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天下》 小试牛刀 公元144年,汉顺帝驾崩,朝廷梁太后霸权,其弟梁冀为大将军,大汉王朝也进入外戚掌权之高峰,梁冀大权独揽嚣张跋扈,之后又废冲帝、毒死质帝,皇权就此旁落,朝廷上下有怒不敢言。 公元146年,梁氏姐弟立自己的妹夫汉氏郡王刘志为帝,史称汉桓帝。 几年里朝廷平稳,但关中大旱,关东水患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以致盗匪四起,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陇西官道一辆马车飞驰,路俩旁树木存生,驾车者乃是一位面黄肌瘦老者,忽听车内传来一声女音。 “徐伯,我们到了哪里!” “小姐,我们到乌云山!”老者回应道。 “徐伯,我想在这里休息会,这马车颠簸厉害,我骨头都要颠散了!” 老者皱眉道:“不可小姐,此地山贼甚多不可久留!” 话音未落,忽然马匹长鸣,老者长拉缰绳目视前方。前方乌黑一片少说有上百人。领头人骑马者一脸横肉看似狰狞,后面一群歪瓜脸枣但都很壮实。 “徐伯发生什么事了!”一道紧张的女声。 “是…是山贼,有…有很多人!”老者颤抖道。 “我们该如何是好!”女声惊慌道。 “对面的听着,老子是这乌云山山寨三大王,想要活命的留下钱财粮食!”山贼骑马者大喊道。 “大王千万饶我等过去,钱财好说都是大王的!”老者一脸紧张道。 “哼!算你识相!”三大王不屑暗道。 三大王话落对着旁边的一个高个子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高个子手下会意后,带领二十余人向马车走来。 “马车里是何人啊?”走进跟前的高个子问道。 老者颤抖道:“是…是我家主人”! “什么狗屁主人?给老子滚下车来!”高个子蔑视道! “大王不可啊,大王要钱财我等留下便是、不可羞辱我家主人啊!”老者失色道。 “你他妈的哪来那么废话,快叫你家主人出来,不然老子叫你白刀进红刀出!” 高个子山贼手拿一把朴刀在老者脸前比划的说道。 老者大惊失色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目测的马车门帘。 “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吗?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高个子山贼不耐烦的怒道。 忽然老者脚往地一跺… “啊!”高个子山贼坐倒地上抱的自己的脚哀嚎着! 老者急跳上车手一掌拍在马屁股上大喊“驾!” “抓住他们!” 高个子被马车闯过打个滚的大叫道! 马车横冲直撞,二十来人躲闪立马追了上去。 远处的三大王看到表情愤怒道:“吴老三真他娘的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给老子追”! 马车飞快的驰聘,车内女子手扶车门框脸色暗淡,老者更是一手拉缰绳一手拍打的马匹,急慌下马鞭都不知道丢在哪里,只是右手不断的拍的马屁股,马屁股不知道红没红反正是老者的手是又红又肿。 前面有片树林,马车驶进树林,树林里树木是长的及其茂盛。 “很快就能回到家了!” 一男子蹲靠在一棵犹如盆粗的大树下嘴嚼的干饼自言道! “哒!哒哒哒!” “马蹄的声音很急啊,不知道是什么人!”男子站起来自言自语道! 不远就看见一辆马车狂奔,后面一个骑马的快追了上来,骑马者右手一甩一个如勾子般的铁器,飞快勾在了马车木架上,骑马者俩脚一抬,右脚又一登马头,立马跳上马车飞快一脚踢在老者肩膀上,老者跌落马车下,摩擦地面一身是血和灰土。 山贼站立在马车上拉紧缰绳,马车顿时停住,回过头望着车门帘骂道:“还不滚出来!”只见马车内没动静。 “敬酒不吃吃罚酒!” 山贼大怒撩起门帘正要骂道,忽又言止,俩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车内,俩眼放光喃喃道:“好漂亮的美人!” 车内正是女子俩眼有泪珠,一张白嫩中透着红润,犹如桃花含苞待放的脸面楚楚动人,一身粉红色的汉代裙衣更显韵味。 “哈哈,今天是赚到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做老子的压寨夫人吧!”山贼眼睛不断的上下看着女子嘴角快要流口水。 “不要过来…”女子无力的哭道。 “哈哈…!”山贼大笑。“过来吧美人!”手向女子小腿抓去。 此时在不远处的男子看在眼里暗道:“看来这是山贼抢劫!” 男子立马骑上拴在大树下的一匹黑马极速的向马车驶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打家劫舍!” 山贼听到立即放开女子回过头,女子吓的直哆嗦龟缩在马车一角。 山贼上下打量了说话男子,只见男子方国字脸,眉宇间正气凛然,身材魁梧,骑一匹黑棕色高头大马,左手拿一柄宽刃刀,刀长约二尺七,刀锋虽未出,但能感觉出刀之寒气。 “那来的小子,尔活腻味了吧!老子乌云山的闲事尔也敢管?”山贼破口大骂道。 “放了那位姑娘和老者,吾饶尔不死!”男子犀利的眼神盯着山贼缓缓道。 山贼脸面皮动肉不动气呼呼,暗道:“找死!” 话间提起朴刀向男子冲来。 “吾游历天下九州,拜访名师,今日学艺归来,正好拿尔等小试牛刀!”男子暗暗道。 男子拔出刀,刀发出一阵阵寒气,山贼此时感觉此人不是等闲之辈,从他的刀就看出这是一口好刀,也是在这个民不聊生,贪官污吏横行的时代,平民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哪有精力去打造如此的好刀,也只有达官贵人们和一些名仕才能有的。 山贼不敢大意,使出全力一击跳跃起来向男子头砍去! “哼…雕虫小技!”男子嘴角一抽动暗道! 男子身体右侧微动轻松躲开这一刀,右手寒刀向山贼朴刀压去,随机左腿快速抬起,一脚踢在山贼小腹上,山贼大惊感觉腹部疼痛,手瞬间脱离刀柄被击出一丈远,山贼只感觉自己身轻飞出,小腹疼痛嘴角怋住咬牙切齿也挡不住一丝血流出。 山贼正要开口说话之间,马车后面一群人赶来,山贼才流出笑意! 这群人正是吴老三和上百名喽啰跑步而来,但他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看见地上躺着他们的三大王,马车正前方站立着身高八尺,气宇轩昂,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们瞬间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一群人跑到三大王跟前呼喊:“三大王…三大王!” “你等快去把他给我碎尸万段!”三大王咬牙切齿怒道。 一群人立即将男子围住。 “臭小子,你找死啊!给老子一起上!”吴老三骂骂咧咧。 男子不动自威蔑视了一眼:“一群乌合之众,也敢来献丑?” 一众人刀向男子砍去…… 英雄救美 男子面无表情持刀一拦,“叮当……!”铁器清脆的碰撞声音,男子手臂用力一抬十余人后仰,立刻抬起双脚连续对众人踢去,十余人被踢出数丈,被踢出的喽啰还和后面的喽啰发生碰撞,直接数十人倒在地上。 剩下几十人看到都是惊讶!此人是谁,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倒数十人,这时躺在地上三大王已经站起来了,他也是心中一惊! “今天是碰到硬茬儿了!”众人心想着,但害怕的转脸看向三大王。本来他们就不算练家子,都是一些穷苦百姓吃不上饭逼迫落草,还有些人是杀了人犯了法才跑去落草。 “汝是什么人,尽…然有如此手段!”三大王心虚问道。 “尔等还不配知道,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休怪吾刀下无情!”男子瞟一眼众山贼。 三大王表情凝视,眼睛不断的转动道:“今日我等算是栽了,他日必报今日之仇!”又转身大声道:“撤!” 吴老三和一群喽喽摸爬带滚的跟随三大王跑去。 男子见山贼走远才向路边地上的老者走去,一把扶起满身泥泠带血的老者。 “老丈您没事吧?”男子笑着看了看老者。 “多谢壮士相救,老朽感激不尽!”老者龇牙忍的疼痛道。 “老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不知道我家小姐…?”老者失色看后面的马车! 男子也回头看向马车,二人急步的走向马车,老者明显的一瘸一拐。 男子看向老者腿道:“您这腿…?” 明显是老者刚才跌落马车时摔骨折了。 老者根本不管自己的腿,快步走到马车旁喊道:“小姐您没事吧!” 马车内只传来一阵哭声。 “小姐我们得救了,您出来吧!” 一支纤纤玉手从车内出来缓缓撩起门帘,老汉手扶女子下车,顿时男子眼睛发直,从来没见过如此美女,一个娇小身材乌黑长发配粉红色汉裙,前凸后翘挺有别致,一双灵动眼睛适有泪痕明显是刚才哭过,白嫩的皮肤红润的脸蛋楚楚动人。 “多谢公子相救!”女子害羞低头双手腰间作揖! 见男子一双眼睛盯着女子看一动不动,女子更是脸红心跳不敢抬头。 “壮士…壮士!” “哦!”男子有些失神才反应过来! “姑…姑娘不要客气…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是我辈年轻人应该做的!”男子神色有些紧张! 没见过如此美女,顿时男子脸红心跳紧张到忘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沉默一刻…尴尬。 老者咳咳几声打破沉默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以当日后必抱大恩!” 男子笑道:“吾姓董、名卓、字号仲颖,不知老丈怎么称呼!” “老朽姓徐名阶,这位是我家小姐!” “小女子姓徐名蝉!”女子依旧低头脸红道! “董壮士这是要何往,可否同行!”徐阶问了问董卓。 徐阶知道自己受伤不轻,一会再碰到山贼那可就麻烦了,自己不怕死,主要是不能让小姐受辱,这年轻人有如此高武艺,人又正气何不拉拢保护小姐! “吾家住陇西郡狄道县,这正是要回乡探母!”董卓还是忍不住的看的女子。 “不知小姐去往哪里!”董卓眼睛不离徐婵身上问着! 徐阶拱手笑道:“不瞒董壮士,我等是京都而来,去往陇西襄武县,我们正好同路!” “好、好…我们正好同路!”董卓激动的看一眼徐婵。 徐阶看到董卓的表情,知道董卓对自己家小姐有意思了,也没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救过自己命的。 “那我们起行吧!” “徐老您这腿能走吗?”董卓疑问。 “应该没问题吧!” 徐阶刚说完抬腿一阵剧痛咬牙切齿。 “徐老您先坐下,我帮您看看!” 徐阶在徐婵和董卓搀扶下缓缓坐在地上。 “徐老您的腿已骨折,必须医治,不然会残废!” “徐伯…!”徐婵眼泪不住的流下来。 “小姐切莫为老朽伤心,不就是一条腿吗?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徐小姐不必伤心,吾先给徐老接骨!” “公子还会医术?”徐婵疑虑看着董卓。 “我等练武的哪个没有受过伤,跌打损伤接骨不在话下!”董卓笑了笑。 “那有劳董壮士了!”徐阶咬牙致谢。 “好说,好说!”董卓看向徐禅笑了笑。 徐婵低头脸红道:“谢谢公子!” 董卓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看向徐阶腿部,左手按住徐阶右腿膝盖,右手拉了一下右小腿。 “嗯…!”徐阶一声闷哼。 “好了,我去找点草药和树枝!”董卓站起来道。 董卓向树林深处走去,不一会找了一些草叶和几根树枝从树林小跑出来,随手在自己衣服上扯下几块布条,又把树枝截成一段一段的。 草叶用刀柄捣成黏状,随手敷在徐阶右腿浮肿的地方,用布条将树枝一条条绑在腿上。 董卓拿起一根最长的树干,用刀将上面的枝头削掉,手扶起徐阶道:“徐老这根树干就当个拐杖吧!” 徐阶点了点头接住董卓手上的树干。徐婵和董卓一左一右搀扶徐阶上了马车。董卓微笑道:“徐小姐你也上车吧!” “嗯!”徐婵微微一笑点点头。 这一笑很是倾城,董卓感觉魂都被勾走,心想起周幽王烽烟戏诸侯,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最后落个亡国昏庸之名。 徐婵上了马车后,董卓把自己的马匹缰绳栓在马车后面,自己坐上马车手持马鞭狠抽在马屁股上喊“驾!”马车向大道驰聘。 在说乌云山寨三大王狼狈回到山寨,气呼呼大步走进山寨。 “三大王回来了!”门口站岗喽喽问道! “嗯,大大王和二大王呢?”三大王一脸火气问着! “俩位大王在大厅等您!”一喽喽有点懵逼低声赔笑。 三大王没理喽喽大步向大厅走去。 “三大王这是怎么了?我可没得罪他啊!”喽啰嘀咕着。 三大王一脸沮丧的进入大厅,看到大大王正坐大厅中央和侧坐的二大王有说有笑的不知说些什么。 大大王和二大王看到三大王进来,笑嘻嘻的站起道:“三弟回来了,今天收获不错吧!” 俩位大王看到三大王沮丧的脸不语问道:“三弟为何愁眉苦脸?” “大哥二哥,今天兄弟给你们丢脸了!” “三弟你今天莫是没有打到东西?”二大王不解道。 “三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大王脸色凝重又问。 三大王苦逼道:“大哥二哥,今天兄弟打劫了个美人,还有一些钱财,正要下手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小子给破坏了…” 三大王一五一十的跟俩位大王道出如何被这小子一招击败,百人战一人没讨到便宜。 “尽有此事,能一招就击败三弟!”二大王满脸惊讶不信! 因为他是知道三大王的武艺,就是他和大哥都没本事能一招击倒三弟。 “乌云山地面什么时候有这等高手了,难道只是路过的?”二大王一脸不解。 大大王沉默不语。 乌云山贼 “大哥你怎么看?”二大王又看向大大王疑问。 大大王脸色凝聚缓缓开口道:“二弟,三弟啊!此人有如此本事绝非等闲之辈啊!” 三大王听后道:“大哥,我和此人交手见此人手中有一柄宝刀,刀锋未出、寒气逼人,我也猜到此人不是一般人,所以不敢硬拼先撤回来了!” 大大王点头又道:“看来此人跟自己所想不谋而和!” “我们现在不可轻举妄动,二弟,你带人下山去查查此人到底什么来路?” “三弟你跟我说说,此人除了持一柄寒刀还有什么特征!”二大王问道。 于是三大王和二大王细描述了董卓的特征长相,以及骑一匹黑鬃色马…… 画面回到董卓与徐禅三人,此时天色将黑,三人已下车休息,董卓找了点树枝干草用火石烧起一堆篝火,三人围住篝火面带笑容。 “今天多亏董壮士相救,老朽不知如何感激恩人!”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徐老这话就见外了!” 徐婵倾城的微笑聆听二人聊天。 这笑容已经叫他们忘记之前的惊吓。董卓看到徐禅微笑更是心动,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不知董壮士家中还有何人?” “不瞒徐老,仲颖家父家母尚在,家中还有长兄和家弟!” “只是有几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家父家母身体如何!”董卓看看远方忧心! “原来董壮士还是个孝子啊!” “哪里,哪里,让徐老取笑了,哪有我这等孝子几年没回去,不能在父母跟前尽孝!”董卓叹息着。 徐阶点了点头也是一阵感叹,二人聊的很是投机,徐婵听着也渐渐进入梦香,二人聊的很晚后,守在马车外各自慢慢入睡。 早上三人早起又是一顿赶路,走了十几里路终于看到一村庄。 三人坐在马车缓缓进村,董卓跳下车拉住一中年人问道:“请问这位大伯这是何村庄?” “你们是外地人?”中年人上下打量着董卓! “是,初到贵村庄不知其名还望大伯告知!”董卓拱手作揖。 “哦,这里是黄庄”! “还请问大伯,这里有没有医馆,我们有人受了点伤想请个大夫医治!”董卓微笑又问。 “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哪里有什么医馆,我到是知道我们这里的老李头会些把药,我们庄上的人有个什么病都找他!” “那老李头家在什么地方?” “村东口一拐就是!” 董卓谢过中年人后,向马车说道:“徐老、徐小姐,这村叫黄庄,村内有个老李头可能是大夫,我们去找他吧!” “有劳董壮士了。”徐阶点头笑道。 董卓按中年人说的路线找去,没走多少路就到了。 一扇用木头搭起的小门和石头堆起不足六尺的院墙。 董卓跳下车道:“徐小姐徐老到了,你们下车吧!” 徐婵的仟仟玉手撩起门帘探出头微笑看了看缓缓下车,董卓本想上前扶又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后止步,轻声道:“徐小姐小心点!” 徐婵微微点点头下了车,徐阶也从车内出来,二人一左一右搀扶徐阶下车,三人正向小门进去。 “爷爷…爷爷有人来了!”忽听到一小男孩喊着。 一间茅草屋内出来一老者正是中年人说的老李头。 “请问这是老李头家吗?”董卓开口问。 “你们有何贵干啊?”老李头打量着三人。 “老丈我们有人腿受伤还请您医治!” “哦,好说,你们进屋来吧!”老者很热情的招了招手。 老者缓缓向屋里走去,三人也跟着进屋,进到屋内后三人感觉一股中药刺鼻的味道,老李头缓缓的坐在一张桌子旁的胡床上道:“你请上座,我帮你看看!” 徐阶在董卓徐禅搀扶下坐在靠近老李头的胡床上,老李头抬起徐阶的右腿道:“骨折了,幸亏你用树枝绑住了腿,使腿没有错位,没什么大碍,上点药我在帮你重新正骨下,修养俩三个月就可痊愈!” 徐婵深情的眼神看了看董卓,董卓也笑着看向徐婵,徐婵一阵脸红转过头去,董卓也感觉脸烫低头心想道:“我董卓也说是仪表堂堂一条好汉,今日尽然被一女子看的脸红发烫,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有劳李大夫了!”徐阶笑道。 “姐姐你为什么脸色这么红呢,是不是也生病了?”小男孩惊奇看着徐婵。 众人看向徐婵,徐婵更是脸红,蹲下来手抚摸着小男孩说圆不圆的小脑袋瓜微笑道:“小弟弟今年几岁啊?” “我今年六岁了,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让我爷爷把把脉,我爷爷医术可高了!”小男孩眨眨眼睛微笑着。 “姐姐没有生病!”徐婵脸红笑了笑! “那为什么脸那么那么红呢?”小男孩挠了挠头。 众人看到小男孩都漏出笑容。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董卓蹲下问道。 “我叫李双修!”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哥哥我叫董卓!” “姐姐你是不是董哥哥的新娘子,姐姐好漂亮啊,比我们村黄友哥哥的新娘子都漂亮!”小男孩子看向徐婵疑问。 “你个小家伙还知道新娘子啊!”董卓手摸李双修头。 徐婵瞟一眼董卓害羞道:“小弟弟可别乱说话,姐姐不是你董哥哥的新娘子!” “那姐姐就当董哥哥的新娘子吧!”李双修天真的笑! “双修不可乱说话!”老李头脸色严肃起来。 “爷爷我没乱说话,哥哥和姐姐真的很般配啊!”李双修有些委屈道。 董卓和徐婵对视一眼,徐婵道:“双修怎么不见你父母啊!” “我父亲母亲去陇西郡做生意去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时坐在老李头对面的徐阶看到老李头眼泪掉下来。 “李大夫你这是…?”徐阶露出不解的表情。 董卓徐婵看向老李头,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让老李头如此伤心。 “爷爷…爷爷你怎么哭了,您是在生双修的气吗?”李双修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抱住老李头。 “爷爷没有生双修的气啊!”老李头俩眼红润尴尬笑。 “双修啊!你给爷爷去外面找找这几副药!”老李头笑笑摸摸李双修头。 “哦,好的爷爷我这就去!”李双修拿桌子上的几株中药。 李双修开心的跑出了外面,董卓徐婵看了看跑到外面的李双修都笑容满面。 “小孩子的天真无邪真好!”徐禅一种心情羡慕! “是啊!”董卓点点头! 俩人对视看看对方都害羞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大夫,刚才说到孩子父母,你便热泪满盈,莫不是他父母…?”徐阶又没敢说下去。 “嗯,他…他父母已经过世了!”老李头又是热泪满盈哽咽着! 徐阶董卓徐禅三人听到都感觉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双亲是多么痛苦的事,有时感觉老天不公啊! 徐禅眼睛湿润道:“看来李老伯并没有告诉双修他父母的事!” 李老头点了点头:“双修问我好几次他父母,我只说他父母去陇西郡做生意了!” “莫不是得了什么重…?”徐阶说道又言止,想到就算得病也不可能俩人都得重病,事有蹊跷。 董卓疑虑道:“看老丈这岁数,您儿子岁数也不大吧,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都是天杀的山贼害了我儿和儿媳啊!”老李头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董卓等三人都惊讶道:“是乌云山山贼?” 愤怒难平 “是…是啊!”老李头蒙头大哭! 董卓等三人都满脸怒色,“啪!”徐阶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道:“可恶的山贼,山贼猖獗成这样也没有官府管管吗?” “官府只管那些达官贵族,哪里管我们百姓死活啊!”老李头满脸泪痕道! “前段日子我去报官,那些官人都是敷衍了事,我又去了几次都是如此!” “只可惜我儿子儿媳死的惨啊!”老李头眼泪又流了出来! “哼!岂有此理,老丈莫哭,我董卓帮您歼灭山贼,替您报仇雪恨!”董卓一脸气愤! 老李头听到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董卓安慰自己的话,徐阶徐婵知道董卓武艺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董卓看看了众人,知道他们将信将疑自己,又道:“老丈您老知道这山贼都是些什么来历吗?” “这些山贼也是四五年前才聚集到这里的,为首的叫樊龙,其次樊虎、樊豹,这些人本就是些杀人越货的大盗,再有这几年连招大旱水灾的百姓苦不堪言,都铤而走险去落了草。在加上乌云山附近的一些地痞流氓的加入,现在少说也有俩三千人!” 徐阶徐禅都失色,董卓无所畏惧的表情道:“三千人,有点意思了,不过在我眼里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耳!” 老李头长叹道:“年轻人不知深浅,那些山贼可都手段残忍啊!” 董卓没有说话,徐阶老李头以为董卓畏惧了,徐婵目视董卓,眼神里有些担忧之色,实际董卓早已成竹在胸,计划的接下来怎么打山贼。 不一会李双修高兴的跑进来道:“爷爷,爷爷我找到药了!” 见李双修进来众人都闭口不言,董卓徐阶徐婵都有些同情双修这可怜的孩子。 老李头接过双修拿过来的药笑了笑道:“双修可真聪明啊!” 老李头把药捣碎,敷在徐阶青肿的腿上,用药布缠住后,又用夹板把腿骨夹住,药布绑住后道:“待老朽去熬点药服下便好了!” “多谢李大夫了!”徐阶微笑致谢! “哎,举手之劳,谈何谢字,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等行医者之责”老李头叹息! 董卓拿出些钱财给老李头,被老李头强行拒绝。 董卓徐阶徐禅都看向老李头眼中都是敬佩之色,更是被老李头的医德折服。但董卓还是将钱给了李双修。 “三位初来此地还没有落脚点吧?”老李头开口问道。 “我等还需早走赶路!”徐阶回答道。 “你这腿万不可继续赶路啊!应多多休息,不然很难痊愈。”老李头安顿道。 “是啊徐老,不如我们在此休息几日在说,如何?”董卓接过话道。 董卓当然想让徐阶多在此地留几日,徐阶在徐婵就在,这样就能多看几天徐婵的美。 “徐伯,要么我们就在这里留住几日!”徐婵细语应和。 徐阶当然看的出董卓的心思在自己家小姐身上,但自己家小姐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是点点头道:“好吧!” 徐阶有些担忧,他的担忧一是:“董卓出身小吏之家,若和小姐有了感情,他不知道如何和老爷交代呢?” “此地又山贼多不安全,怕小姐有什么闪失,死都对不起老爷小姐!” “老朽这里有几间茅屋,如三位不嫌弃就此下榻吧!”老李头笑道。 “李大夫太客气了!”徐阶笑着有些担忧。 “那我等就叨扰了”董卓直接不客气开口笑道! 日近午时,老李头道:“各位稍待,我去做饭!” “李大叔…!不如我帮您吧!”徐婵向前迈步微笑。 三人都看向徐婵,董卓更是眼直直的盯着徐婵道:“徐小姐还会做饭啊!我等有口福了!”董卓不管她做的好不好吃,单看徐禅那美丽动人的脸就什么都好吃,这就那句话“秀色可餐!” “这…我这厨房又脏又乱,怕弄脏徐小姐的衣服!”老李头有些不好意思。 徐婵身上的粉色衣服一看就知道非常昂贵,正宗的扬州丝绸,一身衣服就够老李头几年的生活费了! “李大叔说笑了,一件衣服而已,无妨!”徐婵微笑道。 老李头看徐婵坚持也没好意思道:“好吧!我去收拾下。” “我也帮您吧!”董卓笑道。 三人各自忙开,老李头切菜炖米,徐婵洗菜,董卓劈柴烧火,不一会徐婵炒了几个菜出来,笑道:“开饭喽!” 众人都笑容满面洗手准备吃饭,“姐姐做的饭好香啊!”李双修正拿手抓道。 “无礼,客人还没吃呢!”老李头用手拍了下李双修手怒斥! “无妨,先让孩子吃吧!”徐婵笑道! “让各位见笑了!”老李头有些难为道。 “没事,先让孩子吃吧!”徐阶笑了笑。 “是啊,先孩子吃吧!”董卓应和道。 徐禅把参米的碗里夹的满满菜给了李双修,众人都笑了笑:“来来吃饭吧!” 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似乎是一家人。 饭后老李头收拾,徐阶休息,李双修倒头就睡,徐婵和董卓二人出去走走,二人走到一条小河边,徐婵开口道:“这里挺美的,青山绿水空气清新!” “是啊,真的很美,但美人更甚美山美水!”董卓沉迷的看着徐婵。 “董公子真会说笑,我有那么美吗?”徐婵翘红的脸蛋低下头低声道。 “美,真美!” 徐婵害羞的不知道说什么,俩人都陷入沉默。 “董公子!” “徐小姐!” 俩人异口同声道! 二人对视都脸蛋红红的再次沉默! “徐小姐以后不要叫我董公子了,叫我仲颖就行!”董卓打断沉默道。 “直呼其名多不好,以后我叫你董大哥吧!” “董大哥你也以后不要叫我徐小姐,叫我婵儿就行!”徐婵害羞又是脸红。 “好,婵儿!” “山贼来了…山贼来了!”忽有人大喊着打断了他二人的尴尬。 董卓徐婵都看向村口,只见有一人慌忙连滚带爬跑着,董卓开口道:“婵儿你先回老李头家,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要小心啊!”徐婵担忧道!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董卓笑了笑。 董卓大步向村口走去,徐婵扭头向老李头家跑去。 董卓走到村口拦住一男子问道:“怎么回事!” “山…山…山贼!”男子慌忙结巴道! 董卓看向村外不远处,一群人土里土气手持刀向村口走来,领头的骑一匹红马手持长矛。 “快跑吧!”男子慌乱的劝董卓。 不一会村里有人听到出来一部分是观望,一个流里流气的山贼走过来道:“什么人敢挡在爷爷们面前,活的不耐烦了吧!”流里流气的山贼看着董卓嘲笑着! “二狗子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尽然领着山贼来祸害自己乡里!”后面一位老者愤怒道。 董卓回头看到老者一头白发,满脸皱纹、手持拐杖颤抖的腿估计以过古稀之年。 “老东西你还没死呢啊,是不是等爷爷送一程啊?”二狗子哈哈笑道! “黄二狗你个混蛋敢对里长无礼!”一年轻男子怒骂道。 此山贼正是这黄庄之人名黄二狗,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典型的村里地痞流氓。 “黄友,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吼你爷爷,识相点赶紧给爷爷磕十个响头,在把你那漂亮的媳妇交出来给我们兄弟逗个乐,爷爷饶你性命。”黄二狗贱兮兮笑道! 众山贼都哈哈大笑。 此年轻人正是李双修口中的黄友哥哥。 “你混蛋…”黄友气不过拿起锄头向黄二狗扑去。 “找死!” 黄二狗拿刀向黄友砍去,黄友慌忙用锄头招架,“砰”刀砍入锄头木柄,黄二狗一脚踹在黄友胸口上,黄友后退几步跌倒在地,黄二狗刀起砍向黄友,村民都大惊失色以为黄友命完了,忽然只听到“啊、哦”声,只见黄友没事,在他旁边站着一位身高八尺,体型强壮的年轻人。 大快人心 众人都不认识此年轻人是谁,但看向黄二狗在一丈远外苦苦哀嚎,村民没看到黄二狗是怎么被打出去的,但骑马头领却看的清楚。 “尔是何人胆敢打我手下!”骑马头领怒道。 此年轻人没理头领而是扶起黄友道:“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黄友惶恐道。 此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卓。黄二狗刀砍黄友时,董卓一脚踢在黄二狗腋下,使黄二狗飞出一丈远。 骑马头领见此人无视他而气愤道:“小子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拍马向前一矛刺向董卓,董卓听到声音转身翻起身轻松闪过,骑马头领又反手向董卓刺去,董卓揪住马尾向马另一侧跳跃又是闪过,头领愤怒又是一反手刺,董卓又是闪过,一个马上攻,一个马下躲闪,众人看到都是一惊,大气都不敢出。 头领连刺数十余刺都被董卓轻松躲避,气的气喘吁吁,董卓冷笑道:“尔就此等本事吗?” 头领见董卓嘲笑他,又是一刺,董卓跳起身体斜行,右腿卡住矛杆,左脚一脚踢在头领右侧脖子上,头领从马上滚落下来。 “二大王…二大王!”众山贼跑到头领前搀扶。 此头领不是别人正是乌云山二大王樊虎。 樊虎嘴角勾起一丝血道:“汝到底是何人?” “不用知道吾是谁,因为尔马上就是个死人了!”董卓不屑道。 樊虎大惊,自己知道定不是此人对手,向众山贼大喊道:“给本寨主杀了他”! 众山贼都愤怒持刀向董卓砍去,董卓不慌不忙抬腿踢向冲在最前面的山贼,此山贼瞬间飞出连撞后面的俩个山贼一丈远,董卓左是一拳右是一拳,董卓臂力过人每打出一拳好有千斤之力,不一会一群山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嚎着,众村民都看傻眼。 樊虎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山贼脸色暗淡,这可有上百人啊! “说吧尔想怎么死!”董卓看看樊虎冷冷道。 樊虎脸上不住的抽搐,但还是胆怯抱拳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英雄,还望英雄不记仇饶过我等!” “哼!欺软怕硬的东西,饶了尔如何向那些无辜死在尔等手中的村民交代,说吧想怎么死!”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樊虎见董卓不依不饶大怒。 “哼!就凭尔之蝼蚁,只有鱼死网是不会破的!”说着董卓向樊虎走来。 樊虎大惊失色看见董卓走过来,握紧拳头向董卓打去,“砰!” 樊虎失惊,原来他这一拳被董卓硬生生接住,紧紧的抓住樊虎拳头不屑道:“就这点实力吗?” 话音刚落,董卓转手扭了樊虎拳头,“咔嚓!”一阵脆响,右手腕骨折,“啊!”樊虎一声惨叫!众村民都觉的解气,终于有人能制服这些天杀的山贼了。 樊虎忍住疼痛,左手抬起又一拳向董卓打来,董卓右腿一抬,一膝击在樊虎左胳膊肘上,“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起,樊虎左胳膊骨折。 “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董卓冷声道。 樊虎疼的哀嚎,哪里还有什么招数,只感觉自己已经是随时待宰的羔羊。 “既然汝无招,那吾就不客气了,看尔双手以废,双腿也留不得了!” 话落,董卓手拉樊虎使其摔爬在地上,提起樊虎双腿就是俩脚,“咔嚓…咔嚓!”俩声!“啊……!”又是惨叫,樊虎双腿被废瘫软在地,脸面沾满灰土,气喘吁吁的痛苦呻吟着。 躺在地上的山贼们都看到二大王被折磨害怕至极。 “还不抬着尔等大王滚!” 众山贼都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把樊虎抬起爬在马上慌忙的逃跑,黄二狗也赶紧狼狈的逃跑,生怕董卓反悔在废了他。 “谢谢英雄帮我们赶走山贼!”老者里长开口道! 众村民都过来感谢董卓,纷纷都夸奖董卓好本事,这时徐婵和徐阶老李头领着李双修走了出来,他们没看到董卓怎么打的山贼,只听村民说山贼被董卓赶走,徐婵和老李头一左一右搀扶着徐阶看到村民围着董卓感谢,他们也替董卓高兴。 董卓看到众人夸奖自己,自己也是有点小得意,又看向老者里长的脸有些担忧之色!“里长怎么了!” “英雄虽赶走山贼,但这只是小部分,若他们回去禀报后,另俩位山大王带所有山贼下山,那我们可不就……?”里长满脸苦色道! “这…!”董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到是没想过这些,自己的本事就是三千山贼都来了,都能杀出重围,只是这里的村民,还有受伤的徐阶、和徐禅这样心动的女子,以及老李头李双修怎么办,不可能叫他们为自己的行为受到伤害! 众村民听到里长的话都脸色突变。“里长说的不错啊!你英雄了得可以一走了之,我们怎么办啊!”众村民都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董卓也是沉默不语。 徐阶徐禅老李头看到都皱眉头。“大家不要乱,大家听我说句话!”这时老李头喊道! 众人看向老李头安静下来,老李头本是李庄人,只是家太穷父母早亡,自己入赘黄庄黄家跟随岳父学医,妻子贤惠,但天公不作美,为其生下一子便难产至死,临终时还让孩子跟老李头姓,可孩子是长大了还娶了媳妇生下李双修,但被可恶的山贼把自己的儿子儿媳害死。自己学医有成时给村里看好不少病人,还分文不取,黄庄几十户人家基本都受过他的恩惠,所以他说句话村民都得给个面子。 “乡亲们啊!我相信这位董英雄会给保护我们的,不会离我们而去的,他肯定有办法对付山贼的!”老李头大声说道! “老李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离我们而去啊!” “这!”老李头支支吾吾,他实际愿意相信董卓,但也不敢保证董卓心里怎么想的。 “乡亲们啊!我愿用我的名节保证董大哥不会离我们而去!”徐婵大声喊道。 徐婵本就是小家碧玉类型的,今日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大声说话,到是有种巾帼不让须眉感觉。 众人看向徐婵,没想到此女如此漂亮感觉仙女下凡。 女人名节在古代堪比性命重要,村民听到也不知该说什么,但由于女人在这时代地位低下,还是有人不忍问道,毕竟全村人的性命忧关,不敢冒险。 “你又是谁,凭什么可以保证!” 徐婵眼睛泛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董卓看了看徐婵,心中感动,没想到婵儿如此相信自己,还用自己的名节保证,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婵儿失望。 “我保证不会离开大家,我和大家一起对抗山贼!”董卓开口大声道! 众人都看向董卓,徐婵深情望着董卓,总算没让她失望。 “就算你留下来,可我们这些人能打的过几千山贼吗?” “是啊!我们全村才几百人,还算上小孩女人!”一群村民议论纷纷道。 “只要你们听我的,我保证能打败山贼!”董卓自信道。 “你真的有办法吗?如若能打败山贼我们听你的又何妨!”老者里长沧桑的声音道! “我们这些人完全是不够的,我想让里长您能找人去说服下周围的村庄和我们一起对抗山贼!” “这个我倒是可以写信给各村的里长,至于他们愿不愿意来,老朽不敢保证!” “好吧!那也有劳里长写信告知他们,信上就说他们如果愿意帮忙,吾可以保证永绝乌云山地面的山贼,如若不来那也勉强不得!” 如若是自己丝毫不惧山贼,可是现在带领这些没有战斗力的村民,又有些老弱妇孺,董卓也没有丝毫把握。 联合各庄 “里长,您老让他们派一些年轻力壮者来到这里,我会有安排!”董卓吩咐道。 “好,老朽就按董英雄说的办,老朽马上写信给李庄、柯庄、新河庄、下马庄、武庄、告知他们的里长,让他们派年轻人来!” “明日再派人把信送过去!” “不可明日,现在写完就的送去,吾把樊虎打成残废,山贼肯定记恨愤怒,吾如没猜错他们最快明日未时就到,我们没有多少时辰了!”董卓急开口道。 “新河庄就在河对面今天就能过来,武庄距离这里有十余里晚上便能到,柯庄距离有十五余里晚上也能到来,可李庄在乌云山背面,距离虽说只有四十余里路,但都是山路,山路崎岖不平异常难走,下马庄更不要说了距离七十余里,道路比李庄还要难走,有的地方只能单人行走,不管什么人到那里都的下马,这也是下马庄名字的由来!” “能来三庄的也罢,李庄下马庄能来则来,来不了也没事!”董卓听完里长话叹息道! “里长,您先马上写信发出去,我安排其他人!” 老者点了点头,又对旁边一中年男子道:“黄深,你马上叫全村人都出来听从董英雄的安排!” “好的里长,我马上去!”黄深点点头跑去召集村民。 “那老朽去写信就不陪各位了!” 老者里长也转身回家去写信。 董卓点了点头,山贼来临有些村民不敢出来,黄深把他们都叫了出来,叫到村口里一个宽敞的的地方,黑麻麻的有五六百人,董卓站上一个高的台阶。 “各位乡亲,山贼来犯我们应当齐心合力对抗山贼,现在我给大家分派任务!”董卓大喊道。 有些人没见过董卓,自言道:“这是谁啊?怎么在我们黄庄指手画脚的!” 又有人道:“你刚才没见啊,就是这个人把山贼赶跑的,还打残了樊虎呢!” 几个村民惊讶道:“这么厉害啊!”这几个村民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李大叔您老懂医术就负责救死扶伤吧!”董卓看向老李头道。 “行,不过我缺人手我自己忙不过来!” 徐阶道:“我来帮你!” “好,可是你的腿不能走路啊!” “老朽只是一条腿废,另一条腿不是好好的吗?在不济还不能帮你捣个药磨个药之类的!”徐阶笑了笑道。 “哈哈,徐先生说笑了,好吧!徐先生那就捣药磨药交给你了!” “爷爷我也帮您!”李双修稚嫩道。 “好,双修就给爷爷配药吧!” “好的爷爷!” “身体残弱的老人给老李头帮忙!”董卓又开口喊道。 不一会十来老人走出来向老李头笑笑打招呼,老李头也微笑招呼。 “你们这里有会设置陷阱之类的吗?” 董卓看看众人问道! “我以前是打猎的,设置陷阱小菜一碟!”黄深开口道! “好,黄大哥马上带所有年轻力壮的去村口前方设置陷阱,需要什么都由你安排,争取明日清晨完成!” “行!” 黄深马上吩咐一部分人去村口挖坑,又叫一部分人上山砍树枝。 “女人做饭,老妇人看好孩子们!”董卓又喊道。 众人分工忙个不停,董卓则叫人带路向里长家走去。 董卓到了里长家,里长早把信写完。 董卓问道:“里长怎么样了?” “信写好了,老朽已经派人送去了,只是李庄和下马庄路行难走没人愿意去!”里长叹口气! 董卓正要开口,忽一年轻人进来道:“我去!” 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友,黄友道:“我刚才在村口挖坑,我又想起我和李庄的李毅是儿时玩伴,我去最合适,而且李毅的父亲是李庄里长,也认识下马庄的人”! 董卓和老者里长互看了一眼,里长道:“你真愿意去,晚上路可不好走!” “里长,都是山下长大的孩子,哪有没上过山的,在难走我也的去!” 里长点点头把信交给黄友道:“好吧!一路小心!” “里长,董大侠放心,信一定送到!”黄友一脸坚定表情。 董卓和里长点了点头,黄友转身离去。 董卓也没在里长这里久留,便离开去看望徐婵,此时徐婵正和一群妇女在厨房做饭,董卓进来后走到徐婵身边,众人都看向董卓,“董英雄…董英雄!”一众妇女都温柔的叫的。 董卓不好意思的连忙点头一一回应,徐婵深情的看望董卓。 “婵儿把你累坏了吧!不行你就不要做这些活了,你一出身的大小姐过着养尊处优日子,今日却让你做这些粗活,甚是让人心疼!”董卓轻声道。 “董大哥说的哪里话,现在大难来临大家都忙着不停,我怎可独身事外,如果我能为大家出一份力打退山贼,这点苦又何足道哉!”徐婵温和道。 董卓深情看着徐婵不知该说什么了。徐禅又微笑道:“董大哥放心,我不会累坏自己的!” 董卓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要小心,别弄伤自己,我会心疼的!” 徐婵脸色红润道:“我知道了,谢谢董大哥关心!”徐婵只感觉自己心口像小鹿砰砰乱跳。 董卓点头微笑看看众人转身离去。众妇女都围上徐禅说道:“徐小姐你可真有福啊!有这么好的情郎!” “各位姐姐大娘切莫乱说,我和董大哥只是萍水相逢!”徐禅脸红急忙说道。 “既然徐小姐还没有情郎,那为什么不考虑考虑董英雄啊!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道。 徐婵看望远走的董卓心中忐忑! 董卓出来走回村口,看到上百人在哪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董卓走过去,众人看到了董卓,喊道:董英雄来了!”一众人都向董卓而来,老里长也在开口道:“董英雄,是新河庄上的人来了!” 董卓“哦!”一声。 “我给董英雄介绍下吧!这位是新河庄里长吴需!” 一中年人上前拱手,此人道:“听黄老他们说董英雄以一人之力打败上百名山贼,董英雄真乃后生可畏啊!我等新河庄百名村民愿听从董英雄安排!” “吴里长过奖了,既然吴里长这么说了,那吴里长你就带领你村村民在黄庄村口附近埋伏,在派几名腿脚利索的在这条大道十里外打探消息!”董卓说着又手指了指一条路。 “全听董英雄安排!” “那吴里长就去准备吧!不管棍子锄头镰刀石头等都可做为武器!” “好!”吴需点头回应。又转身对其他村民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吧!都去准备吧!黄庄缺人手的你们也去帮忙!” 众村民都兴奋的各自忙去。 董卓也回到老李头家,看到十几个老弱还有徐阶都在捣药磨药,而老李头和李双修都忙着不停!他没好打扰就回西一间茅草屋坐下闭目养神。 不久夜色将近,徐婵走进茅草屋看到董卓坐在床上闭目,徐婵又后退准备出去,忽听到董卓说道:“婵儿是你吗?”董卓缓缓睁开眼睛。 “嗯,是我!董大哥我没有打扰你睡觉吧!” “我没有睡觉,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在想如何打退山贼吗?” “嗯,大家如此信任我,我不想有一点疏忽让大家受到伤害!”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董大哥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徐婵走过董卓跟前手摸在董卓肩膀道! “话虽不错,但也要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 “董大哥我相信你定会带领村民击退山贼的!” “谢谢你婵儿!” 董卓说着一张大手摸在自己肩膀上徐婵的仟仟玉手上! 徐婵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脑,脸红心跳害羞的急忙抽出玉手向门口跑去,走到门口徐婵又止步道:“董大哥,我忘了告诉你开饭了!”说完又跑出门外。 董卓拿起自己的手闻闻道:“好香啊!”脸色漏出笑容。 山贼爆怒 董卓走出西屋后,看到一年轻小伙跑过来道:“董英雄让我好找啊!” “找我什么事,莫不是山贼打来了!”董卓一脸惊讶!又心里嘀咕“山贼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啊!” “不是,是里长让我来找你的,柯庄武庄带三百多人已经到来!” “哦,这么快,很好,马上带我去见他们!” 董卓与小伙跑步到村口的广场上,众人点着火把,几百人的火把照着村口尤如白昼。 黄老看到董卓笑道:“大家安静,董英雄来了!” 场面瞬间安静,柯庄武庄的人看向走来的董卓和小伙二人,大家一眼就看出这个身高八尺,身材魁梧的男子就是黄庄人口中的董英雄了。 “柯庄里长柯百年见过董英雄!” “武庄里长武长峰见过董英雄!” 俩个中年男子向董卓同时拱手道! “二位里长有礼了!”董卓拱手回应道。 “我接到黄老的信上说董英雄武功了得,此时一见果然英雄气概不凡啊!”柯百年开口笑道。 “不错,既然董英雄能带领我们打败山贼,此等大事我们岂能不干,我等全听董英雄安排!”满脸胡须的武长峰也开口道。 董卓笑脸相迎:“好,二位里长豪气,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了!” 董卓安排众人如何埋伏如何攻打等等说的头头是道。 安排完之后,一妇女出来说:“你们还不吃饭,饭菜都快凉了!” 众人对望哈哈笑着:“是啊!都忘记吃饭了!” 众人都在村口广场拿凳子桌子,有的直接坐在地上,妇女们把菜都端上来,还有妇女怀抱着一箩一箩的大白饼。 “这有饭没酒可怎么好!”武长峰吧唧嘴道! “哈哈…武里长你可真不见外啊!”柯百年笑了笑。 “明日就要生死大战了,今日还不的痛快痛快啊”!武长峰瞟一眼柯百年笑道。 “呵呵!黄深,去把院子里我珍藏几年的好酒挖出来给众里长喝!”黄老笑了笑道。 “好!”黄深应了一声,转身叫了十几人去黄老院子里。 不一会黄深等人抬了五六个大陶罐过来,武长峰站起来走过来眼睛直盯着陶罐道:“唉…唉、这第一口酒我先来尝啊!” “老武啊!瞧你那点出息!要我说啊!这第一口酒应该给董英雄喝,大家伙说是不是啊!”柯百年笑了笑。 众人都点头道:“不错!应该董英雄先喝!” 武长峰笑道:“看我这脑子,是该董英雄喝!” 董卓笑了笑没说什么,远处站着的徐禅和徐阶望着董卓。 “来,打开封盖给董英雄满上!”武长峰笑道。 几人打开了封盖,一股酒香气飘了出来,众人都闻到,口水都快留了出来,此酒陶罐三尺高,重百余斤,俩人抬起生怕把酒洒将出来。 “还是吾自己来吧!”董卓笑了笑开口道! 二人缓缓放下,看着董卓走到跟前,董卓单手握住陶罐口轻松提起,众人看到都大惊道:“神力啊!” 本来柯百年武长峰吴需等人对董卓打败山贼还有些疑虑,现在看到董卓单手轻松提起百余斤的酒陶罐都有些自信了。 “拿陶碗来!” 一个妇女将巴掌大的陶碗放在桌上,董卓一手提着酒陶罐,一手托底,倒了一碗酒又把酒陶罐放在地上,双手端起这碗酒道:“既然众乡亲信任我董卓,我董卓先干为敬!”话落董卓一饮而尽。 “董英雄海量啊!” “来大家一起喝!”董卓喝完擦了下嘴道! 众人把其它酒陶罐封盖都打开纷纷倒酒。之后都相互敬酒,喝的不亦乐乎。 董卓端起一碗酒走到徐阶和徐婵跟前道:“徐老,婵儿、董卓敬你们!” 徐阶端了一碗酒道:“仲颖请了!”说完一饮而尽。 徐婵脸红道:“奴家不会饮酒!” 董卓笑道:“婵儿,能遇到你是我董卓的荣幸,明日可能就要大战,生死不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对于董卓来说这三千山贼跟本就不放在眼里,董卓不敢说能在万军之中直取对方首级,但也差不在哪,只是想试探徐婵对自己有没有意思。 “董大哥,你不许在说这样丧气的话!”徐婵急道。 “好,婵儿我听你的,我以后不在说这样的话!”董卓笑了笑。 “不说就不说,干嘛非要说听我的话!”徐禅害羞低声道。 旁边的徐阶一脸惆怅,他看的出来徐婵对董卓有了些意思,董卓对徐婵就更不用说了,从认识到现在董卓一门心思都在徐婵身上,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喜是忧。 “那这碗酒还是我替你喝吧!”董卓笑了笑,又是一饮而尽。 徐婵脸红没有说话,一会一群人过来给董卓敬酒,董卓笑的看了一眼徐婵转身去与众人喝酒,广场上坐满人边吃边喝边聊不亦乐乎! 直到深夜一群人灰溜溜的回到乌云山山寨,正是黄二狗等百人抬着一身残废且奄奄一息的樊虎。 他们本来用不到晚上就能赶回山寨,可都被董卓打伤腿脚不利索耽误了时间。 “什么人?”守山寨门的喽啰问道。 “是我们,是我们!”黄二狗急喊道! 守门喽啰仔细看了看道:“黄二狗,你不是随二大王下山去了吗?” “是,但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闲扯,二大王被人打伤了快去禀报大大王和三大王!”黄二狗急道。 喽啰听到二大王被打伤知道事情严重赶紧道:“好…好!我马上去禀报!” 此时大大王樊龙正瘫软的在睡觉,旁边睡着一位女子,一支玉臂搂着樊龙。 “大大王!大大王!”屋外一人喊道。 樊龙朦朦胧胧的醒来大骂道:“混蛋,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此时旁边的女子也被吵醒,娇媚的道:“大王莫生气,咱们别理他继续睡觉!” “大大王,大事不好了,二大王被人打成重伤了!” 樊龙听到立马起身推开女子,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道:“你刚才说什么?” “二大王被人打成重伤,现在在大厅中!” 大大王立马大步向大厅走去,进入大厅后看见奄奄一息的二大王道:“二弟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跟前站着的喽啰都低头不语,这时三大王樊豹走进大厅看到眼睛红润的樊龙道:“大哥发生什么事”!又看到地上的奄奄一息的樊虎惊讶道:“二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下山打探那人消息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樊豹大怒站起身揪住站在樊虎旁边的黄二狗道:“给老子说清楚,我二哥怎么弄成这样,不然老子弄死你!” 黄二狗此时吓的直接尿裤,结巴道:“我…我…我们到…到了黄…黄庄,二大王又…又想…想干一票,谁知道杀出…出个壮汉,把我…我们百人打倒,还…还废了二大王!” “你个废物百人没保护好我二哥要你何用!”樊豹怒道。 此时黄二狗早吓的屎尿其出双腿瘫软被樊豹提着。 “三弟,住手!”樊龙突然开口道! 樊豹听到放开了黄二狗,黄二狗瘫坐地上。 “你刚才是说在黄庄一男子!”樊龙盯着黄二狗疑问道。 “是…是的!”黄二狗哆嗦着。 “又是他!” “谁,大哥认识!” “你是猪脑子吗?前日你被打都忘了吗?”樊龙气愤怒骂着。 樊豹被骂不敢说什么,只是想到了大哥说的是谁了,又喃喃道:“冤家路窄啊!”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二哥之仇不可不报啊!”樊豹又问道。 “马上召集所有兄弟起来做饭,吃完饭血洗黄庄!”樊龙咬牙道! “是!”樊豹向外走去。 “你们把二大王抬下去找最好的大夫给他治疗!”樊龙闭眼长舒一口气! “黄二狗,你是黄庄人一会就由你带路攻打黄庄!”樊龙又缓缓道。 黄二狗赶紧从地上起来道:“是…是大大王!” 山贼众人被召集起来吃饭准备攻打黄庄。 黄庄初战 樊龙站在大厅外面的广场正中,左侧是樊豹,樊豹旁边依次是黄二狗和吴老三,下方站满黑漆漆山贼,山贼都凝聚的表情看着樊龙。 “今日我等就下山血洗黄庄替二当家报仇!”樊龙严肃道。 “血洗黄庄报仇…!血洗黄庄报仇!”几千人的声音洪亮,波涛汹涌,本安静的深夜树林都有鸟飞出。 “出发!”樊龙大喊道! 山贼陆陆续续的向山下走去,连绵几里路。 此时黄庄的人都已经睡觉,也有数十人守夜,而董卓却难以入睡,自己坐在院子抽出宝刀盯着看。 “朋友,明日我们就要大战一场了!” 只见此刀寒气逼人,一轮明月照射在刀身上,刀发出嗡嗡的刺耳的声音。 董卓都惊讶心想道:“怪不得师傅叫它夜声刀!” 此刀正是董卓学艺有成下山时,他师傅送给他的刀,至于此刀的历史不为人知,有说是欧冶子铸,也有说是干将莫邪铸,还有说法是昆仑山的神仙铸,但都不明确! “我董卓从没杀过人,明日必不少杀人,为了保护村民也是无奈之举!”董卓叹息道。 董卓回到西茅屋盘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天色见亮,董卓屋里走出,走向村口看到早已起来的黄深和几百人还在忙碌,董卓走到黄深跟前道:“黄兄,陷阱弄的怎么样了?” “董英雄这么早起,董英雄放心,很快就弄好了,定让山贼尝尝我陷阱的厉害!”黄深笑道。 “哈哈……好!黄大哥辛苦!” “嗨,哪里话!我这不也是保护自己的家园吗?”黄深笑道。 “那是!那是!”董卓也笑了笑。 这时吴需、柯百年、武长峰等众村民赶来道:“董英雄早,黄贤弟早!” “大家都挺早啊”! “武里长,柯里长,吴里长你们准备攻击的武器怎么样了?”董卓问道! “我们已经用树枝造出许多弓箭,虽然不如正规兵马的弓箭威力大,但也能杀伤敌人!”武长峰笑着回应道。 “那就好!” “今日山贼可能就要来临,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董卓又道。 众人听到都点了点头,“吴里长,武里长,柯里长,你们带领你们的村民在道路俩旁埋伏,没有动静千万不要露头,等敌人掉进陷阱后,你们先用弓箭石头攻击,不得已再冲下山坡与敌人对战!”董卓严肃道。 “好,我等都听董英雄的!”三人都拱手道。 “吴里长,你派的几人打探消息怎么样了?”董卓又看向吴需问道。 “现在还没发现有山贼到来!”吴需回应道。 “按理说山贼现在应该以回去禀报了信,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再路上了!”董卓喃喃道。 “你在派人去打探打探,我有些不放心!” “好,我马上派人去!” “黄大哥,陷阱还的多长时间弄好!”董卓看向黄深问道。 “现在最快也的一个时辰!”黄深道。 “能不能再快点!” “这,有这么急,不是说他们未时才到吗?”黄深皱了皱眉。 “我心里有些不踏实,能最快弄好最好!”董卓表情淡定但心里有些紧张。 “黄贤弟,我们来帮你,人多力量大嘛!”武长峰开口道。 “是啊!我们帮你!”柯百年也应和道! “那好,有劳各位了,我们一起弄!”黄深道。 众人赶紧去村口外干起了活。 这时黄庄十里外路旁的山坡上,几人在盯着路面看,一稚嫩的年轻人看起来就十六七岁样的道:“你们说山贼会来吗?” 旁边另一个年轻人道:“谁知道啊!这山贼要打黄庄关我们新河庄什么事啊?里长非要让我们来这受这份罪,真是的!” “就是吗?”几个年轻人议论道! “嗨…嗨,你们几个小毛孩懂个屁啊!黄庄要是被灭了,我们新河庄还能独善其身吗?”一个大约有二十多岁的身材魁梧年轻人道!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理解里长的用心,黄庄那个董英雄武功不凡又联合六庄之力,如果我们这次一举灭了山贼,那我们乌云山就太平了,在也不用一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这位魁梧的年轻人又道。 几个年轻人点了点头,这时又一年轻人道:“可是我们现在只有四庄之力啊!总数才五六百人怎么打山贼数千人啊!” “打的过打不过再说,你先给老子盯好了,不然老子现在就揍你!” 几人害怕魁梧年轻人不敢说话都盯着大路。 魁梧年轻人瞟了几人一眼后,嘴里叼着一根草躺那睡觉。 此时天以大亮,忽然一年轻小伙喊道:“有动静了!有动静了!” 魁梧男子被叫醒赶紧爬起看向大路,密密麻麻一串全是人,足足有四千余人。众人脸都失色惊讶。 “赶紧走小路回去报信!”魁梧男子急道。 几人赶紧向小路跑去。 “大哥,如果碰到那个人我们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骑马领头的正是樊豹。 “此人武功高强,三弟不可轻敌,我们用人海战术把他耗死,就算他不死也没有力气,你我联手在将他杀死!”樊龙道! 樊豹点了点头心中气愤道:“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画面回到黄庄,此时黄深等人已经把陷阱弄好,正都坐地上休息,突然远处跑来几人,吴需一眼就认出是他们新河庄的人。 几人气喘吁吁的话都说不出来。“快拿水来”!吴需忙道。 村民赶紧拿来用竹筒装满的水,几人赶紧拿起就咕咕的喝!“山贼来了!”魁梧的男子先开口道! “来了多少人?” “一条道上都是人,大约有几千人吧!”魁梧男子道。 众人脸色暗淡,六百对几千怎么打。 董卓走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山贼来了!” 吴需道:“是的!有好几千人!” “那还等什么,赶紧埋伏!”董卓急道! 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平时都信誓旦旦信任董卓,山贼真来临了都不知所措。 “快啊!还都愣着干嘛!来不急了,不想死就听我的!”董卓急忙喊道。 众人才赶紧埋伏,一会村口便连个鬼影都没了。 董卓叫人安顿黄老带领老弱妇孺藏在家中,徐婵老李头徐阶也都藏起来了。 山贼走到离黄庄二里外,樊龙大喊:“停!” “大哥怎么不走了?” “不对劲啊!”樊龙皱眉看着前方。 “你看黄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莫不是知道了我们要来都吓跑了吧!” “黄二狗,你马上带一千人杀进黄庄!”樊龙指着黄二狗道! 黄二狗一脸苦逼道:“是大大王!” 黄二狗虽说平日里在黄庄欺压村民,但让他去屠自己的村,他都有点不忍,但被樊龙逼迫也没办法,上了贼船就别想在下来。 黄二狗带领一千来人冲向黄庄,快到村口时忽然脚下一空,几十余人掉进一丈深的深坑,只听一声声的惨叫,黄二狗腿上也被坑里的树枝刺头折穿了哀嚎着,最下面的人都以没有了气息,后面不到一千余人都不敢再前。 樊龙樊豹失色,樊龙大叫道:“有埋伏,大家小心!” “绕开这里,小心陷阱!” 几百人绕开深坑继续往前,没走几步,地面突然跳起一条绳索卡在百人中间,山贼慌乱中前面的人都被推的向前又掉进另一个深坑,“啊,哇”惨叫声一片,后面的人也被绳索推下又掉进前一个深坑,直接几十人砸向黄二狗,黄二狗瞬间毙命。 藏在村里的董卓一直看的他们笑道:“这黄深有点意思啊!” “可恶!这些狡诈的村民!”樊龙怒骂道。 前面仅剩的几百余人在不敢往前走,生怕再有陷阱。 “三弟,我看这村口都是陷阱,你想办法绕到村后,他们肯定藏在村里!” “好,大哥在这小心!”樊豹转马调头带领一千余人向后走去。 董卓看到喃喃道:“山贼果然狡猾,这樊豹带领一群人向后走必有奸计,莫非他们要从别处偷袭?” 话音落,忽然已不见董卓身影。 擒贼擒王 樊豹走后,樊龙叫人站一排用兵器砸地向前走。 “这山贼比我们想象的狡猾啊!”此时山坡上埋伏的吴需道! “谁说不是啊!那我们怎么办,老子的陷阱才弄死这么点人,真是心不甘啊!”旁边的黄深气愤道! “不管了,干他娘的,把他们打乱了也许能触发别的陷阱!”黄深气道! 听到黄深的话,吴需道:“那就干!” “放箭,扔石头!” 众村民听到都扔石头砸向山贼,还有放箭的,瞬间山坡下山贼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樊龙大惊大喊道:“隐蔽!隐蔽!” 可哪有隐蔽的地方啊!一条数丈宽大路俩边是二丈高的小山坡,上面村民看到自己扔的石头砸死山贼别提多解气兴奋了! 平日里山贼来杀了多少乡亲,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抢了多少钱财和粮食,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打的山贼狼狈逃窜,都恨不得多长只手多杀几个山贼。 在对面武长峰和柯百年看到也是兴奋,赶紧叫村民攻击,一时两边的山坡满天的石头与弓箭,又有山贼慌忙乱跑触发了陷阱,又是死伤一片,地上的地刺,飞起来的木刺,还有绳索的圈套,山贼死伤无数。 樊龙手持大刀左右摆动挡住飞来的石头和弓箭。因为他骑的马目标太大,一块石头砸向马腿,马腿骨折从侧面跌倒,樊龙大惊一跳,跳下马大喊:“撤!快撤!” 山贼听到后狼狈后撤,不一会便撤出几里路。 “山贼撤了!我们胜了!我们胜了!”满山坡村民的呼喊。 武长峰,柯百年,吴需,黄深等众村民都从山坡跑下来。 大家兴高采烈的聚集在一起,“老吴,黄贤弟你们打的不错啊!”武长峰大笑。 “你们也不差嘛!” “哈哈…!”众人都激动的笑。 “我们还不能高兴太早了,山贼虽现在撤了,但还没完全退走,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这时柯百年开口道! “哎!是啊!”吴需应和道。 众人本来挺高兴的,听他俩说完脸上又露出忧郁的表情! “唉…!怎么没见董英雄啊!”武长峰左右回头看着众人道! “是啊!我们也没见到!”吴需纳闷道。 “刚才有队山贼从中撤走,我想董英雄肯定去找他们了!”魁梧年轻人开口道。 “我们先不要管他,我们赶紧打理打理这里,清点下山贼死了多少人,然后再找董英雄商量对策!”柯百年道。 众人点头开始清理,还有没死哀嚎着的直接被村民打死。 而董卓现在正村后边转,在寻找山贼有可能偷袭的地方。 “山贼,到底想从哪个地方偷袭呢?”董卓自言自语道! 董卓又绕山路开始找,找了一路正坐在草地休息会,忽听有人在说话,董卓急忙爬在地上慢慢露头观察,只见是俩个山贼正在路边撒尿,董卓一个健步跳到俩人后面直接打晕一个,另一个大惊想反抗,直接被董卓一脚踢倒,慌忙的山贼想起身逃跑,却没有可能了,董卓的刀已经在他脖子上架着! “大侠不要杀我啊!”山贼颤抖着。 “不杀你可以,那看你听不听话了!”董卓冷冷道。 “吾只说一次,来了多少人,尔等的人在什么地方!” 山贼知道董卓问的是什么,颤抖道:“来…来了一千余人,我们俩只是前方打探的,大队人还在后面!” “去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董卓换上山贼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道:“走吧!去见你们的三大王,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不然…!” “啊…!”地上的山贼惨叫! 此山贼被扒衣服时就醒,想乘着董卓没有发现逃跑,可他怎么能躲过董卓的眼睛,直接被董卓一刀砍死,这也是董卓有生以来杀的第一个人。 旁边的山贼看到哆嗦道:“是…是!全听大侠的!” 董卓又从地上弄了点土在脸上,二人向小路走去。 一千余山贼在原地休息等汇报,远远的看见二人像这里走来,一个山贼向樊豹道:“三大王,探子回来了!” 樊豹沉着脸道:“叫他们过来!” 董卓和另一个山贼走了过去,董卓低着头不时的瞟樊豹一眼。 “打探到什么了!”樊豹头不抬的玩着手里的小匕首! “三大王,前面有去黄庄的路,路上没见到有人!” “哦,那就好,我们赶紧出发和大哥前后夹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樊豹点头笑道。 “吾看不可能了!” 樊豹听到抬头看了看,明显没认出董卓。 “怎么说!” “因为汝马上就是死人了!” 樊豹大惊道:“尔是谁?” 董卓拔出刀,樊豹眼睛睁大惊讶:“是你!快拦住他,给我杀了他!” 樊豹没认出董卓,但认出这把刀,此刀一出给人一种寒气逼人。 众山贼听到樊豹喊,向董卓拔刀砍去,董卓一刀横扫,只听到叮叮响,十几个山贼的刀都被砍断,董卓又是一刀,十几个山贼直接血溅当场死于非命。 樊豹失色,自知不是对手,慌忙向后跑,边跑边大喊:“快拦住他!” 山贼千人向董卓攻击,董卓刀起刀落,一刀一个,一刻钟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都是人,董卓身上已经溅满血,山贼见上百人被董卓杀死,都害怕不敢再向前。 董卓跳起向樊豹追去,樊豹见董卓追来,伸手拿匕首投向董卓,董卓一闪又是追击。樊豹拿起大刀向董卓砍去,董卓刀横扫打偏樊豹朴刀,董卓又跳起大喝一声,寒刀向樊豹砍去,樊豹横起刀抬手挡,“咔嚓!” 樊豹朴刀被砍成两段,刀刃已经砍在樊豹肩膀上,樊豹疼痛吱牙哼哼,董卓又是一脚踢把樊豹踢出数丈,樊豹躺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 “你不能杀我!”樊豹颤抖着说道! 董卓没理会他的话,直接一刀砍死樊豹。 “三大王死了…!三大王死了!”一众山贼大惊。 “谁还想死!” 山贼都你看我我看你的颤抖没人说话。看到董卓犹如恶魔浑身是血,寒刀却没有一点血。 终于有山贼忍不住了跪倒在地道:“大侠饶命啊!我等也是穷苦百姓,被逼无奈才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啊!” 几百山贼看到有人跪倒,扑通扑通的都跪倒在地求饶。 “好,我不杀尔等!但尔等就此解散,谁要在做山贼危害乡里,别怪我刀下无情!” “不敢…不敢!我们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众山贼呼道! “好,尔等把兵器扔下都滚吧!”董卓不屑道。 众人扔下兵器就掉头跑,生怕董卓反悔。 董卓看到众山贼散去才放心,又喃喃道:“不知道各位里长他们怎么样了!” 说完大步往黄庄方向走去。 此时樊龙带人已经在黄庄十里外休息。“娘的,黄庄人尽然设伏,吴老三你还死了没有啊!”樊龙骂道! 吴老三笑嘻嘻跑来道:“我还活着替大王分忧呢!” 吴老三可是个滑头,在黄庄时知道有陷阱,自己跑到后面去,藏在人群中,就是老大叫他也装作没听见。 “刚才怎么没见你啊!”樊龙怒道。 “大王正专心攻打黄庄,自然看不到我了!”吴老三笑眯眯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樊龙再生气看到吴老三笑嘻嘻的也没辙! “吴老三马上清点人数!” “大大王,我刚才已经清点过了,我们只剩下不到俩千人了!”吴老三喃喃道。 “什么,我们折损了一千多人!”樊龙大惊道。 “他娘的,黄二狗不是说黄庄不是就五六百人吗?难道他们女人孩子老人都出动了?”樊龙纳闷道。 “黄庄是有五六百人,但我刚才观察没有小孩子女人,有新河庄的人!” “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啊!满山坡上都是人!” “我想黄庄肯定也联合了别的庄子!” “该死的村民,早知道以前就把他们都杀了!”樊龙咬牙切齿大怒。 吴老三没有说话,樊龙沉思了一会道:“我们不能这样硬打了,三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能硬打,只能智取了,但怎么智取呢?”吴老三摸头道。 樊龙想了一会道:“一会你把我的衣服穿上,去佯攻黄庄,我带十人从山上饶过去!” “不可啊!大大王!”吴老三急道。 他知道这样就会把他推向死路,把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黄庄血战 “怎么,刚才还不是说替我分忧吗?现在怎么不愿意了!”樊龙瞟一眼吴老三道! “不是!我是担心大大王带领十人不够啊!”吴老三眼神闪烁道。 “人少不容易被发现,人多反而会坏事的,此事就这么定啦!” 吴老三无奈不敢说什么。 此时已过午时,董卓回到黄庄看见黄深,武长峰,柯百年,吴需等人已经清理完村口。 “你们打赢了?” 众人听到回头看到满身是血的董卓,武长峰先开口道:“董英雄,你去哪里了,让我们好找啊!” “哦,那辛苦各位了,我见樊豹偷袭去把他杀了!” 众人一听都你看我我看你的露出惊讶表情。 “你自己就把樊豹和那一千余人杀了?”吴需惊讶不相信的道。 众人都有点不相信,毕竟是一千余人,就是一刀杀一个都胳膊累的抽筋。 “我只杀了百余人和樊豹,剩下的都放走了!” “放走?那…”武长峰急道,但又没好意思说下去。 “这些山贼本都是穷苦百姓,没办法才落草为寇的,如果都杀了那我董卓也于心不忍啊!” “董英雄仁义啊!不愧有大侠的风范!”柯百年道。 众人听完也都围住董卓,你一句我一句的夸奖董卓仁义,英勇,侠义等话。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山贼还会卷土重来的!”董卓看着众人。 “不错,我们杀死了山贼一千余人,但他们人数上还是胜于我们,对我们来说还是威胁!”柯百年点头道。 “可我们的弓箭不多了,陷阱也破坏的差不多了,怎么对付这些山贼!”黄深疑虑道! “我们还的埋伏,等弓箭打完了,只能和他们肉搏战了!”武长峰叹气道! “看来只能这样了!”吴需点头道! 董卓点点头道:“那大家都先好好休息,之后我们可能有场恶战!” “我们先吃饭休息,在派人打探消息,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还是我去打探吧!”一魁梧男子站出来道! 此人正是先前打探消息的那个年轻的魁梧男子。 “这位是我新河庄的人,名叫吴江”吴需介绍道! “那吴壮士有劳你了!”董卓拱手道! “董大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吴江笑着拱手道! 吴江拿了一小竹筒水,拿点干粮向村外跑去,董卓等人都是坐在地上休息。不一会妇女们拿出大饼和水给大家分着吃,徐婵也在其中,她走到董卓面前温柔道:“董大哥喝点水,吃个大饼吧!” “婵儿,辛苦你了!” “跟你们比起来我这点苦算的了什么!”徐婵微笑道。 “董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一会你们还的躲起来!”董卓笑了笑。 徐婵点点头向别处走去,董卓看着徐婵的背影眼睛都不转。 “董英雄,别看了赶紧吃饭吧!人都走远了!”武长峰调侃道! 董卓回过神笑了笑大口吃起来。 此时山贼也酒足饭饱后,吴老三穿着樊龙的衣服手持大刀喊道:“出发!进攻黄庄!” 近处看能认出吴老三,远处看真以为是大大王樊龙。 而此时的樊龙却不知所踪。 不到两千人的山贼浩浩荡荡的又向黄庄而来。 吴江早已在黄庄五里外的山坡等候,自己喝着水吃着饼眼睛一直盯的大路观察。 半个时辰不到就看见远处有大队人过来,吴江仔细看清后立马向小路跑去。别看吴江身体魁梧,但脚下的功夫却不一般,从小在山里奔跑练出一脚功夫。 吴江奔跑急快向黄庄跑去,此时黄庄内村民都往山坡上搬石头,董卓看到远处一人奔跑急快向黄庄而来,“此人跑的这么快,我都自叹不如啊!”董卓喃喃道。 “是吴江…是吴江!”吴需也看到大喊道。 “肯定山贼来了!”董卓道! “山贼来了,赶快隐蔽埋伏!”武长峰大嗓门道。 吴江跑来气喘吁吁道:“山贼来了!” “我们看到你就猜出来,赶快隐蔽吧!” 吴江点了点头跟随吴需黄深跑向一边的山坡,武长峰柯百年和董卓跑向另一个山坡。 不到半个时辰,吴老三带领山贼也赶到黄庄外不到三里路,吴老三害怕有埋伏,只先派了三百人去探路。 “这些山贼学精了?只派这么点人?”武长峰急着郁闷。 “我们怎么办?”柯百年忧郁的看着董卓。 “看来只有我下去引他们!”董卓无奈道! “他们这么多人,你下去会有危险的!”柯百年担忧道。 “放心,我董卓还没把它们放在眼里!” 说完董卓跳起跑下山去,柯百年想拦拦不住。 “让他去吧!我对他有信心!”武长峰一脸崇拜道! “老武你…哎!”柯百年叹口气。 对面山坡的黄深看到说:“你们看,董英雄这是要干什么?” “他要引山贼进去我们的埋伏地!”吴江喃喃道。 吴需看了一眼吴江又转过头去盯着下面的大路。 董卓跑下去,三百山贼看见喊道:“有人!那里有人!” 三百山贼向董卓冲来,董卓拔刀向山贼杀去,只见刀光剑影,声声呐喊,不断有山贼倒地,上面的人看到都是惊讶。 “哈哈!董英雄果然勇猛啊!”武长峰大笑道! 柯百年没有说话只是直盯的下方看,脸色露出惊讶表情。 “报……!”一喽啰喊道! “怎么回事!”吴老三问道。 “前方有一人杀出!” “废物!一个人就把你吓成这了!”吴老三怒道! “那…那人非常勇猛!” 吴老三看看远处道:“在派一千人把他给我杀了!”他在三里外根本看不清董卓,他要是看见是董卓万不敢轻敌。又一千人跑向黄庄。 “我们的机会来了!”柯百年一脸开心道! “是啊,山贼又派人来了,这次叫他全军覆没!”武长峰也高兴道。 一千山贼向董卓杀来,董卓看到大喜随后向后跑去,山贼猛追,不一会山坡上石头弓箭飞来,“啊…啊!”声声惨叫,山贼不断的拨打雕翎,但还是有不少人倒下。 “我们中计了?”吴老三郁闷道! 旁边胖山贼道:“他们果然还有埋伏啊!” “哎!说的是佯攻,怎么没忍住呢?”吴老三有些后悔。 此时山坡上的石头和弓箭都没了,武长峰大喊道:“跟我冲啊!” “冲啊…!”呐喊声响彻山坡,五六百村民拿的锄头镰刀木棍等武器向山下几百山贼冲去,山贼都大惊一片混乱,顿时两拨人打成一片。 “该死的吴老三!” 此时山坡另处隐蔽的十余人,说话的正是樊龙。 “大大王我们怎么办?”一喽啰问道。 “趁他们打成一片不注意我们,我们悄悄进村!”樊龙道。 十余人消消的向村里跑去。 董卓左一刀右一刀连杀数十人,直看见武长峰也是杀人勇猛,而柯百年和吴需等人被山贼压住。 董卓想过去帮忙可被数十山贼缠住分不开身,只见吴需落了下风,而肩膀胳膊都有伤,忽然一人上前挡住山贼,还杀了几人,把吴需拉到一旁树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江。 “里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去帮柯里长,快去!”吴需气喘吁吁道。 吴江点了点头又向人群杀去。 “村民顶不住了!”一喽啰喊道。 吴老三看了看大喜道:“给我都杀过去!” 吴老三这里的六七百人向村民杀去。 而此时樊龙已经悄悄进入村里,数十人走进一大院,忽然一妇女出来看到大叫,樊龙一个健步跳过去一刀将妇女杀死。 屋里的人听到又出来俩老人,山贼数十人将二人杀死。 樊龙道:“走去别的院子!” 又进一院子,院子里都是草药,此院子正是老李头院子。 樊龙使眼色给几个山贼,山贼忽然闯进屋里。 “谁!”一白发的老人惊讶道! 突然一刀捅进老人身体,老人倒地,此时的李双修藏在一角落,看到山贼急忙往村外跑去大喊:“董哥哥救命啊!” 而村外的董卓忽然听到有小孩子的声音,回头看向村里道:“不好!村里出事了,婵儿、双修!” 又有几十山贼围住董卓杀,董卓急了直接大怒,一刀横扫,一道刀气把数十山贼直接扫倒,山贼倒地都气绝身亡。 董卓一健步跳起,踩着众人向村里扑去。 李毅支援 此时樊龙将李双修擒住,正要杀双修。 “住手!” “不要伤我孙儿!” 一女子和一老者出来喊道! 樊龙眼睛冒光,十余山贼都咽口水。“世上有这等美人!”樊龙喃喃道。 此女子和老者正是徐婵和老李头。 “不杀他可以,但美人你得给我做压寨夫人啊!”樊龙哈哈淫笑道。 众山贼都哈哈笑起来。 “无耻山贼休想!” 樊龙大怒道:“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 樊龙将李双修推倒在地,刀向李双修砍去,只见血溅一地。 “爷爷…爷爷!”李双修哭道。 原来樊龙正要砍的时候,老李头扑上去挡住一刀。 徐婵大惊哭道:“李大夫!” 老李头奄奄一息的抱住李双修,李双修不断的哭喊。 “老东西,自寻死路!”樊龙怒视着。 话落又举起刀向老李头砍去,“咣当”一声响!樊龙刀被一个刀鞘打偏,众人看向刀鞘飞来的地方,正是董卓墙头跳下来。 徐婵满脸泪痕的望着董卓,脸色露出希望的表情。 “是汝打残了吾之二弟又伤吾之三弟”樊龙怒看着董卓道! “是吾怎么样,汝等要报仇向吾来,杀害无辜算什么好汉?”董卓怒视着。 樊龙此时满脸狰狞道:“杀了他!” 十余山贼举刀向董卓杀来,董卓聚气跳起就是一刀,感觉此刀杀气腾腾,瞬间刀气四射将十余人弹倒在地,樊龙一惊跳起抓住了徐婵。 董卓急道:“快放了她,吾绕尔等不死!” 樊龙左手掐住徐婵肩膀,右手持刀在徐婵脖子上。 “不要伤我家小姐!”这时徐阶手扶木棍一拐一拐的走的急快道! “哼!笑话!我放了她,我还能活命吗?”樊龙冷哼道。 “那汝想怎么样才放她!”董卓急道。 “汝打残二弟,吾今日也让尔残废!” “董大哥不要管我,杀了他替李大夫报仇!”徐婵一脸泪水哭道。 “闭嘴!这么漂亮的美人吾虽不舍得杀你,但别把吾逼急了!”樊龙惊慌道! 董卓犹豫手握紧刀颤抖着没有说话,这时徐阶道:“仲颖啊!求你救我家小姐,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啊!” “别磨叽了,在磨叽吾可动手了!”樊龙急喊道! “慢,汝想怎么做!”董卓焦虑道! “先给自己一刀先表达下求饶的诚意!”樊龙冷笑道。 董卓忽然一刀砍在自己身上,只见鲜血瞬间将衣服染成红色。 “董大哥不要啊!”徐婵哭喊着。 徐阶闭住眼睛扭转头痛苦,还有几个村民老人在屋内看到也是流泪。 “哈哈…原来这女人是尔之软肋啊!可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樊龙大笑。 董卓鲜血直流,有些体力不支,双眼感觉重影不断。 “吾可不能让汝就这么死了,那多没意思,吾得慢慢折磨你!”樊龙冷笑着。 这时也有三个山贼站起来,他们只是被刀气波及受点轻伤,看到董卓,过去就对董卓拳打脚踢,董卓被打着爬在地上一动不动,三个山贼才停手向樊龙走去,樊龙笑着手松开徐婵的肩膀,徐婵这时瘫软在地哭道:“董大哥都是我害了你呀!” 忽然李双修跳到樊龙身上,一口咬在樊龙持刀的手腕上,樊龙大叫一声,把李双修甩开在地,李双修撞门板上直接晕倒,刀落在地上,血琳琳的一排牙印气的樊龙大怒。 董卓憋着一口气忽然跳起将樊龙一脚踢出数丈,樊龙倒地口吐鲜血,三个山贼一惊又向董卓打来,董卓刚才用尽了力气,现在体力不支被三个山贼又是拳打脚踢。 只见一人从墙头杀出,一脚踢倒一个山贼,右手又是一刀将一山贼砍死,另个山贼也挥拳打向此人,此人一躲,又是一刀砍死山贼,另个山贼站起想跑,被一刀扔出扎死。 “董英雄怎么样了?”此人问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江。 此时樊龙站起来想要逃跑,吴江看到大喊道:“恶贼休走,拿命来!” 吴江飞奔追上了樊龙,樊龙被董卓踢了重重一脚受伤不轻,哪里还跑的过吴江这飞毛腿。 樊龙看到吴江跳起向自己一刀砍来,自己转身举刀挡住后退了两步,而吴江又是一刀,樊龙又挡住,俩人来来回回攻守数十回合。 樊龙道:“黄毛小子,你不是我对手,不如我们就此作罢,今后有好处老哥分你一杯羹怎么样!” 吴江自己知道虽然练过几年武,但根本不是樊龙对手,能交手几十回合也是樊龙受了重伤。 “恶贼,汝休想今天逃脱,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那就别怪吾辣手无情了!”樊龙怒道。 樊龙跳起一刀砍向吴江,吴江一刀挡住后退几步,吴江转手也向樊龙砍去,二人你一刀我一刀打了又数十回合才停下。 二人都气喘吁吁的死盯着对方,樊龙一口鲜血吐出,自己身上有伤,又用力过度导致自己现在体力不支,而吴江也没好哪去,身上也有几道伤口,只不过都是伤口不深,但也疼的吴江脸手都是汗。 “尔真的要和吾玩命啊!就算尔杀的了吾,尔也活不了!”樊龙气喘道! “不杀尔之恶贼,对不起死去的乡亲们!”吴江也气喘道。 樊龙大怒,今日是碰上跟自己死磕的了,只有死拼到底了! 而村口吴老三带领的山贼已经被包围了,原来是黄友和李毅带领的李庄下马庄的五百村民赶来,打的山贼措手不及。 本来山贼先前人数占优势,而被董卓杀了就有两百人,外加上吴江武长峰都非常勇猛,吴老三看到啃不下这块硬骨头想撤退,不料后路被李庄和下马庄的村民堵死。 李毅年轻有为从小就练武,武功要比吴江武长峰高,和董卓比还是差点火候,此时他带领两庄之人奋勇杀敌,吴老三看到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已知大势已去。 吴老三向爬坡逃跑,谁料被一人抓住甩倒地上。 吴老三看到急忙喊道:“里长,饶命啊!” 此里长正是新河庄的吴需。 吴需骂道:“畜牲,害死你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吴需说完一锄头向吴老三刨去,吴老三慌忙连滚带爬的闪躲,躲开了这一锄头。 “老东西,不叫老子活,老子也要了你的命!”吴老三大怒。 吴老三滚起持刀乱砍,吴需招架不住,突然一人直接将吴老三的刀打飞,一剑刺穿了吴老三胸膛,吴老三吐血倒地气绝。 “这王八蛋终于死了!”吴需骂道。 吴老三本就是新河庄人,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俩姐姐都嫁了外地,自己从小被惯坏了,一天游手好闲还赌博,最后把老娘饿死,又打死要账的,最后跑去当了山贼逃避官府抓捕。 而杀死吴老三的正是李毅。 “尔等头领已死还不投降!”李毅大喊。 紧剩下的四五百山贼听到都停止了打斗,山贼都胆颤着你看我我看你。 “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 “小子就凭你一句话就让我等投降,你也太天真了吧!”一胖喽啰不服道! 说完拿刀向李毅砍去,李毅一躲反手一剑刺着胖喽啰一个透心凉,胖山贼倒地生亡。 众山贼都心惊胆战不敢在前。“谁还要找死?”李毅不屑看着众山贼。 山贼都怕死,于是都扔下兵器投降,众村民都露出笑容。 “山贼已投降,我先去看看董英雄他们!”满身是血的武长峰道! “我跟你一起去!”黄深跑过来道。 柯百年吴需李毅点了点头,柯百年道:“我们清理现场,你们去吧!” 武长峰和黄深向村里跑去。 此时董卓已晕倒,徐婵帮忙照顾,徐阶和另几个老人给董卓止血,包扎伤口,而李双修被抱到床上休息,一个妇女照顾。 武长峰和黄深跑进屋道:“发生什么事了?董英雄怎么受伤了?” “山贼偷袭,打伤了董英雄,一年轻人追山贼去了!”一老人微微开口道。 武长峰黄深对看一眼,黄深道:“那个年轻人肯定是吴江!” “他们从哪个方向跑的?”武长峰问道! 老人手指外面一处,武长峰道:“黄贤弟,你先这里照顾他们,吾去帮吴江!” 黄深点点头,武长峰立马向外跑去。 韩越先生 此时吴江与樊龙二人交战到白热化,二人的刀刃都卷的已不在像一把刀,二人体力都下降,身手都比以前慢了不少。 吴江身上有已十余处伤,樊龙也有四五处,但樊龙明显要比吴江体力好些。 樊龙怒视吴江道:“汝之急的找死吗?” “呵呵,吾就是身死,那也拉汝垫背!”吴江冷笑着! 樊龙知道自己不能再打下去了,如果吴江的支援来了那他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更让樊龙气愤的是樊豹带领一千余人偷袭,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他不知道的是樊豹现在早已归西。 “就凭汝个黄毛小子也想杀吾!” 话落反手又向吴江砍来,吴江一挡后退几步,樊龙一脚踢在吴江肚上,吴江摔倒地上,樊龙又是一刀砍向吴江,吴江体力不支躲闪不得闭眼认栽,“哐当”一响! 原来是武长峰用刀挡住了樊龙的刀,武长峰又是一刀横扫,樊龙向后闪躲退了几步。 “吴兄弟你没事吧!”武长峰一把扶起吴江道。 “还撑得住!”吴江咬牙切齿! “先休息会,看老哥收拾他!” 樊龙看到武长峰来帮忙心想“吾不能恋战,得尽快离开才行,等和三弟汇合以后再来灭了他们!” 武长峰目视樊龙道:“樊龙!还不投降,尔等都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 樊龙没理他赶紧向后逃跑,武长峰急追,边追边喊道:“尔的人都被我们消灭了,包括尔的兄弟!” 樊龙跑着听到立马止步,回头道:“汝刚才说什么!” “尔的人被我们消灭了,还有汝的兄弟哈哈”武长峰嘲笑道。 “三弟?不可能,就凭你…”樊龙颤抖道! “不错,樊豹已经被我们董英雄所杀,尔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投降了,汝还不赶快上来受死!”武长峰又是一激。 “不,不,不可能,汝之骗吾!”樊龙大怒道。 “哈哈…!樊龙尔之死期到了!”武长峰大笑。 樊龙气急败坏的向武长峰杀来,嘴里还念叨:“混蛋!吾杀了你!” “来的正好,尔受了那么多伤,吾不信汝之还能胜吾!” 说完武长峰和樊龙左一刀又一刀的交起了手,樊龙已经处于疯狂状态,刀法有点乱,可武长峰一开始感觉有些压力,另武长峰有点紧张手忙脚乱,可二人斗了几十回合后,武长峰感觉到樊龙力气减弱,于是开始反攻,在武长峰的连续攻击下,樊龙一直倒退,终于体力不支一条腿跪在地上,武长峰又跳起一刀,樊龙横刀招架,一声脆响,樊龙的刀被打断,武长峰的刀已经压在樊龙肩膀上。 “啊…!可恶!”樊龙疼痛叫着。 武长峰咬牙压住刀,樊龙也是死死撑着,武长峰一脚踢起,踢在樊龙胸口,樊龙被踢出一丈远,樊龙口吐鲜血,又用半截刀撑在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武长峰哪里会给他机会,过去又是一刀,樊龙有些神志不清用刀挡,没想到不仅没挡住还被削下半截胳膊。 “啊…啊!”樊龙疼痛叫着! 情急之下,樊龙左拳打在武长峰身上,武长峰倒退了几步,武长峰过去又是一刀将樊龙捅个透心凉,樊龙一口鲜血吐出倒地身亡。 祸害乡里的一代山贼就此殒命。 武长峰赶回吴江身边,吴江道:“武大哥,樊龙抓住了吗?” “他已经被吾杀了,乌云山地界终于太平了!”武长峰兴奋笑着。 吴江听到后笑着道:“杀的好啊!” 武长峰搀扶着吴江向村里走去。 此时董卓还处于昏迷不醒,徐阶和几个老人把董卓的伤包扎好了。徐阶道:“大家都去休息吧!让董英雄也好好休息休息!” 几个老人都散去,徐阶拍了下徐婵肩膀道:“小姐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仲颖吧!” 徐婵眼泪掉下来道:“徐伯您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 “可是小姐,男女有别,你在这我怕别人会说闲话,有辱小姐您的名声!” “董大哥为了我才变成这样,我难道连照顾下他都不行吗?” “可是…!” “徐伯,您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得照顾他醒来!”徐婵打断徐阶的话道。 “哎…!”徐阶摇摇头叹气转身离去! 徐婵深情的看着董卓自言自语道:“你怎么那么傻,为了我丢掉性命值的吗?”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而武长峰与吴江回到村里,有人替吴江包扎了伤口,二人迫不及待的去看望董卓。 二人进屋看到徐婵的坐在床边替董卓擦汗,武上峰上前道:“徐小姐,董英雄伤势怎么样了?” “伤口太深,现在还昏迷不醒!”徐婵眼泪汪汪! “徐小姐,你别难过,我马上回新河村里请大夫去,保证能医好董英雄!”吴江开口道! “吴江兄弟,你伤的也不轻,我看你就在黄庄休息吧!我去请大夫!” “这点小伤不碍事,我可以的!” “不用了,大夫我已经请来了!” 屋外走进一群人,领头的是黄老,说话的是吴需,旁边站的依次是黄深和柯百年,后面一老者背着药箱,一看就知道是大夫。 徐婵,武长峰和吴江都看向众人。 “我听说董英雄受伤了,特请来大夫给董英雄医治!”吴需又道。 武长峰道:“大夫既然请来了,那赶快给董英雄医治吧!” 徐婵站起来双手作揖道:“有劳大夫了!” 老者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手摸着董卓的伤口看了看道:“伤口挺深,幸亏包扎及时,止住了血!” 老者又给董卓把了把脉道:“董英雄身体体质不错,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不醒,我给开几副内服药调养调养,在开几副外敷的保护伤口,有一个月便可痊愈了!” 本来众人凝聚的脸色才慢慢放松下来。 “那谢谢大夫了!”徐婵激动道! “董英雄替我们除了这乌云山的祸害,我应该感谢他才对”!老者道。 众人都笑了道:“是啊!” “董英雄应该多多休息,对伤口有好处,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黄老开口道。 众人都点头后都离去,只剩下徐婵和董卓二人。 夜色将近,李毅和黄友已清理完战场,二人去见黄老,到了黄老家见武长峰,吴江,吴需,柯百年,黄深都在,还有一中年人。 “二位贤侄到了,请坐吧!”黄老招呼道! 二人坐下,黄老站起来拱手道:“老朽替黄庄村民谢谢各位了!” “唉…黄老哪里话,打山贼是我们份内的事,谈何谢字!”柯百年道。 “就是啊!黄老客气了!”众人都说道。 “此次功劳最大的应该是董英雄,要不是他,我们不可能打败山贼的!”柯百年道。 “对,我第一个服的人就是董英雄!”武长峰道。 “我也是!”吴江也应和道! “不错,我们心里都佩服他!”吴需道。 “大家都这么说,我倒是真想见见这位董英雄!”一位中年人站起来。 众人都看向此人,见此人眉清目秀,穿一身白长衫,一缕胡须在胸前,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武长峰问道:“这位是?” “哦,老朽忘给大家介绍了,这位是下马庄的代表,韩越先生!”黄老开口道。 韩越向众人拱手作揖,众人都向韩越一一拱手回礼。 而李毅和黄友跟韩越一起来的自然认识。 “可董英雄现在受伤未醒,明日我们一起去看他吧!”黄老又道。 韩越点头道:“明日有劳各位带路了!” “吾也很想见识见识这董英雄!”李毅露出不服气的表情道。 “先不说董英雄了,我等先探讨一下明日谁去乌云山寨!”黄老又开口道。 “山贼不是被歼灭了吗?还去乌云山寨做什么!”李毅疑虑道。 “贤侄,你刚才不在,韩越先生说虽然我们歼灭了山贼,但乌云山寨可能还有山贼,我们必须斩草除根,不能再让山贼死灰复燃!” 李毅看了一眼韩越道:“哦,既然如此,那我去!” “不如我和这位武里长陪你去吧!”韩越道 “韩先生莫不是信不过在下!”李毅不屑道。 “李兄弟说笑了,李兄弟年轻有为,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呢。吾只是想顺便观看下乌云山上的风景,让这位武里长陪同保护在下的安全而已!”韩越笑了笑。 李毅犹豫下道:“好吧!那明日就一起同行!” 仲颖苏醒 “不知武里长可愿意与在下同行!”韩越笑了笑。 武长峰疑问道:“明日我等不是要去看望董英雄吗?” “呵呵,明日我们清晨出发,申时便可回来见董英雄,在给他带点礼物!” 李毅听到在想“这韩越先生到底葫芦卖的什么药?” “好,那明日我就陪韩先生走一遭!” 韩越笑了笑:“今日就这么说定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黄老道:“今日之事就这样吧!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都拱手作揖后离开黄老家。 而徐婵还在董卓房间里照顾董卓,董卓仍然昏迷不醒,徐婵又是给董卓擦汗又嘴里念叨着。 “董大哥,是婵儿对不起你,让你变成这样,希望你能快快醒来,只要你能醒来让婵儿做什么都愿意!” 徐阶走进门口听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小姐为了董卓这样,我该怎么向老爷交代,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我和老爷是远房堂兄弟,但也出了五服、在徐家多年为仆,老爷小姐都没把自己当成下人,但我自己还是惭愧啊!” 徐婵听到门外有人,问道:“是徐伯吗?” “是我!” “徐伯,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小姐你不是也没休息吗?你都忙了一天该休息了,别把身体累坏了,让我来照顾他吧!” “徐伯,您腿有伤行动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哎!老朽没用!不能替小姐分忧!”徐阶满脸苦涩。 “徐伯,别这么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到是您赶快休息吧!腿伤也好的快!” 徐阶看徐婵如此执着,心里更是愧疚,愧疚自己没有照顾好小姐,还让小姐为别人受累。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一定别太累了!”徐阶苦涩无奈。 “双修他怎么样了?”徐婵突然又问。 “有人照顾他,他还是个孩子还不懂死是怎么回事,我们骗他说他爷爷去给人看病去了,要走一段时间,不过我想也瞒不了多久!” “真太可怜,这么小就没有了双亲,还有最疼爱自己的爷爷也没了!”徐婵眼睛泛红。 “哎…!人生在世,世事难料,这就是命吧!”徐阶叹气。 徐婵道:“明日我去看看他吧!” 徐阶点点头转身向外一拐一拐走去。 次日清晨,徐婵醒来看到床上没人大惊,转身向外跑去喊:“董大哥!” 跑到门外,徐婵眼眶湿润着看到董卓在院子里站着。 董卓回过头笑道:“婵儿,你醒了,我起来的时候看你睡着好香,没忍心叫醒你!” “董大哥,你伤还没好,怎么就下床了!” 说着徐婵眼泪掉了下来。 董卓手摸在徐婵吹弹可破的脸上,用大拇指轻轻的擦掉了徐婵的眼泪。 “婵儿,你是为我伤心的吗?” 徐婵没有说话望着董卓,董卓一把将徐婵搂在怀里,徐婵本来想反抗的,可哪里有董卓的力气大啊!挣脱不开也只好脸贴在董卓宽阔的胸膛上。 “你怎么那么傻,为了我对自己都下手这么重?”徐婵哭着。 “婵儿,为了你就算丢掉性命又如何?” “以后你万不可在这样了好不好!” 董卓笑了笑:“嗯,好!” 徐婵只感觉脸上湿润润的,抬起头一看董卓胸膛有血参了出来大惊道:“你又流血了,肯定是刚才用力把伤口崩开了!” 董卓笑道:“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快进屋休息,我去叫人!”徐婵心急如焚。 徐婵说完跑去喊人,董卓看着徐婵身影一直憨笑着。 不一会徐阶和几个老人跑出来看到董卓傻站在院里。 “奇迹啊!董英雄受伤才休息不到一日就下地了!”一位老人惊呼道。 徐婵跑到董卓跟前急道:“董大哥,你还站在这里,和我一起进屋给你看看伤势!” 说着扶董卓进屋,徐阶和几个老人也跟着进去,几个老人把董卓衣服解开,看到包布上有一坨血印,又将包布解开给董卓擦血上药,而董卓却没感觉到疼痛,只是一直笑着看徐婵,徐婵也是脸红心疼看着董卓的伤口,几个老人不一会就帮董卓包扎好了伤口。 “董英雄真乃神人也!一般人受这样的伤,疼痛不说最快也的十几天才能行动,而董英雄你还能笑脸相迎真是让老朽佩服啊!”老者一脸崇拜道! “是啊!” “真是神人也!” 董卓看着他们不断的吹捧,无奈笑道:“多谢各位照顾董卓!” “董英雄客气了!” “对了,老李头他怎么样了,怎么不见双修呢?”董卓又问道。 众人都对望一眼没有说话。 “难道他们…?” 董卓一急感觉伤口疼痛吱呀一声,徐婵赶紧扶住董卓道:“董大哥,你别急小心伤口!” “婵儿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已经…?” “李大夫已经走了,双修晕倒后一直有人照顾他!”徐婵眼眶湿润。 董卓听明白后低头没有说话,只是拳头握着很紧,都听到骨头咯嘣的响,徐婵手放在董卓手上,董卓才放松一下松开了手。 “董大哥,你别太难过,要好好的养伤!” 徐阶和几个老人都叹气不语。 “放心吧!婵儿我会好好的养伤!”董卓握住徐婵手微笑! 徐婵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你先好好养伤,我去看望下双修,毕竟他还是孩子!” “嗯,好!” 徐婵向屋外走去,几位老人也出去各忙各的,董卓跟徐阶等人看着徐婵走后,徐阶道:“仲颖啊,你对我家小姐有恩,老朽先带谢过你的大恩了!” 董卓看的出徐阶肯定话里有话,笑道:“徐伯这话太客气了,徐伯您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董卓是个痛快人!” “既然如此那老朽也就直说了!” “老朽知道董英雄对我家小姐有情,我家小姐也对你有意,可我家小姐有婚约,你们二人绝不能在一起的!” 董卓一脸失望道:“徐老的话我明白,我董卓只是一介白身,我想婵儿定亲的肯定是达官贵人或名门望族!” 徐阶点了点头道:“仲颖啊!不是老朽难为你们,实在是老朽没法向徐老爷交代,你的大恩我徐家必还!” “不用了!我董卓救人也没想过要人还恩的!” 董卓失望的表情有气无力道:“吾有些累了!” 徐阶无奈点点头也没好在开口,一拐一拐的向屋外走去。 “哎!我董卓难道就没有如此福气吗?”董卓自言自语道。 董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是睡非睡的,脑子一阵乱。 话说李毅与韩越等三百人大早出发,已经到了乌云山寨不远十里处。 韩越道:“李兄弟你去攻打山寨,我和武里长向这边走进山,观看下乌云山的美景,还望李兄弟早点得胜归来!” “那就借韩先生的吉言了!”李毅一拱手道。 “随吾攻山,走!” 李毅率领三百村民向山寨方向走去,仅剩武长峰和韩越等十几人在原地,武长峰道:“这个李毅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狂妄自大!”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来帮我,实际也是在帮他!”韩越缕着胡子。 “哦,原来韩先生是有深意啊!”武长峰诧异道。 “呵呵!走吧!我们从这里上山!” 武长峰等人跟随韩越从一条小路上了山,武长峰道:“韩先生,我该怎么做呢?” 韩越笑了笑道:“附耳过来!” 武长峰走进韩越跟前,韩越扒在武长峰耳边嘀咕了一阵。 武长峰笑道:“韩先生你就看好吧!” 武长峰带领几人远远走去,而韩越和俩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俩村民也都纳闷问道:“韩先生刚才和武里长说什么了,看把武里长高兴的!” “呵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这乌云山真美啊!真是江山如画啊!”韩越笑了笑看着山间。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韩越搞什么鬼。 而此时李毅已到山寨门口叫寨,山贼看见都有点慌了,开始他们以为是大大王回来了,细看才看清是几百村民。 “好大的胆子,这些贱民也敢来攻寨!”一喽啰怒骂道。 “一众草寇,还不出寨投降!”李毅大喊道。 李毅看到山贼无动于衷,于是下令攻寨,三百人一起向寨门打去,而山贼早已关门,寨门两哨楼各有几人不断放箭,瞬间有村民倒地。 韩越礼物 山贼本来就百人,看到李毅等人也心有所慌,而李毅率先冲到门前,双脚一抬便登上寨门,又是一手扒住寨门轻松跳进寨内,山贼见李毅跳了进来都举刀向李毅杀来。 李毅持剑左砍又劈,只听到刀剑相碰的叮当声,不断有死在李毅剑下亡魂,而李毅自己杀十几人,山贼将李毅围住,喽啰喊到:“杀死他!”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李毅冷冷道! 一众山贼又向李毅杀来。 而此时有人喊到:“不好了,后山着火啦!着火啦!” 山贼听到都大惊,部分喽啰赶紧向后山跑去。 而喊着火的正是武长峰带领的几个村民,领头喽啰带领人跑去后山,看到后山没事都松了口气。 而他们刚要回头,被旁边一人一刀横扫,直接秒杀四人,此人满脸络腮胡,带有杀气的眼神,不是武长峰又是何人呢? 随后武长峰带领的七八村民都持刀跑了过来。 山贼看到大怒道:“杀了他们!” 紧剩的几个山贼和几个村民打将起来,武长峰直接对战领头山贼,魁梧山贼上前招架,你一刀我一刀,二人斗十余回合,魁梧山贼招架不住,想回头逃跑,没料直接被武长峰追上一刀斩杀,武长峰又帮忙将几个山贼杀死,村民也有几人死亡。 武长峰道:“看看这后山房间有什么东西!” 众人开始寻找,忽然村民喊道:“这里有锁,肯定有好东西!” 几人都跑向他那个房门口,武长峰一刀将锁链砍断,又是一脚将门踹开,几人都傻傻的看着屋内。 “这么多钱财,我们发了!”村民叫道。 众人看着有五六大箱钱财和几百担粮食,武长峰走过看了看几箱钱财又在一个箱里看到有些药材。 “这些东西都带回去!”武长峰高兴道。 “可我们也拿不走这么多啊!”一村民道。 “那我们等李毅的人来拿吧!” 几个村民都你看我我看你。“你们可不要打这些东西的主意啊!这是我们众乡亲的!”武长峰看了看几村民道。几村民都点了点头。 而此时李毅的三百人已经冲了进来和山贼打成一片,山贼人数越来越少,李毅杀了不少人,但也气喘吁吁,几十山贼看到大势已去都跪倒投降。 “尔等放下武器速速投降!”李毅大喊道。 剩下的山贼也无奈着跪倒投降,本来可以吃香喝辣的,但面对死亡谁都怕。 “留下百人看守山贼,剩下的人马上搜索其他地方,不能让山贼有漏网之鱼。”李毅大喊道! 一群村民开始搜索,不一会有村民报道:“李兄弟,我们发现有我们的村民在看守一个地方,武里长也在!” 李毅疑惑喃喃道:“他不是陪同韩越上山看风景去了,怎么会在这里?” “走,去看看他们!”李毅对村民道。 村民带李毅向一个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李毅一眼看见武长峰和几个村民笑的灿烂,走过去道:“武里长怎么会这里?” “哈哈,李兄弟啊!我们来帮你嘛!”武长峰笑呵呵。 “武里长,先前不是说好了的你们看风景,而我攻打山贼,可你们现在怎么…?”李毅有些气恼。 “李兄弟不用气恼,这打山贼人人有份,俺老武手痒嘛没忍住,但俺老武可是很讲义气的,有好处可想着你李兄弟啊!” “哼!你有什么好处能想到我!” 武长峰笑着手搂在李毅肩膀道:“李兄弟跟我来!” 李毅不知道武长峰搞什么鬼,俩人走进一屋里,李毅看到几个大箱问道:“这是?” 武长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李兄弟你看!” 李毅看到满满一箱金银财宝眼里放光,而武长峰和几个村民都笑呵呵的嘴都合不拢。 “怎么样李兄弟!” 李毅瞟一眼武长峰道:“武里长你这是要分给小弟一些了,但小弟可不是那种贪财之人!” “贤弟高风亮节,可山贼在这里烧杀抢掠多年,这些可都是咱们庄和附近几庄村民的民脂民膏啊!” “那咱们就带回去吧!至于怎么分大家伙商量商量!” “好!为兄也正有此意!” “对了,武里长来这里也必定是韩先生交代的了!”李毅问道。 “哈哈,李兄弟聪明啊!正是韩先生交代的!” “那山贼怎么办呢?” “让他们解散,愿意走的放了,不愿意走的留在庄里做工干活,敢抵抗者直接杀了!” “好,就听武里长的!” “你多叫些人过来把这箱子和粮食搬走,在弄几辆车来!”李毅回头和一村民说道。 村民向外跑去,不一会来了上百人搬了起来,李毅和武长峰走去外面。 李毅对着蹲在地上的山贼喊道:“尔等听着,吾知道尔等都是些流亡百姓,做山贼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尔等头领都已伏法,有愿意留在各个庄上做工的我们都接受,不愿意留下的可都自行离去,望各位珍重,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 “他们尽然放我们走!”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管他的叫走就走呗!” 几十山贼窃窃私语道! “尔等还犹豫什么,要走的快走,谁在敢做山贼危害乡里我定不绕!”武长峰严肃的表情大喊道! 山贼终于有人起身向寨外跑去,众山贼看见李毅等人没有拦,也开始起身陆陆续续的跑了不少人,只剩下十余人。 “你们为何不走!”李毅问道。 山贼一人道:“我们没有了亲人投奔,不知道去哪里!” 武长峰和李毅对看了一眼,李毅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给庄上做工吧!来弥补你们这些年来对各庄的伤害!” 一山贼道:“好吧!我们都很惭愧,一定改过自新为乡里多做好事,但是能不能管饱饭!” “好!如果还有人伤天害理定杀不绕!” “是…是!”十余山贼应和! “那你们和我们一起回庄吧!”李毅道! 山贼都站了起来点头哈腰笑着,武长峰道:“李兄弟咱们走吧!与韩先生汇合,这山寨就烧了吧!” 李毅点头道:“好!” “山寨烧掉,众人下山!”武长峰喊道。 几百人都陆续下山,剩下十余人把山寨点燃,只见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一山,可怜的樊虎四肢无力,成为火中之鬼。 李毅和武长峰下了山,走到山脚看到有三人早已经在哪等候,此三人正是韩越和两村民。 “你们二位可叫我久等啊!这都已经过了午时,我们肚子都饿扁了!”韩越笑着抱怨道! 李毅和武长峰听他这一说也是觉的肚子饿了。 “韩先生你还抱怨,我们打山贼才叫苦呢!”李毅调侃道! “哈哈,李兄弟这次立下大功了,我们这里又多一个少年英雄啊!”韩越笑了笑。 “韩先生也不简单啊!略施小计就知道山贼的财宝所在,另小弟佩服啊!”李毅也是笑道。 “唉…唉!你们快别互夸了行不,俺老武的肚子饿的紧呢!”武长峰急道! “哈哈…哈哈!” 李毅和韩越都大笑,韩越道:“那我们快快赶路吧!” 三人有说有笑向黄庄赶去。 此时徐婵伺候董卓吃完饭,一直陪着董卓俩时辰,董卓一句话都没有说,徐婵感觉董卓像变了个人。 “董大哥,为何闷闷不乐!”徐婵微笑问道。 “婵儿,你以后不用再来照顾我了,这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董大哥为我受伤,我照顾董大哥是应该的,至于名声,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你以后不用来照顾我,我也不需要你照顾!”董卓语气忽然强硬道。 徐婵被他吓了一跳细声道:“董大哥,你怎么了?难道嫌弃婵儿照顾不周吗?” 董卓没有理她,躺倒转过头就睡,徐婵不知道为什么董卓忽然对他冷淡,但徐婵还是说道:“董大哥,你倒底怎么了?是婵儿哪里做的不好吗?” 董卓喊到:“走!”徐婵突然捂嘴抹泪向屋外跑去,董卓回过头看了一眼,嘴里喃喃道:“婵儿,对不起,不能让我董卓破坏了你的名节,希望你幸福!” 而吴江抱着很多长木盒子正好赶来,看到徐婵含泪跑出去,心里嘀咕,又向屋内走去。 “不是让你走吗?怎么又回来了?”董卓头不转的躺着冷道。 “呃…董英雄!是我吴江!”吴江纳闷道。 董卓转头立马坐起道:“昂,是吴大哥啊!误会了!” “怎么?董英雄和徐姑娘吵架了!” “没事,拌了几句嘴,你找我什么事?”董卓扯开话题道。 “哦,是这样的,韩先生送给董英雄的礼物,让我给拿来!” 惺惺相惜 “韩先生是谁,为什么送我礼物!”董卓纳闷道。 “韩先生是下马庄代表,韩先生学识渊博,他很敬佩董英雄你!” “那位韩先生何在?为何托吴兄来送!” “董英雄有所不知,韩先生今日早上和武里长李毅等人进山灭了山贼,还烧毁山寨,夺得财宝几大箱,还有很多粮食,这些就是财宝的一小部分,因为他们赶半天的路,现在正在吃饭休息,一会就会来看望董英雄!” “哦,原来是这样,可这礼物我可不能收!” “呵呵,董英雄这礼物我是送到了,至于你收不收就等韩先生来了,你跟他说吧!” “好吧!既然如此他来了在说吧!” “那天我见吴大哥杀敌勇猛,想必吴大哥也勇武过人!” “汗!雕虫小技、跟董英雄相比差的太远,有时间还望董英雄指点指点!”吴江笑了笑。 “哈哈,好说!好说!” 两人谈的正笑着,黄老领着韩越、黄深、李毅、吴需、武长峰和柯百年来到了小屋,屋里地方太小感觉有些拥挤。 “董英雄,我们来看你了!”黄老笑呵呵道。 董卓也笑道:“有劳各位乡亲来看董某,董某实在感谢!” “董英雄太客气了,你为了我们受伤,我们应该感谢你才对!” 董卓没有说话等待他们的下文。 黄老又笑着道:“老朽给董英雄介绍下这二位,这位是下马庄的代表韩越先生,这位是李庄里长的儿子李毅!” 韩越和李毅都拱手道:“久仰,董英雄”! 董卓也拱手道:“李兄弟带领村民捣毁山贼老巢,真是少年英雄啊!” 李毅得意洋洋笑着没有说话。 董卓看向韩越道:“韩先生,心思细腻,用计诱得财宝,今日送于董某,董某实在不敢收!” “董英雄客气了,这些礼物也不能算上是韩某送的,应该算是众乡亲送的,都是些药材,希望董英雄用得早日康复!”韩越道! 几个人都道:“是啊,董英雄收下吧!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闻得董英雄武功卓绝,希望你喝了这药早日康复,你我也好切磋切磋!”李毅一脸傲气道。 董卓觉的李毅有些对自己不服气也没在在意,又看到众人盛情,自己也不好拒绝:“好吧!至于切磋就算了!” 黄老笑道:“我马上派人熬药给董英雄补”! “我来吧!”门外站着徐阶开口道 众人都看向徐阶,董卓看了一眼徐阶道:“有劳徐老了”! 吴江将药递给徐阶,徐阶一拐一拐的向厨房走去。 黄老笑道:“你们年轻人聊吧,老朽老了,得回去休息会!” 众人都点头,黄老向外走去,黄深道:“我扶里长回去,你们聊!”说完也向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几人,韩越开口道:“今日见得董英雄果然气度不凡!” “韩先生过奖了!” 韩越又道:“我观董英雄眉宇之间有股杀伐之气,日后必在军中有所建树!” “哦,韩先生还懂相术?”董卓稀奇道。 “呵呵,略懂皮毛而已!” “唉!韩先生给我相下,看看我老武什么命啊!”武长峰急道。 “老武你都过半辈子的人了,看什么相啊!”柯百年笑呵呵道。 “就是,武里长,命在自己手,何必相信那相术,我就不信命!”李毅瞟一眼武长峰有些高傲。 “去…去!你不信我信!” “李毅兄弟这相术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很准的”吴需笑呵呵道。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争辩起来,董卓韩越二人互看对方无语的尴尬赔笑,瞬间屋里乱哄哄的说话声。 天色见暗,众人都拱手道:“董英雄好好养伤,改日我们在来看你!” 董卓也拱手笑道:“有劳各位记挂了!” 众人离去后,徐阶熬好药又端的饭菜给董卓送去,董卓喝完药又吃饭,二人也没有太多话,董卓只说有点累了,徐阶也没好说什么转身离去。 而徐婵回到自己屋里,饭也没吃,只是哭了一阵,让她不明白的是董卓为什么会忽然对她冷淡,自己也是一夜失眠。 转眼十天过去了,徐婵这十天也没去董卓那里,只是去看望李双修,可董卓三日没见到徐婵如隔三秋甚是想念,但董卓又不能见她,真是欲罢不能,可怜,可悲,可叹! 董卓十日休养的不错,也出门向外走去,吸收下新鲜空气,一路走来,有很多村民和董卓打招呼,董卓也是点头回应。 “有几日没见双修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董卓自言自语道。 董卓问了一村民,村民告诉董卓李双修被寄养在一户人家,董卓问清路后,向这户人家走去。 这户人家院墙是用篱笆围着,只有三尺高,门口立两木桩,没有门扇,董卓进入院里就听到屋内徐婵和李双修的声音。 “徐姐姐,为什么董哥哥没有来看我!” “你董哥哥受伤了,躺在床上不能来看双修了!”徐婵一脸温柔。 “既然董哥哥受伤了,徐姐姐你应该去看望董哥哥,不该来看双修,双修会照顾好自己的!” 徐婵摸了摸李双修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双修又道:“徐姐姐,你是不是和董哥哥闹别扭了!” “我听爷爷以前说我爹,夫妻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你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啊!”徐婵有些纳闷。 “徐姐姐和你董哥哥还不是夫妻,你可不能给姐姐乱说啊!”徐婵又道。 “我觉的徐姐姐和董哥哥最般配了,一定的成为夫妻,你们彼此遇到那是缘分,既然遇到心爱的就彼此珍惜追求,错过了以后会后悔的,双修都觉的惋惜!”李双修一本正经道。 董卓在外面听到觉的无地自容,自己堂堂八尺男儿不如一个小孩有志气,见到心爱的人就这么放弃,不觉的自己太没用了吗? 徐婵听到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双修一个不满七岁的孩子就懂这么多,自己都十七岁了尽然不如小孩子懂的多。 徐婵沉默,但她脸皮太嫩,不愿一个女人去和男人表白,在这儒家思想影响下,更是不敢。 “徐姐姐,你应该去找董哥哥的,也带我向他问好!” “双修真懂事啊!还算有心,没忘了你董哥哥!”门外董卓走进来。 徐婵和双修都看着门口的董卓,徐婵低着头在想,她们刚才的话不知道董卓听到了吗? “董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李双修跳起来笑着。 “董哥哥也想双修啊!”董卓抱起李双修笑道! 董卓看了看徐婵道:“婵儿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冷落了你”! “董大哥别这么说,是婵儿没照顾好你!”徐婵眼睛又泛红。 董卓放下李双修走到徐婵跟前道:“婵儿你照顾的很好,董卓不能没有你的照顾!” 徐婵眼泪刷的流了下来,董卓一手将徐婵搂在怀里,俩人感觉一股热流冲满全身,李双修看着叫道:“嗷…嗷,徐姐姐和董哥哥又在一起啦!” 二人抱了一会,董卓松开手道:“婵儿,我知道你已有婚约,但董卓现在感觉不能没有你,只是委屈你了!” 徐婵深情道:“我知道这样会对不起我爹,但我会回去和他说清楚,让我爹取消婚约!” “放心婵儿,我会亲自去向徐老爷提亲的!”董卓温和道。 