?’又一耗接令去偷豆。然后一一的都各领令去了,只剩下香芋一种,因又拔令箭问:‘谁去偷香芋?’只见一个极小极弱的小耗应道:‘我愿去偷香玉。’老耗并众耗见他这样,恐不谙练,且怯懦无力,都不准他去。小耗道:‘我虽年小身弱,却是法术无边,口齿伶俐,机谋深远。此去包管比他们偷的还巧呢。’ 众耗忙问:‘如何比他们巧呢?’小耗道:‘我不学他们直偷。我只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香芋,滚在香芋堆里,使人看不出听不见,却暗暗的用分身法搬运,渐渐的就搬运尽了。岂不比直偷硬取的巧些!’ 众耗听了,都道:‘妙却妙,只是不知怎么个变法,你先变个我们瞧瞧。’ 小耗听了,笑道:‘这个不难,等我变来。’说毕,摇身说变,竟变了一个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众耗忙笑道:‘变错了,变错了。 原说变果子的,如何变出小姐来?’小耗现形笑道:‘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香玉呢。’” 黛玉听后挥了挥手里的帕子:“就会作怪,你就这么想我是个小耗子变得?” 王诺璟笑道:“我只是想说他们不识货,拿个假宝贝当成是真宝贝,这扬州的真宝贝已经在我面前了!” 林黛玉撅了噘嘴:“说的好听,就会拿我取乐罢了。” “好啊,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诺璟在林黛玉的胳肢窝里挠了起来,弄得黛玉左摇右摆,哈哈笑个不停。 二人玩闹了一阵儿,王诺璟才放过了黛玉,帮她掖好被子:“好了,天色不早了,快睡吧!” 黛玉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临走之前,王诺璟在黛玉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飞一般的窜出黛玉的屋子。 王诺璟有了,紫鹃进来陪床,习惯性的帮黛玉去掖被子。这才发现黛玉把头藏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 “姑娘,姑娘!” 喊了两声,用力将被子拉了下来:“姑娘这是做什么呢?瞧把脸捂的这么红,快把被子放下去透透气。可是冷着了?” 黛玉摇摇头,有点儿结巴的道:“没,没有。紫鹃,我不冷,就是,就是……”黛玉一时没找到借口。 紫鹃追问:“就是怎么了?” 黛玉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故作不悦的说道:“那人坏死了,他拿故事挪噎我,我就有点儿不想见他。” 紫鹃恍然,也不继续追问:“姑娘快睡吧,天已经不早了。” 与此同时,贾琏今儿个看了那么多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心里那叫一个痒啊,要是不找个人乐呵乐呵,他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去寻王熙凤来场风月之事,想到曾今的憋屈,就没什么想法了,他现在要做的可是大展雄风! 思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在了多姑娘儿身上。以前没机会,这会儿他定要去试一试。 多姑娘儿是荣国府的厨子多浑虫的媳妇,不过嘛,这人的名字就和她的性格一样,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多! 当然了,她也不是来着不拒的,要想和她来场风月,那也得是贾府子弟。 第41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七) 话又说回来了,这多姑娘了要想和蓉国府的主子们搞事情,首先,她也得有几分姿色不是吗? 多姑娘儿的住处贾琏是一清二楚的,几天前,这位多姑娘儿向他示好,他并没有在意,觉得这有什么?现在,他觉得非常刺激,难怪曹阿瞒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汝妻儿,吾养之! 原来这里面的门门道道,真的让人热血沸腾。 悄悄的摸到多姑娘儿的屋子前,推了推门,发现门并没有上闩,贾琏的动作非常小心,房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蹑手蹑脚的向里屋走去。 走的近了,就能够听到一阵子富有节奏的打呼声。靠近一些,一股子酒味弥漫在空气里。 今晚的夜色很不错,透过窗子,照进屋子里,贾琏很轻松的寻到了多姑娘儿的所在之处。 贾琏,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殊不知啊,在他进里屋的时候,多姑娘儿就没睡着,还偷偷的看着他。 离得近了,贾琏也没脱鞋,直接爬到了炕上,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炕上的人,麻利的脱了裤子,快速掀开被子,发现这多姑娘儿只穿了一件肚兜,这样更好! 一只手捂住多姑娘儿的嘴巴,另外的则是为风月之事做准备。 多姑娘儿自然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位琏二爷要的就是个刺激啊!她非常配合的扭动着,挣扎着! 越是这样,看一眼一旁的多浑虫,贾琏觉得,他已经在云顶上遨游了! 一场风月事,比平时快了很多,不过他得到了更大的刺激。结束了以后,他又有点儿犯难了,这人还在挣扎呢,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发现这位多姑娘不挣扎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掌。 贾琏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事儿他不用愁了,这女人还真真是有趣啊! 贾琏翻身下来,系上裤腰带,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自己,在指指多姑娘,又指指外面。 意思自然就是:我和你一块儿出去。 多姑娘儿又不笨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贾琏下了炕,穿了件衣服,多姑娘儿也起身,发现有点儿凉,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后,这才跟着贾琏出来。 外面下了雪,比较冷,他二人也没停留,贾琏直接领着多姑娘儿去了自己的屋子。 进了屋子,贾琏二话不说,继续刚刚那事儿,他还意犹未尽呢! 说起来,今儿个还真是不巧了,平日里王熙凤是从来不会来贾琏这里的,可她今儿个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又被晴雯给怼了,她就想找个人说说体己话,思来想去,这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有个丈夫。 就想着啊,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男人,看看林黛玉,人跟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呢?于是她在睡不着之下,就来了贾琏的屋里,想着和他讨论讨论,该怎样抱住王诺璟这根大腿。 到了贾琏的房门口,就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浪叫声。 王熙凤气的牙痒痒,这才多久,就在这里胡搞,刚想推门而入,好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就听屋里的人问道:“二爷,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贾琏喘着气道:“太完美了!” “真的?那我跟二太太比如何?” 贾琏不屑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比的,爷告诉你,根本就没法比,别看她风光,到了床上,就是个死鱼眼珠子,看一看都没什么心思了,哪里还会去和她好!” “哈哈哈——” “哈哈哈——”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粗犷的笑声一并响起。 王熙凤哪里还能忍的了,一把推开房门:“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这样编排姑奶奶,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屋子里的人被吓了一跳,小贾琏更是瘫软在地,没了动静。 贾琏心里骂道:“这婆娘,又他娘发什么疯吧阿,老子下辈子的幸福差点就被她给吓没了!” 贾琏有点怒火,就有点儿不耐烦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熙凤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人还真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王熙凤嘲讽道:“我来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来看着你和这个贱人是什么个情况?” 贾琏不想在一个下人面前丢了面子,硬气的说道:“正如你所见,你已经看到了,你又想怎样呢?” “你!你!你!”王熙凤指着贾琏,一连说了好几个你,硬生生的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走过去,一把拉开贾琏,给他来了一巴掌,随后又抓起桌子上多姑娘儿的头发,使劲往外拉。 多姑娘儿可是非常怕王熙凤的,刚刚见王熙凤来了,吓得她立马将头埋在了桌子上,这会儿吃痛,自然也就顺着王熙凤的力抬起了头。 王熙凤看清楚了模样儿以后,嘲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你啊。我呸,真是恶心,你不是跟老爷在一起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贾琏被这一巴掌给大愣了,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老婆给打了一巴掌。 怒气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拽过王熙凤。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王熙凤的脸上。这下轮到王熙凤惊讶了,下意识的放开了抓着多姑娘儿的手,用左手捂住自己刚刚被打的了颊,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你敢打我,竟敢打我!你……” 愣了一会儿,凤辣子终于恢复成了凤辣子,脸色狰狞,拉起贾琏的衣服领子,把他往外拽:“走,跟我去见见老太太去,让她老人家来评评理!” 贾琏在一个下人面前失了脸,刚刚硬气的话也说出去了,他要是不表现出一番男子气概来,那他以后还怎样在这个家里抬起头来?岂不是见了谁都得低头做人。 一把将王熙凤推倒:“去你娘的,你这婆娘,越来越放肆了。” 贾琏左右瞅了瞅,看见了墙上挂着的宝剑…… 第42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八) 贾琏左右瞅了瞅,看见了墙上挂着的宝剑,走过去,抽出宝剑,指着王熙凤道:“行啊,今儿个我就把你给砍了,大不了我被发配去边关。” 说罢,就朝王熙凤劈了过去,可惜准头有点儿差,只是劈在了王熙凤的两腿之间。 王熙凤看了看剑,又看了看贾琏,看他那副狰狞的表情,她这才感受到了害怕。 趁贾琏再次举起剑的功夫,她转过身,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之后开始疯跑,向自己的院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快来人啊,贾琏他疯了,他要杀人!” 王诺璟并没有睡,因为他要看看今晚的收官之作。 有时候啊,看起来是巧合,可巧合太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人控制的故事。 说来也搞笑,王诺璟寻上多浑虫,多浑虫见他穿着打扮不俗,竟然问道:“找我婆娘!什么地方,我让她过去。记得给钱。” 真的惊掉了王诺璟的下巴。 喜欢钱就好办了,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多姑娘在这几天勾引贾琏,还准备好了说词,到时候让多姑娘儿说出来。 刚刚的那番话,不管王熙凤来不来,总有一天她会听到的。 所以啊,这场戏完完全全就是王诺璟主导的,如果没有成功,那就改天好了,好在一次就成功了,看了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五(恭喜你,你能够打到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书法:(三级)】 一个贾琏,早就被酒色掏空了,每天脚步虚浮,十五的战斗力,想来已经完全够用了。 王诺璟从黛玉屋中出来,就直接去了贾琏的那里,想看看事情有没有发生,到了地方以后,王诺璟就听到了王熙凤的喊骂声,知道这事儿成了,这才回了小院,就等着王熙凤的到来。 要问为何不担心王熙凤的安危,那自然是多此一举。王熙凤平日里管家,进进出出自然是在所难免的,她要是跑起来,可比贾琏要快多了。 王熙凤在前面跑,一面跑,一面叫着救命。贾琏拿着剑,从后面追。 王诺璟装出一副睡不着觉,在院子里溜达的样子,见王熙凤来了,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王熙凤道:“璟五弟,救命啊!” 王诺璟道:“救什么命啊?凤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这会不用她回答了,贾琏已经冲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说道:“今儿个一定砍了你,然后我就流放去。” 王诺璟将手举起来道:“你们处理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别扯到我头上来。” 王熙凤其实也没打算指望王诺璟的,毕竟王诺璟也才十岁。 王熙凤焦急的道:“璟爷,你快去寻人去!” 贾琏一听,这还得了,不由的脚步有点儿快了,等他经过王诺璟的时候,王诺璟趁他不备,来了一记秋风扫落叶,贾琏哪里有料到这种情况,一下子就被王诺璟给绊倒了。 因为下了雪的缘故,地上还有些雪沫子,贾琏扑倒以后,还向前滑行了一阵子才停了下来,手里的宝剑也丢了。 【王熙凤好感度+10】 果然啊英雄救美的套路玩起来,真的是百事无忌啊! 过了一会儿,贾琏才缓了一口气,就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诺璟笑问:“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尔,这位琏二哥是吧,怎么就不知道做事情要完完整整,头磕了,其他的也别少了。” 贾琏咬了咬牙,这人他听说过,是自己惹不起的那种。 这时候,琥珀进来了,询问道:“二奶奶,发生了何事。老太太派我来问一问。” 王诺璟道:“没什么事儿发生,就是我们三人玩呢,我想没什么事儿,琥珀,你就回去吧!” 琥珀点了点头道:“那奴婢就不打扰了,回去复命去了。” 被这样一打断,贾琏的那口怒气也就发了出来,怒气发出来了,他自然就不会还想着砍死王熙凤了,能够在神京城里好好活着,他又如何会真的想要被发配到荒凉之地去,捡起宝剑,悻悻然的走了。 王诺璟背着王熙凤,嘴角上挂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贾琏走了,王熙凤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向地上倒去,王诺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不让她栽倒。 王熙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倒是让璟五弟看笑话了。” 王诺璟温柔的问道:“可还好,有没有伤到哪里?” 王熙凤摇了摇头,她并没有伤到哪里,只是有点儿腿软。 王熙凤搞出来的动静还是很大的,贾元春的丫鬟抱琴,秦可卿的丫鬟瑞珠,林黛玉的丫鬟紫鹃,王诺璟的丫鬟鸳鸯,还有她自己的丫鬟平儿都出来看看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王诺璟道:“没什么事,都回去睡吧。” 王诺璟叫来平儿,他和平儿两个人将王熙凤给扶回了她屋子里头的炕上。 王诺璟并没有去安慰王熙凤,他知道,要强的王熙凤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发泄的场所,看她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从腰间掏出一瓶自己配的药,专门用来消肿用的,没有嘱咐什么,直接离开了。 王诺璟走后,王熙凤抱着平儿哭了起来,刚刚,她感觉好无助啊!原来一个女人再强,也希望有人能够出来保护她啊! 王诺璟看了看系统里好感度信息。 【好感: 林黛玉——70(芳心暗许) 薛宝钗——0(视若路人) 贾元春——50(情窦初开) 贾迎春——20(泛泛之交) 贾探春——8(视若路人)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0(情窦初开) 王熙凤——48(情窦初开) 香菱——82(忠贞不二) 鸳鸯——75(芳心暗许) 平儿——40(微有好感) 晴雯——52(情窦初开) 紫鹃——30(微有好感)】 看来自己还的加把劲,赶快让系统升级啊! 第43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九) 到了第二天,贾琏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寻了贾蓉,和他再次去了福安彩票。经过了一天的发酵,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在牌桌上,他大杀四方,把昨天的不愉快全部都给释放了出来。 三天过后,福安彩票也终于迎来了他正式营业的第一天。 贾琏和贾蓉玩了三天,都是输少赢多,这一下子就好像给二人打开了一条新的来钱之路,在第四天早上,他二人就早早的来了,顺便还带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他觉得这些银子完全够他们玩的了。 贾琏最近迷上了德州扑克,所以他来了以后立马就去了玩德州的雅间,贾蓉则是更喜欢在楼下和一群人玩骰子,陪着一群人在那里疯狂的喊着大大大,或者小小小,他觉得畅快极了。 德州的雅间里只有两张桌子,里面还没有人,他只好静静地等着,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人,贾琏认出来了,这人不就是住在他们府里的那个什么璟来着吗?平日里借着他是景王的义兄,在荣国府里狐假虎威,今儿个到了牌桌上,他一定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贾琏激将道:“奶娃娃,这里啊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回家去吧!” 王诺璟不屑的道:“门口又没说不能让我进来,怎么,你玩不起,怕输给我啊!” 贾琏一听,这小屁孩还真上道:“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王诺璟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豪气干云的道:“好啊!来,玩就玩,谁要是没把身上的钱输完就跑了,谁就是孙子,不知道你敢不敢?” 贾琏觉得这个提议太对他的胃口了,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王诺璟跟贾琏上了桌,粉衣荷官开始发牌。 为了今天王诺璟可是做足了准备,还特意买了一个比较牛气哄哄的能力——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有了这个技能,他今天一定让贾琏输的只剩下裤衩子,差点忘了,贾琏并没有裤衩子,只有亵裤。 还是把话说到牌桌上吧! 该到发牌了,第一把,王诺璟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等着发牌,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气太差了,底牌是一张三和一张二,还真是差劲的很啊!原本他已经打算放弃了,荷官发出来的第一张公牌同样也是二,这倒是让他又来了点兴趣。 第一把也没多赌,抛出去了五十两银子,公牌是红桃二、方块五、梅花k黑桃a、黑桃十,王诺璟凑了个对二出来,贾琏第一把还衰,底牌是一张方块七和方块八。 王诺璟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的牌:“没想到啊,小小的一对,就赢了啊,你这五十两我就先收下了,对了还有没有钱啊?如果没了,就跟我说,我借给你啊!” 贾琏不屑的道:“赌桌上,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瞧把你能耐的,钱,我告诉你,我有的是钱!” 王诺璟点点头:“有钱就好。” 二人继续开赌,王诺璟也没想到又是他赢了,这次贾琏得了个对k,王诺璟却更加幸运,是一对a。 这次又是五十两,贾琏一共带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自己拿了一百两,给了贾蓉五十两,这才过去了多久,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没想到自己就输了个干干净净。 王诺璟本来还打算一步步温水煮青蛙,让贾琏陷入他的圈套中,没想到贾琏运气这么差,一时间失落极了,他知道贾琏可没多少钱的。 贾琏面儿上也不好看,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手气会这么差,每次都输了一点点,他哪里会甘心啊。 走吧?那可就太没有面儿了,人活脸,树活皮,私底下干什么不要脸的勾当也没什么问题,可在这人前要是还不要脸,那他就真没脸了。 “小子,今儿个手气不好,再加上带的钱少了,一时让你得了意……” 王诺璟摇了摇头,早知道刚刚荷官展示牌的时候他就该看一眼了,这会儿直接把贾琏给玩穷了,就是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 紧接着,峰回路转,贾琏道:“这会儿去府里取,来回折腾,我怕你跑了,你刚刚不是说你也放印子吗?敢放给我吗?” 王诺璟大喜过望:“好啊,我这里的利儿不高,九出十二归,也就是三分的利。同样也不会利滚利。你要借多少?” 贾琏想了想,要是借的多了,他还不起,借的少了,恐怕又会被他笑话了去,思来想去,最后打算借五百两。 贾琏道:“我先借你五百两,想来也是足够的了,等会儿你可别被我赢哭了。” 王诺璟毫不犹豫的点了四个一百两的筹码,又点了五个十两的:“四百五十两,自个儿数数,来啊,准备笔墨。” 王诺璟开始写了起来:今贾琏向卢诺璟借款五百两,利息三成,期限一个月,到期后本金利息和银六百两,到期不还,用两天胳膊抵债。 王诺璟将借条交给贾琏:“来吧,按上你的指头印。” 贾琏也不犹豫,拿起借据读了读,没有什么问题,在王诺璟拿过来的印泥上沾了沾,按上了自己的手指。 接着二人继续开赌,这次王诺璟没在托大,先把牌给记下来再说。 这次他控制着自己的牌,和贾琏玩的有输有赢,有一把,王诺璟拿的牌比较高,牌桌上赌金的总额已经达到了八百两,贾琏这会儿已经红了眼,这把要是赢了他就逆天改命了,要是输了,那可就算是彻底的背上了六百五十两的巨额债务。 王诺璟直接把牌给弃了,有句话说的好,欲将取之,必先予之,要让贾琏产生赌瘾,并不是一蹴而就,饭要慢慢吃。 王诺璟面前已经没有筹码了,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等着,明儿个我还会来的。” 这次轮到贾琏得意了:“行啊,没问题,随时欢迎你来。” 王诺璟走了以后,贾琏才发现自己的印子钱还没有还呢,想了想,还有一个月。也不急…… 第44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十) 也不急着还,毕竟那借据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一个月为期。 贾琏开始数起了自己手里的筹码,一数,整整一千两,长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手里有这么多钱,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自己带了一百两来,这岂不是短短一个时辰之内,自己就赚了九百两! 可能有人会说了,是不是该去掉个六五零啊?别闹了,你突然有了一笔巨款,还会立马想到自己欠了多少钱? 贾琏见王诺璟输光了钱,跑路了,他也没心思继续一个人待在这里了,拿了筹码,取出个十两银子的来,扔给荷官:“收好了,爷今儿个高兴,赏你的!” 荷官(以下称为小粉)高兴的福了一礼:“多谢爷。” 贾琏走下楼,去看看贾蓉怎么样了。贾蓉还能怎么样,已经输红眼了。原本他也是赢了的,五十两押了一次豹子,直接让他赢到了五百两,有了这个赢法,贾蓉自然是越喊越起劲,可这也并不能挽留他输得局面,五百两很快就输出去了,还欠了五百两印子钱。这印子钱都是由赌坊自己来放的,这可就不是九出十二归,而是地地道道的九出十三归,五百两,到手四百五十两,还要欠下六百五十两。 借来的五百两银子输得也只剩下三两左右了,贾蓉见贾琏来找他了,立马道:“琏二叔,你可还有银子,先借我点儿,这把我一定会赢,赢了以后我再还给你,如何?” 贾琏霸气的道:“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给这一百两银子你就先拿去玩吧,还不还的,就别说了。” 贾蓉笑着恭敬的说道:“那就多谢叔叔了!对了叔叔要不要来一把,我发现这赌大小还真有意思。” 贾琏看围着玩的人各个喊的脸红脖子粗,也来了兴趣,问道:“这个怎么个玩法?可和楼上的一样?” 贾蓉摇了摇头道:“不一样,这个玩起来简单,赔率都是定的,押大一赔二,压小一赔二,豹子一赔十。” 贾琏点点头,一副高人模样:“行啊,你押大,我押小,这样咱们不就不会亏了?” 贾蓉点点头,觉得这也是个好主意,不管谁押对了,都会赚一倍的银子。有时候,当一个人陷入思维误区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该怎样算账了! 就这样,叔侄二人越玩越起劲,没别的意思,就是发现自己的钱从来没有少过,所以他们得意极了,瞧瞧其他人,哪个没有亏的? 快到午时了,贾琏对贾蓉道:“蓉哥儿,再来一把,完了后叔叔带你吃酒去。” 这会儿再没有输钱,贾蓉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点点头道:“好啊,再赌一把,要不这把赌豹子如何?已经好久没来豹子了,我想这次的肯定就是了。” 贾琏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他觉得贾蓉的话很有道理,他也没有全押,咬了咬牙,下了一百两。小粉看了二人一眼,发现这二人正是自家爷的目标,看他们押了豹子,一人一百两,也就是要赔出去两千两。 小粉妙手一晃,三个四出现在赌鬼们的眼中,押中了的自然高兴,没有押中的自然就灰心丧气,那模样,死了爹妈可能都没有那么悲伤! 贾蓉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实在是太令人激动了!一人一百两,那就是每人一千两啊!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他还想玩,贾琏拉住了他,现在还是吃饭要紧。 去了窗口,换了一大包银子,有时候听到和看到完全是两回事。贾琏和贾蓉都不受待见,一千两银子,他们早就听的不厌其烦了,见了以后,那就是快闪瞎他们的狗眼了。 一大包银子,他们也不敢去什么酒楼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将这批银子给拿回家去。 ——分——割——线—— 王诺璟出了赌坊,向前走了走,转身去了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后面是有个小院的,平日里醉生梦死的人都是住在这里的,当然了,也不全是,这里是青楼,自然是要卖海鲜的,以前是有人住楼上的,王诺璟将这里买下来以后一切都变样了,她们不用在为了生计做那些出卖自己的勾当,靠着王诺璟,用不同的方式,她们照样可以活下去。 可以有尊严的活下去,谁不愿意呢? 小院最中间的一间是花姐在住,因为昨儿个睡的晚了,今儿个也没什么事,就没打算早早起来,这会儿还睡着呢。 现在也才刚刚巳时,所以还睡着也没什么奇怪的。 王诺璟进了花姐的屋子,没有人阻拦,就好像他跟花姐很熟的一样,其实吧,王诺璟也只见了花姐几次面而已。 进了花姐的闺房,王诺璟看到了一副美人春睡的画面,觉得鼻子痒痒的,看来是最近神京城有点儿干燥,回去后一定得弄个加湿的东西。 花姐睡的很浅,王诺璟进门后,她就醒了,并没有第一时间起床,而是在等王诺璟过来。 王诺璟过来做到她床上以后,她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王诺璟还小,坐下来也不高,眼睛正对着的花姐的雪峰。 雪峰很挺拔,她的肌肤赛雪,所以这里也是一样的,她睡觉的时候本来是穿着肚兜的,可肚兜那根系在脖子里的绳子不听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解开了。 王诺璟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屋子里就两个人,很安静,花姐自然是听到了,咯咯咯的,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紧紧是听声音,就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花姐长了一弯柳眉,一双狐狸眼勾魂夺魄,左边眼角还长了一颗美人痣,此外,她手指纤细,指指如葱,双唇若樱,纤腰楚楚,一双玉腿,笔直如筷,一双精致的玉足,被某些恋足癖爱好者看到了一定会当成棒棒糖,坐在那里,一颦一笑间充满了风情,让人浮想联翩。 至于王诺璟是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原因很简单,花姐在被子里亮出了一条腿。 花姐笑够了,才问:“殿下,奴家好看吗?” 王诺璟无奈的摇了摇头:“花姐,你真的很美,不过啊,同样的,你真的不用这样的,从我买下春花楼以后,我就告诉过你了,你重新活下去吧,你从此以后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花姐,而是现在的花姐。你真的再也不必为了活下去而去讨好别人,哪怕是我。” 花姐从王诺璟身后搂住了他:“你又怎会知道我不是情愿的呢?我知道,殿下是嫌我脏是不是。” 王诺璟不说话,用行动证明,等到二人唇分,王诺璟还觉得有点儿意犹未尽呢!怪不得那贾宝玉喜欢吃胭脂,原来是这胭脂太甜了! 花姐可并没有因为这事儿脸红,而是大大方方的搂住了王诺璟的脖子,和他继续接吻。过了好一会儿,花姐才松开了嘴巴,趴在王诺璟那并不宽大的肩膀上:“这里,我可以把这里当做依靠吗?” 王诺璟道:“自然没有问题,有谁不喜欢大美人呢?尤其是像你这样美的,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大色狼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花姐笑了笑道:“好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那么好我的爷们,你什么娶我回家啊?” 王诺璟道:“这个能不能再等等啊?我才十岁,要是现在就讨个媳妇回去,我会被我娘给打死的。” 花姐捂着嘴笑了起来,傲娇的道:“哪怕你想娶我,我还不嫁呢!” 王诺璟霸气的道:“你不嫁也得嫁,哪怕我得不到你的心,也一定得到你的人!” 花姐沉默了一会儿道:“爷,且不说我比你大了八岁,就单单拿我是个青楼女子这件事情来说,皇室是绝对不会允许让我嫁给爷的,爷,就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让我待在这里好了,爷要是想我了,就来我这里,要是想和我欢好了,我也随时侯着爷,爷就别让我进王府了,我不想成为所有女人的公敌,如果爷真的一心要将我领回府里去,那爷只会得到我的尸体。” 王诺璟只能答应了下来,要放以后,这种情人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了。 王诺璟又和花姐聊了一会儿,把这些天新写,啊,不,应该是从系统里买出来,随后他自己抄录的稿子拿了出来,让花姐安排人重新排练,又和花姐吻了一会儿,过了过手瘾,这才回荣国府。 ——分——割——线—— 养心殿内,弘安帝用食指敲打着桌子,看着王诺璟这几日的日常生活,弘安帝微微的皱了皱眉,怎么又是青楼女子! 戴权一直观察着弘安帝,见弘安帝突然皱起了眉头,立马想着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漏掉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他才刚想完,弘安帝的问题就来了:“戴权,这姓花的女子是何人也?” 戴权脑门上瞬间就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真不是他不用心办事,而是这人真的查不到啊,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戴权立马跪下:“回陛下的话,现在只知道这是以前春花楼的老鸨,至于她的具体情况,奴才已经派了大量的人手去打听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弘安帝又问:“她和璟儿是怎样认识的?” 戴权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他知道。 “回陛下,是这样的,景王殿下在神京城里有许多商铺,其中有一家被改造成了一家叫福安彩票的赌坊,殿下好像还需要一些青楼女子,所以就把春花楼给买了下来。” 弘安帝听完后不悦的道:“就这些?” 戴权都快哭了,这还想要什么?一个想换一种活法,所以关了青楼做其他事情,另一个刚好需要这,就买了下来,你情我愿的买卖,这我还需要知道什么啊? 弘安帝见戴权不说话了,怒斥道:“废物,还不快去把事情给朕查的清清楚楚的。” 戴权也不敢问查什么,反正向下面安排,让他们去查就行了,至于他们怎么查,查什么,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另一边,王诺璟看完了自个刚认识了一个月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就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他自个也还觉得有点儿荒唐,不过啊,有时候颜值就是正义啊! 摇了摇头,回荣国府去了,该做的都做了,其他的事儿,就等着鱼儿上钩就可以了。 对了,王诺璟要是能够听到戴权的汇报,一定会给他作证,事实还真就是这样,花姐想和青楼里的所有女子另谋生路,王诺璟偏好却一群漂亮的姑娘去赌坊里当服务员,来春花楼谈收购的事情,没想到直接连人带楼的,一次性买了下来。 荣国府里,那日宝钗来了以后,住在了梨香院中。王诺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想去看看薛宝钗,那天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呢,他还真的该去会一会这位品格端正,但是又有点儿冷漠精明的姑娘。 王诺璟先是来到了王熙凤院子前的那块大影壁前,右一转,过了西角门,从夹道向东角门行去,途中会经过李纨的屋子,还可以听到屋中李纨教训贾兰的声音,王诺璟没有逗留,直接入了东角门,这也就到了东院了,在左手边上有一门,从这门里进去,穿过夹道,在从西南边上的角门里进去,也就到了梨香院。 进了梨香院,王诺璟当下就尴尬了,没想到林黛玉、贾探春两个人也在这里。 王诺璟灵机一动道:“可把你给找着了,玉儿你来这这梨香院也不告诉别人一声,也好让我找的不用这么辛苦。” 黛玉气的牙痒痒,她明明跟鸳鸯、雪雁二人说过她来了这里,要是王诺璟寻她,就跟王诺璟说她来了这里,这会儿你说没人告诉你,怕不是你根本就没问吧!那你跟我说说,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第45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十一) 林黛玉也没有揭穿王诺璟,算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儿,笑着问道:“寻我什么事儿?” “我那义弟送了些吃的过来,说是各国送来的贡品,有几根簪子特别好看,我拿了来,让你挑一挑,一共有五支,你们选一选吧。” 王诺璟非常肉疼的将所有的银子花了出去,从系统里买了五支簪子。 一支双蝶戏花鎏金玉簪 、一支梅花形金簪、一支双翔凤簪、一支红珠滴头白玉簪,还有一支则是檀木簪。 王诺璟说是给黛玉的,其余二人也不好意拿。 薛宝钗笑道:“我就不需要了,就不用给我挑了。” 黛玉道:“这怎么行,他都说了让我们挑,可我觉得,谁挑了都不好,谁又喜欢被挑剩下的呢?最后剩下的又给谁去?这样好了,让他把这五支簪子包起来,我们别看,等他包好了,打乱了,我们抽一个,抽到哪个,算是哪个,这样一来,也不算是我们挑剩下的了。” 探春道:“林姐姐这个法儿还真不错。” “那行,我包起来,你们转过身去。” 差点忘说了,王诺璟自然是不可能一进门就看到了人,而是进了里屋才看到,三个人坐在炕上。有说有笑的。 薛宝钗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炭?儿,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绵裙,一色半新不旧,看去不觉奢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 王诺璟也不用去找别的,看到那里有纸,就拿了五张,包了起来。 谁先第一个拿,薛宝钗和贾探春默契的让给了黛玉,反正也看清里面的东西,谁先来还不都是一个样。 黛玉随便拿了一个,没想到是那檀木簪,簪子是个花形,叶子是心形,叶柄很长,叶子上的脉清晰可见,还可以看到锯齿状的边纹,还有几多小花,整个簪子打磨的光滑如玉,到还真真是一支好簪子。 薛宝钗又谦让了一番,探春道:“这样好了,你我二人同时拿好了,要是看中了同一个,再说,薛姐姐觉得这样如何?” 薛宝钗道:“自是个妙法儿。” 二人同时拿,倒也没有发生看上了同一支的情况,打开来,宝钗的是那支双蝶戏花鎏金玉簪 ,探春的则是那支红珠滴头白玉簪,二人对这两支簪子都很喜欢,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薛宝钗在簪子上看到了一行小字,下意识的读了出来:“难舍难离,寿与天齐。” 这时候,薛宝钗突然感觉一阵子燥热从心底里往上窜。 还在那里思考着什么的黄金莺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匆匆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个密封的罐子,将罐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花香顿时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王诺璟意识到,这个东西应该就是所谓的冷香丸了吧! 按照书中记载,这冷香丸麻烦的紧,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花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和在末药一处,一齐研好。又要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白露这日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把这等水调匀,和了药,再加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成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内,埋在花根底下。若发了病时,拿出来吃一丸,用十二分黄柏煎汤送下。 如此看来,薛宝钗住在这梨香院也是人安排好了的,要不然其他地方可没有什么花根。 等宝钗服了药,没一会儿身上的燥热算是去了,宝钗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让各位见笑了,这个病啊,打娘胎里带来的,一直都好不了,幸好碰上了个癞头和尚,给了个方儿……” 接着薛宝钗又把这冷香丸的事儿说了一遍。 王诺璟毛遂自荐道:“我倒是跟着我那义弟学了点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如何?” 薛宝钗想了想,道:“那就有劳璟五哥了。” 王诺璟还小,所以薛宝钗也没有什么防备的心思,王诺璟主动取了帕子出来,放在宝钗手腕上,仔细的诊了一会儿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还真是一种怪病啊,看不出个名堂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王诺璟摇了摇头道:“这病啊,我现在还真看不出来,这样好了,我再去殿下那里学一学,说不上也就能够看出个所以然来。” 王诺璟又和说了一会儿话,领着二人回去了,都说送佛送到西,王诺璟也就把探春送了回去,把剩下的两支簪子也交给了她,让她把这两支送给贾迎春和贾惜春二人。 回了屋子后,发现黛玉有点儿不开心,不知道她怎么了,那就问呗! 问了后才知道黛玉想她娘了。 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个事吗?王诺璟拿了件自己的衣服让黛玉穿上,领着她回王府。 荣国府离景王府有一段距离,只因景王府和别个不同,它不看地段而修建,看的是环境和地方修的。 冬天的街头有一样东西最值得买,那就是烤红薯了! 王诺璟知道一个老妪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雪,都会在柳树巷的大柳树下卖烤红薯。这条柳树巷子并不顺路,需要绕行二里地,为了好吃的,这么点儿距离绕一绕,也不寒碜! 买完了红薯,二人一边吃,一边走,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挺开心的。 到了景王府,黛玉泪光点点,不知道的,还以为王诺璟怎么着她了呢! 二人来的早,还没吃晚饭,卢兰临时起意,包了饺子吃。 吃过了以后,天色也比较晚了,王诺璟也不想来回折腾,在王府里睡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坐上马车回了荣国府。 第46章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十二) 把黛玉送回荣国府以后,王诺璟又去了赌场,今儿个他赢了贾琏的二百两银子,贾琏又借了一千两,这次王诺璟没有让着他,直接将这一千两赢了回来,有时候,适当的挫败感才会让人更加有动力,赌博这个害人的东西也一样,让一个人染上赌瘾,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让他一味的赢。 输光了钱,贾琏也没什么心思待下去了,领着贾蓉回了荣国府。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牌桌上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薛蟠,这样王诺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薛蟠可和贾琏不一样,是个穷光蛋,空有荣国府嫡系子孙的名头,他有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金子银子。 王诺璟自从薛蟠来转悠着认人的时候见过一面,这几日来一直就没见过薛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初次见面,就来给自己送钱,还真是不容易啊! 薛蟠主动开口:“看你们这桌玩的热闹,加我一个可好?” 王诺璟摇了摇头:“我不介意。” 贾琏同样摇头。 很快三人局很快就开始了,有了薛蟠在,贾琏就不向王诺璟借钱了,这把王诺璟给气的啊,贾琏不向他借钱,那他还怎样逼的贾琏卖儿卖女呢? 玩了一会儿后,王诺璟发现薛蟠的钱好像也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多,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他一面赢薛蟠的钱,一面又会故意将钱输给贾琏。薛蟠的钱很快也就没了,薛蟠也不好意思让贾琏立马还钱,他选择了印子钱,贾琏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你没钱了,向人借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一次,王诺璟陪着二人玩了一整天,让他们赢走了五千两白银,同样的,给他们每人新添了一千两白银的债务。王诺璟算了算,薛蟠拿出来了一千两银子来赌,贾琏也拿出了一千两开赌,最后二人走的时候每人多了三百两。 接下来的半月光景,王诺璟每天都可以收到贾琏的一张借据,数了数,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一万两白银了,当然了,算上输出去的钱,王诺璟也就赚个一千两吧!不过嘛,赚钱不是目的,最重要的还是让贾琏欠他更多的钱。 今儿个也该到了收场的时候。 王诺璟直接在桌子上摆了一千个黄色的,面值为十的筹码对贾琏说道:“今儿个我想玩个大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贾琏道:“正有此意,今儿个我可是带了一万两过来。” 王诺璟点头:“行啊,那我们就玩个痛快。” 二人大概玩了十来局,在王诺璟的操控下,二人有赢有输,王诺璟让自己赢的多一些,贾琏输了有三千两银子,这让他有点儿上火。 小粉才刚把牌发给贾琏,贾琏慌慌张张的就拿起牌看了起来,两张盘叠放一起,最前面的是一张方块a,他屏气凝神,一口气也不敢出,慢慢的将牌给展开,心里不停地念叨着:“a,a,a,随便来一张a,老天爷保佑,佛祖显灵。” 终于将牌给掀开了,没想到还真是一张a,贾琏兴奋极了,可也没什么表情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足够出卖自己的底牌了,所以啊做事情不要慌,要稳稳的。 王诺璟则是在心里偷笑,这贾琏还真是好玩啊,你可知道,你手里的是哪个,我都一清二楚,还表现的风轻云淡,装给谁看着呢? 王诺璟随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牌,就扔在那里不管了,小粉开始发公牌,第一张是黑桃a,这让贾琏的心脏都在跳,接着又是一张红桃a,一下子,算是四张a都聚齐了。 小粉继续发牌,是一张核桃k。 贾琏想也不想,直接把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我全部都跟了,对了,你还放钱吗?如果放,可敢放给我一万两?” 王诺璟耸了耸肩,不屑的道:“不就是一万两吗?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换去。” 一两金,十两银,王诺璟在柜台上拿了一千两黄金,也就是十个一百的黄色筹码,上楼后,写起了借据: 弘安十年十一月十五日,贾琏借卢诺璟黄金十万两,利息按照三个点算,一月为期,到期后若是还不出银钱,愿将妻贾王氏同丫鬟平儿一起交出来用以抵债。 贾琏急着赢钱,哪里愿意看什么借据,直接按了手印,催促王诺璟:“快快快,别墨迹了,我把这些钱同样也押了,你敢不敢跟?” 王诺璟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真不打算留一点儿?” 贾琏道:“你要是不敢跟就直说,又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无用话。” 王诺璟在怀里拿出一摞儿借据来道:“我把这些押上,你的钱肯定是不够的,这样好了,你要是赢了,我把它们还给你,你若是输了就再签一份如何。” 贾琏爽快的道:“好,就依你所言,快快发牌,我已经等不及了。” 小粉又点了两张牌出来,一张黑桃j,一张方块k。 贾琏见发完了牌,将牌给掀起来,得意的笑道:“哈哈四张a,你拿什么大我啊?” 王诺璟镇定自若的道:“是吗?你真觉得这是最大的牌?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的牌看起来好像更大啊!” 第47章 卖妻卖妾 贾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根本就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他怎么会输呢?这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啊。 王诺璟走上前去,拍了拍贾琏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都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都让你别赌了,怎么就不听呢?这样好了,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签了这两份卖身契我就放过你,如果你不识好歹,那我只能砍了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彘,我想你也不想这样吧!好自为之。” 贾琏拿起那两张卖身契看了起来。 立卖字: 贾琏因借出纹银、黄金共计三十万两,无力偿还,因有一丫鬟,名平儿,年十四岁,长相俊美,情愿将平儿卖与卢诺璟。 三面言明:牙价十五万两黄金,同中笔下交清。若后生端,有中人以面承管,不与买主相干。 恐后无凭,永无返回。立卖字存照。 立卖字人:贾琏 中保人:王诺璟 带笔人:卢诺璟 弘安十年年十一月十六日立 立卖字 贾琏因借出纹银、黄金共计三十万两,无力偿还,因有妻贾王氏,名熙凤,年十五岁,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情愿将王熙凤卖与卢诺璟。 三面言明:牙价十五万两黄金,同中笔下交清。若后生端,有中人以面承管,不与买主相干。 恐后无凭,永无返回。立卖字存照。 立卖字人:贾琏 中保人:王诺璟 带笔人:卢诺璟 弘安十年年十一月十六日立 贾琏看了后,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下了三十万两黄金? 不过多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还的起,如今的贾琏,你让他拿出三十两都是个问题,至于这钱能不能从王熙凤或者其他人那里出,别提了,根本就不可能,谁有这个经济能力呢。 贾琏也不是什么蠢人,王诺璟敢就那么无所顾虑的就走了,他敢肯定,他要是不在这两份卖身契上按上手指印,恐怕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出去了,就算能出去肯定也是被做成人彘搬出去的! 贾琏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这家赌坊生意那么火,人那么多,为何偏偏这间雅间里没有人来,其他雅间里人可是不少的!他明白了,自己算是中了别人的卷套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贾琏捏着拳,非常愤怒,可也只是愤怒,那张卖身契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保人乃是王诺璟,王诺璟这个名字他贾琏还是听过的,堂堂景王肯为一个人做宝,这就说明他愿意为这个人出头。 贾琏将食指放入嘴巴,用牙一咬。 “嘶——他娘的,好疼!” 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印泥,还是灰溜溜的选择将印泥拿起来沾了沾,屈辱的按上了手指头。 贾琏走的时候,小粉还不忘微笑着说一句:“爷,欢迎您下次再来!” 小粉将贾琏按了手指的卖身契拿起来,转身去了隔壁,将它们交给王诺璟。 隔壁是王诺璟用来商量事的地方,王诺璟正在给小粉、小紫、小黑、小白的领头人吩咐着接下来的工作,小粉进来后,把东西交给王诺璟,站在一边安静的等着。 王诺璟交代完了所有的工作后,才对小粉说道:“你让店里的伙计去一趟京兆衙门,告诉府尹,本王在这里等他。” 小粉出去后,王诺璟等了也就两刻钟的功夫,伙计就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回来了,这府尹很有特色,长了一抹老鼠胡子,脸上油光粉面的,真真是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大冬天的,跪下磕头的时候鬓角还流出几滴汗水来,还真是为难他了。 王诺璟让他起来后吩咐道:“你给本王听好了,拿着这些东西回去,本王想看到她们全部变成良人,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事儿给本王办妥了,要是办不妥,你这乌纱帽有的是人想戴在头上。对了,别跟本王说这事儿不归你管的话,还是那句话,不归你管,总会有人喜欢来管。” 府尹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去,如今两位皇帝都非常疼爱王爷,他一个四品芝麻官,哪来的那么多胆子和人家对着干? “下官一定给殿下办的漂漂亮亮的。” 王诺璟又单独拿出了几张出来:“这几人,也一样,这个香菱和平儿有点儿特殊,不过啊,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本王只要结果,不考虑过程。弄好了以后,让人给本王送去荣国公府,交给本王的义兄卢诺璟。” 府尹哭着走了,这真不是人干的差事啊! 小粉激动的跪下给王诺璟磕头:“多谢殿下。” 王诺璟将她扶起来:“本王说了,你帮本王挣钱,本王让你们重新做人,互利互惠,没什么好谢的,你们只是本王挣钱的工具罢了!” 小粉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话而悲伤难过,相反的心里更加感激,她知道,王诺璟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不让她们有什么心理负担,可这可能吗?根本不可能啊,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王诺璟本就可以根本不用答应她们什么,就可以让她们当牛做马。 可王诺璟还是选择了让她们脱离奴籍,成为一个良人。 翌日,一则消息,让神京城里的贵族狠狠的得意了一把。 福安彩票突然宣布:人太多了,以后不让平民百姓进出这里,要想进入这里,要么是贵族子弟,要么你是有名的大富豪,其他人,就别想着进来了。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福安彩票突然关门了,说是要重新修整一番。一下子没了可以去玩的地方,这可把神京城里喜欢上在这里赌博的人给急疯了。 经历了五天的修整,这福安彩票也算是终于修整结束了。 众人再一看,嚯!好家伙,还真是够奢侈的,一人多高的玻璃,还可以旋转,当真是好玩又费钱啊!从旋转门里进去后,是一条玻璃通道,地上铺了红地毯。 第48章 平儿,是不是该换个叫法了! 红地毯一直铺到了二楼,没什么可说的,只能说这里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在那条通道的两侧是半开放的两间房,从楼上往下看,透过玻璃还能够看到几个玻璃盒子放在桌子上,盒子里还放了不同颜色的小球,小球上还写着赌场里最新出现的数字。 询问了一番后,这才清楚了那是什么,那是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啊!这个叫彩票的东西还真是妙啊! 第一天,王诺璟卖彩票就收入了一千多万个铜板,这也就意味着他卖出去了五百万张彩票,换算一下,一千万钱,也就只有一万两白银而已,他设定的一等奖可是十万两白银啊,这没买中还好,要是买中了,他第一天最少要赔十万两出去。 做买卖嘛,总是要吃点儿亏的,如果一开始就会赚钱,那多半是出来割韭菜的。 王诺璟现在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王熙凤和平儿的事。 拿了卖身契回了荣国府,王诺璟直接去了凤姐的屋里。凤姐不在,只有平儿一人在屋子里休息。 王诺璟蹑手蹑脚的到了她身边:“平儿!” 一惊一乍的喊了一嗓子! 平儿被吓了个激灵,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 “哈哈哈——” 王诺璟得意的大笑。 平儿咬着银牙,真想从王诺璟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怎的了?”没好气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的卖身契在哪里?” 平儿疑惑道:“璟爷要那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直叫我璟爷,觉得不怎么好听,想让你换个叫法。” 平儿笑道:“原来就是这事儿啊!我当是什么大事呢!那您想让我叫什么?您说,我听着!” 王诺璟挑了挑眉道:“那你就叫我爷如何。” “璟爷就莫要和奴婢玩笑了,您要是想听人叫你一声爷,这还不简单,您屋子里的晴雯、鸳鸯、香菱可都愿意的紧呢!” “可我就想听你叫我一声爷,这可如何是好?” “嗳哟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可莫要打扰了二位的好雅兴。”王熙凤应该是忙完了手里的活,回了自己屋,只言片语的听了听,也不管正确与否,先声夺人要紧。 王诺璟没好气的道:“你得意个什么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琏二奶奶了!” 王熙凤扬头笑的合不拢嘴,道:“嗳哟哟,璟五弟,不是嫂嫂我说你啊,我不是这琏二奶奶,还能是什么?难不成贾琏还敢休了我不成?” 王诺璟咧了咧嘴道:“凤丫头,你说的不错,贾琏的确不敢休妻,可他敢卖啊!你不信?我可是把卖身契都给带来了。” 王熙凤接过后,又转交给了平儿,王诺璟都忘了,这凤辣子认不得几个字。 平儿吃惊的道:“这,这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多?” 王熙凤见平儿脸上已经没面色,忙问:“怎么了,你这小蹄子,倒是说出来啊,怎么就不说了呢?” “奶奶,二爷他欠了三十万两。把我们卖出去抵债了。” 王熙凤惊讶的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三十万两?那岂不是三百万两白银?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这么值钱的了?他把姑奶奶我卖给谁了?卖这么多钱?” 王诺璟有点儿泪崩,王熙凤这关注点好像有点儿弯吧?她不应该把关注点放在她被人卖了这一点上吗?怎么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平儿有点结巴的道:“不是借的,而是赌的。” 王熙凤咬牙道:“这个天杀的,姑奶奶还奇怪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了没有见人,原来是给姑奶奶安排好了啊!你且看看,他把老娘卖给了谁,要是让老娘……” “停,停,停——”王诺璟打断了王熙凤的话,“这个我知道,你也不用问是谁,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被我异地飞卖了下来。我义弟把平儿赏赐给了我,所以我是来领平儿的,至于凤丫头,殿下说了,他晚上还缺个暖脚的丫鬟,等有时间了,他就来接你回王府。 王熙凤恨恨的道:“平儿,跟璟五爷回去,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平儿还想说点儿什么,王诺璟打断了她:“平儿,堂堂景王,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整个荣国府也没有人敢违抗殿下的意思。” 平儿也就不说了,下了炕,穿好鞋子,跟着王诺璟回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王熙凤突然问道:“平儿你是用多少银子被卖出去的?” 平儿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和奶奶一样,都是十五万两黄金被当出去的。” 王熙凤面色狰狞的道:“呸,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王诺璟突然发现,女人的嫉妒心当真是可怕啊! 平儿跟着王诺璟走了,也就是出个门,在进个门的功夫儿罢了。 屋子里,王诺璟的三个丫鬟都在,不知道平儿为何会突然来了,齐齐的打量着她,平儿一脸的尴尬与羞涩。 平儿和鸳鸯非常要好,平日里可没少从鸳鸯口中得知王诺璟的事儿,所以王诺璟说让她跟着走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放在待在王熙凤身边,每天夹在王熙凤和贾琏之间也挺难受的,现在也算是好了。 王诺璟对三人道:“以后你们四人就是姐妹了,互相帮衬着点!” 鸳鸯和香菱点了点头,唯独晴雯看着王诺璟。 王诺璟问道:“晴雯,你那般看着我,是想吃了我吗?” 晴雯道:“爷,我问你,你是想寻多少人来伺候你,是我们三个人哪里没伺候好你?” 王诺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继续装傻充愣道:“晴雯,你为何会问这种话呢,平日里我觉得你们伺候的我挺好的。” “既如此,那爷为何还要领新人来?” 平儿、鸳鸯都没想到当丫鬟的,敢质问主子。 王诺璟假装生气的道:“放了你了,我想要几个丫鬟来伺候,还得听你的不成?” 晴雯并没有认错,一脸倔强的和王诺璟对视。 王诺璟走向晴雯…… 第49章 二木头 王诺璟走向晴雯,在她头上敲了敲,想逗一逗她,色厉内荏的道:“好啊,你越来越放肆了,爷找多少丫鬟来伺候,那是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再敢多嘴,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拉出去打板子去!” 晴雯倔强的道:“爷若是想打,我受着便是了,可做鬼的,都想着当个明白鬼呢,爷若是想我死,我也希望做个明白鬼,还希望爷能够告诉我,爷需要多少个丫鬟伺候着才满足。” 王诺璟抡起胳膊,向晴雯扇去。 晴雯咬着唇,闭上了眼睛,等着巴掌落到她脸上。 那巴掌虽然是落在了她脸上,却没有一丁点儿力道。晴雯睁开眼,疑惑的看着王诺璟,不过她算是明白了,刚刚王诺璟根本就没打算打她,而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王诺璟朝她勾了勾手指,晴雯不悦的将耳朵凑到了王诺璟耳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等她凑到嘴边了,王诺璟小声说道:“最近每天到了晚上,我的脚有点儿冷,你帮我暖暖,我就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要其他丫鬟了,只要你们四个。” 晴雯想了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暖暖脚,不就是抱在怀里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平儿来了王诺璟这里后,起初还有诸多不适应,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再加上王诺璟和其他三人对她都挺好的,也就很快归了心,把自个完完全全的当成了王诺璟的人。 日子过得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日下了雪,王诺璟待在屋子里觉得无聊,闲着也是闲着,他来这荣国府已经好久了,还没在这府里认认真真的逛过呢,今儿个也算是赶巧,那就逛上一逛。 看看那枯了的草,逗逗那些个叽叽喳喳乱叫的鸟儿,再看看那些个景儿,倒也显的很是有趣。 当他走到某处的时候,听到了一件让他意外的事儿。 说话的应该是个小厮,只听他说道:“二姑娘,我可就谢谢您嘞!嘿嘿,下回啊,你要是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可千万要记得拿出来啊!” 王诺璟思忖:“二姑娘,这不就是贾迎春吗?这丫头虽然温柔善良,但却懦弱胆怯的紧啊,看来是在被下人索要什么财物,难怪那兴儿会说她的浑名是二木头,拿针扎她,她都不会嗳哟一声……” 王诺璟还在思忖着,就又听到那小厮继续说道:“二姑娘,你应该知道,如果让大太太知道你有这么好的东西却不上交,恐怕你免不了一顿好打!” “这,这,这是那位殿下的义兄让三妹妹送与我的,你,你不能拿走。” 王诺璟点了点头:“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笨嘛!还知道拿出我的名头来唬人!” 小厮张狂的道:“切,那又怎样,一个跟王爷有点儿关系的人罢了,还真当他就是王爷了?这里可是荣国府,不吃你这一套,既然二姑娘不愿意给,那就算了,我这就告诉大太太去。” 这次过了好几息,才又听贾迎春说道:“拿去!” “嘿嘿,还是二姑娘识大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是实物为什么来着。” “蠢货,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小厮拍了拍脑门:“对,没错,就是这个。咦,不对啊,小子,你谁啊?” 王诺璟边走边打量着眼前的情况。 刚刚他所在的地方刚好是抄手游廊的拐角,所以双方都没有看到对方,转过了拐角,王诺璟看到不远处有个突出的地方,平日里应该是用来喂鱼,自己看假山的景儿的。这会儿贾迎春和一男子站在那里,男子看上去并不大,应该也就是十五岁左右,穿衣着要比荣国府里小厮的好一些,看来这人并不是小厮。 王诺璟听那人问他,反问:“我是谁很重要吗?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手里拿着的是我的簪子,这一点很重要。对了,迎春,这是谁啊?” 迎春向王诺璟福身行了礼,道:“他是琮(cong,二声)三哥。” 王诺璟点了点头,迅速的把贾琮手里的簪子抽了出来,顺便看了一眼,原来是那支双翔凤簪。 王诺璟将簪子挪到左手,把右手腾开。 “啪——” 一巴掌,把贾琮扇的原地转了几个圈圈才停了下来。 十五的武力值,相当于一个成年人所拥有的力道,这一巴掌下去,打的贾琮是眼冒金花,双耳齐鸣,那就一个爽歪歪啊。 贾琮瘫坐在地上,指着王诺璟,想要说些什么,可能是因为下颌骨错位了,留着哈喇子,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诺璟走道贾迎春面前,将簪子插在她头上,说道:“下次不要那么好被欺负了行不行?你再怎么说也是贾府的二小姐,你也该早有自己的原则,事事谦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很好欺负。” 贾迎春绞着手里的帕子,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随后气氛就有点儿古怪了起来,一个人在地上不断地嗷嚎着,一个站在那里低头绞着帕子,另一个看一眼在那里嗷嚎的人,再看一眼在那里绞帕子的人,真真是说不出的鬼诡异来。 王诺璟提了提贾琮不耐烦的道:“滚,你给爷我记住了,爷送给人的东西,你们最好将那双招子给爷放亮了,要是敢打老子送人的东西的主意,老子下次就送你去北镇抚司喝茶去。” 贾琮扑腾了几下,可算是挣扎着起来了,捂着腮帮子,向王诺璟来的方向跑去。 王诺璟这才明白过来,看来自己不知不觉跑到了贾迎春的住所。 王诺璟笑问:“二妹妹,你这绞着帕子是打算绞到什么时候?” 迎春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王诺璟摇了摇头,想了想道:“二妹妹,听说你擅长下棋,这样好了,我最近好久没下棋了,和你下一局如何?” 迎春想也想,直接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迎春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走上半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进了屋子,王诺璟又发现了一件事儿,这屋子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暖和,一个丫鬟听见门响从里屋走了出来,长得很壮实,应该就是迎春的大丫头司棋了。 司棋穿的有点儿厚实,手里还拿着个暖炉走了过来把它交给迎春,抱怨道:“姑娘又去哪里了?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披上见氅子。” 迎春难得的笑道:“我不冷,快些给客人沏茶来,莫要让璟五哥笑话了去。” 司棋道:“五爷,您往里请,里边暖和些。” 王诺璟跟着司棋进了里屋,里屋里因为有炕的缘故,的确要暖和些。 王诺璟看了看四周的摆设,发现都很简单朴素。 司棋听说二人要下棋,就把炕桌上的布、浆糊之类的用来做鞋的东西拿了下去,又去把棋牌和棋盒取来。 王诺璟脱了鞋子,双腿盘坐在炕上,贾迎春则是跪坐在炕上。 贾迎春直接拿了白子,王诺璟也没有说是要换一换什么的,直接拿起黑子来下。 王诺璟发现贾迎春也并不是那么不堪,没有一点儿才能,最起码在下棋这点上就很有天赋。 贾迎春下棋很有一个特色,那就是只知道防守,甚至可以说是只知道一味的防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攻,或者往准确里说,应该是不愿意去进攻。 为了验证这一点,王诺璟故意卖了个破绽出来,他这这些棋注定是白下了。贾迎春继续察漏补缺,将自己的棋子护的牢牢的,不给王诺璟丝毫机会。 王诺璟问道:“二妹妹,刚刚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吃我一片棋,你为何不吃呢?要是把那片棋给吃了,你差不错也就赢了。” 贾迎春咬了咬春,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一旁继续粘鞋底的司棋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被欺负惯了呗!” 贾迎春指责司棋:“司棋,不可胡说。” 司棋冷哼了一声,不再理她,继续做自己手里的活。 王诺璟将手里最后一颗棋子落下:“二妹妹可听过一句话?” 贾迎春并没有好奇的问是什么话。而是抬了抬头,看向王诺璟,意思很明白了——什么话,我也很好奇,你说出来就行了,而我自个儿不好意思问。 王诺璟也被她那副我很好奇的样子给逗笑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听完了后,贾迎春又低下了头去,好像低头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王诺璟让她想了一会儿才又问:“二妹妹,可理会到了什么没有?” 贾迎春反问王诺璟:“五哥是觉得人不应该善良吗?” 王诺璟心道:“这二丫头其实非常聪明啊,时代造英雄,作为一个庶出的小姐,没人疼,没人爱,还有个不正经的爹,确实需要忍气吞声。” “这个没什么可疑惑,的确,人就该善良。可不该善良的没有底线。还有一件事儿,二妹妹可知道海里的大鱼是怎么生存的?” 贾迎春道:“可有人投喂?” 王诺璟摇摇头,贾迎春的回答怎么说,都会让你有点儿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_?) 王诺璟突然不想让她继续猜下去了,鬼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让人惊点下巴的话来。 王诺璟直接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说白了,就是小的怕大的,大的怕更大的。荣国府里,贾赦并不是最大的,还有一人,才是荣国府里最大的存在。还有一点,人都是好面子的,越老,越看中自己的脸面,你可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贾迎春点了点头。 擅长下棋的人你要是说她笨的很,那跟不把村长当干部有什么区别。 王诺璟趁机说道:“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五斤鳎(tǎ)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 南边提拉着鳎目的喇嘛要拿鳎目换北边别喇叭哑巴的喇叭。 哑巴不愿意拿喇叭换喇嘛的鳎目,喇嘛非要换别喇叭哑巴的喇叭。 喇嘛抡起鳎目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哑巴摘下喇叭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 也不知是提拉着鳎目的喇嘛抽了别喇叭哑巴一鳎目,还是别喇叭哑巴打了提拉着鳎目的喇嘛一喇叭。 喇嘛炖鳎目,哑巴嘀嘀哒哒吹喇叭。(来源于网络,若有侵权,请联系作者删除) 二妹妹,我刚刚说的,你可能在说一遍?” 贾迎春仔细的回想着,将刚刚的绕口令给说了一遍,说的有点儿结巴,可却是完完整整的说了下来。 王诺璟问迎春:“二姑娘,明儿个你来我那里,有些书拿去你看看,你可愿意?说不定啊,你将来会凭借他们逆天改命。” 贾迎春点点头道:“多谢五哥。” 王诺璟又问:“可有笔墨?” 司棋取来了笔墨,王诺璟开始当起了一个合格的搬诗公。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一首苏轼的《定风波》,就这样被王诺璟给偷了过去,当成了他自己的佳作。 写完了,王诺璟又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首《定风波?我就送给你了,希望你啊,以后别在那么唯唯是诺了,毕竟,荣国府里还不是他贾赦夫妇做主,有什么委屈了可以来找老太太,当然了还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贾迎春由衷道:“多谢五哥哥!” 【贾迎春好感度+30】 王诺璟有点儿差异,一句话就收获了这么多好感值,看来贾迎春太渴望被人关心了,只要有人对她好,他就会觉得那是个好人。 王诺璟看了看现在的好感。 【好感: 林黛玉——70(芳心暗许) 薛宝钗——0(视若路人) 贾元春——50(情窦初开) 贾迎春——50(情窦初开) 贾探春——8(视若路人)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0(情窦初开) 王熙凤——48(情窦初开) 香菱——82(忠贞不二) 鸳鸯——75(芳心暗许) 平儿——66(情窦初开) 晴雯——82(忠贞不二) 紫鹃——30(微有好感)】 第50章 荣国府琐事(一) 王诺璟又和贾迎春下了一会儿棋,这次王诺璟手把手教着她下,让她别只知道防守,也要学会反击,直面对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对了,还有一事,那就是晴雯对王诺璟的好感度为何会突然涨的这么快,这事儿还得从平儿来了后的那晚说起。 晴雯为了让王诺璟早点儿兑现他说过的话,当天夜里和香菱换了班,拿了手炉,给王诺璟暖脚。没想到王诺璟这无耻淫贼居然让她用雪峰帮他暖脚。 晴雯听了这话后,立马恼怒道:“在爷心里,爷定然觉得比我们高贵,可在我心里,同样是个人,一个脑袋,两个胳膊,两条腿,谁又比谁高贵些,爷又何故这般羞辱我。” 王诺璟笑问:“我哪里羞辱你了?” 晴雯脸有点儿红:“暖脚就暖脚,爷,爷又何故让我用那里帮你暖?这不是羞辱是是什么?” 王诺璟继续笑着问道:“你帮我暖脚的时候不是和我打个颠倒吗?你抱着我的脚,那我不也得抱着你的脚,这么算来,那我也不是帮你暖脚吗?” 晴雯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一时间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对于刚刚的事儿想道声歉,话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因为晴雯刚刚坐在炕边上,王诺璟一拉她,她就自然而然的躺到了王诺璟的怀里。 晴雯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谄媚主子、没名没分的被主子占了便宜去,一躺下,自然就挣扎着起身。 王诺璟道:“别动,等我问完了你几个问题以后,你若是还想离开我也不拦着你。” 晴雯点点头。 王诺璟看她不挣扎了,这才问道:“我问你,你可有想过换个人伺候?” 晴雯想起来跟王诺璟发个毒誓,可被抱的紧紧的,起不来,只好躺在王诺璟怀里道:“爷怎么越来越喜欢问这些诛心的话了?那爷听好了,我晴雯这辈子只伺候爷一个人,若是有二心,老天爷觉没让我有个好果儿。” 王诺璟用舌头舔了舔牙道:“你有这般想法,我自然也是有的,我都说了,以后只要你们四人,这里面还包括了你们四人我娶定了的意思,我可听说不想当姨娘的丫鬟不是好丫鬟。” 晴雯听后,小声鼓囊道:“这还不是没有娶吗?” 声音虽然我,屋子里安静,王诺璟还是听到了,捏了捏晴雯的鼻子道:“我堂堂景王,说出去的话,难不成还不如一个江湖客?江湖客一诺千金重。而我一诺怎么也得万万金吧!” 晴雯向一边滚了滚,从王诺璟怀里挣脱开,一骨碌爬了起来:“爷刚刚说什么?” “我堂堂景王……” 好嘛,就说这晴雯怎么突然这么惊讶,原来是自己说漏嘴了。 晴雯并没有追问王诺璟是景王的事儿,反而道:“爷若是不娶我,到时候,我一定死在爷面前。” 王诺璟拍了拍她的屁股:“我何时说话不算数了?让你记了这么久?” 最终,王诺璟算是得偿所愿,晴雯帮他暖了一会儿后,他就把晴雯叫过来,搂在怀里睡觉。 还是这样更舒服些,太小了,没意思! 王诺璟跟晴雯的这些个小互动,被鸳鸯知道了去,王诺璟还为此特意下了封口令,他可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小小年纪,就是个登徒子! 时间来到现在,也就是弘安十年腊月二十,同样的我们再说说那贾宝玉。 自从林黛玉来了后,贾宝玉的魂儿就被勾走了,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和妹妹们玩耍了,现在也提不起多少兴趣了,去找林黛玉玩吧,可每次去都会遇上林黛玉陪着王诺璟在那里读书,隔着窗户望一眼,瞧见上面写着什么《论语》,他就觉得脑瓜子疼,不愿意多看。不过好在又来了个薛妹妹,这让他有了别的去处。 今儿个闲的没事,再次来了王熙凤院里,想寻林黛玉玩儿,现在是冬天了,窗户没开着,他就向屋中走去。 进入里屋,王诺璟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本书,看的非常认真,林黛玉斜靠在王诺璟的肩膀上,贾宝玉瞅了瞅,王诺璟看的是《尚书?,林黛玉看的是《春秋》。 “哈哈哈——”王诺璟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 贾宝玉看着在那里哈哈大笑的王诺璟非常疑惑,这《尚书?还有什么可笑的文章吗?回去后看来可以看一看。 林黛玉在翻书的功夫终于发现了来人,瞥了一眼,继续盯着手里的书看,不过也没晾着宝玉,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 贾宝玉抬了抬手,想要招呼林黛玉下来,想到这是不可能的,悻悻然的将手放了下来,想了个理由,说道:“林妹妹可听说薛姐姐病了的事儿?” 黛玉歪着头,将眼睛侧出书去,看着宝玉问道:“那不是很久前的事儿了吗?” 贾宝玉一听林黛玉不知道此事,立马献宝似的说道:“是倒是,不过啊上次的病已经大好了,如今又病了。妹妹可要去看看?” 林黛玉转头看向王诺璟,王诺璟发现黛玉的目光后,将书合上:“你别看我,我都听你的。” 林黛玉满意的在嘴角挂上一抹胜利的笑容。( ﹡?o?﹡ ) “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自然是要去看看的。怎么说也都是亲戚不是吗?” 王诺璟在没有搞定林黛玉之前他是真的不想和其他人掺和,谁让林黛玉最难搞定呢? 听到林黛玉自个答应了下来,他哪里会有什么意见,闲的没事,去薛宝钗那里露个脸,加深加深映照也是不错的。 他讲书扔到一边,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对黛玉说道:“那走吧,快点儿回来,还能赶上午膳呢!” 贾宝玉看了看扔在一边的《尚书》,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璟五哥,这书可否借我看看?” 王诺璟犹豫道:“这不太好吧?这书不怎么适合你看,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贾宝玉着急忙慌的道:“别啊,璟五哥,你就让我看看吧,我保证,看完了就立马还给你。” 王诺璟叹了一口气:“你想看就拿去看吧,也无需你急着还,只不过啊,这书是真的不适合你看。” 王诺璟又提醒了他一遍。 贾宝玉没管王诺璟的提醒,他就是想看看《尚书》里有什么好笑的。 王诺璟和林黛玉下了炕,贾宝玉接过王诺璟手里的书,忙不迭的翻看了起来。 目录上共有四书,分别为虞书、夏书、商书、周书。 继续往下翻。 “尧典 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勋,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贾宝玉不甘心的往下看。 有趣的东西它终于来了。 “诗曰: 豪华去后行人绝,箫筝不响歌喉咽。 雄剑无威光彩沉,宝琴零落金星灭。 玉阶寂寞坠秋露,月照当时歌舞处。 当时歌舞人不回,化为今日西陵灰。 又诗曰: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 一朝马死黄金尽,亲者如同陌路人。 …… 三杯花作合,两盏色媒人。 …… 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日无常万事休。 ……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 话说大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中,有一个风流子弟,生得状貌魁梧,性情潇洒,饶有几贯家资,年纪二十六七。这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 贾宝玉一看,大呼过瘾,好书,好书,他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书,现在他也只是识得几个大字,背了《弟子规?、《三字经?、《千字文?老爷一直逼着他看四书,原来四书这么好看。至于书中的宋徽宗是哪个皇帝,他没心思去关注,他连景朝之前是哪个朝代都不清楚,在他眼里只要书好看了就行。 “嗳哟!” 贾宝玉只顾着看书了,一个没注意,撞在了墙上,疼的他喊了出来。 林黛玉听见了声音,向后看去,原本是个拱形门,贾宝玉只进来了半个身子,半个身子还在外面呢。林黛玉毫不留情的嘲笑道:“璟哥哥,你瞧,他真笨!” 王诺璟有点儿无语,他知道低头看手机发生各种状况的,还是第一次知道看四书会看的入了迷,而撞了墙的,而且这一幕还是发生在贾宝玉身上,尤其罕见。虽然,这本《尚书》它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 王诺璟拉了拉黛玉的手:“快走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贾宝玉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不想在林黛玉前失了面儿,就将书揣在了袖子里,跟王诺璟和林黛玉并排走着。 到了梨香院,梨香院也就四间房,薛蟠住在上房里,薛宝钗住在西厢房,平日里薛姨妈也在宝钗屋里。 薛姨妈这会儿也在,坐在内堂的榻上,和一个丫鬟裁剪布子。 薛姨妈见宝玉来了,高兴的起身相迎:“外面下了雪,正化雪呢,这么冷的天,不再屋子里待着,怎么还来了姨妈这里?” 贾宝玉笑道:“听说宝姐姐病了,所以来看看。” 薛姨妈笑道:“难得你费心了,她的病早好了!我的儿,劳烦你的一片心意了!” 至于王诺璟和林黛玉,薛姨妈算是视若无睹。 贾宝玉又问:“宝姐姐呢?” “在里屋呢!你也快些进去吧,里屋里暖和些。” 王诺璟来的时候,里屋门上挂了件半旧的蓝底映着黄色银杏叶的帘子,如今也还是没有换,进了里屋,薛宝钗依旧坐在炕上,这次在缝衣服,身上穿着的和上次也没多大区别。 帘子掀开,三人进来了,薛宝钗抬头看向来人,微微一笑,问候道:“你们来了?快些坐。” 三人坐下了,薛宝钗吩咐莺儿上茶,她则问道:“今儿个怎么一块来了?” 林黛玉捂着嘴,指着贾宝玉笑道:“还不是那呆子,说你病了,所以我们就来看看了。要不然,我是绝不来的。” 薛宝钗没有任何不悦,笑着问:“这是个什么理儿?” “今儿个你来,明儿个我来,这样也就不显的冷清了,一下子都来了,明儿个岂不是就冷清?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薛宝钗同意的点了点头。 贾宝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我,我也是听人说的。对了,我听说姐姐有一个金锁,可有此事?” 听人说?那这个人想来只有一个王夫人了吧!毕竟,贾府里她只关心贾宝玉,而且也只能是她,薛宝钗有什么,怎么样了,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也四五个人,她王夫人绝对在列。 薛宝钗犹豫了一下,从脖子里取下自己的锁来,递给贾宝玉。 贾宝玉听他娘说这是个宝贝疙瘩,这一看,好像也没什么,就是上面有一些字。 “不离不弃。 芳龄永续。” “这话听着和五爷那日送的簪子上的话儿好像,我当时就觉得那话儿好生熟悉,怎么就忘了是姑娘锁儿上有啊差不多的话儿。”端着茶进来的黄金莺插话道。 王诺璟这次是真的有点儿懵,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送的簪子上还有字呢? 贾宝玉好奇的问:“果真?是什么字儿?” 黄金莺努力的想了想,说道:“好像是难舍难离,寿与天齐。” 贾宝玉拍着手道:“妙哉,妙哉!” 黄金莺越说越上头:“还有更妙的呢!这簪子是……” 黄金莺将那日的经过娓娓道来。 林黛玉越听越气,金玉有良缘,还真是啊,选个簪子,闭着眼睛选的,怎么还就选的那么准确?这可不就是有缘吗? 王诺璟也心里叫苦啊,这系统坑人啊!那天他真的只是为了应付那时候的危机局面,没想到那会儿的场面是过去了,这会儿却惹来了真正的大场面。 王诺璟咳嗽了一声,他要是再不救场,林黛玉恐怕会十天半个月的都不愿意理他。 第51章 荣国府琐事(二) 王诺璟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道:“哪有什么金玉姻缘,一切都是赶了巧罢了。对了,那日玉儿不也选中了檀木簪子么,我还说那是木石前盟呢!” 薛宝钗看向王诺璟,问道:“这话如何解?” 王诺璟笑道:“人道是海誓山盟,我同样也渴望那海誓山盟的情儿。林妹妹常说自个是草木做的,恰好她又选中了木簪子,这可不就是木石前盟吗?” 薛宝钗古怪的道:“这林妹妹不是被圣上赐婚给了景王殿下吗?璟五哥怎么能提出这事儿来?快莫要提了。” 王诺璟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讪讪的笑了笑道:“那些东西是殿下给我的,我这不是在帮殿下说嘴吗?” 薛宝钗点了点头,至于她信没信,也只有她自个知道。 好在,林黛玉听了这话后,舒服了很多,至于王诺璟编排她是个草木人儿,暂且放过他。 见宝钗没什么事,二人说了会儿话,也不多留,回了凤姐的院子。 接着倒也再无他事,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临近年关,贾宝玉那里又传出了幺蛾子! 早上起来,外面比较冷,贾政恰好也在今日休沐,于是就请了几个清客相公和他们一起探讨先贤典籍。 这时候贾宝玉过来给贾政请安,贾政坐在书桌前,突然来了兴趣问道:“最近在做些什么?” 贾宝玉最近看《尚书》看的上头,平日里贾政一直催着他读书,没少在这方面吃贾政的挂落,如今他可是有备而来的,以前总是记不住书中的内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尚书》他是一看就全记下来了,这次他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一次了。 贾宝玉恭敬的站在下首,自信的道:“回老爷的话,最近在读书。” 贾政冷笑道:“读书?你还会读书?你且说说读的什么书?” 贾宝玉道:“是《尚书?。” 贾政惊讶的问道:“《尚书??你确定你读的是《尚书??若敢诓骗于我,小心你的皮。” 贾宝玉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想了想自己的确看的是《尚书》,也重新找回了几分自信,说道:“回老爷,的确是《尚书?。” 贾政想了想,随口问道:“乃有不吉不迪,颠越不恭,暂遇奸宄,我乃劓殄灭之,无遗育,无俾易种于兹新邑。往哉!生生!今予将试以汝迁,永建乃家。此话何解?” 贾宝玉听的有点儿懵,这一段他好像没见过啊! 想了想问道:“老爷,不知这话出自哪一篇?”贾政想了想,觉得告诉他这一点也无大碍:“出自盘庚中。” 贾宝玉心想:“原来是盘根啊,这不就是那个连理枝生吗?枝未伸不就是盘根吗?这个我最熟了,而且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这里了,就是有些地方不甚熟悉,想来说出来也没多大关系。” 心里拿定了注意,贾宝玉逛着脑袋道:“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滋味美……” 贾政刚开始听了,有点儿愣神,他怎么没听过呢?听了一会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味,终于算是听出来哪里不对了,气的他火冒三丈,两眼放光,咻的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向贾宝玉,坐在下边的几个清客相公憋着笑,偶尔有个憋不住笑的笑了出来,这让贾政的脚步快了三分。 “啪——”清脆的巴掌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贾宝玉被扇的原地打了几个转转,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贾政,实在不清楚他背出来的东西有什么错,他明明背的很好啊!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怎么还会被打? “畜生,你背的这是什么?有辱斯文!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肮脏秽语,竟敢拿来在人前耍酷,看我不打死你!” 贾政手里原本拿着本书,将书卷起来,就成了上好的武器,拿着它,在贾宝玉的身上开砸,一边砸,还不忘时不时的奔出些污言碎语来。 贾宝玉疼的啊,哎呀的乱叫。 一个骂,一个叫,还别说。真是有一番别样滋味。 几个清客相公上来劝说:“政公,算了,算了,还小,还小,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是啊,政公,算了。” 贾宝玉还想问问为什么,看贾政那副吃人的模样,哪里还敢问。 贾政恨铁不成钢的道:“不行,这事儿他必须给我说清楚。说,你是从哪里看来的这些个艳词烂话的,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儿个看我不打死你!” 贾宝玉可怜兮兮的道:“这书是从璟五哥那里拿来的。” 贾政不清楚璟五哥是哪个,追问:“哪个璟五哥?” “就是个林妹妹在一起的那个璟五哥。” 贾政一听,那不就是景王殿下吗?景王乃是玉王的遗腹子,在他这一辈,算一算顺序,可不就是排行老五吗?这还真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贾政一下子就没了脾气,摆摆手道:“滚滚滚,别在我眼前添堵!” 贾宝玉这才算是逃过一劫。贾政也没说将那书怎么处理,贾宝玉虽然挨了打,可还是觉得这书棒极了,因而他忍着痛,将整本书给誊抄了下来。 当天夜里,贾宝玉继续翻看着那本名义上的《尚书?,恰好碰上袭人刚刚沐浴回来伺候他睡觉。 对了,先将这花袭人是何人也讲清楚了,我们也好继续讲我们的故事。 这袭人和鸳鸯一样,本是贾母身边的丫鬟,姓花,本名珍珠,贾母最溺爱的就是贾宝玉了,就如俗语中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那种。 贾母自然而然的就怕贾宝玉手底下的丫鬟照顾不周,贾母向来喜欢花珍珠乖巧听话,眼里只有自己伺候的主子,就把她给了贾宝玉,让她伺候着,贾宝玉因为一句花气袭人,就给花珍珠改了个名,让她成了如今的花袭人。 袭人跟了贾宝玉以后,可谓是心里眼里都是贾宝玉,贾宝玉说东,她觉不往西,人也聪明,知道怎样伺候好主子,很快就成了贾宝玉的大丫鬟,对了,这大丫鬟也就是丫鬟的等级,在主子手底下伺候着,大丫鬟算是最有权势的丫鬟。 将话说回来,贾宝玉看袭人洗了澡,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再加上袭人那红艳艳的嘴唇,让她或多或少的起了些别的心思。 贾宝玉放下书,让袭人坐到他身边,笑问:“姐姐,你嘴上抹着的可是刚刚浸的胭脂膏子?” 袭人不清楚贾宝玉干嘛问这个,如实回答:“是的。爷问这个做什么?” 贾宝玉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我看书上说这胭脂膏子格外香甜,好姐姐,你让我尝一尝!” 袭人笑道:“这有什么好尝的,你且等着,我去给你拿。” 贾宝玉拉住了袭人:“不用那么麻烦,姐姐唇上的不就正正好吗?” 袭人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以后反正都是贾宝玉的人,就答应了下来:“那,那你快些,莫要让别人给看了去。” 贾宝玉高兴的道:“好嘞!” 二人相濡以沫了很久,贾宝玉将袭人嘴上的胭脂膏子吃了个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袭人的唇。 ——分——割——线—— 无独有偶,王诺璟跟贾宝玉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谁让他身小心大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到了晚上的时候,王诺璟也从平儿口中得知了此事,笑的他直不起腰来,他真的很想看看贾政的表情。 平儿看王诺璟笑的那么开心,就问道:“爷知道那是个什么书?” 王诺璟疑惑的道:“难道没人说那书是贾宝玉从我这里拿走的?” 平儿白了王诺璟一眼:“这事儿谁敢说!” 她现在也知道卢诺璟和就是王诺璟了,这还是鸳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的缘故。 王诺璟刮了刮她的鼻子:“看来我这身份在你这里也算是彻底露馅了。” “爷还说这事儿?我可是真的信了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话儿。” 王诺璟下了炕,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到平儿手里,平儿抿了一口。对于这种事儿,平儿也算是习惯了些,早知道,一开始,平儿可是惊恐不安了好久的。 王诺璟吹了吹,喝了一口道:“你还真别不信,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贾家有个世交老亲,想来你也听过,就是金陵的甄家,如今的家主应该叫甄应嘉。” 平儿接过王诺璟手里的茶,让他上来道:“自然是听过的,不过啊,这里头可有什么故事?” 王诺璟一边上炕,一边道:“自然是有的。” “甄应嘉有个儿子叫甄宝玉,这人和贾宝玉还有点儿相似之处。对了,这人想来和贾宝玉一般年岁,你可听说过他?” 平儿习惯性的将右手里的茶递给王诺璟,将左手里原本属于王诺璟的茶放到右手里,这才道:“甄家那么大个人家,他家的事儿可都是金陵城最关注的事儿,所以啊,倒是道听途说了些,至于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不明白了。” 王诺璟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开始了他的表演:“这甄宝玉最喜欢说的就是:‘必得两个女儿伴着我读书,我方能认得字,心里也明白;不然,我自己心里糊涂。’还常对跟他的小厮们道:‘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那阿弥陀佛、元始天尊的这两个宝号,还更尊荣无对的呢。你们这浊口臭舌,万不可唐突了这两个字,要紧。但凡要说时,必须先用清水香茶漱了口才可。设若失错,便要凿牙穿腮等事。’” 王诺璟还努力的学着甄宝玉的口气,惹的平儿笑的花枝招展! 王诺璟也跟着笑,笑一会儿继续说道:“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呢!他要是惹了事,惹来甄应嘉的鞭笞,他就开始喊叫。我们正常人要是疼了,都是啊,啊,啊的叫,可他怎么叫?” 王诺璟故意卖了个关子,平儿追问:“怎么叫?” 王诺璟自个先乐的不行,乐了好一会儿才道:“他呀,每次姐姐、妹妹的乱叫。这样叫了以后,他也就觉得不疼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平儿也乐了一会儿反驳道:“爷说的好像自己亲眼见了似的。” “我倒是没有亲眼见过,可有人亲生经历过了,他告诉了我,所以我也就知道这事儿了。” 平儿接过王诺璟喝完的空茶杯,将它放回到桌上,劝说道:“爷就别想这些了,还是快睡吧!” 帮王诺璟脱了衣服,她也褪了自己的衣物,穿了个肚兜,和短裤,缩进了王诺璟的被窝里。 王诺璟没想到平儿今天会这么主动,平常她陪夜的时候,都是和衣而眠的,今儿个还真的算是有些反常。 王诺璟搂过她,问道:“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愿意让我占你便宜了?” 平儿噗嗤笑了笑:“爷,我以前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王诺璟不太明白:“为何会这样说?” 平儿向王诺璟怀里靠了靠:“爷对我们这么好,从来没把我们当下人看,从来不责罚我们,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和爷一样的,就这样,我还觉得爷并不是我的爷们,爷,你说说,我是不是太不知好胆了?” 王诺璟捋了捋她的发丝,柔声说道:“在我眼里,早就把你们四个当自己的女人看待了,对自己的女人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平儿感动的那叫一个一塌糊涂,像个八爪鱼一样,搂住了王诺璟,将人给扣住不放,轻轻的抽噎了起来。 第52章 精明人亦有糊涂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儿哭的太累了还是怎么了,一晚上睡的很安稳,王诺璟想起来喝口水,被她牢牢抓着,也没能如愿。 平儿起的很早,年关越来越近了,贾府的庄子上开始送过来各种各样的野味,王熙凤忙活着接手这些,这几天实在是忙不过来了,就把平儿给请了过去。 平儿走了的时候,王诺璟还在炕上睡觉呢,等他醒了,鸳鸯已经摆好了洗漱用具,等着他呢。 王诺璟以前都是自己穿衣服的,现在,有了四个丫鬟以后,他就不怎么自己动手穿衣服了,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是真的费劲! 穿好了衣服后,王诺璟向鸳鸯招了招手,鸳鸯不明所以,凑了过来。 “么——” 王诺璟在鸳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鸳鸯红着脸,推了推王诺璟。 王诺璟毫不在乎的问道:“今儿个早上吃什么?” 鸳鸯替王诺璟把衣服上的褶皱为捋平了,埋怨道:“爷昨儿个不是才说了想吃羊肉吗?怎么到了这会儿又问吃什么?可是不愿意吃了?” 王诺璟有点儿惊讶,猜测道:“你该不会昨晚上就在煮羊吧?” “那你以为呢?昨儿个凤丫头刚好送了头羊过来,我看那羊特别瘦,恰好是爷爱吃的,就把它给炖了,还有,爷不是最喜欢吃那羊头、羊蹄子吗?凤丫头送了五六个过来,全部烧了毛,按照爷说的做到做了,这会儿也早好了,等着爷去吃呢。” 王诺璟搂过鸳鸯,鸳鸯要比他高一点,这样子,看上去有几分滑稽,拍了拍鸳鸯的后背道:“好好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这样问,而是该说我的鸳鸯小宝贝,有没有累着啊?” 鸳鸯红着脸,觉得羞死个人了,不过明白,自己其实是想听这种话的。 到了膳堂,一股淡淡的羊膻味充斥在鼻尖,更多的则是羊肉的香味和辣椒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也没说让人一下子没了食欲,反而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进去后就能够看到桌子上放了个小炉子,炉子上有个砂锅,砂锅里的汤汁正在“咕嘟,咕嘟——”作响,辣椒的香味全部都是在这里传出来的。 膳堂里只有他和跟着他一块儿进来的鸳鸯,他也没必要顾及自己的形象,抓起一个露在外面的羊蹄子,吹了吹,先吃了一口。 羊蹄子上的皮、筋、肉全部被煮的非常烂糊,骨头已经露了出来,王诺璟抓着也没觉得有多烫,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真香啊,就是这个滋味,美啊! 他将羊蹄子吹了吹,往鸳鸯嘴里喂,向来只有主子嫌弃丫鬟的,从来没有丫鬟嫌弃主子的,鸳鸯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很是没有形象的咬了一口。 王诺璟也不嫌弃鸳鸯,继续啃着吃。一个羊蹄子,也没几两肉,王诺璟三两下就吃完了,这次他取了个盘子过来,捞了个羊头出来,还不忘问问鸳鸯:“有蒜没有?” 鸳鸯道:“厨房里有,我去拿去。” 王诺璟点点头。 “大清早的,要蒜做什么?嗳哟,怎么一股子羊肉味,大清早的,怎么想到了吃这个?” 王诺璟道:“玉儿,这你就不识货了吧!这可是陕北名吃,羊肉泡馍。当然了,我盘子里的这个不算,这个纯粹是个人爱好。” 林黛玉走过来,坐在王诺璟身边问道:“你吃的这是什么?” “羊脑瓜子,还有羊蹄子,你要不要来一口?” 林黛玉看王诺璟吃的那么香,点了点头。 王诺璟在羊头上撕下来一块皮,喂给黛玉。 黛玉嚼了嚼,还别说,这个东西吃起来还挺好吃的,一股淡淡的焦香味、辣味香料的味道柔和在一起,还有皮特有的软糯粘牙的口感,尤其是冬日里寒冷的早晨来上这么一口,这滋味还真是不错。 一个羊头,皮就那么一点儿,等鸳鸯拿来了蒜,二人已经把皮吃完了。王诺璟还准备把羊舌喂给黛玉吃,黛玉这次可是死活不吃了,她能接受的仅仅只有这些,王诺璟让她继续去吃别的。 林黛玉摇了摇头,她不想在吃了,她刚刚吃,也只是觉得新奇才吃的。 又过了一会儿,贾元春、秦可卿都来了,还来了一人,是贾探春,这让王诺璟微微有点儿惊讶。 王诺璟对探春说道:“三妹妹来了啊,快些坐吧,可吃过了?要是没有,尝一尝我这里的早膳。” 贾探春点了点头:“那就多谢璟五哥了。” 王诺璟介绍道:“这里有羊头,羊蹄子,还有羊肉泡馍,卤鸡蛋,皮蛋瘦肉粥,包子,油条。你看看你喜欢吃哪样,自个儿远。” 王诺璟说话的功夫,香菱领着几个丫鬟端着早膳进来了,有两个人抬着一口锅,其他人都是手里端着个盘子进来的。 王诺璟谦让了一番后,剥了个鸡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这会儿这么多人,他才没有那么傻,去独宠林黛玉一个。 吃早膳都吃了那么久了,该吃哪个已经有了自己的爱好,不用说,她们自个也知道。 一顿羊肉泡馍,只有王诺璟、晴雯、香菱每人吃了一碗,其他人都没有吃,选择了别的。 王诺璟吃着加大份肉的羊肉泡馍,吃的正欢呢,王熙凤和平儿走了进来。 “嗳哟,大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我还奇了怪呢,是什么这么香,不知璟爷吃的什么,可有我一份儿?” 平儿在后面轻轻推了推王熙凤,让她收敛着点,别那么没有规矩。 王熙凤才不在乎呢,甭管你是不是景王,既然你用了假名字来这里,那就说明你不想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既然你不想用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就说明你自个儿也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个普通人,既然是个普通人,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王诺璟指了指旁边的锅:“有的是,馍也有,你自个儿撕碎了,舀了汤泡着吃吧。” 王熙凤看到一个盘子里放着煮熟的肉块,也不客气,寻了个没人坐的椅子,拿了一块,又取了些蒜片,开始吃了起来。 将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夸赞道:“这肉是怎么做的啊,味道可真好!” 鸳鸯道:“是爷教的个法儿,放些丁香、香叶、姜,再放五六青花椒,半粒八角再放上些盐,对了,这盐是爷拿过来的细盐,没什么苦味。” 王熙凤已经吃完了一块,又拿了一块吃着,嚼着嘴里的羊肉说道:“什么细盐?可拿来给我瞧瞧?” 王诺璟说道:“鸳鸯,你等会儿让人抬一袋子,给她送过去。” 鸳鸯点了点头。 生活中,最多的就是这些琐碎的小事,正是这些琐碎的小事,我们才能够清楚活着的意义。 早膳用完了,王诺璟见贾探春好像有事儿,就想了个理由道:“三妹妹,我听说你最擅长的是书法,恰好我今日新得了一份字帖,你可愿意拿去瞧一瞧?” 贾探春眼睛睁了睁,眼珠子转了个圈圈,立马就想明白,笑着道:“好啊,那妹妹就先多谢璟五哥了。” 林黛玉对什么字帖并不感兴趣,她最近迷上了给香菱当先生,吃过了饭,她就拉着香菱认字去了。 贾元春一般都会陪着王诺璟看会儿书,帮着磨个墨什么的。王诺璟如果不看书,她就会回了自己的房间,弹弹琴,或者跟秦可卿聊聊天,做做女红。快过年了,她和秦可卿正忙着给王诺璟做一份新年礼物,吃过了以后,拉着秦可卿走了。 平儿继续去给王熙凤帮忙,晴雯和鸳鸯则是跟着王诺璟一块去了,当丫鬟的,总要去伺候主子的不是吗? 王熙凤的院里本来是没有书房的,可谁让来了尊大佛呢?王熙凤临时腾出了一间屋子来,当成王诺璟的书房。 王诺璟偶尔也会来这里练练字,这个年代,字要是写的不好,你自个都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说你是个读书人。 王诺璟练的不久,现在写出来的字也算是周周正正,还能看的过去吧!他也因此发现了系统的个小秘密。 系统能够提升他的能力,在商场里出售的能力那一栏里,只有一样,那就是神脑,当他练字练出了点名堂以后,他的属性面板上多了一样技能,那就是书法,还有一点,这些技能虽然可以升级,可升到一定程度以后,就没法升了,应该是系统等级太低的缘故。 王诺璟这几天一直在练宋徽宗的瘦金体,王诺璟就把桌子上的这本字帖送给了贾探春。 贾探春也算是真的喜欢,忙不迭的打开看了起来,读随意的翻看了几页后,高兴的说道:“这个字帖还真是从未见过,璟五哥可愿意将它送给我临摹一段时间?” 王诺璟斩钉截铁的道:“不愿意!” 贾探春听了,自然是失望至极,将字帖放回桌子上。 王诺璟笑着道:“我不愿意把她送给你临摹几月,可我愿意把它送给你。好了,别失望了,本来吧,这本字帖我打算送给你当新年礼物,现在就算是我提前送了吧!” 贾探春咬了咬唇,抱怨道:“璟五哥可真真是会作弄人啊!” 王诺璟问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这么好玩的事情,你干嘛不笑一笑呢?” 贾探春听出来了,王诺璟是看她心情不好,故意逗她玩呢! 想通了以后,笑了起来。 【贾探春好感度+5】 王诺璟觉得,贾探春真的好小气啊,自己都这么努力的拯救她的不开心了,怎么才来这么点好感度。 笑够了,贾探春福了一礼道:“那妹妹就真的多谢璟五哥了。” 王诺璟问探春:“我看三妹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语,你尽管说出来,别不好意思。” 贾探春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不知道璟五哥的脚有多大?” 王诺璟估计了一下,自己的脚应该是36的鞋子,那也就是说是23厘米的脚,一尺是30厘米,那自己的脚到底是多大呢? 王诺璟一时也忘了,与尺相比,还有个更小的长度单位,那就是寸。 一尺为十寸,他的脚大概就是个八寸长。 晴雯看自家爷连自己的脚有多大都不知道,笑着道:“三姑娘,你这就问错人了,我家的爷啊,说精明的时候非常精明,可有时候又像是个不是人间烟火的王爷,所以啊,你与其问爷,还不如问我嘞。爷的脚八寸长,不过爷的鞋子与我们的不同,爷的鞋要分个左右。三姑娘可是要为我家爷做鞋?若真是这样,我去拿个鞋样子过来。” 探春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晴雯姐姐了。”犹豫了一下,又对王诺璟说道:“璟五哥,这双鞋可能立马给不了你,你需要等一等。” 王诺璟劝慰道:“算了,不用了吧,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贾探春摇摇头:“不行,这双鞋我必须送,璟五哥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这份礼我一定还。” 王诺璟看了看只有他胸口高的贾探春,说道:“三妹妹,你真的会做鞋?” 贾探春脸颊微微红了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在学,等学会了,立马就给你做!” 王诺璟也没想到精明的贾探春会有这样傻傻的一幕,于是王诺璟就把刻舟求剑的故事跟贾探春说了一遍,贾探春听后,脸色发红,自己怎么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呢? 王诺璟又和贾探春聊了会天,说了些体己话后, 又长了些好感度,最后,二人也就愉快的分开了。 王诺璟查看了一下如今的好感度【好感: 林黛玉——75(芳心暗许) 薛宝钗——40(情窦初开) 贾元春——53(情窦初开) 贾迎春——52(情窦初开) 贾探春——56(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5(情窦初开) 王熙凤——58(情窦初开) 香菱——86(忠贞不二) 鸳鸯——79(芳心暗许) 平儿——69(情窦初开) 晴雯——89(忠贞不二) 紫鹃——30(微有好感)】 第53章 年三十的红薯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几天,也就到了年三十,这种时候,王诺璟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在荣国府待下去了,偷偷领了林黛玉和鸳鸯回王府,林黛玉自然是很开心的,过节嘛,能跟自己的母亲待在一块儿,她又如何不开心呢? 或许人在开心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走在街上,街上大大小小的只要是个卖货的地方,全部都关了门,街上非常冷清,偶尔也能够看到一两个人行色匆匆。 街上的雪也没人清扫,不过啊,年三十大家有打扫卫生的习惯,因而在路边上清扫出了一条小路来。王诺璟一行人走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不好走。 路过那条柳树巷子的时候,林黛玉忽然道:“璟哥哥,我们去买块烤红薯吃吧!” 王诺璟有点儿欲哭无泪,这大过年的,谁出来卖烤红薯?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想归想,还是领着她去了经常买烤红薯的那个老妪那里,看看有没有人,没有也算是决了她这份心思。王诺璟没想到的是那个老妪还真的在那里。 今儿个老妪穿了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一支蝴蝶金簪,一条红色的丝带系在她的右手腕上,神情专注的烤着红薯,仿佛这件事情是她这辈子最值得用心做的。 王诺璟领着两人来买红薯,老妪今儿个很热情,难得的开口道:“哥儿,今儿个烤红薯免费,你们随便吃。” 王诺璟挑了三根烤的微微有点儿焦的红薯,一人递了一根,看老妪的打扮,好奇的问了一句:“老太太,看起来你有一个非常好听的故事,就是不知道可否说就来让我们都听一听。” 老妪笑着道:“别人都说我是个疯婆子,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听我的故事,这样好了,我家不远,过了这条巷子就到了,去我家中,可好?” 顺带提一提如今神京城的基本布局。 神京城一共有四条主街,那就是北街朱雀,直通皇宫,南街玄武、西街白虎、东街青龙分别可以通往京城的南城门、西城门、东城门。这也算是将整个神京城分成了四块,每一区域又有主要的一主要的五条横街,十三条竖街。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巷子胡同,更是不计其数。 景王府所在的街是福康街,是离白虎街最近的一条街。 出了柳树巷子,刚好能够穿到福安街,往南走一走,就到了福康街和福安街的交汇处。福康街原本有一条湖,当年玉王就是看中了这条湖才将玉王府修在了这里,因为玉王的存在,玉王的死忠也都选择了在这里安居。景王府大概在福康街的中心。 说回正题! 王诺璟想了想,实在是被这老妪勾起了好奇心,有谁把嫁衣当成新年衣服的?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老妪摊子也不收,直接领着三人出了巷子,朝南走了走,来到福康街和福安街的交汇处,朝西在走五十步,进了第一座宅院,宅子的大门上挂着一牌匾,看上去已经有很长的岁月了,经历了无数的风霜雨雪,牌子已经腐朽不堪了,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隐约间还能够猜出那应该是长府二字。 府里只有一个丫鬟在扫雪,丫鬟不大,也就双十年华,当然,在大景人眼里,这已经是没人要的老丫鬟了。 宅子并不大,仅有二进,老妪领着二人来了后院,进了一间门上写着忠厚传家长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圆桌,桌子周围有几张圆凳,一张长桌,桌子上放了一些杯子、碗筷,看来这里应该是膳堂了。 老妪热情的道:“你们仨先坐,我去给你们端好吃的去。” 老妪走了,林黛玉不安的道:“璟哥哥,要不我们走吧,我,我有点儿害怕。” 看来林黛玉还没有完全从上次的绑架阴影中走出来。 王诺璟安慰道:“放心好了,这次会没事的。” 一会儿老妪回来了,端了两盘菜,身后还跟着刚刚的那个丫鬟,丫鬟同样端了两盘菜。 四盘菜,一盘是饺子,一盘应该是猪头煮出来以后,压成形,切出来的片,拌了蒜和辣椒。另一盘是红烧肉,还有一盘是红烧肘子。 “来尝尝老婆子我做的这些菜怎么样。” 王诺璟拿起筷子,夹了个饺子,饺子竟然也是红烧肉馅的,不过味道确实很香。其他的菜,王诺璟都挨个尝了一遍,味道都很好吃,感觉这几个菜是她花了一辈子的功夫做出来的那种,不管是口感还是调料的用量,全部都恰到好处。 王诺璟吃完了,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示意林黛玉和鸳鸯尝一尝,他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老太太,我瞧你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吧!” 老太太点点头:“没错,哥儿心思还真是剔透。” 王诺璟笑着问:“这么说来,我的另一个猜想应该也是正确的了!” 老太太好像很清楚王诺璟的另一个猜想是什么,点头道:“不错,这四道菜啊,是我花了一辈子的功夫才学会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老太太,可愿意将你的故事说出来给我听听?” 老太太道:“你们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老婆子本来就打算将这故事说给你们听的,我还怕你不愿意呢!” 老太太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当了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幸福的,穷人家孩子有的快乐富人家的孩子没有。富人家的孩子羡慕穷人家的孩子能够无忧无虑的玩耍,穷人家的孩子羡慕富人家有吃不完的肉,享不尽的福。 或许,这其中也有《围城》中所写——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的几分味道。 一个富家小姐,跟一个穷小子一次无意间的接触,还是一段老套的故事,富家小姐跟着母亲去上香,趁母亲念经的时候溜出去玩,这出去玩自然容易出事,毕竟要是不出事,故事还怎么写下去?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有条湖,湖里有鱼,富家姑娘去看鱼,一个不小心掉了进去,被来给寺庙里送柴之类的东西的穷小子看见了,穷小子将富家女给救了起来。 老妪的前半段故事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没有新意。 后来啊,老妪就这样,永远的记住了那个穷小子,直到他父亲打算将她嫁人的时候,那个穷小子终于又出现了,她,反抗了她的父亲,她被关起来,整整饿了两天,三天没有吃东西,这让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女丢掉了半天命。 这时候,那个穷小子出现了,给他带来了几个红薯,她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再后来啊,他领着老妪逃婚了,在逃亡路上,自然是辛苦极了,尤其这是个穷小子,没什么钱,所以他们一路上,吃的最多的东西就是烤红薯…… 老太太好像又想起了当时的情况,自顾自的说道:“当时啊,那几根红薯真的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吃过那么香的红薯。当天夜里,我们聊了很多,没想到他还识字,这让我有点儿惊讶,我问他爱吃什么,他说他爱吃红烧肉、红烧肘子、压猪头、红烧肉饺子。 后来啊,雨又下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我得了风寒,他将他所有的衣物给了我,好在,在他的照顾下我很快就好了,绝处逢生,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块,自然就将能发生的事儿都给发生了一遍。 说来也好笑,我也是学过女戒的人,还能做出那种恬不知耻的事儿来。 再后来啊,一切都变了,都变了,我再也没有尝到过和当时一个味道的烤红薯。这四样吃的我学了很久,等我学会了,却缺了……” 林黛玉原本是有点儿害怕的,这会儿却在那里专注的听着,见老太太不说了,忙问:“缺了什么?” 王诺璟意味深长的道:“玉儿,这个答案可能需要你用一辈子来探寻了。” 恰在这时,那丫鬟又领着一人走了进来,来人还穿着官服,上面绣着的应该是鹭鸶,这样算来,应该是个六品官,应该是今年的贡生。 王诺璟站起来道:“陪着你母亲吃完这顿团圆饭吧,今儿个晚上的宫宴就别去了,别人问起,你就说是王诺璟不让你去的。” 这六品官正是新科状元长思吉,也就是这老妪的儿子。 长思吉抱了抱拳问道:“不知您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好好的陪陪你娘吧,百善孝为先,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对了,你娘还没死,只是睡过去了,想来她已经好久没睡过觉了。” 王诺璟走了,这里离王府没多远,王诺璟进了王府,王府里已经是一片热闹的场景,丫鬟小厮们忙着贴对联,挂上新买的红灯笼,准备今晚的宴会。 王诺璟拉着黛玉向后院里跑去:“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过年喽!玉儿,快走,去看看母亲和岳母准备了什么。” 王府的厨房是和膳堂连在一块的,膳堂里的圆桌上,卢兰、贾敏和婉儿正在包饺子。 卢兰见王诺璟回来了,放下手里的饺子,迎了上来。 王诺璟张开胳膊,想和自家娘亲来个大大的拥抱,没想到,他娘亲抱住了黛玉,根本就不理他。 “娘,我觉得你和我之间没爱了!” 卢兰教训道:“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王诺璟抓了抓头,不知道哪里得罪自己老娘了,想不出来,也只能放弃了。 卢兰嘴上嫌弃,可时不时的看上王诺璟一眼,出卖了她的不在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贾敏走过来,抱怨道:“你这臭小子,离的这么近,也不知道多来看看!” 王诺璟一下子被点醒了,原来是自己老娘见不到儿子生起了巨大的怨气。 王诺璟道:“明白了,岳母大人,明年,我一定经常领着玉儿回来。” 众人聊了一会儿后,开始准备今晚的年夜饭,鸳鸯也过来帮忙,卢兰夸奖她会照顾人,懂事。 这本来是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随着戴权的到来,完全打破了这份美好。 戴权看王诺璟黑着个脸,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殿下,陛下召见,主要北方的蛮子听说殿下英明神武,一心想要和您比试比试。” 王诺璟没好气的道:“滚,等会本王就去了。” 无奈,他也只能去换上自己的冕服,因为有鸳鸯在的缘故,婉儿将穿衣服的活交给了鸳鸯,鸳鸯小心的将衣服替王诺璟穿好,仔细的将每一个褶皱扯平。 王诺璟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的,临了了,把鸳鸯也给带上了。 鸳鸯死活不愿意,要让婉儿陪着他一块去,可赖不过王诺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上了马车,王诺璟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五(恭喜你,你能够打到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三级)】 想了一下,王诺璟又花了一千两银子,将书法升到了四级,书法后面也有了它相应的能力。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随着一股书写的经验传入脑海里,王诺璟很快就理解了。 马车一边走,他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想到了一首诗,就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王诺璟看鸳鸯在那里认真的听着,眼珠子转了转,就调戏鸳鸯道:“鸳鸯,这首词送你可好?我突然觉得吧,这辈子能够有你、平儿、香菱、晴雯四个人照顾着我,真好!” 第54章 智斗蛮族(一) 鸳鸯听不懂诗的意思,可这并不妨碍她心里的欢喜,同样的还有点儿小吃味。 轻哼了一声,不满意的问道:“这究竟是给我一个人,还是四个人?” 王诺璟调戏道:“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鸳鸯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就在王诺璟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王诺璟不满的道:“这可不行,你必须亲嘴!” 鸳鸯又想了想,反正自己这辈子注定是他的人了,亲就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鼓起勇气,亲了上去。 她哪里知道有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主儿,从她腰间将她给缠住,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唇上啃了起来。 完事了后,王诺璟一脸回味的道:“我一直听说荣国府的贾宝玉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品尝丫鬟唇上的胭脂,原来这胭脂这般香甜!” 鸳鸯抬手,在王诺璟的胸口轻轻拍了拍:“爷就别做弄人了。对了,爷稍等一下。” 鸳鸯在帕子上沾了点茶水,帮王诺璟仔细的擦掉脸上胭脂以及唇角上残留胭脂。 “好了,爷快走吧,去的晚了,我看你如何交代。” 王诺璟点点头:“那走吧!” 下了马车,门前的侍卫自然是不敢拦着,向里走了走,已经有龙撵候着他了。王诺璟上去以后,并没有把鸳鸯拉上去,有时候,也要看情形而定。 鸳鸯学着其他宫女的样子,将手叠放在肚子前,跟着众人向文华殿走去。 文华殿门口站着几个太监,看见王诺璟来了,立马传话:“景王殿下到!”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传到了文华殿中。 王诺璟下了辇,步入文华殿,鸳鸯安静的跟在身后。 文华殿里,弘安帝坐在正前方,两边摆放着几十个小桌,桌前已经坐满了人,唯独右手边第一,也就是面朝东的第一桌是空着的。 王诺璟先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鸳鸯也跟着跪下。 弘安帝道:“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入座。” 王诺璟站起来,看了看那唯一的空位,以及时不时的还要向那空位看一眼的几个皇叔,王诺璟挑衅的挑了挑眉,一副辈分比我高你又怎么样,可没我受宠的欠揍表情。 像什么义忠亲王、忠顺亲王、长乐亲王、安德亲王等等,反正也有六七个,他们还能怎么办?直接无视了呗,眼不见心不烦! 王诺璟坐下后,鸳鸯过来乖乖的站在他身后,伺候他用饭。有的人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宠着她,她只会念着你的好,本本分分的,不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鸳鸯、平儿、晴雯、香菱都是这样的丫鬟,你宠她们,她们依旧明白自己的身份,并不会仗着王诺璟的宠爱为非作歹,所以,王诺璟也愿意宠着她们。 桌子上摆放的东西都是有相应的规格定数的,这种宴会一般会分为四等,上桌,上中桌,中桌,下桌。 王诺璟的自然是上桌。 上桌的菜色一般有:茶食,像生小花,果子五般,烧炸五般,凤鸡,双棒子骨,大银锭大油饼,按酒五般,菜四色,汤三品,簇二大馒头,马、牛、羊胙肉饭,酒五钟。 上中桌:茶食,像生小花,果子五般,按酒五般,菜四色,汤三品,簇二大馒头,马、牛、羊胙肉饭,酒五钟。 中桌:果子五般,按酒四般,菜四色,汤二品,簇二馒头,马、猪、牛、羊胙肉饭,酒三钟。随驾将军按酒,细粉汤,椒醋肉并头蹄,簇二馒头,猪肉饭,酒一钟。 金枪甲士、象奴校尉双下馒头。 教坊司乐人按酒,熝牛肉,双下馒头,细粉汤,酒一钟。(摘自《明会典?卷一百三。) 王诺璟的桌上又有些不同,没有大银锭大油饼和馒头,而是一碗碧粳米,其他菜式也有点儿不同,和弘安帝所食有几分相似。 王诺璟喜欢吃辣,无辣不欢的那种,皇宫里的饭菜口味清淡,对了,这其中还有门学问。 皇宫里饭菜的口味为何比较清淡呢?正所谓众口难调,你做的辣了,这个不喜欢,你做甜了那个不喜欢,干脆我做的不咸不淡,不甜不辣,所有吃食味道适中,只要你挑不出我的毛病来就行了。 弘安帝开始讲话,和你平常听哪个哪个领导讲话也没什么区别,就不多赘言了,讲完了,弘安帝吩咐下面的人开始表演,同样的,这才开口让大家伙开吃,而王诺璟已经将桌子上的那碗碧粳米咽进了肚子里。 王诺璟打了个饱嗝,觉得这几样菜林黛玉应该会喜欢,盘算着怎样将它们给带回去的时候,他对面的人站起来向弘安帝说道:“小女子敬陛下一杯。” 弘安帝拿起酒杯,向对方扬了扬,算是接受了她的敬酒,将酒喝了下去。 那女子一身游牧民族尝有的打扮,红色的上衣非常显眼,各种玛瑙制成的项链佩戴在脖子上,头发上也缠绕了不少,一双羊皮靴子,一张漂亮的瓜子脸,肤色很白,脸蛋有点儿红。 喝完了酒,那女子又道:“陛下可愿意尝尝我们草原人特有的马奶酒?” 弘安帝大气的道:“呈上来吧!” 小太监接过那女子的酒囊,拿了个杯子,打算自己先喝一杯,让弘安帝喝他剩下的,每每遇上这种情况,当皇帝的是最大方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吃或者喝这些人剩下的! 那女子讥讽道:“陛下是不敢吗?” 弘安帝冷哼道:“朕岂会连,璟儿,你在做什么?” 王诺璟打了个酒嗝,他实在不想看这种无聊的把戏,不管怎么说,弘安帝对他那么好,他又岂会让别人来嘲笑他? 王诺璟擦了擦嘴角漏出来的酒汁,一脸嫌弃的道:“皇叔,璟儿我一直听草原人吹嘘他们的马奶酒有多好,有多好,一时没忍住,就尝了一口,不过啊,这玩意真难喝,一股子奶腥味,您就别喝了。” 弘安帝哪里会不明白王诺璟的意思,欣慰的道:“既如此,那就算了吧,朕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带有浓浓买腥味的东西了。” 那草原女子打量着王诺璟,眼珠子转了转,双眼中散发出斗志昂然的光芒,向王诺璟问道:“你可就是神京城里一直在传的神童,景王殿下?” 王诺璟捣蛋道:“你是哪过(个)?本王可不认识哩(你)。哩可不要乱说子哈哦!” 草原女子脸皮抽了抽,她怎么没听说过那神童来次天府之国。 弘安帝也没想到自己这侄子会来这么一出,面色有点儿古怪。 “哈哈哈哈——”王诺璟独自笑了一会儿,又道,“好了,不闹了,本王问你,你是何人?来自何处?找本王做什么?” 草原女子抱了抱拳,刚想说话,就被王诺璟给叫住了。 “等会儿,你这要是想寻本王打架?那你等本王一会儿,本王去换件衣服!” 草原女子疑惑的问道:“这难道不是你们中原人向人问好的方式?” 王诺璟给她科普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女人要福身行礼。你先别管这些,来,先回答本王刚刚的问题。” 草原女子不再纠结行礼的问题,大方的道:“我乃草原族的大玉儿,听说景王殿外乃是大景最聪明的人,小女子不服,想要跟你比试一番。” 王诺璟抬手摸了摸鼻子,谦虚的说道:“一般般,真不是你听说的那样,在大景,论聪明,本王也只敢占第二。” 大玉儿疑惑的道:“那谁是第一?” 王诺璟理所当然的说道:“没人敢称第一!” 王诺璟看大玉儿很生气得意的挑了挑眉。 王诺璟的动静,一出现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围观,都觉得王诺璟的脸皮可真厚! 王诺璟才无所谓呢,我就喜欢这样玩,你能把我咋滴! 大玉儿自信的道:“想来殿下看那些舞蹈也看腻了,可愿意和我比试一场?” 王诺璟摊了摊手:“本王为何要和你比?” 大玉儿自信的道:“我有一样东西,是你们一直想要得到的,只要你赢了我,我就把那东西归还给你们。” 王诺璟不屑的道:“你在逗本王玩呢?你是来搞笑的吧!本王怎么不清楚你手里有什么是本王想要的。再者,你是不是也该说说你若是赢了,你想得到什么?” “很简单,如果我赢了,一张二十四个格子的棋牌,第一个格子里放两斤大米,第二个格子里放四斤大米,第三个格子里放八斤大米,以此类推。” 王诺璟听了她说棋牌,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没想到这大玉儿这么聪明,真当他傻不成。 王诺璟还没开口拒绝呢,下面已经有大臣出来喊道:“殿下,答应她!” 王诺璟那叫一个气啊,就这,还户部尚书呢。 王诺璟走了下去,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怒骂道:“蠢货,你也不算算,这样放下去,紧紧是最后一个格子就需要放一千多万斤大米,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来,你告诉本王,就别说将其他格子给填满了,你就说说,你有没有本事将最后一个格子给填满了?” 户部尚书不敢置信的咽了口唾沫,原本还觉得王诺璟打了他,一肚子气,可一句话,让他的心儿直接凉透了,要真是这样,他直接就成了大景的千古罪人,如今大景一年也收获不了这么多大米啊! 王诺璟走回前面对大玉儿说道:“如果你就只有这么点小把戏,本王觉得你还是收拾起来吧,这些东西,在别人面前有用,在本王面前无用。” 大玉儿拍了拍手道:“殿下果然厉害,那这样好了,如果殿下赢了,条件不变,如果殿下输了,那么殿下若是能够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算出从第一个格子到最后一个格子一共需要多少斤大米,那么,我就没有任何要求了,如果殿下算不出来,那么,大景就拿出十万石粮食出来。” 王诺璟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五(恭喜你,你能够打到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神脑现在只提供给了他过目不忘的本领,要说能够稳稳的压住这大玉儿,他有点儿不敢保证,毕竟,这大玉儿放他那个年代,可是有个响当当的称呼——孝庄皇太后! 这女人,老牛皮了!斟酌了一番,他决定了,答应了,赢不了就算了,输?那是绝对不会的,不就是把二的二次方加到二的二十四次方吗?这还不简单,高中数学题,通过神脑,他还记着呢,最后的答案应该是二的二十五次方减去二,这就更好算了,这不就是二的十次方乘以二的十次方再乘以二的五次方减去二吗? 最终答案应该是三千三百五十五万四千四百三十。 有了决计,就对大玉儿道:“最终答案三千三百五十五万四千四百三十。我现在是不是已经不会输了呢?” 大玉儿不敢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加出来的! …… 第二天,也就到了大年初一,昨晚的事儿已经在神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王诺璟最关心的还是他的系统可不可以升级。以前不想做系统的打工人,怎么莫名的又成了系统的打工人了呢?果然,人永远是欲望的奴隶! 【好感: 林黛玉——78(芳心暗许) 薛宝钗——58(情窦初开)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58(情窦初开) 贾探春——59(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香菱——90(至死不渝) 鸳鸯——90(至死不渝) 平儿——90(至死不渝) 晴雯——9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55章 智斗蛮族(二) 昨晚闹出的动静有点儿大,鸳鸯一大早就被林黛玉给叫了过去,询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鸳鸯提起这个就很开心,好像那份荣耀是自己的一样,开始娓娓道来。 话说王诺璟接下了大玉儿的赌局后,双方开始制定规则,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后,二人终于确定了规则。 每方各出三题,将题目呢答案先写在纸上,放到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当然了,最主要是谁都怕对方赖账,答对了,你不承认怎么办? 如果三道题,双方都答对了,那么双方再各出一题,直到对方答不上来为止! 商定好了以后,歌舞散去双方开始一心一意的为接下来的比斗做准备。 小太监临时搬来了三张桌子,铺上黄色的布,摆上纸墨笔砚。 王诺璟拿起笔,想了想,先写下了一道简单的题目。 鸳鸯在一旁为他磨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鸳鸯的注视下。鸳鸯只见王诺璟在纸上画了一条直线,随后写到:不许把这条线截断的情况下,将这条线变短。 鸳鸯想:“不把线截断了,那线怎么可能变短呢?难不成再画一条比它长的线?” 王诺璟取过另外一张纸,开始写答案。 王诺璟先画了和刚刚一样长的一条线,又画了一条比那条更长的线!鸳鸯有点儿发愣,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在和别人对赌啊!怎么可以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王诺璟可不知道鸳鸯的想法,继续写第二道题。 “如今有一个商人想去沙漠里的一个城镇卖掉3000斤的水。要想去这里,他就需要穿过1000里远的沙漠,他有一匹马,一次可驮1000斤水,每行一里路,他和马一共要喝掉一斤水,他一共可以卖出去多少水?” 鸳鸯这次更着急了,这怎么越来越简单啊,这不就是……咦,这题儿好像并不简单,对啊,该是多少呢? 看着王诺璟写下答案,她觉得,自家的爷真的是聪明至极。 王诺璟继续写他的第三题,鸳鸯看见了答案后,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这就惹得众人频频观望,恨不得长个长颈鹿的脖子,也好伸过来瞅一瞅,看看你到底笑个啥! 王诺璟写好了题,将答案放到个托盘里,让小太监放到那张无人的桌子上去。 对面,大玉儿也不甘示弱,写好了答案,将它递给太监,放到了桌子上。 双方又选了两人出来,拿了对方的题目,也算是为了公正。 对方派出的是个孔武有力的汉子,而弘安帝则指了个白胡子老头出来,弘安帝称他为李祭酒,王诺璟悄悄对鸳鸯鼓囊道:“你瞧瞧人家,再瞧瞧我们,细胳膊细腿的白胡子老头,鸳鸯你说他眼睛有没有问题?花没花?他能把上面的字看清楚不?” 人家好歹也是这个时代的大学校长,还是唯一的那种,被王诺璟说的是一无是处! 铁塔汉子声音洪亮的说道:“也不用磨叽了,我们直接先来就是了。”他取出王诺璟写下的题目,念了出来,随后,将它交给了大玉儿。 当然了,答题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不可能让你无时限的拖延下去,也就定在了一炷香(约么一刻钟,也就是15分钟)内。 题读完了,专门计时的小太监点燃了鼎里面的香,鼎就摆在二人中间,可以说是细节满满。 大玉儿想了很久,在最后还真让她给想出了答案。 大玉儿得意的道:“在这条线下再画一条比它长的,这条线自然而然的就变短了。” 王诺璟拍了拍手:“聪明!” 大景的官员一听,知道她算是答对了,可答对就答对了,自家殿下还在那里鼓掌,当真是灭自个威风。 大玉儿开心的道:“看来小女子是答对了!” 王诺璟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对李祭酒说道:“李祭酒,你也念吧,不必浪费时间去看答案了。” 李祭酒取了一张试题出来,打开,捋着胡子,老学究的做派十足,摆好了架势,才有条不紊的念了出来:“农夫养了五头牛,路过一条河的时候,他每次只能坐一头,牵着一头过去。如果甲牛过河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乙牛需要两盏茶的功夫,丙牛需要三盏茶的功夫,丁牛需要四盏茶的功夫,戊牛需要五盏茶的功夫,问让所有牛过河最少需要几盏茶的功夫。” 王诺璟打了个哈欠,没想到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张狂的道:“别点香了,简直就是浪费,大景的香不要钱的吗?听好了,2加1加3加1加4加1加5,这就是答案,对了,这加起来是多少来着,哎呀,我一时算不过来了,是多少呢……” “五哥,是17。” 说话的是九皇子,今年只有五岁,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深受王诺璟的喜爱。 “原来是九儿啊!算对了,来五哥给你的糖吃。” 九皇子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到王诺璟面前。 王诺璟从怀里掏出个小荷包,里面的糖自然是他捣鼓出来的龙须糖,冬天也不用担心会化了,保存的很完好。 以前给林黛玉吃的也是这个,这让他弄了好久才从麦芽里提出来的。 九儿急切的将荷包打开,往外掏出个木盒子出来,拿了一块出来,刚想放到嘴巴里,好像又记起了谁,将龙须糖放了回去,屁颠屁颠的跑到弘安帝身边,拿出一团,非常不舍的递给弘安帝:“父皇吃糖!” 弘安帝看着他不舍的模样,并没有说不吃了,而是将脖子伸过去,张嘴吃下了龙须糖。 这糖还真是甜啊,比他吃过的所有糖都要甜。 小九也赶忙拿了一团,往自己嘴里一喂,小心的将盒子盖好,装了起来。揣在怀里,他要放着,回去后给他母妃吃。 林黛玉听故事听到这里后,被鸳鸯的一句话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王诺璟这时候刚好来看看黛玉找鸳鸯干什么,林黛玉哪里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缠着王诺璟,要糖吃。王诺璟也没了,他现在也没顾上做新的,既然这样,他打算让黛玉自己动手。 这事儿等讲完了这场文斗,再提也不迟。 弘安帝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并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王诺璟在嘲讽北蛮子。 其他前来参加宴会的大臣们也纷纷叫好喝彩。 王诺璟得意的道:“能不能来些难一点的问题,这种简单的东西就别再问了,丢人!” 大玉儿并没有因此而恼火,大方的道:“你们大景人不是讲究个开胃菜吗?客随主便,我们这些草原客自然也是要讲礼仪的,接下来的问题,可就不简单了!” 王诺璟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李祭酒,咋也别藏着掖着了,拉把下一题大声的念出来。” 李祭酒这次没有在继续他那副老学究的做派,直接开始念了出来。 “有两块石头,一大一小,它们为何会同时落地?” 王诺璟有点儿惊讶的看向大玉儿,看来不是没有苹果砸过别人的脑袋,而是只有牛顿深究了苹果为何会砸他的脑袋。 “奇变偶不变!”王诺璟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把所有人弄的有点儿懵,看着众人懵逼的看着他,他对大玉儿没了什么兴趣。 王诺璟看那小太监又要去点香,继续阻止道:“别点了,香不要钱吗?大玉儿,你拿一个连自己都回答不出来的问题来问我,这何事吗?” 大玉儿笑着道:“这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刚刚的规定好像并没有说不能够问自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王诺璟点点头:“你这话倒是没什么毛病,可本王若是答出来了,你又该如何评判对错?” 大玉儿想了想:“只要殿下的回答能够让我信服,就算是殿下答对了。” 王诺璟知道,这是自己疏忽了,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的用他们能够听的懂的话说道:“这还不简单。你有多少斤啊?” 大玉儿不知道王诺璟为何要问这个,好像知道了这个也并不能鱼目混珠,坦然道:“五十九斤。” 王诺璟道:“本王只有四十斤,你有看见本王在天上飞吗?” 大玉儿嘲讽道:“你倒是飞给我看看啊!” “这不就得了,我们谁都飞不起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有一股无形的力不让我们飞起来,不管是你有多重,这股子力就是不让你飞起来。两块石头同样受到这股子力的拉扯,自然而然的要往下落,这就好比你用双手推着别人荡秋千,你还能一个手的力气大,一个手的力气小不成?受到的拉力是一样的,自然而然的,也就同时落下来了。这是最通俗易懂的了,你要是不愿意相信,本王还可以给你换一个高大尚的说法。” 大玉儿也大气:“殿下的这个解释,我认同。多尔衣,你也念一念景王殿下的问题吧!” 多尔衣那大嗓门又喊了起来:“一个商人想要去……” 一炷香,王诺璟等的是哈欠连连,大玉儿则是越来越着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腻的汗珠。 越急就越慌,最终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祭酒得意的将写有答案的纸拿了出来,开始念了起来:“五百三十三斤三两。” 大玉儿对王诺璟道:“殿下能否说一说这其中的详情,也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本简单,你只要把这一段路分成三段就好了,甲为出发点,到了乙点停一次,到了丙点在停一次。从甲到乙,要想把所有的水都运送过去,那么就需要去、回、去、回、去五次。假如他第一次走了叉叉里路,那他就一共消耗了那么他一共就消耗了五个叉叉份的水。同样的第二段,需要消耗三个叉叉份的水,最后一段,他需要一次性走完。 两次分段,最好保证他们只能用掉1000斤水,这样,马就可以在最后一段路程中不用往返。 到了乙这里,他需要去、回、去三趟。到了乙点后,剩下的只有2000斤水,三次去点1000斤,这样剩下的最后一段路就能够节约下水了。剩余的路程就是1000减去第一次的200里,在减去第三次大概三百三十三里多,也就是最后一段路还剩下四百六十六里多。剩下的1000斤水去除这四百多的水,就是商人能够卖的水了。” 大玉儿也想通了,点点头道:“殿下好本事。小女子佩服,不过,最后一题,小女子觉得殿下还是放弃吧!” 王诺璟猖狂的道:“放马过来吧!” 李祭酒开始读最后一题:“唐人卢照邻云:‘ 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 明人唐寅云:‘ 有灯无月不娱人, 有月无灯不算春。’ 自古以来,都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世上的一切总该有个优劣好坏,既如此,殿下可否做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描写元宵的天下绝唱!” 这次点香的小太监已经学乖了没有去点,等着王诺璟直接立马说出答案。 王诺璟自信满满的道:“鸳鸯,来你给他们做一首。” 大玉儿一看王诺璟让一个丫鬟出来作诗,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下来,看来这位景王殿下总算是黔驴技穷了,总算是赢了一局。 鸳鸯没想到王诺璟来时送给她的诗会在这种地方用上,王诺璟说了这诗是送给她的后,她就一直在默默的记着,早就滚瓜烂熟了声音柔美的念了出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词的上阙结束了,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一些景物描写,有地位来这里参加宴会,他们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写出这么简单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娥而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下阙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第56章 智斗蛮族(三) 以前问他们有哪首诗可以称为写的第一诗,他们一定会嗤之以鼻的说道:“文无第一,别想了,没有的事。” 现在,如果有人问他们哪首诗可以称为古今第一元宵诗,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说:“景王殿下十岁所做的《青玉案·元夕?。” 至于为何不是景王的丫鬟做的,别逗了,要是随随便便一个丫鬟都能够写出这等绝唱来,他们全部倒立排出五谷轮回之物。 “好!” 不知是哪个,一声喝彩声将众人拉回了现实。 “好!真乃是元夕诗之绝唱也!” “景王殿下真乃神童也,那江郎也不过尔尔!” “妙,妙,妙啊,怎生得如此佳句,千古第一元夕诗非它莫属了!” 王诺璟压了压手,示意周围的大臣闭上那张就知道拍马屁的嘴,对大玉儿说道:“这诗写的好不好?可不可以称的上是古今第一?” 大玉儿这次是不服也得服,没办法,谁让人家真的有几把刷子呢? “没想到殿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学,小女子佩服!不过,殿下又何必让一个丫鬟念出来呢?堂堂一国亲王,也显的太小气了些!” 王诺璟听出来了,这就是明显的口服心不服。鸡蛋里挑骨头,这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怼她,怼的她无地自容。 “哈哈哈,这还真是有意思。君子一诺,千金重,不知可否听过这话儿?” “自然是听过的,而且我们草原人向来如此,殿下放心好了,小女子愿赌服输,会将那东西交给殿下的。” 王诺璟抬起食指摇了摇道:“本王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另外一件事,你看这诗呢是本王写给本王的丫鬟的,既然如此,那这诗是不是就是本王丫鬟的了呢?属于本王丫鬟的东西,由她念出来,这有何不可?” 大玉儿讥讽道:“如此绝唱,殿下轻易的给了一个丫头,还真是让人羡煞的紧呐!” 王诺璟嬉笑道:“还真真是有趣的紧啊,本王愿意写,正可谓是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本王哪怕为神京城里的花魁写诗呢,跟你都没有半毛钱的干系吧!本王乐意,你管得着吗?” 大玉儿咬着牙倔强的道:“堂堂一国亲王,居然想着给青楼女子写诗,真是不知所谓,置你大景皇室的脸面于何地?” 王诺璟放肆大笑:“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我道是世人何怜商女苦,何问商女知国恨? 本王怜悯天下人,心怀天下,心忧天下苍生,这便是我大景皇室风范,若因为怜悯天下人而丢了皇室脸面,这脸,不要也罢!” “哈哈哈,善。若我大景皇室子弟,都有璟儿这般想法,我大景何愁不兴?” 王诺璟吹完了牛,对弘安帝鞠了一躬,谦逊的道:“皇叔谬赞了。臣只不过是做了身为大景人,该做的事情。” 弘安帝自然又夸奖了王诺璟一番,大玉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主动问道:“景王殿下是不是忘了,现在还在比斗。” 王诺璟笑问:“还有意思比下去吗?你的三道题本王可是全部都答对了,而你,两道只对了一道。哪怕最后一题你同样也答对了,这样你也顶多答对了两道题而已。明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干嘛不痛快点,大大方方的接受呢?” 大玉儿不以为意的道:“孔圣人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即使女子,又是小人,两样都占了,自然没有殿下大丈夫的风采,殿下还是让多尔衣念出来吧。” 王诺璟道:“你都这般说了,那也只好让你输的彻底死心才是。” 多尔衣道:“汝乃天骄,何不扶摇上九霄?” 大玉儿听完后,先是一愣,可能在琢磨这话的意思,最后哈哈哈大笑:“景王殿下,你这是在耍无赖吗?多尔衣,我认输了,你快将这题的翻出来让我观赏,观赏。” 多尔衣大步上前,取开那张写着答案的纸,念道:“本王就知道你没这个本事,瞧好了,擦亮你的眼睛,本王表演给你看!” 大玉儿调笑道:“殿下,来,你给大家表演个飞天,让我这小女子涨涨见识。” “非也,非也。不是本王要飞天,而是好多人要飞天,首先,本王皇叔先给你飞一个。” 弘安帝想着,他好像并不会飞啊? 王诺璟道:“皇叔,诸位大臣,还请移步至殿外,也好见识一下如何飞天的。” 弘安帝也来了兴趣,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既如此,那朕就看看璟儿如何让朕飞上天去。” 王诺璟自信的道:“保证不会让皇叔失望。” 大臣们跟着这叔侄两出了大殿,想看看王诺璟究竟耍什么把戏。 来到了殿外,王诺璟从怀里掏出了个信号弹,取了火折子,向众人说道:“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王诺璟将信号弹给点燃了,引线很快就烧入了竹筒当中。 “咻——” “啪——” 一枚砖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响,大家抬头看着炸响的烟花,不过并没有看到有人飞上天啊?很快,大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枚烟花在另外一处炸响,烟花在空中绽放,弘安帝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王诺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科技产品,自然只有系统里有卖,不过啊,如今系统不足,根本就买不到,说起来也算是这系统还有点儿良心,知道给自己手底下的打工人给一些福利。那天他十周岁生日,系统突然提示他生日快乐,这就好像你生日的时候,所有人都忘了,什么企鹅啊等等之类的,反正就那些每天都惦记你口袋的东西,绝对会记得问候你一番。 这系统何那些东西也大差不差,说是要给王诺璟生日礼物,给倒是给了,就给了他十个竹筒,这意思好像就是一年一个,竹筒上还贴心的写上了使用说明——写上谁的名字,这竹筒里就会开出来个谁。 王诺璟想了想,第一个就写了他爹的名字,他想看看,会不会把他爹给招来,显然是他多想了,并没有把他爹给招过来,而是在天上炸出了个他爹的图案来。 王诺璟当时就觉得没多大意思,就把这玩意随手扔一边去了,这次来这里的时候,他觉得这东西很适合拍皇帝的马屁,所以就把这东西写了弘安帝的名字,交给了石头,让他看到皇宫里放了烟花后,他也将这枚烟花给放了。 这也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空中的这枚烟花还真不一般,把人给刻画的好像活了一般,真就像真人站在天上。 众人一时间也开呆了,神京城里,不管是什么人,看到眼前的这副场景,激动的跪下,喊着“吾皇万岁!” 皇宫里也不例外,总有个会比你拍马屁的,跪下道:“陛下光照天下,天命所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带了头,其他人自然也不想落后,跪下喊着“吾皇万岁!”。 王诺璟假装没有看到,很快,天空中又炸响了一枚,乃是太上皇的全身图像。 太上皇坐在龙椅上,威武霸气侧漏,实在是不凡。 有官员心里暗骂:“他娘的,哪个蠢货,跪这么早,这下又该怎么办?” 活人还能让五谷轮回之物给憋死? 聪明人将膝盖转了转,转向太上皇所住的怡园:“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把弘安帝也给整不会了,他该不该跪呢?毕竟那是他爹。 王诺璟可还没有跪也,他也看出了弘安帝的尴尬,对同样没有跪下的北蛮人嘲讽道:“大玉儿,眼睛可长在眼眶里?可看到了?” 大玉儿不认,实在是太丢脸了,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认了! ——分——割——线—— “林姑娘,你说,我们家这位爷是不是也太损了些?” 林黛玉用帕子捂嘴偷笑:“后来怎么了?你胆子可真大,连圣上都不跪!” 王诺璟拍了拍鸳鸯的屁股:“去帮我倒杯茶去!” 鸳鸯知道后来的事儿,自然也没多少好奇心,出去给王诺璟端茶去了。 王诺璟坐到炕沿上,说道:“这有啥,基本日常罢了,不用羡慕。其实你也不用好奇,那大玉儿认了输,自然而然的掏出了她口中所说的那什么东西来,所有人的目光自然就放到了那玩意身上,没人搭理我跪不跪的事儿了,还有,我感觉我赢了个寂寞。看了一晚上,我愣生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是个何等巧物?拿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王诺璟从怀里将那东西给掏了出来。 东西不大,和他那小玺差不多大小,材质看起来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枚铜板。上面非常光滑不说,还什么东西都没有刻着。 林黛玉看了看,自然也看不出个,将东西交还给王诺璟:“你留着给其他妹妹吧,想来你也会开心的,讨了其他妹妹开心,想来你也会更加开心。” 王诺璟真没想到林黛玉还会在这种事儿上怼他一口,你都这样说了,难道我一丁点面子都不要的吗? 王诺璟故意气黛玉:“好啊,那就多谢玉儿了,玉儿可真是识大体!” 林黛玉这次真的算是失算了,没想到王诺璟会这般说,话已经说出去了,她自然也不会去改,撅着嘴,明显的不开心,她并不是想要这块玉,她只是想知道王诺璟会不会紧着她,把她看成是最重要的。 林黛玉的这点儿小心思,王诺璟其实也猜出来了,他就是玩! 还想对黛玉说些什么,就见鸳鸯领着婉儿进来了。 婉儿道:“殿下,有客人来了,你去看一看吧。” 王诺璟下了炕,接过鸳鸯手里的茶盏问道:“是哪个瓜娃子?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年谢客,一律不见。” 婉儿无奈的道:“对方自称是大玉儿。” 王诺璟皱眉,不知道这北蛮子要干什么,还是暂且抛下林黛玉,去看看他要干什么。 景王府的正厅里,小厮已经把大玉儿和多尔衣给领到了这里,上了茶,让他二人喝着。 王诺璟来了,大玉儿福身行了礼问王诺璟:“殿下,不知小女子这次可行对了礼?” 王诺璟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不必多礼,本王是个随性的人。咋们也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不知你来找本王有何要事相商?” 大玉儿道:“如果小女子说被殿下的风采所折服,想嫁给殿下,殿下觉得如何呢?” 王诺璟来了兴趣,做出一副猪哥的模样,焦急的问道:“敢问姑娘芳龄?” 大玉儿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自信的,她还小,还有时间能够变的更加诱人:“小女子今年刚刚十四。” 王诺璟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什么?你都十四了?都是快当母亲的人了,还想着嫁给本王一个十岁的小屁孩,是你疯了还是本王失了智,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大玉儿那叫一个气啊,她才十四岁好不好?好像说的她是四十岁是的。 王诺璟在暗地里偷偷乐呵着:“嘿嘿,不管你有啥事,先让你乱了阵脚再说。” 大玉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既然殿下是个爽快人,那小女子也爽快一次。听说殿下的封地很大。” 王诺璟立马想明白了,知道她来是干什么的了,炫耀道:“那是自然,别看本王小,可那封地一点儿也不含糊,知道燕云十六州吗?那里全部都是本王的封地,今年老天爷真给面儿,收成那叫一个好啊,你是不知道啊,各种粮食均摊下来,一亩地完完全全可以说是亩产一千斤。” 大玉儿吹捧道:“殿下真可谓是大景的福星家家啊,能够有这么高的产粮,那岂不是说家家都有余量?” 王诺璟拍了拍大腿,指着大玉儿道:“这不是废话吗?这么高的产量,要是还不能够做到家家有余量,那什么能够做到?” 第57章 买羊 大玉儿道:“可不是嘛,想来也只有殿下一个人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王诺璟一脸得意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期待别人夸奖的孩子。 大玉儿有点儿怀疑人生,这还是昨天那个人吗?昨天可以说是聪明伶俐,机智过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个傻子了呢?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能不能达成目的。 大玉儿试探性的问道:“不知殿下的这些粮卖不卖?” 王诺璟想都不想,直接回答:“卖!怎么能不卖呢?那么多粮,要是不卖,到了明年又有这么多粮食堆着,那该如何是好啊!可最愁人的事情就在于没人买本王的粮,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在诓骗本王?” 大玉儿听了内心狂喜,脸上却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这种事又怎么会骗殿下呢?就是不知殿下有多少粮卖?” “你想知道这个啊,这个本王也不知道。随随便便一万石(一石为120斤)拿出来卖还是有的。” 大玉儿算了算,要是真有这么多粮,那么,接下来的冬天就可以顺利度过了。 王诺璟则想着该如何操作一番,既能够赚到钱,还能够狠狠的坑这些北蛮人。 