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臣》 第一章 魂穿汉末 在一座繁华的都市内,坐落于市中心一幢办公大楼里。 某一层随处可见一群忙碌的年轻身影。 只有一个青年默默坐在办公位出神,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 这名青年叫陈慎,是某学院的一位学生,学校安排出来自主实习。 已经实习半年有余的他,每天除了端茶倒水,就是记录会议内容,这样枯燥的工作,使他烦闷不堪。 陈慎已经在心里离职一千遍,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实习不满一年,没有公司的盖章,是没有毕业证的。 陈慎心里恨恨的想着,等实习期一过就跳槽,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恰好,要放五一小长假。 陈慎想着去哪里旅行,来放松一下心情,想着,想着,就出神了。 “陈慎,陈慎。” 坐在一旁的刘瑶碰了一下陈慎,“喂!想什么呢?” “想得那么出神,叫你好几声都没答应。” 回过神来的陈慎,不好意思的说:“想着五一去哪里旅游呢?” “怎么样,想好了么?” “想好啦!决定去登山来放松一下心情,要不要一起?”陈慎礼貌性问一下。 陈慎就是一个酷爱运动的人,经常一个人背着帐篷去登山的。 登山对于他来说不是一次困难的旅行。 “额……” “登山啊!” 刘瑶连忙摆手,“不去,不去,太累啦!登不上去。” 刘瑶对登山不感兴趣,后面随便聊了几句,就忙工作去了。 两天后…… 清晨陈慎收拾好要带的东西。 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干粮,水、自热火锅、登山过夜的帐篷等物。 陈慎已经提前做好攻略要去什么地方登山?随后背上旅行包。 把家里的水电,煤气,都检查一遍没有问题就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 下楼拿出手机打个滴滴去高铁站。 然后排队取票等候上车,上车已经是8:00过,坐40分钟动车到达县城。 一出高铁站,立马围上来一群人。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陈慎耳边环绕,“住宿要不要,单间便宜。” “坐不坐摩的便宜的很。” 陈慎问一个摩的师傅,“师傅去石人山多少钱?” “帅锅石人山离这里20公里,收你30块钱你看得行不?” 陈慎想着20公里才30块也划算。“师傅,走吧!” “好勒!” 师傅递给陈慎一个头盔,“帅锅把头盔带好,一哈风大。” 陈慎接过头盔带好坐上师傅的摩托走了,留下后面一群嬢嬢在风中凌乱。 师傅这个技术还是可以,穿街走巷半个小时就到山脚下。 “帅锅石人山到了。” “好!师傅。” 陈慎下车从包里拿出30块递给师傅。 “给,师傅,谢谢。” “不客气,那我走了哈!帅锅。” 摩的师傅骑车离开,留下陈慎一个人在山脚下。 陈慎抬头望去远远的看着有两个人形的石头耸立在山峰之上。 这座山被当地人叫做石人山。 一人、一包、一杖、就开启登山之旅。 经过山间小路,来到一段陡峭的山路,这个路严格意义上来说。 也不算是一条路,只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成为一条路。 茂密的树林,陡峭的山坡,杂草丛生,这里应该也是登山客的乐园。 陈慎杵着登山杖,一步一步向上面走去,走渴了就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百岁山。 拧开瓶盖就开始喝,喝完放进背包,继续往上面走去。 没注意脚下,有几颗小小的碎石,脚踩在碎石上一滑,一声惨叫。 “啊……” 陈慎整个人向后倒去翻滚好几圈撞在一颗大树上。 由于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当场昏死过去。 当陈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榻上周围都是古代装饰。 身边还有一位穿着古装衣服的老伯。 老伯嘴里还不停的叫唤着公子。 陈慎此时脑子发懵,心里暗想这位老伯是在叫我吗? 又自言自语:“肯定是在叫我,这里也没有旁人。” 陈慎试着询问:“老伯,这是哪里?” 陈慎看见老伯表情透出古怪。 立即用双手捂着头解释道:“头疼,记不得这是哪里?自己是谁。” 老伯一听瞬间脸色煞白,慌乱不已,话都顾不得回跌跌撞撞跑出卧房。 陈慎还处于懵逼状态中…… 一会功夫,老伯去而复返领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挎着箱子,看样子是个医生,在心里自顾自想着。 老伯一脸焦急,“华神医快给我家公子看看。” “他方才说什么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 “别急,待老夫给公子仔细检查一番。” 老伯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好!好!华神医你快看看。” 华神医提着箱子走近陈慎,一阵望闻问切。 “公子把你的手伸出来老夫给你把把脉。” 陈慎这时也来不及想其他事情。 还是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就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 华神医把着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公子脉象平稳,看着没什么问题。” 老伯又急切的问:“为什么,公子方才说什么都记不得?” “公子最近是否,受到过什么撞击特别是头部。” 老伯这时才恍然大悟,“前几天公子,游历回来去书房路上被石头伴着,摔倒了,撞到旁边的一棵树干上。” “叫好几个医者过来看,一直都昏迷不醒也查不出病症。” “直到方才醒来,说什么都不记得我才出门把您请过来的。” “怪不得呢?老夫以前看过医书上面有记载这叫离魂症。” “症状描述得跟公子现在的病症相似,就是记不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公子身体没有大碍,我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一下养一段时间。” “至于这离魂症,只有等公子以后慢慢恢复。” 老伯一听公子身体没有大碍,这个离魂症也能恢复,就放下心来没有在继续问。 华神医开完药方,交给老伯叮嘱几句。 老伯送华神医出门的这段时间里。 陈慎躺在床榻上,心里想着,以刚刚老伯和华神医的对话来看。 目前应该是生活在古代,具体哪个朝代还不知道,现在这具身体也不是原来的。 在现代就爱看些穿越小说此时也想到发生什么? 无疑就是穿越了,而且还是魂穿,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去哪儿了?难道是灵魂互换。 谁也不知道,哎……在心里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目前最需要搞清楚的是,现在是什么朝代?具体哪是一年? 这具身体的原主叫什么?家庭情况?还是等老伯回来在问吧。 第二章 颍川陈氏 老伯走出大门挥手送别华神医。 转身回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得走快些。” “公子肯定还有事情要问。” 老伯急匆匆跑进陈慎院子。 “咚咚……” 陈慎听见敲门声有气无力的喊道:“进来吧!” 老伯气喘吁吁的进入卧房,垂手站立在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等着陈慎询问。 陈慎见老伯气喘吁吁的疑问道:“老伯你怎么啦?” “回公子我方才把华神医送出大门口。” “怕公子等得着急就一路小跑回来的。” 陈慎这才放下疑惑对老伯说:“也不急在这一时以后没什么大事,不必跑得这么急。” “跑快容易摔着像你这搬年纪的需要特别注意。” “知道啦!公子。” 老伯心里暖洋洋的想着公子也开始关心人了,以前的公子从来不关心下人,一心只想读书无时无刻都在研究学问。 现在患有离魂症的公子越来越有人情味儿。 陈慎突然想起正事还有许多问题要问。 “老伯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公子你有什么疑惑?就问吧!肯定会如实回答公子的。” 陈慎伸出三根手指说: “第一如今是何朝代?” “第二现今是何年?” “第三我是何身份?” 陈慎一口气问了一啪啦问题。 老伯反应也不慢飞快的回答陈慎的问题。 “公子如今是(大汉初平二年)。” “公子姓陈,单名慎,字谨修,是出身颍川陈氏。” “前主人陈华,字仲淮,是现今陈氏家主,陈纪的叔父。” “前主人在公子十二岁时去世。” “公子是由陈氏老家主陈寔,照看长大老家主于四年前病故。” 说完老伯长出一口气,“呼……” 陈慎见老伯如此也是觉得可爱。 心里想着这小老头还是可以嘛!一次性说那么多,肺活量不错。 陈慎嘴角挂着微笑,“老伯你叫何名?” “公子,我叫陈贵,一直跟在主人身边照顾着公子长大的。” 陈慎满意的点点头,“以后我叫你贵叔吧!这样亲切一些。” 陈贵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兴奋的说:“公子叫什么都行。” “嗯……额,贵叔最后一个问题。” 陈慎尴尬的挠挠头,“我今年多少岁?” “公子二十三岁啦!”又补充一句,“还没成亲呢!” 这下陈慎彻底无语…… 陈慎问清所有问题,“贵叔,我有点疲乏,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好的公子,你好好休息我去叫人准备晚膳。” 陈贵兴奋的转身离开今天公子的变化,他很喜欢一路上都是笑呵呵的。 陈慎看着陈贵出去这才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在慢慢消化方才一系列问题。 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暗想,原主的名字也叫陈慎,只不过多了个表字谨修,年龄也相差无几。 古人成年后都会取表字,方便别人叫,在古代直呼其名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 方才给我看病的花白头发的,那位老医生应该就是汉末大名鼎鼎的华佗。 估计华佗刚好游历在此才被陈贵请来。 初平二年…… 这一年发生许多事情,是董卓废帝,汉献帝在位的第二个年头。 是诸侯逼得董卓,火烧洛阳,迁都长安。 是诸侯伐董失败,没有救出汉献帝,联盟瓦解。 是曹操入主东郡的一年。 在后世的时候就爱看些穿越三国这类小说。 看这类电视剧,都是根据历史改编的,大方向的历史事件应该是没错的。 所以在这时能派上用场,不过这些暂时跟我没有关系,先把这里环境熟悉起来。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穿越在一个世家大族身上,家族底蕴深厚,衣食无忧。 记得陈氏有一个在三国期间很牛的人物叫陈群。 陈氏下一任家主,把士族推向顶峰的人,跟司马懿交情不浅这样算下来。 我现在是陈群的叔父,不知陈群现在多大。 三天后…… 陈慎身体养得差不多了,能下榻行走,陈慎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发霉了。 嘎吱一声拉开卧房门,就在房门口的台阶下,不顾形象的坐下,心里想着事情。 这几天时间,陈慎也没有闲着,在了解府邸里各种情况。 毕竟关于以后能不能躺平,能不能自由自在的玩耍,可得上心一点。 现在这座府邸,是去世的父亲陈华留下来的,坐落于颍川郡许昌,这座府邸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比后世电视剧里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还要豪华,难以想象。 目前主人就只有陈慎一人,母亲在生原主时难产去世。 原主又没有成亲,所以这府邸里没有女眷。 有些婢女和仆役,都归贵叔这个可爱的小老头管着,在颍川郡还有些庄园,作坊之类的产业。 里面都有管事的,等找机会还是要去瞧瞧,原主从来没有管过这方面的事情,那我就替他代劳了,管理好这些家产。 就算陈慎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不上班,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当陈慎了解这些后,也是惊呆了。 这还只是自己这一支的产业。 整个陈氏的产业何其多,但是大家族都不在意这些,他们在意的是藏书,知识。 这些书才是整个陈氏的根本,藏书对于每个世家大族来说,都非常重要,不可或缺。 有了这些藏书就能有知识,有知识就能出仕为官,能为官还差这点产业。 这就是这个时代世家子弟的想法。 想起藏书,陈慎突然想去书房看看,见见这世家大族一支的藏书如何? 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婢女走过来,陈慎招招手。 婢女见状,迈着小碎步走来,俯身行了一礼,就没有在开口在说话。 陈慎心里想着,大抵是在等我开口吧。 “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忐忑的回答:“公子,婢子叫阿香。” “阿香,如今我身体大好。” 想着失忆这件事只有贵叔知道府里的下人都不知情。 “你带本公子去书房,公子我许久没看书啦!” “是,公子。” 陈慎心里有点兴奋,“阿香快前方引路。” 阿香带着陈慎七弯八拐走好一阵才到书房的院子。 陈慎实在遭不住了气喘吁吁的说:“阿香休息片刻,你一会一定要去告诉贵叔以后要准备一顶轿子。” “好的公子,一会婢子就去告诉陈管事。” 阿香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回答着陈慎每一个问题。 陈慎心里疑惑难道大家族的下人都这样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吗? 休息得差不多陈慎起身往书房走去远远的看见院外有两护卫守着。 走近院子看见墙上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书房重地,禁止入内”的字样。 虽认不全大抵还是能猜出来的。 陈慎在心里想着,我的乖乖古代真的对书籍保护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点容不得旁人窥视呀!把知识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阿香,你先回去吧!” 阿香屈膝行礼,“婢子告退。” 陈慎迈步向台阶走去,两个护卫给陈慎推开院门。 待陈慎走进又悄悄关上,进入院子映入眼帘的是左右两边有两个偏房,书房在两个偏房中间。 抬头望去书房上方,有一块匾,连蒙带猜的。 陈慎轻声呢喃,“大抵叫【静雅轩】管它叫什么呢?进去再说以后找人问问便是。” 推开书房门那一刻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全是竹简。 世家大族果然不一样,只有一句诗能形容此刻环境。 “万卷藏书宜子弟,十年种木长风烟。”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是一点没毛病。 陈慎环顾四周瞧见全是书架,木制而成,每个书架都有十个方格。 方格里面放着竹简,有的格子里竹简少有的多,兴许是字数不同。 陈慎随意走近一个方格拿起一卷竹简打开,呆愣半晌轻声低语,“它认识我,可现在我不认识它。” “真是恼火哦!现在居然没有用武之地。” 陈慎把竹简放回原位心里暗想,说不定以后原主恢复记忆,就识得竹简上面的字。 书架前方有个长条形几案,还有一个跪垫,几案上放着笔墨和架着一卷空白竹简,一盏煤油灯和火折子。 陈慎拿起火折子点亮煤油灯,拿着毛笔用后世的握笔姿势在竹简上面写写画画。 陈慎正在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来这一趟多不容易啊!难道真的啥事不干混吃等死吗? 还是要弄个官当当不然浪费这么好的出身,官大官小不重要就是想过过官瘾。 如今是乱世诸侯并起该选谁呢? 陈慎在竹简上面写下一个名字刘备就是不知道如今在哪个旮旯猫着呢? 跟着他前半生就是颠沛流离的命,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得搭进去不少,看看徐州糜家就知道,还是果断放弃刘备。 袁绍如今在冀州也是出身世家大族四世三公,可是他对谋臣,武将,都不怎么样。 田丰,沮授,这俩超强辅助都扶不起来。 更别说我这种去当咸鱼的,要是哪天袁绍不高兴给我咔嚓掉,不是比窦娥还冤。 孙权更不行小霸王现在都还在袁术那儿东征西讨的。 曹操不错对谋臣武将都还行搞死他儿子、侄子、大将的人都还可以受降而且还能苟到大结局。 这个心胸得多宽广啊!最关键的是以后要定都许都。 就是现在的许昌房子都不用买节约一大笔。 虽然现在不缺房子后世节约惯了改不掉这毛病。 曹操那里最适合我这种混子,谋士多不用我出计谋,偶尔说两句还有工资拿。 打手多不用我上阵杀敌,可以混个小官把摸鱼进行到底。 果断把曹老板的名字画个圈圈想想都觉得美。 正笑得开心呢!突然外间咚咚两声响起。 陈慎吓得一个激灵外面陈贵的声音传来。 “启禀公子,长文公子在大堂等候。”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说找我何事了吗?” “长文公子没说。” “好,贵叔前方带路。” 悲催的陈慎又走得气喘吁吁,陈贵也是如此。 陈慎上气不接下气,“贵叔以后准备一顶轿子。” “好……的公子阿香已经告诉我了。” “这小丫头办事还是蛮快的。” 大堂门口陈慎看见一人皮肤白皙,长相俊美,身高七尺八寸。 年龄比陈慎略小一点,十九岁左右的样子。 陈慎转身,“贵叔这位就是长文吧!” “是的公子,他就是长文公子。” 陈慎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原来他就是陈群,字长文,未来陈家的掌舵人。” 陈群见到陈慎就急忙弯腰行礼,“侄儿拜见叔父。” 见陈群行礼,陈慎才回过神来。 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长文无需多礼。” 陈慎心里想着,尽管你以后是陈家掌舵人现在我也是你叔父长辈派头还是要死死拿捏住。 心里想着,但是脚下动作没停,一边往大堂里走,一边问落后半个身位的陈群。 “长文此次来,叔父这里所谓何事?” “叔父,是父亲叫我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说是有事情商量,没有跟我说明是何事。” “嗯……好,既然阿兄唤我过去那便随长文走一趟。” “贵叔备马车。”陈慎吩咐身边的陈贵。 陈贵闻声退下准备马车事宜。 一会功夫陈贵来报,“公子马车准备妥当。” 陈慎和陈群应声而出一前一后朝门外走去,走到大门口看见两辆马上在门口停着。 “长文,我们共乘一车。” “好的,叔父。” 陈群非常守礼不愧是名士陈纪调教出来的。 陈慎转头对陈贵低语,“叫长文的车夫跟着我们这辆车。” 陈慎和陈群一前一后进入马车,里面空间还不小坐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陈慎和陈群坐定,马夫也驾着车慢慢向前行驶。 陈慎心里想着,陈纪找我何事呢?他应该知道我得了离魂症。 前几天派了几波人过来问情况,这些下人肯定都告诉他了,我的具体情况。 陈家主宅落座于许昌城外一坐庄园里,因为现任家主,陈纪喜清净。 这些都是,贵叔告诉我的。 马车足足行驶半个时辰,才到陈家庄园,停至庄园门口。 陈慎和陈群下马车,踏入大门一路无话。 陈群把陈慎,领至庄园大堂门口,对陈慎弯腰行礼。 “叔父,你们长辈说事我不便听,先回院子看书。” “好,长文。”等陈群离开后。 陈慎转过身敲响房门。 “咚!咚!咚!”里面传出威严的声音。 “进来。” 陈慎推开门跨过门槛走进去,看见一位老者头发花白,额下有须自有一股浩然之气。 脸上流露出关切的神情老者跪坐上首。 陈慎心里想着,这位应该就是陈纪吧?陈纪字元方,着有一书【陈子】。 静雅轩里都有这本书。 上首传出声音明显比刚才柔和很多。 “谨修快来坐下。”手指着左边的位置。 陈慎也不敢怠慢连忙行礼“是,阿兄。”朝着手指的方向跪坐下去。 “阿兄,今日唤修前来所谓何事?” 陈纪脸上露出微笑,“是一件大喜事。” 陈慎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大喜事还要专门唤我前来那绝对是我的人生喜事。 “就是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果然陈慎猜得八九不离十。 陈纪又滔滔不绝起来,“四年前因陈家有丧把你耽搁三年。” “去年你又出去游历今年回来又受伤,所以一直没给你订亲。” “如今见你身体大好觉着是时候说门亲了。” “这几天我打听过颍川钟氏女,年芳十八,待字闺中,名唤钟芸,最合适不过。” “已经跟钟氏家主商量过,他也同意。” 陈慎无可奈何拱手一礼,“全凭阿兄做主。” 陈慎心里想着,我除了认命还能干嘛!古代世家大族联姻就是这个传统,就是感情可以没有婚必须结,刚来这个时代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除了在心里哀叹一声能有什么办法。 唯一想的就是希望钟氏女长相好看一点吧!不说倾国倾城,能带出去就行要求不高。 陈纪见陈慎没有意见哈哈一笑,“谨修你先回去吧!成亲事宜你不必操心为兄来准备。” “谢过阿兄。”起身行礼告退。 第三章 郭嘉来访 翌日清晨…… 陈慎被饿醒,嘴里嘟囔着:“该死的汉末,一天只吃两顿大清早就被饿醒。”朝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啊!本公子饿啦!” 婢女闻声推门进入,“公子,婢子马上去膳房通知准备早膳。” “嗯,快去吧。”婢女快步走出卧房往膳房而去。 片刻又有两个婢女入房为陈慎梳洗穿衣,整理衣冠。 婢女拿出铜镜放在陈慎眼前,对着脸部。 陈慎看着眼前模糊的自己,这是穿越过来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容貌。 拖着下巴自言自语,“还不错虽不能貌比潘安,也算是一表人才,比后世的自己要帅。” 一旁的婢女不知道陈慎在说什么?也不敢接话。 评价完自己的容貌陈慎点头示意婢女把铜镜放下。 这时阿香来到卧房行礼后,“公子早膳已备妥当何时开始用膳?” 陈慎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一脸的急切,“快端上来!别在墨迹。” 阿香端着早膳放到床榻上面的几案上,“公子慢用。”说完就退出房门。 陈慎看着眼前的早餐,一碗小米粥+一盘蒸饼不满的摇摇头。 心里哀叹不已轻声呢喃,“我的小笼包、油条、豆浆啊!你们在哪儿呀!”想着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搞来吃吃。 陈慎快速吃完早餐吃饱喝足后,不适时宜的响了声,“嗝……” 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陈慎喊道:“进来吧!” 陈慎看见是陈贵笑着问:“贵叔,吃了吗?” 陈贵一脸的感动,“公子,我已经吃过。” “那贵叔前来所谓何事?” “郭公子来访。” 陈慎疑问?“哪位郭公子?” “颍川阳翟郭嘉公子以前和公子一起在颍川书院读书常常来府上和你一起饮酒的。” 陈慎满不在乎的出声,“哦……”嘴里念叨郭嘉公子。 突然惊喜的询问:“贵叔你说是颍川郭嘉公子,郭奉孝”。 “是啊!就是郭嘉公子呀!” 陈慎得到答案后没在理会陈贵。 自顾自想着,郭嘉字奉孝,后世有句话感慨他的英年早逝,“郭嘉不死,卧龙不出。” “曹老板手下第一谋士这根粗大腿必须得抱着呀!” “公子,公子。”陈贵见陈慎发呆一股劲在那儿喊差点上手。 还好陈慎及时回过神来。 急不可耐对着陈贵说道:“贵叔快带我去见郭公子。” 陈慎边走边说:“贵叔,你派人去查查颍川钟氏女,钟芸的具体情况。” “好的,公子,一准给你办妥。” 陈慎跨入大堂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斜躺在跪垫上的青年,左手撑在案几上中指和食指放在脸颊上撑着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青年看见陈慎进来,连身也不起还是自顾自这样躺着像是很熟络的样子。 “谨修,几月不见可有想嘉,听陈管事说你唤有离魂症,把嘉忘记咯!” 陈慎心里这个汗呀!这郭嘉不会好男风吧? 尴尬得一批呀!该如何答呢?心里想着脑袋快速转着。 陈慎尴尬的回答,“只是暂时忘记,暂时忘记,不过很快我们就会熟络起来的。” 心里却想着,刻意的要抱你这根粗大腿肯定会熟络起来的撒。 为了跟郭嘉拉近关系陈慎也装作熟络的样子,“奉孝你还是在我府邸住上一段时间吧!” 郭嘉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这还用你说,嘉肯定是要住下滴在敲敲你脑子你就能想起我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毕陈慎朝外大喊,“贵叔,贵叔。” 陈贵快速进入,“公子唤我何事?” “去给奉孝准备一个院子他要在府里住下。” “好的,公子。”说完退下去准备院子事宜。 这时郭嘉一本正经的坐起身一脸严肃,“谨修这次嘉来,还有一事给你说。” “嘉准备去冀州袁绍那儿瞧瞧,嘉的那本家兄弟郭图来信说,袁家四世三公袁绍礼贤下士。” “是难得的明主所以嘉想先去瞧瞧,是不是明主你要和嘉一同前往吗?” “奉孝你想好了么?真想去我就随你走一趟。” 陈慎心想,穿越来快一个月还没有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在后世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钱包空空哪儿也去不了。 现在好了是个超级富二代+官二代,不差钱想去哪儿去哪儿。 也想去看看袁绍这个大诸侯前期河北一霸。 事以谈毕正直晌午。 陈慎叫下人端一壶酒,和一些下酒菜。 “谨修这一壶酒哪够。” “额……不够在叫嘛!不急奉孝。” 郭嘉是最好这口的,无酒不欢的主这些都是有记载的。 在后世陈慎也好这口经常和朋友一起聚会喝酒。 现在和郭嘉对饮起来又是另一番滋味。 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很低比后世的啤酒度数还低,以陈慎在后世的酒量把郭嘉喝趴下绝对是小问题。 第四章 结伴同行 郭嘉在府邸住的这段时间。 陈慎对郭嘉已经没有最开始生疏感。 虽然知道郭嘉是大神,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不知道怎么相处。 在府邸这段时间,陈慎已经摸透了郭嘉的性格。 跟后世的陈慎性格相似,比较随性而为,不拘小节。 有天,下午陈慎和郭嘉饮酒时。 “谨修,嘉发现,你患上离魂症后跟嘉的性格相似,不拘小节,随性而为,洒脱。” “哪像以前的你比较拘于礼法,整天就是埋头苦读,不知那时嘉怎会跟你成为好友的呀!” “现在的你多好,嘉觉得我们比以前更要好。” 陈慎摇头微微一笑:“奉孝,你要记住,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我们都是好友便是。” 郭嘉听完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陈慎亦是如此。 陈慎出远门前还去了趟陈氏庄园,还是要跟陈纪报备一下,毕竟他现在是陈氏家主。 马车行至庄园门口,还是跟上次一般无二,去到大堂。 陈纪跪坐在上首,陈慎跪坐下首左边。 陈慎拱手一礼:“阿兄,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正是吾辈用武之时。”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弟,随奉孝去趟冀州,去看看袁绍是否明主。” 陈纪满意的点点头:“嗯……好男儿正当如此。” 随后又叮嘱一句,“袁绍能辅则辅,不能辅就回颍川,不要怕吃罪于袁绍。” “他袁家四世三公又如何?颍川陈氏不见得怕他。” 陈慎心里狂喜有一种纨绔子弟的赶脚,不爽谁就揍谁,还有人撑腰。 随后心里感慨一番,果然还是出身好的缘故啊! 感慨完陈慎拱手一礼,“阿兄放心,弟一定不会丢陈家颜面。” 陈纪抚须大笑:“好。” 事以谈毕陈慎告别陈纪,急忙回到家中准备出行事宜。 初平二年,秋…… 一行四人前面是两个骑在马上的青年,后面两人做随从打扮的默默跟在后面,静静听着前面两个青年谈话。 没错前面两人就是,陈慎,郭嘉,后面两位就是他们的随从。 陈贵知道陈慎要出远门,叫儿子陈方跟在身边保护。 另一个随从是郭嘉从阳翟带过来的。 郭嘉出身颍川郭氏,不过出了五服,家道难免有点中落就是这时代叫的寒门,是寒门而不平民,有随从也不稀奇。 两个青年骑在马上边走边谈。 “奉孝,你的志向为何?” 郭嘉望着远方悠悠的说:“嘉,想寻得一明主结束这乱世,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在受这战乱之苦。” 说完。收回目光偏头看向陈慎:“谨修,你呢?” 陈慎心口不一的回答,“修,亦是如此。” 心里却想着为何把我穿越过来,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是有什么使命吗? 还是就为让我过一把古代人的瘾。 难道是让我改变历史改变谈何容易呀!后世一个大专生能干嘛? 郭嘉轻声喊道:“谨修……” 陈慎回过神来,“嗯,奉孝何事?” “谨修你有心事为何迟迟不说话,心里在想什么呢?” “凭嘉对你这段时间的观察,你肯定有事满着嘉。” 陈慎打个哈哈说道:“没有的事。” 心里却在想,我是后世过来的肯定不能跟你说,急忙转开题。 “奉孝,如果袁绍不是明主,你又当如何呢?” 郭嘉满不在乎的说:“嘉,回颍川隐居便是。” 陈慎鼓掌大笑,接着大声说:“好!奉孝,那时我们一起回颍川隐居。” “谨修,当真那可约定好啦!袁绍非明主的话我们一起回颍川。” 陈慎给了郭嘉一个白眼,“奉孝,我不回颍川去哪里?” 郭嘉一阵尴尬…… 这时后方的陈方开口,化解郭嘉的尴尬,“公子,过了这个峡谷,前面就是长社。” 陈慎偏头问郭嘉:“就是皇甫将军平黄巾之乱时的那个长社吗?” 郭嘉报仇式的也给陈慎一记白眼,“这大汉还有几个长社。” “咦,奉孝你为何翻白眼?我患离魂症奉孝你不知吗?” “已经不记得啦!我坊间听闻的,就是找你确定一下。” 陈慎一副我病了,我最大的表情。 郭嘉那个汗呀!只有闭嘴不言一副不想跟弱智说话的表情。 行至峡口处陈慎看了看四周其实这也不算峡谷,就是两边一边一个山包。 就中间有条路通行,没有峡谷那种四处都是悬崖峭壁。 这顶多算个小山包还没后世登的山高。 “谨修,我们还是加速,快点离开这里,这峡谷虽小但两边都能埋伏人马。” “好。”陈慎心里还是害怕,来古代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这可是乱世啊! 一行人行到峡谷中间,突然串出一伙人有三十几人,拦住一行四人。 陈方在前面挡着,陈慎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心里害怕,表面还是强装镇定。 郭嘉看他们衣着破烂,参差不齐,手里拿着那些破破烂烂的农具。 大声吼道:“你们是黄巾把你们的头领叫出来。” 这时对面出来一个汉子,看着营养不良衣服也是好几个补丁。 怎么看也不像当年席卷大汉半壁江山的黄巾军。 郭嘉对着出来的汉子喊道:“你们所求为何?” 郭嘉话音刚落,汉子突然扑通一下朝这边跪了下来,对面其他人也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汉子哭着说:“我们只想活命,许久没有进食。” “我们每天都在这里等,看有没有贵人经过这里。” “我们是长社普通百姓,当年信了太平教,以为张天师能让我们过好日子。” “才跟他一起造反结果日子越发难过。” “被官军打退后,我们一直藏在附近的山里面。” “饿死好多人求贵人救救我们吧!” 第五章 初来邺城 陈慎见到这画面嘀咕一句,卧槽,逃跑的姿势都准备好了。 郭嘉疑惑问道:“谨修,这个卧槽是何意?”陈慎瞎编一通,“就是问候的意思。” 陈慎急忙转移话题,“奉孝你怎知他们是黄巾?” “嘉看他们衣着破烂,参差不齐猜想到不是黄巾就是流民,可流民不会来这荒野之地。” “且拿着破旧的农具,自从皇甫将军击溃长社黄巾军后。” “他们四处逃窜,所以不难猜出。” “况且嘉,初见他们时就知道他们并没有敌意,如果是寻仇会第一时间冲过来。” 郭嘉两手一摊,“那时我们只能调转马头跑路咯!” “他们是见你是个贵族公子,才拦住我们去路。” 郭嘉哀叹一声:“他们图活命而已。” 陈慎也叹了口气,“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谨修,你总结得很到位八字道出任何王朝老百姓的不易。” “是啊,奉孝我们只是出身稍好,不然也会是他们其中一员。” 其实陈慎还是能体会现在百姓的。 在后世也是名普通百姓,虽吃穿不愁,但一个遮蔽之地都要为之奋斗几十年,没有几代人的努力“寒门也难出贵子。” 同情之感油然而生心里有个声音在叫一定要帮助他们。 “奉孝你看这样如何?把他们安排到我的庄子上去,让他们做个佃户吧!至少能解决他们的温饱。” “只能如此了。” 陈慎向身后的陈方吩咐,“陈方你快马加鞭回去告知贵叔。” “让他把这些百姓都安排到城外庄子里,给他们划一块地供他们耕种。” “给他们换新农具,没收粮食之前,提供粮食给他们食用。” “还有去庄子叫些婢女和随从到许昌城府邸。” “我和奉孝在长社等你,你出来时多带几个随从,配刀,快去吧!” 陈方领命而去转身往许昌方向去了。 陈慎朝对面大吼道:“我是颍川陈氏子弟,你们愿意去我庄子做佃户吗?” “保证让你们衣食无忧,这是我陈慎说的,实实在在的不是张天师画大饼那种。” 对面齐声喊道:“愿意多谢公子收留。” “你们有多少人?这次只有汉子一人回答,我们30多户,100多个人。” “好!你们去许昌城外等候,我已安排妥当。” 对面磕头跪谢,“谢谢公子。” “谨修,画大饼是何意?” 陈慎这时才反应过来,把后世老板给员工惯用的伎俩都说出啦! “额,就是不虚假许诺的意思。” “奉孝,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去长社等陈方。”一行三人快马向长社行去。 酷暑已过一阵凉爽的秋风吹进驿馆二楼靠窗的卧房内,床榻上有个方形几案还有二个青年正在对饮。 一个青年道:“奉孝陈方已回去两日,明日便该回来了吧!” 一个青年回道:“嗯,算上路程是该回来了。” “奉孝我们来对弈吧!但是教你一种全新玩法,“奉孝找一副围棋过来。” “额,什么新玩法?”郭嘉朝门外喊道:“郭凡去找一副围棋拿进来。” 郭凡应了一声,“唯!”片刻郭凡把围棋拿进来退了出去。 郭嘉把围棋放到几案上,郭嘉黑棋,陈慎白棋两人分好坐定。 陈慎开始讲规则,“奉孝其实这个很简单,就是把棋子放在棋盘上谁先把五子连成一块就赢。” 郭嘉是懂非的,陈慎也不管郭嘉懂不懂了边下边讲。 没错就是后世的五子棋,论输赢最快的方法。 十几场对弈下来,郭嘉没有一场赢过。 恼怒道:“这不公平规则都是你定的你说赢就赢有本事我们来下围棋。” 陈慎推脱道:“今天乏了以后在下。” 心里却想开什么玩笑!我那半吊子围棋水准跟你下,我怕不是吃错了药。 翌日…… 陈慎打开窗,一阵秋风袭来,满院树梢上的落叶,给院内铺满一层金黄色,阳光照在地上,更给落叶增添了一些色彩,远处望去,有两个仆役正在打扫落叶。 低头叹道:“可惜了。” “谨修,何事可惜?” “奉孝,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是啊,谁说秋天不如春天呢?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各有千秋。” “谨修,郭凡来报。” “陈方已经到驿馆门口,我们快下去去邺城,这一路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嗯,走吧!” 两人下楼走出驿馆在门口看见陈方。 “陈方事情办妥否?” “公子事情已经办妥。” “这次我带了八个随从贴身保护两位公子。” “嗯……奉孝,我们出发吧!” 一行十多人往邺城方向赶去,一路经过,中牟、官渡、延津、终于抵达邺城。 邺城城门口一行十多人,慢悠悠的往城内行去。 守门官兵看见两个儒雅公子,骑着马后面跟着十个随从,一看就是贵族公子。 就没有上去盘问,一行十多人很快就进入城内。 “奉孝,今日有些乏了,我们还是找一家驿馆先休息吧!” “陈方你带两个人去找,我们在这里等你,要找独立院落的。” “唯!”陈方抱拳领命退下。 “奉孝,我们找一个酒肆去坐着等吧!” “这里站着不合适人太多,有点引人注目。” 第六章 一石二鸟 “嗯……” 两个青年带着两个随从,一行四人在街上逛着。 看见一个酒肆,四人走进去要了两桌,两个青年一桌,两个随从一桌。 这时一个佣过来热情的询问:“两位贵客需要点些什么?” “奉孝你来吧!” “我不方便点你知道的。”心里想我字都不认识怎么点? 郭嘉大手一挥,“来你们这儿最好的酒上最贵的菜,旁边桌一样。” 陈慎玩笑道:“咦!奉孝你今日怎么这么大方,请我喝这么贵的酒。” 郭嘉两手一摊,“嘉,也想请你可惜囊中羞涩,徒之奈何。” 陈慎也两手一摊,“可惜地主家也无余粮,奉孝我们得去上班咯!” 郭嘉已经习惯陈慎时不时冒出的新词,感觉用得恰到好处,又很有趣。 郭嘉还是习惯性问道:“谨修这个上班又是何意?” “就是找个明主跟他干事发你俸禄的意思。” 郭嘉右手食指和中指敲着案几又问道:“谨修,你这喝酒又是何意?” 陈慎一脸懵逼…… “奉孝喝酒就是喝酒啊!难道还有别的说法吗?” “谨修,酒不是吃的嘛!” “都是一个意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心想郭奉孝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话陈慎不敢说出口不然又该问个不停。 郭嘉和陈慎在酒肆饮酒时。 同一时间东郡太守府内 曹操盘腿坐在上首,对是盘腿。 下首跪坐二人 一人名叫荀彧字文若,另一名叫戏忠字志才。 曹操率先说:“自陈留起兵,总算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操,唯一痛心之事就是,没能在董贼手里救出天子,还让董贼把天子挟持去了长安。” 戏志才起身拱手一礼,“主公不必忧心想要救出天子,需先壮大自己才能和董贼一较高下。” “志才有何高见?操洗耳恭听。” “主公,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东郡让百姓休养生息让兵士厉兵秣马以谋将来。” 荀彧也起身一礼,“主公,志才所言甚是。” “操受教了。” 邺城酒肆内…… 两位青年还在喝酒。 听见门边那桌在闲聊,“你们知道吗?” 两个青年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我有个亲戚在袁使君军中当差他给我说。” “袁使君和幽州公孙太守在界桥对峙,要打起来了你们有人要去那边经商或者办事的暂时还是别去。” 众人点头,“好!好!多谢兄弟提醒。” 陈慎心想国人真是天生有颗八卦的心,从古至今都没有变过。 一月后…… 两个青年实在无聊在卧房内下着五子棋。 “奉孝,你的棋艺越来越精湛,五子棋我都下不赢你啦!” 陈慎心里哀叹!真是有点丢穿越大众的脸,连五子棋都下不赢了,古人就是聪明。 “谨修,我们来这里已经一月有余。” “袁绍也没有见我们,看来他也并非明主,名不符实罢了,我们还是返回颍川吧!” 提起这事陈慎就鬼火起,咬牙切齿道:“袁绍既然如此怠慢,我们一定要见到他羞辱回来。” (心里活动开来,袁绍以后就是曹老板的下拌菜得罪就得罪了,以后还要喊曹老板往死里揍)。 “谨修,怎么羞辱?” “附耳过来奉孝,你去找郭图,是他写书信叫你来邺城的,他有办法让我们见到袁绍。” 郭嘉听完连连点头随后起身找郭图去了,顺便去了趟荀谌府邸。 下午郭图仆人来报信说:“明天袁绍要召见他们。” 次日陈慎,郭嘉穿戴整齐往州牧府而去。 二人踏入州牧府大门被仆人带进议事大堂。 进入大堂就见上首端坐着的袁绍,两边各坐一些谋士,袁绍谋士基本到齐。 没等袁绍开口说话。 陈慎上前一礼,“素闻袁使君,礼贤下士。” “我与奉孝从颍川而来,一月有余,未得使君召见,难道使君就是这样礼贤下士的吗?” 袁绍还没开口突然有一人从后方右边起身。 大声呵斥,“大胆,竖子胆大包天竟敢这样和主公说话。” 陈慎转过身看见此人,尖嘴猴腮,左右两边还有两撇小胡子,看见都想笑,但还是憋住没笑。 随意一问,“你是何人?” “我乃魏郡审配。” 陈慎哦了一声慢悠悠吐出三字,“不认识。” “奉孝你认识吗?” 郭嘉两手一摊撇撇嘴,“不认得。” 审配用手指着陈慎,“你你你……” 半天你不出来,气得他七窍生烟。 袁绍堂中谋士神态各异有两人面无表情。 一人担忧不已,一人神情懊悔,其他都是嘲讽与不屑。 “既然袁使君这里容不下我与奉孝,那就告辞。” “告辞之前,有两字送与在座的各位。” “何字?” “那就是【傻缺】二字,众人一脸懵逼。” 袁绍一脸黑线一言没发。 众人都不知道是何意? 陈慎说完哈哈大笑,“奉孝我们走。” 大声吟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袁绍众人看着他们嚣张的走出门口。 陈慎知道袁绍这人外宽内忌。 今天才敢来见袁绍,表面是不会发作的。 走出大门郭嘉上前询问,“谨修,傻缺二字是何意?” “就是弱智的意思。” “谨修,嘉发现你现在骂人越来越有意思,骂得别人都听不懂,何人还是你对手。” 陈慎骂人的词多着呢?想想后世的国骂绝招,都还没有使出来,要是使出来诸葛亮都得甘拜下风。 “谨修,今天我们折辱袁绍的事怕是要传遍天下。” “特别是你那句诗,没想到谨修你诗才也无双。” “奉孝,慎故意如此的,这样我们名声远扬,自有明主来请我们出山辅佐。” “而袁绍礼贤下士之名,就荡然无存,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第七章 遭遇刺杀 “谨修,我们还是快快回颍川吧!以免袁绍反应过来,不让我们出城。” “好,我们马上就走。”陈慎吩咐一声,“陈方,你去备辆马车。” “谨修,骑马要快些,马车没有那么快。” “慎,知晓骑马要快些,可是我马术不好,反而骑得慢,耽误大家的速度。” 其实心里在吐槽骑马两腿痛啊! 坐马车只要赶车的技术好也不比马慢多少。 “好吧!就依你谨修。” 邺城外,一辆马车,十个随从郭嘉和陈慎,坐在马车内一路狂奔。 邺城州牧府 袁绍黑着个脸,下首跪坐两位谋士,没错这两位就是,审配字正南,而另一位就是郭图字公则。 审配眯着两只小眼,“主公,今日那陈慎故意折辱主公,是有所图谋。” “喔……有何图谋?说来听听。” “方才在议事厅,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反应过来,上了那竖子的当。” “他来邺城一月有余,主公没有召见于他,肯定也有离去之意,为何要偏偏见了主公才离去呢?” “他图谋有二” “第一图名声,因为他俩名声不显,故意借折辱主公来扬名,得到更多诸侯的看中。” “第二,就是败坏主公名声,主公素有礼贤下士之名,经过那竖子一闹,礼贤下士名声尽毁,以后就没有闲臣来投。” 听到这里袁绍望向郭图,“公则,昨日你说有两位大才来投就是这两位吗?” “回主公,他们俩位确实是大才,我一月前就跟主公说过。” “主公你说府中有事就没有见,后来等了一月你也没见。” “昨日我提起你像是忘记了。” 袁绍这才缓和语气一脸尴尬,“确实忘记了,以为这两人是昨天才过来投。” 这时审配插嘴道:“既然他俩是大才又折辱于主公,那此二人留不得以免日后成为主公心腹大患。” 不得不说审配虽长得不怎么样,才能还是有的,不是只会勾心斗角。 郭图本来就跟审配不和,拱手一礼,“主公这两人都是颍川世家大族,那陈慎更是陈寔的侄儿,陈纪的从弟。” “郭嘉是颍川郭氏,虽是出五服的旁支,在郭氏还是有点人脉的。” “主公你动了他们俩世家本来就是同气连枝,这样就得罪整个颍川世家。” 袁绍一脸愁容,“那该如何是好?” 审配见郭图占上风又开口道:“我们可以不在冀州地界上动手。” “颍川世家也怪不到在主公身上。” 袁绍恨不得马上杀掉二人,“这个办法可行,派三十人过去就在中牟动手。” 郭图也无可奈何,知道此时的袁绍对奉孝他们恨之入骨再劝也无济于事。 审配接着说:“不妥主公,这二人诡计多端,以防他们不走这条路,走黎阳,白马那条路应该派两路人马。” 袁绍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审配“很好,为吾除去心头大患。” 而在此时一行十多人一路亡命的狂奔,坐在马车里的陈慎被颠簸得不行,心里想着要是有减震的马车就完美了。 “奉孝郭凡去哪儿了?怎么从昨晚就没有看见。” “嘉,差他办事去了。” “什么事情?” “去沿途探路。” “奉孝,你确定袁绍那厮会对我们动手。” “嗯,袁绍手下也有能人不少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的。” “而且据嘉的观察,袁绍此人外宽内忌,表面宽宏,内心恨不得把我们抽皮剥筋。” 陈慎感叹!郭嘉就是郭嘉这洞察人心的本领果然一流,我在后世看书才知道袁绍外宽内忌,他观察一下就知道不得不佩服。 “那奉孝你去,哪里搬的救兵?” 从你那日决定要好好折辱袁绍一番后。 “嘉,去郭图府邸后随后又去友若的府邸,友若是文若的从兄也是颍川世家大族。” “以前都在颍川书院读书都是好友,只是你患有离魂症不记得他们最先出仕为官。” “嘉,去找友若借了一百名护卫,友若还在袁绍手下为官,不能明目张胆的跟着我们。” “所以就叫郭凡提前带着他们去,我们必经路上探探路,特别是中牟和长社。” “袁绍不敢明面动手,因为你是颍川陈氏子弟,对你动手就得罪整个颍川世家,这样对他很不利。” “这样袁绍只有派刺客,暗中刺杀我们。” 陈慎点点头,“但是他不知道奉孝早已安排好,看来还是奉孝技高一筹。” “谨修,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知道啦!奉孝。” “当日嘉也是为以防万一,才去友若府邸借护卫。” 翌日…… 中牟县,一行十多人已经到中牟县城。 郭凡在中牟县城门口等着,带着六十名护卫。 看见一马车和十个随从后,赶忙迎上去抱拳行礼,“公子。” 郭嘉点点头,“你们悄悄跟着我们隐蔽起来,最后一网打尽别有漏网之鱼。” “唯!”郭凡下去安排埋伏事宜。 郭嘉暗想跟我郭奉孝玩心眼叫你们有来无回。 一行人在中牟县城稍作休整,继续赶路这次没有赶得那么快。 马车内陈慎赞赏,“奉孝果然是大才。” “这有什么?谨修你不也一样,一次见面把袁绍气得七窍生烟。” “气也出了,名也有了,袁绍的名声也被你毁了,这下心里该舒坦些吧!” 陈慎撇撇嘴,“奉孝,我可不是为自己。” “袁绍那厮怠慢我倒是无妨,我名声不显。” “既然连你大名鼎鼎的鬼才郭奉孝也怠慢,怎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郭嘉听着还是小感动,“谨修,其实我名声也不显,鬼才之名不知道你哪里听闻的,出身也是寒门,不待见我是很正常的。” 陈慎一脸懵逼的表情…… 心想鬼才难道还没有出名?或是后世安上去的。 “好吧!奉孝不管是不是鬼才,你都是最厉害的。” “奉孝,袁绍此人非明主得罪就得罪咯!” 一行人出中牟县城,行了半个时辰经过一片树林时。 “大家当心,小这里有埋伏。”郭嘉话音刚落。 迎面就冲出一伙人,十个随从就急忙上前紧紧把马车围住,几只箭呼啸而来穿过随从稳稳的插到马车上。 “谨修,看来袁绍真对我们恨之入骨,把弓兵都派来刺杀。” “什么?袁绍派的是兵士不是游侠。” 陈慎心里慌乱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的问。 没等郭嘉回答,一群穿着便装的兵士,朝马车冲来十个看家护院的随从,怎么会是训练有素兵士的对手。 人数上面也是劣势很快十名随从只剩下陈方。 郭嘉急忙大声吼道:“陈方快,驾上马车快走,把兵士引开。” 陈方一听顾不得那么多跳上马车,把赶马车随从的尸体,一脚踹下驾着马车就跑。 第八章 大婚在即 陈方驾着马车跑太快前方有块石头都没有发现,当发现时已为时已晚,片刻马车撞上去瞬间翻车。 车内的陈慎和郭嘉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陈慎的脑袋撞上马车框架上晕厥过去。 郭嘉起身瞧见陈慎晕厥连忙上前大喊,“谨修,谨修。” 陈慎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很混乱,有他这世的阿父教他识字。 有叔父对他的谆谆教导,有去游历的路上发生的一些事情,有在颍川书院读书的时光。 当陈慎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卧房的床榻上身边有奉孝和陈方。 陈慎起身边按头边说:”奉孝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上次我们在长社住的驿馆,你已经昏睡两天把我们吓得够呛。” “找医者来看过说你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调理一下就好这才放心下来。” “记得我头撞上马车,过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奉孝我们是如何脱困的?” “我们马车翻后你晕厥过去,这时郭凡赶到他把弓兵解决掉就往我们这边赶来。” “过来就上前跟兵士打斗起来,以人数上的优势最终把那些兵士全部斩杀一场厮杀下来也没剩几人了。” 陈慎听后吩咐一声,“陈方,待回到许昌家中你把这些随从的名字都整理好交给我。” “还有好好安葬这些为我们付出生命的随从,我会好好抚恤他们的家眷。” “还有友若家的护卫家眷都一并抚恤活着的要好好奖赏。” 陈方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失去生命的也有他的玩伴兄弟。 陈方沉痛的回答:“好的,公子。” “谨修,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仇我们暂且记下等日后在报。” “好,奉孝。” “奉孝,我们明日启程回许昌吧!回到家里安全些。” 翌日…… 一行人回到许昌才算是把心放回肚子里。 “谨修,出来已有几月,我回阳翟家中一趟待你大婚时在过来道贺。” “好,奉孝慢走一路上小心。” 陈慎回到许昌府邸,陈贵迎上前去,“公子累了吧!快回卧房休息。” “好,有事在来叫我。”陈慎自回卧房休息不提。 陈方把一路上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告诉陈贵,讲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把陈贵吓得脸色惨白。 小声嘀咕,“还好公子有惊无险安全的回来了,不然以后怎么向九泉之下的主人交代。” “小子,你也回去休息吧!” 陈贵威胁道:“还好公子这次是安全回来,要是公子受着伤回来的,把你的腿打断。” 陈方后怕的自语:“还好公子是全身全影回来的,不然腿就保不住咯!” 陈方撒娇道:“阿父我回去休息啦!” 陈贵才不管陈方的撒娇,没好气瞪了一眼,“滚吧。” 陈方一溜烟跑得都看不见人影。 陈慎回到卧房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 想着事情梦中的画面,就跟真实发生过的一样,深深的刻在脑子里,难道这些就是原主的记忆。 “咚咚……” 门外响起陈贵的声音,“公子,有事情给你汇报。” 陈慎起身开门,“有什么事情贵叔?” “公子吩咐我去查钟氏女的事情。” “哦……” 陈慎想起交代过贵叔去查他未婚妻的事情。 陈慎开口询问,“事情查得如何?” “公子这钟氏女未来的夫人,名叫钟芸,年芳18是钟氏家主,钟繇的从妹。” 说完,陈贵就闭口不言。 “贵叔,怎么不接着说,没了吗?” “没了。” “额……好吧!” 陈慎也没有计较那么多,反正都是要嫁过来的,以后什么事情都会知晓。 寒冬来临,外面一层层雪,把大地,染成一片白色。 外面的仆人在打扫院中的积雪。 陈慎独自坐在卧房,房内放着取暖的炭盆,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在细细品读。 恢复原主记忆的他识字,写字已经不成问题。 放下手中的竹简,在想着成亲的事情,那日阿兄遣人来告知他。 成亲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婚期已定,下月初五,举行大婚仪式。 古人结婚很麻烦,有一整套繁琐的程序,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名字是早就告知过他。 这些都不用自己操心,只管做新郎就好,还好没有要自己来准备不然两眼一瞎,全摸黑。 大婚当日,府邸张灯结彩,挂的全是象征着喜庆红布。 仆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特别是陈贵最高兴忙上忙下的。 “公子,以后家里终于有女主人啦!” 陈慎微微头轻声回应,“嗯。” 颍川世家大族,基本都来到府邸道贺。 陈慎穿的是爵弁服,下裳纁(xun)色镶有黑色的边,去钟氏府邸迎接新妇。 没有什么婚闹,不像在后世接新娘可是要费一番功夫。 这里很轻松的就把新妇接回府邸,走完一套程序,新妇被送入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陈慎则在外面招待宾客。 晃眼已到半夜,宾客散尽,陈慎来到新房,看见钟芸容貌。 容貌不丑,但是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之貌。 陈慎不甚在意这些,只要会过日子就行,新妇看着陈慎有些紧张。 陈慎笑着说:“夫人不必紧张,以后在这个家,也不必拘于礼数,你高兴出去游玩就去,该去找闺中好友玩耍就去”。 钟芸怯怯的说:“好的,夫君”。 “第一次见面难免生疏,以后熟络就好。” 陈慎心里想着,在后世也就是个高中生,在这个时代不应束缚她的天性,要给她足够的自由,在别人那里不行,至少在这个家可以。 “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就寝吧!” “嗯,夫君……” 第二日清晨 由于陈慎在这里没有阿父,阿母,就带着钟芸去给阿兄,阿嫂,请安。 带着新妇来到许昌城外陈氏主宅,陈慎不需通报直,接带着钟芸进入。 见到陈纪连忙上前行礼。 陈慎,钟芸异口同声,“给阿兄,阿嫂请安!” 陈纪抚须微笑,“谨修,见你大婚,为兄心里的石头也落地矣!” 陈慎拱手一礼,“多谢阿兄,阿嫂操持,你们辛苦。” 第九章 草庐隐居 给陈纪请完安陈慎带着钟芸回到许昌城府邸。 “夫人你去后院先休息吧!我去找奉孝说一些事情。” “好!夫君也别太劳累。” 进入郭嘉居住的院子,推开门看见郭嘉还在那儿呼呼大睡。 兴许是昨天喝多了酒,就没有打扰他关上门走了出去。 午时下人来告知郭嘉酒醒,陈慎便又去找郭嘉。 “奉孝,太阳都落坡了还没有醒酒吗?” “咦……谨修,太阳落坡又是何意?” “你成婚我高兴嘛!就多喝了两杯,本来这次要把你弟妹和侄儿带来的,可她俩来不方便没有我一个人来省事”。 陈慎是知道郭嘉已经成婚,郭嘉跟他说过。 郭嘉还比他小两岁,儿子郭奕都开始打酱油啦! 所以在这个时代只有陈慎这种奇葩到这个年纪还没有成婚。 “奉孝,我准备在紫云山建一个草庐。” “结庐而居,潜心专研学问,安然草庐坐,却知天下事。” 郭嘉抚掌大笑,“好!好!谨修,好一句安然草庐坐,却知天下事。” “奉孝要一起吗?” “当然一起,不然谁陪我饮酒,下棋,谈论天下大势。” “好,奉孝,我们就在此等明主来请。” “谨修,如果没有明主来相请呢?” 陈慎一脸肯定的表情,“一定会有的如果都没有诸侯来请我们出山。” “说明这天下没一个是适合我们的明主。” 陈慎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带奉孝去找曹操,可是这样自动送上门去显得不那么矜持。 人家诸葛亮还让刘备三顾茅庐呢? 我虽比不上卧龙先生,可是奉孝是鬼才,可以跟诸葛亮一个待遇。 而且经过上次去袁绍那里这么一闹肯定有人来请的。 就算其他诸侯不来,曹操是一定会来,文若还在曹操那里,他会举荐的。 所以先在草庐隐居起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还是先要养起来的,陈慎心里这样想着。 “对了,奉孝,你也来草庐隐居的话,把弟妹和侄儿都接到我府邸住吧!” “这样方便你们常常相见,不然弟妹得怪我咯!”陈慎玩味的说。 “好呀!谨修,你敢取笑嘉,昨晚没有闹你洞房,看你成亲那么晚。” “是想让你早些安歇,现在你休息好啦!敢来取笑于我咯!” “好啦!好啦!奉孝,不取笑你啦!” “你回阳翟把弟妹接过来吧!我叫陈方去找匠人盖草庐。” “要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谨修,你的诗怎么每次都是一句,一点不过瘾。” 陈慎那个汗呀! “因为我下半句没有作出来,奉孝你要不要来补上。”【心里默念,对不起了陶渊明大大借用一句诗。】 “谨修,算了吧!嘉不善此道。” “那就闭嘴快回阳翟接人。” 郭嘉收拾一下,自是回阳翟接家人去了。 郭嘉走后,陈慎回到后院看见钟芸在刺绣旁边站俩婢女。 见陈慎回来钟芸起身行礼,“夫君。” “不是给夫人说过吗?在家里不要行礼。” “我不是一个拘于礼法的人,以后相熟就知道啦!” “夫君,没成婚之前在家里习惯了,家里礼法多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陈慎邪魅一笑,“跟我多待一会就改过来啦!” 婢女阿香来报,“公子,夫人。” “陈管事在外间等候,说有事找公子。” “好,去告诉贵叔我等一会过去。” 阿香闻声退下找陈贵去了。 “夫君,有事你就先去吧!怕是有什么急事,一会耽搁了。” 陈慎笑嘻嘻的说:“夫人,你以后就叫我谨修吧!” 钟芸看陈慎这样子,也放开了来,也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释放少女的天性。 边说边把陈慎往门外推。 “好!好!以后就叫你谨修。” 陈慎被钟芸推出门后。 小声嘀咕,“不知道什么事情,非要这时候过来,打扰好事。” 陈慎走到外间一脸不悦,“贵叔何事?非得这时候过来。” 陈贵看公子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心里在想肯定是来后院打扰到公子了,新婚夫妇。 新婚燕尔的,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我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嘴上诺诺道:“公子,长文公子,在大堂等候。”说完不敢抬头。 陈慎自是不知道陈贵心里想什么? “喔……长文找我何事?” 陈慎走入大堂看见长文,在那里跪坐着。 陈群看见陈慎进入大堂连忙起身行礼,“侄儿拜见叔父。” “不需多礼。”边说边往上首坐去。 “长文,今天来找我何事?” “叔父,我想出去游历一番,特来向叔父辞行。” “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出去长长见识也好,准备往哪里去?” “叔父,我准备从许昌往徐州方向去。” “好,千万别往冀州方向去。” “叔父在冀州折辱了袁绍,你也知道。” “袁绍对我们陈氏恨之入骨。” “好的,叔父。” “现今天下大乱记得多带几个随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记得好好保护好自己。” “侄儿谨记,叔父教诲。” “嗯,回去吧!” 陈群走后,陈慎自是回后院找夫人了…… 一月后…… 三间草庐已建成,郭嘉和陈慎去看了看还不错,供四个人住足够。 陈慎,郭嘉一人一间,郭凡,陈方一间。 “奉孝,给草庐起个名吧!” “嗯……这个山叫紫云山,草庐就叫紫光草庐吧!” “你看可行谨修。” 陈慎心里想着这个名字好土。 反正我现在也想不出来叫啥名字,土就土吧将就用。 郭嘉要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估计打死陈慎的心都有。 “额……勉强可行,就叫紫光草庐吧!” 郭嘉心想明明就是自己也想不出来名字。 还说我取的名字,勉强可行。 小样叫你来取个。 郭嘉佯装不悦,“谨修,什么叫勉强可行要不你来取一个。” “额……” “奉孝,你取的名字很好挺雅致。” 四人开始过起了草庐隐居生活。 陈慎记得历史好像郭嘉是三十八岁去世的现在郭嘉二十一岁。 那么说如果按照历史来,郭嘉寿命还有十七年,想到这里陈慎问郭嘉。 “奉孝,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 “没有呀!谨修怎么了,你不关心你自己,还关心起我来了,你的离魂症好了吗?” “我离魂症好了呀!我没给你说吗?” “上次我头撞上马车醒来就恢复了。” “谨修,你何时与我说过?” “好吧!奉孝别提我了,我已经大好。” “奉孝,你有没有食什么寒石散。” “那是何物?从未食用过。” “嗯……” 心里想着郭嘉到底因为什么去世的。 后世网上都在讨论,饮酒,女色、服寒石散、劳累过度、水土不服、各种死法都有。 心里想着就有了主意。 既然每种说法都有,为了能让奉孝多活几年全都杜绝,不就好啦! “奉孝,来草庐住我们约法三章。” “喔……谨修,哪三章嘉洗耳恭听。” “第一,早晨起来要跟我一起打太极,爬山,锻炼身体。” “谨修,何为太极?别打岔奉孝,一会给你解释。” “第二,以后不许服那些寒石散,乱七八糟的,少近女色,少饮酒。” “第三,额……还没想好。” “谨修,你第一条没什么,第二条是不是有点苛刻。” “人生如果没了第二条,活着还有何意义?” “好吧!奉孝是叫你有节制的,又不是完全不让。” “奉孝,这是华神医教我的,养生方法。” “想不想多活几年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看在华神医的份上,就依你,我尽量节制。” “走吧!奉孝我们去爬山,陈方,郭凡也去。” 后世的陈慎喜欢登山,在这里也强行拉着他们去爬山。 草庐本来就是建在山上的,这个爬起来比较容易。 “奉孝,看见这青山草地我此刻很想赋诗一首”。 “嘉洗耳恭听。”陈慎故作沉思状随后吟出,“红树青山日欲斜,长郊草色绿无涯。” “游人不管春将老,来往亭前踏落花。” “如何奉孝?” 郭嘉心里奇怪,谨修这般诗才无双,以前竟然不知。 “好极,谨修不过这七言诗,少见。” 第十章 初见曹操 陈慎知道汉末的七言诗,还不发达少有人作。 陈慎满脸的自信,“奉孝,现在作的人少,以后有我在就会盛行起来。” “喔……谨修,竟有如此有自信。” 陈慎心里嘀咕,别的我不敢说诗词这方面绝对秒杀汉末所有人,七步成诗的曹子建见到都要喊声师父 单单唐诗三百首中的随便几首拿出来都足以让我封神。 “那是当然,天下有才一石(dan),我陈谨修独占八斗,剩下二斗,你们去分吧!”说完,畅快一笑。 旁边三人看着一阵无语。 郭嘉一脸不屑,“诗词乃小道。” 瞬间给陈慎自信爆棚的心,一个暴击。 陈慎给郭嘉一记白眼。 “奉孝,我们还是别聊诗词了,不然一会怕你们三无地自容。” 旁边三人又是一阵无语…… 陈方在想,公子啥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郭凡在想,谨修公子怕不是脑袋又被撞坏了吧! 郭嘉则在想,到底是谁,是谁,给他的自信! 四人悠闲的边走边聊回草庐去了。 初平三年…… 兖州,州牧府 大堂内曹操满脸悲伤的对荀彧说:“文若,天不助我曹孟德啊!” “志才,刚助我平定兖州,就离我而去,以后谁来助我扫平叛乱,解救天子于水火啊!” 曹操捶胸顿足,悲痛欲绝,仰天长叹,“谁来救救这大汉王朝啊!” 荀彧见曹操哭得那么伤心,也跟着抽泣起来。 拱手作揖,“主公,死者不可复生,请节哀顺变。” 曹操轻轻抽泣,“文若,志才故去,操身边不可缺少出谋划策之人。” “可有贤才,举荐于操,为操出谋划策。” 荀彧沉思片刻说道:“还真有。” “主公,可还记得去岁,在邺城折辱袁绍的那二人。” 曹操擦了擦眼泪说道:“就是作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陈谨修。” “正是此人,那是彧的好友,还有一位名唤郭嘉表字奉孝,他们二人如今在颍川隐居尚未出山。” “此二人有经天纬地之才。” 荀彧心里想着奉孝肯定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 谨修好久没见了不知道才能如何?不管了先举荐再说。 就算以后发现谨修没那么有才有奉孝在主公应该也不会责怪我吧! 曹操连说三个好字,“好!好!好!文若快修书一封,把他们快快请来。” 荀彧正准备回答。 曹操想到陈慎为什么要折辱袁绍。 急忙开口道:“文若不忙,这样的大才我应该亲自去请,方能显出我的重视。” “主公英明。”荀彧说道。 曹操这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文若,兖州你来坐镇我放心,我去趟颍川许昌。” 曹操带着,曹洪、曹仁、以及十个护卫,快马加鞭的赶往许昌。 三天后…… 曹操去往陈慎的府邸被告知二位先生,在紫云山隐居。 曹操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紫云山。 这时曹洪在马上吼道:“主公,到底什么样的大才?能让你如此兴师动众还亲自来请。” 曹操郑重的警告道:“子廉,子孝,一会你们不可无礼,不要说话站在一旁。” 这时曹操口中的二位先生在干啥呢?没错又在下五子棋。 “奉孝,这次我赢了吧!” 郭嘉一脸嫌弃的表情,“谨修,下得有十场了吧!才赢一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一场我让你的怕你输得太难堪。” 陈慎又遭了一个暴击差点吐血道,“奉孝,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切!谁叫你天天早晨喊我起来围着草庐跑步。” 陈慎彻底无语…… “跑步是为你好这是养生之道,你懂不懂奉孝。” “不说啦!“谨修继续下棋。” 现在两个冤家又重新开了一局。 “谨修,我们在这草庐也住了四个月啦!也没见哪个诸侯上来请。” “奉孝,才四个月急什么?”陈慎淡定的说道。 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不会真的被他玩砸了吧!不会曹老板也不来了吧!我倒无所谓那奉孝咋办呢?难道真的要跟我在草庐住一辈子。 郭嘉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天下百姓等不起啊!希望早点结束这乱世。” “谨修,我们来谈谈这天下诸侯谁值得我们辅佐吧!” 陈慎边落子边说道:“好呀!” 这时曹操已经到了草庐大门口曹洪,曹仁跟在身后。 曹操见门口没人就直接走了进去走到卧房门口,听见两人在谈论天下诸侯于是停住脚步细听。 “谨修,你觉得荆州刘表如何?” 陈慎漫不经心的落下一子,“虚名无实,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淮南袁术呢?冢中枯骨,必亡。” “幽州公孙瓒呢?昙花一现而已,” “皇叔刘备呢?”陈慎思考一会。 “刘备仁义无双,且坚韧不拔,现在是龙困浅滩若有智谋之士相助必能一飞冲天。” “谨修,对刘备评价如此之高。” 陈慎心里想着要是曹老板不来。 就等以后刘备来请啦!评价肯定要高点拉高一下档位以后才能跟我一起去刘备哪儿混混。 曹操在外面等半天怎么还没有说道他。 心里想着,难道他入不了二位先生法眼。 “谨修,还有一位兖州曹操呢?” 这时曹操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听见里面的开口,“曹操此人,心胸宽广,胸怀大志。” “不过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听到这曹操满脸颓废,感觉自己没希望了。 陈慎是世家大族出身肯定不满意,唯才是举。 突然又听见里面传出声音。 “修,还是蛮欣赏的,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能者居之。” 曹操听见两眼放光准备敲门进去。 结果身后传来一声呵斥,“什么人,竟敢擅闯紫光草庐。” 这二人正是刚跑完三公里回来的陈方和郭凡,两个烂兄烂弟被陈慎要求每天早上三公里越野。 两人也试图反抗过问过陈慎,为何要他们早晨起来跑三公里。 陈慎一脸高深莫测,此乃养生之道也,不可不跑听得两人差点没晕过去从此再也不提乖乖的去跑。 二人的呵斥把曹操,曹洪,曹仁吓了一跳。 曹操正准备解释门嘎吱一声开了。 陈慎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矮小,身高七尺,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大概有个四十岁。 后面有两个身材魁梧,身高七尺二寸左右,差不多三十岁左右,面露凶光的男子。 这二人正在瞪着郭凡和陈方,随时准备开打的架势。 陈慎警惕的开口,“不知三位到来有何贵干?这里只有草庐三间,别无他物。” 曹操拱手一礼,“二位先生,不必惊慌,在下兖州曹操这二位是操的从弟。” “没有恶意不请自来,还请先生勿怪。” 陈慎心里活泛开来这个是曹操吗? 看这身材容貌和后世电视剧里面的演员倒有几分神似。 郭嘉一惊心里想着,谨修预测如此之准。 陈慎给了郭嘉一个眼神似在说,“你看吧!我说有人请就有人来请吧!” 收回视线陈慎对曹操故作惊讶道:“原来是孤身刺董的曹公快里面请。” 随即吩咐,“陈方泡一壶茶来招待客人。” 曹操向曹洪,曹仁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收起杀气。 陈慎见状,“带二位将军下去休息。” 二人被郭凡带到他们房间去休息了。 马不停蹄的赶了几天路确实累了。 第十一章 草庐对策 曹操被陈慎请进草庐,进入大堂看见里面有个书架里面放满了竹简。 书架左边靠着窗放着一张床榻。 床榻上面有一个方形几案放着四张跪垫走到床榻前。 三人盘腿围坐在方形的几案旁都是不拘礼数之人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片刻功夫,陈方端上茶盘,茶盘上面放着三杯茶放在几案上。 一人一杯放好,陈方拿着茶盘退了出去。 一阵热气袅袅飘然而上,瞬间整个大堂飘荡着茶香。 曹操吸了吸鼻子,“这是煮的茶吗?“为何如此清香?平时我饮用的茶没有这么清香。” 提到这个茶郭嘉最在行,在草庐这段时间郭嘉已经爱上喝茶了,一天不喝浑身难受,对以前的煮茶没有丝毫兴趣。 陈慎带郭嘉去过作坊看过制茶的过程所以很了解。 陈慎起初也是对汉代的茶,实在喝不下去就想到后世的茶叶。 在后世上网时看见过制茶过程就把制茶的过程写下来让家里的作坊试试。 没想到真的制作出来啦!由于产量少就没有向外售卖留着自己喝。 郭嘉解释道:“这茶是来自紫云山上的一片茶山,采至里面嫩芽要经过许多繁琐的工序才能把茶制作出来,把茶叶浓缩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然后用沸水泡着喝也容易存放随时可泡不用煮。” 曹操恍然大悟,“原来茶还能如此制作,操孤陋寡闻了。” 这时陈慎接过话头,“曹公,要是喜欢拿走一些便是。” 曹操心里腹黑的想着,我不但要拿茶还要把你俩打包一块带走。 曹操作揖道谢,“那操却之不恭了,谢过先生。” 陈慎故作问道:“曹公来寒舍,所谓何事?”其实心里门清得很。 曹操故作悲愤,“如今董卓把持朝纲,挟持天子在手,操恨不得率军攻入长安解救天子,救大汉于危难。” “但缺贤良辅佐,特来请二位先生出山相助。” 陈慎看见曹操悲愤的表情,在心里偷偷的笑搁这儿演呢?要去早去了我还不了解你。 陈慎拱手一礼佩服道:“曹公,是如今这大汉为数不多的忠臣了。” 夸得曹操都不好意思,顿时老脸一红。 陈慎故意考验曹操拱手作揖,“曹公志向为何?” 曹操心里在想这是来考验我了吗。 “操愿做大汉的征西将军,待操死后能在墓碑上,刻汉征西将军曹候之墓,足矣!” 陈慎在心里偷笑,骗鬼呢?或许以前是现在肯定不是。 陈慎莞尔一笑轻轻摇摇头,“那曹公,还是请回吧!”此时差一把诸葛亮的羽扇,不然这个逼装得满分。 郭嘉一脸不解的看向陈慎。 陈慎回了一个你安心的眼神。 曹操则是一脸懵逼…… 心里想着怎么回事?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曹操满脸失落拱手一礼,“先生不愿出山辅佐操吗?”(这次是真的失落) 陈慎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曹公,只想做大汉的一个征西将军,为何要我和奉孝辅佐有一个文若绰绰有余。” “修和奉孝不敢自比管仲乐毅,但是张良陈平还是可以比比的。” 郭嘉一脸黑线…… 心里想着这个谨修的老毛病又犯了就不能低调点嘛! “曹公见过张良陈平会辅佐一个立志要成为征西将军的人吗?” “曹公何故诓我文若又不在此处,我和奉孝只为天下苍生让天下百姓少受战乱之苦,不是一心忠于汉室之人,一棵树坏掉了我们就把拔掉从新栽种一颗新树。” 曹操心里想着这个陈谨修着实厉害我的想法都洞察得一清二楚。 曹操作揖道歉,“操失言了,操是怕先生如文若一般忠于汉室不肯出山相助。” 曹操真诚的请教,“先生如今兖州初定,操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去做还请先生教我。” 陈慎心里想搁这儿考验我呢?不上点硬菜怕是镇不住你曹老板。 “曹公,如今要做的是稳定兖州,安抚百姓,厉兵秣马,等待时机。” “等兖州彻底掌握在曹公手里,先谋豫州,再取洛阳,徐州。” “同时全力解救天子,使天子掌握在曹公手里,介时曹公在挟天子以令诸侯,有大义名分在手天下诸侯莫敢不从。” “那时黄河以南尽归曹公之手,可与袁绍一争高下。” 说完曹操满脸震惊两眼放光,平定兖州后一直没有头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志才又故去,没人在身边出谋划策,现在听陈慎一讲立马茅塞顿开。 陈慎看曹操震惊的表情,心里美滋滋想着小样还镇不住你了。 尽管你是曹老板你也不会知道以后的事情可我知道。 发展方向给你讲出来啦!行不行就看你自己啦!我可以学毒士贾诩苟到最后,搞搞小发明,挣点小钱钱,美美的过一生岂不美哉。 曹操想到自己以后光明的前景。 非常郑重的起身一礼,“先生大才还请二位先生出山辅佐,操定不会负先生所望,平定乱世使百姓不在受战乱之苦。” 陈慎郭嘉二人见曹操行如此大礼赶忙起身回礼两人对视一眼相互微微点头。 陈慎心里想着差不多了,是时候跟着曹老板混吃香喝辣,但是这个主公有点喊不出口。 该喊啥呢?曹老板,曹总也不行啊!这地不流行人家都喊主公,我一个人喊曹老板也不合适。 不想了还是随大溜吧!主公就主公喊喊就习惯了。 二人弯腰拱手一礼,“拜见主公。” 曹操见收腹二人此刻笑得眼睛已经眯成了月牙。 上前扶起二人畅快大笑,“助操成大事者,必二位先生是也。” “二位先生何时随我回兖州?郭嘉拱手一礼,“主公勿急,我跟谨修还得回许昌家中一趟,跟夫人说一声主公可在这里等上一等。” “好!操就在此处等候二位先生。” 第十二章 告别夫人 郭嘉和陈慎在回许昌府邸的马车上。 郭嘉神情疑惑,“谨修,你怎么那么快就答应主公出山辅佐,都不待嘉再考验一番。” 陈慎顿时火起,“你要是不答应还能当场喊主公,现在一口一个主公喊得那么顺畅,别提你心里有多开心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再说你还考验什么?我都替你考验过了。” “哪一点不符合你心中的明主,礼贤下士,不拘礼数、心胸宽广、不问出身、唯才是举,还亲自来请你。” “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陈慎苦口婆心像老妈妈一样,“奉孝啊!你要撸起袖子加油干!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发展方向我都给你谋划好了,不要让主公和我失望啊!” 陈慎吧啦吧啦!把郭嘉说得一阵无语,“谨修,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把我说教一番,再说我撸起袖子加油干!那你干什么?” 郭嘉一句话把陈慎噎住。 陈慎心里想着我肯定是苟到大结局啊! 什么是谋士?就要像贾文和一样先谋生,在谋事,人都没了还谋什么事? 陈慎像猫被踩着尾巴一样气急败坏道:“我干嘛?