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伪传》
秦时伪传2
那人吃完早餐后,惬意地躺在稻草堆上,时不时舔舔手指上的油脂。“说你呢,干嘛躲在密室观察我。”真让他说中了,嬴政正透过密窗听到他的话,周围的侍从无不感到惊讶,嬴政虽说没有表情,但是心中也感到震惊。为什么?因为这是请阴阳家专门制造的结界,没有深厚的功力是感觉不到的。那人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墙,不耐烦道:“没听见吗!”说完将手中的一根稻草掷了出去,稻草穿透了结界,末端抵在嬴政的额头,虽说没有杀伤力,但嬴政还是吓得退了几步。那人喝道:“还要躲在那里吗?”
过了一会儿,嬴政走到牢前,看到到那人悠哉地躺着,不免想笑。但是刚才的那一幕,让嬴政不由自主将笑容压下去。侍从搬来一条长椅,放下。嬴政手一挥,道:“你们下去吧。”侍从退下,嬴政盘坐在长椅上。嬴政刚要张口,那人抢先道:“别问我是谁。”嬴政道“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不想搞出一些麻烦罢了。”嬴政道:“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就叫我邵绝吧。”嬴政问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邵绝回答道:“你知道旷世一族吧。”嬴政略感惊讶道:“旷世一族——西帝氏族!你是想知道什么?”邵绝道:“荆天明!”“荆天明?他是谁?”“你不可能忘记他,你虽然是天下雄主,但你怎么说还是会保留一丝丝的人性吧。”
嬴政立刻起身离开。邵绝大喝道:“你也许会为你现在的行为后悔!”邵绝看着嬴政即将消失的身影喊道:“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吗?当年你在剑痕石上的话你忘了吗?”嬴政听到后停下脚步,但只一会儿就离开了。邵绝无奈地摇摇头,显然他对嬴政的估计太低了。
嬴政回到了寝宫,正好公输仇求见。
公输仇行礼,道:“拜见陛下。”
“先生免礼。”公输仇起身
“先生想必是对墨家四大机关兽之首青龙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吧。”
“陛下英明。经过在下地努力钻研,发现墨家与一个神秘的氏族有着莫大的联系。”
“是什么氏族敢与墨家叛逆有关联?”“西帝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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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
显然此时的嬴政是在装傻。为什么嬴政要隐瞒邵绝的事情?而西帝氏族又是什么?
嬴政为不把邵绝的事泄露出去,就问道:“西帝氏族是什么?敢与墨家叛逆有关联?。”
公输仇回答道:“说起这个西帝氏族还真是奇怪。也没人知道传了几代?而且每一代只有几个人,似乎是每一代只有一个家庭。不过就凭这几个人还能保留住香火,可见他们有着不寻常的能力。”
嬴政惊讶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公输仇继续回答道:“据在下所知,西帝始祖——西帝竟,在他那时代还是个惊天动地的人。之后的西帝传人就开始渐渐退出世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在干一些什么。不过他们倒是有不小的成就,包括铸造、医术、剑术、机关术……”
此时,在有间客栈。班大师和徐夫子召集天明等人,看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公布。
天明走过来并大喊道:“什么事情啊叫我们过来?”当他看到班大师和徐夫子的表情严肃,就有点胆怯道:“发生什么事了?”徐夫子道:“不用紧张,叫你们来是要讲故事给你们听。”“讲故事,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天明说完就抢好了位子,众人纷纷坐下。
班大师见人数都到了,就语重心长道:“这个秘密只有巨子,我和徐夫子知道。本来只想单独告诉天明的,但考虑到天明的年纪尚小,墨家又经历了这么的大变故。因此我和徐夫子商量后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在座的各位。”
天明道:“什么秘密啊?只单独告诉我?”徐夫子道:“这是关于墨家起源的秘密。”小高惊讶道:“墨家还要什么关于起源的秘密,连我们都不知道?”班大师道:“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开始说这个秘密。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墨家与公输家一直斗了三百多年,虽说是一攻一守的较量,但实际是同门竞争。”天明打断道:“同门竞争!难道两家的机关术是一个师傅教的?”徐夫子道:“班大师说的只是个比喻。两家的机关术各有各的独到之处,走的是不同的路子。只不过是同源罢了。”
班大师继续道:“说到同源,青龙就是证明徐夫子刚才那番话的最好例子。其实青龙不是墨家祖师爷独自打造。”在座的人无不感到惊讶。班大师继续道:“祖师爷和鲁班曾经一起建造过青龙。”在座的人不能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怎么还是不相信?当时我听到后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过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在一旁的盖聂道:“我明白了。墨家主张的是非攻与防守,公输主张进攻。青龙完全是属于进攻,而且和公输主张的进攻相似。所以墨家祖师爷才将它封存。”班大师道:“盖先生说的不错。”小高道:“既然墨家与公输家有这样的渊源。那么造成两家争斗不休的是因为祖师爷阻止了楚宋之战吧。”班大师道:“没错。就是因为这样,当时青龙因为鲁班不服祖师爷从而离开导致停止建造。”天明问道;“那后来青龙怎么建成的?”班大师道:“这就要说到一个神秘的氏族,西帝氏族。”众人道:“什么!”躲在附近偷听的石兰感到震惊,盖聂听到后攥紧拳头。在天明旁的少羽惊讶道:“那可都是一些疯子。”天明问道:“疯子,他们有多疯啊?”班大师道:“有多疯听我讲下面的事你就知道了。当时的祖师爷为青龙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祖师爷打开门看见一个年轻人行礼并道‘老先生可否给我碗水喝?’祖师爷让他进屋,自己去拿水。当祖师爷再次见到那年轻人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祖师爷久久不能解决的一个机关死结,竟被一个年轻人仅仅用了烧水的功夫解决了。当年轻人喝完水要走时。祖师爷请那年轻人留下教自己机关术。那年轻人见祖师爷如此的诚恳,就答应祖师爷解决一些疑难杂症。在合力建造青龙的过程之中那个年轻人指出了祖师爷不少的错误,对青龙的进行多次修改,才成就了现在青龙所拥有的威力。当青龙完成,年轻人就离开了。那个年轻人就是西帝雷炎。”
与此同时,在秦宫为嬴政讲述青龙的公输仇也讲到了这儿,嬴政听完道:“天下竟有如此奇才。那后来西帝雷炎怎么了?”公输仇道:“后来西帝雷炎找到了我的祖师爷鲁班。当西帝雷炎见到鲁班的机关虎时说,‘你和墨老先生犯着同样的错误’。此时的鲁班明白西帝雷炎与墨子的关系,不过还是拜西帝雷炎为师。鲁班与西帝雷炎通力合作完成了机关虎,其威力与青龙难分伯仲。可惜鲁班死后机关虎就不知去向了,至今也没有下落。”
在客栈的班大师提到了机关虎。班大师道:“那个机关虎叫噬龙,白虎实际上是祖师爷模仿噬龙最好的一个机关兽。可当西帝雷炎见到后,说白虎在噬龙面前只是白猫罢了。”
听到这里,天明道:“那个西帝雷炎可真是个疯子,竟然可以帮墨家祖师爷和鲁班搞出青龙和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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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
周围人听完后班大师的讲述后,都感到惊讶。没有想到墨家祖师爷和鲁班竟有如此的交情,没有想到建造青龙还有这般的过程,更没有想到墨家与西帝氏族有这样的关联。
青龙与噬龙,这两个惊世骇俗的杀人机关终于在沉寂多年以后被人所知。青龙与噬龙和渊虹与鲨齿一样,与盖聂和卫庄相似。二者终会为证明谁是最强者而决死一战。
此时,嬴政听到公输家拥有噬龙的时候,大喜道:“先生说有噬龙可以与青龙对抗,可否请先生打造噬龙?为稳定帝国安稳作出贡献。”公输仇摇摇头道:“陛下有所不知,噬龙是公输霸道机关术的至高杰作,倾注了祖师爷鲁班太多的心血,更是得到了西帝雷炎的指点帮助。凭在下的的能力想要重新打造噬龙,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不过陛下也不必烦恼,在下现在设计了一种全新的机关兽。虽说威力不如噬龙,但是让它上了战场,一定不会让陛下有所失望。”嬴政站起来高兴道:“好!那寡人就期待先生的大作,去剿灭那些对帝国不利的叛逆。”公输仇自信道:“在下遵命!”
“天明!天明!”“干什么?”“你在发什么呆啊?”少羽问道。天明回答道:“没有什么了。我只是在想那些姓西帝的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他们?如果遇到了我们该怎么办?”徐夫子回答道:“遇到西帝氏族的人这种可能性是非常的小,况且墨家与西帝氏族有这么一段渊源,可以不用担心,毕竟他们已经足足沉寂了几百年。不过大家以后出去行事要多加小心。毕竟墨家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儒家也遭此大劫,外面实在是很混乱不堪啊!”班大师道:“徐夫子说的对,大家以后要提高警惕。说完青龙,下面我来说一说幻音宝盒的事。”天明听到幻音宝盒这四个字就大声道:“什么!幻音宝盒!月儿就是因为这个幻音宝盒才被那个会法术的坏女人抓走的。”盖聂让天明冷静道:“天明,不要急躁,让大师说完。”小高连忙插道:“大师,上次在墨核密室的时候,不是提到过幻音宝盒吗?”班大师回答道:“上次说的只是皮毛。这次可是原原本本的事实啊!”躲在秘密处的石兰开始集中注意力想将这段历史听个明白,这段历史对蜀山有什么作用吗?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在秦宫,嬴政正在为即将有新式武器而高兴之时,突然有卫士来报告,说在牢中的犯人破墙而出,逃出牢房,现在正在秦宫乱窜。嬴政听到后,神色大乱,立刻拔剑而出,一跃,脚小踩在卫士的头盔上,瞬间发力,飞出大殿。此时,只见邵绝在屋檐之上一路狂奔,紧随其后的秦宫卫士时不时地放出弩箭射向邵绝。邵绝一个侧身翻,不但躲过了部分弩箭,而且用手接住剩余弩箭,利用翻身时产生的回旋力将弩箭射向卫士。秦宫卫士不一会儿倒下六七具尸体。
邵绝正要嘲笑卫士无能之时。突然,他定睛一看,看到了刺眼的太阳。不!他是被强光暂时迷住了视线,当他注视一会儿后,发现阳光之中出现了一点黑。当他反应过来,看见嬴政在他上方已经做好了攻击自己头部的姿势。此时,邵绝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任何反击。只有等待嬴政的攻击作出被动的防御。嬴政用力将剑下劈,邵绝双手及时压住了剑尖部分。别以为嬴政会就此更换招数,而是双手握住剑柄,一齐发力。邵绝从屋顶压入屋内,掉落的砖瓦引起了大量的尘土,此时邵绝已经方寸大乱,开始双手乱挥试图增加能见度。但灰尘之中出现了一个亮点,突然蹿出了一个闪电般的物体,刺穿了邵绝的肩胛骨,并将其死死钉在在墙上。突然,从外面射入一支箭,将嬴政手中剑射断,并释放出箭所带的白烟,邵绝便借机逃脱,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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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
嬴政发现邵绝逃走了,又看见了掉在地上射断自己手中剑的箭。嬴政明白可以将剑射的箭,绝不会是一般的利器。当他拿起这支箭,仔细观察后发现箭杆上有一些特殊的符号。嬴政博览群书,见多识广的他就明白这些符号与阴阳法术有关。“与阴阳法术有关。”这一句话在嬴政的脑海闪过,他立刻就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恐怕会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他立刻通过箭射过来的轨迹。来判断射箭人的方向。他仔细观察后,跳跃至屋顶,向远处眺望。发现远处有一个黑衣人搭着弓站在宫墙之上。当邵绝在黑衣人的附近掠过,示意自己成功逃脱。黑衣人明白后,就丢弃手中的弓,跟随邵绝离开。
嬴政明白惹出这么一桩与阴阳法术有关的事件,恐怕要与阴阳家的通个风,做好一些准备。
当嬴政将刻有特殊符号的箭交于月神之时。月神心中大惊,但没有通过脸色表现出来,看来月神不但看出了这支箭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似乎还不能让嬴政知道。
嬴政问道:“国师可看出这支箭的秘密了吗?”月神回答道:“陛下,这支箭虽说是之普通的箭,但因为在这支箭上施了阴阳法术,所以这支箭就有了神奇的力量。”赢政略惊道:“果真有这等阴阳法术,闯入宫中的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月神道:“陛下不必烦扰,虽说这等阴阳法术所产生的效果比较神奇。但是在阴阳家看来,在我月神眼中,这些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嬴政欣慰道:“出了这桩事件后,以后宫中的安全就有劳国师你多费心了。这支箭就暂时交给你保管细细研究,希望可以研究出其他的秘密。”月神道:“是。”
月神回到自己的处所,顿时将压抑以久的惊讶情绪释放出来。月神拿着那只箭,不断地走来走去。心里道:“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几百年了!阴阳家找了几百年的西帝氏族!终于出现了!看来这件事我一个人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要向东皇阁下禀告一声。”
此时,黑衣人与邵绝逃到了一个黑巷子。邵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摁着肩胛骨,但蓝色的血还是时不时的流出。黑衣人道:“邵绝,你伤得不轻啊。是你太无能了?还是嬴政太厉害?”说完,黑衣人半跪下为邵绝疗伤。稍觉笑着道:“一半对一半吧。这次来不单只是来救我的吧”黑衣人道:“我这次给你疗完伤后,你的行动不会受到影响。”此时的邵绝的神色开始有所恢复,并道:“这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让我去做?”黑衣人收回功力,邵绝的伤口已然愈合。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并道:“你待会儿去一趟有间客栈,你到那里的任务是……”邵绝接受任务后,蹿出巷子,跃至屋檐,一路奔向有间客栈。
场景拉回有间客栈
正在偷听的石兰,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她似乎是感觉到一个会法术的人奔向有间客栈,但是意图不明。为了自身安全,石兰用轻功逃离现场暂时躲避。在大堂的盖聂都没有察觉到石兰的存在,但他察觉的邵绝的到来,只是不知道邵绝到这里来干什么,所以不没有对大家说有人正在接近客栈。
班大师道:“说起这个幻音宝盒,可又是一段让人匪夷所思的历史啊,墨家与这个幻音宝盒……”当班大师说到这里时,突然一颗石子从窗外射入,击中了班大师的胸口,这一情景顿时让所有人不知所措。紧接着,邵绝从窗外闯入,一记飞腿踢向班大师,企图对班大师灭口。在一旁的盖聂及时反应,将手中的茶杯发力扔向邵绝。茶杯不偏不移正好击中邵绝的腿部。邵绝以一个侧身翻,单脚支撑在桌面,一跃,跃上房梁。盖聂迅速拔剑跃起,刺向邵绝。当邵绝回头发现盖聂发动攻击时,剑只离自己仅有半臂之遥。此时,邵绝只有向后倒,来躲避盖聂这一击。谁知,盖聂手一转,剑刃面向邵绝。此时的邵绝已经无力招架。最后,盖聂用剑身击打邵绝的胸口,邵绝倒地被众人所擒。
被擒拿后的邵绝笑笑道:“不愧是当今剑圣,果然名不虚传,今日邵绝我算是领教了。”雪女扶起班大师,班大师咳了几声,显然伤得不重。徐夫子走到邵绝面前,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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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7