大玉儿见王诺璟不说话了,主动说道:“不知道殿下的这粮怎么个卖法?” 王诺璟想了想说道:“本王特别喜欢吃肉,无肉不欢,尤其喜欢吃牛肉和羊肉,这样好了,本王跟你换牛和羊好了。对了,本王只要活的,死的一只也不要。” 大玉儿又问:“那殿下之粮,作价几何?” 如今的粮价还是比较低的,一斗(一斗大约12.5斤,一石为十斗。)精米大约三十个铜钱,一斗土豆也有十个铜板。王诺璟对于粮价也是知道一二的,思索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他认为非常合理的价格:“本王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所以啊,这粮食很便宜的,只需要一两银子一斗。” 大玉儿听了,那叫一个气啊,那些不良商人也就只是卖他们五百文一斗,到了王诺璟这里,直接又翻倍了,嘿,难不成他们草原人天生看起来傻不成? 王诺璟指了指外面道:“瞧,外面的雪开始化了!这是第几场雪来着了?瞧瞧本王这记性,怎么就连这么点儿小事都记不住呢?最少也有个千,不是,应该是二十来场雪吧,草原上的雪更大吧?二十多场雪,足够冻死很多牛羊了吧!不过也还好,冬天,冻死了也还能吃,可牛羊全部都冻死了,春天快来了,你们还敢继续吃没有冻死的牛羊吗?” 大玉儿道:“殿下既然不愿意卖就算了,何必危言耸听。” 王诺璟咋(ze,二声)咋舌,不屑的道:“自欺欺人罢了,你要是真不信,你早就离开了,又怎会浪费时间在本王这里。这样好了,每斗米一百文,不过,本王有一个条件。” 一百文,这个数字让大玉儿真的非常心动,有时候啊,便宜是个亏,亏是个便宜,天下可能会有好事,可哪会有这么巧就落在她头上,保持着七分理智问道:“不知殿下这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王诺璟吹了吹茶盏里的茶,顿了顿,故意卖着关子,将茶水全部喝干净了,才道:“买一只羊,送一只羊,你先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这另外送的羊本王只要你们送上一只两脚羊(两脚羊,古代人吃人的别称,还叫做想肉)。对了,这两脚羊本王只要五岁以下的,男女不限,本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本王希望能够在明天收到你的答复。来人,送客!” 石头走进来,对王诺璟抱了抱拳,对大玉儿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多尔衣看向大玉儿,大玉儿点了点头,二人起身离开。 王诺璟来到内宅,去了书房,写了一封信,让鸳鸯去交给石头,让他用八百里加急送去燕云。 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只能交给时间了。 王诺璟去粮仓里拿了两斤麦子,回了黛玉屋里。 黛玉正在和卢兰以及贾敏在炕上闲聊,一边聊,一边做着女红,都知道王诺璟出去有事,大家自然也就不会问他干嘛去了。 黛玉见他手里提着个袋子,好奇的问:“璟哥哥,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那样子,你好像宝贝的很?” “宝贝的不是它们,而是某人嘴馋。对了新年了,还没给你贺礼呢,这样好了,你和我一起做如何?” 林黛玉扔掉手里面的针线活,高兴的道:“好啊!” 穿好鞋:“要怎么做?去哪里?” “去厨房好了。” 厨房在东北角,出了住人的地方,穿过一条石板路就到了地方。 王府的厨房不大,也就两百平左右,哎,万恶的封建社会,还真是…… 厨房里,厨子在忙活着,都是些府里的老人了,看着王诺璟长大的,知道王诺璟是什么脾性,顾不上的,继续忙着手里的活,没那么紧要的,向王诺璟行了礼,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 厨房里有个总厨叫老王,做的一手好菜,一家人都在王府里做事,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石头正式老王的三儿子。 老王一般情况下都是在指挥其他厨子备料,只有要把菜端上桌的时候,他才会出来亲自动手:“王爷,你怎么有兴趣来这里了?” “王叔,闲着没事,想弄点儿麦芽出来,你忙你的,别管我了。对了王叔,今年给大伙加个餐,不过这个加餐可能得等一等,一个月后,大家每人发半只羊。还有啊,养的那几头猪都杀了吧,你把猪皮、猪蹄、猪耳朵、猪尾巴、猪肘子还有上好的五花肉给我留下来,其他的,你让大伙分了吧。五花肉上的猪皮不要去了。还有,给我留一只猪的排骨。” 手忙着没功夫,嘴没有忙着,,高兴的喊道:“多谢殿下。” 老王问:“殿下,那十只猪全部都要杀了吗?” 第58章 麦芽糖(一) 王诺璟点头:“不错,都杀了吧,一只猪也就两百来斤,王府上下,丫鬟小厮亲卫一百来号人,每人也就只能分到二十斤,” 王叔点头应下。 王诺璟又说:“王叔,帮我拿块白布,再拿个竹筐过来。” “殿下,需要帮忙吗?” 王诺璟摇了摇头:“不用了,有些事情,自己做起来会更有意义。” 王叔点头,拿来了白布和竹筐。 王诺璟将袋子里的粮食倒在了竹筐里,让黛玉在水缸里舀了水,淘洗了几遍后,把布子打湿,盖上后就算是完事了。 黛玉看着王诺璟,那意思很明显,这就算是完事了? 王诺璟揉了揉黛玉的脑袋:“怎么,看傻了?哈哈哈,放心好了,你没有想错,就是这么简单,这个竹筐我就放你那里了,每天早上起来洒水,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洒一次水,过几天,等麦子发芽了,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回去了,也该用晚膳了。” 王诺璟拉着黛玉的手,另一只手提着竹筐,太阳撒下他最后的余晖,残阳照射在二人脸上,嘴角微微泛起的微笑,让冬日的残阳多了几分暖意。 大年初一,大家都是很忙碌的,王诺璟也一样,早上起来,第一时间给自己老爹上了香,接着又卢兰和贾敏拜了年,又马不停蹄的去了皇宫,给太上皇、皇太后、弘安帝、皇后请了安,拜了年,这才回了王府,所以兜兜转转之下,也就到了这会儿。 荣国府里的所有人都忙碌着,一个林黛玉不见了,也没有引起大家伙的注意,贾宝玉忙活着走亲访友,也没功夫去寻林黛玉。 今晚的月亮很圆,清幽的月光撒在大地上,有几分东坡居士所绘场景: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的味道。 太上皇退休后,每天做的事情除了和皇太后下棋,好像也还就是下棋。 二人的水平都很高,你来我往之下,太上皇输点了对局。 皇太后也就四十有六,又没有干过什么活,每天养尊处优的,自然是风韵犹存。 尤其是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仿佛能够勾人心弦。 “陛下,你输了。” 太上皇将棋子扔回棋盒,夸赞道:“媚儿的棋艺真的是越来越高了。” 皇太后笑道:“是陛下走神了。陛下可是在想璟儿的事?” 皇太后走过去,替太上皇捏着肩膀。 太上皇叹了口气道:“物极必反,慧极必伤,朕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不想再没了这个孙子。” 皇太后也皱起了眉,她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已经亡故的玉王和如今的弘安帝。她这个做母亲的和别人恰恰相反,她最疼爱的乃是她的大儿子,她的大儿子也非常优秀,属于那种别人家的孩子,爱屋及乌之下,对于王诺璟的喜爱可想而知。 忧虑的问道:“陛下,可是璟儿怎的了?他有没有事?” 太上皇转过身,搂住这位他一生最爱的女人,安慰道:“璟儿没发生什么事,傍晚的时候,在他封地上发了一道王令。” “什么王令?” “封锁北疆各个出口要塞,不许任何吃的东西带出北疆,违令者,就地正法。” 皇太后听后,心如刀绞,多么如出一辙的事情啊,当年王诺璟的父亲王承十五岁的年纪,遇上了草原上一场雪灾,他就向太上皇提出了这个建议,当时直接让北蛮人元气大伤,十年内,秋毫不敢有所犯。 人逼急了,什么事儿可都做的出来,当时大景和北蛮人大战了一场,玉王也因此一战成名。 因为这份战功,也引来了杀身之祸。 周公公非常不合时宜的进来了,对太上皇说道:“陛下,根据探子的最新消息,北蛮人打算在殿下那里购买一万石粮食。” 太上皇将心里的不爽压了回去,问:“可知璟儿让他们用什么来换?” 周公公在得到情报的时候,纳闷了好半天,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把这份纳闷抛给太上皇:“好像粮食作价一百钱,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一百钱,一万石也就是一万两银子,想来璟儿不会傻乎乎的平白让人占了便宜去,等等看吧,朕想有些事,可能是朕想错了。” 周公公下去了,太上皇又安慰了一会儿皇太后,终于将人给安慰好了。 时间很快,一夜的工夫眨眼就过去了。 大玉儿寻上了王诺璟,说出了她要买一万石粮食的想法,当她说两千只羊很快就会送过来的时候,王诺璟的无耻在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王诺璟的原话是这样的:“本王的确说了这粮可以折合成一百钱,可本王也没说这羊就能够值五两银子,一只羊,在本王这里,只值五百钱。一斗粮一百钱,一石粮一千钱,一万石,也就是一千万钱,你需要给本王的乃是两万只羊。” 大玉儿和王诺璟大吵了一架,最终把价格降到了五千只羊,一百头牛,五千两脚羊。 大玉儿觉得还行,占到了便宜,王诺璟则是永远不会亏,那土豆产量多好啊,他把土豆从宫廷里带到了整个大景,这已经五六年的功夫了,土豆每亩已经能够产出一千五百斤,一万石粮食,卖给你九千石土豆,在来上点儿大米和小麦,完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打发走了大玉儿,王诺璟也领着黛玉和鸳鸯回了荣国府,还不忘将那已经发了芽的小麦拿上。 荣国府里,王诺璟给了每人一件新年礼物,三人看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苦涩,她们可都听说了,王诺璟给鸳鸯写了诗不说,还当着全大景最尊贵的人面前念了出来,可真真是羡煞死她们了。 晴雯第一个不服,站出来道:“也给鸳鸯又是写诗,又是领她去皇宫,怎么就给我们这个啊,爷也太偏心了些,爷就不能给我们也写诗?” 王诺璟坏笑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要诗不要它?”(*′i`*) 第59章 麦芽糖(二) 晴雯看也没看,直截了当的道:“对,我不想去什么皇宫,也不羡慕爷在什么人面前念诗,我就嫉妒爷只给鸳鸯写了诗。” 王诺璟收回刚刚交给她的那张纸:“平儿、香菱,你们也是这个想法?” 二人点了点头,想法很一致。 “那行。”王诺璟收回了刚刚交给她们的东西,“这诗啊,也不是说一说就能够做出来的,这也需要我想一想。再者,一切景物皆情语,本来想着先把这个给你们,慢慢给你们写,既然你们不愿意要,那就算了。” 晴雯倔强的道:“我才不稀罕呢!” “真的?这可是让你脱离奴籍的东西,你们真的不要?” 晴雯听了后,还是有一点点儿后悔,咬了咬牙,依旧说道:“不要。” 话是这样说的,可语气软塌塌的,显然还是有点儿后悔的,能做良人,谁又一辈子只想着当个丫鬟呢? 香菱傻乎乎的问道:“爷对我们这么好,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哈,没想到香菱还说到了正点子上。”平儿娇笑道。 晴雯有点儿委屈,合着到头来只有她不是了? 夺过王诺璟手里的放免书。 “嘶啦——” 三五下的功夫,将它撕成了碎片。 “这总可以了?” “好了,你们有这种觉悟,难道我还能没有?在我眼里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都是好姑娘,在别人眼里就不一样了,他们眼里能够看到主子和下人,这个撕了就撕了吧,牙牌(古代身份证)收好就行了。” 些许小事,提一提就好了。 等又过了个四五天,这小麦麦芽就发好了。回来的那天,其他人瞧见了,主要有贾宝玉、贾探春还有一个史湘云。她们觉得好玩,就也拿了小麦长芽,现在的芽子短了一点,也可以用了。 说起这史湘云,那也该提一提,都知道,史湘云同样也是十二金钗之一,最后的结局这世上啊,或许只有一个人知道,可惜他已经不在了。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她现在的结局有人知道,会慢慢讲给你听。 史湘云,四大家族之一的史家嫡系小姐,父亲史鼐乃是史府的小公子,性子活泼开朗,成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舞刀弄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这个样子,也感染了的史湘云,让史湘云也学的开朗活泼。史鼐生前最崇拜的就是玉王王承了,跟着王承也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王承死后,史鼐陷入了消极的生活当中,外出喝醉了酒,躺在雪地里,留下了史湘云这个遗腹子和他媳妇,就那样走了。 他媳妇难产而亡,这史湘云从小在她二婶子手底下讨生活,生活嘛,自然是差强人意,平日里贾母看她可怜,偶尔会接来荣国府让她住一段时间。 为了和大家一做这麦芽糖,王诺璟还特意弄出来了个烤箱。这烤箱自然是不可能用电,用土块垒起来个空心灶台,分成三层,下边生火,中间放了铁板,封起来,为最上层加热,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也不用担心火太大了,将麦芽给烧焦了。 有些事情,两三个人干起来也没多少意思,王诺璟就拉了贾元春、贾迎春、贾惜春、秦可卿。贾兰好奇的想跟着来玩,李纨要照顾贾府的几个小姑子,领了贾兰一起来玩,贾宝玉还不忘去将薛宝钗给叫上。 王诺璟把小麦芽放进去,用小火把麦芽完全翻炒干了,拿出来晾凉了以后,王诺璟开始给大家分发了提前做好的手套,让她们把小麦的芽子给搓下来。为了不让这些烘干的芽扎到大家的手,王诺璟在缝制手套的时候特意加了好几层布。 他的提前防护做的还是很有用的,大家也没有被烘干的麦芽给扎到了手。搓掉麦芽后,开始了最烦人的一步,那就是把所有烘干的麦子给捣成粉,这事儿做起来不难,再加上人多,没多久的功夫麦子也就捣好了。将捣好的麦粉放到锅里,小火慢慢熬着,王诺璟又拿来炒好的花生,给每人分了一点儿,剥了壳,去了皮,放到石臼里捣碎,麦粉煮了两个小时,也就糖化好了,用布子将里面的液体给过滤下来,清黄透亮,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麦香,王诺璟给每人舀了一碗,让她们尝一尝,这一下子就打开了所有人新世界的大门。 史湘云夸奖道:“璟五哥,这个麦汁真好喝。” 一锅麦汁,他还没来的及把里面的水给熬掉,煮成麦芽糖,就被所有人喝了个七七八八。 这东西在他那个年代是没人喝的,没想到放古代却成了抢手货。 王诺璟看了看锅底留下来的那么一点点儿麦汁,放弃了把它给熬成糖的想法,让人拿来个干净的坛子,把这些麦汁给装了进去。 之后的几天,王诺璟再一次踏上了给麦子发芽的征程,这次他放聪明了,在王熙凤那里付出了一碗麦汁的代价,借来了五六个丫鬟,让她们来洗麦子。王诺璟更是直接拿了一石的麦子,洗过后,开始发芽。 一切准备就绪,过滤好了麦汁,拿了几个大坛子,留了几坛麦汁后,王诺璟才开始熬麦汁。 熬了一个时辰,终于算是把麦汁中的水给熬干了。将熬好的麦芽糖倒入瓷盆里,手上沾了花生粉,开始拉,这一步,他自然也不会假手于人,领着大家一起干。作为一群七岁多的孩子,玩的非常起劲。 晴雯的手做衣服的时候比较巧,没想到做这个龙须糖的时候也比较巧,拉出来的糖非常细,已经能够可以比的上王诺璟拉出来的了。 大家有说有笑的,还有关系好的,沾了花生粉,抹在对方的脸上,可因果循环,她也跑不掉,被对方反抹了回去。 这样的场景很温暖,让王诺璟又回想起了上辈子,他和爷爷孤苦无依,在一块儿做麦芽糖的场景,这让他心里很安定,也很放松,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吧! 第60章 征战沙场君莫笑(一) 再过几天,就到了元宵节,林黛玉好巧不巧的染了风寒,王诺璟本来打算是带她出去玩的,也只能放弃了,陪了黛玉半个月,黛玉的病才算是彻底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树枝不知从哪一天起,悄悄的换了一身绿色的新装,春天的风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吹遍了大江南北,万物复苏,又到了一个多情的季节。 弘安十一年二月十二,来到了一年一度的花朝节,王诺璟本来打算给黛玉过生儿的,在街上去买材料,尝试着做个蛋糕,在路上碰见了一匹马,这马横行无阻,在大街上狂奔不说,还大喊着让路上的人让路,马上的人造型独特,身后的两杆小旗惹人眼球,定睛一看,可以看到上面写着的字。 “八百里加急。” “拦者杀无赦。” 生活了十一年,他清楚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顾不上给黛玉庆祝生日,急匆匆的向皇宫赶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对这些事儿本可以置之不理的,但是他所爱的人和所有爱他的人都在这里,他想到可能是北蛮人来犯,而这里,离北蛮人非常近,他可不想自己爱着的人有事。 他不懂什么是战争,可他可以用自己所擅长的,比如医术之类的东西,提出不同的见解来。 等他来到养心殿,弘安帝坐在那里,皱着眉头,应该是遇到了大麻烦。 王诺璟在太监的带领下,进来的时候弘安帝都没有察觉。 王诺璟主动问道:“皇叔,可是北蛮人又一次犯边了?” 弘安帝抬头看了王诺璟一眼,反问道:“璟儿,你怎么来了?” 王诺璟如实回答:“看到了八百里加急,就过来了。” 弘安帝本来想让王诺璟回去,没想到王诺璟却说:“皇叔是不是想说我还小,还是回去吧,若是这样,那皇叔还是别说了吧。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父王能够在十五岁的时候建功立业,那我就能够在十一岁的时候建功立业。” 弘安帝犹豫了很久,其他内阁大臣被叫来了以后,他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如今的内阁一共有三人,刘子兴、赵光以及冯如明。在明朝朱佑樘(cheng,一声。)时期,有三个非常出名的内阁大臣,分别是李东阳、刘健、谢迁,有这样一句话评价他们三人:李公谋,刘公断,谢公犹侃侃。 意思就是李东阳擅长谋略,刘健办事果决,判断能力强,谢迁嘴皮子厉害,能说会道。 如今的这三人也不遑多让,刘子兴擅长谋略,说白了,和狗头军师差不多。如今的很多法令都是他提出的,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人长得非常干瘦,就是那种一阵风就能够吹倒的人,头发花白,留了长胡子。 赵光是个四五十岁的壮汉,人看上去非常高冷,每天黑着脸,就好像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人看起来不咋地,但是办事能力强,话说白了,就是那种天生的领导,调动百官这事儿,他能够给你做的有条不紊,从没有出过乱子。 最后一个冯如明,是个胖老头,看起来和蔼可亲,可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可是有个诨号叫鬼见愁。说的通透一点,那就是这人就是个喷子,遇到事,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喷了再说。当年诸葛亮凭借一句:“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叱咤群儒。他也凭借着一张嘴和那些谏官们“打”的有来有回。 三人给弘安帝行了礼,一看,王诺璟也站在那里,又给王诺璟行了礼。 其实吧,人家都打到你家门口了,你商量的事儿也就那几件,派什么人去打仗,用哪里的粮草,调哪里的兵,派谁去监军,事儿也就这么些,大差不差。因为事态紧急,其他人还没来,这三人就和弘安帝先商讨了起来。 刘子兴先道:“陛下,这次北蛮人来势汹汹,张将军就在不远处的龙门,不如让他前去。” 冯如龙立马开喷:“张将军是离的近,兵呢?兵从哪里来?别处调兵,你确定都会听他的?” 赵光道:“如果说哪里有可战之兵,而且还离的近,想来就只有那些大军了,可大家都应该清楚,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王诺璟非常无聊的看着自己的系统,看看有没有升级的可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0\/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五(恭喜你,你能够打到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好感: 林黛玉——78(芳心暗许) 薛宝钗——58(情窦初开)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58(情窦初开) 贾探春——59(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香菱——98(至死不渝) 鸳鸯——96(至死不渝) 平儿——96(至死不渝) 晴雯——96(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好家伙,这香菱还是挺给力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就能够让系统升级……等会儿,那系统说是提升金钗的好感度会让系统升级,可好像没有清楚的告诉他,是所有的金钗都可以,还是只有正册的人能够升级。 王诺璟第一次试着问一问系统,在脑海里喊道:“系统,可以和你说话吗?” 【可以,本系统可是非常智能的,可以提供聊天服务,不过需要宿主给予系统特定的物品。】 “什么特定的物品。” 【世界上最具有香火气的东西。】 “那是什么?你这不是诚心为难我吗?” 【宿主,何必让人说的那么直白呢,是钱,白银,黄金都没有问题,这下子你听懂了没有?】 第61章 征战沙场君莫笑(二) 好嘛,这下子王诺璟算是听的明明白白了,原来不是只有人才喜欢金银,有可能某个非生命体也喜欢。 “可以先欠着吗,这会儿你让我去哪里找那些个玩意去?” 【没有问题,本系统是非常人性化的,哪怕宿主不怎么喜欢本系统。】 “对了系统,你这聊天是怎么收费的?” 【不贵,一个时辰一百两白银。】 王诺璟觉得不贵两个字从系统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有点儿讽刺,等会,右上角的余额怎么变成-57了? 系统好像就是在等着王诺璟发现这个问题的一样,立马解释。 【宿主呼唤系统,系统默认开启聊天功能,聊天功能开启后,系统开始扣钱,每次扣除一百两白银,超过一个时辰后再次扣钱,不足一个时辰统一扣钱一百两。】 王诺璟咧了咧嘴,真是够黑的啊! 钱都花出去了,该问的问题还是要问:“系统,你所谓的升级只能是正册的十二金钗吗?” 【是的。】 原来这个世界上连自己的金手指都会对自个产生满满的恶意。 王诺璟愤愤不平的质问:“那你给我显示其他册子上金钗的好感度干嘛?” 【给宿主一些底气,算是系统送给宿主的福利。】 王德发,还有这种事情,真真是气死个人。 “殿下在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入神。” 王诺璟这才回了神,听口气,好像是冯如明在说话。 王诺璟回头,好家伙,刚刚还空荡荡的大殿,这会儿已经站满了人,这个将军,那个将军的,全部都来了。 王诺璟眼珠子转了转,尝试着说道:“别人都兵临城下了,你们还在这里满嘴闲扯,是觉得大景前线的将士们不够辛苦,流的血不够多吗?” 冯如明憋着气,笑着问道:“那殿下觉得该怎么办好呢?” “最近的可战之兵在哪里,有多少?” “居庸关,十万。”冯如明如数家珍的回答。 “十万,好熟悉的数目!”王诺璟心里想了一句,嘴可不会过脑子,直接了当的说道:“派他们去不就好了。”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诺璟心里暗骂:“这死胖子,阴阳怪气的,突然来这么一句干嘛?十万,自己老爹不就给自己留了十万大军吗?自己一直不知道这十万大军在哪里,难不成就是在这居庸关?这到底是弘安帝的意思呢?还是冯如明一个人的意思?” “胡闹,那十万大军乃是神京城的重要保护力量,怎么可以轻易调动。” 弘安帝的一番话,没有打消王诺璟心里掀起的念头,反而更加疑惑,早知道,神京城的守卫可是一直靠着京畿十二营,什么时候需要别的兵卒来守护了? 弘安帝又问众人:“好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让张卿领兵十万回援。” 王诺璟又问:“陛下,这十万人回援后,岂不是露出了空缺,到时候罗刹人趁机来犯该如何?神京城有京畿十二营守卫,固若金汤,臣以为,还是让居庸关的十万大军迎战最为妥当。” 弘安帝第一次严厉的道:“璟儿,此事乃是国家大事,不是儿戏,不可胡闹。” 王诺璟心里乱成了一锅浆糊,他真的看不出弘安帝究竟图什么,想了想还是继续道:“陛下,臣所做所为,为的就是国家大事,并非在儿戏,陛下不愿意让这十万人前去,可是因为他们是臣父王的旧部?若是如此,陛下不用担心,臣想他们应该也是非常乐意去的。” 刘子兴出来道:“陛下,不如就让这十万大军去吧,以他们的精锐程度想来对付那北蛮人的五万大军还是绰绰有余的,殿下只要在后方掠阵即可。” 王诺璟听的有点儿懵,什么意思,在他的理解中,调动这十万大军不是一句话就可以了吗?怎么还需要他亲自上阵? 至于他刚刚说过的话,什么建功立业之类的,他的本意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怎么搞的突然就需要自个上了?这谁能想的到啊,他才只有十岁,不,应该勉强算是十一岁的,让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去上战场,难道大景无人了吗? 可他话都放出去了,还能够怂了? “臣觉得刘公的话很有道理,还请陛下准允。”鬼见愁也出来添油加醋。 “小爷我跟你们有仇吗?至于这样搞我吗?”心里一顿痛骂,可这并没有什么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试探性的说道:“三公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想我大景男儿,当自强,十岁上阵杀敌强。” 王诺璟这话很明显了,让一个十岁的孩子去上阵,就问你羞不羞,骚不骚,大景无人乎? 冯如明恭敬的跪下道:“玉王殿下当年十五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让那罗刹人和北蛮人不敢犯边,虎父无犬子,想来殿下也能够大胜而归,殿下威武,微臣敬佩致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二人一听,也跪了下来。 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一下子,直接把王诺璟给抬上天了。其他新来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偷偷比划比划,也一个接一个的跪了下来,把王诺璟直接抬上了云端。 这种时候,你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他还有个系统。 通了通喉咙,大气的道:“诸位大人都起来吧,虎父无犬子,本王定把那这个北蛮子杀他个干干净净!” 大事已定,皇帝也有自己的无奈,这种时候他也改变不了什么,要不然,怎么会有一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弘安帝也只能将这事儿给定下来。王诺璟去向太上皇和皇太后辞行,皇太后听了以后,直接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拉着王诺璟的手,好像要把他一直留在这里。 王诺璟反过来安慰了好久,才算是将人给劝住了,反观太上皇,则就镇定的多了,嘱咐了王诺璟几句,再没有说别的。 哪怕是这样,王诺璟还是从太上皇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担忧。 出了皇宫,王诺璟迫不及待的询问系统,好家伙,自己的负债突然变成了-157,这感情是只要自己不说话了,那就算是结束了,真坑啊!果然,每一个当老板的,想着的都是怎样压榨手底下的员工。 钱没了,立马找系统聊了起来。 “系统,你这还有什么能力吗?能不能让我变强?比如会什么功夫啊,格斗能力啊?” 【有。】 “是什么啊?快拿出来我看一看。” 【系统等级不够,还请宿主努力提升系统等级。】 垃圾! 王诺璟想了想问道:“武力值最高可以提升到多少?” 他感觉系统好像犹豫了一下才说道【30,相当于一马之力。】 这还是有点儿不够用啊,一马之力能干个啥? “需要多少钱?” 【一千两。】 “这么便宜,行,我买了,银子回去后给你,还有你就不能当个好系统,给我来点儿福利?” 【可以,这样好了,如果宿主能够同时让鸳鸯、晴雯、香菱、平儿四个人的好感度达到满值,那就给宿主一次系统升级的机会。】 王诺璟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看来又需要抄诗了。 他本来打算是小回王府的,现在暂且不用回了,先回荣国府,解决了这事儿再说。 四个人都不再他屋里,向凤姐的丫鬟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四人去了黛玉那里。 王诺璟来到黛玉住的房间,行到窗户边跟前,就听到里面的人有说有笑的感觉非常热闹。 果然,进了屋,就可以看到来了一堆人,像什么贾宝玉、贾探春、史湘云、薛宝钗都来了,王熙凤难得的也在。 王诺璟进来后,大家齐刷刷的看向王诺璟。 “嗳哟哟,璟也您终于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们林姑娘就要把大家伙给撵出去,自己一个人去找你。” 林黛玉反驳道:“就会胡说,我何时说会去寻他。” 王熙凤用帕子捂着嘴笑道:“好好好,你没说,是我多嘴,我说的。这下子总行了吧?” 古代人过生日也很简单,叫上相熟的姊妹们过来吃一顿就好了。 摆好桌子,放上做好的酒菜,开吃就行,席间,吹吹牛什么的,或者行酒令,一桌子人,年龄都不大行酒令这就被去了。 其他人还给林黛玉送上了生日礼儿,礼物并贵重,这代表着的是她们的心意。到了王诺璟这里,什么都拿不出来,黛玉嘴上不说,心里不高兴极了,其实她最想收到的就是王诺璟的生日礼物。 王诺璟现在最要紧的是看看能不能把系统给升级了,也不多逗留,领着四个丫鬟回了自己的屋子。聪明的平儿立马就看出了,关切的问道:“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诺璟如实回答:“的确,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香菱紧张抓起王诺璟的胳膊问道:“爷要去哪里?千万别丢下我。” 王诺璟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也不想丢下你,可有的时候人并不能决定自己的嘛。这次北蛮人再次来犯,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去还能不能再回来,我就想着,把有些事儿给解决了。 如果,这一去我将可能不会回来了,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们现在也是良人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晴雯在王诺璟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她,将小拇指放在嘴边,用力一拉,将指甲盖给掀了下来。晴雯最喜欢的就是在小拇指上留长指甲,这一下子,鲜血溅到了王诺璟脸上,王诺璟这才像晴雯看去,只见她右手小拇指一直在流血。 王诺璟质问:“你疯了不成,你这是在做什么?” 赶紧又欠了一百两银子,买了血菩提,给晴雯问下去。 晴雯笑着道:“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爷要是让我去伺候别个,或者嫁给别人,那我早点儿死了算了。” 王诺璟抱住她道:“傻瓜,我只是为了你好。我从没有想过不要你,而是……” “爷别说了,我都懂,可是这辈子我只是爷的了,爷怎么撵都撵不走的那种。” 香菱刚刚有点儿被晴雯的行为给吓到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了,立马道:“我也一样。” 鸳鸯,平儿也纷纷表态,自己会是如此。 王诺璟这次可没有在演戏,都是真心实意的:“你们不是想听我写诗吗?现在我就写给你们。 晴雯,听好了: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平儿,这首写给你: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香菱你也不会少了: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你们能够愿意一辈子待在我身边,我真的非常开心,如果这一去,能够活着回来,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将你们迎进门。” 四女抹着泪,围在一块,把王诺璟给抱住,王诺璟赶紧看看好感度,要是不够的话,他还需要放点儿情话出来。 【好感: 林黛玉——78(芳心暗许) 薛宝钗——58(情窦初开)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58(情窦初开) 贾探春——59(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香菱——100(至死不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非常漂亮,果然,古代的丫鬟们对主子总是忠心耿耿的,看来主要是主子太懂的她们要什么了。王诺璟也没有什么羞耻感,他说的可都是真的,没有骗人。 第62章 出征 王诺璟在每个人的唇上亲了亲,就在他疑惑该怎样给系统升级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系统可以升级,是否需要升级?】 王诺璟在脑海里默念道:“需要,赶快升级。” 【现在系统只有一级,宿主最高可拖欠一千两白银,所需余额不足,无法升级,请宿主带够足够多的银两后再进行升级。】 王诺璟出门向王府走,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升级需要多少银子?” 【一万两。】 王诺璟非常后悔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又欠了系统一百两银子,这狗系统,真真是恶心死人了。 每次欠下一百两都只能问上那么一两个问题。 王诺璟继续问道:“这次,你都有些什么功能?” 【系统未升级,无法回答宿主这个问题。】 “系统,你有娘吗?” 【超出系统认知范围,无法回答。】 “*你妈,你个大傻*——” 王诺璟只好半路上改道,去了福安彩票,二楼赌坊的生意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可谓是日进斗金也不言过。 一万两银子,也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在库房里拿了三万两银子,一股脑的交给了系统。 王诺璟一直有一件事比较疑惑,那就是每次给系统充钱的时候,面前的银子是一块一块消失的,还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就好像有人在嚼胡萝卜一样。 以前他还觉的没什么,现在看着自己那像个小山堆一样的银子被一块一块的蚕食,他突然明白了这系统为何要一块一块的收取银子了,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交完了银子,王诺璟想了想,又拿了两万两白银充了进去,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嘛!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个零头,他看着非常难受,于是又充了两百五十七两进去,看着整整齐齐的余额,他心里舒服多了。 有了钱,底气也足,呼唤出系统来:“系统,给爷升级,爷有的是钱。” 【系统升级中,共需两日时间,宿主可通过金钱加快升级时间。】 这他娘妥妥的是个加钱居士,这是鹅厂出品的吗? 王诺璟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不缺这两天时间,既然能白拿啥,他干嘛要去掏这个钱呢? 别无他事,回了王府。 王府里,卢兰正和贾敏坐在炕上,有说有笑的在为王诺璟缝制春衣。 贾敏笑道:“我这个当娘的还没给女儿缝衣服呢,就先给姑爷缝上了。” 卢兰道:“行行行,缝完了这件,我立马也给我那儿媳妇缝一件,这总没有问题了吧!” “好啊,以前我觉得吧,我是个没福气的人,有个儿子,早早的去了,自个也差点儿一命呜呼,我本想着我那丫头也是个没福气的人,自小就体弱多病,多愁善感。我真没想到还能够看到她每天都在笑的时候。” “这叫什么?这就是苦尽甘来,岳母应该高兴才是。”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二人一跳,卢兰责备道:“你这臭小子,进来了也不说一声,你这是故意吓我们不成?” 离别,总是让人伤感的,王诺璟也只是想放松一下氛围而已。 王诺璟笑嘻嘻的道:“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卢兰还没明白过来,贾敏首先问道:“有家不愿回,你这突然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都说知子莫若母,王诺璟没想到他亲娘还没反应过来,他岳母先反应过来了。 王诺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可能要离开神京城一段时间。” 卢兰直击要害的问道:“可是要去指挥那十万大军?” 王诺璟诧异的看向卢兰,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母亲的智慧。 点了点头,他本以为卢兰会阻拦他,卢兰只是平淡的道:“去吧母亲是不会阻拦你的,有些东西,有些荣耀,它是永存的,它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消亡而消失,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也该重见天日了。” 王诺璟跪下,给卢兰磕了头,铿锵有力的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大胜而归。” 卢兰点点头,问:“可跟玉儿说了?” 王诺璟摇摇头:“还没有,我不打算跟她说,准备直接走人。” 三个人默契的点了点头,对于林黛玉来说,不辞而别,或许会让她少掉一点儿眼泪,毕竟离别是最让人心痛的。 在王府里待了一夜,因为战事吃紧,第二天也就到了出发的日程,这次前去,只有一千人护送王诺璟,领头的将军,姓张,名开年。是当年的七星将之一。 这七星将分别取北斗七星的七星名为将名。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摇光是勺子把)这七个名字,有人依旧在用,而有的人,早已化为一抔黄土。 这张将军乃是当年的天玑神将,最擅长的兵器乃是马槊。一杆长槊,要是抡圆了,能够抡出一弯半月来。 王诺璟猜想到送行的人很多,于是他早早的到了校场,让人点了一千人,立马出发了。 送行的人到了后傻眼了,人怎么没了? 王诺璟不知道的是,当他穿上母亲连夜缝制出来的衣服出发后,卢兰和贾敏就站在身后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了街角,卢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有时候,她的坚强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王诺璟是从西直门走的,他没有看到的是在城墙上,一老一少,两道黄色身影默默地看着他远行的方向。 王诺璟上了马以后,才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他并不会骑马,系统还在升级中,无奈之下,只能让张开年抱着他。 荣国府里,王诺璟留下了他最后的痕迹,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有些东西,需要早点儿生根发芽,或许在不经意间会给自己一个非常大的惊喜。 昨儿个晚上,林黛玉没有见到王诺璟,听鸳鸯几人说他回王府去了,以为他有事儿,就没有在意。可第二天的太阳都又落山了,依旧没见人,这下子她心里有点儿慌乱,在王诺璟的屋子里寻了一番,在书房里看到了一封信。 “玉儿,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自个也说不上,北蛮人来犯,我有我的责任,我必须要担负起来,所以啊,我必须走。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我不知道玉儿会不会想我,可我是想着玉儿的,或许,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 等我回来,待你长发及腰,本王定当回来!” 林黛玉嘴里呢喃着:“璟哥哥!”手里的信落了下去,双眼空洞而又失神,仿佛像个提线木偶。 鸳鸯透过窗子看着屋子里的黛玉,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些事儿是别人帮不了忙的。 另一边,贾敏和卢兰同样收到了王诺璟的信。 “母亲,原谅孩儿的不辞而别,儿子觉得离别太伤感了,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场景,就不辞而别了,所以啊,就直接走了。我走后,想来母亲也没什么人陪着你了吧,要不你就和岳母大人去扬州住一段时间吧,领着玉儿一块去,等我回来了,再回来也不迟。 对了,顺带也把元春和可卿也带上,她两两可是你儿媳妇,你可不能给我弄丢了。” 两人同时低头看信,看完了,互相看着对方好像,好像都知道对方写了什么,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卢兰道:“看来,他写的东西应该是一样的了!” 贾敏道:“那走吧!” “好。” 两日后,贾敏登临荣国府,这可把贾母给高兴坏了,嘘寒问暖的,那叫一个热情,贾敏脸上也热情回应着,不过嘛,是完全的面热心冷。 贾母赶紧招呼来了贾宝玉、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出来见人。 寒暄了半日,贾母才问起了贾敏的来意, 贾敏道:“去年女儿身体有恙,刚好,太妃领着殿下去扬州省亲,就委托了殿下领着玉儿来了太太这里,如今病也好了,也是时候领着玉儿回去了。” 贾母还没说话呢,贾宝玉先道:“不,老祖宗,别让林妹妹走,快,快去将门给锁了。” 贾敏完全被贾宝玉这番话给惊到了,璟儿让她领着黛玉走,果然是没有错的。 贾敏道:“侄儿还真是会说笑,不知道锁门管不管用,要不去拿条链子来,将玉儿给锁起来算了。” 贾母第一次觉得有点儿尴尬,这孙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就不能不要当着人面儿说? 贾母出来插科打诨道:“敏儿,难得回来,我已经吩咐了人去做了你最爱吃的菜,这会儿应该也好了,走走走,陪着我吃点儿去。” 贾敏也不在意这些个,她自然也清楚贾母为何会这样说,一时半会儿也不急,就道:“好,不过啊,这么久没见玉儿了,怪想念的,不如我先去看看玉儿再说。” 贾母笑着道:“好,你先去看玉儿,我去给你布菜去。” 贾敏跟着丫鬟来了黛玉的住处,黛玉住在哪,她早就从黛玉口中得知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也不好在贾府里横冲直撞。 来到黛玉房间,绕进后堂,连个丫鬟的面都没看到,她隐约听见有人在说:“姑娘,你就吃点儿吧!” 寻着声音,来到了黛玉平日里居住的内屋。 内屋的摆设一眼看去就会发现是被人给精心装点过的。 最新的摆钟挂在炕对面,一抬眼就能够知道是什么时候可,炕的围墙上好像还挂了粉色的帐子,右手边上有一块玻璃屏风,上面画着的是泪竹,对面是一书桌,书桌上有香,好像是龙涎香(听起来高大尚,其实就是抹香鲸的大便。),中间是一张八仙桌,上面放了一块蓝色的布,桌子上的茶具,应该只有官窑才能够烧的出来。 在看炕上的情况,粉色的被子,床单意味着这些个东西全部来自于皇宫。 贾敏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王诺璟对林黛玉还是非常上心的,可很快啊,她感觉她的心就像被什么给揪掉了一样。 黛玉靠在墙上,一副病恹恹、娇弱的样子,看着贾敏那叫一个心疼。 炕沿上坐着个丫鬟,不是雪雁,正在给黛玉喂吃的,黛玉摇着头,并没有吃。 在黛玉转头之际,她算是发现了贾敏,泪水一下子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哽咽的道:“母,母亲!” 贾敏快步走了上去,将黛玉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乖女儿,你这是怎的了,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黛玉有点儿害怕的道:“母亲,璟哥哥他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都不让我见他一面,他,他会像弟弟那样永远的离开我们吗?”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个事儿,真是让贾敏哭笑不得:“放心好了,他呀,就像个猴一样,贼精贼精的,又怎么会离开我们呢?放心好了,他会回来的。玉儿,你觉得璟儿是你什么人?” “哥哥啊?怎么了?” 贾敏为王诺璟默哀三息,笑着对黛玉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回扬州去?” 黛玉听了这个消息,打起精神来,问道:“真的?” 贾敏点头:“这又怎么会骗你呢?你爹爹那里,听了璟儿的话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吃点儿东西,将身子骨给养好了,这样你也才能够经得住那船上的漂泊。” 林黛玉点点头,对紫鹃道:“紫鹃,快,把东西拿来,我要吃。” 贾敏假装随意的问道:“这个丫头是哪里来的?” 黛玉喝了一口鸡汤,解释道:“是外祖母送的,她原本叫鹦哥儿,我觉得不好听,就重新给她起了个名,叫紫鹃。” 第63章 系统升级 贾敏也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句诗:望帝春心托杜鹃。有些时候,有些东西,自己永远是不自知的。 贾敏要领着黛玉走,理由充分,纵使贾母有千般理由,万般不舍,该走,还是要走。 扬帆起航,一艘大船上,三人相伴,回归故里。 ——分——割——线—— 话说王诺璟被张开年抱了两天后,终于迎来了他人生的曙光,摸着被磨破皮的大腿,疼的他龇牙咧嘴。 为了能够学会骑马,这两天来一直让张开年教他,总算是也学会了点儿皮毛,时间一到,立马询问系统,看看它能不能给自己点永不磨灭的皮,或者来点儿厚皮也没问题。 “系统,快,来给我介绍一下,你升级后有什么新能力。” 【没问题,首先,宿主可以将自己获得的技能升到更高等级,还有几个新能力加入。为了体现系统的智能化、公正化,系统这次为宿主特意推出了技能转盘。】 王诺璟在脑海里一看,果然有一个转盘选择项,点进去以后,转盘是在不停的转动的。 “这个有没有次数限制?” 【有,系统每次升级,宿主可以转动三次。】 “它不是一直在转着了吗?” 【为了方便宿主,系统默认为宿主开启了自动旋转模式。】 “那他怎么停下来?” 【宿主说停,它就会停下来。】 “停。” 果然,转盘停了下来,王诺璟看了看自己选中了个什么。 “托尼老师出神入化的剪发手艺,你值得拥有!学不了吃亏,学不了上当,学会后,你就是那条街上最靓的仔!” 王德发,就问要是你,你气不气? 古代人讲究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跟我来这个,这不就是太监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儿吗?中看不中用啊! 系统好像很懂王诺璟,立马改进自己的服务。 【宿主别生气,本系统还贴心的为宿主准备了更加符合宿主的服务,宿主可以通过花费一定的白银,来达到心想事成的效果。】 王诺璟很气,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认了。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每一个字:“多少钱!” 【诚惠一万两,给我打打(打打牙祭)脸,像宿主这种财大气粗的人,通常都是用来打脸系统的。】 “扣,嗯?等会儿,我怎么只剩下一万九千九百两了?” 【宿主,你该不会以为这转盘是免费的吧?】 “抽,继续给我抽,我要骑术和格斗技巧。” 这次再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王诺璟如愿的的到了这两项技能,大量的信息涌入他脑海里,有点儿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原本好像就会这些东西,这一切就好像自己失忆了,现在将记忆给找了回来,他不得不感慨这系统还挺牛的。 【宿主:王诺璟 年龄:11\/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五(恭喜你,你能够打倒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看完了以后,王诺璟也算是好受了一点儿,花了五万两,总算是打起来了个大大的水漂,没有完全沉下去。 接下来就到了演戏的环节。 趁着众人停下来休息的功夫,他叫来了张开年,对他说道:“张将军,本王觉得跟你学了两天马已经完全学会了,等会儿就让本王自己来骑吧!” 至于接下来的应对他反对的话王诺璟都想好了,王诺璟还是小瞧了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张开年道:“当年臣跟随玉王殿下作战的时候,殿下的骑术就很高超,想来小王爷的骑术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让别的将士把马给让出来,让他们跑一路,末将心里难受,这样好了,殿下就骑末将的马吧,末将跑着,末将身体壮,一路跑着去,没什么问题!” 王诺璟冲他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道:“本王突然不想骑马了,还有本王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样好了,那不是有马车押送粮草吗?本王去那草车上躺着。” 按理来说,居庸关离京城不远,一千人,走一天就到了,哪里需要粮草这些个东西? 到了居庸关,王诺璟才知道具体情况,原来啊,居庸关这里驻扎的十万大军其实就只有一万人左右,而其余的九万人,其实是驻扎在别的地方的,那群人嘴里的十万只是个代指罢了。王诺璟只能继续北上。 其余人驻扎在武州(宣化)和儒州(延庆)两地。 又过了一日,王诺璟感觉自己骨头架子全部散了的时候,终于到了儒州。 儒州城外有个坡,当地人叫它故乡遥,只因走下了这道坡,你就看不到家了,离这坡三十里外的西南有个山头,那四万五千人的大军就驻扎在这里。 王诺璟一到,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找了个地方睡一觉再说,等他睡醒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揉着眼睛,出了营帐。 昨儿个迷迷糊糊的,看见哪个营帐离他最近,他就钻了进去,这会儿一看,原来自个进的是最普通的将士住的营帐,一张大通铺别无他人,应该是因为他身份的原因。营帐里并不臭,没有任何难闻的气味。 出了营帐,门口还有两人在站岗,二人见王诺璟出来了,其中一人出来抱拳道:“殿下,将军说您醒了后先去用膳。” 王诺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确是饿了,点点头,让他带路。 王诺璟一边走,一边看着头顶的太阳,估摸着应该有巳时(9.00——11.00)了。军营里可没有什么膳堂,一般情况下,大家也就是打一碗菜,随便寻个地儿坐下,拿上馒头啃着吃就好了。 桌子其实也是有的,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来放菜、放馒头用的,这会儿它也临时充当了王诺璟的饭桌。 第64章 黑册军 桌子上的吃食很简单,四五个冒着热气的馒头,一个鸡蛋,还有一碟咸菜。 馒头也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大白馒头,馒头有点儿发黄,还有点儿黑,王诺璟拿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 ̄~ ̄)嚼!吃起来非常蓬松,可以嚼出属于面粉独有的香味。 嚼了几口,感觉有点儿咽的慌:“去帮本王倒碗水。” 刚刚说话的那人出来道了声喏,端水去了,王诺璟发现,他的一只手时刻握住腰后的刀柄,感觉随时打算冲锋杀敌。 王诺璟询问另一个剩下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李四。” “那另一个是不是叫张三啊?” “不,他是我哥,叫张三——不是,叫李三。” 王诺璟拿起一个馒头,递给他:“吃吧,你昨天是不是守了一夜,挺辛苦的,快吃吧。” 李四摇着头,不肯接过王诺璟手里的馒头。 “别跟本王说什么这是特意为本王准备的,你不能吃的话,拿着,吃吧,这是本王赏你的,你总该吃了吧?” 李四憨厚的笑了笑,手在衣服袖子上擦了擦,接过了王诺璟手里的馒头。一分为二,咬了一口,品味着面粉的香味。 王诺璟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这支军队过得并不怎么样啊。李三回来了,把水碗放在桌子上,站回王诺璟身后,李四将一半馒头递给李三,李三看了看李四,又看了看王诺璟,接过馒头,撕了一半下来,递给李四,自个一口将那四分之一的馒头给吃了。 王诺璟吃了一个馒头,也算是饱了一半,将碗里剩下的三个馒头拿起来,分给了二人。 “坐下吃吧,桌子上还有咸菜,就着吃,还有一个鸡子,你二人也分了吧,不允许拒绝,你们当这是本王的命令也好,是赏赐也罢,必须吃了。” 李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说了一句谢殿下,拿了馒头和咸菜,站着吃了下去,并没有拿那个鸡蛋,在他们眼里,白面馒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东西了,又怎会去拿那最珍贵的东西。 王诺璟也发现了,拿起鸡蛋,剥了皮,一分为二,命令二人张嘴,二人照办后,将鸡蛋塞进了二人嘴里。 一个鸡蛋,对王诺璟来说只不过是最平常的东西了,没想到到了他们眼里,会是这么稀罕的东西。 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王诺璟这样做,也有几分这样的味道在里面。 用过了膳以后,王诺璟让二人领路,去看看这个大营的主帅。 大营设在大军中央,营外有六人把守,看李三、李四领着个不认识的人来了,没有因为他们互相认识就把三人给放了进去,验了王诺璟的腰牌后才让他进去。还有,六人行礼都是单膝跪下行的。进了大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桌子,桌子下方摆了十二把交椅,现在全部都坐满了人。左右椅子后面各挂着一张大大的地图,主帅身后也有。 王诺璟自己都不知道被震惊了多少次了,这位主帅,更是出乎王诺璟的意料,主帅竟然是个女的。 王诺璟进来后,众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等那位女元帅走了下来,大伙跪下,他身后的李氏二兄弟同样也跪下。 “恭迎殿下。” 王诺璟走到主座上坐下,道:“大家都起来吧,都坐。” 坐在最后一把椅子上的人很懂事的没有入座,大家向后挪了挪,让出一个座位来给自己的主帅,这才有序的坐了下来。 张光明和石头都不在,应该是去了武州。 王诺璟先开口道:“本王不清楚你们认不认识本王,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这都没有关系,本王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本王乃是当年的玉王之子,大家叫我殿下,或者王爷都可以,本王来这里是做什么的,相信你们很清楚。 本王来领你们打仗,可有点儿可惜的是本王根本就不会打仗,你们是不是在担心一件事,那就是本王一个不会打仗的人来领着大家打仗,这不是让大家伙去送死吗?放心好了,本王是不会那么做的。 本王只做两件事。 第一,忘记自己王爷的身份,化身为一名大夫,你们受伤了,由本王来为你们医治,本王还会培训军营里的大夫,让他们知道如何救治。 第二,本王会亲自为你们擂鼓助威,至于这仗该怎么打,本王只会提一些自己的见解,所有的决定,全部由你们最认可的元帅决定。 你们有没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出来,在没有打仗之前,我们就解决了,别等到打仗了,又暴露出了各种问题。” 女元帅出来道:“殿下,我们没有任何问题,黑册军十万将士,随时听候殿下的命令。” 王诺璟问:“敢问这位元帅贵姓?” 女元帅道:“殿下可以称我为魍。” 王诺璟皱着眉问道:“黑册军,还真是一个古怪的名字,民间话本子里阎王爷有生死簿,黑册,可是在这册子上无名的意思?” 魍道:“不错。” 王诺璟追问:“这是一支有故事的军队,是吗?” 魍道:“不错。” 王诺璟继续问:“这支军队当年可是由本王的父王来率领的?” 魍道:“不错。” 王诺璟感觉自己在跟个机器人说话,和她说话,还不如和系统说话来的实在。 王诺璟还想搞清楚一些事情,也只能忍受着魍这种讨人厌的回答方式继续问:“粮草可充足?” “充足。” “那你来下令吧,大军什么时候启程。” 魍并没有说殿下来下令之类的话,而是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说道:“收到探子来报,北蛮人如今在庆阳口的黑河附近,这是今日最新的消息,想来等他们休息够了,应该会继续南下,庆阳口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首先进攻的目标,我们可以先去这里防守。” 王诺璟问道:“魍,北蛮人可有统一?” 魍知道的很清楚,直接答道:“北蛮人早在去年就统一了,恰好碰上了一场大雪,北蛮可汗为了证明自己乃是天可汗,发动了这场战争。” 第65章 尘封的往事(一) 王诺璟又问:“如今是哪个部族统一的?” 魍依旧平静面无表情,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女真。” 王诺璟试探性的问道:“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从山海关而入,这庆阳口只是虚晃一招?” 魍没有立马给出答案,而是认真的思考着这个事情的可能性,想了很久,才说道:“过几个月可能会,现在不会,东北那片地区完全在掌控之中,今年的雪特别大,大雪封山,在雪没有融化之前,他们也不敢贸然从山海关而入。” 王诺璟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看来他是受他那个世界的影响太多了。 王诺璟对其他十二人说道:“你们全部都下去吧,本王有事跟你们的魍元帅谈一谈。” 十二人抱拳,躬身道:“喏。” 离营帐最近的人先离开,然后一个接一个离开了。 人走了以后,王诺璟才对魍说道:“能跟本王讲一讲有关这十万大军的故事吗?” 魍犹豫了一下,开始讲起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十六年前,北蛮人在没有统一的情况下,为了过个好年,北蛮人向大景发起了战争,在历史上有个非常有名的称呼,那就是打草谷。 零零散散,没有纪律可言的军队,遭受到了大景的强烈反击。大景这边领头的人自然就是玉王了。当时的玉王也就十五岁,年轻气盛,谁还没个封狼居胥的梦?在这样的情况下,挥军北上,一路征伐,封狼居胥他确实做到了,可同样的问题也来了,北蛮人中有大量的混血人种,每年打草谷掳去的人可不少,掳回去以后,总不可能是领回去养眼的吧? 多少年下来,有的孩子都差不多和他一样大。 说到这里,魍好像陷入了某个极其不愿意想起的场景中。 王诺璟很清楚的看到了在她转头的一瞬间,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来。 泪为谁流,王诺璟不清楚,可他清楚,那应该是一段极其值得怀念的往事。 走下来,轻轻拍了拍魍的肩膀,厚重的铠甲发出沉闷的声音。 魍抱着王诺璟大哭了起来,还哽咽着说道:“殿下,我,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王诺璟一开始还想着他和魍好像是第一次见吧,怎么就突然成了又呢?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母亲常说他长得和他父亲有几分相像,尤其是在皱眉头的时候非常像。这么说来,自己老爹和魍之间应该有瓜可以吃,甭管瓜大瓜小,能吃就行。 魍哭了一阵子,应该是发泄够了,擦了擦眼角,站起身,不慌不忙的向帐外走去,出了营帐,人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脚步明显加快,向远处走去。 没有听到整个故事有点儿遗憾,可知道了魍其实也并不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女人,这也令他挺满意的。 出了营帐,李三和李四二人站在那里等着王诺璟。 李三询问王诺璟:“殿下,您是去大营里转一转呢?还是去您的营帐。” 王诺璟神秘的道:“这两个地方本王都不去,你去叫一千个弟兄过来。” 李三看向李四,向他递了个眼神,李四秒懂,屁颠屁颠的跑去叫人了。 王诺璟看李三做事沉稳,看他也三十好几的人了,应该知道不少消息:“先领本王去马场。” 李三点头,在前面带路。 走了许久,七拐八拐的,王诺璟早就晕了,根本就没记住自己走到哪里了,但是管他呢,有人领自己来那就行了。 走在路上,王诺璟还真从李三口中得知了接下来的故事。 ——分——割——线——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这诗倒也不怎么夸张,这诗还是从额娘口中得知的。 每年,到了冬天,是我们北蛮人最难熬的时候,听大人们说,每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总是会去大景打草谷,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可我听大人们说大景有吃不完的粮食,喝不完的茶叶,穿不尽的衣服,更有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好玩的东西,我就会忍不住幻想自己到了大景,会玩到什么。 这一次和以往有些多不同,去打草谷的族人们没有回来,反而来了一群不同的人,尤其是领头的那个,长得跟羊奶一样白。 很快我发现他们好像不是来做客的,他们将我们赶到了雪地里,母亲一直在偷偷的教我大景的话,他们说什么,我能够听明白。 一个人说:“殿下,人都在这里了,这应该是个小部落,人不多,也就几百来人。” 另外又有人说:“殿下,怎么做?” 我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草原上,遇到这样的情况,一般都会把女人给抢回去,我虽然很害怕,可并没有想过死,而且,死究竟是什么呢? 那个像羊奶一样白的人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好奇的打量着他,而他也打量着我,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无奈,甚至还有一股我说不上的东西,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心疼的眼神。 随着那个人一步步的向我走来,我不知道额娘为何要突然护在我身前,就像母狼护着狼崽子一样,我第一次看到了额娘发火,她大声用大景话喊道:“你不要过来,为什么,为什么,大景保护不了我们,让我们流落在着茫茫草原之上,让我们受尽侮辱,这些孩子的身上也留着大景人的血,他们有什么错,明明是你们的无能,造就了今日的局面,为何还要想着将他们赶尽杀绝,难道,这就是大景口口相传的仁义道德吗?” 那人停下了脚步,等母亲说完了,他又走了过来,他并没有拔刀,从腰间掏出了一块糖出来,拉过我的手,将它放到了我的手心里,让我牢牢的攥住它。 他当时说:“大景的错,由本王来弥补,所有人,只要愿意跟本王回大景去,只要你们心向着大景,你们永远是大景的子民,大景将士们的刀永远不会对着自己的子民!” …… 魍坐在一棵巨大的柳树上,回想起曾经的种种过往,仿佛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依旧在眼前,让人历历不忘。 折了一根柳枝,发现柳树已经发芽了,是啊,树又怎么会没有绿的时候呢?可人却不能常青,他走了,那个被她看做是哥哥一样的男人已经走了十一年了,他的儿子又来了,他会像他一样,把这十万人也当成大景人看吗? ——分——割——线—— 王诺璟也从李三口中听说了当年的事儿,讲故事的人不同,可故事都是大差不差的,王诺璟听后,没想到那个未曾谋面的老爹还有这样一面。 王诺璟也开始留心观察起了整个大营,他发现大营里的人说的都是景国语,生活习惯、穿衣打扮其实和大景人没有什么区别。在他眼里,护我山河者,皆为兄弟! 王诺璟这下更不犹豫了,他要将自己刚刚的那个想法贯彻到底。 一千人很快就集结在一块空地,这些人一听,王诺璟乃是当年玉王之子,原本还有点儿痞痞的,一下子就变得精神抖擞,站在那里,更立了一根柱子一样。 王诺璟看到眼前的场景,终于也明白为何他必须要来了,只有他,才能够让这十万大军活起来。 王诺璟简单的下达了他的命令,这些人就有序的开始执行。 王诺璟没有跟着他们去,把自己的腰牌交给了李三,让李三领着他们去。 王诺璟让李四领着自己在大营里转一圈,大营里的兵卒并没有在训练,全部都在整理辎重,看这样子,应该是今儿个天一亮就在这里准备了,这会儿已经将粮草装了车,应该用过饭后就要出发了。 一些帐篷也开始拆了下来,往车上放,看样子,今天晚上就应该能够出发了。 到了用膳的时候,王诺璟找上了魍,魍的饭菜已经摆到了桌子上,一个黑的不怎么彻底的馒头,还有一盘白菜,白菜里面也没多少油水,切的非常薄的猪肉有两三片。 李四拿着个食盒,终于在魍的营帐里找到了王诺璟,将饭盒放在魍吃饭的桌子上,从里面掏出了一只鸟,具体是什么,王诺璟也不认识,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是鸡,是他那个时代某个保护动物肯定是没跑了,李四又拿出了一碗米饭,一双筷子,还有一盘肉,也不知道是什么肉,用水煮了后,捞出来切成片,放了点花椒、蒜、辣椒炒了炒,这除了厨子,谁能一眼看出来呢? 王诺璟撕了个鸟腿下来,递给李四,哪怕他这次用处什么赏赐的名义也不好使,李四就是不吃,王诺璟只好故技重施,让他张了嘴,将鸟腿塞了进去。 另一只鸟腿也撕了下来,王诺璟依旧没有自己享用,而是把它递给了魍,魍看着递过来的鸡腿,思绪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分——割——线—— 那个领头的说完这句话以后,有的人犹豫了,而我额娘却是第一个站出来答应的,就这样,我们跟着他们上路了,他们给我们马车坐,马车没有车顶,他们就把收集起来的毡衣给我们御寒,还会宰杀羊,煮了给我们吃,可能是我额娘第一个同意的缘故,那个领头的对我很好,别人都叫他殿下,我不知道殿下是个什么意思,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叫他殿下。 有一次,遇到了一个大部落,这个大部落的男人大多数都去打草谷了,留下的男人不多,虽然不多,可还是有的,不像我们部族,男人都去打草谷了,这一次,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死。 红红的血流在洁白的雪上面,人就好像羊一样,被割了脖子,抽搐几下,流下一滩血,就再也动不了了。 我感受到了恐惧,等殿下他们把所有留守的男人杀了后,走到我身边,殿下好像看出了我的恐惧,主动安慰我:“这就是战争,我不喜欢战争,可有的人逼着我们拿起刀,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保护自己的子民,我必须将这把刀给握紧了,杀掉那些想要杀我子民的人,我才能够对的起我的子民。我知道你不懂这些,我相信,你终究会有懂的一天,去帐篷里暖和暖和吧,今晚我们吃烤羊。” 到了晚上,我还没有从那份震惊中缓过神来,殿下拿了个羊腿过来,撕了一大块递给我,看我傻愣愣的看着,又向我扬了扬…… ——分——割——线—— “吃吧!别胡思乱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魍没想到这父子俩还会说出同样的话来,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可温暖依旧。 魍咬着鸡,哦,不,应该是鸟腿,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当年,殿下收我为义妹,如果……” “那感情好啊,姑姑,这就对了,您啊,就别胡思乱想了,您就是我亲姑姑,卫我大景者,皆大景儿女,没有什么大景人还是别的之分,我们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大景人!” 魍难得的笑了笑:“好!” 王诺璟又道:“哎!这才对嘛!人嘛,本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一顿饭的功夫,魍和王诺璟拉近了不少关系,王诺璟这才发现,魍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用过了膳以后,押送粮草的车队开始先行,这一下子就走掉了一万人,这一万人可无法运送这四万大军的粮草的,临时在儒州抽掉了两万民夫,人也堪堪够用。 到了晚上,帐篷也全部装车,这些辎重一走,原本四万五千人的大军,只剩下了两万五千人,站在一块,举着火把,人头攒动,也显得非常壮观。 王诺璟本以为打仗的军队带的东西还真是少,等过了六七天,其余的五万五千人马到来,征用了五万民夫,带着一车又一车的东西,和他们会合,王诺璟才知道,原来和自己一块来的这些人算是先锋部队,轻装简行,这古代打个仗,哪里是打仗啊,这是打人吧!(一家之言,根据自己的理解胡编乱造,毕竟,这就是小说嘛!) 第66章 尘封的往事(二) 十万大军汇合完毕以后,王诺璟也算是知道这十万大军为何会这样分布了。 十万人,其中一万人是地地道道的大景人,所以,他们驻扎在居庸关,四万五千人是两个民族的混血人,剩下的是人则是纯纯的北蛮人。知道了这个情况以后,王诺璟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老爹的人格魅力,还有他那包容的胸怀。 十万大军,总共有三位统帅,分别为魅、魍、魉三人,魅是居庸关守将,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起来身宽体胖(pan,二声),约么是六尺(1.8米)来高。 魉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头发编成一个大辫子,高大魁梧,凶神恶煞,左眼上还有一道划到耳边的刀疤,看起来挺唬人的,看这样子就知道是纯粹的北蛮人。 王诺璟也算是明白了,看来这些个名字应该都是诨号,他爹的诨号应该是魑,好吧,看字眼就觉得是个短命鬼。 大营扎好了以后,王诺璟觉得,他这十万大军可以改个名了,叫三十万大军更为妥帖一些,十万大军,动用了二十万后勤部队。 古代扎营也有自己特定的扎法,比如鱼鳞阵,大将位于中央,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结,分作若干鱼鳞状的小方阵,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属于进攻阵势。还有偃月阵、鹤翼阵、锋失阵等。 〔这里面名堂儿挺多,实在是不清楚,也没功夫去看古代兵书,就省略了吧!还有也没打过仗啊,真正的战场又没见过,写也只能写出些抗日神剧一样的东西来,还不如不写。〕 王诺璟这次也拥有了属于他的大营。大营很宽敞,六分之一亩地还是有的(一亩等于666.6平方米)。 大营里的装饰很有特色,一张床摆在桌子前面,一张虎皮铺在床上,最中央放了一张更大的桌子,上面是一张地图,地图上有许多褶皱,还有某些地方有很明显的磨损,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桌子周围是三条长凳,左右两侧还摆了一个兵器架,右上角还有个架子,应该是用来放盔甲用的。 王诺璟可没有时间立马来自己的大营,等三十万大军扎好了营,搭好了灶台,挖好了茅坑后,王诺璟就立马让他们集合,可这三十万人怎么集合?营地里哪有这么多空位? 魅问出了这个致命的问题,王诺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有了办法,根据驻扎的情况,一万人,一万人的叫到营地后方的那片空地。 其实,王诺璟就是想请大家吃肉而已,他不是在大玉儿那里换了五千只羊,一百头牛吗?本来想着,用牛羊换一些猪,羊和猪加起来,没人怎么着也能够分到一斤肉吃,可这三十万大军,就有点儿捉襟见肘了,所以,王诺璟来了庆阳口后,也没闲着,去最近的龙门所、样田堡、长仲地堡、宁远堡、滴水崖堡(观看大明地图所得)等周边地区买猪。 一只猪大概有一百六十斤肉,现在一斤猪肉能卖个二十个钱,(一斤咋也就别说什么十六两的话,就算上十两)整只猪买起来自然就没有这么贵了,毕竟有骨头,差不多一斤猪肉十个钱,一头猪也就是2两银子,羊的价格又好一点,一只能卖5两银子,一头牛能卖10两银子。〔按理来说,红楼应该对对应清朝的物价,网上只看到了猪肉二十钱,牛10两银子,也不知道对不对,就凑合着看看吧!??·??·??*?? ??〕 王诺璟本来是没钱了的,这次系统更新后终于有了吃的东西,不过只有一种,那就是各种不同味道的棒棒糖,还是没有海克斯科技的那种。这东西也不贵,一两银子一斤,王诺璟买了一斤后,一两银子一个,也不贵吧!毕竟是餐饮嘛,利润不高一点,谁愿意干啊!至于有没有人买,这个根本就不担心,古代,地主的钱埋在地里,埋着也是埋着,还不如拿出来换根棒棒糖吃,世界上的葛朗台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王诺璟几乎把这些地方的猪全部给买了回来,勉强凑了两千只, 买了这么多猪,有一点让王诺璟非常高兴,他终于可以实现一次猪耳朵和猪蹄子自由了。 他现在让这些人过来,无非就是想跟他们说些鼓励的话,打仗嘛,王诺璟再不懂,最起码也知道士气非常重要。 曹刿论战中就讲的很明白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叫了一万人过来,王诺璟扯着嗓子,也并不足以让所有人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他只好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喇叭,至于能不能听清楚,他真的保证不了。 好在,众将士是围成一个圈的,王诺璟说的话他们还是能够听的懂的。 “本王知道,将士们生活的很苦,这些事儿本王以前并不清楚,可当本王清楚了以后,就绝对不会视而不见的,本王向所有人保证,只要大家的心是向着大景,为大景而战的,那他就是大景的子民,只要是大景子民,本王就会永远的护卫他!大战在即,本王做不了什么,可让大家痛痛快快的吃一顿肉还是没有问题的,今晚,咋们所有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不过,酒只有一碗,等结束了这次战争,那时候,本王在让你们喝个够……” 魅、魍、魉三人听着王诺璟的话,就好像又看到了曾今的那位玉王,当年,玉王也是这样鼓舞他们的,三人相互看了看,好像达成共识,向前一步,单膝跪下,右手捶在胸口:“愿为殿下效死。” 三人几乎是吼出来的,一下子就打断了王诺璟的话。 其余将士见了,也毫不犹豫的跪下道:“愿为殿下效死!” 声音之大,把两里外,落在树上的麻雀都给惊起,扑棱棱的,飞出了一大片。 有句话道:“有理不在声高。”有时候,声高了,不管有没有理,反正啊,气势非常足,这就够了! 第67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一) 就这样,弘安十一年,在战火的纷飞中缓缓度过。 弘安十二年,这一年的年过得非常冷清,前方的战事总算是停了下来,双方都损失惨重,十万人,现在只剩下了七万,北蛮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死了有四五万之多。 这就是战争,万里长征人未还,这样的写照也不过如此,真正的战场永远要比这个残酷,王诺璟自个也亲身经历了一场,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弘安十一年十月十五日,经历了差不多八个月战争的洗礼,王诺璟也成长了不少,借助着系统给的剑法,一把大刀,在他手里耍的是虎虎生风,在双方打的焦灼的时候,王诺璟领了五千人,和魍一块儿去奇袭北蛮人,运气着实差了些,遇上了北蛮士兵出来撒尿,一场硬仗就此拉来。 一交战,双方就发足了狠,能一刀砍掉脑袋,绝对不会去砍你的背,能让你体会到蛋碎的乐趣,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反正啊,怎样能够最有效的杀死你,就怎样来。 血液、残肢断臂这两样东西可以说是战场上最常见的东西,偶尔还会看到肠子之类的器官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流淌。 北蛮人想着杀光王诺璟这五千人,而王诺璟则想着领着这五千人退去,退不了了,被逼上绝境了以后,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他现在也再也没有第一次碰到尸体时候的恐惧,挥着大刀,已经能够镇定自若的杀人了。 一刀一个,鲜血泵射,真可谓是血腥至极。 很快,双方就杀红了眼,这会儿人已经没了人性,他只知道杀光所有靠近自己的人,他已经分不清谁是友,谁是敌人了,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想活下去,要活下去,就需要杀光眼前的人,这样,他才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是王诺璟的亲身体验,万幸的是大景的军队赶到了,五千人,活下来了不到五百人。 这一战过后,王诺璟有了新的诨号——魑! ——分——割——线—— 江南是个好地方啊,可这句话并不适用于任何朝代,在南北朝以前,北方才是真正的好地方,各种先进的技术全部在北方,可北方不安生啊,一天到晚的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普通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只能向南迁移,这才使江南成了个真正的好地方。 林黛玉自从别了王诺璟,已经接近一年了,刚开始她原本觉得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哥哥对自己好,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一份牵挂,慢慢的,就变成了一份相思。每天,坐在向北的窗户前发一会儿呆好像成了她的日常。 林黛玉来的时候领了紫鹃回来,她发呆的时候,紫鹃就会拿些针线活过来,一边做着,一边陪着。 今儿个与往日里不同,今天又是她的生日,可惜的是,这次生日只有父母和卢兰陪着她过,差点忘了,卢兰还将贾元春和秦可卿给带上了,还有她们两人,即使如此,还是显得有几分冷清。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雪雁爬上阁楼,气喘吁吁的,挥了挥手里的信:“姑娘,有你的信,老爷让我交给你的。” 林黛玉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两步就来到了雪雁面前,将那封信抢了过来,一面拆,一面向桌子上走去。 信还真是王诺璟写来的。 “见字如面,林妹妹,有没有忘记我啊,你要是把我给忘了,我可是会非常难受的,最近可有在学作诗?有没有做出什么好诗啊?如果没有,我倒是写了一首,你来听听。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一年没见到你了,长高了没?有没有好好吃饭?路途遥远,也不知道这信什么时候能够送到,你的生儿我并没忘,给你准备了礼物,独一份的那种。” 林黛玉又在信封里看了看,果然有东西,倒出来,东西一共有两样,一个圆圆的,还插了个木棒,应该是块糖。另一个应该是编制好的结,不过有点儿奇怪的是别人的结都放玉啊之类的东西,王诺璟的这个是一枚铜钱,钱的正面写着水官,反面写着解厄。 就在林黛玉高高兴兴拆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场危机正在慢慢靠近。 淮阳一共有八大盐商,以卢家为首,经营了上百年,今儿个所有人聚在一块儿商讨着某些大事。 赵有钱道:“卢会长,你觉的这事儿该怎么办,没想到林如海自己卖起了盐,还他娘是雪花盐,普通的盐卖一两两个钱,而他呢?雪花盐,卖多少?一两十个钱。这还让我们怎么活啊!” 王诺璟不在,要是知道林如海会这么干,他在怎么说都不会来这么早将这份技术拿出来,这完全是把白菜价的8848卖成了白菜价! 吴良心道:“是啊,卢会长,这事儿您老得拿个主意。您是谁,您可是差点成了国丈的人,当今陛下能有今天,可都是您的功劳啊,您可得站出来啊!” 卢旺达冷哼了一声,自傲的道:“当年,我们能够凭借联合起来的力量,让十万书生联合上书,敲定了当今圣上的人选,以前我们能够联合的书生只有十万,如今又过去了十二年,都想想啊,我们又培养了多少读书人?这次我们可以让二十万书生上书,站出来?需要我站出来吗?养起来的那二十万书生去哪了?在那细盐里加些毒,毒死一两个人,这样,让那些书生去闹吧,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就是这些吗?这还搞不定,那就派人继续去刺杀林如海就是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第68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二) 人有的时候总是会被某些假象所误导,当年旧事,究竟是怎样的,还没到完全解开他面纱的时候,不过啊,林林散散的也说了不少,留心观察,其实也是能够将整个故事给拼凑个七七八八! 林如海并没有听王诺璟的话,觉得把盐卖一两十个钱已经非常贵了,这也怪王诺璟,没有将事情给交代清楚,而林如海又哪里会做生意。 我们从来不知道某一天会发生什么,或许每一天总会有一件或大或小的麻烦等着我们。 南方的春天来的总是早一点,弘安十二年二月二十八,一个看起来无比寻常的日子。因为春天来了的缘故,一大早就下起了毛毛细雨,清晨的时候,还有淡淡的雾气弥漫在整个扬州城,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不少神秘。 每座城,离不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扬州,这座大城也不例外。 早上,过了早膳(康熙曾说:“尔汉人一日三餐,夜又饮酒……想来,清朝的时候已经是一日三餐了,笔者觉得这个三餐也应该只有生活好一点的人家才有。),所有店铺也陆陆续续开门了。 扬州城里有个杂货铺子,卖的东西是最全的,人也喜欢来这间铺子里买东西,卖货的人姓丁,平日里,大家都叫他老丁头。老丁头昨晚上没睡好,他儿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孙子,三世终于同堂了,他怎么可能不高兴,人高兴了,自然就会睡不着觉。 老丁头打着哈欠,吩咐伙计把门前的护板给撤下来,开了锁,和平日里一样开始做生意。 今儿个天气不好,来买东西的人少,一个时辰了,也只来了一个客人,老丁头脸上也没什么忧虑之色,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思考着给自己这伙计赏多少钱合适,想来想去,他觉得五百个钱刚刚好,这可能够抵上他一个月工钱了。 就在他幻想着回家逗孙子的时候,捕快来了,扬州在如今知府的治理下,并没有捕快上门收钱的事儿发生,老丁头也不着急,站起身来,迎接这位捕快,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捕快也开门见山的道:“老丁头,有人状告你卖的东西有毒,如今毒死了人,人家告到了林大人那里,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丁头心里慌张,还很疑惑,这林大人什么时候开始也要审理案子了?他卖了这么多年的货,一直都没什么事,怎么可能突然就有了毒,把人给毒死了? 老丁头叫冤道:“官爷,您是不是搞错了?草民卖的东西自己也在用,怎么可能有毒呢?官爷,您也常来草民这小店,有没有毒,官爷您也该清楚啊!” 周末叹了口气:“老丁头,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你还是跟我走吧,林大人自然而然的会为你做主。” 老丁头唉声叹气了一番,知道这事儿就是这样了,也无能为力,只好跟着周末走一趟。 公堂上,林如海看着前来告状的人皱着眉头,这审理案本来是扬州知府的事儿,扬州知府说这事儿跟盐有关,就把这事儿推到了他头上,人家理由充分,你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这人林如海也听说过。 这人姓邹,算是他爹老来得子,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的是非常疼爱这个儿子的,老邹也有点儿家资,这儿子的话自然是有求必应,哪成想,刚给儿子娶了个媳妇,小日子眼看着越来越红火,没想到这儿子却染上了赌瘾,家里的那些钱,很快就被他给败光了。 没了以前的逍遥日子,他又想到了赌钱这个最有可能天降横财的东西,可叹啊,如果赌博真的能够天降横财,这个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赌徒输了钱卖儿卖女,这个道理,赌徒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这邹公子出来赌钱,这下子好了,彻底完了,欠了赌坊一百两的印子钱,这钱借起来容易,还起来可就没有那么潇洒了。 他媳妇长的漂亮,那要账的一眼就相中了,他还不上钱,只能将自己媳妇给卖了,这次可以说是山穷水尽了。 面对这种情况,老邹也只是唉声叹气了许久,没有做出任何责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他说什么,都显的苍白无力。 赌坊的人上门要债,可不会是一副弥勒佛的模样,对着你说:“大爷,您该还钱了!”那些人自然是各个手里都拿着棍子,这种情况下,有人受伤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邹老头算是幸免于难,可邹老婆子就不怎么好了,生完邹公子后,她就落下了病根,被人一折腾,一吓唬,这病,立马就又犯了,以前还有钱买汤药,请大夫,现在,只能自己硬挨着。 人老了,硬挨着,总是挨不过去的,邹老头给老伴送行,想着这儿子再怎么不是东西,怎么着也会来送送他娘,邹公子还真的来了,不过是领着赌坊放印子钱的人一块来的。 看着媳妇死了,还要被人夺了安身的棺材,邹老头哪里还能受得了这种打击,指着邹公子,双目圆睁,没说出一个字,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邹公子还上了钱以后,立马又借了些出来,他要翻身,至于结果如何,想来大家都有几分猜测,自然是又输了个精光。这下子好了,最后的容身之处也没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关系。 等人收了房子,将他爹娘已经臭掉的尸体搬出来以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爹和娘都死了。邹公子是嚎啕大哭啊,倒不是悲伤他爹娘死的太惨了,而是爹娘死了,谁给他钱啊? 赌坊收债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邹家的几张破席子给扔了出来,知道他抬不动老邹夫妇二人,还贴心的给他送上了推车。 邹公子踉踉跄跄的将二人抬到席子上,将二人裹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二人抬上了车,也算是能够将人给拉到城外去。 老邹家也是有祖坟的,邹公子跟着邹老头也去过一两次,最终,还真让他给找到了地方。可他没有镐子、铁锨(xian,一声)用来挖坑的东西,南方的土比较软,他就用手刨。 第69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三) 刨了一个上午,也总算是刨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坑,可这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两个人,那坑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坑,他只好继续往下挖,两只手被磨破了皮,他也没有哼一声,总算是真正的当了一回人。 将爹娘埋了以后,当他在回到扬州城以后,街坊的人都叫他邹扒皮,这个扒皮可不是那个周扒皮。这个扒皮的意思是说他将他爹娘的棺材板都给扒了,他最后一分面皮也算是被他完完全全的给扒拉了下来。 这事儿传到了扬州知府耳中,抓回去,打了一顿板子,在大牢里关押了一年。放出来以后,邹扒皮好像在大牢里得到了什么东西,凭借这个宝贝,邹扒皮去当铺里当了一百两银子,这次他不赌了,选择了放印子钱。 可能是他已经进过一次大牢,再加上他孤家寡人一个,这给了他什么事都敢做的资本。 就这样,他凭借着比别人狠,比别人更有冲劲,他很快就在赌坊里站稳了脚跟,成了放印子钱最有名的那个。 他还将自己的老婆又给买了回来,也不嫌弃,继续和自家婆娘过日子,过了一年多,他媳妇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这些事儿,林如海自然是一清二楚,实在是不明白,他媳妇怎么就突然死了。 邹扒皮对自己媳妇还是非常好的,这会儿人一死,立马就想着哪里出了问题,因为又怀上了的缘故,邹扒皮自然是精心照料,买了土鸡,又去老丁头那里买了雪花盐,买好东西以后,邹扒皮就拿回家让下人收拾干净,亲自动手将鸡给炖了,炖了整整五个时辰,把鸡完全给炖烂糊了,他这才将汤盛出来给自己媳妇吃。 汤他也尝了,味道很鲜美。这几天没有食欲的邹夫人被这碗鸡汤给勾起了食欲,将一锅汤给喝了才算是过足了瘾,这下子好了,过了没多久,整个人看上去那叫一个面红耳赤啊,此外,呼吸困难、眩晕、多汗、呕吐。 邹扒皮是着急忙慌,上跳下窜,赶紧让去请大夫过来。 大夫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出个任何一个名堂来,大夫可以确定,这人肯定是中毒了,可中的是什么毒,行了这么多年医,他真的是看不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邹夫人的症状又变了,意识模糊,全身抽搐,皮肤也开始慢慢变成了青紫色。 邹扒皮呵斥下人,让他们去把神京城的大夫都给请过来,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可了,一尸两命,他媳妇永远的走了,他可不会白白便宜了杀人之人。 今儿一早,他媳妇就只吃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那一锅鸡汤,鸡汤里面只有两种东西,那就是鸡和盐,鸡被杀的时候可还是活蹦乱跳的,不可能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有一样了,那就是盐有问题,有了这个决断,来了扬州衙门这里敲了鸣冤鼓,将人告上了公堂。扬州知府哪里不知道这事儿,就把他踢给了林如海。 林如海听了他的话,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邹扒皮尝了汤以后没有事,这一点,让林如海非常疑惑,如果真的是这汤有毒,为何他会没有事呢? 林如海又想起了王诺璟看穿的那个把戏,一面让人去将老丁头给押来,一面让人去将邹扒皮媳妇用过的碗筷取了过来。学着王诺璟,给碗和勺子验了毒,结果和林如海的想法是大相径庭。 没毒,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毒,这下子,林如海也只能规规矩矩的破案了。 可那盐有没有毒,他自己还不清楚吗?他家里天天在吃,也没有人吃出来个毛病,林如海知道,这一定是那些盐商在搞鬼,可这一次,他还真拿不出任何证据。 无独有偶,老丁头被带上来以后,又来了几人,家里也都死了人,都是来状告这老丁头的,老丁头在一旁听着这些人都在告他,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张着嘴,连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事情,要是只发生了一件,你还可以说是别人诬告你,可当四五个人全部都指向你的时候,你还怎么说这是诬告。 林如海总结了一下,这些人家里之所以会死人,还真就跟盐有关系,有的人嫌弃水不好喝,在水里加了盐,水是好喝了,可不解渴啊,他就一直加,一直喝,谁能想到,喝个盐水还能把人给喝死了,这实在是没处说理去。还有人吃了盐焗虾给吃死了。这些东西他也吃过,怎么就没事呢?这案子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丁头卖的盐可是王诺璟的,所有人都知道景王在边关浴血奋战,你怎么能突然把人给叫回来判一判他有没有罪。 林如海只能暂且将老丁头收押,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审理,这事儿还得好好合计一番。 晚上,林如海向贾敏提起了这事儿,贾敏笑道:“你呀,真是当局者迷,这还不简单,都说盐有问题,那你拿盐过来,炖了汤,在做了什么盐焗虾让狗吃了,看看狗死不死,狗要是不死,这不就可以推断出那老丁头卖的盐没有问题吗?” 林如海捋捋胡子,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妙极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翌日,上了堂,他让那些苦主取来了家里的盐,可这些人都是因为盐家里才死了人的,哪里还会把盐留下,全部都给扔了。扔了也不会出现死无对证的情况,老丁头那里还有的是,让捕快去取了盐过来,做成了吃的,为了证明这盐是没有毒的,林如海自个亲自试吃,把做的东西吃了个七七八八。擦干净了嘴,对众人说道:“本官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判断这案子,那只能按照你们说的,重新做了一顿,取开的同样也是老丁头那里卖的盐,本官只是想告诉你们,这盐并没有毒。” 邹扒皮有点儿不服,出来道:“大人,这毒不会立马发作,得等一刻钟的功夫,才会起作用。” 第70章 命里无时莫强求 林如海本来打算是自己别吃,让狗吃,又一想到这盐他已经吃了一年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这会儿还怕多吃这一顿? 现在吃都吃了,他又怎会在乎再等一会儿:“善,你说的有理,本官就在这里,和你们等上一个时辰。” 过了还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林如海觉得自己肚子有点儿发胀,想来应该是刚刚吃多了。这会儿一时半会的也没什么事,他就站起来,在公堂里溜达了起来。 溜达了一会儿,这种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严重,林如海心里大惊,难不成这盐真的有毒? 林如海也不敢犹豫了,他也没有声张,向众人道他突然有事,回了衙门的后宅,立马吩咐小厮去请大夫去。 大夫来了,一看林如海的病症,立马就知道这是中毒了,这几天,他看的最多的病就是这个,又怎会一眼还看不出这是中毒了。 老大夫摇着头说道:“林大人,恕在下也是无能为力,你这是中毒了,可老朽解不了这个毒。” 林如海听后,还是失神了很久,挣扎着起身,对贾敏说道:“敏儿,去拿纸笔过来。” 贾敏在一旁听着,此刻,也只能强忍着泪,听着林如海的吩咐。 亲自去拿来了笔墨纸砚,替林如海磨好了墨,她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替林如海磨墨了。 一封绝笔,就给了王诺璟,叫来了林黛玉,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有妻子和女儿陪着他,带着浓浓的不舍,离开了这个世界。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王诺璟虽然一时拯救了林如海的命,可救不了他一世,有些事儿,来的总是猝不及防。 林如海一死,再也没人敢吃这精盐了,事情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那扬州知府来决定的,老丁头自然是逃不过一死,至于林如海,他如实上报就好了,其他人嘛,老丁头秋后问斩,不是已经给了答案吗? 时光匆匆,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大景和北蛮人的战争再次升级,北蛮人联合了罗刹人一起攻打大景,王诺璟也见到了那位弘安帝和三阁老嘴里的张将军。 看到他,王诺璟第一时想到的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是一位将一生奉献给边关的老将,头发花白,脸上堆满了褶皱,一张脸,经历了无数的风吹日晒,原本应该是黄皮肤的他现在可以称为黑皮肤了,即使这样,他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腰杆挺立,这和他的相貌格格不入。 这位张将军话不多,面对自己儿子张开年也一样,而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一丁点儿偏私。王诺璟在这位老将身边也是学了非常多的东西。 这几天也不知道罗刹人发了什么疯,不顾死活的向大景发起了进攻。王诺璟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就和张将军商议了起来。 王诺璟的大帐内,一张桌子坐满了人,王诺璟坐在主位上,实际上,他一开始就是个吉祥物,他的作用就一个,待在这里,让那十万大军肯愿意为了大景卖命,好在,他什么命令都没有下达,偶尔会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慢慢的,他的建议也成了众人打仗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王诺璟见人来齐了,先说道:“这次叫你们来主要是本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说出来,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不知诸位将军有没有发现,现在攻打我们的基本上都是罗刹国的人,那北蛮人去哪了?” 王诺璟的这话,可真的算是灵魂发问,他们还真没有注意这件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张光,忘记说了,那位张将军名光。再说一人,张光领着人马来支援王诺璟,并不是只有他一人,还有另外一路人马也来了,这路人马主要驻扎在辽东一带,统帅是徐斌。 徐斌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实际上也就这个年龄,长得白白净净,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身形,那么纤细一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力完全不输于张光。 张光、魅、魍、魉、徐斌五人集体陷入沉默,他们显然是在想着,王诺璟所说的可能性。 最终,他们有了一个统一的答案,那就是这个可能性非常高。 徐斌先道:“那殿下觉得这些北蛮最有可能在哪里?” 王诺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本王觉得应该是山海关。女真人最大的聚集地在辽东以北,他们撤回去,肯定是会去补给的,辽东抽空了十万兵力,想来辽东的守备力量肯定不足,穿过辽东,要想打入大景,而且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攻入,那么,山海关是绝对的首选之地。” 五人都觉的王诺璟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想了想,张光问道:“殿下可有什么解决之策?” 张光问这话,并不是说他不懂,而是他在培养王诺璟,大景的未来,总归是要交给年轻人的。 王诺璟并没有立马给出个答案来,而是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本王觉得对付北蛮人,最好的方法还是守,以守代攻。现在的情况是北蛮人从罗刹国那里得到了补给,这就等同于有两方人在消耗罗刹国的粮草,罗刹国翻山越岭的来攻打大景,补给是跟不上的,现在和我们耗了这么久,补给只会越来越少,本王觉得只需要调派一万大军去山海关,征调民夫就可以轻松的应对,我们在这里,同样也选择防守策略,同时还可以加派人手去烧了罗刹国人的补给,这可以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 张光满意的点点头,这个策略,可以说是最好的策略了。 其他人没有反对,看来也是对这个计策很认同。 魅主动道:“既然是防守,那就交给我吧,一万人,哪怕他北蛮人来十万,我也能把山海关守的固若金汤。” 大家听后,纷纷笑了起来,并不是觉得这人自大,而是论到防守,这魅可是最专业的。 王诺璟又问:“本王让你们造的火器可成功了?” 提到这个,徐斌最是兴奋:“按照殿下所说,我们已经改进了火药的配方,威力的确大了,现在唯一存在的问题就是炮管实在是太慢制造了,搞了这么久,也才弄出来了两个。” 王诺璟道:“慢慢来吧,这东西也急不得,罗刹人和北蛮人又不会让你安定多久。没几年他们就又会卷土重来,到时候能用上就行了。徐将军,你吩咐你的人手,务必要在五天,算了,时间太紧了,这样吧,务必要在十天内造出数百个引线特别长的炸弹来。” 石头这时候走了进来,在王诺璟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诺璟皱着眉,接过石头拿来的信。 “景王殿下,这还是下官第一次这样正式的叫你,想来,您很想知道下官为何要写这封信吧,原因很简单,下官有负你所托,没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当真是死不瞑目啊!殿下,那些盐商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好好的盐有了毒,用银针也测不出来……”林如海将扬州城里发生的事儿交代了一遍,随后还继续写,“公事谈完了,璟儿,我就自称一句岳父了。岳父我啊,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说走就要走了,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敏儿和玉儿,我这一走啊,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实在是没个照应,她们以后就拜托给你了,你千万不要辜负了玉儿,这算是作为一个岳父的请求,同样也是作为一个父亲,能够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王诺璟没了刚刚的淡定从容,着急忙慌的道:“徐将军,本王让你做的那个长引线炸弹,务必要在三日内完成。” 徐斌有点傻眼,刚刚五天说时间太紧了,你这会儿突然说三天,你这是逗我玩呢? 王诺璟也没办法啊,自己领来的那十万人,只听自己的话,别人的话根本不听,哪怕你提前下达了命令,你要是不在,他们也是不会听的,他只能加快和罗刹人撤退的速度。 林如海一死,就贾敏那刚烈的性子,林如海的死,还有几分原因是她引起的,她一定不会独活,唉,真是可怜的林妹妹,怎么就逃不茕茕孑立的命呢? 王诺璟打发走了帐里的人,他拿起笔,立马给他母亲去了信。 ——分——割——线—— 王诺璟还真就猜的不错,贾敏觉得是她因为她给林如海出了那样一个主意,这才使得林如海驾鹤西去,她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害了丈夫,心里的坎过不去,四五天滴水未进,在心里的引相下,贾敏也终于走了,可怜只剩下林黛玉一人,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个女儿该怎么办。 古代父母死后是要守孝的,这守孝的说法是三年,实际上只有27个月,贾敏死的时候交代黛玉不必守孝三年,守孝27天就好了,还吩咐黛玉只需要守孝27天就好了。 这段时间里,卢兰一直陪着林黛玉,让她度过了这个最艰难的时刻,二人关系火速升温,卢兰觉得林黛玉挺好的,是个好姑娘。林黛玉觉得卢兰就像她母亲一般,关爱她,呵护她。 林黛玉又没有忙过发丧的事儿,好在卢兰也有点儿经验,将这些事儿都给办妥当了。 将人给埋好了,守完了孝,林黛玉这才记起来没有跟贾母说一声,写了一封信,荣国府派了贾琏过来。 贾琏没想到这种苦差事会落在他身上。哪怕有再多的不情愿他也得去。 来到盐政衙门后,发现人都已经埋了两个多月了,这下更简单了,收拾好了林黛玉的行囊,领着林黛玉进了马不停蹄的上了船,返回荣国府。 又花了一个月的功夫,可算是到了荣国府。 这次没人在让林黛玉进角门,而是从正门而入,现在,人家可是王妃,贾府又怎有那个胆子让林黛玉从角门里入。 林黛玉这次直接回了刚开始来住的地方,找了许久,并没有见到王诺璟,看来她的想法全部都要落空了。 ——分——割——线——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liao,三声),雄姿英发。羽扇纶(guan,一声)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hua,一声)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lei,四声)江月。 站在墙头上,王诺璟看着远方,发出了感慨,等会儿就要出发去火烧罗刹国的大营,他突然想到了这诗。 又翻看了一下系统,没想到,他自己还可以通过学习来获得技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2\/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六(恭喜你,你能够打倒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二级】 此外,王诺璟还发现系统升级以后,出售的东西完全变了,现在它出售的东西是根据等级走的,等级越高,系统出售的东西就越有科技含量,比如现在的系统已经会给他出售一些无需加工就可以制成的东西,这些东西就好像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前所有的东西。 真不知道这系统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在升一级。系统出售的棒棒糖很好用,这么长时间来,他一直在卖糖果,还别说,就这一个东西,让他每天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这话用在系统这里实在是太精辟了。存了一年之久的钱,也终于有了一定的底气,他打算好好购物一番。 第71章 失败 王诺璟觉得,这么久了没在贾府里,想来那些姑娘们也不会给他加什么好感度,当他看了以后,有点儿高兴的合不拢嘴的感觉。 【好感: 林黛玉——80(芳心暗许) 薛宝钗——58(情窦初开)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66(情窦初开) 贾探春——65(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香菱——100(至死不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黛玉的好感度从78涨到了80,这不是应该达到了忠贞不二的判定了吗?怎么这还是芳心暗许,王诺璟没问,小问题,不影响啥,问系统可是要花钱的。 还有贾迎春和贾探春的好感度也微微有所上涨,看来,有时候,偶尔的分别,会带了更多的思念,这份思念还会化作点点好感,让人心里有了更多的期盼。 王诺璟发现自己有钱了,可没什么东西可以买了,那些个技能因为系统等级不够,全部都不能升级了,这就让他很难受,难受归难受,还是花了一万两在系统里买了十个能够载人的风筝,真不知道这系统凭啥把一个破风筝卖这么贵。 貔貅:凭啥?就凭我这是垄断,就凭你经常不给我饭吃,这次自然是要吃的饱饱的我才甘心。 这三天以来,王诺璟也没闲在,在军营里举办了一场大赛,找寻了身手最为灵活的十个人,至于王诺璟为何不亲回去,当然是小命要紧,他又不需要建功立业来提升自己的地位,那干嘛还要去冒死呢? 这十人见到王诺璟拿出的风筝,非常好奇,王诺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想到,这些人根本就不会用啊,于是又花了三天的时间,这十人也终于学会了如何完美的驾驭风筝。 要想这风筝飞起来,你最起码得需要风吧,好在,天公作美,这些天的风一直很大。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伸手也刚刚能够看到自己的手指,这时候可以说是一个人最瞌睡的时候,这十人带着所有人的希望飞上了天空。 过了一个时辰,一连串的巨响传入双方耳中。 王诺璟捏了捏拳头,他有点儿紧张还有点儿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指挥一场大战,还是一场决定未来的大战。 最后的结果王诺璟并不清楚,而是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去打探,结果有点儿不尽人意,那些罗刹人好像早就猜到了大景人好像会这样做一般,早早的挖了地窖,将粮草埋了进去。 王诺璟派出去的斥候只能够看到粮草到了哪里,并不能看到他们将粮草埋到了底下,要是自个内战吧,你还能够伪装一下,可这罗刹人都是红毛鬼,或者黄毛鬼,说的也是鸟语,你怎混进去?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些火药威力巨大,炸死了不少人,同时还点燃了罗刹鬼的营帐,让他们损失惨重。那十位将士也没有阵亡,全部回来了,这也算是聊以慰藉的事情。 王诺璟的大营里,王诺璟灰头土脸的坐在那里,他实在是纳了闷了,这么好的计划,罗刹鬼究竟是怎么识破的呢? 张光看着王诺璟吃瘪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还是他见了王诺璟以后第一次笑出来,其他三人也跟着笑。 王诺璟心里只剩下了一句话:“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张光笑够了,这才安慰道:“殿下,这并不是你的计谋不好,而是罗刹人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哪里还不懂的防守。” 王诺璟看向张光,希望他将这事儿说的清楚一些。张光也不含糊,捋着胡子说道:“这事儿其实还是玉王殿下做的,玉王爷当年打完了北蛮人又和罗刹人打,当时玉王爷就想到了这个法子,烧掉了罗刹鬼的粮食,不战而屈人之兵,当时可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呢!” 王诺璟突然有点儿怀疑自己这老爹是不是也是个穿越者,这完全是走遍所有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加速不了战争的进程,那也只能拖下去了,这一拖又是两年,这两年里王诺璟倒是没怎么打仗,而是完完全全的在管理他老爹留给他的这片封地。 燕云十六州,除了神京城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他的封地,因为连年的战争,给这里的老百姓带来了无尽的灾难,王诺璟能做的也就是杀杀贪官,免了他们的赋税。 这两年里徐斌也没闲着,按照王诺璟所给出的提示,他终于做好了新的大炮,这大炮比他们现在用的红夷大炮还厉害。 红夷大炮的射程有五里,而这大炮的射程来到了十里,五里路的差距,足够给罗刹鬼好看了。 罗刹鬼的大营里,他们也陷入了僵局,这么久了对于大景的攻势,没有取得丝毫进展,他们的皇帝也支付不起这场战争的巨额损耗,要让他们回去,可有的人觉得,大景一直不敢出来和他们正面抵抗,这就说明大景其实是怕了他们的,都两年了,他们肯定也快撑不住了,他们还说出了一个段非常有说服力的话:“你看,你想要一锅沸水,现在,水底已经开始冒出大量的小气泡,眼瞅着水就要开了,你却把锅给掀了,你说太迟了,不想要了,把锅子给掀翻了,你说说,你前面的那些功夫岂不是白白的花了?”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大景主动发起进攻,新筑的大炮射程有十里远,这下子,罗刹人还没看见大景人呢,就被炮火给洗礼了一番,这次是不退也得退了。 还有就是北蛮人真的偷袭了山海关,幸好魅刚好赶到,有了魅的加入,那么高的城墙,北蛮人也只能是无功而返,好在,最艰苦的时候罗刹鬼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吃的。 第72章 回家 随着弘安十四年的第一场雪的落下,王诺璟也终于回到了神京城。 近乡情更怯,王诺璟撇下了大军,领着石头回了神京城,他可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林黛玉,真要是这么干,那他岂不是成了舔狗? 第一时间回了家,看着没什么变化的家门,王诺璟的眼眶还是有点儿湿润,终于回家了啊! 卢兰原本还有个贾敏陪着她,她没想到,她就回了一次家,林家就遇上了那样的灾难。现在陪着她的就是贾元春和秦可卿了,对于这二人,卢兰那叫一个认同啊,贾元春出生自贾府,自小受了贾家的熏陶,还进过宫,自然是懂规矩,知礼仪。卢兰最在乎的自然不是这个,而是贾元春的性子——文静大方,心里怀着家国天下,时不时的还会在自己屋里为王诺璟祈祷。 秦可卿也有她的特长,她虽然出生在一个小小的工部营缮郎的家中,举手投足间好像多了一份小户人家没有的贵气。卢兰还发现秦可卿管家能力出众,在一年前,就把王府完全交给秦可卿来管,秦可卿也不负卢兰所望,将整个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条。 王诺璟回来的时候,恰好赶上了饭点儿,三个人坐在桌子上,有说有笑的吃着晚膳。 他进了膳堂,卢兰还犹豫了一下,随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她儿子回来了,站起来,小跑过去,将王诺璟给抱在怀里。 王诺璟同样也紧紧抱着卢兰,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抱着,好像即使什么也不说,对方也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 卢兰不舍的从王诺璟怀里出来,擦着眼角的泪水,同王诺璟说道:“璟儿,好久没吃娘做的菜了吧,快,坐下吃点。” 王诺璟同样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是啊,已经太久没吃娘做的菜了,今儿个可要好好尝一尝。” 好像,其他的嘘寒问暖都不重要了,他们只是把目光放在了菜上。 王诺璟进来后,贾元春和秦可卿就站起来了,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王诺璟。 王诺璟走到桌前,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按照她们站着的位置,先抱了抱秦可卿,后又抱了抱贾元春,这才坐在吃饭,还不忘对二女说道:“快坐下吃吧!” 一桌子菜并不多,也就四菜一汤,平日里她们三个人吃会有剩余,如今多了王诺璟这个深渊巨口,一桌子菜基本上没她们什么事了,秦可卿见这架势,立马吩咐厨房多加几个菜。 厨房里的老王一听王诺璟回来了,那也是干劲十足,没一会儿就将几个菜给做好了。 王诺璟吃了四菜一汤,并没有完全吃饱,这几年,别的都没怎么长,就是这饭量长的有点夸张。 把老王上来的六个菜吃了大半,又吃了两碗米饭,总算是吃饱喝足了。 这一晚,卢兰拉着王诺璟聊了一个晚上,贾元春和秦可卿二人也都在,默默地听着王诺璟的讲述。 二人心中都很自豪,这个男人,不应该是他们的男人可是别人嘴里的大英雄,有这样一个有担当的人做自己的夫君,她们又岂会不觉得自豪? 王诺璟休息了一个早上,又去了宫里,见了太上皇和皇太后,皇太后看到王诺璟长高了,同样也变黑了,忍不住哭了起来,王诺璟安慰了很久,才让她不哭了,太上皇也没什么皇帝的架子,拉着王诺璟说了许久的话,听着王诺璟在边关都做了些什么,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 接着王诺璟又去见了弘安帝,弘安帝自然也少不了嘘寒问暖。这下子,可算是清静了,在没了琐事缠身,他终于能够再次去和林妹妹见面了,同样的,还有那些个没见过等了好久的人。 在此之前,这一晚,他打算去花姐那里一趟。 一袭火红的嫁衣,不合身份的凤冠霞帔,将花姐点缀的不可方物。 花姐好像知道王诺璟会来,提前打扮好等着他。 王诺璟隔着红色床纱,看着床上的美人,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两辈子了,他还是个初哥,难不成,今儿个要迎来自己的春天? 花姐轻启红唇道:“爷嫌弃奴这肮脏的身子吗?如果不嫌弃,奴,今晚就是爷的女人了。” 王诺璟没有告诉她答案,而是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 掀开床上的纱帘,有些粗鲁的抱住花姐,吻着花姐的唇,品尝着她唇上的胭脂,王诺璟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花姐只好引导着他。 花姐不愧是个老司机,王诺璟这位新手司机也是天赋异禀,学的非常快。 忽如一夜春风来,一枝梨花始自开。 采花的少年,终于采到了花,他贪婪的享受着娇花的美味,他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品尝花朵的滋味。 ……(想看更多内容,请锁定金什么梅) 翌日清晨,王诺璟扶着腰子起床,床上的花姐已经没人了,掀开床单,并没有什么梅花印在床单上,王诺璟也没有在意,倘若真心爱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愿意为了你放弃所有,就不应该去追究她的曾经,毕竟爱的应该是她那个人,而不是身体。 在桌子上,王诺璟发现了一张字条:“夫君快些回去吧,醉生梦死那里出了事,妾身需要去看看。” 王诺璟咂吧咂吧了嘴,回味着昨夜的雨疏风骤,出了花姐的小院,向街边的小摊走去。 神京城里的小摊特别多,卖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豆汁儿之类的。王诺璟寻了个豆腐脑摊子,吃了满满两大碗,又去隔壁摊子买了一碗胡辣汤和三根油条,这才算是心满意足的结账。 “摊主,结账。” 摊主高高兴兴的道:“客官,诚惠十个钱。” 两碗豆腐脑,搁四年前也就四个钱,没想到现在的物价涨的这么快。 王诺璟付了钱,又去另一个摊子结账,这个摊子同样也是涨了价。幅度都差不多,王诺璟这才意识到不是现在的物价涨的快,而是因为一场战争,将大景给打穷了,可那些商人可不管这些,东西稀缺,自然就要涨价。 第73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对于现在这种物价,说实话,王诺璟算是忽略了这件事,这会儿知道了,哪里还会放弃这个赚钱的好机会,他心也不黑,打算就比以前的物价高上一文钱。这两年了,燕云十六州在他的治理下,可谓是欣欣向荣,绝对可以称的上是塞上江南。那能够拿出来卖的东西可一点儿不少,足够在神京城里赚一笔了。 敲定主意后,王诺璟去了荣国府,当然了,还是以卢诺璟的名义来的。哪怕他自称是卢诺璟,可荣国府的哪一个不把他当成景王。 你说说,景王去打仗了,你人就同样也消失了,传来景王回来的消息,你也就回来了,你要不是,那岂不是鬼才是? 荣国府的大门依旧是曾经的那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变。不过啊,他在荣国府的大门口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 《红楼梦》中出场比较多的有两个非常特殊的人,一个是茫茫大士癞头和尚,另一个就是王诺璟眼前的这位——渺渺真人跛足道士。 破足道士嘴里还哼着一首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这个世界上好多事情总感觉是无独有偶的,就像那个动画片《超兽武装?里有一句非常有道理的台词:以有的事,后必再有,以行的事,后必在行。这首《好了歌??是曹公对当时社会的呐喊,而现在最火的那首《罗刹海市?又何尝不是呐喊呢?〕 王诺璟麻溜的进了荣国府,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怎么和这种神仙干架,这狗系统,怎么就不给力呢?怎么就不能来点儿能够打神仙的东西。 按照自己的记忆,来了王熙凤的院子,先来到了林黛玉住的屋子,想从窗子里打量里面的人,可惜啊,窗户是关着的,总不能为了看一眼把窗户纸给捅破吧? 来到黛玉住的里屋,林黛玉盖着被子,斜靠在墙上,愣神的看着南边的窗户,好像通过窗户看到什么人一样。 贾宝玉坐在炕沿上,呆愣愣的看着什么。 林黛玉因为坐着的方向问题,并没有看到王诺璟进来。 贾宝玉则不同,第一眼就看到了王诺璟,站起身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王诺璟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贾宝玉乖巧的闭上了嘴。 不过啊,阻拦了一个,却忽略了另一个,紫鹃端着个托盘,托盘放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看到有人挡在她面前,惊喜的说道:“爷,您终于回来了。” 听到紫鹃的声音,林黛玉立马回头看去,黛玉咬着唇,垂着泪,一言不发,那模样,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不知怎的,王诺璟满脑子只有东坡居士的那首悼亡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王诺璟想了想,还是先开口说道:“贾宝玉,你父亲在寻你,你快去吧,去迟了,说不定又要挨一顿毒打。” 贾宝玉听了,面露恐惧之色,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咽了咽口水,想不去吧,又很害怕,去吧,又想着困怕又少不了一顿鞭子,不管怎样为难,还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房门。 王诺璟见贾宝玉走了,紫鹃也识趣的走了,看向黛玉,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微笑,有点儿宠溺的道:“舒儿,你又瘦了,看来没有好好听我的话啊。” …… 弘安十年,听说了要下扬州,我真的很开心,终于,能够走出这神京城,去外面看一看了。 外面的天很蓝,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么蓝的天了。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坐在船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江水在月光的照映下肆意的舞动,我突然想到了这首诗,啊!活着,真好啊!难怪谁都渴望活着。 金陵城啊,又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难不成我这辈子又和它有着不解之缘?不过啊,我来的不是这里,嘿嘿,舒服! 扬州,我到了,李太白说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惜啊,我不是三月来的,就是不知道八月还能不能看到繁花。 跟着母亲去了卢家,在卢家,我感受到的只有满满的贪婪与欲望,可能是上辈子和爷爷在一起生活的久了,所接触的人也是善良淳朴的,才对这些情感这么敏感。 病看完了,没想到这大景虽然没有唐朝的五姓七望,可这样的人家并不是没有,他们可以说就是某处的土皇帝啊,而我这外公家就是这样的存在,每年给书生们捐钱,培养了那么多的书生,在本地的呼声比当官的还好使,这纯粹是找死啊! 我得去盐政衙门看一趟,或许会知道点儿什么,我可不想被这蠢外公给连累了,我好不容易重生了,我想活着,我不想死啊!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世界,你猜怎么着?我见到了谁?林黛玉!活着的林妹妹,还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不行,我决定了,她,就是我老婆了!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薛宝钗可以有,贾探春一定不能放走,这样有趣的人不带回去当老婆,那绝对是作为一个有权有势的穿越者最窝囊的事。 王熙凤……大意了,怎么把凤辣子给忘了,这下好了,那我岂不是只能喝点儿剩汤了?罢了,就喝一次吧,谁让我没出息,馋人家身.子呢? 对了,开心果史湘云也不能少,鸳鸯、晴雯、香菱、平儿全都要,对了,还有个秦可卿也一定不能少了,哎呀呀,这些应该够了,我又不是铁肾! 这几天我缠上了林妹妹,帮她看病,很明显,她的病好了很多,果然啊,这丫头就是虚不受补,这下好了,病好了,也该是和林妹妹培养感情的时候了。 我真没想到,这林妹妹父母健在,嘴巴还有些儿刁钻。 终于把林妹妹给骗到手了,订婚?在我这里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皇叔不同意,我找皇爷爷就是了! 真是晦气,怎么逛个街就被人给绑架了呢?不过我有点儿疑惑,总感觉他们好像是专门找上我来的,可我没得罪什么人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香菱我就先收下了。 荣国府的日子还真是有趣,每天打趣林妹妹成了我快乐的来源。 我发现,我喜欢的好像并不是林黛玉这个角色,而是林黛玉这个人! 四年的光阴荏苒,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了林妹妹,真想对她说我好想你,可又怕吓到了他。 想上去抱抱她,可看她那娇弱的模样,我怕抱了以后,她会碎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情了,想了想,我终于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林黛玉没想到王诺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在临死之前还能够见到最后一个牵挂着的人,真好。 林黛玉转过头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回头,嫣然一笑! 这一笑,王诺璟觉得自个的魂被勾走了! …… 弟弟很突然的就死了,母亲又病了,看着母亲会咳出血来,我真的害怕极了,我去给母亲煎药,给母亲喂药,我怕母亲也会像弟弟那样,突然说没就没了。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来了个哥哥,他看了我一眼,就叫出了我的名字,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不过啊,这些都不怎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救好了母亲。 母亲想把我嫁给他,父母之言,总是要听的,嫁就嫁吧,也没什么觉得不妥的。 这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到了金陵,有机会下船去玩,我真的开心极了,可却被人给绑架了,我当时害怕极了,好在有璟哥哥在,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害怕,璟哥哥很聪明,没一会儿就得救了,还收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儿傻乎乎的丫鬟 后来到了神京城,看璟哥哥在那里看书,我拿过来一看,全是些《春秋》、《论语》、《孟子》之类的书,可谁会看着这些书无缘无故的发笑呢?疑惑之下,我翻开一本看看,好啊,这哪里是这些个典籍,只是有这么个名儿罢了。 这本写着《论语》的书应该是唐人元斟稹写的《莺莺传》,不过故事好像有改变,我突然在想,这二人之间的就是爱情吗? 今儿个吃了老婆婆的免费年夜饭,只不过,我觉得故事很好听,饭并不好吃,还有,原来爱情并不是只存在于话本子里。 那么,我,会有爱情吗? 璟哥哥走了,没有跟我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这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想念一个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父亲和母亲会突然离我而去,我感觉我的天完全塌下来了,璟哥哥,你在哪啊? 我知道,我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罢了,璟哥哥不在,他在与北蛮人浴血奋战,我很无助,可我并不怪璟哥哥。好在,有王姨妈在,(这里指卢兰,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姓什么,叫什么,没人去注意,大家注意的是她丈夫叫什么,就好比叫薛宝钗的母亲王氏为薛姨妈。)她帮着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扬州是待不下去了,我只能去外祖母家了,去了神京城,我就能见到璟哥哥吗? 两年了,璟哥哥并没有回来,我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他,真希望他能够立马回来。 今儿个早上,我发现了个大事,我,我好像要死了,璟哥哥,你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啊!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璟哥哥,我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可,可我却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临死前,能够再见你一面,真是太好了!” 王诺璟吓出了一身冷汗,按理说林妹妹应该没这么快就要去了啊! 连鞋子都来不及脱,直接爬上炕,掀开被子拉过黛玉的手为她把脉,一会儿过后,脉象并没有异常,比平时快了些,最有可能的就是林妹妹来月事了。 王诺璟试探着问道:“玉儿,可是你大姨妈来了?” 林黛玉被王诺璟这话搞的有点儿懵,它哪来的大姨妈啊?她都要死了,就不能说着情话,让她也死的瞑目些。 王诺璟问完了,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这扯淡的人生!究竟是谁,起别的名字不行,非要把姨妈给挨上来。 王诺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来葵水了?” 说实话,这话他真不知道该不该问,虽说这是自个媳妇,可还没成亲呢,不是? 林黛玉这次懂了,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看王诺璟。 气氛显的有点儿尴尬,林黛玉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次,凤,凤丫头就是来,来了这事儿,差点儿就没命了,我,我身子骨比她差太多了,我肯定是要去了,璟哥哥,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啊!” 这时候,王熙凤领着一堆人进来了,依旧那样,还没见到人呢,就听道:“吆,听说五爷回来了,林丫头不是天天盼着你那位义兄来吗?现在来了,怎么要死要活的?” 话到了最后,人才算是走进了里屋。 王诺璟白了王熙凤一眼,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 王熙凤莫名其妙的翻了个白眼,心里也是冤枉极了,她听说王诺璟来了,立马就把他的四个小妾给领了回来,凭什么还要对我翻白眼? 王诺璟拉了鸳鸯出门,和她单独说了一会儿话,等鸳鸯红着个脸回了回来了,大家都看向鸳鸯,好像想从她那微微泛红的脸上看出来些门道。 王诺璟拍了拍手道:“那我们先出去吧,鸳鸯有些话要对玉儿说,我也有话对你们说。” 第74章 刘姥姥来了 王诺璟刚把众人领出了黛玉的房间,刚想抱了抱自己那几个四年没见的未来媳妇儿,就感觉自己被人给拉了过去。 王熙凤非常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五爷,这是咋了?” 王诺璟没好气的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王熙凤有点儿傻眼,因为她?她干啥了?她什么也没干好不好? 王诺璟还真没有错怪王熙凤,那次王熙凤血崩,刚好被林黛玉给看见了,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把林黛玉给吓着了,如今也没人给她普及这方面的知识,今儿个来了月事就慌慌张张的,以为自己也会像王熙凤一样,要是这几林如海和贾敏还健在,林黛玉那原本已经将养好的身子骨可能还会给她带来安全感,可这两年里,每日茶不思饭不想的,忧心忡忡,以泪洗面,她把她的身体也作弄的一塌糊涂,这种情况下,林黛玉又来了那事儿,自然而然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林黛玉又是个面皮薄的,王诺璟自然是不可能见谁都把这事儿给说出去。 王熙凤郁闷之际,王诺璟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你如今是不是在放印子钱?” 王熙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嘴上却不承认道:“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事,这么大个国公府还会缺了那千八百两银子使。” 王诺璟笑眯眯的道:“是吗?最好是这样,你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那贾琏的媳妇,而是殿下的丫鬟。殿下说了,你放印子的事儿她知道的清清楚楚,你要是在敢继续放印子,他让你出去骑木驴。” 王熙凤觉得今儿个自己肯定是犯太岁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呢?什么事都一股脑的到了她头上。 王熙凤心里盘算着:“这该死的贾琏,当真是害死姑奶奶我了,姑奶奶我好端端的就成了什么丫鬟,真是造孽啊,看来那些放出去的钱是没法要回来了,那我岂不是要白白亏千八百两银子,不行,不管怎么着,本钱必须要回来。还有,姑奶奶我又没有不守妇道,骑什么木驴。还有,我都是王府的人了,把我搁这贾府干什么?让我吃贾府的,喝贾府的,穿贾府的,住贾府的,合着,这王府是缺钱缺到了这个份上了?” 王诺璟可没意思去搭理王熙凤,她有疑惑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王诺璟给香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许久不见,还真是有点儿怪想念的,接着是晴雯,最后是平儿。 王诺璟道:“四年不见了,可都好?” 晴雯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她明明已经是王诺璟的丫鬟了,还要待在贾府,这让她很不是个滋味。 香菱则是最开心的,她没有这么个想法,知道能够再见到王诺璟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平儿则是没有表达任何想法,不过啊,她一直盯着王诺璟看,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平儿有怎样的心思,王诺璟自然而然是看出来了。 也就这么会儿功夫,林黛玉和鸳鸯出来了,王诺璟觉得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为了缓解尴尬,王诺璟问道:“你们饿不饿?我有点儿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王熙凤道:“还真有点儿饿了,这样好了,今儿个我让人做了茄鲞(xiang,三声),要不去我那尝一尝?” 听到这个吃食,王诺璟来了兴趣,红楼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吃食很多,但是要说大家听的最多的或许就是这茄鲞还有可能就是贾母吃的那不见天日的东西。 茄鲞的做法很复杂。 原文中,凤姐儿这样说道:“这也不难。你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这儿有个字打不出来,竹字头,下面一个韭,右边是个刂,意思很简单,就是去皮),只要净肉,切成碎丁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丁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是。(这里就是鸡瓜,不是鸡爪,鸡瓜应该是某种蔬菜。) 王诺璟道:“可以啊,这菜儿我还真没吃过。” 王府的饭菜都是按照王诺璟的口味来做的,王诺璟不喜欢重油重盐的吃食,所以还真没吃过这菜。 王熙凤引着几人向她屋里走去。 ——分——割——线—— 今年物价涨的厉害,日子过不下去的人总是需要找些话活路。 有这样一个人,想必大家都听过她的名,那就是刘姥姥,这刘姥姥是怎么跟王熙凤扯上关系了呢?对了,诸公若嫌琐碎无趣,则快掷了此书,另觅好书去醒目,若还算欢喜,且听我慢慢道来。 不管是芥豆之微的小小一家,还是钟鸣鼎食的深宅大院,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样的小小一家数不胜数,只拿一家来说。 有个本地人,姓王,祖上做过个小小的京官,恰好和王熙凤之祖、王夫人之父认识,谁不希望自个有个有权有势的亲戚呢?于是他就巴结王家,同王家连了宗。 这样的亲戚又会有几个人会记住呢?这姓王的本地人,有一个孙子名叫王成,没什么本事,家业萧条,就搬到了城外的乡里去居住。王成有个儿子叫狗子,狗子又生一字,叫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儿,两个孩子没人照顾,狗子就把老寡妇岳母给接了过来。 没钱过年了,刘姥姥看自己女婿在那里吃闷酒,就上前询问缘由。 听姑爷说家中冬事未办,这刘姥姥立马就想到了王家跟金陵王家连过宗,就给狗子出主意,让他去荣国府碰碰运气。 这狗子名利心重,就打发了刘姥姥去荣国府,还让刘姥姥把板儿也带上,添上几分可怜,为刘姥姥增加几分把握。 到了第二天,刘姥姥就领着板儿来了荣国府,一路上自然是跑着来的,大清早的跑,等跑到了接近晌午的时候才到。 刘姥姥自然不可能立马就能够见到王熙凤,王熙凤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是谁想见就能够见的。 周瑞曾经挣买田地的时候,多得狗子相助,刘姥姥就把门路找到了周瑞家的这里。在这寻个贾府下人的路上,刘姥姥还被看门的下人给诓骗了一通,幸好有个老汉看不过去,出言给刘姥姥指明了去路。 周瑞家的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听刘姥姥说给特意来看看她,顺带着给姑太太(指王夫人)请请安,她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来打秋风啊! 周瑞家的立马说今年不同往日,把王熙凤管家的事儿给搬了出来,周瑞家的在刘姥姥这里显示着自己的体面,吹嘘了好久,才领着刘姥姥去了王熙凤屋里。 王诺璟等人刚在王熙凤这里吃过了饭,喝着茶水,就听外面传来了问话的声音。 “琏二奶奶可在?” “在里屋里用膳。” 王诺璟向王熙凤挑了挑眉,那意思很简单,琏二奶奶?你什么时候还是琏二奶奶? 荣国府里知道王熙凤被贾琏拿去抵债了的人不多,所以大家也还是继续叫王熙凤琏二奶奶。 王熙凤的丫鬟进来说道:“奶奶,周大娘来了,还领着个人,说是要见奶奶。” 王熙凤道:“去跟她说不见,今儿个我有更重要的人要见。” 王诺璟听到这个熟悉的场景,立马想到是谁来了。 “别啊,你这好不容易来个客人,干嘛不见呢?” 王熙凤有一种感觉,觉得王诺璟好像很激动! 王熙凤颇有点儿无奈的道:“去把人给叫来吧。” 刘姥姥跟着周瑞家的进了屋,刚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香味,这香味是个什么香她不清楚,可清楚的知道有一股香味是肉香! 平儿下了炕,穿了鞋子出去看看,刘姥姥看平儿满身绫罗绸缎,插金带银,贵气逼人,刘姥姥赶忙拉着板儿跪下问安。 平儿看出了她的意图,阻拦道:“我不是什么姑奶奶,我就是个丫鬟。” 平儿出来的时候王诺璟没有阻止,他就是想知道故事里的事还会不会发生。 看来,只要自己不干预,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凤姐屋里的钟刚好响了,咯当咯当的响声,倒是吓了刘姥姥一跳。 想问问这是个什么东西,周瑞家的不给她这个机会,拉着她进了里屋。 只见南窗下是炕,炕上大红毡条,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靠背与一个引枕,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旁边有雕漆痰盒。那凤姐儿家常带着秋板貂鼠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她对面还有一个姑娘,穿了件粉色狐皮裙,身上同样是粉色的撒花袄,身后披了件白色的狐裘。 靠枕那里也靠着个人,一身银白色的袍子,袖口、交颈处全部用金线缝制,胸前绣着飞禽,看上一眼,就觉得富贵不凡。 刘姥姥不说什么废话,直接拉着板儿跪下道:“给姑奶奶请安。” 王熙凤笑着道:“快起来吧,何必行这么大的礼。亲戚不大走动,都不认识了,你是——” 刘姥姥来了个自我介绍。 这二人接着就是一番互相恭维的话,像极了那些个企业招工的时候,把每天工作8小时都说成是自己企业最大的福利。 花花轿子人抬人,论吹牛,王诺璟真的佩服这二人。 王熙凤说了些漂亮话,像什么大有大的难处,说与人未必信。老太太给了二十两银子给丫鬟做衣服,你也别嫌少,拿去用。 刘姥姥有句话这样说道:“那刘姥姥先听见告艰难,只当是没有,心里便突突的,后来听见给他二十两,喜的又浑身发痒起来,说道:“嗳,我也是知道艰难的。但俗语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他怎样,你老拔根寒毛比我们的腰还粗呢!” 真可谓都是千年的狐狸! 王熙凤还给了她半吊子钱,让她雇个车回去。 得了银子,刘姥姥还拿出一块来孝敬周瑞家的,周瑞家的又怎么会看的上这点儿银子,把她给打发走了。 这人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来人了。 进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目清秀,身材俊俏,轻裘宝带,美服华冠。 少年先对王熙凤鞠躬行礼:“请婶子安!” 王熙凤皱着眉,今儿个怎么就不安生了呢? “什么事?” 这人自然就是宁国府的贾蓉了。贾蓉笑着道:“我父亲打发我来向嫂子借一借那玻璃屏风,说是明儿个有个重要的人要招待。” 王熙凤吩咐丰儿取了钥匙,去那玻璃屏风架子:“你给我瞧仔细了,要是破了某个角角落落,你都给我仔细你的皮。” 王诺璟这下子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挣钱不是最简单的。系统里现在卖的是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前的东西,这个时候就有了玻璃的存在,不过这玩意可是奢侈品,要说古代人呢人的钱最好赚,那一定就是那些个达官贵族的钱。 王诺璟拍了拍额头,引起了大家的不满,你这人,好端端的,敲自个的额头干什么。 这一下子就打开了王诺璟新世界的大门,以前没法弄的东西,现在也算是终于能够有机会弄这些了。吃完了饭,王诺璟陪着林黛玉说了一会儿话,安慰着林黛玉,给她灌了不少毒鸡汤。因为他有事,下午就基本上没有陪着林黛玉。 林黛玉的生活终于再一次有了盼头,也没了一开始的那般焦虑,拿起自己喜欢的书看了起来,也算是暂且忘记了那些让她忧虑的事情。 王诺璟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系统升级以后,所有的东西好像都有了一个具体的量化。 比如你要买某个技术类的东西,价格都是清一色的两万两白银,王诺璟在系统里找了半天,找到了自己制作玻璃的工艺,花了两万两白银,买下了这项记忆,还别说,系统给的这个制作玻璃的工艺还挺先进的,他相信,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本。 第75章 陈年旧事 林黛玉问王熙凤:“凤辣子,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亲戚?” 王熙凤把手里的帕子缠了缠,偷偷瞥了一眼王诺璟,笑着道:“祖宗认下的亲戚,人来了,你还能不招待不成?” 王诺璟知道王熙凤在担心些什么,不就是觉得自己家境不好,外强中干,空有个四大家族子弟的名头罢了。 王诺璟道:“凤丫头那话说的好,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戚呢。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这事儿凤丫头还做的真是漂亮,二十两银子,对于荣国府来说九牛一毛,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乡下人来说却是一笔横财,玉儿,你瞧瞧,这人是多么会做人啊! 黛玉一点儿也不配合的道:“你只说别人,为何不说说你自个儿,在这里骗吃骗喝的,一分钱不出,像极了个铁公鸡。” “咦,五哥,你回来了?” 王诺璟已经记住了每个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这不是贾探春还是哪个? 王诺璟道:“是啊,家里突然有些急事,就回去了一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四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三妹妹可好?” 贾探春坐到炕沿上笑道:“劳烦五哥挂念,妹妹一切安好。” 探春身边还有一人,那自然而然就是贾迎春了。 “二妹妹也来了,二妹妹可也安好?快坐,可吃了?没吃的话我让人给你们做些。” 王熙凤有点儿怀疑,自个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贾迎春有点儿胆怯,还是说道:“五哥安好,我同样安好,多谢五哥挂念。已经吃过了,就不劳烦五哥了。” 人总是要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后,接着才会迈出第二步,第三步,看来贾迎春已经学会迈出第一步了。 贾探春笑着道:“本来还想看看林丫头今儿个有没有吃点儿什么,见到五哥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林丫头肯定是吃了的。” 【叮,贾迎春好感度+5】 【叮,贾探春好感度+5】 这还真是意外收获,王诺璟看了看现在的好感度: 【好感: 林黛玉——80(芳心暗许) 薛宝钗——58(情窦初开)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100(至死不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看到贾迎春后面的那个词条有了变化,王诺璟算是明白了,原来只有超过了情感值的最低下限,才会有所改变。 王诺璟又和这几人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还有事情要做。 大明朝有几个大名鼎鼎的机构,那就是锦衣卫、东厂、西厂、内厂还有护龙山庄。 大景朝推倒了大明朝以后,只保留了锦衣卫和护龙山庄。锦衣卫由天子把控,护龙山庄非常特殊,一直由皇帝最信任的伴伴把持。 到了太上皇这里做出了些改变,过去,因为王诺璟还小,这护龙山庄的掌管权回到了太上皇手里,当年王诺璟出去打仗,太上皇怕他有危险,就把这护龙山庄的掌管权交给了王诺璟。 掌管这群特殊人员的东西很奇怪,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令牌啊之类的东西,而是一个章子,章子的造型很独特,是个圆柱形的,拓印出来的不是字,而是图案,看样子好像是只凤凰,在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护龙山庄的人分布在全国各地,全部都是单线联系,你除了知道你的上司和下司以外,别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也不认识,遇上事儿了,只能通过过层层传递,才能将最新的讯息送出去。 在神京城里,找这些人办个事儿并不方便,他直接找上了锦衣卫。 锦衣卫一共有两个办公的地方,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这两个地方的职责是不一样的,说的通俗一点,北镇抚司相当于一个行使权力的机构,锦衣卫做对外做的所有事儿,都是由它来决定的。南镇抚司相当于管理机构,用来管理整个锦衣卫成员的。 王诺璟要去的就是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最大的官儿是从四品的镇抚使,这会儿也没啥子事,坐在椅子上打着盹儿。小旗将王诺璟领了进来,看自家头睡的正香,鼻子和眉毛都皱在了一块,完全不忍直视。 想把人给喊醒,可边上这位爷那意思很明了,不让自己把人给叫醒,这样,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默默地给自家这位大人祈祷了。 王诺璟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吩咐道:“一滴,一滴的浇到他额头上。” 小旗接过杯子,来到自家大人脑袋前,小心翼翼的把杯子里的水倒出来。 一滴。 他觉得按照自家大人的尿性,不把这杯水给倒完了,自家大人是不可能醒过来的,这次他可就想错了,只是用了一滴,自家大人就打了个激灵,晃着脑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回头向后看去,原来是个小旗,这小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他头上动土,当官的,又哪里会有那么多傻子,他立马就知道是有人指使这小旗这样干的,能够让小旗这般听话,一定是某个大人物。 心里有了算计,转过头,寻找着这位大人物,他将目光放在了王诺璟身上,这个时代又没什么照片啊之类的东西,好在,他是个四品官,有资格上朝,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爷是谁。 哪里还敢耽搁,走下来,将自己的膝盖递给了王诺璟。 “下官拜见殿下。” 王诺璟笑着问道:“睡的可香?” 褚华咽了咽口水道:“下官知罪。” 王诺璟站起来道:“行了,收起你那一套吧,你知罪。你要是知罪就不会在这里呼呼大睡了,行了,本王还有事,没功夫和你扯皮这些,本王问你,让你抓的那人可抓到了?” 褚华道:“回禀殿下,已经抓到了,就在诏狱里关着。” 那人他清楚的很,作为一个在诏狱里待的时间最长的囚犯,他又哪里会不清楚。 从诏狱建好了以后,还是有人头一回活这么久。 王诺璟本想自己去看看,可一想那诏狱肯定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吩咐道:“去将人给本王带来。” 小旗给王诺璟上了茶,王诺璟没喝,他怕这小旗看他不顺眼,在茶里加点儿口水之类的东西,从怀里掏出个小葫芦出来,喝着里面的茶水。 茶都喝完了,人还没来,只能干等着,他又想到了什么,将那小旗叫了过来,问道:“本王问你,如今这玻璃值多少钱?” 小旗想了想,将自己知道的价格给说了出来。 这玻璃在大景卖的可真贵,一个巴掌大的杯子,就能够卖五两银子,那些大块的屏风,最便宜都得千两银子。 王诺璟心里有了底,对于怎样赚钱,王诺璟有了个初步想法,还需要寻一批人手。这人手也不用担心,让魅在居庸关挑几百个残疾的将士就够用了,地址远在哪呢?就煤山好了,这里可是个好地方,也是最合适的地方。 王诺璟盘算的时候,褚华压着一人进来了,他见王诺璟在思考着什么,也不敢打扰,静静地等着。 囚犯嘛,自然是蓬头垢面的,不可能满脸油光的那种,不过他也算是幸运的,因为是被王诺璟点名抓捕的人,并没有遭受诏狱的毒打,平日里除了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以外,其他的也都还算不错。 王诺璟听到了脚步声,也就不再谋划了,抬头看着下面跪着的人,也不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在那老丁头的细盐里加了毒盐?” 没错,这人啊,就是当年老丁头的那个伙计,王诺璟看完了林如海的信,就知道这伙人是怎样害人的了,那盐里面被人给加了亚硝酸盐,要说谁最有可能,这自然就只有老丁头的这个伙计了。王诺璟这次没有蠢的直接问什么亚硝酸盐,而是直接问他毒盐。 伙计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王诺璟,不解王诺璟是怎么会知道毒盐的事情。 这伙计显然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没有一点儿演技,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 “你是谁?” 声音沙哑而又低沉,眯着眼睛,应该是太久没有见光所导致的。 王诺璟不愿意跟他耽搁功夫,昨儿个和花姐打的难解难分,这让他食髓知味,还想着去和花姐打架呢,又怎会在这里耽搁功夫。 “本王没心思和你兜圈子,告诉本王答案,本王会给你个痛快,不愿意的话,那本王只好让你尝一尝这诏狱的厉害,看看这诏狱是不是空有其表,徒有虚名。对了,本王乃是大景数一数二的明医,你也不用担心伤势过重,会一命呜呼,本王会把你的伤给治好的,等你伤好了,他们会对你开始心一轮的……” “小的说,小的说,是卢家家主卢旺达,是他,真的是他,你别不信,我真的没有撒谎。” 王诺璟对褚华道:“扬州林如海一案,于弘安十四年十月初六结案,如实上报陛下。” 褚华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这事儿会这么复杂,这岂不是自己的外公杀了自己的岳父,又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岳母,这殿下说出这番话来,是要大义灭亲吗? 这事儿还真就照着王诺璟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一面是自己的母亲和大景的法律,一面是林黛玉,王诺璟是彻底难做了,没了别的心思,他就只想着找个人说说话,给他出出主意。于是就朝着花姐那里走去。 走着走着,又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歌声,听声音,又是那破足道士,这次唱的不是《好了歌》,是什么歌不清楚,好像是首打油诗。 春梦一场水中月,梦里贪欢不自觉。 谁人无梦何沉沦,只叹江水不倒流。 人生苦短一甲子,花在河畔等水来。 千年等待终有变,花山月下一杯酒。 王诺璟觉得这老道士可能疯了,突然不干正事了,不过啊,他没去打理老道士,万一这老道士看自己骨骼清奇,会改变十二金钗的人生,要把自己抓去当个小道士,那可就完犊子了! 加快脚步,向花姐的小院跑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的小院没了,变成了一座庙,庙里人来人往的,香火旺盛,很明显不是假的,更不可能是在一天内修好的,王诺璟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可这并没有什么用,眼前的庙就是庙,不是说他揉一揉眼睛,这庙就没有了。 来这庙里上香的人都坐着轿子,王诺璟也不可能随手拦下,就在这个时候,身边停下了顶轿子,轿子里传来了秦可卿说话的声音:“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诺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张的问道:“可卿,这是哪里?” 路上也有人走来走去,秦可卿自然不会下了轿子回王诺璟的话,坐在轿子里说道:“爷,这里是娘娘庙,你不知道吗?不知道又怎么会来这里?” 王诺璟真的非常想说:“我不是来娘娘庙,我是来寻一场春梦的。” 王诺璟假装镇定的道:“刚刚寻了个小路没注意,就跑到这里来了,我看这里只让女子进去,就好奇的来看一看。” 秦可卿相信了这话,说道:“爷可要回家?” “是。” “那爷和我一块坐轿子回去吧。” 王诺璟问:“你不去这个娘娘庙了?” 秦可卿笑着道:“爷,你就不能看看吗?我这是要回去了。” 是啊,轿夫站着的方向明明是往回赶的方向,难不成这几个轿夫平日里都是倒着抬人的不成? 王诺璟上了轿子,两个人加起来也就两百斤,四个人抬着,加上轿子也就两百五十斤左右,也不会累着。 第76章 再入荣国府(一) 上了轿子,王诺璟问道:“可卿怎会来了这里?” 秦可卿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香囊,递给王诺璟。 王诺璟接过香囊,香囊是红色的,正面用金线绣了两个字,平安。翻过来,上面同样绣有东西,要是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特别容易会被人当成鸭子的鸳鸯,样子应该是鸳鸯交颈舞的场景。 王诺璟想起了某句诗: 交颈鸳鸯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整首诗挺长的,是唐代元稹的《会真诗三十韵?,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 王诺璟明知故问道:“这是给我的?” 秦可卿点了点头:“听说这娘娘庙所求的护身符特别灵验,我就出来替爷求了一枚,希望爷能够平平安安的。” 王诺璟道:“那就多谢可卿了。” 从这里到王府还有一定的距离,王诺璟鬼使神差的向秦可卿问道:“可卿,你说,如果某一天,你发现你所经历的事儿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你会怎么办?” 秦可卿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道:“如果所经历的事情是让我感到值得的,愿意去做的,不管是不是镜花水月,我都会去珍惜。” 王诺璟被这一下子点醒了,是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已经发生了的事,他无力回天,这事儿还是他最愿意发生的,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敲定了主意后,也没了刚刚的郁闷,也有心思问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可卿,这几年倒是辛苦你了,在家里住的可习惯?有没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可卿高兴的摇了摇头,眼中的开心完全掩盖不住:“爷,没有什么困难,在家里吃的好,穿的好,和以前相比,这日子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王诺璟点点头,觉得也的确如此,当年秦可卿可是被戴权给领出来的,谁还敢为难秦业?戴权那是什么样的人?