我肯定是谋划大事啊!我这眼光肯定是给主公谋划发展方向,你们去具体实行啊!这还不算大事吗?” 把郭嘉说得无话可说,一阵唏嘘心里想着我交的这是什么损友啊! 陈慎语气随即软下来,“再说奉孝,这个面试我给你谋划那么久,你难道不为了天下百姓好好的干。” 郭嘉小声嘀咕,“我也没说不好好干啊!不就发了一句牢骚嘛!把我说一阵。” 陈慎没听清郭嘉在嘟嘟啷啷说些什么?“奉孝你在说什么?大声一点嘛!” “没说什么?”郭嘉似乎想起什么反问,“谨修那你是早就看好主公了吗?” “嗯啊……”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们差点被袁绍给刺杀掉。” “我也想去看看袁绍到底是不是明主,毕竟是四世三公嘛!底蕴雄厚能更早的结束这乱世,谁知道这袁绍烂泥扶不上墙不提也罢。” 自从袁绍怠慢我们开始,我就谋划曹操了,试试曹操到底是不是明主,所以才有折辱袁绍一事,不然我才懒得管袁绍。 郭嘉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如此。” “我就说谨修怎么非要去折辱袁绍一番差点连性命都不保。” 陈慎一阵尴尬…… “奉孝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曹操不知道为这认主之事两位先生还大吵一架。 知道了怕也是一阵惊讶+无语,原来早就被算计了。 马车行驶到府邸门前郭凡赶的马车,陈方则在草庐招待曹操他们三人。 二人下了马车各自回院子去了在院门前。 陈慎就扯开嗓子大喊,“夫人,夫人。” 钟芸埋怨道:“谨修,你在鬼叫什么?你现在还知道回来你有多少天没有回来了。” “也没有几天嘛!上个礼拜不是回来了嘛!再说我在草庐是有大事情。” “这可是关系着我们一家人的饭碗夫人你说这算不算大事。” 钟芸也是一阵无语…… 已经习惯陈慎说出的新词,听久了也就不难理解。 “你这次回来是找到饭碗啦!” 陈慎一脸的骄傲,“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是何等的大才诸侯已经踏破草庐的门槛。” “谨修你是大才不错,但是也别吹嘘了,做人要低调不然早晚祸事。” “知道啦!夫人我不是只在你们面前吹嘘一下嘛!” “在别人面前我还是谦谦君子,博学多才、才高八斗、智谋无双,的陈谨修。” “好啦!给你饭碗的是哪位诸侯。” “那么有眼无珠看上了你,怕不是人家看上了奉孝你是顺带的吧!” 陈慎一脸黑线…… 心里想着这苦果都是自己种的呀!当初成婚看她还小就给她自由。 现在倒好彻底释放天性,三天两头的来怼我。 “是兖州曹操我考察好许久确是明主,今天来草庐请我和奉孝出山就这两天就走。” “夫人我和奉孝先跟主公去兖州等安顿下来你和弟妹一起过来。” 听到这钟芸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其实她一点不想谨修出去能有多高的成就,他们在这里衣食无忧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但是她知道在这乱世夫君又有大才肯定是要上舞台的天下肯定需要他。 嘴上说他什么都不如人家其实也算一种相处方式。 刚嫁进来时心里害怕彷徨,不知道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一天洞房时他说的话使我震惊了好一番。 他说给我自由,不会约束于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在家里从来没有人给她这样说过,都是说女孩子要守礼不让出门要在家刺绣学琴棋书画。 出嫁那天阿母都还交代她在夫家要听夫君的,不要善妒早点为丈夫诞下嫡子,这样地位才会稳固。 嫁过来才知道全然不是阿母告诉她的样子,也不是在家时的样子完全是另一番天地同时也在庆幸能嫁给这么好的一位夫君。 想到这钟芸带着哭腔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安顿好。” 陈慎把钟芸搂在怀里,“夫人别哭很快的多则一年少则几月,帮主公稳定兖州没有刀兵你在过来。” 陈慎盯着钟芸邪魅一笑,“我不是过两日在走嘛!这两日我们努努力争取造人成功。” 说得钟芸瞬间脸红得像苹果锤着陈慎的胸口,“坏人。” “喔……哪里坏啦!” 一阵翻云覆雨自是不提…… 郭嘉院内,“夫人过两日我和谨修要去兖州辅佐主公,等我们安顿好了你带奕儿过来。” “现在外面都是刀兵之乱你们在家自然是安全些。” “好……奉孝,你到兖州别太劳累注意身子少去勾栏瓦舍。” 郭嘉一脸黑线…… “这……这半天不出来只说四个字,“好的夫人。” 两日后…… 一辆马车十个护卫,马车左右两边,一边有两人骑在马上护卫。 这四人分别是曹洪,曹仁,陈方,郭凡马车内坐着三人曹操坐主位两边一边一人是郭嘉和陈慎。 三人在马车内聊着天曹操,“二位先生家里都安顿好了吧!” 陈慎拱手作揖,“都安顿好了,主公以后还是别称呼慎为先生了,就唤表字谨修吧!” 郭嘉也是拱手一礼,“谨修所言甚是,称呼先生多生疏啊!” “嘉和谨修都是不拘礼数之人,平时有什么惹得主公不快还请见谅。” 曹操也是不喜欢这些虚礼,“奉孝哪里的话?操也是不拘礼数之人,哪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操就拖个大虚长你们几岁就叫谨修和奉孝。” 陈慎心里想着曹老板你怕不是虚长几岁那么简单比我和奉孝虚长一轮。 一行人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往兖州去一路谈天说地。 第十三章 董卓死讯 一行人往兖州去的同时。 长安…… 司徒府密室内,有两人正在密谋,有一老者模样,身材消瘦,头戴进贤冠,一头白发,额下胡须浓密,一脸正气的跪坐在几案旁。 而另一人跪坐在对面,头戴紫金冠,额下无须,一对浓眉大眼正紧紧盯着对面的老者。 这两人正是,大汉司徒王允而坐在对面的男子,则是大名鼎鼎大汉第一武将吕布,吕奉先。 王允咬牙切齿,“董贼淫乱后宫,诛杀忠良,恐吓陛下,老夫,已经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吕布抱拳一礼,“王司徒待如何?” “老夫进宫求见陛下,让陛下三日后在皇宫摆宴,邀请群臣前去赴宴,我们就在宴席上诛杀此僚。” “好!一切听从司徒安排,只要司徒说话算话,事成把貂蝉嫁于我。” “奉先你放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哪样都不缺而且蝉儿也欢喜于你我更没有理由阻拦。” “吕布一听大喜,谢谢司徒大人。” “王允板起脸来,奉先还叫司徒大人吗?” 吕布摸摸脑袋一脸憨笑的拜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王允摸着胡须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着董贼死期到矣。 两人就在一起商量诛杀董卓的细节。 吕布心里想着义父你别怪我,你已经有那么多美人了,天天住在皇宫还不够还要来抢我的貂蝉,吕布露出凶狠的眼光那就别怪我了。 三日后…… 未央宫广场外,大汉天子刘协跪坐上首左右两边跪坐着大臣,王允,杨彪,士孙瑞,伏完,董承等…… 刘协左方还空出一个位置那就是现今大汉相国董卓的位置大家都在等他。 大臣们不知道今天王允要诛杀董卓,等得有点不耐烦,但是敢怒不敢言,生怕遭来满门祸事。 差不多又等了一个时辰,董卓才姗姗来迟,人还没有到就听见董卓在辇车上大喊,“诸公久等,仲颖来迟啦” 吕布跟在旁护卫,头戴紫金冠手拿方天画戟,骑着赤兔宝马,高大威猛,威风凛凛,都知道吕布的凶名,大臣见到吕布都打哆嗦。 就在董卓话音落在大臣们耳中之时,王允摔杯为号,迎面从大殿冲出来三队兵士,以李肃为首,拿起兵刃向董卓刺去。 董卓见状惊慌失措连忙叫道:“我儿奉先何在,我儿奉先何在。” 吕布骑马到董卓跟前抱拳一礼,“义父我在这里。” “奉先快快诛杀叛贼,义父给你加官进爵。” 吕布随后露出凶狠的目光淡淡开口,“不用义父为孩儿的前途担忧了我自己会去争取。” “你有那么多美女还不够还跟我抢貂蝉。” 说完方天画戟斜着向上一抬,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天空中掉下来,血溅到大臣们衣服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睁得老大。 掉落在大臣们跟前,双眼死死盯着在座的各位,让这群大臣不寒而栗打了个冷噤。 看着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一代大汉权臣,就这样血淋淋在他们跟前,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刘协更是吓得面色惨白,六神无主,同时心里还有一阵窃喜,表面强装镇定,保持着大汉天子的威严。 心里开心的想着这个老贼终于被诛杀朕马上就会君临天下。 王允见状起身拱手作揖,“诸公不必惊慌诛杀此僚,是我与奉先,早早谋划好的,诸公先回府去待我处置完董贼余党再向你们赔罪。” 大臣们都回到各自的府邸,加强护卫,牢牢把府邸守住怕乱兵冲错家门。 一月后…… 这场腥风血雨才算结束,不过结局是,董卓生死,王允生死,吕布出逃,刘协又落到董卓余党李傕郭汜手中,又开启了傀儡的日子。 一个月过去了,诸侯们才收到长安出现的变故的消息。 袁绍仰天长叹,“王允乃大汉忠臣也。” 公孙瓒一脸的不屑,“吕布那般无用,要是当时有我在场必杀李傕郭汜这二贼,王司徒也不必亡死。” 袁术阴测测奸笑,“天要亡大汉王朝,我可取而代之。” 刘备向天狂吼,“苍天啊!难道天不佑我大汉,使天子又落到贼人之手。” 曹操收到消息召集众人仪事。 会议大堂 曹操双腿盘坐上首,身后站着一大汉,身穿铠甲,相貌魁梧,膂力过人,手拿双戟,像门神一样站着不动。 不错,此人就是有古之恶来之称的典韦,现在是曹操的护卫。 下首坐着一干谋士,曹操已经拜郭嘉和陈慎为军师,自然也在大堂坐着,他俩也是盘腿坐着,曹操丝毫不在意这些。 此时曹操一脸愁容,“诸位,长安探子来报,王允诛杀董贼,而后王允又被李傕郭汜二人所杀。” 曹操哀叹一声,“可惜了大汉忠良王司徒,天子又落到董贼余孽手中。” “诸位贤良我们该如何行事?” 郭嘉满不在乎淡淡一笑,“主公我们先稳定兖州,在控制豫州,等实力壮大在去长安解救天子。” 荀彧起身拱手一礼,“平定兖州时收降的百万黄巾,其中有七十万都是老弱妇孺,三十万青壮已编练成军,现在兖州粮食严重不足,不宜动刀兵。” “慎有一策,可解决兖州粮食危机,可要费些时日。” 曹操看是陈慎说的顿时大喜,“谨修有何妙策?” “可实行屯田策把受降的黄巾全部安排开垦荒地。” “和分配由于战争带来的无主田地,需要发放农具耕牛者,官四农六,不需要发放农具耕牛者,官三农七,屯田之民可免服兵役和徭役。” “没有战争时也可安排军屯,双管齐下,这样一年半载可解决粮食危机。” “具体屯田事宜我详细写一份竹简交于主公。” 曹操一听两眼放光,“好!那就辛苦谨修。” 议事完毕,陈慎和郭嘉,荀彧三人一起离开州牧府。 “奉孝,文若走,去我府邸喝酒,边喝酒,边斗地主,岂不快哉。” 两人一脸无语的表情,这人一下班就开始赌博…… 没错,陈慎把后世的扑克牌和麻将都发明出来啦!并且把他们都教会了,现在是三个赌鬼,一下班就开始赌。 三人回到府邸,陈慎就叫下人把牌桌摆好,三个人围坐一圈,这个扑克有点奇怪。 不是后世纸做的,他是用竹片做的,竹片很薄,上面都刻有字,就是后世扑克上面的字。 三人把牌发好,留三张下面,郭嘉叫了地主,荀彧和陈慎没有抢,郭嘉出了一对连3-7,荀彧刚好接上10-a,陈慎不要,郭嘉又出8-10板子炮,陈慎过,荀彧过。 三人边打边说:“谨修,你今天的屯田策可行!”荀彧盯着案几上的牌说道。 陈慎心里想着肯定可行啊!历史上曹操不就是实行屯田策,才解决粮食危机的嘛! 后世所有王朝不都是实行这个屯田策。 当然后世的都是稍有改动的,每个王朝都有自己适合的政策。 现今还不是大一统王朝,只能实行这个政策。 因为统治者要养军队,年年征战缺少粮食。 有些不管百姓死活的诸侯,已经把税征到百年后了,比如袁术那厮。 能让百姓比历史上少缴几成税赋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 郭嘉也说:“没想到谨修还知道如何解决民生问题。” “奉孝不是给你说了嘛!我无所不能。” 郭嘉一脸黑线…… “谨修你能不能低调点。” “哎呀!你何时看见我在外面高调过吗?” “也就在你们面前吹吹牛罢了。” “难道在你们面前吹牛的权利,你们也要剥夺吗。” 陈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那人生可无趣了。” “快点别吹牛了,你要输了,我还剩一张牌。”郭嘉不顾形象的大笑。 “文若,你怎么搞的不拦着他点。” 荀彧一脸无辜的表情,“谁叫你吹牛来着我拦不住呀!” 郭嘉手一伸:“拿来吧!你还舍不得你那点钱你就是个大地主。” 第十四章 噩耗传来 曹操在州牧府左等右等没人给他送屯田策过来,他打死也不会想到他的三位股肱之臣在家里打地主。 陈慎玩得早就把竹简一事抛诸脑后,越打越来劲三人很快打到下午。 曹操实在等不了转身对典韦说:“我们去谨修府邸看看他在做何事?” “说好的屯田策细节,还没有叫人送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 “没有细节也不好派人去办事情。” 两人走出州牧府,往陈慎府邸行去刚到大门口就看见陈方,曹操上前询问,“你家公子在作甚?” 陈方一看是曹操就如实交代道:“他们三在卧房打牌。” 曹操一脸不解什么是打牌哪三个,“你不必通报了,我进去瞧瞧。” 陈方就这样把他公子给卖掉啦!报让他每天跑三公里的仇,现每天早晨都还在跟郭凡一起跑。 估计陈慎知道了还要加二公里共跑五公里。 曹操进入卧房一脸呆滞的看着三位文士打扮的青年。 毫无形象的盘腿围坐在一个方形几案旁,一人手里拿着几块竹简嘴里还不停的大叫一对三,一对五,什么乱七八糟的。 每人身旁还有一大堆五铢钱。 曹操心里想着他们这是在作甚,这还是他的三位股肱吗?三位智谋无双的谋士吗? 文若以前也不这样啊!谦谦君子般的文若被这俩带成这样了。 心里好几个问题终于开口说话,“你们三个在作甚?” 陈慎随意的说道:“在打牌呀!你谁啊!” 郭嘉一抬头咳咳了两声。 荀彧连忙抬头看见也咳咳了两声,“你们都吃鸡毛了咳咳什么?” 这时陈慎才发现不对劲也连忙抬头。 看见曹操满脸黑线……盯着他们。 三个像范了错的孩子特别是陈慎,像是在后世上班玩游戏被老板逮到的那种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憋不住了只有哈哈一笑打起圆场来,“大家都不要那么严肃嘛!无聊,娱乐,娱乐。” 然后一本正经拱手作揖,“主公前来何事?我们这是在商讨屯田事宜。” 郭嘉和荀彧也同时说道:“谨修说的甚是。” 曹操板着脸,“那商讨出什么没有?” “正要写在竹简上面稍后就承给主公预览,没想到主公自己就来了。” “这样也好我马上写出来主公一并带走便是。” 曹操见陈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信了三分,不信还能怎么办呢?谁叫他们三位都是操的股肱呢? 陈慎叫下人来把扑克收走准备好笔墨开始在竹简上面挥毫拨墨,足足写了两卷竹简这才作罢。 曹操拿起看了片刻很是惊奇,要是按照上面的办法来实施的话,以后缺粮问题都能得到解决,顺手把竹简递给荀彧。 “这件事就交给文若你来办。荀彧拱手一礼,“唯!” 陈慎见曹操没动询问道:“主公还有何事?” 曹操板起脸来神情严肃,“没事就不能来你府邸看看吗?”突然话锋一转一脸笑意的询问,“你们三到底在玩什么?看着还蛮新奇的。” 三人一脸黑线…… 用眼神交流,主公这样问难道他也想跟我们一起玩。 郭嘉也是一脸笑意,“主公也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正有此意这等新奇的玩意,怎么能少了操。” 然后…… 四个人毫无形象的盘腿围坐在几案旁身边都摆满了五铢钱现在他们打的是麻将。 曹操是何等聪明没打几把,就把规则摸得门清。 就这样他们四人打到凌晨曹操还有点意犹未尽。 陈慎把麻将一推,“主公,修实在是熬不住了改天再打。” 郭嘉和荀彧也一脸的疲惫,“我们也熬不住了,主公我们下次再玩。”说完倒头就睡。 曹操见他们如此这般累就没有执意在叫他们一起陪着玩。 心里想着回府叫人打造几副麻将教给夫人们叫她们陪着一起玩,起身带着典韦回了州牧府。 陈慎没想到这扑克牌和麻将。 会这么快传遍整个兖州各大赌坊也新开这两种新奇的赌博玩法。 春去秋来,时光如梭,时间来到。 兴平元年(公元194) 州牧府卧房内 这天曹操正在和卞夫人用早膳,看着眼前的粟米粥心情大好。 手中拿着筷子一阵感慨,有智谋之士就是好啊!实施屯田策一年有余,使得疲敝的兖州焕发一新。 如今的兖州府库充盈百姓也有了安身立命之所能吃饱饭,军队也有了军粮不用在为粮食发愁。 突然有兵士急匆匆来报打断了曹操的想法。 曹操满脸不悦,“何事?慌慌张张,天要塌下来了吗?没规矩。” 兵士单膝下跪浑身颤抖,“禀报主公,老太爷在徐州境内被徐州牧陶谦派轻骑追杀至郡界而死。” 兵士说完曹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时卞夫人上前扶住曹操大喊,“快叫医者,快叫医者。”自有下人前去叫医者。 吓得兵士一动不敢动,还是卞夫人叫他下去这才敢下去。 兵士心里想幸好主公晕过去,不然难逃一死。 当曹操醒来第一时间吩咐,“快召众人前来议事。” 曹操手抚额头咬牙切齿,“陶谦这个老匹夫,我曹孟德不报此仇枉为人子。” 心里悲痛万分一阵自责,对不起阿父,本来是接你来兖州享享清福,如今却在徐州被陶谦那老匹夫杀害,儿心里那个悔恨哟! 没想到陶谦那个老匹夫是真敢动手啊!早知道就等拿下徐州在派人过来接你。 第十五章 商量计策 这天早晨陈慎还在睡觉早膳都没有吃。 陈方突然一脸焦急进入卧房,“公子,公子。” “嗯……” “什么事情?”一脸的不耐烦,“没看见本公子在睡觉吗?” “州牧府派人过来说曹使君召你过去议事很急。” 陈慎睡眼稀松的醒来打个哈,“现在能有什么大事?” 抱怨归抱怨陈慎还是快速起床整理好衣冠,刷牙,洗脸清醒清醒朝州牧而去。 在州牧府门口遇见郭嘉,荀彧还有荀攸。 当初荀攸出计让伍孚刺杀董卓没有成功事情败露被关进大牢因为荀攸是颍川荀氏子弟没有杀害。 王允诛杀董卓成功后就把荀攸放了出来。 荀攸看出这大汉王朝气数已尽辞官归乡经荀彧举荐才来到曹操阵营。 陈慎满脸好奇,“咦!你们三怎么一起来州牧啦!是不是背着我打牌。” 荀彧一脸愤愤不平的神情,“谨修,我哪有时间打牌以为跟你一样天天没事干,就知道逍遥也不拿点活去干干。” 陈慎宽袖一挥毫不在意的说道:“有你等大才在哪里还有我施展的空间,在说你不是还有公达嘛!哪里还需要我能者多劳嘛!” “文若,谨修,你们别说啦!主公肯定召我们有急事,我们还是快快进去吧!以免主公久等。”郭嘉不想听他们再聒噪连忙劝道。 四人迈步进入议事大厅。 陈慎看见议事大厅已经做满了人不光有文臣还有武将。 心里想着是不是要打仗了,兴平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呢?曹操攻打过哪位诸侯呢? 边想边朝自己的位置坐去刚坐定突然想到曹嵩在徐州被杀害。 看三国演义好像是被张闿劫财杀害肯定就是徐州的事情了。 这时曹操披麻戴孝的走进议事大厅走到上首坐定。 众人皆是一惊到底发生了何事?需要主公披麻戴孝然而没疑惑多久。 曹操神情悲伤,“诸位我父在徐州境内被陶谦那老匹夫派兵追杀至郡界而亡。” 曹操嚎啕大哭,“阿父啊!还有我那可怜的幼弟哟!”曹操已经泣不成声了。 一众曹家和夏侯子弟以曹仁,曹洪为首起身嚷嚷要攻打徐州杀死陶谦为老太公报仇。 武将们也是战意十足嚷嚷要为老太公报仇。 只有文臣这边默不作声通通在思考。 曹操见文臣这边没有动静就抬手示意,武将们纷纷禁声。 文臣这边有荀彧,郭嘉,陈慎,荀攸,程昱五位谋士。 曹操边擦眼泪边说:“五位先生有何计策?让操报这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陈慎心里一直是震惊的怎么现实跟三国演义不一样呢?不是张闿劫财杀害的吗?怎么是陶谦追杀的呢? 想了一会也就想明白了估计三国演义里面是杜撰的。 曹操和陶谦素来有怨去年还打得死去活来呢? 陶谦怎么可能派张闿去护送曹嵩嘛! 陶谦胆子不小嘛!这时居然敢惹曹老板。 曹老板一直没借口攻打徐州呢?这下好了借口来了还是必须得打的理由想到这。 看见郭嘉起身拱手一礼,“主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徐州必须得打不过要注意几个方面。” 曹操眼前一亮,“奉孝快快道来。” “第一,徐州陶谦一直背靠袁术,攻打徐州时要防备袁术前来偷袭。” “第二,徐州富庶兵强马壮我们应结盟袁绍让他前来相助。” “袁绍跟袁术素来不和,嘉想这时袁绍还是很愿意跟袁术添堵。” “第三,以防陶谦向其他诸侯求援这些我们都要考虑在内。” 听郭嘉说完曹操心里想着,谋士就是谋士啊!分析得头头是道。 哪像一群武将在哪里瞎嚷嚷,要打也不知道拿个章程出来。 “奉孝所言甚是。”说完曹操收起抽泣。 顿时神情严肃下令道,“曹仁何在?” 曹仁起身抱拳,“末将在。” “安排全军缟素三军披麻戴孝,向陶谦那老匹夫寻仇。” “末将领命。”曹仁得令下去准备事宜。 “曹洪、于禁、夏侯渊点齐兵马随我出征。” “夏侯惇、李典、留守兖州防备袁术那厮偷袭。” 众将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武将通通下去准备战争事宜。 曹操又向文臣这边下令,“文若,仲德,留守兖州防备袁术和准备粮草事宜。” “公达出使冀州袁绍让他派兵相助。” “奉孝,谨修随我出征。”众人起身一礼,“唯!” 走出州牧府大门陈慎问郭嘉,“奉孝,攻打徐州有把握吗?” “谨修要什么把握干就完了,一座徐州城而已。” 陈慎露出古怪的表情,“奉孝你现在怎么也爱吹牛啦!” 郭嘉翻翻白眼,“还不是跟你学的谁规定,只有你陈谨修可以吹牛嘉就不能吹吹啦!” “别闹,奉孝这是战争要死人的跟我的吹牛能一样吗?” “谨修别担心不出意外绝对能拿下徐州嘉有把握。” “好吧!奉孝看你表演。” 三日后…… 旌旗招展全军披麻戴孝,五万大军缓缓向徐州方向行去。 中军大帐内曹操盘腿坐着下首两人也是盘腿坐着。 “奉孝,谨修我们这次攻打徐州该往哪个方向进军呢?” 别看曹操在议事厅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其实心里清楚得很这次是拿下徐州的好机会,所以非常慎重一点马虎不得。 郭嘉一脸严肃建议道:“主公,我们应当从泰山郡出发由北向南各个击破,打到郯城诛杀陶谦为老太公报仇。” 这时陈慎开口附和,“奉孝所言甚是。” “不过主公想要拿下徐州,并且想要治理好徐州必须约束三军。” “要对徐州百姓秋毫无犯不可出现屠城这等事。” “徐州百姓现在并不是跟陶谦一条心。” “如果主公为了给老太公报仇,把气撒在徐州百姓身上,他们会觉得主公残暴。” “会跟陶谦同仇敌忾,誓死抵抗这样对主公拿下徐州毫无益处。” “主公可沿途打出口号告知徐州百姓,这次攻打徐州是为父报仇,只诛首恶跟百姓无关凡投降官吏一概不变。” 曹操恍然大悟,“好!好!好!” “谨修果然大才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操差点犯此大错。” “操此前就是这样想的为报复陶谦没有想那么深,还是谨修点醒了操,拿下徐州才是正事啊!” 第十六章 攻伐徐州 曹操听取,郭嘉和陈慎的建议,从泰山郡出发,一路势如破竹,攻城略地。 每到一座城池,都下令士卒,不得烧杀抢掠,违者军法从事,对主动投降的官吏,也是非常礼遇。 很快就打到陶谦所在的城池,郯城。 这天曹操在郯城,城楼下骑着骏马,身穿铠甲,腰佩青釭剑,威风八面注视着城楼上垂垂老矣的陶谦。 身旁有两个文士打扮一人身穿白色汉服,一人身穿蓝色汉服两人都是,身材消瘦,面白无须,英俊潇洒也骑在马上。 这二人就是郭嘉和陈慎,曹操恨恨的注视着城楼上的陶谦而他二人正在曹操身旁聊天。 “奉孝,其实我是一点不想骑马的。” “谨修为何?骑马比坐马车快上一些。” “我知道但是奉孝你骑马大腿不疼吗?” 郭嘉一脸尴尬,“骑一会还行,骑久了也会疼。” 曹操突然没好气来一句,“你们能不能别聊了严肃点在打仗呢!下次允许你俩坐马车真是弱不禁风。” 郭嘉陈慎一脸黑线…… 五日前…… 平原刘备府。 “二弟,三弟随我往公孙将军哪里走一趟。” 张飞大声嚷嚷,“大哥去公孙瓒哪里干啥!” “你不懂三弟徐州陶谦被曹操围困郯城,危在旦夕某去找公孙将军借兵去解陶谦之危。” “大哥陶谦干我们鸟事呀!”张飞又吼道。 关羽抚着美髯一脸高傲,“三弟休要那么多话,我们听大哥的便是。” 三人一路快马加鞭往公孙瓒那里赶。 公孙瓒这时还在界桥与袁绍死磕。 公孙瓒大营内一个文士打扮,看着弱不禁风的中年人正在跪着向公孙瓒求救。 “公孙将军你一定要救救徐州啊!” “那曹操率五万兵马正在围困郯城,家父危在旦夕徐州几十万百姓危矣!” 此人就是陶谦之子陶商,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公孙瓒心里暗骂谁叫你父亲派人去追杀人家曹操父亲。 现在寻仇来了兜不住了四处求援杀人的时候咋不想想呢?老匹夫。 以为袁术会帮忙吗? 袁家那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贤侄勿慌,你先下去休息。” 陶谦下去休息自是不提。 片刻一个士卒急匆匆前来禀报。 “报……” “禀报主公,平原令刘备前来求见主公。” 公孙瓒眼前一亮真是瞌睡来了遇到枕头。 刚还在想如何推脱陶商呢?这刘备就来了。 公孙瓒满脸热情,“快!快把玄德请进来。” 张飞,关羽在帐外等候,刘备一人走进公孙瓒大帐。 刘备走进大帐两眼放光眼神透露出炙热的光芒,一进入大帐就看见一位小将军站在公孙瓒身旁。 身穿白色铠甲,身高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 不错这位小将军就是大名鼎鼎的常山赵子龙,赵云是也,刘备心心念念的赵云。 还好刘备记得是来干正事的,就先把赵云放一边。 刘备对公孙瓒拱手一礼,“伯圭兄最近可安好。” “哎呀!愁呀!袁绍那厮一直在界桥与我纠缠。” “陶谦又派其子来向我求援,不知该如何办呐!” “伯圭兄勿忧,备就是为此事而来。” “他曹操借复仇之名抢占徐州为实,如果徐州被曹操夺取伯圭兄也危矣!” “喔……” “玄德说来听听。” “伯圭兄,曹操与袁绍一直都处于结盟状态,如果曹操取得徐州,肯定会帮助袁绍来攻击幽州的。” “那时曹操坐拥兖州,徐州天下诸侯谁还是他的对手。” 公孙瓒听刘备这么一分析也觉得对,“那玄德待如何?” “备愿意去解救徐州就是兵马粮草有些不足。” 公孙瓒豪气干云,“这有什么?大手一挥借玄德五千士卒粮草若干。” 刘备心中大喜没想到公孙瓒这么大方一借就是五千。 但还是一脸淡定拱手道谢,“谢过伯圭兄,小弟还有一事相求能否借你旁边小将军一用。” “喔!你是说子龙呀!你要问问子龙愿不愿意。” 赵云抱拳行礼,“一切听从主公安排。” “好!子龙你就跟玄德走一趟徐州吧!” “末将领命。” “那伯圭兄,备就先告辞,你就听我好消息吧!” 两人目的达成,皆大欢喜刘备美滋滋的走出大帐一路向徐州赶去。 公孙瓒也美滋滋的跟陶商说已经派皇叔刘备前去支援徐州了。 陶商大喜拱手一礼,“商,谢过公孙将军。” 话回到曹操这边来有俩人被曹操那么一说突然就正经起来啦! 陈慎一本正经拱手作揖,“主公,据可靠消息陶谦派陈登出使青州已经说服青州刺史田楷前来援救。” “还有派遣糜竺去北海孔融处求援,孔融也答应前来救援。” “谨修你哪里来的消息。” 陈慎心里想着我上知一千年,下知一千年我书上来的消息呗 “奉孝,长文在徐州城啊!” “前段时间他书信与我联系他已经游历到徐州城了。” “最近他知道我在徐州城外,就派人给我送了消息。” 郭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奉孝,谨修那你们说怎么办?” “主公,其实这两路援兵都不必在意,他们也不敢进攻也就只敢观望。”郭嘉笃定道。 “主要是这郯城久攻不下城中粮草充足。” “丹阳兵也是出名的能征善战,他们只要坚守不出就是个麻烦事。” “不如主公今天暂且退兵回去好好想个破城之计。” “好,就依奉孝之言。” 回头对身边的典韦下令,“立刻传令三军鸣金收兵就地安营扎寨。” “末将领命。”典韦传令去了。 郯城州牧府…… 陶谦跪坐上首一副病态模样,下首分文武跪坐。 陶谦一副忧心匆匆的模样,“诸位可有退敌良策?” 下首陈登起身拱手一礼,“启禀主公,郯城高城深池,城内粮食充足。” “曹军长途跋涉,一路攻城略地早已兵疲马乏。” “只要一直坚守城门不出,曹军也无可奈何我们等待援军即可。”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士卒禀报之声。 “报……” 士卒匆匆来报,“禀报主公,曹军已经停止攻城,就地安营扎寨。” 陶谦脸上没有任何兴奋的表情苦笑说道:“被元龙言中就看援军能不能及时赶到。”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声禀报声。 “禀报主公,大公子和平原令刘备,青州刺史田楷,北海孔融已经在城楼下请求入城。” 陶谦听闻大喜,“快!快随我去迎接皇叔刘备。” 三人被陶谦迎入城中。 陶谦拉着刘备的手腕边走边说:“玄德此次来带了多少兵马?” “陶公,此次备带了五千士卒,田使君带了两千,孔太守带了三千共计一万士卒。” “你们此次带了一万士卒,城中有守军二万,共计三万士卒也算能与曹军抗衡一阵。” 第十七章 张飞中计 曹操军营,中军大帐中…… 曹操端坐上首,郭嘉陈慎盘腿坐着。 典韦永远在曹操身后站着。 曹仁,曹洪,于禁,夏侯惇,在曹操面前不敢造次乖乖的跪坐着。 “斥候来报我们退兵不久陶谦老匹夫的援军就赶到。” “这次还多了一个平原刘备,三路援军共计一万士卒。”曹操一脸晦气 陈慎心里想着这刘备来得真是时候啊!早不来,晚不来退兵的时候来。 郭嘉拱手建议,“既然他们三路大军都已经进城现在城中的兵力与我军不相上下。” “看来我们只有智取不可强攻。” “奉孝有何良策?快快与操说来。” 郭嘉两手一摊,“嘉并无良策,或许谨修有破城良策。”郭嘉笑眯眯盯着陈慎。 陈慎心里那个无语这是交了什么损友啊! 我哪里有良策啊!有良策不早就说了。 抬头看见曹操那殷切的目光,还是硬着头皮拱手一礼,“主公,竟然他们都在城内坚守不出我们可想办法把他们引出城来” “有何办法?把他们引出城呢?”曹操急不可耐的问。 “主公,可以下令每天在城楼下辱骂特别是辱骂刘备,关羽,张飞三人。” “他们三人必定有人不能忍受辱骂就会出城迎战。” 曹操听取陈慎的计策天天轮流派士卒去辱骂特别是骂张飞。 “大耳贼,卖猪肉的,卖鞋的,虚伪刘备豹头环眼呀!徒有虚名。” “武力值弱鸡啊!张飞谁也打不过呀!”天天都有兵卒去城楼下骂。 这天城楼上的张飞实在不能忍受,骂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谁也打不过武力低。 张飞心里想着我打不过三姓家奴吕布,我还打不过你们吗? 气得嗷嗷直叫也不顾军令带着一千士卒下城迎战辱骂他的那群士卒。 张飞下了城楼吓得辱骂的士卒赶紧逃跑。 张飞这时已经失去理智一直追追了大致二公里一处开阔的平地。 突然张飞看见前方黑压压一片全是士卒,这时张飞才知道已经中计。 也无可奈何说道:“吾命休矣!”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一千士卒冲杀出去。 “主公,可以下令围困张飞即可,不可轻易杀掉张飞。” 曹操不解,“为何?” 陈慎嘴角微微上扬,“张飞才带一千人出城。” “城中可还有三万士卒我们留着张飞,刘备必定派大量士卒前来营救。” 曹操畅快大笑,“谨修果然厉害。” 这时郭嘉也是满脸笑意,“主公,嘉就说谨修有妙策吧!你不逼一把他是不会开腔滴!” 陈慎无语…… 郯城内州牧府…… 刘备正在和陶谦商量要事。 突然有刘备的士卒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单膝下跪,“启禀主公,三将军出城去了至今还没有回城。” 刘备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满脸焦急,“三将军何时出城去的?” “就是一刻钟前三将军听见城楼下曹军辱骂主公与他,他气不过带着一千士卒就出城去了。” “为何现在才报?” “三将军走时吩咐过不需通报主公他去去就回。” 刘备急忙跟陶谦告罪说有要事先去处理。 转身对士卒下令,“快去把二将军与子龙叫来。” 片刻关羽和赵云来到刘备跟前。 关羽手抚美髯,“大哥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都不要问你们快点齐兵马?” “我们出城营救三弟,三弟一刻钟前出城,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刘备一脸无奈,“跟他说过,下面辱骂是曹军的诡计偏偏就是不听。” “哎……” 刘备也没有时间怪谁,“二弟,快点齐剩余四千兵马我们出城寻找三弟。” 呼啦啦!刘备率领四千士卒就冲出城外狂奔而去一直狂奔两公里,才看见张飞被曹军团团围住。 陈慎手碰一下曹操,“主公你看刘备不是来了吗?” “操,眼睛没瞎看着呢?” 陈慎撇撇嘴轻声嘀咕,“曹老板越来越没人情味。” 郭嘉好奇一问,“谨修你在瞎嘀咕什么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嘀咕啦!” “嘉两只眼睛就看见了呀!” “你们能不能别闹在打仗呢?专心一点尊重一下对手。”曹操没好气的说。 俩人拱手一礼,“遵命,主公。” 把曹操给整不会了心里想着不知道能管多久。 这时刘备关羽看见张飞被围困心里哪个急呀!身边又没有一个出谋划策之人。 只好硬着头皮往前面冲呼啦啦!四千士卒就往曹军包围圈冲去。 五千士卒在曹军几万士卒当中简直不值一提很快双方都厮杀起来。 这时陈慎看见一位小将军白马银枪,不管不顾的往张飞哪里杀去硬生生给张飞杀出一条血路。 陈慎心里想着我哪个乖乖这个就是浑身是胆的赵云,赵子龙了吧。 果然名不虚传古人诚不欺我,那矫健的身手把银枪使得那是一个虎虎生威。 典韦此时已经跟赵云打的难舍难分大战几十回合了,高手对决一时也难分胜负。 曹操转头对身边人好奇的问,“那个穿白色铠甲小将是谁如此神勇竟能跟典韦大战那么久。” 陈慎拱手科普道:“此人武艺超群善使枪,忠肝义胆,名赵云表字子龙常山人现今在公孙瓒手下为将。” “喔!没想到公孙伯圭手下还有如此能人。” “竟愿意借给刘备看来公孙伯圭也是不识英豪之人。”曹操感叹道。 这边在聊着天,对面几人在厮杀着,不知道赵云跟典韦打了多久,两人已经精疲力尽趁典韦不注意,赵云一拉马缰转身冲出包围圈。 他们四个武艺高强已经杀出重围可怜了那群士卒全部舍在包围之中。 “二弟、三弟、子龙我们快撤,不要纠缠不然一会曹军又冲上来了四人转身打马往城中撤去。” 曹操一看四人全部要跑正要下令士卒追上去。 陈慎连忙制止曹操,“主公穷寇勿追就地安营扎寨吧!” 随后解释道:“你追过去万一对面也是一计有埋伏呢?” “而且已经消灭城中有生力量五千士卒。” “刘备已经成为光杆将军,在城中话语权已经不高,还是小心为上徐徐图之。” 曹操听后只好作罢下令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在离战场二里处安营扎寨。 第十八章 曹操退军 刘备四人冲出包围圈狼狈的逃回城中。 孔融,田楷上前询问,“玄德何故如此狼狈?” 刘备满脸悲痛,“方才在城外和曹军大战五千士卒全部折损在外面无一生还。” “备,对不起那些跟随的士卒啊!”说完掩面痛哭。 田楷接着说:“不是说好坚守不出吗?” “拖到曹军粮草不足曹操自然就退兵了。” 刘备死死盯着张飞,“我那不争气的三弟。” “中了曹军的诡计非要出城与曹军决一死战结果中了曹军的埋伏。” 二人见刘备如此狼狈又折损如此多的兵马,也不好意思再问各自回府去了。 此二人本来就是过来打酱油的,其实早就进入徐州境内只是惧怕曹操故而一直没有出面看见曹操退兵才敢出来。 曹操中军帐内…… 有两个青年正在下棋郭嘉和陈慎又开始下五子棋。 开局差不多五场陈慎只赢了一场。 一脸的气愤,“奉孝不下啦!不下啦!” “老是输没意思你让主公陪你下吧!” 曹操本来在埋头处理公务看见他俩又吵起来。 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想着怕是只有我能容忍他俩了吧! “谨修,你怎么老是输不起每次下到一半就耍赖。” 突然外面士卒急匆匆来报。 单膝下跪,“禀报主公,兖州有书信一封还请主公查看。” “嗯,书信拿上来退下吧!” “遵命。”士卒得令退下。 曹操拿起竹简打开看了片刻,顿时气得头疾发作捂着头,“吕布这小儿竟敢偷袭兖州,让我几万士卒无家可归着实可恨。” 郭嘉陈慎一听不对劲怎么还有吕布的事情,“主公发生何事惹你如此生气。” “奉孝,谨修你们看看吧!文若从兖州来的书信。” 郭嘉打开书信一看脸上一惊,兖州丢了大半只有鄄城、范县、东阿三城还在。 陈慎接话道:“这吕布一介匹夫怎会偷袭兖州,定是有人为他出谋划策。” “文若信上说是陈宫张邈和兖州大部分官吏的叛变纷纷投降吕布。” 陈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心里想着这段历史还真不是很清楚,没想到曹操也遇到过如此窘境兖州剩得只有三城。 二个时辰前…… 郯城州牧府内。 陶谦一副病态模样跪坐上首。 下首坐着文武,刘备,孔融,田楷跪坐陶谦左手位置。 “诸位,如今曹操大军还在城外不足十里处玄德又折损五千士卒。” “现在城中士卒不足三万曹操又迟迟不退军这该如何是好?” 陈登起身拱手一礼,“主公,曹军诡计多端往后不管曹军如何挑衅,我们坚守不出就好,只要攻不破城池。” “曹军粮草总有不济之时到时他们自然会退去。” “陶公,这样吧!备书信一封,劝曹操退军。” 众人一头雾水…… 都心里想着你的五千兵马都被曹操歼灭干净了。 你还想书信退军开什么玩笑呢?怕不是患疯病了吧! “玄德你有把握吗?” “陶公总得试试吧!无非就是浪费一卷竹简又没什么损失万一曹操良心发现。” “觉得自己不是正义之师听备之劝退军了呢?” 刘备心里想着其实我就是想恶心一下曹操。 歼灭我五千士卒不恶心一下心里难受。 众人听了刘备的话皆是一阵无语…… 都心里想着这个刘玄德怎么那么无耻刚打输了,还写信去劝赢了的退军。 众人也没有其他办法就姑且让刘备一试。 话回曹军中军大帐中,曹操头疾稍好。 “奉孝,谨修你们有何良策?解决眼前困局。” 陈慎出声道:“主公,我们应当马上回军兖州。” “谨修,所言甚是兖州是我们经营多年的大本营兖州是不能失去的。” 曹操痛心疾首,“徐州怎么办?眼看就要拿下徐州。” “这时回军兖州不是都白打了吗?” 陈慎劝慰曹操,“主公,自古诸侯相争都不必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局面才是正确的。” 陈慎心里想着历史上的曹老板不是那么婆婆妈妈的呀! 也对,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拿下的城池。 突然全部还回去确实有点心痛搁谁心里也不好受。 还好曹老板就是曹老板魄力还是有的稍微迟疑一下。 就听曹操说道:“谨修,说得对徐州我们迟早再来便是,要是失去兖州翻身就难矣!” 陈慎,郭嘉异拱手一礼异口同声,“主公英明。” 几人商量好对策“我们以什么理由退军呢”这让曹操犯难。 “总不能无缘无故退军让陶谦那老匹夫怀疑。” “要是让他知道兖州出了变故,肯定不能让我们轻松撤军回到兖州。” 这时士卒来报,“禀报主公,平原刘备有书信一封。” 曹操满脸疑惑,“刘玄德这时来书信何故?快快承上来。” 士卒把书信交给曹操转身退了出去。 曹操打开竹简突然大笑头疾突然就大好,“奉孝,谨修你们快看正愁没理由撤军这不就来啦!” 郭嘉拿起竹简稍过片刻,“刘备写来一卷退军信是何用意呢?” “难道是知道兖州有变?故意写的在陶谦那里卖个人情还是别有所图。” 这里郭嘉纯粹是想多了刘备只是单纯的想恶心一下曹操并不知道兖州有变。 “奉孝,不管刘备有什么图谋,这书信能解决我们眼前的事情。” “主公,就卖刘备一个人情对外宣称是刘备此信把你打动你幡然醒悟才退军的。” “刘备此人不是甘于久居人下,之人,他在徐州必定不会太平,所以也对我们来日再夺徐州有利。” “好!就卖他刘玄德一个面子,操马上写一份回信让士卒交与刘备。” 片刻曹操写好回信吩咐士卒往郯城而去,办完这些事情曹操神情一肃,“来人。” 士卒应声进入大帐。 曹操对士卒下令,“传我军令,立即开营拔寨回军兖州。” “与吕布小儿决一死战。” 第十九章 曹洪中计 曹操下令全军加速行军。 曹操坐在车驾上对着郭嘉和陈慎说道:“探子来报吕布正在攻打鄄城。” 郭嘉不紧不慢自信一笑,“主公勿忧,有文若和仲德在吕布一介匹夫岂是他们的对手。” 尽管郭嘉这样说曹操还是心急如焚鄄城可不能有失一旦失去鄄城回去也无济于事。 陈慎建议道:“主公,可派一支骑兵快速回到鄄城不断袭扰吕布。” “以阻挡吕布进攻鄄城的脚步,为文若缓解压力为大军回援拖延时间。” “好!依谨修之言。” 曹操大声下令,“来人传曹洪速来中军。” 须臾之间曹洪骑马赶到抱拳行礼,“主公有何军令?” “子廉,你带五千虎豹骑快速行军回到鄄城。” 偏头又看了看陈慎,“谨修,你为军师和子廉一起。” “吕布身边有陈公台怕子廉应付不来。” 曹操瞪眼警告曹洪道:“一切听从军师安排不得擅自做主。” 陈慎拱手一礼,“遵命。” 两日后…… 陈慎和曹洪二人马不停歇快速行军,才赶到鄄城附近,就近找个水源充足的地方安营扎寨。 陈慎嘴角微笑不慌不忙,“曹洪将军叫士卒们先埋锅造饭休息一番养好精神。” 曹洪一脸的不服气,“陈军师,主公叫我们回来袭扰吕布不是让我们休息的。” 曹洪本来就对郭嘉和陈慎不满,上次为了去请他们连续赶五日的路都没停歇过。 陈慎又没有什么大战绩武人可不管你是谋士还是军师。 他们只拿战绩说话所以才表现不服。 陈慎也不气恼,“喔……” “如果曹将军有妙计,可自去攻击吕布。” 曹洪闷哼一声,“去就去。” 自带二千虎豹骑找吕布麻烦去了。 陈慎可不惯他臭毛病要去自己去赶了一路大腿全是泡。 这些士卒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上来就去攻击吕布怕不是脑残吧!这不是去袭扰是去送死。 但还是派斥候跟着随时汇报曹洪情况。 吕布中军大帐中…… 吕布端坐上首下首右方全是武将。 左方就一个谋士那就是背叛曹操的陈宫陈公台。 陈宫起身拱手一礼,“主公,如今曹操在回军的路上,我们要尽快攻破鄄城拿下东阿,范县。” “公台,探子来报曹操派了一支先锋部队率先回到鄄城。” “就是现在不知所踪不知在何处安营扎寨。” 陈宫自信一笑,“主公别急,某有一计可让那支先锋部队自动送上门来。” 吕布一脸焦急,“公台,快别卖关子速速说来。” “主公,可放话出去今晚全军攻打鄄城,不破鄄城决不收兵。” “然后派一支军队去佯攻鄄城,派重兵在大营附近埋伏,介时一定会有收获的。” 吕布听完放声大笑,“果然还是公台智计无双。” 随即吕布严肃下令,“张辽何在?” 张辽起身抱拳,“末将在。” “今晚你去佯攻鄄城动静一定要大。” “末将领命。”自是下去准备攻城事宜。 “魏续、郝萌、曹性、成廉、侯成,何在?” 众将起身抱拳,“末将在。” “今晚你们随某埋伏在这全歼曹孟德先锋部队。” “末将领命。”都下去安排事宜。 这时曹洪在干啥呢?在吕布大营不足五里处,派斥候二十四小时全天盯着。 曹洪正埋伏得不耐烦突然一个斥候来报。 “报告将军,吕布军今晚要全军攻打鄄城。” 曹洪一听来劲!“消息可否真实。” “将军绝对真实吕布军正在准备攻城器械,埋锅造饭。” “今晚不破鄄城绝不收兵,这是里面传出的消息。” 曹洪大喜心里想着今晚吕布去攻打鄄城,我就去袭击他的大营烧掉他的粮草。 没有粮草吕布军一时半会就攻打不下来鄄城,为主公回军争取时间。 黑夜来临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朝鄄城行去大概有二万人左右。 曹军斥候在黑暗处看见这一幕急匆匆跑回去报告自家将军。 曹洪收到斥候来报兴奋不已,想着今晚烧掉吕布粮草立此奇功主公会如何奖赏他。 黑夜中曹洪带着二千虎豹骑,徒步摸到吕布大营附近。 虎豹骑是曹操最精锐的士卒,能征善战为曹操立下不少功勋。 此刻的虎豹骑身穿黑色铠甲,手中拿着最精良的武器。 每人手中拿着一把弩和身配箭矢,腰间配一把刀,不少士卒拿着火把和火油,等待着自家将军的下令。 离大营越来越近曹洪下令让拿有火把和火油的士卒迅速散开。 寻找吕布军存放军粮处,虎豹骑士卒找到军粮也来不及细看,立马点火焚烧一瞬间火光冲天。 曹洪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突然四面八方冲出来一队队士卒。 手拿兵刃这支军队便是吕布的并州铁骑常年跟随吕布与外族作战也是骁勇善战。 曹洪暗叫不好,“中计矣!”迅速下令撤退可惜为时已晚。 虎豹骑牙门将大声吼道:“将军你快走我们替你抵挡一时。” 二千虎豹骑很快跟并州铁骑战作一团拼命的搏杀,为曹洪争取逃脱的时间。 曹洪看着因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生命的虎豹骑兄弟们内流满面久久不愿离开。 亲兵统领用力的拽着曹洪离开大吼,“将军再不走虎豹骑兄弟们就白白送命。” 一个时辰前…… 中军大帐中陈慎盘腿坐在几案旁看书。 这时斥候来报。 “报告军师曹洪将军已经摸到吕布大营准备袭击吕布大营。” 陈慎挑眉惊讶!“喔……” “曹洪将军那么勇的吗?直接就奔吕布大营去啦!” “把具体情况跟本军师细细讲来。” 斥候把他探听到的消息都给陈慎一股脑讲完。 陈慎长叹一声,“曹洪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么明显的诡计都没有看出来。” 吕布要是真的会去攻打鄄城,会大张旗鼓说出来吗? 早些放话出来不是让鄄城守军提前做好准备吗? 曹洪这点都没反应过来吗?陈慎严重怀疑历史对曹洪的评价可能有误。 第二十章 疲兵之计 陈慎吐槽归吐槽仗还得打曹洪也得救。 陈慎神情严肃对虎豹骑牙门将下令,“派一队斥候去打探曹洪将军现在何处?处境如何?有消息立刻报于我。” 牙门将抱拳行礼,“唯!” 此时的曹洪将军在干啥呢?在一路狂奔逃命往陈慎所在的中军大帐逃去。 这场战斗非常激烈从黑夜战至天明虎豹骑的战力可见是有多强。 保护他的亲兵为了拖延时间跟吕布军死战也所剩无几。 这才使曹洪甩开追兵一段距离逃到这峡谷处看着离中军大帐越来越近。 就在曹洪庆幸之际突然后方传来马蹄隆隆之声。 曹洪看见一人头戴紫金冠,手拿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还能不知道是谁吗? 曹洪是见过吕布的顿时心如死灰。 仰天长叹!低头轻语,“吾命休矣!对不起主公没能助你完成大业。” 就是吕布带着一千并州铁骑追来,陈宫劝吕布多带一些士卒不可掉以轻心。 吕布心里想着曹洪就剩一百亲兵带一千士卒我都嫌多。 而且曹洪武艺也不是我对手。 吕布是对自己的武艺相当有自信,确实也有自信的资本整个天下要论单打独斗确实没人能打过他。 所以这次就没有听取陈宫建议,一意孤行的带着一千士卒来追击曹洪。 吕布骑着赤兔马向曹洪奔去,须臾之间到达曹洪身前。 并州铁骑迅速散开把曹洪和他的亲兵团团围住。 吕布手拿方天画戟怒吼,“曹洪看你还往哪里逃。” 吕布二话不说抬起方天画戟正要向曹洪刺去一百亲兵死死把曹洪围住就在这时峡谷中。 就在这峡谷之中悠悠飘出一声,“温侯还想活着回去吗?” 回音响彻整个峡谷,对这声音就是陈慎的。 陈慎新做一个简易版的大喇叭效果还不错声音够大。 吕布抬起的方天画戟缓缓落下四处张望,“无名鼠辈敢否出来与我吕布一见。” 这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千里传音,“温侯放了曹洪我可饶你性命放你等回去,如若不放你这一千士卒+你吕温侯将会在这峡谷死无全尸。” “为曹洪陪葬你没有条件可谈。” 陈慎话音刚落三千虎豹骑齐声大喊,杀!杀!杀!杀声响彻整个峡谷。 “温侯,某劝你一句你还有大好前程也不愿意葬送在这峡谷之中吧!” 听见这震天的喊杀声,吕布也开始害怕虽然武艺超群但是血肉之躯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吕布有些胆怯声音些许的颤抖,“你说话可算数,放了曹洪你就放我们回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放心回去吧!” “温侯,来日方长你现在不要记挂我我们终会见面。” 吕布没有办法恨恨的带着一千士卒返回大营。 其实陈慎也没有跟吕布说笑,如果吕布真的击杀曹洪他也真的会杀掉吕布。 陈慎已经把三千虎豹骑安排在这峡谷之中,刚刚每个士卒都拿弓箭对准吕布和他的一千士卒。 吕布走后曹洪才感觉自己是死里逃生,他知道方才响起的声音是谁是军师。 陈慎叫一千虎豹骑出现保护曹洪回中军大帐。 他自己则带着两千虎豹骑回中军大帐去了。 中军大帐中…… 曹洪梳洗干净后来到陈慎面前一副焉啦吧唧的样子。 陈慎故作惊讶,“曹洪将军你何故这副神情?慎刚刚休息醒来,将军可有见着吕布。” 曹洪一副焉啦吧唧的模样,“见着吕布了。” “喔!可有牵制住吕布,牵制住正好修也不用干活乐得逍遥,修会如实向主公请功的,不会抢曹洪将军你的功劳。” “哎呀!军师你就别埋汰我啦!以后洪在也不敢擅作主张一切听从军师军令行事。” “军师你怎么知道我在峡谷处被吕布追杀。” 陈慎给曹洪一个无语的表情…… 心里想着我派斥候跟着你能跟你说。 陈慎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天机不可泄露。” 曹洪现在对陈慎那是服气得,不能在服气。 “军师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还请军师下令。” “这样曹洪将军你带一千虎豹骑夜晚潜伏在吕布大营附近带着军鼓。” “吕布军一入睡你就擂鼓。” “他们出击你们就逃跑只要吕布军休息就去袭扰反复几次。” “他们就没有精神去攻打鄄城。” 曹洪一听军师就是军师我咋就没想到呢? 这么简单的一个计策都是我的愚蠢害死了二千虎豹骑兄弟。 夜晚来临曹洪带着一千虎豹骑带上二十面军鼓就在吕布大营附近只要斥候来报就开始擂鼓。 昨夜吕布军激战一夜着实疲乏留一些守营士卒其他士卒全部休息 曹军斥候见状立刻跑去报告曹洪。 曹洪等一个时辰后下令二十面军鼓同时响起。 咚!咚!咚……方圆五里都能听见。 吕布大营内一阵鸡飞狗跳都以为是曹军来袭营。 吕布被这鼓声惊醒立马穿戴整齐一出帐外。 没有看见敌人却看见自己的士卒一阵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张辽也从大帐出来吕布一脸不悦,“文远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鼓声。” 张辽抱拳行礼,“末将也不知情。” “派一队斥候前去打探务必要打探清楚。” “唯!”张辽领命而去。 吕布斥候往鼓声传来的方向奔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此时的曹洪早已撤退又已经换到别处击鼓。 当斥候回去禀报吕布什么都没发现时吕布勃然大怒气得要把这斥候拖下去砍啦! “主公,先不必动怒这肯定是曹军的诡计曹操应该派了两路先锋部队昨晚消灭一路还有一路在暗处。” 吕布听完陈宫的分析没有最开始那么生气斥候逃过一劫。 “公台,你有何良策消灭另一路。”陈宫迟疑片刻,“这个鼓声不必去管他他们不敢来袭击大营。” “不管,曹军就会一直擂鼓吵得士卒没法休息明日有何精神去攻打鄄城呢?” “曹军这是阳谋疲兵之计,就是让我们没办法去攻打鄄城,这一路曹军先锋有高人。” “公台,可有对策破计。” “这支曹军行踪不定在黑暗之中除非我们找到这支曹军将其消灭。” “现在连这支曹军主将是谁人数多少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找到消灭?”吕布没好气的说道。 第二十一章 争夺兖州 陈宫也是无计可施这一夜曹军把吕布大营搅得天翻地覆。 翌日清晨…… 并州铁骑个个无精打采吕布见状也是无可奈何,鄄城也是久攻不下。 吕布心灰意冷,“公台我们围攻鄄城也有半月一直难以攻克,现在又有曹军的一支先锋部队不断地袭扰我军,不如我们暂且退军退守濮阳。” 陈宫听吕布这样说目前他也没有更好的计策就赞成吕布的建议退守濮阳。 吕布见陈宫也同意立马对着旁边的亲兵下令,“立即去传我军令马上拔营起寨退守濮阳。” “遵命。”亲兵领命而去。 中军大帐中陈慎昨晚是睡了一个美美的觉比起吕布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曹洪在旁边汇报昨夜袭扰吕布军的具体情况说得那叫一个兴奋陈慎一边洗漱一边听着。 陈慎一边把帕子搭在架子上一边夸赞道:“曹洪将军昨晚干得不错,修会如实给主公说给曹洪将军请功。” 曹洪全然没了刚才的兴奋劲瞬间一副焉啦吧唧的样子,“军师你还是别埋汰我了,主公不处罚洪就算开恩,哪里还有功劳可言。” 陈慎摇头微笑,“曹洪将军你昨晚一夜没睡快回军帐休息吧!” “今天吕布不会去攻打鄄城也没有什么大事情。” “军师你叫洪表字吧!别老是叫我曹洪将军。” “好!子廉你快去休息吧!” 曹洪告辞下去休息,陈慎一个人坐着发呆心里哀叹二千四百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本来不该死的就因为曹洪的一意孤行就白白葬送乱世人命不值钱。 陈慎独自在军营中哀叹中…… 此刻鄄城,城楼上…… 有两人正在望着城下这两人正是夏侯惇和荀彧。 荀彧盯着城下,“元让这吕布有两日没有来攻城了吧!” “嗯,前日夜晚张辽来过一次,不过以我守城的经验来看那日张辽没有以往那么尽全力攻城。” “像是在做做样子。”夏侯惇话音刚落。 一个士卒匆匆来报,“报告将军吕布已经退军。” 夏侯惇和荀彧大吃一惊询问士卒消息是否可靠。 “是外面探马来报,消息可靠将军。” “知道了下去吧!” “遵命。”士卒起身退下。 两人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半月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一刻也没放松过总算是可以等到主公回来啦! “元让,你说这次吕布是什么原因退兵的呢?”夏侯惇猜测道:“可能跟昨夜的鼓声有关。” “昨夜我在城楼上听一夜的鼓声,开始还以为是吕布要来攻城,后来发现吕布大军没来。” “这个鼓声还是没停搅得我一晚上没休息生怕是吕布军的诡计一刻都没有放松。” 荀彧一脸疑惑,“元让,你说会不会是主公大军已经回来在城外安营扎寨。” 夏侯惇分析道:“不会,主公回来吕布军就不会退军,而是早就跟主公交上手了。” “元让说得也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总归退军就是好事。” “嗯。”夏侯惇点点头。 “元让你去休息吧!昨夜你都没休息现在吕布已经退兵没什么大事。” “你就先去休息养足精神。 夏侯惇抱拳告辞,“好!文若我去休息片刻。” 陈慎在帐中独自哀叹!突然士卒来报,“禀报军师吕布大军已经拔营起寨往濮阳方向撤去” “喔……” 陈慎轻声自语,“那么快就退了吗?都还没有使出绝招呢?这吕布也太无用。” “好,下去吧!” “唯!”士卒起身退下。 陈慎立马到几案旁拿起竹简写一封军报给曹操。 曹操还在快速行军往鄄城方向赶。 郭嘉拱手一礼建议道:“主公还是安营扎寨休息一日吧!已经连赶几日士卒也会受不了的。” “鄄城现在有文若,仲德,谨修在吕布是攻打不下的。” 曹操听取郭嘉的建议全军休整一日。 中军大帐中…… 曹操和郭嘉正在用早膳士卒来报,“禀报主公,鄄城军师来信请主公查看。” 曹操一听是陈慎的来信饭也顾不上吃,赶紧一把拿过竹简看了起来,片刻放声大笑。 “奉孝所言不虚鄄城有文若,谨修在吕布小儿岂是对手奉孝你快看看谨修的军报吧!” 郭嘉赶紧拿起来看赞叹道!“谨修果然厉害一个疲兵之计就搅得吕布不得安生”。 “嗯……”曹操微笑认同的点头 “主公,这吕布退守濮阳也没见得他有多厉害一介匹夫就是一介匹夫。” “还有这陈公台也不过如此居然退守濮阳。” 曹操一听又是一笑,“吕布这匹夫不知道就算了这陈公台居然也不知道。” “不知道占据东平,切断亢父、泰山的要道,利用险要的地势来对抗我反而回驻濮阳。” “奉孝既然吕布退回濮阳我们就不回鄄城直接回东阿。” 郭嘉拱手一礼,“好的,主公。” 七日后…… 大军回到东阿曹操传令至鄄城,荀彧,夏侯惇继续留守鄄城,陈慎和曹洪以及剩下的虎豹骑立即赶回东阿。 东阿县,县衙内…… 曹操端坐上首,下首一帮文武分列跪坐然而总有两个人意外他俩反正是不会跪坐的。 陈慎是因为受不了这跪坐的方式膝盖太疼,郭嘉压根就不喜欢跪坐。 曹操起身向在座的各位拱手一礼,“操在这里感谢诸位在这艰难之际,没有离操而去,而是奋力为操保住一块栖身之地。” 这些人哪敢受曹操大礼呀!赶忙起身回礼都说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慎心里想着这腹黑的曹老板又开始演戏啦!演技还蛮在线收买人心那是一套一套的。 曹操行礼坐下,“现在吕布已经退回濮阳我们该如何与吕布决战啊!” 程昱起身一礼,“主公,吕布在濮阳以西屯驻有一支军队我军可去袭击这支军队给予吕布军重创。” 程昱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跟吕布对抗所以非常了解情况。 “好!就依仲德所言今夜去袭击吕布这支军队。” 曹操一阵咬牙切齿,“也要让吕布小儿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陈慎对这段历史毫不知情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也没办法就没有开口。 怕打乱曹老板计划,如果因为他这只小蝴蝶而断送曹操那就悲催了。 曹操今夜亲自带兵去偷袭只带了程昱、典韦、曹仁、夏侯渊和三万大军。 因为曹操觉得没必要带那么多人偷袭吕布一支偏军而已。 连曹洪都没带因为擅自行动之事还在被曹操处罚中。 陈慎,郭嘉也乐得自在。 陈慎府邸院子中…… 郭嘉醉醺醺道:“谨修,我们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自在了。” “有一段时间了吧!自从主公攻打徐州后又遭吕布偷袭一直都没有饮酒了。” 郭嘉举起酒杯,“是啊!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说完一饮而尽。 两人就在府邸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了。 “谨修,好久没见你作诗,自从跟随主公都没见你作过诗。” “奉孝,哪有闲情雅致作诗。” “谨修,今夜你就做一首。” 陈慎最近因为两千条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流逝心里很是感伤。 又想起后世一个人的生命是多珍贵啊!出现一条人命帽子叔叔都会全力调查将凶手绳之於法。 想起后世的父母借着酒劲居然哭泣起来,对陈慎是想家啦! 陈慎带着淡淡的伤感抬头仰望天空大声吟道:“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郭嘉一听,“谨修,你是否想家啦!”陈慎点点头。 “谨修,等战事一结束就把夫人和孩子接过来吧!” 陈慎心里哀叹!此家非彼家。 曹操的两位军师在饮酒而此刻的曹操在干嘛呢?正带着三万大军去偷袭吕布的驻守军队。 曹操在马背上严肃下令,“子孝,你带一万士卒去袭击吕布军大营。”曹仁得令自是偷袭去了。 三个时辰后曹仁来报偷袭成功大败吕布驻军,曹操正得意准备撤军回东阿。 没走多久就撞上吕布军来援,曹操看见头戴紫金冠,手拿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的吕布顿时大惊呢喃道:“吕布援军来得尽如此之快。” 曹操立马冷静脑子转得飞快,吕布的人马来得和我军相差无几,吕布神勇典韦也不差。 曹操大声下令,“典韦立刻召集壮士去突袭敌阵。” 典韦抱拳,“遵命。” 典韦果然不负曹操所望很快召急一批壮士往吕布军阵营冲去,面对吕布的千军万马,弓弩齐发,丝毫不惧硬生生把吕布打退。 曹操才得以逃脱,曹操赞叹道:“典韦真勇士也”。 往后时间里曹操吕布为争夺兖州是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各有胜负。 第二十二章 曹操投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来到兴平二年(公元195年)。 徐州州牧府…… 自从曹操卖刘备一个面子退军后徐州上下简直把刘备当做救星。 对刘备那是一个热情以至于孔融,田楷都回各自驻地而刘备还留在徐州。 州牧府邸陶谦邀请刘备前来赴宴徐州文武都在宴会上。 宴会上陶谦满脸笑意的对着刘备,“玄德要是没你的话徐州已经不是现在的徐州矣!” 刘备一副谦虚状,“陶公说哪里的话,备没有大功不敢居功。” “玄德谦虚一封书信退敌还不算大功吗?” 堂下文武一阵唏嘘心里想着这两人是吹上瘾了吧! 突然陶谦切入正题,“老夫年事已高怕是坐不住徐州咯!” “徐州必须要有个贤能的人来治理,老夫觉得玄德不错有贤明有能力对百姓仁厚,又是大汉宗亲。” 刘备一听大惊失色以为陶谦在试探他。 吓得赶紧摆手推辞道:“陶公不必如此,备何德何能这点微末小功怎敢做徐州之主。” 其实刘备这段时间根本没有闲着到处拜访名士世家大族徐州糜氏陈氏都看好刘备。 刘备心虚所以认为陶谦在试探他。 完全是刘备多想了其实陶谦是真想把徐州给刘备。 所以刘备在徐州结交这些名士和世家大族根本没有管。 陶谦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混迹一辈子官场的他还看不出刘备的野心吗? 之所以想把徐州交给他完全是因为陶氏的未来,他知道两个儿子都无才无能自己死后震不住徐州文武。 徐州又是个四战之地是个诸侯都会来抢为了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只有把徐州交于外人。 这样刘备就会念及旧情放他两个儿子回丹阳老家还能过一世安稳的日子。 想到这陶谦继续开口道:“为了大汉玄德不可推辞。” 看陶谦这么坚持也不像试探,刘备还是装模做样的推辞。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没想到我刘备也有今天啊!也有机会坐拥一州之地。 堂下文武表情各异支持刘备的当然是高兴但是陶谦还在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保持中立的呢!就是面无表情反对的呢!就只有曹豹一人表情阴郁。 直至宴会结束散去刘备都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带着关羽张飞走出州牧府。 张飞大声吼道:“大哥你怎么了?陶谦让你做徐州牧那是他眼光好他知道只有大哥才能保护徐州。” 刘备气得直跺脚,“三弟你能不能小点声或者是闭嘴。” 张飞摸头憨憨一笑,“好的大哥往后能不能让我独领一军去找曹贼报仇。” 关羽神情冷傲低声呵斥,“三弟闭嘴你想独领一军以后再说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知道啦!二哥。” 刘备,关羽皆是摇头无语…… 一月后…… 陶谦奄奄一息对着床前的两个儿子叮嘱,“我死后你们护送我的棺椁回丹阳老家。” “然后你们不得在出来一世都留在丹阳过安稳日子。” 两个儿子床前痛哭已经泣不成声,“孩儿听阿父的。” 陶谦这时又盯着刘备,“玄德,徐州以后就交给你,我已经上表天子封你为徐州牧官印在此,玄德切勿推辞。” 说完陶谦的手缓缓落下没了气息两个儿子嚎啕大哭至此刘备才算接管徐州捡个大便宜。 鄄城州牧府…… 曹操已经回到鄄城驻守跟吕布死磕一年,还没有拿下兖州曹操忧心不已,已经失去斗志。 这时一个士卒来报冀州袁绍有书信一封。 曹操拿来一看立即对士卒下令:“去叫军师他们前来议事。” 一个时辰后议事大堂曹操谋士都基本到齐荀彧、荀攸、郭嘉、陈慎、程昱心腹谋士还是这五人。 曹操忧心忡忡的开口,“方才冀州袁绍来书信一封叫操带着家眷去投奔他。” “你们看意下如何?”其实曹操是有点心动。 堂下个个人精谁看不出来呀!如果一开始不愿意直接拒绝何必要来找我们商量对策。 陈慎心里则在想这都什么情况曹老板要去投奔袁绍历史有这段吗? 真是该死在后世的时候不好好读书现在全抓瞎。 投奔袁绍我和奉孝不就完蛋了嘛!肯定不行,陈慎都想连夜跑路,想到这偏头给郭嘉使个眼色,郭嘉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于是郭嘉起身拱手一礼,“主公不可,如今兖州虽只有三城但是主公神勇,兵多将广而又有贤良辅佐,岂可去寄人篱下。” “袁绍此人表面宽宏,实则外宽内忌。 “主公前去投奔袁绍该如何自处?我等该如何自处?” 郭嘉话音刚落堂下谋士纷纷起身,“奉孝所言甚是,请主公三思。” 曹操见他的股肱们通通反对,就打消去投奔袁绍的念头。 陈慎心里想开什么玩笑曹老板你去投奔袁绍大魏还要不要建立啦! 这时门外一声大喊,“报……” “禀报主公徐州探子来报,徐州陶谦已死刘备接管徐州。”说完退下。 曹操咬牙切齿,“陶谦那老匹夫死了,算是便宜他没有落到我手里。” 随后又一副羡慕的神情,“刘玄德真是好命坐拥徐州之地已经强我数倍。” 堂下谋士见曹操这样都劝慰道:“主公不必自怜,吕布一介匹夫迟早败亡。” 曹操见状重拾信心,“诸位有何妙计?让吕布败亡。” 陈慎起身一礼,“慎有一计可破吕布”。 曹操闻言大喜,“谨修有何妙计?” “主公现在正值秋收可放流言出去,说我军缺粮已经到了无米开锅的地步。” “然后派一军前去收粮,想必吕布军也没有多少粮食定会来偷袭。” “主公只管把伏兵埋伏在收粮附近定可全歼吕布。” 曹操听完惊喜不已,“谨修妙计。” 随后神情一肃立即起身下令,“公达你去安排谣言之事。” 荀攸拱手一礼,“唯!” 立即叫士卒把夏侯渊、曹仁、于禁、曹洪、李典叫来,士卒得令退下。 片刻之间众将到齐抱拳行礼,“参见主公。” “曹仁、于禁你们到城外安营扎寨收割秋粮。” “末将领命。”曹仁于禁领命退下。 “夏侯渊、李典、曹洪、典韦你们随我就近埋伏。” “谨修,奉孝你们随我一起出征。” 两人一同起身行礼,“唯!” “仲德,文若城中就靠你们镇守。 “唯!”程昱荀彧领命。 各自领命退出太守府。 第二十三章 吕布败走 鄄城最大酒肆内热闹非凡,座无虚席有三个翩翩公子模样的人但是穿着普通正往酒肆走去。 这时酒肆的一个佣上前热情的招呼,“三位贵客里边请,贵客是要包房还是雅间。” 汉末酒肆里面的服务员不是叫小二叫佣 三人中的一人淡淡出声,“吾等就坐这大堂之内。” 这佣一听是坐大堂的主瞬间就没有那么热情。 这三人就是郭嘉,陈慎,荀攸三人来这酒肆饮酒顺便听听流言,八卦。 酒肆的佣把他们领到一角落坐下三人坐定。 陈慎心里想这狗眼看人低的传统真是一直保留到后世呀!几千年都没变化。 在后世你去奢侈品店穿得像一个乞丐就算你是首富之子都得遭几记白眼,没想到来到汉末也是这规矩。 郭嘉见陈慎出神出声询问,“谨修你想什么呢?是想夫人了吗。” 陈慎回过神来敷衍道:“对呀!想夫人了。” “谨修,等打败吕布就将夫人接过来吧!” “好!奉孝你也想夫人了吧!” 两人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搞得荀攸很是尴尬。 佣端上来一壶酒+一些下酒菜,郭嘉轻声细语,“公达,你事情办得怎么样。” “一会听听不就好啦!鄄城所有酒肆勾栏瓦舍之地都安排了人吕布的探子绝对能听了去。” 陈慎举起酒杯,“好公达我们饮酒。”三人饮着酒。 突然旁边一桌说道:“你们知道吗?我儿子在曹使君军中当差。” “曹使君和吕布打仗都打一年了我儿子回家说。” “军中都快无米下锅天天都吃稀粥看不到一颗粟米。” 众人一阵唏嘘,“喔……曹使君竟然缺粮至此。” “那以后咋办哟!难道要让吕布来统治这兖州吗?” 众人皆是哀叹…… “大家不要忧心曹使君不会抛下我们的最近秋粮不是可以收了嘛!” “曹使君只要收上秋粮就有粮食和吕布继续对抗,要相信曹使军一定会打败吕布的。” 众人一阵点头,“对!对一定会把吕布赶出兖州。” 陈慎,郭嘉盯着荀攸,“公达可以呀!挺会编呀!” “奉孝其实也不算编确实没有多少粮食可食用。” 郭嘉一阵无语…… “好吧!公达打败吕布就好。” 三人喝完酒听完八卦就各自回府邸去了。 东缗城中吕布府邸…… “公台和曹操对峙一年,城中粮食已经所剩无几这该如何是好?”吕布忧心忡忡的说。 “主公勿忧,我们可向城中大户借粮。” “还向城中大户借这一年我们已经借得不少再借他们怕是要反叛了吧!” 陈宫心想这吕布也不是一傻到底嘛! 外面士卒大声喊道:“报……” “禀报主公,鄄城探子有书信一封报与主公。” “拿过来你下去!”吕布没好气的下令道。 吕布顺手把书信递给陈宫看都没看一眼吕布带字的都不愿意看。 陈宫无奈接过片刻看完惊喜说道:“主公我们的机会来啦!” 吕布闻言两眼放光,“什么机会公台快快说来。” “鄄城探子报告说曹操军中也缺粮比我们还惨已经无米下锅准备去收秋粮。” “喔!” 吕布摸着下巴,“会不会是曹军诡计。” 吕布这时犹如柯南附身厉害得不行。 “不会主公,我们得大半兖州都如此缺粮更何况曹操只有三城能有什么诡计。” 吕布想想觉得也是,“也对我们都如此缺粮更何况曹孟德。” “那公台可有妙计一举歼灭曹操。” 陈宫自信的挥挥手,“主公,我们趁曹军收粮之际前去偷袭他们一定没有防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公台就依你之计。” 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 曹仁,于禁在城外准备下令叫士卒收粮。 两万士卒每人拿一把镰刀在麦田地里割麦子两万人的大工程分分钟搞定很快割完一半。 突然四面八方冲出来一群士卒以吕布张辽为首。 这时的吕布已经穷疯亲自带人过来袭击。 呼啦啦!几万士卒就向麦田里的曹军杀去。 曹军虽然在割麦子可是早有准备。 拿起手里的镰刀就向吕布军砍去吕布和他的一众部将都杀红了眼。 曹仁和于禁此刻也是杀红了眼双方都战至精疲力尽从早晨战至下午。 埋伏在堤坝的曹操肃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时陈慎提醒曹操道:“主公,我军可以出击支援曹仁将军。” 曹操坚定的点点头对众将鼓舞道:“能不能赶走吕布重新夺兖州就在此一举。” 说完就带着众将冲杀出去,呼啦啦!三万士卒就向吕布军杀去。 吕布暗叫不好,“中计矣!”立刻下令撤军。 曹操在这里足足等好几个时辰,哪里能如吕布的愿,把吕布死死围困在包围圈中。 张辽见状不好大声吼道:“主公快走,末将替你抵挡一时,你快走。” 吕布闻声大哭,“文远我不走,不能抛弃你。” 如铁汉搬的吕布此时也哭了起来看着他的几万士卒在他眼前被歼灭。 “你在不走,我们谁也别想走,你快走主公。”张辽边砍边吼。 吕布无奈骑着赤兔马狂奔而逃他也不知道有多少将领能逃出去。 陈慎见到这种场景也是心里不舒服这些都是我汉人啊!打仗虽要死人但是能留一点是一点吧! 陈慎立刻向曹操建议,“主公可叫士卒大喊吕布已死,投降不杀。” 曹操立即下令叫士卒齐声大喊,“吕布已经,投降不杀。” 吕布士卒们听见自家主公已死就没了抵抗的心思。 张辽见士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大声吼道:“那是曹军的诡计。” 奈何士卒根本没有听进去张辽也无可奈何,在这乱世只要能活下来谁又不想活命呢? 曹洪把张辽押到曹操身边叫张辽跪下张辽死活不跪。 曹操瞧见张辽如此不识抬举满脸不悦随即下令道,“把他关起来。” 陈慎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慢主公,修有一个问题要问这位将军。” “你可是吕布手下头号大将张辽表字文远。” “头号大将算不上但确实是吕布帐下的张文远你认识某。” “也不算认识听文若说起过你,去岁一直攻打鄄城行军打仗颇有章法。” 陈慎心想能不认识吗?后面曹魏五子良将之一没想到今天就把你擒到手。 陈慎拱手一礼对曹操说:“主公应该礼待这位文远将军他可是一位将才。” 曹操听罢赶忙向张辽道歉,“将军勿怪操失礼了。” 张辽此刻哪肯投降,坚决不投降还在哪里死鸭子嘴硬。 曹操也没有怪他下令叫士卒。 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心里想着等来日在降服于他现在收复兖州最重要。 曹操收降这些士卒后一路势如破竹攻打吕布所占领的其他兖州城池。 不费两月功夫兖州已经全境收复。 吕布自知无力反抗带着陈宫和那日逃回的将领往徐州方向逃去。 第二十四章 李郭反目 正值曹操收复兖州全境之际,数月前长安也发生了大事。 长安李傕府邸…… 这日李傕宴请郭汜,贾诩来府中宴饮。 李傕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不一会看见迎面走来一人,一副文士模样打扮身高七尺,一双小眼透露出智慧的光芒年龄大抵四十岁左右。 李傕瞧见连忙迎上去拱手作揖,“文和先生能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贾诩心里想着这么热情一个大老粗连词都拽上啦!不会是鸿门宴吧! 贾诩拱手回礼,“将军邀请诩怎敢不来?” “要不是文和先生哪里有我李傕的今天,文和先生不必客气里面请。” 贾诩自是不慌不忙的走进去,片刻功夫郭汜骑马赶到。 郭汜可不跟李傕客气一边下马一边吼道:“稚然某来也。” 李傕见状一通埋怨,“郭汜你怎么现在才来文和先生都到好一会啦!” “稚然勿怪!某的错一会自罚三杯给文和先生赔罪。” 其实今天李傕只是单纯的想请人吃饭而已想和郭汜贾诩拉进关系并没有贾诩想的那么复杂。 贾诩走得慢自是在等李郭二人,边走边想这李傕到底为啥要请我吃饭呢?把持朝政已经三年有余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还把来攻打长安的马腾,韩遂打退,只是对天子和朝堂衮衮诸公不是很友好。 难道朝堂有人要诛杀二人想找我出谋划策,随后又摇摇头天子没有兵权。 想到这突然后方传来声音,“文和先生。”贾诩转身看见两人拉着手腕进来。 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拱手一礼,“二位将军。” 三人进入大堂坐定李傕主位。 李傕双手一拍立刻从门外上来一群莺莺燕燕一来就往郭汜和贾诩处跑去。 贾诩自是坐怀不乱自顾自饮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美女们见这边无趣全部跑去郭汜那边。 郭汜可就不一样马匪出身看见这么多美女眼睛都直啦! 这个美女摸一下那个美女摸一下。 这时贾诩拱手昧着良心说道:“二位将军掌握朝政三年有余,长安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全是二位将军之功。” 李傕,郭汜听贾诩这么说高兴得不行。 贾诩接着又建议道:“二位将军应该善待天子和朝堂诸公,这样天下诸侯就没有讨伐二位将军的理由。” “如果二位将军待天子不好传到各位诸侯耳中怕又是一场战乱。” 李傕,郭汜赞同的点点头想着以后对天子好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贾诩觉得这饭局也吃的差不多。 起身行礼,“二位将军诩不胜酒力,还是先回府休息。” 李傕也没有阻拦吩咐仆人送贾诩出门。 贾诩走后李傕,郭汜二人还在饮一直饮到半夜才作罢。 醉醺醺的郭汜回到自己府中,歪歪扭扭的走到院子大喊,“夫人!夫人!夫人。” 这时一个妖娆女人从院门走出来看见郭汜这副样子。 用手捂着嘴惊讶道:“夫君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郭汜说话舌头都已经打不直,“今……今天稚然请我到他家喝酒喝了好多。随后手舞足蹈嘿嘿一笑,“还有好多美女。” 郭夫人一听火冒三丈好,你个李傕我没在你居然喊那么多贱人在夫君身边。 女人的嫉妒心一起谁也拦不住在心里恨死李傕啦! 李傕自是不知道郭夫人已经对他恨之入骨。 郭夫人气哼哼的回到卧房连郭汜都不管叫婢女来收拾。 自那以后郭夫人经常在郭汜耳边吹枕头风说李傕的坏话。 李傕郭汜慢慢的出现一些嫌隙在加上两人在对天子的问题上也出现一些矛盾。 常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两头公的必不能相容,两人又是目光短浅之人。 很快两人都火并起来打得那叫一个惨烈。 李傕去皇宫把天子劫持到军营。 当郭汜知道李傕去皇宫把天子劫持去了军营气得火冒三丈。 率军去把长安的皇宫给烧掉,再去劫持一帮大臣到军营。 一边劫持天子,一边劫持大臣长安也是被两人整得够乱。 李傕也不管天子的死活每天都不给吃饱甚至还给馊饭馊菜,天子每天活在恐惧之中。 贾诩看见李傕这样对待天子,就赶忙劝道:“将军不管你们怎么打不可对天子无礼呀!这样是取祸之道。” 李傕此时已经失去理智才不管那么多只要天子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贾诩眼见劝不住李傕就心生一计挑拨李傕与杨奉的关系。 杨奉刚投到李傕手下是白波军首领,本来想换一身官皮没想到投来多久,李傕郭汜二人就火并起来。 这天贾诩来到杨奉军营,杨奉见是贾诩就赶忙热情接待请入帐中。 