离开有间客栈的黑衣人与邵绝来到一个秘密的林子,黑衣人道:“你的使命即将完成,为了让你更好地完成这最后的任务,我决定强制性传输一些武功给你。正常人一般都会筋脉爆裂而死。不过你的情况特殊,所以就让你使用疾走六术。”
此时,在有间客栈内的大堂。众人对这次所发生的事情展开了讨论。当众人讨论得激烈的时候,石兰走过来道:“那个……那个黑衣人,我面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众人惊讶道:“什么!”庖丁跑过来道:“石兰,你见过他,他是谁啊?”徐夫子道:“莫非这些事情还和蜀山有关联?”石兰含糊道:“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徐夫子道:“这样吧,这里恐怕已经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雪女,你飞鸽传书通知庄园,我们暂且要到那里避一避风头,再想想对策。”众人离开开始收拾行装,石兰独自站在一边沉思。
黑衣人与邵绝在林子穿梭,当他们站在树枝上歇息,黑衣人道:“可以确定墨家的秘密庄园在那里吗?”邵绝道:“没有错,一直向前走,再翻过一座山就到了。”“那么就赶快走吧。”黑衣人与邵绝说罢就起身赶往庄园。
此时,收到信件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端木蓉见到天明他们来了,高兴道:“他们来了。”端木蓉与墨家弟子跑去和他们回合。当端木蓉看到天明打招呼的时候发现有一些异常,就立刻停止并拦住墨家弟子道:“等等,有些不对劲。”等到天明走到跟前,端木蓉问道:“天明,怎么就只有一个人来啊?”天明回答道:“他们还在后面,我跑得比他们快,所以比他们先到了。”端木蓉肯定道:“你不是天明!你到底是谁!”天命疑惑道:“我怎么不是天明了,你什么意思啊?”端木蓉道:“你的易容术是很高超。但你不知道,天明从来不会主动和我打招呼。”此时的假天明突然发难,端木蓉迅速推开墨家弟子,豪不犹豫地发出手中的银针。假天明一个上翻,只见一排整齐的银针地钉在树干上。假天明一扫腿,端木蓉向后使用轻功滑行并持续发射银针。假天明不断在空中飞来飞去,形成了四五个幻影。银针均射在幻影上,而本尊却离端木蓉越来越近。眼看端木蓉此刻要被假天明擒住。突然,一个墨家弟子挡在端木蓉跟前,假天明的手以垂直方向插入那墨家弟子的胸口,那弟子顿时大口喷血,还死死抓住假天明的手不放,大喝道:“端木头领快走啊!”端木蓉道:“不!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那弟子狠狠道:“快走!别让我的死白费!”端木蓉很不情愿地带其余众弟子逃离现场。那弟子奄奄一息道:“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加天明冷笑道:“是吗?”说罢就将另一只手从伤口插入,双手一发力,那弟子被撕成了两部分。邵绝撒开易容面罩,直追端木蓉他们。
一路上,端木蓉与墨家弟子拼命地跑,时不时有弟子因体力不支而摔倒。邵绝使用疾走六术离他们越来越近。最后,端木蓉他们终因体力消耗殆尽而停止逃跑。当他们大口喘气之时,邵绝出现在他们面前。邵绝道:“你们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哦,看来是跑不动了。那我就要执行我的任务了!”说罢邵绝手中俨然出现一个通体显蓝的法术球。此时的他就像死神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近他们,他发力推出法术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石子犹如闪电般地划过,将法术球击破,产生的气浪引起不小的破坏效果。邵绝回头道:“是谁!”只见三只弩箭设了过来,稍觉用手一接,发现弩箭没有箭羽,是非攻专门使用的弩箭。稍觉明白天明等人已经到了,必须迅速离开这里。当邵绝正要动身之时,周围已经被众人包围了。现在邵绝只有鱼死网破了。
小高使出了易水寒,地面开始往邵绝的方向结冰。邵绝双指擦过眼睛,眼光立刻显现成了血红色,杀气骤起,身边不断散发出红黄相间的气息。使得结冰的速度开始减慢。石兰看到此情景大惊道:“不好!他要使出疾走六术的最后一式了。”在旁边的天明问道:“那是什么东西?”石兰解释道:“那是阴阳家在最后关头使用的自残法术。别说见人使用了,几乎阴阳家中没什么人敢修炼。可他却使出了这一招。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徐夫子道:“小高!有什么办法可以活捉他吗?”小高喝道:“没有!别说活捉了,现在都无法靠近他!”此时,雪女用玉笛吹起白雪一曲,天气开始下起了雪,风越来越大。。见到邵绝开始发抖,血红色的眼光开始有所减少,口中不断哈出白气,眼睫毛生出了白霜。小高抓住这次机会,单脚发力刺向邵绝。剑刺中胸口,胸口顿时冻成暗紫色,小高拔出水寒剑并一脚踢飞邵绝。邵绝口喷大量蓝色的血液而后倒在地上,四肢与颈部不断出现大幅度的痉挛。石兰道:“他的疾走六术使用过度,已经走火入魔了。”小高问道:“走火入魔会怎么样?”“筋脉爆裂而死!”“什么!”盖聂走近邵绝,点击了几处穴道,邵绝开始有所稳定。
黑衣人飞到一块巨石之上,半跪行礼道:“太少主人,您怎么来了?”西帝太少一把掐住那黑衣人的脖子,将黑衣人缓缓提到半空中,黑衣人边挣扎边道:“太少主人,我做错什么了吗?”西帝太少恶狠狠道:“你好大的胆子啊!在我未知的情况下,就私自动用疾走六术!对你这样的蛊尸人,你还是离开这个世界好!”说罢,只见西帝太少掐着黑衣人脖子的手的手指刺入黑衣人的皮肤。不一会儿,黑衣人的颈椎骨已经开始骨肉分离,西帝太少道:“念你守望锡浩山多年,我现在给你个痛快的!”只见西帝太少另一只手的手臂抱住黑衣人的腰间,双臂反向一用力,只听见及其清脆的“咔嚓”一声,黑衣人瞬间尸首分离,在西帝太少强大内力的作用下,大量的蓝色血液从那碗大的疤喷出,形成了血雾随风飘散。
邵绝躺在地上仍是抽搐不止,甚至有些极度膨胀的筋脉仿佛要从皮下组织爆出来似的。见到此情景的周围人都吓了一跳,看来邵绝离死不远了。徐夫子道:“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此时天明察觉自己脸上有些不对劲,再看看周围,发现少羽的脸上有一些泛蓝,接着看到雪女的白色长发开始不断变蓝。天明手指着大叫道:“这是怎么了!”少羽摸摸自己脸上,发现手指上有蓝色的液体,在用鼻子闻闻后,大叫道:“这是血!”此时的众人全身多多少少又被这蓝色的血液染到的痕迹。看来会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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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8
突然,一个黑色的物体被抛到周围人的视线中。大家定睛一看,是那个黑衣人的头颅,那头颅四处乱滚,而且那红白相间的颈椎骨也显现在大家眼前,见此情景的雪女与端木蓉大叫一声后蒙住双眼,也只有天明是大吐不止,少羽也是强忍着,拍着天明嘲讽道:“喂,你也太没出息了,多给你大哥丢脸啊。”当那黑衣人的头颅滚到天敏的脚下时,吓得手脚不听使唤,无意踢飞了那颗头颅。
在血色夕阳的映衬下,一个手提那黑衣人首级,另一只手不断滴着蓝色血液并充满杀气的西帝太少出现在大家面前。石栏看到了大惊得后退了几步,众人以为她是被西帝太少的气势吓住了。西帝太少发力捏碎头颅,大量脑浆与血液的混合物喷出,西帝太少双手运行两周天,将这些混合物控制起来。混合物旋转并开始收缩形成了一个攻击球。西帝太少用力推出击向众人,迫使众人远离邵绝周围。西帝太少以极快的速度走到邵绝旁边,在一边的盗跖惊呼道:“好快的速度啊!”奄奄一息的邵绝见到西帝太少,便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道:“太少主人,你教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说到这里,邵绝便双目充血而死。西帝太少用那沾满血与脑浆的右手掠过邵绝,顿时产生仅可以包容邵绝整个尸体的小型龙卷风。西帝太少此时露出略有感激的微笑。当龙卷风消失时,西帝太少的右手悬着一个泛滥的光球,西帝太少心里道:“邵绝,感谢你在锡浩山陪我多年。虽说你只是我幼时制出的蛊尸人,但你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奴仆。去吧!你现在自由了。”随后轻轻吹了一口气,发光球随风飘散。
见到这番情景,石兰道:“这是失传已久古蜀苗族的蛊尸咒。你就是西帝太少!”众人听到他是西帝氏族的后人顿时大惊,唯有盖聂不动声色,而且杀气骤起。徐夫子大惊道:“古蜀苗族,那已经消失了吗?”石兰心里道:“太少哥,想不到你真的领悟了蛊尸咒,而且还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天明大喝道:“你就是那个什么西帝的人吧!你到底要做什么,把我们弄得如此狼狈!”西帝太少恶狠狠道:“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把你们统统杀掉,得以发泄我心中的怒火!”说完,西帝太少的双手出现了红色的光芒,少羽看到后道:“是阴阳合手印!”小高迅速对西帝太少发动攻击,只见西帝太少用泛红光的双手死死压住水寒剑,使得小高被卷入西帝太少所产生的气场动弹不得。西帝太少左手发力,使水寒剑出现了九十度的扭曲,右手瞬间出现了一个通体的法术球,将其重重击在小高的腹部,小高口吐鲜血被拍出气场,水寒剑也随之离小高不远插在地上。此时,一个墨家弟子企图在西帝太少背后偷袭,结果被西帝太少一只手掐住脖子,另一只手抓住腰部,双手发力,将那墨家弟子重重击在膝盖,只听到“咔嚓咔嚓”脊柱骨断裂的声音。随后重重一掌击在那弟子的喉部,那弟子四肢筋脉瞬间从皮下组织爆了出来,并像血染的面条一样垂了下来,顿时血流一大片。西帝太少随之一扔,那弟子手捂喉咙,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从五官中冒出黑气而亡。
西帝太少不屑道:“自不量力的家伙。”少羽气愤道:“好阴毒的阴阳术。”只见盖聂一个跟斗从众人头上翻过,刚一落地就拔出渊虹,并一个箭步飞向西帝太少。西帝太少双手压住剑身,由于盖聂力量之大,被压住的剑身仍能刺向西帝太少,西帝太少一个后仰,双手放开渊虹,向前滑行避开这次攻击。西帝太少双手迅速划开出现了一道白光,推向盖聂。盖聂顺势一跃避开。谁知西帝太少双指纵向一挥,白光转向继续向盖聂攻击。谁料盖聂双脚掠过白光的光刃而踩在光面上,用力一蹬。不但使白光失去平衡,而且西帝太少也被盖聂这一惊险举措吓到,失去对白光的控制。白光从而冲向林子,砍到了数十棵树木,引起大量飞鸟四处逃散,其场面极其壮观。而在路上的张良看到后,知道大事不妙,就急忙赶往事发地。天明道:“刚才的那道光是怎么回事?”石兰回答道:“那好像是道家天宗的秘技——熵天刃。”接着就是一番缠斗,盖聂招招利落,西帝太少的防守进攻也是次次击向要害,而且每次渊虹与西帝太少的距离仅仅只有几张纸的厚度。使得远远观看的天明误以为西帝太少是不死之身,急得大叫道:“大叔加油啊!大叔加油啊!”在一旁的少羽拿起一块石子递给天明道:“看样子他们一时还难以分出胜负,用你的非攻帮助你的大叔。”天明拿出非攻转换成弓弩,将石子放在箭轨上,拉满弦,仔细瞄准后,拉动扳机,击出石子。西帝太少察觉后,身体一侧躲过了石子,但就是这微小的差距,使得西帝太少被渊虹所伤。受伤的西帝太少明白,若在与盖聂打斗下去,恐怕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迅速飞进林子。众人刚要追赶,就被赶来的的张良拦住,张良气喘吁吁道:“你们……你们别追了……否侧……会坏了大事的。”众人听到张良的这番话就停止追击。
少羽走到那弟子前,叹息道:“想不到阴阳合手印会这么厉害。”张良走近道:“不。这不是阴阳合手印,这是阳脉九咒的一种,叫逆脉术,是阳脉九咒最具杀伤力同时也是最难练的阴阳符咒。”少羽摸着下巴思索道:“你个西帝太少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古蜀苗族、阴阳家和道家这么多的法术?对了,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追他?”张良双手交叉于背后道:“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还是回到庄园再细细谈吧。”
场景拉到张良在海边散步
当张良正陶醉在美丽的海景之时,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潜伏。于是迅速上半身一转,从左手放出一指真气。结果打在一棵椰树的树干。就在这一瞬间,张良被人在背后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还能说话。张良问道:“阁下到底是谁?要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西帝太少。”张良惊讶道:“西帝太少!你是西帝氏族的后人!”西帝太少走到张良面前道:“想不到我的家族这么有名啊。”张良道:“你找我一定是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吧。”西帝太少回答道:“惊天动地?那要看是谁做了。对我而言,这只是颇具挑战性的游戏罢了,但对你而言可能关乎性命之忧。”张良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西帝太少附耳对张良说。张良听到后大声道:“什么!你太过分了!你简直是草菅人命!”西帝太少反驳道:“张良,你是在阴阳家待过的。你应该知道东皇太一有多么厉害。就凭你们目前能联合的力量能与之抗衡吗?不能!全天下有谁可以和东皇太一过招?为了全天下的黎民百姓的安危,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啊。”张良回答道:“可是用这种方法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西帝太少走到张良身后道:“那只是你目前个人的理解,也许未来的事态不会这么严重。合不合作,请你慎重考虑,第二天我等你的答复。”说罢解开张良的穴道后离开。第二天,张良来到昨天与西帝太少见面的地方。西帝太少早以等候多时了。西帝太少道:“你决定了?”张良道:“是的,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西帝太少道:“很好。那我们就后会有期。”说完便离开。
场景拉回庄园
天明听完后回答道:“三师公,他到底要你做什么?”张良回答道:“保密。”雪女道:“对我们也要保密吗?”张良道:“是的。不过面对他还是要保持警惕的。就凭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我们对他要敬而远之。”天明问道:“对了,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庄园的位置的?”张良道:“只能说明西帝太少对法术的造诣太高了,他猜透了我的心思才知道的。”
夜晚,在一间客栈内,西帝太少包扎伤口,虽说伤口不大,当让西帝太少花了不少力气。可见,盖聂的这一击是想要置西帝太少于死地。包扎完伤口,他打开行囊,拿出一把剑,剑瞬间拔出剑鞘之时,射出耀眼又让人不寒
而栗的剑光,这就是龙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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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0
经过一番无用的痛苦挣扎后,邵晨被成功地洗脑了。第一次的洗脑无意使邵晨有了正常人的情感,再加上一个正常人的外表,俨然就是一个平常的女孩。可这第二次洗脑,却使邵晨变成一个真正的工具,只不过这个工具还仍存有自己的思想。
大司命挥手示意解开绳索,邵晨立刻起身,虽动作僵硬却十分迅速,眼神呆滞却显露出杀气。大司命走到邵晨面对道:“真是一个杰出的作品。”旁边死亡仆人附和道:“是啊是啊,天下间能使出这般功夫,只有大司命大人您了。”大司命对那仆人喝道:“胡说!东皇阁下才是天下之奇才,再者没有好材料,有再好的功夫也做不出杰出的作品。巧妇还难做无米之炊。记住!以后要是再对东皇阁下不敬!我决不轻饶!”仆人害怕道:“是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那么大司命大人,她该怎么办?”大司命道:“先关在这里吧,一日三餐,小心伺候着,可不要怠慢了,没准东皇阁下有什么重要任务交给她。就先这样吧!”大司命说罢便走了出去。仆人跟隧道:“是,谨遵大司命大人法令。”当仆人走出门外,按下按钮,一道厚重的石门缓缓下落,当石门紧闭的那一刹那,从邵晨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天呢!邵晨居然还会流出一滴眼泪。难道是大司命的洗脑没有彻底洗干净,还是邵晨还留有一丝正常人的情感?若是还留有一丝正常人的情感,或许邵晨还有得救,可那一丝情感为谁留呢?