皇帝身边最红的那个,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神京城里但凡是想往上爬的,就没有人不会去关注他。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戴权将人给领到了景王府,神京城里都在传这秦业有个风华绝代的女儿,这被领去了王府,去做什么,只要是还有点儿脑子,都很清楚。 不管是哪个年代,什么话最管用?当然是枕头风啊! 这景王虽然什么意思都没有表示,没说娶还是不娶,可景太妃把王府交给秦可卿打理,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王诺璟突然还想听一听秦可卿对大义灭亲这事儿的看法:“可卿,如果有一天,你的外公害死了你的岳父,你可以决定你外公的生死,你会怎样做?” 秦可卿一下子就联想到林黛玉父亲之死,从王诺璟嘴里说出来,她也明白了,看来当年林如海的死,跟自家爷的外公有很大关系,秦可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王诺璟看出了她的为难,拉过她的手:“可卿,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什么都不要顾及什么。” 秦可卿也不是第一次和王诺璟有这种亲密接触,这种接触也不多,还有点儿害羞。 感受着王诺璟手上传来的温度,秦可卿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鼓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爷,这种事儿,作为一个妇道人家,本不应该多嘴,既然爷问了,那我就说一说。 我先问一问爷,爷有想过秉公执法?” 王诺璟苦笑道:“我本就打算这么做,可母亲那里……” 秦可卿抿抿唇道:“爷已经有了决断不是吗?之所以还早问出来,是担心太妃吧,那爷何不去问问太妃呢?或许太妃娘娘比你想象的还要坚强。” 王诺璟看着可卿,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都没有可卿了解自己的母亲。 接着,王诺璟和可卿闲聊着,问了她的喜好。 轿子停下来了,可卿还有事情要办,王诺璟一个人去了卢兰的住处。 还没到用膳的时候,卢兰如今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贾元春在一块儿为王诺璟缝制新衣。 王诺璟进来后,卢兰抬头问道:“又去哪儿了?” 王诺璟嘻嘻笑着,走到卢兰身边,为她捏着肩膀道:“没去哪,就是去外面玩了玩,对了母亲,我听了个故事,讲给你听一听如何?” 卢兰道:“行,你讲,我听着。” …… 在唐朝年间,扬州有个姓杨的太守,这太守是个好官,扬州人无不称赞他清正廉洁。 这杨太守有个儿子,叫杨守忠,自小乖巧伶俐,又是杨太守唯一的儿子,深受杨太守喜爱。 杨守忠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打猎。 秋季来临,正是适合贴膘的时候。偶有一天,杨守忠约了四五个好友一同出城去打猎。 遇上了一行大雁,杨守忠拉弓引弦,随着箭矢划破空气的破风声传出,一只大雁脱离了队伍,从空中摔落下来。 四五个好友为这位好友喝彩。 杨守忠高兴的催马上前,去寻找他的猎物,在一处芦苇荡里找到了那只大雁。 恰恰在这个时候,一阵清脆而又悦耳的歌声传来。 …… 秦可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这二人都是贴身服侍秦可卿的。 秦可卿向卢兰福了一礼道:“太太,爷,宫里送来了一些果子,这会儿可要拿过来一些?” 王诺璟道:“行啊,端上来吧,我都好久没吃过果子了。你不说,我还不觉的自己想吃,你一说,我这馋虫儿全部被你给勾起来了。可卿,快去拿上来。” “好,我这就让人去拿过来。” 大冬天的瓜果也没什么好的,也就是些苹果、梨这类的东西,这些水果有一个共同的优点,那就是储存时间比较长。等可卿拿来了,还有个西瓜,这是王诺璟没想到的,不过这时候的西瓜已经不怎么好吃了,瓜瓤里面的水全部渗透出来,吃起来也没了那爽脆的口感,现在吃起来更像是在吃有点儿西瓜味道的丝瓜。靠近瓜皮的那些,反而成了最好吃的地方。 王诺璟想到自己快要弄出玻璃了,何不弄个温室大棚出来?于是让大家把西瓜籽给他留下来。 西瓜不好吃,可架不住它稀有啊!在没法挑剔的情况下,王诺璟也只能乖乖的吃这口感不怎么样的西瓜。 一边吃着瓜,一边跟大家继续讲着刚刚没有讲完的故事。 …… 这样唱道:“ 妾 发 初 覆 额 , 折 花 门 前 剧 。 郎 骑 竹 马 来 , 绕 床 弄 青 梅 。 同 居 长 干 里 , 两 小 无 嫌 猜 。 十 四 为 君 妇 , 羞 颜 未 尝 开 。 低 头 向 暗 壁 , 千 唤 不 一 回 。” 女子划着船,又换了首曲儿:“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这女子长得柳眉细腰,樱红小口,赤着脚,坐在船板上,挑着湖水玩闹。 皮肤被太阳晒的有点儿黑,这并影响她的美。 平日里杨守忠也和几个朋友吃过花酒,尝过滋味,看到眼前的姑娘,不免有了几分邪念。有时候,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遏制不去,去找了那几个朋友,跟他们说自己有事,就不和他们一块去打猎了,还将自己刚打的雁送给了那几个朋友。 朋友走了以后,杨守忠原路返回,借助芦苇荡隐藏身形,悄悄摸上前去,将那姑娘给玷污了。 到了第二天,扬州府衙的鸣冤鼓被敲响,一个老头前来告状。说有人玷污了他女儿。 杨太守听后,怒不可遏,怎会有这种畜生,平白无故的玷污良家女子,要是不把他脑袋给砍了,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杨太守就问:“你可知他模样?或者知道他是谁?” 自家女儿说那人衣着华丽,长相英俊不凡,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儿孙,对了, 在慌乱之际,那人掉下了一样东西。 告状的将那绣花荷包给拿了出来:“大人,草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落下了一个荷包。” 捕快将荷包送给杨太守,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荷包他认识,这不是自己妻子给儿子求的吗?这里面还有请的护身符。 杨太守颤抖着将荷包打开,果然找到了妻子求来的护身符。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对捕快咬牙切齿的道:“杨守忠呢?他去了哪里?” 不等捕快回答,杨守忠进来了,直接跪下道:“父亲,孩儿犯下天大的过错,请父亲责罚。” 昨儿个和几个朋友出去打猎,自个喝了不少酒,酒意还没有完全压下去,见到那渔家女子,才会有那样的冲动。 杨太守大骂:“逆子,平日里本官是怎样教导你的?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杨守忠道:“孩儿知罪,请父亲责罚!” 杨太守道:“好,王子犯法,且同庶民同罪,何况,你还不是什么王子,你这死罪,证据确凿,本官,就判你个斩立决!” 告状的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忙说自己不告了。杨太守以公正出名,哪里会不为百姓做主,自然是不会听这老人的话,将自己的儿子给斩了。只可惜那渔女被人玷污后被人指指点点,杨太守索性,就把这渔女给接回了家。 接回家后,杨太守才知道这渔女已经有了身孕。 渔女又未许配人家,这孩子是谁的,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正所谓好人有好报,或许这就是那位杨太守的福泽。 …… 卢兰非常认真的听完了王诺璟所讲的故事,她已经将王诺璟要表达的意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卢兰拿起刚好缝好的大氅说道:“来璟儿,试一试合不合适。” 大氅是墨绿色的,背后绣了竹子,领口是一条白色的狐狸绒领子,披在身上,非常合适。 卢兰夸赞道:“真合适。璟儿,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身为大景人,就要遵守大景的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璟儿,为娘突然有点想你外祖母了,过几天,为娘想去看看你外祖母,今年这个年就不跟你过了。” 王诺璟道:“好,那母亲去和外祖母过个好年吧,我就不去掺和了。” 古代又没有电视机,又没有手机,除了闲聊以外,好像就没有其他更好的消遣时光的事儿了。 王诺璟用过了晚膳后,特意寻上了秦可卿。 卢兰走了,那他也不打算留在王府里过年了,他想去荣国府,毕竟荣国府的“瓜”是最多的,最有意思的。他来就是想问一问可卿要不要跟他一块过去。 用过晚膳,秦可卿和贾元春会陪着卢兰在王府转一转,消消食。今儿个卢兰的心情不怎么好,就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王诺璟来找人的时候,她刚好在屋子里。 天气冷了,白天又没有出汗,身上也没什么味,秦可卿打算洗个脚以后就上炕去。 王诺璟的到来让她猝不及防,也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脚放哪里去了。 王诺璟搬了个椅子坐到可卿对面坐下来,脱了靴子,显然的打算和可卿一块儿洗脚。 可卿慌忙起来,想给王诺璟脱靴子。 王诺璟不得不踩着脱了一半的靴子,将可卿给按回到炕沿上:“别,你继续洗,我自己脱了洗就行,又不是没手。” 可卿挣扎着想起来:“这怎么行,这种事儿怎么能够让爷自己动手呢?” 秦可卿一共有两个丫鬟,分别是瑞珠和宝珠。今儿个轮到瑞珠守夜,秦可卿觉得水有点儿凉,就让瑞珠去提一桶热水过来。 王诺璟假装不悦的道:“怎么就不行了?我说行,他就行,你给我做好了。” 这一下,秦可卿安生了,不再继续站起来为王诺璟脱鞋。 还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古代,女子地位低下,她们最怕的就是丈夫发火了,尤其是做妾的,丈夫一发火,要是脾气大一点,被打死了,也就打死了,根本没地方说理去。原着里,连作为正妻的贾迎春不也经常按中山狼的打吗? 第77章 再入荣国府(二) 王诺璟将靴子脱了以后,脱了袜子,将脚丫子放了进去。 用自己的脚在秦可卿的脚上来回磨蹭,这触感,真的是妙啊!(???) 这让秦可卿立马红了脸。 他只是磨蹭了几下就安生了下来,还未将人娶进门,这种事儿要适可而止。 王诺璟转移秦可卿的注意力道:“可卿,母亲要走,我打算去荣国府待着,你可愿意跟着去?” 秦可卿犹豫道:“爷,这不好吧,那贾家跟我们既不沾亲也不带故,去人家家里,实在是不妥吧!” 王诺璟笑道:“谁说不沾亲带故的?你看啊,元春不就跟荣国府有关系吗?黛玉不也有吗?我们去,也是非常合适的。” 王诺璟干脆直接决定了:“你也跟我一块过去吧,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留在王府也不是个事儿,跟我一块去得了。” 王诺璟都直接决定了,秦可卿也不好拒绝,再加上王诺璟说的还真没错,王府里只剩下她一个,还真不习惯。 洗完了脚,秦可卿看王诺璟没有走的意思,就大着胆子问道:“爷,可,可需要为你宽衣?” …… 今儿个父亲好像很高兴,询问缘由,父亲说宁国府的贾老爷请了媒人过来说媒,想让我嫁给他孙子。 (贾府里有一人一直活在大家的口中,那就是宁国府长房贾敬,贾敬去当了道士,在此期间,还造了个贾惜春出来,可见,这道士当的其实是不情不愿的。贾敬也算是有些本事的人,曾靠着自己的本事考取了功名。有个儿子,叫贾珍,贾珍的儿子就是贾蓉,原文里,贾珍就是扒了贾蓉的灰。) 听瑞珠说这人叫贾蓉,是个纨绔子弟。哪怕我不想嫁,可我说了算吗?还有,若是真的嫁去了宁国府,靠着宁国府的名声,或许也能够为父亲带来好处吧! 媒婆还没有来,宫里来人了,来的还是圣上身边最信任的戴公公。 我被带走了,带入了皇宫,见到了当今天子,我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低着头,陛下让我抬起头来,陛下看了我一眼后,就又让戴公公把我给带走了。我真的好怕啊,这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命令,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点儿奇怪的是这位戴公公对我很友善,并不像其他人说的那般凶神恶煞。 坐上轿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我也不敢把轿帘掀开往外看。 这里很大,许多摆设都跟皇宫里的有点儿相似,最让我惊讶的还是那后花园里的湖,这真的太漂亮了。 随着丫鬟到了屋子,我才慢慢了解到,原来这里是景王府,我并没有看到景王。 过了许久,我认识了另一个人,通过介绍,我知道了她是荣国府的小姐,叫贾元春,是陛下派过来给景王做伴读的。 一个女子,给王爷来做伴读,岂不是说就是让这女子来给王爷做妾的,那我也应该是这样吧!听说景王爷年少有为,聪明机智,就是不知道脾性怎么样,会不会打人,应该不会吧! 我终于见到了景王殿下,人长得可真可爱! 景王殿下不会打人,对我也特别好。 我喜欢上了这里,为自己能够给景王殿下做妾而感到高兴。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是这样一种感觉。 既然自己已经是殿下的人了,都被抬进门了,那殿下以后就是我爷们了,那我以后就叫殿下爷好了,就是不知道殿下会不会介意。 殿下并没有介意,反而好像很开心,很喜欢我叫他爷。 爷要出去打仗了,我非常担心,可好像什么事都做不了,能做的,也只有为殿下在心里默默祈祷了。 听说神京城里有个娘娘庙特别灵验,我向太妃娘娘请示了一番,娘娘允许我去,娘娘和元春和我一块儿过去。 爷回来了,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以前为自家爷的英勇机智感到自豪,如今,那个让他自豪的人站在她面前了,那份自豪,比以往来的更加真切。 爷,抱了我,虽然有点儿害羞,可我还是感觉爷身上好温暖。 别人都想着人来伺候他,可爷却从来没有,真是较别个不同呢! 反正是爷的人,伺候爷也是应该的…… …… 王诺璟先是愣了愣,他没想到可卿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这话要是搁他那年代,跟咱俩为爱鼓掌吧没什么区别,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增进感情的机会。 痛快的答应道:“好啊。” 脱了衣服,只剩下了一条大裤衩子,这个时代自然是不会有四角内裤的,这种简单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王诺璟一说,自然就会有人帮他给缝出来,所以他也不用穿古人穿的亵裤。 秦可卿将蜡烛吹灭后,传出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没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了,秦可卿钻进了被子里。 王诺璟主动抱住秦可卿,一只脚在可卿那光滑的小腿上蹭来蹭去,秦可卿紧张的弓着身子,感受到王诺璟口中的热气吐在她耳垂,让她更加紧张。 王诺璟品尝了可卿唇上的胭脂,摸着她的良心睡了一晚。 他最喜欢摸着良心睡觉了,这样睡觉比较踏实! 秦可卿起的比较早,不管王诺璟有没有做什么,在她眼里,她现在才真正的成了王诺璟的人。 起来后,她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算是告别了她姑娘的时代。早上为卢兰送行的时候,卢兰自然也注意到了秦可卿的变化,并没有说什么,原本那淡淡的离别愁绪也因为可卿的改变而冲淡了很多。 卢兰在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回来后,就能够抱上孙子了呢? 秦可卿自然也发现卢兰的目光,她向卢兰福身行了礼,既算是送行,又算是向卢兰请安。 卢兰点了点头。 这二人的互动,王诺璟全部都看在眼里,什么话也没说。 卢兰走了以后,王诺璟就领着秦可卿和贾元春去了荣国府,好像这荣国府才是他的家一样。 第78章 拍卖会前的准备 将贾元春 和秦可卿安置在了荣国府以后,王诺璟就去了煤山。 据说大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就是在这里吊死的,是真是假,王诺璟并不清楚,他又不是那个年代的人。 煤山周围有几个村落,王诺璟先到了这几个村落,据说煤山下埋有煤,采煤这事儿总不能由他拿个镐子去挖吧? 古代要说什么最便宜,那一定就是人力了,只要你管饭,绝对能够请到大量人手。 王诺璟找人来干活,完全可以用服徭役的名头,他没有这么干,毕竟,真要是这么干了,那他的心一定是黑的。 他开出了一天管三顿饭,还给五个钱,立马就找到了一大堆人。到了冬天,天里面又没啥事儿,人都闲下来了,还能有人找他们干活,这实在是赚大发了,毕竟他们什么都不多,最多的就是力气。 王诺璟也不吝啬,当即在村子里买了头猪,让人杀了了,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让大伙吃了。 至于这煤矿怎么开采,他也不用愁,那工部的人放着是干嘛用的? 王诺璟这才想起来去系统那里买一份制造玻璃的工艺。说实话,这工艺还真的不便宜,一共只有那么几个工艺,每一个的售价都高大五万两银子,要不是他最近一直在卖糖赚银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肯定会肉疼死。 接下来的几天,就在大家寻找煤炭的时候,一车车的沙子被运送了过来,王诺璟又寻了几个人手过来,帮他管理这里,就成了个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管了。 神京城里每天都会发生许多事情,大部分也都只是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最近,有人上街去卖那个用嘴吹出来的糖人,发现这些人好像消失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去注意这些,而另一个东西引起了大家的广泛关注,一个叫报纸的东西进入了大家的视野里。 这报纸很有趣,有故事,有趣闻,有国家最新颁布的政令,最主要的还有许多招工之类的消息,让大家耳目一新。 啥,你说你不识字,这也没关系,神京城里的读书人多如过江之鲫,你随便找一个,他们非常乐意读给你听,你要问为啥?这还不简单,读书人的优越感总得找个地方显摆显摆,不是吗? 如今神京城里的说书人都不说书了改说报纸了,因为这报纸上写的故事比他说的故事更有趣。 这报纸自然是王诺璟想出来的,他花了五万两银子,总得从别人口袋里扣出来不是吗?于是就想到了报纸这个东西,为此,他花了十万两银子,在福安彩票对面买下了一家占地有三亩大的书局,要不是这家书书局快要倒闭了,他也不可能用这么低的价格在这么好的地段买上这么一大块地。 王诺璟还做出了改变,他把书局给保留了下来,后面那将近两亩五的地被他用来修了个仓库,有好多东西即将问世,总得有个地方来存放这些个宝贝疙瘩吧。造报纸的地方他也选好了,神京城外有的是庄子,王诺璟直接向弘安帝要了一条。 还有,王诺璟本来还打算买下半条街用来修一个拍卖行,可惜,囊中羞涩,就放弃了这个非常吸引他的打算。好在还有可卿唇上的胭脂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这样他好受了很多。 王诺璟觉得,要是光卖一些玻璃,肯定也挣不了几个钱,干脆,他又弄出了一些玩意儿。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成熟了。 还有,那些个前来封赏的大军也终于到了,王诺璟穿好莽服上了朝,弘安帝说他有大功,直接问他要什么。 他当然是想要钱了,可弘安帝也是个穷光蛋,哪里来钱给他,他心也不黑,直接要下了泉州,还希望弘安帝答应他开放泉州,让他去跟歪果仁做生意。 这里头的牵扯出的利益可就大了。大景国原本是不实行闭关锁国政策的,可那些个倭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是侵扰大景边境,和大景的军队打起了游击,把海域的将士骚扰的不厌其烦,每次出动,什么都抓不到,大景只好实施闭关锁国政策。 这一闭关锁国,大景的东西出不了国,在歪果仁手里原本就炙手可热的陶瓷、丝绸、茶叶变得更加稀罕。有了利益,就会存在买卖,靠海的那些个大家族可不会去在乎朝廷的禁令,这禁令基本上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王诺璟要出海,这不是来挖许多人的根吗? 我偷偷摸摸,你光明正大,那我还怎么做生意?站出来反对的人自然不少,同意的人也多,王诺璟去做生意,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平白无故的开罪了这位王爷,自己又能够讨到什么好处呢?还不如老老实实、痛痛快快的支持王诺璟。 大家吵的是你死我活,作为本该是最关心这个问题的王诺璟站在最前面打起了瞌睡,昨天没事干,和王熙凤、秦可卿、还有贾元春打了半晚上麻将,麻将这东西,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只不过叫牌九,王诺璟不喜欢玩,就捣鼓出了麻将。 王熙凤本来就喜欢推牌九,这个改进过后的牌九她更喜欢,只要是她上了桌,一定会打到半夜三更才会善罢甘休。 弘安帝可不清楚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只知道,他侄子真懂事,立了那么大功,什么都不要,只要了一块地,在那里做点儿生意,这群家伙还在那里逼逼赖赖的,看着就让他恼火,怒斥了那几人一番,把泉州封给了王诺璟,还允许王诺璟可以在泉州与歪果仁进行贸易。 王诺璟虽然没说什么,可刚刚那些人阻拦他挣钱的事儿他可都记着呢,君子报仇,何必要等十年? 对弘安帝问道:“陛下,是不是只有臣一人可以与歪果仁做生意?” 弘安帝疑惑,都闭关锁国了,还有谁能和歪果仁做生意?又一想,是不是这侄子觉得不安全呢?好像还真是这样。 第79章 贾蓉的野望 弘安帝非常肯定的道:“不错,的确只有璟儿一人可与歪果仁通商,还有,想来泉州也不会有多太平,这样好了,宁波那里驻扎这一支水军,璟儿可以调动一万人。用这些人来护卫你行船。” 王诺璟笑道:“多谢陛下。陛下放心。臣一定会足额缴纳税务,绝对不会偷税漏税。” 下朝的时候,王诺璟非常核善看了那些阻拦他赚钱的人一眼,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你们不给我路走,那他也只能让这些人无路可走了! 王诺璟穿着一身蟒袍直接回了荣国府,门口的小厮看着穿着蟒袍的王诺璟,就差直接上去问:“爷,您终于不打算装了吗?” 这些天,他进门出门,看这些小厮跪来跪去的,早习惯了,哪里会去管这些小厮是什么眼神。 下了朝,他好像也不困了,觉得肚子饿了,直接找上了黛玉,想问问她有没有饿,如果饿了,一起去吃点儿。 平日里,众人都会聚在一块儿喝喝茶,聊聊天,所以啊,并不是他不去问别人,而是去了黛玉那里,基本上就问到了所有的人。 果然如他所料,大家都聚在一块儿,倒是没有见秦可卿。 问过了以后,大家也都饿了,毕竟他是去上朝,这会儿也过了午时,大家都在等他,还没有吃饭。 王诺璟不注意自己的衣服,可有人会注意啊,鸳鸯走过来问:“爷,你怎么穿着莽服来了,是爷忘记换了,还是爷打算这样穿?” 王诺璟拍拍额头:“忘记换身衣服了。我去换一身再回来。你们先去吃。” 鸳鸯道:“我和爷一块儿去吧。” 王诺璟点点头,这衣服不好脱,他一个人去,还真不一定能够解决了。 平儿也过来道:“我也去吧,两个人方便一点。” 王诺璟点点头。 出了院子,王诺璟就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人,贾母在丫鬟的搀扶下来了凤姐的院里,人家都直接摊牌了,你要是还不把人放在眼里,那可就是你的问题了。 贾母轻微喘着气,看来老太太是每天坐在屋子里太舒服了,没有锻炼过,走了这么一小段路就喘了起来。 王诺璟也只能停下来,等着贾母过来。 贾母过来后,自然是跪下磕头,行完了礼,王诺璟才说:“老太君,快些起来吧,你又何必行如此大礼呢?” 对于对于王诺璟的无耻,贾老太太已经领教过了,王诺璟的这番话,在她心里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王诺璟摸了摸鼻子,他在想着该说些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终于想出了个法儿,虽然有点儿对不起黛玉。 王诺璟哀叹一声:“这事儿闹得,本王听说林姑娘病了,京城里的太医都是束手无策,本王就想着,林大人为大景兢兢业业,更是为国捐躯,他就独留了这么一个女儿在世,她哪怕不是本王未来王妃,本王也会来医一医,哪怕这与礼不和,本王也会来医,本王医的不仅仅是病,最重要的是高慰天下所有官员,他们为大景的奉献是会被铭记的。”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连他自个都差点儿信了。 贾母的嘴角也都抖了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感动的。 贾母也只能问:“那玉儿怎么样了?可好点儿了?” “好了,好多了。放心好了,本王治不好的病,这世上没有谁能够治的好。对了,本王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王诺璟大步流星的出了贾府,身后的两人憋着笑,出来了,终于不用在忍着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诺璟没好气的道:“还笑,跟我回王府,换衣服去。” 回了王府,王诺璟让人拿了些帮助消化的山楂丸过来。 换好了媳妇,又领着鸳鸯和平儿回了王府,他自然是不可能领着两个人走回去,他去上朝可是坐着马车去的,车夫将王诺璟送回去了以后,一般都会在贾府后面的那条巷子里吃碗水盆羊肉,王诺璟进去没多久,他的羊肉还没吃完呢,就被王诺璟给寻到了。 回来后,王诺璟觉得自个儿饥肠辘辘的,可以吃下一只羊。 王诺璟直接去了膳堂,膳堂里没有人,他只好回了黛玉屋子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屋子里,黛玉躺在炕上,贾母坐在炕沿上,看样子,好像是林黛玉又病了。这就很疑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病了呢? 王诺璟也没有傻乎乎的去问:“玉儿,你怎么又病了?” 走过去,把怀里的药瓶掏出来,取出一粒道:“玉儿,这是景王殿下让我给你送来的药,快些吃了吧!” 贾母脸皮子抽了抽,还真是会玩啊,一个人,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又是那个,还真是折腾人啊。 贾母还是笑着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可真是劳烦殿下费心了,也麻烦璟哥儿还要亲自去取一趟。” 王诺璟道:“不麻烦,为自己义妹做些事儿是应该的。” 林黛玉吃完了药,王诺璟又道:“老太太,殿下说了,玉儿这病需要静养。” “好一个静养,你直接说我这老婆子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赶紧滚蛋多好,何必废话一大摞,说的好听。”贾母心里暗忖着。嘴上道:“是啊,这人病了以后啊。就是需要静养,那我就不打扰玉儿了,我就先回去了。” 贾母走了,林黛玉掀掉身上的被子,坐起来,白了王诺璟一眼,要不是那药丸还挺甜的,并不难吃,她这会儿真的说不定会指着王诺璟的鼻子破口大骂。 刚刚,王诺璟离开没多久,贾母就进来了,林黛玉刚刚打算出去吃点儿哪料贾母进来就道:“我可怜的玉儿啊,怎么就多灾多难的呢?” 林黛玉听的有点儿懵,发生了什么事,她又怎么了,这几天王诺璟回来了,她可是顺心顺意,怎么又多灾多难呢? 林黛玉的聪明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看这架势,立马就明白了,肯定是王诺璟刚刚出门,碰到了贾母,说了些什么,这才使得贾母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林黛玉还擅长一件事儿,那就是哭啊,所以,林黛玉的眼角立马就有了眼泪。呼唤道:“外祖母!” 贾母的问话,解了林黛玉心头的疑惑:“殿下说你又病了,这次是什么病?可好些儿了?怎么治?” 林黛玉将手里拿着的瓜子塞在身后,说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吃不下饭去,璟哥哥去找殿下,殿下来看了,等着拿药呢!” 林黛玉将这些事儿说给了王诺璟听,王诺璟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给玉儿拿来了山楂丸,主要治的就是消化不良,食欲不振。你说你厌食,你说说,我两岂不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林黛玉听了,心里稍稍的好受了些,嘴上不依不饶的道:“就会胡说八道,不理你了,还有,还不快带我们去用膳。” 王诺璟笑道:“好,没想到玉儿还有主动要求用膳的时候,还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林黛玉不愿意理王诺璟,下了炕,拿过鞋拔子,穿上自己的羊皮靴子,领着大伙儿先走了。 王诺璟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跟上,而是去了凤姐儿的屋子,还有一个秦可卿不在,他得把人给找够了不是,一家人吃饭,人都没有到齐,那叫什么一家人。 凤姐的屋子里,秦可卿正在和王熙凤坐在炕上绣着什么,王诺璟进来了,还把东西藏在了身后,不让王诺璟看到。 王诺璟没在意这些,问道:“这是忙忘了吗?饭点儿都过了不知多久了,怎么都不知道去用膳,肚子不饿?” 秦可卿道:“还没吃,等爷呢,爷刚回来?” 王诺璟点点头:“那去吃吧,对了,凤姐儿可吃了?要不要一起去吃点儿?” 凤姐儿道:“嗳哟哟,不容易啊,还能够吃上五爷的饭,也不枉费我给可卿帮了这忙儿。” 王诺璟道:“我的饭又不是金子、银子做的。还成了稀罕玩意不成。” 王熙凤用帕子挡着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要真是金啊、银啊的做的,我还不敢吃哩!” “好生热闹,不知道琏二婶子遇上了什么事,笑的如此开心。” 里屋的那猩红帘子被掀了起来,贾蓉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说道。 进了屋子,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贾蓉打量了王诺璟和秦可卿二人一眼,他的眼珠子盯着秦可卿再也移不开眼睛。 要不是闭着嘴巴,哈喇子肯定把脚指头都给砸了。 王熙凤先来了脾气:“你来这儿做什么?” 贾蓉咽了咽口水,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回,脸上继续挂上笑容道:“上次不是借了婶子的玻璃屏风,如今老爷的客也算是接完了,我赶紧把它给婶子送回来。” 王诺璟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看着贾蓉表演,他倒是想看看,这贾蓉是不是个色胆包天的人,不过啊,以贾蓉那性子,被扒了灰,还不敢反抗,想来啊,就这怂包,又敢干出些什么事呢? 贾蓉见了秦可卿,觉得非常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边回着王熙凤的话,一边想着,想了半天,还真让他给想起来了,曾今不是有请过媒婆去秦府说媒吗?那媒婆不就是这样描述那秦家女的吗? 当年他爹一听儿媳妇被人给抢了,那叫一个气啊,连是谁抢了的都不打听,就想冲去将人给抢回来,听说是戴公公将人给领走了,这才善罢甘休,一连喝了几天闷酒,才算是将心里的郁闷给闲散了些。 贾蓉当时还觉得自个这爹为何要这样,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他是想找一个完美的扒灰对象啊!贾蓉又想到:“当年她是被那戴公公给领去了景王府,也没听说景王将她纳为妾之类的话,难不成是那景王看不上这人?也有可能,这人长得颇为丰腴,看他将那林姑娘定为未来王妃,那林姑娘长的瘦弱娇小,想来那位景王是喜欢这样,这人在这里,是不是说明他把这人送给了别人,这人又在琏二嫂子的房里,那岂不是说把她送给了琏二哥?送给琏二哥好啊,这样,我也能尝一尝。” 王熙凤骂道:“既然将东西放下了,那还不快滚,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贾蓉继续笑着道:“好,我这就滚。二婶子别恼。” 王诺璟静静的看完了贾蓉的表演,有些东西,该消失的,还是消失的好,留着,只会害人害己,没什么大用。 王诺璟领着二人用过了膳,又和众人聚在一块儿玩了一会儿,薛宝钗听说林黛玉病了,来看了一趟,发现黛玉没事了,坐一块儿和大家闲聊了一会儿,王诺璟出于礼貌,问道:“薛妹妹的病可好些了?” 薛宝钗点点头,高兴的道:“多谢五哥挂念,这病主要是夏天难受些,到了冬天会好受许多。” 【薛宝钗好感度+8】 王诺璟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就突然给他加好感度。 【好感: 林黛玉——80(芳心暗许)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100(至死不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看了看好感度,好家伙,这直接攀升到了芳心暗许的地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 他记得上次看的时候薛宝钗的好感度只有58,这一下子攀升到了71,系统怎么不给他提示呢?他也不想问这个问题,一百两银子也是钱啊,一百个棒棒糖都换不到啊! 第80章 拍卖会(一) 聊够了,到了睡觉的时候王诺璟先去黛玉那里道了声晚安,随后去找可卿了。 他有点儿疑惑,这几天和可卿相处的也挺好的,怎么就没有加任何好感度呢?难不成这好感度的增加是有条件的?不管了,这些事儿也并不重要。 王诺璟发现,自从这个系统升级以后,他总感觉要想获得好感度,变得难上加难。 这种事儿他也无能为力,能做的最有用的事情就是和金钗们打好关系。 这些日子以来,他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那就是晚上要是不摸着良心睡觉,他会失眠,哎,谁让他是一个特别有良心的人呢? 贾蓉见了秦可卿以后也没什么动静,王诺璟一天天也是该吃吃,该喝喝,每天筹备着赚银子的大计,倒也没有别的事儿。 日子也就在不经意间,一天天的过去了。 鸿清十四年十二月十五日,还有十五天就接近年关了,王诺璟经过了两个月的忙碌,终于举办了自己的第一场拍卖会。 他老爹死的时候给他留下了许多人才,上去卖东西这事儿不归他管,他要做的事情乃是当好一个托。 就在十天前,报纸上就刊登了有关这场拍卖会的报道,王诺璟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饥饿营销,预热宣传,这些个早就被玩烂了的东西,他也是被无脑广告洗礼过的人,又怎么可能吸引不起来别人的眼球。 他早就把报纸上的标题都想好了。 《震惊,这家拍卖行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没来过拍卖行,等于白活一遭》 《不来拍卖行,怎么好意思说你见过世面》 神京城里,手里有钱的,被王诺璟一句又一句夸张的话给震住了,他们要是不去看看这神京城,都觉得自己是个土包子了。 看到这里,或许有人疑惑,那玻璃不都是出现一人多高的了吗?怎么王诺璟还需要去系统那里买烧玻璃的技术?因为以前系统只卖给他玻璃,不卖技术。 废话休提,把目光放到现在,也就是鸿清十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这拍卖会王诺璟并没有在晚上进行,晚上黑灯瞎火的,怎么能够称出他玻璃的亮呢? 王诺璟将时间选在了巳时半(也就是早上10.00)。这个时间好啊,吃过了早膳,人闲的没事,总得找点儿事做吧?这来参加个拍卖会,是不是很完美呢? 神京城里最不缺的是贵族,同样不缺有钱人,神京城里要说谁最有钱,那一定就是钱老板了,早知道,大景如今用的纸钱都是由他弄出来的,此外,还有非常多的地方都有自己的店铺,古今又在内务府里横插了一杠子,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钱老板名圆圆,人如其名,长的非常圆,听说了这报纸上的事儿。自然是寻着动静过来了。 钱圆圆坐着轿子,来到拍卖行,首先就被这拍卖行的架势给吓住了,上上下下的窗户、门全部是玻璃做的,可以说是穷奢极欲。 下了轿子,向楼里走去,门口站着几个小厮,一动不动,人来了要进门也就鞠个躬而已,最让他气愤的是,那小厮将他给拦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他钱圆圆怎么说也是要脸的,不就是钱吗?他有的是! 还不等他发火,小厮就问道:“这位爷,您是要去几楼拍卖。” 原来如此,钱圆圆并没有傻乎乎的说我要最好的,问:“其中可有区别?” 小厮道“一楼是散坐,只要有钱,爷可以买二楼和三楼。这两处地方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包间和提供的食物不同。” 小厮还想介绍点儿什么,钱圆圆拒绝了直接上了楼。上楼以后,布局和他去的那什么福安彩票的二楼一模一样,有点儿区别的就是楼底是空的,从楼顶就可以看到楼下有个高高的坛子,想来那里就是今儿个展示拍卖品的地方了。 门口还有许多小厮,钱圆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索性叫了个小厮过来,向他询问了一番。 问过后他才知道,这二楼和三楼除了所出售食物不同外,还有一些不同的地方,小厮只是笑着说到,并没有说出究竟有什么不同,钱圆圆好奇之下,就来了三楼。 果然真叫一个与众不同。 三楼的包厢门口站着的不是小厮,而是那些青楼的姑娘,她们身上的穿着和赌坊的一样,唯一不同她们衣服颜色更加艳丽,什么色的都有,真可谓是姹紫嫣红一片丛,春光苦短不够梦。 钱圆圆非常喜欢这些衣服,曾经花大价钱想要购买这些衣服,不管他开出了多高的价格,最终都没能如愿。 包厢是有编号的,他没去第一间,直接去了第八包间,不是说他喜欢八这个数字,而是他不差钱,他就喜欢八这个非常好听的数字。 门口的两人热情的给他福身行礼,看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他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这谁能顶的住啊! 其中的小白出来说道:“爷,八号包间属于最顶尖的包间,您需要支付一千两白银才可使用。” 钱圆圆心里暗惊,这包间里的东西都是金子做的不成?还是说这是这家店老板沽名钓誉的手段,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小白。 还是那句话,爷有的是钱,不差钱! 钱圆圆进去后,算是被里面的摆设给惊呆了,一进包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堵用玻璃做成的墙。玻璃擦的锃光瓦亮,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场景。 玻璃墙那里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已经放了一壶酒,还有几个下酒菜,当然了,茶水也是少不了的。 他刚进来坐下,一个身穿大红色旗袍,旗袍上绣了一整个牡丹花,脚下一双红色高跟鞋,腿上,腿上,嗯?腿上什么都没有穿!关键是这女人他还认识,不就是那百花苑的头牌吗?这头牌的滋味他又不是没有尝过,今儿个一看,怎么就变得如此躁动呢? 小红热情的招呼道:“钱爷,原来是您来了!是这样的,我们老板说您是第一位来八号包间的客官,说是有一宝贝送给您。您看,是现在给您拿过来呢,还是您走的时候拿过来?” 钱圆圆道:“帮我拿过来吧,小红!对不对?你们好像就是这样称呼的?” 小红笑道:“是的,请钱爷稍等。” 弘安帝乔装打扮了一番,也赶了过来,因此,他还特意给百官们放了一天假,他倒是要看看,这侄子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弘安帝选择了九号包间,九五之尊嘛!他自然是要去九的,王诺璟则是因为他排行老五的缘故,选择了五号房间。 小红出去没多久,就又回来了,这次回来,小红手里拿了个托盘,托盘上盖了一块红布,可以说是仪式感满满。随后,小红将红布掀开,露出了里面东西的真容,这是,一面镜子! 钱圆圆拿着镜子,看着自己清晰的出现在了镜子里,这让他感觉吃惊极了,怎么可能会这么清楚,他嘴巴上有多少胡子,他觉得只要自己耐心一些,一定会数的清楚。 镜子只有巴掌大,可这并不妨碍他对镜子的喜欢,完全到了视若珍宝的地步。 小红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自己也非常开心,穿这件衣服,不就稍微暴露了些吗?总比她什么都暴露了的要强,生活在妓院里,那日子是暗无天日的,跟在殿下,不仅可以好好的活着,还不用去陪客人,还有钱拿,这完全是新生啊!唯一还有点儿疑惑的就是这老板是个什么意思,殿下为何要让她们叫老板,每次见了,都还要让她们大喊一句老板好。这些其实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够像个人一样活着了。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为了能够让大家听的一清二楚,王诺璟还特意做了几个大喇叭,并排放在一块儿,他还试了试,的确能够将声音放大,至于包间里的人怎么加价,他也想好了,他在每个包间里都连接了一个铃铛,只要你一拉绳子,铃铛就会响,这就表明你要在现在出价最高的价格上加最低加价筹码。王诺璟准备了三条不同颜色的绳子,红色,黄色,绿色。红色表示加一千两,黄色表示加一百两,绿色表示加每次加价最低限度。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出来拍卖的人是个老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人慈眉善目,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骗你。 “大家静一静,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拍卖行,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来这里,你一定不会来错的。 首先我们来拍卖第一件产品,相信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随着老头话音落下,一个笼子被推了上来,掀去笼子上的红布,露出里面的真容。 老头笑着解释道:“倭国某个幕府最疼爱的小女儿,川岛梨子,这位梨子姑娘人长的美,想必品尝起来也会像梨子一样甘甜,对了,对于梨子,我们老板特意送一件旗袍,颜色由买主来定,当然,那鞋子和袜子也有。现在开始出价,最低一个钱,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个钱。” 这川岛梨子的确是个倭国人,和大景的商人有合作,护龙山庄对这事儿非常清楚,王诺璟就让人把她给抓了起来,卖个好价钱,也算是做出了最后的一番贡献。 王诺璟这次出来当托,自然是一个人来的,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带个女伴过去的事情发生。 对了,女伴倒是也有一个,那就是小红,这个小红自然就是刚刚那个小红,她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自然是要来给王诺璟汇报的,王诺璟也不吝啬,给了她们三人每人一百两银子,为啥是三人,不是还有门口的小白和小黑吗? 小红并没有走,而是留下来给王诺璟捏着肩,完了又捏腿。 小红好像感受到了王诺璟的异常,废话,被这样一个大美女跪在那里捏腿,他要是还没点儿反应,那他岂不是成了个太监。 小红淡淡的笑着,一张诱人的红唇贴在了最合适的地方。 王诺璟立马阻止道:“小红,别,你这样做,我跟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小红抬起头,灿烂一笑:“当然有,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 王诺璟享受了一番吞(云)吐(雾)服务,王诺璟还没有这种体验,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拍卖场上也已经沸腾了,这梨子已经卖到了五百两银子,早知道,这五百两银子拿出去,随便就能买二十五个丫鬟了!在这里,为了一个疯抢,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在抢。 王诺璟享受着,拉了黄色的线。 老头立马高兴的道:“三楼五号包间出价六百两,六百两,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六百两一次,六百两……” “六百两零一钱。”一口大厅里不知是谁喊了出来。 王诺璟一听,有鱼儿上钩了,自然是非常高兴,按了按小红的头。拉了拉黄色的线。 这次,刚刚的那人又加价了,让人感觉到恶心的是,他每次加价都是一个钱,王诺璟怕到手的肉会被吓跑了,那可就不念了,也不再跟他跟价,这要是玩脱了,要这么个玩意去干什么? 第二件拍卖品就相对正经多了,这次是一个玻璃做成的观音像,喜欢礼佛的人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们发誓,一定要将这事个观音像给抢回去 观音像足足有六七斤重,高有3尺高,老头说最底价是五千两银子,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 老头话音刚落,位于二楼的一人直接了喊道:“一万两白银,这佛像我要定了!” 那人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直接加了五千两已经算是天价了,不会有人再跟他抢了,有时候啊,我们往往是不能住如愿的。 就在他稳操胜券的时候,老头说三楼四号包间里的人加价一千两银子。 好家伙,第二件东西就能够卖出五千多两银子,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些人。 第81章 拍卖会(二) 王诺璟想了想,觉得这价格还可以抬一抬,于是毫不犹豫的又加了一千两,反正这玩意才是第二件,能卖出去就卖,卖不出去他又不亏。 这些人也没有让他失望,还是有人出来加价,最终,这玻璃观音像被人花了一万二千两白银拿下。 这叫什么,这就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啊!又出售了许多这些个玩意,价格都很感人,不,应该是感王诺璟! 一个时辰的功夫,王诺璟就赚了十几万两银子,不是他不愿意多多弄一些出来卖,而是物以稀为贵。 拍卖的老头眼看着还剩下三件东西了,站出来对众人说道:“这次的拍卖会基本上要告一段落了,还剩下最后三件,为了感谢各位来参加我们的拍卖会,最后三件东西将没有底价,也没有最少加价限制,您若是能一个钱买走,也是您的能耐。” 这话大家也就听一听,自然是不会有人傻的会真信了这话,前面的都在疯抢,压箱底的怎么可能就没人抢了呢? “有请我们的倒数第三件拍卖品。”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的东西是由一青楼的女子端上来的,一身黑色的旗袍上绣了一枝从开叉处到胸前的红梅,小黑手里拿着个托盘。 拍卖的老头也是下足了功夫,神秘的说道:“大家觉得会是什么呢?哈哈哈,我敢保证,这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各位爷没有见过的稀罕物。好嘞,老头子我不在废话,免的惹恼了各位爷。” 这时候,又走上来一个小白,将红布掀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摆在大家面前。 楼上的人看的可能不是很清楚,楼下面,坐在最前排的看的是相当清楚,这镜子里面的可是自个儿? 有人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好宝贝!我出一千两!” 能够进的了拍卖会的,怎么说也得有个十万两的身价。拍卖会入场,最低限度是十两银子,要是没钱,谁能进的了这里面。 王诺璟撇了撇嘴,真是的,这可是镜子啊,这个年代没有的东西,他自个儿不知道怎么做,只记得高中学过的银镜反应,找了找了非常多的跟硝有关的东西,花出去了整整十两银子才弄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够用这么低的价格卖出去呢?这可是现在见不到的宝贝啊! 倒也不是王诺璟想早个大的出来,弄个巴掌大的出来主要有两个原因,一嘛,自然是为了以后嘛,这种东西,自然是需要更新换代的对不对,一下子你就拿出了最好的,那这玩意没了进步空间,岂不是一下子就没了它该有的价值?二嘛,自然是技术不够,他真希望系统赶紧升级,这样他也好买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技术,这样一来,他也就不会弄出的镜子就像是豹子一样,这里黑一块,那里白一块。 他拉了了拉红绳,直接加价一千两,这东西卖不出去可以,但是,一定要让人知道这是个天价一般的宝贝。 拍卖的老头笑着道:“各位老爷们别急,等我将这东西介绍完了,在抢也不迟。此物名为镜子(镜子是在1835年被弄出来)。大家可以看一看啊,这镜子跟其他的铜镜不同,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的东西你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比如你脸上哪里长了个痣,身上的衣服从镜子里看和从眼里看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好嘞,各位爷,要是您有兴趣,就来拍拍看,说不定您拿到手以后,就觉得爱不释手呢?” 话题落下,王诺璟就开始摇铃铛。老头也很懂事,没有说五号包间出价一千两银子的话,而是直接道:“三楼五号包间的爷出三千两白银。” 老头又看到挂着九号铃铛的红绳动了。 “三楼九号包间的爷出四千两白银。” “三楼八号包间的爷出五千两白银。” “我出八千两!” “这位爷您真是豪气,156号的爷出价八千两,八千两,还有没有比这更多的,要是没有,那我就……二楼五号包间,出价九千两。 三楼五号包间又加价了,一万两,已经到了一万两,还有没有人加价?一万两一次! 还有,三楼十号包间的爷加价了,这下子可就是达到了一万一千两,还望各位老爷们慎重啊!” 老头的这话并没有让人停下这股子疯狂劲,最终,九号包间的弘安帝花了两万两白银将这巴掌大的镜子给买了下来,王诺璟心都在滴血啊,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他还能向弘安帝要钱不成。 弘安帝还能不知道这店是王诺璟开的?反正到了最后,又不用自个付钱,白 (女票)的生活总是让人开心的不是吗?这个不管放到哪个阶级都非常实用。 接下来是倒数第二件拍卖品,是一件巨大的屏风,也就是贾蓉口中的玻璃炕屏。王诺璟特意造了个特大号出来,长十五尺(4.5米),高八尺(2.4米)。这样一个大家伙,完全满足了这个时候大家比富的心理。古代人,花钱的地方不多,最喜欢拿来攀比的也就在宅子、耕地、下人这三个方面,那么大一个宅子,总不能什么东西都没有吧! 这次弘安帝没有抢,贪心不足蛇吞象,他这个当叔叔的吃相也没有难看到了极点。 王诺璟自然也加入了抬价的行列,最终,这玻璃架子被钱圆圆花了五万两白银买了下来,真别说,这东西是真的赚钱。 到了最后一件拍卖品了,这次并没有盖着红布,而是被人给直接推了上来。 飘逸的红色长发,搭配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因为女人身材火辣的缘故,这件旗袍仿佛随时要被撑破,再者,这女人那白嫩的皮肤在黑色旗袍的衬托下更加白皙诱人。 女人嘴里一顿狂输出,台下的人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充满了火热,这种不同风情的女人,他们还真没见过,平日里见的都是黑头发,黄皮肤女人,突然来这么一个红头发,白皮肤的女人,他们就差发出狼叫了。 拍卖的老头没有立即上去介绍笼子里的女人,而是让大家过足了眼瘾才开口道:“各位爷,正所谓有始有终,这次我们拍卖会就以这美丽的女子作为最后一件拍卖品。这位漂亮的女子来自罗刹国,而且还是一位皇室人员,她被罗刹国送出来诱惑我们的景王殿下,想趁机杀掉景王殿下,可我们的景王殿下又怎么会中这种幼稚的把戏,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给俘虏了。殿下听说我们拍卖会的事,就把她拿出来卖了,用殿下的话来说就是废物利用。大家是不是也听出了些不同呢?这个稍后再说,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想一想该怎么处理这位漂亮的罗刹国女人。” 有个老头,看样子也六七十岁的人了,举着牌子说道:“老汉我有个喜欢,每日必须喝一斤人奶,看她那么大,想必奶水特别充足,我非常感谢景王殿下将这么好的奴婢送了出来,我愿意出两万两白银将她给买下来。” 这老头坐在一楼,有的人本以为这老头也并没有太多钱,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一开口就是两万两。 有认识这老头的,对于这老头的行为自然是见怪不怪了,老头说出这样的话他们也知道这是真的。 这老头姓杨,算是神京城里有名有户的人家,几年前还攀上了宁国府这条大腿,杨老头更是越发得意,他自小就就从老道士那里听说喝人奶能够延缓衰老,百病不侵,四五十年来,每日里从未间断过,这让他觉得这个方法好极了,五六十的人来,还精力充沛,他第三十六房小妾刚给他生下的第四十四个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会儿看到这么完美的货,自然是决定,不管付出多少钱的代价,一定要将这个罗刹女人给买回去,这不一样的人,奶水肯定也是有区别的。 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王诺璟也早完事了,毕竟有些事儿是第一次,没感受过,第一次感受,不熟悉。 王诺璟问小红认不认识楼下的那个老头,这个老头也是非常出了名的,来妓院从来不找姑娘,每次来都找的是老鸨,小红自然也是认识的,小红把老杨的事儿说了出来,王诺璟点点头,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王诺璟本以为这种美人不符合大景人的审美观,卖不了多少钱,现在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三万两,让他明白了,他错的有多离谱。 这三万两自然是老杨出的,王诺璟也不着急,等着老头来进入最后的叫卖。 “三万两一次!” “三万两两次。” “还有没有出更高价的,没有的话,那就三万两三……” 老杨已经闭上了眼睛,等着老头将锤子落下,这样他就可以将人给带走了。 叮铃,叮铃——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锤子落下,三万两卖一个丫鬟,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让他们激动呢? 铃铛的声音传出,老杨觉得刺耳极了,两只手紧紧的抓在一块儿,很想知道是从哪里杀出了个程咬金。 “三楼,五号包间的爷加价一千两,三万一千两,还有没有人比这个更高的?” 老杨咬着牙道:“三万两千两!” “叮铃,叮铃——” “三楼,五号包间的客人又一次加价,三万三千两,八号坐的客人,您还要不要加价?您放心,这罗刹女还没有人碰过,” 老杨家里也有钱,因为和贾家扯上了关系,在金陵那里说话也格外好使,所以这几年来偷偷的向歪果仁售卖丝绸、茶叶、瓷器等物件,让他转的是盆满钵满,钱是有,可谁希望花冤枉钱呢? 老杨还是加价了:“四万两!” 王诺璟觉得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了,就不打算报价了。 王诺璟是不报了,可这老杨总不可能一个人都没得罪过吧!其中钱圆圆就跟这老杨有过节,他毫不犹豫的拉了绿色的那根绳子。 没有最低加价,那就是说绿色绳子的加价是一个钱。 老头那里不清楚,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是赚钱的最好时机。 “三楼,八号包间的贵客出价四万两零一个钱,还有没有人继续加价的?” 老杨也气啊,这都是些个什么事,真真是让人恼火。 “四万两零两个钱。” “叮铃——” 钱圆圆继续加一个钱。 老杨明白了,今儿个自己要是不出点血,这人他是拿不下了。 咬了咬牙,几乎是用吼的喊了出来:“五万两,还有人加价,我就不要了。” 见好就收的道理大家都懂。 这次,老杨成功的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老头站出来道:“谢谢各位老爷们愿意来我们拍卖会参加比次拍卖会,我替我们家老板宣布,玲珑拍卖行就此成立,以后每两个月进行一次固定拍卖,每一个月进行一次不固定拍卖,大家若是有什么宝贝,都可以拿来我们这里拍卖,价格绝对公道合理。” 这次拍卖会,王诺璟收进门费,还有没有什么成本的拍卖品,这让他一下子赚了三十多万两银子。 这让王诺璟开心急了。 王诺璟得到银子以后,去钱庄把银票全部换成了银子。 王诺璟打算将银子全部存到系统里面去,他花钱花的最多的地方还是系统。 “系统,充钱了!” 这次系统竟然主动沟通了王诺璟。 【宿主,有没有觉得系统用起来非常不方便呢?】 王诺璟先是谨慎的问道:“这算是你先跟我说话的,你应该不会收钱吧?” 【我可爱的宿主,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呢?自然是不会收钱的。】 “这就好。我告诉你,你说的可太对了,你终于认识到了这点,你瞧瞧,你那购买界面,自从升级了以后,就杂乱不堪,我想买个什么,必须费老大功夫在那里翻找,就这,还不一定能够找的到,你说说你拿一大堆石头出来卖是个什么意思?” 第82章 系统你不对劲 【这个东西自然而然会有它的妙用,宿主买一块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大爷,一块石头一两银子,难不成我脑瓜子上写着傻子两个字,让这系统如此的瞧不起我。 “呵呵……” 【首先呢,系统感谢宿主对系统的认可,一下子充值了三十万两银子,这让系统开心到流出了眼泪。这样好了,为了感谢宿主,宿主现在只需要花五万两银子就可以为宿主重新提供一个完美的界面。】 王诺璟就知道这系统没憋什么好屁。果然如此,一上来就想吞下他这么多银子,他才…… 【还有啊,只要宿主在提供一万两银子,系统就会把所有的衣服给宿主解封,宿主以前买的各种袜子应该没有了吧,想不想再买一些呢?护士服、空姐服、水手服等等之类的,宿主就没有幻想过吗?】 王诺璟咬咬牙,心里怒吼道:“买,我买还不成吗?真他娘的是哪个干部能够经受的住这种考验。” 【谢谢宿主的慷慨大方,系统显示界面现在已经完全升级,请宿主查收,期望宿主下次再一次呼唤系统。】 貔貅自从下界以后,就住在王诺璟的紫府里,因为她在各个不同的世界都很受欢迎,所以她就有了连通万界的能力,只要有人供奉了她,她就可以去到那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东西自然而然的门够被她随意带离,唯一有点儿遗憾的就是这需要消耗一些钱财,就比如那棒棒糖吧,她每带走一斤棒棒糖,就需要付出一钱银子的代价,所以她卖给王诺璟一两银子一斤,这也不贵吧,她也要吃饭的好不好,这会儿王诺璟一下子充了三十万两银子,这些也就够她饱餐一顿,要是不让王诺璟多花一点,那接下来的日子她岂不是要天天饿肚子了?凭借着各个世界那时不时送上来的香火可是填不饱肚子的。 王诺璟听系统这么快就升级好了,立马在脑海里操作着系统,远到商城,看到里面大变样,这才放心下来。 这次系统来了个大分类,把所有的东西分成了四类,分别是衣、食、住、行。这四大项位于系统的最顶端,左侧一栏又分了更多,比如衣服这一类,里面就有什么帽子、裙子、旗袍、饰品、鞋子这样的细分。王诺璟看了看,还真是琳琅满目啊,什么样的商品都有,唯一有点儿遗憾的就是这些东西都是黑着的,王诺璟点到了衣服这一类上,这一类正如系统所言,全部都解锁了,看来,这六万两银子花的也还行吧,看到价格以后,王诺璟就觉得自己亏死了,不管是什么衣裳,通通一百两银子,王诺璟就一个想法,这系统是够黑,可,可架不住这玩意儿够香啊! 王诺璟觉得,今儿个要是不找个人试一试,那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想了想,决定了,就香菱了,谁让香菱最乖,最听话呢? 回了荣国府,和往常一样,吃饭,陪着大家一起聊聊天,讲讲故事。 结束了这些日常以后,王诺璟就回去沐浴了,这大冬天的,一个人洗澡,还真有点儿冷,王诺璟也有解决的办法,今儿个趁好也是香菱守夜,这就更加方便了王诺璟。 鸳鸯戏水…… 洗完了以后,擦干了身上的水,王诺璟直接抱着香菱去了炕上,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让香菱穿上。 香菱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王诺璟面前脱光光了,可脱光光了又被穿上这样羞人的衣服还是第一次。 王诺璟看着穿了一身黑色旗袍,黑色丝袜还是那种会发光的,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非常不适应的坐在那里。 王诺璟笑着刮了刮香菱的鼻子。 “别紧张,你怕不怕我呢?” 香菱摇了摇头,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也真是如此,向前跪着走了几步,主动的抱住了王诺璟。 王诺璟同样也搂住香菱,将她放倒在炕上,吃着她唇上的胭脂,觉得格外的香甜。 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懂得都懂,就此略过上万字…… 翌日清晨,忙碌了一晚上的王师傅自然是疲倦的爬了起来,毕竟他还小,还是个孩子。 鸳鸯定时定点的端来了洗脸水。见王诺璟还没有起,来到王诺璟身边将他轻轻推了推,笑着道:“爷,今儿个怎么不起了?” 王诺璟换了个睡姿道:“好鸳鸯,别闹了,在让我睡一会儿,实在是太困了。” 鸳鸯笑道:“难不成爷昨儿个晚上种地去了不成?还有,香菱,你这小蹄子怎么也不起?” 香菱告饶道:“好姐姐,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鸳鸯也没多少疑惑,王诺璟有时候喜欢和她们玩闹,有时候会玩的很晚,早上起迟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鸳鸯只好先出去,等会儿再过来。 鸳鸯走了,王诺璟也没了多少睡意,打了个哈欠,摸着香菱的良心,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购买,有一件事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好感: 林黛玉——80(芳心暗许)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至死不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香菱的好感度变成了99,少了1,这让王诺璟有点儿纳闷,这原本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掉好感度了呢?难不成香菱对自个不满意?这不可能啊!自己虽然是个新司机,可再怎么说也算是个理论大师,没吃过猪肉,可猪跑看的多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问一问系统,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系统,你告诉我,这香菱的好感度是个什么情况?” 【恭喜宿主,做了两辈子的人了,终于不再是个初哥了。至于这个好感度,是系统赠送给宿主的。有时候,人与人最亲密的并不一定是100%,还有可能在负距离的情况下是最亲密的。祝愿宿主天长地久。对于系统的这项服务,宿主是否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系统,我感觉你这是第一次干了件好事。” 【多谢宿主夸赞,诚惠一万两白银,对于此次交流,系统贴心的为宿主免了。】 王诺璟听后,那气的叫一个牙痒痒,不过,既然有了点儿优惠,他就要把这优惠发挥到极致。 “系统,为什么你有的时候报好感度,有的时候不报?” 貔貅:“我记起来了报一报,记不起来自然就不报了呗!” 【没有的事,只不过有时候好感度加的太低了,系统就没有为宿主报。】 “以后,我要你每一次都报给我。” 【没问题,再次感谢宿主,诚惠一万两!】 王德发,怎么这也要钱,怎么不早说? 这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王诺璟也只能认了。 “那等你下次升级,是不是需要需要十万两。” 【没有的事,宿主真会开玩笑,下次升级只需要两万两,对了,宿主只要给系统升过级,下次就必须升级,否则系统将无法使用。】 “有没有对付那跛足道士个癞头和尚的东西?” 【有,铜钱一枚,可以将这二人给打飞,让宿主不用再担心这二人的骚扰。】 “给我来,你这铜钱怎么卖?” 【不贵,一万两一枚。】 “算了,不要了。” 狗系统,不问了,问就是要钱,反正就是钱钱钱! 王诺璟拍了拍香菱的臀儿:“起来了,再不起,太阳就该晒屁股了。” 香菱起来了,撅着嘴,有点儿委屈。 王诺璟问:“这是怎么了?” “疼!” 王诺璟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这个过一阵子就好了!” 香菱指了指她的良心,不满的道:“爷刚刚为啥要用那么大的劲?” 啊这,原来是这啊,看来刚刚和系统聊的太嗨了,把这茬给忘了。 王诺璟安慰道:“好香菱,是我不对,下次我不会了!” 哪料,香菱偷偷笑了起来:“我的爷,你上当了,晴雯说爷最好骗了,没想到是真的。” “啪——” 鸳鸯又走进来了,恰好听到了,一巴掌拍在了香菱的屁股上,笑骂道:“你这小蹄子,就会胡说八道。” 王诺璟道:“她这么说,你们几个肯定都是这样想的,不过啊,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们也说的对,我这人比较好骗,不过呢,只是被你们好骗。” 鸳鸯拿过衣服帮王诺璟穿着,说道:“爷就快起吧,林姑娘来找你了。” 王诺璟在鸳鸯和香菱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下了炕,洗了脸,用鸳鸯咬好的柳枝刷了牙,去看看林黛玉找自个有什么事。 林黛玉坐在后堂的榻上,喝着茶,在等王诺璟。 “今儿个怎么起的这般迟?” 王诺璟假装着打了个哈欠:“昨儿个睡的有点儿晚了,所以也就起的迟了。对了,玉儿,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儿?” 林黛玉听了这话,有点儿生气,好像她没事就不能来找他的一样。 “哼,原来是妹妹不懂事,打扰到璟哥哥了,那我走就是了!” 王诺璟立马拦住黛玉,这回还真是他说错话了:“没有的事儿,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林黛玉自然也是知道的,她性子本就如此。 黛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昨儿个梦见母亲了,我想给母亲和爹爹烧些香火烧去。” 王诺璟道:“可有让人准备些个什么?” “还没有。” “那我们回王府去吧,让人准备些桃儿、(面粉做的馒头,上面有个凸点,染成红色)鸡、酒、烧纸这些个东西,想来到了晚上就能用了。” 林黛玉点点头,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问王诺璟的,本就是想让王诺璟帮着来办。 叫来了自己的马车,为了方便,他专门搞来了个车夫住在荣国府,所以荣国府里有他的马车。 王诺璟领着林黛玉回了王府,鸳鸯则开启了对香菱的教育大会。 昨儿个晚上,王诺璟还被香菱给叫停,在她的衣服箱子里拿了条白色的手帕,王诺璟自然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 香菱也累了,今儿个早上起床忘了这茬子事,王诺璟起来后,她在穿衣服,鸳鸯在那里叠被子,被子掀开了,那块印了红梅的帕子自然就暴露在鸳鸯的眼睛里。 鸳鸯还拿起来打量了一会儿,随即才想明白那是什么。悄悄的将帕子收起来,香菱穿好了衣服,才想起帕子的时候,帕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知道是鸳鸯拿了她的帕子。下了炕,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也顾不上这些,找上鸳鸯。 鸳鸯拿了帕子,料到香菱发现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寻上她,所以她就在自个屋子里等着。 不出所料,没一会儿香菱就来了。 看着香菱那焦急的模样,鸳鸯又觉得有点儿好笑,这丫头,还真是有点儿呆呆的。 香菱上来就问道:“鸳鸯姐姐,你可见了一块菜帕子?” 鸳鸯道:“没有啊,怎么了,帕子丢了了?” 香菱点点头。 鸳鸯又道:“白帕子我是没见,倒是见了印着红梅的帕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 鸳鸯扯了扯香菱的耳朵:“你呀,就会跟着爷胡闹,可有做些什么?” 香菱不明白,问道:“做什么?” 鸳鸯也有点儿无奈,这丫头,有时候是真的有点儿傻。 “你说做什么,爷有没有让你吃避子汤?” 香菱摇了摇头:“爷没说要我吃那个东西。” 鸳鸯其实也猜到了,按照自家爷那性子,又怎么会想的到这茬。将香菱拉过来,让她坐在炕边上,将装有帕子的锦囊交给香菱。 第83章 新年 鸳鸯拿着香囊,拉过香菱的手,将它放在了香菱的手心里。 语重心长的道:“回去后,剪一缕头发,也放进去,然后给了爷。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也就是这两件东西了。” 香菱将香囊握在手里,点点头。 鸳鸯又嘱咐道:“还有,等会去拿几片麝香,带在身上,这样就没事了,香菱,你要知道,爷虽然不在乎这些个,可别人在乎啊,爷还没娶妻,而身边的丫鬟却怀上了,你说说,到时候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爷肯定是不会将孩子给堕了的,可以后王妃进了门,她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对你?” 〔红楼里有一个现象,那就是贾宝玉和袭人没少做那些羞羞的事,可这袭人一直没有怀孕,笔者觉得有两种可能,其一,袭人虽然和贾宝玉经常打扑克,她清楚自己的地位,每次结束后,都会进行避孕。其二,自然就是为了贴合那句——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什么王妃怎么对你,爷呢?怎么没人了?” 这几天晴雯染了点风寒,浑身不舒服,喝了几服药,终于算是好了,今儿个早上醒了觉得完全没问题了,继续来伺候王诺璟。到了王诺璟的屋子里王诺璟没人,去了膳堂,林黛玉的屋子,都没有找到人,到了年底,平儿都是去帮王熙凤的忙的,平儿没人她能理解,可鸳鸯和香菱也没了人影,这就让晴雯有点儿委屈,难不成自己爷领着所有人去哪了,唯独不带上自个儿? 这样想着,就来了鸳鸯的屋子里,她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扔下了她一个人不管。 进了屋子,听见有人在说话,听声音,是香菱个和鸳鸯。前面的没听到,只听到了后面的,她象来是在心里不搁事的,就毫不犹豫的问了出来。 鸳鸯又不是什么大嘴猴,自然也不会把香菱的事儿跟谁都说。 笑道:“刚刚林姑娘想让爷去做些个事儿,香菱昨儿个和爷闹的晚了,起迟了,所以我在逗趣她呢!” 晴雯点点头,没听出鸳鸯的谎话:“爷去哪了?” 鸳鸯道:“不知道,刚刚爷吩咐我们别管他,自个儿吃饭就好了,他说不上什么时候会回来。” 平儿也进来了:“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一块儿了,爷呢?怎么还不见爷去用膳?” 鸳鸯又解释了一番。 平儿道:“原来是这样啊,爷没人,你们几个难道不打算吃吗?快走吧,都备好了,今儿个还有庄子上送过来的羊要清点,我还忙着呢,赶快去吃吧。” “知道了,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呢?明明是爷的丫鬟,还偏要帮着那琏二奶奶做事。”晴雯无情的讥讽道。 平儿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骂:“晴雯这小蹄子,就没句好话,你以为我乐意啊!还琏二奶奶呢?早晚会进了爷的门,我究竟伺候个什么人,我心里还能没点数吗?还有,这爷也真是的,都把人给买下来了,还不接回自己家去非要让人在这里给别人管家,弄的我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晴雯说的是事实,平儿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王诺璟回了王府,王府里每天都在蒸馒头,现成的面也有,王诺璟让老王吩咐厨房蒸一些桃儿,王诺璟将黛玉安顿下来,自个去街上买了祭祀用的纸扎、纸钱等物品。 这祭祀也是有讲究的,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烧了吧! 王诺璟是个没爹的孩子,家里自然是有供奉他爹的灵位,这灵位自然是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 平日里点根香也就完事了,要是遇上什么祭祀的节日,王诺璟都会去皇陵祭祀一番,烧点儿纸钱什么的,要是卢兰晚上梦见他爹了,就会在自家院子里烧点儿纸,故而,王府里专门围了一块地,用来烧纸烧,这地刚好面朝南,林黛玉的家也在南方,用来烧纸在合适不过了。 因为准备的匆忙,祭祀的贡品只有桃儿、鸡、鸭、猪头。烧完了纸,林黛玉抱着王诺璟大哭了一场。 王诺璟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哭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抱着林黛玉,让她哭着。 一个十多岁的女孩,本该是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现在却是没了母亲,又没了父亲,心里的苦自然是多不胜数。 这种日子他也过过,自然很清楚,不过啊,那时候,他还有个爷爷陪着,真心实意的对他好,而林黛玉却什么都没有。或许也有吧,就是他了,可二人又没有成婚,虽然知道自己一定会嫁给王诺璟,可毕竟还没有嫁,心里自然是还没有完全将王诺璟当成唯一可以托付的人。 哭够了,或许是黛玉又想到自己的遭遇,算是放下自己心里的防备,委屈巴巴的说道:“璟哥哥,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会不会抛下我?” 王诺璟揉了揉林黛玉的头:“傻瓜,我又怎么会抛下你呢?山无棱,天地合,我也不愿意和玉儿分开,放心好了,此生绝对不会负了玉儿。” “璟哥哥!” 【林黛玉好感度+1】 王诺璟觉得,这林妹妹还真是小气,怎么才上涨了一点好感度呢。看了看好感度,发现有了变化,和他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好感: 林黛玉——81(忠贞不二)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0(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68(情窦初开) 王熙凤——60(情窦初开)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看来这好感度只有超出了最低限度才会有所变化,还有香菱的好感度也发生了变化,成了生死相依,果然,有时候,某些亲密的接触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看着那相依相伴的一对老夫妻我羡慕爱情。 看着那你侬我侬的一对热恋情侣,我渴望爱情。 看着那数不清的背叛,同样,我又惧怕爱情。 这世间真的是情字最难解啊!没有谁能够给出一个最合适的答案,或许,那一个个有关爱情的故事算是最完美的答案吧! ……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准备着过年,王诺璟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说,有那么一个节日,是所有人都在期盼着的,那自然而然的是新年了。 过年嘛,小孩子盼望着收到压岁钱,有件新衣服穿,最盼望的还是能吃上肉。大人也有自己盼望的东西,忙活了一年了,终于能够歇一歇了,劳累了一年,也终于能吃点儿带油水的东西。 所以,过年啊,过的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节,过得是一种祈盼,过的是幸福。 古代过年,年味还是非常足的,只不过这个足只是对这个时候的男人来说的,女人只能待在屋子里,年味足不足,她们又出不去,哪里会知道这些。 王诺璟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过年首先要从年三十开始。 荣国府里这样的大户人家,这种日子自然是最繁琐的,王诺璟身为皇室子弟,也不例外,皇室的饭局可不是闹着玩的,王诺璟也有自己的办法,找上太上皇,直接说自个看到这阖家团圆,各个王叔领着家人一块儿前来赴宴的场景,这让他想到了他那死去的父亲。这个宴会他就不参加了。 对于这种蹩脚的理由,太上皇自然是不会信的,他还是让王诺璟早早的走了,这场宴会他自己也并不想参加,自己都不愿意干的事,为何非要让自己的孙子做呢? 王诺璟回来后,大家还吃了一惊,这个时候能够回来,还着实让她们挺惊讶的,不过,这样最好了,过年,谁不希望能够和自己的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块儿? 王诺璟为大家准备的第一件事情是贴对联。他也就只写了凤姐院子里的对联,要是连整个荣国府的都写了,那还不得把他给累死。 现在这个年代可没胶带之类的东西,用来粘东西的是鼎鼎大名的浆糊。 〔想必这东西大家都听说过,这玩意也算是神器,手工布鞋,纳的鞋底就是用浆糊粘的,面粉用开水一烫,搅和搅和,就可以了。〕 王诺璟叫上林黛玉、秦可卿、贾元春一起去贴,恰好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三姊妹也来了,王诺璟就让她们一块儿去贴。 贾探春看了王诺璟写的对联,称赞道:“五哥这字写的可真好。” 王诺璟谦虚的道:“哪里的事儿,也没多好,我听说探春妹妹喜欢写字,也擅长书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一睹三妹妹写字的风采?” “斜了,五哥,在往左一点儿。对,就这样最好。”贾探春帮王诺璟看着有没有贴斜,等他贴好了,才继续说道:“妹妹的字到了哥哥这里就是班门弄斧,五哥就别提这事儿了,若是五哥愿意,教我写字还差不多。” 王诺璟将春联压在浆糊上,笑着道:“你若是觉得我写的字还过得去,那我教你好了?” 林黛玉问:“怎么不见你教教我们?” “你们若是想学,我同样也教,不过啊,首先,你们得看的上我的字才行。” 林黛玉继续道:“你愿意教,我们还不愿意学呢,搞得你的字儿好像有多稀罕似的。” 对于林黛玉这样儿,王诺璟也已经习惯了,没有多辩论什么,让她嘴上占几句便宜怎么了? 王熙凤一个人的小院能有多大,你贴一张,我贴一张,很快就结束了。 贴好了以后,本来还想着领大伙儿一块去包饺子,贾母派了琥珀过来,说今晚上请东道,让大家伙一块过去。 王诺璟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领着大家一起去了贾母那里,他还特意将鸳鸯、平儿、香菱、晴雯四人给留了下来,去了贾母那里,只能站着看着,还不如留下来吃好喝好。 出了凤姐的愿意,向右一转,穿过那东西穿堂,就来到了贾母住着的后院,这里有新盖的大花厅,到了冬天,天气冷,贾母一般情况下都会缩在这里面。人老了,身子虚,怕冷。 王诺璟这会儿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听着几人闲聊,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叫人拿来了棋牌,喊了迎春过来下棋。 “五哥的棋艺当真了得,这完全是在教着二丫头下棋。”薛宝钗看着二人的棋赞叹道。薛宝钗自然也被贾母给请了来,她也觉得无聊,王诺璟说要下棋,她就在一边看着。 王诺璟提议道:“要不我们换个玩法吧!” 薛宝钗先来了兴趣:“玩什么?” “我教你们,这个很简单,叫五子棋,一学就会。” 五子棋的确很简单,又没什么门槛,二女都很聪明,玩了一会儿,就能够和王诺璟下的有来有回。 林黛玉也过来凑热闹,贾母身边一下子没个说话的人了,贾元春只好留下来和贾母闲聊。 这倒也难为她了,平日里,她又和贾母不怎么亲近,这天聊起来也尬的很,幸好,还有个秦可卿和王熙凤在,倒也不至于让几人大眼瞪小眼。 时间过得很快,玩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也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贾母的东道的档次也就比皇宫里的差了那么一丢丢,最主要的是人家想吃个什么,就能弄个什么,皇帝在这方面则是看上哪个,吃哪个。 贾母热情的招呼着王诺璟,这时候,王诺璟也终于在一次看到了贾宝玉。 一身大红色的褂子,衬托着脖子上的项圈格外耀眼,王诺璟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个非常妙的想法,过年后,他就让人弄只狗回来,然后给狗戴个金项圈,每天让狗在贾宝玉面前晃悠一圈,真不知道贾宝玉会有何感想。 第84章 王熙凤(一) 最先上来的一道菜摆在了贾母面前。白乎乎的汁水,应该是牛奶,盘子里放的是什么看不清楚,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就好像是肚包肉一样。 贾母笑呵呵的对几人说道:“这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的药,没见天日的东西,你们小孩子吃不得。” 王诺璟猜测这东西应该就是那牛乳蒸羊羔,贾母一说,他就知道了,这外面的哪里是什么肚子,明明就是子宫。 这东西肯定是杀了那些待产的羔羊得来的,这吃食,还真是缺人性啊! 被贾母的这道菜给膈应到了,王诺璟也没心思去吃其他东西,随便应付了两口,就不愿意吃了,要了杯清茶,坐在那儿,陪着林黛玉等人和贾母吃饭。 和贾母吃饭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没什么人说话,你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吃就行了。 王诺璟不吃,要了杯茶,坐在那里喝了起来。 看只吃了半碗饭,菜也没吃几口,林黛玉知道,他这是打算回去自己开小灶,所以林黛玉吃了几口后也不吃了,她也想跟着王诺璟去吃小灶。 王熙凤看着架势,知道王诺璟肯定有什么好吃的,藏着掖着回去吃,老太太这里的饭菜顿时觉得没多香了,菜也不夹了,等会儿换个地方吃饭去。 贾母吃饭很讲究,细嚼慢咽的,看这架势,没一阵子功夫是结束不了的,王诺璟只好一边喝着茶,一边盯着贾母吃,虽然这不是一个人该干的事儿,不过,效果非常显着,贾母发现王诺璟时不时的盯着她看,那叫一个难受啊! 咋滴,我脸上有吃的不成?就这样,贾母也没了心思吃饭,一顿饭,就这样草草了事了。 贾母这顿饭其实也并不是一定意义上的晚饭,因为这会儿也才刚刚申时(15.00--16.59。),等到了晚上,吃个宵夜刚刚好。 王诺璟见贾母终于不吃了,对她说道:“老太太,今儿个就多谢你的东道了,改明儿个,我也请老太太个东道。” 贾母谦虚的道:“那就多谢璟哥儿了。” “不麻烦,那老太太吃着,我还有点儿事,就先回去了。” 贾母心里非常不高兴,好好的一顿饭,被王诺璟搞的乌烟瘴气的,完全没什么热闹劲,早知道,就不请这个东道了。嘴上呢,还是笑着问其他几人:“玉儿,可吃好了?” 林黛玉擦了擦嘴道:“吃好了,外祖母,吃的稍微有点儿多了,我就不多留了,想出去走一走。” 贾母道:“哈哈哈,还真是啊,这闹了一天了,早就累了,这样好了,我歇一歇,大家伙也回去歇一歇。” 王熙凤笑着劝解道:“哎呦,老祖宗,你可要注意身体,累了,就快回榻上去躺一趟。” 贾母在琥珀的搀扶下,站起来道:“好,我还真的需要去躺一躺,大家自便。” 贾宝玉见林黛玉要走,主动凑上去道:“林妹妹,我那里新买了一只八哥,可聪明了,能说好多话,妹妹可有兴趣去看一看?” 林黛玉摇摇头:“这会儿我只想回去走走,其他事儿,什么鸟儿啊,狗儿啊的,都不想见。” 林黛玉也不多搭理他,自个儿走了,贾宝玉还想挽留,招了招手,不知道能用什么留住她,只能放弃。 荣国府里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走走的地方也就只有抄手游廊,王诺璟领着黛玉就在这里头装模作样的转了转,然后就回了凤姐的院里,大冷天的,也不适合。 回到凤姐院里,大家也的确是有点儿累了,也没多少心思继续玩闹了,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里,打算休息一会儿,晚上了在出来玩。 王诺璟有东西让王熙凤备着,也不知道准备的咋样了,回自个屋看四个丫鬟才在那里吃饭,让她们好好吃饭,自己去了王熙凤屋子里。 进门后,王熙凤正坐在炕上发呆,屋子里罕见的没有一个人。 “难得啊,凤辣子还会这样坐着想问题。” 王熙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会有人来。 王诺璟见她被吓到了,捋着胸口,缓解心情,又调笑道:“怎么,是不是想男人了,被我给抓了个现行?” 凤辣子要是不泼辣,还能够叫凤辣子。 “是啊,我呀就是想你,你终于知道来看我一眼了。” 王诺璟走近王熙凤,面对王诺璟突如其来的压迫,王熙凤明显儿有点惊慌,当然了,她嘴上说一说是一回事,真面临上事情了,她又娇羞的很。王熙凤咬了咬牙,坚定的看着王诺璟。 王诺璟凑到王熙凤的耳边说道:“今儿个晚上,悄悄的来西边穿堂,当然,你可以不来,那样的话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可在我手里,这么长时间了,我就不信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呼——”说完后,王诺璟还不忘在王熙凤耳边吹了一口气。 王熙凤那是又羞又怒,她还真就没被这样对待过,那这到底是去呢,还是不去?她也一时间没了主意。 王诺璟就是突然想到了王熙凤给贾瑞设局的事儿。 提到这贾瑞,就先说一说这贾瑞是谁。 古代,人就是生存下去的最好资本,所以啊,大景朝现在有三万万多人,说这个,为的就是突出一个主要问题,那就是大家都很能生。 贾府也是这样,贾府的第一辈是水字辈,第二辈是代字辈,第三辈是文字辈,第四辈就是玉字辈。代字辈的老人没有死绝,还有两个存活,其中一个叫贾代儒,也就是这贾瑞的爷爷,另一个叫贾代修,是那种只有个名字的配角。 这两人都是贾府的旁支,说白了,也就是贾源、贾演两兄弟的兄弟的儿子。 这贾瑞是个色胚,见了王熙凤就走不动道了,原着里,他见了王熙凤就来勾搭,王熙凤又不是公交车,谁想上就能上,自然是看不上这个连贾琏都不如的穷犊子,找来贾蓉,给贾瑞设了局,贾瑞被泼了粪水,寒冬腊月的,一病不起,跛足道士给了个风月宝鉴,让他照反面,别照正面,一个见了嫂子就起淫心的人,哪里会听,看到镜子正面有王熙凤的影子,就可劲的看,最后,自动的手艺活来了几下,被一具红粉骷髅给吓死了。 王诺璟也是一时起意,想到了原着里的这个故事,他想看一看,王熙凤会怎么做。 王诺璟看过一个故事,传说唐太宗李世民得了一匹上贡的好马,马太烈,没有人能够将这匹马给驯服,这时候,武才人武则天站了出来,向李世民要两样东西,一是马鞭,二是刀子。 李世民问武则天为何会要这两样东西。 武则天道:“要么让它臣服,要么就杀了它,一匹野马,没有任何价值,还不如它身上的肉来的实在。” 王熙凤最让王诺璟喜欢的就是她的性子,可这也是有个度的。王熙凤最大的问题就是擅妒,这个毛病要是不给她去了,娶回去,那他以后的日子岂不是不是在劝架防着王熙凤下毒,就是在劝架防着王熙凤下毒的路上。 王诺璟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儿,他让王熙凤问问哪里有卖牛肉的,或者贾府的庄子上有没有意外死亡的牛,让她把牛头和牛肚子给弄回来。 王熙凤当时听王诺璟要这些个东西,还吃了一惊,毕竟,谁没事喜欢吃这些个贱肉。 王熙凤回了回神,道:“庄子上刚好有牛到了年成,死了,东西都给你拿来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王诺璟点点头:“嗯,这样最好了,对了,别忘了今晚的事,要是不来,我就把你卖到青楼去,说到做到,你可别不相信。” 王熙凤看着王诺璟出去的背影,愣愣的发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种事儿,她也是头一回见啊,要不要去呢? 去,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还能发生些什么? 不去,可这真可能吗?人家又不是什么平常老百姓,你贾府在人家面前什么都不是,越想,越觉得贾琏不是个东西,怎么就能将她给卖了呢? 王诺璟回去以后,发现天色还早,领了自己的四个丫鬟去了厨房,年三十,不管怎么说,都要来几个饺子吃不是吗? 到了冬天,能用的蔬菜是真的少,王诺璟在厨房里搜腾了一圈,也就发现了几颗蔫不拉几的白菜,还有五六根萝卜,其他的就是些菜干。 看到有萝卜,王诺璟也知道该做什么馅的饺子了。 拿了条羊腿过来,卸了些羊肉下来,剁成泥,去拿了几个丁香回来,先在锅里把丁香爆香,放入剁好的羊肉,来回不停地翻炒。 看着王诺璟熟练的在炉子前炒菜,香菱好奇的问道:“爷,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还会炒菜。” 王诺璟道:“军营里可不是白待的。” 鸳鸯心疼的道:“真是委屈爷了。” 王诺璟炒着锅里的肉,放入盐、胡椒粉、花椒粉、还放了酱油,没有味精这些个东西,王诺璟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放了一丢丢糖来提鲜,手里熟练的忙活着,嘴也没闲着:“这有什么好委屈的,我倒是觉得还不错,你看啊,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王诺璟将炒好的羊肉沫给盛出来,又在锅里加了水。 “你们帮我切萝卜吧!” 四人点点头,本来是要萝卜片的东西,硬生生被几人给切成了萝卜片,不过这也没有关系。 王诺璟将切好的萝卜放入锅里焯水,萝卜完全煮烂糊了,将萝卜捞出来,过一过凉水,让萝卜丝冷下来,捏干净萝卜上的水,和羊肉放一块,王诺璟还请出了这冬天唯一的绿菜,那就是他用水培育的芫荽(yan,sui),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香菜。将芫荽切碎后放进馅里,搅和匀了,王诺璟就领着四人包起了饺子。都说吃面不吃头子,吃饺子不吃棱子,王诺璟选择了直接用虎口捏起来,这不就妥了嘛! 天黑了后,屋子里点了一排排蜡烛,这样也不用担心屋子里黑了。今晚的年夜饭,王诺璟准备的自然是火锅,大年三十,又没有什么晚会,大家伙聚在一块儿,吃一吃,喝一喝,聊一聊,用这来打发时间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一桌子人,并不少,王诺璟的四个丫鬟,林黛玉、贾元春、秦可卿。 王熙凤也来了,干嘛不来呢?她也想清楚了,反正贾琏现在跟她真的只是个名义上的夫妻了,既如此,自己这破鞋还有人愿意要,那自己就跟着呗,好死不如懒活着,总比真的被卖进青楼里的强。 王诺璟还让鸳鸯去叫了薛宝钗、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四人也都来了。十三个人,围了一桌子,每人身前有个小炉子,水不停的在锅子里翻滚,红彤彤的,看上去很诱人。 这个火锅也是王诺璟配的,生活在一个信息大爆炸的年代,这种最简单的配料满天飞,他还能不知道? 王诺璟对众人说道:“今儿个是除夕,想来大家都听说过除夕的故事,这吃着也是个吃着,不如让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好啊,你以前讲的故事就不错,今儿个也要讲个好听的故事出来。”林黛玉说道。 王诺璟从锅子里捞了羊肉出来,蘸了芝麻酱,放嘴里嚼着,这一口,别提有多美了,咽下去了才说道:“好啊,没问题,一定给你们讲一个让你难忘今宵的故事。” 他可是个讲究人,吃东西的时候不说话。 王诺璟开始绘声绘色的给她们讲起了故事:“有一对夫妻,经常吵架,这男人有点儿惧内,平日里经常被自己媳妇儿欺负。有一次,男人活干的好,被东家赏了几十个钱。男人一高兴,就拿着这些钱,还有他一天的赚到的五十个钱买了些肉,又买了些酒,想着已经好久没吃肉……” 第85章 王熙凤(二) 接着讲那个没讲完的故事。 “想着已经好久没吃肉了,吃点儿,犒劳犒劳一家人。 到了家里,他媳妇可不管这些个有的没的,直接就开始唠叨了起来。说他不该这样浪费,与其买一块肉,还不如多买些米啊,面啊的东西,这些个东西才能管饱。丈夫一听,也来了气,他买这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家吗?过年的时候没钱,什么都没有,如今生活也好一点了,买点儿肉给孩子吃,怎么就不行了呢? 被唠叨的烦了,就推了女人一把。 到了吃饭的时候,出去玩的儿子二狗子终于回来了,看到有肉吃,迫不及待的从盘子里捞了一块塞在嘴里,肉有点烫,二狗子嘶哈了几下,将肉给咽了下去。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顿顿都有肉吃,这可把二狗子高兴坏了,丈夫就有点儿纳闷了,这媳妇已经多日不见,自己这儿子怎么就不问一问他娘去了哪。 丈夫就问二狗子:‘狗子,吃了这么多天的肉,你可知道这肉是哪来的?还有,这么多天没见你娘,你就不问问你娘去哪里了?’ 你们猜猜,这二狗子是怎么回话的?” 薛宝钗先道:“五哥还真是会说笑,哪里有当媳妇的跟丈夫吵架的道理。” 王诺璟有点儿无语,自个不就讲个故事吗?怎么就扯到夫纲伦常了? 林黛玉可不管这些,想了想,说道:“这人是不是藏钱了,怎么以前吃不起肉,现在却一连吃了几天,二狗子肯定问他父亲是不是把他娘赶回了娘家,这才有胆子拿钱出来买肉吃。” 王熙凤阴阳怪气的道:“我看未必吧,想来这腌臜货不是个好东西,没钱花了,把自个婆娘给卖了。” 秦可卿试探性的问道:“会不会是被他做成了菜,二狗子吃的肉就是他,他娘。” “哈哈哈,可卿还真是会想,这怎么可能。”王熙凤哈哈笑着。 王诺璟神秘的道:“或许也有可能。你们还有没有别的猜测,要是有就说出来,这样好了,我这里呢刚好有个好东西,谁说的最接近,这个好东西就归谁了。” 林黛玉道:“什么好东西,你先拿出来瞧瞧,这东西要是不好,我们干嘛要费那吃力不讨好的劲。” “行,行,行,今儿个就让你们开开眼。” 王诺璟放下筷子,回了自己屋,没一会儿又回来了,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机缘巧合之下,终于弄出来了一块卖相特别好的镜子,最重要的是这块镜子比巴掌大,已经达到了一个人的脑袋大小,放在梳妆台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要先紧着爱美的姑娘们,这种迟早要烂大街的东西,趁着这会儿新鲜,赶紧将它送人,刷一波好感度,早早的晋级三级系统才是最重要的事。 将镜子放到了桌子上,还不忘让每个人对着看一看。 屋子里蜡烛点的很多,光线很足,大家还是看清楚了镜子里的自个。 向来不怎么说话的贾惜春难得的道:“这个里面的就是我自己吗?我还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自个儿长什么样。” 贾探春道:“这么好的东西,五哥也舍得拿出来,真是大方的紧呢!” 王诺璟道:“也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能不能拿走,还得看你们能不能将刚刚的故事给接上。” 有了镜子的刺激,大家都开始开动脑筋,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等她们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后,王诺璟道:“好嘞,那我继续给你们往下讲。 二狗子憨厚的笑了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笑着道:‘不会啊,爹爹不是一直背着娘吗?娘不是还说让我多吃点,这样就可以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呀!” 林黛玉先惊呼了出来,没办法,这大过年的,这么令人高兴的日子,谁能想到王诺璟会说这个。 其他人虽然没有惊呼出来,可也被王诺璟刚刚的口气和语调给感染了,也被吓了个不轻。全部都向王诺璟投去了抱怨的目光。 王诺璟也见好就收,没有肆无忌惮的玩闹下去,对大家说道:“玩归玩,闹归闹,说出去的话就要算数,可卿,这镜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王诺璟起身,来到可卿身边,将镜子递给可卿。 可卿将镜子收下:“多谢爷。” 王诺璟道:“快吃啊,今儿个的火锅不香吗?我再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晴雯先说道:“爷,您就别讲了,放过我们吧,这大过年的,这么好的日子,您干嘛非要讲这些个故事。” 王诺璟道:“这次不一样,我这次给大家都讲个好听的故事。” 林黛玉道:“你要是再说这样的故事,今儿个,你就等着一个人过年吧!” 王熙凤添油加醋的道:“没错。” 其他人也笑着点头,唯独薛宝钗没有表示什么,假装自己在吃火锅,非常忙,什么也顾不上。 王诺璟这次不说鬼故事了,而是认真的讲起来一本他看过的小说,因为故事写的太精彩了,所以他是记着的。 …… 全世界的狼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在严寒的冬日集合成群…… 这匹母狼名叫紫岚,之所以叫她紫岚,是因为她身上的狼毛黑的发紫…… 〔摘自沈石溪先生的《狼王梦》,非常好看。〕 …… 这种故事怎么可能是这个时代有的故事,讲了没多久,大家都已经被这个故事给吸引了,认认真真的听着王诺璟继续讲。 有了故事听,时间过得就非常快了。很快就到了大年初一,窗外的炮仗声惊动了所有人,大家都知道,新的一年,开始了。 王诺璟笑着对贾元春说道:“元姐姐,生日快乐,同样的,新年快乐!” 弘安十五年,在王诺璟的一声问候中,彻底到来。 贾元春真的没想到还有人会记得她的生儿,说实话,她的生日跟大年初一在一块儿,这样的日子,一个女子的生日,荣国府里有谁会记得呢? 王诺璟的这一声生日快乐,直击贾元春心房,已经不知有多少年没有人跟她说过生日快乐了。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跟着祝贺贾元春的生日,没收到礼物没有关系,大家的心意已经让贾元春非常感动了。 【贾元春好感度+7。】 王诺璟觉得这次赚大了,他没想到一句生日快乐,就能增加这么多好感度,看来贾元春的日子过的真的非常苦啊! 王诺璟给贾元春准备了礼物,同样也是一块镜子,这块镜子就小很多,只有巴掌大小,被镶嵌在桃木之中,倒也是非常别致。 贾元春收下后,笑着王诺璟福身行了一礼。 年三十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等到了第二天才会有的忙。 王诺璟可还记着今晚上最重要的事儿呢,虽然是临时起意,他也做好了安排,今晚上让香菱守夜,香菱还是很乖巧的,让她一个人睡,她也不问王诺璟要去干什么,就乖乖听话了。 王诺璟到了地方,这里屋子很多,打开几间看了看,有一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王诺璟就选在了这里。 王诺璟点着火折子在屋子里找了找,找到了个油灯,灯里还有油,王诺璟将它点燃,一灯如豆,看起来非常孤独。 等人是最无聊的,尤其是对方还不一定来的时候,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好在,王熙凤没有让他失望,终于将人给等来了。 王熙凤进了屋子,立马转过身子将门给关上,还不忘将门闩给挂上,快步走到油灯前,将油灯给吹灭。 借着月光,王诺璟也还是能够看清楚王熙凤的模样,这会儿的凤辣子完全没了往日里的神气,神色紧张。 王诺璟将手放在王熙凤的肩膀上:“别紧张啊!” 王熙凤强装镇定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王诺璟戏谑的问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呢?” “你,你……” 王诺璟笑着道:“放心好了,我不是随便的人。”王熙凤听了以后,稍稍心安,又听王诺璟道,“随便起来不是人!” 王熙凤终于忍不住了,挣脱开王诺璟的两条胳膊:“你,你疯了,这里可是荣国府,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撒野的地方。” 王诺璟摊了摊手:“贾源和贾演还活着的时候,我或许还得考虑考虑,可这二人都死了,那我还考虑什么呢?就凭现在的荣国府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贾琏还不起钱,将你卖给了我,那就说明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对自己的女人做些什么事儿,这不过分吧。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一共有两条路。 一,自己脱光光。 二,听说军队里好像有军妓,这些人一般都是从高句丽和倭国抓过来的女人,你要是不介意,我很乐意将你送到那里去,你是不是想着自己可以咬舌自尽?别逗了,我可以先割了你的舌头,这样并不会死人的。 现在,开始你的选择吧!只给你三十息的时间考虑。” “三十。” “二十九。” 王熙凤咬着牙,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王诺璟,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王诺璟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十八。” …… “十——” 王诺璟故意拉长了声音,刺激着王熙凤的心灵,终于,王熙凤闭上了眼睛,开始解身上的扣子。 一件。 两件。 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含着泪水,将肚兜给脱了下来。 王诺璟得意一笑,用食指划着王熙凤的皮肤。 忽然,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凤辣子,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这个时代,作为一个女人,要想活的风风光光,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护着你才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照顾你的。” “你……” 王熙凤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出来了,一口咬在王诺璟的肩头,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王诺璟顺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让她别气混了头。 …… 同样是个人,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比别人高贵些,同样是一个家的,为何吃的,穿的都有这么大的区别。我不服,如果这是命,那我也要改了。 我终于迎来了这么一个机会,嫁入荣国府,或许会是我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至于那原本的小姐为何不嫁,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让我去思考这个问题。 荣国府的确是个富贵人家,我终于能够翻身了。 凭借着姑妈,我成功的管起了荣国府,姑妈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放印子钱,这样每个月我也能多些用的钱,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又有姑妈帮着,没理由不干。 今儿个来人了,听说来的是景王爷,他是来送林黛玉的,听说这林丫头和这景王爷定了亲,人怎么和人就有这么大差距呢! 没想到我又犯病了,那璟哥儿将他珍贵的药给我吃了,救下了我的命,我真的很感激他,贾琏这个天杀的,下次再来,姑奶奶我非掀了他的皮。 原来所谓的卢诺璟,其实就是景王爷。 贾琏这天杀的泼才,居然和外人搞一块儿,还想着针对我,被我抓了个正着,还想害我,好在景王殿下救下了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在幻想,要是能够嫁给景王就好了。 贾琏居然将我给卖了,这让我惊讶极了,可景王用十五万两黄金换下了我,我真的这么值钱吗? 我突然觉得,就这样被买回去也是一件好事吧,毕竟还有谁愿意花十五万两黄金买一只破鞋呢? 景王走了,去打仗了,感觉一切都回到了起点,水中刚刚激起的涟漪再次平静了下来。 他终于回来了,还能够再次见到他,我真的很开心。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是这样无耻的人,真要是想得到我,那就别怕那些个风言风语,直接将我给接回府去啊,威胁我,这又算是什么呢? 青楼,呵呵,比起一群男人来,一个,也算是另一种安慰吧,我不想死啊! 待续…… 第86章 意想不到的结局 吃完了火锅,我将丫鬟们都散了,一个人来了他说好的地方,这个狗男人,还真是色胆包天。 看他那架势,我知道,他只是想图个新鲜罢了,这次玩了以后,或许就没什么新鲜了吧。 他让我做他的女人,难道他不嫌弃我?这真的可能吗? …… 王熙凤咬够了,松开嘴,不自信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王诺璟愣住了,什么真的不真的,很快王诺璟明白过来了,所谓的真的不真的,应该是刚刚那句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吧! 王诺璟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还以为王熙凤现在就会咬舌自尽呢。 王诺璟装疯卖傻的道:“什么是真的?”摸了摸她的良心,“是真的,没有硅胶之类的东西。” 其实,他也不知道放了硅胶是个什么感觉,反正现在又不可能有硅胶这玩意。 王熙凤瞪着丹凤眼,开始骂道:“好你个臭男人,就是想着耍姑奶奶吧,行啊,反正姑奶奶我已经没什么脸了,今儿个,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说着,就扑向了王诺璟。 啊,这,真的是来跟他拼命的吗?确定不是来诱惑他的? 这屋子里有炕,只不过是冰的,没人填了草,将炕给烧热。 王诺璟将冲过来的王熙凤给扑在炕上,用腿压住她的腿,抓住她的两条胳膊,这个状态,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王诺璟命令道:“别动!” 王熙凤哪里会听,扭着身子,恶狠狠的说道:“今儿个姑奶奶和你拼了!” 王诺璟不屑的道:“切,就你?贾琏那种酒囊饭袋都能追着你满院子里跑,就更别说我了,省点儿力气吧!” 王熙凤不挣扎了,别过头去,不愿意搭理王诺璟。 王诺璟道:“行了,不跟你闹了,说了让你做我的女人就会让你做我的女人。放心好了,我会娶你的。” 王熙凤听了后,心里还是欢喜的,嘴上却不愿意承认:“你想的美,姑奶奶我又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你。” 【王熙凤好感度+1】 王诺璟立马知道她真实的想法了,的确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却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那好啊,那你就当我的丫鬟吧!” 王熙凤什么话也没说,那意思很明显,不愿意搭理你。 “啪!” 王诺璟一巴掌拍在了王熙凤的屁股上。 “行了,别疯了,快将衣服给穿上,别冻着了。” 王熙凤感觉到王诺璟将她给放开了。一边起身,一边骂骂咧咧的走过去穿起了衣服。 等她穿好了,王诺璟走过去,强势的搂住她道:“记住了,从今儿个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当然了,做我的女人。我呢,不嫌弃你嫁过人,你呢,容忍我有其他女人。” 王熙凤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真不嫌弃我嫁过人?” “当然,而且你放心好了,我会真心实意的待你的,只要你不乱来。” 王熙凤理解错了王诺璟嘴里乱来的意思,王诺璟是让她不要想着借助他的名头,去外面胡作非为,王熙凤理解的则是王诺璟担心她随便去找男人,她王熙凤是这样的人吗?要不是自己被贾琏给卖了,她也不会想着嫁给王诺璟,毕竟已经是逃不开的结果,谁不想让结局尽可能的好一些呢? 王熙凤道:“哼,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虽然不懂规矩,可还是要脸的,只要你不把我给卖了,我就一辈子守在你身边。” 听到这个回答,王诺璟也无所谓她是怎样理解自己的话了,勾过她的脑袋,吻上了她的唇。 接吻这事儿,王诺璟也是个新司机,王熙凤也是,压根没亲过,王诺璟吻她的时候,王熙凤只是呆愣着,任由王诺璟的舌头伸到她嘴里,她也没有一丁点反应。 原本是比较浪漫的法式湿吻,硬生生被王诺璟搞的就像是在啃猪蹄一样。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诺璟终于将王熙凤唇上的胭脂全部吃完了,揉了揉王熙凤的脑袋:“回去吧,我还要在荣国府待一段时间,你就跟着我一起待着吧。对了,去炕上吧,今晚咱俩就在这里凑合一晚。” 王熙凤这会儿被王诺璟搞的晕头转向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会儿发生的事算是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哪怕她非常精明,一时间也还没能完全转变。 王诺璟将她抱到炕上,帮她脱了鞋,睡下了。 王熙凤也迷迷糊糊的,就这样,很听话的跟着王诺璟睡在一块。 翌日清晨,王熙凤早早的就醒了,看着自个和王诺璟躺在一块儿,她没有叫,她清楚的记着昨晚的事儿,这会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看着依旧还在熟睡的王诺璟,心里暗暗想道:“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他来要挟我,我会答应吗?呵呵,我王熙凤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做那没皮没脸的事情,或许,也只有他了吧!” “醒了还不起,等着别人来抓我们吗。”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王熙凤一跳。拿起拳头,轻轻的捶了捶王诺璟的胸口:“大早上的,你就不安生,就来吓唬人。” 王诺璟打了个哈欠:“快起吧,再不起,就要被发现了。” 回去的时候,王诺璟特意去了一趟厨房,拿了些吃的,如果真的被人给发现了,他也好有个理由不是吗? 王熙凤也有样学样,去了厨房,拿了些吃的,荣国府里吃饱了撑着的婆子多的是,她虽然还有点儿威风,可那也得看是什么事,这种事儿要是发生了,那她就可以一个人去王府孤零零的守着了。 大年初一,王诺璟需要去给弘安帝和太上皇拜年,回来后,贾府里的姑娘以及他的丫鬟们又给他拜年,王诺璟看了看系统里的东西,给每人买了个玉手镯,成色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哪个都不偏着,毕竟,谁都看着呢,要是给一个人好的,其他人差的,那怎么能行呢? 第87章 宁国府 年,也就那么几天,很快就过去了,尤其是过完了十五,今年打春又比较早,农户们已经开始出门干活,别的活干不了,这门口堆积的粪最起码可以翻一翻。 如今的神京城里还有一个职业,那就是倾脚工,这些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前往有钱人家收五谷轮回之物了,毕竟这里的五谷轮回之物成色好,长出来的庄稼比别的旺盛,这五谷轮回之物也成了一个吃香的东西,还有人因为这玩意大打出手,还闹出了人命,好巧不巧的,这死的是护龙山庄的人。 这事儿一层层上报到王诺璟这里,他让人给这可怜的家伙送去了一百两银子,他也感叹,这古代,能够赚钱的地方可真多,唯一有点儿可惜的就是他不会化学,一切也只能坐等系统升级了。 自从那日以后,王熙凤也加入了秦可卿的阵营,经常做一些神秘兮兮的事情。 冬去春来,王诺璟给林黛玉过完了生儿,又过了一个月,他们收到了宁国府的邀请,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弘安十五年三月十五日,回了南方的卢兰还没有回来。 宁国府人口稀少,府里的屋子并不是特别多,就修了个特别大的花园,如今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宁国府的蓉大奶奶就请了荣国府的所有人前来参加宴会。 王诺璟闲着也是闲着,就领着大家去了宁国府,明明就几步路的事,还非要坐个马车,还真是麻烦。不就是在大街上抛头露面吗?他又不介意,真是的? 宁国府的这园子还有个名儿,叫会芳园。开春了的缘故,到了晌午的时候,天也没那么冷了,蓉大奶奶就把宴给设在了园子里,看枝头百花摇曳,饮美酒佳酿,尝珍馐美味倒也是不错的场景。 春天,是一个美好的季节,同时也是一个多情的季节,而且还跟多情自古空余恨恰恰相反。 王诺璟和大家吸着新鲜的空气,嗅着花朵上传来的淡淡香气,看着蜜蜂在花朵间飞舞,偶尔还可以看到蝴蝶在空中飞舞,要是没有苍蝇飞来飞去的,心情会更加愉快。 到了饭桌上,王诺璟也算是一次又一次的理解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真谛。 凉菜有十六道,酱鸭舌、糟鹅掌、酱牛肉、炸鹌鹑、胭脂鹅脯,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菜,最主要的是还有一盘绿菜,这一盘绿菜可比那些肉都要贵。 热菜同样有十六道:酒酿清蒸鸭子、兔子、熊掌、鹿筋、鹿舌、牛舌、火腿炖肘子、黄焖羊肉、清蒸羊肉做法不同,王诺璟尝了很多,有些个到底是什么肉,他也没搞清楚。 这个时代没什么饮料,有的只有酒。现在的酒是完全用谷物发酵出来的,味道比较纯正,就是过滤的技术欠缺火候,酒比较浑浊,这也没什么关系,好喝就行了,王诺璟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时代的酒,如今更是达到了无酒不欢的地步。 今儿个这蓉大奶奶的酒又比较好,王诺璟一时贪杯,不一会儿就吃的有点儿醉了。王诺璟还想喝几杯,林黛玉拦下了他:“别吃了,你看看你都吃了多少?赶一会儿,完全吃醉了,我看你难不难受?” 王诺璟道:“好妹妹,就在让我吃一杯!就一杯!” 林黛玉犹豫了一下,觉得王诺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都这样说了,她要是不同意,那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义兄岂丢脸丢大发了? “那行,只能喝一杯。” 王诺璟又吃了一盅酒,咂吧咂吧了嘴,有点儿不舍。 王熙凤笑着对蓉大奶奶说道:“蓉大奶奶,你这里可有准备了房间,让这位爷先去睡一会儿。” 蓉大奶奶笑着道:“有。五叔,我领你去歇息一会儿。” 王诺璟点点头,这才打量起了这位蓉大奶奶。 一双勾人魂魄的狐狸眼,眼睛很大,水洋洋,好似会说话,左眼眼角还长了一颗美人痣,一双弯弯的眉毛,鼻子精巧而挺立,一张樱桃小口,穿了件绣了牡丹的交颈襦裙,哪怕是这样宽松的衣物,也不能遮盖她的资本。 她主动过来扶着王诺璟,王熙凤没有动,秦可卿上来扶着王诺璟。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总感觉这蓉大奶奶一直在带球撞他的胳膊,真是痛并快乐着。 倒了地方,屋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屋子里应该点了香,闻起来味道挺浓的,是什么香,王诺璟也不知道,他又不是做香的人。墙上还挂了画,画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王诺璟说口渴了,让蓉大奶奶给去给他倒杯水,借此机会让可卿一个人先走了,他留下来,打算看看这蓉大奶奶要整什么幺蛾子。 在等蓉大奶奶将茶给他端上来的时候,王诺璟无聊的看起来系统,看看这几个月来的收获,那点点儿酒,被刚刚一闹,早没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七(恭喜你,你能够打倒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二级 好感: 林黛玉——83(忠贞不二)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9(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76(芳心暗许)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待续…… 第88章 不同的人,不同的局 过不多时,蓉大奶奶回来了,端了一杯茶过来,见屋子里只有王诺璟一人,心里暗暗窃喜,她可是听他爹说了,这荣国府的卢诺璟,就是如今的景王殿下,这景王殿下好色的名头,如今是谁人不知呢?想来凭她一身本事,肯定能够让王诺璟拜倒在石榴裙下。 有些东西,是会上瘾的! “五叔,你要的水给你端来了。”杨莉特意靠近王诺璟,一来呢是想让他看一看来自东西半球的风景,二来嘛,自然是为了另一番风景做准备。 王诺璟看破不说破,免费的风景为什么不看呢?用胳膊抵着炕,坐了起来。 接下来和他想的也没什么区别,那杯水全部撒在了杨莉身上,杨莉应该是早有准备,穿在身上的衣服很薄,可以清楚的看到…… 王诺璟又不是什么君子,看着眼前的旖旎风光,嗅着周围的浮动暗香,王诺璟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都怪香菱,每天好吃好喝的,怎么就长不胖呢! 王诺璟也就是觉得风景好看罢了,他向来只喜欢坐私家小汽车,不喜欢坐公共汽车。 杨莉惊呼一声:“啊——” “好烫,好烫!”嘴里喊着,手上麻利的将衣服给扯了下来,动作非常熟练,一看就知道练过。 王诺璟假装自己的酒被她这一闹给吓醒了,关切的问道:“可有事没有?可还好。” 杨莉嗲嗲的说道:“五叔。快帮我吹吹。” 原本还蹲在地上,怕被王诺璟看了去,这会直接带球往王诺璟脸上怼。 王诺璟赶紧用一只胳膊将自己支起来,另一只手将人给推开。这要是撞自己脸上,那不得恶心死,这玩意,可是被贾珍和贾蓉父子俩共同玩过的。 王诺璟的力气很大,被这样一推,杨莉后退了几步,栽倒在地上。 “嗳哟!” 这屁股开花了,自然而然的是要喊出来的。 杨莉一脸委屈的看着王诺璟,那模样,像极了你家狗子高兴的向你冲过来,你却一脚踢开了它。 王诺璟一本正经的道:“蓉哥儿他媳妇,你要是被烫到了就去找贾蓉给你吹吹,我呢实在是不合适,还有啊,多谢款待,我的酒也醒了,你留着继续玩,我先走了。” 下了炕,出了屋子,没看到任何一个丫鬟,他也是第一次来这宁国府,人生地不熟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只好到处走走,看看能不能碰上个人。 走了不大一会儿,王诺璟感觉有点儿热,打了个酒嗝,也没多想,喝了酒,热,那是很正常的现象。 顺着墙又向前走了走,终于看到了另一条路,换了个方向继续走,一幢三层的出现在他眼前。王诺璟定睛一看,牌匾上写着天香楼三个大字,字写的挺好,龙飞凤舞,飞扬跋扈,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 王诺璟对这建筑也挺好奇的,这幢建筑也算是红楼里非常有名的地儿了。还没进去呢,王诺璟就看到有人从楼上跳了下来,王诺璟眯着眼睛看了看,这是哪个,竟然是秦可卿! …… 两刻钟前,王诺璟让可卿先回去,可卿听了后就走了,出了门,走了没多远,后面有个丫鬟追上了她,说大家伙去了天香楼,让她也去天香楼。 秦可卿不疑有他,她觉得,这地方,不可能有什么危险,殊不知啊,今儿个的一切都是贾珍设下的奸计。 贾蓉那日见了秦可卿以后就念念不忘,在和杨莉欢好的时候,嘴里也喊着可卿,可卿的,杨莉哪里会开心,等到了贾珍那里,她主动打听这可卿是谁,贾珍一听,两眼放光,他盯着秦可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难不成自己这好大儿见过秦可卿,可他是从哪里见过的呢? 贾珍每天吃喝玩乐,留恋于青楼等各个地方,每天早出晚归的,哪里会关心荣国府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不清楚秦可卿在荣国府里,他也只是听说过荣国府来了几个人,好像都是亲戚,几个小丫头而已,他关注那个干嘛? 杨莉万万没想到贾珍会反过来问她秦可卿的事儿,她又会打哪里知道,贾珍让她去问贾蓉。 杨莉只好用出浑身解数,伺候好了贾蓉,终于在贾蓉嘴里套出了想听的话。 贾珍听了后,一直谋划着,没想到秦可卿自己送上门来,落了单,这下子,也不用愁怎样将秦可卿骗出来了,他原本计划的是等秦可卿起身方便的时候骗过来,现在,连这等拙劣的法儿也不用用了。 秦可卿跟着丫鬟一路来到天香楼,今儿个来的人多,王熙凤、四春、李宫裁、林黛玉、薛宝钗都来了,一大帮子人,还有十几个丫鬟围在一块儿怎么可能会静悄悄的。秦可卿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丫鬟道:“都在楼上呢,这里离着远,声音小些,自然是听不到。” 秦可卿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放下心里刚刚升起的疑惑,跟着丫鬟上了楼。 二楼上,贾珍早就等着她了,她刚进屋子,就迫不及待的向秦可卿冲了过来,这可把可卿吓了一跳,侧了侧身子,算是躲了过去,惊慌的问道:“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贾珍淫笑着:“我啊,我是你男人啊,来,让我好好的疼疼你!” 慌不择路之下,秦可卿向窗户边跑去。 贾珍这次不急了,看着秦可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慢慢的靠近秦可卿,享受着秦可卿那绝望而又无助的眼神。 秦可卿闭上了眼睛,心里暗道:“爷,是我没有这个福分,再见了,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继续当你的女人。” 看到秦可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贾珍愣住了,没想到秦可卿的性子这么烈,这他怎么没有听说呢?那媒婆不是说她容易妥协好欺负吗? 这人要是死了,他还怎么玩? 这时候,贾珍可没想过死人了这事儿,死人而已,天天不都有人在死,不是吗? 秦可卿也是命不该绝,跳下来的地方恰好是楼的正面,王诺璟刚好迷了路,走到了这里。 王诺璟跟着大军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又没点儿本事,顺利的将可卿给接住了。 抱着可卿,王诺璟掂量了一下,应该有九十斤,从三层楼上跳下来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秦可卿给压断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王诺璟的胳膊完好无损,只是有点儿疼,秦可卿也没有受伤,就更别提死翘翘了。 (?e??) 总的来说,算是虚惊一场。 秦可卿感觉自己好像被接住了,心里又是一阵子慌张,这又是谁,为什么这种事儿全部都到了她身上。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王诺璟,他正在用一个非常怪异的表情看着自己。 秦可卿可没意思关心王诺璟的表情,抱住王诺璟的脖子,放声大哭了起来,哭着哽咽道:“爷,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没有。” 王诺璟安慰道:“好了,我知道,我相信你,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儿。” 这是一个没有公平的时代,男人对某个女人起了色心,人不会说这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反而会说这个女人不要脸,长的招蜂引蝶的。 秦可卿在王诺璟的安慰下,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王诺璟。 看到秦可卿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非常激动,想也没想,直接吻在了秦可卿的唇上。 面对王诺璟这样的举动,被这一吻给搞的有点儿懵,感受到王诺璟的急切,她笨拙的回应着王诺璟。 吻着秦可卿,王诺璟发现自己的心越来越躁动,这下子他可算是明白过来了,那屋子里的香里边有催情药,他闻了那么久,算是彻底爆发了。 有人帮他,他为何要去找点儿冷水呢? 急切的对可卿说道:“可卿,我被人下了药,帮帮我。” 秦可卿一听,也不管刚刚受到的委屈了,关切的看着王诺璟:“爷,我该怎么帮你?” “走,去楼里面。” 王诺璟抱着秦可卿进了天香楼,随便找了个房间,看里面的环境不错,将门给踢上,又让秦可卿挂上了门闩,脚步匆匆的向里屋走去。也没功夫打量这屋里的场景,直接开始解毒。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秦可卿想举白旗投降,可哪里去寻白旗去,只好将自己的粉色帕子拿出来,原本就绣有红梅的帕子又印上了几朵红梅。 一个时辰过后,看着在他怀里熟睡的秦可卿摇了摇头,没想到今儿个差点忘了栽在这些人手里。 可卿还没醒,看着熟睡的可卿,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可卿真的是一个会让男人发狂的女人,不管是她的面孔,还是她的身材,都好像是按照你的心意长的,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诺璟在等待之际,打量起了屋子里的装饰,一幅画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是燃藜图吗?还有一副对联: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王诺璟想起了书中秦可卿领着贾宝玉到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就挂着这样一副画,还有别的东西,好像是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纱衾是西子浣过的,鸳枕是红娘抱过的。 这一段是出现的名人比较多,他记得也比较清楚。 往屋子里嗅了嗅,并没有嗅到什么淡淡的香甜气息,反而是一股浓浓的暧昧之气。 这么一会儿功夫,秦可卿也已经醒了,发现自己的样子,向被子里缩了缩,感觉自个儿是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王诺璟将她给拉过来,又品尝起了她唇上的胭脂,听说胭脂是用虫子做出来了,果然这种高蛋白的东西就是好,吃起来真的非常甜! 一吻过后王诺璟才问:“刚刚是怎么了?” 秦可卿面色一下子白了,她还以为王诺璟是秋后算账呢。 “爷,我,我真的没有被怎么样,我还是干净的,不信,你,你看……” 秦可卿就想翻起身来找刚刚的那块帕子。 王诺璟抱着她,不让她起来:“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是想问你你刚刚被谁给欺负了,他差点害你丢了性名,我要是不给你出了这口气,那我还是你男人吗?还有啊,你人长的这么漂亮,惹(别人惦记)……”王诺璟想到这并不是什么好话,立马换了个说法,“那些个腌臜货想对你不轨,又怎么会怪你呢?” 秦可卿喊了一声爷,抱住王诺璟继续哭了起来,刚刚的委屈还没发泄点呢,又遇上了王诺璟中毒了,这会儿又自己吓了自己,更委屈了,眼泪又不要钱,可劲的流了出来。 哭了很久,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王诺璟道:“夫人,先穿好衣服回去吧,离开的已经够久了。” 秦可卿没想到王诺璟会这样子叫她,感觉既羞涩而又甜蜜,称呼的改变,这也意味着自个真正的成了王诺璟的女人。 【恭喜宿主,成功的让一位金钗的好感度达到了满级,现在系统可以升级了,是否升级。】 王诺璟大喜过望,还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升级,升级,赶紧的,我已经等不及了。” 【好的,系统升级中,扣除白银两万两,此次升级需要四天时间,宿主可通过花费白银来加速系统升级。】 王诺璟问:“多少钱?” 【二百两一个时辰。】 王诺璟觉得这也不贵,一天也就两千四百两银子,四天也就九千六百两,也不贵,有了三级系统,他就可以买到更多的东西,花出去这一万两,他能换回几千个一万两,一点儿也不亏。 第89章 杀人诛心 王诺璟毫不犹豫的道:“不就一万两吗?升,我有的是钱。” 【好的,宿主余额不足,请宿主及时充值更多银两加速升级,此次为宿主总共缩短升级所需的一天时间,如今升级还需三天。】 王诺璟有点儿气急败坏,他的银子又双叒(ruo)叕(zhuo)(又双叒叕,意思是事物变化更替复杂,这里取字面意思,不取词语原本意思)没了:“草,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有毛病,不是一个时辰两百两银子吗?” 【的确是一个时辰,不过这是第一个时辰的价格,到了第二个时辰是四百两,第三个时辰是八百两,以此类推,是宿主没有问清楚,感谢宿主惠顾,欢迎宿主继续使用本系统。】 王德发,这系统绝对是鹅厂出品,没跑了! 王诺璟不去搭理这系统了,真就是费钱又费神。 王诺璟领着秦可卿回去后,林黛玉过来关切的问:“酒可醒了?” 王诺璟点点头:“醒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们都打算去寻你呢,都这会儿了,也该回去了。” “可玩好了?” “就这些个东西,都玩好了,快些回去吧!” 王诺璟见她着急,就问:“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林黛玉白了王诺璟一眼,怎么什么事儿都问,难不成她就不能有一点儿小秘密不成? “没什么事,就是不舒服,要回去了。” 王诺璟看她神色古怪,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有病,就要治的好不好?他可是个大夫! 回去以后,王诺璟感觉肚子饿了,其他人都吃饱着呢,只有他和可卿饿了,这也不难理解,运动的人容易饿很正常。吃饱喝足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回自己屋子睡觉。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静等三天。 三天时间,过起来还是很快的,这玩意它费钱啊,王诺璟也是抽空回了一趟王府,去取了二十万两银子,这些钱全部来自赌场,至于彩票嘛,王诺璟一文钱没赚,这些钱从哪里来,就让它去了哪里,毕竟,做人还是要有良心,该赚的钱赚,不该赚的钱不赚。 王诺璟也没有犹豫,一股脑的全部充给了系统,有一点,就是那个升级获得三次转盘的福利没有变,不对,这玩意要钱,哪里能叫福利,花了五万四千两银子,买了三个想要的能力,系统升到三级,给他打了个九折,这也算是难得的安慰吧!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七(恭喜你,你能够打倒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药到病除)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去打仗,吃了语言不通的亏,过些日子他还要去一趟不列颠,他可不想再吃语言不通的亏。 顺便看了看好感。 【好感: 林黛玉——83(忠贞不二)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9(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100(至死不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这件事给了王诺璟一个启发,如果他把每个人都那啥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把系统给升到满级了,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够买寿命了? 系统好像知道他这个想法一样,难得的回答了他。 【请宿主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秦可卿这里算是宿主撞了狗屎运,换了其他人,会发生些什么,系统也无法保证。不过,适得其反的道理,宿主也应该是清楚的。】 系统都这样说了,王诺璟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弃了这个想法,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诺璟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以前买那些科技,花的都是一万两,现在变成了两万两,还真是打的个好折扣,这是打骨折吧! 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了一份镜子的制作工艺,还没想好买别的,就先放弃了,看起了系统里卖的吃的,吃的也没有增加什么,对于其他的东西,王诺璟也暂时没有兴趣。 又过了些许日子,王诺璟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是把自己的母亲给接回来了,顺便,江南的事情也该处理了,泉州那个好地方可还是在等着他呢。 这次他没有打算一个人去,他问了问林黛玉,林黛玉自然是要去的,她想回去已经想了好久了,如今有机会,哪里还会犹豫,王诺璟又问了王熙凤。 这真是一个尴尬死人的问题,她跟着王诺璟回娘家这算是个什么事呢?于是王熙凤就阴阳怪气的问道:“这位爷,你是打算领着我私奔吗?” 王诺璟笑了笑,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情,他其实也只是想着领着她们出去玩一玩,她们可是从来没机会出去玩一玩的。 王诺璟叹了口气道:“不愿意去就算了,我呢,也是一片好心,领你出去玩玩,顺便还能回家看看,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王熙凤听了,心里是非常感动的,嫁给贾琏这么久了,哦,不,应该也没多久,自个早早的就被卖了,不过至少也有一年了吧!贾琏从来没有提过带她回去,回门的那天,也以路途遥远为由,没有让她回娘家。 她其实并不想回去,王诺璟一提,她又有点儿想了,她更想的其实是风风光光的回去。 王熙凤替王诺璟捋了捋衣服上隆起的褶皱,笑着道:“算了吧,爷去吧,我就不去了,等爷啥时候给我个名分了,啥时候我再名正言顺的回去。” 王诺璟点头,此事暂且作罢。 王诺璟最终领着林黛玉、秦可卿、贾元春、鸳鸯、平儿、晴雯、香菱七人去了扬州,为了以防万一,王诺璟还特意去见了弘安帝,打算在大义灭亲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弘安十五年五月初五,端午节的这天,王诺璟终于再一次到了扬州。 恰逢这个好节日,活动还是比较多的,王诺璟一时间也好奇他们是怎样过端午节的,就让人将船停到岸边,和大家从窗户里看着外面是怎样赛龙舟的。 这个时代的活动,最离不开、最关键的其实是祭祀仪式,经过了繁杂的仪式后,这赛龙舟才开始。王诺璟对祭祀仪式比较感兴趣,他来就是看这个的,对赛龙舟就没什么兴趣了,毕竟这玩意,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反观其他人,虽然只能看到一小会儿,可也还是非常高兴的,就拿这几天心情特别不好的林黛玉来说,那挂在眉头的忧愁不自觉的消散了些。 王诺璟干等着也无聊,让人去买了些粽子回来,这粽子有咸的,有甜的,他不喜欢吃甜的,拿了个蛋黄肉粽吃了起来,味道倒是不错,就是哪块猪肉太肥了,整个粽子看上去就好像包了一团油,这让他有点儿不喜欢。 直到赛龙舟结束了,王诺璟才领着大家上了岸,坐上准备好的马车,去了让护龙山庄的探子买下来的院子。 王诺璟这次来的非常低调,什么排场都没有,算是微服出访。 这个院子挺大的,五进的,管家是个精瘦的老头,胡子花白,给人的感觉却是精神矍(jue)铄,老当益壮。 这人是护龙山庄在扬州最大的长官,平日里,扬州城的消息,基本上都要经过这老头的手。 老头是知道王诺璟是谁的,他传出的消息可都是全部直接传到王诺璟手里,这要是还不知道,那他也就别干了。 宅子被打理的很好,王诺璟直接就可以入住,没有什么需要打理的。 坐了将近两个月的船,王诺璟偶尔想做着爱做的事情,可也因为众目睽睽的,也不好干些什么,今儿个晚上,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就找上了秦可卿。 秦可卿好像非常懂王诺璟,早早的沐浴更衣,等着王诺璟。 进了里屋,王诺璟看到秦可卿端坐在床上,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一身嫁衣,一顶红盖头,这一身新娘子的打扮,让王诺家立马就明白了,秦可卿偷偷摸摸在做着的就是这个东西,王诺璟可没有什么准备,就拿出自己手里的折扇,挑来了盖头,说实话,王诺璟被可卿给惊艳到了。头上没有佩戴凤冠霞帔,只戴了一支蝴蝶步摇,嘴唇上的胭脂擦的有点儿红,非常紧张的绞着手里的帕子。 王诺璟笑着道:“很美。” 秦可卿开心的反问:“真,真的?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是要盖一回红盖头的,爷应该不会怪罪我吧!” 王诺璟笑着摇了摇头:“不会怪你,不过可能要辛苦你了!” 秦可卿也不是第一回了,自然听明白了王诺璟话里的意思,羞的低下了头去,不敢看王诺璟。 王诺璟哈哈大笑几声,扑向了秦可卿。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一点也没意思,就不讲了。 对了,突然想到了白居易的《琵琶行》——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 其实呢白乐天有才是有才,可他写过这样一首诗: 追欢逐乐少闲时,补贴平生得事迟。 何处花开曾后看,谁家酒熟不先知。 石楼月下吹芦管,金谷风前舞柳枝。 十听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 乐天一过难知分,犹自咨嗟两鬓丝。 其为人怎么样暂且不说,可以肯定的是,这白大诗人一定是个老色匹。 到了一更天的时候,王诺璟春风得意的出了屋子,这份得意并没有表露在脸上,因为今儿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答应了黛玉要去给林如海和贾敏敬香,总不能不去吧! 王诺璟偷偷摸摸的溜进卢府,看了看卢兰,卢兰还没有睡,看着窗外的月光,发着呆,应该是想儿子了,王诺璟的闯入,让她先是一惊,随后又大喜过往,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又看到自己的儿子了,她决定了,这次再也不和自己的儿子分开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 以前,这只是一句话,现在是一种体验,王诺璟抱着自己的母亲,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自己的母亲又不是什么恶婆婆,以后,让她和几人多多相处就好了。 王诺璟和卢兰聊了整个通宵,王诺璟才离开卢府,林如海祖籍乃是姑苏,死了以后,自然是回原籍安葬,他今儿个还要继续南下的,停留一天,也只是为了先见一见卢兰。 船再次前行,林黛玉就显的更加不开心了,成天郁郁寡欢的,偶尔就抹一抹眼泪,这一刻,王诺璟想到了很多。 林黛玉如此,那其他人呢?是不是同样也有伤心的时候,只不过她们都是藏起来偷偷的哭,或者说,她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这个世道啊!就拿香菱来说,她母亲封氏,王诺璟也早早的让人查了,只不过啊,一直没告诉香菱,他怎么说?说你外公逼着你娘重新嫁人,把你娘给逼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自己改变不了,那就给她们甜吧,苦中一点甜! 第90章 家祭 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情是可以影响所有人的,就比如现在,林黛玉一个人在那里抹着眼泪,晴雯和紫鹃过去劝慰。 紫鹃道:“林姑娘别哭了,等到了地方,才有你哭的时候。” 晴雯也帮腔道:“是啊,快别哭了,哭坏了眼睛可怎么办!” 林黛玉道:“我,我也不想哭啊,可一想到当年都没有爹爹和母亲守孝,我这个不孝女,怎么还能有脸面来给爹爹烧些香火钱。” 晴雯道:“林姑娘还有机会给爹娘烧些香火钱,可我们呢,又去哪里烧些香火钱去呢?” 紫鹃道:“是啊,林姑娘,我们这些个连娘都不知道的,又去哪里祭奠呢,姑娘快别哭了。” 林黛玉问:“你们可有想自己的娘?” 王诺璟嘴角抽了抽,林黛玉这完全是在玩火啊! 果不其然,晴雯先道:“每天朝不保夕的,哪里有功夫去想娘还有啊,林姑娘你是不知道,我早就忘了我娘长什么模样了。” 晴雯说着,好像也想起了自己的娘,干脆也不劝林黛玉了,跟着林黛玉抹起了眼泪。 紫鹃道:“你们好歹还见过自己的娘,我连我娘的面儿都没有见过,她是生是死,也完全不晓得。” 紫鹃同样也不劝了,站在一边哭了起来。 秦可卿自小被秦业收养,等会,秦可卿自小被收养,原着里写秦可卿好像是某个王爷的女儿,那岂不是,不能想,不能想,太离谱了,肯定不是。 王诺璟也没心思去劝一劝了。 秦可卿也想到了那个难产的娘,香菱也想到了自己的娘,鸳鸯,平儿也都一样,唯独贾元春好一点,王夫人虽然人不怎么样,可也算是个娘,有总比没有的强。 就这样,哭了很久,大家才停了下来。王诺璟不劝一劝,其实也是想着让她们哭出来,哭出来了,会好很多。 王诺璟见她们不哭了,笑问:“怎么,不哭了?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谁还没点儿伤心事呢?看看我,我也还不是从小就没了父亲,我这也不是没哭过吗?这世上啊,生老病死,人之常态,我们阻止不了。人生在世,谁还没有点苦难呢?苦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尽的黑暗,大家的生活中虽然有不幸,可同样的,也有很多幸运不是吗?现如今我们聚在一块儿,相亲相爱,就像一家人一样,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幸运吗?所以,生活中不要总是去想那些个痛苦的事情,偶尔也想一想那些美好的生活,这样,我们才能够明白生存的真谛。” 王诺璟一番话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可这完全就是鸡汤啊!不过好在这个年代没什么鸡汤,用起来还是非常好用的。 王诺璟又道:“有道是苦中作乐,苦中一点甜,这样好了,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将这满船的悲伤冲一冲。 话说有一家死了人,就请了人来念祭文,好巧不巧,这位先生呢是个外地人,口音和本地的多少有些区别,有时候总是会听错,祭文里有这样一段内容:‘不孝子番金斗,不孝媳妇番叶氏,不孝孙番到实。’这先生看了看,很自信的念了起来。 ‘不孝子,番跟(金)头(斗)。’他本来说的是金斗,可大家伙听的却是跟头,番金斗也疑惑,这好端端的,翻什么跟头,还是在地上翻了个跟头。 祭文先生又念:‘不孝媳也(叶)氏。’这祭文先生的家里有个习惯,那就是读这祭文的时候,只读女人的姓。 番叶氏也只好翻了个跟头。 ‘不孝孙,番到死(实)。’ 孙子一听,嚎啕大哭了起来,大喊着:‘我不想死,我不想翻跟头翻到死!’” 大家并没有笑,林黛玉更是没好气的道:“你就胡说八道吧,人家好好的丧事,也被你拿来说闹,当真是无礼。” 王诺璟想了想,也是,这个时代的人敬畏的是鬼神,死者为大,倒也的确不该如此。 王诺璟赔礼道歉:“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样好了,我请你们吃糖,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王诺璟平日里并没有给大家多吃糖,物以稀为贵,在系统还没有出现更多,更好的吃食之前,他不准备大肆的滥用这个杀手锏。 香菱平日里最喜欢吃糖了,一听有糖吃,立马过来道:“爷,我想吃那个什么草莓味的。” 林黛玉也道:“对,我也要草莓味的。” 晴雯、平儿、鸳鸯都选择了草莓味,贾元春选了蓝莓味,秦可卿和紫鹃选了芒果味。 由于出发的比较早,到了晌午的时候,船也到了姑苏。 说到姑苏,那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的诗句跃入脑海里,有空了,一定要去姑苏城外,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寒山寺。 王诺璟也不可能在哪里都有自己的宅子,林家倒是有其他几房在姑苏,当年他们为了林如海的家财和林黛玉闹得不愉快,林黛玉不愿意去,王诺璟就领着大家去了驿馆。 包下一坐客栈他有这个经济能力,客栈里又不是没有人,要是把人都给赶走了,他也有点儿过意不去。驿馆就不一样了,只要住人的地方没人来打扰他就行了,至于其他区域,有送信的来吃喝都行,住就不行了,去外面客栈吧! 为了住的舒服一些,下船的时候,王诺璟还特意让人被褥也全部带上,驿馆里不一定就有新的被褥,用别人用过的,连他都不愿意,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祭祀这种事儿,所需要的东西都需要提前准备,船上不方便,下了船,王诺璟让随行的人去准备了,要到了明天才能够开始祭祀。 夜里,王诺璟来了林黛玉的房里,林黛玉正坐在床上发呆。 驿馆的房间也就没什么里屋、正堂之分,进门是一张八仙桌,或左或右放着床和屏风,其实屏风并不单单是用来换衣服的,它最主要的特点其实是用来遮羞的,你释放点五谷轮回之物的时候,总得找个东西挡一挡吧,总不能当着你丈夫的面,表演那啥吧。 林黛玉见王诺璟来了,在他关门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向里面挪了挪,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王诺璟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我知道你想我来,我就来了。” 林黛玉既没说的确如此,也没说不是这样,看着王诺璟道:“璟哥哥,你说,人真的有灵魂吗?” 王诺璟走到床头,靠在床上,拉过黛玉,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林黛玉没有拒绝,她知道自己是爱着王诺璟的,这辈子肯定要嫁给他,现在也只有两个人在这里,互相倾诉衷肠,说些体己的话儿,林黛玉还是非常愿意的。 王诺璟抓着黛玉的手道:“玉儿,这次回去以后,我将王府重新修缮一番,我们成亲吧!这样,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还会重新有了母亲。我相信,母亲会把你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的。” 林黛玉拿起拳头,捶了捶王诺璟:“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当成亲女儿,我要成了亲女儿,那,那我们这算个什么?” 王诺璟笑道:“原来是愿意嫁我的!” 林黛玉不满的道:“我若是不愿意,又怎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来?难不成,在璟哥哥心里,我就是那种不知礼义廉耻的女子?” 王诺璟忙道:“哪有,玉儿敢爱敢恨,真性情也,我又怎会觉得玉儿是那种女人呢?对了,玉儿可知我此次前来的目的?” “那里先说说我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王诺璟笑道:“难不成在想着如何暴打我一顿?” 林黛玉没有说话。 王诺璟道:“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玉儿,想给林家留个后吗?” 林黛玉不解王诺璟这话的意思,好奇的盯着王诺璟:“什么意思?” 王诺璟认真的道:“意思很简单,等咱俩成亲了,让第一个孩子过继给岳父是不可能了,不过,第二个就不一定了,你说是不是啊?” 林黛玉非常意外,像王诺璟这种有地位的人,有哪个愿意将自己的孩子过继给妻家。 林黛玉看王诺璟认真的表情,心里基本上信了,因为王诺璟根本就没必要骗她。她还是有点儿不自信的问道:“这,这真的可能吗?”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皇室子弟啊,让一个皇室子弟过继给失了祖宗荣耀的家族,这有点儿天方夜谭。 王诺璟眯了眯眼睛,认真的道:“谁说不可能呢?如果我说了不算的话……”说到这,王诺璟眼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霸气与坚定,“那,我就成为那个说了算的人!” 林黛玉可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的人,哪里会听不出王诺璟嘴里的意思。 抬起头,看着王诺璟的眼睛,同样坚定的说道:“璟哥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做不到和璟哥哥同生,但是完全可以做到和璟哥哥共死。不是玉儿想着什么荣华富贵,只是想璟哥哥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王诺璟点头,这一点他自然明白,林黛玉想要的很简单,那就是一个永远会爱她的丈夫。 这一点,王诺璟完全可以做到。 【林黛玉好感度+10】 或许,在这一刻,两个人的爱情得到了升华吧,爱情,并不是一味的索取,只有你为我着想,我为你着想,这才叫爱情,这才能永远的相爱下去。 这一夜,王诺璟并没有离开,抱着林黛玉睡了一晚,同样的,林黛玉也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觉了,第二天醒来,觉得格外精神。 王诺璟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林黛玉,让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样,才能有资本去生小宝宝。 林黛玉这几天是迷茫的,按理来说,她现在可以出嫁了,可王诺璟没有一点儿娶她的意思,这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何去何存了,王诺璟的一番话,直接给她找到了希望,找到了活下去的方向。 王诺璟说这番话,自然也是这个原因,林黛玉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多愁善感,心思敏感的林妹妹,他知道,他必须做出点事儿来,才能够打消林黛玉的这种心思。 林如海被埋在林家祖坟,离姑苏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一大早的,王诺璟就雇了五六辆大车,拉了祭祀用的羊、猪,牛拉不下,让人将牛拉着。 古代祭祀有大小牲之分,大牲指的是牛、羊、猪,一般情况下要的是脑袋。小牲指的是鸡、鸭、鱼。 他堂堂王爷,总不能搞个小牲吧! 此外,果子、干果、馍馍等用来祭祀的东西也不少,这些东西都是石头买回来的,石头办的事,王诺璟是非常放心的。 说实话,姑苏城还是非常富裕的,一路上,王诺璟遇到了不少穿着锦衣华服的人。姑苏的景色也非常漂亮,高大的梧桐树立在路边,各种野花点缀在草地上,看上去就想要吟诗一首,偶尔还门够遇上个八角亭,如果有风吹过,亭延上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天很蓝,蓝的清澈透亮,云很白,这样的景,王诺璟每天都能够看到,这会儿一看,也没多少新鲜感。 一路无话,毕竟是去祭祀,又不是去玩。 林家的祖坟修的还是比较好的,有模有样的,林家也好几代人了,林如海被埋在最右边,让人搬来桌子,将羊和猪杀了,摆了上去,那头牛因为体型太大的缘故,算是逃过一劫。 准备好了一切,让这些赶车的,杀牲畜的先离开,王诺璟才领着大家下了马车。这个时代,还真是麻烦。 祭祀嘛,大家基本上都经历过,只不过流程不一样罢了,王诺璟和林黛玉哪里知道该怎么做,跪下烧了香,烧了纸钱,留下些贡品,把林如海夫妻二人的坟墓修缮一番,除了除周围的杂草,这事儿也就算结束了。 林黛玉这次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或许是哭够了。 第91章 扬州盐商(一) 就在王诺璟前往祭拜林如海的路上,扬州城一大早的,也非常热闹,只因为杨州城直接开了一家卖细盐的商铺,这家商铺也不走寻常路,刚开业,就在门口支起了五六口大锅,架了柴火,将锅子里的水烧开,在锅子里放了肉开始煮了起来。 大家闻着肉香,赶了过来,想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等过来了,抬头一看,好家伙,这怎么还有人敢在扬州城里卖细盐,当年林大人可就是吃这玩意吃死的。 这家掌柜的好像并不去理会下面的人怎么说,自顾自的在那里煮肉,这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卢旺达的耳中,卢旺达自然想看看是哪个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在这扬州的一亩三分地上,竟然还有人挑衅他。 卢旺达来了以后,看了看招牌,招牌写的倒是大气——味之源。 卢旺达捋着胡子,笑了笑,暂且先让你得意得意。 不过,这得意也不会让你得意的那么轻松,向前扬了扬头,身后的老管家会意,向铺子走去。 管家原本姓什么,他自个也忘了,他只知道,自己活干的好,被老爷赐了姓,他现在姓卢,乃是扬州城里最有名的卢管家,扬州知府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出来卖盐的这人他没见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高傲的问道:“你就是这家店的掌柜的?” 这掌柜的也是有些来头的。 ——分——割——线—— 武州,也算是大景的边缘城镇了,在这里,因为战争结束没多久,所以相对比较贫穷,不过好在大家都还能有口吃的,饿不死,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结果了。 还有最为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能够吃的饱,这样的人多了,就会聚集在一块儿,武州城里就有这样一块地方,被人称为三不管。 当官的管不了,三教九流、黑帮管不了,更甚至,连他们的爹娘都管不了,这三不管的名儿也就由此以来。 三不管这条街也因此变的非常特殊,没了官府的管理,这里自然就变成了最完美的交易场所,在这里,你可以买到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 这样的街道也并不是没有商铺,有一家名叫纳四海的商铺最为出名,货物也多,要想出售某些紧手的玩意时,一时找不见门路,一般都会来这里。 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看上去也就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常年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要比同龄人小很多,蜡黄的皮肤上锈满了污垢,至少有五年没洗澡了。 寒冬腊月的,小男孩只穿了一件断了袖子的衣衫,脚下的鞋子非常的不合脚,特别的大,不是他父亲的,就是在外面捡的。 男孩小脸被冻的通红,偶尔还会不停的吸吸鼻子,哪怕就是这个样子,小脸上并没有什么悲伤,偷偷的打量一眼怀里穿着的东西,高兴急了,这东西应该能够卖个不错的价格吧! 他将东西递给了掌柜的,掌柜的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平常有小孩子来他这里,他也不会因为人小就将他坑蒙拐骗一通,可今儿个掌柜的却破了一回例。 拿了男孩的东西翻过来看了看,立马就让伙计将人给抓起来,倒也不是这掌柜的贪财,只因这男孩拿来出售的东西太过于逆天了,这三不管之所以能够留存下来,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恪守了一些规矩,没有杀人放火,没有通敌叛国。这男孩拿来卖的东西完全是在向大景挑衅,敢把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拿出来换钱,这男孩也是个狼人! 男孩不解,以为是这掌柜的看到了宝贝想独吞,就质问了起来:“高掌柜,你想做什么?今儿个看到了我这好东西,你就想独吞,你就不怕以后没人来你这店里?” 男孩见高掌柜不理自己,反而跟伙计说着什么,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高龅牙,别人叫你一声高掌柜,你就以为你真的是个掌柜了?你还真是高看了你,你就是人家的一条狗,你家主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放狗的就要学会叫,不会叫的不是好狗,来,给小爷我叫一声。” “啪——” 高掌柜没说什么,手底下抓着他的伙计先给了男孩一巴掌。 高掌柜的制止了伙计,男孩算是逃过一劫。 高掌柜拿着那块小玺问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男孩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冷哼一声,老气横秋的道:“高掌柜,你在这里当掌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什么样的规矩还需要我来给你讲?” 高掌柜也不气恼,摸了摸自己那并不长的胡子,笑着道:“这规矩我都懂,可有时候规矩是规矩,有些东西并没有明摆在规矩里面,可你也得遵守啊!你瞧瞧这是什么?大景国的圣物,你拿它来卖给我,我要是不先将这事儿给搞清楚了,到时候,哪怕我将东西给交上去,我这条小命也就保不住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在哪里搞到的,赶紧说出来,这样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男孩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想了想家里的情况,还是咬着牙道:“我,我不管这些,我拿了东西来你这里,你就需要给钱,我也不多要,五两银子,只要你给我五两银子,我就告诉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掌柜的想了想,不就是五两银子吗?要是能用这点钱消灾免祸,说不定还能得到那位的赏识和庇护,于是就痛快的答应了男孩。 这有时候啊,梦想很美好,现实往往很骨感。 高掌柜的还没将人给放开呢,门就被人给踢开了,为首的正是王诺璟的父亲王承,这时候的王承也就十五六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喝了点酒,出了门,身上的东西就被偷了,他身上又没有钱袋子,丢的自然只能是一些玉佩之类的东西,好巧不巧,太上皇给他的那块小玺被偷了。 他又不傻,立马就想到是刚刚出了酒楼撞他的那个孩子偷的,去军营叫了人,四下里打听这个孩子,一打听,听说人来了这里,就马不停蹄的寻了过来。 三不管的街上同样有三怕。 一怕当兵的,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惹了一个当兵的,就相当于惹了一群当兵的,完全是马蜂窝,惹不得。 二怕当贼的,俗话还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千日防贼最受苦的还是自个儿,所以干脆别惦记贼,人家的赃物,你要是有能力就消化,没能力那就躲的远远的。 