说着二人又抱在一起,不一会听到有人咳嗽。 咳嗽者不是别人正是吴江和武长峰。 徐婵低头脸红道:“既然董大哥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徐姐姐不要走,你得陪双修!” 徐婵脸红的看到众人都看向她,不知道是该走该留。 董卓看出徐婵的心思道:“婵儿,你和双修到外面玩玩吧!吸收下新鲜空气散散心!” 徐婵嗯一声领着李双修羞滴滴向外走去。 “董英雄让我们好找啊!”吴江先开口道! “是啊!原来董英雄在谈情说爱啊!哈哈!”武长峰调侃笑着! “让二位取笑了!”董卓不好意思道! “看来董英雄今日气色不错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武长峰又道。 “二位兄台莫在取笑董卓了,也不要开口闭口的在叫英雄了,直呼其名就行!” “那我们就叫你贤弟如何!”吴江笑道! “唉…不如你我等今日义结金兰如何,不知董贤弟可看的起在下!”武长峰一副大梦初醒的表情。 董卓笑道:“武大哥说哪里话,就依武大哥!” “好啊!能与董英雄这样的人结拜是我的荣幸啊!”吴江也激动道! “结拜怎么能少了我等呢?”只见外面韩越喊道。 后面跟着李毅和黄友。 “唉…你们怎么也来凑热闹!”武长峰笑呵呵道。 “怎么,就允许你能结拜,我们不能?”李毅半开玩笑道。 “哈哈!既然大家如此看的起我董卓,今日我们就一起结拜!”董卓笑道! 顿时几人摆起香桌和酒,众人拱手跪倒在地喊道:“我董卓,我韩越,我武长峰,我吴江,我李毅,我黄友,今日对天地起誓,义结金兰,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黄老宴请 众人都一脸激动跪拜在香桌前,众人站起来以后武长峰道:“咱们报下岁数呗!以后也有个辈分!” “我今年刚满二十岁!”董卓先开口道! “我今年十九!”李毅道! “我今年二十有三!”吴江道! “我今年十八岁!”黄友道! “我今年三十六了!”武长峰笑道! 众人都看向韩越,韩越笑了笑道:“看来我是当定大哥了!” “快说你多大!”武长峰急问道! “韩某今年刚好是不惑之年了!”韩越笑了笑。 “那韩先生就是我们的大哥了!”吴江笑道! 众人都对着韩越单膝跪倒拱手道“韩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韩越笑道:“众兄弟快快请起!” 董卓,吴江,李毅,黄友又对武长峰道:“武二哥!” 武长峰笑了笑拱手道:“各位贤弟有礼”! 董卓,李毅,黄友又道:“吴三哥!” 吴江笑道:“董贤弟,李贤弟,黄贤弟有礼了!” “董四哥,五弟一直想和你切磋下!”李毅不服的表情笑道! “呵呵,五弟啊!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切磋,可今天是咱们结拜的大日子,不急这一时!”董卓笑道。 “就是啊五弟!在说你也不是四弟的对手!”武长峰开口道! 李毅更是脸色有些挂不住道:“还没有比试呢?二哥就偏袒四哥了?” “五弟你…”武长峰有些无语! 韩越和蔼的笑道:“既然五弟想比试,四弟就与他切磋下,二人就赤手空拳,不得用兵器,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了自家兄弟!” “放心大哥,我不会伤了四哥的!”李毅有些自满! 董卓看的出李毅狂妄,韩越这是想让他给些教训,免得以后李毅不知天高地厚。 “好吧!”董卓无奈道! “四弟,你的伤还没好呢!” “我的伤无碍!”董卓看着吴江道! “那五弟我们就切磋下,点到为止吧!” “但是四哥伤还没好,我就是胜了也有点胜之不武,不如我们还是改天吧!”李毅道! “没事五弟,你尽管用全力吧!” 李毅更是觉的董卓有点小看自己,又道:“好,四哥那你的小心了!” 李毅右手猛的一拳向董卓打来,董卓一个闪身躲开猛的一击,李毅又一拳,董卓用手将来拳格挡在外,李毅左手一拳打出,董卓松手向后退一步,李毅连攻十余回合,董卓只是防守,李毅突然跳起一脚踢向董卓,董卓后退一步,一手拍在李毅脚面上,另一只手抓住李毅腿部向下扯去,李毅只觉得身体瞬间被拉下在地,董卓向前一步用肩膀猛撞了一下李毅肚子,李毅被撞出一丈远,李毅落地后又连后退五六步。 李毅又想向前,被武长峰喊道:“五弟你输了,要不是四弟让你,你现在已经受伤了!” “五弟,承让了!”董卓笑了笑。 李毅也觉的自己已经输了,在打下去就有点气量狭小了。 “多谢四哥手下留情!”李毅拱手道! “哈哈,五弟你的功夫实际上已经不错了,四哥只是力气比你大些罢了!” “四哥武功比我高明的多了,输就是输了,先前多有得罪四哥的地方,还请四哥原谅!”李毅不好意思道。 “哈哈,大家都是兄弟,我们以后要同享福,共患难!”董卓笑道! “就是,大家都是兄弟,我们一起喝酒去!”武长峰笑道! 韩越笑道:“对,都是兄弟嘛!我们六兄弟齐心协力,以后必定能干出一番事业的!”! “各位哥哥都是有本事的人,可小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莽夫!”黄友有些格格不入道! “六弟你虽然什么都不会,但哥哥们都会照顾你这个最小的兄弟的!”董卓笑道! “那就辛苦各位哥哥了,以后可不能欺负我这个最小的兄弟啊!”黄友笑嘻嘻道。 众人都哈哈大笑,徐婵和李双修回来看到眼前一群男人们都笑容满面。 “董大哥,你们怎么这么开心呢?这院子摆的桌子做什么呢?”徐婵温柔问道。 董卓笑道:“婵儿,告诉你件喜事!” 徐婵害羞的问道:“董大哥要告诉婵儿什么喜事!” “婵儿,我和这几位已经结拜成兄弟了!” “哦…哦,是吗?”徐婵一脸尴尬笑着。 徐婵还以为董卓说的喜事和她有关系,没想到是这样的,心里有点失望,但还是为董卓高兴。 “祝贺董大哥有了这么多好兄弟!” 董卓笑道:“婵儿,我给你介绍下吧!” 董卓走到韩越跟前笑道:“这位现在是我们的大哥韩越”! “见过韩大哥!”徐婵温柔笑道! “徐姑娘有礼!”韩越笑道! 董卓又走到武长峰和吴江,黄友跟前道:“这三位就不用介绍了吧!武二哥,吴三哥,黄六弟”! 徐婵点了点头道:“见过武二哥,吴三哥,黄六哥”! 武长峰,黄友和吴江都点头回应。 董卓又道:“这位是李五弟李毅”! “见过李五哥!”徐婵脸红笑道! 李毅没有说话看着徐婵,心想到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姑娘,俩眼直溜溜的盯着徐婵,徐婵被看的有点不自在又叫道:“李五哥!” 武长峰慢慢的抬起腿踢了一下李毅屁股,李毅才反应过来道:“哦…哦,徐姑娘好!” 徐婵脸红点头后看向董卓道:“董大哥,我先回去休息了,对了刚才碰到黄深大哥了,他说晚上黄老要摆酒席为董大哥庆祝!” 众人都笑道:“还是黄老有心啊!” 董卓道:“好,婵儿你回去休息吧!” 徐婵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董卓向李双修说道:“双修啊,你要听大娘的话,晚上我们来看你!” 一妇女走过来用手搂住双修道:“董英雄放心,我会把双修当自己的孩子的!” 董卓点了点头道:“辛苦大娘了!” 说完董卓和众人都离去。 李双修道:“我也以后要学武,向董哥哥那样成为大英雄!” 妇女摸着双修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戌时,董卓去见了徐婵,而徐阶看到脸色异常难看。 “婵儿,今晚黄老请客,我们去吧!”董卓温和的笑着。 “嗯!好!”徐婵笑容满面! 董卓的大手拉着徐婵的纤纤玉手,二人向村里广场走去。 二人到了广场后看到满满都是人,广场中间点起有一人高的篝火,广场外围都点着火把,火光通明,照着广场犹如白昼。 有人看到董卓大喊道:“董英雄来啦!” 黄老领着黄深走到董卓面前,后面跟着武长峰,韩越,吴江,李毅,黄友,吴需,柯百年等众人,黄老道:“董英雄怎么才来啊!今晚可是为你摆的宴,没你这正主怎么行呢?” “不好意思黄老,是董卓让大家久等了!” “没事,我们赶快入席吧!”黄老笑道! 众人都向村口广场后方走去,最中央朝南一个座,俩旁依次各十余座,最下面是十人一席位。 黄老手抬起对着中央座笑道:“请董英雄上坐!” 董卓忙拱手道:“董卓是客,应客随主便,岂可喧宾夺主,坐主人之座!” “哎,话不能这么说,董英雄为我们清除山贼,对我们各庄有大恩,上座必须的董英雄坐!” “黄老言重了,打败山贼是靠大家齐心协力之功,董卓岂敢独占功劳,在说众人都是黄老召集的,董卓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已,这主座董卓万万不可坐,黄老德高望重,主座理应黄老坐才是!”董卓言辞凿凿道! “这…!” 黄老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韩越看到气氛有点尴尬,走上前道:“我董四弟说的不错,哪有客人坐主位的,我看黄老就由您来坐吧!” 柯百年,武长峰,吴需都道:“是啊!黄老您德高望重,您就坐主位吧!” 黄老听众人都这样说了,自己点点头道:“既然大家看的起老朽,老朽就坐这主位了,那大家都入座吧!” 黄老坐在主位,董卓坐在右座首位,其次是徐婵,徐阶,韩越,柯百年,武长峰,李毅,吴需,吴江等,左首位坐着黄深,依次是黄庄村里几个老人长辈,还有黄友在末座,下面十村民一席,有百余席。 “开宴!”一村民嘹亮的声音道! 一群妇女都把酒菜端了上来。 黄老起身道:“这第一碗酒,我们先敬董英雄!” “是啊!该敬董英雄的!”一众人纷纷道。 “不!”董卓大声道! 本来吵吵闹闹的广场被董卓这一声惊了一下,瞬间安静下来。 董卓站起来看向众人道:“吾觉的这第一碗酒应该敬牺牲的乡亲”! 此时众人听到都变的心情沉重低头在想,下面还有的村民在哭泣,他们有的失去丈夫,有的失去儿子,有的失去兄弟。 “不错,董英雄说的不错!”一群人乱哄哄的道! 黄老道:“那我们就敬死去的乡亲们!” 说着把碗里的酒缓缓倒在地上一条弧线,董卓和众人也都倒在地上一条弧线,上千人都照做,瞬间地上湿润润的都是酒味。 “这第二碗酒呢,我们得敬董英雄了!” 董卓又满上一碗酒道:“好,我也敬各位!” 董卓一饮而尽,众人也都一饮而尽。 “第三碗酒,老朽敬来的各庄人士!” 右侧一排除了董卓和徐婵、徐阶外,都站起来端起酒向黄老敬礼,又是一饮而尽。 黄庄之宴 众人喝完都坐下,黄老笑道:“老朽活了七十有六,见人无数,董英雄算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 董卓笑了笑道:“黄老高抬董卓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义之所为!” 黄老笑道:“董英雄如此谦虚,老朽更是佩服啊!” 董卓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一些老人年轻人都站起来要单敬董卓,董卓来者不拒,来一碗喝一碗。 徐婵小声道:“董大哥,你伤还没痊愈,你少喝点吧!” 董卓笑了笑:“谢谢婵儿的关心,可大伙这么热情,仲颖怎可博了众人的兴致!” 徐婵只好随了董卓,但她心疼董卓,为董卓身体担忧。 徐阶在一旁摇头喝闷酒,自己心里想:“这董卓论武功没得说,相貌虽说平平,但也浓眉大眼堂堂正正,只是听董卓说自己父亲是一介小吏,跟小姐未婚夫家比差的太多,想想自己回去怎么交代吧!” 董卓连喝二十余碗仍然没有醉意,徐婵在一旁一副担忧的神情,众人都佩服董卓海量,不断有人向董卓敬酒。 这时韩越起身走过道:“众乡亲们,董英雄已连喝快三十碗了,我们有一千多人,一人一碗,董英雄还不得喝到明日,依韩某看大家就一起来敬吧!之后就各喝各的,不用再敬了!” 众人都呵呵笑了,又有人道:“就是,董英雄在海量也禁不住这一千多碗酒啊!我们就一起来敬吧!” “好,董英雄我们一起敬你!”一群人端碗道。 董卓笑着大喊道:“来,我们一起喝!” 众人都兴高采烈的一饮而尽。 之后众人都自由行走的各自敬酒喝。 一群村民吃的差不多了都起身绕着大篝火转,这是他们最高兴的一天,几年里屡受山贼的欺凌,现在终于太平了,心里都是激动和兴奋。 “董英雄,你也来和我们一起跳舞吧!”一年轻女子走过来道! 此女子也就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女子眼里对董卓都是仰慕之情,董卓有点尴尬笑道:“我…我不会跳舞!” 而徐婵看的出女子对董卓有意,心里感觉酸溜溜的。 “没事,我来教你嘛!”女子温柔的笑着。 说着手拉董卓胳膊,不一会又来了四位年龄比较小的女子都要拉董卓,董卓尴尬的笑着,不知所措,身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毅旁边看到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走过来道:“董四哥,今晚这么好的日子,可别让我们这里的姑娘失望!” 董卓尴尬脸色看了看徐婵道:“好,婵儿我们一起吧!” 说着手拉起徐婵的小手站了起来,众女看到徐婵都是羡慕嫉妒恨。 而徐婵一下感觉心里舒服多了,笑着嗯了一声,董卓与徐婵二人被几女子拥护着走向大篝火,而李毅也被大约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拉着,几十人手拉手围着篝火转,有的人吆喝着,满场的笑声和吆喝,好是痛快。 董卓与徐婵拉着手对望着,二人满脸笑容,徐婵从小到大没有这么快乐过,以前都是被自己父亲关在家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去自己姑妈家做客才出门几天,没想到就碰到自己的意中人。 董卓虽说也出身于官家,但其父只是颖川一小吏,在大氏族眼里也只是低微的小族,这次回乡为的是看望自己母亲董池氏,遇到徐婵更是人生中的快乐。 千人狂欢一直到深夜才散去,董卓和徐婵二人感觉没有玩尽兴,二人还是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韩越,黄老等人都和董卓打了招呼离开,董卓也是回到自己的小屋倒头睡觉,到了丑时广场上已经看不到人影,只是那篝火依然是那么旺盛。 第二天清晨董卓早早起来在院子里伸着懒腰,吴江过来道:“四弟真早啊!” “呵呵,三哥不也挺早吗?” “四弟今天又精神了许多啊!” “是啊!正好我和三哥切磋下打发时间!” “四弟,你才休养了几天,不怕伤口崩裂啊!我看今日免了,改日吧!”吴江拍了下董卓肩膀道! “哈哈,三哥是关心小弟啊!好!那我们总的找点事做吧!我在屋里快憋疯了!” “呵呵,这样吧!不如我带你们观看下我们这里的风景,去放松放松如何!” “嗯,这主意不错,那我去找婵儿,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吧!”董卓笑嘻嘻道! “呵呵,四弟你可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徐姑娘啊!” 董卓笑着没有说话,吴江又道:“那我去准备东西,准备好我们在村口等你,你去请徐姑娘吧!” 董卓点头笑了笑,向徐婵住处走去,吴江也回去准备。 董卓到了徐婵小屋门前,“咚咚咚!”轻轻敲门。 不一会徐婵缓缓开门,只是开了少半扇门,徐婵看了一眼道:“董大哥这么早啊!找我有事吗?” 虽然徐婵开着门缝,但董卓还是看到徐婵穿了一件蚕丝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股香气扑鼻,董卓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 “董大哥你怎么了?”徐婵纳闷问道! 董卓好像被惊醒了一样道:“哦…哦、婵儿,今日咱们出去游玩游玩,看看这里的美景,你觉的如何!” “嗯,好,董大哥你等我,我换件衣服!” “嗯,我等你!” 徐婵又缓缓关上门,董卓在院里等着,不到半个时辰徐婵就梳洗好了,穿了一件青绿色连衣儒裙走出,董卓眼睛不转的看着徐婵,徐婵红润有光泽的脸透着一股仙气。 徐婵笑道:“董大哥怎么了,不好看吗?” “不…不是,是太好看了!婵儿比那九天玄女都美!”董卓笑呵呵。 “董大哥说笑了,你还见过九天玄女长什么样吗?”徐婵一脸清纯笑。 “呵呵,我梦里见过!” 徐婵捂嘴噗通笑了一声道:“董大哥真会开玩笑!” 董卓也呵呵傻笑道:“好了,我们走吧!” “嗯,好! 董卓将自己的马牵来,又道:“婵儿你上马,肯定要走很远的路,我怕你累着!” “谢谢你董大哥”! “婵儿你跟我还说什么谢字”! 董卓抬起手给徐婵,徐婵抬手握在董卓大手上,董卓一手扶着徐婵手,另一只手直接抱起徐婵坐在马背上,徐婵脸红的笑。 董卓手牵起缰绳,拉着马走到村口,而村口早就几人在等待了。 几人看到董卓牵着马,马上坐着徐婵,一人开口道:“四哥,你让我们好等啊!改天你的请我们吃酒!”说话正是李毅。 “哈哈,好,改天我请喝酒!”董卓笑道! 董卓看到李毅旁边站着女子问道:“五弟这位是?” 李毅笑了笑正要说话,女子打断道:“董大哥,昨日还一起跳舞,今日怎么就忘了”! 董卓尴尬笑了道:“这…我真记不起来了,不好意思!” “董大哥眼里都是这位徐姐姐,哪里记的我,我是黄里长之孙女,黄莺莺!” “哦,是黄老孙女啊!董某来了这么长时间尽然不知道,让莺莺姑娘见笑了!”董卓笑道! “我们边走边聊吧!现在都已经快过了卯时了!”韩越笑道! “嗯走吧!女子骑马,我们步行!”董卓笑道! 几人缓缓的朝上山的路走去,也就董卓这一匹马,黄莺莺和徐婵二人共骑,董卓牵马和李毅有说有笑,谈的当然是李毅如何和黄莺莺在一起的事,前面是吴江和韩越。 董卓又问道:“怎么不见六弟和二哥呢?” 李毅笑道:“六弟之妻身怀六甲,六弟留下陪弟媳,二哥已经回武庄了!” “哦,六弟可真幸福啊!我们做哥哥都没有成亲,他倒好都有子嗣了,真是羡慕啊!”董卓回头看了一眼徐婵笑道。 李毅也回头看了一眼黄莺莺笑道:“四哥不必羡慕,我等也会有的!” “呵呵,哎,二哥这么急回去做什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送送他!” “谁说不是呢,他们昨晚没睡就走了,今日早上我去找莺莺时,听黄深说的!”李毅道。 “你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董卓疑惑道。 “不会吧!二哥武功不弱,又是里长,为人又光明磊落,他能出什么事!” “哎!五弟我说的是他们家!” 韩越吴江回头看到他们问道:“唉,你们俩能快点吗?” 李毅和董卓笑道:“好,大哥三哥!” 俩人加快了脚步走到韩越与吴江跟前。 “徐姐姐,你说他们大男人聊什么呢?”马上后面的黄莺莺笑了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国家大事或是兄弟之间的事吧!” “国家大事我看不可能,聊你我倒是可能!” “你怎么知道他们再聊我们!” “嘻嘻,全村人都知道你和董大哥是一对的,徐姐姐你找到董大哥这么好的男子好幸福啊!” 徐婵脸红的笑道:“你不也有李毅嘛?” “他,我们只是朋友而已!”黄莺莺一脸羞涩道。 董卓之心 “我看不是一般朋友吧!而妹妹你脸为什么还这么红呢?” 黄莺莺感觉被徐婵调戏了,又道:“姐姐你就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手在徐婵身上乱摸,徐婵被弄的痒痒,呵呵笑道:“妹妹别弄了,姐姐不敢了!” 二人在马上嬉戏打闹,笑的灿烂。 董卓和李毅看到他们相处的融洽,心里也是高兴。 二人牵马走到韩越跟前,韩越道:“二位贤弟在聊什么,走的这么慢!” 李毅道:“大哥,我和四哥聊二哥之事!” “哦,二弟不是回武庄了吗,他是武庄里长,肯定回去处理事情了”! “四哥怕二哥出什么事!” “四弟多虑了,二哥为人豁达,不会有什么事的!”吴江笑道! 董卓忧虑道:“希望是我多虑了!” “那我们赶快上山欣赏美景吧!”韩越道! 六人一马约一个时辰上了山,董卓将徐婵和黄莺莺搀扶下马,徐婵和黄莺莺跑到草丛里摘花,李毅与吴江二人把准备的东西摆出来,董卓和韩越走上山顶。 “山上的空气就是新鲜啊!”董卓站在山顶看着远方道! 韩越走过来道:“是啊!只是这美丽的山河不断有战争,生灵涂炭百姓受难,外族又对我中原大地虎视眈眈,我辈却空有一腔热血,无用武之地啊!” 董卓看了一眼韩越道:“没想到大哥心怀天下啊!” “大哥都这等岁数了,为什么还没有成家?” “哎!国将不国,哪里还有家!”韩越叹气道! 董卓看着韩越又低头沉思一会道:“大哥这话怎么说!” “贤弟常在江湖飘,朝廷之事有所不知,我大汉天子被外戚压迫,大将军梁冀嚣张跋扈,权倾朝野,毒死年幼的质帝,现在又扶持刘志为帝,不知道现任皇帝能撑到几时啊!”韩越一脸忧郁道! 董卓道:“我对天下之事知之甚少,也没有大哥这心怀天下之心!” “四弟难道没有报国之心?”韩越道! “现在朝廷都是世袭制,任人唯亲,就算有报国之心也没人重用!”董卓叹气道! “是啊!但我看四弟日后必有所作为!”韩越笑道! “大哥太抬举我了,以后的事在说吧!现在过好每一天才是实在的!”董卓笑道! “哈哈,难得四弟对名利看的这么轻!”韩越大笑道! 几人看到他们俩笑的灿烂,李毅和吴江走了过来,李毅开口道:“大哥和四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大哥和我聊报国之心呢!”董卓笑道! “哦,堂堂七尺男儿,报国之心谁没有啊!谁不想像霍去病将军那样威风凛凛驱除匈奴!”李毅笑道! “五弟还知道霍去病啊!”韩越笑道! “嘿,虽说没读过几天书,但也听村里老人讲过的”!李毅笑道! “那我们不如去投军,以后立了战功说不总还可以封将拜候呢!”吴江笑道! “呵呵,三哥更有志气啊!可我对做官没兴趣!”董卓笑道! “四弟,你这本事可不比那些将军差,你不去,那可把一身的本事都埋没了!”吴江笑道! 徐婵与黄莺莺头戴着用花草编织的花冠跑了过来,众人都看向她们俩,徐婵本来身上穿着青绿襦裙,一头长长黑发在佩戴着花草编织的花冠,像极森林里的女神。 徐婵开心的笑道:“董大哥,你们聊什么呢?你看我这花冠好看吗?” 董卓笑道:“婵儿已经这么美了,带上这花冠更美了!” 徐婵看着众人害羞道:“董大哥,我问的是这花冠!” “不错,婵儿还有这等手艺!”董卓嘿嘿的笑道! “哪有,这是莺莺妹妹给做的,好看吧!”徐婵温柔的笑道! “嗯,好看,莺莺姑娘好手艺!” “呵呵,乡下人玩耍的,算不得手艺!” “董大哥,那边还有很多好看的花草,我们一起去采吧!”徐婵手拉着董卓道! 董卓没法拒绝徐婵笑道:“好吧!我们一起去”! 徐婵拉着董卓,黄莺莺也拉着董卓,李毅后面看的一脸苦恼,董卓忽然回头道:“五弟,一起去吧!” 李毅听到本来想去,又显尴尬,黄莺莺回头跑到李毅身边道:“李大哥走吧!” 李毅才放松心情笑着跟他们跑去,四人在花草丛玩耍,笑着灿烂。 韩越和吴江看着他们着实羡慕,韩越叹气开口道:“四弟可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却不知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会在这上面吃大亏的!” 吴江看了看韩越:“大哥,四弟和徐小姐俩情相悦情投意合,你觉得他们能成吗?” “这个不好说,虽说他们为人都不错,但他们的家庭背景,门户之见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一切看他们的造化了!” 吴江看着韩越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觉的韩越的话有道理。 韩越又道:“三弟为什么没找个姑娘成家呢?” 吴江笑道:“我这人长的又不好,脾气又臭,谁能看的上我啊!” 韩越笑了笑道:“三弟也太贬低你自己了,等有合适的,大哥给你说媒!” “那就谢谢大哥了!”吴江嘿嘿笑道!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午时了,徐婵和董卓采了好多花草,李毅和黄莺莺采的蘑菇和野菜,吴江打了两只野兔,韩越已将锅炉架好。 “大家稍等,我把这兔子杀了熬肉吃!”吴江笑道! “吴三哥,能不能不要吃兔子!”徐婵叫了一声。 吴江愣了一下问道:“不吃兔子,那我们吃什么!” “那么可爱的兔子,怎么忍心吃了它!”徐婵不忍心道! “就是嘛!”黄莺莺也附声道! “可爱…哪点可爱啊!”吴江抓起兔子看了看! 董卓看到徐婵不舍的兔子,开口道:“三哥,婵儿和莺莺都不忍心吃兔子,我看我们就不要吃了!” “就是三哥!”李毅附和道! “那我们就不要吃了吧!”韩越笑道! 吴江无奈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吃了!” 徐婵和黄莺莺笑了道:“谢谢三哥!” 吴江苦笑点头,但手摸着肚子难受啊! 徐婵和黄莺莺把兔子抱过来,俩人爱不释手的叫道:“好可爱啊!” 董卓笑着小声道:“三哥莫怪,改天小弟请你喝酒!” 李毅也道:“是啊三哥,不就兔子嘛!改天我们吃好的!” 吴江摇头苦笑道:“你们两个啊!” 韩越拍了拍吴江肩膀笑道:“没事,没了兔子我们吃野菜和蘑菇嘛!” 几人将蘑菇野菜煮起来,吃过后几人决定回黄庄,徐婵和黄莺莺将兔子放生,几人向山下走去。 到了下午申时才回到黄庄,几人兴高采烈的走到村口,就看见拄着拐杖的徐阶。 徐阶一脸怒色,徐婵看到后道:“徐伯,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该在这里吗?小姐你连招呼都不跟老朽打就出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徐阶生气道! “徐伯,婵儿让您老担心了,我只是和董大哥出去游玩,有董大哥照顾没事的!” 董卓也走过来笑道:“徐老别担心,有我……!” “你闭嘴,要不是你,我家小姐也不会一声不说就出去,如果我家小姐有什么事,你担的起责任吗?”徐阶打断董卓的话气道! 董卓被堵着哑口无言,徐婵道:“徐伯,这不能怪董大哥,是我让董大哥带我出去玩的!” “小姐,你没有出过门,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你还小根本不懂!”徐阶缓缓道! “唉唉!你怎么说话的,我四弟还能害你们不成,我四弟救了你和徐姑娘几次了,还为她受了重伤,你还说什么人心叵测!”吴江看不惯气道。 “董大英雄对老朽和徐家之恩,我们日后必报,可我徐家是名门望族,小姐又和贵族有婚约的,董大英雄望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家小姐!”徐阶又道! “你…!” 吴江正要说话被董卓拦住打断道:“徐老,董卓私自带婵儿出去,没有和徐老打招呼是董卓欠考虑,但董卓对婵儿的心天地可鉴,至于您老所说的婚约对董卓来说只是片面之词,有朝一日董卓必上徐府提亲,让徐老爷答应董卓之婚事!”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徐阶不屑道! 徐阶又对徐婵道:“小姐,你不要让老朽为难,老朽的职责就是把你送去你姑妈家,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够长了,明日就启程吧!” 徐婵眼红的看着董卓,又无奈的点头。 徐阶拉着徐婵向村里走去,董卓等人看着他们离去,韩越开口道:“四弟不要难过,你和徐姑娘还会在见面的!” 董卓喃喃道:“嗯,我相信婵儿不会离开我的!” “他们这些士族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草莽,以四弟之功日后必让他们另眼相看!”吴江道! “就是四哥,我们日后一定做出点事情让他们看看!”李毅附和道! 董卓听众人说着,自己也在想,如今的世道没权没势就真的被人看不上吗? 目送英雄 董卓坚信自己心诚必能娶到徐婵,而李毅吴江却为董卓担忧,韩越无动于衷,在他看来董卓自会博得美人。 “董大哥不必担忧,徐姐姐对你一直爱慕,我相信她会说服她家人的!”黄莺莺委婉道! “嗯,大家不必为我担心,我会处理好我的事情,我先回去休息了!”董卓一脸惆怅道! 说完董卓牵着马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四弟…你…!” 吴江正要喊董卓被韩越拦住,韩越摇了摇头,吴江看了一眼韩越才言止。 董卓走后,吴江才道:“大哥为何拦我,四弟心情不好,我们开导开导他!” “不用了,四弟和徐小姐这段姻缘必有些波折,我们应该相信四弟,他能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的!”韩越自信不疑道! 吴江叹气道:“好吧!就看四弟造化了!” 李毅和黄莺莺互看对方一眼,心中都有些庆幸。 “大家都回去休息!玩一天都累了!”韩越道! 几人都点头没有说话,各自都回了自己的住处。 晚上,董卓吃过饭后歇在院子里,手持夜声刀,寒刀嗡嗡作响,董卓迈开腿,手不断的摆动着寒刀,只见刀光寒气四射,董卓摆动的刀虎虎生风,脚下也不断的走出怪异的步伐,董卓一刀向院子一处砍去,刀身都没有碰到物体,只见物体咔嚓的一声,被刀气击着粉碎。 “好刀法!”忽然一人在院门口喊道! 董卓收气向门口看去,喊好的人正是吴江,吴江吃过饭后太闲,又睡不着就想过来看看董卓。 吴江向董卓走来道:“四弟内气比我想象的要高啊!” “三哥,这么晚来就是为了夸奖小弟的吗?” “四弟啊,三哥睡不着,过来看看你,四弟这套刀法叫什么名字?”吴江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道,刀法是我师傅所教的,他也没有告诉我这刀法的名字!” “我还想着和四弟切磋呢,现在看来真是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吴江羞愧道! “三哥太过谦了,武功是练出来的,假以时日三哥的武功也会更进一步的!” “那还的四弟多多指点,为兄没有拜过名师,武功也是自己偷学琢磨出来的,有四弟指点我想我会更进一步!” “呵呵,小弟虽武功比三哥强些,但也只能教你些入门的法则,至于内气如何提升,小弟我…也不会育人!”董卓摸头笑道! “哈哈,那四弟就教我些招式如何!” 董卓点头后,二人互相交流,董卓还慢打了几套刀法招式,吴江跟着学习,直到深夜吴江才离去,董卓也太累了,进屋倒头就睡。 而此时的徐婵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里不断想着董卓,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董卓,一面是自己亲人,一面是自己喜欢的人,明日离开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次日清晨,徐婵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疲惫,徐阶已经准备好行李在门外等徐婵,徐婵收拾好坐上了马车,徐阶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想悄悄的走,徐阶赶着马车走到村口,不料董卓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徐阶凝聚的表情看着董卓一脸不悦,徐婵探出头看到董卓后眼睛泛红。 董卓走过来道:“徐老这么早就走,也不跟大伙打下招呼,毕竟在这里也住了不少时日,乡亲们对您都不错,您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失礼节?” “老朽在这里叨扰了多日,对乡亲们感谢至极,只是着急赶路,不想在劳烦众乡亲礼送!”徐阶不屑道! 董卓又道:“徐老既然着急赶路,但是前路漫漫,强人横行,野兽出没,仲颖担心徐老和婵儿,不如由仲颖护送你们如何!” “不敢劳烦董大英雄大驾,老朽自会送小姐到达!”徐阶不耐烦着。 董卓听着徐阶话里句句都带刺也不生气,一脸笑容又道:“既然如此,那可容仲颖与婵儿说些送别的话!” 徐阶看了徐婵一眼,心里实际不愿,但又想小姐喜欢董卓,分别之时,还不让他们送别下就有点对小姐太狠心了。 徐阶不屑道:“那快点,我们赶时辰!” 董卓点头走到马车窗口看到徐婵眼睛红红的,开口问道:“婵儿你还好吧?” 徐婵哭泣道:“董大哥我没事,只是婵儿这次离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婵儿放心,董大哥一定会向你爹提亲的!”董卓伸手摸着徐婵脸道! 董卓又笑道:“你知道你姑妈家在哪里吗?” “我只知道姑妈住在襄武县!”徐婵轻声道! “婵儿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可在为董卓熬夜了,看看你脸色这么差!”董卓心疼道! “嗯,可我想董大哥怎么办!”徐婵喃喃道! 董卓从自己衣服内侧解下一枚吊坠道:“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贴身护身符,婵儿你将他收好,想董大哥就看看它!” 徐婵深情的看着董卓,一手接过了吊坠,吊坠是一块美玉做成,呈椭圆形,上面有个小孔系着绳结,正面清楚的看见写着一个“卓”字。 “这是董大哥母亲送的护身符,婵儿岂敢据为所有!”徐婵看的吊坠道! “呵呵,从今天起它就是婵儿的护生符了!”董卓笑道! “可…这…!” 徐婵想说又言止,自己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香囊送于董卓。 “董大哥,这是我绣的香囊,我也送给董大哥!” 董卓接过手闻了下道:“真香啊!有婵儿的味道!” 徐婵脸红道:“董大哥,你也要保重身体,你的伤还没全好呢,切记少喝酒!” 董卓笑道:“婵儿放心,我吃好睡好,身体好的快!” “小姐差不多了,我们赶时间!” 徐婵笑了笑又想说话,却被徐阶打断。 “保重董大哥!” “婵儿也要照顾好自己!” 二人都不舍,但董卓还是先走开一步,徐阶赶着马车向大道驶去,董卓望着远去的马车,直到看不见踪影才走回村。 而吴江韩越等人来看望董卓才知道徐阶和徐婵已经离去。 “四弟不必颓废,你们有缘还会见面的!”韩越道! “大哥就不要安慰我了,小弟也没有那么脆弱,只是人走了心里空空的!”董卓苦笑道。 韩越点了点头道:“那四弟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回家看望母亲了,之后还是游历天下,管不平之事了!” “四弟到是潇洒啊!哥哥想和你一起去!”吴江道! “哦,三哥想去那好啊!小弟自己也好有个伴!”董卓笑道! “大哥你有什么打算!”吴江问道! 韩越笑道:“回下马庄还当我的教书先生喽!” “我打算今天就走,也正好和你们辞行!” “大哥这么急吗?” “打退山贼也有段时间了,我也该回去报信了,不然下马庄的里长和乡亲们会担心的!” “我们去看看六弟吧!也好和他辞行!”韩越又道。 “好吧!我也俩天没见他了!”董卓道! 三人向黄友家走去,黄友此时正在院里劈柴,看到三人到来,扔下劈斧笑容满面跑过来道:“三位哥哥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哥哥们?”吴江笑道! “不是,弟弟也正好想念哥哥们,只是家里事多离不开我!”黄友笑道! “呵呵,哥哥们都理解你,弟妹身怀有孕,你得多陪陪她!”韩越笑道! 黄友忙道:“哥哥们别站这说话了,快请进屋坐”! 三人跟随黄友进了一间茅草屋,屋内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凳子,几人坐下。 黄友喊道:“荥莲,快出来,哥哥们来了!” 里屋门开了,一女子挺着肚子撩起门帘走了出来,此女子虽没有徐婵那仙气动人,也没有黄莺莺那稚嫩可爱,但也是雍容雅步,算得上一美人。 “荥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大哥,吴三哥,董四哥!”黄友依次介绍着。 “奴家见过各位兄长!”荥莲微笑道。 “弟妹不可多礼,小心,别动了胎气!”韩越先开口道! 董卓吴江都应和道:“是啊!弟妹不必多礼!” 韩越开口道:“六弟啊,哥哥这次来是和你辞行的!” 黄友道:“大哥有这么急吗?不如多住几日,小弟还没和各位哥哥好好聚聚呢!” “哎,有聚总有散嘛!”韩越叹气道! 众人都低头不语。 “呵呵,大家不用悲伤,我们兄弟还会再见面的!”韩越笑道! “嗯,大哥说的不错!”董卓道! “那四哥你也要走吗?”黄友道! “嗯,三哥也跟着我走!”董卓道! 黄友看了看吴江又道:“既然如此,那小弟今日做东,摆酒为众哥哥践行!” 韩越董卓吴江三人互看一眼都点了点头。 黄友拿出了酒给众人倒上,又弄上几道菜,四人互喝了半醉,午休后,黄友告知黄老,黄老领着几百村民为他们送行。 李毅韩越领着几百下马庄和李庄村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董卓吴江黄友都抱拳拱手异口同声大喊道:“大哥,五弟(五哥)保重!” 韩越与李毅等村民都挥手渐渐的走远。 黄老笑道:“董英雄你伤未好,不如多留几日吧!” 董卓笑道:“仲颖思念母亲,不敢在此久留了!” 黄老见董卓心意已决也不好说什么,又道:“那董英雄收下我们村民的小小敬意”! 说着拿出些钱财与干粮送给董卓,董卓也没好意思拒绝。 忽然一小孩跑过来喊到:“董哥哥!” 不是李双修又是谁呢?董卓抱起双修道:“双修你以后要好好听话啊!” “双修想跟随董哥哥!”李双修道! 董卓放下李双修诧异道:“双修怎么这么想?” 李双修跪倒在地道:“董哥哥,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本事!” 董卓为难道:“双修快起来,不是董哥哥不肯收你,只是董哥哥不会教人”! “董哥哥不收,双修就长跪不起!”李双修坚决道! 黄老走过来道:“董英雄依老朽看,你就收下双修吧!双修这孩子聪明,跟你在一起或许能有出息,和我们在一起只会屈才,到时真对不起老李头了!” 董卓沉思没有说话。 吴江看着董卓笑道:“四弟,我看不如就收下双修吧!日后找名师再教他!” 董卓叹气道:“好吧!双修你起来吧!日后能学多少看你的了!” 李双修起来笑嘻嘻的,董卓将他抱上马,又和吴江跟黄老等人拱手告别,三人一马向大路走去,黄老,黄深,吴需等几百村民都看着他们缓缓远去。 首阳飞贼 董卓等人离开黄庄后在大路缓缓行走,董卓和吴江无话不谈,二人交流武学,休息时还让李双修蹲马步,让他打好练武最基本的功底。 “三哥,我见你脚下功夫不错啊!小弟都自叹不如啊!” “都是山里长年跑,练出来的,只是没有人教也就是个泥腿子!”吴江笑道! “小弟跟师傅学过轻功,不如小弟将这些轻功心得教给你,或许对你有些帮助!”董卓笑道! “那敢情好啊!三哥求之不得呢!”吴江笑道! 董卓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心得和师傅教的心法说给吴江听,吴江听的头头是道很是受用。 三人走了一天终于到了一县城,城门楼上写着首阳两大字。 三人一马进城,李双修兴奋道:“哇,这里好多人啊”! 只见城里车马流轮,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吴江也没进过城,看到城里的东西都是新鲜,左盼右顾不知道想看什么,董卓看到他二人嘴里露出笑容。 “这里可真繁华啊!”吴江笑道! “这不算什么只是一小城,以后带三哥你去京都洛阳看看,那才叫真的繁华!”董卓笑道! 吴江笑的嘴合不拢道:“咱这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让四弟笑话了!” “三哥哪里话,四弟怎么会笑话你!”董卓笑道! “我们先进城找家驿舍吃点东西在休息休息!” “嗯,好!” 董卓向人问了一下驿舍后,三人向驿舍走去。 走到一条长巷,看到青色的砖墙上写着大黑字“驿!” “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董卓道! 吴江点头没有说话,董卓将李双修抱下马后,三人走进门,忽然跑来一瘦小个的男子笑道:“三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我们住店也吃饭,给我们找两间干净的房间!”董卓道! “好嘞!三位客人住店!”瘦小男子喊道! “三位请跟我来吧!” “哦,对了,门外有一匹马,给我上最好的草料!”董卓道! “客官放心,保证将你的马喂的好好的!”瘦小男子笑道! 董卓嗯了一声又道:“带我们去看房间吧!” “好嘞!三位请!”瘦小男子打起手势道。 三人随瘦小男子走进后院,后院很大,里外还套着房子,瘦小男子走到一房间门口,将房间门打开进入房间道:“客官请!” 董卓等三人进入房间,房间很宽敞,向前俩台阶,台阶上铺着厚厚的布席,上面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席垫子,左手七尺外一圆弧形门柱隔开一房间,里面摆放着床榻。 “客官可满意!”瘦小男子笑道! “嗯,还不错,那另一间房子呢?”董卓道! “就在隔壁,我领你们去看看!”瘦小男子道! “不必了小二哥,我们自己去吧!你将饭菜端到这里吧!”董卓笑道! “好的客官,如果还有什么事请叫我!” “嗯,好!” 话落董卓拿出钱财给予瘦小男子。 “谢谢客官,我先忙去了,各位请便。”小二笑着向外走去! 吴江笑的躺在席上道:“这城里人就是会享受啊!” 董卓也笑了笑放下了行李跪坐在席垫上。 “董哥哥这里真好啊!”李双修笑嘻嘻道! “双修喜欢吗?” “喜欢,只是我们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不然我们的钱可不够” “哈哈…哈哈!” 董卓和吴江都被他逗笑了! 董卓笑道:“双修,明日董哥哥带你去这首阳城转转好不好!” “好啊!”李双修跳起来兴高采烈道! 三人有说有笑的在房间里躺着,不一会小二带领一个人端着饭菜进来,三人都起身准备吃饭,小二笑道:“三位客官请慢用,有事请叫我!” 董卓点头道:“好!” 两人缓缓退了出去,董卓和吴江,李双修三人拿起筷子吃起来,吃完三人就是呼呼大睡。 次日,董卓带领吴江和李双修在城里闲逛,吴江和李双修见到什么都新鲜,一会跑这看看,一会跑那看看,买了好多吃的,二人兴高采烈的转着,可把董卓坑苦了,董卓后面跟着结账,但对董卓来说只是小钱,看到他们开心,董卓心里也是高兴。 三人走着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唧唧哇哇,吴江道:“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去看看!” 三人凑近去看到一老者坐地上哭泣,吴江问旁边人道:“这位老伯怎么了这是?” “听说老人的钱财被偷了!”一人道。 董卓问道:“那为什么不报官,在这里哭泣有什么用!” “听说报官了,只是官府管不了,哎!这年头官府那还管你老百姓死活!”那人又摇头道! 董卓听后气愤道:“不就小偷吗?官府还管不了?要他们做甚?” “虚!兄弟小声点,别自己惹祸上身!”那人道! 董卓不屑的眼神看了他,自己走向前扶起老人,说道:“老伯,你钱财是怎么被偷走的!” 老人满脸泪痕道:“我今早起来就见家里被翻过,发现钱财都不见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这让我怎么活啊!” 董卓思考了下喃喃道:“看来贼人是夜晚潜入家中还不被发现,说明有点本事!” “那官府为什么不管呢?”吴江气道。 “官府说他们人手不够,又要治安城里,让我们先备案,但就是不见他们有何行动!”老者道! “你不是昨天才丢的吗?官府备案肯定会管的,为什么您老说不见他们有所行动呢?”董卓纳闷问道! “壮士有所不知啊,我的是昨天被盗,但在我被盗之前城里已经发生十几起被盗案了,这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官府连个信都没有啊!”老者哭道! “这分明就是官府不想管吗?还说什么屁治安?”吴江骂道! 周围站着的民众都议论纷纷,有的骂贼人,有的骂官府,还有的怕惹祸上身只是隔岸观火。 董卓也是气愤道:“岂有此理,走、我带你去县衙问个清楚!” 董卓领着老者去县衙,还有看热闹的民众也是跟了上去,浩浩荡荡有上百人。 到了县衙门口,几个官差看到大喊道:“你们干什么,想聚众闹事吗?” 董卓道:“我们是来告状的,为什么百姓家屡招盗窃,官府一个多月都没有信!” “你是谁啊?官府办事还要和你打招呼吗?我劝你们马上散去,不然治你们个聚众闹事之罪,抓你坐牢!”官差强横道! “我们报案的被盗窃,你们不去抓盗贼,反倒要抓我们,这是什么道理!”董卓气道! “哎,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还和我扛上了是不?”官差骂道! 伸手向董卓抓来,董卓一个反手将官差手拧住,官差哀嚎着,旁边几个官差都惊吓不敢上前。 忽然一人喊到:“住手!” 众人都看向县衙走出一中年人,此人走到董卓跟前道:“这位壮士还请你手下留情!” 董卓看了看此人之后,松开官差的手道:“你是何人?” “吾乃这首阳县的县丞!” “既然县丞大人到了,那县丞大人给百姓个交代吧!” “就是,给我们个交代…!”一些百姓喊道! 县丞举起手苦道:“各位父老乡亲,不是县衙不管这飞贼,实在是这飞贼来无影去无踪的,县衙人手又不够,追查了一个月仍没有任何结果,还请各位乡亲父老在多给县衙时间!” 董卓道:“那县令大人为何不出来给百姓一个说法,却派你县丞大人出来!” “哦,县令大人身体抱恙,只能派本官来了!”县丞苦笑道! “那管治安的县尉大人呢?” “两位县尉大人都还在追查飞贼下落呢!” 董卓沉思一会道:“好,那我们在给你们几天时间,希望到时县衙能抓住飞贼!” 董卓又回过头对着百姓道:“大家先回去吧,到时县衙会给我们交代的!” 众百姓都你看我我看你,有人道:“我们凭什么相信啊!就凭你一句话吗,你是谁啊,拿什么保证!” “大家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不如我们等上几天,如果县衙还查不出来,我们在叫它给个说法如何!”董卓道! 众人都疑虑,吴江大喊道:“大家听我说,我这四弟是剿灭乌云山山贼的董英雄,大家请相信他!” 众人都诧异,县丞笑道:“这段时间老听人说乌云山贼被灭,是个年轻人姓董,莫不是你就是那位大侠!” 董卓笑了笑道:“正是在下!” 一些百姓最近听过董卓的大名都佩服不已,有人道:“既然是董大侠,那我们就卖董大侠的面子!” 董卓拱手道:“多谢各位的信任,还请各位散去吧!” 董卓又拿出钱财给了被盗的老者道:“老伯你先拿着用,等抓住飞贼,一并还你!” “谢谢大侠!”老者开心道! 一些百姓都不在聚集,有的开始离开,不一会县衙门口人数少了很多,但还有些百姓非要留下看看董大侠。 董卓没想到灭山贼的事传这么快,实际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灭山贼的事,但现在被吴江一说瞒不住了,又有百姓不信任他,他只能表明身份,让董卓内心又感觉到名望的重要性。 “吾刚才看到汝等就感觉不是一般人,没想到尽然是董大侠?”县丞笑道! “县丞大人过誉了!” “不知董大侠可否移步说话!” 董卓考虑一下还是答应了,三人随县丞没有进县衙,而是向别的方向走去。 阴谋诡计 县丞带领董卓三人到了一小院,小院之中有花有草,花草中间有一个条石头小路,小院布局挺有别致,四人从石头小路走向一间屋子,屋内的地用木地板铺成,地板上放着一张桌子,周围铺着布席。 县丞笑道:“董大侠请坐!” 董卓和吴江都跪坐下来,李双修也双腿一登坐了下来。 董卓犹豫道:“不知县丞大人带吾等前来有何话要说!” 县丞笑道:“董大侠消灭山贼人人敬佩,此次邀请董大侠前来是有事相求!” 董卓笑道:“莫不是县丞大人想请董某捉拿飞贼?” “不错,飞贼武功了得,更是飞檐走壁,县衙人才凋零,想捉拿飞贼太难,想请董大侠帮忙,县衙必有厚报!”县丞苦笑道。 “厚报就不必了,都是为百姓做事嘛,董卓愿意捉拿飞贼!” “好,本官代首阳县百姓谢过董大侠了”县丞站起来拱手笑道! 董卓也站起来拱手笑道:“县丞大人客气了!” “那本官明查,就有劳董大侠暗访了!”县丞笑道! “暗访?也好!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了!”董卓拱手道! 吴江站起来也拱手,二人领着李双修离开别致小院,三人路上走着走着,董卓停住回头看了看满脸疑虑。 “怎么了,四弟!”吴江问道! “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董卓严肃道! 吴江诧异正要回头看,董卓拉住吴江道:“别回头,三哥先带双修回驿舍,吾去会会他们!” 吴江看到董卓严肃的表情道:“好,四弟小心!” 董卓嗯了一声,吴江带领李双修向另一条路走去,董卓头也不回的向大路急走,不一会董卓走到一小巷,猛的向小巷跑了进去。 这条小巷很偏僻,董卓走着走着忽然前面出现两人拦住了董卓的去路,董卓看着前方是两年轻人,眼神都很是犀利,董卓正准备回头,后面又跳出两人,董卓看的出此四人都是练家子。董卓问道:“尔等是什么人,为何拦吾之去路?”董卓问道。 “有人想见汝,还请汝移步!”一人开口道! “哦,请人还有这样请的吗?吾看是有阴谋吧?”董卓笑道! “不要逼我们动手,汝还是自己乖乖的走吧!”那人又道! “哈哈,那看尔等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董卓大笑道! 说完董卓一脚蹬墙跳起,在墙上跑去,犹如壁虎游墙,四人都跳起向董卓攻来,董卓大惊翻身向另一堵墙跳去,四人哪里能叫董卓这样跑了,又是跳起也向另一堵墙跳去,四人联手将董卓围住,又是擒拿,又是拳脚,董卓又是闪避又是格挡,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但董卓好像长了八只手,不断接着四人的攻击,四人联手尽然没占到什么便宜。 董卓知道自己伤势还没好清不能久战,边打边想着如何全身而退,突然一人手抓住董卓肩膀,另外几人都掐董卓穴位,董卓看的出这几个人不是想要他的命,而只是想制服予他,可董卓哪里那么容易被制服,忽然暴发内气震开几人的手,四人都惊讶,感觉董卓武功比他们想象高的多,董卓又是一拳向另外一个人打去,此人用手拦截,没想到董卓臂力太大又聚气到拳头,直接将此人打出几丈远,此人倒地口吐鲜血,另三人看到都不敢在围攻董卓,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请董卓去,而不是和董卓拼命,董卓见另三人对自己松懈,直接脚又是一登跳上房顶已跑远。 三人扶起另一人,看着董卓远去都是摇头叹气。 董卓一路跑回驿舍,驿舍内吴江和李双修焦急的等待,看见董卓开门进入才放松下来。 吴江道:“四弟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人盯咱们,咱也没得罪人啊!” 董卓看了吴江沉思一会又道:“不知道,刚才有四人围攻吾,武功都不低,看路数都是擒拿法,好像是官府的人!” 吴江急道:“咱又没犯法,官府人凭什么抓我们?” “刚才他们说请吾,难道是个误会?”董卓疑问道! 吴江郁闷道:“刚才县丞大人请咱去,叫帮忙抓飞贼,莫不是又后悔了,叫人来传咱!” 董卓摇头道:“不像,如果是县丞大人让人来传,那他之前说县衙人手凋零,现在冒出四个高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吴江点了点头觉的董卓的话有道理,董卓又道:“看来这首阳的水很深啊,并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我们这几天要小心点了!” 吴江又是点头认可。 三人一天都不再出门而是在驿舍休息,直到深夜三人正要睡觉! 突然董卓听到房顶上有瓦片的脆声,董卓心里第一想法就是飞贼出现了。 董卓轻轻开门跳出房间,一登房柱子跃身跳上房顶,董卓蹲着看到一远处黑影跳到一院子,董卓紧跟上去,爬墙上观察,看到黑影从一窗户进入一个房间,董卓跳进院子里轻步走向这房子墙根下,正要扒窗户观察,忽然听到有人喊道:“抓贼啊!抓贼啊!” 董卓大惊,只见院子里的灯火亮死,跑出一群人向董卓攻来,董卓意识到不对劲转身就走,突然几条绳索向董卓飞来,董卓一一闪避,又跃身跳起,忽一张大网将董卓扣在下面,几十人将大网按住,董卓努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董卓大喊道:“尔等抓错人了!” 几十人不理董卓,只是将董卓用绳索套起,不一会董卓被五花大绑起来。 这时出来几人,一人喊道:“抓住飞贼了!” 董卓看到领头的有俩人,一人身材魁梧满脸胡须大约有三十多岁,另一人络腮三羊胡一脸奸相也有三十多岁。 “哦,这就是飞贼,怎么看不像啊!”身材魁梧男子疑虑道! 董卓急喊道:“吾之冤枉,吾是追飞贼来的,尔等怎么抓吾!” “这是…?”魁梧男子道! “贼哪有说自己是贼的,贼见人就喊冤枉,这很正常不用理他!”山羊胡男子阴险笑道! 魁梧男子点头道:“那先压回大牢,明日由县令大人定夺!” 董卓气愤道:“尔等放开吾,吾真是被冤枉的!” 没人理他,而是直接被压进了大牢,进入县衙大牢后,董卓手脚都被用铁链栓住,扔进一间牢房,牢房三面是墙,一面用铁棍围着,董卓看到无人理他,自己也无奈坐在稻草铺着的地上。 董卓闭眼沉思一会才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又想自己首次来首阳县没有仇人,是何人要算计他呢,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 董卓喃喃道:“没想到我董卓英雄一世,却落个如此下场,吾该怎么办呢?” 董卓一夜未睡,而此时吴江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李双修睡醒问道:“吴哥哥,你怎么了?” “四弟一夜未回,这都已经过了丑时这么长时间都还没见人,俺有些担心啊!”吴江心急道! “不行,俺的去看看!”吴江又道! 李双修道:“董大哥武功高强,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但愿不会有事,可是俺心里七上八下的,俺还的去看看,双修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吴江心烦意乱道! 李双修点头道:“嗯,吴哥哥放心去吧!” 吴江摸了摸李双修小脑袋后转身离去。 天蒙蒙亮,吴江出了驿舍向县衙走去,快到县衙的时候,吴江止步犹豫道:“俺大晚上就这样去县衙,肯定不会让俺进的,俺的暗中查看下!” 说着吴江向县衙后面走去,吴江观察四周没有人,一脚蹬墙飞上房顶,吴江都感觉自己身体轻了很多,看来和董卓在一起没少学习轻功,比以前地上跑要强的多啊! 吴江悄悄的向县衙院子里观察,忽然有俩官差走过,二人还嘀咕说着什么。 “真没想到,这飞贼就是那董大侠!”一胖官差道! “呸!什么大侠,吾看就是鸡鸣狗盗之徒!”另一高个子官差道! “龚县尉这次立了大功了!”胖官差笑道! “这汝就有所不知了,这可都是姚幕僚设计才抓住的飞贼!”高个子官差道! 吴江在房顶听着一清二楚,自己喃喃道:“四弟怎么被当成飞贼给抓去了,不行俺的想办法救四弟,可俺自己怎么救呢?对、找大哥,他主意多!” 说完吴江小心翼翼的房顶上跳下,一个跃身飞出墙外。 吴江快速的回到驿舍,牵着董卓的马走出驿舍,骑上马飞快的向城外驰去,天色渐亮城门刚开,几个守门的官差打着哈欠正要站岗,一马奔腾,城门飞过,几个官差都是一惊看着骑马者已跑远。 吴江驰聘了不到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下马庄山下,只是路太难走,马匹不益走山路,吴江将马匹藏起来,自己跑步上山,山路虽说难走,但吴江此时用董卓交的心法在配上自己的脚力施展轻功,又是不到半个时辰到了下马庄。 吴江进了村里看到有人就过去问韩越的下落,得知后吴江向一个私塾跑去,边跑边喊道:“大哥…大哥!” 韩越正还睡觉,听到有人叫起身换好衣服开门,见大院站着吴江。 韩越笑道:“三弟,你怎么来看哥哥我啊!你不是和四弟去陇西郡了吗?” 吴江跑到韩越跟前道:“大哥不好了,四弟出事了!” 韩越脸色瞬变道:“三弟,怎么回事,四弟出什么事了?” 吴江将去首阳的事情给韩越说了一遍。 韩越沉思不语,吴江看的心急如焚。 公堂对证 吴江急道:“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三弟不要心急,你先去找你二哥和五弟,吾先去县衙看看情况!” 吴江道:“好,俺脚程快,对了山下有个山洞,哪里有四弟的马匹,大哥先骑上去县衙!” 韩越点头道:“嗯,汝休息会就去吧!” 吴江焦急道:“俺还休息什么,俺现在就走!” 韩越点头没有说话,吴江轻功飞奔跑去,韩越看到有点惊讶,这吴江跟董卓没几天,轻功就长进这么多。 韩越又去找到马庄里长辞行,之后自己下山骑马奔向首阳县。 而此时董卓一夜未睡甚是乏累,自己被关在黑暗的牢房也不知道天有没有亮,不一会听到牢门吱吱的响,有三个人向董卓牢房走去。 “汝叫什么名字!”一人看着董卓道! 董卓抬头看到此人脸道:“尔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抓捕董卓时那个龚县尉。 龚县尉犹豫了下道:“吾等抓捕汝有段时间了,这次汝落网还有什么话要说!” 董卓哈哈大笑道:“尔这人可真好笑,汝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尽管来,何必装作若无其事呢?” “大胆飞贼,尔死到临头了还敢巧言如簧!”旁边的一衙役骂道! 董卓哼的一声没在理他们,而是倒头装睡,龚县尉看着董卓道:“天已经亮了,在过半个时辰就要升堂了!” 说完转头就走,两衙役也跟着离开牢房,龚县尉一路走着在想,感觉董卓怎么都不像飞贼。 半个时辰过的很快,天以大亮县衙忽然敲金,不一会县衙外走过很多百姓观望,两旁十几个衙役进入县衙大堂,有人喊道:“县令大人到!” 一个憔悴的中年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旁边跟着络腮山羊胡男子,后面紧跟着龚县尉和另一个县尉,还有县丞,县令直接坐在正堂席垫上,旁边左站着络腮三羊胡男子,右边下方县丞坐在一张桌子跟前的席垫上,桌子摆放着毛笔和竹简,两县尉站在左下方,依次是十几衙役。 “听说汝等昨日抓住了危害百姓的飞贼了?”县令咳咳道。 络腮三羊胡男子笑道:“是的,现在就压在大牢,就等县令大人审问了!” “那带上来吧!”县令咳咳道! “带囚犯!”一衙役喊道! 不一会董卓被带了上来,手脚都是铁链,走路叮叮当当的响着。 围观的百姓有人道:“那不是昨日的董大侠吗?他怎么成囚犯了?” 一些百姓都议论纷纷,县令咳咳喊道:“肃静!” 董卓看到县丞道:“县丞大人,是吾董卓,汝快向县令大人说明一切,吾是被冤枉的!” 县丞看了看道:“这不是董大侠吗?汝今日怎么变成飞贼了?” “县丞认识此人?”县令疑问道! “禀大人,此人是昨日认识的,他自称自己是剿灭乌云山贼的董大侠,至于是不是下官也不能确定!”县丞道! “汝昨日不是说好请求吾捉拿飞贼吗?” “不错,昨日是本官请汝捉拿飞贼,但汝是不是飞贼本官不能确定!” 董卓气道“你…!” “好了,我们现在开审!”县令道! “堂下何人,哪里人士,报上名来!”县令咳咳又道! “尔等不是已经知道了,还问什么!” “大胆飞贼,吾看不用大刑尔是不会招了,来人大刑伺候!”络腮三羊胡男子骂道! 这位络腮三羊胡男子正是衙役口中的姚幕僚。 两个衙役按住董卓,另两人拿起棍子准备要打,县令喊道:“慢着!” 几人都看向县令,姚幕僚开口道:“县令大人,此人骨头硬,不动点大刑他是不会招的!” “还没有审呢就动大刑,本官怕百姓说我们屈打成招!” “飞贼狡猾,先给他点颜色在审也不迟!”龚县尉旁边一人道! 龚县尉不满道:“唉…王县尉话不能这么说,万一冤枉好人怎么办!” 那人气道:“龚县尉莫不是想包庇飞贼!” “你…王县尉言重了,吾只是不想冤枉了好人!”龚县尉生气道! “好了!”县令看了二人一眼! 二人都互看一眼低头不语,县令又道:“堂下之人,尔可认罪!” 董卓笑道:“县令大人想让吾认什么罪?” 县令道:“尔偷盗被抓,尔还想抵赖吗?” “哈哈…哈哈…哈哈!”董卓大笑! “汝笑什么,难道汝是默认了汝的罪刑吗?” 姚幕僚道:“县令大人,吾早说过对待这顽虐之徒就得用大刑,县令大人又何必和他废话呢?” “就是县令大人!”王县尉道! 龚县尉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董卓。 董卓瞟了众人一眼道:“尔等设计害吾还那么多废话,真是叫吾感到可笑!” “大胆贼子,公堂之上还巧言令色,来人先大刑伺候在说!”姚幕僚道! “等等,尔说有人设计害于尔,又从何说起,汝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县令开口道! 董卓低头沉思在想:“这些人倒地想玩什么花样,这县令看样子好像不知情!” 董卓开口道:“吾本是陇西人士,一直在外学武,这次回乡帮乌云山百姓歼灭山贼,又来到首阳县,听说飞贼之事,本是帮忙之心去抓飞贼,看到飞贼进入一院一屋,吾紧随其后,没想到刚进院子就被尔等衙役设置陷阱所抓,还望大人明查!” “吾这些日子也听说乌云山山贼被灭,是一个年轻人叫董卓的,可汝怎么证明汝是百姓口中的董大侠!”县令道! 董卓道:“大人可以问乌云山百姓,哪里的人都认识我”! 县令点头又道:“那也不能证明尔就不是飞贼啊!” “那大人如何证明吾就是飞贼呢?”董卓满脸气愤道! “不管汝是谁,汝进入张家就是盗窃,被抓正行还敢抵赖!”姚幕僚道! “捉贼拿赃,赃物在哪里,没有赃物如何证明是盗窃!”外面一人喊道! 众人都看向外面。 “何人扰乱公堂!”县令道! 一个衙役跑进来道:“禀大人是外面一位百姓,他说能证明此人不是飞贼!” “什么,一个贱民也敢扰乱公堂,直接哄走!”姚幕僚道! 只听见外面那人又说道:“好大的威风,这公堂是县令大人说了算,还是尔说了算呢?” 县令看了一眼姚幕僚道:“传他进来!” 衙役向外面走去,将那人传了进来,而此时姚幕僚满脸不悦。 此人进来后拱手道:“草民见过各位大人!” 董卓看到后,脸色露出笑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越。 “尔说能证明此人不是飞贼,有何证据?”县令问道! “禀大人,草民认识此人,此人正是歼灭山贼的董大侠,吾等还一起抵挡山贼,乌云山各庄的人都认识他,大人可以调查!”韩越道! “就算尔证明他是剿灭山贼的董卓,但他进入张家盗窃是真!”姚幕僚道! “那可查到赃物,没有物证如何证明是盗窃!”韩越又道! 县令看向龚县尉问道:“你们可拿到赃物?” “禀大人,并没有赃物!”龚县尉道! “没有赃物并不能构成盗窃,根据我大汉律法,误闯民宅也只是杖责一十以示惩戒!”韩越道! 县令沉默无语,而姚幕僚脸色难看道:“赃物可能被他藏起来了!” “胡说八道,吾和汝无冤无仇,汝为何害吾!”董卓怒道! “哈哈,看看原形毕露了吧!”姚幕僚奸笑道! 韩越严肃道:“那请问这位在县衙任何官职!” 姚幕僚正要说话,龚县尉打断道:“这位是县令大人身边的姚幕僚!” “既然只是幕僚没有官职,为何这县衙好像是姚幕僚说了算呢?”韩越冷笑道! “你…大胆刁民!”姚幕僚脸色瞬变骂道! 县令本来一脸憔悴,可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难看,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县丞站起来道:“姚幕僚学识渊博,为县令大人分忧减难又有何不可?” “就是,尔个刁民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说姚幕僚的坏话!”王县尉不屑道! 韩越呵呵笑道:“这位县尉大人误会了,草民并没有说姚幕僚的坏话,只是现在没有赃物并不能断定董大侠就是飞贼,至于怎么秉公处理还请县令大人决断!” 说着韩越又看向县令,县令听的出来这话的意思是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不能随便定罪,不然就有人说县令不会秉公处理,有草芥人命的嫌疑。 县令沉思过道:“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董卓是飞贼,先将董卓压回大牢,待查明真相在做定夺!” “大人…!”姚幕僚开口道! 姚幕僚刚说话就被县令一个眼神盯着不敢在说话。 “退堂!”县令道! 县令说完转身向后堂走去,而姚幕僚和王县尉都脸色难看,但他们都不敢说什么,只是心里痛恨韩越,但他们的表情脸色都被韩越看在眼里。 董卓又被压回大牢,而韩越又打点了狱卒去看望董卓。 韩越见到董卓道:“四弟可还好吧!” 董卓笑道:“让大哥挂心了,在这里没吃什么苦,就是饭菜难吃了点,也没有酒!” “哈哈,四弟是真豪杰啊!都大难临头了还想着吃喝!”韩越笑道! “大哥是三哥找你的吗?三哥呢?双修怎么样?” “嗯,三弟去找二弟和五弟了,双修我还不知道他在哪里呢?”韩越道! “双修肯定还在驿舍,劳烦大哥代照顾!”董卓道! “嗯,好,四弟就放心吧!”韩越笑道! “大哥,吾刚才看的出那个姚幕僚对你有芥蒂,你要当心啊!”董卓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还有那个王县尉和县丞都是一伙的!”韩越道! “大哥的意思是从一开始那个县丞就要害我?”董卓心惊道! “我不知道,但你跟我说说你怎么认识那个县丞的!”韩越道! 董卓一五一十的向韩越道出来首阳后的经过,韩越缕了缕胡道:“这个县丞城府极深,我们要小心应对!” 董卓一脸愤怒,韩越看到董卓的脸色又道:“四弟莫气恼,我们会解决的!” 董卓心里憋屈,心里在想如果出去定不放过那几人,韩越也看的出董卓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狼狈为奸 韩越离开牢房后来到驿舍,李双修正在院子里蹲着马步,看到韩越来到也没有理,韩越也纳闷着过去摸着李双修头道:“双修你这是干嘛呢?怎么不理我呢?” “韩大叔我在练功呢,才扎马步一半时间,董哥哥说过练功不能半途而废!”李双修喃喃道! 韩越听到感觉怎么那么别扭呢,韩越笑道:“双修真是勤奋啊!日后必有出息!” 李双修呵呵的笑着,但还是扎着马步,韩越坐在外面台阶上看的双修,心里琢磨着怎么救董卓出来。 县令回到屋里不停着咳嗽,仆人端了一碗药进来道:“大人该喝药了!” “这药都喝了多少了,还是…咳咳…不见效!”县令气道! “大人千万别动气,对病情会加重的,先把药喝了,不行小人在找更好的大夫!”仆人道! “算了!”县令心烦道! 说完端起药一口喝完,嘴巴吧唧吧唧道:“尔出去吧…本官想休息会!” 仆人缓缓退出门外,这时姚幕僚走过来拍了下仆人道:“大人身体怎么样了!” “大人还是老样子,这都喝了一个月的药了!”仆人摇头道! “哦,那你先去忙吧!”姚幕僚道! 仆人点头离开,姚幕僚嘴角露出阴险的笑,然后转身离开。 天色刚黑,一人向一个小院走去,刚进屋就听到屋内一人道:“就等汝了!” 屋内坐着四人,此人也缓缓跪坐下来,一个年轻人开口道:“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呢?” “都怪那个董卓,他一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本来想借此机会弄死他,没想到又杀出个贱民!”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道! “是我们太轻敌大意了”一中年人缕胡道! “吕大人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呢?”刚进屋的男子道! 此人一脸奸相,不是别人正是幕僚姚棦。 吕述想想道:“现在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先把牢里的董卓先弄死,不然以后必是心腹大患!” “那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太明目张胆县令那边不好交代!” 五个人都低头想着,一个穿一身黑色的胡服的人道:“王县尉莫忧,只要给他饭菜里下点毒此人必死无疑!” “勒里索,汝可有把握!”吕述道! “只要他吃了这毒饭菜,保证他活不过一个时辰!”勒里索道! “好,明日他的饭菜吾去准备!”王县尉笑道! 几人都露出阴险的笑,姚棦奸笑道:“董卓不在话下,那个贱民也的死!” 这时一个胖子笑道:“这好说,我派几个门客去结果了他!” “哈哈,那就有劳张老爷了!”姚棦笑道! “姚幕僚客气了!”张老爷呵呵笑道! “那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我们在控制首阳县,到时候…呵呵”吕述阴险笑道! 几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呵呵的笑,王渊笑了笑又绷紧脸道:“只是还有龚雄老和我作对,不行也把他除掉吧!” “本想拉拢他,还弄了一套飞贼的把戏为他立功收买人心!”吕述道! “此人太固执,一脸清高,不行就除了他算了,免的给我们带来麻烦!”姚棦道。 吕述沉思道:“嗯,看来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那怎么除掉他呢?他可是有官职的,出什么事上面还会派人来查,到时候更麻烦!” “那我们不如借刀杀人!”姚棦笑道! 几人都看向姚棦,姚棦一脸奸笑。 “如何借刀杀人,借谁的刀?”吕述问道! “我们可以借董卓和村民的手,到时候董卓在想脱罪就是有口难辨了!”姚棦阴险笑道! “那我们要毒死董卓这条计不是作废了!”勒里索疑问道! “不行,董卓此人必须死,此人不是一般人,一但出来就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还有那个村民,本官从他的言辞里看的出来他也不是一般人!”吕述道! 姚棦一脸不满道:“好,那就当吾没说过!” “但我们可以借别人的手杀龚雄!”吕述道! “吕县丞您说借谁的手?”姚棦道! “我和首阳山的山贼大王穆耿认识,我们明日举荐龚雄去歼灭山贼,让山贼埋伏诛杀龚雄,那时他龚雄死于贼寇之手,上面就怪不到我们头上了!”吕述道! “高明啊,只是龚雄不愿意去怎么办?”王渊道! “龚雄此人虽有些正直但也爱贪功,这次我们让他抓飞贼,他不也是屁跌的跑去抓吗?王县尉你在将汝之手下的人派给他,他肯定去的!”吕述道! “哈哈,好计”王渊笑道! 几人都点头笑表示认同,吕述又道:“就这么定了,明日本官和姚幕僚举荐龚雄打山贼,王县尉你安排下毒给董卓,勒里索你马上配药,配好后明日交给王县尉,张老爷你去找人暗杀那个村民,等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在挤兑走许县令,到时候首阳就是我们的天下,荣华富贵共享!” 吕述瞟一眼另四人,四人都暗笑,感觉荣华富贵就在眼前,直到深夜五人才散去。 次日县衙堂上,吕述开口道:“禀县令大人,昨日夜晚收到信息,首阳山山贼抢掠附近村民,我们县衙应该给百姓一个交代,我想县衙应该派兵灭掉这股山贼!” 许县令咳咳道:“本官来首阳上任才三个多月,对此地山贼不慎了解,谁强谁弱不敢贸然出兵!” “回大人,此地山贼分为两地段,第一段就是乌云山山贼听说被灭,这个不提,第二段就首阳山贼离我们最近,对我们首阳县城是个威胁!”王渊道! 许县令道:“那山贼有多少人,以县衙的实力能灭了山贼吗?” “首阳山贼人马有一千多人,下官愿领兵前去!”王渊道! “县城总兵马才几百人,对战一千人没有优势,王县尉虽勇气可嘉,但王县尉还是太年轻气盛了!”县令笑道! 王渊低头没有说话,吕述道:“下官推荐龚县尉,龚县尉勇谋兼备又稳重,我想他定能灭了山贼,替百姓除去一大害!” “不错,吾也看龚县尉最合适!”姚棦笑道! 许县令点了点头道:“龚县尉意下如何呢?” 龚雄看看众人道:“禀大人,下官没有把握,我手下只有三百人而已!” 王渊笑道:“我手下也是三百人,尔不敢去,还是吾去吧!” “谁说吾不敢,山贼只是乌合之众而已,吾只是不想让手下有所损伤!”龚雄急道! “哈哈,龚县尉爱惜士兵,吾看就将王县尉手下的两百人交给龚县尉管理,这样就多几成胜算,剩下一百人治安县城,大人您看如何!”姚棦笑道! 许县令点头道:“这…!只留一百人守城有些不妥吧!本官看你们两人手下各留一百人,龚县尉你带领四百人去如何?” 姚棦和吕述互看了一眼心里都嘀咕。 龚雄瞟一眼王渊笑道:“好,能让吾统领王县尉的兵,吾愿意去!” “好,吕县丞你马上给龚县尉准备粮草!”许县令道! “是,大人!” 许县令又看向龚雄道:“龚县尉你去点兵马准备出征,王县尉你将手下两百人交割给龚县尉!” “下官领命!”王渊龚雄异口同声道! “没别的事就先退下吧!”许县令咳咳道! 许县令向后堂走去,众人也都散去,王渊和姚棦俩人一脸阴险笑着。而吕述却有些心里不高兴。 此时吴江带领李毅和武长峰到来,走进驿舍,韩越笑道:“二弟,三弟,五弟你们来了!” 武长峰急道:“大哥,四弟怎么样了?” “他没事,只是现在还被关在县衙牢房!”韩越道! “那我们去探望下他吧!”李毅道! 韩越道:“好,我去打点下!” 几人向县衙牢房走去,此时董卓无聊的在牢房探索武学,只听有衙役喊道:“董卓,有人来看望尔了!” 董卓心想肯定是大哥来了,高兴的扒在牢房栏杆向外望去,看到韩越等人到来,董卓笑道:“大哥,二哥,三哥,五弟,你们都来了!” “四弟不只是我们,连各庄的村民都来了好多为你作证!”武长峰笑道! 董卓欣喜若狂道:“没想到吾董卓会让这么多人挂记!” “四弟乃是大英雄,岂能被冤枉下牢!”武长峰一脸不满道。 “二哥那日不做声就离去,小弟没来得急送你,今日看到二哥安然无恙,小弟也就放心了!”董卓笑道! “那日哥哥有急事离去,让贤弟担忧了!” “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只是家事不值一提!” 董卓看的出武长峰不想说也就没在问,李毅道:“四哥,为何他们要陷害你!” 董卓道:“吾也不知道,吾和他们无冤无仇的,吾也想不通!” “吾想肯定是四弟触及了他们的财路!”韩越道! “什么财路,俺和四弟来到首阳那都没去,不会得罪人的!”吴江纳闷道! “飞贼莫不是他们弄出来的把戏?”李毅喃喃道。 “五弟你说什么?”吴江问道! “吾现在听你们说的分析了下,飞贼可能是他们弄出来的,四哥正好来要抓飞贼,这样就触及他们的底线,所以才要陷害四哥!”李毅道! “不错,五弟说的很有道理,但吾怀疑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韩越疑惑道。 “岂有此理,他奶奶的这些当着朝廷的官办着害民的事,真是该死!”武长峰怒道。 董卓道:“大哥那我们怎么办呢?” “四弟,在牢中切记小心谨慎,我想他们肯定不会罢休,从今天开始这里的饭菜就不要吃了,让三弟每天送饭,吾去县令哪里探探口风,二弟陪同吾,五弟保护好双修,我们分头行动,直到把四弟平安弄出来在说!”韩越严肃道! 众人都点头,不一会四人都分头行动,董卓坐在牢房地上沉思。 计划落空 董卓沉思了一会,忽然又有人进来喊道:“董卓吃饭了!” 董卓看到两个衙役端着饭进来,董卓看了看道:“每天就这饭,有没有酒啊!” “嘿,你还挑剔,爱吃不吃,给他放那!” 说完两衙役离开,董卓看了看饭,正要想吃时,想起韩越的话又放下了筷子躺倒睡觉。 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蒙蒙醒来,看到饭菜被打翻,地上有几只老鼠一动不动的躺着,董卓突然清醒仔细看着。 “原来饭菜里有毒,看来他们真的要对我下手!”董卓心慌喃喃道! “看来吾的谨慎些了,还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手段害吾!” 此时韩越和武长峰到县衙面见县令,县令叫人把他们带进内堂,而恰好被姚棦看到。 姚棦喃喃道:“他们竟然来见县令大人,不知他们见县令大人商量什么事,不行,我的去看看!” 韩越和武长峰进入内堂等着,不一会许县令从后面出来笑道:“让几位久等了,都请坐吧!” “县令大人公务繁忙,能见吾等一介草民,吾等已经很荣幸了!”韩越笑道! 几人都跪坐下来,县令咳咳道:“不知几位见本官所为何事!” “看大人气色好像不太好,莫不是生病了!”韩越道! “哎,也怪了!来首阳上任三个月了偶感风寒,现在已经病了一个多月了!”县令咳咳道! “现在真值炎夏怎么会有风寒,大人没有让大夫看看!” “哎!看了几个,药也喝了不少,就是不见效啊!”县令苦道! “那不如草民给大人把把脉!” “哦,汝还懂医术!” “呵呵,年轻时学过几年,只是不用这为生而已!”韩越笑了笑。 “哦,那汝现在做什么营生!”县令又问道。 “现在当教书先生,教一些孩子们!” “原来汝也是读书人啊!不知读过什么书啊!” “呵呵,不瞒大人草民四书五经,孙子兵法,道德经都有涉及!”韩越笑道! 县令站起来笑道:“原来先生也是才人,是本官眼拙小看汝了,先生为什么不涉及官场为国效力呢!” “一言难尽,惭愧…!”韩越低头叹气道! 县令也点头明白韩越的苦衷,不管是什么朝代,平民想当官高升的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有背景有钱财的,自己也是岳父是当官的才从一平民百姓进出官场,本想大干一场,可官场哪有那么好混,勾心斗角在所难免。 “先生贵姓啊!”县令道! “草民免贵姓韩,单名越字,这位是吾之贤弟武长峰!”韩越道! 县令看了一眼武长峰又看向韩越道:“不知韩先生可愿意在这首阳当本官的一幕僚呢?” 韩越看了看县令道:“不瞒县令大人,草民这次来是为了吾贤弟董卓而来,至于做幕僚…草民还的考虑考虑!” “哦,董卓原来是先生之弟,只是他现在有嫌疑,本官还不能放他出来!” “县令大人俺四弟不可能是飞贼,俺可以作证的!”武长峰急道! 县令道:“汝是他兄弟肯定为他说话,做不得证!” 武长峰又开口说话时被韩越用手按住肩膀,韩越笑道:“县令大人,草民这兄弟性子急,一时唐突还请大人莫怪罪!” “大人刚才说我们兄弟不能作证是对的,但现在乌云山百姓几百人都来到首阳为董卓作证,他们都可认识董卓的!” “哦,几百村民来首阳为董卓来作证!”县令一脸惊讶! 韩越点了点头,不一会外面跑进一衙役道:“禀大人,县衙外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请求为董卓作证!” 县令看了看韩越笑道:“看来这是韩先生的计策了,既然如此那升堂吧!” 而此时暗中的姚棦看到,嘴里喃喃道:“岂有此理,这个人竟然来这套把戏,但汝还是来晚一步,此时的董卓恐怕早归西了!” 县令升了堂,姚棦和吕述都到位,不断的有村民被接进来,都是这黄庄以及各庄的村民,还有黄深,柯百年,吴需,黄友等人,他们都为董卓作证。 “大人,据我所知飞贼在这里有一个月了,这些村民都证明董卓有不在场的证据,说明飞贼另有其人,并不是董卓!” 县令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姚棦想要说话被吕述一个眼神又言止。 县令道:“把董卓带上来!” 不一会董卓被带了上来,吕述和姚棦看到董卓安然无恙脸色难看。 县令道:“经本官查明飞贼并不是董卓而是另有其人,董卓无罪,当众释放!” 村民都笑的灿烂,董卓看的韩越也是笑,武长峰道:“哈哈,四弟终于没事了!” “等等!” “大人,此人虽证明了不在场的证据,但他深夜潜入张府这事怎么说?”姚棦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众村民都脸色不满,许县令点头道:“董卓虽不是飞贼,但深夜闯入张府也是有罪,来人将董卓打十板子以示惩戒!” 衙役把董卓的手脚铁链解开后,按在地上打了十板子。县令喊道:“退堂!” 众村民把董卓围住走回驿舍,驿舍跑堂的看道:“尔等这是在干嘛啊!咱这驿舍容不下这么多人!” 武长峰笑道:“吾等把你的驿舍全包了,麻烦小哥行个方便!” “唉…不是小的不行方便,只是驿舍房间太少真容不下你们几百人啊!”跑堂的道! 韩越笑道:“大家听吾说,咱不要为难小二哥了,城里还有几家驿舍,你们可以先去别的驿舍住,让董英雄先好好休息一下!” 村民都笑了,有人道:“是啊,董英雄在牢中受了晦气,又挨了板子,先让他休息一天,明日我们在看董英雄!” “是啊!那吾等先去别的驿舍吧!”柯百年笑道! 董卓笑道:“感谢各位来救之,董卓感激在心!” “董英雄哪里话,你为我们除去大害,我们应该感谢你才对!”黄深开口笑道! “是啊董英雄!”吴需应和道! 董卓拱手抱拳不知道该说什么,众人也都抱拳道:“董英雄明日在见”! 吴需黄深柯百年等一众村民向别的驿舍走去,董卓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一澡,感觉舒服及了,躺在床上呼呼睡觉。挨十板子就感觉是挠痒痒。 韩越几兄弟都聚集在一起聊天,这暂且不提。 此时吕述等五人又聚集一起密谋,吕述看着勒里索气道:“汝配的药怎么没见效啊!董卓怎么还活着!” “不可能啊!就算是只猛虎,现在也应该气绝身亡了!”勒里索郁闷道! “那王县尉你可把药放进饭菜里!”吕述又看向王渊道! “放进去了啊!这董卓每天都吃的精光,莫不是他没吃,还是发现我们的计策了?”王渊纳闷道! “岂有此理,打蛇不死必被蛇咬,我们只能改变计划了!”吕述怒道! “吾看一定是那个姓韩的搞的怪,今日县令还让他当幕僚呢!”姚棦气道! “什么,那他答应了?”吕述惊讶道! “没有,只是此人不除我们计划就要落空了!”姚棦道! 吕述看向张财主道:“张老爷,尔的门客不是杀姓韩的,怎么还没动手!” “今日此人进入县衙,门客没有机会啊,退堂后那么多村民拥护着还是没机会啊!”张财主郁闷道。 吕述气的直接一拳打在地上,“咔嚓”一声,地板直接打出一个洞,下面的土地瞬间裂开一条缝,众人都一惊,王渊看到都有些害怕,因为他是武将,自己都没能力做到,这吕述真是隐藏的高手啊,众人都低头沉默不做声。 吕述看着众人道:“吾先把话说在前头,尔等和吾可都是一条船上的,船如果失火谁都逃不掉,希望各位明白!” 几人都点头,王渊喃喃道:“那我们怎么办!” 吕述严肃道:“姚幕僚汝密切关注着县令那边,王县尉你监视好董卓那边所有人的来往,勒里索汝把这封信带回到汝的族地交给赫格,张老爷派门客死盯着姓韩的,他一出门就找机会杀掉他,还有张老爷汝在找人把这封信交给首阳山的穆耿,告诉他一定要让龚雄死,有什么消息告诉汝,没别的事就都去吧!” 吕述一连串说完,众人都点头拱手告辞,四人离开吕述的别致小院都心惊胆颤,因为他们都惧怕吕述的老谋深算和武功。 而此时龚雄带领五百多人来到首阳山下,龚雄派探子前方探路,自己又和几个军官队长商量怎么进攻山贼。 龚雄道:“本官现在还没有摸清山贼有多少人,山贼的巢穴具体位子,吾军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几个军官都点头认同,一个军官道:“县尉大人那我们怎么智取!” 龚雄道:“我们先摸清山贼的巢穴位子,在找人混进山寨夜间烧掉山贼的粮草,火起我们在夜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可是我们派谁去烧粮草,又怎么才能混进入!”一个军官道! 龚雄道:“混入肯定有些困难又危险,你们谁愿意去!” 几个军官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意,龚雄急道:“你们就没有一个有胆量的吗?” 一位大约二十多岁军官道:“我去!” 此人是龚雄的心腹叫魏勇,几人都看向魏勇,龚雄笑道:“魏什长还是你有胆量!” “吾爹给起名勇字,吾怎么也的对的起这个字,还有吾爹的寄望!”魏勇道! 龚雄点头笑道:“好,但汝只能派五个人去,装作难民去投靠山贼,但一定要小心行事,我军的希望全在汝之身上!” 魏勇点头道:“大人放心,定不辱使命!” 龚雄道:“好,事不宜迟汝去挑选几个机灵的士兵行动吧,一切小心!” 魏勇点头后向外走去,龚雄又和几个军官研究首阳山地形。 步步惊心 次日,魏勇和五名士兵化装成难民在首阳山下行走,不一会从树丛跳出一群人,领头的叫道:“站住,留下钱财绕尔等性命!” 魏勇几人大惊都装作害怕,魏勇道:“大王饶命,我们都是逃难的,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财给大王啊!” “少废话!给我搜!”领头喊道! 十几个山贼将魏勇几人全身搜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钱财,山贼都郁闷,路边等了半天没来一人,好不容易等来几人还是穷鬼难民。 “看来尔等真是难民,好了你们走吧!”领头的郁闷道! 魏勇苦着脸叫道:“大王啊!我们好几天没吃饭了,你能施舍我们点吗?” “什么,我们没劫到钱财也就算了,你们还想劫我们劫道的,在不滚老子要你们的命!”领头骂道! “大王别生气,我们实在没办法,我等家乡遭难逃难出来也没有亲戚朋友投奔,不如大王您把我们收了吧!我们吃饱了还能给你们干活!”魏勇道! 领头的一听在想,觉的有点道理,看这几个人身体都不错,昨日收到消息,官军要来剿灭他们,现在山大王正想招兵买马,这不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吗? 领头笑道:“尔等真愿意落草!” 魏勇笑道:“是啊大王,我们反正也受够了这世道,不如落草好活一天算一天,就算被抓砍头也比现在乞讨要活的值!” 领头的看了看另几人道:“尔等几个也都想好了!” 另五人都点头哈腰道:“是啊大王,我们想好了!” “好,那你们跟我回山寨吧!”领头山贼的道! “谢谢大王收留!”魏勇点头笑道! “唉…不要叫我大王,我不是大王,以后咱们就都是兄弟了,我们走吧!”领头的道! 一群人向山寨走去,魏勇几人跟在后面,魏勇不断的留下线索记号。 回到山寨,守门的山贼道:“赵头领今天打到什么了!” 赵头领道:“晦气,什么也没打到,只是招募几个难民!” “哦,赵头领又可以领功了,让小弟们羡慕啊!”守门山贼道! “哈哈,你们也辛苦啊!大王会记的你们的,我先去见大王就不跟你们多聊了!”赵头领道! “好!”守门山贼看了看魏勇几人笑道! 赵头领领着几人向山寨大厅走去,魏勇几人都低着头眼睛不住的瞟着四周。 “你们几个在这里看住他们,我去见大王!”赵头领指着几个山贼道! 几个山贼都点头,赵头领走进大厅看到大王穆耿和几个头领在探讨事情。 赵头领笑道:“大王,我回来了!” 穆耿和几个头领看向赵头领,穆耿瞟一眼道:“汝今日怎么回的这么早,打到什么了吗?” “大王,近几日道路上的人越来越少,没有打到什么,只是抓了几个难民!”赵头领笑嘻嘻道! “哦,那就不要去打劫了,从现在开始做好一切防护,以防官军攻山,我们还要埋伏诛杀龚雄”穆耿道! “那几个难民怎么安排!” “难民能做些什么,先让他们去后山打杂吧!” “好,那小人去安排了!” 赵头领大步走出大厅,指着几个山贼道:“你们带他们去后山吃饭,吃完让他们劈柴烧火干活!” “是!” 山贼带领魏勇几人向山寨后山走去,魏勇心里不断的记路线,到了后山几人吃过就开始干活,几个山贼看守着。 一个化装难民的士兵走近魏勇跟前小声道:“队长,他们看守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见机行事吧!你们都做好准备,留意周边的情况,最好能查出他们粮仓的位置!”魏勇无奈道! 士兵点了点头,忽然一山贼走过来喊道:“赶紧干活,嘀咕什么呢?” “哦,呵呵我这兄弟没见过世面,问我做山贼怎么打劫钱财!”魏勇嬉皮笑脸道! 山贼道:“以后你们会学会的,现在非常时期先干好你的活!” 魏勇纳闷道:“非常时期?这位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新来的还不知道吧,官军要攻打我们山寨,我们的做好万全之策!” 魏勇心想到这次攻打首阳山贼乃是绝密,山贼怎么知道他们要来攻打,心里更是不对劲了。 魏勇又笑呵呵道:“这位大哥这是看我们新来就吓唬我们,我们来路上又没看见官军,你怎么知道官军要来攻打我们山寨!” “我们官府有人昨日就报信了,只等官军前来受死,哈哈!”山贼得意洋洋道! 魏勇背后一凉,心里忐忑,看到山贼的表情又不像说谎,几个士兵听到都是纳闷,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勇又笑道:“哦,厉害啊,官府都有人以后咱们日子更快活了,想必咱们官府里的人官职不低吧!” “这个你不要打听,你快点干活,干好了大王有赏!” “是,我们一定好好干!”魏勇笑了笑! 山贼走开后,魏勇咋想都不对劲,嘀咕道:“我得快告诉龚县尉县衙里有内奸,不然会出大事的,可我怎么出去,这里守卫这么严密又有人看着我等?” 魏勇左思右想心神不宁,这时一个山贼走过道:“你们留下两人,剩下的跟我走!” 魏勇心不在焉好像没有听到,山贼大怒过去一脚踢在魏勇身上道:“你耳朵聋了?” 魏勇被踢心惊苦笑道:“这位兄弟这是干嘛啊?” “让你带领三人跟我走,你没听到吗?”山贼呵斥道! 几个士兵都脸色有怒气,魏勇使个眼神笑道:“兄弟去哪啊?” “少废话,快跟我走!”山贼不耐烦道! 魏勇看看了几个跟随的兄弟后道:“好,你们三个跟着我吧!” “兄弟那我们走吧!”魏勇又笑了笑看着山贼道! 山贼带领魏勇和三个化装难民的士兵向一个方向走去。 画面回到首阳城,董卓在驿舍休息一日后精神好了很多,自己一无聊就拿出徐婵给的香囊看看,偶尔还闻闻,嘴里还露出美美的笑容。 吴江走进董卓房间道:“四弟又想念徐姑娘了?” 董卓笑了笑没有说话,吴江看到董卓表情满是羡慕,吴江又道:“晚上县令大人邀请大哥去吃饭!” 董卓笑道:“大哥还是有本事啊,才来两日就和县令大人混这么熟了!” “是啊,谁叫大哥有学问嘛,只怪咱们家穷没有书可读!”吴江笑道! 董卓道:“晚上路上不安全,三哥我不放心大哥,我还是去暗中保护大哥吧!” “不用了吧,有二哥保护呢,晚上我还想和你喝酒交流下武学呢!” “呵呵,三哥以后咱们在一起喝酒的日子长呢,现在我刚被大哥救出来,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定会害大哥的,我们的以防万一!” 吴江点了点头道:“四弟这话有理,那晚上我们就暗中保护大哥吧!” 二人说好又去指导李双修武功。 在说魏勇等人跟随山贼来到一个很隐秘的地方,看到几个人在这里搬麻袋,魏勇看到这麻袋里是粮食,心里是激动,没想到自己苦思的粮仓尽然被傻缺的山贼带领下找到了。 “你们几个赶快过去搬!”山贼指着魏勇道! 魏勇点头哈腰笑着走过去扛起麻袋跟着山贼走,三名士兵也随魏勇搬起麻袋干了起来。 直到傍晚几人都气喘吁吁的的坐在地上,几名山贼走过去叫起魏勇等人向原路返回,魏勇心里早已经记住路线和岗哨位置。 而此时韩越被邀请去县衙内堂,武长峰陪同下在首阳城大路走着,突然冒出五个黑衣人拦住去路,武长峰和韩越失色,几人步步杀招向韩越和武长峰攻去,武长峰大惊手起刀落挡住五人攻击,但也被五人踢倒,身上还挂了彩,而韩越步步后退摔倒在地,黑衣人一刀砍向韩越,武长峰手忙脚乱抽不开身。 忽然一个物件飞来砸向那个黑衣人,黑衣人收刀忙躲,只见房屋上跳下二人,一人身材魁梧手持寒气之刀,另一人持刀跟在后面,二人正是董卓和吴江,武长峰看到松了一口气和四人死斗。 董卓和吴江走到韩越跟前将其扶起,董卓道:“大哥你没事吧!” 韩越惊道:“多亏贤弟来的及时啊!不然为兄可真被这些刺客所杀了!” 董卓对吴江道:“三哥保护好大哥,吾去帮二哥!” 吴江点头道:“好!四弟小心!” 董卓跑步跳起向黑衣人杀去,黑衣人抬刀砍向董卓,董卓一个急闪一刀又砍向黑衣人,黑衣人忙躲,但董卓又一脚踢飞黑衣人,黑衣人倒地口吐鲜血。 而武长峰力不能敌被四人围攻落了下风,一刹那董卓赶上一刀横扫,四人向后退了几步。 董卓道:“二哥你没事吧!” 武长峰吱呀道:“受了点伤还撑得住!” “二哥你先休息会,看小弟收拾他们!” 武长峰嗯了一声向后退去,董卓看着五个黑衣人哼道:“就是你们幕后的主子害吾受了牢狱之灾,尔等一起上吧!” 四位黑衣人都绝的董卓太狂妄了,受伤的黑衣人道:“大家不要轻敌,此人武功了得不可大意,我们一起将他围杀!” 五人都点头后将董卓围住一起猛攻,董卓跳起一转刀围绕身体格挡住五人攻击,又是跳起一刀向一个黑衣人砍去,黑衣人慌忙持刀招架,“哐当!”黑衣人的刀被砍成两截,董卓的刀已经砍在黑衣人肩膀上,又是一脚将黑衣人踢飞,黑衣人鲜血直流倒地身亡。 四个黑衣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的胆颤心惊,四人又向董卓砍去,董卓弯腰躲过众刀,随手又一刀横扫,一个黑衣人直接左腿被砍飞,黑衣人鬼哭狼嚎,董卓又是一刀,三人帮忙招架,董卓大笑抬腿将四人一起踢出一丈远,四人倒地还没站起,董卓已经到了跟前一刀横扫直接斩下三颗头颅,包括断腿的那位,另一人直接吓的屎尿其出,摸爬带滚的向后跑,董卓轻功跃起跳到他跟前就是一脚,黑衣人一个狗吃屎爬在地上,董卓的寒刀已经架在黑衣人脖子上。 “大侠饶命啊!”黑衣人跪倒求饶哭喊道! 董卓横道:“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是张老爷!”黑衣人颤抖道! “又是他,吾就是在他的院子被冤枉的,吾没去找他,他还敢来找吾的麻烦,此仇该算算了!”董卓气道! 韩越走过来道:“此人有用,不能杀他,留着他指证!” 韩越设计 董卓认同韩越之言,随手将黑衣人腿打伤,韩越纳闷道:“四弟这是做什么?” “此人有点武功,我怕他逃跑?”董卓笑道。 韩越笑道:“四弟想的周全啊!” “县令大人既然请客,那我陪大哥去吧!” 韩越道:“好吧!三弟你扶二弟回去养伤,让五弟也小心!” 吴江道:“大哥有四弟陪同我们放心,我回去和五弟二哥住在一起,就算有人想偷袭,我们三人联手还可抵挡!” 董卓韩越都对吴江刮目相看,吴江扶起武长峰后押着黑衣人向驿舍走去,而董卓韩越向县衙走去。 二人到了县衙后门门口,门口站着一位官差,官差开口道:“韩先生怎么现在才到,县令大人等候多时了!” 董卓觉的此人面熟,突然想起刚来首阳时碰到的那四位高手,而此人就是其中一人。 韩越笑道:“路上碰到点事耽搁了,我们去见县令大人吧!” 董卓手拦住韩越摇头,韩越不知董卓为何拦他,官差开口笑道:“董大侠请放宽心,我们没有要加害你们之心,在说董大侠武功卓绝能以一敌四不落下风,吾深感佩服!” 韩越纳闷小声道“怎么回事!” 董卓道:“那日汝等四人为何围攻吾!” 官差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二位进内堂见到县令大人自然会告诉尔等!” 董卓犹豫了下道:“好,看尔等有什么要说的!” 官差笑了笑弯腰抬手道:“二位请!” 董卓和韩越进入县衙内堂官差随后,不一会许县令走出道:“韩先生为何现在才来!” 韩越拱手道:“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 “哦,什么事?”许县令道! 韩越不知道该怎么说,董卓开口道:“县令大人,汝等治下不太平啊,尽然光天化日之下有刺客要杀我们!” “什么,竟有此等事!”许县令惊讶道! “让二位受惊了,是吾治下不严,吾明日必严查!”许县令又道! “吾看不必查了,都是尔等内部的人做的!”董卓不屑道。 “董大侠为什么这么说?”许县令咳咳道。 董卓不屑道:“从吾来到首阳县听到飞贼后,就一个阴谋开始了,先是让吾帮忙抓飞贼,又是派高手围攻吾,再后是诬陷吾深陷牢狱,吾出牢狱后又派杀手杀吾兄弟,种种都针对吾等,不是汝等又是谁能为之!” “吾想董大侠是有所误会,吾只是派人去请董大侠,董大侠和吾手下发生点摩擦这点吾已经知晓,但让董大侠帮忙抓飞贼之事吾并不知晓,派杀手害各位更是无稽之谈!”许县令诚恳道。 “是啊董大侠,当日县令大人让我等请董大侠,只是董大侠不相信我等,还和我等交了手,误以为我等要杀董大侠,我等回来已经被县令大人训斥了!”一个官差苦道! 董卓道:“当日交手吾看的出来你们只是制服与吾,并没有下死手,这事先不提,那县丞不是县令大人手下吗?是他让吾帮忙抓飞贼的!” “此事吾并不知晓,明日吾问他个明白!”许县令咳咳道! “不可,县令大人以草民之见其中必有阴谋,此事只能我们知晓,万不能和别人说,以免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节外生枝!”韩越道! 许县令点头道:“看来韩先生是看出这首阳县的暗涌了!” 韩越诧异道:“难道县令大人也又所察觉!” 许县令对两官差使了个眼神,两官差点头向外探查,董卓和韩越对了一眼不知道许县令搞什么鬼。 许县令看看外面,一会一个官差进来摇头,许县令才开口道:“二位有所不知,本官到任三个多月,在这之前吾就查了这首阳县的事物,前几任县令都是来了几个月便被调走,有的身染重病,有的被查出贪污受贿,让吾好生奇怪!” 韩越和董卓对看一眼,韩越道:“县令大人觉的这其中有什么怪!” “吾查看上上任县令乃是非常正直之人,在各州县做县令都两袖清风,为何来首阳就变成贪污受贿之人了!”许县令道! 韩越叹气道:“人在利益面前有时候把持不住也是有可能的!” 许县令又道:“这话是有点道理,但是上任县令也是个好官,还练过几年武,来到首阳便身染重症,无奈只能被调走休养!” “大人你也不是来首阳才病的吗?”官差道! 韩越惊讶道:“大人你上次说病了一个多月,不如由我帮忙看看如何!” 许县令叹气道:“也好,就有劳韩先生了!”! 许县令伸出手,韩越帮忙把脉,不一会韩越道:“怪哉,大人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病,只是肝火旺不宜生气?” “唉,本官找了好多大夫都这么说!”许县令叹气道! 董卓道:“让我看看!” “哦,董大侠也懂医术?”许县令惊奇道! “不懂!只是吾觉的大人不是生病,有可能被人下毒了!”董卓很干脆道! “下毒…!”许县令惊讶道! 韩越和官差都惊讶看着董卓。 “吾几年前随师傅学习武艺,我师傅说过西域有很多毒草毒花,其中有一种毒花被人练成毒药,这种毒药人服用后就会形成一种病态,就好比大人你现在这样的!”董卓喃喃道! “什么,还有这种毒?”许县令道! 韩越恍然大悟道:“不错,草民也看过一些医术,到是有提到过这种毒,好像还是一种慢性毒药,主要伤及人的肺部和肝脏,长期服用就会四肢无力,不能动气,有可能还会伤人性命,这种毒我们汉人是不会用的,只有外族人才会修炼这种药!” “是这样的!”董卓点头道! 许县令吓出一身冷汗道:“到底是…是谁下毒害吾?” “大人,吾看害大人的人现在还没有杀你之心,只是想逼走你而已!”韩越道! 许县令失色道:“汝何以见得!” “大人,如果他们想杀您早就下手了,何必用这下慢性毒的手法,他们只是想让大人像上任县令那样逼走你!”韩越道! 许县令咬牙道:“这群逆贼,让吾查出来一个也不放过!” “我们现在抓了一个杀手,从他嘴里已经说出来是县里张家张老爷指使他们的,还有吾杀了几个杀手,还请县令大人处理一下,以免引起恐慌!”董卓瞟一眼县令道! “哦好,你一会去处理一下!”许县令对着官差道! 官差道:“是,大人!” “那这名杀手在何处,吾一定审问清楚!”许县令又道! “这个不急,为以防万一我们应该制定一个计划,来个一网打尽!”韩越道! “看韩先生成竹在胸,想必已经有了计划,那说说你的计划!”许县令道! 韩越看看了几个官差没有说话。 许县令明白他的意思道:“韩先生放心说吧,这四位都是我的心腹,他们都是吾岳父从凉州派来保护我的,值得信任!” 韩越点了点头喃喃说了一大堆,董卓和许县令听后都连连点头,之后几人又吃完饭,董卓和韩越才离开回到驿舍。 夜色已深,而此时的龚雄在首阳山三十里外安营扎寨等待消息,龚雄急道:“这魏勇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旁边一位手下道:“如果天明还没有消息,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到时候山贼有所防备我们不但棘手还很被动!” 龚雄点头道:“是啊!战机不可失,不等了,马上召集人攻山,就算魏勇没有烧掉粮草,我们也能打山贼一个措手不及!” “末将马上传令攻山!”旁边手下道! 手下向外走去,不一会几百人聚集向山上跑步前进。 魏勇此时难以入睡,一条大床拥挤十几人,忽然听到有人喊道:“快起来,官军来了!” 魏勇心急如焚坐起来,几名一起来的士兵都坐起来嘀咕道:“头怎么回事,难道大人攻山了!” 魏勇小声道:“有可能,你们五人去按路线烧掉粮草,我去见机行事,帮大人脱离埋伏!” 说着魏勇胸口掏出一张布递给一名士兵,上面画着路线图。 “头你一个人太不安全,让我们跟你们去吧!”一士兵道! “我意已决,烧掉粮草更危险,你们必须去完成!”魏勇小声道! 几名士兵都无奈拱手道:“头,你小心!” 魏勇也拱手道:“各位兄弟都小心,行动吧!” 几人点头都跳起将房间另外的几名山贼全部杀死,几人开门都各分头行动,魏勇向前方跑去,几名士兵将房子点起了火,又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瞬间后山大火弥漫,一群山贼跑出来大喊道:“着火了,快救火!” 魏勇跑到前厅看到山贼早已经离去,只剩下几个看守的,一看守道:“你搞什么啊,人早走了你怎么才来!” 魏勇笑呵呵道:“哎!别提了,刚才闹肚子我去出恭了,大王他们从那个方向走的?” 看守山贼手指道:“从那里走的,我看你也别去了,和我们一起看守吧,你现在也追不上!” 魏勇听后道:“我的去不然大王得生气!” 魏勇说完立马向山贼指的方向跑去,看守山贼正要开口喊魏勇时就看到后山火光亮起,急忙喊道:“着火了!” 魏勇拼命的跑,不一会就看到前方山下火光通明,正是龚雄带领四百人进入了山贼穆耿的埋伏圈,魏勇手急的搬起起一块石头向下方扔去。 龚雄忽然听到一块石头在山间碰碰铛铛落地的声音,四百士兵都惊讶,龚雄急喊道:“不好,有埋伏,大家小心!” 上面的穆耿看到怒道:“是谁扔的石头!” 一山贼喊道:“大王那边有个人!” 一群山贼都看向魏勇站的方向,魏勇听到拔腿就跑,穆耿道:“派几十人给我抓住他!” 几十名山贼向魏勇追去,一山贼头领道:“大王,你看官军要撤!” 穆耿看到怒道:“官军进来一半人虽有点遗憾,但也灭了首阳县的实力,快给我放箭扔石头!” 山上的山贼拼命的扔石头放箭,满天的石头和箭矢乱飞,下面龚雄的人都狼狈哀嚎,龚雄大喊道:“快撤!快撤!” 不一会龚雄的人撤了出来,上面山贼王穆耿大喊道:“给我冲,杀啊!” 满山遍野上千山贼向龚雄官军杀来,龚雄带领残余狼狈逃跑,直到天明龚雄才停下休息… 得意忘形 龚雄等人休息片刻,龚雄道:“我们已经逃出山贼的包围,我们折了多少人?” 手下一灰头土脸军官哽咽道:“大人,我们…我们没了两百多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回去怎么向县令大人和首阳百姓交代啊?”龚雄急哭道! 手下军官道:“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龚雄拔剑道:“我已经没有面目在见首阳父老和县令大人!” 说着剑向自己脖子抹去,手下军官慌忙抱住龚雄手臂道:“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啊?此次失败又不全是你的错啊,一次的失败不能算什么,大人此次受难难道就要离我们而去,让我们何去何从啊?” 龚雄眼泪纵横看了看手下军官和跟前一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士兵不知道该说什么。手下军官道:“大人,我们兵败的蹊跷啊?我们攻山乃是秘密,山贼怎么会知道我们攻山,还提前做好了埋伏,我们本可全军进入埋伏,山贼可以将我们全军覆没,但又为什么我们只是进入一半后,他们就攻击我们呢?” 龚雄道:“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有人向山贼通风报信了,还有人向我们示警!”手下军官道 “什么?这些士兵都是我们的心腹不可能做出这些事!”龚雄疑惑道! “可那两百人…?”手下军官道! 龚雄道:“你是说王县尉他…?不可能,他虽然和我不和,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等龌蹉事吧!” “人心难测,大人我们不得不做准备!”手下官军道! “哈哈,吾看迟了!” 忽然一人开口道,龚雄和手下回头看了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县尉手下的俩官军走了过来。 龚雄皱眉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龚雄啊!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就是我们通风报信的!”其中一名官军的冷笑道! 龚雄手下官军大骂道:“你们两个逆贼,尽然和山贼狼狈为奸,应该斩首,来人拿下这两逆贼!” “是!” 两士兵正要拿两军官却被旁边的士兵一刀捅死,龚雄和手下军官大惊,不一会士兵都站起来分成两拨,一波站在龚雄这边的只有三十余人,而站在两军官跟前的却有一百多人。 “呵呵,现在知道谁要被斩首了吧!”两军官笑道! “是王渊让你们来杀我的?”龚雄惊慌道! “哈哈,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你马上要死了!”另一军官道! “吾及身死也的死个明白吧!”龚雄气道! “好,就让汝死的瞑目,是县丞大人和县尉大人下的命令,马上首阳县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一军官得意洋洋的笑道! “县丞大人?” 龚雄不敢相信睁大眼睛看着二人! 龚雄手下军官小声道:“大人你快走我挡住他们!” 龚雄道:“吾怎么可以弃你们而去!” 手下军官急道:“大人快走,不然我们都死不瞑目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杀,一个不留!”一军官狰狞笑道! 瞬间两拨人打了起来,手下军官推着龚雄道:“大人你快走,我们掩护你!” 一百多人对战三十余人,没一会龚雄手下士兵所剩无几,手下军官和龚雄砍倒十几人杀出重围,龚雄骑上马后向外冲去,两军官大惊道:“别让他跑了,快追!” 百人向龚雄追去,两军官也骑上马追,龚雄手下官军跳起扑去一军官,两人滚落在地,二人打斗起来,你一刀我一刀来回斗了二十余合,十几士兵向龚雄手下军官砍来,手下军官力不能敌,不一会身上连中数十刀后倒地生亡。 而龚雄骑马奔腾,后面两军官和百人群追不舍,一军官拉弓搭箭射向龚雄,龚雄一声闷哼背上中了一箭,龚雄看到前面有条河立马跳起噗通一声跳进河里,两军官看到下马向河边查看。 “尔等去下游查看,看到龚雄立即诛杀,还有你们到那边查看!”一军官指道! 一群士兵在河边几里路查看,而龚雄早已无影无踪。 此时魏勇早已经藏了起来,山贼根本找不到他,穆耿气道:“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 “报,大王大事不好了!”一喽啰道! 穆耿道:“混蛋,什么大事不好了,我们打败了官军是天大的好事!” 喽啰苦道:“大王,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穆耿急道:“什么?汝等是干什么吃的,粮草怎么会被烧?” 喽啰道:“是几个难民乘大王打官军时把我们的粮草给烧了!” “难民?你们几十人连个难民也对付不了,要尔等何用啊!”穆耿怒道! “大王,那些人穿的是难民衣服,但身手都很厉害,他们偷袭我们,我们没有防备,我们还折了二十几个兄弟!”喽啰苦道! “难民?是不是赵头领带回来的那几个!”旁边一头领道! “好像是!”喽啰低头苦道! “来人,把赵大给吾抓来!”穆耿怒道! 不一会赵头领被绑了起来,赵头领不明白怎么回事道:“大王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绑俺!” 穆耿怒道:“尔这猪头引狼入室,害山寨几年的粮草毁于一旦,给吾拉下去砍了!” 赵头领哭道:“大王饶命啊,俺不知道啊!” “拉下去!” “饶命啊大王!” 赵头领哭喊着被拉了下去,不一会已听不到哭喊声了。 “大王我们没了粮草该怎么办!”一头领道! “没办法了只能召集兄弟们攻打首阳县城!”穆耿气道! “可吕述那边怎么交代!”头领道! “管他的,现在首阳军马折损元气大伤,我们攻打不费什么事,在说他吕述不是要占领首阳当土皇帝吗?我们帮他占领不好吗?”穆耿道! “釜底抽薪,好计啊,这样一来大王就成了首阳真真的土皇帝了!”头领笑道! 穆耿露出阴险的笑,头领马上召集众兄弟向首阳县开拔。 此时首阳县衙,许县令召集县里所有人聚集大堂,众人不知道什么事。许县令咳咳开口道:“各位同僚,今本官已病重不能在县衙任职了,本官已经写信告知上方,现在开始由吕县丞代理县令一职,其它各部各安其职!” 吕述假义道:“大人为何病重这么厉害,不是一直喝药吗?” “虽喝了不少药,但无济于事,只能回乡休养,不能处理事物了,还望吕县丞代理县令一职,本官会向上面举荐汝升迁县令!” “多谢大人提拔!” “好了,县里的事物就由你们负责,本官已经收拾好衣物一会就启程,你们不必送行!”许县令咳咳道! 姚棦和王渊对看一眼,嘴上还问候着许县令!但心里早乐开花。 而吕述觉的许县令辞职的太突然心里不安,县里以下的官员官差都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许县令和上任县令都染病辞职感到奇怪。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一位仆人进来道:“大人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启程了!” 许县令嗯了一声站起向外走去,仆人跟随而去。 吕述道:“既然县令大人把县里事物交给了本官,各位有什么事都呈报吧!” 下面没有说话,吕述看看众人又道:“既然没事就先散了吧!姚幕僚王县尉留下,吾有事和你们商量!” 除了姚棦和王渊留下,剩下的都拱手回礼后向外走出。 众人走后,姚棦开口笑道:“我们的计划又成功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县令大人就辞职了!” “是啊!我们又可以为所欲为了!”王渊笑道! “我们不可大意,王县尉你马上派人去盯着县令大人,看看他们是否出城,是向那个方向走的!”吕述疑虑道! “有这个必要吗?”王渊笑道! 吕述严肃盯着王渊,王渊立马合嘴道:“好,下官马上去!” 王渊拱手离去,姚棦道:“吕大人认为县令是假离去,暗中观察我们吗?” “吾怀疑县令已经收到什么信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吕述道! “最近县令见过什么人吗?” “除了那个姓韩的没见过什么人!”姚棦道! “哼!张康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他除掉姓韩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都没信!”吕述气愤道! “是啊,看来我们的自己动手了,姓张的靠不住!”姚棦道! “看来…吾是小看这姓韩的了!”吕述慢语道! 忽然有一官差跑进来道:“禀大人,张财主求见!” “他还有脸来?”姚棦不屑道! 吕述别了一眼姚棦道:“请!” 姚棦不以为事转头不说话,官差道:“是!” 向外跑去,不一会带领张财主进堂,张财主向吕述使了一个眼神,吕述开口道:“都下去吧!” 官差拱手离去,张财主才开口道:“吕大人,有件事我得和你说!” “张老爷有什么事说吧!” “吕大人昨日我派出五名门客杀手去杀姓韩的,可是到今日现在都没有消息,我怀疑那五名门客已经被…?”张康失色道! “什么,昨日?什么时候?”吕述大惊道! 姚棦也转过头疑虑,张康又开口道:“昨日戌时前,发现姓韩的和另一人出驿舍门,我派人去的,只是现在都没有消息!” “他们出门?” 吕述又转头看向姚棦道:“昨日,县令大人邀请姓韩的了?” 姚棦支支吾吾道:“我…我昨日喝多了不知道此事!” “是喝多了,和那个官姬喝了一夜!”张康笑道! 姚棦脸色难看没有说话,吕述气道:“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玩女人!” 吕述又道:“张老爷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你的门客恐怕早被俘虏了,我说县令大人这么急离开,肯定是被那个姓韩耳边吹了风,县令已经怀疑我们了,我们的早做打算!” “不会吧?”姚棦一脸疑惑道! 张康道:“我派去的门客武功也算不错,就算失利也不能五人全部被擒,姓韩的身边不可能有这等高手!” 吕述气道:“难道你们忘了那个姓韩的来到此地救的谁吗?” “董卓?” 二人齐声惊讶道! “这首阳除了董卓此人武功了得,还会有这本事?”吕述又道! 姚棦与张康都对看了一眼点头认同吕述的话。 山贼攻城 “现在县令已走,那我们不如多派杀手杀掉董卓和姓韩的!”姚棦道! “现在不妥,县令还不知道走没走,万一他们使计抓住了我们的把柄,我们到时有口难辨!”吕述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张康道! “先等等吧!等王县尉回来再做打算!”吕述道! 姚棦与张康互看一眼都没有在说话,而吕述低头沉思。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现在城外山贼黑压压一片向首阳而来。 城门楼上的士兵看到脸色大变,一士兵呼喊道:“是山贼!是山贼!” 一守城门军官看到脸色难看大喊道:“快让百姓进城,速速关城门!” 