杨奉不解的问道:“文和先生,来此处有何要事?” 贾诩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诩来送将军一场泼天富贵。” “喔……先生说来听听。” “如今李傕,郭汜已经反目将军待在这里也没有前程和郭汜打仗,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诩,有一计可解此困局。” 杨奉这几天就是头疼此事总和徐晃说自己运气背本来想混身官皮结果没多久就开始干仗还损兵折将。 现在听说贾诩有计就急忙起身拱手一礼请教道:“先生有何计策?” 贾诩见一番装腔作势已到火候,“将军可解救天子带离长安。” “这样将军想要什么官职不行,天下诸侯还有谁不给将军面子。” 杨奉一听在理啊!李傕都可以挟持天子我为什么不行我对天子肯定比李傕对天子好。 就这样贾诩挑拨了李傕和杨奉。 杨奉趁李傕跟郭汜再次火并的时候趁乱去天子帐中解救天子。 此时的天子已经没个人样头发散乱,面黄肌瘦现在的天子也才十五岁而已已经看不出有一点天子的威严。 见帐中来人天子目光呆滞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询问,“你们是谁?” 来人正是杨奉和徐晃,杨奉安抚道:“陛下勿怕吾等是来解救你脱离魔爪的。” 此刻天子眼中才出现一点光彩片刻又暗淡下去。 “你们又要把朕劫持到哪里去。” 杨奉一阵尴尬轻轻的说:“陛下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真的吗?朕想回洛阳可以吗?” “你们愿意保护朕回洛阳吗?” 杨奉沉思片刻,“臣愿意保护陛下回洛阳。” 第二十五章 天子逃难 天子和杨奉谈妥。 杨奉转头对着徐晃说:“公明,你背着陛下先出营。” “一会李傕回来在想出去会比较麻烦我带人慢慢跟上。” 徐晃抱拳,“遵命!主公。” “陛上快去吧!陛下放心公明是个忠勇之人可依靠。” “嗯……感谢杨爱卿,朕回到洛阳定会给两位爱卿加官进爵。” 杨奉徐晃异口同声道:“谢陛下隆恩。” 此时不宜下跪不然二位还得跪下谢恩。 徐晃身高八尺背个十五岁的天子绰绰有余。 徐晃背着天子出营杨奉则是去召集人马也出营去了。 二人在营外汇合连夜带着天子逃走。 李傕跟郭汜火并谁也没有分出胜负。 李傕回到营中正要休息突然士卒来报。 “报……” “报告将军方才给天子送饭发现天子没在帐中。” 李傕一听慌了急忙去天子帐中查看果然天子没在而后发现杨奉和贾诩都没在知道自己被算计。 贾诩可没有跟杨奉一起自从贾诩挑拨两人关系后。 连夜就跑路咯!至于去哪里了不得而知。 李傕才跟郭汜打完发现天子不见了又连急忙出营去找郭汜。 郭汜没好气的道:“李傕你还没有打够吗?还想再来一场吗?” 李傕也没个好脸色,“打打,还打个屁天子都给打没了。” 郭汜一听一脸的疑惑质问道:“天子不是在你手上吗?难道你把天子弄死啦!” “我哪里敢把天子弄死是被那刚投靠的白波军首领杨奉给劫持走了。” “那你还来我这里干嘛!还不去追你是猪脑子吗?” 郭汜听到天子被劫走也顾不得再和李傕火并这些文武大臣也不管啦! 大臣们听到天子又被劫走一个个痛哭流涕大骂李傕郭汜。 各自回府动用家族力量寻找天子。 长达数月的战争因为天子的逃离两人就罢兵言和。 杨奉,徐晃带着天子一路狂奔马不停蹄的赶到新丰。 又赶五日的路才赶到弘农,杨奉见李傕没追来就在弘农安营扎寨。 此刻的天子才有个人样这几天虽然一直在赶路但是杨奉对天子确实很好。 吃穿方面一点没有亏待天子。 这天刘协在帐中杨奉站在一旁很是恭敬,别看现在刘协什么都没有只有天子这个名头这个名头可是大汉天子。” 现在的大汉还没有亡,见到天子就算心里不屑但是表面还是要恭敬的除开李傕这种是异类不谈。 刘协坐在帐中询问,“杨卿,现在赶路到哪儿了?” 杨奉弯腰行礼,“陛下此刻在弘农。” “喔!弘农是卿的老家吗?” 杨奉一脸黑线…… 心里想着我要是出身弘农杨氏就好了也不会去做白波军首领。 “回陛下,臣不是出身弘农杨氏。” “哦哦……” “爱卿勿怪,是朕搞错了太尉杨彪是出身弘农杨氏。” “杨卿,你派人去太尉杨彪府邸告知朕在此处以免杨太尉找不着朕。” “臣遵旨。”杨奉自是下去办事。 杨彪家仆悄悄去长安把此事告知杨彪。 杨彪接到消息大喜聚拢群臣往弘农赶去。 李傕,郭汜正在长安着急不已听见探子来报说大臣们都已离开长安。 郭汜问道:“他们往哪里了?” “将军他们往弘农方向去了。” 郭汜自言自语道:“弘农,难道天子要去洛阳。” “稚然,快点齐兵马追天子要去洛阳。” 李傕一听立刻回去点齐兵马。 李傕,郭汜前往弘农追击天子。 一帮大臣紧赶慢赶终于抵达弘农杨彪、伏完、董承、土孙瑞等十来个大臣。 见到天子痛哭流涕,“臣等终于见着陛下啦!” 刘协此刻见到自己的大臣也是高兴,“众爱卿平身,不必多礼现在是多灾多难之时还是尽快赶去洛阳。” 大臣们抹着眼泪,“臣等遵旨。” 刚启程李傕郭汜也抵达弘农,刘协看见李傕郭汜来到弘农瞬间就瑟瑟发抖起来。 杨彪赶忙安慰,“陛下不必害怕老臣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此二贼在把陛下带走。” 这次除开杨奉的白波军还有杨彪家的护卫。 杨彪家护卫紧紧的把刘协马车护住。 刘协见状稍稍安心不少。 董承、徐晃、杨奉跟李傕、郭汜对峙着。 董承大声呵斥,“李傕,郭汜你们待如何?这里不是长安。” “轮不到你们撒野勤王之师片刻就到识相点就赶快离开。” 李傕,郭汜一听顿时有点慌乱。 但是一想现在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他西凉铁骑的对手把天子抢了就跑。 郭汜一脸笑嘻嘻的开口,“董承你少吓唬我就算有勤王之师哪里这么快就到。” “你们现在哪里是我西凉铁骑的对手。”话音刚落就下令西凉铁骑,向白波军发起冲锋。 徐晃何许人也他训练的士卒怎么可能是乌合之众,就算是西凉铁骑又怎么样也得咬两口肉下来。 徐晃见状丝毫不惧迎面就向西凉兵冲杀过去。 白波军和西凉兵杀在一起徐晃勇猛过人。 带着白波军把李傕郭汜打得节节败退。 郭汜见状不好大声喊道:“稚然我们先撤退再从长计议。” 徐晃就这样把李傕,郭汜打退一帮大臣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将军神勇,将军勇猛过人将军大才。” 一个个夸得徐晃都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谦虚道,“诸位大人过奖。” 李傕,郭汜败退后,并没有走多远就地安营扎寨。 郭汜一脸的丧气,“稚然,主公旧部所剩不多,就你我还有一个张济我们别再闹内讧了。” 李傕也有点伤感,“好,我们派人去把张济叫来一起追击天子。” 两人达成协议不在内讧去叫张济一起来追击天子。 刘协一行人打败李傕郭汜后现在赶至弘农东涧。 这时董承对刘协说道:“陛下,应该发出勤王信函让天下各地州牧前来营救陛下。” 李傕郭汜二贼肯定不会死心,还会来追击陛下。 “发一道勤王令让各地州牧来护驾勤王。” 刘协实在是不想再落到李傕,郭汜手中就同意董承的建议,发出一道诏书让天下州牧前来勤王。 各位觉得各地州牧会来吗?详情请看下集。 第二十六章 迎奉天子 当各地诸侯收到勤王诏书时又是过去一月。 诸侯们都忙着争地盘没时间去理会天子只有两位诸侯对天子感兴趣那么是哪两位呢?请往下看。 邺城州牧府…… 议事大堂内袁绍端坐上首下首跪坐一帮谋士。 袁绍率先开口询问,“如今天子下诏要我等去勤王,诸位有何良策?” 沮授起身拱手行礼,“主公,生于世家,以忠义匡济天下。” “如今天子流离失所,宗庙受到毁坏。” “而州郡牧守以兴义兵为名,行兼并之实。” “没有一人起来保卫天子,抚宁百姓。” “现主公已经平定冀州应该去迎奉陛下在邺城建都。” “挟天子以令诸侯,蓄兵马以讨不臣。” “天下诸侯还有谁敢不从呢?” 待沮授说完田丰也起身附和,“公与说得甚是。” 袁绍见两个谋士都这样说准备点头答应派兵前去迎救天子。 郭图怎么可能如他们愿,于是也起身行礼,“主公,沮公与此言差矣!如今汉室衰微,振兴谈何容易。” “况且把天子请回,事事都要请示天子主公是要请一个祖宗来邺城吗?” 袁绍一听心里想着对呀!我在这里做土皇帝不好吗? 非要请个天子回来膈应我,还有那帮大臣谁是省油的灯。 袁绍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公则说得在理天子不请也罢。” 沮授听见失望的摇摇头心里想着是什么主公啊!目光短浅之辈将来如何和天下诸侯抗衡。 田丰欲劝阻被沮授拉住,这才作罢。 兖州,州牧府…… 此时的曹操可谓是意气风发,当时差点投奔袁绍幸好郭嘉及时劝阻不然哪有现在的曹操。 州牧府大堂有三人围着几案坐着嘴里还在不断的喊道:“一对三,一对五压死,一对a,其余两人,不要。” 这三人就是曹操、郭嘉、陈慎他们在干嘛呢?对!在斗地主。 边打还边说:“谨修、奉孝、操收到天子的诏书。 “召我去营救天子你们说现在是去还是不去呢?” 陈慎一副事不关己随意一说,“去呀!怎么不去?多好的机会。” “主公难道忘记修在草庐时说的话吗?” “现在不是正按照修说的在一步步实现吗?” 这时曹操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呀!现在的情形不就是跟谨修当初在草庐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吗?迎奉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 “那操明日启程去营救天子奉孝,谨修你们一起去。” 两人给曹操一个白眼不过还是点头答应。 陈慎心里想着老板都发话能不去吗? 曹操放下手中的扑克一脸的兴奋,“今天就不打牌啦!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日随操一起营救天子。” 陈慎,郭嘉二人走出州牧府陈慎就迫不及待的回府都没时间跟郭嘉吹牛。 郭嘉见状切一声也回府去了。 曹操彻底安定兖州后陈慎就派人去把钟芸接了过来。 他们两人是三年未见跟新婚没区别还是一副新婚燕尔的模样。 钟芸来时还带来一个小女孩,二岁左右。 陈慎也知道是谁虽然三年未见但是书信还是经常往来。 那日告别没多久钟芸就来信说已经怀孕陈慎没想到临走的那两日真的造人成功。 在钟芸生女儿时陈慎没能回去也是愧疚不已。 还好许昌有阿兄,阿嫂。 还有岳父,岳母照看着。 陈慎一进入院子高声叫道:“夫人为夫回来啦!” “女儿在哪里?让我抱抱。” 钟芸食指放在唇边轻声低语,“嘘!女儿睡着啦!” 陈慎跑到床榻前去看女儿俯身下去亲了一口可爱的小脸蛋满足的看着。 陈慎是真的高兴啊!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居然自己有女儿啦!他可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 钟芸看见陈慎这副模样也是松了口气,害怕自己生的是女儿陈慎会不喜欢。 “谨修,你给女儿起个大名吧!现在女儿只有小名还是我取的。” “夫人,为夫觉得你取的小名很可爱宝儿!说完陈慎已经忍不住大笑。 “大名还得为夫思考一番毕竟是长女。” 陈慎低头沉思,“叫陈悦吧!为夫希望她永远开心快乐!” “夫人,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谨修觉得好就行。“” “夫人,叫下人来把女儿抱走吧!我们就寝。” 片刻时间下人来把陈悦抱走。 “夫人,来吧上榻。”用手轻拍床榻。 尽管钟芸已为人母但是还是觉得羞涩。 钟芸上榻两人就寝就不过多描述啦!懂得都懂…… 翌日清晨…… 陈慎起床钟芸也已经睡醒但是没起身,陈慎是没有办法要起来上班。 陈慎边拿衣服边说:“夫人,为夫一会要随主公去营救天子要过一阵才会回来。” 钟芸一脸哀怨,“又要走啊!” 陈慎两手一摊,“没办法呀!为夫要挣钱养家不然以后你和女儿吃什么?“” 钟芸翻了一个白眼,“谨修,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额……” 陈慎故作不知的询问,“我们家这么富有吗?” 钟芸无语…… 陈慎宠溺的道:“好啦!夫人,为夫很快就会回来的。” 轻轻在钟芸额头亲一口这样钟芸才作罢起身跟陈慎穿戴衣冠。 穿戴整齐随便吃点早膳就往州牧府赶去。 曹操点齐大军五万士卒曹洪、张辽、曹仁、于禁典韦五个将领,两个军师可以说是豪华阵容。 天子此时在哪里呢?已经在洛阳经历的这一路天子都不想提起。 当来到洛阳皇宫时看见的已经是一片废墟早已没有当年的雄伟壮观。 刘协看着眼前这一切眼睛早已湿润,他出生成长的地方变成这副模样心里怎会不难过呢? 一帮大臣也是感慨万千以往上朝的地方是何等的威严不敢直视现在却成为一片废墟。 众人皆是哀叹…… 曹操大军一路往洛阳而去沿途平定豫州各郡。 当曹操大军抵达洛阳时已经是一月后…… 这日洛阳皇宫内刘协已经是饥饿不已两天没用膳。 杨奉恭敬的对刘协说道:“陛下,洛阳城外曹操大军已到说是要来觐见陛下。” “带了多少人来觐见。”董承问道。 “五万士卒。” 一帮大臣倒吸一口凉气带五万大军来觐见天子开什么玩笑呢? “陛下见还是不见呢?”杨奉又问。 “五万大军在城外还可以不见吗?”刘协回道。 众人闭口不言。 得到召见曹操下令四万士卒城外安营扎寨,带一万士卒进城一进入洛阳城就立刻接管城防派士卒把守各个城门。 带着四千士卒把皇宫围得死死的。 “臣,兖州牧曹操叩见陛下。” 曹操作势要跪刘协见状立马上前去扶。 曹操顺水推舟就起来没跪下去。 曹操文武见曹操都没跪大家也都没跪。 第二十七章 迁都许昌 陈慎看见这个瘦弱的少年心里想着这就是天子了吧! 要是和平时期全天下的人都得向他行叩拜之礼。 可惜现在小小年纪承受了他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这时听见天子开口道:“曹卿,可有带食物朕已经两天没用膳。” 曹操闻言一惊为何陛下如此落魄?赶紧下令士卒去端膳食上来。 片刻之间士卒端来肉食粟米饭和其它菜蔬,天子见状早就不顾天子威仪的吃起来。 大臣们见天子都不顾礼仪他们也是不管不顾的吃起来。 曹操、郭嘉、陈慎见状一阵目瞪口呆。 郭嘉摇头探道:“这是受了多少苦呀!” 曹操也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操,最狼狈的时候也没有像陛下这样。” 陈慎一副怜悯的神情,“可怜的孩子以后应该不会在出现这种情况了吧!你说是吧!主公” “嗯!操以后绝对不会少陛下饭食。” 陈慎虽然对汉室没什么忠心可言,但是天子目前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不希望曹老板虐待一个孩子。 历史上的曹老板虽然把持朝政但是从来没有少了天子的吃喝。 只是这位天子成年后不甘心做傀儡带着一帮大臣搞风搞雨。 这样曹老板也是给足天子应有的体面。 三人在那里看着天子和一帮大臣吃喝。 吃饱喝足后不适时宜大殿内传出一声,“嗝……”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说话,天子嘿嘿傻笑表示不好意思。 曹操对着旁边的曹洪下令,“子廉,你带人去收拾一座大殿出来,供天子和诸公休息。” 曹洪抱拳领命,“末将领命。” 诸公在想这曹孟德还是挺忠心的目前看来没有半点僭越和失礼之处。 大臣和天子一起曹操和他的属下们一起等着大殿被收拾干净稍微有点尴尬。 两个时辰后曹洪来报大殿已经收拾干净。 一行人前往大殿。 这个大殿呢?是皇宫稍微完整一点的宫殿,刘协确实有点累带着一帮大臣前去休息。 留下曹操以及下属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陈慎建议道:“主公,洛阳如今这般残破,恢复肯定要一段时间现在又是战乱时期在定都洛阳得不偿失。” “而且袁绍离洛阳很近现在主公应该避其锋芒不宜在定都洛阳。” 曹操一脸的问号?“谨修,不定都洛阳那去何处?” 陈慎微微一笑,“可迁都许昌。” 郭嘉一听两眼放光。 曹操则是疑惑不解的道:“为何迁都许昌?许昌城小不适合做大汉都城吧!” 这时郭嘉慢悠悠开口解释,“许昌,西部、南部和西北部皆为山地丘陵地区,西北背靠嵩山,山脉。” “西部有石人山、白云山、伏牛山等山脉阻隔。” “南部有大别山、博山等山脉横亘。” “是个易守难攻之地,主公如此有优势的一个地方还不适合迁都吗?” “洛阳四战之地,许昌可远离四战之地又可窥视中原。” “是个修生养息,厉兵秣马的好地方最难得是人才济济。” 陈慎一听心里想着竟有如此多好处幸好奉孝给他及时解围。 曹老板问起来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慎只知道反正历史上就是迁都许昌哪里知道有这么多理由。 曹操听完郭嘉的解释,曹操是何等聪明片刻就想明白。 “就依奉孝,谨修之言迁都许昌操明日去上奏陛下。” 翌日…… 曹操求见天子,天子召见。 曹操曰:“启禀陛下,如今洛阳残破不堪,不适宜在定都洛阳应该迁都。” 天子曰:“曹卿,虽洛阳残破这可是大汉中心之地。” 众大臣:“也随之附和天子。” 曹操又曰:“洛阳乃四战之地,如果在定都洛阳会战乱不断。” 天子才惊慌失措声音颤抖,“曹卿,你说该迁都哪里?” 曹操曰:“应该迁都许昌,远离四战之地,陛下可在那里安定下来。” 天子真的是害怕再被劫持就同意曹操的迁都计划。 一月后…… 许昌皇宫修建完善不说有多气派但是天子该有的威严还是有的,只是稍微有点小皇宫许昌呢?也正式改为许都。 历史上呢?是许县改为许都曹丕建立大魏后改名为许昌的这里解释一下。 这天呢?陈慎在许都府邸舒服的躺在院里的一棵大树下乘凉吃着葡萄。 钟芸在后背按摩着女儿在旁边嬉耍着。 陈慎一脸享受又满足的模样,“这才是人生啊!啥事不干有老婆,有孩子满足。” 当陈慎正在满足之际,陈方前来报告。 “公子,方才曹公府来人叫你明日去参加早朝。” 纳尼,参加什么早朝?我又不是官吏在家睡大觉不好吗? “来人说了都必须去,一个人也别想找借口。” 陈慎无可奈何想着曹老板都这样发话了能不去吗?不去得记到小本本上了吧! 转头对着钟芸抱怨道:“夫人,为夫明天又要去上班啦!哎,命苦。” 钟芸才懒得理陈慎,“谁叫你要出仕呢?怪我咯!” 陈慎一阵无语…… 好吧!怪自己。 拍拍手对着陈悦宠溺道:“来宝贝女儿阿父抱抱” 陈悦听见有人叫她踉踉跄跄的走过去。 陈慎抱起陈悦委屈的说:“你以后可不许学你阿母来欺负阿父。” 钟芸一阵无语,给陈慎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在想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本来就是自己要出仕。 陈慎自是不知道钟芸在想什么?三人玩耍了一下午。 第二日清晨陈慎起床穿戴整齐就往许都皇宫赶去。 刚下马车就惊喜遇见郭嘉。 陈慎急忙招手喊道:“奉孝你等等。” 郭嘉听见便驻足等候。 “奉孝,你看见主公来了没,我们是不是等等主公啊!” “主公没在,我们进去不是尴尬嘛!” 郭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吾等站在殿外就行,不进大殿反正又没有官职在身。” 陈慎一想对哦!又没官职进殿干嘛! 陈慎不满的吐槽,“不知道主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要我们前来。” “谨修,估计主公叫我们来凑凑人数。” “应该只有这么一次毕竟自从迁都以来第一次上朝嘛!声势还是要搞起来。” 陈慎认同的点头估计是的两人朝皇宫走去。 第二十八章 建校事府 陈慎和郭嘉此时已经在大殿外站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显得不那么尴尬大臣都是成群结队的进入大殿。 陈慎此刻心里在想着幸好遇见奉孝不然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转身看见曹操带着荀彧,荀攸、程昱、和武将一同走来。 郭嘉和陈慎疑惑的看着他们,“主公,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呢?” 曹操也是一脸疑惑不解,“你们俩怎么在这里?在府邸等你们半天没来。” “操,还以为你们嫌上朝麻烦,不来了呢?” “嘉,也想不来,主公不是下令说必须来吗?又没说要先去府邸。” 陈慎赞同,“奉孝,说得在理。” 曹操懒得理会二人在那里喋喋不休。 一副霸气侧漏的样子,“既然都已经到来那就进去吧!” 曹操领着一帮文武昂首阔步的走进大殿。 还是在大殿外脱下履此时的曹操还是很守规矩。 进入大殿曹操带着文武站至一边大臣们站一边天子端坐龙椅。 满朝文武给天子行跪拜之礼,“叩见陛下。” 天子忐忑不安的开口,“众爱卿平身。” 天子是有好多年没有享受过这待遇心里有点慌乱。 众人起身往自己的跪垫坐去。 此时宦官用那尖锐的嗓声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见没人起身曹操便起身说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曹卿,有何事?奏来。” “曹卿所奏,朕无有不允。” 曹操拿出一卷竹简奏道:“禀陛下自迁都许昌以来,“四海承平,海晏河清”,天下百姓无不欢声鼓舞。” “臣请,陛下恩旨封袁绍为大将军,袁术为骠骑将军……” 曹操把各路诸侯都封赏一遍,唯独没有自己的。 在座的大臣都很纳闷怎么都封赏一遍没有他曹孟德的呢? 董承起身问道:“曹将军怎么各路诸侯都有封赏唯独没有你自己的呢?” 曹操理都没理董承自顾自又拿出一卷竹简。 邪魅一笑,“陛下,臣这里还有一份奏表请陛下预览。” 片刻小黄门拿起曹操的奏表,递给天子。天子接过看了片刻也没什么表情。 看完天子说:“依曹卿所奏。” “臣,谢陛下隆恩。” 天子已经习以为常不就是封赏官职吗?这有什么难的?刘协心里想着。 刘协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不断的盖印封官。 曹操的奏表的内容是什么呢他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来,其实就是给自己封官方便开府建牙。” 封自己为司空,荀彧为尚书令,程昱为尚书奋武将军。 荀攸为,尚书其他人都有封赏。 就俩人没有那就是郭嘉和陈慎这俩人完全是来做工具人的,早朝散去,各自回府。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 郭嘉和陈慎依然为军师为曹操出谋划策。 曹操是了解这俩货的只想动嘴皮子不想干实事。 但还是坚持交给陈慎和郭嘉,一个任务那就是组建校事府。 校事府是怎么来的呢?一天三人在司空府打牌。 曹操一边打一边说:“奉孝,谨修现在已经建都许昌天子和文武百官都在。” “防止他们搞事情是不是要派人监视他们。” 郭嘉事不关己的说:“确实要监视他们以免他们私通其他诸侯。” 曹操大腿一拍笑道:“好!这事就交给奉孝。” 郭嘉一脸懵逼,“主公,嘉可干不来这事你交给谨修吧!” 正专注打牌的陈慎一听郭嘉要把事情推给他。 一脸的不悦,“奉孝,你有没有搞错主公是交给你的唉!” 曹操听他俩推诿气就不打一处来,“有完没完你们,你俩谁也别想轻松那就一起干吧!” 陈慎,郭嘉不吵啦!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盯着对方,曹操为啥?如此相信他们呢? 因为早就把这俩货的性格行事风格摸得透透的,不爱干繁琐的事情,不揽权没事就乐得逍遥有事也不干。 但是这二人就是智计无双,什么事情都能干?但是又不喜欢干,不逼他们是坚决不会干。 陈慎见曹老板发火也就答应组建校事府。 陈慎心里想着这有何难?不就是建类似于明朝锦衣卫的机构吗? 走出司空府,“奉孝你不地道啊!把这么繁琐的事情推给我现在好了吧!一个也跑不掉。” 郭嘉无奈摊摊手,“谁知道主公要把这事交给咱俩呢?” “谨修,你看咋办吧?这任务也接了。” 陈慎没好气的道:“咋办,凉拌呗!” 各自长叹一声回府去了。 陈慎回到府邸径直走进书房,就想该如何组建校事府。 校事府说白一些就是“特务机构”历朝历代都有后世也是必不可少。 建校事府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建成。 还是慢慢来吧!首先得选拔人才还要经过专业的训练,才能称得上为一名合格的特工。 监察文武百官是小事,“最主要是针对诸侯和外族的情报”。 陈慎正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组建校事府时。 同一时间…… 徐州的刘备又被吕布偷袭失去了徐州。 这事是如何发生的呢? 自刘备接管徐州以来最不高兴的就是淮南袁术经常找刘备麻烦。 两个月前寿春城中…… 袁术高坐上首,下首一帮文武跪坐。 袁术气急败坏,“他刘玄德凭什么坐拥徐州。” “一个落魄的汉室宗亲当年讨伐董卓的时候联盟里都没有他的位置。” “如今倒跟我抢起徐州来了真是可恨。” 袁术手下也是有能人的下首起身一人拱手一礼,“主公勿忧,弘有一策可让刘备不得安稳。” 此人就是袁术手下第一谋士长史杨弘。 袁术喜笑颜开,“长史,有何良策?” “主公,可以遣使与吕布交好,吕布现在驻扎小沛不久缺少粮秣。” “主公,可给吕布粮秣为由让吕布反叛刘备。” “主公可派纪灵将军去攻打刘备从而牵制住刘备。” “再让吕布去偷袭刘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袁术听杨弘说完咬牙切齿,“长史,这次我要亲率大军去攻打刘玄德。” 杨弘见袁术主意已定也没在相劝。 “阎主薄,你去趟小沛劝说吕布攻击刘备的徐州。” “象,一定不辱使命请主公宽心。” 第二十九章 刘备失徐 袁术带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徐州下邳方向行去。 此时的刘备正在和一帮文武商讨对策如何抗击袁术。 “据寿春探子来报袁术十万大军已经出发往下邳城行来。” “元龙,你看我们如何应对?” 陈登拱手一礼,“依登之见不能让袁术来这下邳城,主公应该主动出击不让袁术踏进徐州半步。” 听见此处下首有一人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哎……” 这人就是陈慎的侄儿陈群表字长文。 陈群游历至此自从徐州兵危解除之后。 本来想回颍川老家隐居继续读书不知道刘备从哪儿知道的消息。 知道陈群在徐州非要请他出仕没办法的陈群只好留下。 陈群拱手一礼,“玄德公,不可主动出击袁术现在实力还很强如果主动出击。” “后方吕布偷袭该当如何?” 陈登见陈群反对自己心里非常不爽冷哼一声,主公可派信任之人驻守下邳。” 陈群没有多做理会就看刘备如何决断吧! 刘备却犯难了心里在做比较两个都是智谋之士。 陈群呢?颍川才俊,陈登呢?徐州才俊。 衡量一番刘备还是决定按照陈登的建议执行。 因为陈登是徐州人肯定比颍川来的陈群更了解徐州。 “那就依元龙之见备亲自率军,抗击袁术。” “二弟,子龙随我出征三弟驻守下邳。”关羽点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赵云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张飞大吼一嗓子,“知道啦!大哥。” 刘备叮嘱张飞,“三弟,不可饮酒不可出城要死守下邳。” “知道啦!大哥你和二哥就放心去攻打袁术,俺一定把下邳城守好。” 陈群见状默不作声失望的摇摇头。 心里很不是滋味提好几个建议玄德公都不与采纳非我明主一会去向玄德公辞行。 议事结束陈登离开大堂时朝陈群露出得行的笑,见陈群没理他拂袖而去。 陈群懒得和他计较反正就要离开徐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备见陈群没离开,“长文,可还有事情。” 陈群拱手一礼,“玄德公,群留下是向你辞行的。” “长文为何?”刘备心里纳闷,难道刚刚没采取意见所以要走。 “玄德公,家父来信叫群回乡一趟在外游历多年,群也挂念父亲还望玄德公体谅。” 刘备见陈群都这样说了实在不好再挽留,“既然陈相召长文回乡,备也不敢强留,大汉以孝治天下,回乡看望父亲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现在到处兵荒马乱长文回乡一定要小心。” 陈群起身一礼,“多谢玄德公,群告辞。” 陈群快步离开州牧府往住宿行去,第二日刘备亲率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城而去,前往下邳边境盯眙驻守等着袁术大军。 百姓围观在一旁交头接耳。 陈群看着这一幕摇摇头轻叹轻声呢喃,“玄德公祝你好运。” 袁术骑在马上问,“纪灵现在行军到哪儿?”纪灵抱拳,“主公,快到徐州下邳境内。” 袁术瞪眼,“嗯!行军也有接近半月还没有到徐州吗?”纪灵抱拳:“末将无能。” 袁术摆摆手不耐烦的说:“算了这也不能怪你,十万大军这样行军确实慢。” 刘备,袁术两方人马正在行军时。 阎象已经到达小沛吕布正在大堂接见阎象。 吕布高坐上首,“阎主薄来小沛有何贵干。” 阎象拱手一礼,“我主听闻吕温侯缺粮特来送粮。” “喔……袁术会如此好心,”吕布讽刺道,“怕不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阎象也不气恼一脸的淡定从容,“没有吕温侯想得那么严重只有一个小小请求,只要吕温侯做到即刻送上二十万斛粮草。” 吕布一听倒吸一口凉气,“二十万斛心里想着袁术脑子没坏掉吧。” 陈宫城府在深此刻也忍不住问:“阎主薄袁公所图匪浅吧!” 吕布此刻的贪婪暴露无遗忍不住问道:“阎主薄,袁公有何事?需要我吕布。” 阎象此时心里很是丰富你吕布变脸来得这么快吗?刚刚还是袁术现在就变袁公。 阎象咳了两声,“就是请吕温侯攻打下邳城。” 吕布还是有节操的大义凛然道:“玄德公对我大恩,布,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 阎象心里一阵讥笑你吕布忘恩负义还少董卓,丁原怎么死的天下谁人不知道。 “温侯,你怎么能叫忘恩负义呢?这徐州本来就不是他刘备的,是他抢来的。” 没等吕布开口咳咳…… 吕布见是陈宫就说:“阎主薄还是先下去休息吧!我跟军师商量一番在给答复。” 阎象行礼告退。“公台,你觉得袁术的提议如何?” “主公,我觉得可行这样可以得二十万斛粮草还能拿下徐州城。” 吕布早就急不可耐,“好,就依公台之言。” “主公,派人去联系下邳城中曹豹他对刘备入主徐州很是不满丹阳兵他在统领只要搞定他徐州可得。” “好,听公台的叫下邳城的细作去一趟曹豹府邸。” 刘备已经带着大军离开半月,这天张飞在府邸饮酒。 刘备留下来监管张飞的士卒道:“三将军,主公出发前再三叮嘱叫将军不要饮酒。” 张飞环眼一瞪,“我大哥,都出发半个月了也没出事我今天饮点酒怎么了?” “已经半个月没饮酒笑嘻嘻抱着酒坛就喝可馋死我了。” 士卒还要说:“还没开口。” 张飞拿起地下的鞭子就是一鞭嘴里嘟囔道:“还让不让俺饮酒。” 得亏士卒穿着铠甲不然这一鞭下去准得皮开肉绽。 士卒见将军又开始打骂就闭口不言以免等下皮开肉绽。 这下没人在耳边聒噪张飞敞开肚皮的喝整整喝了一夜。 第二日才沉沉睡去吕布大军已经到下邳城门口曹豹站在城楼上。 心里想着事昨日吕布的细作来告诉他只要打开城门迎吕布进城。 就让我做徐州最大的豪族压过糜陈两家。 我本来就对刘备三兄弟接管徐州不满为何不答应吕布的请求呢?对我又没损失。 吕布大军没费一兵一卒,就进了下邳城。 士卒慌慌张张的跑进张飞府邸大喊:“三将军,三将军不好啦!吕布军进城啦!” 张飞还没有醒呼噜声响彻整间卧房士卒跑进卧房使劲摇晃张飞,焦急大喊:“三将军,吕布军进城啦!” 张飞听见一个翻身就站起来,瞬间清醒不敢置信的询问,“你说什么?” 士卒急得都哭了:“吕布大军进城啦!” 张飞也是急急忙忙的说:“快召急士卒去大哥府邸接嫂嫂。” “来不及啦!三将军吕布大军已经进城。” “那就召急士卒随我杀出去给大哥报信。” 第三十章 游历归家 张飞很快召集一千士卒准备往东门突围。 张飞赶到东门看见是曹豹的丹阳兵气就不打一处来显然已经知道吕布进城的来龙去脉。 恨恨的大吼:“曹豹那狗贼,当初大哥接管徐州时就该杀死他。” 说完就带领一千士卒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往丹阳兵防守的城门冲去。 张飞不愧是这个时代的有名的武将,丈八蛇矛左右挥舞两下就有两名丹阳兵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张飞士卒看见自家将军如此神勇也是不要命的冲杀。 尽管丹阳兵身经百战看见这一幕也是胆寒不已一时间也无人敢上前与张飞厮杀。 张飞也不是完全的莽夫边杀边大吼:“开城门放尔等一命。” 随后上前挑飞一名丹阳兵道:“不然犹如此人。” 丹阳兵统领本就是靠关系得到这一肥差此刻竟然有一股热流从胯下缓缓流出,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对士卒下令,“快……快开城门。” 士卒不敢违抗赶紧把城门打开其实也是不想丧命是将军下令开门的又不是他们自作主张。 张飞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对身边的士卒下令,“我们走。” 呼啦啦!张飞带领一群士卒往刘备驻守方向赶去。 张飞狼狈的带着剩下的几百士卒赶五日的路程才到刘备驻守的盯眙。 见到刘备就跪下痛哭,“大哥,俺对不起你。”刘备看见张飞这狼狈模样大概明白七八分。 还是不死心的问,“三弟,怎么如此狼狈不是在守着下邳嘛!” 张飞已经泣不成声,“下邳被曹豹狗贼联合吕布攻下嫂嫂也没能救出来。” 纵使刘备已经猜到大概得到证实后还是一阵头晕目眩站立不稳,关羽急忙上前扶住刘备。 “大哥,现在你不能倒下。”高冷的关二爷终于开口。 “对!对!二弟说得对我现在还不能倒下。” 随后恍然大悟道:“定是那袁术使的调虎离山之计把我困在这盱胎好让吕布偷袭下邳。” 随后仰天长叹悔不听,“长文之言呐!” “二弟,三弟,云龙明日我们与那袁术决一死战。”刘备此时又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陈群离开徐州后急忙往许昌赶去。 曹操统治的地盘这一路上也没有遇见危险。 陈群紧赶慢赶也是花费半月时间才回到许都家中。 陈群长呼一口气对着车夫说:“还是家乡的空气香甜。” “是啊!公子我们还是快进去吧!主人肯定想你得紧。” 一老仆远远看见有俩人在家门口那里站着在心里在嘀咕是谁站那里要不要去赶走。 见那俩人越走越近才看清来人是谁惊呼一声随后大喊,“公子回来啦!”回头对护卫道:“快去告诉主人公子游历回来啦!” 护卫转身跨入大门前去告诉主人。 “是呀!刘伯我回来啦!” 这老伯叫刘三在陈家干活一辈子现在也是个管事的刚好出门办事情就遇见公子回来。 刘三也不出去办事啦!没什么事情比公子回来还重要。 陈群踏入家门急忙往陈纪院子赶去。 “咚咚……” 里面传出一声略带颤抖的声音,“进来。” 陈群推开房门看见跪坐上首的父亲比几年前更加苍老心里一酸,噗通一声跪下。 “父亲,孩儿不孝,游历几年没有归家没能在父亲膝前尽孝。” 陈纪此时也是强忍着泪水,“大丈夫理应多出去走走。” “你叔父有句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这次归家想在阿父,阿母身边尽孝。” 陈纪听见陈群以后不出去,也是心里一喜。 虽然方才大义凛然的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愿意子女常伴左右呢!陈纪当然也不例外。 “好,长文以后就在家好好研究学问。” “不懂的就来问为父赶了一路累了吧!去给你阿母请安后就去休息吧!” “好的阿父。”陈群起身退出房门。 陈群去给阿母请安卧房里又是一阵哭泣声。 请完安的陈群回到自己的院子这一路实在太累思乡心切也没有怎么休息便倒头就睡。 直接睡到第二日婢女进来为他穿戴衣冠。 穿戴完毕后立刻往许都城中陈慎的府邸赶去。 这日陈慎在干嘛呢?曹操交给他的差事组建校事府这几天绞尽脑汁的想出来一个方案。 他也没有按照明朝的锦衣卫方案执行直接按照后世的特工方案执行。 把具体细节写在布帛上准备交给曹操。 曹操过目同意后才能具体实施。 陈慎走出书房护卫已经在院门口等着有一顶轿子。 这个轿子其实就是马车车厢,把马卸下,车厢来当轿子。 陈慎当初看见也是无语想着现在是乱世还不是享受的时候等以后太平在慢慢改善这些东西吧! 坐上这个独特的轿子准备回自己的院子换身衣服去司空府交差。 “公子。”陈贵大声喊道:“长文公子游历回来啦!现在府邸大堂等候。” 陈慎也是惊讶片刻自语道:“游历几年的长文回来啦!”拍下轿门框示意护卫停下来。 陈慎走路去大堂跨入大堂看见一位没有几年前的稚嫩确有种尝尽人间百态看透世间冷暖之感。 眼见陈群要行大礼陈慎急忙上前扶住,“长文,无需多礼这几年在外面如何?” 陈群长叹一声,“叔父,我自幼在家读书,也没有出去游历过一出去才知道百姓生活是何等的困苦这世道是如何的乱。” “侄儿,本想像叔父一般寻得明主结束这乱世。” “刚巧,徐州牧刘备征辟侄儿为他效力我就答应了。” 随后陈群失望的摇头,“刘备,几次不听我建议觉得并非侄儿的明主,就向他告辞回到颍川老家。” 陈慎认真听完惊讶,“额……你去刘备那里出仕过?” 陈慎是一点不知道心里想着陈群不是一直跟着曹操的吗?怎么还去辅佐过刘备。 真的是“白首方悔读书迟呀!”额!不对应该是“后世不知勤学早,现在方悔读书迟。” 第三十一章 任务交差 陈慎在心里一阵感慨。 陈群一脸丧气的表情,“侄儿是去辅佐过玄德公,可建议一个没有被采纳。” 陈慎拍拍陈群的肩膀轻声安慰,“那是他刘备有眼无珠,长文不必气馁,先安心在家好好读书。” “以后找机会在曹司空那里出仕不比他刘玄德好吗?” 陈群听后点点头心情好不少。 陈慎突然想起还要去给曹老板送计划书。 连忙对陈群说:“长文,叔父这里有点事要去司空府一趟你先回去休息。” 陈群起身拱手一礼,“侄儿告退。” “贵叔备马车。”陈慎在大堂里大喊。 “好的公子,马上备好。” 陈慎坐在大堂闭目养神陈贵很快来告诉他。 “公子,马车已经备好。” “嗯……” 陈慎起身走出大堂往门口方向走去坐上马车对车夫说:“先去一趟郭军师府邸。” 车夫应诺一声手抓马鞭就往马儿身上抽去。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像箭一样快速冲出。 马车行驶太快一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如此也差点撞上行人。 陈慎敲下车门示意车夫赶慢一点。 须臾过后陈慎在里面感觉不对轻声自语,“咦!……怎么没动。” 陈慎推开马车门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不动?” “公子,马儿不走。”陈慎下车查看看见马儿屁股上背上满是伤痕。 “你刚刚一直使劲抽马儿能不罢工吗?” 车夫噗通一声跪下,“公子恕罪,小人一次赶马车不懂。” 陈慎那个气啊!直接无语…… 贵叔这次是怎么办的差既然找个没赶过马车的。 陈慎心里想着怎么办呢?总不能走着去郭嘉府邸吧!正不知如何是好时。 瞧见街上有一队虎豹骑正在巡逻领头的是正是曹纯虎豹骑统领。 陈慎急忙上去躬身一礼,“曹纯将军能否帮在下一个忙。” 曹纯一看是陈慎立即下马回礼,“陈军师有什么事尽管说纯乐意效劳。” 陈慎不好意思的说:“在下马车在半道罢工能否借将军战马一用。” “用完修亲自上门归还。” 曹纯连连摆手,“这点小事何须军师归还。” 两人客气一番曹纯把战马借给陈慎。 陈慎现在也没时间责怪车夫,上马叮嘱车夫一声,“你自己解决。” 陈慎骑马赶到郭嘉府邸也不用通报径直走进去。 边走边东张西望放声大喊:“奉孝,奉孝。” “额……” “谨修你在鬼叫什么? “奉孝你忘记主公交代的任务啦!” 郭嘉一脸的问号,“什么任务?” “卧槽,你居然真的忘记。” 陈慎已经忍不住后世国骂都已经出口。 陈慎提醒道:“主公交代组建校事府一事。” “谨修,今天到嘉府上来看来是已经有了想法。” 陈慎咬牙切齿,“好哇你!郭奉孝我这几天在府邸绞尽脑汁你居都不记得有此事。” “哎呀!谨修,因为嘉知道依你之才这件小事何须我出手。” 陈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你到底在夸谁。” “喔……不好意思谨修。” 陈慎从怀里拿出一份布帛在郭嘉眼前晃了晃。 这就是陈慎做的计划书。 “给!你看看这计划怎么样?” 郭嘉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认真的看起来足足花费一刻钟。 “谨修,你这份计划是好但是真正的建立完善起来得花几十年。” “奉孝,先慢慢来,走去司空府我俩先把计划书给主公看。” “主公同意才开始实施。” “谨修,走!” 陈慎把布帛又揣回怀里,“跟你说奉孝来你府邸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还欠一个人情。” 两人边走边谈郭嘉府邸离司空府不远,因为郭嘉在许都没有府邸现在的还是曹操赐的。 曹操专门给郭嘉选一个离他府邸近的方便进司空府议事。 郭嘉听完陈慎的讲述完畅快大笑,“谨修,你运气怎会如此差马车在半道罢工。” 陈慎一脸严肃,“不许笑。”郭嘉这才憋住不笑。 俩人进司空也是不需通报的守卫看见是两位军师抱拳行礼没发一言直接放行。 在司空府大堂稍等一会典韦过来抱拳一礼,“两位军师主公请你们去书房。” 俩人给典韦回礼,“将军请前方带路。” 三人走近书房门口 “咚!咚!”典韦中气十足开道:“主公两位军师已到。” 里面传出严肃的声音:“叫他俩滚进来。” 陈慎郭嘉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疑惑什么时候把主公得罪那么狠了? 俩人推开房门跨入书房看见曹操正在拿着一卷“孙子兵法”在看。 俩人走近曹操跟前躬身行礼,“参见主公。” 曹操偷眼斜瞄二人也不做声也没有叫二人起身。 陈慎,郭嘉觉得曹操还在生上次的气。 陈慎竟然不知道曹老板如此小气不是心胸宽广的嘛!心里在嘀咕。 其实曹操就是给他俩开一个玩笑。 曹操也纳闷!就是给这俩二货严肃不起来!不知怎的。 曹操放下孙子兵法突然大笑,“你俩一直弯腰不累吗?” 陈慎心里十万头猪飞过我嘞个去你没发话我俩敢起身吗? 俩人一脸的委屈,“主公没喊起身,吾等不敢。” “哼!还有你俩不敢的吗?交代差事都可以推三阻四。” 陈慎急忙接过话头,“主公,别气交代的差事已经在办啦!只需主公同意就可以实施。” 曹操一脸的不信,“喔……真的。” “真的,真的。”陈慎赶紧从怀里拿出布帛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布帛展开来看,看完花费两刻钟。 曹操要看得仔细一些毕竟组建校事府不是小事情。 “谨修,你竟计划得如此完善,不是只监察文武百官吗?” “主公既然要组建,咱们就组建一个完善的。” “虽然耗费时间长一点以后长期监视诸侯和异族的动态。” “至于异族是首要的我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曹操认同的点点头,“好!谨修这件事就由你来办事关重大不可向任何人透露。” 俩人也是一脸严肃,“知道!主公。” 曹操眯着俩小眼,“公事既然谈完我们就来打两把。” 陈慎两手一摊:“没带钱。” “没事操借与你也不怕你赖账,不还就从俸禄里面扣。” “你……好鸡贼呀!” 曹操满脸疑惑,“谨修,什么意思?” “就是主公你很英俊的意思。” 郭嘉无语…… 第三十二章 县衙喝茶 曹操叫下人拿来一副麻将过。 陈慎,郭嘉二人疑惑? “主公,书房只有三人如何搓麻将?” “奉孝,别急!”曹操向门外大喊:“典韦,典韦。” 典韦在门外闻声而进抱拳行礼,“主公有何吩咐?” “过来坐着一起打麻将。” 典韦疑惑的指着自己鼻子,“主公我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三缺一快来。” 别看典韦平时不苟言笑那也只是在曹操面前放衙后回家一样与夫人们麻将打得火热。 现在许都的达官显贵们都会打麻将汉末能提供娱乐的地方很少麻将一出谁与争锋。 典韦也有点手痒既然曹操都已经下令也不好违抗于是也坐下一起打。 “你们没钱没关系,操都可借。” 三人无语…… 心里想着主公怕是不想发俸禄吧。 “主公,嘉要是输了就先欠着,俸禄还是要发与嘉的。” “嘉可不像谨修那般家里有钱。” 曹操瞪了郭嘉一眼,“都还没开始怎能谈输。” “主公,奉孝你们还聊吗?典将军都等着急了。” 曹操,郭嘉朝典韦看去。 典韦那个尴尬呀!在心里叫屈哪里是我等得着急明明是你自己等得着急好吧! 曹操看眼典韦,“那好吧!开始。” 典韦瞧见曹操在看他心里忐忑不安主公你可不要误会额!我虽然很想打但是也不会像军师那般急切。 “对嘛!主公边打边聊不是更开心。” “这样才能让有些人输得更惨。” 陈慎阴阳怪说着眼睛看向郭嘉。 “谨修,你看着我干嘛!以嘉的智力不见得会输。” 典韦直接躺枪他可知道在座的三位都是智力超群之人。 典韦心里欲哭无泪的想着合着就只有我一人会输的很惨是吧! 陈慎直接给郭嘉竖起大拇指论无耻还得是你郭奉孝。 “奉孝,慢,碰!” “奉孝,慢,杠!” “哟西!自摸三家+清一色。” 陈慎打得高兴连后世国粹都出来啦! “主公,在这样打下去嘉下个月怕是养不起家啦!” 曹操没好气的说:“奉孝,你怕什么?” “你全家直接去谨修府邸住着不就行了有吃有喝。” 陈慎一听,“纳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谨修,你脑子里面都是些什么新奇玩意你是怎么想到的呢?” “你叫操想一辈子都想不出这种玩法。”曹操边打边说。 陈慎一副高深莫测模样,“主公,天机不可泄露。” 陈慎想到曹老板疑心病最重还是开口解释道:“这些新奇的玩法是我做梦,梦见的。” 曹操还是半信半疑,“为什么你就能梦见,我就梦不见呢?” “主公,不要纠结那么多一点娱乐项目而已。” 曹操点点头,“也是娱乐而已。” 四人打了一下午战果是如下: 典韦输得最惨,其次是郭嘉。 曹操赢得最多,陈慎不输不赢。 别看陈慎叫得最欢自摸三家。 人情世故该懂还得懂!跟老板打牌能赢吗? 在司空府用过晚膳三人走出司空府。 陈慎跟典韦说:“典将军下次我们继续。” “好,军师。”心里则想着我怕不是有病还跟你们一起打下个月怎么养家是我最大的难题。 三人分别各自朝府邸走去。 陈慎府邸离司空府最远还好有曹纯的战马不然如何回府都是个难题。 陈慎想着宵禁时刻到来之前回府于是一路纵马狂奔。 满宠用完晚膳想着马上宵禁,就带着人出去巡逻看看街上还有没人逗留刚出县衙没多久。 满宠远远看见一人纵马狂奔。 心里想着是何人?如此大胆,在我满伯宁管辖范围还如此嚣张。 立马让士卒追上去截住一队士卒也是骑马追赶。 县衙里的士卒可不认识陈慎,也是一路狂奔。 陈慎骑在马上有点纳闷怎么后面有追兵。 这是许都啊!曹老板的地盘,怎么会有追兵来追我呢? 于是一拉马缰速度降下来了。士卒这才追赶上,一队士卒把陈慎团团围住。 陈慎神情冷漠大声呵斥,“这是许都,谁给你们的胆子把我围住。” 士卒头领一看陈慎就是个纨绔子弟,心里想着满府君最喜欢的就是抓纨绔子弟。 士卒们也没有说话还是把陈慎围住似在等人。 陈慎也不在说话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能做主的还没有到。 片刻满宠才骑马赶到自言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街上纵马。” 走近细看急忙下马拱手一礼:“原来是军师。” 陈慎一看是满宠也是下马回礼,众士卒一看自家上司都下马了。 自然也不敢在马上坐着于是纷纷下马站立一旁。 “军师,这么晚何故还在街上纵马呢?” 陈慎开口解释道:“府君,修方才从司空府出来也是想在宵禁之前赶回府邸。” “军师,大街纵马可是触犯律法还望军师跟宠走一趟。” 陈慎不了解大汉律法不知道街上骑马快一些还会犯法。 这满宠是出名的酷吏不跟他走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陈慎无奈这个纵马没伤人应该罪不重吧!心里想着。 “满府君,那修就随你走一趟吧。” “府君,能否派人去告知一下家里人修一夜未归以免他们担心。” 满宠同意陈慎的请求派一士卒前去告知陈慎家里人。 当陈贵知道这个消息心急如焚的朝后院跑去也不管尊卑了。 陈贵一脸焦急,“夫人,公子被满府君抓进牢里了。” 钟芸一听不可思议问道:“什么?满宠抓走谨修。” 片刻钟芸冷静下来细细思考谨修,不是去司空府议事吗?怎么会被抓走,立马吩咐道:“贵叔立刻去把郭军师请来。” 钟芸现在是要搞清楚事件原委郭嘉应该清楚。 半刻钟郭嘉就到了陈慎府邸,“嫂夫人,唤嘉前来何事?” 钟芸直接开口问:“奉孝,谨修为何被满宠抓走?” 郭嘉懵逼…… “谨修,怎么可能被满宠抓走,嘉和他一同离开司空府没见着被满宠抓走啊!” “嫂夫人,别急嘉去司空府一趟,问问便知。” “那就有劳奉孝。”钟芸行了一礼。 郭嘉回礼告辞! 第三十三章 征讨张绣 郭嘉离开陈慎府邸一路往司空府奔去。 司空府大堂…… 曹操一惊!“奉孝,你说什么?谨修被满宠抓走。” “是的!主公方才还在一起打麻将。” 曹操向外一喊:“来人去把满宠叫来司空府。”司空府护卫领命而去。 一刻钟满宠来到司空府曹操疑惑的道:“满宠,何故抓谨修!” 满宠神情严肃,“启禀主公,陈军师大街纵马。” 曹操恍然大悟,“可有伤着人。” “没有。” “满宠既然军师没有伤着人也不算大事罚钱了事即可。” 满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抓陈慎呢?只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既然曹操都已经开口人肯定是要放的。 “尊主公之令。” 郭嘉和满宠一起去县衙把陈慎放出,“郭军师这边请陈军师在一间单独的卧房。”满宠带着郭嘉去陈慎被关押的地方。 郭嘉一看这哪里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明显是满宠休息的好吧! 郭嘉跨入房门看见陈慎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几案上面还有飘着热气的茶。 “谨修,你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嘛!害得嘉白担心一场。” 陈慎抬头看见是郭嘉嘴角露出笑容,“奉孝那么快就来啦!修,还以为要等到明日呢?” “这等小事,何须等到明日。” 转头对满宠说:“你说是吧!满府君。” 满宠也是尴尬笑笑没说话。 “咦……奉孝,满府君也是秉公执法。” 郭嘉冷哼一声,“谨修,走吧!你还想在这儿过夜呢?” 两人走出县衙郭嘉一脸不悦,“谨修刚才为何帮满宠说话?” “奉孝,我并没有帮他说话大街纵马也确实是我的错。” “况且他把我请去县衙你也看到啦!是喝茶的。” “他是想杀鸡儆猴以此来震慑宵小之徒。” “嗯……谨修你快回府吧!以免嫂夫人担心。” 陈方驾着马车早就在县衙门口等候俩人坐上自家的马车回府而去。 陈慎回到府邸院子里看见钟芸在那里坐立不安眼角的泪痕明显是刚才痛哭过。 陈慎心里很难受便上前轻轻唤声,“夫人。” 钟芸听见叫声眼里的泪花再次留下来带着哭腔说:“谨修,你回来就好。” 陈慎见状轻轻把钟芸搂在怀里,“傻瓜!我不会有事的。” “从司空府出来着急回家在大街上纵马恰巧被满府君撞见就请我去喝茶。” “谨修,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 “好!以后再也不让夫人担心,女儿睡了吗?” “早已安睡,没睡会一直吵着要阿父的。” “夫人,我们也休息吧!”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很快时间来到建安二年。 司空府议事大堂…… 曹操高坐上首,下首一帮文武,武将在右,文臣在左。 曹操率先开口:“操,准备再攻徐州。” “诸位有何建议?” 郭嘉起身拱手一礼,“启禀主公现在我们不应去攻打徐州吕布。” “额……奉孝,为何?” “现在我们首要的敌人不是吕布而是离许都最近的宛城张绣。 “据探子来报宛城张绣欲与刘表联合来许都抢夺天子。” 曹操一拍几案起身怒道:“张绣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也来跟我曹孟德抢天子。” 曹操神情一肃立即下令,“夏侯惇、曹洪、典韦、曹纯,随我出征攻打张绣。” 众将异口同声:“末将遵命。” “文若,这次随操出征。” 荀彧起身一礼:“好的,主公。” 散会后…… 司空府门口荀彧、荀攸、郭嘉、陈慎结伴而行。 陈慎提醒道:“文若,这次随主公出征还是小心一下那个贾诩。” “谨修放心彧知晓。” “嗯……此人诡计多端,一定要小心。”陈慎再次提醒到别的也不好多说。 郭嘉不解问道:“谨修,你为何如此看重这贾诩?” “他在厉害能有文若厉害。” “奉孝,不可小看此人设计杀害王允击溃吕布的正是贾诩。” “反正小心点是没有大错的。” 只能说这么多希望历史不会重演吧!陈慎在心里感慨! 五日后…… 曹操率领五万大军往南阳宛城进军。 宛城太守府…… 张绣高坐上首,下首坐着一人这人是谁呢? 就是挑拨李傕和杨奉关系的贾诩,贾文和。 那日离开杨奉军帐后就跑路离开长安投奔自己的老乡段煨后因与段煨不和才投张绣。 张绣垂头丧气,“文和探子来报曹操已经亲率五万大军来宛城你说该如何是好?” 张绣对贾诩那是言听计从,“主公,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投降。” 张绣一听大怒,“文和,都还没开打你就叫我投降。” 贾诩两手一摊,“那咋办呢?敌众我寡刘表又没有明确答复要出兵相助。” 张绣不死心的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主公,我们是有条件的投降,又不是无条件的。” “无条件投降曹操还以为我们在使诈不敢受降呢?” 张绣感兴趣的问:“我们提什么条件?文和快说来。” 贾诩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只许曹操派一万士卒进城。” “第二,主公任然驻守宛城。” “第三,给主公加官进爵。” “如果曹操这三条都答应主公还是真心降了吧!” “这样对你没有损失只是不去许都抢夺天子而已。” “这样就可以收拾刘表报杀叔之仇。” 张绣一听觉得也是二万大军也打不过五万还可以抽身收拾刘表。 “那文和你来写这降表吧!” 曹军中军大帐中…… 曹操和一帮文武正在商量该如何进攻宛城。 “报……” 士卒边喊边进帐,“禀报主公,宛城张绣送来书信。” 曹操满脸的问号,“文若,张绣此时送书信来为何?” “启禀主公,既然送来书信肯定有所图不妨打开看看。” “嗯……”曹操打开书信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降表二字一目十行的看完递给荀彧。 第三十四章 贾诩之计 荀彧接过竹简快速看完随后收起竹简提醒道:“主公那贾诩诡计多端,谨防有诈。” 曹操一副不屑的表情,“文若,你太过小心区区一个宛城就算是那贾诩的诡计,在五万大军面前能有什么作为?” “尽管如此,主公也不可答应张绣第一个条件,一万士卒进城太过危险宛城有守军两万还请主公三思。”荀彧不无担心的劝道。 曹操任然一意孤行,“文若,这样吧!操带一万士卒进城你和四万大军留在城外如果里面有变化你随时接应。” 荀彧听曹操这么说就知道主公已经下定决心接受张绣的投降就没有在相劝。 两日后…… 曹操大军抵达宛城城下张绣在城楼上看见立马下令守城士卒打开城门让曹军进城。 曹操见城楼已开,“文若,你和夏侯惇、曹纯留守在外。”荀彧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曹操带着他的一万士卒和大将典韦,曹洪,浩浩荡荡向城内驶去。 张绣见状立即在城门口迎接,讨好的说道:“司空不计前嫌,肯接纳绣的投降使百姓少一场战乱,避免生灵涂炭实乃是仁德之主也。” 曹操心里美滋滋想着张绣你小子会说话就多说点我爱听。 曹操客气道:“宣威侯哪里的话能让百姓少受兵灾是操的职责所在。” 张绣疑惑的说:“司空这个宣威侯是怎么回事?绣不明白。” 曹操一拍脑门,“你看操这记性在接到降表后操就已经上表天子封将军为,破羌将军,宣威侯。”张绣闻言大喜,“谢过司空。” “绣,已摆下宴席还望司空赏脸。” 曹操大笑道:“好!宣威侯。” 随后转头朝身后的曹洪道:“子廉,你在城中找一宽阔地带安营扎寨。” “末将领命。”曹洪自是带一万士卒安营扎寨。 曹操带着典韦,曹昂、曹安民进太守府赴宴。 太守府曹操主位下首张绣,贾诩、曹昂、曹安民,典韦站曹操身后贴身保护。 曹操真的很高兴出发前以为攻打张绣要费一番功夫。 没想到没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宛城。 在曹操想来张绣的三个条件根本不算什么? 封赏官爵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带一万士卒进城也想过有危险执意要进城就是赌张绣是真心投降。 如若不是真心投降一万士卒也可随时杀出城去与文若汇合。 让张绣继续驻守宛城可以但是必须把贾诩带走这样张绣也就翻不起浪。 曹操喝得高兴笑着对贾诩说:“文和,这次随操一起回许都吧!有重任相托。” 张绣一听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贾诩是何等人怎会不知这是曹操的离间计立马回道:“司空厚爱诩心领,但诩愚钝不敢受司空之重任。” 曹操听后眉毛一凛加重语气道:“贾诩你是觉得操在说笑。” 贾诩听曹操这口气一向以谋生为第一要事的他只好答应曹操回许都。 这场宴会一度尴尬最后只得不欢而散。 第二日…… 曹操带着典韦,曹昂、曹安民在宛城闲逛一辆马车从身边而过。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令曹操陶醉不已,抬眼望去有一美艳妇人朝他咯咯直笑这更令曹操心痒难耐傻傻的看着马车离去。 曹安民看着叔父在那里傻站着出神随后叫道:“叔父,叔父。”曹操这才回过神来擦擦额角的口水。 对曹安民轻声道:“安民你去查一下这妇人的身份今晚带到营中来。” 曹安民会意一笑,“放心叔父,侄儿一准给你办妥。” 曹昂在一旁欲言又止始终不敢开口劝阻。 夜晚来临曹安民来到曹操军帐中,“叔父,侄儿已经查清今日那妇人是张绣之婶,是已故张济之妻邹氏目前是个寡妇。” 曹操一听是个寡妇心里更是兴奋不已,“安民呐!你速去把她带来,要问问是否愿意如果不愿就此作罢不可用强。” “侄儿知晓。” 两刻钟已过曹安民没有辜负曹操的期望把邹氏带到曹操营帐中来。 “叔父,邹氏已带到。”曹操满意的点点头,“安民,记你一功。” “谢叔父,侄儿告退。” 曹操与邹氏在帐中共度夜…… 七日后…… 张绣得知曹操欺辱婶母一事后。 此时已经在太守府火冒三丈,气愤不已。 “文和,那曹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张绣把几案一脚踹翻瞬间几案碎成几块。 “真心投降于他他既然如此对我要文和你去许都不说,还欺辱婶母,以后有何脸面向叔父交代。” 张绣不知是邹氏为攀另一座靠山而故意勾引曹操。 就算知道也是会如此气愤,因为不管是谁的原因,张家的名声都已受损。 张绣气愤说完立即召集士卒,骑上战马准备往曹操大营杀去。 被贾诩拦下张绣不高兴的说:“文和,难道曹贼开的条件你已经心动?要随他一起去许都。” “主公,你这样莽撞的杀去曹军大营你会葬身在那里。” “既然主公执意要反叛曹操,诩有一计可打败曹军。” 张绣这次消气道:“文和快说来。” “主公附耳过来。”贾诩对张绣耳语一番。 张绣听罢两眼放光连说三声:“好!好!好!就依文和之计要那曹贼有来无回”。张绣传令士卒叫胡车儿来太守府。 片刻胡车儿来到太守府,“主公召末将前来何事?” “胡车儿,你附耳过来有一项秘密任务交给你去办。” 胡车儿听完领命下去。 正准备退下时张绣提醒,“你小心行事不可向外透露消息以防曹军探子。” “末将领命。” “文和,我亲自领大军前去曹营附近埋伏。” “主公,依计行事即可。” “嗯,知道文和这次一定要诛杀曹贼简直欺人太甚。” 说完一挥马鞭秘密去曹营附近埋伏等待信号,准备偷袭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第三十五章 张绣反叛 胡车儿听张绣的吩咐带着十坛好酒去曹军营地。 军营外曹军守夜士卒,大声呵斥:“什么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胡车儿急忙解释道:“兄弟,我们是张绣将军麾下。” “现在闲来无事,过来找典韦将军饮酒,以后同在司空麾下,熟络一下感情。” 士卒也不敢直接放胡车儿进军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典韦将军。” “好!某在这儿等着。” 士卒直接跑去典韦帐 “报……” “启禀将军,营外张绣麾下胡车儿,想与将军饮酒,是否放进来。” 典韦想着张绣已经投降,主公对胡车儿又比较欣赏。 以后同在主公麾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熟络一下感情也好。 现在主公也没有什么吩咐于是对士卒道:“请进来吧!”士卒得令退下。 士卒快速回到营门口,“典韦将军叫你们进去。” 胡车儿客气的说道:“谢谢兄弟,能否帮个忙前方引一下路,某找不到典韦将军军帐。” “好,你们随我来。”士卒想着这也是一件小事情。 士卒把胡车儿引到军帐外,自行退下继续去营门值夜。 胡车儿见士卒退下,在外喊道:“久闻将军大名某胡车儿想与你饮酒。” 典韦在里面听见:“胡将军快请进。” 胡车儿踏入典韦帐中:“典韦将军,某带来十坛宛城有名的好酒,今晚与将军不醉不归。” 典韦一听是好酒,眼睛已经离不开酒坛,胡车儿见状对士卒下令道:“你们把酒放下,退下吧!” 士卒放下酒坛各自退下,胡车儿打开一坛,酒香瞬间飘出,使得典韦口水直流。 在汉末不管是文人还是武人,都喜欢喝酒。 典韦直接拿起一坛咕咚咕咚往嘴里灌,随后放下酒坛擦擦嘴角大喊道:“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 胡车儿见状说道:“典韦将军好酒量。”说完也拿起一坛咕咚咕咚灌下。 两个武人喝酒,也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对坛也不用碗。 两人一块喝到深夜,胡车儿一直记得张绣交代的任务,没敢多喝,都是典韦在喝。 此时的典韦已经趴下,胡车儿摇晃两下:“典韦将军,典韦将军。”典韦左手一挥大喊:“喝,咱们继续喝。” 胡车儿吓一跳,停顿片刻,见没有动静后,接着蹑手蹑脚往兵器架走去,拿走典韦的兵器“双戟”。 胡车儿盗走典韦兵器后,立即走出帐外躲过曹军巡逻的士卒,把兵器挖坑埋掉。 胡车儿假装醉醺醺的离开曹军大营,一出曹军大营胡车儿瞬间清醒,说道:“走,去给主公报信。” 胡车儿带着士卒去给张绣报信,到达张绣埋伏地点,胡车儿惊喜说道:“主公,事情已经办妥。” 张绣闻言大喜:“好,胡车儿记一大功。” 张绣带着一万西凉铁骑向曹军大营冲去,还好曹军值守的士卒反应快,立即向曹操大帐跑去。 “报……”边跑边叫“主公,大事不好,张绣带着西凉铁骑已经冲杀进来。”曹操一听立即惊醒,怀里的邹氏也吓得不轻。 曹操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张绣带人冲到营中。”“是的,主公”。 “你快去通知曹洪,典韦,聚拢士卒立即抵抗。”士卒领命退出。 曹洪也知道情况不对,不用曹操军令下达,已经聚拢士卒正在抵抗。 混乱中典韦帐中亲兵,进帐把典韦摇醒:“将军大事不好,你快醒醒,张绣带人冲杀进来了。” 典韦瞬间清醒,立即起身去兵器架拿双戟,结果发现没有,才知道此事定是胡车儿搞的鬼。 也来不及细想,立即和亲兵去曹操帐中,典韦快速到达曹操帐中。 “主公你没事吧!请主公恕罪,典韦来迟。” 曹操这时也来不及怪罪谁,焦急的给典韦说:“典韦我们走,去昂儿,帐中。” 曹操现在也顾不得邹氏,立马披上外袍,和典韦往曹昂帐中走去。 曹操大喊:“昂儿,昂儿。” 曹昂听见曹操叫声立马上前喊道:“父亲,你没事吧!” “为父没事,快和为父一起逃出营去。”曹昂说:“父亲,还有安民兄长呢?” “不用担心,为父已经派人去通知安民了”。 “现在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先走吧!” “好!父亲”。 典韦带着亲兵在混乱中保护着曹操出营,尽管典韦没有称手的兵器,拿着一把普通的兵刃,砍翻西凉兵,也如砍瓜切菜般容易。 张绣发现曹操位置立即往这边冲杀过来。 曹洪见状,也带着士卒过来挡住张绣。 张绣此时已经杀红眼,对曹操那是恨之入骨,还好有士卒拼命抵抗,才没能让张绣顺利的接近曹操。 典韦大吼:“主公,公子,你们快走。”对身边的亲兵和虎豹骑大吼道:“你们快保护主公和公子快走。” 曹操也管不得那么多,立即找来两匹马,对曹昂说:“昂儿,快骑上马我们走”。 曹操在一千虎豹骑和五百亲兵护卫下,逃离军营疯狂往城外赶。 贾诩哪能让曹操那么轻易逃脱,在各个城楼处安排重兵把守。 曹操往十日前进宛城的那个城门逃去,一到城楼处曹操心里凉透半截,看见有三千西凉兵正等着他们。 曹操立即下令:让一千虎豹骑冲杀过去,虎豹骑骁勇善战,一千对三千丝毫不落下风。 混乱中曹操听见城楼外有撞城门的声音,顿时大喜心里想着:难道文若知道城中的变化。 没过多时,曹操疑惑已经解开,此时城门已经被曹纯攻破。 曹纯看见虎豹骑在奋力搏杀,立即下令一万士卒加入战斗,很快制服不到二千的西凉守军。 曹纯看见曹操,立即上前拜道:“参见主公。” 曹操兴奋的说:“子和,你来得正好,救操一命,你快去三里处大营支援子廉和典韦,他们被张绣困在大营中。”曹纯得令而去。 曹操再次下令曹军立即接管宛城城防,看好不到两千的俘虏。 派士卒前去通知荀彧,夏侯惇带大军进城。 第三十六章 奔赴宛城 曹纯带领一万士卒加速往曹军城中大营赶去。 赶到大营时看见眼前这一幕震惊不已,士卒尸体堆积如山,不管是西凉兵还是曹军的都已叠加在一起。 战场上还有少许的西凉兵和曹军在厮杀。 张绣、典韦厮杀在一起,曹洪、胡车儿厮杀在一起,看得出四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曹纯见状没有迟疑立刻向西凉铁骑冲杀过去。 曹洪见援兵到来,大喜道:“是子和来啦!是子和来啦!” 典韦这时也看见大批曹军加入战斗,也兴奋起来。 张绣,胡车儿则大惊失色,面如死灰,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曹纯一边厮杀一边大吼:“投降者不杀,投降者不杀。”西凉兵听见,已经没有抵抗的勇气,突然涌入大量的曹军,使得他们放弃最后的抵抗。 张绣和胡车儿看见也无可奈何。 曹军立即上前把张绣和西凉铁骑团团围住,张绣和胡车儿也没有在做抵抗,乖乖束手就擒。 曹纯走到张绣身边立即对曹军下令道:“把张绣和胡车儿押下去,严加看管,等待主公处置。” “是将军。”士卒得令后,把张绣和胡车儿捆绑后押走。 曹纯快步走到曹洪和典韦身边关切的问:“子廉,典韦将军,你们没事吧!” “子和,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洪与典韦都要葬身此处。” “子廉先不说这么多,你们快快去休息叫医者过来看伤,看样子你们是伤得不轻。” 典韦,曹洪,微微点头后就被士卒抬下去休息看伤。 曹纯下令曹军打扫战场,掩埋尸体,以防瘟疫。 荀彧与夏侯惇得到曹操的军令后,立即带着剩余的两万曹军,进城。 不过进城的不止荀彧和夏侯惇还有两位此次曹操出征没有带上的两位军师,那就是陈慎和郭嘉。 事情是这样的,十天前…… 曹操带着一万大军进入宛城后荀彧在城外安营扎寨。 过去两日,曹操在里面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荀彧就觉得有些蹊跷。 荀彧觉得自己擅长内政,不擅长军事方面的谋划,于是就派家仆快马去许都请教陈慎和郭嘉。 许都陈慎府邸大堂。 曹操这次出征没有带上这俩货的原因是。 陈慎夫人已经怀孕五个月,曹操怕这次出征又要许久。 陈慎又见不到孩子的出生。 所以这次比较体谅陈慎,就没有叫他随军出征。 而郭嘉呢?则是最近身体虚弱,就叫他留在许都养身体。 想着就一个宛城张绣带着荀彧就已经足够,就把这两货留在许都看着天子和那帮大臣。 两人对坐在几案旁下棋,郭嘉落下一子说道:“谨修,主公这会应该已经抵达宛城了吧!” “嗯!奉孝,算上路程差不多,也就半月的功夫,大军就能到。” 陈慎轻轻叹口气说:“修,就是比较担心,主公中了贾诩的诡计。” “谨修,不必担心,有文若在贾诩翻不起浪。”见郭嘉如此轻视贾诩,陈慎也是无奈,只有他知道贾诩的厉害。 陈慎无可奈何的说道:“但愿如此吧!” “谨修我们来聊点高兴的事,不聊战事啦!” “咦……” “奉孝,什么高兴的事?说来听听。” 郭嘉抓抓额头,不好意思的说:“额……” 陈慎见郭嘉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说:“奉孝,到底什么事情?还有你不好意思的开口的事。” 郭嘉还是鼓起勇气的说:“谨修,我们两家来定个亲事怎么样?” 陈慎听后刚送入嘴中的茶,一口喷出,喷得郭嘉满脸都是。 陈慎惊讶道:“什么?奉孝你要与我家结亲。” “嗯……有什么不妥吗?谨修。” “额……奕儿今年十岁,悦儿今年四岁,奕儿能等吗?我可不想宝贝女儿那么早成亲,起码要二十岁才能成亲。” “谨修,放心有什么不能等的,不就十六年吗?与你成亲相比起来也就晚两年,也不算太晚。” 陈慎又说:“万一以后他们没有感情怎么办?互相看不上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谨修我俩定了就成。” 陈慎无奈,郭嘉是他最好的好友,不好拒绝,也不会拒绝。 想着:以后多让悦儿和奕儿在一起玩耍,感情从小培养,以后应该没有问题。 “行……奉孝就给他们定亲。” 俩人端着酒碗一饮而尽,两个小人儿的亲事就这样定下啦! 俩人放下酒碗,这时陈方进入大堂说道:“启禀公子,荀令君差人来报,说有事情向公子请教。” 陈慎,郭嘉一听,很是纳闷想着:文若不是和主公一起去攻打宛城吗?怎会差人来请教事情? “快把人请进大堂来。”陈方自是退下请人去了。 片刻,陈方把人带入大堂,这位就是荀彧家仆。 家仆把荀彧交代的话都给郭嘉和陈慎一字不差的都讲啦! 俩人认真听着,随后都陷入沉思。 “谨修,张绣投降应该是真心的,文若应该是过于担心了。” 陈慎知道张绣投降是真心的,架不住曹老板喜欢寡妇啊!文若又没有一起进入宛城。 “奉孝,我们还是去一趟宛城,文若不善于阴谋,就怕贾诩使诡计,主公在宛城就危矣!” 说完陈慎心里想着:希望不会太晚。 “谨修,可是嫂夫人哪里怎么办?” “没事,我相信夫人会理解的。” 说完对陈方吩咐道:陈方,你遣人去告诉夫人一声,我去一趟宛城。 “走吧!奉孝。” 陈慎,郭嘉带着陈方、郭凡和荀彧家仆一同赶往宛城外的军营。 五人快马加鞭赶了五日终于到达军营。 一到军营陈慎赶紧问道:“文若现在什么情况。” 荀彧惊奇:“谨修,奉孝你们怎么来啦!” “文若这个以后在讲,现在是什么情况。” “谨修,主公已经进城十日,还没有任何消息。” “按理说:张绣投降,里面没有问题。” “主公应该派人来告知我,自从主公进城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文若,现在有哪位将军在军营中。” “现在大营中是元让,子和,留守大营。” 陈慎知道城中肯定有事情发生,立即叫人去把夏侯惇和曹纯请来帐中。 第三十七章 贾诩归心 曹纯和夏侯惇先后来到荀彧帐中。 曹纯惊讶!“两位军师不是在许都吗?怎么会来到此处。”夏侯惇也同样有疑问? “修是接到文若告知主公进入宛城已久,却没有任何消息,觉得此事蹊跷,怕是贾诩诡计,就和奉孝来一趟宛城。” 曹纯和夏侯惇点头,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 两人异口同声抱拳道:“军师有何吩咐?” “子和,你立刻带一万大军,前去攻打宛城,片刻不得迟疑。”陈慎严肃的说。 “好的,军师。”曹纯出去集结大军准备攻城事宜。 夏侯惇问道:“军师,那某做什么?”“元让不必心急,我们等着便是。” 曹纯到达宛城城下看见城楼上稀稀拉拉的西凉兵,旌旗不少,里面还传出隐隐的喊杀声。 曹纯嘀咕道:“军师说得对,定是有问题。”于是立刻下令士卒攻城。 曹纯下令用攻城锤撞击城门,守城的西凉兵忙着跟虎豹骑厮杀,没有多少士卒守着城门。 撞击三五下,宛城城门就被曹军撞开。 就看见最开始的一幕,曹操死里逃生,曹纯来的及时。 一个士卒快速来到夏侯惇面前。 “报……” “启禀将军,主公叫将军带着一万大军立刻进城。” “好,下去吧!”士卒退下。 陈慎一行五人,进入宛城。 曹操意外的看着二人:“谨修,奉孝,你们怎会在此?” 陈慎拱手道:“启禀主公,文若派人来请教军事方面的事情”。 “我与奉孝商量,于是决定来宛城一趟。” “没有主公的命令,私自来宛城,还请主公恕罪。” “谨修,来得好!要不是你来,当机立断叫子和攻城,操,此刻怕是已经命丧黄泉。” 陈慎提醒曹操道:“主公,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把贾诩找到,不然难以接管宛城。” “嗯……”曹操下令道:“元让,全城搜查贾诩。” 也不要伤害贾诩,有踪迹立即来告诉我。” 夏侯惇抱拳:“末将领命。” “走,谨修、奉孝、文若,我们去太守府。” 众人走进太守府坐定。 曹纯打扫战场完毕,立即招来一士卒下令道:“立即去查查,主公现在何处?”士卒得令退下 一会士卒来报:“将军,主公和军师都在太守府。” “知道了,下去吧!” 曹纯赶到太守府,看见曹操和众位同僚都在。 曹纯朗声开口道:“启禀主公,战场已打扫完毕,张绣胡车儿已经被擒,西凉兵全部投降。” 曹操大笑道:“好!辛苦子和,典韦和子廉怎么样了?。” “禀主公,典韦将军和子廉,受伤严重,已经在军营,医者正在医治”。 曹操突然想到急忙问道:“安民呢?安民在哪里?” “安民受到惊吓,也安排在军营之中。” 这时曹操才松了口气,同时松一口气的还有坐在下首的曹昂。 曹操突然开口问道:“诸位,这张绣为何突然反叛?他投降的几个条件都已经答应。” 这里估计只有曹昂和陈慎知道张绣为何要反叛?可是都不好说出口,两人都闭口不言。 但陈慎心里想着:你欺辱人家婶母,谁能接受啊!换谁,谁都得反。 其实陈慎冤枉曹老板啦!曹老板虽然喜欢寡妇,但是每次都没有强求,自愿的。 “主公,张绣既然已经生擒,带来问问不就行了。”郭嘉不知道情况,给曹操出主意道。 曹操正要下令。 陈慎急忙喊道:“慢,主公,现在张绣为何反叛?” “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张绣已经被擒,宛城已经落入主公手中。” 太守府在讨论张绣为何反叛的同时。 夏侯惇正带着士卒在全城搜查贾诩。 贾诩早就收到消息,曹操援军已经攻进宛城,已经在一间民房之内躲藏。 贾诩孤身一人,夫人和孩子都在武威姑藏,没有带在身边,不然以现在的情况跑掉还是比较麻烦。 贾诩本来想来个鱼死网破,来个火烧宛城,但还是于心不忍,全城百姓葬身火海。 咚咚咚…… “快开门!在不开门踹门了”外面曹军大喊。 里面一位老人颤颤巍巍回道:“来啦!”吱呀一声门已打开。 “老丈,看见过一位文士打扮,小眼睛,低鼻梁的人吗?” 老人摇摇头说:“军爷,小老儿没有见过。” 同样的一幕,在全城上演着。 士卒全城搜查一夜,才把贾诩找到。 士卒立即把贾诩带到夏侯惇面前。 “启禀将军,贾诩在一间民房里找到。” “好!把他押回太守府见主公。” 夏侯惇去到太守府禀报曹操贾诩已经搜到。 “启禀主公,贾诩已经搜到,该如何处置?” “元让,把他带进来。” “诺,主公。”片刻夏侯惇把贾诩带到曹操面前。 曹操开口说:“文和,你何故又要背叛我?” “司空,你欺辱主公婶母,他执意要反叛你,诩劝阻不住,只能如此。” “文和,操再问你一次,能否跟我一起回许都。” 贾诩两眼放光,心里想着:既然不会死,不就是去许都吗? 那还不简单,跟着去呗,这个主公比其他几个主公都厉害,说不定以后还有一番成就。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既然司空不计前嫌,诩愿意跟主公回许都。”一下就从司空变主公,贾诩求生欲满满。 曹操大笑:“好!文和。” 曹操又问道:“文和,你说张绣该如何处置?” “主公,张绣其实已经归降,只是一时气愤,才反叛主公。” “张绣跟刘表有杀叔之仇,主公可在派一员大将和张绣共守宛城,防备刘表,“诩愿意再次去劝降张绣。” “好!文和,再次劝降张绣的事情,就交给你。” “等你办妥来太守府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遵命,主公。” 张绣,胡车儿被曹纯关押在军营,贾诩去曹纯军营见到张绣。 张绣一见贾诩大吃一惊:“文和,你怎么也被抓来了。” 贾诩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诩已经答应司空跟他一起回许都。” 第三十八章 大军凯旋 张绣听后,起初是暴怒后来想想也就释然。 自己都被俘虏,成为曹操的阶下之囚,凭什么还要求贾诩对他忠诚。 贾诩看张绣这副样子解释道:“将军,诩也是为了能在这乱世生存而已。” 张绣泄气的点点头:“文和,我也不怪你,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我懂,司空准备怎么处置我。” “司空叫我来劝降将军。” 张绣疑惑?“劝降,司空不怪我吗?” 贾诩又说:“司空是心胸宽广之人,只要将军这次真心投降,想必司空也会不计前嫌。” “不瞒将军,诩已经跟司空提过,叫你继续守宛城,不过得派一大将和你共同守。” 