场景拉至西帝太少所在的客栈
夜已经深了,西帝太少还是没有睡觉。他一个人对着烛光发呆,也许是因为邵晨的事情对他确实有不小的触动,让他回想起不少以前的事……
场景拉至西帝太少小的时候
西帝太少正想和刚制造出来的邵晨和邵绝玩耍,可邵晨和邵绝毕竟是蛊尸人,即使有正常人的行动能力,但没有正常人的大脑。西帝太少见邵晨和邵绝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便拍拍他们的头,抓抓他们的头发,仍然没有反应。就觉得奇怪,摸着后脑勺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咒语念错了,还是我的功力输不到位啊?”说罢就拿起一块石头扔向他们,却仍然没有发应。西帝太少向他的父亲西帝令问道:“爸爸,怎么会这样?”西帝令刚要解释道,一个仆人跑过来道:“主人主人,生了生了,夫人生了一个小姐。”西帝令听后高兴道:“真的,真的生了吗?”“是的是的!夫人和小姐母女平安!”“哈哈哈!太好了。太少,你知道吗?你有了一个妹妹了,你已经是哥哥了。”西帝太少摸着后脑勺道:“妹妹?我有一个妹妹了?”看来西帝太少虽说对于“妹妹”还是一头雾水,不过看到父亲这么高兴,一定是一件好事,所以西帝太少拉着父亲的手跳着道:“爸爸,赶快走吧!”“好好,我们这就回家。”
西帝令他们刚走出山洞,整座山开始剧烈地震动,不时有碎石滚落,林子里大量的鸟四处逃散。在锡浩山的内部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苏醒。过了一会儿,整座锡浩山停止了震动。西帝太少问道:“爸爸,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是地震吗?”西帝令回答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动。不好!快回家!”西帝太少最先跑入院子中,喊道:“妈妈!妈妈!”西帝太少推开房门,跑入房内,看到母亲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凌羽微笑道:“太少,你回来了。你爸爸呢?”“妈妈……”紧跟着的西帝令也跑入房内,喊道:“小羽!你没事吧!”凌羽微笑道:“没事。令,刚才的剧烈震动是怎么回事?”西帝令回答道:“不知道,不过只要你没事就好。”西帝太少走到创跟前,踮着脚,凌羽轻轻地打开襁褓的一角,西帝太少看到的是一个红通通的小脸,而且还发现在脖子的右侧有一块紫蓝色残月形的胎记。凌羽对西帝太少道:“太少,这是你的妹妹。你现在是哥哥了。”西帝太少看着那婴儿熟睡的样子道:“妹妹?我的妹妹?”“是啊,太少,你这做哥哥的要担起保护妹妹的责任啊。”“责任?”西帝太少看着自己的妹妹,信心道:“嗯!我会的。对了……”西帝太少跑出门外,拉着邵晨和邵绝进入房内,“妈妈你看,这个是邵晨,这个是卲绝。不过他们和呆子一样,只是这样傻傻地站着。妈妈,你能让他们像正常人一样吗?让他们陪我玩,好不好,好不好嘛?”“太少你可真厉害,能制造出他们。不过他们是蛊尸人,没有大脑,只是一副行尸走肉罢了。”“妈妈,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方法了吗?”“太少,你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他们没有大脑,给他们安上一个大脑就可以了。”西帝太少着急道:“真的吗?那么怎么做这件事?妈妈你快点告诉我啊!”凌羽道:“太少,你不要着急,现在我还很虚弱。等到一个月以后,我就可以给他们分别安上大脑,只是……”“只是什么?”“只是需要新鲜的大脑,而且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按上,但新鲜的大脑很难找。”“这还不简单。”说罢,西帝太少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女仆人的头发,另一只手开始聚集力量,试图拿出那女仆人的大脑。那女仆人挣扎道:“不要啊!小主人,求求你放过我吧。”西帝太少道:“我不管,我就要用你的大脑。”凌羽大喝道:“住手!太少!”西帝太少立刻收回功力,并放开那女仆人的头发,那女仆人磕头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你先下去吧。”女仆人应声退下,“太少,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这样的草菅人命。西帝太少低着头道:“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要新鲜的大脑。”“太少,你记住,不可以活人取脑,你年纪还小,不可以这么残忍,知道了吗?”西帝太少回答道:“哦,知道了妈妈。”
西帝令说道:“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凌羽回答道:“想好了,就叫她,就叫她西帝残月吧。”西帝令道:“西帝残月,残月,会不会太适合作为女孩子的名字?”凌羽回答道:“不会的,你看,在孩子的脖子上有一块紫蓝色残月形的胎记,这也许是天的意思吧。”“好,就取名为残月吧。”
第二天
西帝太少踮着脚,趴在摇篮床一侧,看着残月,似乎在他的小脑瓜里想些什么。凌羽走过来道:“太少……”“妈妈,残月妹妹好可爱哦。”“是啊,你小的时候也和她一样。在摇篮床上熟睡着,我和你的父亲就想象你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想象你调皮掏蛋的时候;你认真的时候……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西帝太少问道:“妈妈,你什么时候可以给邵绝和邵晨放上大脑?我好想和他们玩哦。”凌羽回答道:“妈妈现在很虚弱,等一个月后,妈妈恢复了,就想想办法解决这个事,好吗?”“哦,我知道了。”
一个月后
凌羽带着西帝太少在锡浩山游玩。无意中,西帝太少看见一只松鼠,那松鼠看见人一下子就窜进了草丛中,西帝太少兴奋道:“妈妈,我要去抓小松鼠,你要跟着来哦。”说罢便跟着松鼠一头扎进草丛中,凌语喊道:“太少你要小心啊!”西帝太少跟着那松鼠进入了草丛中,环望四周,突然看见在右边有动静,西帝太少得意道:“小松鼠这下你跑不了了。”说罢一个猛扑过去,谁料那只松鼠动作迅速,朝着草丛的尽头跑去,西帝太少也跟着追去。当西帝太少刚跑出草丛,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西帝太少想道:“好像是在山崖山那边传来的。”便朝着山崖方向跑去,凌羽也刚在这个时候跟出草丛,见到西帝太少朝山崖方向跑去,立刻喊道:“太少!你要干什么去?”说完便跟着西帝太少。西帝太少月靠近山崖,求救声也愈加清楚。当西帝太少跑到山崖脚下,抬头往上看,看到一个难得一只手拉着长在山壁上树的树枝,另一只手拉着一个女的,两个人差不多十四五岁。西帝太少喊道:“叫救命的是你们吧!”那男的喊道:“是的!求求你救救我们吧!”“可是我还小,怎么
就你们两个人呢?这样吧,我叫我妈妈来救你们,等着啊!”说罢便往回跑。谁聊那数值已经支撑不住要剥离山体了,两人随之从山崖上坠落。过了一会儿,西帝太少拉着凌羽赶了过来,“妈妈,妈妈,快一点。”可结果就是西帝太少看到的是两具尸体,失望道:“来得太晚了,他们摔死了。”凌羽道:“太少,现在你去取他们两个人的大脑吧,这两个人刚刚死亡不久,大脑还算新鲜。”“哦。”西帝太少走到那两具尸体前,双手开始聚力,双手猛然穿入其中一具尸体的颅骨,这一下看似凶狠,但力度必须把握得十分到位,否则力度大了要伤及大脑,力度小了就穿不过颅骨。西帝太少的双手已经成功穿透颅骨而且还没有伤及大脑,凌羽很欣慰看到西帝太少对功力的掌控能力大有长进。西帝太少双臂爆发出力量将颅骨剥开,把大脑取出,随后同样的步骤也在另一具尸体上进行。
场景拉至西帝家中的一处密室
西帝太少将两个大脑分别放在两个容器中,对着躺在石床上的邵绝和邵晨道:“太好了,你们马上不会再像木头人一样了,因为你们马上就会拥有大脑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一起去锡浩山抓小松鼠了……”凌羽卷起手袖道:“太少,你还是离开这里吧。”“为什么?”“因为……因为在这里会很无聊的。”“不,我要在这里看妈妈是怎么把大脑放上去的。”“你要学这个吗?”“对啊。”“太少,你真的想学,你学这个干什么?”“这样我就可以制造更多的蛊尸人,到时候我就有更多的伙伴了。”“那,太少你可要看仔细了,只有两次的示范机会。”“哦。”凌羽拿起一把小刀,西帝太少问道:“妈妈,你是怎么学会的?”,凌羽回答道:“这种功夫是你外公传给我的。”“外公?外公是从哪里学来的?”“你外公是一个医学怪才,不喜欢正统医道,反而钟爱极其古怪甚至是荒谬的医学。有一次,你外公在南越寻找稀有草药,不料被当地蛮人捉去,还要吃你外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蛮人长老看到一筐草药,立刻明白这一名大夫,就立刻叫停刽子手,并命令放开你外公,还请他到自己家中做客,族里的人当地的水果呈上来招待你外公。长老不断在为刚才的事道歉,你外公自然也没有把事放在心上。得知那长老也是一位大夫,而且对南越地区的医术十分精通。于是你外公就留在那里一个月,学习南越的医术,长老认真教他南越中最为神秘的易脑术,你外公也是将自己的所学倾囊相授。当你外公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蛮人母亲抱着一个孩子跑进长老家中,央求长老救救她的孩子。原来那孩子被野兽掳走,野兽已经吃掉了孩子的脑子,若不是让人及时发现,早被野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那母亲央求长老用她的脑子来救活她的孩子,长老问她真的要真的这么做的时候,母亲的回答很坚决。于是你外公和长老联手换脑,张老对你外公说:‘你来操刀吧。’‘我!我才刚刚学完这易脑术!’‘那就赶紧实践吧。’,长老拍拍你外公肩膀,‘我相信你能做到。’手术开始,你外公用易脑术来换脑,长老则用你外公教他的正骨术,给那孩子接正骨头。这场手术从早上进行到深夜。孩子救活了,并由长老抚养,族里的人将你外公送到江边,你外公自己划船离开了南越。回来后,就将易脑术传给了我,而我现在就要传给你了。故事讲完了,现在就开始做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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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1
凌羽用手中的凿刀打开邵晨的颅骨,对着西帝太少道:“太少,我现在说的你都要记住。脑神经共有十二对,在脑颅底部,没对神经都分别控制着身体各部分,一根神经连接出错,都可能导致正常手术的失败……”凌羽认真教者西帝太少易脑术的每一个步骤,同样的过程也在邵绝上进行了一次。手术进行了整整一天,邵绝和邵晨终于成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脑子。凌羽对西帝太少道:“虽然大脑已经移植完成,可大脑里的记忆还不属于他们。太少,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给他们洗脑,否则以后会有麻烦。”西帝太少道:“哦,我会的。可他们刚刚移植完大脑,经得起洗脑吗?”凌羽回答道:“最好现在洗脑,因为等到康复的时候,说不定大脑的部分信息会留在身体中的某一部分。”西帝太少听从凌羽的话对邵绝和邵晨进行了洗脑。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后,邵绝和邵晨恢复得不错,不管从行动上还是表面上看,与正常人无异,只不过他们没有正常人的情感,起码在西帝一家看来是这样的。因此西帝太少给他们的关系定位是兄妹,而且似乎他们也已经接受了这一点。
一日,西帝令让西帝太少传授给邵绝和邵晨一些功夫。于是西帝太少让邵晨留在家中照顾西帝残月,而让邵绝跟自己去学功夫。在路上,当邵绝问西帝为什么这样做时,西帝太少回答道:“很简单,你是男的,她是女的,身体素质理应是你强一些,未来让你去做事的机会会很多,所以你的功夫必然要很好。只不过我教你你学会了以后再去教邵晨,加深一下印象,明白了吗?”邵绝明白道:“原来如此,小主人果然英明。”“行了,马屁少拍,赶紧做正事。”
西帝太少将邵绝带到一处广阔地带,对邵绝道:“现在我不是要教你什么武功招式之类的,而是要让你学习如何让心沉静下来。虽然你是个蛊尸人,但你的心不会像平常人一样充满着对世事的烦念,所以你学起来会比常人快许多。现在我只要你按我说的做。”邵绝点点头。“现在,你把眼睛闭合。”邵绝缓慢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他似乎有一些不自然地抽动,西帝太少问邵绝道:“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邵绝回答道:“我好像看到亦白亦彩,亦粗亦细的光线条,而且他们还会游动。”“尝试去接触他们。”邵晨显得有些不敢,“不要怕,放松,抬起你的手,去接触它们,尝试和它们交流。”邵绝鼓起勇气按西帝太少的去做。在邵绝自己的脑海里,突然看到眼前的黑暗裂成了两半,接踵而来的是什么也没有去令人窒息的白色,邵绝似乎感到了莫大的恐惧,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黑色的穹顶和繁星点点,原来已经到了夜晚。西帝太少对邵绝道:“你还没有进入在你心里最为宁静的地方,今天先到这里吧。至于邵晨那里,你先不要教她,你自己先学会了再说。”邵绝连忙问道:“小主人,我为什么要学这个?”“为什么?嗯,如果你的心不静下来的话,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中可能会沉不住气而会意气用事,在练习武功的时候可能会走火入魔,所以你必须学会这个。明白了吗?”“我明白了,小主人。”随后,西帝太少和邵绝就回家。在这里,我们不难看出,西帝太少尽管年幼,但相对他的年纪却有十分成熟的思维,其前途不可估量。也就是因为他的这种不成熟的成熟思维,他要面临的困难和迷茫也会多的多得多。
回到家中的邵绝独自一人走在走廊上。夜深了,当邵晨看到只有邵绝一人,就像走过去和邵绝聊聊。当邵晨刚走到邵绝的面前时,邵绝就问道:“你?那个,你照顾好残月小姐睡觉了?”邵晨回答道:“是的。”“那么?你能陪我坐一会儿吗?”邵晨微笑回答道:“可以啊。”
邵晨就坐在邵绝的旁边,邵晨问道:“今天你和小主人去练功练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教你什么厉害的武功啊?”邵绝回答道:“不,没有。小主人并没有教我什么功夫。只是教我怎样将心平静下来。”“将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我不明白。”“是的,我也不明白,所以今天我什么也没有学会,就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喽。”邵晨握住邵绝的手对他道:“你一定要加油,不要泄气,好吗?”邵绝能感觉到这是邵晨发自内心的鼓励,所以也握住邵晨的手道:“我一定会努力的,但是……”“但是什么?”“但是你为什么要鼓励我?”邵晨回答道:“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对啊,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会把学来的东西统统教给你。”“这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虽然西帝太少给他们的关系定位是兄妹,可就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们的关系不会是兄妹之情这么单一。
第二天,西帝太少和邵绝又来到昨天的地方,西帝太少道:“虽然说你昨天的表现并不好,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邵绝,你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地来。”邵绝回答道:“小主人,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是吗?今天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可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刮目相看的?”西帝太少抬头看了看太阳道:“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好了,现在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和昨天一样的,把眼睛闭上。”邵绝缓慢闭合双眼,西帝太少对邵绝道:“告诉我,现在你看到了什么?”邵绝有些慌乱道:“哦!不!白色!又是和昨天一样的白色……”西帝太少接道:“不不,不要慌张,那只是一张白纸。”“白纸?”“是的,白纸。”“为什么会是白纸呢?”“把你看到的都画下来在那张白纸上。”“可是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啊。”“不是让你去看,而是让你用心去感受。”“用心去感受?”“是的,用心去感受……”西帝太少瞥了一下旁边的杂草堆,发现有微风拂起,就连忙接道:“现在伸出你的手。”邵绝伸出手。西帝太少道:“去感受一下吧。”“这……这是风。”邵绝激动道:“这就是风。”西帝太少对邵绝道:“现在你用鼻子去嗅一嗅,尝试感觉大自然的气息,和大自然同呼吸,和大自然一起心跳。”邵绝突然张开双臂,犹如要振翅飞翔一般,邵绝激动道:“我看到了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我在生命和希望的大海里遨游……”西帝太少笑了,不过他没有笑出声来,他不想这么快的打断邵绝。邵绝现在已经真正做到了和自己的内心交流,和周围交流。西帝太少打断邵绝道:“行了,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邵绝睁开眼睛。西帝太少对邵绝道:“你现在做到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现在你已经成功的跨出了第一步。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邵绝连忙问道:“小主人,今天不教我武功吗?”“不要心急,现在你还只是刚刚入门而已。再者,你现在也是不是应该教邵晨了?”邵绝一拍脑后勺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西帝太少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到家中,邵绝如数地教给邵晨。说来也奇怪,邵晨的接受能力似乎强于邵绝,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学会了。邵绝惊讶道:“你怎么学的这么快?”邵晨道:“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在晚上的缘故吧。”“为什么?”因为晚上的阴气足吧。”“可能吧,总之你学得不错。早点休息吧。”邵晨和邵绝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可在暗处观察他们的西帝太少心中产生了疑问,为什么邵晨会比邵绝学得快?难道真的是因为晚上的缘故吗?