这三怕自然是怕别人想跟你婆娘有一腿。祸不及家人,干的坏事多了,难免有些个大聪明想到个好主意,让你帮他养儿子。 高掌柜一看来人全副武装,身后还站了一排又一排,一看就知道不好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些当兵的,立马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这位爷,您要看点什么?随便看,相中了,小的送爷一件。” 王承道:“少他娘给老子放屁,这小子你认识?” 高掌柜立马就明白了,看来这小子的东西是偷的,而且还是从正主身上偷的,虽然有点儿鄙夷堂堂大景国皇子,竟然会说出这等粗俗不堪入耳的话,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断过:“小的哪里认识这种毛头小子,这小子也不知从哪里弄了块杀头的东西来卖,小的这不正好好在替爷问问这小子,是从哪里偷来的,对了,爷,这宝贝您收好了。” 王承拿过手里的小玺打量了片刻,没有损坏,也没有被调包,这才放心下来,将它收到自己怀里。 这男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知道如果自己将这罪完全给认下来,那么,他一定死定了,他要是死了不要紧,那他娘该怎么办? 有了这个想法,他大喊道:“高掌柜,做人要厚道啊!这东西可是你点名道姓的让我去偷来的,您可不能突然不认账了!” 高掌柜也慌了,这他娘什么跟什么啊! “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娘再敢胡说一句,信不信老子割了你舌头。” 割舌头可吓不住男孩,他身上的担子可比这个重多了。 “高掌柜的,你怎么能卸磨杀驴呢?为你偷来这宝贝,我可没少费功夫,不说有功劳,最起码也有苦劳啊,您不能让我一个人把这罪给认下来啊!” 高掌柜的急了,明明是你自个去偷的,完事了以后,全赖到我头上来了,这小兔崽子够狠的啊! “你这小兔崽子,就知道胡说八道,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让你去偷东西?” 男孩道:“是您说这事儿有人成功了就好,至于是怎么干的,我叫什么,你都无所谓。这会儿你怎么又反悔了?” 王承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热闹,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别人指派出去的,完全是自己去偷东西来卖。他倒是想看一看,这小子还能有什么招儿将这高掌柜给拉下水。 男孩也没让王承失望,编了一段可信度非常高的故事。 “高爷,您不能不认啊!昨儿个您说今儿个城里头会来一批人,这领头的新得了件宝贝,您说我只要将这宝贝给偷来,您就给我五两银子。我本不信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可谁让我家里头穷,五两银子对我的诱惑太大了,我就答应了下来,高爷,东西我真给你偷来了,您就把手里的那五两银子给我吧!” 这男孩特别聪明,他昨儿个去了城里最大的酒楼,偷偷溜到后厨,想偷一些剩饭剩菜,发现后厨里在备菜,备的还特别多,都是肉。他猜测这一定是某个大人物要来,果不其然,他第二天又来了,果然看到了王承这只肥羊。他原本只打算偷些银子,王承身上没有钱袋子,他看到王承怀里的小玺普通羊脂一样,又白又润,就把它给偷了,觉得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钱没有卖到,但是被抓了个正着。 王承敲打了一番掌柜的,领着男孩走了。 男孩出了门就想跑,被一堆壮汉围着,他哪里有这个机会。 王承问:“你家在哪里?” 男孩谨慎的看着王承,不知道他为何要问这个问题,闭着嘴巴,没有回答。 王承笑道:“你觉得你有什么是我要图谋的呢?”见他依旧不答,又道,“小小年纪,为何要出来干这些个,就不怕被人给当场抓住,将你送了官?” 王承本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男孩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有时候,被抓去送官可以说是最简单的,生活中,有比这更可怕的东西。” 王承沉默了许久,觉得这小子说的话也没错,让人拿过来五两银子,递给男孩:“我给你五两银子,你带我们去你家看一看如何?” 男孩惊讶的看着王承,反问:“真的?你真的会给我钱?” 王承点点头,男孩才从王承手里拿过了银子,咬了咬,是真的。 男孩道:“你可不可以等会我,我去一去就来。” 王承道:“没问题,我就在这里等你!” 一个时辰过后,依旧不见男孩的身影,王承手低下的人笑着道:“爷,看来你今儿个算是看走眼了,那毛头小子是不会回来了。” 王承笑着道:“这有什么,我相当于丢了五两银子,这些银子对我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可对于那孩子来说,这不仅仅是五块钱,还是为人处世之道啊!” 手下笑着道:“果然,还是王爷高见。” 就在王承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男孩终于回来了,脖子上挂了几包药,手里还提了一袋东西,应该是粮食。 男孩是跑着来的,到了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的,没了刚刚的愁眉苦脸,换上了一副高兴的表情:“谢谢爷,爷要是不嫌弃,那就跟小的去看看吧!” 王承点头,走在路上,王承看着小子胆子也挺大,就问男孩叫什么。 第92章 扬州盐商(二) 男孩道:“小的姓沈,家里穷,爹希望我富贵些,就叫小的富贵。” 王承跟着沈富贵来了他家,说实话,王承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简陋的家。 院子里的只有一间屋子,就是这样一间屋子也已经塌了,窗户上空荡荡的,一个又一个的小孔显露在众人的目光中,大家心里沉甸甸的,看来刚刚这孩子的话说的是真的。 进了屋子,屋子里只有一张炕,炕连着炉子,炉子里生了火,火烧的并不旺,屋顶的洞口里直往屋子里灌寒风。 炕上躺着个妇人,蜷缩在一张破旧的被子里,听到房门开了,咳嗽了几声才问道:“可是贵儿回来了?” 沈富贵高兴的道:“娘,是我回来了,我给你买了药,还买了米,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煎药做饭去!” 妇人又连续咳嗽了几声:“你这娃,是哪来的钱买这些个东西?是不是又去偷了?” “娘我没有,这次是我遇上贵人了,是他看我可怜,给了我一块银子。” 王承看不下去了,说道:“大娘您就放心用吧,我看着孩子坚强,让他帮了个小忙,给他的算是酬劳。对了,怎么不见你丈夫呢?” 妇人道:“他啊,唉,早早的抛下我们母子二人走了。” 沈富贵这时候大声嚷嚷道:“娘说了,我爹是大英雄!” 王承问:“你爹为什么是大英雄?” 沈富贵自豪的道:“我爹是为了守护大景战死的,所以他是大英雄!” 王承沉默了良久,对沈富贵说道:“沈富贵,我这里还缺个学徒,以后你跟着我怎么样?” 沈富贵道:“跟着你能给我娘治病吗?” 王承肯定的道:“能。” 沈富贵斩钉截铁的道:“那好,我跟着你。” 从这一天开始,一个名叫沈富贵开始崛起,玉王府的所有生意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里,他将这些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老王负责王府里的所有事务,沈富贵则负责王府外的事务,听说王诺璟要来处理江南的事情,他就跟着来了。 ——分——割——线—— 如今的沈富贵早已经没了当年的稚嫩,在玉王府里做事,他也有自己的威严,总不能他还是以前那低三下四的样子,这堕的可是王府的名头。 卢府的管家问他话,他铿锵有力的答道:“不错,小店正是买盐的,我家爷说了,今儿个暂且先不买盐,先煮肉,让大家伙尝一尝这肉吃起来美不美。” 卢管家道:“还真是开了老夫的眼,这细盐几年前就有人卖过,这玩意是有毒的,会毒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看你这不是卖盐,而是当街谋财害命!” 沈富贵笑着道:“有没有毒,你说了不算,我家爷敢开这个店,就敢保证毒不死人。” 卢管家继续煽风点火:“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当年卖细盐的,哪个不是说自己的盐绝对没有问题,结果呢?还不是吃死了人。” 沈富贵笑问:“当年买细盐吃的恐怕不是一个、两个吧,为何就只是死了那么几个,其他人没有事儿呢?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当初其实是有人在盐里面下毒呢?” 有人问:“这可是真的?” 沈富贵笑着道:“自然是真的,你们想一想,当年那细盐卖了可不是一天两天,最初的时候,大家伙吃着没事,为何在这细盐卖的火热的时候就出了事呢?大家再想一想,这细盐那么便宜得罪了什么人,让什么人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我想,不用我多少大家也都清楚吧!” 这会儿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卢旺达也不急,今儿个不死人,明儿个迟早会死,早晚的事情罢了。 盐政衙门首先来人了,新上任的巡盐御史早就被卢旺达给买通了,这会儿有人卖盐,这盐引他可没有发过,来查的人也是老熟人了,就是当年那个周捕快。 周捕快上来也没有蛮狠的将那几口大锅给踢倒,分开众人,挤进人群里,问道:“你们谁是掌柜的?” 沈富贵道:“我就是,想来捕头是来询问盐引的,盐引在此,你仔细看看吧!” 周末拿过盐引仔细一看,好家伙,的确不是巡盐御史发的,可一个小小的盐商,你搞来一个盖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印算是个什么意思? 周末恭敬的将盐引呈给沈富贵,笑着道:“这位老爷,小的多有打扰,还请海涵,小的这就告辞!” 周末的转变引得大家非常好奇。 人走了以后沈富贵对围观的人说道:“有哪位壮汉愿意出来帮个忙?” 好事之徒,自古就不缺,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 沈富贵又说:“还有没有?再来五个,省的有人说我跟这壮汉认识,串通起来欺骗大伙。” “有,我来!” “算我一个。” “我,我,我。” …… 人站出来后,沈富贵还让大伙看了一下,这些人里面自然有人认识他们。有了这些人的肯定以后,沈富贵才说道:“各位壮汉,你们现在就进铺子里去,每人随便选一袋盐拿出来。” 大家不知道沈富贵要干什么,都盯着他看着,很快,六袋盐就被搬了出来。 “今儿个我们味之源开业,为了打消大家心头的疑惑,我们今儿个搞一个试吃活动,当然,试吃不是说吃这盐,而是肉,我们今儿个就用这细盐来炖肉,为了让大家放心,我和我的伙计会先吃,大家觉得没问题了再吃,这样妥当不妥当?” 众人一听有免费的肉吃,原本是非常开心的,可一听,这肉要放这细盐,立马就不想吃了,不管沈富贵说的多么天花乱坠,这细盐毒死人却是一个改变不了的事实,好在,沈富贵说了会先试吃,他们继续围观,看着。 卢旺达知道,要是有免费的肉吃,他今儿也是搅不成局了,毕竟不管他说什么,总会有人忍不住去吃那肉的,只要吃了没死,这细盐肯定是能够卖出去的。 细盐有毒,可笑啊,他家里可都还用着细盐呢,不过也快没了,先让人偷偷买点儿回去。 给卢管家递了个眼色,领着他走了,他过来也就是看一看罢了,人家既然敢开业,肯定有些手段,他也没想过一来就能够做些什么。 接着,自然就是沈富贵大快朵颐的时间,他吃的那叫一个香啊,不得不说,老王的手艺就是好,让加的这些个调料相辅相成,味道真的是美味无比。 沈富贵还把每个锅里的肉给吃了个遍,还拿来碗舀了肉汤,吃了两个馒头。 人群中,刚刚最先站出来的汉子不再犹豫,走上来,捞了个猪肘子出来,肘子特别烫,先抓在左手里,又放到右手里,吹了吹,急不可耐的咬了一口。 一边嚼着,一边说道:“香,真他娘的香,俺还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这肉比俺爹吃的要香。想当年俺爹为了去挣那口水井,里正拿了一碗肉过来让俺爹去卖命,俺爹还给俺吃了一口,原本俺以为这世上最好吃的就是那口肉了,没想到这肉更香,今儿个就算是吃死了,俺也是心甘情愿的。” 有人看这汉子吃的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的见这汉子以及沈富贵和他的伙计们都没有事,眼瞅着锅里的肉越来越少,哪里还会犹豫,冲上去捞了肉出来就吃。 有一有二,就会有三有四。 沈富贵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过来抢着吃肉,不得不佩服自家爷真厉害。其实也不是王诺璟厉害,他只是抓住了人的心理罢了,这是一个可以用一碗肉换一条人命的时代! 沈富贵看到肉没了,连汤都没有剩下,满意的让伙计继续煮肉,当然了,这一次他又选了人出来让人拿盐。 这足足煮了三天的肉才算是结束了整个开业活动,王诺璟也再一次回到了扬州,卢兰也向卢旺达辞行,偷偷和王诺璟汇合。 卢兰来了以后,大家的悲伤好似一下子就消散了,尤其是林黛玉,表现的最为明显,大家每天和卢兰有说有笑的,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婆媳矛盾来,这让王诺璟非常安心。 盐还没有卖,他也算是清闲,正所谓保暖思那啥来着,终于对俏平儿下手了。平儿听王诺璟说要让她侍寝,她也没多少犹豫,就是王诺璟让她穿那些怪怪的衣服这让她很为难,好在,只有王诺璟一个人看到,也就释然了。 品尝了不同人的胭脂,不同人的滋味王诺璟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么多的男人总是想要不同的女人,自然是其中滋味,千般变化,各有不同。 不过平儿这次是被晴雯发现的,晴雯那性子,自然是不依不饶的嘲笑俩人,搞得王诺璟和平儿是在偷情一样。王诺璟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晴雯才肯善罢甘休。 当天晚上,晴雯就缠上了王诺璟,让他兑现自己的承诺,王诺璟笑着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别的他不会,抄诗他还不会吗?啥,没记住?这还不简单,钱不是万能的,但在一个贪钱的系统那里却是万能的,一万两银子,一本情诗大全,虽然这钱很贵,可一点儿也不肉疼,毕竟有小姐姐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宋代柳永的《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就成功的成为了王诺璟讨丫鬟欢心的工具。这首诗用在晴雯身上还是挺应景的。 原文里,晴雯虽然喜欢贾宝玉,一直在等着贾宝玉娶她,虽然没等到,还是将自己最喜欢的长指甲掀了下来,给了贾宝玉,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写完了,王诺璟笑着道:“今晚要不你侍寝吧!” 晴雯高傲的哼了一声:“爷想的美,等爷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了,我什么时候成为爷的女人。” 王诺璟问:“这样也不是不行,不过嘛,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有点儿表示啊?” 晴雯自然是理解了王诺璟嘴里的表示是什么意思,结巴着道:“什,什么表示?” “当然是,你,嘴,上,的,胭,脂。”王诺璟一字一顿的道,好像这样能够敲击着晴雯的心房。 王诺璟拉过她,在她的唇上品尝着唇上的胭脂。 今夜也算是晴雯侍寝了,只不过两个人睡的是素的。好在,还可以摸着良心睡一晚,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感: 林黛玉——93(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9(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王诺璟看着还有两个100的好感度,强迫症犯了的他决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两个100变成99。 说到这吃胭脂,荣国府里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顺便提一句。 随着年龄的增长,贾宝玉对那男女之事越来越迫切。每日里更喜欢和丫鬟们做胭脂膏子了,每次做完,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将胭脂涂在丫鬟们的唇上,肆意的品尝胭脂的味道。他的丫鬟特别多,有袭人、麝月、茜雪、绮霰、秋纹、碧痕、檀云、紫绡等等。原本还有个媚人的,因为犯了错,被王夫人拉去陪了小子,袭人就顶替了媚人,成了贾宝玉的大丫鬟,这些个里头,还有麝月和秋纹两个人二等丫鬟(贾府里丫鬟等级分为通房丫鬟或者可以说是大丫鬟、一等丫鬟、二等丫鬟、三等丫鬟,粗使丫鬟。等级不同,每月月例和权限也不同。)。 第93章 扬州盐商(三) 贾宝玉经常吃这几人的胭脂,吃着,吃着他觉得不过瘾啊,还是和袭人共度余欢让他来的更加过瘾,就这样,一次两次还没啥,次数多了,这袭人也就怀上了,感觉到自己两个月没来月事了,这可把袭人给吓坏了,连忙哭着问贾宝玉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贾宝玉哪里知道这些个,自然是你看着办呗!袭人敢生吗?自然是不敢的,只能偷偷买了堕胎药,将孩子给堕了。等袭人好了以后,贾宝玉自然是高兴的,毕竟他身边也就一个袭人能碰。他自然是该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至于还会不会怀孕,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贾府的事也就寥寥数语,我们还是继续说说扬州的事,毕竟,故事的主角是王诺璟,而不是贾宝玉。 淮扬有八大盐商,一直没有介绍过,现在必须得好好介绍一番。 首先这第一位自然就是卢家了,家主卢旺达,当年凭借自己跟玉王的关系,原本在八大盐商中属于垫底的存在,一下子翻了身,成了八大盐商的话事人。 这第二位盐商叫吴良心,是吴家新秀,他也什么可以炫耀的,就是有个姑姑乃是当今天子的贵妃,还给弘安帝生了两个儿子,这可比皇后哪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强多了,最近几年更是传出了弘安帝要立吴贵妃的儿子为太子的消息,吴家更是风头无限,随着玉王的英年早逝,他家也大有取代卢家的趋势。 第三个自然就是赵家的赵有钱,他赵家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什么朝代更迭,战火纷飞他家族全部都尝了个遍,他们不去做那出头鸟,躲在背后就行了。 八大盐商,这三家就占了整个行业的一半利润,其他五家占了剩余的一半。 其他五家分别是莫家的莫无铭,令狐家的令狐岚,汤家的汤无缺,宋家的宋达,还有一个则是葵家的葵四海。 这八家如果遇上什么大事儿了,也都会聚在一块儿先讨论讨论该怎样解决,现在也一样,上次那毒是他卢旺达下了,这次总该换个人去了吧! 这所谓的讨论其实先叫骂,争吵上一阵子以后才会进入主题。 这些人聚会,一般都会选在扬州城里最大的酒楼——客来福。客来福则是给足了这些人面子,将三楼最大、最豪华的包间一直为他们敞开着。 卢旺达坐西面东,左右两边分别是赵有钱和吴良心,其他的按照自己的地位,按照坐北朝南次之,坐南朝北再次之,坐东面西末之的顺序落座。 卢旺达先道:“各位,想来你们也应该很清楚,今儿个为何会让你们聚在一块儿。今儿个的事情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也无需我多言,盖着天子的盐引,这还是头一回见啊!” 汤无缺用食指揉了揉肥厚的上唇,不屑的说道:“拿着个天子盖了章的盐引就能够威胁我们了?他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吧!” 吴良心不屑的道:“你这肥仔,肉全长到身上去了,这脑子已经被你的肉给挤空了。这是威胁不威胁的事情吗?这玩意背后透露着什么消息想来凭借你那空脑瓜子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汤无缺摸了摸自己的脸,阴恻恻的说道:“嘿嘿嘿,我这脑子全部用在别的地方了,娃娃还小,哪里知道将脑子用在该用得地方上。” 这话应该让吴良心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捏了捏拳头道:“肥猪老,说话的时候,给老子把你那张烂嘴擦干净一点。” 汤无缺猥琐的笑道:“谁该叫一声谁老子还真不一定呢。” “你!” 这两人之间的恩怨大家都清楚,心里偷偷乐着,并没有笑出声来,看热闹就好了,没必要惹火上身。 “好了,你二人都不要吵了,现在我们最该关心的事儿应该是该如何应对现在这个情况。”卢旺达站出来打断了二人。 卢旺达的面儿二人也还是要给一点的,停下了争吵。 宋远年龄最大,为人处世老辣,同样也是最为老奸巨猾的,人嘛,就长的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管谁见了,都不会把这小老头跟坏人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宋家,在八大盐商之中也是能够排到老四的存在。 宋远问道:“可有消息传来?” 打探消息这种事情,自然是谁有谁的路子,不可能说谁路子广,就让谁来。 卢旺达还是要表现出自己老大哥的风范来:“我的人没给我传来消息。”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都没有收到消息。 宋远捋着胡子,看着卢旺达向众人问道:“你们说,这家店背后之人最有可能是谁?对了,我倒是收到了一条消息,姑苏城外林家祖地,有人去祭奠了林如海。” 这下子,所有人都齐齐的看向了卢旺达,如今这林如海之女被皇帝赐婚于王诺璟的事儿可早就传的满大街都是,有谁会去祭奠林如海,想一想都知道是谁,再者,这细盐铺子早不开,晚不开,偏偏这个时候开,最重要的还是那加盖了弘安帝玉玺的盐引,这就很微妙,大家脑海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弘安帝是不是真的想对他们出手,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卢旺达也想到了这些,如果说杀了自己那便宜外孙可以保全偌大的一个卢家,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问题上是这外孙杀不得啊,杀了有可能惹来更多灾祸。 卢旺达喝了口桌上早已经凉掉了的茶水,思索了片刻道:“静观其变吧,明天不是要正式售卖了吗?先看一看这细盐卖个什么价格,如果真想绝了我们的生路,那这家店还是没必要开下去了。” 葵四海挖苦道:“哈哈哈,还是卢老爷子霸气,明知这铺子可能是自己外孙的,还没开业呢,就想着让他早早关门,还真是刚正不阿啊,晚辈佩服,佩服!” 卢旺达嘴上冷笑了几声,有的人就是欠收拾,真当我老了,就提不动刀了,你就可以飘了? 一群各怀鬼胎的人拉在一块儿,心不齐,力难聚,又怎么可能商议出什么好结果,留下来也没多大意义了,也就散了。 与此同时,沈富贵也和王诺璟在商议着明儿个该怎么卖盐的事。 书房里,王诺璟在纸上写着什么,沈富贵坐在下面喝着茶,当然,他来并不是为了喝茶的。 沈富贵将茶盏放在茶几上,看着神态自若的王诺璟,摇了摇头,难不成是他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怎么一点儿也不像是有烦恼的人,还是他忍不住了问道:“爷,明儿个这细盐该怎么卖,定价多少合适?” 王诺璟没有正面回答沈富贵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沈叔,你可有想过在这扬州城里的富人有多少?” 沈富贵对这些很了解,直接说道:“富人还是挺多的,扬州这块地方非常特别,临近大海,虽说朝廷有着禁海的国策,可这有是一回事,遵不遵守又是一回事。这就使得这里的富人并不少。” 王诺璟笑道:“沈叔,富人多不好吗?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卖个好价钱了吗?如果你把细盐卖的特别便宜,八大盐商看到的是他们的利益,你卖的便宜了,他们就卖不出去了,这是在刨他们的根,同样的,如果你把这盐卖的贵了,同时买的多了还会有优惠,让人能够从中牟利,这时候,这淮扬八大盐商就不会死死的盯着你了,反而会去争夺放出去的那一部分利益。” 沈富贵听的是连连点头,他还真没想到这景王殿下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么多想法,不愧是玉王爷的种。他又想起了一事,于是又问:“爷悄悄地来了扬州,为何又高调的去祭奠林大人。” 王诺璟一副高人风范的道:“在战场上有一个现象,在围堵敌人的时候永远会放开一个口子,让人能有个地方可以逃,永远不会把人给完全围起了,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成为困兽,困兽之斗,还是很厉害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让他们跑了。所以我故意高调的去了姑苏,为的就是留给他们一天生路,打败自己的从来都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沈叔,要不要打个赌?” 沈富贵直接拒绝道:“别了,还是不赌了,爷这可是稳赢的局面,我又何必吃力不讨好,非要去输给爷呢!” 王诺璟摇了摇头,手里的东西也基本上写完了,不,应该是画完了。 “沈叔,让人帮我去找一个名叫山野子的人,让他帮我修一间园子,对了,这是那园子的大概模样,让他再改一改,这是一些要求,你让他改进改进,等我回京了再建。” 沈富贵笑问:“爷怎么又想起建园子了?” 王诺璟道:“你不觉得我也老大不小了吗?也该到了成亲的时候了。” 沈富贵感慨道:“是啊,一转眼爷也长这么大了,再过些日子,爷也该回去加冠了。” “是啊,不知不觉间十五年就过去了。” 第二日,这细盐铺子终于开始卖盐了,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二两银子一斤细盐,这是想钱想疯了了吧! 听到这个售价以后,八大盐商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买的起的。 汤无缺可一点儿都不蠢,他只是装蠢罢了。 他听了这个价格后,就想到盐商们暂且不会对这家铺子动手了,毕竟,这铺子是谁开的,大家心里也都清楚。他就把主意打在了这细盐上,这盐可只有扬州城里有,要是把这盐低价搞上些,在偷偷打上王诺璟的名号,去杭州城卖,肯定能够卖个好价格。 有了想法,那也是说干就干,亲自来了味之源,他不能去找王诺璟啊,人家现在不出面,那就意味着人家还不想出现,想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你就不能掀开这层窗户纸啊! 汤无缺见了沈富贵热情的打着招呼,沈富贵也是热情的接待了汤无缺。 “汤老爷,不知你来我这店里有何贵干?” 汤无缺笑着道:“那我就不跟沈爷兜圈子了,不知沈爷的这盐便不便宜卖?” 沈富贵笑道:“原来是这事啊,便宜卖,自然是要便宜的,就是不知道汤老爷需要多少,要的量不同,这便宜的法儿也不同。” 汤无缺一听有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小眼睛转了一圈又一圈,见沈富贵不说了,他知道这是沈富贵在等着他去问呢:“沈爷可否方便告知?” 沈富贵摸了摸下巴,道:“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是这样的,在这里一次性购买十万斤盐,可以直接让利五成,你只需要十万两银子就能够带走。要是一次性买一万斤盐,那也行,只让利七成,一千斤则是九成。汤老爷需要多少斤啊!” 沈富贵的话暴露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盐,我有的是,你想要多少我就有多少。可汤无缺这次是直接忽略了这句话,心里头盘算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要是买上十万斤,拉去杭州城卖,他一斤卖二两一钱银子,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就可以赚之前十万两银子,我勒个娘嘞,十万两银子得是他卖多少盐才能够卖回来的? 立马激动的道:“沈爷,我要十万斤,就是不知道这些盐我什么时候能够拿到手?” 沈富贵道:“自然是钱货两清之日。你什么时候拿来了钱,我什么时候就门够把这盐交给你。” 汤无缺高兴的用右手捶了捶左手,这可真是太好了,激动的道:“沈爷,你等着,明儿个我就将钱给带过来。” 沈富贵道:“没问题,不过吧,我家铺子有个讲究,就是只收现银,不收银票,还望沈老爷多多包涵啊!” 汤无缺没想到还有这事儿,想了想道:“那沈爷多等我几天,我立马筹钱过来,沈爷可别把这盐卖给别人了,可一定要给我留着。” 第94章 扬州盐商(四) 沈富贵暗笑:“真当我家爷就只有这十万斤盐不成?你就是要一百个十万斤,我家爷都供的出来。” 乱花渐欲迷人眼,金钱更能够迷了人的眼睛,让人找不着东南西北。 今儿个一天,也没卖出去几斤盐,这让盐商们更加放心,殊不知,已经有人开始对他们进行背刺了。 王诺璟翻看着八大盐商的案卷,被这几家的爱恨情仇深深吸引,说实话,这种有关家庭伦理的故事看起来可是比爽文小说还要过瘾的。 就在王诺璟光看着这些故事的时候,另一边,汤无缺也领了一帮子人,抬了花轿,敲锣打鼓的去了吴府,这场景是不是很奇怪或许,你听完了一段尘封的故事,或许,你就不会觉得奇怪,而是这汤胖子真他娘的够贱。 ——分——割——线—— 浪荡子弟哥,溜猫逗狗,打鸟抓蛐蛐这些事儿自然是最常干的,要说扬州城里哪个公子哥最浪荡,大家会统一的指着吴家老二道:“瞧好嘞,就是这孙子。” 吴天佑一共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叫吴英高,二儿子叫吴英德,三儿子,三儿子还没活到起名字就嗝屁了,所以没有名字。当然了,这些都只是他嫡妻汤氏给生的,没错,这个汤就是汤无缺的那个汤。这个汤氏呢是汤无缺的亲姑姑,这种情况下,这汤无缺可以说是和吴天佑三儿子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同时呢,为了亲上加亲,吴天佑还许诺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汤无缺,这两家子可以说一时间那关系可谓是好到了极点。 正所谓物极必反,好到了一定程度,哪怕自己内部没有矛盾,别人也是会眼红的,这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 事情的发生,还是从一开始提到的公子哥的爱好说起。 夏天日子长啊,同样也热,三匹马奔跑在大街上,随着马儿的奔跑,为马上的人带来了一丝丝凉意,至于街上的人怎么惊慌,就不是他们这些个公子哥的事情了。 街上跑马,总归是慢了一点,还是城外的驰道上跑起来痛快。 跑马跑累累了,到湖边河流里洗个野澡,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吴老二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喜欢偷看寡妇洗澡,来这条河里偷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每次都能够看到不同的风景,今儿个没听到什么声音,这让他放下心来,有些好东西还是一个人看来的实在点。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事,他喜欢偷看寡妇洗澡这事儿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汤无缺,吴英德每次偷看的时候,汤无缺也都会跟上去,既然兄弟不懂得分享,那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自己动手。 洗了一会儿澡,吴老大说:“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去打猎吧,我们来一场比赛如何?” 汤无缺听了后,立马点头答应,毕竟这种事儿玩起来还是不错的,再加上他的箭术也不错,就道:“好啊,不知道我们来赌些个什么?” 吴英高猥琐的笑道:“就赌自己的通房丫头如何?” 汤无缺有点儿不乐意,毕竟他的通房丫头可是最上漂亮的,若真就这么轻易的赔了出去,还是非常舍不得的。要是拒绝,自己刚刚已经答应了,这面子要往哪里搁?也只好答应下来。他也留了个心眼,特意将比赛的时间拖到了第二天早上,到了晚上,能打到什么,可就全凭自己的运气了,要是运气不好,那也就别怪他了。 就这样,一场缺少人性的比赛就开始了,通房丫头那基本上就是自己的小妾,小妾都随便拿出来赌,这不是缺人性,那是缺什么? 晚上黑灯瞎火的,吴英高和吴英德两兄弟走在一块儿,运气背到了家,死活遇不上什么猎物,吴英高顿时就恼了,他只想过赢,可从来没想过输,于是就甩开了自己那个怕黑的弟弟,一个人独自前行。 吴英德从小就说自己见到过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是特别怕黑,这大哥一走,天又非常黑,小弟借着火把那微弱的火光,那是怕极了啊! 人彻底没影了以后,四下里就显的寂静多了,偶尔传来某些虫子的叫声,也会让他非常害怕。好巧不巧,一只猫头鹰用它那双锃光发绿的眼睛盯着吴英德,吴英德也是在不经意间四下里看看,那双碧绿的眼球,在黑暗的四野特别显眼。 吴英德吞着口水,连连往后退,此刻他没有想到鬼,而是想到了狼,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狼会把脑袋长在树上,吴英德可没心思去想这些,现在最关键的是逃命要紧。慢慢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迈开腿,撒丫子就跑。 人说有狼撵着呢,或许就是这种情况。跑着,跑着,他觉得是越来越累,为了活命,他还是使出吃奶的劲努力往前跑,他自个什么时候跑上了山,他自己也不清楚。 慌不择路,脚下必无路,被野草一绊,这人啊,就从山上滚了一处,人倒是没有死,也没有失忆,昏迷,摔断腿这两样还是占齐了。 吴英高打了半天的猎物,才发现自己的那个软弱的弟弟没有跟上来。他也没有慌张,更没有回去找的打算,有本事才有资格活下去,这是他们吴家的家训,他记的特别清楚,所以,自己没用,那就别怪别人。而且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没了那个蠢弟弟跟着以后,他可谓是收获满满,等到了明儿个一早,就可以收集这些猎物了,这场比赛他赢定了,汤胖子那丫鬟,他觊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一定要得到,把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上,继续打猎。 有山吃山,有海吃海。 采集草药,拿回家补贴家用,是每一个生活在山上的姑娘必做的课题,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前提是家里得有个二门啊! 在扬州城外有个回首山,山脚下有一个村子,村子里也就只有十来户人家。 这一天,天蒙蒙亮,一盏如豆般的小灯在村子里亮起,亮了也就十几息的功夫又立马熄灭了,过了没一会儿,烟囱里飘散出淡淡的烟雾,烟雾和清晨的雾混和在一起,为大自然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美。 给人的感觉,正如宋人严粲的诗《雾中早行》所描绘的那样: 行人模糊画中影,高树夭矫空际云。 楼台几处半隐见,三岛梦断犹纷纭。 村子里有个漂亮的姑娘叫小芳,每天去赶山也是她的每日生活。 一身洗的发白的布裙,裙子上打了不少补丁,一双鞋子同样也打了补丁,一双手上到处都是老茧和裂纹,皮肤微微有点儿发黑,可这些并不影响她的美,尤其是她那一双灵动的眸子,让她的平凡美增添了几份典雅。 小芳如同往日一样,吃了一碗稀饭,头上裹上包巾,背了竹筐,和早就约好的伙伴们出了门。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时候就是这样,小芳也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命运从这一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等吴英德再次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腿特别疼,感觉就像是断了一样,准确的说,的确断了。一股股浓浓的药味传入鼻中,自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闻过这么重的药味,熏的他只觉的随时会吐出来。 干呕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适应了周围的味道,这才打量起了四周。他自然已经不再什么深山老林里了,身下是一张竹床,床上什么垫的东西都没有,被子也非常薄,家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柜子,就别无他物了。 就在他疑惑这里是哪里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老头,其实来人年龄和吴英德父亲差不多大,只不过受得苦太多了,所以看起来像个老头。他自然就是小芳的父亲。 小芳的父亲高兴的道:“爷,你醒了?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哪里人?” 吴英德回道:“我就是扬州人,老伯,这里是哪里?” 小芳的父亲道:“这里是我家,对了这里离扬州城不远,也就二十来里地的距离。对了,爷,你怎么会掉下山来?” 吴英德有点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谁又愿意向别人说自己的囧事呢?就撒了个谎道:“外出游玩,一时贪玩,天黑了,迷了路,一个不小心就滑倒了滚下了山崖。” 小芳的父亲是个老实人,吴英德说了个什么,他就信了个什么,也不会去多想些什么。 小芳的父亲笑着道:“爷,想来你也饿了吧,先吃碗粥再说吧!家里头穷,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千万别嫌弃。” 吴英德看了看小芳的父亲手里的黑底砖碗,碗被洗的非常干净,这才没有嫌弃,接过碗,三下五除二就将一碗粥给喝了个干干净净,从昨天下午到了现在,他也算是滴水未进。 原本还有点嫌弃,可条件就是这条件,他也只好往肚子里送。 咦?这碗粥怎么会这么好喝,这还是粥吗?真的太香了!有史以来,这是他喝过的最香的粥,忍不住又问:“老伯,这粥还有没有了,我想在喝一碗?” 小芳的父亲犹豫了一下,道:“爷稍等,我这就给你盛去。” 厨房并不远,小芳的父亲出了门,就传来了一阵交谈声。 “爹,你怎么把米全部都盛给他了,你吃什么?” “这有啥,这不是还有吗?” “那你快喝吧!” “不急,他还想喝一碗,我再盛一碗给他。” “什么,还喝?爹,这可是你一天的口粮,分出去那么多,你等会儿还怎么干活?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小芳的父亲劝慰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一碗粥吗?少吃点也饿不死!” 小芳将父亲拉住,让他坐下来吃,自己去给吴英德送饭。小芳的父亲没有多想,就让女儿去了。 进了屋子,吴英德也算是见到了他的救命恩人,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又想起了她,那个即将被他遗忘了的女人。 如果说有一个女子,既可以满足少爷们的心里需求,又能够满足身体需求,那基本上就可以说是通房丫鬟了,吴英德就有这样一个丫鬟,她不仅给了吴英德想体验的爱情,还给了吴英德最美好的一夜回忆,虽然他表现的不太男人,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这份回忆。 他下意识的背起了那首已经不知道背了多少次的诗。 去秋三五月,今秋还照梁。 今春兰蕙草,来春复吐芳。 悲哉人道异,一谢永销亡。 屏筵空有设,帷席更施张。 游尘掩虚座,孤帐覆空床。 万事无不尽,徒令存者伤! 别的诗他怎么也记不住,唯独这首诗他记得最清楚。 小芳听不懂这些个东西,她只知道眼前这人吃了她父亲的饭,害的她父亲要饿肚子,看他锦衣华服的,应该很有钱吧! “喂,给吃吧,不过这饭需要银子,对了我救了你虽然不要银子,可你用了我采的药,你必须给我银子!” “好啊,我把我卖给你,倒是你必须出更多的银子,我要将我父亲藏了。” 这话是她说的,他一直记得,现在小芳说话的语气和她一模一样,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芳懵了,自己不就是想要点儿钱吗?不愿意给就算了,一个大男人,何必为了一点点钱哭的死去活来的? 小芳可没有安慰他的意思,问道:“这粥你是不是不吃了啊!你不吃那我就拿走了!” 吴英德依旧在那里哭。 小芳又问:“你不吃我拿走了啊!” 吴英德依旧没有反应,她直接端着碗出了屋子,对正在那里舔着碗的父亲说道:“爹爹,屋子里的那人他又突然不愿意吃了,你快些吃了吧!” 女儿从来没有骗过人,他自然就信了,端起碗将碗里的粥全部给喝了。 哎呀,这人怎么用别人用过的碗?别闹了,活都活不明白,哪来的那么多讲究? 第95章 扬州盐商(五) 等吴英德回过神以后,留给他的只有那还在咕咕叫的肚子,能够再看到那熟悉的一面已经很满足了,肚子的饥饿总好过精神上的饥饿。 摸了摸身上的东西,发现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属那块玉佩了,这玉佩还是她存了五六年的银子,买给他的,他一直视若珍宝,不管到了哪里,都会带在身上,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把它压在枕头底下,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睡的着觉,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将这块玉佩先给了小芳,他决定让小芳拿着这块玉佩去城里换点钱用。 就这样,一段富家子弟哥和贫穷小村姑的爱情故事展开了,故事很老套,也没什么多说的,只需要知道小村姑还真就喜欢上了这个富家子弟。 再说一说汤无缺和吴英高的事情。 天一亮,吴英高就迫不及待的收集起了自己的猎物,至于怎样区分哪些个是自己的猎物,他们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在羽箭上缠绕不同颜色的丝线,就可以轻松的解决这个困扰了,最终,吴英高以一只猫头鹰的领先获得了这次围猎的胜利。 汤无缺自然是不甘心,这要是真给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扬州里做人?恰好,这吴英德丢了,吴英高一时也抽不开身,他就先拖着,一边想着办法。 过了一个月,他听说吴家老二终于被找到了,说起来,他其实和吴家老二最为亲近,就打算去看看这吴老二是个什么情况,顺便也能够旁敲侧击一番。 有了这个决定,那也是说干就干,在家里挑选了些东西,叫上马夫就往吴府里赶,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以后,汤无缺乐了,笑问着是个怎样的女子,把他迷的连家都不想回了? 吴英德自然是露出一副痴汉的模样,回忆着这些日子所经历的美好。 吴家在扬州城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的,自从自家二少爷丢了以后,就开始在那方圆二十里不停歇的搜了起来,二十里的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两天的功夫就把人给找到了。 人没事就好了,至于吴英德要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就让他留一段时间吧。 就在昨天,吴家的人再一次找上了他,催着他回去,他也是有家的人,总不能一天天的流浪在外面吧! 吴英德说还有点儿事,就在村里多留了一天,这一天活的那叫一个充实啊!临走了,吴英德自然是说什么自己永远不会忘了小芳,等自己将屋里的事儿打理妥当了以后,就接她回吴府的话。 到了晚上,小芳送上了一份珍藏了多年的大礼包,这可把吴英德给美坏了,盘算着该怎样说服自己的老爹,让他纳了这个妾。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娶小芳为妻。 倒也不是说这小芳天生浪荡,主要呢有两个原因,一来呢,乡下姑娘,哪里能够禁的住这些浪荡子弟哥的花言巧语。二来呢,自然也是小芳自己想脱离如今的生活,为了能够让吴英德记住自己,献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是自然而然的。 就在吴英德幻想着昨夜的风情的时候,丫鬟领着汤无缺进来了,汤无缺看到吴英德断了条胳膊,还在那里神游,上去拍了拍他的短腿道:“吴老二,想啥呢?想的这么出神?” 吴英德这才回了神,对进来的汤胖子道:“原来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汤胖子,终于知道来看我了?还真是不容易啊!” 汤无缺骂道:“放你娘的屁,你今儿个刚回来,我就来看你了,什么终于来看你了,你还真是会鬼扯!刚刚想啥呢?想的这么出神入化的,就像那唐僧入了定似的。” 吴英德好不容易有点儿能够嘚瑟的事情,自然是立马拿出来吹嘘:“嘿嘿,哥们我自然是遇上了天大的好事。” 汤无缺表现的非常急切,问道:“什么好事,快说来给我听听!” 吴英德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炫耀般的说道:“我这些日子的遭遇,你这辈子绝对想不到。” 这下子,汤无缺一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凑过去追问:“老二,快,快快快,跟我讲一讲是个啥子情况?对了,去给爷沏杯茶来,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眼力劲!” 丫鬟福了礼,下去沏茶去了,汤无缺开始听吴英德讲故事。 听完了吴英德所讲的故事,拍了拍大腿道:“老二,厉害啊,没想到你还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吴英德两个眼睛转了转道:“胖子,你可有什么好法子让我能够成功纳了她?” 汤无缺想了想,说道:“你还真别说,我啊,还真有个好法子,就是你愿不愿意干的问题。” 吴英德立马来了精神道:“你快说来听听?” 汤无缺道:“先别急,我还有话要说。” “你且说,老哥你就痛快些成不!” 汤无缺嘻嘻笑道:“没问题。你也知道,那天我打赌输了,你跟你哥说说,咱们就全当是开个玩笑了,别当真,这要是真把阿花给你哥了,我还怎么在扬州城里做人啊!” 吴英德有点犹豫,他哥哥的事,他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可为了心爱的人,他还是决定试一试。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汤无缺激动的起来,走到吴英德跟前,给他来了个大大的熊抱,这该死的挤压感,差点没被他捂死在那张大肚皮上。 汤无缺松开吴英德,再次回了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将右腿往床沿上一拉,说道:“我这主意绝对是顶好的主意。你没娶媳妇,你家里人肯定是不会让你纳妾的,我就不一样了,我媳妇不就是你妹妹吗?凭借着姑姑这层关系,想来她不会太介意我有一房小妾。我把你看上的小芳给娶了,买上一院房子,让她住里面,这样你们也有个地方快活不是?” 吴英德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还真的很妙,就答应了下来。 为了安抚小芳,吴英德让汤无缺现在就去找媒婆,赶明儿个就要去提亲。而他自己则是向他哥哥说明情况,希望他大哥能够放弃那天的赌约。 可这哪里有可能?他吴英高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将人给弄到手的,怎么就可能这样放弃了呢? 阿花年龄不大,也就只有十二三岁,听到吴英德的话,知道阿花是逃不过吴英高的魔掌了,可在此之前,他也不会便宜了吴英高,直接让阿花开了花。有时候,坏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吴天佑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六皇子,至于当初的承诺,自然而然的就无法兑现了,这可把汤无缺给气坏了,合着你们一家子专门来坑我的是不是? 本来他还打算低调的将小芳纳进门,现在他要改了,要将小芳高调的纳进门,他要让全扬州城的人都知道,小芳是他的女人! 就在他纳妾的这一天,吴英高送上了一份贺礼,正是因为这份贺礼,让他们两家间的矛盾再也无法挽回。 汤无缺将阿花送给吴英高后,吴英高等汤无缺走了以后,就把阿花洗香香,想吃下这朵含苞待放的花,可吃到嘴里了,才发现这哪里是含苞待放的花儿,这明明是一朵盛开的娇花,这他娘的,这汤胖子完全是在侮辱他啊!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吴英高对阿花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等到了汤无缺纳妾的日子,他又将阿花送给了汤无缺当贺礼。 汤无缺还是从管家那里听说了这事,放下手里的酒杯,去看看阿花。 此事的阿花完全成了一朵残花,被一丝不挂的装在大木箱子里,身上到处是鞭痕,完全是体无完肤,有些地方的伤口应该是新添的,这会儿还流着血,汤无缺扑过去,搂起阿花,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问道:“阿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阿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下意识的蜷缩着身子,可看到是自家爷,再也忍不住了,抱住汤无缺的胳膊哭了起来。 汤无缺一时之间不敢去抱着阿花让她哭,他怕伤到阿花! 等阿花哭够了,他才发现阿花的胸前被滴闹了蜡烛,更可恨的是那雪峰的峰顶不见了,这算是给了他满腔怒火,这一腔怒火直接烧在了阿芳身上!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阿花算是一天天的好了起来,最重要的是阿花怀孕了,是谁的还不清楚,只能等一段时间再说,所谓祸不单行,双喜临门,这阿芳也怀上了,这阿芳的孩子自然是不用怀疑,肯定是吴英德的…… ——分——割——线—— “看什么呢?看的如此乐呵?”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王诺璟看热闹的心情,原来是林黛玉没事做,来寻王诺璟聊天,看王诺璟一个人在那里傻笑,就问了出来。 王诺璟问:“玉儿来了,没什么,就是几家的恩怨情仇的故事。” 林黛玉道:“是什么?你说给我听可好?” “好啊!” 王诺璟就将刚刚看到的故事讲了一遍,顺带着,还说了后续发生的故事。 “让我感到最可笑的是这汤无缺接下来的做法,你知道吗?那丫鬟阿花孩子快生了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给弄的早产了,这下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儿子了,更巧的是阿花和小芳两个人生的都是儿子,两个孩子前后差了三个月,也基本上看不出谁大谁小,他将这两个孩子养了五六个月,将两个孩子交换了一番,装到了篮子里,给吴家兄弟各写了一封信,把两个孩子都送到了吴府。说实话,这吴英高也是够狠,明知道这个孩子真有可能是他的,他还是直接将孩子扔到了乱葬岗。吴英德还算有点儿人性,将孩子给养大了,虽然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他的种。” 林黛玉听后,并没有笑,而是问王诺璟:“璟哥哥,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你会怎样做?” 王诺璟没有说什么我会保护好你,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而是问道:“你是自愿的吗?” 林黛玉还真没想到王诺璟会这样问,这样问,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还是非常希望从王诺璟嘴里听到那个答案:“自然不是自愿的。” “若你想生,那就生,不管如何,你是我夫人,是我没本事,又怎会去怪你!” 【林黛玉好感度+1】 王诺璟听了这个提示后只觉的林妹妹的好感度就像是挤牙膏一样,那个出口只有针孔大,每次都只能挤出一点点。 看看现在的好感度。 【好感: 林黛玉——94(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69(情窦初开)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还差6点就可以完全拿下林黛玉了,加油,努力,你行的!”在心里,王诺璟给自己打了一波气。 林黛玉又问:“璟哥哥,我刚刚听到有人在放鞭炮,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诺璟哈哈大笑着说道:“还能是什么事,那汤无缺找了顶花轿,将阿芳往吴府里抬呢!” 林黛玉也笑了:“这人,还真真是会恶心人,当年的孩子都多大了,才把人家娘给还回去,是不是太缺德了点?” 王诺璟起来,搂住林黛玉道:“他越缺德,我就越好下手,当年害死了岳父他们,那我就拿他们全部的血来偿还!” 林黛玉有点低担忧的道:“璟哥哥,别这样,我不想你手上沾太多人的鲜血,而且……” 王诺璟打断道:“没有什么而且,我依大景王法做事,问心无愧!” 第96章 扬州盐商(六) 林黛玉将头埋在王诺璟胸膛上,柔声说道:“那我每日为璟哥哥祈福。” 王诺璟摇了摇头:“哪里需要这些个,我这人最不信的就是佛神鬼怪,玉儿也无需这番劳累。” “对了玉儿,我这几天画了非常多的簪子样式,你选一个,我为你打造一支。” 这就是王诺璟选择雕刻技能的原因,有了这技能,打造出的东西,拿来哄姑娘们开心是最好不过的东西了。 “璟哥哥还会打造这些个东西?”林黛玉有点不相信,毕竟,又真的有谁是天生生而知之的呢?她可从来没有见王诺璟雕刻过什么。 “你怎么还就不信了呢?我跟你打个赌,你要是能够完完全全的雕刻出来你选中的簪子,你就让我吃你唇上的胭脂,要是不能,我答应你一个条件,觉得如何?” 林黛玉笑着道:“好,我跟你赌了!” 反正不管输赢,她都不吃亏! 发现王诺璟半天没有动静,死死的盯着她看,羞涩的道:“呆子,你看够了没有?” 王诺璟直白的道:“没有,怎么可能看够了呢?” 林黛玉羞涩的道:“胡说八道!” 王诺璟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这可不是胡说八道,李太白诗云: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还有唐人说: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可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呢,欣赏玉儿的美,怎么能说是胡说八道呢?难不成玉儿不觉得自己长的美?” “横竖你有其他妹妹,人家个个好颜色,你又怎会真觉得我美?你怕不是像我画画大饼,我若是真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子去。” “哈哈哈,玉儿,你这张嘴啊,总是得理不饶人!我看呀,你才是这大景最厉害的神医,一定能够将死的说成活的,将活的说成死的!” “呸,就会胡说!” 这时候鸳鸯进来了,笑着道:“爷,什么死啊,活啊的,怎么爷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偏偏要说这些个丧气话。” 王诺璟无奈的摊了摊手,他是真的无语了,你没听清楚就算了,何必硬要说我再说些个丧气话。 王诺璟自然也不去跟鸳鸯争辩,而是问起了今日午饭吃什么? 鸳鸯道:“扬州的炒饭很出名,爷来了扬州两次了,都没有吃过这炒饭吧,扬州城里有个厨子做这饭做了四十年了,如今人在家里养老教徒弟,太太也特别喜欢他做的炒饭,就让人将他给请了过来。” 王诺璟也来了兴趣,说道:“是吗?久闻这扬州炒饭的大名,今儿个可一定要去学一学。” 林黛玉道:“你怎么什么都感兴趣?” 鸳鸯道:“君子远庖厨,爷怎么能去学那些个东西!” 王诺璟反问鸳鸯:“鸳鸯,我母亲爱吃,我学来是为了让母亲以后能够随时吃到她爱吃的炒饭,我这是为了尽孝,百善孝为先,我这样做有问题吗?” 鸳鸯语塞,真就是好有道理的样子! 王诺璟看林黛玉在那里笑着,他也不打算放过林黛玉:“玉儿,你刚刚说我是呆子,那我问你,《西游记?你经常说孙悟空是毛脸雷公嘴的和尚,那问题来了,究竟是雷公长的像猴子呢?还是猴子长的像雷公呢?” 看自己问倒了林黛玉,王诺璟得意的走了,去看看那四十年的老厨子是怎样做扬州炒饭的! 吴府。 吴良心听说汤无缺来还他娘了,心里是窝了一肚子火啊,领着一大帮子家丁就往外走,那架势,那眼神,完全是想将汤无缺给生吞活剥了! 出了府,听着唢呐和锣鼓的声音,心里头那叫一个烦躁! “肏你娘的,都他娘别吹了!汤胖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汤无缺玩着手里的佛珠,等待着周围的人聚拢过来。 吴良心可没有那功夫,又急着追问:“汤胖子,你哑巴了不成,还是说你嘴巴长在了屁眼上,不拉屎不知道该如何张口是吧!” 汤无缺眼皮子抽了抽,这小王八羔子,还真他娘够狠,什么话都骂的出来! 汤无缺看周围也聚了一大堆人了,觉得也差不多了,就不再兜圈子了,对吴良心说道:“我的儿,你别急啊,你不是思念你的娘吗?爹爹我将你娘给带过来了!对了,还不让你的后爹出来,让他把你娘给背进去,难不成还需要我将你的娘给背进去?” “姓汤的,你个狗*的,我跟你拼了!”吴良心抢过小厮手里的棍子,向汤无缺冲了过去。 汤无缺还是非常会做人的,从他手底下几个将他护的死死的小厮就可以看的出来! 小厮保护着汤无缺,吴良心德棍子也就只是打在了小厮身上,有个小厮眼疾手快,将棍子抢了过来。 汤无缺高兴的道:“干的好,阿勇,给我打,打死了算老爷我的!” 阿勇抱了抱拳道:“诺。” 阿勇应该是练过的,一根棍子,在他手里耍的是虎虎生风! 反观吴家的小厮就不怎么样了,有人先替吴良心拦着,可是被阿勇一招横扫千军打倒在地后,其他人哪里还敢多留,纷纷抱头鼠窜!阿勇追上来,一招简单的点棍准确无误的砸在吴良心的脚上,吴良心吃痛,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阿勇又在吴良心德屁股上来了一记砸棍,一棍子就把吴良心德屁股给打开了花,疼得吴良心哇哇乱叫! 汤无缺出来道:“行了,别把人真的给打死了!” 吴良心咬牙切齿的道:“汤胖子,你究竟想怎么样?” 汤无缺觉得自己冤死了:“我的儿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明明是你眼里没我这个爹,还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怎么能问我想干什么呢?不应该是你先问一问你自己,你想干什么吗?” 周围围着的人不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好奇的打听道:“这是怎的了?突然就是这么个情况?” 知道真相的出来卖弄自己的谈资:“娃娃还小,没听说过当年的风流往事,很正常,我跟你好好说说……” “原来如此,这还真让人大开眼界啊!对了,这吴良心到底是谁的种呢?” “当然是吴英德的,这孩子当时明显要比另一个大很多,吴家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给他汤家养儿子呢?” 汤无缺道:“我的儿,你还是别犹豫了,乖乖的喊你爹出来迎新娘子吧!” 这他娘是真的会气人!四年前吴英德得了马上风,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嘴歪了,胳膊也歪了,最要命的是也瘫痪了,你让这样一个人怎么出来迎新娘,这不是欺负人吗? 汤无缺继续嘲讽道:“嘿嘿,当年那吴老二也算是知耻而后勇,奋发图强,后来居上,把偌大一个吴家打理的蒸蒸日上,怎么到现在,将媳妇都给你送到门上了,怎么就怂了呢?不知道出来迎娶呢?” 就在汤无缺继续叫嚣的时候,吴府的小厮推着个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的人看起来已经是行将就木,就像是一根蔫黄瓜! 吴英德抖着胳膊,指了指吴良心,又指了指花轿,示意自己的儿子去将人给接回来! 如今的吴家,他也终于有了话语权,若是在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光还能够和自己最爱的人待在一起,他死也无憾了,哪怕,这小芳只是一个替代品,可这也足够了! 就在吴良心想要掀开帘子,将人背走,一根棍子又横在了他的胸前。 汤无缺捻着自己的八字胡道:“慢着,人我是给你带过来了,可你吴家也总得拿些彩礼出来吧!” 吴良心那叫一个气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他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而没被人打死呢? 吴良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多少?” 汤无缺得意的道:“你觉得你娘值多少钱呢?” 吴良心看向自己的父亲,吴英德颤抖着伸了五个指头。 吴良心一下子就觉得,自己的父亲是真的爱自己的娘亲啊! “来人,拿五万两银票!” 汤无缺高兴的道:“爽快!不过,我只要银子,不要银钱!” 小厮突然叫道:“家主,不好了,老爷又晕过去了!” 吴良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是吗?这很正常,想来是老爷太激动了,终于能够和母亲团聚了!” 吴英德要是能够说话利落些,一定会指着吴良心德鼻子骂道:“好你个败家子,老子我说的是五百两,你倒好,直接出五万两,你是觉得老子的钱是大街上捡来的吧!” 五万银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到手了,这可把汤无缺给高兴坏了,原本就长了个豆豆眼,这一高兴直接成了眯缝眼,人逢喜事精神爽,为了奖励阿勇,汤无缺领着他去了扬州城里最大的青楼,让阿勇享受了他这辈子都享受不到的女人,算是他这个当家主的对手底下人的犒劳,同时还主要是为了告诉其他人,只要好好做事,老爷我自然而然的会给你们奖励。 吴英德再次醒过来以后,颤抖着手问着照顾他的吴良心:“银,银,银……” 吴良心抱着吴英德的手道:“老爷放心好了,人我已经安顿好了,你就安心吧!” 吴英德也只能作罢,钱已经给出去了,他还能怎么样?就这样,这事儿暂且?人都在椅子上瘫痪着呢,他还能做些什么? 就这样,汤无缺凑够了十万两银子,在王诺璟这里买了十万斤盐去杭州等地销售,还别说,这盐卖的是非常火爆,三两天的功夫,十万两盐就销售一空了,当然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盐基本上都是被王诺璟给卖走的,这盐要是卖的不好,怎么还会有人来大肆的购买呢? 欲将取之,必先予之。若想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样的道理,他王诺璟玩的还是很拿手的。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尝到了甜头的汤无缺自然是立马又来王诺璟这里购买十万斤细盐。 没有不透风的墙,汤无缺买了那么多盐,其他人又不是瞎子,自然是看的见得,一打听,加上王诺璟的刻意安排,谁都知道了,这盐还能这么卖,他们以前怎么没想到呢?有什么事还能比赚银子重要?于是他们暂且放下对细盐铺子出手的想法,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王诺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次他将十万斤盐的价格提升到了十二万两,并且扬言过几天还会涨价,他同样也只收现银,这一下子就给银庄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扬州城里又能有多少银子,很快,银庄就拿不出钱来了,这下子可不光是这八家急了,其他人也急了,手里的银票要是换不成银子,那跟一张纸有什么区别?不,区别还是有的,后者还能用来写字,前者只能用来擦屁股! 这一切自然都是王诺璟策划的,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要将盐商一网打尽,他还打算接管大景的货币体系,也此,他可是把王府里的银子全部搬了过来,总共是五十五两,其余的则是拿了五十万两银票,把扬州城附近的钱庄里的钱全部给掏空了。现在,这些人想要用银票换到银子,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市面上的银票贬值,变的一文不值的时候,王诺璟就可以将银票收回来,当他手里拥有了大量的贬值银票后,钱庄就可以宣布倒闭了。 钱不在自己手里,人就不踏实,这基本上是寻常老百姓最基本的想法,于是,今儿个你拿一两银子的银票出去还能够换一只鸡,可到了第二天,可能只能换到半只,第三天就只能换到一个馒头。 钱庄的掌柜的只能坐在椅子上仰天长叹,这种情况他可是从来没有遇上过的,其他地方也调不过来银子,他也只能是干着急,就在这时候,一个俊俏的少年“狼”的到来,给了他自认为的希望! 第97章 厕纸才是银票正确的打开方式 来人自然是王诺璟,他现在穿着的一身行头,是晴雯和几个丫鬟们做的,不得不说,这衣裳做的是真好看。 王诺璟喜欢汉代的款式,她们做的就是汉代的款式。白色的交颈上用金线绣了云纹,衣服是浅蓝色的,没有多少装饰,腰间的那条腰带可谓是心意满满,因为他下半身是裙,所以腰间的玉带比较宽,带上的绳子是缠成的,姑娘们还编了自己的一缕青丝进去,长长的流苏上放了几颗红色的珠子作为装饰,腰间的玉带更是绣满了仙鹤,右边挂着一块和田白玉,一个金线绣花香囊,手里的扇子也是出自名家之手,一看就贵气逼人,脸上写着肥羊! 钱庄掌柜的想哭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怎么又来了个取钱的! 王诺璟看着掌柜的那张苦瓜脸道:“别误会,我是来换银票的,用银子换银票!”王诺璟怕他没听清楚,详细的说了说! 掌柜的一张脸瞬间乐成了菊花,激动的道:“爷,您请坐,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滚下去给爷倒茶去!” “茶就不用喝了,还是直接谈生意吧!” 掌柜的道:“也好,店里的茶太次了,想必爷不一定看的上!不知道爷打算换多少银子?” “一万斤。” 一万金,那岂不是就是十万两,虽然这根本不够看,可有总比没有好啊!好好的运作一番,说不定还能够坚持到其他地方将银子调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给爷拿银票去!” 好过了一刻钟,掌柜的才回来,手里拿了一摞银票,王诺璟也是早有所料,摇着扇子道:“掌柜的,你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一万斤,斤两的斤!一斤银子,换一两重的银票,至于面额大小,你们看着办,成,咱们就换,不成就算了!” 掌柜的犹豫了,最终,还是摇着头拒绝了,这种换法,那这场危机过后,那他这分庄岂不是就成了王诺璟的了,他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王诺璟又抛出了一个掌柜的拒绝不了的理由:“这样好了,我现在用多少钱的银子换了多少斤的银票,三个月后,我用同样重的银票来换取我这会儿给你的银子,你看如何?” 掌柜的在自己脸上扇了扇道:“爷实心实意来帮小的度过难关,小的还犹豫了,我真不是个东西,该打,爷你稍等,小的这就给你取银票去。” 这次掌柜的将所有的伙计去印银票去了。 最终,王诺璟用二十万两白银兑换了两万斤银票,这些银票还全部都是一百两的面额。 粗略的算一算,十张银票算一两,一百张也就是一斤,两万斤的银票面值就是在两百万两,这两百万两足够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于王诺璟是怎样将这些银子和银票怎样拿过来的,这些个大家就别担心了,这个世界上不管在哪里,最廉价的就是劳动力了! 盐商们换不到钱,王诺璟那里又不收银票,为了那足够让人疯狂的利润,他们将埋在地里的银子挖了出来。 买了盐以后,立马向周边的大城市去卖,这些个能够大量消费的起细盐的人就那么多,又能够买多少呢?这时候王诺璟安排的人又出现了,对那些盐商道:“愿意买下所有的细盐,不过他只会付银票,并且一斤盐只愿意出一两五钱的价格。” 这些盐商哪里会乐意,他们想的是二两银子一斤! 没人卖,他还不愿意买呢!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次道:“今日我收二十万斤的细盐,每斤一两五钱银子,有没有卖的?” 依旧无人搭理,到了第三天,他依旧如此,第四天,第五天,每天的价格都会跌一跌,同样的,收购的数量也再不断地减少,这下子,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在这里,人要吃吃喝喝的,马要吃吃喝喝,同时,盐放着也需要钱,汤无缺派过来的人直接了当的将那批盐卖了出去,好在这里的银票还能用,他也不至于付不起钱。 王诺璟没想到吗掌柜的有样学样,按斤来兑换银子,当然了,店家还承诺,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可以用相同的银子,换取他们当时所兑换的银票。 好嘛,这下子完全捅了篓子,大家可不关心什么以后不以后,那些个都是虚的,大家只关心的是现在,这下子来换银子的人就更多了,那二十万两银子,眨眼的功夫,就被人给换了出去,更有人拿着一摞摞银票在大街上喊着要换银子,可有谁会理他呢? 这事儿这些出去卖盐的人不知道啊,等送信的人到了以后,他们已经完成了交易,这还赚个屁啊!不过好在,王诺璟的盐也没人买了,一时之间,谁都回到了起点,我不用看你不顺眼,你也不用看我不顺眼。可偏偏就出来了个让人看不顺眼的,你说说这该怎么办呢? 这个不顺眼的自然是吴家,当然了,他也是被王诺璟选中的幸运儿罢了! 就在吴良心沾沾自喜的时候,一大帮子人又找上了他。 吴良心看那么一大批人杀了过来,他也不虚,这里可是他的家啊,笑着接待了众人,问道:“各位,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寒舍了?” 卢旺达摸着那金丝楠木做成的椅子道:“上好的金丝楠木做成的椅子,一代大儒写的对联,当今圣上御赐的花瓶,波斯最好的地毯,这要是都只能称为寒舍,那我们住的是不是只能叫狗窝了?” 吴良心笑道:“卢老爷子还真是会说笑,您家里的摆设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和您家里比起来,我这可不就是寒舍吗?” 卢旺达可没心思和他扯这些,不耐烦的道:“行了,别跟我扯这些,你那盐是卖给什么人了?” “原来老爷子是想问这个啊,嗨,您老问就问呗,何必动了火气呢?这对身体多不好啊!来来来,先坐,喝口茶,压压火气,让我慢慢给你们道来。” 他们原本觉得这吴家肯定是不会将这种消息说出来的,毕竟这其中的利润足够让他们六亲不认。 愿意讲是最好的,要不然他们七家联合起来可也不是吃素的,那可是会吃人的! 吴良心道:“是这样的,我的人将那些个细盐卖给了一个叫什么大卫什么的歪果仁,听说他好像来自什么叫不什么颠的日不落帝国。这歪果仁还真是有趣,哪里有太阳不落的道理!他说这盐啊他还要,不紧要,还是多多的要,越多越好。我就在想啊,你们说这歪果仁要这么多盐要卖去哪里呢?你们说会不会就是海周围的地方呢?他能去卖,我们为何就不能去卖呢?”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好想法,有的只想痛痛快快的捞一笔银子。愿意干的人留下来商议造船等诸多事宜,不愿意干的,则得到了大卫的消息,去跟大卫交易去了,等他们再一次向王诺璟买了盐去向大卫卖的时候,哪里还有大卫的影子,准确点儿说,要是能够找到大卫的影子才有鬼呢! 其实吧,这事儿完全可以避免,他们只需要让人去打探,打探就可以了,可他们觉得吴良心根本就不敢骗他们,再加上这去打探一番得多费功夫啊!一来一回的,还是直接将盐拉过去的好。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们把盐卖给大卫,然后大卫再去卖给周边的小国,那他们卖给谁去?简简单单的一番操作,让本就末流的三个家族,直接伤筋动骨,手里拿着二十万斤盐不知道弄到哪里去,这还是他们这些盐商第一次愁着盐卖不出去。 王诺璟也是一直让人监视着这几家的行动,看来鱼儿是上钩了,大景可是不允许出海贸易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汤无缺,王诺璟夸赞道:“终于来了个聪明人,不错。” 就在刚才,汤无缺找上了王诺璟,将这几天的事情一一跟王诺璟说了,显然,他是来投诚的,希望王诺璟能够看在这些情报的面上能够保护他。 汤无缺也算是活的通透,他发现自从那味之源开业以后,扬州城里的事情就变的古怪了起来,他细细一想,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控制着这一切,有了这个想法,他吓出了一身冷汗,有能力在扬州城里翻云覆雨的,现在只有一人,那就是一直没有露面的王诺璟。于是他立马找上王诺璟,表示愿意当王诺璟的走狗,只要王诺璟肯放过他们汤家。 人走了以后,沈富贵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问道:“爷,你真就打算放过他?” 王诺璟笑问:“你觉得他为何要这样做?” 沈富贵给出了一个让王诺璟满意的回答:“爷不可能在扬州城里待一辈子,终归是要走的,爷走了以后,这盐可还是需要人卖的,他若是成了爷手底下的人,对这扬州城又了如指掌,绝对是爷用来管理扬州城不二的人选。” “是啊,不过啊,沈叔,看看这份密报,你就会明白了。” 沈富贵接过后,认真的看了一遍,摇了摇头道:“打败自己的永远不是你的敌人,而是自己人,这话说的还一点儿不假。” 到了第二天,王诺璟待着也无聊,打算出去看看情况,顺便出来买点儿糕点之类的东西吃,大量的人在那里卖银票,有人看王诺璟面生,还凑过来问道:“爷,我着急用银子,你看我这银票换你银子可好,我吃点儿亏,一百两的面额,你只给我八十两,如何,划算吧!” “别走啊,四十!” “二十也行!” “最低一两!” 没想到还能够看到这样一幕,暗暗咂咂嘴,他早就发现大景这钱庄有问题了,市面上流通的银票太多了,不出问题还好,一出问题,则就是整个货币体系的垮台,人将重回到以前那个只认银子的时代,这样好啊! 还有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银子换不了,铜钱总行吧!可真的还有铜钱吗?银票贬值,银子增值的时候,王诺璟就让人用银子去换铜钱了,当然了,他兑换铜钱并不是完全堵死所有人的活路,而是为了拿这些铜钱去换来更多的银子,倭国那地方技术落后,连个钱都不会造,所以他们用的铜钱全部都是从大景国换过去的。 一千个铜钱可以换到二两银子,非常的划算! 王诺璟去铺子里买了许多点心,说实话,点心这东西不得不佩服南方人的手艺。结账的时候,王诺璟问道:“掌柜的,这些个一共多少钱?” 掌柜的道:“银票不收,银子给一钱就成。” “这么便宜?” “唉,不便宜能行吗?我这铺子原来生意兴隆,你瞧瞧现在,门可罗雀啊。” 王诺璟拿出银子付了账,问掌柜的:“要是搁以前,你这些东西要卖多少钱?” 掌柜的骄傲的道:“五两!” 东西卖的贵,还成了你的骄傲了?活该你卖不出去! 掌柜的好不容易开一回张,自然想让王诺璟能够多卖上些,笑着道:“爷,要不要再来上些?这里还有七夕才会做的糕点,您要不要来一些?您只要是买上一二斤,今日小店还有好礼相赠。” 王诺璟道:“行,你先拿一个出来让我尝一尝。” 掌柜的喜笑颜开的道:“好咧,爷,您尝尝,我店里这些个可都是一绝!” 王诺璟拿到手里一看,东西做的非常精巧,是一只兔子,是典型的苏式月饼所用到的酥皮,一口将脑袋咬了下来。 里面是夹心的,红豆的香气在嘴巴里面四溢,甜度适中,刚刚合适。 王诺璟满意的点点头:“行,给我来上五斤。” 掌柜的喜笑颜开的称好,笑呵呵的道:“诚惠一两银子,这一摞送您了,别嫌弃,虽然花不出去,出恭后用来擦去那些污秽之物还是非常好用的,比丝绸还好用,爷试试就知道了!” 第98章 伯乐 王诺璟也算是彻底服了这掌柜的这番话了,要不是他有手纸用,他早就用纸擦屁股了,毕竟这玩意比较好用。 被这掌柜的提醒,那他卖出去的报纸是不是也被用来擦屁股了呢?不行,他回去后必须开始回收报纸。 看到了自己的预期效果,王诺璟非常满意。可能有人会觉得王诺璟这样做会害了那些平头老百姓,这就是扯犊子!平头老百姓可不会用银票,用银票的都是为了做生意方便,如今这样,反而对平头老百姓最好,毕竟他们手里原本不怎么值钱的钱突然值钱了! 回了扬州的宅院,王诺璟将买来的糕点分给大家,也拿出了那个和林黛玉打赌的簪子,他做了很多个,陆陆续续的,到了现在,才算是完工。 为了防止林黛玉闹小心眼儿,王诺璟特意将所有的款式都做成了一样的。 大家接过簪子后,满心欢喜的打量着,只有贾元春面露难色道:“殿下,我们用这簪子是不是不合适?” 王诺璟看了看上面雕刻着的栩栩如生的凤凰,强词夺理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又不是凤,这是凰,凤是母的,凰是公的,怎么就不行了?难道凤凰就不分公母了吗?要我看那,那葫芦都分个公母!” 林黛玉冷哼道:“你不这样说,我还没想起那猴子来,你一说,我就来了气儿,你今儿个必须给我说说,到底是猴子长的雷公呢?还是雷公长的像猴子?” 王诺璟没想到林黛玉会纠结这个,还真是个小心眼:“那啥,雷公就没可能是一只得道成仙的猴子呢?他可能成仙的比较早,天庭上允许他褪毛,所以他把毛给褪了,到了孙猴子那里,神仙们看不起他,所以不允许他褪毛,这样大家都能够知道,他乃一只野猴,跟他们这些个根正苗红的神仙是有区别的。” 卢兰道:“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给大家做簪子,怎么就不知道给你娘也做一根?这媳妇还没娶进门呢,就忘了我这个娘?” 王诺璟笑道:“没想到第一个出来吃味的会是母亲大人,我又怎么会没有给母亲做一支呢?放心好了,给母亲的可比其他人的要好多了。” “是吗?还知道心疼你娘,算你有良心。” 王诺璟又拿出了最后一支簪子,这支与别个不同,其他的都是凤头簪,唯独这支上面雕刻的乃是一朵牡丹花,簪柄上还刻了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卢兰用帕子遮着嘴笑道:“瞧你说的,好像你母亲就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人一样,其实吧,那个女人可真的算是大景最漂亮,嗨,我说这些个干什么。璟儿,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个东西?” 王诺璟也早想好了理由,笑着道:“不出门,永远不知道想家。当年打仗的时候想家了,又没个什么好寄托的,就拿了木头疙瘩过来,想着你们的模样,学会了刻木人,这木人和这簪子也差不了多少,自然也就会刻了。” 香菱道:“爷这岂止是会啊,实在是刻的太好了。” 王诺璟道:“这东西的好坏永远不是自己决定的,得看收到的人喜不喜欢,你们要是都喜欢,那才算做东西的人做的好。” 卢兰打断了自家儿子的自我吹捧:“行了吧你,想来也没人会说不喜欢你做的。” 王诺璟偷偷的向林黛玉看了看,有些事儿我虽然不提,你总也该知道兑现了吧! 王诺璟的眼神,林黛玉自然也是发现了,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 晚上的时候,王诺璟如愿以偿的品尝了黛玉唇上的胭脂,这也让他得寸进尺,在香菱那里享受了一番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欢愉。 虽然香菱笨笨的,偶尔还会用牙齿磕到自己,可也让他非常满足。 扬州城的局势,在王诺璟的推波助澜之下,稳定的开展着。 八月初,王诺璟收到了弘安帝的书信,没有错,就是书信,弘安帝以叔叔的口吻给王诺璟写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自然是催着他回去,毕竟,他出来溜达的已经很久了。 王诺璟写了封回信,自然说的是自己马上回去,这说白了,就像你请人吃饭说:“改天有空了请你吃饭一个样!” 就在八月初一,王诺璟又放出了一招。 扬州城里,经济萧条,这些跟书生们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看中的是什么时候科举,你要问他们家里没米了,没面了怎么办?君子远庖厨,你怎么能问我这个问题呢?十个里面,九个会这样回答,剩下的一个是光棍汉,天天在别人那里蹭饭,又怎么会去想这个问题。 如今酒楼茶馆里的生意都不景气,可以说基本上没人。那几个坐在那里,要了一壶酒,十七八个人在那里喝的穷书生不算。 这时候,铺子门口突然来了个小叫花子,对着里面就喊道:“景王殿下将在八月十五举办诗会,地点就在瘦西湖,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小叫花子又喊了两遍,这才去了别家。 有一人将手里舔着喝的酒一饮而尽对身边的人问道:“李兄,你怎么看?” “我不怎么看,我知道能够混吃混喝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么?” “李兄,你又是何必呢?以你的才智,何愁没有用武之地呢?” 被称为李兄的书生喃喃着:“用武之地,用武之地,好一个用武之地……” 一口将杯中那少的可怜的酒喝完了,对那人说道:“今日就谢过郑兄这杯酒了,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去劈柴了。” 被称为郑兄的人摇了摇头,为李少华感到惋惜,可惜啊,一辈子的光阴可能也就这样虚度了。 王诺璟放出了消息,他就将接下来所有的烂摊子全部交给了沈富贵,他自己则领着其他人去扬州城外游玩。 说实在的,王诺璟还是特别喜欢玩的,尤其是去山林里玩,唯独有点儿可惜的是现在的山林里有各种猛兽,他要是不领上些随行护卫,还真不敢在这荒山野岭的露宿。 他打算来一次野营,让石头准备了马车,带了帐篷,各种锅碗瓢盆后,就出发了。又买了各种吃食,一番准备妥当以后,到了下午的时候,才算是将一切准备妥当,这次他选择了骑马,几年的军旅生活,让他喜欢上了骑马,为此,他还花重金寻找一匹宝马,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买成功,而是在草原上寻到了一匹,听人说,这马是草原上没有人能够降服的马,王诺璟将它轻而易举的降服了。 王诺璟和这马也算是看对眼了,人和马相处的是非常和谐,颇有一种赤兔晚见了关公的感觉。 王诺璟给这马起了个名字,叫飞雪。原因是它的马蹄子上的毛是白色的,这本应该是乌骓,可它又的确不是,所以,王诺璟干脆就叫它飞雪了。 因为在城中的缘故,人在街上走来走去的,马车的速度跟人走的差不多,王诺璟也只能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让马儿自己向前走。 出了城,王诺璟发现了一个怪人,一身书生打扮,却没有书生那病殃殃,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从遇上他,一直到了城外,书生脚步很匀,不慌不忙的,引起了王诺璟的注意。 王诺璟突然想到了小李飞刀中,李寻欢和彻底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阿飞当时就是这样。他一时来了兴趣,和他并排走着,看他年纪要比自己大一些,就道:“兄台,这是要去哪啊?说出来,说不定我顺路,带你一程。” 书生停下脚步,向王诺璟抱拳道:“多谢殿下,小生家也不远了,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王诺璟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哈大笑,翻身下马,和书生一起向前走:“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的吗?对了,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 “小生李少华。”李少华一边走,一边回答着王诺璟的问题。 王诺璟点点头:“少年意气,风华正茂,好名字,令尊也是心有沟壑之人啊!” “殿下过誉了。” “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给我讲一讲你究竟是怎样一眼认出我来的,我对这个非常好奇。” 李少华:“首先,小生从酒楼里出来路过的是平安街,殿下的马车也从那里出来,能够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扬州城里现在的大商户都急的焦头烂额的,可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外出,所以小生判断殿下一定不是本地人。 第二,扬州城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起来好像都是偶然发生的,可若是仔细的想一想,其实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能够不怕把盐商们逼急了造反,那说明这人不光够聪明,而且还有能力随时调动杭州、宁波等地的兵力随时镇压,若小生猜的不错的话,这除了殿下,应该在没有人有这个能力,而且还能够让陛下如此放心。 最后,殿下出城门可没有人上前排查。” “你是个书生,看起来又不像个书生,你有这眼力劲和能力,想来科举不是什么难事吧!学得文武艺,报与帝王家,怎么,你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李少华自嘲的笑了笑:“正如殿下所说,谁还没有点少年意气呢?可现实永远是现实,再多的少年意气,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 王诺璟道:“看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今儿个相见,也算是有缘,我很欣赏你,送你两首诗吧。 其一: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其二: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不怎么应景,却很应情,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只要你愿意在这里等我,下次若是能够相遇,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李少华停下脚步,有点儿颤抖的道:“殿下,说的,可,可是真的?” 王诺璟笑着道:“问世间情为何物,怎叫人生死相许?” 这回答,完全是驴头不对马嘴,可李少华却是狂喜,英雄难过美人关,这道理,放哪里都非常合适。 前面的马车已经没人了,王诺璟重新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早上的时候,大家寻了一条空旷的地方,点了篝火,开始烧烤。 吃完了烤肉以后,王诺璟拉着林黛玉去了一个地方。 快到了的时候,王诺璟蒙住了林黛玉的眼睛。 林黛玉心里非常好奇他要干嘛,王诺璟死活不说,她又有点儿好奇,只能任由王诺璟拉着她往前走。 到了地方,王诺璟神秘兮兮的问道:“准备好了吗?” “好了,璟哥哥,这到底是要干嘛?” “带你看这世上你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 王诺璟吹了吹口哨,飞雪欢快的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王诺璟拉开了林黛玉眼睛上的布子。 映入眼帘的是大量飞舞着的萤火虫,满天的萤火虫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的是那么的美丽。 “生活在扬州,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吧!今儿个就带你来看一看!喜欢吗?” 林黛玉点点头,眼角挂起了点点泪花:“母亲跟我说过,等我长大了,她就领我来扬州城外看萤火虫,不过,虽然没能和母亲看过萤火虫,但是和璟哥哥看过了,我已经很满足了。这可是独我一份的?” 王诺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还真不是,大家都来了,总不能就让你一个人看吧! 就在王诺璟为难之际,林黛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璟哥哥越来越不禁逗了!” 第99章 千里马(一) 王诺璟心里暗忖:“到底是你越来越爱开玩笑了呢?还是我不禁逗了,林妹妹,你心里就没点儿数吗?”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将其他人领过来,对了,你怕不怕?要不要跟我一块儿过去?” 林黛玉看了看四周,虽然今晚的月亮很圆,要是让她和一匹马待在一块儿,她还是感觉有点儿怕怕怕的,这里离得也不远,她还是决定跟王诺璟一块儿过去,然后再和大家一块过来。 大家过来了以后,香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爷,这里有什么新奇的?” 平儿道:“我知道!” 王诺璟道:“看来平儿大晚上的,还出来玩过!” 平儿不好意思的道:“爷该不会怪罪我吧!” “你想多了,想玩你们就怎么去玩吧!” 卢兰没有来,她知道,她来了,这些姑娘们肯定都非常拘束。就王诺璟,大家说起话来还是非常随意的。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玩起来没有拘束。这几天没有下雨,众人躺在草地上,看着星光璀璨,银河如一条长带挂在天际,身边偶尔飞过萤火虫,远处的树林里再发出些声音,一切显的是那么和谐自然,更多的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得和谐与安宁。 吃过了美味的食物,看完了这里的风景,睡了个惬意无比的觉,这趟出行已经算是完美的了。 第二天,又领着众人游走在山林间,倒是好不快活。 傍晚,夕阳西下,王诺璟领着众人回城,到了昨天的地方,老远的就看到李少华站在昨天的地方等着他。 都说秋老虎,秋老虎,秋天也快收尾了,那日头还毒的很,走近了一瞧,就能够看到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领,这里别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树都没有一棵,这要是还不流些汗,那说明他根本就没有诚意,当年张良要不是诚意够了,哪里有机会跟着黄石公学习? 王诺璟停下马,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少华道:“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想好了吗?” “只要殿下能够救好她,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 “很好,前面带路吧!” 让其他人先回了城,想了想,觉得有可能不方便,就把平儿给叫了下来,让李少华在前面带路,他骑着马,让平儿坐在马鞍子上,走在后面,走不远有一条岔路,一共有三条路,李少华选择了走左边那条,在向前走,有一条河,河上只有一个木头搭建而成的独木桥,水流的也不急,王诺璟骑马向旁边绕了绕,接着王诺璟见到了他打算修建的风景,到处是鲜花开放在各个角落里,夹杂着青草,非常漂亮。远处还有瀑布,最重要的是一间茅草屋,让王诺璟觉得这里真的太贴合自然了。 屋门口有一张躺椅,上面坐了个姑娘,她用手遮着太阳,脸上挂着微笑,还别说,属于江南女子的那份婉约被她体现的淋漓尽致。 听到有人来了,女子转过头看向来人,发现来的并不只有李少华,还有一人骑着马,马上还驮着个姑娘,她立马想起身回避。 李少华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摇了摇头。 女子没有进屋,还是挣扎着起身,向王诺璟福身行了行礼。 王诺璟可没有盯着人可劲的看,而是简单的打量了她几眼,好吧,以他现在的医术,要是不借助一些先进的设备,还真看不出来。 李少华走到女子跟前后,女子小声问道:“李郎,这位是?” 李少华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好了,他不是你父亲派来的人,他是当今的景王殿下。” 女子显然也是知道景王的,当下就紧张了起来。 王诺璟道:“你也不用拘束,把我当成大夫就好了,看你面相,我还真瞧不出来你得了什么病,可方便跟我说一说你的症状?” 女子想了想道:“其实也就是特别嗜睡,感觉怎么睡都睡不够。” 王诺璟道:“可方便让我号脉?” 女子抬头看向李少华,李少华一点也没有犹豫,点点头。 王诺璟也没有直接把手放上去号脉,而是对一旁的平儿看了过去:“平儿,将你的帕子给我。” 李少华又去屋子里搬了张椅子出来,让王诺璟坐下。椅子其实就是那种长凳,也不至于让少女没地方搁。 王诺璟将平儿的帕子放在少女的手腕上,他明显看到少女自然了许多,这个年代的人啊! 号着脉,王诺璟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这是中毒了!而且还是两种毒,这两种毒巧妙的互相压制,这使得她只是嗜睡,倒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这让王诺璟想起了一个东西,那就是天香豆蔻,武侠故事里说这玩意吃一颗能解百毒,但是会陷入沉睡,吃上第二颗才能够从沉睡中醒来。 这少女的情况跟这种情况还真的特别像。 王诺璟眯了眯眼睛道:“她中毒了,你知道不知道。” 李少华点点头:“知道,当年幸亏有个跛足道士给了一剂药,这才将人给保了下来……” 王诺璟看他有些犹豫,就好心的提醒道:“你夫人一共中了两种毒,第一种就是你所知的,第二种,想来就是你口中那跛足道士下的,你现在还打算不把事情跟我说清楚吗?” “什么?”李少华不敢置信的失声道。 王诺璟就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 过了许久,李少华才缓缓开口道:“倒不是说我不相信殿下,既然让殿下来为贱内看病,自然是非常相信殿下的,可那破足道士说了,我若是将事儿告诉别人,那药就不灵了,如果,如果那药不灵的话,那,那她……” 王诺璟耸耸肩道:“你有你的故事,有你的理由,最关键的是选择权在你手里,怎么做,其实是你的问题,不是吗?”王诺璟起身,嘴里还道:“曾记否,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平儿,回去了,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想听故事,完全是为了跛足道士,至于人才,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没有谁是不可被替代的,尤其是所谓的人才这种东西。 那少女比李少华勇敢多了,直接叫住了王诺璟:“殿下,寒舍没什么好招待的,一杯清茶,一碟花生米,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坐下来听一段故事?” 王诺璟停下脚步,笑问:“你可要想清楚了,数出来可是会死人的!” 少女道:“那如果说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呢?” “你有故事,我有酒,还有呢,这有酒无肉,也不畅快,我去打几只兔子回来。还有,这里山清水秀的,的确是个安葬人的好地方。对了,给,一颗糖,尝一尝,等会儿讲起故事来或许就没有那么苦了。” 女子点点头道:“那就多谢殿下了。” 王诺璟领了平儿,走在路上,想了想,还是把医术升了一级。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七(恭喜你,你能够打倒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三级】 一股又一股的信息涌入王诺璟的脑海里,如果说刚刚只有五成把握将那少女给医好,现在,他有十成把握将那少女给医好。 平儿看王诺璟突然变的很高兴,就问:“爷怎么突然好想很开心的样子?” 王诺璟道:“有故事听,等回去了,我在饭桌上的谈资又多了几分,自然是高兴的。” 平儿道:“爷想的肯定不是这些!” “你还挺了解我的。” 王诺璟在平儿屁股上拍了拍道:“行了,不谈这些了,快点儿看看,这四周哪里有野味,打回去,也好早点儿听故事。” 【贾元春好感度+3】 王诺璟很好奇,这元春怎么突然给他加好感度呢? 【好感: 林黛玉——94(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72(芳心暗许)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就在他和平儿来了李少华这里,众人也回了府里。 卢兰笑着问道:“可玩好了?” 林黛玉道:“嗯,玩的很开心,卢姨妈去庙里还愿,可还完了?” 卢兰不去,总也得有个名头吧,她就打着去庙里还愿得名头,让他们疯玩去了。 卢兰从怀里掏出一张平安符递给黛玉道:“给,这是姨妈给你求的。” 黛玉高兴的手下道:“多谢姨妈。” 卢兰又拿了几个出来,贾元春、秦可卿、鸳鸯、晴雯、香菱、紫鹃也都有。 众人一一向卢兰道谢。 别人都是谢这卢兰,唯独贾元春把这份感谢算在了王诺璟头上,毕竟,要不是王诺璟,她也得不到这份关心,或许这就是贾元春吧! ——分——割——线—— 王诺璟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个事情的,在平儿的帮助下,他硬生生的花了一个时辰才打了两只兔子,四个人也够吃了,将两只兔子带回木屋去。熟练的将兔子去皮,那瀑布下面就有一些荷叶,去采集了一些过来,调料是他自带的,昨天吃了的调料他没有放回去,一直带在身上,没有放回去。 将美食做好以后,王诺璟又寻了些石头过来,围了个圈出来,又去寻了些木头,等着点篝火用。 李少华将屋子里的几张凳子搬了出来,王诺璟取来酒壶,给每人倒了一杯:“来,尝一尝,八十年的陈酿,可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少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酒,已经很久没尝过这么好喝的酒了。” 王诺璟道:“喜欢就好,对了,是不是该给我介绍一下?” 少女道:“小女子吴良倩。” 王诺璟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样,就是明知故问! 王诺璟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将埋好的兔子给挖了出来,香喷喷的叫花兔子算是出炉了,给了他二人一个自己拿了一只来和平儿吃,将捡来的木棍拿过来堆起来,点了篝火道:“当年吴英高有一个女色,听说得了一种怪病,从小就养在乡下,没想到自己的宝贝疙瘩被人给撸了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哭呢?” 吴良倩笑着道:“殿下的消息还真是精通,这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殿下还能够让人查的出来。” “我非常相信一句话,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殿下还有兴趣听小女子的故事吗?” “有,当然有,我所知道的只不过是只言片语,真正的故事我还真的不怎么清楚。对了还是先说一说那破足道士的事吧。” 吴良倩道:“这个事情其实应该从一开始讲,既然殿下先想听这一段,那我就先讲这一段的故事吧!我中毒以后,李郎寻遍了整个扬州城,都没有找到一个大夫能够解毒,就在我们决定死同穴的时候,一个道士突然出现在了我们身边,嘴里还唱着好啊,了啊的歌儿,让我感觉神神叨叨的。就在我们疑惑的时候,那道士开口了,问我:‘光阴正大好,何必就此就没了?’ 我当时就笑问:‘活不活,死不死,都是我的事,你问我生,难不成还能替我延命?” 第100章 千里马(二) “李郎就笑问他:‘难不成我是生是死,还能由你掌控不成?’ 跛足道士捋了捋他的胡子道:‘生死不一定由命,富贵同样不一定在天,老道我觉得这小女娃还有的救,故而来问一问,既然你们不愿意领我的情,那你们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徐郎问他:‘你真能救?’ 破足道士又神秘兮兮的道:‘这天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愿不愿意信是你们的事,能不能救,就是我的事了。’ 我这时候就在想啊,李郎不应该这么早就跟我去了,就问那道士有什么法儿能够救我。 道士拿出一颗药丸道:‘此物名为夜来香,吃一颗,可解百毒,不过吃了这药必须寻一块长满了花的地方居住,但凡要是住的地方没有花,没有水,这药就没什么效果了,同样的,天机不可泄露,若是将这些事儿说予第三人听,同样没什么效果了。’ 那跛足道士给了我一颗药,然后就消失不见了,我们觉得他来无影去无踪,肯定是仙人,就找到了这里,吃下了那所谓的夜来香。” 王诺璟点点头,他实在不明白,那道士不是和金钗们过不去吗?怎么突然又来寻别人的麻烦。虽然想不通这个问题,可他也挺想知道那跛足道士和癞头和尚的秘密的,想了想对吴良倩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吴良倩想了想道:“五年前的事情了,大概时间我倒是也忘了。” 王诺璟眯了眯眼,五年前,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一个人的时间点,也是五年前, 他遇上了仿若南柯一梦的花姐。 难不成这背后还有什么联系不成?暂且只把他当成个偶然吧!王诺璟又问:“你身上的毒想来应该是吴英高下的吧!” 吴良倩笑着道:“真的是什么事都隐瞒不了殿下,不错,这毒的确是我父亲下的。殿下的这酒还真是不好喝啊!” 王诺璟将手里的酒囊递给吴良倩:“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人生中的最后一顿酒,好好的喝一喝吧!” 吴良倩倒了一杯,非常豪爽的一饮而尽,一副女汉子的形象。 王诺璟拍拍手道:“吴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骨子里还有一股子豪爽的性子。” 吴良倩苦笑道:“我本就是一个豪爽的人,可有病在身,想不娇弱也没有什么可能。” 王诺璟点点头:“你的这个想法我倒是非常认同。” 吴良倩笑道:“殿下还真是有趣,刚刚明明还很好奇我的故事,为何突然就不是那么好奇了。” 王诺璟道:“有时候,有些故事都是差不多的,最重要的,故事就是故事,不是吗?所以,这个故事我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你讲出来的无非就是一些更加详细东西罢了。而且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怎么着也得让你吃好喝好了再说。” 吴良倩一直在试探着王诺璟能不能救她,王诺璟自然不可能告诉她他到底能不能救,有些时候,吊着别人的胃口,会获得意想不到的东西。 吴良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觉得王诺璟会跟她说些什么,一个将死之人,最起码也该让人家死的痛快一点吧,如今这样,简直就是想折磨死她啊! 王诺璟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就是这样,他发现这吴良倩挺不老实的,特别圆滑奸诈,所以他就想折磨一下她。 吴良倩开始讲起了她的故事。 ——分——割——线—— 吴英高自从将怀里的那个孩子给扔到乱葬岗,看着吴英德每天哄着吴良心,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火热啊,就想着自己也该有个孩子了,可无奈啊,自家婆娘们的肚皮不争气,他也很无奈啊!他又不会生不是吗? 于是他就开始疯狂的娶妾,可以说是日日做新郎,当时也把其他人搞得是谈妾色变,这天天去送礼。这也不是个事啊! 好在,等他娶了二十几房小妾,终于在七月二十七日这天娶的小妾终于在一个月后怀上了,这让他高兴坏了,这一定是个儿子! 可没想到,这小妾生的却是个女儿,这还让他怎么向别人炫耀呢?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把自己的女娃当男娃养。 这下子,他也是后继有人的人了? 以前他见了熟人会问:“老兄,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现在呢,他则是会像人炫耀道:“老子我也后继有人了!” 就这样,吴良仁,对了,这吴良倩就是吴良仁,他吴英高也不是什么傻子,还是知道给自己女儿起个男孩名。就这样,吴良倩(为了方便阅读,就按照吴良倩来写吧!)慢慢的长大了,可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能有一个女孩子的心呢?她开始想着自己穿上裙子的样子,看到绣花鞋、胭脂水粉、金钗、步摇等等,这些个女孩子的东西她都会去看一看,天性如此,没有办法的事情。 就在她在街上逛游的时候,遇上了李少华,李少华看她一个大男人的,还对这些个胭脂水粉感兴趣,自然要嘲讽一番的。 李少华道:“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对这些个东西感兴趣,真是丢人!” 吴良倩笑问:“兄台这话还真是会说笑,买胭脂水粉就一定是买给自己的吗?我就不能是买给我夫人的呢?” 李少华一愣,嘿,她说的还真没有问题,看来还是自己太有偏见了。 李少华向吴良倩行了一礼道:“是在下冒失了,还望兄台恕罪。” 就这样,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起来。 就仅仅是见了一面,吴良倩对这人来了兴趣。 到了第二天,天公作美,下起了小雨,她想了想选择了拿上一把印有竹子的伞,去了街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街,总感觉心里有一道声音催着自己上街。 路过某处酒楼的时候,楼中的喝彩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好奇心驱使之下,进了这酒楼看一看。 李少华正在那里指点江山,激扬无限的朗诵着他的新作,这次,吴良倩再一次被吸引了,一种名为爱情的东西缓缓产生。 就这样,慢慢的,二人越来越熟。李少华发现自己好像对自己的吴兄起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他吓的后退连连,不敢在继续和吴良倩作朋友了,他家这根独苗苗还需要靠着他传宗接代呢! 好在,吴良倩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主动的暴露了出来。看到李少华非但没有厌恶自己,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吴良倩也终于将心里的大石头给落了下来。 就这样,二人竟然在这个年代谈起了恋爱,这还真让人大开眼界啊!若仔细的想一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没多大必要需要大惊小怪的,而且吴英高也算是为自己女子谈恋爱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环境。 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快扬州城里的公子哥就撞破了二人的奸情,好在,大家也就是说说这吴家二少爷喜欢清秀小厮这种话。 吴英高自然是不相信这种屁话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事情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承认吴良倩是他的女儿而不是儿子,就这样,双方间的矛盾终于一下子完全爆发了出来。 最终,在吴良倩的逼迫下,吴英高先妥协了,他亲手做了一碗粥,送给吴良倩喝,算起赔礼道歉,并且承诺,只要吴良倩接受了他的道歉,他就愿意和吴良倩冰释前嫌。 看着吴英高那老父亲般迷人的笑容,吴良倩还是心软了,这可是将她养大的父亲啊,端起那碗黑乎乎的粥,一饮而尽。 她喝完了,才看到自己老父亲脸上那迷人的“危”笑。 “哈哈哈!我吴英高只会有死去的儿子,不会有活着的女儿,所以啊,儿啊,别怪爹,主要是你太狠了,怎么就想着离开爹呢?好好的吴家二爷当的不好吗?既然不愿意,那为父只好想一个好办法了!” ——分——割——线—— 故事讲到这里,吴良倩有点儿难过,好像接下来还有什么让她更心痛的事情。 吴良倩惨然一笑道:“我母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我屋里,并且听到了那个畜生给我下了毒,就冲上去和他扭打在了一块儿。为母则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母亲被父亲推倒在地,我吃下去的毒药也发作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畜生殴打我的母亲,我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说出了一条消息,让那畜生直接变成了畜生,他,他。他当着我的面将母亲给……” 王诺璟为了自己以后还能够和大家继续见面,果断叫停:“行,行,行。这个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该不会也想对你行那苟且之事吧!” 说出来了,吴良倩这下子好像放松了很多,痛快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幸好,我不是那畜生的女儿!” 王诺璟将手里的最后一块兔子肉吃进嘴里,笑着道:“或许,我还能够给你提供一个消息,也算是让你当个明白鬼。你可愿意?” 吴良倩很聪明,立马就想到了王诺璟想要说什么,没有形象的大笑了起来,最终,眼角流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想来不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才流泪。 “够了!” 李少华大喝一声!质问王诺璟:“殿下,你小小年纪就能够上战场杀敌,在我眼里,你是豪杰一般的存在,在大景人眼里,你是大英雄。你怎么可以用别人的痛苦来满足你自己的好奇呢?你这般行为,对的起英雄这个称呼吗?” 面对李少华的质问,王诺璟置若罔闻,对吴良倩道:“刚刚我又想起来了,你的这两种毒还有的救,而且我也能救好,你可愿意让我救治?” 吴良倩激动的道:“真,真的?” 李少华同样也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激动万分的看着王诺璟,那样子,就好像王诺璟是个绝世大美女裸着身子站在他跟前一样。 王诺璟拍了拍额头:“哎呀,刚刚被人给吓着了,一下子忘了,小李啊,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看你,看你……真是有辱斯文!”李少华在心里吐槽着,咬着牙,跪下对王诺璟说道:“只要殿下能够救的了他,无论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王诺璟邪笑一声,色眯眯的看向吴良倩:“我可以治好她,不过我一共需要两样东西。” 李少华急切的道:“只要殿下能够救她,不管是什么东西,我只要拿得出来,那就给。” 王诺璟拍拍手道:“很好,这第一件东西那就是你的心。” “好,我给,殿下什么时候要,我将心奉给殿下。” 王诺璟又道:“第二件东西你可能有点儿舍不得!” 李少华豪气干云的道:“殿下尽管说就是。” “爽快,我这人没什么大的毛病,唯独就是有点儿好色,说实话,像吴姑娘这样的美人儿还是很少见的,我要的第二件东西就是吴,姑,姑娘。” 不是他说话要打颤,平儿在他腰间软肉让狠狠地捏了一下,疼的他说话都不利落了。 李少华犹豫了良久才道:“好,我答应殿下,我也不求别的,只希望殿下能够好好的照看她。” 王诺璟从系统的行那一栏里找到了针筒和麻醉药,这个针筒自然是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那针的粗细跟给牛吧啊、羊啊之类的打针用的也没什么区别,一针扎在他屁股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躺倒在地上了。 吴良倩看人倒了以后并没有着急,反而将王诺璟给她的糖拆开,放进了嘴里。 “殿下大办法还真是妙啊,果然,不苦了呢?反而很甜!” “喜欢就好,为了能够找到你,我可是费尽了功夫。” “殿下找我这个弱女子有什么用呢?” “你有本事杀的了吴英高,那就有本事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第101章 千里马(三) “最主要的是还能够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查到的也只能是一些假故事。” 吴良倩没有一点儿慌乱,平静的道:“殿下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我都中了毒,怎么可能有能力将一个大活人给杀了。再说了,他不管在怎样混蛋,都是我的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了他!” 王诺璟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将平儿也给拉了起来,自信的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亚硝酸盐,当然了,你肯定听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对了,换个说法,按照你的方式来叫,那就是假盐。” 这次,吴良倩没有在反驳什么,而是问道:“那殿下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呢?” “很简单,你不是一直想让吴家覆灭,为你母亲报仇吗?我给你这个机会。还有,扮了这么多年男人,想来继续扮一扮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次事情过后。扬州的盐政衙门就交给你了。” 吴良倩起身福了一礼道:“多谢殿下!” “你该感谢地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对了,还有一件事,人死了后,这碑啊还是要立一个的!” 做完了这些,王诺璟也丝毫没有透露替吴良倩解毒的意思,就这样走了! “殿下。”吴良倩又叫住了王诺璟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吴良倩只是说了这些,也并没有在做些别的,向王诺璟福身行了一礼。 路上,平儿疑惑的问道:“爷,你不是说让她去帮你做事吗?那既然她中毒了,你也能够解毒,为何不给她解毒呢?” 王诺璟拉了拉飞雪的缰绳,飞雪会意,放慢了脚步,而且老马识途,他根本就不用担心找不到路,王诺璟凑到平儿耳边问道:“非常疑惑?很想知道?” 平儿点点头。 王诺璟邪恶的道:“告诉你是没有问题的,可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平儿疑惑的问:“帮什么?”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平儿道:“帮爷吟诗吗?这个我可不会。” 王诺璟将自己的手放在平儿的良心上,色眯眯的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次,平儿是真知道了! 通过这次行动,王诺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存在即合理,果然,不管什么事,它的存在,肯定是有吸引人的地方。 他们二人出来的时候已经算是酉时末了,所以他也不敢把自己的本事发挥的极致,半个时辰,匆匆的结束了这场战役。 二人再次来到飞雪身边,飞雪打了个响鼻,就好像是在鄙视王诺璟一样。王诺璟一巴掌拍在飞雪的屁股上,飞雪吃痛,嘶律律的叫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奔跑,完全是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依旧如初恋的视感。 平儿不满的道:“爷真是越来越会作弄人了。” 王诺璟我非常满足的表情道:“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非常好奇,这也引起了我的好奇,所以呢,情不自禁,这你要理解我,男人嘛,下半身动物!” 平儿道:“爷,今儿个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还有别人知道,我就不活了!” 王诺璟调笑道:“平儿,你可不能吓我啊,这事儿已经有别人知道了,你可不能死,你死了,可是会伤透我的心的。” 平儿听了,立马急了,这种事儿哪里能够让别人知道,那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平儿带着哭腔问道:“谁?” 王诺璟得意的拍了拍马屁股:“当然是我的飞雪了,哈哈哈。对了,平儿有一首诗和你特别合适。” 平儿赌气道:“我不听。”顺带着还把耳朵给捂上了。 王诺璟没管这些,开始了他的文抄公之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平儿看起来用手捂着耳朵,其实她一直在偷听。现在算是非常开心了,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平儿可也是矜持的! 王诺璟对平儿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这点小把戏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笑着道:“想听就大大方方的听嘛,爷又不会笑话你” 平儿抱怨道:“爷真是越来越没个正行了。” 王诺璟沾沾自喜的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爷我一直在找寻真我,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得了,平儿实在是无语了,这真的是没法相处了啊! 王诺璟得意的哈哈大笑几声,在飞雪屁股上拍了拍道:“飞雪,跑起来!” 飞雪唏律律的叫了一声,撒开了蹄子跑了起来,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着,提醒着路上有可能存在的行人,有人在跑马,需要提前让路。 平儿可从来没有骑过马,马儿跑起来了,紧张的抓着王诺璟的手。 到了城门后,发现城门已经给关上了。作为大景的王爷,怎么着也属于大景国权力的顶尖,一座小小的城门,又怎么能够困的住权贵呢? 一张令牌,完美的解决了所有的问题,这也算是王诺璟彻底的将自己亮成了名牌,告诉所有人,他王诺璟就在这扬州城里。 这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扬州城里的人开始拜访王诺璟。 王诺璟第二天醒来后,发现林黛玉在早早的在等着他了。 “早啊,林妹妹!” 林黛玉冷笑道:“的确早啊,巳时四刻了,还早?” 王诺璟挠了挠头:“是吗?” 昨儿个晚上回来王诺璟去沐浴,然后看到平儿那完全湿了的肚兜,年轻人嘛。火气自然比较大一些,也经不住诱惑,就把自己给累着了。起这么迟,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身边的平儿已经没人了,果然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王诺璟道:“原来已经这么迟了。” 王诺璟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咽了咽口水道:“玉儿来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你不欢迎我?” 王诺璟道:“哪有的事情!我就是好奇罢了!” 林黛玉坐到王诺璟身边,白了他一眼,用手指戳了戳王诺璟的胸膛道:“还不快起?” 王诺璟点点头拿过自己的衣服自己穿了起来。 林黛玉脱了鞋,跪坐在床上,帮忙给王诺璟穿衣服。 王诺璟笑道:“玉儿,你现在真像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夫人。” 林黛玉掐了掐王诺璟腰间软肉道:“就会胡说,你在乱说,我不理你了!” 林黛玉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手上的活并没有停下来。 穿好了衣服,王诺璟又问黛玉:“可吃过了?” “吃什么?你都没有在,我们又怎么可能去吃,快走吧。” 王诺璟点点头,他虽然常说如果自己没在,大家先吃就好了,每一次大家都会等着他。 王诺璟见了卢兰先问道:“母亲可去还愿,可完成了?” 卢兰同样白了自家儿子一眼道:“昨儿个的事情了,你今儿个才问我,不觉得迟了一点儿吗?” 王诺璟嬉笑道:“昨儿个不是回来晚了,我总不能都那会儿了还去打扰母亲休息。” 卢兰笑骂道:“臭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越来越会说了!” 王诺璟不承认这事儿道:“没有的事情!” 卢兰从怀里拿出求的平安符出来,一共有两枚,一枚给了王诺璟,一枚给了平儿。看到自己母亲连他身边的丫鬟的也准备了,顿时觉得卢兰可能是最好相处的婆婆了吧,他的媳妇们也不用天天想着媳妇熬成婆。 吃过了这顿不伦不类的早膳,大家就待一块儿去玩牌了,至于卢兰,就没有掺和这些,她这几天可能也累着了,回了自己房间去睡觉。 这次林黛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玩牌,而是询问起了一些问题。 原来平儿在今早将事情告诉了林黛玉,这也引起了林黛玉的好奇心,这会儿得了空,自然要问个清楚。 林黛玉盘问王诺璟,其他人也来了兴趣,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诺璟昨儿个那样做,为的就是不告诉平儿有些事情,有些事情,实在是太阴暗了,没有必要让她们知道,现在,他又转念一想,人总是要成长的,有些事情,知道,或许比不知道更好:“好,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经管问,对了,平儿,你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 平儿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了,她自然是省略掉了和王诺璟那些羞羞的事情。听完了以后,晴雯问道:“爷真让我们问?” “那是当然,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呢?” 【紫鹃好感度+3】 千年不变的好感度,终于有了点变化,还真是让人挺意外的。 秦可卿现在的胆子也是越来越大,经常会和王诺璟开开玩笑,这会儿笑着问道:“爷就不怕在我们面前失了威严?” “威严?什么威严?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耍威风,那还叫男人,趁早买块豆腐冻好,一头撞死算了!” 【贾元春好感度+1】 王诺璟忽然发现,这好感度还真是好赚啊? 【好感: 林黛玉——94(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73(芳心暗许)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41(微有好感)】 只要自己够努力,这好感度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诺璟看了看商城,发现吃的那一栏好像有了变化,现在他可以买另外一样吃食了,那就是马卡龙,这系统还真是好玩。这东西一点儿也不便宜,小小的一块,就要一两银子。 王诺璟对众人道:“差点忘了一件事,上次去买东西的时候,买了一些糕点,我拿过来让大伙尝一尝。” 鸳鸯道:“在哪里,我去帮爷拿。” 王诺璟摆摆手道:“不用,我去拿就好了,你也不一定知道地方。” 鸳鸯也不再坚持,任由王诺璟去拿。 一两银子一个,虽然有点儿肉疼,还是买了一百个,要的就是一个爽快,他不差这点儿钱。 让人给卢兰送去了一些,他拿着剩下的来了大家所聚集的地方。 众女还是第一次见这样花花绿绿的东西,立马就喜欢的不得了,尤其是粉色的马卡龙,一下子就点燃了大家的少女心,谁都选择拿了一块粉色的。 马卡龙这种高糖食物,放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年代,自然就卖的不好,可搁这种生活物资匮乏的年代,尤其是吃不上糖,甜甜的马卡龙一下子就引爆了大家的味蕾。 鸳鸯道:“爷,这是什么味道?我好像从来没有尝过。” 王诺璟心里吐槽:“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去哪里寻草莓去?即使有也是那种野外的,长得歪瓜裂枣一样的草莓。” “这些个东西是我从一个歪果仁手里买来的,又哪里会知道这粉色的是什么?” 王诺璟这谎撒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说谎。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十八(恭喜你,你能够打倒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壮汉了)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五级——倒背如流)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将自己的神脑给提升了一级,他觉得,等会儿和牙尖嘴利的的金钗们探讨一下,吴良倩的故事,王诺璟还真的非常想听一听金钗们会问出些什么话来。 第102章 真正的故事 王诺璟本以为这玩意升级以后,自己就能够像福尔摩斯那样洞察人心了,可这一切都是他多想了,升级后,这玩意还只是让他记忆力有所增加罢了。听起来这么高大上的东西,竟然如此鸡肋,真是让王诺璟的心碎了一地,这钱又白花了。 林黛玉先问道:“你先说说你要用那……吴良倩作什么?” 林黛玉好像不太愿意说出那个女人这种话,所以直接叫了名字。 王诺璟整理了一下思路:“这个,不知道你们可曾听说过花木兰的故事,还有那武则天的事儿。” 秦可卿道:“爷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目不识丁吗?” 王诺璟道:“知道就好,是这样的,这人能有点本事,能力足够,倒也是个好帮手,最重要的是她从小就女扮男装的生活着,对于扮男人这事儿她非常熟练,所以可以非常完美的完成我教给她的活。” 晴雯又问:“那爷其实就是冲着她去的?” “那是自然,至于那李少华书呆子一个,有点儿聪明的可怜人罢了。” 香菱则问:“爷好奇他猜出了爷是谁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那是自然,我要是不这样做又怎么能够见到吴良倩这真佛呢?” 贾元春问:“那她说的事儿是真是假呢?” 王诺璟走过去,揉了揉元春的脑袋道:“其实真的故事听起来会有点假,假的故事听起来又有点儿真,最好的故事那就是真假掺半,有真有假,假假真真,最容易让人信服。” 元春追问:“那她哪里说了真,哪里说了假?” 王诺璟道:“去拿些瓜子、花生、果子之类的东西,我给你们把故事原原本本的讲一遍。” ——分——割——线—— 吴英高其实和吴英德挺像的,他们都有一个漂亮的通房丫鬟,对这通房丫鬟,二人都喜欢的紧,可以说这丫鬟就是这哥俩的启蒙者,如果说吴英德对他的通房丫鬟充满的是留恋,那么吴英高对他的通房丫鬟充满着的就是迷恋。一个家族少爷,对自己的丫鬟产生痴迷的时候,那这丫鬟也就基本上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吴天佑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处理掉的大儿子的丫鬟还怀有身孕,这消息还被吴英高给知道了,吴英高和吴天佑大闹了一场,最后吴天佑更是让吴英高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吴英高才算是跟吴天佑妥协了。这份妥协,换来的却是吴英高对他这个老父亲的算计。 女儿嫁给了弘安帝,更是为了一个通房丫鬟,和汤家彻底闹翻了。 要不是他女儿现在成了贵妃,他一定将吴英高吊起来打一顿。到现在了,他还是不明白,为何就一定会看上那汤无缺的丫鬟了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汤无缺的丫鬟和吴英高的丫鬟长得非常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原本他也是打算好好待她的,可她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让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最重要的是她不高兴的时候和他的丫鬟一点儿也不像,这就惹怒了他,直接把她又扔给了汤无缺,不顺着他的心意,他找不到那个感觉。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疯狂的找和通房丫鬟一样的姑娘,还别说,真让他给找到了一个,他的这些个动作,自然没能瞒过一心想要找他复仇的汤无缺,他先将那姑娘买了下来,夺了他的贞洁,把她送回给了那家人。 就这样,等到吴英高将那丫头给娶了回去后,他发现,他终于又行了,忙碌了一晚上,他又找回了做男人的感觉,而且那天恰好遇上那丫头葵水刚刚结束,也算是有落红,他也没有怀疑些什么,毕竟,他的女人只有那通房丫鬟,其他人他只能看一看。 就这样,这新娶的小妾终于怀孕了,可惜的是,这孩子真的不是他的,而是汤无缺的,这个秘密还不是他发现的。 就在吴良倩成长的过程中,一开始。有丫鬟窃窃私语,说吴良倩和他长的并不像。 这不是废话吗?他养的可是个女儿,看起来自然而然就不怎么像他。找了个理由,让人将这两个喜欢嚼舌根的丫鬟给处理了。 又过了几年,他发现,这女儿好像真和他长的不像,就连和她母亲也少了几分相似。 这时候他又听下人起了是非。 丫鬟甲道:“你发现了没有?” 丫鬟乙道:“发现什么?” 丫鬟甲惊讶的道:“不会吧,你这都没有发现?” 丫鬟乙不知所措的道:“我该发现什么呢?” 丫鬟甲道:“自然是二爷看起来和大老爷一点儿也不像?” 丫鬟乙道:“这不可能啊!二爷不和大老爷像,那和谁像?” 丫鬟甲神秘的道:“你就没发现吗?二爷和汤老爷有点儿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丫鬟乙感觉有点儿愣愣的,疑惑的问道:“是吗?没看出来!” 丫鬟甲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其实吧,你隔着一块假山说人是非,还小心的四下里看一看,这简直就是脱掉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儿。 “我告诉你,你别跟其他人说,神京城里传出风声,说单眼皮的人生不出双眼皮的人来,你看看,老爷是单眼皮,秦姨娘也是单眼皮,为何生下的二爷乃是双眼皮呢?” 丫鬟乙摇摇头道:“这都是道听途说的消息,都是谣言,我不信,我劝你还是别乱说了。” 就这样,丫鬟乙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同时呢,丫鬟甲自然而然的成了牺牲品,为何这样说呢? 吴英高本以为这事儿会被压下去,他静悄悄的处理掉就行了,可哪里料到过了几天,整个吴府的人全部都知道了吴二爷不是他亲生的,而是汤无缺的,为此,他吴大爷还将知情的丫鬟给打死了。 吴英高一查才发现自己打死的那个丫鬟甲的确是汤无缺买通的丫鬟,为的就是散布他的谣言。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听起来老实巴交的丫鬟乙才是真正致命的,吴府的谣言就是她一个人散布的,等他想抓人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影子。 有气没处撒,那还能怎么办,就只能找那秦姨娘了呗!将人打了一顿,这秦姨娘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咬死了就是不承认。 吴英高他相信滴血认亲啊,所以就把吴良倩拉过来滴血,这一滴自然就出事情了,血不相融,看到这副场景,吴英高直接气炸了,对着秦姨娘又是一顿输出,吴良倩上去劝阻,被吴英高推倒在地,一头撞在了床上,暂且晕死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那父亲正盯着自己看,并且在和她母亲疯狂欢好,看着他那双想要把她给吃下去的眼睛,吴良倩慌了神,也顾不上自己的母亲,匆匆忙忙的逃了出去。 这次以后,吴良倩开始给自己下毒,正是因为如此,她也算是逃过一劫。 机缘巧合之下,她发现了亚硝酸钠这个东西,她知道该怎样逃脱吴英高的魔掌了。她将收集起来的亚硝酸盐一点点的放进吴英高喝的粥里面,同时又和李少华扯上关系,为的就是能够留给自己一条退路。 吴英高的确和她闹翻了,原因倒是和之前提过的一模一样,唯独有点儿不同的是,这碗粥是她送给她那可爱的老父亲的,这次一次性加个够! 将吴英高药死了以后,她跟着李少华跑路了,她所服用的毒药终归是有害的,毒发了以后,她是怎么解的毒,应该就是她口中的跛足道士所为吧,这些事儿王诺璟还真不清楚。 这毒要是解了,那她岂不是就要嫁给李少华了?她可是完全为了利用李少华,所以用为母亲守孝的名义拖了几年,随后见没办法拖了,就开始吃药,她现在的状态,其实也是吃药所致,为的就是不嫁给李少华罢了。 至于那所谓的海誓山盟,只不过是李少华一厢情愿的事情罢了! 她中的毒已经解了,只不过她又给自己续上了罢了,王诺璟说的那些话,主要有两个目的,一呢是为了让李少华放弃,二呢则是在试探吴良倩,想看看她脑子合格了,演技行不行。 ——分——割——线—— 故事讲完了,王诺璟笑问:“这次你们可明白了?” 林黛玉听完了,心里觉得难受极了,爱与不爱,还能够装出来吗? 看着王诺璟问道:“璟哥哥也会不会像那吴良倩一样?” 王诺璟给林黛玉来了个脑瓜崩,笑着道:“成天就知道胡思乱想。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尔虞我诈了,在喜欢一个人方面,更是有些偏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不会违心的说自己喜欢谁。” 林黛玉不满的哼了一声,可系统的提示音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林黛玉好感度+2】 【贾元春好感度+2】 【紫鹃好感度+2】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74(芳心暗许)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8(微有好感)】 王诺璟觉的自己有必要在努力努力,这样系统就可以在升一级了,这样的话,那他就能够购买第二次工业革命的产物,那他吃的东西就可以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就在众人还想谈些什么的时候,有丫鬟进来道:“殿下,外面来了人,说是殿下的外公,已经在大厅里了。” 王诺璟猜测到来的人肯定会是他,点点头道:“嗯,见一见吧!” 大厅里,卢旺达坐在右手第一把椅子上,悠哉的喝着丫鬟给他上的茶水,王诺璟来了,起身道:“乖外孙,来了怎么也不去外公家里,怎么还在这里买了坐院子?” 王诺璟坐在高堂上,对卢旺达伸了伸手道:“外公不必见外,快坐吧!” “好好好,那就谢谢外孙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现在是公务繁忙,起早贪黑的,怎么好意思折腾外公呢?还不如自己买一间院子自己瞎折腾的实在。” 卢旺达试探性的问道:“不知璟儿在忙些什么?”说完了,他又做出一副幡然大悟的表情道:“瞧瞧我这记性,璟儿做的肯定都是大事,不能够外传的,我怎么能问呢?” 王诺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这有什么,您是我外公,自家人,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是这样的,皇叔让我来这里打算把盐政这方面的事情重新搞一搞,我觉得现在的盐商太多了,我打算将卖盐权进行拍卖,让一家来做。” 卢旺达听的那叫一个两眼放光,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卢旺达趁机问道:“那璟儿觉得拿下这独家售卖权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这个还真不好说,大景强调的士农工商,我打算趁着中秋佳节,把这事儿给定下来,我给外公透露个消息,外公快去寻找扬州等地最会写诗的人,这人有大用处!” 卢旺达高兴的道:“那就多谢外孙了。对了,兰儿可回了神京?” 王诺璟惋惜的道:“母妃已经回了神京,恰好和我错过了。” 二人有闲聊了一阵子,王诺璟才把卢旺达给打发走,接着又来了一批批前来拜访他的人,礼他收了,不收白不收,人却是让沈富贵见的,他也没说他收了礼就一定会见他们不是吗?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终于也迎来了八月十五这个好日子,在此期间,王诺璟还用自己的马儿传了一次信,其他的时候他都是待在院子,和姑娘们打牌,亲自动手做一些甜品,偶尔在尝尝大家唇上的胭脂,现如今,这些人里只有贾元春和紫鹃没有被王诺璟尝过胭脂,其他的人早就尝了个遍。王诺璟也总结了一个道理,进口的胭脂会更加的香甜一些。 第103章 盐引 如果说有一个节日最让人想家,那一定是春节了,如果说还有哪个节日,让人最思念家人,那基本上就是中秋节了。 中秋节又称祭月节、月光诞、月夕、秋节、仲秋节、拜月节、月娘节、月亮节、团圆节,中秋节与春节、清明节、端午节并称为夏国四大传统节日。 中秋节的起源说法有很多种,一说来自帝王的祭祀。二说和农业有关,到了中秋,基本上都收完了庄稼,大家祈求来年有个好收成,算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祈盼。 中秋节这天,扬州城里也到处都是人,他们都是来参加王诺璟举办的诗会。 很多学子前来后想进去,有点儿懵圈了,这诗会怎么还要钱?把高尚的诗文雅韵和金钱相提并论,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有人直接负气离开,有的人还在观望着,结果自然就是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进去,他们只能望洋兴叹。 看起来人非常多,可一要门票,虽然只是一两银子,可这些个书生又怎么可能拿的出来呢?要不然人人都在叫着穷书生,这可没有叫错。 王诺璟在瘦西湖上直接来了个铁索连江,将数艘画舫全部用铁链子拴在一块,让此次活动的场地变得宽敞起来。 这画舫包下一艘,就需要一百两银子,好多人都是蹦着这次盐引来的,能买的起这玩意的,又怎么会这的缺了钱。 画舫里的啊东西还挺多的,吃的,喝的,都有。 王诺璟准备了十艘画舫,最终也只有八艘上了人,其他的都还好。也算是个开门红。 每个画舫的桌子上有一张纸,纸上的内容让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骂起了娘,这算是个什么事啊,这简直就是坑到外婆家了啊。 吴良倩一身男儿装扮,坐在画舫里,她身边并没有看到李少华的身影,拿着桌子上的通知读了起来。 “此次中秋佳节,为了能够让大家过个好节,故而本王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天大的礼,那就是盐引的独卖权。这次非常特殊,大景以文治国,为了贯彻这个理念,此次盐引分为两个环节,一是竞拍,二是比诗。 竞拍以不展示报价的方式进行,一共进行三次,每次都会告诉大家出价最高的前三人,并且不分先后,竞拍后只需要付出五成的钱,其余的年底再付。最后一次出价后,每人必须上交最后一次出价的半成银子作为此次活动的参与费,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不是出价最高的那个人就算是拍下了弘安十六年独家卖盐的盐引,还要看第二场比诗的环节,谁写出的诗最好,谁就能够获得盐引,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出的价格足够,达到了门槛,这样才算是你的,如果不够,那不好意思,哪怕你的诗再好那也是得不到盐引的。” 看完了以后,吴良倩不得不佩服王诺璟这一招,哪怕他把价格公开了,都会引起盐商们的疯抢,这不公开,谁心里都没有个底,那岂不是要抢的头破血流? 在看看王诺璟给她送过来的信,信上只有三首诗: 其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其二: 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 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唯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其三: 二湖同名,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应念岭海经年,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短发萧骚襟袖冷,稳泛沧浪空阔。尽挹西湖,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吴良倩的狐狸眸子中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精光,每次读完这几首诗,她总会觉得耳目一新,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才子吧! 很快,王诺璟露面了,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后,终于开始了第一轮的竞拍。 卢旺达得了王诺璟的提醒,早早的寻到了江南第一才子李少华,他觉得他赢定了,可看到一直在那里喝闷酒的李少华,他有点儿犹豫,这人真的行吗? 行不行也只能让上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先报价吧,自己该报多少呢?反正是第一次,也不用急。 卢旺达想了想,写下了四百万两的报价,这个数目也算是中规中矩,要是真能够拍到,那自然是赚的盆满钵满。 吴良倩想了想,写下了五百万两的报价,她自然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的,可有王诺璟在啊,这五百万两银子也就是不在话下的个事情。 王诺璟身边还坐了两个人,一个是扬州知府,另一个自然就是新上任的巡盐御史。 这两人对王诺璟那叫一个亲热,感觉他俩这辈子对亲爹亲妈都没有这么热情。 王诺璟将丫鬟送过来的东西叠成一摞,根本就不让这两人看,等王诺璟看完了,二人对视了一眼,扬州知府先出来道:“殿下,不知这是个什么情况?” 王诺璟笑问:“知府大人问这么清楚,是想教本王做事?” 扬州知府跪下道:“不敢,不敢,殿下折煞下官了。” 王诺璟道:“起来吧,知府大人,你敢不敢,我还是知道的。” 王诺璟拿起桌子上的笔,写下了几个商号,把它交给身边候着的丫鬟。 丫鬟又将它递给等在那里唱名的。唱名的扬着嗓子开始唱名。 “味之源,头名!” “葵记,次一等!” “宋记,末等!”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很诧异,那家味之源有钱,第一轮能够抢到头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这葵记还能够拿到第二,看来他们还是太仁慈了。 葵四海其实也是非常意外,他出价可仅仅是一百万两,这也能占到第二,那其他人到底出了多少,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呢,还是押着价,准备接下来出。 宋远也在心里暗暗惊讶,这葵家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钱,他觉得第一轮出价八百万两应该能够占的上头名了,没想到才是个老三,这不对劲啊,那味之源究竟出了多少? 王诺璟让人敲了敲锣,示意他们可以开始第二轮的竞价。 这次王诺璟直接改变了一下形式,找了个香炉过来,插了一炷香。 这一手也算是高明,平时如果大家不注意时间,也就无所谓了,可有东西提醒你时间快结束了,心里就会产生一种焦虑,这种焦虑会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从而使得这些人不去注意王诺璟耍的手段。 卢旺达算了算自己的库存,加起来应该有一百万现银,可这要五成啊,自己报上去拿不出来钱,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王诺璟非常贴心的发话了:“这五成的银子本王想大家也是交不出来的,这样好了,本王给大家降一降,只要能够拿出报价的一成银子就行。还有,本王这里还认银票。” 盐商们一听,两眼放光,这,这,这,家里用来擦屁股用的银票岂不是有了用处,不行得赶紧让人回去,去将那些纸给洗出来。 吴良倩可不会觉得王诺璟会这么好心,好不容易冲垮了那钱庄,又怎么用那钱庄的银票呢? “不知殿下这里收的是哪里的银票?” 王诺璟对于吴良倩的问话非常满意,这可是他的钱庄上市的好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王诺璟笑道:“自然是本王新开的钱庄,大家放心好了,本王的钱庄是非常有保障的,不会像现在的钱庄,银票兑换不成银子,最主要的是本王的钱庄和其他的不同,本王的钱庄一共有两项业务,其一呢,是存储业务,你把钱拿来,放我这里,刨除火耗以后,会给你们利钱。其二呢则是放贷业务,这个放贷和放印子钱差不多,不同的是我这里放出的钱明码标价,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多,又不会少,也不会说你们说贷多少,就会给你们贷多少,这需要根据你们的资产来定。对了,这些事儿大家可以去本王那大景银行了解情况,现在最关键的是出价。” 卢旺达拍了拍脑门,对啊,自己怎么把这么关键的问题没想明白呢?自己出不起钱,可以去借啊,虽然会损失一部分钱,这只要比以前挣的多不就好了? 卢旺达看了看,香还剩下五分之一,摸了摸胡子,感觉这香烧的好快啊! 这当然不是他的错觉了,这香是王诺璟系统里的东西,一炷香原本是该有一刻钟的,可王诺璟的这香是科技狠活,被偷工减料过得,一炷香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他刚刚说了些废话,香自然就烧了个大概。 卢旺达想了想,赶紧写下了自己的报价。 其他人和卢旺达也没什么两样,匆匆忙忙的写下了自己的报价。 这次王诺璟根本就没有看,直接把这些东西递给了扬州知府和巡盐御史。 “两位大人陪着本王来这里,怎么着也得有点儿参与感,这次你们二位来报就是了。” 扬州知府推脱道:“殿下,这不合适,还是由您来定夺吧!” 王诺璟喝了口茶,将茶叶子吐了出来:“怎么,你是打算教本王做事?” 扬州知府心态崩了,你奶奶个腿的,还让不让人说话了?怎么我说个话就成了教你做事,我要是能教你做事,还会坐在这里让你来训我? 巡盐御史则暗地里松了口气,幸好他啥也没说,啥也没干,要不然,自个肯定也会被找麻烦。 他两只好乖乖听话,去翻看盐商的报价,这一看,把他们二人给吓了一跳,我地个乖乖,这都是什么? 卢旺达报价一千万两白银。 吴良心报价一千万两零一两白银。 赵有钱报价一千一百万两白银。 莫无铭报价一千万两白银。 令狐岚报价五百万两白银。 汤无缺报价一千三百万两白银。 宋远报价八百万两白银。 葵四海报价五百万两白银。 最后一个叫秦离的最狠,直接报价为零,还真是个狠人啊! 秦离,也就是吴良倩,她终究是要跟过去道别的,于是就跟了母亲的姓,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比较中性的名字。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在思考着该怎样给贿赂自己的那家报信。巡盐御史就比较聪明了,他被吴家收买,这会儿一看这情况,一连咳嗽了三声,这就是他们定下的暗号,咳嗽一声,就是表示少了一百万两。 扬州知府也有自己的办法,看向卢旺达,眨了眨眼睛,同样也眨了三下,意思也很清楚,那就是差了三百万两,这下子三家子都有了底。 唱名的将名次给唱了出来。 卢旺达有点儿郁闷,这一千万两银子了,怎么都还进不了前三,那自己究竟该加多少合适呢?他也不会想到吴良心不讲武德,用一两银子将他给压住了。 很快锣再一次被敲响,又是一炷香的时间,香是王诺璟递给丫鬟的,所以这香究竟能烧多久,也只有他最清楚,最后一次,将是最折磨人的,这次的香自然而然的就是一刻钟的香,纯天然,无公害的那种! 王诺璟眯着眼睛,等待着最后的结果,一刻钟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下,终于算是结束了,就在众人等着宣布结果的时候,王诺璟却突然不说了,而是让他们开始吟诗,他们恨的那叫一个牙痒痒,唯独秦离笑的花枝招展,她发现,她本来是最讨厌男人的,可现在,她对王诺璟充满了好奇,真的想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第104章 中秋节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就在一众盐商们被王诺璟搞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八月十五的主角终于到来了,一轮明月,终于舍得从天边出来。 看着天边出来的圆月,王诺璟有点儿着急,他可忙着呢,没功夫和这群人扯皮,直接了当的对众人说道:“从现在开始,共计有三炷香的时间,你们要在这三炷香内写三首有关八月中秋的诗,此次诗将会被收录在扬州早报、神京早报这两份报纸上面,谁写的诗就由谁来念,同样的,谁念的诗,就代表着谁。” 这话一出,下面被请来当抢手的文人立马不想干了,这次可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可这样的好机会,就这样白白的没了,那以后想起来岂不是要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有的书生当即就不干了,有的看在出的价格实在是难以拒绝的份上,想了想,把自己写的不怎么样的诗拿了出来,这种诗自然就和那打油诗没什么区别。都是些一片两片三四片的诗,根本没有任何含金量。 王诺璟还请来了几个白胡子老头,为的就是让他们来听一听,然后捋着胡子大骂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竖子,粗鄙不堪,怎敢来此卖弄。” 这场景王诺璟看到了,坐在那里偷偷乐着,还嗑着瓜子,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王诺璟知道那李少华的确有些才能,所以,当卢旺达读了几首不错的诗后,也没觉得有多意外,不过啊,跟他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他手里的诗可是可以和唐代比肩的东西。 秦离将三首诗一一念了出来,这下子,李少华仅存的一点儿自豪也终于烟消云散了,一时之间受不了打击,一头扎进了瘦西湖里。 王诺璟一直在观察着秦离,发现她根本就是无动于衷,一时间对自己的决定也产生了一定的怀疑,自己究竟该不该继续用这秦离呢?她完全是一柄双刃剑啊,用的不好的话,可是会随时伤到他这个主人的,看来得把一边的剑刃给崩碎了,要不然,可是会伤到自己的。 结果还需要讲吗? 王诺璟今晚上是一下子赚发了。看了看报价,王诺璟让唱名的唱了出来。 “头名,味之源,出价一千八百零一万两白银。” “二名,卢记,出价一千八百万两白银。” “三名,吴记,出价一千八百万两白银。” “四名,汤记,出价一千五百万两白银。” “五名,赵记,出价一千四百万两白银。” “六名,莫记,出价一百万两白银。” “七名,令记,出价九十万两白银。” “八名,宋记,出价五十万两白银。” “九名,葵记,出价一万两白银。” 王诺璟拍了拍手道:“这次是本王第一次出来办一件大事,非常感谢味之源对本王的支持,为了表示感谢,本王将亲自为味之源题写一块招牌。当然了,还要感谢各位,能够慷慨的拿出这么多钱来支持本王的工作,非常感谢!本王宣布,这次盐引的拍卖到此结束,从明天开始,只有味之源可以卖盐,其他人,要想卖盐,那就等到明年八月十五吧!” 这份报价,王诺璟没有造半分假,事实就是这样,王诺璟觉得,秦离的危险程度又增加了几分。实在是得小心应对。 事儿完成了,他还记着跟家人们过十五呢! 将他乘坐的画舫单独分了出来,让船家向东驶去。走了没多远,船家就看到前方有一画舫,要比其他的画舫大,外面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看上去漂亮极了。 王诺璟上了画舫,就让这船家先离开了,自然不是让他游回去的,来时的画舫他又不用了,干嘛还要留着呢? 画舫上,大家伙早就在等着王诺璟回来了,看到了王诺璟,香菱先道:“哎呀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王诺璟笑道:“我也急啊,赶紧干完了手里的事儿就回来和大家过中秋了。 中秋共把斗香烧,姐妹邻家举手邀。 联袂同游明月巷,踏歌还度彩云桥。 你们这么多姐妹,也无需去等其他人,等会儿去走桥人数也应该是够了的吧!” 林黛玉问卢兰:“卢姨妈,这走桥的事儿可是你告诉璟哥哥的?” 卢兰摇了摇头:“这事儿还真没说过,想来他也是在哪里听说的吧!” 王诺璟笑了笑道:“难不成我是瞎子不成,还看不到吗?好了不闹了,都快想一想,等会儿要去哪里走月?” 卢兰笑道:“真要是等到你给我们安排,可能到了明儿个我们还在这里打转!行了,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跟船家说了。” 王诺璟嘻嘻笑道:“啊呀,我哪里有母亲知道的多,母亲可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 就这样,在这艘画舫上充满欢声笑语,祭月,赏月,每一步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让人觉得是那么的美好。 ——分——割——线—— “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眉如春山浅淡,眼若秋波宛转﹔纤腰长腿,胜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上人。” 想来谁都听过这些夸赞别人美貌的诗词,可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真的长成那样该是怎样的一种美呢?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发丝都长在了你的心坎里,你喜欢个什么样的,她就长什么样。 秦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女儿身,一双狐狸眼轻轻的瞎动,将唇纸上的胭脂印在自己的嘴巴上,完成了最后的妆容,她满意极了。有点儿可惜的是孤芳自赏。 就在这时候,黑暗的角落里传出了一道声音:“你做的很好。” 秦离微微皱了皱眉,看来是被打搅到了。 黑影中慢慢走出一人,将一个小瓷瓶丢给秦离:“这是主人赏给你的。” 等人走了以后,秦离终于是落下了一滴泪来,将手里的瓷瓶捏的死死的。那个畜生,真的是死有余辜! 吴英高同样也给她下了药,这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后来她才发现,吴英高也只是别人的傀儡罢了。 她也就顺便被这些人给控制了,几年前他们就让她等着,只要她好好表现,就可以引起王诺璟的注意,到时候,就可以成为她们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现在她也算是做到了,可她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没有一个聪明人会愿意成为他人的傀儡。 护龙山庄,这四个字在开国时可谓是风光无限,可在二十多年前突然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耳目中,更多的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个组织的存在。秦离和那神秘女子不知道的是,她们二人的对话被护龙山庄的人给听了个完完全全,到了第二天,王诺璟就知道了这事儿,询问向他汇报的头目:“江南有什么人想要推倒大景?” 头目道:“还真有,一伙人成立了白莲教,打着普渡众生的名义招拢人手,其实是想反景复明。” 反景复明,王诺璟觉得这个借口还真是好笑。 “可查到带头的人是谁?” 头目道:“还没有,这个白莲教也特别神秘,我们已经追查了很久了,可就是没有查出些有用的东西。” 王诺璟点点头,想了想吩咐道:“继续追查,不过要小心行事,一定不要暴露有人在追查他们。还有,让人给本王看一看,那瓷瓶里是不是一种黑色的东西。” “诺,属下这就去办。” 人走了以后,王诺璟呆愣愣的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看来,有些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树欲静而风不止!既如此,那这树不做也罢,要做就做风! 王诺璟的这一局算是赢了个彻底,毕竟,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他这里,盐商们明知道自己的钱可能会打了水漂,可还是必须竞价。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完全接管盐商们的盐路就可以了,要想完成这一步,大景银行将起到最关键的作用。 王诺璟现在已经用不到银票了,把这些银票让人拉到了钱庄,看着自己写下的契约,分钱庄的掌柜的肠子都悔青了,现在的银票已经完全没用了,他现在相当于用银子买一大堆废纸片子,交不出钱只好拿钱庄来抵债,他现在才知道欠的乃是景王的钱,那这钱岂有不还的道理?最主要的还是凭他的本事赖不掉这笔钱。 王诺璟就将自己的银行开在了这里,主打的就是嚣张两个字,同样的他的银票直接选择了印刷成钱,这东西别人造不了假不说,最主要的是这东西造起来省时。他只需要付出几十万两的银子,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的问题。有得必有失,这些钱,他花的还是很值的! 随着扬州早报的发行,秦离这个名字也正式在扬州城里打响,三首诗被秦淮河畔的青楼楚馆争相传唱。 王诺璟也没闲着,给所有盐商都下了通牒,要求他们上交该交的银子,唯独落下了那三家出价最地的。 这种情况,你让其他人怎么想?尤其是出价还只是被压了一两银子的情况下,于是这四家联合起来,开始和令狐家、莫家、宋家、葵家动手。 这四家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们总不能说我突然不想参与了,这说出去谁信啊?既然你想战,那就战,反正东西都卖不出去,你能奈我何? 盐商们也不全部都卖盐,一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其他产业,比如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青楼,偶尔养个扬州瘦马,总也是需要地方的。酒楼也不能少啊,这个年代,最能赚钱的就当属这两样东西了。 今儿个我去你的青楼,做些白(女票)的事情,结束了,还说你们的姑娘有问题,夹坏了他的腰,要赔钱!明儿个我去你的酒楼,大吃二喝一顿,结束了以后,肯定也是不会给钱的,至于凭啥,这还不简单,就凭我要吃的是神京城的鸭子,你却给了我一只扬州的鸭子。我要的豆腐丝必须是双数的,你少了一根,鸡蛋里挑骨头,谁又不会呢? 这种小打小闹发生的多了,矛盾也就会越来越深,再加上汤无缺在背后耍手段,这八家算是正式打响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结果,自然是莫家等四家人败了,其他四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你是绕不开的! 王诺璟非常满意这个结果,至于这四家的结局,这可就由自己来决定了。 