城门上士兵都喊道:“山贼来了,快进城!” 城门下来来往往的百姓听到向后一看都大惊,慌忙的向城里跑去,瞬间城门口乱成一锅粥。 “马上快去禀报县丞大人!”守门军官道! 一士兵跑下城门楼向县衙跑去,此时士兵不断的喊道:“快进城,不要乱!” 穆耿等山贼看到城门口乱了大笑道:“快攻城!” 上千山贼向首阳城门攻去,守门军官看到大喊:“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士兵不在管百姓,都一脚一个将城门口的百姓踢出去,百姓哭爹喊娘的嘶吼着,看到山贼马上就攻到城门口了都急的撞城门,但士兵也没办法只能将百姓推倒,把城门关了起来,穆耿气道:“该死,就差一点点啊!” “报…报!”一士兵跑进县衙大喊道! 吕述张康姚棦看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吕述道:“干什么这么紧张!” “禀报大人大事不好了,山贼攻城了!”士兵失色道! 吕述和姚棦互看一眼,但吕述纳闷道:“到底怎么回事!” “有上千山贼来攻城了!”士兵道! 吕述怒道:“不可能,龚雄不是去灭山贼吗?怎么山贼会来攻城”! “真的是山贼,大人!”士兵急道! “尔先下去吧,关好城门!”吕述道! 士兵无奈道:“可是…!” “下去!”吕述怒道! 士兵咬牙道:“是!” 士兵急退出大堂后,姚棦道:“吕大人不是和那山贼说好的吗?他怎么可以攻城?” “穆耿这个王八蛋,尽然背信弃义!”吕述怒骂道! 姚棦急道:“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他们攻进来必然屠城,我们计划就会落空,大人你也会被上级惩罚!” “先别急,我们先去城门楼看看再说!”吕述口气硬道! 张康不敢说话,姚棦只能点头,三人向县衙外走去,此时县衙外早混乱不堪。 董卓和韩越等人在驿舍听到外面有人呼喊,问道才知山贼来犯,几个村的村民有些回去了,有些还在城里天天找董卓等人喝酒,此时山贼来犯他们又燃起激情,纷纷都推举董卓领导他们。 董卓与韩越率领吴江和李毅,还有柯百年黄深等几十村民向城门走去,而黄友武长峰陪李双修在驿舍等消息。 董卓等人刚出巷向大路走去就看到吕述姚棦张康和几个官差也和他们同路。 “这不是县丞大人吗?真是巧啊!”吴江取笑道! 姚棦看到董卓等人气不打一处来,开口道:“尔等这些贱民聚集到一起干什么,想造反吗?” 韩越笑道:“姚幕僚误会,我们听说山贼来犯,我们聚集抵抗山贼!” “不必了,打山贼自有官军,还轮不到尔等这些贱民!”姚棦气愤道! “你说什么?” “你是谁啊,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一群村民都纷纷满脸怒色叫嚷着! 吕述本绷紧的脸又露出微笑道:“本官是这里的县丞,既然乡亲们都愿意抵挡山贼,那就是好事,本官谢谢各位了!” 董卓和韩越早看清吕述的嘴脸,董卓嘴角勾起笑道:“县丞大人客气了,我们都是首阳的一份子,抵挡山贼是应该的,只是不知县丞大人如何抵挡几千山贼!” 吕述知道董卓这是故意将他的军,又笑道:“董大侠在乌云山歼灭山贼威风凛凛,这次还的仰仗董大侠,董大侠有何高见呢?” 董卓笑道:“乌云山歼灭山贼是众乡亲的功劳,我们还的看县丞大人睿智”! 吕述面笑心怒没有说话。 “大胆,不要以为汝曾经打退过山贼就妄自尊大!”姚棦怒道! 董卓瞟了一眼姚棦冷笑没有理他,韩越看到气氛尴尬笑道:“县丞大人,现在山贼来袭我们应该同心协力击退山贼才是!” 吕述又笑道:“汝说的极是,好吧那我们一起先上城楼看看山贼!” 吕述说完向城楼走去,姚棦张康怒看了一眼董卓也跟随而去,董卓哼了一声,韩越拍董卓肩膀道:“四弟我们先去看看山贼,放心他们得瑟不了多久!” 董卓看看韩越点头,众人向城楼走去。 几十人一起上了城楼,守门军官看到拱手道:“县丞大人您来了!” 吕述嗯了一声又道:“现在什么情况!” 守门军官道:“大人请看,山贼现在已经拉开了阵势准备强攻!” 众人都看向城外,董卓笑道:“也就大约不到两千余人,县丞大人你的官军有多少人啊!” 吕述黑着脸没有说话,守城军官道:“我们城中只有二百士兵,对阵两千胜算不大!” “放肆,你竟敢动摇军心该当何罪!”姚棦气道! 守门军官纳闷道:“姚幕僚吾没有动摇军心啊,只是说事实而已啊…!” “你…!”姚棦气的说不出话! 董卓看到哈哈大笑,吕述问道:“董大侠笑什么?” “没什么!”董卓笑道! 吕述黑着脸没再理董卓,董卓不屑的眼神瞟了一眼又看向后面,李毅吴江等人都笑着,姚棦看到怒道:“一群贱民笑什么!” 吴江笑道:“老子天生一副笑像,你管天管地还管的了我们笑啊!” “你…贱民你找死啊!”姚棦怒道! “哈哈,我看你省点力气吧!一会要是山贼攻进来你的先有力气跑啊!”李毅嘲笑道! 众村民都哈哈大笑。 “你…!大人这些贱民太放肆了,应该抓起来!”姚棦气着看向吕述道! 吕述看向董卓道:“董大侠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本官给你面子才让他们上得城楼,但也容不得他们侮辱朝廷命官!” 董卓笑着拉长口气道:“县丞大人误会啦!他们并没有侮辱朝廷命官,只是笑山贼是来送死的!” 吕述绷着脸道:“此话怎讲!” 董卓道:“其一山贼远道而来,我们以逸待劳,其二山贼攻城缺少攻城器械,而我们居高临下占领优势!” “笑话,山贼人数众多,而我们就两百士兵如何抵挡!”一旁的姚幕僚气道! “哈哈…亏汝还在县衙当幕僚,吾看汝该让位了!”董卓不屑道! “你…!”一脸怒色的姚棦气的说不话! “既然董大侠这么有把握打赢山贼,那就有劳董大侠帮忙了!”吕述笑道! 韩越此时心里琢磨,这吕述又要想出什么奸计了,笑了笑道:“我四弟也就是分析分析情况,至于怎么打还的县丞大人定夺!” 董卓本想出头,又不明白韩越此话什么意思,看了一眼韩越,韩越眨了眨眼微笑。 姚棦看到后道:“刚才你董卓不是很有把握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难道只是一言谬论吹嘘厉害吗?” 张康和姚棦都得瑟的笑着,董卓脸色不愉快道:“哼!吾万军之中直取对方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几位请睁大眼睛拭目以待!” 韩越手拉董卓衣角,董卓置之不理,韩越心想到:“四弟太鲁莽,何必跟一些小人争长短!” 吕述听到乘机借坡下驴,说道:“哦,董大侠如此本事,那就请董大侠去拿山贼头领首级,我们为你助阵,如拿得,那董大侠居首功!” 董卓道:“好,看吾如何去取对方首级!” 说着一个跃起跳下城楼,李毅吴江喊道:“四哥,四弟小心啊!” 姚棦张康嘴角露出阴险的笑,韩越回头向李毅说了几句悄悄话,李毅点头向城楼下走去,吕述等人看到也没理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董卓能一人打两千山贼,就算能全身而退,他们还有后招害董卓。 董卓持刀向山贼扑来,众山贼都看到一人向他们而来都觉的不可思议,这人是来送死的吗? 穆耿看到后大喊:“一个人来是找死,去把他给我杀了!” 几十个山贼向董卓攻来,董卓手起刀落一阵横扫,五六山贼瞬间被砍飞一丈远,又上来十几山贼,董卓一个跳跃跳到山贼身后,回身又是一扫,十几山贼又是被砍飞。 城楼上众人看着,吴江和柯百年黄深等村民都纷纷叫好,守门军官和士兵也都纷纷叫好,而姚棦张康脸色难看,他们本就一介书生,根本没见过有如此武功高的人。 而吕述眯着眼心里嘀咕道:“这董卓武功果然了得,不除他必是心腹大患,本想借山贼手除他,现在看来是我小看他了!” 穆耿看到大惊喊道:“快放箭射死他!” 几十山贼排成几排拉弓对准董卓射去,董卓砍死几人用刀旋转抵挡弓箭,只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董卓被弓箭压制后退了几步,不断的闪避弓箭,城墙韩越等人都手里捏把汗,吴江喊道:“快开城门,接应四弟进城!” 守门军官正要准备下令,只听到吕述喊道:“不能开城门!” 韩越道:“大人,我四弟已经杀了山贼上百人,挫了山贼的锐气,只是山贼以弓箭相逼,为了安全起见应速开城门接应!” “本官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才不能开城门的,如果开了城门,山贼乘机而入,那首阳城就失守了!”吕述道! “就是,是他董卓自己吹嘘怪不得别人!”姚棦冷笑道! “不错,他是自找的!”张康笑呵呵道! “放屁,我四弟为了首阳百姓才去击退山贼的,你们这些小人落井下石还配做百姓的衣食父母官吗?”吴江破口大骂道! “放肆,尔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藐视朝廷命官,来人给吾抓起来!”姚棦怒骂道! 几名士兵正要动手,柯百年喊道:“俺看你们谁敢动!” 一群村民拿起刀耙怒视着士兵和姚棦,士兵看到村民人多不敢动。 姚棦怒道:“一群贱民想造反吗?” “你们想干什么,大敌当前还内讧!”吕述道! 吕述又道:“董大侠武功卓绝不会有事的,尔等放心吧!” 大显身手 众人都看向吕述,吕述又道:“尔等看下面!” 一群人都扒在城墙向下面望去,董卓抓起一个山贼尸体挡住弓箭向前冲,穆耿大叫道:“快放箭拦住他!” 刷刷的箭又向董卓射去,董卓手上的尸体被射满了箭支,董卓又一脚踢起地上的尸体挡住一半的箭,而城楼上和城下被困在外面的百姓看呆了,城下百姓眼里都湿润润的,看到董卓就好比天上下来的救星一般。 此时董卓已经离穆耿越来越近,穆耿旁边的头领急道:“大王,此人武功太高,我们应该先撤兵避其锋芒!” “我们没了粮草如此撤兵岂不是要活活饿死,不能撤给我杀了他,我就不信这么多人杀不了他一人!”穆耿怒道! “就算我们杀了他又如何,可我们也死伤无数,兄弟们都也疲惫不堪,再想攻取城池就更难了!”一头领道! 穆耿气道:“这…!那我们没了粮草如何是好”! “大王,依我之见我们应避其锋芒迅速撤离,我们打不了城池难道还抢不了各村庄的村民吗?”一头领道! “有道理,快撤离!”穆耿点头后喊道! “快…快撤!” 董卓此时用地上的尸体遮挡箭支,眼看就要冲了过来,一群山贼慌不择路向后跑,只听到一头领喊道:“大王有令马上撤退!” 山贼都慌忙撤退,董卓看到立马追去,后面城墙上韩越喊道:“四弟快回来,穷寇莫追!” 董卓听到止步看向城墙,城墙上一人喊道:“大胆刁民谁让你私自下命令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姚棦,韩越瞟了一眼没有理他,吴江道:“我们不是你手下,也没必要听你的命令!” “你…!”姚棦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越道:“山贼已退,请县丞大人打开城门放百姓进来!” 吕述道:“好,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守门军官喊道! 城门缓缓打开,百姓慌忙拥挤进城里,董卓也走进城里,吴江与柯百年黄深等众百姓下城楼迎接董卓。 柯百年喊道:“董英雄又一次赶走山贼,我们大伙更应该感谢你啊”! 进了城的百姓都回头看董卓,有的走过来齐声道:“多谢董大侠相救!” 董卓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各位乡亲客气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众人都围住董卓,有的夸董卓本事好,有的感谢董卓,而城楼上的吕述姚棦等人看到都脸色难看。 “什么东西,以为他是谁啊,尽然在大人面前抢功!”姚棦气道! 吕述哼了一声转头就走,姚棦张康跟随而去。 而此时董卓被百姓围住有说有笑,一位老者道:“董大侠如此本事为何不入官场当官,有董大侠这样的官我们还怕什么山贼草寇啊!” “就是啊!” “董大侠犹如神人啊”! 百姓各种夸奖,董卓被弄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笑着,韩越走近道:“各位乡亲,董大侠打山贼有些累了,我们应该让董大侠好好休息休息!” “就是让董大侠先休息休息吧!”一百姓道! 董卓被拥护着向驿舍走去,驿舍老板亲自迎接,有的百姓道:“店主,董大侠在你这的住宿费我全包了!” “我包了!”又一百姓喊道! 这些百姓都是些首阳城里的富商绅士,对他们来说这点钱就是九牛一毛。 董卓韩越吴江等人都惊讶的笑着,驿舍老板笑道:“各位乡里说笑了,董大侠能住在我的驿舍是我的荣幸,不用你们出钱,今后董大侠的住宿吃喝我都免了!” 董卓笑道:“店主,这怎么好意思!” “嘿…董大侠冒生死赶走山贼,我出不了力出点钱算什么啊!”店主笑道! 董卓笑道:“那就多谢店主了”! 说着店主又让后厨做好饭招待董卓和韩越吴江等人,驿舍前厅坐满人,有各庄村民,也有城里百姓,有说有笑,吵吵闹闹。 吕述等人回到县衙,姚棦开口道:“吕大人,这董卓出劲了风头,现在城里百姓都围着董卓,刚才我还看见县衙内有不少人都夸奖董卓!” “可恶,这董卓又一次打乱我们的计划,现在论声望吾这个代理县令都不如他!”吕述气道! “董卓武功高强,我们想除掉他也不太容易啊!”张康囔囔道! “哼!姚幕僚马上写信给穆耿,告诉他董卓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吕述气道! “这穆耿背信弃义,没和我们商量贸然出兵攻城,我们还和他说什么,在说他败逃信也不好送!”姚棦道! “不好送也的送,安排心腹之人去,现在董卓才是大敌,穆耿虽说是小人,但他现在被董卓杀死上百兄弟,他能善罢甘休吗?多个朋友少个敌人,我们为何不利用穆耿去杀董卓呢,让他们打个死去活来!”吕述道! “妙计啊,一石二鸟,让穆耿和董卓两败俱伤,最后我们出来收拾残局!”姚棦笑道! “吾马上写信给穆耿!”姚棦又道! 吕述嗯了一声又道:“张老爷,汝派人盯好董卓等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吾禀报!” “好!” “汝等都去安排吧!” 姚棦张康拱手回礼离去,吕述眼睛里满满的杀气。 大败而归的穆耿等人慌忙撤出二十余里,许多的人都脚软瘫软在地气喘吁吁,穆耿怒道:“快起来,以防敌人追来!” 一位头领道:“大王,我们昨夜与龚雄交战,今早又攻打县城,弟兄们现在早饿的腿脚发软,我看敌人也未必敢追,就让他们休息片刻吧!” 穆耿气道:“哎…!没想到我穆耿在首阳地界混了这么多年,今日两千兄弟被一人杀的犹如丧家之犬,真是丢人啊!” “大王不要悲伤,等弟兄们吃饱了在去攻城,定杀他个片甲不留!”头领道! “哼!说的好听,现在我们去哪弄粮食!”穆耿气道! “大王,我们可以去前面的村庄抢掠!”头领道! “好,兄弟们快起来,向前面村庄出发,到时候就有吃的了!”穆耿道! 山贼都起身走了起来,走到一片树林看到一村庄炊烟袅袅,山贼都大喜,穆耿道:“这村庄叫什么名字”! 头领笑道:“大王,前面就是石家村!” “好,兄弟们给我杀进去抢钱抢粮抢女人!”穆耿喊道! 一群群山贼向村里杀去,走进村口不见一人,山贼都惊讶,穆耿喊道:“这里的村民哪去了,我刚才还看见炊烟呢?” “可能知道我们前来都吓跑了吧!”头领道! 穆耿瞟了一眼头领道:“马上派人前去查探,看看有没有粮食!” “是!” “你们几人前去查探!”头领指着几个山贼喊道! 几个山贼慢吞吞的走进村左盼右顾,只看见一人从中穿过,几人都一惊。 “什么人站住!”一山贼喊道! 几个山贼向那人追去,跑到一院子不见人,几个山贼翻腾找吃的,忽然一人跳出来,一剑横扫斩杀两名山贼,几个山贼大惊举刀向那人砍去,那人又是向后跑,几人穷追不舍,几个山贼噗通掉进陷阱里,只见上面有拳头大小散碎石头向下落来,几名山贼被砸的头破血流,有的当场被砸死,还有的哀嚎着。 穆耿等山贼在外面听到惨叫声,穆耿急喊道:“不好有埋伏!” “大王,我们怎么办?” “马上撤退!”穆耿道! “撤退!”头领大喊道! 山贼慌忙向后撤退,只见一人喊道:“哪里走?” 穆耿等山贼回头一看一年轻人持剑站在路中央,紧跟后面涌出一群村民,各个都手持耙子和锄镐。 穆耿怒道:“给我杀了他们!”! 山贼持刀向村民杀去,年轻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左砍又劈跟山贼打成一团,村民都奋勇杀敌,不一会又见一群人从后方杀来,年轻人大喜喊道:“乡亲们我们的支援来了!” 穆耿大惊看到后方的正是城门下诛杀他两百名兄弟的董卓,董卓率领吴江和上百村民冲进山贼人群一顿大杀。 穆耿怒道:“这个煞星又来了,给我杀了他!” 头领慌道:“大王,大事不妙啊,我们撤吧!” 穆耿没办法只能下令撤退,可只逃出几百人而已。 此时董卓走到年轻人旁边道:“五弟这次你可立功了啊!” 年轻人笑道:“呵呵,还是大哥神机妙算啊,能知道山贼会败,还会向石家村而来,我等在这里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此年轻人正是李毅,韩越让他用许县令的文书去劝村民聚集,一起埋伏山贼。 董卓笑道:“是啊,大哥还让我来支援你呢!” “大哥还是不放心我啊!”李毅叹气道! “呵呵,五弟可千万不要怪大哥啊,大哥怕你鲁莽有所闪失!”董卓笑道! “哈哈,四哥说笑了,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哈哈,五弟我们现在还的去追山贼,不然他们还会祸及别的村庄的!” 李毅点头道:“嗯,不错,刚才我看见三哥也在,这会去哪了?” 董卓李毅俩人回头探望,此时吴江正俘虏了几十山贼笑的灿烂走着,李毅大喊:“三哥,我们在这里!” 吴江看到董卓李毅跑过来道:“哈哈,五弟你可以啊,这次可是当英雄了!” “呵呵哪里哪里,要不是三哥和四哥来帮忙,我还不知道和山贼周旋到什么时候!”李毅笑道! “啧啧,五弟什么时候也会谦虚了啊”!吴江看了一看董卓笑道! 董卓也是哈哈笑着! 李毅笑道:“三哥莫要取笑小弟了,我和四哥商量去追山贼,这里还有劳三哥看着这些俘虏!” “哦,山贼已退为何还要去追,万一他们埋伏怎么办,这些乡亲们都是些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有所闪失那我们不是…?”吴江担心道! 李毅和董卓互看了一眼,董卓道:“三哥说的在理,这样吧,我和五弟两人去,三哥负责把这些俘虏压起来!” “两人?这怎么行,山贼虽说败了,但也有几百人,这样太危险了!”吴江又急道! “三哥莫担心,你忘了我董卓一人战千人了,在说我们只是去追查山贼伺机而动,不会和他硬拼的!”董卓笑道! “就是,三哥什么时候这么胆小啰嗦了!”李毅笑道! “嗨…我只是担心两位贤弟,好吧那你们小心行事!”吴江无奈道! “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三哥押完俘虏就去保护大哥,小心县丞那帮人!”董卓又道! “嗯,俺明白,四弟放心吧!”吴江点头道! 说完董卓与李毅二人向山贼逃跑方向追去,吴江远远的看望董卓李毅远去才转身离去。 胆颤心惊 此时县衙内堂站着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子,身穿宽大丝绸汉服,但也遮不住此人的大肚,此人不是张康又是谁呢? 吕述走出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康道:“禀大人,董卓等人带领数十百姓出城了!” “哦,什么时候出的城!”吕述道! “他等出了驿舍,下人让我禀报,我随人到城门口时,守门将领竟然让他们出了城,此时恐怕有半个时辰了!”张康道! “哼…既然如此,那马上传令告知守门将领不得再让他等进城,我让他们和穆耿山贼拼的鱼死网破!”吕述道! 张康点头,这时姚棦走进来道:“吕大人,王县尉回来了!” “那快让他来见吾!”吕述道! “是!”姚棦应道转身向外走去! 不一会二人走进大堂,王渊道:“吕大人,我跟踪县令大人出了城五十里路,看到他们确实向凉州地方而去!” “哦,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果然回凉州了!”吕述叹气道! 王渊笑道:“看来这首阳还是我们的天下!” “别高兴的太早,你马上去把你的手下招回,以防城里有变!”吕述又道! “哦,怎么回事,他们去铲除龚雄了,为什么要招回?”王渊纳闷道! “王县尉有所不知,今日汝走后穆耿带领山贼尽然来攻打县城,你的手下也不知道怎样了!”姚棦道! 王渊大惊道:“什么穆耿尽然敢攻打县城?” “那他们为什么又退走,我们县城就两百士兵啊!”王渊脸色难看又惊道! 吕述哼一声没有说话,姚棦道:“是那个贱民以一人之力赶走山贼的!” “一人之力?贱民是谁?”王渊纳闷道! 姚棦支支吾吾道:“董…董卓!” “董卓,他有这个本事?”王渊惊道! “行了,不说他了,王县尉既然回来了,我们重新计划一下,看怎么样能除掉此人!”吕述扳着脸道! 四人又坐在一起密谋新的计划,这暂且不提。 话说穆耿等众山贼败退后又到一村庄,此村名曰蒲家山村。 穆耿手下头领道:“大王,我们还是派人先打探一下吧!以防官军又有埋伏!” “好,让去的弟兄换上村民的衣服!”穆耿叹气道! 让之前的一战山贼都吓破了胆,行事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一头领率领四名山贼打扮成村名向蒲家山村而去,五人进村看到村里一片和气,有小孩玩耍,有女人挑水洗衣服,一群老人和年轻人坐在一棵大树下乘凉,有说有笑聊的什么。 一山贼走进头领跟前小声道:“头领,我看这村不像有埋伏!” 山贼头领道:“不可大意了,你过去探探口风吧!” 山贼点头向大树下走去,坐在树下的老人正讲的打山贼的故事,山贼皱眉头聆听着。 “话说这董英雄一人将乌云山的山贼打的落荒而逃……!” 山贼松口气打断老人的话道:“这董英雄是哪位啊?” 树下村民都回头看向这位长相平平的年轻人,老人开口道:“你…你不是本地人吧?” 山贼紧张的脸又笑着道:“哦,我是外县来的!” “哦,难怪你不知道,这董英雄是我们县近来的大侠,为我们这里除了乌云山的山贼!”老人道! “哦,我以前听说着乌云山有几千人呢,此人能灭了这么多山贼!” “这是真事,你不信啊”!一年轻村民不屑道! “哦,不是不信,我只是想知道这董英雄在哪里?”山贼瞟了众人一眼道! “人家是大侠飘忽不定,我们也不知道!”年轻村民道! 老人开口道:“我听说董大侠在首阳县城出现过,至于是不是真的老朽也不知了!” 山贼心里琢磨着,一村名又道:“怎么?你个外地人也想见见大侠啊,我们都没有见过呢!” 山贼笑呵呵道:“我只是听你们讲的这董大侠的事迹,一时好奇问问而已!” “哦,呵呵,那你就好好听吧!”年轻村民笑道! 山贼笑道:“我等着急赶路就不便久留了!” “那你自行方便吧!”年轻村民道! 众村民没在理他,都专心继续听老人讲故事,山贼退却步向头领等四人走来。 “打听清楚了吗?”头领问道! 年轻山贼道:“我没有直接问,但我打听到一个人!” “什么人?”头领疑问道! “我们在首阳城下打的我们败阵的那个人!”年轻山贼道! “哦,他…他是什么人?”头领慌问道! 几名山贼都脸色难看,因为他们被打怕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一人打的几千人逃跑,是个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残酷。 “他就是那个灭了乌云山的那个董卓!”年轻山贼道! “什么,是他?”头领心惊道! “我们要不要跟大王汇报一下?”一山贼喽啰道! “也好,你们俩个人去把这里的情况和董卓的事情汇报给大王,我们三人在打探一番!”头领道! 俩喽啰点头向村外走去,头领率领另两人继续村里游走打探。 此时村里一角落院子里一女子在劈柴烧火,屋里出来一男子,手杵拐杖行动缓慢,女子看到忙站起来喊道:“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起来了!” “哦,躺了两天太痛苦了,想出来透透气!” 女子连忙扶男子坐在一凳子上道:“你慢点,你的爱惜自己的身体!” “谢谢你们救了我,我一定厚礼相报!”男子道! “看你说的,我们救你没想过图你回报!”女子温柔说道! 男子直盯着女子,女子脸红低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哦我乃是这首阳县的县尉,名叫龚雄!”男子道! “啊,你是县尉?”女子惊讶道! 女子没想到自己救的人是县尉大人,平民百姓平日里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 “嗯!”龚雄深吸一口气道! “小女子拜见县尉大人!”女子连忙跪下道! 龚雄连忙站起喊道:“姑娘快快请起,我承蒙姑娘相救我更应该感谢姑娘才对,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日后必定报答姑娘!” 女子缓缓站起道:“小女子名叫蒲玉儿不敢要大人的回报!” 此时门口一老者约有五十余岁走进来看见道:“这位壮士你醒了!” 龚雄和蒲玉儿看向老者,龚雄笑道:“多谢大叔相救!” “唉…谢什么,举手之劳而已!”老者笑道! “爹,这位是县里的县尉大人!”蒲玉儿轻声道! “什么,县尉大人?”老者惊讶道! “你…你是县尉大人?”老者看向龚雄结巴道! 龚雄笑道握住老者手道:“在下正是这首阳的县尉!” 老者慌忙要跪,龚雄拉住道:“大叔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必多礼!” “这…这县尉大人怎么能受伤了,不应该在县衙里吗?”老者问道! “哎,一言难尽!”龚雄叹口气! 老者理解道:“哎,是人都有难处,大人进屋吧,好好养伤!” 龚雄点头向屋里走去,蒲玉儿搀扶着缓缓进了屋。 画面回到董卓与李毅二人一路跟踪,二人爬在山坡上隐蔽处观察着山贼。 李毅道:“四哥,你说这山贼为什么不进攻村里?” 董卓笑道:“可能是这山贼被打怕了,折了那么多人能不小心吗?” “呵呵,也是啊!这次一定的灭了他们!”李毅笑道! 董卓脸绷紧道:“我们二人抓这山大王容易,只是怕这村庄的村民遭殃!” 李毅点头道:“是啊,可是…!” “嘘…有人!”董卓打断李毅话道! 李毅紧张看看了四周,发现几人正摸索向这方向走来,董卓轻声道:“上树!” 说着二人一跃都跳上了一棵茂密大树,只见有六个人缓慢的走着,领头的忽然停步用手拦住另五人,另五人都停步,五人看着领头的,领头人道:“好像有人!” 董卓树上看的真真,心里想到:“此人难道发现了我们,不行先下手为强!” 董卓向李毅使了个眼神,李毅立马领会,二人突然跳下树,六人大惊要拔刀,董卓一脚踢翻一人,一手要抓领头的,领头慌忙躲闪拔出刀向董卓砍来,可哪里是董卓的对手,董卓一手握住领头人刀柄,另一只手举起领头人向地上摔去,领头的一脸土的躺在地上,董卓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而李毅和四人缠斗,只听见董卓大喊:“都住手!” 众人都看向董卓和地上的领头人,五人慌忙喊道:“不要伤我们什长!” 董卓和李毅互看了看,董卓看向地上领头道:“什长…你是军人?” “哼!要杀就杀休的多言,吾不会向你们这些山贼草寇低头的!”领头人一脸正气道! “哦,汝是哪里的军人?”董卓问道! 领头人哼了一声转头不理董卓,李毅走过来小声道:“四哥,我看他们不像山贼!” 董卓点头默认收起来了刀,用手扶起领头人,领头人纳闷道:“汝不杀吾?” “呵呵,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杀也的杀山贼,你是条汉子!”董卓笑道! “你不是山贼?”领头人问道? “我看这位兄弟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李毅道! “误会?”领头人纳闷道? 另五人都纳闷的看着李毅和董卓。 董卓道:“我以为你们是山贼,所以…!” “你们真不是山贼?”领头人疑问道! “呵呵我们像山贼吗?”李毅道! 领头人仔细打量董卓和李毅道:“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是来灭山贼的!”李毅道! “你们二人灭山贼,是跟我开玩笑吧!”领头人不信道! 董卓道:“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们是来灭山贼的!” 李毅忙说道:“你们看那边山坡下,山贼就在哪里!” 领头人和另五人看向蒲家村方向看到几百山贼在哪里休息,领头人道:“果然是山贼,他们要进攻蒲家山村!” “哦,此村是蒲家山村?”董卓问道! “是的,但山贼为什么休息而不进攻呢,难道他们还怕村民?”领头人道! 李毅笑道:“因为他们被我们打怕了,怕这村有埋伏!” 领头人道:“哦,你们有这本事?” 李毅道:“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此人是谁吗?” “谁?” “呵呵,这位我四哥就是灭乌云山贼的董卓董大侠!”李毅道! “你…你是董大侠?”领头人看着董卓问道! 活捉穆耿 董卓道:“正是在下,只是灭山贼不是我一人之功,乃是众乡亲齐心协力之功劳!” “我这段时间一直听说董大侠的威名,前几天还听说董大侠在首阳被冤枉成飞贼,没想到今日能得以相见,果然不凡!”领头人道! “这位兄弟过誉了,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董卓笑道! 领头人抱拳道:“我乃是首阳县龚县尉手下什长魏勇!” “哦,我听说龚县尉不是去灭山贼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董卓道! “哎!一言难尽,我等败了!”魏勇叹气道! “这山贼的军械物资可不如你们官军,战斗力也不如你们,为什么会败!”董卓纳闷道! “说来气愤,要不是有内奸岂能如此狼狈!”魏勇咬牙切齿道! “内奸,你们知道是谁吗?”董卓又问道! “现在不清楚,只是知道是县衙里的人,至于是谁我不敢妄加猜测!”魏勇道! “难怪山贼会攻打县城!”李毅道! “什么,山贼攻打县城了?”魏勇惊讶道! 另五人脸色都是惊讶和紧张的你看我我看你。 “嗯,只是被我四哥打败了!”李毅笑道! 李毅将事情的前后说了一遍,魏勇等几人惊讶道:“董大侠一人破山贼几千人,我等佩服!” “此事不值一提,各位兄弟既然看的起在下,我们合力灭了山贼如何!”董卓道! “能和董大侠并肩杀敌是我们的荣幸!”魏勇道! “呵呵,既然如此我董卓就带领你们灭了山贼,魏兄弟你和我五弟带上两人混入村里,如有发现山贼立即诛杀,我和另三位兄弟在这里监视山贼一举一动,能捉住穆耿山贼不攻自破!”董卓自信道! “好,那就这么办!”魏勇道! “四哥你们要小心!” “放心吧五弟,你们也要小心!” 话落魏勇李毅等几人抱拳后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董卓与剩下的三人继续观察的周围。 此时穆耿等山贼已经得知蒲家村里没有官军埋伏,但穆耿还是心神不宁怕有什么万一,只是众山贼忙碌一天没有吃饭都腿软体虚,穆耿没有办法只能又派了一百多人去抢劫村民。 董卓看到一部分山贼向蒲家村方向而去心里着急李毅等人的安危,但又不肯放过此时的穆耿犹豫不决,三名士兵都着急的问董卓怎么办。 董卓犹豫一阵道:“只能拼了,我去抓山贼头领穆耿,你们混乱进村告知百姓和魏兄弟!” 三人互看道:“董大侠神勇,但也要小心,山贼毕竟人多!” “放心吧,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担心百姓和魏兄弟和我五弟他们!”董卓道! “你们三人一定得有人进村告知,就看各位的了!”董卓又说道! “董大侠放心,我们拼死也要送到信!”三人异口同声道! 董卓点头道:“好,你们先等一下,我先去打乱山贼,你们混乱进村!” 三人都点头,董卓转身跃起向山贼攻去,山贼发现小山坡上有人大喊道:“什么人!” 穆耿大惊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头领道:“大王有人向我们这攻来!” 穆耿等山贼回头看向小山坡,一人向他们冲过来,越看越感觉不对,忽然一人喊道:“是他…是他!” 山贼都才看清楚来人正是董卓,脸色都变的发青,嘴角微微颤抖。 穆耿等山贼都慌忙回头就跑,穆耿大喊道:“你们快拦住他!” 可山贼哪里顾的他穆耿,现在都是顾自己的小命,只有少数人还和董卓纠缠,但哪里是董卓的对手,只见董卓手起刀落一刀一个,不一会山贼在没有敢靠近董卓,而都是狼狈逃窜,董卓死盯着穆耿追去,穆耿没命的和几个头领逃。 此时李毅和魏勇等人进了村里,只见山贼已经进村烧杀抢掠,村里百姓哭爹喊娘四处乱跑,李毅气愤要去杀山贼但被魏勇拦住。 “什么意思啊!你看不到山贼在残害乡里吗?”李毅对着魏勇大吼道! “李毅兄弟你听我说,山贼有上百人,而我们就四人,如何和山贼拼,到时怕没有救的乡亲把自己的命搭上!”魏勇咬牙道! “汝等怕死我自己去,算我错看汝等了!”李毅骂道! 另两名士兵都眼红咬牙切齿道:“魏队长,让我们去吧!” 魏勇手死死拉住李毅道:“我魏勇也是条汉子,但我不能看的自己的兄弟去送死,我们的从长计议!” 李毅骂道:“计议个屁,等你计议完这里的百姓都被山贼杀害了,你给老子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毅兄弟你先息怒,山贼进村必分散抢劫,我们先隐藏起来一股一股的消灭他们怎么样!”魏勇吞吐道! “哼!随便你怎么样,我现在必须去把这群山贼引开,你放手!”李毅不屑道! 魏勇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你小心!” “哼!管好你自己吧!”李毅道! 说完转头向山贼杀去,魏勇等三人无奈看着李毅背影叹气。 “我们怎么办?”一士兵问道! “去那边保护乡亲,如有山贼人数少的立即诛杀,走吧!”魏勇叹气道! 二人点头跟随魏勇向村里跑去,而李毅跑到山贼跟前左右两刀砍倒两人后大叫道:“一群畜牲拿命来!” 山贼都放下手里抢来的东西向李毅杀去,几十人围住李毅不断的用刀砍,李毅前后左右的横挡又是脚踢,一有空隙就砍向山贼,不一会有十几人被砍倒在地,山贼见李毅杀红了眼都愤怒偷袭李毅,越来越多的山贼攻向李毅,李毅有些手忙脚乱招架不住,李毅知道自己在打下去不被砍死也的累死,砍倒一人脚踏尸体跃起跳到几个山贼后面又是一横扫,几名山贼倒地生亡,李毅正要在砍向山贼时忽然背部疼痛,一声闷哼背部被砍了一刀,李毅向后一扫,山贼慌忙躲避,李毅跃起跳上茅屋撒腿就跑,山贼气愤绕道追击李毅。 而魏勇三人进去一院子里,房屋里还有十几村民都捂嘴颤抖,魏勇开门进屋一看,几名村民大叫,有的用棍子打向魏勇,魏勇一挡按住棍子道:“老乡莫动手,我们是好人!” 可村民哪里信他,继续有年轻的攻打魏勇,魏勇正要开口说话,一棍打在魏勇头上,魏勇头上瞬间一股鲜血顺的发髻留了下来,两名士兵进屋一看道:“什长你没事吧!” 魏勇龇牙道:“没事!”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首阳的士兵,是来救你们的!”一士兵道! “可恶山贼休的骗我们,我们和你拼了!”一年轻村民道! 话落这位村民又向士兵打去,士兵大怒拔刀将棍子砍成两段,村民脸色大变向后退了几步,魏勇大骂道:“混蛋,谁让你拔刀对的乡亲们!” 士兵委屈急道:“队长,我…我!他们…他!” 魏勇跪倒在地道:“老乡对不起,他是我手下,我这里带他向你们赔罪了!” 两名士兵也跪倒抱拳说道:“请老乡原谅!” 十几名村民都一脸茫然,你看我我看你,一位老人道:“你们真的是首阳的守军?” 魏勇道:“不错,我们奉县令大人命令攻打山贼,不料被叛徒出卖全军大败,山贼乘县城空虚攻打首阳城,被董大侠击败,我等碰巧碰到董大侠与他一起来灭山贼的!” “你说董大侠,是灭乌云山的董大侠吗?” “正是!”魏勇道 几个村民都激动的笑了,有人说道:“董大侠来救我们了!” 老人走过去将魏勇三人扶起,老人又道:“原来是个误会,军爷你这头没事吧!” “没大碍,只是有些疼!”魏勇笑道! “多有得罪,请见谅!”年轻村民道! 魏勇道:“老乡客气了都是误会!” 一会一个大约十七八的小姑娘跑过来用布擦魏勇头上的血,魏勇忙躲闪紧张道:“不碍事,我自己擦吧!” “不要动,我帮你擦!”小姑娘嫩声道! “呵呵,你就让她擦吧,这是我孙女线娘,也代我们向你道歉!”老人道! 魏勇脸红道:“那有劳姑娘了!” 蒲线娘一手扶住魏勇肩膀,另只手轻轻的擦着魏勇头上的血,魏勇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魏勇心里道:“我魏勇在战场上都没有今天这么心里虚,怎么回事我尽然紧张的动不了了!” 又想道:“自己从来没碰过女人,今天尽然碰到一女子为自己擦血包扎,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军爷,你还好吧!”蒲线娘眼睛不住的转看着魏勇问道! “哦…哦,我没事,你们以后不要叫我军爷,我叫魏勇!” “叫你魏大哥可以吗?”蒲线娘问道! “好!”魏勇紧张道! 两名士兵和村民都看着他们两笑而不语。 忽然外面一人说话道:“这个院子里搜一搜!” 村民都大惊,魏勇和两名士兵都用手暗示村民不要叫,魏勇爬在窗户观察外面看到有五六名山贼向门口走来,魏勇对两士兵使了个眼神,两名士兵藏门后面,魏勇从后窗跳了出去,两名山贼一脚踢翻门进入,两名士兵抬刀砍去,一人一刀解决了,外面山贼听到立马向屋里跑去,可刚走门口,屋顶跳下一人一刀横扫砍死二人,另两名山贼抬刀向魏勇砍去,魏勇跳起躲闪,两名士兵也冲出来砍向山贼,两山贼慌不择路被两人砍死一人,另一人被魏勇砍死。 十几村民看到都佩服魏勇等人,魏勇道:“老乡你们先换个地方躲,一会还会有山贼到来的,不然我们分身乏术救不了你们!”! 老人道:“好,你们小心点!” 魏勇道:“嗯放心吧!” 十几村民又小心翼翼的离开这个院子,魏勇几人也隐藏起来。 此时董卓死盯着穆耿,二人跑出十几里路,但穆耿气喘吁吁的看着身后的董卓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 而董卓脸不红气不喘道:“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还是要我动手!” 穆耿怒道:“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 董卓冷笑道:“怎么做山贼的都是这么愚蠢!” 穆耿手持大刀向董卓砍来,董卓寒刀格挡,穆耿又是一刀,董卓转身跳起躲闪,穆耿又是一刀横扫,董卓一躲转手一刀将穆耿头发削去一缕,穆耿惊慌被董卓又是一脚踢翻地上,穆耿翻身站起想跑,可哪里能跑出董卓的手里,董卓跃起又是一脚将穆耿踢个狗吃屎,穆耿口吐鲜血还想跑,可董卓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董大侠饶命,我愿用我的所有财宝交换!”穆耿颤抖道! “我不稀罕你的财宝,只要你为我做件事,我就放了你!”董卓严肃道! 龚雄心服 “只要绕我性命,一切听董大侠吩咐!”穆耿眼里看到了希望的说道! “呵呵,算你识相!”董卓冷笑道! 董卓将穆耿五花大绑起来,押着穆耿向蒲家村走去。 山贼百人有几十人还在搜索着李毅,剩下的都挨家挨抢钱和粮食,李毅受伤跑到一院子,在牛棚躲藏了起来,忽然后面感觉有人,李毅扒开草堆只见墙根有一个约不到四尺高的洞,李毅手握三尺剑缓缓向洞口指去,突然一根锄头向外打出,李毅慌忙用剑打偏后大喊道:“什么人,赶快出来,不然我用火烧了!” “请慢动手,我们这就出来!”一老者的声音道! 李毅直盯着洞口,只见先出来一个老者手持锄头,紧跟着出来一女子,长像清秀,后面出来一男子大约三十多岁,满脸胡须身材魁梧,但到是有点憔悴。 “你不是山贼?”魁梧男子道! “哦,我像山贼吗?你们是这里的村民了!”李毅问道! 三人看眼前的年轻男子长相英俊,又受了点伤,魁梧男子问道:“不错,你怎么受的伤,莫不是…!” “被山贼砍了一刀死不了!”李毅打断魁梧男子说道! 突然听到院子外面有说话的声音,李毅惊慌道:“你们先躲起来,我来引来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吧!”魁梧男子道! “你…你行吗?”李毅看着魁梧男子疑虑道! “不要小看人,难道你不觉的我眼熟吗?”魁梧男子道! 李毅仔细看了看魁梧男子道:“是有点眼熟,是哪里见过吗?” 魁梧男子笑道:“肯定见过,我也见你眼熟,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打退山贼在说吧!” 李毅点头道:“好,那老人和这位姑娘先藏起来!” 女子道:“你们都有伤,但我知道拦不住你们,但你们要小心那!” 魁梧男子笑道:“谢谢你,我们会小心的!” “你们快藏起来!”魁梧男子又道! 老者喃喃道:“走吧,我们先藏起来!” 女子点头和老者又藏在洞里,李毅和魁梧男子用干草堵上洞口,魁梧男子地上拿起锄头看看李毅,李毅点头二人向外杀去。 几十山贼看到俩人冲出来都举刀砍向二人,二人跟山贼打成一片,魁梧男子没半个时辰就有些体力不支落了下风,山贼见二人体力下降更是围起攻击,忽然有三人加入战斗,山贼纳闷不知道此三人是何人,以为只是普通百姓,但一交手就感觉不对,此三人正是进村报信的魏勇手下士兵,李毅当然认得,面容露出笑容。 山贼头领见一时拿不下二人,又跳出三位敌人,心里没底于是大喊:“撤!” 众山贼听到立马向后撤去,李毅等五人看到心里松了一口气,突然一人喊道:“大人是你!” 李毅皱眉纳闷问道:“谁是大人?” 三名士兵其中一人走到魁梧男子跟前说道:“李兄弟,这位就是我们的龚县尉!” 李毅看向龚雄道:“难怪觉的你眼熟,县衙大堂见过你!” “咳咳,呵呵,我说我们见过吧,你好像是那个董卓的朋友!”龚雄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受的伤不轻啊!”李毅点头又道! 一名士兵道:“大人,我们随董大侠一起来的”! “董大侠,是董卓吗?”龚雄问道! “是的,魏什长也来了!”士兵又道! “魏勇,他在哪里!”龚雄急问道! “这…李兄弟,魏将军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士兵看向李毅问道! “哦,我们分头行动,他们隐藏起来保护百姓,而我负责引来大片山贼!”李毅道! “你们进村了,那我四哥呢?”李毅又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看到山贼派一部分人进村了,董大侠让我们来给你们报信,他去追山贼头领穆耿去了!”士兵道! “什么,你的意思我四哥现在正村外面斗山贼呢?不行我的去帮他!”李毅说道! “我看你也受伤不轻,我和你一起去!”龚雄道! “那魏什长他们…?”一士兵道! “你们先去寻找魏勇,我和李兄弟去找董卓!”龚雄道! “是大人,大人要小心!”三名士兵异口同声道! “走吧李兄弟!”龚雄看向李毅道! 李毅点头,二人向村口走去,可在一旁的山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们。 “报告头领,他们已经分开!”喽啰道! “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头领道! “没…没有,我不敢离他们太近,只是先前的二人向村口去了!”喽啰苦道! “哦,他们这是找死,马上召集所有兄弟去村口诛杀二人!”头领道! “那…那不抢粮食了吗?”喽啰道! “现在还抢个屁,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已经折了不少兄弟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大王交代!”头领愤怒道! “是,我马上召集所有兄弟!”喽啰道! “报,大事不好了!”又一个喽啰跑过来道! 头领纳闷道:“怎么回事!” “大王他们被打散了!”喽啰道! “什么,是官军吗?”头领惊讶道! “不是,是那个在首阳城下的那人!”喽啰道! “什么,是那个煞星,他追来了!”头领颤抖道! “大王他人呢?”头领苦懵又问道! “都被打散了,我也不知道大王现在在哪,我们怎么办!”喽啰道! 头领沉思一会叹气道:“没有办法,那么多人都打不赢他一人,我们这百人能怎么办!”! “我们去找大王吧!”一喽啰开口道! “只能这样了,召集兄弟们退出此村寻找大王!”头领道! “是!” 喽啰向一个方向跑去。 此时董卓押着穆耿走到村口,李毅和龚雄看到后,李毅大喊道:“四哥!” “五弟!”董卓笑喊道! 二人跑到董卓跟前,董卓皱眉道:“五弟你受伤了?” “哦,没事,这是…?”李毅看向穆耿道! “这就是山贼头领穆耿!”董卓道! “龚县尉你怎么在这里?”董卓看向龚雄又道! “哎,一言难尽!”龚雄叹气道! “董大侠能擒住穆耿大功一件,我龚雄佩服!”龚雄笑道! “龚县尉客气了!”董卓道! “如今山贼头领穆耿已经被擒,那些山贼就没有什么威胁了!”李毅道! “村里山贼还有吗?”董卓问道! “还有几十人没有除掉!”龚雄道! “几十人而已,不足为虑,我们现在立即动身回县城!”董卓道! “等等,董大侠借一步说话!”龚雄道! 董卓明白意思点头道:“五弟你看住他!” 李毅笑道:“好!” 李毅看这穆耿笑道:“这次落到我手里了,老实点!” 董卓和龚雄走出几十步远,穆耿看向他们心里嘀咕,不知道他们如何处置他。 “龚县尉有什么事说吧!”董卓道! “董大侠,这穆耿不能杀,有些事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说,但董大侠可信否?”龚雄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落败是因为城里有内奸,你想用穆耿接发他们的阴谋!”董卓道! “这…董大侠都知道了!”龚雄惊讶道! “我想你已经知道是谁了,我也猜出个七八分,这样我们都在地上写出,你觉的如何!”董卓道! “好!”龚雄点头道! 二人背对蹲在地上,用手写出一个“吕”字!写完起身都看向对方地上的字,二人都脸上露出彼此对地上的“吕”字产生仇恨。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除掉此贼,报仇雪恨!”董卓道! 龚雄点头后,二人走向李毅与穆耿,李毅开口道:“四哥!” 董卓笑了笑道:“辛苦五弟了!” 又转身看向穆耿道:“我有事需要你配合!” 穆耿苦笑道:“只要能放过我,我愿意配合!” “很好,那就说说你是怎么大败官军的事吧!”董卓笑道! “我…你真能确定我说了就能放了我!”穆耿疑问道! “你刚才也看见了,吾和龚县尉已经商量过了,只要你说了就绕你不死!”董卓道! 穆耿看了看龚雄,龚雄点头道:“不错!” “那好我说!”穆耿道! “等等!” 穆耿,董卓和李毅都看向龚雄,不知道龚雄打断穆耿的话是什么意思。 龚雄笑道:“要说不在这里,我们进村说,找书笺记下来!” 董卓等人都才恍然大悟,话说空口无凭,必须要有书面证据,叫人证记下来画押,董卓李毅二人看着龚雄,才明白做过官的就是想的全面。 三人押着穆耿进了村,这时村里已经出来了些村民,而魏勇等人和另三名士兵汇合,魏勇听他们说找到了龚雄心里高兴,几人跑出来看向董卓等人,看到几人都平安无事,也松了一口气。 而李毅对魏勇心里还是有些间隔没有理他。 “大人,你没事就好!”魏勇激动道! “看到你们没事我也高兴,只是你这头怎么受伤了?”龚雄笑道! “无碍,都是误伤!”魏勇笑道! “山贼撤了?”龚雄又问道! “不知道,我们村里找了一番在没有发现山贼!”魏勇道! “呵呵,怕是山贼听到或看到我四哥来了都吓跑了吧,靠你个胆小鬼能行吗?”李毅嘲笑道! 魏勇听到叹气没有理他,几名士兵也心里不痛快,但董卓和龚雄听出话外之音。 “怎么回事?”龚雄问道! 士兵将事情说了一遍,龚雄觉的魏勇并没有什么错,看向董卓,董卓知道龚雄是想让她给个台阶下,笑道:“五弟呀,魏兄弟为弟兄们考虑没有什么错,你为百姓考虑也没什么错,大家都是为了打山贼嘛,你就不要介怀了!” 李毅不满叹气道:“哎!是我心胸狭隘了!” “呵呵,李兄弟别这么说,为兄也是欠考虑,为兄给你道歉了!”魏勇笑着拱手道! “哎…哎你可别,是我太鲁莽了,让你笑话了!”李毅忙手扶魏勇道! “哈哈,大家现在都兄弟嘛,别客套了!”董卓笑道! 魏勇问李毅道:“你的伤没事吧!” “无妨,一点小伤不碍事!”李毅道! “这村里里长是谁!”龚雄问道! “我带你们去吧!”魏勇道! 村民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但知道这些人打退了山贼,都跟着向里长家走去。 几人找到里长,里长正是让孙女给魏勇包扎头的老者,也就是蒲线娘的爷爷。 “老人家您这里有笔和竹简吗?”龚雄问道! “有,只是竹简不多!”里长道! 里长让自己的儿子们拿出了竹简,龚雄谢过后走出院子,里长小声问魏勇道:“他们都是官军吗?” 争锋相对 “呵呵,老人家刚才那位是我们首阳的县尉大人!”魏勇道! “什么,县尉大人?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这…!”里长跺脚急道! 里长连忙喊道:“县尉大人!” 众村民都是一惊,他们可没见过大官,县里的官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大官了。 龚雄听到回头道:“里长您有什么事吗?” “老朽不知是县尉大人光临,有所怠慢还请原谅!”里长忙道! “呵呵,里长太客气了!”龚雄笑道! 站在一旁的董卓笑道:“老人家别怕,龚县尉可是个好官!” 里长点头笑了笑,平民百姓对当官的都有些恐惧,里长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毅将穆耿带到院子,村民都看着被绑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是…!”里长问道! “这位就是危害乡里的山贼头领穆耿!”董卓道! 村民听到都气愤,有的甚至呐喊要杀了穆耿,村民听到有人带头喊,自己也跟风喊道! “杀了他!” “杀了他!” “替乡亲们报仇!” 穆耿腿颤抖道:“董大侠你不是说过不杀我吗?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董卓没有理他,看向龚雄。 龚雄手举起道:“各位乡亲,此贼现在不能杀,此贼联合县衙一些蛀虫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我们现在要他作证,揪出幕后黑手!” 村民你看我我看你,碰谁都难以相信他说的话,但他是当官的,村民也不敢明说,只是底下议论。 龚雄又道:“大家请相信我,这位董大侠可以作证!” “董大侠…!” 村民都看向董卓,董卓知道这龚雄是让他解围。 董卓笑道:“不错,县尉大人说是事实,我董卓可以作证!” “你真的是董大侠?”里长问道! 董卓嗯一声点头应和,村民都仔细看着董卓,一直都是听故事里的大侠,今日见到都观察仔细,董卓被看的不好意思喊道:“各位乡亲可愿意相信吾!” “我们相信你!” 村民都呐喊道,他们宁可愿意相信董卓也不相信龚雄,那是因为在他们心中的大侠和他们的地位一样,除暴安良行侠仗义,每个村民都有些梦想,可龚雄不一样,在百姓心中,当官的都是高高在上,有生杀百姓的权利,虽说好官也有,但官场套路深,谁也分不清当官的是在打官腔还是发自肺腑,少有不慎就得罪了当官的,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乡亲们信任!”董卓笑道! 龚雄也露出笑容,坐在地上,边问穆耿的罪行和如何联合县衙的内奸,穆耿一一道出,不一会龚雄自己写出两竹简,又让穆耿画了押。 天色已黑,几人轮流休息和看押穆耿,直到第二天清晨。 一众人向县城出发,忽然路上一队官军将众人拦下,领头人阴险笑道:“龚县尉别来无恙啊!” 龚雄当然认识他们,正是王渊手下的军官,自己的伤就是他们给的。 龚雄骂道:“逆贼我没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今日我要尔等双倍奉还!” “他们是什么人?”董卓疑问道! “他们就是内奸王渊手下,攻打山贼之所以败,就是因为他们通风报信!”龚雄咬牙切齿道! 魏勇李毅等人听后都是愤怒,这些败类拿着百姓和朝廷的俸禄,干着害民的事,真是该杀。 董卓拔刀向那军官杀去,军官不认识董卓,看董卓穿着一般以为就是一村民,哪知道一交手他后悔了,一个回合被董卓砍死,另一个军官和士兵都大惊。 “一起上杀了他!”军官怒喊道! 可那些士兵哪里是董卓的对手,李毅和魏勇也冲进来砍杀官军,瞬间一片混乱,一刻钟官军已经死伤殆尽,军官见情况不对想跑,董卓一个跃起踢倒军官,军官口吐鲜血惊慌失措。 董卓怒道:“还想跑吗?你觉的能跑出我手里吗?” 军官哆嗦道:“不…不跑了,别…别杀我!” 龚雄看到董卓的本事惊讶的咽口口水,他知道董卓有些本事,但没想到董卓武功这么高,他都怀疑这还是人吗?能轻松的杀死上百训练有素的官军,怕是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 “又是一个人证啊!”龚雄笑道! 董卓手提着那军官,军官早已经吓的腿软,他如果知道有这么个人在,打死他都不敢来碰。 “正好带上他,我们去县城吧!”董卓看着龚雄道! “这些尸体就地烧毁,不然会爆发瘟疫的!”龚雄道! “你俩人去村里告知百姓,让他们将这里的尸体烧掉吧!”龚雄看着自己手下一士兵又道! “是!” 俩士兵向村庄跑去,而董卓等人押着穆耿和那军官向首阳县走去。 一行人到了县城,见城门关闭,魏勇等几人大喊,守门军官道:“吕大人有今,尔等不得入城,我也没办法啊!” 他们也没想到吕述下了死命令不让董卓等人进城。 “岂有此理,这吕述明摆着有鬼,怕我们进城接发他的罪行!”李毅气愤道! “现在吕述控制着首阳城,虽说城里只有两百守军,但这些守军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硬拼!”董卓道! “是啊,吕述老奸巨猾,就是看中了我们的仁慈才这样做的!”龚雄叹气道! “呵呵,龚县尉不要气傫,他吕述难逃法网,我们拭目以待吧!”董卓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董大侠有对策了!”龚雄疑问道! 不一会只见城门以开,龚雄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一年轻人带领一群村民出来,李毅看清年轻人正是吴江,众人都明白董卓的话,一行人大摇大摆进了城。 龚雄上了城楼,看到守门军官被绑了起来。 “你是龚县尉!”守门军官喊道! “不错,是我!”龚雄看着军官道! 龚雄又道:“尔可知道吕述密谋造反,联合山贼残害朝廷命官吗?” “什么,末将不知啊,先前山贼来攻城,吕大人还上城楼守城,不可能造反啊!”守城军官不信的眼神看着龚雄道! “哼!是不是你马上就知道了,给他松绑!”龚雄气愤道! 几个村民将军官松了绑,龚雄带领村民和他向县衙方向走去,董卓等人也紧随其后,几十人一条大道走着,百姓见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也都跟上看戏。 不一会大队人到了县衙门口,而里面的人已经报信给吕述,吕述心里忐忑,但他还的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露馅。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韩越设计好的,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下揭露他的假面目,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让他更想不到的是,韩越秘密派人将张康擒获。 张康本有门客护卫,可他知道吕述已经控制好首阳城,自己还大摇大摆的出门还不带人,出门没多远就被武长峰和吴江打晕抬走。 吕述走出大堂看向众人,脸色转眼变成笑脸。 “龚县尉你回来了!”吕述笑道! “吕述你可知罪?”龚雄仇恨看着吕述道! “龚县尉此话何意啊!”吕述脸色凝重道! 二人都怒视着对方没有在说话,而董卓藏在人群中观察着,这时姚棦和王渊都赶到了县衙。 “大胆龚雄,打了败仗还有脸回来,该当何罪啊你!”王渊骂道! “哈哈,可真是反咬一口啊!”龚雄大笑道! “吕述,王渊,姚棦,汝等狼狈为奸陷害于我,我今日就让你们难逃法网!”龚雄怒道! “哈哈,笑话,汝打了败仗,现在又怪罪于我们,龚雄你好大的胆子!”姚棦怒道! “龚县尉说话要有证据,不然吾告你诽谤朝廷命官!”吕述道! “我看他是打仗打坏了脑子吧,哈哈!”王渊笑道! “汝等别太得意,要证据是吧,来人带上来!”龚雄道! 俩士兵押着穆耿走了出来,龚雄又道:“把你知道的说说吧!” “吕大人事到如今你就招了吧!”穆耿叹气道! “你是谁,吾可不认识你!”吕述黑着脸道! “好你个龚雄,亏我看你还是条好汉,没想到你随意拉个不认识的人诽谤朝廷命官,你可知罪?”姚棦怒道! 一群百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议论纷纷,忽然后面一人喊道:“那就找个给你们认识的!” 众人都回头看向后面,他们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韩越。 韩越后面跟着李毅吴江与另外俩人,俩人押着一胖子,百姓一眼就认出胖子是谁。 “这不是张财主张老爷吗?” “这张财主平日里财大气粗,和官府里的人都熟,没少欺压我们,该抓!” 百姓议论纷纷,吕述姚棦王渊三人脸色难看。 吕述道:“那又怎样,我现在是代理县令,谁能查我,你花钱买通张财主陷害我们吗?你一介草民有什么权利干涉官府之事!” “那我有权查吗?” 这时几人走了出来,几人一看正是许县令,后面跟着两护卫除外还有县里的一些办事的官。 吕述姚棦王渊三人舔着脸问道:“县令大人您不是回凉州了吗?” 许县令没有理他们说道:“今日就在县衙外当着全县百姓升堂!” 三人脸色都难看,不详预感齐头而来。 许县令指着穆耿道:“大胆贼寇,你是怎么得知官军攻打首阳山的秘密计划的,从实招来!” “我…是…是吕述秘密派人给我送信的!”穆耿慌道! “胡说八道,你是谁派来陷害我的!”吕述指着穆耿骂道! “吕述你可别装了!”穆耿道! 吕述没有理他回头看向许县令,道:“县令大人,我根本不认识他,肯定是有人诬陷我!” 龚雄笑了笑道:“诬陷?我看是你诬陷别人吧!” “龚县尉请你说话注意言辞,你处处针对我,我看就是你诬陷我吧!”吕述气道! “好,先不说你,我在带上一人请县令大人审问!”龚雄道! 拉上的正是王渊手下的军官,王渊脸色难看到极点。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许县令道! “大人,末将周用,是王县尉手下什长,末将做的一切都是王县尉和吕大人交代的啊!”周用颤抖道! “放屁,你是收了谁的钱来陷害我!”王渊骂道! “王县尉稍安勿躁,如果你是被诬陷的,本县令一定调查清楚!”许县令道! 王渊自己知道这是县令大人敷衍他,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不是被冤枉。 一网打尽 许县令又道:“大胆逆贼,你是否收取别人财物!” 军官苦道:“大人,末将只是一介小吏,哪里敢犯上作乱,财物也只是王县尉分给末将的!” 许县令看向王渊道:“王县尉你还有何话可说!” “大人千万别听他胡言乱语,他一定是收了龚雄的钱财陷害我!”王渊急道! “哈哈,王渊你死到临头还敢巧言!”龚雄大笑道! “既然你说龚县尉陷害你,好,那张康你说说吧!”许县令道! 张康看了一眼吕述道:“大人他们冤枉我,还私闯民宅,请大人定他们的罪!” 众人都看张康吕述等人不认罪,而吕述姚棦王渊都得意洋洋,许县令看了一眼韩越,韩越点头笑了笑。 “韩先生你笑什么!”龚雄问道! 韩越向前走了几步,说道:“既然张财主你不认罪,那我还有一证人!” 张康汗流满面紧张道:“我…我没罪,认什么罪,你少来陷害我!” “好!” 韩越转身道:“带上来!” 众人都看向大街,只见武长峰押着一人走来。 百姓议论纷纷,不认识此人是谁,但张康认识,正是他的门客,那晚暗杀韩越被董卓所擒的黑衣人。 武长峰将黑衣人拉到许县令面前,众人看黑衣人腿明显被打断了。 许县令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小人陀纪!”黑衣人道! 众人都惊讶看着黑衣人,许县令也诧异问道:“你是外族人!” “是!小人氐族人!” “那你为何夜晚刺杀本官的客人,谁指使你的,如实招来!”许县令一脸威严道! 陀纪看了看张康没有说话,众人都看的明白。 “快说!”许县令又怒斥道! “是张老爷指使的!”坨纪道! “大胆张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许县令怒道! “大人,我不认识他!”张康抵赖道! “张康现在你还想抵赖,你的管家已经全招了,他就是你的门客,你尽然说不认识!”韩越道! “来人将张康拉下去斩了!”许县令道! “大人饶命啊,我全说!”张康急跪倒! 吕述姚棦等人本想替他说话,别没想到他直接招了,三人脸色难看,一双双愤怒的眼神看的张康。 “这些都是他们指使我干的!”张康指着吕述等三人道! 姚棦骂道:“你少冤枉人,你这是诬陷!” “大人张康诬陷朝廷命官应立即诛杀!”王渊急道! 许县令道:“两位为什么这么心急啊!” 张康骂道:“王渊姚棦你们俩个王八蛋,你们下毒害县令大人,又害龚雄,现在想把罪全压在我身上,没门!” 众人都气愤的看着姚棦王渊,许县令道:“来人将此二人拿下!” 姚棦急道:“吕大人你说句话啊,你的救我们啊,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行啦!”吕述大喊道! 只见县衙门口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着吕述,吕述走了几步举头大笑:“哈…哈…哈…哈!” 许县令道:“吕县丞你大笑意欲何为!” 吕述转身骂道:“你闭嘴,你有什么本事坐县令的位置,我吕述一身才华,文武双全,竟然坐了二十多年的县丞,你哪点都不如我,你凭什么啊!” “吕述,你有诸多的埋怨,吾可以理解,但也不能是汝等以身试法的理由!”许县令淡淡道! “吕述你休要埋怨,你勾结山贼残害乡里就罪不可赦!”龚雄怒道! 吕述大笑道:“哈哈,那又如何,尔等能留的主我吗?外面一百我们的士兵谁能把我怎么样?” 话落间,吕述向许县令攻去,许县令旁边俩护卫大惊,连忙出手抵挡,交手几回合,韩越身旁另两名护卫也加入战斗,五人缠斗起来,打的不可开交。 众人都惊讶,没想到吕述武功这么高,四大护卫联手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藏在后面人群中的董卓看的真切。 龚县尉大喊道:“把姚棦王渊等逆贼拿下”! 王渊急拔刀抵抗,龚雄见状,道:“好,今日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王渊急怒道! 二人刀刀致命,每刀上都添加着二人多年来的积怨。 此时李毅和吴江上去将张康和姚棦擒住。 四大护卫与吕述斗几十回合,渐渐落了下风,吕述手起一姿势迷惑四护卫,只见手势重影不断,四人擒拿拿不住,被吕述看出破绽,吕述一脚踢飞一人,又是两掌将两名护卫打倒,三人倒地口吐鲜血,另一人大惊,知道自己已是危险之地,董卓跳起用刀柄击向吕述,吕述一个转身躲开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先休息会,我来!”董卓道! 护卫点头向后走去,扶起另三人,都退了几步。 吕述看着董卓笑道:“哈哈,你终于出来了!” 董卓怒视着道:“今日你我的恩怨该算算了!” “那来吧,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吕述道! 话落,吕述转手向董卓攻来,董卓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向吕述,吕述忙闪用脚踢开董卓的刀面向后几步,董卓紧向前攻击,左右开刀,但都被吕述躲开,董卓又是紧攻,吕述急闪用手挡住董卓刀柄,另一只手压住董卓的刀,董卓反手脱离吕述的手,吕述又是一遍重复压住董卓的手刀,二人抢刀几遍后,董卓明白吕述这套擒拿法可以压制住他的刀,让他刀法施展不开。 董卓已反制正,用手全力压紧握吕述手,脚起踢吕述,吕述看出董卓的套路,也抬脚扛住董卓的脚,二人双手夹住都骑虎难下,但双脚开始在下面涌动,你一脚我一脚打的如胶如漆。 二人龙腾虎跃,难分伯仲,众人看着都心急如焚,生怕董卓坚持不住,吴江急掷刀刺向吕述,吕述心急松手忙躲,董卓乘机一脚踢中吕述,吕述被踢出几丈远,嘴角慢慢留出鲜血。 “哈哈…哈哈,什么大侠不过如此,还让人帮忙,以多欺少!”吕述大笑道! 韩越笑了笑道:“四弟,今日是擒贼,不是比武,不用和他讲道理!” “哼,那你们一起来吧!”吕述怒道! “不用他们,我今日必擒杀你!”董卓冷漠道! 吕述愤怒向董卓攻来,董卓跃起聚气一刀斩向吕述,只听一身巨响,吕述忙躲开,旁边的石头被击的粉碎。 董卓又是一刀,吕述急闪猛一拳打向董卓,董卓左手以掌对接,二人都向后退了几步,吕述猛的又跃起跳到一士兵跟前是一掌,董卓来不及救,士兵被击出几丈远倒地生亡,吕述此举是为夺得士兵手里的刀,董卓猛向吕述砍来,吕述挥手一接,二人刀碰起火花,董卓反手又是一刀漏了空隙,吕述又是一挡,脸部露出得意的笑容,吕述猛一脚踢在董卓腹部,董卓左手抓住吕述腿,吕述大惊想收回腿,但哪里那么容易,被董卓拉起腿甩了起来,董卓见机抬脚踢在吕述背部,吕述倒翻一跟斗爬倒地上口吐鲜血。 “不…不可能!”吕述诧异眼神吞吐道! 众人都看着吕述,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受了不轻的伤。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董卓也口吐出鲜血,刚才那一脚也让董卓自己受了内伤。 “四弟你怎么样了!”韩越心急看着董卓问道! 李毅吴江跑了过来,董卓举手道:“我没事,你们看看他怎么样了!” 李毅持剑走到吕述面前,发现吕述腰盘骨已断,吕述已经是奄奄一息,众人才明白刚才董卓这是已伤换伤,故意露出破绽让吕述上当,以自己小伤换取吕述的命。 此时龚雄还和王渊拼斗,二人不知道斗了多少回合,刀刃都已经起了卷,二人都有些小伤,吴江看不下去了,举刀向王渊砍来,王渊猛挡住了吴江攻击,但被龚雄一刀砍在背上,王渊疼痛难忍,二人又是一人一脚将王渊踢翻在地,王渊口吐鲜血被二人所擒。 除了吕述外几人都被五花大绑起来,许县令下令将几人打入死牢,明日在审。 许县令让百姓先回去,董卓也被韩越等几人扶回驿舍休息。 次日,许县令升堂,全县官吏都到了场,依次提审了姚棦,张康王渊,周用,坨纪等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幕后人是吕述,为了控制首阳县城,吕述等人下毒,贿赂前几任县令,又演出飞贼的把戏坑害百姓,还联合山贼陷害同僚,联合外族图谋不轨。 判吕述抄家,夷三族,王渊,张康满门抄斩,姚棦,周用,坨纪游街后斩首示众,将所得财产一半上交县衙,一半还之于民。 此文书上报朝廷廷尉,令到执行,吿示一出,全城百姓欢呼雀跃,首阳危机告一段落。 三日后,董卓内伤好的差不多,吴江每日都向董卓探讨武学,而李毅还教李双修武功,韩越本想教一些文学给双修学,但李双修不爱好学文,只对武学痴迷,韩越无奈也随他去。 六兄弟聚集起来又是喝酒,又是探讨武学,聊梦想人生。 忽一村民急忙赶到驿舍,六人不知道什么事,韩越问道:“老乡发生什么事了!” 黄友认识他问道:“坦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的,你媳妇生了!”黄坦急道! “什么,生了个什么?” “大胖小子啊!”黄坦笑道! “哈哈,恭喜六弟!” “恭喜六弟啊!” 韩越董卓等人都笑呵呵的恭喜黄友。 黄友高兴道:“谢谢各位哥哥!” 兄弟相逢 “那各位哥哥先聚,小弟我先行一步!”黄友高兴道! “好,贤弟快去吧!别让弟妹和大侄久等啊!”韩越笑道! “快去吧!” 众兄弟都催着黄友笑道! 黄友笑道:“坦哥,快走吧!” 二人跑了起来,黄友忽然止步,黄坦问道:“怎么了!” “看我高兴忘了一件事!”黄友笑道! “什么事啊!”黄坦纳闷道! 黄友笑而不语的跑了回去,黄坦也只能跟着跑了回来。 众人看着黄友去而复返,问道:“六弟你怎么又回来了?” 黄友笑了笑道:“大哥,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韩越笑着道:“这我一下子能起好吗?” “呵呵,这里就大哥你最有文才,你都起不好我们谁能起的好!”董卓笑着道! “这…好吧!让我想想!”韩越道! 众人都看着韩越,韩越笑道:“那就单名一个融字吧!” 几人互看了看,黄友道:“黄融,挺不错的,不知道大哥这有什么说法吗?” 韩越笑了笑道:“这是我们兄弟第一个大侄,寓意就让我们兄弟永远其乐融融吧!” “哈哈,也让六弟你和弟媳其乐融融!”韩越又道! “好个其乐融融,大哥就是有学识!”武长峰笑道! 众人哈哈都笑着,黄友又道:“那名有了,大哥在给提个字吧!” “是啊大哥,提个字!” 众兄弟都催着韩越,韩越笑道:“好吧,这字也的有点寓意,不知道六弟想让侄子以后有何梦想?” 黄友想了想道:“想他长大以后能像大哥这样有文采吧!” “哦,那就叫承彦吧,承继古人之先贤之得,高风亮节!”韩越道! “好名字啊!”董卓惊讶道! “好名字,不亏是大哥!” 几人都说道,黄友高兴道:“谢谢大哥赐名,我先走了!” “六弟客气了,快去吧,不然家里人都等急了。”韩越笑呵呵道! 黄友点头向外跑,边跑嘴里念叨着:“黄融,黄承彦,好名,好字,黄融黄承彦。” 众人看着跑出驿舍的黄友都笑着。 “没想到这六弟都当爹了,我们什么时候啊!”李毅笑道! “哈哈,我反正是有妻有女,我不羡慕!”武长峰笑道! 李毅转头瞟了一眼武长峰,道:“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哈哈,五弟你不是有莺莺姑娘吗?”吴江道! “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李毅道! “莺莺姑娘是谁啊,怎么回事,说说吧五弟。”武长峰笑问道! 众人都赔笑着,看着武长峰取笑李毅,董卓也不由的想起了徐婵。 “有什么好说的,我和那姑娘八字还没一偏呢,你应该问问四哥和徐姑娘的事,他们是真有事!”李毅笑道! 董卓立马绷起了脸,吴江拿眼瞪了下李毅,李毅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李毅缓缓道:“四哥,我的意思是…?” “五弟的好意为兄明白,各位哥哥,贤弟今日有些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了,你们继续喝吧!”董卓打断李毅话道! 众人都不作声看着董卓。 董卓起身回自己房间,吴江指着李毅小声道:“说你怎么就提起徐姑娘了,你不知道四弟为徐姑娘的事伤神吗?” 李毅苦道:“我这不是话赶话,赶到嘴边了吗?” “好了三弟,不要怪五弟,我相信四弟不会怪五弟的,只是提起他的伤心事了,让他单独静静,思念下徐姑娘吧!”韩越道! “大哥那我们还喝不喝了?”武长峰道! “我们继续喝吧!”韩越笑着拍了拍李毅肩膀说道! 此时董卓回到房间,瘫软的躺在床上,满脑憧憬都是徐婵的身影,和徐婵在一起的快乐。 董卓又拿出徐婵送他的香囊,憧憬着能在见到徐婵,而香囊的香味另董卓感觉徐婵就在身旁。 又过一日,董卓早起练起了武,吴江和李双修都早起练着董卓交他们的武功。 李毅和武长峰见了董卓吴江,董卓明白这是向他辞行。 “二哥五弟这就要走吗?”董卓说道! “不能再留几日?”吴江道! “三哥四哥,我们都有事先回去了,你们要保重!”李毅道! “三弟,四弟你们保重,有空哥哥在去找你们喝酒!”武长峰道! 董卓问道:“你们没向大哥辞行吗?” “已经和大哥说了,大哥被县衙请去了,县令大人还想请大哥做幕僚呢!”武长峰道! “那我们先走了,五弟!”武长峰又道! 董卓点头看着李毅道:“那天你不生四哥的气吧!”! “呵呵,没有,五弟怎么会呢!”李毅笑道! “好,那你们早赶路吧,一路保重!”董卓笑了笑拍了一下李毅肩膀道! 武长峰李毅抱拳作揖后转生离去,董卓吴江看着二人的背影。 不久后,韩越回来见了董卓,董卓问道:“大哥答应做县令的幕僚了?” “是啊!许县令现在缺人手,县丞一职现在空缺,他想培养我入仕途!”韩越点头道! “那恭喜大哥了!”董卓笑道! “四弟和三弟是要准备离开吗?”韩越问道! 董卓点头道:“又被大哥猜到了,不错我们准备看完吕述等人被斩后离开!” “上面的文书已经下达,明日他们就要押赴刑场了!”韩越道! 董卓没想到这么快,又道:“好,明日看后我们在离开!” 韩越点头道:“为兄帮忙料理县衙之事,怕是不能送二位贤弟了!” “无妨,大哥好不容易进了官场,正是大展宏图之时,我们兄弟为大哥高兴呢!”董卓道! “是啊大哥,有时间我们回来看你!”吴江笑道! 韩越点头道:“那今日我们就喝个不醉不归!” “好!” 三人让小二哥送来了酒,边说边聊,直到深夜三人都喝的不省人事。 次日,韩越一大早就去了县衙,而董卓和吴江还睡着懒觉,李双修早起扎着马步。 忽然外面吵吵闹闹,董卓吴江被吵醒,二人起来向外看去。 只见大街上吵闹,前面一排士兵敲锣呐喊,后面押着一众人犯,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当然王渊,张康,姚棦也在其内,而吕述是车押着,他腰骨被董卓打断,已经站不起来,一众百姓有的扔臭鸡蛋,有的吐口水,还有的辱骂着。 董卓和吴江看着,吴江叹气道:“吕述等人虽罪大恶极,但那些女人孩子老人是无辜的,让他们陪葬真是可怜啊!” 董卓叹气道:“一人犯错,全家连坐,此等律法确实不妥,但又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 所有犯人有百余人,全部押赴刑场斩首示众,刑场上地上全是人头鲜血,异常恐怖。 董卓和吴江收拾好行李,三人刚出驿舍门口,看到门外都是百姓,还有许县令韩越等官员。 “你们这是…?”董卓笑道! “我们来给董大侠践行的!”许县令道! “大人太客气,我董卓只是一介草民,能让县令和各位大人来给我送行,让我董卓诚惶诚恐!” 许县令道:“董大侠过谦了,你为我们首阳除去几大害,我们感谢你才对!” 龚雄道:“董大侠有时间再回来首阳,我们随时欢迎你,我们在和你喝个不醉不归!” 董卓笑道:“多谢龚县尉好意,有时间一定回来!” 董卓又看向韩越道:“大哥你也要保重!” 韩越笑道:“天高海深比不了你我兄弟感情深,为兄祝你们一路顺风!” 董卓点头,吴江也和韩越说了些话,二人看向百姓,百姓让开了一条道,众人看着三人缓缓离开,忽然一老者拦住去路,董卓感觉眼熟,吴江道:“这位好像是哪个丢钱的老者!” 老人道:“董大侠,你是我的恩人啊,老朽没什么能回报的,只有这些钱财和干粮给你在路上图个温饱!” 说着递交给董卓手中,董卓笑道:“老伯太客气了,这些我不敢收啊!” “恩人,你一定得收下,不然老朽睡不安稳,吃不踏实!”老者道! 董卓无奈将钱财粮食收下,二人感谢老人家,老者让开路道:“董大侠一路保重!” 一群百姓都喊着:“董大侠一路珍重啊!” 一士兵将董卓黑马的缰绳给了董卓,董卓与吴江双修三人内心感动,出了首阳城一路向西走去。 三人步行连走几日终于到了狄道县,进入城中发现城里有很多的外族人,吴江李双修又是左顾右盼,看啥都新鲜。 董卓道:“终于回来了,我们赶快走吧!” “嗯,四弟家乡不错啊,只是这里为什么外族人这么多?”吴江道! “董哥哥家乡好大啊,比首阳城还大!”李双修激动道! “三哥,这里陇西郡首,羌族和氐族人在这以西一带,他们喜欢我们汉人的文化,长年在这里换取我们汉人的东西!”董卓道! “哦这样啊,四弟那我们赶快去你家吧,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们家什么样的?”吴江笑道! “呵呵,就在前面,我们赶快走吧!”董卓笑道! 三人大步走过一巷,见门口有一片宽敞,只是大门倒是不大,门头挂着董府二字。 董卓敲了门,一年轻人开门问道:“你们做什么的!” 董卓笑道:“你是新来的不认识我,我是这家的二公子!” 又出来一老者走过问道:“什么事啊!” 董卓笑道:“温叔,你不认识我了吗?” 老者仔细看了看董卓,说道:“你是…?” “是仲颖吗?”老者又疑问道! “呵呵,是我啊温叔!”董卓笑道! “真是你啊仲颖!你离家出走时还是个毛头孩子,没想到长这么大,长的还挺结实!”温叔笑着眼眶湿润道! “我父亲母亲他们怎么样了!”董卓问道! 擂台比试 “你看我高兴的把这事忘了,我马上禀报老爷和夫人!”温叔高兴道! “老爷,夫人,仲颖回来了!”温叔跑着喊道! 不一会跑出一位长的比较稚嫩的年轻人,看样子也就有十五六岁。 “二哥,你回来了!”年轻人喊道! “叔颖!”董卓都不敢认的笑道! “没想到三弟你都长这么大了!”董卓笑着道! “二哥,你变的壮实了!”年轻人道! 年轻人看向吴江和李双修问道:“二哥这俩位是?” “呃!叔颕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吴江,这位是我收的弟弟李双修!”董卓指着吴江和李双修道! “这位是我的家弟董旻字叔颕!”董卓又道! 吴江道:“贤弟好!”! “哥哥好!”! 李双修看了一眼吴江缓缓道! “呵呵,俩位也好!”董旻笑道! “还知道回来呀?”忽然一个温厚沉重的声音道! 众人回头看,说话是一位大约五十多的中年人,虽说长相不显老,但两鬓略有斑白,旁边站着一位体态雍容华贵妇女,脸上慈眉善目,大约四十多岁,后面跟着温叔。 “仲颖,真的是你吗?”妇女眼眶满是泪喊道! 董卓眼眶湿润走到二人跟前,“噗通”跪倒在地。 “父亲,母亲大人,您二老身体可好,仲颖不孝,让二老为之担忧了!”董卓哭道! 吴江和李双修都没见过董卓哭,但他们也为之感动,因为董卓比他们幸运,最起码董卓还有父母,而他们可都没有了双亲。 “儿啊,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妇女也哭着扶起董卓道! 董卓站起叫道:“母亲大人,父亲大人!” “这些年去了哪里,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中年人瞟了一眼董卓道! “说什么呢,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何为啊!”妇女擦了擦眼泪不满道! 董卓低头没有说话,吴江李双修也不敢说话,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一阵尴尬,温叔道:“老爷,夫人,我已经安排厨房做了饭,又给仲颖的朋友都备下了房间!” “嗯,好,阿温你带仲颖和他的朋友去洗个澡换些衣物!”妇女道! 中年人看的妇女这么说了,自己点头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董卓看着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董旻走过来道:“二哥,父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挨骂习惯了,一会吃饭的时候你顺着点他,别在顶撞父亲了!” 董卓笑道:“知道啦,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父亲的脾气还是这么大!” “仲颖,你先去洗澡解解乏,一会和娘好好聊聊!”妇女道! “好的!”董卓点头笑道! 董卓领着吴江李双修,在温叔的陪同下洗完澡,又换了一套衣服,吴江心喜,自己没见过好衣服,而李双修穿着更是变扭,因为没有小孩的衣服,只能穿着董旻小时候的衣服,但还是略显大。 四人到了大厅,人都已经入座,佣人将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首座跪坐着董卓之父董君雅,右旁边坐着母亲董池氏,俩旁站着俩婢女,下面右首位坐着一年轻人,旁边坐着董旻。 “仲颖,你们怎么才来,快快入座!”池氏道! 董卓点头跪坐在左面首座,依次吴江和李双修也坐下,温叔旁边站着。 “既然到齐了,那就随意吃吧!”董君雅古怪道! 气氛十分尴尬,没人敢动,李双修看了看众人,嘴角抽动着咽口水,他是真的饿了。 池氏笑道:“仲颖啊,你还没给娘介绍这两位呢?” 董卓笑了笑道:“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名叫吴江,而旁边这个是我收的弟弟李双修!” 吴江站了起来赶紧向众人拱手作揖,李双修也起来照做,众人都作揖回礼,只有董君雅当做没看到。 “哦吴江,你双亲是做什么的呀!”池氏问道! 吴江道:“不瞒夫人,我父母早亡,我孤身一人!” “哎,可怜的孩子!”池氏道! “那你现在做何营生!”董君雅道! 吴江道:“我一介草民,没有其职!” 董卓站起笑道:“父亲,母亲大人,仲颖一路上多亏这位哥哥相助,我这位哥哥武功不凡,又很义气!” “多嘴,我问你了吗?说话就说话,还举止不雅,成何体统!”董君雅不悦道! 董卓立马坐了回去低头不语,吴江尴尬的有些坐不住,但又走不得。 “一家人好好吃个饭,你这是做什么,那有那么多规矩!”池氏狠狠看了一眼董君雅道! “食不言,言而不举…!” “行了!这还有客人,你把你那当官言论的一套收起来,也不怕让人笑话!”池氏打断董君雅道! “你…哼!唯有女人小人难养也!”董君雅气愤道! “我看,这里现在最难伺候的就是你了,一天的儒派伦理,之乎者也,孩子好不容易回来吃顿饭,你还处处针对!”池氏气道! “不吃了!”董君雅气道站起转头想内堂走去! 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池氏转脸对吴江笑道:“你大伯脾气怪,你可不要见外啊!” “不敢,伯母客气!”吴江笑道! “来,我们吃!”池氏道! 众人才动筷子,李双修饿的前心贴后背,终于可以吃了,狼通虎咽的吃起。 “这孩子是叫李双修!”池氏又问道! “是的,母亲,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我只能带上他!”董卓道! “哦,来孩子慢点吃,不够还有!”池氏慈祥的看着李双修! 董卓吃了几口看向对面,道:“大哥怎么也不和小弟说话了,难道不欢迎小弟回来!” 对面的年轻人笑道:“二弟说哪里话,只是父亲有些日子没发脾气了,这次你回来又气着他了,我们兄弟又的不少挨骂!” 年轻人正是董卓的大哥,董擢;字孟高。 “大哥,挨骂怕什么,我们三兄弟是从小被父亲骂大的!”董旻道! “你小孩子懂什么,我不和你说!”董擢道! “我都十六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说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少教育我!”董旻不满道! “叔颕不得无理,怎么能和大哥这样说话!”董卓严肃道! 董旻低头不语,池氏道:“你们兄弟不能好好说话吗,快吃饭,吃完仲颖你带你的朋友出去转转,看看我们狄道的风土人情!” “好!”董卓笑道! 众人酒足饭饱后,董卓和董旻带领吴江与李双修去大街转悠。 吴江与李双修二人前面走,见到什么都是新鲜,董卓和董旻后面聊着,董卓聊着自己的这些年的经历,董旻听着很是惊喜。 忽然一群百姓向一个方向跑去,嘴里说着什么擂台,四人纳闷。 董旻道:“二哥,前面好像有什么事,我们去看看热闹!” 董卓点头,四人跟随百姓走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高台,四周围汉人外族人比比皆是。 高台上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外族人,下面人群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要干什么…!” “今日我等设立这擂台,就是想结交英雄好汉,若是有本事的就上来看看我这宝弓,你们有人能拉开此弓五个满,我就将此弓赠送与他!”魁梧男子道! 百姓议论纷纷道:“什么宝弓啊,这么狂妄,这不是欺我大汉无人吗?” 吴江微笑道:“四弟,你不上去试试吗?” 董卓笑道:“先看看再说!” 突然一年轻人喊道:“我来试试!” “请!” 此人上去道:“拿来!” 魁梧男子抬手道:“请!” 此人笑了笑单手一拿,瞬间脸色变淡,他竟然拿不动,又双手抬起,道:“好重的弓!” “不错,此弓两百多斤!”魁梧男子笑道! 下面的百姓你看我我看,两百斤也够抬的了,更不要说拉满开。 年轻人一手颤抖的,好不容易拿起,右手用力拉弓,可怎么拉都拉不动,气喘吁吁的双手将弓放在地上,双手不由的颤抖,而他也不住的甩手。 “此弓太重,我拉不开,见笑了!” 年轻人拱手回头,垂头丧气的下了擂台,又一人跳了上去道:“我也来试试!” “请!”魁梧男子摆手道! 此人长的高大威猛,身高有一丈高,比魁梧男子都高出半头。 此人单手用力举起,众人都佩服的表情,用力一拉,只见此弓张开,百姓都叫好。 “开了,神力啊!” 但只拉开了一半,此人满头大汗的在也拉不动,没办法只能放弃。 “你这张弓太重,弓弦太紧,根本拉不开!”此人道! “哈哈,壮士虽长的高大威猛,但力气还是小了些!”魁梧男子道! 此人不服道:“我在叫个人!”! “呵呵,你是开玩笑吧,拉不开就拉不开,何必在人多,英雄好汉是这样的吗?”魁梧男子蔑视一眼道! 吴江道:“这外族人太猖狂了,我去试试!” “唉…别去,你拉不…!” 董卓话没说完,吴江已经跑上了擂台,真不亏是飞毛腿。 众人看向吴江,魁梧男子道:“这位壮士也想试试吗?” 吴江笑了笑:“不错,我来试试!” “请!” 吴江单手使力拿起弓,但还没拉就拿不动了,众人都叹气。 “哈哈,这位壮士我看你还是下去吧,免的丢人!”威猛男子道! 吴江脸红低头道:“唉,我们俩一起拉试试,怎么样!” “好啊,我到要看看此弓是不是死弓?”威猛壮汉道! 魁梧男子无奈道:“好,既然二位要拉,那就试试吧!” 吴江双手持弓,威猛男双手拉弦,弓开比刚才拉的多开了点,但二人在怎么用力都拉不开,二人满头大汗,无奈只能放弃。 “你这是死弓,根本拉不开!”威猛壮汉气道! 魁梧男子笑道:“二位若能拉开,那这弓就不是宝弓了!” 吴江气喘气道:“我四弟肯定能拉开!” “他这是死弓,根本拉不开,你少吹牛了!”威猛壮汉不服气道! 武力较量 吴江没有理他,不服道:“我四弟肯定能拉开!” “不知壮士你四弟是谁啊,你让他来试试!”魁梧男子笑道! “试试就试试!”吴江念念道! “四弟,你上来,让他们开开眼!”吴江向台下喊道! 几人看向台下,下面的百姓都不知道是谁,都左盼右顾的看。 董卓无奈只能向前走去,董旻一把拉住道:“二哥,你要拉那弓吗?我看此弓挺重的,你小心拉伤身体!” “呵呵没事!”董卓笑道! 董旻几年没见董卓,他当然不知道董卓现在的武功有多强。 董卓走上台,众人眼光都看向董卓,威猛男笑道:“我看也不怎么样吗,你这做哥哥的都不行,你这弟弟行吗?” 魁梧男笑道:“这位壮士你要试试吗?” 董卓笑道:“在下不才,想看看这宝弓!” 魁梧男笑道:“请!” 董卓单手轻轻拿起弓,众人都惊讶,威猛壮汉更是不敢相信,眼睛盯着董卓眼珠都不转。 董卓笑道:“果然是宝弓!” 董卓手抚摸着弓又弹了几下弓弦,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心爱之物,不断的称赞。 “你到底拉不拉啊!”魁梧男子问道! 吴江也是心急,董卓在力气大,拿着两百斤的弓这么长时间,一会不得手酸胳膊累吗?还怎么拉弓。 董卓左手持弓,右手缓缓的握住弓弦,众人都安静的看着董卓,只见弓弦向后不断扩张,董卓猛的大喝一声用力一拉,此弓瞬间被拉满。 下面的汉人都欢呼叫好,威猛壮汉闭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他看这比自己矮一头的人尽然能拉开,有点不敢相信。 而魁梧男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董卓,董旻更是惊讶,他不知道自己的二哥这么大力气。 董卓又将弓弦归回原位,又一个用力连住的拉了三下后,将弓放在地上。 众人都看的纳闷,吴江走过来问道:“四弟怎么拉了四下啊!在拉一下这弓就是你的了!” 魁梧男也走过道:“壮士神力,为何只拉四下!” 一群人看着董卓不明白,董卓笑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我们走吧!” 董卓看着吴江说道! “不是,这…?”吴江无奈道! “好汉留步!”魁梧男喊道! 董卓笑道:“还有什么事吗?” “好汉既然有此等本事,想必武功也不差吧,在下想向好汉讨教讨教!”魁梧男道! “吾看不必了!”董卓笑道! 董卓回头正要走,魁梧男觉的被无视,跃起一拳向董卓打来,董卓推开吴江转身一闪,躲开了这一拳。 “干什么,弓都没要你的,你还得寸进尺了!”吴江急道! 威猛壮汉也应和道:“就是啊,你还动手啊,欺负人是不?” 魁梧男不屑道:“既然上了擂台,就的多留下点真本事,这就要走,莫不是怕了我,你们汉人就这点出息!” 吴江气道:“四弟,给我揍他!” 下面的汉人都喊道:“说什么呢,壮士揍他,给他点颜色看看!” 董旻心急,喃喃道:“这可怎么好,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董卓笑道:“你真要比试,我怕你一会站不起来!” 魁梧男笑道:“呵呵,少说大话,拿本事说话吧!” 又是一拳向董卓攻来,董卓一手抓住他手臂,魁梧男想回拳,但手臂被董卓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魁梧男又是一脚踢起,董卓松手回踢,二人脚对碰,魁梧男被反弹回向后退了十几步,而董卓只退了两步。 魁梧男不服又是上来擒拿董卓,他这次不敢在用拳,二是想以摔跤的方式擒拿董卓,可他双手抓住董卓,忽然转身背靠董卓,想摔起董卓,但力气差距太大,董卓一手按住他肩膀,膝盖抗住他的背,他怎么用力都甩不起董卓,董卓看他撼动不了自己,董卓用力一拉,魁梧男后仰,董卓一手抓住他后背提起了魁梧男,魁梧男感觉身体变轻的被董卓举起,自己也是吓的一脸是汗。 董卓笑道:“还玩吗?” 魁梧男这时候惊吓道:“好汉厉害,我甘拜下风!” 董卓将他放下,魁梧男还惊慌道:“好汉好本事,我服了,敢问好汉名讳!” 董卓笑道:“在下董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我叫秦淮!”魁梧男子拱手道! “哈哈,好,秦兄弟也是条汉子,我们一起喝酒去,我请怎么样?”董卓笑道! “哦好啊,那今天能结识董兄弟是我的荣幸,这顿酒应该我请!”秦淮道! 旁边的威猛壮汉笑道:“能不能带上我啊!” 秦淮笑道:“凭你也想喝这英雄酒!” 董卓笑道:“唉,我看这位兄弟也是条好汉,我董卓最喜欢结交英雄好汉,那一起啊!” 威猛壮汉笑道:“承蒙董兄弟看的起,我牛旭敬佩你!” “呵呵,牛兄弟客气了,走一起喝酒去!”董卓笑道! “今日擂台比试到此为止!”秦淮大喊道! 说完几人向酒馆走去,在酒馆找了一处地方,牛旭道:“酒保,快拿酒来!” “唉…唉!今日我请,怎么你喊上了!”秦淮郁闷道! “我这不是迫不及待的和你们喝酒吗?在说你请,我又不和你争!”牛旭笑道! “唉,你这家伙可真会…哈哈!”秦淮笑道! “哈哈…呵呵!” “哈哈”! 众人都笑着,小二将酒端了上来,几人喝个不停,而董旻却不敢狂饮,他怕回去被父亲所骂,李双修只是吃些饭,众人喝的直到深夜才散去。 而董府的人都等的焦急,看见他们进门,池氏才放心,但董君雅满脸不悦。 “仲颖,叔颕,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爷夫人都等急了!”温叔急道! 董旻苦笑道:“二哥和几个朋友喝酒,喝的晚了!” 董卓和吴江二人醉汹汹的,貌似还没喝尽兴。 “四弟今日喝的痛快啊!” “痛快!痛快!” 李双修扶这吴江,但他太小,只能抱住吴江,董旻扶着董卓,董卓瞅了瞅笑道:“温叔啊,你怎么在这,难不成也也来喝酒的!” 温叔道:“仲颖你喝多了,快进大堂,我给你们弄点醒酒汤!” “我没醉,我没醉,我还能喝!”董卓摇摆的笑道! “能喝!能喝!” “三哥,你怎么晃晃悠悠的,你醉了!” “没醉!我没醉!”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溺爱出来的孩子,喝的烂醉如泥,成何体统!”董君雅气愤道! “只是喝点酒没什么,让他们先醒酒吧!”池氏缓缓道! “老温,你快去弄点醒酒汤!”池氏又道! “唉,好我马上去!”温叔应和道! “还弄什么醒酒汤,老温,直接弄两桶冷水过来!”董君雅气道! 温叔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董君雅怒斥道! “唉!” “你要干什么啊!”池氏急问道! 不一会,温叔踢了两桶水过来,董君雅道:“将他们二人泼醒!” “干什么啊!这样会得风寒的!”池氏急拦住道! “叔颕,你泼!” “父亲息怒!”董旻急道。 “父亲息怒!”董擢跑出来道! “孟高,你来的正好,你去泼!”董君雅道! “父亲,这样弟弟会生病的!”董擢道! “好,都臂膀硬了,指不动你们了,那我来!”董君雅气道! 提起水桶向董卓泼去,一桶冷水浇的董卓透心凉,水也溅到吴江脸上,二人瞬间清醒,二人看着董君雅不敢说话。 “不成器的东西!” 董君雅气呼呼的咳咳两声,扔下桶转头向内堂走去,众人看着董君雅走进内堂才围住董卓吴江。 池氏道:“仲颖啊,你没事吧!” “母亲大人,孩儿没事,孩儿又惹父亲生气了!”董卓喃喃道! “快去换换衣服吧,别着了凉!”池氏慈祥道! “嗯!” 温叔领着二人又换了身衣服,吴江不知道该说什么,董卓也是郁闷,二人彻夜难眠。 次日,董卓起来已经是阳光明媚,走到小院看见吴江陪李双修院里练功。 “四弟你醒了!” “嗯,三哥挺早啊!” 吴江笑道:“四弟我有事要和你说”! “三哥有什么事说吧!” 吴江甜甜嘴唇道:“四弟啊,我想明日离开!” “什么,三哥要去哪,莫不是我父亲说你什么了吗?”董卓纳闷道! “没,没有,只是三哥向来自由惯了,在这里虽说吃好睡好,但三哥不想给四弟添麻烦!”吴江道! “添什么麻烦啊,我们是兄弟嘛!” 吴江笑道:“四弟莫急,三哥只是想出去转转,多积累下阅历!” 董卓叹气道:“那三哥准备去哪,四弟以后怎么联系到你!” “我还没想好,边走边看吧!”吴江道! “那我陪三哥一起去!” “别,四弟你几年没回家,好不容易回来,多多孝顺伯父伯母,陪陪他们,我看的出伯母对你的爱,伯父虽说脾气不好,但也是为了你能有出息!”吴江笑道! 董卓点了点头,他明白父母的爱,也明白吴江要走的决心,他也不再挽留。 “三哥,那今日我们好好交流下武学!”董卓道! “好!” 二人开始畅谈,又是比试交流,董卓把自己知道的都交给了吴江,吴江也是边听边练。 不知不觉已经午时,温叔喊他三人吃饭,饭桌上又是一片安静。 这时吴江开口道:“伯父,伯母,感谢这几日的照顾,我今日向二老辞行,明日就走!” “贤侄为何不多住几日?”池氏问道! “已经叨扰几日,不敢在打扰,我想出去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吴江道! “男儿志在四方,出去增加下阅历也是好事!”董君雅道! “老温,明日你给他准备些盘缠和干粮!”董君雅又道! 寻访名师 “唉!”温叔应和声! “多谢伯父伯母!”吴江低头拱手道! 几人吃完饭后,吴江与董卓又是陪着李双修练武。 “我走后,双修你要好好听你董哥哥的话!”吴江看着双修缓缓道! “嗯,吴哥哥放心吧!”李双修道! “双修这几日武功有所进步,但我觉的我还是教不好,我想准备带双修另找名师教导!”董卓道! “可去哪里找呢?那些高人都隐蔽深山,很难找到!”吴江道! “难找也的找!”董卓叹气道! “董哥哥不用给我找什么师傅,有董哥哥教我就行,我一定努力!”李双修道。 “呵呵,双修懂事,但双修如此聪慧,董哥哥怎可让你埋没,到时我怎么对的起你的爷爷!”董卓笑道! 李双修明白董卓是铁了心要将他送走,他知道董卓是为了他好,无奈的点点了头。 吴江笑道:“双修啊,如果找到名师以后你可就是前途无量,说不准武功能超越你董哥哥呢!” “四弟多保重,哥哥我就先告辞了!”吴江拱手又道! 董卓也拱手不舍道:“三哥一路小心!” 吴江背起包裹点了点头向大门走去,董卓和双修看着吴江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眼中。 转眼就是几天过去,董卓和家里人说要带双修拜师,池氏一点的都不舍,毕竟自己的儿子几年没见了,好不容易回来又要走,脸色又是凝重。 “仲颖啊,你这要走母亲知道拦不住你,毕竟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有自己的主见,但出门在外母亲实在是担忧啊!”池氏一脸不舍道! “孩儿让母亲挂念了,孩儿此去少说也的半年时间,父亲母亲大人一定保重身体!”董卓说道! 池氏点着头,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董君雅走过来道:“你看你,孩子就是出去走一朝,又不是不回来,你哭个什么劲!” “你从来都是铁石心肠吗?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一天天的摆着脸,谁愿意在家呆着,仲颖就是被你逼走的!”池氏哭道! “你…!” 董君雅不知道说什么,看着董卓道:“仲颖你来一下,为父有话对你说!” 董卓点头跟随董君雅进入书房,董卓规规矩矩站着大气不敢出,他知道父亲又的严厉教骂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董君雅跪坐在正坐,说道:“仲颖,你也坐下来在说!” 董卓抬头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嗯了一声缓缓跪坐旁边的位子。 “仲颖啊,你是不是恨父亲对你们的严厉!”董君雅缓缓开口道! “哦…孩儿不敢!” “孩儿知道父亲大人对自己严厉是为孩儿好,怎么敢记恨父亲大人!”董卓不知所措道! “唉…为父知道你们心中难免有气,但你知道为父为你们好就是了!” “为父这么做是怕你们误入歧途,我们董家是小氏家,在大氏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为父老了不能在为家族做出任何贡献!”董君雅叹气道! 董卓诧异着眼神看着董君雅,惊讶的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看着父亲两鬓已斑白,知道父亲是真的老了。 “父亲大人还健壮,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我们董家全靠父亲大人撑着,父亲大人文武双全,一直是孩儿的榜样!”董卓低头铮铮道! “唉,你不必拍为父的马屁,为父身体如何,为父心里清楚!” “为父今日把你叫进来是想对你说,今后的日子里我们董家就靠你了!”董君雅谈谈道! 董卓不敢相信的看的董君雅,说道:“父亲大人为何这样说,家里还有大哥在…!” 董君雅打断董卓的话,说道:“你大哥不如你啊,孟高生性软弱老实不堪大任,叔颕年幼无知,只有你好谋多断,刚正不阿,有手腕有野心!” 董卓忽然站起来道:“父亲大人抬举孩儿了,孩儿生性懒惰,无心学术,更不要说什么野心了!” 董君雅抬起示意董卓坐下,董卓又缓缓坐下忐忑不定,他想不到父亲如此评价自己。 “仲颖,你知道我们董家人力单薄,唯父苦心官场几十年,但也只能在一县做一小吏,为父不甘心啊!” “为父知道你有些本事,但对官场一窍不通,为父也想明白了,你在官场不好混,那就进入军营,只要掌握了兵权,他日进入朝堂后高官厚禄光宗耀祖也就不难了!”董君雅铮铮道! 董卓低头冥想,他知道父亲的意思是让他为国效力,步入沙场建立战功,进入朝堂像卫青霍去病那样成为一代名将,到时便让董家成为大氏家,也让那些士族刮目相看。 “父亲大人的意思孩儿明白,孩儿定不让父亲大人失望!”董卓点头道! “你能明白就好,好了多余的话为父也不说了,你这次出走多长时间能回来!”董君雅点头道! “少说半年,多说……!” 董卓也说不上需要多长时间,毕竟给双修找师傅不是那么好找的,在不行就找自己的师傅。 “那就给你一年的时间,找到找不到一定回来撑起董家的重担!”董君雅看着董卓的眼睛道! “嗯,好,一年孩儿一定回来!” 董君雅笑了笑点头,又道:“时候不早了,陪你母亲道别早早赶路吧!” 董卓点了点头,二人从书房出来,外面池氏与董擢董旻早等待着,董卓看见池氏噗通跪了下来。 “母亲大人一定保重身体,不必为孩儿担心,孩儿去一年就回来!”董卓安慰道! 池氏手摸着董卓半张脸哽咽道:“孩子你要保重身体,日转秋凉要多多穿衣物,母亲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温叔将衣物包裹递给董卓,又迁来了马匹,董卓站起来接手,又道:“温叔你也保重身体,我董家多亏您多年的打理!” 温叔抽泣强笑道:“仲颖哪里话,这也是我的家,倒是你出门在外多多保重!” 董卓点头又看向董擢董旻道:“大哥,三弟,我没在时你们多帮忙照顾父亲母亲!” “二弟放心吧!你一路保重!” “二哥要保重,我一定好好照顾父母大人!” 董卓点头挎起包裹手拉这李双修向外走去,董君雅道:“孟高,叔颕你们去送送!” 董擢董旻二人点头追上董卓,四人走到城门楼董卓让二人止步,领这李双修渐行渐远。 二人一马又向东出发,几天后二人又回到首阳县,董卓第一时间去看望大哥韩越,韩越现在是大忙人,许县令到是轻松了许多,自己身上的毒也解的差不多了,比以前气色好了很多。 韩越惊奇看着董卓和双修说道:“四弟为何来此,三弟去了哪里?” 董卓叹气道:“三哥自己游走闯荡,怪我没能把他留住!” 韩越明白的笑道:“三弟出去闯荡一番也好,毕竟他也老大不小了,该去闯荡谋个职,四弟也莫责怪自己!” “那四弟你这番出行是为何?” 董卓笑道:“我是为了双修,他在我这我也教不了他,不如给他找位名师教导,以后有番作为!” “四弟用心良苦啊,这样也好!”韩越点头道! “大哥现在可是大忙人,刚才我来时都差点见不到你!”董卓调侃道! “哎!就是在忙我也的先见四弟你不是吗?”韩越笑道! “董大侠这次来是我首阳的荣幸,别站在这里说话,来到我书房里喝口茶水!”许县令笑喊道! “承蒙县令大人厚爱,那我董卓却之不恭了!”董卓笑道! “哈哈,董大侠请!”许县令笑道! 几人到了书房依次坐下,许县令开口道:“董大侠这次回来首阳可多住几日,这里的百姓和县衙官吏都对你无比的敬佩和想念!” “感谢大人和乡亲的爱戴,可卓身有要事不能久留!”董卓拱手叹气道! “哦,这样……!” 许县令看了看韩越,韩越心声会意笑道:“四弟啊,给双修找名师不急一时,那些高人隐居深山很难找到,在说你没有方向的找就更难找了,难得你来看大哥,大哥也想和你喝上几杯,又有县令大人对你如此青睐,就多留几日吧,我们也为你探讨探讨!” “这…罢了!大哥说的有些道理,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董卓为难点头道! 或许自己真的有些急了,毕竟找高人不是一天俩天能找到的,也不差这几日,权当陪大哥解闷了。 “好,来人!” 一名官差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尔快去在县衙安排住处,董大侠二人今日起在此下榻!”许县令笑道! “是!” 官差转身走出,许县令又看着董卓笑道:“董大侠这几日就县衙住下,也好韩幕僚和你近些能多叙叙旧!” “多谢大人了!”董卓拱手道! “董大侠客气,这样董大侠韩幕僚你们继续叙旧,韩幕僚你也带我陪同下董大侠,本官还有些公务处理,就先行一步了!”许县令瞟一眼韩越笑道! “好,大人尽管忙!”韩越起身道! “董大侠你们聊,本官还的处理公务!” 董卓笑道:“大人您先忙,有我大哥陪就行!” 许县令点头起身拱手向外走去。 “来人,弄些好酒好菜为董大侠接风!”韩越喊道! 再泛桃花 董卓进入东院就看见李双修在练功,董卓叹气一声道:“我差点把双修忘了,酒真是害人啊!” “董哥哥,你来了,昨日你和韩大伯都喝多了,我以为你还没起床呢,就不敢去打扰你!”李双修稚嫩的声音道! 董卓听着怎么那么变扭,“大哥那么大岁数叫他大伯是应该的,可我和大哥是兄弟叫我哥哥,那我不是矮了一辈吗?” “呵呵双修你看见你韩大伯了吗?”董卓问道! “在屋里,只是不知道起来没?”李双修笑道! “哦,那双修你继续练功,我去看看。”董卓摸这李双修小脑袋道! “嗯!” 董卓走进屋内看见韩越摇头晃脑的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 “大哥在写什么?”董卓问道! 韩越不知道董卓进屋,被董卓的话惊了一下,缓口气道:“是四弟啊,进来也没点声音,吓我一跳!” “哈哈,是大哥太专心了,根本无暇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吧!”董卓笑道! “哎,昨日喝的有点多了,现在还头晕,四弟你找我有什么事?”韩越道! “大哥玩笑呢吧,你们请求我帮忙,现在倒问我什么事?”董卓郁闷道! 韩越一拍脑袋笑道:“呵呵,四弟是想问氐族的那件事吧!” “不是这事还能有什么事?”董卓喃喃道! “不急,为兄和许县令商议商议在说!”韩越道! “还商议什么,别提那许县令了!”董卓一说许县令来气道! “怎么了四弟,许县令有得罪四弟之处吗?四弟为何面带怒色!”韩越问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这许县令…哎!” 韩越听董卓说了半句话又言止,问道:“四弟怎么不说了,怎么回事,为何叹气!” “他乘我昨日喝多,硬赐予我一位女子,而且还给我换衣服,还给我洗澡,你说这叫什么事,拿我董卓当什么人,我董卓脸皮厚没什么,可那女子非我不嫁,叫人家以后怎么见人,我是又不能拒绝,又不能接受,左右为难啊!”董卓叹气道! “有这等事?” 韩越沉思了一会又道:“四弟啊,其实许县令也是为你所想!” “什么为我所想,这摆明不是让我为难吗?诚心贿赂我给他办事嘛!”董卓急道! “四弟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韩越凝重道:“许县令之所以这么做是想给四弟你成个家,他知道你此去危险重重,怕你有所闪失,所以想给你留个后啊!” 董卓听着感觉有点道理,又猜疑是这样吗?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我心有所属,婵儿还等着我去提亲,我怎么能弃她和别的女子在一起呢?”董卓低声愁眉道! “四弟啊,繁事你的想开点,你和徐婵姑娘虽说两心相悦,但你们能不能在一起还是未知,可现在你去都不知道能回来不知,大哥当然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可什么事都没有想象那么顺利!”韩越凝重道! 董卓叹口气道:“在没见到婵儿时我是不会死的,我一定会娶到婵儿的!” “四弟,大丈夫多几个女人有什么啊,四弟何必一颗树上吊死?”韩越急道! “大哥不要说了,我在没娶到婵儿前不会接受别的女子!”董卓脸一沉道! 韩越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打算如何拒绝那女子!” 董卓苦闷道:“依大哥之见我如何拒绝!”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韩越说着低头继续写着。 “大哥你先忙吧,我先走了!”董卓说着扭头走出屋内。 韩越停下手里的笔摇头道:“哎,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董卓垂头丧气的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柳絮跑过来笑道:“董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董卓看着柳絮美美的笑容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董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日的酒气还没有散,还是哪里不舒服?”柳絮温柔问道! “絮儿啊,我董卓没有那么脆弱,我只是想事情!”董卓强努笑道! “是不是县令大人他们给你安排什么事了?”柳絮问道! 董卓点了点头道:“这几天我要出远门办事,你如果等不到我就不要等我了,找个人嫁了吧,我董卓配不上你!” “办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董大哥你这又是要赶我走吗?”柳絮脸色苍白道!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陪你去!”柳絮又道! “絮儿,此事太危险,我不能带你去,在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你和我本来就没什么瓜葛,你还年轻不要再我身上浪费时间!”董卓喃喃道! “不,董大哥我答应过我父亲,也对天发誓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你多么的危险我都要陪在你身边,哪怕是做一侍女足已!”柳絮眼泪汪汪的哭道! “你怎么这么倔强,好说歹说就是听不进去,你马上给我走!”董卓气愤道! 柳絮哭着转身跑了出去,董卓看着她的背影叹气一声,刚要坐下外面就有人喊叫着,董卓连忙起身出外看去,外面几个官差跑着叫着。 “怎么回事?”董卓拉住一官差问道! 官差急道:“有位女子跳池塘里了!” 董卓连忙想到柳絮,急着向池塘跑去,池塘边围着几个官差拿棍子打捞着,董卓怒道:“赶快下去救人!” 几个官差苦道:“我们都是旱鸭子不会水啊,在说这池塘有一丈多深呢?” “混蛋!”董卓骂一声急忙跳进池塘里! 上面人喊着:“董大侠你不要冲动啊…!” 董卓转下水里看到柳絮在水里挣扎着,董卓一把抱住了柳絮,用力一跃跳出池塘,二人满身湿透水滴一片青石板上,董卓将柳絮平躺在地上,柳絮现在早昏迷不醒,嘴里不断的吐出水,几名官差都围了上来议论找大夫,董卓无奈用手压在柳絮胸前,柳絮一口一口的水往外吐,也不断的咳嗽! 柳絮终于咳的次数少了,她红着眼睛慢慢睁开看着董卓,董卓白她一眼直接将她抱起,柳絮虽说哭红的眼,觉的董卓肯定要责骂她,但现在她感觉十分的有安全感,双手搂住董卓脖子,头塞进董卓怀里感受着董卓的心跳和温暖。 董卓将她抱进屋里放在床上,但她搂着董卓脖子就是不放,还沉醉着董卓的温暖。 “你该放手了!” 柳絮嘴里露出笑容慢慢放开了手,她低着头不敢看董卓,可董卓看到他全身湿漉漉的,衣服都跟身体贴在一起,凹凸有致的身材让董卓有些压不住火,董卓连忙转头脸红道:“你衣服都湿透了,赶紧脱下来换换,免的着凉!” 说着董卓将床跟前的帘子拉了下来,转身向屋外走去,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外面的官差问道:“董大侠,那女子没事吧?” 董卓叹气道:“现在没事了!” “她为什么要跳进池塘寻死啊?”官差又问道! “哎,怪我!”董卓叹气道! 官差点了点头凝重道:“董大侠,这女人嘛要慢慢的来,温柔的对待,不能用强的!” 董卓抬头看着官差纳闷道:“你说什么呢,想哪里去了,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你在乱说小心我割你舌头!” 官差连忙说道:“董大侠别生气,误会!” 董卓骂道:“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官差连忙笑道:“您别生气,我马上走!” “等等,回来!” 官差苦闷道:“董大侠你看我多嘴,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董卓烦道:“行了行了,去弄火炉来!” 官差应和道:“好!” 而柳絮红的脸将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下来,正要换衣服时,董卓敲门道:“你好了没,我可以进来吗?” 柳絮红着脸,但嗓子疼痛感觉说不出话,刚才被水呛着又有些脱水,董卓又敲了敲门,董卓喃喃道:“难道她又要寻死?” 连忙踹门而入,可眼前一幕惊呆了董卓,而柳絮被突来的进门吓的手一抖将衣服掉了下来,一条白玉玲珑剔透一览无余,柳絮惊慌失措用手护住自己隐秘地方。 董卓转身扭头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以为你又…?” 柳絮连忙低头脸红转身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董卓背对着将火炉放在地上道:“火炉给你供暖,我先出去了,你将衣服晾起来,有什么需要叫我,对了你要多喝水,不然会虚脱的!” 说完董卓离去,柳絮脸红着喃喃道:“全都被看见了,羞死人了!” 董卓急忙又跑到东院韩越这里,进屋就端起水咕咕的喝尽。 “哎,四弟你怎么了,口渴成这样,你这衣服为何如此狼狈?”韩越问道! “哦,哦我没事!”董卓脸红道! 韩越看着董卓狼狈样子有些搞笑,又道:“也好你来了,我还准备去找你呢!” “大哥找我什么事!” “我们一起去见许县令在说吧,哎你真没事吧!”韩越说着又问道! “真没事,走吧去见县令大人!”董卓笑道! 韩越点了点头道:“走!” 二人进了县令书房,许县令坐在中间看到二人道:“你们来了,快请坐!” 董卓韩越跪坐在俩侧,许县令开口道:“董大侠休息可好,哎!