第二天早上,西帝太少找来邵晨和邵绝,西帝太少对邵绝道:“今天,邵晨跟我去学习武功。邵绝,你就留在家里吧。”“为什么?”邵绝打断道,西帝太少继续道:“你在家里一是看家,而是在这里把昨天教你的好好复习个几遍,三是我要检验一下你教邵晨教得怎么样,看看你这个师傅合不合格。”说罢西帝太少带着邵晨去练功的地方。
到了地方,西帝太少对邵晨道:“来,把邵绝教你的给我演示一遍。”邵晨两腿略开,开始运气。过了一会儿,西帝太少感觉到邵晨的呼吸平稳,而且中间
没有任何形式的间隔,看来邵绝教得不错或者是邵晨的接受能力强。西帝太少对晨绝道:“现在尝试一下将全身的气集中在你的右手上。”邵晨按照西帝太少的话去做,此时邵晨的右手开始出现若隐若现的蓝色真气。西帝太少对邵晨道:“现在用全身的力量击出你的右拳。”邵晨迅速击出右拳,结果被送西帝太少用手掌接住,对邵晨道:“不行,你还没有将全身的气集中在你的右手上。再来一遍这回将气集中在你的左手上,然后再击出你的左拳。”邵晨击出左拳仍被西帝太少接住,西帝太少摇头道:“不行,再来一次……”像这样来回折腾到了中午,邵晨仍没有达到西帝太少的要求。此时的西帝太少心想难道是因为在白天的缘故,最后对邵晨道:“这样吧,你晚上的时候再来这里。”
到了晚上,邵晨来到了在白天练功的地方,西帝太少问道:“在白天我教你的步骤还记得吗?”邵晨结巴回答道:“啊……那个我……我忘了。”忘记了,不会吧。即使是正常人也不至于忘得这么快吧,莫非真的是因为白天的缘故?西帝太少对邵晨道:“好,我再教你一次,将全身的气集中在……”又像这样的来回折腾到了半夜,邵晨仍然没有学会。西帝太少看到邵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就对她道:“行了行了,你回去休息吧。”邵晨一个人离开了,西帝太少在心里道:“怎么会这样,在晚上也不行。为什么邵绝教她会学得这么快?难道是因为对象不同……?”
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西帝太少带邵绝出去练功让邵晨留下。邵绝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就学会了,西帝太少对邵绝道:“回去之后你再明天早上再教邵晨吧。”“为什么?”“不为什么,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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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2
过了一个晚上,邵绝便开始教邵晨,同样的,邵晨也只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就学会了。在暗处的西帝太少心里道:“看来真的是对象不同的缘故。不过,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结果?总不会是因为他们都是蛊尸人,还是因为心有灵犀之类的原因,真是有些琢磨不透……”
场景来回西帝太少所在的客栈
对于小时候留下的问题,直至现在西帝太少仍没有找到答案。
场景拉至阴阳家的总部
东皇太一召来大司命,东皇太一对大司命道:“是时候让她去了。”大司命道:“回东皇阁下,那个人刚刚洗脑,现在还有一些不稳定,是不是太过仓促了?”东皇太一道:“不碍事,趁现在西帝太少伤势还没有恢复,正好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而且西帝太少对她并不会有很强的戒心,下手的机会多。综合起来看她可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大司命道:“是,谨遵东皇阁下的命令。”大司命来到关押邵晨的密室,大司命进入密室,看到一动不动就这样僵站着的邵晨,对旁边的仆人问道:“她一直就这样站着吗?”仆人回答道:“是的。”“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没有。”“你先退下吧。”“是。”仆人应声退下,大司命走到邵晨的面前,用长指尖挑起邵晨的下巴,对她道:“小美人,现在可以去见你的太少主人。不过,在你见到他的时候……”大司命贴近邵晨的耳朵继续道:“不过,在你见到他的时候,杀了他!”邵晨听了后极力想反抗,可身体不听使唤,动弹不得。大司命用命令的口气对邵晨道:“现在你就去杀了他!”邵晨应声走出密室前往西帝太少所在的客栈,但邵晨在心里道:“停啊!快停下来!我不能对不起太少主人,快停下来……”就这样,邵晨内心挣扎地来到西帝太少所在的客栈。邵晨站在一处房脊上,心里道:“我不能这么做……”刚起这个念头,在邵晨的脑海里开始回响着这样的一种声音,“去杀了他,去杀了他……”邵晨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不断的对自己说:“不可以!不可以!……”突然,那个声音大吼了一下,“快去杀了他!”邵晨最终还是没有战胜自己……
邵晨跳到西帝太少所在的房间的窗外,本来不想惊动他,可是邵晨一不小心踩碎一块瓦片,惊动了西帝太少。西帝太少大喝一声:“是谁?”邵晨站起来推开窗户道:“是我,太少主人。”“原来是你,不过你来得正好。你不是要知道你哥哥邵绝的事吗?”邵晨眼睛一亮,心里道“哥哥,邵绝……”结果,那个在邵晨脑海里的邪恶念头立刻控制了她,邵晨对西地太少道:“我哥哥邵绝的事?”语气略显僵硬,不过西帝太少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西帝太少转过身去,刚要开口,邵晨猛地起身,从手袖里拔出一把短剑,飞快地刺向西帝太少。西帝太少立刻双手夹住剑身,转过身,但并没有愤怒道:“你要干什么?”西帝太少发现邵晨的瞳孔自然放大,看来又是被人控制了。趁着这个间隙,邵晨抽回自己的短剑,向上一跃,来了个凌空翻身,将剑竖劈向西帝太少。西帝太少身体一横。邵晨单脚着地,一个横劈攻向西帝太少,西帝太少一个后小跳进行规避。邵晨不断地发动攻击,而西帝太少只是躲让,想办法要让邵晨停下来,但又不能对邵晨下死手。最后,西帝太少抓住了邵晨在招式上的漏洞,不但化解邵晨刚才的进攻,而且还擒住了她的双手,总算是让邵晨停了下来。西帝太少对邵晨道:“你冷静点,快点用你自己的意念控制自己……”就在这个时候,西帝太少突然感觉到一股子杀气,只见西帝太少一闪头,一片叶子急速飞过。虽然是躲了过去,但还是被那叶子割到了小动脉,顿时在西帝太少的颈部鲜血直流。西帝太少用一只手试图止血。不料被那黑衣人抓住了这个空当,一记飞踢踢开了西帝太少。西帝太少站稳脚跟,见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就逃离了这里。邵晨和黑衣人也跟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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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3
逃出客栈的西帝太少为了不让自己的血迹暴露自己的行踪,强力点击颈部至肩部的穴道,才将大动脉的血流止住。见自己已远离邵晨与那黑衣人的视线内,就跳入一处巷道中隐藏起来。过了不一会儿,邵晨与那黑衣人从西帝太少的头上飞了过去见此状,西帝太少认为自己已经逃过了他们的追杀,于是就回到了客栈疗伤。
没有追到西帝太少的邵晨与那黑衣人只得回到阴阳家总部。大司命见邵晨与那黑衣人道:“看来你们失败了,这次辛苦你们了,下去好好休息吧。”两人应声退下。
之后,大司命向东皇太一说明情况,东皇太一对大司命道:“不要在意,万事自有它的定数……”大司命道:“那么东皇阁下的意思是?”“他还会在来的,继续派他们去做这件事……记得要让他们拿回龙泉剑。”“是”大司命随之告退。等大司命离开后,东皇太一曰道:“是时无天无地,幽幽冥冥,灵文暗睦,运推自来,为万气之根,空洞结真,气清高澄,成天广覆,倏刹自玄。”
至于在客栈的西帝太少,虽说是伤及大动脉,但所幸伤得不重,再加上西帝太少自身深厚的内功,伤势恢复得很快。但是西帝太少还是有些担心邵晨,邵绝已死的事情邵晨还不知道,再加上邵晨自己又变成这个样子,所以西帝太少决定要去救她。但在白天容易打草惊蛇,于是想等到晚上再行动。
夜晚,那黑衣人与邵晨穿梭在森林中。
场景拉回黑衣人与邵晨离开阴阳家总部之前
大司命在向黑衣人与邵晨交代任务,“听好了,东皇阁下算到那人会在离阴阳家东面二十里出现,你们在那里等着他。这次不能再失手了。”
场景拉至树林
邵晨与黑衣人飞跃上树潜伏起来,等待西帝太少的到来。过了许久,夜很深了,不时传来一阵阵狼嚎,月黑风高杀人夜。黑衣人与邵晨看到不远处的西帝太少,西帝太少武功高强,为了不让西帝太少发现埋伏,黑衣人示意屏住呼吸。
当西帝太少进入他们所设的伏击圈时,西帝太少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好像隐隐闻到了一丝丝血腥味。在树上的黑衣人使用阴阳法术控制树藤,缓缓地将西帝太少的双脚缠住,当西帝太少发觉自己的双脚时,从树林里窜出四个人包围住西帝太少,西帝太少见那四个人的指甲极其狭长,犹如钢刺一般,而且在指甲还留有一些新鲜的血迹,似乎是刚刚执行完前一个任务。西帝太少道:“力牧,应龙,风后,魃,阴阳家四大先锋今儿全齐了,在树梢上好像还藏有帮手呐。嗨!怎么不出来显身呐!”力牧对西帝太少道:“杀你我们四兄弟足够了。”西帝太少冷笑道:“就凭你们这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想杀我。怎么?一个个的都着急去做死鬼啊!”应龙道:“哈哈哈哈!看看我没说错吧,东皇阁下怎么会让我们来杀废物呢。即使是一个江湖高手见到我们四人都会吓破胆,你到现在还镇定自若。你的血液和骨髓的味道一定很棒,哈哈哈哈!”风后有些娘娘腔道:“我可是很仁慈的,我才不像这帮大老粗整天就知道吃人。呐,现在给你个机会,乖乖投降,说不定还能痛痛快快得死,省得受活罪。”西帝太少道:“我可不会投降,因为我会杀了你们!”魃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这娘们儿货……你……你……懂个屁,我……我说……咱……咱跟他……废……废什么话……赶紧……赶紧上啊。”西帝太少喝道:“那就来吧!”