这些人拿了四家的财产来王诺璟的银行抵账,王诺璟想要的乃是他们卖盐的渠道,对于其他的,王诺璟也没多少心思,他们一下子拿来这么多东西,一时之间也不好区分,就全部都买了下来,这价格,自然是压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现在只有王诺璟这里还要这些,其他地方都不要,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价格,果然,垄断才是积累资本的奥义所在。 被王诺璟派去调查那瓷瓶里究竟是什么的人也回来了,一切也都跟他所料的不差,那瓷瓶里的的确是鸦片膏子。 这群人用这种东西来控制人,着实可恨了一些,想了想,决定去看一看秦离。 自从秦离搬离那片世外桃源以后,就在王诺璟隔壁的隔壁买了一院宅子,平日里深居简出,妥妥的宅女一个。 王诺璟准备偷偷的去看一看,来个突然袭击,所以从墙角翻了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院子很漂亮,还专门种了一排排桃树,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在往里走,是一片大大的花海,中间建了一间房子,这样的院子王诺璟也算是个头一次见。 王诺璟悄咪咪的摸到了屋子的墙角,从窗户里看去,一幅唯美而又慵懒的画面出现在王诺璟眼中,如果没有手里的那杆烟斗,王诺璟真会觉得她是最完美的! 第105章 鸦片 王诺璟摇了摇头,走到门口,推门而入。 美人是真的美啊,斜躺在榻上脑袋枕在手上,一副假寐的模样,眉头轻蹙,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为她舒展。 看到来人,秦离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发现是王诺璟,手里的烟斗掉落在地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的样子,就像是考了个鸭蛋回家的你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王诺璟走过去,将烟斗捡了起来,放在榻上的桌子上,对秦离道:“坐吧,不用这么在乎我,我来呢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秦离终于从失神中走了出来,对王诺璟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殿下请坐。” 王诺璟坐了下来,又重新拿上烟斗,看了看,里面的鸦片膏子还没有完全抽完,将它放在蜡烛上点燃,打算吸一口。 秦离察觉到了王诺璟的这个举动,走过来,一把夺过王诺璟手里的烟斗。 “殿下,万万不可!” 王诺璟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笑着问道:“怎么了?这东西看着挺新奇的,为何就不能让我也玩一玩呢?” 秦离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王诺璟这个问题,难不成要她直接说吸吧,吸完了以后快乐似神仙! 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快乐似神仙,那神仙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就这毫无事实依据的话也会有人信。 王诺璟眼睛也尖,他发现,在秦离出来阻止他的时候,有一个丫鬟的头明显的抬了抬,看来是想说点儿什么。这个机会还是要给的! 王诺璟笑问:“贵客临门,都不愿意倒一杯茶水吗?” 秦离起身,对一旁的那个丫鬟吩咐道:“春草,还不快去沏茶?” 王诺璟发现那丫鬟明显愣了一会儿,显然是不知道是在叫她。秦离也没有提醒她,那丫鬟反应也快,福身行了一礼,向后退去。王诺璟微微眯了眯眼睛,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接下来,屋子里就陷入了沉默,平日里机灵聪明的秦离也不知道该怎样揭开话题了。 丫鬟去的慢,来的倒是挺快的,王诺璟接过茶盏,用茶盖撇了撇茶叶子,轻轻的闻了闻,发现味道有点儿不对,放到嘴边比划了一下,并没有喝,装出一副自己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说道:“这茶有点儿烫,来,先让我看看这个新奇的玩意。” 丫鬟听后,觉得这样更加好,你要是抽上瘾了,那最好不过了! 王诺璟看似不小心的将蜡烛给吹灭了,尴尬的道:“哎呀,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你叫春草是吧?” 这次那丫鬟明显反应过来了,走了过来准备将蜡烛给点燃。 王诺璟趁机拉过春草的手,在她手上摸着,做出一副猥琐的老色批模样。 “小丫头长的可真水灵,不如跟了本王吧,我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 春草心里那叫一个鄙视,就这,还景王呢,完全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色批。 王诺璟其实是在偷偷的摸着她的无名指,只不过动作非常小心,根本就不给她察觉的机会。 最常用的武器自然当属于刀和剑,拿剑的人右手无名指右侧下方会有一层老茧,摸过了以后,王诺璟并没有发现,反而她食指上的茧比较硬。 春草惶恐的跪下道:“王爷恕罪,奴婢曾感念小姐为我厚葬了母亲,因而奴婢发誓,这辈子都只会跟在小姐身边。” 王诺璟将她的手松开,不着痕迹的在她的大拇指上摸了摸。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道:“本王能够看上你,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还不识抬举,那赶紧给本王滚,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秦离一时之间虽然也搞不懂王诺璟为何要这样做,还是将春草给呵斥了下去。 王诺璟看向秦离,缓缓开口道:“有个故事,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可愿意听一听,对了,还要来一口吗?” 秦离想了想,摇摇头拒绝了。王诺璟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吸了几口了症状也早 已经得到了缓解,并不着急。 王诺璟开始说他口中的故事:“从前呢,有一个圆,他天生就少了一块,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了一个缺口,他觉得他有这个缺口是不完美的,因而他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那一块,翻过高山,跨过草地,他的确找到过了,只不过大小都不怎么合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块非常合适他缺口的木板出现在他眼前,他立马将这一块放在他那缺失的口子上,他高兴的跑了起来,他又发现,其实还是没有那却口的好,因为,有了那个缺口,他是最特殊的一个,没了这个缺口,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想在哪里停,就在哪里停。听了这个故事,你明白了什么?” 秦离想了想道:“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做自己就好?” 王诺璟笑了笑道:“很多人听完这个故事以后,想法和你是差不多的,可是啊,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是什么问题吗?” 秦离嫣然一笑道:“没做过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并不适合做圆。” “不错,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你要知道,一味的只觉得残缺的好,从来没有体验过完整的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残缺。” 秦离走过来,将重新点燃的蜡烛吹灭道:“殿下的说话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或许吧,有些东西,看起来恐怖,其实也有可能只是色厉内荏罢了。这个东西我没有吸过,它的大名我也算是听说过。用的好了,能够救人一命,用不好,能够要人一命。” 王诺璟上辈子的时候曾听说过一个故事,那就是有个女记者想要通过自身的经历来告诉人吸毒的危害有多大,于是她就开始了第一次尝试,根据描述,第一次吸毒很痛苦,非常难受。 第二次尝试,这一次又好了些,到了第三次仍然不知道悬崖勒马,这下好了,事情终于无法控制了,她彻底的染上了毒瘾。 王诺璟站起身来,看了看窗外,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说道:“甚矣吾衰矣。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问何物、能令公喜?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回首叫、云飞风起。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知我者,二三子。 这是我从一位老先生那里听来的,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希望你也是这样,不得不夸奖你一句,你的确很美。” 上了几年战场,王诺璟对危险的感知力明显增加了,这会儿也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这是一种可能会丧命的危险气息。 王诺璟哪里还敢大意,对系统狂喊道:“系统,赶紧的,把钱全部给我兑换成武力值。” 随着他脑海里话音的落下,他看到一枚针飞速的向自己眉心射来。 果然,那春草擅长的兵刃的确是针。 有了系统的加持,两指一出,轻松的将针给夹在了剑指中间。王诺璟还发现,他的听力变的更厉害了,屋子外春草的动静他能够察觉的一清二楚。 将针甩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插入了春草的麻穴中。 听到窗外有动静,秦离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刚刚有事情发生。 秦离也没想到,自己会下意识的问道:“殿下可还安好?” 王诺璟点点头,他根本就没啥事,不过银子有事情罢了。 看了看系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二十七(恭喜你,终于有了武侠小说里一流高手的本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心态有点儿崩,五十万左右的巨款啊,就加了这么点武力值,还就仅仅是视觉和听觉上的变化,当然,力气又大了点,他觉得这钱花的实在是太冤了。不行他不能当这个冤大头,必须有人来替他。 王诺璟笑着看向秦离:“你不打算跟我讲一讲这是怎么回事吗?” 秦离惨笑着道:“殿下不也已经很清楚了吗?我……” 王诺璟打断了她的话:“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你想杀我?” 秦离见王诺璟非常认真的在问她,抿着唇,想了很久,才有点儿艰难的道:“我说的话,殿下还会信吗?” 王诺璟洒脱的道:“我若是不信,又何必问你?” 秦离脸上再一次挂上了笑容,这是她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笑的这么真心实意。 “当然不会。” 王诺璟郑重的道:“好,记好你今儿个说过的话,我永远也不想看到自己亲手毁了自己培养起来的人。” 秦离弯了弯脑袋,笑着道:“我会永远记住的!” “你那个丫鬟我领走了。” 秦离点点头,俏皮的问道:“殿下要不要尝尝新鲜呢?我看殿下好像挺喜欢她的。” 王诺璟不屑的道:“切,尽瞎说。” 春草还有点儿用处,王诺璟将她交给了石头,石头开始对春草审讯,春草会说才有鬼哩,这也难不倒王诺璟,也不用什么威逼利诱,简简单单的水刑,就可以让不管多牢实的嘴都可以撬开。 这春草知道的不多,基本上也是些他已经知道了的消息。 王诺璟问她是去青楼呢,还是选择痛痛快快的结束自己的一生呢? 春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唉,何必呢?他打算对青楼进行改革,以后,青楼的姑娘再也不出来陪客。好死不如懒活着! 鱼儿还没有彻底上钩,王诺璟也只好等着,他发现这几天贾元春心情好像并不怎么样,就主动上去询问。 这日像往常一样,贾元春和其他人待了一会儿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进了屋子,发现王诺璟坐在椅子上。 贾元春福身行礼道:“殿下,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诺璟笑问:“我不能来吗?” 贾元春摇摇头:“不敢。” 王诺璟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道:“坐。” 贾元春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在江南可还住的习惯?” 贾元春点点头道:“殿下有心了,我住的习惯。” 王诺璟又问:“可有想家?” 贾元春摇了摇头:“没有,并没有想家,有殿外在,我就感觉和家人在一起。” “最近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贾元春摇摇头道:“没有。” 王诺璟心里纳闷了,这就怪了,明明不开心,还为何不愿意承认呢? 王诺璟也直接了当的问道:“元姐姐,近些日子我看你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这是何原因。” 王诺璟感觉到贾元春好像明显不想说这件事情。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了,又何必这样扭捏呢?你放心好了,不管有什么问题,我都一定会帮你解决。” 贾元春犹豫了讲究,终于吐出了几个字,完全是针落可闻,哪怕他现在有了外挂存在,依旧没听清楚贾元春说了些什么。 “元姐姐是否可以再大声一点?” 贾元春鼓起勇气道:“我,我现在已经二十有一了,还,还……” 贾元春瞳孔收缩,惊讶急了,她真没想过王诺璟会直接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躲,没有去反抗,任由王诺璟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肆虐。 一吻结束,王诺璟刮了刮贾元春的鼻子道:“好了,别乱想了,一吻定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第106章 开始了 【贾元春好感度+10】 王诺璟一时之间早已经忘记了回味贾元春唇上胭脂的味道。这要是亲一亲就能够给他带来这么多好感度,那他还那么努力干什么?还真是每天都会有个小惊喜,次次还都不一样! 【好感: 林黛玉——94(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2(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换位思考一下,已经二十有一的人了,在这个年代,可谓是完完全全的大龄剩女,王诺璟也没有真正的表示过什么,贾元春自然也就着急,从今往后,她就不用急了,亲都亲了,他要是不娶,那跟把自己媳妇送给别人有什么区别。 ——分——割——线—— 这没银子挣,那他们岂不是完了,于是起了歪心思还是那个大卫给他们提的醒,他们还能够在大景国以外卖,此外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味之源现在有卖的权利,却没有卖的渠道,这是硬伤! 经过了几天的休养,秦离第一次把这些人叫到了一起。 王诺璟的计划一共有四点,首先呢,就是让盐商们破财。他先是用细盐能够赚钱为饵,并击垮如今的货币银票,随后又趁机利用盐引,再一次削弱他们的经济实力,这一招实乃阳谋,盐商们明知是计,也还得硬着头皮往里冲。第二,王诺璟再一次利用盐引,让盐商们拿出自己的商铺来换银子,然后再用银子去换盐引。第三,王诺璟则会利用细盐,让盐商们越陷越深,直到再也没办法翻身。最后,自然而然就是愉快的抄家环节。 什么,你说别人不会犯罪?这还不简单,你可以钓鱼执法嘛! 废话少提,将话头继续说到秦离。 秦离将人全部给请到了客来福,吴良心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堂弟,那叫一个喜啊,这可算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他激动的想表示一点什么的时候,秦离直接泼了他一头冷水:“诸位,今日请各位来是想谈一谈这盐引的事情,我想把手里的份额卖一部分给大家。” 卢旺达冷哼道:“这天上还有白掉的馅饼不成?” 汤无缺则相信了这话,他慢慢意识到,王诺璟就是想将自己的钱袋子给掏干净,这样也好,花钱买命,也是值得的。 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想法,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秦离打算怎样处理这些盐引。 秦离笑道:“天上有没有掉馅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里有肉包子,你们要不要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汤无缺先问道:“不知道你这盐引打算是怎么个卖法?” “每年的盐引有一千份,现在我准备分出四百份出来,这四百份会只卖个两家。” 卢旺达冷笑道:“我们这里有四家,你却只卖给我们两家,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秦离毫不客气的道:“狼多肉少,你觉得我把这四百份完全平分了最好?” 汤无缺阴恻恻的道:“不用那么麻烦,这四百份干脆给我得了,何必那么麻烦呢?” “放你娘的屁,汤胖子,你是觉得自己胖一点就可以无限的喘了吗?这等好事,你是沾不了边的。” 赵有钱笑呵呵的道:“现在关心的可不应该是这个问题,还是多听听秦公子的条件吧!” 秦离道:“不错,还算是有个聪明人。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们有卖盐,运盐的路子,而我有卖盐的权利,所以,我需要的是你们运盐的路子,我将一部分盐引给你们,你们帮我运盐。我的盐要优先被运送。每一百份盐引还要给我五十万两银子,当然大景银行现在发行的银票我这里也收。” 卢旺达拍了拍桌子,他哪里受过这个鸟气,真要这么高了,他累死累活的一百份盐引也就只能赚个十几万两银子:“草**,你当老子我傻不成,老子辛辛苦苦的干完了,你什么都不干,就想着吃下这么多,你当我傻到无药可救了吗?” 秦离笑道:“恭喜三位,现在剩下的四百份由你们三家中的两家来分。” 赵有钱、吴良心、汤无缺三人互相看了看,那好像在说:“兄弟,快啊,快骂他!” 卢旺达起身道:“天黑风高,这路啊就格外的滑,小心点,别有命挣钱,没命花钱!” 秦离哈哈大笑道:“这就不劳烦卢老爷呢,我自信我有命花挣的钱,就是卢老爷要小心了,就怕卢老爷挣的都是些不干净的钱,会遭报应啊!” 卢旺达负气离开以后,秦离追问剩下的三个人:“三位,现在还有没有人离开?” 三人陷入沉默,没有说话。 秦离一拍手道:“既然如此,那我提的条件大家接受吗?” 剩下的三家里,赵有钱运粮的路子最广,他说起话来也最有底气,桀桀怪笑了几声道:“现在没了卢老头,是不是算是我一家独大呢?要我……” “不用你说,答应就干,不答应,门开着,你可以走了。” 赵有钱这下可算是惊讶到了,这也太强势了点吧,完全不给任何谈条件的机会。别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还不走,那岂不是完全没有面子。 甩了甩衣袖,直接走人。 秦离问剩下的两个人:“二位呢?是同样选择走人呢,还是答应我的条件?” 汤无缺道:“我想问一问,如果我们都不答应呢?那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那样!” 汤无缺点点头道:“既如此,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好像只有答应这一条路走,答应了,我还有钱赚,不答应,我一分钱也赚不到,我又何必跟钱过不去呢?至于像你报复,我觉得胳膊拧不过大腿,就我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能有口汤喝已经不错了。” 秦离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能够这样想,非常不错。或许,你会为这个决定感到庆幸的。” 汤无缺得意的笑了笑道:“这是自然,在做决定这方面,我一直非常聪明。” 秦离看向了吴良心,吴良心冷嘲热讽的道:“我的好弟弟,还真是有能耐啊,我这当大哥的不得不恭喜你,就是不知道,你这背后的山高不高,罢了,罢了,当哥哥的总是要让着点弟弟的,弟弟想这样,那我就答应弟弟好了。” “既然这样,四百份盐引,你们两家平分好了。这一百万两银子,我希望下个月就可以收到,当然了,你们什么时候把银子给了我,你们什么时候就可以得到盐引。” 秦离见将事情办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烟瘾又犯了,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坐上马车往回赶。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烟瘾完全犯了,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这种感觉真的好温暖,她还只从自己母亲身上感受过。 努力的抬起头看了看是谁,原来是王诺璟,就放弃了挣扎。 “殿下,那东西,给我!” 王诺璟叹了一口气,将人给抱到了床上。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同样有可怜之处,还真是没有错。 王诺璟劝解道:“你只是对它形成了暂时性的依赖,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它,放空心思,不要去想它。” 秦离哀求道:“殿下,给我好不好,就让我吸一口,就一小口。” 王诺璟温柔的哄道:“乖,你要相信自己,你根本就不需要它,你可以做点别的,来分散注意力,或许……” 王诺璟翻了翻白眼,心里无语的想到:“我是让你做点别的,没让你亲我啊,不过,好在你是个大漂亮,被你这样的美人强吻了,我也不亏!” “呀,爷,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你,你,快放开他!” 王诺璟这次不得意了,心里暗暗叫苦,得,一时忘记晴雯也来了! ——分——割——线—— 早上起来以后,王诺璟觉得挺无聊的,晴雯今儿个早上伺候他穿衣服,看他精神缺缺的,就问:“爷昨儿个晚上没睡好?” 王诺璟摇摇头:“却晚上睡的挺好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为什么你看起来蔫哒哒的?” “嗨,还不是扬州城待久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想回神京了呗!” 晴雯试探性的问道:“那爷为何不去街上玩一圈呢?” “上街,那多没意思啊!街上有什么好玩的?与其去街上玩,还不如和你们一块去下棋呢!” 晴雯不服气的道:“谁说的?街上好玩的可多了去呢!” 王诺璟明白过来了,这是晴雯自个儿想去街上玩! “那行,你去换一身男人的衣服,我带你去街上玩一圈!” “真的?”晴雯有点儿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真的不真的,就当是我看在昨晚摸了一晚你良心的份上,这总该可以了吧!” 晴雯羞道:“爷在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王诺璟拍了拍她的臀儿道:“我才不信呢,快去换衣服。” 就这样,王诺璟和晴雯开始了街上的悠闲之旅。逛的时间久了,在客来福吃了顿饭,这才想起秦离来,就去她那里看了看。晴雯跟着进来后,突然想如厕,王诺璟也不知道地方,就让她自己去打听,而他自己则去了秦离的房间。 好巧不巧,晴雯回来后,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王诺璟在那里亲吻秦离,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秦离还是一副男人的打扮。 真是夭寿了! 王诺璟也想放开啊,可秦离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着王诺璟,琼津暗度,还发出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一下下撞击着晴雯的心房。 他家的爷不干净了! 接下来,晴雯呆愣愣的看着两个人接吻,而王诺璟也没有一点儿松开的意思,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秦离感觉好多了。慢慢的将王诺璟给放开。 晴雯这下子有了反应,冲过去就想将王诺璟怀里的秦离给拉下来。 秦离还有点儿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个男人想要拉她,而王诺璟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连忙道:“爷,快拦住他,你想让你的女人被别人碰吗?” 这声音,娇滴滴的,非常好听,这,这也是个女的? 王诺璟有点儿崩溃,将秦离给扔到床上,像极了渣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模样。 “行了,你俩够够的了,今儿个这事,谁都不可以往外说,明白了吗?” 晴雯不悦的道:“爷敢在外面养女人,为何就不让我说呢?我偏说!” 秦离道:“好个不懂规矩的丫头,主子的话都不听,你这丫鬟是怎么当的?” 晴雯可不是什么软柿子,立马回怼道:“我家爷还什么话都没说么,你没名没分的,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秦离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凶的丫鬟,就道:“我连爷的骨肉都有了,有名有分那是迟早的事,不像你这种丫鬟,随时都有被扫地出门的可能。” 晴雯得意的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家奶奶早就已经定下了,我家奶奶要是不点头,你根本就进不了门,我告诉你,我跟奶奶的关系可好着呢,到时候,我只要在奶奶那里说些个你的坏话,你个小骚蹄子,想进门,没门的事情。” 王诺璟实在看不下去了道:“行了,都别胡扯了,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秦离不满意了,笑问道:“爷,刚刚亲了人家,怎么立马就不认账了呢?难不成爷愿意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也做这事儿?” “你敢,你要是……”王诺璟越说,声音越小。 第107章 风雨前的狂风 啊,这该死的占有欲! 晴雯看着王诺璟,眼神里充满了鄙视,秦离的眼中则满是得意。 王诺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行了,你俩别搁这就跟斗鸡眼似的。那啥,我也该回去了。” 出了院子,晴雯凑过来,对着王诺璟腰间软肉捏了捏,显然不满意刚刚王诺璟居然不帮着她说话。 王诺璟也很无奈啊!这才刚刚占了人家的便宜,总不能就真的不认账吧!街上还有行人,二人的样子又有点儿像是打情骂俏,这种情况,能够引来的回头率还是非常高的,有人还指着两人在那里贱贱的笑着,王诺璟一想,我再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还能让你们给笑话了去? 拉住晴雯,直接亲了上去,顺带着,王诺璟还发出一些吧唧的声音,这下子,让路上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着王诺璟回不过神来。 喜欢清秀小厮也就罢了,还在大街上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完全是不把礼教放在眼里! 有人反应过来了,跳着脚骂道:“岂有此理?当真是斯文败类!还有没有礼法?” 王诺璟最近耳朵比较好用,他的话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王诺璟反问那人:“哪个礼法规定了两个大男人不能在街上亲嘴了?” “这,这,这……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去,一定会找到的。” 王诺璟说出来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钻了什么不得了的空子,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男人地位比较高,好像还真没有人想过会有两个大男人会在大街上接吻,虽然其中一个男人是假的,但在其他人眼里,这两人就都是男人啊! 晴雯耳朵上是有耳洞的,那么小一个孔,谁又能看的到呢?至于喉结,没看到电视剧里宁采臣脖子上的儒巾吗? 晴雯可从来没想到王诺璟的这一招背刺,人直接傻愣在了原地,怎么回的家,她自己完全不清楚。 王诺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晴雯直接傻愣了一个下午,晚上睡觉的时候香菱追着问王诺璟晴雯是怎么回事。 王诺璟道:“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香菱道:“爷有什么事我是不答应的了?” 王诺璟高兴的道:“那你等我一下。” 看上去是翻箱倒柜,实际上呢在系统里挑选着,挑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让香菱穿职业装,香菱也不是一次两次穿这种奇奇怪怪的衣服了,反正也只是穿给王诺璟看,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王诺璟算是想把上辈子的遗憾完全给补回来,现在他不需要那些个学习资料,可以真刀真枪的干。唯独有点儿可怜的就是香菱了,傻乎乎的,结束了以后哪里还有心情问为什么,睡觉才是最要紧的事! 到了第二天,王诺璟有事情要出门,故而起的比较早,香菱还在睡着,自然也就没时间询问。 昨儿个秦离和三家大闹了一场,王诺璟今儿个早上必须去镇场子去,要不然,他这个盐肯定别想好卖。 王诺璟打了个哈欠,为他穿衣服的晴雯问道:“爷昨儿个晚上又干嘛了?这才刚起来就哈欠连连。” 王诺璟笑问:“怎么,缓过神来了?” 晴雯咬咬牙,真想从王诺璟身上咬一块肉下来,要不是舍不得,他真就这样干了。 王诺璟出门的时候,她又拿过来一件披风:“外面天冷了,爷将这件披风穿上吧!” 王诺璟点点头,等晴雯为他系好了带子后,王诺璟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好了,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要知道真要是有人拿这说事,说的也是我!” 晴雯没好气的道:“爷还知道这事儿啊,这事儿真要是传来了,太妃娘娘不扒了我的皮才怪,你还笑——” “放心好了,母亲要是真会扒人的皮,你早就被扒了皮了,就你那张没把门的嘴,要不是给我当丫鬟,早被人给撕了。” 晴雯推了推王诺璟:“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家爷最好了,还不行吗?快走吧,爷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吗?” 卢旺达不是什么善茬,这一点秦离也还是知道的,昨儿个王诺璟走后,她也准备了很多东西,为的就是对付可能存在的情况。 弘安十五年九月十二,清晨,秋雨连绵,田里的庄稼也收拾干净了,没有了忙碌的日子,也到了缩在被窝里,享受床上的温暖的时候。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颇有一种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感觉。 味之源,随着王诺璟特意将盐商们全部都来他这里买盐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也慢慢的有了人,最主要的也还是王诺璟开业三天,肉煮了三天,一个人也没有吃死,大家也就慢慢的信了,这细盐确实是没有毒的。这刚刚打开的局面,如今又被打破了。 有时候故技重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故技重施的效果怎么样。 扬州城里大大小小的巷子虽然不是多如牛毛,稀稀落落的,也有四五十之数。不管在哪一座城里,或许都会有那么一个地方,当你想到那里的时候,你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这样一幕:污水在街上的每一个角落里随处可见,各种垃圾洒落在路上,每走一步,就会闻到各种各样的味道,每一种味道都会让你产生深深的窒息感,偶尔还可以看到路边一个有人提起裤子就开始在那里解决憋了他很久的困扰,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让人恶心。 扬州城里也有这样一个地方,叫做狗不理,这可不是吃的,而是因为这巷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真没什么人去,平日里连狗都不愿意进去,才有了这么个名儿。 “来人呐,死,死,死人了,快,快来人啊,吃死人了!” 忽然,有人从狗不理巷子里窜了出来,疯狂大喊着。 路上的行人不多,可也有,再加上开铺子的,怎么说也有些人,被这人一喊都看向了他。 那人穿的衣服左一个洞,右一个洞,完全可以说是衣不遮体,一双鞋子破破烂烂的,脑袋上的头发就像个鸡窝一样,还能够看到有草皮穿插在发丝之间,完全是一副乞丐才有的标准化打扮。 乞丐甲对着众人嚷嚷道:“不,不得了了,细盐,细盐又,又吃死人了!” 这下子大家都看向了他。 乞丐甲生怕别人不相信他,咽了咽口水,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说道:“是,是真的,你,你们不要不相信,老黄,刚刚和我抢一块肉吃,我没有抢到,他抢到了,吃完了以后,他,他就死了,不信你们去巷子里看,人都还热乎着呢!” 有好事的人用袖子捂住口鼻,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出来,在一边干呕了一会儿才像其他人说道:“是,是真的,真的有啊,吐了一滩白沫子,你们快去看看吧。我去报官。” 捕快来了以后,乞丐甲和老黄都被带走了,一同带走的还有第一个出来看热闹的好事者。 扬州府衙里,扬州知府坐在公堂上,等着捕快前去将秦离给带过来。 “景王殿下驾到!” 扬州知府原本还哼着曲儿,等会将案子办成了,自己又可以大捞一笔了,最近看上了个花魁,想来买她的钱是能凑够了,就在他得意的时候,石头的一嗓子,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慌慌张张的从公堂上跑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官服和头上的乌纱帽,跪在地上迎接王诺璟。 “下官梅仁厚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话分两头说。 王诺璟从府里出来后,想了想,还是先去了秦离所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离故意而为之,王诺璟敲了敲门以后,她直接让王诺璟进去了,王诺璟还以为她醒的早,早就穿好了衣服,也没多想,就直接往里屋里走,到了里屋,发现她还没有起,王诺璟进来后才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饱满的酥胸,那单薄的肚兜根本就掩盖不了它的风景,一双白嫩的大长腿漏在外面,一只白嫩的脚丫子精致到了每一根脚趾。她简直就是老天爷的宠儿,也不知道上辈子干了什么好事,才能够生的如此精致。 秦离看到王诺璟看了她一眼就转过了身去,咯咯笑着道:“爷,好看吗?你想看,人家什么时候都会给你看的,不用不好意思。” 王诺璟在心里默念:“林黛玉不比这差多少,一双大白腿够自己玩了,还有薛宝钗也不比她差,那良心也足够我摸着了!秦可卿更是完美,要什么有什么!” 念了几遍过后,王诺璟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这女人,简直就是随时勾人的妖精啊,苏妲己来了也就那样吧! 王诺璟淡定的道:“行了,赶紧穿衣服吧,今儿个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秦离也不闹了,知道正事要紧,将衣服穿好。 王诺璟这次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一眼她的胸部,那么大,穿了男人的衣服以后,怎么就没有了呢?还真是不可思议。 秦离也有所察觉,凑到王诺璟耳边道:“爷是不是很好奇呢?爷可以取开看一看,完全来的及。” 王诺璟笑问:“你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吗?” 秦离正色道:“爷是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王诺璟耸了耸肩,意思自然是不置可否。 秦离冷哼一声,一个人先出了房间。 王诺璟挠了挠头,他一个大夫,自然能够看出秦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说这些话,目的也主要是为了能够打断秦离的施法,主要是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得住一个美到了极致的女人不断的诱惑你,如果真的有,那只能说明这人一根清净了! 二人走到味之源以后,就看到捕快来了,相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看来,他们两又都想一块去了。 王诺璟向她点点头,示意她安心,对身后的石头说道:“走,去扬州衙门。” 这也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梅仁厚,这名字还真是让人无语啊,既然姓梅了,那就不要叫仁厚了行不行。 王诺璟道:“起来吧,梅大人。本王路过此地,看衙门外围了一大堆人,就进来看看,就是不知道梅大人介不介意?” 梅仁厚心里暗骂王诺璟:“介意?我不介意你大爷,你来这里看我审案子,那我还能有说话的份?” 嘴上自然是笑着道:“怎么会呢?殿下若是想看下官审案子,是下官的福分,又怎么可能介意呢?” 王诺璟满意的点点头。 “殿下请上座。” 王诺璟摇头道:“本王来这里只是看一看,这案子,该怎么审你就怎么审,不用管本王,本王就是好奇来看一看罢了。对了犯人是不是已经带来了?” “是的。” 王诺璟道:“行,那就开始吧,本王还没见过是怎样审犯人的,今儿个可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王诺璟直接占了旁边师爷的桌椅,师爷只能重新找来桌椅,待一切落定以后,终于开始了。 梅仁厚拍了拍惊堂木:“升堂。” 至于接下来究竟是怎样一个程序,电视剧里面已经见的很多了,就不一一说明了。第一个被带上来的自然是乞丐甲和路人甲。 “啪——” “堂下所跪何人?” 乞丐甲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名叫狗蛋。” 路人甲道:“禀大人,小人艾桡,拜见大人。” “本官问你,狗蛋,你状告何人?” 狗蛋道:“大人,草民状告味之源,他们的细盐明明有毒,如今已经把我最好的朋友给药死了。” “本官问你,艾桡,这可是真的?” 艾桡点点头道:“回大人的话,小人看到的确是死了人,嘴里头还吐着沫子和血,我并不知道是不是被味之源的盐给毒死的。” “啪——” “狗蛋,你可有和凭证,能够证明是味之源的细盐将人给毒死的,而不是因为吃了别的而死?” 第108章 第一把火 狗蛋挠了挠自己的鸡窝道:“大人,草民二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好不容易有点儿吃的,这已经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还留着。” 王诺璟向石头耳语了几句,石头领命下去去办了。 梅仁厚继续问讯。 “那为何你吃了没事?” 狗蛋道:“草民瘦的跟个柴棍似的,要是别的些什么,老黄还会分草民一点,可那是一块肉,老黄又怎么可能会分草民一点儿吃呢?” 听了这么久,王诺璟还真没听明白,这跟盐有什么关系,就“好心”提醒梅仁厚道:“梅大人,你审了半天,可否给本王说一说你审出了个什么?人家口口声声说是吃了肉吃死了人,你倒是跟本王说说,这跟那味之源有何干系,这做恶的不能放过,好人也不能冤枉了去。” 梅仁厚站起来,点头哈腰的道:“是是是,下官明白了,这就问。”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起,好像离开了这惊堂木,他就不会办案了一样。 王诺璟翻了翻白眼,真想把那玩意给扔出去。 “听到了没有,狗蛋,你口口声声说是被味之源的细盐给毒死的,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狗蛋道:“大人,您听草民讲完,您就知道了。” ——分——割——线—— 老黄和狗蛋住在一块儿,两个光棍汉,流浪汉住的地方根本就谈不上是什么家,几块木头支起个架子来,上面搭了些茅草,就造在路边上,也不知道靠着谁家的墙,能够遮雨这也就足够了。 两个人打着颠倒睡着,全部都是个黑蛋蛋,反正谁也别嫌弃谁。像往常一样,天一下雨,他们就缩在破被子里睡觉,这个天出去要饭,也有点儿不现实。 就在他们想着该如何解决早饭的时候,来了两人,那人穿着华贵的衣服,捂着口鼻,对这里的环境显然是厌恶极了,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还是他的表情,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到了狗屎一般,那模样,完全把自己的五官给皱在了一块儿。 这人自然就是卢管家了,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向前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厮前去问话。 小厮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三两步走上前去,冲着棚子里的人踢了踢,正好踢到了棚子里的老黄,老黄翻起身来骂道:“是哪个狗娘养的,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他是个小厮,可那也是卢府的小厮,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的,当小厮,也是可以高人一等的。 小厮居高临下的道:“臭要饭的,吃肉不?” 老黄看踢他的人穿的衣服上绣了个字,他不认识几个字,可哪家不能惹,哪家能惹,他们都有什么标记,这些个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一看那个字,他认出来了,是卢府的人,立马抽出自己手,在脸上扇了几个大嘴巴子:“是小人狗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爷,小人该打。” 小厮嫌弃的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老黄身上的味儿实在是太大了,小厮也受不了这股子味。 “臭要饭的,吃肉不?” 老黄眼睛亮了亮,有肉吃?这可真是太好了! “爷,这可是真的?会不会太早了点?” 小厮有点儿疑惑,这给你肉吃还要分个早晚,这算是个什么鬼? 老黄这时候又呲着嘴,搓着手道:“爷怎么不说话了?可是嫌弃太贵了些?那别介啊,小人知道一个地方,那里便宜。” 这次小厮算是懂了,一脚踢在老黄的肚子上:“去你娘的,老子问你吃不吃肉,你跟老子说什么黄腔!” 狗蛋算是明白了,这是真的来送肉吃啊,立马对小厮说道:“爷,吃,吃,吃,自然是吃的,能够有肉吃,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这可是小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小厮将手里的布袋子扔到地上道:“我家老爷听说那味之源的细盐没毒,能够用来煮肉吃,可是呢以前毒死过人,自然是不敢吃的,于是让人用那细盐煮了肉,拿来让人试试毒,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吃?” 狗蛋道:“能有肉吃,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哪里还会在乎是用什么煮的。” 卢管家不耐烦的对小厮道:“你个狗东西,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还不快一点。” 小厮不再耽搁,点头哈腰的走到卢管家身边:“爷,已经好了,走吧。” 二人走了,狗蛋目送二人离开,这才打算去捡地上的肉吃,哪里还有什么肉,肉早就被老黄给捡走了。这会儿正在那里狂啃着。狗蛋一看,原来老黄早就将那块肉给捡了起来,那还是一个大肘子,老黄啃的是满嘴流油。 狗蛋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身板儿小,是斗不过老黄的,凑过去说道:“老黄,也让我吃一口呗!” 老黄将骨头那头递给狗蛋,那意思很明显,咬这里就可以了! 狗蛋继续道:“老黄,给我吃一口吧,等我凑够了钱,请你去杨寡妇那里潇洒一回。” 老黄不为所动,大口大口吃着手里肘子,那些个事儿他的确很感兴趣,可要等到狗蛋凑够钱,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他可没那个时间去等,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到手的肉给吃到嘴里。 ——分——割——线—— “就这样,老黄吃完了一整个肘子,没一会儿他说肘子有点儿咸,打算去找点儿水喝,没走多远就忽然栽倒在了地上,嘴里吐着白色的沫子,再也起不来了。大人,草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要为老黄做主啊,把这害人的地方给查了!” “此事本官自有定夺,还轮不到你来说些个什么。来人,将那味之源的掌柜的给本官带上来。” 很快,捕快就将人给带上来了,这个带子还真有点儿不合适,准确里说应该是领上来的,身上没有枷锁和镣铐怎么能够说是带呢? 秦离向他抱了抱拳,躬身行礼道:“拜见大人。” “啪——” “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秦离笑着道:“依据大景律法,取得秀才功名的就可以见官不拜,我这个举人,想来更不用跪了吧!还是大人想无视大景律法,让我下跪?” 果然,聪明人一开口就是王炸,直接把梅仁厚给堵的死死的。 梅仁厚冷哼一声道:“本官问你,你好端端的书不读,怎么干嘛商贾之事?” 秦离反问:“大人,大景的律法是什么时候规定了举人就不能去干那商贾之事了?” 王诺璟哈哈大笑道:“梅大人,这真的是你在审问犯人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犯人在审问你呢!行了吧,梅大人,问点儿有用的东西吧!你要是真就这点儿水平,本王不得不怀疑你这个知府是怎么来的!” 梅仁厚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知府自然是花钱买来的,要不然凭借他的本事,哪里有可能担任知府。 “是是是,殿下,下官这就问些个有用的东西。” 秦离趁着别人不注意,向王诺璟吐了吐舌头。 梅仁厚重新抬起头来审讯。 “秦离,下,本官问你,你卖的细盐又毒死了人,你可知道这事儿?” “自然是不知道的,这盐还能够吃死人,这倒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那你现在可知道了?” “不知道。” 梅仁厚又一次拍了拍惊堂木道:“大胆,本官都已经告诉你了,还敢说不知道?” 秦离无辜的道:“大人,是你问我知不知道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至于大人说的,我只是听到了,而不是知道。” 梅仁厚只好重新让狗蛋将事情给讲了一遍,这下子算是知道了。 秦离道:“敢问大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别人说这肉是用我味之源的盐煮的,吃了会毒死人,那我同样会说这肉本身就有问题,吃了会毒死人。” 梅仁厚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他们的这个栽赃嫁祸方法好像并不合适。 事到临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审下去。 “秦离,本官问你,你说你的盐没毒,可有什么凭证?” “这个还不简单,大人让人取些细盐过来,当着大伙的面煮了肉,我吃了不就可以了?要是有毒,也算是我的报应,要是没毒,我自然就可以自证清白。” 王诺璟出来道:“这倒是个好方法,本王这次打算把细盐上贡给陛下,这可得一次性处理好了。” 王诺璟对着刚刚回来的石头说道:“石头,你去取些细盐回来,记得多取一些。这样也就不怕有的有毒,有的没毒。” 公堂也算是中堂休息。 王诺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狗蛋,本王问你可饿了?” 狗蛋听王诺璟一口一个本王的,要是还不知道王诺璟的身份,那就完全是个傻瓜蛋了。 把身子挪了个方向,说道:“小的给殿下磕头,殿下万福!” “那就承你吉言了,对了,你可饿了?” 狗蛋激动的道:“饿了!” 王诺璟道:“看你面黄肌瘦的,一看就知道没少受苦,我大景朝还有你这样的人受着苦,本王实在是心疼啊,本王让人买了些吃的,你先吃上一顿吧,接下来本王会为你们考量的。” 狗蛋感恩戴德的道:“多谢殿下!” 王诺璟笑着道:“这怎么能谢呢?明明是我们没有将事情做好,快吃吧!” 王诺璟将一个食盒提过来,递给狗蛋。 狗蛋也不客气,将食盒打开,里面的东西很丰盛,有一只鸡,还有几个煮熟后没有剥皮的土豆。 狗蛋没有去拿鸡,拿起了一颗土豆,将皮给剥了,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上辈子,王诺璟的爷爷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他爷爷也是经历过苦难的人,也是挨过饿的,在挨饿的那一段时间里,要说还能够去哪里搞到粮食,那就非地主家莫属了。 并不是所有的地主都跟黄世仁一样,完全没有人性,有些地主还是可以的。 这地主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别人借粮的时候,他会让人先煮一锅土豆出来,让借粮的人先吃饱了再说。 吃过土豆以后,有的人借到了粮,有的人却没有借到粮,这就让人很难以理解。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位地主借粮的规律。 有的人吃土豆会将皮给剥了,地主认为这样的人还不饿,人真要是饿急了,草根树皮都会吃,何况是些土豆皮呢? 有的人吃土豆,则是将皮也全部一次性吃了,这样的人是真的饿,他只会把粮食借给这样的人。 王诺璟觉得,这位地主的做法非常正确,现如今,他这样做为的就是试探这狗蛋,他总感觉这狗蛋不像是个乞丐。 卢府。 在卢府里有一个神秘的地方,那就是花园里的那片假山,当然了,在卢府的每一个人眼里,都觉得这片地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片假山罢了。 卢旺达的书房里有一专门订做的柜子,平日里都是用来放些宣纸之类的东西,没有人去注意过,其实这里边是内有乾坤的。 卢旺达看了看钟表,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到柜子旁边,在柜子底部摸索了一阵子,应该是在寻找着什么机关,果然如此,就在他触发了机关以后,柜子门打开了,这次看上去是黑漆漆的一片。 卢旺达将火折子吹着了跨入柜子开始往里走。 就在柜门重新合上以后,帮他研磨的丫鬟熟练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婉转了起来,发出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卢旺达向里走了一阵子,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这里算是一间石室,室内点了非常多的蜡烛,有一个书架,摆满了大量的书,还有一张床,一张石桌,一个香炉里冒着袅袅青烟,这也就算是屋子里全部的摆设了。 在石桌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一人,手里捧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石桌上放了两个茶杯,两个杯子都还散发着淡淡的雾气,说明茶倒出来没多久。 第109章 玉王 卢旺达恭敬的向坐着的人行礼道:“拜见殿下!” 石椅上坐着的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听到声音后,放下手里的书,对卢旺达说道:“岳父大人客气了,快坐。” 没错,眼前的人就是王诺璟的父亲王成,卢旺达能够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最主要的就是因为在他身边有这样一位大佬在,当年的事情被弘安帝下了令封了大家的口,知道那事儿的也就没多少了。 卢旺达也不清楚这事儿,只知道他的好女婿有困难了,来找他,他自然是要抱紧这双大腿的。 玉王拿起茶杯,将它递给卢旺达道:“来,岳父大人请坐,喝一杯。” 卢旺达坐下,接过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喝完了以后,卢旺达小心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玉王笑问:“岳父大人这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卢旺达小心翼翼的道:“唉,还真有点儿事需要殿下帮我出出主意。” 玉王继续将茶水给他添满说道:“岳父大人不用着急,有什么事儿,你且慢慢说来。” 卢旺达点点头道:“好,是这样的……” 卢旺达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儿一一说了出来。 玉王笑问:“那岳父有没有想过,趁着这个机会,何不寻些叫花子去那味之源捣乱?让那铺子做不成生意不就可以了,既然你做不成生意,那他也别想做成生意,要是他明儿个又开业了,你让人继续去砸不就好了。还有这细盐,价格并不便宜,你可以多买一些将它们贩卖到倭国,高丽等地,想必这其中的差价足够让人心动了。” 卢旺达点点头,这事儿他早就想到了,问题上是不知道为何,近日里宁波的水师查的非常严,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他这次前来,最主要的是想求助王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卢旺达有点儿尴尬的道:“殿下有所不知,最近这宁波水师查的特别严,就是不知道殿下有没有什么好方法,能够让让我能够顺利通过这些水师的排查。” 玉王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这个简单,我虽然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有些东西还是有点儿用的。” 说罢,玉王从腰间接下一块玉来,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玺。 卢旺达激动的接过来,这东西他还是听说过的。非常兴奋的对王成说道:“这可就多谢殿下了!” 王成笑道:“一些小事情罢了,又何必放在心上。” 卢旺达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从原来的地方退了出去。 王成继续拿起刚刚的书读了起来,好像这本书才是最关键的东西,其他的一点儿也不重要。 另一边,荒唐的事儿也发生了,狗蛋吃着吃着,忽然从嘴角溢出一股黑血,当堂毙命! 王诺璟也没有慌张,淡定的道:“让仵作过来。” 梅仁厚是有点儿懵,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这景王也太虎了点吧,请人吃几个土豆,就随手把人给毒死了。捕快们和梅仁厚一个反应。 秦离微微皱着眉,她可不会傻傻的认为这人是王诺璟毒死的。 王诺璟呵斥道:“梅仁厚,你把本王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让你去找仵作过来,你还愣着干什么?” 梅仁厚吓了一个激灵,立马点头道:“是,是,是,下官这就让人去。” 这仵作应该离的不远,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一个小老头,还领了个年轻人,想来应该是他的徒弟。 老人和那年轻人刚想对梅仁厚下跪,王诺璟直接催促道:“行了,老人家,你就别拜了,先将地上那人的肚子划拉开,看看他肚子里都有些什么。” 老人僵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听王诺璟的。 梅仁厚急了,催促道:“郭老三,还不听殿下的,快先将地上人的肚子给划开。” 郭老三对身后的年轻人道:“虎子,听大人的。” 虎子看上去有点儿不乐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从腰间拿出一个皮袋子,从里面抽出一把小刀,样子和手术刀特别像。 王诺璟走过来,看着他操作。虎子看了王诺璟一眼,嘴角挂上一抹讽刺的微笑。 王诺璟看似随意的移了移,实际上是为了挡住秦离的视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想当年他也是将人给拦腰斩断过,那肠子啊之类的东西流出来的场景可并不好看。或者根本就不能用好看不好看来形容。 虎子本以为王诺璟会像梅仁厚那样去那里狂吐,可看到王诺璟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他的心里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股敬佩之情。他本以为这些个当官的都是些酒囊饭袋,没想到还存在个真汉子。 虎子倒是想看一看王诺璟究竟能够做到哪一步,故而就拉起狗蛋的食管,用小刀将肠子给划开,露出里面的粘液还有没有完全咽下去的土豆,头头是道的向王诺璟讲解着。 王诺璟听的有点儿不耐烦了,打断他道:“行了,你叫虎子是吧,你别跟本王扯这些个了,现在,本王只想知道他胃里除了土豆还有什么东西?” 虎子哦了一声,开始解剖狗蛋的胃。 狗子的手法很娴熟,一刀下去就直接将胃给划开了,他也不嫌恶心,仔细的翻找着可疑的东西,很快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炫耀似的拿到王诺璟眼前:“殿下,你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王诺璟道:“行了,收起你的这些小把戏,本王可不是什么养在花盆里娇滴滴的花朵,战场本王也上过,北蛮人杀了不少,本王还会在乎这些个东西?” 虎子听了这话,眼睛里放光,激动的问道:“殿下可是景王殿下?” 王诺璟笑道:“不错,的确是,不过,不管做什么,不应该先完成你自己手里的活吗?” 虎子点头道:“是是是,小的先将手底下的活给处理了再说。” 虎子拿起来看着,王诺璟其实也已经看出来了那是个什么东西了,并没有出声,而是想看看虎子能不能认出来。 虎子看了几眼道:“殿下,这是个苦胆,究竟是个什么胆,这倒是认不得。” 王诺璟点点头:“不错,这的确是个苦胆,应该是蛇胆,里面包了毒,去寻一条狗过来,让狗把那只鸡给吃了,再找只鸡过来,把剩下的土豆吃了。” 虎子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王诺璟在他出门的时候叫住了他,从怀中的钱袋子里掏出一块银子道:“给,这银子拿着,没银子,你去哪里弄去?” 虎子挠了挠头道:“小的打算把自己家的给牵过来。” 王诺璟摇了摇头,还真是有奉献精神! 过了一会儿,虎子将狗和鸡都给找了过来,那狗很乖在虎子的牵引下,开始吃起了那只鸡。一只鸡很快就被狗子给吃完了,舔着嘴唇,显得意犹未尽。 王诺璟本以为这或许就是狗子的最后一顿了,没成想他仍旧活蹦乱跳的。 王诺璟觉得这事儿有趣极了,本以为这件事背后的主谋会直接将他给扯进去,没想到这人还直接将他给撇开了。还真是有趣的紧啊!这算是向他示威吗?这样也很好,他成功的引起了王诺璟的注意力。 既然这么看不起我,那我一定要和这人玩一玩,让你们知道,跟我玩,只有死翘翘的下场。 当然了,这是在找到人以后才能够完成的事情,反景复明的白莲教与王诺璟之间又多了一笔账要算。 眼前的烂摊子,王诺璟也还得收拾了。想了想,对梅仁厚吩咐道:“梅仁厚,你将这两具尸体处理了,并发出通缉令,通缉白莲教众人。发出告示,那细盐无毒,本王已经亲自实验过了。” 梅仁厚还打算说点儿什么,王诺璟直接走人了。 啊,这就很让人难受! 王诺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说,在这里一切的证据都没什么用,根本就为难不到秦离,那么还有人执意要这样做,那肯定就是为了调虎离山! 秦离跟着王诺璟上了马车,她见王诺璟神色慌张,开口问道:“爷,怎么了?” 自从那日过后,秦离就一直叫王诺璟是爷,其中缘由,已经不用多表明。 王诺璟打了个哈欠,变了个脸色,哪里还有刚刚焦急的模样。 “没什么,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傻了呢?” 秦离立马反应过来了:“爷的意思是说有人监视爷?” 王诺璟点点头道:“不错,你没发现其他人全部都好奇的抬头偷偷瞄着,看看这狗蛋为何突然就死了,最主要的还是吃了我拿来的东西死的。有一个人却是个例外,他一点也不好奇,这要是没有问题,那只能说明他患有残疾。我已经看过扬州府衙所有捕快的信息,没有一个人身患残疾。这只能说明他早就料到了狗蛋的死亡。” “爷还真是细心……”话到了最后,仿佛已经没了力气。王诺璟知道,这是毒瘾又犯了。 这次王诺璟将她搂在怀里,主动的吻上了她的唇,用自己的一只手牢牢的捂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直到秦离完全虚脱了,王诺璟才将她给松开。 有些东西,碰起来容易,可你要是想远离它,却非常困难。 秦离抬起头,看着王诺璟,虚弱的道:“有爷在,每一次克服它总会简单一些。” 王诺璟柔声安慰道:“别怕,很快了,只要你不去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够恢复如常了。” 秦离可不知道这还能够治好,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真的?” 王诺璟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是不是真的,很快你就知道了!” 秦离有气无力的道:“殿下说的,我信。” 王诺璟安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枕在我腿上睡一会儿吧!” 秦离笑问:“爷就不能抱着我,让我睡一会儿吗?” 王诺璟道:“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王诺璟将秦离抱在怀里,秦离还不忘在王诺璟怀里拱一拱。像极了向母亲撒娇的小孩子。 石头这时候问道:“爷,我们去哪?” 王诺璟开始思考,现在和他作对的应该就是卢旺达了,可这就有点儿奇怪了,根据护龙山庄的汇报,味之源开业那天,卢旺达也有到场,可让王诺璟奇怪的是卢旺达应该是认识是沈富贵的,既然知道是沈富贵在那里卖盐,就应该也知道这细盐铺子乃是他王诺璟的,为何还要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接下来会选择怎样做呢? 王诺璟只想到了两种可能。其一,花钱请一堆叫花子,然后每天去他铺子里捣乱,让他做不成生意。其二,把目光放在周边的这些个小国家,在他这里买了盐,然后再去卖,第二种情况王诺璟觉得应该是没有可能的,为了能够有效的阻止其他人偷偷用进行海运,王诺璟直接选择了把宁波水师给派了出去,他们闲着不去训练,完全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将人给派出去呢! 如果说只是让一群人去他铺子里捣乱,这事儿也好应付。有了算计,对外面的石头说道:“去锦绣山庄。” 这地方也算是非常出名的,这里有手最巧的绣娘,技艺也就比皇宫里的织造局的绣娘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这还只是说到整体水平。如果要说单个的水平,那都不用多想,有绣娘的水平完全在织造局之上。 锦绣山庄离扬州城有一段距离,这样一来,秦离也算是有机会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马车刚走了几步,王诺璟对石头说道:“派个人过去,把味之源关了吧,过几天再开业。还有,有点儿饿了,帮我去买些吃的回来,我们再过去,别忘了也给自己买一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千万别忘了买上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第110章 锦绣山庄 石头问道:“爷,可还是照旧?” 王诺璟道:“加一碟花生米,两碗白米饭。” “好嘞,我这就去。” 自从王诺璟喜欢上喝酒以后,王府里总是会备上一些好酒,到了扬州城,石头还特意去打听了一番,看扬州城里哪里的酒最好。 这一打听,还真让他给找到了,这老头有点儿古怪,每天卖的酒有限,石头也只能每天去买一点,就这,还不一定能够买的到,好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相处,石头终于跟这老头儿打好了关系,老头儿承诺,每天会留一壶酒给他,石头也算是积累了不少好酒,今儿个的酒还没去打,这会儿也算是趁好。 至于吃的,王诺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只要好吃就行了,过不大一会儿,石头就买好了所有的东西,拎着个饭盒,回了马车。 王诺璟接过饭盒,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秦离,只能暂且放在一边,秦离慵懒的声音传入王诺璟耳中:“爷,饿了,要不要把我给吃了?” 王诺璟没好气的将她给扔到了地上,拉过旁边的桌子,拿过食盒,将里面的东西开始往外拿。 一碟花生米,用油炸了,撒了些盐;一盘猪耳朵,用香料卤过;一盘叫不上名字的绿菜;两碗大米饭,今儿个还有两盘酱牛肉。 马车上有软榻垫子等东西,被摔了,也不疼,秦离跪坐起来说道:“爷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王诺璟道:“得了吧,你现在可不是什么香,更不是什么玉,所以呢,也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 这话秦离可就不爱听了,她怎么就不香了呢?跑过去,把王诺璟抱住道;“爷,你闻闻,我明明特别香,哪里不香了?” 王诺璟敷衍的道“你很香,可以了吧!” 对于王诺璟的敷衍,秦离不满意的哼了哼。 王诺璟向来觉得他跟秦离的关系也就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互相演戏,偶尔觉得她可怜,又哪来真情可言?对她,自然也就是敷衍居多。 王诺璟给了她一双筷子,一碗饭。 秦离接过后,夹了一片牛肉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 王诺璟拿过酒壶,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口。 一口酒下肚,再来上一口猪耳朵,可以说是美滋滋! 秦离也一下子就闻到了酒香,嗅了嗅道;“哎呀,这是怪老头至少十年的陈酿,快,快,快给我也来上一口。那怪老头真的很气人,原本还把酒卖给我,可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不卖给我了,真的是很气人。” 王诺璟将酒壶递给秦离,秦离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喝完了以后,还非常酣畅的舒了口气。 王诺璟摇了摇头。 对于王诺璟的表情,秦离尽收眼底,眼珠子转了转,又喝了一口,看王诺璟吃完了,直接把嘴对了上去,暗度琼浆。 “爷,这样喝应该会更加香甜吧!” 王诺璟看到过的这种画面数不胜数,如今还算是第一次被人像这样投喂,秦离这些个亲密的动作也没引起他的反感,秦离又没有过男人,不像有的人,一张朱唇万人尝,一条玉璧千人枕,就这,那张朱唇还是个香饽饽,有人总是把它当成幻想的对象。 王诺璟没有说话,拿起酒壶,做了同样的事情,秦离自然也不会嫌弃。 一顿简简单单的饭菜,被他二人搞的就像是花酒一样。 当你看到满山红遍的枫树,你就到了锦绣山庄。 吃饱喝足了以后,二人就看着窗外的景色,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秦离忽然问道:“爷,你说人的生命会不会像外面的那片枫树林一样,能够那么绚烂的绽放一次?” 王诺璟道:“你怎么就知道不会呢?人这一辈子啊,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光辉时刻,在这段时间里,他将比夏花还要绚烂多彩。” “真的吗?每个人都会有吗?” “当然了!” “那女人呢?女人也有?” “这是自然!” “爷觉得女人在那一刻是最光辉的呢?” 王诺璟笑道:“当一个生命被孕育,当一个女人成为母亲的那一刻起,那她就是最光辉的!” 秦离似问似答的道:“真的吗?”说着,她还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肚子,仿佛她已经怀孕了一般。 王诺璟打断了她的幻想,说道:“好了,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秦离替王诺璟整理好了衣服,看着下了马车的王诺璟,微微的愣了愣神,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个什么,或许,这也算是一个人唯一能够藏的住秘密的时候。 王诺璟看着眼前那两人多高的门,几条巨大的柱子雕刻着繁花飞云,高耸的墙上飞檐被擦的锃光瓦亮,他嗞了嗞舌,这还真是够奢侈的! 锦绣山庄的门口守着一大批小厮,他们这样做,其实就是为了迎接像王诺璟这样的大顾客。 小厮热情的迎了上来,笑着道:“二位爷,往里边请!” 小厮也是有点儿势利眼,看到马车上下来的,都会叫一声爷,至于赶车的马夫,可没那个资格让他们叫一声爷。 往里走一段,绕过照壁,入眼的是一巨大的广场,广场前方是一间大厅。 这时候走上来几个丫鬟来领路,她们身上穿着上好的绸缎,衣服全部都是青色的,上面绣了一朵粉色的荷花,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随着丫鬟的指引,二人进了大厅,一个丫鬟走上来道:“二位爷请稍等,这是今年采下来上好的雨前龙井,您尝尝,我们庄主马上就过来。” 王诺璟道:“好,去将你家庄主给我叫来吧!” 两个人喝着茶,等了一会儿,人终于来了。王诺璟也算是第一次来这里,打量着眼前的人,来人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背有点儿驮,看上去老态龙钟的,没多少活力。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这所谓的锦绣山庄,其实是护龙山庄在江南最大的据点。 王诺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币,在手里把玩着。 老汉走上来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王诺璟道:“老庄主客气了,不知道那位名叫绣娥的绣娘现在可还在?” 老庄主笑道:“看来您不仅是一位贵客,还是老顾客。” 王诺璟笑道:“老顾客的不是我,而是我母亲,我听说她当年的嫁衣就是这位名唤绣娥的绣娘绣的。如今我也打算让她帮我绣几件。” 老庄主道:“绣娥还在,不过啊,她最近眼睛出了些问题,可能无法满足贵客的要求了!” 王诺璟问道:“可是瞎了?” 老庄主摇了摇头,要是瞎了,还能说只是出了点问题? “可否能让我去看看,我倒是懂点儿医术,说不定我就能够看好了呢!” 老庄主道:“这也可以,贵客随我来。” 秦离也想跟上去,老庄主不好意思的道:“这位爷,实在是抱歉,实在是不方便那么多人。” 秦离笑了笑道:“老庄主不必如此,这些个我都清楚。” 秦离也算是看出来了,王诺璟不可能放着手头的事情不干,会来这地方,说白了,其实就是不信任她罢了。心里有点儿难受,她又不是主动找上王诺璟的,明明是王诺璟主动找上他的,都说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叫什么事啊! 秦离赌气的问那那丫鬟:“这里可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人参观?” 丫鬟福了一礼道:“爷请随我来。” 王诺璟跟着老头儿向里边走着,向王诺璟问道:“不知贵人是从哪里来的?” 王诺璟道:“有朋自远方来。” 老头捋了捋胡子道:“贵客还真有风趣!” “老庄主说的哪里话,这风往东吹,这曲散人间,我又是哪来的风曲。” 老头哈哈笑道:“年轻人就是风趣些,老头子说的是风趣,可不是什么风啊,曲啊的东西,你可别理解错了。” “是吗,原来如此,倒是我想着老人家年事已高,想逗一逗老人家,没想到老人家还不大领情!” 这就是属于护龙山庄的接头暗号,他们的暗号接的不是话,而是字。 老头口中的来就是第一个暗号,王诺璟也必须接一句有来的话。老头说出的第二个暗号是风,根据不同的等级,要接的暗号有东西南北中,其中东自然是最高等级了。老头第三句话其实是在进一步确定王诺璟的身份。 之所以这样做,为的就是所有人的安全,一般人谁又能想到人家说的每一句话都内含玄机,对于这样的接头暗号,王诺璟也是佩服了很久,他还听说这玩意乃是他父亲弄出来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对那从未见过面的老爹又佩服了几分。 左拐右拐的走了一阵子,终于算是到了地方。 进了屋子,老头儿问道:“殿下可否让我看看您手里的印,事关重大,还望殿下海涵!” 王诺璟道:“你要是不问我要,我还觉得你有问题呢!” 王诺璟将腰间小玺解下来递给老庄主。老庄主小心翼翼的接过后,取来了印泥和白纸,拓印了下来,取过蜡烛,小心翼翼的看着,仔细核对着每一个细节,终于算是确定了,这东西完全对,要想获得江南的全部情报,没有这东西可是办不到的。老庄主将那张纸撕成几片,放在蜡烛上点燃,等到完全烧成灰了,他用手将纸灰捻的粉碎才算是完成了所有的步骤。 对王诺璟行了礼后,又领着王诺璟出了门,又是一阵子左转右转,又进了一间房,这还不算完,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没有密道呢? 进了密道,又是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地方,老头儿笑呵呵的道:“殿下,等会儿你可得自己一个人出去,这也算是我们护龙山庄对继承人的考验。” 要不是王诺璟买了个神脑,还真记不住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现在,这玩意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钱也算是没有白花。 王诺璟笑道:“老庄主能够记的住,我又怎么可能记不住呢?放心好了,你这样的考验我一定能够完成。” 老庄主笑道:“殿下有这个信心就好,对了,殿下需要什么情报。” 王诺璟吹了口气,盯着老头儿看着道:“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吗?” 老庄主躬身,无比郑重的道:“我们的命早就是玉王殿下的了,护龙山庄的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殿下的接班人,殿下来了,护龙山庄又重新有了主人,殿下可以信任我们每一个人。” 王诺璟道:“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不负本王,本王便不会负了你们任何一人。本王想知道卢府每一个人每天都在做着些什么。” 老庄主道:“殿下请随属下过去,那边有卢府所有人的信息。” 王诺璟跟着走了一阵子,来到了一排排木架子前面,标记的非常清楚,最上边的是卢家嫡系的信息。王诺璟将写着卢旺达的册子给抽了出来,开始仔细的翻看了起来。其中大多数都是些没什么用的废话,或多或少也还会有一些有用的消息,王诺璟靠着这些东西推敲着有可能的消息。可也没想出些有用的东西,忽然,终于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看着上面的信息,王诺璟眯了眯眼睛,一个老头了,真的还能够和丫鬟去打扑克,一打就是一个时辰的?你当这是嗑了大量的蓝色小药丸吗?别逗了,那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只有一个原因,这是为了掩人耳目。 等王诺璟在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刚刚的老庄主已经没人了,看来是自己刚刚看的太入迷了,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将东西放回了原来的地方。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往回走,走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走出去,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难度了,别人来考验你,你要是连考验都过不了,还怎样让别人服气呢?他仔细的回想着刚刚走过的路,发现好像还真有一点儿不同之处。 第111章 买买买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这个不同究竟在哪里。 他开始仔细回忆着每一块石头的摆放位置,老庄主走过的每一个脚印,还真让他给发现了一些奥妙。 如果把整个走过的路规划一下,那么完全可以看成是一个圆,进进出出就像是一个八卦一样,既然是八卦,那就肯定只有从生门出才能够出去。 问题来了,他好像并不懂八卦这东西,王诺璟只好去系统看一看有没有有关八卦的书,系统里面有是有,不过这价格有点儿感人,高达的售价,让王诺璟深刻的知道了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忍着割肉的痛花了两白银买了下来。翻开看了一会儿,也算是知道了些有用的东西。 八卦分为坎、艮、震、巽(xun)、离、坤、兑、乾,八卦又分对应八门,八门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门与刚刚所述八卦一一相对。八卦固定不变,而八门随时可变。又走了几圈,王诺璟发现了问题,八门的变化可以算的上是乱中有序。 经过了一个时辰,王诺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出来后,王诺璟就看到了老庄主在那里捋着胡子,愁眉苦脸的摇着头。 王诺璟刚想炫耀一下的心思一下子就没有了。 “老庄主,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何愁眉苦脸的?对本王刚刚的表现不满意?” 老庄主摇摇头道:“殿下啊,做人做事,要学会变通,你也不看一看,你要是留心一下老头子我,就会发现根本就不需要你去研究怎么走。殿下啊,不要被眼前的事物完全给迷惑了。” 王诺璟真想抽着老头一顿,这都是什么事啊,心里:“你跟我说要从刚刚来的路上走,花了两银子才搞出来的东西,被你一句话就给否定了,还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王诺璟又问道:“对了,那位叫绣娥的绣娘呢?本王有事情需要她办。” 老庄主道:“殿下请跟我来。” 老庄主晃晃悠悠的在前面带路,王诺璟只能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面。走了好一阵子,终于算是走到了地方。这里是单独一片区域,一个个小格子有一个绣娘,每个人都在里面忙碌着,王诺璟来到了最大的一间,里面有一位绣娘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绣着,她绣的非常认真,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将辛辛苦苦的成果给毁了。 按理来说,一个几十年的老绣工了,怎么可能会绣的这么慢,那原因或许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她的眼睛不好使。 王诺璟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副老花镜出来,老庄主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老庄主也并没有慌张,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东西收拾妥当了以后才抬头看向来人。 看到王诺璟非常年轻,可以说是乳臭未干,也就没有回避。 “老庄主,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老庄主笑道:“绣娥,这次可不是小老儿我有何贵干,而是景王殿下找你。” 绣娥看了看王诺璟,起身行了礼道:“不知殿下来寻贱妾有何贵干。” 王诺璟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道:“有事相求,不过在此之前先给你个礼物。” 绣娥不耐烦的道:“无事献应勤!” 王诺璟笑着道:“为何不先看一下再说呢?或许本王这份无事殷勤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绣娥看了看王诺璟手里的东西,最终还是接了过去,打量了好久,不知道该怎样用。 “把两只腿分开,挂到耳朵上就行了。” 绣娥将信将疑的取开镜腿,戴在了耳朵上。 王诺璟提醒道:“你别盯着本王看,坐下来看看你眼前的刺绣,你才会体会到这东西的妙用。” 绣娥低头看向自己刚刚绣着的东西,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彻底惊呆了。原本看起来非常模糊的东西,现在看起来竟然如此的清晰,这还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东西。 王诺璟笑问:“我这份无事殷勤可还让你满意?” 绣娥点了点头道:“说吧,你想要些个什么?” 王诺璟一字一顿的道:“云,飞,凤。” 绣娥一副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表情道:“殿下可急着需要?” 王诺璟道:“不急,不过需要的量比较多,你们把手里的活全部都放一下明年,你们能够绣出多少,我就要多少。” 绣娥道:“东西是好东西,可也是个烫手山芋啊,实在是不好拿啊!” 王诺璟道:“像绣娥这样的绣娘应该有很多吧,别的本王不敢保障,只要你们需要,这眼镜,你们要多少,本王供给多少给你。” 绣娥这下子来了精神,说道:“那我就替所有的绣娘谢谢殿下了。” 王诺璟道:“这没什么好谢的,有你们在,才不至于让那云飞凤失传。” 三人又寒暄了一阵子,王诺璟这才告辞离开。 王诺璟对老庄主道:“行了,本王要回去了,老庄主,你就留步吧!” 老庄子热情的道:“那老头儿去送送殿下!” 王诺璟拒绝道:“别别别,你还是歇着吧,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本王年轻,腿脚麻利,自己离开就好了。” 王诺璟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留下来了,这地方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等他再次来到正厅的时候,发现秦离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王诺璟问道:“你要不要买点儿什么回去?” 秦离笑问:“你是打算帮我一些回去吗?” 王诺璟大方的道:“不就是些绸缎吗?你要多少,我就买给你多少。” 秦离高兴的道:“说话可要算数啊,我要是买了,可千万不要心疼啊!” “买,你想要多少就买,我就不信了,这么几件绸缎,又能够花我多少钱!” “那我就谢谢你了,等会儿可不要心疼,不给我买了,这个脸可丢不起!”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来向王诺璟要账:“老爷您好,一共是两万三千五百九十七两,给爷去个零头,爷给两万三千五百九十两就可以了。” 王诺璟看向秦离,大意了,怎么就忘记了她其实是个女人这一茬呢?女人的购物能力是永远不能够低估的啊! 王诺璟笑着道:“你看不起谁呢!” 丫鬟有点懵,这人是有什么问题吗?主动减了银子还不好,还在这里挑刺,还真是病的不轻啊! “给,这是三万两银票,去,给我再加点,我要三万两的货。” 丫鬟摇着头道:“爷,我们这里现在不收银票!” 王诺璟道:“这我还能不清楚?放心好了,这不是钱庄的银票,而是大景银行的银票,你放心收着就好了,这大景银行可是景王做保的,还能够赖了这一百两银子不成?” 丫鬟犹豫着,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收。 这时候,又走出来了一中年汉子,向丫鬟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向王诺璟抱了抱拳道:“鄙人是这锦绣山庄的少庄主,丫鬟没见过世面,不懂事,还请爷海涵。” 王诺璟道:“无妨,这银行是新开业的,银票又闹得人人心惶惶的,很正常的事情。” 王诺璟又将银票递了过去。 少庄主大方的收下了银票道:“爷稍等,我再让人给爷装些货去,现在手头的这些不够用。” 王诺璟道:“那就分成两部分。” “好的,爷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终于出发了,一大批人,还别说,看起来还挺壮观的。在古代,想耍个威风,或许最重要的就在这一时刻吧! 马车上,秦离一直笑个不停,完全没了刚刚的不开心道:“没想到爷会这么大方!” 王诺璟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三万两东西吗?我告诉你,就算是更多,我也照样会买给你,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话说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可在分赃的时候,只分给了秦离两车,这可把秦离给气坏了,她可真的以为是全部给她的,真的是白高兴一场了! 回了自己的宅子,王诺璟将这些绸缎分给各位姑娘,还收获了一大波好感度。 有点儿可惜的是这些人里面也只有林黛玉和贾元春能够为他提供好感度,其他人的好感度已经拉满了。 王诺璟回来后,立马让石头去看看今儿个那味之源铺子怎么样了。 晚上的时候,王诺璟收到了石头的回话。 今儿个晌午的时候,一群叫花子气势汹汹的向味之源赶来,说来也不巧,王诺璟派来的人离这里也不远了,也就是一两条巷子的事情,这一两条巷子的事情已经完全足够这群叫花子冲进去了,受人指挥,哪里会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进到里面以后就开始乱砸,可以说是肆无忌惮,横行无忌。啥也不管,拿着手里的石头,就开始砸。有的人知道这细盐值钱,把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给取下来,包了盐,也不砸了,开始往外跑。 有的人也恍然大悟,请他们来的人可没给多少钱,这些东西拿去换了钱,足够他们出去潇洒几回的了。男人要是没有这些个想法,也就不会被人叫做是下半身动物了。到了这种时候,一般都会出现几个比较聪明的人,这盐都是在盒子,桶子里面装着呢,他们人瘦的跟个竹棍子一样,可力气还是有的。 有些人关系比较好,一个人抱不动,那他就在找一个和自己关系好的,两个人抬总可以了吧! 味之源里面的细盐基本上完完全全的被抢走了。 听了石头的汇报,王诺璟笑了笑,觉得无所谓了,这么些盐他还是给的起的。 王诺璟将铺子给关了,也算是个平安无事了。也不是说王诺璟直接投降认输了,而是他需要让子弹飞一会儿。这几天陪着姑娘们玩玩闹闹的,也算是快活极了。在看看好感度: 【好感: 林黛玉——95(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林妹妹的已经飙升到了95,还差5点就可以解锁新一级的系统了,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不就是5点好感度吗?还是洒洒水的事情,太简单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二十七(恭喜你,终于有了武侠小说里一流高手的本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三级】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发酵,大景银行发行的银票已经开始有人使用了,细盐铺子依旧没有开业,这个不急,最重要的是让所有人放心细盐是没有毒的才最重要,为此,王诺璟将细盐的价格降到了一钱银子一斤,汤无缺和吴良心就差跪下来叫秦离爸爸了!这一钱银子进货,他们也没有心黑的用二两银子出售,而是选择了降价一两,一两银子一斤,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还能够在整个大景卖盐,于是直接从大景银行那里借了印子钱,从秦离那里定了大量的细盐,往大景各个地方运输…… 第112章 开始收尾 趁着秦离还没有运盐的功夫,开始了疯狂的向大景各个地区运盐之旅,他们可能是太高兴了,忘记了一句名言,那就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其他几家就发现了问题,这汤家和吴家在王诺璟那里大肆的买盐他们门够理解,可你卢家来凑什么热闹呢?你卢家可是和我们一样,现在可也没有盐引,你去凑什么热闹,只要耳朵没聋,眼睛没瞎,就知道让人去打听一下,这打听了以后,自然就都知道这卢旺达竟然有本事通过宁波水师的封锁,这哪里还门够坐的住,全部都向卢家冲了进去。 宁波水师的事儿其实已经有人来向王诺璟汇报了,王诺璟还在想着该怎样执法钓鱼呢,就有人送了上来,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好消息有,坏消息也不会少。听到卢旺达拿着那块玺让他们放行的时候,王诺璟还特意看了看自己的腰带,他非常确认,他腰间挂着的就是那方小玺。 罢了,事儿也只能一项一项处理,也不能想着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他直接让宁波水师放行。 将话说回卢旺达。 卢旺达也是个精明人,对于其他人能够找上门来,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人多力量大,他运了一船盐,发现这里头的利润非常可观,他想要的更多,就需要更多的人手,也就在家里等着这些人的到来。 这伙人合计了一番,商讨出了一套他们所谓的完美方案。 有了主意,可也得有东西卖啊!他们就又找上了秦离,秦离早早的就收到了王诺璟的通知,就等着这群人的到来。 走到一半了,这伙人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卖盐的资格,更没有去海边贸易的资格,只能去找有卖盐资格的汤无缺和吴良心,有钱不赚,那是王八蛋!汤无缺和吴良心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下来,汤无缺去通知了一趟王诺璟才去找秦离。 谈生意嘛,自然也不可能搁家里谈,好地方,好酒,好菜先搞上了在说,至于谈生意,他们也算是第一次遇上了难的,人家是油盐不进,说多少就是多少,能不能买的到,也还得求人! 饭桌上,秦离拿着酒杯把玩着,听着一旁吴良心滔滔不绝的讲着。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道:“行了,别在那里像个戏子一样唱大戏了,你就说说吧,需要多少?” 王诺璟手里最不缺的就是盐了,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盐商从他手里买了盐,他又卖了出去,反反复复的,盐依旧还在自己的手里。这个情况,秦离也知道的清清楚楚,说起话来自然是底气十足。 吴良心跟其他人已经谈好了,五钱银子一斤,有多少,他们就能够卖多少,他也有底气啊! “你有多少,我就买多少。” 秦离笑了笑道:“以前是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现在我这里的货没多少了,我自己要卖,除非你们拿出比现在散卖一样的价格,我才会给你们供货。” 汤无缺摸着胡子,转着他的小眼睛,想了想道:“秦老弟啊,你这番做是不是太绝了些呢,要知道,这细盐虽然是个好东西,可其他人也吃不起啊!这能吃的起的人也都已经买的差不多了,没买的人又会有多少呢?这盐留着你也卖不出去,还不如低价卖了算了,薄利多销嘛!” 秦离点点头,表示赞同的道:“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一说,我还真算是明白了,这样好了一两银子一斤,一千万斤,我在一年内给你,如何?”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觉得还真有干的价值,他们分一些,再给其他人分一些,他们也不多要,每斤赚二钱银子,这都是非常划算的,主要是这跟白捡没什么区别。 汤无缺笑道:“秦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就这么定了。” 就这样,几个人签好了契约。人离开了以后,秦离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她的房间里,王诺璟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到王诺璟以后,秦离笑问:“爷,要是没有事,想来你也是不会来我这里吧,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王诺璟暂且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他离开的太久了,今儿个又收到了消息,他的人告诉他太上皇最近染了风寒,突然病倒了,他必须回去了。 “行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秦离抱怨了几句,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王诺璟。 王诺璟点点头道:“用最快的时间,将盐给他们,让他们把盐运出去。” 秦离微微顿了一会儿问道:“爷可是要回去了?” 王诺璟也没打算瞒着她,点了点头道:“不错,是要回去了,我走了以后,这里的所有生意就交给你打点了。” 秦离点点头,她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 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问道:“那爷还会回来吗?” 王诺璟想了想道:“会回来,只不过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时候。” 秦离继续道:“我有一份礼物送给爷,不知道爷要不要?” 王诺璟道:“要啊,怎么不要,礼物嘛,谁不愿意收?” 秦离看向窗外道:“三天后,夜半子时,爷可愿意过来?” 王诺璟问:“你这继续有点儿特殊啊,干嘛非要远在晚上送呢?” 秦离没有答话,反问道:“爷只管说自己愿不愿意就行了。” 王诺璟道:“行,我会来的,我倒是想看一看你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运盐这事儿也不是说一两天就能够完成的事情,怎么着也得小半个月,毕竟在古代,又没有什么大型机械帮你,就人嘛,干的活也就那么多。 王诺璟给宁波水师去了一封信,调了一批人,他手里没有兵权,太上皇手里面有啊,去见了太上皇一面,宁波水师的兵权就到了他手里。 三天后,他特意让香菱守夜,也没啥意思,就是香菱的嘴巴比较严实,说什么都会听。 半夜三更的,从自己的院子里翻墙而出,让王诺璟生出了一种夜袭寡妇村的感觉。 到了秦离的宅院,他发现大门是被锁着的,好家伙,这直接是逼着他翻墙而入啊! 无奈之下,他只好从墙上翻了进去。 来到后宅看到屋子里只点了两根蜡烛,这倒是让王诺璟有点儿意外,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平常秦离的屋子里基本上点满了蜡烛,将整个屋子给照的亮亮的,可谓是把自己的不安和没有安全感写满了脸。 王诺璟忽然好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对龙凤烛在轻轻摇曳着。 屋子里也被装饰了一番,绣床装饰的最为繁杂,红色的绸缎包裹了木框,看了看床上的人,只能够看到一双绣花鞋,一身红色的嫁衣,一条红盖头,还有一双叠放在腿上,略显不安的双手。 王诺璟并没有直接过去掀开盖头,而是选择坐在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秦离在王诺璟进来的那一刻也感觉到了,她发现王诺璟好像并没有什么意思,咬着唇,静静地等着。 这时候,烟瘾又一次犯了,这次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去捡王诺璟,咬着牙,努力忍着。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响起了王诺璟的声音:“真是个傻瓜啊!” 迷迷糊糊之下,双唇上已经多了王诺璟的唇。就这样,她感觉到自己的衣物被慢慢褪去,接着,她一步步从少女变成一个女人…… —— 第一次见她,她是一副病蔫蔫的样子,脸色大白,又哪里有什么漂亮可言…… 女人,狠起来果然才是最厉害的,她们可是每个月都会流血的啊……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找她来帮自己办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不得不感慨,她真的好美啊,黛玉、宝钗、可卿也无法与之比肩,或许只有花姐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她的唇真的好凉,抱起来也凉凉的…… 她到底是无情呢,还是不相信情呢,还是受到的情伤太多了…… 我发现,她好像对我产生了依赖…… 这份依赖好像变成了感情,这是一份不能够接受的感情…… 我还是心软了…… 当晨日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映照在屋子里的人脸上,将屋子里的人给唤醒。 忙碌了一个晚上的王师傅也睁开了眼睛,发现身上趴着一个人,正听着他的心跳声。 秦离看到王诺璟醒了,笑着问道:“爷醒了……啊!” 王诺璟翻起身来,又一次吻在了她的唇上。 蚀骨柔情,自然是让他欲罢不能。 过了半个时辰,王诺璟觉得意犹未尽,可已经把人给折腾的的够呛了,他也不可能继续下去。 王诺璟起来后也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了。 秦离这会儿倒是没有王诺璟这么矫情,娇软无力的道:“爷,该回去了,我可不想被太妃娘娘提着刀来砍我。” 王诺璟拍了拍她的臀儿道:“就知道乱说,帮我在扬州这边看一段时间,彻底稳定下来以后,你就来神京城吧!” 秦离痛快的道:“好啊!不过,我不会住进爷的府里去,我希望住在外面。” 王诺璟道:“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王诺璟成功的吃掉了秦离,看了看好感度表。 【好感: 林黛玉——95(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依旧没有秦离的好感度,王诺璟算是明白了,这系统真的是只收录金钗们的好感度,对其他人的完全没有想法。这还真是个破烂玩意。 又过了一段日子,也终于到了几家盐商偷偷发船的日子,王诺璟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今儿个一举将所有的事情解决。 他刚刚走到大门口,就有一个叫花子跑了过来问道:“爷,您可是景王殿下?” 王诺璟道:“是本王。” 小叫花子激动的跪下道:“王爷万福金安!” 王诺璟知道,这肯定是有人指示他来的,就问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说只要把信给了本王,你就可以从本王这里得到银子?” 小叫花子疑惑的问道:“王爷怎么会知道这事儿?难不成王爷还会未卜先知?” 王诺璟笑着道:“未卜先知本王还真没那个能力猜一猜人心还是可以的。” 小叫花子结巴道:“那,那殿下会,会给我吗?” 王诺璟揉了揉她那乱糟糟、脏兮兮的头发道:“会给,不过呢,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一呢,我看你人也机灵,你把你自己卖给我。二呢,本王给你一百两银子。你选哪一个呢?” 小叫花子毫不犹豫的道:“我选第一个!王爷真的愿意将我给买下来吗?” 王诺璟道:“自然是会的,这还能骗你不成。” 王诺璟饶有兴致的问道:“一百两银子,只要你小心一些,不要被别人给抢了去,足够你生活的了,干嘛还非要选择给本王当丫鬟呢?” 小乞丐笑着道:“要是别人我自然是选择一百两银子,在殿下这里,我愿意给殿下当丫鬟。” 王诺璟继续问:“这是为何?” 小乞丐灿烂的笑道:“因为大家都说殿下是大英雄啊!” “是吗!石头,将她送到离儿那里去吧,也好多个伴儿,还有,小丫头,你是不是该将东西给本王了?” 小乞丐笑着将信递给了王诺璟。 石头道:“殿下等等属下,属下将她送过去就立马回来。” 王诺璟点点头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王诺璟开始取出信读了起来…… 第113章 一念 石头和小丫头走在路上,小丫头一看要把她带到别的地方去,立马急了道:“我们这是要去哪?殿下不是说好了让我给他当丫鬟的吗?” 石头道:“放心好了,这个我自然也是知道的,难不成还会坑了你不成?走吧,现在去的地方,算了,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迟早你会到殿下身边的。现在是去跟着学本事。” 小丫头立马就开心了,笑着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石头看了看这个瘦小的丫头问道:“你知道你今年几岁了吗?” 小丫头扳着手指数了数,说道:“八岁了!” 石头笑问:“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八岁了?” 小丫头回忆道:“庙旁边有一棵树,树上的桃子可甜了,我已经吃了八次了,可惜奶奶在两年前走了,再也尝不到那甜甜的桃子了。” 石头觉得自己算是长见识了,按照这丫头的说法,那她岂不是至少十一岁了?谁家十一岁的人了,还不足四尺高?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小丫头其实已经是十三岁了。 到了地方,说明了来意后,秦离抱怨道:“你家爷呢?怎么不将人给送过来?” 石头道:“爷有事,一时之间过不来。那什么,奶,属下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秦离听了石头的这句属下,觉得心里美滋滋的,笑着点头道:“行了,去吧。”临了了,她又问了一句:“爷准备在哪里解决他们?” 石头挠了挠头道:“爷不让说!” 秦离冷哼道:“不说就算了,好像我在求你似的。” 石头站在原地,一下子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石头匆匆忙忙的回了府里,这里哪里还有王诺璟的影子,石头着急忙慌的四处跳脚,想了想,骑了匹马,向着约定好的方向飞奔而去。 弘安十五年九月三十日,九月的最后一天,虽然已经接近了秋天的尾巴,天气并没有转凉,依旧有点儿热,好在,一场雨,算是让这炎热的天气消散了几分。 在古代有泉州这样的大港口,自然也还有其他的,比如申城。申城离扬州城也没多远,也就四百多里。石头跑了大半天的路,硬生生是没见到王诺璟,这让他更着急了,拿着鞭子,使劲的抽打着马屁股,让他快一些。而石头不知道的是,王诺璟根本就没有离开扬州。 这话还得从王诺璟收到那封信说起。 那会儿王诺璟收到了那封信,看到了上面的内容,立马就不淡定了,这信上的字他非常熟悉,在王府的书房里,见的不能再见了,因为这是他父亲的字。 “见字如面,吾儿可安?从你出生以后,为父就没有见过你,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你可还乖巧?还有啊,过得还顺利吗?为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够理解父亲。现在父亲跟你做个游戏,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来寻为父,若是能够找到为父,为父会给你奖励。 对了,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为父还写了一封信,告诉杭州知府,有人偷偷的贩卖私盐。我儿是选择来找我呢?还是去救你外公呢?” 王诺璟根本就没打算选,这根本就不用选不是吗? 直接骑了马,向卢府赶了过去。 到了卢府,几个小厮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王诺璟来过一两次,有人认识,立马给他让了道,并且跑着去屋子里请人了。 王诺璟向一个小厮问道:“你家老爷可在?” 小厮摇了摇头道:“回殿下的话,不在。” 王诺璟叫住了小厮:“不用去了,你家老爷的书房在哪里,带我过去。” 小厮道:“好嘞,殿下,小的这就带你过去。” 到了书房,王诺璟开始在里面搜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屋子里的陈设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有一个书架子引起了王诺璟的注意力。 架子上有许多书,还有一些花盆、摆件等东西,王诺璟直接将所有的书给拉了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又把其他的摆件之类的东西也取了下来,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对一旁立着的小厮说道:“你家老爷还有没有其他书房?” 小厮摇了摇头道:“回殿下的话,小的真不知道。” 王诺璟打算去问问其他人,他的外祖母这时候也赶了过来。 笑着问道:“璟儿来了怎么也不跟外祖母打声招呼?咦,璟儿这是在找什么?” 王诺璟道:“外祖母如今我也算是皇命在身,也实在是腾不开来看望你,对了,外公不在吗?” 卢母笑道:“你外公和两个舅舅有事出去了,全部都不在家。” 王诺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外祖母,外公的书房除了这一间还有没有?” 卢母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你外公好像就只有这么一间书房。” 一个丫鬟站出来说道:“回殿下的话,奴婢好像知道。” 王诺璟知道,这个丫鬟应该就是护龙山庄的探子了。 卢母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个丫鬟,有点儿惊讶的说道:“春喜,你既然知道,那就跟璟儿好好说一说吧!” 春意服了一礼道:“就在后花园那里。” 王诺璟对卢母说道:“外祖母,这丫头挺机灵的,可否把她送给我?” 卢母道:“一个丫鬟,你璟儿想要,领走就好了,又何必跟外祖母说呢?” “那就多谢外祖母了。” 丫鬟走在王诺璟前面为他引路,王诺璟跟在她身后走着。 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武力值可能不够,随时有可能死翘翘的危险,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提升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花了一万两银子,也只是提升了一点武力值,这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提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提升了一个等级。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三十五(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这让王诺璟难以理解,这狗系统难不成还坑钱不成? 他忽然发现好像并不是这系统坑自己,而是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这绝对是中毒了,王诺璟努力回想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这丫鬟身上的香味,这种香味单独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和这花园里的花香一结合,就成了最烈的迷药。 哪里还敢犹豫,对系统说道:“快,快,快,有没有解毒丸,赶紧给我卖一颗。” 【不好意思,宿主。这并不是什么毒,只不过是一种让人安睡的药,以宿主现在的能力,过一会儿就好了】 王诺璟明白了,这系统就是想换个主人,这才对他不管不顾的。 这时候,王诺璟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胀,感觉身后有人在叫他,他也听不清楚是谁,下意识的转过身向后看去,他被人向后拉了一把,本身就迷迷糊糊的,被这一拉,一下子就摔倒了。 这一刻,王诺璟清楚的感受到了阎王爷在向他招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诺璟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王医生,你醒了?” 王诺璟揉了揉眼睛,这里是——金陵人民医院。 问他的竟然是个护士。 王诺璟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黑色的皮鞋,一条白大褂,这让他直接愣在了原地,这,这是又回来了吗? 王诺璟不敢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脸,疼,还真是疼啊,自己竟然不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穿越了啊!这让他想到了一句话——不知蝴蝶梦里有庄周,还是庄周梦里有蝴蝶。 看着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生就是这样,一道双岔路口,至于该怎么走,那就看自己的选择了。 脱下白大褂,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让他赶过去,到了地方,王诺璟下意识的道:“石头,付钱!” 出租车司机一听,立马火了,这年头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这还有个用石头付钱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穿的体体面面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呢? “小伙子,这也就一百来块的车费,你也不至于想着用石头付钱吧!不行,今儿个你必须把这钱给我,要不然,我就找捕快(那啥不让打,就用捕快代替了)了。” 王诺璟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这就好办多了,银行卡里面还有几万块钱,虽然他初入职场,本事要比别人高,工资自然也要比别人的高。 就这样,王诺璟付了钱,出租车司机放过了他。有钱,心里底气也足一些,买了祭祀用的香烛等,往里面走,没错,这里就是公墓,他的爷爷就葬在这里。 按照记忆,来到他爷爷的墓前,放好了蜡烛,想将它给点着了,发现自己没有带火,隔壁应该也是刚刚祭祀完,蜡烛还烧着,他就从旁边借了个火,将蜡烛给点了,又将带过来的纸钱烧了。做完了这些,王诺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和自己这个爷爷寒暄了起来。 “爷爷,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没有川流不息的车队,没有钢筋水泥建筑的房屋,有的只是厚重的城墙,最简单的劳作方式,最简单的出行方式,吃的,喝的也没有现在的花样多,可我发现我好像挺喜欢那个地方的。那里有最天然的风景,还有我喜欢的女孩子,在梦里,我生活的很幸福,当梦与现实交织在一块的时候,人总是分不清真假,这只不过是被梦给迷惑了双眼罢了,一个人,只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就不会被迷惑了双眼。 活了十五年了,每天活的真真切切,我又怎么会觉得那不是现实呢? 爷爷,难得糊涂,我已经糊涂了很久了,也该回去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四周的景物开始消散,王诺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刚刚的一切仿佛发生了,又仿佛没有发生,揉了揉发胀的大脑,想着发生了什么。 就在刚刚,有人要杀他,然后他被人给推开了,那究竟是谁推开了的呢?听声音好像是——秦离。 有了这个想法,赶紧查看身边的人是不是秦离,最主要的是她怎么样了。 看了看才发现人已经躺在那里了,一滩血在地上流淌着,人已经倒在了地上,王诺璟颤抖着爬了过去,他从来没有想过和任何一个女人分离,颤抖着将秦离给抱了起来,一看,人已经基本上奄奄一息了,背后插了一把匕首。 王诺璟颤抖着抚摸着秦离的脸颊,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鲜血,血抹到了秦离的脸上。 匕首正好插在心口,已经是回天乏术,哪怕他医术再高,也救不了一个将死一人。 秦离虚弱的说道:“护龙山庄的人不该动情,可我还是动了情,好在,我爱上的是爷,爷,我的一生就到头了,尝试了爱情,还做了女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接下来的路就要爷一个人来走了,爷要小心那些叛徒,还有,还有,我死后,爷会为我流泪吗?” 王诺璟抹了抹眼角,眼角早就堆满了泪水。 王诺璟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角:“这一生,第一滴泪为你而流!” “我知足了——” 第114章 屠戮(一) 本以为不在乎,可真的到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你会发现,其实你是真的非常在意,或许,这就是不相见,自难忘吧! 王诺璟将秦离抱了起来,一步步向屋子外走去,卢母看着王诺璟浑身是血,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去问一问。 当一身白衣染血,少年终将不再是那个少年。 他现在脑子转的飞快,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首先,他太自傲了,自以为有护龙山庄的存在,他就可以掌握所有的信息,可实际上呢?好多东西他知道的都是一知半解的,还有最为关键的,护龙山庄十年里没有他的主人了,这些人是否还忠诚,这根本就是一个未知数,而他,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些人都是忠诚的。 第二,山高皇帝远,财帛动人心,江南这地方把两样都占了,如果说有人真的想要谋反,又怎么可能没有些准备呢?人家准备充分,而你用几个月的时间就想将所有的事情一步到位的给处理了,这可能吗?强龙不压地头蛇,有些话,能够广远的流传,它是有它的道理的。 第三,他被一封信给扰乱了心智,着急忙慌的一个人就来了这里,自以为自己有了系统就能够天下无敌,不惧任何人,实则强中自有强中手,就那三脚猫的功夫,又哪里真的没有一点点危险呢?自己的不注意,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最后,这一切都是那所谓的玉王做的,最关键的是,那所谓的白莲教应该就是这玉王的手下。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我来陪你好好的玩一玩吧! 将秦离抱回了她的院子,小丫头坐在屋子外的台阶上下巴枕在手上,看着进后宅的路发呆,看到王诺璟抱着秦离,满身是血的样子,被吓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做了。 王诺璟没有去理那个小丫头,自顾自的进了屋子,把秦离放在床上,出来对小丫鬟吩咐道:“把她身上的血擦干净,等我回来。” 小丫头这才有了反应,点了点头。 王诺璟不再耽误,骑了飞雪,火速向申城飞奔而去,要想造反,没有钱是不可能的,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把扬州城的盐商们一举拿下。 或许,从秦离死亡的那一刻开始,整个江南彻底被点燃了,鲜血总是需要鲜血才能够偿还的。 王诺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门的时候,有人正站在城门上,看着王诺璟一骑绝尘,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王诺璟若是能够看到的话,一定能够发现,这女子就是刚刚给他带路的丫鬟。 玉王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跟身后的丫鬟说话:“至亲将要相残,到底谁会更狠一点呢?我突然好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分——割——线—— 在茫茫的大海上,所有的事物都显的是那么的渺小,哪怕是一艘巨大的轮船,在这里也只能是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几艘大船上,一盏盏明晃晃的灯笼挂在船身上,哪怕是这样,四周依旧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船舱里,卢旺达和两个儿子以及其他几个家主喝着酒,吃着刚刚钓上来的鱼,过得倒是舒坦极了。 赵有钱有点儿不放心的道:“卢老哥,听说前方还有宁波水师在那里搜查,真的没有问题吗?” 卢旺达自信的道:“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过了一会儿,船行到了地方,被早就安排好的人给拦了下来。 卢旺达对众人道:“今儿个领你们见见世面去!” 吴良心和汤无缺听说能挣大钱,脑子一热,也跟着来了。吴良心纯粹是想着赚钱,汤无缺则是打着卧底的名头来的。 卢旺达站在甲板上,询问上来检查的宁波水师:“今晚上是哪个将军来查?”这几个官兵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受的是水师都督的命令,自然也就没多把这卢旺达放在眼里,都督才是他的底气所在。 官兵甲站出来说道:“怎么,你是想说你跟我们的郑大都督认识?” 卢旺达又哪里会认识什么郑大都督,上次也就是见了个将军而已,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大都督都直接来了。 卢旺达问道:“可让我见一见这大都督?” 官兵甲道:“不用你说,也要把你拉过去见我们大都督。” 其他几人一看这架势,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真的行吗?所有人心里都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要出海贸易,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弄几条小船出来,全部都是那种扬帆大船,王诺璟要想追上他们,还真有点儿不现实。 王诺璟只好和系统讨价还价,最终花了两银子,租了一辆快艇,这东西很好用,可问题又来了,又不是那种显得没事的土豪,他又怎么会开船呢?开车也才是刚刚学会不久,系统还真贴心,再一次收了他万两银子,彻底的将他的钱包给榨空了才算何事,这系统也是会气人,多的不收,少的不收,就只少了一两银子,当真是气人的紧呢! 现在他也在气头上,也没心思去管这系统为何要这样炸他的心态了,没钱了,他也不在乎了,现在最大的目标和想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盐商们一波给全部瓦解。花了这么多银子,好像又开发出了一项新能力,也算是好受了一些。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三十五(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发现,他的脑海里还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下子,算是成了真正的老司机了,什么车都会开了!时间有限,立马上车往规划好的地方赶过去。 当水师将人给拦下了以后,王诺璟也到了,最让他惊讶的是那船忽然变了个样子,成了一艘帆船,这突然让他觉得这系统的能力也是非常炸裂的,手法一点儿也不比神仙差多少。 卢旺达和几个人被官兵领到了官船上,进了船舱,卢旺达四下里打量着,发现在帅椅上坐着的乃是他的好外孙,其他人他直接无视了,知道自己是稳妥了,不会有什么事了,王诺璟的两个舅舅也是这样的想法,原本还有些儿担心呢,现在好了,什么也不用怕了!有时候问题往往就会出在这方面,你以为没事了,其实事情才刚刚开始。 这次来的人还有两个,一个是宁波水师大都督郑清,如今也就三十几岁,可谓是正值壮年,这人生的温文尔雅,一点儿也不像个武将,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是个文官。另一个则是杭州知府包不容,他跟包拯可没什么关系,可为何怎么就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呢?一样的大黑脸,一样的大公无私,真要干了什么违反大景律法的事情,你也不用来他这里求情,事情大到要杀头,那就杀头,没到这种地步,该怎么办,那也是毫不含糊。也正是因为如此,玉王才会找上他。 包不容是个火爆脾气,直接拍了拍桌子说道:“大胆刁民,见了殿下还不下拜?” 卢旺达几个人哪里还敢犹豫,立马跪下行礼,国礼大于家礼,该怎样来就得怎样来,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维护皇权才搞出来的这样一套说法罢了。 王诺璟笑着道:“都起来吧,又何必如此多礼呢?” 王诺璟也还没着急,包不容先质问道:“你等是何人,还不快快报上名来,还有,尔等将要去哪里?” “小的卢旺达。” “小的赵有钱。” “小的吴良心。” “小的汤无缺。” “小的卢方正。” “小的卢方然。” 包不容拍了拍桌子问道:“你们几个,大晚上的,来这里做什么?” 郑清劝说道:“老包啊,殿下在那里都还没有说什么呢,你一会儿拍一拍桌子,一会儿大喊几句的,你这是不把殿下放在眼里啊!” 包不容可不是个大老粗,是个文化人,形式作风可比大老粗狂野多:“娘希匹,你是个软爷们,你当谁像你一样?我老包就是嗓门大了点,不行吗?这也有错?” 这二人之所以相互排挤,最主要的还是这会儿一听人是卢旺达,这不就是王诺璟的外公吗?这要是被放走了,那大景的法律不就成了摆设了吗? 包不容可是个外粗内细的人,说话也是有技巧的,他这样做的目的,为的就是让王诺璟别放过卢旺达。 王诺璟没去理会这些个弯弯绕绕,而是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外祖父,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卢旺达这这这的这了半天,没有说出别的字来,他发现他好像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了,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也都是这种情况,他们都忘记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了。 王诺璟平淡的继续问道:“真的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我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啪!” “咔嚓——” 包不容的大手再一次拍在了桌子上,这次的力气大了些,直接将桌子给拍烂了:“好个刁民,如此的不老实,来人,给本官上船搜,本官倒是要看看,人赃并获之下,你还如何狡辩!”对着下面跪着的几个人说完了这段话,又向王诺璟抱拳道:“殿下应该不会怪罪老包越俎代庖了吧!” 王诺璟笑问:“本王若是怪罪呢?” 包不容皮笑肉不笑的道:“这就更简单了,当年陶渊明能够不为五斗米折腰,不就是一身衣服,一顶帽子吗?我能够将它戴在头上,也自然早就打算好了将它脱下。” 王诺璟笑问:“若是你脱下了这身衣服,本王依旧想要向你问罪呢?你要知道,没了这身衣服,你就是个平民,我堂堂大景亲王,要想弄死一个平民实在是太容易了,你也别跟我扯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也就是用来安慰那些平苦百姓的,若是连你也信了这话,那只能说你就是个二傻子!” 包不容一步也不让的说道:“行啊,若真是这样,我这颗脑袋殿下尽管拿去好了,我在阴曹地府等着大景灭亡的那一天!我相信这一天并不会远!” 王诺璟拍了拍手道:“不错,不错,早就听闻包大人油盐不进,是一顶一的好官,今儿个本王终于算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包大人敢不敢去神京城里当府尹?” 包不容冷哼道:“哼,这个自然是想的很啊,就怕这神京城府尹里面的刀太钝了,杀只鸡都太费劲。” “这个好办,刀钝了,那就磨一磨,一把刀用的不舒服,那就多打造几柄,就是不知道包大人敢不敢接?” 包不容道:“只要有这个机会,我自然是敢的,这有什么不敢的!” 王诺璟其实也是突然觉得好玩罢了,这个年代,是没有包大人的,那就自己造一个包大人出来。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那出去的几个官兵又回来了。 跪下抱拳道:“回大人,船上什么都没有!” 郑清和包不容同时看向了王诺璟,他两个都以为是王诺璟在搞鬼,毕竟,他们收到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大概是这些个内容…… 第115章 屠戮(二) 有人胆大包天,在偷偷的出海,将良家妇女卖给倭人,王诺璟还和这些人串通一气,打着查人贩卖私盐的名义,想要将他们给拖住,他们是不相信的,王诺璟是谁啊?堂堂景王,能够为了大景浴血奋战,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些银钱来坑害大景子民呢?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不得不相信。 王诺璟也疑惑了,要知道,石头派来的人可是亲眼看到盐被装装上了船,这会儿盐突然没了,这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包不容先质问道:“殿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怎么能够做的出来呢?” 王诺璟皱了皱眉,看来事情跟他想象的有点儿不一样啊,搜查个卖私盐的,怎么就丧尽天良了?难不成他大义灭亲就丧尽天良了?那这就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他们收到的消息和自己的不一样。 王诺璟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盐去了哪里?没有装货?还是说用了什么障眼法,或者又用了什么迷药?在他思考的时候,包不容一直在那里叨叨个不停,吵的王诺璟根本就没法子好好思考问题,终于也把他给惹火了,秦离的死,本就让他恼火自责,现在一心一意的想要将那人的爪牙先敲掉,这人还在那里一直烦他,这怎能不恼,连带着秦离死亡的怒火一次性发了出来。 “啪!”一巴掌,他现在也不是啥弱鸡了,直接将桌子给拍碎了,碎裂的木屑四处横飞,有一块直接划破了包不容的脸。 “你他娘的吵什么吵?办事难道是用嘴巴办出来的,你吵破嘴皮子就能够解决现在的问题了?妈了个巴子的,原本还以为你有点儿本事,原来也是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个玩意。来人,去把船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本王掀开看看,本王就不信了,这东西还能够隐身了不成?还有其他人,都给本王闭嘴,真他妈以为本王是个弥勒佛,只知道在那里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包不容丝毫不让一步道:“怎么,殿下是敢做不敢当吗?” 王诺璟一时间也被气笑了,在古代,真的有这种不怕死的人,你要是遇上了,也没有办法,人家连死都不怕,还不敢怼你两句了。 “来来来,包大人,一口一个丧尽天良,一口一个敢做不敢当,你来跟本王说一说本王做什么了?” 包不容愤愤不平的道:“殿下怎能把那些良家女子卖出国去呢?这不是丧尽天良,这是什么?” “包大人是亲眼所见吗?你平日里审讯人犯的时候,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王诺璟自己也愣住了,他好像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平日里,他基本上都是能够压住自己的怒火的,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他也能够冷静的处理事情,今儿个好像特别容易发怒,这种情况包不容也察觉的了,往日里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白痴的行为,什么都不问,直接就定了一个人的罪。 王诺璟对押着卢旺达等人的官兵指挥道:“将他们的衣服全部都扒了,还有,给本王搜搜看他们的身上究竟有什么?” 几个官兵,三下五除二的非常快速的将几人的衣服给扒扯了下来,认真的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王诺璟走下去看了看,发现这几人的配饰上面还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都戴着个香囊,脖子上还挂了个护身符。 “将他们身上的香囊和护身符全部都扔海里面去。”王诺璟又看到了他们的衣服,为了安全起见,又吩咐道:“这些衣服也别留,全部都扔出去。” 郑清率先反应过来了,询问王诺璟:“殿下可是觉得这些衣服里面有什么问题?” 王诺璟揉了揉眉心道:“愤怒,容易让人迷失了方向,变得愚不可及,包不容,杭州城里的百姓提起他,说的都是些赞美之言,他要真的是问都不问,就直接下了定论,本王想,只要是个人,见了你包大人都会吐几口口水吧!” 包不容也摇了摇头,捏了捏眉心真是糟心的事一来,永远都是接二连三的来。 王诺璟对几人道:“放空大脑,深呼吸,放空心思。” 几人照做,过了片刻钟的功夫,王诺璟觉得自己的心神安定了不少。 王诺璟这才询问包不容:“现在开始,给本王好好用大脑想一想,别在说那些个没脑子的胡话。你得到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包不容想了想,说道:“是个叫花子,还拿了封信过来。信在这里,请殿下过目。” 王诺璟看着信,问道:“你可见过本王的父王?” 包不容摇了摇头道:“玉王殿下要长下官些许,下官未能与玉王殿下谋面。” 王诺璟的脸皮子都跳了跳,觉得这简直就是在和他开玩笑,就凭这模样,这长相,说你四十都有人相信,还什么从未谋面,总有一种你在侮辱我的智商的感觉。 王诺璟深呼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本王问你,你可认识本王父王的字?” 包不容继续摇摇头,他还真不认识,当年玉王叱咤风云的时候,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穷酸书生,又哪里有机会和堂堂的玉王相识呢?更别说是见过其墨宝了。 这种情况,王诺璟也有所预料,毕竟他爹也不可能见了谁都先来一句:“老弟,来看看本王这字写的怎么样?” 这封信上的字迹依旧和他父亲的一样,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多半和他父亲有仇,要不然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功夫在这里戏耍他了。 王诺璟还想说点儿什么,这时候,刚刚去搜查的几个官兵又进来了,对王诺璟禀报道:“禀报殿下,属下等仔细的搜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五艘船上什么都没有,全部都是空船。” 卢旺达这下子来了精神,他也不知道为何船上的盐忽然不见了,可这会儿最关键的乃是他有机会活命了,这些人没有任何证据将他给抓了。 就在卢旺达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又进来了一人,来人自然是石头。 ——分——割——线—— 话说石头追了一路,发现哪里都没有王诺璟的身影,哪里还能够淡定,立马找上了申城水师。 王诺璟平日里基本上就把自己的令牌交给石头,有什么事了他也好处理。 申城水师的领将姓申,他倒是也和这申城有缘,他姓申,名诚,可谓是巧的很。 申诚一听手底下的人来汇报说有人拿着景王的令牌来找他,他也不敢耽搁,立马出来见人。 石头跟他一说王诺璟不见了,需要他派兵寻找,申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让人将所有的船从水寨里开了出去,动用了一半水兵,让他们出去找人。这又不是说在私自调兵,而是去找人,申诚自然也就不会觉得这是在私自调兵,一口答应了下来。 茫茫大海,如果不发生什么巧合和意外,那么,想要在这片无人的国度逃脱什么,还是非常简单的。 一艘帆船上,黑漆漆的,或许是为了逃避什么人才不敢点灯的吧!这样的帆船一共有两层,两层都能够住人,当然了5,上面是头头们住的,下面是他们这些个水手来住的,同时也是放货的地方,这一船没有放货,准确点说这次放的货有所不同。 船舱里,几个水手围坐在一块,煮了一锅海鲜,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着,能够在行船的时候喝喝酒,吃吃肉,可以说是非常美的事情,吃饱喝足了以后,几个人开始聊天。 “小三子,成家了没?”问话的人一口黄牙,咂着嘴,回味着刚刚的鱼,这人说话的时候还一股子味儿,熏的他对面的小三子一直在那里皱眉头。 小三子笑着道:“鼠爷,还没嘞!” 小三子叫管事的鼠爷,并不是说这人姓鼠,最主要的还是他的长相缘故,他长得跟老鼠实在是太像了,平日里大家都老鼠,老鼠的叫他,小三子刚从洗船的杂工升了上来,能够跟着出海了,就这样,花光了他的全部积蓄,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儿挣钱,这样他也好讨个婆娘! 鼠爷四下里看了看,今晚上只有他两个人在船舱底下守夜,其他人开船的开船,休息的休息。 鼠爷猥琐的对小三子说道:“想不想尝一尝女人的滋味?” 小三子明显对这个提议动心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不行,这要是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鼠爷得意的道:“你这小子,真的是傻啊!你干嘛非要去过那个瘾去,你去摸一摸,亲一亲,他不行吗?嘿嘿,小子,有没有摸过女人的胸啊?” 小三子摇了摇头,迫切的想听鼠爷继续讲下去。 “我告诉你嘞,摸起来可软乎了,比那大白馒头还舒服,那些个读书的都说用手一抓……”讲到这里,鼠爷自己好像也来了兴趣,拿起自己的手,比着爪的样子,又向小三子继续讲解道:“就是这么一抓,刚好能够抓下就好了,我告诉你啊,这完全是扯淡,嘻嘻,我跟你说,其实越大越好,你知道吗?教主大人曾经普度过一些大洋马,他娘的,你是不知道,她们那玩意有这么大……”说着,继续比划着,那比划出来的大小,看起来像是冬天的吊瓜。 鼠爷舔了舔嘴唇说道:“小三子,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趁着天黑,偷偷的摸了几把,那洋鬼子想要反抗,我说会杀了她,她就乖乖的了。放任我在那里摸着,那感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是不知道啊,半个月了,我都没有洗手,问一问手,总是能够闻到一股子奶香味。” 鼠爷又对小三子说道:“走,小三儿,跟着鼠爷我尝尝新鲜去。” 小三儿跟着鼠爷向人群中走去,没错,这一船的货物全部都是女人!各种年龄段的人都有,上到三十岁的半老徐娘,下到七八岁刚刚懂事的黄毛丫头,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给你找不出来的。 鼠爷也没有领着小三子去碰那些个年纪小的,毕竟人小了,还不懂事不说,性子还很刚烈,摸一摸,很有可能就会出事,那些个年纪比较大一点,又好看的对这些事儿就相对不怎么在乎,他也专挑这些人下手。 经过他的一番威胁,被他看中的那个女人也只能认命了,她本来就是从风月场所里被卖出来的,只不过是被摸几下罢了,她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 习惯成了自然,或许这种悲哀谁都有体验过吧,当我们体会到的时候,总是会说一句:“习惯了!” 等鼠爷过完了手瘾,他才放开,对小三子说道:“嘿嘿,小子,今儿个,你也算是跟着鼠爷我享福了,我告诉你,从上了船,鼠爷我就一直盯着她了,现在我肯将她拿出来和你分享,也算是你的福分,对了,要不快活一次,想来她也是不会介意的,你又用不了多长时间不是吗?” 鼠爷退开了一些,给小三子让了地方出来,女人好像看出了小三子的犹豫,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自己已经早就不干净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也无碍,希望下辈子自己能够干净一点。 小三子也属实没有想到这女人会这么主动,在女人的引导下,匆匆忙忙的结束了他的纯爱之身。 穿好了裤子,鼠爷在小三子肩膀上拍了拍:“别灰心,第一次,很正常,走吧,去外面撒泡尿去,憋死老子了!” 鼠爷领着还有些犯傻的小三子往外走,小三子走一步,回头看一看,走一步,回头看一看,船舱里虽然黑乎乎的,他连女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可这并不妨碍他对那女人产生了留恋之情,毕竟,有的人总是有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情节。 第116章 屠戮(三) 在小三子极度不舍的情况下,鼠爷领着他来到了甲板上。舒展了一下筋骨,鼠爷拍了拍小三子的肩膀道:“行了,小三子,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告诉你,等这趟回去以后,爷带你潇洒一回去,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销魂蚀骨,到时候就怕你这小身板儿扛不住!” 就在他还想炫耀些什么的时候,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他们的船被人给包围了,十几艘大船上的人,陆陆续续的往他们船上上,全部都点着火把,腰间别刀的别刀,提枪的提枪,身上穿着大景水师的甲胄可谓是凶悍至极。 这些人二话不说,就将这些人给抓了起来,二人双手抱着脖子,咚咚两声,非常熟练的跪在了地上,尤其是鼠爷,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石头上来就立马盘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二人沉默不语,总不能说我们准备把这些个异教徒拉到倭国等地去流放吧! 二人不答话,石头可没这个耐心对申诚道:“申大人,赶紧让你的人搜一搜这艘船吧,这黑咕隆咚的,一个灯笼也没有,大景是禁止出海的,这些人肯定有问题。” 一艘船,也不可能只有这两个人,甲板上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船上的人,拿着武器往外赶,官兵们也都知道事态紧急,哪里敢耽搁功夫,行动的时候可谓是铆足了劲,官兵看到这伙人拿着刀冲出来,哪里又会跟你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长枪刺了出去。 一艘船上,有刀的也就那么十来个人,面对成百上千的官兵,哪里有什么还手之力,几下子就被处理干净了,将其余的人给押到了一块,通过问讯和搜查,终于搞清楚这船是干嘛的了,最开心的莫过于申诚了,出来找个人,还能够碰上这种功劳,真可谓意外之喜啊。 石头也不得不将这些人全部都带上,继续寻找王诺璟,好在,这次没有再迷路,成功的找到了王诺璟,将发生的事儿说给王诺璟。 王诺璟看向包不容:“包大人,现在还怀疑本王吗?” 包不容笑着道:“下官不是和殿下一样,中了别人的招了吗?殿下怎么能怪下官呢?” 包不容一副无赖的模样让王诺璟也是无语,真想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对于卢旺达几人,又没能人赃并获,只能把他们给放了。不放还能怎么办? 王诺璟就和卢旺达闲聊了起来。 王诺璟吩咐人拿来了衣服对了卢旺达说道:“外公,快些将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 卢旺达连说了几个好,问道:“璟儿,刚刚是怎么了?我这身上的衣服怎么没有了?” 王诺璟也不知道他是真失忆了还是假失忆了,对他说道:“没什么事,就是遇上了些麻烦事。对了,外公,我听说有人偷偷出来卖盐,所以才来了这里,外公是为何来了这里呢?” 卢旺达好像就等着王诺璟问他这个问题的一样,笑着道:“璟儿有所不知啊,我听人说这片海里有非常大的鱼,说是什么鲲,我就寻思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领你两个舅舅来这里瞧一瞧,见见世面,就想着一个人出来也没什么意思,就叫了几个朋友出来,想着一起看看。” 王诺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来如此,可看到了?” 卢旺达遗憾的道:“没有,哪里看到了,唉,运气差了点,什么也没有看到。” 王诺璟劝慰道:“那还是别看了吧,毕竟这里可是海上,大景是不允许出海的。” 王诺璟总感觉道卢旺达对自己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最关键的是,这卢旺达就像是两个人一样,这难不成还有精神分裂不成?想不通,那就只能继续试探。 王诺璟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各自回自己的居所吧,启航,回大景。” 等到其他人全部都走了以后,王诺璟才继续说道:“外公近来可好?对了,瞧我这记性,外公快坐,别站着了,站着多累啊!” 卢旺达向一边的椅子走过去,坐下道:“不碍事,那么多人在呢,外公就一个卖盐的,又哪里有资格坐呢?” “外公能够这样想,让我非常欣慰。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还没有问一问外公,最近生意怎么样?” 卢旺达懊恼的道:“嗨,别提这个了,一提就来气,自从外孙将盐引全部卖给那味之源以后,外公连卖盐的权利都没有了,这生意还能怎么好呢?” 王诺璟道:“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其实只要外公舍得多出些钱,那盐引不早就到手了吗?主要还是外公没舍得出钱,所以这盐引就成了别人的了。对了,外公不是还有其他生意吗?那些怎么样?” “别提了,全部都抵押给了璟儿的大景银行,外公我从现在开始,完全是在为璟儿做生意。” 王诺璟苦笑道:“这也是我看扬州这边的钱庄出了问题,为了拯救大家于水深火热之中才想出来的个办法嘛!这些事儿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在处理,我堂堂一国亲王,又怎么会去处理这些个小事情。有什么事,外公和他们好好沟通就是了,真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外公来找我,我一定给外公讨回公道。” 卢旺达大喜道:“这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璟儿一句话,就解决了外公最大的麻烦。” “都是小事。外公可知道那家味之源是何人开的?” 卢旺达想了想说道:“这好像是那卢家的老二开的,背后好像还有人,具体是谁,外公还真就不清楚了。” 王诺璟点了点头:“我觉得这细盐非常好,准备把它上贡给陛下,本来还以为外公知道,原来外公也不知道,那就算了吧,我在问问其他人。也快回到岸上了,想来外公也累了,我就不打扰外公了,外公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人走了以后,王诺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他感觉卢旺达的确有两个人格,他还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两个人格像是共生的一样,我能够把我知道的反馈给你,你能把你知道的反馈给我,要是搁别的世界上,他要是有这种想法,不用别人说他有精神病,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有精神病,可在这个世界里,他愿意相信自己的这个猜测,为啥?还能为啥,这个世界存在破足道士和癞头和尚这样的神仙呗!人家哪怕本事不太高,可也算是半拉神仙不是吗? 所有未知的东西永远是最让人恐惧的。王诺璟又不是什么神仙,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以后,他比谁都想活着,他不想死,现在的生活多好啊! 石头就在外面侯着,卢旺达走了以后他就进来了,跪下请罪道:“卑职来晚了,请殿下治罪。” 王诺璟没好气的道:“滚,滚,滚!你也来这一套,真是不把我烦死你心里头不舒服是吧?对了,那船上活下来的人呢?那些押送人的全部给我抓过来,至于那些个女人,先领回去再说。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石头这样做,是他父亲从小就教给他的,至于王诺璟会怎样处罚他,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石头领人押送了十六个人进来,王诺璟对石头道:“给本王取弓箭过来。” 石头拿来了弓箭以后,王诺璟对这几个人说道:“逼良为娼,将大景儿女贩卖到别的国家去,此乃死罪,当斩。你……” “淤泥源自混沌起,白莲一现盛世举!” 其中一人直接喊出了白莲教的口号,朝着王诺璟冲了过去。 取箭,引弦,拉弓,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箭矢离弦,正中这人的眉心,王诺璟已经收着力气了,离弦的箭威力依旧十足,直接穿出了那人的头盖骨才善罢甘休。 这用箭的本事他可不烂,好着呢! “蝼蚁尚且贪生,这又是何必呢?本王也没说会杀了你们啊,活着不好吗?” 剩下的十五个人大多数都是被找去当苦力的,基本上是啥也不知道的一种情况,这种情况王诺璟也清楚,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些人当中找到那些个知道行情的人。 王诺璟对几个人问道:“本王知道,刚刚死了人,你们可能还有点儿不习惯,来,全部席地而坐,你们也好缓口气。” 小三子是最慌张的,他可从来没有见过死人,更何况是这种直接死在他面前,鲜血还飞溅到了他脸上。他身边有个老江湖,王诺璟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让他怎么做,他就做什么,眼瞅着小三子还在那里发愣,顺手就将他给拉了一把,让他跪了下来。 王诺璟打了个哈欠,这大晚上的,他早就困了:“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本王问,你们来答,答出来的人可以活下去,答不出的,那本王只能非常遗憾的告诉你,这箭它不长眼睛,射到谁呢,谁就得遭殃!准备好了没有啊?” 没有一个人回答这个问题。 “非常好,既然你们什么话都不说,那就说明你们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那本王就开始问第一个问题了。你们是把哪里的大景儿女卖给往出去里卖?” 没有人回答,王诺璟直接拿起箭,看向鼠爷,这人长得太丑了,他一进来,王诺璟就看他不怎么顺眼,哪起弓箭,在所有人面前移来移去,他移到哪里,众人就会紧张一番,最终,一直箭射在了鼠爷的脚下,离他那小兄弟也就不到到一根手指节的距离。 鼠爷咽了咽口水,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 王诺璟抱歉的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本王太久没用过箭了,一时间忘记了,实在是抱歉。” 这简直就是在鬼扯。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三十五(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他的箭术可早就升到了七级,在战场上,没少从千里之外取敌将首级,这会儿也就十步的距离,又怎么可能射不中呢?他就是想吓一吓这些人,杀人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鼠爷立马换了个姿势,跪下磕头道:“殿下,草民知道,小的说,是从申城出发的,人也是从申城送上船的。” 王诺璟点点头道:“看来你知道很多东西啊!” 就在刚刚,这鼠爷说话的时候,有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鼠爷。看来这两个人有很大嫌疑。 王诺璟向石头耳语了几句。 王诺璟懒洋洋的对众人说道:“本王肚子有点饿了,等本王吃些宵夜回来再说。” 王诺璟领着石头出了门,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三十人。 过了两炷香的功夫,这些人里有人想要挣扎,出来了个官兵踢了他几脚,这家伙才安稳了下来。 王诺璟和石头在预留的观察孔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到了没?刚刚那人能够冲出来,并不是什么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来他知道的东西是最多的。” 石头不解的问道:“爷,既然他知道的最多,你干嘛还要一箭将他给射杀呢?这样一来,岂不是会丢失很多消息?” 第117章 屠戮(四) 石头子性子耿直,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人感觉他有点儿笨笨的,实际上,呃,实际上他就是有点儿笨。 王诺璟道:“有舍才有得,要不然,人家怎么会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若是慈眉善目的去和他们讲道理,他们就不会有任何危机感,只有你去给他们给足了这种不安,他们才会感觉到恐慌,才会有挣扎的想法。好了,别在这里听我废话了,去把人给抓出来,记得把他们的牙敲碎。千万别让他们有机会吃下嘴里的毒丸。” 刚刚那官兵给白莲教徒给的是东西自然是一块碎陶瓷片,他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再多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呢,那他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白莲教教徒努力的用陶瓷片切割着绳子,古代的绳子只有一种,那就是麻绳,用陶瓷片切割起来还是挺容易的。 “嗙——” 就在他切的起劲的时候,门被人给一脚踢开了。 他也不知道是谁,感觉那人在自己周围转了几圈,他一时之间没忍住,想看看是谁,本想着偷偷看一眼应该不会被发现,可当他抬头看的时候,被人家一拳打在了脸上。 这事儿真的是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干嘛了,怎么就突然被打了呢? 石头又走到那官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们辛苦了!” 众人齐笑道:“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石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在他放松下来的时候,同样是一拳,把人直接给捶翻在地,周围的其他几人看着,刚刚还笑哈哈的,这会儿也全部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转变真的实在是太快了,真让他们有点儿受不了。 王诺璟这时候也走了进来,吩咐道:“把他俩带下去吧!” 随后,王诺璟又坐了回去,对剩下的人说道:“好了,本王现在已经吃饱了,有是是时间和你们玩。”王诺璟又拉了拉弓箭,在众人面前晃悠了一圈,“接下来谁会中这第一箭呢?”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的脸皮真的是太厚了一点,还能这样问人? “看来你们对本王的这个做法非常满意,这样好了,本王也不为难你们,问的问题都会是些你们能够回答的上来的,这样你们要是还不好好回答本王的问题,你们只愿意作死,本王也只好成全你们了。告诉本王,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鼠爷第一个出声道:“回殿下的话,听清楚了!” 其他人见回了话以后没什么危险,这才跟着回答鼠爷回答王诺璟的问话。 “很好,你们能够这样识趣,本王深感欣慰,尤其是那个长的一脸鼠像的家伙,非常好,作为奖励,你第一来回答本王的问题。” 鼠爷真的是肠子都快悔青了,本想着拍拍马屁,怎么一出口就拍到了马蹄子上了?这让他实在是想去茅房哭一场。 王诺璟想了想问道:“船上一共有多少女人?” 听到这个问题以后,鼠爷算是松了一口气,别的他不清楚,这个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给王诺璟磕了个头道:“回殿下的话,一共有五艘大船,一共有八千七百四十四人。” 王诺璟还真没想到这人还真知道这事儿,于是就又问道:“每个人的年龄都是多大?这个和上一个是同一个问题,还是由你来回答。” 鼠爷哭丧道:“殿下,殿下,您就放过小的吧,这个小的真不知道啊!” 王诺璟道:“饶了你?也没什么问题,你还知道些什么?是你说出来呢?还是本王继续往下问呢?” 旁边的小三子跪起来道:“殿下,小的知道很多事情,小的愿意说出来,只要殿下能够满足小的一个要求,小的就说出来。” 王诺璟看向小三子,饶有兴趣的道:“看来有一件事情你并不清楚,那就是你的命在本王手上,本王随时可以拿走你的小命。” 小三子抬起头看向王诺璟,坚定的说道:“小的的命的确在殿下手里,可小的知道的东西却在小的肚子里,小的不说,殿下也无从知晓,不是吗?” 王诺璟拍拍手问:“你是凭什么觉得你所知道的东西本王就一定想知道呢?” 小三子非常确定的道:“殿下如果真的不想知道任何消息,早就会将小的们给杀了,根本就不会在这里和小的们废话。” “说吧,至于你所求之事,本王听后再做决定。” 小三子磕了个头道:“谢谢殿下!” ——分——割——线—— 在青州府的某个小村子里,有着许许多多吃不饱肚子的人,不是说他们不愿意辛勤的劳作,而是累了一年,到头来依旧吃不饱肚子,一年四季,春、夏、秋还有些儿草叶子之类的东西吃,可到了冬天就难过了,寒冬腊月的,大雪纷飞,想吃些草根都寻不到。 这种情况下,卖儿卖女自然是常态。青州府有个冯老儿,因为人太老实了,大家都叫他冯老实。冯老实一共有两个女儿,这可把冯老实给愁坏了,这婆娘要是再生不出儿子来,他老冯家就要断后了!就在他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个圣母娘娘。 他一个种田的庄稼汉,刚刚解决温饱问题,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关心这些个东西,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这圣母娘娘的名声在神京城里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这圣母娘娘法力无边,只要向大石头雕像念一段经,那大石头雕像就会动起来;还有人说这圣母娘娘长得是铜手铁臂,在那翻滚的油锅里可以洗手;还有传的更玄乎的,那就是圣母娘娘会施法,能够让一张白纸烧一烧就出现字。 这些说法也还是没有打动冯老实,接下来的另外一则消息直接让冯老实心动了,这个消息自然就是这圣母娘娘还能够送子,你去求一求,过两个月,你媳妇一定会怀孕,想要男娃还是女娃全部都是由你说了算。 过了一个月,这种呼声越来越大,冯老实再也想不出一个不去的理由,于是就领着自己的婆娘来见圣母娘娘。 圣母娘娘听了他的话以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你是个命中没有根的人。” 冯老实一听,这还了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要是再他百年以后,岂不是连个摔盆子的人都没有,最重要的是他该怎样去面对列祖列宗呢? 冯老实就询问该有什么好方法能够改变他的命,这圣母娘娘哪里还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就神秘兮兮的给冯老实算了一卦,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冯老实需要把自己的两个女儿给卖了,这样才好破坏了他的命格。 就这种废话,白天的时候都有人相信,冯老实就这样,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给圣母娘娘。 ——分——割——线—— 王诺璟听完了小三子的话,摇了摇头,有些时候,一份悲哀的产生,是由各种各样的事情综合而成的。 王诺璟问:“现在,你可以说说自己的要求了。” 小三子有点儿扭捏的道:“小的,小的想要一个船上的女人给俺当媳妇。” 王诺璟真没有想过小三子提出的要求会是个这个,真真的让他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人家好好的一个良家女子,总不能一句话就让人家去给你当媳妇吧,这得算是自己强扭了一个多大的瓜啊! 王诺璟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人家愿意,本王给你主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三子高兴的道:“多谢殿下,她,她一定会愿意的。” 王诺璟来了兴趣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小三子挠着后脑勺不说话了,这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说,这么多人的面前,总不能说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吧! 