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董卓也不在生他的气,缓缓道:“哦!没什么,县令大人有什么吩咐就直言吧!” 前往汉中 “好,看来事情董大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说吧!我等想请董大侠前往汉中打探消息!” 许县令说着看了看董卓,又道:“只是此去危险重重,不知董大侠意下如何!” 董卓笑道:“难得卓受县令大人如此关爱有嘉,能替县令大人排忧解难也是卓该做的!” “那董大侠是答应了,本县令在此感谢董大侠的慷慨!”许县令笑道! “哎…大人客气了,大人先说说想让我董某打探什么消息?”董卓挥手道! “好,董大侠也知道吕述等人能敢谋反肯定背后有支持的势力,从他们的口贡发现那位叫勒里索的人是氐族人,我们派遣的人都有伤亡,董大侠去只要掌握了有他们造反的证据就可以了!”许县令道! 董卓笑道:“他们都已经把手伸到了首阳,又屠杀朝廷官差,这还不能证明他们造反的证据吗?” “哎,这也就能证明他们有造反的嫌疑,没有直接的证据,现在朝廷有梁冀大将军掌权,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是不会贸然对外族出兵的!”许县令叹气道! “那怎样才能算的上证据呢?”董卓疑问道! “有他们来往提出的书信人证,或有他们暗中操练兵马的证据!”韩越道! “不错,只是书信他们肯定已经处理过,不会留下什么证据,至于人吗有些为难,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带回人,恐怕不容易!”许县令开口道! 董卓点了点头道:“的确是很难做到,他们已经有所防范了,进入他们内部都恐怕难啊!” “所以嘛我们只能找董大侠你了,第一你武功高强来回肯定没问题,第二你不是官差,他们对你防范松懈,第三那就是董大侠你有气势,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拉拢你的,这样你就能靠的更近!”许县令笑道! 董卓笑道:“县令大人太抬举我了,我董卓尽力而为吧!” 许县令看了看韩越,韩越眨了下眼,董卓看到笑着说:“县令大人放心吧,我一定拿回证据的,不说这是为你和我大哥的事,但也的为我凉州和大汉千万百姓着想吧,觉不能让外族人侵害我大汉天朝!” 许县令笑道:“董大侠有如此家国天下的爱国的胸襟,让我感到欣慰!” “县令你吩咐吧,什么时候启程,明日可以吗?”董卓问道! “明日有些仓促,那就后日你觉的如何!” 许县令笑着看着董卓道! 董卓吧唧吧唧嘴笑道:“好吧,后日就后日!” 董卓明白许县令这是让他多陪一天给柳絮,给柳絮创造机会,说不总二人两日干柴烈火碰出火花,也算为他董卓做点事。 “那就这样吧,快午时了,董大侠快回去吃饭休息吧,我们还有事就不去打扰了你了!”许县令笑道! 韩越也笑了笑道:“是啊四弟,我和许县令有事就不去陪你喝酒了!” 董卓白了他二人一眼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 董卓起身走出门外,韩越和许县令对看了一眼都笑了笑。 “你说他二人能成吗?”许县令看着韩越问道! “不容易,我四弟这人脾气倔,再说他心有所属了,柳絮姑娘嘛看她的造化了!”韩越缕了下胡子道! “什么,董大侠有心属女子,能让董大侠青睐的女子肯定也是绝品,不知是哪家姑娘!”许县令笑道! “她叫徐婵,好像是颖川人,这姑娘长的美若天仙,温柔细雨,而且背景也不简单!”韩越抬头说道! “什么,难道是颖川徐家?”许县令惊讶站起道! “好像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韩越笑道! “那可是大氏家啊,董大侠我看够呛,他们一定不会让此女子嫁给董大侠的!”许县令道! 韩越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事在人为,走一步看一步,一切都看他们的缘分了!” “韩先生你倒是看的很开!” “呵呵,你我都不惑之年了,还有什么看不淡的!”韩越笑道! “哎,本官惭愧啊,还没到那个能看淡的年纪!”许县令一本正经道! “呵呵,大人你这是变相说我老的早吧!” “哈哈…哈哈!” 二人对看都大笑。 而董卓出了书房后,一路嘀咕:“这许县令明明是不想让我和他们在一起,非说还有事,明摆着这是让我回去吃絮儿做的饭,让我们有事发生!” “哎呀!” “我今日看光了柳絮,她不会生我的气没有做饭吧,或许生我的气要缠上我让我娶他如何是好?” 董卓想了一会又自言自语又道:“我虽看了她身体,但也没看真切,在说她还看光了我,还给我洗澡,说不总还摸了我!” “哎呀,董卓啊董卓你想什么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你怎么有这么龌蹉的想法?”董卓叹气自语道! “柳絮为了我寻死,现在都不知道好点没,我还在想那种事,真是有罪!” “我还是去看看她吧!” 说着大步来到自己的房屋,董卓轻轻敲了敲门道:“絮儿你在吗?” 不一会房门被打开,柳絮脸红着看的董卓,董卓不好意思道:“絮儿,我……!” “董大哥进来说吧!”柳絮低头脸红道! 董卓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进了屋里,柳絮关上了房门,董卓正想说话又言止。 这要是平日里他肯定会说大白天的你关门做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董卓进了屋里看到一案桌上摆着几道菜和两酒觞,旁边放着酒樽。 柳絮红着脸沙哑道:“董大哥你坐!” 董卓点头坐下道:“絮儿你这嗓子没事吧!” “董大哥放心没事的,只是呛了水咳的厉害,喉咙有些不适,过些天就好了!”柳絮低头沙哑道! 董卓点了点头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傻事,这次有我,下次可没人救你!” 柳絮倔着嘴“嗯”一声! 董卓见她脸蛋红润,低着头就好像是小孩子犯了错一样,也就懒着说她。 柳絮接起酒樽盖,用一铜勺子盛起酒倒入酒觞里,说道:“董大哥请!” 董卓点头道:“谢谢你絮儿!” 柳絮又给自己盛一觞拿起,董卓用手按住柳絮手臂,说道:“你喉咙不适,就不要喝酒了,多喝些水吧!” 董卓接过柳絮手中的觞一饮而尽,起身拿起一铜壶水倒入觞里递给柳絮,柳絮接过低头道:“谢谢你董大哥!” “谢什么,都是我害的你这样,就算我做点补偿!”董卓看着柳絮道! 董卓又端起觞道:“还有今天的我的莽撞,看了不该看的,我董卓向你赔罪!” 说着又一饮而尽。 柳絮脸红着心想:“如果董大哥你愿意,我是不会介意的!” “董大哥你别这样,是我不懂事,你也…也是为了救我才…我不会怪你的!”柳絮脸红道! 董卓心想:“如果你骂我几句,打我几下都行,可我最怕你这样了!” 董卓也脸红道:“虽说我不是故意为之,但也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如果实在不行,你…!” “董大哥你的意思是…?”柳絮看着董卓说话吞吞吐吐,脸红的问道! “你…就…做…我的侍女吧!”董卓吞吐道! 柳絮有一点失望,但对她也很是满足,笑道:“好!” “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柳絮笑道! 说着夹给董卓盘里满满的菜,董卓看着道:“你也吃!” “我不饿,我看着你吃!”柳絮手拖着下巴笑道! 董卓有些不好意思,无奈大口吃了起来,二人用完餐后,董卓躺在床上休息了会,柳絮收拾着不住的回头看看董卓,内心满满的高兴。 董卓眯了一会起来伸伸懒腰向门外走去。 出了门见柳絮正坐在门口洗衣服,柳絮看到董卓笑道:“董大哥你醒了!” 董卓点头嗯了一声,又道:“你别做这些活了,别把自己累着!” “没事,习惯了!”柳絮笑着道! 董卓道:“我后日就走,你要保重身体!” 柳絮听着站起来道:“董大哥你要走,去哪里呀!” “去汉中,替县令大人办点事!”董卓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柳絮笑道! “不行,太危险了,带上你我只会分心!”董卓义正言辞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柳絮倔着嘴嘟嘟囔囔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很快吧!” 董卓说着自己都不知道生死如何,但他又不想让柳絮在伤心和担忧。 “我去看看双修,你要不要一起!”董卓看着柳絮问道! “双修是谁啊?你真要带我一起去?”柳絮问道! 董卓笑道:“你到底要不要去!” “去,当然去!”柳絮连忙将手上的水在自己身上擦着道! 董卓笑着道:“你不会就穿这件衣服去吧,快去换件衣服!” 柳絮点了点头笑道:“董大哥你要等我啊!” 董卓点了点头道:“快去!” 柳絮跑进屋里关上了门,不一会又出来,董卓见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汉代裙,但明显这件衣服已经很旧了。 再遇龚雄 “这件怎么样,好看吗?”柳絮笑着问道! “絮儿穿什么都美,只是这件衣服好像有些陈旧了!”董卓道! 柳絮低头抹泪道:“这件衣服是我父亲前年买的,我父亲省吃俭用了半年的钱才买的起这么漂亮的衣服,可是衣服在人已经…!” “对不起,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这样吧,一会我们见完双修,我陪你上街逛逛,在买点新衣服!”董卓喃喃道! “那怎么可以让董大哥给我破费呢?”柳絮惊讶道! “哎,没事,这么漂亮的美人岂可穿几年前的衣物!”董卓笑道! 柳絮脸红道:“谢谢你董大哥!” “你看你又客气上了,你现在是我的侍女了,我给你买点东西是应该的!” 董卓笑着说道,又看着红着脸的柳絮道:“好了,我们赶快走吧!” “嗯!” 柳絮点了点头,二人向东院走去。 进了东院就看见李双修在练功,董卓喊道:“双修快过来!” “他就是双修,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没想到是个小孩子?”柳絮诧异道! 李双修听到跑了过来道:“董哥哥你来了!” “双修真是用功啊,今日不要练了,董哥哥带你去玩好吗?”董卓笑道! “好!”李双修高兴道! 李双修又看了看旁边的柳絮问道:“这位姐姐是…?” 董卓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柳絮蹲下笑道:“我是你董哥哥的侍婢!” 李双修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小声道:“董哥哥什么时候有侍婢了?” 柳絮笑道:“小弟弟你几岁了!” “我六岁了!姐姐你呢?”李双修回问道! “姐姐二十岁了!”柳絮摸着双修头道! “那我们走吧!”李双修迫不及待道! 董卓笑着点头,三人一起出了县衙,走在街上柳絮拉着双修的小手,董卓跟在后面。 柳絮回头看了一眼董卓,又问道双修:“你一直跟着董大哥吗?” “嗯!双修没了亲人,董哥哥就是我的亲人,我跟着董哥哥学习武功,将来也要像董哥哥那样成为大英雄!”李双修义正言辞道! “双修有志气!” “那我问你,董哥哥有没有心上人?”柳絮又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双修看着柳絮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柳絮吞吐道! “呵呵,我看的出来你喜欢董哥哥,但你别报什么幻想了,我董哥哥喜欢的是徐姐姐!”李双修笑道! “徐姐姐?” “那双修你能和我说下这位徐姐姐吗?”柳絮问道! 李双修吐舌头道:“姐姐你别想了,我是不会让你把董哥哥抢走的,这样我就对不起徐姐姐了!” 柳絮没好气的道:“你这小气鬼!” 李双修又吐了吐舌头,柳絮叹气无奈。 二人前面走着,董卓喊道:“我们进这家店铺看看!” 二人回头看看董卓,又看了看店面写着“彩云阁!” 柳絮脸红心暖,她心里知道这是董卓要为她买衣服。 董卓走进店里二人跟随,一中年男子笑道:“几位客人看看衣物!” 董卓点头笑道:“请问你这里有漂亮的女孩衣物吗?” “这位客人你算是来对了,我这里的衣物是首阳一绝,远近闻名,普通人穿上都精神抖数红光满面,要是你身后这位穿上那更是美若天仙,仙女下凡啊!”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后面的柳絮笑道! 柳絮低着头没有说话,董卓笑了笑,这真是商人的嘴,假的说成真的,死的能说活了。 董卓笑道:“那麻烦店主给这位姑娘介绍一套吧!” 中年男子笑着点头,直接从里面拿出一套紫色连衣裙道:“客人看看这件怎么样?” 董卓三人都看了看眼前一亮,柳絮满脸笑容道:“这件裙子真是太漂亮!” “喜欢吗?” 董卓看着柳絮问道,柳絮脸红道:“这一定很贵吧?” “哎,贵怕什么,只要你喜欢!”董卓笑道! 柳絮看着董卓眼眶红润满是感动,董卓笑道:“别愣着,去试试吧!” 柳絮点点头进试衣房,不一会出来看呆了众人,旁边看衣服的人群都围了过来,有人道:“太漂亮了仙女下凡!” 董卓也俩眼发直道:“絮儿你太美了!” 柳絮脸红道:“真的那么好看吗?” “岂止是好看啊,就是仙女下凡啊,姑娘你是我见过穿我这里衣服最漂亮的那个!”中年人道! “姐姐你太漂亮!”李双修惊呼道! “店主这件裙需要多少钱?”柳絮脸红问道! “姑娘这件裙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你们一进门我就看这位客人不是凡人,所以我就把最好的拿了出来,看你与这件裙有缘,我就收你一百珠吧!”中年男子道! 众人都惊呆了下巴,董卓眯着眼笑了笑。 “一百珠,我的妈呀,我什么时候能穿上这衣服!”旁边一女子道! 柳絮惊讶道:“太贵了,我穿不起,我马上脱下来还给你!” “别啊姑娘,这裙子和你多配啊,你可不要辜负了这位客人的心”!中年男子说着看了看董卓! 董卓随手拿出一金道:“店主,你看这些够了吗?” 店主忙收着笑道:“虽说差点,但也罢了,剩下的我给你抹了!” 柳絮忙道:“董大哥这也太贵了,我不敢穿!” 董卓笑了笑道:“没事,不就一件衣服嘛,你就穿着吧!” 旁边一群女子又是羡慕又是恨啊。 “我还是换回来吧,免的弄脏!”柳絮喃喃道! 董卓走到跟前笑道:“穿着吧,你那件衣服就收起来吧,毕竟是你父亲给你买的!” 柳絮眼睛红润看着董卓道:“董大哥你对我真好!” 董卓笑着道:“好了,我们走吧!” 旁边的李双修叹了叹气,心想“徐姐姐啊你在哪里,你的情郎可真要被人抢走喽!” 三人出了彩云阁又闲逛着,忽然路上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跑了过来,董卓看清来人正是县尉龚雄,龚雄下马笑道:“董贤弟别来无恙!” 董卓笑道:“龚县尉现在可更是精神焕发啊!” “我听说贤弟来了首阳后日就要走,我连忙处理完公事就赶回来想见见你,恰巧这街上就碰到了!”龚雄笑道! “哦,我说来首阳一直没见到龚县尉,原来是出外办事了!”董卓笑道! “今日晚上我做东,请董贤弟喝酒,贤弟可赏光啊!”龚雄笑道! “呵呵,哥哥有请,岂敢不去?”董卓笑了笑道! “那可说好了,我先回县衙交接公文,晚上等董贤弟寒舍一聚!” “好,哥哥去忙,晚上董卓必到!” 龚雄说完骑马向县衙而去,董卓三人看了看龚雄背影,柳絮问道:“董大哥你真要去吗,?那我和双修呢?” 董卓笑道:“当然带上你们了,你董大哥吃独食怎么能忘了你们!不吃白不吃吗?” 柳絮和李双修对看都笑的开心。 三人又闲逛着,依然是柳絮和李双修看到什么吃的玩的都买,董卓后面跟着结账,直到天色渐暗三人才回到县衙。 到了县衙就看见龚雄在县衙门口站着,董卓笑道:“龚县尉你这是在等我们吗?” 龚雄笑了笑道:“除了你董大侠还有谁值的我等啊!” “哈哈,那我董卓真是荣幸之至啊!” “絮儿双修你们去把买的东西放回去,我们去龚县尉哪里趁酒喝!”董卓又笑道! 旁边的衙役心想:“这董卓可真是脸皮厚!” 龚雄笑了笑指着门口几个官差道:“你们还不快去帮忙!” 官差点头接过柳絮和双修的手里东西,不一会几人又出来,龚雄笑道:“董大侠请吧!” “好,走吧!” 几人又是前往龚雄府邸,到了府邸一个六尺宽的门,门上寒酸的门匾上写着“龚府”! 几人又走进院里,院里小青砖铺着一条小路,俩旁种植着菜,但已经被收,只有一些萎缩的枝干。 在往前走前面一间大敞房,俩旁各一间耳房,敞房门口站着俩女子和一小女孩,一位大约三十多岁女子满脸沧桑领着小女孩,另一位是年轻女子长的貌美。 “龚雄笑道:“贤弟我给你介绍下,这俩位是我的内人,这是我的女儿!” 董卓笑着拱手道:“见过二位嫂子!” “董大侠之名如雷贯耳,奴家只听其名今日难得一见真是三生有幸!”领小女孩的妇女道! “哎,嫂子过誉了,龚兄有嫂子这等良妻贤母才让董卓羡慕!”董卓笑呵呵道! 柳絮瞟了一眼董卓心道:“你羡慕什么,身边这不是有吗?” “姐姐,夫君赶快请董大侠进屋吧!”年轻女子道! 龚雄笑道:“对,贤弟快请!” 董卓点了点头,几人进了屋里,龚雄笑道:“贤弟请上座!” “哥哥先请,哥哥不坐,小弟不敢坐啊!”董卓笑嘻嘻道! “哈哈,好!” 龚雄跪坐在正座,董卓右上座坐了下来,柳絮双修依次坐下,董卓连忙笑道:“二位嫂子也快坐下” 龚雄点头笑道:“你们也快坐下,琳儿你来为父这里坐”! 柳絮跟随 小女孩跑到龚雄怀里,龚雄满是高兴。 “兄长好福气啊!”董卓笑道! 龚雄笑呵呵没有说话,可他夫人脸色不是好看,因为她觉的没有给龚雄生下儿子是她最大的悲哀。 所以又让龚雄另娶,他知道旁边的年轻女子深爱龚雄,又救过龚雄的命,又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想让她为龚雄生个儿子。 年轻女子正是蒲家山村的蒲玉儿,当日救下龚雄,二人日久生情,董卓灭了山贼后,龚雄就将她的事情说给自己夫人听,他夫人也识大体就让他将蒲玉儿接进门,不分妻妾,共同服侍龚雄。 不一会一仆人将酒菜依端了上来,龚雄灌酒举觞道:“董贤弟我敬你!” 董卓笑道:“谢龚兄!” 蒲玉儿笑着道:“董大侠你也给我们介绍下你身旁的夫人和你的孩子!” 董卓正酒觞碰嘴边喝了一口,听到此话一口喷了出来。 “嫂…嫂子误会了!”董卓咳咳道! 蒲玉儿诧异道:“董大侠你没事吧,难道我说错了…!” 柳絮起身脸红道:“夫人误会了,我只是董大哥的侍俾!” 李双修呵呵笑着没有说话。 “玉儿休要瞎说,这位小客人是董大侠故人之孙!”龚雄瞟一眼蒲玉儿道! “对不起董大侠,是我太莽撞了,请你见谅,我还以为…”蒲玉儿惭愧道! “没事嫂子,不知者不怪”董卓笑道! 龚氏笑道:“董大侠我看这姑娘挺水灵,怎么只是一侍俾呢?” 柳絮脸红着低头,董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龚雄看看众人笑道:“贤弟难道还没娶妻!” 董卓笑道:“哥哥就别笑话小弟了,我还没有想过娶妻!” 柳絮看了一眼董卓又低下了头,心想:“你难道真是等那位徐姑娘吗?” “哎,贤弟岂能有如此想法,大丈夫想要立于世,就的先成家才立业,那古人贤得不是有句话吗,叫什么来着?” “对,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嘛!”龚雄想了想又道! 董卓笑道:“哥哥教训的是,只是贤弟有难处,哥哥你就不要过问了!” 龚雄被堵的不知道怎么说了,蒲玉儿笑道:“董大侠还的考虑,不然错过了就在寻不到了!” 蒲玉儿说着还瞟了一眼柳絮,柳絮看到更是脸红,自己端起一觞酒呡了呡装作没听到。 董卓点点头笑道:“嫂子说的我懂!” 董卓转头看了看柳絮一脸傲气,又斟一觞端起一饮而尽。 李双修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没注意听,因为事不关己,他只是闷头吃喝。 龚雄叹了口气,董卓问道:“龚兄何故叹气!” “想想贤弟后日就走,为兄不能送之有些遗憾!”龚雄叹气道! “呵呵,龚兄莫要遗憾,今日我等好好喝酒痛快即可!”董卓笑道! “为兄知道贤弟此去危险重重,毕竟不是我等地盘,那些氐族人着实野蛮,我怕贤弟有什么不测!”龚雄呡口酒道! “哥哥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的手段,他们奈何不了我的!”董卓自信满满道! “贤弟此去切莫大意,他们肯定有高手,不然也不会县令大人身边的三大护卫折损!”龚雄严肃道! 董卓喝了一口酒道:“兄长的话小弟记下了,不过我董卓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有损也要扒它一层皮!” 龚雄摇头道:“贤弟啊,你可不能这样,为兄可想让你平安归来,为兄可不想失去你这么一位好兄弟!” 董卓低头想着:“看来这龚雄真是把我当好兄弟了,我可不能不领情啊!” “好,呵呵放心,就算拿不回证据,小弟也的平安归来!”董卓道! 龚雄点头道:“好,贤弟来我再敬你!” 二人斟满酒站了起来,都是一饮而尽,俩人站起边聊边喝,又是勾肩搭背,众人看他们俩难得投缘,都没人打扰他们二人,龚氏拉着蒲玉儿和柳絮三女聊着女人的话题,而李双修和龚雄女儿龚淋玩耍着,直到很晚这场饭局才结束。 散会后,董卓将双修送到东院,自己回到房间,柳絮将床铺好后让董卓休息。 董卓难为道:“絮儿啊,我睡床上你睡那啊!” 柳絮脸红道:“我看着董大哥睡!” “那怎么可以,你看着我我还能睡着吗?”董卓喃喃道! “这样吧,絮儿你睡床上吧!” 柳絮脸红道:“这怎么可以,董大哥我还没准备好!” 董卓连忙道:“絮儿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柳絮又是失望,吞吐道:“不行,地上凉!” “你也知道地上凉啊,我更不忍心你睡地上啊!”董卓看着柳絮笑道! “那也不能让董大哥你睡地上,如果这样那我宁愿不睡觉!”柳絮硬气道! 董卓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 柳絮脸红道:“要不…”! “什么!” 柳絮害羞低声道:“要不我们一起睡在床上!”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岂能乱来!”董卓连忙道!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我知道你心有所属,但我柳絮也不是随便的人,董大哥你不愿意让我睡在地上,但我也不忍心你着凉,我们就都睡在床上,什么事请都不做,我一个女孩都不怕,董大哥你又怕什么!” 董卓被柳絮堵的无话可说点头道:“好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柳絮脸红着点了点头,躺在床上靠里面,董卓侧躺在外面,尽量的向外挪开距离,生怕自己挨住柳絮,但柳絮身上的香味还是让董卓有些不适应,董卓闭住双眼强忍的睡,不一会就打出了呼噜。 柳絮闷这头听到董卓的呼噜声抬头看看董卓,脸色露出笑容,又轻轻的拉起被子盖在董卓身上。 次日,董卓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转头一看柳絮早不在床上,董卓起身下了床,柳絮进来道:“董大哥你醒了!” “嗯!” “来洗洗脸吧!” 柳絮将擦脸布给了董卓,董卓洗刷完出院就是练功。 不一会就出了一身汗,柳絮将水递给董卓,董卓心中一热,手握住柳絮纤纤玉手,柳絮心惊一下又低头露出笑容。 董卓又脸红接过水喝了一口,道:“我有些饿,有什么吃的吗?” 柳絮点头道:“有,董大哥进屋吃吧!” 董卓又是狼吐虎咽的吃完,看着柳絮红润的脸道:“明日我就要走了,今日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小院好好练功!” 柳絮开心道:“好,那我就陪董大哥你,你渴了我给你打水,你饿了我给你做饭”! 董卓点了点头,心里也是暖暖的,毕竟有这么一位美人陪着,又这么体贴,哪个男人能不暖心。 恍惚的一天就很快过去了,次日,许县令和韩越柳絮双修为董卓送行,官差牵这董卓的黑马一起走到首阳南门。 许县令道:“本官的事就算拜托董大侠了,祝董大侠早日平安归来”! 韩越道:“四弟一切小心,万事不要莽撞!” 董卓点点头道:“大哥放心吧!” 韩越点了点头,董卓又看了看柳絮和双修,柳絮眼眶湿润道:“董大哥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会一直等你!” “董哥哥你要尽早回来啊,双修会想你的!”李双修哭道! “双修莫哭,你忘了董哥哥和你说的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吗?”董卓摸着李双修头道! “嗯,双修不哭”李双修摸摸眼泪道! “絮儿你也要保重!” “大哥保重!” 董卓牵过马匹,一跃而上,看了看众人,挥挥手转马头向远方驰聘,众人都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董卓离开首阳一路奔驰,走到分岔路口,右边向襄武县,左边是漳城,董卓看着襄武县就想起徐婵,一阵沉思董卓调转马匹向漳城而去。 可他没发现后面一匹马跟随着他,走了三日董卓来到漳城,进城一驿舍打酒喝,可旁边一男子坐在董卓跟前,董卓纳闷问道:“这位兄台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董卓觉的哪里不对劲,此男子带一斗笠笑道:“没有坐错,我就是来找你的!” 忽然摘下斗笠,董卓大惊道:“絮儿你怎么来了?” 柳絮笑道:“董大侠,你这判断力不行啊,我都跟随你三日了,你就没发现,能让我放心你自己出门吗?” 董卓无奈笑道:“是是是,但你也不能跟我来啊,很危险的,不是闹着玩的!” “正因为危险我才来帮你!”柳絮嬉皮笑脸道! “你不给我添乱就可以了,还帮我,你快回去!”董卓生气道! “那董大哥你放心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万一碰到山贼或豺狼虎豹怎么办?”柳絮倔嘴道! “你…!” “好,跟着我也行,但万事都必须听我的!”董卓没好气道! 汉中之行 “嗯,嗯”柳絮不断的点头开心道! 董卓瞟了一眼道:“吃点东西吧,吃完赶路!” “嘻嘻,好!”柳絮笑着灿烂! 董卓摇摇头无奈,二人吃完又是赶路,出了漳城直达益州地间。 一路上都是群山围绕的,连绵起伏的山群,中间一条峡谷二人二马行走着。 “董大哥,这地方怎么这么难行,四面都是山!”柳絮问道。 “是啊,汉中之地是益州的门户,全靠这些山险守护,此路通往阳平关,过了阳平就直到汉中郡,我们赶快走吧!以防碰到外族人!”董卓喃喃道! “哦,董大哥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来过这里!”柳絮问道! “没有,那天县令大人和大哥给我看过沙盘,我瞟了一眼记住的!”董卓说着头不断的看着四方! “哎,董大哥你说我们会遇到危险吗?”柳絮笑问道! “有可能,这里不比陇西,氐族人和西羌人随时都可能袭击我们,我听闻益州治下很乱,贪官污吏横行,百姓苦不堪言!”董卓沉重道! “哦,你说的这些我不懂,但我觉的这里风景很美,很有仙气,说不总我们会遇到仙人呢?”柳絮笑道! 董卓白了她一眼道:“世上哪有什么仙人,这些都是哄骗那些无知的人!” “董大哥可以不信,但我信!”柳絮倔着嘴道! 董卓摇摇头没有说话,柳絮看董卓没有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也没在开口,二人走着走着,董卓忽然感觉有杀气,皱眉凝重道:“小心点,这里好像不安全!” 柳絮惊讶小声道:“董大哥有什么不对劲吗?” 董卓拉起缰绳停住观察着周边,“嘘”了一声,又道:“别说话!” 柳絮屏住呼吸一双水灵的大眼看了看董卓又看了看周围。 突然一支箭“刷”的一声向董卓射来,董卓耳朵稍动了一下,立即拔刀一挥将箭支砍成两段。 柳絮大叫一声惊吓失色,二人感觉地上有颤动,董卓大叫道:“不好,趴在马背上快走!” 拍马就走,只听刷刷的箭支向董卓二人射来,董卓手不断挥舞着刀抵挡的箭支,只听叮叮当当的响声。 二人跑了一段路,虽说没有了箭支,但成群结队的人骑马向董卓方向靠拢,董卓大呼道:“不好,我们好像被围了!” 柳絮惊吓的颤抖道:“董大哥我…我们怎么办啊!” “没有办法,先杀出去,在找出路,你跟上我!” “怕不行了!”柳絮哭道! “什么?” 董卓一看柳絮的马身上中了几支箭,伤口不断着流血,眼看马匹有些体力不支,董卓连忙拉住柳絮抱在自己怀里,而她马匹后腿一软侧身倒地,两只马眼睁的很大,气喘呼呼一动不动。 董卓没在管马,骑自己的马匹向前方冲去,怀里的柳絮就像一只小鸟侧坐缩着抱紧董卓。 一阵阵的香气扑鼻而来,可董卓现在哪里还顾着上这。 眼看前方有几十马匹向董卓攻来,董卓看清这些人都是头发杂乱,头发里还有些编着小辫子,不用问正是氐族人。 一壮汉手持长矛刺向董卓,董卓反手就是将刀仍了出去,一刀毙命,壮汉直接摔落下马,董卓骑马跑到他身旁侧身一把拔出刀,又是一人刺向董卓,董卓拉起缰绳马匹回旋,董卓一刀将此人头砍下,氐族人都大惊。 柳絮闭着眼不敢看,抱紧董卓只感觉自己身体随董卓而动,又是两名氐族人同向董卓刺了过来,董卓惊慌抬腿跳起,柳絮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但死死的抱紧不放,董卓落下横躺在马匹上,董卓只感觉背部疼痛一下,但也顾不了许多,脚用力踢翻左侧敌人,右侧一刀拦腰砍死另一人,基本是同时两名氐族人落地身亡。 远处一氐族人生气的咕叽咕哩说些什么,他说的意思是:“千万不要放跑此人,一起上去杀了他!” 董卓飞快骑马冲刺,一群人氐族人纷纷挥舞手中的矛刺向董卓,董卓急忙拉缰绳,马匹跳起跃过敌人的攻击,董卓回身一刀砍死一人,氐族人回马又追上董卓,一人刺董卓,一人刺马,董卓左手一把抓住刺他的人手中矛,右手刀气挥舞砍断另一人的矛,左手用力将一人抡起仍向另一人,二人相撞跌落马下。 董卓又是回马逃跑,氐族人群追不舍,边跑董卓边看四周,前方看到一处拐角,董卓拍拍马脖道:“黑云,拜托你了!” 董卓大叫“驾!” 柳絮不明白董卓要干什么,和谁说话,她现在已经像是一婴儿在董卓怀里一动不动,享受着董卓给他的安全感和温暖。 马匹急奔到拐角,董卓立即抱着柳絮跃起,一脚蹬上山坡又是一跃,跳到山坡另一处爬了下来,董卓仔细看了看道路,一群氐族人急奔向的自己的马匹黑云追去。 董卓松了口气就看到自己的脸和柳絮贴着很近,柳絮一张红润的脸,呼吸也是很急促。 董卓担忧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董卓蹲起打量着柳絮全身,除了衣服有些破损和灰头土脸没有什么伤口,柳絮被看的更是害羞不已。 “絮儿,你说话啊,别吓我呀!”董卓吓道。 柳絮一把抱住董卓道:“董大哥,我没事,有你在我很好!” 董卓被她一抱恍惚一下,又反应过来用手推开柳絮道:“没事那就赶快赶路吧!” 董卓起身就走,柳絮有些失望屁跌的后面跟着,看着董卓的背影自己更是难过,刚才还在董卓怀里享受着温暖,现在感觉冰霜剑雨刺痛自己的心。 董卓回头看看柳絮道:“你真没事吧?” 柳絮摇摇头没有说话,深情看着董卓,董卓道:“现在我们没有了马匹,又要躲避那些氐戎,只能走山上的路,路有些不好走,你小心点!” 柳絮又是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董卓无奈走到她跟前道:“是不是累了,那我们休息会吧!” 董卓看了看柳絮又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我没事,董大哥你一定很累吧,不如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腿!” 董卓用手摸了一下柳絮鼻子道:“不用了,留着力气走路吧!” 柳絮笑道:“我是你的侍女,伺候你是我该做的!” 说着就跑到董卓背后用手捏了捏董卓肩膀,又看到董卓背部有许多血迹,说道:“董大哥你受伤了,怎么有血迹?” 董卓笑道:“那都是敌人的!” “哦,是吗?” 柳絮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道:“董大哥你把衣服脱掉我看看!” 董卓笑道:“没事脱什么衣服,你又要占我便宜!”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你现在越来越贫了,我只是担心你!” “哈哈,絮儿,我知道你为我担心,但我真没事!”董卓笑道! 柳絮疑虑道:“我不信,董大哥你必须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董卓无奈道:“好,好,絮儿你别急,我脱还不行吗?” 董卓将上衣脱了下来,柳絮眼泪留了下来道:“董大哥你就骗我,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董卓笑道:“絮儿你不要伤心,一点小伤算的什么!” 柳絮看着董卓宽大的背部红一块青一块,还有箭支划过一道道小血痕,对于董卓一个练武的来说这就是小伤,也可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 可对于一个普通又温柔的柳絮来说这就是伤,她觉的心疼,因为她不允许自己爱的人有任何损伤。 柳絮轻轻用手抚摸着董卓背部,问道:“疼吗?” 董卓摇摇头笑道:“不疼,就是你摸着我痒!” 柳絮噗通笑了一声道:“讨厌,那我给你揉揉吧!” 董卓点点头看着蓝天白云,柳絮边揉边看着董卓,眼里满满憧憬,要是能这样像一对普通百姓夫妻恩爱多好。 “絮儿好了吧,我们该赶路了!” “絮儿…絮儿”! 董卓说道着见柳絮好像没听见,又是喊了俩声,柳絮才一惊回到现实。 “哦…好董大哥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柳絮脸红道! “哦,你想什么呢?”董卓穿着衣服问道! “没什么,我们快赶路吧!”柳絮低头脸红向前走了几步道! 董卓挠挠头看着她道:“好,如果你走不动就说声!” “嗯!” 柳絮点了点头。 二人又是山坡上行走,天色慢慢变暗,二人才停下,董卓又弄起一篝火,柳絮深情看着董卓,董卓笑道:“累快睡吧!” “董大哥你看今夜的月色真美!”柳絮指着月亮道! 董卓抬头看看月亮笑道:“是挺美!” 二人欣赏这月色可被莫名的叫声打断,只听见一声声狼嚎。 “董大哥是狼吗,我怕!”柳絮惊吓道! 董卓笑道:“不就是狼吗,有什么害怕的,就是虎来了你董大哥照样收拾它!” 柳絮哆嗦着道:“人家是女孩子肯定害怕!” 董卓无奈道:“那你过来靠紧我!” 柳絮坐到董卓身旁,双手扶着董卓肩膀道:“董大哥你愿意一直保护着我吗?” 再遇袭击 董卓看了看柳絮没有说话,柳絮知道董卓的心思!于是道:“董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那位徐姑娘!” 董卓看着她道:“你怎么知道徐姑娘?” 柳絮闷闷道:“你和徐姑娘的事我都听说了,我想那位徐姑娘肯定很美吧!” 董卓长出口气道:“是很美!” “那董大哥你爱她吗?” “当然了!” 董卓急说道,但又放松缓缓又道:“可我现在还配不上她!” 柳絮手放在董卓手上道:“董大哥你一身本事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在首阳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倾心与你,我想如果那位徐姑娘真的爱你的话,她一定不会介意现在的你!” 董卓笑道:“有那么夸张吗,我在首阳也没见到有倾心与我的女子啊!”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你又贫嘴,你不观察怎么能知道没有啊!” 董卓看了看柳絮道:“絮儿我看你说的是你吧!” 柳絮低头脸色红润不知道该说什么,董卓握住她的小手道:“絮儿,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董卓和徐姑娘有约定,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在没有履行约定前我不会移情别恋的!” 柳絮喃喃道:“董大哥,你说的我懂,我不敢有所奢望,只求能一辈子做你的侍俾!” 董卓摇摇头道:“如果你遇到喜欢的人就嫁了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柳絮眼睛红润道:“我怕我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董卓叹气,这柳絮怕是黏上了自己,再也甩不开了。 柳絮头靠在董卓肩膀,董卓也无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看着篝火不断的加柴。 柳絮闭住双眼踏实着靠着,不一会就入了梦香,董卓见她睡着也不敢动,一夜没睡守护着。 清晨,柳絮睁开眼睛,只听到:“你醒了!” 柳絮看看董卓道:“董大哥你一夜未眠吗?” 董卓笑道:“有美人陪伴我怎么敢睡!” 柳絮瞟了一眼董卓笑道:“你又来…!” 董卓笑道:“好了,来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柳絮点了点头道:“董大哥还是你吃吧,本来干粮就不多,我们现在荒郊野地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万一碰到那些人你还的拼杀,你吃点补充下体力吧!” 董卓笑道:“我吃过了,你来吃吧!” “吃过了吗?”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吗,来你快吃吧,一会还的赶路,你没有体力怎么走路?”董卓笑道! 柳絮接过干饼和一些肉干,一口一口细嚼慢咽,董卓笑道:“别急慢慢吃,来喝点水别噎着!” 柳絮吃着看着董卓,心里满满幸福,而董卓高兴看着她吃,其实自己早饿的前心贴后背了,但自己必须撑着,饿一天俩天饿不死的。 而此时一片营帐里一人叽里咕噜大叫着:“废物,这么多人都追丢了!” 此人正是氐族白马氏族长赫格,而旁边坐着一位中年人,此人一身灰袍,头发后背,俩条大辫子从耳垂下,眼神犀利,中年人缓缓开口道:“族长大人不必生气,这董卓武功高强您也是见实过了,他能跑掉也不见怪,我见他身旁有一位女子,这位女子似乎不会武功!” 赫格道:“你的意思是…?” 中年人又道:“这位女子正好是董卓的拖累,也是他的软肋,我想他跑不远,必定已经上山走山路,山路崎岖难行,他们没有马匹能走多远,我们应立即在阳平关之路追查,肯定能追上,在未到阳平关将其诛杀!” “好,勒里索,你这次去一定要将其诛杀!” 勒里索站起来道:“是,我这次将带一百精骑兵和十名杀手,还有剧毒的箭头,只要射在那董卓身上必死无疑!” 从董卓一出首阳他就派人跟踪,一路盯着董卓行程,本想在这峡谷诛杀董卓以报吕述等人的仇,可没想到董卓还是逃掉。 “必要是从那个女子下手,董卓必分心,这样胜算就更大些!”中年男子道! “是,此次我一定将董卓的头带回来!”勒里索咬牙道! 而此时董卓二人还在山里走着,柳絮累的满头是汗,董卓喃喃道:“不如我们休息会吧!” “我没事,我还能走,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柳絮气喘吁吁道。 “我们还是休息会吧,山路不好走,你都累成这样了!” 柳絮笑道:“董大哥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们赶快走吧”! 柳絮又急忙着走,突然一声叫,脚下一软坐倒在地。 董卓连忙走到跟前蹲下问道:“你没事吧!” 柳絮苦道:“董大哥我好像把脚萎了!” “我看看!” 董卓说着用手一碰柳絮的左脚,柳絮嗯一声道:“疼!” 董卓叹气道:“我帮你脱下鞋看看!” “嗯!” 柳絮红着脸,董卓将她鞋袜脱掉后,一只玲珑白嫩的脚面上一片红青。 “我给你揉揉,活活血脉,你忍着点!”董卓低头看着她脚道! “嗯!” 柳絮红润的脸深情看着董卓,董卓大手慢慢的在柳絮脚上揉着,柳絮咬牙强忍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 董卓看看她道:“我看你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扶你倒那边休息会吧!” “嗯好!” 董卓扶着她背靠一棵大树坐下,又拿出水给柳絮喝。 “董大哥对不起,我又拖累你了!”柳絮羞愧道! “别这样说,没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和我现在都处于困难之中,只要我们翻下这座山,找到大路就能出去!” “可我看这山连绵不断,什么时候才能翻出去,我们现在水和食物不多了!”柳絮叹气道! “对,只要我们找到水和食物就行,如果找到水源,顺着水源就能出去!” 柳絮纳闷道:“我们走过来没有见到有水和食物啊!” “一定会找到的!” “那我们赶快找吧!” “啊…!” “你小心点,这样吧,我背你走!” 柳絮低头苦道:“谢谢你董大哥!” 董卓背对着她蹲了下来,柳絮双手扒在他肩膀上,董卓将夜声刀编在自己腰间,双手手抱住她腿背了起来,柳絮脸红着靠在董卓宽大结实的背上很是踏实! 董卓笑道:“那我们走吧,你在上面高看下有没有水和果子!” “嗯好!” 董卓大步走了起来,背着柳絮又走了十几里路,此时已经快午时,太阳高高在上,热着董卓满头大汗,柳絮拿出手帕为董卓擦着额头的汗,董卓抬头看看她,脸色露出笑容,柳絮也是面带微笑。 突然柳絮喊到道:“董大哥你看前面有河!” 董卓看看了远处道:“真是河,还是条大河啊!” 董卓急步走了起来,虽看到河,但河离他们还有几十里路,一路下坡更是难走,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没有必经之路只有绕着走,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看到宽大的河水,而且还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川流。 “董大哥你快放下我吧!” 董卓高兴的忘了自己身上还背着柳絮,笑道:“哎,好!” 柳絮坐在地上,董卓高兴的将自己的大袍和鞋袜脱了下来,自己身上满身是汗,看到水高兴的跑到河边一低洼处耍了起来。 柳絮笑着看着董卓,董卓现在就好像个小孩子嬉戏着水! “董大哥,我也要下水!”柳絮大喊道! 董卓回头看了看她又跑了过来,一把抱起柳絮喊叫着跑到水边,“哈哈…呵呵…”,二人下水玩耍着,柳絮坐在水边不住的扬起水花笑着灿烂。 董卓看着她全身湿漉漉的,皮肤白嫩红润的笑脸,眼神有些控制不住的看她,一阵阵的心血触及了头脑,脸色红了起来,感觉自己身上浴火焚烧,凉丝丝的河水都压不住自己下面的火气,但董卓还是强忍着看向别处,这一看出乎意料的发现不对劲。 远处发现有一队骑兵向他们方向而来,董卓大叫道:“不好,絮儿快走!” 柳絮还坐在水中玩耍着,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自己脚也走不了路,董卓跑过来抱起柳絮向岸边跑去,上了岸将柳絮放在地上,自己穿好鞋拿起刀又背起了柳絮就跑。 可是俩条腿哪里跑的过四条腿的,骑兵飞快的奔向董卓二人,领头的正是勒里索。 “看你们哪里跑!” 勒里索冷笑着,又喊道:“立即诛杀前方此二人!” 骑兵听到又是加快速度向董卓追来,距离一点点拉进,骑兵都善骑射,各个拉弓搭箭射向董卓,董卓用上轻功飞快着跑着躲着,但还是被追着很紧,董卓知道在跑也无济于事,肯定跑不过马匹,不如放手一搏,但自己沉思时发现背部的柳絮瘫软的爬在自己身上。 “絮儿,絮儿…你…!” 董卓看到柳絮背部中了一箭,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董卓跑到一棵大树下将柳絮放在地上查看伤口,可伤口浓黑色,董卓这才知道箭上有毒。 偶遇天师 “可恶,混蛋!”董卓怒骂道! 勒里索带领的骑兵距离越来越近,勒里索远远看到董卓停了下来,嘴里念念笑道:“哈哈,今日就是汝之忌日!” 董卓眼红着看着对方来人,手紧握寒刀怒道:“尔等都该死!” 说着向骑兵冲了过来,勒里索大叫道:“继续放箭,给我杀了他!” 骑兵各个都拉弓搭箭射向董卓,董卓左闪右避跑着将刀瞬间拔出,刀气逼人挥舞着格挡箭支,只听这“叮当”之声,但都未射中董卓,董卓离骑兵越来越近,勒里索惊呼道:“快,射死他!” 可都未射中,董卓一个跳起向前方一骑兵砍去,骑兵慌忙长矛抵挡,只听“咔嚓”一声,长矛以及人马被劈成两段,人血马血四射将董卓染成血人,几名骑兵都惊忙手持长矛刺向董卓,董卓一闪手臂抓住所有长矛,将其放在腋下用力将几名骑兵甩起,几名骑兵被甩向另一些骑兵身上,相互发生碰撞跌落马下。 又是几名骑兵刺向董卓,董卓又是一闪,手起刀一阵将矛头砍断,抓起一根矛杆将一骑兵坠下马,董卓大怒叫着,又是左砍又劈锐不可当,只见鲜血四射不断的有骑兵倒下,董卓已经杀红了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勒里索在后面看呆了,嘴角颤抖腿哆嗦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在他眼里一身是血的董卓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位持刀的屠夫,准确的说应该是嗜血魔头。 但勒里索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杀董卓的好机会,随手拉弓搭箭对准了董卓,“嗖”一声箭支向董卓飞来,董卓举起一人挡在自己面前,可惜的箭支没有射中董卓,而是射在被举起的骑兵身上,骑兵一声闷哼转头看了一下,还是被董卓一刀毙命。 此时地上鲜血直流,横七竖八躺着骑兵和马的尸体,董卓红着眼看了看远处的勒里索,大怒急跳向勒里索冲来,勒里索大惊道:“快拦住他,快拦住他啊…!” 可现在还有谁能抵挡住董卓,来了百名骑兵现在之剩下廖廖几人了,骑兵都胆颤心惊浑身哆嗦,都被董卓刚才的所为吓懵了,在也没人敢向前了,可董卓见人就杀,勒里索掉转马匹就跑,几名骑兵也是跟着跑,董卓飞快着跳起将一人踢下马,骑上马猛追,左右开刀,同样的马在董卓胯下就是比他们快,本来就廖廖几人硬是被董卓追上全部杀死,只有勒里索还拼命奔跑着。 董卓将刀扔向勒里索,勒里索回头大惊,眼看刀快要飞到自己身上,一刹那从自己耳边擦过,本来勒里索还庆幸自己没有被刺到,可他那里知道董卓压根这一刀就不是杀他的,只是要了他一只耳朵,勒里索大叫一声,刀擦过后又飞到马的前方脚下,马匹一惊直接栽了一跟头,将勒里索向前甩了几丈远,勒里索一个狗吃屎爬在地上哀嚎着。 董卓跳下马将地上的刀拔起,一步一步缓缓向勒里索走了过来,躺在地上勒里索大脑一片懵,眼睛朦胧着看着董卓走了过来,自己却再无力再站起来。 一身是血的董卓在阳光下照耀下,甚是高大无比,勒里索只感觉巨大的人影将太阳光遮挡起来,董卓眼神全是杀气,缓缓开口道:“毒是你下的吧,你一定有解药了,拿出解药留你全尸!” 勒里索吐了口气,只感觉自己耳朵的疼痛像是大脑在抽筋,但他还是听清了董卓的话,狰狞的笑道:“哈哈…哈哈!董卓你这是求我吗?” 董卓怒视着他道:“不要让我在说第二遍!” “哈哈…哈哈,你救不了她了,这毒是为你准备的,怎么可能有解药,她最多活不过一个时辰了,董卓你绝望吧!你痛苦吧!你内疚吧!哈哈哈哈”勒里索嘿嘿一脸贱笑! 董卓咬牙怒道:“吾活刮了你!” 反手就是一刀将勒里索一只手砍了下来,“啊啊啊”勒里索大叫着。 “你杀了我吧,是好汉给个痛快。”勒里索咬牙疼痛道! 董卓阴冷道:“你也配!” 又是一刀将勒里索另一只手砍了下来,“啊…啊…!” 勒里索又是大叫着,疼痛着已经让他神志不清,董卓又刷刷俩刀将其腿砍下,本神志不清的勒里索又是一惊惨叫着。 董卓阴冷道:“滋味如何!” 勒里索疼着说不出话,只有一声声粗气出着,董卓怒道:“一切结束了!” 一刀将勒里索头颅砍飞,董卓骑上马飞快的跑回原地,而柳絮疼痛着不断昏迷,董卓眼眶红润看着柳絮道:“絮儿对不起,你董大哥救不了你!” 董卓将柳絮背后的箭支折断,面对面抱着柳絮,一个跃身跳上马匹,董卓飞快着沿河骑着奔跑,希望能找到村庄,可走了一段路远远看到河中间有一舟,舟中间站着一人,董卓立即拉进距离才看清,舟上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满头白发而下,一缕白胡子飘在胸前,身穿一件青色大袍,袍上弯弯曲曲着图案,随风漂浮在水上犹如神仙下凡。 董卓大喊道:“舟上之人,可移步岸边一叙!” 站在舟上的老者仿佛听到,一个健步跳在水面上,左步一弹,右步又是一弹,远处看去仿佛在水上行走,董卓惊呼道:“此人轻功世间罕见!” 老者走上岸边看看了董卓一身血衣,又看了看董卓叹了叹气,董卓不明白看着为什么叹气,心里嘀咕:“莫不是自己身上太脏,老者有所嫌弃?” 董卓走进才看清此老者长相清秀,脸上没有任何皱纹,而皮肤白嫩,一脸慈祥,不是看他一头白发和一缕白须,让谁都不会想到此人是一位老者,而且还是已经年岁过百的老人。 “前辈为何叹气!”董卓问道! 老者开口道:“贫道观汝一身戾气,眼中带有杀伐之气,而满身是血凶神再现,日后必有劫难!” 董卓笑道:“前辈原来是道门之人,吾之师也是道门中人,今日吾与前辈能见面也是缘分!” 老者看他扯开话题谈谈一笑:“是也,是缘分也!” “敢问前辈道名!” 老者缓缓开口道:“贫道乃正一大道张道陵!” 董卓大惊道:“莫不是益州的天师教教主张天师?” 张道陵单掌抬起拂尘甩在手臂上,谈谈道:“正是贫道!” 董卓立马跪下拱手,张道陵诧异扶住董卓道:“汝这是何意!” “早听闻张天师有起死回生降妖除魔之能,今日能有缘一见是我董卓之大幸,卓有求与天师,望天师搭救!”董卓眼眶湿润道! 张道陵点头说道:“汝莫行大礼,快快起来,汝之戾气虚慢慢驱除,不在一朝一夕,如汝能随我学道,吾有之把握为其驱除心魔!” “天师误会了,卓求你之事不是驱除吾身上的什么戾气,而是让天师救一人!”董卓打断道! 张道陵诧异道:“哦,汝想救谁!” 董卓转头跑去将柳絮抱了过来道:“求天师救救她!” 张道陵看着跟前女子奄奄一息道:“她中毒了,又失血过多导致昏迷,救她不难,只是……?” “天师既然有治疗之法,还有何为难之处吗?”董卓急问道! 张道陵手抬起柳絮一只手,三指切在她脉上,又道:“你别急,我只能救活她,只是毒素难清!” “那先请天师施救,下毒之人说她活不过一个时辰,现在离中毒时间也差不多半个多时辰了,我怕她…!”董卓哽咽道! 张道陵点头道:“不错,如遇到旁人一定不够时间救活她,但她偏偏遇上贫道!” 张道陵自信着从怀里掏出俩个小瓷器瓶,董卓看了看这瓷器瓶也不是一般物品甚是昂贵。 “这红瓶外敷,篮瓶内服!”张道陵说着将俩瓶子给了董卓! 董卓连忙将红色瓶子塞子拔了出来,倒在柳絮伤口处一些灰色粉末,又将蓝瓶塞子拔了出来,倒出一颗棕色颗粒塞进柳絮嘴里。 “天师之后呢?”董卓又回头看看张道陵问道! “现在只能保住她的性命,汝带她找一处清净之地,将伤口的毒箭拔出,在把这红瓶药敷上,过半个时辰后,再将她泡入热水之中,记的一定要一丝不挂的泡,水也一定要不断的热,泡入五个时辰后再将红瓶药敷上,包扎起来伤口,内服两颗蓝瓶药,连续服用俩三日就可毒清痊愈!”张道陵谈谈道! “可男女有别,我怎么能…!”董卓为难道! “那贫道就爱莫能助了,这也是刚才贫道为难之处!”张道陵摇头道! 董卓呡这嘴没有说话,张道陵转身又道:“吾之法已教与汝,汝自己看着办吧!” 董卓点点头道:“多谢天师,天师大恩董卓日后必报!” 张道陵挥挥手道:“汝不必谢我,贫道也不图报恩,只希望汝能在日后少些杀戮,多些善心!” 董卓拱手道:“天师之言卓铭记与心!” 张道陵点点头道:“贫道就不多陪了,汝快去带这位姑娘去找清净之地吧,贫道去也!” 说着张道陵拂袖而起,身轻如燕又在河面漂浮,不一会跳上小舟远远而去。 董卓将柳絮抱上马匹,奔驰着向河下游而去。 神药驱毒 董卓一路骑马奔驰几个时辰,马匹承受不住连续奔跑后当场暴毙,董卓一惊抱起柳絮直接跳了下来。 董卓回头一看马匹口吐白沫,无奈叹气后又是行走,天色将黑可还是没有找到村落,董卓心急着看着柳絮,发现柳絮迷迷糊糊的醒来,高兴道:“絮儿,你醒了!” “董大哥这是哪里呀?” 董卓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你醒了就好!” “董大哥我好冷,你能抱紧我吗?” 董卓少用力了些将柳絮抱在怀里,柳絮感觉好温暖,慢慢抬起头看着董卓,心想着如果能一直躺在董卓怀里该多好,感受着他的温暖和踏实。 “董大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会的,你董大哥不会让你死的!”董卓轻声道! 柳絮微笑看着董卓道:“董大哥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不要再说这些丧气的话,张天师的药已经帮你度过危险了,现在只要找到地方把你的毒排尽就可痊愈!”董卓看着她温柔道! “张天师…我听我父亲说益州有位老神仙,有人叫他正一道人,还有叫他天师的,莫不是董大哥说的是他!”柳絮一脸惊讶缓缓道! “是啊,正是张道陵道长!”董卓道! 柳絮缓缓又道:“没想到我能让这位老神仙相救,真是我的幸运!” “是啊,你的运气真好!”董卓笑道! “你看我说的对吧,这青山绿水的美景是能碰到神仙的,这个世上是有神仙的吧!”柳絮微笑道。 董卓一脸尴尬道:“是是是…絮儿你说的都对,是我孤陋寡闻了!” 柳絮噗通笑了一声又龇牙咧嘴闷哼,董卓急道:“是不是碰到伤口了,你别太激动了!” 柳絮又缓缓深情道:“没事的,只要能在董大哥怀里,絮儿很开心,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你看你又说这丧气话,以后不能在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知道吗?”董卓无奈道! 柳絮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头倒在董卓怀里小鸟依人着感受董卓心跳。 董卓无奈摇摇头,忽然听到一声马鸣,董卓下意识道:“是黑云!” 董卓转头看看四周一片漆黑,但还是听到马匹哒哒奔跑而来的声音,董卓仔细观察大喜道:“真是黑云!” 董卓手放在嘴里吹了一口哨,柳絮笑道:“董大哥你这匹马好有灵性!” 董卓笑道:“是啊,我都有些意外,黑云竟然能找到这里,我们离开的地方距离这里有几百里路呢!” 黑云跑到董卓跟前用嘴叼着董卓衣服,鼻子不断出着鸣声,像是向董卓述说着什么。 董卓也感觉黑云好像有话说,但它不可能像人一样说话,人有人道,马有马路,董卓也不管它,直接抱着柳絮骑在马上,马匹自己转头奔跑着,董卓纳闷摸摸马脖子道:“黑云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黑云拖着董卓二人不断奔跑,跑了一段路黑云停了下来,董卓看到前方隐隐约约有些火光,董卓大喜道:“难道有村庄!” 可董卓又犹豫了一下想着:“不会是敌人吧,但也不像啊,现在絮儿毒素还没有清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董卓又拍拍黑云喊道:“黑云快走!” 马匹又是向前方跑去,不一会到了跟前是一小村落,一个大篝火围着一群人,众人转头看向董卓,董卓也谨慎着观察众人,董卓有些惊讶,这些人都披头散发,穿着很是原始,董卓心里嘀咕着,这些人不是汉人而是羌人。 一位年轻人站起对着董卓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到来?” 董卓脸色诧异着,此人说着真是大汉话,董卓转脸笑道:“夜色太深,急走赶路误入这里,打扰各位有失礼节,还请各位理解!” 又是一中年女子站起来笑道:“既然如此,那好说好说,来者是客我们欢迎!” 年轻人笑道:“是啊,还请客人在此休息,难得我们有缘!” 董卓笑道:“多谢各位!” 又一个老者起来道:“远方的客人你怀里的女子是…?” 众人都看向董卓怀里抱着女子,董卓叹气道:“不瞒各位,这是我的夫人,我们途中遇到贼寇她受了点伤!” 老者又道:“哎!这世道本来就不平,贼寇为患,客人尽然遭遇如此不幸,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董卓大喜道:“多谢各位了,我还真有求各位的,望各位帮忙!” 老者看着中年女子道:“秋丽,你快带领客人进屋休息!” 中年女子点头道:“请跟我来吧!” 董卓下马拱手又是道谢,跟随女子进了屋里,董卓开口道:“大姐还请您给准备浴池,多加点热水,最好能加热的,在准备一火盆!” 秋丽疑虑道:“客人莫不是要洗澡!” 秋丽本来对董卓开头有些好感,可现在自己夫人都受伤了,自己还有心思洗澡,真是狠心不负责的男人。 秋丽鄙视董卓一眼,但也不能拒绝点了点头转身出屋,董卓看到她疑惑的表情自己也是莫名其妙,不明白此女子刚才还热情帮忙,现在为何眼神不对呢? 董卓没有管他,将柳絮慢慢的放在床上,柳絮眼睛不断着看的董卓,满满幸福的心思。 过了一会几个年轻人将一个宽五尺的大木桶抬了进来,架了起来,下面能烧火加热的那种,又有人不断着提起木桶将里面的热水倒进大木桶里,一会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弥漫满屋,一盆火放在跟前。 董卓笑道:“有劳各位帮忙了,吾感激之至,还请各位移步吧!” 几名年轻人都拱手出去,一个年轻人出了屋就道:“此人真是会享受啊,我们洗澡都是在河边洗,人家还弄个木水池,要不族长吩咐满足他的条件,我都想骂他!” 另一名年轻人道:“算了算了,族长吩咐的也随他去吧,汉人就是矫情!” “哎我刚才看见他夫人挺漂亮的!” “瞧你那点出息,看人家夫人做什么,你自己不也有吗?” “我那女人不如汉人的女子温柔啊!” 几名年轻人议论笑着,忽然看见族长走了过来都低头不语,族长看了他们一眼道:“天色已晚都回去睡觉吧!” “你们几个守着巡逻,在这里不许任何人打扰客人!”老者又指着另两人道! 几人都点头散去,另几人点头看守着,老者看看董卓的那间屋一眼转身离去。 董卓用手放进大木桶里感受了一下水温,水很热但已经不烫,缓缓走到柳絮跟前道:“絮儿你把衣服脱下来进入池中用热水排毒!” 柳絮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董卓脸色泛红,董卓明白道:“我到外面等你!”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你不能出去,我自己全身无力,你能帮帮我吗?” “这…?” “要不我让那位大姐来帮你?”董卓迟疑又道! “董大哥,我们来这里不知是福是祸,那些人不知是敌是友,絮儿不敢信任,絮儿只信董大哥的!”柳絮缓缓道! 董卓心一想:“絮儿话有理,万一是敌人有不善举,挟持絮儿威胁与我,我到时真的后悔也来不急了!” 董卓脸红道:“可男女有别,我……!” “董大哥就别推诿了,絮儿不会怪你,在说那天你都不是看过了吗,在看一次又有何妨!”柳絮说着又脸红道! 董卓尴尬道:“可那我是为了救你!” “那现在不也是为了救我嘛,董大哥你在推诿,一会水都凉了!”柳絮脸红缓缓道! 董卓无语,又道:“既然如此,为了救你那我就得罪了!” 柳絮点了点头,董卓一双手慢慢解开柳絮衣带,缓缓的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一身光滑细腻的玉体展现在董卓面前,董卓心跳加速热血沸腾盯着柳絮看,柳絮一阵脸红叫道:“董大哥!” 董卓失神嗯了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将柳絮抱起缓缓放进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柳絮一阵咬牙疼痛像,董卓转身拔出一小匕首放在火上翻来覆去的烤着。 不一会起身道:“絮儿你忍着点,我将你背部的毒箭头拔出来!” 柳絮点了点头,董卓将刀慢慢的割开柳絮的伤口处,柳絮“啊…啊…嗯”的不断叫着,董卓看了看她血肉模糊的伤口,又是慢慢将箭头挑了出来,鲜血顺背部直流在水池里,柳絮疼痛着叫着凄惨,又咬住自己的手,董卓急忙拉开柳絮手将一块布填入她口中。 外面俩年轻人听到,一年轻人骂道:“妈的还是人吗,都受伤了还做那个,让不让人活了!” 另一年轻人笑道:“你管人家的,人家小夫妻恩爱吗?” 真是俗人的眼光,董卓要是听到他们说的还不得狠狠揍他们一顿。 董卓将红色瓶药撒在柳絮伤口处,这药就是神奇,撒上不一会鲜血就被止住,柳絮软弱无力的爬在桶边,牙龈嘴唇都是血,董卓看着心疼道:“你没事吧!” 柳絮无力的眨眨眼睛,董卓用布轻轻的擦着柳絮嘴上的血,之后又将蓝瓶药倒出两颗填入柳絮嘴里,之后柳絮无力的扒在桶边睡着了,董卓满满用热水擦着她的身体,水快凉的时候又是加柴添火折腾一夜。 伤势渐好 次日清晨,柳絮渐渐朦胧睁开双眼,眼前的董卓正打着盹,柳絮爬在桶边头右枕在自己手臂上观察着董卓,泛红的脸色露出淡淡的微笑。 董卓一个盹打着闪了头一下,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就看见面前一张泛红而白嫩的脸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自己,董卓打起精神看着柳絮道:“你醒了!” 柳絮微笑着道:“嗯,董大哥你累坏了吧!” “不累,只要你好就行!” “我看看你的伤如何了!”董卓又道! 董卓站起转向柳絮背部,看到一条曲线光滑的背部通向水里,淡淡的一条崛起的勾线甚是风光,董卓脸红着看着伤口,伤口已经从黑色变成谈粉红,而水谈谈的泛黑,董卓知道这是伤口的毒素排到水里。 “怎么样了董大哥?”柳絮红润的脸蛋转头道! 董卓点头道:“嗯,毒素已经排除,絮儿你觉的伤口还疼吗?” “好像现在没有什么感觉!” 董卓用手轻轻按了伤口周边,说道:“这样有感觉吗?” “嗯有点疼,但没有那么疼的厉害!”柳絮笑道! “真是神了,张天师的药真是神药!”董卓夸奖道! “我在给你敷点,你就可以出来了!”董卓缓缓道! “嗯,好!” 柳絮点了点头低下脑袋,董卓又将红瓶药撒在伤口处,用布缓缓绕到前方,软绵绵的东西碰到董卓手处,董卓脸红道:“对不起絮儿。” 一脸红润的柳絮有些尴尬,又道:“董大哥你继续!” 董卓又绕了几圈布,每次都碰到,感觉自己一股热流上头,赶紧起来说道:“好了,我先出去了,你快出来穿上衣服!”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我…我还是没有力气,还请董大哥你帮我吧!” 董卓无奈叹气点头道:“那好吧!” 董卓扶起柳絮,柳絮一手搂在董卓怀里,另只胳膊挡在胸前,董卓一手揽在柳絮光滑的细腰上,另只手探进水里抱住柳絮双腿抱了出来,柳絮脸红着低头贴在董卓怀里,董卓深呼吸着全身灼热,白嫩的身材如出水芙蓉,董卓不敢在往下看,轻轻这将柳絮放在床上,又甩手拿起柳絮衣服替柳絮穿上,柳絮脸红着感觉到董卓不断着大气呼出。 不一会将衣服穿好,说道:“你可以下床行走吗?” “我试试吧!” 董卓扶着柳絮,柳絮慢慢站了起来一步走了起来,柳絮感觉董卓手发烫,问道:“董大哥你没事吧!” 董卓尴尬道:“哦…我没事,倒是这药真是神药啊,这个张天师我是真服了,我欠张天师一份恩情!” 柳絮开心道:“我好了,脚也好像不疼了,我可以下地走了!” 董卓点头又道:“那也的多休息几日在说,以防伤口裂,好我们出去走走见见阳光!” 柳絮点了点头,董卓慢慢扶着柳絮出了门,外面早有人等待,族长和秋丽以及几名年轻人看到都是惊讶,昨日此女子还瘫软的奄奄一息,今日就春光灿烂,满面春风,气色好了很多。 董卓笑道:“感谢各位帮忙,在下董卓欠各位一份情!” “哎,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客人太客气了!”族长笑道! “我们早就等待客人了,客人昨日一路劳顿也没有进食,今日我等已经准备好饭菜酒招待客人!”秋丽笑道! 董卓不好意思道:“各位能帮忙我已经感激不尽,现在还为我们劳动一番,我们不知如何报答各位!” 秋丽和几名年轻人都白董卓一眼,这人真是油嘴滑舌,客套话说的不错,为人又矫情还折腾女子,大半夜的柳絮的叫声都被听到,他们都以为董卓和那女子……! 族长笑呵呵:“客人休要再客气,还请客人一起吃酒!” 董卓点点头看着柳絮道:“那我们一起去吧!” 柳絮点头微笑着,二人跟随族长等人到了一座大厅,族长请董卓二人坐下,柳絮虽说气色好些,但还是感觉自己无力,只能依靠着董卓,众人看到不解,都觉着这女子太矫情也太腻味了。 董卓看了看众人连忙道:“请各位见谅,我夫人伤还没好,气力有些微弱,但又离不开我,故而依靠着我!”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族长问道:“客人之夫人为何受伤,昨日客人你虽说是碰到了盗贼,但老夫却有些疑惑,还请客人实话实说!” 董卓笑道:“不瞒族长,我们确实碰到了盗贼,但这伙盗贼不一般,他们骑着马射出一支毒箭伤了我夫人,不过我昨日已经为她沐浴排毒了!” 秋丽诧异道:“你昨日是给你夫人洗澡吗?” 董卓点头笑道:“算是洗澡,更是为了排毒!” 秋丽点点头冥想到:“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柳絮脸红缓缓道:“昨日为了取出毒箭发出叫声打扰各位休息了!” 几名年轻人低头都惭愧着,他们还以为…?看来是自己的思想跑偏了! 董卓又问道:“敢问族长姓氏名讳,日后董卓好报答各位的帮忙和款待之情!” 族长笑道:“董壮士客气了,我们不图回报的,老夫乃是羌人呼邪氏,姓姜名单,只因祖上躲避祸乱南下这山间居住!” “这是我侄女姜秋丽,旁边几位都是我姜氏子孙,跟我都是同宗”姜单又缓缓道! 董卓拱手点点头示好,几名年轻人和秋丽也是拱手点头。 “敢问董壮士这是要去哪!”族长又问道! “不瞒族长,在下乃是陇西人士,前往汉中投奔亲戚!”董卓笑道! 董卓当然不能说是从首阳来查汉中和氐族人的勾结,毕竟这些羌人在这里距离氐族人近,他们有没有来往董卓又不知道,万一有来往成为敌人,那就是陷自己与困境,自己能来去自如,可带个受伤的柳絮就畏手畏脚了,虽说这些人对自己有恩,但凡事都的留个心眼。 “哦,老夫听闻汉中之地归益州管辖,哪里汉朝官员贪赃枉法,百姓苦不堪言,更有宗教人士到处宣传笼统人心,董壮士此去要小心!”姜单缕了一下胡子缓缓道! “族长好意董卓记下了,我等就一个平头百姓管不了那些国之该管的事!”董卓笑道! 姜单点头又是缕胡子道:“那董壮士何时启程?” 董卓和柳絮对看了一眼,这老头是下逐客令吗? 姜单看到他俩一眼又连忙道:“董壮士别误会,老夫意思是你们可否多留几日在走,毕竟你夫人有伤在身吗?” 董卓笑道:“族长太客气了,我们开始还怕给族长添麻烦呢,现在族长都这么说了,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族长笑呵呵端起酒碗道:“好,来我敬你!” “不敢不敢,应是我敬您老才是!”董卓连忙端起酒道! 众年轻人人都觉的董卓脸皮有点厚,这可真会见坡下驴啊。 董卓一饮而尽,又打起一吊酒倒在腕里,又道:“这碗酒敬各位的帮忙救得我夫人!” “董兄弟客气了!” 众人都举酒,有的敷衍敷衍看不上董卓! “大姐可否弄点热粥给我夫人喝!”董卓又看着秋丽道! 秋丽笑道:“好说好说,我马上去做!” 秋丽站起跑出外面去做粥,柳絮深情不断的看着董卓,尤其是董卓说她是他的夫人更是开心,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 不一会秋丽端着粥走了进来,董卓接过手,用一个铜制作的小勺子舀起,吹一吹喂着柳絮,旁边人看到都是羡慕,柳絮更是感动的眼睛红润。 酒足饭饱后董卓将柳絮送回原来的屋中秋丽陪着,女人和女人好沟通,董卓也很愿意让秋丽去照顾,自己也空闲与几名年轻人和族长聊天。 闲聊着董卓发现这村庄也就百余人,这些人好比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男耕女织其乐融融,让人仿佛在另一片净土,感觉天都是蓝蓝的,青山绿水让人神清气爽,没有压力,没有斗争。 “你男人对你真好!” 柳絮脸红着道:“他是很好!” 秋丽看到娇滴滴的柳絮叹气道:“如果我有你一半幸福我就不那么羡慕了!” 柳絮诧异看着秋丽道:“姐姐我看你岁数比我大了许多,你应该孩子都很大了吧!” 秋丽摇头苦笑道:“我没有孩子,我男人也跟别人跑了,我等了他十多年没有在见到他回来过!” 柳絮低头也是很同情秋丽,一人女人能有几个十年,大好青春就那么几年,一去不复返的男人不值得秋丽姐去为她守活寡这么多年,但她对秋丽做法不只是同情,更是感动,想自己只是董大哥的侍俾,今日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受了伤无奈之举,等自己伤好了还能保证董卓对自己那么体贴那么好吗,万一有日见到那位徐姑娘,董大哥更会对自己冷淡吧,虽说自己身体被董卓看光,又肌肤之亲不少,但也不一定能把董卓的心留在自己这里。 秋丽看到柳絮低头没有说话,知道她是在同情自己,笑道:“哎妹子不要为姐姐难过,男人嘛沾花惹草避免不了,姐姐也想开了!” 柳絮被她的话打断了沉思,点头道:“姐姐想开就好!” 秋丽看她心不在焉道:“妹子伤口还未愈多多休息吧,姐姐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叫我,外面有人在!” 柳絮哦了一声点点头,看着秋丽出了屋,自己侧躺在床上想着什么,偶尔还露出甜美的笑容。 过阳平关 董卓二人在此地休息三日,三日来董卓每日陪伴柳絮,柳絮更是对董卓的爱难以自拔,而董卓也对柳絮慢慢接受,因为他自己明白柳絮的清白对外人来说就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了,而他虽对徐婵有情,但也对柳絮有意,柳絮为了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他不能那么绝情,而自己也做不到绝情。 清晨二人向姜单等人告别,姜单等人给董卓备足了干粮和水,但还是依依不舍,他们村里没有来过外人,董卓二人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本来他们羌人对汉人没什么好感,因为百年来羌人和汉人的矛盾很多,因发生的战争也很多,他们祖上就是为躲避战乱才躲进深山,虽然汉朝廷对羌人做了让步,让他们在这里能耕种安生,可随着汉朝廷的腐败,地方官员对羌人的剥削,再有各大部落的争斗,羌人不得不随波逐流。 “董壮士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在见!”姜单凝重道! 董卓笑道:“有缘我们还会想见,在这里的日子很是快活,董某也是心之所向!” “只是有些事不能不去做,无奈啊!” 姜单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董卓等人对他来说也就是平民,天下平民一样的,受罪的永远是平民,世道不好怪的也是人心不足,朝廷的腐败,官员的横征暴敛,他不知道董卓为何会被追杀,但他知道董卓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董卓不说他也不好意思再问。 而此时的柳絮和秋丽倒是聊的很好,毕竟女人话题多。 “妹妹离开姐姐也不能挽留,但妹妹要好好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这董卓看着挺好色,但也是个多情的人,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对你也是照顾的很得体,妹妹得把握住了!” 柳絮听着秋丽好言好语,点头道:“姐姐的话妹妹记的,倒是姐姐你…?” 秋丽笑道:“妹妹的意思姐姐明白,妹妹也不用担心,说不总你再来到这里,姐姐已经另嫁人了!” 柳絮笑着道:“希望如此,到时妹妹一定来喝姐姐的喜酒!” “妹妹的喜酒倒是快要喝了吧,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快赶路吧!” 秋丽说着看到脸红的柳絮也就不再逗她了。 柳絮红着脸道:“那我们走了,姐姐保重!” 秋丽点点头笑道:“去吧,伺候好你的男人!” 柳絮更是脸红着转头看向董卓,缓缓走到董卓面前,董卓看到她红润的脸笑道:“絮儿我扶你上马!” 董卓抱起柳絮放在马上,自己也骑了上去,拱手对众人道:“大家保重后会有期!” 众人都拱手看着他二人,董卓调转马头大喊:“黑云启程了,驾…驾!” 众人看着董卓身影缓缓远去,董卓俩肢手臂搂着柳絮一路狂奔,柳絮手扶着董卓握缰绳的手,二人笑容满面犹如浪迹天涯的情侣。 奔波一路终于来到阳平关口,关口三面环山一条峡谷,真是易守难攻之地,关口城门楼上站着大汉士兵,董卓二人一马被守城门士兵一顿排查后才进入关内。 而氐族白马氏大帐内一顿骂声,赫格咬牙切齿怒道:“那么多人尽然全军覆没,那可是我们的精英骑兵,就这么全被杀了,勒里索这个废物尽然还被乱刀分尸!” “看来我们真是低估这个董卓了,此人如果是大汉的将领那必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旁边中年人叹气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董卓现在肯定已经过了阳平关!”赫格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只能在休整伺机待发,那十名杀手还不知踪影呢!”中年人又道! “可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我们手中的五万人马直接攻入陇西,在联合匈奴羌人共同发兵,直达长安占据汉人的半壁江山!”赫格咬牙道! “汉人的名将很多,兵马也不少,我们只能在他们不防备下动手,现在已经暴露,形式对我们不利,如果他们出兵讨伐我们,我们就很被动,我建议先撤兵后整顿,等待机会在来一决雌雄!”中年人道! 赫格咬牙道:“那还的等到什么时候!” “机会会来的,汉朝廷里皇帝和大将军不和,迟早有天会发生宫廷之战,到时我们联合匈奴羌人鲜卑一起发兵,在收买各郡县的官为内应,汉朝廷内不和,东有乌桓,北有鲜卑匈奴羯,西有羌人,我们在乘机行事,必可成事”! 中年人缕缕胡子说着,赫格点了点头感觉有些道理,说道:“罢了,现在我们就后撤三百里,之后操练兵马从头再来”! 中年人点了点头,赫格传令人马整顿后撤,之后向西撤出三百多里,西南得到一时安稳。 在说董卓二人过了阳平关又来到阳平郡,二人街上闲逛,阳平郡离西关口太近,这里的汉人相对来说很少,街上也很是萧条,根本比不上陇西各县郡,因为陇西是西凉重要战略地区,也是着名的丝绸之路,通往西域各国,最重要的是为了隔断匈奴和羌人氐人的联和,外族人和西域各国要来大汉基本都的通过凉州地区进入中原,所以人口要比阳平多很多。 虽然萧条但在柳絮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董卓陪她逛,她现在离不开董卓,而董卓也是感觉有了柳絮后自己也心里满满的,不在是单身一人空闷。柳絮现在在他心里也占一席地,虽然自己说服自己徐婵才是第一地位,但也遮盖不住自己对柳絮的情义,人心都是肉长的,在硬也的慢慢融化了。 “董大哥这个好看吗?”柳絮笑容满面道! 董卓看了看她拿起的一块小石头,似玉非玉颜色也挺好看,一根红色线绳串了起来,一看就是西域人倒腾过来的东西。 “好看,你喜欢就好!”董卓笑道! “那就买下,我要送给董大哥!”柳絮笑道! “哦,送给我的?”董卓疑虑道! “是啊,不过这钱还的董大哥出,就算我先欠你的!”柳絮笑嘻嘻道! 董卓无奈摇摇头笑道:“好吧!” 董卓结过账,柳絮拿起将红线绳挽在董卓手臂上,董卓抬起手看了看道:“絮儿还有什么需要买的,有喜欢的东西尽管买”! 柳絮摇头道:“董大哥在首阳已经送给我那么珍贵的衣服了,絮儿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只要董大哥陪在身边就好!” 董卓看着她笑道:“你呀,那我们先去找驿舍吃饭休息吧!” 柳絮笑着点头,二人打听到一间驿舍,进入要了些酒菜吃了起来。 忽然见一中年人领着一位大约十余岁的小女孩,中年人要了几个大饼自己吃了起来,而旁边小女孩却眼巴巴看着。 柳絮看到气愤念叨:“此人怎么为人父的,自己吃了起来不管孩子温饱!” 董卓仔细看着没有说话,柳絮看了看董卓道:“董大哥那女孩好可怜了,我以为我算可怜了,没想到她比我还…!” 董卓调侃笑道:“絮儿你现在有董大哥陪着还可怜吗?” 柳絮脸刷一下红润到耳跟,缓缓道:“絮儿现在有董大哥觉的很好!” 可柳絮看到那女孩还是忍不住站起来,拿着一张大饼走过去递给小女孩。 “小妹妹给你吃!”柳絮温柔道! 小女孩不敢接受,咽着口水看向中年人,中年人站起强硬道:“你谁啊,谁让你给她吃的!” 柳絮站起来道:“你这个人怎么做人父亲的,孩子都饿了你自己吃着让孩子看着,我好心给你孩子吃,你还不允了!” 中年人打量了柳絮,眼睛色咪咪着缓和的笑道:“哦,你有所不知,这孩子不听话,我这是罚她呢!” 柳絮白他一眼道:“就算孩子有什么错,那也的给吃饭呢,饿坏了身体怎么办!” 中年人眼神不断着在柳絮身体打量,笑道:“姑娘说的极是!” 中年人又看着小女孩道:“今日看这位姑娘说情的份上就不罚你了,那就吃饭吧!” 小女孩点了点头拿起一张饼吃了起来,中年人又道:“你怎么先吃起来了,没礼节!还不快先谢谢你这位姐姐!” “谢谢姐姐!” 柳絮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又看到中年人一脸猥琐色咪咪看着自己,顿时觉的恶心,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董卓桌前跪坐下来。 柳絮叹了叹气,董卓笑道:“絮儿你心肠太善良了!” 柳絮道:“他让我想起我父亲了,可他和我父亲差的太远了,我父亲那是多么的疼我,可他却狠心的这么罚那孩子!” 董卓笑道:“每个人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同,我父亲当年可没少罚我,不要说不给吃饭了,有时还棍棒相加!” “啊,不会吧,伯父这么严厉?”柳絮惊讶道! 董卓嬉皮笑脸道:“怎奈你董大哥皮糙肉厚,棍子被打断了好几根,可你董大哥还是这副德行!” 柳絮笑道:“董大哥你真幽默!” “可是还是苦了你董大哥了!”柳絮又心疼道! 董卓叹气道:“我知道我父亲都是为我好,他虽严厉但也有可亲之处,他是恨铁不成钢,那句话叫棍棒之下出孝子嘛!” 人口贩子 “董大哥说的也是,伯父的严厉也是有好处的!”柳絮笑道! 董卓笑道:“你意思是我挨打是应该的了!” “不然董大哥怎么能成为英雄呢?”柳絮调皮道! “哦我这是被打出来的英雄啊!”董卓看着柳絮笑道! 柳絮调皮笑嘻嘻道:“董大哥小时候肯定很调皮捣蛋!” 董卓笑道:“是啊,我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弟弟,我小时候和弟弟调皮捣蛋的经常把别人家的东西玩坏,父亲每次都责罚我,每次哥哥也替我们抵挡,从小到大哥哥没少替我们挨打!” “董大哥有这么好的哥哥真好!”柳絮倔着嘴道! 董卓叹气道:“是啊,我哥哥为人忠厚老实,又不擅长言语,虽然他比我长十岁,但在我心中一直把他当成父辈来看的,随着我们都长大了,现在感觉和哥哥的距离越来越远,在他面前我都感觉生疏了!” 柳絮点点头道:“董大哥的哥哥是个好哥哥,等我们回去我们一起叫上他和弟弟一起喝酒玩耍,在找回你们小时候的时光快乐!” 董卓摇摇头道:“恐怕很难,父亲对大哥期望很高,但大哥的性格却让父亲失望,大哥非常努力但太老实,而现在父亲想让我继承家族,发扬家族,大哥是长子,如果我继承了家族,大哥肯定会恨我的!” 柳絮同情道:“董大哥你现在很为难吧,一边是自己的兄长,一边是自己的父亲!” 董卓点了点头,又笑道:“哎,咱们不谈这个了,谈点开心的事!” 柳絮手握住董卓手笑道:“董大哥,一切都会变好的,有时候你自己想的不一定是他们想的,你大哥有可能不但不恨你,还会支持你的!” “希望如此吧!” 董卓看着柳絮笑着,又道:“你今天可是把我的心事都听了去,你也的把你的心事说说给我听啊!” 柳絮脸色泛红道:“我哪有什么心事!” 董卓诡异笑着:“你还不说,是想让我逼你说呢吗?” 柳絮脸红笑道:“董大哥你又来欺负我!” 董卓哈哈笑着道:“絮儿你脸红了…!” 说着忽然旁边一桌中年男子吆喝着,董卓和柳絮转头看着,原来是他们吃完饭后,小女孩不愿意走,中年男子手拉着小女孩嘴里骂着。 “你这小厮,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不听话了,看我不打你!” 说着中年男子抬手打了小女孩一耳光,柳絮急急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说道:“你这人骂也骂了,干嘛还打孩子!” 中年男子色咪咪看着柳絮,本来一脸色相但也不耐烦道:“我教训我自己的孩子关你什么事啊!” “她可能只是走不动路了,你骂几句也就行了,让她休息会,干嘛非动手,你难道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啊!” 柳絮觉得没理,但也还是好言相劝。 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围人众都看着他,又软弱笑眯眯道:“姑娘有所不知啊,这孩子平时惯坏了,现在再不管她,以后怎么嫁人,谁家敢要啊!” 柳絮觉的似乎是有些道理,毕竟女人都的嫁人,女人要在家从父,嫁人从夫,夫死从子,柳絮低下头看着小女孩道:“妹妹你如果休息好了就跟随你父亲走吧,别惹你父亲生气了!” 中年男子脸色满是笑容,可小女孩摇头,眼泪汪汪的留着,柳絮看着女孩也是心疼道:“别哭了快回去吧!” 中年男子眼睛直盯着小女孩,小女孩眼里满是恐惧,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说着中年男子将小女孩拉走,柳絮看着叹气,回头看看董卓,而董卓在刚才他们说话间就把账结清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还将马匹留在驿舍喂养。 柳絮不明问道:“董大哥我们又要赶路了吗?” 董卓摇头道:“不,我们跟上他们!” 柳絮不解道:“我们跟他们做什么?” 董卓大手拉住柳絮纤纤玉手道:“跟上他们在说!” 说着拉着柳絮往外走,柳絮弄不明白董卓想干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走。 二人远远跟随中年人后面,走了一个时辰后到了一处很是偏远的山区,中年男子转头看看了周围,领着小女孩进了一座庄园,庄园门口四名壮汉看守着,董卓和柳絮躲在一旁树丛观察着,不明白这么远的山区尽然有这么气派的庄园。 柳絮还是忍不住问道:“董大哥你这是…?” 董卓转头看着柳絮道:“我怀疑此人不是那孩子的父亲!” 柳絮大惊道:“什么?” 董卓捂住柳絮小嘴:“嘘,小声点!” 柳絮点了点头,董卓才拿开手,柳絮低声道:“董大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孩子的父亲?” 董卓小声道:“刚才在驿舍我发现那小女孩满脸恐惧,那男子看女孩的眼神也是恐吓和威胁,一般为人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嘴上严厉,心中疼爱,流露出眼神也都是心疼,就像刚才你那样,而那男子眼神中根本没有一丝丝心疼!” “不是吧董大哥,看眼神能看出来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柳絮疑惑道! 董卓摇摇头笑道:“絮儿啊,你出入江湖太浅,人心险恶你看不出来是理所当然的,但你能看的出那男子对你一脸色相吗?” 柳絮白了他一眼:“天下的男人都不是那样吗,董大哥你也是眼中满满的!” 董卓苦笑不得,笑道:“是…是是,我董卓是好色之人,但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说着又打量打量柳絮,柳絮脸红着道:“董大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 董卓用手轻轻摸了下柳絮鼻子,又转过头观察着,柳絮脸红着看着董卓,以为董卓生气了,正要想开口就听董卓开口道:“你在这里等我,你自己小心点,我潜入进去看看!” “董大哥这样不好吧,私闯民宅是要被责罚的!”柳絮担忧道! 董卓摇摇头道:“他们肯定有问题,碰到我董卓,我就不能不管不问!” “可是…?”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董卓说着猛的穿了出去,跑到这院后墙施展轻功跳上院墙,又是一跃跳上一个大房子顶上,轻轻揭开房屋上的砖瓦,看到里面站着那中年男子,而小女孩不知道去了哪里,不一会一位头发苍白的老者走了出来,中年男子拱手道:“康老爷,我已经带来一个小女孩,已经送进后院了!” 白发老者点头道:“做的非常好,康定把钱给他!” 旁边一大约三十多岁年轻人将一包包裹给了中年人,中年人接过手后,手接过后承重了一下,又缓缓抱起用手剥开看了一下,满脸笑容道:“多谢康老爷!” 白发老者点头道:“只要事办的好,钱财好说!” “是,是!我一定在为康老爷再送来女子!”中年人点头笑道! 白发老者点头,中年男子缓缓的退出房间,董卓皱眉凝重的表情,又是一跃跳到院墙直接翻出,快速的跑到树丛。 柳絮看到董卓心喜道:“董大哥你回来了!” 董卓点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人不是小女孩的父亲,他是人贩子!” 柳絮惊讶道:“不会吧!” 董卓看着她无奈道:“你不信?” 柳絮头摇着跟拨浪鼓似的道:“不是,我相信董大哥说的,但那小女孩岂不是危险了!” 董卓问道:“那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柳絮道:“我刚才看见那男子出来向东而去!” 董卓道:“走,我们先去找他!” 柳絮点了点头,二人慢慢后退出树从里,董卓二人又是追踪那中年人,远远看到中年男子背着一包裹,董卓继续跟随,可柳絮却满头大汗走不动了,董卓无奈只能休息了一会。 董卓无奈道:“絮儿你在这里休息会吧,我去追吧,不然一会追不上了!” 柳絮有些不舍董卓,但自己俩脚腿已经酸疼走不动了,无奈的点了点头。 董卓道:“我走后你要小心,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如果能走先回驿舍也行!” 柳絮点了点头道:“董大哥你要小心了!” 董卓摸了下她的头笑着,转身飞快的追了出去,柳絮看着远去的董卓满脸担忧。 中年男子又向驿舍方向走去,董卓紧随其后,中年男子满脑里都是淫秽,想着柳絮的身材和脸蛋,自己得意洋洋想把柳絮弄到手,走进驿舍发现柳絮等人已不在,又向店家打听后才知道自己走后,柳絮等人就也走了,中年男子满脸沮丧。 董卓悄悄听到他的问的话后,惊讶喃喃道:“竟敢打起絮儿的主意,看我不把你废了!” 中年男子转身出驿舍后,董卓又是紧跟其后,二人一走一追又是出了阳平郡城外十几里地。 阴阳之功 二人走到一片树林,董卓立马追上,中年男子大惊失色拔腿就跑,可哪里能跑的过董卓,董卓一脚踢倒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重重摔爬在地,包裹也随之飞撒一地金钱。 “你要干什么,要钱财都给你,绕我性命!”中年男子恐惧道! 董卓邪笑道:“你把那孩子送哪里了!” 中年人失色看着董卓,他才看清面前的这魁梧男子不就是驿舍和那漂亮女子一起的吗? “我送回家了,管你什么事?”中年男子狡辩道! “哦你家挺富裕啊!那孩子也不至于饿成那样,我怎么看你不像个商户,哪来那么多钱盖庄园啊!”董卓邪笑道! “你,你…什么庄园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中年男子眼神闪烁道! “呵呵,还嘴硬,我看是不对你做点什么你是不长记性!”董卓邪笑道! “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衙门可有人的,你得罪了我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中年人指着董卓道! 董卓冷笑了一下道:“是吗?” 说着上去将中年人一只胳膊扭断,中年人“啊…不要!”一声叫声痛苦着。 “这次可以说了吧!”董卓冷冷道! 中年人以为可以吓住董卓,那想自己立马被折磨,咬牙怒道:“你个混蛋!” 董卓摇头又是一脚将中年人腿踢去,“啊…啊”中年人又是痛苦叫着。 董卓怒骂道:“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说了我绕你不死!” 中年男子被董卓打了几拳忍不住了。 “别…别打了,我…我说!”中年男子咬牙喊道! “说吧!” 董卓蔑视他一眼说道,中年男子喘了口气道:“我把她送给康老爷了!” “康老爷是什么人?”董卓问道! “他是本地的商贾,名叫康亮,他花大价钱收二十岁以下十岁以上的女子,这片有很多人为他办事!”中年人咬牙疼痛道! “那你知道他要这些女子做什么?”董卓又问道! “我只是听别人说这康亮听从一个老道士才这样做的,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中年男子道! “你真不知道呢?还是在隐瞒真相啊?”董卓怒瞪着他道! 中年男子颤抖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啊,哦对了听闻这康亮也是个武痴,年轻时也做过武将,后来经商发家致富,现在老了在这里养老!” “他有多大岁数!” “大约快古稀之年了吧!” “那你知道现在被送去的女子有多少人?”董卓又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啊,我每次送去都是由他的手下康宁接受,之后他们把女子带走后,我们去见康亮,他就会拿出一比钱给我们!” “每次…?那你送去了几个?” “我…!” 董卓怒视着道:“说…!不然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我说…我说!我算这次送去六个了!”中年男子颤抖道! “你们是怎么骗走女孩的!” “有时用蒙汗药,有时拐骗,还有时见没人直接打晕抱走!”中年男子低头道! 董卓怒骂道:“你们这群禽兽,为了钱财这缺德的事也做?” “是…是我们是禽兽,我们不是人,我们伤尽天良……!”中年男子颤抖的不断骂自己! “那你们有没有对小女孩做人伦之事?”董卓又问道! “没有…没有,康亮交代过,送来的女子一定是处子之身才给钱,我们都不会碰的!”中年男子赶紧矢口否认道! 董卓点了点头,心想到:“这康亮要这么处子做什么,难道他要学做皇帝?” “大侠,你看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董卓大骂道:“你们这群禽兽畜牲,你们这样做让多少百姓美好的家庭破碎,让多少为人父母的伤心流泪痛不欲生,真是该死!” “大侠你不能言而无信啊!”中年男子惊恐道! 董卓邪笑道:“我说了不杀你,你看这天色快黑了,我让它们杀你!” 中年男子转头看了看周围道:“你让谁杀我啊,你不能杀了,你说话的算数啊!” 董卓又是一脚将中年男子另一只腿踩断,中年男子鬼哭狼嚎着,忽然听到周围真真的狼嚎,董卓笑了笑,中年男子满脸恐惧,董卓又用刀将中年男子腿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出来,董卓向后退了几十步远远看着,一群个头三尺高,身长五尺多的灰狼一个个奔跑下来,中年男子大喊着:“救命啊,大侠你救我啊!” 董卓远远看着无动于衷,只是不断冷笑,只听见一声声惨叫,十几匹狼个个扑向中年男子,一阵阵血腥和撕咬声,中年男子在没声了! 董卓转身就离开,可谁想俩匹狼正对着董卓龇牙咧嘴,董卓叹气自言自语道:“畜牲就是畜牲,给你们吃的还想吃我啊!” 一匹狼扑向董卓,董卓转身一闪一脚将狼踢飞,狼倒地嗷嗷的叫着,另一只狼又是扑向董卓,而倒地那狼也跳起扑向董卓后面,董卓跳起一脚踢倒一狼,又是一刀光剑影,后面那狼被劈成两半,倒地狼站起转头就跑。 董卓冷笑道:“畜牲也懂识时务啊!” 董卓将刀插去刀鞘,急奔跑回阳平郡城,进了驿舍心里想着:“天色都黑了,絮儿应该回来了吧!” 可四周看看也没见到柳絮,又向店家打听,店家回道说没有见到跟他一起来的女子,董卓心里一下犯嘀咕,感觉大事不好,又转身到马槽迁出马匹一个飞奔向城外跑去。 不用说董卓直接向康亮庄园而去,快到庄园附近一里多处,董卓将马匹黑云藏了起来,跑着向庄园后面而去,到墙角直接一个轻功跳进院里。 而此时两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抬着一女子进大厅,白发老者和康定都看着她。 “康老爷,这是我们带来给您的,你觉的怎么样?”一年轻笑道! 白发老者道:“此女子符合我要的条件吗?” 康定判断了下道:“此女子长相漂亮,看她年纪应该不到二十岁,她的守宫砂还在,应该是处子!” 白发老者点头道:“好,把她带进入吧,在给他们钱打发走!” 康定点头挥挥手,进来两名壮汉抬起昏迷的女子向里面走去,此女子正是柳絮,柳絮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两名年轻男子,两名男子见柳絮长的貌美,心存歹意就用迷药将柳絮迷晕,本来想自己享用,可手头有些紧只能商量忍痛割爱送给康亮,开始看着此女子岁数有些大,怕不符合条件,现在看来二人都心里美美的。 “你们二人跟我来领钱!”康定指着两名年轻人道! 二人兴高采烈的跟随康定去领钱,此时董卓又趴在屋顶,他来迟一步没有看到柳絮,就看到康定和两名年轻男子,康定一样的将俩包裹递给二人,二人都扒开包裹笑着灿烂。 董卓明白此二人也是来送女子的,不能绕了他们,又是一跃犹如鬼魅的出了庄园一隐蔽处。 二人从庄园出来一脸笑容,走了十几里路都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着,董卓一个快步追上一刀砍死一人,另一人惊吓转身就跑,董卓踢起一块小石头重重的砸在此年轻人腿上,年轻人一个狗吃屎爬在地上,刚猛的爬起来就感觉一股寒气逼人,脖子凉飕飕的,不错正是董卓的寒刀在他脖子上。 “饶命啊,钱都给你绕我性命!”男子颤抖道! “说你们送来的女子长什么样?”董卓冷冷问道! 男子被吓的尿一裤子,结巴道:“长…长…长的很…很漂亮,身材很…很好,眼睛大…大的,穿…穿着一…一件蓝色连衣裙!” 董卓眼神愤怒,他知道了这就是说的柳絮,于是一刀将年轻人杀死,刀回鞘一手一具尸体,拉着仍向山沟里! 董卓又转身回庄园,此时白发老者康亮问道:“我们现在收集有多少人了?” 康定拱手道:“算上刚才那位女子已经四十九人了!” 康亮笑道:“终于满了,我的阴阳之功法就要练成了!”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别高兴的太早了,这阴阳之功乃是采阴补阳,用七七四十九个处女在配合五行修炼七天才能练成,这七天你加派人手为我护法,觉不能让人打扰修炼!”康亮严肃道! “是!” 康亮挥挥手示意康定,康定点头退出房间,康亮转身扭转一个青铜小鼎,忽然一面墙开出一扇门,康亮走了进入,里面灯火通明直接通往地下,地下非常宽敞,有一高台上面分别用篆书写着金木水火土五字。 康亮又转身进入一间房里,房里用木栏杆围着,里面一群灰头土脸的女子,个个被帮着手和脚,都是惊慌失色,康亮一把拉出一女子,女子不断哀嚎着,康亮将女子拉出后抱在高台上,随手拿起旁边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些丹药,康亮吃下一颗,阴险笑着看向女子,女子哭着喊着,可喊破嗓子都没人理。 大杀特杀 康亮淫笑着一把将女子翻过身,手不断着扯女子衣服,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长相还可以,虽然哭着喊着,但房间里其它女子都是颤抖不敢做声。 此时董卓又翻进院墙,只看见一间大屋外站满了人,各个都手持刀棍围着房屋里外三层,董卓估算了下大约有上百人,董卓此时明白此房必有猫腻,说不总柳絮就被关在这里。 董卓一个闪身冲到众人眼前,众家丁都大惊,董卓拔刀随手砍死俩人,众家丁都围住董卓攻击,董卓不慌不忙左一刀又一刀,不断有人倒下,众家丁都大惊失色,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勇猛之人,短短没一会倒下的家丁就有二十多人。 众家丁都不在敢上前,只是围住董卓,董卓骂道:“你们这群畜牲,尽然助纣为虐,识相的放下兵器绕尔等不死!” 众家丁都左看右盼没有主意,这时一人道:“何人敢闯阳平山庄!” 董卓看了看说话之人正是康宁,又笑道:“吾就是要闯闯你这山庄,看看这山庄里有什么龌蹉之事!” 康宁大怒道:“哼!就凭你,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众人向前杀了此人!” 一些家丁又是向董卓扑去,董卓抬脚踢倒一人,又是左砍又劈,又是一刀横扫,又是几人倒地身亡。 康宁对自己旁边三人道:“此人有些能耐,就有劳几位了!” “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三人异口同声道! 旁边三人一人满头披发,一脸络腮胡,长相粗鲁,手持大刀,看着兵器有些份量,另一人蒙着半张脸,不知是男是女,但说话有些像女音,手持一软鞭,还有一人相貌堂堂,留着八字胡,头戴一玉冠,手持三尺剑,看着有些侠气。 三人应和后都攻向董卓,董卓砍倒几人后忽然有些吃惊,三人的内力气场让他感觉到有些压抑,知道这三人不是家丁普通人能比的,必定是江湖上的高手。 董卓不敢懈怠回忙接招,但还是被三人内气震开退了几步,董卓转身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与虎谋皮!”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什么可说的!”蒙半边脸人道! 络腮胡男道:“快快受死吧!” 说着抡起大刀砍去,董卓一个闪躲开,蒙面人也是一鞭,董卓又闪,持剑者也是一剑,董卓一刀甩开,三人不断着攻击董卓,董卓有些被压住,这时康宁露出冷冷的笑。 董卓被动一直被压制,三人武功都不低,如果单对单董卓不惧任何人,但三人联手让董卓有些手忙脚乱,虽说董卓被压制,但董卓只是在找三人的破绽,边防守边观察,发现络腮胡男子是近身攻击,且一身蛮力被他击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他的刀太重攻击不够灵活,又是长兵器虽有些优势也缺点多多。 持剑男子虽剑法不错,灵活多变,但也缺点是剑是双刃的,能伤人也能伤己,团战他的剑也可以伤到别人,蒙面人软鞭威力无穷,变化多端,但他是远程攻击,稍有不慎就会伤到自己的同伴,所以蒙面人虽说攻击着董卓,但也是畏首畏尾。 董卓招架几人攻击向后猛着大退一步,心喜自己有对付的办法,络腮胡男不示弱的又是追上一刀砍向董卓,董卓又是一闪,持剑满男子也急步刺向董卓,董卓拦刀一招架,二人一刀一剑又是碰了几回合,络腮胡男子又一大刀砍向董卓,董卓一闪跃到其后,持剑男子也是猛追着董卓刺,董卓来来回回就是在二人身边转,搞的蒙面人不敢在随意发鞭,怕伤到自己同伴,甚是着急。 董卓又跳到络腮胡男子身边,可他长大刀忽然发挥不出威力,被董卓戏耍着,持剑男见董卓躲在络腮胡男旁边,畏首畏尾不敢在硬攻,怕误伤了络腮胡男子,董卓故意卖出破绽,蒙面人看中机会就是一鞭。 可他那里想到这一鞭正中了董卓的计谋,董卓一刀将他的鞭打偏,只因董卓离络腮胡男子太近,这一鞭正中络腮胡男子脸上,脸上瞬间一道血印,络腮胡男子疼痛大怒,持剑男子也怒气冲冲刺向董卓,董卓又故意为之,假装被刺了手臂上,只是划了一点小伤,持剑男子心喜,可接下来让他后悔了,络腮胡男子一刀横扫董卓,董卓大喜一闪,这一刀砍在持剑男子手上的剑,只听“叮…”一声长鸣,持剑者被震飞,手里的剑也脱落,持剑男子躺在地上那叫个狼狈,在没有之前那么侠者范,而虎口满是血裂痕。 络腮胡大惊又挥手砍向董卓,可就在他刚才砍到持剑男子倒地一刹那,董卓已经一刀砍在络腮胡男子身上,鲜血四射络腮胡刀掉人亡,自己没想到自己尽然这样憋屈的死了,蒙面人大惊一鞭甩向董卓,董卓一闪回头,手接住软鞭用力一拉,蒙面人直间被拉回,蒙面人慌忙用脚踢向董卓,董卓又是一拳打出,拳对脚一声碰撞,蒙面人直间倒在地上,腿脚不断抽筋哆嗦,持剑者突发暗器射向董卓,董卓一刀格挡,又是一闪,甩手一刀弹回暗器,几枚暗器飞向持剑者,持剑者慌忙躲闪,虽然躲开一部分暗器,但还是被一枚暗器打在自己腿上,瞬间行动不利单腿跪在地上。 康宁看呆了,本以为请这三人一人都可以杀死董卓,没想到三人合力一死俩伤,现在他在也不敢小瞧董卓,嘴角颤抖着,旁边的家丁都吓呆了,有的直间回头就跑,可董卓是个嫉恶如仇之人,哪里让他们跑,急踢起一刀刺死一人,又是追上砍死几人。 众人看董卓不手下留情,愤怒疯狂攻击董卓,董卓又是大杀特杀,杀红了眼。 而房屋地下,康亮坐在地上闭眼修练着,旁边已经有两位女子衣服凌乱,下腿血污,一个缩在一旁哭泣着,另个双眼无神精神恍惚! 康亮站起来又淫笑道:“接下来该你们了!” 此时柳絮已醒,看到自己和一群女子困在一起,而旁边叫她的正是先前那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一些女孩都哭泣着,柳絮看看众人叫道:“不要哭了,我们应该团结一起!” 可没有人敢回应,康亮趴在外面笑道:“幺…小美人你醒了!” 柳絮骂道:“你个畜牲,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不怕老天责罚你吗?” “哈哈…哈哈,老天?” “在这里我就是天!”康亮大笑着道! “你必定遭天谴!”柳絮怒道! “哈哈…小美人你生气的样子更美!”康亮色咪咪的笑道! 说着一手又抓起一女子,此女子不断呼救,柳絮怒道:“你快放了她!” “别急一会就轮到你了!”康亮淫笑道! 只见康亮对女子施暴,柳絮眼泪纵横可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是怒骂对方,可自己嘴都骂干了都没有能阻止康亮。 而外面的董卓已经满身是血,脸面狰狞,目光凶狠,满地躺着都是尸体,一百名家丁就这样被杀光了,而只有三人活着,地上的持剑者和蒙半张脸的人,还有康宁,三人都目瞪口呆心里打颤,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也没有见过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虽说康宁自己也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看到董卓已经都觉的小巫见大巫。 董卓看着三人道:“现在该你们了!” 蒙面人阴里阴气口音道:“这些家丁虽说都是为了财,但也罪不至死,汝却将他们都杀死了罪大恶极!” 董卓怒道:“哼!现在你们跟我讲道理,不就是想让我绕尔等性命吗?” “可是你们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害了那么多女子,让她们的家庭破碎,尔等替她们求过情吗?”董卓又骂道! 蒙面人与持剑男对看一眼,蒙面人看着康宁道:“什么女子,你不是说你家老爷修炼武功,怕有仇家找上门走火入魔,才让我们护卫的吗?” 康宁支支吾吾道:“别…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我家老爷的仇人,你们快起来杀了他!” 董卓怒道:“够了,别装了,你们受死吧!” 康宁急将地上一具尸体替踢向董卓回头就跑,董卓一刀将尸体劈成两半,跃起一刀扔出,康宁被一刀从后穿个透心凉倒地身亡。 蒙面人和持剑者大惊,蒙面人地上一滚拾起软鞭,一鞭击向董卓,董卓后闪一脚踢飞软鞭,持剑者咬牙跃起拔出暗器射向董卓,董卓又是一闪连翻几个跟头躲在房梁木桩后。 持剑者大呼道:“你快走,我掩护你!” 蒙面人道:“那你怎么办?” “不要管我,此人武功极高,现在我用暗器压制住他,你快走,不然我们都走不了!”持剑者大叫道! 蒙面人大叫道:“我不走,要死一起死,我怎么可以现在弃你而去!” 持剑男子无奈喊道:“走啊!走啊!” 董卓藏在柱子后面听着他二人说话,见持剑男子分心一个急闪将地上一具尸体踢向他,持剑男子大惊又打出暗器,可暗器都都打在了尸体上,眼看尸体飞向自己,持剑者用力一拳打开尸体。 蒙面人大呼道:“小心!” 话音未落,董卓已经如鬼魅到了跟前,一脚踢飞持剑男子,持剑男子倒地口吐鲜血。 情深义重 董卓又跃起向持倒地的持剑者踢去,蒙面人一鞭打向董卓,董卓连忙躲闪避开了这一鞭。 蒙面人又是一鞭打向董卓,董卓大怒一把抓住软鞭,用力将蒙面人拉过,蒙面人不敢在用脚,只能用手指擦向董卓眼睛,可哪里那么容易,董卓头一闪一手抓住他手臂,另只手抓住他胸口,将他甩了出去,蒙面人脸上纱巾随之掉下,露出一张高鼻梁大眼睛的俊俏之容 ,董卓看了看她又道:“尔也是女人,可何必为这些畜牲伤害女人!” 蒙面女缓缓道:“我说了我们不知道什么女子,你不信我们也没办法!” “难道她们真是不知道?” 董卓沉思会道:“好,我信你,但你们助纣为虐就这样走了不合适吧!” “那依你之见想怎样?”蒙面女道! “当然是和我救出那些女子了,还清你们的错债!”董卓缓缓道! 蒙面女回头看看倒地口吐鲜血的持剑男子,又回头道:“好,但你的履行诺言不能在杀我们!” “不要信他,他能杀死这么多人,必不会绕我等!”持剑男子急道。 董卓冷哼道:“你们有选择吗?” 蒙面女知道凭现在的自己和受伤的持剑男子已经逃不出董卓的手里,董卓现在杀他们易如反掌,但她还是想求情获得董卓的原谅。 “你能答应不杀我们吗?”女子还是开口请求道。 “好,吾答应你们,但汝等别耍花样,不然我的手段可不是吃素的!”董卓强调道! 实际董卓也是有些累了,心里担忧柳絮已经心急如焚,不能再和这俩人纠缠了,必须马上找道柳絮,迟一时就危险一重,她如果有什么事自己后悔都来不急了。 “我们的命现在在你手里,我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蒙面女缓缓道! “那就好,现在我们快速找到那些女子!” 蒙面女点点头,又回头走到持剑男子跟前问道:“浩哥你还行吗?” 持剑男子点头道:“我还撑的住!” 董卓没有理她们二人,而是走到康宁尸体跟前将夜声刀拔出,又急步到房屋门口,蒙面女扶起持剑男子缓缓走到门口,董卓一脚将门踹开,三人而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没有任何人。 蒙面女问道:“这里不像关押人的地方,会不会在别的屋?” 董卓回道:“不会的,肯定在这里,不然那康宁也不会让那么人守卫这里!” 蒙面女点点头认可董卓的话,三人又是一顿寻找,持剑男子因腿伤而坐在首座上,随手一摸发现旁边有个小鼎尽然是死的不能动。 “你们快来看!”持剑男子惊呼道! 董卓和蒙面女过头跑到跟前,蒙面女问道:“浩哥有什么发现吗?” “你们看这个鼎是不是有些奇怪!”持剑男子开口道! 蒙面女道:“这很普通啊有什么稀奇的!” “不是,这个尽然拿不动?”持剑男子又道! 董卓摸了下发现真的一体的,董卓仔细观察一番,又轻轻转了下发现尽然能转动,蒙面女和持剑男都神色紧张,忽然旁边一堵墙尽然开出一小门,三人都惊讶向哪里看去,董卓一马当前跑进小门,发现这小门进入直接通往地下。 三人走了下来,突然听到惊呼声和哭泣声,董卓急忙跑了几丈远,地下更是宽敞,而眼前的一幕让董卓气愤。 旁边几名女子都衣衫不整,一白发老头正撕扯着一女子衣服,女子挣扎着,董卓看清女子正是柳絮,董卓一个跃起踢向白发老者,白发老者大惊慌忙躲闪在一旁。 董卓连忙抱起柳絮,柳絮哭着喊着道:“董大哥你总算来了!” 柳絮抱着董卓哭泣,董卓心疼的安慰柳絮,内心波澜觉的对不起柳絮,而旁边白发老者忽然拔剑向董卓砍去,忽然叮当一响,董卓才反应过来看向旁边,原来是蒙面女用鞭打偏了白发老者的剑替他挡了一下,董卓为柳絮而分心,要是被砍中这一剑性命怕是就交代这了。 蒙面女又是一鞭抽向康亮,康亮一闪挥剑劈来,蒙面女急忙甩鞭抵挡,康亮反手又一剑,蒙面女又是抵挡,可康亮剑法高超变化多端,随手又是几剑,蒙面女看不清他的剑法急忙步步后退躲闪,但还是被康亮的剑法压制,康亮随后一脚踢在蒙面女胸前,蒙面女倒地吐血。 康亮紧急一剑又刺向蒙面女,蒙面女回头躲闪不急,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闭眼等死,可此剑并没有刺中她,她缓缓睁开眼睛才明白是持剑男子用暗器射向康亮,康亮急忙回防,持剑男子又是发射暗器,可康亮直间随手抓起衣衫不整女子丢了过去,暗器打在女子身上女子当场毙命。 康亮一个急步刺向持剑男子,持剑男子因腿有伤来不及躲闪,被一剑刺在胸前,鲜血直冒染红衣裳。 “浩哥…!”蒙面女无助的喊道! 董卓还安慰着柳絮,听到蒙面女大喊,回头爆怒道:“絮儿你等我,等我收拾了这畜牲先!” 说着持刀向康亮砍来,康亮拔剑一脚踢开持剑男子,持剑男子倒地吐血精神瞬间低落,蒙面女跑到持剑男子跟前抱起他眼泪汪汪的流下。 康亮随手抵档董卓攻击,二人交手几回合,可康亮发现董卓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还有可能高于自己,康亮不敢懈怠忽然变招用尽气力,只见剑气纵横密不透风,董卓感觉到压抑,立马聚全身之气一刀怒火斩,二者内气相碰,瞬间地下弥漫窒息的感觉,蒙面女等人都惊讶,内气砰一声将旁边的地垫桌凳弹了起来刹那一片狼藉。 康亮当场吐血被弹飞撞在墙上,董卓也退后几步嘴角慢慢留出血。 柳絮跑到董卓跟前急大喊道:“董大哥…!” 董卓抬起手道:“我没事!” 柳絮眼睛瞪着很大看着董卓全身,她生怕董卓哪里受伤了,担心至极。 而康亮用剑又撑起自己,但口不断吐血,又抬头看着董卓,董卓怒视着他,用手拦开柳絮缓缓走到康亮跟前,说道:“你个畜牲伤害害理,今日我就替她们报仇!” 康亮咳咳笑道:“哈哈,要不是我年纪大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今日栽在你手里我不甘心啊,可惜我的神功还没练成,要不然你们都的死!” 董卓怒道:“用别人的代价换取你的利益,你更该死,受死吧!” 说着一刀砍向康亮,康亮无力躲闪被一刀砍下头颅,鲜血四射,关在牢屋里的女子都觉的大快人心,但她们为被董卓的血腥所吓坏。 董卓回头走向蒙面女问道:“他怎么样了!” 蒙面女眼泪汪汪道:“他被刺穿心口无力回天了!” 董卓看着地上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什么心愿未完成的吗?” 奄奄一息的持剑男子道:“我…我叫杨浩,我…请求你帮我代为照顾她!” 董卓点头道:“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杨浩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旁边的蒙面女子,淡淡的笑了笑缓缓闭上眼睛。 “浩哥…!啊!浩哥…!你不能死,我们还要浪迹天涯呢?”蒙面女撕心裂肺的哭泣着! 柳絮看着眼泪汪汪一头栽在董卓怀里,董卓搂着她慢慢闭住双眼表示无奈。 柳絮抬头看着董卓,她现在离不开董卓,生怕有天会离开董卓,那是多么的伤心。 过了一段时间蒙面女不在哭泣,缓缓站起来看着董卓道:“我叫莫娜图,我和浩哥本来一起浪迹天涯行侠仗义,可是出入江湖太浅,才知道没有钱什么江湖浪迹天涯都是空谈,所以我和浩哥不断拼命赚钱接手什么看家护院,护送商贾等等,谁知道被康宁骗来说看家护院抵挡外人,直间赋予我们二十金,我们因贪图这二十金却…却没想到搭上了浩哥的命!” 董卓点了点头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会知道一个商贾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违背人伦之事,姑娘你要节哀顺变,一切看开!” 莫娜图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的伤心,董卓叹气道:“不知姑娘今后何去何从?” 莫娜图摇头道:“浩哥都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董卓道:“我刚才已经答应杨兄代为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董卓只要能做到的定全力以赴!” “谢谢你的好意!” 董卓不知道该怎么说,又道:“我们先将这些女子放出,再安葬了杨兄!” 莫娜图点头道:“好全听董兄的!” 董卓将地牢都打开,众女都看着满身是血的董卓有些害怕,董卓道:“你们可以回家了!” 众女都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动,柳絮和莫娜图都道:“姐妹们你们都自由了,都回家吧!” 郡守刁难 柳絮与莫娜图二人一一扶起众女子解开绳索,这些女子中有十岁多到二十岁的,平生没有出过门,都是被绑走和骗走的,对她们来说无疑是重大的打击,一辈子的伤痕留在心中。 