在西帝太少身后的力牧最先发起攻击,只见力牧双脚弹起平行飞跃,欲用指甲刺入西帝太少的后背。西帝太少反应迅速,用左手抓住力牧的指甲,左腕发力,就像甩棒槌一样把力牧甩了出去。结果力牧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树干动弹不得。西帝太少在胸前聚集大量的真气,不一会儿,一个西瓜大的真气球赫然形成,只见西帝太少将这真气球打向地面。引起地面的震动,再加上产生的气浪,力牧应龙风后被推出十几步。在树梢上的黑衣人与邵晨险些被震落。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西帝太少必须立刻挣开自己脚上的藤蔓,否则就太被动了。西帝太少双脚发力,尝试用肌肉的张力挣开藤蔓,谁知西帝太少连试了好几遍,藤蔓还是纹丝不动。看来在藤蔓上有了阴阳符咒的效果,自己也只能用阴阳符咒解开。只见西帝太少右手的双指靠近眉心前,双指瞬间出现火焰,西帝太少再将真气输送到右手,使得火焰烧得更旺。之后双指击向双脚的藤蔓,藤蔓瞬间烧成灰烬。就在此时,力牧应龙风后魃迅速拉开攻击架势,一齐向西帝太少发起进攻,西帝太少施开一个气障盾,阻止了这次联合进攻。只见力牧使出阴气锥,一点一点地突破西帝太少的气障盾,四人的那四十根犹如钢刺一般的指甲能把西帝太少撕成两半。若是不收回,力牧的阴气锥很快就会穿破气障盾,到头来还是死。此时的情况十分危机,而且在肩上的伤虽说皮肉已好,但血脉尚未恢复完全,真气输送不畅,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了。现在在西帝太少的额头开始冒汗,看来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就在这时,邵晨的脑海好像是因为受到了西帝太少的刺激,开始出现一幅幅似曾相识的画面,那些画面的内容好像都是一对青梅竹马的两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画面,其中又夹杂着与内容不符的场景,又有西帝太少和凌羽……最后一幅画面是邵晨和邵绝在一起的画面,好像邵绝在邵晨嘱咐什么。这最后一幅的画面是现在的邵晨的脑海翻江倒海,唯一清醒的意识就是要救西帝太少。
邵晨向力牧应龙风后魃飞出自己衣袖上的短剑,应龙见此情景,独自一人撤回功力去接那短剑,可这一接不要紧,却使四人的联合攻击自动瓦解。西帝太少抓住这次机会,拔出携带的龙泉剑。太一下观,天精下之。龙泉剑开始散发出太阳般的光芒,力牧应龙风后魃四人见到这股光芒后极其痛苦,不断排出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气。原来,力牧应龙风后魃之所以能成为阴阳家的四大先锋,是因为采用了极其阴毒的练功方法才换来的一身奇功,随之失去的就是自身的天阳之气,这一身奇功虽然是是力牧应龙风后魃四人获得东皇太一的赏识,但由于怕见光,只能在夜晚行动,因此只获得了四大先锋的头衔,用于执行特殊任务。
风后痛苦道:“那是太阳啊!我快要死了!”西帝太少喝道:“现在我要除掉你们这四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你们为了不使自己被自身武功的阴寒毒冻死,每天都要喝活人的血和活人的骨髓。留下你们真是天理不容啊!”西帝太少将龙泉剑高举,正准备了结力牧应龙风后魃是时,突然被撞倒在地,回头一看,原来是被那黑衣人打伤的邵晨。西帝太少将龙泉剑插在地上,对邵晨道:“你没事吧。”“咳……咳……咳!我没事。”西帝太少抬头一看,那黑衣人要使出阴阳离手印。趁那黑衣人正在聚力之时,西帝太少冲向黑衣人。谁料那黑衣人提前发力,幸亏西帝太少早有准备,利用向心力将阴阳离手印反击向黑衣人。黑衣人始料未及,尽管躲闪迅速,但还是被自己的阴阳离手印割伤了手腕。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西帝太少的右手一把掐住了那黑衣人的脖子。也不知道是因为西帝太少的力量太大还是脑子没有发应过来,黑衣人并没有立刻反击。只见西帝太少一记强击击向那黑衣人的腹部,虽然蒙着黑布,但嘴角流出的血仍是清晰可见。此时的黑衣人双手抓住西帝太少的右手,双脚顶在西帝太少的右肩,想挣脱出去。西帝太少道:“不用挣扎了,没有用的,今天你们都得死!”说罢西帝太少将那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右手使出道家武功——摩羯光刃。“死吧!”顿时鲜血迸溅,可是西帝太少杀死的不是黑衣人,而是邵晨。原来龙泉剑没有内力的来源,自身不会发出光芒,所以力牧应龙风后魃也就不再受到牵制,但见到西帝太少马
上要杀死那黑衣人,所以就把重伤的邵晨给扔了过去。
见此情景的黑衣人和力牧应龙风后魃顺势以烟幕弹作为掩护逃之夭夭。西帝太少立刻查看邵晨的伤势,但已经回天乏术了,西帝太少的那招摩羯光刃震碎了邵晨的五脏六腑。西帝太少对邵晨道:“对不起,我……”邵晨喘气道:“不不,太少主人,我的命是你给的。”“我是想说…邵绝他…已经死了”“太少主人,你不要自责,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这样我们就能在九泉之下相见了。”西帝太少无意中注视了一下邵晨的瞳孔,有些惊奇道:“你…难道…难道都想起来了!”邵晨道:“是的。”“人最为深处的记忆看来是无法清洗掉的,我真的错了。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为了报答你。”“报答我?当年我没有来得及救你们,而且还取走了你们的大脑……”“不不,就是为了报答你又一次给了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当时,我和邵绝被洗脑后确实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我们互相对待彼此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你给我们的关系定义是兄妹,可我们两个都能感觉到,这种情感不单单是兄妹那么简单。直到某一天,我们被封存已久的记忆才被打开。”西帝太少问道:“那么在给你们换脑之前。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邵晨道:“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互相约定要过一辈子。可到那一天,我不慎跌下悬崖,但幸运的是我抓住了崖壁上的树枝。我等了很久,终于邵绝发现了我,就爬下悬崖来救我。可是因为两个人的体重太重了,邵绝无法带着人往上爬。我让他自己上去,不要管我。可他对我说:‘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过一辈子的吗?难道你要放弃吗……’就这样,我们等到了你,你说让你的母亲来救我们,我们以为有希望了,谁知道,天要我们死。”西帝太少道:“如果你们将这件事跟我说清楚,我想我当年也会让你们走的。这样你们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了。何必跟着我受苦受累呢?”“我也曾经这样对邵绝说过这样的话,可邵绝的回答是:‘我们不能这么忘恩负义,要不是小主人,我们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在一起了,尽管现在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但至少我们还拥有彼此。无论如何,这份救命之情,我们只能用一生来报答小主人了。’就这样,我们对你隐瞒了实情。太少主人,我想请帮我最后一个忙……”西帝太少打断道:“我想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好,我这就让你去见他。”西帝太少完成了邵晨的最后心愿,邵晨之后化成了一个荧体球,西帝太少拿起荧体球高举向天空,一阵微风吹散了荧体球,一颗颗小光点飞向了天空。
朝阳升起来了,西帝太少在朝阳的印衬下,收回龙泉剑离开了这里,坐向远方。在路上,西帝太少心里道:“妈妈,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您的那句话了。想得太久了,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明白……”
此时此刻,困扰西帝太少的问题在现在终于解开。此后,西帝太少真正地踏上了他的成长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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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4
场景拉至锡浩山某处森林
这个时候的锡浩山上的杂草长得很高。不过在这丛高耸的草堆里,有一只若隐若现的银狐穿梭者,此银狐的银色皮毛天真纯洁,看来是不凡之物。
西帝太少站在树上,看到那只银狐向自己的方向跑过来,抱着拳准备抓住那只银狐。当那银狐刚跑到西帝太少确定好的预定位置,西帝太少一个倒挂,一把手抓住那只银狐,西帝太少的手开始聚力。谁料那银狐拔剑起身,西帝太少立刻放手,从树上跳了下来。“哥!干什么呀!每次都抓人头发,万一被你抓成秃子怎么办啊?”西帝太少道:“你哥我抓你头发是为了提醒你,若是让敌人抓住了你的头发那可是要丢命的!”“妈妈说这样的我才漂亮呐。”“对,你是漂亮了。但你也太招眼了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上戴着玩具,手上拿着杀人工具。赶紧把你头上的狐狸头套摘下来,我看着碍眼。”西帝残月摘下头套,“怎么还不摘啊?”“我摘了呀!”“是吗?”西帝太少凑近一看道:“哦,你是摘下来了。”原来是在太阳的反射下,西帝残月的银白色长发与那银狐头套形成了光晕,所以造成了西帝太少的视觉误差。西帝残月梳着那头套上的皮毛,对西帝太少问道:“这是爸爸送给我的,好看吧?”“噢!你跑过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个?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杀了你啊!”“好了嘛好了嘛,我知道错了。到底好不好看?”“当然好看了,你是父亲的小女儿,父亲最疼的就是你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认真练剑啊?看你刚才出剑的速度,一定又是偷懒了吧?”“人家是女孩子嘛,怎么老搞得了刀剑的,再说了这把剑太差了,我要换一把好剑。”“父亲不是跟你说等你长大了以后会给你一把适合你的剑的吗?”“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要换一把工布剑。”“工布剑!这你可没地找去。不过我现在倒是发现要是有你在我面前,尤其是在太阳底下,看眼前的好像有一点看不清吗?”“谁知道你犯什么毛病?妈妈!”西帝太少转身一看,谁料那西帝残月一记飞踢将西帝太少踢飞。结果脸猛扑在沼泽池边上,西帝残月喊道:“哥!妈妈说淤泥有治疗的效果,你就在那里好好治治你的眼睛吧!呵呵呵。”说完便跑开,而西帝太少却在心里道:“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妹妹。”随后西帝太少起身回家。
在家中,正好碰上吃饭的时间。凌羽对西帝残月道:“月儿,快去叫你哥过来吃饭吧。”“哦。”西帝残月起身前往西帝太少的房间,西帝残月到后就倚在门框上对西帝太少道:“哥,快别洗了,都马上要脱掉两层皮了。爸妈都还等着你吃饭呐。快点快点,我都快要饿死了。”西帝太少边洗边道:“你个小丫头变相骂我厚脸皮啊。再说了,这不都是你干出来的好事,饿死你活该。”西帝残月气愤道:“你这哪像哥哥说的话!就知道欺负我!不理你了。”说罢便负气离开,西帝太少用干毛巾边擦边道:“谁让我是你哥呢。”
西帝残月回到中厅,很不自在地坐了下来,凌羽道:“月儿,怎么了?就在此时,西帝太少刚好到来,西帝残月见西帝太少到来就转身离开。凌羽喊道:“月儿,这都快吃饭了,你要干什么去啊?”西帝残月喊道:“气饱了!”西帝令对西帝太少道:“你又怎么招她了?”西帝太少笑着道:“没什么父亲,只是开了一些小玩笑而已。而且妹妹正值调皮捣蛋的时候,所以就教导了几句,其他就没什么了。至于妹妹现在不吃饭,可以吩咐下人在晚上的时候做一点宵夜即可。那么,父亲,母亲,可以动筷了吗?”西帝令道:“吃饭吧!”
深夜,西帝残月独自一人躲在一棵树的树冠里,透过树叶的缝隙望着天上的星星,似乎还是在为吃饭之前的事情愤愤不平。此时,西帝太少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走到树下,对西帝残月喊道:“喂!还在生气呐?我看一定是,要不然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喊饿呐。”“你少来管我!”说罢便飞离树冠,西帝太少看着远去的西帝残月道:“这小丫头的轻功见长啊,我得赶紧追,要不然还真有点追不上她了。”说罢便追去。西帝太少追到另一棵树下,对着树上的西帝残月喊道:“我说你这轻功有进步啊,不过也没进步到哪里去。”西帝残月对站在树下的西帝太少喊道:“不是说了吗,让你少来管我!为什么还跟着我!”西帝太少道:“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谁来管你啊!再者说了,你要出点什么事我没有保护好你的话,那么父亲不得把我给活撕了。难道那个时候你高兴了!”“你走开了!”说罢便拿起身边的石块扔向西帝太少,不过西帝太少不想闪开,而是等那石块正好砸中自己的头,结果石块不偏不移正中脑门,之后西帝太少叫道:“哎呦诶!痛死我了。你这死丫头你想杀了你亲哥啊!”“活该。”西帝太少晃晃悠悠道:“不对,有些头晕。不对劲,还有些耳鸣……”西帝残月接道:“接下来是不是想吐了?”西帝太少笑道:“要不然怎么会是我亲妹呢,就是了解他亲哥。”说罢便跳上树冠坐在西帝残月旁边,对她道:“还在生气呢?看你嘴厥地老高,不过也不能不吃饭吧。母亲说人在饿肚子的时候最容易生气了,来吧,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烧鸡。”说罢便把那烧鸡递给西帝残月,残月撒开包纸后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西帝太少道:“看看你这吃相,我看你干脆把那张纸也吃了算了。这得亏是在晚上,要不然让人看见了,你搞不好就嫁不出去咯。”“别人不想娶我还不想嫁呐。”“那是,废物怎么配的上你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想找一个配得上你的还真有一点麻烦。你的剑术天赋这么高,只要刻苦练习,将来一定会是鲜有对手。但你一个女孩子喜欢吃烧鸡这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不你说的吗,我有着不同与常人的天赋,那么我自然也会有有别也与别人的习惯咯。”西帝太少无奈地摇头后道:“我记得在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我曾经答应过父母亲要保护好你。可是在你不断长大的过程中我发现我的过度保护也许会害了你的将来。我以前太由着你的性子来了,所以我现在要好好的把你矫正回来。”西帝残月倚在西帝太少的右臂道:“哥,我不想嫁人了。”“傻丫头,胡说些什么呀。再说了,你现在才多大啊,就开始想嫁不嫁人的事。行了,不要多想了,回家睡觉吧,你不亏我还亏呢。”说罢西帝太少和西帝残月从树上跳下来回家了。
场景拉至阴阳家总部
月神来到东皇太一面前,月神恭敬道:“东皇阁下,是不是最近发现什么了?”“本座刚才夜观天象,发现有一颗星异常闪光,其光极有灵气而且霸气外露。”“那么那颗星是否是预示着的是东皇阁下?”“遗憾的是这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恰恰相反,这颗星反而会对我不利。”“那么,东皇阁下的意思是……”“这颗星虽说是气韵非凡但却仍存有些稚嫩之气,要在他成长完之前杀掉他。”“那么,东皇阁下,要我去走一趟吗?”东皇太一掐指一算,“不,这次不但要召集阴阳家的所有高手,而且我还要亲自出马。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斩草除根。”
阴阳家众高手纷纷前往东皇太一那里。星灵与月神同行,星灵道:“月神大人,东皇阁下要干什么事,值得这样地兴师动众?”月神回答道:“杀人。”“杀人?看来此人不凡呐。是什么人这么幸运,值得阴阳家这么多的高手来杀他?”“星灵大人,不要这么心急,东皇阁下自会吩咐的。”说着两人就走到了东皇太一所在的大殿,由于来得太晚,两人就站在人群的外围。
一人道:“东皇阁下,这么晚了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啊?”东皇太一道:“这么晚了还打扰诸位休息实在是情况特殊啊。”另一人插嘴道:“是什么是这么麻烦啊?”“今晚我夜观天象,发现有一人会对我阴阳家不利,所以召集诸位来商量对策。”人群顿时噪
杂起来,星灵对月神道:“看来这件事会很有趣,月神大人。”月神看了看星灵,并没有回答她。众人商量到了凌晨,会议终于结束了,散会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处所收拾东西。
星魂看到星灵再打点行李,走进她的房间道:“又有任务了吗?”“嗯。”“要去很远吗?”“是的,我这次可能要去很久,这段时间内只能你自己照顾自己了。哦对了,你上次破损的战服我已经给修补好了,已经放在你的房间里。我不在后,你要好好练功,不要偷懒;不要和人打架;不要老是在外面瞎晃悠……”“好了好了!说够了没有!多事的女人”星魂转身离开,在踏里门槛之前,星魂对星灵说:“不要死了。”“你不是希望我不要管你吗?”“……到了那里以后不要老冲在最前头,不要老是以为阴阳家没了你就不行。总之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没我的允许你不准死!谁也不行!”随后离开,之后星灵轻轻地说了一句,“为了你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两个时辰后,众高手各自上了十几人抬得大轿,而东皇太一则是三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锡浩山。在路上,星灵命下人赶上月神的轿子,并对月神道:“月神大人,在锡浩山的究竟是什么人?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远去千里之外吗?”月神道:“星灵大人,你应该知道西帝氏族吧。”“当然了,难道杀的是他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怪不得东皇阁下要亲自出马。不过,好端端地招他们干嘛啊?”“东皇阁下说那里有一人会他自己不利,对东皇阁下不利就会对阴阳家不利,对阴阳家不利也就是对星灵大人你不利了。也就是说这不单单是为阴阳家而战,也是所有阴阳家高手为自己而战。因此到时候星灵大人你可要好好表现了在东皇阁下面前,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多谢月神大人的提醒。”之后便命下人退回到退伍中间去。在轿内,星灵有些犹豫,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连东皇太一都亲自出马的对手,说不定会让自己丢掉性命。但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过让星灵犹豫的地方似乎还不至这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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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5
场景拉至西帝家中
一日,西帝残月拿着一串项链给西帝太少看,西帝太少看着那项链道:“这项链不错。”西帝残月道:“很好看吧,这是妈妈送给我的。”“我不是说这样子好看,我是说这制作项链的材料不错,这材料虽说不是什么天外陨石之类的,但也是很有灵气的东西。”西帝残月听后一把抓回项链道:“哥,你一点也不懂女孩子的心。”说罢便转身离开,西帝太少追着道:“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倒是听我解释啊……”
西帝令看着他的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玩耍,凌羽踱步到西帝令的旁边,西帝令对凌羽道:“你也感觉到了吧。”凌羽回答道:“是的,要不要告诉孩子们实情啊?”“我看还是告诉他们吧。”“可他们还小啊。”“这次的情况不同以往,先把邵绝和邵晨给派出去,派得越远越好。然后再把家里的仆人遣散回家。如果不告诉他们实情,他们自己也会觉察出什么异样来的。再说了,孩子总会长大的,我们终究是要撒手的,要让孩子做好独自承担生活艰辛的准备。”“可是月儿还小啊。”“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越老越舍不得啊。太少在月儿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凌羽哭着道:“月儿和太少能一样吗?”西帝令擦去凌羽脸颊上的眼泪道:“不要傻了,晚放手不如早放手。”“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我们可以躲得远越远越好。”“我们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难道还要让孩子们在以后一直过着躲藏的生活吗?该面对的我们总要面对,躲不掉的。”