看小三子那副模样,他也算是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王诺璟笑问:“那么多人,你还门够记的她?” 小三子立马激动的道:“殿下放心,小的一定记的她。” “行,这事儿本王做主了,只要她愿意本王就放过你。还有,看你挺机灵的,可愿意跟着本王做事?” 小三子不敢置信的道:“这,这是真的吗?” 王诺璟点点头道:“是真的。” 小三子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多谢殿下,小的,不,属下一定为殿下肝脑涂地。” 王诺璟摇了摇头,得了,又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王诺璟想招呼他一声,可发现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问:“你叫什么?” 小三子挠了挠耳朵道:“这,小的,不,属下也不知道属下叫什么,属下从小就没爹没娘,从小和几个人一起长大,大家都叫属下小三子,要不殿下给小三子起个名字吧!” 王诺璟想了想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也可以,你就跟本王一个姓吧,至于名,那就叫磊吧,从今儿个起,你要光明磊落的活着。” 王磊又道了谢,王诺璟让他起来,并对一个官兵吩咐了几句,让他去找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姑娘去。 接着,王诺璟又吩咐剩下的官兵将这些人给关起来,这些人是那白莲教的帮凶,虽然没有做恶,可有时候,帮凶比元凶更加可恶。 王诺璟来到了那两个关押人的地方,关押的地方很简陋,好在地方足够黑。 那两个人在笼子里嘶吼着,乱叫着,见到了一点儿光亮,开口大骂了起来。 王诺璟看着他,让他骂着,过了一刻钟,那人好像终于累了,再也骂不动了,坐在船板上开始休息。 王诺璟笑问:“怎么,终于骂够了?” “呸!!”笼子里的人吐了一口浓痰。王诺璟身影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看来还挺有活力的,想来你也是不愿意说什么话,对了,你也不用说,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这个道理。这样好了,本王也给你们两个人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们两个人有人愿意将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那本王就允许那个人活下去。时间不等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王诺璟让人将他们两个分开。二人嘴里自然是依旧口吐芬芳,可很快,他们就没有这个心情了,无尽的黑暗给予了他们足够的焦虑,在惶恐不安之中,终于有一人将知道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他知道的东西其实也并不多,也就知道有一处据点在杭州城附近,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至于另一个人嘴就比较硬了,什么话都不说。 王诺璟又跟石头说了一些事情,很快,石头将那些人给带了过来,并把两个人关在了小黑屋里,这几个人就在外面听着。这些人还好奇呢,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就在他们还好奇这是要干嘛的时候,小黑屋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不要,不要,不要放我的血,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好不好……” 起初还是这样的声音,没一会儿,屋子里的人说的话就变了味了,各种骂人的话从嘴巴里喷出来,当然了骂了很久后,终于骂不出来了,开始求饶。外面的人越听越恐惧,真的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终他们也知道了里面发生了什么。原来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蒙着黑布,身后有个水桶子,在那里不断的滴着水,很明显,这人是被吓死的。石头拿着火把,一边给这些人照亮,一边贴心的给这些人讲解着这个人发生了什么事。石头对这几人说道:“我家爷还给大家准备了另外一番好戏,爷说了,你们自己选一个,看看你们喜欢哪一种死法。” 这些人一听,哪里还能够站的住,立马跪下磕头道:“官爷,小的们真的没有干什么坏事啊,还请官爷放过小的们吧!” 石头冷哼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说没干过什么就没干过……” 第118章 屠戮(五) 书接上回。 “你们自认为自己没有干过什么,可有的人却因为你们这些帮凶从此悲惨一生。既然触犯了大景的律法,那就要根据大景律法来处理你们。” 鼠爷哭着道:“可是官爷啊,我们干的事真没严重到杀头的地步啊!” 石头问:“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按照大景的律法,我该怎样处置你们呢?” 鼠爷这可真的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目不识丁,又哪里懂什么大景律法,真要是有这本事,他早就去给别人当师爷了,又何苦干这些个刀口舔血的营生。 王诺璟最终也没有杀这些人,不说什么十来年的牢狱之灾,七八年的徭役肯定是跑不了了。 王诺璟让石头去处理这些人的时候,他也没闲着,仔仔细细的将几艘船又搜寻了一番,依旧无果,看天还没亮,他打算停留到天亮,打一些海货在回去,出都出来了,他还能够空着手回去不成?没有这样子的道理! 他留在这里不用考虑有没有地方去睡的问题,其他人需要考虑啊!水师们也只好席地而坐,你靠着我,我靠着你,将就一晚上。 翌日清晨,王诺璟元气满满的从床上起来,捕个鱼又能花多长时间呢?看到捕捞上来的八爪鱼,王诺璟欣慰的笑了,他想这玩意已经好久了,现在可总算是能够再次吃上一口了。他也没打捞太多,这些鱼他还另有打算。捞点儿鱼,也算是将自己心里头的烦闷给去了些,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解决盐商了。 让人煮了鱼汤,准备美美的喝几碗,看着一旁的船在风浪里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这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船的吃水。如果说卢旺达几人的船如果真的没有东西,那船应该要比他们的高,吃水要浅,可实际上呢?他们船上的人是最少的,吃水却是最深的。 有了这个发现,王诺璟可以肯定,这要是没有鬼,那他把脑袋取下来给你当球踢。 王诺璟吩咐石头,让人将船给停下来。 王诺璟再次登上了卢旺达的船,卢旺达现在最怕的就是天亮了,天黑的时候,黑灯瞎火的,月亮又不亮,有太多的东西被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楚,白天就不一样了,明晃晃的,又不是近视眼,又哪里会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呢?他所期盼着就是王诺璟千万不要发现这个情况,现在王诺璟突然上来了,能不紧张吗? 卢旺达笑着问道:“璟儿可还有什么问题?” 王诺璟叹了口气道:“外公啊,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在天下人眼里,那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外公啊。真要是做了什么事,就承认了吧!或许,这样我还能够留个情,给卢家留个后。” 卢旺达依旧装傻充愣道:“璟儿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王诺璟盯着卢旺达看了一会儿道:“孔圣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有些时候,有些话,其实不一定要说的那么明明白白,我想说什么,外公心里头其实非常清楚,就是一个愿不愿意承认的问题罢了。” 卢旺达沉默了良久,忽然笑道:“璟儿怎么突然说些个让人听不明白的话,” 王诺璟笑道:“人生啊,有听不明白的时候很正常,难得糊涂嘛!外公啊,我突然发现这船上好像还有些什么东西,就过来看一看。” 卢旺达笑道:“原来是这啊,没关系,璟儿尽管看就是了,一条空船有什么不能看的。” “外公和我想一块儿去了。我也觉得不就是一条破船吗?有什么好看的,可手底下的人来向我报告了这事儿,我也不能无动于衷,熟视无睹吧,看还是要看一看的,想来外公是不会介意的。” 卢旺达只能继续笑着道:“不会,不会,哪里会介意,璟儿尽管看就是了。” 石头在前面带路,王诺璟跟着石头往里面走,下了船舱,走到最里面,这里也没什么区别,蹲下来,在船底敲了敲,声音很沉闷,并不像是空的。王诺璟对石头说道:“拿杆枪过来。” 石头看了看跟过来的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的都是刀,石头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拿,他还要护着王诺璟,实在是离不开。 卢旺达看到这一幕,只能干着急,于是就试探性的问道:“璟儿找这枪要做什么?” 王诺璟神秘一笑道:“等会儿外公就会知道了。” 一个人心急的时候,过上几息,都觉得像是过了一年一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最终,那枪还是被拿了过来。 王诺璟接过枪,在空荡荡的船舱里左敲敲,右敲敲,最终选定了一处地方,拿起枪,直接插向船底。 卢旺达见了立马慌张了,阻止王诺璟道:“璟儿,这可使不得,你这多来几下,外公这船也就报废了,船报废了也没什么,可这船上还有人呢,该怎么办啊!” 王诺璟笑着道:“外公放心就好了,这艘船沉了,还有其他船,这船上也没多少人,挤挤就行了。还有,我这一杆枪也没多少威力,插一插,也就顶多插出一个洞出来,等这船彻底沉了也足够我们逃出去了。” 卢旺达凑像王诺璟,关切的说道:“璟儿凿归凿,可一定要小心了,可千万一个不小心凿大了口子,把自己给摔下去了!” 王诺璟转过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外公放心好了,这事儿我做起来可熟了……” 就在这个时候,卢旺达突然目露凶光,一把短匕出现在他手里,以迅雷掩耳不及之势刺向王诺璟的心口。 王诺璟拍胸口的手还没放下呢,向下一抓,就把卢旺达的这只手给抓在了手里,一脚踢出,踢在了卢旺达的肚子上,卢旺达挨不住这一脚,撞在了一旁的船柱子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石头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撞在柱子上吐血。 石头身边的几个手下也是非常有眼力见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些什么,立马跑了上去,将人给拿下。 王诺璟没有去理睬卢旺达,继续拿着枪凿船板,王诺璟现在有的是力气,很快就凿开了一个洞,洞口里并没有冒出水来,随着枪头,带出了一股细盐。王诺璟吩咐石头:“去将其他几艘船的船底全部凿开,把这些人给本王押起来,还有叫包不容和郑清过来。” 这可真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三子,噢,不,现在应该叫他王磊了,自从他得了王诺璟的允许,他就感觉这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第二天天一亮,好不容易等到王诺璟完成了手里的活,就立马求着王诺璟允许他去找那个女人,王诺璟答应了他,并和他一块儿过去,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到船舱,可发现这里的环境已经有所变化了,船舱里点满了蜡烛,你去看一看,就能够发现这些女孩的眼睛里又重新有了神色。 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按照自己的记忆往里走着,并寻找着,他成功的找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显然是不认识王磊的,王诺璟也不认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王诺璟和王磊的到来,让她本能的害怕,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王磊打量着女人,女人哪怕已经三十岁了,可依旧非常漂亮,想必在她年轻的时候,不是青楼的花魁,也至少是头牌。 王磊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想娶你,你,你愿意吗?” 女子听了以后,愣住了,作为一个青楼女子,能够嫁给有钱的人做小妾,那也是花魁才有的待遇,像他们这种接过客的,最好的结局或许就是嫁给个庄稼汉当妾,最常见的结局则是在某一天病死在那张床上。 女子不清楚王磊的底细,可如果真的能够嫁人,她自然也是希望的。 她身边的几个女人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像她们这种没有任何存款,混吃等死的人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又怎能不让她们羡慕呢?待在青楼里,也接不到什么客人了,不是吗? 女人并没有回答王磊的话,王磊有点儿着急,又说道:“我是娶你为妻,不是妾。还有,殿下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殿下会给我们主婚。” 女人笑了笑说道:“我这辈子已经脏了,如果下辈子有这个机会,我会嫁给你。” 王磊倔强的道:“不,我不想要什么下辈子,我只想这辈子娶你。” 王诺璟问女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也不管女人会不会答应,王诺璟直接开问:“首先,你嫁给他以后会做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吗?” 女人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可以,这辈子想活的干净一些。” 王诺璟又问王磊:“想来你也应该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了,你嫌弃她吗?” 王磊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嫌弃。” 王诺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既然这样,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本王会给你们主婚。本王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一句话——有的人活着,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早就不知道脏成个什么样了,人脏心更脏。有的人活着,看起来肮脏,可心却是最干净的,当有人愿意取你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嫁给他会如何,而是想着嫁给他以后会耽误他,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有一颗干净的心。” 王诺璟的这几句话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最终,女子还是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的多了,证据确凿,这几家主事的人都在这里,王诺璟回到扬州以后就可以抄家了。 解决了这些事情,王诺璟的心情也变的非常舒畅了起来,人逢喜事精神爽,来了兴趣,看了看系统里自己的属性面板和好感度。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三十五(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5(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化,自己都出来这么久了,贾府的妹妹们怎么就不知道想一想自己呢?都说分别是最好的思念,怎么就这么吝啬,一点好感度都不增加呢? 又在系统的商城里翻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自然就是洋葱了,有了章鱼和鱿鱼这两样东西,要是没有这些个东西,他怎么做铁板鱿鱼呢?好在铁板鱿鱼的制作方法非常简单,也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王诺璟还是能够做出来的。就这样,在愉快的气氛中,王诺璟请了所有人吃一点,喝一点,最后才带了许多打捞上来的海鲜回了扬州。 第119章 书生 自从那青楼女子答应了王磊后,跟着王诺璟再回扬州城的路上,王磊整天就围着女子转,王磊也终于知道了这女子叫秋娘。 秋娘可能是因为年纪比较大的缘故,照顾起人来自然是体贴入微,王磊这辈子最缺的就是被人照顾,面对秋娘时不时的关怀,可以说他的心坎坎暖和的就像是在被火烧一样,真可谓是舒坦极了。 这样,他就更迫切的想早点儿和秋娘拜堂成亲了。 对于王磊的情况王诺璟并不知道,他现在要做的事情乃是该怎样处理这些被卖出去的女人,这成了现在最大的难题。如果说将人给送回去吧,这根本就不可能,这里的哪一个人不是因为家里人被逼上了绝路才被卖出去的,要是送回去,那岂不是说她们面对的将是自生自灭,最终,王诺璟下定主意,他打算将这些人送到他的封地去,别的地方他不好大张旗鼓的搞一些事情出来,他的封地难道还不可以吗?有了这个想法,那也是说干就干,王磊比较细心,脑子灵活,王诺璟就将这事儿交给他去办了,可怜的王磊本来还梦想着娶媳妇呢,没想到这媳妇这么快就娶不成了。王磊只能含情脉脉的跟秋娘道别。 至于押送卢旺达、赵有钱、吴良心、汤无缺等人的事儿王诺璟直接交给了郑清,反正宁波水师的人手是最充足的,每天除了训练,再也没事干,也该找点儿事情去干了,要不然身体就生锈了。 回了扬州城,王诺璟才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看着城门前站了一大片的书生,他知道,不用雷霆的手段是压不住这群人了。 这群人拦住了王诺璟的去路以后,石头出来喊话:“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殿下的去路。” 这一大堆人,要是没个带头的人,这群人只能是一盘散沙,要说这样的人有没有,那自然是有的,这人自然是李少华。 李少华自从知道秦离其实一直在欺骗他以后,就决心要报仇,可他引以为豪的才情被王诺璟送给秦离的几首诗打的体无完肤,从那天起,他就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直接疯了。经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重新找回了自我,决定一定要报复回去,他要报复的首先就是秦离。这样做主要是因为秦离好报复啊,所以现在扬州城的人都知道那味之源的掌柜的乃是个女的,不过,所有人不知道的是秦离已经死了,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了,有时候死亡并不能消除一个人的罪恶,可对于一个没有作恶的人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对于王诺璟,他一直不知道该怎样报复,直到有一个人找上了他,这让他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李少华走到最前面,跪下说道:“拜见景王殿下!” 随着李少华,其他人也纷纷跪下,齐声说道:“拜见景王殿下。” 石头走过来对王诺璟说道:“殿下,刚刚收到的传信。” 王诺璟拿起来一看,这真的是一个让人意外的信息,当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啊! 吴府的大厅里,高堂上坐了一人,一枚玉扳指在他手里耍着,应该耍了很久了,那扳指在他手上滚来滚去的,眼看着就要从他手上掉下去了,手指一翻,扳指竟然随着手指翻到了他的手心里。身后有丫鬟为他捏肩,面前则跪着一人,身上的打扮和丫鬟显然不同,珠光宝气的,一看就能够看出身份不一般,男人按住女人的头,让她为自己服务着,这时候的玉王,哪里还有半分的儒雅之气,除了一身的邪气,他什么也没有了。 随着一阵子咳嗽声传来,一个人被缓缓的从后面被中推了出来。 来人并没有打断玉王的性质,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更加用力的按着女人的脑袋,女人痛苦的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圣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又何必这般羞辱于我。” 玉王邪笑道:“桀桀,你这老东西不是要装残废吗?既然都是个残废了,还娶什么小妾啊!留着也是只能看看,又吃不到,还不如留给能享用的人享用。嘶——果然,不愧是秦淮河畔最漂亮的花魁,吴老家伙,你这八万两银子花的挺值得。” 吴英德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健步如飞的来到高堂坐下,对着刚刚搀扶他的丫鬟吩咐道:“沏茶。”至于玉王手底下的女人,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玉王好像终于达到了快乐的巅峰,眯着眼睛,舒坦的松了口气,然后就像丢垃圾一样,将那女人推到在地,女人自从嫁给吴英德以后,除了偶尔和吴良心偷偷的欢愉一番,吴良心哪次不是体体贴贴,她说东,绝对不敢往西,这种香艳的事情她哪里做过,被推过去了以后,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将嘴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因为受不了嘴巴里的味道,在那里不停地呕吐了起来。 就在半个时辰前,府里的丫鬟来报府里来了客人,恰好,今儿个府里的太太也不知道为什么,约好了似的一起去了城外的寺庙祈福。这来了人,总也不能不去接待吧!所以她也算是终于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仔细的打扮了一番,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戴上最好看的首饰,画了最美的妆,立马去见那客人。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客人见她长的漂亮,直接把她按到了椅子上,对她进行了苟且之事。这还不算,还让她跪在地上帮他快乐,她要是不答应,那人直接威胁她道:“你要是不干,或者敢咬我,我会将你拉到大街上,把衣服给脱光了,让你被最脏、最臭的流浪汉轮流睡你,让你好好尝一尝这些臭男人的滋味。” 她最终只能答应下来。 玉王喝了口丫鬟端上来的茶水:“行了,老东西,你也别跟我做出这副模样了,要不是你愿意把人给我,又怎么可能是她出来见我呢?” 吴英德喝了口茶道:“哼,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圣使大人看的上,那就拿去玩好了,而且圣使大人不就是好这一口吗?” 玉王怪笑道:“当年曹孟德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就是汝妻儿,吾养之吗?我不喜欢给别人养,可我喜欢玩,老家伙,你没有尝过,自然不知道别人老婆的味道。” 女人越听越觉得心寒,最让她恐惧的是吴英德还好好的,哪里得了什么马上疯,那她和吴良心的事情,岂不是早就被知道了。 玉王伸了个懒腰,对吴英德说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吴英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已经让人去做了,至于效果怎么样,那也得看圣使大人找来的人管不管用。” 玉王不屑的道:“那种废物,你想要多大的用处?你真的以为我儿是那么好对付的?” 吴英德也是早有所料,就知道这狗东西会说这种话,也幸好他早有安排。 玉王道:“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一声,圣女大人准备去神京城了,你在神京城里不是有一些产业吗?圣主让你全部转交给圣女大人。” 吴英德也没有犹豫,直截了当的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拿。” 吴英德走了以后,玉王又看向了地上的女人,女人衣衫凌乱,发丝飞舞,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美,他也不嫌弃女人在地上有没有沾上什么脏东西,又将女人搬到了茶几上,在女人衣服的交颈处用力一扯,女人的雪峰就暴露在了玉王眼里,玉王痴迷的看着,最终啃了上去。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在屋子里,玉王从嘴巴里吐出了一颗血葡萄出来,又继续在女人身上发泄着自己的火气。 等吴英德将地契拿上来以后,那女子已经奄奄一息了,对于没了生气的女人,玉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用衣服遮了遮自己的尴尬,拿过吴英德手里的东西,直接出门去了。 扬州城最有名的青楼莫过于花满楼了,玉王拿了东西,直接来到了花满楼,将东西送给了老鸨。 这些事情,也就是王诺璟从那封秘信上得到的消息。 王诺璟心里非常清楚,这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到处装着是他的爹,他心里暗暗发誓,这龟孙子可千万不要被他给抓住了,要是被他给抓到了,一定让他知道爹这个字究竟该怎么写。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处理眼前的问题。 王诺璟笑着对所有书生说道:“诸位,有事就起来说吧,也不必在这里堵着本王。” 李少华代表所有人说道:“还请殿下放了大善人们。” 王诺璟眯了眯眼睛,继续笑着问道:“这位书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本王什么时候抓了什么大善人?还有啊,这大善人是谁啊?本王来扬州城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就从来没有听百姓们提起过呢?” 李少华左右两边都跪了一个书生,左边的书生道:“回殿下的话,这善人分别是卢老爷,卢大善人,他每年都会为小生们修建许多房子用来读书,还会为小生们请来先生给小生们免费教书,小生们这些贫穷的读书人也有个地方可以去读书。” 右边跪着的书生接上话茬道:“回殿下的话,小的家里是种田的,这乡里的路非常难走,这吴家大爷心地善良啊,他家里也有地,就花了人力财力为田里铺上了路,这可真的是造福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了,还有啊,以前我们地前面有一条河,河水流的非常湍急,小的们要想种田,就必须绕很远的路才能够去种地。幸好吴家大爷大发慈悲,给小的们修了桥,小的们种田再也不用绕远路了。” 听了这家伙的话,王诺璟嘴角抽了抽,你一身锦罗绸缎,你跟我说你是种田的?还有这白白胖胖的,猪都没有你这么白,这么胖,你好意思说你是种田的?还有这读书的,同样穿一身绫罗绸缎,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师制作的扇子,你说你是个穷书生,还真是不知道穷字该怎样写啊! 王诺璟还是笑呵呵的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本王抓了这两个人的呢?” 李少华道:“回殿下的话,是这些个善人的家人来求助小生们的,小生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来请求殿下能够放了这些善人们。” 王诺璟笑着问道:“那你们知道本王为何要抓他们吗?” 书生们陷入了沉默,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因为感念这几个人让他们有不花钱的书读,听人一说,也就立马来了,至于这些人犯了什么事,他们可真的不清楚。 王诺璟见周围安静了下来,扯着嗓子质问道:“都他娘给本王听好了,这群人不顾大景的律法,私自向倭国贩卖私盐,这是什么罪?杀头的罪啊!最让本王感到心寒的是,就连本王的外公,在事发以后竟然打算直接行刺本王,你们说一说,这难道不是死罪吗?本王能够大义灭亲,其他人又怎么会在乎!本王按照大景的律法办事,问心无愧,有理有据,都是些读圣贤书的人,如果连这些个道理都想不明白,这书本王看你们是白读了。” 李少华出来添油加醋的道:“殿下,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殿下就可以保证自己从来不会犯错吗?犯了一次错,就从来不看他所行过的善,殿下是不是也太武断了些?” 王诺璟知道,这种时候,就需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来的时候领了没多少人,加上上百来个水师,也就堪堪一百来号人,哪里有可能将这些人全部给抓起来呢?城门楼上,扬州城的守兵一个也没有,王诺璟知道,这会儿他最还不能硬来,如果硬来的话,很有可能陷入危机之中,脑子里飞快的想了这些事情以后…… 待续…… 第120章 扬州城最后的故事(一) 就在王诺璟打算借坡下驴的时候,扬州城的守将突然带着人马出来了,将这些书生驱赶开了,来到王诺璟面前,他身后还有几辆马车,马车被遮的很严实。 扬州城守将名叫吴良德,他原本姓邹,名世龙,这人就是个吕布式的人,谁能够给他带来荣华富贵,谁就是他的爹。恰巧,吴英德就是这样一个人,他非常识趣的认了吴英德为干爹,当年为了认这个干爹,把自己的媳妇和女儿全部送给吴良心。这才能够顺利的认下吴英德为干爹。 吴英德抱拳向王诺璟拜了拜道:“卑职携老太妃、王妃恭迎殿下。” 就在吴良德拜过了以后,城楼上站 王诺璟收起了打人的心思,看向了吴英德,笑着说道:“这真的是有劳将军了。” 马车里也传来了卢兰的声音:“璟儿,上车来,母妃有话对你说。” 在人前,王诺璟和卢兰都是该用什么称呼,就用什么称呼,该行什么礼,就行什么礼,总不能让别人将他们给笑话了去。 王诺璟跪在地上磕了头,说道:“儿臣拜见母妃。” “好了,快别多礼了,快些上来吧!” “诺!” 上了马车,马车里只有两个人,卢兰和林黛玉。马车见王诺璟进来了,刚刚的从容立马就消失了,着急的对王诺璟说道:“璟儿,你快些走,一个人走。” 林黛玉也道:“是啊,璟哥哥,你快走吧,别管我们了,只要你能够活着,就好了。” 王诺璟问道:“玉儿,发生了何事?” 林黛玉还没来的及说,马车外的吴英德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道:“殿下,这外头天寒地冻的,实在不是个倾诉相思的地方,殿下还是进城去吧,城里卑职已经备好了酒菜,正等着为殿下接风洗尘呢!” 王诺璟看向林黛玉,笑着问道:“玉儿,怕吗?” 林黛玉看明白了王诺璟的眼神,目光中透露着坚定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王诺璟知道这会儿不是说笑的时候,没有去和林黛玉打情骂俏,嘱咐道:“母亲,玉儿,你们爬倒在地,我出去的时候会把桌子放起来,等会儿会有箭射过来,你们就可以躲起来,还有那些床单啊,垫子之类的东西全部在四周围起来,这样可以更加有效的起到防护作用。” 林黛玉问出了一句让王诺璟没想到的话:“璟哥哥,其他人怎么办?” 王诺璟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去告诉她们的。” 王诺璟下了马车,斥责吴英德道:“好大的胆子,你一个小小的府兵将军,竟然敢来教本王做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人能够利用这些书生来攻讦他,那他就同样可以利用这些书生反攻回去,谁让这些书生最傻呢?最容易热血上头了,不是吗? 吴良德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他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王诺璟翻脸。 抱拳向王诺璟行了礼道:“请殿下恕罪,是卑职斗胆了。” “哼,本王刚刚回来,既然母妃等人来迎接本王,那本王自然是先见一见的。” 王诺璟趾高气扬的上了剩余的两辆马车,上了车,自然是嘱咐了同样的话。下了车以后,走到吴英德面前。 吴英德率先开口道:“殿下,还是快点儿回城去吧!” 王诺璟直接出尔反尔道:“本王突然想和母妃去城外的寺庙里还愿暂且不回去了,吴将军先回去吧!” 吴英德冷声道:“殿下,还是入城去的好,还愿还是改日去好了。” “那本王今儿个一定要去,你当如何?” 吴英德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道:“若真是如此,那只好由属下请殿下回城了。” 王诺璟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最好了,他还怕这吴英德会直接怕了自己,直接临阵倒戈呢。 王诺璟逼问道:“怎么,本王要是不进去,你还想造反不成?” 吴英德皮笑肉不笑的道:“这还真有可能,这事儿谁又能完全说的上呢?” 王诺璟还真没想到吴英德会来这样一手,直接承认了,这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吴英德又催促道:“殿下,还是快点儿请吧,千万别耽误了事。太晚了的话卑职为殿下准备的酒菜也就凉了,殿下还是快快请吧!” 这些个书生一听,直接不答应了,他们苦哈哈的跑来跪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的让王诺璟将大善人们给放了吗?这人还没放呢,怎么就能够走了呢? 李少华先磕了个头道:“殿下,还请您放了大善人们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王诺璟摊了摊手道:“瞧瞧,本王也想跟着你进去啊,可有人不让啊,吴将军,让你的人给本王清理出一条道来吧,这样本王也好跟你回去是不是?” 如果说现在什么人对他的威胁最大,王诺璟会毫不犹豫的道:“弓兵。” 一个府,兵力又能够有多少多少?也就是个3000到5000人之间,哪怕他吴良德聪明过人,也不可能将这些人给全部掌控了,能够掌控两千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毕竟弘安帝又不是什么废物点心,怎么可能连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而且就算是弘安帝是个废物点心,可其他人皇帝呢?难不成他们全部都是废物点心不成? 王诺璟还有更进一步的判断,这两千人里头能够有五六百人完全忠心于他,他已经算是个有能耐的人了。 听了王诺璟的话,吴英德有点儿为难了,他能够百分百信任的人也就二百五十人,还有两百人还不能完全信任,故而这次来的时候只领了这两百五十人。 可这两百五十人站在城门楼上还有点儿威力,如果分一批出去将这人群给分散开了,那他能够用的人岂不是更少了,王诺璟身边也有一百来号人呢,这如果拼杀起来,那自己这边好像也还是以二敌一,听说这景王上过战场,一个嘴毛都还没有长全娃娃,去了战场上还能够拿刀去砍红毛鬼去不成?至于旁人说的那些神乎其神的故事,他才不信呢。 这二百五十人一时之间给足了他自信,对身后的亲兵吩咐了几句,亲兵领命,立马去办交代的事情。 王诺璟则不慌不忙的把手背在身后,向石头打着暗语。 石头在这方面已经和王诺璟完成了充足的默契,这会儿一看,立马懂了,还有就是那些水师们看不懂这些手势,可他的亲卫们懂啊,十来号人,各个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狠人,看到王诺璟的手势后,立马做好了战斗准备,只待王诺璟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随时冲出去杀敌。 王诺璟也在等,等吴英德放松下来,警惕心最弱的时候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机会。 这一刻来的也正是时候,王诺璟趁他和亲兵说话的功夫,向前踏出一步,快准狠的一记手刀劈在了吴英德的后脑勺上,吴英德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亲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又被王诺璟一脚给踹飞了。王诺璟更是铆足了劲,火力全开,冲向扬州城城门,他要在门口的府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阻止城门的关闭。 吴英德下来了,也不可能一个亲信都没有留在城门楼上,这会儿功夫也足够他反应过来了,立马对城门下的王诺璟几人放箭。 城楼上也就一百多号人,放出的箭也不可能密集到哪里去。最主要的还是放箭也是个废人的活,不可能接二连三的一次性往下放,也是需要缓一缓的,就在这个空隙之间,王诺璟的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向着扬州城冲了过去。 吴英德也不可能孤身一人下城楼来,身边也是跟着人的,这些人看这情况,立马来阻拦他们。 最惨的莫过于城楼下面那些来围堵王诺璟的书生,这些人被王诺璟的亲卫直接当成了挡箭牌,被城楼上的人射杀了不少。 王诺璟看情况不对,以自己现在的速度,根本就赶不上,城门要是关了,这可就麻烦了,这些人到时候分散到其他地方上去,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了,这将是一个永远的祸害。 一咬牙,将系统里还剩下的五十万两银子一次性花了出去,全部兑换成了武力值,这次他打定主意了,系统要是再升级,他一定换一个牛气冲天的技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二(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看了以后,觉得这玩意绝对是在玩自己,这他娘什么高手,什么高高手,这有区别吗? 这还真真是给自己开了眼了。 王诺璟这会儿也没钱了,只能够认命了,只能对凑着用了,有总比没有的好。 这还是有点儿用的,王诺璟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轻松了,在城门关闭的那一刻,成功的冲了进去。 他手里又没有个什么武器,眼皮手快的抢过了府兵手里的刀,依旧是拿刀当剑使,没几下的功夫,就把门口的五六个人给杀了个干净。 王诺璟的手下速度就慢了很多,城门上的弓兵放了两波箭后才冲到了城门口,几十年的功夫,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兵卒早就去喝孟婆汤了,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大景军备崩坏,只不过是这些府兵们已经腐烂了,基本上没了什么战力,房他们看到王诺璟就像个杀神一样冲向他们,看着鲜血向四处飞溅,当鲜血溅到他们脸上的时候,他们直接给吓尿了,石头大喝一声:“吴良德意图谋反,现在已经伏诛,还不赶紧放下武器,还能够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种时候,如果没有什么人领头,投降也是迟早的事情。有一个人再也忍不住了,看着昔日好友刚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成了冷冰冰的尸体,最重要的是好友的肠子、胃之类的器官全部流了出来,混合着血液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间,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第一个跪下投降。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所有人哪里还会考虑自己究竟是谁的亲信,这一切放到小命面前已经没有多重要了。 当硝烟过后,残留下的永远是血的洗礼。 就这样,城楼下的那群书生也完全吓傻了,有的中了箭,躺倒在地上哀嚎着,有的更直接一点,直接被吓的晕死了过去。 王诺璟现在可完全没心情去打理他们,他们爱咋滴咋滴,他可不会把这群就知道喊几句之乎者也的废物放在心上。让人赶紧将这群人给处理了,他则急匆匆的下了城楼,去看一看马车上的人怎么样了,所幸,一切都好,没有什么悲伤的故事发生,这也让他安心了不少。 现在他才发现那个小乞丐也在马车上,现在已经被人洗干净了,一张精致的娃娃脸,精致到你一眼看过去,就感觉这不可能是真的,这种完美无缺的脸蛋,只有用机器才能够造的出来,要说真的有人能够长成这样,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小丫头还扎了个双丫髻,搭配上她那小小的身材,绝对是萝莉控致命的诱惑。 待续…… 第121章 扬州城最后的故事(二) 王诺璟觉得,自己完全是捅了美女的马蜂窝了,他先是遇到了风情万种的绝美御姐花姐,然后又遇到了外热内冷,犹如蛇蝎一般的美人秦离,现在又遇上了这种呆萌可爱的绝世萝莉,嘿,还真是艳福不浅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还有,王诺璟心里头一直有一个疑惑,还需要她回答。 查看了一番后,马车上的人都没有事,王诺璟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了。 就在王诺璟询问大家有没有事情的时候,意外陡生。 都说暗箭难防,古人诚不欺我,总结出来的每一个道理都是那般有用。 王诺璟还沉浸在众人平安无事的喜悦心情中,在他身后,一支弓弩飞奔而至,谁也没有想到,那小乞丐直接替王诺璟挡下了这一箭。 弩箭直接射穿了小乞丐的胸膛。 王诺璟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刚刚见过一面的小乞丐,最主要的还是他还一直怀疑这小乞丐应该是那白莲教派来的奸细,可有哪个奸细会为了做卧底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呢?要真的全部都这样玩,那这奸细还怎么做? 王诺璟想去找找是谁放的箭,可这也是个根本就不现实的问题,那么一大堆人呢,你去哪里找?人家放完了暗箭,自然而然的就躲起来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在那里等死呢? 王诺璟赶紧上去查看情况,想看一看还有没有救。 这人真的是够狠啊,为了能够对他进行绝杀,在箭头上还抹了毒,小乞丐的胸口上渗出了一汩汩黑色的血液。 小乞丐还没有死透,挣扎着说道:“既然,既然当了殿下的丫鬟,为,为殿下死是应该的,殿下能,能够记得有过这样一个丫鬟,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诺璟忽然有点儿疑惑,被射中了心脏,箭上还有毒,这怎么可能还能够活这么久,如果要说为啥还没死,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丫鬟的心脏长在右边,还真是一个命大的小家伙啊! 王诺璟赶紧抱起小乞丐往扬州城里跑,也不是他蠢到无药可救了,只不过四周躺满了人,马车过来,完全跑不开。 为了以防万一,王诺璟让石头先领着黛玉她们往城外走,这些亲卫也足够护卫她们了,要说还有什么大批的人在埋伏着,这就有点儿扯犊子了,大景除了太上皇能够调动所有的兵马,其他人想都别想了。 进了城,按照这几天闲逛的记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附近最大的医馆,外面的事情城里的人是不清楚的,城里的人依旧热热闹闹的,不过当大家看到王诺璟抱着个人,一脸凶相,也就非常配合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刚进医馆,王诺璟就对医馆里的学徒说道:“去将你们的大夫叫过来。” 学徒看王诺璟穿的衣服上绣着四爪金龙,立马就知道这是个不好惹得主儿,学徒哪里还敢耽搁,麻溜的去找大夫了。 大夫在后院里为病人扎针,听了学徒的汇报,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来了后就发现王诺璟已经在药柜前翻找着什么。 王诺璟找了些红花、当归、田七、黄芪、赤芍等能够用来止血的药材磨成粉。他也翻看了系统,里面并没有麻药这些个东西用,无奈之下,王诺璟也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至于消毒的酒精,以及绑带,系统还算没有完全灭绝人性,把这两样东西提供给了他。 王诺璟见掌柜的过来了,立马吩咐道:“哪里有空房,赶紧给本王准备一间,还有,烧些热水过来。” 大夫对学徒吩咐道:“快去。”他自己则领着王诺璟前往单独的房间。 王诺璟现在可不知道这小乞丐是个小萝莉,还以为她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故而也就没多少顾忌,直接将她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看到被白布缠住的大白兔,王诺璟才意识到这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什么小丫头,这妥妥的童颜巨那啥。 医者父母心,王诺璟嘴巴里念叨着我是你爹,一边开始将箭取出来,箭刚刚拔出,小乞丐就痛呼了一声,原本晕死了过去,如今又因为剧痛,反而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凉嗖嗖的,小乞丐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羞的,原本白皙的脸蛋儿变得红彤彤的。 这个情况王诺璟也注意到了,在那一瞬间,他顿了一下,随后将嘴巴里吸出来的毒血吐了出来,然后继续吸出伤口中的毒血,最后熟练的替她包扎好,还不忘把衣服给她穿好,衣服上有血的事儿王诺璟也清楚啊,可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顾得上啊,有衣服穿就不错了。 处理好了以后,王诺璟才让学徒将热水端了进来,将自己手上的血洗干净。 王诺璟又开了一副活血化瘀去毒的方子,嘱咐了一番后,才去处理今儿个的烂摊子。 王诺璟对扬州城的府兵彻底不放心了,直接骑了马,去了申城,申诚一听有人谋反,而且王诺璟还随身携带着太上皇的信物,本来就没有犹豫,看了这东西就更不会犹豫了,点了三千人,水师也不是完全没有马的,数量不多,有还是有的,到了扬州城已经是晚上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了。 ——分——割——线—— 就在王诺璟将吴良德给打晕的时候,吴府里的几人也没有消停,这玉王果真没有叫错,和吴英德的那小妾快活了两次依旧觉得不过瘾,又盯上了吴良心的那个小妾,最让他激动的是这小妾还是买一送一,还有个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可依旧风韵犹存的岳母大人,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调调了,最主要的是这两人识趣的很,将他伺候的如痴如醉,如临仙境,他第一次舍不得虐待这二人,他要将这二人当成他的禁脔。 就在他玩的正嗨的时候,吴英德进来了,瞧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圣使,王诺璟差不多也该进城了,你也该走了。” 玉王加快了速度,就像个电动小马达一样,对吴英德说道:“不,嘶——啊——不急,我那,啊——我那好大儿谨慎着呢,他一定不会调用扬州城的府兵,肯定会去调遣申诚的水师,那群废物赶过来怎么着也到天黑了。吴老头,你放心就好了,在玩一玩走也不迟,还有啊,这两人我要了,真他娘太会玩了,留给你那废物,简直就是浪费了这样让人流连忘返的美人。” 吴英德道:“只要圣使大人领着她二人觉得方便的话,那就带上吧!” 玉王终于达到了快乐的巅峰,喘着粗气道:“我就喜欢你这样识趣的人,放心好了,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在圣主大人面前好好的夸奖你一番。” 吴英德并没有因为这话而感到高兴,一脸平淡的道:“多谢圣使大人。” 玉王在床上摆了个太字,揽过二人,将她们的脑袋按在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特征处,二人非常乖巧熟练的开启了另一轮征程。 玉王不去搭理吴英德,反而对着两个卖力讨好他的女人问道:“你二人叫什么啊?” 吴良心的小妾先开口道:“爷奴家叫爱爱。” 玉王夸赞道:“好名字,这个名儿起的可真好听。你呢,你又叫什么?” 女人道:“奴家叫杨莉。” 玉王想了想说道:“本王记得宁国府里贾蓉娶的人就叫杨莉,你可跟她有什么关系?” 杨莉摇了摇头道:“没有,奴家跟她没有一点儿关系。” “啪——”玉王一巴掌拍在了杨莉的屁股上:“说话归说话,继续动啊,让你说话,又没说不让你动。” 吴英德自然是不会再去理会玉王,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了,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了。 扬州城又不是密不透风的,事儿一发生,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扬州城的府兵又不是他吴良德的一言堂,副将闵信也不可能干瞪眼只看着外面的事情发展,他也采取了最有用的措施。将所有的府兵全部召回,将人手全部打乱了以后,重新分配了出去,至于多余的人,他全部聚在了兵营里,并且下了军令,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外出。 王诺璟做的事情其实是多此一举,为了安全起见,他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分——割——线—— 话说王诺璟回来了以后,还是第一时间去将母亲和媳妇给寻回来,今儿个这么晚了,他最想做的就是回到自己床上美美的睡一觉,其他的事情明儿个再说。 随着扬州城大门的关闭,申城水师接管了扬州城的城防,这座城里也即将落下故事的帷幕。 回了扬州城的落脚点,众人下了马车,林黛玉提着裙摆,紧张的过来询问:“可安好?有没有事?” 王诺璟点点头,又摇摇头:“本来是有事的,只不过有人帮我挡了灾。” 秦可卿也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诺璟道:“能不能先回屋子,让厨房做些饭菜,然后边吃边聊,这会儿我已经饿极了!” 王诺璟不说还好,一说,她们也发现自己的肚子其实也饿了,都暂且压下自己肚子里的疑惑,跟着王诺璟往膳堂走去。 府里的主人被吴良德给抓走了,其他的厨子、丫鬟、小厮等都还在,到了到点了,他们也没有闲着,该准备的还是准备了。 王诺璟说上菜后,没过一会儿丫鬟们就将饭菜给端了上来。 王诺璟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刚刚的遭遇,听的人是心惊胆颤,可说的人却还兴高采烈的,没有半点儿心慌。 卢兰责备道:“你这浑小子,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可知道为娘有多担心?你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个问题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为母该怎样活下去?” 王诺璟这么轻快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为的就是让她们别担心,没想到是啥用也没起,不起作用,那他就换另外一种方式,他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想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于是就自信的道:“母亲太过担忧了,我是谁?我可是从小就上过战场的,一支流矢怎么可能伤的了我,哪怕没有小乞丐帮我挡那一箭,我照样可以接住那一箭。” 卢兰直接不给面子的说道:“上一个这么说的,如今的坟头草已经被割了一茬又一茬了。” 王诺璟第一次觉得自己老爹是真的不容易,死了以后还要不断地被编排。 王诺璟这一次选择了沉默,将这事儿暂且糊弄了过去,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卢兰心疼自己儿子,看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这才让他先吃饭为重。 吃完了饭,王诺璟自然是借口要去休息了,卢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儿子是想将这事儿给敷衍过去,她也不好多追问,暂时放过他。 王诺璟和其他几人抱了抱,算是完成了今儿个来时没有完成的见面仪式。 王诺璟又去见了小乞丐,小乞丐在丫鬟们的照顾下已经安然入睡,王诺璟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屋子里,鸳鸯、晴雯、平儿、香菱四人围坐在桌子前商讨着什么,见王诺璟进来了,众人立马停止了讨论,就好像她们讨论的事情是绝对的机密,其他人绝对不能听到。 王诺璟笑着问道:“你们在商讨些个什么事情呢?我看你们讨论的非常机密的样子,可能否说出来让我听一听?” 鸳鸯站起来,让王诺璟坐下,她则为王诺璟捏着肩膀说道:“爷就不许我们说些个体己话了?” 王诺璟点点头道:“可以,怎么不可以呢?”王诺璟拉过鸳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道:“不过呢,你们说你的话,我呢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如何?” 说罢,王诺璟亲在了鸳鸯的唇上,品尝着她唇上的胭脂,舌头在她嘴巴里肆虐着…… 待续…… 第122章 扬州城最后的故事(三) 亲完了鸳鸯,王诺璟又按个将平儿、晴雯、香菱给亲了个遍。 鸳鸯问王诺璟:“爷,今儿个晚上打算留谁?” 王诺璟笑问:“我忍了这么多天了,想做些爱做的事情,怎么,你打算让我快活一番?” 鸳鸯道:“反正我是爷的人,爷想干些什么,我还能拦着不成?” 王诺璟去问坐在他旁边的晴雯道:“晴雯,你今儿个也是这样的打算?” 晴雯昂首挺胸的道:“怎么,爷觉得鸳鸯说的话有问题?” 王诺璟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行了,快去,让人给我准备热水去,至于其他的事情,日后再说。” 最后,鸳鸯和晴雯走了,只留下了香菱和平儿这两个和王诺璟有过肌肤之亲的丫鬟。 王诺璟就像是饿了十多天的大灰狼见到了小绵羊一样,邪笑着道:“你们谁先来呢?” 平儿抱怨道:“今儿个都在马车上捂了一天了,身上都有味儿了,爷还是等我们去洗一洗再说吧!” 王诺璟猥琐的笑道:“好啊,我也好久没有洗澡了,那咱们一块儿去吧!” 鸳鸯戏水,真可谓是快活似神仙! 王诺璟还特意瞧了瞧自己的技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二(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那老司机不用白不用,毕竟名头已经有了。 这一夜,他感觉人生达到了高潮,他觉得,他的人生可以有更大的快乐,只不过这些快乐都还在等着他罢了。 第二日清晨,王诺璟亲了亲还在熟睡中的平儿和香菱,就和石头直接去了吴府,弄来弄去,王诺璟还是不得不佩服吴英德,他差点儿就成了最大的赢家,可惜啊,天不如人愿,百密一疏,最终还是他王诺璟赢了。 吴家,经过了一晚上的整顿,吴英德重新接手了吴家,同时也仅靠着一晚上的功夫,就把所有放出去的权利又收了回来,效率之高,让人咂舌。 王诺璟进门的时候,吴英德正坐在大厅里的高堂上,手里端了杯茶,桌子上放着一盘苏式糕点,吴英德正享受着糕点的美味,王诺璟的到来,好似就在他的意见之中的一样。 王诺璟进了大厅以后,吴英德才站起身来道:“恭迎景王殿下,还请殿下恕罪,草民身体不便,不能够行大礼,还请海涵。” 王诺璟似笑非笑的道:“这还真说不上,等会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说不上什么海涵不海涵的。” 吴英德笑着道:“殿下还真是会说笑。殿下快请坐,草民已经扫榻以待。” 王诺璟坐下后笑问:“吴英德,论起亲来,本王与你也算是沾亲带故,故而做起事来,无论如何,本王都要给你留三分薄面才是,可这大景的律法大于一切,所以啊,本王也只能就事论事,一切按照大景的律法走。” 吴英德陪笑道:“景王殿下说的是,草民要是犯了法,自然是要按照大景的律法来处置的。” 王诺璟开始发问:“对了,本王听说你得了马上疯,几日前还需要旁人推着你才能够行动,今儿个怎么突然好了?这是请了哪里的神医来给你看病?” 吴英德笑着道:“这事儿说出来殿下一定不会相信,只因为这里有个老神仙路过,给我治好了这病。” 王诺璟意味深长的道:“看来是你吴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 吴英德喝了口茶,拿起糕点吃了一口,也没有要让一让王诺璟的意思。 王诺璟也给够他时间,断头饭,怎么着也得让人给吃饱了。 今儿个早上天本来就是阴的,这会儿开始飘起了雪花。 吴英德看着门外的雪花,陷入回忆之中,深沉的问道:“殿下,你说这雪花这么白,怎么就照不亮人心呢?” 王诺璟撇了撇嘴道:“雪的白只不过是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的,究竟白不白,你说了不算,有些东西你是看不见的。” 吴英德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殿下,有人主张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主张人之初,性本恶。在殿下看来,人性究竟是怎样的呢?” 王诺璟赖的和他废话了,直接了当的点破道:“吴英德谋反,行刺本王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你们吴家少不了抄家灭族。你现在做这些个事情,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呢?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本王没有别的什么准备吧?你偷偷送出去的夫人已经被本王给抓住了。” 吴英德听了这番话后,目露狰狞之色,疯狂的道:“一个妇人而已,殿下又何必这般赶尽杀绝呢?” 王诺璟笑呵呵的道:“本来吧,本王觉得做人做事留一线的好,可本王秉着这样的想法后又得到了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反而失去了重要的人,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本王就下定决心,以后做事,绝对不会留情!”说到这里,王诺璟终于不再笑了,平淡的说道:“本王还真的有点儿佩服你,壮士断腕,用你们的命来换一场破天富贵,还真是一场巨赌啊!” “殿下说的这些,什么断腕啊,什么赌啊的,草民实在是听不懂这些个话。” 王诺璟冷笑一声:“日西斜,山相映,水连天,西郊外的幽山中,唐人云,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你倒是会选地方,找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还有,能跟本王讲一讲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将你那通房丫鬟给救了下来吗?当本王知道这个消息以后,真的非常震惊!”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吴英德彻底坐不住了,他能够舍得了吴良心,舍得了吴良德,这些人都不是他自己的孩子,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可王诺璟说出的地方不一样,当年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更是以成为白莲教的有狗为代价,好不容易才救下了那通房丫鬟为他所生的孩子,如今被王诺璟提出来,他又怎么会不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孩子,明明已经藏的非常好了,怎么还会被发现?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殿下真是会说笑,殿下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故事?还当真有趣,良儿又怎么会不是草民亲生的呢?草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不说是良儿了,就是德儿,草民也将他视如己出,可从来没有说不把他们不放在心上,说句惭愧的话,小民子嗣稀少,有上个自然是当成宝,又怎么会害他们呢?” 王诺璟也早有预料,对石头说道:“去,将如花姑娘领进来。” 石头出了大厅,领回来了一人,准确里说是一脸上戴着面纱的女子,透过那薄薄的面纱,就可以知道,这女子绝对漂亮极了。 王诺璟笑问:“吴英德,想必你也听说过她的大名,她呢,就是如今最有名的花魁如花,你可认识?” 如花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奴家拜见景王殿下。” 王诺璟问如花:“如花姑娘,你父亲就站在你面前,你不打算见一见?” 如花平淡的道:“殿下说笑了,如花自幼无父,被母亲拉扯大,后来为了安葬母亲,将自己卖身于青楼之中,又何谈父亲一说?” 王诺璟笑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吴英德啊吴英德,你可能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么一个局面吧,还有啊,告诉你另外一个消息,本王原本以为你女儿好赖也是个花魁,不管怎么着,也应该是个黄花大闺女才是,可昨晚上试了试,实在是差强人意,那洁白如雪的床单上,本王是啥都没有看到,一逼问,本王才知道,你这女儿早就被你儿子给喝了头汤。还有,你是不是也听了本王的话,听说两个单睑只能生出单睑的孩子来?没想到你还会相信这种荒唐的言论,这真的只是本王造出来的谣罢了,就是用来骗你这种傻子的,本王可以十分明确的告诉你,吴良心就是你的亲生儿子,哈哈哈,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吴英德面露惊恐慌张之色,满脸的不敢置信,陷入癫狂的说道:“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我不相信,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会这样对你……” 说着,吴英德嘴角流出了一股黑血,这么安逸的死法,还真是便宜他了。 如花并没有去理睬死去的吴英德,哪怕她已经猜到吴英德就是她父亲,看向王诺璟,问道:“堂堂大景之王,想来是不会出尔反尔的吧?” 王诺璟看了看门外的雪说道:“你说,当洁白的鲜血洒在白雪上,这雪还干净吗?” 如花声音依旧平淡,好像没有感情一样平静的说道:“这些事情奴家关心不了,奴家现在只想知道殿下说过的话是否还算数?” 王诺璟这次回答了她的问话:“自然是算数的,如花姑娘放心好了,本王说到做到。石头,去把她的卖身契拿来给她,让她做回良民,对了,还有她母亲的一并给她,对了,把她母亲带到船上去,本王要走了,不可能长久的待在扬州,等治好了你母亲,本王自然而然的在送你们回来,这样如何?” 这次,如花明显有了反应,声音中带着激动以及难以抑制的兴奋道:“多谢殿下。” 王诺璟道:“没有什么好谢的,你我只不过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自然就是抓抓抓!鸡犬不留,全部都抓起来了再说! 杀戮不能够解决全部的问题,可也不是完全解决不了问题。 这一天,王诺璟挥了挥手,直接将盐商们给杀了个干干净净,反倒是那些提前被排挤出去的几个家族占了便宜,躲过了这场灾祸。卢家的人,王诺璟只放过了一个卢母,至于其他人女眷,王诺璟全部都没有放过,王诺璟查抄了那么多青楼楚馆,也不可能一直空着对不对。他也没有完全恶到骨子里去,最终还是留了一线,只是让这些人去表演歌舞之类的东西,这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做这些事情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扬州城的诸多琐事也就处理的差不多了,至于善后的事情,王诺璟才不会去管呢,直接交给了沈富贵去处理。 扬州的故事到这里基本上也就完了,或许这其中还有各种各样的疑虑,在接下来的故事中会慢慢揭晓。 或许大家还有一个疑虑,那就是王诺璟说的话是真是假,其实这个根本就不用疑惑,自然是假的,王诺璟和两个丫鬟逍遥快活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去找其他的呢?至于王诺璟是怎么知道这些个消息的,自然也是有人告诉他的,那个人是谁?当然是秦离了,而秦离的真实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白莲教,她是实实在在的护龙山庄之人,至于她究竟是怎样成为护龙山庄的人,这个故事只有两个人知道,现在两个人都死了,这一切就真的都成了一个故事,是不是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这谁知道呢? 衣冠冢前的石碑前升起的袅袅青烟,还有石碑上刻出的爱妻二字,为扬州城暂且画上了一个句号。 第123章 回京 去的时候,氛围并不怎么样,回来的时候气氛就好多了,经过王诺璟的悉心照料,小乞丐的伤势也日渐好转,最起码也能够下床走动了。 楼船上,王诺璟再一次熬好了药,过来送给小乞丐。 小乞丐看着窗户外的风景,听到开门声,立马回头望去,看到王诺璟进来,好像下意识的想到了什么,脸蛋儿立马红了。 王诺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医者父母心,那天为了救她,不就和她有了点肌肤之亲吗?一个小丫头片子,要啥没啥?什么,你说你有?别乱说了,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那一切都是幻觉,都是虚妄! “好点了没有?” 小乞丐点了点头。 王诺璟这才想起来自己连这小丫头叫什么都不知道,就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 小乞丐道:“我没有名字,奶奶一直叫我丫丫,要不殿下给我起个名字吧!” 王诺璟想了想,看了看窗外,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红日照亮了天边的云彩,将整个西方都染成了红色的海洋,太阳映照在运河里,将整个运河也染红了一片。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不如你就叫如画,可好?” 小丫头嘴里念叨了一句,拍了拍手道:“如画,这个名字非常好,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多谢殿下。还有殿下,我以后可以在你身边伺候你吗?” 王诺璟点点头道:“可以,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如画开心的道:“太好了,我终于算是殿下,是爷的丫鬟了。” 天真无邪用在如画身上真的一点儿也不过分。 王诺璟揉了揉如画的脑袋道:“好了,你还是休息吧,这伤需要好好休息,静养一段时间,等完全好了再说吧!” 如画乖巧的点了点头。 又行了月余,弘安十五年也基本上快过完了,他也终于回到了神京城,此时的神京城已经被雪给完全染白了,白茫茫的一片,覆盖了神京城里所有的砖瓦,王诺璟回来的时候恰巧天刚亮,路边的积雪还没人清扫,上了马车后,也只能慢悠悠的走着。 王诺璟此次将盐商们直接抄家灭口也不是说是他私自这样行动,这个权利是太上皇给他的。他为了能够堵住天下人的嘴,还特意做了一些准备。 到了王府以后,看着一成不变的王府他有点儿惊讶,他不是让人重新修建一番吗?算了,暂且先不管这个了,还是进宫要紧。 顺路将林黛玉、秦可卿、贾元春三人送回了贾府,宅子没修,又成不了亲,那就在贾府里在住着,顺便继续和薛妹妹、贾妹妹、史妹妹培养感情。他现在可没功夫去贾府,还要去给弘安帝献宝呢! 皇宫,金銮殿内,弘安帝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群臣,揉着眉心,这皇帝真他娘的不好当。 就在刚刚,兵部尚书要钱,礼部尚书要钱,工部尚书也要钱,户部尚书说没钱。这就让所有人奇怪了,这刚过了秋天,该收的税基本上都收上来了,那这钱哪去了? 钱没了只有三种可能,一是被户部的人给私吞了;二呢,则就是这只老公鸡一毛不拔,有钱留着不给他们给;这最后一点可能自然而然就是钱都被皇帝给挪用了,这老家伙就是出来为皇帝顶罪的,他们这些人是奈何不了他的。 户部尚书郭子一实在是受不了这群老家伙的争吵了,站了出来:“哼,俗话说的好,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你们这些人懂什么?要钱是吧,那好啊,来,你们这群老匹夫跟本官算一算。” “老家伙,你别跟俺玩这些个弯弯绕绕的东西,俺是个大老粗,就只想问问你,这钱到底给不给。”说这话的,自然是兵部尚书伍不虚。 他郭子一也是个文化人,面对这种耍无赖的说法,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说了,反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就在他打算继续争吵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迈着碎步子,夹着腿走了进来,向戴权耳语了几句,戴权听完了,赶忙上去告诉弘安帝。 弘安帝听后,大喜,自己这个侄儿终于回来了,他鬼点子最多了,肯定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立马对戴权道:“快宣!” 接着,自然就是小太监们的表演环节,你一句,我一句的向殿外传话。 有了这个插曲,金銮殿里的人全部暂停了争吵。 王诺璟进来后,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久没行过这套礼了,都感觉有点儿陌生了。 弘安帝笑道:“好了,好了,璟儿快些起来吧!” 王诺璟按照流程道:“谢陛下。” 不等王诺璟汇报此次情况,弘安帝先道:“璟儿此去江南可有什么收获?” 王诺璟一本正经的道:“臣此去江南收获颇丰,至于丰到了什么程度,还请陛下移步金銮殿外看个究竟。” 弘安帝来了兴趣,听这口气,肯定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东西在等着他,脸上的喜悦之情难以抑制,说道:“好,朕这就去看看璟儿为朕准备了什么大礼!” 弘安帝走下龙椅,走在众人前面,其他人像个尾巴一样,跟了条长队。 皇宫里自然是和外面不一样的,太和殿前的积雪早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这会儿在殿前的广场上停了一百多驾马车,马车上都放了两个大箱子。马都是今儿个早上喂过的,被驱赶了这么久,肚子里的草也消化了个七七八八,把这片广场直接当成了茅房,飞流直下三千尺,五谷轮回之物下来以后直接被冻成了艺术品,至于那小喷泉,自然就造就了一个个小型的滑雪场。 弘安帝不解的问:“璟儿,这马车上拉的是何物?” 弘安帝多么希望这两百多个大箱子里装的都是银子,可这也只能是想一想,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王诺璟笑道:“陛下,既然是惊喜,您何不亲自打开看一看呢?” 弘安帝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他知道,王诺璟不会害他。 走下太和殿的台阶,来到第一辆马车前,弘安帝吸了口气,他怕,这里面真的是银子,至于马在这广场直接如厕,他早就无视了。 果然,当他费尽吃奶的力气将箱子打开以后,银灿灿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作为一国之君的他,竟然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这实在太没面子了!其他人也同样非常惊讶,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王诺璟是从哪里搞到这些银子的,还有最主要的是后面的那些个箱子是不是也都是银子呢?如果真的是,那可就太好了,至于这银子是怎么来的,他们也并不清楚,不过嘛,最重要的有银子就好了。 弘安帝也开心了,迫不及待的将马车上的第二个箱子打开,第二个箱子里依旧是银子,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五个,弘安帝已经累的是气喘吁吁了,可依旧高兴的往下开下去,最终呢,他实在是没力气继续翻箱子了,就对戴权道:“快,将这些箱子都给朕打开!” 戴权道:“诺!” 然后他就夹着腿,迈着小碎步,跑向了站在四周的禁卫。 禁卫统领收到命令后,吩咐了一声,过来了一大批人,将那些个大箱子全部打开,看着箱子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银元宝,他们也非常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这辈子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多了一点吧!这一个箱子怎么着也有一万两银子吧,两箱子就是两万两银子,两百箱子就是两百万两银子,有了这笔钱,完全可以解决非常多的问题! 王诺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这银票受到扬州城的影响,在大景国内已经被人嫌弃,再加上王诺璟的煽风点火,现在基本上已经瘫痪了,现在,王诺璟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收购这各地钱庄,这些钱庄他要用来改造成他的银行,他要将大景的经济不声不响的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古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商人了,在这里头弄些事情出来,简直不要太方便。 这些个大臣啊,皇帝之类的,每天都听着个数字,谁又真的去见过两百万两白银究竟有多少呢?视觉的冲击最容易拉起愁恨,尤其是在这种身为一国之君,穷的每天吃不起两个菜了,可手底下的一个商人,每天吃的是满汉全席,这种差距感是会让人嫉妒的面目全非,最后进入疯狂,人都疯了,还会在乎你多杀了几个人吗? 王诺璟又趁机说道:“陛下是不是很好奇这些银子是哪里来的?” 弘安帝点点头道:“不错,朕的确非常好奇,璟儿可否跟朕说一说?” 王诺璟自然不会拒绝直截了当的道:“外面天寒,别冻着陛下了,还是回殿里听臣一一讲来。” 弘安帝心里的一块石头现在是落下了,没了刚刚的愁云,豪气干云的道:“好。”说罢,又爽朗的大笑道:“今儿个朕还在为这钱的事儿发愁,你要银子,他也要银子,朝廷每年只收一次税,哪来那么多银子给呢?璟儿可算是一下子解决了朕的所有问题,朕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 王诺璟抱拳鞠躬道:“为陛下分忧解难,乃是臣子的职责。” 有人立马出来拍马屁道:“景王殿下为陛下分忧解难,还不贪功,实在是我等的典范啊!” “是啊,殿下这乃陛下的福星啊!” “有景王殿下在,真乃我大景之福啊!” “景王殿下威武!” “哼,一群马屁精,殿下,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将士们的苦啊,这些银子你就拿出来些,让将士们过个好年吧!” “好你个老家伙,看起来憨厚的像个大老粗,关乎到自己头上了以后,立马就变的精明了起来。奸诈如斯,奸诈如斯!” 王诺璟偷偷的看了弘安帝一眼,见他依旧笑呵呵的,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来,王诺璟让他们多吵了一会儿,依旧没发现弘安帝有什么别往的脸色和眼神,这才出来阻止道:“好了,都别吵了,一个个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就知道整天在这里吵吵,有什么意思?这钱都是大景的钱,跟本王没有一丁点关系,” 众人在弘安帝的带领下回了金銮殿,回了金銮殿,这群老家伙又吵了起来,王诺璟又不是来劝架的,也就任由他们去吵了,反正有些事他能做,有些事情他是真的做不了,没事干就看 系统呗,要不然还能去干嘛? 【好感: 林黛玉——95(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5\/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二(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第124章 一段尘封的往事 王诺璟感觉,他每次在朝堂上看这些人吵架,偷偷的看着自己的系统,就好像是在摸鱼的一样,最后,王诺璟也不知道这事情怎样处理下了,毕竟那时候他在神游。 完了以后,他立马去见了太上皇,进了怡园,往日在殿门口有许许多多的花草,如今已经枯萎了,原本院子里头还有一棵银杏树,树本该是越活越壮的,看它秃败的立在那里,颓废尽显,怡园里只有一座宫殿,里面只住了太上皇和皇太后,至于太上皇其他的妃子,死的死,废的废,参佛的参佛。 进了殿,转入右手边的暖阁,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才短短数月不见,原本精神矍铄的一个人,突然就一病不起了。 两眼凹陷,脸上长了一块又一块的黑斑,肤色蜡黄,整个人完全瘦了一圈,成了个皮包骨头的人。皇太后在一旁给他喂着汤,刚喝了一口就又全部吐了出来。 王诺璟的到来,为太上皇带来了一丝精神,太上皇觉得在临死之前还能够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不管怎么说,太上皇对他的好,他全部都记在心里,他一直觉得,太上皇虽然是皇帝,可到了他面前,他的身份只有爷爷,没有皇,看到这里,王诺璟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走了过去,跪下来道:“孙儿不孝,来迟了。” 太上皇有气无力的道:“回来,回来就好!” 王诺璟抓住太上皇抬起的手,将手放在自己脸上道:“爷爷,先别说话了,让孙儿先给你看看吧!” 自己什么情况,自己还能不知道?大限已至,回天乏术!王诺璟要查,是他的一份心意,这份心意他想受着。 王诺璟检查了大半天,望闻问切,四样方法全部都尝试过来了,可根本就没有发现弘安帝得了什么病,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这让他有点儿恐惧。 他敢肯定,这样的情况肯定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一定被什么人动了手脚,可究竟被动了什么样的手脚,他真的没有查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太上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力气,坐起来道:“璟儿,接下来的路就要你自己一个人走了,记住爷爷的一句话,这个世界很大,有些东西千万不要去肖想它,想了那些,也只会让你徒增一场空。囡囡,我要先走一步了……” 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 皇太后没有流泪,没有悲伤,笑着道:“好,好,好?” 太上皇的话,王诺璟没有听明白,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去悲伤。 随着丧钟的敲响,整个神京城进入了一片白色的海洋。 白漫漫人来人往,花簇簇官去官来。这是原着里描写秦可卿葬礼的场景,现在呢,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街小巷里,听到了丧钟以后,全部放下手里的活,全部停了下来,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下行礼,别问那些如厕的人在干嘛,他们自然也是停下了身体上的动作,向皇宫方向行磕头。 神京城里的白布在以最快的速度出售着,很快就销售一空了,白纸、黄纸这些个能够用来送葬的东西,也被以最快的速度购买一空,有条件的人家在门匾上挂上了白布,原本写着某个府的红灯笼也全部不见了,换成了清一色的白灯笼。 哭声,和尚念经的声音,道士打蘸的声音,哭丧的声音混和在一块儿,吵的人心烦意乱。大臣们刚刚回家,听到钟声,哪里赶紧找了块白布子,简简单单的缝制了一番,找了根麻绳,系在腰间,让马夫赶紧赶路。一时间,要进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下子就将紫荆城的城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没有弘安帝的命令,这些人只能在外面等着,有的人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良,直接跪了下来,朝着怡园开始大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 另一边,下了朝以后,弘安帝想了想,去了吴贵妃那里,自己的侄子刚刚杀了他一家子,最近这吴贵妃是猖狂的很,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一番。 飒坤宫。 戴权清了清嗓子喊道:“陛下驾到!” 让人有点儿意外的是,平常要是吴贵妃听到这句话,早就跑出来迎接了,今儿个却没有什么动静。 弘安帝心里有些疑惑,当皇帝的,最紧要的就是让别人猜不透你的心思,故而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情感来。 进了殿,从来不信佛的吴贵妃跪在那里拜佛,他这个皇帝进来了,根本就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弘安帝有点儿生气,冷哼道:“爱妃还真是好雅兴,就是不知爱妃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信起这佛来了?” 吴贵妃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同样冷着脸说道:“臣妾怕再不求求佛祖,臣妾的那两个儿子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被景王殿下给杀了去!” 弘安帝皱眉,厉声质问道:“你吴家竟然干起了刺杀璟儿的事情,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璟儿已经看在你的面儿上,放过了你父亲,你究竟还想怎样?” 弘安帝哪里还有心情留在这里,一甩袖子,直接出门去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吴贵妃质问道:“陛下一句话没说,景王更是没有询问陛下任何一句,就直接杀了扬州城近乎千多人,陛下就不怕吗?还有那江南水师,陛下能够调的动吗?陛下在瞧瞧那景王,一句话就完成了陛下根本就完不成的事,陛下就不怕吗?” 弘安帝停下脚步,怒骂道:“混账东西,你怎敢挑拨朕叔侄二人之间的关系,来人,将吴贵妃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弘安帝哪里还愿意在这个地方多留,只觉得这个地方让他厌恶至极,哪怕是一息的功夫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就在这个时候,皇宫里的丧钟敲响…… 太上皇驾崩了以后,皇太后就把接下来的一切事宜全部交给了弘安帝去处理,到了晚上守灵的时候,皇太后将王诺璟给叫了过去。 王诺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跟着小太监去了。一身火红的嫁衣穿在皇太后身上,皇太后还画了妆,虽然上了年纪,可保养的很好,这会儿正坐在梳妆台前,照着王诺璟弄出来的镜子,回想着什么。 从镜子里看到王诺璟的身影后,笑着问道:“璟儿,你说祖母长的漂亮吗?” 王诺璟走过去,坐到地上的毯子,脑袋枕在皇太后的腿上道:“祖母很美,哪怕老了,依旧是个大美人。” 皇太后捋着王诺璟的头发,笑着道:“你呀你,今儿个终于像个孙儿和祖母说些话了。祖母这里有个故事想讲给你,要是不说,祖母怕以后再就没人知道了。” 王诺璟点点头,认真的听着皇太后讲故事。 ——分——割——线—— 故事其实很老套,当年的太上皇为了能够坐上皇位,只能暂且放弃了娶如今的皇太后的念头,转而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而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个女人说起。 这个女人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特别的皇后了。皇后只有两种人能当,其中一种是趁皇帝还是个草根的时候就嫁给他;另外一种则是家世显赫,皇帝不得不娶她。 这女人是最特殊的,既嫁的不是开国皇帝,又不是出生在显赫的家族,却依旧能够嫁给皇帝,这要是没点儿什么特别的故事,谁又会信呢? 按照太上皇他爹的要求,太上皇每日和这女子欢歌,终于怀孕了,这时候,太上皇他爹知道了这个消息,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直接将那怀孕的女人给要了过去。对此,太上皇没有表示任何不满意,反正他又不喜欢这个女人,这女人究竟会怎么样,跟他没啥子关系。 就这样十个月过去了,那个孩子终于出生了,那个孩子抱了回来,至于那个女人,太上皇也不知道把她给弄到哪里去了,反正他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女人去了哪里他没心思知道,不过现在他最开心的事,现在能够娶他心仪的女孩了。直到过了一年后,太上皇和终于和皇太后成亲了,就在这大喜之日,有人想要刺杀太上皇,幸好太上皇也不是什么弱鸡,也提过刀,很快就将这人给制服了。 一个想要入洞房的男人,谁会有心思来处理一只老鼠呢? 洞完了房,太上皇才来处理这人,经过一番审讯,太上皇只得到了些只言片语的东西,总结起来也就那么几个字——宝藏! 至于是什么宝藏,这人死活没有说,这事儿也就暂且不了了之了。 后来太上皇他爹嗝屁了以后,这事儿才渐渐地浮出水面。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同样还有许多奇怪的人。 太上皇他爹信奉道教,还特意在皇宫里修建一座楼,取名天星楼,平日里根本就不让别人进,直到他死后,太上皇才有机会进到这里面去。 天星楼一共有三层,太上皇先来到了第一层,这里的东西基本上都落了灰,地上还有一个火盆子,盆子里还有一些没有烧干净的纸,太上皇拿起来一看,上面画满了红色怪异图案,他也看不懂,就暂且将它收了起来。在往里走了走,在桌子上又发现了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笔画了一些图案,太上皇也不懂这些个东西,也收了起来,等回去以后再做研究。一楼还有一个大大的炼丹炉,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了,一楼除了还有一个架子外,再也别无他物。太上皇上了二楼,二楼上空空如也,上了三楼后,依旧如此,什么东西都没有,这就让他非常奇怪了,好端端的,干嘛要弄个空荡荡的楼出来呢?找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他也就只好放弃了。 下了楼,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刚到一楼来,一阵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吹灭了太上皇手里拿着的蜡烛,太上皇一慌张,脚下又踩到了什么东西,这反而让他触碰到了这间房子里的机关…… 故事讲到这里,皇太后不往下讲了,将自己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璟儿啊,这根簪子你拿好了,千万不要丢了,璟儿看一看这根簪子可有什么不同?” 王诺璟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那就是在簪子的尾部有一个图案,这图案是个什么意思,王诺璟没看明白,他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他见过和这个相似的图案,在哪里见过,他回忆了一下,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那块小玺上不就有吗? “祖母,可是这个图案?” 皇太后点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图案。如果有哪一天你得到了这样的十二件物品,到时候你再去那密室看一看吧,那密室的入口就在这怡园里。” 皇太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扇窗户道:“那扇窗户可以打开,从这里可以进到那里面去,你去看看吧!” 王诺璟摇摇头道:“不急,这什么时候都能看,我还是多陪陪祖母吧!” 王诺璟心里其实挺好奇的,可他明显从皇太后的表现中感受到了死意。 皇太后知道,王诺璟看出了她的心思,就问道:“璟儿,你觉得祖母活着还有多少意思?祖母曾经跟你祖父约定,这辈子不能够同生,那就要共死。璟儿,在祖母这里,死亡比活着更让人舒心。璟儿啊,祖母说这些,现在的你或许不明白,祖母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王诺璟抬起头,看着皇太后,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活着不好吗?当他看到系统升级以后可以购买生命,别提他有多开心了,哪怕活了两辈子,他依旧想不明白。 殉情的故事他也听过不少,可故事永远是故事不是吗?要是把故事当成了真的,那我们岂不是就可以活在童话中? 第125章 共情 或许不同的时代造就了不同的故事,在他的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至于殉情这种事情,早就成了传说中的事情,没有人会这样干了。 王诺璟看了良久,从系统里拿了个药丸出来,想了想,还是决定交给皇太后,介绍道:“这颗药丸用了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药炼制而成,它是最毒的药,却也是最仁慈的药。吃下它以后无药可解,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不过会有一个时辰的缓冲期,在这一段时间里,吃下它的人会想起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祖母,我虽然选择了拿出来,可我真的不想你吃下它。” 皇太后劝慰道:“好了,我的乖孙儿,你让祖母考虑一下怎么样?璟儿,今晚回自己的府里去住一晚吧!” 王诺璟点点头,有些事儿还需要别人自己做主,他能够做的,就是让做出选择的人拥有最好的结果。 就这样,王诺璟回了王府。 王诺璟走了以后,皇太后继续打扮了起来,她想将自己打扮成当年的模样,可惜,她已经老了。 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 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阳宿草八回秋。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不? 这样的日子她不想过,也过不了,因为她嫁给的是爱情! 梳妆好了以后,对在门外伺候着的周公公道:“小周子,摆驾乾清宫!” 这次,皇太后动用了已经好久没有动用过的仪仗。 坐在凤辇上,皇太后又想到了当年初次嫁给太上皇的场景。那一刻,作为一个女人,真的是风光无限啊!她获得了全天下女人最高的殊荣。 他对自己的每一份好都记得,完全没有忘记,他亲手送给自己的每一份礼物她都保留着,记得他的好,或许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这么多年了,太上皇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更没有责备过她,两个人的相处,就好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样,他已经走了,自己有什么理由独活下去呢? 凤辇走的不快,可也不慢,皇太后却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好久,就像是走了一辈子一样。 到了乾清宫,周公公将嗓子扯的大大的,喊道:“太后驾到!” 这会儿所有的官员都被放了进来,听了声音,纷纷跪下道:“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太后从凤辇上走了下来,长长的裙摆直接动用了四十几号宫女为她拖着,华丽的妆容,大臣们虽然跪着,看不到皇太后身上的嫁衣,可还是看到了她那双红色的绣花鞋。 这,这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呢? 皇太后并没有让这些人起来,让他们跪着,这一切仿佛就在昨日一样,他们大婚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春去秋来,燕来又飞走。人也是这样,下面跪着的大臣也是换了又换,如今好多都是些没有见过的新面孔。 皇太后道:“众位爱卿,平身吧!” 大臣们道:“臣等拜谢太后娘娘!” 众人起来了以后,也算是看见了皇太后的衣着,好家伙,这下子完全炸开了锅,这,皇太后是个什么意思? 弘安帝也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母后这样做有点儿不妥,就出言想要提醒皇太后,刚喊了一声母后,皇太后直接打断了他道:“行了,皇上,哀家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哀家还知道你们想说些什么,哀家怎么做,哀家会不清楚,还需要你们来教哀家不成?” 眼见皇太后发火了,大臣们再一次跪下道:“臣等不敢!” 皇太后冷哼道:“不敢最好,就怕你们嘴上说着不敢,心里头也不知道是怎样想哀家。行了,今儿个全部退下,哀家今夜独自为圣上守夜。” 立马有人出来道:“太后娘娘,此事不妥。” 皇太后道:“怎么,冯大人打算给殿下殉葬?” 冯如明立马乖乖的闭嘴了,他还不想死,看来如今皇太后还在气头上,根本惹不得。其他人听了以后,立马都乖乖闭嘴了,看来是皇太后太愤怒了,就这样,大家再也没有人敢出头了,纷纷听了太后的话,出去了。 人走了以后,皇太后让人将太上皇的梓宫给打开,在周公公的搀扶下进了梓宫,摸着太上皇冰冷的脸颊,吃下了王诺璟给她的那颗毒药…… 陪着你走完最后一段路,是我最长情的告白! 皇帝驾崩了以后,又加上一个皇太后,这事情啊,真的是一堆又一堆的,忙个没完没了,等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后,已经是弘安十六年的事情了。 〔想了想,觉得皇帝死了怎样安葬这些东西感觉没多少意思,最主要的是这里没有需要铺垫的东西,就完全省略了。〕 神京城外的雪在不知不觉间就消融了,郊外的大公鸡上班还是比较早的,早早的在那里打起了鸣。随着鸡鸣声的响起,村落里亮起了灯,很快灯就熄灭了,这时候天蒙蒙亮,四周里看起来雾蒙蒙的,不过好在已经能够看的清楚了,过了不多时,村落里上空就升起了袅袅炊烟,一顿简简单单的饭菜很快就被端上了桌子,吃过了饭,拿着媳妇烙好的饼,在坛子里装满了清水,又拿了个碗,就这样,踏上了耕田的行程。 叮当—— 叮当—— 叮当—— 踏踏踏——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跑马声传出,在田里耕耘的农户们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匹黑色的马在田间小路上奔跑着,马蹄子上看起来就像是踏着白雪向前奔跑着。他们疑惑为何在这里会有人跑马,可手里头的工作却不允许他们去看热闹。 马跑的很快,他们都没有看清楚马上的人长什么模样。 就这样,一路飞奔,王诺璟在城门刚刚打开的时候就进了神京城。在古代,长辈老了以后,是要去守孝的,这一守啊,就是三年,不过算下来也就只有二十七个月,太上皇和皇太后死后,王诺璟主动为太上皇守陵,不过他也没说去守陵二十七个月,这样会把她给憋疯的,他就把这个时间段往短里缩了缩,缩到了二十七天,今儿个刚刚结束,他就马不停蹄的往贾府里赶,今儿个可是个特殊的日子。 荣国府。 大清早起来,荣国府就显的比较热闹,皇帝死了,这可是个大事情,要禁的东西非常多,这样子呢,大家基本上就都把自己的娱乐给停了,圣旨上说忌嫁娶、音乐二十七日,如今这二十七日结束了,恰好又碰上了别的林黛玉的生儿,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大家想趁着这个功夫,好好的闹一闹,玩一玩,待在府里,什么也不能干,的确够惹人烦闷的。 王熙凤的院子里,自从去年回来以后,林黛玉就又继续住在这里,毕竟她也再没有地方去住了,住在这里也习惯了。 “嗳哟哟,怎么了?今儿个你可是小寿星啊,怎么还在这里哭了起来,你说是不是啊,林妹妹?” 林黛玉偷偷抹了抹眼泪,倔强的道:“哼,你个好你个凤丫头,你几时见我在抹眼泪了?我只是风进了眼睛,迷了眼而已,你再胡说八道,仔细你的皮。” 王熙凤捂嘴笑道:“林丫头的这张嘴啊,还真是不饶人,不管你有没有理。今儿个你是寿星,你说了算!对了,快走吧,大家伙都准备着给你过生儿呢!” 林黛玉咬着唇想了想道:“你们去热闹热闹吧,我突然觉得头疼,就不去了!” 王熙凤走过去将窗户给关上,劝说道:“行了,别在这里吹风了,依我看啊,这风越吹越头疼,还不如早点儿过去,热闹热闹,这相思解了,这头自然而然的就不疼了!” 林黛玉抬起袖子,挡一挡自己的脸,轻轻啐了一口道:“就知道胡说八道,我想谁了?” 看着林黛玉掩耳盗铃的模样,王熙凤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没想,是我说错了话,该打,这样可好?” 林黛玉冷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紫鹃,雪雁,听说今儿个还有买回来的戏班子唱大戏,在我这儿待着也没趣,一块儿去看看吧!” 紫鹃道:“让雪雁那丫头去吧,我还是留下来照看姑娘吧!” 王熙凤道:“嗨,这怎么能行?哪有丫头去了,主子却不去的道理?走了,一起去看看去,听说是从江南来的名角,过不久不是就要给其他王爷献唱,今儿个他们愿意前来,听说还是皇后娘娘听闻景王殿下和林丫头成不了亲了,又赶上这个好日子,故而就让派了这戏班子过来,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林丫头还是出去受着吧!” “受着什么啊?有什么好受的?说出来也让我听一听?” 王诺璟说话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回头一看,王诺璟,噢,不,现在不应该叫人家王诺璟,而是卢诺璟。 林黛玉眼睛一亮,她没想到王诺璟会在她生儿的这一天回来,这可真太让她开心了。因为王诺璟不再仅仅是她的依靠,还是她的爱着的男人,自从回来以后,王诺璟就一直在忙活太上皇和皇太后的葬礼,去年到今儿个了,一直没有见过面,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个人虽然没有结婚,可也大差不差了,再次见了,自然是开心的很! 弘安十六年二月十二日,两人分开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说实话,还真的非常想念啊! 看着两个人的眼神,王熙凤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了一股子醋意,她这么个大活人待在一旁,怎么就看不见她呢? 王熙凤就阴阳怪气的道:“你说呢?还不是你的这位好妹妹呗,头疼,皇后找来了戏班子为她唱戏贺寿,人家不愿意呗!” 林黛玉看了一眼王熙凤,又看了看王诺璟,心里头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对劲,怪怪的,这种想法有点儿荒唐,也就没有说什么,对王诺璟说道:“刚刚感觉头有点儿疼,现在感觉不疼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王诺璟想笑,可顾及到林黛玉的面子,硬生生的忍住了。 王熙凤见这情况,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道理,直接出门去了。紫鹃也领着雪雁出去了。 王诺璟盯着林黛玉看着,林黛玉刚刚伸出脚打算从炕上下来,发现王诺璟一直盯着她看,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又将脚给缩了回去,红着脸道:“看什么呢?” 王诺璟走过去,坐在炕沿上,向林黛玉招了招手,伸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林黛玉看了看王诺璟,最终,还是将被子掀开,跪行到王诺璟身前。林黛玉已经迈出了一步,王诺璟也不可能自己不去迈出一步,故而他也主动的伸出胳膊去,将林黛玉抱在了怀里。嗅着林妹妹身上的香气,王诺璟觉得格外的心安。 “玉儿,生日快乐!” 林黛玉抬头看向王诺璟,有点儿不敢置信的问道:“璟哥哥回来,就是特意为了给我庆祝生日的?” 王诺璟笑道:“那是自然,你可是我未来的夫人,我又怎么可能不关心你呢?如果连夫人的生日都不来庆贺,那我去庆贺谁的呢?” “油嘴滑舌,就知道捡好听的说。” 王诺璟只好用行动告诉林妹妹他的嘴油不油,舌头滑不滑。经过自身的检测,王诺璟知道了林妹妹的嘴巴并不油,香香的,滑滑的,尤其是唇上的胭脂,非常的美味香甜。 一吻天荒地老,亲完了以后,林黛玉羞涩的捶了捶王诺璟的胸膛,这种事情她还是有点儿不习惯,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古代哪有女子未成家,就被男子给亲来亲去的,哪怕这个男人是她未来的丈夫,这也不行。 王诺璟笑着道:“好了,快走吧,你这个小寿星大家伙应该都在等着你呢,今儿个要是没有你,所有的事情干起来可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第126章 生活 林黛玉笑问:“我何时变得这么重要了?” 王诺璟下了炕,拿起黛玉的鹿皮小靴子,给她穿上道:“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重要。” 林黛玉道:“这话可是真的?若今儿个说这话只是让我开心,我这心儿比那寒冬腊月的冰碴子还冷!” 王诺璟刮了刮林黛玉的鼻子道:“放心好了,我多几时骗过你了?” 和林黛玉一块儿来到了贾母那里,因为给林黛玉过生儿的事乃是贾母发起的,总不可能让贾母来你屋里吧!所以只能是在贾母屋子里准备,然后林黛玉一个小寿星过去。 给林黛玉过完了生儿,王诺璟才回了王府,见了卢兰,还有他的四个,不对,应该是五个丫鬟,现在还多了一个如画。 王诺璟见了如画,如画已经不害羞了,在他面前能够正常交谈,再也不是那种说一个字卡顿一次的情况。 和大家打完了招呼以后,王诺璟又单独将如画叫到了书房。 王诺璟的书房里陈设不多,一张书桌,四五个书架,墙上还挂了一些书画,除了这些,别无他物,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他爹留下来的。 王诺璟先问道:“这些日子在王府可还过得习惯?” 如画的性子活泼开朗,古怪精灵,说起话来就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和小说里的黄蓉、赵敏这类人一样。 如画乖巧的点点头:“这些日子过得非常开心!” 王诺璟道:“开心就好,就怕你过得不习惯。” 如画道:“现在能够住在这样的大房子里我已经非常满足了。以前只能和婆婆挤在庙里,爷的家又大又温暖。非常开心!” 王诺璟问道:“婆婆?如画说的这个婆婆是谁?” 如画满脸天真的道:“就是婆婆啊!婆婆还能是谁啊?” 王诺璟笑道:“我是想问一问这婆婆是你什么人?” 如画不解的道:“婆婆就是我婆婆啊!” 好吧,王诺璟不打算继续问这个问题了,这个问题问起来真的让人满满的心累!王诺璟不打算继续问这个问题了,换了个问题问道:“如画,你可知道你几岁了?” 王诺璟看着只有一米多高的如画,又想到她那颇具规模的雪峰,总觉的这丫头应该是个萝莉,这种情况还是问清楚的好,以后也方便一点,不至于自己老是把她当成小孩子看待。 “八岁了!” 八,八,八岁?王诺璟实在是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八岁的孩子哪有,哪有那啥?你这是想让多少飞机场没脸活下去啊! 王诺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就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你八岁了?” “以前和婆婆住的地方有一颗桃树,树上的桃子可甜了,我一共吃了八次,婆婆说桃子一年一熟,所以我知道我已经八岁了!” 王诺璟在心里继续腹诽道:“行行行,你八岁,你永远八岁!” 王诺璟实在是不想跟如画说话了,就想让她去休息,想了想,还是问道:“伤可好了?” 这不问还好,问了,让如画又想到了那一日的场景,她的清白啊,就那样没了! “好,好的差不多了。” 王诺璟从怀里掏出了调制好的去疤药,放在桌子上道:“这个是去疤的膏药,算是我的独家配方,你拿去用吧,伤口上的疤痕应该可以去掉,先看看效果吧,有效果我再继续给你调制,没有的话我重新帮你调制一种。” 如画是真的没有想到王诺璟还会关注这种小事情,长这样大了,除了婆婆以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她。 如画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道:“谢谢爷!” 被人关心,真的真的很开心,就这样,如画拿在手里,将瓶子打开,放到鼻子前嗅了嗅,里面的药膏并没有什么臭味,反而是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这个味道香香的,她非常喜欢。 王诺璟笑着道:“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儿去睡吧!” 如画开心的点点头,蹦蹦跳跳的走了,完全不像是个懂规矩的小丫头。 王诺璟摇了摇头,任由她去了,那些个规矩他并不在乎,只要丫鬟在该听话的时候听话,不说是非,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就可以了。 收拾了一下书桌,王诺璟回了自己的屋子,这种时候,自己都当了这么多天的和尚了,要是不释放一下自己的火气,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王诺璟的屋子里是有浴池的,这会儿王府的丫鬟们已经在浴池里倒满了热水,还撒上了花瓣,等着王诺璟进来洗澡。 王诺璟进来以后,平儿非常主动的将其他丫鬟给撵了出去,洗澡这活儿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做的,自家爷可是个登徒子,这要是真的让一个又一个漂亮的丫鬟来给他洗澡,那不完犊子了吗?这岂不是十天半月都将见不到她家爷? 王诺璟进了浴池后,二人也脱了鞋子和袜子,下水帮王诺璟搓澡。 王诺璟笑着问二人:“你们确定这是在帮我洗澡,而不是在勾引我犯罪?” 平儿道:“给爷洗澡,爷不记的我们的好,反而还说什么勾引不勾引的话,可真真是冤枉死个人了!” 王诺璟一把拉过平儿,把她抵在池子边上。 “呀——”平儿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抱紧王诺璟,王诺璟用手撩起池子里的水,顺着平儿的脖子上淋了下去,浴池里面的水并不冷,淋在身上以后也并不觉得有多冷,不过这个轻佻的动作倒是把平儿给整懵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平儿来给王诺璟洗澡,自然穿的就比较清凉,被水一淋,衣服下面的肚兜就若隐若现,这下子,王诺璟这个老色批哪里还能够经得住这样的诱惑…… 接下来的内容不会写了,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自由理解!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 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一切都好,就是时间太久了,水凉了,王诺璟是身强力壮,根本就不怕这水凉不凉,可平儿和香菱不一样啊,她们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冷水一泡,第二天就染了风寒。 晴雯在给她们端药的时候,还不忘嘲讽道:“瞧瞧这两个小浪蹄子,知道的说你们去给爷沐浴去了,着了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两个是个妖精,缠着爷做那档子事,反而把自己给累趴下了。” 王诺璟暂时没心思去搭理这几人是怎么闹的,鸳鸯说他娘打算出家,这事儿要紧,他必须去看看。 大厅里,卢兰和卢母坐在高堂上聊着什么,进门后,王诺璟跪下道:“外孙给外祖母请安,孩儿给母亲请安。” 卢母对于王诺璟杀了卢家人的事儿只字不提,反而贴心的问道:“这些日子璟儿可累坏了吧!” 王诺璟道:“也没有多累,就是有点儿忙罢了。” 卢兰出言提醒道:“璟儿,你外祖母打算去京城的佛寺里祈福一段时日,为娘对这些个寺庙也不了解,这事儿就由你来看着办吧!” 王诺璟想了想,说道:“这个,我还真的算是知道有一座庙,特别灵验,外祖母就去那里吧!” 卢母笑着道:“好,好,好,让璟儿费心了!” 王诺璟道:“没有的事儿,这有什么可烦心的。外祖母又何须跟孙儿客气。” 卢兰道:“母亲,那我就陪着你一块儿去吧!” 卢母并没有拒绝,答应了下来,啊,这就让王诺璟非常意外,只好先不去荣国府了,将这两个人先送到寺庙里再说。 二月里的天气不暖不热,也算是刚刚好,山头的八角凉亭里,正坐着一群文人雅士在那里诉说风情,看到王诺璟的仪仗,这些人踮着脚,向下看着,看一看,最终也只有羡慕的份。 慧蝉寺,在神京城外的湖边修建,这寺庙修的非常阔气,两年前,寺庙里来了个游方僧,这一住啊,就是好久,有多久呢?久到把自己都给送上了西天,独留下自己那徒弟在寺庙中吃斋念佛。 这徒弟自然就是妙玉了,她师傅慧空大师看她命运多舛,因而就给她算了一卦,根据挂上的内容,她领着妙玉从千里之外的江南到了北方的寺庙里修行。 妙玉年纪轻轻的,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任何的世俗杂念,只要有世俗杂念,最抛不开的就是情情爱爱了,在跟在慧空大师修行的道路上,他也遇到了很多的事情,还看了许许多多的书,听了各种各样的故事,时候这种情况下,妙玉的烦心越来越不安了起来,如今师傅走了,在走的时候留给了她一首诗: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还告诉她,让她在这里等着,就这样,春去秋来,她已经等了好久了,可依旧没有等到她的缘发。可这种事儿也只能等着,也只能等着,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寺庙里的小和尚跑来了,向她行了一礼道:“妙玉居士,今儿个寺里新来了几位女施主,想要在寺里祈福一段时间,方丈来让我问问居士,居士这里是否方便,可否让这二位女施主住上一段时间。” 妙玉本想拒绝,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挺孤独的,要是能够看到个其他人影儿,也是个不错的事情,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王诺璟听说这里还有女居士在这里带发修行,也没有去想到女居士就是妙玉这一茬,只是觉得要是和女居士住在一块儿,他也放心些,谁又能保障这寺庙里头就没有个花和尚呢?所以王诺璟在来的时候就直接摆明了身份,这样可以最直接的扫除一部分别有用心的人。 跟着方丈来到居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觉得非常不错,这才放下心来,又和方丈见了见那位女居士。 【妙玉好感度+2】 当王诺璟听到了这一声提示后,这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人就是妙玉。 【好感: 林黛玉——95(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2(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这下子,除了还没有问世的巧儿以外,其他的十二金钗们也算是全部见过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系统等级:三级】 他一直没有注意,原来自己的武力值随着年龄的增长又增加,他现在好像也大概发现了一点儿规律,好像这武力值每两年会增加一个点,对他来说,也算是个鸡肋中的鸡肋吧,弃之有味,食之无肉。 将二人安顿好了以后,王诺璟就回了神京城,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第127章 笼子里的鸟 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故事,有些故事,说一说,笑一笑,也就过去了毕竟生活嘛,哪里有过不去的坎儿?凡事无绝对,有的时候,有些事儿是个坎,要是能够解开心结,迈过这个坎去,人生中的坎坷总归会少一点,若是迈不过去,那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坎坷就能够说得清,道的明的事情了。 神京城很大,住在这座城里面的人很多,同一间院子,今儿个你住进来,明儿个你搬出去他又住进来了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你不是什么大名人,基本上是没有人会去关注你的。 在神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一间二进的宅院,你要是没有个万两银子还真买不下来。这钱并不是王诺璟出的,而是如花,她当清倌人已经很多年了,平日里,他把自己的钱给积攒了下来,为的就是给母亲治病。 如花每天早上都会为母亲梳洗一番,自从她懂事以来,常年如一日的像这样做着,从不间断。 今儿个早上,她刚刚为母亲擦洗完了身子,就听到墙角传来了鸟叫声。听到这个声音,如花眯了眯眼睛,看着窗外,有点儿迷茫了,有些事情,只要开始了,就没完没了了,这种没个头的事情,总是让人觉得心烦。 看了许久,如花才打开房门,走到墙角,在墙下的排水洞里捡起了扔在那里的一个木筒。打开后,上面的内容是一串数字,如花熟练的将这些个数字看了一遍,随后就把这张纸条给扔进了火炉里,至于那木筒,她直接扔出了墙外。 整理了一下心情,走进屋子里,对躺在炕上的母亲说到:“母亲,只要在等等,您的病就有的治了。” 睡在炕上的妇人闭着双眼,就仿佛睡着了一般。 王诺璟进了城,直接去了花鸟市场。 花鸟市场这种地方,可以说是鱼龙混杂最严重的地方,什么样的人物都有,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王诺璟最喜欢的就是往这里跑,这里的鸟儿啊,雀儿啊的,在他无聊的时候非常的吸引他,现在过来这里,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转了一圈,大大小小的店铺看了不少,王诺璟被一家小店所吸引,这家店铺不大,也就五十来尺宽,长也就是个八九十的样子,就是这么些空间,店掌柜干脆直接建了两层,看上去就像个塔一样,和其他的小楼比起来可谓是别具一格。 王诺璟先在一楼看了一圈,大多数是些花花草草的东西,这些花儿还有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都是些南方看不到的花儿,店老板将这些花儿打理的非常好,花儿开的都特别旺盛,漂亮。还有就是这家店,王诺璟从来没有来过在他的记忆里出现过,这就让他非常疑惑,不过想了想,以前的自己还没有系统,没有得到那些所谓超脑这种逆天的技能,这有所纰漏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去关心这些个事情了,王诺璟上了二楼,二楼的场景倒是让他眼前一亮,屋子里的鸟儿是没有关在笼子里面的,可哪怕就是这样,屋子里的窗户也开着,可这屋子里的鸟儿一个都没有飞走,这样要是还不能引起买家的注意力,那只能说买鸟的人大多数都是瞎子。 还真别说,这些个买鸟的都是些瞎子,一个都没有发现这家店,这家店里除了他,再没有另外的人来这屋子里,这一点让王诺璟非常奇怪,考虑到天色还早,王诺璟也就没有去管这个。选了一只最聪明的麻雀,王诺璟对这只鸟儿非常满意,一问价格,竟然高达十两银子,这让王诺璟觉得这玩意是真的坑,他又不是那些个纨绔浪荡子弟,这种钱花出去可是非常心疼的! 店老板问道:“这位爷,可需要买个笼子,您若是不买,那可得小心了,这鸟儿养在小的这里它不会乱飞,可若是养到了爷手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又飞回来。到时候,您可得再次付账!” 好吧,这店老板还真是会做买卖,这下子王诺璟知道为何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这他妈完完全全是在坑人啊! 王诺璟道:“行啊,没想到你还有点儿良心!” 掌柜的嘻嘻笑着道:“不敢瞒着爷,主要是小的有幸见过爷。” 好家伙,这敢情是知道自己遇上了个硬茬子,不敢坑啊。 “人呢?掌柜的呢?给老子滚出来,他娘的,竟然敢坑到老子的头上来,是不要命了吗?” 王诺璟将鸟儿装进竹笼子里道:“看来你还是着了道了,掌柜的,做生意啊,还是要将自己的眼睛给放亮了,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碰到硬茬子了!” 掌柜的满脸焦急之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摊着手,这这这的嘟囔着,有意无意的看向王诺璟,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王诺璟能够帮帮他。 王诺璟表现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看好戏。 “想让本王帮你?” 掌柜的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立马跪下道:“殿下,求你救救小的吧!” 王诺璟撅撅嘴舔了舔牙道:“可以啊,不过需要你把这养鸟的法子教给本王,本王就帮你,你应该清楚,本王要你这手艺只是用来玩而已,又不会要了你的饭碗。” 掌柜的犹豫了,这本事要是泄露出去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混啊!就在这个刹那间,楼下的人已经上来了,王诺璟一瞧,没想到还是个熟人。 薛蟠自从来了这神京城,完全没有什么人可以约束他,故而溜猫逗狗这些事儿是一样都没有少干。结果就是到了现在除了会玩,其他的事儿是啥都不会干。 昨儿个买了一只鸟,看到这鸟儿非常稀奇,就决定买一只回去,养了刚刚一天,今儿个打算拿着这鸟儿去卖弄,没想到鸟儿直接不见了。 这下子,薛蟠就怒了,他又不是什么冤大头,怎么可能不找上门来呢? 掌柜的也是听说过这薛大傻子的,昨儿个那鸟卖了一百两银子,还没高兴多久呢,就被人家给找上门来了,他又怎么能不怕呢? 薛蟠一进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王诺璟,直接将掌柜的给提起来道:“他妈了个巴子的,你这个老家伙,竟然敢骗到了小爷的头上来。” “啪——” 一巴掌,先甩在了掌柜的脸上。 这时候,薛蟠才注意到王诺璟在一旁,他现在只知道王诺璟是卢诺璟,对王诺璟打招呼道:“吆喝,卢哥儿也在这里啊!哥儿告诉你,千万别被这老头儿给坑了,你千万不要觉得这老东西看上去慈眉善眼的,专门找人坑。昨儿个我买了一只鸟,今儿个就跑了,这老东西还说他鸟儿不会飞,结果到好,今儿个一早,那鸟儿就不见了。” 王诺璟似笑非笑的道:“是吗?这掌柜的不是挺热心的吗?你瞧瞧,这不是给我拿了竹笼过来吗?这鸟儿我已经关在里面了。” 薛蟠一看,还真的是这样,这下子,惹的薛蟠更愤怒了。 “啪——” “啪——” “啪——” 又是三个巴掌甩在了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道:“爷,爷,爷,小的答应你了,您就高抬贵手,求求你帮帮小的吧!” 王诺璟这才一把拉开了薛蟠:“行了,你就放了他吧,你自己没有问清楚情况,又何必来寻这掌柜的麻烦。” 薛蟠冷哼了一声道:“哼,狗东西,今儿个算你运气好,看在璟哥儿的份上放你一马,还不赶紧给大爷我重新抓一只鸟去。”说完了,还不忘嘱咐道:“还有那竹笼,这次要是还给老子忘了,看老子不砸了你这个小店。” 掌柜的点头哈腰的道:“是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爷您瞧,那对雀儿可好了,这就给你装起来。” 薛蟠道:“哼,这还差不多。” 王诺璟又和薛蟠寒暄了几句,把薛蟠给赶走了以后,他才跟着掌柜的学起了养鸟的方法。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一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看了看系统,觉得这个技能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不过也没有办法,只有一级,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是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升级。 王诺璟又谁便看了看系统里的好感度,这看了以后,让他挺意外的。 【好感: 林黛玉——95(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妙玉的好感度就上升了四点,这还真的是让他挺意外的。 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王诺璟拿着笼子来到了如花的小院里。 看到王诺璟进来了,如花行了一礼道:“恭迎殿下。” 王诺璟伸手虚抬道:“如花姑娘客气了,快起来吧!不必多礼,随意点就好了,本王早就跟你说了,你与本王算是互利互惠,一场交易而已,不必客气。” 如花笑着道:“在殿下眼里,这的确是一场交易,可在妾身这里,这却不仅仅是一场交易。殿下的再造之恩,妾身无以为报……” 王诺璟直接打断她道:“停,停,停。本王真的不需要你以身相许。” 如花行了一礼道:“殿下,妾身并没有这个想法,实在是抱歉。” 王诺璟活了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王诺璟咳嗽了一声道:“那啥,本王给你带了个礼物,还希望你喜欢。” 如花看了王诺璟带给他的礼物,又看了王诺璟一眼,随后,又福了一礼道:“多谢景王殿下。” 如花接过王诺璟递过来的鸟笼,对于王诺璟能够救她母亲这件事儿,反而表现的没有那么热切了。 王诺璟也不可能问:“如花,去年你为了能够将你娘给治好,你对你亲爹是杀人诛心,今儿个怎么就突然不着急了呢?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如花将鸟儿随手挂在了院子里的树上。走过来对王诺璟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如花的带领下,王诺璟看到了她的母亲,也就是当年吴英德的通房丫鬟,或者说,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王诺璟把了脉,她的病情又比以前更加重了几分,看来要是在不医治,恐怕大罗金仙来了都无药可救。 王诺璟开了方子,扎了针,下了医嘱,大概花了他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搞完了这些,王诺璟才离开了小院,临走的时候,如花叫住了王诺璟:“殿下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就好了,妾身能够办到的事情,一定在所不辞。” 第128章 宁国府设宴 出了如花的小院,王诺璟就又变成了卢诺璟,每天继续和林妹妹生活在一起培养感情,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和其他人也培养感情。 又过了一段时间,王诺璟又去看了一趟自己的娘亲,他娘亲直接和他外祖母在一块儿,不愿意回来了,王诺璟也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就这样,过了些许时日,贾府里又有了新的事儿发生。 宁国府里不是还有个在道观里当道士的贾敬吗?这贾敬在这宁国府里也算是真正的霸主。贾珍看起来是宁国府的家主,对于亲爹贾敬那也得是供着。到了贾敬寿诞的时候,贾珍也必须恭恭敬敬的给这位爷祝贺寿辰。 贾珍亲自挑选了十六大捧盒,里面装了各种各样上等稀奇的吃食,让贾蓉给把这些东西给贾敬送过去,还不忘叮嘱贾蓉道:“你去了以后,多留点儿心,要是你太爷喜欢你送过去的东西,你行了礼就回来,到时候你就说‘我父亲遵太爷的话未敢来,在家里率领合家都朝上行了礼了。’” 贾蓉听了后点头,领着小厮去了道观。 贾蓉的媳妇杨莉昨儿个就来请王诺璟了,闲着也是闲着,王诺璟就答应了下来。 王诺璟应承的时候,王熙凤也在,王熙凤就问道:“嗳哟哟,璟爷,平日里什么事儿都不愿意去干,今儿个这是怎么了?突然愿意去赴约,该不会是看上那狐狸魅子了吧?” 林黛玉在一旁和秦可卿下棋,王诺璟也不好开些什么玩笑,就道:“你这嘴啊,还真是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我看你们整天待在屋子里也怪憋的慌的,好心领着你们去玩一玩,还不领情了。” 林黛玉出来添油加醋的道:“呵呵,就怕某个人嘴上是这样说的,可这心里头却想着些别的事情吧!” 秦可卿也扭过头来看着他,那眼神自然是不言而喻,这几天来,王诺璟拉着她干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王诺璟。 王诺璟苦笑一声,还真是人倒霉了,什么事儿就都不好说了。 解释就是掩饰,王诺璟岔开话题道:“昨儿个选妃,一大早的就送来了几支宫花,样式儿挺好看的,我拿过来你们挑一挑。” 说来也巧,这时候周瑞家的进来了,一进门就笑着说道:“琏二奶奶、林姑娘、秦姑娘也都在。” 王熙凤站起来笑着道:“今儿个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周姐姐给吹来了?” 周瑞家的道:“打秋风算不算是一场风啊?”说完,她自个先笑了起来,又接着道:“是我说笑了,姑娘们笑一笑就好了,可千万别当真啊!我来啊,其实是给姑娘们送东西来的。” 王熙凤笑道:“是吗?送什么?你的东西要是太没趣了,可没人会喜欢的。” 周瑞家的道:“琏二奶奶放放心,都是好东西,这可是从皇宫里带出来的货,都是顶好的,再说了,真要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又怎么敢拿过来给姑娘们,就是琏二奶奶不说,也不敢造这个次。” 王熙凤道:“行了行了,周姐姐这嘴啊,都快赶上鹦鹉的了,真真是能说会道啊!带了什么东西来,赶紧拿出来,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周瑞家的将手里的木盒递了出来道:“宫里送来的花儿,薛姑娘让我给各位姑娘送过来。” 林黛玉听了,有点儿吃醋的道:“还真真是巧呢,早不送,迟不送,你一送,她也送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早就安排好了的呢!” 王诺璟也很无语,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巧了呢?周瑞家的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手里的宫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最终,还是王熙凤出来解围:“来,我瞧瞧,是些个什么花儿?” 周瑞家的也是借坡下驴,立马将盒子打开,把里头的东西给拿了出来递给王熙凤看。 王熙凤拿出来看了看,挥了挥手里的帕子道:“我当时个什么宝贝呢,原来是这么个东西啊,这是用纱堆的吧!看起来倒是也还算别致。” 周瑞家的立马炫耀道:“那是,这东西可是从皇宫里出来的,能不别致吗?” 王诺璟笑了笑,并没有把这婆子当一回事,皇宫里头的东西可也是分个三六九等的,薛姨妈能够拿到的,又哪里会是顶好的,别异想天开了。 王诺璟道:“既然是这么稀罕的东西,干嘛不留着还要拿出来送人呢?留着给自己戴岂不美哉?” 一句话,将周瑞家的完全给噎死了,周瑞家的气的牙痒痒,别人好心好意送你东西,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倒打一耙,她还真就没见过这种事儿。 再看了看其他人,也根本就没有打算搭理她的意思,无奈之下,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古代嘛,宴会,吃吃喝喝,说一说,闹一闹,说实在的,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儿可做。 王诺璟之所以答应杨莉,最主要的还是打算在这里溜达溜达,看看这里的景色,看一看书中的天香楼,想看看这个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地方。 宴会当日,林黛玉夜间受了风寒,王诺璟就让他在屋子里的炕上躺着没有让他去赴宴。林黛玉对这些个事儿兴趣不大,听了王诺璟的话后,是巴不得的呢,痛快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分关心,林黛玉就给王诺璟增加了一点好感度。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5(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王诺璟就领着秦可卿和王熙凤去赴宴。三人是坐着马车过去的,两府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不坐个马车,还真的要走好久。 到了宁国府,王诺璟随意的应付了几句,就找了个空子,叫上秦可卿,在宁国府里逛了起来。 秦可卿出身不好,在这种大富大贵之家,行动起来显的颇为拘束。 等没人了,走到一片假山的地方,王诺璟拉着可卿的手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感觉你手心里出了好多汗。” “有,有吗?” 王诺璟想了想,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问道:“怎么,很紧张?觉得自己只是个工部营缮郎的女儿,在这种地方需要守着他们的规矩?” 秦可卿咬着唇,点了点头。 王诺璟让秦可卿靠在假山上,左手勾住他的头,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亲完了,王诺璟又问道:“现在还紧张吗?” 秦可卿和王诺璟更亲密的事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了,亲一亲,这种最平常的事情早就习惯了,她好像陷入了什么思想误区,并不清楚王诺璟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诺璟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傻瓜,你可是我的女人,作为当今最有权势的亲王,这还不能让你风光吗?” 秦可卿看着王诺璟认真的眼神,开心的点点头,是啊,自己可是当今景王的女人,哪怕她只是个妾,可她也是景王的人啊,宁国府现在早就衰落了,没了往日的荣光,她又为何还要觉得紧张呢? 秦可卿开心的笑道:“我明白了爷,对了,爷,你不是想,想让我穿着那黑色的袜子,用脚帮,帮你吗?” 说到最后,秦可卿几乎没什么声音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王诺璟必须要听清楚。 王诺璟道:“好,就这么定了,爷这里还有些好玩的东西,今儿个晚上一定要好好和你玩玩。” 秦可卿想到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道:“爷,不行,我,我受不了。” 王诺璟安慰道:“没关系,我把香菱也叫上。” 王诺璟又拍了拍秦可卿的屁股道:“好了,咱们一块儿去在这宁国府里玩一玩吧,说真的,在这贾府里都待了这么久了,还真的没有好好在这府里头好好逛一逛。” 秦可卿道:“这事儿爷还好意思说呢,自己的家放着好好的不住,偏要来这贾府,贾府里有花吗?” 王诺璟道:“我也想住在王府里,让他们去找个叫山野子的人给我修园子,找不见也就罢了,又遇上了皇爷爷驾崩的事儿,虽说圣旨上说是二十七日后不忌嫁娶之事,可我要是真这么做了,一定会被人把脊梁骨给戳破的,哪怕我不在乎这些个,可你们呢?所以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来了贾府,等过了二十七个月再说。” 秦可卿笑道:“恐怕爷是想和林姑娘待在一块儿是假,其实爷是看上了贾府里的这些个姑娘对不对?” 王诺璟被秦可卿戳穿了以后也没有显得慌张,拍了拍秦可卿的臀儿道:“就你聪明。” 秦可卿抱怨道:“都拍肿了!” 王诺璟道:“是吗?那我拍拍另外一边,争取两边一样大小。” 就这样,两个人一边玩,一边走,好不快活。 走了一会儿,王诺璟看到了一座八角凉亭,亭子上挂了许多鸟笼,一时间来了兴趣走过去按照掌柜的所教,开始鸟儿玩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遛鸟技能升级。】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王诺璟一直想知道这个技能升满了以后有什么效果,一直以来也挺好奇的,特别想知道这玩意升到最高级以后有什么效果。这样一看,倒是立马来了兴趣,就又逗着这只鸟儿玩了起来。 系统又不是属羊的,自然不可能让王诺璟一直在那里薅羊毛,有一次就已经很不错了,此次都来,那岂不是一切都太容易了。 闹了一会儿,王诺璟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就领着秦可卿继续往前走,穿过了木桥,往里四处乱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座楼,说实话,在古代,这样的楼还真的是不多见,五层高的建筑,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很有难度,要不是家境殷实,根本就建不起来。 门上面有一块牌匾,上面书了三个大字——天香楼。 楼门是开着的,王诺璟在四周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人,就直接进去了。 进了楼,一楼的摆设那叫一个阔气,黄花木修建的楼梯立在两侧,中间用泥塑了一座高大座佛,佛山放了几个垫子,垫子前边放了一大大长鼎,里面还有三炷手臂粗的香在燃烧着,袅袅炊烟在大厅里弥漫着。 王诺璟领着可卿往楼上走,往上走,四层楼全部都是没有空的,全部都用来放楼下的那座大佛了,到了第五层,才算是有了房间,中间是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是房间,王诺璟刚走了上来就听到了一些特别的声音…… 第129章 荒唐事 最主要的是,这人说的是不要,不要,可这声音说出来,总有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感觉,再加上那楚楚的哀求声,怎能不让人激动呢? 王诺璟拉起秦可卿的手,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别出声。 秦可卿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语了,自己的这是个什么男人啊?怎么还有听墙角的这种爱好,真让她想不明白。 蹑手蹑脚的向前走了几步,寻着声音,走到了发出声音的屋子。把手伸到嘴里头,弄了点口水,将窗户纸给捅破了,趴在窗户上一看,好家伙,里头的场景还真是让他给呆住了。 贾珍这老东西真真是为老不尊,三四十岁的人了,把一个半老徐娘按在桌子上,逼着人家挣扎,手里头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烟杆,做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女人满脸潮红,嘴巴里的声音变得不再是那么抗拒,反而有点儿兴奋。这时候,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这人王诺璟认识,就是来请他的杨莉。杨莉的一句话,直接惊掉了王诺璟的下巴。 “老爷,这份礼物可还喜欢?” 贾珍邪笑道:“嘿嘿嘿,还别说,你这女儿还真的是孝顺啊……”贾珍感觉还不多了,把手里头的玩具给扔了,把杨莉拉过来,让杨莉帮他抬抬头,又给杨莉的亲娘翻了个身,随后自然是贴心的照顾着她。 秦可卿听着里面荒唐的话语,实在是忍不了了,是老娘叫的不够吸引人吗? 拉了拉王诺璟道:“不许看了,该走了。” 王诺璟赶紧捂住可卿的嘴,见旁边的屋子的门也开着呢,就把她给拉到了屋子里。 王诺璟小声说道:“别急啊,我听到有人上来了,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玩的事情发生。” 秦可卿真的是越发觉得荒唐了。王诺璟看了看,打算等那人上来了以后继续看戏,左右看了一圈,发现两间房子是连通的中间只有一道雕花镂空木墙隔开着,这可算是方便了王诺璟,直接在上面戳了一个洞出来。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屋子里的三个人嘛,自然是活色生香。 这让王诺璟想到了一句歌词,那就是——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究竟能不能飞,王诺璟就不知道,他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到嗓子眼里了,杨莉不知道什么也趴在了桌子上,王诺璟在窗户上开了个小孔以后,正好和她相对。 王诺璟担心看不到好戏的想法完全是多余的。杨莉看到有人在偷看,也不知道把王诺璟当成了谁,直接把手指放进了嘴巴里,吮吸了起来。 这下子把王诺璟给看傻了,这还能这样玩?真的是有点儿刷新他的三观。 这时候,楼下的人也上来了,来人自然是贾蓉,贾蓉马不停蹄的去了给贾敬送了东西后,就又立马回来了,他怕的就是自己那该死的老爹又和他媳妇一块打扑克。 贾蓉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媳妇的法子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夸张。 贾蓉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贾珍玩的太花了,贾蓉这一进门,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身子一松,一下子就瘫软在了桌子上,趴着缓了几口气,甩了甩他那头飘逸的秀发,裸着身子转过身。 “啪——”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贾蓉脸上。 骂骂咧咧的道:“狗东西,进来也不知道敲门,慌什么慌?” 在门外偷看的王诺璟赶紧撇过头去,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觉得会长针眼。 秦可卿不知道这个情况吧,关切的问道:“爷,怎么了?” 王诺璟有点儿尴尬的道:“没什么,就是看到了点不应该看的东西。” 秦可卿好奇的道:“我看看?” 王诺璟阻止了可卿,这怎么能行,这个倒也不是说不能让可卿看,主要是看了以后实在是太辣眼睛了,王诺璟怕她会羞的见不得人。 秦可卿抱怨道:“这有什么不能够看的?” 王诺璟也实在是不好说前面屋子里头的男人没有穿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贾珍所在的屋子里传来了贾蓉不甘的声音:“老爷,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吗?不是说不会再动她了吗?” 有瓜吃,王诺璟赶紧凑了过去继续看下去。 只见杨莉的母亲躺在桌子上滚来滚去,还撕扯着自己身上残留的衣物,至于杨莉,则跪在地上,慢慢的靠向了坐在金丝楠木椅子上的贾珍,手艺和口艺并用。 听了贾蓉的话,贾珍一下子来了怒火,一脚将贾蓉踢翻:“老子我是答应你了,可你这媳妇得不到你的安慰,找上我来寻求安慰,作为一家之主,要是连这么些小忙都不帮,那还叫一家之主吗?帮了你,你不感谢老子也就罢了,还敢质问老子,你他娘是吃错药了吗?” 贾珍向后躺了躺,把手按在了杨莉的后脑勺上,舒坦的呼了一口气道:“瞧见了没,那里还有个躺着呢,需要你安慰一凡。” 贾蓉从地上爬了起来道:“老爷,你怎么能够这样?怎么能……” 贾蓉的话还没有说完,贾珍自个啊的一声惨叫,杨莉趁着贾珍没有防备,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抽倒在地,将嘴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吐的时候还特意在贾蓉的脸上吐,贾蓉被吐了一脸血,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水,也一并吐在了贾蓉脸上。 贾珍直接被杨莉用嘴巴给去了势,还被抽倒在地,疼的是死去活来。 杨莉没有去看贾蓉一眼,直接走到贾珍身边,捡起自己的袜子,全部塞了进去。 贾珍疼的在地上打滚,哪里有功夫去反抗,最终,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杨莉缓了口气,将椅子扶起来,坐下来,看到一旁瑟瑟发抖的贾蓉。 “he~tui——” 一口唾沫全部吐在了贾蓉的脸上。 “废物,要是凭借着你这个狗东西,老娘这辈子岂不是完全被毁了。”说罢,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王诺璟偷看的小孔,又看了看一旁的贾蓉,呵斥道,“还不给我滚过来。” 贾蓉这会儿完全被吓傻了,被这样一呵斥,还就真的爬了过去,帮她洗起了脚。 杨莉好像对此很受用,哈哈哈的笑个不停,听起来得意极了。 享受了一阵子后说道:“废物,你难道就想着我一辈子就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吗?” 贾蓉抬起来,看了看杨莉,一张漂亮的脸蛋上还有几分潮红,那魔鬼一般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雪峰,都是让他痴迷的东西,他又怎么甘心把这样的可人儿一直让别人给糟蹋呢? 见他那模样,杨莉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不屑的说道:“不想,那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把这老东西从楼上给扔下去。” 贾蓉又怂了,不过,最终,还是被女色所诱惑,杨莉说的没错,这样的日子他受够了,实在是不想在过了。干脆,干脆,干脆就真的一不做,二不休,就真的像杨莉说的那样,直接将他给推下去好了。 念头一起,贾蓉又想到贾珍对他不是打,就是骂,这些个还是轻的,最为关键的是在他眼里,自己连个畜生都不如,他自己羞辱自己也就罢了,还让小厮们一块儿羞辱他,他那方面有问题,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在这里。 最终,贾蓉咬着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像这样干了。他生的瘦小,最重要的是荒唐公子哥,体虚多病弱,哪里有什么力气把一百来斤的贾珍给移到窗子口去。两个人一块儿用力,终于将人给扔了下去。这下子好了,贾蓉觉得一切都解脱了。一种独特的感觉油然而生,这让他觉得畅快极了,看到一旁的杨莉,觉得热血上头。 于是就想拉着杨莉去释放自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杨莉直接拒绝了他,这会儿正式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特别硬气,什么也不解释,直接将人给撵出去了。 王诺璟本以为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让王诺璟直接看傻眼了。 那杨莉直接走回桌子,然后坐在了桌子上,杨莉竟然和她娘亲抱在了一块,相互取暖,这可把王诺璟给直接整不会了,最关键的是她还有意无意的看向王诺璟戳出来的小孔,真的是突如其来的骚,直接闪了他王诺璟的腰。 王诺璟实在是受不了了,选择了开溜。 等王诺璟回去的时候,宴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这样也好,王诺璟直接上了马车,回去了。 到了宁国府的马马厩旁,有个老头儿躺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在那里喝着。 喝痛快了,直接开始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个王八羔子,(一段焦大骂人的话,什么灰,和小叔子,大家自行理解,在这里就略过了,直接和谐。),祖宗的脸都给你们丢干净了。主子啊,你在天有灵,好好的看看这些个不争气的王八羔子吧!” 王诺璟本以为王熙凤会生气呢,没想到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马车外的焦大在那里骂人。 王诺璟笑问:“你不生气?怎么感觉你好像看的很开心的样子!” 王熙凤翻了翻那双丹凤眼道:“璟爷今儿个又抽的什么疯,他说那些个丧天良的胡话,跟我有什么干系?” 秦可卿也在,王诺璟也不好开一些过火的玩笑。 不过,凤辣子也是个精明人,说完了以后,立马就明白王诺璟意有所指,大概率是在说她不守妇道:“好你个黑了心的,我怎么就遇上你了,明明是你将我给强卖了去,到头来还说我不守妇道。呸,当老娘当真是瞎了眼了,刚遇上了个不是东西男人,转头又遇上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王诺璟一听,立马被她给逗乐了,其实王诺璟就是记起来原着里的故事,所以就问了问,有了这么一茬,并没有说王熙凤不守妇道,原着里有一段描写的是王熙凤在床上做那方面的事情的时候非常羞涩,放不开手脚,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王熙凤也并不是个不知羞的人。 王诺璟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哪里的事儿,要是真怀疑你,早就把你给弄回王府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将你放心的放在这荣国府呢!” 【王熙凤好感度+2】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77(芳心暗许)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有时候,就是出乎意料! 第130章 发丧 听完了王诺璟的话,王熙凤终于开心了,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像只白天鹅一样,别过了脑袋去。 秦可卿在这两个人的话里头听出了些意思,那就是王诺璟跟王熙凤这俩一个人有那么一腿。自家这位爷要不要这么生猛,他究竟想要干些个什么? 不敢想,不能想。 王诺璟回了荣国府以后,又去了一趟林黛玉那里,林黛玉喝了些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会儿正捧了一本书,坐在炕上,嗑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 王诺璟进来了以后,放下手里的书问道:“回来了?” 这句话,让王诺璟想到了一个场景——夜晚丈夫忙活了一天,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回到了家里,家里一直有一盏灯在亮着,一直在等着那个归家的人。 王诺璟走到炕沿上坐下道:“回来了。” 林黛玉看王诺璟盯着自己看,眼神痴迷,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女为悦己者容,王诺璟能够痴迷于她的容貌,她自然是开心的。 “呆子,看够了没有?” 王诺璟道:“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对了,可好点了?” 林黛玉点点头道:“好多了。” 王诺璟略带责怪的道:“你呀你,就不知道注意着点?这身子骨这么弱,完全禁不住一丁点风寒,从明儿个开始,赶紧养养。” 林黛玉不知道王诺璟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就笑问道:“今儿个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王诺璟道:“你过来我给你说。” 林黛玉挪到王诺璟,想听一听王诺璟到底要说些什么。 王诺璟直接将林黛玉扑倒在炕上,倒下去的时候还不忘记伸出胳膊让林黛玉枕着。 王诺璟亲了亲黛玉的鼻子,凑到她耳边说道:“因为我想成家了,成家后就想要个小宝宝,可你身子骨这么弱,怎么给我生个小宝宝啊!” 林黛玉受不了了,推了推王诺璟道:“不要脸!” 调戏完了林妹妹,王诺璟去了秦可卿的屋子,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将香菱给带上。香菱这丫头和秦可卿长的有几分相似之处,王诺璟今儿个又受了刺激,就从系统里买了各种颜色的丝袜,还有旗袍之类的衣服也不能少,最后,自然是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三人大战了几个回合,王诺璟累的气喘如牛,衣衫不整,后背上更是被抓出了几条血淋淋的伤口,也不知道是谁不讲武德,拼杀过程中还有用嘴咬的招式,实在是闻所未闻。王诺璟虽然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可也还是头一回遇上了这样的事儿,疼的他是龇牙咧嘴。果然,人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什么招式都能够用的出来。 王诺璟也看出了些门道,在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刻,如果还不无所不用其极,那他可就小命不保了,故而也有样学样,也咬了起来。 就这样,一场关于生存和尊严的大战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时辰。 几人刚刚结束以后,院子里传出了一阵子嘈杂的声音,王诺璟让二人休息,他出去看看外头是个啥情况。 出去一看,是王熙凤起来了,在忙活着嘱咐着些什么,王诺璟上去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熙凤一看王诺璟身上就穿了一层薄薄的内衣,这会儿天寒地冻的,赶忙将自己的狐裘给脱了下来道:“快穿上,这么冷的天,也不觉得冻的慌?” 王诺璟道:“本来是觉得很冷的,可你把这狐裘都给我了,立马就不冷了。” 王熙凤翻了翻白眼,真的是啥话都说,虽然她听的很舒坦,可就不能让她矜持一点吗? 王诺璟也没有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熙凤道:“宁国府的珍大爷从楼上掉下来摔死了,这会儿派了人出来报丧。” 王诺璟明知故问道:“从哪个楼上摔下来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熙凤毫不保留的道:“详细的事儿还真不清楚,只知道是从天香楼上面摔下来的。” 王诺璟把狐裘拿下来,披在王熙凤身上说道:“还是你穿着吧,我一点儿也不冷。” 王熙凤道:“行了,行了,外头也没什么事了,进去说吧!屋里头也暖和。” 王诺璟随着王熙凤进了屋,这会儿的王熙凤已经卸了妆,这会儿倒是多了几份朴素,妆是卸了,可那份美貌没有因为卸了妆而减少几份,果然,美人就是美人,不会因为卸了妆就像那妖精显出了原型一样。 进了屋,王熙凤把王诺璟让到了炕上坐下,接着道:“东府那边没个能拿主意的人,就来请我去给他们管理一阵子。” 王诺璟笑问:“你干嘛跟我解释这么多呢?” 王熙凤咬牙切齿的道:“姑奶奶我就是想让你瞧一瞧,我是有事儿去干,可不是养小*子。” 王诺璟过去捏了捏王熙凤的脸蛋道:“不错嘛,看来角色转变的很快啊,现在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王熙凤拍了拍王诺璟的手道:“哼,谁的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别人眼里,现在我还是那贾琏的婆娘。” 王诺璟道:“我还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帮我个忙,到时候,我定然让你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听好了啊,是娶,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我也实在是不想利用你,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王熙凤听了以后,沉默了良久,问道:“如果说你没有利用我,还会娶我吗?还是说娶我只是利用我的补偿?” 王诺璟摇摇头道:“不管有没有利用你,我都想娶你,我不在乎你嫁过人,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 王熙凤冷哼道:“要不是贾琏那丧尽天良的玩意儿将姑奶奶我给卖了,卖的还是我掏出出的个价儿,我才不会嫁给你,赶紧走,让我好好的睡一觉,明儿个还要给东府帮忙去呢,赶紧走,让老娘我好好的睡一觉。” 【王熙凤好感度+10】 听了系统的声音,看着撵自己出去的王熙凤,王诺璟突然觉得王熙凤其实也挺好玩的,她也并不是一个生来就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她也有自己憧憬的东西。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7(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王诺璟想了想,说道:“我那儿还有几双羊皮靴子,你脚多大,我让平儿给你送来一双,这天气这么冷,又有雪,别冻着了。” 王熙凤道:“你若是真有心,平儿就在你身边,她岂会不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子,你问我,只不过是你没有那个真心罢了。” 王诺璟莞尔一笑,也不再说些什么,直接走了。 第二天天一亮,王诺璟就找上了平儿问了王熙凤的脚有多大,随后从系统那里买了一双羊皮小皮靴出来,让平儿送给王熙凤去。 王诺璟时不时的变出个东西出来,慢慢的平儿、晴雯、鸳鸯、香菱四人也发现了这种情况,王诺璟自然是骗她们说自己这是跟着仙人学了些法术,会时不时的变出一些个神奇的东西出来,事实摆在眼前,她们不信也得信啊!她们就都觉得自家爷跟着仙人学过本事,现在突然拿出一双羊皮小靴子来,平儿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王熙凤收到羊皮靴子的时候惊讶了很久,最后非常开心的穿上小靴子,去了宁国府。 古代这死了人也是挺有讲究的,贾珍怎么说也还是个三品爵威烈将军,他死了以后,也要上报给钦天监,钦天监阴阳司挑了日子,则准停灵十四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 这时候,宁国府里特别热闹。 贾代儒、代修、贾敕、贾效、贾敦、贾赦、贾政、贾琮、贾珩、贾珖、贾琛、贾琼、贾璘、贾蔷、贾菖、贾菱、贾芸、贾芹、贾蓁、贾萍、贾藻、贾蘅、贾芬、贾芳、贾兰、贾菌、贾芝等都来了。 一大帮子人,人多嘴杂的,真的是热闹极了。不过要是没有个管理的能手,一大帮子人,真的是乱糟糟的一大团,要是没有个管理能手,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将这些人完美的运作起来。当然了,这些事儿就跟他王诺璟没有什么干系了,他就是去宁国府凑凑热闹,反正就是玩,别人来宁国府吊丧,而他来是找乐子的,还真真是独一份的存在。很快,有眼尖的人发现了王诺璟的存在,好家伙,这下子好了,一下子,原本没打算来贾家吊奠的人听说了这件事,也都纷纷跑来凑热闹,凑热闹都是假的,真的其实是为了和王诺璟打好关系。王诺璟一看是这么个情况,立马跑路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和这些官员打关系了。 王诺璟看没什么事,给如花他娘治病的日子也差不多到了,也不多耽搁,又去给如花他娘看了病,看到她慢慢康复,王诺璟还是很满意的。王诺璟又将如花也叫进了,拿着艾棒在穴位上热熏了一会儿,细心的教如花怎样扎针。扎的穴位也只有一个,学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如花门够成为花魁,艳压众芳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她的才情也绝对不会弱,所以她学的很快。 王诺璟发现她记忆力挺好的,就把接下来要扎的穴位教给了她,为了能够让她不扎错针,王诺璟还特意去药铺里给她买了一个扎针用的针灸铜人。 做完了这些,王诺璟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注意到了他买来的那只麻雀。 麻雀已经被放了出来,虽然逃离了鸟笼,可还是没有逃离枷锁,它依旧被摔在一条锁链上,依旧没有自由。 王诺璟问道:“这只鸟儿怎么样?养的还行吗?” 如花在一旁的盘子里放了些吃的,小麻雀应该已经被训练了很久了,立马飞过去吃了起来。 “殿下喜欢逗鸟?” 王诺璟点点头,他其实不喜欢逗鸟,可逗鸟可以让姑娘们开心啊,所以就道:“的确,还真的挺喜欢玩的。” 如花道:“妾身倒是懂点儿这方面的技术,殿下若是不嫌弃,就让妾身教教殿下如何。” 王诺璟道:“好啊!”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三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学完了以后,遛鸟的等级只升了一级,依旧没啥子用处,真可谓是鸡肋极了。 〔那啥,没在笼子里养过鸟,对于这些事情真的不清楚,可这鸟儿又有大用,只好胡乱写一些了。〕 做完这些,也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如花道:“已经到了用饭的时候了,若是殿下不嫌弃,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可好?” 王诺璟笑问:“没想到你这花魁还会做饭?” 第131章 送葬 到了第二天,官员们再也没有看到王诺璟的身影,故而也就再也不来了,又攀不上关系,还来干嘛呢? 过了十四日,也该到了安葬的时候,古代人最讲究的就是落叶归根了,所以呢,如果客死异乡的话,有条件的就要立马被抬回原籍发丧,没条件的,只能先停在义庄里,等有机会了在抬回原籍。 贾家祖籍在金陵,为了葬人的事儿,专门在神京城里建了个义庄,这义庄是不对外开放的,这个自然就是铁槛寺,贾家死了人,都是现在这里头停棺的。 