张绣一听在心里在衡量:投降还让他继续守宛城,不投降只有死。 至于派一个大将共同守宛城这算不得什么?能保住性命都是一个奇迹,哪还有什么条件可谈。 “文和,你说的当真,司空真的会不计前嫌,肯接受我的投降。” “将军,你还不相信我吗?” “好,文和,绣信你。” 贾诩回太守府复命:“司空,诩不辱使命,张绣再次决定投降。” 曹操指着下首位置说道:“好!文和,请坐。” 曹操向外喊道:“来人。”一个士卒闻声进入。 “去把几位军师请来。” “诺”。士卒领命而去。 此时的三位军师在曹纯军营看望曹洪和典韦。 陈慎轻声问道:“子廉,典韦将军你们现在感觉如何?” 曹洪虚弱的答道:“军师,还有点没力气,但是比昨天好太多。” 典韦比曹洪身体强壮,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就是些皮外伤。 报…… 士卒边跑边喊:“启禀几位军师,主公请你们过去。” “嗯!退下吧!”士卒闻声退下。 “子廉,典韦将军,你们好好养伤,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的,军师你们去忙。” 三人走出军帐往太守府而去。 进入太守府三人向曹操行礼:“拜见主公。” “来,文若、谨修、奉孝,为你们介绍一下。”曹操指着贾诩说道:“这位是文和先生。” 陈慎打眼一看,对方一副文士打扮,一双小眼睛透漏出智慧的光芒,身材矮小,大约四十岁左右。 陈慎在心里想着:这就是贾诩吗?看着长相一般嘛! 吐槽归吐槽但是从来没有小看过贾诩,这家伙聪明得很。 曹操介绍完,贾诩连忙躬身一礼:“诩,见过陈军师,郭军师,荀令君。” 三人见状也不托大,立即回礼。 回礼完毕,陈慎开口说道:“文和以后就叫我谨修吧!以后都同在主公麾下。” 贾诩已经知道是谁破了他的计谋。 心里想着:我贾诩的计谋少有人能识破,没想到主公麾下竟有能识破我计谋之人,看来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少说话,尽量不出头。 “文和,文和,”贾诩听见声音回过神来。 “那诩就不客气了,谨修。” 郭嘉和荀彧也说道:“文和,我们也是如此。” 曹操见状爽朗一笑:“几位就别在那里客气啦!都坐下,还有事情要议。” 曹操见四人坐定开口道:诸位,如今宛城已经平定,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荀彧拱手一礼:“主公,如今宛城已经平定,大军应该即刻回许都,休养生息。” 陈慎也是想回去陪夫人生产,也拱手一礼:“主公,文若所言甚是。” 曹操见大家意见一样,就把夏侯惇留下和张绣共同守着宛城,还留下两万曹军。 五日后…… 典韦和曹洪的伤好得差不多,才启程回归许都。 曹操和曹昂共乘一车。 曹操对曹昂道:“子修,这次要你跟为父来宛城差点送命,你不会怪为父吧!” 曹昂感动道:“父亲,孩儿怎会怪你,当晚那么危险,你都没有丢下孩儿。” “父亲叫孩儿来宛城也是为了锻炼孩儿,将来能有一番作为。” 曹操欣慰的点点头:“子修,长大了,懂得为父的苦心。” “子修,以后多像几位军师请教,特别是陈军师,为父觉得他懂的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父亲,那能让陈军师做我的先生吗?” “你想拜陈军师为师?” “嗯,父亲。” “好!等回到许都,为父给你问问,看谨修肯不肯收下你这位弟子。” 曹昂兴奋道:“谢过父亲。” 没来宛城之前曹昂跟陈慎接触得并不多。 这次因为陈慎及时出现,救了他们父子一命。 曹昂心里很是感激加上陈慎确实有才,所以曹昂想拜陈慎为先生。 此刻的陈慎还不知道,他即将会多出来一位弟子。 还在马车内与郭嘉,荀彧一起打地主。 贾诩新加入的不会,就叫他在一旁看着等学会了去许都在玩。 荀彧边打边问:“谨修,你夫人要临盆了吧!” 陈慎边打边回:“还差几月呢!” “这次谨修总算能陪着嫂夫人生产了。”郭嘉说道。 “是呀!虽然上次夫人没有责怪,但是我心里一直还是有所愧疚。” 郭嘉贱兮兮说道:“谨修,还没见你纳过妾,你是怎么做到独宠一人的。” “额……”郭嘉把他问懵住了。 虽然来到汉末已经几年,但是还是有一点后世人的思想。 觉得一夫一妻很正常,可是在郭嘉他们看来就是不正常的。 陈慎玩笑道:“奉孝,因为修家贫娶不起媳妇呀!” 三人当场石化,特别是贾诩。 贾诩心里想着:是不是在内涵我呢? 我是你们三人中最贫的吧!但是我也没像你那样一个妾都没纳吧! 好歹我老家有一妻两妾,身边也没有断过吧! “算啦!奉孝,不与你们说笑,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是真君子。” 三人再次石化,异口同声道:“你快闭嘴吧!谨修,真是受够你了。” “奉孝,回许都还我钱,你今天输给我不少。” 郭嘉耍无赖道:“这个以后再说,等发俸禄,看看还能不能剩个三瓜两枣,剩的话就还你,不剩的话。”郭嘉两手一摊:“就不还。” “我嘞个去,算你牛郭奉孝。”陈慎为郭嘉举起大拇指。 第三十九章 添丁进口 陈慎交到这种损友也是没法,只有认栽。 郭嘉看见陈慎这副样子在一旁大笑打趣道:“谨修,你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次能看见谨修如此也是畅快。” 陈慎挑眉白郭嘉一眼轻声说:“有病,我那是对不熟悉的人,好吧!” “谨修,你说什么?能大声点吗?”郭嘉故意左手扶耳,装作认真倾听的样子。 陈慎来汉末几年发现,郭嘉真的是个无赖,每次能把他气得个半死,但是也无可奈何,谁叫他们是好友呢!看来历史评价还是有点偏差。 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贾诩也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时不时也会说上两句。 曹操大军赶一月的路程,终于到达许都东门。 进入许都,文武百官都在东门迎接,看见曹操车驾众人弯腰躬身行礼:“恭迎,司空大军凯旋而归。” 曹操见到这阵仗丝毫不慌:“诸公抬爱,操也是托陛下之福,朝廷运筹帷幄,才得以平定宛城。” 众人又是一阵吹捧:“司空谦虚。”等等……之类的话。 在东门耽搁半日,陈慎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回府。 策马去到曹操车驾前拱手一礼:“主公,修府中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行回府。” “嗯,谨修你回去吧!”曹操知道陈慎府中有事情。 陈慎快马加鞭回到府门前下马,把马鞭丢给仆人进入府中。 边走边问,“贵叔,夫人情况如何?” “公子,夫人现在还没有要临盆的迹象,不过医者和稳婆已经请到府中住下,随时关注夫人的情况。” “嗯,夫人在哪里?” “少爷,夫人在卧房内” “好!我去找夫人。” 陈慎知道在这个时代生孩子是最要命的,只要难产孕妇就得失去生命。 他在这个时代的阿母,就是因为难产去世的,所以现在的陈慎非常担心。 进入卧房,陈慎看见钟芸挺着个大肚子急忙上前询问:“夫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痛的话一定要提前说。” 钟芸看陈慎紧张的样子心里很是开心,虽然生过一次孩子,但是这次有陈慎陪在身边是不一样的。 “知道啦!谨修,不舒服我一定提前告知你。” 陈慎笑着把钟芸搂进怀里。 钟芸躺在陈慎温暖的怀里说:“谨修,要不你纳一房小妾吧!老是独宠我一人,别人会说我善妒的。” 陈慎惊讶!这个时代的女子这么大度吗? 陈慎拍拍钟芸的肩膀:“夫人,我们现在不谈这个好吗?以后再说。” 钟芸轻轻一声:“嗯!听夫君的。” 时间又过去一月,这天陈慎在书房看书。 “公子,公子。”外间传来陈方焦急的声音。 陈慎放下竹简急忙起身打开房门:“怎么了?陈方。” 陈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夫……人肚子疼,要临盆了。” 陈方话还没说完,就说了一个夫字,陈慎就一溜烟跑去卧房。 一路狂奔到卧房门口看见有两个医者在外面,卧房门紧闭着,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和稳婆的鼓励的话语。 陈慎一个人在外间踱步,焦急不已,拳头已经攥紧。 卧房内,稳婆鼓励着:“夫人,使把劲,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啊……稳婆好痛,会不会生不出来这次。” “不会的,夫人你已经生过一次,你再使把劲。” “夫人,快快使把劲,孩子的头已经出来啦!” 钟芸使出全身力气大叫一声:“啊……”一声婴啼,划破长空。 陈慎听见里面婴儿的哭声,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攥紧的拳头缓缓舒展。 突然里面又传出叫声,陈慎纳闷,孩子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怎么夫人还在叫? 卧房内,稳婆大喊:“夫人,还有一个孩子,夫人使劲。” “还有一个孩子,头也出来啦!夫人再使一把劲。” 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又是一声婴啼,划破长空。 钟芸这时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床榻上,两眼始终紧紧盯着稳婆。 直到稳婆把孩子抱到跟前:“恭喜夫人,诞下两位小公子。” 钟芸这才放心的睡去。 稳婆打开卧房门,对着外间的陈慎道:“恭喜公子,夫人诞下两位小公子。” 陈慎惊喜不已终于明白刚刚又出现的叫声,原来是双胞胎。 “陈方快带稳婆下去领赏。”陈慎兴奋的道。 又对医者道:“快进去看我夫人怎么样啦!” 两个孩子被仆人抱下去,找奶娘喂奶。 陈慎跑进卧房看见钟芸头发散乱,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急忙上前握住钟芸的手。 心疼道:“辛苦夫人,为我生下三个孩儿。” 医者过来提醒道:“公子,让一让,我们来为夫人诊治。” 陈慎这才起身抱歉:“辛苦二位,给我夫人好好看看。” 两位医者仔细查看一番,互相点点头说道:“公子,夫人情况已无大碍,好好调理一番,多吃点补品,身体很快就会康复。” 陈慎拱手谢道:“谢过二位,一会重重有赏。” 两位医者下去领赏,陈慎一个人在卧房陪着钟芸。 直到钟芸醒来睁开眼看见床榻旁边坐着一人。 轻声喊道:“夫君,夫君,现在是什么时辰,我们的孩子呢?。” “夫人你醒啦!现在寅时,孩子已经睡着。” “夫人你真是大功臣,为我家诞下三个孩儿,现在我们也是儿女双全。” 钟芸虚弱的笑道:“夫君,你一直在这里守着吗?” “对呀!我一直在这里守着呢!” 钟芸感动道:“谨修,你对我真好,自从嫁给你,从来不让我难过,也没有给过我束缚。” “你也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子呀!从来不让我操心家里的事情。” “家里的事业你也管理得井井有条。” 夫妻二人在卧房互相吹捧着,吹累了,倒头就睡。 第二日…… 许都达官贵人们都已经知道陈大军师家里添丁进口,一添还是俩。 纷纷上门道贺,来得最快最早的还是郭嘉。 郭嘉进陈慎府邸是不需通报的,刚进入大门。 郭嘉就开始嚎叫:“谨修,谨修,快出来。” 陈贵出声道:“奉孝公子,你别叫啦!昨晚公子陪着夫人睡得很晚,现在还没起床呢?” 郭嘉无所谓道:“贵叔,上一盏茶,我在这里边喝边等。” “好嘞!奉孝公子,稍等片刻。” 第四十章 初为人师 陈贵很快把茶端到郭嘉面前:“奉孝公子,请慢用。” “好的,贵叔,去把谨修叫出来吧!”陈伯退下。 大约过去一个时辰,郭嘉看见陈慎进入大堂起身恭贺:“谨修,恭贺喜得两位公子。” “谨修,看来你还是可以嘛!一来就俩。” 陈慎傲娇起来:“那是必须滴。” “谨修,说你两句你还喘上了。” 陈慎还是认真道歉道:“真是麻烦奉孝一大早来道贺,还让你等那么久,实在是失礼。” “谨修,我俩可是最好的好友,嘉必须第一个到,我们什么时候需要客气。” 两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外面下人来报:“启禀公子,荀令君已到府门。” “喔,文若来啦!我得亲自到门口相迎。” 陈慎走到大门前看见荀彧和荀攸一起过来,上前拱手一礼:“文若,公达,里面请。” “哟!谨修还亲自门口相迎,彧荣幸之至。” “应该的,应该的,奉孝在里面。” 荀彧,荀攸,拱手恭贺:“谨修,恭贺你喜得两位公子。” 荀彧和荀攸进入后,没过多久下人来报:“启禀公子,贾军师已到府门外。” 陈慎还是起身去门口相迎。 陈慎干脆就没有在进去,一直在府门迎客。 许都的达官贵人们基本到齐,已经是午饭的点。 陈慎吩咐下人开始摆宴,一阵吃喝,很快宾客散去。 也到了下午时分,此时陈慎府邸还剩四人没走。 郭嘉、荀彧、贾诩、荀攸,这四人还在陈慎家里没走。 郭嘉提议道:“谨修,我们来打麻将吧!” 荀彧不满的说道:“奉孝,怎么又是打麻将,打输了你又不给钱。” 陈慎在一边叫好:“文若说得对,输了又不给钱,谁跟你一起打,奉孝。” “嘉,不是不给,是输光了,先欠着,发俸禄再还。” 众人一声:“切。” 陈慎提议:“我们来饮酒作诗。” 众人纷纷起身:“告辞,我们不善饮酒。” 陈慎一脸懵逼,“喂!你们怎么都走啦!” 四人想着:我们是有病,跟你饮酒作诗,那不是出丑吗? 郭嘉大声回道:“谨修,我们家里还有些事,以后在和你饮酒作诗。” 陈慎撇撇嘴:“切,借口就是多。” 翌日清晨…… 陈慎还在床榻上睡懒觉。 下人来报:“启禀公子,司空府来人叫公子去一趟。” 陈慎边起床边嘀咕:“不知道曹老板大清早叫我什么事?” 下人一脸懵逼,曹老板什么意思? 陈慎看见下人还没有走,知道自己失言,“你下去吧!叫俩婢女进来给我更衣。” “好的,公子。”下人退下。 陈慎穿戴整齐后,坐上马车往司空府而去。 到达司空府陈慎是不需通报的,直接进入司空府。 司空府下人带着陈慎去书房见曹操。 陈慎进入书房拱手行礼:“拜见主公。” “谨修,不必多礼。” “谨修,今天找你来有两件事情。” “主公,请讲。” “你组建校事府的事情怎么样了?” “主公,放宽心,已经在训练人员,准备随时安插在各路诸侯身边。” “嗯!这事要尽快办起来,监视皇宫和朝中大臣也要尽快落实,以免他们和其他诸侯眉来眼去。” “好的,主公。” 曹操咳嗽一声:“谨修,还有一件私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陈慎心里想着:还有老板征求员工意见的吗? “主公,有事尽管吩咐,修一定尽量办妥。” “就是子修想拜你为先生,恳请过我多次。” 陈慎一直以为曹昂要死,就没有过多的打交道,还准备把陈群安排到曹丕身边。 没想到因为自己及时赶到救了曹昂,曹安民和典韦一命,和历史上有点小小的偏差。 曹昂没死的话,曹丕是一点机会没有,不是曹丕继位那司马家就不会崛起,陈慎想入了神。 “谨修,谨修。”听见曹操的喊声陈慎才回过神来。 陈慎拱手一礼:“慎怕教不好公子,到时令主公失望。” “依谨修之才,教子修绰绰有余。”曹昂要拜陈慎为先生,曹操也是考量一番的。 拜陈慎为师,曹昂就得到整个颍川陈氏的支持,以后继承家业就会顺利很多。 陈慎无奈只好答应。 “主公,还有别的吩咐吗?” “暂时没有,恭喜谨修喜得两位公子,昨天因为事情耽搁了,没有亲自去府邸道贺。” “主公,大事要紧。” 接着嘿嘿笑道:“主公,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啦!” 曹操看见这副模样没好气道:“滚吧!正经不过三分钟。” “好嘞!拜拜主公。”边走边挥手。 曹操见陈慎走后,朝门外大喊:“来人。” 侍卫闻声而进:“拜见主公。” “去把曹昂公子叫来。”侍卫闻声退下。 曹昂进入曹操书房,拱手行礼:“父亲唤孩儿还何事?” “子修,你拜师的事情,我已经给谨修谈妥。” “明日和你阿母带上束修去谨修府邸拜师。” “是,孩儿遵命。” 陈慎坐在马车里往郭嘉府邸行驶而去。 一路上就在想:我没有做过老师,该教什么呢? 曹昂都已经二十岁,该学的早就已经学会,要不随便教点小发明,有个师徒名分就行,估计曹老板也是这样想的。 马车行驶到郭嘉府邸门口,陈慎下了马车。 径直进入郭嘉府邸,“奉孝,奉孝。” 郭嘉阴阳怪气的说:“哟!什么风把你给吹到寒舍来啦!不都是我一直去你府邸吗?” “闭嘴吧!郭奉孝,我今天来是找你有事。” “什么事?” “奉孝得空我们去一趟训练营,看看那些小伙子训练怎么样了。” “特工营吗?” “对呀!这些人,以后可有大用处。” “好!我也想去看看,按照谨修编写的教材,训练结果如何?” “对了,奉孝还有一事,今日主公让曹昂公子拜我为师,你看这是何用意?” “主公,应该是看中谨修家世,以后能为曹昂公子保驾护航。” 第四十一章 街头斗殴 “奉孝,说得在理,修也是这么认为的。” “奉孝,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无碍,嘉一直都有打太极,饮酒也没有以前那么无度。” “好!奉孝,太极一定要天天练,少去勾栏瓦舍,我是真怕你一命呜呼。” 郭嘉一脸不屑:“切!我没见到奕儿娶悦儿之时,没见你那副鬼样子,怎么可能一命呜呼。” 陈慎也是咬牙切齿:“最好你祈求老天,让你活得比我长,不然你死以后,我就虐待奕儿。” “奉孝,把奕儿叫出来,我带回府邸陪悦儿玩。” 郭嘉大喊:“郭凡,去把奕儿叫出来。” 郭凡带着郭奕出来。 郭奕现在只有十岁,身高五尺,(相当于121cm),还是一脸的稚嫩。 不过非常懂礼像小大人一样:“孩儿拜见父亲,拜见世伯。” 陈慎点评道:“嗯!奕儿有礼,比你父亲强很多。” 郭奕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这话可不敢接。 郭嘉喊道:“起来吧!奕儿,去你世伯府邸找悦儿妹妹玩。” “好的,父亲。”郭奕也一直想找陈悦玩,他们是见过几次面的。 陈慎告辞道:“奉孝,我就先告辞。” 陈慎和郭奕一起坐上马车往府邸行驶而去。 马车内陈慎温柔的拍拍手:“奕儿,过来世伯抱。” 郭奕走近陈慎身边,在大腿上坐下。 陈慎苦口婆心的说:“奕儿,你喜欢和悦儿妹妹一起玩耍吗?” 郭奕天真的回答:“世伯,我喜欢和悦儿妹妹玩耍。” “好!那你以后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陈慎一直在给郭奕洗脑,虽然郭奕只有十岁,但是古人一般都是早熟,要提前教育。 一路上陈慎喋喋不休的给郭奕灌输以后要保护好陈悦之类的话。 马车到达府邸,陈慎牵着郭奕的手进入府中,进得后院,吩咐下人把陈悦抱出来。 陈悦一见陈慎就要抱抱,奶声奶气的说:“阿父,以后有小弟弟陪悦儿玩耍啦!” 陈慎宠溺的摸摸小悦儿的头,“以后不光有小弟弟陪悦儿玩耍,还有奕哥哥陪你玩耍。” 陈悦兴奋无比,“奕哥哥来咱家了吗?” 陈慎把陈悦放下,“你看看,这是谁?” 陈悦一把扑进郭奕怀里,“奕哥哥,你陪我玩耍好不好。” “好!我带悦儿妹妹去街上玩耍,给妹妹买很多好吃的。” 说完郭奕牵着陈悦的手向府门外而去。 陈慎也没有多管,小孩子玩耍只要不离开许都去哪里都行。 转头对陈方说:“多派一些护卫跟着悦儿和奕儿。” “诺,公子。”陈方领命退下。 郭奕一直牵着陈悦的手在街上闲逛着。 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人声鼎沸,有卖枣的吆喝声,有两边摊贩的叫卖声,迁都许昌以来比起以前繁华许多。 陈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府上街游玩,看见什么都比较稀奇。 兴奋的对郭奕奶声奶气的说道:“奕哥哥,那是什么看着红通通的。” “那是红枣!妹妹肯定没吃过吧!”。 陈悦嘟起小嘴,“没有吃过,悦儿都没有见过呢?” “没事,哥哥买给你吃。”郭奕叫停卖红枣的小贩。 “小公子,请问要买吗?” 郭奕向小贩说道:“嗯,给我来一斤。” 小贩兴奋的放下箩筐:“好嘞!小公子稍等。” 很快小贩称好红枣递给郭奕,“给小公子,总共一钱。”郭奕掏出一钱递给小贩。 转身拿出一颗红枣递给陈悦,“悦儿妹妹,你尝尝好不好吃。” 陈悦咬下一口点头,“好吃!甜甜的。” 两人一高一矮牵着小手,边吃边聊。 突然前方一片嘈杂声,陈悦仰头对郭奕说:“奕哥哥,我们去看看,那里好热闹呀!” “好!”牵着陈悦的手往前方走去。 跟着的八个护卫很快掰开一条通道,一大一小进入人群。 护卫向两边散开,把郭奕和陈悦护在中间。 郭奕和陈悦瞧见人群中有两个少年带着十几个护卫围住一个老人和小女孩。 两个少年大的看着十三岁左右,小的差不多十一岁左右,一看就是两个纨绔子弟。 老人和小女孩跪着不断的跟两位少年磕头,“求求两位公子放过我孙女吧!她才十二岁。” 稍大的一位少年说:“我又不干什么?把她带回去你们也是衣食无忧,有什么不乐意的。” 老人知道这些富家公子的喜好,如果孙女被带走,早晚会沦为玩物,那样还不如死了。 “公子,你行行好,我们不要衣食无忧,请不要带走我孙女。” 稍大的少年冷哼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把他们带走。”护卫立刻上前要把这爷孙二人带走。 郭奕看不下去上前阻止,“慢!这位公子,人家不愿意,你凭什么把人带走?” “哼!凭什么?凭我高兴!” 郭奕正义感爆棚的说:“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民女,你眼里还有大汉律法吗?” 这两位少年呢?稍大一点的是曹真,稍小一点的就是曹丕。 这二人经常上街闲逛,看见稍微好看一点,就抢回府。 曹真一脸不屑牛气哄哄的说:“什么大汉律法,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就是律法。” “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揍。” 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奕哥哥他们真是坏蛋。” 曹真朝陈悦身边走过来调侃道:“哟!哪里来的小女娃。”伸手欲摸。 郭奕眼疾手快,一把将陈悦护在身后,一脚踢向曹真。 曹真怒极:“你胆敢踢我!”转头对护卫道:“你们是死人吗?给我打死他们。” 周围百姓闻风而逃,四处逃串。 曹真的护卫上前欲打郭奕。 这时陈悦身边的八个护卫立即围城一堵墙把二人护在身后。 郭奕紧紧的把陈悦护,:“悦妹妹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曹真气极对护卫怒吼:“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本公子上,打死算我的。”护卫没有顾虑一佣而上。 两家护卫很快打成一团,也难分胜负。 曹真在一旁大叫,“真是一群废物,十几人还打不过八人。” 曹丕劝道:“兄长,你还是快住手吧!” “对方也不是善茬,被父亲知道,又是要挨一顿揍。” “怕什么?今天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对身边的护卫说:“你快回去多叫一些护卫来。” “好的,公子。”护卫飞奔向司空府。 第四十二章 曹昂拜师 曹真护卫到达司空府,去后院禀报卞夫人。 刚进入后院,看见曹操也在这里,就有点为难,不知是报还是不报。 不报公子有可能被别人揍,报了公子要被司空揍。 护卫一狠心,还是报吧!不然挨揍的就是我。 曹操和卞夫人正在聊着天。 突然护卫来报:“启禀主公,卞夫人,曹真公子和曹丕公子在街头与人打起来啦!” 曹操豁然起身怒道:“这两个逆子,老是给我惹事,都快成街头两霸,就不能像子修学学。” 曹操朝外大吼:“典韦,去给我把曹纯叫来。”典韦应声而去。 曹纯来到司空府:“主公,叫纯来何事?” “子和,你带虎豹骑去把曹真和曹丕给我抓回来,看看是和谁在街头打架。” “诺!主公。”曹纯下去抓人去了。 卞夫人道:“阿瞒,你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 “还小孩子,都是十几岁的人了。” “曹真不能让他待在府里,让他去军营吃吃苦,免得来给我惹事。” 曹操冷漠的说:“曹丕,你要好好管教,如果你管不好,那就由我来管。” 卞夫人也是吓一跳,曹操从来没有这样与她说过话。 只好开口道:“好的司空,妾一定好好管教丕儿。” 曹操冷哼一声,走出卞夫人卧房。 护卫领着曹纯到达曹真斗殴的地方。 曹真见到是曹纯带着虎豹骑到来,顿时大喜,以为是靠山来啦! 手指着郭奕:“叔父,叔父,他们欺负我。” 曹纯给虎豹骑一个眼神示意上去把他们分开。 虎豹骑百人将心领神会,派一队人上去将护卫分开。 分开后曹纯才开口:“曹真,曹丕你们不在府中好好念书跑到街上来打架斗殴。” 曹纯说完严厉的下令:“把他们都带回司空府。” 四人和一群护卫都被带进司空府。 陈慎此时在逗弄着两个儿子,陈方来到院子,在陈慎耳边低语几句。 陈慎大惊:“什么?奕儿在街上打架,还是和曹真,曹丕。” “是的,公子。”已经被曹纯将军带进司空府。 陈慎冷静下来:“他们知道奕儿的身份吗?” “斗殴时,双方都没有说出身份。” “嗯,那就不急,主公自会处理好的。”陈慎继续逗弄两个孩子。 司空府曹操一脸不悦,抱着陈悦看着堂下跪着的二人,和站着的一人。 曹真、曹丕、郭奕,你们三人很好,在街头斗殴起来啦! 曹操早就知道斗殴的原因,把跟着曹真的一群护卫,拉下去通通打二十军棍。 “曹真你是不是觉得待在府邸很无趣,要天天上街闲逛,那从今以后你不要待在司空府。” 曹真听后顿时大哭:“父亲,你不要我了吗?” “我以后再也不敢上街厮混,求父亲饶我这一次。” 曹真立即向郭奕道歉:“对不起,奕弟弟,我不知道你是郭军师的儿子。” 曹操嫌弃的看着曹真心想:没一点出息的东西。 “以后你就去军营吧!能否建功立业就看你自己。” 曹真听后是去军营就没有在哭,心里还有一点兴奋。 曹真耷拉着脑袋:“是,父亲!” 曹丕在曹操这里一点都不受宠。 “曹丕,你面壁思过一月,不得踏出府中一步。” “是,父亲。”曹丕此刻对曹操的恨意已经萌芽。 曹操放下陈悦:“奕儿,悦儿,你们回府邸去吧!” 郭奕拱手一礼:“是,司空。” “嗯!奕儿很懂礼,比你父亲强多了。” 郭奕那个汗呀!今天是听到的第二次,父亲在你们眼里是多没礼呀!也是不敢接话。 郭嘉是人在府中坐,锅从天上来。 曹操大笑:“回去吧!” 郭奕拉着陈悦的小手走出司空府。 曹操处理好几个小屁孩的事情,就回书房处理公务。 第二日清晨…… 丁夫人带着曹昂来到陈慎府邸。 陈慎高坐上首。 曹昂跪下恭敬的送上六礼束修,行三叩首之礼。 陈慎收下束修开始训诫:“求学者,当博学、谦让、温习、理解、实践做到此五点,方可学业有成。” “修,谨遵先生教诲。” 拜师礼才算完成,丁夫人才带着曹昂回司空府,临走时陈慎叫曹昂明日来府中听讲。 陈慎走进书房冥思苦想,到底教曹昂什么呢? 陈慎突然想起,要不先从地理开始,先让曹昂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想好陈慎就开始写教案,整整写一下午,才算完成。 写完陈慎走出书房,坐上轿子朝自己院中而去。 司空府书房,“子修,拜师礼可算完成。” “父亲,拜师礼已经完成,先生叫我明日去听讲。” “嗯,先生讲的什么?你回来都要汇报于我。” “好的,父亲。”问完话,曹操叫曹昂下去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去听讲。 陈慎在后院陪着郭奕与陈悦。 陈慎夸奖道:“奕儿昨天很勇敢,以后就是要这样保护悦儿。” 郭奕摸着头嘿嘿傻笑:“世伯说过,不能让悦妹妹受欺负。” “奕儿,你要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 “无论是谁,只有你没有主动去招惹他,他却来害你,你就不必客气,有事我和你父亲兜着。” “奕儿,谨遵世伯教诲。” “奕儿,你在府里有学习武艺和兵法吗?” “世伯,兵法父亲在教,武艺还尚未学。” “嗯,改天给你们请个教武艺的先生,先教你,等悦儿在大些跟你一起学。” 郭奕听见很快有人教武艺了,高兴得蹦起来。 兴奋的说:“多谢,世伯。”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臭小子,笑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陈慎看都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郭嘉。 陈慎也阴阳怪气道:“哟!什么风把郭军师吹到寒舍来啦!” 郭嘉一愣,怎么感觉这个配方如此熟悉,想起前几天也是这样对陈慎的。 “谨修,你是一点亏,吃不得呀!睚眦必报说的就是你。” 陈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吧!今天来什么事?” “无事,就是想找你饮酒。” 陈慎无语,“奉孝,你真的想早死呀!前几天不是跟我说节制,才过几天又来找我喝。” “谨修,嘉就不解,为什么你一直担心我会早死呢?” “额!这……”陈慎恼怒道:“像你这样,吃、喝、嫖、赌、一样不少的作践自己,难道不会早死吗?” 陈慎是有苦难言,虽然在曹昂和典韦这件事上,历史有点偏差。 谁知道郭嘉的有没有偏差,首先肯定要劝他爱护自己身体。 第四十三章 世界之大 郭嘉见陈慎生气连忙解释,“谨修勿恼,嘉也不是非要饮酒。” 陈慎苦口婆心,“奉孝不是不让你饮酒,凡事要有个度,谁三天两头的喝酒身体会健康。” 郭嘉提议,“谨修,不饮酒那我们来下五子棋。” “嗯,奉孝今晚就住在修的府邸里吧!明日我授完课,一起去特工营视察。” “行,谨修。” 郭嘉向郭奕招手,“小子,过来。” 郭奕小心翼翼的走近郭嘉身边,“小子,刚刚看见了什么?” 郭奕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郭嘉,“父亲,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陈慎在一旁抱着陈悦大笑。 郭嘉又问:“刚刚你在高兴什么?蹦那么高。” “回父亲,世伯说过两日要找武者来教孩儿习武。” 郭嘉点点头,“嗯!你世伯家有钱,机会难得你要认真学习,不可懈怠。” “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郭嘉教训完郭奕,朝陈悦方向拍拍手掌温柔道:“悦儿,过来世叔抱抱。” 陈悦挣脱开陈慎向郭嘉身边走去,奶声奶气的叫一声,“世叔。” “悦儿,今天去哪里玩了呀!玩得开心吗?” “悦儿今天跟奕哥哥上街去玩了,还买好吃的,还遇见两个大坏蛋。” 郭嘉疑惑的看着陈慎,“谨修,怎么回事?” 陈慎解释道:“小孩子玩闹罢了,哪里是什么大坏蛋,别听悦儿胡说,主公已经妥善处理。” “额,这事还跟主公有关系。”郭嘉何等聪明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郭嘉肯定道:“是不是奕儿跟主公家公子起了冲突。” 陈慎点点头,“这事奕儿没错,是曹丕和曹真两位公子在大街强抢民女。” “奕儿看不过去就把曹真教训一顿,主公没有惊动我俩已经处置妥当,我们就当不知情吧!” “嗯,谨修来下五子棋。” “谁跟你一起下,我要跟奕儿一起下。” 郭嘉无语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陈慎笑嘻嘻朝郭奕招手,“奕儿,会下五子棋吗?” 郭奕老实说道:“世伯,我不会下。” “不会就对了,世伯教你。” 陈慎这棋技打郭奕还是没问题,几人闲聊到吃晚饭,吃完饭各自回院里休息。 第二日…… 曹昂来到陈慎府邸,进入大门被陈方领入书房。 书房内,曹昂弯腰拱手行礼,“昂拜见先生。” “嗯,子修,快坐下。” “谢过先生。” 曹昂是一个很懂礼数的人,性子温和,不骄不躁,文武双全,历史上要是曹昂没死,还真没曹丕什么事情。 曹操一直都是把曹昂当继承人来培养。 待曹昂坐定,陈慎把昨天写的教案拿出来。 陈慎的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子修,为师在授课之前,问你一个问题。” 曹昂拱手一礼,“先生请讲。” 陈慎觉得老是行礼很麻烦,“子修,以后授课不需行礼,授课之前行礼就行。” “谨遵先生教诲。” “子修,你觉得如今的大汉大吗?” 曹昂肯定的回答,“大,如今大汉分为十三州下辖一百零五个郡。” 陈慎轻轻摇头,“为师认为,大汉不算大。” 曹昂一脸疑惑,“还请先生解惑。” “子修,你知道大汉以外是什么样子吗?”陈慎一脸向往,想起在后世的日子。 “子修,你知道我们周围有多少异族吗?” 一连三个问题把曹昂问得一脸懵逼。 曹昂心想:先生你倒是说啊!我要是都知道,还来听什么讲呀! 陈慎怀恋完后世的日子,回过神来看见曹昂一脸焦急的望着自己。 陈慎尴尬的咳嗽两声,“子修,为师就先给你讲解这大汉不算大的原因。” “如今大汉虽有十三州一百零五个郡,但在整个世界里只能算一个很小的地方。” 曹昂问道:“先生,何为世界?” “世界就是世间万物所有的统称,不光只有大汉,比如匈奴,乌桓……这些异族都可以算是这世界里面的。” “先生,是不是大汉以外包括大汉,都可以称为世界。” “嗯,是的。” “那先生,大汉以外是什么世界呢?” “为师就暂时把这世界分为七大洲,四大洋吧!今天就给你讲解,我们身处的是哪里。” “子修,我们如今身处在亚洲,大汉在亚洲跟其它国家比起来,还是算强大的。” “亚洲还有很多小国家和大汉接壤的,匈奴、乌桓、南蛮、羌、山越、百济、三韩等地,这些都是小国家” “稍远的有倭国,摩揭陀国孔雀王朝、扶南国、叶调等国,这些和大汉不接壤有的还要出海才能到达。” “子修,这些都还是蛮夷之地,以后需要我们去教化他们。 让他们变得和我们一样谦逊有礼。” “额,先生现在大汉都还内乱不断,如何去教化他们?” 陈慎尴尬得一批,板起脸来:“子修,为师今天给你讲的目的是,让你知晓这世界不光只有大汉。 “你的格局要打开,以后不要只盯着大汉这一亩三分地,看看外面的世界。” 曹昂被训耷拉个脑袋,“谨遵先生教诲。” “今天的课就授到这里,这是为师昨天写的,你拿回去好好研读。” “下次,为师给你讲解其它州的事情。” “好的,先生。”曹昂拿着陈慎写的教案如获至宝,恨不得马上研读起来。 “子修,你就先回去吧!为师一会还有点事情。”曹昂拿起教案,就往司空府而去。 曹昂今天确实震惊了一把,以前知道整个天下就只有大汉。 没想到大汉以外还有那么多的人和土地。 曹昂回到司空府就被曹操喊去,问今天学到什么? 曹昂兴奋道:“父亲,今天孩儿,感觉一下子眼界开阔了许多。” 曹昂在那喋喋不休的说着,曹操就听懂什么乌桓,匈奴,山越之类的,后面是一句没听懂。 “父亲,先生还把他写的教案给孩儿了,叫孩儿仔细研读。” “快,拿给为父看看。”教案上面比曹昂讲得清楚多了。 曹操拿去仔细研读起来,比曹昂还震惊,曹操震惊的倒不是这世界有多大。 曹操心里想着:难道谨修把昂儿当做帝王在教授。 不然怎会跟他讲这些,谨修那么相信我能平定这天下。 曹操一脸严,“子修,这个教案不要给任何人看。” “还有今天先生讲的不能跟任何人讲。” 曹昂拱手一礼,“好的,父亲。” 第四十四章 视察特工 “子修,你先下去好好研读先生的教案,为父想一些事情。” 曹昂拱手一礼,“父亲,孩儿告退。” 曹昂走后,曹操一人坐在书房静静的想着。 陈慎授完课走出书房,进入郭嘉所在的院子,“奉孝,你还没有起来吗?走特工营去视察。” 郭嘉早已穿戴整齐,“谨修,我早已从榻上起来,就等着你给子修公子授完课,一起去特工营。” “奉孝那走吧!”两人走出院子,到达大堂,陈慎吩咐一句,“贵叔备马。” “好嘞!公子。”陈贵快速下去备马。 片刻功夫陈贵来报,“公子,马匹已经备好。” 陈慎点头随后偏头对郭嘉说,“走吧!奉孝。” 二人骑上马,快速往城外的特工营而去。 到达特工营外这四周都是虎豹骑在看守,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 虎豹骑士卒大声呵斥,“什么人?没有腰牌不得擅入,擅入者格杀勿论。” 目前只有三个人有这腰牌,那就是陈慎,郭嘉,曹操他们三人才有。 陈慎,郭嘉把腰牌亮给虎豹骑看。 虎豹骑士卒赶紧行礼,“职责所在,还请二位军师勿怪。” 陈慎点点头夸赞一句,“嗯,不错。” 二人径直进入军营,一进军营就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 这个特工营目前只有一千人,是从各个地方选拔出来的。 有军营里的士卒,有一技之长的游侠。 这一千人来到这里也是淘汰制的,不行的或是不认真训练的一律淘汰。 以防泄密淘汰者的家属都会被严加看管起来。 来这里必须学会,自卫格斗、户外伪装、密信书写、暗夜潜行、侦查与反侦查、还要学会异族语言与书写。 完成这些才能算一个合格的特工。 郭嘉疑问,“谨修,你这一套一套的哪里来的。” 陈慎神秘一笑,“奉孝,天机不可泄露。” 二人到达学习异族语言的地方,“谨修你这去哪里抓的乌桓人和匈奴人,鲜卑人。” 陈慎淡淡一笑,“奉孝,我派人去北方抓的商人。” 陈慎面露杀机,“他们现在只能一辈子在这里,他们胆敢踏出特工营一步,格杀勿论。” “奉孝,现在我们还没有空收拾他们,等主公平定天下,就是他们的死期。” 郭嘉淡淡摇头,“谨修,你很仇视他们。” 陈慎心里哀叹一声想着:奉孝,你是不知道历史,一百多年后我们所站的地方都会被异族占领。 五胡乱华,衣冠南渡,汉人被随意践踏,肆意杀害,遍地尸骨的悲惨事件,恐怕你也会如此。 陈慎眼神充满杀气轻声呢喃,“司马家吗?哼,整个家族都给你灭了,看你还怎么八王之乱。” 郭嘉推推陈慎,“谨修,谨修,你在说什么?” 陈慎回过神来,又恢复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奉孝,你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吗?” “嘉知道,出自春秋左传。” 陈慎一个白眼甩给郭嘉,“你知道还问?” “奉孝,这批特工训练完成,我想先安排他们去异族潜伏,让他们先习惯那里的生活。” 郭嘉点头,“他们训练也快完成,在这特工营也快一年。” “嗯,让他们在训练一段时间,建安三年把他们安插出去。” 二人又在特工营转了转,还是比较满意。 陈慎要求不高,只要这个时代的特工有后世的一半,绝对是很牛逼的存在。 陈慎开口,“走奉孝,今天我高兴允许你小酌一杯。” 郭嘉一阵鄙视,“切,嘉只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才不饮酒的,哪里需要你同意。” “奉孝,那你去不去,不去我一个人去。” 郭嘉勉为其难,“既然你今天请我,那一定要去毕竟不花钱。” 陈慎才懒得搭理郭嘉的死鸭子嘴硬,“那走吧!还在这里干嘛!” 两人快马加鞭的往许都城赶去。 二人进城,进入许都城最大的酒肆快速下马,一个佣过来把马牵下去喂草。 郭嘉,陈慎进入酒肆,一个佣上前询问:“二位贵客需要点什么。” 郭嘉今天非要狠狠的宰陈慎一顿,一脸的豪气,“把你们这儿最豪华的雅间给本公子安排上,上最贵的菜肴。” 佣瞬间笑容灿烂的招呼,“好嘞,二位公子楼上请。” 陈慎,郭嘉跟着佣上了二楼,果然豪华雅间就是不一样,里面清静优雅,不像大堂那么嘈杂。 郭嘉和陈慎进去坐定,片刻进来一位女子抱着古琴。 郭嘉欣喜,“哟!谨修还进来一位女子。” 陈慎一脸鄙视,“奉孝,人家卖艺不卖身。” 郭嘉不死心的道,“谨修,你钱多怕什么?你不是该纳妾了吗?我都有好几个妾室。” 陈慎回怼,“这不是我的菜,我不能像个没有感情的动物或者像你一样,看见漂亮的女人都走不动道。” 郭嘉败下阵来灰头土脸,“谨修,你真是尖牙利嘴说不过你。”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让她演奏一曲吧!” 女子听见二人的交谈也不敢出声。 “二位公子想听什么?” 郭嘉沉思一会,“来一曲高山流水。” “好的,二位公子。”女子摆正古琴两手指尖开始在琴弦上拨弄。 瞬间一阵悠扬的琴声在雅间响起。 陈慎,郭嘉双眸轻轻闭上仔细倾听,这琴声悠扬,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仿佛就像在欣赏大自然最美得风景,使人心旷神怡。 一曲奏罢,二人才回过神来。 郭嘉毫不吝啬的赞美,“好,弹得美妙至极。” 又朝陈慎挑眉,“谨修,怎么样,现在有心动的感觉吗?” 陈慎理都没理郭嘉而是询问,“姑娘芳名为何?” 女子起身行礼,“小女子姓罗名微。” 陈慎点头,“来这酒肆多久。” 罗微乖巧回道:“回公子,有三年之久。” “那好从今日起,你就在本公子府邸演奏。” 罗微一脸为难,“酒肆的东家怕是不会愿意。” 陈慎偏头看向郭嘉,“奉孝,这酒肆东家是谁?” “谨修,嘉也不清楚,得问问这里的负责人。” 陈慎朝门口大喊,“陈方去把这酒肆负责人叫上来。” 陈慎在外答道:“诺,公子。” 片刻外面敲门声响起,“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体型微胖,一副商贾打扮。 唯唯诺诺的问道:“二位公子叫小人来有何吩咐?” 第四十五章 酒肆大醉 陈慎询问,“这酒肆的东家是谁?” “回公子,是曹洪将军。” 陈慎一愣,历史评价曹洪很爱财,简直是一毛不拔,曹操都别想从他那里拿走一分钱。 接着对酒肆负责人道:“你以后跟曹洪将军禀报,这位罗微姑凉,弹琴深得我意。” 酒肆负责人询问,“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本公子姓陈名慎,你直接给曹洪将军讲,他会知道。” 陈慎又道:“这位罗微姑凉,我今天就不带走,等你禀报曹洪将军再说。” 吩咐一声,“你们下去吧!赶紧上菜。” “好的,公子,菜肴马上就到。” 郭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慎,“谨修,你动凡心啦!嘉还以为你不会动凡心呢?” 陈慎白郭嘉一眼,“奉孝,你误会我啦!我请那位罗微姑凉进府,完全是想听她弹琴。” 郭嘉一脸不信,“谨修,我信你个鬼。” 不一会,酒肆的菜肴被一道道端上,“来奉孝,喝酒。” 郭嘉早就迫不及待,“来谨修干。”两人一饮而尽。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陈慎和郭嘉都有点醉醺醺的。 陈慎一副向往的模样,“奉孝我给你说,等我有时间,打造一个神器。” “做出来的食物让你欲罢不能,吃后都舍不得扔下筷子。” 郭嘉一脸不信,“谨修,还有如此神物,你怕不是哄骗于我吧!” 陈慎手舞足蹈一脸不悦,“奉孝,你居然不信,我何时哄骗过你?” 郭嘉一脸不屑,“切,你哄骗我的事情还少吗?” 陈慎脸红通通的,“奉孝,这次不会。” “等过两天我就叫人打造出来,让你来尝尝你看如何?” 郭嘉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当真,谨修你没有骗我。” 郭嘉故意用激将法,依照陈慎的说法。 等他有时间不知道猴年马月,干脆就激上一激。 陈慎不耐烦,“哎呀!奉孝不会骗你,能不能有点信任可言。” 郭嘉拱手,“那嘉就空着肚子,等谨修的神器烹饪出来的食物。” 陈慎已经醉得说话都结巴,“没……问题,来奉孝满饮此杯。” 郭嘉畅快一笑,“好久没有饮得如此痛快。” 两人在雅间喝酒,外间一片嘈杂之声,楼下有一人跟酒肆负责人在争吵。 酒肆负责人解释,“这位公子,豪华雅间已有贵客,要不给公子换一间。” 公子冷哼一声,“贵客,有多贵,还能有我弘农杨氏贵。” 这位公子就是弘农杨氏杨彪嫡子杨修是也,因为鸡肋二字而丧命的聪明人,今天带着一群朋友来酒肆消费。 酒肆负责人一听弘农杨氏也不敢接话。 随手鼓起勇气拱手一礼,“杨公子,本店的东家是曹洪将军,还请杨公子高抬贵手。” 负责人没有办法只好把曹洪搬出来。 杨修面露鄙夷却又害怕,“我又不会在酒肆做什么?” “就是本公子要和几位好友饮酒,需要一个豪华雅间。” 负责人再次劝道:“此时雅间已经有两位贵客。” 杨修提议,“就不能给那两位换一个雅间吗?” “我们这里三人,他们只有两人,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自行上去商量。” 酒肆负责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答应杨修的提议。 杨修带着两位好友上楼,这两位好友是谁呢? 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汉末第一喷子祢衡-祢正平。 还有一位就是前段时间被召回许都的孔融-孔文举。 三人是汉末最好的好友。 也被后世称为三难友,同样恃才傲物,同样的文采斐然,同样的家世显赫,能不狂吗? 尽管孔融跟他们年龄相差悬殊,可是三人就是看对了眼。 陈方在外间呵斥,“什么人,竟敢闯上二楼。” 祢衡一脸不屑,阴阳怪气,“不知里面是哪位公子,普倒是摆得挺大。” 陈方气极欲拔刀砍祢衡。 祢衡丝毫不惧冷哼一声,“粗鲁。” 祢衡是何许人也,在历史上曹操都敢骂的主肯定不会怕陈方。 陈慎在里间听见外面很吵大声询问,“陈方,你在干什么?为什么那么吵。” 陈方大声回答,“启禀公子,外面多了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三人,要往里闯。” “谨修,我去看看。” 郭嘉起身歪歪扭扭的走近门口吱呀一声打开房门。 郭嘉迷糊的询问,“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吗?” 杨修拱手一礼,“请问公子能否把雅间腾出来让给我等,我们可以双倍赔偿公子损失。” 郭嘉摆手说道,“额,这雅间已经被我们包下,今天不招待客人,几位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杨修试图用身份逼迫郭嘉。 再次拱手,“在下弘农杨修。”又指着祢衡道,“这位是平原祢衡,鲁国孔融。” 郭嘉哦一声,砰的关上房门,大喊,“陈方,把他们赶下去,休要让他们在聒噪。” 陈方一脸杀气,“里面奉孝公子已经发话,你们要是在聒噪就对你们不客气。” 祢衡再次欲喷陈方被杨修和孔融死死拦住。 杨修拱手赔礼,“还请转告二位先生,修今日鲁莽,多有得罪,还请二位先生勿怪。” 陈方冷哼,“滚吧!” 杨修,孔融,架着祢衡就往楼下走。 三人已经下到大堂,祢衡挣脱杨修和孔融怒道:“你们俩怎么回事?他们有那么恐怖吗?一听名字就害怕。” 杨修手指竖在唇边,“嘘!小声点,正平你不想活吗?” 祢衡一脸不屑,“怎么他们还敢杀了我不成。” 杨修点头,“还真敢杀你,他们二位是曹司空身边的最得力的军师。” 祢衡还是不信,“他们敢杀士大夫。” 杨修劝道:“此二人智计无双,杀你还需他们亲自动手吗?” 孔融还有点后怕道,“我们还是走吧!” “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此二人我们惹不起,上次玄德在他们手里吃了大亏,损兵折将不说,还差点丢掉性命。” 祢衡被杨修和孔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三人离开酒肆,楼上二位还在喝。 陈慎询问,“奉孝,外面方才在吵什么?” “没什么,就是三位恃才傲物,自视清高,毫无一点用处的家伙,要我们的雅间” “哟!能得奉孝这样评价的人不多,是哪三位?” “他们是弘农杨修,平原祢衡,还有一个孔融。” 陈慎撇撇嘴,“这三位,奉孝这评价也不稀奇,他们走了么?” “请进来喝一杯,我要见见汉末的大喷子。” 郭嘉一脸疑惑,“已经被嘉赶走,汉末大喷子是什么?谨修。” 郭嘉见陈慎没有回答,抬头一看,陈慎已经趴在案几上不省人事。 郭嘉起身也歪歪扭扭的去床榻上倒头就睡。 第四十六章 看望陈纪 翌日清晨…… 陈慎迷迷糊糊醒来用右手揉揉额头轻声呢喃,“我依稀记得视察完特工营和奉孝一起饮酒听曲后面就断片了。” 陈慎转头看见郭嘉躺在床榻上起身走近郭嘉用脚踢了踢,“喂!奉孝起来。” 郭嘉被陈慎叫醒也起身揉揉眼睛,“谨修,这是哪里?” 陈慎也是一脸迷茫,“修,依稀记得我们在这里饮酒听曲,这里应该是酒肆。” “陈方,陈方。”陈慎在里间呼唤。 陈方一直跟着陈慎的,昨晚也在这里守夜这会在外面打盹,听见里面的呼唤立即惊醒进入房门。 “公子,有什么吩咐?” 陈慎询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陈方抱拳,“回公子,是巳时。” 陈慎转身对郭嘉道:“奉孝,已经巳时,我们该回府了。” 郭嘉起身点头,“嗯,走吧!” 陈慎和郭嘉一前一后下楼。 陈慎看见酒肆负责人上前说道:“酒钱,我一会派人给你送过来。” 酒肆负责人昨天已经请示过曹洪,“两位公子不必付钱,小人请示过东家罗微可以跟公子回府。” 陈慎看见罗微已经抱着古琴走出来准备行礼。 陈慎上前轻轻一扶,“罗姑娘不必多礼。” 陈慎转身对陈方说:“一会你去准备马车,把罗姑凉送回府中,叫贵叔安排妥当,我和奉孝骑马先行回府。” 陈方抱拳领命,“诺。”转身出去准备马车。 “修家中有事不能和姑凉一起回府,你在这里稍等片刻,一会陈方送你回府。”说完陈慎叫着郭嘉走了。 郭嘉奇怪,“谨修你家里有什么事?” 陈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郭嘉,“我难道还要和她一起回府被夫人看见不好交代。” 虽然钟芸叫他纳妾,可陈慎也不知道到底是真心的,还是故意试探,女人心海底针还是先放着吧!等以后再说。 郭嘉捧腹大笑,“谨修,你惧内。” 陈慎一脸不屑,“什么惧内,我这叫尊重,郭奉孝像你这等人永远不会明白。”说完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郭嘉已经回他的府邸去了,陈慎一个人进入府邸。 陈贵连忙迎上,“公子你回来啦!” “嗯,贵叔你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陈慎闻了闻身上的酒味。 “好的,公子。”陈贵躬身退下。 陈慎进入院子陈贵来报,“公子,已经准备妥当可以沐浴。” 陈慎专门有个沐浴的房间,沐浴时不喜欢有人来伺候,只有两个婢女在外间等候。 两个婢女在外面等候的原因是,陈慎穿越过来几年连衣服都还不会穿。 可能也是过惯了有人伺候的日子,连穿衣服都懒得学。 陈慎很快沐浴完,两个婢女进去为他更衣,更衣完毕。 陈慎走出浴室瞬间感觉神清气爽,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陈慎往钟芸院中走去,虽然没有纳妾但是钟芸和陈慎还是没有在一个院子。 有时陈慎还是要回自己院中睡觉比如钟芸怀孕的时候,两人都不会在一个院子。 陈慎走进钟芸院子,径直往卧房而去,进入卧房看见钟芸还在床榻上背靠垫子躺着。 钟芸满脸爱意的盯着旁边两个婴儿栏里的小家伙。 钟芸听见有动静抬头一看满脸笑意,“夫君你来啦!你快过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好可爱呀!” 陈慎也满脸笑意的走过去往婴儿栏里面一瞧,“夫人他们谁是兄长,谁是弟弟。” 钟芸用手指着左边那个说:“这个是兄长,那个是弟弟。” 陈慎竖起大拇指赞道:“夫人好眼力,为夫是分辨不出来。” “夫君,你还没有给两个孩儿起名吧!” 陈慎右手一拍额头,“哎呀!夫人不提醒为夫差点忘记。” 陈慎沉思良久,“兄长叫陈齐吧!愿他以后做个才高行洁,上善若水之人。” “弟弟叫陈直,愿他以后做个刚正不阿,光明磊落之人。” “夫人你看如何?” 钟芸点头表示很满意,“希望两个孩儿都不辜负夫君的期望。” 陈慎似乎想起什么,“夫人,明日我们带三个孩子去看阿兄吧!两个儿子出生还没有见过阿兄。” 钟芸点头,“好,都听夫君的。” 第二日陈慎一家五口往城外的陈氏庄园而去。 马车行驶到门口就有婢女前来搀扶钟芸和抱三个孩子。 早就有下人前去通报给陈纪。 陈群出门迎接拱手一礼,“叔父里面请。” 陈慎边走边说:“长文,最近阿兄身体如何?” 陈群一脸惆怅,“父亲近来身体时好时坏,有时还不能进食。” “有找医者来看过吗?” “回叔父,已经找过很多医者,都束手无策。” 陈慎也没学过医,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陈慎哀叹一声,“长文,我带你两个弟弟和妹妹前来看望阿兄。” 陈群看见钟芸赶忙上前行礼,“拜见叔母。” “长文,不需多礼”快快起身。 被钟芸牵着的陈悦也小大人般的弯腰行礼,“阿兄好。” 陈群见状弯腰抱起陈悦用手捏捏可爱的小脸蛋宠溺的说:“什么时候悦妹妹也如此懂礼啦!” 陈悦一脸骄傲,“都是阿父,阿母教得好。” 三人都被陈悦的话逗乐,陈群脸上的笑容也增添不少。 陈纪此刻的状态还不错,听说陈慎带着夫人和三位孩子到来很是高兴。 陈纪这次没有像以往一样高坐上首而是在大堂站着等待陈慎的到来。 因为他心里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以后该靠谁来让陈氏不但不衰弱还能更加兴旺。 现在看来只有谨修,长文以后都要靠他照拂。 陈慎一家进入大堂看见陈纪在那里站着。 陈慎连忙拉着钟芸给陈纪行礼,“弟,拜见阿兄。” 陈慎看见此时的陈纪心里很不是滋味。 现在的陈纪身形消瘦,满头白发,脸色苍白,只有两只眼睛还是囧囧有神。 想当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陈纪是何等的威严。 陈纪上前扶起陈慎,“谨修,不必多礼。” 钟芸也上前行礼,“拜见阿兄。” 陈纪开口道:“你们都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谨修,弟妹快快入坐。” 陈慎,钟芸,陈群都在下首坐定,陈慎拱手一礼,“今日弟带着两个孩儿来看望阿兄。” “想着从出生到现在快满一月阿兄都还没有见过。” 陈慎示意下人把两个孩子抱过去给陈纪看看。 陈纪一看顿时笑容满面用手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脸蛋,“谨修,取名了吗?” 陈慎拱手一礼,“阿兄,已经取名,大的叫陈齐,小的叫陈直。” 陈纪摸摸胡须点头,“齐,才高行洁,上善若水之意。” “直,刚正不阿,光明磊落之意。” 陈慎表示很服,名士不愧为名士,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纪跟陈慎闲聊一阵。 就是说起以后陈氏要靠陈慎继续发扬光大之类的话。 第四十七章 袁术称帝 其实这些事情用不着陈纪提醒。 陈慎自己就会去做毕竟在这个世家大族为尊的社会,家族越强大有些事情越容易办。 但是也不能过于强大,过于强大在统治者那里就是一个威胁,或许现在需要你对你千般好,万般拉拢。 用不着你的时候就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曹老板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难保他的后代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该低调的时候还是低调点。 陈慎想到这里拱手一礼,“阿兄放心,弟一定会让家族更加兴旺。” 陈纪点头放心不少两人又聊一会。 陈慎起身告辞带着夫人和孩子回府邸。 一家人回到许都府邸,准备进入府邸。 陈慎刚下马车就遇见司空府的传令官,“启禀军师,主公请你去司空府。” 陈慎对钟芸说:“夫人你带着孩子们进去,我去趟司空府。” 钟芸点头带着孩子们进府,陈慎和传令官一同骑马往司空府赶。 陈慎到达司空府径直进去看见大堂已经坐满文臣武将。 陈慎直接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坐下去推推郭嘉,“奉孝,你什么时候到的?” 郭嘉斜眼盯着陈慎,“嘉已经到了一刻钟。” 其实郭嘉也是刚到比陈慎快那么几分钟,就是想吓唬一下陈慎。 陈慎又询问,“那主公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还没有说,在等着谨修你来再说。” 陈慎擦擦汗心里想着,你们开会就早点开嘛!为啥要等我呢?等我来那不是让我很尴尬。 曹操坐在上首看见人都来齐,“诸位,今日操就说一件事。” 众人竖起耳朵听,心想是什么事情呢? 曹操一脸气愤的表情,“袁公路在寿春称帝,建号仲氏。”说完后曹操没有在往下说。 此刻最恨袁术的要数荀彧。 荀彧一直都是忠于汉室现在能跟着曹操就是相信曹操能匡扶汉室。 荀彧起身拱手一礼,“主公,如今袁术这个反贼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建号称帝,朝廷应该出兵去剿灭叛贼。” 曹操心里已经乐开花,本来还没有找到借口攻打袁术,现在倒是自己送上门来。 曹操心里想着,公路呀!公路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 现在汉室都还没有灭亡你都敢称帝,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以为四世三公就没有人敢打你吗? 曹操回过神来,“文若说得在理,袁公路简直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居然敢建号称帝。” “诸位有何良策?讨伐袁公路。” 郭嘉拱手一礼,“主公,既然袁术冒天下之大不韪建号称帝。” “那我们应该联合天下诸侯共同讨伐。” 曹操拍案而起,“好,就依奉孝之言,以朝廷名义向各方诸侯发召共同出兵剿灭叛贼。” “文若你坐镇许都准备出征需要粮草各项事宜,其余人随操十日后出征。”众人起身畅诺。 众人议事完毕三三两两的走出司空府。 陈慎,贾诩、郭嘉三人走在一起。 陈慎邀请道:“奉孝,文和还有十日才出征走去寒舍打两把消遣一番。” 郭嘉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邀不邀请他都会去毕竟是好友兼未来的亲家在加上脸皮够厚。 贾诩见郭嘉都同意也不好意思拒绝陈慎的邀请。 于是三人骑上各自的马匹去往陈慎府邸。 进入府门陈慎看见陈贵在忙活上前喊道:“贵叔上茶把扑克拿来。” “好的,公子。” 三人进入大堂围在几案旁坐下,刚坐定郭嘉似乎想起什么事情? “谨修,前日饮酒我想起一件事。” 陈慎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日喝醉。 说了不该说的话吧!打定主意无论奉孝问什么打死不承认。 陈慎心虚说话都不利索,奉……孝什么事? 郭嘉心里也奇怪怎么谨修这副模样他在紧张什么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日你说打造一个神器给我烹饪美食。” “就这事呀!奉孝。”陈慎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他还以为他喝醉暴露了自己的来历。 “这事好说,等征讨完袁术你和文和一起来府上享用。” “谨修今日不行吗?”郭嘉有些失望。 “今日不行,打造要耗费些时日。” “不知何时才能吃上谨修用打造出来的神器烹饪出的美食。” “奉孝不是说了嘛!征讨完袁术回来给你也打造一个神器,你随时可以吃。” “行,谨修记得给我打造一个。” 陈贵把茶和扑克都拿上来三人边喝边打生活好不惬意,一直打到要用晚膳才散场。 郭嘉和贾诩在陈慎府邸用完晚膳才各自回府。 次日陈慎进入书房在几案旁拿出一块布帛在上面画出几种图案,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走出书房。 “贵叔,你去作坊给我找两个匠人要铁匠和木匠。”陈慎说完陈贵就去作坊找匠人。 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见陈贵带着两个匠人过来,“公子,匠人已经带到。”两个匠人上前行礼,“小人拜见公子。” 这个时代的匠人地位很低,甚至没有自由还不如现在的农民,后代也很难改变命运。 陈慎现在还没有能力改变或者提升他们的地位,只能对自家的匠人不那么剥削,自家的不管是佃户还是匠人或其他下人都比较宽容从来不打骂也不会动不动就打死。 陈慎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帛递给匠人,“你们能看懂吗?” 匠人弯腰接过布帛展开来看表情很是惊讶!虽没有看过这些图上面的东西似乎看着打造起来也不难。 陈慎上面画的就是后世的凳子和四方桌还有两个锅一个炒菜一个涮火锅。 “启禀公子,这个看起来不难。”陈慎微微点头,“能看懂就好,多久能打造出来。” 木匠行礼,“这个长长的和方的打造起来比较快三日功夫就能完成,这个圆的的不是木制可以打造出来的。” “嗯,这个圆的用铁打造,它有一个名称叫铁锅,还有方的和长的一个称四方桌一个称做凳子。”陈慎给两位匠人解释道。 “还有上面的长宽高我都有标记你们按照上面的直接打造出来,打造成功本公子重重有赏。”两个匠人一听有赏连忙保证,“公子放心,一定会打造成功。” “还有你们一定保密不得泄露出去,如有泄露你们就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虽然两位匠人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思,“公子放心,小人肯定不会泄露出去。” 第四十八章 各方反应 陈慎不让泄露的原因是打算以后靠这几样东西发一笔横财。 其实这几样东西一出现在市面上,很快这些世家大族都会模仿打造,这个时代又没有专利一说,物依稀为贵,趁现在还是独家销售多赚点。 陈慎轻微点头,“嗯,你们退下吧!”两个匠人弯腰行礼,“小人告退。”随后小心翼翼的把布帛揣进怀里 曹操发出诏令后在许都集结兵马。 会稽郡守府…… “伯符,我们脱离袁术的机会已经到来。”周瑜举起酒杯兴奋的说道。 “喔,公瑾快快说来。”周瑜和孙策在郡守府大堂对坐饮酒。 “袁术在寿春称帝这是脱离他的最佳时机,脱离袁术后直接拿下庐江和豫章江东尽归伯符所有。”孙策举起酒杯,“干,公瑾有何妙计?”两人一饮而尽。 “伯符可立即修书一封给袁术,斥责他狼子野心,妄图取代大汉,随后在信中表示你永远是汉臣不会与他同流合污,把这封信召告天下,天下人就不会说你忘恩负义。” “好,就依公瑾之计。” “曹操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出兵征讨袁术,介时可能还会来劝说主公一起出兵。” “公瑾,那我们要出兵吗?” “肯定要出兵,我们先把庐江和豫章拿下统一江东后象征性出兵。” 两人在商量计策的时候,一个士卒进入禀报,“启禀主公,朝廷使者在外等候。”周瑜和孙策对视一眼,“快,把使者请进来。” “唯!”士卒领命退下。 曹操派的使者是议郎刘浦。 刘浦是以朝廷的名义来到江东进入太守府后没有向孙策行礼。 周瑜和孙策早就起身把案几收拾干净在堂上等着,见着刘浦就上前行礼,“拜见天使。”刘浦拿着诏书,“二位快快起身。” 刘浦打开诏书把里面的内容都念一遍,其实就是曹操的封官诏书,封孙策为会稽太守+吴侯+破虏将军。 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孙策出兵攻打袁术,孙策肯定欣然接受早就和周瑜商量妥当。 刘浦念完诏书孙策也欣然接受任务也算是完成,也没有在江东耽搁多久返回许都复命。 曹操一共派出三位议郎去宣诏书,孙策、吕布、刘备那里各一位,现在袁绍和公孙瓒还在死磕已经进入白热化,曹操就没有去打扰他们二位。 徐州下邳…… “公台袁术这狗贼居然敢僭越称帝实在该死,还想让我把女儿嫁给他儿子,那不是我也成反贼了。” 陈宫心想难道你吕布就不想吗?你只是生气人家比你快一步,没见你对汉室有多少忠心。 “主公要是不想小姐嫁给袁术之子直接把派来求亲的使者交给许都朝廷。” “好,就依公台之言。” “报……”门外士卒大喊。 “启禀主公,曹操使者已到门外。” 吕布心想,刚准备把袁术狗贼的使者交给许都朝廷,那边使者就到了。 “快把使者请进来。” 使者拱手一礼,“温侯,我奉天子之诏让温侯出兵共同征讨袁术逆贼。” “布也早就看袁术逆贼不爽,居然敢僭越称帝,天使还请把袁术狗贼的使者带回许都交给天子,明正典刑。” 曹操使者见吕布答应得如此痛快心里也是高兴不已,可以回许都交差了。 孙策和吕布都如此痛快在小沛的刘备就算没有使者也会去攻打袁术。 许都司空府…… 三位议郎都宣诏完毕回许都复命,“司空,孙策那边已经同意出兵攻打袁术。”刘浦说道。 “启禀司空,刘备、吕布、也同意出兵讨伐袁术。”两位议郎同时说道。 曹操大喜,“三位辛苦,快快回去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操。”三位议郎行礼告退。 曹操还没高兴多久听见外间的通报声士卒边跑边喊,“报……” 曹操一脸的不悦怒斥,“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启禀主公探子来报,陈国被袁术攻破。”士卒一口气说完。 曹操听完立即对士卒下令,“传令三军明日出征攻打袁术。” “唯。”士卒领命退下。 曹操一人在大堂自语:“这袁术真是胆大包天,我还没有动身去攻打你袁术,你倒是先来攻打我豫州。” 次日曹操率领十万大军往袁术所在地蕲阳而去。 这次曹操出征的阵容是相当的豪华有四位军师,郭嘉、贾诩、荀攸、陈慎。 武将有典韦,张辽、徐晃、曹仁、曹洪、于禁、夏侯渊、曹纯。 曹军营帐内…… 中军帐中曹操盘腿坐在上首,下首两人也是盘腿坐着。 陈慎拱手一礼,“主公如今袁术攻破蕲阳应催促孙策,吕布立即出兵。” “谨修,所言甚是。”郭嘉也附和道。 “好,依谨修奉孝之言,操立刻派使者前去。” 五日后…… 袁术知道曹操亲率十万大军来攻打蕲阳连夜扔下兵马跑路留下张勋,桥蕤来抵抗曹操。 张勋知道主公连夜跑路,他也带着本部兵马跑路,留下桥蕤一人。 其实袁术跑路的原因并不是怕曹操的十万大军,而是收到消息孙策吕布要对他的淮南地区动手。 这日曹操在中军大帐中处理公务,“报……启禀主公,营外刘备请求拜见主公。”曹操听完士卒的禀报立即下令,“去把几位军师请来。” “唯,”士卒得令退下。 一会功夫四位军师进入中军大帐,“奉孝,谨修、公达、文和快快坐下操有一事询问。” 郭嘉拱手一礼,“主公请讲。” “现在刘备在大营外要求见于我,你们说我是见他呢?还是杀他呢?”曹操是真有点犯愁现在。 “主公应该用刘备,毕竟还是盟友,现在共同的敌人是袁术,杀了对主公的名声也无好处。”郭嘉建议道。 陈慎拱手一礼,“主公,修建议杀掉,因为刘备必不会久居于人下,仁德之名传扬天下,且心性坚韧,将来必定是主公心腹大患。”陈慎是真心建议杀掉刘备这样就能早点统一就没有后来的三分天下。 荀攸则建议曹操先用刘备攻打袁术然后在把刘备骗到许都随后杀之或是软禁。 贾诩则是发挥他的咸鱼神功一言不发等待曹操的自行抉择。 陈慎忽然觉得这剧本不对呀!心想怎么又让贾诩苟啦!不应该是自己苟到最后嘛!下次一定要让贾诩先开口。 第四十九章 刘备来营 曹操听见三位军师的建议都不一样,心里也拿不定注意抬头一看突然眼前一亮这里不是还有一位军师吗? 曹操咳嗽两声盯着贾诩询问,“文和为何不说话?你的建议是什么?” 听见曹操的问话陈慎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贾诩叫你苟还是被主公看见了吧!陈慎在一旁幸灾乐祸。 贾诩听见曹操点到自己,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主公想让我来背锅吗?打定主意坚决不背锅,想让我背锅门都没有。 贾诩起身拱手一礼,“诩,觉得三位军师说得都在理,还请主公决断。” 曹操是彻底无语…… 心想底下都是帮什么人,建议是给你出啦!关键每个人的建议都还不一样。 曹操沉思良久还是取最后一个稳妥些。 曹操下定决心用荀攸的建议,“好,那就依公达之言,先用刘备随后找机会杀之。” 陈慎心里哀叹一声,看来我这只小蝴蝶还是没有起到作用,不过也没有气馁,刘备不是还要去许都吗?找机会干掉刘备三兄弟就是了。 既然曹操打定主意先用刘备,就得亲自出营相迎。 陈慎跟在曹操身后走出营门抬头看见刘备一脸笑意的站在那里,身后跟着神情倨傲的关羽和一脸横肉的张飞。 穿越汉末以来陈慎第一次近距离见刘备三兄弟偏头对着郭嘉低语,“奉孝,你看刘备三兄弟长得如此独特,修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喔,谨修如此好眼力,嘉是辨认不出来。”郭嘉上次徐州之战远远的见过刘备三兄弟一面,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陈慎噜噜嘴,“奉孝你看那位两耳垂肩,双手过膝就是刘备,站在身后左边的那位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神情倨傲的就是关羽,还有右边那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胖子就是张飞。” “可别小看这三人武艺非常了得,奉孝应该听过他们的大名。” “嗯,嘉听过虎牢关大战吕布,温酒斩华雄都是他们三人的杰作。” 曹操听见自己的两位军师在背后议论别人的英雄事迹,丝毫不提自己表情故作不悦,“他们算什么?要不是操他们连个座位都没有。” 郭嘉和陈慎对视一眼捂嘴而笑,“谨修没想到主公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没等陈慎说话曹操转头给二人一记白眼示意闭嘴。 两人只好乖乖闭嘴,曹操带着他们四人走近刘备。 走近刘备身边后曹操脸上立即露出笑容上前拱手一礼,“玄德,自徐州一别有几年没有相见,最近可安好。” 刘备看见曹操这表情心里一阵恶心,脸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也是微笑拱手回礼,“托孟德兄的福,备一切安好。” 曹操拉起刘备的手腕转身介绍道:“玄德这是操的几位军师,颍川陈慎,郭嘉、荀攸、武威贾诩。”曹操依次介绍。 这点着实让刘备羡慕不已自己辛辛苦苦半生汉室后裔却没有一个智谋之士来投。 他曹孟德阉宦之后却有那么多智谋之士相投,刘备心里哀叹!上天对他何其不公。 曹操把刘备的表情尽收眼底。 其实曹操就是故意的,想看看刘备窘迫的模样。 刘备也是感叹片刻,立即恢复如初上前一一见礼,“备,见过陈军师。”陈慎赶紧回礼,“玄德公不必行此大礼。” “备一向敬仰学识渊博之人。” “哪里,修不算学识渊博之人,跟阿兄比不值一提。” 刘备感兴趣的问道:“请问陈军师兄长是何人?” “阿兄名唤陈纪在平原任过职。”刘备又是一礼,“原来是陈相之弟,失敬失敬。” 曹操见两人聊得火热,心里有点不舒服赶紧插话,“玄德远道而来,助我征讨袁术,操已备好酒宴,我们去帐中闲聊。” 曹操领着刘备三兄弟进入营帐中坐定很快酒菜就被端入营中摆满在各位的几案上。 曹操高坐上首举起手中的酒杯,“来,今日敬玄德一杯,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征讨袁术。” “刘备客气道,“孟德兄,备也是汉室后裔,奉诏除贼也是理所应当。”随后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曹操放下酒杯询问道:“玄德此次来带了多少兵马?”刘备也放下酒杯,“备此次带来一万人。” 刘备带来的兵马曹操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十万兵马足够击败袁术 曹操要的是一个态度刘备奉诏前来说明许都朝廷还有用。 刘备起身拱手一礼,“此次备来讨伐逆贼还请孟德兄下令。” 曹操笑着开口,“玄德坐下,今日酒宴不谈公事。”刘备坐下酒宴一直进行酉时才散去。 酒宴散去刘备三兄弟离开中军帐后,曹操神情一肃,“诸位,你们看如何安排刘备?” 陈慎拱手一礼,“主公,既然刘备如此痛恨袁术,那就让刘备兵马作为先锋先去攻打蕲城,我军在后方压阵。”曹操听后大笑,“好,就依谨修之言。” 次日曹操叫士卒把军令给刘备送去。 刘备接过军令打开一看心里顿时明白曹操的用意,伸手递给关羽,“二弟你看看吧!”关羽接过军令看了起来,“大哥这曹操是想致我们于死地。” 张飞一听大声嚷嚷,“什么狗屁军令,不听他曹操的就是反正看那曹贼不顺眼。” 刘备赶紧捂住张飞的嘴,“嘘!三弟小心隔墙有耳,我们现在身处曹营想死你就继续嚷嚷。” 张飞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曹营顿时哑火,“那大哥你说怎么办?” 刘备深深叹一口气,“能怎么办?来都来了只能依照军令行事,不然曹操就有借口来攻打我们。” 中军帐中…… 一个探子单膝下跪在曹操身前把刘备收到军令后的反应一字不差连表情都禀报给曹操。 曹操听后微微点头,“嗯,你下去吧!” “唯!”探子起身退下。 “哼!刘备算你识相,如若不识相,我也不介意背负骂名。”曹操一人在帐中自语。 第五十章 自荐出差 次日刘备率领一万大军在蕲城,城下严阵以待。 张飞打马上前仰头对着城楼上的乔蕤放声大吼,“乔蕤快下来与你张飞爷爷一战,不要龟缩在城里,做缩头乌龟。” 城楼上的乔蕤俯身向下望去满脸不屑,“哼!这么点人也敢来攻城,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转头对身边的副将下令,“立刻点齐二万兵马随我出城迎战。” “唯!”副将抱拳领命退下。 袁术虽然跑路但是给乔蕤张勋留下五万士卒。 张勋带走本部兵马,守城将士还有足足三万所以乔蕤瞧见刘备只有一万人,才会如此不屑一顾。 乔蕤率领五千人马从刘备所在的城楼下杀出,其余士卒从另外三门杀出,二万士卒把刘备军团团围住。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丝毫不惧。 刘备神情一肃随即下令,“结阵,刀盾兵在前,枪兵在后,弓弩兵准备。”一万士卒快速各就各位神情严肃齐声大吼,“杀!杀!杀!” 一股肃杀之气骤然荡开,使对方士卒心生怯意久久不敢向前冲杀。 齐蕤看见士卒心生怯意大声鼓舞,“对方只有一万人而我方有两万,瞬间可以碾碎他们,打赢此仗陛下重重有赏。”说完乔蕤带头向刘备军冲杀过去。 士卒们见将军如此神勇,鼓起勇气手拿兵器也向刘备军冲杀过去。 两军杀得难分胜负,一方兵力优势,一方士卒强悍。 一千白耳精兵把刘备团团围住保护在内,关羽手拿青龙偃月刀左劈右砍如同砍瓜切菜。 青龙偃月刀刀尖一直流淌着鲜血很快关羽杀出一条血路朝乔蕤方向冲去。 冲到近前的关羽大呵一声,“死。”手起刀落瞬间一颗血淋淋人头从天空中落下,满天飘洒的鲜血滴落在士卒们脸上。 乔蕤士卒看见这一幕心生胆寒,拿刀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眼尖的刘备瞧见这一幕立即下令叫张飞放声大吼,“乔蕤已死,投降者不杀。” 张飞一边放声大吼,手上的丈八蛇矛却没有停止挥舞,每挥舞一下,一个鲜活的生命随之倒下,“乔蕤已死,投降不杀。”张飞的吼声响彻整个战场。 乔蕤士卒见自家将军已死,又被关羽吓破胆,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再无战心。 一场大战下来刘备军也所剩无几,打扫战场后顺利进入蕲城。 躲在不远处的曹军士卒立即飞奔回曹营把这一切禀报给曹操。 曹操在中军帐处理公务听完斥候禀报神情肃穆,“这刘备果然有两下子,看来此人留不得。” “来人。”曹操向外大吼一声。 典韦抱拳,“主公有何吩咐?” “传我军令,三军立即开拔去蕲城。” “遵命。”典韦领命退下。 曹军很快接手蕲城,曹操站在城楼之上,刘备也站在一旁,“玄德,你立此大功,我会上奏陛下,封你为豫州牧,跟我一起回许都面见陛下。” 刘备拱手一礼,“多谢孟德兄,备小沛还有一些琐事,处理完自去许都面见陛下。”刘备心里跟明镜一样傻子才会跟你回许都,去许都不是任你处置。 “玄德何事?我派人去帮你办。” “孟德兄此事不便,如果你派人前去,备怕吕布误会。” 曹操一想也是,如果刘备跟着去许都,徐州就是吕布一家独大以后不好收拾,让刘备回徐州牵制吕布。 以后攻下徐州,刘备一样跑不掉,就暂且放他回去。 曹操放声一笑,“好,那就不强求玄德。”刘备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如果曹操用强,也是无可奈可的要去许都。 陈慎听闻曹操要放走刘备急忙赶去州牧府面见曹操。 “喔!今天谨修来所谓何事?”曹操一脸笑意。 陈慎拱手作揖,“主公,不可放刘备回徐州,放走他犹如龙回大海,虎归山林。” 曹操神情严肃,“谨修,操也知道!可是扣下刘备,吕布在徐州一家独大,何人可以牵制。” 陈慎莞尔一笑,“主公,吕布匹夫而已,有何惧哉?” “放走刘备他俩面对主公时,一样会同仇敌忾,摒弃前嫌。” “主公要尽快拿下徐州,袁绍和公孙瓒也快分出胜负,显而易见公孙瓒必亡,趁现在袁绍还没有腾出手,我们必须拿下徐州,这样才有能力和袁绍一较高下。” 曹操听后沉思良久,在权和利弊后做出决定,“好,就依谨修之言。” 曹操一脸尴尬,“可是,谨修操已经答应放刘备回徐州,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主公,这个简单就跟刘备说陛下连夜传来诏书很想见皇叔一面。” 曹操眼前一亮满意的点点头这是个好计策,“只要他刘备还承认是大汉臣子,大汉皇叔,就必须得去许都面见陛下。” “谨修,吕布那里怎么办?” “主公,可派得力之人秘密前往徐州,策反徐州世家,许他们高官厚禄,主公大军一到让他们作为内应。” 陈慎拱手一礼自荐道:“主公,慎可愿往徐州一趟,策反徐州世家,我一直比较低调,名声不显,没人会认出我。” 