女子们都缓缓走出牢门,柳絮和莫娜图依次将女子们带出地牢进入大厅,董卓抱起杨浩尸体也缓缓进入大厅,众人又跟随出了大厅,刚出门女子们都大惊失色,看到满院里都是尸体甚是血腥,让她们有些忍不住呕吐,柳絮也是一忍在忍捂着嘴,莫娜图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表示安慰,可他们没有想到董卓尽然杀了这么多人。 可就在她们还难受着时,一阵阵持火把的人闯进院里,女子们都惊慌失色,董卓看清来人都是些士兵官差,董卓知道这件事必有端倪,轻轻将杨浩尸体放在地上,官差中间走出一位黝黑低个子中年男子,岁数大约在四十多岁,一口黄牙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柳絮急道:“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哼!凭老子是这阳平郡郡守!”一口黄牙男子道! 莫娜图气愤要拔鞭相向,董卓按住她的手不断摇头,莫娜图顿时压下火气看了看董卓,又是一阵脸红。 董卓看她脸红急忙抽出手低头不语。柳絮怒道:“就算你是郡守那又如何,这里的康亮为非作歹丧尽天良,你这郡守在哪里,现在我们除了大害你却来抓我们,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官接到回报你们在这里故意杀人,还强抢女子,这些罪就够你们杀头的了,你还敢在这里跌倒是非黑白大放厥词,来人快将他们就地正法!”郡守怒道! 董卓一听满脸怒色,“这狗官这摆明了是要灭口吗?” 几名官差动手向柳絮抓来,柳絮大惊急忙抽身,可没想到马上官差都躺在地上哀嚎,女子们都吓的失惊跑在一处,郡守失色回头一看年前魁梧男子满脸愤怒,眼神里充满是杀气。 “汝是什么人?想要造反吗?” 郡守怒骂着,又道:“来人快将此人诛杀!” 董卓怒道:“我看你和康亮等人是一伙的吧,!你这是要为他报仇遮挡你们的丑事吧!你堂堂朝廷册封的地方父母官,尽然纵容商贾为非作歹,真是该死!” 郡守脸色难看骂道:“尔等还等什么给本官杀了他!” 顿时一群士兵和官差向董卓扑去,董卓抬脚就踢倒一人,众将董卓围了起来,你来一刀我来一矛,可就是伤不到董卓,董卓拔刀砍断几人长矛又是几脚,一排士兵倒地哀嚎,董卓本想取他们的性命,但又想到这些人都是大汉的士兵,守卫着阳平郡,虽然随这郡守助纣为虐,但罪魁祸首是那郡守,只能先擒贼先擒王将那郡守擒获。 董卓一边抵挡着众士兵和官差,一边慢慢接近那郡守,郡守看出董卓的意图回头就跑,可董卓哪里让他跑了,一个跃身跳到他跟前,一脚将郡守踢倒,郡守吃一脸土甚是狼狈,董卓以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壮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郡守瞬间变脸,脸色煞白请求道! “让他们住手,让出一条路来,否则…?”董卓怒道! 郡守急道:“快住手,快快让路!” 一群士兵和官差都你看我我看你缓缓的让开一条路。 “絮儿莫姑娘你们先带这些姑娘走!”董卓喊道! 柳絮急道:“那你怎么办?” “不用管我,你们快走!”董卓连忙道! “我要陪着你,要走一起走!”柳絮不舍道! 董卓无奈,这絮儿关键添什么乱,董卓知道柳絮担心他,但柳絮不走他很是为难。 莫娜图看出董卓的为难,于是小声道:“姐姐你不要让你董大哥为难,赶快跟我走,不然你董大哥的辛苦白费了!” “可是?” 柳絮一脸担忧看着董卓,莫娜图又道:“你在这里让你董大哥畏手畏脚,你放心,你董大哥有办法脱身,那么多人都被你董大哥杀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你董大哥的对手!” 柳絮看看莫娜图,莫娜图点头一脸信心,柳絮又点了点头看看董卓,只好跟随莫娜图走了,女子们都跟随莫娜图出了庄园,柳絮不断回头看看董卓,莫娜图也回头看着董卓点了点头使个眼神,又露出笑容。 董卓感动莫娜图信任自己,也明白莫娜图的意图,于是自己也点头示意莫娜图,意思是叫她放心,一定会平安带回杨浩的尸体,莫娜图也心里明白,等一行人渐渐走出很远,郡守才道:“壮士你看人我都放走了,你也该放了我吧!” 董卓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汝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就这样放了你好像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我都放人了,你也该信守承诺是不是?”郡守郁闷道! 董卓笑道:“呵呵…汝放心,吾一向说话算话,一定会放了汝的,汝不用担心!” 郡守脸色瞬间难看道:“那汝想让本官等到什么时候!” “别急,很快的!” 又等了一段时间,郡守实在忍耐不住了。 郡守一脸怒色道:“那你是不是先将你手中的刀挪开些,以防误伤!” 董卓看着他怒色,满面脸变的更黑;犹如煤球只觉得好笑。 “好吧,不过汝得留点东西!”董卓邪笑道! “什么意思,你要什么啊?”郡守脸色难看道! 董卓邪笑道:“放心不是要你的命,只要你一只耳朵!” 郡守满脸失色正要说话,忽然一阵疼痛,“啊…啊!你个混蛋!” 士兵官差都一脸怒色看着董卓,董卓笑道:“好了还给你们!” 说着一把将郡守提起扔向士兵和官差,众人都接着郡守,而董卓一个跃身一刀打出刀气,瞬间灭了一群火把,本来还算亮快的院一下子变的黑暗,刷的一黑影一闪众人而过。 “快,给我杀了他!”郡守大喊道! 一群人乱糟糟的叫着,有的人又重新将火把点起,慢慢的院子又亮了起来,可是发现除了他们这些士兵官差在也看不见董卓,而地上杨浩的尸体都不见了,只剩院里那些家丁狼藉的尸体。 郡守大怒道:“他们走不远,快给我追!” 士兵官差都急忙向外跑去,郡守咬牙切齿的满手是血捂着一耳,嘴里还念叨着:“可恶,吾一定将尔碎尸万段!” 莫娜图柳絮等一行人一路绕行上山,沿途还做了记号,而柳絮不明白问道:“莫姐姐为何做记号,董大哥也不知道你这记号啊!” 莫娜图微笑道:“他会知道的!” 柳絮看着莫娜图有些不明白,又道:“他怎么会知道,莫不是你之前和他说过?” 莫娜图笑道:“刚才我就已经会意给他了,他会明白的!” 柳絮纳闷看着她,有些心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说不上,反正说不出的酸,自己与董卓都认识一个多月了,自己对董卓的爱示意多少次,董卓好像都没有明白过,这莫娜图才认识董卓一天,董卓就能明白她的心意,换谁都不痛快。 莫娜图看到柳絮发呆,问道:“你没事吧!” “啊,哦…我没事!”柳絮脸红道! 四十九人在山坡上等待,天色已亮,远远看见董卓扛着杨浩尸体飞快的跑来,众人都心喜,这些女子们经过一夜的恐惧后,又被柳絮和莫娜图的救命之恩所感动,她们也都看的出柳絮和莫娜图二人为董卓担心和着急,看到董卓的所为她们也对董卓改观之前的变化,都感激董卓能救她们于水深火热,对董卓产生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仰慕之情。 董卓跑过来放下杨浩尸体道:“你们还好吧?” 莫娜图点了点,柳絮开心又忧虑道:“董大哥你也没事吧,你背着人一路上山一定累坏了吧!” 说着替董卓擦汗,董卓笑道:“没事,不算累,也没有什么汗!” 柳絮心疼擦拭道:“你看你满头都是汗了,秋风凉了,小心风寒入体!” 董卓笑道:“没事,我哪里有那么脆弱!” “董大哥你先坐下,我在帮你捶捶腿!”柳絮又笑道! 众人都看着他二人甚是不好意思,感觉男女有别,柳絮这么暧昧让这些人都觉的替她脸红,莫娜图更是转过脸去不看他二人。 董卓也不好意思道:“絮儿不用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平日里脸皮厚点,可是今日当着这么多女子面前,董卓都觉自己有些羞涩,就自己一个大男人跟一群女子在一起莫名的脸红。 柳絮也回头看了看众人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低下头不语。 董卓咳嗽一声道:“莫姑娘,我们先找一片好地方让杨兄入土为安吧!” 莫娜图突然眼眶红润点了点头,几人找一片竹林,董卓用刀费一段时间挖开三尺深的坑,将杨浩尸体放了进去。董卓叹气道:“杨兄一路走好!” 莫娜图哭着道:“浩哥哥你走好!” 说着几人慢慢将土添了起来,不一会堆起一土丘,董卓砍下一片粗的竹子,又一劈为二,用刀刻下六字“侠士杨浩之墓!”又是立于土丘前。 君子承诺 众人都看着竹子刻的墓碑,情绪都是低落,莫娜图将自己身上衣服扯下一块,扯成布条绑在墓碑上,又点起一篝火,布条随风飘逝着,篝火烟雾也随风弥漫,莫娜图跪倒哭道:“浩哥,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哥哥对待,莫娜图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离家出走带我出来浪迹天涯,没想到在这里却害了你的性命,我这辈子无法原谅自己!” 说着莫娜图眼泪汪汪,柳絮走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莫娜图看着她一头栽在柳絮怀里,柳絮也眼睛红润,众女子看到她都低头表示哀悼,有的甚至梨花带雨。 董卓最看不得女子哭泣,可这是一群女子哭泣,气氛让董卓自己感觉心里莫名的感伤,在看莫娜图本以为是坚强的人,可现在看来女人都是水做的,平时都装出来的,董卓看到她哭的伤心也是心里不舒服。 董卓转头看向远处,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远处一缕黑烟弥漫长空,他看着方向正是康亮庄园的方向。 心里嘀咕道:“这郡守莫不是将这山庄点燃了!” 董卓又回头看了看莫娜图和柳絮又是大惊,因为看到旁边的篝火,一缕白烟袅袅云霄,惊呼道:“不好!” 众女听到董卓的惊呼看向董卓不明所以,董卓又道:“快走!” “怎么了董大哥?” 柳絮纳闷看着董卓说着,莫娜图也擦了擦眼泪,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董卓道:“我们赶快走,敌人会追过来的!” 莫娜图道:“我们在山上他们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突然几束箭支射来,瞬间有几名女子倒地,众人都大惊。 董卓急喊道:“快隐蔽,快…快!” 可女子们乱叫乱跑,哪里懂怎么隐蔽,莫娜图急忙甩出鞭子抵挡箭支,带领柳絮和女子们向后边躲边退走。 董卓大怒道:“可恶,你们这帮混蛋!” 说着手持刀抵挡箭支,忽然看见小女孩被困在一旁,董卓心急伸手上前救她,可一支箭射在他左臂上,董卓抱起小女孩向后撤退,不一会箭支停了,而一群官兵向他们杀来,只听着满山遍野都是喊杀声,众人都胆颤心惊。 董卓抱着小女孩跑到众人面前,柳絮急喊道:“董大哥你受伤了!” 众人看到董卓手臂上一支三尺多长的箭支,一团染红的血印,柳絮哭道:“董大哥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们赶紧离开这里,我先抵挡住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你已经受伤了,他们那么多人你怎么能抵挡住?”柳絮担忧道! “我们一起走吧,柳姑娘说的是!”莫娜图也道! “不行,我们带着这么人,又是女子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追上,我必须去先拦住他们,你们先脱身!”董卓义正言辞道! “可是…?” 莫娜图急道又被董卓打断,“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这些姑娘就交给你了!” 董卓直盯着莫娜图,莫娜图知道这是董卓对自己的信任和托付,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可柳絮为难看着董卓,她又是担心董卓安危,又怕自己说多了董卓生气,她知道董卓要做的事没人能拦住,只道:“那董大哥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董卓笑了笑摸着她头道:“放心,能杀我董卓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柳絮无奈手摸着董卓手,董卓也拍了拍她手背又道:“快走吧!” 莫娜图抱起小女孩道:“我们走吧!” 说着众人都跟随莫娜图向一面跑去,柳絮也依依不舍的跟了上去,时不时回头看看,董卓右手握住箭支将其折断,拿起寒刀一个跃身跳到俩根竹子中间夹住。 一群士兵紧跟追了上来,虽没有看见董卓,可感觉到杀气,只见一人从天而降刀光血影,瞬间几名士兵倒地身亡,众人都大惊看向来人,正是康亮庄园见过的那人。 官兵也不含糊,举矛刺向董卓,董卓一闪而过,游走于竹林之中,官兵紧追齐上,只见董卓跃起压弯竹竿,一个回放竹竿又是打倒几人,官兵你一矛我一矛,通通刺向董卓,董卓一个侧身砍断长矛,官兵惊讶带恐惧的被董卓一刀横扫,一刹那间又是几颗人头落地。 众士兵总算领教了董卓之勇,纷纷不敢在上前,董卓看到士兵不在往前上,自己也松口气,阵势僵持了一会,董卓只觉的胳膊还在疼痛流血,心里嘀咕:“此地不能久留,速速离去医治伤口,甩开这些官兵,在和莫姑娘絮儿她们汇合!” 突然一个跃起砍倒几根竹竿,将竹竿踢向士兵,士兵连忙都抵挡,又有几人倒下,可他们在看已经不知董卓去向。 郡守带领几名将领上了山问明情况之后,又是大吼大叫辱骂将领士兵废物,众将军士兵都脸色难看不敢做声。 董卓一路追踪不一会赶上了莫娜图和柳絮她们。 “你们看是恩人回来了!”一女子喊道! 本来山草间坐下休息的莫娜图和柳絮转头看着,脸色都从不安转变成笑容。 “董大哥我们在这里!”柳絮高兴喊道! 董卓跑过来急道:“你们怎么回事,才走这么点路!” 柳絮不好意思低下头,莫娜图无奈叹气道:“我们本来就是些女子,体力不如你们男人,我练过武还能坚持,可她们实在走不动了,我只好让大家在这里休息!” 董卓点了下头道:“莫姑娘说的在理,是我欠考虑了!” 本来就是些姑娘小孩,自己按自己的想法让别人做到是不切实际的。 “董大哥你别自责,你也是一片好心嘛!” 柳絮瞟了一眼莫娜图说道,莫娜图直盯着董卓道:“董兄不必自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们的错,要错也是那些欺压百姓的狗官的错!” “就是,那个郡守就是个坏蛋!”柳絮接口道! 董卓看她二人一唱一喝无奈道:“是啊,那个该死的郡守!” 莫娜图忽然叫道:“糟了!” “怎么了?” 董卓和柳絮看着莫娜图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她的意思。 莫娜图苦道:“董兄你说那郡守会不会挖了浩哥的坟啊?” “不会吧!这么缺德的事他能做出来吗?”柳絮不敢相信道! 董卓没有说话脸色一顿难看,他自己都说不上心中疑虑。 而现实在山坡上,一阵阵士兵无奈,嘴里心里暗骂着郡守,“人都死了还挖人家的坟,真是缺德!这位兄台你的鬼魂可别找我们啊!我们只是个混饭吃的,你要找就找那郡守大人,是他让我们挖你的坟的!” “嘀咕什么呢,快点挖!” 几名将军怒斥着,不一会就看到杨浩的尸体被挖了出来,郡守一脸奸笑道:“给我把尸体吊起来鞭打!” 而董卓和莫娜图连忙赶回,看到被吊起来的杨浩,莫娜图撕心裂肺的呐喊,董卓更是愤怒。 郡守听到一脸冷笑道:“来的正好,给我杀了他们,以报吾一耳之仇!” 众士兵在将领的带领下冲了过来,董卓二人也冲了过来打成一团。 此时一条大道上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带领一群士兵走着,有士兵跑过来道:“报告将军,山上好像有不明的打斗声!” “哦,马上上山查看,看看是何人作祟,本将军奉命来阳平视察,尽然能碰到这种事!” “诺!将军有令,马上上山!” 一群士兵调转向山坡开进,高头大马的将军也随之上山。 而董卓和莫娜图拼命的厮杀着,莫娜图在平时江湖独斗还能游刃有余,可面对正规的军队的攻击自己有些吃力,董卓不断的护着她生怕她受伤,自己也瞻前顾后有些不讨好。 郡守冷笑着:“看你们能撑多久?” 几十名士兵长戈刺向莫娜图,莫娜图眼看自己危险,董卓一刀砍断众人戈,又是一弯腰一横扫,几十名士兵倒地身亡。 可不断的士兵涌上来,一名将领持刀砍向董卓,董卓反手一挡,又是一脚把将领踹倒,几名将领一起攻向董卓,董卓被几人夹击腾不出手,而莫娜图眼看危险重重,董卓大怒腾手招架将几名士兵砍倒,而自己也被几名将领砍伤。 “董兄…!” 莫娜图大惊哭泣着,董卓一头倒在莫娜图怀里,莫娜图扶着董卓,另一边用鞭子扫着众士兵和将领,自己向后退了几步,而董卓龇牙咧嘴怒起又是一刀气,将一群士兵砍倒,一将领伸手一刀捅向董卓,董卓急忙躲开回手一刀把将领砍倒,而众人看到董卓把将领砍死后不敢在向前。 此时一旁骑的高大马之人也远远看到,惊呼道:“此人是何人,尽然如此勇猛凶狠!” 董卓满身是伤,鲜血直流染红衣裳,手也不断着发抖,莫娜图红润的眼睛看着董卓,道:“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受伤,是我拖累了你!” “不怪你,是我董卓对不起你,不仅伤了杨兄,还间接的害死了他,又让他死后受如此侮辱,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你,没成想今日你我要葬身于此,我不知道到了下面如何向他交代!” 莫娜图哭红眼看着董卓,她没想到董卓尽然萍水相逢都能这么义气,在生死关头都能想到自己的承诺。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在打情骂俏,那本官就送你们一程!”郡守缓缓走出来淫笑道! “你个狗官怕我揭露你的秘密,就想杀人灭口,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也一定会比我们死的更惨!”董卓冷笑道! 初遇贵人 “哼!还敢大言不惭,一会吾就用你的脑袋祭奠吾之耳!”郡守怒道! 董卓冷笑了笑道:“要杀我还没那么容易!” “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吾还真有点佩服你啊!”郡守一脸怒色道! 董卓满身是血又打起精神向前几步,莫娜图满是眼泪看着他的背影就好比大山那么的高大,一群士兵都颤抖的看着董卓,没人敢向前找死。 “此人难道触犯了国法,这么多阳平士兵围剿他?” 骑高头大马之人远远看着嘀咕。 “将军我们该帮谁?”一偏将问道! “不好说,按理我们应该帮阳平郡士兵,但吾怎么觉得那二人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人?”骑高头大马之人疑虑道! 这时郡守大骂道:“你们还等什么,快快上前诛杀此二人!” “来啊,你们这些披着大汉的军衣做这坑害百姓之举,我虽今日战死也要尔等陪葬!”董卓大骂道! 远处观望的人眉头一皱,道:“马上传令向前进军阻拦他们!” “诺!” 说着后面隐藏着士兵都纷纷向前移动。 “快给老子杀了他,快啊!”郡守大骂着,边脚踹了几名士兵! 士兵无奈向董卓刺来,董卓一手抓住长矛一刀砍死一人,突然听到后面大喊着:“住手,都住手!” 众人不知道谁喊的转头观望,郡守大骂道:“混蛋,谁喊的,活腻味了!” “郡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看到一位骑高头大马的人赶了过来,此人长向俊俏,留有一缕胡须,威风凛凛,看面相不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年纪也就四十多岁,而后面跟随一群士兵有上千人,阳平士兵都惊讶不敢在动,看着来人定不是一般人,郡守也看的出来,眉头一皱心里不痛快。 董卓看着骑马之人缓缓向后一退瘫软,莫娜图赶紧扶住他,董卓伤口太多血流不止,现在有些头晕气力全无,本来不应该受伤的他而为了一些女子却受伤,让莫娜图对董卓多了一分爱意,这才是她心里的真正英雄。 骑马之人瞟了一眼董卓又看向郡守,问道:“郡守为何带兵诛杀此二人?” 郡守看了看骑马之人不屑道:“你是何人敢管我郡内之事!” “大胆!” “放肆!” 俩边的偏将都伺喝着,眼神死盯着对方剑拔弩张。 董卓与莫娜图二人不明白这位将军是谁,尽然和郡守作对,只能看着他们玩什么。 郡守看了看转变脸,笑道:“不知阁下是那个地方的将军?” 骑马之人不屑看着他,旁边一位偏将道:“此乃镇西大将军高满高将军,你一介郡守见大将军为何不拜?” 郡守听到眉头紧皱,心里嘀咕着:“此人真的镇西将军吗?” “他和这二人认识吗?” “如果认识,我的事情不就败露了吗?” 高满看他脸色难看又不说话,问道:“郡守大人,汝为何私自带兵围剿此二人!” 郡守听到眉头一皱额头出汗,紧张的要命,又缓缓道:“汝说尔是镇西将军,不知有何凭证?” 高满满脸不悦道:“吾奉上大将军之命来阳平郡视察,汝想要什么凭证?” 郡守疑虑道:“当然是大将军的手凭或朝廷的召书!” 高满冷笑道:“好,就让你看看!”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道令牌扔向郡守,郡守睁大眼睛一看此令牌黑釉色,顶端一虎头,上面刻着“镇西将军”几字。 郡守手颤抖着递给高满,慌忙跪下喊道:“拜见镇西大将军!” 后面几位将领和士兵看到都跪下大喊:“拜见镇西大将军!” 高满道:“郡守及各位将士免礼!” “谢大将军!” 郡守及士兵都站了起来,而董卓盯着高满看着心里嘀咕着,高满看了看他回头道:“郡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禀大将军话,此二人是外族奸细,下官正派兵捉拿!” 郡守看了看董卓咬牙说道,董卓莫娜图满脸愤怒。 “奸细?” 高满看了看董卓问道:“你是何人,何族!” 董卓冷笑道:“我乃陇西人士,途径这里看到不平之事插手,而被郡守追杀,还望将军明查!” “将军切莫听他胡言,此人狡猾彪悍难以对付,杀人如麻恶贯满盈,将军莫被他蒙蔽,对付此贼应立即诛杀!”郡守连忙道! 董卓莫娜图都咬牙切齿,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不说还想利用大将军之手灭口。 高满疑虑道:“既然是奸细应抓回郡城仔细盘问,如若不是在还已清白!” 莫娜图持鞭怒道:“我看谁敢动!” 众士兵都剑拔弩张,董卓拦下莫娜图道:“好!我就跟大将军走一趟,我相信大将军会还我等清白,但请大将军将我这位仁兄的尸体葬了!” “董兄不可,到了他们的地盘就更难以脱身了!”莫娜图惊呼道! 董卓看着她笑道:“放心,我相信大将军!” 高满看了看吊起的杨浩尸体点头了点,对董卓更是另眼相看。“此人气度不凡,又有如此胆量和义气,是个难得人才!” 郡守脸色难看,心里嘀咕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什么也的让此人死,不能让他告知高满实情! 一群士兵将杨浩尸体葬了,又将董卓和莫娜图押了起来缓缓下山,刚下了山就看到柳絮和几十位女子拦路。 高满疑惑道:“前方何人挡路?” 几名士兵持矛驱赶柳絮等女子,柳絮大喊道:“请将军放了我董大哥!” 高满拍马走向前道:“尔等说的是那两位吗?” 柳絮点了点头,高满笑道:“此二人有奸细的嫌疑,本将军不能放人,尔等莫要阻拦,如尔等不让,本将军只能以尔妨碍公务将尔等都抓起来!” 柳絮大喊道:“将军不放人,我愿意陪他们一起!” 高满回头看看董卓,又道:“你莫让本将军为难,本将军向来公私分明!” “既然大将军你公私分明,那我问大将军有什么证据说我董大哥是奸细,难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奸细吗?” “请大将军明查!” 一群女子叫喊着! “这…!”高满哑口无言! “尔等好大的胆子,想聚众闹事吗,来人都给吾抓起来!”旁边郡守怒斥道! 一群士兵向女子们走过来。“慢着!” 高满高喊着,又道:“郡守为何要对女子们下手!” “大将军为何这般问,我只是怕这些女子阻挡了大将军的路程!”郡守一脸紧张道! “是吗?” 高满不屑看着他,郡守脸色难看心里打鼓。 董卓大喊道:“郡守大人你不是说我强抢民女吗?现在民女都在这里了,你们也可以对证了!” 郡守一脸黑线怒道:“尔贼休要放肆,看吾不杀了你!” 说着郡守抡起刀要砍董卓,只见刀快砍向董卓,董卓冷笑着不闪不避,莫娜图柳絮等人都是惊呼,忽然叮当一响,郡守被弹的向后几步,原来是高满一枪抵挡住。 郡守惊慌失措怒看着董卓,董卓笑了笑道:“还是没如你愿啊,我董卓可真是命大啊!” 郡守见他满脸嘲讽更是愤怒,高满问道:“郡守为何要下死手,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此人手中!” 郡守脸色瞬间难看道:“大将军过虑了,此贼乃是奸细又狡猾,不如早除免留后患!” 董卓笑道:“哈哈,你口口说我是奸细有何证据,你联合商贾收受贿赂残害女子杀人灭口,这些女子就是证人,有罪的不是我,而是你这郡守大人!” “你…!” “郡守他说的可是实情?”高满满脸凝聚问道! “大将军你别信他说的!”郡守急道! 柳絮等女子都跪倒在地,喊道:“请大将军做主,我们都是被他所害!” 郡守一脸慌道:“胡说八道敢污蔑我!” 柳絮又道:“大将军我们本是农家女子,被人贩子拐骗到这里,这里的主谋叫康亮,就在那座山上有座庄园,董大哥杀康亮救的我等四十九人,但被这郡守杀人灭口,现在只剩我们这些人,请大将军做主!” 高满一脸黑线看着郡守道:“郡守有这等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郡守愤怒道:“将军别听他的,我冤枉啊!” “冤枉,如果是一人冤枉你本将军还真不信,可这里四十多人都冤枉你吗?还都是女子,你让本将军如何信你?”高满愤怒道! 郡守怒斥看着跟着他的将领道:“还等什么,反了!” 可看到没人动,自己持刀又砍向董卓,可忽然一枪穿胸而过,自己看着胸口的血淋淋的枪头难以置信,正是高满手持一丈大枪刺着他,高满又是拔枪郡守倒地身亡。 郡守下的将领和士兵都是大惊,都是跪倒在地喊道:“请大将军恕罪!” 高满一脸严肃道:“吾相信尔等都是被郡守逼迫,本将军就先恕尔等无罪,只此一次如若在泛,这郡守就是下场!” “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青睐有加 高满点头看向董卓,又道:“不知壮士尊姓大名!” 董卓拱手道:“回大将军,草民姓董名卓字号仲颖!” 高满又点头道:“吾看汝身手不凡,勇力过人,可否想过投入军旅?” 董卓点头道:“草民一介武夫,的却想过投过军旅,只是迷茫不知投何处!” “哈哈,好,既然你有此想法,可愿在吾军帐下担任军职!”高满兴奋道! 董卓一脸严肃道:“承蒙将军看的起,董卓心里愿意追随将军,但董卓不愿意凭将军的关系入职,董卓自己想凭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来!” “好啊,有志气!既然你不愿意凭本将军的关系,我也不勉强你,那我让你当我帐下小卒总可以吧!”高满一脸爱才之心道! “谢将军厚爱,可是董卓现在还不行!” 高满一脸疑惑问道:“为什么?” “回将军,董卓现在担任着陇西首阳县县令交给的重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董卓授人之托必须完成,所以说现在不行!”董卓回道! 高满点头笑道:“有勇有谋,有胆有色,有忠有义,有情有意,难得人才,本将军看好你啊,将来必定国之栋梁!” 董卓笑道:“将军过誉了,董卓不敢当!” “哈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完成你的事,我高满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高满笑道! 董卓又道:“恳请将军将这些女子一一送回,让她们和亲人团聚!” “好,不过…?” 董卓诧异道:“将军莫不是反悔?” 高满笑道:“本将军说话一言九鼎,我的意思是你得随我进城休息几日,你看看你现在满身是伤,衣服又破,你不打紧也的为你身边的女子想想吧,她们可跟你受苦!” 董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了笑,又看看柳絮和莫娜图满脸灰土只能点了点头。 “哈哈,好,那我们启程阳平郡城!”高满笑道! “等等!” 高满脸色又凝聚道:“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董卓笑道:“我忘了件事!” “什么事?” 董卓笑道:“还请将军派人去那座山上的树林将卓之马匹带回!” “好说!” 高满笑了笑又转头对偏将道:“你们带几人将仲颖之马匹带回,进城后在用上好的草料喂之!” “谨遵大将军令!”偏将拱手喊道! “在有去将马匹都迁来,用之女子骑用!”高满又道! 董卓拱手道:“谢大将军!” 高满笑道:“好了,我们赶路吧!” 一将领道:“禀将军我们的马匹稀少怕不够用!” 高满看了看后面,下马又道:“那把我们的马匹都让给女子们!” “可是大将军你不能没有马匹啊!”偏将道! “有什么不能的,就这样吧!”高满不悦! 说着牵过马匹对董卓道:“我这匹马就给这两位姑娘骑乘吧!” “谢大将军!” 柳絮莫娜图拱手回礼! 高满与董卓步行同走,骑马的将领随后牵的马匹,马匹上都是女子,二人一骑大部队缓缓的走向阳平城。 到了阳平郡惊讶了阳平百姓,路人纷纷看着大队士兵进城,马匹上都骑着女子,百姓议论纷纷,不知道的以为这是谁家的军队还带家属。 不一会有一群官员前来迎接,他们没有见到郡守大人满是疑虑,这阳平城来了大将军,怎么不见郡守大人前来迎接。 来到郡守衙门,高满道:“阳平郡守贪赃枉法祸害百姓,拘捕时以被本将军就地正法!” 各个官员都惊慌失色,更惊慌的是那些曾与郡守狼狈为奸的官员和他的家人。 可他们更没想到的是高满一进城就派人去抄郡守的家,衙门大堂不一会就被抓五十多人,官员都恐慌怕连累自己,纷纷都偏清与郡守私下关系,高满这招敲山震虎立马对阳平郡城的官员立个下马威。 抄出郡守家粮食三万担,钱财黄金白银不胜数,年轻女子三十多位,高满将钱财和粮食充做军饷军粮,又释放女子仆人等人,准他们回家。 而董卓柳絮莫娜图被安排住在衙门,又请来大夫为董卓医治伤口,剩下的女子都被迁送回家。 三日后,高满来见董卓,董卓急忙迎接,高满甚是高兴道:“仲颖休息三日身体可有恢复?” “蒙大将军之恩,董卓只是受些皮外伤不碍事!”董卓笑道! 高满笑道:“那就好,不知仲颖可否愿意去军中一看!” “董卓有心却不敢劳烦大将军领路!”董卓拱手道! “唉唉…无妨!汝之才能吾看在眼里,如汝能在军中建树,将来必前途无量也!” “将军过誉了,卓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只是力气比常人大些,无它用处!”董卓拱手谦虚道! “哈哈,仲颖过谦了,我等去军营在畅谈如何?”高满笑了笑! 董卓点了点头,二人直奔城外高满军营,只听到一群群的呐喊声气势如虹,董卓心中一股热血沸腾,进了军营看到一对对训练的士兵,手持长戈队列整齐,不断着喊杀刺向前方,气势磅礴。 “仲颖现在有何感想啊?”高满突问道! “大将军的士兵果然骁勇善战,卓此时也热血沸腾,想与他们共赴战场建功立业!”董卓满脸兴奋! 高满听到点了点头又是叹气,董卓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大将军为何叹气?” 高满看了看董卓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带领董卓走进军中大帐,董卓看到帐内摆设陈旧的桌椅,中间放着一堆沙盘,而此沙盘巨大,上面标注着小旗。 董卓走进沙盘看了看,高满开口:“仲颖对沙盘有何见解?” 董卓笑了笑摇头:“只是好奇而已,让将军笑话了!” “哈哈,那看的懂地形吗?” 董卓摇头道:“卓一介武夫不懂军事!” 高满拍了拍董卓肩膀:“难得你诚实,不过不懂就要学嘛!” 董卓苦笑道:“卓从小不爱文书,只喜练武,大将军让我学书有些难为我了!” “哈哈…哈哈!” 高满笑了笑又脸色一沉道:“仲颖本有潜能,本将军有心栽培,汝可不能让本将军失望啊!” 董卓看了看高满脸色变青,连忙拱手回礼道:“承蒙大将军栽培,卓定不让大将军失望!” 高满手扶董卓手臂看着董卓,董卓不敢抬头,高满拍拍董卓手臂道:“好,仲颖这里有些兵书你拿回去看看!” 董卓抬头看看高满指着案桌上的书简点头:“是!” 重任终止 董卓不敢怠慢整起书简,又辞行回到城内,柳絮与莫娜图久等多时,看到董卓回来才安心。 “董大哥,大将军请你去军营所为何事,这又是什么?” 柳絮指着董卓背上挎着包裹疑问! “此乃高将军送我的兵书,高将军有心栽培我,吾难以拒绝!” “哦!” “董大哥和妹妹别站在门口说话,快进屋吧!”莫娜图开口笑道! 董卓柳絮点头三人进屋内,董卓打开包裹,柳絮与莫娜图帮忙把书简整理起来,董卓打开书简看着,柳絮倒了碗水递给董卓,董卓目不转睛的喝完水继续看着书简受益颇多,这些兵书也就是些上古十大阵法和一些将军的心得记录。 “大将军如此抬爱董大哥,董大哥这是要从军吗?” 董卓看看了柳絮笑道:“我想那是以后的事了,目前我们还有许县令和大哥的嘱托没有完成呢?” 柳絮点了点头又看看莫娜图,莫娜图依旧没有说话,董卓看到俩人似乎还有话说,开口道:“你们二人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董卓笑了笑:“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嘛!” 柳絮开口道:“莫妹妹想请你帮忙!” “哦…什么忙?” 董卓看向莫娜图,莫娜图露出笑容微微道:“董大哥我想回家有个交代,浩哥毕竟为我而死,但我孤身一女子怕路上有个什么…?” 莫娜图又低下头,董卓明白了原来是叫他当护花使者啊,直盯着莫娜图看,莫娜图瞬间脸红更低下头,柳絮有些酸溜溜的开口道:“董大哥你到底答不答应妹妹的请求吗?” “好我答应!” 董卓心疑莫娜图武功又不低,但说出来让他护送肯定有为难之处,或许是对自己有意思? “但现在还不行,我们的去汉中郡以后才可以,莫姑娘可愿意一同前往?”董卓又道! 莫娜图点头道:“好,谢谢你董大哥!” “莫姑娘客气了!” “时候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就启程!”董卓道! “这么急吗?” 柳絮急问,董卓点头道:“我们在这里都有大将军的人我们有些不便,在说已经耽搁不少日子,我们的事还没完成,我们明日早早就走,不然碰到大将军的话他又要留我,我又难以不敢拒绝!” 二女都点头明白冲冲离去,董卓看了一会兵书后也休息。 次日清晨,三人早早离去往汉中方向而去,城门士兵回报高满,高满知道后有些不悦,但他明白董卓是留不住的。 三人终于来到汉中郡,城里也是繁华,但董卓发现这里的人都信仰道,还有些人传道法说些能升天之类的话,董卓自己当然不信了,可柳絮对这种谎言颇为相信,她自己觉的天上肯定有神仙,只要修成正果就可以大道飞升。 董卓笑道:“絮儿莫听他们胡咧咧,信仰归信仰,但也别太当真!” 柳絮倔的嘴道:“董大哥你又不信,你忘了老神仙给我看好的伤,那是一般人能看好的吗?” 董卓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确张道陵的药很神,但董卓觉的那只是医术精湛,并不像他们那些道人说的什么飞升上天,腾云驾雾。 柳絮看到董卓沉思,知道她怎么说自己的这位董大哥都不信,她转过头看着莫娜图笑道:“莫妹妹你信吗?” 莫娜图听到他们的谈话自己也是不信,看着柳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柳絮见她摇头心里有些嘀咕。 走不远董卓带领她二人找了一家驿舍住下休息一日。 次日,董卓早起自己街上闲逛,他自己想的不能带上柳絮和莫娜图,因为自己此次来是为了完成任务,莫娜图又来历不明,柳絮又信仰神仙比较烦人,不如自己出来方便打听,可以得知一些汉中郡的情况。 他一顿打听才明白此地的官府名望都不如天师道名气大,百姓宁愿相信天师道也不会相信官府,此天师道教主是张道陵,但张道陵飘忽不定,没人知道他在哪里,他只是个传说,而真正打理天师道的是张道陵的之子张衡。 董卓暗嘀咕:“这汉中之地天师道深得民心,官府也无奈,我此次来查汉中有没有串通外族的证据看来是无存查找了!” “这些天师道的人也不可能去串通外族人,我想许县令说的氐族有关的也就是在阳平关外那些兵,虽被我打败一些,那个勒里索也身死,我想氐族也不敢一时来犯我大汉,在说阳平关有高将军镇守,朝廷能派高将军来肯定也有些所察觉,我看许县令他们都是多虑了!” 董卓转悠了半天打听不少,自己也沉思不少,又转了一会回到驿舍,柳絮倒时有些急了,见董卓出去了半天没回来,她转来转去绕的莫娜图眼晕,莫娜图笑道:“姐姐莫急,董大哥武艺高强,能谋善变,他不会有事的,说不总一会他就回来了!” 说着刚好董卓进了屋,莫娜图笑道:“你看我说的对吧!” “呃?” 董卓不明所以就看到柳絮一个快步扑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这是?” 董卓纳闷看着怀里的柳絮,莫娜图转头看向别处,柳絮倔的嘴道:“董大哥你去那里了,我还以为你…?” “呵呵,好了,吾出去转转打听些事,这不回来了吗?” “出去也不带上我们?” 柳絮倔的嘴跟个孩子在董卓怀里撒娇,董卓无奈笑道:“我看你们睡的没起又不忍心叫你们嘛!” “哼!你是多么早就出去了,早上刚卯时就不见你了,你就是怕带上我们累赘你嘛!” 董卓无语笑道:“好了,我错了!以后出去一定带上你们!” “那的罚你!” “啊,还要挨罚,好吧怎么罚我!”董卓无奈道! 柳絮笑嘻嘻道:“罚你喝酒!” 柳絮拉着董卓坐下,董卓看到她们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酒。 “先自罚三觞!” “好…好…好!” 董卓端起觞连喝三杯,笑道:“絮儿这下可以了吧!” 柳絮笑嘻嘻道:“还的罚!” “哦,还罚,那的说说理由吧?” “刚才那三杯是你出去不告诉我们,让我们担心受怕,接下来还的三杯是你出入不带上我,你先前说过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离开我的!” 董卓笑呵呵道:“好好好,随你高兴,那我再喝三觞”! 董卓又打起三觞酒连喝进口,莫娜图看着董卓感觉好笑,这人看上去英雄了得,没想到今日被这柳絮随便拿捏,真是是人都有弱点,而董卓弱点就是好色,女人是他的软肋。 “这下可以了吧!”董卓笑道! “还的罚三觞”! 董卓苦笑道:“哦,还的三觞又是何由啊?” “刚才那三觞是对我的,现在在来三杯是对莫妹妹的!” 董卓看了看莫娜图,莫娜图连忙道:“董大哥莫听姐姐的…!” “好,我董卓那就在罚三觞以对莫姑娘的慢待之罪!” 说着董卓又是三觞进肚,莫娜图脸红道:“董大哥你实际上没必要对我自罚,快吃点菜!” “董大哥吃菜!” 柳絮夹着才往董卓嘴里塞,董卓本想说话被她这一塞无奈只能张口吃着,酒足饭饱后,董卓道:“看来我们的事情算告一段落了,明日我看就可以回陇西了!” 路过襄武 柳絮问道:“这就可以回去了?那任务完成了?” 董卓点点头道:“我想可以回去交差了!” “嘻嘻,终于可以回去了!”柳絮高兴笑道! 次日,三人整理行装,董卓又到马市买了两匹马给莫娜图和柳絮骑上,三人离开汉中郡向另一条路而去。 董卓没敢原路返回,怕的是路过阳平郡碰到高满,只能从武都郡天水郡方向回陇西,三人快马走了十几日终于到达陇西郡境内。 三人又路过漳城小住了一日,清晨又是出发,走到双叉路口董卓勒住缰绳停住。莫娜图疑问道:“董大哥怎么不走了?” 柳絮笑道:“董大哥莫不是忘记了回去的路,这条路是通往襄武县的,这条路才是回首阳的!” 董卓哪里能不知道呢,他只是有些想念徐婵了,有两个多月没见甚是思念,只是不知道现在徐婵还在没在襄武县,还是徐婵早把他忘记。 董卓又从怀里拿出徐婵的香囊看了看,柳絮见过这个香囊,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只是以为董卓自己爱好带香囊,但她又否定自己的想法,这么漂亮的香囊一般只有女孩子才佩戴,像董卓这样的江湖豪杰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她第一想法就是肯定那香囊是那个徐姑娘送的,董大哥和徐姑娘两人不是一般的关系。 莫娜图看着董卓盯着香囊看,问道:“好漂亮的香囊,董大哥这是柳絮姐姐送的吗?” 董卓没有说话,柳絮开口道:“莫姐姐,这不是我的东西,是一位姓徐姑娘送的!” “徐姑娘?” “这徐姑娘是谁,她和董大哥是…” 柳絮心里感觉不舒服低头不语,莫娜图是个聪明人,她看的出来这位徐姑娘和董卓肯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而从柳絮的表情更证实了这位徐姑娘在董卓的心中地位不一般。 三人都一阵沉默,二女都看着董卓,而董卓盯着香囊心里及其复杂,但他还是下了决心必须去襄武走一趟,勒起缰绳道:“走这条路!” 说着董卓骑马而向襄武县飞奔而去,柳絮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莫娜图骑马走到柳絮跟前,拍了拍柳絮肩膀道:“姐姐别难过,我们正好去看看这徐姑娘倒底是什么样的,能让董大哥这么急去!” 柳絮点了点头,她也想见识见识一下徐姑娘倒底有多美,能迷的董卓心里念念不忘,勒起缰绳转头,二人拍马追向董卓。 三人又是狂奔几十里路,终于看到一座城池,走近一看一大城门楼匾写着“襄武”二字! 三人进了城,城里也是挺繁华,董卓先找了个酒馆,三人坐下要了些酒菜,但三人都没什么食欲,因为现在才刚到巳时,早上三人都吃过,现在根本没什么饿意。 董卓只是倒酒喝,莫娜图是个直性女子,看到他们二人都不说话,自己也是有点憋屈,先开口道:“董大哥来这襄武是做什么,难道是来见那位徐姑娘的?” 董卓看她这么直接也不想瞒他们点了点头嗯一声! “那为什么不去找她,而在这里喝酒?” 董卓道:“吾不知她住在哪里!” “啊!不知道住在哪里还来找她,这襄武地面可大了,她是在这城里还是在乡下,那我们怎么找他呢?” 莫娜图想的是三人盘缠本来就不多了,如果在这里找那个徐姑娘半个月一个月的,三人岂不是困在这里,到时候饿着肚皮不说,还的露营荒野街头。 “吾也不知道,还没想好怎么找,你有什么主意吗?” “占时没有,我们只能打听了,不过你的跟我说说这徐姑娘的家庭背景和事行吗?” 旁边的柳絮听到后,心里想到是跟双修那里了解了一点,她只是知道他们都是在乌云山患难过,那位徐姑娘是如何的漂亮,至于家庭背景以及他们怎么认识的她也不清楚,因为双修也不清楚。 董卓叹气道:“好吧,那就和你们说说!” 董卓将如何和徐婵认识到患难,又是因为什么离别等事说了一遍,听着莫娜图和柳絮二人都是感叹,柳絮眼睛都有些红润。 柳絮觉的女人懂女人,像徐婵这么漂亮又有胆识,用自己的名节去相信自己中意的男人,又因为自己家庭的无奈离别,听着她自己感觉自己配不上董卓,而这位徐姑娘才是董大哥应该娶的妻子。 莫娜图点了点头道:“这位徐姑娘对董大哥也是一片痴情,可惜啊,她那个仆人不是个东西,董大哥救了他命,他不回报还干涉董大哥徐姑娘的事,真是可恶,要是我上去就给他一鞭!” 莫娜图说着自己脸色都有些怒气还倔的嘴,董卓看着她忽然有些想笑,但又忍住道:“不干他的事,那位徐伯也是怕回去没法交差,要怪就怪我董卓没能早点认识婵儿,没想到他尽然有婚约!” “董大哥啊,这怎么能怪你,美人配英雄吗?在说那位徐姑娘的婚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万一是个长的歪瓜脸枣,还没有什么本事的脓包呢?” 莫娜图又低声道:“这样的人你舍的将徐姑娘让给他吗?” 董卓一听也是这个理,虽说那徐阶口口说那婚家是大氏族,但大氏族里面可有的是纨绔子弟不务正业,玩鸟斗蛐的脓包比比皆是! 董卓啪的一拍桌案道:“当然不能让了!” 这一拍酒馆里的人都是一惊看向董卓,柳絮和莫娜图看了看旁边人,又看了看董卓,莫娜图有些想笑,而柳絮用手放在董卓手上示意董卓别激动,董卓也感觉自己刚才有些激动了,看了看周围人又看向柳絮。 莫娜图笑道:“董大哥咱们必须找到徐姑娘,不能让她为了氏族的利益而牺牲”! 董卓点了点头,听莫娜图的话他更有些自责了,虽说我董卓现在无任何官职,又出身小氏族,但我董卓顶天立地一身好武艺,不敢说文能提笔安天下,但武能马上定乾坤,只要我投身军旅必定能出人头地。 正这时一个醉汉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一手扒在柳絮肩膀上,柳絮吓的慌忙躲在董卓怀里,董卓因为背对着醉汉正有些走思,突然柳絮扑进怀里把董卓惊醒,莫娜图一手抓起醉汉手上去就是一脚,醉汉躺地上哀嚎,嘴里还骂着:“那个敢打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这是旁边一群年轻人都站了起来,董卓回头看了看,看到这些人穿戴就知道是些纨绔子弟。 再生事端 一个家丁跑了过来道:“公子你怎么样了!” 几名年轻人中走出一人骂道:“哪来的泼妇敢打王公子!” 莫娜图怒道:“你说谁是泼妇呢?” “哈哈,说的就是你,看的挺漂亮没想到是个带刺头的花!” “你这泼妇打了王公子你还有好吗?” “就是,在这襄武地面你也不打听打听王公子是谁”! 几名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莫娜图气不过伸手从腰间拿出软鞭抽向众人,几名年轻人吓的都躲闪往后跑,这时他们口中的王公子也站了起来,没想到一个年轻人往他身边一跑一闪,莫娜图的鞭子直接抽在王公子身上。 “哎吆…!” 王公子疼痛哀嚎,身上衣服一道破处似有血痕。 家丁直接开骂:“那来的臭娘们在这里撒泼!” 莫娜图怒道:“你在说我连你都抽!” 家丁脸色难看不敢在说什么,他看的出来此女子是个会武艺的,又是个刺玫瑰,说不上惹恼真给自己一鞭,那就有点吃亏了。 他只是扶着王公子,王公子见家丁不说话了,自己也怒道:“你给我等着!” 说着几名年轻人都过来扶着王公子狼狈的逃出酒馆。 莫娜图这才露出笑脸道:“哼!一群脓包!” 说着又看看了董卓,董卓笑了笑没有说话,柳絮有些心里不舒服,刚才自己被那人欺负董卓尽然没有替她出头,难道董大哥心里只有那位徐姑娘,而我在董大哥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莫娜图看到柳絮神情沮丧,她心里明白柳絮为什么沮丧,她转过头看着董卓道:“董大哥刚才姐姐被欺负你怎么不出手啊!这可不像你这大英雄所为!” 董卓喝了口酒道:“他们只是一些纨绔子弟,可能喝多了一时酒疯,在说絮儿也没什么事!” 柳絮听到心里有些难过低头不语,莫娜图郁闷道:“那也不能不做声啊,这可不像你!” 董卓看了看她道:“他们还不配我出手,我要是出手非死即伤,我们来到这里最好不要惹起事端,不然很麻烦!” 莫娜图脸色有些不悦,她心想:“刚开始见董卓的时候董卓可对柳絮寒嘘问暖那个呵护,现在要来见那个什么徐姑娘董卓就对柳絮这么冷淡了,怪不得人都说男人变心比啥都快!” 她心里都有些对董卓有些不满,毕竟女人同情女人,男人在英雄了得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也是脓包。 董卓看出她脸色有些不满,笑道:“好了别为这件事生闷气了,一群纨绔子弟不足为虑!” 又摸了摸柳絮的手道:“絮儿你也生你董大哥的气吗?” 柳絮低头道:“我不敢生董大哥的气!” 董卓知道她还在生气,笑道:“好了好了,下次我在碰到他我宰了他!” 莫娜图噗通笑了笑,但柳絮吓的道:“别董大哥,这件事我也不生气了,你可别为我做傻事!” “好了好了,我们应该出去打听打听董大哥的徐姑娘了!”莫娜图嘲笑道! 董卓尴尬的点点头。 三人起身出了酒馆,迎面来了五个官差,领头的道:“就是他们吗?” 董卓三人不明白怎么回事,旁边几个人道:“就是他们竟然当街行凶把王公子打伤了!” 董卓三人认的这几人,就是刚才那几个纨绔子弟和家丁。 “给我抓起来!” 说着身后四名官差要来擒拿董卓三人,董卓道:“等等,这位官差大哥这是…?” “你们当街行凶可知道是什么罪吗?” “此话怎讲?” “哼!少跟我装糊涂,人证都在这里呢,拿下!” 莫娜图抽出鞭子要动手,官差手握住刀柄怒道:“怎么要拒捕吗?” 董卓按下莫娜图的手笑道:“唉,不敢不敢,不劳烦几位了,我们自己走!” 官差领头的哼了一声,几人押这董卓三人来到县衙大堂,俩旁站着衙差手持水火棍,不一会升堂县令出来坐了下来,董卓观这县令长的眉清目秀一脸富态相,县令开口道:“堂下何人为何行凶持强!” “大人,吾等没有行凶持强,只是那位公子喝多了非礼这位姑娘,而旁边这位姑娘一时冲动和这几位发生口角,以至于动手误伤那位公子!” “哦,可证人不是这么说的啊!” “那敢问大人证人是如何说的”! “证人说尔等手持兵器欲杀王公子,在他们众人保护下王公子才免被遭难,只是受了伤!” 董卓被逗笑了,心想到:“就你们这些纨绔子弟能保护个人吗?” “大人我等与那位公子素不相识,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杀他,在说如果我们手持兵器他们还能保护的了吗?” 县令一听有些道理,县令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些本地纨绔子弟根本没有什么本事,对方如果真的持兵器伤人,那他们不得比谁都跑的快。 “把证人带上来!” 一群年轻人都走了进来,县令问道:“尔等为何隐瞒真相冤枉旁人呢?” “大人我们没有冤枉他啊,是他们行凶持强,就这个女人用鞭子打伤王公子的!” “尔等还有什么要说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向那位王公子赔礼道歉如何!” “哼,当本官的这襄武县是什么地方,打人一句赔礼道歉就行了吗?” “那大人想如何解决?” “哼,依律法行事!来人将这行凶的女子重打四十板子,此男子重打三十!” 莫娜图手正要抽鞭子,董卓按住道:“大人,我还有话讲!” “事已至此还有何话讲,任你花也巧语也躲不过这顿板子!” “我没想过逃避板子,此女子身体娇弱挨不住这四十板子,在下想请大人将这四十板子加在吾身上!” “董大哥…!” 莫娜图看着董卓心里不舒服,董卓按住她手拍了两下。 “呵呵,是条汉子,就依你,不过这就是七十板子,任你是条好汉怕也承受不住!”县令冷笑道! “无妨,请大人执行吧!” “好,来啊就打他七十板子!” 俩旁衙役将董卓按在地上,又俩衙役举起板子打向董卓,边打边数着。 莫娜图和柳絮一脸担心,二人看着但无能为力,旁边的一群纨绔子弟都是冷笑着,时不时还瞟一眼柳絮和莫娜图。 这时县衙外面围着一群人,一位女子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旁边百姓一人道:“呵呵,有人当街行凶,县令大人正惩罚他呢?” “哦,老爷很久没有升堂了,今天尽然有人敢在他的虎威下行凶,真是胆大!”女子笑嘻嘻道! 女子扒开人群看向里面,堂内正刚好打完,柳絮莫娜图扶起董卓都眼睛泛红。 “董大哥你怎么样了!” 县令道:“念尔等初犯,今日就给些教训,希望尔等好之为之!如若在犯定不饶恕!” “退堂!” 董卓被柳絮莫娜图一左一右搀扶着走出县衙,女子盯着董卓看了看又是好笑,董卓看到他没有理她,莫娜图回头斥候道:“笑什么笑!” 女子还是捂嘴笑着,莫娜图越看越生气道:“董大哥她在笑你!” 董卓笑了笑道:“我这么狼狈还不能让人家笑笑,好了我们回驿舍吧!” 婵心念卓 三人回到驿舍,莫娜图又出去找大夫,可奇怪的是没有大夫愿意来看,本来莫娜图想给董卓疗伤,被董卓以男女授受不亲拒绝,只能董卓自己强忍,董卓爬在床上柳絮给一口一口喂饭。 妙龄女子此时也回到一府邸,走进后院庭阁脸色还是笑嘻嘻的,这时只听到屋内细声细语甜如侵蜜的声音。 一位穿着绿色长霓裳裙的女子走出,此女子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颖儿今日有何喜事,何故笑容满面?” 妙龄女子笑道:“回小姐,今日没有什么喜事!” “那你为何这般?” “今日在县衙碰到一个很是魁梧的男子,被老爷打了七十板子,出来的时候还被两个娇滴滴的女子搀扶着,我看到他那狼狈样就有些好笑!” “哦,此人是何罪犯尽被姑父打了七十板子,那还能走的出来吗?” “嘻嘻!是啊看的挺强壮的,但被两个女子搀扶甚是好笑!” “你呀,人家都挨了板子你还笑人家,人家没找你麻烦!” “呵呵,有个女子倒是呵斥我,我当时捂着嘴还是想笑的不行,至于那个男子到时挺通情达理制止了女子!” 妙龄女子又道:“哪天小姐也出去看看外面的人!” “哎,我姑妈不让我出去,我只能每天听你说些外面的事!” 说着女子拿出一块玉看着,嘴里嘀咕着什么,眼睛有些泛红。 妙龄女子颖儿没有听清小姐说什么,但她明白小姐是有意中人了,因为小姐来了三个来月,时不时都拿出那块写着“卓”字的玉佩看着。 “小姐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 “颖儿知道小姐在想什么,他是谁啊,能和我讲讲吗?” “和你讲可以,但你可不能让我姑母姑父知道!” “放心吧小姐,我一定守口如瓶!” 小姐就将一切事情和颖儿讲完,颖儿听着如痴如醉。 颖儿忽然开口道:“不可能吧,怎么感觉小姐描述之人和那个人很像啊!” 小姐听到脸色瞬变,开口道:“颖儿你说什么?” “小姐我…,我感觉那个人真的很像小姐你说的那个人!” “你跟我说说那个人长什么样?” 颖儿将董卓的身材外貌描述了一遍,小姐听后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嘴里嘀咕道:“是他,是他,他来了!” 颖儿看到小姐流泪,赶紧安慰,心里想着此人看的一般,到底有何魅力能让小姐心许。 次日,小姐和颖儿商量的如何出府,颖儿想了个主意,二人换了一身男装从后门出了府,来到大街打听董卓的住处,进驿舍恰好碰到了莫娜图,颖儿认识她,拦住了莫娜图的去处。 莫娜图看到颖儿有些面熟,一想起来这不就是县衙门口嘲笑董大哥的那个女子吗?今日怎么一身男子打扮? “这位姑娘你拦我做甚,难道昨日嘲笑不够,今日还来嘲笑一番,不要以为我们外地人就好欺负!” “嘻嘻,这位姐姐别误会,没想到我男装打扮你都看的出来!” 颖儿还是一脸笑容道:“是有人要见昨日挨板子的那位”! 旁边一位男子走过来,莫娜图一眼就看出这位也是女扮男装的,而且还是一位绝色美人,眉清目秀,皮肤白嫩,就是穿着男装都抵挡不住她那完美的身材和俏色的脸蛋。 此女子打量了一下莫娜图,莫娜图一脸英气,鼻梁略高身穿赫红色服饰很是干练,但细眉狐眼一张俏脸蛋也是难得的美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见董大哥?” 此女子微笑道:“请问这位姐姐你和昨日那位是什么关系?” 莫娜图看她不报名字而是问他们的关系,心里嘀咕道:“这位女子是什么人,看样子是旁边女子的主人,难不成是本地哪家的大小姐!” 莫娜图也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你找董大哥到底是有何要事!” 此女子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里也是嘀咕:“此女子和董大哥是何关系,莫不是董大哥已经心有别恋了,难道他是忘了我们的誓言!” 莫娜图看她没有说话,心里又想到:“莫不是此女子听旁边的女子描述董大哥看上董大哥了?” 此时从内院进来一女子正是柳絮,柳絮看到莫娜图跟两男子站在一起,喊道:“妹妹,你在干什么呢?” 莫娜图回头看到柳絮笑道:“哦,没什么,这两位想见董大哥!” 两女子都看向柳絮,柳絮穿一身青色连衣儒裙,细眉杏眼,白嫩的皮肤,细腰翘臀让人很是嫉妒。 柳絮走到三人跟前,打量了面前的两男子,柳絮都有些惊讶,这两位公子竟然长的如此清秀白嫩,看的柳絮脸色都有些泛红,但还是开口问道:“这两位公子找董大哥有什么事吗?” 莫娜图噗通笑了笑,柳絮皱眉转头看向莫娜图纳闷道:“莫妹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不是!” “我是笑姐姐难道没有看出来这两位是女扮男装吗?” 柳絮回过头仔细看了看年前的两位,笑了笑道:“二位真的是女扮男装啊,我说难怪长的如此清秀!” 两位女子一脸尴尬的笑,颖儿开口道:“你还记的我吗?” 柳絮看了看道:“你是…?我们那里见过吗?” “这位姐姐贵人多忘事,我们昨日不是见的吗?” 柳絮尴尬的笑了笑道:“看我眼拙,认不出你,还望妹妹相告!” 旁边的莫娜图开口道:“就是昨日县衙门口嘲笑董大哥的那位!” 柳絮听到后问道:“这位妹妹有什么事吗?” 颖儿笑道:“我的这位姐姐想见见你们口中的那位董大哥!” 柳絮一听两位女子要见董大哥,心里有些不舒服,心里嘀咕着怎么那位徐姑娘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两位女子,看这两位女子都长的很俊俏,这董大哥的桃花运也太好了吧,如果让她们见了,董大哥再心有这两位,那我柳絮在董大哥心里的位子更没有了! “喂,到底让不让我们见啊,我们都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颖儿急道! 柳絮笑了笑道:“不是我不让你们见,实在是我董大哥现在身体不便,无法见二位,二位要见那等改日再来吧!” “你…!” 旁边的女子打断颖儿开口道:“好吧,但我想问下他还好吗?” 柳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莫娜图道:“挨了板子有什么好的,二位请回吧!” 女子点了点道:“那我们先告辞了,改日再来!” 说着转身离开驿舍,颖儿也忙追了上去。 闻得婵儿 颖儿追上女子道:“小姐我是看出来了,她们根本就不想让我们见!” 女子停住脚步道:“你说他会变心了吗?” 颖儿知道她说的谁,开口道:“难说,看这两位女子都对他有意思,说不准她们都已经……!” “不会的,我相信董大哥她不会忘了我的!”女子一脸坚定道! 但她心里还是泛嘀咕,旁边的颖儿又开口道:“男人三妻四妾的很多,多的都是负心人,我看小姐的意中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他怎么会才三个月就身边多了两个女子!” “不要胡说,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人,也许他们是……?” “小姐,哪有猫不偷腥的,我看啊他可能早把小姐忘了!” “不会的,那他来这里干什么,不是找我的吗?” “或许他们有别的事,毕竟我看那两个女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刚来襄武就当街把王公子打了!” “啊,打的是王公子,那王公子的父亲是我姑父之兄,又是这襄武地面的一大豪绅,他们王家的势力很大,该不会对董大哥他们有所为难吧!” “小姐这个时候了你还但心他,可他却有另两位美人陪伴!” 女子叹气看了看颖儿,摇头道:“你不懂,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颖儿无奈只能跟随女子回县衙,从后门进入以后才发现后门早有一些人等待,女子和颖儿大惊,面前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无论相貌和身段不像四十岁的人,此女人正是小姐的姑母王徐氏。 “婵儿,你这一身男装打扮是何为啊!” 女子低下头没有说话,颖儿更是大气不敢出。 王徐氏又看了看颖儿开口道:“你这婢女好大的胆子,尽然带小姐扮男子出门,我是怎么交代你的?啊!” 颖儿吓的赶紧跪在地上失色道:“夫人都是颖儿的错,求夫人原谅!” “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两旁家丁过来就要拉颖儿,颖儿惊吓的不断求饶,小姐徐婵连忙跪倒在地道:“求姑母绕得颖儿,都怪我让颖儿带我出去,如果姑母不原谅,那也将我一起责罚!” 王徐氏叹气道:“我岂舍的责罚与你,好吧今天就绕了这贱婢,它日在敢带小姐出去定不饶你!” 颖儿连忙跪倒:“谢夫人原谅,谢小姐求情!” 王徐氏点头道:“都起来吧,婵儿你跟我来,和姑母一起聊聊!” 徐婵点了点头缓缓站了起来,颖儿连忙站起搀扶徐婵,二人跟随夫人进后院。 次日,董卓伤势渐好,柳絮莫娜图都惊讶,这董卓的伤好的也太快了,这要是一般人挨上七十板子不得在床爬上几天,而董卓却两天就下地行走自如了。 “董大哥我看你还是在床上多休息几日吧!”莫娜图担忧道! “唉,无妨,你董大哥皮糙肉厚,这几十板子没什么大碍!”董卓笑道! “我想出去走走,这两天让你们受累了!” “董大哥说的哪里话,你为我挨板子我伺候你是应该的!” “毕竟男女有别吗!” 莫娜图有些不悦,低头道:“董大哥这是嫌弃我吗?” 董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道:“你别多想了,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你忘了!” 莫娜图一听心里不是滋味,就想你徐姑娘,这里两位女子你都看不上嘛! 董卓缓缓走出房门伸伸懒腰,旁边的柳絮看了看莫娜图,又看了看董卓没有说话,可内心也是纠结,这位莫姐姐也对董大哥有意思,可董大哥像是在躲避他们。 无奈二女只能跟随董卓在街上闲逛,董卓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打听徐婵的踪迹呢? 这时董卓忽然看到在县衙门口嘲笑的女子在路旁买菜,跟前跟随着两名年轻男子,董卓看的出那两名男子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家丁。 颖儿正选完几样菜,让家丁给结账,抬起头一看就看见董卓和两名女子闲逛,颖儿情急下说道:“你们两位在这里等等我,我有些内急!” 两名家丁无奈让颖儿先去,他们这里等着,颖儿假装的跑入人群,跑到董卓跟前拍了下董卓后背就急忙的扭头就走,董卓纳闷看了看她,心里嘀咕:“这女子怎么这么大胆,竟然当街拍打陌生人的后背,前日还嘲笑我,我没和她计较,今日莫不是有什么暗示!” 董卓转头跟随女子,莫娜图和柳絮两人看着别处没注意董卓,忽然看到董卓回头走,莫娜图问道:“董大哥怎么了?” 董卓没有回答而是跟随女子而去,莫娜图和柳絮不明所以也追随上去,三人追到一偏僻的小巷就看见女子等待他们。 莫娜图柳絮看到颖儿心里泛嘀咕,而董卓笑着开口道:“这位姑娘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是何意啊?” 颖儿笑道:“你是叫董卓字仲颖吗?” 董卓皱眉道:“在下正是董卓,字号仲颖,姑娘如何得知在下姓名!” “我姐姐说的!” “敢问你姐姐是何人啊?” “我姐姐叫徐婵!” 柳絮莫娜图都惊讶互看一下,她们心里都在想昨日那个女子莫不是徐婵? 董卓心里咯噔一下,急道:“你是徐婵的妹妹?” “是,也不是!” “怎么?” “准确的说我是婵姐姐的婢女,但婵姐姐心太善良了,她从没把我当做婢女,一直将我视如妹妹!”颖儿说着心里都有些感动! “那她在哪里,为何你们知道我们来这里!” “那还得从你那天县衙挨板子说起……!” 颖儿将事请说了一遍,董卓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柳絮和莫娜图,柳絮莫娜图都没有敢正面看着董卓。 董卓回过头看着颖儿道:“还的劳烦姑娘回去传个话,就说我董卓想见她!” “传话倒是没什么,但恐怕难啊!” “此话怎讲?” “她的姑母派人看着她,她是出不来的!” 董卓明白了,又道:“这样吧,令晚我去见她!” “你怎么见?”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回去传话告诉婵儿就是了!” “哦,好吧,那就这样走先回去了,不然那两个家丁等急了会出事!” 董卓点了点头,颖儿跑着离开小巷,莫娜图和柳絮都一脸惆怅,柳絮问道:“董大哥你真的要去见她吗?” “当然了!” “那你怎么见他,她可是住在县衙里面!” “这个你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莫娜图笑了笑:“能有什么办法,只不过是翻墙吧,你可知道翻墙进入县衙府邸是何罪名吗?” 柳絮有些担忧道:“董大哥,我不想你去冒险!”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你董大哥的实力吗?” 难眠的夜 看着妇女离去,徐婵才缓缓松口气,又对颖儿使个眼色,颖儿心里明白,观察的夫人和老爷离开才放心。 徐婵叹口气道:“董大哥你出来吧!” 可是没有什么动静,徐婵心急,忙的水里拉董卓,董卓猛的起来溅射徐婵一脸水。 “呼…呼…!差点憋死我!” 徐婵扶住董卓道:“董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多喝了几口婵儿的洗澡水!” 说着董卓就看着徐婵一脸通红,血脉膨胀,徐婵看着董卓盯着她看,才意识到自己尽然裸身的站了起来,玲珑玉体,肌白如雪,被董卓一览无余。 徐婵脸色通红立马下意识的蹲躲在水里,董卓立马清醒道:“婵儿对不起,我……!” 徐婵低头脸红道:“董大哥你该回去了!” 董卓哑口无言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痛快话,脸色通红,身热似火,口干舌燥,但还是强行忍住的也就点了点头离开水池。走到门口时才憋住一口气道:“婵儿你等我!” 说完扭头出了门外,而徐婵却有些高兴不起来了,心里一直犯嘀咕,“如今我都被你看光了,我真的能等到吗?董大哥你可不能负我!” 董卓一身湿透的衣服出了门小心翼翼,心里忽然想到:“不对啊,不是莫姑娘跟我一起来的吗?” “她人呢?婵儿姑妈来时她跑哪去了?” 这时莫娜图后面直接攻击董卓,董卓只感觉后面有杀气,闪身挥手拦住莫娜图。 “你干什么,干嘛偷袭我,你知道这样多危险?” “没想到你董大英雄也干这事?” 董卓纳闷道:“我干什么了?” “你……!” “好了,有什么事先出去在说!” 莫娜图没好气的还是跟随董卓飞快的跳出院墙,二人走进偏小黑巷。 “好了,你说你为什么偷袭我?” “你还问我?你对的起柳姐姐吗?”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绕弯!” “好,你跟那个徐姑娘都干什么了?” “干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董卓心里没好气笑着“我倒是想,我敢嘛?” “你们竟然共同沐浴,还……!” 董卓无语道:“那是没办法,如果被人家发现我们二人是能逃出去,但对婵儿的名声那就…?” “话是这样说,可现在你和徐姑娘偷情就不怕对徐姑娘的名声不好吗?” “莫姑娘你可慎言!什么叫偷情?”董卓脸色有些难看。 莫娜图听出董卓有些怒色,也委婉道:“你说吧!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 董卓脸色有些挂不住道:“还没有!” “谁信?” 董卓无奈,又想了想道:“唉…刚才你去那里了?” “我那不是躲避人吗?” “就这还说替我把风,人来了不说一声就藏起来了,差点害的我暴露!” “这…当时不是来不急了吗?” “你在暗中偷听我们说话吧!” 董卓在月光照应细盯着莫娜图的表情,莫娜图被他看着有些脸红。 “哪有,谁爱听你们的情话!” “是吗?” 莫娜图脸红的不知道怎么说,一把推开董卓就要走,董卓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难道偷听你们说话,你就要杀人灭口吗?” “呵呵,你不打自招了吧!” “我…我,你还是想想你怎么和柳姐姐说吧!” 董卓笑道:“这关你什么事呢?难道你也吃醋了?” “我看不惯,我得替柳姐姐做主!” “哦,是吗?” 莫娜图一脸通红不敢在和董卓扯话,直间推开董卓就跑了起来,董卓笑了笑也跟随上去。 二人回到驿舍,柳絮急等的,看到他们进门才松口气。 “董大哥怎么样了?” “见到了!” 董卓说着没在理柳絮,而是赶紧跑到案桌前倒了水喝了起来。 柳絮看到他衣服湿了一脸茫然,又看着进来莫娜图,“莫妹妹…!” 莫娜图也回应了一句“姐姐”后也没理柳絮,而是走进案桌倒了水喝起,柳絮看着二人都喝水,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你们怎么了?” “你问她!” 莫娜图看着董卓道,柳絮也看向董卓,“董大哥…?” 董卓低头道:“没什么,就是差点被发现,我们无奈逃出来的,时候不早了,都早点睡吧!” 莫娜图没好气的直间起身转头离开房间,董卓起身也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只有柳絮一脸懵逼,柳絮无奈走到床前,拿起被子给董卓盖上,可董卓一手抓住了柳絮的手,柳絮一惊看着董卓。 “絮儿,这几天有些冷淡你了,你是不恨你董大哥?” 柳絮摇摇头道:“我只是董大哥的侍俾,哪里敢恨董大哥!” 董卓心里有些不得劲道:“絮儿对不起。” 柳絮只微笑了一下道:“天色不早了,董大哥你还是换身衣服再睡吧,小心着凉!” 董卓心里忐忑,无奈的点头松开了手,将自己外衣脱了下来。 柳絮给董卓取了一身内衣,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可让她有些难以入眠,心里不断着想着董卓和徐婵的事,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多余。 可她没想到的是,今夜注定是让几人都难睡,莫娜图回到房间也是睡不着,心里不断的想:“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董大哥?可我这样怎么能对的起柳姐姐呢?” 而徐婵这里更是难睡,她自己觉的对董卓说的话有些太大度了,自己真的可以和那俩位姐姐一起分享董大哥吗?如今自己身体都被董卓看光,如果董卓变心没有去提亲,自己又有何面目去面对自己的爹。 董卓至柳絮走后换下衣服,坐在床上心里有些对徐婵柳絮愧疚,虽说徐婵不介意柳絮,但董卓知道婵儿大度有礼,可自己对婵儿的誓言就有些笑话了,当时说着只爱婵儿自己,可现在有了柳絮,柳絮对自己也的体贴,又有患难之情,自己难以放下,现在自己又感觉莫娜图对自己有意思,自己得如何在三女面前周转。 次日,莫娜图起来就去找柳絮,当见到柳絮时就看到柳絮顶着俩黑眼圈,柳絮看到莫娜图也是两黑眼圈时心里瞬间明白些事情。 “姐姐昨日没睡好?” “妹妹也不是一样!” 莫娜图有些尴尬,但又道:“姐姐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妹妹说的事我明白,妹妹喜欢也董大哥吧!” “哎…不是…!” 莫娜图听到柳絮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尴尬,实际她心里想的是和柳絮说徐婵与董卓的事,但被柳絮说自己的心思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柳絮拉着莫娜图的手又道:“妹妹莫急,董大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有喜欢他的权利,我不会介意的,有妹妹这样武功好又漂亮的喜欢董大哥,我替他高兴!” 莫娜图看着柳絮心里很是感动,但还是感觉有些对不住她。 西域高手 这时董卓也走进柳絮房间,看到二女都在,开口道:“你们挺早啊!” 莫娜图没给董卓好脸色,冷笑道:“都什么时辰早什么啊!” 董卓还是笑脸相迎,“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柳絮也纳闷看着莫拿图,又用手按住莫娜图肩膀示意怎么回事。 莫拿图才换个脸色笑道:“董大英雄昨日你的徐姑娘都见到了,今日我们该做什么呢?” 董卓笑道:“今日就陪二位街上转转,有什么喜欢的物件就买上,我请!” “好吧!姐姐快速换衣服,我们去花董大英雄的钱。” 柳絮听着莫娜图怎么对董卓说话有些刺,但还是看看董卓,董卓笑道:“絮儿去吧!” 二女都换好衣物三人出了驿舍上街闲逛。 此时县城一角的一庄园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家丁看到都有些胆颤,这五人长的都有些凶神恶煞,手持不同兵器,看兵器的样貌奇形怪状就知道这几人不是大汉人士。 但这几人都是此庄园之主的客人,也可以说是朋友。大厅中稳坐一中年人,大约不到五十岁,但一脸富态,此人正是县令之兄王公子之父。 “今日几位怎么有空来我庄上?” 一个满头披发的壮汉笑道:“呵呵,我们有些事路过此地,想起王大财主这个朋友,所以来贪杯酒喝!” “哦,亏几位还记的我,既然几位能到我的庄上,那是给我面子,我怎么能缺了几位的酒呢!” “来人,拿好酒来款待几位客人!” “哈哈,多谢王大财主!” 另一人也笑道:“现在王大财主在襄武可谓是手眼通天,财大势大啊!” “唉…一般般吧!跟各位在江湖上比不值一提!” “不知各位这是执行什么命令能来我襄武?” 几人都互看了看沉思一会,王财主尴尬笑道:“既然几位不愿意告诉我这个朋友,我也就不多问了!” 领头的开口道:“唉…王大财主别介怀,我们实际是在追杀两个人!” 王财主一皱眉问道:“哦…什么人能让你们五人同时出手?” “不瞒王兄,惭愧啊!” “我们实际上是受了氐族白马氏族长赫格的委托,去追杀一个叫董卓的人!” “董卓?” 门外走进一年轻人喊道,众人都回头看向门外,这个年轻人正是王公子王瑜。 中年人笑道:“伯文快来见过你这五位叔叔!” “见过各位叔叔!” 年轻男子拱手,五人也站起拱手回礼,领头的笑道:“哈哈,贤侄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一表人才!” “贤侄你刚才说董卓?莫不认识此人?” “岂止认识,我跟他有仇!” “哦…这董卓和贤侄有何仇怨?” “各位叔叔有所不知,这个董卓现在就在襄武,他身旁有两位女子长的都很貌美,有一位女子会武,还用鞭子打伤过小侄!” “什么?董卓在襄武县城?” “不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领头人一脸狰狞咬牙切齿,旁边几位都是一脸怒色。 “大哥既然他在这里,那我们就动手吧!” 领头人有些犹豫的看看王财主,王财主站起来道:“各位先息怒,且听我一言!” 众人都看向王财主,领头人道:“王兄有何高见且听说来!” “既然我们得知这董卓在这里,那我们不去用计将他诱出城外杀之!” 众人都互看一眼又看向王财主等待他的下文。 “我弟乃是这襄武的县令,我用他名义将董卓诓出城外,几人在事先埋伏好,将其诛杀!” 几人都点头认同,但领头人道:“这董卓听闻有些本事,你说他会信吗?” “唉…别人的话他不信,可县令大人的话他敢不听?” “这样的话,你那弟弟哪里如何交代?” “放心,我弟他别看是这里的县令,他从小最爱听我的话,在说出了什么事他都能善后,他背后可是有大氏族的支撑!” 领头人和另几人不知道他说的真假,但都是点点头。 “爹,几位叔叔,如果杀了董卓,那两位女子可给我留着,我得好好让她们补偿一下我的鞭伤!”王瑜淫笑道。 “哈哈,好说!” ……… 董卓三人街上逛了一天,莫娜图和柳絮买了些衣物,天色渐暗三人又回到驿舍,刚进驿舍门就看到颖儿在里面等待着。 “颖儿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婵儿给你什么书信了?”董卓欣喜问道。 颖儿笑了笑道:“董大哥被你猜着了!” 颖儿拿出一小帛书给了董卓,董卓高兴急忙走开打开看着,可看着让他脸色有些难看。 莫娜图上来问道:“董大英雄你的徐姑娘给你写的什么情书啊!” 董卓无奈的给了莫娜图看,莫娜图不屑接手,而柳絮拿了过来看到: “董大哥,当你看到这封信后,我想我已经在回洛阳的路上了,此次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能让我遇到董大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很开心,但重逢总是要离别,望董大哥你珍重!一年后恐怕我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但我还是对董大哥抱有希望,董大哥切莫让婵儿失望伤心,我等你……!” 柳絮看完后手摸着董卓手臂道:“董大哥,徐姑娘虽走了,但她的心没有走,董大哥切莫伤心!” “什么?徐姑娘走了,去哪里了?” 莫娜图疑问道,董卓看了看柳絮,又看了看莫娜图,笑道:“没事!不是还有一年吗?我处理完这些事就去找她!” “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吧!”柳絮说道! 莫娜图想着一年时间?那我还要回去吗? ……… 次日,三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启程,刚出驿舍门口就有一位年轻人走过来喊着。 “是董英雄吗?” 董卓三人诧异打量了年轻人,董卓开口道:“这位兄台有何事?” “哦,是这样的,县令大人听闻董英雄的本事,想请董英雄一见!” “哦,我和县令大人没什么交集,县令大人为何找我,在说前段时间县令大人还打了在下几十板子,今日怎么又…?” 年轻人笑道:“正是前段时间打了董英雄几十板子,只是县令大人不知是董大侠,今日请董大侠赔礼的!” “董某殴打人触犯法律,县令大人打在下只是执行律法没什么过错,今日董某有事不能去,县令大人太客气了也不用赔礼!” 说着董卓又是回头走,年轻人不依不饶的拦住董卓,笑道:“董大侠莫叫小人难做,在说县令大人乃是襄武地方官,他请董大侠,董大侠这点面子不给恐怕不合适吧!” 董卓心里有些疑虑,但又不想得罪县令,只能叹气道:“好吧!那就随你走一趟吧!” 董卓回过头看着柳絮和莫娜图道:“你们先回驿舍等我吧!” 莫娜图小声道:“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啊?” 董卓看着她疑虑,莫娜图又道:“是不是你和徐姑娘的事情他发现了,这是叫你去对证?” 昆仑五鬼 董卓沉思一会回头看了看年轻人,笑道:“这位兄台你先稍等,我先将我的这两位妻子安顿好再去见县令大人。” 年轻人笑呵呵道:“董大侠您尽快,我怕县令大人等急了责怪小人。” “好!” 董卓领着柳絮莫娜图二人又进了驿舍里,找了一个偏僻处。 “董大哥你可真会占人便宜啊!谁是你的妻子!”莫娜图倔着嘴道! 柳絮羞涩道:“董大哥为何这样说?” 董卓笑道:“我这不是蒙那个人吗?我觉的此人不对劲啊!” “董大英雄是看出什么了吗?” 董卓疑惑道:“我觉的我和婵儿的事不可能被知道,现在婵儿都回京都了,县令现在叫我去怎么对质?” “也许是那个颖儿呢?” 董卓叹气道:“难道真是颖儿出卖了我们?” 柳絮急道:“那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董卓又摇了摇头,莫娜图和柳絮不解,莫娜图问道:“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董卓眼睛一眯道:“不可能是颖儿,如果我们的事暴露了,县令肯定会派兵来抓我,而不是派一个人来请我!” 莫娜图一沉思点了道:“有道理!那是什么事呢?难道是我们多想了,县令真的只是单纯的请你?” “不管怎么样我还的去,但我们的做两手准备,莫姑娘你保护好絮儿,暗中先出城回首阳,而我先去看看县令倒底有什么事!” “可你自己一个人我怕他们对你做什么事!” 柳絮一脸担心道,莫娜图心里也有些担忧,开口道:“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 “无妨,龙潭虎穴也的闯一闯!也有可能是我们多心了!” 外面的年轻人等急了,进入驿舍喊道:“董大侠好了没?” 董卓回头看了看,又看向二女道:“就这样吧!你们也小心!还有这些书籍带回去别弄丢了!” 莫娜图点头,柳絮还是心里担忧的握住董卓手臂,董卓笑道:“絮儿放心,我没事的,你得多听莫姑娘的话!” 说着将柳絮的手拿开,提起夜声刀向外走去,二女看着董卓背影和那个年轻人走出驿舍。 董卓跟随年轻人走着,董卓觉的不对劲,问道:“这好像不是去县衙的路吧?” 年轻人笑了笑道:“不错,县令大人现在不在县衙,而是在城外的一座庄园,那里还有些本地的商贾,他们都想见一下董大侠的真容!” 董卓点了点头提起警惕跟随年轻人出了城外,二人走了几里路,但走的是小道并非官道,董卓越觉的不对劲又问道:“这庄园在哪里,还有多少路程?” “快到了!” “我看你不是县衙的人吧?” “董大侠多虑了,我是县令家里的家丁!” 董卓忽然停住了脚步,年轻人问道:“董大侠怎么不走了?” 董卓笑道:“你说你是县令大人的家丁,可认识一个叫徐颖的女婢,是你们家小姐的贴身婢女?” 年轻人一脸懵,又笑道:“认识,我和她很熟!” “哦,我和你家公子有一面之缘,我们同岁当年在一起喝酒求学过,他现在可好?” “呃…好,我家公子好的很,他喝酒也是一绝!” 董卓蔑视一笑,脸色立马变青道:“你在说谎!” 年轻人一脸懵道:“我没有啊!” “哼!县令大人家的公子只有八岁,怎么能和我在一起喝酒,他家也没有女儿,而那个小姐只是他的侄女,那个婢女也不姓徐!” 年轻人大惊知道自己暴露,慌忙的跑了起来,董卓一个跃身将其踢倒,年轻人从怀中拔出一把匕首刺向董卓,董卓随手用刀背将其匕首磕飞,又是一脚踢在年轻人胸前,年轻人倒地口吐鲜血。 董卓正要逼问年轻人,突然空中飞过一物,董卓一个转身拔刀将其打飞,而董卓后退了几步,董卓觉的此物有些重量,看此物又像棒,可棒头上有几根倒刺。 这时一人跳出接住被董卓打飞的物体,董卓定睛一看才明白此物是此人的兵器,来人一头披发,面色黝黑,身体矫健,大约不到四十岁。 “尔是何人?” “嘿嘿!董卓受死吧!” 此人一个跃起使兵器砸了下来,董卓一个急闪躲开这一击,董卓反手一刀砍向此人,此人急忙回收兵器招架,二人缠斗起来,董卓连砍几刀,刀刀锋,此人也是打出几棒几刺,棒棒重,刺刺利。 董卓不敢怠慢,二人打了三十回合,此人觉的自己有些吃力,渐渐落了下风,董卓见他手脚慢了许多,立马加快攻击,对方连连抵挡,一个不留神被董卓踢在腹倒退几步,只感觉寒气逼人的刀扑面而来,大惊失色躲闪又被董卓又是一脚踢在胸前,倒地吐血。 董卓正要诛杀此人,突然后方又跳出四人,四人一起向董卓攻来,董卓大惊向前一个大步跳出四人的包围圈,和四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四人将地上的那人扶起都愤怒的盯着董卓,眼神里满是杀气。 董卓见这四人和刚才那人一种装扮,就是手上的兵器有些不同,岁数有些差异。 “尔等都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领头的站出来道:“我们乃昆仑五鬼,在这里就是取尔项上人头!” “昆仑五鬼?” 董卓脸色惊讶,心里嘀咕,在江湖早有耳闻,昆仑五鬼乃是西域杀手,专干些买凶杀人,替一些人清理异己的勾当。 董卓行走江湖听过这五人,此五人是异性兄弟,纵横西部二十年杀人无数,武艺都不低,董卓知道此次凶多吉少,但还是撑起胆不惧,就算身死也的在气势上不能输。 “原来你们就是昆仑五鬼,一群鼠辈而已!” 五人都面带怒色,让他们没想到董卓根本不惧他们,领头人怒道:“董卓,今日就是尔的忌日!” “呵呵,那的看尔等有多少本事了!” 话落,董卓用刀挑起地上的小石头,一刀拍向对方,五人都大惊躲闪,一人直接向董卓攻来,董卓一个抵挡,另一人攻向董卓下方,董卓跃过对方头顶,回身就是一刀,对方横起兵器抵挡,董卓左手抓住对方兵器,抬起腿就是一脚踢在对方胸前,对方连连后退倒在地上。 另三人一起向董卓攻来,五人又将董卓围起来,分工明确,上下攻击,董卓又是躲闪又是抵档,有些手忙脚乱。 忽然董卓肩膀被刺破,董卓大惊忍住疼痛,抽身向后跑去,几人连忙追上,董卓跑到年轻人跟前,年轻人还一脸懵,就被董卓一手提起扔向对方,五人心急抽不出兵器直接将年轻人刺死。 董卓一个转身踢倒一人,一个气破聚集一刀砍在一人身上,从肩到腰斜下,此人瞬间鲜血四射倒地不起。 “老四!” 领头眼红喊着,三人怒火又攻向董卓,被踢倒的那人也站起瞅着机会偷袭董卓,三人疯狂攻击,董卓拼命抵挡,刹那间此人上去偷袭董卓,董卓大惊一闪手抓住他的兵器,手上血慢慢随兵器留了下来,但董卓还是死死握住兵器,一个用力将对方抡起,对方失色的被抡起无法移动,被董卓横扫一刀砍死,另三人刺向董卓,董卓一闪,但还是被对方的兵器所刮破血肉,三人一起将董卓踢倒在地,董卓一个打滚转身起来后退几步,口吐鲜血! 生死有命 四人打斗都有些乏累,各个都怒视着对方,三人没想到董卓武功如此之高,平时解决一些事都只需要两到三人解决,可这次他们五人齐出还折了两人,对他们来说是耻辱,纵横西部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耻辱。 而董卓也稍作休息,这是让他出道后感觉到了危机,此五人武力都不亚于自己,自己能折对方两人已经是算幸运了。 董卓缓缓站起来怒喊道:“再来啊!” 三人都怒气冲冲冲向董卓,老四老三都被董卓杀死,他们已经不敢再轻视董卓,三人招招要命,董卓横刀招架,四人来来回回斗几十回合,领头人一刀砍向董卓,董卓横刀一挡,老五使流星锤,扔向董卓。 董卓大惊一刀抬起横空一扫,抬起脚踢开流星锤,领头人闪身躲过董卓这一击,转手又向董卓砍去,董卓一闪,老二一个勾拐刺进董卓腹部,董卓一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撑着,怕伤口被刺的更深,另手一刀将老二的胳膊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 “二哥!” 老五喊着,过去扶着老二,看着老二疯狂疼痛叫着,这时领头人一脚踢在董卓头部,董卓侧翻在地,大脑一片昏沉,口吐鲜血。 领头人大怒缓缓提着一口大刀走了过来,口中念叨:“董卓拿命来!” 眼看一刀砍了下去,突然一件兵器飞了过来,领头人见状慌忙躲闪,看清此兵器正是一根软鞭。 莫娜图飞身而来又是一鞭,领头又是躲闪,莫娜图回身扶起董卓,见董卓身上几处伤口鲜血留着,尤其是腹部伤口颇深。 董卓气色明显有些不佳,莫娜图急道:“董大哥你怎么样了!” “我…我还撑的住!” 老五见又来一女子,怒火一处就来,拿起流星锤向女子砸来,莫娜图慌忙一推董卓又是一闪,回手一鞭击向老五,老五回身一拉流星锤扔向女子,二人兵器搅在一起。 老五一拉,莫娜图使劲全身力气都没拉住,被拖了向前拉了几步,董卓回身一手拉住莫娜图手中啊鞭子,才稳住三人僵持不下,领头人跃起一刀砍向董卓,莫娜图急抬腿踢在领头人手臂上,刀离董卓只一寸地方落下。 董卓惊呼一脚跃起将领头人踢飞几丈远,领头倒地口吐鲜血,老五急忙用力拉,董卓刚才用力过度口吐鲜血,一个松手莫娜图拉不住向前又几步,莫娜图松手一脚踢在鞭尾,老五躲闪不急被鞭尾抽在脸上,一个惯性跌倒在地。 二人起身要战,只见董卓与莫娜图向后跑去,二人急忙追去,追了一段路追到一数百丈陡坡,莫娜图急道:“怎么办董大哥!” 董卓抬头看了看天,大笑:“哈哈,难道老天真的要绝我!” 只见后面二人追了上来,领头人骂道:“看你们往哪里跑!” 董卓看看莫娜图笑道:“你愿与我同死否!” 莫娜图深情的看着董卓道:“要是董大哥死,我也不苟活,要死死在一起!” 董卓点点头道:“是死是活生死有命吧!” 说着董卓抱住莫娜图二人跳了下去,由于惯性太大,董卓跳下去没站稳,二人抱在一起滚落,董卓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莫娜图,莫娜图知道董卓在保护她,可这样董卓受的伤更多,她无论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董卓。 二人滚落一阵终于跌到谷底,莫娜图终于挣扎开董卓,因为董卓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全身是伤。 “董大哥!” “董大哥!” 莫娜图喊了喊不见董卓有反应,眼泪瞬间流出喊道:“董大哥你不能死啊!” 手推着董卓胸膛,感觉董卓胸膛有微微心跳,心急的莫娜图又用手摸摸董卓上嘴唇感觉还有气,瞬间梨花带雨的脸上有些笑容。 “大哥你说这谷底这么深,我们又看不到他,不知道这董卓死了没?” “可恶竟然让他这样死,太便宜了他!” “那我下去找找!” “先不用,董卓生死不知,你贸然下去会吃亏,我们先回去替你三哥四哥收尸,在帮你二哥医治,剩下的事就叫王富做吧!” 老五点点头,二人回身离去。 此时莫娜图找了些水和草药,轻轻将董卓衣服扯开,看到身上几处伤痕,莫娜图轻轻清洗着伤口,折腾一夜才清理完毕,又敷了些药包扎起来。 见董卓还是昏迷不醒,本想给董卓喂水,可董卓嘴根本张不开,无奈莫娜图红着脸用自己的温唇给董卓喂了些水。 次日,天气寒冷下起了鹅毛大雪,对莫娜图和董卓无疑是雪上加霜,莫娜图砍了些木头编成木筏,将董卓抬在木筏上,边走边拉找了一个山洞闭雪。 董卓还是昏迷不醒,而莫娜图也没好哪去,因砍树木编木筏弄的自己手上全是伤,疼痛的她只用手抱起雪清洗着伤口。 而此时王富派了一些门客和杀手老五在山谷中寻找着。 “到那边找找!” “真他娘的晦气,今日怎么下这么大的雪,这让我们找人多了一重难度啊!” “是啊,这谷底路本来难走,再下这么大的雪,万一有什么坑不小心,还有可能我们送命啊!” “你们嘀咕什么呢?” 老五不满道:“今日必须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门客都不敢做声,这时一个中年人开口道:“虽说我家老爷交代来帮你找人,但现在雪太大了,我怕门客们有所闪失。” “齐管家,你刚才都说了你家老爷交代的,你敢不听?” 老五一脸不悦,齐管家不敢顶撞他,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老爷以前的朋友,江湖杀手,手上都有无数的人命,但他还是笑嘻嘻道:“五爷莫生气,你看这雪一时半会停不下来,风又大,前路什么都看不清,白雪覆盖一片,有什么深坑的,人没找到我们倒先折损了,倒是回去也没法和你大哥还有我家老爷交代!” 老五叹气看了看众人开口道:“你意如何?” “依我之见,我们先回去避开这风雪,等雪停了我们在多派人来搜,那二人都有伤,再这么大的雪他们走不远!” “好吧!也只能如此,回去吧!” “那回去了!” 众门客都心喜缓缓退了回去。 此时莫娜图在山洞点起篝火,深情看着董卓,眼眶瞬间泪流了下来。 “董大哥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我希望你快快醒来,你的坚持住,你是大英雄怎么能这样死去,你能舍的离开你的徐姑娘吗?” “絮姐姐还等着你回去呢!” 莫娜图哭着头躺在董卓胸膛。“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因为我喜欢你,你莫非还生我气吗?” 只感觉董卓身体有些抖动,莫娜图梨花带雨的露出笑容道:“董大哥,你醒了?” 只看见董卓没有醒,而董卓身体不断抖动,莫娜图心急用手摸了摸董卓额头,忽然手回身喃喃道:“怎么这么烫?” “董大哥发烧了,怎么办?” 情定今生 莫娜图从身上扯下布用雪湿润着,盖在董卓额头,但见董卓身体还是抖动打颤,嘴里念叨! “冷,好冷!” 莫娜图又找了些干草盖在董卓身上,可还是听到董卓喊冷,莫娜图心急如焚。 “怎么办,董大哥伤口难以愈合,现在又高烧不退,我该怎么办呢?” 莫娜图看看自己胸口,又脸红着:“只能这么办了!” 将自己衣物脱了下来死死抱住董卓,将衣物盖在自己身上,二人一个昏迷,一个安稳的睡了过去。 次日,雪终于停了,但道路被雪掩盖住,根本看不到以前的路,王富派的人无奈折回去。 王富府上,几人议论着。 “现在大雪封了山路,董卓下落不明,我们如何是好?” 王富开口看着领头人老大道! “真没想到,老天也帮他!” 领头人喃喃自语,老五急道:“哼,依我看这董卓受伤不轻,在这山间不死也的冻死!” “五叔说的是,董卓肯定死在山里了,只可惜那两个女子没弄到!” 这时王瑜心里有些苦道,王富看了看他道:“瑜儿还是放不下那两女子!” “父亲大人,你有所不知,那女子生的美貌啊,在襄武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哼!瞧你那点出息,大丈夫怎么能为一个女子惜哉!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父亲,我…!” “呵呵,王兄莫怪贤侄,男人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哎!我这个儿子都被我惯坏了,文不成武不就,一天到晚就花心思在女人身上,汇集一帮狐朋好友在外拈花惹事,要不是有我这个当爹的,他早被法办了!” “爹,你怎么这么说我,还当着几位叔伯面前,传出去让我在襄武怎么混!” “哼!” 王富一脸不悦,自己的这儿子太让他失望了。 领头人笑道:“王兄莫怪,贤侄现在年龄尚小,如果出去历练历练也就会好的!” “不谈这个了,还是谈那个董卓吧,此人年纪不大却有一身本事,如果我儿有他一半我也就欣慰了!” “父亲你不是说不谈了嘛,怎么又扯我身上了?” 王瑜一脸不悦,王富咳咳两声瞟自己儿子一眼,又道:“你出去吧,我看到你就生气。” 王瑜气呼呼转身出去,领头人笑道:“王兄实际没必要对贤侄这样!” “唉,不争气的东西!” “现在董卓生死不明,大雪又封了山,不知两位如何是好?” 领头人叹气道:“没想到我兄弟五人死了两位,还残一位,这次的买卖做的太亏了!” “听兄弟这句话难道不找董卓了?” “大雪融化得明年开春,董卓如果没死只是受了伤,等开春再找,以我三兄弟恐怕不是对手,此人太可怕了!” 经过此一战,领头人有些胆怯了,出道二十多年没想到最后栽在这个其貌不扬的毛头小子董卓之手,让他有些想金盆洗手了。 “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 老五听懂大哥的话,但他没想到大哥尽然害怕了。 “不算又如何?” “我不信他董卓受了重伤还能击杀我们三兄弟,在不行我们在请救兵,把那五人叫来,一定的帮几位哥哥报仇雪恨!” 领头人叹气道:“那五人从另个方向寻找,我们如何找得?” “就算找到他们,他们还不得嘲笑我们兄弟!” 王富捋捋胡须道:“你们不是从氐族哪里得到的命令嘛,不如还回到哪里,在派人诛杀董卓!” “可是…!” “这次放走了董卓,再找他犹如大海捞针啊!” “兄弟这个放心,我断定那董卓一定是陇西人氏,他从首阳得到的命令,在陇西找到他不难!” “可,我们是杀手,如果地方官府插手就不好办了!” 领头人还是有些担忧,他虽然不怕官府,但被官府缠上犹如狗皮膏药,难受啊! “这种打听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王富信誓旦旦的说道,领头人看看老五,自己还是有些退意。 老五看到自己大哥心已经不坚,于是道:“大哥,我们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这么多年出身入死胜是亲兄弟,两位哥哥死的如此之惨,此仇不得不报!” 领头人默默的点了点头,起身拱手道:“有劳王兄了!” 王富起身道:“唉…,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也是出一份力啊!” 领头人点点头,王富喊道:“来人,上酒菜来,今日我要和几位兄弟把酒言欢!” ……… 雪虽然停了,但风还是刺骨的刮,山洞里的莫娜图睡着正香,自己还做着春梦,可董卓迷迷糊糊的醒来,头昏眼涨的感觉自己身上软软热呼呼的压着自己,仔细看清才看到莫娜图赤身裸体压着自己,身上一阵热乎。 董卓明白了是莫娜图救了自己,心里很感激,但这样莫娜图已经把自己的一切给了自己,自己不能对不住她,董卓看着她睡的香甜,还有些可爱,一点不像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豪杰。 董卓缓缓抓地上的衣物,生怕弄醒她,拉了起来盖在莫娜图身上,可莫娜图懵懵的醒来,睁眼后就看见董卓和她睁眼相对。 莫娜图急坐起高兴道:“董大哥你醒了?” 可她忘了自己赤身裸体骑在董卓身上,一片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酮体被看的真切,董卓一阵脸红。 “董大哥我…” 自己好像干了什么事,忙向董卓解释,董卓一手捂住她的嘴,眼睛眨了眨,意思告诉她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莫娜图看着董卓,董卓一手拉回他,二人又抱在一起,这时莫娜图感觉自己脸红的滚烫滚烫,董卓轻轻用手摸着她头压在自己胸口。 “你为了救我牺牲那么多,我董卓今生不知如何报答你!” 莫娜图眼睛瞬间湿润,更抱紧董卓,二人身体接触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又是一夜过去。 次日,莫娜图早起出去打野生物,莫娜图回来打了些兔子和狍子,也够二人几天的饮食,莫娜图用针线串联起来做了两件皮袄预寒,经过莫娜图的精心照顾董卓也一天比一天强,伤势也好转了很多,二人在这寒冷的冬天度过难忘的光阴。 转眼就是三个多月,春暖花开,大地渐渐变暖,雪也融化了,树木都萌生出绿枝头,而董卓与莫娜图更是精神焕发的离开山洞,直奔首阳。 打抱不平(一) 二人步行了一段路,路过一农院,董卓二人进入想讨碗水喝,院内挺宽敞,墙上挂着弓箭,董卓明白这不是普通人家,肯定是一名猎户家。 “有人吗?” 董卓喊了一声,只听见茅草屋里回应。 “谁啊?” 出来一妇女和老妇人领着一孩子,三人打量董卓二人,尤其是看到董卓有些害怕,因为董卓住在山洞没有驿舍或家里那么方便,衣衫都破乱不堪,穿着动物的皮,脸上更是没有怎么打理,长上了一寸的胡须,一般人长须是上嘴唇和下巴,而董卓是连鬓角到上下嘴唇都是胡须,而胡须都向下躺倒,粗黑的眉毛向上弯曲有种气势在哪里,而在穿上兽皮衣物就有点凶神恶煞了,有些像野人,难怪女子和老妇人对他有些害怕。 莫娜图温和道:“大娘姐姐别害怕,我们是被山贼打劫落魄至此,只是想和姐姐讨碗水喝!” 老妇人开口道:“山贼?我怎么看你们倒像山贼!” 董卓有些不满正要说话,莫娜图拉住董卓,又回脸笑了笑道:“大娘说笑了,我们只是想讨碗水喝而已!” 女子指着那边有口木桶道:“水在哪里,你们自便吧!” “谢谢姐姐大娘!” 莫娜图看了看董卓,董卓走到水桶摇起一瓢水喝了起来,又将瓢给了莫娜图,莫娜图喝完,二人准备离开,可回头看看那老妇人女子三人傻站哪里一动不敢动盯着他们。 这时大门口进来二人,有一人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 董卓莫娜图打量二人,正要开口时,女子开口道:“他们是来讨水喝的!” 二人看了看董卓与莫娜图,又道:“既然讨水喝为何站在这里!” 董卓看二人都是手持钢叉,背上有弓箭,必定是猎户,开口道:“已经喝过了,就不便打扰了!” 二人看到董卓此人身高魁梧有些气势,一人脸色不悦问道:“不知壮士是那方人,何故流落到这里,这里可不是大道?” 董卓笑道:“只是机缘巧合来到这里,我们还急赶路呢就不打扰了!” 说着董卓二人急走了起来,一人大喊道:“站住!” 说着一钢叉仍向董卓二人前方,那人快步跑了过来抓董卓,董卓莫娜图二人一闪,躲在一旁。 “就喝你一瓢水,你至于这样吗?” “哼!我看你相貌不一般,一定不是一般人,身上穿着兽皮,难道是来和我抢生意的?” “我看这位兄台误会!” “误会,我看不是吧!” 说着此人一拳向董卓打来,董卓一闪用手抓住他臂膀,此人用力想动可动不了一下,口里念叨:“好大的力气!” 说着又抬腿踢向董卓,董卓松手向前一闪,一个后回鞭腿踢在此人胸前,此人直间向后飞一丈远,口吐鲜血。 “哪里来的小厮尽然在这里撒野,老子和你拼了!”另一人开口喊道。 直间也向董卓攻来,董卓一闪,一脚踢在此人小腿,右手抓住他臂膀一拉,左手一手抓住他腰间,双手将他举了起来,此人吓出一脸冷汗。 “放下我兄弟!” 躺在地上的那人喊着,董卓听到后轻轻将他扔了回去,此人也练过些年武,一个转身站稳在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竟然有如此本事,我们明日就搬走,这片山林就归…你了!” 董卓和莫娜图互看对方,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我看两位兄台有些误会,我们是赶路的,要这山林做什么?” 两猎户站起看看对方,一人道:“你们不是猎户吗?” 董卓莫娜图二人都是聪明人,他们明白了,此二人把他俩当猎户了,以为是来抢生意的。 董卓拱手道:“兄台误会了,我们真不是猎户!” “当真?” “呵呵,我董卓说话一言九鼎,说不是就不是!”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叫什么?” 董卓诧异又道:“在下董卓!” “董卓?是首阳灭山贼的那个董卓吗?” 董卓点了点头,二人一脸惊讶,慌忙走过董卓跟前跪倒。 董卓和莫娜图纳闷,女人和老妇人也是相互看,不知道刚才还打架,这一会就跪倒膜拜。 董卓开口道:“两位兄台这是做什么?” 一人激动开口道:“早听闻董大侠威名,没想到今日却在我家想见,我二人十分敬仰董大侠!” “快快请起!” 董卓搀扶二人起来,二人一脸兴奋,早忘了刚才的事。 “敢问二位兄台如何称呼!” “我叫胡忠,这是我弟弟胡义!” “胡大哥!” “唉,不敢不敢,董大侠快请里屋说话!” 董卓二人跟随胡家兄弟进了草屋,胡忠开口道:“董大侠快坐!” “胡大哥请!” 几人都坐下,胡忠一脸兴奋对着女子和老妇人道:“母亲,娘子,快快见过,这位就是那位打山贼的董大侠!” “董大侠多有怠慢请多多原谅!”女子开口道! “大嫂客气了,都是误会!” “不知董大侠为何这般?” “一言难尽!” 胡忠笑道:“娘子快快去打酒,再做些饭菜招待下董大侠!” 女子和老妇人有些为难还是点头去忙,莫娜图笑了笑:“没想到董大哥你还有些名气啊!” 董卓苦笑了笑,胡义笑道:“这位是?” “我叫莫娜图!” 莫娜图先开口道,胡忠胡义拱手道:“刚才让莫姑娘受惊了!” “呵呵,无妨无妨!” 莫娜图笑嘻嘻的看着董卓,董卓看了看他又对着胡氏兄弟开口道:“不知两位兄台何故把我们当成猎户?” “他娘的!”胡义开口骂道! 董卓莫娜图二人皱眉不明白,这是骂谁啊,什么意思。 胡忠连忙开口道:“董大侠莫姑娘莫怪,我弟是个急脾气,这不是冲你们的!” 董卓二人互看了看,又看向胡氏兄弟,等待他的下文。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兄弟本是这一片的猎户,在这里居住了几十年,三代人靠打猎为生,生活还可以,我们打到的猎物都拿去这里往东的一个集市上卖,这集市里有一个豪强地主看中了我们的买卖,尽然让我们分一半给他们,说什么保护费。” “可恶!” 说着胡义又骂道,三人看了看他,胡忠又开口道:“我们兄弟不同意,他们就在集市上为难我们,还让一些买客不能买我们卖的东西,我们兄弟无奈也就不去集市上了!” 莫娜图道:“对,不卖他他能如何!” “可是他们见我们无动于衷,他们就从外地召集了一些猎户,还就来我们这片山林打猎,转抢我们的猎物,我们兄弟见他们人多就不敢和他计较!” “怕什么,换是我,我非揍他们一顿!” 莫娜图气愤的站起来道,胡氏兄弟都惊讶,这女子怎么这么豪气,大话说的好听。 董卓一手拉了莫娜图坐下道:“然后呢?” “今日这不是又碰到他们了,我们好不容易打到的猎物被他们又抢走了,我们二人气愤就回来了,回来看到董大侠你们这身打扮,我们还以为和他们一伙的,欺负人欺负到家了,所以才……” 二人没在说下去都尴尬的笑了笑,董卓点了点头道:“是个误会,都过去了,他们这样抢人得来的猎物确实有些欺负人,我看你们这几天都没得到猎物,家里的食物都不多了吧!” 二人都叹气的点了点头。 打抱不平(二) “二位兄台放心,有我董卓在,他们就抢不走你们的猎物,明日尔等继续去打猎,我看他们如何抢的!” “他们有三四十人,如果动武我们不占优势!” “哈哈,你们难道忘了山贼有多少人,还不是败在我手上,吾都不怕尔等怕什么?” 胡氏兄弟对看一眼拱手道:“多谢董大侠帮忙!” “二位客气了,今日休息明日去找他们算账!” 二人欣喜若狂,这时胡氏打来了酒,几人喝了起来。 夜深,莫娜图和董卓睡在一个屋,因为房子太少没有他们的睡的地方,老妇人将自己的房子让给了他们,与儿媳妇睡一屋,胡氏兄弟一屋。 “董大哥你明日真要帮他们打那些猎户?” 董卓眯着眼哼了一声,莫娜图爬起一个转身爬到董卓身上,小声道:“可是,我怕我们惹上官司,虽然那些猎户有些欺负人,但他们也不是罪大恶极,罪不至死啊!” 董卓挣开眼微笑道:“难道你董大哥在你眼中就是个杀人恶魔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放心,我不会杀人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莫娜图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了!” “好了,快去睡觉吧!” “哦!” 莫娜图又翻身睡在一旁,董卓侧脸看了看他笑了笑,又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按约定的胡氏兄弟以照往常一样的打猎,等了好久才见到一头野猪落入陷阱,二人将野猪用网捆起,刚拉上来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吹哨声。 不一会出来一群手持钢叉的猎户,二人也不惊讶,因为他们也习惯了,知道是这些人。 “吆!胡老大可以啊今天,打到这么一头大猪!” 一个领头的笑嘻嘻道。 胡忠冷笑不屑道:“哼!今日你们又要抢我们打到的猎物吗?” “滋滋…什么话,什么叫抢!” 胡忠怒道:“难道不是吗?” 领头的猎户脸色瞬变青道:“这不是抢,是取!” “混蛋,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胡义忍不住骂道! “怎么想动手啊?” 领头的猎户冷笑道,旁边的一群猎户向二人走了过来,胡义胡忠有些慌了。 “哎呀,好热闹啊!” 忽然一人喊道,打断了他们的气氛。 众人都转头看向一人,此人身材魁梧,面容一脸胡须有些气概,但穿的破破烂烂,一身兽皮,冒似猎户。 众人都嘀咕这谁啊,怎么没见过? 可胡忠胡义露出笑容,不是董卓又是谁呢? 领头猎户问道:“唉,你是什么人?” 董卓笑了笑道:“猎户天王!” 众人都笑了,一个猎户就猎户,还什么天王? 董卓又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所谓天王,就是天赐予的王,猎户天王当然就是天赐的猎户王喽!” “你想干什么?”领头猎户还是开口问道! 董卓笑道:“看你们都是猎户,你们见了你们的王不得孝敬孝敬!” 领头人笑了笑:“我看你是皮痒了吧,敢和我要东西?” “唉,你这不孝的子孙啊,敢对你祖宗这么说话,该打!” 领头人忍不住了,一脸怒色道:“你找死!” 说着拿钢叉就奔董卓而来,董卓不闪不避,忽然领头人手脚一麻,钢叉掉在地上,而他正好跪倒在董卓面前。 众猎户都看懵了,怎么回事,刚才还准备拿钢叉打呢,现在就跪倒在地? “乖孙子现在懂的孝顺了?” 董卓笑了笑,领头人恼怒就要站起来,董卓一手按住他肩膀,他怎么使力都起不来,他明白遇到高人了,力气要比他大很多,但他也不傻,开口叫道:“你们他娘的还傻站的干什么,给我揍他!” 这时众猎户才反应过来,有几个人向董卓扑了过来,可另他们没想到的是,快到跟前忽然腿一麻就跪倒在地,噗通的跪倒好几人,后面的猎户都懵了,怎么回事,有鬼? “哈哈,尔等孙子敢冒犯猎户天王吗?” 董卓一嗓子喊的剩下几人都不敢上前,这时有人嘀咕,他莫真是猎户天王? 领头猎户一看,跪倒几人,又被董卓吓倒剩下的人不敢上前,急的他喊道:“什么狗屁天王,你们快上前抓住他!” 突然,领头猎户飞出几丈远,口吐鲜血,吓的几人都懵圈,怎么飞出这么远,这是人力能做到的吗? 有些胆怯的直间跪倒喊道:“拜见天王,莫怪小孙,我也是受人指示的!” 又有十几人都跟着跪道:“拜见天王,请求原谅!” “尔等徒孙都为打猎为生,何故以抢人为生,今日本天王绕了你们,快回去你们原来的地方!” 二十多人起来都点头拱手,之后转身跑了,剩下十几人还傻站那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你们不服我这天王吗?” 十来人都你看我我看,还有的看向领头猎户,领头人起来咳咳道:“你等着!” 说着退后一步一步跑了,众人跟随而去。 胡忠胡义看傻了,董卓笑了笑:“怎么,还不快抬上这猎物回去!” 二人反应过来笑了笑,三人笑呵呵的抬着猎物回到家。 莫娜图陪伴胡氏女子和老妇人,看到他们回来抬着猎物都是高兴。 几人开饭时别吃别聊,胡忠将董卓怎么吓跑那群猎户的事讲了一遍,众人都是对董卓佩服不以。 胡义笑了笑:“董大侠你不会真是猎户天王吧!” 董卓笑道:“我诓他们的你也信?” 众人都哈哈大笑,胡氏兄弟可以说今天他们真的扬眉吐气了。 “那集市那边怎么办呢?” 胡忠又问道,董卓笑道:“明日我们在去集市把这猪杀了卖,明日都听我的!” 他们看到董卓胸有成竹也就放心,又是一顿吃喝,甚是高兴。 次日,三人又抬着猪去集市,胡忠问道:“我们怎么卖?” 董卓道:“你们先找个地方把摊位摆起来!” 胡义点头去找位置,不一会跑回来道:“那里有位!” 三人抬着猪到了位子,摆了起来,胡忠道:“平时的猪肉特别便宜,一般一斤卖三文钱,这猪我看最多不到四百斤,也就能卖一千多文!” “可是这猪不是一般的猪,卖三文会不会少了点!”胡义有些急道。 “这也不少了!”胡忠笑道! “呵呵,我们不要钱!”董卓笑道。 “什么?不要钱?那我们来集市干什么?”胡义急问道。 胡忠按住胡义不让他说话,对董卓问道:“董大侠你的意思是?” 董卓笑道:“你们先按我说的来,在这里的乡亲和你们也认识,你们好宣传!” “这…!” 二人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虽然自己费力打回来的,但也是董卓帮忙要回来的,不然早被那些猎户抢走了。 二人按照董卓的,先把猪杀了,割下上百斤肉摆放起来,而且开始吆喝着。 “不要钱的猪啊,乡亲们来看看啊!” 集市本来不大,不一会聚集了几十人。 而董卓观察着周围所有人,远远看到昨天认识的有个别猎户领着五六人向这边而来。 打抱不平(三) “贾老爷你看,就是昨日那人,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说话的正是昨日被董卓打的领头猎户,旁边站着一个肥头大耳胖子正是他口中的贾老爷,身后跟着几个家丁。 贾老爷远远看了一眼董卓他们,开口道:“我们也过去看看,倒底是何方鬼怪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几人都向董卓方向而来,此时胡忠这里人聚集不少,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说的什么,真的白送吗?” 胡忠胡义看了看董卓有些尴尬,旁边的取笑道:“我说胡家兄弟你们这是逗着我们玩吗?” “这…!” 董卓看见他们家有些尴尬,笑道:“这位老伯,我们昨日打到的,只是没有吃过这肉,所以今日为了感谢集市上的父老乡亲,我们白送,大家一起尝尝这鲜味!” 众人都互看看,没人敢先手拿,这时一个老妇人凑近道:“先给我看看!” “大娘请!” 老妇人看了看肉道:“这肉质感看的不错,只是有些油,给我割三斤,我回去尝尝!” “好的大娘!” 董卓笑道,回头推推胡家兄弟嘀咕道:“等什么呢,快给大娘拿三斤!” 胡忠胡义无奈割了三斤用绳子穿个洞递给董卓,董卓又给了老妇人,老妇人一脸笑容还是问道:“谢谢,真不要钱啊!” “大娘,这能骗你吗?您拿好了!” 老妇人喜盈盈的拿着走了,旁边的人一看真给啊,都凑近道:“给我来三斤!” “给我也来三斤!” “给我来五斤!” 胡忠胡义二人都割下给了董卓,董卓分派给百姓,案板上的百斤肉一会没了,胡忠胡义又是从猪上割下百斤,这时旁边的贾老爷笑道:“你也去拿,你们都去拿,这白给的不能不要啊!” “老爷英明!” 跟着几人都笑嘻嘻的过去要拿,几人壮着胆吆五喝六推开旁边的百姓凑了进来,百姓一看是这里的地主豪强的人也不敢做声,只能站一旁看,他们知道胡家兄弟这肉要没了。 一人开口道:“给我二十斤!” 董卓看了看他笑呵呵道:“吆,这位兄台不是一般人啊,您这气势二十斤怎么够,应该这猪头猪脚都给你!” 这人有点懵,开口道:“怎么?你真给啊!” “当然了,谁不知道你们是这里贾爷的人!” 胡忠胡义这才看清几人,知道他们是来捣乱的,但说好都听董卓的一口一个爷,让他们有点懵。 这家丁正是贾老爷的管家,他后面的人都懵了,他回头看了看贾老爷,贾老爷点头,他壮起胆笑道:“算你识相,好我都拉走!” 说着几人过去推开胡忠胡义,把剩下的肉还有猪头猪脚都捆起拿走,胡忠胡义气愤不敢做声,管家笑嘻嘻的回头正要走,董卓一把拉住他,他一脸懵逼。 “做什么?” 董卓笑道:“唉,您这有身份的人不会赖账吧!” “赖什么帐?你刚才不是说白给吗?” “他们是穷鬼,和他们要钱有些倒霉,而你有身份的人怎么也和他们比,在说你们是吃白食的人吗?” “你…!” 董卓这话抬他身份堵着他无话可说,他无奈回头看了看贾老爷,贾老爷脸色不好看,给他一个眼色让他赶快走人,免的在这里丢人,跟前几十名百姓都看在眼里。 “多少钱!” 管家不屑的表情道,董卓笑道:“这猪不是一般的猪,比平常的猪贵点!” 管家不屑道:“能有多贵,再贵我都吃的起!” “那是那是,您这身份的人有什么吃不起的,这猪卖掉一百多斤,还有两百多斤,一斤二十文,就算你两百斤吧,猪头两百五十文,猪脚四个两百文,共四千四百文!” “什么?” 