王诺璟也是个熟读红楼的人,红楼里面的这些个有名气的建筑他也是一清二楚,贾珍去停棺,王诺璟也打算去凑个热闹。 王熙凤一听王诺璟也要跟着去,那表情是相当精彩,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样,实在是有点儿出戏。 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做出安排,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帮王诺璟安排好一切就是最好的办法。 九月份,接近十月份的天,气温已经转凉,到了郊外,整个天地已经变成了黄色的海洋。 王诺璟出来的时候为了方便,就领了如画来照顾他,如画像个小孩子,打扮一下,就是个非常合格的小书童。对于王诺璟能够带着她出来,如画还是非常开心的。 ——分——割——线—— 这世界,并不是一个人的世界,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都有自己的故事。谁都不例外。 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这石儿通了人性,想要在这红尘之中走上一遭,故而化身一颗灵玉,游走在这凡尘之间,感受着人间的情情爱爱。恰好这一想法和那想要下凡的神瑛侍者不谋而合,神京城里也就有了一个衔玉而诞者。 贾宝玉出生的时候,因为嘴巴里有一块玉,这么吉祥的事情发生在了他们贾家,这可把贾家人给高兴坏了,再加上贾宝玉又是贾府里最小的后辈,说到这,或许会有人说贾宝玉最小,那贾环干什么去了?这个事儿也很简单,贾环这种由姨娘养的,哪里能够算的上是他们贾家的少爷呢?地位也就比小厮稍微高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贾宝玉顺理成章的就被当成了一块宝,有着贾母,这位贾府里辈分最高的人罩着,谁不得讨好他? 贾宝玉自小就不爱读书,自从被王诺璟摆了一道后,又和丫鬟袭人做了羞羞的事情,这一下子就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尚书?这样的好书,他的小厮告诉他这并不是《尚书?,还给他拿来了另外的《尚书》,当时他怒急了,将小厮茗烟踹了几脚,这心黑眼瞎的狗奴才,竟然敢拿这种乌烟瘴气的东西来侮辱他的眼睛,真真是该打。 贾宝玉对王诺璟给他的那本《尚书》痴迷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这么说吧,他已经可以把这本书里的所有内容给背诵出来。 让他最为苦恼的是这好书只有这么一本,想要在看一些新颖的书,实在是太难了。 人生中,坏消息总是会伴随着好消息接踵而至,薛蟠的到来,完全弥补了他的遗憾。 是日,薛蟠来寻贾宝玉,想邀他一块儿出去高乐高乐,薛蟠发现贾宝玉拿着本《尚书?看的是聚精会神,薛蟠在荣国府里住了也有一段时日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贾宝玉喜欢读《尚书》这事儿,最为关键的是,还读的那么认真,连屋子里进来了一个人都没有发觉。 薛蟠趁贾宝玉不注意,将书给抢了过去,书上写着的正是西门庆借助王婆和潘金莲欢好的那一段。 什么朱唇紧贴,什么罗袜高挑,什么涓涓滴露牡丹心,什么酥胸荡漾,各种精词妙句一下子就把薛蟠给整激动了,这些事儿他也是亲身体验过的,可被人给写出来,然后在读一读,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薛蟠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好书,好书,好书,此书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贾宝玉本来就对这书欢喜的不得了,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书只有他喜欢,拿给他爹看,还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实在是找不到个有共同爱好的人。现在终于出现了个同道中人,他哪里还不会欢喜,立马问道:“薛家表哥可真的是这样想的?” 薛蟠一脸懊悔的道:“嗨,哥哥我还能骗你不成?早知道弟弟有这种好书,哥哥我早就来找弟弟了。” 二人完全是王八看绿豆,一眼就看对眼了。 热火朝天的聊了很久,就像是久违了的老友一样。最终呢,二人将这本书研究了一个下午,薛蟠更是罕见的拿起了毛笔,将所有的故事给誊抄了一遍。 就这样,两个人打下了非常深厚的基础友谊。这样一本书也不够看啊,薛蟠就问起了这书是从何而来?贾宝玉也不隐瞒,说是王诺璟的,知道地方就好。可王诺璟这时候恰好不在啊,想寻他要这些书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儿,要不到可以偷啊,再者说了,读书人的这档子事,怎么能够叫做偷呢?他们只不过是要过来借鉴一下罢了。最后,还真的被他们给偷到了,全部都是史家的经典绝唱,翻开看了看,好家伙,全部都是和《尚书》一样的好书,他俩就全部带走了一两本,打算慢慢换着看,这样也没有多少人会发现有书被偷了。 回去后,二人又是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最后,每天晚上还会演练一遍,这日子过得是好不快活。 薛蟠看书,这完全是和张飞绣花一样稀奇的事儿,立马就引起薛宝钗的注意,偷偷的去了薛蟠的房间,然后翻看了薛蟠的书,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把她快给羞死了,薛宝钗质问了这事儿,薛蟠不仅将贾宝玉给捅了出来,还把王诺璟给捅了出来,王诺璟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怎么会看这种低俗的书呢?薛宝钗不信,薛蟠就领着她去了王诺璟的屋子,指了指他两拿书的架子道:“你若是不相信,在这里看看就知道了,书又没有脚,又不会逃跑。” 薛蟠领着薛宝钗去了王诺璟的书房,看过了以后,薛蟠直接傻眼了,这里头的东西完全跟他们看的不一样,《春秋》就是《春秋》,《论语》也就是《论语》,根本就不是他们看过的东西,这下子,薛蟠完全傻眼了,直接换来了自家妹妹鄙视不说,自己的人品还被自家妹子质疑,额,准确点说,他在她妹妹眼里,就没有什么好人品。 后来二人去贾府的私塾了,坐在一块儿讨论着他俩所看到的内容,两人的关系是越来越好,自此以后,两个人可以说是狼狈为奸,好的就像是穿了一条裤子一样。 如今贾珍的尸体要被送到铁槛寺去,贾宝玉本来也是需要去送贾珍最后一程的,现在还能够顺带着去城外玩一玩,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薛蟠听说贾宝玉这一去多日不会回来,想着一个人待着也无聊,还不如一块儿和贾宝玉过去,这样也能够有个玩伴。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不快活。 行到半路的时候,抬棺材的走不动了,一队人马就停下来打尖。 进了村子,村子里的人,平日里除了春耕秋收,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见到了这么一大帮子人,衣冠楚楚,一下子就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力。 贾宝玉见停了下来,立马欢喜的去玩耍了。贾宝玉见了那些锹、镢、锄、犁等物,皆以为奇,不知何项所使,其名为何,小厮在旁一一的告诉了名儿,薛蟠对这些个东西不感兴趣,随意的看了一眼,就扔了过去。 几人又走进了一间屋子,见炕上有个纺车,宝玉哪里见过这些个东西,又问一旁的小厮:“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陪同的小厮道:“宝二爷,这是纺车。” 贾宝玉见这东西稀奇,就上去玩,恰好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姑娘,看贾宝玉这样,立马阻拦道:“别弄坏了。” 贾宝玉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见它稀奇,所以弄一弄。” 薛蟠财大气粗的道:“不就是这么个木头玩意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给,这些个够了吗。” 薛蟠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来,怎么着也有三两多。 小丫头完全不给薛蟠这个面子道:“有钱了不起啊,这纺车是祖母留给我的,多少钱都换不来。”又对贾宝玉道:“你哪里会弄这个,起来,我纺给你看。” 贾宝玉笑道:“好,那可就多谢姑娘了。” 这二人走了以后,恰好王诺璟也走了进来,小丫头一看又来了人,就问道:“你也想看看这纺车怎么纺?” 王诺璟摇摇头道:“这纺车我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只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小丫头道:“什么问题?” 王诺璟道:“这个问题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想问一问你,如果有一天,出现了大量的布,这布比你的好,而且还便宜,我就想问一问你该怎么办?” 小丫头想了想道:“真要是有这么一天,那就自己穿呗,还能怎么办?这样也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 王诺璟又问:“那如果这样的布需要你去织呢,你会去吗?当然了,那里头做工的都会是女人。” 小丫头笑着道:“真要是有,我定然会去。” 王诺璟又问:“你父母会同意吗?” 小丫头道:“乡下丫头罢了,若真的有钱赚,怎么可能不去呢?” 王诺璟点点头,现在王诺璟一直在考虑着接下来的方向,他打算在自己的封地上建上铁路,这个时候的火车自然是蒸汽火车,就这,已经不知道领先了多少,还要修马路,这个时候的马车只是两个轮子的,他要将四个轮子的马车弄出来,以此来提高马车的运力。至于其他的东西,王诺璟还在规划中,要想完成自己的野心,必须要有夯实的基础,当然了,所有的基础都是在钱的基础上才能够将这些幻想变成现实。 以下——(水文内容,正文就到此结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7(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2章 馒头庵 王诺璟的行动需要铺路,第一条路就是让沈富贵帮他去在大景各地建立钱庄。因为扬州钱庄的事情,导致大景各个钱庄都出现了问题,有的人已经不相信钱庄了,加上王诺璟的让人散播谣言,还恶意挤兑,这钱庄基本上倒闭了个七七八八,唯独还有一家继续存活,还有人愿意用他们的银票,这一点王诺璟也不担心,钱庄里面将银子换成银票的时候不收钱,可把银票换成银子的时候可是要收取火耗的,他的银行不收取这些费用不说,还会给前来存钱的人利息,有这样的核心竞争力在,就不怕不能够取代钱庄,这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休息了片刻,送葬队继续出发,即将天黑的时候终于到了铁槛寺。 这铁槛寺修的其实也没有多远,只不过大早上起来以后,完成各种仪式,然后再出发,这棺材还不是用马拉的,而是用人抬的,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够走的快,这简直就是太扯了。 到了地方以后,消失很久不见的王熙凤终于又现身了。 王诺璟见了他以后笑问:“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没见到你的影儿了。” 王熙凤没好气的道:“当真是个没良心的,你今儿个晚上就住在这里得了。” 王诺璟拉住王熙凤的手:“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 王熙凤赶紧在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四周没有人,赶紧挣脱王诺璟的手:“你疯了,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说到这里,王熙凤怕王诺璟误会她,就又补充道,“你可别忘了,贾府里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你卢诺璟就是如今的景王殿下。怎么,你堂堂景王的确需要我这个人妇来自污,怎么,你现在换想法了,想换个不检点的女人自污,我是不介意,就看你介不介意。” 王诺璟笑问:“那我要是不介意呢?” 王熙凤将手伸了出来道:“行啊,不介意你就来吧,哪怕你在这儿和我亲个嘴儿什么的,哪怕你和我在这里行周公之礼,我也不介意。” 王诺璟戏谑的问道:“是吗?” 张牙舞爪的冲向了王熙凤,就想行不轨之事。这可把王熙凤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呼出声来,嘴巴已经被堵上了,随着她嘴巴的张开,王诺璟的舌头已经在寻找着她的舌头,一场法式香吻就此展开。 一吻结束了,王熙凤还蔫蔫的,完全就是那种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态。 王诺璟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刚刚是不是吃大蒜了,嘴巴里一股子蒜味!”王熙凤再也受不了了,这该死的臭男人,她什么时候吃了蒜了?抬起她的羊皮靴,一脚就踩了下去。 王诺璟吃痛,抬起脚,表演着金鸡独立。王熙凤见他这般模样,觉得挺搞笑的,就用帕子捂着嘴笑了起来。笑不露齿,这是基本操作! 王诺璟没好气的问道:“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走吧,这天都黑了,肚子还饿着呢,早就在抗议了,赶紧走。” 王诺璟开始往前走,王熙凤这才迈开步子往前走,始终落后王诺璟一步。 王诺璟伸出手,拉了她一把道:“走快点,磨磨叽叽的,我肚子已经受不了了。” 王熙凤咬了咬唇,她明白了王诺璟的意思,唉,这个臭男人,真的是越来越让她欢喜。 【王熙凤好感度+2】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看着再一次更新了的好感度,王诺璟突然觉得,王熙凤就像是一只羊一样,随便的薅一薅,就能够薅下不少羊毛来。 王诺璟又问:“去馒头寺,你那个小丫鬟已经在帮你收拾房间了。” 王诺璟明知故问道:“馒头寺?怎么还有地方叫这么个名儿?难不成这里头的和尚都是些吃货,每天吃的馒头太多了,所以就叫了这么个名儿?” 王熙凤笑问:“嗳哟哟,还真是不容易,没成想,你也还有不知道的地方?我告诉你,这地方啊,叫水月庵,这里头的馒头做的好,就得了这么个浑名。” 王诺璟道:“这倒是也有趣。” 二人有说有笑的,气氛非常好,天空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了一轮圆月。 水月庵里的姑子静虚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准备妥当,只等着王熙凤的到来。这会儿已经是恭候多时了,王熙凤刚进了庵堂,静虚就热切的迎了上来。 静虚道:“贫尼见过琏二奶奶。”她不认识王诺璟,只认识王熙凤,看王诺璟衣着华丽,富贵,就料想他身份也不一般,故而就问道,“不知施主可否也是贾府子弟?” 王诺璟不屑的讽刺道:“你是哪个,老子是哪里人,干你何事?老子又没把你吃五谷轮回之物的路给挡住。” 静虚被这话给噎住了,这还真真是气死个人,这人是吃了火药了吗?火气这么大? 她身边跟着的智善、智能二人也不敢见礼了。 王熙凤道:“将我拿来的东西热一热,给我送过来。” 静虚点头道:“琏二奶奶放心好了,这就给你热去。” 王熙凤道:“快些个。” 静虚道:“琏二奶奶放心好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好了。” 王熙凤道:“那行,我们去屋子里等着。” 王熙凤领着王诺璟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厢房。屋子里的床单被套全部都是从荣国府里带出来的,桌子上摆放的茶杯也是不得不说,王熙凤的心思还是非常细腻。 如画见王诺璟进来了,立马道:“爷你渴不渴?我给你倒茶!” 王诺璟点点头,还真有点儿渴了。 王熙凤道:“我给你家爷忙前忙后的,怎么,就不说给我也倒一杯?” 如画点点头道:“凤姐姐,这就给你倒。” 王诺璟笑问:“看来你二人相处的关系挺好的。” 如画道:“因为凤姐姐人很好啊!” 王诺璟嘴皮子都抖了一下,看来如画是没有接受王熙凤的毒打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画沏了茶,给两个人各分了一杯。 王熙凤品了一口,那双丹凤眼一亮,夸赞道:“果然,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这茶叶,想必也只有陛下才能喝的到吧!” 王诺璟咧了咧嘴道:“当今陛下可也喝不到这好茶。” 王熙凤不敢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 王诺璟道:“哎呀,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啊!” 王熙凤白了王诺璟一眼,这个小气的臭男人。 王诺璟笑着道:“这里头的门道倒是很简单,每年最好的茶叶都不会上供给皇帝,因为这样的茶叶不一定每一年都有,你说,去给皇帝上供,你今年和明年茶叶的品质不一样,皇帝会怎么想呢?” 王熙凤向如画伸了伸手道:“画儿,还有吗?给姐姐拿一些过来。” 如画问道:“凤姐姐,你要什么?爷这里有很多有绿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凤姐姐要哪种颜色的?” 王熙凤道:“你带了多少,全部给我拿过来吧!这样,我也能够喝几天。” 王诺璟道:“你的心可真贪!” 王熙凤道:“哼,前些个日子,林丫头来我那,给她上了茶,她说那茶叶子味道独特,我说就在那个罐子里,要多少自己拿,她说‘你们瞧瞧,不就是吃了点她的茶叶子吗?就使唤起人了。’这会儿我也不就是想喝你的点茶叶子吗?我为你办着办那的,不就是拿你一点儿茶叶子吗?瞧你舍不得的样子。” 王诺璟道:“好好好,是我小气了,这总行了吧!” 回了这时候,静虚身后的两个姑子端着个食盒进来了。二人放下碗筷后,王熙凤一面将里头的菜取出来,一面吩咐道:“去拿几个馒头过来,挑热乎的拿来。” 一共有四个菜,一个是切片的羊肉,一个是大肘子,一个是一盘青菜,还有一个王诺璟不认识。 最后一个看起来挺好看的,王诺璟就夹了一块。 吃起来有茄子的味道,王诺璟联想到了红楼里特写过的一样吃食——茄鲞(xiang)。 这东西是怎么做的,他忘了,不过吃起来倒是真的好吃,王诺璟就问:“这是个什么菜,倒是挺独特的,可否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做的?” 王熙凤道:“你若是想吃,让我给你做就是了,又何必那么麻烦的问这事儿。” 王诺璟也就不好再问了,刚刚出去的两个姑子又回来了,手里面端了个盘子,盘子里放了四五个馒头。 馒头并不大,也就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王诺璟吃了一口,慢慢的咀嚼着,口水混合这馒头里的淀粉,散发着一丝丝甜味,此外,这馒头吃起来还有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 如画直接当了叛徒道:“爷,这个菜平儿姐姐会做,平儿姐姐说:‘这也不难。你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给削了,只要净肉,切成碎丁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丁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是。’” 王熙凤道:“好你个小丫头,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我就那么几个秘密,你还给我说出去了一个,这以后,我还怎么从你家爷这里得到好处?” 如画吐了吐舌头,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丫头。 四个菜,三个人,王诺璟吃的挺多的,没过多久,饭菜就被吃完了。 王熙凤累了一天了,就先回去休息了,王诺璟问如画:“累了吗?” 如画点点头。 “那行,你去睡吧,我还不困,出去溜达溜达。” 有一件事,王诺璟觉得有可能发生,所以打算出来看一看。 凤姐的屋子离王诺璟的不远,也就是面对面的距离。 王熙凤刚回了自己的屋子命令丰儿烧些热水回来,她自己则坐在柜子前面开始卸妆。她是出来葬人的,自然也不可能打扮的花枝招展,卸起妆来也就很快。 也不知道这静虚是怎么算的,王熙凤刚卸完妆,她就过来了,敲了敲门,问道:“琏二奶奶可睡下了?” 王熙凤道:“原来是你这姑子,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还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静虚也不说有事没事,只道:“琏二奶奶好不容易来一次,要是不来打个招呼,实在是我这姑子没眼力见。” 王熙凤对着镜子梳理着头发,漫不经心的问道:“行了,别说这些了,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第133章 不一样的王熙凤 静虚假装不好意思的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王熙凤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是吗?还有你这老尼不好意思的事儿?” 静虚陪着笑道:“琏二奶奶都这样说了,我这姑子要是还不识趣,就太不识抬举了。” 静虚说道:“阿弥陀佛!老尼多年前曾经在长安县内善才庵内出家,那时候有个施主姓张,乃是当地的大财主。这大财主有个小女儿名唤金哥儿,以前天天都来老尼庙里进香,这一来二去,也就相互熟络了。有一次进完了香,不想遇见了长安府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看金哥儿长的美貌,一眼就给看上了,当天回了家,就说要娶金哥,随即就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经许配给了原任长安守备的公子,定礼都已经收了。张家若退亲,又害怕守备不会答应,就回复李公子已经有了人家。可这李公子仗着自己的身份,执意要娶这金哥。 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此言,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那张家急了,只得着人上京来些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 我想如今长安节度云老爷与府上最契,可以求太太与老爷说声,打发一封书去,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一声,不怕那守备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 王熙凤想了想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呢,这事情简单是简单,可如今太太已经不管事了。” 静虚听了以后,打算用激将法,半晌叹道:“虽说张家已经知道我求到了府里来,可府里头又怎么会稀罕他那千两银子的谢礼?府里头没功夫管他的闲事,哪怕他想着府里头没点子手段,也不需去管他了。” 王熙凤一听,有千两银子,这个好啊,要知道她放印子钱一年下来也就只有千两银子而已。 王熙凤笑道:“你个老尼,当真是奸诈,想用激将法激我,那行啊,你也知道我素日从来不相信阴司地域报应的,凭是什么事,我就揽什么活,我说行的就行。你让人拿三千两银子来,我帮你办成这事儿。” 静虚笑道:“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别说是三千两,就是三万两也一定给奶奶凑出来。” 王熙凤道:“哼,我还稀罕你这千两银子不成?现在这世道,你让那些个小厮出去办事,总也得给人家些盘缠吧,这辛苦了一路了,总也得有点儿好处吧!” 静虚道:“那可就多谢姑奶奶开恩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静虚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静虚走了以后,门又开了。 王熙凤这时候在脱衣服将床上的帘子放了下来,看不见来人,只以为是丰儿回来了,开口就道:“你这小蹄子,越发的会偷懒了,让你去打个水,半天半日的才回来,还不赶紧过来帮我把衣服给脱了。” 王诺璟走到床前,将帘子给拉开,帮王熙凤将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王熙凤抱怨道:“你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笨了,现在连这点子小事都笨手笨脚的。” 王诺璟将手摸向王熙凤的良心道:“胸怀也挺大的,怎么说起话来就这么小气呢?” 王熙凤本来就被王诺璟的行为为吓到了,在一说话,直接让她给立了起来。 转过身来,看是王诺璟,这才放下心来。 拿起拳头捶了捶王诺璟的胸膛道:“你想吓死我不成。” 王诺璟道:“又不是没有见过,有什么好遮的。” 王熙凤咬着牙,这真的是王爷吗?确定不是从哪个旮旯拐角里冒出来的流氓头子? 王熙凤干脆将身上剩下的肚兜给接了下来,挺了挺胸膛道:“看,给你看个够总行了?” 王诺璟将王熙凤给推倒在了床上,本来他是来跟王熙凤讲刚刚那件事的,可又遇上了这种事情,情到浓处,这要是还不发生点儿什么,那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王诺璟亲吻着王熙凤,王熙凤全身紧绷,完全僵在了床上,任由王诺璟施为。 “奶奶,水给你打来了。奶奶,奶奶——” 王诺璟放开了王熙凤的嘴巴,让她说话:“喊什么喊,叫丧呢?放下吧,我突然不想洗了,扔那里就好了。” 丰儿只当是自己打水用的时间太长了,惹的王熙凤生气,只好放下水桶,匆匆离开了。 被丰儿这样一打搅,王诺璟一时之间也没了那方面的兴趣,坐起身来,靠在墙上,将王熙凤搂在怀里,顺着她的发丝道:“凤丫头还真的是够舍得的,三千两银子说给就给,在你手底下当小厮,还真的是幸福啊!” 王熙凤道:“哼,你想多了,你竟然也会相信这话儿,那静虚都不会相信。要是没点儿好处,谁愿意帮他干呢?” 王诺璟笑问:“这事儿对你来说,的确是一句话儿的事情,可你又没有想过呢,你的这一句话,会不会毁了好多人呢?” 王熙凤道:“我不信什么因果轮回,善恶福报,我只管眼前有没有银子花。” 王诺璟笑问:“银子就这般重要吗?若真的是,给你些银子,不管什么事,你都愿意干吗?” 王熙凤听了前一句,本来想说很重要,可王诺璟后面的话让她住嘴了,银子的确很重要,可还没有重要到让他抛弃一切的程度。 王诺璟见她沉默,继续道:“瞧瞧,你不说了,这就说明其实钱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还有比它更重要的东西。那金哥儿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怎么能够一口气就答应下来呢?” 王熙凤张了张嘴,轻轻的发出了一个我字,就再没了声音。 王诺璟继续道:“我给你讲讲这金哥儿的故事吧!” “这金哥儿和那守备之子两人从小就认识,最主要的是这守备也不嫌弃张家只是个商贾让这两人自小就订了娃娃亲。李白诗云‘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他二人也就是这番情景,你的这封信,会直接拆散这两人,这两个人被拆散了以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想过了没有?” 王熙凤想了想,觉得有点儿不可能,还是尝试着说道:“难不成他俩还会殉情不成?” 王诺璟反问:“为何不会呢?我敢保证,你只要写了这封信,他两人只能去阴曹地府做夫妻了。” 王熙凤不服气的道:“不就是换了个人嫁,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会相信呢!” 王诺璟道:“那行啊,你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信,我给你盖了我的印信去,至于最后的结果,就当是我和你的一个赌约如何?” 王熙凤问:“输赢如何,赌些什么?” 王诺璟道:“他们一块儿共赴黄泉,就算是我赢了,倘若他们二人中有一个人活着,那就算你赢。不管是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王熙凤眼睛一亮道:“什么条件都成?” 王诺璟点点头,很确信的道:“什么条件都行!” 王熙凤道:“我让你娶我为正妻这事儿也成?” 王诺璟自信的道:“没问题。就问你敢不敢赌?” 王熙凤道:“好,我跟你赌了。” 王诺璟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好继续多留,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熙凤看了看自己的现状,摇摇头喃喃自语道:“王熙凤啊王熙凤,你当真是鬼迷心窍了,明知道会输,还会答应。不过啊,臭男人,你是因为知道自己赢定了才答应的呢?还是真心答应的呢?” 王熙凤想了想,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睡觉要紧。 王诺璟又不会读心术,王熙凤心里头的所思所想,他也根本就不知道王熙凤其实是故意的。 王熙凤故意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为的就是在王诺璟心里留着个好印象,他是真的不清楚王诺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假的不在意,要说是真的,那刚刚都那样了,为何还要停下来,她又不是什么大姑娘,没有什么不能够做的。 王诺璟出了门以后,就看还有一间房子亮着灯,也没去管,大晚上的亮个灯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就去睡了。晚上起夜的时候发现那灯还亮着,这就有点儿奇怪了,要知道这会儿可早就过了子时了,好奇之下,王诺璟就走了过去,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走的近了,王诺璟就听到了一阵子轻微的喘息声,王诺璟的靠近可能让里面的人给发现了,只听有人道:“不好了,有人来了。” 紧接着,屋子里的蜡烛就被吹灭了。既然已经知道是哪个尼姑在这里打扑克,他又不是什么抓那啥客的,自然是不会进去打搅别人的好事。 回了自己的屋子,如画和他睡一个床上,这丫头睡觉不怎么安生,被子被她给踢到了一旁。王诺璟打了个哈欠,帮她把被子盖上,自顾自的睡去了。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王诺璟让王熙凤看着点如画,他自己去四周转悠了一圈,晚上的时候才回来,今儿个他没兴趣继续在这寺庙里住了,骑了马,直接回了贾府,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实在是没必要继续留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宁国府里种的梅花开了,杨莉又来请大家伙过去赏梅。 王诺璟听了以后,觉得这倒是个好事情,单独的梅花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看,天公作美,昨夜下了一场雪,将整个神京城裹上了一层白衣。 林黛玉、秦可卿、香菱、晴雯、平儿、鸳鸯、如画都想去看看,就连一向什么话都不怎么说的贾元春也表示想去看看。 这样也再好不过了,每个人都穿上王诺璟送过来的鹿皮小靴子,狐绒大裘,浩浩荡荡的一大帮子人一起前往宁国府。 杨莉将荣国府的人请了个七七八八,来的人也很多。 贾母已经窝在自个的屋子里很久没出来了,也就借着这个机会出来溜达溜达。王熙凤自然不用说,肯定会去。贾迎春、贾探春二人也没什么事,去了以后还能够见到王诺璟,自然是愿意去的。薛宝钗也难得的答应了下来,至于原因,无从而知。贾宝玉这个最喜欢凑在女人窝里的,又怎么会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4章 梅花开了 宁国府的会芳园里有个临水之轩,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水池,这池水从城外之河引入,贯穿了整个宁国府,这里少不了风水讲究,王诺璟不懂这些个东西,也没去注意。 来了宁国府以后,跟随着杨莉向着会芳园走去,从依山之榭穿过,绕过一座木桥,因为天气比较寒冷的缘故,桥下面的水塘里结了一层冰,里面本来还是有一群锦鲤的,如今一个也看不到了。 过了桥,向前走了走,就能够看到梅花了,一朵朵梅花,在雪花的映照下显得是那么的漂亮。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正如范仲淹写的——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 梅花的形貌,已经没什么好写的了。那就写写故事吧! 杨莉将众人给领到了地方后,就笑着道:“老祖宗,姑娘们,小叔们,你们先玩着,我去准备些吃食。” 王诺璟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帮我们多准备些好酒,这么好的天,这么美的景,不吃点,不喝点,实在是过意不去。对了,你也不用准备些什么繁琐的菜了,你去拿些各种不同的肉,腌制一下,我让人去拿东西过来,我们吃烤肉。” 杨莉没有一点儿犹豫的道:“好,没问题,我这就去给大家准备。” 烧烤这东西真的是到哪里都吃不够,这东西人人都爱。 王诺璟又出去了一趟,对石头吩咐了几句,随后又返回去了。 再次返回,贾母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个姑娘们规规矩矩的在四周赏雪观梅。 王诺璟一看,又多了一人,原来是史湘云,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史湘云正和香菱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二人相处的倒是很融洽。 王诺璟过来了,史湘云问道:“原来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来呢。” 由于史湘云跟他一样,都是孤儿的缘故,王诺璟对她颇有好感笑道:“刚刚出去了一趟,让人弄些新奇的吃食过来。” 史湘云眨了眨他那双大眼睛笑问:“新奇的吃食?难不成这寒冬腊月的,你还能变出什么新鲜的菜,刚摘的瓜不成?” 王诺璟道:“这谁又能够说的上呢?说不定我还能够真的变出来呢?要不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史湘云性子活泼,哪怕自小就生活的不易,可她并没有抱怨,反而乐观坚强的活着。 史湘云觉得王诺璟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这个时节,怎么可能会有新鲜的蔬菜呢? 史湘云就笑嘻嘻的道:“行啊,璟五哥,既然你要赌,那我就和你赌好了。赌什么?” 王诺璟又不是什么赌徒,没有什么赌瘾,他这样做只是想逗逗史湘云,他记得红楼里好像有什么金麒麟,那玩意就在史湘云身上,就开玩笑的道:“你身上好像有个金麒麟,不如就拿这个来赌好了。” 史湘云从来没有想过王诺璟会知道这个东西,对于刚刚说出的话,后悔极了,这可是她父母为她唯一留下的东西了。这怎么可以拿出来赌呢? 史湘云道:“不行,换个别的。” 王诺璟笑问:“那你还有什么东西拿出来赌呢?” 史湘云张了张嘴,她还真的没有别的东西拿出来赌。 这时候贾宝玉走了过来,问道:“云妹妹,你这是在干什么?” 走过来的不仅仅是贾宝玉,其他人也全部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纷纷靠了过来,王诺璟想了想,和一个人打赌是赌,两个也是赌,干脆和所有人赌得了。 王诺璟就将刚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完了后王诺璟又笑问:“你们信不信呢?我说我能拿出新鲜现摘的蔬菜和西瓜,你们信还是不信?” 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信呢? 王熙凤问道:“莫不是璟爷觉得我们每个月的月例太少了,来特意给我们发福利?” 王诺璟道:“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我道也是很乐意的。你就说你们赌不赌,我赢了,你们给我一件新奇物件。我输了,你们给我提一个要求,无论如何,我帮你们办成,如何?” 林黛玉冷哼道:“怎么,我若是想要那天上的星星你也能够给我弄来不成?” 话语里满满的讽刺味道,可实际上,其实是为了护着王诺璟在林妹妹的认知里,这大冬天的怎么可能有新鲜的西瓜呢?更别提绿菜了,现在哪怕是万岁爷,也吃不到新鲜的绿菜,这真要是吹出去,别人真的要星星,那该怎么办?她这样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提醒王诺璟。 王诺璟听出了林黛玉的言外之意,拍了拍胸膛道:“没问题。只要你提出了这个要求,我就去将星星给你弄来。” 不就是一块石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最好办了。 这话可把林黛玉给气炸了,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薛宝钗道:“那我们可说定了,五哥哥,到时候输了,你可别反悔啊!” 薛宝钗看着王诺璟,眼里流露出几分淡淡的欢喜。 薛宝钗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子,在她的思想当中,作为一个女人,就该相夫教子,就该夫为妻纲,就该罕言寡语,人谓藏愚,用最简单的话说,那就是封建社会下,女性要有哪些品德,她就该有哪些品德。 在薛宝钗的心底里,一直有一个秘密。 ——分——割——线—— 那一年,我进京了,其实并不是哥哥打死了人要来京城里逃难,最主要的是母亲想让我进宫选秀,神京城里恰好有个姐姐在宫里,母亲本来是打算在神京城里买房子的,听说了这事儿后就放弃了这个打算,让我们住进了荣国府。 贾家不愧是一门双国公的人家,家里非常气派豪华,平日里,我已经习惯穿那些朴素的衣着,对于这些个东西,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就这样,我住进了荣国府的梨香院。 梨香院里的生活很单调,每天听一听哥哥带来的消息,成了我打发时间的好办法,就这样,我知道到那天见到的那人就是当今的景王殿下,我慢慢的了解了他的故事,年少有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动了。 后来,听说殿下小小年纪就外出征战沙场,荣国府里的那人也消失不见了,我知道,他,其实就是如今的景王殿下。 我承认,我起了爱慕之心,可,母亲让我去宫里选秀,为人子女的,哪里有不听父母的话的道理。 太好了,因为体热的缘故,我并没有被选上,我真的实在是太开心了,他是景王,凭借着他的身份,若是能够嫁给他,想来母亲也是不会反对的。 ——分——割——线—— 王诺璟是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说出这话的会是薛宝钗,平日里,薛宝钗都表现的是无欲无求,王诺璟都差点儿以为他是真的无欲无求了呢。 王诺璟道:“行啊,没有问题。” 贾宝玉叫道:“这个好玩,我也要赌!” 王诺璟道:“行啊,没问题,只要你想赌,那就赌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大家都愿意和王诺璟赌了以后,王诺璟笑着道:“既然这样,大家伙就在玩一会儿,等会儿我们就去吃烤肉去。” 史湘云就像是忘记了了刚刚的赌约似的,立马高兴的道:“好啊,有烤肉吃了!” 寄人篱下的生活能有多好呢?王诺璟知道她过得并不好,故而揉了揉她的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馋猫,怎么,平日里吃的都厌了,一听有换花样的吃食,就高兴的不得了了?” 史湘云嘻嘻笑道:“我可喜欢吃烤肉了,已经好久没有吃了。” 王诺璟继续道:“行啊,今儿个让你吃个够,今儿个准备的肉特别丰富,你尽管敞开了肚皮吃就好了。” 史湘云嘻嘻笑了笑,没有再说别的。 王诺璟想了想,吃烧烤,怎么能没有好吃的调料呢?可惜的是他并不是什么大厨,并不懂怎么做饭,也就简简单单的炒个西红柿鸡蛋罢了。 在系统里看了一圈,倒是发现了有很多烧烤蘸料,这倒是让他很开心的,有了这东西就好。 王诺璟随意的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拿着自己从系统里买来的调料高高兴兴的回来了。 下了雪,天气稍微有点儿冷,大家过来的也有点儿晚了,没有晚一会儿,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杨莉准备好了一切,走过来对大家说道:“姑娘们,姑姑们,还有叔叔,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儿可要去用膳?” 王诺璟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走吧,吃饭要紧,还别说,我还真的是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 王诺璟四下里看了看,看到前方有一个八角亭子,王诺璟指了指前方的八角亭子道:“就前方那个八角亭子好了,虽然不能遮风,可可以看到外头的景色,是个不错的用膳的地方。” 杨莉建议道:“璟五叔,不如去天香楼上如何?楼上还可以看到地上的景色,遮风挡雨的也是个好地方。” 王诺璟想了想,点点头道:“行,那就去天香楼吧,那是个不错的地方。” 杨莉道:“那我让人将东西搬过去,叔叔,姑姑,姑娘们在后面慢慢进来吧!” 就这样,王诺璟领着这些人前往天香楼。 又对鸳鸯嘱咐道:“鸳鸯,你找些人,去把石头拿来的东西拿上楼来。” 鸳鸯点点头,去了,这些事儿,她干这些事儿最得心应手了。 这次去的地方和上回的不一样,王诺璟还没想到这天香楼上还有一处观景台,一张大圆桌,怎么坐,成了个问题。 王诺璟看没人落座,他也没犹豫,直接坐在了主位上,林黛玉主动的坐到了王诺璟的右边,王诺璟没有说话,他也想看一看谁会坐到他左边。 王熙凤笑着走过来,来开王诺璟左边的椅子问道:“有没有人坐啊?没有我可就坐了?” 话还问着呢,她已经坐了下来,其他人没了好地方坐,就随意的坐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6\/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5章 天香楼 王诺璟看大家坐定了以后,说道:“稍等一会儿,等会儿人来齐了,大家就可以吃了。” 这一桌子人,顺时针而看分别是王诺璟、林黛玉、贾元春、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杨莉、秦可卿、史湘云、贾宝玉、薛宝钗、王熙凤。至于平儿、鸳鸯、晴雯、香菱、如画五人,王诺璟并没有让她们上桌,他不想自己的这几个丫鬟被人给笑话了去。 大家也没等多久,鸳鸯就领着一大堆丫鬟进来了,有的抱了一个西瓜,西瓜不大,也就一个人脑袋大小,有的提了一篮子菜,菜上面还有水珠,看来是刚刚洗过的。 还有人提了一篮子草莓,只不过没有人认识罢了。 王诺璟笑问:“可愿赌服输?” 史湘云有点儿不死心的道:“菜的确是新鲜的,可,可你这瓜还有可能是保存下来的。” 王诺璟豪气干云的道:“拿刀来。” 丫鬟将拿过来的刀递给王诺璟,王诺璟接过一个瓜,将它放到史湘云面前道:“来,云妹妹,你自己来切,省的等会儿又说我弄鬼,不算数。” 史湘云也不露怯,接过刀道:“切就切,有什么不能的?不就是切个瓜嘛!” 史湘云拿起刀,将西瓜给一分为二,红红的瓜瓤,还流着水,并不像搁久的西瓜那样,完全没有垒瓤。 贾宝玉道:“哎呀,还真的是新鲜摘的喜欢,快,快给我切一块,我要中间那块没有子的。” 史湘云并没有买账,将西瓜一分为八,将顶上那块没子的,最甜的切下来,递给了王诺璟,王诺璟接过西瓜,张口吃了下去,眼睛一亮,还别说,虽说这是用大棚弄出来的西瓜,可这味儿实在是太正了,味道还特别甜,不错,好瓜。 史湘云对贾宝玉道:“这又不是爱哥哥的,爱哥哥凭什么要最好的。” 〔史湘云称贾宝玉应该是二哥哥,原文里说她有点儿凸嘴,二和爱说不清楚,说二哥哥时,旁人都听的是爱哥哥。〕 王诺璟宠溺的揉了揉史湘云的脑袋道:“你这丫头可真乖,看在你把这西瓜的精髓都给了我,那我也高抬贵手,就不收你的东西了。” 史湘云倔强的道:“不行,一码归一码,输了就是输了。” 说完,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来,递给王诺璟,不舍的道:“璟,璟哥哥,你不许给我弄丢了,我迟早会赢回来的!” 王诺璟半开玩笑的道:“行啊,没问题,不过就怕你到时候连自己都输给我了!” 王诺璟说完了这话,就有点儿后悔了,这话搁这个年代,跟调戏良家妇女有什么区别? 王熙凤道:“嗳哟哟,还真真是兄妹情深呢!我们都等着吃瓜呢,就别在那里啰里吧嗦的了吧!有好东西不给人给,就知道馋人,当真是让人着急的紧啊!” 王诺璟走回自己的座椅,刚坐下,就感觉自己的左脚吃痛,看向左边,林黛玉眨着她那双似喜非喜含露目,白了王诺璟一眼。 王诺璟也很无奈,不过却很享受。不是说他是个受虐狂,最主要的是和林妹妹在一块儿,你就感觉后世和你女朋友谈恋爱一样,最为关键的是你还不用担心某一天她会觉得你穷,觉得你这不好,那不好,会随时送你一顶漂亮的青草色帽子。 这还没完,左脚还痛着呢,右脚上又传来了痛感,好家伙,王熙凤也用她那双丹凤眼白了他一眼。 王诺璟真的是欲哭无泪啊,对史湘云道:“云妹妹,你把西瓜分给大家吧。鸳鸯,你们几个人也去吃吧,不用在这里管我们了。” 鸳鸯点点头道:“那爷就吃这吧,我们就先下去了。” 王诺璟道:“西瓜你们也拿一个过去。” 鸳鸯点点头,提走了一篮子绿菜,又让香菱抱了一个西瓜,临走的时候,晴雯还不忘记在草莓篮子里拿上两把草莓。 王诺璟向拿草莓的丫鬟招了招手。丫鬟将手里的草莓拿了过来。 王诺璟接过篮子,给这丫鬟拿了几个,这才给大伙儿将其他的给分发了出去。 贾探春询问王诺璟:“璟哥哥,这是什么?” 王诺璟道:“我先不说它是什么,大家伙吃吃看,看看喜不喜欢?” 史湘云先拿起来一个吃了起来。酸酸甜甜的,一下子就刺激到了史湘云的味蕾,她迫不及待的将嘴巴里的草莓咽了下去,夸赞道:“这个好好吃啊,璟哥哥,这是什么啊?”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王诺璟,都想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王诺璟道:“这是从海外弄回来的种子种成的水果,味道很好吃,它长在草里面,我给它起了个名儿叫草莓。” 贾宝玉道:“璟五哥,这草莓给我一篮子如何?” 王诺璟翻了翻白眼,我跟你很熟吗?一上来就要一篮子,我统共才有多少? 薛宝钗站出来道:“这东西想来很珍贵吧!宝二弟一开口就要这么多,恐怕五哥哥也拿不出来吧!” 有一件事儿让王诺璟挺奇怪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叫他都叫的这么亲热。 王诺璟笑道:“宝妹妹说的不错,我还真拿不出这么多的草莓出来。对了来,我教你们烤肉吃。” 贾宝玉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平日里哪受过这个委屈,他可是要什么有什么的,这会儿那篮子里明明还有,为何不给他?忍一时越想越气,就将筷子丢在了桌子上道:“不吃了。” 说罢气汹汹的走了,身后的袭人赶紧跟上。 平日里,贾探春、贾迎春、史湘云没少因为这样的情况受气,被他这样一弄,搞的气氛有点儿怪怪的。 王诺璟眼看气氛不对,拍了拍手道:“怎么,人家吃西北风就吃饱了,怎么你们也有这本事?如果没有,就烤肉吃啊。” 王诺璟夹了一块羊肉,刷了油,放在准备好的烤网上。这烤网很简单,一个用来烤火的铁桶,里面放了银霜炭,还有一个用铁丝编织而成的网子。 肉放上去以后,发出嗞嗞的声音,一股子白烟升到空中,随后一股属于肉的香味散发了出来。接着等到肉上面看不到红色了,王诺璟开始撒上自己从系统那里买来的蘸料,等肉完全烤好了,王诺璟拿过一片生菜,放了几片蒜,将烤好的肉全部放到了生菜上,包好以后,一口咬了下去。 肉和油脂混合在一块的香味,香料的味道,肉烤焦的那淡淡的糊味,大蒜腥辣再加上生菜的清脆,这一口,直接把王诺璟勾起了王诺璟肚子里的馋虫。 将嘴巴里的烤肉咽了下去道:“瞧见了没有,烤肉就是这么吃的,吃起来可香了,都别愣着了,都快吃吧!” 王熙凤先道:“看你一脸满足的样子,我可要好好尝一尝,看看有没有那么好吃。” 林黛玉道:“他呀,就喜欢吃,吃什么都觉得香。” 王诺璟道:“人活着,总该是享受生活的,吃吃喝喝,连这些最基础的都不知道享受,那活着岂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林黛玉嗔怪道:“就你理多。” 王熙凤已经烤好了肉,在嘴巴里塞了一块道:“还别说,这还真的很好吃,这是什么菜啊,还从来没有吃过。” 王诺璟道:“那是自然,你要是吃过那就见鬼了,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儿。对了,酒呢?这么好的饭菜,要是没有酒,那可就太可惜了。” 杨莉站起来,走到一旁,拿了一壶酒,又拿了个酒杯过来,给王诺璟倒了一杯:“璟五叔尝一尝这酒,看看合不合口味。” 被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人叫叔,声音还嗲嗲的,王诺璟感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现在想喝酒,也就没在意这些个,接过了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诺璟眼睛一亮,这酒真好喝,想必放了不少年头了,王诺璟夸赞道:“好酒,想必这酒存放了很久了吧。” 杨莉又给王诺璟倒了一杯:“璟五叔说的不错,这酒的确有好些个年份了。五叔可能够猜的到这酒有多少年了。” 王诺璟将杯中酒喝入嘴巴,感受着口中的酒水对自己味蕾的刺激,将嘴巴里的酒水咽了下去。酒入肠后,王诺璟又咂吧咂吧了嘴,品味着酒 的余香。 王诺璟想了想道:“这酒最少五十年了吧!” 杨莉点点头道:“五叔真的厉害,这酒啊已经六十六年了,这酒是我母亲出嫁时挖出来的女儿红,这一坛我母亲舍不得吃,就留了下来,在我出生的时候当做老酒埋了下来,到我出嫁的时候,这酒在机缘巧合之下留了下来。今儿个是特意拿出来让五叔尝一尝。” 王诺璟笑道:“是吗?那可就多谢了,这么香的酒,我还是第二次喝。” 杨莉刚忙给王诺璟又倒了一杯:“五叔喜欢就好。” 王熙凤道:“好不好的,难不成还是他说了算,来给我也倒一杯,我倒是要尝一尝这酒怎么个好法。” 杨莉笑道:“这就给二婶子满上。” 就这样,气氛也就接上了。 喝了几杯后,王诺璟喝酒没多长时间,酒量有点儿惨不忍睹,已经微醺了。 王诺璟觉得自己一个人喝没多少意思,他看王熙凤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还没有丝毫醉意。王诺璟就道:“凤丫头,看你好像挺能喝的,这干喝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俩划拳吧!” 王熙凤眼睛一亮,这个好啊,她刚刚也还觉得这样干喝酒没什么意思呢。 两人一拍即合,王熙凤道:“行啊,等会儿输了可别耍赖。” “耍赖,凤丫头,你瞧不起谁呢,告诉你,等会儿你被我给喝趴下了,千万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光说不练假把式,手底下见真章!” “行,来,哥俩好!” “哥俩好!” 两人竖着大拇指,喊了三个哥俩好。酒桌上无大小,开心最重要。 王诺璟手上出了三个指头,嘴里头喊道:“六六六啊!” 王熙凤手上出了两个指头,嘴里头喊道:“八仙寿啊!” 一个回合,谁也没赢,喊出来的数倒是挺好听的。 王诺璟出了五个指头,喊道:“七个巧啊!” 好巧不巧,王熙凤出了两个手指,她嘴里同样喊了七个巧。 王熙凤笑道:“这虽然打平了,要不咱俩还是走一个算了?” 王诺璟端起酒杯道:“没问题,来碰一个!” 杯中酒一饮而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6章 活色生香 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熙凤将袖子往上捋了捋,有点儿兴奋的道:“来,来,来,继续,今儿个一定将你给灌醉了。” 王诺璟也毫不示弱的道:“来就来,谁怕谁啊!” “哥俩好!” “哥俩好!” …… 两个人划了半个时辰的拳,你来我往,有输有赢,差不多喝了三壶。 黄酒度数不高,入口甘甜,微苦,看起来劲头不大,可喝的多了,后劲非常大。 王诺璟也就是近几年才迷恋上了喝酒,他也不是无酒不欢,也就偶尔喝几杯而已,喝了这么多,酒劲很快就上来了。这让他有点儿迷迷糊糊的。 王诺璟打了个酒嗝,对王熙凤说道:“凤辣子,还能继续不?” 王熙凤白嫩的脸蛋这会儿也红红的,对王诺璟说道:“瞧不起谁呢,告诉你,姑奶奶我在喝酒这一块就没怕过谁!” 贾元春有点儿看不下去了,王熙凤这没大没小的,再怎么说王诺璟也不是什么无权无势的白衣,这姑奶奶的自称实在是有点儿过火了。 贾元春就起来走到王诺璟身边道:“璟弟弟,你喝的也够多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王诺璟道:“不行,今儿个我必须跟她分出个高低来。嗝——我就不信了,我还喝不过她一个丫头片子!” 王熙凤听了后,不乐意了,什么叫丫头片子,她巾帼不让须眉的好不好! “姑奶奶我还怕了你不成?今儿个不把你喝趴下了,算我王熙凤是个孬货,没本事。” 王诺璟也道:“嘿,我也还就不信了,今儿个不将你喝趴下了,从明儿个开始我跟你一个姓!” “哈哈哈——” 就在别人对这两人深感无语的时候,史湘云那不合时宜的笑声打断了其他人。大家伙齐齐的看向了史湘云。 史湘云看大家伙都看着她,一下子也不好意思了起来,可她心脏比较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反而问其他人:“你,你们看我干嘛!” 秦可卿道:“你这丫头,怎么还笑呢?” 史湘云道:“五哥哥和凤嫂子喝醉了酒真的好逗啊!” 贾探春道:“你这丫头,还不快过去帮把手,让他俩去歇着去,还笑。” 秦可卿问杨莉道:“这位妹妹,不知这里可有休息的地方,让他俩歇一歇去。” 杨莉道:“早就准备好了,我这就领着大家伙过去。” 就这样,贾元春和秦可卿扶着王诺璟下了楼,而王熙凤则由贾迎春和薛宝钗扶着。 出了天香楼,七拐八拐的,王诺璟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左右了,脚底下晃晃悠悠,磕磕绊绊的,连出哪只脚都搞不清楚了,一切都只是凭着感觉跟着人走。至于走到了哪里,这还就真的不清楚了。 入房向壁上看时,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唐伯虎画《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王诺璟迷迷糊糊的,已经进入了那不知庄周梦里有蝴蝶,还是蝴蝶梦里有庄周的状态,这一刻,他有点儿将现实跟故事混淆了,就问道:“可卿,这怎么就突然到了你的房间了?” 秦可卿笑道:“这么好的地方,我可没住过。” 秦可卿还想说些个什么,一瞧,人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 杨莉走过去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让王诺璟睡的舒坦一些。 等王诺璟一觉醒来以后,感觉好了很多,还是有点儿浓睡不消残酒,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王诺璟想抬胳膊揉一揉太阳穴,缓解一下疼痛。 可这一抬,就发现问题了,他的胳膊上好像被什么给压着了,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女人,这女人他见过,好像就是那杨莉的娘。他下意识抬起左胳膊,想要将人给推开,可并没有如愿,原来这左胳膊上也有一个人,转过头一看,在他左边睡着的不是杨莉还是哪个? 王诺璟有点儿懵,这算是个什么情况?双那啥还不算,而且还有伦理道德的关系加持,讲个实心话,这种情况的确让人挺“激”动的。 ——分——割——线—— 想当年,杨莉嫁给贾蓉,她也曾觉得,堂堂宁国府嫡系子弟,未来宁国府唯一的接班人,嫁给这样的人,怎么着也会很幸福,再也不用过在杨府里那种寄人篱下,每天担惊受怕的日子。 嫁给了贾蓉,她本以为一切也都算是圆满的,可直到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将这份平静给打破了。 某日,和平日里一样,用过了晚膳,由于这几天贾珍染了风寒,到了晚上的时候,尤氏(贾珍的妻子,也就是尤大姐)每天都会熬一碗鸡汤过去给他补身子,今儿个不知为何,尤氏忽然让她过去。她就想着,这太太的话也不得不听,自己一个人过去也不合适,就把贾蓉也给叫上了。 二人盛了一碗鸡汤,放到食盒里,去了贾珍的居所,贾珍并没有在屋子里,丫鬟告诉他们,贾珍在书房里面等着他们。 到了贾珍的书房里,贾珍正坐在书桌前画着什么,神态认真,一丝不苟。 贾蓉道:“老爷,鸡汤给你端过来了。” 贾珍依旧在那里作画,并没有理睬 贾蓉。 过了几十息,贾蓉又说道:“老爷,鸡汤给你端来了,你趁热喝吧!” 贾珍这次有了反应,冷哼了一声。 贾蓉听了以后,直接抖了抖,他是真的怕啊! 贾珍将手里的毛笔放下,看向贾蓉骂道:“瞎了眼的狗东西,没看到老子在这里画画呢?还不快给老子滚!” 贾蓉原本就弯着腰,不敢挺起胸膛做人,这人会儿更怕了,胸膛更低了,哪里还敢看贾珍一眼,立马道:“是是是,我这就滚!” 贾蓉拔腿就想跑,贾珍又叫住了他:“狗东西,慢着,你给老子来送鸡汤,你这是要把鸡汤拿哪里去?” 贾蓉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哪里还敢耽搁,稍微抬头看了看书桌,找了个空位,将食盒轻轻的放在书桌上,蹑着步子一步步向后退去。 贾珍眼瞅着杨莉要离开了,立马叫住了杨莉道:“莉儿啊,我这身旁也没个侍奉的人,这自古以来,儿女们都是侍汤奉药的,今儿个病了,总也得享受一下儿女的孝顺。” 杨莉觉得他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就道:“是,这是儿媳的本分,儿媳这就留下来照顾老爷,为侍奉汤药。” 贾珍乐呵呵的道:“好好好,能有这么好的儿媳,我倒是知足的很。” 杨莉笑道:“老爷说笑了。” 贾珍起身,走过来拉住杨莉的手道:“来来来,站着多累啊,过来坐。” 杨莉想将贾珍的手挣扎开,可她哪里有这个力气,被贾珍生拖硬拽的拉到了椅子上坐下,他站在椅子背后面,满脸欣赏的道:“莉儿啊,瞧瞧老爷为你画的画,你的一颦一笑都让我着迷,唯独有点儿美中不足。” 杨莉这会儿虽然难受极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看起了桌子上的画,那画明明是一幅春宫图,这春宫图的主人公并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就在她看画的这个功夫,贾珍的手已经慢慢的向下移去,而且已经摸到了她的雪峰上。 杨莉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画的事情,赶紧伸手将贾珍的手给抓住。 杨莉惊恐的道:“老爷,你,你要做什么?” 贾珍满脸兴奋的道:“这画缺少了灵魂,我想将这画的灵魂给补齐了。” 说完了以后,贾珍朝着杨莉的脖子上亲了上去。 杨莉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惊恐的道:“老爷,不要,不要。” 贾珍邪笑道:“不,不,不,你要,你知道吗,没到冬天,我就会将那小畜生给撵出去,让他穿上一层薄薄的单衣,直到把他给冻坏了为止。这样做的目的当然很简单了,为的就是让他当不成男人。来吧,莉儿,让我好好的疼爱你。” “不要,不要,夫君,救我,救我!蓉哥儿,救我,救我啊……” 杨莉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声音越来越绝望,门外的贾蓉将耳朵给捂起来,好像这样他就听不到屋子里的声音了一样。 “乓啷——” 书桌的毛笔架子掉了下来,散落了一地,平日里贾珍最喜欢的砚台也掉了下去,直接摔成了好几片。桌子上的画儿就像是被人给使劲的揉了一遍一样,皱皱巴巴的,没了往日里的神采。 从这一刻开始,她,杨莉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送汤的工具人,今儿个送一碗鸽子汤,明儿个再送上一碗王八汤,或者再送上一碗银耳莲子羹,只要他贾珍想喝了,就必须给他送过去,贾珍这白吃枣子还嫌弃这汤不好喝,每次喝都感觉有点儿咸,倒是那进口的比较适合他的心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杨莉都有点儿麻木了,直到王诺璟的出现,这让她又有了换一种生活的想法。 王诺璟虽说一直以卢诺璟的身份混在贾府里,可只要脑子没问题,就真的不会有人会将他当成卢诺璟。杨莉明白,只要她能够得到王诺璟的喜欢,那她就能够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那天,杨莉伙同贾蓉将贾珍给弄死了以后,她发现有人在偷看,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看的,在整个贾府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诺璟,于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诱惑王诺璟。 那天以后,她想了很多方法,还将她母亲给拉上了,为的就是多一份保障,毕竟,她母亲活的很不容易,在杨府里,去陪重要的客人,这种事情也不是发生了一次两次了,杨莉的母亲也有点儿习惯了,当她听到自己女儿有办法改变她们这样的活法,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如今,也就有了这样的一幕。 就在这个时候,王诺璟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人给脱光了,身子两边就像是放了两团火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大宝贝被人给握住了。 左耳朵被人给轻轻舔着,一边舔,还一边说道:“叔叔,你身体很诚实嘛,这还什么都没有干呢,怎么就这么激动了了?” 王诺璟冷笑了一下,他又不是什么种马……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7章 不好意思,你还不够格 王诺璟冷笑了一声,他又不是什么种马,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了,要是不去和她嘿咻嘿咻,他就会自焚而亡。 说实话,有些事情他还真的没有体验过,这会儿被这杨莉上上下下抽打,这种感觉,真的有点儿舒坦。或许是看出了自己女儿的意思,杨莉的母亲滑进被子里面,张口咬住了王诺璟的大宝贝,这还不算,杨莉朝着王诺璟魅惑一笑,随后也钻进了被子,同样咬着王诺璟的大宝贝。 说实话,秦可卿和香菱也这样咬过他,不过,她俩技术不行,咬了人会留下牙印,这俩人就不一样了,虽然在咬人,可没有留下牙印。 王诺璟也承认自己有点儿好色,他也不排斥有这样的香艳经历,不过这也仅限于这样,如果让他去做些其他爱做的事情,他还真的不怎么愿意,这干不干净,谁又能说的上呢? 王诺璟基本上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故而没过多久,也就草草结束了,不过,爽是真的爽啊! 杨莉探出头,当着王诺璟的面儿,将嘴巴里的东西给咽了下去,问道:“叔叔,舒服吗?” 王诺璟点点头,这是事实,他得承认。 杨莉笑道:“我会让叔叔更舒服一点的。”说完,又想钻进被子里去。 王诺璟阻拦了她道:“别别别,帮我穿衣服吧!” 王诺璟就在四只大白兔在他周围蹦蹦跳跳的环境中将衣服给穿好了,王诺璟摸了摸自己的怀里的口袋,从里头掏出几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杨莉道:“钱货两清,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杨莉冷笑道:“殿下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将妾身给打发了吧?” 王诺璟不以为意的道:“那你以为呢?对了,刚刚叔叔,叔叔的叫着,不是叫的挺亲切的吗?这会儿怎么又改叫叔叔了呢?” 杨莉又道:“殿下想听什么,妾身自然就会叫什么。不过,殿下啊,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不会停下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就不信殿下今日享受了这等香艳之事,会不想念的,而且我还有更多的本事没有用出来呢!殿下不是喜好美色吗?我自认为也没有多丑,我母亲也不丑,殿下是个聪明人,肯定能够猜到我想要什么,殿下只要能够给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一定和母亲将学来的本事全部展示给殿下看,想必殿下也一定很期待。” 王诺璟道:“不好意思,就理论这一块,我知道的,你肯定不知道,我好色不假,可我还是有点儿良知的,要不是你二人趁我喝醉了爬上我的床,就你俩这种丧尽伦理的事情,我不会正眼看一下的。” 王诺璟又道:“你宁国府里的这些个风流事儿,神京的权贵们谁不晓得呢?说句直白的话,你这府里头,除了门外的那两座大狮子还算干净一点儿,这府里头就再没有个干净的东西!” 王诺璟的这番话,真可谓是厚颜无耻,这就好比你把某某某个人给强女干了,你还说你只是让她体验一下什么是女人,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就好像某某某人本来是出来卖鲍鱼的,被捕快给抓住了,然后就说自己只是把气球的物价给提高了,买家要试一试气球的质量,看看他漏不漏气,她总不能不让吧! 反正就是别人,问就是言辞义正,大义凛然。 王诺璟再也不敢耽搁,直接走人了。他其实也不想这样啊,可谁让自己一时之间没有忍住诱惑,干了这种不该干的事情呢?他又不是什么收垃圾的,什么东西都往家里面搬。他要是不说些这种无赖的话,还真怕将这两人给打发了。今儿个这事也是个教训,以后他会将自己的大宝贝给管住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些的好。 出了杨莉的房间,抬头看一看天色,已经是临近傍晚了,不敢多耽搁,打听了一下,其他人已经回去了,王诺璟赶紧回了荣国府。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挺安生的,就这样,过了个把月,弘安十七年悄然而至。 这过年嘛,其实也就那样,要是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也就很平淡。生活要是真的有这么平淡就好了,让人不如意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弘安十六年元月初六,从一早上开始,院子里就落着小雪,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地上就有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遇上这种天气,王诺璟最喜欢的就是窝在被窝里睡懒觉了。 他是想睡个懒觉,可条件不允许啊,大清早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子呼喊声。昨儿个晚上是鸳鸯在陪着他,现在嘛,反正就是该做的事都做了个七七八八,两个人也就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王诺璟的手一直放在鸳鸯的良心上,听到外头的声音,鸳鸯先醒了,感受到王诺璟的手还在那里放着,脸还是下意识的红了红,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起来后穿上衣裳出去查看情况。 一会儿后又回来了,王诺璟刚刚也醒了,他只是没有起来,还在赖床而已,听到鸳鸯又进来了,知道她已经将外头的事情问清楚了,打了个哈欠问道:“外头是个什么情况,这大早上的,就知道烦人,连个好觉都不让人睡。” 鸳鸯过来帮王诺璟掖好被角道:“爷也醒了?不再睡一会儿了?” 王诺璟摇摇头道:“被吵醒了,睡不着了。” 做完了这个小互动,鸳鸯才道:“爷可知道贾府里的那位老太公贾代儒?” 王诺璟点点头道:“倒是听说过。怎么了?” 鸳鸯道:“他来向凤丫头索要些人参。” 自家爷的事,自家丫鬟最清楚了,王诺璟和王熙凤暧昧不清,她们要是还把王熙凤当别人的女人看待,实在是在打王诺璟的脸,对于王熙凤,她们也就不再叫琏二奶奶了,而是用凤丫头、凤姐姐称呼她。 王熙凤也明白这里头的门道,对于这两个称呼,她挺满意的。 王诺璟一听,看来,又是那贾瑞,贾天祥又想着对凤丫头图谋不轨,反而被凤丫头用计谋给降住了。 王诺璟觉得自己还是过去问问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好。 在他眼里,王熙凤做的这些事情也谈不上什么恶毒吧,贾天祥对自己的嫂子起了歹念在先,王熙凤出手报复一番,也算是合乎情理,人活一张脸,树要一张皮,别人想将你的脸给扯下来,你都还不知道护着点自己的脸,那还要个脸干什么? 王诺璟对鸳鸯道:“鸳鸯,帮我穿衣服,我去看看热闹去。” 鸳鸯过来帮王诺璟穿衣服,边穿边道:“爷也真是的,怎么什么热闹都想去凑!” 王诺璟拍了拍鸳鸯的臀儿道:“一天十二个时辰,你总不能让我睡十二个时辰吧!” 鸳鸯道:“爷可以去外头看看戏,听听曲,这些个不比你去凑这个没什么意思的热闹要好?” 王诺璟道:“这些个事情还真不能够相提并论,你要知道,每个人的快乐是不一样的,我的快乐并不是去外头听听曲,看看戏,而是和你们在一块儿说一说,闹一闹,讲讲故事。” 鸳鸯道:“爷的嘴,每次说话都就像是抹了蜜儿一样。” 王诺璟道:“究竟有没有抹蜜,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唇上胭脂香,轻尝以迷醉。 浅尝不辄止,明日梦黄粱。 出了自己的屋子,走不大几步,就到了凤姐的屋子。 进了门,向里屋里走去,就听到了王熙凤谩骂的声音:“那起子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把弯念头打到姑奶奶身上,真的是瞎了心,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呸!还想让姑奶奶我拿出人参来救他,做梦,丰儿,包上一二两的参须子让人给他送过去。” 丰儿道:“诺,奶奶可还有其他吩咐?” 王熙凤道:“没有了,去把这事儿给办了吧!” 丰儿出来以后,就碰上了王诺璟,刚想开口,就看到王诺璟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就出门去了。 王诺璟进了里屋,王熙凤还在那里念叨着:“大清早的,就被这狗东西给扫了兴,还真是晦气。” “凤丫头,你这嘴啊,真的是没有一句好话。” 王熙凤刚刚太入神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王诺璟,王诺璟一开口,直接吓了她一跳。 “死鬼,你吓了我一跳!” 王诺璟笑问:“你这词儿是哪里学来的!” 王熙凤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件事情了,她总不能说她也是路过赵姨娘的房间的时候,听到赵姨娘叫贾政死鬼。 王诺璟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王熙凤见王诺璟暂时放过了她,松了一口气,这原因,她真的不好解释,王诺璟说讲笑话,就问道:“爷想给我讲个什么笑话?” 王诺璟道:“你听着就是了!” “国子监有个老学究,研究了一辈子程朱理学。原配夫人死了好几年了,最近一两年里又重新娶了个小娇妻。老夫少妻,有些事情自然是差强人意。 最近,这位先生遇上了一个难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某日,课堂上,他想那个事情入了迷,看着这些个学生,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问道:‘在家中时,尔等夫人都是如何称呼汝的?’ 有人回答:‘回先生的话,吾妻唤吾爷。’ 也有人回答:‘回先生的话,吾妻唤吾夫君。’ 还有人回答:‘回先生的话,吾妻唤吾相公。’ 说来说去,也就只有这些个回答,就在这位老先生觉得自己多虑了的时候,他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这老先生也是个讲究人,没有全部回答他的问话,他还是有点儿不舒服的,禀着一个不漏的选择,他就问最后这人道:‘王格,你夫人是如何称呼你的,你怎么不回答啊?’ 王格唯唯是诺的站起来道:‘回先生的话,小生并未娶妻。’ 就在老先生打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打算让王格坐下的时候,王格又说话了。 ‘先生,有,有人叫我死,死鬼,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数?’ 老先生听了以后,心里头咯噔一下,指着王格,断断续续的道:‘你,你,你……’ 老先生没有说完整一句话,直接载倒在地。” 王诺璟笑问:“凤丫头,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待续……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8章 风月 王熙凤白了王诺璟一眼,哼,不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问题吗?谁还猜不出来呢? 王熙凤道:“你不就是想说那老夫子的夫人也喊他死鬼吗?” 王诺璟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说对。” 王熙凤问道:“还有什么是我没有说对的?” 王诺璟道:“那老夫子的夫人从来没有叫过他死鬼。我还是接着讲吧!” 王熙凤颇有兴致的道:“好啊,你快讲,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能讲出一朵花来。” 王诺璟接着讲述道:“某天夜里,这老夫子的夫人做梦,说梦话道:‘死,死鬼,你,你轻个些——’这老夫子人老了,睡不着觉,就听了个完完全全,他很想搞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困惑了那么久,终于在自己的学生那里得到了答案。你说,他能不气吗?” 王熙凤这回听明白了,王诺璟这就是在含沙射影:“好啊,原来你是想说我偷人是不是,我……” 王诺璟打断了她道:“停,停,停,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从来没有说你偷人这种话儿,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从哪里学了个词儿,就随随便便乱用。还有,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这样可以,但是如果伯仁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这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王熙凤撇了撇头,将脸向一旁挪了挪道:“什么杀啊,伯仁啊的,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 王诺璟道:“你让人送些人参过去吧,别只送什么须子。” 王熙凤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要这样,就直接让我去给他好东西去?” 王诺璟走过去,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坐下后又让王熙凤坐在她的怀里道:“有些事情你完全可以交给我去做,没必要你自己动手。我自己手上已经沾了太多血了,我不想我的女人手上也沾上血。你完完全全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依靠,我可不是贾琏这样的男人,我可是很有担当的。” 王熙凤听了以后,心里头暖暖的,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这样说,这种感觉真的很暖,很暖,暖到她那颗坚硬的心都有些融化了。 王熙凤在王诺璟怀里拱了拱,语气上罕见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道:“这话是不是在哄我开心?” 王诺璟笑问:“你这不信人的毛病是从哪里学来的?” 王熙凤沉默了一会儿,将脸埋在王诺璟的胸膛上,慢悠悠的道:“除了平儿和丰儿,我身边没个什么可以信任的人。” 王诺璟将她搂紧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呀,平日里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可在我眼里,你也是个可怜之人罢了,以后啊,有我在,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玩闹就好了,你要钱我给你,你和玉儿她们好好相处,别耍心眼儿,这样活着多好啊!” 王熙凤道:“我不耍心眼儿也行啊,你让我管家就成!” 在王熙凤看来,这管家这事儿,只有未来王妃能做,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 王诺璟道:“好,就这么说定了,等再过一年多,我能够成亲了,回了王府,这个家就由你来管着,到时候你可别说累啊!” 王熙凤眼睛一亮,管理王府可跟管理个荣国府有大大的区别,喜悦难以抑制的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反悔了,就是个不带把的!” “啪——” 王诺璟一巴掌拍在了王熙凤的臀儿上笑骂道:“还真是个泼辣的娘们,要不是今儿个没有时间,今儿个不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个爷们儿才怪!” 王熙凤笑道:“我等着爷。” 玩笑开完了,王诺璟问道:“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熙凤道:“嗨,还不就是那瞎了心的王八……”王熙凤话风一转道:“我先说明,不是我要招蜂引蝶,而是旁人的缘故。” 王诺璟刮了刮王熙凤的鼻子道:“我知道,你尽管说就是了,我绝对不会怪你。” 王熙凤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讲清楚。 “那天和你喝酒,我不是喝的有点儿多了吗?不过啊我酒量比你好,躺了一会儿后就好了,可我还是觉得脑袋有点儿疼,就打算去外头吹吹冷风。出了屋子,往外头走了走,就看到了一棵孤零零的梅树,那梅花开的那叫一个漂亮啊,我就打算去摘一枝。哎哎哎,你别笑啊,怎么我就不可以爱美了吗?” 王诺璟道:“能能能,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爱美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王熙凤道:“这话说的好,我爱听。” 王熙凤接着讲道:“就在我打算摘花的时候,从一旁的假山后面突然窜出来了一人,笑着说道:‘二嫂子,这树上的花儿开的最艳,最漂亮,我个儿比你高些,不如让我来给你摘吧!’ 你是不知道啊,他真真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那贾代儒的孙子贾瑞,他还色眯眯的瞧着我,你是不知道道,可把我给恶心坏了。” 王诺璟笑问:“我也色眯眯的盯着你看呢,你恶不恶心?” 王熙凤笑道:“我要是连我爷们都觉得恶心,那这世上还有能不让我感到不恶心的东西吗?” 王诺璟又问:“这么快就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王熙凤有点儿急眼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都把我给又亲又摸的,合着,这样了都不算是你的女人?那哪样才是?” 王诺璟道:”别转移话题,我说的可是你终于把我当成你男人了,而不是我终于把你当成我女人了!” 王熙凤道:“我又不是什么没皮没脸的人,这种话,你让我怎么说?” 王诺璟道:“好好好,是我大意了,没有问清楚,先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呢还是讲讲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王熙凤低声鼓囊道:“臭男人!”又继续讲刚刚的故事。 “我其实也没怎么把他给认出来,试着问他是不是贾瑞,这样一说,他还以为他比较特殊,我将他给放在了心上,抓耳挠腮的道:‘嫂嫂真是好记性,才见了一面,就将我给记下了。’ 我心里就冷笑,这人还真是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他能让姑奶奶我记住,那是因为姑奶奶我聪明,什么狗屁的放在心上,那都是在胡扯。 接着他就说在贾珍死了的时候见了我一面,是多么多么的想我,又是如何如何的忘不了我。那狗嘴里就是吐不出一句好听的来。我哪怕明面上不是你景王的妃子,可好赖也算是他嫂子啊,他怎么就敢对我起了觊觎之心?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所有人是不是都会觉得我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我就找上贾蓉,让他在叫上一个人,寻个理由,讹上他些钱财,再在他身上倒些粪水,我这口气也出了,他也能得到教训。” 王诺璟笑道:“既然如此,人已经得到教训了,来求一些人参,你又何必不给他么?让人包一些人参送过去吧。” 王熙凤道:“行,我听我爷们儿的。” 王诺璟道:“我打算过去转一圈,明儿个你让人包一些人参,再找个人给我领个路,我过去看一看。” 王熙凤也抱怨道:“爷也真是的,什么热闹都想掺和。” 王诺璟笑道:“我这不是无聊嘛!” 王熙凤道:“好,明儿个我让来旺领着爷过去。” 王诺璟点点头,看到王熙凤那唇上那红艳艳的胭脂膏子,忍不住啃了上去,直到将所有的胭脂都给啃完了,觉得有点儿意犹未尽,大白天的,要是真刀真枪的干一架,属实有点不好,王诺璟就把衣带给解开了。抓着王熙凤的手放在了他的怀里,咬上王熙凤的耳垂道:“你这双手也挺灵巧的,这会儿帮我做些别的事情。” 王熙凤红着脸,想将手给抽出来,可王诺璟抓着,根本就抽不出来,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不会。” 王诺璟蛊惑道:“没事,很简单的,上一下,下一下就好了,很简单的。” 一会儿后,王诺璟的大宝贝终于昂首挺胸的抬起了头。 王诺璟夸赞道:“你瞧,这不是干的挺好的嘛!对,就是这样,继续吧!” ——分——割——线—— 自从贾瑞回来以后,整天魂不守舍的,还染上了风寒,一下子大病不起了。请了医生看了,依旧不见好,这可把贾代儒给愁坏了,就用人参给贾瑞吊着命,可他在贾府里的私学教书,每个月就那么几两银子,哪里能够让贾瑞一直吃这种名贵的药物呢? 看着自己儿子留下的独苗苗,只好求告到荣国府上来。 这就是真实的古代生活,只要你不是嫡出,那你永远只是个比普通仆人好一点的仆人。除非你本事大,能够取得功名。 贾代儒去了一趟荣国府,就得到了一些人参须子,这玩意怎么能够吊的住命呢?就在他困惑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干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老道士。 道士头上插着根木棍,当做簪子,将头发给束了起来,一双鞋子,早就破烂的不成样子了,一件单薄的长衫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眼角的褶子可以轻松的夹死一只蚊子,要说你是个高人,还真的有点儿侮辱高人这两个字,要说是个乞丐吧,却还缺了身行头。 道士站在门口说道:“听闻府中人口不利,老道士我专治疑难杂症,可否愿意让老道我诊治一番。” 老道士也不愧是半个神仙一般的人物,待在屋子里的人竟然听见了老道士的话,贾代儒大呼道:“哎呀呀,这可真真是活神仙啊!竟然有这等手段,老婆子,你且等着,我这就去将这活神仙给请来,让他给天祥治病。” 贾代儒连走带跑的出了屋子,他家又不大,一间院子,一堵照壁,前边,左边,右边各一间房舍,别无他物。 贾代儒绕过照壁,就看到了跛足道士,看他那副寒酸的打扮,心顿时凉了半截,就这样的,真的是老神仙的吗?有哪个老神仙会是这种破破烂烂的模样,这也太给神仙丢脸了吧! 都这会儿了,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贾代儒恭敬的行了一礼道:“敢问刚刚说话的可是老神仙?”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39章 宝鉴 老道士捋了捋胡子道:“不错,刚刚说话的真是老道。” 贾代儒信了几分,毕竟,有这本事的,肯定是高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老神仙快请!” 跛足道士道:“施主谬言了,我就是老道士一个,会治疑难杂症,至于什么老神仙,老道士我还真不是。” 贾代儒道:“老神仙,还是快快往屋子里请吧。” “好好好。” 破足道士跟着贾代儒进了贾瑞的房间,看着躺在炕上,虚弱的抬手都比较费劲的贾瑞道:“世间靡靡见凡多,你这孙子心中的虚妄颇多,如果不放下心里头的虚妄,他这病啊,医药无医,我这里有一面镜子,来头不小,它物出自太虚幻境空灵殿上,警幻仙子所制,专治邪思妄动之症,有济世保生之功。所以带它到世上,单与那些聪明杰俊,风雅王孙等看照。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照它的背面,要紧,要紧!三日后老道我来收取,管叫你好了。” 老道士走了以后,贾瑞就思忖了一番,将那,按照那老道士的嘱咐拿着镜子,用反面照了照,只见那铜镜上竟然出现了一副骷髅,这可把他给吓坏了,手里的镜子没有拿稳,直接掉了下去。 贾瑞挣扎着将镜子给捡了起来,心里骂道:“这老道士当真是可恶,竟然拿这么个鬼东西来吓我。我倒偏要看看这正面如何照不得。” 贾瑞就将镜子转过来看一看,这一看。直接将他给吸引住了,他只见眼前突然多出了一个王熙凤来,王熙凤还穿的非常清凉,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衣,纱衣下红色的肚兜隐约可见。王熙凤还笑着道:“呆子,好看吗?” 贾瑞对着空气说道:“好看,好看,嫂子可真好看,嫂子可让我想死了。快,好嫂子,就让我亲热,亲热。” 就这样,一会儿功夫,他就满头大汗,裤子也被他给尿湿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满足了! 缓了几口气,觉得刚刚还是不够过瘾,就又拿着镜子照,裤子更湿了些,就这样,一晚上功夫,周而复始…… ——分——割——线—— 对于看过《红楼梦》这本书的王诺璟来说,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什么事,他也知道一二,他没有立即去给贾瑞去送人参,为的就是等破足道士将这风月宝鉴给送过来,他真的很好奇这宝鉴有没有书里头写的那么神奇。他也想过了,与其让贾瑞活着天天yy王熙凤,还不如让这镜子直接把他给送走来的划算,哪个男人又能够容忍别的男人天天yy自己老婆呢?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什么,可够恶心人的啊! 在王熙凤那里快活完了以后,他本以为今儿个没有什么事了,可哪料今儿个差点把林妹妹给气死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还请诸位看官让我慢慢道来。 王诺璟回了自己的屋子以后,也没什么事,就打算继续去陪着林妹妹聊天增进感情,都这么久了,好感度一直卡在那里,没有增长,自己必须得更加卖力了。 进了林黛玉的屋子,她起来已经很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没有睡好,这会儿正在打着哈欠,一个人在屋子里,又怎么会去注意自己的形象,张大了嘴巴,没有用手去捂着,这情况,被王诺璟给看了个正着。 林黛玉赶紧转过头去,不让王诺璟看。王诺璟笑道:“不就是打了个哈欠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王诺璟走过去,坐到炕上,继续道,“昨晚上没睡好?” 林黛玉点点头道:“昨儿个晚上梦见爹爹了。” 王诺璟向她招了招手,示意黛玉过来,黛玉也早把王诺璟当成了他未来丈夫,她又是个向往爱情的人儿,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王诺璟和她做些亲密的事情,她还是很乐意的。 王诺璟在黛玉过来的时候,也脱了鞋,上到炕上,向着林黛玉跪行了几步,颇有一种鹊桥相会的感觉。 坐下来将黛玉拥在怀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那哭红了的双眼,责怪道:“你瞧瞧,又掉了多少泪儿,眼睛红成了这样!在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哭瞎了?” 林黛玉将头埋进王诺璟的怀里,有点儿委屈的道:“我也不想哭啊,可我想爹爹了。” 王诺璟道:“你这话说的,我也还想呢!可我连我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我活的是不是比你惨,我都从来没有因为这事儿哭过,我要是真的像你这样,早就哭死了。” 林黛玉道:“那是因为璟哥哥的心比较硬。” 王诺璟真的有点儿无语了,什么叫他的心比较硬。 就在王诺璟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紫鹃进来说道:“林姑娘,史姑娘和薛姑娘来了。” 林黛玉赶紧从王诺璟怀里站起身来,走到旮旯拐角里,掀开被子,将自己给藏了起来。 王诺璟也向炕沿上挪了挪,紫鹃赶紧过来帮王诺璟穿好鞋子。 二人刚刚收拾妥当,史湘云和薛宝钗就进来了。 史湘云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道:“嗳哟哟,璟哥哥果然在这里,刚刚去璟哥哥的屋子里找你,香菱说璟哥哥去了凤嫂子那里,去了凤嫂子那里,她又说你出去了,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还是宝姐姐聪明,一下子就猜到璟哥哥来了玉姐姐这里。” 王诺璟开玩笑道:“那你啥时候能够聪明起来,一下子就能够猜的出我去了哪里?” 史湘云道:“我又不是璟哥哥肚里的虫儿,怎么会一下子就能够猜的出。” 林黛玉笑问:“云丫头,照你这么说,你这宝姐姐就是你璟哥哥肚里的虫儿了?” 王诺璟好像嗅到了一股互相排斥的味道。 薛宝钗道:“虫儿不虫儿的,我倒是不是,我只是稍微用了些心罢了。” 王诺璟觉得事情不能像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了,赶紧打断道:“云丫头,听你这口气,好像是在寻我,就是不知道你寻我有何事?” 史湘云走过来,坐到王诺璟对面道:“昨儿个和璟哥哥打赌输了,自然是要愿赌服输的,我来是打算将东西给璟哥哥。” 史湘云从怀里掏出那金麒麟,非常不舍的递给王诺璟。 原本王诺璟原本是不打算收的,既然都给自己送过来了,若是还推辞不收,那就有点儿伤史湘云的自尊了。 王诺璟接过金麒麟道:“那我就收下了。” 史湘云道:“薛姐姐也是来兑现赌约的。” 王诺璟笑道:“是嘛!”他也不知道薛宝钗打算给他什么东西,不过,想来也应该不会是什么太要紧的东西。 薛宝钗把手放在脖子后面,将她戴着的金锁给取了下来,说道:“我这儿倒是也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了,既然史妹妹都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了,我也不能随便拿个东西来糊弄璟哥哥不是,如果璟哥哥看的起我,就收下吧!” 王诺璟觉得自己这是在玩火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了。 林黛玉道:“人家宝姐姐将这么宝贝的东西都舍得送给你,你还犹豫个什么啊!还不赶紧将人家宝姐姐的东西给收下。” 话说的非常漂亮,可阴阳怪气的,王诺璟只要脑子没什么问题,就不会觉得这话是林妹妹的真心话。他感觉自己这会儿就是骑虎难下,这会儿要是不收,完全不给薛宝钗面子,在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要是收,也就暂且得罪一下林妹妹而已。综合下来,王诺璟还是将金锁给收了下来道:“玉儿说的对,宝妹妹愿意将这宝贝东西输给我,我自然是要收下的,当真不该犹豫。” 林黛玉听了后,那叫一个气啊,别过头去,不愿意看王诺璟,她真的很生气,自己娘亲怎么就没有留给自己什么宝贝东西呢?自己这会儿也不至于被比了下去。 “咦,宝姐姐和云丫头也在啊,你们该不会也是来兑现赌约的吧!”贾探春一边说,一边和贾元春、贾迎春走了进来。 贾元春手里还抱着琴,王诺璟知道,她俩也是来送东西来了,看这两个人拿着的东西,王诺璟安心了不少,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好了。 王诺璟道:“三妹妹说的不错,她们啊,的确是来送东西的。” 贾探春道:“这是我的赌注,璟哥哥可莫要嫌弃。” 王诺璟接过贾探春送过来的卷轴,笑着道:“那我可就打开了。” 打开一看,竟然是临摹王羲之《兰亭序》的字帖,王诺璟在书法这方面也小有建树,看到这副字帖以后,立马就看出来这玩意虽然是无名氏的作品,跟原帖有着七分的相似程度。 王诺璟夸赞道:“好字,这帖子虽然是临摹的,可已经有原帖的七分神韵。” 贾探春道:“璟哥哥喜欢就好,可千万别说这太贵重了,收不得的话。” 王诺璟摇摇头,苦笑道:“三妹妹这话一出,不是直接将话给我堵死了吗?哪怕我真的有这想法,恐怕现在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贾探春用帕子遮着嘴,自信的道:“那是,既然要送,那就一定要送出去,若是璟哥哥给我退回来了,那我岂不是要哭死!” 王诺璟道:“好好好,我啥也不说了,你们送什么,我就收什么。” 贾探春又道:“这样子最好了,二姐姐刚刚还担心送出去的礼你要是不收该怎么办!” 贾迎春一听,将她给扯了出来,紧张的捏紧手里的帕子道:“哪有的事,三妹妹莫要胡说。” 贾探春抬手,指着贾迎春道:“璟哥哥,你听听,她急了!” 贾迎春憋红了脸道:“哪,哪有的事情?” 王诺璟知道贾迎春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不争不抢,性子随和,于是就出来打圆场道:“看来二妹妹拿来的东西也稀罕的紧,快拿出来让我看一看吧!” 贾迎春慢吞吞的掏出了一块帕子,里头包裹着什么东西,稍微犹豫了一下,贾迎春还是将东西放在手心里,呈给王诺璟。 王诺璟将字帖放在炕上,双手拿过贾迎春手里头的东西,小心的将它打开,里面是一颗棋子,棋子是白色的,平日里常说好的玉就像羊脂一般,这颗棋子就是这样的,它还多了几分晶莹剔透。 贾迎春怕王诺璟嫌弃,立马讲起了这颗棋子的特殊之处:“璟哥哥,这棋子好像是用夜明珠做成的,到了晚上它还会发光。”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0章 空闲中的烦恼 王诺璟道:“二妹妹送的赌注可真的是别出心裁,哪怕二妹妹不说,我也非常喜欢。” 贾迎春捏着帕子道:“璟哥哥喜欢就好。” 贾元春看只剩下她了,就把那琴给拿了过来:“璟五弟可莫要嫌弃,我这里只有这东西能够拿的出手。” 王诺璟接过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不懂琴,可是懂雕刻,看了看,他想到了曾经特别喜欢的两首曲子。 其一: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其二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hang,二声)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两首都是《凤求凰》,关于这《凤求凰》牵扯到的两位名人,一个创作它的司马相如,另一个则是他的求爱者,才女卓文君,这两个人之间的故事还是挺有意思的,既然提起来了,那就顺便讲一讲这两个出名的汉朝人物。 司马相如的确有点儿本事,他擅长弹琴,所用的琴乃是汉景帝时梁王所赐的绿绮,这会儿之所以谈到这司马相如,也是因为贾元春给他的琴就是绿绮。 这司马相如就是个穷光蛋,他呢闲的没事,就去外地宦游,在笔者看来,这样无非就是为了蹭吃蹭喝,附带着扬名,汉朝选官是举孝廉,说的倒是好听,只不过说白了,要么你名气非常大,要么你就是大家大族之人。 某天,他从京城、梁国等地宦游回蜀,好友临邛(qiong,二声。)令邀请前往当地有钱的卓王孙之家做客。恰好,卓王孙之女卓文君新寡在家,司马相如一看,这卓文君人长的漂亮,家里还有钱,这完全可以给他助力啊,再者,听朋友说这卓文君是个才女,这样子最好了,才女吗,最喜欢的不就是附庸高雅的才子吗?心里头有了这个盘算,朋友又在上百号人面前说他善琴,于是他就拿着绿绮,一边弹,一边唱。 唱的是啥,就是刚刚提到的《凤求凰》中的其二,这种大胆奔放的求爱方式,让藏在帘子后面的卓文君一下子就直接把好感度给拉满了。 当天夜里,二人就私奔了。好家伙,别问司马相如为啥不好好的去娶人家,人家卓王孙又怎么会看的起这么个穷小子子?哪怕他闺女寡居在家里头,他也不可能将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 私奔了以后,卓文君跟着司马相如回了成都,现在她才知道司马相如是个穷光蛋,家徒四壁,生活困难,这些都没有难倒渴望爱情的卓文君,于是卓文君就领着司马相如回了临邛,这也就有了卓文君当垆卖酒的典故。 卓王孙也是要脸的人啊,自己这么有钱,自己的闺女却在大街上卖酒,老脸一红,承认了卓文君眼中的爱情。就这样,凭借着卓王孙的接济,这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司马相如有钱了,又能够四处宦游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又迷恋上了另外一个才女,在这种情况下卓文君写下了有名的《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xie,die,四声和二声。缓步走的样子)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shai,一声。鱼跃的样子)!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就这样,司马相如算是暂时回头了。慢慢的,司马相如也终于熬出头了,被人举荐去京城做官。 去做官,不带着自己的媳妇,这就是司马昭之心啊!久居京城,赏尽风花雪月,官场得意,对于自己那个寡妇媳妇,自然就开始嫌弃,有了弃妻纳妾的打算。 毕竟卓文君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只是个寡居在娘家的寡妇罢了!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司马相如写给了卓文君一封信,信的内容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 说实话,就这玩意也能叫信?只要脑子没有那么聪明,还真不一定能够看的懂,卓文君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所有的内容里,唯独缺了亿,亿,可为忆,也可为无意。 这就像一盆凉水浇在了她的头顶,回了一首《怨郎诗》。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倚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榴花红似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黄,我欲对镜心意乱。三月桃花飘零随水转,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要是没点才华,古代这种表达感情的方式,一般人还真的学不来。 或许,这就是属于古人的浪漫吧! 至于这两个人后来的故事,按照传统,自然是美好的结局,至于是否真的是这样,还真的是无从所知。 ——分——割——线—— 司马相如的故事就到这里了,我们还是将故事说回贾府。 王诺璟将送过来的东西都收了下来,东西也不能白拿不是吗?王诺璟就请大家伙吃火锅。 整个过程中,林妹妹表现得非常不开心,全程闷闷不乐的,哪怕是她爱吃的藕盒放在她面前,也只吃了一块。 宴会散场以后,林黛玉看也不看王诺璟一眼,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诺璟将其他人给送回了各自的屋子,看天色还早,没有完全给下来,王诺璟去了一趟银行。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王诺璟也终于把银行开到了大景的各个地方,用他的名义以及存进银行还有利息这一天大的好处,这也才使的他的银行开的非常顺利。 当然了,这其中也是一波三折的,就随便拿洛阳的分行来说。 沈富贵在洛阳远好了地方,开业当天也非常顺利,没有人捣乱,就这样过了几天,沈富贵打算离开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又有人闹出了幺蛾子。 开银行,王诺璟算是直接动了别人的蛋糕,这种情况下,别人要是不出手,那跟坐着等死有什么区别呢? 就这样,他们有样学样,王诺璟怎么做的,他们就怎么做,他们拿了剩下的银两,一股脑的全部存进了王诺璟的银行,这事儿王诺璟早就预料到了,也跟沈富贵讲过了。 你瞧瞧,有哪个银行因为别人钱存多了而倒闭的?银行最喜欢的就是别人来存钱了,拿着你的钱去挣钱,这不香吗? 至于挤兑这种事情,王诺璟只要是按照所存的钱印刷的银票,就可以轻松的应付挤兑这种事情。 这些人也是弄巧成拙,反而让王诺璟的银行给站稳了脚跟。 这些都是闲话,说这些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大家伙知道现在的王诺璟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去拿了几十万两白银,将银子存到系统里头,买了自己早就看好的东西,这才回了荣国府。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到了凤姐院里,发现林黛玉屋子里的灯完全黑着,王诺璟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林妹妹的怨气这么大。 王诺璟敲了敲门,过了不大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 “爷,姑娘她已经睡下了。”说话的是紫鹃。 王诺璟笑道:“紫鹃,你将门打开。” 紫鹃道:“爷,姑娘真的睡下了,您就回去吧。” 王诺璟道:“好了,好了,紫鹃,你就开门吧,玉儿是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有什么事我担着。” 紫鹃又道:“爷,真的不行,姑娘已经睡下了。” 紫鹃的声音特意加大,不过却把门给打开了。 她出来凑到王诺璟耳边道:“爷,姑娘在炕上抹眼泪呢,你可别说是我开的门。” 王诺璟伸手给她来了个脑瓜崩道:“好你个鬼丫头,你家姑娘不让开门,你却开了,明儿个就让你家丫头把你拉出去配小子去。” 紫鹃不乐意了,撅着嘴道:“姑娘不让我给爷开门,这会儿开了门,反而成了我的过错了。爷要是真这样,爷还是赶紧出去吧!” 紫鹃推着王诺璟,想把他给推出去。 王诺璟笑道:“嘿嘿,我都进来了,还想把我给撵出去,晚了!” 配小子对于一般的丫鬟来说,或许也不是什么大惩罚,可对于她们这种贴身丫鬟来说,真的是很大的惩罚,因为这样,她们这些个丫鬟原本还能够随着自家小姐嫁给姑爷的。 王诺璟没有继续和紫鹃玩笑下去,林妹妹还在气头上呢,要是等会儿林妹妹连紫鹃的醋都吃,那可就玩大发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要不是他对屋子里头的摆设够清楚,他还真就摸不到里屋里头。 左脚才刚刚迈进里屋,就听到了林黛玉幽怨而又有几分委屈的道:“你来干什么?不去陪着你的宝妹妹、二妹妹、三妹妹、大姐姐之类的,还来我这里干什么?我爹娘死的早,又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宝贝的东西,你寻上门来,我也给不了。” 王诺璟明显听出了林黛玉的哭腔。 叹了口气道:“傻丫头,怎么还是这么敏感,你也不想想,我是那种人吗?” 王诺璟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吹亮了以后,借着微弱的光,找着屋子里的蜡烛,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蜡烛,只好询问林妹妹:“玉儿,屋子里的蜡烛呢?怎么没有看到?” 林黛玉道:“点什么蜡烛,这样不就正正好吗?黑咕隆咚的,正合你意!” 王诺璟明白了,看来这蜡烛是林妹妹让紫鹃拿走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想告诉王诺璟她的现状就是这样的,黑咕隆咚的,看不到一点点光明。王诺璟也没有想到,原来他没有给林黛玉多少安全感,看来这也是自己马虎造成的。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96(至死不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1章 风月(二) 王诺璟有点心疼,温声细语的问道:“傻瓜,怎么能说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光呢?哪怕真的没有,瞧瞧我这不是为你照亮了吗?至于你给不给我什么,真的没必要。” 王诺璟上了炕,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芒,摸进了林黛玉的被窝。 林黛玉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干什么?” 被抱一抱,亲一亲没什么,可这睡一个被窝里可就有问题了。她还没嫁给他呢!怎么能睡到一块儿去呢? 王诺璟柔声道:“别怕,你也晓得,我是个不拘礼法的人,你也知道,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夫人了,要不是皇爷爷,我早就将你给娶进门了。转过身来好吗?” 林黛玉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过了身子。 王诺璟将胳膊从她的脖子底下穿了过去,另一只手放在林黛玉的腰上,让她向自己怀里靠了靠,二人贴在一块儿,王诺璟这种老司机自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感,林黛玉就不一样了,身子挺直,两只手无处安放,心也跳的非常快,因为只有两个人的缘故,王诺璟听的很清楚。 王诺璟亲上林黛玉的眼睛,语气像是商量,又像是命令的道:“以后不许再哭了,明白了没有。” 林黛玉倔强的道:“没有,我的泪儿太多了,不哭出来难受的紧。” 王诺璟商量着道:“那不许无缘无故的哭,明白了吗?” 林黛玉耍着小脾气道:“就不听你的。” 简单的几句话,倒是将林黛玉紧张的心给缓和了不少。王诺璟感受到林黛玉正在小心翼翼的将胳膊放在他的腰间。 王诺璟问道:“现在可以说说蜡烛在哪里了吧?” 林黛玉果断的拒绝道:“不行,这大晚上的,原本是暗着灯的,可若是忽然亮了灯,让别人看见了,以后你还让我怎么活啊?” 王诺璟还真没想到这一层,毕竟这是王熙凤的院子,应该,大概,可能没有人敢乱嚼舌根吧!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不自信,行吧,不点蜡烛就不点蜡烛,他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将被子拉起来,将两个人的脑袋给盖起来,从系统里拿出了花了他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白银买的超大颗夜明珠拿了出来,顿时被窝里被照的明晃晃的,王诺璟可以清晰的看到林黛玉的脸,王诺璟也不得不感叹这钞能力是真的强啊! 林黛玉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从哪里弄来这样的好宝贝的?” 王诺璟信口胡诌道:“这是从海外弄回来的,本来打算过些日子,等你生儿了给你,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处。” 林黛玉咬了咬唇问道:“是独我一份呢,还是别人都有?” 王诺璟原本也没打算给其他人买,既然林妹妹都这样问了,他也是要表现出来的,立马道:“当然是独你一份儿,不会再给别人给了。” 林黛玉有点儿开心,并没有表现出来,说道:“若真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若璟哥哥只是说这些话来哄我,那可真真是伤心死个人了。” 王诺璟认真的道:“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呢?” 王诺璟又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一个精致的小方盒,花了他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九钱银子买的,按照系统的话说,它是个良心商家,卖的饰品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万两银子。 呵呵,还真的是够良心,才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九钱银子,还给他省了一钱银子呢,可真良心! 林黛玉接过小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王诺璟神秘的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林黛玉因为刚刚的情话,心里好受了很多,说起话来也轻快了不少,故而就道:“故作神秘,就知道逗我玩!” 林黛玉将小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问道:“这是糖吗?一颗糖,干嘛要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王诺璟直接笑了出来:“林妹妹,平日里你这手上也会带着戒指,这会儿给了你这么一颗闪闪发光的戒指,你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林黛玉再次仔细的打量了起来,最中间是一颗鸡眼睛大小的粉色玻璃,周围布满了碎小的玻璃,倒是挺好看的。 王诺璟知道林妹妹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钻石,就给她解释道:“这个呢叫钻石,是非常罕见的东西。平日里你手上也戴着,那些个是用玉做的,平时呢你们就只是把它给当做是个装饰而已。在海外呢,它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戒指是用来求婚用的。我呢,这婚也就不求了,反正,你就是我的人了。而且我想告诉你,你现在的确没有父母疼爱,可有我疼爱你,你依旧会很幸福,不要害怕,不要觉得孤单,因为有我一直陪伴着你。” 王诺璟拉过林黛玉的手,将戒指套在了林黛玉的手上。 林黛玉嘟囔道:“我都没有答应呢,好不好!” 王诺璟耍无赖的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些可都是独一份给你的。” 说罢,王诺璟就亲了上去。 两唇相接,琼津暗度,当真是好不快活! 做完了这简单的亲密事儿,王诺璟也不再耽搁,回了自己的屋子。 【林黛玉好感度+4】 刚出了屋子,王诺璟就收到了系统的这个提示音,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赶紧看了一下。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这林妹妹的好感度终于达到了100,这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过了一小会儿,久久的没有收到系统提示升级,王诺璟就纳闷了,这玩意是怎么回事呢?咬咬牙,忍痛向系统寻问道:“系统,你这不是好感度达到100就可以升级了吗?现在算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升级了呢?” 【时隔这么久了,宿主再一次听到我的声音,有没有想我呢?】 “想你个大头鬼,别跟我扯犊子了,我就问你,为什么这好感度都达到100了,为何还不能升级,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系统也很想给宿主升级,可宿主没达到要求啊!现在林黛玉的好感度的确达到了100,可这只有一个人啊,第二次升级宿主只需要让十二金钗中的一位好感度达到100就好了,可到了再次升级的时候,就需要两位金钗的好感度达到100……】 “我要是还想升级,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需要四人,在一次,那就需要八人,现在是三级,也就是说我最高能将你升到五级对吗?” 【宿主可以这么想,也不可以这么想。系统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只要宿主能够让十二金钗的好感度全部都达到100,那么系统将迎来终极升级,直接升到第六级,当然了,只要系统达到五级以后,宿主就可以发挥钞能力了。】 听完这个回复以后,王诺璟才安心了不少,上辈子年纪轻轻就走了,这辈子他可不想只活到六十岁就又挂了,这可窝囊的很啊! 回了自己的屋子,晴雯已经帮他在暖床了,唉,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真的太容易让人腐朽了。 晴雯问道:“这么晚了,爷去哪里了?” 王诺璟道:“平日里鬼机灵鬼机灵的,是明明已经知道我去哪里了,不肯说实话呢?还是说真的不知道?这两个结果,我比较相信前一个。” 晴雯理直气壮的道:“我可是爷的贴身丫鬟,别人问起来,我要是连自家爷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岂不是让人给笑掉大牙?” 王诺璟脱了鞋,上了炕,晴雯往里移了移,给王诺璟腾出地方来。 “今儿个怎么就你一个人?” 晴雯坐起来帮王诺璟边脱衣服边问道:“我就不能一个人伺候爷了?” 王诺璟有点儿纳闷,今儿个这晴雯有点儿反常,就跟吃了枪药似的,给他一种一点就炸的感觉。 王诺璟转过身,想面对面的和她谈一谈,没想到晴雯穿了一身嫁衣。 这么简单的意思,王诺璟还是很明白的。 王诺璟将她搂到怀里调笑道:“嗳哟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主动的时候,今儿个这太阳是打西边个出来了?” 晴雯本来是不想这样的,可被平儿和鸳鸯给一撺掇,加上今儿个日子比较特殊,她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下来,要不然,今儿个晚上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来守夜。 晴雯将自己的头发丝抓到手里,往食指上饶啊饶,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所有的尴尬一样。 最后,还是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只不过是试了试这件衣服,忘记脱了。” 王诺璟挑了挑眉,邪笑道:“是吗?” 晴雯咬咬牙,硬气的道:“怎么就不是了。” 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王诺璟道:“是是是,我知道了,行了吧。那快去将这衣服给换了吧,大晚上的,穿着就像个女鬼似的。” 晴雯恶狠狠的白了王诺璟一眼,平常不给吃,今儿个送到嘴边却又不吃了,当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王诺璟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也挺馋晴雯身子的,只不过他发现香菱、平儿和秦可卿全部都在用麝香之类的东西避孕,偶尔还会喝一些避子汤,作为一个医生,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伤身体呢? 他也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虽然在和她们做着一些爱做的事情,可从来不在该留痕迹的地方留下痕迹,转而在手上、腿上、脚上、嘴巴里留下了一些痕迹。手上、腿上和脚上还好,嘴巴里留下痕迹的时候,让她们恶心了好久,不过现在她们也已经习惯了,玩吗,就玩玩的开开心心,彻彻底底,不是吗? 因为有了这些经验,这会儿晴雯在诱惑他的时候,他还是管住了自己,当然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谁让这丫头诱惑自己呢? 王诺璟从系统里买了一堆袜子出来,白色的,黑色带字母的,灰色的,肉色的。等晴雯返回的时候,王诺璟对她招了招手道:“来吧,选一种颜色!” 晴雯疑惑道:“这么晚了,爷让我穿这袜子干什么?” 王诺璟道:“你甭管了,你选出来就好。” 晴雯想了想,选择了黑色带字母的,在她眼里,黑色的够隐秘,哪怕穿上去也足够遮盖住一切了。 王诺璟邪笑道:“小丫头,很有眼光嘛!来吧,穿上吧!” 接着,下身穿着带字母的黑色袜子,上身只穿了一件银色的肚兜,这让王诺璟一下子就激动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第142章 风月宝鉴(一) 东方古典美学和西方新元素的互相对碰,展现出了了女性别往的美。这种美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刚刚王诺璟是让晴雯脱了亵裤穿上去的,晴雯本以为黑黑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穿上了以后就发现问题了,这玩意基本上是透明的,根本就遮盖不住那诱人的风景,随后王诺璟就在袜子上留下了痕迹,要不然他岂不是把这东西给白拿了? 到了第二天,王诺璟也知道该办正事了,在系统里换了些东西,这才让来旺带路,出门去了。 两家隔得还挺远的,出了门跟着来旺走街串巷的,还真别说,现在的神京城是越来越繁华了,虽然是大冬天的,可各个巷子里却热闹的很,货郎们挑着担子走街串巷,不停地吆喝着。 “卖糖葫芦嘞!” “烧饼,刚出炉的烧饼!” “冻梨,冻梨!” 各种叫卖声夹杂在一块儿,形成了最有味道的民间烟火气。 路过某个巷子的时候,口子上有个卖杂碎的,王诺璟看了看,羊头、羊肚这些个东西洗的非常干净,早上起的迟了,也没有吃早餐,这会儿看到这东西,还真的有点儿馋了。 王诺璟坐下,对摊主道:“摊主,给我来两碗羊杂汤,两碗只要羊头肉和羊肚,其他的不要,肉多放,钱给你两倍。” 摊主道:“好嘞,爷,您稍等,马上给你做。爷,羊肉要不要来点?小的这里可都是草原上的羊,没有膻味,现杀的,鲜的很。” 王诺璟道:“那好,给我切两斤肉来,要瘦的,不要肥的。” 摊主麻利的捡了肉,放在秤盘里一称,对王诺璟道:“爷,您瞧,二斤,高高的。” 将肉放进漏勺里加热,对王诺璟说道:“爷还真是奇怪哩,旁人来都是吃肥肉,越肥越好,我这瘦肉一直不好卖,爷倒是反而喜欢吃瘦肉,这下子倒是帮了我个大忙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摊主赔笑道:“爷说的这话在理。” 羊肉本来就是热的,这会儿在滚烫的肉汤里一滚,没多久就热了。拿出来,称在盘子里,小跑着过来道:“爷,您的肉好了,请慢用,小的特意给你挑了羊脖子,您尝尝。” 王诺璟笑道:“好,摊主还真是会做生意啊!” 摊主挠了挠头道:“如今这钱越来越好挣了,趁这个机会赶紧赚上些,也好讨个婆娘。” 王诺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仔细品尝了一番,羊肉本身的味道很足,香料放了什么他没有吃出来,他可以肯定,这肉里头是放了香料的。 王诺璟吃了些,对来旺道:“剩下的你吃了吧。” 来旺平日里在王熙凤手底下做事,又怎么可能会缺了这么几口吃的,可昨儿个傍晚,王熙凤就特意嘱咐了他,让他伺候好眼前的这位爷,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就扒了他的皮。 差点忘记说了,这来旺是王熙凤的陪房,也就是专门帮王熙凤外出跑腿办事的小厮,来旺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帮王熙凤收印子钱,可想而知,狗仗人势,干了也不知道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所以啊,这种人,早点帮王熙凤弄死的好。 来旺嬉皮笑脸的道:“多谢爷赏赐。”随后拿着肉,站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架势,显得他好像刚刚逃难归来一样。 摊主见王诺璟不吃肉了,这才将两碗羊杂汤给端了上来。 王诺璟尝了一口汤,味道还真不错,再尝一口羊头肉,漂亮,这东西吃的就是这股淡淡的焦味,若是没有了这股焦味,这羊头吃起来才对味,要是没了这淡淡的焦香,吃起来还真就没有多大意思。 王诺璟向摊主招了招手道:“我看你这里也没什么人,来来来,这碗是我请你的,你吃着,我问你些个问题。” 摊主道:“使不得,使不得,爷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了,至于这碗吃食,就算了。” 王诺璟道:“无功不受禄,你吃了我的肉,我才能够放心的听你说的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摊主道:“爷还真是个讲究人,既然爷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摊主吃了几口,王诺璟才询问道:“刚刚你说最近这钱好赚了,这是为何?” 摊主道:“这还不简单,这不是景王殿下新开了钱庄嘛。” 王诺璟问:“这跟你生意好做有什么关系?” 摊主提起这个,好像很兴奋,有点儿小激动的说道:“关系可大了去了。殿下开了这银行,谁都可以去里头借钱去,这利息还非常低,现在只要有点儿头脑的,都能够借点儿小钱,然后去做买卖,这还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你把钱放到银行里,还有利息,嗳哟哟,这种天大的好事,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现在要是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多搞点钱,等错过了,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王诺璟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也再没啥问的,恰好又来客人了,摊主告罪后去忙活了。 王诺璟大口大口的扒拉起碗里头的肉,吃完了以后,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继续上路。 来旺看了看自己手里头还有一大半的肉骨头,他怎么觉得王诺璟其实是把头拔掉往屋子里头倒着呢? 行兵打仗的人,吃了上顿,不知道下一顿到什么时候了,要是不吃快一点,有可能连面前的这一顿都吃不到嘴巴里。这也就造就了王诺璟吃饭快。 王诺璟都走了,他要是还不走,站在这里啃骨头,回去后还不得让王熙凤给扒了皮?又在嘴巴里塞了满满一口肉,将盘子扔到桌子上跟上了王诺璟。 又绕了一两个巷子,终于到了贾代儒的家。 大门上刷了黑漆,门上有两个瑞兽,瑞兽的嘴巴里穿了出去,看样子应该是用铜做成的,门上还有飞檐,与门前的两根柱子相连,柱子上挂着一副刻在木牌上的对联。 日日行,不怕千万里。 常常做,不怕千万事。 对于这样的对联,王诺璟笑了笑,有时候,人总是将自己最迫切的样子摆在了面前,可往往,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门是开着的,王诺璟直接进了门,绕过照壁,步入院子,就听屋子里传来了痛苦的声音:“这该死的臭道士害煞我儿啊,这什么破镜子,看我不砸了它。” 原来昨儿个贾瑞发现了风月宝鉴的妙用,一下子就不可收拾了起来,真就是夜郎自大,一下子玩嗨了以后,最后以至于直接那啥尽人亡。你孙子好色,一时之间玩的过分了,把自己给玩死了,还怪起人家镜子来了。 王诺璟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赶紧从口袋里拿出自己买好的装备,捏在手里,随时准备着。 当贾代儒吵吵着要将那镜子给砸了的时候,就听到那破足道士凭空出现道:“谁敢毁了‘风月宝鉴’,吾来救也!” 王诺璟看准时机,拿出从系统里买的用来克制这老道士的东西来,这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就是一枚铜钱,这铜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上面有写着开元通宝,还有贞观通宝,也不是唐朝的铜钱,还有一些明朝的,比如万利通宝,洪武通宝,唯一有点儿不同的是,这些铜钱上沾了些香灰。 王诺璟会用箭,箭术已经达到了顶峰,把这铜钱当暗器用也没有问题。 瞅准那老道士的脚直接打了过去,这样子还是非常有用的,老道士原本是飞在天上,被这铜钱打到了以后,惨叫一声,从天上飞了下来,这可真好玩啊! 王诺璟又拿了几枚铜钱出来,朝着跛足道士的脸上飞了过去。跛足道士好像丧失了所有的防备一样,铜钱径直飞到了跛足道士的脚上,跛足道士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铜钱印子,脸上印上了开元通宝这四个字样,就好像烙铁烙在了他的脸上一样。空气中还传出了一阵淡淡的肉香味。 啊,这,就离谱! 王诺璟又拿出了几个铜板来,朝着破足道士扔了过去,破足道士看着飞过来的铜板,这次终于有了反应,高呼道:“和尚救我!” 刹那间,一道金光乍现,破破烂烂的袈裟出现在王诺璟的眼前,光线有点儿亮,王诺璟用袖子遮了遮眼前的光,等他将袖子放下以后,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王诺璟舔了舔嘴唇,这可是个好东西,现在他完全不用怕那两个半仙了。走过去,打算将铜板给捡起来,走过去一看,他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一枚铜板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这会儿扔了了将近十个了,这一下子就花费了自己十万两银子,这真的把王诺璟给心疼坏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个的时候,他今儿个来为的乃是那风月宝鉴,要是把这风月宝鉴也给错过了,那他可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赶紧进去,从贾代儒手里头抢过镜子道:“老头儿,你瞧瞧,这镜子都说跟它没有关系,你把它给打算做什么,来来来,这二十两银子拿着,去给你孙儿发丧吧,这镜子就归我了。” 看着一溜烟就没人的王诺璟,又看了看手里头二十两银票,贾代儒一时间愣在那里,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来旺看王诺璟出去了,看了看手里头的人参,又看了看屋子里头的贾代儒,也愣了一下,还是将手里头的人参塞给了贾代儒,急匆匆的跟上了王诺璟。 王诺璟出去以后,就停下了脚步,等着来旺出来。见来旺出来了,向他招了招手。对于王诺璟这个奇怪的做法,来旺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赶紧跑了过去,笑的像个哈巴狗一样道:“爷,怎么了?” 王诺璟将手里头的镜子递给他道:“来照一照,先照反面。” 来旺不清楚这有什么目的,可不就是照个镜子吗?这有什么不能的,接过镜子道:“好好好,爷,我这就照。” 来旺这样做目的很简单,为的就是在王诺璟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毕竟,他最希望的就是王诺璟能够在王熙凤面前给他美言几句。 来旺没有一点儿犹豫,将镜子拿起来就照,原本还嘻嘻哈哈的脸上,一下子就凝固了。 “啊——” 一声惨叫,镜子也被扔到了天上,王诺璟眼疾手快,将镜子抓在了手里。 过了一会儿,王诺璟见他安定了不少,王诺璟问道:“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来旺哆哆嗦嗦的道:“鬼,鬼,鬼,镜子里头有鬼。” 王诺璟用大拇指摸着下巴,看来这镜子还真有点儿特殊,王诺璟拍了拍来旺的肩膀道:“干的不错,等会儿回去了以后,我跟王熙凤说一声,赏你几两银子花花。” 来旺一听,有银子花,刚刚被吓飞的心又飞了回来,这可真的是太好了,立刻,马上,毫不犹豫的点头哈腰的道:“嗳哟哟,那可就多谢爷了。小的在这里给爷磕头了!”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第143章 风月宝鉴(二) 王诺璟笑道:“别别别,我做这些又不图你这个,我问你,你刚刚说看到鬼了,那鬼长什么模样。” 来旺心有余悸的道:“就,就长的鬼样子。” 王诺璟真想给他几个耳光,神他妈鬼样子,鬼是个什么样子,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能具体的给我讲一讲吗?” 他可不想当小白鼠,现在这个现成的小白鼠还是不要一次性给弄死了的好,他可没有别地方去找其他的小白鼠去。 来旺努力的想了想,说道:“一,一个男人,没有眼睛,空洞洞的,脸上一片蜡黄,真的特别特别吓人。” 王诺璟眯着眼睛道:“你有没有看清楚了,那人其实就是贾天祥。” 来旺拍了拍额头,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要是给他塞上眼睛,可不就是贾天祥吗?可贾天祥又怎么会去了这镜子里面呢?他想不明白,王诺璟自然也不可能去跟他解释这件事儿。 王诺璟又将镜子递给他道:“来来来,在试一试,这次照正面。” 来旺对于刚刚的事儿还没有缓过神来么,这会儿再来一次,哪里肯啊,头摇的就像个拨浪鼓一样。 王诺璟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好了,那就回去吧,在前头领路。” 来旺松了一口气,在前头领路,虽然这样怪怪的,不过既然让他在前头领路,那他也只能领命了。 一面走,王诺璟一面和来旺聊着天,来旺这种人,脑子灵活,最喜欢做的就是揣度主子的心思了,聊起天来,就下意识的去揣度王诺璟的心思。 他没想到王诺璟不讲武德,就在他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王诺璟忽然道:“来旺,你看那是什么?” 来旺笑着问道:“爷有啥需要我帮你看的?”说着,转过头想看看王诺璟打算问他什么。 回头看到的只是那风月宝鉴罢了。 他刚要大喊,可眼前的景色让他迷糊了,这,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自家少奶奶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穿着清凉,还向自己招手,就这简简单单的动作,他就感觉自己的魂儿都愿意跟她走了一般…… “啪——” 被扇耳光的声音清脆响亮的响彻在四周。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群小瘪三,没完了,看这狗东西那迷离的眼神,就知道在意淫,至于在意淫谁,想一想,就知道大概率是王熙凤,为何会有这样的猜测,也很简单。 这些个小厮能够见到的女人不多,平日里有可能去青楼里乐呵乐呵,就他那个经济能力,恐怕连花魁的面儿都见不到吧!他能够见到的漂亮一点的也只有像平儿这样的丫鬟了,要是想见更漂亮一点的,那就只有王熙凤了,还有一点很关键,那就是王熙凤穿着打扮,还有气质比较好,当小厮的自然更加爱慕这样的女人。 来旺被抽了一巴掌,捂着脸,委屈巴巴的问道:“爷,你干嘛打我啊?” 王诺璟质问道:“你这狗东西,刚刚在想什么呢?” 被这样一问,来旺心里头有鬼,一时之间也不想王诺璟为何会想到这事儿,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王诺璟脑袋疯狂的转着,他真的很想照照这镜子,这么神奇的东西他也还是头一回见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心里下了决定,打算好好的看看这镜子,不过不是现在,他还需要做些准备。 对着来旺道:“去,给爷买一斤二十年的女儿红回来。” 来旺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镜子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怕刚刚的事儿王诺璟会知道,赶紧跑才是正事情。 “好嘞,爷,小的这就去给你买!” 王诺璟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等来旺的意思,直接回了荣国府。 离年关越来越近了,荣国府庄子上又忙碌了起来,不过荣国府里忙碌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熙凤了,王夫人、贾母只管享福就行了。 不得不说,王夫人是真的聪明,看起来是大度的将荣国府的管家权让给了大房,也就是贾赦,可事实呢?贾赦又不是没有媳妇,为何要越过贾赦的媳妇邢夫人呢?这就是王夫人的聪明之处了,王熙凤再怎么算也是她侄女,哪有侄女不听姑姑的话,反而去听一个根本就不怎么熟的婆婆的? 王诺璟到了凤姐的院里,进了王熙凤的屋子,里面没有人,王诺璟也没地方去找人去,要想找到王熙凤,还得借助平儿,平儿原本就是王熙凤的丫鬟,跟着王熙凤在荣国府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王熙凤在哪里忙活,比他这个单调子要熟悉的多。 平儿有点疑惑的问道:“爷这么着急的找凤奶奶做什么?发生了什么?” 王诺璟道:“事儿可急可不急。” 平儿被王诺璟这话给惹笑了,道:“爷这话说的,什么是可急可不急,那到底是急呢?还是不急呢?” 王诺璟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快去吧,对了,今晚上和我一块去可卿那里。” 平儿嗔了王诺璟一眼,脸上泛着红霞,赶紧离开,对于自家爷晚上的那些个羞人事,实在是不敢多想。 平儿走了以后,王诺璟背着手,拿着镜子,进了王熙凤的屋子,说实话,都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没有仔细的打量过王熙凤的闺房呢!额都嫁了人的女人了,还怎么能够称的上是闺房呢? 因为天气比较冷的缘故,王熙凤将自己的梳妆台搬到了里屋里。里屋里有一火炉,炉子旁边放了一把摇椅,看到这摇椅,王诺璟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回味般的摸了摸下巴,有些事情,自己做起来和别人做起来真的是两个样子,王熙凤平日里还是挺注重保养的,这小手又嫩又滑,帮他抚慰大宝贝真的是太妙了。 暂时抛开这些个问题不管,王诺璟仔细坐在梳妆台前想看看王熙凤平日里都用些什么。 几盒胭脂,闻起来倒是挺香的,胭脂的颜色也不相同,还有一些首饰,这些东西,王诺璟一个也叫不出名字来,他就只知道到个簪子,钗子,步摇,这几样他能够叫出名字来,可却根本就不认识。拿起来看了看,这些首饰都偏向于银首饰,金首饰没有几件,王诺璟又拿起她的玉镯子看了看,比较好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件,其他的只是看起来比较好看,可并不是什么比较好的货色,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王熙凤的生活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的,这些个首饰只不过是用来撑场面的,和贾母比起来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王诺璟发现,看来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啊,自己有钱,又不是没钱,既然有钱,还不给自己的女人些好东西戴,这挣的是什么钱? 王诺璟从系统里挑选了起来,找了些好看的首饰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首饰盒里。有些事情,没必要特意的去炫耀,有些付出,默默地会比你直接挑明更加让人感动,谁不喜欢惊喜呢? 过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王熙凤就领着平儿回来了,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到炕上,对平儿道:“平儿,快帮我倒杯水去,你家爷可真会折腾人,一句话,就让人头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今儿个要是没有什么事,肯定就是平儿这小蹄子谎报军情,等会儿把她给拉出去扒了皮算了!” 平儿不乐意了,争辩道:“你两个人的事,干嘛要将我给拉上,你两个人相互扯皮吧,我才不愿意搭理你俩了。” 平儿说罢以后,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里屋。 王熙凤喝了口平儿端过来的茶道:“说吧,什么事儿?” 王诺璟摇摇头,他说的话也没什么隐秘的,王熙凤做事还真仔细,随便一句话,就把平儿给支开了,就好像接下来要听王诺璟讲大景最高机密的一样。 刚刚看过王熙凤的日常以后,他突然不急着看那镜子了,反而问道:“你今儿个忙活什么呢?” 问到这个,王熙凤好像有点儿烦躁,抱怨的道:“这府里头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还能忙什么?忙着帮贾府记账呗。” 王诺璟点点头,早有预料的事情,对门外的人喊道:“丰儿,你进来。” 丰儿进来后,向躺在安乐椅上的王诺璟福了一礼问道:“爷,唤我来有何事?” 王诺璟道:“去跟贾宝玉他娘说一声,你家奶奶身子忽然不爽利,让她重新找个人管理荣国府里那档子事去。” 王熙凤并没有阻拦丰儿,等丰儿走了以后主动的坐在王诺璟腿上,趴在他怀里问道:“这是怎么了?” 王诺璟伸出一只手,挑起她的脸问道:“你现在究竟是谁女人啊?要是我女人,你对荣国府的事情那么上心干嘛?怎么你就是个闲不住的命?” 王熙凤一愣,现在好像还真是这样啊,她都不是贾琏的老婆了,和离书都写了,要不是王诺璟威胁贾琏,现在不可能将这些事情给说出去,她现在的情况,早就人尽皆知了。 看她那傻愣愣的样子,王诺璟无奈的摇了摇头,有话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王熙凤给王诺璟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王熙凤是真的太在乎权利了,或许这跟她的出身有关系吧,在她眼里,只有掌握了权利,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 王诺璟将她的下巴给放开,把自己的衣带给松了松,然后趁着王熙凤不注意,将王熙凤的手放到了他的大宝贝上,有些事情完全可以同时进行,完全不受影响。 王熙凤感觉自己的手又抓住了蟒蛇,白了王诺璟一眼,缓缓安慰着蟒蛇,无奈的道:“你让我腾出时间来,为的该不会就是这档子事吧?” 王诺璟想都没想,直接纠正道:“你可别这样乱说,我只是觉得你在那里瞎忙活,有点儿心疼,想让你搞清楚现状,别本末倒置了。至于这事儿只不过是在不耽误正事的情况下顺带的罢了。” 王熙凤实在是无可话说。 王诺璟道:“再往上躺一躺?” 王熙凤疑惑的问道:“做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问,可还是听话的往上移了移。 王诺璟凑到她耳边道:“今儿个你嘴上的胭脂红艳艳的,我想尝一尝!” 王诺璟没想到王熙凤没有听懂这话,对王诺璟道:“你将我给放开,我去给你拿,真是的,怎么什么都想吃。跟那宝(兄弟),贾宝玉真像。”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4章 风月宝鉴(三) 王诺璟神秘一笑,贾宝玉爱吃胭脂,那也只是偷偷的吃,要是被贾政给发现了,可是会被毒打一顿的。 真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看王熙凤那一副小白的模样,王诺璟打算教教她,让她学些本事,不过他可没想传授王熙凤太多本事,传授的多了,王熙凤变成流氓了怎么办?有句话说的好,女人流氓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废话不多说,王诺璟选择了直接开干,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放在了王熙凤的良心上,不摸着良心办事,他真的会觉得不合适。 王诺璟不知道的是平儿根本就没有离开,坐在正堂里的椅子上,光天化日之下,总得有个把门的不成,刚刚王熙凤说那样的话,她也清楚王熙凤的用意,故而也就借坡下驴,先出来了。 听到屋子里头传来的“嗞嗞嗞”的声音,下意识的呸了一声,自家爷是真的越来越荒唐了,大白天的,着急忙慌把人给叫来,就是为了这些个事,真的是服了自家这爷了。 第一次,王诺璟还能够用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战斗,到了第二回,他就愈战愈勇,半个时辰根本就不够他打的。王诺璟看王熙凤手上都快掀起一层皮了,在她身上动了些坏心思,匆匆忙忙的结束了。 王熙凤去洗过了手,回来后让王诺璟起来,帮他整理好衣服。 王熙凤无奈的道:“事儿都已经完了,还不起来快走?” 王诺璟拍了拍她的臀儿,不满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搞得我就像是出来逛青楼的一样,逛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王熙凤针尖对麦芒的道:“难不成不是这样?把我急匆匆的给叫过来,为的不就是这档子事,真是的,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就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 王诺璟不屑的道:“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不好女色,那才有你哭的呢。不好女色,我还会想方设法的将你给弄到手吗?” 王熙凤咬了咬牙,这事儿还真就跟这臭男人说的一样,他要是不好色,自己这辈子真就只能当贾琏的老婆了。事实是如此,可她心里头不甘心啊,从王诺璟这两天的表现来看,完全是一副只图她身子的模样,这让她感到备受打击。 王诺璟也大概猜出了王熙凤心里头的想法,将她搂在怀里道:“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我要是真的只图别人长的漂亮,又岂会找上你来,放心好了,对你啊,我还是非常喜欢的。” 王熙凤嘴硬道:“你们男人,就只会在嘴上说一说,要是真的完完全全信了你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哭死去。” 王诺璟拉着她做到炕上,依旧让她做到怀里,笑道:“你呀,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头已经信了为何依旧要表现的不相信呢?真真是骄傲的很那,不过凭你的聪明才智,骄傲一些倒是也没什么错。” 王熙凤冷笑道:“看来爷是没吃过鸭头,鸭头煮熟了以后那嘴也早就软了。” 王诺璟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呀你,怎么就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王熙凤道:“你来寻我,都只做些那档子事情,你让我怎么想?” 她见过了王诺璟对林黛玉的好,见过了王诺璟对平儿的好,她知道了被人用心爱着是什么样子,她现在也渴望被爱着。 王诺璟换了个话题问道:“凤丫头,你现在可还再放印子钱?” 王熙凤心虚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几天前我收到了信儿,那金哥儿和那前守备之子纷纷自杀了。好在我让人给救下了他二人。还有,你那小厮来旺平日里打着你的名头,在外面没少做坏事。你可知道,在别人眼里,这些个恶事可都是你做的。” 王熙凤惊呼道:“什么?这狗东西他怎么敢的。”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为了钱,能够枉顾他人性命,他又为何不能?反正,有什么坏名头,全部都由你担着,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帮你处理了这些事儿,你不好好感谢我也就罢了,我从你这里谋取点福利,你还怪我,你呀,当真是没良心。” 王熙凤一下子变成了理亏的一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回应了。 王诺璟笑了笑,刚想揉一揉她的头发,可她盘着头不方便,就刮了刮她的鼻子道:“我若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管你这些个事情,哪天,等东窗事发了,让你去吃牢饭就好了,而我自己重新找一个听话,乖巧懂事的就行了。” 她王熙凤能屈能伸,立马讨饶道:“嗳哟哟,我的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大度一点,原谅我,行不行?” 王诺璟被她的口气逗的不行说道:“行了,收起你的这一套吧,真是的,你也别跟我乱扯了,凤丫头,今儿个我跟你把话给说的明明白白的。” 王熙凤察觉到了王诺璟话语里头的严肃,也正经了起来道:“行,爷你说。” 王诺璟道:“首先,以后不许再管荣国府里头的事情,明白了没有。” 王熙凤有点儿不甘,她真的实在是太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现在王诺璟才是她男人,不是吗? “我答应你。” 王诺璟又道:“其二,以后不许再放印子钱了。” 王熙凤听了这个后,表现的就非常爽快了:“好好好,我答应你。” 不是她突然不喜欢钱了,主要是神京城里那银行突然出来搅局,让她们这些个放印子钱的人再也放不成印子钱了。 王诺璟心里头还在疑惑这凤丫头怎么突然转性子了?很快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的银行不就在放印子钱吗?只不过不放给赌徒罢了。 “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以后我府里头的钱你随便花就是了,最后,这一点也非常重要。我呢,允许你耍心机争宠,可绝对不会允许你耍心机害人,能否做到?” 王熙凤道:“我真是比那戏本子里的窦娥还冤啊,我害谁了啊!我和林丫头相处的好好的,我哪里有害人了?” 王诺璟道:“你什么性儿我还能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完全嫁给我,等我娶了你以后,你那善妒的性子不重新回来才有鬼呢!你也应该明白,家和万事兴,一家子,要是今儿个你算计我,明儿个他算计你,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啊!我知道到你是个喜欢高高在上的那种人,我可以给你带来风光,不过,你必须给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王熙凤听明白了咽了咽口水道:“爷,是想……” 人多耳杂,王熙凤并没有说完全,可并意思已经到位了。 王诺璟笑道:“现在还敢跟着我吗?” 王熙凤哈哈大笑道:“你当我凤辣子是吓大的不成?爷有这心思,我高兴还来不及的呢,又怎么会怕呢?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我爷们了,你现在永远也赖不掉了,这辈子我跟爷共死定了。还有爷就放宽一百个心吧,我啊,一定把爷的家给管理的好好的。” 王诺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经他人苦,不说他人事,一个人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某样东西看的很重,除非他经历过什么。王熙凤究竟经历了什么,王诺璟并不清楚,更不在乎她贪财,狠辣,只要她能够为了自己而改变自己,这一切就够了。 搞定了王熙凤,他也该办自己的正事了,吸了一口气,拍了拍王熙凤的臀儿,让她先起来。 王熙凤看着王诺璟下了炕,拿起桌子上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镜子去照,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照也就罢了,还只照反面,着实奇怪。 王诺璟拿起那风月宝鉴,本来是打算照正面的,可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选择了照反面,就好色这一块,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吸了一口气,痛快的将镜子照在了自己脸上。他原以为也会出现什么骷髅啊,鬼啊之类的东西,可出现的却是一朵花,这就让他感到很迷。 没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王诺璟也才有心情打量这风月宝鉴。 古代的这种镜子一般会镂刻花边之类的东西,这镜子非常反常,花鸟虫兽这些个常见的东西一个没有,整个镜子背后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像什么东西造成的抓痕,还有另外一样,那就是一片海。这样的装饰还真是奇怪。 吸了一口气,王诺璟打算照一照镜子的正面。 当他照在正面以后,依旧没有什么人影出现,也不是完全没有动静,镜子上头出现了一些画面,一片汪洋大海,海面上慢慢的浮现出了一行字: 滔滔江水赴幻海,久经别离不知情。 这行一会儿就消失了,又变成了其他的字: 画海数次一场空,不如繁花争一春。 海不争魅自有阔,花海有界自有灵。 世间变化多莫测,且珍且息且问心。 王诺璟等着镜子上的字一行一行的换完,又将刚刚看到的东西念了一遍,觉得这玩意就是驴头不对马嘴,属于那种完全没有什么意思的打油诗。 “爷看什么呢?看的这般认真?”王熙凤看王诺璟看镜子看的稀奇,凑过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王诺璟手里头的镜子她也看到了,还踮着脚看了看,并没有看出个花样来,秉着不懂就问的原则,王熙凤就很自然的问了出来。 被王熙凤给一打搅,王诺璟也回了神,回头看到王熙凤也在看着镜子,看她一脸平静的样子,王诺璟疑惑的问道:“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王熙凤道:“没有啊,看到了啊?” 王诺璟问:“有看到什么?” 王熙凤笑着道:“镜子里头,除了看到爷,还看到我了啊!爷对这有什么好奇的?” 王诺璟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他还真以为王熙凤看到了什么东西呢,原来什么也没有看……等会,看到了他和她自己,那不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吗?难道这玩意也是个双标狗?只对男人有作用? 王熙凤又追问道:“这么说来爷是看到了其他东西,那爷快说说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王诺璟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有看到。” 王熙凤是满脸的不相信啊,王诺璟也不愿意多提这事儿,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情,最后,他还是用自己的法儿将这事情给搪塞了过去。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5章 故乡遥 怎样将王熙凤给搪塞过去的?这也简单,王府里头也有人送过来了大量的奇珍异宝,王诺璟让王熙凤去挑选些自己用用,王熙凤一听,两个眼睛都在放光,不再追问王诺璟刚刚的事情,拉着王诺璟就往外走。 每年,都有其他边陲小国向大景上贡,到了这个时候,弘安帝就会拿出许多东西来赐给王诺璟,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日子了。要是没到,王府的库房里又不是空空如也,让她挑一些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为王诺璟长期不在王府的缘故,为了他出行方便,王府的马夫专门在贾府后面买了一间院子,王诺璟只要从荣国府的后院出去,就能够到了。 王诺璟领着王熙凤出了院门,从西角门入,路过李纨的房间,出了东角门,转道左边的小门,出了小门,就是长长的夹道了。 由于到了年关的缘故,整个荣国府里都在打扫卫生,下人都在忙碌着,整条夹道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过了夹道,从梨香院的门前绕过,在行不多远,就能够看到荣国府的后门了。走哪个门,对于王诺璟来说根本就没有那些个讲究,难不成走个正门,就注定高人一等,走个后门,就要矮人一头?再说了,不管搁哪个年代,能够走后门,那也得一定的本事! 后门这里也有人看守着,王诺璟一时间还真忘了这茬,故而只好先去将两个小厮给使唤走了,这才领着王熙凤出了门,出门后是一条繁华的街道,平日里只会有一些乡野村妇出来卖货,当王熙凤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出现在街道上以后,立马引来了旁人的注意力。 往日里出行,一般都会在大门口出发,富贵人家的大门前虽然也是一条街道,这街道前面是没有人卖货的,更别说来往的行人了。王熙凤也跟着贾母出门上过香,坐车也都是在大门前坐的,被所有人这样盯着看的情况还真没体验过。 这么多人,王诺璟也不好做出什么举动来,一切都还未瓜熟蒂落呢,有些事情还是得藏着掖着,不能暴露了。 王熙凤也有点儿后悔,她这贪财的毛病,看来一时半会的是改不掉这个毛病了。 幸好,走不多远,就到了,院子不大,进了门,就能够看到一棵已经枯萎了的果树,院子里只有一间房子,窗户下放了一个竹筐,筐里头放了一筐冻梨。 王熙凤走过去,精挑细选了一番,拿了两个比较大的走了过来,问道:“爷,吃不吃梨?” 王诺璟笑问:“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你,没想到还会稀罕这东西?” 王熙凤道:“就是喜好这口。” 王诺璟嘱咐道:“你宫寒,平日里少吃些冷的,冰的,这梨只能吃一半。” 王熙凤看向王诺璟,轻咬红唇,没了往日里的张狂,微微一笑道:“知道了。” 梨子是冻的,可心却是化的。 屋子里的马夫听到了动静,出来一看,是自家王爷,忙跪下请安道:“小的给殿下请安。” “去王府。” “诺,小的这就去备车。” 房子还有个后院,后院里养着马,马车也在后面,这里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下人,当这些人全部行动起来的时候,马车很快就套好了。 王诺璟领着王熙凤上了马车。马车上一点儿也不冷,他们不知道自家主子啥时候会用车,可也必须得时刻准备着,要不然,要是自家主子要用车了,车里头却是冷冰冰的,那岂不是都是他们这些个当下人的过错?到了那会儿,被砍了脑袋,也没地方哭去。 马车上就有温好的水,王诺璟从王熙凤手里接过冻梨,洗好了以后,用桌子上的小刀将冻梨切开,削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放在盘子里递给王熙凤。 说实话,古代有钱有势的人是真的会享受,王诺璟的马车,跟后世的房车没有什么区别,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王熙凤吃着梨,这梨真的好甜啊,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梨。 半个梨很快就吃完了,王诺璟看她还想吃,就将车里面准备的瓜子、干果这些个东西拿了出来道:“想吃,就吃些这个,这梨子,还是别吃了。要是真该想吃些水果,等会到了王府,有许多新鲜的果子,你再吃,这个太凉了。” 王熙凤乖巧的说道:“好,我听爷的。” 王诺璟咋咋舌道:“凤辣子,你忽然这般口气,还真让我不习惯啊!” “行行行,姑奶奶我知道了,行了吧!” 说完,她自个先捂着嘴笑了起来,王诺璟也跟着哈哈大笑,生活,生活,就是这样,感受生命,用心活着,去感受每一个温馨的时刻,去回味生命的点滴。 说说笑笑的,这路走起来还是挺快的。 进了王府,王熙凤就在四下里观望着,瞧一瞧这里,瞅一瞅那里,对王诺璟道:“我原本以为王府会很阔气呢,怎么感觉这府里头除了大一点以外,就在没有别的奇特之处呢?” 王诺璟笑问:“你想看什么?金碧辉煌的大殿,还是别的什么?” 王熙凤道:“金碧辉煌我倒是没有想过,皇宫我也去过,不也没有达到金碧辉煌吗?我只是好奇,这王府里头,怎么就只有这么一间正厅啊!” 王诺璟道:“有句话说的好,叫别有洞天,去了后院,你就知道了。” 王熙凤见王诺璟打算拉着她直接从正厅里过去,有点儿胆怯的问道:“我能从这里走?” 王诺璟笑问:“你告诉我,为何不能呢?难不成这里还是独属于某个人的专属通道?” 王熙凤抱怨道:“爷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就不信,这王府里头没个什么规矩!” 王诺璟道:“这规矩,自然是有的。那就是不能够善妒!” 看着说罢就离开的王诺璟,王熙凤咬了咬银牙,跺了跺脚,这才跟上王诺璟。 正厅里,摆放的东西很朴素,待客用的桌椅都是用梨花木打造而成的,正堂上挂了一副联,她也很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奈何文化程度不高,本就不认得几个大字,上面写的还是草书,就更不认识了。出了正厅,眼前的景色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亭台楼阁,廊桥游湖,当真是雅致极了。 王诺璟站在一旁的游廊里等着她,向她询问道:“喜欢吗?” 王熙凤点点头,她本来就来自江南水乡,这里的建筑跟江南水乡的差不多,一时之间,那些好的,坏的记忆纷纷涌入脑海,这让她感触颇深。 王诺璟道:“我母亲是南方人,当年父亲为了让她住的安心,舒畅一点,就在这里特意修建了这类似于江南水乡的居所。今儿个你也算是来对地方了,好好的玩一玩吧!” 王熙凤感叹道:“这人比人啊,真的是气死人了,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 王诺璟问道:“你想要个什么命呢?我看你啊,把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加起来遇到我了。” 王熙凤道:“瞧把你臭美的。” 在心里头,王熙凤其实已经认可了王诺璟的说法,如果没有王诺璟,现在的她还在贪恋着荣国府的那点权势,在和贾琏吵吵闹闹吧。 且行且珍惜吧,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这里转一圈,顺便,回忆一下曾经的过往,这才是正事。 玩了一炷香的时间,王熙凤才记起来自己是干什么来的,拽住王诺璟的手道:“爷,你想用这怀柔的法儿,将我给骗过去,不让我去你那宝库里头挑东西,那可是休想!” “瞧你那点儿小心眼,走,走,走,这就领你去。” 玉王府的宝库修的真的很随意,给人一种这地方其实是茅房的感觉,王诺璟接手以后,也懒得管它,它原来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王熙凤看到那修的四方四正,就像是个盒子一样的宝库,真心觉得王诺璟忒穷了点,她打算等会儿少拿一点就好了。 有时候,有一种感觉叫做巨大的落差感! 宝库上也没有挂什么锁子,就只是关了个门而已,完全是一副不怕贼偷的架势。 将门给推开了以后,里面一点儿也不黑,非常亮,这跟她想象的差别非常大。