曹操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操身边可离不得谨修,再说你的安全为上,要是你出事那可怎么办?” “主公,放宽心慎自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曹操听见陈慎这么说只好答应却再三叮嘱,“一定要以安全为上。” “主公,修只有一个要求,无论我许徐州世家什么官职,不要怪罪就好。” “谨修,这是小事,官职随便给,我让徐晃跟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陈慎也没有拒绝有个保镖还是稳妥一些。 “还有,主公这件事要保密,有人问起就说我提前回许都了,慎怕有奸细暴露我身份。” 曹操点点头,陈慎告退。 陈慎虽然自告奋勇去徐州,但是也怕曹营有奸细暴露身份,白跑一趟不说,小命都得丢在徐州,还是谨慎些为好。 这事可以瞒着别人,但是不能瞒着郭嘉,他是何等聪明曹操一开口郭嘉估计就明白。 陈慎走近郭嘉住处,“喂!奉孝你跟主公先回许都,慎要出差一趟。” 郭嘉一脸懵逼的盯着陈慎,“谨修你出什么差?出差是什么意思你得先告诉嘉吧!” “就是去别的地方公干,自由发挥,懂了吧!” “谨修,去哪里?” “去徐州,吕布眼皮底下。”郭嘉大惊,“什么?你去徐州,你没发烧吧!”郭嘉摸摸陈慎的额头。 第五十一章 抵达下邳 陈慎甩开郭嘉摸在额头的手,“奉孝,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郭嘉收回手再次问道:“你是真要去。” “嗯啊!” 郭嘉一脸可惜的神情,“又不能吃到神器烹饪出的美食。” 陈慎顿时无语…… “喂!奉孝,我们是好友耶!你就不能表现出很担心我的样子吗?一天就知道吃。” 郭嘉嘴角微微上扬,“我担心你什么?还不了解你吗?如果有危险你才不会去你惜命着呢?跟文和可以比肩。” 贾诩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额……好吧!”陈慎已经无话可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修,打算明日就出发伪装成商人。”陈慎伪装成商队还是有考量的虽然这个时代的商人地位低下但走南闯北的没人会怀疑。 “嗯!商人可以不容易暴露记得多带一些护卫。” 陈慎给郭嘉一个放心的眼神,“你放心奉孝,主公派公明跟着我,带五百虎豹骑伪装成商队。” 次日陈慎带着伪装成商队护卫和车夫的虎豹骑出发去往徐州下邳。 蕲城太守府…… “玄德,陛下在皇宫收到战报知道是你为朝廷收复蕲城,还知道你是汉室宗亲,下诏要你回许都他想亲自见见你。”说完曹操从怀里掏出诏书递给刘备。 其实这个诏书是曹操随身携带的空白诏书,随时可以下诏直接填写在上面就行。 刘备接过诏书展开来看确实是叫他回许都。 刘备收好诏书对曹操拱手一礼,“孟德兄,既然陛下召备回许都,你看能不能我一人去,让我二弟、三弟回小沛照顾妻儿老小。” 刘备知道再推脱已经不行只好让张飞关羽返回徐州小沛。 曹操在心里权衡利弊,刘备没有张飞关羽在身边比较好拿捏,可是放他们回去谨修会不会有危险。 谨修走时有交代必须把他们三兄弟都带回许都。 曹操回过神来一副为难的模样,“玄德,不是我不同意,你看陛下的诏书上面写着要你们三兄弟一同去许都操也不敢违抗。” 刘备也是无可奈何曹操有大义在手,诏书都拿出来了推脱是推不掉了,只有去许都想办法逃走。 刘备拱手一礼,“那备就依诏行事。” “那好,玄德明日动身回许都。”刘备起身告辞。 刘备回到自己住处急忙召集张飞关羽,“二弟、三弟明日我们得跟曹操一起去许都。” 关羽一副不解的神情,“大哥这是为何?曹操不是答应放你回徐州吗?”张飞也随之附和,“对呀!那曹贼不是答应了吗?” “三弟小心祸从口出,你能不能改改你这脾性不然早晚出事。”刘备也是无奈劝道。 张飞嘿嘿一笑,“知道啦!大哥以后我不说话。” 关羽继续询问刘备,“大哥,我们怎么办?是杀出去还是和曹操一同去许都,我们都听你的。” “现在我们手上没有多少兵马不能和曹操硬碰硬,还是一同去许都再做打算。” “要派人回小沛通知宪和公佑让他们先守好小沛。”刘备拿定主意张飞关羽只好点头。 徐州下邳…… 车夫驾驶着一辆辆拉货的马车往下邳城中行驶而去,抵达城门口时被一队守城士卒拦住去路。 守城将领大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点头哈腰的上前回道,“将军,我们是豫州来的商队来下邳城进一批木料。” 中年男子悄悄从袖中取出十金塞给守城将领,“将军给兄弟们买点酒喝。” 守城将领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向身后的士卒大呵,“放行。” 守城将领见这支商队如此懂事就没有再盘查直接放行。 这支商队中间有一辆马车周围全是护卫个个神情肃穆。 马车旁边还有一位骑在马上的壮汉也是神情严肃的紧紧盯着周围的情况。 这支商队就是由五百虎豹骑伪装的颍川钟氏商队也就是陈慎岳父家的。 陈慎在马车内伸手推开窗招手示意徐晃过来,徐晃打马上前抱拳一礼,“公子,有何吩咐?” “公明,你去把刚刚那个管事叫过来?我有事询问?” “唯!”须臾之间徐晃领着方才贿赂城门守将的中年管事抵达近前陈慎微笑询问,“看你刚才熟络的样子是没少贿赂这些守城的吧!你唤何名?” 管事低头弯腰回道,“回公子,小人叫钟福常年在徐州经商基本都是懂规矩的。” 陈慎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满意的点头,“里面一切可有安排妥当,你在下邳和哪些世家大族有生意上的往来,抬起头回话。” 钟福依然低着头不敢抬头和陈慎对话,“小人不敢。”陈慎不悦语气稍微加重,“本公子叫你抬头回话。” 陈慎不习惯有人低着头和他说话,感觉在和空气对话一样。 钟福从语气中感觉到陈慎的不悦只得抬头,“回公子小人与陈、糜、张这些家族都有生意上的往来。” “好,你想办法去联系陈氏家主就说本公子有笔大买卖与他谈。” 钟福有些为难,“公子,陈氏家主一般是不与我们这等人见面的,生意往来也是和他们管事对接。” 陈慎眉头紧锁低头沉思突然开口,“钟福你这样说,就说颍川钟氏少东家来此处做一笔大买卖需要和家主对接。” “唯!”钟福退下办事去了。 陈慎抵达下邳城中在驿馆卧房内,“公明,你去休息吧!一路也没有见过你休息。” 徐晃神情严肃,“公子,主公交代过你的安全最为重要。” 陈慎瞧见徐晃这严肃的样子就想笑,于是微笑道:“公明没事的一个小商贾何人会注意?你安心去休息。” “那公子你不要出驿馆,我去休息一会。”徐晃抱拳一礼退出卧房。 陈慎为什么选陈氏呢?历史的原因要占一部分其次陈氏确实是徐州最大的家族。 糜氏已经跟随刘备不好拉拢,况且去拉拢糜氏自己就会暴露。 刘备在徐州经营多年眼线肯定也不少,而这个张氏志不在徐州,所以还是陈氏是最合适拉拢。 第五十二章 预约陈珪 三日后下邳城繁华的街道上钟福走近木料坊迎面一个伙计上前点头哈腰的喊道:“钟爷里面请最近新到一批木料你去看看。” 钟福笑着点点头,“好,我刚好要采购一些木料数量巨大。”伙计一听更是热情几分,“好嘞!钟爷小人去叫掌柜的。” 钟福跟着伙计进入木料坊,“钟爷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叫掌柜的。”钟福朝伙计点头随后找一个位置坐下。 伙计急急忙忙跑进后堂找掌柜的生怕这单生意黄掉,此时掌柜的跪坐在后堂逗弄小狗,看见伙计神色慌张的跑进来轻声呵斥,“慌什么?天要塌下来了不成。”伙计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掌柜的经常来进货的钟爷来到咱们坊今天又要来进一批货这次数量巨大在外间坐着。” “喔!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他要多大的数量都能安排。”说完起身对伙计说道:“给我照顾好它,我出去见见这位钟爷。”伙计连忙点头哈腰,“好的掌柜,小人一定照顾好狗爷。” 这名掌柜叫陈忠是陈氏一个木料坊的掌柜,但他的身份是陈氏府邸一位管事的弟弟能和家主说上话他的爱好就是不喜欢玩女人喜欢养狗。 陈忠走出后堂看见一位中年人跪坐在几案旁上前连连拱手笑着道歉道:“钟老弟见谅来晚啦!”钟福回过神来起身回礼,“陈老兄哪里的话我也是刚到。” 两人客气一番进入正题,“老弟听伙计说你这次要的货数量巨大,能否给我透个底到底要多少?” 钟福神秘一笑,“这个不能说。”随后用手掌挡住半边嘴唇低声说道:“老哥,我只能跟你说这次是我们少东家亲自来谈这笔生意。” 陈忠听后大吃一惊,“你们少东家可是颍川钟氏之人。”钟福满脸的骄傲,“对是钟氏家主的从弟,所以这事我俩做不得主得找你们家主才能谈,我们少东家说了如果你们陈氏没有那么多货我们可以找糜氏。” 陈忠一听连忙拱手,“老弟别急,我得去告诉家兄,不过你放心陈氏的货源足够多。”陈忠心想这笔生意要是在自己手中黄掉被糜氏夺了去,赶出家门是小搞不好要被剥皮抽筋小命不保。 想到这陈忠拱手,“老弟,你在这里稍等,我去一趟主人府邸找家兄。”钟福也不急,“好,我就在这里等老兄的回话。” 陈忠一路焦急的往陈氏府邸赶去,抵达陈府门口被门房拦住,“你找谁?” 陈忠从袖子取出一串五铢钱悄悄塞给门房,“拿去买点酒喝麻烦你去找一下陈良我是他弟弟。”门房一听是找陈管事立即把钱推回去,“你稍等我马上去找陈管事,陈爷这钱我不能要。” 陈忠连忙又推给门房,“没事,这个钱你拿着我不会告诉阿兄的,你赶快去找他我有急事。” 门房一看陈忠如此焦急就没有再推迟转身进入府邸四处寻找终于瞧见陈良上前弯腰行礼,“见过陈管事。”陈良在指挥下人打扫庭院转头一看是门房低声呵斥,“什么事?没看见我在忙。”门房赶紧弯腰道歉,“对不起陈管事,我来是有件事禀报。” 陈良满脸的不耐烦,“有事快说。”门房如实说道:“门外有一人说是你弟弟叫陈忠找你有急事。” 陈良一听陈忠有急事找他也顾不得指挥下人干活对门房道:“走吧!还愣着作甚?” 陈良一路出府门来到大门口急忙喊道:“小弟你来找为兄什么事?还没见你来府邸寻过我。” 陈忠上前行礼过后,“阿兄你附耳过来。”陈良低头附耳过去认真倾听,听后脸色巨变确认道:“当真。”陈忠连忙说:“阿兄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骗你,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那个钟老弟还在坊里等我的消息。” 陈良也知道这事拖不得,“小弟你跟我进府禀报主人。” 两兄弟进入府邸,陈良是陈珪比较信任的仆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陈珪的书房院外,进入院子在门外连敲三声。 “咚!咚!咚!” 里面传出一声威严的声音,“进来。”陈良轻轻推开房门领着陈忠进去看见陈珪正在看书站立在一旁没敢出声。 陈珪头也不抬的询问,“何事?” 陈良向陈忠噜噜嘴示意开口说话,陈忠得到授意低头弯腰行礼,“小人陈忠拜见主人。” 陈珪依然没有抬头淡淡的出声,“嗯!”表示听见了。 陈忠低头弯腰再次开口,“主人,我是木料坊的掌柜今日木料坊来了一位颍川钟氏负责采购的管事,说是要采购一批数量巨大的木材,这次是他们少东家亲自来采办要与主人亲自谈,还说如果主人不愿意合作他就去找糜氏合作。” 陈珪听完表情才稍微有点变化放下手中的竹简轻声自语,“钟氏少东家来徐州采办木料,这等小事何须要一位少东家亲自来办,应该是别有所图。”陈珪也不确定只能猜测抬头对陈忠说道:“你去回复他陈府三日后设宴款待少东家。” 陈忠收到陈珪的回复后行礼告退和陈良退出书房,陈良轻轻关上书房门转身说道:“小弟,你还是快去坊里回复钟氏管事的吧!”陈忠点头飞快往木料坊赶去。 陈忠回到木料坊瞧见钟福还跪坐着一脸歉意的上前,“老弟,对不住请示主人花费一些时日让你久等了。”钟福确实等得有些久足足在这里等两个时辰但是想着公子交代的差事也没有抱怨,“老哥你严重啦!我们都是做下人的,这等大事肯定要请示主人的,不知贵主人如何答复我好回去给我们少东家回话。” 陈忠满脸笑意,“老弟放心,我家主人说啦!三人后设宴款待少东家。” 钟福收到满意的答复后起身告辞,“老哥那我就先告辞,我得回去禀报少东家以免耽搁时间太久惹得少东家不快。” 陈忠表示理解把钟福送去木料坊大门。 钟福快速往驿馆赶去看见商队的护卫把驿馆团团围住没人敢靠近,这家驿馆已经被陈慎包下没有其他客人。 钟福其实不知道陈慎的真实身份,真的以为陈慎是少东家因为陈慎有大舅哥的令牌,钟福没见过真的少东家只认得令牌。 第五十三章 剑拔弩张 钟福靠近驿馆上前轻声询问,“请问这位壮士,公子在驿馆吗?我有事禀报。”护卫神情肃穆语气冰冷,“公子在卧房休息,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通报。” 护卫快速进入驿馆通报,“报!启禀将军,外面有一人要见军师。”徐晃双眼一瞪冷声呵斥,“谁叫你喊将军的要叫老大,要唤军师为公子,下次如果再犯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遵命。”徐晃是出名的治军严格有周亚夫之称。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告诉公子。”说完徐晃推开房门进去。 陈慎在驿馆卧房拿着一卷竹简在看,抬头瞧见徐晃进来就放下手中的竹简开口询问,“公明,有何事?”徐晃抱拳行礼,“公子驿馆外有人要见公子。” “叫他进来吧!”陈慎知道是谁,都过去三日了如果还没有办成估计该把他发配到西伯利亚种土豆。 徐晃告退离去关上卧房门转身对护卫说道:“快去把外面那人叫进来。” 护卫收到命令起身往门外奔去,“公子叫你进去。” 钟福准备踏入驿馆大门被身后的护卫叫住,“慢!”钟福停住脚步抱拳,“壮士还有什么事情?” 护卫冷声说道:“转过身来我们得搜身。” 钟福心想这位公子也太惜命了吧!也是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爷于是站直身子双手张开任由护卫搜身。 搜身完毕,“你进去吧!”钟福这才转身踏入大门被上次那位壮汉领进卧房。 进入卧房钟福弯腰行礼,“拜见公子。” 陈慎放下手中的书抬头问道:“钟福我交代的差事可有办妥。” “启禀公子,小人已经办妥陈氏家主三日后设宴款待公子。”陈慎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夸奖道:“你办得不错,这次完事你可以跟我回颍川。” 钟福一听满脸兴奋,“多谢公子提拔,以后一定为公子赴汤蹈火。” “你下去吧!” “唯!”钟福行礼退下。 陈慎在里间大喊,“公明、公明。” 徐晃应声而进,“公子,有何吩咐?” 陈慎低头沉思片刻抬头对徐晃说道:“公明,你现在派四百人去陈氏府邸附近,乔装打扮监视这座府邸。” 徐晃有点为难,“那公子驿馆这边怎么办?一下少四百人如何能保证公子安全?” “有公明你在我还担心什么安全,再说不是还有一百人吗?我又不去招惹吕布怕什么?”徐晃只好告退下去安排。 三日后…… 陈慎穿戴整齐带着徐晃进入陈氏府邸被下人带进大堂。 只见堂中跪坐着两人一人年近花甲,头发花白但脸色红润,精神矍铄,双目炯炯,颔下长髯飘拂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另一人身穿云缎锦衣,五官俊美,难掩贵气风流。 陈慎带着徐晃上前行礼,“晚辈钟辰拜见陈公。”转身又给陈登一礼。 陈登见状起身回礼,“不知钟兄是何大买卖要与我父亲谈。”陈慎淡淡一笑,“这事只有我与陈公详谈。” 陈珪这时训斥道:“元龙,不得无礼退下。” 陈登只好遵命退出大堂,陈珪见陈登出去,“不知少东家要见老朽所谓何事?” 陈慎拱手一礼,“辰来此处是要与陈公谈一笔大买卖,如果成交可保你徐州陈氏更上一层楼,永享富贵。” 陈珪拈须微笑,“喔!我陈氏已经算是徐州数一数二的家族,还要如何更上一层楼。” 陈慎也不慌不忙一脸笑意的说道:“更上一层楼肯定不是指区区徐州这个地方,难道陈公只想让家族止步于徐州。” 陈珪神情一变,“那要是不成交呢?少东家待如何?” 陈慎也不气恼依然满脸笑意,“不成交也没关系,介时徐州陈氏全族覆灭。” 尽管陈慎是带着笑意说的还是让陈珪感觉到杀气腾腾,陈珪故作镇定,“少东家,这里是徐州陈氏府邸你敢说这话,你觉得能走出府邸吗?” “陈公是聪明人我一人性命算得了什么?再说我要是走不出陈府,即刻陈府就会血流成河。” 说完陈慎拱手一礼,“陈公何必如此,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和气生财,何必要打打杀杀多不吉利。” 陈珪语气这才缓和许多,“那还请少东家说来,某洗耳恭听。” “陈公你也知道吕布一介匹夫成不了大事,何必要为他卖命曹司空心怀天下,英雄资质、可廓清寰宇、再造大汉我说了那么多想必陈公是明白了吧!” 陈珪还是故作不明白,“能否请少东家再说得明白些。” 陈慎心想陈珪不是挺聪明的吗?我说得还不够明显吗?都这样夸曹老板啦!你还给我装。 陈慎咳咳两声,“请陈公悬崖勒马,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如何悬崖勒马?能否再明白些。”陈慎一阵无语…… 陈慎只好再次说道:“陈公可为曹司空内应,介时曹司空大军一到就是陈公用武之时。” “如果事成曹司空入主徐州,陈公可为徐州牧,令公子可为广陵太守。” 陈珪尽管见惯世面听到此处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我要如何相信你?就凭你一个钟氏少东家能做主。” 陈慎莞尔一笑,“就看陈公愿不愿意信任钟某,我可以一直待在徐州直到曹司空率军前来你看如何?” 陈珪也早就看出吕布这艘破船要沉,一直在刘备和曹操之间摇摆不定,相比刘备陈珪还是更看重曹操一些。 陈珪装作一脸的无奈,“既然少东家都如此说了,那某要是不答应的话,怕是陈氏以后再无翻身机会。”陈慎心想老狐狸我还不知道你早就想上曹操这艘船。 两人把事情谈妥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陈珪邀请道:“少东家既然生意已经谈成那就请赴宴吧!” 第五十四章 预约吕布 陈珪从上首起身做出邀请的姿势,“少东家与这位壮士先请。” 陈慎秉承着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拱手一礼,“还是陈公先请。”陈珪听见陈慎这样说也没有再客气一路把他们领去宴会厅。 陈珪早就想到陈慎不只是少东家那么简单,但是在曹营的具体地位还是猜测不出既然能许出徐州牧这等高位想必也不会低。 陈珪试探性的问道:“敢问少东家族中人可有人在曹司空身边效力的。” 陈慎礼貌的微微一笑淡淡的吐出一字,“有。” 陈珪拈须点头,“是何人?能否跟老朽说说。”陈慎轻微摇头,“陈公你尽管放心,辰绝对会一诺千金,到底我族人是谁在曹司空身边效力并不重要,如果这次我们合作成功你一定会见到他。” 陈珪见陈慎如此笃定也就放心不少况且他也不会离开徐州,想必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陈慎叫停走在前面的陈珪拱手一礼道:“陈公,辰有个不情之请?”陈珪停下脚步一愣,“少东家有何事?” “在下想请陈公代为引荐。” 陈珪神情一变,“你要见吕布,你不怕死吗?” 陈慎笑着解释道:“陈公难道忘记?辰只是一介商贾,吕布没必要为难一个商贾吧!你就说颍川钟氏少东家仰慕吕温侯已久。” “好吧!过两日我就去给吕布说说,不能保证吕布一定能见你。” 三人踏入宴会厅分宾主落座陈珪朝旁边的管事耳语几句,管事退出后须臾之间婢子们就端上一盘盘精美的菜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拱手一礼说道:“陈公,元龙兄,辰不胜酒力就先行告退。” 陈珪也没有强留起身回礼,“少东家慢走,你等我消息。” “嗯!多谢陈公。”陈慎歪歪扭扭向门口走着徐晃见状赶紧上前扶着陈慎走出大门。 走出已经看不见陈府后陈慎立即清醒严肃的对徐晃说道:“你立即多派几位斥候快速赶去许都禀报主公可以率领大军前来徐州。” 徐晃抱拳一礼,“遵命,那公子陈府还要继续监视吗?” 陈慎低头沉思片刻抬头说道,“留二百人继续乔装监视,看看他们有没有耍什么花样?如果陈珪这老狐狸敢耍花样虎豹骑立即强攻入府控制他们。” 抽出二百人监视徐州各个世家还有陈宫府邸,记得公明要乔装不能让他们发现异样,如果被发现这次结束后回去我就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徐晃听见直冒冷汗心想军师啥什么变得这么无情啦!还是抱拳行礼,“遵命。” 两日后…… 下邳州牧府吕布坐在大堂内一脸的兴奋,“公台,这刘备攻打蕲城有功被天子召见,现在都还没有返回小沛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收回。” 陈宫起身一礼也是微笑道:“这刘备怕是回不来咯!” 吕布一愣,“额!公台何讲?” “主公,这刘备去了许都不是任由曹操处置吗?或许会给刘备封一个闲职长期留在许都。” “那公台的意思我们是可以把小沛收回。” 陈宫点点头,“嗯!可以收回。” 吕布兴奋的起身,“我们何时?出兵收回。”陈宫站着思考片刻,“三日后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得先准备好粮草。” “好就依公台之计。”吕布话音刚落士卒来报,“报!启禀主公,外面陈珪求见。” 吕布一脸的疑惑,“陈珪来找我何事?” 陈宫拱手一礼劝道,“不管陈珪来找主公何事?都要以礼相待,陈珪乃徐州最大的家族,想要徐州安稳必须得以礼相待。” 吕布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啦!你们这些世家大族规矩就是多。” 陈宫听见吕布这样讲心里非常不悦但是也没有显露在脸上。 吕布对士卒低呵,“把他请进来。”士卒抱拳领命退下。 陈珪进入大堂连忙拱手一礼,“拜见温侯。”吕布也是客气回礼,“陈公,此次来找布有何事?” 陈珪微笑道:“老朽此次来是给温侯举荐一位大才。” 吕布也是一愣心想居然还有人给我推荐人才,“不知,陈公举荐的是何人?” “此人是颍川钟氏的少东家,名唤钟辰表字元纪,恰巧在徐州经商家缠万贯。” “最关键他不是普通商人,这次老朽与他合作浅谈几句觉得他是一位颇有谋略之人,所以才举荐给温侯。” 吕布一听家缠万贯眼睛冒出精光心里美滋滋想着要是他投效于我的话那不是随时都不缺军粮啦!故作镇定道:“陈公,那他的意下如何?” “老朽也试探过他的口风他对温侯颇有好感,在我面前赞赏过温侯诛杀董卓忠勇无比为大汉除一奸贼,又武艺盖世,无人能及。” 吕布已经被夸得飘飘欲仙起来想立即见到这位知己心里感叹道!人生能遇到知己多不容易啊! “那陈公明日将他叫来,布要与他秉烛夜谈。” “好的温侯,老朽明日就将他叫来。”陈珪见任务已经完成就告辞离去。 此刻陈宫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突然间就冒出来一个竞争对手呢!以前吕布都不是对他言听计从这下来一个竞争对手就更不会听我的了。 陈宫暗想明日见到此人一定要考验一番看是不是真的有才。 第五十五章 卧底身份 陈珪离开州牧府后对身边的下人耳语几句,一个下人飞奔往驿馆而去。 驿馆外护卫一声呵斥,“什么人?”陈珪府下人唯唯诺诺的出声,“小人是陈府下人,我们主人派我来通知少东家明日可以去州牧府。”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公子。”护卫说完转身快速进入驿馆。 进入驿馆大堂护卫单膝下跪,“启禀老大外面陈府下人来报要公子明日去州牧府。”徐晃满意的点点头,“嗯!很好,这次没有叫错,你在这里等着。” “遵命。”护卫一直在外面单膝跪着徐晃推门进入卧房。 “公子,外面护卫来报说是陈府下人来通知明日可以去州牧府见吕布。”陈慎放下手中的茶杯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 徐晃疑惑不解,“公子,为什么要去见那吕布多危险呀!我们在这里直接等主公大军到来不就行啦!” 陈慎摇头微笑,“公明,怕什么?吕布又不知道我身份怎么会无缘无故加害于我。” “而且我去他身边给一些好处谋取信任就算到时陈珪那老狐狸变卦我也可以为内应。” 这个时代的世家子弟可以到处为别人效力,就算效力的对象失败生死,这些世家子弟也可以从容跑路,这就是所谓的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徐晃举起大拇指赞道:“公子高明啊!这样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公明这叫无间道你听过没。”徐晃摇着大脑袋道:“从未听说过。” 陈慎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就该怀疑你也是穿越过来的了,在后世刘德华演的电影《无间道》谁不知道呀!想起刘德华陈慎现在都欲哭无泪,以后再也不能看刘德华的电影啦! 徐晃见陈慎这副神情上前拍了拍陈慎肩膀叫喊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感觉你很难过的样子。” 陈慎茫然的回过神来捂嘴咳嗽两声,“公明,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我讲给你听,现在去把陈府下人打发走。”徐晃抱拳转身离开顺势关上房门转身对着还跪在地面的护卫道:“公子已经知晓,你叫陈府下人回去吧!”护卫起身转身往驿馆外奔去。 次日陈慎一身雪白的汉服头戴束髻冠往下邳州牧府而去。 马车抵达州牧府陈慎下车上前拱手一礼对着门外的士卒道:“烦请通报一声吕温侯,就说颍川钟辰应召前来。”士卒看了看陈慎一副贵公子模样打扮又这样彬彬有礼心想肯定是个读书人就不敢怠慢,“公子请稍后,我去禀报主公。”说完转身往州牧府跑去。 片刻功夫士卒出来告诉陈慎可以进去了。 陈慎不慌不忙的踏入州牧府自有人来领他前去见吕布。 陈慎进入大堂看见上首几案旁站着一人,身高八尺,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 陈慎在心中惊讶这就是吕布吗?果然是帅哥一枚,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吕布其实还是有点害怕。 陈慎在打量吕布的同时,吕布也在打量陈慎。 吕布心想看这人的身板我一只手都能举起来还带转圈的那种怕是还没有我的方天画戟有分量。 陈慎也不知道吕布是何想法回过神来上前一礼,“颍川钟辰拜见温侯。” 吕布听见这声音有种熟悉感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见过,想不起来索性就没有再想。 故作惊讶道:“你就是陈公举荐的大才。” 陈慎赶紧谦虚道:“陈公缪赞,大才算不上,但颇有些家资。”陈慎知道吕布的贪婪只要谁给他好处,他就听谁的典型的目光短浅之辈。 果然吕布听见家资二字眼睛一亮热情许多,“布听陈公说过你表字是元纪吧!要是不嫌弃我就以表字唤你如何?” 陈慎拱手一礼,“温侯能叫辰的表字,那是辰的荣幸。” 吕布畅快大笑指着下首的位置说道:“元纪,快快入座。” 陈慎也不客气拱手一礼后往吕布手指的位置坐去。 陈慎坐定吕布也在上首坐定,“元纪,来徐州是作何生意呀!” “温侯,辰来徐州是与陈公做一笔木材买卖。” “不过辰在家乡就听闻吕温侯威名,一直想见温侯,奈何家中父亲管得太严,这次听闻徐州有一笔买卖,所以央求父亲这次让我来。”陈慎在这里一个劲的瞎编把吕布往死里夸还不信这吕布不入套。 “喔!元纪这次是为我来徐州的。” 陈慎拱手一礼回道:“可以这么说。”吕布一听连忙说道:“元纪,不必这么客气,不用行礼也不要叫我温侯唤我奉先即可。” 陈慎一阵尴尬,“这……不好吧!温侯威名在外,我是个籍籍无名之人,这样会不会堕温侯的名声啊!” 吕布一脸的不屑,“我吕布从来不在乎名声,谁要是不服可以来我面前比划比划。” 陈慎心想是不是把吕布夸得太狠以至于他热情过头。 陈慎再次狂赞道:“温侯威武,辰愿以五万斛粮草相赠,以助温侯扫平天下。”陈慎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吕布这人就是要给好处,那就只能牺牲一下陈氏的钱粮。 吕布一听顿时激动道:“好!好!元纪放心这钱粮不白给,等以后布扫平天下,许你高官厚禄,永享富贵。”陈慎也佯装兴奋起身一礼,“多谢温侯。” “元纪,你暂且留在布身边做个幕僚吧!随时为我出谋划策。” 陈慎再次拱手一礼,“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元纪,你这五万斛粮草如何运进来?”陈慎心想这吕布对这粮草真是念念不忘啊! “温侯,我直接在徐州购买粮食运进下邳就行。” “那你何时能运进来呢?我准备过两日攻打小沛急需粮草,你看能不能两日运进城。” 陈慎一副为难的模样,“温侯,恐怕不行购买粮食需要些时日,怕是短时日内运不完五万斛。” 吕布询问道:“那元纪能运多少进来?” 陈慎伸出一根手指,“一万斛应该可以。” 第五十六章 献策吕布 吕布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责怪陈慎心想有总比没有好吧! 就在吕布和陈慎继续商量的时候陈宫踏入大堂中央拱手一礼,“拜见主公。” 吕布瞧见是陈宫来啦!立即兴奋的起身道:“来!来!公台为你介绍一位大才。” 吕布把陈宫领到陈慎跟前,“公台,这位就是颍川钟氏少东家钟辰表字元纪。” 陈宫也没有失去世家大族的风范拱手作揖,“在下东郡陈宫表字公台。”陈慎见状也赶紧起身回礼,“在下颍川钟辰表字元纪。” 两人互相介绍一番也算是认识,陈宫以前虽然是曹操谋士但是一直在陈留驻守没有跟在曹操身边所以陈慎和陈宫没有见过面。 陈宫询问道:“元纪为何亲自来徐州?” 陈慎拱手一礼,“公台兄这事辰已经跟温侯说过,就不过多叙述。” 吕布也在一旁解释,“对呀!公台,元纪已经跟我说过,你放心元纪绝对是真心投靠某的。” 陈慎心想好处还是没有白给嘛!还好一上来就已经给了好处,要是等陈宫到来,这个好处给得还有点麻烦。 陈宫听吕布这样说也没有再纠结陈慎为何来徐州。 陈宫又是拱手一礼,“陈公昨日说元纪是大才,宫有一事不明想跟元纪请教。”陈慎心想这是来考验我吗?要是问一些我不知道的确实很麻烦。 陈慎咬咬牙不管了有什么问题尽管来不知道再说。 “请问元纪,过两日主公要攻打小沛该如何行事啊!” 陈慎一愣攻打小沛问我干嘛!你们去就行了呀!我不是提供粮草了吗? 吕布也是询问道:“对呀!元纪你说说呗!” “那请问温侯小沛是何人驻守?” “是孙乾和简雍刘备三兄弟已经被天子召回许都。”陈慎对吕布拱手一礼,“温侯此事容易,可直接派人在城中散步谣言说刘备已经被天子封为大官不回小沛了,要留在许都享受荣华富。” 陈慎说完陈宫眼前一亮对呀!这招攻心计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这钟辰确实有点才能。 吕布可不知道什么攻心计继续问道:“就这样吗?散步谣言他们就会开城投降吗?” 陈慎和陈宫同时无语…… 陈慎心想这个吕布最早灭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吕布这样的就算留侯张良再世也扶不起来。 陈慎心里吐槽但是嘴没有停,“温侯这只是扰乱小沛百姓和守城士卒的心神,让他们没有死守的决心这样攻城会容易许多。” 吕布这才明白的点点头随即对陈宫说道:“公台,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陈宫拱手一礼,“好的,主公。” 陈宫见陈慎确实是有才也没有继续考验的心思直接下去安排谣言事宜。 陈慎也拱手一礼告退道:“温侯,辰下去准备粮草事宜就先行告退。” 吕布也没有阻拦毕竟还是粮草重要一些。 陈慎离开州牧府坐上马车往陈珪府邸行驶而去。 抵达陈珪府邸门房前去通报片刻门房来报,“公子主人有请。” 陈慎直接踏入府邸进入大堂看见陈珪站在一旁上前一礼,“陈公,辰今日来有事相求。” 陈珪一脸疑惑,“少东家有何事相求?”陈慎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辰想暂借五万斛粮草要从外面调的不需要下邳的我派人去押运。” 陈珪听后倒吸一口凉气五万斛粮草啊!不是五百斤。 “少东家五万斛可不少,一时半会也运不完。” “陈公,别急我现在只需要一万斛,剩下的四万斛过一段时间才会要,你放心我一定会禀明曹司空想必他会归还的。” 陈珪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不还我难道还能问他去要吗?五万斛换以后全族平安也不亏。 陈慎商量好借粮一事就离开陈珪府邸走出大门对着身边的徐晃道:“公明,你派斥候去打探,主公大军到哪里了?还有从监视陈府的虎豹骑抽出一百人去押运粮草。” 徐晃一脸的不明白,“押什么粮草?” “我找陈珪借了五万斛粮草资助吕布,先给一万斛剩余四万斛等主公大军快抵达下邳再给。” “公明你快去办,我回驿馆歇息片刻,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汇报。” 徐晃抱拳一礼,“遵命,公子。” 两日后…… 小沛刘备府邸有两人忧心忡忡的跪坐着,“宪和你说怎么办?主公还会回小沛吗?现在城中谣言四起都说主公在许都享受荣华富贵不会再回小沛。” 简雍哀叹道:“主公要回来怕是有点困难搞不好被曹操囚禁也不好说。” 两人忧心忡忡之时突然士卒来报,“启禀两位从事,城外吕布军在叫阵。” 孙乾和简雍顿时大惊。 简雍说道:“这吕布怎么这时候攻城难道就不顾和主公的结盟吗?” 孙乾一脸的不屑,“这吕布何时有过信用?三将军说得对三姓家奴而已。” “公佑你说怎么办?我俩都不擅长谋略也不擅长带兵打仗。” “怎么办?快带着主公家眷跑吧!不然一会都来不及啦!可不想又被活捉一次,上次算吕布仁慈,这次谁知道呢?” 吕布在小沛城外略阵半天,见时候到了一声令下,两万并州铁骑蜂拥而上有的搭云梯、推攻城车、撞木等攻城器械,守城士卒没有看见将军也没有人指挥索性也没有抵抗。 吕布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小沛,进入城中第一件事就是控制刘备府邸随后发现府中一个人没有。 立即下令魏续全城搜,索出城去追务必要把刘备家眷给我捉回来。 魏续带着两千士卒满城搜索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只好回去禀报吕布。 吕布气极大骂一通,“魏续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几个人都找不到,真是废物。” 魏续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任由吕布辱骂,可心里已经把吕布恨得要死,心里想着以后别落在我手里落在我手里你死定啦! 吕布可不知道魏续的想法还在辱骂吕布也可以称得上汉末的大喷子之一。 第五十七章 兵临徐州 吕布终于骂累了大声呵斥,“你滚下去吧!” 魏续如蒙大赦起身赶紧退下,简雍和孙乾还有刘备家眷早就被糜竺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许都司空府…… 一个虎豹骑斥候单膝跪在地面,“主公陈军师派小人回来禀报徐州已经安排妥当可率大军前去。” 曹操一愣心想谨修办事果然靠谱这么快就已经办好此事。 “嗯!你下去吧!”虎豹骑斥候起身退下。 曹操在堂内大喊,“典韦、典韦。” 典韦闻声而进抱拳一礼,“主公,有何吩咐?” “你去把几位军师叫来,有事要议。” “遵命。”典韦领命退下。 一个时辰后郭嘉、贾诩、荀彧、荀攸陆续进入司空府大堂。 曹操见人已到齐率先开口,“操准备再伐徐州各位有何看法?”郭嘉知道陈慎在徐州起身拱手一礼,“主公,现在是夺取徐州最佳机会,夺下徐州以备将来和袁绍抗衡。” 众人都觉得郭嘉说得在理,就没人提出反对意见。 曹操见状一拍几案,“好!三日后率领十万大军再伐徐州,文若你坐镇许都,你们几人随军献策。” 众人异口同声,“遵命,主公。” 事情商量完毕几位军师退下各自准备出征事宜。 次日司空府曹操在书房处理公务,典韦进入书房抱拳一礼,“主公,刘备求见。” 曹操一愣这刘备来干什么?“让他去大堂稍等我马上就来。” “遵命。”典韦下去把刘备领进大堂。 曹操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往大堂而去。 曹操进入大堂满脸的歉意拱手道:“玄德,对不住来迟一步,招待不周。” 刘备拱手回礼,“哪里,备也是刚到。” “玄德,此次来有何要事?” 刘备顿时泪如雨下,“司空,家里来信说小沛已经被吕布攻破,妻儿至今下落不明,听闻司空要率军前去攻打吕布,能否带上备。” 曹操低头沉思良久带上这三兄弟武艺至少可以和吕布抗衡在心里权和利弊后,“好!操就带你们一起去攻打徐州。” 刘备深鞠一躬,“多谢司空成全。” 曹操赶紧把刘备扶起,“玄德,不必如此。” 两日后曹操率十万大军从许都出发浩浩荡荡的往徐州进军相比第一次声势壮大不少攻伐的对象由陶谦变为吕布。 下邳城州牧府…… 吕布、陈宫、陈珪、陈慎坐在大堂之中。 吕布没有了往日的神情唉声叹气道:“曹操率十万大军来攻打徐州你们看如何是好?” 陈慎淡淡一笑,“温侯,怕什么?你武功盖世还怕那曹贼吗?” 陈慎在心里道歉主公你别怪我,不是故意骂你的这只是为了戏更逼真。 在几百里外的曹操打了一个喷嚏心想这是谁在骂我。 吕布解释道:“单论武艺我肯定不会怕他,可是他谋士和武将众多在他那里我吃过很多亏。” “温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辰自有妙计破贼。” 吕布一听眼睛一亮,“元纪当真。”陈慎心想我有个屁的计策有也不会给你。 “温侯,放心。”陈慎给了吕布一个定心丸。 旁边两位陈宫和陈珪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没有插话。 议事完毕陈珪和陈慎结伴走出州牧府,“少东家,你真有计策帮助吕布。” 陈慎畅快大笑两手一摊,“我没有。” “那你到时候不怕吕布怪罪吗?” 陈慎神秘一笑,“到时候他没有机会来怪罪我,陈公你把粮草准备好,过几日我派人去运。” 陈珪点点头,“少东家放心,几日功夫铁定准备好。” 两人分别后陈慎坐上马车往驿馆行驶而去抵达驿馆进入卧房对身后的徐晃道:“有查到主公大军现在何处吗?” 徐晃抱拳一礼,“公子,主公大军距离下邳还有二百里。” “嗯!你派斥候快马加鞭去通知主公,单派一军卸下盔甲乔装在城外准备押运粮草进入下邳城。” 徐晃抱拳,“遵命。” 十日后…… 曹操大军终于来到下邳城下张飞打马上前大骂,“三姓家奴,快把我嫂嫂交出来,不然让你死无全尸。” 吕布气得牙根痒痒但是也忍住没有出城迎战,张飞整整骂了半个时辰这吕布也如缩头乌龟般不出城。 陈慎在一旁瞧见张飞没敢上前一步,心想曹老板怎么又把这三兄弟带出来啦! 陈慎佯装气愤,“温侯,那狗贼如此辱骂于你,你能忍得,你怕那曹贼作甚?”此时在城外的曹操又打了一个喷嚏。 郭嘉一脸疑惑,“主公,你这几日怎么了?老是打喷嚏。” 曹操坐着战车两手一摊,“操也不知晓。” 吕布听见陈慎的话有些异动想出城一战。 陈慎又劝道:“温侯,就算战败以你的神勇难道还逃不出去吗?你不出城迎战我们也会被困死在城中,那曹贼围困个一年半载还不是个死。” 陈慎慷慨激昂道:“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如果温侯害怕辰愿意带着我的几百护卫和车夫去打头战。” 吕布听见这句“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已经热血沸腾谁也劝不住。 陈宫上前质问陈慎:“钟元纪你是何居心?让主公去送死。” 陈慎此刻也是火冒三丈,“陈公台,你还有更好的计策吗?有的话快点给温侯献出来救我们大家一命。” 吕布转头死死的盯着陈宫,“公台可有计策。” 陈宫顿时哑口无言心想领兵打仗一直不是我的强项但是吕布下去是有死无生。 吕布见陈宫没有开口言语就只有下去搏一搏凭自己的武艺逃出去还是不成问题。 吕布转头对陈宫、陈慎、陈珪说道:“你们在上面等着,我带二万士卒下去会会那曹贼。” 吕布执意如此,陈宫也无可奈何,他何尝不知道吕布并非明主,当年曹操杀边让陈宫一气之下反叛。 差点让曹操无家可归,陈慎见陈宫发呆,“公台,你怎么了。” 陈宫仰天长叹,“元纪你这是害死主公呀!” “公台,此话怎讲?如果温侯不下去不也是死吗?下去还能博得一线生机。”陈宫此时也没有在开口说话。 陈慎见吕布带着兵马出城偏头给身边的徐晃一个眼神。 徐晃心领神会悄悄离开往城中而去。 第五十八章 吕布落幕 徐晃离开城楼一路往驿馆而去抵达驿馆徐晃对着副将沉声下令,“立即集合虎豹骑。” 副将抱拳,“遵命将军。” 很快副将把虎豹骑集合完毕报告给徐晃,“禀报将军,虎豹骑集合完毕。” “嗯!派五百虎豹骑监视徐州各个世家如有异动格杀勿论,剩余的虎豹骑跟随本将军去夺四门控制城门。” “遵命。”副将领命下去传达指令。 吕布已经中了陈慎的激将法带着两万并州铁骑出城与曹操野战。 张飞瞧见吕布出城上前大声咆哮,“呔!三姓家奴快把我嫂嫂放出来。” 吕布一脸不屑,“呸!环眼贼我又没见过你嫂嫂。” 张飞气极拎着丈八蛇矛就向吕布刺去,吕布也不甘落后举起方天画戟也朝张飞刺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张飞渐渐处于下风,关羽见状拖着青龙偃月刀朝吕布砍去。 吕布一打二稍稍有些吃力,不过任然没有处于下风曹操在战车上看着这一切转头对身边的典韦说:“你去会会吕布。” 典韦抱拳一礼,“遵命,主公。” 典韦打马上前举着双戟加入战斗。 吕布心想糟糕,“这个大汉也着实厉害。”于是立即调转马头想逃跑。 张飞、关羽、典韦看见吕布要逃,哪里能给机会三人死死的把吕布围住。 高顺见着吕布被围攻打马冲锋上前帮忙,奈何高顺武艺太菜被关羽一刀斩于马下。 瞬间高顺人头滚落在地并州铁骑见状人人心里发毛。 吕布心想这样是行不通的被三人缠住是逃不掉的,只有混乱才能逃走于是下令两万并州铁骑冲锋。 并州铁骑向曹军冲杀过去,曹军阵容丝毫不乱盾兵在前把曹操死死护住。 两翼冲出一支二万人骑兵向并州铁骑杀过去。 两支骑兵交战在一起吕布眼见场面混乱想趁机而逃再次调转马头可是这次又被拦住去路。 拦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魏续带着本部兵马两千人吕布一愣,“魏续,你做什么?” 魏续一笑,“吕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前几日你不是骂得挺痛快的吗?”说完魏续下令,“把他围住不要让他跑掉。” 魏续那日被骂后越想心里越不痛快,正在生闷气之时突然手下来报说是有人想见他。 魏续心想倒要看看是谁,“把他叫过来。” “遵命,将军。”手下把来人领到魏续面前。 魏续大声询问,“你是谁?见我何事?” “魏将军我家主人有书信一封看完你就明白。”说完把书信提给魏续。 魏续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你主人是谁?为什么约我?” “魏将军去了就明白,主人说过如果魏将军还想活命最好去一趟,不然到时候回天乏术,谁也救不了你。” 魏续也是吓得够呛,“好,明日准时赴约。” 次日魏续乔装进入一个酒肆直接上二楼雅间周围全是护卫。 魏续猜测此人身份一定不低,敲门进入看见一袭白衣的陈慎盘腿坐在几案旁。 魏续明显一愣上前抱拳一礼,“是少东家约的在下吗?” 陈慎淡淡一笑,“魏将军不必惊讶!请坐下喝茶,看看钟某泡的茶如何?” 魏续也没有客气与陈慎对坐但是没有心情喝茶,“少东家不在主公身边出谋划策找在下作甚?” “我约魏将军出来是为救你一命再送上一场泼天富贵。” 魏续这脑子哪里知道陈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抱拳一礼询问,“还请少东家明示。” “魏将军觉得跟着吕布有前途吗?何不弃暗投明,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魏续大吃一惊,“少东家不是真心辅佐主公。” “魏将军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命再加一场富贵。” 魏续本来早就对吕布不满也知道跟着吕布没什么前途,很快就做出抉择起身抱拳郑重一礼,“那请少东家指条明路。” 陈慎心想算你识相不然你今天就会命丧于此。 陈慎向魏续招招手,“魏将军附耳过来。” 陈慎把魏续需要实行计划的一部分说了出来,才有今日的这一幕。 吕布破口大骂,“魏续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对我。” 魏续冷哼一声嘲讽道,“我是像你学的,丁原董卓也待你不薄,你不也一样杀了他们,在利益面前别讲什么恩情。” 吕布真的是恨啊!仰天长啸难道我吕布今日要命丧于此吗?抬头往城门望去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载倒在地。 此时的城楼上已经挂满曹字大旗在迎风招展。 吕布的两万并州铁骑死伤过半剩余的全部投降。 当吕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捆着扔在地面。 抬头环视一周看着一群人正围观着他眼尖的吕布看见钟辰也在其中大喊,“元纪,元纪快给我解绑。” 吕布此时还没有搞清什么状况?以为是陈慎用什么计谋打败曹操。 郭嘉偏头询问,“用你大舅子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的感觉如何?” 陈慎立即甩过去一个白眼,“你也可以用你大舅子的名号。” 郭嘉轻轻推了陈慎一把,“快去吧!吕布叫你呢。” 陈慎无语…… 陈慎走到吕布跟前故作惊讶!“温侯是在叫我吗?” 吕布点头,“你是元纪吧!你快给我松绑,你干得不错,果然有计策把曹军打败。” 陈慎一脸懵逼心想这吕布是不是脑子坏掉啦!曹操都站在这里没瞧见吗? “温侯,元纪是谁?在下不认识。” 吕布一脸茫然的盯着陈慎,“你不是元纪那你是谁?” 陈慎自我介绍道:“在下颍川陈慎表字谨修,多年前与温侯浅浅的交过一回手,没想到今天才见面,失敬失敬。” 吕布一听犹如五雷轰顶怪不得声音如此耳熟啊!原来是那个不敢出来相见的鼠辈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吕布凶狠的盯着陈慎,“原来是你这个鼠辈,那日在峡谷救曹洪的是你。” 陈慎畅快一笑,“温侯记得在下,真是荣幸,那日已经放过一次温侯,没想到又被我逮到一次吧!” 吕布已经绝望,“你们会如何处置我?” 陈慎两手一摊,“这个得看主公的。” 此时吕布才看见曹操也站在其中赶紧求饶,“曹司空,曹公放我一命,以后布一定对曹公唯命是从,不敢有二心。” 陈慎见曹操有点犹豫立即上前耳语几句,“主公,吕布此人留不得,反复无常的之人,留下来随时会反叛。” 曹操听后也没在犹豫立即下令,“典韦何在?” 典韦抱拳一礼,“末将在。” “立即把吕布拖下去处决。” “末将领命。”典韦叫十个士卒把吕布拖下去。 陈慎心想开什么玩笑?要是放了你吕布,我生命不就受到威胁啦!万一哪天你拿着个方天画戟冲进府邸我不就小命不保。 第五十九章 回军许都 第59章 回军许都 里面众人听见外面一声惨叫就知道不可一世的吕布已经没啦! 曹操对着众人大喊,“操在州牧府设宴还请各位赏光。” 此时曹操的邀请谁还敢不去,不去就是吕布的下场。 陈慎低声询问曹操,“主公,你怎么又把刘备三兄弟带出来啦!” “谨修,操想着吕布武艺过人带着他们能和吕布过上几招,你放心刘备已经归顺于我。” 陈慎听后无奈也不在相劝,曹操的言外之意就是刘备已经归顺,任何人都不要再劝杀掉刘备之类的话。 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确实上位者可以采纳建议,也可以不采纳建议。 不是人人都是刘阿斗什么都听诸葛亮的,更何况是曹操这样的雄主他自己心里面也有一杆秤的。 陈慎也下定决心不再管刘备的事情自己还是低调点比较好,还是学学汉末第一苟王贾诩。 贾诩感受到陈慎的目光心里有些奇怪,这谨修盯着我作甚?还一副奸笑的样子。 陈慎立即往贾诩哪边移动套近乎,“文和最近可还好,在主公面前可有献计。” 贾诩两小眼一眯盯着陈慎,“谨修,我刚才就发现你不对劲,一直盯着我看,你想对我做什么?” 陈慎一脸无语…… “你一个男的我能对你做什么?还是一老头。” 贾诩一阵尴尬,“那谨修你盯着我做什么?” “哎呀!文和我就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额!什么问题?我可不白说。” “文和,你看这样如何?回许都我送你和奉孝一人一个烹饪神器。” 贾诩眼睛射出一道精光,“当真?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诩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慎故作请教的姿势咳嗽两声,“慎就是想问文和你是如何苟的?” 贾诩一脸懵逼心想这谨修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苟? 陈慎见贾诩一脸懵逼接着解释,“就是你在长安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如何自保的?还有如何做到你不献计主公还不怪罪你的。” 贾诩送出十二字真言,“多听、多观察、少说话、多想多猜。” 陈慎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回许都送你一个烹饪神器。” 郭嘉在后面一直看见陈慎和贾诩在嘀嘀咕咕的也赶紧上前插嘴,“你们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我说回许都也送文和一个烹饪神器。”听到这郭嘉又要开始流口水,“真希望快些回许都呀!” 三人一路边走边聊抵达宴会厅曹操高坐上首举起酒杯,“感谢诸位的鼎力相助让操顺利的入主徐州。” 下面的人一阵客气都说这是本分这类的话。 宴会过后众文武散去只有陈慎还在大厅之中曹操已经喝得有些迷糊陈慎见状还是决定明天再来汇报吧! 次日陈慎进入州牧府面见曹操。 见着曹操陈慎上前一礼,“主公,慎许诺陈珪,主公入主徐州后让他做徐州牧他儿子为广陵太守。” 曹操一愣随后想到谨修当时说过许任何官职都不会怪罪他,“谨修,操知晓,我会去办。” 陈慎也不管曹操如何去办?反正已经给曹操说过,怎么办是曹老板的事情,我也不算违诺。 至于那五万斛粮草陈慎都没有给吕布只给了一万斛其余全部归还相信陈珪这点还是懂的。 陈慎说完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告退离去。 陈慎走后曹操派人去把陈珪请来一刻钟后陈珪抵达州牧府。 陈珪拱手一礼,“老朽拜见司空。” 曹操起身回礼,“不必如此,操还要委以重任于陈公。” 陈连忙拱手推辞,“老朽已经年老体迈,不堪大任。”陈珪可不是傻子这次除掉吕布自己没出多少力怎么会去想徐州牧的位置。 “陈公一定不要谦虚,操决定委任陈公为徐州牧,另公子为广陵太守。” 陈珪死活都不肯接受徐州牧的位置,但是陈登的广陵太守没有推辞。 “那操就上奏天子册封陈公为中二两千石,随我一起回许都。” 陈珪又推辞道,“老朽在徐州多年已经习惯,而且年迈经不起长途奔波,还望曹司空体谅。”曹操见陈珪这也不受那也不受只好作罢,“既然陈公如此坚持,那操也不强求。” 十日后…… 曹操率领大军回归许都足足花费一月时间。 刚抵达许都城陈慎就迫不及待向曹操告假返回家中。 陈慎离家已有半年之久,很是想念家中妻儿。 一路飞奔回家陈贵见着陈慎立即迎上前,“公子你回来啦!” 陈慎将马鞭扔给陈贵,“嗯!贵叔我回来啦!夫人在哪里?” “夫人在卧房逗弄两位小公子呢?” “好,我知道啦!贵叔。”陈慎快速往院子赶去。 一进入钟芸的院子就大喊,“夫人,夫人,为夫会来啦!” 钟芸听见陈慎的叫喊声立即放下孩子往院中奔去。 两人半年没见陈慎快步上前一把将钟芸搂入怀中,“夫人,你辛苦啦!为夫出去半年这个家就是你操持着。” 钟芸眼角的泪水缓缓流出哽咽着出声,“夫君,哪里的话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你快看看我们孩儿都可以开口说话啦!”陈慎一脸不信的盯着钟芸心里想着这个不满一岁的孩子都能说话,莫不是神童好奇的拉着钟芸的手走近两个孩子身边。 第六十章 打造神器 第60章 打造神器 陈慎看着眼前熟睡的两个小家伙心想时间过得真快来汉末都已经六年。 想想这几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想改变历史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不知道救下的曹昂和典韦以后会不会有变数。 “夫君,夫君。”钟芸的叫喊声把陈慎拉回现实,“额……怎么了,夫人。” “你不去看看西院那位罗姑娘吗?来府里已经半年。” 陈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额……这个,夫人不要多想为夫只是把她请进府抚琴的。” 钟芸噗嗤一笑,“看把夫君吓得,我没有多想啊!就算夫君要做什么?我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时代的女子就是如此就算你是大家族出身出嫁什么都得听夫家的。 陈慎想起这次去徐州用的大舅哥的身份,于是对钟芸说:“夫人,过几天我们一家人去看看岳父岳母吧!” 钟芸听见陈慎如此说眼睛一亮,“夫君当真。” “嗯!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夫君你快去看看罗姑娘吧!”说完就把陈慎往外推。 陈慎一脸懵逼虽然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善妒但是这也太那个了吧…… 既然钟芸都如此要求陈慎也不好拒绝转身离开往罗微住的西院而去。 陈慎一人踏入西院又听见那熟悉的琴音缓步向发出琴音的卧房走去伸手推开门看见一位女子十指在琴弦上拨动。 女子抚琴已经入迷陈慎进入卧房都丝毫没有察觉。 陈慎也没有打扰女子的弹奏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倾听,一曲奏罢女子抬头才惊讶的发现房中坐着一人赶紧起身一礼,“拜见公子。” 陈慎这才睁开双眼看见一位女子已到身前起身扶住女子,“罗姑娘不必行礼,既然到我陈府就没有那么多规矩,还有罗姑娘叫我谨修即可。” 罗微害羞的喊了一声,“谨修。” 陈慎微微一笑,“刚才姑娘弹奏的是何曲子?” 罗微的脸瞬间通红,“是……是凤求凰。”陈慎想起这《凤求凰》好像是司马相如为追求卓文君所作。 陈慎想着难道这罗微对我有意思? 自恋的想着在这个时代很少有女子对我没想法长得帅、又有钱、关键身份地位还高。 陈慎既然明白罗微的想法今晚肯定就要留在西院过夜。 其实在这个时代罗微的想法也不是很重要。 次日清晨罗微起身为陈慎更衣含情脉脉的盯着陈慎,“谨修,你今晚还来西院吗?” 陈慎伸手轻轻抚摸罗微的脸颊一脸坏笑,“怎么?还没走小微又开始想我啦!” 罗微害羞的轻轻点头。陈慎见状轻笑道:“今晚不行要去陪夫人,我改日再过来。” 罗微也没在强留心想要是被夫人知道自己也是没好果子吃。 很快罗微给陈慎穿戴整齐,“小微,我先走啦!改日再来你这儿。” 陈慎走出西院想起一件正事历时半年也该看看成品于是叫陈贵把上次的铁匠和木匠都叫来。 一刻钟后陈贵领着两位工匠来到陈慎跟前。 工匠弯腰行礼,“小人拜见公子。” 陈慎淡淡发出一声,“嗯!上次交代你们的事情办好没有。” “启禀公子已经打造完毕,还在作坊没有拿过来。” “嗯,本公子去作坊看看。”说完陈慎叫陈贵准备马车。 陈慎一下马车抬眼望去整个作坊占地极广有一排排工位匠人们都各司其职,打造着自己手中的物品。 两位匠人将陈慎领着走向他们所在的工位,“公子你看这就是你叫我们打造出来的物件。” 陈慎看着眼前的物件就是后世的桌椅板凳再加两个铁锅。 那个椅子就是逍遥椅,陈慎已经迫不及待的坐上去瞬间把他的思绪拉去后世。 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爷爷坐着逍遥椅拿着一把蒲扇在屋门口给他讲薛仁贵和熊嘎婆的故事。 每每讲到精彩的时候爷爷会起身做出凶狠的动作吓唬自己每次都是以大哭收场。 想着想着陈慎眼睛里已经有泪花打转旁边的人看见这一幕也不敢出声。 陈慎足足在逍遥椅上坐了一刻钟才回过神来对着匠人夸奖道:“你们做的不错,本公子很喜欢。” 两位匠人弯腰行礼,“这些都是小人应该做的。” “嗯!赏你们十金,家中子弟可跟着陈方留在我身边办事。” 两位匠人喜出望外这可是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要他们怎能不高兴,“多谢公子。”两位匠人跪下给陈慎磕头行礼。 “嗯!以后陈家不能随意磕头。” 两位匠人连忙起身,“遵命,公子。” 陈慎转头对跟在身后的陈方吩咐道:“陈方叫人把这些物件给我搬回府中,本公子今晚要吃大餐。” 陈方抱拳行礼,“唯!” 回到府中一下马车对门房吩咐一句,“快去把贾军师和郭军师请来。” 两个门方快速朝不同的方向奔去。 郭嘉最先来到陈慎府邸都是熟门熟路的一踏入府中郭嘉就大叫,“谨修,谨修嘉啦!” 陈慎从大堂出来一脸的不悦,“你在叫什么?你能不能小点声。” “你家府邸那么大,不叫大声一点能听见吗?”陈慎也是无话可说这座府邸确实有点大。 贾诩则要好得多没有大吼大叫直接叫门房通报。 “谨修,今天唤我们来何事?” “还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烹饪神器,我已经打造好啦!带你们去看。” 郭嘉已经迫不及待,“走呀!嘉倒要看看是什么神器能让谨修如此夸赞。” 三人进入大堂陈慎已经没什么表情变化后世已经见得够多。 郭嘉指着一个物件问,“谨修,这是何物?” 陈慎慢慢解释,“这叫逍遥椅,你只要一坐上去就会自动摇晃。” 郭嘉一脸遇见鬼的神情心想谨修你就骗我吧!这玩意怎么会自动摇晃。 陈慎瞧见郭嘉这副神情,“奉孝你是不是不信。” 郭嘉老实的点头,“好,奉孝你不信就坐上去试试。”说完陈慎就拽着郭嘉到逍遥椅旁。 “奉孝,你坐下试试。”郭嘉心一横一屁股坐了下去。 一坐下郭嘉的后背就往后倒去把他吓得够呛,又慢慢的摇晃起来,坐一会郭嘉已经舍不得离开。 陈慎得意的笑道:“奉孝,如何?坐着还舒服吗?” “哎呀呀!谨修你是如何?让此物进退自如,比那个跪坐不知好上几百倍。” 贾诩看见郭嘉如此一脸享受的样子也想去坐坐,“奉孝,你能先起来一下吗?让诩也试试。” 郭嘉还是有些不舍不过还是起身让贾诩坐上去试试。 贾诩坐上也同郭嘉先前一样的反应,“谨修,我不要那个烹饪神器了,可否把这个送于我。” 陈慎大笑,“哈哈哈,你们都别急,过几日就送去你们府中。” 郭嘉又指着一个物件问,“谨修,这又是何物?” “这个叫四方桌就是我们聚在一起吃饭的,把饭菜端上桌我们在一起享用这样就不会分餐食用。” “那这下面的一个长长的呢?”郭嘉又开始询问。 第六十一章 美味佳肴 第61章 美味佳肴 “奉孝,你何时变笨啦!这个明显是配套的,没有这个你怎么吃饭?站着吃吗?你坐上去试试这样吃饭是不是很方便还可以聊天。” 郭嘉嘀咕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陈慎打趣着郭嘉,“奉孝,你何时守过礼?” “还不是跟你学的,本来嘉还守一点礼。”贾诩看见两人又再争吵也是无语…… 也不管两人的吵闹自顾自的一屁股坐上板凳赞道:“嗯!确实不错这个四方桌可以摆放很多食物。” “谨修,记得这个也送我一套。” 陈慎大手一挥豪气道:“你们每人一套。”郭嘉这才没有再找陈慎麻烦。 贾诩起身围着这个铁锅转看了半天,“谨修,这个是什么?” 陈慎这下子来精神啦!“这个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烹饪神器,做出的食物那叫一个绝。”汉末的食物做法都是放进鼎里面煮出来啥味都没有放一点盐就直接开吃。 “今晚你们就留在这里用膳吧!”郭嘉和贾诩当然是求之不得。 “奉孝,文和你们稍等我去去就来。”陈慎往膳房走去把炒菜的秘诀教给膳房的厨子。 厨子听见这些炒菜方法也很惊讶!心里一阵激动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原来蔬菜还能炒,肉也能炒着吃。 陈慎一直在巴拉巴拉,“记清楚了吗?” 膳房厨子一个劲的点头,“我知道啦!公子。” “嗯!快去下厨吧!我一会要吃不一样的食物以后也是。” “好嘞!公子你放心。”陈慎交代完事情走出膳房。 “奉孝,文和你们等着吧!一会就能吃。” 两个时辰后…… 这顿晚膳厨子整整忙活两个时辰,“谨修,你这晚膳也是忙活得够久。” “奉孝见谅,厨子也是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味道如何呢?” 很快婢女就端上来一盘盘美味佳肴郭嘉一愣,“谨修,你这个也没什么区别嘛!” “奉孝,区别大啦!我这个是炒的,以前我们食用的都是煮的能有这香味。” 郭嘉凑近看了看确实比以前煮的明亮许多拿起筷子随意夹着盘子里的菜肴。 陈慎叫厨子炒了汉朝版的回锅肉、菠菜、茄子、豆腐、还煮了一个藤椒鱼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辣椒。 郭嘉夹起一片回锅肉就往嘴里送慢慢的咀嚼突然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果然是美味质嫩爽口。” 陈慎心想这汉末连辣椒都没有能做出多美味的食物,于是也夹起一块回锅肉往嘴里送,好家伙差点没吐出来。 但是抬头看见贾诩与郭嘉二人吃得精精有味,“奉孝、文和这些食物好吃吗?” “嗯!美味比我们之前吃的好太多。” 好吧!陈慎算是明白了,不是这个食物不好吃而是自己的嘴太刁还是以后慢慢改进吧!现在的辣椒在那个国家呢?陈慎也不知道辣椒在哪个国家。 一顿晚宴吃完郭嘉和贾诩满意的离开陈慎府邸。 陈慎进入钟芸的院子,“夫人,在干嘛呢?” “夫君,我在刺绣,给你做一件披风。” 陈慎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夫人我有一件事情忘记与你说,就是我已经把悦儿许配给奕儿了。” 钟芸甩给陈慎一个白眼,“你终于记得给我说啦!这件事弟妹早就告诉我了。” “先前我与奉孝说起的时候,因为公务去了宛城,后来你又生产,接着又与主公出征,所以现在才给你说。”陈慎确实是一直忙忘记了。 钟芸一边刺绣一边说道:“嗯!这门亲事还是不错,也不算辱没悦儿。” 陈慎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就是怕以后悦儿和奕儿长大互相没看对眼那可怎么办?” 钟芸宽慰陈慎,“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们一开始不就是没见过,现在也是好好的。” “也对,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早着呢?”陈慎对自己也是无语,现在两个孩子才多大都在忧心这些事情,看来真是一个老父亲既视感。 陈慎拿下钟芸手中的刺绣,“夫人,我们早日休息,明日去看望岳父岳母。” 次日陈慎带着一家人往许都钟府赶去。 门房看是钟芸和陈慎回来赶紧进门通报,“主人,小娘与姑爷回来啦!” “快把他们请进来呀!还愣着做什么?”门房听后赶紧退出去。 钟圭是钟芸的父亲也就是陈慎的岳父比现在的钟氏家主钟繇辈分还高一点。 陈慎带着一家进入大堂上前一礼,“小婿拜见岳父。” 钟圭赶紧上前扶起陈慎,“谨修多带着芸儿回来走动就好。” “小婿谨遵岳父之命,多带夫人回来看望岳父岳母。” 钟芸也上前给钟圭行一礼钟圭点点头,“芸儿,带着孩子去看望你母亲吧!为父与谨修说说话。” 钟芸行礼告退带着孩子们去后院。 陈慎拱手一礼,“岳父大人阿兄如今在何处?”这里的阿兄就是陈慎的大舅哥钟辰。 钟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 陈慎一脸的尴尬也不好说什么?心想这大舅哥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怎么这么不受老丈人待见呢?难道就是因为喜欢经商不喜欢出仕为官。 “谨修,你找他什么事情?” 陈慎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想着到底要不要说。 因为陈慎找钟辰也是因为生意上面的事情说出来老丈人肯定会不高兴。 陈慎想把昨天打造出来的物件全部交给钟辰来销售。 陈慎起身一礼,“岳父大人小婿找大兄是因为令牌之事,去徐州是借用大兄之名。” “谨修哇!你看能不能为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在曹司空那里谋个一官半职,经商毕竟是贱业。” 陈慎劝道,“岳父,这个还得看大兄是否愿意,谋官职是件小事如果大兄不愿谁也不能强求。” 钟圭无奈的摇摇头心想怎么生出这样的逆子,还好芸儿嫁得好,未来几十年也不用担心钟氏这一支会不会没落。 看来以后只有好好培养孙儿,靠那个逆子是保不住这份家业的。 “谨修,等那逆子回来我叫他上府去寻你。” 第六十二章 陈纪病重 第62章 陈纪病重 陈慎拱手一礼,“多谢岳父。”两人在堂中聊着为官之道,一个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个在认真的听着。 后院内,钟芸和王氏在说着体己话,“芸儿,看你在夫家过得如此好,为娘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 提起陈慎,钟芸一脸的笑意满满的幸福感,“阿母,谨修一直都对我很好,从嫁过去那天起都没有约束过我,与你出嫁前一天讲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王氏拉着钟芸的手轻轻拍拍手背欣慰的说:“嗯!还是你大兄眼光好,想当初你阿父还有一点不满意,当初的谨修名声也不好,是出名的书呆子,又喜欢四处游历,常年都不在府邸,你阿父是想与荀氏结亲,后来被你大兄极力劝阻这才同意这门亲事。”这里的大兄指的是钟繇。 钟芸一愣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阿父当时还不满意陈慎,心想幸好大兄极力相劝不然就是别的世家女子与他成婚得找个时间去好好感谢大兄。 钟芸撒娇式的抱着王氏,“阿母这说明我与谨修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月老没有乱牵红线。” 王氏笑着摇摇头一脸的无奈,“都是三个孩儿的母亲,还这般的像小孩子。” “在阿母身边我永远都是小孩子。”王氏又深深的叹一口气,“哎!” 芸钟一脸的不解开口询问,“母亲为何叹气?”王氏又忧心忡忡的解释,“见你过得好我就放心,我忧心的是你兄长,你阿父对辰儿越发的不满意,隔壁院李氏所出越发的得你阿父欢心。” “阿兄不是挺好的吗?阿父怎会不满意?” “还不是因为辰儿不愿出仕,一心想着经商,你阿父说经商是贱业,因为这事没少争吵。” “身为女子在陈家打点那些产业都没有人会说,谨修还时常鼓励我,说任何职业都不分贵贱,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是有使命的。”王氏听半天也不知道钟芸在讲什么? “芸儿,你叫谨修劝劝辰儿,别再跟着你阿父对着干。” “好的,阿母我给谨修说说。” 陈慎和钟芸在钟府用完晚膳就带着孩子们回到府邸, 次日钟辰上门来找陈慎,进入大堂一脸笑意的盯着陈慎询问,“谨修,找我何事?” 陈慎起身拱手行礼一脸的神秘,“阿兄,我带你去看几件物品。”钟辰不明所以的跟着陈慎一路往膳房走去。 钟辰看着这几件物品啧啧称奇,“谨修,这是什么物件?我从来没见过。” “这是慎在徐州偶得灵感想出来的,回来就叫匠人打造出来,它们的用处可不小。”陈慎开始给钟辰讲解这些物件的用处。 钟辰听完抚掌赞道:“秒啊!要是这些物件投到市面上一定有很多人来买。” “慎正有此意,我打算让工坊再打造一些出来,到那时还请阿兄帮忙投到市面,得来的利润五五分。” 钟辰有些心动但是觉得五五分好像不太好于是推辞道:“谨修,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但是五五分账休要再提。” 陈慎心想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何况还只是大舅哥于是也坚持道:“一定要五五分账不能让阿兄白帮这个忙。”一个坚持不要一个坚持给,最后还是陈慎妥协三七分账。 “阿兄,昨日我去岳父那里,似乎岳父对你很不满意。” 钟辰无奈摇头,“谨修别提啦!阿父非要我出仕,我不喜为官脾性也不合适,与其最后连累家族,还不如不去,经商在别人眼中是贱业,在我这里恰巧它就不是贱业,走南闯北的多自在。” 陈慎赞同的点点头,“阿兄说得对,任何职业都应该没有贵贱之分。” “阿兄放心我会多劝劝岳父,希望他以后能改变对商人偏见。” “那就多谢谨修。”钟辰正式的给陈慎一礼。 陈慎赶紧上前扶住钟辰,“阿兄,你这是做什么?这点小事何需行礼。”钟辰给陈慎一个微笑。 “阿兄,你的令牌还在我这里。”说完陈慎从怀里取出令牌递给钟辰。 钟辰没有伸手去接,“这个给你谨修或许你以后还有用处。”陈慎也没有推辞又把令牌揣回怀里。 钟辰抬头看了看天,“谨修,时辰也不算早就先回府,等你物件打造好我派人过来运。” “嗯!”陈慎点点头把钟辰送出大门口。 陈慎转身准备踏入大门突然外面传来焦急的呐喊声,“谨修公子不好啦!主人病危。” 陈慎突然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显些栽倒在地还好陈方眼疾手快扶住这才没有栽倒。 “华神医去看过没有。” “回公子华神医正在府中为主人诊治。” “陈方快备马,我去一趟城外庄园。” 陈方抱拳领命,“唯!” 须臾间陈方牵来马匹两人快马加鞭一同往城外的庄园赶去。 抵达庄园门口陈慎随意将马鞭扔给一个下人,疾步如飞的踏入大门很快走进陈纪的院子。 在院中看见陈群和几个哭哭啼啼的妇人站在一旁,华佗则在榻前医治。 陈慎是认识华佗的几年前穿越来这汉末第一天就见着大名鼎鼎的华佗,当时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所以一句话都没敢说。 陈慎怕影响华佗诊治于是轻声走入卧房,看见陈群欲要行礼连忙摆手示意免礼。 一个时辰后…… 陈慎看见华佗从里间走出赶紧上前一礼,“华神医请问我阿兄病情如何?” 华佗摇摇头,“已经无药可救,就是这几日的事情。”在一旁的陈群听见犹如晴天霹雳几个妇人更是哭得伤心。 “出来时陈公嘱托叫我唤你进去。” 陈慎拱手一礼道谢,“多谢,还请神医先去歇息。” 陈慎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入卧房里间,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老人。 陈慎忍不住上前双腿弯曲跪在塌前,来这汉末几年没有向任何人下跪过,今天这一跪却是心甘情愿的,来时就已经父母双亡都说长兄如父没来之前不做评价。 来之后陈慎真真切切感受到陈纪确实待他如亲子一般。 躺在床榻上的陈纪已经奄奄一息偏头看向陈慎说话极其吃力,“谨修,以后陈氏要多劳烦你。” 第六十三章 公孙败亡 第63章 公孙败亡 “阿兄放心,慎一定会光耀陈氏。”陈纪听见陈慎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虚弱的说道:“谨修,如今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长文以后还需要你多多提点。” 陈慎伸手为陈纪掖好被角声音略带颤抖,“嗯!长文聪慧机敏将来定有一番作为。”陈纪眼神迷离的盯着上方缓缓的点头,“谨修,你出去唤长文进来,我有事情叮嘱他。” 陈慎拱手一礼,“嗯!”随后转身走出卧房里间。 陈慎伸手向陈群招手轻声呼唤,“长文,你过来。”陈群听见声音快速走过去哽咽道:“叔父,可是父亲唤我进去。” “嗯,你进去吧!”陈群拱手一礼转身进入卧房里间走近陈纪榻前双腿一弯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声音带着嘶哑,“是孩儿不孝,没能寻得名医治好父亲的病。” “你这傻孩子,华神医已经是有名的医者,为父已是古稀之年也算高寿,唯一放心不下就是你,以后要多听你叔父的。”陈群此刻已经满脸泪痕,“孩儿,一定谨遵父亲教诲。” 五日后…… 陈氏庄园内陈群一身孝衣跪坐灵前不断向前来吊唁的客人回礼。 丧礼举行完毕陈群需要守孝三年。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来到建安四年(公元199年) 冀州袁绍与幽州公孙瓒长达八年的战争也终于落下帷幕。 公孙瓒兵败在易京楼中引火自焚一代枭雄就此落幕,首级被袁绍快马送至许都以此来震慑曹操。 许都司空府…… 曹操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诸位,袁绍将公孙瓒的首级送至许都以此来警告操。” 堂下文武也有一些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只有三人淡定自若没有一丝害怕或是忧心的样子。 首先陈慎肯定是不会怕的因为他知道历史上这场战争是曹老板打赢啦!所以他丝毫不担心,这场战役是出名的以弱胜强。 郭嘉是纯粹的对袁绍不屑,甚至还有一点兴奋,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于有机会报仇怎能叫他不兴奋。 贾诩丝毫不担心的原因很狗血就是一向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是曹老板打输了估计早就想好跑路的计策。 郭嘉拱手一礼劝慰,“虽然袁绍现在坐拥冀、幽、并、青四州之地,只要主公肃清朝野和周边势力全心对抗不见得袁绍会打败主公。” “奉孝所言甚是。”众人起身附和。 曹操听郭嘉之言信心提高不少,“嗯!奉孝说得在理。” 议事完毕众人散去曹操把陈慎和郭嘉留下。 “谨修,朝中那里大臣情况如何?有与袁绍密谋的吗?”陈慎拱手一礼,“主公,校事府暂未发现情况,不过袁绍那边在频频调动兵马还有孙策。” 曹操一惊,“喔!难道袁绍和孙策要结为同盟。” “主公,不必担心孙策不用管,嘉自有办法让江东自顾不暇。” 曹操这才放心不少,“谨修,监控朝中大臣一刻不得懈怠。” “唯!”陈慎作揖行礼。 郭嘉和陈慎走出议事大堂,“奉孝你真有办法对付孙策。” 郭嘉认真严肃的点点头,“谨修放心,嘉自有办法。” 其实陈慎已经猜到郭嘉要用什么办法对付孙策。 无非就是刺杀,孙策跟吕布一样对自己的武艺相当自信出门从来不会带护卫。 自然郭嘉说他有办法陈慎就没有必要再管,“嗯!奉孝。” 曹操下令张绣和夏侯惇在宛城防备刘表。 冀州邺城,州牧府大堂内。 此时的袁绍得意洋洋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这几年多亏诸位,才能有如今的河北一统。” 众人起身拱手行礼,“恭喜主公成为河北之主。” 袁绍笑声传遍整个大堂,“哈哈哈……”台下众人也附和大笑。 “诸位,如今河北一统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审配起身拱手一礼微眯着两只小眼,“主公,如今河北一统我们的目光得看向南方。” 袁绍赞同的点头,“嗯!正南说得在理,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曹操,只要把曹阿瞒打败大业可成。” 袁绍在心中幻想着只要把曹击败自己就可以称帝看到时谁还敢反对。 田丰、沮授这次也赞同审配之言,袁绍的谋士们罕见的没有互相拆台。 袁绍见状更是兴奋不已,“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许攸你去准备粮草。” 许攸立即起身拱手一礼,“唯!”许攸最为贪婪突然落下这么大一个肥差心里自然是高兴。 众人见到许攸的这副神情都是一脸的不屑。 田丰起身拱手一礼,“主公,攻伐曹操需出师有名,许都代表的是朝廷,我们去攻伐许都没有理由跟反贼有何区别?” 众人都在高兴之际突然被田丰泼了一瓢冷水,心都是哇凉哇凉的特别是袁绍。 袁绍瞬间脸色大变沉声道:“那元皓有何计策?”底下文武看见袁绍变脸大气都不敢出。 田丰丝毫不惧朗声道:“丰有一计,可让主公出师有名。” 袁绍脸色这才缓和许多,“计将安出,绍洗耳恭听。”如果这次田丰说不出计策袁绍打算把田丰送去大牢。 “主公,可联络朝中大臣让天子发一封诏书把对曹操的不满都写在诏书上。” “这样主公就是奉诏讨贼,不但出师有名,还可联络各路诸侯共同讨伐。” 袁绍听完双眼一亮心想对呀!联络诸侯共同讨伐这样自己岂不是又能成为盟主。 “好!元皓此言有理。”郭图见袁绍这次没有给他使眼色说明是真的赞成这个计策也是第一个附和道:“元皓,此计甚妙。” 满堂文武无一人反对都赞成田丰的这个计策。 “诸位,你们说朝中大臣该找谁呢?” 田丰又是拱手一礼,“主公,丰愿意去趟许都联络朝中重臣。”沮授听见大惊失色,袁绍也是呆愣半晌。 “那曹阿瞒可不是吃素的,这事元皓休要再提。” “主公,准备派何人前往?谁又愿意去。”田丰依然不惧道。 袁绍一愣这种送死的事情确实没人敢去,派一个小人物去又办不好这事,派心腹谋士去又太扎眼,一下就让袁绍陷入两难。 第六十四章 田丰赴许 第64章 田丰赴许 田丰见袁绍陷入沉思拱手一礼高声道:“为主公大业,丰愿意孤身赴险。” 