管家一脸惊讶喊道:“就这破猪四千四百文?” 众人都是一惊,胡忠胡义脸色都惊讶,可心里高兴着,他们才知道董卓这是给他们下套呢,而管家贾老爷脸色铁青。 “怎么?您这有身份的人也惊讶?” 管家一脸怒色回头看了看贾老爷,贾老爷脸色不太好点点头转身就走,管家大怒:“我不要了!” 董卓笑道:“都拿走了能不要吗?” 用力一捏他的手臂,管家龇牙咧嘴叫了一声,无奈掏出五贯钱道:“都给你!” 董卓接受后才松手放开他,管家灰溜溜的转身就跑,董卓将钱给了胡忠,胡忠胡义感动的笑了,周围的百姓都哈哈大笑。 三人一看东西都卖完了,笑呵呵的回到胡忠家。 莫娜图和女子见他们回来一脸笑容,问道:“看你们这样,看来都卖完了!” “卖完了卖完了!” 胡义激动笑了笑,胡忠也激动的将事请说了一遍,众人都哈哈大笑。 莫娜图看着董卓嘀咕道:“没想到董大哥还有这手段!” 董卓笑了笑一耸肩,向他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到了傍晚几人又一顿吃喝,胡忠胡义一家向董卓敬酒,董卓也是高兴的多喝几碗,三个大男人喝的大醉,都相继入睡。 又是一日,董卓醒来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健身,而被胡忠胡义看到都惊呼,二人想着让董卓多留几日教他们几招,他们俩虽然练过几年武,但打一个二个人行,人多就不行了。 “董大侠,可以教我们几招武功吗?” 胡义先开口道,胡忠有些拉不下脸,而胡义是个急性子。 “呵呵,教是能教,只是怕一时半会教不会,因为明日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什么,董大侠你要走?” 董卓点点头,胡忠胡义还是不舍道:“能多留几日不,我等还没好好感谢董大侠呢?” “唉,两位兄台好意,董卓心领了,只是我出来的日子太长了,有很多事要做急的回…!” “想走,没门!” 忽然门口来了一群人,一人喊道,三人都回头看,有上百人,这时莫娜图和女子还有老妇人领着孩子听到都出来观望。 胡忠胡义急忙回头找钢叉,董卓站那动也不动看着这百人。 “你这小子还想走,贾老爷非常不高兴,要取你一条腿!” 领头喊话的正是那个先前领头猎户。 董卓冷笑了笑:“本来给你点教训让你们收敛收敛,你们倒好还强闯民宅取人之腿,看来不给你点血的教训,你是不会变的。” “哈哈,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把自己当天王了,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敢说大话,兄弟们给他点教训!” “我看谁敢!” 胡忠胡义手拿钢叉挺身护在董卓前面,董卓很是欣慰,看来这二人重义气,算是没白帮他们。 董卓推开他们二人道:“你们不要鲁莽,我来,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 胡氏兄弟看着董卓不忍,退让几步,董卓看着百人道:“这不关他们的事,有什么冲我来!” “哈哈!死到临头还顾别人,你以为你是谁啊!” 董卓冷笑了笑道:“那你们来啊!” 莫娜图一个跃起跳到董卓面前道:“董大哥我帮你!” 胡忠胡义看傻了,这女子武功也这么好,没看出来啊! 董卓笑道:“不用你,你保护好大嫂大娘就行!” 莫娜图点头又回到女子和老妇人跟前。 打抱不平(四) 董卓又向前一步喊道:“你们谁先来啊!” “这小子太猖狂了,给我打!”领头人怒道! 一人上前持棍打向董卓,董卓侧身一闪,抬腿一脚将此人踢飞,众人看的一惊,倒吸一口气。 领头人怒道:“一起上!” 又过来五人同时打向董卓,董卓后大退一步,棍棒打在地上,董卓一脚踢在侧面一个棍棒,巨大的冲击力将此人一个侧方撞向旁边的四人,相继的都躺倒在地。 又是一排人打向自己,董卓一闪一手抓住一根棍子,一甩抵挡旁边的棍棒,一个极快的松开棍棒,张开双臂一个靠身撞向面前几人,几人都飞出去躺倒在地哀嚎。 这时莫娜图急喊道:“小心后面!” 可还是慢了一步,此人一棍打在董卓背上,此人站那有点懵,因为棍子断了,董卓回过神一个侧踢将他踹了出去。 一些人都不敢上前,因为地上已经躺了二三十人,他们没见过能打这么多人的,领头人喊道:“杀了他!” 董卓回头看着他走了过去,他看到董卓一双有杀气的眼睛有些慌不择路。 此人也是拼了,掏出一把小匕首,冲向董卓,董卓一个擒拿夺过他的匕首,一拳照面门打去让他飞出一丈远,领头人一股鼻血喷了出来,满嘴都是血,门牙都被打掉一颗,躺在地上他哀嚎着,大脑一片昏沉。 “呜呜!” 董卓走过去道:“还打吗?” “绕命饶命啊!” “好,今日就绕你性命,回去告诉贾胖子,就说我董卓等着他呢?” 众人都脸色大变。 “你是董卓?” “董大侠?” 领头人慌了,众人都有些后悔,难怪这么厉害,原来是董大侠,一群人跪倒求饶。 董卓看到一些人跪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传到这里。 “好了都起来吧!” 董卓无奈叫众人起来,又道:“不要再帮人干些欺压百姓的事了!” “我们明白,再也不敢了!” 董卓点点头道:“都散了吧!” 一群人慌张都向外跑去,领头猎户和被打的人都一瘸一拐的离开。 “董大侠之恩我们兄弟万死难报啊!” 胡忠胡义跪倒有些激动道,董卓扶起二人道:“两位兄台那里话,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胡忠拱手道:“董大侠日后有事说一声,我们兄弟必赴汤蹈火。” 董卓点了点头道:“我决定在多留几日,我看这贾胖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胡忠胡义高兴的点了点头,几人又是一顿吃喝,之后董卓教胡忠胡义练武,莫娜图与两妇人说女人的话题。 领头猎户回到贾府向贾老爷说了这事,贾老爷和管家等人都是一惊。 “没想到,那人竟然是灭首阳和乌云山山贼的董卓,这可如何是好?” 贾老爷有些慌,他知道这董卓不一般,而且名气在这段时间也是传遍陇西。 “老爷,我们该怎么办,如果那董卓来找事,我们如何应对?”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贾老爷走过来走过去纠结,忽然停住脚步道:“为今之事只能这样了,先去请罪!” “请罪?” “是请罪,你马上去办一份礼物,我们一起去请罪!” “这…!” “快去!” “好,好我马上去!” 管家急着跑了出去,不一会手提着些礼物跑了进来,贾老爷看到:“马上备车!” “老爷,车我已经备好了,就在外面!” “好,走一起去!” 董卓等人在院里聊天,就听到外面马的长鸣声,几人都站起来看向门外。 正是贾老爷和他的管家,二人小步跑了过来,胡忠胡义都谨慎了起来,而董卓眯着眼打量他,不知道他们这是要玩什么鬼。 “原来是董大侠来到这里,吾有所怠慢,还请董大侠海涵!” 贾老爷拱手笑着,摆着姿势很低,董卓也不想和他这种人一般见识,拱手道:“不知贾老爷来到这里是为何啊!” “早听闻董大侠的事迹,吾非常钦佩,今日一来是向董大侠赔罪,二来是想结交个董大侠这样的朋友!” “哈哈,贾老爷客气了,既然是赔罪,我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我这俩位兄弟…!” “明白,胡家兄弟,我贾某以前多有得罪,希望俩位能不计前嫌!” 贾老爷拱手谦虚甚是诚心,胡忠胡义对看了一眼又看向董卓。 贾老爷又连忙从管家手里拿过礼物,笑道:“一点心意请笑纳,算是我向俩位赔罪了!” 胡忠拱手道:“贾老爷客气了,既然贾老爷如此诚恳,我兄弟俩也不是计较之人,今日话都说开了,以前的事就过去了!” “俩位兄弟大义,你们是董大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谢贾老爷的美意了!” 胡忠胡义明白今日这贾老爷如此诚恳低声下气都是给董大侠面子,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贾老爷又看向董卓拱手道:“董大侠你看能否……!” “哈哈,既然你们冰释前嫌,那我没什么可说的,我董卓爱交友,今日就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贾老爷一脸高兴道:“能和董大侠交朋友是我的荣幸,如果董大侠不嫌弃不如到我的庄上小住几日如何!” “贾老爷的美意心领了,只是董某有事缠身就不便去了!” “别呀,董大侠你莫不是看不起在下,还是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 “贾老爷多虑了!” 贾老爷是个精明的人,眼睛瞟的看到了胡忠妻子旁边莫娜图,心中一乐,又开口道:“董大侠你可是咱们这陇西的英雄啊,可今日您这身打扮有失风采啊,您觉的没什么,可您不能让你身边的人也……!” 贾老爷没有说下去,董卓明白他说的意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下莫拿图穿着兽皮衣服,打扮一点都没有以前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豪杰样。 “既然贾老爷如此盛情,那我董卓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好,我们马上走!” 贾老爷一脸笑容,又吩咐管家给董卓收拾东西。 胡忠胡义有些不高兴,这董大侠好不容易在他家多留几日,还能探讨探讨武学,可这贾胖子却把董大侠请走了,让他们有些对贾胖子上火。 但既然董大侠要走他们知道也拦不住,只能一家为董卓和莫娜图送行。 董卓和莫娜图上了马车,董卓开口道:“俩位胡兄就别送了,回去吧,他日有空再来陪俩位兄弟饮酒!” 胡忠胡义拱手道:“董大侠之恩不敢忘,只盼董大侠能再回来不忘我们兄弟!” 董卓也点头拱手道别,贾老爷也拱手笑道:“胡家兄弟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董大侠的!” 胡忠胡义含糊的拱手,他们看到贾胖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有些反感。 贾老爷一脸笑容上了车,管家坐在车位仰起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马车奔驰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到了贾府,贾老爷接董卓和莫娜图进了府,又安排下人给准备的洗澡水和新的衣服。 再回首阳 董卓和莫娜图被贾老爷府里的奴婢丫鬟分头带去洗澡沐浴,二人也算是放松了下,至从被杀手追杀掉下悬崖后,二人就没有洗过澡,这时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 二人都洗完换好新衣服到贾老爷大厅,贾老爷一脸笑容拱手道:“董大侠可满意!” 董卓毕竟也受人家恩惠了,拱手笑道:“挺满意的,轻松了很多,多谢贾老爷了!” “唉,董大侠客气了,您做了那么多义事,是我们陇西人的骄傲,这是我该做的!” 董卓见他一脸奉承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反正听着挺舒服。 这时莫娜图进了门道:“董大哥!” 董卓和贾老爷回头看到莫娜图有些眼睛发直,董卓以前见莫娜图穿着都是胡服,一种女豪杰英姿飒爽,可贾老爷这里只有汉服,穿上汉服的莫娜图有种汉人大家闺秀的感觉,粉色的汉服衬托出她的皮肤更白,像花朵含苞待放。 “怎么了?” 莫娜图看着他们,贾老爷反应过来道:“没想到莫姑娘是个大美人啊,和董大侠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莫娜图听了脸色泛红,开口道:“董大哥真的很好看吗?” 董卓愣了一下笑道:“好看!” 二人都有些羞涩尴尬的笑着,贾老爷很实眼色的安排了饭局,贾老爷一顿阿谀奉承,听着董卓有些不好意思,酒足饭饱后,贾老爷又是让管家给安排了住处,董卓算是轻松了很快呼呼欲睡。 次日,贾老爷又是安排酒席,董卓和莫娜图很是欣慰。 “董大侠来我贾某敬你!” 董卓举起酒觞道:“贾老爷太客气,来了俩日还不知道贾老爷大名,他日有什么事董卓觉不推迟!” 贾老爷高兴的点头道:“吾叫贾工,祖籍本在武威郡,年少出来做买卖,十几年也挣到了些钱,就在这襄武定了居!” 董卓点了点头笑道:“贾老爷也是率真之人,我董卓也敬你!” 二人又是端起酒觞一饮而尽。 董卓笑道:“这俩日贾老爷对董某也是照顾有佳,但董某有琐事烦身,明日打算离开这里!” “哦,董大侠要走,就不能多留几日?” “董卓出来耽搁时日不少,也不敢再耽搁,它日有空再回来和贾老爷对饮!” 贾老爷有些失望点了点头,又道:“既然如此,那贾某也不强求,但贾某就送董大侠一份礼物吧!” “贾老爷客气了,在这俩日已经多有打扰了,可不敢再要什么礼物!”董卓急忙道! “唉,董大侠莫要推迟,这件礼物对吾没什么作用,但对董大侠有利!” “这…!” “来人啊,把前段时间那件兵器拿来!” 贾老爷吩咐下去,又回头道:“这兵器不一般啊,是那些猎户在山间打猎所得,董大侠一定喜欢!” 董卓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管家不一会拿来一个包装木盒进来,开口道:“老爷,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嗯,拿给董大侠!”贾老爷点头道。 管家呈现给董卓,董卓和莫娜图对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件什么兵器,贾老爷开口笑道:“董大侠不妨打来看看可中意!” 董卓慢慢打开盒子,盒子开那一瞬间,一股寒气扑脸而来,董卓惊呼道:“夜声刀?” 贾老爷和莫娜图都站起惊讶,贾老爷惊讶的是董卓果然是名家,这刀都知道名字,而莫娜图是想不到当时掉下悬崖时,刀就随之丢的不知道什么地方了,而今日在这里出现了。 贾老爷一脸茫然道:“董大侠认识这刀?” 董卓心喜抚摸着刀,当日刀丢了自己就有些难过,毕竟是自己师傅给的,又陪自己那么长时间,诛杀山贼和敌人可以说这刀占一部分功劳。 贾老爷见董卓没有说话,看似董卓对自己这份礼物很中意,可莫娜图急喊道:“贾老爷有所不知,这刀正是董大哥的,当日不慎丢失在山间,今日没想到却被贾老爷所得!” 贾老爷一脸惊讶,转脸又笑道:“既然是董大侠之物,今日就当是物归原主了!” 董卓起身拱手道:“多谢贾老爷,要不是你的话,我怕我今生与这刀无缘了!” “哈哈,不仅是与刀有缘,看来你我也是有缘啊!” 董卓笑道:“那是!那是!” “哈哈!” “来我再敬你董大侠!” “不…不,应该是我敬你!” “哈哈,好,来莫姑娘一起喝!” 三人都端起酒觞饮了起来,喝的不亦乐乎。 一日不觉的过去,第二天董卓和莫娜图收拾好向贾老爷辞行,贾老爷有些不舍,但无奈拦不住董卓的去意,随即吩咐管家给董卓准备的盘缠和马匹,董卓很是感谢,二人又踏上了行程。 二人骑马奔跑了一天,夜晚终于回到了首阳,可首阳晚上城门关闭,二人无法进城,但董卓心不甘还是喊道:“快开城门!” 城门楼上士兵喊:“你们是什么人,城中夜里禁宵,我看你们还是明日进城吧!” 城门楼上一军官问道:“是什么人这么晚!” 士兵回道:“不知道是什么人!” 军官扒在城墙向下望去,夜色太黑,虽然城门楼有火把,但看到的只是俩人身影,面目看不清。 莫娜图问道:“董大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露宿街头了!” 董卓看了看城门楼上有些无奈,城楼上军官看二人还没走,又问道:“两位是什么人?” 董卓听到此人的话,听着有些耳熟,问道:“城上之人莫不是魏将军?” 军官诧异道:“你是何人难道认识吾!” “在下董卓!” 军官大喜道:“是董大侠?” 城门楼上的士兵都惊喜,军官喊道:“快开城门!” 不一会城门大开,军官领了几名士兵跑了出来,董卓看清领头人正是魏勇。 “魏将军别来无恙!” “董大侠好久不见了!” 董卓下马笑道:“真没想到魏将军现在守城门,不是你恐怕今日我等无法进城了!” “哈哈,董大侠莫在说笑了,快请进城吧!” 魏勇拉着手臂二人高兴的进了城,本来魏勇想报告县衙,可董卓却说天色已晚明日吧,魏勇遍将董卓请到自己家里。 董卓和莫娜图到了魏勇家感觉魏勇家有些寒酸,只有三间房不大的小院,里屋出来一个老妇人和年轻的女子。 “勇儿你今日不是值班吗,怎么回来了?” “母亲,这俩位是我的朋友,夜晚才回首阳城,我安排他们回家一住!” “哦,那快请客人进屋!” “董兄这是我母亲,旁边是我妻子!” 董卓和莫娜图都拱手向老妇人施礼。 董卓纳闷小声道:“魏将军什么时候成家了,兄弟我还没喝喜酒呢,你这不厚道啊!” “董兄莫在取笑,我们成亲时你又不在,我后来才知道你去汉中了,又无法联系到你!” “哦,那这还怪我喽!” “哈哈,放心今日先住下,明日必陪你喝个痛快!” 二人笑了笑的悄悄话,女子上来道:“夫君快请客人进来吧!” “嫂子不错啊,兄弟有眼光!” 魏勇偏一眼旁边小声道:“董兄眼光也不错嘛!” “哈哈!” 众人不知道他们俩聊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几人进了屋,魏勇给安排了住处,董卓和莫娜图各一屋,魏勇安排完就和董卓说道:“今日夜晚我还的去当值,董兄先住下,明日早上我就回来,董兄可等我!” 董卓笑道:“好,你快去吧!” 魏勇笑了笑转身离去。 狗仗人势 次日清晨,董卓还是按以往练着拳脚,魏勇走进院门就看到董卓虎虎生风的气势,魏勇直拍叫好。 董卓收回招式气定闲神,回头看着魏勇一脸疲惫,看来是敖了夜,笑道:“魏将军回来了!” “董兄拳脚功夫果然了得,犹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啊!” “呵呵,过奖了!” “我先洗把脸,一会你我喝几觞!” “唉,不急!” “怎么,昨日不是说好了嘛,今日董大侠要反悔?” “魏兄误会了,我看你敖了一夜,精神疲惫,再喝酒有伤身体,不如先去睡上一觉,我们喝酒不急!” “可我等不急啊!” “呵呵,魏兄好意董卓心领了,你说我董卓回来还是有事去县衙,把事情交代了心也宽松了,再回来喝酒才能愉心痛快的喝!” “好吧!” “对了忘了告诉你,现在县令已经换人了!” 董卓诧异道:“什么?” “那许县令调去了哪里?” “这个…我官小,我也不清楚!” 董卓郁闷,这许县令都调走了,我还回报什么? “你的那个大哥现在是县丞了!” 董卓惊讶道:“你说我大哥韩越当了县丞了?” “是啊!” “真没想到离开不到半年,首阳变了天!”董卓喃喃道! “那我先去找我大哥吧!” “好!” “呵呵快去休息吧!” 魏勇点了点头回了屋,董卓整理一下自己衣服,莫娜图出来道:“董大哥,这是要去县衙吗?” 董卓点了点头道:“是啊,不知絮儿现在如何了!” 莫娜图回想起当前把董卓的马匹给了柳絮,让她先赶回首阳,自己不放心董卓,现在三个多月过去了,自己和董大哥都有了肌肤之亲,接下来该如何面对柳絮。 “唉,发什么呆呢?” 董卓见莫娜图发呆喊了一声,莫娜图被惊着微微道:“你我现在这种关系,絮姐姐会不会怪我!” 董卓惊愕一下,又笑道:“絮儿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别多想了!” 莫娜图还是心里有些犯嘀咕。 二人收拾好向县衙而去,一路无话,到了县衙门口,两衙役拦住道:“什么人,县衙重地不得乱闯!” 董卓笑道:“你不认识我?” 一名衙役趾高气打量了董卓二人道:“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董卓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开口道:“那请问县丞可在县衙!” “你找县丞大人什么事啊!” “这个有关机密不能和你说,你通报县丞就说我董卓求见!” “笑话,你不说你的来意,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刺客,在说县丞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你…!” 董卓有些愤怒道:“那你如何让我们进呢?” 官差趾高气昂的用手比划比划,董卓和莫娜图没明白,官差不耐烦道:“别给老子装傻,你们这样的见多了!” 董卓脸色难看本想揍他一顿,可又想到还是不要给大哥添麻烦啦,可莫娜图性急上去就是一脚将衙役踢倒在地。 “大胆,敢打县衙官差,来人啊,有人闯县衙啊!” 另一名衙役高喊道,不一会一群衙役跑了出来,有十几人,外面百姓也都围了过来。 “误会,误会不要打!” 一名官差喊道,这人当然认识董卓,这名官差走到董卓面前开口道:“董大侠别来无恙啊,都是误会,这俩人是新来的,他们不认识董大侠,董大侠莫生气!” 董卓气消一半点了点头,可被打的官差却站了起来叫嚷着。 “老子管你什么东大侠还是西大侠,今日你敢打老子,老子和你没完!” “知道老子是谁不!” 董卓皱眉问道:“哦,吾倒是想听听尔是何人啊!” “哼,这县衙老爷是我姐夫,一会一定让你跪地求饶!” 认识董卓的官差小声道:“高兄别说了!” 被打的官差正是他口中的高兄。 “怎么不能说了,你们一会看好了,看我姐夫怎么收拾他!” 莫娜图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道:“我看你是挨的揍不够!” “哪里来的刁民敢在首阳撒野!” 众人随声音方向看去,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过来,董卓也打量了此人,来首阳有段时间没见过此人,此人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年纪也就二十五六。 莫娜图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此人下马走了过来,看了看莫娜图脸色顿时变了样,没想到这女子长的如此美丽,挺拔的身材,大大的眼睛,鼻梁有些高,就知道并非中原人士。 “县尉大人,就是他们闹事,带兵器闯衙!” 高诞开口打断,年轻的县尉收起迷离的面孔,高傲表情道:“汝等是什么人,敢在县衙门口闹事,不知这是违法的吗?” 董卓拱手道:“在下董卓,有事见县丞大人,没想到衙差态度极端,将我们拒之门外!” “哦,莫不是除山贼的董卓?” “正是在下!” 几人都有些不信,旁边有一衙役走过来嘀咕,年轻人点了点头。 笑道:“哦,原来是董大侠啊,虽说你打过几个毛贼,但也不能殴打公门中人,不知你求见县丞大人有何贵干呢?” 董卓听着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拱手道:“这有关机密,大庭广众如何说得,还是劳烦县尉大人领路见了县丞大人在说吧!” “呵呵,既然是机密,为何不经过县令大人,本官只知道县衙是县令大人说了算,可到你这为何点名要见县丞大人呢?” “此事说来…!” 县尉直接打断董卓的话,又道:“莫不是你和县丞大人有何见不得人的事不让县令知道!” 董卓一脸难堪慎带怒色,开口道:“县尉大人此话严重了!” “哈哈,说中了吧,你有何阴谋快快道来!” “县尉大人我刚才已经说了,见到县丞大人再说,你不要逼人太甚,说话那么难听!” 二人都怒看对方有点剑拔弩张,旁边衙差百姓都不敢做声看着,高诞面带喜色一脸贱兮兮,他盼望着县尉和董卓这样,最好能打起来最好。 认识董卓的衙差眼看不对劲,慢慢向后跑进县衙。 此时,韩越正在看着文案,衙差跑进来道:“县丞大人,县丞大人!” “何事如此慌张!” 衙差气喘吁吁道:“外面快要打起来了!” 韩越站起一脸懵,问道:“何人打架?” “董大侠和卜县尉啊!” “谁…你说谁?” “就是大人您的义弟董大侠啊!” “贤弟回来了!” 韩越一脸高兴,但脸色立马又转喜变愁,这卜县尉为人不怎么样,我得好快去阻止,以免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韩越大步向外跑去,衙役紧跟后面。 外面的莫娜图看不下去了,手指着卜县尉道:“我看你是故意找事吧!” 卜县尉脸色立马变样道:“姑娘误会了,本官只是提防有人图谋不轨!” 董卓大怒正要骂,忽然听到有人喊道:“卜县尉说的是谁图谋不轨啊!” 众人顺的声音看过去,正是韩越大步走出县衙门口。 卜县尉回头看到韩越脸色变青,转脸又笑道:“县丞大人啊,是这样的,此人点名要见你,说有机密的事,本官不解县丞大人的机密是什么,为何不和县令大人说呢?” 韩越瞟一眼他道:“本官至会和县令大人说的,不劳烦县尉大人了,县尉大人还是维护好县城的治安吧,现在这么乱,让县令大人知道了也对卜县尉不好…!” “你…” 卜县尉脸色难看,心里怒骂着韩越,但又不能大街上有失体态,只能心里憋着。 韩越走到董卓面前笑道:“贤弟一路劳苦了!” 董卓本来一肚气,看到韩越脸色顿时宽松了许多,笑道:“恭喜大哥荣当县丞!” 述说经历 “贤弟快跟我来!” 说着韩越一手拉着董卓进县衙,卜县尉拦住道:“县丞大人,此乃公门,如何让外人进来?” 韩越冷笑道:“此人乃我兄弟,又是救首阳的有功之士,身上肩负着重任,汝说他是外人有何企图?” “汝说是就是了,难不成汝等有事瞒着县令大人?” “呵呵,见了县令大人自会分晓,不劳卜县尉费神!” 韩越没在理他,拉着董卓走进县衙,卜县尉脸色难看到极致怒视着韩越和董卓背影,旁边的官差都无人敢作声,许久高诞才开口道:“县尉大人啊,这县丞大人好像很不给你面子啊!” 卜县尉回过头瞪了高诞一眼,哼一声怒气冲冲的向县衙走去。 高诞一脸懵逼,郁闷道:“哼,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找县丞大人较量去,还有那个东大侠的,呸!什么大侠,真他妈倒霉!” 旁边的衙差知道这高诞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无赖,不是他姐姐嫁给县令当小妾,他能进县衙里?幸亏县令给他个看门的营生,要是给他个官,他还不得把首阳搞个乌烟瘴气的。 韩越领董卓和莫娜图到自己的住所二人坐下,董卓开口道:“大哥都当了县丞,为什么还住在县衙?” “哈哈,你也知道哥哥我单身一人,住在县衙里方便办公,上面也给哥哥分派在以前吕述住的地方,哥哥不习惯!” “哈哈,哥哥可真是勤简,要是大汉都是哥哥这样好官,天下岂不太平!” “唉…贤弟抬举了,倒是贤弟出走半年可想死哥哥我了!” 董卓点了点头道:“弟也无时无刻的想大哥啊!” 二人都是性情中人,说着眼睛泛红,韩越叫人准备了酒菜为董卓接风,旁边的莫娜图看着俩大男人彼此感性,自己也被他们所感动。 “至从贤弟走后,哥哥每日都自责,提心吊胆生怕贤弟有什么万一,今日看到贤弟平安归来,哥哥我高兴啊!” 韩越说着眼泪打满了眼眶,端起酒觞一饮而尽。 喝完用手擦了擦眼泪,才想起董卓旁边坐着一位姑娘。 韩越感觉自己有些失态,才问道:“让姑娘见笑了!” 莫娜图举起酒觞道:“无妨无妨,韩大哥和董大哥的的情谊不是我小女子所懂的,但看到你们所讲我也被受感动,董大哥有韩大哥这样的大哥,我也为他高兴!” 韩越点头笑了笑看了一眼董卓,董卓刚才只顾着和韩越叙旧了,忘了莫娜图还在身边,开口道:“忘了给大哥介绍了,这位是我在路上遇到的……!” “莫姑娘嘛,大哥我都知道了!” 韩越笑了笑打断董卓的话。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韩越苦笑道:“你难道忘了柳姑娘了!” 董卓一拍脑门道:“唉,看我糊涂的,絮儿回来告诉你的,她在哪?” “今日早上她就出去了,现在不知道回来了没,我叫人去传她!” “来人!” 韩越喊了喊,一个衙差跑进来:“大人?” “去西厢房看看柳姑娘回来没,如果在就让她来我这里!” “是!” 官差走后,三人又是对饮,不一会官差回来禀告没回来,董卓和莫娜图有些失望。 韩越笑了笑道:“贤弟不必着急,敢情柳姑娘街上转悠,一会就回来了!” 董卓点点头继续喝着,韩越道:“柳姑娘把你们事情都和我说了一遍,但她回来之后你们为何三个月后才回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董卓缓缓将自己如何面对五名杀手围攻,如何杀死两名打废一名杀手,又如何被莫娜图所救,被大雪封在山里,以后碰到贾工和胡氏兄弟的事说了一遍。 “哈哈,贤弟还是爱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啊!” “呵呵,这次算是九死一生了!”董卓浅笑道。 “哎!难为贤弟了,没想到这襄武县令也参与其中,无奈大哥官小不能为贤弟做主!” “大哥不要自责,我想的是这襄武县令不一定知情,有可能是有人冒充县令的指令,让我们无从查找!” 韩越点了点头道:“有可能,不过我可以给许大人去信说名一切,让他决断!” “哦,大哥说起许县令了,他现在调哪里了!” “呵呵,贤弟许大人现在可不是县令了,而升了郡守,正在贤弟的家乡!” “哦,许大人去当陇西郡守?” “正是!” “真没想到,许大人升官这么快,还连升几级!” “那是,许大人身后可有士族支持,他岳父又是凉州刺史!” 董卓点头道:“是啊,有多少人想升官都敖几十年都升不一级,像吕述那样的太多了,难怪他要谋反有怨恨啊!” 韩越叹气道:“世事无常,有些东西不是靠努力就能得来的,而运气更为重要,你大哥我也是在这点上,许大人走后极力推荐我当首阳县丞,而他还带走了龚雄,龚雄现在可是陇西参军了!” 董卓笑道:“没想到这龚雄也升迁了!” 韩越笑了笑,举起酒觞道:“来再喝!” 董卓也举起酒觞,二人又是一顿喝,喝了一会都有些醉意,韩越晕晕乎乎的口齿有些不清,嘀咕着什么就地躺倒呼呼大睡。 董卓笑了笑道:“大哥醉了!大哥醉了!” 莫娜图没怎么喝,看的二人都醉,自己赶紧扶住董卓道:“董大哥你也好不了那去!” 董卓笑道:“这点酒还醉不倒你董大哥,走我们出去望望风。” 莫娜图扶起董卓二人走出院子,董卓看了看半年前在这里认识的柳絮,有些回念,刹那间又眉头一皱。 莫娜图看到他表情不对,问道:“怎么了董大哥?” “双修哪去了,半年没见了,他是不是长高了,回来也没见到双修!” “双修?谁啊!” 莫娜图一脸懵,不知道董卓在说什么。 董卓领着莫娜图在县衙转了转没有发现李双修,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有人盯着他们。 “他们在县衙转,可恶,这是把县衙当成他俩游玩的地方了?” “谁说不是呢,这县丞大人也不管管,如此放纵!” 一位年轻人站起来一脸怒色,不是别人正是卜凡县尉,给他报信的是他的心腹。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打了几个毛贼,没有任何官职也敢在这里放肆!” “依县尉大人如何处理他们,要不要我派人把他们抓起来,再按个罪名!” “不用,这韩越老奸巨猾能言善辩,倒最后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卜凡手捏酒觞道:“一切等县令大人回来再定夺!” “你盯紧他们,他们的一切举动及时向我汇报!” “是!” 嫉妒之心 话说董卓与莫娜图县衙里寻找李双修,可让他们失望了,董卓本想向韩越询问,但又想现在大哥已经醉了,又呼呼欲睡,估计也问不清,先是上街转转吧,看看能不能碰到柳絮,分离几个月有些想念。 二人又出了县衙街上溜达。 “这首阳城挺热闹的啊!” 莫娜图随先开口道,董卓笑了笑没有说话,莫娜图东张西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甚是新鲜。 “美人妆啊!快来看看!” 一个商贩吆喝着,莫娜图好奇走过去问道:“你卖的什么啊!” 商贩笑嘻嘻道:“姑娘看看吧,美人妆!” “美人妆是什么?” “就是姑娘脸上抹的东西,像姑娘你这么漂亮,抹上一定更美了!” 莫娜图一脸惊奇道:“真的假的,我能抹抹吗?” “当然可以了!” 莫娜图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以后看到里面红色细腻,莫娜图手指抹起一块涂抹在脸上,商贩急道:“姑娘,太多了!” 莫娜图没管他,只看着董卓问道:“董大哥你看我好看吗?” 董卓看到她脸上涂抹的不均称有些想笑,但董卓还是忍住不笑,莫娜图看出董卓想笑,就气呼呼的喊道! “你不是说好看嘛,一点都不好看,哼!” 说着就走,商贩急拦住莫娜图道:“姑娘还没给钱呢?” “给钱?” “一点都不好看要什么钱,我不揍你就已经很好了!” “哎,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蛮横无理,我这小板生意你一下用了这么多,让我如何在卖?” 董卓出来打圆场笑道:“不好意思,这是给你的钱,你看够不够!” 商贩看到董卓掏出的一串铜钱,转身笑道:“够了够了!” “你怎么可以给他钱呢?” 莫娜图埋怨道,董卓笑了笑:“好了,走吧!” 二人又是一顿转,只远处看到一女子,莫娜图笑道:“董大哥你看那不是柳姐姐吗?” 董卓远远看到,本想开口喊,就看见女子旁边走过一男子,和女子有说有笑,董卓有些醋意,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卜凡县尉。 柳絮路边看着新奇玩意,卜凡走过去笑道:“柳姑娘今日逛街,有什么喜欢的,我帮你买吧!” “县尉大人太客气,我看还是算了吧!” “怎么算了,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为姑娘啊!” 柳絮看了看他浅笑一下,又走开看着别处,卜凡紧跟在后,莫娜图忍不住挥手喊道:“柳姐姐!” 柳絮回头看了看,身体瞬间难以移动,眼睛泛红盯着前方,因为她看到了莫娜图,更重要事看见自己心里的董卓也在旁边盯着他看。 卜凡看到柳絮流眼泪,抬头一看是董卓,脸色一下变青。 董卓走过来道:“絮儿你还好吗?” 柳絮哭着没有说话而是扑在董卓怀里嚎嚎大哭。 董卓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安慰着她,卜凡见状哪里还能忍,直接喊道:“无耻恶徒快给我松手!” 见董卓没有理他,气急败坏的他直接出手要教训董卓,董卓抱住柳絮一闪躲在一旁。 莫娜图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柳絮也被刚才惊了一下,止住眼泪看着他们,卜凡气恼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做这种事,什么大侠,我看是徒有虚表!” 董卓冷笑道:“是不是大侠我董卓不稀罕,但你刚才惊了我的女人,你要道歉!” “什么你的女人,这话你也说的出!” 二人剑拔弩张,围观的百姓也多了起来,都窃窃私语着。 有人惊呼道:“你们看你们看,那个是不是董大侠!” “好像是董大侠,没想到董大侠又来我们首阳了!” “这卜县尉要和董大侠抢女人了,有意思了!” “我看他够呛,他有什么本事啊,不过是靠的是官宦之家子弟在这里耀武扬威,而董大侠可是灭了乌云山和首阳山的山贼,还救了我们首阳百姓,他拿什么比?” “就是!” “有好戏看了!” “你说卜县尉和董大侠谁的武功高?” “那还用说,肯定是董大侠啊!” 卜凡和董卓等人都听到百姓的议论,卜凡怒气更胜,气道:“你们都给我闭嘴,看我今日怎么比过董卓的!” 卜凡再也忍不住了,使出全力向董卓攻来,董卓推开柳絮,莫娜图扶住了柳絮,笑道:“看董大哥怎么收拾他!” 柳絮有些担心,怕董卓伤了卜凡给自己惹上麻烦。 卜凡一拳打出,虎虎生风的威力,董卓一手将他拳头磕开,卜凡又是一脚踢起,董卓一闪躲开,卜凡见状又是几拳,董卓都完美的化解,二人斗了二十回合,卜凡一直攻击没占到什么便宜,董卓都是防御。 卜凡更是气恼,他明白董卓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手都懒的出,这使卜凡更是怒气冲冲,对他是莫大的耻辱。 卜凡不在留招,使出杀招,眼神里满满杀气,一脚踢向董卓面门,董卓看出他这是要杀人啊,挥手一个拦截,一拳打出正对他脚底板,卜凡被惯性的向后飞出一丈远,脚底不断的抽筋。 站起身来的卜凡还想在上,就听到一人喊道:“都住手!” 众人都看向声音来源,一人坐着马车,手撩起门帘缓缓下了车,两旁跟过来十几兵士。 董卓看清此人面目有些富态,身高六尺高身穿着官服,正是首阳的新县令。 卜凡跪倒喊道:“拜见县令大人!” 百姓都拜见县令,县令让百姓起身,走到董卓面前道:“汝等是何人,竟然在当街斗殴,不知王法深严吗?” 董卓拱手道:“在下董卓,是这位县尉大人先动手的!” 卜凡怒道:“尔当街欺负良家妇女,吾是在执行王法!” “就这事,汝已经触犯了律法,汝可知罪?” 县令接过话道,董卓笑了笑,开口道:“尔口口声声说吾欺负良家妇女,吾欺负谁了,尔这帽子可扣的有点随便啊!” “汝就欺负这位柳姑娘了!” 卜凡指着柳絮说道,县令回头看看柳絮,问道:“姑娘别怕,本官会为你做主,你就据实交代!” 柳絮缓缓道:“都是误会,没有人欺负我!” 县令一脸茫然看了看卜凡,卜凡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这时百姓有人大胆的喊道:“是这位卜县尉要和董大侠抢女人啊!” 县令一听道:“你是董大侠?” 董卓拱手笑道:“在下不才,做过些好事,被百姓吹捧!” 县令尴尬的看着卜凡道:“你生为公门中人岂可做这种事,你可知罪?” 卜凡无奈咬牙道:“下官一时糊涂!” “罚你三个月的俸禄,回家面壁三天!” “是!” 县令一脸不悦小声道:“还不走,在这里丢人现眼!” 卜凡气愤看了看董卓,眼神满是愤怒,还是拂袖而去。 董卓看县令如此轻罚卜凡也不好说什么,算是给县令和卜凡个台阶下。 县令喊道:“都散了吧!” 驱散了百姓,县令邀请董卓去县衙,董卓领着柳絮和莫娜图前往县衙。 进了县衙内堂,县令叫人上了茶水招待董卓,又传了县丞韩越,韩越也酒醒,等韩越到了几人坐下,开始了密探。 告一段落 县衙内堂,县令中间端坐,左侧是韩越,韩越准备的案桌笔墨和竹简,右侧是董卓与莫娜图柳絮。 县令开口道:“董大侠来我首阳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本官代为致歉!” “县令大人客气了,都过去了,今日吾就把之前的事和一些机密和县令大人汇报!” “董大侠但说无妨,本官洗耳恭听!” “好!” 董卓想了想道:“之前许县令在位时让在下打听的消息,在下虽说没有什么打听到重要的机密,也没有俘虏了敌人,但从此行之后发现氐族人有意发动战争,侵害我大汉!” 县令疑问道:“哦,何以见得?” “在阳平关外,我们遇到了氐族精锐骑兵,这些人善骑射,虽说只有几百骑兵,但从交手上看他们是受过精密的训练!” “哦?” 县令看看韩越,韩越道:“看来他们是准备要入侵了!” 二人又看向董卓等待他的下文。 董卓又道:“之后我们逃到山上,可当我们走出山时,又碰到了一百名精锐骑兵,而领头的人正是吕述案中的那位勒里索!” 县令和韩越都点了点头沉思,县令疑惑的看的董卓道:“本官有些疑问想问问董大侠!” 董卓拱手道:“大人请说!” “你说你先后遇到的都是上百名精锐骑兵,你们是怎么逃脱的,在说你带着这位姑娘,这可不是一般人能逃出来的!” 董卓知道这事换谁都难以置信,单人带个拖油瓶还能和上百名精锐手中逃出来确实难以置信。 “第一次时我利用地形阻挡敌人的视线,逃到山上,用马匹将敌人引开,第二次无奈我就将他们都杀了!” 县令倒吸一口气道:“都杀了?” 董卓点了点头,县令还是不敢相信看看韩越,韩越开口道:“大人我贤弟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说都杀了肯定就都杀了,在说他的事迹大人也略有耳闻吧!” 县令点点头道:“董大侠的事迹我都听说过,但这山贼是乌合之众,而精锐的军队可就…?” “难道大人不相信我所说的?” 董卓脸色有些不悦,柳絮站起道:“我可以作证的,大人是这样的,当时敌人用毒箭将我射伤,董大哥情急下愤怒不以,一怒之下就将他们全杀了!” 县令看了看柳絮,眼色迷离,回过神又点了点头,问道:“之后呢?” 董卓缓缓道:“之后我们过了阳平关,在哪里干了些除暴安良的事,阳平郡守贪赃枉法,祸害百姓,吃里扒外,后被高将军击杀!” “你说的高将军是…?” “我只知道他叫高满,是奉命到阳平的,还被封为镇西大将军!” “镇西将军?”县令嘴哆嗦道! “是啊!” 县令转脸露出笑容道:“董大侠好机遇啊,能认识高将军也是你的福气啊!” 他知道这镇西将军级别要比他县令高出好几级。 董卓没理他继续道:“阳平有高将军镇守万无一失,所以吾猜测氐族人不敢轻举妄动的!” 韩越点头道:“下官看来,这氐族人还有更大的阴谋,就凭他氐族是不敢和我大汉天朝作对的!” 县令沉思一会开口道:“他们就算有精锐骑兵,但能有多少人,我大汉兵马强壮,可有好几十万!” 韩越道:“大人,我想应该上述,让凉州太守知道,万一他们联合匈奴和羌人呢?” “唉,县丞过滤了,有护羌都护府,羌人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匈奴更别说了,早年被我大汉封狼居胥,燕然勒石,早以没有气焰了!” “可是…?” “县丞不用说了,只有这些年西面氐族有些骚扰,有高满将军在,不足为虑!” 韩越叹气蒙头记着档案,董卓也有沉思,但自己无官无权干涉。 县令道:“董大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还有就是俩件事!” “什么事?” “第一是益州治安太差,百姓多信道,而无视官府,我担心有人会利用百姓的信仰发生祸乱!” “这个不是本官能所及的,本官只能管首阳的事,也只能在凉州向上司汇报,至于益州的事无能为力!” 董卓点了点头无奈认可,县令又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氐族人派出了杀手,我断定他们已经渗透进陇西!” “杀手?” 董卓点点头又道:“是的,再我们回来的路上,在襄武地面碰到五名杀手,被江湖人称为西域五鬼,但现在只能算三鬼了,因为被我杀了两名,废了一名的手臂!” 县令看了看韩越又道:“县丞传令下去严加盘查首阳的过往人士,断不可在我首阳发生有杀手的事!” 韩越点头答应,董卓明白这县令这是怕自己的仕途有影响,才这么办的,但还是忍不住道:“那襄武那边怎么办?” 县令道:“我会上述陇西郡守的,至于郡守大人怎么办,本官就管不着了!” 董卓脸色有些不悦,拱手道:“既然大人心中有数,在下也交代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县令看看韩越道:“县丞刚才说的都记下了吗?” 韩越叹气道:“都记下了!” 县令笑道:“有劳董大侠了,既然都清楚了,董大侠就自行方便吧!” 董卓拱手作揖,站起转手就走,莫娜图柳絮尾随跟上,出了内堂,董卓一脸怒色,这时韩越出来喊住董卓,董卓回头道:“大哥,这县令大人怎么这样,事不关己就这样敷衍了事?” “贤弟莫生气,官场上的事难以说清,不知贤弟以后打算去哪?” 董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开口道:“既然事情了解,我心也算安了,我想回家乡看望父母!” “贤弟留几日再陪大哥喝喝酒,大哥有些不舍你走!”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留两日吧!” “好!好!” 韩越笑了笑,董卓又问道:“忘了问大哥,双修他…?” “哎…!我把这事忘了,双修被一个老道士带走了,有俩个月了!” “哦,道士?” “是啊,那一日双修无聊出去玩,我不放心,派两名官差照看,谁知一名老道士出现,说双修骨骼惊奇,要收他为徒,之后留一帛书就走了!” “没说去哪里吗?” “只是说在荆州,至于什么地方没有说明,我想既然这老道士有些本事,说不准可以教双修一些本事,反正贤弟你不也想给他找个名师吗?” “哎,是这样,可半年没见双修有些想念!” 柳絮手扶董卓手臂道:“都怪我当时没陪他一起去,不然我也不会让道士带走!” 董卓笑道:“这不怪你!” 柳絮还是低下头有些自责,董卓笑了笑摸着柳絮头发道:“好了,不怪你,你一个女流怎么可能留住那道士,你还比那两名官差厉害吗?” 韩越笑道:“都别这样,说不准这也是双修的造化!” “大哥你还是先忙公事吧,天色不早了,我要去找魏勇喝酒去!” 韩越纳闷道:“不是和我喝吗?” “呵呵,之前都喝过了,大哥肚子里酒都没消化完,我怕大哥没喝几觞就醉了!” 喝酒续情 韩越苦笑道:“你呀你,你大哥的酒量就如此不堪吗?也罢,贤弟既然想去魏勇哪里,就随贤弟,明日我们再喝!” “哈哈,大哥公事繁忙,弟就不打扰了!” 韩越摆手苦笑道:“行,你们去吧,早点回来,我已经安排你们在我的住处住下!” 董卓点头答应领着莫娜图柳絮向魏勇家而去。 来到魏勇家,魏勇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几人后放下斧头笑道:“董兄你们来了!” “呵呵,怎么说好的喝酒怎能不来,魏兄不会不欢迎吧!” “哈哈,董兄玩笑了,怎么会,快请!” “线娘,母亲快拿酒来招待董大侠!” 众人都笑着进了屋,蒲线娘拿着酒觞,魏母拿着铜勺子将摆上的酒觞都盛满,众人开始喝了起来。 董卓笑道:“魏兄的酒不错啊!” “呵呵,那当然,这可是我父亲在世时埋藏着酒,也有十余年了!” “魏兄为何没有被提拔随龚雄去陇西?” “哎,本来龚县尉想带我走的,可老母病了,我就留下来了,以前是什长,没有仗可打,我们这些当兵的没用,现在只能守城门了,也是你大哥韩县丞举荐的!” 魏母叹气道:“都怪我,让我儿没能进升!” “母亲可别这么说,孩儿的前途和母亲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魏勇虽说孝心有嘉,但也心不干,缓缓的叹口气。 “魏兄无妨,大丈夫总会有出头之日的,再说像魏兄这忠义之人不会被埋没的!” “哈哈,那就借董兄的吉言了!” “魏兄来喝酒!” “来!” 几人举起觞喝的不亦乐乎,魏勇吧唧嘴道:“董兄有这等本事为何不报效朝廷,做游侠一辈子也只是个游侠,百年之后谁还记得你!” “魏兄此言虽甚是,但当官的那么多又有几个能留名青史的?” 魏勇点了点头认同,又给董卓斟满一觞酒道:“看来董兄是有鸿鹄大志啊!” 董卓缓缓笑道:“魏兄说笑了,吾能有什么大志,只不过一介平民而已!” 魏勇笑了笑端起酒一饮而尽,董卓看了看他笑了笑,也是一饮而尽。 “他俩聊的挺欢啊!” 莫娜图看着他们说道,蒲线娘笑道:“难得他能这么高兴,我很长时间没有见他笑了,看来董大侠才是他的知己!” “男人嘛,一说事就谈国家大事!”柳絮开口道。 “嘻嘻,董大哥又不当官,国家大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一天天高谈阔论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干点实事呢!”莫娜图嬉皮笑脸道。 蒲线娘笑道:“两位姐姐可不要小看董大侠,我听魏勇说董大侠不是一般人,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莫娜图笑道:“呵呵,魏大哥也不差啊,最起码现在是守门将军了,妹妹也是将军夫人了!” 蒲线娘脸红道:“我不图他能当什么官,我只想他平安就行!” 柳絮道:“妹妹,你让我们好生羡慕!” “姐姐说笑了,你们不也有董大侠吗,不也幸福!” 柳絮笑了笑转头看了看董卓,莫娜图道:“你们说如果董大哥当了官是什么样的?” 蒲线娘笑道:“那肯定是威风凛凛了!” “嘻嘻,我倒是真想看看他当官是什么样的!” 莫娜图沉迷的看着董卓幻想,而柳絮看在眼里,她知道现在董卓和莫娜图关系已经不一般,而她现在在董卓心里占个什么地方。 “来魏兄再喝!” “董兄好酒量!” 二人喝的太快,一觞接一觞,酒尊里已经空空如也,魏勇有些醉意,喊道:“线娘没酒了!” 蒲线娘走过去道:“夫君你不能再喝了,明日还的当值!” 魏勇苦道:“我还没喝尽兴呢!” 董卓笑道:“魏兄明日当值,今日这酒就算了,吾已经尽兴了,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这!” 董卓起身拱手道:“好了,以后喝酒的日子有很多!” “嗨!既然如此,那我送送你们!” 说着起身,董卓莫娜图和柳絮就去走出门外,魏勇拉住董卓道:“董兄考虑考虑自己的仕途,可不能埋没这一身武艺!” “呵呵,魏兄之言谨记在心,你们回去吧,不用送!” 董卓摆手笑了笑,三人离开魏勇家,三人游荡在大街上,街上已经是黑灯瞎火封门闭户,小风吹着董卓酒劲散开,柳絮一手挽住董卓手臂怕他醉了,莫娜图看到也挽住另一边,董卓左右看看她俩感觉幸福。 忽然一群火把照亮眼前,三人不明打起精神来,领头人喊道:“什么人还在街上游荡,不知现在已经禁宵了吗?” 董卓看清此人是个胖子,满脸胡须有些凶神恶煞,身高七尺之躯微胖,看来是个视察街上的士官。 柳絮吓的不清,士官看到两女子扶着一男子,而两女子相貌都不错,心里有些羡慕嫉妒。 开口道:“尔等干什么的!” 董卓笑了笑道:“呵呵!吾乃董卓,是县丞大人的兄弟,今日受邀请喝了几杯酒,正回县丞住居安住,请问这位将军有何不妥?” 士官皱眉问道:“莫不是去年破山贼的董大侠?” “正是…在下!” 董卓打个嗝回道,士官笑了笑道:“哈哈,尔这醉鬼还敢冒充董大侠!” “来啊!给我抓起来!” 士官呵斥道,还时不时眼睛瞟着柳絮和莫娜图。 柳絮急道:“他真是董大侠!” 巡逻士兵不管那,说着就要动手,董卓无动于衷,而莫娜图可不是什么善茬,抬脚就踢倒冲向前面的士兵,众士兵都大惊拔刀相向。 “想造反吗?” 士官喊了一嗓子怒斥,董卓皱眉道:“尔如何相信我呢?” 士官心存嫉妒,看到董卓有两美人相伴,自己还打光棍不服董卓,怒斥要抓董卓,董卓一手将他提起,吓的他一身冷汗,众士兵都难以置信,此人这本事了得,尽然单手将这身高七尺重快二百斤的人举起,都是胆颤心惊。 “大侠绕我,我服了!我服了!” 董卓将他放下,此人惊了一会平复一下心情喊道:“果然是董大侠,不知董大侠这晚上要去哪里?” “回县丞住所,你可知道?” “知道,认识,我带路如何?” “好吧,劳烦你了!” “不敢不敢!” 此人带领董卓三人回了县丞住所,本想还阿谀奉承一会,董卓以困了为由将其打发。 次日,董卓去找韩越辞行,韩越不舍但知道留不住董卓,董卓思念父母兄弟也没在去和魏勇辞行,董卓带领柳絮和莫娜图又踏上回乡的路途。 三人骑马急走了一天终于回到狄道县,而等待董卓的又是一次改变人生的历练。 回乡探亲 董卓三人没有闲逛,而是直奔家中,还是温叔给开的门,见董卓多半年没回来还带两女子,心里高兴的汇报给董君雅和董池氏,一家人出来迎接。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受孩儿一拜!” 董卓跪倒又是眼睛泛红有些泪花,这是柳絮和莫娜图没想到的,平日里这位可是万人心里的大侠,魁梧的猛男,今日尽然比孩子还是孩子。 “仲颖,我儿快起来!” 池氏痛哭道,董君雅道:“仲颖快起来,这还有客人呢!” 董卓擦了擦眼泪站起来,众人进了大厅,池氏拉着柳絮和莫娜图的手笑道:“这俩姑娘真俊!” 柳絮脸红的低下头,莫娜图有些尴尬笑了笑。 董君雅坐在首座,董卓坐旁边,池氏拉着柳絮和莫娜图一左一右笑容满面的问道:“两位姑娘叫什么名啊!” “我…叫柳絮!” “我叫莫娜图!” “你们怎么和我儿在一起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柳絮脸红道:“我只是董大哥的侍俾!” “侍俾?” 池氏不信的笑了笑,又看向莫娜图,莫娜图笑道:“我只是朋友!” “哦!” “谢谢你们陪伴我儿!” “伯母客气了!” 池氏笑了笑看着两人羞涩,而董卓和董君雅见他们聊的开心。 董君雅开口道:“事情都办完了,那个孩子找到师傅了?” “找到了!” “父亲大人可一切安好!” 董君雅点了点头道:“唯父还好,只是你走这段时间有些你的朋友来找过!” “朋友?” “是的,我让叔颖招待他们了,一个叫秦淮,一个叫牛旭的!” “哦是他们啊,我有时间去见见他们!” 董君雅点头道:“前段时间还有两人!” “还有两人?” “儿好像在这里没什么深交的朋友了!” 董卓纳闷,又道:“父亲没有问他们名字吗?” 董君雅摇头道:“他们没有说,只是说来看看为父和你母亲的,之后放下礼品就走了!” “哦,那他们长什么样?” “领头的人大约有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长相挺文雅,看样子是个读过书的,但为父感觉他有官气!” 董卓思考一下道:“那另一人呢?” “那人魁梧身材,一脸胡须,大约有三十多岁,为父断定他肯定当过兵!” 董卓微微一笑道:“呵呵,孩儿知道是谁了!” “哦,既然你知道是谁,那为父也就放心了,为父一开始还多想了,怕你惹上什么官司呢?” “父亲大人请放宽心,这几人都是孩儿朋友!” 董君雅点了点头沉思一会道:“仲颖你以后怎么打算,为父想让你去投军,不知你意下如何?” “父亲为孩儿前途着想孩儿知道,只是孩儿不知该投何处?” “这个为父替你想过了,为父有个朋友在凉州刺史哪里干事,为父打算让他推荐你去护羌都护哪里,护羌校尉皇甫归是个有作为的将军,如果仲颖你去哪里,凭你的本事必定被看中,以后前途无量啊!” 董卓内心有些惊讶,又细思想道:“父亲的这个朋友孩儿怎么不知道,他是当什么职位的,尽然可以有这么大的面子?” 董君雅有些隐晦,缓缓道:“你离家这么多年哪能知道为父的朋友,你且说这个事可行否?” 董卓感觉父亲有事隐瞒自己,又知道父亲的脾气倔就没拒绝。 “孩儿全凭父亲做主!” “好!好!” 董君雅站起喊道:“老温!” 温叔进来道:“老爷!” “马上去置办酒席,给仲颖和客人接风洗尘!” “是!” “我大哥三弟去了哪里?” 董卓问道,池母开口正要说,董君雅道:“他们出去了,我想一会就回来吧!” “哦!” 不一会就见门外有人说道:“是二哥回来了吗?” 众人向外看去,只见前面跑进一人正是董旻,后面跟着一人正是董擢。 “二哥!” 董卓站起笑道:“叔颖!” “二哥半年没见想死我了!” “呵呵,我也想你啊!” 笑着灿烂的董卓看向自己的大哥道:“大哥一向可好?” 董擢看了看董卓点了点头,脸色难看走向董君雅旁边坐下,董卓一脸懵。 董旻笑着灿烂,回头一看池氏旁边坐两女子,两女子都貌美如花,皮肤白嫩,必定是二哥给找的嫂子了。 “弟弟见过二位嫂子!” “不…不误会了,我是你哥哥的侍俾!” 柳絮羞涩吞吐道,莫娜图笑了笑道:“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朋友,还没到那一步,要看你二哥的表现了!” 董旻和池母都尴尬笑了笑,董君雅脸色一下有些难堪,董卓走过去扯着莫娜图衣服小声道:“瞎说什么呢?你一个女孩说这话也不害臊?” 莫娜图倔倔嘴尴尬的低下头,董卓笑道:“莫姑娘心直口快,父亲母亲别介意!” 董君雅一脸黑没有说话,池母打断气氛笑道:“仲颖哪里话,我看莫姑娘人不错的,有些女豪杰气概!” 莫娜图笑了笑对池母很是欣慰,温叔进来说酒菜准备好了,董君雅点头示意,不一会温叔叫俩小伙子把酒尊抬了进来,又上了些饭菜。 董卓问道:“唉,我怎么见家里的佣人少了呢?” 董旻正要开口被董君雅一个眼神贬了回去。 董卓纳闷道:“怎么回事?” 董君雅开口道:“为父已经没做官很久了,虽然有些补贴,但也为了节省开支!” 董卓点了点头感觉应该为这个家做些什么了。 “啪!” 众人都惊吓一跳,董擢拍桌站起道:“还不是因为你!” 董卓一脸懵道:“大哥我?” “住口!” 董君雅怒斥董擢,董擢气道:“凭什么啊?” “都是你才给这个家增加了负担!” “孟高你给我住口!” 董君雅怒斥着,眼睛充满血丝指着董擢。 董旻怒道:“大哥你要干什么!” 柳絮莫娜图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不敢说话,董卓更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董擢和父亲。 “呵呵,叔颖你还小根本不懂,父亲偏心把所有财产当卖,只为给仲颖买个官,我最起码还当个小吏能养活自己,可你呢?” 董旻尴尬着不知道怎么办,看看大哥又看看董卓和父亲没有了主意! 董卓明白了,看着父亲大人道:“这倒地是怎么回事?” 董君雅怒斥董擢道:“逆子你给我滚出去!” 董擢气愤的拂袖而去,董卓本想拉住他,但又被董擢抬手挡开。 “父亲为何这样,孩儿全凭本事吃饭,何必去花费积蓄去买个不知道的什么官,让孩儿以后心里难安啊!” “仲颖啊,为父只是想让你前途光明,少走弯路,为我董士家族能更壮大!” “父亲糊涂,这买的官能长久吗?我怕父亲被一些人骗了,再说孩儿有本事在身不怕没出头之日,您把积蓄花光,您和母亲还有弟弟如何生活,大哥和我因为这事有间隔,让别人指着孩儿脊骨说孩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吗?” 铭举孝廉 董君雅一屁股坐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个有孝有义的汉子!” 众人都看向门外,有四人走了进来,董旻心里本来不舒坦,喊道:“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想私闯民宅吗?” 董卓回头一看正是熟人,拦住董旻道:“叔颖不得无理!” 董旻心中有气哼一声,董君雅抬头一看其中两人正是先前来看望他们夫妇的那俩人。 “董大侠别来无恙啊!” 董卓拱手笑道:“让郡守大人看笑话!” 董君雅一听郡守立马站起身,走过来问道:“仲颖这是你的朋友?怎么不给为父介绍下!” 董卓笑道:“父亲这位就是我在首阳认识的许县令,不!应该是许郡守了!” “恭喜大人荣升!” “哈哈,董大侠客气了!” “郡守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还请海涵!”董君雅拱手道。 “唉,您老客气了,今日本官只是以朋友到访,不谈身份!” “请上座!” 许郡守坐下后,后面魁梧大胡子也在下方坐下正是龚雄。 “恭喜龚兄也高升!”董卓笑道。 “贤弟你想死哥哥我了!” “哈哈,今日兄长来访喝几杯如何?” 龚雄看了看许郡守,许郡守点头示意了,龚雄笑道:“好啊,好久不见不喝几杯怎么行!” 众人都坐下开始喝了起来,本尴尬的气氛又融合起来,也让柳絮和莫娜图松了口气。 “刚才进门听伯父说什么买官是怎么回事啊!” 许郡守开口问道,董君雅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说。 董卓笑道:“我父有个朋友在凉州作差,此人说能让我进护羌都护府,不知郡守大人你怎么看待这事?” “哦,有这等事,不知此人姓氏名谁?” 董君雅有些尴尬道:“唉!此时不能说,还望郡守大人原谅!” 许郡守点头明白道:“您老不愿意说本郡守也不问,只是本郡守有言在先,这买卖官是犯法的,敢给你卖官的人也不是什么良善,您老可不要被骗了,到时人财两空!” 董君雅心慌意乱,摸了一把汗道:“谢郡守大人提醒,老朽明白!” 许郡守又笑了笑道:“您老为子孙着想也没错,只是做官者先为国为民,循序渐进,一步步登上高位也是可以的!” “再说凭董大侠的本事还怕得不到升迁吗?” 许郡守看向董卓,董卓笑道:“那许郡守今日前来可有什么事吗?” “哈哈,什么事都瞒不过仲颖你啊,本官听说你回来了,此次前来是为了看看你!” 董卓已经猜到了,董君雅本来被许郡守几句话打击有些难堪,沉默一旁不敢插嘴,可听到这段话又仿佛精神起来,董旻抬头看了看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不知郡守大人可能为我儿谋个职位?” 许郡守假意皱眉道:“这…!” 董卓郁闷道:“郡守大人别听我父的,只是戏言而已!” 许郡守笑了笑:“如果仲颖真有心进官场,职位嘛也不是不可以!” “多谢郡守大人能为我儿谋前途,我董家对郡守大人感激涕零,往后有什么需要我儿的,大人尽管吩咐!” 许郡守瞟了一眼董卓,董卓此时也明白了,这是许郡守想要他一句话,借此收买他的人心,培养自己人为自己官场多一份助力。 董君雅见董卓不说话,心里着急,开口道:“仲颖还不快快感谢郡守大人的抬爱!” 董卓明白父亲的苦心,这样低声下气可对他有些难堪,但又不想让父亲失望。 董卓站起缓缓拱手道:“多谢大人抬爱,大人这份恩情我董卓铭记在心!” “哈哈哈哈!仲颖客气了!” 董君雅急问道:“那郡守大人给谋的职位是…?” “伍长?” 董君雅有些尴尬,他还以为给个什么高的职位,没想到只是郡内的守兵伍长,就管五个兵,可以说是最小的职位,不能算官,还不如吏呢。 许郡守笑道:“呵呵,仲颖先委屈些时日,以后我在以仲颖为举孝廉的名义,谋得别的职位,不知董大侠可愿意?” 董卓拱手笑道:“既然郡守大人早有安排,那我就全听郡守大人的!” “好,好!” “那仲颖何事能上任呢?” “三日后吧!” “行,那就这么定了,本官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了!” 说着许郡守站起身,众人都起身,董君雅笑道:“老朽送送大人!” “呵呵,您老就不用送了,改日再来看望您老!” 董君雅笑了笑连忙道:“仲颖叔颖快快送送大人!” 许郡守和龚雄拱手告辞,董卓和董旻送至大门口。 “仲颖请回吧!” 龚雄笑道:“贤弟我先走了,改日咱们再一起喝酒!” 董卓笑道:“呵呵好啊,到时可不醉不归啊!” “哈哈,一定!” 几人离开,董卓看了看几人走远,回头道:“叔颖可还心中有气?” “二哥笑话了,现在气早九霄云外了,现在是恭喜二哥了!” “哈哈,都是自家人别客套了!” “那要不要告诉大哥,他可能还在生你的气呢?” “现在不用了,让他冷静冷静,等他回来我再和他说吧!” 董旻点了点头,二人又回到大堂,董君雅有些难堪,脸色难看。 董卓道:“父亲不必忧虑,孩儿会努力的!” “为父怕你一辈子难出头啊,我董家难道没这天命吗?” “父亲放心,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协力,董家不会没落的!” “就是!” 董旻应和道,董君雅看看他们俩微微点了点头,又道:“只是你大哥现在对为父和你有所芥蒂,怕你们兄弟以后不和,这是为父不想看到的!” “父亲放心,大哥虽然现在心中有气,嘴上说些什么,但他内心还是实在的,我相信他会想明白的!” “唉,为父有些累了,你们继续聊,照顾好两位姑娘,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我先回房了。” 莫娜图和柳絮作揖,董君雅点头转身离去。 董卓看向她二人道:“来到我家怠慢你们了!” 柳絮摇头道:“董大哥我们没事的,你有事就去忙,我们陪夫人!” 董卓知道柳絮没有去处了只能跟着自己,但自己马上就走马上任了,母亲现在身边的丫鬟都迁退了,让柳絮陪同大嫂一起照顾母亲也不错,就将她留在母亲身边吧。 莫娜图笑道:“就是你去忙吧,我们陪夫人不需要你招待!” 董卓笑道:“我记的在汉中时,你让我送你回家,去交代杨兄之事,现在几个月过去你都忘记了?” 莫娜图脸色有些尴尬,心里实际没有忘了这件事,只是感觉自己要离开董卓心里有些不舒服,看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董卓。 “怎么回事啊?仲颖你这是?” 池母一脸懵,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啥,总感觉仲颖这是再撵这位姑娘。 你心有我 “母亲没什么事,就是莫姑娘有些事想让我陪她去完成,现在我这要任职狄道守军伍长了,怕以后时间少没法去,那就食言了,所以我想这三天时间陪莫姑娘走一遭!” “有这么急吗?刚回来又走,不能再呆一日吗?” “母亲别担忧,就是出去一趟,三天必赶回来!” “好吧,你们一路要当心,最近听说羌人不太安分,山贼出入慎多!” “呵呵,母亲放心,孩儿的本事还没把山贼草寇放在眼里!” “哎,你说这话我更不放心了,熟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母亲别担忧,孩儿会小心的!” 池母知道拦不住董卓,只能无奈同意点了点头。 “带我向父亲大哥道个别!” 董卓看着董旻道,董旻点头道:“二哥一路小心!” 董卓点了点头又走到柳絮跟前道:“絮儿就有劳你多照顾我母亲,你也多注意休息!” 柳絮点头道:“董大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夫人!” 董卓点头看了看柳絮,回头对莫娜图道:“我们走吧!” 莫娜图示意的拱手向众人道别,二人出来门外,温叔牵着两马匹,将缰绳递给董卓和莫娜图手里,又将包裹递给董卓道:“仲颖一路保重,早去早回!” 二人骑上马又踏上了新的路途。 二人没有在狄道逗留而直奔陇西西部的羌人部落。 走了一段路天色渐渐变暗,二人下马休息,董卓弄起了篝火,莫娜图打开温叔给准备的包裹,里面是一些干粮,二人吃了起来。 “莫姑娘,此行路途还有多远?” 董卓率先开口问道,莫娜图笑了笑:“应该快到了吧!只是…?” “什么?” “董大哥我有些害怕回去!” “你这女侠还有害怕的时候?” “什么女侠,女侠也是人啊!” 董卓笑了笑道:“那你害怕什么呢?” “我怕回去不知道怎么和杨家人交代浩哥的事,而我现在又和你那个…!” 莫娜图有些尴尬脸红没有说出口,董卓故意装不知道,道:“那个什么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故意气我是不,你都明白还故意这样说!” “哈哈,你可真把吾整懵了,我们只是朋友又没有什么!” 莫娜图急的站起来指着董卓道:“我都是为了救你,身子都被你看过了,还有了肌肤之亲,你现在不想承认了也没门,我今生缠上你了,你如果敢抛弃我,我就杀了你,我再自杀!” 董卓一脸茫然,他没想到莫娜图真急眼了,董卓也明白女人的清白多重要,感觉自己有点过分了。 董卓站起身看着莫娜图,挽起莫娜图的手,缓缓道:“莫姑娘对不起,你的心意我明白,你的恩情董卓今生难报!” “我不要你报什么恩,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有那个男女之情吗?” 董卓有些难以启齿,可现在身边有柳絮和徐婵了,现在又多一个莫娜图,虽说大丈夫三妻四妾,但还是感觉对她们有些不公平。 董卓心里实际是有莫娜图的,但心里作怪的感觉对不起徐婵和柳絮。 莫娜图见董卓犹豫,心里更是急道:“董大哥,你何时犹豫不决,这对你说很难吗?” “莫姑娘,说真的,我很喜欢你,你在我心里占一席之地,可我又怕委屈了你!” 莫娜图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开心,但还有些不痛快,她明白董卓怕她委屈指的是柳絮和徐婵。 “董大哥,我知道你怕柳姐姐和徐姑娘伤心,也怕委屈我,但我不在乎,我就中意你这个人,哪怕你以后再有别的姑娘我也可以和她们和平相处!” 董卓没想到莫娜图会这样说,自己都感觉听错了,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我董卓尽然能让你这样,那太委屈你了!” 莫娜图摇头,一手将董卓推倒,董卓没有反抗,莫娜图骑在董卓身上用手指点在董卓心口道:“只要以后你的心必须永远在我这里!” 董卓笑了笑道:“好好,我的心里永远有你在!” “别和我嬉皮笑脸蒙混过关,我和你认真的,如果让我发现你敢骗我抛弃我,我必抛开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董卓笑容的脸忽然僵硬,怎么感觉莫娜图忽然变了个人。 莫娜图侧脸贴在董卓胸膛,董卓一动不敢动,心里有些慌,这莫姑娘平日豪气干云,有时也温柔体贴,还有时有些泼辣,今日才发现还有些狠毒啊! “董大哥你怎么了,心怎么跳这么快?” “哦,没事,只是怕你真抛我的心看!” “呵呵,那你敢负我吗?” “不敢不敢,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负你,你也知道我心里也是有絮儿和婵儿的,但你总不能让心里只有你,把她们抛弃,那我董卓不是没有信用,也一样是负心人!” “我没那么小气,我刚才也不是说了嘛,我不会介意你有她们,但我必须在你心中占一席之地!” “柳姐姐和徐姑娘都是好女人,我也替你把关了,柳姐姐温柔贤惠,徐姑娘善解人意,你够知足了吧!” 董卓开心的笑道:“知足,知足,夫复何求啊!” “看把你得意的,柳姐姐好说,那徐姑娘还不一定就跟你呢?” 董卓脸色有些难堪,心里想着是啊,说好的一年之约,现在离上次与徐婵见面都过去四个月了,不知婵儿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被繁琐之事牵绊,却忘了对婵儿的诺言,不行,看来京都洛阳是必须走一遭。 莫娜图看的出来自己说在董卓心坎里了,也猜出董卓现在想着徐婵。 “那你何时去找她?” 董卓缓缓开口:“先将你送回你们的部落,我再去上任几天,之后和许郡守说下,希望尽快吧!” 莫娜图点头翻下董卓身上,开口道:“那就早点睡吧,明日尽快回去处理我的事情,你也好回去办你的事!” “嗯!” 二人没在说话呼呼欲睡,清晨来的太快,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二人又是骑马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羌人的地面。 羌人比汉人彪悍的多,民风淳朴又尚武,生活方式还是不如汉人,有些原始的民风。 董卓一路见到的羌人都是身上带有兽皮和动物的一些东西,几岁的孩子都玩刀玩的不错,骑马射箭的也不在少,董卓感叹怪不得羌人可以屡次作乱,而汉军每次围剿有胜有败,无论胜败都损失不小。 又走一段路终于到了一座村庄,莫娜图急忙的像一处跑去,董卓看到此院不小,心想这莫娜图的家必定在羌人部落里也是豪绅。 悲痛欲绝 莫娜图走在前进了院子,一家丁看到后惊呼:“大小姐你回来了!” 莫娜图点了点头,家丁赶紧跑着呼喊,不一会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壮汉,身高八尺满脸胡须,眼睛深窝,鼻梁高挑,身穿的胡服明显比旁边的人要好。 莫娜图痛哭流涕跪倒在地:“爹,女儿回来了!” “阿图啊,你回来了,这两年你去了哪里,想死为父了!” “对不起爹,女儿让你担忧了!” “快起来让唯父好好看看,孩子你瘦了!” 莫娜图留着眼泪一头栽在壮汉胸膛呜呜哭着,壮汉喜极泪下安慰着莫娜图,口里还念念道… “回来好啊,回来就好,不哭了啊,在哭可就不漂亮了啊!” 董卓站在一旁点头的也有些感动,替他高兴,旁边的一群家丁仆人都高兴的看着他们。 莫娜图才想起董卓在身后站着,抬起头擦着眼泪道:“爹,忘了给你介绍个人了!” 说着回身走到董卓面前,壮汉刚才只顾着高兴没注意到董卓,现在莫娜图这一说,他才看清董卓,上下打量着董卓,见此人身高八尺,方国字脸,眉毛粗而尾部上翘,眉宇间有些说不出的正气禀然,一身侠士类的服饰,自己都有些被这气场所震撼。 莫娜图领着董卓走到跟前,董卓拱手道:“在下董卓,今日送的爱女回来,看到父女情深,让卓有些感动!” 壮汉也拱手回礼道:“感谢壮士送吾女平安归来,只是一时失态让壮士笑话了!” “不敢不敢,人之常情嘛!” “哈哈,壮士如若不嫌弃,请到寒舍把酒一絮!” 董卓笑了笑答应,壮汉手拉住董卓手臂二人走向大厅,莫娜图倔的嘴,心想父亲怎么对董卓这么好,一定是看我回来高兴,想感谢董卓吧! 家丁摆好酒宴,壮汉没有上座而是坐在左边,请董卓坐在右边,打了一碗酒端起道:“董壮士,感谢你送吾女回来,老夫先干为敬!” 家丁给董卓也倒满酒,董卓笑道:“伯父客气了,晚辈也敬你!” 说着二人一饮而尽,壮汉哈哈一笑,开口道:“老夫本名叫莫律德言,实属神农氏,姜姓,因喜欢你们汉人文化,故而将子女的姓以莫开头!” 董卓点了点头认真听着没有开口,只等莫律德言下文。 “不知董壮士是哪里人士,现居何职?” 董卓拱手笑道:“董某乃陇西人士,现在只是一郡守兵伍长尔!” 莫律德言有些不敢相信,面前此人这么有气势,却只是一个伍长? “哦…不知董壮士之后有何抱负?” “呵呵,大的抱负太遥远,目前只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莫律德言又道:“那董壮士可成家?” 董卓摇头笑了笑,不知道这老头问这么多干嘛,有些尴尬,端起酒又喝了一碗。 莫娜图有些纳闷,这父亲问人家这么详细干嘛,开口道:“爹,干嘛问人家这个?” 莫律德言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好奇问问而已,董壮士不会介意吧!” 董卓笑道:“岂敢岂敢,伯父平易近人,只是关心晚辈罢了!” “哈哈,哈哈,董壮士会说话,老夫很喜欢你!” 董卓有些尴尬的陪笑着,莫娜图坐在旁边更是尴尬,都不知道爹这老头今日是怎么了。 “老夫还有疑问,望董壮士一答!” 董卓拱手笑道:“伯父尽可问,卓知无不言!” “你与小女是何关系?” “这…!” 董卓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向莫娜图,莫娜图脸红着道:“爹啊,我们只是朋友!” 莫律德言看看莫娜图脸红的,笑了笑:“朋友?” “是…是朋友!” “呵呵,那老夫还想一问!” “董壮士觉的小女漂亮吗?” 董卓尴尬看着莫娜图一眼,笑了笑:“令嫒有沉鱼落雁之容,确实很漂亮!” “爹,你到底要问什么啊!” 莫娜图有些羞涩,莫律德言哈哈一笑,心里道:“傻女儿,唯父这不是给你选个郎君,替你把关吗?” 莫律德言还想问,随之就听到院子里有呼喊声,外面吵吵闹闹,董卓和莫娜图也听到了,都转头看向外面。 “浩儿,浩儿…!” “都给我让开,莫律德言你给我出来!” 外面吵的更热闹了,莫律德言和董卓莫娜图都站起向外走出,出了大厅,就看到一老头领着一妇女和几个年轻人,后面还跟随十几壮汉。 老人面黄肌瘦,两颚比较突出,留着一尾胡须,身材不高,后面妇女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年纪也在四十多,剩下的都是年轻人比较壮实。 董卓不知他们是干嘛的,但莫律德言和莫娜图却认识,董卓看着莫娜图一眼,只感觉莫娜图现在有些紧张颤抖,董卓这下明白来人必是为杨浩而来。 “莫律德言,我听闻令嫒回来了,我只想问问我的儿子去了哪里?” 莫律德言只看到自己女儿回来,一时高兴早把杨浩忘了,杨浩可是和自己女儿一起走的,莫律德言也知道人家思念儿子没好意思开口,只是回头看看莫娜图。 莫娜图走上前噗通跪倒在地,众人都一惊,老者和妇女以及年轻人都不知所以。 老者开口道:“阿图啊,你这是干什么,我儿子去哪了,你们不是一起走的吗?” 莫娜图眼睛泛红,眼泪刷的流了下来痛哭着,众人都神色不安。 “你哭什么?我儿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老者说着眼睛泛红,妇女更是呼喊道:“你说话啊,我儿子怎么了?” 莫娜图哭喊道:“他死了,他死了,都怪我,都怪我!” 老者和妇女一惊都是向后一倒,俩年轻人赶紧扶住,俩年轻人都眼睛泛红。 一年轻人指着莫娜图道:“我三弟武艺高强,他怎么会死,你说谎!” 莫娜图也不解释哭道:“浩哥是为我而死,你们骂我打我吧,甚至杀了我也行!” 莫律德言急了道:“杨贤侄别冲动!” 老者和妇女都痛哭着,老者道:“我儿怎么会死,他怎么死的!” 莫娜图哭喊道:“他为救我被歹人一剑穿心而死!” 年轻人哭骂道:“我弟死了,你怎么还活着,你知我弟多喜欢你,可你却活着好好的,你得给我弟陪葬!” 说着拔刀就要砍向莫娜图,莫娜图也低头痛哭不躲闪,莫律德言急喊跑前道:“给我住手!” 可还是有些来不及,眼看要崩溃了心,忽然一人如鬼魅一手抓住年轻人抬起的手臂,众人都大惊失色。 “你是谁?” 年轻人看着紧抓的手臂之人,莫律德言一颗心才掉下来,看到董卓死抓住年轻人手臂,年轻人如何用力针扎都甩不开董卓的手,感觉自己手臂都被抓的深疼。 另一个年轻人也急了,拔剑就砍向董卓,董卓松开那人手臂躲闪开,两位年轻人都愤怒着有气没处刹,现在都联合起来向董卓刹气,两人一左一右攻击董卓。 莫娜图急了顾不得哭,站起来道:“杨乾哥,杨坤哥你们住手啊!” 家丁都不敢说话,更不会插手,看着三人打斗起来,老者和妇女还痛哭着顾不得许多,莫律德言慌忙将莫娜图拉在自己身上怕他被伤了。 杨乾和杨坤刀剑乱舞,斗了几十回合,二人也是有些心惊,此人是什么人,武功尽然这么高,二人在这一带武功算强者了,今日碰到此人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比个高低 杨乾一刀砍向董卓头部,杨坤一剑刺向董卓心窝,董卓一个侧身闪避,一手抓住杨坤的持剑手臂向上格挡住杨乾的刀,一掌推开杨坤,杨坤向后退了几步。 杨乾又是一刀砍向董卓,董卓又是一闪侧身,抓住杨乾腰间,一个用力将他扔了出去,杨乾一个回旋转身站稳在地,惯性原理还是向后退了几步。 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此人武力这么高,平日里杨乾杨坤兄弟在他们这部落可谓是武力天花板,一般人在他们手里走不了几个回合,可今日二人联手对付都没占到什么便宜,而且还是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人。 莫律德言有些吃惊,看来自己是没看错人,这董卓果然本事了得,这可不像一个小小郡守的守军伍长,以后必有升迁,前途无量也。 但在董卓看来此兄弟俩武功不一般,尤其是二人的剑法刀法都很强变化不断,董卓想来这羌人里果然卧虎藏龙,不知道这老者是何人,他的三个儿子都有这等武功,刀法剑法一流水平,在阳平郡时,就感觉杨浩剑法变化多端,而且暗器也是玩的不错。 杨乾杨坤兄弟虽然一时落了下风,但他二人平日里当高手习惯了,今日尽然二人联手不得胜,让他们脸上有些挂不住。 兄弟俩又是摆开架势准备进攻董卓,莫娜图急忙跑到董卓跟前,俩手张开示意别动手。 “俩位兄长切莫动手,浩哥是因我而死,一切过错都在我身上,与他无干,你们要杀就杀我吧!” 杨乾气愤道:“你害死我弟,好,今日我就杀你!” 董卓道:“要杀她先过我这关!” “真给你脸了?真以为我们杀不了你吗?” 杨坤怒道,莫律德言气愤:“阿图是我的女儿,你们要杀她我岂能让你们得逞,在说杨浩致死,虽然我女儿有错,但他是为了保护我女儿被歹人所杀,真真杀他的不是我女儿啊!” “那也是你女儿害死我弟的,我就要她偿命!” 杨乾一肚怒火,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董卓道:“我答应过杨兄要好好照顾莫姑娘,今日你们作为他的兄长要杀他保护的人,让他在地下如何安生!” “什么,我弟死的时候你也在?” 杨乾一脸惊讶疑问,董卓点头道:“不错我在,我们三人为救一些女子,被歹人攻击,莫姑娘不敌,杨兄为救她心口被一剑穿透,所以无力回天!” “胡说八道,我弟是暗器高手就算要救也是会用暗器伤敌,就算不敌也能全身而退,岂可被正中心口一剑?” “我现在看出来了,我弟喜欢阿图,你为和他抢夺暗害了他吧!” “你…!我和你说不清,如果你们今日非要杀莫姑娘,我一定会阻拦,但是要逼急我,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杨乾冷冷道:“哼!你武功是不错,但这样就能吓唬住我吗,我就是要和你比个高低!” 说着又是抬刀向董卓攻去,董卓有些生气拔刀相向,这刀一出寒光四射,众人都是一惊,莫娜图着急的怕董卓真伤了他们,但现在自己不知道帮谁,俩旁家丁都被寒光照射的不由都后退起来,莫律德言有些紧张了,他不想董卓败,但也不想董卓伤了杨乾杨坤兄弟,这样他们就真的结上仇了。 老者和妇人本来还有些哭泣,但被这寒光一闪都是心一惊,老者一眼看出这刀不一般,也看出来自己儿子不一定是人家对手,旁观的家丁们也感觉出来,此人这是要来真的了。 反观董卓和杨乾又斗了十几回合,杨乾不再保留,他知道不用点绝技真不一定能赢董卓,此人武功只比自己强,绝对不亚于自己。 刀光四射,二人兵器叮叮当当的响声惊策四方,杨乾一套刀法变化不断,劈砍剁掀震四方,有虎啸龙吟之势,杨坤看着知道大哥这是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 而董卓先前确实被这杨乾的刀势所压制了,没有多余的进攻,而只是防守的找寻他的破绽,董卓知道这刀法不一般,非常完美的刀法,破绽短时间难寻,能创造这刀法的人绝对不一般。 董卓防守的有些密集,让董卓有些压抑,杨乾心喜在自己刀法密集攻击下,随即抬腿踢在董卓胸前,董卓向后退了几步。 莫娜图心急喊道:“董大哥!” 旁观的人又是一惊,家丁议论看来还是杨乾本事好些。 杨乾有些小得意,董卓用手拍拍自己胸前,嘴角微微一笑道:“不错,有本事再来!” 杨乾本来得意,听到董卓的话又脸色严肃起来,感觉董卓还敢小看自己,定要给他教训。 抬头又是劈向董卓,董卓一闪一刀砍向他,杨乾转身一闪抬脚就踢,董卓也抬脚踢向他,二人腿脚相碰,随知董卓力气大,杨乾连连后退几步大惊,杨乾又是转换套路变化不断的攻向董卓,董卓用力的和他碰刀,二人的刀相碰蹦出火花。 杨乾感觉手有些吃力,随即又转手一刀掀起,董卓一个转身一闪一刀刺向杨乾,杨乾连忙用刀格挡住董卓的刀,董卓又跳起一个转身双脚踹向杨乾,杨乾躲闪不急用刀面格挡,可董卓的力道太大,将他踹的向后跌倒地面摩擦一丈有与。 众人都替杨乾抹一把汗,杨坤更是有些紧张着急,杨乾不服的一掌拍在地上一个转身站起,后背有些凉凉,刚才摩擦地面把衣服摩擦几个洞,背部也有些擦伤,极其败坏的杨乾又冲向董卓,董卓一闪一手抓住他手臂一拉,杨乾被拉起,杨乾急用脚踢向董卓,董卓一拳硬碰他脚面,杨乾连连后退,腿脚有些抽筋。 众人看到都知道杨乾算是败了,老者有些惊讶,妇女担心自己的儿子紧张的要命,而杨坤看到自己大哥落了下风,持剑刺向董卓。 董卓看到杨坤又来,直间举刀格挡,杨坤剑法也变幻莫测,但董卓也不在找他的破绽了,直间一力降十会,一技破千巧,杨坤剑刺到董卓时,董卓一闪,杨坤一横扫,剑头对的董卓脖子只差半寸,董卓闪开反手一刀砍向杨坤,杨坤持剑一挡后退几步,他现在知道此人力气比自己大很多,杨坤剑又是一转割向董卓手腕,董卓大惊松手刀落,用脚将将刀又踢了起来,左手接住一横扫,杨坤急忙一躲,董卓右手一拳打向杨坤,杨坤用肘一格挡,董卓左手弃刀,一手抓住杨坤腰间,一把将他举起用力扔向一方,杨坤被甩出几丈远,本想一个转身落地,可惯性太大没站稳摔倒在地,一脸土灰甚是狼狈。 众人都心惊,妇人急喊道:“坤儿,坤儿!” 杨坤感觉腿有些受伤,杨乾不服还想在上,老者喊道:“都住手!” 重礼赔偿 众人都看向老者,老者走上前指着莫律德言道:“莫律德言你欺人太甚,你女儿害死我三儿,现在又让你的门客打我俩儿子,你这是逼我的,咱们的仇今日算是结下了!” “杨兄息怒啊,此事虽说我女儿有错,但也不是直间杀了贤侄之人,杨兄这笔帐岂能算在我们的头上,你我兄弟在这片地方交情多年,难道真要为一个误会闹的不可开交吗?” “哼!误会,说的轻巧,死的不是你儿子,你当然坦然自若了!” “杨兄,贤侄身亡我也很悲痛,贤侄一直爱慕小女,我们两家人都是知道的,我相信杨兄也不想让令子爱慕的小女也身招不侧吧!” 老者长舒口气没有说话,妇人哭道:“可怜的我儿啊!” 莫律德言看他们都没什么反应,又道:“这样吧,我为弥补我女儿犯下的错,我赔偿你们可好?” “哼!赔偿,你拿什么赔偿能弥补我的儿子,我儿子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在部落里也是佼佼者!”老者气愤道! 莫律德言叹气道:“这样吧!杨兄不是一直喜欢我渭河边上那块地嘛,我今日送给杨兄了,代小女赔罪!” 莫娜图不敢相信的看着莫律德言,急道:“爹,那块地可是你心爱之物啊!” 两旁家丁都惊讶的看着莫律德言,这里的人都知道这块地是莫律德言的心头肉,今日尽然舍得割舍了,董卓不知道什么地让他们惊讶,对董卓来说钱财如粪土,人才是重要的。 老者和他儿子都互看不敢相信,但心里都还是有些憋屈,妇人更是怒道:“莫律德言,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吗?尽然把我儿子比做物品来当交换吗?” 莫律德言急忙道:“大嫂子啊,小弟真没有侮辱你们,我和你们家关系一直好的你是知道的,今日令子亡故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可事已至此小弟只能做出补偿来安慰令子的在天之灵!” 妇人听到又是大哭起来,老者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我儿子的性命!” “那杨兄要怎样,不行我在外加牛羊各一百头如何?” 老者摇头笑了笑,莫律德言一脸沮丧道:“杨兄不要这样,行不行给句话!” “好吧!但我还要提一个要求!” 莫律德言心喜,只要能解决就行,开口问道:“杨兄什么要求?” “牛羊翻十倍!” “什么?” 众人都一惊,家丁想着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是要逼莫律德言啊! 莫娜图急道:“爹不要答应,女儿生死不重要,这些可都是你的心血啊!” 莫律德言看了看莫娜图,用手摸着她头发笑道:“什么心血,你才是唯父的心头肉!” “好,我答应,只要以后杨兄不要再提贤侄之事就行!” 老者没想到莫律德言真答应了,自己看看俩儿子,杨乾和杨坤都有些懵,没想到自己弟弟死了能换回这么多东西,老者也作罢不能再胡搅蛮缠了,莫律德言都放这么大血了,非常有诚意的道歉赔偿,自己在胡搅蛮缠下去有失风度。 “好,既然汝都这样补偿了,老夫没什么说的了,那汝就快交接吧!” 莫律德言点了点头,挥手将管家叫来,让他带杨家人去交接土地和牛羊,管家一个摆手请杨家人走,杨家人都回头离开。 莫律德言一屁股坐在木制楼梯上,有些精神颓废,这可是半生心血啊! “爹,对不起,都是女儿的错,呜呜!” 莫娜图趴在莫律德言腿上哭泣起来,董卓走向前道:“伯父你不要紧吧!” 莫律德言无奈摆摆手,道:“阿图不要哭了,不怪你,一些牛羊和土地而已,爹还可以赚回来,可爹就你一个女儿啊,爹不能没有你!” “爹还不是有大哥和二哥呢,他们回来了你怎么和他们说?” “哼,说什么,这都是唯父苦心经营才有今天,他们敢说什么?” 现在一旁的董卓心想,伯父还真是疼莫姑娘啊,可惜我董卓八尺男儿不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些什么。 “爹!爹!” 跑进俩年轻人,董卓知道这肯定是莫姑娘的大哥二哥回来了。 莫律德言的长子叫莫希展,大约有三十岁,身穿胡服一脸霸气络腮胡,和他爹长的像几分,次子叫莫望鸿,二十五岁长的少许胡子,和莫娜图有几分像,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妹。 二人喊着就看到莫娜图蹲在莫律德言跟前,二人异口同声的喊:“妹妹你回来了?” 莫娜图站起来道:“大哥二哥!” 莫希展回过神道:“爹,我刚才碰到杨乾了,他为何要收走咱家渭河旁的地,我和他争执,他让我回来问爹您,到底怎么回事?” “啊,我刚才也碰到杨坤了,他带领一帮人收走咱们家一千头牛和一千头羊,我不让他收,他还和我动武,我知道不是他对手就回来问爹您了!” 莫望鸿惊讶开口道,莫希展气道:“什么,那咱们家还剩多少牛羊了?” 莫望鸿气愤道:“没剩多少了,牛羊现在加起来也不过百头了!” 莫希展怒道:“岂有此理,这杨家人欺人太甚了,我莫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我去和他理论!” “慢着,不要去了,这些都是爹送给他们的!” “什么,爹为何这样做?” 俩兄弟都异口同声问道,莫律德言摆摆手道:“没为什么,我们进内堂在说吧!” 说着站起转身向大厅走去,莫娜图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感觉父亲的高大,而莫家兄弟都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董卓无奈也跟随而去。 几人进了内堂,兄弟俩看到董卓有些陌生,不知是谁,但现在着急的牛羊和地的事,也顾不得去问董卓,以为是父亲的客人。 莫律德言坐在首坐上缓缓开口道:“杨浩死了,这些东西是赔偿杨家的东西,你们兄弟也不要再过问了!” 俩兄弟惊讶的看了看莫娜图,莫希展问道:“妹妹,杨浩不是跟你出去的,怎么会死呢?” 莫娜图眼红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望鸿道:“杨浩武功不低,他怎么就死了呢?” “你们不要多问了,事已至此,我们和杨家的人恩怨以清,你兄弟俩切不可再去招惹杨家人,不然唯父不饶你们!” 俩兄弟郁闷的不知道怎么说,两人都猜测这杨浩之死肯定和自己的妹妹脱不了关系,所以杨家人来闹事把地和牛羊按赔偿弄走。 莫律德言看了看董卓笑道:“董壮士让你为我家事操劳了,你请坐!” 董卓拱手心里内疚道:“伯父客气了,只是这杨浩死和我有关系…” “什么和你有关系,为什么让我们莫家赔偿?” 莫望鸿急道,莫希展指着董卓:“你是何人为何掺合我家之事,杨浩难道是你杀的?” “不,不,大哥二哥不关董大哥的事,都是我害死的浩哥!” 莫娜图哭着劝解道,兄弟俩看着莫娜图有些陌生,这是自己家妹妹,向着外人说话? “都住口!” 莫律德言怒道,缓缓了气道:“这位是护送你们妹妹回来之人,杨浩是为救你们妹妹被人暗算杀死,不关董壮士之事!” 新的希望 莫家兄弟沉默不敢说话,但心里不平衡,自己对这个家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父亲尽然为了妹妹把多半家业送人,今后在部落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要是碰到杨家兄弟的嘲讽,自己还不能惹他更心里憋屈了。 “你们去看看管家交接的怎么样了!” 莫律德言又道,莫希展和莫望鸿二人互看一眼,又看看董卓心里不舒服的转身离去。 董卓也看出来了,杨浩的死不仅对杨家人悲痛,而对莫娜图家里可谓带来巨大损失,莫律德言半辈子心血付之一炬,要不是自己打伤杨浩,使其腿部受伤,康亮那一剑真不一定能刺死杨浩,心里及其内疚。 “董壮士切莫有气,犬子都是急性子,望董壮士见谅!” “伯父哪里话,我不会介意的,我有一疑问想问伯父!” “哦!不知董壮士有何疑问?” “这杨家人是什么来头,而且杨家三兄弟武艺都不一般,那位老者也有些武功!” “但他们又是你们羌族,可为什么用的汉姓杨呢?” 莫律德言捋捋胡须道:“是这样的,你见的那个老者名叫杨宿,他们本不姓杨,而且还是奴隶的后代!” “奴隶的后代?可卓见之却感觉他们也是这里的豪绅吧!” “是这样的,这杨宿的祖上是奴隶,只因救过大汉的丞相杨偿,杨偿见他有些英勇,便将他留在身边当护卫,没想到这个奴隶却是个武术高手,精通刀剑枪棍,暗器更是一绝,没过多久杨敞死后,这个奴隶带领全家人来到了陇西,后来发生战乱就迁移到这里,后代也都改姓杨!” 董卓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剑法刀法这么完美!” “呵呵,这杨乾杨坤兄弟喜欢好斗,我们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他,今日没想到败在董壮士手下。” “哎,今日只是侥幸赢之!” “董壮士过谦了!” “伯父也不要叫我壮士,直间呼我名或仲颖都行!” “哦,哈哈!好!好!那老夫就叫你仲颖了!” 董卓笑了笑点头,又道:“令嫒也平安归来,仲颖也不便久留了,想着赶回去!” 莫律德言一惊道:“仲颖才来不久就要走,老夫还没尽到地主之谊呢!” 莫娜图一听董卓要走,知道自己拦不住,但还是想留董卓,开口道:“董大哥天色不早了,何必赶夜路呢?” “是啊!多留几日嘛!” “卓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再说我都答应母亲三日赶回,不敢耽搁!” 莫娜图急道:“董大哥就这么着急走,莫不是不想多看看我吗?” 莫律德言一脸懵,这是什么话,女儿家的当爹面对别的男人说这话,让爹的脸往那搁。 莫律德言尴尬道:“仲颖啊,小女就这脾气,我相信你也不少见了吧,今日老夫恳请你就留下来,明日在走也不迟,莫不是看不起老夫这点薄面?” 董卓被莫娜图的话感觉尴尬,又听莫律德言这么说无奈道:“不敢不敢,既然伯父话说这份上了,董卓岂敢不卖伯父个面子,好今日留下明日再走!” “那今晚摆好酒和仲颖喝个痛快!” 董卓笑了笑,这莫律德言果然豪气,损失半辈子心血还能坦然自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莫家俩兄弟看着管家将牛羊交接给杨家,心里憋屈,沮丧着回来都没有多余的话。 晚上莫律德言摆上好酒好肉,和董卓喝的不亦乐乎,而莫希展和莫望鸿郁闷的喝闷酒,二人没有多余的话,让他们不解的是为什么父亲对这个外人这么热情,此人到底有什么来头。 酒很好,肉也美,酒足饭饱后,莫律德言让人给董卓准备了一间房屋,董卓有些醉意的倒头就睡,而莫娜图也一天累了,回房休息。 而莫希展看到董卓和莫娜图都休息后,回到大厅问道:“父亲为什么对这个董卓这么热情,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莫律德言瞟了他一眼,又看向莫望鸿道:“鸿儿想必也有疑问吧!” 莫望鸿点了点头道:“是的父亲,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只是陇西郡守下的一个小小伍长!” “伍长?” 俩兄弟都郁闷,莫希展道:“一个小小的伍长想必有什么特长才能让父亲这么对他热情!” “哈哈,展儿,你想的不错,此人确实有些本事!” “他有什么本事?”莫望鸿问道。 “那你们觉的杨乾杨坤兄弟武艺怎么样?” 莫希展道:“杨乾杨坤兄弟武艺在我们这一片可以说是最高的!” 莫望鸿点了点头认同大哥的话,二人都看着莫律德言,都纳闷自己父亲不也都知道吗?何必有此一问。 “可今日他们却都败给了董卓!” 莫希展和莫望鸿都是惊掉下巴,有点不敢相信。 “此人有这本事?” “算他武功高也罢,父亲也不必和他这样热情啊!” “呵呵,你们俩啊一点长进没有,唯父今日晚宴听的出来,此人有野心,将来必成大器,而他的武功勇猛就是以后推进的步伐!” 莫望鸿不服气道:“那又如何,和我们有何干系!” 莫律德言摇头叹息,自己这儿子太年轻了,没有一点战略眼光,要是董卓是自己儿子该多好。 莫希展是个有阅历的人,看到父亲摇头就知道弟弟这话让父亲失望,自己也的苦想父亲到底想说什么? 莫律德言又看向莫希展,莫希展知道父亲这是想考考他,自己缓缓开口道:“父亲是想利用这个董卓,至于怎么用孩儿还没想出来!” 莫律德言点了点头道:“怎么用,呵呵这个好办!” “父亲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莫律德言笑道:“你们就没看出来吗?” 莫望鸿低头想着,莫希展灵机一动道:“父亲难道说的是妹妹?” 莫律德言哈哈一笑点了点头,莫望鸿才恍然大悟道:“对,对啊,我怎么把妹妹忘了,看妹妹回来的一切反常,原来她喜欢哪个董卓啊!” “可是…!” “可是什么?” 莫希展吞吐道:“妹妹喜欢人家,人家不知道喜欢妹妹不,再说就算妹妹和人家成了,人家有没有妻妾子女,父母同不同意都难说!” 莫律德言哈哈道:“这个问题唯父也想了,今日他们来的时候我就问过了,这个董卓没有娶妻生子,父母现在也不过陇西一普通家庭,你们妹妹这么漂亮,又有手段,这董卓还不得给老夫当定了乘龙快婿,难道你两对你们妹妹没有信心吗?” “爹说的及是,只要这董卓当了您老的快婿,以后他能不听他岳丈的话吗,这样我们再这一片也就有了靠山,他们杨家不就是凭杨乾杨坤的武功好嘛,还不是您老女婿的手下败将吗?” 莫望鸿一顿喜悦的分析,莫律德言笑了笑道:“这才是老夫看到得新的希望!” 真真比试 次日清晨,董卓收拾好干粮和水,牵着马匹准备离开,莫律德言和莫娜图以及莫家兄弟家丁等人送至一段路。 “董大哥你要多注意休息,少喝酒,保重身体!” “好了,莫姑娘,不要送了,你们已经送一段路,我该走了!” 莫娜图还是有点不舍,手坠着董卓衣服,有点撒娇,莫律德言笑了笑道:“女儿啊,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就让仲颖早早启程吧!” “仲颖啊,一路保重,有时间要多来这里,老夫什么时候都欢迎!” “伯父的心意董卓心领了,董卓有时间一定来看望您老!” “董兄弟啊,你要常来啊,我们兄弟都很佩服你,好酒好肉等着你!” 董卓有点纳闷,这兄弟俩昨日宴会可没和我喝过一次酒,话也没说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突然的热情让董卓有些尴尬,听话也知道这俩兄弟没什么心眼,实在人啊!董卓还是拱手道:“多谢两位哥哥好意了,有时间回来必与俩位哥哥喝个痛快!” 莫家兄弟笑了笑,董卓上了马看看莫娜图,莫娜图眼睛泛红看着董卓,董卓笑道:“莫姑娘保重,董卓去也!” 说着董卓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奔跑起来渐行渐远,莫娜图哭着喊道:“董大哥一路保重啊,我会想你的!” 莫律德言看着女儿这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开口道:“阿图啊,不要伤心,他还会再回来的!” 莫娜图哭着看着莫律德言:“爹,他真的会回来嘛?” “会的会的,相信爹!” “爹!” 莫娜图扑倒莫律德言怀里豪豪大哭起来,莫律德言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莫家兄弟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们觉的对不起自己的妹妹,为了自己家的利益去让妹妹和董卓结合,感觉是再卖妹妹人生,心里都有些愧疚… 董卓一路狂奔到一个羌人小镇,牵着马匹进一酒馆,里面出来一年轻小伙道:“客观是要喝酒吗?” “嗯,给吾打来二斤酒,二斤羊肉!” “好嘞!二斤酒二斤羊肉!” 不一会羊肉和酒上来,董卓大口吃起来,一口羊肉一口酒,喝的正起劲时,听到旁边一人道:“这位壮士好酒量啊!” 董卓回头看了看他,只见此人身穿黑色胡服,头戴斗笠,身材有七尺偏瘦些,斗笠下衣襟遮着脸,一对朦胧犀利有神,手持一柄剑。 “呵呵,这位兄弟是和我说话吗?” 董卓率先开口问道,此人站起来笑道:“你我距离仅有一丈有余,不和你说和谁说?”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不如过来坐下喝几碗如何?” “好啊!” 此人走到董卓跟前坐下,一条腿抬起,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叫道:“酒保拿碗来!” 又是那个年轻人跑出来摆着碗,倒了一碗酒,此人端起一饮而尽。 董卓看了看他笑道:“好!兄台豪气!” 说着董卓也倒一碗端起一饮而尽。 “不知兄台大名?” 董卓开口先问,此人笑了笑道:“既然坐在一起喝酒,那就是你我的缘分,喝酒就喝酒又何必非要知名讳呢?” 董卓尴尬的笑了笑道:“呵呵,说的也是,那就喝酒!” 说着二人又是一碗进肚,二人连喝了几碗,此人又道:“看你手持宝刀,胯下良驹,定不是一般人吧!” 董卓一惊纳闷道:“兄台此话怎讲?” “呵呵,你手里这柄刀,刀未出鞘寒气逼人,难道不是宝刀?” “呵呵,兄台既然能看的出我这柄刀,看来也是行家啊!” 此人笑了笑道:“还有你外面这匹马,马头如兔,身长一丈,高七尺,马腿长而粗壮,蹄间有鬃毛,颈部鬃毛甚多,而身上却无一根杂毛,此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 董卓惊讶着看着他,看来真是行家啊,连马都这么清楚。 “哈哈,兄台好像对我的兵器和马了解很深啊!” “呵呵,来再喝!” 董卓见他转移他的疑问,心里有些犯嘀咕,此人是什么人,对兵器坐骑都有研究。 二人又喝了几碗,董卓瞟了他一眼道:“看兄台手持宝剑,身穿斗笠,一定是江湖上的人了!” 此人看着董卓得意道:“那是!” “呵呵,那兄台武艺一定也高深莫测了!” 此人笑了笑道:“你觉的呢?” “呵呵,我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董卓知道他缠上自己来者不善,看着他开口道:“哦,那兄台说说去哪?” “前方向南二十里有个地方,山清水秀,宁静致远,不如我们去那里如何?” 董卓犹豫一下看着他,“此人什么来头,让我陪他去这个地方,有没有埋伏?” 因为董卓知道至上次襄武时候被西域五鬼围攻,这次不得不小心。 此人看董卓犹豫,笑道:“呵呵,你不要多虑,我只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怎么,难道你不敢?” “好,就依你所言,我们现在就去!” 此人笑了笑:“好,有胆量,我先走一步去那里等你,你可要准时赴约哦!” 说着此人站起走向店外,骑上马匹奔跑起来,董卓看他走远,心有嘀咕,但还是硬着头皮的去,结了酒钱骑上马匹追他而去。 董卓骑马奔跑了一段路停下,看着这地方的确山水如画,鸟语花香,地上绿油油的草泛着清新的味道,小溪水哗啦啦流着,董卓下马牵着走,走了一段路,就看到旁边一匹马在吃草,而那个身穿斗笠的人站在一块大石头上。 “你来了!” “嗯,我来了!” 此人转过身笑了笑道:“有些魄力,没让我失望!” 董卓细心观察着周围又看了看他道:“你让我来这里不是想说这些话吧!” “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我也就说明了吧,我让你来是想和你来一场真真的比试!” “比试,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比试,出招吧!” 董卓笑了笑没有理会他,而且观察着周围,深怕再跳出一群杀手,自己真不知道如何对付,观察一阵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此人见董卓没动静,觉的被轻视了,喊道:“既然你不出招,那我先就得罪了!” 说着迟那时快,此人拔剑向董卓刺来,董卓急忙用刀鞘将他的剑磕向外,自己一个转身躲闪一旁,此人见一剑没中又是一招白虹贯日横扫,董卓向后一跳躲闪开,只见此人的剑一阵连贯刺来,董卓左挡又磕防守着。 此人一剑从下向上的撂剑式,董卓急忙一闪躲过,才看到自己衣服被划破一道,心里也是一惊。 “你还不出手?” 董卓看到此人剑法不俗,抬起刀慢慢拔,快要拔开时一个快将刀鞘打向对方,此人一剑拨开刀鞘,董卓一个跳起如猛虎下山劈刀式,此人急忙一招横拦格挡,叮当一身响,此人两臂被震的酸麻后退几步,董卓又一横扫,此人一闪一剑磕外刀,转手一脸刺向董卓,董卓一侧身闪过,突来的剑又横扫,董卓用刀格挡住,左手一把抓住此人,此人慌忙一脚踢开董卓,董卓后退几步。 上任伍长 “你…你是女的!” 董卓有些惊讶茫然,此人一手护在胸前,怒道:“你竟敢对我无理,看我不杀了你!” “不,不是,我不知道你是…!” 容不得董卓把话说完,剑已经刺来,董卓急忙一闪,一手抓住她的剑柄道:“别生气…莫动手,我不是故意的!” 女子见自己的手被董卓牢牢抓住不能动弹,又抬起膝盖顶向董卓命门,董卓一看不对松手向后一闪,一手按住她膝盖,跳后一大步。 “真毒啊,要我断子绝孙啊你这是?” 女子没理会他的话,又是一剑刺来,董卓用刀一磕,女子剑法一转,董卓心一惊,这是要削他手腕啊,连忙松手收回,刀掉落在地上,女子剑一个转身搁在董卓脖子上,董卓一手掐住女子脖子,二人僵持着,董卓捏着细化而绵润的玉颈不敢用力。 女子脸红道:“你输了!” 董卓慢慢松手放下,笑道:“你赢了,你是要杀我吗?” “呵呵,只要我的剑稍微一动,你的脖子就一道血痕,你也死于非命!” “是啊!但我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你这女娃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江湖当什么女侠啊!” “哼,你说什么呢,看不起我们女人?你信不信我一剑结果了你!” “不信!” “你!” 女子气的不知道说什么,自己是真的下不了手,因为自己就没杀过人,剑缓缓的离开董卓脖子,董卓一个快手将她斗笠打去,女子躲闪不及一个转身,斗笠掉在地上,一头黑发迎风飘扬,露出精致的面孔,董卓惊讶喊道:“果然是美若天仙啊!” 女子急忙一手捂住眼睛道:“你个淫贼,真后悔刚才没杀了你!” 董卓哈哈一笑道:“你真以为能杀的了我,你太天真了!” 女子急忙道:“哼,你刚才都输了,还死要面子!” “哦,呵呵好吧,快别捂眼睛了,你的脸我都看见了!” 这谁家的傻姑娘啊,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女子尴尬的手睁开两指看了看董卓才慢慢放下,董卓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嘛,这么漂亮的美人还怕人看啊!” “你…!” “别你你了,说吧!” “说什么?” “呵呵,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你才傻呢!” 董卓被她逗笑了,“呵呵,你是杨家什么人?” “什么杨家,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别装了,你刚才那招就是杨坤使用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叫杨玥吧!” “你怎么知道?” 女子慌忙捂住自己嘴,董卓笑道:“不打自招了吧!” 杨玥还一副理直气壮的道:“那又怎样,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名的,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 “猜的,你胡说!” 董卓感觉出来了,此女子是个没什么江湖经验的单纯女子,笑道:“你爹给你们起的名是乾坤皓玥,你三个哥哥对应乾坤皓三字,而你就必定是玥字了!” 女子抬头想想道:“原来你是这么猜到的啊!” 董卓摇摇头道:“行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快回家吧,免得你父母担心!” 说着捡起自己的刀和鞘准备要走,杨玥快速拦住道:“哪里去?” 董卓有点懵道:“我回家,你也快回家吧!” “哎,你能不能带上我!” 董卓无语道:“我们不同路,告辞!” “哎,我知道不同路,我是说你带我去你家!” “什么?” “去你家啊!” “男女授受不亲,你有家去我家干什么?” “实不相瞒,我是偷跑出来的,现在回去必备责罚,我想你武功挺高的,虽说是我手下败将,但也将就,你就带上我闯荡闯荡!” “不行,你快回家吧,别缠我,跟上我会有危险的!” “我不怕,我武功比你高啊,有危险我还可以保护你!” “你…!” 董卓郁闷了,真以为自己有点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刚才是我让你的,真碰到那群杀手,就知道什么是危险了。 “别生气嘛,你领我去转转,过段时间我爹气消了,我再回去,他也就不责罚我了!” “你原来是怕你爹责罚啊,那你可以去别的地方走走,干嘛非要跟上我!” “我又不认识别人,现在就认识你!” “呵呵,你真可笑,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家住哪里?” “你不就是叫董卓吗,家住陇西吗?” “你原来知道我啊,看来你对我了解挺深的啊,那你要不要再对我了解更深点呢?” 董卓面对着她,一脸猥琐在她身上打量,杨玥后退几步道:“你,你要干什么!” 董卓脸色一沉道:“别闹了,快回家去!” 董卓没在理他,转身走到马匹,骑上马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奔跑而去。 杨玥喃喃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跟着你,看你怎样!” 说着也骑上马追董卓而去。 董卓狂奔百余里,终于到了狄道县,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因为这里有他牵挂的人,父母兄弟还有柳絮。 开门的还是温叔,温叔喜庆道:“仲颖啊,你回来了,快快把马给我,老爷和夫人都等着你呢!” “有劳温叔了!” 董卓将马匹和身上的包裹给了他,小跑进了大厅,董旻高兴的跑过来道:“二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董擢走过来道:“二弟一路累了吧,先坐下喝点水吧!” 董卓看着自己的大哥道:“大哥我…!” 董擢抬手道:“二弟莫说了,叔颖都和我说过了,哥哥一时失态让弟弟受委屈了!” “大哥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大哥!” 董擢点了点头道:“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要说这些了,来请坐,父亲母亲一会就出来!” 董卓坐下端起一碗水咕噜噜的喝了,不一会就听到池氏道:“仲颖回来了!” 董卓站起跪倒在池氏面前道:“母亲大人孩儿回来了!” “我儿快快起来!” “董大哥,莫妹妹送回家了?” 董卓看着柳絮道:“送回去,絮儿你受累了!” “呵呵,不累,夫人对我可好了!” “仲颖还没吃饭吧!” 董君雅问道,董卓笑道:“吃是吃过了,不过现在还真有点饿了!”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一家人坐下来其乐融融的聊天,不知不觉一天过去。 次日,董卓早起的去陇西守备军报备,家里人都还没起他就自己去了,只有温叔知道。 “仲颖这么早就去了?” 池氏有些心疼儿子问道,温叔道:“老早就走了,比我都起的早啊!” “这孩子,报备军哪里人都没起,他早去做什么?” “可能他有些兴奋吧!” 柳絮喃喃道,池氏也无语的有些无奈。 董君雅点头道:“难得仲颖勤奋,就当他在历练自己吧!” 而董卓再报备军门口盘坐等待,过了卯时一个守兵走过来道:“你是什么人,这么早在这里做什么?” 董卓站起来看着士兵大约有五十岁了吧,拱手道:“在下董卓,是来上任伍长的!” “上任伍长?没听说有人上任伍长的,你先进来等一会,一会这的军头来了,你问他吧!” “多谢这位兄弟!” “哎不用谢,来这里当兵的都是混口饭吃,以后就都是兄弟了!” 董卓点了点头,不一会来了一群人,领头是一个魁梧的男子,有三十多岁,问道:“他是什么人?在这里做甚,不知道军营是不允许闲杂人等停留的!” 那个士兵拱手道:“报军头,这人说是来上任伍长的!” “哦,上任伍长?” 军头仔细打量一下董卓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董卓!” 专打刺头 “哦,你就是董卓啊!” “正是在下!” “听说过你,听闻你打过几个草寇,就被百姓传的神乎其神的,不如露俩手看看!” 董卓脸色有些难堪,不悦道:“军头这里是军营,再说我是来上任伍长的,不是来卖艺的!” “吆,还不高兴了,我告诉你,在这里是我说算,别以为在外面有点名气就不知道大小!” 领头的没理董卓走了,旁边小兵小声道:“兄弟小心点,这军头是这里的队长,别得罪他,不然他会给你找麻烦的!” “放心吧,对了,这里报备,我得应该找谁!” “刚才那个军头就是这里的队长专管上百人,下有什长和伍长,上有屯长和曲长,在上就是都尉了,这里最大的就是都尉,不过根本见不到,你要报备找屯长就够了!” “哦,那屯长何时在,我怎么找?” “你看见那个营帐没,你去那里等着,屯长一会就来!” “哦,这屯长来了是不要训诫?” “呵呵,对的,半月一训,今日正好是集训的日子!” 董卓笑道:“呵呵,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那可不是!” 士兵笑了笑,董卓又问道:“那兄台你在这里也是当伍长的?” “什么伍长,我没什么本事,就是看门的,集训了来守门,没事回家种田!” “哦,好,那兄台我先去等人了!” “去吧去吧!” 董卓走到士兵口中的营帐等着,一会一个领头的带领几个士兵走过来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 “在下董卓,是受郡守大人的推荐来上任伍长的!” “哦,你就是董卓啊,昨日都尉大人还问我有没有一个叫董卓的来人,今日便到了,好你和我来吧!” 屯长领着董卓进了大帐,屯长换了一身盔甲,又出了大帐,突然一声号角吹响,董卓感觉心血澎湃,一会跑出一群身穿军衣的士兵有几百人,手持长戈,慵慵懒懒的才站好。 董卓有些失望,这就是我大汉士兵?屯长站上高台喊道:“今日又是集训,把你们的精神打起来!” 士兵都打起精神,不一会又慵懒下去,屯长无奈道:“今日我军新到一位伍长,他叫董卓!” 董卓站前一步拱手,士兵都无精打采的没理会他,屯长又道:“李辉,一会你去挑的五名士兵交给新任的伍长董卓手中!” “是!” 李辉就是开头那个军头,看看董卓一脸得意的笑了笑,董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要使坏。 集训开启了,士兵都呐喊着杀,董卓听着这些人有气无力的甚是失望,两个时辰的训练过去,一个什长领着董卓看了下住处,不一会又领来五名士兵。 “今日起,你们五人就是董伍长的手下了!” 五人懒洋洋的敷衍一下,什长走后,一人直间躺在董卓的床铺上,另四人都找坐下没有理董卓。 董卓笑道:“这里是我的床铺,你怎可睡在这里!” “什么你的床铺,老子就喜欢睡在这里!” 另四人都站起来看着董卓,有些剑拔弩张,董卓没有理他四人,直间一手将躺在床铺的士兵拉了起来,士兵被拉起来有些恼火,骂道:“你是找揍吧!” “吾现在是你们的长官,怎么你想以下犯上吗?” 