最后西帝令和凌羽决定还是将实情告诉西帝太少和西帝残月。西帝太少听后道:“父亲,母亲。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了吗?”西帝令道:“这次的情况不同以往,说得远一点,这还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安危,所以我们必须做出点牺牲。还有,月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你是时候要担起作为哥哥的责任了。”西帝残月扑到凌羽的怀里哭着道:“妈妈,我不想你死。”凌羽抱着西帝残月的头道:“月儿,妈妈也不想离开你,可你们是我们未来的希望啊,只要你们活着,我们也就死而无憾了。月儿,记住,到时候你要听你哥哥的话。”西帝令接着对西帝太少道:“太少,到时候我会和你母亲尽全力掩护你们逃离这里,你们一定要你最快的速度跑。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否则我和你母亲就白死了。”到了晚上,一家人就在这样依依不舍的情况下入眠。
天亮了,清脆的鸟叫在窗外萦绕,明亮的朝阳透过窗格花照亮了所有的房间。
猛然间,一声巨响爆出。没有错,阴阳家的人到了,只不过他们现在被拦在法之力场之外。那声巨响是因为阴阳法术与法之力场相碰撞的结果。西帝令立刻带着一家人从一个秘密通道逃离这里,在法之力场之外的东皇太一掐指一算,就命令月神带些人去追击从密道逃离的西帝一家,星灵道:“东皇阁下,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攻击吗?”“”是的,前后夹击。
西帝一家人在路上跑,突然西帝令示意停下来。为什么?因为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霎那间,从旁边的林子飞出五根蓝色的光针,西帝令使出一招借力使力,将这五根光针甩回林子里。在林子里的月神见状不对,一个下弯腰躲了过去,结果杀死了身边的五个小兵。于是月神带着剩余的小兵将西帝一家人包围了起来,月神对他们道:“投降吧。”西帝令道:“太少你保护好月儿,小羽我们上。”西帝令直接与月神对抗,凌羽则解决那些小兵。经过一番缠斗后,月神见小兵都被杀尽,而且一时半会也胜不了西帝令。于是掷出烟雾弹掩护逃离。西帝一家人继续逃离,就在这段时间里,法之力场被攻破,东皇太一又命令阴阳家剩余的高手去接应月神,自己则带着一些人进入秘道。
众高手在路上碰到了落荒而逃的月神,星灵笑道:“哟,月神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落到如此的狼狈相?”月神狠狠道:“休拿我取笑,快去追他们啊!”众高手继续追击。
跑着跑着,西帝残月有些吃不消了,于是就停下来休息一下。西帝残月对西帝太少道:“哥哥,我们能逃出去吗?”“只要不放弃,我们一定都能活下来。”就在这时,西帝残月感到一股子杀气,立刻向后挥,结果被星灵接住。星灵道:“小妹妹,这么凶可不好。”“你找死啊!”西帝太少说罢便一掌击向星灵,星灵使出双指术回击,不料西帝太少的这一掌迅速变化为一招擒拿手,把星灵那两根手指方向猛地一掰,星灵的肌肉立刻失去力量,这个人就像是橡胶塑的一样。西帝太少抓住这次机会对星灵是饱以老拳,打得星灵是口吐鲜血。西帝令见状,大喝一声,四人继续跑。被打伤的星灵却冷静道:“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帅哥。”星灵擦去嘴角的血痕起身继续追。
“不要再跑了,做困兽之斗还有什么意义。”东皇太一带着人包围了正在逃跑的西帝一家人,在后面追击的阴阳家高手也随之赶到。西帝令爆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人墙上打开了一个缺口。让西帝太少带着西帝残月离开这里,西帝残月喊道:“我不要走!爸爸妈妈!”西帝太少对西帝残月喝道:“快走啊!不要让爸妈白白牺牲!”西帝太少强拉着西帝残月离开。见此状,星灵自告奋勇带人去追击。
跑着跑着,西帝残月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由于西帝太少跑得太快,没有发现西帝残月出了状况。西帝残月刚刚想爬起来,结果被追到的星灵一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在飞奔的西帝太少发现西帝残月没有跟来,情况不妙,立马往回跑。
西帝残月被另一人抓着头发使其冲向星灵,就在这时西帝残月拔出匕首,结果被星灵夺去。其中一人道:“星灵大人,把她杀了吧。”星灵看着西帝残月的那双恐惧的眼睛道:“不不,她的哥哥还会追回来的。在这段时间内,她会是不错的消遣对象。”星灵一把将匕首的刀刃塞进西帝残月的嘴里,用刀刃抵着她的嘴角,“你觉得你哥哥会回来救你吗?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一个故事来。有一次,我和我哥哥被一伙人追杀,结果我被抓住了,我哥却抛弃了我,自己逃命去了。直至我找到了机会,把那伙人的头领杀了,自己就成了他们的新头领。那个时候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哥哥。我找到了他,不过那个时候他面无表情,很严肃。我对他说:‘干嘛……这么严肃?’”他无动于衷,以至于我就想现在这样的把一把刀塞进他的嘴里,最后一次跟他说:‘干嘛……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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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6
“最后他死了。如果我这一刀子下去后,你那被刮花的脸被你哥哥看到了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星灵开始逐渐发力,西帝残月因为害怕而紧闭双眼,即使是这样眼泪还是从两边的眼角流出。“猜我看到你哥哥那个时候的表情会对他有个什么样的印象?”“那你就会爱上我!”西帝太少撞开了星灵并一掌打倒抓着残月头发的人。当他刚想抱着西帝残月离开的时候,西帝残月看见赶到的东皇太一正要从背后偷袭,立刻推开西帝太少用自己的身体接住那一掌,西帝残月的那条项链也因掌风而破损,重伤的西帝残月倒在西帝太少怀里口吐鲜血。
刹那间,不知道从哪里射来几颗烟雾弹。之后凌羽带着她的两个孩子逃离这里。东皇太一与众高手追击,星灵却冷静道:“是的,我对你还真是有些爱不释手了。”擦掉自己嘴角的血痕后起身前去与东皇太一会合。
神与魔之间的界限早已被遗忘,亦神亦鬼或亦鬼亦仙。世人也许跟愿意相信魔鬼的存在。
凌羽带着她的两个孩子逃到一个树洞内,在地面打开地盖,是一个甬道。西帝太少抱着重伤的西帝残月,看到凌羽衣服上沾满了血迹,道:“母亲,父亲怎么样了?”“你父亲……你父亲还挡着他们,他让我带你们到这里来逃出去。”西帝残月气弱道:“妈妈……”凌羽抚摸着西帝残月的脸道:“月儿,妈妈在这里,要听哥哥的话,等会儿妈妈就过来找你啊。”西帝残月点点头,“太少,有些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如果现在再不说的话,恐怕……恐怕会害了你一辈子。你身上所蕴藏的力量是难以估量的,迄今为止整个西帝氏族只有你将来会是最接近竟始祖的。但是你对法术和力量的理解太过自我化,对他人的感受你向来是不屑一顾,你一直认为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太少,你要学会找到自己又拥有的人性光辉,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激发你的潜力,否则你将成为这个天下的巨大祸害,也许你现在不明白,好了,快走吧。”西帝太少抱着西帝残月从甬道离开。凌羽转过身去,久抑的悲伤终于压不住发泄了出来,只不过她并没有哭出声来,她自己也知道西帝残月的伤势过重,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过了一会儿,西帝太少走出了甬道。与此同时,阴阳家众高手也到了凌羽的面前,心里道:“夫君,我来了。”在另一边的西帝太少听到了一声巨响,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直到西帝残月重咳了几声,西帝太少紧抱着她道:“妹妹,你一定要撑住啊!”此时的西帝残月开始口吐黑红色的浓血,嘴里抿着血含糊道:“哥……哥哥,你不要再着急了,我想…想…想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好的,是什么忙。”“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修补好这串项链,这是妈妈送给我的……我不能让它损坏……”话音未落,西帝残月从鼻腔和嘴里涌出大量的红黑色浓血,她死了,一个未来将会是最为传奇的女剑圣就在现在消香玉损了。西帝残月的肺被打碎了,在被打伤后和死亡之前的这段时间她是无法呼吸的,那是多么痛苦的死亡过程,但西帝残月居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痛苦。西帝太少落泪了,这是他第一次落泪,只不过这次哭泣没有悲伤,只有憎恨!憎恨!西帝太少抱着西帝残月的头,脸颊带着泪却笑着道:“放心吧,哥哥一定会修补好的。”玄冰,要找到玄冰。西帝太少抱着西帝残月尸体回到锡浩山的一处山洞,那处山洞里藏有一大块玄冰,只有玄冰才能保证西帝残月的尸体不腐烂。
东皇太一来到那树洞,发现了凌羽烧焦的尸体所呈现出来的姿势很奇怪,似乎是想掩饰什么。东皇太一道:“你为了全力保护他们而付出生命,可就是因为你的尽力而暴露了他们。”东皇太一用念力催散凌羽的尸体,一个树洞赫然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还发现了树洞内的甬道入口,就进入甬道去追杀幸存下来的西帝太少。
在锡浩山的山洞内,西帝太少把一整块的玄冰制成了一口棺材,将西帝残月的尸体放入棺内,拿着西帝残月匕首,盖上棺盖之后,西帝太少走出山洞想打开机关。他犹豫了一下,因为一旦打开这个机关,虽然可以使这个山洞紧闭,而且周围的地形地貌也会发生改变,只要不熟悉锡浩山的人是根本找不到这处山洞的。只不过这样一来必定会引来阴阳家的人,自己已经是西帝氏族的唯一血脉了。现在只有活下来,只有活下来着才有机会报仇。但西帝太少仍然选择打开机关,之后迅速离开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必然暴露西帝太少行踪,东皇太一命令众高手见到西帝太少一定要格杀勿论。
西帝太少跑着跑着跑到一处悬崖,此时星灵与众高手一同追到,星灵道:“不要再反抗了,你的亲人都死了,自己一个人活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啊。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这样我们还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西帝太少向悬崖边退了几小步,向后探了探头,发现在岩壁上长有一棵小树。西帝太少心想可以假装自杀,到时候可以抓住树枝,先躲过去再说,但要杀掉星灵。星灵道:“怎么,你想要自杀啊?”西帝太少向后跨了一大步,就这是个时候,西帝太少将残月遗留的匕首飞向星灵,星灵身边的高手飞出两个能量球。可惜没有击中匕首。结果匕首割断了星灵的喉咙,从颈部裂开的细长小缝迸溅大量的鲜血,西帝太少也被能量球击飞出离崖壁几丈远,最后摔入深涧。
过了一会儿,东皇太一来了。其中一位高手行礼道:“东皇阁下,西帝太少已经坠入山崖,这次他必死无疑。”东皇太一道:“死要见尸。”于是东皇太一与众高手顺着下山的路走到崖底。剩下的人将星灵的尸体蒙上,随后抬下山去。
在崖底,鬼谷子和盖聂在闲游,鬼谷子示意让盖聂去溪边取水,盖聂拿着水壶刚要注水,发现从上留下来不少血痕,顺着血迹的方向抬头看去,看到了不远处重伤的西帝太少。于是急忙向鬼谷子禀报,鬼谷子和盖聂赶往那里。之后,西帝太少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个少年和一个老者,随后便不省人事。盖聂想背起西帝太少,但被鬼谷子阻止道:“不行,聂儿。他的脊柱骨重伤,不能背他,要让他尽量的平躺。”最后盖聂找来了一辆推车,将西帝太少抬了上去退回鬼谷山疗伤。
过了许久,东皇太一走到了崖底,众人发现了一大滩血迹,身边的人说:“从血迹的凝固程度来看,应该被人救走的时间也有不少了。而且这里离鬼谷山好像不远。会不会是被鬼谷子救走了?要不要去鬼谷山搜搜?”东皇太一道:“鬼谷子久居深山不问世事,是个喜欢自在生活的清闲散人。与其说是被鬼谷子救走了,我倒更愿意相信他被野兽吃了或者是被当地山民救了。至于去搜查鬼谷山吗?我看就不必了,去惹鬼谷子对我们是没什么好处的。”“那么,东皇阁下的意思是……”“被鬼谷子救走的可能性很小。若是被野兽吃了那就不必多虑了。至于被山民救了吗?他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普通人根本救不了他。走吧,可以离开这里了。”
阴阳家的这次倾巢而出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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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7
“我睡着了吗?看来也许是的,那么我现在应该可以起来了。”西帝太少开始尝试起床,他自己能够发觉到自己的脊柱骨还是有知觉的,可当他将脚抬起来的时候,还像又失去知觉了。不过,西帝太少有信心地认为自己的脊柱骨是完整的,自己还可以起来。可是用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使自己的背脊剥离被褥,仅仅兴奋了一小会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要被撕裂一样,最后因剧烈疼痛被拉回了被褥,不知道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自己的无用,西帝太少大叫了一声。
房间的门缓缓推开,一个外表成熟但仍显稚嫩的少年映入了西帝太少的眼帘。那少年走到西帝太少的旁边,走下来道:“你现在不能乱动,要知道你的脊柱骨当时断成了三截,我师傅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回来,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好好养伤,免得日后落下病根。”“这里是哪里啊?”“这里是鬼谷山。哦,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盖聂。”“我叫西帝太少。”听着房外的虫吟鸟叫声,西帝太少道:“你们这里真好。”盖聂道:“环境虽好,只不过缺少了点人气。”“人气?”“在这座山上,除了一群动物以外,就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看来你休息得不错啊。”音量不大却盖住了所有的声音,房内房外一切安静,似乎是在等待那老者的激昂演说。激昂演说倒是没有等来,只是一句,“你现在还需要静养,有什么事可以尽管麻烦盖聂。聂儿,我们走。”盖聂作揖道:“是。”随后跟着老者离开。
晚上,西帝太少用被子紧紧包住自己,想和这个世界永远隔绝。他又开始哭了,这次他尽全力咬牙不想发出声来。他哭得很厉害,想把一生的眼泪要在这个晚上哭尽,日后哭泣这一人的本能要在西帝太少身上消失了。从那时候,自己怀着憎恨和怀疑的态度观察着周围的所有事物,好像自己心上的外皮给人撕掉了一样。于是,这颗心就变得对于一切的一切,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难以忍受。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车马劳顿,东皇太一一行人回到了阴阳家总部。星魂从大门跑出来,跑到离东皇太一几丈远的距离,作揖道:“恭迎东皇阁下。”东皇太一停下了脚步,看了看仍还有些天真的星魂,没有说什么。而是从他身边走过,众高手也是如此,都有些欲言又止。星魂看着从自己两边裂开的人流。对于他而言,时间开始变得很漫长,等待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尽头。可等来的是被白布蒙着的担架,在担架四角的仆人缓缓放下担架,掀开白布。星魂看到后,整个人就像石化了一样。四个仆人从他身边走过,星魂对星灵的遗体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内疚过,当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恶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血液像重锤一样打击着我的心脏……”突然大喊:“所以你要离开我吗?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回声久久回荡在这片天地之间。为什么这片天地这么小,小到连一阵濒临崩溃的呐喊声都不能使它尽快消失。星魂在星灵的遗体前站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站了多长时间,也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唯一明了的就是他一直站在那里,一直站着。
之后,众高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月神和东皇太一单独呆在一起。月神道:“东皇阁下,这次算是解决了阴阳家的心腹大患。”东皇太一并没有为这次的胜利感到高兴。东皇太一的黑色面罩在此时显得格外沉重。突然,星魂闯了进来,平静却仇恨道:“是他杀死了她吗?”月神道:“西帝太少已经死了,无端的仇恨只会使你更加的痛苦。”“不!我没有看到他的尸体!他还没有死,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星魂转身离开,边走边恶狠狠道:“我一定要杀了他……”看着星魂远去的身影,月神叹道:“星之灵魂已不复存在,他活下来还有他自己的价值吗?”东皇太一道:“天下的黎民苍生已经抛弃了我们,我们只是一群游离在人之间的虚无之物。幻音宝盒,魔音万千。所奏出的安魂之曲到底能不能是众生安宁。这个天下有太多的怨和恨了,内心痛苦地煎熬着。当拥有战胜博爱的憎恨时,那就是魔;当有感化憎恨的博爱时,那就是神。因为憎恨已入魔道,会万劫不复或亦又一次重获新生。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成功与否,命运终将给他一个交代。星之灵魂固然逝去,但我相信他将会独挡一面,所重生的将会是恒星之魂,一个真正的星魂。”
星魂走在路上,自己一直回想着与星灵在一起的日子,直至他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云海,会想到了那一次:
星魂对星灵喊道:“不!我没有在害怕,每一个人都想夺走我的性命……”星灵打断道:“如果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了,或许我们还可以走在同一条路上,一起穿过风雨。不管怎么样,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并不孤单……”星魂推倒她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骗了我有了不该有的希望!你们只想让我对你们唯命是从,好让我高高兴兴地去死!去死……”星灵立刻起身,手掌高举向星魂,无奈地将高举的手掌放下来,眼里隐隐约约闪着泪花对星魂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最后用撕裂般的声音对着他喊道:“你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关心!但你却一直在伤害着爱你的人”星灵捂住哭声跑开,星魂没有发觉到她在哭,只是心里道:“你一天拌二十四小时的跳梁小丑有意思吗?”对着星灵的背影喊道:“快滚吧!多管闲事的女人!滚——”被伤透的星灵只能一个人躲在无人的阴暗角落里失声痛哭。头上只有一丝蓝天,她哭得很厉害。下雨了,天也同情她,想陪她一起哭泣吗?不!在这个地方阳光照不进,只有阴雨和寒风可以涌入。是上天太不仁慈了,即使给不了一丝的温暖,那也请上天不要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了。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石头上的声音盖过了星灵的哭声。到后来,星灵不哭了。是雨声车底盖过了哭声?还是哭累了?