袁绍被田丰的一声拉回现实感动道:“绍,何德何能竟让元皓如此相待。” 田丰也是想尽快的结束这乱世早日天下一统。 “主公,只要能尽快结束这乱世,丰的小命何足挂齿。” 袁绍一拍大腿起身赞道:“好!元皓高义,”随后朝堂下文武拱手一礼,“诸位,可有良策?让元皓以什么名义去许都。” 听见袁绍这样说众人都在低头沉思。 突然沮授抬起头起身朝袁绍拱手一礼,“主公,元皓以朝贡的名义去许都,曹操就没有理由加害。” 袁绍一听两眼瞬间发出光芒,“公与,此计甚妙,“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相信那曹阿瞒不是蠢货。” 说完寒芒一闪冷冽的开口,“如果那曹阿瞒胆敢加害元皓也不需要什么诏书,立即出兵讨伐决一死战。” 田丰和沮授则在想要是主公一直如此英明那该有多好,何愁大业不成。 一旁的其他谋士各自心中都有小算盘。 堂下文武纷纷起身拱手一礼齐声赞道:“主公英明。”袁绍的大笑声又一次响彻整个大堂。 议事完毕文武各自散去田丰和沮授走在一起。 田丰朝沮授拱手作揖道谢,“多谢公与的妙计,不然丰空有一腔热血最后怕是要命丧许都。” 沮授右手抚须大笑,“元皓,只是在局中一时想不明白罢了,过后就是授不说,你也会想明白。” “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公与。” 沮授摆摆手,“元皓何时出发去许都?” “这个还得看主公给陛下发函,收到回信就可以出发。” “嗯!元皓去我府邸吃酒去。”两人相约去沮授府邸喝酒。 五日后…… 许都司空府曹操在书房处理公务,门外站着俩大汉一位叫典韦这位就不用多介绍。 另一位则身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虎痴许褚,许仲康。 俩人一左一右的守护在书房门口,别说大活人就算是只苍蝇也是非不进去。 突然书房外有士卒高声喊道:“报……” 许褚虎目一瞪大声呵斥,“鬼叫什么?不知道主公在里面处理公务吗?”吓得士卒浑身打哆嗦心想你的声音比我还大。 典韦连忙笑嘻嘻劝道:“仲康,让士卒把话说完,万一耽搁正事主公怪罪下来,我们也吃罪不起。” 典韦在面对许褚时一下子就自信爆棚,感觉自己智力在快速上升。 “嗯!”许褚点点头,“快说。” 士卒单膝下跪,“启……启禀将军,曹纯将军叫小人送过来的,说是冀州袁绍送给天子的帛书。”士卒说话都已经不利索。 许褚接过帛书,“嗯!你滚吧!” 士卒起身快步离开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怕啦! 许褚拿着帛书推门进入书房,还没等许褚开口曹操询问道:“仲康,你们在外面吵什么?” 许褚抱拳解释,“主公,刚刚士卒来报,冀州袁绍有帛书交给天子,被曹纯将军拦下就先送于主公。” 曹操狐疑一声,“咦!仲康快给我看看。”许褚把帛书双手递给曹操。 曹操接过帛书展开一看更加狐疑起来轻声自语道:“这个时候,来朝贡是什么意思呢?”想不明白的事情曹操就交于底下人去想。 于是收起帛书抬头对许褚道:“仲康你和典韦去给我把几位军师请来书房。” 许褚抱拳一礼,“唯!”自是领命退下。 一个时辰后…… 几位谋士齐聚书房曹操率先打破沉默,“诸位,操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说完拾起几案上的帛书递给最近的荀彧 荀彧躬身双手接过帛书展开一看又传下去其他人接着看。 曹操见都已看完抚须询问,“诸位,这袁本初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来朝贡天子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荀彧拱手一礼,“启禀主公,不管袁绍是何阴谋?我们都得让他来朝贡?”曹操疑惑的看着荀彧,“文若,这是为何?” “如果我们不允,袁绍就有理由来攻打我们?理由是阻止他来朝贡天子。” 郭嘉也是上前一礼,“文若,说得甚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和袁绍开战,周边势力都还没有肃清,不管他袁绍有什么阴谋?我们派人盯紧来使就行。” 曹操盯着陈慎询问,“谨修,文和你们是何意见?” 陈慎拱手一礼,“奉孝,所言甚是。”曹操又移动目光盯着贾诩。 贾诩感受到曹操炙热的目光也是拱手一礼,“诩也觉得奉孝所言甚是。”曹操一想好嘛!你们现在是越来越懒惰,意见都是一个人提啦! 陈慎已经学到贾诩精髓,不到万不得已,决定胜负之时不会开口。 曹操见众人没有意见收起帛书,“那操就去皇宫禀报陛下,谨修,你要盯紧来使。” “唯!”众人散去一起走出司空府。 荀彧拱手向众人告辞,“彧,还有公务在身,先行离去,各位见谅。”荀攸也行礼告辞。 “文若,公达自去,正事要紧。”两人离去后。 贾诩和陈慎对视一眼露一脸的坏笑,“奉孝,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代言人,你的建议就是我们的。”贾诩在一旁抚须微笑点头。 郭嘉则不满道:“为何?”陈慎两手一摊,“因为不用在浪费我们的口水。”说完哈哈哈一笑往前方走去。 留下郭嘉一人在原地懵逼心想这两人莫不是患失心疯啦! 郭嘉反应过来向陈慎和贾诩追去冷哼一声,“你们两个门都没有。” 三人各自回自己的府邸,陈慎一回府邸,特工营处长上前一礼,“启禀局长,司马家有异动。” 陈慎实在不知道这个校事府是个什么官职索性就叫个后世的官职局长,当然这事肯定是经过曹操同意的。 陈慎一脸阴郁沉声道:“有何异动?”心想司马老贼是按耐不住想提前出来搞风搞雨吗? “启禀局长,最近太尉杨彪频繁造访司马家。” 第六十五章 唇枪舌战 第65章 唇枪舌战 “嗯!继续给我盯紧他们,朝中大臣一个不要放过。”陈慎沉声下令。 “唯!”处长抱拳一礼。 这位处长是经过重重选拔提上来的以前是军中的一位斥候叫周立没有表字。 周立领命下去继续监控朝中大臣和在许都的世家。 陈慎进入书房坐在小板凳上轻声嘀咕,“这袁绍会派谁来许都呢?” 陈慎陷入沉思突然陈方进入书房打断陈慎的思考,“启禀公子,邺城那边有书信一封。” 陈慎狐疑的接过书信展开一看自语道,“额!这袁绍把田丰派来许都是何用意?”心里想着这田丰历史上也没来过许都,难道历史已经发生改变?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就要看看能耍出什么花样。 建安四年春…… 田丰带着给天子的贡品来到许都首先是来司空府拜码头。 曹操与众位文武在议事大堂商量事情突然士卒高声喊道,“报……”抱拳单膝下跪,“启禀主公,冀州使者田丰求见。”堂下立刻鸦雀无声。 曹操也不奇怪其实早就知道是田丰要来许都这些陈慎已经告诉过他。 旋即大声下令,“请进来。”士卒抱拳,“遵命。”起身往外走去。 田丰被士卒带进大堂映入眼帘的是满堂的文武跪坐着晃眼看去还有两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 田丰感受到上首曹操投来的目光赶紧上前一礼,“丰,拜见曹司空。” “嗯!使者今日来有何事?”曹操语气颇为不善。 田丰又是拱手一礼,“曹司空,我主派丰来给陛下朝贡。” 曹操沉下脸来不悦道:“大将军莫非以为曹某亏待了陛下。”此时的袁绍还是大将军官职。 田丰丝毫不惧不卑不亢道:“我主只是想做一个臣子的本分。” 曹操冷哼一声,“哼,既然大将军如此忠君何不自己来一趟许都。”曹操嘲讽道。 “我主,在冀州刚刚剿灭叛贼公孙瓒公务繁忙故而派丰前来。”田丰这就有点威胁曹操的意思。 曹操满腔怒火准备对田丰动手被郭嘉的咳嗽声打断暗示曹操息怒。 郭嘉起身对田丰一礼质问,“使者说公孙瓒是叛贼这话从何说起?” 田丰也是拱手一礼故作不知询问,“请问你是?” “在下颍川郭嘉。” 田丰又故作惊讶,“是初平二年来冀州的郭奉孝吗?”陈慎一直在打量着田丰心想好一张利嘴。 陈慎见郭嘉吃瘪起身笑嘻嘻对田丰一礼,“你就是田丰表字元皓吧!在下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可否记得。” 田丰拱手回礼,“正是丰,不记得。” 陈慎也不恼,“不记得没关系,在下颍川陈慎表字谨修,今后你就不会忘记了。” “慎有个疑问元皓能否解惑?” 田丰点头示意陈慎询问,“元皓,那你倒说说公孙瓒为何是叛贼而袁绍不是呢?” “我主是朝廷封的大军自然不是叛贼。” 陈慎突然提高音量反驳,“既然元皓说袁绍是大将军,不是叛贼。”陈慎转身对曹操拱手一礼,“请主公立即上奏陛下召大将军回许都述职,坐镇都城。”音量突然提高把在场的文武包括田丰都吓一跳。 陈慎回头盯着田丰质问,“他敢吗?他会吗?” 田丰此时已经无话反驳袁绍怎么可能会来许都述职。 陈慎又恢复笑容淡淡道:“元皓,不要在这里唇枪舌战了,没意思,终有一日战场上见真章。” 田丰心想居然还有人比他还会耍嘴皮子。 几年前匆匆与他见过一面当时还不甚在意,没有多加留意,没想到主公放掉的二人用短短几年时间为曹操谋划兖州徐州现在都可以与主公一较高下。 在心里哀叹主公是何等的不智,放走两位大才却去重用审配郭图这等小人。 曹操见田丰没有说话于是开口道:“使者去驿站歇息吧!等操面见陛下后,派人来接你入宫。”曹操心情现在好了不少,想着还是要以大局为重,现在不能与袁绍撕破脸。 田丰拱手一礼转身退出大堂走出司空府。 陈慎与郭嘉、贾诩结伴走出司空府,“谨修真是刚刚替嘉出一口恶气。”贾诩在一旁听八卦。 “田元皓此人有大才不假,就是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过于刚直,迟早要亡,奉孝不必放在心上。” 陈慎一脸古怪的盯着贾诩,“文和,你杵那么近干嘛!你是听不见吗?” 贾诩对郭嘉拱手一礼,“诩有一个疑问?还请奉孝解惑。” “文和,不要搞那些虚礼有话就说。” “就是初平二年发生什么事?没听你们讲过。”郭嘉听完一脸的黑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慎一脸惊讶!“文和既然不知,你在长安没听过吗?” 贾诩摇摇头,“没有听过。” 好嘛!陈慎还以为自己羞辱袁绍名声远扬了呢? 陈慎一脸的尴尬,“文和,初平二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第六十六章 斗殴事件 第66章 斗殴事件 贾诩也是一时的好奇,见陈慎不肯说也就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在继续追问随后拱手告辞,“谨修,奉孝诩府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 陈慎拱手回礼,“好的,文和慢走改天再相聚。”贾诩告辞离开后,陈慎转身对着郭嘉说道:“走,奉孝去我府中饮酒。”郭嘉已经有很久没有饮酒,当然是非常乐意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陈慎和郭嘉一前一后的坐上马车,车夫轻轻挥舞手中的马鞭,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半个时辰后抵达府邸,门房立即上前来为陈慎放好凳子方便下车。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入府邸瞧见陈贵行色匆匆的样子伸手拦住,“贵叔,发生什么事?”陈贵抬头一看是陈慎拦住他的去路立即垂手而立,“回公子,城外庄园的管事遣人来告知,说庄园内的佃户发生斗殴事件,小人急着去处理。” 陈慎面露狐疑,“咦!”心想庄园发生斗殴事件还是第一次听闻或许以前也有发生过只是没有告知自己罢了,贵叔应该自己都已经处理了吧!想到这里陈慎偏头对郭嘉道:“奉孝,你先去独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谨修你自去处理。”陈贵领着陈慎往城外庄园赶去抵达目的地,陈慎看见两拨人正在吵闹,鲜血流一地看来是已经动过武。 陈慎看见这样的场景眉头一蹙眼神示意陈方赶紧上前去阻止。 陈方心领神会带着十名护卫上前去将两方人分开,随后拔出腰刀大声呵斥,“公子到此,谁还敢大声喧哗,格杀勿论。”佃户们看见刀光一闪心中已有敬畏之心没有再敢言语。 陈慎见事态平息才缓步上前沉声询问,“发生何事?”一个汉子上前答道:“回公子,小人昨日在田里耕种时水都还是满满的,今日又来下地干活看见田里的水已经少一半,却看见李老五家田里的水比昨日多一半。” 另一位用手按着还在流血的额头大声反驳,“姓田的你别血口喷人,你家田里的水少一半关我何事?我们家几代人都是陈氏的佃户,你才来多久。”陈慎真的有点后悔来到这里,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懒得管。 不过陈慎看见这位姓田的壮汉有些面熟询问道:“看你这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小人初平二年在长社见过公子,幸得公子收留分得上好的田地一家人才得以存活。”姓田汉子恭敬的回答。 这位姓田的汉子就是初平二年郭嘉和陈慎去邺城的路上遇见一群黄巾的首领叫田富已经在这个庄园生活七年有余。 陈慎已经想起来,“你们这里经常缺水吗?”田富恭敬的回答,“公子,我们这里不缺水只是那李老五偷懒,欺负我们是新来的佃户,每年春耕时节都会这样放我家水,连续几年真的不想在忍受了一气之下就和他动起手起来。” 陈慎偏头盯着李老五,“他说得对吗?如实说来,如有欺瞒拉出去乱棍打死。”陈慎也就吓唬一下他。 李老五一听瞬间跪下显然他已经当真,也不能怪他当真,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命就是如此,主人说打死就打死还没有地方伸冤。 李老五跪下求饶道:“公子,小人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恕小人这一次吧!”陈慎见状心里哀叹!这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起来吧!限你今日之内把田富家的农田灌溉成昨日那般,我会派人守在这里,以后不得在发生此类事件,如有在发生双方都不会饶恕。” 李老五听见陈慎这样说连连磕头,“多谢公子不杀之恩。”旁边一群参与斗殴佃户也是跪下齐声说道:“谨遵公子之命。” 陈慎处理完事情就叫田富前方领路到处去转转,“你们平时用什么工具来灌溉农田。” “小人用的是初平二年公子发的新农具龙骨水车,全庄园都没有几架。”这件事是陈贵处理的陈慎也不知道这个龙骨水车是什么?于是询问道:“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公子,当然可以。”说完田富领着陈慎去看水车当看见之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就是龙骨水车。 陈慎以前在后世的时候没事刷视频看见过这种水车,不过在后世是叫翻车,看过介绍这种水车还是这个时代士大夫最痛恨的十常侍之一发明的叫毕岚,不过现在还是人力驱动,后来经过曹魏发明家马钧改造后就可以自动取水不需人力,当时看视频的时候都在感叹!古人的智慧真是叹为观止。 “这个车用着如何?”陈慎回过神来询问。 田富恭敬的答道:“比起以前方便许多。” “嗯!好用就行,下次给你们送来一批新农具。” 田富两眼迸发出光芒更加恭敬腰弯得更低,“多谢公子。” 陈慎对身后的陈方说:“我们回去吧!贵叔在这里处理后续事情。” “好的,公子。”陈贵弯腰回答道。 一个时辰后马车抵达府邸陈慎想起郭嘉还在府中走进大堂看见郭嘉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立即吩咐下人把郭嘉抬去以前住的院子。 第六十七章 改造水车 第67章 改造水车 陈慎则独自去书房,推开房门发出嘎吱一声响随后一脚踏入书房径直去几案旁坐下,找出一份无字的帛书铺平在几案上手中拿着毛笔,在空中停顿半晌,却不知道从何处开始下笔。 陈慎放下手中的毛笔,陷入沉思在努力的回忆着后世的视频,这个龙骨车该如何改造呢? 记得后世很多古装电视剧都会出现那种像摩天轮样式的水车也是用来灌溉农田,好像叫筒车。 筒车就比较方便不需要人力操作,这是唐朝时期才会出的产物,唐朝陈廷章还专门为此做得一篇文章叫《水轮赋》:“水能利物,轮乃曲成。升降满农大之用,低徊随匠氏之程。始崩腾以电散,俄宛转以风生。虽破浪丁.川湄,善行无迹;既斡流丁波面,终夜有声。……来描绘它的巧妙之处,只可惜陈慎只记得一段。 陈慎想到此处开始在帛书上挥毫泼墨大概的画出在后世电视上和去某古镇见到的实物。 画好后陈慎拿起来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轻语,“嗯!还是有几分像的。”随后起身走出书房叫陈贵去找几个木匠过来。 陈慎心里想着要是叫的这几个匠人打造不出来就派特工去遍地寻访三国出名的发明家马钧来改造,特工想找一个人太容易不过。 只要把脑袋里的想法说出来,他们专门做这一行的肯定一听就懂也不用我去过多的操心直接看成品就是。 一刻钟后…… 陈贵领来四位木匠,“公子,你要的匠人已经带来。” 陈慎轻轻应一声,“嗯!”陈贵完成任务直接退下。 四位匠人齐声下拜,“小人,拜见公子。” 陈慎没有那么多规矩对匠人也不会歧视,要是在后世这些都是人才呀!露出温和的笑容,“你们快请起,在陈氏以后不许下跪。” 四人齐声道:“多谢公子。”随后起身低头垂手而立不敢看陈慎。 陈慎也没有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在书房画的筒车图形递给其中一位匠人,“你们拿去看看能不能看懂。” 匠人接过帛书展开一看,片刻后眼睛迸发出光芒手都有些颤抖激动道,“公子,这个是用来灌溉农田的。” 陈慎满意的点点头,“对,用来取水和灌溉农田都可以,你们能打造出来吗?” 一看就懂看来还是不能小瞧任何一位古人即使他是匠人。 “公子,我们能把帛书拿回去拜读吗?”说完四位匠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慎都顾不得礼仪尊卑了,这名垂青史的诱惑,请问谁能拒绝呀! 陈慎叫他们过来本来就是要把这件差事交给他们,当然很乐意的就应允但还是提醒道:“你们造出实物,一定要告知我如若造不出,我就把差事交给别人。” 几位匠人齐声保证,“公子放心,小人一定完成公子交待的差事。” 陈慎轻轻应声,“嗯!”随后说道;“你们回去好好研究。”四位匠人行礼后退下。陈慎想着等以后实物打造出来先在自己家的庄园先试用一番,如果效果还可以就上报给曹老板在各州郡普及。 陈慎对身后的陈方说道:“陈方,你去看看奉孝醒酒没有。” 陈方抱拳一礼随后退下往郭嘉院子而去。须臾间陈方跑回,“启禀公子,奉孝公子还没有醒。” 陈慎淡淡回应一声,“嗯!你也退下吧!我去找夫人。” “唯!”陈方抱拳一礼后退下。 陈慎独自往钟芸院中走去,进入院子抬眼看去旁边站着一群下人随身伺候着,院中小亭里有三个可爱的小人在拌嘴和一位在旁看着不去相劝反而嘴角还露出微笑的钟芸。 陈慎向亭子走去下人们纷纷行礼,“拜见公子。” “嗯!免礼。”陈慎越过下人故作不悦的训斥道:“你们在做什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陈悦看见陈慎过来才不管什么脸色上前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甜甜的喊道:“阿父。” 陈慎见着笑容心都快融化很自然的也张开双臂一把抱着陈悦嘴里还说着,“悦儿,长高了不少,越来越重在等两年为父是抱不动咯!” “刚刚在和你两个弟弟吵什么呢?”陈慎抱着陈悦坐下询问。 “阿父,不是我和弟弟们在吵,是他们两人在争夺阿母给的食物,我就上前教训他们一顿,已经老实了。” 陈慎抚须大笑,“好,悦儿做得对。”心想果然是血脉压制,弟弟永远都是怕姐姐的不管什么朝代就连后世都是如此。 陈慎这时候已经留有胡须,这个时代的男人不留须会被视为不孝,古人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是以孝治天下的大汉王朝,以前年轻还可以塘塞过去现在已经是而立之年不留须就说不过去。 钟芸也在一旁轻笑道:“夫君,你就惯着她吧!” “悦儿是我们陈家的长女不惯着她,还惯着谁?”陈慎低头看着陈悦,“是吧!悦儿。” 陈悦狠狠的点头,“还是阿父最好。” “悦儿,你要好好习武,这样以后才能保护好自己。”陈慎是生怕陈悦以后受欺负,现在已经和郭奕一起跟着史阿学习剑术。 陈慎跟郭奕和陈悦花重金请的武者就是汉末有名的剑术大师王越的徒弟史阿。 陈悦露出甜美的笑容望着陈慎说道:“好的,阿父我一定跟史师傅认真学习剑术。” 陈慎瞬间又沉下脸来低声呵斥,“你们俩给我过来!” 陈齐和陈直慢吞吞的走向陈慎像小大人般的拱手行礼,“拜见阿父。”陈慎再次开口,“你们为什么要争抢,陈齐你们不应该互相谦让吗?知道孔融让梨吗?” 两人奶声奶气的答道:“阿父,我们没有听过孔融让梨。” “没听过为父就讲给你们听,正好今天闲来无事。” “多谢阿父。”虽然他俩只有三岁,但是架不住聪明呀!陈慎就开始讲孔融让梨的故事,“以前北海有一位跟你们现在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叫孔融是先贤孔子的二十世孙……” 孔融让梨这个故事陈慎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才讲完,在旁的众人都是听得精精有味。 “为父给你们讲这个故事的原因是教你们要学会互相谦让,不要为一点事情就大打出手或是反目成仇,懂了吗?” 陈齐陈直拱手一礼,“谨遵阿父教诲。” 第六十八章 田董密谋 第68章 田董密谋 陈慎淡淡回应一声,“嗯!以后要多读书,不许调皮,听你们阿母的话。”转头对钟芸轻声说道:“以后就要多劳烦夫人,我过段时间要随主公出征,家里就交给你。” “夫君放心,家里的事就交给我。” 许都驿馆…… 田丰独自跪坐在卧房左手抚须右手拿着竹简在仔细阅读《论语》突然房门外有敲门声,“咚!咚!”田丰放下手中的竹简朝外喊道:“进来。”一个跟随田丰来许都的家仆应声推开房门进入弯腰恭敬的说道:“主人,朝中大臣的礼都已送去。” 田丰抚须倾听微微点头回应,“嗯!拜帖都有送去吗?” “主人,都已经送到。” “好,明日我就去挨家拜访。”田丰这两天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驿馆里面苦思办法如何接近朝中大臣曹操才不能怀疑。 田丰想到一个迷惑曹操的办法,就是把许都所有的大臣都去拜访一遍,曹操在多疑总不能每一个大臣都去怀疑吧!就算怀疑总不能都杀掉吧! 次日田丰坐着马车抵达荀彧府邸,进入府门就被下人领入大堂田丰上前一礼,“拜见荀令君。” 荀彧高座主位起身回礼,“元皓不必客气叫我文若就可。”田丰也不客气,“离开邺城前友若交代过,叫我来府上替他问声好,他不能时常回来。” 荀彧淡淡点头,“嗯!”其实荀彧不是很想见田丰主要是曹操是个多疑的性格怕他多想一会还要去司空府解释。 田丰没有和荀彧聊几句主要话题都是围绕荀谌在说,田丰起身拱手一礼,“文若你公务缠身,丰就不打扰先行告退。” “好!元皓慢走。”田丰走出大堂往下一家而去。 许都司马府大堂内…… 司马防高座主位下首跪坐司马朗、司马懿、司马孚三人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因为司马防的家教非常严格陈寿所着《三国志·魏书·司马朗传》有这样一段记载:诸子虽冠成人,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父子之间肃如也。 大致意思就是儿子弱冠成人后来拜见不让进屋就只能在门外等着,不让坐就只能站着,不让说话就只能闭口一言不发。 司马防率先开口严肃说道:“昨日袁绍使者给府里送来不少礼品,还有拜帖,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在场的三位都已经成年。 司马懿起身拱手一礼,“父亲,孩儿觉得这个礼该退回去。” 司马朗不解的问道:“仲达为何?” 司马懿解释,“大兄袁绍使者前来送礼肯定是有所图谋或者他来许都也是一场阴谋。” “何况大兄在曹司空府为吏司马家绝不能与袁绍有所往来,曹司空向来多疑这样对大兄很不利。” 司马孚则在一旁认真的倾听没有发言。 司马防听司马懿的分析后抚须点头,“嗯!仲达说得没错,不管袁绍有何阴谋?司马家不参与。”说完吩咐司马懿,“仲达你传令下去司马家从现在起闭门却扫,把礼退回驿馆。” “唯!”家庭会议由司马防的话音落下而散去。 田丰此时已经在车骑将军董承府邸拜访。 田丰见到董承上前拱手一礼,“拜见车骑将军。” 董承脸上笑容灿烂,“使者不必行此大礼。” “车骑将军叫在下表字元皓即可。” 董承脸上笑容更甚做出请的姿势,“好!元皓快里面坐。” “车骑将军请。”田丰谦虚道。 董承也没有再客气直接走在前面田丰跟在后面。 两人分宾主坐定,“元皓,今日来有何事?” “我主派我来朝贡陛下,看陛下过得如何?在邺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生怕陛下过得不如意就叫丰前来看看。” “喔!大将军如此关心陛下。”接着董承哀叹一声,“哎!陛下这辈子过得苦呀!”说完老泪纵横。 田丰故作不知道:“车骑将军何故如此?陛下难道过得不如意?” “何来如意呀!”随后咬牙切齿道:“那曹孟德虽然没有亏待陛下吃穿用度,可是把持朝纲、独断专行、所有诏书都出自他手,陛下没有一点天子的权利和威严。” 田丰故作惊讶道:“那曹司空与董卓何异?” 董承一脸愤愤不平,“比董卓更胜。” 田丰见气氛差不多起身拱手一礼,“车骑将军,丰还有一事相求。” 董承也起身回礼,“元皓哪里的话?何事?只要承能办到一定在所不辞。” 田丰宽袖一挥淡然说道:“此事易尔。”说完上前悄悄在董承身边耳语几句。 董承听得连连点头唇角露出笑容,“好!元皓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介时还给元皓一个惊喜。” 田丰拱手作揖,“丰替主公多谢车骑将军。” 董承抚须大笑随后轻声说道:,元皓,不必如此,除曹贼也是我之愿。” “那车骑将军,丰就先告辞。” “元皓,慢走。”董承把田丰送出府邸大门,真是宾主尽欢。 这一幕被躲在角落里的一名下人看见。 田丰接着又拜访几家,此时已经回到驿馆内等候消息,今天去了好几家大臣府邸,除开司马家没有接待外,其余大臣均有接待。 郭嘉与陈慎正在下棋突然周立急匆匆闯进。 周立一身黑衣抱拳行礼,“启禀局长刚刚特工来报,今日袁绍使者有动静。” 陈慎听完停下手中落棋的动作,把棋子扔进盒中吐出一字,“说。” “今日田丰去很多家大臣府邸拜访。” “如实说来。” “唯!”周立把今天田丰的一举一动都禀报给陈慎。 “嗯!继续盯着,下去吧!” “唯!”周立抱拳行礼应声退下。 陈慎和郭嘉又开始下棋边下边讨论,“奉孝,你说这田丰有何阴谋?” 郭嘉淡然一笑开口道:“他有什么阴谋?不知道,嘉只知道文若现在怕是在主公府里。” “喔!为何?”陈慎突然反应过来畅快大笑,“哈哈哈……” “谨修最近棋艺有所见长,看来嘉想赢,没那么轻松咯!”郭嘉调侃道。 第六十九章 风靡汉末 第69章 风靡汉末 陈慎心想我后世来的下五子棋高低不能再丢穿越大众的脸,“奉孝,你已经没有机会赢咯!”说完落下最后一枚棋子。 郭嘉双眼盯着棋盘懊恼道:“哎呀!是嘉大意输一局。” “奉孝走,我们去司空府。”说完陈慎起身。 “嗯!”郭嘉回应一声跟着起身一同前往司空府。 司空府书房内荀彧端坐小板凳上正在向曹操汇报今日田丰去荀府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 “文若,不必如此,操信得过荀氏,信得过文若你。”荀彧心想你要是信得过我开口之前就应该说,偏要等我解释完。脸上丝毫没有变化起身一礼,“多谢主公信任。” 曹操手抚胡须大笑道:“文若,坐下说。”荀彧又重新坐回板凳上。 荀彧最开始还不喜欢这种凳子感觉这样坐是很失礼的,大家现在都是这样坐,也已经慢慢习惯。 陈慎发明的桌椅板凳不止在许都流行经过钟辰的销售已经风靡整个大汉。 这个东西简单工匠一看就会,现在又没有什么专利权一说,路边的小贩都已经在贩卖。 现在价格也没有起初那么贵,所以这桌椅板凳老百姓也能买得起,陈慎凭一己之力改变大汉的生活习惯。 曹操和荀彧聊一些出征前的准备事宜。 曹操一脸严肃的说道:“文若,你去准备吧!这次我们面临的将是最强的对手,一点也不容有失。” 荀彧起身拱手一礼,“放心主公,彧一定办妥。”说完退出书房。 荀彧前脚离开司空府郭嘉和陈慎后脚就来到司空府三人就这样完美的错过。 俩人进入司空府去书房面见曹操走近瞧见许褚和典韦正在聊天。 陈慎心想这曹老板的左右护法在聊什么呢?快步上前好奇的询问,“典将军、仲康你们再聊什么呢?”典韦没有表字所以用官职称呼。 典韦出身贫贱家族没有一个文化人所以没人给他取表字。 典韦抱拳行礼咧嘴笑道:“在跟仲康聊打牌的事情。” 一听在聊打牌陈慎就来精神,“典将军,仲康你们放衙后来慎府邸打两把。” 经历过上次跟陈慎打牌的惨痛教训后典韦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多谢军师邀请,我跟仲康没有放衙时间。” “典将军和仲康不会是怕了吧!”郭嘉在旁一语戳穿典韦的谎言。 许褚听后不乐意心想还有我许仲康怕的东西不就是打牌吗?大不了就是输嘛!多大个事。 典韦在旁拉都拉不住,许褚大手一挥豪气道:“好!两位军师就在府邸等着,某放衙就来叨扰。” 陈慎微微一笑道:“仲康豪气,慎必定恭候。” 曹操听见外面的喧哗声语气不悦沉声开口,“仲康何事?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陈慎这才想起这是曹老板的书房外刚刚聊得太投入。 许褚向曹操回答道:“是俩位军师要面见主公。” “让他们滚进来。” “军师主公让你们滚进去。”陈慎直接给许褚一个白眼心想等会不让你输得倾家荡产我不信陈。 许褚遭了陈慎的一记白眼,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心想我没有说错呀!我是按照主公的原话回的。 陈慎推开书房门一前一后的踏入两人齐声行礼,“拜见主公。” 曹操轻轻回应一声,“嗯!你们俩在外面聊什么呢?半晌不进来。” 陈慎心想曹老板你没有听见吗?这里隔音效果这么好的嘛! 陈慎拱手一礼,“主公,刚在和仲康闲聊。” “又是打牌的事吧!你呀!全都已经被你带坏。”曹操一副横铁不成钢的模样。郭嘉在一旁偷笑。 陈慎心里不屑你曹老板不也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有空就和夫人们打牌。 “奉孝,还好意思笑哪次打牌不是你输得最惨。”郭嘉真是无语打牌也要被骂,打输更要被骂合着只能赢呗! 陈慎试着开口,“主公,你说完了吗?慎有正事禀报。” “谨修快说。”陈慎把周立汇报的一股脑的全部禀报给曹操。 曹操认真倾听完,“你们是何想法?” “主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中,没必要打草惊蛇,等所有人浮出水面我们在一网打尽。” 曹操大笑道:“好!就依谨修之言,到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曹袁大战在即虽然陈慎知道曹老板要赢但是该做的准备还得要做。 “主公,慎能否去一趟考工处。”考工就是大汉掌做器械,主要是以打造兵器为主。 曹操一脸的狐疑,“咦!谨修去考工处作甚?难道你还会打造军器不成。” 陈慎笑嘻嘻的拱手道:“主公,慎有两件小玩意,需要打造能提高骑兵的战斗力。” “谨修,快说来与操听什么小玩意?那么厉害还能提高骑兵的战斗力。” “等慎命人打造出来在交于主公。” “需要多少时日?” 陈慎伸出一个手掌,“最多五日。” 曹操只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想那就在等几日吧! “好谨修,操就在等五日。”陈慎和郭嘉退出曹操书房。 临走时对着许褚道:“仲康别忘啦!记得带够钱,没钱带房契地契也成。” 典韦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摇摇头,“仲康我不去,一会你自己去。” “哼!去就去,某就不信还能输得倾家荡产不成。”许褚出身地方豪族还是颇有家资的。 典韦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许褚心想你去吧!明天你就会跟我一样穷。 “仲康你知道这个打牌是谁兴起的吗?” 许褚摇晃着大脑袋,“不知道。”许褚来曹营比较晚,根本不知道这些是谁发明的。 “就是咱们的陈军师。” 许褚大吃一惊,“啊!什么?你刚刚怎么不劝着我点。” “我拉都拉不住你,还怎么劝?”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去。祈求上苍让自己少输一点吧! 三个时辰后…… 许褚独自骑马赶去陈慎府邸。 因为陈慎早有交代不需通报,门房直接把许褚领入大堂。 “仲康快来坐下。”陈慎热情招呼道。 第七十章 初入考工 第70章 初入考工 陈慎见只有许褚一人于是吩咐下人去准备扑克,待许褚坐定后陈慎狐疑的询问,“仲康,典将军怎么没来。” 许褚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不肯放衙。”郭嘉在一旁微笑,“谨修,典将军肯定是怕了呗!上次都输出阴影来啦!”说完大笑起来。 闲谈间下人已经把扑克送进来陈慎问道:“仲康会扑克吗?” 许褚点头心想我最喜欢玩的就是扑克,你们还不定能玩得过我呢!“仲康。”陈慎的叫喊声把许褚拉回现实,牌都已经发好。 “你们要不要地主,不要我要哈!”陈慎率先说道。郭嘉点头表示不要,许褚连忙喊道:“我要。” “好吧!”陈慎只好无奈的把地主让给许褚。 许褚先出牌,“一对三。”郭嘉接着,“一对四。” “要出就先出大的一对尖。”陈慎豪横的说道。许褚古怪的看着陈慎,“不要。”郭嘉也不要。 “你们都不要吗?那我就出咯!7-j的连队,要不要仲康。”许褚反复的盯着陈慎手中牌在犹豫要不要炸,没有犹豫多久心想赌一把,“我炸,一对王。”郭嘉和陈慎连连摇头表示不要。 “一对八。”许褚接着出。“四个六。”许褚傻眼不满道:“郭军师我出一对八你都炸我。” “仲康不巧,刚好有四个六不出浪费。”郭嘉笑眯眯的回应着。许褚不甘示弱反炸嘴里嘟囔道:“哼,只有你有吗?我也有四个圈。” “还是仲康厉害。”郭嘉赞道。听见郭嘉的夸赞许褚的鼻孔都快朝上天,不过下一刻就要从云端跌落,瞧见陈慎缓缓的从手里抽出四张牌一字一句的出声,“四个2,还有要的吗?还剩一张。”郭嘉在一旁发出大笑声。 三人一直战斗到丑时(凌晨1点)“仲康还来吗?”陈慎询问。 许褚早已经是如坐针毡,早就想跑路,见陈慎询问连忙摆手,“军师有机会再来,现在夜深明日还要执勤。” 陈慎和郭嘉相互对视一眼,“好吧!仲康有机会再来。”陈慎吩咐下人为许褚准备院子因为现在已经宵禁。 次日许褚赶往司空府执勤,典韦瞧见许褚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打趣道:“仲康,昨天的战绩如何?赢多少。”许褚白了典韦一眼小声嘀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看我这样子像赢的吗?” 典韦呲牙一笑,“嘿嘿,昨天就劝过你,你不听非要去,以后在家跟你夫人打打得咯!千万别去跟几位军师打,怎么输得你都不知道。” 许褚也是深以为然心里暗下决心以后无论哪位军师喊我都不去。 西院罗薇见陈慎已经醒来,“谨修不在睡会吗?昨晚睡得晚。” “今日有些事要去办。”说完拿着衣服就开始穿戴,捣鼓半天发现自己不会。尴尬的看着罗薇,“谨修我来帮你吧!” “嗯!”很快罗薇帮陈慎穿戴好衣冠。 吱呀~一声陈慎拉开卧房门走出西院迎面撞见陈贵,“贵叔,奉孝醒了吗?” “公子,奉孝公子已经回府。”陈慎听见郭嘉已经回府,就独自去书房。 陈慎心想等会要去考工处要先去书房画好图让匠人一看就懂便于打造。进入书房坐定陈慎拿出帛书就开始画图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因为这两样东西比前几次简单很多。 画好图后,陈慎把帛书揣进怀里坐马车出门,来到一处胡同口转弯进入马车停稳后,陈慎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院周围有重兵把守。 把守的兵士见陈慎走来伸出长枪厉声呵斥,“什么人?”陈慎也不恼把曹操给的通行令牌拿出来递给兵士。 兵士接过令牌检验一番后这才放行,陈慎在外面还不觉得这个院子有多大,进入后才发现这座院子比想象中大许多,有几十处打造兵器的地方,一阵哐哐铛铛的打铁声传入耳中。 院中空旷处还摆放着打造好的铠甲、环首刀、矛、戟、盾牌、长枪和弓弩堆积如山,陈慎心想应该是准备分发给各军的吧!就在这时一位身穿六百石官服的官吏约莫40来岁从房间走出来。 陈慎走上前拱手一礼询问,“请问你们考工令在何处?”官吏抬头打量着陈慎不解的问道:“你是何人?找考工令何事?” “我奉主公之令来打造两件铁器。”官吏一听是曹操派过来的客气许多拱手作揖,“原来是主公派来的,在下就是考工令。”随后自我介绍道:“在下姓陈名辉表字伯耀,敢问先生是?” 陈慎也拱手一礼介绍道:“姓陈名慎表字谨修。”陈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军师,快里面请。” 陈慎也不客气直接越过陈辉往房间走去,陈辉跟在后面。踏入房间看见几案上摆满了各种图纸很显然这就是考工令办公的地方。 陈慎随意拿起几案上的一张图纸问道:“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启禀军师,有些下官画的,有的是匠人们画的。” 陈慎淡淡回应一声,“嗯!”从怀里掏出帛书递给陈辉说道:“这是本军师画的,你展开看看可不可行,能否打造出来。” 陈辉接过帛书展开一看惊讶不已询问,“军师这个跟我们现在骑马用的布马镫有些相似,但是这个弯弯的是什么?” “这个就是根据布马镫稍加改动的也叫马镫,那个弯弯的是保护马蹄的叫马蹄铁。”陈慎心想这个马蹄铁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你肯定是不知道的。 陈慎继续询问,“这两件东西多久能打造出来。” “回军师有图的话三日方可完成。”陈慎满意的点点头,“嗯!三日后送来我府上。” 陈辉拱手一礼,“唯!”陈慎好奇的问道:“你也是颍川陈氏之人吗?” “回军师,是的。”陈慎心想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对我如此冷淡呢!原来是世家大族的通病刻在骨子里的高傲。 “下官和军师还是本家呢!族谱算下来还得叫军师一声叔父。”陈辉的说话声打断陈慎的思绪。 陈慎回过神来听见这句话当场石化,心想我这辈分确实有点高,被陈群叫叔父还能接受毕竟比自己小,被一个糟老头子叫叔父确实有点尴尬。 陈慎全然忘记自己也是快奔不惑之年了,还觉得自己很嫩呢! 第七十一章 天子血诏 第71章 天子血诏 陈慎还是接受现实陈辉都已经这样说毕竟也是同族之人也不好拒绝于是开口道:“既然咱们是本家那我就叫你表字吧!” 陈辉兴奋得准备行一个叩拜大礼被陈慎上前扶起,“伯耀不必如此这不是在族里。”陈慎心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堂堂考工令行如此大礼传入曹老板耳中还得了。 陈辉拱手一礼,“遵命,叔父。”陈慎这才淡淡回应,“嗯!三日之后把打造好的马镫和马蹄铁送来府里。” “唯!”陈辉今天很兴奋虽然他是属于颍川陈氏但是已经是旁支外面没有多少人肯买他的帐就是这个考工令的官职也是费好大劲才弄来的。 如果没有人赏识或强硬的后台在有才华也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现在好啦!认了陈氏宗主一脉且还是在主公面前最受重用的为叔父出头之日不远矣! 陈慎勉励陈辉几句随后就离开考工处回自己的府里。 许都皇宫…… 大殿内刘协端坐上首台下站着一人那就是车骑将军董承。 董承叩拜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伸手喊道:“爱卿平身。” “谢陛下。”董承缓缓起身。 “爱卿,今日有何要事?”刘协淡淡的问道。 “启禀陛下,臣今日来是有一桩大事,如果此事办成曹贼可灭,陛下也可收回权利。” 刘协有些心动可是又害怕,曹操虽然没有让他掌权,但吃穿用度从没有吝啬比在李傕郭汜那边好上几百倍。 但是内心也非常渴望权利,朕可是天子啊!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天子,没有一点权利又不甘心,想当初父皇下的诏书谁敢反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人敢忤逆,怎么到朕这儿就是这般模样了呢?想着刘协居然留下眼泪。 董承见状大惊失色赶紧下跪谢罪,“臣该死,惹陛下不快。” 刘协擦擦眼角的泪水,“不关爱卿的事,朕只是想念父皇,起来吧!” “那臣说的事,陛下可否应允。” “爱卿说来。”董承见刘协愿意听,就上前在刘协耳中低语几声。 刘协沉思良久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权利的欲望战胜就答应董承的要求。 刘协端坐龙案旁拿出一份空白诏书咬破手指写道,“诏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春三月诏。” 写完交给董承随后问道:“这皇宫都是曹操的密探,皇宫的守卫都是虎豹骑,卿如何拿出去?” “陛下臣自有办法。”刘协见董承有办法便没有多问。 陈慎正躺在逍遥椅上喝着茶院中有棵百年大柏树遮阳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突然周立急冲冲走到陈慎跟前打破这份惬意。 还没等周立开口陈慎不悦道:“天要塌下来了吗?毛毛躁躁的你在特工营怎么训练的,你是不是想回炉重练。” 周立抱拳赔罪,“属下该死,此事十万火急,确实要局长定夺。” 陈慎吐出一个字,“说。”周立上前弯腰在陈慎耳边轻声低语。 陈慎听完不急不慢的吐出两个字,“放行。” “遵命。”周立退下后,陈慎冷哼一声,“哼~董承我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陈慎似乎想到什么?起身去司空府面见曹操。 把周立跟他汇报的再给曹操汇报一次。 “谨修,你看董承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曹操询问陈慎。 “启禀主公,估计下一步就该把这诏书给田丰。”曹操听了陈慎的话沉思良久突然恍然大悟,“谨修是说田丰此次来许都的目的就是这诏书。” “嗯!八九不离十,估计那袁绍想出师有名,想天下诸侯都来讨伐主公,像当初讨伐董卓一般。” 曹操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那怎么?谨修还让诏书出皇宫。” 陈慎淡然一笑,“主公不必忧心,诏书出皇宫没事,只要诏书没离开许都就宣不起风浪。” “况且这是一网打尽的最好的机会,到时候我们不承认这诏书是真的,说他董承矫诏。” 曹操抚须点头,“嗯!就依谨修之言,就是不知奉孝那边准备得如何?” “主公,奉孝肯定没有问题。”陈慎给曹操保证道。 “你们两个正经起来办事情我都放心。”说完曹操畅快大笑。 陈慎一脸的尴尬小声嘀咕,“我都挺正经的。” 曹操没有听清陈慎的嘀咕询问,“谨修,你在嘀咕什么呢?” 陈慎赶紧拱手一礼,“主公,慎家中还有一些事需要回去处理。” “滚吧!不要耽搁正事。”曹操开口赶人。 “遵命。”陈慎拱手一礼退出书房。 退出书房看见许褚邀请道:“仲康,走慎家里去打两把。” 许褚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军师我没空得保护主公的安全。”心想我是傻子吗?跟你们打牌还是跟典韦他们打比较得劲。 陈慎看许褚的表情也没有在逗他迈着四方步大笑的离开书房院子。 曹操见陈慎走后神情肃然大喊一声,“来人。”许褚应声而进抱拳行礼,“拜见主公。” “嗯!仲康去把曹纯叫来。” “遵命!”许褚应命退出书房。 半刻钟曹纯进入曹操书房抱拳行礼,“参见主公。” 曹操沉声开口,“嗯!子和你立即派虎豹骑把袁绍使者下榻的驿馆围住,不要放任何人进去也不能放任何人出来,不要去打扰,如有差池唯你是问。” “传令守城将领四门都给我严查,不要放出去任何带字的东西。” 曹纯见曹操神情严肃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抱拳行礼,“遵命。”说完退出书房下去办差事。 董承藏好血诏很顺利的离开皇宫,心里还在纳闷怎么曹贼的鹰犬都没有检查就放行。 第七十二章 董承密谋 第72章 董承密谋 董承离开皇宫后回到自己府中神色慌张的招呼一位下人过来,下人看见董承的招呼赶紧上前弯腰行,“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附耳过来!”董承在下人耳边轻声低语几句,下人听后点头小跑出府。 随后董承揣着血诏走去自己的书房。一个时辰后下人来报,“启禀主人驿馆已经被司空府的兵马包围小人不敢上前怕暴露自己是车骑将军府的。” 董承听完瞬间大惊失色随后恢复平静赞扬道,“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 “唯!”下人躬身退出书房。留下董承独自在书房沉思心想曹操是发现是什么了吗?看来这个诏书是不能再给元皓,那怎么办呢?已经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 突然董承面露凶光轻声低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掉曹贼,成功则独揽大权,失败无非就是一死。”董承暗下决心赌一把。 翌日董承接连拜访几位朝中大臣有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偏将军王子服、将军吴子兰、皇叔刘备这几位平时都是与董承交好。 许都刘备府邸…… 刘备刚送走车骑将军董承就对身边的关羽、张飞兴奋说道:“二弟、三弟我们逃离许都的机会已经到来。” 关羽手抚美髯平静的说道:“大哥只管说怎么做?我跟三弟绝没有二话。”张飞赞成的使劲点头,“对!二哥说得没错。” 刘备招呼关羽张飞弯下腰只用三人能听见声音说:“这般……这般到时等城中大乱我们趁机逃出去。”关羽张飞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张飞一拍腿。三人商量完逃跑计策就等事发的那天。 三日后董承府邸书房内。 董承高坐主位沉声开口,“各位将军兵马可有集结完毕。” 种辑起身一礼,“启禀车骑将军两千禁军已经准备完毕。” 王子服也起身抱拳行礼,“启禀车骑将军,3200士卒准备完毕。”董承这边人数也不少有足足7000人马。 董承听完一拍大腿兴奋道:“好!成败在此一举,此举若是成功诸位将军定能封侯。” “为陛下解忧是臣等的本分。”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吴将军你率领一千八百士卒去许都城中各处放火,引发骚乱还有去攻打曹贼鹰犬府邸。” “王将军你率领三千二百人去攻打司空府。” “钟将军你率领二千禁军保护陛下。” “遵命!”三人退出董承书房。 守在书房门外的下人听见里面谈话心惊不已。 这位下人已经在董承府邸潜伏一年他就是特工营出来的特工。 特工第一时间把董承他们谈话的内容禀报给周立。 陈慎此时正在府邸看着陈辉送过来的马镫和马蹄铁。 陈辉拱手一礼,“这个就是叔父图中的铁器。” 陈慎看着桌上的两件小物品手抚胡须在心里细想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放下手偏头对陈方吩咐道,“陈方你去牵一匹马来和养马的马夫一起叫过来。” 陈方抱拳行礼,“唯!”说完退下。 须臾之间陈方领着马夫牵着一匹马来到陈慎面前。 马夫跪拜行礼,“小人拜见主人。” “嗯,起来吧!”陈慎淡淡喊道。 “多谢主人。”马夫起身低着头垂手而立。 陈慎再度开口,“你过来把这两件物品安在马匹上。” “唯!”马夫上前拾起桌上的马镫很快安装在马匹上,可是又看看桌上那个弯弯迟迟没有动手去拿,心想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该怎么做呢? 陈慎见马夫没有动作,才想起这个马蹄铁马夫肯定没有见过于是开口讲解。 陈慎讲解一会后询问,“听懂了吗?”马夫点头,“听懂了主人。” 陈慎转头吩咐,“陈方你去把工具取来。” “唯!”很快陈方取来工具递给马夫。 马夫接过工具按照陈慎所讲的方法第一步先将马进行固定好,避免给马钉掌的时候被马踢到。 固定好后开始第二步对马掌进行修剪,达到方便进行钉上马蹄铁的形状。 然后开始最后一步用钉子将固定马掌的马蹄铁固定好,将钉子用铁锤钉进去后,用钳子将马掌上钉透的钉子进行剪断,用锉刀将钉子打磨到和马蹄融为一体。 这样就算是把马蹄铁完美的安在马蹄上。 陈慎正打算上马一试突然周立神色慌张的跑进府。 陈慎见状蹙眉心想这个周立怎么最近这么不稳重。 周立上前行礼见旁边有人就没有开口说话。 陈慎吩咐一声,“你们都下去吧!伯耀这两样物品你尽快督促考工处大量打造有大用。” 陈辉作揖,“唯!”几人应声退下。 整个院里就剩下陈慎和周立两人,“说吧!什么事?”陈慎声音低沉。 周立抱拳行礼,“启禀局长,底下人传来消息董承在府里密谋要对司空下手。” “嗯!我知道了,继续监控。” “遵命!”周立领命下去。 陈慎把马匹牵出府门一踩马镫上马往司空府狂奔而去。 进入司空府也不等人通报径直往书房行去,因为陈慎知道这个时辰曹操基本都在书房。 事情紧急陈慎也没有再跟许褚开玩笑上前一礼,“仲康快去通报主公慎有事求见。”许褚见陈慎神情严肃也没有多说话点头推开书房就进去通报。 片刻许褚出来抱拳一礼,“军师请进。” 进入书房后许褚在外面关上门陈慎上前一礼,“拜见主公。” 曹操放下手中的毛笔抚须笑着打趣道,“今日谨修有何要事?神情如此严肃,操都有点不习惯。”陈慎心想关于你小命的事我能不严肃吗?看你一会还能笑得出来。 陈慎作揖,“校事府来报董承与其党羽密谋欲起兵加害主公。” 曹操一听大惊失色,“什么?董承老贼想反叛。” “正是。”曹操很快平静下来冷静道,“谨修,把具体情况与操说说。”陈慎把周立禀报的具体情况全盘托出没有任何隐瞒。 曹操是听得是心惊肉跳没想到这种辑、王子服之流竟是董承党羽。 第七十三章 腥风血雨 第73章 腥风血雨 陈慎在书房和曹操商量好应对之策后急匆匆的赶回府邸布置。 府中钟芸院内…… “夫人你带着孩子们去城外庄园玩耍几日。” 钟芸察觉陈慎不对劲在家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叫我们去庄园呢!于是开口询问道,“夫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陈慎非常笃定道,“没什么大事?就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主公可以解决。” “那你干嘛还要我们出城?” “夫人听话我也是以防万一,你和孩子们偷偷出去。”说完陈慎立即用不可置疑的声音喊道,“陈方你带人保护夫人和悦儿他们出城去庄园玩耍。” 陈方担心的问道,“那公子你怎么办?” “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本公子自有良策。”陈方见陈慎这样说放心不少抱拳行礼,“唯!我一定会保护好夫人和小公子他们的。” 陈慎安排好家里后骑马赶往郭嘉府邸。 抵达郭嘉府邸门口陈慎下马自有下人上前来牵马。 陈慎快步进入府邸往郭嘉院子赶去在院中高声大喊,“奉孝、奉孝。” 郭嘉拉开房门一脸的不高兴,“谨修你嚎叫什么?打扰嘉的清梦。” “你还清梦呢!赶快把弟妹和奕儿送出城,陈方在城外等着。” 郭嘉不解的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陈慎把事情又给郭嘉讲了一遍郭嘉听完赶紧进屋给郭氏说:“夫人你带着奕儿去谨修城外庄园玩耍几日,嫂夫人也在。”郭氏也没有问什么?点头就同意了。 夜晚来临种辑率领2000禁卫军在皇宫与虎豹骑厮杀。 王子服率领3200人把司空府团团围住高声大喊,“曹贼欺压陛下,我等奉诏讨贼。”说完下令士卒冲锋。 司空府内…… 尽管外面喊杀声震天曹操却丝毫不慌拿着茶杯正在悠闲的品茶。 司空府院墙内徐晃率领6000士卒已经等候多时。 徐晃下令弓弩手准备,齐刷刷2000弓弩手张弓搭箭对准正在冲击司空府的王子服和兵士。 放箭的命令下达2000士卒齐放一轮箭雨下去王子服的士兵成片倒下。 王子服看见突如其来的箭矢心想槽糕中计啦!原来曹贼早有准备。 准备策马逃走被迎面而来的曹洪拦下,“狗贼哪里跑?给你兵权尽然敢背叛主公。” 说完曹洪一刀下去把王子服的人头砍下随后下令,“给我杀!一个不留。”3200士卒无一生还。 于禁率领2000士卒全城搜索把吴硕的士卒全部斩杀。 这场董承预谋加害曹操的反叛被轻而易举的平定。 翌日…… 许都皇宫高台之上曹操身穿朝服端坐在天子刘协左下首神情严肃让台下的大臣噤若寒蝉。 天子刘协前方的空地上放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 此时的天子已经浑身颤抖瘫软在龙椅之上。 曹操神情严肃的起身来到空地中央没都没瞟一眼地上的人头拱手说道,“这三人说是奉陛下诏书来诛杀曹某。”曹操双眼一瞪随后问道,“可有此事。” 刘协嘴唇颤抖断断续续的说道,“爱……爱卿,绝……绝无此事。” 曹操大袖一挥转身铿锵有力的对着群臣大声说道,“既然陛下说绝无此事,那就是此三贼矫诏,其罪当灭族。”说完大声下令,“许褚何在?”许褚抱拳行礼,“末将在。” 曹操内心毫无波澜的淡淡吐出三个字,“夷三族。” “末将领命。”许褚抱拳退下。 曹操腰配青釭剑又玩味的说道,“此三人伏诛之前,还向我供出主谋。” 此时的董承在台下汗如雨下,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要被夷三族。 董承千算万算没想到曹操如此心狠手辣既然要夷族。 “既然是主谋那就是不光夷族这么简单。”说完曹操拔出青釭剑一字一句的说,“主谋应当车裂,夷九族。” “车骑将军你说是吗?”曹操朝台下的董承喊道。 董承心想反正死定了破口大骂,“曹贼要杀就杀,为大汉尽忠我死而无憾。” 曹操面露讥笑不屑道,“哼!无能匹夫就知道耍嘴皮。”说完示意典韦去把董贵人抓出来。 曹操当着大臣和董承的面把董贵人当场勒死。 曹操彻底掌控朝堂可放心的与袁绍较量,自此刘协也再无亲信只能做一个提线木偶。 三日后司空府大堂…… 曹操端坐上首文武分两旁坐定。 曹操毫不掩饰笑意说道,“探子来报孙策在江东被刺杀,身受重伤,命不久矣,江东无暇他顾。” “真是天欲助主公成就大业。”郭嘉马屁奉上。曹操的大笑声响彻整个大堂。 陈慎直翻白眼没想到郭奉孝也会拍马屁。 陈慎起身拱手一礼,“既然江东无暇他顾,袁绍使者也不必放回去。”陈慎其实这是在救田丰。 田丰回去没有拿到诏书袁绍必然大怒也是难逃一死倒不如留在许都在自己的劝说下或许还能保得一命。 “嗯!就依谨修之言。”议事完毕众人散去。 曹操叫住陈慎,“谨修你说的能增强骑兵的兵器可有做好。” 陈慎拱手作揖,“回主公已经做好。” 曹操兴奋得拍案而起,“好!在哪里?带操去瞧瞧。” “在考工处。”陈慎早就交代陈辉大量打造。 “我们去考工处瞧瞧。”说完曹操拉着陈慎的手腕就往前走。 陈慎在心里吐槽这是什么鬼?拉我作甚?于是开口道,“主公你这样,我不方便走路。” 曹操这才意识到尴尬的一笑放开陈慎的手,“操有点兴奋,谨修勿怪。”其实在汉末两个男人拉手并不奇怪。刘备就经常拉着诸葛亮的手。 可是身为穿越者的陈慎就感觉不舒服。 两人很快抵达考工处陈辉远远瞧见是曹操的到来赶紧上前行礼,“拜见主公。” “嗯!”曹操淡淡应一声没有再理会陈辉。 陈慎见空地上摆满了马镫和马蹄铁就带着曹操过去解释,“主公这就是慎说的能增强骑兵战力的物件。” 曹操朝着陈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疑惑询问,“这不就是布马镫吗?” 第七十四章 大战来临 第74章 大战来临 “主公此物虽与布马镫相似,但是它比布马镫更耐用、更有稳定性、而且上马方便,利于骑射。” 曹操听见利于骑射眼睛一亮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谨修,当真。” 陈慎拱手一礼说道,“千真万确,主公套上一试便知。” 曹操立即吩咐旁边的陈辉,“你去牵匹马来。” 陈辉弯腰拱手一礼,“唯!”说完退下。 曹操又指着马镫旁边的物品询问,“谨修这个弯的是什么?” “主公这个物品叫马蹄铁它的作用是避免马蹄遭到损坏。”陈慎给曹操科普马蹄铁的用处,要知道汉末的马匹是非常的珍贵。 曹操听后非常兴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马匹套上亲自跑两圈。 半个时辰的功夫陈辉已经把马镫和马蹄铁套上的马匹牵到曹操跟前,“主公这匹马已经套上这两件物品。” “嗯!”曹操牵过马匹动作非常干净利落一踩马镫翻身骑上战马,用鞭挥打着战马的屁股。 马儿感受到疼痛快速向前冲出脚下发出蹄哒、蹄哒的响声。这座院子的空地很大曹操在里面跑两圈完全没有问题。 曹操骑完两圈下来把马鞭扔给陈辉笑道,“谨修,骑上确实比其它马稳很多。”转头对身后牵着马匹的陈辉道,“你大量打造出来,我要装备骑兵。” 陈慎前几日已经吩咐过陈辉已经开始大量打造,可是曹操骑兵众多还远远不够。 “唯!”曹操大笑着和陈慎离开考工处。 邺城大将军府袁绍端坐上首满脸愁容的说道,“元皓去许都一月有余,至今都还没有传来消息,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许攸从座位上起身走至中央拱手一礼,“主公元皓至今未归,怕是已经被曹操软禁或者杀害,江东那边传来消息孙策被人刺杀性命不保,江东如今自顾不暇,我们不用等诏书就以元皓未归为借口攻打曹操。” 沮授现在也是一脸愁容心里哀叹希望上天庇佑元皓平安吧! 如今在袁营恐怕只有沮授担心田丰的安全。 袁绍听完许攸的话后在心里想着江东自顾不暇、吕布已死、刘表鞭长莫及、看来做盟主肯定是不行了,拖得越久曹操就准备得越充足到时候攻打起来就越费劲,权衡利弊后瞬间神情一肃大声说道,“孔璋你立即拟一份讨曹檄文。”孔璋就是后来的建安七子之一陈琳。 陈琳起身彬彬有礼拱手作揖答道,“谨遵主公之令。” 随后袁绍又下令道,“仲简为将、公则为军师进军黎阳。”仲简就是淳于琼表字。 淳于琼与袁绍从小玩到大深得袁绍的信任。 淳于琼和郭图一同起身拜道,“谨遵主公之令。”袁绍部署好出兵事宜满意的点头心想曹阿瞒是我们一较高下的时候了。 许都司空府曹操端坐上首,下面文武分列坐着,手里还拿着一份陈琳写的讨曹檄文顺手递给旁边站着的曹昂笑着说道,“子修你来念给大家听。” 曹昂拱手行礼后接过檄文高声朗读道,“左将军领豫州刺史郡国相守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曹昂此时已经大汗淋漓已经不敢往下在念心想这个陈琳真是不知死活。 曹操正闭着眼睛听得入迷心想陈琳真是好文采,结果没有听见下文不悦道,“子修你怎么回事?继续念。”曹昂回过神来擦擦额头上的汗硬着头皮继续念道,“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丐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僄狡锋协,好乱乐祸。 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 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中非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 而操遂承资拔扈,肆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 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操也。后会鸾驾反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 操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者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 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檀收立杀,不俟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 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蹈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操为甚。 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绪含容,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摧挠栋梁,孤弱汉室,除灭忠正,专为枭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强寇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外助王师,内相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尔乃大军过荡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质,争为前登,犬羊残丑,消沦山谷。 于是操师震慑,晨夜逋遁,屯据敖仓,阻河为固,欲以螗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霆虎步,并集虏庭,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熛炭,有何不灭者哉?又操军吏士,其可战者,皆出自幽、冀,或故营部曲,咸怨旷思归,流涕北顾。其馀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扬之遗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痍,人为雠敌。 若回旆方徂,登高罔而击鼓吹,扬素挥以启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汉室陵迟,纲维弛绝,圣朝无一介之辅,股肱无折冲之势,方畿之内,简练之臣皆垂头拓翼,莫所凭恃,虽有忠义之佐,胁于暴虐之臣,焉能展其节?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 操又矫命称制,遣使发兵,恐边远州郡过听而给与,强寇弱主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敢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书到,荆州勒见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州郡各整戎马,罗落境界,举师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着。其得操首者,封五行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宣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逼之难,如律令。” 曹昂念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埋着头不敢抬头看曹操,因为整篇文章把曹家几代都骂了个遍,又是曹昂念出来的,相当于把祖宗都骂了,怎叫曹昂不害怕。 底下的武将听曹昂念完也都是火冒三丈大声嚷嚷着以后抓到陈琳要将他碎尸万段,这个时代就是主辱臣死,曹操受到辱骂底下的文武个个都不淡定了。 曹操伸出双手掌心向下,往下压两下示意大家安静。 文武看见曹操的动作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曹操见大家安静随后笑着说道,“子修起来。”说完哈哈大笑随后继续说道,“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文章了,这个陈琳真是好文采。”曹操是一点不在意陈琳骂他的事情。 陈慎坐在下面心想曹老板真的是心胸宽广啊!都被骂成这样还赞赏骂他的人文采好呢!看来历史评价是真没错,惜才。记得曹老板攻破邺城后也没有杀掉陈琳还封为司空军谋祭酒。 曹操神色随之又暗淡下来忧心忡忡的说道,“袁本初这是正式向操宣战,他坐拥四州之地,兵多将广操岂是他的对手啊!” 郭嘉见曹操这副神情起身拱手一礼说道,“主公袁绍也并不是没有败亡的可能,嘉有主公胜袁绍的十个理由。” 曹操听后瞬间眼睛有了光芒兴奋的说道,“奉孝快说来。” 郭嘉长袍宽袖侃侃而谈,“袁绍繁琐礼仪太多;主公顺应自然,这是第一条,道胜。” “袁绍以反叛汉室的名义出兵;而主公以顺奉汉室的名义征战,这是第二条,义胜。” “汉的政治失败在太过宽松,袁绍却用宽松来救宽松,所以不能震慑;而主公用猛来纠正它,并且上下都清楚制度,这是第三条,治胜。” “袁绍表面上宽宏大量而内心则多忌惮,对所用之人也多有怀疑,重任的只有亲戚子弟;而主公表面看上去平易简单,内心却机明,用人不疑,只要有才就大胆使用他,不分亲疏远近,这是第四条,度胜。” “袁绍谋划很多却不做决定,失败在执行上;而主公有了计策立刻就执行,而且能应变无穷,这是第五条,谋胜。” “袁绍因为世代积累的资本,用高谈阔论表面礼节来收取名誉,喜欢说空话、装裱自己的人多归顺他;而主公用至心待人,做事推行真诚,不做虚荣好看的事儿,用节俭率领下属,而对待有功之人却从不吝啬,因此忠正,有远见,还有真才实干的人都愿意投奔您,这是第六条,德胜。” “袁绍见到饥寒的人,体恤挂念之情,都会表露出来,但是对他看不到的,就考虑不到了,这只是妇人之仁而已;而主公虽然对于眼前的小事时有忽略,但在大事上,能接济四海,给予的恩泽,都超过民众期待,并且思虑周全,没有救不到的,这是第七条,仁胜。” 袁绍的大臣争权夺势,谗言四起惑乱视听;而主公用大道统御下属,连像水一样润物细无声的谗言都行不通,这是第八条,明胜。” 袁绍分不清是非,而主公凡是对的就以礼奖励,凡是错的就依法惩处,这是第九条,文胜。” “袁绍喜欢虚张声势,用兵不得要领;而主公能以少胜多,用兵如神,我军都信任您,敌人都惧怕您,这是第十条,武胜。主公有这十条还怕不能击败袁绍吗?” 郭嘉的一番侃侃而谈把袁绍贬得一文不值使曹操的信心瞬间满血复活恨不得马上与袁绍开战。 第七十五章 出征准备 第75章 出征准备 曹操听完郭嘉的十胜十败论一拍大腿起身大声说道,“好个十胜十败,听完奉孝一席话,使操茅塞顿开,信心倍增。”曹操话音刚落门外响起禀报声,“报……”一个士卒急匆匆的跑进司空府议事大厅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禀报道,“主公,这是黎阳紧急军情。” 曹操听见是黎阳的军报明显一愣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愣神片刻后偏头对曹昂说道,“子修你去拿上来。”曹昂拱手一礼,“唯!”走至大厅中央接过军报挥挥手示意士卒退下。 曹昂走到曹操身前双手奉上军报。曹操眼神锐利的接过军报,展开仔细阅览起来,台下文武大致猜出军报内容,都屏气凌神的看着曹操等待着命令。 曹操阅览完军报随手扔在几案上笑道,“我还以为他袁本初有多大本事,居然派淳于琼那个酒囊饭袋为将。”曹操幼时和袁绍是好友,淳于琼是个什么货色曹操非常了解。 荀彧听见曹操这么说起身走至中央拱手一礼谏言道,“主公,不可大意。袁绍手下可不止淳于琼一人。” 曹操手抚胡须点头,“嗯!文若说得在理。”话毕神情一变肃杀之气蔓延整个大厅。 陈慎坐在下首文臣序列瞧见曹操的神情不由得打了个冷噤心想这曹老板的气场过于强大果然是枭雄本色、有大帝之资。 回过神来的陈慎听见上首的曹操正在大声下令,“于禁、张辽、徐晃三日后随我出征。” 三人起身抱拳异口同声领命,“末将遵命。”话毕三人退下准备出兵事宜。 曹操目光又转向文臣这边说道,“文若留守许都。奉孝、文和、谨修、公达你们四人随操出征。” 五人起身拱手齐声说道,“谨遵主公之令。” “嗯,大家都回去准备吧!三日后出征。”议事完毕曹操开始下逐客令。 陈慎、郭嘉、贾诩结伴走出司空府,陈慎笑着打趣道,“奉孝快回去给弟妹告别吧!慢了小心弟妹不高兴咯!”说完畅快大笑。 郭嘉不甘示弱阴阳怪气道,“怕不是某些人不想与吾等多待在赶人咧!”贾诩看见二人又吵起来了,摇头轻叹,“哎!” 贾诩的叹声虽轻但是还是传入正在吵架的陈慎和郭嘉耳中两人立即停止争吵。 郭嘉不解的询问道,“文和为何叹气!难道是怕袁绍不成?”陈慎这时也和郭嘉统一战线,“对呀!文和为何叹气?” 贾诩微眯着双眼盯着陈慎和郭嘉,把二人是盯得毛骨悚然。陈慎心想这贾诩在搞什么鬼?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干嘛? 随后听见贾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是不叹气,你们能停止争吵吗?”郭嘉和陈慎顿时无语,甩给贾诩一个白眼让他自己去体会。三人分别回各自的府邸。 陈慎骑马回到府邸门前翻身下马。现在的陈慎喜欢骑马因为比原来方便许多,不管是上马还是下马一个翻身就搞定,而且陈慎还有种帅帅的感觉,没有马镫之前就很麻烦。 门房看见陈慎回来上前行礼,“拜见主人。” 陈慎淡淡回应一声,“嗯!”说完把马鞭递给门房。 门房很自然的接过马鞭熟练牵着马匹往马棚走去,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 陈慎想着三日后就要出征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便大步流星朝后院赶去刚踏入东院门口孩童的朗朗读书声就传入耳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陈慎向读书声处望去看见凉亭中有三个小人儿正每人拿着一卷竹简端坐在桌子旁大声朗读。钟芸则悠闲的坐在逍遥椅上监督还有几个婢女在旁服侍。 三个孩子读的正是后世朝代孩童的启蒙教材《三字经》被陈慎删减过后刻在竹简上让自家孩子作为启蒙教材。陈慎想着统一之后再全面推广吧!现在还是硝烟四起不适合全国推广。 陈慎健步如飞的走进凉亭婢女见状纷纷行礼,“主人万安。”钟芸见陈慎回来从躺椅上起来询问道,“谨修今天怎么这么早放衙?” 陈慎顺势坐在旁边的圆凳上说道,“主公命我三日后随军出征。提前放我们回来准备。” 钟芸听见陈慎三日后就要出征也不管孩子们读书了,眼里满是不舍之情起身走近陈慎身边哽咽的询问,“谨修,那这次出征何时能归家?” 陈慎把钟芸揽入怀中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次的对手是主公遇见最强的敌人要废一番功夫。” 钟芸已经顾不上平时严母的形象,也顾不的害羞了,眼里噙满泪水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谨……谨修这次有危险吗?” 陈慎瞧见钟芸眼眶里蓄满泪水,只要陈慎说一句有危险泪水立马就会夺眶而出。 陈慎不忍,心疼的把钟芸搂得更紧几分故作轻松安慰道,“夫人不会有危险的。为夫又不是武将,不需要冲锋陷阵的。” 钟芸听见才放心不少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三个孩子看见钟芸流泪,还以为是陈慎欺负了钟芸,气鼓鼓的站起来走近陈慎身边异口同声的指责道,“阿父你不要欺负母亲。”平时最黏的陈悦这次也不站在陈慎这边。 钟芸被三个孩子话惊到擦干眼泪斥道,“你们的阿父没有欺负我,等你们长大就知道了,快去读书。”钟芸心想以后还是不要当着孩子们的面哭泣。 三个孩子不明所以的答道,“哦!”正转身要回到座位继续读书时,突然身后传出不悦的声音,“站住。” 此时的陈慎非常不爽,虽然他们还是不知事的年龄,身为父亲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但是陈慎就有种养了三个白眼狼的感觉。 陈慎心想这个必须得从小纠正不然长大后还不得翻天。 第七十六章 陈慎训子 第76章 陈慎训子 三个孩子停止脚步转身面向陈慎,陈悦稍大一点看出自家阿父不悦。 钟芸也感受到陈慎的不高兴赶紧起身赔罪,“对不起夫君是我没教好孩子们。”陈慎语气稍微缓和对钟芸说,“夫人这事不怪你,养不教,父之过。这都是我的责任,平日就是太惯着她们了。”说完陈慎板起脸斥道,“你们三个给我过来。” 陈悦听见呵斥声知道自己犯错了,便带着两个弟弟低着头慢吞吞的走近陈慎身边很自觉的跪下轻声说道,“对不起阿父。” 看见陈悦认识到错误心里还是很欣慰但还是板起脸训斥,“知道犯什么错了吗?” “阿父是长辈无论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该指责阿父。”陈悦小声的说道。 “嗯,对任何长辈都不能指责要尊敬。既然知道犯错那就必须得惩戒。”说完转头对婢女说:“你去取戒尺来。”陈慎必须要给他们长个教训要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不光以后前途全无,一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片刻之后婢女拿着一块戒尺双手递给陈慎。 陈慎接过戒尺严厉的说:“你们把手伸出来每人10下。”三人都不敢违抗乖乖的伸出手。 陈慎打得不重但是也不算轻还是很有分寸的既能让他们长教训也不会留下伤痕。 陈悦还算坚强忍住疼痛没有哭出来她后面的两个小家伙打第一下的时候就开始哇哇大哭。 陈慎教训完孩子吩咐婢女把他们带下去医治随后放下手中的戒尺抬头看见钟芸正在抹眼泪。 陈慎上前安慰道,“夫人俗话说棍棒底下岀孝子,黄荆底下出好人。为夫有分寸。” 钟芸微微点头,“嗯!我知道夫君,是我不争气不该当着孩子们的面流泪。” “好了夫人回去哄哄她们,为夫有些事情要忙。”陈慎打完孩子心里也不好受就找借口离开东院。 三日后…… 曹字大旗迎风招展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向战争前线挺进。曹操坐在战车之上曹昂在旁陪着。 曹操询问在一旁的曹昂,“最近跟你先生学得怎么样?”曹昂心想先生都好几日没有授课了。 曹昂拱手一礼老实说道,“先生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给孩儿一些笔记让我自己领悟。”曹操听完心想这个谨修的懒病又犯了。 没有再问曹昂学习的事而是聊起其它事情。不远处骑在马上的曹丕看见这幕心里非常嫉妒轻声呢喃,“为什么他曹昂就能和父亲共乘辆战车,都是儿子我曹丕为什么不行?” 曹真和曹丕从小到大都是穿一条裤子看见曹丕的神情不对凑近询问,“子桓你怎么了?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要不我去告诉父亲休整一下。” 曹丕赶紧伸手阻止,“我没事子丹,这种小事不要去打扰父亲,影响行军。”曹丕心想没有必要去自取其辱,就算是我病死父亲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曹丕暗暗发誓这次定要立下战功,培养自己的势力不然以后只有任人宰割。 曹丕对着曹真严肃的说道,“子丹,只要我们这次立下战功,父亲定会对我们另眼相看的。” 曹真狠狠的点头,“嗯!子桓说得对。”这时斥候的禀报声打断他们的交谈,两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斥候身上。 “报……”斥候边喊边打马往曹操战车处赶去。 抵达曹操的战车前翻身下马弯腰抱拳禀报道,“启禀主公黎阳已经被袁绍占领,袁军正在围困白马。”曹操知道黎阳是肯定守不住的那是离袁绍地盘最近的城池。白马肯定不能有失,偏头对在旁护卫的许褚说道,“仲康你去叫张辽和谨修过来。”许褚抱拳行礼,“遵命。” 须臾之间陈慎和张辽都赶到曹操身前拱手一礼询问道,“主公有何吩咐?”曹昂也起身给陈慎一礼,“拜见先生。”陈慎心想这几天没有给曹昂授课,曹老板不会是叫我过来兴师问罪的吧!在一想不对如果是问罪把文远叫过来干嘛!还是等着曹老板开口。陈慎没有说话而是对曹昂微笑的点头表示他可以坐下。 曹操可不知道陈慎的心思开口道,“文远你立即率领一万步兵,五千骑兵赶去解白马之围。”偏头又对陈慎说道,“谨修你为军师。” 张辽抱拳领命,“遵命。”说完下去集结兵马。陈慎也拱手领命,“唯!主公慎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典将军随军。”