士兵不服道:“长官,哼!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挥舞着拳头打向董卓,董卓一闪一个脚拌将士兵跌倒在地,另四人见同伴吃亏,都挥舞拳头而来,董卓一手一个将前俩人打到,后面俩人又被董卓一脚一个踹了出去。 “怎么样服不服?” 另四人犹豫不敢再上前,而这个士兵还不服,站起又向董卓踢去,董卓一个侧身抓住他的腿,另一只手直间抓住他胸前将他扔了出去,此人一脸灰土甚是狼狈。 “怎么还不服,不服在起来打啊!” 董卓叫嚣着,此人慢慢爬起坐在地上,董卓笑了笑:“怎么不敢站起来耍无赖了?” “老子服了,不是你对手!” 董卓浅笑一下脸色一沉道:“既然服了就站起来,装什么怂!” 此人慢慢站起来,低头不敢看董卓,另四人都低头不语。 “给我站直了,还有你们四个,还敢再我面前当刺头,老子打的就是刺头!” 五人都被董卓训斥低头不敢说话,心里实际还是不服气,早把董卓骂好几遍。 “我不管别人的兵什么样,从今日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兵,看看你们一个个怂样,当兵没个兵样,真要上了战场都不够敌人的刀砍的!” “从明日开始一天一训!” 一名士兵急道:“凭什么啊,屯长才让我们半月一训!” 董卓看着他道:“怎么?你还不服气是吧!” “训不了,又不是要打仗了,凭什么一天一训,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训不了!” 董卓一脚将他踢飞,士兵倒地口吐鲜血,另一个士兵一看不对劲慌忙拉住董卓道:“伍长您消气!” 董卓又看看他们道:“你们谁还不服?” 拉住董卓这名士兵道:“我服气我服气,您说一天一训就一天一训!” 旁边三名士兵都点头应和,“我们服气,都听伍长的!” 躺在地上的士兵心中有气不敢再说什么。 另几名士兵将他扶起,几人以打饭为由都离开,董卓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毕竟把人家打了,人家有气要发牢骚,也有可能去告状,但董卓既然敢打他,就不怕事。 “这个混蛋董卓,一来还搞什么一天一训,实在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几个士兵,他们实际是李辉派来给董卓捣乱的,就是要压压董卓的气焰,让董卓明白谁在这屯营里说了算。 李辉看了看他们,气愤道:“你们就这样被那个董卓打了?” “那个家伙太厉害了,我们五个人不是对手啊!” “废物!” 五名士兵低头都不敢说什么,李辉道:“哼!军营规定半月一次训练,他董卓来了就想废了规矩,吾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哼,一个小小伍长敢班门弄斧,明日集训,你们就告状,说董卓故意殴打你们,我看他如何下台!” “好,好!” 次日,大营号角一响,士兵都慌忙穿着军服盔甲,手持长戈,站列整齐,董卓也身穿伍长军服,站在其中。 屯长站在高台看着下面,俩旁是队长,一个是李辉,另一人也是满脸胡须,甚是魁梧,屯长示意下,李辉喊道:“开始训练!” 几百人展开,手持长戈向前一刺,又是一回转手长戈横向往回一勾,动作不断重复。 忽然有几名士兵躺在地上,旁边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停下,屯长纳闷一下道:“怎么回事,怎么停了?” 李辉假意道:“我去看看!” 一会又跑过来道:“屯长不好了,有五名士兵躺在地上不能训练了!” 屯长一脸懵道:“怎么回事啊!” 李辉让人抬俩名士兵过来,一名士兵跪倒喊道:“屯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怎么回事,做什么主?” “小人乃是伍长董卓的兵,董卓性情暴虐故意殴打士兵!” “董卓?” 屯长一脸不悦,他知道这董卓是上面点名的人物,可这一来就给自己惹事,这让我这屯长如何处理,按军规吧,怕得罪上司,不处理吧,又怕在屯营失了威信。 “董卓何在?” 李辉先开口道,屯长一脸懵心里想着,“奶奶的,你比我还急!” 董卓听到,拔开围在一圈的众人道:“董卓在此!” 李辉怒道:“大胆董卓,为何殴打士兵,意欲何为?” 董卓直间无视他没有开口,李辉怒道:“本队长问你话呢,如何不答,你这是在藐视上司吗?” 敢做敢当 屯长脸色一沉问道:“董卓,尔刚上任伍长,为何殴打士兵?” “禀屯长,董卓初来乍到还不懂军营规矩,不知道伍长大还是士兵大?” “什么意思?当然是伍长大了!” “那好,如果士兵以下犯上,我作为他们的上司有权教训他们吗?” 屯长脸色有些难堪道:“这…” 旁边的队长道:“当然有权了,不然如何能领兵,如何能服众!” “这位队长说的极是,那董卓可有错?” “这…没错!” 李辉一看怎么回事这,董卓就这一句话就偏轻责任? “巧言如簧,就算没错也不能将士兵打成重伤!” “重伤?李队长这话有些严重了吧!他是断腿了还是断手了?” “你…!” 董卓没有理他,拱手对着屯长道:“人是我董卓打的,如果屯长觉的我董卓作为一名伍长,不能对自己以下犯上的士兵出手教训,那我董卓甘愿受罚!” 屯长脸色难看的看着董卓,他知道董卓这是把这个难题抛给了他,处罚不处罚就看自己了,处罚吧怕得罪上司,不处罚吧又难堵众人止口,难啊,看来只能和稀泥了! 屯长开口道:“董卓啊,士兵以下犯上乃是军营重罪,你出手教训没有什么错!” “屯长…!” 李辉急打断,屯长看了看他又道:“但我这屯营从未出现出士兵以下犯上的事,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本屯长以为你们可能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刚相处有些摩擦,但本屯长一概是以德服人,以后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发生,如果士兵谁敢以下犯上的,还有随意殴打士兵的,本屯长必定以军规论处,今日之事就此做罢,继续训练!” 众士兵都又排好队准备训练,董卓瞟一眼李辉转身进了方阵继续训练。 屯长说完就转身要走,李辉道:“屯长这事就这样了?” 屯长眼睛盯了盯他小声道:“还要怎样,还真想捅上去让曲长和都尉知道,那我这个屯长还想不想干了!” “可这…!” 屯长没理他离开这里,另一名队长笑了笑:“老李啊,你这是…?” 李辉看了他一眼没理他,转身离开,这名队长一脸懵道:“呸,和我甩什么脸,不就是条狗会舔嘛!” 一天的训练士兵都累了,晚上五名士兵都回来营帐,不敢抬头看董卓,董卓瞟了他们一眼站起来,五名士兵都慌了,一名士兵道:“你要干什么?” 董卓一声冷笑道:“慌什么你,我又不打你,瞧你个怂样!” 五名士兵都不敢说话,面面相窥站在一个角落。 董卓又道:“吾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小人,既然你们都这么怕我,这样吧,明日我去和屯长说给我从新换几个人,你们愿意离开的,我很高兴,因为我手下的兵不需要废物!” 五人都你看我我看你,董卓没有理他们,也不愿意和她们在一个营帐里睡觉,直间离开到屯营门口找那个守兵去,因为来这里感觉就这个守兵和他说些心里话。 “董伍长,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董卓笑了笑道:“睡不着,来和你们一起守营门!” “汗!我们这守门是个累活,你明日还要训练,不睡觉怎么行呢?快去睡吧,不然身体扛不住!” “哈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是睡不着和你们聊聊!” “呵呵好吧!” 开头的那位守兵和另一名守兵都坐下来和董卓聊了起来,后半夜董卓靠在门柱上睡了起来,天不知不觉已经亮了。 清晨,和往常一样,屯长出来训诫一段话继续训练,董卓站出来道:“禀屯长,董卓有事禀告!” 屯长又一懵,怎么回事,昨日的事不是作罢了,今日你董卓又玩什么,真是给我添乱。 “董卓,你有何事禀告?” “禀屯长,昨日之事我和手下士兵以有隔阂,卓手下的五名士兵不愿再董卓手下做事,我董卓也不强求,只求屯长为我在选五名士兵!” “什么?” 李辉见题发挥道:“大胆董卓,军营里的编制乃是朝廷颁布的,你一个小小伍长尽然敢随随便便就可以挑选士兵吗?” “我董卓刚才已经说了,是队长你为我选的士兵不合适,我只想让屯长为重新选五名士兵,并没有违背朝廷的编制!” 董卓矛头直指李辉,李辉脸色难看怒道:“放肆,你一个伍长还想让屯长大人给你选士兵,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董卓来投军是为报效国家,既然让我当这个伍长,我的手下士兵要的威武强壮,而不是你选的酒囊饭袋!” “放肆!来人,将董卓拿下按军法从事!” 李辉彻底怒了,现在已经是容不下董卓了,必须今日要给董卓个教训,不然以后还怎么领兵服众,今日被一个伍长羞辱,以后还哪有什么威信。 “慢着!” 李辉郁闷的看看屯长,屯长看着董卓脸色一沉道:“董卓啊,你说给你选的士兵是酒囊饭袋,你这是侮辱我屯营都是酒囊饭袋吗?” 董卓拱手道:“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说李队长给我选的士兵是!” “你对李队长有所芥蒂啊,李队长乃是你的上司,你岂敢对上司不敬,岂不是要以下犯上吗?” 董卓急忙道:“在下不敢!” “昨日我怎么说的?” 李辉一看,这屯长还是和自己一条线,看到董卓服软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昨日屯长说了,有再以下犯上个殴打士兵的,一律按军规论处!” 李辉得意的笑了笑道,董卓知道这次有点难辩解了,一时心直口快惹屯长不高兴了,无奈道:“今日董卓是对李队长有所芥蒂,董卓敢作敢当愿受罚,只是受罚后董卓再向屯长辞职!” 李辉得意的心里想着,还敢和我斗,在这里谁才是头,得罪我可没什么好。 屯长本来想树立威信,一听董卓要辞职,又懵逼了,心里犯嘀咕,搞什么,说你俩句你就要跑啊,你要走了,都尉问起我,我还不得被骂,严重了还不的不让我好。 “董卓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受点挫折就要辞职,这是陇西百姓心中的大侠吗?” 董卓点头认同但没有说话,而李辉听着就不对劲,怎么回事,屯长这风向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兵是训练出来的,而不是你要什么精壮的士兵就给你,如果为将者都这样,哪里有那么多精壮的士兵,哪个不是从新兵开始的,再说如果手下士兵是酒囊饭袋,那这个领兵的将领一定是酒囊饭袋!” 董卓一想也是,是自己急了点,屯长又走到董卓跟前拍拍他肩膀道:“所以说嘛,士兵强不强看的是他的将官能力,而不是把责任怪在士兵头上!” “是董卓错了,请屯长处罚!” “哎,明白就好,处罚就免了吧,既然这几个士兵和你有间隔,那今日起你就归王队长手下!” “是!” 李辉彻底看清了,这董卓一定和屯长有关系,这哪里是军法论处啊,这明明就是师傅教徒弟,父亲训儿子嘛!现在可好把董卓撵到自己的对立面了! “王队长啊,你挑选五名士兵给董卓!” “是!” 王队长拱手答应,心里乐开花,他也看清了自己平时为人实在,老是被李辉压一头,今日这屯长对董卓的一番话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就是全屯营都没有,今日不仅有了,而且还交给自己手里,这董卓不一般啊,和屯长肯定有关系,说不总是屯长的哪房亲戚,自己本来也就喜欢董卓这样的兵。 屯营比赛(一) 王队长高兴的为董卓挑选手下最精锐的五名士兵,惹的手下一些伍长和什长又是嫉妒又是恨,都不知道这董卓什么来头,尽然让屯长和队长这么爱惜。 屯长知道这次可是对董卓关爱有加了,也被屯营里的议论纷纷,都说董卓和屯长是亲戚关系,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到屯长耳里惹的屯长有些不高兴,要不是上司叮嘱过,自己才不会这么干,就知道董卓打退一些山贼有些本事,那也不能让上司这么关照,自己想了想还是搞个赛事来突出下董卓的才能,也好压压众人之口。 次日清晨,董卓领的五名士兵又出来训练,自己对五名士兵很满意,屯长还是往常的站在高台讲话,可这次讲的不一样。 “今日本屯长要举行一次比赛!” 下面士兵议论纷纷,不知道什么赛事,李辉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屯长搞什么。 “比赛分三段,一比射箭,二比勇武,三比兵法谋略!” “李队长,王队长,你们分成两队较量一下吧!” “是!” 李辉和王队长都拱手答应,二人准备回营各做安排,李辉轻蔑一眼王队长道:“老王啊,我的兵有多强悍你是知道的,这次赢了你我也有些愧疚啊!” 王队长一听一脸黑线,他知道平日里这李辉得宠惯了,一有好一些的兵都被他夺了去,今日比赛感觉太不公平了,但被李辉这嘲讽心里憋的气,硬着头皮要和他比比,开口道:“你别太得意,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李辉得意的哈哈大笑,王队长气愤没理会他,而回营安排自己的手下伍长什长先开个会。 王队长坐在首座看着下面的人道:“今日屯长要弄个比赛,你们觉的第一项先派谁前往!” 下面人议论纷纷,董卓看看众人没有做声,一名什长忽然站起道:“李队长手下能人虽居多,而我们也都不差,只是不知道射箭是个如何射法?” 王队长道:“这个是屯长设定的,我也不清楚!” 又一名什长道:“如果是寻常射箭,我们都可以命中靶心的,队长这点无虑!” 王队长点了点头,这时一人站起道:“如果是射活物就有些难度!” “是啊!” “活物的话是有难度,可李队长手下的人也不一定能射中!” 下面人众说纷纭,王队长有些烦躁道:“行了,不管死物活物,就说你们谁愿意打这第一场!” 几名什长伍长都低头犹豫着,王队长急了道:“废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正用着你们,你们就一个没有用的!” 众人又沉默,王队长有些郁闷,低头叹一口气,又抬头就看到坐在末尾气定闲神坦然自若的董卓。 “董伍长,你有何看法?” 众人都看向董卓,董卓站起拱手道:“区区比赛有何俱哉!卓愿请战!” 几名什长伍长都对董卓没什么好感,都蔑视的嘲笑,你谁啊,有什么本事敢出战,还不是靠屯长的关系才混个伍长。 王队长有些不自信的问道:“你可有把握!” 董卓拱手:“如若不胜,甘愿受罚!” 王队长还是有些不自信道:“你言可当真?” 董卓自信道:“军中无戏言!” “好好,一会就由你准备出战!” “得令!” 众什长伍长都对董卓不抱什么希望,都等着看董卓笑话。 一个时辰过去,两方人都来到校场,只见屯长让人准备好马匹和箭靶! 屯长喊道:“第一场比射箭,射箭规则是双方各出一人,每人要步射五箭,马射五箭,命中靶心多者为胜!” 李辉派出一人是他们队里射技最好的,也是李辉手下什长,此人也生的魁梧,先手射箭,目测离箭靶有八十步远,拉弓搭箭一箭命中靶心,李辉队里的士兵都高喊好,李辉得意的看看王队长,王队长看到他那得意的样就有些气愤。 董卓出场也拉弓搭箭,王队长心里有些着急,生怕董卓射不中,那可就丢人丢大了,王队长手下的军官士兵都闭住呼吸看着董卓,董卓拉满松箭一箭命中靶心,王队长和手下人都高喊好,李辉看到有些脸黑,王队长松口气看看李辉浅笑一下。 李辉手下什长看到董卓命中也不甘心,连射三箭都命中靶心,董卓也连射三箭都命中,屯长看到点了点头,心里嘀咕这董卓总算没让他失望,王队长更是满脸笑容,感觉扬眉吐气啊! 李辉手下又是搭弓射箭,最后一箭又是靶心,众人知道这局算是平手了。 可董卓不这样想,搭起弓箭拉满,一个转身对中了李辉手下的箭靶,众人都疑惑这董卓要干什么? 王队长更是着急问旁边什长道:“董伍长要干什么?” “不知道啊!” 李辉急忙站起瞪大眼珠子看着董卓玩什么花样。 只见董卓一箭射向他手下箭靶,“叮”一声响,董卓的箭直间把他手下的五支箭弹飞命中靶心,众人都惊掉了下巴,李辉更是嘴张的合不住,而他手下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董卓,让他惊讶的是董卓离他的箭靶足足有一百五十步,而且命中靶心不说,还把他的箭都弹飞。 一名士兵大喊:“李辉队箭靶一支箭,而王鹏队箭靶四支箭,王鹏队胜!” 这一声高喊才把众人都又拉回到现实,王鹏高兴的不得了,他手下的什长伍长这才对董卓佩服不以,而李辉怒骂道:“他作弊,那有这么射箭的,这局不算!” “屯长,他作弊!” 屯长看了看他道:“如若这是真实的战场,什么突发情况都可能发生,这一点你又不是不懂!” 李辉一听这话知道屯长现在也向着董卓了,知道自己闹腾也无济于事,只会让自己失了面子,又缓缓气愤的坐下。 “下一局马射!” 董卓和那人都骑上马,手持弓,背部背着五支箭,这时董卓调转马头走了几步,开口道:“禀屯长,董卓有事要禀报!” 众人都不知道董卓要干什么,李辉气愤道:“要射就射,禀报什么,难道你是怯战了,如果是这样那不用比了,你直间认输得了!” 王鹏心急的以为董卓真怯战了,刚才那不是白高兴一场。 屯长不缓不急问道:“你有何事禀告?” 董卓拱手道:“卓以为这样比试太简单了,不如来点难度的!” 众人都不解,这董卓玩什么花样。 “你想怎么比?” 屯长又问道,董卓道:“我觉的应该比活物,让士兵也骑上马,背上箭靶奔跑,谁能射中靶心者为胜!” 屯长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是谁愿意去当这个箭靶呢,这可是考验个人胆量的,如射不中,射到士兵身上那不是折自己的兵吗? 屯长有些犹豫看了看众人问道:“你们以为如何?” 王鹏不乐意道:“屯长,这样会有损伤的!” 李辉看王鹏退缩了,站起道:“我觉的不错,就这样!” 李辉知道自己队刚才已经输一局了,这局必须赢,为扳回这一局付出代价也行。 “好吧,就依你所言!” 屯长还是答应了,随即让人又准备了马匹,双方又必须出一人背上箭靶,李辉手下被强迫的派出一人背上箭靶,而董卓这边开始没人愿意,最后还是董卓手下一名士兵强撑着出来背上箭靶。 屯营比赛(二) 双方都准备好了,背箭靶的士兵先骑马奔跑,而董卓和李辉手下随即奔跑开始骑射,背箭靶的士兵都有些心慌,心里嘀咕着一定要射中啊,别射住我自己啊。 董卓奔跑的向对面那人喊道:“你我一连五箭如何!” 那人也不甘示弱道:“就依你所言,我还怕你不成!” 董卓笑了笑随即拉弓搭箭一剑射中靶心,众人都喊好,李辉有些慌了喊道:“赶紧射,一定要中啊!” 王鹏高兴道:“老李啊,人家射箭看把你急的,真是有失风度啊!” 李辉一脸黑线,现在顾不上和他拌嘴,眼睛盯着校场紧张着急,可他的手下也没让他失望,拉弓搭箭一箭射中靶心,李辉这才心跌了肚。 董卓又一箭射中,那人也不甘示弱的一箭命中,背箭靶的士兵现在早一身冷汗,只能蒙倒头的骑马奔跑。 四马在校场来回奔跑,俩人都已经射中了四支箭,又剩最后一箭,那人也留个心眼,也想玩董卓那招,骑马赶上拉近距离,快速拉弓,一箭也射向董卓的箭靶,董卓一个手快拉弓一脸射向自己的箭靶,众人都大惊的站起瞪大眼珠子看着,那人的箭快飞到董卓箭靶的时候,董卓的箭也飞了过来,一箭将他的箭弹飞,而且还射在箭靶上,那人大惊气急败坏。 背箭靶的士兵停住马匹,又俩名士兵跑过去帮忙将箭靶取下,一名士兵大喊道:“王鹏队箭靶五支箭,李辉队箭靶四支箭,王鹏队胜!” 李辉听到心如死水,王鹏高兴的有些得意道:“老李啊,不要灰心,还不是有两项没比呢!” 李辉手下的那人不服道:“我不服,屯长我想再加一项!” 李辉气道:“都输了还比什么,给我滚回去!” 那人低头一脸气愤不敢说话,屯长拦住李辉道:“哎,你手下箭法也不俗,本屯长倒是想听听他想怎么比!” 李辉有些纳闷,王鹏有些不悦道:“屯长不是定好的步射和马射还比什么啊?” 屯长没理他问那人道:“你说说还想怎么比?” “我要和他对射!” 屯长急站起道:“什么,此事危险,岂可乱来!” 他不担心那人,而是担心董卓,这块宝可不能再他手有什么意外。 董卓走到跟前道:“我愿意接受挑战!” 屯长心里不愿意,但又不想拒绝董卓,无奈道:“好吧,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那就比吧!” 二人都骑马转头背向奔跑一段距离,小兵给二人又各准备了五支箭,众人都紧张的看着二人,一士兵回事挥舞着一面小旗大喊:“开始!” 二人立马骑马面对面奔跑,那人一个急拉弓一箭射出,董卓皱眉也拉弓一箭射出,二人的箭相碰跌在地上,二人一惊又是拉弓搭箭,那人直间两根箭齐射,董卓大惊一箭射出,打落一支,另支箭向董卓飞来,众人都是一惊,屯长站起着有些惊慌,箭到董卓跟前,时间仿佛静止,众人捏一把汗,只有李辉心里有些高兴。 董卓一个急躺在马背上躲过这支箭,众人才放松下来,董卓极快的一手将弓搭在脚上,搭箭一射,那人大惊一个跃起闪过,转身又是一箭射向董卓,董卓早就搭箭准备,一箭射出,二人的箭又是相碰跌落在地,董卓紧跟着一箭又射出,那人一个快速侧下马闪过。 董卓看到很是欣慰,此人武力不一般啊,没想到李辉手下也有如此能人。 二人各自手中只剩下一支箭了,如若谁都没射中只能平局,那人还是有些不服气,只想这局能扳回来点面子,没想到低估了董卓的实力。 那人又是一个快速跃起,董卓也不甘示弱也跃起,各自都拉弓搭箭,那人一箭射出,董卓一个拉偏射出,那人大惊,一箭射在董卓肩膀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而董卓的箭向他耳边飞过。 屯长和王鹏大惊跑下高台,李辉本来很高兴,但看到屯长那么急忙的跑下去,他也无奈跟着下台,而那人看到董卓受伤快要跌落马下,急忙跳下马跑过去扶董卓,一脸疑惑的看着董卓,本想开口问董卓为什么要射偏,董卓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他已经明白这是董卓故意让他,看到屯长王鹏李辉还有些什长伍长都跑了过来,他也低头没有说话。 “董卓你怎么样了!” “董伍长你没事吧!” 屯长和队长都齐声问道,董卓摇头笑道:“无大碍,只是些皮肉伤!” 李辉得意看看自己手下什长,又愁愁董卓一脸无视。 屯长急道:“快去养伤,比赛作废!” “什么,什么,我们赢了就要作废?”李辉一脸懵,算是看出来了,屯长对董卓比对他儿子都好,不会真是屯长的私生子吧! 董卓握住屯长手道:“军中无戏言,既然是比赛,就有误伤,岂能因董卓受一点伤就要作废,这不是让屯长威信扫地吗?” 屯长现在哪管这个啊,你个宝贝疙瘩让上司牵挂,可不能在我手里有所损伤,不然还不得被都尉贬我的官。 “别说这些了,赶快去包扎伤口!” 王鹏提醒道,屯长道:“对,对,你不要比了,快去包扎!” “不,屯长不可取消比赛,不然董卓内心难受!” “好,不取消,那就十日以后再比,你先去包扎伤口,我批准你回家修养!” “这…” “就这样了,这是命令!” 屯长坚持硬声道,董卓无奈点了点头。 几人扶着董卓,找来了军医,替董卓拔了箭包扎起来,屯长和王鹏对董卓呵护不断,一些什长伍长都是嫉妒啊,但也从这次比赛看的出来,这董卓是真有本事啊,光是射向李辉手下什长一百五十步箭靶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且他们也知道李辉这位什长算是屯营里一等一的高手,而董卓能和他比试箭法连胜俩局,对董卓都是有些佩服。 就这样比赛随着董卓受伤被暂停,而董卓手下五名士兵被命令陪同董卓回家养伤。 可董卓回到了家,池氏和柳絮都哭着看着董卓,甚是心疼。 董君雅无奈道:“夫人不用担心,仲颖只是点小伤,过几日就好了!” 董卓也笑了笑:“母亲大人,絮儿不要为我担心,我是个军人,受伤是常有的事,这点小伤不碍事,你们这样,搞的我好像要死是的!”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以后可不总说这不吉利的话!” 池氏气愤说道,柳絮也应和道:“董大哥老是爱说些这样的不着边际话,以后不许说了,不然我…我就不理你了!” 董卓笑道:“好,好,好,以后不说了,你们别伤心!” 董旻安慰道:“母亲,这样也好,二哥就能在家多待些日子了,您老不是老想他吗?” “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我宁愿看不见仲颖,我也不想你二哥有所损伤!” 董君雅一看这女人就是麻烦,开口道:“好了夫人,咱们还是让仲颖先好好休息吧!” 上门道歉 众人走后,池氏还是放心不下董卓,就让柳絮给董卓熬些鸡汤送去,董卓躺在床上无聊,又拿出徐婵的香囊看了看,满脸的笑容,嘴里还念叨:“婵儿,我好想你,不知道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是瘦了还是胖了,董卓愧对你,等我把军营的事处理好就去找你!” 自己思念着婵儿,又想着过往,可不知柳絮现在他门口已经将他的话听了去,柳絮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酸,但又想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良家女子,怎能比的了徐婵姑娘的大士家,现在能陪伴董卓左右已经是很荣幸了。 “董大哥!” “絮儿,你来了!” “嗯,夫人让我给你敖的鸡汤,你趁热喝吧!” “哦,我看看!” 董卓起身揭起砂锅盖,闻了闻笑道:“好香啊,絮儿辛苦你了!” “呵呵,这是絮儿应该做的,絮儿给你盛一碗尝尝!” “好!” 柳絮盛了一碗鸡汤递给董卓,董卓两口喝完又道:“真好喝,再来一碗!” 柳絮高兴的又盛一碗,董卓又是喝完,柳絮高兴的又要给盛一碗,董卓抓住柳絮手笑道:“絮儿,有你真好!” 柳絮脸红的看了看董卓低下头,董卓微笑着看着她,柳絮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忙道:“我再给你盛一碗喝吧!” 急忙抽出手又盛一碗,董卓边喝边看着柳絮道:“絮儿你也坐下!” 柳絮点头一摆裙子跪坐下来,问道:“董大哥你还喝吗?” 董卓微笑摇摇头,一双大手又将柳絮纤纤玉手挽起道:“絮儿,你恨不恨董大哥!” 柳絮摇头道:“我不敢恨董大哥,能在董大哥身边我已经很庆幸了!” “可你董大哥我特恨自己,我恨自己没有本事,心里有着别人,却忽略了身边的佳人,让你跟我吃了那么多的苦!” “董大哥你千万别这说,你是万人心中的大英雄,你英雄气概,志在苍穹,能陪在你身边是絮儿莫大的荣耀!” “再说絮儿也不怕吃苦,絮儿也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董大哥心里有絮儿一席地足矣!” “委屈你了絮儿!” 董卓一把将柳絮搂在怀里,柳絮躺在董卓怀里,瞬间难以控制自己情绪,梨花带雨的打湿董卓胸口内衣,董卓轻轻抚摸着柳絮湿润的脸蛋,替他擦拭着泪花,董卓深情看着她,二人眉目传情,董卓慢慢的低下头去亲吻柳絮的温唇。 “二哥,二哥!” 董旻喊着走进董卓卧房,看到二人一幕,心里尴尬着转过头,开口道:“二哥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柳絮急忙着推开董卓,擦擦眼泪站起就走,走到门口看到董旻有些害羞的施了下礼,转头羞答答的向门外跑去。 董旻尴尬的看着跑远的柳絮,回头对着董卓一笑道:“二哥你们这是干嘛呢?” 董卓一严肃道:“你急慌的找我什么事?” 董旻嬉皮笑脸道:“二哥你还装,看你还装,你和柳絮姐姐是不是那个呢?” 董卓被他一逗笑了起来道:“小屁孩懂什么,快说什么事!” “真以为我不懂,我都十六了,二哥,你什么时候把他给我变成二嫂呢?” 董卓一乐轻轻拍打他一把:“你小子还没完了,行啦,快说什么事吧!” 董旻这才道:“被你们这么一弄,我都差点忘了,外面有一个人要见你,可你的手下不让他进门,好像还对他有些仇视!” “哦,有这事,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么你去看看!” “也好!” “唉,二哥你伤没事吧!” “这点小伤没事,走去看看!” 董卓穿起外衣就走,二人出来还没到大门口就听到一些吵闹声。 “你给我滚,我们伍长不想见你!” 来人低头没有说话,一名士兵怒道:“你是不不走,那我请你走!” 说着一把推在来人身上,那人没有动,士兵见推不动他,抬手就要打,谁知董卓喊道:“都给我住手!” 董卓和董旻出来,众人看到都退后几步,董卓看到来人正是李辉手下那位什长。 又看了看旁边的士兵道:“你们干什么,怎可随意殴打别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众士兵都低头不敢说话,董卓看了看那人,拱手施礼道:“兄台我的手下一时莽撞,我董卓带他们向你赔礼了!” 众士兵不解,这伍长也太好说话了吧,都被人家射了一箭,还给人家赔礼道歉。 来人看到董卓这样,连忙也拱手施了一礼道:“董伍长客气了,没想到董伍长有如此胸径,让在下愧疚万分!” “唉,兄台哪里话,来请移步寒舍一絮!” “不了,军营还有事,我这次来是想看望董伍长的,你的伤势不知如何?” “哈哈,无妨无妨,我还的感谢兄台呢!” “此话怎讲?感谢我…” “不是你这一箭,我怎么能如此清闲在家呢?” 那人懵了一下又苦笑道:“董伍长玩笑了,在下是来给董伍长赔礼道歉的,请受我一拜!” 说着那人拱手就要下跪,董卓一脚顶住他的膝盖,一手扶住他双臂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随意下跪,再说校场比试本来就刀箭无眼,这不怪你,赔礼道歉就免了吧!” 董旻才明白,原来二哥这箭伤是他给的,心里有点气,但又看董卓这样也就不再追究了。 董卓一把拉住他,又道:“来,里面一絮,你我不打不相识,不如喝他几碗酒痛快痛快!” 那人一脸钦佩的表情看着董卓道:“我华湑长这么大还没碰到像董伍长这么有气魄有胸径的人,今日董伍长能不计前嫌,我深感佩服,他日董伍长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哈哈,华兄此话严重了,你的军阶都比我高,我岂敢指示你!” 华湑以为董卓不信,又道:“我言当真,我敢对天发誓!” “哈哈,华兄误会,华兄这样英雄豪杰的话,我董卓岂能不信,今日不说这些,你我以后都是兄弟,走,一起喝酒去!” 董卓又喊话董旻道:“叔颖,好快让温叔准备酒宴,我要和华兄喝个痛快!” “哦…好!我马上去!” “唉我还是不要去了,我回屯营!” “回什么回啊,你看天色不早了,不如今日晚上就这里不醉不归!” 董卓拉着华湑进了大厅,董君雅出来道:“仲颖这是有客人到了?” “父亲大人,这位是我的朋友,现在屯营里做一位什长!” 华湑拱手施礼,董君雅也还礼,又道:“既然是仲颖你的朋友,那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 “你们一絮,唯父先去休息了!” 董君雅走后,董卓又将五名士兵和董旻都叫了进来,好一阵子温叔让人给准备了酒菜,一众人喝了起来,董卓又让手下士兵一一敬酒华湑,让他们赔礼道歉,搞的华湑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有些惭愧。 射伤董卓后,李辉等人都夸奖他,众人都高兴的一度贬低董卓,而华湑表面听他们说,内心闷闷不乐,想了又想还是要来给董卓赔礼道歉,自己只服强者,像董卓这样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而李辉等人只能说是一度小人,是他不愿为伍的,而无奈只想忠君报国,才委身求全,今日见到董卓之胸径和气魄,他决定他人生的道路是该从新来过。 艳福不浅 第二日华湑回了屯营,只因当日没有回营被李辉一顿臭骂,华湑也没有反驳,他已经对李辉和他的士兵都比较反感,而自己心里已经打定了新的注意,只盼时机一到。 又是两日,董卓在家无聊憋闷,自己悄悄的跑出府邸,在街上闲逛,自己长这么大还真没好好的逛过自己的家乡。 走着突然感觉背后有股内气逼近,董卓心一惊,转身回手一掌,定睛一看惊呼道:“是你?” “你…你又碰我!” 董卓回神一看,连忙收回道:“误会,我不知道是你!” “哼!你连碰我两次,你太可恶了!” “你别生气,我真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 “哼!以为什么,都说你是个大英雄,我看你就是卑鄙无耻下流的人!” “你无耻可恶!” 董卓无语的听着人家骂,谁叫自己碰人家那里,女子骂了几句又道:“喂!你怎么不还口啊!” “你都骂成这样了,我还什么口,你骂完了吧!”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我什么样,我还没问你呢,你来狄道做什么,你不会是跟踪我来的吧!” “跟踪你来又怎样,你还说呢?来了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害的我找你好几天,现在钱都花完了!” 杨玥撅着小嘴委屈道,董卓看他那模样被逗乐了,又道:“那你和我说什么,你不是女侠嘛!” “那…那女侠也的要钱吃饭啊,不然你让我去偷去抢啊!那不成飞贼强盗了吗?” “那你想怎样,和我借点?” “那你先借我几十锭金子!” “什么几十锭?还金子,你以为我是铸钱的,没有!” “哼!小气鬼!” “唉,我说大小姐,你家这么有钱啊,出门都带金子,还几十锭!” “哼,我家当然有钱了,我爹现在有两千多头牛和羊呢,有良驹上百匹,还有上千亩良田呢!” 董卓郁闷看着他,道:“你个傻姑娘,这都跟我说,你不怕我惦记你们家财产?” “哼,你才傻呢,就你,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更不要说我两位哥哥,还有上百名家丁各个都身怀绝技?” 董卓吧唧嘴道:“你家果然是地方豪强啊!” “怎么样,怕了吧!” 董卓笑了笑道:“既然你家这么豪气,那你快回家吧,当你的大小姐多好!” “哼!我不回,我就喜欢跟着你怎么样!” 董卓无语道:“那你好自为之!” 说罢董卓转身就走,杨玥紧跟上去,忽然有几个人拦住了杨玥,领头的道:“吆,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啊,这急冲冲的去哪啊!” “滚开!” 杨玥没理他们,又是看着董卓追,董卓回头看了看浅笑一下继续走,几个纨绔子弟又是急步追上杨玥拦住她,一个地痞流氓伸手抓杨玥肩膀,杨玥大怒抬脚几下踢翻两人,地痞流氓大怒几人一拥而上抓杨玥,两个人一个抱腿一个腰,还有俩人用力抓住杨玥胳膊,杨玥大怒用力一脚踢飞一个人,但被几人纠缠还是难以动弹。 一个纨绔子弟怒道:“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敢打你爷爷,一会爷爷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杨玥怒道:“你们放开我,不然我杀你们!” “吆,敢杀人,小丫头片子长的不错,没想到是个带刺的!” 旁边老百姓围过来,指指点点说着什么,董卓回头一看人群围着,又怕出什么事,回走探望,就看到杨玥被六七名地痞流氓抓住死死的,董卓一怒跳起踢倒两人,巨大的冲击力将另几人都惯性的跌倒,而杨玥也是向后一倒,董卓一个搂手抱住杨玥腰部,一手抱住杨玥双腿,转了一圈安稳下来。 “哪来的臭小子敢坏爷爷好事,你找死啊!” 董卓没理他们,低头看着杨玥道:“你没事吧!” 杨玥脸红着看着董卓,心口仿佛小鹿扑通扑通的跳着,摇摇了头,董卓将她慢慢放下。 地痞流氓见董卓不理他,大怒着几人一起向董卓攻来,还想像刚才那样的抱腰抱腿,可打错了算盘,迎面来的直间被董卓踢飞,撞向后面的人,一个直间偷袭抱住了董卓腰,董卓一个手抓,就像抓小鸡似的将他扔了出去,又一人被董卓一拳打向面门当场晕厥过去,剩下几人一看地上晕的那人,吓的以为他死了,慌忙的跑了。 边跑还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老百姓都一惊以为那人真死了,有大胆的过去看了看,看那人一动不动,也跟着喊:“他死了!” 董卓大喊道:“瞎喊什么,你看清了吗?” 那人被董卓呵斥有些害怕,立马闭嘴看着董卓自己往后退,杨玥疑惑道:“董大哥他真死了?” 董卓笑了笑道:“没有,我下手有分寸!” 过去翻过来那人,一巴掌抽在脸上,那人一个机灵睁开眼只感觉脸疼,道:“我怎么了这是!” 百姓这才把骚动的心安下来,董卓看了一眼杨玥道:“你看没死吧!” 杨玥点了点头道:“你骗我!” 董卓一脸懵道:“什么,我骗你什么?” “你武功这么高,那天怎么就输了呢?” “呵呵,没有,那天真的是输了,你这么厉害!” “哼,又骗我,我连这几个人都对付不了,怎么能赢你?” 董卓笑了笑道:“不是对付不了,是你力气太小,毕竟是女人嘛,大意了才被他们缠在身上,你要是持剑,凭你的剑法就他们这几人早就玩完!” “是吗?” “当然了!” “说起被他们缠在身上,我都被他们摸过了,真恶心啊,怎么办啊?” 杨玥一脸嫌弃,董卓无语道:“又没怎么样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行,我要去买衣服,还要洗澡!” 董卓无语道:“好吧,那你现在在哪住?” “迎宾驿站!” “好,我们先去买衣服!” 二人到女装店买了衣服又是去迎宾驿站,走着走着忽听到一人喊道:“董仲颖!” 董卓回头一看二人指着董卓走过来,董卓仔细一看这不是秦淮和牛旭吗? “仲颖兄别来无恙啊!” “哈哈,秦兄牛兄,真巧能碰到你们俩!” “仲颖兄你这大忙人啊,都快一年没见了,我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呢!”秦淮笑了笑道。 “抱歉二位兄弟,董卓琐事繁身,出走多半年,前段时间刚回来,我还一直想你们二位呢!” “呵呵!见你可真难,我都打听你家好长时间,没想到你在这里没人认识你,我还是打听你弟弟才找到你家的,去了你家好几次都不见你在!” 牛旭一脸急道,董卓笑了笑道:“辛苦牛兄了,小弟赔罪好不好,请你吃酒怎么样!” “那必须的!” “一直想和你喝酒,你说你不在我俩喝的没意思,这头牛老是和我抬杠!” “说什么呢你,老秦你不够意思,董兄在这呢啊,你少揭我的短!” “就你那短还用揭吗?” “你…!你好,整天拿个破弓招摇撞骗的!” “唉,什么叫破弓,那是宝贝,你都拉不开,董兄可以作证的,是不是董兄!” “你…!” 董卓和杨玥看他们俩吵着有些好笑,董卓哈哈一笑道:“二位别争了,有本事咱们比喝酒去!” “好啊!今天不醉不归!” “就是看谁先倒下!” “不行啊,你答应陪我洗澡的!” 牛旭和秦淮听到才看到董卓旁边还有一位女子,此女子高鼻梁大眼睛,长相甜美。 董卓一脸尴尬道:“二位兄台别误会,我们只是…!” 秦淮打断董卓话道:“哦…我们都明白,那我们改天再喝!” 牛旭纳闷道:“怎么这样,什么改天?” 秦淮拉着牛旭就走,回神又趴在董卓耳边道:“董兄艳福不浅啊!” 请你自重 秦淮笑了笑转身拉着牛旭就走,董卓抬手道:“唉,秦兄牛兄!” 二人没理他,董卓郁闷看着杨玥道:“你看这话让我两位兄弟误会了!” “嘻嘻,我又没说什么啊!” “你…!” 董卓也不想说她,杨玥笑着拉着董卓向迎宾驿站而去,回了驿站董卓受累着给打了几桶热水,杨玥拉住一帘子入水玩耍起来,董卓在外一脸郁闷,这叫什么事! “喂!你还在吗?” “又怎么了?” “哼!你还不乐意了,你这人真无趣!” 董卓郁闷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事真多啊,你爹真把你惯坏了,江湖险恶不适合你!” “本小姐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不就是打几个坏人吗,有什么险恶的!” “哦,打几个坏人说的轻巧,那你分的清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吗?” “刚才那几个地痞流氓就是坏人,你嘛算个好人!” “呵呵,你真是太单纯了!”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你哑口无言了吧!” 董卓一乐道:“看你洗的不错,我也进去洗洗!” “喂,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进来!” “你不是说我是好人嘛,我一个好人洗洗澡你怕什么!” “你不要乱来啊,你要是敢进来,我…我就…!” “要怎样,杀了我,你是我的对手吗?” 杨玥急了道:“我就自杀,看你怎么和我爹交代!” “哈哈,你一死谁知道你是谁啊,你爹怎么会知道你在哪里,我又和你爹不熟,我交代什么,说你傻你还不信!” 杨玥彻底急了,哇的哭了起来:“你别进来啊,求你了,呜呜!” 董卓慌了道:“哎,和你闹着玩呢,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人哭!” “你欺负我,你个坏蛋!” “刚才不是说我是好人吗?” “你坏蛋,大坏蛋!呜呜…” “好,好,我坏蛋,我混蛋,就不该和你闹着玩!” 董卓有些内疚,最怕女人这点了,听着没音了,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你进来!” “啊!你不是…?” “让你进来就进来,废什么话!” “男女授受不亲这…” “你进不进,不进我咬舌自尽啦!” “喂,你别做傻事,你还是花季之年…” “你进来!” “哦,好!那你把衣服穿上!” “我进来了啊!” 董卓小心翼翼撩起纱帘走了进来,只看到玲珑剔透一身雪白,让董卓眼睛发直,瞬间有些浴火焚烧,回过神慌忙转身急忙要走,杨玥一个跳起抱住董卓,董卓只感觉后背一湿,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滚烫着热度让董卓更是难以控制。 “你喜欢我吗?” “杨姑娘,你别这样,我董卓虽嘴上有些滑稽,但我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说我是那种人了!” “你别误会,你冷静冷静,先放开我!” “我不放,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嘛!” “我已心有所属,你别这样!” 杨玥身体一震道:“你说的是莫姐姐吗?” 董卓想了想道:“不全是,我心里还有别人!” “什么,你有多少女人?” “我…!” 董卓有些难以启齿,心里犯嘀咕,柳絮徐婵莫娜图都算吧! 杨玥一脸贴在董卓后背,道:“董大哥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杨姑娘你先放手,请你自重,董卓不值的你这样!” 董卓用力将她手扳开,低声道:“你好自为之,赶快回家去吧,免得你父母担心!” 话落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快要走出门时,又停顿一下回身掏出一些钱放在案桌上,转头就离去。 杨玥听到关门声音,蹲在地上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哇哇哭了起来。 好一会又听到有人敲门,以为董卓去而复返,喊道:“你还回来干嘛!” “哦,客官我是这里的伙计,我听到有哭声,您没事吧!” 杨玥一脸失望怒道:“滚!” 小二哥一脸懵,这女子好大的脾气,我招谁惹谁了我,摇头叹气的离去。 杨玥穿起衣服出来看到案桌上放着些钱,拿起钱收拾行李又备些干粮准备回家,出了门一脸憧憬,骑上快马离开狄道,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 一路太平的回到家,把杨宿和杨家担心的不得了,杨玥一点没把杨家人的担心看在眼里,眼睛无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杨家看到杨玥这样不知怎么回事,但杨宿机敏的感觉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和蔼可亲的陪着杨玥,可杨玥满脑子都是董卓,又想到自己无耻的在董卓面前展露自己酮体,深怕董卓以后会把她当成不贞之人,以后怕是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给董卓留下,不知还能在见面吗? “玥儿你怎么了,跟娘说说!” “娘我没事,你出去吧,让我静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让唯娘好担心啊!” “娘,我真没事,你出去吧!” 老夫人叹气的起身走出门外,外面杨宿和杨家兄弟急问着。 “夫人,玥儿这孩子怎么回事,回来话也少了,闷闷不乐的,这还是我那个活泼乱跳的女儿吗?” 杨乾道:“我看妹妹是再外面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了妹妹?” 杨坤吞吐道看了一眼杨宿,杨乾又道:“妹妹武功不算低,一手剑法绝伦,一般三俩个人还真近不了他身,莫非是碰到什么高手了?” “行拉,别乱瞎猜,你们俩去忙你们的事!” 杨宿一摆手打断他们的话,又对着老夫人道:“夫人这几天你多和玥儿亲近亲近,看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有人欺负玥儿,我们杨家一定不放过他!” 夫人点了点头,杨乾杨坤一拱手告退,杨宿心里不是滋味,立马传来手下,道:“你去查查这段时间玥儿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那人长的尖嘴猴腮,一拱手道:“是!” 画面回到董卓,董卓回到了家也是有些不自然,是不是对杨玥有些太凶了,柳絮看出董卓心神不宁,就知道他肯定有心事,但也不敢问。 又是一日,董卓领着董旻去找秦淮和牛旭,四人见面后又是去酒馆喝酒,牛旭嫌弃酒觞太小,直接安排上大碗,叫了几坛酒。 “秦兄,牛兄,昨日没喝成酒,今日我请客赔罪,你我不醉不休!” “哈哈,董兄有佳人陪伴,我以为早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了!” 秦淮笑着说道,董卓尴尬笑了笑,牛旭接过话道:“人家董兄一表人才,武功又好,身边不缺佳人,你以为像你我这样的粗鲁之人,能娶个娘们就不错了!” “二位玩笑了,就别取笑在下了,你我朋友一年多没见,今日好不容易坐在这里,咱们还是好好一饮如何?” “行,董兄来我先敬你一碗,我先干为敬!” 牛旭一脸豪气着端起一碗一饮而尽,董卓和秦淮笑了笑端起酒碗也是一饮而尽。 追随董卓 三人喝了一阵,旁边的董旻看到他们喝的尽兴,自己本想要喝,但一想起上次二哥和他们喝的那么醉,被父亲责骂,自己还是不要喝了,有自己看他们的,别让他们惹出事端就行。 “董兄,不知你现在做什么营生?” 秦淮抿一下嘴唇开口道,董卓浅笑道:“在下现在这郡守备军屯营当伍长,这不是军中比赛,我肩膀受了点伤,所以屯长命我回家休息,过几日再去!” “受伤?董兄你尽然受伤了,这军营看来有能人啊!” “呵呵,那是,我大汉军队藏龙卧虎,比我董卓厉害的太多了,我董卓只是沧海一粟!” 秦淮露出佩服的表情,牛旭接过话道:“看到了吧,我大汉军队无敌于天下,你这次信了吧!” 秦淮摇头笑了笑,董卓一皱眉问道:“怎么?秦兄有疑问?” 秦淮笑道:“我看是外强中干耳!” “哎,你个小子还不信!” 牛旭急道,秦淮看了看他道:“如果真强大,那为何东有乌桓,北有匈奴和鲜卑,西有羌人和氐人,他们可都蠢蠢欲动!” 董卓笑了笑道:“乌桓只是个墙头草,没有别人壮胆他们万不敢侵犯大汉,匈奴早没有了当年的锐利,至于鲜卑只是匈奴的看家犬而已,羌人虽几次暴乱都被我朝镇压,氐人更不足为虑!” “哈哈,董兄分析的是不错,可你朝大将军霸权,皇帝懦弱,要是有汉武光武之雄才,皆可强盛,可现在换成懦弱无能之人怕是……!” 董卓一拍桌子脸色一沉道:“此话不可乱说,你我虽是朋友,但董某可不能让人随意侮辱我大汉!” 秦淮看到董卓脸色变色,知道自己话说多了,牛旭一看气氛不对连忙说道:“哎,不谈这个不谈这个,咱们喝酒!” 董旻不懂他们谈什么,只是感觉气氛尴尬,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二哥气场十足强大,而秦淮感觉董卓暴露的是杀气。 董卓端起酒碗一口喝净,秦淮心慌的拱手打断尴尬笑了笑:“酒后之言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咱只是个小老百姓管不了天下之事!” 牛旭也笑了笑:“就是,咱们是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这是当官该管的!” 董卓缓缓放下碗道:“不知二位兄台现在做什么营生!” 秦淮不知道怎么说,牛旭急忙道:“我种地啊,也没什么好干的,只等秋收就行,秦兄嘛继续拿那破弓招摇撞骗!” “你才招摇撞骗呢!” 秦淮一脸不悦道:“我那是结交英雄好汉!” 董旻被他们二人逗笑,转头看了看董卓,董卓脸色没一点变化,自己心里犯嘀咕,这二哥什么时候变的喜怒无常了。 “如果两位兄台想投军入伍,我董卓可以为你们二人引荐!” 牛旭一拍大腿道:“好啊,董兄我早想当兵了,只是没人引荐,有董兄这士家引荐,我想我很快就出人投地的!” “好,牛兄,以你的本事再稍加训练,以后一定是个将军!” “那敢情好啊,我就喜欢当将军!” 牛旭一脸兴奋的笑着,董卓看着他也笑了笑,知道这牛旭没什么心眼,就是一莽汉,当将军也是冲锋陷阵的那种,又瞟了一眼秦淮,问道:“秦兄你当如何?” 秦淮犹豫片刻道:“我是羌人,你们汉人军能容我吗?” “秦兄哪里话,当年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将军手下有几个是汉人,一半都是五湖四海胡人,我大汉是天之骄国,岂能没有容人之量,秦兄这点多虑了!” “可你们汉人还有一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秦兄啊,你太多虑了,你一个堂堂八尺多的男儿,一身本事,难道想就此埋没一生,去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也罢,我就和你们一起投军!” “这就对了嘛,你我兄弟以后一起建功立业当将军嘛!” 牛旭激动的一拍秦淮肩膀笑道,董卓笑了笑道:“只要你忠心大汉,以后建功立业荣华富贵我们兄弟一起享用!” “来,庆祝我们兄弟一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秦淮和牛旭都端起碗激动道:“好,一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三人又是一顿喝,董卓又交代了几日后在想见的时间和地点,三人达成一致,又是喝的不亦乐乎,喝的差不多了董卓和董旻与牛旭秦淮都起身摇晃的出酒馆,董卓一拍秦淮肩膀道:“还有个事和你说!” “什么事?” “关于你是羌人的事,你不说,我和牛兄不说,谁知道你羌人!” 秦淮一脸懵,又摇头苦笑了起来,董卓看看牛旭二人都哈哈大笑,董卓一摆手转身离去,董旻紧跟上去扶着董卓,秦淮和牛旭看了看董卓的背影也离去。 天色渐渐变黑,董卓和董旻回到董府,董君雅知道二人又去喝酒了,这次董君雅没有呵斥他们,因为他知道孩子大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方式,有他们的与人相处的方式,可能自己也是真的老了。 池氏和柳絮又是一顿呵护二人,董卓在柳絮的照顾下回房呼呼欲睡,柳絮看着董卓睡的香甜露出了笑容。 又是几日,终于到了上任的时间,董卓领着五名士兵再营门口等待着,还是那个守门士兵看到董卓道:“董伍长还是这么早啊,几天没见壮了很多啊,看来休养不错啊!” “哈哈,见笑了,你也是那么的精神,难道是有喜事了?” “哈哈,我都这岁数了,还有什么喜事,倒是你这年轻人应该娶几房去去火气!” 董卓一听大笑起来,又走他跟前小声道:“这几天屯营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守兵小声道:“也没什么事,就是你被射伤以后,那个李队长得意一直贬低你,而且王队长被他嘲笑好几次,王队长手下没什么能人,好不容易出了你一个,还被射伤养病!” 董卓眼睛一眯心里自言:“哼,我看他李辉得意到什么时候!” 老兵又问道:“你怎么不进去啊!” “我等人”! “哦,等屯长嘛,他今日不来!” “哦,集训,屯长不是一直来的吗?” 老兵小声道:“我听说屯长去了都尉府,明日都尉和曲长要来!” “哦,都尉大人要来,那你知道都尉大人倒来所为何事!” “呵呵董伍长你可真看的起我啊,我就是个守营门的小兵,哪里知道这个!” 董卓和他面面相觑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秦淮和牛旭二人赶来,董卓看到秦淮背上背着那个弓,就问道:“你们怎么才来,背这玩意干嘛!” “呵呵,我寻思军营嘛,这弓有用处,所以就带来了!” 董卓笑了笑道:“你这弓平日拿来训练训练还行,真要上战场,他可就是个累赘,你想一个重两百多斤的弓你拿着他多费劲,没等你反映过来就被敌人斩于马下了!” 秦淮显威 “就是嘛,这弓拿来也就你和董兄能拉开,我看军营里都不一定有人能拉开!”牛旭应和道。 秦淮尴尬的摸摸后背的弓,董卓笑了笑道:“反正都拿来了,咱们就一起进去吧,今日屯长没在,我去和王队长说说让你们留下!” 八人进了屯营,董卓找到王队长和他说了一些好话,王队长看到秦淮和牛旭都长的魁梧,也就答应了,反正自己手下没几个能拿出手的,现在董卓带来的人能差吗? 李辉听说了王鹏手下又来两人投军,还是那个董卓带来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王鹏给董卓面子,也就对秦淮和牛旭照顾的很好,让二人感觉真来对了。 次日,都尉来临,带领着曲长和屯长,全屯营都摆开阵仗迎接,董卓看清都尉长着比较清秀,留着一缕胡子,慢慢的走上台。 都尉喊道:“全营将士辛苦了,本都尉今日到此是为了传郡守大人的命令,郡守大人为了咱们陇西百姓的安居,为了边镇乡民的安全,从今日起,军营扩编成三个屯,共三千人,一屯分五队,一队分四个什长五个伍长,有能力者居之!” 屯长心里有些不得意,自己这不是被分权了吗? 李辉可不这样想,他知道自己这是要升任屯长了,王鹏也是这样想的。 都尉又道:“前段时间我听说你们已经搞了个赛事,有个比较突出的人叫董卓,你们谁是董卓啊!” 董卓站出来道:“禀都尉大人,在下便是!” 众人都看向董卓,李辉心里憋屈,但也不敢说话。 都尉看了看董卓道:“嗯,很不错,气宇轩昂,一身胆实,今日起你就是屯长了!” 众人都惊呼,李辉气愤站出来道:“禀都尉,这董卓只是一个小小伍长,什么功都没立过,凭都尉大人一句话就连升三级,让我们众将士不服!” 李辉心眼多,他自己不服不敢说是自己,非要拉全屯营几百将士来压。 都尉看了众人知道他们不服,又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比试比试如何!” 李辉自知自己武力不如董卓,这样比不是丢自己的人吗? 李辉又道:“我手下先前和董伍长比试过,董伍长深受重伤,回家养病!” 李辉故意这样拿自己手下射伤董卓的事说,就是要贬低董卓。 “哦,那比试过什么?” 屯长道:“禀都尉大人,末将准备了三项,先前比试的是射箭,董伍长步射马射都技高一筹,后又加一项对射,董伍长被射中回家养伤!” 都尉一听不高兴了,道:“步射马射也就是了,怎么能对射呢,这不是拿将士的性命儿戏吗?” 屯长心急道:“末将知罪,末将知罪!” 都尉又道:“那后俩项比的什么?” “勇武和为将者的谋略!” “哦,那就今日我在,你在准备赛事吧,本都尉看看咱们陇西守备军有多少能人!” “得令!” 随即屯长安排准备起来,队伍又分开,李辉队和王鹏队,屯长走到都尉跟前道:“禀都尉,一切都安排妥当!” 都尉点了点头一摆手示意,屯长点头转身后大喊:“第二项比试勇武,勇武代表一个将领的能力,分开比试力气和武功!” “请两队各出一人活多人比试!” 李辉看看华湑道:“你是我手下得力干将,力气武力在军营算是顶尖的,这下还由你比试!” 华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李辉笑着看向王鹏道:“我手下有华湑,你们出谁啊!” 王鹏看了看董卓,董卓正要出列,秦淮一把拉住董卓道:“杀鸡焉用牛刀,我去会会他!” 董卓道:“此人武力不俗,你要小心!” 秦淮点了点头出列道:“这局我上!” 李辉看到站起道:“你是何人,如何在军营重地!” 王鹏站起拱手对着都尉道:“都尉大人,这位是我新招的士兵,在董伍长手下!” 都尉点头又指着秦淮问道:“你何人,何军职!” 秦淮一拱手道:“在下姓秦名淮,现在在董伍长手下一小卒!” 李辉急道:“一个小小士兵也敢出列争名,我手下乃是什长,你没有军职不配比试!” 秦淮笑道:“不是说比赛吗,都尉大人刚才都说了,有能者居之,难道你能主都尉大人的事?” 李辉脸色自黑看了看都尉,都尉瞟他一眼,又道:“不错,本都尉是这样说的,只要有能力不分军职大小!” 都尉本想看看董卓的实力,这蹦出个手下让他有些失望,但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也只好顺坡下驴。 屯长喊道:“第一比试力气!比赛开始!” 一些士兵抬过几个盘石,一个盘石有三百斤重,华湑走过跟前双手一扳,用力举起头顶,众人看了都佩服,秦淮笑道:“这有何难!” 说着过去双手搬起举过头顶,众人都惊呼,李辉脸色难看,王鹏得意不少,心花怒放的看着李辉。 都尉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曲长道:“此二人都不俗,是个好苗子!” 曲长点了点头道:“只是这样也比不出胜负!” “无妨,都应该提拔!” 曲长点了点头记住二人名字,屯长一看二人都能举起,又道:“你二人可以在加码,重者为胜!” 秦淮笑了笑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这有宝弓一件,如若他能拉开的比我多,就算他胜!” 说着走回去将宝弓拿了出来,李辉怒道:“哼!军营比赛岂可用你的东西,谁能知你做过手脚没!” “那你大可查验!” 李辉哑口无言,都尉示意屯长去看,屯长又叫了几个什长伍长一起看,众人看了看没有发现有动手脚的地方。 都尉点头笑道:“你可以拉开这弓吗?吾听他们说这弓挺重的!” 秦淮笑道:“当然了,我这弓重两百多斤,没有力气的人不要说拉弓,就是拿也费劲!” “好家伙,两百斤重的弓确实一般人拿都费劲!” 华湑不服道:“能拿给我看看吗?” 秦淮抬手给他,华湑一拿确实挺重,细看一下惊呼道:“果然是宝弓!” 都尉笑道:“那你们就比吧!” 华湑一手握弓,一手拉弦,慢慢张开,华湑大喝一声,一个用力将弓拉满,放回弓弦,又是一拉又一个满,在放回再拉再一个满,秦淮和牛旭看到惊讶,此人果然厉害。 在第四下,拉倒一半华湑双臂酸麻,精疲力尽的放下弓,秦淮走到跟前道:“不错,佩服佩服!” 华湑将弓给了他,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秦淮接过弓一个马步,一手握弓一手拉弦,一用力一个满,华湑眼睛瞪直看着他,心里也是佩服,秦淮放回去又是一拉又一个满,再放再拉又一个满,到第四个又大喝一声一拉又拉满,众人都惊呼,秦淮也不在拉,因为他赢了。 华湑一拱手道:“阁下果然了得,在下心服口服!” 李辉脸色难看到极致,都尉让屯长宣布结果,当然是秦淮胜,董卓和牛旭都为他高兴。 “接下来比试武功!” 胜任队长 第二项比武,士兵为二人准备好战马和兵器,二人上马,背向奔跑一段距离,一个小兵拿着小旗示意开始。 二人一马当先向对方奔跑过来,华湑擅长使刀,一个刀劈了下来,秦淮使矛,一个格挡将其打偏,二马一错过去,二人又是调转马头奔向对方,秦淮一矛刺了过去,华湑侧身一闪,抬刀反向划了过去,秦淮收矛一个压制将刀压住,二人角力,华湑见力气比不过他,刀锋一转又是一划,秦淮一个侧躺躲过去,反手又是一矛,华湑用刀将矛格挡开外,二人二马又错了过去。 二人继续调转马头奔向对方,华湑抬刀一刀砍向秦淮,秦淮一惊抬矛格挡,华湑顺着矛杆划了过去,秦淮松开一只手闪过,一个躺倒抬腿踢在矛杆上,一手又抓住长矛,反手刺向华湑,华湑一闪由下向上一划,秦淮侧向下马一闪,华湑又是一刀劈了下来,秦淮一挡,只听咔嚓矛被砍成俩段。 秦淮大惊双手将矛扔向华湑,华湑一躺马背上闪过,起身就见秦淮侧跳起双脚踢向他,华湑横刀一挡还是被踢下马匹,重重摔一跤,随即刀也掉在地上,华湑一个侧打滚起来,秦淮又向他攻击而来,二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难分难解,众人看着都异常精彩。 “都停手!” 都尉站起大喊道,众人都看向都尉,华湑和秦淮也听到了,立马二人分开。 华湑拱手道:“阁下好手段!” 秦淮也笑道:“你也不错嘛!” “哈哈哈哈!” 二人都笑了,都尉拍手笑道:“好,好,好,没想到我守备军也有这等人才,真乃我军之幸也!” “此二人必须赏!” 屯长应和道:“那给他们个伍长如何!” 都尉看了他一眼道:“这未免太过小气!” “这!” 屯长又道:“那什长呢?” 都尉脸色一沉没有说话,曲长道:“最低必须是队长!” “队长…这!” 都尉不悦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也不勉强你,从今天开始你无权管理这几人!” “都尉大人,我…!” 没等屯长说完,都尉没理他直接喊道:“你二人向前而来!” 屯长一脸尴尬,华湑和秦淮走到台下一拱手,都尉道:“从今天开始你二人就胜任队长!” 华湑和秦淮都互看一下对方说不出的高兴,李辉也得意等着都尉的下文,想着自己可以升屯长了,没想到直间被打脸。 “董卓何在!” 董卓站出一拱手道:“末将在!” “今日开始你就是屯长,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兵给你,本都尉就将这二人归你之下,你以前的士兵也归你,但本都尉限你在一个月招兵一千人,如若完不成军法从事!” 众人都一惊,董卓抬头看了看都尉,喊道:“末将遵命!” 李辉和王鹏都是脸色难看,李辉更是心里憋屈有气,没想到自己没有当成屯长,还把爱将丢了,但也不敢说话,华湑和秦淮满脸都是兴奋,华湑心里早有想投董卓麾下,但又不敢贸然行动,怕得不偿失。 “今日就此散了!” 都尉说完看看众人,又看了看屯长转身离去,曲长紧跟上去。 屯长一屁股坐在地上郁闷,又看看李辉和王鹏的脸色都不好看。 董卓带领华湑秦淮牛旭还有手下的五名士兵进城准备着招兵告示,抽空又回家一趟,董君雅见董卓带回八个人,又忙着吩咐老温准备酒菜为他们接风。 饭桌上听他们说董卓现在是屯长了,而秦淮和华湑都是队长,董君雅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儿子才到军营没半个月就连升三级,照这个苗头发展下去,那不得很快就是一方大将了吗? 酒足饭饱后,温叔替他手下这些人安排了住处,又是一日他们又是去在城门口招兵,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故意给他们使坏,使拌,当然了,除了李辉还能有谁。 没想到半个多月只招了二十个兵,这让董卓愁坏了。 “真是奇怪了,我们都招兵半个月了,尽然只招二十名士兵,这离一千士兵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该如何是好?” 秦淮先开口道,董卓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华湑急道:“如果我们招不到一千人,那董屯长不是要被军法处置?” 牛旭一剁脚道:“他娘的,这陇西的的年轻人都哪去了,这几日都碰不到!” 董卓愁眉苦脸道:“今日就这样吧,你们都回去休息,我再想想办法!” 三人面面相窥都拱手离去,董卓没精打采的回到房间,躺在床榻上苦思冥想,这时柳絮进来道:“董大哥这是怎么了!” “絮儿你来了!” 柳絮扒在床前道:“你是为招兵的时发愁吗?” 董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柳絮笑道:“董大哥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董卓一皱眉道:“怎么说!” 柳絮故意不说卖个关子道:“董大哥你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这点小事还让你愁眉苦脸!” 董卓看了看她笑道:“你以为招兵很容易啊,难道让我去抓壮丁吗?” “哎,董大哥你还没明白?” 董卓看了看她道:“你就别卖关子了,给我分析分析!” 柳絮一撅嘴,一脸得意道:“你董大侠还用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分析吗?” 董卓知道她故意不说,坐起道:“哦,你是故意逗我玩呢吧,看我怎么治你!” 说着董卓再柳絮身上挠她痒痒,逗的她笑声不断,柳絮被痒着躺在地上,董卓爬在柳絮身上道:“你还敢逗我吗?” 柳絮看着董卓压在她身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董卓感觉到柳絮的变化,在看她的脸变的通红,董卓看着柳絮俊俏的脸蛋,自己瞬间感觉热血翻腾,柔唇刚想开口要说什么,就被董卓的宽而厚的嘴唇压住,柳絮本想反抗下,可无力推动董卓,只能任由摆布。 二人缠绵在一起,如胶如漆,不一会隐隐约约听到气喘,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以黑。 纱幔后一支玉臂担在董卓胸前,用手抚摸着董卓宽广坚硬的胸膛。 “董大哥,我现在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对不起,我没有给你个名分,我们就这样,真乃我董卓之罪也!” 柳絮抬头道:“我只要能和董大哥在一起,不要什么名分都行!” “哎,絮儿虽这样说,可我董卓不能这么做,明日我就和父亲母亲大人说明,我要娶你过门!” “董大哥你别急,如果我们真成亲,那徐婵姑娘和莫妹妹是不是会伤心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我们再等等,等你把答应徐婵姑娘的事解决了,我们再商量的来!” 董卓叹口气道:“好吧,难为你了!” 柳絮摇头又道:“你现在应该先想招兵的事,不然你会被军法处置的,我可不想董大哥你受伤!” “你是怎么知道我完不成要被军法从事?” “我来的时候看见那个牛什么这样的说的!” “这个牛旭就是把不住嘴!” “呵呵,好了你也别怪他,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也是为你心急的!” 董卓一叹气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名气招兵 “董大哥你别愁,你再想想,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的!” 董卓一时有些懵,又道:“哎这几天为招兵的事有些烦闷,絮儿你别卖关子了,给我说说我怎样做!” “董大哥你忘了你是陇西打败山贼的大英雄了吗?” “在陇西被传着家喻户晓,如果你用这一点去做文章,那些崇拜你的人还不是…!”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董卓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又道:“絮儿你真乃是我的军师啊!” “呵呵,董大哥过奖了,什么军师,我只想做董大哥身边的小女人!” 董卓坏笑道:“是嘛,那就好身的伺候我吧,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二人又是翻云覆雨。 次日,董卓又是领着手下等人去招兵,柳絮去池氏哪里伺候请安,池氏看到柳絮走路,问道:“絮儿姑娘,你腿这是怎么了!” 柳絮脸红着道:“没什么!” 池氏知道柳絮在说谎也没好意思问,这时董孟高之妻来到给池氏请安,一眼看到柳絮道:“妹妹来的挺早啊!” “大嫂有礼了,大嫂也挺早!” “妹妹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夜没睡好?” 柳絮脸红着想着昨夜和董卓的过程,一阵尴尬。 “妹妹!” “啊,我是没睡好!” 池氏道:“絮儿姑娘你要么回去再睡上一觉,我这里有你大嫂就行了!” “我没事的!” 柳絮脸红道,大嫂笑了笑:“妹妹你脸色差,还是回去补上一觉吧,这里有我陪母亲就行!” 柳絮看了看池氏,池氏点头示意,柳絮无奈缓缓离去,大嫂看到问:“母亲,这絮儿妹妹腿怎么了!” 池氏笑了笑看着她没有说话,大嫂想了一下道:“难道他们…?” 池氏笑着又叹气道:“仲颖这孩子也真是的,好歹也的给人家一个名分,这样传出去让絮儿姑娘如何见人!” “母亲,絮儿姑娘没有了双亲,不如我们替他做主如何,母亲您找二弟问问他的看法,我去和絮儿姑娘谈谈!” 池氏点头道:“嗯,好,等仲颖回来我问问他!” 董卓坐在营帐内,用笔在几个布条上写着什么,华湑秦淮牛旭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担心现在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十几天了,招不到是要受惩罚的,陇西这里本就是地广人稀,虽有丝绸之路人来人往,可都是过客,三人担心看着董卓,董卓写完交给三人一人一份,三人都疑问。 “屯长这是?” 华湑先开口问道,董卓道:“不要多问,你们各自按上面的写的地方去,找到那个人,将信交给他后立马赶回,倒时自有兵援!” 三人都不解,这能行吗?董卓看了看他们三人道:“执行命令!” 三人都拱手道:“遵命!” 董卓一摆手,三人离去。 …… “你说什么?” “这董卓要干什么?” 李辉疑虑,又摸摸胡子道:“哼,不管他怎样,我就是看他如何在这十几天能招到兵,敢和我斗,还敢爬在老子头上,老子就让你怎么上去再怎么下来!” …… 陇西郡守,许郡守在内堂议事大厅坐在首座,旁边是都尉和主簿,还有参军龚雄。 “这董卓现在如何了!” 许郡守问道,都尉笑了笑道:“我已经升他为屯长了,责令他一个月之内招兵一千人,这已经过去半个多月,想必他现在是一头烦恼,听说只招了不到三十人!” “呵呵,我看这难不住他!” “哦,郡守大人这么看好董卓!” “不是看好不看好的事,这个董卓啊,别只看他有一股勇猛,他的腹中可是一度花花肠子,只要我们好生培养他,日后必成栋梁之材!” 都尉笑了笑一脸疑虑,许郡守笑道:“怎么你不信?不如你我打个赌!” 都尉来了兴趣道:“哦,郡守大人想怎么赌!” “如果董卓在限期之日招够千人,都尉大人你就让我用董卓办点事,如果他没有完成,你可以责罚他,本郡守也答应你一件任何事,你看如何!” “哈哈,好,这个赌打定了,反正输赢我都不吃亏!” “哈哈,哈哈!” 都尉告辞后,主簿道:“大人为何和都尉大人打赌?赢了也没什么利益!” 龚雄笑道:“这董卓有用处,大人敢打赌肯定是有考虑的,至于利益我想只有大人知道!” 许郡守笑了笑道:“知我者龚雄也!” 主簿点了点头,龚雄笑道:“董仲颖这次肯定去首阳找他大哥韩越了!” 许郡守一缕胡子道:“只是这首阳也只能给他招募一些兵俑,快要秋收了,首阳县令肯定不允许地方的年轻人大部分出走。” 龚雄点头道:“依我之算,韩越最多给他两百人,只是大人您忘了还有乌云山的村民,这里也能给他些人,只是不知道这些村民在快秋收之时,愿意去给他这么多人!” “我想不会,民以食为天,庄家是百姓的根,就算他董卓有些名气,谁愿意去扔着粮食不收去给他当大头兵!” 主簿斩钉铁口道,龚雄点头也认同,许郡守笑道:“那我们就看董卓如何完成这事了!” 三人都笑了笑,等着看董卓的好戏。 董卓分派三人出走,自己又让士兵大势宣扬陇西剿匪英雄的事迹,这这一闹,满城百姓都沸腾的去看董卓招兵,李辉知道后一脸唾弃,大骂董卓,但也无能为力,毕竟民意不可违。 但董卓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样做,给自己也带来了日后的麻烦。 三日后,华湑秦淮牛旭都回来禀告,三人已经完成任务,但三人心里都没底。 “屯长,你让我们见的人都见到了,只是这些人愿意来投军吗?” 华湑第一个问道,秦淮和牛旭也是这样想的,董卓叹气道:“我也说不上,再有一个多月就是秋收之日,如若这些人不来我也没办法,只能是来几个算几个!” “现在招收了多少人?” 董卓又问道旁边的士兵,这个士兵当然是董卓最早的那五人之一,拱手道:“禀屯长,经过屯长的大肆宣传,再加上以前的二十多人,共二百六十八人!” 华湑问道:“前半个月才招二十多人,就这三日招两百多人,屯长你是怎么宣传的?” 那士兵道:“当然是屯长的英雄事迹了,百姓听闻都夸奖屯长是大英雄,真任侠!” 华湑点了点头,董卓笑道:“你们五人干的很好,今日我升你们为什长,你们去将这话传给你们的士兵,就说谁能带来五人,升伍长,带来十人升什长,如果能带来百人升队长!” 那五人懵了,一名士兵道:“屯长这样就能升迁,那有没有能力还不知道呢?” 董卓笑道:“那不管他,现在主要是招兵!” 又一名士兵道:“那如果一个人带领千人来投那我们给他什么长呢?” 秦淮急了道:“让他滚蛋!” 众人都哈哈大笑,董卓也笑了笑道:“如果真有人能带千人来投,我这个就屯长让给他!” 魏勇投效 牛旭急道:“那怎么行,如果真给他屯长,我牛旭第一个不服!” 董卓看了看他笑了笑,众人都哈哈笑了,牛旭道:“你们笑什么,我说真的,我只服董屯长!” 华湑道:“如果真的有人能带领一千人来投,那这个人必定有过人之处,屯长让给他又何妨,到时都尉大人还不得升董屯长为曲长,这样不好吗?” 牛旭恍然大悟道:“昂…是这样啊,看我这脑子!” “哈哈!” 士兵将命令传下去,第二日就见成效,士兵统计一下,新增加三百多人,董卓很是高兴。 “报!” “什么事!” “大帐外有几人要见屯长大人!” 董卓看着几人道:“看来又是有人来投军了!” 几人都高兴的出了大帐,董卓看清来人有几百人,领头的自然是熟人。 “仲颖兄别来无恙啊!” “哈哈,魏兄你怎么来了!” “哈哈,我听闻仲颖兄在这里招兵,所以我带领兄弟们来投你!” “这,你是有公职的,怎么可以来我这里!” “辞了!” 董卓惊讶道:“你真辞职了,你可想好了,我董卓的军营可没那么多优待!” “有什么狗屁优待,我深思熟虑过了,与其在那里受气,不如来你这里痛快!” “怎么回事?” “别提了,仲颖兄你就说我带领这么多兄弟来投你,你可接受?” “哈哈,我当然接受了,你能来是我的荣幸!” 董卓又走向前小声道:“魏兄带了多少!” “三百一十七人,仲颖兄可觉的我小气否!” “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魏兄请进大帐,我董卓为你接风!” 董卓又对着秦淮和华湑道:“你们去接受一下魏兄的兄弟们,势必款待一下,钱粮不够去我家取!” 说完拉着魏勇进了大帐,又命牛旭给准备了酒肉,二人喝了起来。 他们喝的倒是不亦乐乎,可别人难受啊,董府内,老温找到董君雅道:“老爷,仲颖差人要钱和粮食,我不知如何处置,特来问问您!” 董君雅郁闷道:“哎,这仲颖,招兵有郡内发粮饷,他却自己掏腰包款待士兵!” “是啊,这军营那么多人,这样下去咱们府内的存粮怕是要断绝了!” 董君雅叹气道:“他要多少,你都给他,等他回来我在说他!” 温叔叹气摇头转身离去,董君雅无奈的回房,找到自己的收藏,又让董旻来去变卖,搞的董旻有些郁闷。 晚上董卓安顿好魏勇等人,自己回来就碰到一个丫鬟让董卓去池氏哪里,董卓急忙的去给母亲请安。 “母亲大人孩儿回来了,母亲大人,这几日孩儿忙与公事无法前来,孩儿不孝,请母亲大人责罚!” “嗨!责罚什么,仲颖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忙,不必牵挂母亲,母亲找你来是有事问你!” “母亲所问何事?” “你和絮儿姑娘…你们是否有鱼水之情!” 董卓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道:“母亲大人,孩儿只是一时冲动!” “你不用担心,母亲并不是要责骂你,只是让你给絮儿姑娘一个交代,不然让人家一个姑娘家如何见人!” “母亲的意思是…!” “今日你大嫂已经问过絮儿姑娘了,她同意了,母亲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母亲大人,孩儿不瞒你,孩儿在外还有一位姑娘,我和这位姑娘订了终身,我也发过誓非娶她不成,今日母亲让我娶絮儿姑娘,孩儿一时觉的对不起那位姑娘!” “什么,你还有别人,你这孩子,那你怎么打算的?” “孩儿和絮儿都商量过了,等孩儿将那位姑娘的事解决了,再谈我们之间的事!” “那你让絮儿姑娘等到什么时候,你不能为了你一己之私而辜负了絮儿姑娘啊!” “母亲大人,孩儿明白您的意思,孩儿尽快去趟京都!” “什么,在洛阳,这路途遥远的,让唯母担心啊,那你什么时候去?” “母亲大人不必担心,孩儿等招完兵就向郡守大人说明!” 池氏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根本拦不住董卓的想法,孩子毕竟大了。 董卓辞别池氏哪里,刚要回房就被温叔叫住。 “仲颖!” “温叔,这么晚了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老爷让你去书房!” 董卓一懵,这是怎么了,刚母亲找完,现在父亲又找我,董卓心里犯嘀咕! “哦,好,温叔可知我父找我所谓何事?” “哎!还不是为你今日差人来家里要钱粮的事吗?” 董卓点头明白什么事了,道:“那温叔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去我父亲那里!” “好!” 温叔答应后转身离去,董卓鼓起自己被挨骂的精神向书房而去。 “父亲大人!” “仲颖你来了!” “不知父亲这么晚找孩儿何事?” “仲颖啊,唯父找你是为了今日钱粮之事,唯父劝告你一句,你刚入仕途不懂官场规矩,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图一时的痛快,有些事不该做的,就避免不要做,不然会给人授之以柄,人心险恶,再你不察觉的时候危机就来临了!” 董卓低头想了想,道:“父亲,孩儿是为了笼络人心,投军之人都是些勇猛磊落光明的汉子,孩儿不给点好处,他们怎么能真心跟我!” “笼络人心的办法很多,但你笼络的不能让人看出来,就拿今日之事来说,你拿自己家里的钱粮去给新来的士兵,你这样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如何想你?” 董君雅看他没说话又道:“他们只会火上浇油的说你私养私兵,图谋不轨,再说让郡守知道如何想你,命你董卓招兵,你却招自己的兵,兵权乃是大汉朝廷的,现在变成你的兵,你觉他们能容你?” “就算郡守和你关系好,知你为人,可倒时芸芸众口,郡守想保你也保不住!” 董卓点了点头,听父亲一言茅塞顿开,低头道:“父亲大人苦心良言,让孩儿知道自己错了,孩儿以后不会这样了!” 董君雅点头又道:“虽然你知道自己错了,但现在必有人知道这事,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你必须立刻招完兵,倒时离开一段时间,让人忘却你的事,这样也能让他们对你放松了心!” “孩儿正准备向郡守说明去京都一走!” “京都?你去京都做什么?” 董卓不敢说是找徐婵,犹豫下道:“孩儿去那里看看,多积累下见识!” 董君雅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说谎,知子莫如父,但也不想问他那么清楚,又道:“既然是这样,如此也好,不过你得把你手下这些人安顿好,让他们安分守己,别惹出是非,告诉他们忠心我大汉朝廷,不要有什么纰漏,被别人大做文章牵连到你身上!” “孩儿明白!” “那就这样吧,这么晚了去休息吧!” “那孩儿告退!” 董卓离开回到自己房间,柳絮早在那里等他,董卓有些乏累的躺在床上想着父亲的话,觉的父亲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是自己太急,仕途才开始,可不能一失马蹄前功尽弃,以后做事得必须谨慎了,不然突然蹦出个小人陷害自己就得不偿失了,毕竟现在不知道谁和自己不和,但向李辉这样嫉贤妒能的人还是比比皆是。 豪杰汇聚 “董大哥,你在想什么?” 董卓思路被打断看了看柳絮,笑道:“没什么!” “还是再想招兵之事吗?” “此事已经不必担忧了,还是絮儿你提醒了我,不然我一时真的糊涂了!” “呵呵,既然招兵之事已经不用担忧,那你还是早点睡吧!” 董卓笑了笑道:“没有絮儿陪伴,我如何睡的着!” 柳絮脸一红道:“董大哥你不要这样,你太厉害了,絮儿受不了!” “那你是不…不喜欢你董大哥的了?” “不…不是,只是絮儿今日走路都别扭,再来…恐怕明日就下不了床!” 董卓哈哈一笑道:“好吧,看你可怜兮兮的样,今日就饶了你,那我抱着你睡可好,不做别的!” 柳絮脸红道:“那你不许骗人!” “怎么会骗你,你董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着一把将柳絮拉到自己身上,闻闻道:“絮儿你好香啊!” “董大哥你得忍住,不许骗我!” “呵呵,放心好了,睡吧!” “啊!董大哥你的手别乱动…!” 次日清晨,董卓又来到军营,大帐内伍长以上的军官都在,董卓认命魏勇为队长,众将没有怨言,因为人家带领三百多人,就是当屯长都行。 而华湑心里却有些犯嘀咕,因为他发现这些人都与董卓是亲近之人,而自己毕竟以前是人家的对手,自己怕以后被董卓等人孤立,自己没有地位,本来想着跟董卓能心心相惜,现在看来自己始终是个外人。 转眼半天过去,董卓招来众将商议招兵之事,开口问道:“现在招了多少人?” 秦淮道:“今日到现在又招了两百多人,加上以前的和魏队长的人已经八百多人!” 牛旭道:“照这样的招法,不出后日就能招满一千余人!” 董卓点了点头很是欣慰,总算把这事能了了! “报!” “何事?” 一个士兵拱手跑进来道:“禀屯长,外面来了一帮人说是要投军,领头的说屯长是他哥哥!” 董卓一听笑道:“莫不是我五弟来了?” 魏勇笑道:“我去看看是不是李兄弟!” 说着跑出外面,不一会进来笑道:“果然是李兄弟!” “四哥!” 董卓急忙站起跑到帐门口道:“五弟!” 李毅兴高采烈的跑过来道:“四哥你让我好想啊!” “哈哈,五弟我也好想你!” “四哥,我带领各庄的兄弟共七十二人投向你啊!” 董卓大喜道:“走看看各位村民!” 出了帐外,一群年轻人都拱手道:“董英雄!” 董卓也拱手道:“感谢各位能来投我,以后就都是兄弟!” 李毅笑道:“以后可不能叫董英雄了,应该叫屯长!” “是啊,叫屯长!” 众人都哈哈大笑,董卓立马又招待所有人,都喝的尽兴,华湑看到都是董卓的旧相识,自己感觉自己是外人,于是请命去巡逻寨营。 这时寨外一人喊道:“董大侠,你们让我们进去!” 华湑看到后问道:“寨外何事喧哗!” “报队长,有些人也要投军!” “既然是投军的让他们进来!” 这些人进来,华湑看了看他们穿着有些破乱,感觉好像是逃难的,皱眉道:“你们是难民?” “你才难民,我们是来投军的!” 华湑笑道:“我军中只收有本事的人,而不是施粥救济的地方!” “你说什么呢?你是看不起我们吗?” 华湑蔑视他们一眼没理他们,转身要走。 领头站出来道:“将军留步,我们不是逃难的,我们是董大侠的朋友,听闻董大侠在陇西郡招兵,我们是特地来投奔他们的,只是路途遥远,一路走来才变成这样的!” 华湑一听又是董卓的朋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拱手道:“我叫胡忠,这位是我弟胡义,这些人都是猎户出身,爬山涉水埋伏陷阱都是一绝!” 华湑不敢怠慢,还是问问董卓才行,万一真是他朋友,自己赶走或是给个小兵,让董卓面子下不来,那不是有了隔阂,以后和董卓的距离就更远了,自己以后不是前途暗淡了嘛! “哦,你们先等等,我去问问屯长!” “有劳将军了!” 华湑转身向大帐而去,胡义嘀咕道:“哥,你说董大侠会接纳我们吗?” “什么意思?你在质疑董大侠的为人?” “不是,我看着他手下这人好像不喜欢我等,怕是不给传信,再这里凉着我们!” “不会吧!”胡忠一脸疑惑。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旁边的猎户都嘀咕着,这等到什么时候? 华湑进了大帐,众将喝的尽兴,魏勇看到华湑进来道:“华队长,你也辛苦,快来喝上一觞!” 董卓道:“有劳华队长了,不如坐下喝点!” 华湑拱手道:“禀屯长,酒一会再说,我有事禀告!” “哦,华队长有何事禀报?” “外面来了一些人说是你的朋友,我看他们穿着破乱,一时不敢收纳,怕是灾民见你的名声来混饭吃,又怕真是你的朋友,所以来禀报一声!” 董卓想不起还有那方的朋友,还穿着破乱,缓缓道:“他们有说别的什么吗?” “他们说他们都是猎户,从别的地方而来投你!” 董卓站起道:“莫不是我的胡忠胡义兄弟?” “对,有个领头的说他叫胡忠,兄弟叫胡义!” “那果然是了,快去迎接我这俩位兄弟!” 众将一听都没了酒兴,董卓急忙跑出大帐,众将都跟随而去,胡忠胡义和猎户们远远看到十几人向他们而来,领头的正是董卓。 “两位胡兄好久不见了啊!” 胡忠看到这阵仗心里感动,看来董大侠没有忘了他们,立马单膝跪地,众猎户和胡义也都跪倒,董卓跑过来搀扶着胡忠胡义臂膀道:“两位胡兄这礼董卓可不敢收啊,快快请起!” “董大侠,你现在屯长,我们特地来投你,没想到董大侠不忘旧情,还这般阵仗相迎,我等实在感动至极,今后为董大侠马首是瞻,赴荡蹈火!” 董卓看了看身后,原来大小军官都出来了,他笑了笑道:“胡兄能来投我,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全营的荣幸,来快快请起!” 将二人扶起后,猎户都站起来笑着,董卓一拱手道:“感谢各位能看的起我董卓,我董卓再这里给各位施礼了!” 说着一弯腰,众猎户都拱手笑道:“董大侠客气了,今后我们为董大侠马首是瞻!” 秦淮心喜走到跟前道:“屯长,有这些兄弟的加入,我们已经超出一千人了!” 董卓点点头笑了笑,又看向胡忠道:“胡兄,你这次大老远来,嫂子和伯母可安顿好了?” “都安顿好了,有贾老爷帮忙饿不着她们,再说你招兵的事是贾老爷告知我等的,我想了想就和他们商量,谁知他们都一致赞成,所以我们就来了!” “好,快快请帐内说话,今日摆酒为各位接风!” 众人都笑盈盈的一起进大帐,又是一顿喝,一直喝到深夜。 洛阳送礼(一) 次日,董卓打早来到都尉府交差,议事大厅内都尉坐在首位上,手里拿着董卓递交上来的兵援名单,大体看了看笑道:“好,好啊!仲颖果然没让本都尉失望!” 都尉将竹简放在一旁又道:“既然任务完成,这一千士兵你要好好带领,争取将他们训练成一支强军!” “请都尉大人放心,卓一定会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精兵强将!” “好,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 董卓犹豫一下又道:“都尉大人,那粮草军械…?” “哦,仲颖放心,本都尉即刻让人给你们准备,及日送到!” “那多谢都尉大人了!” “那末将就告退了!” 都尉点了点头,董卓告退出来都尉府,心情舒畅的回了军营,可有些人不高兴了,李辉气急败坏的摔打的案桌和酒觞。 “没想到这董卓真招够一千士兵,以后还不得一直得宠,骑在老子头上了!” 手下什长道:“队长别发火,气坏身子不值得!” “老子能不生气嘛,他董卓才来军营一个多月就升屯长了,老子呆了三年才是个队长,你们说说有什么办法整治一下他!” 什长想了想道:“不如让他去剿匪,一来可以消耗他的兵力,二来他若剿匪不力,再给他安个罪名!” 李辉想了想点了点头。 …… 董卓到了军营从新分配职位,招集众将大营集合,众将分两排坐下,董卓坐在首座。 “今日我已经上交名单给都尉大人,都尉大人说粮草军械不日就到!” “从今日起你们都严谨军律,加强训练,争取将我们的兵训练成一支劲旅!” 众将都点了点头,董卓又道:“华湑听令!” “末将在!” “今日起你就是五大队长之首!” 众将都是疑虑,华湑也是惊讶,他没想到董卓竟然这么看重他,心里万分感动。 董卓环顾众人又道:“本屯长不在的时候,众将都要听从华队长的命令,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如有谁不服现在可以提出来!” 众人都看了看这有说话,董卓又道:“既然没有不服的,那就听从命令,如有谁不听令的,一律按军法处置!” 众将都拱手道:“末将遵令!” 董卓又看了看华湑道:“华队长你可有信心?” “末将一定不负众望!” 董卓点了点头,又按排名给封队长,首队长华湑,次队长魏勇,三队长秦淮,四队长胡忠,五队长李毅。 各个队长各领二百人,又将最先跟随董卓的五名士兵,分给各个队长名下为什长,牛旭当秦淮手下什长之首,胡义为胡忠手下什长之首。 本来董卓想着什长名额为五人,什长下伍长八名,可没有突出要提拔的人选,随之让华湑举行一些训练选拔,补充一下人选,操劳一天有些劳累,董卓回到家里就是倒头就睡。 次日清晨,柳絮做了这可口的饭菜,董卓吃的很香。 “今日我去找郡守大人说明情况,是该去看看婵儿了!” “我想徐姑娘这会已经想你想的焦急!” 董卓握住柳絮手道:“事情解决后,我董卓就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柳絮深情看着董卓,董卓笑了笑抚摸着她的脸,又道:“好了,我该去找郡守大人了!” 柳絮点头站起给董卓换着衣服,因为去郡守府,董卓感觉还是穿的体面点,可不能像去军营那般胡服穿戴,这次穿着汉儒衣袍,身材魁梧的董卓穿起来虎虎生威,在柳絮的精心打扮得体后才去郡守府。 来到郡守衙门外,董卓向守门士兵拱手施礼道:“劳烦通传,董卓求见郡守大人!” 士兵看到董卓打扮的感觉有种气势,也听过董卓的名声,笑道:“不劳烦不劳烦,董大侠是你吗?” “不才,正是在下!” “董大侠稍等,我去禀报!” 士兵转身进了府里,不一会出来道:“董大侠,郡守大人有请!” 董卓点点头跟随士兵进了府内,穿过花园进了议事大厅内,董卓看到不少人都在,首座坐着许郡守,又下侧坐着都尉,主簿和参军龚雄,还有一些官员。 “末将董卓拜见郡守大人”! “仲颖来了,不知仲颖有何事禀报?” “末将无军事禀报,只是有些私事解决,特来向郡守大人说明!” “哦,你是想让本郡守给你沐休一日吗?” “不,末将是告假一段时间!” 许郡守皱眉道:“你可知我大汉律例!” 董卓一脸茫然道:“这…末将刚入职,还不如!” 主簿开口道:“依我大汉律例,入职的官员,不论大小是不总告假的,如若告假只能依律为予告和赐告,予告只能带职在自己的区域休息,不得远离区域,赐告只有病入膏肓才能休息,期限为三个月,如若超出三个月,就立即罢免职务!” 董卓心里犯嘀咕,这去洛阳走也的走半个多月,来回就一个半月,在洛阳找婵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碰到突发情况三个月很紧啊! 主簿又道:“董卓,你赐告嘛,看你这样也没有生病,予告也只能在陇西郡内,不得出郡!” “这…郡守大人,董卓真的有事处理,还望郡守大人体谅!” “本郡守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的理解本郡守的难处,本郡守不能因私废公触犯律法!” 董卓无奈道:“只是这事对董卓而言比较重要,如若郡守不能告假,那董卓愿辞去职务,落个身轻!” “仲颖贤弟你可不能一时冲动啊!” 龚雄急忙劝说,主簿不悦道:“董卓你这是在威胁郡守大人吗?” 众官员都对董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董卓此人太年轻狂妄了,这是什么地方,敢威胁郡守。 都尉站起来劝说道:“董卓啊,本都尉刚提拔起来你,你就要辞职,你这是在让本都尉难看啊,你前途光明可不能为一点事就断送了大好时光!” 许郡守道:“仲颖这样吧,你替本郡守去办一件事如何?” 董卓一脸不悦道:“不知郡守让董卓办什么事?” “这里有信一封,还有些东西,你去将他送去洛阳袁汤府上,本郡守给你半年时间,这样你也可以去别处走走!” 董卓一听去洛阳,心喜道:“谢郡守大人提拔,董卓愿意去!” 许郡守一脸无所谓道:“那你还辞职吗?” 董卓笑呵呵道:“有郡守大人和都尉大人抬爱,卓怎么会这么不识趣的去辞职呢?” 众官员看不明白了,刚才这董卓还愁眉苦脸,现在就乐成这,搞什么? 许郡守和都尉都看一眼,二人心知肚明笑了笑,许郡守又道:“这些东西需要些人保护,就从你军营中挑选几个能力干将去,你回去好好安排,明日来我府上取信和物资,一两日就出发!” “末将定完成任务!” “好,既然没别的事,你就退下吧!” “末将告退!” 董卓出了府一路想了想,原来这郡守和都尉早就打好了算盘,故意在大堂上让我难看,哎!此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不可说,不可说啊! 洛阳送礼(二) 董卓回到家里,柳絮惊奇的问道:“董大哥怎么样了,郡守大人答应你了吗?” 董卓嗯一声点头道:“絮儿给我在换上以前的衣服,我要去军营!” “哦,好!” 柳絮又帮董卓换好衣服,董卓又来到军营,军营里次序很好,士兵士气高昂训练着,董卓看到很满意,看来华湑还是有俩把刷子。 牛旭和胡义喊着口号,士兵都一招一式练着,嘴里都喊着口号,董卓走过来,二人看到拱手道:“屯长你怎么过来了!” “呵呵,我过来看看,你们训练着不错,你们去传令,什长以上军官大帐会议!” “得令!” 二人传令,董卓进大营坐在首位,不一会所有什长以上的军官都到齐,拱手道:“屯长!” 董卓摆摆手,众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董卓开口道:“本屯长接到郡守大人命令去完成一项任务!” 众人都惊奇看着董卓,董卓又道:“郡守大人看重我等,向从我等营中挑选几位军官,去洛阳送礼,你们谁愿意陪我一起去!” 众人都拱手道:“末将愿往!” 董卓看到众人都这么积极,心里也是挺高兴,笑道:“大伙都去了,军营谁在,人数太多容易引人注意,此去洛阳路途遥远不安全,不是本屯长怕那些毛贼,只是不想耽误路辰,坏了郡守大人交给的重任!” 众人点了点头,华湑道:“那这样不如我们各队出一人如何!” 董卓笑道:“这样也好,不知谁愿意去!” 五大队长都拱手道:“末将愿意去!” “你们这队长都去了,军营还不得的混乱,这样吧,本屯长选几个人吧!” 众人都想着选自己去,董卓喊道:“李毅,牛旭,胡忠,胡义!” 四人站出道:“末将在!” “由你们四人陪本屯长前往,你们四人再亲自选六名精壮的士兵,一同前往!” “末将领命!” 没被喊到的军官有些失望,董卓笑了笑道:“你们不用沮丧,你们都是我董卓军营的精英,以后用着你们立功的机会多着呢!” “华湑和魏勇两位队长,你们在军中的时间最长,本屯长都不如你们,你们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军中可全靠你们两位了!” 二人都拱手笑道:“屯长客气了!” “秦淮!” “末将在!” “我这次出门多折半年,少折三个多月,你可多费点心,多去都尉大人那里催促粮草军械和过冬的物资,可不能让我们的士兵饿着肚子穿着单衣,拿着木棍练习!” “末将一定不负屯长之命!” “好!各什长多约束手下士兵,不要给我惹出乱子,你们多加强训练,让本屯长回来看到你们手下的士兵不一样的气势!” 众什长都拱手道:“末将遵命,愿屯长一路顺风!” 董卓点点头一摆手道:“散了!” 众人退出大帐,李毅牛旭胡忠胡义四人回去收拾衣物。 又是一日,郡守派人通知董卓,董卓告别家人,柳絮有些不舍,给董卓准备了衣物,董君雅池氏董旻和董擢大嫂一起为董卓送行,温叔准备了不少盘缠,又迁来了董卓的马匹,董卓没有多余的话,背上包裹骑马向郡守府而去。 众人看着远去的背影,都心里不舍,尤其是池氏和柳絮默默的留下眼泪。 董卓来到郡守府,李毅等四人在这里已经接好货物,郡守准备了一辆马车,六名士兵将货物搬上马车,许郡守将信递给董卓。 “仲颖,一路上要小心,本郡守为你们十一人准备了盘缠和粮食,希望你们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郡守大人放心,东西和信一定送到,谢大人的信任!” “好,那就赶路吧!” 董卓和李毅等八人都上了马,三名士兵上了马车,董卓领头先走,众人都跟随而去,许郡守看着远去的董卓一点点消失在城里。 十一人一马车出了城一路不快,走了上百里路天色渐渐变暗。 众人在荒野弄起篝火,马车在中间,六名士兵看守,董卓和李毅四人围着篝火。 “四哥,听说洛阳很是繁华,我想这辈子都去不了,没想到现在真的可以去洛阳看看了!” “呵呵,五弟去了洛阳可不能被繁华的东西所吸引,我们首要任务是去送礼,还有就是我董卓的私事,你们要少说话多谦让,洛阳可不比咱们陇西,毕竟是天子脚下,行事多谨慎,避免给自己带来麻烦!” “四哥放心吧!” “嘿嘿,俺老牛也可以去天子脚下看看了,在以前可是万万不敢想的啊!” 胡义笑道:“咱们都是乡野村夫,洛阳可都住着达官贵人,他们会不会排挤我们啊!” 牛旭撅嘴道:“呸,这些达官贵人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看着光鲜,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缺德事,还是咱们乡野村夫的人实在,你说是不是屯长!” 董卓笑了笑:“你这头牛,嘴上就是不把门,去洛阳你最好给我别说话,不然军法处置!” “别啊屯长,你这不是要憋死我吗?” 众人都哈哈大笑,董卓笑道:“还有从明日起你们不能叫我屯长,叫我名字就行!” “干脆叫你大哥算了!” 牛旭嘟囔道,董卓没好气道:“除了五弟,你们都比我岁数大,怎么能叫我大哥呢?” 胡忠笑道:“屯长,你是我们的上司,又是救过我们兄弟的大侠,我们不按年岁,我们只认你的威名,这个大哥当之无愧!” “不行,不行,感觉不好!” 胡忠又道:“这样吧,我们就在这去洛阳的时间内叫你大哥,回来后你还是我们的屯长!” 牛旭接过口:“就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董卓无奈道:“好吧,那就这样吧,你们先去休息,我守夜,一个时辰后轮换!” “我守吧,你们休息” 牛旭笑道,李毅道:“还是我守吧!” 胡忠胡义准备开口,董卓打断道:“都别争了,这是命令,快去睡吧,明日早早赶路!” 四人拱手道:“是!” 四人分头躺下睡觉,董卓又让六名士兵都睡,看着他们睡了,自己又看看篝火,心里想死了徐婵,“婵儿我来找你了,不管你父同不同意,我都要带你走,你等我!” 一个时辰后,胡忠起来接替董卓,以后胡义李毅牛旭轮着接替,天渐渐亮了,众人起来又是赶路,一走又是百余里路,接连几天一路顺利,走过几座城,终于离开凉州地界,也看到了长安以前的繁华,来到司隶地界。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陇西郡军营来了不速之客。 兴师问罪 领头是一个老者,领着一群年轻人,守门士兵拦住道:“尔等是干什么的,聚众来军营何为?” “让董卓出来,老夫不难为你!” “你这老头是何人,我们屯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话音未落,士兵被击出数丈远昏迷不醒,几名士兵持戈相向,几名年轻人跳出来将士兵打倒。 大帐内,魏勇和华湑探讨着什么,忽然一名士兵慌忙跑进来,“报!” “何事禀报?” 华湑问道,那兵士道:“禀大队长不好了,营外有人硬闯,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各个伍长什长已经都过去了!” “什么,是什么人敢闯军营,难道想造反不成?” 华湑怒道,魏勇道:“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华湑对着士兵道:“你马上通知全营将士,给我拿上武器把他们包围起来,我倒是看看何人如此大胆?” “是!” 士兵跑了出去,魏勇和华湑拿起武器出来,外面两波人正对持。 一什长怒道:“尔等敢殴打军营士兵,难道想造反不成?” 一名年轻人怒道:“不干尔之事,让董卓滚出来!” “哼!就凭你们几十人就想闯营见我们屯长,你也太狂妄了吧!” “一个小小军卒也配拦我,看我不把你骨头打碎!” 年轻说罢拔剑冲过来,什长急忙拔刀格挡,二人只过了几招,什长被刺中肩头,又一个躲闪不及被年轻人一脚踢飞,年轻人不饶人紧一剑刺来,什长看的自己命要没,突然一口大刀将剑挡开,年轻退后几步,手被震的有些酸麻。 “何方鼠辈敢在军营撒野!” 老者看此人武功不俗,生的魁梧,环眼重眉,下巴一纵短胡须,手持一口大刀,旁边跟着一位瘦而精神的年轻人,看二人穿戴就知道肯定是这屯营的军官。 二人正是华湑和魏勇,华湑一脸怒色询问这士兵和什长的伤情。 老者还是那句话:“让董卓出来,老夫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哼!一不清二不明,说要见我们屯长也不该是这样的姿态,还在军营闹事,殴打我军营士兵,你们已经是重罪了!” 老者本不想得罪军营,毕竟是大汉军队,这样做确实有造反的嫌疑,但一想起董卓,心就不由的来了火气,只想着董卓能出来给个解释,正要开口没想到华湑没给他解释的余地。 “来人吹号角,给我都包围起来,不得放走一人!” 号角呜呜的响声,贯彻整个军营,军营旁边二里外都能听到,当然陇西郡内也都听到了,百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惊奇的看着天空,竖起耳朵听着哪方声音。 “队长,喜事啊!” 坐在大帐内的李辉郁闷道:“什么喜事,喜重何来?” “队长你听!” “听什么?嗯?怎么会有号角的声音,那个营的?” “董卓营的啊!” 李辉一脸疑惑道:“怎么会吹响号角呢,难道发现敌情要打仗了?” “不是,是有人在董营闹事!” “哦,真是稀奇啊,何方的神圣啊,敢去董营闹事,可惜这董卓不在了,他要在是什么心态啊!” 李辉心里有点窃喜,一时兴趣道:“走随我去看看好戏!” 二人踏步出了营,走了一段路看见董营门外布满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一群人包围在中间。 老者和年轻人看到这阵容心里有点发怵,要是论单打独斗他们不惧,百八十人也能突围,可现在是一千多士兵,前面的手持长戈,中间的手持盾牌,后面的拉着弓箭,只要华湑一声令下,一排排箭矢就让他们有伤亡,这是老者不想看到的。 华湑又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让尔等变成刺猬!” “爹,怎么办啊!” 一个有三十来岁的人问着老者,老者叹口气道:“乾儿让他们放下武器!” 此人正是杨乾,老者和另一个持剑的年轻人正是杨宿和杨坤。 杨坤不服道:“有本事单打独斗,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 华湑怒道:“哼!老子还怕你不成!” 魏勇提醒道:“华队长别一时冲动中了他们的诡计,现在我们稳操胜券!” “无妨,我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 杨宿一看苗头正是时候,开口道:“好,就来一次单打独斗,如若我们胜了,将军放我们走,如若我们败了,任将军处置!” “好,你们别后悔!” 杨宿道:“我们和将军无仇,只是来找董卓的!” “哈哈,先赢了我在说见我们屯长!” 杨宿对自己儿子很有信心,叮嘱杨坤小声道:“他兵器长你不可力敌,以险招取胜!” 杨坤明白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现在只能以身法和招式险胜。 杨坤走向前道:“让你的兵退后二十步,你我来比一比!” 华湑一摆手,众士兵向后缓缓退了二十步,拉开一个大的地方,华湑一个猛攻而来,杨坤没想到华湑没打招呼就开打,一时有些急忙。 华湑懂的兵不厌诈先发制人,一刀横扫,有横扫千军之气势,杨坤不敢硬碰一个后跳退一大步,华湑又紧跟一个劈刀下,来,杨坤侧身一闪,一个幻化剑扫过来,华湑抬起刀杆格挡开外,一个转身从地向上扬起,杨坤一个侧翻滚躲闪开,华湑左一刀右一刀,将开外的杨坤打着有些手忙脚乱。 杨宿杨乾和手下看的心急,众士兵都喊着打的好,杨坤抓住机会一个跃起一剑劈向华湑,华湑横刀一挡,一个用力将他弹了回去,杨坤又是一剑反攻过来,华湑一刀砍向他,就是想和他碰一碰,杨坤得知碰不过人家,一碰自己的剑就会被弹飞,一个收剑躲过那一刀,一个地打滚贴近华湑,华湑大惊知道近身自己的优势全无,连忙后退几步,杨坤抓住机会攻击华湑下盘,剑法一顿乱舞,搞着华湑有些失措连忙躲闪,看着魏勇替他捏一把汗。 杨坤忽然一个向上剑法刺向华湑手臂,一个转剑招式华湑连忙弃刀躲闪,这时杨宿喊道:“住手!” 他怕自己儿子真伤了华湑,那就真结上仇了,杨坤停手后退后几步,华湑感觉有些丢脸,杨宿微笑道:“将军我们赢了,在打下去怕伤了将军!” 华湑无奈一摆手道:“放他们走!” 众士兵让开一条路,杨宿等人也很识趣的离开,远处的李辉因为被士兵围着没有看到他们比试,就看到一群人离开,对着手下什长道:“派人跟着这群人,看看他们的落脚点!” “得令!” 华湑闷闷不乐的回到大帐,又派军医给几位士兵看伤,魏勇看着他一声不吭,缓缓道:“华队长不必内伤,你是将军不是江湖游侠,比武肯定比不过他们,刚才我也看了,这帮人都是身怀绝技的,尤其那个年轻人的剑法的却了得,就是换我们营中任何人都不是对手,可能除了屯长可以匹敌吧!” 华湑苦闷道:“屯长才走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我对不起屯长对我的器重!” “这不怪你,你刚才也听说了,他们是来找屯长的,可能屯长得罪过他们,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董府闹事(一) “魏队长那我们怎么办,要不派人去洛阳?” “华队长糊涂,屯长现在在何处落脚我们都不知道,再说此去洛阳路途遥远,不知会耽误多少日子,那帮人没见到屯长不会善罢甘休,我想他们还会来闹事,等人去了洛阳这里早乱成一团!” “那…那怎么办!” 华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魏勇想了想道:“我们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将士兵训练成精兵,让他们有团体精神,碰到这些江湖游侠可以以阵法围之!” “魏队长你这根本就没说重点嘛!我也知道阵法可以压制这些人!” “华队长别急,我的话没说完呢!” “那你说啊!” 华湑心急如焚,魏勇又道:“我们吹响号角我想郡内也知道了,我们不如将这个浑水引到郡守大人那里,让他出面解决!” “这…此等小事也要惊动郡守大人,那不是显的我们无能嘛!万一被郡守大人责罚我们吃罪不起啊!” “华队长放心,郡守大人性格内敛,非常慈善,再说这事和屯长有关系,郡守大人非常器重屯长,他一定会帮忙处理的!” “可咱官职太小,郡守大人如何能见我们?” “华队长有所不知,我以前就在郡守大人手下办事,虽和郡守大人不熟,但我以前的上司是现在的参军,我去找他,他肯定会帮忙的!” “哦,魏队长还有些层关系,那有劳魏队长跑一趟了!” “汗,别这么说,你我都是为屯长好!” “还有一事就是华队长你一会等秦队长回来和他商量一下去保护屯长家人,我怕那些人会找到屯长家里闹,万一伤了屯长家人,那我们真没办法和屯长交代了!” “好,我们会派人去保护屯长家人,魏队长你现在就去找参军吗?” “是啊,时间紧迫,早去早解决!” 华湑点了点头,魏勇站起一拱手转身离去。 魏勇骑马进了城,到一府上,牌匾写着龚府,府门寒酸,院子里还是种些蔬菜,敲门后一女子开门问道:“你找谁?” “我叫魏勇,来找龚参军!” “你就是魏勇啊!” “正是在下,在下有急事见参军大人,望通传!” “不用通传,你进来吧!” “哦,这样不好吧!” “嘻嘻,我听我们家老爷说过你,还说你是他兄弟,兄弟来了怎么能拒之门外呢,你先进来,我去报告两位夫人!” “那好,有劳姑娘了!” 女子点了点头,笑嘻嘻的领着魏勇来到正厅,客气着让魏勇先坐,魏勇客气一套没有坐,女子离开,不一会女子领着一位夫人来到,魏勇拱手施礼道:“夫人有礼了!” “魏将军有礼,魏将军请坐!” “夫人,龚大人他…!” “夫君去了郡守府,还没有回来,你有何事找他!” 魏勇不知如何开口,女子笑道:“魏将军是夫家的兄弟,我是他内人,我也就是你大嫂,有什么话转答但说无妨!” “夫人是这样的,是关于董仲颖的!” “哦,董大侠,听夫家说他现在不是当了郡内守备军里的屯长嘛!” “是这样,可董屯长他出门办事了,现在来了一帮人来找他,好像是来寻仇的,我怕这些人闹事惹出什么乱子,我想让郡守大人出面处理,但我身份卑微见不了郡守大人所以…!” “哦,所以你来找夫家是想让我转答,告诉他去找郡守大人出面!” “夫人聪慧,正是如此!” “好说好说,魏将军吃饭没,不如我让人给你安排些饭菜!” “夫人盛意我心领了,只是魏勇还有公务缠身就此离开!” “哦,那魏将军放心,我一定转答!” 魏勇站起一拱手道:“有劳夫人了!” 魏勇转身就走,夫人道:“小云你送魏将军!” 小云施礼摆手,二人出来门外,夫人转身进了内堂,又一位挺着大肚子女子到道:“姐姐是谁啊!” “哦是魏勇!妹妹行动不便就不要出来了,小心寒风入骨伤了胎气!” “我哪里有那么脆弱!” 两位女子嘻嘻的聊着。 魏勇出了龚府,又骑快马奔向军营。 …… “队长打听到了,那些人进了迎宾驿站!” 李辉一摸胡须笑道:“好,走咱们去会会他!” “队长这些人不好惹,万一去了他们…!” “瞧尔那点出息,你一个军官怕什么,他们不就是一些江湖游侠吗,我们又不是去寻仇的,是去报信的!” “报信,报什么信?” “不要问了,去了就知道了!” …… 迎宾驿站里,杨宿坐在首座上唉声叹气,杨乾道:“爹,此事我们该如何,这董卓可能不在,不然他也不会不出来!” 杨坤怒道:“我看他是不敢出来,做贼心虚,让这些喽啰出来挡风!” 杨乾又道:“可这军营有重兵把守,我们又不能进去找他,他如果躲着如何是好?” “如果能找到他家,拿他家人威胁,不怕他不出来!” 杨坤怒道,杨宿看着旁边的手下问道:“董卓的家打听到了吗?” “现在还没有!” 忽然一人进来道:“老爷,外面有俩人要说见你!” 杨宿皱眉道:“什么人,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 “难道是董卓的人找上门找旧帐了?” 杨乾一脸疑惑,杨宿道:“不可能,如果要来也是动用兵马,俩人来那是找死!” 手下问道:“那老爷是见,还是不见!” 杨坤道:“不见!” 杨宿拦住道:“让他们进来,我倒想看看是何人!” 手下点头出去,一会领着俩人进来,正是李辉和手下什长,二人进来立马感觉满屋人都带着怒视的眼光,李辉装做镇定道:“我来是为告诉你们一个事,并无他意!”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杨坤不耐烦道,杨宿看着二人道:“二位不要介意,犬子脾气不太好,你们是何人,有何事相告!” 李辉一脸不悦,又转变道:“吾知道你们一直在找董卓!” 众人都看着他们俩惊奇,杨宿疑问道:“汝知道董卓在哪里?” “他现在去了洛阳,你们找不到他的!” 杨坤大怒道:“你这厮是来戏耍我们的,你找死!” 李辉有些心惊,又道:“但我知道他家在哪里!” 杨宿拦住杨坤,又道:“哦,你是来卖消息的,你开个价吧!” 李辉一脸懵,开什么价?又装镇定道:“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他家我可以带你们去!” 杨宿明白了,这人和董卓有仇,想借自己手搞董卓,但现在自己的却想知道董卓家在哪里! “好,那多谢二位,请二位带路!” 李辉示意手下什长,二人领着一群人来到董府,李辉指着门示意,自己和什长转身离开,躲在角落里看着。 杨坤一个暴脾气一脚踹在董府门上,门板瞬间躺倒,把里面的几个家丁和温叔吓了一跳。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拆我家门!” 老温疑惑问道,杨坤怒道:“让董卓那厮出来!” 温叔一听是来找仲颖的,看来仲颖又在哪惹祸了,赶紧跑进内堂禀报董君雅。 董府闹事(二) 不一会董君雅出来,就看到院子一片狼藉,怒斥道:“你们是何人,尽然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杨宿看到此人呵斥他们,又打量一番道:“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就是董卓之父吧!” “正是老夫,你是何人?” “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董君雅怒道:“你是何人,在我家出言不逊,老夫报官抓你,治你个私闯民宅之罪!” “报官老夫就怕了吗?你儿子干的好事罪不容诛!” “你…!” 董君雅气的心口一疼说不上话,老温赶忙扶住他,这时池氏也听到外面吵闹声,在柳絮陪同下出来,看到董君雅捂着心口,心急如焚道:“夫君你怎么了!” 董君雅没有说话,老温急道:“老爷他被这帮人气成这样的!” 池氏看到一帮人看着他们,怒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打砸我家,气我夫君?” 杨宿道:“哼,还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我儿?