不过,星灵倒是被雨给激醒了。她抬起头来,透过浓重的雨雾隐约看到了一个人正在朝自己的走来。只不过她撑不住那人走到自己的眼前,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黑了,就像陷进了无尽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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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8
“好渴啊……”星灵很不自在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了很厚的被子。星灵手撑着身体缓慢起身,想卸掉一两床被子。“谁让你起来的!给我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一阵嚷声过后,星灵被粗暴地摁回到床上,被子是劈头盖脸地蒙了上来的。还好,星魂还能仁慈地给星灵留出一条缝,好让星灵的头伸出来呼吸。星灵很想对他骂道:“你这个冷血动物想整死我吗!”但却被星魂抢断道:“你不是很渴吗?给你。”把一杯热水递到星灵的面前。“你……!谢谢啊。”此时星魂开始用温和但仍显得很生硬的语气道:“用得着这样折腾自己吗?”星灵抬头看着他道:“难道看着你在错误的泥塘越陷越深我却视而不见吗?我做不到!”“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的自作多情了。”“自作多情!好吧,就算是我自作多情吧。不用谢了。你可以走了,我要歇息了。”“走!要不是你的自作多情,我能待在这里吗?你既然是因为我而出的事情,那么这个后果理应由我来负责。”说着就走到床边,抱着星灵的头,用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额头。星灵顿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星魂走离床边,边收拾边道:“怎么还在烧?你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啊,去淋这么大的雨。你现在的风寒感染得很重,在你彻底康复之前,不准喝凉水;不准吃凉食;不准吃水果;不准吃坚果类的,以防你嗓子发炎;不准洗澡,一旦再受点凉有你苦头吃的;不要老是外出,以防在外面受风;不准卸床上的被子,即使是汗浸透了床单也不行;不准不喝药,再苦也要喝,否则我会亲自给你灌下去;不准太过劳累,我知道你即使在床上也会闲不住,要是实在按耐不住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看书;要是头晕呕吐的话最好不要硬扛,我知道你爱干净……”星灵一直注视着星魂,原来星魂专注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嘛。当星魂说完最后一个字眼的时候,星灵猛地回过神来,“你说完了?”“是的,说完了。你这一堆的凉品甜点零食之类的我现在就要全部收走。看看这上面长了多少毛,积压了很长时间了吧。记得要按时吃饭,再没有胃口也要吃下去,要不然我硬塞也要塞进你的嘴里。好了,你休息吧。”星魂带着那一堆的零食离开了星灵的房间。随后,月神进入房门道:“你就这样原谅她了?”“我之所以愿意原谅他,并不是因为真的原谅他,而是我不想失去他,唯有假装原谅他。”
午饭时间,“为什么不吃饭哪!”星魂在房内大叫。星灵像个犯错的小孩想躲避惩罚一样地退到角落,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道:“我吃不下去啊,刚才吃了几口差点吐了出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管再没有胃口也要吃,要不然你的病怎么会好?到时候还会变得比现在更加没有胃口。如此下去恶性循环,你不想活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吃!”星灵透过被子喊道:“干嘛这么来逼我!”“那么我就会按我说过的做,硬塞也要塞进你的嘴里!”星灵最后拗不过星魂,只能慢慢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星魂道:“好了嘛,我吃就是了,干嘛这么凶。”“自己下床来吃。”星灵很不乐意地端起碗扒拉着碗中的饭,不时偷偷地瞄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星魂,发现他双手交叉于胸前瞪着自己。于是立刻装得像模象样地享受着这美味却对自己而言是恶心的午饭,星灵很逞强地吃下去了半碗饭,星魂看到后以为她学乖了,所以就离开了星灵的房间。终于,按捺已久的呕吐感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她立刻推开窗户趴在窗沿上把刚刚吃下去的全给吐了出来。谁料走到不远处的星魂听到了一些动静,就立刻跑回星灵的房间。结果发现发现星灵正趴在窗沿上嗷嗷大吐,对着她喊道:“你在干什么!”星灵转过头来看到怒气正盛的星魂站在门外,还没来得及擦掉残留在自己身上的吐泻物就连忙起身解释道:“不是…我…我…我…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星魂信步走进道:“不用解释啦,我都看到了。”星灵双手藏于身后,低着头轻声道:“对…对不起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星灵使劲摇头道:“不…不是啊,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星魂一把抓起剩下的半碗饭指着星灵道:“这次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吃,我都要塞进你嘴里!给我乖乖地站在那里。”结果星灵立刻就像兔子一样蹿开,先是钻入桌子底下,后是跳上床,一上一下的,星灵被追得满屋乱跑。“干什么啊!没你这么对待女孩子的!尤其是生病中的女孩子!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今天不达目的我誓不罢休!”最后,星灵被追出门外,一直跑,跑到外面。星灵刚跑出大门时,猛然感到太阳光格外得刺眼,自己已经太久没有晒到阳光了。是的,她非常享受这一短暂的瞬间。因为星魂很快就会追过来,星灵什么都不顾了,只能尽全力地跑,可是跑了一小段路,就觉得自己的气息开始变得很急,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黯淡起来……之后星灵就不省人事昏倒在地上。星魂追到后,扔掉手上抓的那把饭,用手袖擦去星灵嘴上残留的吐泻物和额头上的满头汗,边擦边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这么任性?你到时候等你的病情加重了难受的是自己,还得连累别人受累照顾你,真是个傻女人。”星魂捋了捋星灵额头上被汗液浸湿的几缕散发,“不过,现在出了汗也好,起码烧是退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说罢,星魂抱起星灵回到她的房间后,给她盖好被子,贴着她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只要我活着,就不许你死,永远不许。”正是因为星魂知道星灵现在昏迷听不见,才会她对说这样的话。星魂走出门外,看着昏睡的星灵,缓慢轻声地关上房门,不想惊扰了她,因为星魂只要在这个时候才会发现星灵的睡容是那么美丽。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尽管只是不可能的。但在自己彻底关上这扇门之前,仍然还可以看到这以后不会再出现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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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19
夜晚,星魂行走在森林中。突然传来一声草动,星魂停下脚步,警觉地观察着四周。抬头往上看,一道刺眼的紫色光束从天而降照亮了星魂的四周。“是山鬼!”,星魂双手使出气刃,瞄准那道光束后飞出两道气刃,那道光束被气刃催散。星魂朝着四周喊道:“山鬼!出来吧!不要再躲了!你既然有本事背叛阴阳家,怎么还害怕和我出来决一死战!”在森林中传出声音道:“先把你手上的阴阳法术给解除了。”“为什么?”“我要确保你不会对我构成威胁。这样我有机会和你谈判。”“你的建议可以接受。”心里暗暗道:“谅你也不会有什么花样使出来。”星魂自信地接触自己双手上的阴阳法术,“你现在可以出来了。”霎那间山鬼从星魂身后的森林的某一处阴暗角落飞了出来。当星魂反应过来的时候,回头一看,但为时已晚。山鬼一记重击打在星魂的天灵盖,可这次不是被打伤,而是这颗头颅被打碎,最后一具无头尸体赫然倒地。
“不要啊!”星灵抱着自己的头撕心裂肺地喊道:“不要啊!不要啊!”当她发现没有人听见的时候,方才冷静下来,擦去自己的满头汗,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不过,星灵并没有因为这是梦而感到庆幸,而是立刻下了床,跑到执行天官那里。到了执行天官的房门前,星灵使劲敲使劲喊道,生怕叫不醒房内的老睡虫,“天官爷爷快开门啊!天官爷爷!”门终于开了一条小缝,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朵烛光。执行天官迷迷糊糊晃晃悠悠,欲有沾枕就着之势。看着执行天官马上就要靠在门框上睡着的时候,星灵一把抓住执行天官的衣领使劲摇晃道:“天官爷爷你快醒醒啊!你再不醒就要出大事了!天官爷爷!”执行天官总算是被摇了个半醒,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道:“原来是小星灵啊,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啊?”“告诉我,星魂去哪里追杀山鬼了。”“星魂啊,根据打探来的情报来看,只能知道山鬼藏匿在从此向西去的一个森林里,具体方位就不知道在哪了。”星灵想执行天官鞠了一躬道:“谢谢你天官爷爷,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休息实在是对不起。”说完立刻去找星魂。执行天官又打了个哈欠道:“年轻人就是有精力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去跑步。哪像咱呐,人老喽。”之后半个身子倒在门外呼呼大睡了。
在一株阔叶植物上的大叶子上有一滴露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耀眼,只不过没有在太阳底下的时候的那般令人睁不开眼睛,它是柔和的。看!那点露水开始顺着叶脉慢慢地游动,之后它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啪”,轻轻地一声,露水打在了星魂鼻尖上,星魂起来顺势打了个喷嚏。他抬头看了看月亮,“看来我睡了很久,这都半夜了,山鬼怎么还没有现身啊?”现在星魂唯一能做的就是起身自己去找山鬼。走着走着,星魂来到了森林的深处,这里周边的环境和在星灵梦见的一样。仍然是一阵草动,星魂停下脚步,警觉地观察着四周。抬头往上看,一道刺眼的紫色光束从天而降照亮了星魂的四周。“是山鬼!”,星魂双手使出气刃,瞄准那道光束后飞出两道气刃,那道光束被气刃催散。星魂朝着四周喊道:“山鬼!出来吧!不要再躲了!你既然有本事背叛阴阳家,怎么还害怕和我出来决一死战!”在森林中传出声音道:“先把你手上的阴阳法术给解除了。”“为什么?”“我要确保你不会对我构成威胁。这样我有机会和你谈判。”“你的建议可以接受。”心里暗暗道:“谅你也不会有什么花样使出来。”星魂自信地接触自己双手上的阴阳法术,“你现在可以出来了。”霎那间山鬼从星魂身后的森林的某一处阴暗角落飞了出来。当星魂反应过来的时候,回头一看,山鬼从自己的身后偷袭。正以为自己已经被置于死地的时候,一个光弹急速飞出,山鬼顺势一避闪,星魂立刻抓住这一时机使出蛊咒。谁料山鬼动作迅速,利用烟雾弹作掩护逃离。星魂并没有注意到是星灵在旁边出手帮了自己。而是朝着山鬼逃跑的方向继续追击,星灵只能跟着他跑。
最后山鬼逃到了一处悬崖边上,见无路可逃便往回走,但星魂已经在他的后面截住了去路。此时,星魂对他喊道:“怎么不跳下去啊?如果你不跳的话就乖乖地呆在那里束手就擒。冲着我们出自同一个门派,我还可以向东皇阁下求情,让你死得痛快些,免得受活罪。”山鬼对星魂冷笑道:“求情?笑话。你应该知道背叛阴阳家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宁愿去受车裂之刑也不会你和回到阴阳家的。”说着向悬崖退了几步,星魂上前阻止道:“你冷静点,不要做傻事啊!”当他离山鬼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山鬼向后纵身一跃。星魂赶忙向下探头一看,山鬼已经消失在云海之中。不料一根光鞭飞上来缠住星魂的脖子将其拉下悬崖。星灵看到星魂坠入悬崖,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
在急速下落的过程中,星魂刚一解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光鞭时,星灵一把抓住星魂的后衣领,另一只手用力摩擦着岩壁以求减缓下坠的速度。
星灵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两人安全到达了崖底,可星魂却对星灵喝道:“你想死啊…”没等星魂说完,星灵上来就是一耳光,“你…”“啪”又是一耳光,眼里闪着泪花对他喊着:“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星魂捂着被打了两耳光的那边脸刚想还嘴,就觉得手上有些怪怪的。拿开一看,手上有不少血迹,这才发觉到这血是从星灵手上来的。“那只手让我看看。”星灵连忙将那只手藏于身后,掩饰道:“没…没有什么了,只是有擦伤而已。”“不用再骗我了,你每次一说谎就会有点口齿不清。还有,普通的擦伤会流这么多血吗?快拿来我看看。”星魂没办法,拿出那只手。星魂抓着她的手腕,翻开手掌一看。手上的皮已经被磨没了,就剩下手掌上的肉了。于是星魂在衣服角上撕下一块布来,将星灵的那只伤手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现在只能这样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了,等回去了再给你治疗。”说完,星魂扭头看了看山鬼的尸体,感到有些惋惜。“走吧。”两人起身离开了这里。
可只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从崖顶上传来“踢踏!踢踢踏!”的声音,紧接着“轰轰轰”,一块巨石掉了下来,星魂大喝一声,拉着星灵赶紧跑开。但时间太少,巨石离他们两人的头顶越来越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魂一把推开星灵,星灵失去重心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在这时从碎石声传来星魂的一声惨叫,星灵听到后连忙起身跑了过去。只见那巨石重重地压在星魂的两条腿上,星魂用最后的力气道:“现在我欠你的…这次就算还你的。”之后就昏死过去,星灵对着昏迷的星魂道:“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你就真的那么不喜欢我吗!”说罢就用力试图推开那块巨石,当然这都只是无用功罢了。“怎么办,这么大的石头我一个人搬不动啊,我现在就去找人来帮忙。还有,你欠我的,我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你还了,记住!我要你好好地偿还我,所以你一定要给撑住了!知道了吗!”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星灵焦头烂额的时候,恰好碰上了被派去执行任务的夸娥。星灵跑上前去道:“夸娥,你来得正好,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夸娥道:“星灵,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在这里闲游吗?”“哎呀,没时间聊天了,赶快救人要紧啊!跟我来。”夸娥跟着星灵跑到星魂那里。到了后,夸娥看到眼前的场景叹道:“天啊,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压在你星魂兄上,你居然还活着,真是佩服佩服。”“别发感概了!”星灵道:“我知道你力气大,快点把那块石头搬开啊!”“别急别急,这难不倒我夸娥。”夸娥走上前,跨了跨腰,双手抱石,只听见大喝一声,巨石应声而起。星灵连忙拉出星魂,她看了看星魂的伤势。天哪!血肉模糊,连白色的骨头和黄色的韧带都露了出来。夸娥放下巨石