典韦在旁听见陈慎的话异常兴奋,恨不得立马上去抱着陈慎亲一口。 陈慎想着现在不知道关羽逃到那个旮旯去了,这次肯定没有过五关斩六将,对付颜良文丑还是典韦保险些。 曹操没有任何迟疑目光转向典韦说道,“典韦你率领二千虎豹骑保护谨修。”典韦在马上抱拳领命,“遵命。” “多谢主公。”陈慎在马上拱手一礼。陈慎都来不及跟郭嘉说一声立即和张辽、典韦加速向白马行军。 典韦在马上咧着嘴笑道,“多谢军师成全。”典韦是真的很想单独领军。 “典将军哪里的话,我们都是为主公办事,还有典将军确实是武艺超群,当今社会没有几人可与你比肩。”陈慎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 但是典韦觉得陈慎是在夸赞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这次一定要保护好陈军师的安全。 张辽打马上前抱拳一礼询问道,“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还请军师指示。” “我们快速行军争取两日后抵达白马附近安营扎寨。”张辽点头回应,“嗯!好。”陈慎他们急行军两日终于抵达离白马只有二十里。 陈慎带着典韦四处转了转在一处靠近山谷的地方停下。 典韦不知道陈慎怎么突然停下于是开口询问,“军师怎么停下了?” 陈慎环顾四周笑着说道,“还走什么就在这里安营扎寨。”说完对传令兵命令道,“去通知张辽将军来此处安营扎寨。” “唯!”传令兵一拉马僵调转马头打马快速朝张辽处赶去。 第七十七章 袁军中计 第77章 袁军中计 士卒在马上抱拳行礼禀报道,“启禀将军,军师说在前方山谷处安营扎寨。” “嗯,我知道了。”张辽没有丝毫犹豫率领士卒向山谷处赶。 张辽在曹操阵营时间比较短所以平时也非常低调,况且对陈慎也非常感激不会存在将相不和的情况。 “军师快看文远来了。”典韦指着尘烟滚滚的前方。 陈慎直接甩给典韦一个白眼,“那么大尘烟,我是瞎子吗?” 典韦摸着头傻笑道,“嘿嘿!我不是怕军师看不见吗?”陈慎见典韦这副欠揍的表情很想上去揍他,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觉得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还是自知之明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咦……军师咋不说了。”典韦像个话痨一直找陈慎说话。 “典将军我在想计策呢!如何解白马之围。”陈慎随意的说了个理由,我能把揍你的想法说出来吗? “军师你还是别叫俺典将军了,叫俺典韦吧!叫将军怪生分的。” “额……这个典将军不会怪我无礼吧!” 典韦双眼一亮笑眯眯的盯着陈慎,“要是军师觉得失礼,那就给俺取一个表字吧!” 陈慎抚须沉思良久随后开口,“叫伯勇,你觉得怎么样?寓意勇猛过人。” 典韦嘴里持续小声念着,“伯勇~伯勇……”紧接着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军师就叫这个。” 典韦的反应把陈慎吓一跳,“伯勇以后别说是慎给你取的表字。” 典韦有些不解的询问,“为什么?不能说是你给我取的。” 陈慎细心的解释道,“哎呀!伯勇你难道不要面子吗?说我取的,你多没面子,要说是你自己取的,多有面子。”典韦一想是这么回事,说是自己取的还能显得我有点文化。军师就是好啊!这都能为俺想到。嘿嘿以后在仲康面前我也可以神气了,典韦美滋滋的想着。 两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吹着牛逼陈慎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张辽率领大军赶到翻身下马对身后的副将命令道,“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立即去安排。” “遵命。”副将接令后下去安排安营扎寨的事宜。 张辽下完命令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询问道,“军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先埋锅造饭让士卒们先养好精神。急行军几日士卒们也疲惫不堪。” 张辽也赞同的点头,“嗯,依军师之言。” 翌日曹军士卒吃饱喝足休息一夜也养足精神。 陈慎在中军大帐中悠闲的和典韦吃着早膳。 典韦手里拿着一张饼不顾形象的大口吃着都来不及开口说话。 “伯勇吃慢点不然消化不良。”典韦完全听不懂陈慎在说什么? “军师什么是消化不良?”典韦不解的边吃边问。 “就是吃快了,这儿会不舒服。”陈慎指着胃部的位置给典韦解释。“而且腹部会疼痛。” “嘿嘿!军师我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俺都是这样吃饭的。”陈慎表示很无语也懒得再劝。 吃完早膳后收拾干净陈慎向外大喊一声,“来人。” 在外值守的虎豹骑掀开帐帘应声进入抱拳,“军师有何吩咐?” “去把张辽将军叫来。” “唯!”虎豹骑退出帐中去张辽帐中传令。 须臾之间张辽来到中军帐抱拳一礼,“见过军师。” “文远快坐下,吃早饭了吗?” “多谢军师关心辽已经用过早膳。”张辽随便找了一个空凳坐下。 陈慎手抚胡须嘴角微微上扬,“文远,慎有一计可解白马之围。” 张辽心想有计还不快说还在这儿卖关子呢!“军师有何妙计?” “文远你率领一万步兵故作去延津佯装渡河,做出要去攻击袁军老巢的姿态使袁军分兵,然后立即回援。” 张辽没有二话起身抱拳,“遵令。”转身走出中军大帐下去安排出兵事宜。 张辽走后典韦询问,“军师俺干啥?” “伯勇别急有仗给你打。”典韦听后异常兴奋。 张辽集结完军队故意在袁军的斥候眼皮底下露了一下脸。 陈慎则安排特工四处散布谣言曹操要放弃白马亲率大军去延津渡河攻打邺城。一边派人去刘延处解释安抚。 袁军大营…… 颜良端坐中军大帐率先开口,“斥候来报曹操的先锋部队已经撤离白马,要合军一处从延津渡河去攻打邺城。” 淳于琼非常不满颜良做主将阴阳怪气道,“那颜将军该当如何?” “良准备写一封战报提醒主公注意防范,看主公有没有什么命令?”淳于琼听见颜良把袁绍搬出来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邺城大将军府袁绍正在和几位谋士商量进军一事。 “报……”袁军士卒急匆匆跑进议事大堂。 单膝下跪手里的战报高举禀报道,“启禀主公白马颜良将军战报。” “喔……快拿上来。”士卒起身将战报双手递给袁绍。 袁绍接过战报挥手示意士卒退下。随后徐徐展开战报看了片刻心里大惊这曹阿瞒尽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战胜我。 堂下的谋士见袁绍没有开口说话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人发言。 袁绍回过神来正襟危坐非常严肃的说道,“颜良战报说曹操要从延津渡河来攻打邺城。” 许攸起身拱手一礼不以为意道,“主公,曹阿瞒能有多少兵力来攻邺城,守白马都够呛。” “邺城空虚万一曹操就是来了呢?我军主力都在白马到时该如何应对?假如后方有失,前方战事胜利也是徒劳无功。”审配起身和许攸争锋相对。 “竖子不足与谋。”许攸一甩衣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没有再发一言。 “你……”审配气极走近许攸位置居高临下阴阳怪气道,“许子远我说得哪里不对,你可以指出来何必做小人姿态。” 袁绍一拍几案起身怒道,“吵够没有。” 许攸和审配见袁绍冒火起身赔罪,“请主公恕罪。” 袁绍看见堂下的两位谋士停止争吵缓缓坐下。于是议事大堂又陷入安静,袁绍在心里权衡利弊后开口道,“邺城不容有失,传令让仲简与公则率军去延津阻挡曹操。” 第七十八章 袁军中计2 第78章 袁军中计2 “主公不可。”袁绍见这时候还有人唱反调心里非常不悦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定睛一看原来是沮授心里稍稍好过点因为袁绍都已经习惯田丰和沮授随时反对自己的决策。 袁绍极力克制自己语气平和的说道,“公与有何不可?” 沮授起身走至大堂中央拱手一礼娓娓而谈,“主公曹军是否会来攻打邺城我们暂且不谈,但绝对不可让颜良独自攻打白马。”沮授这个人也有些倔强不怕得罪谁继续当众说道,“颜良一夫之勇,曹军稍加用计白马大军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沮公与仗还没打你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何居心?”袁绍看着出声之人满意的点头心想仲治真不错说出我想说的话。 仲治是辛评的表字颍川人平素与同为颍川人的郭图交好是袁绍长子袁谭的铁杆拥护者后来死于袁尚的拥护者审配之手。 “颜良跟着主公有十年之久,你如此贬低他,是在说主公识人不明吗?”辛评的每个质问都让沮授哑口无言。 沮授心想主公不就是识人不明吗?正确的建议一个不采纳,致命的建议一个不落),但是也没法当众反驳,沮授不像田丰那样毫无顾忌的怼袁绍。 袁绍见沮授不说话假惺惺道,“公与积劳成疾还是先回府歇着吧。”实则心里窃喜看来仲治还是有两下子三言两语就让对方哑口无言。 沮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退场袁绍见没有人再阻止起身说道,“各自下去准备吧。”说完袁绍离开议事大堂。 沮授离开大将军府仰天长叹情绪非常低落脑海里浮现出跟着袁绍的一幕幕画面,突然发现自己的建议基本没有被采纳。 有种满腔抱负却得不到施展的无力感轻声呢喃道,“这样的主公跟着还有何意义?”此刻的沮授在心里下定决心辞官归隐。 白马曹军大营…… 黑夜已经来临陈慎吃完晚饭和典韦正在巡营顺便消消食,“军师文远都走了一段时间,我们下步该如何?俺老典啥时候有仗打?”典韦在陈慎耳边说过不停。 “伯勇别急,对面都还没有动静我们过去硬钢不是送死吗?”陈慎在等着袁军分兵,六千骑兵两千虎豹骑+典韦对付颜良这个匹夫完全是小菜一碟。 典韦嘿嘿一笑,“只要有仗打就成,俺的双戟已经饥渴难耐。”说完还不忘挥舞两下手中的双戟。 陈慎加快速度往前走了两步,“伯勇能不能别乱挥舞,你的双戟可是不认识慎的,稍有差池我性命难保。” “军师放心俺的双戟虽然不认识你,但是你要相信俺对它的控制绝对伤不了你分毫。”典韦对自己的武艺是非常自信。 陈慎细想也是后世有个对汉末时期的武将排名打油诗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典韦稳居前三。 “慎没有质疑过伯勇的武力只是比较谨慎罢了,你看我名字就知道。” 陈慎蹲下身找到一根手指般大小的木棍除去周围草在空白处写下自己的名字认真的跟典韦解释道,“慎就是小心谨慎的意思。” 典韦耷拉个脑袋有气无力道,“俺知道了军师,以后说话的时候不在你面前随便挥舞便是。” 陈慎察觉到典韦的语气不对怎么有点消极的状态呢!合着刚才白解释一通,细想刚才的对话,单从对话来看好像是有点对典韦武艺的不信任。 陈慎知错就改赶紧道歉,“伯勇慎真的十分相信你的武力,刚才是我说话欠考虑还请勿怪。”陈慎拱手作揖给典韦赔礼道歉。 “这天下伯勇要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伯勇,勇冠三军、武功盖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陈慎这辈子都没有拍过这么多的马屁心想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点以免祸从口出。 “军师你说得这些都是啥意思俺一句也听不懂。” “duang~”陈慎当场社死这世界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拍半天马屁当事人不解其意。 “伯勇你要记住,这些话的意思就是论武艺你就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这句话典韦听懂了瞬间心情大好请问谁能拒绝天下第一的称号。 陈慎巡营完毕和典韦各自回营帐。 陈慎回到营帐中走近几案旁缓缓坐下取出空白帛书在上面挥毫泼墨须臾间战报一挥而就。 陈慎拿着战报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发现问题朝外大声喊道,“来人。” 值夜的虎豹骑掀开帐帘应声而入抱拳行礼,“军师有何吩咐?” “快马加鞭把这份帛书送与主公处。”陈慎把这份帛书递给虎豹骑。 “遵命。”虎豹骑接过帛书退出大帐。 陈慎处理好这些事情洗漱之后径直上塌睡觉很快就进入梦乡。 次日陈慎起床自己穿戴好衣冠洗漱完毕正在吃早膳的时候突然一名特工进帐在陈慎耳边低语几句。 “嗯。”陈慎淡淡回应表示已经知晓特工躬身退出大帐。 陈慎快速吃完早膳起身走出大帐往典韦帐中走去。 两个大帐离得不远典韦的营帐就在陈慎旁边方便保护。 陈慎掀开帐帘喊道,“伯勇。”典韦正在吃早膳嘴里还有食物,“军……军师吃了吗?” “慎已经吃过,快吃等会有事跟你说。” 典韦知道陈慎说的事情肯定是关于打仗的随便扒拉两口擦擦嘴说道,“军师我吃完了。” 陈慎目瞪口呆刚才还吃得起劲呢!瞬间就放下碗筷看来典韦打仗的心情非常急迫。 “今日让士卒休息好,吃饱喝足今夜袭击袁军大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典韦突然神情严肃起身拱手抱拳,“遵命。”随后转身走出大帐准备夜袭事宜。 官渡曹军大营…… 中军大帐曹操已经吃完早膳正在埋头处理公务。 “报……” 曹操放下手中的毛笔发出威严的声音,“进来。” 虎豹骑应声进入帐中单膝下跪双手高举帛书嘴里禀报道,“启禀主公这是陈军师写的书信。” “喔……递上来。”虎豹骑起身把帛书双手奉给曹操。 曹操接过帛书挥挥手示意虎豹骑退下。 第七十九章 颜良身死 曹操徐徐展开帛书,看后,陷入沉思,轻声自语:“谨修,好胆略。”旋即,沉声开口:“来人。” 守营士卒掀帘进入,抱拳:“主公,有何吩咐?” “你去把徐晃叫来。” “唯!”士卒躬身退出大帐。 少顷,徐晃掀开中军大帐,大踏步跨进帐中,看见上首的曹操,抱拳行礼:“拜见主公。” 曹操放下手中的帛书,抬头看了眼徐晃,旋即开口:“公明,你率领两万大军去延津,与张辽合兵一处。” 徐晃抱拳领命:“遵令。”转身退出大帐。 白马袁军大营…… 颜良正在开军事会议,突然外面一声大喊:“报……”一士卒匆匆进入军帐,单膝下跪:“启禀将军,主公军令。” “拿上来。”颜良吩咐道。 “唯!”士卒起身双手奉上军令。 颜良快速看完军令,心里暗喜,这个淳于琼终于要滚蛋了,天天摆副臭脸,看着就烦。 但不露声色的说道:“主公命淳于琼将军和郭军师,率领五万大军前去延津阻击曹操。邺城不容有失。” 淳于琼也没有反驳,自己能独领五万大军,好比在这里看颜良的脸色要强。 黑夜来临,白马曹军大营…… 陈慎骑在战马上,看着眼前个个神情肃穆的骑兵。 典韦抱拳一礼,严肃道:“军师,你真的要去吗?今晚袭营危险。” “伯勇,将士们浴血奋战,慎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再说有两千虎豹骑在身边,怕什么?” “伯勇,记得今夜袭营,不要过多纠缠,擒贼先擒王。” 典韦郑重点头,“嗯!军师放心。” 陈慎神情肃穆,说道:“出发。” “出发。”典韦大声重复陈慎的军令。 为了能出其不意,刚出发时行军缓慢,当能看见袁军营地时,典韦立即率领六千骑兵冲锋。 典韦在战马上,大声喊道:“冲啊!杀光袁军。” 袁军大营…… 颜良正在熟睡,值夜的士卒也是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 “哒哒哒~杀杀杀~”骑兵的冲锋声和士卒的喊杀声混合一起。 “喂!你快听,这是什么声音?”袁军士卒碰了碰,旁边的伙伴。 “听着有点像骑兵冲锋的声音。”旁边的士卒回答道。 “淳于琼将军,不是走了吗?哪里来的骑兵。”片刻,猛然抬头,大喊道:“不好,敌袭。”说完,急忙往颜良帐中跑去。 一把掀开颜良的营帐,焦急喊道:“将军快醒醒,敌袭。” 颜良惊醒,翻身坐起:“你说什么?” “将军你听,骑兵冲锋的声音。”颜良快速站起来,穿戴好盔甲,下令道:“快集合兵马抵抗。” 可惜为时已晚,一方准备多日,一方毫无防备。 典韦率领骑兵冲进袁营,如入无人之境。 “给我杀!给我烧。”典韦高举双戟大声喊道。 六千骑兵在袁营展开屠杀,典韦在杀敌之时,还不忘东张西望,他在找颜良在何处? 身后眼尖的亲兵统领,突然喊道:“将军快看,那个穿盔甲的是不是袁军主帅。他与别的袁军穿着不一样。” 典韦偏头,往亲兵统领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管是不是,宰掉再说。”果然我家将军最勇猛,亲兵统领满脸自豪。 颜良根本没有时间聚拢士卒,身边就只有亲兵,营中也没有任何防备。 “将军你快跑。”颜良亲兵大声喊道。 “跑,还能往哪里跑。损兵折将,主公会放过我吗?”随后高举短斧,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杀。” 颜良这一举动,士气提高不少。袁营虽乱,但是四周在反抗的士卒还是不少。 士卒们看见将军都不怕死,自然也是不怕死,提着刀更勇猛的向曹军骑兵砍去。 典韦已经看见颜良,骑着大宛良驹飞速奔向颜良所在地。 片刻,典韦已经抵达颜良近前,举起双戟往颜良头上劈去。 被颜良的短斧一挡,“哐哐~”兵器的碰撞声在战场响起。 随后典韦又是一个横劈,又被颜良挡住,两人居然斗了,十余个回合。 可见,袁绍看中颜良不是没有道理。 诸侯讨董之时,袁绍就曾感叹:“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颜良虽没有脑子,但是武力值还是在的。 不过今天他遇上的是,排名第三典韦,算他倒霉。两人斗了五十余回合。 典韦是越打越有劲,颜良已经体力耗尽,最后被典韦双戟劈掉脑壳。 典韦高举人头,大声喊道:“颜良已死,速速投降,投降者不杀。” 袁军士卒是因为颜良的勇武才聚拢的士气。 现在看见颜良的人头被高高举着,士气瞬间低落,已经没有在抵抗的想法。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一帅无能挫丧万师。 颜良一夫之勇,袁绍都能拜为统帅,可见袁绍是何等的识人不明。 陈慎在袁军大营不远处,骑在骏马之上,身后跟着两千虎豹骑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双眸紧紧盯着前方,只见火光冲天。原本漆黑如墨的夜晚,有了些许亮光。 喊杀声已经停止。 “报……”突然前方奔来骑兵大喊。 抵达陈慎近前翻身下马,单膝下跪,抱拳道:“启禀军师,典韦将军已经击杀袁军主帅,正在打扫战场。” “嗯。”陈慎挥手示意骑兵退下。 这个结果并不出乎意料,历史上的颜良是被关二爷斩杀。 可如今不知道,关二爷身在何处?刘备从许都出逃后,并没有去投袁绍,徐州也没有再次落入刘备手中。 这次颜良没遇见关羽,可遇见的是有恶来之称的典韦,始终逃脱不过被斩杀的命运。 “走!我们去战场看看。”说完,陈慎一挥马鞭,一马当先的往战场奔去。 后面呼啦啦的,跟着两千虎豹骑。 这震耳欲聋的马匹奔跑声,让典韦警觉起来,大声下令:“准备战斗。”骑兵个个扔下战利品,翻身上马,拔出配刀,做出冲锋的姿势。 典韦警觉的看着前方,只见为首的身穿一袭白衣,放下心来,挥手说道:“继续打扫战场。” 第八十章 坚壁清野 顷刻,陈慎一马当先,抵达典韦跟前。 典韦没有了,刚才严肃的神情,笑道:“军师,你怎么来了?俺还没有打扫完战场,比较血腥。” “没事,伯勇。慎已经见惯这种场面,你赶快打扫战场,不要有丝毫耽搁,还要赶去下一场。”陈慎在马上说道。 典韦一听,还有仗打,顿时大喜,高声大吼:“兄弟们,动作麻利点。” 陈慎忽然想起什么?询问道:“伯勇,颜良在哪里?”典韦偏头,对亲兵挥手,示意把颜良首级端上前。 亲兵心领神会,端着盒子快速上前,说道:“军师,袁军主帅首级。” “嗯!”陈慎不认识颜良,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也没有担心,到时候自有人认识。随后吩咐道:“好生保管,留着有用。” “唯!”典韦亲兵退至一边。 半个时辰后…… 曹军已经把战死士卒埋好,怕发生瘟疫,顺便把袁军战死的士卒,也一块挖坑埋掉。 陈慎看士卒们已经打扫完战场,对典韦说道:“走,伯勇,我们去一趟白马县,留下一千骑兵看管俘虏。” “军师,你不是说还有一场仗吗?去白马县城干嘛!”典韦不解的询问。 陈慎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高深莫测的说道:“此乃天机,不可泄。”说完哈哈大笑,一挥马鞭,“驾……”片刻,消失在这黑夜中。 陈慎不说,典韦也没有继续追问,反正听军师命令准没错。 见陈慎走远,典韦怕出现什么危险?扯起嗓子大吼道:“都跟上。” 骑兵翻身上马,“轰隆隆~”的马蹄声,在典韦身后响起。 白马县,城下。 “快开城门,军师要见你们太守。”典韦扯着嗓子大喊。 城楼上的士兵半信半疑,道:“你们请稍等,我去请示太守。”士兵不认识陈慎和典韦,不敢擅自开城门,只有去请示太守刘延。 须臾,刘延来到城楼上,俯身往下看,大声吼道:“你们有什么凭证?来证明是军师。”刘延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敢马虎。 “伯勇,把颜良的首级,给他们送去。”陈慎在马上对典韦轻声说道。 “好,军师。”典韦转头对亲兵说道:“把颜良的人头拿过来。” “好嘞!将军。”片刻,亲兵把颜良的首级双手奉给典韦。 典韦接过首级,打马快速奔向中央,抬头望向城楼,大吼道:“刘太守,你把吊篮放下来,俺让你看一样东西。” “快,放下吊篮。”刘延吩咐旁边的士兵。 典韦看着慢慢往下移动的吊篮,打马至城墙根,等了片刻,把颜良的首级放进篮子中,然后又回到陈慎身边。 城楼上的士兵把吊篮缓缓拉上去,刘延看见是一个盒子在心里纳闷,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吩咐道:“打开它。” 士兵打开盒子后,刘延定睛一看,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还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死不瞑目一般。刘延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上前又看了两眼,才认出这颗人头是谁。 刘延看清首级后,道:“快开城门,真的是军师。”这颗首级就算是化成灰刘延也能认出,因为这几个月让他每天提心吊胆,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生怕一觉醒来城池就被攻破。 刘延亲自下楼去城门口迎接,看见陈慎后,拱手一礼,道歉:“还望军师勿怪,延也是怕城池有失,不得不谨慎一些。” 陈慎也不托大,翻身下马,拱手回礼:“刘太守做得很好,危急存亡时刻,本来就该谨慎行事。”典韦见陈慎下马,也跟着下,后面的骑兵和虎豹骑也齐刷刷下马。 “多谢,军师体谅,士兵都累了吧!还请快快进城休息。”昨晚战斗一夜,士兵确实有些疲倦,陈慎偏头在典韦耳边,轻声说道:“伯勇,你先带兄弟们去城中安营扎寨,养好精神。”经过昨晚一战,现在骑兵还剩五千人,有一千在看押俘虏,目前进城的就只有四千。 典韦抱拳道:“遵命。”随后转身,高声喊道:“进城。” 士兵们听见军令,齐声喊道:“遵命。”个个神情肃穆,井然有序的往城中而去。 刘延看见这幕,由心赞道:“有如此士兵,颜良岂能不败。” “刘太守,颜良虽死,可袁绍并没有伤筋动骨,不日他定会率大军前来。” 刘延拱手作揖,诚心请教道:“那军师,这该如何是好?要不是军师及时赶来,颜良我们都抵挡不了多久,袁绍一来,城池怕是坚持不了多久,等不到主公的援军。” “嗯,刘太守不必忧心,你附耳过来,慎有一计,可暂时抵挡袁绍。” 刘延附耳过去,陈慎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刘太守,马上坚壁清野,把百姓迁至延津,慎留一千骑兵看押俘虏,与你们同行,你们先走,我们留下断后。” “袁绍,此次率军前来,肯定不会少,那你们……”陈慎打断刘延接来的话,道:“我们都是骑兵,行动起来比你们快。” 刘延点头,随后深深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回城动员百姓。 次日,陈慎看见还有稀稀拉拉的百姓,推着独轮车、拉着牛车往城外赶。 返回营帐中对典韦道:“伯勇,等百姓走完,叫兄弟们挖一条地道通往城外,然后去找一些易燃之物,介时等袁军一进城,我们就来个火烧白马。然后叫兄弟们从地道逃走。” “遵命。”典韦抱拳领命下去安排挖地道事宜。 这是陈慎想到阻击袁军的一个办法,这样能给百姓争取撤离的时间,也能给袁军重创。 三日后…… 邺城,大将军府…… 清晨,袁绍正在后宅与新纳的小妾缠绵。 “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袁绍正玩得高兴,听见敲门的声音,眉头一蹙,翻身坐起。 小妾赤裸半身,娇滴滴道:“夫君,怎么啦!” 袁绍不悦道:“你没听见敲门声吗?还愣着干什么?更衣。”一副上位者的气势,令人畏惧。 小妾不敢有二话,胡乱套上自己的衣裳,起身给袁绍更衣。 第八十一章 偷袭曹营 袁绍心想,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眼里杀机一闪而过,小妾哆哆嗦嗦,道:“大,大将军,穿戴好了。” 袁绍下榻站起身,没有再看小妾一眼,径直走到门边“嘎吱~”一声拉开房门,沉声道:“何事?” 敲门的正是大将军府里护卫统领,因为是后院,士卒不得擅自踏入,只有贴身跟随之人,才有资格。 护卫统领抱拳,道:“启禀主公,有紧急军报。”说完,护卫统领双手奉上军报。 这份军报是郭图写的,那夜袁军士卒逃出一部分。 袁绍接过军报,缓缓展开,目不转睛盯着上面的文字,不敢置信般,又来回扫视。 袁绍一字一句,怒吼:“曹孟德,你该死。”说完,一头栽倒在地。 护卫统领见状不妙,上前大喊:“主公,主公,快叫医者。”大将军府乱作一团。 当袁绍再次醒来,耳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身边站着位鼻梁高耸,钟灵毓秀,容貌酷似袁绍的少年。 袁绍偏头看了一眼,怒道:“哭什么?没出息的东西,我还没死。” 袁尚听见呵斥声,立即停止哭泣,擦掉眼泪,激动道:“父亲,你终于醒了。” 袁绍见眼前最像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关心他,心瞬间软化,没有刚才的怒气,轻声道:“显甫,为父没事,去通知文武来府里议事。” 袁尚弯腰拱手一礼,“唯!”随后退出卧房。 袁绍见袁尚出去,缓缓闭上双眼,眼角竟流下泪水。 颜良跟袁绍有十余年,骤然身死,怎叫他不伤心? 袁绍明白身为上位者,脆弱的一面,不应展现在人前。 半刻钟后,调整好心态,高声道:“来人,更衣。” 两个婢女推门而入,踏着小碎步上前屈膝行礼。 袁绍艰难的起身,张开双臂,婢女拿着一件黑色锦袍,给袁绍穿上。 一霎,婢女为袁绍穿戴整齐,在黑色锦袍衬托下,让袁绍更添几分威仪。 袁尚躬身再次踏进卧房,作揖道:“父亲,文武已经到齐。” 袁绍虚弱道:“嗯,走吧!”袁尚上前搀扶,被轻轻推开。 袁绍走进大堂,径直往主位走去。 坐下,扫视一圈,见底下文武都分列坐好。 “显甫,你站在这里。”袁绍用手指了指,他左边的位置。 袁尚心里一喜,作揖道:“唯!” “诸位,绍接到白马战报,白马大军溃败,如玉英勇战死。”如玉是颜良表字。 话音刚落,底下文武一片哗然,都一副不可置信的盯着袁绍。 武将这边,文丑最先反应过来,嚷嚷道:“主公,应该立即出兵,打到许都为如玉报仇。” 颜良和文丑平素交好,亲如兄弟,当听见颜良战死,第一时间是不相信,随后是暴怒。 “诸位,还有何建议?”袁绍眼神锐利盯着堂下文臣。 文臣直起身,拱手一礼,齐声道:“全凭主公决断。”文臣都已经明白袁绍的意思,不敢再蹙眉头。 袁绍豁然起身,咬牙切齿道:“好,绍准备亲率十万大军,与曹孟德决一死战。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主公英明。”议事结束,众人下去准备出征的事情。 白马县…… 典韦指着地道的入口,说道:“军师,最后一个地道快挖完了。” 陈慎共选了十处地方挖掘地道,现在站的地方是一间民房后院,也就是最后一个地道的入口。 火烧白马城,需要四处纵火,一个地道肯定是不行。 “嗯,伯勇,桐油准备得如何?”桐油无色无味,洒满城中,袁军很难发现。 典韦嘿嘿一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袁绍那厮进来,给他烤成烧鸡。” 陈慎微笑摇头:“你就知道吃,打仗还不忘烧鸡。等灭了袁绍,给你做叫花鸡吃。”说完,陈慎自己都咽了咽口水。 典韦没有听过,疑问道:“军师,什么是叫花鸡?” “这个……”陈慎在想怎么解释呢?关于这个叫花鸡,在后世有很多民间小故事,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陈慎只好胡乱说一通:“这是慎的独创,起名叫花鸡的原因呢!希望有朝一日,天下人都能吃得起这鸡,乞讨者也不例外。” 典韦不解其意,继续问道:“哦~为什么?要天下人都能吃得起,万一他们不喜欢吃呢!” 陈慎当场石化,心想“得”还是不能和没文化的武人讲那么多。 “伯勇,你只管吃就对了,这个叫花鸡是我创的,非常好吃。” 陈慎不想再聊吃的方面,不然一会口水都得流出来,扯开话题道:“留五百兄弟在城中,在四门挂满曹字大旗,用来迷惑敌人。” 典韦一听是军令,没有刚才的憨厚,立刻神情肃穆,抱拳道:“遵命。” 去延津的路上,郭嘉骑在骏马之上,和徐晃并排走着,“公明,加速行军,文远只有一万步卒,而淳于琼有五万,他虽不足惧,但有郭图在,还是小心为妙。” 徐晃双手抱拳,道:“遵令。”曹操为了保险起见,派郭嘉为军师,跟着徐晃一起去延津。 徐晃对着旁边的亲兵下令:“传令下去,加速行军,晚饭前,抵达延津。” “遵命。”亲兵一拉马僵,调转马头下去传达徐晃军令。 延津袁军大营…… “军师,我们要返回白马吗?主公亲率大军前来。”淳于琼问道。 郭图手指搓着额下胡须,摇头道:“不必仲简,主公亲来,白马指日可破,我们先拿下延津这一战略重地。主公,必有重赏。” “这颜良也是活该,以为自己武艺超群,谁也不放在眼中,居然营中一点都不防备。” 郭图好意提醒,“仲简慎言,这事不要再提。以免传入主公耳中。” 淳于琼点头,问道:“嗯,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探子来报,曹军留守延津只有一万两千士卒,今夜仲简带两万士卒去偷袭曹军大营。” 黑夜来临,淳于琼率两万袁军,浩浩荡荡前往曹军大营。 淳于琼首先下令弓弩手,先放一轮箭雨,箭上面,包裹着火油。 瞬间,曹军大营火光冲天,张辽急忙跑出营帐。 第八十二章 偷袭曹营2 看见营中混乱不堪,有四处逃窜的、有的身中箭矢,火焰蔓延全身,倒地哀嚎。 亲兵统领上前,大喊道:“敌袭,将军快走。”说完,眼神示意几个亲兵架着张辽,往没有箭雨覆盖的地方跑。 张辽也只是稍楞,随后反应过来,喝道:“放下本将军。”张辽一向治军严谨,亲兵不敢违抗。 被亲兵放下后,张辽立即下达军令:“把大纛拿过来。” 大纛是古时候行军打仗,不可或缺的一面旗帜。 大纛立,则军心汇聚,稳如泰山;大纛倒,则军心涣散,不堪一击。 亲兵抱拳领命:“遵命。” 须臾,亲兵在混乱的营中找到大纛旗,跑回张辽身边。 刚才这旗在混乱中倒地,士卒们没看见将旗,也没有看见大纛,没有主心骨,所以才会如此混乱不堪。 在大纛和将旗下,很快聚拢几千士卒。 淳于琼下令一轮箭雨过后,等曹军营地被烧得差不多,火势稍小才下令二万袁军,往曹军营地冲杀过去。 淳于琼并没有身先士卒,而是在后方压阵。 张辽刚聚拢几千士卒,就听见喊杀声传来,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下令:“迎敌,冲锋。” 还没有等袁军冲杀过来,张辽先下手为强,率先命令士卒冲锋。 聚拢的六千曹军听见军令后,立即冲上去和袁军厮杀。 张辽首当其冲,挥舞着钩镰刀,在袁军中奋勇拼杀。 淳于琼没有想到,曹军营地被一轮箭雨后,还能有如此气势。 远远望去,瞧见奋勇拼杀中的张辽,周围有一群亲兵,还有两面旗帜。 顿时明白,曹军的士气如何而来,指着旗帜下令道:“去,把那两面旗帜砍倒,击杀骑马之人。” 听见淳于琼的命令后,更多的袁军士卒往张辽处冲杀而去。 “将军快跑。”张辽亲兵看见更多的袁军往这边来,大声喊道。 张辽冷哼,“本将军,宁愿战死,不当逃兵。”边说,手中的武器还不停的挥舞着。 亲兵统领痛哭,大吼:“将军,你不是逃兵,我们替你抵挡,你留着有用之身,给我们报仇。” 在古代如果将军战死,亲兵也是必死,所以亲兵是作为将军最亲近之人,平时待遇也比普通士卒要强。 关键时候是要保护将军逃出去重围,如果逃不出去,只有同将军一起战死。 “别废话,护住大纛和将旗,我可以死,它们不能倒。” 周围的曹军见【将旗和大纛】都在,士气不但没减,反而还增加不少,更加勇猛的拼杀。都纷纷往张辽处聚拢。 就在两军拼杀之际,突然远方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 淳于琼大惊,问道:“那是谁的兵马。” “启禀将军,打着于字大旗。”淳于琼的亲兵禀报道。 淳于琼这才放下心来,轻声嘀咕:“区区两千人,就想改变战局吗?休想。”随后大声下令:“立即去阻击,别让他们合兵一处。” “唯!”亲兵抱拳离开,下去传达命令。 前来支援的正是于禁所部。 本来延津只有于禁率领的二千士卒在驻守,后来陈慎的声东击西之计,为骗袁军分兵,就把张辽派过来佯装渡河,以此来解白马之围。 张辽抵达延津后,并没有与于禁合兵一处,而是在他不远处安营扎寨。 一个时辰前…… 于禁大营…… 巡逻士兵看见不远处的天空,一片通红,感觉不对劲,立即往中军大帐跑去。 这时于禁正跪坐帐中,手持兵书阅览。 “报……” “进来。”于禁是出名的治军严肃庄重。 士卒不敢有半点马虎,掀开帐布,单膝下跪,道:“启禀将军,有情况,外面不远处天空一片通红。” 于禁放下手中的兵书,皱眉沉思,随后起身走出大帐。 果然看见不远处的天空,通红一片,旋即沉声下令:“集结兵马。” “遵命!”亲兵领命退下,传达军令。 士卒不知道发生什么?于禁可是一清二楚。 于禁率领两千骑兵,直接往淳于琼将旗冲杀过去。 结果被淳于琼提前派出的袁军阻拦,但也为张辽减去不少压力。 袁军接近高于三倍的兵力,到现在都还没有拿下曹军大营。 淳于琼有些气急败坏,喝道:“你们都是蠢货吗?两万打八千,至今都没有拿下曹营。” 周围没有上去指挥的将领,都纷纷低下高贵的头颅,任由淳于琼在那里辱骂。 都在心里吐槽,不是我们不勇猛,而是敌军太勇猛。人家从将军到士兵没有一个怕死,拼命抵抗。 “将军,我们撤军吧!士卒都厮杀好几个时辰,已经筋疲力尽,曹军被消灭大半,休整一日,明日继续来攻。”袁军一个中郎将提议道。 淳于琼停下辱骂,往声音处望去,看了一眼,冷声下令:“此人动摇军心,拖下去,斩。” “将军,将军……”中郎将被拖下去,呐喊的声音越来越小。 淳于琼也知道,阵前斩将,乃大忌。可不得不如此,今天偷袭曹军,是出其不意。 如若撤军,今夜没有战果不说,还损兵折将,袁绍那里不好交代,所以他今天必须拿下曹营。 拿下曹营,就算损兵折将,袁绍也不会怪罪,反而有功。 淳于琼为提高士气,大声吼道:“擒杀曹军主将者,本将军一定禀报主公,封侯拜将,赏万金。”至于是不是真的封赏,那就得看袁绍心情。 袁军士卒也并不知晓,这是淳于琼画的大饼,汉末的士卒基本没有读过书,将军说什么?就信什么。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袁军士卒听见都嗷嗷直叫,一窝蜂的,往张辽和于禁处杀去,士气确实提高了不少。 淳于琼这一操作,害苦了还在拼杀的张辽和于禁。 张辽已经筋疲力尽,可是他又不能退,他一退,曹军立马溃败。 满脸是血的亲兵再次大喊道:“将军,你还是撤吧!” 张辽脸上,盔甲上、战马上、都沾满鲜血。兵器上更有鲜血在流淌。 张辽为提高士气,心生一计,用尽全身力气,站在马镫之上,高声大吼:“兄弟们,在坚持一下,支援即刻就到。” 第八十三章 袁绍出征 张辽不知道,有没有援兵,但是他要凝聚士气,奋力一搏,守住曹营。 前半生,他跟过好几任主公,起初是丁原,丁原身死后,又跟随董卓,然后是吕布,他不想再换主公。 所以这次宁愿战死,也不会投降。 “支援即刻就到。”这句话响彻整个战场,虽只有短短一句话,却给曹军士卒带来巨大的力量。 袁军士卒听见这句,士气瞬间低落。 淳于琼眼见曹军要翻盘,咒骂道:“真是该死。”身边将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斩的,就是自己。 “你,你,率领本部兵马,从两翼包抄过去,围住曹军。”淳于琼指着身边两位校尉。 两位校尉抱拳,齐声道:“遵命。” 战场形式是这样的,曹军大营前方几乎被烧光,后面的营帐箭矢射不到,还完好无损。 被烧光营帐这片空地上,现在尸体已经堆积如山,有断手、断脚的两方士卒躺地哀嚎,还有部分奄奄一息的士卒,双眼目视着,繁星点点的天空,等待死亡降临。 身体任由活着的同袍踩踏,地面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 已经厮杀好几个时辰,目前还有两千曹军在奋力拼杀,于禁所部更惨烈,只剩下几百人还在誓死抵抗。 袁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万士卒,现在还剩一万出头。 但是淳于琼不计后果,依然不肯退兵,非要消灭张辽和于禁所部。 袁军两个校尉率领本部兵马和先前厮杀的袁军,把张辽所部曹军团团围住。 不管厮杀多惨烈,曹军的两面旗帜,依然屹立不倒。 就在这时,战场上再一次喊杀声震天。 不过这次不是冲向曹军,而是冲向淳于琼所在的袁军。 为首一人,骑在战马之上,手持开山斧,杀气腾腾的,冲向淳于琼。 他就是曹操派来和张辽合兵一处的徐晃。 淳于琼大惊失色,结巴道:“快,快撤退。”还没有等亲兵开口,淳于琼已经开始策马奔驰。 徐晃怎么可能?让他逃跑,心想某才刚来,都还没有立下战功,就想跑,哪里有这等好事。 徐晃手持开山斧,向天一指,声音高亢而又洪亮,道:“给本将追,不要放过袁军主帅。” 话毕,徐晃率领的一万曹军全军出击。 剩下的一万曹军杀气腾腾,齐声高喊:“袁军主帅已逃,投降者不杀。抵抗者,杀无赦。” 袁军士气本来就低落,在听见主帅都已经逃跑了,再无战心,纷纷放下手中武器,举手投降。 投降袁军足有五千之数,郭嘉打马至张辽近前,看着他满身是血,关心询问:“文远,可有伤着。” 张辽露出安心的笑容,有气无力道:“没,没事军师。”说完,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郭嘉一惊,急切道:“快传医者。” 郭嘉又调转马头,策马去于禁近前,看着他手臂上有一刀口,关心道:“文则,你快回营中休息,后面的事情交给嘉。” 于禁虽同为曹魏五子良将,但武艺却不算出色,战斗几个时辰,身体是受了一些伤,于是开口道:“军师,不碍事的,都是皮外伤,将养一些时日,就能痊愈。” “嗯,文则,快去休息吧!” 郭嘉下令把于禁抬下去休息,医治伤口。 又下令把战斗至还剩两千曹军勇士抬下去休息,接着打扫战场。 官渡曹军大营…… “哈哈哈……”曹操的笑声响彻大帐。 曹操手持一份战报,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对一旁伺候的曹昂说道:“子修,你有位好先生呀!” 曹昂放下手中的活,拱手道:“父亲,先生做了何事?令您如此高兴。” “哈哈,你看看。”曹操把战报递给曹昂。 顺手端起曹昂刚泡好的茶,缓缓送入嘴边,浅尝一口,满脸享受,赞道:“啊……真是好茶,子修,用奉孝的话说,你先生就是个秒人,这种喝茶的方法,都能想出来。” 这里的“秒人”不是指美女,而是指多智、有趣的人。 曹昂看完军报心里也很高兴,但他没有表现出,太过兴奋。 而是唇边挂着浅浅笑意,附和道:“父亲,所言甚是。” 白马…… 夜黑风高,离白马城不远处,一座山丘之上,有两骑战马并列,后面几千骑兵,神情肃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战马时不时发出的出气声。 陈慎,典韦骑在战马之上,双眼紧盯着下方不远处,袁绍军营。 军营里的帐篷,整齐有序排开。 营内灯火辉煌,照亮了整片天空,各种旗帜迎风招展。 “军师,你说袁军会中计吗?”典韦指了指下方的营地。 陈慎浑身散发出自信,道:“袁军肯定会中计。” 典韦不解,疑问道:“军师为何如此笃定?” 陈慎唇角勾勒出一抹微笑,“伯勇,此乃天机,吾等在这里等待即可。” 典韦点头,傻笑道:“嘿嘿!俺就听军师的。”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典韦是无条件相信眼前这位军师,完全被陈慎的幽默风趣、智慧所折服。 袁军大营…… 袁绍率军渡河今日才到白马。 中军大帐…… 袁绍身穿盔甲,身披红色大氅,端坐上首,下首坐着文臣武将。 文臣有辛评、审配、辛毗、逢纪、许攸,由于沮授已经辞官并不在此列。 袁绍咳嗽一声,吸引注意,见众人的目光,都转移过来,开口道:“诸位,我军已至白马,有何良策?” 许攸起身,拱手一礼:“主公,我军连续几日行军,士卒疲惫不堪,今夜不宜攻城。” 许攸话音刚落,“报……”帐外禀报声传来。 袁军斥候在帐外高喊,袁绍低沉的声音响起,“进来。” 斥候应声,掀开帐布,大踏步至袁绍近前,单膝下跪,禀道:“启禀主公,白,白,白马城。”斥候吞吞吐吐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袁绍脸色迅速沉下,喝道:“要你何用?来人。”帐外进来两位身披重甲的大戟士。 袁绍寒芒一闪,道:“延误军机,拖下去,斩。” 可怜的斥候,就这样被大戟士拖了出去。 帐中的文武由于颜良战死,现在都不敢蹙袁绍眉头,不敢忤逆,生怕一个不高兴,就如这斥候一般,随时丧命。 须臾,又有斥候禀报,这个斥候吸取教训,进入帐中没有丝毫犹豫,单膝下跪,抱拳道:“启禀主公,颜良将军首级,在白马城楼悬挂。” 斥候话音刚落,“哐~”的一声传入文武耳中。 只见袁绍身边几案,已经碎了一地,斥候脸色苍白,额头冒出一粒粒汗珠。 斥候反应过来,不断磕头,求饶道:“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第八十四章 火烧白马 袁绍发泄完,松开手中握着的佩剑,发出“哐当~”一声,随之佩剑落地。然后微微仰头闭上双眼,屏住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长出一口气,“呼~”睁开双眼一挥手,缓缓开口:“下去吧!” 斥候如蒙大赦,叩拜道:“多谢主公,不杀之恩。”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哆哆嗦嗦起身,退出中军大帐。 片刻,士卒进帐把上首周围的木屑收拾干净,袁绍才重新坐回主位,低沉道:“诸位,有何良策?都畅所欲言。”底下没有一人开口说话,包括刚才建议不宜出兵的许攸也是闭口不言。 袁绍见没有人说话,悄悄给排在武将序列第一人的文丑使了个眼色。 文丑心领神会起身,抱拳道:“主公,我军应该立即攻打白马,取回首级,为如玉报仇。”文丑话音刚落,底下文臣一片哗然,交头接耳,袁绍端坐上首,微眯着双眼偷偷打量下面的每个人。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不妨大声一些,让绍也听听。”话毕,一时间大帐又恢复安静,落针可闻。 这时,审配起身,拱手作揖道:“主公,文丑将军,所言甚是。”剩下的人看见有人带头,于是也纷纷起身附和,齐声道:“文丑将军,所言甚是。” 袁绍这才满意点头,道:“那好,伯美率领两万士卒攻打白马,取回如玉首级,如若不能攻下白马,你提头来见。” 文丑抱拳领命:“遵命。”说完退出中军大帐,很快文丑点齐两万兵马浩浩荡荡往白马县方向赶。 白马县,城下…… 两万袁军高举火把,把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文丑抬头盯着城墙上方,呼啸而过的寒风把城楼上的旌旗吹得飘扬起来,偏头又见右方旗杆上挂着一颗白净的人头,没有一丝血迹在上面,显然已经被清洗过。 没错,颜良的首级已经被陈慎安排人清洗过,为了方便袁绍能看得更清楚些,唯一失算的就是袁绍根本没有来,来的却是文丑。 文丑气得牙根痒痒,咬牙切齿下令:“传我命令,攻城。”都没有注意到上面守城的曹军纹丝不动。 白马县里被陈慎留下来纵火的曹军,听见动静后纷纷跑出地道,回到自己的位置,等待着袁军大批部队一进城,就开始放火。 城外的袁军抬着云梯,搭在墙面上按照顺序往上攀爬,很快第一个爬上城楼的袁军,在心里纳闷怎么这次攻城如此顺利,尽然没有遇见抵抗。 袁军也只是在心里稍稍纳闷一下,来不及细想,发出一声怒吼:“呀~”跳下城楼举刀向曹军砍去。 刀落在曹军身上,袁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跟我以前杀的人不一样呢?他怎么不动呢?后面跟上来的袁军也有同样的感觉。 于是登上城楼的袁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停止劈砍的动作,一个胆子大的袁军,是个伍长,用刀挑开曹军的头盔,和蒙脸的铁面罩,都是大吃一惊。 终于知道为啥曹军一动不动,原来都是一些稻草假扮。 城下的文丑当士卒攀爬上城楼,没有遇见抵抗就知道不对劲,也想看看曹军在搞什么名堂就没有下令退兵。 很快袁军把白马城门打开,那个伍长双手托着一个盒子小跑至文丑近前,单膝下跪,禀道:“启禀将军,城楼上没有曹军,都是稻草伪装。”说完,双手举高,道:“这是颜良将军首级。” 文丑翻身下马,接过颜良首级,淡淡回应道:“嗯,你退下吧!” “遵命。”伍长起身退下,明显有些失落,还以为自己第一个出来汇报,会有奖赏呢! “怎么样伍长?将军有什么奖赏?”几个袁军小卒围着回来的伍长。 伍长挥手驱赶,没好气道:“去,去,去,有屁的奖赏,在废话奖励你们二十军棍。”几个袁军小卒被军棍吓着,没有在起哄。而是认真询问:“伍长,你读过几天书,你说曹军为啥?弄一堆稻草来假扮呀!” 说起读书,伍长就神气起来,指指点点,骄傲道:“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几个袁军小卒纷纷摇头,有人急切问道:“不知道,伍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几个袁军小卒心里跟猫爪一样。 伍长一笑,“嘿嘿!你们真笨,当然是曹军怕了我们主公,所以提前逃出白马县城。” 几个袁军小卒眼前一亮,又有人询问:“伍长这么说,这一仗我们都不会死咯!” “嗯,差不多吧!一会进城我们挨家挨户翻找,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兄弟们发一笔。”伍长心想上面不奖赏,我们自己去赚点外水总可以吧! 几个袁军小卒都会心一笑,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文丑偏头看了亲兵统领一眼,下令道:“派一队斥候进城查看一番。”文丑还是比较谨慎,没有贸然进城。 亲兵统领抱拳道:“遵命。”说完,一拉马僵,调转马头,“驾……”飞奔下去传令。 一队斥候接到命令,打马飞奔进城,队长道:“我们散开,各自侦察,一会原地集合。” 斥候抱拳,齐声道:“遵命。”说完,一挥马鞭:“驾……”各自散开。 一个时辰后…… 斥候队长打马至文丑近前,翻身下马,单膝下跪,抱拳道:“启禀将军,里面是座空城,没有老百姓,也没有发现异常。” 挥手,示意斥候退下,随后大声下令:“进城。”文丑心想这曹军真是胆小,听闻主公大军到来就吓得逃跑。 两万袁军进入城中,文丑没有敢去太守府,因为要给袁绍留着。 袁军小卒们在四处民房翻找财物,文丑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都知道手下人的需求,这也算一场胜利,也就由着他们。 取下颜良首级的那位伍长带着手底下几个人,走进一处民房,一脚“砰~”的一声门就开了。 一个小卒眼尖,抬眼就看见里面有口大箱子,小跑过去,低下头看了眼,奇怪道:“咦~怎么这里有滩水。”抬头看了看,叫道:“伍长你看屋顶怎么?在漏水。” 几人同时顺着小卒的目光,齐齐望向屋顶,突然一个小火折从屋顶落下,火折落地,触碰到地面那一摊桐油后。 瞬间,火光冲天,把下面还在盯着屋顶,没有反应过来的袁军小卒,衣物已经燃起来。 几人感觉到炙热才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惨叫声:“啊~啊~”倒地打滚的声音,可惜地面全是桐油,没有熄灭大火,反而越烧越旺。 第八十五章 袁绍吐血 伍长疼得撕心裂肺,手舞足蹈往门边跑,右脚刚迈出门槛,一根柱子落下,砸中伍长脊背。 瞬间,伍长口吐鲜血,匍着倒下没了气息。 伍长算是幸运,死前没遭多少罪,可怜了这些袁军小卒,被活活烧死。 这一幕,在白马城上演着,整座城成为一片火海。 “军师,你快看,白马城烧起来了。”典韦指着白马城方向的火光。 陈慎看着远处火光一片,没有丝毫兴奋,有的是无尽的惆怅,叹了口气,低声喃喃:“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他也很无奈,想要尽快结束这乱世,这时就不能圣母。 典韦没有听清楚,问道:“军师,你在说什么呢?” 回过神来,偏头看了眼典韦,说道:“伯勇,我们还是赶快撤退,袁绍反应过来,就跑不掉了。” 典韦点头,“嗯。”随后下令全军迅速撤退。 白马县…… 城外,文丑狼狈的看着这座还在被大火吞噬的城池。 身后跟着逃出来的士卒,还剩一万人左右。 尽管火光冲天,文丑也没有放弃手中的盒子。 因为出发前,袁绍下的命令是,把颜良的首级带回去。 虽然中了埋伏,但是攻下城池,也算是完成袁绍下的命令。 文丑带着一万士卒,回到袁军大营。 大营中,还是灯火通明,显然袁绍还没有休息。 帐内,袁绍身穿常服,坐在几案旁,手中拿着一柄剑,在轻轻擦拭着。 这把剑是袁绍心爱之物,取名为《思召》。 这把剑还有一个小故事,据《古今注刀剑录》记载:袁绍,在黎阳梦有一神授一宝剑,及觉,果在卧所,铭曰思召。绍解之曰:思召,绍字也。 这《古今注刀剑录》是南北朝陶弘景撰,是记录一些古代刀剑的。 袁绍这柄思召剑的由来,是不是如书上,所记载的一样,不得而知,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这时,一个大戟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帐中,每走一步,把身上的盔甲摩擦得“哗哗~”作响。 走近袁绍近前,抱拳道:“启禀主公,文丑将军,帐外求见。” 由于大戟士是重装步兵,不方便跪下禀报,所以袁绍,特许他们站着。 袁绍拾起几案上的剑柄,把召思剑插进去,随后放下剑,开口道:“传他进来。” 大戟士抱拳,道:“遵命。”说完转身走出中军大帐。 片刻,文丑光着上身,背负荆条,大步进入袁绍营帐。 寒冬即将来临,文丑光着身子,丝毫没觉着冷。 袁绍见文丑这副模样,站起身,不解问道:“伯美,何故如此?何罪之有?”伯美是文丑的表字。 文丑“噗通”一声,给袁绍跪下,眼里有泪光,哽咽道:“主公,请治罪,丑去攻白马,一时不查,中了曹军诡计,使一万士卒葬身火海。” “什么?”袁绍惊讶,身子晃了晃,显些摔倒。 这几天袁绍受的打击,可谓是不算小,先是颜良战死,后是损兵折将,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袁绍微眯双眼,调整呼吸,随后问道:“那白马城呢?可有攻下。” “启禀主公,白马城已经攻下,如玉首级,也已经拿回来了。”说完,文丑低下头。 听后,袁绍心情好了许多,还好白马城攻下了,心里总算安慰不少。 这时,文丑又小声开口道:“攻是,攻下了,不过是座空城。” “是座空城,你这算攻城吗?是别人送你的大礼吧。”袁绍咬牙切齿。 文丑一边磕头,一边说道:“都怪末将无能,请主公责罚。” 陈谨修,杀我颜良,屠我士卒,我袁本初与你势不两立,别让我抓住你,抓住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袁绍气得牙根痒痒,握紧拳头,愤然想到。 “延津,急报~急报~”突然,帐外传入士卒焦急的声音。 斥候一路策马至营帐前,翻身下马,没等人通报,径直跑进中军营帐。 看见上首站着的袁绍,单膝下跪,急道:“启禀主公,延津郭军师,急报。” “拿上来。”袁绍沉声开口。 斥候把急报双手奉给袁绍。 袁绍接过急报,挥手示意斥候退下。 斥候转身退出中军大帐。 袁绍解开捆绳,缓缓打开竹简。 一霎间,袁绍瞳孔放大,一遍遍扫视着竹简上的文字。 忽然,袁绍用手捂住胸口,随后一口鲜血向外喷出。 文丑见状,顾不得尊卑,起身快速上前扶住袁绍。 “主公,主公,你没事吧。来人,来人,快叫医者。”文丑扶住袁绍大喊大叫。 袁绍唇边还溢着鲜血,虚弱道:“伯,伯美,拔营起寨,赶往延津。” 这封军报,还是郭图写的,袁绍为啥会这么气呢?还口吐鲜血。 因为他的另一位大将,淳于琼被徐晃一斧头劈死。 五日前…… 徐晃率领一万曹军追击淳于琼的五千袁军。 “将军,袁军一路溃败,所剩不多,我们还追吗?”副将策马在徐晃耳边说道。 “别废话,快追,立功机会难得。”徐晃打马更待劲了。 此时,淳于琼身边加上亲兵,还剩一千人。 “将军,你快走。”淳于琼的亲兵大喊。 淳于琼没有丝毫犹豫,策马扬鞭,往中军大营逃去。 可惜,难得的战功,徐晃怎么可能让它轻易溜走。 “你留下来消灭这一千人。”说完,率领亲兵追击淳于琼。 足足追了两公里,在一片树林里终于追上淳于琼。 徐晃看了眼亲兵统领,眼神示意上前把淳于琼包围。 亲兵统领心领神会,一挥手,一百亲兵上前把淳于琼包围住。 淳于琼慌乱不已,一个重心不稳,跌下马去。 “哈~哈~哈~”围困的亲兵发出嘲讽的笑声。 淳于琼脸皮厚,完全不在意周围的嘲笑声,双手高举,点头哈腰道:“我投降,你们将军在哪里?” 一个亲兵向徐晃的方向,撸撸嘴,道:“喏~那就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将军。” 所有亲兵看见徐晃打马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低头抱拳,整齐划一,喊道:“将军。” 第八十六章 遭遇追击 徐晃点头,看了淳于琼一眼,不屑道:“你要找本将军?” “将军,我愿意为司空效力,别杀我。”淳于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 “哼。”徐晃冷哼一声,没有再言语,举着开山斧朝淳于琼劈去。 “啊~”亲兵们听见一声惨叫,一颗血淋淋人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离得近一些的亲兵,盔甲上面还沾染了不少血迹。 徐晃收起开山斧,轻声喃喃:“放过你,本将的军功哪里来?” 想到这里,随后大声喝道:“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本将收起来,回营。” 这就是淳于琼被斩的经过。 袁绍都还没来得及休整,又马不停蹄的往延津赶,生怕郭图剩下的三万大军被消灭。 袁绍躺在豪华马车内,声音有些虚弱,对着身旁的侍者道:“把文丑给我叫过来。” 侍者躬身,道:“唯!”说完退出车厢。 在行军途中,军中都是些男人,当然连身边侍候的,也是男侍者。 须臾,文丑进入车厢,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伯,咳咳。”袁绍咳嗽两声,又开口道:“伯美,你率领两万骑兵,去追击陈慎,一定要把他活捉到我面前,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袁绍脸色苍白咬牙切齿道。 文丑抱拳领命:“遵命。” 文丑点齐两万骑兵,呼啦啦往延津方向追去。 此时,曹军骑兵还在河边休整,陈慎抬头望了望天。 发现天空已经出现一抹鱼肚白,喊了声,身旁的典韦:“伯勇。” “嗯,军师,俺听着呢!” “我军休整得差不多了,还是立即启程,赶往延津,与文远合兵一处,这样安全一些。” “嗯,军师,俺都听你的。”说完,典韦就去集合部队,启程往延津赶。 刚出发没多久,后队的斥候骑马至陈慎旁边,大声吼道:“军师,后面十里处,有大量袁军骑兵。” “没想到这袁军,来得如此之快,真是不让我歇口气。”陈慎听完汇报后,小声嘀咕。 于是也大声,吼道:“知道了,继续打探。” “遵命。”斥候抱拳离开,下去继续探听消息。 陈慎一边打马狂奔,一边想着,此处离延津张辽大营, 大概还有六十公里。 按照现在最快的路程,也是明日才能赶到。 陈慎偏头看了眼,身边的陈方,大声道:“你快马加鞭,去延津大营,叫张辽将军赶来增援。” 陈慎并不知道,张辽的军队差点,全军覆没。 此刻在延津大营里的主力军,是徐晃率领的军队。 “唯!”陈方没有废话,一拉马僵,打马道:“驾……”快速往延津大营奔去。 陈慎不打算,再这样玩命的狂奔了,一定要牵制住袁军,从容不迫的撤退。 “伯勇。”陈慎骑在马上大声喊道。 “嗯,军师有何命令?”典韦听见喊声后,打马快速移动至陈慎身边。 陈慎神情十分严肃,下令道:“命全军十里处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准备几十面军鼓,多备些军旗。” 典韦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非常严肃道:“遵命。” 很快曹军没有在撤退,在前方安营扎寨,摆出一副要死战到底的样子。 “将军,前方曹军已经,在埋锅造饭,安营扎寨,没有在往前撤退。”袁军斥候在文丑耳边大声汇报道。 文丑在心里纳闷,这曹军是不想活了吗?都不跑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于是一挥手,下令道:“全军停止追击,原地安营扎寨。” 下完命令,文丑小声喃喃:“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又偏头大声询问斥候:“他们有多少人?” 斥候抱拳,“启禀将军,大概有两万曹军。” 汉末判断敌军人数,有很多种方法。 第一,可以根据营地的炊烟多少来判定人数。 第二,可以根据马蹄印和脚印来判断人数。 第三,可以根据军旗和军鼓来判断人数。 这里的袁军斥候说曹军有两万人, 显然是被陈慎动了手脚,就是要迷惑袁军,不敢轻举妄动。 文丑一听,敌军有两万人,心想怪不得曹军不跑了,大摇大摆的埋锅造饭,安营扎寨,原来跟我军数量一样,根本不带怕的。 文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在白马城,被一把大火烧怕了,生怕又损兵折将,被袁绍骂。 只要不让曹军跑了,等待主公八万大军,到来即可。 到那时候,十万大军,都能把曹军围困死,文丑心里暗想。 想到这,文丑翻身下马,看了眼身边的亲兵统领,下令道:“派斥候,时刻盯紧,曹军大营动向。” “遵命。”亲兵统领下去传达命令。 曹军中军大帐…… 典韦正拿着一只鸡腿在啃,一边嘴里咀嚼着,一边傻笑道:“嘿嘿!军师真神了,你说袁军不敢追,他就真的不敢追了。” 陈慎手里也拿着鸡腿,不过没有典韦吃得,那么夸张,浅笑道:“文丑和颜良一般无二,都是一夫之勇,毫无领兵打仗之能。” “慎,略施小计,他就得现原形。”陈慎已经知道,追来的袁军主将是谁,所以才如此自信。 典韦竖起油腻腻的大拇指,赞道:“咱们军师就是厉害。” 陈慎翻了一个白眼,“伯勇,你是夸我做的,叫花鸡厉害吧。” “嘿嘿!不管怎么样?军师就是厉害,不光计谋厉害,做吃的也很厉害,俺这次跟着出来,可算是来对了,回去得跟仲康吹一辈子。” 陈慎开始八卦起来,据《三国志》记载许褚是典韦死后,才投奔曹老板的,所以二人没有交过手。 “伯勇,你和仲康切磋过武艺没,谁更厉害。” “军师,这还有说嘛!肯定是俺厉害一点撒,不信回去问问仲康。” 陈慎真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后世都已经给出排名了,还去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只好尴尬的笑了笑,道:“慎,肯定是相信伯勇的。” 典韦已经吃完整只叫花鸡,吸了吸手指,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陈慎几案上的半只鸡,傻笑道:“嘿嘿!军师,还吃吗?” 第八十七章 金蝉脱壳 “不吃了。”陈慎也确实是,吃不下了。 “嘿嘿!军师不吃了,那俺就不客气了。”说完,起身走近陈慎身边,拿起几案上的半只鸡就开始啃。 一边吃,一边大赞:“嗯,太好吃了。” 陈慎轻微摇头,唇边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伯勇,跟你说过多次,吃东西不要那么快,对身体不好。” “军师,俺习惯了,以后慢慢改。”典韦嘴里还包着鸡肉,一边回答,说得有些口齿不清。 “嗯。”陈慎回应一声,没有再打扰典韦吃鸡肉,而是起身在帐中来回踱步,思考接下来如何全身而退。 “呀~”陈慎突然双手击掌,由于太激动,竟然还发出了声音。 把典韦吓得一个激灵,赶紧问道:“军师怎么了?” 陈慎已经恢复以往淡然的神情,抚须微笑道:“慎想到一条妙计,能让我军全身而退。” “就这呀!这不是挺正常的事吗?俺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呢?能让军师如此激动。”典韦不在意说道,继续啃着手里的叫花鸡。 “额……” “好吧,当我没说。”陈慎一脸黑线,尴尬的说道。 陈慎开始布置任务,“伯勇,一会天黑,你率领士卒,去袁军大营附近击鼓,这样反复两日。” 典韦也没有问原因,陈慎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黑夜降临…… 陈慎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远去的士卒。 哎…… 在心里叹道,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归来。 看着他们走远,陈慎自顾自走回帐中。 典韦率领一千曹军,带着军鼓赶去袁军大营附近。 袁军大营…… 文丑正在帐中喝酒,一边喝,一边喃喃自语:“阻止曹军撤退,等待主公大军到来,一举歼灭。” “咚咚锵~” 一时间,袁军大营里,传来如雷般的鼓声,像激流汹涌,在这原本寂静无声的大营中,弥漫开来,洪亮而有气势,让袁军一下子,就惊醒了。 文丑也没有喝酒了,惊慌失措的起身,询问身边亲兵统领,“这是怎么回事?曹军袭营吗?” “将军,末将也不知。” “你不知,我让你不知。”文丑嘴里不断念叨着,手不停的拍打着亲兵统领的头盔。 亲兵统领一动不动,不敢反抗,任由文丑拍打。 似乎打累了,或又是把手打疼了,大声喝道:“还不快去,给本将打探清楚。” 亲兵统领,抱拳道:“遵命。”然后三步并作两步,逃出大帐。 亲兵统领出大帐后,看见外面一片混乱,都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亲兵统领大喝:“还愣着做什么?你们等着被屠杀吗?还不做好迎战准备。”把在文丑那里受的气,全部发泄在士卒身上。 过了一会,曹军没有来袭营,鼓声却一直没断。 亲兵统领进帐回禀文丑,“启禀将军,没有曹军袭营,这鼓声是来疲惫我军的。” 文丑一挥手,“那不用管,等主公大军一来,合围曹军。” 看来文丑是真的被陈慎打怕了,变得非常谨慎。 就这样鼓声反复几日,袁军也没有了最初的慌张。 都知道,曹军不会来袭营,只要将军没下令追击,他们也只好摆烂,忍着。 一个袁军值夜士卒,悄悄咪咪对旁边的同伴,轻声道:“小五,你说奇不奇怪,这两天曹军的鼓声,怎么越来越小了。” “没吃饱饭呗!擂不动了。”小五满不在乎的说道。 “曹军也跟咱们一样,也吃不饱吗?” 这个小五当兵比较早,军中见识比较多一点。 “这乱世,能有口吃的都不错了,还想吃饱,这些当主公的打来打去,哪里都吃不饱。要不是军中还有口吃的,我都不会来当兵。” “哎,也是,能保住性命,都算福分。”士卒叹了口气,无力道:“受苦的永远是,我们这等人。” “别说了,争取在战场上,活下来吧,能立下军功更好,怨天尤人没用,我们生下来就已经注定。”这个小五倒是看得很开,或许已经是被打磨成这般。 “嗯。”袁军士卒结束对话,因为有人来替换他们站岗。 又过了几日,袁绍率领的八万大军才与文丑合兵一处。 袁绍经过几日的调养,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中军大帐…… “伯美,你为何停在这里,不是命你去追击,陈慎吗?”袁绍眉头紧锁,不满的问道。 文丑偷偷看了看,袁绍的脸色,起身抱拳回道:“启禀主公,因为陈慎在这里,安营扎寨。” “他诡计多端……” “够了。”袁绍大喝,打断文丑接下来的话。 双眼紧盯文丑,怒道:“伯美,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居然畏惧不前。” “主公……”文丑欲要解释,被袁绍挥手打断。 须臾,袁绍调整好心态,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文丑心想,主公呀!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想归想,嘴里的话一点不慢,“启禀主公,曹军两万大军,在前方十里处,安营扎寨。” “为了,减少我军损失,丑特意等主公大军,前来合围曹军。”文丑把自己的畏战说得冠冕堂皇。 “哼……” 一声冷哼响彻帐中,文丑偏头瞧去,原来是审配。 这个审配是什么意思?我平时没有得罪他呀!文丑心想。 “正南,何故如此?”袁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开口问道。 审配不是跟文丑有仇,他是跟陈慎有仇,七八年了,还一直记得羞辱他的事情。 审配微眯着那双小眼,起身拱手一礼,道:“主公,那陈慎诡计多端,怕是已经逃了。” 文丑不干了,朗声反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日曹军都还在击鼓,怎么可能逃了。” 审配也懒得,跟这个武夫纠缠,说道:“主公,去攻打曹军大营,不就见分晓了。” 袁绍点头,大声下令:“张合、高览何在?” 只见武将序列,有两人同时起身,抱拳齐声道:“末将在。” “命你俩,率领两万将士,去攻打曹军营地,现在就去。” “末将领命。”张合、高览领命退出中军大帐,去集结士卒。 此时文丑的内心有些慌乱,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两日虽有鼓声,但是鼓声比开始那两日小很多,而且也没见斥候回来汇报。 经过审配这么一说,才觉着是有些蹊跷。 三个时辰后…… 张合和高览进入中军大帐。 “启禀主公,曹军大营已经攻下,但……”张合看着上首的袁绍不敢往下再说。 “说。”袁绍做好心理准备,吐出一个字。 张合只有硬着头皮,汇报道:“曹军大营里,没有曹军。而是在我军大营附近,发现有很多羊和军鼓。” 张合的汇报声,越来越小,“擂鼓的正是这些羊。” 袁绍听完汇报,怒极反笑,“好,好,很好。”双眼却死死盯着文丑,恨不得把他拖下去砍了。 第八十八章 鬼才愤怒 文丑低着头,不敢把头抬起来,像个小媳妇一样,任由袁绍骂,因为这次确实是自己怂了。 袁绍骂了一阵,骂够了,心情才稍微舒畅一些。 底下文武没有一人相劝,如果不等袁绍把气发出来,倒霉的就是他们,还不如让罪魁祸首,来挨这通暴击。 骂也骂够了,袁绍开始议论正事,“让陈慎贼子跑了,诸位,有何良策?替我生擒此贼。” 等了一阵,见还是没有人开口,袁绍本来就阴沉的脸,更加沉了几分,怒道:“怎么,没有良策吗?平时一个个挺能说,关键时刻装聋作哑吗?” 审配实在忍受不了,袁绍的喋喋不休,起身拱手一礼,道:“主公,要想生擒此贼,必须打败曹军。” “当务之急,应该是击败曹孟德。” 袁绍点头,还是比较赞同,审配之言,“嗯,正南所言,有些道理,击败曹孟德,陈慎那贼子,也跑不掉。” “主公英明。”众人起身,齐声道。 “曹孟德,如今在官渡,我军必须先拿下延津。”许攸这时起身,拱手行了一礼说道。 “嗯,休整两日后,启程与公则合兵一处。”袁绍一锤定音。 “散会……”袁绍大手一挥。 文武起身行了一礼,退出中军大帐。 此刻,陈慎已经与徐晃在一起。 延津曹军大营…… “什么?你把淳于琼劈了。”陈慎一惊,脸上表情,着实有些古怪。 听见徐晃的汇报,确实把陈慎惊吓到了。 陈慎依稀记得,历史上的淳于琼,并没有死得这么快,好像是在乌巢被曹老板干掉的。 郭嘉见陈慎的表情,有些不解,这个淳于琼死了,就死了。 难道对战局,还有影响吗? 搞不明白的事情,就要问个明白,于是开口询问:“谨修,淳于琼这个,酒囊饭袋死了,对战局有影响吗?” 卧槽!这个影响大了,好吗? 介时谁知道,去守乌巢的是哪个大将啊,万一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不能奇袭乌巢怎么办呢。 经过淳于琼的死,袁绍大军粮草,还在不在乌巢,现在都还是个未知数。 正面钢袁绍,不知道,能不能钢得过。 一想到这些,陈慎就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哎……”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自认识陈慎以来,郭嘉还没有见过他这副做派。 站起身,走近陈慎身边,揪着那身雪白的衣衫,怒吼道:“谨修,你到底在愁什么?你不说出来,大家怎么解决。” 陈慎也当场愣住,双眸呆滞的看着郭嘉。 陈慎以往,从来没有见过,郭嘉如此生气、还来揪他的衣服。 或许这次,真的是,把他吓着了吧。 陈慎眨了两下眼珠,反应过来。 曹老板这么多,智谋之士,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 看来还是太把历史当回事,总想着,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走。 殊不知,当救下曹昂那一刻,历史就悄然的发生了改变。 “奉孝,你先放手,咳咳,你想谋杀亲家,好让奕儿,提前继承财产吗?” 为了缓解尴尬,陈慎还故意咳嗽两声。 见陈慎又恢复成,以往自信的样子,这才放下手,说道:“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个吹牛大王,搞得如此沮丧。” 大帐中,论最惊讶的,还得数站在一旁的徐晃。 最开始,见陈慎这个样子,徐晃也有些害怕,为了军功,把淳于琼斩杀了,怕破坏了陈慎的计谋。 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没敢吱声。 “奉孝,其实也没啥事,可能是慎,有些杞人忧天了。” “公明把淳于琼宰了,我想着袁绍知道了,肯定会大举进攻延津,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守住。” “就这,把你搞得,魂不守舍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郭嘉有些不屑。 “所以我才说,有些杞人忧天了嘛。” 郭嘉还欲再说,被陈慎制止。 “打住奉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来想个计谋,如何退敌。” 郭嘉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既然陈慎不想说,也没必要再问。 “嗯……” 郭嘉摸着下巴胡须,在帐中,来回踱步。 “如今,袁绍还有十三万大军,我军延津有两万,主公那里有三万,共计五万大军。” “五万对十三万,只能智取,不能硬钢。” 陈慎在帛书上,写下双方的兵力对比。 郭嘉停止脚下动作,眼前一亮,开口道:“袁绍十万大军,来延津肯定要花费些时日,不如我们先把郭图的三万大军消灭。” 陈慎点头,表示同意。 “嗯,只有先这样,消灭有生力量,缩小兵力差距。” “奉孝,这个主意你出的,你来安排吧。慎,要休息一段时间。” 郭嘉也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陈慎确实是累了,从去解白马之围开始,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陈慎起身走回自己帐中,洗了个脸,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在榻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玉兔东升,金乌西坠。 陈慎醒来,揉了揉,睡眼稀松的双眸,起身下榻,撩开帐帘,抬头看了看天空。 感觉到了一股寒风,扑面而来。 陈慎不由得,打了个冷噤,抱紧双臂,喃喃自语:“这一觉,睡到太阳落坡了吗?也是够能睡的。” 陈慎返回帐中,穿上一件浅蓝色儒服,头戴进贤冠。 穿戴整齐后,就见郭嘉提着一坛好酒,手里还拿着两个酒樽。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掀开酒坛的封口,“还愣着做什么?来饮酒呀!谨修。” 陈慎也是有些时日,没有饮酒,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两人相对而坐,“谨修,我们多久没有一同饮酒了。” “有些时日了吧,慎已经记不清了。” 郭嘉为陈慎倒满一樽酒,随后又替自己满上。 陈慎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端起酒樽,小抿了一口,砸吧一下嘴,湿润一下自己的嘴唇。 “好酒,奉孝,你从何处,得来?” 郭嘉端起酒樽,在眼前晃了晃,慢悠悠道:“这酒啊,是嘉从主公那里顺的。” …… “没想到啊,主公竟然有,如此好酒,下次慎也去顺顺。” 两人相视而笑,此刻饮酒把烦恼暂时先忘记。 第八十九章 醉酒吟诗 “奉孝,只有酒,却没有下酒菜,不免有些寡淡。”陈慎放下手中的酒樽说道。 “这好说,嘉叫人置办一些即可。” 话音落,郭嘉准备叫人下去置办下酒菜。 陈慎伸手制止,道:“奉孝叫人准备一些食材过来。 有你在,慎难得清闲,今日亲自下厨做两个菜。” “这……谨修,古话说君子远庖厨。” 陈慎一愣,停下起身的动作,在心中思量。 这,君子远庖厨,好像不是君子不能下厨的意思吧。 “奉孝,你是否对君子远庖厨,这句话理解有误啊。” “额……” 郭嘉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气氛凝固住。 这句话出自《孟子.梁惠王上》“—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这是劝人多怀仁爱之心,不要杀生,而不是不能下厨的意思。 古时候的男同志,喜欢断章取义,常常拿这句话为借口不下厨,好似下厨了,会侮辱圣人一样,或许贵族压根用不着下厨,可陈慎却是个例外。 陈慎率先打破沉默,说道:“奉孝,慎家里有这卷藏书,回许都借你阅览,你肯定是被别人断章取义,给误导了。” 郭嘉压根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世人都在说君子远庖厨,他就信以为真,君子不能进厨房。 “嗯,嘉回去认真研读。”郭嘉摸摸鼻子,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尴尬。 “奉孝,快叫人准备食材来,今日算你有口服咯!慎平日也是不会轻易下厨的。”陈慎尽量用轻松幽默的语气,来缓解郭嘉的尴尬。 郭嘉吩咐士卒去后勤伙房拿一些食材过来。 须臾,士卒拿来一些食材放在几案上,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陈慎看了看篮子里的食材,有豆腐、菠菜、鱼、胡麻油,大蒜之类的调料,还有一把刀和菜板。 陈慎满意的点头,小声嘀咕一句:“嗯,还挺齐全。” “谨修,看你这架势,一坛酒怕是不够。” “估计不够,你去再拿一坛过来,依你的脾性,肯定不止顺了主公一坛酒。” 郭嘉会心一笑,“还是谨修,了解嘉,我去去就回。” 郭嘉走出帐外,回自己帐中拿酒去了。 其实他这次在曹操那里顺得也不多,就出发前顺了两坛。 郭嘉走后,陈慎起身提着菜篮子,往帐中放置铁锅的地方走去。 厨具这些都是现成的,随军的陈方有时候,要给陈慎开小灶,在帐中做饭。 陈慎今天也是心血来潮,穿越汉末以来,还没有下过厨,不是不会做,完全是因为变懒了。 在后世,陈慎是一个人租房住,为了节约一点,常常带饭去公司。 陈慎先把锅刷干净,把菜这些处理干净,这些食材他可以做三道菜,跟郭嘉下酒也够了。 看着灶中的火越来越旺,锅也已经烧热,陈慎把胡麻油倒入锅中,没过一会,锅中青烟寥寥。 陈慎准备先来一道【油炸豆腐】,先去掉一半火,这个炸豆腐要中火,要是把握不了火候,豆腐块下锅后准得糊。 陈慎把切好的豆腐块,一块一块放入锅中。 豆腐块一下锅,发出“嗞~嗞~”的声音,直至将豆腐块炸成金黄色,然后捞出控油。 接着第二道菜,【炝炒菠菜】,这是最简单的一道菜。 