左右无窗,是实打实的墙,光是从头顶穿下来的,抬头一看,原来顶上放的是玻璃,一大块又一大块的玻璃,照的屋子里特别亮。 王诺璟解释道:“这里面原本黑漆漆的一片,放了东西以后,看的我异常难受,我就把这上面的顶给拆了,然后放了几块玻璃上去,这下子终于亮堂了。你就看吧,看看你喜欢哪些,你就自己拿吧!” 王熙凤向宝库里头看了一眼,用一眼望不到头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王熙凤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很快,在放珠宝首饰那里,一件珊瑚耳坠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放在耳边比划着询问王诺璟道:“爷,这个好看吗?” 王诺璟翻了翻白眼道:“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你瞅瞅,那么大个耳坠,你也就不怕把自己的耳垂给坠破了。” 王熙凤道:“反正我喜欢,你管的着吗?” 王诺璟摊摊手,无奈的道:“行行行,只要你喜欢就行。”王诺璟看她没地方放,就道,“那边有木盒,平常我要是来取些什么东西,都会放在那个木盒里,你自己拿着挑吧!” 王熙凤兴奋的道:“嗳哟哟,那可就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 王熙凤拿了木盒,认认真真的挑选了起来,他发现王熙凤挑东西很有特点,一样东西,一般会拿好几种不同风格的款式。 王诺璟也很久没来了,这里有什么,也不清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也在这里逛了起来,一支玉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玉簪挺特别的,雕刻它的玉原本是有一道裂痕的,可经过雕刻师高超的技艺,将这裂痕给完美的隐去了,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天然的枝藤,这算是个半成品吧,王诺璟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了片刻,觉得这簪子还有修改的范围。 王诺璟又在四周找了找,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王熙凤依旧在乐此不彼的挑选着东西,王诺璟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可以弄个超市出来,然后让林妹妹也来体验一把购物的快乐,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6章 出事了(一) 等王熙凤又挑选了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也到了饭点了,王熙凤也很自觉,知道到了吃饭时间了,也不挑了。其实,这并不是关键所在,王熙凤之所以不挑了,完全是因为篮子已经被她给挑满了,不得不说,女人在选东西这一方面很有天分。王诺璟看她拿的挺辛苦的,就问她重不重,王熙凤摇摇头,表示不重,重?这怎么可能呢?给她再来这么一盒她也不会嫌重。 王诺璟想起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女朋友一般都会说拧不动瓶盖,可当你惹了她的时候,她可以轻松的掀开你的头盖骨。 果然,女人弱不弱,那得分情况。 二人回去以后,饭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平日里,王诺璟在的话,住在王熙凤院子里的几个人都会凑到一块儿吃个饭,王诺璟有事情,或者吃饭的人比较少的时候,他们就会各自在自己的屋子里吃了。 由于如画的到来,王诺璟的四个丫鬟发现自家的爷完全是言而无信,所以密谋了一番之后,合理的分工,鸳鸯帮着王诺璟管理所有的琐碎事物,平儿照看着王诺璟吃喝这方面的事情,晴雯因为针线活好,负责王诺璟穿戴这一块,香菱,香菱的话大家都默默地忽略了,呆呆的,真的是干啥啥不行,那就完全听王诺璟的吧,王诺璟让她干啥,她就干上个啥吧!如画平日里最是悠闲的,今儿个去和这个姑娘玩一玩,明儿个再去和那个姑娘玩一玩,显的她好像并不是王诺璟的丫鬟,更像是府里的小姐一样。最近,如画好像和贾宝玉关系处的挺好的,王诺璟也无所谓了,既然他们两个爱玩,那就去玩好了。 刚刚回来后,王熙凤让他先过来,自己还有点儿事,王诺璟也饿了,就先过来了,其他人也都在,王诺璟就招呼着大家先吃饭,他没有看到如画,就知道她又去玩了,也没有问她去哪了,爱玩是好事,他又怎么会限制一个人的自由呢。 今儿个有猪蹄,王诺璟正拿了一个抱着啃着呢,这时候,王熙凤进来了,看她手里头提着刚刚的盒子,心里头咯噔一下,好家伙,他怎么就忘记了王熙凤是个喜欢炫耀的主儿,这不是妥妥的要被背刺吗? 王诺璟赶紧将嘴巴里的猪蹄子给咽了下去,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王熙凤别太过分了。 王熙凤根本就不管这个,就像是没有听懂王诺璟的提示一样,反而还对平儿道:“平儿,还不快给你家爷拍拍背,顺顺气,你瞧瞧,吃太快了,都噎着了。” 好家伙,还真是趁你病,要你命!王诺璟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着。 王熙凤清了清嗓子,高兴的道:“姐妹们,你们猜猜,我弄到了什么?” 秦可卿笑道:“拿到了什么?瞧把你给高兴的,难不成在外头捡了个金山银山?” 王熙凤道:“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还真就捡了金山银山。我就放在这盒子里头了,我给你们每人都选了一样,你们都来挑一挑吧!” 众人一听,看起来都想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考虑到王诺璟在,一时之间,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过去。 王诺璟主动道:“去吧,都去看看吧,看看她捡到了什么金山。” 秦可卿和王熙凤关系处的最好,第一个站起来走过去,晴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听到有这好事,也凑了上去,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林黛玉,另一个则就是贾元春了。林黛玉呢,是对这些个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有是不是王诺璟送给她的,贾元春性子柔和,不争不抢。 王诺璟问:“玉儿,你不去看看?” 林黛玉冷淡的道:“不去!” 她想都不用想,那些个东西,肯定是从王府里头拿过来的。 在林黛玉这里碰了壁,王诺璟又问贾元春:“大姐姐,你不去看看?” 贾元春笑着道:“我就不去了,也不缺什么东西。” 对于贾元春这种算是无欲无求的性子,王诺璟也没什么好的法子,暂且只能随她了。他本想着将林黛玉给支开了以后,好偷偷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坐在那里,那叫一个难受啊,如坐针毡也不足以来形容他的现状。 好在这一切都是王诺璟自己给自己压力罢了,林黛玉对王诺璟有多少钱并不在乎,她家里头存了二三十万两银子,家里头又无姊妹兄弟,这些钱都是她的,她花一辈子都花不完。她最在乎的是王诺璟究竟爱不爱他,是不是娶她为正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发现王诺璟跟王熙凤之间不清不楚的,她虽然有点儿生气,可也觉得无所谓了,哪个男人又不是三妻四妾的呢?只要王诺璟将她看的最重要就好了。 大家伙从王熙凤那里都分到了不错的物件儿,吃饭的时候是有说有笑的,非常开心。 平淡的过完了这一顿晚饭,王诺璟开开心心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说实话,今儿个一惊一乍的,他也没了耍一耍的心思,安安静静的睡了一夜。 当天夜里,天空中慢慢的布满了云朵将整个神京城给包围了起来。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有诗,有景,或许,没什么或许,就是纯纯凑字数! 云积的厚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空上飘起了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慢慢的,雪越下越大,没多大一会儿,地面上就铺了白茫茫的一片。 ——分——割——线——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大景,也并不是只有神京城在下雪,更远的北方同样也在下雪。一辆马车,一盏马灯挂在马车上的角上。马车的窗户上透出微弱的光亮。 马车里非常暖和,为了能够让媳妇不冻着,石磊在马车里放了很多毯子不说,还特意买下了这辆豪华的马车,这马车里是有一个炉子的,加了炭火,特别温暖。 看着秋娘日渐增大的肚子,王磊特别满足,能有今儿个的好日子,他真的非常感谢秋娘。 秋娘斜靠着,眯一眯,在养着精神,肚子里的孩子还真没有少折腾她,她感觉这苦比她当年从江南到燕云十三州还要多。 当年她和王磊在江南分开以后,多日不见,她突然发现自己心里头空落落的,知道王磊如今受王诺璟重用,而她,则是个过气了的花魁,还被别的男人给睡过了。因为她是花魁,比较赚钱,接客的年龄比较晚,而且她也存了很多银子,接了一两次以后,她就基本上凑够了钱,给自己赎了身,可她哪里料到刚交完了钱,就被那老鸨卖给了别人。 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虽然并不情愿,可竟然比第一次映像还要深刻,她又想到了王磊那真挚的眼神,她下定决心去找找王磊,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是,她也不觉得亏,只不过是刚刚活了些的心又死了罢了。 幸好,一切都往好处理发展了。 由于怀了孩子的缘故,她睡的特别浅,一睁眼,就看到王磊傻傻的看着她的肚子发呆。她也下意识的摸着肚子,仿佛这样就能够和肚子里的小生命沟通一样。 秋娘想起身,王磊赶紧过去,将秋娘给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秋娘将头贴在王磊心上,听着王磊的心跳,过了一会儿问道:“爷,还有多久才能够到啊!” 王磊抓起秋娘的手道:“不远了,过了前方的桥,就到了兰州了。等到了兰州,就暂且留在兰州吧,等你生完了孩子,我们再出发吧!” 秋娘犹豫道:“这样行吗?” 王磊宽心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秋娘点点头,该有的都有过了,他们现在有害怕失去的东西,所以可以安心的活着了。 道理很简单,谁愿意信的过一个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人呢? ——分——割——线—— 经历了一夜的暴雪,整个北方一片银装素裹,说起这雪啊,就不得不提一提这文人骚客所做的诗词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它给了人一种想看看雪的冲动。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它给了人种姑凉。 要说哪首诗写的最大气磅礴,读一遍,脑海里就会立马产生诗中所描绘的场景。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 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 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 成吉思汗, 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第二天,王诺璟打着哈欠,将手从香菱的良心上取下来。 香菱也醒了,这几天都是一个人替王诺璟暖床,她们都想和王诺璟说一些体己话,一个人的话,什么话都可以说了,不是吗? 香菱和王诺璟相处的非常好,王诺璟又不打她,也不骂她,对王诺璟可以说是死心塌地的。王诺璟喜欢玩闹,她知道她没什么优势,故而在这种情况下,王诺璟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香菱凑到王诺璟耳边道:“爷,要不要让我咬咬你?” 王诺璟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这香菱是打算走上小妖精的路线啊! 王诺璟被一句话也惹出了火气,搂过香菱,摸着她的良心道:“小丫头,是你惹火的,等会儿可别求饶啊!将这身衣服给穿了,还有唇上涂上胭脂。” 香菱乖巧的点点头。 香菱下了床,一丝不挂的跑到镜子前认真的涂了胭脂,又跑进了被窝里。 王诺璟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也不怕冷?” 香菱吐了吐舌头道:“不冷!对了爷,衣服呢?你又要变出来吗?” 王诺璟点点头:“没错!” 不一会儿,王诺璟手里头出现了一套兔女郎的衣服,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还有兔耳朵,当然了,还有最关键的兔子尾巴。 香菱拿起尾巴,凑到王诺璟面前,不解的问道……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趁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7章 出事了(二) 香菱拿起尾巴,凑到王诺璟面前,不解的问道:“爷,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王诺璟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后,香菱幽怨的看着王诺璟,不过,刚刚答应了的事情还是要做的。王诺璟将香菱额前的秀发揽到她的脖子后面,让她方便一点。 过了两炷香的时间,王诺璟让香菱转个身,快乐嘛,相互的才是最棒的! 接下来的东西就没什么意思了—— ——分——割——线—— 弘安帝也算是个勤勉的皇帝,每天都会上早朝,按理来说,王诺璟也是必须要上朝的,可王诺璟死活不去,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暂且任由王诺璟了。 平日里,早朝上都会吵吵闹闹的,可唯独今儿个比较特别,所有人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更甚者,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只因为弘安帝当皇帝也十多年了,发火的次数少之又少,今儿个发了一次火,这火发的特别大,大到他们这些个当臣子的,才刚刚记起来自己面前的是皇帝,是随时可以杀了他们的皇帝。 就在刚刚,有人弹劾王诺璟纵容手下,用自己的权势逼死了一名叫金哥儿的女子,这还不不够,顺便还将去长安府告状的原长安府守备之子也给杀了,永绝后患。 还有人弹劾王诺璟整天不干正事,化名为卢诺璟,每天呆在荣国府里,有辱皇家威严。 也有人奏请,王诺璟既然选择了当个闲散王爷,那就应该交出手里头的兵权,而不应该继续掌握兵权。 各种理由,五花八门,总之,全部都在弹劾王诺璟,说他这有问题,那有问题,所有人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这些事情,王诺璟是浑然不知,也不是说他只知道干些荒唐事,忘记了别人随时可以掌握他的生杀之权。他所知道的消息必须通过手底下的探子来告诉他,探子也只有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才会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没有什么紧急的情况,这些消息的传递都是会有延迟的。 穿好衣服,就在他打算去吃早餐的时候,平儿小跑着进来了,喘着气,对王诺璟说道:“爷,宫里的戴公公来找你了。” 王诺璟皱了皱眉头道:“他有没有说找我来做什么?” 平儿道:“没有,不过,看他那模样,挺着急的。爷是不是要进宫去?” 王诺璟点点头:“应该是了。” 平儿道:“爷去看戴公公有什么事。鸳鸯姐领着如画把爷的冕服拿到了马车上,爷去马车上换衣服吧!” 王诺璟道:“好。” 鸳鸯就是这样,能够面面俱到,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让他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出了门,走到粉油大壁前头,戴权也已经跑到了这里。 戴权看到王诺璟,直接跪下道:“奴才拜见殿下。” 王诺璟四下里转着看了看,笑着问戴权:“戴公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跪下来?还有啊,这里哪里有什么殿下啊?” 戴权爬起来道:“嗳哟哟,原来是卢公子啊,卢公子跟景王殿下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小的分不清楚,只好见人就跪,跪错了不要紧,要是见了殿下没有跪,那就是奴才该死了。” 王诺璟夸赞道:“戴公公真的是聪明人,难怪当今圣上一直对戴公公宠爱尤佳。” 戴权勾着腰,恭敬的道:“不敢当,不敢当,不敢当!” 两个人,花花轿子人抬人,进行了一波商业互吹,在别人眼里,其实跟个大傻子一样,只不过不敢说罢了。 王诺璟道:“既然戴公公在寻找景王殿下,那就跟我走吧,我戴公公去见殿下。” 戴权道:“好嘞,那就多谢卢公子了。” 二人出了贾府,门口不远处已经停了一辆马车,王诺璟上了车,戴权骑了自己来时的马,跟着马车向皇宫走去。 王诺璟上了马车后,鸳鸯一面帮王诺璟脱着外套,如画过来帮她打着下手,由于马车里的空间有限,换起衣服来比较不方便,王诺璟也只能受着,没办法,谁让他自己贪恋荣国府的姑娘们呢?这苦也只能受着。 荣国府离皇宫还是很近的,毕竟这是身份的象征,离得近了,说明自己的身份地位高,不是吗?像玉王那样的,这世上又有几个人呢? 过了不久,王诺璟就到了皇宫,马车停下后,他打算跑进宫去。戴权从马上下来,小跑到王诺璟面前道:“殿下,陛下说了,让您坐车进去。” 王诺璟对外面的马夫吩咐道:“去左翼门。” 马夫听了以后,立马催马向左翼门赶去。这马夫当年是给玉王赶车的,如今又给王诺璟赶车,对于去哪里,算是熟门熟路。 到了地方,马夫对车里的王诺璟道:“殿下,到地方了。” 王诺璟下了车,向太和殿走去。王诺璟走了,马夫又赶着车往门外走。 马车上,如画将车帘打开了一条缝,偷偷的看着皇宫。 鸳鸯笑道:“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奇。怎么样,这皇宫和你想象的一不一样?” 如画摇了摇头道:“不一样。我听人说皇宫里墙上的瓦都是金子做的,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鸳鸯姐姐,你瞧瞧,那里是不是起火了啊!” 鸳鸯凑过去,顺着如画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还真有一缕缕青烟缓缓升起。这些事情,鸳鸯也不知道皇宫里为何会发生火灾,笑着问如画道:“怎么你想去救火?” 如画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好奇嘛,不是说皇宫是大景最安全的地方吗?怎么还会着火?” 鸳鸯怎么可能知道这个问题呢?摇摇头道:“这事儿我不清楚,你要是想搞明白,等今儿个晚上,爷回来了,你去问爷。” 如画乖巧的点点头。 另一边,王诺璟走到太和殿门口停下了脚步,戴权立马凑过来道:“殿下,圣上说了,您来了后直接进去就好了,不用在这里等着。” 王诺璟这才抬脚继续往里走,有时候就是这样,和弘安帝熟悉归熟悉,可这当皇帝的人,不能够那么信任。人家没宣你进去,你就进去了,那岂不是完全不给人家面子。 步入金銮殿,走到龙椅下面向弘安帝跪下道:“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安帝语气平静的道:“璟儿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王诺璟推辞:“微臣多谢陛下。” 王诺璟站在左边最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等着弘安帝问他。 弘安帝清了清嗓子道:“璟儿,有人弹劾你草菅人命,为了几千两银子,硬生生的逼死了人,可有此事?” 王诺璟笑问:“不知陛下是从哪里听说了此事?” 有人站出来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下官向陛下弹劾的殿下,事实本就如此,殿下敢让人做,还不敢让下官弹劾吗?” 出来说话的人他并不认识,要知道能够来上朝的人也有百来号人,他也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人。 王诺璟笑问:“不知道这是哪位大人,本王连你是哪一个都不清楚,你跟本王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岂不是可笑至极?” 史强冷笑道:“旁人都说殿下花言巧语,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弘安帝向后靠了靠,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王诺璟也时刻注意着弘安帝的情况,看他没什么动静,就和史强争论道:“你这人啊,脑袋有点儿不好使,本王问你姓甚名谁,说了大半天,一句有用的话没说出来,就像放屁一样,臭烘烘的,没个正经。” 史强恼羞成怒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堂堂一国秦王,竟然在这金銮殿上说出这等粗鄙之言,我史强今儿个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在陛下面前讨个公道!” 要是别的臣子,一般都不会这样,这当个官不容易啊,要是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官路给断送了,说不定还要搞来个全家发配边关的套餐,着实没有任何意义。这史强呢是个柬官,这种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上柬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出名,皇帝为了自己的名声,又不能动他们,这就成了他们天然的保护伞。 史强站出来,对弘安帝哭诉道:“陛下,你可要为微臣做主啊!殿下怎么能够这般羞辱于臣!” 弘安帝装疯卖傻的坐在那里,好像他刚刚失聪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史强所说的一样。王诺璟扭了扭脖子,向史强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问道:“这位大人,你瞅瞅这是啥?” 史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啪——” 王诺璟甩了甩手,这人的脸皮真厚,轻轻打了一个嘴巴子,手都给他打疼了。 王诺璟讽刺的道:“不用看了,本王告诉你,是大嘴巴子!” 史强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被那巨力给扇倒了以后,嘴巴里留着血,也不知道被扇掉了几颗牙齿,两个耳朵嗡嗡的响,现在的他就是那种我是谁,我在哪的疑问。 一般人,谁敢在金銮殿上这样干呢?王诺璟这一次出手,其实是在试探弘安帝,当然了,也是为了警告其他人,他可以背负好色荒唐的名头,可绝对不可以背上欺男霸女,残害百姓的名头。 所有人都沉默了,看着王诺璟的动作,三个老狐狸同样也沉默了,这种事儿,可大可小,但是不管如何,弘安帝为了安抚其他臣子肯定会给王诺璟治个大不敬之罪。 弘安帝微微皱眉,一时之间想不明白王诺璟为何要这样做,为了给其他臣子一个交代,弘安帝问道:“璟儿,你为何要这样做,这金銮殿上,岂是你随随便便动手的?” 王诺璟抱了抱拳道:“陛下,不是臣要动手,是非动手不可啊,臣问他姓甚名谁,说了半天没有说清楚,在臣看来,此乃舌大导致的,臣这一巴掌下去,肯定能够将人给治好了,想来这位大臣这舌大之症应该是治好了,要不陛下让臣在试一试?” 弘安帝憋着笑道:“原来如此,既然是为了爱卿好,那璟儿就在试一试吧!璟儿的医术,想来大家也都清楚。” 大臣们真的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可皇帝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够跟皇帝唱反调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纷纷跪下说道:“陛下圣明,殿下仁慈。”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8章 事情,可大可小 其他人又不是大傻子,就王诺璟那一巴掌,扇他们脸上了,那能好受?这年代又没有什么软糊饭吃,这没牙了,岂不是要完犊子了? 王诺璟再次问道:“这位大人,你现在能够清楚的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 史强这下子才反应过来,他被人打了,可弘安帝已经和王诺璟将这事情给定了性,就是在给他治病,他还能怎样,继续像刚刚那样,为了扬名,无所不用其极?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就又听王诺璟说道:“看来这位大人的病还没治好,此疾看起来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啊,还需要再次治疗啊!” 史强哪里还敢犹豫,跪着向王诺璟磕头道:“下官史强,见过景王殿下。” 王诺璟大方的对其他人道:“看来本王的医术又有所提升啊,大家伙看到了没有啊,这有病就要治,治起来的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杠杠的,没毛病。史大人是吧,既然史大人的病已经好了,那本王就可以放心的和你当堂对质了。” 史强想哭的心思都有了,这他娘你先把我打了一顿,才跟我说什么当堂对质,这不就是变相的在告诉他,哪怕他景王真的有什么问题,也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史强脑海里迅速的略过了这些个想法,咬咬牙,他是御史,是柬官,是清流,怎么可能怕死呢? 史强挺起胸膛道:“既然殿下想要和下官当堂对质,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诺璟满意的点点头,在来的路上,王诺璟隔着窗户和戴权聊了一会儿,对于发生了什么事,可谓是一清二楚,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王诺璟追问道:“本王从戴公公口中得知你上告陛下,本王逼死了人可有此事?” 史强硬气的道:“不错,确有此事。” 王诺璟又问:“先不说这事情究竟是真是假,本王且先问你一个御史,是从哪里知道这事情的?” 史强冷笑道:“我与那前长安守备乃是故交,故人因求告无门,故而求上了本官,本官可不惧怕景王殿下的威风,不论如何,都要替那故友讨回个公道。” 王诺璟夸赞道:“史大人跟已经告老还乡的老官员还能够有如此深厚的友谊,就冲着,本王也必须高看你一眼。那你讲一讲,本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史强见王诺璟给了他个下马威以后就在没有什么高明的招了,底气也足了些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王诺璟又问:“那本王是拿了多少钱替别人消灾啊?” 史强大气的说道:“纹银三千两!” 王诺璟诧异的道:“嗳哟哟,不得了,不得了,没想到大景的亲王竟然这么廉价,区区三千两白银,就能够让人随意的使唤了?这么算下来,那本王花个三两银子就可以使唤你这个御史了?” 史强一噎,貌似还真有那么些道理。 几天前,有人求告到了他家里,说是当年故友之仆,经过一番核实后,这人说的都没有问题,听了仆从的讲述,他觉得不可能,正如王诺璟所说,三千两白银,就想使唤堂堂一国亲王办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个王爷还不是那种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人家手里头可是有实打实的兵权的。可面前故友的亲笔书信,让他不得不信以为真。 最终,他决定了,写封奏折,将王诺璟给告到了弘安帝这里。为啥不去别的地方告状,原因也很简单,王诺璟身份特殊。 王诺璟见他不答,保持了沉默,就知道这是个被人给利用了的蠢货,直接骂道:“蠢货,连最简单的黑白都分不清楚,就你这样子,还当御史,还柬官,你的柬言恐怕是为了让大景早点儿灭亡吧!” 王诺璟骂完了史强,又对弘安帝道:“陛下,此事的确跟臣有些干系,说来惭愧,主要是臣看上了一妇人,恰好他丈夫染上了赌瘾,在赌场里借下了大量的银钱,无力常怀,臣觉得,既然臣看上了妇人,花些银子,将她给买下来,也无不可,臣这些年也赚了些银子,没什么大志向,只想着吃好,喝好,玩好就可以了,不欺男霸女,不助纣为虐就没啥子问题了。人生在世,所求的六七个个畅快。” 王诺璟说着正事,顺带着煽了一波情,至于弘安帝信不信,暂且就先不论这个事情了。 王诺璟又慷慨激昂的道:“大家也都清楚,本王可是有权利跟洋人做生意的,每年挣的钱也挺多的,三千两银子怎么可能请的动本王呢?莫说是三千两,哪怕是三万两,三十万两,本王也不屑一顾,因为本王不缺银子。 一时激动差点忘记正题了。是这样,本王刚刚提到这事情还跟本王有些干系,本王就解释一下有些什么干系。 是这样的,那妇人不懂事,喜欢出风头,惹麻烦,故而恰好有人求上她让她干这拆散他人姻缘的事情。她求上本王的时候,本王就在想,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她点教训,顺便,也能够让这对新人经历些磨难,让他们以后能够更加珍惜彼此,故而就顺水推舟,答应了她的请求,为了避免什么意外事件发生,本王还特意让人去看护着,人明明已经被本王给救了下来。怎么还有人说本王谋财害命,将人给弄死了呢?这不是诬陷本王吗?” 史强听了以后,心里头一凉,在皇帝面前,史强相信,要不是真有此事,王诺璟也不敢说的如此自信,要是在皇帝面前都夸夸其谈,那他这个景王也趁早别当了,要不然,早晚有一天,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史强拿出最后的倔强道:“口说无凭,殿下若是能够拿的出证据,下官一定负荆请罪。” 王诺璟笑道:“史大人,你是哪里的笑话听多了啊?污蔑了本王,一句简简单单的负荆请罪就能够,从明儿个开始,是不是只要是个人,就能够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你也别问我该如何办,很简单,按照大景律法来就可以了。” 史强觉得王诺璟这样说是心虚了,打算让他知难而退。 史强心里又有了些底气,故而又道:“下官若是真的诬陷了景王殿下,自然是按照大景来处置下官。” 王诺璟将大景的律法给念了出来:“依大景律,污蔑当朝亲王,最低也得判个流千里吧,哎呀呀,你这可得好好的感谢本王,要不是本王将北方的蛮子向北撵了撵,你还真的没个去的地方。” 嘲讽完了史强,王诺璟又对弘安帝道:“请陛下准许臣让人将人给叫过来。” 弘安帝道:“准。” 这件事情说来还挺巧的,金哥儿的事情刚刚结束没多久,她俩知道他们的好事是王诺璟促成的,故而就想来神京城来谢谢王诺璟,没想到在这方面派上了用场,还真真是赶了巧了。 在来的路上,听完了戴权的讲述,王诺璟就让马夫去将那二人给接过来,所以,这会儿也没用太长时间,人就来了。 史强是真的傻眼了,这怎么不一样呢?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办?本来告御状就已经越权了,现在还搞出个子虚乌有的事情来,他的下场只有被流放的份儿。 史强当场就被人押了下去,其他还状告王诺璟的大臣都缩了缩脑袋,明显不敢说话了。 王诺璟向弘安帝说道:“陛下,此事因臣而起,无论如何,臣也有责任,臣也该罚。” 弘安帝道:“年轻气盛,做起事来没轻没重的,的确该罚,那就罚俸五年。” 王诺璟本以为也就罚他一年的俸禄,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五年,这他奶奶个腿的,岂不是要白打工五年? 没的办法,谁让能够做主的不是他自己呢? 对于王诺璟手里头还有十万大军的事,弘安帝根本就不在乎,大景一百万将士,现在除了王诺璟那十万,其他的全部都在他的手里头,他怕个啥子,还有,王诺璟那十万大军,都是些蛮子,这些人还能够和大景人联合起来不成? 别开玩笑了,有些恨,有些仇,是忘记不了的。 还有王诺璟喜欢美人的事情,他才不怎么在乎呢,喜欢美人好啊! 色是剔骨刀…… 戴权甩了甩鞭子,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特别响。 “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大臣们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安帝走了以后,其他人都没有动,平日里他们要等三阁老走了以后,他们才能够走,今儿个来个个身份更大的,只能等王诺璟先走。 王诺璟忽然想到了一首歌,就哼唱了出来:“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风沙飞不去苍白海棠血泪……”【摘自歌曲《梦驼铃》,由小轩作词。】 如今的大景,在他的带领下,又成了一朵海棠花,没想到,这些人对外没本事,内战起来个个是高手,这才过去多久啊! 王诺璟唱完了这几句,又道:“伪临朝武氏者,性非和顺,地实寒微。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 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 …… 移檄州郡,咸使知闻。” 〔说实话,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人,现在人骂人,除了知道问候问候人家家里人,在没啥子本事,这骂起人来,一个脏字都没有,可却能够将人给骂的体无完肤,这才是骂人的最高境界。〕 在堂的都是些文化人,谁还没听过唐人骆宾王的《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 王诺璟这不就是指桑骂槐,把他们类比成了武媚娘吗?好家伙,他们倒是有那个本事啊,如今弘安帝又不好什么清秀小厮,干了也是白干啊。还有,要是真的能够成为武则天,那也行,不就是一刀的事情吗?可现在的人妖国能力不足啊,这一刀下去,顶多也就离皇帝近了一步,很有可能还是个专门倒虎子的。 王诺璟又对众人大声道:“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本王劝诸公还是多选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吧,正所谓不拘一格降人才,锦绣文章,只会让大景步步衰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49章 故人心(一) 王诺璟又对众人大声道:“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本王劝诸公还是多选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吧,正所谓不拘一格降人才,锦绣文章,只会让大景步步衰落。李世民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景衰落,百姓们没了活路,就会揭竿而起,就尔等这种水平,也不用想新朝建立以后,人家还会将你们当个有用的贤能对待,因为如果你们要是有真本事,大景就不会快速衰亡。尔等好自为之!” 说完了这些,王诺璟才踏出殿门。刚出来,戴权已经在门口候着自己了,见到王诺璟,忙陪笑道:“殿下,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这倒是也在王诺璟的意料之内。 弘安帝也没有乱走,而是在御膳房里面等他,戴权领着他到来的时候,御膳房里除了弘安帝,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皇后,一个小九。 皇后依旧没有子嗣,王诺璟也不可能说皇婶,你这是不孕不育,让我来帮你治一治。 王诺璟向弘安帝和皇后见了礼后,小九立马道:“五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王诺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弘安帝肯定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总不能说自己在忙,没空过来吗?要是被拆穿了,那这脸还要不要了? 王诺璟就偷梁换柱,转换话题道:“是这样的,最近忙着种瓜呢,故而就没功夫来看你。” 弘安帝脸皮抽了抽,这侄儿还真是敢乱说啊!他为了让王诺璟知道什么是脸,故而就问道:“璟儿,那你种的瓜呢?” 弘安帝可不会真的以为这寒冬腊月的会有什么瓜。 王诺璟道:“就在府里头呢,戴权,去,王府里头有瓜,你让人去给本王摘几个回来。” 戴权道:“诺,奴才这就让人去取。” 王诺璟怕他不知道地方,就又嘱咐了几句:“你直接跟老王说就成了。” 弘安帝笑道:“看来你还真的是搞出了些名堂。” 王诺璟谦虚道:“一般般啦,主要都是些简单的东西罢了。” 皇后笑着问道:“璟儿,你的瓜该不是秋天的时候储存的吧!” 王诺璟道:“这怎么可能,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决定让你满意!” 皇后点点头,一时之间来了兴趣,高兴的道:“那好,我就等着,我倒是想看一看璟儿究竟能够弄出个什么花来。今儿个有你最爱吃的佛跳墙,多吃一点儿。” 王诺璟面前放了一个瓷翁,他身后的宫女听了皇后的话后,赶紧给王诺璟称了一碗。 王诺璟开玩笑道:“皇叔,你这是对我的补偿吗?” 皇后先问:“什么补偿?” 弘安帝笑着将今儿个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看着王诺璟,责备道:“你这小子,怎么就不争气一点呢?为了个姑娘,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啊!这也就罢了,如今还为了个妇人如此,你当真是荒唐至极,这世上从古至今,你这样的王爷,也是头一个吧!” 王诺璟道:“皇婶此言差矣,人生在世,拥有太多的遗憾了,所求越多,遗憾就越多。我呢,求的不多,也就是看上了那几个姑娘而已,要是连这一点点的所求都不去争取,那我该做什么呢?” 弘安帝正拿着筷子吃菜呢,一听,指着王诺璟笑骂道:“你听听,他那没出息样,璟儿,当年屁大点的时候拿着刀敢去杀蛮子,如今却只想着女人,我要是在不敲打敲打你,你恐怕就废了!” 王诺璟不乐意的道:“皇叔,此言差矣,上阵杀敌我绝对不会后退一步,太平年代,你也该让我享受享受了吧!” “五哥,居安思危。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王诺璟脸色微红,没想到自个还被一个小屁孩给教训了,虽然小屁孩说的很有道理。 不久前,他不就是是活的太安逸了了吗?人一旦太安逸了,就会忘记很多东西,他也一样,他忘记了,曾经有人为了他的这条命丧命,他忘记了,如今有人为了他封地的安定每一天守在边关,逢年过节的还回不了家。此外,明日还会有许多可能,还有许多人默默地奉献着,这些事情他都忘记了。 王诺璟道:“本来哥哥我在洋人那里换到了一种好吃的糖果要给你,看来你已经长大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糖果了,那就算了吧!” 小九立马认怂,跑下去对王诺璟道:“五哥,我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王诺璟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让我看看,牙好的没有?要是有蛀牙,你就别想着吃糖了。” 小九立马保证道:“五哥放心,我的牙可好了。” 小九张开嘴巴让王诺璟看看,的确没有什么蛀牙。从系统里买了一块巧克力,装模做样的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小九。 忘记说了,自从王诺璟有了能够出海贸易以后,他就是日进斗金,再加上他的封地比较给力,挣得钱越来越多了,就解锁了系统里的所有食物,至于花了多少钱,那怎么着也得是万足金,只不过,他的这个钱掏的更实在一点,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白银。,共六个九,万足金也才四个而已,不是吗? 小九拿到巧克力,高兴的打开了外面包裹的白纸,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巧克力。他掰下一块,走过去递给弘安帝,弘安帝也不怕王诺璟下毒,直接吃到了嘴巴里,他又掰了一块递给皇后,给王诺璟也掰了一块,这才给自己掰了一小块,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弘安帝吃到嘴巴里以后,皱了皱眉,不是说这玩意是糖吗?怎么还有一股子苦味?可慢慢的,他又尝到了一股甜味,一股淡淡的焦香,还别说,这真的是一种很特别的糖果。 皇后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小九更别提了,他是相当喜欢,跑过来缠着王诺璟道:“五哥,五哥,这个我还要。” 王诺璟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笑道:“贪吃鬼,吃多了对牙不好,回头我送些过来给你母后,让她每天给你吃一点就好了。” 小九开心的道:“太好了,多谢五哥。” 弘安帝没有提别的事情,好像就是专程叫王诺璟来吃饭的一样,饭还没结束,戴权就抱着瓜回来了,还顺便摸了王诺璟一篮子草莓。 弘安帝不认识这个,就问:“这是何物?” 戴权笑道:“奴才也不知道,奴才看它长得红艳艳的,非常漂亮,就好奇的看了看,殿下府上的人说这也是一种果子,让奴才就采了一半回来。” 王诺璟道:“皇叔,这是草莓,我还真把这东西给忘了。尝一尝吧!” 弘安帝拿了一颗,放在嘴巴里,草莓的汁水一下子就包裹了他的味蕾,这个真的太好吃了。 皇后也挺喜欢吃的,小九也凑了过去,一篮草莓,篮子也有篮球那么大,没一会儿,就被他们三个人给分食完了。 弘安帝笑着质问王诺璟:“璟儿,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过来呢?” 王诺璟嘻笑道:“这不是刚刚才弄出来嘛,皇叔想不想每一年都吃到这些个好东西?” 弘安帝一下子就识破了王诺璟的奸计,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无事献应勤啊,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皇叔,这种东西需要地啊,我看上了一块地,你看看,能不能把这地方弄给我?” “说吧,是谁的地?” “是三皇叔的封地。” 弘安帝摆摆手道:“别别别,你这忙我帮不了,你这小子,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这地是你皇爷爷封给他的,他现在就那么一块封地,你让我怎么把他的封地给你,你就不能换一块吗?” 王诺璟自然也清楚,可就那里最合适啊,那一片离梅山最近,同样还靠近大运河,交通方便啊,他只需要修一条路就好了。 王诺璟可以轻松的搞定他那贪财的三叔,在此之前,他还必须搞定弘安帝,要不然,戴权怎么可能拿的到草莓呢?他本来就打算哪天寻个理由进宫,今儿个被叫进来了,那就干脆一次性解决就好了,王管家那里,他也早就安排好了。 王诺璟略带激动的道:“皇叔,这封地自然是不可能买卖了,要是租赁的话,到时候,三皇叔要是反悔了,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弘安帝凑到皇后身边,对王诺璟道:“你听听,他啊,猴精猴精的,真的是什么法子都能够想的出来,租封地,这么多年来恐怕还是头一回吧,行,你去干吧,不过,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总也得有些好处吧,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原来海外贸易那么转银子,我看的都非常心动。” 王诺璟表现出一副了然之色道:“皇叔,你要知道,只有闭关锁国的情况下,对外贸易的物品价格才会卖的更高,物以稀为贵,天下人皆看不起商人,是因为他们心太贪了,今儿个有一文钱的利润,明儿个就会想要二文钱的,他们的心永远得不到满足。可有时候啊,一个国家要想富强,还真得靠商人,唐朝经济发达,不就是因为没有闭关锁国吗?” 弘安帝皱了皱眉道:“璟儿的意思是想让解锁海岸边的封禁吗?” 王诺璟道:“这事儿我回去后写个折子,皇叔看看以后再做决定。” 弘安帝点点头,说实话,他真的很想赚钱,要是在不赚钱,国库里就可以跑耗子了。 弘安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王诺璟道:“好你个臭小子,我说怎么就突然转变话题了,原来是想着赖掉我的好处啊!” 王诺璟眼瞅着奸计被识破了,立马改口道:“哪有的事情,皇叔怎么能够随意的诬陷我呢?这样好了,等我赚钱了,三七分,怎么样?” 弘安帝道:“三七啊?虽然有点儿吃亏,担了这么大的风险,才七成利息,行吧,就当我吃点亏好了。” 王诺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这真的是猝不及防啊,他觉得他已经有点儿无耻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无耻的。 “皇叔,我觉得我可能还没有睡醒,你让我在睡一会儿。” 弘安帝大笑道:“瞧瞧,刚刚还笑话人家商人重利,你呢?岂不是也重利?” 强词夺理啊,这是重利吗?是你想抢人的好不好!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0章 难却在 再说了,他只挣有钱人的钱,就拿他卖梅山的炭来说,他卖掉一千斤炭,他差不多只能挣一文钱而已他也还卖木炭,他在系统里买了木炭的加工工艺,又在里面添加了香料,这种比现在市面上卖的最高级的银霜炭还要高级,引得神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争相购买,当然了,他赚的也不多,也就一斤炭,赚一两银子,图个温饱,勉强够用罢了。 王诺璟赶紧撒泼道:“皇叔,这可不行,你这要是直接要我七成利润,我绝对不干,你可是什么都不干的啊,还有,这根本就不叫重利,这叫正常所需。” 弘安帝胡搅蛮缠的道:“璟儿,你这不太对啊,搁别人身上是重利,到你这就怎么成了正常所需了呢?” 王诺璟脸皮抽了抽,这还能不能好好的沟通了啊!他觉得自己这个皇叔真的太欠揍了。只好继续辩解道:“皇叔,你怎么能这样算呢?你要知道,出来做买卖,最起码得有他该有的利润吧!要是连最基本的利润都没有,那谁还会做生意啊!” 弘安帝继续道:“说白了,还不就是重利嘛!” 王德发! 还能不能好好的沟通了?还能不能讲讲道理了? 为了七成的利润,他也只能也继续苦口婆心的道:“皇叔啊,这怎么能叫重利呢?你看,你去买一坛酒,有人只从中赚到了一文钱而有的人从中赚到了两文钱,这赚了两文钱的人觉得赚的不够,于是提高价格,想赚更多了,这才叫重利好不好?” 弘安帝道:“两个都是为了赚钱,赚多赚少罢了,还不都是为了赚钱。”弘安帝也只是想逗一逗王诺璟,这会儿看王诺璟都快被他给整自闭了,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平日里牙尖嘴利的,今儿个这牙怎么不尖了,嘴怎么也不利了?” 王诺璟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道:“皇叔太无赖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弘安帝笑道:“哈哈哈,行了,我也不占你便宜,你自己看着去办就行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口说无凭,白纸黑字。还有,那钱你自己收着吧,我就不要了,你种个果子能挣多少钱啊?” 王诺璟高兴的道:“皇叔,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挣了钱,你可别后悔啊!” 弘安帝没好气的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头吧,我绝对不会后悔。” “好嘞,明白了!” 弘安帝又交代道:“今年是大景建国一百周年,会有许多歪果仁来,你呢,准备一下,今年要是还不过来,我就把你关到皇宫里头,不让你出去了。” 王诺璟拍了拍胸脯道:“皇叔放心,这次我一定到。” 弘安帝点点头,又叮嘱道:“等会让人去给你重新做一身冕服,你瞧瞧,都有些小了,长大了,衣服穿的不合身,也不知道让人给你重新做一身。” 王诺璟挠了挠头道:“平常也不怎么穿这衣服,它小了也就没有注意到。” 弘安帝无奈的道:“你这小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衣服小了,也不知道让人给你重新做一身。” 又闲聊了几句,王诺璟这才得以脱身,走的时候还不忘让戴权将那翁佛跳墙给他打包了。 回到自己的马车,他看天色还早,想了想,拿起车上平日里用来放水果的篮子,又下了车,顺便买了大量的巧克力放在里面,打算现在就交给皇后去,他真的不想再进宫了,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太累了,心真的是太累了啊!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到马车的窗户下面对里面的鸳鸯和如画说道:“那个坛子里面是一些吃食,车上有碗筷,你二分的吃了吧,我可能还要过很久才能够回来。” 鸳鸯道:“明白了,爷就别惦记我们俩了,爷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如画看着眼前的瓷翁,咽了咽口水,问道:“鸳鸯姐姐,我们真的能吃吗?” 鸳鸯笑道:“你个小馋猫,爷都让你吃了,还有什么不能吃的,还有,哪怕爷不说,你想吃拿着吃就得了,爷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如画将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问道:“真的?”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的,那里有个木盒,里面有碗筷,拿过来,我给你盛。” 如画点点头,将碗筷给拿了过来,交给鸳鸯。 鸳鸯给她盛了一碗后,如画就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汤是浓汤,非常浓稠,温度保持的高,喝了一口,一下子就把她给烫到了。 如画将汤又给吐到了碗里,张着嘴,吐着舌头,用小手轻轻的扇着。 鸳鸯笑道:“急什么啊,又没人跟你抢,你就不能喝慢点吗?” 如画憨憨的笑了笑,对鸳鸯道:“嘻嘻,我就是看它已经不冒气了,以为它不烫了,所以才喝的。” 鸳鸯道:“以后喝汤,多吹一吹在喝吧!” 如画乖巧的点点头道:“好嘞,我知道了。” 王诺璟没有再去御膳房,他走的时候,弘安帝也已经走了,他直接去了皇宫的宫里。 一路上也没什么人阻拦他,到了以后,王诺璟没有莽撞的直接闯进去,而是让小太监汇报了以后,皇后允许他进了,他才进去,这里是后宫,该注意的事情还是要注意的,不能够莽撞。 进了坤宁宫,皇后慵懒的坐在软榻上,询问王诺璟:“璟儿怎么又过来了?” 王诺璟微微的皱了皱眉,不应该啊?记性这么差?他刚刚不是说了会送糖果过来吗?可又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说什么时候送过来,有这反应也实属正常,看来皇后没什么病! 王诺璟道:“刚刚小九不是说要吃糖嘛,刚好马车上就有,我给他送过来了。” 皇后道:“怎么,就这么不想来宫里?” 王诺璟没有犹豫,直接了当的道:“是啊,的确不想来宫里,在我眼里,这里就像是一座有自由的监狱罢了,待在这里,真的没什么意思。” 听了王诺璟的话,皇后直接愣在了原地,脸上表情呆滞,过了许久,苦笑道:“是啊!这里的确有点儿讨人厌。你的糖呢?拿来我吃一颗吧!不是说苦中一点甜吗?” 王诺璟没有把糖交给走过来的宫女,而是自己走了过去,拿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块下来,递给皇后,皇后接过巧克力,张嘴吃了下去。 东西已经给到手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王诺璟离开的时候,九儿恰好进来了,惊喜的道:“五哥,你怎么来了?” 王诺璟蹲下来,揉了揉小九的脑袋道:“还不是来给你这个小馋猫送吃的。” “真的?” “假的!” 小九听后,伤心极了,还有没有一丁点信任可言了? 就在他伤心欲绝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食盒,立马高兴起来了。 “耶!耶!耶!” 跑过去,对王诺璟吐了吐舌头,拿出一块来就想吃,王诺璟就知道他会这样,在小九跑过去的时候他也走了过去,敲了敲他的脑袋道:“就知道你会这样,今儿个不是已经吃过了吗?不许再吃了,明儿个在说。” 王诺璟又向皇后打了声招呼。 皇后点点头,微笑示意,小九则向他扮了个鬼脸,吐着舌头。 王诺璟笑着出了坤宁宫,出去以后,他的脸上在没了笑容,更多的则是浓浓的忧愁。 山雨欲来风满楼,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在此之前,还得做些最后的准备才是。 回了荣国府,王诺璟写了一份奏折,陪着大家吃了饭,今儿个也没有别的心思了,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 今晚上是鸳鸯值夜,见王诺璟这么早就回来睡觉,诧异的问道:“今儿个这么早,爷怎么就回来休息了?” 王诺璟躺到炕上,笑问:“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鸳鸯帮王诺璟脱着鞋道:“爷今儿个在宫里头过得不开心?” 王诺璟疑惑道:“为什么会这样问?” 鸳鸯道:“爷要是心情好,又怎么会不去和姑娘们说笑呢?还有,要是心情好,又怎么会说话的时候夹枪带棒的,噎人的紧!” 王诺璟笑道:“我什么时候噎你了?” 鸳鸯替王诺璟脱着衣服道:“怎么没有,我只是好奇爷为何这么早就来休息了,爷又为何要问我欢不欢迎?难不成,我还能不欢迎爷?” 王诺璟笑着问了其他的问题:“鸳鸯,我打算去沙漠里玩沙子去,你去吗?” 鸳鸯只当王诺璟在开玩笑,就道:“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不后悔?” “绝对不会!” 王诺璟转过身去,抱着鸳鸯道:“那可说好了,改天你要是不跟着我去,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没个正形!” 王诺璟将鸳鸯扑倒,调笑道:“没有正形的还在后头呢!” 王诺璟今儿个也没多少心思干那事儿,将鸳鸯扑倒了以后,亲了亲,品尝着她唇上的胭脂,最后摸着她的良心安安稳稳的睡过去了。 ——分——割——线—— 弘安帝用过了饭菜后,觉得无所事事,终于算是清闲了片刻,打算在御花园里走一走,看着御花园里光秃秃的,又想到了王诺璟弄出来的西瓜,一时好奇,就询问戴权今儿个去王诺璟那里的所见所闻。戴权一一答了,弘安帝听的稀奇。 “这世间莫不是真的有回春之术?” 听了弘安帝的这话,戴权果断的闭上了嘴,这话是真的不敢接茬啊! 弘安帝想了想,对戴权吩咐道:“那件事,继续查下去。” 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戴权,听了这话,眼珠子缩了缩,他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会接手这件事,为了这事,当年可是死了太多的人啊,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哪怕是当今圣上。 弘安帝又望了几眼眼前残败的花园,对戴权吩咐道:“摆驾,去冷宫。” “诺!” 皇帝一句话,下头不知道多少人的马不停蹄的转起来,上了龙辇,一步步晃晃悠悠的向冷宫走去。 冷宫里,吴贵妃正在和前来看她的儿子聊着天,听到皇帝来了,二皇子慌里慌张的,乱了分寸,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吴贵妃叹了口气道:“别怕,你父皇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话仿佛就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让他安定了不少,真的不是他太怂了,主要是弘安帝对他真的太严苛了,他实在是被打怕了啊!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1章 套路 弘安帝进了殿,就看到自己的那二儿子低着头,身子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看的弘安帝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啊,同样是个人,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儿臣叩见父皇。” 也不知道为什么,弘安帝今儿个听了这声音,感觉特别烦躁,往常也挺烦的,可从来没有这么烦过。 “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弘安帝这不耐烦的声音,二皇子哆嗦着道:“儿臣,儿臣刚到?” 弘安帝看了看桌子上的餐盒,两个碗,两双筷子,还有四盘菜,这些已经全部被吃的干干净净了,你说你刚到,这饭是吴贵妃一个人吃掉的吗? 弘安帝也没有戳穿,而是问道:“来干什么?” 二皇子嗫嚅道:“来,来看看母妃。” “看完了?” 弘安帝问这话,其实已经是在撵人了,二皇子是个傻憨憨,根本就听不出来这话里头的意思,好在他看到弘安帝来了,不敢多留,就道:“看完了。” 弘安帝不耐烦的道:“看完了就回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了,扰了你母妃的好心情。” 二皇子一听能走了,当即如临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自始至终,吴贵妃一句话也没说,就好像那不是自己儿子一样。 吴贵妃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上,对于弘安帝,完全是爱搭不理的状态。 弘安帝平复了一下糟糕的心情,走过去坐下后问道:“你可知道错了?” 吴贵妃冷嘲热讽的道:“贱妾不知。” 弘安帝皱了皱眉:“朕好像并没有废了你?” 吴贵妃道:“这些还重要吗?” 弘安帝冷哼了一声,这也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吴贵妃凄惨的道:“贱妾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其他的事情还重要吗?” 弘安帝哑然,看着梨花带雨的吴贵妃,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为了皇位,未娶正妻,他先纳吴贵妃为侧王妃,本以为他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感情,可是,他错了,他还是对她有了感情,新婚夜里,看着娇媚如花的吴贵妃,那一刻,他沉沦了。尤其是在那关键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潸然泪下,梨花带雨的模样,和现在一般无二。 新婚夜,那是他第一次成为一个男人,现在想一想还觉得回味,如今,吴贵妃的这副模样,点燃了他心里的火。 他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皇帝,今儿个有这种想法也还是头一回。 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临幸了起来,面对吴贵妃的喊叫,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疯狂的进行着自己的本能。 一切归于平静以后,弘安帝看着躲在自己怀里哭泣的吴贵妃,最终还是心软了,让她回自己的宫住去。 弘安帝走后,吴贵妃将眼角的泪水抹掉,脸上那无助的表情再也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漠,仿佛是一个出来复仇的黑寡妇。 心腹丫鬟翠儿走过来,想帮她穿衣服,吴贵妃怒骂道:“蠢货,还不快去把香炉里的香给灭了。” 等吴贵妃穿好了衣服后,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一人,这是她另一个儿子,四皇子——王昶(chang)飞。 到了王诺璟这一辈,太上皇当年赐了昶字辈,王诺璟本来也该叫王昶璟的,太上皇直接赐名为王诺璟,谁还能说些个什么呢?只能选择默认,不是吗? 王昶飞看着自己母妃那奥妙的身姿,心里头非常火热,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只不过时间长了,这份秘密就像是一壶酒,越来越烈。 想来这个秘密也不难猜,他有严重的恋母癖, 王昶飞比王诺璟大了一岁,算一算,也就是十八岁,十八岁的孩子已经不小了,该发育的也发育完全了,在成长的道路上,他学会了一门手艺活,为此,他的第一件试验品是一肚兜,这肚兜是趁宫女去给吴贵妃洗衣服时,他将宫女给撞到,塞在袖子里的。 这肚兜也活的很辛苦,每天,总是要被冬日的白霜打湿一遍。 吴贵妃并没有去注意自己小儿子眼神的变化,夸奖道:“玉儿真聪明,竟然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夸奖完了儿子,照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妆容,捏紧了拳头道,“哼,冷宫,本宫还是出去了。这次,我不会再回来了,本宫,要做自己的主。” 四皇子低下头,将眼中的痴迷隐匿下去,恭贺道:“恭喜母妃,终于能够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吴贵妃站起来,走到四皇子身前,拉起他的手道:“这次多亏了飞儿,母妃才能够重见天日。” 四皇子咽了咽口水道:“这是儿臣该做的。”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四皇子恋恋不舍的告退。回了自己的安顺王府。 安顺王府的建造情况和宁国府差不多,最为不同的地方,也就只有一些装饰之类的不相同。王昶飞也还未娶妻,府上的丫鬟不多,有一个半老徐娘特别受他喜爱,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妇人眉眼间和吴贵妃特别像。 妇人见他回来了,立马上前,凑到他耳边道:“你猜猜,我给你找到了什么?” 王昶飞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什么,你应该知道。” 妇人笑道:“别急,等会儿,你就会感谢我的。” 王昶飞跟着妇人进了他平常睡觉的屋子,屋子里一股淡淡的香味直冲脑海,这个味道,跟他母亲身上的脂粉味一模一样,还夹杂这一股香味,这个味道很特别,和他母亲身前的有点儿类似。 前厅里跪着一人,一身红色的嫁衣,非常吸引他的眼球,绕到这女子的前面,这女子跟他母妃竟然有着八分相似。 妇人见王昶飞一脸兴奋的样子,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都清清楚楚的,主动的将房门给关上。 随着屋子里传出一声痛呼声,妇人脸上露出了趋势负重的表情虽然三十如狼,可也架不住年轻人年少有为能折腾啊!现在终于有人替她分担火力了。 ——分——割——线—— 日上三竿,王诺璟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美的觉了,打了个哈欠,舒展了一下腰身,怀里头的鸳鸯也好久没有睡这么晚了,这也算是个难得的机会,一晚上,睡得也非常香。 两个人起来,鸳鸯在王诺璟怀里蹭了蹭问道:“爷,还不起?” 王诺璟道:“起,今儿个还有别的事情,不能再睡了。” 鸳鸯笑道:“第一次见爷有这么多事情,当真是稀罕的紧呢!” 王诺璟拍了拍鸳鸯的屁股,没好气的道:“快些起吧,帮我穿衣服!” 屋子里挺暖和的,鸳鸯起来了以后没有穿衣服,先帮王诺璟穿起了衣服。 王诺璟摸着鸳鸯臀儿上的黑色蕾丝小裤裤道:“怎么样,这个穿起来比你平常穿的那些个舒服多了吧!” 鸳鸯不承认这事,说道:“哪有的事,也没有很舒服,明明是爷要我穿的,我才勉为其难的穿的,好不好?” 王诺璟道:“好啊,得了便宜还卖乖,来来来,给我脱下来,还不让你穿了。” 鸳鸯惊呼道:“呀,不要!” 玩闹了一番,王诺璟这才穿好衣服,下了炕,去找晴雯了。 术业有专攻,既然答应了弘安帝要去参加宴会,那就不能够食言,冕服弘安帝会提供,这大冷天的,总得搞一件拉风的大氅吧,要不然或多或少,总归缺面子,针线活还得看晴雯的,去找她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晴雯听了王诺璟的来意后道:“爷要个什么样式的?” 王诺璟直接道:“你看着办吧,反正我穿着这一身是出去挣面子去的,总不能衣服穿出去了,面子丢光光了?” 晴雯道:“爷要是不信任我,何苦来寻我?”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再说了,我何时不信任你了?皇宫里头的裳织局我去都没去,直接就来找你了,你瞧瞧,这是对你多大的肯定啊!” 晴雯听后,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不过,她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她都把自己送到嘴边了,还什么都没做,只是换了种方式,这能让人不气吗?她晴雯就这么没有魅力吗?正经的路不走,偏,偏要用她的脚! 他又让晴雯帮他量了尺寸,写到一张纸,让人送到宫里的裳织局。 就这样,王诺璟又忙完了一天。王诺璟可是刘邦的忠实粉丝,对于刘老板怎样让手底下的人干活的,深有研究,反正,他的宗旨就是能让别人干的事情,他自己坚决不干。 今儿个悠闲,他又去了如花那里,说好的帮人家母亲看病,这都看了多久了,还没有完全看好,这面子上过不去啊! 到了如花住的院子,刚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如花的声音:“母亲,你慢着点。” 走进院子一看,如花的母亲已经大好了,已经能够完全下地走路了,看到王诺璟进来,下意识的立马跪下行礼。 王诺璟快走了几步,将人给扶了起来道:“不用见礼了。” 妇人为难的道:“贱妾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不用见礼,贱妾已经好的多了,怎么能够还不给殿下见礼呢?” 王诺璟道:“你就别客气了,哦,对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妇人道:“贱妾原本姓花,殿下叫我花氏就可以了。” 王诺璟点点头,嘱咐道:“花氏,你这病也才刚刚好,你在床上躺的时间过久,不宜多下来走动太长时间。如花姑娘,将你母亲给扶进屋里去吧。” 如花向王诺璟福了一礼道:“母亲,你可也听到了,这次总该听了吧?” 花氏点点头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不知所措的道:“那,那殿下,贱妾就失礼了,先回屋子里去了。” 王诺璟这才有功夫打量这里的一切。院子里的积雪全部都被扫干净了,全部堆在院子里的那颗果树底下,树下的积雪也物尽其用,堆了个雪人出来,雪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胡萝卜成了它的鼻子,两个小树杈当做胳膊,最为关键的眼睛也不能少,两颗棋子就可以轻松的搞定这一切,肚子上没有放,倒是有点儿可惜。 院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厨房的屋顶上有袅袅炊烟升起,想来是有人在的,看来这如花姑娘还是挺有钱的,还能够买的起丫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2章 外室 当然了,也不能够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丫鬟其实是她从青楼里带出来的。 青楼里的姑娘每个人都有一个丫鬟,这些个丫鬟有好有坏,好的,是真的能够帮到自己,而那些个坏的,不给自己使绊子就是好事了。好的这些丫鬟,一般都会和自己的主子建立深厚的感情,相互之间都很信任,彼此照应着对方,抱团取暖。 如花好像就有这么一个丫鬟,两人之间,可以说是非常要好的姐妹,王诺璟记得这个丫鬟好像叫环儿,至于是不是真的叫这么个名,他不清楚,他也只是偶然听到的。 过了一会儿,如花出来了,对王诺璟福了一礼,抱歉道:“让殿下久等了。” 王诺璟不在乎的道:“无碍,承诺了你要治好你母亲,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将你母亲给治好,你别觉得我是个庸医就好了。” 可能是看到母亲康复有望,如花的心情好了很多,微笑着道:“母亲这病,我本来已经不抱着什么想法了,殿下能够治好她,我已经万分感激了。”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恰似一朵水莲花, 不胜凉风的娇羞! 此情此景,王诺璟想到了徐志摩的那首《撒由那拉?。 如花能够当花魁,美貌那是毋庸置疑的。 一弯柳烟眉,眉下是一双能够随时滴出水来的桃花眼,美人标配的樱桃小口,犹如白天鹅一般的脖颈,纤细的腰身,还有,如花挺高的,五尺有七,王诺璟粗略的算了算,这绝对有一双三尺长的腿,还有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说实话,作为一个老色批,他还真的挺心动的。 如花出乎王诺璟意料的问道:“殿下,我好看吗?” 偷看人家,被人家抓了个正着,哪怕他脸皮很厚,也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如花姑娘的美,那是毋庸置疑的。” 如花道:“多谢殿下夸赞,就是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和我谈一件事?” “何事?” 如花不答:“殿下可否稍等我一会儿,我去做些饭菜,一边吃,一边聊,如何?” 王诺璟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我再去帮你母亲看一看,这样也更放心些。” “多谢殿下。” 王诺璟进了花氏居住的屋子,花氏已经躺在了炕上,见王诺璟进来,挣扎着起身,打算给王诺璟行礼。 王诺璟劝阻道:“花氏,这礼就免了吧,我再给你看看康复的如何了。” 花氏笑道:“这辈子能够碰上殿下,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 面对这些个吹捧,王诺璟只是笑着站在那里,什么话也没说,等她说完了,安心的帮她看了病。收了手以后,觉得无聊,就和她闲聊了起来。聊天的内容自然也跟吴家有关,聊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如花进来了,对王诺璟说道:“殿下,饭菜已经备好了,还请入座。” 王诺璟道:“好,那如花姑娘,你将你的丫鬟叫来,搀着你母亲一块儿去吧!” 花氏推辞道:“殿下和花儿去吧,贱妾就不去了,贱妾行动起来也不方便,殿下快去吧,一会儿饭菜要是凉了,就不好了。” 如花也道:“殿下,您就走吧,我让欢儿等会给母亲送过来。” 原来那丫头叫欢儿啊,不过这并不是自己的关注点。 盛情难却,王诺璟只好跟着如花去用膳。 出了屋子,左手边上就有一间屋子,如花领着王诺璟进了这屋子。 刚一进屋子,王诺璟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此外,还夹杂着一股酒香和另外一股淡淡的胭脂香。 四下里打量了一眼,一进门中间就是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没有放桌布,倒是摆满了美味佳肴,王诺璟也没有去细看,而是去打量着周围的其他东西,左边是有两根柱子,柱子上有镂花的架子,做成了圆形拱门的样式,装点着屋子,柱子拱门上有帘子,帘子是淡粉色的,这会儿拉着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柱子前还有两个烛台,两三盆绿植,门口放了个鸟笼子,王诺璟买的那只鸟还在,唯一有点儿区别的就是这鸟又多了一只。 右边差不多的装饰,帘子是打开的,放有书柜,书柜上放了许多书,书柜前面是一张书桌,桌子上放有笔架,毛笔之类的东西,桌子上放了一张纸,上面有墨迹,应该是写过什么。 王诺璟坐到八仙桌前,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有一盘牛肉,卤熟了以后切成片;一盘羊肉,黄焖的做法;一盘鸡肉,煮熟后撒了些料汁,跟口水鸡差不多;一只鹅,看上去像是烟熏的;一盘大白菜;还有一碗鱼汤,什么鱼,王诺璟不清楚。 如花道:“粗茶淡饭,比不得殿下平日里的饭菜,还请殿下不要嫌弃。” 王诺璟夸奖道:“如花姑娘又何必自谦呢?这些饭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肯定很好吃,而且,如花姑娘该不会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王爷吃饭都需要十几个菜吧!平日里,我吃饭也就十个菜,一起吃饭的同样有十个左右,现在也就四个人,六个菜,已经非常多了。如花姑娘也坐吧!” 如花点点头,坐到了王诺璟的对面。 如花给王诺璟夹了一块鹅,介绍道:“殿下尝一尝这鹅,是用糖熏出来的,是我母亲教给我的独特做法,殿下看看能不能吃的惯。” “好,多谢如花姑娘了。” 如花又把盘子里的牛肉,羊肉之类的全部夹了个遍,还不忘给王诺璟盛了一碗汤。 王诺璟将所有的东西都吃了,还别说,都特别好吃,皇宫里的那些个大厨还真不一定有他这水准。 “如花姑娘这菜做的可真好。” “殿下喜欢就好,我还刚想问问殿下觉得这饭好吃不好吃,没想到殿下先说了。” 王诺璟一边吃着,一边有意无意的道:“如花姑娘应该自信一点,不要因为曾经的过往,就觉得低人一等。” 听了这话,如花看着王诺璟,咬着唇,低下头问道:“殿下是怎么看一个青楼女子的?” “在你心里,想必你永远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青楼的女子,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吧!你要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你要知道,谁又比谁高贵些呢?有的人的确从事着别人看不起的行业,行业看起来很低贱,可他们默默无闻的奉献着,我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看他们的,反正在我眼里,我觉得他们比谁都高尚,那些个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王公贵族,在外人眼里好像身份有多高贵,实则连个垃圾都不如。青楼女子怎么了,如花姑娘在那里依旧能够保持本心,知道存钱,将自己给赎出来,真的很不容易。在豪门大户里边,各种肮脏的丑事太多了,扒灰的有,偷小娘的也有,肮脏极了,你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干净。” 如花给王诺璟添了一杯酒,笑问:“殿下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我能够赎身可完全多亏了殿下,凭我存的那几两银子,可赎不了身。” 王诺璟将酒倒入口中,这酒可真香啊,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 情不自禁的夸奖道:“好酒,好酒,不知如花姑娘从哪里买的这酒?” “这酒只有我这里有,别处买不到。” “是吗?没想到如花姑娘酿酒的技艺这般高超。这酒可还有?要是多的话,可一定要卖给我一些。” 如花神秘的道:“这酒有倒是有,殿下若是还想喝,那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缘分。” “好事多磨,这,我倒是理解。还有,你刚刚说凭你的本事赎不了身,这一点我不认同,你要明白,你只要有这个心思,那么,早晚有一天,你就能够给自己赎身。” 如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饮尽杯中酒道:“殿下可喜欢看跳舞?” “怎么,如花姑娘打算跳一支?” “若是殿下愿意看,那我自然是愿意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着如花衣衫飘飘,犹如一个精灵在地上曼舞的如花,王诺璟不自觉的想到了曹植《洛神赋?中的句子。 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一舞结束,如花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些许汗珠,走过来问道:“殿下,小女子还会许多乐器,殿下是否想听一听。” 王诺璟先鼓了鼓掌,夸赞道:“如花姑娘这舞真的很优美。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我相信如花姑娘弹奏的乐曲肯定不会差,不过啊,我觉得就不用了吧,还是吃饭吧,我在这吃着,让你去那里载歌载舞,还真不好意思。” 如花道:“只要殿下觉得好看就可以了。” 如花又问:“殿下觉得这菜好吃吗?” 王诺璟点点点头道:“好吃。” “那这舞好看吗?” 他一时分不清如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顺着她的话答道:“好看。” 如花又问:“殿下觉得我美吗?” “很美,这世间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还真不多。” “那殿下觉得我干净吗?” 王诺璟道:“干净,你怎么突然这么多的为什么啊!” 如花嫣然一笑道:“我就是想问问殿下,这样的我,给殿外当个外室,殿下愿不愿意?” 王诺璟终于明白了,为何如花要这样做了,这就是在推销自己啊! 王诺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如花姑娘又何必如此呢?凭你的美貌和才华,想来嫁个良人是不成问题的,又何必给我当个外室呢?” 如花咬了咬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殿下其实是嫌弃我脏是吗?” 王诺璟问:“不后悔。” 如花站起来,跪下答道:“只要殿下不嫌弃我脏,我相信,给殿下做外室,也远比嫁给一个良人强。” 王诺璟将她搀扶起来道:“我很好奇,你其实完全可以说要做妾,可为何就一定要做外室呢?” “殿下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家花哪有野花香!” 王诺璟不得不佩服这如花,有些事情真的很难有人能够想的到这一环节。永远的保持新鲜感,这或许才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就像林妹妹一样,总是给你整点幺蛾子出来,永远的保持新鲜感……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3章 公主 在林妹妹那里可以感受到的各种各样的生活气息,这也是王诺璟觉得林黛玉最吸引人的地方,当然了,林黛玉吸引人的远不止这一点,林妹妹的美貌也很吸引人,不是吗? 如花听到王诺璟答应她做外室了,看到王诺璟那恍然大悟的表情,顿时大笑道:“殿下这就相信了啊?我是骗你的,殿下啊,永远也不要太相信女人,因为她们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骗。” 王诺璟无所谓的道:“只要自己真心爱过了就好了,真心能不能换来真心,这个谁也说不上,不留遗憾,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了。” 如花撇过头去,看看笼子里的两只鸟道:“殿下真就较则个不同呢!” “我俗人一个,只不过想活的不留遗憾罢了。就这么简单。” “殿下还想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王诺璟再一次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道:“知道了,这酒还是留着吧,说不定哪一天就用的到了。” 如花沉默了一会儿,仿若喃喃自语的道:“会有吗?” 王诺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时候,有些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其实心里面就已经有了答案。 如花也喝了一杯酒,问王诺璟:“殿下,你觉得我这个你个名字名字好听吗?” “很好听啊,人如其名,这不是最好的吗?” “可我觉得不好,如花,如花的,就好像我永远是一枝花一样,永远只会被人观赏。要不殿下给我重新起个名吧!” 王诺璟忽然想到了一句诗。 “甚矣吾衰矣。 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 问何物、能令公喜?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情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 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 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 回首叫、云飞风起。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 知我者,二三子。 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那我以后就叫你如是吧,至于姓,你若愿意,可和我一样。” “殿下给我起了名,我给自己起个姓吧,弱柳扶风,那就姓柳吧!” 好吧,这世上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巧合。 既然遇上了,那就这样吧! 一壶酒,一桌菜,一双人,就这样,聊了很久,今儿个如花的话格外的多,王诺璟陪着她一直聊着,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又拿来了新的,这壶酒和上次的就不一样了,酒依旧是好酒,就是年份比刚刚喝的少了很多年。 酒不醉人人自醉,终于,如花,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如是了,如是很快就醉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果然,小仙女除了会漏气,其实也会打呼噜。 王诺璟笑了笑,不管什么原因,他也不管这柳如是有什么花招,他暂时接下了。 王诺璟将如是抱起来,用屁股掀开帘子,将人给抱了进去,这里面放了一张绣床,左边是一个洗脸的架子,架子上放了个木盆,木盆里边还有水。床上放着粉色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看来,柳如是对自己的日常生活很看重。右边是梳妆台,台上放的还是铜镜,这倒是让王诺璟非常意外,现在这年头了,自从他第一次拍卖了镜子,这镜子就慢慢被普及了起来,现在,不说是人手一把,可也差不了多少。这里的这个人指的自然是官宦人家了。 王诺璟将柳如是放在了床上,想了想,将她的鞋给她脱了,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想了想,将她衣服上的第一颗纽扣给解开了,他做这事情也只是为了逗逗柳如是罢了。 出门的时候,王诺璟又瞅了一眼柳如是的梳妆台,他刚刚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现在一看,终于发现问题了,原来是少了首饰。她的首饰盒里只有一个钗子,一对手镯,一双耳环,其他的别无他物。 王诺璟哑然失笑,原来是没钱花了啊! 这世道,真他娘的不是个好玩意,会吃人啊! 她有才有艺,却连个吃饭的营生都没有,想来她现在只有两条路了吧,其一就是嫁人,嫁给一个还说的过去的人,其二,那就只有重回青楼,然后去卖海鲜,成为一个卖鱼女郎。 他本以为是他帅气逼人,将人给感动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还真是让人伤心难过。 从腰间取出为数不多的银子放在首饰盒里,又把自己头上的白玉簪子取了下来,一块儿放了进去,做好这些后,王诺璟才大步流星的离开,他没注意到的是,柳如是一直看着他。 当王诺璟走出房门的时候,柳如是发现她哭了,没想到,原来她的眼睛里也还能够流出泪水。 过了几天,弘安十七年终于快要结束了,今儿个是年二十九,明儿个就是年三十了,趁着过年的这个尾巴,所有小贩都在街上努力的叫卖着。街上特别热闹,王诺璟憋在荣国府里有点儿受不了了,无聊之下,就跑出来溜达。 换了一身衣衫,这衣服是晴雯做的,按照他的要求,晴雯没有做那种宽松的袖子,而是用了箭袖,衣服通体呈黑色,是交颈襦裙的样式。衣服上绣了祥云,这祥云自然是金线,还有,一只飞鹤,衣服是晴雯裁剪的,这刺绣是谁绣的,说出来王诺璟自己可都有点不相信,这东西是薛宝钗给她绣的。 那次王诺璟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后,晴雯就有些为难了,说真的,晴雯虽然针线活非常擅长,怎奈术业有专攻,对于刺绣,这种高难度的东西还真不会。 按理来说,林黛玉是会的,可她从小就和王诺璟在一块儿玩闹,闲了的时候喝喝茶,看看王诺璟带给她的书,至于其他东西,那是一概不会啊。其他人,他的几个丫鬟也全部都不会,秦可卿家里面穷,刺绣也不会,针线活倒是会。贾元春每天都在学这种礼仪,那种规矩,哪里有时间学习刺绣呢?有刺绣这种技艺傍身,到了皇宫里,说实话,也没什么大用处。 那天晴雯抱怨这事儿的时候恰好给薛宝钗给听见了,薛宝钗就主动把这事儿给接了下来。当时王诺璟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知道了根本就不会让晴雯这样去干。 既然衣服都已经穿到身上了,再说些别的也没什么意思了。 披了一件白色的狐狸毛大氅,腰间插了玉笛,还别说,风流倜傥的奶油小生,就这么出炉了。 出门逛街,自然是去闹市,要不然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大街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 “冻梨,硬邦邦的冻梨——” “苹果,不甜不要钱嘞——” “卖糖人嘞——” “对联,出自白举人的手,白举人的啊,买了它,福到运到啊!数量不多,先到先得!” 对于这些个叫卖的人,王诺璟都没什么兴趣,主要是他们卖的东西根本就吸引不了他。 远处一个卖剪纸的人吸引了他,卖剪纸的是个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褶子,一看就知道没有少受苦,一双手,手指上的每一条指纹沟里都堆积着黑色的污垢,这些污垢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已经无法洗干净了,老妇人穿了一件破旧的棉袄,经历了风霜雨雪,主要靠的就是它,它虽然破,可非常的暖人心,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她的每一份辛苦,都值得赞扬,哪怕,她的辛苦没有得到任何人认可。 王诺璟靠近以后,老妇人看到王诺璟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王诺璟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愣了半晌后,才吞吞吐吐的道:“这,这,这位,贵人,您刚刚说,说什么?” 王诺璟亲切的说道:“老人家,我想问问你,你都会剪什么?” 老妇人介绍道:“兔子、老虎、雪花、牛、鸟儿、福娃娃还有好多,大部分我都会剪。” 王诺璟道:“老人家,那你会剪人吗?” 老妇人打量了王诺璟几眼,随即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了,说道:“会剪。” 王诺璟道:“那就按照我的样子给我剪一个吧。帮我剪大一点。对了,老人家,你仔细的看看我,剪的像一点。” 老妇人结巴道:“不,不用了,老婆子已经看清楚了,贵人放心好了。” 拿起剪刀,老妇人打算站着剪,王诺璟道:“老人家,你就坐下来剪吧,不用站起来。” 王诺璟看老妇人虽然听她的坐下了,完全是一种如坐针毡的状态,可把她给难受坏了。 王诺璟只好说道:“老人家,你觉得怎么剪方便,你就怎么来吧!” 老妇人道:“不,不用了,双手将剪好的东西捧给王诺璟。” 王诺璟接过后,拿起来一看,好家伙,这剪的可和他真像,说实话,他也会一些素描,画出来的人也挺像的,这老妇人剪出来的比他画出来的还像。 “哇哦,这就是东方的剪纸吗?剪的好逼真啊!” 王诺璟还是第一次在大景听到歪果仁说话,不对,他还听过罗刹鬼说话,他们说的是罗刹语,现在听到纯正的英语还是第一次。 转过头看了看发现还是个漂亮的歪果仁。一双蓝色的眸子,长长的眼睫毛,又高又挺的鼻子,嘴巴也大,金黄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讲真的,她把歪果仁该有的美全部都占有了,他们上帝好像非常偏袒她,给了她无与伦比的美貌不说,还给了她非常好听的嗓音,还真是够偏心的。 这两个歪果仁也不管那老妇人能不能听的懂她们的话,就是一通无差别输出,到了最后,把老妇人搞得晕头转向的,老妇人也知道这些天来的人都是其他国家派来给大景祝贺的,她知道她不能够招惹这两人,她怕这两人在她听不懂她们的话以后,会找她麻烦,向王诺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这老妇人今儿个还真的挺幸运的,但凡是换个人,还真听不懂她们说什么。 “老婆婆,她俩想让你帮她们也剪一个出来。” 老妇人恍然大悟,打量了二人一会儿,应该是没见过歪果仁的缘故。打量的时间也不长,就开始剪了起来。 那金发女子用英文对王诺璟道:“你可以听的懂本公主说话?” 王诺璟用英语道:“听不懂,我只会说大景话,其他的话一概不会。” 王诺璟主打的就是一个睁眼说瞎话。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4章 颜值即正义 王诺璟主打的就是一个睁眼说瞎话。眼前之人他又不认识,不管她是从哪里来的公主,这跟他王诺璟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位自称公主旁边的另外一人说道:“公主殿下,她说谎,他明明会我们的语言。” 那位公主殿下跺跺脚道:“哦,我的上帝,安妮儿,我看起来就那么傻吗?连他在说谎都看不出来吗?” 安妮儿应该是这位公主殿下的丫鬟,吐了吐舌头,表示对刚刚自己失言的抱歉。 老妇人在这两个大神经互相调侃的时候,已经将东西剪好了,递给两个人。 那位公主殿下一下子被剪纸给吸引到了,不去搭理王诺璟,欣赏着她的剪纸。 她也还没有完全傻掉,知到走的时候给老妇人留下银两。 老妇人拿着她们递过来的银币一脸为难,不知道是该收呢,还是还回去要大景的钱币。 王诺璟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的银票来,递给老妇人:“这个给你,那个给我吧!” 那位公主还没有走,看到这一幕,将手里的剪纸交给一旁的丫鬟,提着裙子,小跑过来,抓住王诺璟的胳膊道:“嗨,你怎么可以这样,看你的衣着,明明是贵族,怎么可以用一张纸来抢别人的银币呢?” 王诺璟没想到这位公主还挺善良的,善良的人应该被善待,要不然谁还愿意当个善良的人呢? 王诺璟就像她解释道:“你手里的银币在大景是花不出去的,大景用的钱有三种,其中一种是最常见的铜钱,第二种则是银子,第三种就是我手里的这张纸了,它可以当做货币在市面让流通。” 这位公主殿下松开了王诺璟的胳膊道:“对不起,在我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冤枉了您,实在抱歉。” 王诺璟道:“你的善良赢得了我的尊重。” “你的英文讲的真好,你好,我叫珍芙妮,很高兴见到你。” “能够见到来自异国他乡的美人,的确挺让人开心的。” 珍芙妮向王诺璟行了一礼,高兴的道:“多谢你的夸赞,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阁下有没有空,能不能领着我们在街上逛一逛,您应该也看到了,我们俩人不会大景的语言,买东西的时候是真的不方便。” 王诺璟刚想拒绝,想了想,他还是答应了下来,他曾经想着带着林妹妹等人去环游世界,出于安全起见,放弃了这个打算,现在倒也是个机会,他可以从这珍芙妮口中了解一下如今其他国家是个什么情况,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大景就是这方世界的最中心,这世界上除了大景,就没有别的国家了。 他想趁着这里机会,打听一下情报。 “可以,刚好我也打算在街上游玩一会儿。” 珍芙妮激动的道:“这可真是太好了,终于能够听懂他们说什么了!” 王诺璟见她们手里头还有一些灯笼之类的小东西,就好奇的问道:“你们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珍芙妮提起这事,好像非常的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道:“我本来是想买的,可他们不要我的钱,他们特别热情,把这些个东西送给了我,还说我只要拿着它们在街上转一转就好了。” 王诺璟一听,这才仔细的一看,这灯笼上贴了几个大字——吴氏灯笼。 其他几件东西上面同样有宣传的字样,还别说,这几人呢脑子还真好使,知道用这样的方式来宣传自家的东西,不得不说,当大家开动脑筋的时候,聪明人随处可见。 王诺璟道:“你拿着这些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珍芙妮捂着嘴问道:“你怎么知道?” 王诺璟真的觉得这什么公主挺傻的,就没发现整个大街上,就她们两个漂亮的姑娘吗?其他的,除了男人,还是男人,你要想找个女人出来,有倒是也有,就是都是些歪瓜裂枣,根本就没有一个能够看的过去的。 珍芙妮见王诺璟不愿意将这话给说透了,可王诺璟的话已经引起了他的好奇,追问道:“你就说说,为何会这样?” 王诺璟一边走,一边道:“跟上我,自己留心观察,自然而然的,你就知道了。” 珍芙妮是个话痨,还是个非常贪玩的主,听到王诺璟说走,立马转移了自己的兴趣,吵吵道:“好啊,好啊,我们去哪?” 王诺璟也不清楚啊,他平时也不逛街,只好对身后的石头道:“石头,在前面带路。” 石头真的很想说:“爷,您就不怕人家是刺客吗?你是不是该防备着些人家随时给你来一刀?” 安妮儿也是一样的心情,自家公主殿下还真是心大啊,根本就不怕这人是否表里如一,要是这人是个人贩子怎么办?公主殿下长这么漂亮,肯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一瞬间,两个当下人的,同时升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味道。 主子都发话了,他们这些个手底下做事的还能怎么办,那就只能按照主子的意思来办呗! 前走了一阵子,街头上出现了许多卖吃的的小摊子,特别丰富。 王诺璟以前没有陪过女朋友逛过街, 他听别人说,和女朋友逛街,所有的东西你买一份就可以了,然后,你就可以混饱了。 这话放在珍芙妮这里一点也不搭边,她就像个小松鼠一样,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吃了这个吃那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吃过了以后,二人混的更熟了,珍芙妮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询问王诺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你叫我王林就好了。” “那王林哥哥,我能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王诺璟道:“你说,我告诉你,在大景,别的不敢说,在认识人这一块,我绝对是可以说的上话的,说个夸张些的话,你只要认识了我,可以说,你就相当于认识了整个大景的人。” 珍芙妮拍了拍手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那王林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大景的景王殿下?” “知道。当然知道了,在大景还有人会不知道景王殿下,这根本就不可能。” “真的吗?” “那是当然,你想打听他什么事?不瞒你说,我连他穿什么颜色的亵裤都能给你打听出来。” “那可就太好了,我听说那景王殿下膀大腰圆,吃的比一头猪还多,人长得比猪还胖,这也就不说了,人长的矮矮的,特别特别丑,是不是真的?” 王诺璟道:“当然是真的了,怎么可能有假,我跟你说,这还不算完,要仅仅是这样,那这景王殿下长的也算是英俊的了,我告诉你,还有更重要的呢,你景王殿下长得可不仅仅是这样,景王殿下那是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几年前殿下征战沙场的时候,哪只小眼睛被人给射瞎了,从此以后,他就自称自己是大眼。那颗小眼睛用黑眼罩一盖,还真别说,真就成了大眼睛了。最要紧的是还不是这些,你知道那位殿下有多胖吗?每晚上和丫鬟行房事,每天都会压死一个。” 珍芙妮捂住嘴巴道:“真,真的吗?这,这可太恐怖了。” 王诺璟又好奇道:“你为何要打听这景王殿下?” 珍芙妮撅着嘴巴道:“还不是我那母皇的缘故, 她想从那位景王殿下那里购买大量的布匹、陶瓷,她听说景王殿下喜好美色,故而打算将我卖给景王殿下,也好从景王殿下那里获得折扣和大量的货物。” 王诺璟咬着牙,心里暗忖:“究竟是哪个狗东西坏他名声,竟然把老子好色的名声都传到国外去了,别让老子知道了,要是知道是谁的话,一定扒了他的皮。” “原来如此,那就祝你好运了。” “哼,能有什么好运啊!” 王诺璟又打听了了一下国外的消息,按照她的说法,现在国外的情况应该和明末清初的时候差不多,这就非常完美了,大有可为啊! 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东西,那么继续和这位公主殿下待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逛街,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独留珍芙妮一个人伤心流泪,哦,不,还有一个根本就安抚不了自家公主殿下的安妮儿。 珍芙妮看着慢慢远去的王诺璟,珍芙妮对自家丫鬟说道:“我决定了,我要逃离父王,留在这里,我这辈子只会嫁给王林,我相信,他就是我的真爱!” 安妮儿赶紧劝说道:“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你要是这么做,要是被女孩女皇大人给发现了,会把你关起来的。” “不,不,不,安妮儿,你不明白,真爱是无价的,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沦陷了。” 安妮儿无奈的道:“公主殿下,您明明没有这个想法好不好,怎么就突然有了呢?” 珍芙妮将手交叉握在一块儿,放在耳边道:“那是因为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刹那,我的上帝,我觉得,我有了这辈子最爱的人,我一定要嫁给他。至于那该死的景王,下地狱去吧!” 好吧,自家这公主是不是没救了啊! “公主殿下,您不是说您最爱的是威廉王子吗?” “什么?安妮儿,你说什么?威廉?哦,不不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你可千万别跟我乱说了,好嘛?” 这妥妥的一个颜狗啊!可好像也只能够如此了,这东西是改不了的。 王诺璟自然不知道这两人后续发生了什么,在大街上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吸引他,转了转,也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就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他又去了一趟那个老妇人那里,打算再买上些剪纸回去。 老妇人那里依旧没有什么人,看到王诺璟又回来了,紧张的摸了摸衣角,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将那张藏好的面值一两银子的银票拿了出来,递给过来的王诺璟道:“贵人,这钱老婆子这就还给你,是老婆子一时贪心了,千不该万不该贪贵人的银子。您就高抬贵手,放了老婆子。” 这或许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的悲哀吧,他们给自己做不了主,也没人能够给他们做的了主,他们只能一步步妥协,要不是实在被逼的没路了,他们只会被压迫着活着,可恶的封建社会啊,吃人从来是不吐骨头的。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5章 国宴(一) 王诺璟平和的笑了笑,问道:“老人家,这钱既然是你自己赚的,又何来给我这一说?你呀,就安心的收着吧,我来啊,是想让你在帮我剪一些。” 老妇人听后,立马安了心,将银票塞回袖子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热情的道:“贵人,您还想剪个什么样的?老婆子这就给你剪,贵人给的银子已经够多了,老婆子不会在收贵人的钱了。” 王诺璟道:“这你可就说错了,刚刚我可没有给钱,那钱是那位国外的公主给你的,我可没给你一个铜板,等会儿剪完了,我在将钱给你。” 老妇人摆摆手道:“不收了,不收了,哪能这样收哩,贵人那一两银子,已经够把我这个摊子给买下来了。” “是嘛!那我出二十两银子,将你这摊子给买下来,如何?” 老妇人摇着头,拒绝道:“不行,不行,如果贵人真的想要,在给老婆子一两银子就够了,哪里能够收贵人这么多银子。” 王诺璟强硬的道:“我说二十就二十,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这摊子给砸了。” “嗳哟哟,我当是谁呢,口气这般大,在这神京城还能强买强卖,原来是五弟啊!” 王诺璟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落汤鸡,不好意思,应该是落汤鸭啊!二哥,说真的,你这嗓音真的太像那公鸭了,要不是你会说话,我还真的会认为是一只鸭子在我耳边嘎嘎乱叫呢!” 王诺璟向来和吴贵妃的两个儿子不和,不是提过弘安帝对王诺璟比对他儿子还亲吗?拿来比较的这个儿子,就是站在这里的二皇子。 当年二皇子说王诺璟是个没爹的孩子,他虽然比二皇子矮,可依旧动手了,将二皇子给揍了一顿,二皇子不干了,就去弘安帝那里告状。 结果就是马屁没拍好,拍到了马蹄子上,被弘安帝罚跪了三天三夜,二皇子一直将这个仇记在了王诺璟头上,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说错了话导致的,王诺璟也以为是弘安帝在偏袒他。 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王诺璟也忘了他父亲这茬,一直以为是弘安帝偏袒他。 有时候,误会总是会发生的莫名其妙。 二皇子一听,立马来了气,就因为王诺璟第一个叫他鸭子的缘故,宫里的宫女、太监也有样学样,都在私底下会笑他是鸭子,王诺璟叫他鸭子,主要是他的嗓音听起来真的有点儿像是鸭子,还有,他从小被弘安帝罚跪了太久,导致双腿缺血太久,其中一个腿走起来一跛一跛的,非常滑稽,和鸭子真的很像,他也不想这样叫啊,除非实在是憋不住,需要这样叫。 二皇子咬牙切齿的大声嚷嚷了起来:“快来看,快来瞧,堂堂景王殿下,竟然用这得卑劣的手段,试图用二十两银子,就想将这摊子给强买强卖了!都来看看看啊,堂堂的景王殿下是怎样欺负人的啊!” 原本街上的人就多,被他这么一喊,街上的人还真就围了过来。石头一看情况不妙,吹了声口哨,躲在人群中的护卫全部跑了出来,将王诺璟给围了起来,生怕有人趁机对他不利。 二皇子那叫一个见机行事啊,立马道:“大家快看啊,堂堂景王殿下,准备让手底下的人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皇子本以为周围的这些个摊子会将王诺璟给围起来,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反而被围了起来,更是有人直接将他给架了起来。 就在他懵圈的时候,周围人的议论声给他解惑了。 “就是这人,他想污蔑景王殿下。” “这狗娘养的,没良心的东西疯了吧,景王殿下都出二十两银子,买下这么一个小摊子,搁谁身上,谁不满足,还敢说景王殿下强取豪夺,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啊,这狗东西,借着自己喝了些黄汤,就在这里胡说八道,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诺璟还啥话也没说呢,那群人就直接把二皇子给带走送官去了,还真是可怜啊!王诺璟只好在石头耳边说了几句,让他去看着些,别让这些热心的好百姓吃了亏,再怎么不受宠,人家好歹也是个皇子不是吗? 王诺璟本来还想将这个摊子给买下来,周围围了一堆人,王诺璟不敢多留,他怕继续留下去会被这群人给围在这里走不了了。 王诺璟走了,没了关注点,大家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人还得生活不是吗? 老妇人想着,今儿个的收获也不小了,一两银子,够她一家子过个好年了,明儿个买几斤肉,让小孙子好好吃一顿,小家伙吵着要吃肉已经吵了好久了。 就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又有人来到了她的摊子前,笑问:“大娘,可否能够照我这模样给我剪一张?” 大娘看了来人,个子不高,大概五尺多的个头,非常瘦弱,给人一种风一吹就倒了的感觉,脸蛋白白净净的,一身灰色的交颈襦裙,头上还带了一顶帽子,显得挺儒雅的。特别是他那双桃花眼,仿佛要惹尽这天下风流债才甘心。 老妇人笑道:“当然可以,贵人你稍等。” 老妇人剪好了以后,书生趁机问道:“刚刚你们听说是景王殿下后,为何会那么激动呢?” “贵人你有所不知啊,当年那钱庄快要关门了,我们不清楚啊,听别人说钱庄里头需要大量的银子,一两银子能换一两一钱的银票,老婆子也是利欲熏心,听了这鬼话,拿着银子去换了银票,过了没多久才知道这银票已经用不了了,那一二两银子在贵人眼里不算什么,可这些银子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啊,就在我们绝望的时候景王殿下在神京城里开了银行,这银票是钱庄的东西,可殿下还是给我们兑了钱。我们要是还不知道感恩景王殿下,那不就是畜生不如吗?” 书生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妇人道:“这是剪纸的钱,还有,老大娘,别人买东西可一定要记的收钱啊,要不然每一次可都不会像这一次这样幸运,会有人才他给钱,还有啊,千万不要客气,反正他赚钱比你容易。” 另一边,还有一个人看着这一切,这人自然就是刚刚的珍芙妮公主了,现在知道王诺璟骗了她,气的她踱踱脚,抱怨道:“可恶,可恶,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你等着,这样子更好办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王诺璟没想到,自己又被人给惦记上了。 过了一天,王诺璟又给自己包装了一下,偷偷摸摸的又去了一趟老妇人那里,他打算把这老妇人请回荣国府去,让她给大家伙同样也剪个出来。老妇人并没有出摊,他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弘安十八年,将是大景建国一百周年,今年的年三十也格外隆重,这种时候王诺璟推辞接不了,只好乖乖的去皇宫里干他该干的事情。每年的年三十,皇帝都会大摆宴席,今年的宴会同样空前的隆重。 早上,天还没亮,王诺璟就起来了,由于皇家颜面问题,所以,今儿个的着装,穿戴要求特别高,自己的几个丫鬟也不清楚这些个东西,婉儿对这些是如数家珍,为此,王诺璟还特意让人去将婉儿给接回了王府。 鸳鸯和如画也一块儿跟着王诺璟前往王府,向婉儿学习,她们早晚需要帮助王诺璟打理这些事情的,趁现在有人教,就赶紧学,别没人教了,才知道学。 人靠衣裳,马靠鞍,还别说,一套行头穿在身上,就像唐僧披上了袈裟,拿上了九环锡杖,立马就变得高大尚了起来。 上面刻有四爪龙的玉环,腰间挂着属于他身份象征的玉牌,一身红色的冕服,上面绣了金色的四爪龙,显得特别耀眼。 鸳鸯夸赞道:“爷平日里就应该这样穿,这样才显得威风呢!” 婉儿也道:“这丫头说的没错,殿下就应该多穿穿这样的衣服这才显得你是个王爷呢!” 王诺璟反驳道:“你瞧瞧,你们三个人帮我收拾了一个时辰我才将这身行头穿在身上,我总不能每天花一个时辰的功夫,全部都用在穿衣服这事情上吧,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睡一会儿呢!” “爷真就是懒得出奇,别人要是有这身行头,巴不得每天穿在身上呢,也恐怕只有我家爷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这样想也没有错,这世上人与人的悲欢是不一样,人生在世,或多或少都有些遗憾。对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宫里了,今儿个要是去迟了,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 婉儿道:“殿下既然知道,还不快去。” 王诺璟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道:“你二人想不想去宫里凑凑热闹。” 鸳鸯比较懂事,哪怕想去凑凑热闹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想去,如画就不一样了,立马问道:“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去吗?” 王诺璟点点头道:“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行的?鸳鸯,那你就领着她一块儿过去吧!” 鸳鸯点头,将人给领上,跟着王诺璟上了马车。 王诺璟去早朝,听弘安帝开年终表彰大会,她二人被安排在了一处宫殿里待着,等到了晚上宴会开始的时候王诺璟才将她二人找过来领在身后。按理来说,这有点儿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可皇帝都没有说些什么,他们这些个当臣子的只能乖乖闭嘴。 王诺璟坐在一进门右手边最前面的位置,这样的安排,气的他那群皇叔们吹鼻子瞪眼的,可还是只能默认了,废话,皇帝的安排,不认怎么办? 宫女太监们将菜上齐了以后,大家还不能动筷子,还需要听皇帝废话一阵子才可以。按照往年的惯例,饭菜一般分为三等,还有两种无法分等。 上桌的菜色一般有:茶食,像生小花,果子五般,烧炸五般,凤鸡,双棒子骨,大银锭大油饼,按酒五般,菜四色,汤三品,簇二大馒头,马、牛、羊胙肉饭,酒五钟。 上中桌:茶食,像生小花,果子五般,按酒五般,菜四色,汤三品,簇二大馒头,马、牛、羊胙肉饭,酒五钟。 中桌:果子五般,按酒四般,菜四色,汤二品,簇二馒头,马、猪、牛、羊胙肉饭,酒三盅。随驾将军按酒,细粉汤,椒醋肉并头蹄,簇二馒头,猪肉饭,酒一盅。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6章 国宴(二) 这算的上是能够论的上等的,还有两个无法论等的。 金枪甲士、象奴校尉双下馒头。 教坊司乐人按酒,熝牛肉,双下馒头,细粉汤,酒一钟。 这两种 今年所有的都有所不同,这些个东西都没有上,反而是一改常态的上了别的东西,这让王诺璟感觉自己是来吃席的,吃席也没啥子好炫耀的,可一个人坐一桌可就非常值得炫耀了。弘安帝讲完了话以后,大家才开始动筷子。 大家来这里的目的真的不是为了吃吃喝喝,最主要的是为何能够和其他官员攀上关系,王诺璟是个实在人,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尝了尝今儿个晚上的菜,比往常的要好吃多了,哪里还会去理会别人,该吃吃,该喝喝,这才叫座席,当然了,最重要是还是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无需去和其他人打好关系。 一个手底下有人的王爷,去和大臣们打成一片,说白了,这就是结党营私啊!宴会若是没有觥筹交错,那就不叫宴会了,吃了没几口,就有外国使臣站出来道:“尊敬的大景皇帝陛下,我代表我们倭国天皇向您表达最真诚的祝贺,祝愿大景未来更加昌盛,更加繁荣,同样也祝贺陛下岁岁有今年。” 弘安帝道:“没想到你的大景话说的还挺好的,看来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啊,来来来,这么好的日子,大家一块儿喝一杯。” 武将一般没有什么特别多的繁文缛节,宴会上和王诺璟差不多,就好像是饿死鬼投胎的一样,只管吃喝,听到弘安帝让喝酒,拿起酒杯就直接倒入肚子里,至于弘安帝喝没喝,根本就不去理会这些个东西。那些个文官就不一样了,他们会等弘安帝喝了,才会喝。说白了,在他们眼里,皇帝的一举一动那都是机遇。 王诺璟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什么好吃的了,还会转过身去喂两个人几口。只要王诺璟愿意投喂,如画就会开心的吃下去,鸳鸯就不一样了,基本上不会吃,实在是拗不过王诺璟了,才会将王诺璟夹过来的东西吃下去。 王诺璟在投喂她俩的时候已经辟着旁人了,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盯着王诺璟看,这也不能排除一些特殊情况,比如二皇子。 那天王诺璟让他丢尽了颜面,不管怎么说,这仇总是要报的,他就一直默默的盯着王诺璟看,看到王诺璟一直再给身后的两个丫鬟喂吃的,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倭国的使臣敬完了酒,大不列颠的使臣本打算第一个敬酒的,可被人给抢了风头,也只能稍微等着,本来想第二个赶紧站出来敬一杯的,可突然又闹出了个二皇子,那叫一个气啊! 二皇子端着酒杯,面向弘安帝道:“父皇,虽说来者是客,我们这些个当主人的,应该让着点客人,可现在这情况特殊,今日乃是我大景建国一百年的大好日子,本来这第一杯酒无论如何也该由儿臣代表大景子民向您敬一杯,可这些个倭人实在是没有规矩,还请父皇恕罪!” 大景向来和倭国有仇隙,二皇子其实也挺聪明的,知道抓住机会狠狠地打这倭人的脸。 冯如明站起来劝解弘安帝道:“还请陛下息怒,荒野蛮族,不懂规矩,也算是情有可原,二皇子一时不查,被抢了先,着实是这蛮人不懂规矩的缘故,还请陛下放过二皇子。” 王诺璟也站起来道:“陛下,既然是这倭人不懂规矩,那就让这倭人出来赔礼道歉吧!” 弘安帝大度的道:“罢了,罢了,边陲小国,茹毛饮血,哪里懂什么规矩?我们该有大国风范,就不同这人计较了。” 对于踩倭国人一脚这么好玩又有趣的事情,王诺璟还是非常喜欢干的。 弘安帝说完这话后,朝廷百官异口同声的道:“吾皇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别的不说,古人在喊这万岁的时候,永远能够做到整齐划一,这一点,王诺璟佩服的紧。 做完了这些,王诺璟坐下继续吃喝。 刚刚踩了倭国的缘故,大殿里面比较安静,二皇子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站起来道:“五弟,你刚刚说那些个倭人不懂规矩,你怎么也如此的不懂规矩?” 王诺璟夹了一根春卷,这个春卷做的很好吃,鸳鸯很喜欢,王诺璟就偶尔给她夹一根,让她吃,鸳鸯刚接过春卷,就听到二皇子这样说,就知道是王诺璟给她夹食物的缘故,立马将春卷接过来,喂给王诺璟,做出是王诺璟让她给自己喂食的假装。 王诺璟笑问:“不知二哥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二皇子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父皇赐宴,你竟然把它分给身后的两个宫女,你也太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吧!” 这话一出,弘安帝原本还算开心的心情,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平日里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有些大臣觉得什么吃食稀罕了,偶尔也会放进帕子里一些,揣在怀里,带回家里面分给家人吃。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宴会上饭菜挺多的,基本上吃不完,带回去一些,不浪费粮食,这很好。那两个宫女他知道,是王诺璟的通房丫头,两个人也挺懂规矩的,又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来,吃就吃了呗,这事难道非要当着一群外国使臣的面说出来?这脑残玩意,就没想过大景的颜面? 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王诺璟不以为意,继续夹了一只虾送到如画嘴边,如画左看了看,右看了看,虽然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她这里,可这龙井虾仁太好吃了,自家爷都喂到嘴边来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王诺璟将筷子放在筷枕上,笑着道:“冯公,本王记得你算起我们这些个皇子们的启蒙先生吧!” 冯如明没找到飞来横祸,王诺璟问话,他不清楚王诺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道:“景王殿下真是好记性,不过说来惭愧,下官教了殿下们一日的功课,就因为被景王殿下烧了胡子,就退缩了,现在想想,还觉得丢人啊!” 人老成精,冯如明说这些话,表示的就一个意思,神仙斗法,那就安安稳稳的斗法去,千万别来打搅他们这些凡人。 王诺璟也明白这老头的用意,有的时候,想逃是逃不掉的。 王诺璟道:“冯公还是依旧幽默啊,我只是想问问冯公,冯公可还记得那日教了我们什么?” 冯如明被王诺璟这样一点拨,立马就明白了王诺璟的用意,不得不佩服这位景王殿下,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基本上就将这事情给化解了! 大景皇子们上的第一堂课是一样的,小九也知道,立马道:“我知道,我知道。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五哥,对不对?” 王诺璟看他一副快夸我,快夸我我的表情,也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道:“小九说的完全正确,今儿个五哥在教你一两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小九道:“五哥,我记下了,有没有奖励啊!” “就知道要奖励,有,等我闲了给你送过去。” 王诺璟也不放过二皇子,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二哥,你现在明白了吗?这么多饭菜,我一个人吃不完,把它们分一些给两个丫鬟吃,这不可以吗?哦,我差点忘了,二哥能将所有的菜给吃完了,这才会这样教训小弟,实在是小弟的错,小弟给二哥道歉,希望二哥能原谅小弟。” 二皇子脸皮抽动,他能吃完个锤子,他妈的,平日里大家都知道你老五是个吃货,你都吃不完,我难不成还能吃了? 弘安帝也很尴尬,他头一回奢侈一把,没想到还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真是无妄之灾,都怪老二这狗东西,成天不干好事,就知道惹出一堆幺蛾子。 王诺璟也知道自己的话肯定也将弘安帝给捎带上了,不过不怕,只要有补救的机会就成。 王诺璟站起来对各国使臣说道:“诸位使臣,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大景,我大景皇帝无论如何都要尽一次地主之谊,今年的这些饭菜都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为的就是让你们品尝一下大景的特色美食,可莫要辜负了我们圣上的心意,还有,你们要是吃不完,就赏赐给你们的仆人,也让他们有机会尝一尝,这同样也是我们圣上特意安排的,你们可千万别辜负了我们陛下的美意。” 能够出来当使臣的,那么能够听的懂大景的话,这是他们人手必备的能力。王诺璟这样一说,他们是不认也得认。同样附和道:“外臣等多谢大景皇帝陛下。” 弘安帝这会儿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要是多来这么几下,那颗心真的要跳出来了。 大不列颠的使臣这会儿是最开心的,他现在真想抱着倭国的使臣,让他感受一下自己有多开心。要不是他,他这会儿都不知道该不该问公主殿下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现在见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立马站起来道:“尊敬的大景皇帝陛下,外臣有个冒昧的想法,不知道陛下可不可以应允。” 弘安帝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都说冒昧了,那你还问个什么?可他大景是大国啊,哪怕自己国家的人都快饿死了,也要有大国风范,别人求上来,自己只要有口吃的,也要分出半口来给他们。 弘安帝问:“你且说来,让朕听一听。” 大不列颠使臣道:“尊敬的大景皇帝陛下,我们的女王陛下希望能够和大景永结同心,现在打算将我们的公主殿下嫁给大景国景王殿下,还希望陛下应允。” 弘安帝皱了皱眉,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他已经给王诺璟赐婚了,要是让一国的公主殿下来当个侧妃多少也不合适。 弘安帝道:“不知可否换个皇子?璟儿已经在多年前让朕为他赐婚了,朕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 珍芙妮今儿个也来了,弘安帝的话她听不懂,只能让一旁翻译官讲给她听,她一听弘安帝拒绝了她,立马着急了,提起裙子,跑到弘安帝的席位下,行了个刚刚学会的礼……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7章 国宴(三) 珍芙妮行了从礼仪嬷嬷那里学来的福身礼,她也不管弘安帝能不能听的懂她的话,直接用英语道:“亲爱的大景国皇帝陛下,爱应该是需要争取的,我希望给我一个争取的机会。” 在场的人,能够听的懂得就那么为数不多的几个,王诺璟听了后,眼皮子狂跳,这事儿要是被林妹妹给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哪怕从头到尾这事儿真跟他没多大关系,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而又无情。 弘安帝为了这次的宴会,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他也早就考虑到他听不懂这群歪果仁的话,早早的就让戴权找了翻译。 那翻译知道是他表现的时候了,就在弘安帝露出疑惑的表情时,他恰到好处的将珍芙妮的话给讲了一遍。 弘安帝思考了片刻,觉得此事不可取,君无戏言,已经说出去的话哪里能够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改变的呢? 弘安帝拒绝道:“君无戏言,岂有朝令夕改之理,朕是不会同意的。” 翻译官知道珍芙妮着急的知道弘安帝刚刚说了什么,用略带地方口音的英语同珍芙妮说了一遍。 珍芙妮着急了,为了能够嫁给他心中的白马王子,她也是拼了,手舞足蹈的道:“陛下,大景男子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我做一个妻也不可以吗?” 弘安帝听完翻译的话,试探性的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个侧王妃的位置就满足了?” 珍芙妮听了翻译的话后,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啊,她想嫁给王诺璟为妻,不是什么侧妃,立马纠正道:“陛下,我不想当什么侧王妃,我只想嫁给景王殿下为妻!” 听了翻译的话后,弘安帝脑瓜子都大了,和这些歪果仁说话真的很困难啊。 弘安帝现在也知道了,这女子只要能够嫁给璟儿就行了,也不知道这璟儿又干了什么,还时不时的惹出个桃花债来。还真是自古少年多风流啊! “既然你愿意当平妻,那朕就允许了,赵爱卿,这两国的婚书就交由你来写了。” 赵光站起来道:“臣遵旨。” 王诺璟有点儿懵圈,自己这啥也没干,怎么就突然来了一门包办婚姻呢?听声音,这不就是几天前的那个公主吗?那天不是已经把她给劝退了吗?怎么今儿个还主动出击了呢?真是搞不懂啊! 听了翻译官的话后,珍芙妮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忘转过头看向王诺璟,向他投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到那挑衅的眼神,王诺璟直接无视了,这什么人啊,真是的,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赵光这老家伙也不让人省心,平常办事效率低下,可这会儿却像是开了挂一样,就在大家伙看歌舞的空隙,就拿着所谓的婚书跑了过来,这完全是不给王诺璟任何出幺蛾子的机会。 赵光这么积极办成这事儿,原因也很简单,财帛动人心啊!这几年王诺璟天天向歪果仁售卖丝绸、陶瓷、茶叶这些东西,上交的税那是三十抽一啊,就这,王诺璟每年能上三百万两的税银,若是两国之间有了姻亲,朝廷以大景的名义进行贸易,也不是不行。他现在就在幻想着朝廷跟大不列颠做生意的事情,朝廷从此以后不就不会缺钱了吗?朝廷要是有钱了,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以前没能干成的事儿,现在都可以干了,这可就太妙了! 等一个跳舞的结束了,弘安帝挥挥手,示意先停下来,让戴权将婚书给秒了出来。 这可就苦了翻译了,什么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白头偕老,还有什么之乎者也的东西,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翻译啊!他就是个跟着王诺璟船队出海的寻常百姓,因为脑瓜子聪明灵活,到大不列颠第一时间就是先去学习他们的语言,这个学自然是不可能去他们的学校学,那就是半路上出家当和尚,半吊子水平罢了。那些个东西他哪里是会翻译的,洋人也不懂那么多东西,所以他就说了个大概,王诺璟觉得他说的大差不差,也没有去纠正,作为一个资深老色批,能够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异域美人,其实他也还是挺心动的,只要家里面不打架就可以了。 ——分——割——线—— 几家欢喜几家愁,人与人的悲欢永远是不一样的。 四皇子的安顺王府,自从那天回到家里,他府里头的那位芸娘,这芸娘就是那半老徐娘,可以算的上是四皇子非常疼爱的妃子吧,只不过没有名分罢了。 说回正事,芸娘不是给四皇子找了个和吴贵妃非常像的女子吗?四皇子这几天,每天都在这女子身上耕耘着,他也不怕把自己这头牛给累死了。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对于新来的吴娟,四皇子可以说是宠爱有加,已经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状态,今儿个要不是太过于重要了,他真的惹不得将人给留在王府里。 四皇子都不在了,按理来说,这吴娟的房间里就不该出现一些靡靡之音,情况是恰恰相反,房间里的声音要是在大一点,恐怕身在皇宫里的四皇子都能够听的见了。 吴娟的房间里,所展现出来的一幕,可以说是香艳异常。 人不风流枉少年,遇上对的人,做对的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经历了长达一个时辰的摧残后,终于落下了帷幕,床榻上的痕迹彰显着刚刚战争的激烈程度。 玉王舒坦的看在墙上,释放完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压力。 芸娘凑到玉王耳边道:“圣使大人,刚刚奴家的表现,可还满意?” 芸娘身材比较丰满,丰啥肥啥来着(懂的都懂,不懂的自己查),将手放在她的良心上面,还是非常惬意的。 玉王懒散的道:“不错,非常满意,本圣使会将你的功劳给记下。还有你,吴娟,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吴娟犁了一个多时辰的地了,早就累的不成样了,这会儿能休息了,赶紧趁着这个空,倒在一旁休息,听了圣使的话后,强打着精神起来,跪倒在地上,额头贴在床上恭敬的道:“圣使大人放心,一切已经处理妥当,今儿个晚上基本上就能有结果。” 吴娟的身材很完美,玲珑有致,以色娱人,要是没有了色,那还怎么活下去,不是吗? 都是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看到吴娟的样子,他觉得他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在她的良心上啃着,吴娟发出一声痛呼,痛苦的哀求道:“求,求圣使大人放过我,别,别留下痕迹,四皇子看到以后会起疑的,那样我就完不成圣教的任务了。” 玉王听后,觉得这话在理,松开了咬着的地方,还好,没有什么痕迹,既然这样,那就做一些不留痕迹的事情就行了。 玉王抬起吴娟的小脸,邪笑道:“帮我把脚擦干净!” 为了活命,为了不再经历曾经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吴娟只能照办。 吴娟开始了以后,玉王将芸娘的脑袋往下推了推,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皇宫里,有外臣存在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除非这些人是特意来捣乱的,今年的这些使臣可没心思来捣乱,他们或大或小,都有求于大景,捣蛋是不可能的了。 宴会上那么多人,偶尔溜掉一个两个人,只要他不是什么显眼包,一般都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四皇子趁着大家伙敬酒的功夫,悄悄的溜了出来,去了吴贵妃的寝宫,这几天吴娟这个替代品已经渐渐地无法满足他了,他需要这个替代品更加真实,他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去吴贵妃的寝宫里偷一些贴身衣物,到时候让吴娟一穿,基本上就能够满足他的一切了。说实话,他以前也没有这种想法,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总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教他这样干,另一个又不允许他这样干。 最终,他还是决定这样干了,没办法主要是太吸引人了,太符合他的期待了。他敢这样做,还是吴娟给了他一样东西,这东西让别人闻了以后能够短暂的控制这人,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他原本是不相信的,当他在一个丫鬟身上实验过来后,发现非常有用这才信了这件事。 到了吴贵妃的寝宫,发现里面没有人,这让他完全放下心来,吴贵妃的衣服平日里在哪里放着他在清楚不过了,没有丝毫犹豫,轻车熟路的找对了地方,翻找了一番,发现了有几件衣服上面没有皂角之类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还有一股只有在吴贵妃身上才能够闻得到的香味。将衣服抱在怀里,用尽全力嗅一嗅,这一刻,他迷醉了,他仿佛置身于母亲的怀抱当中,是让他如此的着迷。仿佛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缺失的所有母爱都在这一刻被弥补了回来。 就在他满心迷醉的时候,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四皇子听到了以后,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逃,而是想杀了来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狗东西,坏了他的好心情,这人是真的该死,可听到是吴贵妃在说话后,他立马慌了神,左看右看,傻傻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说真的,真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有些人,面对死亡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到了自己的克星面前,乖的就像个哈巴狗一样,不得不说,人,有时候真的很可笑。 四皇子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被人给发现。 刚刚他只听到了是吴贵妃的声音,并没有听清楚吴贵妃在说些什么,离得近了,他也终于能够听得懂吴贵妃在说什么了。 “你这狗奴才,是发春了不成,在这么多人面前,竟敢走神,将本宫的衣服给淋湿了,这可是本宫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让别人瞧了笑话去我暂且不说,就单论这衣服,一股子酒味不说,肯定还会留下印记,这还怎么穿,改明儿个,我非拔了你的皮!” 翠儿她自己也不清楚,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不知觉的犯困,一时失手将酒倒在了吴贵妃的衣服上,她跟着吴贵妃兢兢业业小半辈子了,没想到到头来还不如一件衣服,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一样,她又想起了那个神秘人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谋一条出路呢?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8章 最后的最后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她鼻间,这股香味很浓郁,味道也很香,让她下意识的嗅了嗅。 吴贵妃也被这香味给吸引住了,一时间忘记教训翠儿了,这香实在是太香了,只要闻了它的味道,那么你就再也忘不了了,还想闻,想一直闻着它的味道,一刻也不想停下来。 误打正着,四皇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再也忍不住了,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在疯狂的打架,最终,还是心里的恶念战胜了一切,让他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吴贵妃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小儿子,愣了几息,立马注意到了四皇子手里的东西,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还不等她斥责四皇子,就听到四皇子颤抖着说道:“脱,脱衣服。” 听了这话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了,竟然自己动手,脱起了衣物,她想张口说话,可嘴巴闭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说不出 一句话来。她身边的翠儿也是一样,自己的手自己动了,将她的衣物给脱了,里里外外,一件不留。 吴贵妃的身材挺傲人的,四皇子一步步的走向吴贵妃,将手放在了吴贵妃的良心上,这一刻,所有的欲望都被点燃了,屋外寒冬腊月的,说句俗一点的话,去上个厕所,就能够造出个冰柱子出来,屋内灯火摇曳,春光弥漫,仿佛能够融化一切寒冰,将春之歌唱响大地。 有时候,人彻底没了意识可能会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吴贵妃清清楚楚的记住了每一个细节,记住了每一息的感觉。 弘安帝作为一国之君,不说后宫佳丽三千人,十来个人也还是有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坐一块儿自然是废话更多一点。 龙套甲妃阴阳怪气的道:“你瞧瞧这吴贵妃,不就是身上被倒了些酒吗?搁得住回宫去换一身衣服吗?” 龙套乙妃一副傻白甜的模样,直接揭穿了龙套甲妃的话:“妹妹可是在指桑骂槐?皇后娘娘出了一身汗,去换洗一下很正常,女人嘛,就要时刻保持精致。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被陛下嫌弃,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龙套乙的一番话,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夹枪带棍,就差一句话就打算将你压的起不了身。 龙套甲妃顿时一噎,一个刚刚从冷宫放出来的不得宠的妃子罢了,有什么好顾虑的,若是能够对皇后阴阳怪气几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龙套甲回怼道:“平日里你打扮的还不够多吗?也没见陛下有多疼爱你。” 对于这样的互掐,在座的人都习惯了,总之就是见怪不怪。你们想咋地就咋地,大家伙看个乐呵多好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向大地,终于迎来了弘安十八年的第一个清晨,吴贵妃的宫殿里,在不久前,天刚刚亮,吴贵妃就醒了,借着微弱的光亮,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发现自己的儿子真的就在那里,心情是五味陈陈,准确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个什么心情。 一开始,她是惊讶的,慢慢的变成了震惊,接着是恐惧,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最后的最后她,她竟然有点儿享受,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就在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了说话声:“看来贵妃娘娘对于昨天晚上之事依旧余韵未消啊!” 吴贵妃听了这话后,吓的她汗毛倒立,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吴贵妃颤抖着问道:“你,你究竟是谁,你想干,干什么?” 那人笑道:“这些很重要吗?贵妃娘娘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应该是我会不会将这件事情给说出去吧!” 吴贵妃经历了冷宫的生活后,已经变了很多,遇到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多了几分沉稳,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她已经想明白过来了。 吴贵妃冷哼一声道:“哼,你又何必说这些个废话,你若当真想将这事情给说出去,我想,现在就是不是你隔着窗户跟我说话,而是陛下愤怒的将这被子给掀起来,然后将我母子二人给鸩杀了。” 窗外的人拍了拍手,笑着道:“不错,不错,终于有脑子了,这可真不容易啊,不过,母子,你说这话也不觉得讽刺?你的儿子已经死了,这个是你偷来的,这事儿还需要我来提示你吗?” 吴贵妃终于崩溃了,她的秘密,所有的秘密,应该是在她眼里所有的秘密,在窗外的人面前,可以说是无所遁形。她真的感到了恐惧。 窗外的人又继续道:“想来你应该很感谢我吧,已经多少年了,没有体验过做女人是个什么感觉了吧,昨晚可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体验,怎么样,刺激吧!” 吴贵妃再也忍不住了,崩溃的大喊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的人道:“其实你可以更大声一点的,你放心,你身边的两个人都不会醒,他们中了我的迷药,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吴贵妃的眼角滑落一滴滴眼泪,她知道,外面的人是在故意拖延,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她主动成为他的工具。 最终,吴贵妃还是妥协了,别人做了局,自己入了局,不管怎样,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成为它的奴隶。 吴贵妃有气无力的道:“说吧,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窗外的人桀桀怪笑了几句,从头到尾,吴贵妃都不清楚外面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窗外的人到头来还安慰起了吴贵妃:“你放心好了,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要把嘴张开就行了。” 吴贵妃可不会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她敢肯定,肯定还有什么事情等着她,现在,她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有乖乖照办。 过了也不知多久,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外面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她只好问道:“好了没有?还需要多久。” 外面的人笑着道:“早好了,只不过想看看你听不听话。好了,还有一事你一定要记住了,今儿个无论如何,都要让弘安帝宠幸你,这一点,你可一定要记住了,今儿个弘安帝要是没有宠幸你,你就等着全身腐烂而死吧!”外面的人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或许你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稍等一下,我会让你相信的。 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这时候,吴贵妃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胳膊又像昨天一样不受控制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还有回音在空气里面弥漫,原本白嫩的脸蛋上出现了清晰的巴掌印。 吴贵妃顾不上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心里头咯噔一声,看来那人所言非虚,今儿个无论如何都要让弘安帝宠幸自己,可今儿个是大年初一啊,弘安帝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 看了一眼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翠儿,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啊,踢了一脚翠儿,翠儿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才想起了昨天的遭遇,再过几天,她就可以祈求出宫了,可现在被四皇子坏了清白,出宫去还有什么意义呢?她绝望了,吴贵妃在说着些什么,她完全没心思去听。 “啪——” 别人她奈何不了,自己的丫鬟还命令不了了不成?连她的话都不听了,那就该打。 翠儿被这一巴掌扇的有点儿摸不着东南西北了,这一巴掌倒也把她给打醒了,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不就是她的贞洁吗?在皇宫这种地方,能活着,或许就不错了吧! 翠儿慌忙跑下床,跪在地上道:“奴婢该死,一时间分了神。没有听到娘娘的话。” “哼,行了,滚起来吧,赶紧去烧水去,本宫要沐浴,还有,昨晚上的事情,你就给我完全烂在肚子里,但凡让本宫听到点什么风声,本宫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翠儿磕着头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不敢多说,昨儿个发生了什么,奴婢已经忘了。” 吴贵妃听后,不乐意了,这狗奴才,拿出这种话来糊弄她,就这话,去骗鬼鬼都不会信。 “自以为是的蠢货,你放心好了,本宫也不会亏待你的,你只要好好的,本宫就将你赐给四儿,你也算是有个出路了,这总比你出了宫,随便找个人嫁了的强。” 吴贵妃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一个平凡的人是不是比嫁给她的儿子好,在她的认知里,她的儿子乃是皇子,生来就高人一等的。 翠儿的想法和吴贵妃恰恰相反,她只想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四皇子终于醒了,他现在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腰疼,看来是昨儿个晚上,等等,昨儿个晚上,他,他好像把他的母妃给…… 四皇子立马慌乱的看了看四周的情况,他很确定,这里就是他母妃的宫殿,昨天晚上的那一切都不是梦,事情没发生,他还敢去想一想,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又慌乱了,他不敢去面对一切了。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刚掀开床帘,就看到吴贵妃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着,他看过去的时候,恰好吴贵妃正在嘴巴上涂抹着胭脂,红艳艳的胭脂,艳丽的让人有点儿眼晕。 吴贵妃透过镜子看到四皇子已经醒了,转过头,明媚一笑道:“四儿,醒了啊,将衣服穿上吧,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喝醉了,还喜欢往母妃这里跑,跑也就罢了,还把衣服给全脱了,还有,昨儿个晚上,你究竟干了些什么好事?” 四皇子脑海里只重复着一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直到吴贵妃质问他干了什么好事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打了个激灵,跪倒在地,磕着头,嘴巴里不停的喊道:“母妃饶命,母妃饶命,母妃饶命!” 吴贵妃笑意盈盈的道:“你这孩子,真是的,不就是宠幸了一个宫女吗?至于这样吗?母妃不是管你宠幸了翠儿,而是怪你每个正形,喝醉酒了,就回府里去,看上翠儿了,母妃放给你,你去你府里宠幸就好了,何必在母妃这里宠幸,你呀,害得母妃只能在一旁的偏殿将就一宿。” 【宿主:王诺璟 年龄:17\/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 第159章 回忆总想哭 四皇子听着吴贵妃在那里阿巴阿巴阿巴一顿叨叨,他是一句都没有听清楚,脑子里疯狂的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记得非常清楚,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而且对象就是吴贵妃。 这会儿吴贵妃装傻充愣,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赖给翠儿,他知道,他现在不管有多少想法,必须先烂在肚子里,将现在的这一关过去了再说。 四皇子立马改口道:“是是是,儿臣知错了,还请母后开恩。” 吴贵妃笑道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翠儿,还不将四儿给扶起来,打今儿个起,你就是四儿的人了,去他府上伺候着吧!” 翠儿刚刚在帮吴贵妃梳头发,就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后,心里头虽然有千个万个不情愿,可还是得乖乖跪下谢恩:“奴婢谢娘娘隆恩。” 没有人发现,吴贵妃将自己的手攥在袖子里,捏的发白。 ——分——割——线—— 今儿个下了早课,二哥又去找五弟的麻烦了,我知道,二哥肯定是斗不过五弟的,果不其然,五弟把二哥推到了水里,一旁的太监宫女都没有看到,要不是我向宫女求救,恐怕,二哥就淹死了吧。 我看着被救起来的哥哥,高兴的去找母妃,想来母妃肯定会夸奖我吧! 可是—— 母妃并没有夸奖我,反而将我打了一顿,说我没有照顾好二哥,可明明是二哥要去找五弟的麻烦啊!看着扑在母妃怀里,被母妃呵护安慰着的二哥,我是多么的想那个人是我,可惜,不是。 我本以为,我或多或少总会得到母妃一些疼爱的,或许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准许了我的这个想法,我的确得到了母妃的疼爱。 不知道是哪个冬天,母妃将我叫了过去,很不巧的有宫女倒水,将我泼了一身,我本打算回去换一身衣服后再去见母妃的,可翠儿一直在催我,我只好穿着湿衣服去了母妃那里。母妃恰好有事,我也不方便进去,只好先去偏殿等着,往常偏殿也是有炭盆的,烧的旺旺的,特别暖和,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炭盆是熄灭着的,翠儿走了,四下里没人,我想离开,又怕母妃有空了,只好继续等着,可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身上又被浇了冷水,冻的我直打嗦嗦。 最后,终于见到了母妃,可我却染上了风寒。 终于,终于,,我也能够躺在母妃的怀抱里了。 母妃的怀抱真的好温暖,被抱在怀里以后,真的,真的不想再离开了。父皇也来看了我,真好。 可能是我身子骨太弱了的缘故,经常会染上风寒,或者总会有些不舒服的地方,在别人眼里,这都是厄难,可,可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恩爱,我,我终于可以感受母妃的怀抱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我依旧还会得风寒,原本来看我的父皇不来了后,我发现我的风寒好了,再也没有染上过,母妃对我又是爱搭不理的状态,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还能够染上风寒。 我发现最近母妃心情特别不好,特别容易冲动,还喜欢打人,我被打了好多次,每次打完我以后,母妃会将我搂在怀里,告诉我说她不是故意的,是一时失手,母妃的话,我自然是信的,随着我慢慢长高了,我在母妃的怀抱里感受到了另外的东西,软软的,他不清楚,只知道有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直接尿裤子了。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尿裤子了,而是冲动的启蒙。 慢慢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彻底迷恋上了母妃,想彻底的占有她,将她揉碎在自己的怀抱里。 ——分——割——线—— 吴贵妃又说了一堆话,终于将四皇子给打发走了,不管四皇子有没有信她的话,她也必须这样做。 做完了这些,瘫倒在榻上,她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真的很累很累! 到了傍晚的时候,吴贵妃终于想出了个法子,说干就干。弘安帝处理完事情去养心殿有一段必经之路,她知道,在这里是她成功还是失败的起点和终点。 这个地方离养心殿不远也就在走个一里路的样子。 弘安帝处理了一天的事情,已经挺累的了,坐在龙辇上,眯着眼睛,稍微休息一会儿。 走着,走着,他看到前方有人在寻找着些什么,一身红色的撒花衣衫,这打扮,让弘安帝一愣,已经多少年了啊!看见这身衣服,他又想起了那个夜晚。当年,她同时娶了现在的皇后和吴贵妃,那天觥筹交错,喝的稍微有点儿多了,在好友的怂恿下,领着那群狐朋狗友去闹洞房,可这皇后根本就不给他面子,完全把他给当成了空气,一气之下,干脆去了吴贵妃的房间。 吴贵妃的情形和皇后的截然相反,在吴贵妃这里,弘安帝才明白什么叫做男人。 他记得很清楚,第二天吴贵妃就穿了一身撒花交颈襦裙,这样的打扮,着实让他眼前一亮,说实话,吴贵妃的这一身打扮,让他想到了唐人的那首诗。 墙角数枝梅,临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人,真的可以比花娇艳。 弘安帝举起手,戴权立马会意:“停轿。” 弘安帝和吴贵妃离的不远,吴贵妃原本就是在假装找东西,听了后面的声音,转过身,福了一礼道“臣妾见过陛下。” 弘安帝问道:“你在做什么?” 吴贵妃道:“臣妾本来打算是去给陛下送些鸡汤过去,可走着走着,陛下当年送给我的那颗珍珠本来好好的戴在脖子上,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断了线,不知道去了哪里,它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故而臣妾在这里寻找。” 弘安帝看了看放在地上的红漆食盒,一双被冻的通红的双手,一个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珍珠,没想到会被人珍视这么久。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当年他母后亲手送给他某些东西,他也会珍视很久。可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东西会珍视这么久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倒是也没有让吴贵妃失望,弘安帝抓起吴贵妃的手,略带心疼的道:“你瞧瞧,这手都冻成什么样了?” 吴贵妃露出一副感恩的神色,看着弘安帝道:“不冷,只要能够找到那颗珍珠,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弘安帝道:“走,不找了,不就是一颗珍珠吗?朕给你找最好的,一颗珍珠,怎么又能够比爱妃的身子骨更重要呢?” 吴贵妃脸上是满面春风,高兴的笑着:“臣妾多谢陛下厚爱。” 吴贵妃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头却在嘲笑着弘安帝,多么无知的措辞啊,哪怕曾经的她真的把那颗珍珠当成一个宝,可弘安帝这话一出后,不管是不是个宝,它都不是了,因为弘安帝一句轻飘飘的话已经将所有的珍视都抹杀了,既然别人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傻傻的在乎呢?难不成自己天生就卑贱,就该被别人践踏? 不管是谁,他珍视的东西都不容被别人践踏。 这些对于吴贵妃来说暂且都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弘安帝宠幸她,她还不想死,无论如何,她都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最终,她得偿所愿了,弘安帝宠幸了她,至于完事了以后,弘安帝就让她回了自己的宫殿这事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活下来了,她还有机会翻身。 ——分——割——线—— 大年初一,是个比较特殊的日子,因为在今儿个,乃是贾元春的生儿,往日里,不管遇上谁的生儿,王诺璟都会送上些礼物表示祝贺,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姑娘们最开心的时候,她们永远不知道王诺璟会送给她们什么,这并不影响对王诺璟礼物的期待,王诺璟送给她们的礼物从来不会让她们失望。 贾元春看着手上的礼物说真的,她真的很想哭,只要王诺璟没有外出,安安稳稳的待在神京城里,不管他有多忙,总是会给她送来生儿礼,同样是人,她的亲生母亲好像没有生过她这个女儿一样,对于她的生儿这事,高兴的时候可能就记起来了,这种时候一般会送她些东西,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记得她的生儿,谁让她没事干生在了大年初一呢? 今年比较特殊,王诺璟一早就去忙了,昨儿个回来的还很晚,她原以为王诺璟应该会忘了她的生儿,可这都是她的想法罢了,王诺璟并没有忘记她的生儿。 看着眼前包装精美的大盒子,贾元春抿着唇,开心的笑着。 大年初一,府上的男丁会去拜年,一些相交特别好的人也会带着府上的姑娘们来拜年。说直白点,应该是联络感情。 有时候,耳旁风还是挺管用的,一个人来,功利心太强了,领上个孩子,恰到好处。 像荣国府这样的人家,基本上可以排除这些事情了,她们这些个姑娘安心待着就好了,没必要外出。 贾元春因此就得了闲,这会儿有的是功夫拆礼物。 她小心翼翼的将盒子上的布带子解开,一朵大红花被她慢慢的取了下来。就在她准备将这朵大红花给收起来的时候,盒子突然弹开了,许多彩色的纸条冲天而起,飞落下来,落在了她身上。 贾元春愣了愣,随后会心一笑,真的是越来越会搞花样了。 低头看看盒子里面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张红色的篆纸,上面用金色金粉写了一首诗。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读完了诗,贾元春有点儿无语,讲真的,那么有才气的一个人,写给这个的好听,写给那个的绝美,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偏偏要把她给写成一个怨妇呢?她什么时候成怨妇了?她现在是个老丫头(未嫁人的姑娘,被称做老丫头)好不好! 想扔了,又有点儿舍不得,不甘心的将卡片翻过来,好在,卡片后面还有字。 读完了这首诗以后是不是觉得我在骂你啊元姐姐!我这里呢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宿主:王诺璟 年龄:18\/60(六级系统可购买) 武力值:四十三(恭喜你,终于又翻过了一座山,成为了高手中的高高手) 技能: 医术:(五级——百医百效) 棋力:(七级——出神入化) 神脑:(四级——过目不忘) 书法:(四级——力透纸背) 骑术:(七级——一骑绝尘) 剑术:(七级——千里不留行) 箭术:(七级——箭无虚发) 雕刻:(七级——巧夺天工) 歪果语:(七级——景人歪嘴) 谋略:(三级)——自学能力,只能通过宿主自己学习来提升技能等级 老司机:(七级——论开车,那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老司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车,你绝对都可以驾驭的了,冲,冲,冲,干就完事了!) 遛鸟:(二级——啥都别乱想了,买只鸟关在笼子里得了,你真的没有别的啥子本事。) 系统等级:三级】 【好感: 林黛玉——100(生死相依) 薛宝钗——71(芳心暗许) 贾元春——85(忠贞不二) 贾迎春——71(芳心暗许) 贾探春——70(情窦初开) 贾惜春——2(视若路人) 秦可卿——99(生死相依) 王熙凤——89(忠贞不二) 史湘云——35(微有好感) 妙玉——6(视若路人) 香菱——99(生死相依) 鸳鸯——100(至死不渝) 平儿——99(生死相依) 晴雯——100(至死不渝) 紫鹃——36(微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