你说我那个儿子?” “装什么糊涂,就是那个淫贼董卓!” 池氏吃惊,柳絮道:“你不要胡说,我董大哥如何你了,你要坏他声誉!” 杨宿看他俩哼道:“呸,还声誉,一个淫贼而已,看你们一介女流,不和你们计较,让董卓出来说话!” 董君雅缓过气缓缓道:“吾儿董卓如何得罪汝等,汝且给我道来,不然就是上告郡守大人,吾也要尔还我儿清白! 杨坤骂道:“董卓这淫贼玷污了我妹妹清白,我们杨家就是拼死也要找董卓算这比帐!” 董君雅和池氏柳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柳絮怒道:“你胡说八道,我董大哥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和你们杨家有染,你们是受谁指使的,坏我董大哥声誉!” 这时门外一群士兵包围进来,领头的正是秦淮和董旻。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董君雅叹气没有说话,池氏道:“他们说你二哥玷污了他们妹妹,来到家就是踹门打砸,要你二哥给他们说法!” 董旻怒道:“你们那来的鼠辈,竟然私闯民宅,扰乱我家,今日你们都的给我去官府说个理去!” 杨坤怒道:“凭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吗?” “放肆!” 秦淮怒斥,指着杨坤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撒野,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一手向杨坤抓去,杨宿等人都后退一步,杨坤一闪躲过,抬腿踢向秦淮,秦淮侧身一躲道:“难怪这么猖獗,原来是练家子!” “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秦淮带领了二百多士兵持戈相向,因为院子并不大,这么多有些拥挤,董旻怕他们打起来伤了父母,就搀扶着董君雅,柳絮搀扶着池氏躲到后面大厅里,外面士兵和杨宿带领着手下打了起来,一群兵器叮叮当当的打的好不热闹。 杨宿吩咐过手下只能伤人,不能杀人,手下的一群打手被士兵压住,而杨乾和杨坤俩兄弟游刃有余,几十名士兵都被打倒在地,秦淮一看大怒,拔刀向杨乾和杨坤攻去,交手十几回合,秦淮渐渐吃力,他感觉到这二人一刀一剑,变化多端处处险招,随时让他有生命危险,但二人明显有意不要他命。 秦淮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想脱身但很难,又过十几回合秦淮刀被打落,杨乾和杨坤的刀剑架在他脖子上。 这时杨宿喊道:“都住手!” 俩拨人才分开,院子里被打乱的东西不少,大厅门口的董君雅等人看到都唏嘘,这帮人这么厉害,官兵都打不过他们,董君雅领头又出来道:“快放了秦将军!” 杨宿道:“放心我不会杀他,只要你们把董卓交出来,我就放人!” 董旻怒道:“哼,我二哥不在,他若在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 “哼,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孩童,能这样被你们骗走!” 董君雅无奈道:“我儿确实不在,他奉命出远门公干,老夫没必要骗你!” 杨宿疑惑看看他们,又低头琢磨,杨坤道:“爹别听他们骗你,他董卓一定是躲了起来!” 董君雅又道:“你口口说我儿躲起来,你真以为我儿会怕你们,他可是陇西人心中的大侠,打过那么多山贼都没怕过,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郡守大人那里打听!” 杨坤怒道:“你还想骗我们,还拿郡守压我们,我看你们是想让郡守替你们说情吧!” 秦淮怒道:“呸!我们屯长武功高强会怕你们,他现在奉命去了洛阳,你敢等他回来嘛?” 杨宿问道:“他真去了洛阳?” “本队长没必要骗你们,你说我们屯长玷污你女儿,你女儿长的漂亮嘛,他什么样能让我们屯长看中!” 杨宿一听来气道:“小子,你是再侮辱我等吗,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杨乾和杨坤也都怒视,二人随手一人一拳打在秦淮身上,秦淮口吐鲜血,但还挺着身道:“我们屯长每日不是在军营就是在家里,你们是弄错了吧!” 杨宿怒道:“我女儿至从被董卓这淫贼玷污后,回家后饭不思觉少睡,现在都饿的皮包骨头,老夫这女儿爱屋及乌视如掌上明珠,可现在全让董卓毁了,老夫一定要扒他成皮才解我心头之恨!” 柳絮道:“你只说你女儿被玷污,你可有证据证明是董大哥做的!” “哼,老夫早派人查了,我女儿就来陇西郡内就和董卓有接触!” 秦淮苦笑道:“呵呵,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什么,老夫查的都是事实!” “我倒是见过一个女子,穿一身黑色游侠衣物,长相甜美,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不知是不你女儿?” 杨宿吃惊道:“你见过我女儿,你说的很符合,你在哪里见过的?” 董君雅急道:“秦将军,你可不能乱说啊!” “你闭嘴!” 杨宿怒斥着董君雅,又看秦淮道:“你说你在哪里见过,董卓玷污我女儿,你是不是再其中?” “你可别误会,一个多月前在迎宾驿站门前,屯长和那女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我和另一个朋友请他喝酒,谁知道那女子尽然让屯长帮他洗澡…!” “啪”杨宿一巴掌拍在秦淮脸上,秦淮一口血吐出,杨宿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敢抵毁我女儿清白!” “呵呵,我都说的事实,没必要诋毁你女儿,你可以不信,但我知道我们屯长不会干这事的,除非是你女儿自己愿意的!” “我杀了你!” 杨宿怒气冲冲,一手掐住秦淮脖子,秦淮被掐的脸色通红,不断的翻白眼,一口气快要上不来,这时一人喊道:“住手!” 外面又冲进来一群士兵,领头是正是许郡守和龚雄。 龚雄又喊道:“你给我住手,郡守大人在此,你还敢放肆,莫是真的要造反!” 杨宿看了看放开秦淮,秦淮躺在地上,一手摸自己脖子,咳嗽不断,杨宿拱手道:“郡守大人,董卓玷污我女儿,请大人为我做主!” 杨宿深知自己不能得罪郡守,不然以后日子不会好过,这个面子还是要给郡守的,自己服软又能给自己台阶下,还能先发制人状告董卓! 许郡守看了看受伤的士兵和秦淮,又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缓缓道:“来人先扶秦将军和各位将士下去治伤!” 董府闹事(三) 一群士兵将受伤的士兵和秦淮扶着离开董府去治疗,许郡守看着杨宿道:“阁下何人?” 杨宿拱手道:“老夫姓杨名宿!” “哦,听闻陇西西部百里外有一豪绅,这位豪绅也姓杨,莫不是阁下?” “正是老夫!” “我大汉西部设有西域都护,你有冤情应当报官,就算来我陇西也应当让我这个郡守知晓,可尔等不分青红道白,大闹军营,现在又跑到我治下军官家里闹腾,不仅打伤我大汉士兵,还欺负我手下军官家属,你让我这个郡守如何向他们交代,你这分明是不把我这个郡守放在眼里啊!” 杨宿一听心是一惊,杨乾杨坤不知所措看着杨宿,杨宿才屈膝卑躬拱手施礼道:“在下一时冲动,只是我女儿是老夫的掌上明珠,被董卓玷污后现在都饿的不像个人样,老夫心疼爱女才做下此错事,请郡守大人谅解!” 许郡守又道:“令嫒受到伤害,本郡守也理解你做父亲的心情,如果真是那董卓做的,本郡守一定替你讨个公道,只是现在董卓被我任命公干不在陇西,只有等他回来再做计较!” “可我女儿都不知道能否支撑到他回来!” 杨宿一脸苦,瞬间流下泪,杨乾道:“大人请替我们做主啊!” 许郡守又道:“你们放心,如果真是董卓做的,本郡守一定替你们讨公道!” “谢大人!” 杨宿哭道,许郡守又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本郡守说到做到!” 杨宿点了点头,许郡守又道:“只是现在你们打伤这么多人,又打乱人家家里这么多东西,本郡守也不能因为你们有冤情就…!” 杨宿知道他意思,哭诉道:“只要郡守大人能替我等做主,我愿给他们医药费和补偿费,至于打乱什么东西我双倍赔偿,以表我的歉意!”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回去准备好赔偿的东西,之后我会派人去调查!” 又看到董君雅道:“不知董老对本官处理如何看?” 董君雅一头烦恼道:“大人能调解我儿之事,老朽实在感谢,但我儿董卓不可能玷污他女儿,他们这是故意滋事!” “你…你这老头还不承认你儿子的罪行!”杨坤怒道。 许郡守道:“现在情况不明,本郡守不能随便定任何人罪,你们也不要吵,本郡守会派人查明!” “你们先回去做好赔偿之事,董老你们也去休息,我会派人把这里收拾妥当!” 杨宿知道再吵下去也没用,因为董卓没在,那就先给郡守面子,赔点钱财,看接下来郡守怎么查这件事。 “那老夫先告辞了!” 说着杨宿等人离开,许郡守道:“董老你们不必担心忧虑,我想此事一定在那个女子身上,只要她开口证明就无妨!” “她怎么会帮卓儿呢?” 池氏不解问道,许郡守笑了笑,看着柳絮道:“等过几天去查的时候你去帮帮忙!” 柳絮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只要能让董大哥无罪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那本官就告辞了,一会有人会收拾妥当的!” “多谢大人体恤,大人慢走!” 许郡守点了点头领着龚雄和士兵离开,董君雅等人才回到大厅都垂头丧气。 不一会来一群人在温叔的指点下把院子收拾干净。 …… “阿嚏!” “怎么回事,鼻子老是不舒服?” “大哥是不感上风寒了?” 董卓柔柔鼻子道:“可能吧!” 牛旭嘿嘿笑道:“我看大哥是想家了,毕竟家里有个美人牵挂!” 众人都呵呵笑着,董卓没好气看着牛旭道:“你这张嘴我看是不想要了!” “别,大哥我闭嘴还不行吗?” 众人都哈哈大笑,胡忠道:“大哥我们这一路上还是挺顺利的!” “虽说现在顺利,但我等不可掉以轻心!” 胡忠点了点头,牛旭笑道:“大哥太谨慎了,以大哥的武力和我们四人的身手,就是来了山贼草寇那又如何,我等定让他有来无回!”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等是奉命完成郡守大人的任务,又不是战场杀敌,脱身容易,但这些物资如果丢失,我等难以脱罪!” 李毅笑了笑道:“牛兄你可别说话了,不然惹大哥生气,我们跟着你受累啊!” “去!我只是夸奖一下我们的武力而已,又没真的想碰到山贼!” “哈哈,我看你是夸奖自己吧,论力气你比不了秦队长和华队长,论智谋你比不了魏队长,论山地作战你比不了胡忠胡义兄弟,你有什么值的夸的?” “你,李毅你敢小看我,但我再不济也比你强,要不我们比比?” 李毅不屑笑道:“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 “够了,你俩都把嘴闭上,什么时候了还内混!” 董卓怒斥二人,二人才低头不语。 …… 陇西军营,秦淮被抬回军营休养,气的华湑要找杨宿等人算账,魏勇拦住道:“华队长息怒,现在郡守大人出面解决,你再去插手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哎!这郡守大人怎么想的,就这样轻易放走他们!” “郡守大人自有考虑,我们不要乱猜,我们应该先去看看秦队长的伤势!” “好吧,既然如此,去看秦队长怎么样了……” 李辉回到军营又是一肚闷气,本想这次可以给董卓造成大的麻烦,自己也好大做文章弹劾董卓,可没想到郡守大人都出面为董卓家里人解围,看来自己想动董卓真的难,郡守都尉都给他做靠山。 次日,杨宿带领人拿些钱财和粮食给董卓军营和家里人,华湑不屑的看他们,魏勇接受后没有多余的话,杨宿等人也和他们有隔阂不愿久呆,杨宿还是不放心的带着礼品去了郡守府。 郡守府,一官差禀报:“报郡守大人,外面杨宿求见!” “哦,请他们进来!” “是!” 不一会官差领着杨宿等人三人进来,三人施礼道:“拜见郡守大人!” “三位免礼,请坐吧!” 三人坐下,杨宿开口道:“大人我…” “本官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你也来的正好,本官也有事和你商量!” 杨宿被打断话很无奈,又听到郡守这样说心里七上八下,询问道:“不知大人要和我商量什么事?” “呵呵,你别急,本官也请了另一位客人,你捎待!” 杨宿看看自己俩儿子一脸凝重,杨乾和杨坤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郡守大人要玩什么? “不知大人请的这位客人与老夫所说之事有何干系?” “一会来了你自然知晓!” “报!禀大人,董君雅求见!” “呵呵你看来了,快请!” 杨宿脸色瞬变道:“大人你这是?” 许郡守一摆手道:“哎…你莫急,等他进来再说!” “这…!” 董君雅走进来一施礼道:“董君雅拜见郡守大人!” “呵呵,董老免礼,快快请坐!” 董君雅一抬头就看见旁边座位坐着杨宿三人,心里憋屈,碍于郡守大人面子还是缓缓走到座位坐下。 “不知大人邀请老朽前来所谓何事?” “哈哈,董老今日邀请您老前来是为了您儿子之事!” 董君雅脸色凝聚道:“我儿子董卓绝对不可能做这事,大人切不可听别人一面之词,望大人明察!” 杨宿站起道:“哼!你儿子就是淫贼,任你如何包庇也难洗刷他的罪行!” “你…” “二位稍安勿躁,请听本官一言!” 结个亲家 二人才坐下气呼呼的都不理对方,许郡守看看他二人哈哈一笑,四人不解的看着许郡守。 “大人何故一笑?” 杨宿还是忍不住问道,自己本被此事弄的丢了脸面,今日还被郡守这一笑,以为是再嘲笑自己,气劲更是一涌而来,脸色瞬间变黑。 “杨老莫急,请听我道来!” “吾想杨老之女肯定有倾国倾城之容,有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之豪气!” 杨宿脸色才缓下来拱手道:“大人过誉了,小女是长的有些姿色,也练过几年武,有些手段!” “如此之女,杨老爱屋及乌,是为掌上明珠,那对选婿也必是人中龙凤,才能配的上吧!” 杨宿一听感觉不对,杨坤急道:“大人说的极是,我妹选夫不敢攀付权贵,但也的是人中豪杰,最不济武功不能比我妹妹低!” 杨乾也应和道:“不错,我们家是武术世家,武功必须的好!” 杨宿看看俩儿子又感觉哪里不对,回过神道:“大人,今日不是为我做主的吗,怎么说在我女选夫之事了呢?” “哈哈,杨老别急,你看我说一人如何?” “何人?” “有一人面对三千山贼面不惧色,以一人之力打垮一千人,受百姓爱戴,此人可谓英雄?” 杨宿脸色凝聚道:“有这等人吗,一般人就是面对几十山贼也有惧怕,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能战一千人可比楚霸王,不说别的,就这份胆量也是英雄!” “呵呵,杨老说的极是,还有一人为救一城百姓,与两千山贼大战,斩杀上百人,山贼胆怯,被此人追行上百里,不只斩杀山贼无数,还活捉山贼头领,此人被称为大侠,可谓英雄否?” 杨宿又道:“和前一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是英雄!” 杨乾道:“此人是何人有如此本事?” 许郡守看着他没回答,又笑了笑道:“还有一人在千军万马之中斩杀上百骑兵和一将,面对西域五鬼斩杀其二废其一,此人可谓英雄否?” 杨宿杨乾和杨坤脸色都大变,杨坤道:“西域五鬼?” 杨乾不信道:“大人说前面的我们还可将信将疑,可西域五鬼乃是西域杀手,其武功和手段乃是一绝,纵横西域二十多载从没有败北,能有人杀其二还废其一,着实让我们难以置信!” 许郡守笑道:“那这一年可有听说过他们的事迹?” 杨宿道:“我们是江湖人,江湖上每年都有西域五鬼杀人的案例,地方上官府难以找到他们的行踪,去年到今年确实没有再听过他们的事迹,难道郡守大人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我们兄弟自是有些手段,但对上西域五鬼任何一人都难有必胜的把握,更不要说是五人联手!” 杨乾还是一脸不信,杨坤道:“如果此人真的能做到,那他的有多可怕!” “可怕不可怕,本官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本官说的这些人能否配得上杨老的千金呢?” 董君雅坐在旁边一头雾水,自己也听不懂他们争论什么,但有一点知道的是郡守大人这是为杨宿选女婿,也好为自己儿子董卓脱开干系,又听着这打山贼的事那么像自己儿子董卓所为的事呢? 杨宿疑问道:“大人说的这些人确实本事了得,也配的上小女,只是人家可否看的上小女?” 许郡守哈哈一笑道:“这点放心,有本官做主由不得他!” 杨宿又是疑问道:“可大人这小女只是一人,大人刚才说这三人如何折选,他们的相貌人品可好?” “杨老多虑了,本官刚才所说实际是一人!” “什么?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这个人你们也认识!” 四人都疑惑看着许郡守,杨宿还是开口问道:“此人是谁?” “不会是董卓吧!”杨乾隐隐感觉道。 “什么?” “董卓?” 董君雅和杨宿都急站起来不敢相信,杨宿脸色一沉道:“大人这是和我玩笑呢吧?” “本官乃是一郡之守,岂可随意玩笑,本官刚才描述之人正是董卓!” 杨宿看明白了,郡守这说了半天原来是为董卓脱罪,看来这董卓的靠山就是郡守,自己如何是好? 杨坤喃喃道:“原来是他,我说这董卓武功如此之高!” 杨乾道:“上次我们兄弟联手都没有胜他,而他还能将我等击退,看来他还是有所保留,不然生死相搏,你我兄弟必死在他手!” 杨坤点了点头看向父亲杨宿,杨宿一脸惆怅。 许郡守笑了笑道:“如果把董卓给你招婿,你们杨家不是更如虎添翼,这样一来你们不但仇恨化解,更多一个贤婿,岂不皆大欢喜!” 董君雅急道:“大人,这…!” 许郡守笑道:“怎么董老,本官为你儿子取个贤妻,你还有意见吗?” “不,不是,会不会太唐突了!” “呵呵,本官让你们结个亲家,一来能解决你们的烦恼,二来本官也算做件好事,你们难道不卖本官这个面子?” 董君雅急忙道:“大人用心良苦,老朽全听大人的!” 许郡守满意的点了点,又看向杨宿三人。 杨家兄弟没有了什么主意都看着自己父亲杨宿,杨宿陷入沉思,自己现在知道再找董卓麻烦有郡守压着,自己也无能为力,民不与官斗,换过来想,这董卓确实无论本事和武功确实一流,又有郡守这封疆大吏提携,日后必有升迁,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本来来找董卓算账的,结果把自己女儿都送给人家了,这叫什么事? “大人此事还的容我考虑考虑,老夫回去问问女儿意见,如果小女答应,老夫就依大人之见!” 许郡守也不为难他,笑了笑道:“好,那就给你三日时间考虑!” “大人这三日是不太少了?” “不少了,本官公事繁忙,也不能一直为你们的事拖着,就三日,如果令嫒答应了,你就派人通知一声,如果有什么要求,本官能解决的尽量帮你解决!” “多谢大人了!” “呵呵,不必道谢,事成后请本官喝杯好酒就行!” 杨宿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拱手道:“那我们就告退了!” 三人走后,许郡守看向董君雅道:“董老回去就准备定礼!” 董君雅点了点头,他知道郡守让他准备根本就胸有成竹,杨宿回去考虑也只是找个台阶下,他女儿就算不答应,他也的想办法让他女儿答应。 “那老朽就告退了!” “好,本官就不送了!” 董君雅急忙离开,回到家就召开一家人商量,但没有通知柳絮,柳絮看人家一家人商量事,自己虽说已经是董卓的人,但毕竟没有过门,只是在人家家里寄住,自己也没在意。 “父亲大人,郡守让你去是不商量二弟之事?” 董擢先开口问道,董君雅点头道:“是的,郡守大人已经为仲颖脱罪了!” 一家人都挺高兴,池氏笑道:“仲颖没事了,我的和絮儿说说,省的这孩子提心吊胆的!” “不急,先不能和她说!” 众人都不解,池氏疑惑道:“为什么?” 董君雅叹气道:“因为郡守大人给仲颖说了门亲事!” 除暴安良(一) 众人都有喜有愁,池氏愁自己儿子这是有点太花心,用情不专一,家有柳絮,京都一个,西羌一个,现在又来一个豪绅之女,自己儿子妻妾成群本是好事,但在自己一个女人角度看确实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不公平的,但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思想上也无能为力。 董孟高笑呵呵道:“这是好事啊,不仅解决了这破事,还为二弟谋得之妻,一举两得,郡守大人高啊!” 董旻愁眉苦脸道:“只是二哥不在,如果他回来能答应这事吗,在有柳姑娘怎么办,我可一直把她当二嫂的!” “唉,三弟,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此事能安然解决,二弟也就不受他们状告之罪了,我相信柳姑娘可以理解,如果二弟真有罪不仅丢职位,还有可能有牢狱之灾,这是柳姑娘肯定不愿看到的!” 董旻点了点头还是叹气,池氏道:“我很喜欢絮儿这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的让仲颖给人家一个交代,必须做我们董家的媳妇!” 董君雅叹气道:“现在郡守大人让我准备订礼,势必会让柳姑娘知道,与其被人家知道,不如你们再找个时间和他说明!” 池氏道:“还是由我去说吧!” 董君雅点头又道:“孟高,叔颖,老温,你们去准备订礼吧!” 三人点头拱手施礼离去,池氏怕自己难以说服柳絮,又拉上孟高之妻去,柳絮正陪一个小男孩玩耍,小男孩年方两岁,正是董孟高之子董横。 “絮儿姑娘!” 柳絮回头看到大嫂和池氏呼喊自己,小男孩呀呀之语喊着:“娘!” “老夫人,大嫂!” 大嫂抱起董横笑着:“横儿快叫祖母!” “祖…母!” “哎,小横儿长大了!” 三人都笑着看着董横,池氏看了看大嫂,二人面面相窥,柳絮看她二人笑道:“老夫人大嫂你们是有什么话要说嘛?” “絮儿姑娘,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夫人请说!” “是这样的,今日郡守大人招夫家去是为了仲颖之事!” “哦,董大哥的事怎么样了?” “解决了,只是…!” “怎么了?”柳絮疑问道。 “只是郡守大人做媒,让仲颖娶那豪绅之女为妻,夫家无奈答应了,老妇一想你是我儿带回来的,和我儿也是同患难见真情的,可如果仲颖娶了那女子,对你是有些不公平,可无奈,不这样仲颖就一直背着淫贼的罪名!” 柳絮一脸失望,这哪里是和她商量,明明就是来通知她的,但自己一直都以董卓侍女身份,虽说二人有了肌肤之亲,但自己能陪在董卓跟前就已经很幸福了,还能奢求什么,董卓不是自己的,而还有莫娜图和徐姑娘一份,现在又来一女子对自己来说都一样,只要董大哥不舍弃自己,自己就很荣幸了。 “夫人,我明白,只要董大哥没事,就算让他娶个三妻四妾的又如何,我不会介意的!” 池氏和大嫂互看了看,池氏无奈道:“孩子委屈你了,你能这样想我也放心了,仲颖能娶到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是他的荣幸!” 柳絮笑了笑:“夫人过誉了,能嫁给董大哥是我的荣幸!” “好,絮儿姑娘放心,等他回来我就让他娶你,他如果敢犹豫,看我怎么收拾他!” “谢夫人关爱!” …… 又是几日,董卓等人来到河东郡治下一县,找个驿站休息,几人都累了一天都倒头就睡。 夜晚,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妇人哭泣,董卓谨慎起身听了听,怎奈牛旭不耐烦的骂道:“它娘的谁啊,大半夜不睡觉,鬼哭狼嚎什么啊!” 牛旭翻过来覆过去捂着耳朵,还是无奈起身开门出去观看,董卓怕他惹事也跟随出去,只见院子里一女子身穿白衣,坐在一个火盆跟前哭泣,牛旭气冲冲问道:“你这女子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哭什么?搞的老子睡不着觉!” 女子擦擦眼泪起身施礼道:“奴家心中有所伤,忍不住再这里哭泣,打扰二位休息,真是有所歉意,望原谅!” 董卓道:“你有什么伤心的,看你身穿麻衣难道是家里人有去世之人?” 女子一听又是低头哭泣,牛旭不耐烦道:“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啊!” 董卓哎一声拦住牛旭示意他不要这样,女子哭道:“奴家这是为自己的夫君哭泣!” 董卓道:“他是得病去世的?” 女子摇头的哭泣,牛旭急道:“你这妇人有话你就说嘛,哭什么啊!” “不,他是被人打死的!” “打死的?” 董卓一惊,没想到这天子脚下还有这等事发生? 牛旭道:“什么人干的,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女子又是哭,牛旭缓缓又道:“你别哭,你告诉我谁打死的,我给你报仇去!” 女子擦擦眼泪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别给你添麻烦了!” “老子不怕麻烦,你说怎么回事!” 董卓也道:“你且道来,是什么人竟敢在天子脚下没有王法!” 女子道:“奴家和夫家是并州人士,只来河东寻亲,无奈在这里二十里外的一个轩辕庙中下榻,谁知这庙里有一道人,看中奴家的美貌,蓄意轻薄,我夫君与他们理论,谁知道被他们殴打,夫君以前练过几年武,拼死才和我逃了出来,来到这城里养伤,只因没有钱买药,夫家伤势难好,又偶感风寒病重不治身亡!” “他奶奶的,还有这种事,你告诉我那道人叫什么,俺给你报仇去,大哥你也去!” 董卓看牛旭激动的样,又点头道:“夫人放心,我等一定为你报仇的!” “那奴家谢谢二位了!” 女子又道:“夫君死后我无力将他身葬,碰巧遇上这里店家好心收留,才葬了夫君,奴家也只能在这里打杂做工!” 董卓点了点头很是同情,牛旭急道:“大哥,这事咱的管,你那不是还有钱嘛,你施舍点她,就算我牛旭借你的!” 女子一脸看着牛旭,很是感谢,牛旭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脸红道:“大哥…大哥你…!” 董卓没好气道:“我去拿,谈什么借,遇到这事我也的帮忙!” “谢大哥了!” 董卓摇头转身离去,心里想着这牛旭怕是看上这女子了吧,不过确实此女子有些姿色,看来这老牛春心动样了。 牛旭憨憨的看着董卓离去,又看向女子道:“你放心我们一定替你报仇!” 女子点头施礼道:“谢谢你!” “不用…谢!” 牛旭眼睛不转的看着女子,女子脸红的低下头。 董卓进屋取了些钱,李毅迷迷糊糊看着董卓道:“大哥你不睡觉这是干嘛呢?” “给老牛娶个媳妇!” 李毅迷糊道:“大哥你大晚上开玩笑呢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李毅瞬间清醒来了兴致道:“真的假的,怎么回事?” 董卓取出一锭金子道:“想知道啊跟我来!” 除暴安良(二) 董卓领着李毅又来到院子里,看到牛旭像个孩子一样的安慰着女子,女子被他逗着不知所措,董卓走过来道:“老牛别乱说话!” “大哥我没…没乱说啊!不信你问我家妹子!” 李毅笑呵呵道:“老牛你还没乱说,人家什么时候成你妹子了?” “去,李毅怎么哪都有你,我刚认的妹子不行嘛,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搅和什么!我看你就是嫉妒俺老牛!” “呸!我嫉妒你…我…” “都闭嘴!” 董卓怒斥二人,拿出钱财给女子道:“你拿着去把欠的钱还了!” 女子一看一锭金子,不敢相信的道:“这是给我的?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牛旭一看一锭金子,心想这俺老牛靠那点俸禄什么时候能还上,这大哥也太豪气了吧,你这是坑俺老牛啊! 董卓笑道:“你先拿着,把你的欠的钱还上,剩下的再说!” 女子不敢接,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些人是什么人啊,不会是江洋大盗吧! “这钱太多了,奴家不敢收!” 李毅道:“你这女子,让你拿上你就拿上,有什么不敢的!” 老牛应和道:“妹子你拿上吧,这可是俺老牛借大哥的,你可不能辜负了俺的一片好心!” 女子无奈缓缓接过金子跪倒道:“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大好人啊!” 董卓笑道:“就这样吧,都回去睡觉,姑娘你也回去吧,明日把你欠的钱还了,我们就去帮你除掉那个道人,替你夫家报仇雪恨!” 女子激动的热泪盈眶道:“你们真是大好人啊!” 董卓笑道:“好了,快起来,老牛快扶姑娘起来!” 牛旭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还是扶起女子,女子起来擦擦眼泪,董卓拉着李毅回了屋,好半天才见牛旭回来。 牛旭见董卓等人都睡了,自己心里美美的睡了起来,董卓和李毅都偷偷笑了起来… 次日,董卓制定计划,让胡忠胡义兄弟和十名士兵看守物资,而自己带着牛旭李毅二人前往城北外二十里的轩辕庙,快到轩辕庙时,李毅先行前往去打探,董卓和牛旭绕道后山。 李毅来到庙前看到残破不堪的庙,假装上前敲门,不一会一个瘦干的道人开了门,李毅打量道人一眼,开口道:“小的路过此地,一时口渴,望能和仙长讨一碗水喝。” 道士上下打量李毅,看到李毅背上的包裹,施礼道:“施主客气了,请施主跟我来吧!” 道士领着李毅进了院子,李毅打量着周围,看到院子还有几个道士,但他们都眼睛很犀利着盯着他,李毅转过头没理他们,跟着这个道士来到一个小茅草屋。 道士笑着道:“施主水在这里,请施主自便!” “有劳仙长!” 李毅看着一个大的水桶,谨慎蹲下用瓢盛了一瓢,刚要假装喝水时,就看到水影里那道人拿起一个手臂粗的木棍向李毅砸来,李毅大惊一躲,道人一个砸空,将水桶打翻。 李毅怒道:“你要干什么!” 那道人见没打到李毅,瞬间变了脸色道:“留下钱财绕尔性命!” 李毅哈哈大笑道:“我说你好心能领我进来,原来是有预谋的啊!” 道人冷笑道:“来了这里你还想出去吗?” 话落一群身穿道服的都手持刀进来虎视眈眈,一个道士猛的向李毅打去,李毅一个闪身,一脚将他踢飞,众道士都大惊,现在看来又是碰到一个硬茬。 “一起上!” 李毅一个急闪踢倒前面一个人,一个跳跃从一个窗户跳了出去,只因自己手中没有武器,对面这些道人也有些本事,李毅不和他们硬碰,接二连三又打翻几人,从院子又跑到大庙堂里,后面道人紧追,这下把李毅看到都心惊愤怒。 原来满堂都是身穿道服的人,而且还在寻欢作乐,有些女子衣不遮体遍体鳞伤,还有一些尸体。 这些道人看到李毅闯了进来,都缓缓站起身,女子们看到李毅以为救星到了,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念,随之慢慢又变成失望,因为他们知道闯进来的人也会被他们杀死。 李毅大骂:“尔等畜牲,竟然丧尽天良,必招天谴!” “哈哈,哈哈,你这乳子一会就是个死人!” 说话的正是领头的道人,缓缓从残破不堪的轩辕神像旁边站起,李毅观此人身穿一件紫色大袍,脸面黝黑,只有那黑白参杂的胡须引人注目。 李毅见他们人多势众,而且都是练家子,一个急冲向外跑去,十几个道人起身都拦向李毅,李毅被拦住,几人打了起来,道人都手持刀砍向李毅,李毅赤手空拳落了下风。 突然一个窗户爆破,直间跳进一人,身法急快的来到李毅跟前,几番攻击将几名道人踢倒在地,众道人大惊,李毅露出笑容,来人不是董卓还会是谁? “你是何人?” 领头的道人急问道,董卓冷冷道:“杀你的人!” 领头道人大怒道:“就凭你,大言不惭!” 董卓冷笑一下道:“那你可以试试!” 领头道人嘴角抽动,大怒挥手示意其它道士,一众道人一起围攻董卓,董卓推开李毅,一个跳跃拔刀,一股寒气直逼众人,只见刀光闪过,有俩道士直间倒地身亡。 众道士又是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向前,这时门口一个壮汉手持大刀闯了进来,几名道人被打倒在地,正是牛旭怒视着他们,领头人一看又来一个,知道这次是碰到硬茬,见手下奈何不了董卓,拔剑向董卓刺来。 董卓轻蔑他一眼,迎面而来,二人刀光剑影打斗起来,牛旭和李毅也不闲着,二人对着那群道士就是攻击,瞬间大厅乱了起来,几名女子慌忙躲在角落涉涉发抖。 领头道人和董卓斗了十几回合,见董卓越斗越勇,自己慢慢落入下风,想乘机逃跑,董卓哪里会让他跑,一刀劈向他,道人慌忙格挡,被董卓一脚踢飞口吐鲜血。 道人起身一个暗器打向董卓,董卓一刀打飞暗器,又是跳过来一刀砍向他,道人急忙一闪,董卓紧跟横扫一刀,道人前胸被划了一刀,道人又是暗器射向董卓,董卓一闪,一个转身落地,踢起地上的一堆小石头攻击对方,道人用剑拨打石头,董卓急快的身法游走到他身旁,道人大惊一剑刺向董卓,董卓一闪回手一刀将他右臂砍了下来。 “啊…啊!” 道人疼痛已经失去战斗力,董卓又是一刀捅进他的身体,道人眼睛睁大的看着董卓,倒地身亡,董卓一刀砍下他的头颅,拎着血淋淋的头颅,喊道:“恶贼以死,还不束手就擒!” 李毅和牛旭杀倒十几个道士,剩下几个道士看到领头的死了,心神一乱,被李毅和牛旭直间都杀死。 吾弟缺妻 董卓等人已经将庙里道人全部杀死,那些女子涉涉发抖看着他们三人,李毅和牛旭好心走过来道:“你们得救了,快回家吧!” 几名女子吓的不敢动,董卓又掏出些钱财递给几名女子,道:“恶贼已伏诛,你们拿着这些钱快走吧!” 一名女子发抖的接过来钱道:“多谢…恩人!” 几名女子都接过钱很感激他们,一女子问道:“不知恩人名讳,好日后相报!” 董卓道:“吾不图回报,尔等还是快走吧!” 牛旭道:“你们不用多问,就知道是陇西董大侠救了你们就行了!” “恩人救我们与水火,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铭记!” “好了,快走吧!” 李毅将道士的一些衣物给了他们,几名女子都穿上离去,董卓三人在院子转悠一圈,牛旭乐呵呵道:“大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大哥快跟我来!” 董卓和李毅在牛旭带领下来到神像跟前,下面有个暗道,进入后发现一大箱金银玉器。 董卓叹气道:“没想到这些道人尽然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 “哈哈,我们发财了!” 李毅道:“看你个贪财的样,这些可都是百姓的,我们应该还给他们!” “去,李毅你装什么清高,这些钱主早被他们杀了,去哪还呢,不如我们兄弟用了多好!” 李毅看着董卓道:“大哥,你说怎么办?” 董卓沉着道:“我觉的老牛说的是,钱主都已经死了,也没必要还了,军营兄弟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不如我们拿上后回去分给弟兄们!” 牛旭笑道:“就是!” 李毅无奈道:“可这么一大箱,我们拿着去洛阳不合适,要是被查,还以为我们是什么大盗,倒是说不清惹祸上身!” “你说的是,我们先拿上在这里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将它埋在地下,做好标记,等从洛阳回来后,再来这里挖出来带回陇西!” 二人都认同,三人将大箱抬出,找个地方埋了起来,又做好标记,董卓一把火将轩辕庙点燃,大火弥漫,三人又回到县城驿站。 此时一女子早再这里等着他们,三人看到女子在他们房间门口等待,牛旭小跑过来道:“妹子你怎么在这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仇人都被我们诛杀了!” 董卓和李毅也走了过来,女子跪倒三人面前道:“奴家多谢恩人替我报仇雪恨,奴家无以回报,愿为恩人做牛做马!” “这些是恩人的钱财,还剩下不少,今日还给恩人!” 牛旭急道:“妹子不用还了,你快起来!” 牛旭扶着女子,见女子不起,又抬头看看董卓和李毅,董卓和李毅使个眼色,李毅咳咳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接受你的要求,以后你就给我们做牛做马!” 女子点了点头,可牛旭急了道:“李毅你混账,你这不是乘人之危吗?” “大哥,你得管管李毅,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董卓假装犹豫没有说话,看了看李毅,李毅叹气道:“大哥,你说我们兄弟又是给他钱,又是出生入死的为她报仇,这报恩是不是应该,再说是她自己说要为我们做牛做马,我也没逼她啊!” 牛旭脸色难看的看着董卓,女子咬咬牙道:“是奴家自己愿意的!” 董卓点了点头,牛旭一手拉住董卓手臂道:“大哥,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你不能这样啊!” 李毅偷笑道:“大哥这次杀敌是我深入虎穴,我算的上立了头功吧,这个女子就赐给我如何,正好我还缺个下人!” 董卓一本正经道:“嗯,不错,是应该给你赏赐,既然你喜欢她,她也要报恩,就赏给你了!” 董卓又问道女子:“你可愿意?” 女子知道她没有选择,缓缓道:“奴家一女子没有了亲人,承蒙恩人不弃,奴家愿意!” 李毅故意得意洋洋,牛旭气愤道:“呸!李毅你…大哥既然你们这样,这次我也杀了不少人,就算没有功劳也是最大的苦劳吧,凭啥给他李毅!” “这…” 董卓假装为难,又看着女子道:“你看我俩兄弟都想要你,你的意见如何?” 女子看着他俩,一阵脸红不知道如何开口,低下头不做声。 董卓笑道:“李毅啊,你不是已经有个莺莺姑娘了,你不如让给老牛吧!” 李毅看着牛旭道:“他老牛谁知道有没有别的女人!” 牛旭尴尬道:“我…我还没有!” 董卓看着女子道:“你看吾兄弟缺个妻子,不知你愿意嫁给他?” “大哥,俺老牛可不想乘人之危,再说人家男人刚死,就让人家另嫁,有点…!” 董卓严肃道:“怎么?难道你嫌弃人家姑娘嫁过人,配不上你吗?” “不是…只是…?” “那你是觉的人家不够漂亮吗?” “不,俺妹子可漂亮了,俺老牛怕配不上人家!” 女子听到脸红着,董卓笑道:“姑娘你可嫌弃我这兄弟?” “奴家不敢,你们都是我的恩人,牛哥虽说长相粗鲁,但也是人中大丈夫,有时还憨憨可人,奴家怕牛哥嫌弃我!” 李毅急道:“老牛你要嫌弃,你不要我要了啊!” 牛旭急道:“我要,大哥我要,妹子你真愿意做俺老牛的妻子?” 女子脸红的点了点头,董卓笑道:“那就我做媒了,老牛以后要好好对人家!” 牛旭扶起女子憨憨一笑:“谢谢大哥,我一定好好对俺家妹子!” 董卓看着女子道:“要是老牛敢对你不好,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告状,我替你收拾他!” 女子脸红微笑道:“奴家谢谢恩人,我相信牛哥对我一定好!” 李毅道:“嘿,老牛这可是我让给你的啊,你可请我喝酒啊!” 牛旭尴尬道:“什么叫你让给我的,明明俺家妹子喜欢的是我!” 李毅笑道:“大哥,你看我这为了他,里外不是人啊!” “哈哈哈哈…牛旭啊,这次你可真要感谢李毅的,是他故意出计气你,好让你们二人结合!” 牛旭尴尬道:“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明日我们还的启程!” 女子看向牛旭问道:“你们这是要去那里?” 牛旭嘿嘿笑道:“我们去洛阳,妹子你也没去过吧!” 女子摇摇头,牛旭道:“正好我也没去过!” 女子尴尬的笑了笑…… 次日,董卓等人又是整装出发,胡忠胡义等人见牛旭抱着一名女子骑着高头大马,都是兴致勃勃的拿牛旭取笑,一路笑声不断…… 接连几天终于来到洛阳,董卓拿出官凭路引给守门士兵看,守门士兵放行后,董卓等人又找好驿站,董卓随即又打听了太尉府的地址,才得知当朝太尉袁汤的诞辰到了,各地州郡的官员都派人来送礼,董卓让众人休息,明日去太尉府。 该当如此 又是一日,董卓带领手下众人来到太尉府,府外一管家和家丁忙着不停,董卓上前正要施礼询问,却被一家丁拦住,家丁看董卓装扮一般,趾高气昂一手推向董卓。 “哎,你干嘛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到上面的牌匾了嘛,对了你识字吗?” 董卓有些脸色不悦,还是施礼道:“在下陇西人士,当然识得这是太尉府!” “陇西?西凉人啊,知道是太尉府还敢在这里乱闯,不要命了!” 董卓脸色一沉道:“我乃是给太尉府献礼的,何为是不要命之人?” “献礼?你们西凉有什么好东西啊,也敢拿来京都献丑,就算献礼后面等着去!” “你…!” 董卓有些气愤,但这是京都不想惹事,要是在陇西早大嘴巴抽了上去,气恼的董卓拂袖转身离去,只听背后家丁嘀咕道:“一个穷酸地方的也想来巴结太尉大人!” 众人在礼车跟前等待董卓,看到董卓走了过来,李毅开口道:“大哥怎么样了?” 董卓气恼道:“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冷落嘲讽与我,终有一天我会回来让他明白!” 众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董卓吃了闭门羹,胡忠开口安慰道:“大哥不必生气,毕竟人家是当朝太尉,位列三公,下面的人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群碌碌无为势力小人而已!” 董卓点头也知道,但烦心的是这礼的什么时候才能送进去,自己现在更想的是怎么打听徐婵的下落,不知道徐婵现在怎么样了! 李毅道:“大哥我知道你烦心,但我们既然来了也的等!” “好吧,那我们就等着吧!” 几个人在太尉府跟前一片空地一直等着,见了不少达官贵人来送礼,可谓是太尉府门富贵多,有才没势莫进来。 众人直到快等到天黑,这才董卓急了,上前问道:“吾等一天,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进?” 那家丁蔑视董卓一眼道:“京都的达官贵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等着吧!” 董卓还是问道:“你总的给我个总话吧!” “什么总话给我滚一边去!” 董卓彻底怒了,一手抓住家丁胸口骂道:“你这小斯莫不是再戏耍我!” “干什么,你放手,不放手我喊人了啊!” 家丁见董卓依旧没放手,急了用力甩,可如何甩都甩不开董卓手,急道:“快来人啊,有人要闯太尉府啊!” 旁边的一群官员和外地来的人都看向他们,董卓一个用力将家丁单手举了起来,家丁吓出一身冷汗,后面的李毅胡忠等人都心急啊,这可是京都太尉府啊,惹出乱子该如何是好。 一人喊道:“住手!” 只见门口出来一人,长相清秀,留有一缕胡须,看装束定不是一般人,董卓看到此人岁数有个大约三十多,缓缓放下家丁。 “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闹事?” 董卓道:“吾乃郡西人,专程来给太尉大人送寿礼,却被这小斯挡在门外奚落刁难,故而才发威教训!” 男子道:“既然来送礼,来者是客,门下不懂事,请见谅!” 董卓见此人这样说了,也不再和他计较,缓缓拱手道:“不知阁下是府上何人,可愿为我引荐太尉大人,我有书信递交!” 男子也施礼道:“吾乃太尉之子袁逢,既然有书信递交,我可带你进去!” “哦,原来是府上公子,刚才失礼了!” “好说,好说,请跟我来吧!” 袁逢转身进府,董卓狠狠瞟家丁一眼,家丁吓的一哆嗦,董卓又招手李毅他们,李毅等人抬着礼品走进了门,管家看到也很实眼色的招收他们礼品。 董卓尾随袁逢来到太尉府大厅,见大厅有不少官员,首座坐着太尉袁汤,一脸慈祥,两鬓斑白,一股富贵气质是常人比不了的,可以说是袁家在袁汤这里真是威名四海,大汉三公唯一一个全干过的人,九州官员无一不向往汝南袁家,也是从他手里开始门生故吏遍天下。 袁逢开口道:“父亲大人,我带来一位客人说有书信递交给您!” 袁汤笑道:“哦,哪里来的!” 袁逢示意董卓,董卓上前跪倒施礼道:“陇西董卓拜见太尉大人!” 袁汤看了一眼董卓道:“汝是从陇西来的?” “正是,在下奉命陇西郡守大人之命,给太尉大人送寿礼的!” “把书信递交上来吧!” 董卓怀里拿出一块帛书递给袁逢,袁逢拿到袁汤面前,袁汤打开看了看,又折起帛书看向董卓道:“汝请起,回去代吾向你们郡守致谢,这份礼我就收下了!” 董卓拱手道:“太尉大人的谢意,在下一定带到!” 袁汤点了点头道:“好,汝退下吧!” “是!” 袁汤又看向袁逢道:“你送送他!” 袁逢摆手道:“董兄请!” 董卓连忙道:“董卓告退,袁公子客气了!” 二人离开大厅,院子里李毅等人等着,看到董卓出来后都走了过来,董卓看向袁逢道:“袁公子留步,董卓等人就此告辞!” 袁逢笑道:“董兄慢走,吾就不送了!” “不敢不敢!” 董卓等人都拱手后离去。 出了太尉府,李毅舒口气道:“刚才大哥太鲁莽了,我以为……!” “你以为我会惹出事?” 李毅嘿嘿笑了笑,又道:“这个袁公子可谓是通情达理,不像他的家奴那般势利眼!” 董卓止步看看他们,又道:“我观此人日后必是国之栋梁!” 众人都笑了笑,董卓纳闷道:“怎么你们不信?” “大哥他是太尉之子,日后成就再差也肯定比我们强啊!” 李毅笑道,董卓点了点头叹气道:“说的也是啊!” 众人都哈哈大笑,董卓也笑了笑又道:“幸亏今日没让牛旭来,不然他那大嗓门子还不得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胡义笑道:“他呀,现在有娇妻在旁,怕是大哥叫他来,他都不一定来!” “哈哈…哈哈!” 天色渐黑,街道上的人都匆匆忙忙走着,突然前方通明火把向这边而来,董卓等人不知道是何人,还以为是官兵这么早就禁宵了,但看到一群群官兵举着火把驱赶着百姓,董卓等人也被驱赶在街道一旁,一排排官兵将街道空开一条大道。 只见又一群官兵前方排列整齐而来,中间一辆马车由四匹马索拉,旁边骑马者身穿铠甲,腰间手握着雄刀,威武雄壮气势恢宏。 看着董卓等人都目瞪口呆,脸色凝重,李毅拍拍旁边的百姓小声道:“这位大哥,这是哪家的这么气派?” 那名百姓小声道:“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我大汉羽林军,那马车里坐着的是梁冀大将军!” 李毅和胡忠胡义等人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董卓在旁边也听到了,看着梁冀马车随着自己视线慢慢离去,嘴里小声嘀咕道:“大丈夫该当如此!” 旁边的胡忠道:“大哥你说什么?” 董卓一愣神道:“哦,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去!” 董卓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远去的梁冀车队,才大步的和众人又回了驿舍。 当街夺亲 董卓等人回到驿舍,几人让店家准备些饭菜,牛旭乐呵呵的领着自己夫人出来,董卓等人看到他们都是羡慕眼神。 董卓内心不由的有些神伤,因为看到牛旭二人的夫唱妇随,自己想起了徐婵,李毅最明白董卓想法,自己私下和胡忠胡义商量,明日准备打听徐婵的下落。 次日,董卓起来见不到李毅等人,只有五名士兵! 问道:“李毅和胡氏兄弟哪去了?” 士兵禀报道:“李队长他们出去玩了,说要看看洛阳的繁华!” “岂有此理,出门不与吾打招呼,越来越不像话了!” 董卓又看到士兵眼神闪烁,又问道:“汝是不是有事瞒我?” “哦…没有,我怎么敢欺骗屯长!” 董卓也不想再逼问他,他也想着好不容易来趟京都,任务也完成了,就让他们玩耍几天吧。 “吾也出去转转,尔等来趟洛阳不容易,吾也允许你们出去玩,但不能给我惹祸!” “谢屯长,屯长需要我们几个兄弟陪同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走走,你们看好牛什长,最好别让他惹祸!” “是,我们明白!” 董卓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众人才舒口气。 董卓在街上溜达一圈,只觉的孤单,就找了一个酒馆坐下。 “客官要点什么?” “先打一吊酒吧!” “好嘞!” 店家伙计拿上酒,董卓慢慢品尝起来,嘴里念叨:“洛阳的酒就是好喝啊,可惜无人能和我对饮!” 这时旁边一桌几名男子嘀咕着,董卓竖起耳朵聆听着。 “哎,今天可热闹了,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热闹说说呗!” “听闻神君之子今日大婚,洛阳的很多士族贵人名流都去凑热闹!” “哦,神君之子大婚,我们应该也去凑凑热闹!” “哈哈,就你,你还是在这作坊喝酒吧!” “呵呵,你可知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呵呵,是徐家的!” 董卓一听徐家,大脑瞬间一个霹雳,突然站起把旁边那桌人吓一跳。 “这人怎么回事?吓我一跳!” “我猜有病!” 董卓也不理会他们的话语,走到他们跟前看着他们二人,二人以为董卓听到他们的谩骂,要和他们计较。 那人看着高大的董卓颤抖道:“你…你要干什么?” 董卓一拱手道:“刚才听兄台说徐家嫁女!” “是…啊,你要干什么?” “兄台可知这女子的名字?” “我就知道姓徐,人家女子的闺名我怎么会知道!” “那刚才兄台所说的神君是何人?” 另一人看到自己好友被吓的支支吾吾,打破尴尬笑道:“这位兄台莫不是也想去瞅瞅热闹?” 董卓看到那人对自己有些害怕,也就微笑坐到他们旁边道:“是啊!” 这人才尴尬的笑了笑道:“你这个人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 另一人打断笑道:“没想到兄台和我有同样的想法,我也想去看看!” 董卓笑了笑道:“哈哈,让二位见笑了,失敬失敬!” 二人笑了笑,董卓又道:“不知这神君是何人?” “神君你都不知道,你是外地的吧!” 董卓笑着点了点头,那人又道:“神君是他的号,他本名叫荀淑,乃是颖川名士,才华横溢乃是荀子后人!” 董卓点了点头又道:“那他儿子大婚是…!” “哈哈,兄台有所不知,此人有八个儿子,颖川人称呼为荀氏八龙,每个儿子都非常有才华,今日大婚的是他的第六子,名叫荀爽,字慈明!” “哦,那徐家莫不是也是颖川人士?” “兄台说的极是,这徐家也是有名的名门望族,听说此女生的俊俏,堪比西施,只是我等无缘见得!” 董卓心里肯定的就是徐婵无疑了,又道:“兄台可知他们在哪条街道?” “哈哈,兄台比我还急,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去看看新娘之容了!” 董卓浅笑下,那人又道:“在津门哪里,我们一起去吧,就是进不去也沾沾喜气!” 董卓一个站起掏出一些钱财扔在桌子上,飞奔的跑了出去,二人纳闷,那人道:“这人怎么这样啊,什么人这是?” 董卓出了酒馆就拉住一人问道:“津门怎么走?” “往西一直走,看到城墙在往南走就是!” 董卓一个大步跑了起来,所过之处给人都是一阵风,一柱香不到跑到了津门,只见人山人海,堵着看不到里面,董卓心急的往里面挤,有些人被董卓挤的站不稳直接摔倒人群里。 董卓挤到前面就看到一人身穿一紫红大袍,骑着一匹白马,身边一群穿红袍的为他祝福,董卓看向后面一辆二马拉的马车,马车被装扮这很是精致。 董卓不断往前走去,随着从马车门格里看着里面,隐隐呼呼的看到里面一女子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袍裙,看脸型和徐婵很像,董卓再也忍耐不住,一个向后低下身,旁边拥挤的人没理会他,一直往前拥挤,突然一个爆发,一群人被无形的推向前一丈有余,只见阻挡主骑马男子的去路,现场一片尴尬,一群红衣人拦住人群,还没明白过来,一个蒙面人突然飞了过来。 一人呼喊:“干什么的,怎么还跳进来!” 蒙面人正是董卓,董卓没有回答他,直接一脚将他踢飞,一个跃起就跳向马车,这时那群人才明白,此人是冲着新娘来的,简单说就是抢亲。 一群人也不含糊直接就向董卓奔去,只见去一人被踢飞一个,瞬间乱成一团,在加上路边的百姓,更是乱,百姓也开始都向后躲避,知道要发生大事了。 只见一人叹气道:“你们快回去收拾东西,叫上他们一起走,西城外见!” 此人正是李毅,旁边的胡义不解道:“怎么回事?叫上大哥吗?” “别问了,快去!” 胡忠明白了,拉着胡义就走,几名士兵都赶紧跟随而去。 董卓这里打翻一群人,董卓直接拉起缰绳拍打的马匹,马匹一惊的跑了起来,只见冲撞的一些百姓人仰马翻,董卓回头看了看一些百姓受了伤,又抬头一看一个府邸门口一个老者和几个年轻人急着团团转。 董卓也顾不得许多,直奔城门,后面一群人追着,骑马男子也飞奔追来,直奔跑城中大乱,不一会惊动了城里官兵,官兵得知也追了上来,奔跑一段路不知多长时间,快到城门口时,士兵见状大喊停车,可马车没有停,直接闯了过去,奔出城外。 董卓一看前方一座大山,也没多想直奔山林。 直奔跑山高密林才停下,董卓打开车门才看到一脸惊吓两眼泪花的徐婵,二人抱在一起。 一箭之仇 董卓和徐婵二人拥抱一会,董卓安慰道:“婵儿别哭,我来了,我们今日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 徐婵抽泣道:“董大哥再能见到你,婵儿很高兴,只是现在你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夺亲,官府必然通缉你,你该如何是好?” “婵儿不必担心,董卓为了你就算背叛天下人又如何!” “董大哥你千万别这样,为了婵儿不值得!” “为了婵儿什么都值得,我董卓要做的事从来不会后悔,婵儿不必劝我,现我们逃出京都回陇西,就算他们要查也得一年半载,到了陇西我们去羌人部落隐姓埋名!” “董大哥,你在我心中是顶天立地大丈夫,婵儿不想你因为我影响仕途!” 董卓抱住徐婵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功名利禄都是虚妄!” 徐婵很感动,但又心中觉的对不起她爹,内心无比纠结。 突然听到一群人追了上来,董卓一惊了望着,一群官兵冲了上来,领头人骑着一匹黄骠马,手持一杆镔铁提炉枪,董卓知道此年轻人不一般,跳下马车缓缓从腰间拔出寒刀,徐婵一阵身体凉凉的,年轻人也隐约感觉到寒气,一度提高警惕。 “董大哥怎么办?” “没事放心,你进车内去!” 领头年轻人开口道:“尔是何人,尽然敢在京都闹事抢亲,难道不知王法深严?” 董卓没有说话看着对方,年轻人见董卓没有说话,提枪直冲董卓而来,董卓一个闪向一旁躲去,年轻人回手一枪刺向董卓,董卓一刀格挡开外,一个大步跳后摆开架势,年轻人又是一枪,董卓感觉此人武力不一般,二人缠斗起来,一个马上,一个马下,打着一时难分难解。 这时又一群官府官差领着一个老者和那个骑白马的年轻人,白马年轻人正是荀氏八龙之一的荀爽,而老者正是徐婵之父徐盛。 “婵儿,你在哪里,你还好吧!” 徐婵听到从马车跑了下来,众人看到徐婵无碍才放心,但心里都气愤着董卓,而他们都不认识董卓,以为就是一般大盗。 旁边官差道:“徐老放心,有皇甫将军出马,必拿下此恶贼!” 老者点了点头,荀爽也放心的看着二人打斗,而官差口中的这位皇甫将军正是皇甫归之侄皇甫嵩,字义真,现在官拜羽林郎,专职皇城护卫队长。 二人打将一番,皇甫嵩感觉自己无可奈何此人,自己没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了得,董卓见他攻势缓慢了些,自己加强攻击,几刀下来皇甫嵩感觉自己气血翻腾,再打下去自己必败,虚晃一枪,调转马头就逃走,众人一看皇甫嵩奈何不了此人都是大惊。 董卓大笑道:“阁下枪法不错,只是还差点火候,回去还是好好练练吧!” 皇甫嵩听到惭愧至极,立马喊道:“给我围住他!” 官兵一顿将董卓围住,皇甫嵩笑道:“汝已经穷途末路还不投降!” 董卓冷笑一下道:“尔以为这点人就想拦住我,还让我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 皇甫嵩气道:“给我拿下他!” 一群士兵手持长戈向董卓刺来,董卓跳起应用真气一个刀气撒将出来,只见一排士兵兵器断裂,一群士兵应后而倒,众人都大惊,皇甫嵩脸色难看极致,自己太低估此人了,此人竟然有如此本事,要是弃恶从善,投军报效国家该多好。 众士兵再次站起攻击董卓,董卓不想伤他们,因为他们是大汉皇家护卫队,只是格挡开外,皇甫嵩看中机会拉弓搭箭一箭射出,董卓大惊没有防住,躲闪不及被射中右边肩膀,董卓有些愤怒,自己本不想伤人,却换来人家偷袭。 后面的官差都露出喜色,众士兵加强对董卓攻击,董卓右臂疼痛使不上力气,渐渐落了下风,被前边士兵几人踢倒在地,董卓大怒一个用气抬脚将几名士兵踢出去,几名士兵倒地口吐鲜血,众士兵都大惊不敢再向前,皇甫嵩急马赶过来刺向董卓,徐婵大喊道:“不要!” 徐婵奔跑过来,皇甫嵩有些不解愣在哪里,徐婵掰开众人,跑到董卓身边,哭诉道:“求你别杀他!” 皇甫嵩一脸懵逼,回头看看徐盛,徐盛和众官差都走过来,徐盛郁闷道:“婵儿你干什么,你怎么替这恶贼求情!” “爹,对不起,他不是恶贼,他是女儿的心爱之人!” “住口!你…你跟我回去!” “爹,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次女儿不能听你的了,女儿给你磕头了,求你们放了他!” 董卓拉住徐婵道:“婵儿不要求他们,大丈夫有一死而已,何必折辱自己!” 荀爽跑过来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婵儿你刚才说什么他是你心爱之人?” “慈明哥对不起,婵儿今生对不起你,只愿来世再…!” 徐盛连忙对荀爽道:“贤侄别听她一派胡言,她是受了惊吓一时没有分清主次!” 荀爽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指着董卓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董卓哈哈一笑道:“我和婵儿是你情我愿的,她早是我的人,她根本不喜欢你!” 荀爽后退一步道:“你们尽然骗我,真是可笑啊,我荀氏名门世家尽然会娶你这不贞之人,真是男盗女娼另人作呕,今日婚约作罢!” 董卓怒道:“汝小儿嘴巴给我放干净,不然我拼死也取你项上人头!” 荀爽看到董卓满脸杀气,不敢再说,哼一声拂袖而去,徐盛拦住道:“慈明贤侄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谁是你贤侄,你们让我荀氏蒙羞,今日我荀氏和你徐氏断绝一切来往!” 荀爽气呼呼的推开徐盛手臂而去,徐盛指着徐婵道:“逆女啊,你让我徐家丢尽颜面!” “爹,你听我说,我们…!” “别叫我爹,今日我徐盛没有你这不孝女,老夫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徐婵哭着拉住徐盛道:“爹,女儿对不起你,你别抛弃女儿啊!” 徐盛一怒下甩开徐婵,徐婵摔倒在地,董卓心疼的扶起徐婵,全然顾不得自己肩膀血流不止,徐盛转身气呼呼离去,只留下一些官差和皇甫嵩一脸尴尬。 皇甫嵩手下道:“将军我们怎么办?” 皇甫嵩看着董卓道:“尔大闹京都,我的职责是抓你回去!” 董卓笑道:“你暗箭伤人不算英雄,这一箭之仇我董卓记着呢!” 皇甫嵩尴尬道:“兵不厌诈,尔武功高强,吾只是奉命行事,不得已用些手段!” “哈哈,好个兵不厌诈,只可惜我董卓不能报效国家!” 皇甫嵩皱眉道:“你想从军?” “呵呵,实不相瞒我已经是一名军人!” 皇甫嵩皱眉道:“那你知法犯法!” 董卓看了看徐婵,又道:“为心爱之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皇甫嵩看了看徐婵,才发现真是个美人,有种另人神魂跌倒,怪不此人这样,只是可惜了,可惜此人一身本事也算的好汉,没想到栽到女人之手。 “你乃大丈夫行径,又一身好本事,我很佩服你,但我还的抓你回去!” 董卓笑道:“我董卓自知触犯律法,心中也是愧疚,但我不后悔,我就跟你回去,是杀是剐全凭处置!” “董大哥!” 徐婵一顿哭泣才听到他们所说,有些担心董卓。 袁汤出面 董卓看了看徐婵,笑道:“婵儿别担心,我董卓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我相信我不会轻易死的,我还等着娶你过门!” 又看向皇甫嵩道:“求将军能帮我个忙!” 皇甫嵩缓缓道:“你说!” “将徐姑娘先安顿一番,好好保护她!” 皇甫嵩点头道:“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他!” 董卓点了点头,徐婵深情看着董卓,董卓摸着徐婵脸道:“等我!” 皇甫嵩叫人拉过马车,让徐婵进车,徐婵不舍董卓,董卓道:“放心我没事!” 徐婵无奈摸着眼泪上了马车,一群士兵拿过神索要捆董卓,皇甫嵩拦住道:“不用绑了,他现在受伤,我相信他不会逃的!” 士兵没在绑,扶起董卓押着他回洛阳城,回到洛阳董卓被移交廷尉,直间下了大牢,又找大夫医治伤口…… 西城外,李毅等人集合好等不到董卓,众人知道董卓肯定出事了,李毅让牛旭和胡义先领着十名士兵先回陇西,顺便将财宝带回去,自己和胡忠一起在进城打探一下。 二人进城一番打探,得知董卓被一个叫皇甫嵩的将军捉拿归案,现在关在廷尉大牢。 “李兄我们怎么办?”胡忠急道。 李毅无奈道:“大哥太鲁莽才有今日之祸,我们在洛阳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能救的了他!” “大哥平日挺稳重的,怎么会为一妇人尽毁前途!” “胡兄有所不知,此女乃是大哥的心爱之人,其容貌可谓倾国倾城,哪个男人能不为之所动!” 胡忠一叹气道:“如今该如何救他,唉…不如我们去找找太尉府的公子如何?” 李毅一听心喜道:“对啊,我们去找他!” 说罢二人来到太尉府求见袁逢,还是那个家丁看着李毅道:“想见袁公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见就能见的!” 上次袁逢接待董卓进府,管家数落一顿他,心里憋的气,看见李毅他们更来气,一定要出出这口恶气。 李毅也明白,掏出一些钱财悄悄给了家丁手里,笑道:“兄台别生气,这些是我们一点心意,也算给兄台陪个不是!” 家丁掂量下手中钱,才缓过脸道:“算你识相,仅此一次,下次这个可不行!” 胡忠站旁边一脸不悦,李毅明白笑道:“兄台放心,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就算有下次,一定比这次更多!” 家丁这才笑了笑道:“你这个人比上次那个人强多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很懂规矩,你们等着,我去通报!” “多谢兄台!” 家丁满脸笑容的进府通报,有一会袁逢出来道:“那个要见我!” 李毅施礼道:“在下李毅,有求袁公子!” 袁逢纳闷道:“你何事求我!” “我大哥董卓的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袁公子移步!” 袁逢点了点头道:“来我府上吧!” 二人跟随袁逢来到太尉府后院,李毅道:“我大哥昨日在津门当街夺亲,现在被下了大牢,望袁公子施救!” “原来大闹京都的是董卓,他怎么如此糊涂!” 袁逢一脸惊,又叹气道,李毅和胡忠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袁逢又道:“这个请恕在下无能为力,大闹京都轻者杖刑,重者杀头!” “别呀,袁公子,在洛阳我们就认识你,当日离开太尉府,我大哥不断的称赞你,说你乃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国之栋梁!” 李毅急道,又推搡胡忠,胡忠也拍马屁道:“是啊袁公子,我大哥特别崇拜你,还和我们兄弟说你日后必超越你父,我们兄弟听后也对你都是敬佩之情!” 袁逢一脸尴尬道:“你大哥真这么说?” “当然了,他还说来洛阳第一个友人就是袁公子你啊,可惜袁公子乃是太尉公子,我们不敢高攀,今日我们兄弟实在无奈才找袁公子你的!” 袁逢听着心里也美汁汁的,但还是为难道:“可我官小如何能主廷尉之事,你们这是为难我!” “袁公子你父可是太尉啊,谁不知道你们袁家门生故里遍天下,这点事只要他老人家说句话,就有希望!” “话是这样说,可廷尉是司法,我父管辖乃是军防,这也说不上话啊!” 李毅笑道:“袁公子你太替你父过谦了,我可听说你父以前干过司空,再不济那些廷尉的人也是你父以前的下属,他们能不卖太尉大人这个面子吗?” “这个…现在朝廷梁大将军掌权,我父也是如履薄冰,怕是有些为难!” 李毅突然跪倒在地道:“求你袁公子了!” 胡忠也跟着跪下来,袁逢苦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袁公子求你了!” “这…好吧!我试试!” “谢袁公子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永不忘记!” “好了,起来吧,没想到董卓有你们这样的重情义的兄弟,是他的福分啊!” 李毅和胡忠一番高兴,感谢袁逢后离开,袁逢一脸忧愁,这答应人家的事该如何向父亲开口。 夜晚,袁逢走到袁汤书房门口徘徊不定,袁汤看着书感觉外面有人,喊道:“是周阳吗?” 袁逢听到走进来施礼道:“是孩儿!” “既来看为父,何故门前徘徊?” “孩儿…孩儿!” “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说话吞吞吐吐的,是有什么事烦心了?” “孩儿是有事找父亲大人!” “有什么事就说嘛,你我父子还有什么顾及?” “孩儿是受人之托,请父亲帮忙的!” “哦,帮什么忙,难道是调任升职之事?” “不,不是,是董卓的事!” “董卓?何人啊?” “父亲健忘了,陇西来送礼的那人,父亲见过的!” “陇西?哦,是他啊,他怎么了,还没回去?” “他出事了,现在被廷尉下了大牢!” “上交了廷尉,他惹事了?他如果杀人了还是盗窃了,那是他的罪过,你何必替他忙碌!” “不是,父亲他没有杀人盗窃,而且在洛阳城闹腾了一番,被羽林军抓的,求父亲替他说话网开一面!” “什么,大闹京都?先前观此人气宇不凡,怎么会干这种蠢事,你说说他为何闹京都?” “听说只为了一个红颜知己!” “哼,看来老夫老了,看走眼了,原来为一个女人尽毁前途的匹夫,你何必替他说情!” “父亲,可孩儿答应人家的事,怎么能言而无信,人无信而不立,孩儿以后还如何去立足!” “哎,周阳啊,你为人宽厚,为父担心你被人利用!” “父亲放心,孩儿又不是傻子,这董卓孩儿观之日后必前途无量,听闻在陇西侠名远播,必不是为恶之徒!” “呵呵,你倒是称赞了他,莫不是他真有些本事?” “求父亲替他…!”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为父去廷尉走走,至于廷尉给他什么罪名,我也无权干涉!” “谢父亲大人!” “哎,你也别急的谢为父,能不能放的出去,为父也不知道!” 袁逢点了点道:“只要父亲说话,廷尉那些人能不卖父亲个面子吗?” “好了去吧!” 袁逢心情舒畅点头离去。 次日,袁汤去了廷尉,闻得董卓的事被传到梁冀耳中,梁冀只说以律处罚,廷尉惧怕梁冀,随即给董卓就定了死罪,袁汤出面调解,董卓被贬为庶民,杖刑一百。 英雄落魄 董卓被杖刑一百后释放,李毅胡忠和袁逢来接待,下榻洛阳驿舍休息,众人感谢袁逢之恩。 袁逢走后,董卓交代李毅去羽林军找皇甫嵩,自己虽有伤但心里还是挂念徐婵。 李毅找到皇甫嵩后解释一番,皇甫嵩也很守信用的让李毅接走徐婵,一番客套感谢后,徐婵和董卓又在了一起,徐婵得知董卓出来后,又被贬值还受仗刑一百,心里又是喜又是伤,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几人在洛阳一待就是十几日,进入十月份后寒风刺骨,渐渐变冷,董卓养伤时花费不少钱财,四人说白已是一穷二白,连马匹的草料都吃不起了,董卓无奈只能尽快赶回陇西,徐婵将一些首饰让胡忠变卖后,四人买了一些厚点的衣物,又来到袁府感谢袁逢后,四人踏上回陇西的路。 可让众人不知道的是,袁汤因救出董卓传入梁冀耳中,梁冀根本不在乎一个董卓生死,而是疑心袁汤一个管军防的又渗入廷尉,以为有不臣之心,之后便将袁汤太尉之职免去,任胡广为太尉。 四人二马一车离开洛阳,一路缓慢行驶,马车内董卓和徐婵如胶如漆,董卓想起自己英雄一时,没想到来次洛阳却落魄的回去。 一路走半个多月,终于回到陇西,董卓让李毅和胡忠没有声张,而是找到董旻,几人回到府里,柳絮和池氏接待,而董君雅被许郡守叫去一次,原来朝廷下达的文书早到了陇西,都得知董卓被撤职了,众人都忧心,最开心的还是李辉。 董卓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听柳絮和董旻讲了杨宿家人来闹的事情,而杨宿回去也征求杨玥的意见,杨玥闻得能嫁给董卓,心里一下开心起来,心情好了饭菜也可口了,把杨宿和他夫人都看到了希望,也就不追究董卓之前的事。 而池氏见到董卓口中的徐姑娘,被其美色所吸引,自己一个妇人都羡慕嫉妒,拉着徐婵和柳絮二人不断畅谈,而董君雅觉的自己儿子惹祸导致丢官全被这徐婵所赐,对其没有一点好感。 董卓这下感觉放松自己,自己可以好好陪陪家里人。 “拜见父亲母亲大人!” “仲颖快起来,来母亲这里!” 董卓走到池氏跟前坐下,池氏一脸慈祥道:“仲颖伤势可有大碍!” “母亲放心,这点伤不算什么,孩儿早痊愈了!” “哼,真是活该,放着大好前程不要,迷恋女色,世上没有比你再傻的了!” 徐婵听到有些尴尬,都是自己惹的董大哥前途暗淡,内心一阵忧伤。 池氏气愤道:“你老糊涂了,这有什么不好,仲颖能带回她们,是你董家的福分,以后你董家香火岂不旺盛!” 董君雅一声叹气,没有再说话,董卓开口道:“孩儿让父亲失望了,但父亲放心,孩儿只要有本事在身,终有一天还会出人头地的!” 董君雅摆摆手苦道:“为父失不失望倒无所谓,为父年过半百也看开了,可现在许郡守对你失望透顶,朝中的袁太尉也因你被贬值了,你还能靠谁啊!” 董卓叹气道:“没想到我连累了太尉大人!” 一家人沉默一会,池氏道:“别提这些事了,仲颖好不容易能在家休闲,我们不如给仲颖操办婚事冲冲喜,来年这时候还能抱上几个孙子!” 说着看向徐婵和柳絮,二人都脸红的低下头,董君雅点了点头道:“好吧,不如也将杨宿之女娶回来吧!” “父亲大人,这不行,我得去趟杨家,告诉他们我董卓已经有两位妻了,觉不可能娶他之女!” 董卓说完看了看徐婵和柳絮,二人都知道董卓这是怕她们心里有负担。 “糊涂,这是郡守大人亲自做媒,你要是反悔,郡守大人不仅没了脸面,那杨宿还不得来咱们家闹腾吗?” “哼,我还怕他闹腾吗?就是他俩个儿子一起来,我何惧之有?正好来了我教训他们一顿,以雪上次他们打压咱们家之恨,至于郡守大人我自会去表明!” “你…你这个逆子,就是不消停,你是诚心要气我!” “父亲大人…” “滚…!” 气氛尴尬,众人拉着董卓回到自己屋里。 池氏苦口婆心道:“仲颖,母亲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父亲说的对,你消停会吧!刚经历了风波,现在再惹出事,为母提心吊胆啊!” 徐婵走过来握住董卓手道:“董大哥,婵儿知道你是怕我们伤心,可董大哥得从大局着想!” 众人都摸不着头脑,董卓缓缓道:“大局?” “是啊,董大哥你想啊,我听柳姐姐说了这杨家有些实力,你娶了他的女儿,他就是你的岳父,以后你想东山再起,有他们的资助还怕没有前程吗?” 董卓沉思一会点点头,池氏和柳絮互看一眼,二人没想到徐婵能想到这一套说法。 董卓道:“只是委屈你们了!” 徐婵微笑道:“董大哥放心,多一个人能伺候你,我们也为你高兴!” “好吧,那准备聘礼吧!” 池氏笑道:“仲颖放心,聘礼早准备好了!” 董卓点了点头道:“母亲大人,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池氏苦笑点了点头,柳絮很识趣的搀扶池氏离去,还不时回头看看董卓和徐婵。 徐婵脸红道:“董大哥你也累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回房了!” 董卓一把拉住徐婵笑道:“难道你不陪董大哥吗?” 徐婵脸红道:“董大哥,我们还没有成亲,这样不好!” 董卓抱住徐婵笑道:“可我等不了,婵儿你知道为这一天,我等了那么久,今日你得补偿补偿我!” 说着董卓抱起徐婵走到床榻前放下她,徐婵脸红着不敢看他,董卓慢慢将徐婵衣带解开,玲珑剔透玲珑心,落魄英雄展雄风…… 次日,柳絮来到房门前,正要准备敲门,又犹豫一下看着房门缓缓离去,来到大厅见董君雅池氏都在,董君雅问道:“仲颖怎么还没起,这都日上三竿了,真是的…” 池氏打圆场道:“可能赶了几天的路累了吧!” 众人都明白怎么回事,柳絮心里感觉哪里不舒服,直到过了午时,董卓才和徐婵出来,众人看到徐婵走路变扭,但都没有说话,只有池氏笑了笑道:“仲颖婵儿姑娘快来坐下吃饭!” 二人点头坐下,徐婵脸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众人,董卓道:“父亲将聘礼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去提亲?” 董君雅叹气心想,你还知道提亲的事,今日本来去的,现在已经迟了,只能明日了。 “明日吧,让你大哥去!” 小人得志 董卓点了点头,众人酒足饭饱后各自回房休息,董卓有些想念军营的兄弟,就领着董旻去军营探望。 二人来到军营门口,董卓看着门口士兵面生,问道:“有劳兄弟通报一声,就说董卓求见华队长!” 士兵一听是董卓,心中一慌连忙跑去通报,不一会来了一群人,董卓没看到华湑,而是看到李辉领着几人。 李辉走过来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陇西人的大侠吗?” 董卓皱眉道:“李辉,你怎么跑到我的军营了!” 李辉冷笑道:“大胆,什么你的军营,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无职位的庶民罢了!” 董卓有些生气,但又道:“李辉吾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要见华队长!” “放肆,你以为这还是你董营嘛,实话告诉你,现在这是李营,我李辉的大营!” “李辉我看你是登鼻上脸了!” “大胆,敢这么和李屯长说话!” 旁边一人呵斥道,董卓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队长的衣物,心里也明白了,这李辉被提拔成屯长了,而自己以前手下的人肯定被打压了,华湑魏勇他们可能队长都被撤了,可惜自己培养出来的精英士兵让这李辉窃取了。 李辉得意道:“董卓啊,我劝你马上滚,不然我可要治你个扰乱军营之罪!” “你…!” 董卓气愤要上前,董旻拦住董卓道:“二哥莫冲动,我们走吧!” 董卓看了看董旻,哼一声转头就走,董旻紧跟随而去,李辉得意的笑了笑,对着旁边的士兵道:“从今日起,不许闲杂人等来军营探望,如有知情不报,扰乱军营者军法处置!” “末将遵命!” 后面几个心腹拱手应和。 董卓回到家中一肚生气,众家人不解,董旻将实事讲述一番,董君雅叹气道:“这怪的了谁,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董卓越想越气转身回自己房间,柳絮和徐婵过来陪着,柳絮示意徐婵道:“妹妹,我看还是你去劝劝他,别气坏了身子!” 徐婵走过来纤纤玉手挽起董卓手道:“董大哥别生气了!” 董卓气恼道:“李辉是个什么东西,本事没有只会谄媚,许郡守也是老糊涂了,让他当屯长,可惜我的那些兄弟被打压再无出头之日,我愧对他们!” “事已至此董大哥你又能怎样呢,为了小人不值得,不如还是准备明日的事吧!” 董卓叹口气大手压在徐婵的纤纤玉手,叹气道:“你说的极是!” 柳絮微笑道:“我去给董大哥准备明日出行的衣物!” 董卓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次日,董卓准备好出发,董君雅安顿道:“仲颖啊,去了那里你少说话,什么事让你大哥办,你的脾气收敛收敛!” “放心吧父亲大人,我会收敛的!” 董君雅又看着董擢道:“孟高啊,此去你多多照顾好你弟弟,你做事稳重为父放心!” 董孟高点头道:“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会帮助二弟的!” 董君雅点了点头:“好了你们出发吧!” 董卓和柳絮徐婵晗续一番,董卓和大哥骑上马匹,领着几个家丁带着聘礼出发了。 几人一路来到羌人部落,只远远看见一人骑马,董孟高喊道:“这位兄台留步!” 那人转头看着远远一队人,听到有人喊自己,拉住缰绳调转奔跑过来,董卓一看忽然有些慌,道:“大哥,我向后面去,你千万别说替我提亲!” 董孟高纳闷道:“二弟怎么回事?” 董卓急道:“哎呀,你记住千万别说是我提亲!” 说着向后跑去,董孟高郁闷道:“二弟这是怎么了!” 只见那人骑马走了过来,那人正是莫娜图之兄莫希展,董卓后面藏了起来,心里有愧喃喃道:“我差点忘了莫姑娘,哎怎么会碰见她大哥呢,这要是知道我去求亲杨宿之女,她会有多伤心,还不得找我闹腾!” 莫希展喊道:“谁人喊我?” “是在下有事请教!” 莫希展看到一群人都是汉人,说话者像是领头的,也拱手道:“不知兄台有何见教?” “在下陇西人士,来这里是想找一个叫杨宿的豪绅,不知兄台可知他的住处?” 莫希展心里嘀咕,这帮人找杨宿那老头做什么,又看看后面拉着一车东西,车上挂着红绸,瞬间明白这是连亲的,难道这杨宿老头要嫁女? 莫希展手一指前方道:“你们从这里走十余里路就能看到一个大帐,哪里就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董孟高拱手笑道:“多谢兄台相告!” 董孟高大手一挥领着大队人马向莫希展指的方向前去,董卓有意的躲开莫希展的视线,一群人离开,莫希展疑惑着看着他们。 莫希展回到自己家见了莫律德言,开口道:“父亲大人,惜事啊!” 莫律德言纳闷道:“何事啊!” “父亲大人一定想不到!” “行啦,别卖关子了,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莫希展笑呵呵道:“那杨老头要嫁女!” 莫律德言一皱眉道:“哦,这杨宿一向自视甚高,什么人能入他的法眼,确实是惜事!” 莫希展笑了笑道:“这杨玥小丫头才年方十六,不知杨老头给他找的是什么人,我还真想去见识下!” “呵呵,你这一说我也来了兴趣,倒想看看杨宿给自己找的何方贤婿!” “发生什么事了,父亲大哥这么来兴趣?” 说话正是莫娜图,莫娜图走进门看着他们,二人都笑了笑,莫希展道:“妹妹有所不知,那杨玥要嫁人了!” “玥妹妹要嫁人,是什么人啊,我得去看看!” 莫律德言笑道:“呵呵,为父也想去看看,不如我们一起去!” 说罢三人又叫上莫望鸿一起去观看,倒霉的董卓刚经历风波又起波澜…… 董卓等人来到杨宿的大帐,杨乾接待道:“各位远道而来快快请坐,让吾尽下地主之谊!” “杨兄客气了,今日我带我弟向令妹提亲,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董孟高笑道。 “那是!那是!” “不知伯父和令妹何时出来,也让我们向伯父请礼!” “孟高兄捎待,我父和家妹一会就到!” 杨乾又看向董卓道:“仲颖贤弟别来无恙啊!” 董卓一拱手道:“听闻杨兄上次在我家闹腾好不威风啊!” 杨乾脸色一沉尴尬道:“仲颖此话何意啊?” 董孟高一看二人四目相对,气氛尴尬,急忙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又看向董卓道:“二弟有所不知,上次的误会都已经解除,杨兄家已经赔偿双倍以表歉意,二弟我们不能得理不饶人,再说今日是为你大喜而来,不能为了前者误会闹的不愉快!” 董卓看了看大哥,知道他是一个实在人,对杨乾道:“杨兄之前误会就过去了,今日起我娶你妹进门,你也就是我大舅哥了,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哈哈,仲颖说的极是!”杨乾尴尬笑了笑。 这时杨宿夫妇领着杨坤杨玥出来,杨宿笑道:“让各位久等了!” “伯父有礼了!” 董孟高先开口施礼道,董卓跟着施礼,杨宿看了看董卓回头又看向夫人和杨玥。 二女夺夫 杨宿一摆手道:“二位贤侄有礼,快请入坐!” 杨玥羞嘀嘀的抬头看了看董卓又低下头,董卓看到她变了个样,温柔道:“你瘦了!” 二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杨宿尴尬咳嗽一声,董孟高连忙站起来道:“杨老,今日我已将彩礼带来,请杨老查验!” “哦,贤侄辛苦了!” 杨老看了看旁边的杨乾,杨乾开口道:“孟高兄辛苦了,我父已经将我妹妹的嫁妆准备好了,请孟高兄回去告知伯父,可以安排日子再来,等舍妹大婚时嫁妆一并送去!” 董孟高笑道:“那就说定了,等我弟大婚后,还请伯父和二位小住寒舍把酒言欢!” “呵呵,贤侄客气了,到时我们一定去!” “那我们就择日后便告知伯父!” 杨宿点了点头,旁边的杨夫人一脸不舍道:“日后我女嫁入尔处,尔可好好对她,她从小到大没受过欺负,被我们娇身冠养惯了,尔家可多多体谅!” 孟高笑了笑道:“夫人放心,弟妹进了家门只会被更宠,我父母都是书香门第之家,有大肚之容!” 杨夫人点了点头,又看向董卓,董卓有些内疚看着杨玥走神,董孟高推了董卓一下,董卓反应过来道:“夫人放心,以后只有她欺负我,我不会欺负她!” 杨宿夫妇点了点头,杨玥心喜的看了看董卓又羞嘀嘀的低下头一阵脸红,这时一个仆人走进来道:“主人,外面莫律德言求见说要道喜!” 杨宿一阵尴尬道:“没想到这老家伙消息灵通啊,有请!” 董卓一听有些心慌连忙站起,孟高纳闷道:“仲颖你这是怎么了?” 董卓一脸无奈道:“我…我内急!” 众人都笑了,杨宿笑道:“贤侄再等等,这莫律德言你也认识,等他道完喜在去不迟!” 董卓郁闷,这杨宿老头一定是想在莫律德言面前显摆显摆,可我能让他们看到吗?罢了,反正现在隐瞒以后他们也是会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 莫律德言带领莫家兄弟和莫娜图走了进来,四人正要道喜就看到了董卓,几人都愣直在原地。 杨宿看到气氛有些尴尬,不解道:“莫兄,你不是要道喜吗,为何闭口不言?” 莫律德言脸色难看,心里难受道:“恭喜杨兄招个好贤婿!” “董仲颖你为何在这里?” 莫望鸿忍不住开口质问道,董卓尴尬的正要开口,莫娜图率先开口打断他道:“你为何在这里,你为何在这里,难道是…” 董孟高看到莫娜图道:“莫姑娘是你啊,今日是给仲颖提亲的,你怎么率先知道就给来道喜了,道喜你也应该去我们府上不是……” 莫娜图打断他的话走到董卓跟前,道:“你哥说的都是真的!” 董孟高感觉到气氛不对,又想解释,董卓又打断他道:“是真的!” “啪!” 众人都是一惊,莫娜图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董卓脸上,杨玥急忙跑到董卓跟前道:“莫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杨宿道:“贤侄女你要干嘛?” 又看向莫律德言道:“莫兄,你来给我道喜我很高兴,但现在仲颖是我的女婿,你女这样是什么意思?” 莫律德言又难受又尴尬,难受自己的梦想破灭了,而还是被自己的老冤家窃取了,自己再这里在无立足之地。 莫家兄弟看自己父亲一言不发,二人心里明白都是沉默,莫娜图没管杨宿的话,对着董卓道:“你答应我的事都忘了吗?你对的起我吗?” 董卓摇头道:“我没忘,我对不起你!” 接着董卓走到杨宿面前道:“杨老我董卓之前和这莫姑娘有生死患难之情,我答应过要娶她,我不能食言,望杨老同情!” 杨宿脸色难看道:“你的意思是要娶莫姑娘了,那我的女儿怎么办,你要负她吗?” 董卓为难道:“杨姑娘武功好,人善良,我想她不必为我董卓屈身,我对不起她!” 杨玥眼睛泛红道:“不,我非你不嫁,你要不娶我我也不苟活!” 董卓为难道:“可我不能食言啊!” “那你不也答应娶我了吗?你这反悔难道不是食言?” 杨玥质问道,董卓无奈不知道怎么办,看看杨玥又看了看莫娜图,杨宿和莫律德言二人都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再这里威风一方,今日自己的女儿当众抢夫,面子里子都没了! 董孟高尴尬开口道:“既然你们都想嫁我弟弟,不如就一起娶了吧!” 众人都看向他,董孟高瞬间汗流浃背吞吐道:“男…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不很正常吗,何…何必纠结!” 杨宿脸色一沉道:“你当我杨家是什么?” 董孟高心里知道这次提亲要失败了,心里打鼓不知道该怎么办,又道:“不知二位姑娘如何?” 莫娜图和杨玥互看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二人是从小一起玩大的,没想到今日却为争一夫要闹的水火不容吗? 杨宿见董孟高没回答他,心里瞬间愤怒,刚要开口大骂,莫律德言打断他道:“我同意,我莫律德言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视之心头肉,我不想女儿有遗憾,只要他愿意我没意见!” 此话正说在了杨宿夫妻心里,实际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杨宿爱面子不能失了身份。 莫律德言又道:“阿图你说吧你愿意吗?” 莫娜图知道自己闹没用,在董卓心里还有徐姑娘和絮姐姐,在多一个也没什么。随口道:“我愿意,只是不知玥妹妹可愿意?” 杨玥单纯道:“我愿意!” 董卓很是欣慰,董孟高高兴道:“那这不是双喜临门吗,二位气量宽广另在下佩服!” 莫娜图走过来握住杨玥的手道:“妹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杨玥笑了笑道:“他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以后只有我们欺负他,他敢欺负我们吗?” 俩女都呵呵笑着,董卓郁闷迎合道:“是是是!我岂敢欺负二位女侠!” 众人都一脸尴尬,尤其是杨宿,知道自己女儿心性太单纯,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拒绝的话女儿会有遗憾,不拒绝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咽不下。 随机开口道:“莫兄好算计,恭喜莫兄啦!” 莫律德言见他口是心非,话里有话,也笑呵呵道:“哪里哪里,我应该恭喜杨兄才对!” 众人都能听出来二人话机不对,二女各自都走到自己父亲旁边拉扯自己父亲衣袖,二人看着自己女儿都又哈哈笑了起来。 杨宿笑呵呵道:“仲颖啊,还不拜见你这未来的岳父大人!” 董卓刚要面向莫律德言拱手下跪,莫律德言打断道:“唉仲颖,你既然来提亲,那有个先来后到,先拜杨兄才是!” 董卓尴尬笑道:“二老都是我董卓的岳父,岂有先拜后拜之礼?” 说着拉着莫律德言走向杨宿跟前,安顿莫律德言坐下,随后跪倒道:“二位岳父大人在上,受董卓一拜!” 再起恩怨 杨宿和莫律德言二人面面相觑,多年的小摩擦也在这里荡然无存,二人都哈哈大笑道:“贤婿快快请起!” 董卓起来后,众人都笑了,董孟高手摸一把汗,杨宿留众人一起摆上宴席其乐融融,董卓等人在这里留住几日。 几日后董孟高率先走一步回陇西要告知父亲,几人相送,可出去不一会就有人报告说董孟高在回去的路上被羌人打劫,还被打伤,众人抬着董孟高回来。 董卓听闻后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伤我兄长,吾岂能饶他!” 莫律德言让自己儿子莫希展和莫望鸿赶紧出去打听,得知是西域羌人一个豪绅,在羌人部落里也有点名气,莫律德言劝住董卓道:“此事贤婿先息怒,老夫去打探清楚再从长计议!” “岳父大人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我兄我视之如父,今日在这里则辱,我不报此仇焉为大丈夫!” 莫娜图和杨玥都呼应道:“就是,夫兄即我兄,我们必须报此仇!” 莫律德言无奈叹气看向杨宿,杨宿道:“贤婿有所不知,欺汝兄之人我知道一些,他叫王哲,此人自大傲慢,乃是这里往西百里的刺头,他的背后是有些势力的!”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敢动我兄长我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二人见说不动董卓无奈叹气,董卓转身就让莫家兄弟带着自己去找王哲。 莫娜图和杨玥不放心也跟随而去,杨宿急了道:“乾儿坤儿你们也去保护好你妹妹!” “是父亲!” 二人拿起武器也跑了出去,董卓等人在莫望鸿和莫希展带领下来到王哲地面上,只见此处营帐很大,门口有四名羌人看守,看到董卓几人连忙拦住道:“干什么的?” 莫希展上前准备拱手回应,哪想到董卓一个快步上前将四人打倒,给莫希展和莫望鸿都惊讶一番,杨乾杨坤跑了过来看到倒下的四人又拦住董卓道:“妹夫莫冲动!” 董卓回道:“二位哥哥是来帮我的还是阻止我的,如果帮我报仇就拔剑杀了这几人!” 杨乾道:“妹夫别误会,妹夫有所不知这里有很多杀手的,西域杀手的潜藏地!” 董卓眼睛一眯犹豫道:“难道西域五鬼也和这里有联系?” “不无可能啊!” 董卓看了看众人,他知道如果这里的杀手都在的话就凭几人必有伤亡,他不愿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不能为自己的冲动害了别人。 “好,我们回去!” 杨乾与莫希展点了点头,这时杨玥道:“怎么要回去,难道你怕了?” 杨坤也这样想的以为董卓怕了,而杨玥心想着自己一代女侠怎么会怕这个,虽然自己没走过江湖,但听过江湖的事迹,心之向往江湖游侠的快乐。 莫娜图道:“妹妹误会了,你是不知道西域杀手的厉害,我想夫君是怕我们受伤!” 董卓心慰,还是莫娜图懂他,杨玥道:“我们这几个人武功都不低怕他做甚,再说夫君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 杨乾无奈道:“妹妹别无理取闹,就听妹夫的我们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董卓道:“我们走,就再让他们多活一时!” 众人转身都走,躺在地上的一个人爬起叫道:“何方鼠辈敢留下名号不?” 董卓没理他,杨玥气愤道:“西凉董卓!” 董卓停主脚步看了看杨玥又是走,众人都无语的看向杨玥,这不是给自己招祸吗,杨玥看到众人都看她有些尴尬,喜皮笑了笑赶紧追上董卓,众人都跟随离去。 这时从门里走出俩人,一个凶神恶煞的人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领头的是一个年轻人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来了一帮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年轻人上来就打倒我们,还说要报仇!” 年轻人一皱眉道:“报仇?难道是今日打的人找上了门?” 旁边一个魁梧男子,脸上刀疤甚是吓人,气愤道:“哼一群废物,你们四个人就被一个人这样打倒了!” 守门人苦逼道:“此人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我们没有防备啊!” 年轻人道:“既然来打人怎么又跑了?” 守门人道:“我们也不知,只是听到他们的片言片语,说什么西域五鬼!” 年轻人和刀疤男二人惊讶皱眉,刀疤男道:“西域五鬼俩年前在襄武一战死伤惨重,难道他们来这里了,但他们干嘛要打你们,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和他们的交情?” 年轻人道:“不可能是他们,他们和我叔叔很熟,再说这里也是他们的藏身之所,他们干嘛打人又离去?难道是你们出言不逊得罪了他们?” “不是…不是!” 守门人支支吾吾,刀疤男怒道:“什么不是,把话说清楚了!” 守门道:“不是西域五鬼,打人的我还问了名字,一个女子说是西凉董卓!” “董卓?” 刀疤男惊讶道,年轻人疑惑道:“怎么了,你认识?” “你有所不知,那西域五鬼就是被这个董卓打败的!” “什么?他带了多少人?” “只其一人!” “一人?此人有这么厉害?” 刀疤男舒口气道:“当年我们被重礼受邀去追杀董卓,我们五人向南寻找,西域五鬼向北寻找,他们在襄武找到了董卓,一战后你也知道西域五鬼亡二废一,后来在氐族赫格哪里我们听他们讲述经过,才知道这董卓武功及高,被他们打落悬崖以为摔死,今日才知他还没有死!” 年轻人点了点头道:“看来此人已经知道我们这里是西域杀手所在地,这次来是探路的,我想他还会来的!” 刀疤男点了点头道:“不错,他果然是来报仇的!” 年轻人看向守门人道:“刚才你们说他们来了一帮人有男有女?” “是啊,是啊!” “那到底是几个人?” 守门人想了想道:“估计有六七个吧!” 刀疤男瞪眼道:“到底是几个?” 守门人颤抖的身体想了想道:“七个!” 年轻人道:“看来此人是找了一群帮手!” 刀疤男道:“抛开俩女人也就五人,我即可书信联系西域五鬼和另四人!” 守门人道:“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 刀疤男怒道,守门打颤道:“听…听他们言…语中那俩个女的也会武功,而且不低于打我们那个人!” “什么?” 刀疤男不敢相信的看着守门人,又脸色一沉道:“你听到的确定吗?” “确…确定,因为有个女的还说那个打我们的人还是他的手下败将呢!” 刀疤男和年轻人对视一眼都难以相信,年轻人道:“看来我们的多做准备了!” 刀疤男点了点头道:“我们马上得派人去打探打探,以防万一!” 年轻人道:“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董卓求职 董卓等人回到杨宿这里,杨宿和莫律德言看到众人没事才长舒一口气。 “贤婿今后做何打算?” 杨宿开口问了问,董卓道:“先将我大哥送回去,然后通知我父母择日,到时来迎娶玥儿和阿图!” 杨宿点了点头,莫律德言道:“那贤婿何日启辰?” “明日吧,我先去看看我大哥!” 二人点了点头,董卓拱手离去,杨玥和莫娜图跟随找到安置董孟高的住所,董卓一进门跑到董孟高跟前道:“大哥你的伤势如何?” 董孟高苦道:“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估计的养个把月!” 董孟高又道:“我听他们说你去给我报仇去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董卓道:“苦了大哥,弟无能没有报了仇,这件事有些棘手!” “唉,二弟莫悲,反正我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被抢走些东西,二弟也不必给我报仇去招惹是非,不然我无法向父亲母亲交代!” “大哥哪里话,大哥为人实在不愿于人交恶,可弟确不能不报仇,弟绝不能让人随意欺负我董家人!” “二弟你不可莽撞,这事就算了吧!” “岂能算了,大哥放心养伤,明日我们回陇西,等我的大婚后,我必会为大哥讨回公道!” 说罢董卓转身离开,董孟高本想再劝可董卓已经离开。 董卓出了外面,莫娜图问道:“你准备如何报仇?” 杨玥也迎合道:“是啊,你如何报仇和我们说说!” 董卓摇头道:“我在想这王哲既然能和西域这么多杀手有联系,必定有所企图,我势单力薄仅凭几人根本无法报仇!” 莫娜图点了点头道:“是啊,这西域杀手一定有不少人,各个都身怀绝技,没有强大的力量不仅报不了仇,还有可能深陷泥潭自身难保!” 杨玥笑道:“有那么厉害吗,你们是不是被打了一次就成惊弓之鸟了!” “妹妹是出世江湖浅,不知江湖险恶!” 杨玥撅撅嘴道:“在厉害也就是江湖草寇,我们的夫君不是有兵吗?” 莫娜图白眼道:“妹妹难道不知道夫君的军职都被撤了!” 董卓提醐灌顶道:“对啊用军队可以一举灭了西域杀手!” 莫娜图郁闷道:“刚才我们说的你没听到嘛,你不是都被撤了!” 董卓叹气道:“是啊!” 杨玥撅撅嘴道:“白说了,那你怎么办啊!” 莫娜图道:“那看夫君拉的下脸不?” 董卓看了看她道:“什么意思?” “夫君可以去找郡守啊,反正你和他是有些交情的,你去求他让他给你个职位!” 董卓叹气道:“我看交情都随着太尉被撤职消失殆尽了,再说我怎么去说,我还真丢不起这个脸!” 莫娜图笑道:“夫君你就是爱面子,面子能当饭吃吗?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苦头都不肯吃,算什么大丈夫?” 董卓有些惭愧又内心纠结,莫娜图又道:“再说,我们要嫁给你了,你就想让我们随你去种地受苦啊,我们可是想当将军夫人的,你说是不是妹妹!” 说着莫娜图又推了推杨玥,杨玥领会道:“就是啊!我可不想去种地,我也要做大将军夫人!” 董卓看她俩一唱一和的,一咬牙道:“好,等我回去就去求郡守,但是将军夫人我看你们是当不上,大头兵夫人可以的!” 莫娜图和杨玥都哈哈大笑,杨玥撅嘴道:“那还不如游侠夫人呢?” 莫娜图道:“夫君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董卓点了点头,又小声道:“那看你们在大婚洞房时的表现了!” 莫娜图脸红道:“谁要和你洞房,去你的!” 说着跑了出去,董卓又看向杨玥道:“那你得好好表现啊!” 杨玥也红着脸道:“到时再说吧!” 说完也跑了出去,董卓哈哈笑了笑道:“到时候得好好整治你们!” 次日,董卓带领家丁用马车拉着董孟高启程,众人相送,莫娜图和杨玥依依不舍拉着董卓,在杨宿和莫律德言的劝说下才松手,董卓走俩三日回到陇西。 董卓回来后众人都高兴,尤其是柳絮和徐婵,但得知董孟高被打伤,一家人又是伤心,池母更是泪流满面。 董君雅怒问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 董卓回道:“父亲莫气坏身子,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董君雅点了点头道:“好,但一定得稳妥别招来是非!” 董卓点点头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董君雅让温叔找来看日子的,将日子订在八月初八。 董卓让温叔准备了些礼品去郡守府,可许郡守听闻是董卓就拒见,而董卓郁闷的时候徐婵和柳絮开导他,董卓也打定主意必须见到郡守,之后每日去郡守府,虽被拒但仍旧去和郡守耍起无赖。 郡守府,管家道:“大人,那今日董卓又来求见,大人还是不见吗?” 许郡守郁闷道:“今日是他来的第几日了?” “今日是第七天了!” 许郡守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平日的陇西大侠也玩起了无赖!” 旁边的主簿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这董卓确实有些本事,就这样埋没乡田有些可惜!” 许郡守犹豫道:“依你之见如何用之?” “依下官之见大人就先见见他,我想他无非就是想谋个职位,正好陇西西南有羌人流寇作乱,就用他董卓去处理,处理好了大人再赏他升职,处理不好大人就罚他,也给他点教训磨灭磨灭他的意志,大人可以将他握在手中作为有用的棋子,进可替大人排忧减难,退可保陇西安宁!” 许郡守点头笑道:“不错,你的想法正和我意!” “去传他进来!” 管家点头向外跑去,董卓在门口等待不到,有些心灰意冷,正要走忽然管家喊道:“董大侠留步!” 董卓回头看到管家喊他,心里又点燃了希望,跑到管家跟前道:“莫不是郡守大人要见我了?” “正是正是,董大侠快跟我来吧!” 董卓心喜跟随管家进了府内,进去大厅看到郡守坐在中间,旁边坐的主簿,董卓跪倒道:“草民董卓拜见郡守大人!” “起来吧,董卓啊,不知你三番五次的找本郡守有何事?” 董卓一听知道这郡守还是对他有隔阂,要是以前根本不会呼的大名,而是仲颖。 “草民自知自己对不住郡守大人的期望,犯下大错,今日来是向大人赔罪,一点小小心意望大人海涵!” 说着拿起礼品给向管家,管家看了看郡守没敢收,许郡守沉声道:“你这是何故,你犯下大罪已经得到了惩罚,本郡守岂敢再妄加罪于你,你今日来向我赔罪也大可不必,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董卓有些郁闷但还是难以启齿,正准备后退要走但又停住脚步,回过头跪倒,郡守纳闷道:“你何故不走,难道还有事?” “卓有事求郡守大人!” 郡守和主簿二人对看一眼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道:“你有何事求我?” “我…我求大人让我再入军职!” 剿灭贼寇(一) “哦,可朝廷已经将你贬为庶民,本官再度起用你,会给别人口舌的!” 董卓内心郁闷看了看郡守和主簿,又道:“可朝廷没有说永不录用我啊,求郡守大人给卓一个机会!” “这个嘛…” 郡守看看主簿,主簿心领神会道:“董卓啊,你这个有些让郡守大人难做!” 董卓点头道:“我知道,卓只是有些心不甘!” 主簿又道:“除非…” 董卓立马问道:“除非什么?” 主簿笑道:“除非你能为郡内立下大功,这样就好办了!” 郡守应和道:“是啊,这样就不会落人口舌,也能服众!” 董卓立马拱手道:“请大人明示,让董卓做什么?” 郡守道:“陇西郡西南有流寇作乱,汇聚有上万人,如果你能一举平乱,本郡守保举你做狄道县尉!” 董卓心喜道:“好,谢大人!” “唉,你先别急的谢本郡守,如果你灭不了贼寇,本郡守可是要对你军法处置!” 董卓收起喜悦道:“大人放心,小小贼寇不足挂齿,如果不胜甘受惩罚!” “那大人准备给我多少兵马?” “五百!” “什么五百,大人你这是玩笑呢?” “怎么你刚才还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小小贼寇不足挂齿吗,难道五百我给的多了?不行那就三百吧!” 董卓急道:“大人不是,五百是太少了,大人刚才不是说贼寇有上万人,你让我五百人去送死吗?” 郡守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大人太抬举我了,我又不会撒豆成兵,五百实在太少了!” “董卓看来本郡守是太高看你了,我还是找别人吧,你回去吧!” 董卓无奈道:“别,好我干,但我个请求!” “何事?” “我要接管我以前的屯营的兵和将,由我亲自去选五百人!” 郡守犹豫一下道:“好,本郡守答应你,这是我的手令,你拿去调兵遣将,本郡守会传令都尉去给你调集粮草军械!” 董卓上前接过令牌道:“多谢大人,卓必剿灭贼寇不辱使命!” “去吧!” 董卓离开后,郡守和主簿呵呵的笑了。 董卓离开郡守府立马向军营奔去,到了大营门口,门口俩士兵一看是董卓,一士兵道:“董屯长你怎么来了?” 董卓一看认识道:“何二,杜仲你们怎么看门了?” 何二叹气道:“董屯长这事说来话长!” 董卓明白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李辉打压你们!” 二人无奈点了点头,董卓拍了拍二人肩膀道:“放心,今日我就是来解救兄弟们,你二人敢不敢和我走?” 二人对看一眼道:“我们家有老小,不知董屯长带我们去哪里?” 董卓笑了笑道:“二位看这是什么?” 董卓掏出令牌,二人对看不认识,董卓又道:“这是郡守大人的手令,今日我董卓回来了,要从组建屯营,你们可愿意随我!” 二人心喜道:“是这样啊,我们愿意!” “那走,去解救更多兄弟去!” 话落董卓大步向军营里走去,二人高兴的跟随而去,进了军营里董卓看到很多以前跟随自己的什长伍长都被打压成普通士兵,而一些不认识的都成了什长伍长,董卓一肚心酸觉的对不起兄弟们。 这时一个熟人看到后眼泪纵横,此人正是胡忠,董卓走到他跟前道:“胡兄弟久违了!” “大哥!” 虽然比董卓岁数大,但从洛阳时就把董卓当大哥,胡忠痛哭,董卓心酸看到他穿着普通士兵衣服,董卓拍了拍他肩膀道:“其他兄弟呢?” 胡忠摸摸眼泪道:“我去叫!” 胡忠跑去大喊道:“董屯长回来了!” 这时一群士兵都蜂蛹的向董卓而来,李毅率先跑出来喊道:“四哥!” 华胥、魏勇、胡义、牛旭、秦淮等等都跑了过来,也惊动了李辉,李辉急忙带人跑了过来。 “大胆董卓,你尽然私闯军营,是谁把他放进来的?” 董卓冷笑道:“李辉,今日这些人我要带走!” “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尽然来军营带走人,谁给你胆子!” 董卓上去就给李辉一巴掌,打的李辉眼冒金星,李辉大怒道:“大胆董卓你敢打我,来人给我拿下!” 李辉的心腹上来要拿董卓,李毅等人都一人控制一个拔刀相向,李辉胆寒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想兵变吗?” 董卓骂道:“李辉,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董卓亮出郡守令牌,李辉有些傻眼,又道:“你敢偷郡守大人的手令!” 董卓冷笑道:“李辉啊李辉,这是郡守大人给我的,令我董卓来营挑选五百人,你难道要违令?” “胡说八道,你被贬为庶民,怎可再用之?快给我拿下他!” “呵呵,谁说被贬就不能用之,一会都尉大人会派人发令的,你们谁敢放肆!” 李辉气的自己手下都是些酒囊饭袋,尽然没人敢动,因为他们都是知道董卓的本事,而华胥秦淮李毅等人都不是吃素的。 这时曲长带领人来到,士兵才让开一条路,紧张气氛才得到缓解,李辉屁跌的小跑过来道:“曲长你来的正好,这董卓私闯军营,还殴打末将,请曲长为我做主!” 曲长虽平日里收了不少李辉的好处,但今日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就是来传令的,曲长看了看董卓,又对众士兵大喊道:“传郡守大人令,今日董卓奉命来原营挑选五百人,请众将配合!” 原董卓的手下士兵都心喜原来是真的,李辉脸色难看不敢再做声。 曲长走到董卓跟前道:“仲颖,请点将吧,还有粮草军械都已准备就绪,郡守大人有令让你准备三日,三日后必须出发,违者军法从事!” 董卓点了点头道:“请曲长回禀郡守大人,董卓得令必剿灭贼寇!” 曲长点了点头,董卓大喊道:“集营点将!” 这时吹号角的士兵吹响号角,董卓上了点将台,众士兵都排练站好。 董卓开始点将,道:“华胥、秦淮、牛旭、李毅、胡忠出列!” 五人小跑出来,董卓道:“令你五人今日代五大队长,各领兵一百人!” 五人接令,魏勇见没叫到自己有些着急,董卓道:“魏勇出列!” 魏勇跑了出来等待,董卓喊道:“魏勇令你今日出任本新军代行军司马,协助本将制定行军战略!” “得令!” “胡义、何二、杜仲、王集、于喜、黄永、吴海……” 董卓数了一群人的名字,分别命令为什长伍长和斥候,又让众人挑选士兵共五百人,等挑选完已经是日上三竿,热的众人都满头大汗,曲长无奈擦擦汗,李辉更是脸色难看,气的满头大汗甚是狼狈。 本来再以前很强壮的军营被抽走一半人,而且都是精英,李辉狠的牙痒痒。 董卓让众人都回家安顿好,明日来军营装备武器粮草,自己也跑回家安顿父母和将要娶的美艳夫人。 剿灭贼寇(二) 董卓回到家中向众人报喜,但家里人都内心不喜,池母道:“仲颖啊,你大婚在即,你怎可要去剿灭什么贼寇,让为母担忧啊!” 柳絮和徐婵也道:“董大哥这去剿灭贼寇凶多吉少,让我们如何放心!” 董君雅也道:“是啊仲颖,离大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你如何能赶回来?” 董卓知道众人担心,还是委婉道:“这是我一次翻身的机会,如我不去怕是要埋没乡田,永没有出头之日,大丈夫需仗剑天涯金戈铁马,岂可埋没田野,活在温乡,做一个碌碌无为之人!” 众人都知道董卓志向,但都是忧虑无奈,董卓笑呵呵道:“你们尽管放宽心,我定会在一个月内赶回来,也不会让自己受伤!” 众人都点了点头无奈,董卓笑道:“我去看看大哥!” 说着董卓去找董孟高,董孟高夫妻见董卓来了,妻子点头道:“你们兄弟聊!” 董卓道:“大嫂辛苦了!” 大嫂走后,董卓坐在旁边道:“大哥放心,不久之后就可以为你讨回公道!” “仲颖啊,别为大哥这点破事费心,你还是早早谋个职位,不然以后娶妻生子生活很苦!” “大哥不用为我劳心,我已经找到了职位!” “什么,你找到什么职位了?” “大哥,今日我去求郡守大人了,三日后去征讨流寇,大胜回来,郡守大人将封我为狄道县尉!” “二弟就不能推后吗,你大婚在即,怎可去以身犯险,军营那么多将领谁不能去,非的你去?” “大哥,这是弟一次翻身机会,此功劳怎可让于他人,再说大哥也知道我的志向,这也算当一次磨练吧!” “董孟高无奈叹气点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你,只希望你能保重身体,平安回来!” “大哥放心,一些流寇不足挂齿,我一定平安回来,还要领一个大大的功劳!” 董孟高笑了笑道:“那我们一家人等你凯旋而归!” 董卓笑了笑道:“那大哥你先休息吧,我也回去收拾收拾!” “好!” 董卓站起转身离去,董孟高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看来我们董家正兴就靠你了!” 董卓回到房间就看到柳絮和徐婵二人替自己收拾,董卓小声无息的走到二人跟前一手将二人抱住,二人被吓了一跳。 “董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吓我们一跳!” 柳絮撅的嘴道,徐婵也惊道:“董大哥!” 董卓笑呵呵道:“怎么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 二人又脸红低下头,徐婵道:“想有什么用,刚回来都没有陪我们说说话就又要走!” “是啊,这一走又是一个月,让我和妹妹又是担心!” 董卓拉住二人坐在床上,叹气道:“我也无奈,身为大丈夫岂不得建功立业,不然以后成家后岂不苦哉!” 柳絮道:“我不想董大哥能当多大的官,只想董大哥能一直陪着我们,有苦一起吃,有难一起当!” 董卓笑了笑,又看向徐婵道:“那你呢?” “我知董大哥志向,我们也阻拦不住,我会永远支持你,只希望董大哥能平安快乐!” 董卓笑了笑撅嘴道:“可我现在一点不快乐?” 徐婵一脸懵道:“董大哥你有什么不乐?” 董卓邪笑道:“那看你们今晚好好表现了,说不总我就快乐了!” 徐婵瞬间懂了脸红低声道:“董大哥你就没个正经!” 柳絮乐道:“董大哥今晚就让婵妹妹好好表现吧!” 徐婵脸红道:“姐姐你…” 董卓哈哈一笑道:“你也别想逃,今晚你们二人一起!” 柳絮脸红道:“董大哥这样会不会?” “会什么?我还没享受过三人同睡呢!” 董卓又邪笑道:“我先出去打水,一会我们来个三人同浴!” 二女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董卓站起摸摸二人脸蛋,笑着大步走了出去,二女你看我我看你都红着脸。 不一会董卓提了四桶水倒在大木桶里,嘴里喃喃道:“这木桶似乎有些小,看来哪日得让工匠来修个大浴池!” 摇头晃脑的又跑了出去,二女看到董卓背影又是互看对方,不由的都笑了笑。 水打满了,董卓喊道:“二位美人快来服侍你的夫君了!” 二女羞涩的走出来给董卓宽衣,董卓躺进木桶道:“真舒服啊,这几天真是累坏了,女人的事比学武都累!” 柳絮走过来给董卓捻着肩膀道:“董大哥你这么累我给你松松肩!” “嗯,舒服,絮儿的手更巧了!” 徐婵见柳絮给董卓捻着肩膀,自己便拿起毛巾道:“董大哥我给你捻脚吧!” 董卓很享受的点了点头,二女一个给捻脚,一个给捻肩,不一会就听到一阵呼呼的鼾声,一看董卓睡着了。 二女都互看了一下,柳絮道:“妹妹你看这都睡着了怎么办?” 徐婵道:“看来只能先抬到床上了,我去叫人吧!” 柳絮点了点头,徐婵正准备走,忽然董卓拉住他道:“干什么去?” “董大哥你不是睡着了?” “是睡了一会,但又想没人陪我,我岂敢独睡!” 说着将徐婵一把拉入水里,把徐婵吓一跳,柳絮脸红着捂嘴笑,董卓笑道:“你也别跑,来吧!” 又一把将柳絮拉入水中,董卓哈哈一笑道:“你们还等什么赶快去寻龙去!” “讨厌董卓大哥你!” 不一会只听到房间里一阵怪怪声音。 次日,董卓都领着二女街上转悠,陪伴他们玩耍买些东西,正好碰到牛旭和李毅,二人跑过来李毅道:“四哥好巧!” 二人又看向后面的徐婵和柳絮,都道:“嫂子好!” 二女微笑的点了点头回应。 董卓笑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毅道:“这不是收拾好东西,我准备回一趟家告知父亲!” “哦这样啊,回去代我向伯父问好,老牛你呢?” 牛旭憨憨一笑道:“这不是我想给我媳妇买点东西,正好碰到李毅也买东西,我就让他给我帮忙挑一件!” 李毅笑道:“这头笨牛都不知道买什么,我就劝他买身衣服!” 牛旭不服气道:“你还不是给你的相好不知道买什么,我劝你买个发簪!” “我还用你教,我自己不知道吗?” “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还犹豫?” “我…我犹豫是…是…!” “是什么啊!” “去你的,有你什么事啊!” “唉…你这人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你笨牛懂什么?” “我…我!” 董卓哈哈一笑道:“好啦,五弟你是想给莺莺姑娘买吧,但又不好意思!” “四哥你怎么知道?” 董卓笑道:“五弟啊,人生也就匆匆几十年,你应该鼓起勇气去面对的,不然错过了就后悔莫及了!” 李毅点了点头道:“是啊,好,我这就快马回去向他表白,等大胜回来再向他提亲!” 董卓点了点头道:“好早去早回,别耽误了出征的时辰!” “放心吧四哥,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