起锅烧油,菠菜倒入锅中,翻炒几下,放入适中的调味料,再翻炒几下,随后乘出装盘。 炝炒菠菜刚一做好,端上几案。 郭嘉慢悠悠的,提着一坛酒进入帐中。 看着几案上的两道菜,吸了吸鼻子,竖起大拇指,赞道:“谨修,厨艺了得,嘉在帐外都闻着香味了。” 陈慎大手一挥,笑道:“不值一提,还有最后一道【清蒸鲈鱼】,马上出锅。” 陈慎心中还是颇为自豪,看看!好久没下厨了,厨艺还是不减当年呐! 很快,清蒸鲈鱼做好,端上几案。 “奉孝,快尝尝。”陈慎递给郭嘉一双筷子。 郭嘉夹起一块油炸豆腐,缓缓送入嘴中,细细咀嚼几下,满意的点点头,评价道:“嗯,油而不腻,外酥里嫩,美味。” 郭嘉从来不吝啬对美好东西的赞美。 “哈哈……”帐中发出畅快的笑声。 “奉孝,菜肴也有了,快把酒满上。” “还满什么?”郭嘉直接递给陈慎一坛酒,豪气道:“谨修,倒酒多麻烦,我们来学学武人,豪饮。” …… 这是直接吹坛的节奏吗? 既然郭嘉这样说,陈慎也不扭捏,也豪气干云道:“行。”说完,接过酒坛先灌一口。 “咳咳……”不出意外,陈慎被呛着了。 “哈哈哈……” 郭嘉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大笑道:“谨修,叫你豪饮,没叫你猛灌。” 陈慎的咳嗽声,稍微平息,白了一眼郭嘉。 郭嘉装没看见陈慎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哎哟!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酒撒了一地,多浪费呀!” …… 陈慎顿时无语,郭奉孝怎么每次关注点都不一样,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我这个好友兼亲家吗? 陈慎板起脸来,不再理会郭嘉,独自喝闷酒。 “来谨修,别做小女儿姿态,干了,不然多浪费眼前的美味佳肴。” 陈慎想着也是,自个在这儿生什么气?这几道菜不吃,不就浪费了嘛!抱着酒坛跟郭嘉碰了一下。 这个酒坛中等,可以装五斤左右。 古人喝酒都是按斤数来算的,战国时,齐国一位大夫,叫淳于髡。 一次性能喝八斗酒,按照当时的算法,一斗酒差不多五斤,八斗也就是四十斤,可见古代的酒是有多水,度数多低。 战国离汉末也有几百年,酒的度数应该是提高了不少,五斤还是能把陈慎和郭嘉干趴。 果不其然,两人最后还是喝醉了。 幸好帐中没人,没有看见他俩这副丑态。 郭嘉趴在桌上,嘴里不停的大叫:“来,谨修,继续喝。” 陈慎则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因为他想后世的父母了,想后世的一切。 “你们还过得好吗?”陈慎留下眼泪,一个人嘟囔。 突然脑海里,又出现眼前的战事,让他心绪不宁。 以及后面发生的五胡乱华,衣冠南渡,汉人被屠杀,更使他悲愤不已。 猛然坐起身,眼神坚定的望向北方,朗声吟道: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陈慎心里暗暗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解决,这片土地上的异族,以绝后患。 “好诗,好诗。”郭嘉也坐起身,眼神迷离的盯着陈慎,夸赞一句。 随后两人一同倒下,没在闹腾。 第九十章 好奇之心 次日,天光大亮。 陈慎醒来,头疼得要死,用头痛欲裂一词,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按了按右前额头,又拍打两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嘶——” 看来这酒也不能多喝,度数虽然不高,但醒来之后,实在太难受了。 陈慎微微蹙眉,强忍着疼痛,抬头瞟了眼,还趴在桌上的郭嘉。 “奉孝,奉孝,醒醒……” 陈慎一边推着郭嘉,一边轻声唤道。 郭嘉抬起头征征的看着陈慎,看了一会,好似清醒不少,“谨修,什么时辰了?” 陈慎起身走出帐外,抬头看了眼天空,还是蒙蒙亮,心里大概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于是走进帐中,回答道:“看天色,应该是卯时。” “嘶……头好疼啊。”郭嘉也拍打着头,发出痛苦的声音。 “对了奉孝,咱们以前饮的酒,醒来后,都没有这么疼,这次怎么回事?” “嘉也不知,可能这次是我们饮多了吧。”郭嘉猜测道。 “嗯,或许吧。” 两人没有再讨论酒的问题,郭嘉起身往外走。 陈慎看见郭嘉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担心道:“奉孝,你怎么了?看你走路要倒了一样。” 郭嘉一挥手,“没事,可能是酒劲没完全散去,嘉先回帐中休憩一下。” 陈慎这一坛酒,完全倒掉了一大半,所以醒来后,比郭嘉要清醒一些。 郭嘉是爱酒之人,不愿意浪费实打实的喝了一坛。 “陈方、陈方。” “公子,有何吩咐?”陈方应声进入抱拳行礼。 “送奉孝回营帐。” “遵命。”陈方搀扶着郭嘉慢慢的走出营帐。 望着郭嘉走远的背影,陈慎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儒服,一股油烟味加酒味,那味道实在是不摆了,一刻也忍受不了了。 于是吩咐士卒去烧些热水,准备沐浴更衣。 一霎,几名士卒提着水桶进入帐中,往浴桶里面倒水。 走时,陈慎还不忘吩咐一句:“不准任何人进来。” “遵命。”几名士卒退出帐外。 陈慎走近浴桶前,把自己身上的儒服去掉,只剩一条亵裤,光着脚板进入浴桶。 半刻钟后…… 陈慎觉得洗得差不多了,准备起身时,忽然发现,没有拿干净的衣物。 于是很悲催的,穿着那身充满油烟味的儒服,去床榻处翻找衣物。 很快,找到一件灰白色儒袍,又折回去重新沐浴一遍。 这时,陈慎听见帐外有喧哗声。 心里顿感不妙,难道是袁军来袭营了吗? 其实是陈慎想多了,事实就是典韦提着一坛酒过来了。 典韦怒目圆瞪,喝道:“本将,找军师饮酒,尔等拦我作甚?想吃我一戟吗?” …… 士卒看见是这尊大神,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得支支吾吾道:“军,军师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去。” 这时,典韦心里疑惑更深,这军师在干什么?还不让任何人进去,不会是一个人在吃美食吧。 吃美食没有道理不叫我啊,难道是嫌弃俺吃得太多,上次吃了他的叫花鸡,这次不叫俺了。 典韦板起脸来,再次喝道:“军师在作甚,为什么不让进?” “这,这,小人也不好说。” 士卒觉得陈慎在沐浴的事,不好往外说。 这样简直是快把典韦逼疯了,一把将士卒推开,自语道:“俺倒要看看,军师在作甚?” “将军,将军……”士卒伸手去拦时,典韦已经提着一坛酒进帐。 士卒欲哭无泪,看来是免不了一顿军杖。 “军师,军师,俺来找你饮酒了,这可是主公赏赐的好……酒。” 典韦的声音由高转弱,最后慢慢消失。 因为看见陈慎发髻散乱,袍服凌乱,正阴沉着脸瞪着自己。 难道是打扰军师好事了吗?不对呀!军营哪里来的女子,这一路上,也没见军师跟哪个女子眉来眼去。 典韦仰着头,望着营帐顶棚,不去看陈慎那杀人般的眼神,俩大眼珠转来转去的。 转了一会,或是转晕了,又低下了头,刚好瞟见左方几案上,那杯盘狼藉的模样。 这—— 军师不会是有龙阳只好吧,想到这,典韦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这军师是和谁呢?典韦在帐中四处瞟了瞟,看看这人藏在什么地方。 “咳咳。”陈慎故意咳嗽两声,终于开口:“你在找什么?” “没,没找什么?” 典韦听见陈慎终于开口说话,目光又转移回来没有在四处瞟。 “伯勇啊,现在才卯时,你来我帐中做甚?” 幸好当时陈慎动作快,不然典韦今天就能欣赏一副美男出浴图。 一听见外面的喧哗声,陈慎立即走出浴桶,差点把桶都打翻了。 快速套好儒袍,还没来得系腰带,就听见典韦那大嗓门进来了。 典韦提着一坛酒,在眼前晃了晃,笑道:“嘿嘿!军师,俺在公明那里抢了一坛好酒,想与你共饮,俺还舍不得独饮呢!” 陈慎起身一边系腰带,一边说道:“伯勇,你没有发烧吧,大清早饮酒,饮酒误事不知道吗?延误战事怎么办?” 陈慎也是好意提醒,饮酒得分时间、场合、以免误事。 上次算他运气好遇见陈慎这个穿越者,才能捡回一条命,再有下次没人可以救他。 因为陈慎没有穿越者的优势了,也不知道会如何发生? 典韦再次看了眼杯盘狼藉的几案,小声嘀咕:“你自己还不是,饮酒了。” 陈慎自然没听清典韦再说什么?但看见他那副委屈的表情,也是忍不住想笑。 堂堂典韦啊,居然能有这副委屈表情,怕是除了曹老板,只有我能看见了吧。 陈慎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这样吧,伯勇。 这酒我们回许都在饮,现在以战事为重。” “嗯。”典韦回应一声,然后指着几案问道:“军师,你和谁饮酒了?” “我和奉孝啊,怎么了?”陈慎根本不知道典韦的想法,很自然的回答。 “郭军师,在帐中休息的吗?”典韦的那颗好奇心被再次点燃。 “对呀,怎么了?” “喔~”典韦看着陈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伯勇这表情不对呀!为啥会这样对着我笑,肯定有鬼。 “你笑什么?伯勇,怪怪的。” 第九十一章 曹操教子 “没什么?”典韦可不敢说出真实想法。 “嗯……真的吗?” 陈慎拖长音调微眯着双目盯着典韦,似要看出什么破绽。 只见典韦神情有些紧张,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东张西望,一看就是没有讲实话。 陈慎心里已经有数,故意咳嗽两声道:“伯勇,你要是不说实话,接下来的战事,慎可是要安排文远去打了。” “啊……” 典韦一听接下来打仗没有他的份,惊呼出声。 “那你说不说实话呢,刚才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对着我笑。” “这,我不敢说。”典韦耷拉个脑袋小声说道。 “无论说什么都不怪你,慎只是比较好奇罢了。” 看典韦的表情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确实比较好奇他在想什么?陈慎心中暗想。 “就是军师起初不让俺进帐,进来后发现军师衣冠不整。 还以为打扰了好事,觉着帐中藏有女子,后来发现没有女子,就以为军师有龙阳之……好。” 典韦一口气说完心中想法,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因为他偷偷瞄了一眼陈慎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碳一样。 “呼——” 陈慎呼出一口浊气,心中自我安慰,不气、不气、不跟武夫一般见识。 心里平静一点后,这才轻声细语,解释道:“我这衣冠不整的原因是刚好沐浴完毕,你就闯进来了,来不及穿衣。 几案上的酒是昨晚饮的,我要特别强调一点,我是钢铁直男,没有龙阳之好,听清楚了吗?伯勇。” “哦,听懂了,军师这个钢铁直男是啥意思?” …… 陈慎当场石化,心中暗想,好嘛!这个就是你听懂了是吧。 “钢铁直男就是很凶猛的意思,就这一个意思。” 见典韦还要开口再问,赶紧打断道:“打住,别在问了,总之一句话,别坏我名声。” “嗯,知道了军师,啥时候有仗打。” “这个听奉孝安排吧,他现在负责军事,我休息一段时间。” “那俺出去了军师。” 陈慎点了点,典韦提着一坛酒转身走出大帐。 典韦走后,陈慎在床榻上坐着,喃喃道:“这古人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洗个澡,都能觉着我是同性恋。” 虽然先秦两汉时期对龙阳之好没啥歧视,但是陈慎作为穿越者本身就厌恶同性恋,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官渡曹军大营。 曹操坐在几案旁手里拿着一封帛书。 曹昂在一旁跟着学习处理政务。 这帛书是陈慎写的战报,因为只有他才喜欢用帛书,竹简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方便。 曹操越往后看,脸上笑容就越灿烂。 看完,不禁感慨道:“谨修,果然是大才,袁本初怕不是要被气死了。” “来人。”感慨了一会,放下手中的帛书,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士卒进入帐中,曹操看见来人大声下令:“速去传贾诩和荀攸来议事。” “遵命。”士卒领命退出中军大帐。 这时,曹昂躬身行礼,“父亲可有事发生?” 曹操手捋胡须笑道:“嗯,谨修与奉孝在离大营六十余里驻扎,袁绍大军十余万,恐不是对手,看下贾诩和荀攸有何计策破敌。 如若没有良策,先把谨修他们召回来,实力相差悬殊,这时不宜分兵。 兵法有云: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曹操熟读《孙子兵法》这是他比较喜爱的一本兵书,还曾注解过,写成摘要发行军中。 “谨修他们撤回来也不丢人,就让他袁本初来官渡与某决一死战。”曹操霸气侧漏的说道。 曹昂一记马屁奉上,“父亲威武。” 闲谈间,荀攸和贾诩进入帐中,拱手拜道:“参见主公。” “哈哈……公达、文和、无需多礼,坐下谈话。” “唯!”两人就近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坐定后,没有一人先开口说话,都等着曹操发话。 “如今袁绍大军离延津不远,二位先生可有良策破敌。” 曹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单刀直入,他也没必要说废话。 “主公,凡兵之道,莫过于一,我军与袁军实力相差悬殊,此时不宜分兵,应该把谨修召回,合兵一处,再议退敌之策。” 荀攸见贾诩没有开口的意思,无奈只得起身拱手回道。 曹操微微点头,目光又转向贾诩,“文和,可有计策?” 贾诩那俩小眼睛时刻偷瞄着曹操,注意到他有点头的动作,赶紧拱手一礼,回道:“公达,所言甚是。” 把咸鱼技术发挥到极致的,在汉末贾诩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既然两位军师意见相同,那操就手书一封召谨修与奉孝回营。” “主公英明。”两人起身拱手一礼。 等两人退出中军大帐后,曹操拿过几案上的空白帛书,开始写手书。 曹昂有些不明白,问道:“父亲,荀军师他们,是怎么做到与您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们都是聪明人,能看透为父心中想发。 当然也是为父故意为之,昂儿你要记住,君无见其所欲,君见其所欲,臣自将雕琢;君无见其意,君见其意,臣将自表异。去好去恶,臣乃见素;去旧去智,臣乃自备,可知这句话的出处。” 曹昂躬身低着头,羞愧道:“孩儿不知。” 曹操并没有生气,而是温和道:“战事结束,回许都细读韩非子,府里有这卷藏书。 诸子百家,不能只学一家之言。先生教你的地理知识,也要谨记。”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曹操一直把曹昂作为继承人来培养,他很喜爱这个嫡长子。 曹昂也争气算得上文武全才,就是身为上位者,心术这方面有些欠缺。 没事,时间还长,慢慢培养就是,曹操心中暗想。 曹操在帛书上挥毫泼墨,须臾就完成一封千言手书,拾起几案上的帛书吹干墨迹,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裹好,放入竹筒之中,传唤士卒,快马加鞭送去延津大营。 第九十二章 宴会吟诗 延津曹军大营。 “谨修,公则这人确实有才,但是他为人有些小气,难以容人,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只要稍加利用,他必败。”郭嘉端着一盏还飘着热气的茶,在唇边吹了吹,神态悠闲的评价道。 郭嘉肯定是最了解郭图的,因为他们都是属于颍川郭氏,以往肯定打过不少交道 陈慎想起后世网友对郭图的调侃,都说他是曹老板的间谍,袁绍的败亡郭图要占一半责任,间接逼走张合高览。 为了内斗使袁绍不听沮授的良言,接连出昏招,让袁绍的河北集团一步步土崩瓦解。 想到这里,陈慎不禁摇头莞尔一笑。 “谨修,你为何发笑?嘉说得不对吗?”郭嘉放下手中的茶盏抬头狐疑的问道。 “奉孝说得很对,你肯定比我了解郭图,慎发笑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趣事。” 两人闲谈间,士卒匆匆跑入帐中,单膝下跪,抱拳道:“启禀两位军师,主公手书一封。” 陈慎站起身走近士卒伸手拿过帛书,一挥手示意士卒退下,他缓缓的展开帛书从右往左依次看过去,然后收起帛书在帐中来回踱步。 “谨修,可有事发生?” “无事,主公来信,召我们立即回官渡大营。” “额……既然主公召我们回去,还是尽快拔营起寨吧。” “嗯,路程也不算远,两日就能抵达。” 于是二人下令曹军立刻拔营退回官渡大营。 两日后,官渡曹营又扩充了接近三万人马。 曹操在营中摆宴为陈慎、郭嘉、典韦、徐晃、张辽、于禁、接风洗尘。 这次赴宴的人较多,基本曹操的整个集团骨干都在这里,中军帐坐不下,就在营中一处空地摆宴。 曹操举起酒樽,动情道:“操能有诸位大才辅佐,真是幸甚。” “全赖主公英明神武。”众人也举起酒樽齐声道。 “哈哈哈……来,诸位,满饮此杯。” 话毕,仰头一饮而尽,曹操一樽接一樽的喝。 喝兴奋了,端起酒樽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宴会中央,居然还大声吟起诗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一边朗声吟道一边晃晃悠悠打转。 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特别是陈慎,他感觉这诗开头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曹操仰头把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痛快。”拂袖擦了擦嘴高声笑道。 曹操接着又开始高声吟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曹操吟唱完,又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卧槽!这不就是曹老板的《短歌行》吗? 没想到还能亲自听曹老板吟唱。 真是有种坐在教室里边,上课的感觉,后世背这诗还是花了一些时日。 “主公,此诗大气磅礴、求贤若渴之意显露无遗。” “嘉相信这诗一经传出,必定会名扬天下,大才定会争相来投。” “主公,不知唤何名?”郭嘉拱手一礼起身问道。 “哦,哈哈哈……”曹操手捋胡须笑道:“叫短歌行吧。” “在座诸位谁再来吟诗一首,助助兴。” 这曹老板真是喝高了,这时候谁还敢来吟诗啊,做得比你好,你肯定不乐意。 做得差,自己颜面无光,被天下人耻笑,傻子才会这时候出来吟诗呢!陈慎暗自思忖。 无论曹操怎么说,在座的诸位都是无动于衷,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作诗。 “谨修,听闻你诗才无双,来上一首。”曹操见没人起来面子挂不住就开始点名。 “这……不及主公万一。”陈慎赶紧起来回道。 “唉!谨修莫要谦虚,奉孝早就告诉我了。” 抬头瞪了郭嘉一眼,已经在心里想好割袍断义的一百种理由,这真特么是损友啊,陈慎在心里破口大骂。 看曹老板那殷切的眼神,看来今天是跑不掉了,必须得整一首,不然他面子往哪儿搁。 陈慎无可奈何,只得起身拱手一礼道:“那慎献丑了,主公勿怪。” “来人,拿一坛酒来。”陈慎大喝一声,把众人吓得一个激灵,曹操的酒都醒了大半。 “得,又疯一个。”贾诩轻声自言自语。 旁边的侍者端来一坛酒,当被点名的那一刻。 陈慎就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就在脑海中搜索起唐朝的诗词歌赋来。 想来想去,还是觉着诗仙太白的《将进酒》可以和曹老板的《短歌行》匹敌。 吟《将进酒》这首诗必须气势拿足,不然对不起李太白。 陈慎接过侍者的酒,开始猛灌一口,高声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此句一出在座的文人墨客都为之惊叹,武将能听懂的则张大了嘴巴,听不懂的埋头喝酒。 接着陈慎又灌了一口酒,豪气吟道: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吟完这句,提着酒坛踉跄着走近郭嘉和贾诩身边继续朗声吟道: “郭奉孝,贾文和,将进酒,杯莫停。” 郭嘉和贾诩皆是一愣,呆呆的看着此时意气风发的陈慎。宴会中央继续响起吟诵声。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这时陈慎已经走到曹操身前,展衣躬身一礼,吟道: “曹公今时宴股肱,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陈慎一口气吟完,最后一句音亮更高了几分。 “主公献丑了。”陈慎吟完拱手像曹操行了一礼。 “好!好!好!谨修好诗,果然名不虚传。”曹操是爱诗之人,激动之下连说了三个好字。 第九十三章 袁曹对抗 “主公过誉,不及主公万一。”陈慎只好再次谦虚道。 曹老板啊,你别在夸了行不行,我也知道太白先生的诗好啊,可……这样商业互吹有什么意思?还让不让我喝酒了,陈慎心中苦憋的想着。 曹操似乎像听到他的心声一般,笑道:“瑾修,快入座,过段时间我们在讨论诗词一道。” “唯!”陈慎拱手行了一礼,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定后,郭嘉用手拐碰了一下,笑道:“瑾修,你让嘉与文和要名流千古了,怕是后世子孙都能记得。” “这,不好吗?”陈慎偏头语气平缓的回问道。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偷了太白先生的诗,但是回头又一想,太白先生应该也不差这首诗吧,只有用这个借口来安慰自己。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现在已经是深夜,宴会散去,曹操文武各自踉跄着走回自己营中,陈慎今夜着实喝了不少,吟诗时差不多喝了一坛,回座位后又与郭嘉他们喝了差不多半坛。 所以现在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郭嘉他们也没有好到哪儿去,最后几人都被士卒抬着回到各自营帐。 次日,陈慎悠悠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翻身坐起。 “嘶——头好痛啊。以后再也不饮酒了。”使劲拍打着自己的头,呲牙咧嘴的小声嘀咕道。 他每次醉酒起来,都是这样的说的,可是没有一次是实现了,往往都是说了,下一次又忘记了,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在汉末不喝酒朋友都交不到,如果想不喝酒,只有在家当宅男。 陈慎沐浴更衣后,坐在几案旁想事情。 这时陈方端上来一碗清粥加一盘咸菜,就当是早膳了,拿起筷子随意吃了几口,就饱了。 喝酒后要吃清淡一点,来减轻胃部的不适,喝碗醒酒汤来缓解头部的疼痛。 延津,袁军大营。 袁绍由于这一路被气得不轻,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此刻脸色有些发白,为了不让底下文武看出端倪,强撑着病弱的身体,端坐在上首。 “公则,曹军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郭图起身拱手一礼,说道:“启禀主公,曹军已经放弃延津,大军已经撤回官渡。” “喔——看来曹孟德是想与我在官渡决一死战了。” “主公,说得没错,我军要做好长期与曹军抗争的准备,曹军地少人也少,腾不出多少粮草与我军长期抗衡,所以我们不急,拖到曹孟德粮草耗尽,自然就不攻自破。” 袁绍抬头看着出声之人,原来是许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子远,言之有理。” “主公不可,如果长期消耗下去,谁知道以后有什么变故,应当速战速决,早日分出胜负。” 袁绍此时有些为难,两位心腹谋士都各执一词,我该听谁的呢!在心中很难决断。 “主公,早日打败曹操,这样其他诸侯肯定望风而降,统一之日不远矣!问鼎天下指日可待。”郭图不愧是最了解袁绍之人,直接祭出大杀器。 噗通、噗通—— 袁绍的心现在已经狂跳不止,他征战四方不就是为了问鼎天下吗?不就是为了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吗? 呼—— 长出一口气后,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心里也已经有了主意,于是开口道:“公则所言也有理,确实不能和曹孟德长期对峙下去,以免恐生变故。” “唉!” 许攸无可奈何,摇头轻声叹了一口气,轻声嘀咕一句:“郭图真是小人,坏主公大业者,必定此人。” 既然心中有了主意,袁绍大声下令道:“文丑何在?” “末将在。” 文丑这一路接连的失败,已经坐了很长时间的冷板凳,突然听见袁绍叫他,一激动音倍都提高了几分。 “你率领一万人马,押运粮草去乌巢驻守,如果这次再有失,你也别回来了。”袁绍严肃的下令。 “末将领命。”文丑抱拳领命退出中军大帐。 袁绍又抬头,看了看底下文武,“我们即可启程去官渡,与曹孟德决一死战。” “遵命。”大帐众人齐声道。 三日后。 曹军中军大帐,曹操满脸忧愁的端坐上首。 别看曹操平时表现出不怕袁绍的样子,可是真到了决战的时候,心里还是打着鼓。 “诸位,有何妙策退敌?袁绍已经在二十里处安营扎寨。”曹操忧心忡忡道。 “主公勿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郭嘉风轻云淡的笑道。 每次郭嘉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安定曹操的内心,让他信心十足。 看郭嘉如此风轻云淡,不把袁绍放在眼里。 微微点了点头,嗯,奉孝肯定腹有良谋,只是怕有奸细,不好当面讲出来,一会单独留下他问计,曹操暗自想着。 “嗯,奉孝所言在理。”说完一挥手表示散会。 “奉孝留下,操有事询问。”曹操叫住郭嘉。 郭嘉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很自觉的留了下来。 陈慎走出帐时,回头望了一眼帐中两人。 待众人走后,曹操才起身走近郭嘉身旁,激动道:“奉孝有何计策?” …… 这,难道主公认为我就计策,所以才把我留下的吗?郭嘉心中暗想。 抬头看见曹操还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郭嘉飞快的在脑中思索,想应对之策。 “主公,我军目前要做的就是,加固营寨,万万不可率先出招,打退来犯之敌即可,然后在从中寻得破绽,最后一击致命。” 郭嘉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啥计策,只有先这样搪塞过去。 曹操稍有失望,眼神慢慢暗淡下来,但是觉得郭嘉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谁先出招,谁就会露出马脚。 “可,奉孝,我们粮草不足,不足以与袁军长久对抗。” 说白了,曹操最忧心的还是粮草问题,一旦缺少粮草,士兵吃不饱,就无心战斗,严重一些还会引起哗变。 “这个勿忧主公,我军可专派一军,去袁军必经之路抢劫粮草,如若抢不着,想办法毁掉,让他们也断粮。” 话音一落,曹操双眼一亮,拍打着郭嘉的肩,爽朗笑道:“对,奉孝说得对,让操忧心忡忡的问题,奉孝几句话就解决了。” 第九十四章 堆积土山 “嘉是受您点播,还是主公英明。”郭嘉轻飘飘的一记马屁奉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身为盖世英雄的曹老板也不例外。 “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跟谨修学的吧。”看似在责备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嗯,就是跟他学的。” 郭嘉是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亲家,上次的账陈慎都还没有跟他算,现在又开始出卖了。 “哈哈哈……”一阵笑声过后曹操说道:“你回帐中去吧。” 郭嘉早就已经按耐不住想出去了,但是碍于曹操的面子也不好开口。 现在的曹老板不同于只有一州之地的时候了,说话做事方便还是要有一些分寸。 “是,主公。”郭嘉行了一礼退出大帐。 三日后。 袁绍亲率大军在曹军营寨外叫嚣,“孟德,多年未见,何不出来叙旧一番。” 曹操同几个心腹谋士站在营寨了望台之上,微眯着双眼打量着营门口坐在战车上的袁绍。 “哼,袁本初,我看你能神气到几时。”曹操心里虽然一直打着鼓,但是嘴上却不能输,小声嘀咕一声。 众位谋士都是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接曹操的话茬。 “本初兄,敢来我营中一叙吗?操已经备好薄酒。”曹操也不甘示弱的回答。 哼,耍嘴皮子谁不会,曹操心中颇为不屑。 “哼,曹孟德是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传令下去准备攻营。”袁绍眼神一凛大声下令。 “遵命。”传令兵转身飞奔下去传令。 曹军这一方早就已经做好守营准备。 袁绍的两万大军攻击曹操的营寨,除了死去的士兵没有一点收获。 “主公,还是回营商量好计策再来吧,曹营如今稳如磐石,固若金汤,一直这样莽撞的攻下去,只会死更多的士兵。”一旁的张合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些士兵抱拳谏言道。 这些可都是他的部曲呀!这样毫无策略的攻城,只会留下一具具尸骨其它的什么也得不到。 袁绍不悦微一抬头,斜睨了一眼张合,沉声开口:“儁乂,你是怕了吗?” “主公,我……”张合是有口难辨,他还真不是怕曹军,只是觉着这样无休止的攻打下去毫无胜算不说,还一直损兵折将,他又没有更好的计策,所以给袁绍一种畏战的感觉。 “哼,怕了就退下去,把高览给我叫来。” 袁绍冷哼一声,此刻他看见张合就来气,索性先把他打发下去,换一个人来攻打曹营。 张合无奈抱拳行了一礼,转身退出战场。 袁绍又犯了一个兵家大忌,那就是临阵换将。 果然,高览来了一样没有攻下曹营还更加损失惨重。 袁绍也看出一点端倪,又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是夕阳西下,士卒们攻打一天的曹营也有些疲惫不堪,于是下令鸣金收兵。 袁绍气鼓鼓回到中军大帐把腰间的召思剑往几案上重重一扔,没好气道:“公则可有良策,攻破曹营。” 此时中军帐中只有一个谋士那就是郭图,他低着头双眼偷瞟还在生气中的袁绍一言不敢发。 别看他平时怼这怼那看见袁绍发火还是大气不敢出。 “公则,可有良策?公则……”袁绍没听见回应又喊了两声。 郭图见袁绍语气有些稍缓应该是气消了不少。 这才回答道:“启禀主公,图有一计可攻曹营。”说完还不忘捋了捋额下胡须。 “哦,哈哈哈……公则有计不早说,害我在这里发愁半晌。”袁绍又有些不满埋怨道。不过也就是嘴上过过瘾心里还是颇为高兴。 “主公恕罪,图也是刚想明白。” 这个计策确实是刚才郭图在一瞬间想到的,如果一早就想出来了,他是不会卖关子的,早就说出来邀功了。 “公则,计将安出。”袁绍有些迫不及待询问。 郭图躬身拱手一礼,朗声道:“启禀主公,曹军营寨如今稳如磐石、固若金汤、强行攻营只会徒增士卒伤亡。” “我军可在曹营旁边多堆土山,士卒站在土山之上每时每刻朝曹营放箭,换岗轮流着射箭,这样能使曹军疲惫不堪,又能杀伤敌人,对于我军攻城也有利。” “好!好!好!”袁绍一激动一个箭步上前拉着郭图的手连说三个好字。 刚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恨不得土山立刻就成。 两人在帐中商量好计策,次日清晨袁绍下令派一万士卒去堆积土山。 曹操见袁绍今日没有攻营心里有些纳闷,独自来到了望塔看看袁军的动向如何? 今日他身穿金色铠甲身披红色大氅,神情有些肃穆,微眯着双眼幽幽的望向远方。 这几日他有些绪不宁,本来他是一个豪爽之人,任何困难在他面前都会变得不值一提,纵使和吕布打得还剩下三个县也没有像如今这样焦虑过。 只因他现在面对的是河北霸主也是如今最强大的敌人,这一仗事关生死。 他袁绍地大物博,坐拥四州之地可以输得起,可是我曹孟德输不起呐!这就是他焦虑的原因,所以一仗必须要打赢。 曹操神情落寞的望着远方,突然看见袁军有动静,立即下令士卒准备战斗。 “来人,去把几位军师叫来。”曹操对着一旁站岗的士兵吩咐道。 “遵命。”士兵抱拳领命后快速跑下简易的楼梯。 一会功夫几位军师齐齐来到这了望台之上。 “几位先生请看,袁军在作甚?” 曹操右手指向不远处的袁军不明所以的询问。 卧槽!这不就是历史上官渡之战袁绍的土山战法吗?在曹老板军营周围堆一圈土山然后没日没夜的放箭。 陈慎在心里想着,这里恐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 “主公,子扬先生在营中吗?”陈慎拱手一礼询问。 “在,子扬在后勤管理粮草兼着军械,谨修找他何事?” 找他破局啊,还能干嘛!不然就等着吃箭雨吧。 “慎对兵器之事还有些不明白,想去请教一下子扬先生。” 刘晔表字子扬这位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刘秀的后代。 陈慎现在还不能当众说出应对之策,因为袁绍还没有发起进攻放箭雨,就这样说出来了别人铁定把他当怪物。 第九十五章 神威霹雳1 众人一直在了望台之上,曹操又指着袁军问道:“袁军堆那么多泥土是何用意呢?”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袁军要做什么。 陈慎还是上前拱手一礼,提醒曹操,“主公,以慎观之,袁军像是要堆土山。” “喔,他们堆土山如何攻击营寨?”曹操目前确实还不知道袁军要做什么?毕竟他们都是有局限性的,一时间还没有想到这种远程攻击。 “袁绍可能为了减少伤亡,等土山堆积比我军营寨还高时,他就会下令让袁军士卒用橹车,让他们站在橹车之上,往我军营寨射箭,这样我军在营中做什么事情都会受阻,时刻担心着箭矢,时间一久军心不稳,所以我们要把他们扼杀在萌芽之中。”陈慎还是想了一下,现在就该提醒曹操,如果让箭雨来了在提醒就有点晚了。 众人听见陈慎的解释才恍然大悟,低着头陷入沉思,都在想应对之策。 郭嘉猛然抬头,似乎是想到什么?开口道:“既然我们知道袁军要做什么?可以派一军去毁掉他们的土山。” “欸!奉孝这不行,本来袁军就想我们出去野战,你这样不是去自投罗网吗?”反驳之人肯定是陈慎,因为只有他才敢当众驳郭嘉面子,郭嘉还不会记恨。 “瑾修,既然这样说,肯定有应对之策了吧。”曹操听见此话,顿时眼里冒出精光,急切道:“瑾修,有应对之策,快说来。” 我是有应对之策啊,可是我该怎么跟曹老板说霹雳车的事呢,现在还没有霹雳车这一说法,这个名还是袁绍那边的人取的。据三国志记载:绍为高橹,起土山,射营中,营中皆蒙楯,众大惧。太祖乃发石车,击绍楼,皆破,绍众号曰霹雳车。陈慎在沉思之际,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呀,这个霹雳车是投石车改良的,投石车汉末是绝对有的。 于是面向曹操拱手一礼,问道:“主公,可知投石车?” “投石车,操当然知道。攻城器械嘛!不过那玩意不能移动,且费时费力。”曹操一向喜欢读各类兵书,投石车这种攻城利器他肯定知道。 “我军需连夜赶制投石车,率先攻击袁军的橹车,这样他们的计谋就不会得逞。我军也不会伤亡。” “嗯,瑾修言之有理。” 既然有应对之策曹操脸上又恢复以往自信的神情,一边往了望台楼梯走,一边大声下令让士卒去后勤通知刘晔连夜赶制投石车。 陈慎也得去后勤一趟,因为他怕刘晔还没有想到改进投石车的方法,毕竟这场箭雨还没有射进来,谁愿意去想这玩意,所以只有他亲自跑一趟,去提个醒。 曹营后勤。 刘晔正在帐中几案旁画着军械图,可是他都不满意自己所画的图纸,把蔡侯纸扔得满地都是,这个时代虽然已经有纸张但是极其昂贵,但对于刘晔来说不算什么? 他年少成名,人称佐世之才,出身淮南,是天命之子刘秀后代,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三国时期着名的战略家,曹魏三朝元老。 而此时的他还是曹操帐下一小吏《司空仓曹掾》俸禄在400石,不过他还兼着造各种军械的重任。 “子扬先生可在?”陈慎一路询问终于是找到刘晔的营帐,他在营帐门口高声问道。 刘晔停下手中的毛笔,脸上表情有些阴郁,在画图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来烦他。 语气颇为不善,问道:“谁在帐外,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 陈慎当场石化,这刘子扬的脾气倒不小,都不让我进帐说话。 他对刘晔的为人不是很清楚,后世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只知道是这个人改良了投石车,是他把图纸献给曹老板的。 但是陈慎没有办法,只得在帐外自报家门:“在下颍川陈慎,陈谨修。” 刘晔听见是陈慎,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三步并作两步出帐迎接,拱手赔礼,“陈军师勿怪,晔失礼了。” 刘晔还以为是哪个粮草官呢,因为平时他这里除了粮草官就是一些士卒来,其余人都不会来他帐中。 陈慎一摆手,满不在乎,“无碍。” 随后又笑着调侃道:“那子扬先生我能进去吗?” “额,当然能,这是晔的荣幸。可不敢当军师先生之称,唤我子扬即可。”刘晔也反应过来笑着回道。 刘晔呢,现在年龄也才二十出头,还不是后面那个曹魏重臣,比陈慎都快小一轮了。 陈慎也没有托大,因为他知道刘晔的厉害,说不定以后还是官场上的盟友呢,于是拱手笑道:“那慎就不客气了。” 陈慎这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身穿四百石官吏的服饰,精致的五官,没有一点多余的肉。 他在心里不由得感慨,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他却要靠才华,不得不佩服这位天才战略家。 陈慎又偏头看着一地被揉成一团的蔡侯纸,不解问道:“子扬这是遇着什么麻烦事了吗?” “没有,这是晔的爱好,一时画得不顺心罢了。” 陈慎弯腰随意捡起一张,打开来看,看见上面是一台投石车心中就已然明了。 “子扬这是想改良投石车吗?”陈慎故意装作不知随口一问。 刘晔微一点头,眼神瞬间暗淡下去,“刚才接到主公军令,要晔连夜赶制投石车,可是这投石车太过笨重,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来打造,也不能移动,极为不便,我就想着看能不能改良一下,画了半天图纸也不得要领,所以有些乱了心智,还请军师勿怪。” 经过刘晔这么一讲,陈慎也瞬间明白了,刚才他的脾气为什么那么大了,原来是遇着瓶颈了,看来我还是来得满及时,陈慎心里想着。 “子扬勿忧,慎就是为这事来的。”既然知道刘晔在改良投石车,陈慎也没有兜圈子,简单直接的说出自己来意。 “喔,军师也是为此事而来。”刘晔脸上这才有了些光彩,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陈慎。 第九十六章 神威霹雳2 “对。”陈慎早就已经想好该如何提醒刘晔,于是用手指着图纸上的投石车说道:“子扬,你看啊,这个投石车底部四个角,是不是可以装上四个像马车一样可以滚动的轮子,这样一来士兵一推不就可以移动了吗?” 刘晔双眼一亮,一拍手掌,激动道:“哎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真是蠢也。” “子扬,不可妄自菲薄,慎相信你只是太想为主公分忧,一时乱了心智,没有想到罢了。”陈慎好言安慰。 两人又在帐中商量了一下改良投石车的细节,一直倒深夜陈慎才走回自己的营帐中。 他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睡不着,单手枕着头,望着帐篷顶部陷入沉思,来这汉末已经是第九年,除了年龄什么也没有改变,还是有一点变化,那就是多了三个孩儿,一个夫人。出来接近半年了,不知道他们在许都过得如何…… 想着,想着,他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次日,许都,陈慎府邸。 府邸后院,一间织布坊里有两人在织布机前,哐当哐当的织布。 忽然房间内,响起咳嗽声,“咳咳……”钟芸用斯帕捂着嘴,用力的咳嗽着,像似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芸妹妹,见你这几日老是咳嗽,怎么回事?医者来看过了吗?”说话之人一边织布,一边询问。 她就是,郭嘉的夫人郭氏,她比钟芸要大一些,所以一直以妹妹相称。 因为两家定亲的缘故,平时她俩的关系也比较好,就没有随郭嘉的称呼叫嫂夫人,是各论各的以姐妹相称,由于陈慎和郭嘉都没有在家的缘故两人是经常串门。 “医者已经看过了,说是偶感风寒,吃几幅药便可痊愈。” “嗯,那就好,妹妹可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悦儿她们都还小,可不能失去你这个母亲。” 钟芸浅浅一笑,“知道了姐姐,我一定会看着悦儿出嫁。” “悦儿快满七岁了吧,还有几年就可以出嫁了。”郭氏笑呵呵说道。 “还早吧,离及笄之年都还有八年呢。谨修说,让悦儿满二十岁再与奕儿成亲。” “哎呀!妹妹,他们男人懂什么?女儿家要越早嫁人越好,我们俩不都是及笄没两年就嫁人了。” 郭氏可不想看着自己儿子二十六了,还没有娶妻生子,说不定自己都等不了那么久。 钟芸心里呢,其实是跟陈慎一个想法,都想着女儿能留在身边多陪自己两年。但是呢,觉着郭氏说得也对,不可能让奕儿二十多岁,还没有娶妻生子,所以她很矛盾。 “唉!不知道他们多久能凯旋回来,都出去半年了。”郭氏瞬间又开始惆怅起来。 钟芸打趣着,笑道:“姐姐是想奉孝了吧。” 郭氏也不甘示弱,反问:“妹妹难道不想谨修吗?”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织布,时间过得也算是快。 官渡曹军大营。 经过两天两夜的轮班打造,终于是打造出来了十台霹雳车。 刘晔派人把这十台霹雳车叫人拉到前方给曹操过目。 现在曹操正带着心腹谋士们围绕在这霹雳车前上下打量。 “这个就是投石车吗?怎么和操所认识的不一样。”曹操不可置信的发出灵魂一问。 “主公,这个是投石车改良而成,它现在叫霹雳车。由于它投掷石头时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故而称之为霹雳车。”刘晔在一旁指霹雳车为在场众人解释。 这个还是第一台造出来的时候,刘晔专门喊陈慎去观赏,试试威力如何?听见这响声陈慎就脱口而出霹雳车,刘晔觉着这名字很贴切,所以两人就定下名字的由来。 “好!子扬你功不可没。”曹操大声赞扬道。 接着又有些迫不及待,“赶快拉去试试威力,眼见袁本初那厮的橹车也要搭成,这两日把操愁得哟!吃饭也不香,睡觉也睡不好,看看还长出了这满头白发。” 曹操有些夸张的指着自己的头说道。 陈慎趁曹操没注意,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吐槽,卧槽!曹老板你都多大年龄了,有白头发不是很正常吗?这个时代又不能染头发,何况也没白多少吧,你这表情似乎有点太夸张。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敢发出笑声,都在憋笑。 其实曹操平日里是一个很幽默风趣的人,特别是对自己的心腹。 “曹仁你还愣着作甚?拉去试试啊。没眼力劲,要操亲自上吗?”曹操见没人上来拉霹雳车,用脚踢了一下在自己身边的曹仁。 这曹仁也是活该,在场只有他一个武将,曹操都发话了还在那里站着不动,可见他是有多迟钝,不踢他踢谁。 曹仁被踢了才反应过来,抱拳道:“遵命。” 曹仁在指挥士卒搬这十台霹雳车,曹操则带领众人又去了望台上观望。 这十台霹雳车由于可以移动的原因,所以搬起来还是相对比较轻松。 在了望台上的众人看见天空中飞舞的一块块石头呼啸着向袁军的橹车砸去,一个个都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刚才那一台台小车发出的威力。 这里只有陈慎比较淡定了,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哈哈哈……这真是攻城利器啊,比投石车好上一百倍不止,有此利器何愁攻不下城池。”曹操有些兴奋的看着那些被砸中的袁军。 “主公神勇。”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记马屁奉上。 一会功夫,霹雳车已经把袁军的橹车砸得个稀巴烂,袁军也是死伤不少。 官渡袁军大营。 “主公,橹车已经搭建完毕,可以往曹军营寨放箭。”郭图拱手一礼说道。 突然,一个士卒急匆匆来报,“报……启禀主公,橹车已经被曹军砸毁。” “什么?”袁绍腾的一下站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 “以曹阿瞒的性子,没有十足把握是绝对不可能出营。”袁绍和曹操是发小,从小一起飞鹰走狗,还去偷过别人新娘,所以他俩互相都很了解对方。 第九十七章 截击粮草 袁绍在帐中独自嘀咕着,他猛然抬头冷声问道:“曹军是如何砸毁橹车的。”士卒看袁绍这神情额头已经渗出一粒粒汗珠,但还是硬着头皮抱拳道:“是从天空飞来一块块巨石砸中的。” 袁绍听完汇报愣了一下,巨石,难道是投石车吗?不对,投石车笨拙且投不了这么远,他在心中琢磨曹军到底是如何砸中的。 “主公,看来往曹军营中射箭是不行了,还是另想计策吧。”郭图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哎!只能如此了,为何曹阿瞒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袁绍有些不服气,同时心中又有些不好受,他总感觉曹操每次都能走在他前边,每一个计策都能被他提前破局,这让他心里确实有些无奈。 在他心里都莫名出现一种曹阿瞒才是天选之子的感觉与他作对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败亡。袁绍赶紧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脑海里这种慌缪的想法甩出去。 郭图低着头,偷瞄了一眼上首的袁绍,心中甚是奇怪,这主公是怎么了,头怎么甩来甩去的,不会是患病了吧,于是开口道:“主公,需要传医者吗?” “不用,你们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袁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郭图倒不觉着有什么,转身就走出大帐。这个通报的士卒却是如蒙大赦,哆哆嗦嗦起身跑出大帐。 一出大帐才发现自己整个脊背都已经湿透,就差裤裆没有湿了。 曹军大营。 曹操独坐在中军大帐,自从有了霹雳车这个攻城利器,他的心情是格外美妙,再也不用担心袁绍来攻击营寨。 但是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头疼的事情,那就是军中粮草告急,刘晔来告诉他最多还能坚持三天。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朝帐外大声吼道:“来人。” 一个士卒应声而进,低头抱拳,“主公。” “去把徐晃叫来。”曹操朗声吩咐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一盏茶的功夫,徐晃走进中军大帐抱拳行礼,“主公。” “公明无需多礼,操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但是要暂时保密不要让军中士卒知道。”曹操叮嘱徐晃。 军中粮草告急的事情,不能让士卒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演变成一场哗变。 “主公请吩咐,吾一定不辱使命。”徐晃抱拳铿锵有力的说道,仿佛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曹操见徐晃如此有自信,大声笑道:“哈哈……公明你率领五千部曲去截击袁军粮草,截击成功就把粮草运回来,要是没有成功就放一把火毁掉他们的粮草,不能让我曹某人一军缺粮。” “遵命。”徐晃抱拳转身离开中军大帐。 徐晃离开中军大帐后,回去点兵的路上迎面撞见正四处溜达的陈慎。 陈慎明显也是瞧见了徐晃,上前随意打了一个招呼,“公明,你这是要去哪里?” 徐晃心想主公叫我不要把缺粮的事情告诉士卒,但没有不让我告诉军师吧。 于是毫无心里负担的回答,“军师,我刚从主公那里出来。”话毕上前两步凑近陈慎耳边轻声说道:“主公叫我去袭击袁军的运粮部队。” 刚才陈慎被徐晃这突然的举动吓一跳,差一点转身拔腿就跑,他还以为徐晃有断袖的癖好,但是又想了一下,历史没有记载徐晃有不良嗜好,所以就忍住了没有跑。 还好没有跑,不然以后见到徐晃都是大型的社死现场。 “去吧公明,留意一下袁军的粮草是从哪个方向运过来的,切记这个很重要,一定要留意。”陈慎再三嘱咐。 这个或许对别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陈慎来说真的非常重要。因为这关系到这场战争的走向,到底能不能像历史上一般,奇袭乌巢毁掉袁军十几万大军的粮草。 还是要经历一番磨难才能走向最终的胜利。 “某记住了,军师你接着散步。” 徐晃暗自把陈慎的话记在心中,他是真的很佩服眼前这位军师,自从上次跟他一起去徐州,亲眼看见军师是如何一步步把吕布戏耍得团团转,找不着东南西北,吕布最终是如何被擒获斩首,全程他都有参与,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能有他清楚。 别说,陈慎在曹老板的阵营中,军中小迷弟还真不少,徐晃、曹洪、典韦、这三位绝对是他忠实粉丝。其他的就算不是小迷弟也不会反感。 陈慎见徐晃走后,接着在营中散步,因为他这几年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吃完饭后就会出去走一走,消消食,算是提前步入老年时代吧。 徐晃点齐五千部曲悄无声息的走出营寨。 “派斥候去探听一下袁军押运粮草的军队在何处?速来禀报。”徐晃偏头对身旁一个亲兵下令道。 “得令。”亲兵抱拳后一甩马鞭扬长而去。 半盏茶功夫,一名斥候匆匆来报,“启禀将军,袁军押运粮草的部队在前方十里,正快速向这边驶来。” 斥候禀报完毕,又快速向另一个跑去。 “传令下去,快速行军至前方五里处埋伏,以逸待劳。”徐晃对着副将大声下令。 袁军押运粮草的大将是韩猛,这人在袁绍军中地位可不低,与张合他们并称河北四庭一柱。 可是他有一个致命的毛病,那就是跟关二爷性子比较相似,自傲看不起人,但是人家关二爷是有自傲的资本,他是确实厉害。 但是韩猛呢,也确实是有点武力值,但不多。也就只能对付一下像黑山张燕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 他也只能拿得出这样一点战绩,其余的战绩皆是败绩,连曹仁都打不过的家伙,真不知道他在高傲个啥。 荀攸是这样评价他的:韩猛锐而轻敌。 好了,言归正传。韩猛率领五千运粮兵一路从乌巢出发,去给袁绍送补给,他这一路是大摇大摆的行军,丝毫没有担心会有人来截击粮草。 “将军,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谨防曹军劫粮。”一个校尉有些担忧,打马上前好意提醒。 “欸!何校尉多虑也,如今曹军龟缩在营寨中,哪里还敢出来与我军对战。”韩猛骑在马上一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第九十八章 一触即溃 校尉见韩猛如此自信也没有在相劝,因为他知道劝了也没有用,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早就清楚自家将军的脾性,那叫一个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他就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真是如将军所言吧。 韩猛的这支运粮队伍远不止五千之数,押运粮草的士卒就有五千,在加上民夫有接近八千人,所以队伍还是比较庞大,五千士卒高举着火把,把周围的一片照得是亮如白昼。 校尉望了望四周,眼见大军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便打马上前担忧道:“将军,下令全军戒备吧,这里最适合埋伏。”韩猛也瞟了一眼四周觉着说得不也无道理,于是下令全军加强戒备,立即袁军的士卒熄灭一半火把,拿出盾牌和弓箭进行戒备。 可是这一切都为时已晚,徐晃哪里会让他们防备起来,正当袁军拿武器之时,他立即下令全军冲锋,五千曹军个个凶猛得如老虎一般从树林中冲出。 毫无防备的袁军看见从树林里四面八方冲出的曹军,人人心生胆寒,因为他们手中没有盾牌,只能硬钢,不过腰间还是有一把佩刀的,但他们腰间佩刀还没来得及拔出,曹军就已经杀到近前。 韩猛看见眼前这一切,知道大势已去,都没有想过与徐晃单打独斗,一拉马僵调转马头就往乌巢方向逃跑。袁军见自家将军都跑了,也是扔下粮草纷纷跟在韩猛身后使劲的跑。 韩猛为什么不誓死保卫粮草呢,因为他觉着自己的生命更重要一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觉着袁绍的粮草足够多,损失十来日的粮草袁绍不会要他的命,于是他都没有象征性抵抗一下,不带一丝犹豫就逃回乌巢。 徐晃见韩猛没有抵抗就逃跑了,眼里,心里满是不屑,“呸,无能之辈。“他甚至还往地面吐了一趴口水,来嘲讽韩猛逃跑这一无能举动。 现场还剩一些没有来得及逃跑的袁军和几千根本没有想过要逃跑的民夫,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是袭击粮草的军队都不会杀他们,袭击粮草的军队也是需要他们运粮。 所以他们还是继续搬运着粮草,不过这次不是往袁军大营去,而是往曹军大营去。 徐晃想起陈慎的话,于是大声下令道:“去押一个有分量的俘虏过来。”一会功夫士卒押来一个校尉级别的军官,这个军官就是提醒韩猛要小心的那位,他还是有一点军事常识,可惜韩猛没有听取他的意见,不然也不会落得这般仓皇而逃。 “你们是从哪个方向运粮过来的。”徐晃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因为他看不起这群废物。 “我们是从离大营四十里地,乌巢方向过来。”校尉现在是没敢有一丝隐瞒,他虽然有点军事常识,但是也怕死啊。 徐晃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挥手示意士卒把这个俘虏押下去。 说实话,他觉着今晚有点不过瘾,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出来都还没有开始打就结束了,原本他是想一斧头劈死袁军的运粮将领,好在他还记着自己的任务,所以才没有去追击韩猛。 他还有一个原因没有去追击韩猛,那就是他害怕像上次劈死淳于琼那样打乱陈慎的计划。 徐晃押着袁军半月的粮草往营地赶去,袁军半月的粮草相当于曹军一月的粮草。 曹操看见徐晃不辱使命的押回这么多粮草,笑得两只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哈哈哈,公明果然不辱使命。” 曹操本来想拍一下徐晃肩膀来表示他的亲近之意,可是一伸手发现够不着有些吃力,于是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还好他反应够快,果断选择拍了一下手臂,才没有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 徐晃可不知道曹操心中的小九九,抱拳朗声道:“主公,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好,公明也累了吧,快回营中休息。” 徐晃抱拳行了一礼转身走回自己的营帐。 今夜曹军大营每人都是睡了一个安稳觉,特别是曹老板睡得最为香甜。 袁军大营。 “主公,我军粮草还够三日之用,怎么押运粮草的韩猛还没有到,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到了。”审配拱手一礼说道。 袁绍还在中军大帐连夜开会,听审配这么一说,他心中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至从征讨曹操以来他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都被气得吐了好几血,再这样下去,他都有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所以他现在都在尽量克制自己的心态,不让自己轻易动怒。 审配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士卒匆匆来报。 说实话这个士卒一点都不想进来禀报,因为做袁绍的通报士卒是一个高危职业,前面无数同僚都已经验证过了,但是他也没办法这次就轮到他了。 “启禀主公,韩猛将军的粮草被劫。”这个通报士卒也是破罐子破摔,没有一点停顿,一口气汇报完毕。 旋即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是他等到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句温和的语气,“我知道了,退下吧。” “叫他们继续押运粮草来大营,退下吧,公则留下。”袁绍完全丧失斗志,有气无力说道。 袁绍大营的文武都起身纷纷退下,临走时都撇了郭图一眼。 哎!听信此人,离灭亡之日不远矣!许攸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许攸其实还不是很担心袁绍灭亡,因为袁绍灭亡就灭亡了,丝毫不影响他跑路,天下之大哪里没有他容身之处呢,不过是换一个主公罢了。 中军大帐只剩下袁绍和郭图,“公则,可还有计策破曹营。” 袁绍是这样想的,如果没有计策破曹营他就退兵,让张合率两万部曲驻扎延津与曹军消耗下去,他回邺城休养生息,随时可重整旗鼓突袭许都。 可是郭图就是不如他的愿,居然又想到一条计策。 “主公,图想到一计或许可以击破。”郭图拱手一礼说道。 袁绍双眼终于有了一丝亮光,“公则,试言之。” 第九十九章 奇袭乌巢 “主公,我军可在曹营附近挖掘地道,只要有士卒进入曹军营垒打开营门,我军可大举进攻。”郭图又为袁绍献上一计,使他欣喜若狂,几日来的愤懑之情一扫而空,又重新燃起斗志,一挥手道:“好,就依公则之计。” 曹军营垒。 “军师,某已经探听清楚,袁军粮草是从乌巢方向运过来的。”徐晃与陈慎相对而坐,手中还端着一碗酒,喝了一口说道。 “喔,当真。”陈慎眼里此时迸发出光芒,再次确认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场官渡之战就可以落下帷幕了,果然是历史啊,无论细节有多么不同,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本的轨迹上来,陈慎心中如是想着。 “军师,千真万确。”徐晃再次肯定的点了点。 “来,公明喝酒,恭喜你又立下一大功,这泼天的富贵将要砸向你了。”陈慎这些不着边际的言语听得徐晃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得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继续喝酒。 现在还是两军对峙之际,陈慎和徐晃都不敢多喝,没过多久两人就散场了。 徐晃走后,陈慎站起身慢悠悠往曹操营帐中走去,他刚到中军营帐抬头瞧见曹操与曹昂正在用午膳。 曹操丝毫不在意,笑道:“瑾修过来一起用膳。”他原本已经跟徐晃喝酒都喝饱了,但是曹操的邀请他也不好拒绝,况且还有事情要谈,于是大步走了进去。 曹昂赶紧起身拱手拜道:“拜见先生。” “嗯,子修不必多礼,继续用膳。”陈慎一挥手说道。“是,先生。”曹昂规规矩矩坐在一旁安静的用膳。 半盏茶功夫,侍者拿来一副碗筷,放下后躬身退了出去。 曹操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瑾修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有事吧。” 陈慎一笑,拱手道:“主公英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主公法眼。” “瑾修,别卖关子了。” “主公,如今我军,军粮不足以与袁军长期对峙下去,慎有一计可使袁绍溃败退军。”陈慎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帐中两人是听得一清二楚,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曹操不可思议的盯着陈慎,他知道眼前之人是从来不会夸下海口,那么就是真有计策击败袁绍。 曹操心中有些慌乱,但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询问道:“瑾修,当真吗?” 陈慎严肃点头,“如要破袁绍,必将从他的十几万大军粮草下手。” “可不知袁本初大军粮草屯与何处?” “公明不是抓得有俘虏吗?一问便知。” 曹操一拍大腿,笑道:“对,操怎么没想到呢。”曹操激动得饭都顾不上吃了。 “这次操要亲率大军去袭击袁本初粮草。” 历史上也是曹操亲自率军去袭击乌巢,陈慎也没有提出意见。 曹操是个行事果决之人,想到什么就去做。 次日,当他得知袁绍大军粮草在乌巢时,兴奋得差点崩起来。 于是他带着徐晃、典韦、许褚、陈慎、郭嘉一同去袭击乌巢大营。安排贾诩、荀攸、曹仁、于禁他们留守大营。 这边袁绍大军使劲攻击曹军营垒,那边曹操已经率领五千士卒偷袭乌巢。 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挂空中,皎洁的月光照在大地。 下面曹军士卒在月光的照耀下默默前行,为了不被袁军发现,没有一人手中是举着火把,个个神情肃穆握紧手中兵刃。还有一些士卒拿着引火工具和箭矢。 曹操一众人也是骑着马与士卒一同前行。 没想到这淳于琼死了,留在乌巢的变成了文丑,他们两人都是半斤八两,幸好没有换成张合高览这种有勇有谋的将领,不然袭击乌巢得费一番功夫,这袁绍真是会安排啊,对的题一个不选,错的题使劲选。 陈慎骑在战马之上,想着这件事,唇角都不由自主勾勒出一抹弧度。 “谨修,你在想什么呢?”郭嘉看陈慎一直没有说话,于是轻声问道。 “昂。”陈慎晃了一下脑袋回过神来,“奉孝,你说什么?” 郭嘉摇头轻笑,“嘉是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何破敌呢?”陈慎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那谨修有没有想到破敌之策。”在一旁的曹操开口询问。 陈慎摇了一下头,“暂时还没有。” 曹老板啊,哪有这么多计策,我只知道奇袭乌巢,具体细节也不甚清楚啊,陈慎在心中吐槽。 他确实不知道历史上的曹老板是如何袭击乌巢,史书上也是寥寥几笔带过。 “先到乌巢再做计较,先静观其变。”曹操也知道计策不是那么好想,也不好逼得太甚。 乌巢,袁军大营灯火通明,中军大帐中韩猛有些闷闷不乐。 损失粮草之事,袁绍虽然没有重罚与他,但是当着全军的面写手书训斥他,还命令文丑当众打了三十军棍,使他颜面无存。 “苴子,别在这里闷闷不乐,主公对你够宽容了,损失几万大军半月粮草,才罚你三十军棍,这还不够宽容吗?”文丑似笑非笑劝道。 哼,你白马损失一万大军主公就冷落几天,同样是大将,主公就这等厚此薄彼,韩猛心中很是不爽。 文丑与韩猛性格有些相似,凑在一起矛盾不断,谁都不服谁。但是韩猛只能心里不服,因为他知道在袁绍心中,文丑分量还是要高出一些,拿这次惩罚就能看出。 “嗯,将军教训得是。”韩猛瓮声瓮气道。 “来,苴子畅饮。”文丑高举酒樽笑道。文丑是一点没有吸取兵败的教训,继续在营中饮酒。 因为在他看来,管理粮草是属于后方,谁没事来袭击后方这破地。 袁绍让他来管理粮草,其实他心中很不服气,所以每天借酒浇愁,天天是喝得酩酊大醉,比淳于琼还喝得猛。完全不知道驻守乌巢的重要性。 韩猛经过上次事件变得谨慎许多,“将军,我们还是少饮一些,防备曹军来截营中粮草。” 文丑一挥手,笑道:“欸!前方有主公十几万大军在呢,他曹操能抽出多少士卒来袭击这破地方。” 第一百章 大胜而归 韩猛见文丑如此说,也没有再说话,反正粮草在乌巢被劫主公也不会怪罪我,他心里如是想着。于是也大口大口畅饮起来。 乌巢袁营外。 曹操率领五千士卒默默注视着袁营一切,他们没有鲁莽行事,直接攻击,毕竟守营袁军比曹军多一倍,所以他们非常谨慎,不敢轻举妄动。 “主公,文丑乃一夫之勇,必定没有想到我们会来偷袭他们营地。”郭嘉在一旁轻声为曹操分析。 “奉孝的意思是直接攻击营地。”曹操有些不确定的问。这次偷袭非常重要,可以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他非常谨慎。 “嗯,主公放心,决计不会有问题,相信嘉的判断。”郭嘉又给曹操下了一颗定心丸。 “伯勇、你率三千士卒正面冲锋。公明你悄悄率一千士卒拿着引燃物左侧进攻。仲康你率领一千士卒右侧进攻,吸引袁军兵力,为公明争取烧粮时间。”曹操下定决心后,一锤定音,开始布置作战任务。 “得令。”三人得了命令是兴奋不已。特别是许褚,他常年跟在曹操身边,很少单独率领一军出去战斗,都是以一个护卫的形式出现。所以他非常羡慕典韦可以单独跟军师出去战斗。 既然曹操已经下令正面冲锋,他们也不必隐藏了,典韦高声吼道:“兄弟们,随俺冲,杀死那帮狗娘养的。”他率领三千士卒嗷嗷直叫冲向袁军营地。 曹操身边还有曹纯率领的五百虎豹骑保护,所以没必要担心安全,要是这次袭击失败,有五百虎豹骑,想必也能逃出生天。 典韦冲进袁军营地,犹如砍瓜切菜般容易,因为敌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杀得热火朝天。中军营帐中的两人却是喝得酩酊大醉。 “将军、将军……你们快醒醒啊,曹军杀来了。”亲兵撕心裂肺的大喊道。一只手抹眼泪,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推文丑。 文丑一挥手,嘴里嘟囔道:“别打扰本将军睡觉。” 急得亲兵是手足无措,又快速走了几步去到韩猛近前,用手使劲推,“韩将军、韩将军、曹军杀来了。”这边的韩猛也是无动于衷,嘴里还不停喊着:“来,将军畅饮。” “哎,大事休矣!”亲兵无奈的跺了跺脚,拔剑自刎。 由于袁军没有主将指挥,曹军很快把乌巢囤积的十几万大军粮草,付之一炬,烧得是干干净净。 曹操来到中军大帐,看着还在熟睡的两人,是哈哈大笑。笑完后脸色瞬间阴沉,嘴里不停说道:“袁本初啊,袁本初,你真是有识人之明。本以为你是名英雄,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你离败亡之日不远矣!” “来人,去取两桶水来,给我浇醒这两个废物。”曹操冷声下令。 “遵命。”士卒得令退下。 一盏茶功夫,士卒提来两桶水,猛的向两人泼去。 一桶凉水泼下,文丑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清醒。 抬头准备破口大骂,结果抬头那一瞬间他惊呆了,看见不是自己的亲兵,而是身材矮小,满脸络腮胡的曹操。身边还站着几位八尺大汉和两位文弱文士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位文士,就是多次与他交手,使他大败而归,让主公恨得牙根痒痒的陈慎,陈谨修。 曹军营地这边,张合高览还在使劲的攻击营垒,但是都丝毫没有用,无论出什么计谋,里面总是能轻松化解。 开什么玩笑呢,也不看看里面是谁。有荀攸、贾诩、这样的人物在,这个曹营能轻松攻破才怪。 “报……” 袁军士卒急匆匆来报,“启禀主公,乌巢大营被袭击。” “什么?”袁绍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好哇!曹孟德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居然舍近求远去攻击乌巢,不敢正面跟我打,袁绍是肺都快气炸了。 “主公,我军应该立即支援乌巢。”张合也是心急如焚,乌巢可是十几万军队的粮草所在地。 郭图见袁绍有些动摇,“主公不可,想必文丑将军一定能抵挡,曹军营垒马上就要被攻破,只要曹军营垒一破,曹操无立锥之地,我军也可直击许都。” 袁绍又一次听了郭图建议,没有去支援乌巢。 没过多长时间,又有一袁军士卒端着一个盒子,来到袁绍近前,单膝跪地,高举盒子道:“主公,这是曹操送你的礼物。” “打开。”袁绍骑在战马之上冷声下令。 士卒把盒子打开,赫然看见是一个人头,而这个人头就是文丑。 文丑也是硬气,曹操要羞辱他时,他没有跪地祈求饶恕,而是拿着手中之剑,自刎当场。 袁绍瞧见是文丑首级,知道乌巢粮草已经被毁,大势已去,忽然眼前一黑直接从马上摔下,昏死过去。 “鸣金收兵。”张合看见袁绍昏倒立即下令退兵。 “张将军,谁命令退兵的。”郭图有些疯狂了,他觉着今天肯定能攻破曹营还差最后一步。 “郭军师,主公都这样了,还不退兵。”张合大声喝道。 郭图这才反应过来,袁绍已经被气得晕倒,也没有在反对张合的退兵意见。 “文和,看来是主公得手了。”站在了望塔上的荀攸一脸笑意说道。 “袁绍已经不足惧矣!”贾诩也是满脸笑意。 其实他在营中真的没有出力,全程都是荀攸的计策,他倒是想到一个计策,只是此计甚毒。袁绍又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所以就没有提出来。 “文和,我们出营去迎接主公吧,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荀攸和贾诩二人慢悠悠走下了望台,在营门口等着。 此时袁军是退得干干净净,不少曹军已经在打扫战场。 曹操带着胜利往营地赶,这一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曹昂率着众文武在营门口盼望着,“快看,是父亲回来了。”他突然看见前方有一支队伍缓缓向这边行来,还生怕文武看不见,用手指着兴奋道。 第一百零一章 张合来降 一盏茶功夫,曹操率领大军已经抵达曹营。 “哈哈哈……诸位知道操会大胜而归,特意在此等候吗?”曹操那张黑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他一个翻身下马大笑道。 这怎能不让他兴奋,这打败的可是袁绍,河北霸主啊!这让他统一天下的信心又高涨几分。 后面文武看见曹操下马,也都纷纷下马跟在他身后。 曹昂上前一步,拱手一礼,躬身拜道:“孩儿拜见父亲。” 随后又恭贺道:“恭喜父亲大胜而归。”众文武也齐声恭贺:“恭喜主公大胜而归。” “哈哈哈……”曹操大笑声响彻整个曹营。 笑罢,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来人,摆宴。” “奉孝,看主公今日这架势,怕是又要大醉一场。”陈慎跟在后面偏头轻声与郭嘉交谈。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打败袁绍怎能不一醉方休。” 郭嘉的酒瘾也犯了,趁今日这机会肯定要多喝一些。 “你们喝吧,慎今日不奉陪了,酒这玩意喝多了,第二天醒来脑壳疼。”陈慎记得上次发过誓再也不多饮酒。 众文武跟随曹操一进入中军大帐,酒宴就准备齐全,不得不说曹营办事效率还是蛮快。 曹操径直往上首走去,一屁股坐了下去。曹昂离他一个身位的坐下。 众文武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感谢诸位不离不弃,操不胜感激。来,满饮此杯。”曹操高举酒樽豪迈道。 下面文武仰头喝完杯中酒,就连发过誓不喝酒的陈慎,也是一口焖。 开什么玩笑?曹老板敬酒谁敢不喝。 这顿酒宴直至中午才散去,帐中文武喝醉一大半。 帐中文臣有陈慎和贾诩还是清醒的。 武将有张辽、徐晃、是清醒的。因为他们今日都有分寸,虽然说打败了袁绍,但危险不一定解除,总得留几个清醒的人。万一袁军这个时候袭营,群龙无首那不就完蛋了嘛。 果不其然,曹营外面出现一只袁军部队。 “报……”一个士卒匆匆进入中军大帐汇报,看见眼前这幅场景也是吓一跳,他都不知道该给谁汇报。 “说吧,何事惊慌?”陈慎开口询问。 “启禀军师,营外有一支袁军人数大概有一万人。” “什么?”贾诩和陈慎同时惊呼出声。 “谨修,这个袁军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不回邺城,还敢来跟我军叫板吗?” “文和,我们去了望塔上面瞧一瞧,文远、公明、你们去集合部队,死守营寨。” 张辽二人下去集结兵马,守住营寨,陈慎和贾诩则去了望塔上面查看情况。 “文和,看样子袁军张合和高览没有要进攻的架势,那他们二人意欲何为?难道是要投降吗?” 陈慎依稀记得,三国演义和三国志都有记载,袁绍官渡之战失败后,张合和高览二人被郭图陷害,不敢回邺城,然后带着本部人马投降了曹老板。 “问一下,不就好了吗?”贾诩也懒得猜,平时用脑已经够费劲了,这点小事情还用猜吗?对方肯定没有敌意啊!不然早就发动攻击了。 “额……你问?”陈慎翻了一个白眼。 “二位将军,所来为何?”贾诩高声询问。 “吾等二人是要面见曹公。”张合骑在战马之上,拱手一礼回道。 “喔,原来是要见主公呀!二位将军可先行进来,将士们可以等上一等。”贾诩也不问他们为何要见曹操,先放进来再说,只要人一进曹营,就算不投降也得投降,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还是在此等候曹公吧。”张合没有上这个当。 “哈哈哈……文和,失算了吧。张合看来是有两把刷子。”陈慎在一旁拍腿大笑道。 “张将军,是不相信在下吗?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何必在这般扭捏。” “儁乂,看来他们是知道我们过来投降的。”一旁高览说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率领一万人过来,没有攻击曹营,傻子也能猜中。” “那我们干嘛不进去?”高览心中想的是,反正都是过来投降的直接进曹营不就完事了吗? “我们不见到曹公,怎么谈投降的事情。我们进去了,这一万士卒怎么办?” “都投降了,总不会杀了我们和这些士卒吧。” “听闻曹操,心胸宽广,能容纳降卒,特别是礼遇降将,要是我们返回邺城,郭图那小人一定会让主公杀了我们的。” 高览反正是不想回邺城,要是这次投降曹操不成,他准备带着本部人马去荆州投刘表。 “敬志,言之有理,投降之人哪有那么多排场,我们还是先进去。”张合也已经想通。 “请先生开营门。”张合拱手一礼高声说道。 “二位将军,请命令士卒放下武器,后退一百米,吾等才好开启营门。”贾诩还是很谨慎,要是让外面的一万士卒拿着武器,一开营门冲进来怎么办? “传我军令后退一百米。”张合转头跟亲兵统领说道。 片刻,袁军士卒果然后退一百米,士卒们都纷纷放下武器。 贾诩这才下令曹军打开营寨,放张合和高览进来。 “恭迎二位将军,方才之举实属无奈。”贾诩拱手一礼赔罪道。 “拜见二位先生。”张合可是认识眼前这两位,别看一副文文弱弱打扮,随便一个智谋能让几万大军瞬间灰飞烟灭,所以他一点不敢拖大。 “你是张儁乂吧。”陈慎打量着这个河北四庭柱之一,曹魏五子良将之一,后期在街亭之战中大破马谡,迫使诸葛亮退回汉中,导致北伐功亏一篑。 哎!要是袁绍稍微听一点此人的意见,也不会有官渡一败,陈慎心中叹了一声。 “降将正是张合,表字儁乂,先生喊表字即可。”张合向陈慎拱手一礼说道。 陈慎也回了一礼,“慎就不客气了,儁乂里面请。” 贾诩领着张合和高览进入中军大帐。看见眼前这一幕着实把他们惊着了。 张合心想,怪不得,曹公不出来见面呢,原来搁这儿躺着了。 “主公……”陈慎上前蹲下身,一边喊着,还不忘推了推在睡梦中的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