对他们道:“现在他伤得很重,必须立刻替他疗伤,要不然她的两条腿就废了。”“我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陪你们回去,只能靠你了。”“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帮助。”夸娥离开了这里,星灵就近找了几根较值的树枝固定住星魂的伤腿。
现在,星魂是死是活,就要看星灵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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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0
“一、二、三!可算把你背起来了,我到现在才知道看看你挺瘦,没想到你原来这么重。”星灵拉着星魂的两只手把他拉拽在背上,“嗨!说好了,是你自己承认你欠我的。既然是这样,那我可不会轻易地就这样放过你的,我要你好好地偿还我。你不说话就表示你默认了。”在昏迷之中的星魂当然不会说话,自然也听不到她的胡言乱语,“好!既然你这么爽快,我也在这里向你保证,我一定要让你活着回到阴阳家,走喽!”就这样自问自答的情况下,星灵和星魂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啊——前面怎么没路啦。”一道高耸的崖壁阻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不过幸运的是,崖壁不算太过陡峭,而且还长满了藤蔓,犹如一层厚厚的黑色盔甲紧紧地附在崖壁上。“看来只有借助藤蔓爬上去了。我算是总结出来了,有你在我身边准没好事。”星灵就近找了几根较韧的藤蔓,把星魂绑在自己的背上,好腾出手了抓着藤蔓向上攀爬。不过星灵捆绑的技术还真不怎么样,绑得是东一道绳西三道绳的,不过在这种特殊情况之下,只要牢固不在攀爬的时候掉下来就行了。
就这样,星灵开始攀爬附在崖壁上的藤蔓大网。脚踏上去试探了几下看看是否牢固,再往上用手抓住上面的藤蔓。爬着爬着,就有一只飞鸟在星灵旁边转来转去,不时发出“啾啾啾”的叫声,“去去去,现在没时间和你玩了,快走吧。要不然我就把你给烤了。”那只飞鸟似乎听懂了星灵说的话,在星灵旁边又叫了几声后飞开了,看着自由飞翔的鸟,悬在半空中的星灵对自己道:“要是能像飞鸟一样,心里什么也没有,在天空之中自由自在的就好了。”可当她继续向上爬的时候,一脚踩空,整个人就掉了下去。在下坠的过程中,星灵冷静地用双手抓住藤蔓,咬紧牙关。藤蔓一根根被拉断,终于在下面拉住了一根结实的藤蔓才不至于继续往下掉。星灵往上看,埋怨道:“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才爬这么高的。还有你!你也就会死睡着,一点忙也帮不上,你可真是我的倒霉星。”星灵擦完额头上冒出的汗珠,继续往上爬。
太阳下山了,夕阳用它那血红色的光芒使劲地照耀着这片大地。在夕阳的映衬下,突然冒出一个人的手,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跟着出现在眼前。之后,探出了一个人的头,高兴道:“我…我终于爬上来了!终于爬上来了!”磨叽磨叽地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自己连带星魂爬上了崖顶后,轻轻地把星魂放在地上,自己也躺在地上看着一半是血红色一半是暗灰色的天穹,“星星快出来了…”,爬起来眼睛看着即将下山的太阳,对星魂道:“你知道吗?我曾经想改变我自己的生活,我相信我能做到,我所有的记忆与全世界的我…即使那些记忆是痛苦的…即使它们什么也不做,但是却伤害了我…我想留住它们。既然我有这些记忆,有时我希望我能够忘记它们…但我也希望我能够随身携带它们…只要我能坚持得住,你一定会说我是一个大傻子。那么有一天…我可以变得足够强大,那些记忆伤害不了我了…那我将会很高兴,我将拥有它们…我相信我能做到,所以我的心想保留它们…这就是为什么我所有的记忆我都割舍不下的原因,我不认为它们会像一个人那样这么好忘记。我也相信,不管怎样的记忆,我都会铭记在心;我也相信,没有任何可以值得回忆的,这样说来我以往它们还是好的。我想做个不再害怕那些记忆的我,然后总有一天我可以超越一切,让那些记忆永远珍藏在我的心底,我相信我可以的。但是…我很笨,真的,什么力量也没有,我好怕,很怕这样的自己。可是…可是…,今后我很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学习阴阳术,一起去执行任务,一起应付眼前的烦恼。我希望你能够容忍我的任性,我也想听听你的丧气话,所以…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我杀了我自己的亲哥哥,从那以后,我想我已经开始失去我自己原有的本性了,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如此紧张昏暗,我甚至觉得我每次进入房间都要先看看房间的四周围,因为一踏进去,所有的眼睛好像都是在盯着我,所以我尽量避免和别人的眼神交汇,因为假如不小心看了别人一眼,他们就会看似友好地走上来对我说:‘你做得很对,起码你让我们知道你有仇必报。我们想如果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杀死了,我们在黄泉路上一定不会有所寂寞的。我们很期待哦。’我只想和别人正常地聊天说话,可我不要这样的。我并没有要过多的关注这些话语,我只想像个普通人一样,跟房间里的其他人和睦相处。他们却在背地里是这样说我的,‘她以后不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女巫,但必然是一个嗜血的女妖。’是的!你们说对了,我本来就是,只是我以前一直躲在一滴眼泪里,当那滴眼泪破碎的时候才释放了我。所以你们为什么不都给我看好了,看看我这个女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在你们的眼里我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女妖!是的,我只有在那一刻我才觉得我的躯壳里盛装的是一头野兽的灵魂!这才是我,真正的我,没有一颗真诚的心为我指引方向了,我试图想寻找消失的生命线!我是多么希望有谁来安抚我的心灵。我把我自己扔在了黑暗之中,为了光明我愿意付出一切。在寻找光明的路途中,我幻想与天使同眠。我……想回家,无论是曾经还是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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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1
星灵看到自己那只受伤的手上包的那块布已经被血浸透了,血开始顺着手腕流了下来,“我现在太压抑了,我好像看起来根本无法摆脱这如此萎靡的自己,要是我能克服这低谷就好了。但我需要一些力量将我拉出这该死的沼泽,纵使我遍体鳞伤我也在所不惜!”星灵慢慢的解开包在自己手上的那块布,看着自己的伤口滴血,“进入我的灵魂,试试看,试试看做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我来做你,你来做我,我们交换灵魂,试试看这一切会是个什么样子。我尝尝你的孤傲,你尝尝我的心酸,我们互相进入彼此的心扉,看看你能发现什么。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看他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星灵开始哽咽,“你会问我,‘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因为…因为你是第一个直面骂我是个畜生的人!别人之所以不对我这样,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伤害我,而是不屑与我。在你怒气正盛的时候,我却似乎感到了一丝喘息,就像一个快要被淹死的人在临死之前让他呼吸到了最后一口空气。从那以后,我就觉得你…你…你会保护我的。哪里跌倒了就还要从哪里爬起来,现在的你算是跌倒了吗?如果是的,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重新站起来?你不行了吗?别让他们说你不行,你不能就这样倒下了,你是我现在唯一的寄托,只要你坚持住就好,所以千万别让他们说你不行。如果这是你唯一能够放手一搏的机会,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你是会好好把握还是放手让它溜走?没人会要求上天会给予我们什么,不要期待别人的帮忙。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很简单的两条路,要么就是生,要么就是死。我也许比你幸运得多,我有三条路,要么正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我能把你活着带回阴阳家;或者…要么我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原地,畏缩着呜咽着还是期待着祈祷着,对你不管不问;还是…我和你一起去死。”
星灵爬到星魂的边上对着他,“你有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爱到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真的,我说是真的付出一切,你会不惜代价地去阻止…阻止那些伤害他的人。如果有一天,当上世的孽债如今降临到你的头上;当你那些信念,不再支持你,将你抛弃;如果你是这些伤痛的根源……我想和你一起面对,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星灵注视着星魂,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触摸的那刻如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星灵试图远离却无能无力,因为这足以她憧憬,“我们的未来会怎么样?如此的情欲煎熬着你我。因为你让一切可能获得我的信任,这也许会很危险。如果我受伤了,我相信你会让我尽快地淡忘受伤时的痛苦。遇到你之前我曾经像尘埃一样那么的一文不值,对我而言爱会是不该拥有的。反之亦然,我想跟你说,没人会理解我那时冰冷的心,像冰一样冷硬。我只能独自将这条路走下去,这是我自己的错误,但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你现在只能像这样面无表情地躺着。没有错!你为什么不能就这样躺着,在这里听着可笑的自我忏悔,我并不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不过我曾经尝试融入你的生活,正如我所料,并没有这么好运。或者我可以尝试新的开始,却没有这么简单,我离开你就感觉到内心空虚至极。知道你将我拒绝到感情崩溃,每次试图接近你你就会勃然大怒。可我还是相信你你会保护我的。你在阴阳家未来会是一颗璀璨的新星…而我仅是…仅是像一颗深陷苍穹的孤星,我希望可以像月亮一样,陪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围绕着你。我付出所有的努力,与你在一起相处却仍紧张得发抖,离开你又无所是从,和你在一起又会使你更加讨厌我。我所做的努力是否有结果?该走多远?该爱多深?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还不放弃!我的回答是,一旦失去过…又再次拥有了。知道吗,这样的答案实在是太荒谬了。”
星灵突然狂躁起来,狠狠地捶打着地面,“可我实在无力改变自己,我还是依旧深爱着你,虽然我有时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但我从来不敢对你有所苛求!想在你面前推心置腹、想在你面前结束生命,就这样我可以安心地倒在你怀里……”星灵双手捂着脸哭道,“我屈膝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可你甚至都不听!”之后,她将双手拿开,自己的半边脸沾满了自己的那只手流出来的血,挂满了血迹。泪水划过星灵的双颊,“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会向你承诺,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为让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也许等你恢复了以后,还是会曲终人散的,我还是挽不回来这份爱。求你答应我,你会想起我。每当你仰望星空的时候,你不会迷失方向,能找到属于我的那颗星。如果我死了,不要悲伤,要好好的让自己活下去,我希望你做个好人。”
星灵的眼泪开始流过沾满鲜血的脸颊,等流到下巴的时候,已经化成了一滴血泪。血泪滴在星魂的眼睛上,星魂似乎能感觉到什么,眼睫毛突然动了一下,只不过星灵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只是轻轻地擦去那滴血泪。最后,只能抱着星魂的头在轻声哭泣之中慢慢睡去。
夜色的天空像父亲一样看着他们,大地就像母亲一样关怀着他们,两人的相爱之路虽说艰难,但必然会给他们一个结果。睡吧,睡吧,一个冷酷而脆弱的心,一个疲惫而孤单的灵魂,大地母亲和天空父亲会在你们沉睡的时候给予你们该出现却从未出现的关怀。在这乱世之中,你们只是这部巨大的机器运转时所产生的废弃物。尽管现实如此残酷,终有一天,你们必须踏上各自不同的道路,绝不会因为有什么薄情或寂寞的事而让你们停下脚步,因为一定会有让你们能…继续下去的事物。睡吧,睡吧,这一刻的与世隔绝,只是一个短暂的喘息而已,脚下的路还是要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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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2
“啾啾…啾啾…”“天亮了吗?”早晨清脆的鸟声叫醒了星灵,起来后跑到溪边,洗掉自己那边脸的血迹。洗完后,就在自己的衣服角上撕下一块布,来包扎好自己的伤手。之后,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再次背起星魂,“走吧,我们离阴阳家越来越近了。”行走在山间小路的星灵对着背上的星魂道:“我给你唱支歌吧,听好啦。手把栏杆往下——照,风吹水流影影——摇……咳咳。唱这塞北的歌啊,要是没有塞北人那样的功夫底子还真唱不出来,你就当听着玩吧。嗨,你可要坚持住啊,你曾经说过你还欠我的呢。”爬着爬着,两人到了一个山头,星灵眺望后,兴奋道:“到了!我们到了!”星灵一高兴就不小心松开了手,星魂就从她的背上滑了下来。星灵转过身去刚想扶起他,却不经意间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手放上去,“不好,怎么这么烫啊!你什么时候开始发得烧啊!”说罢立即将星魂背起来,从山头上跑下去。
在跑的过程中,星灵经过了长途跋涉,而且还背着星魂,早就是精疲力尽了,现在更加是到了身体的极限,唯一还能让她坚持的就是星魂。星灵不断对自己说:“你可以的!你要坚持!不要让你唯一的寄托就这样在你手上消失……”坚持,一直在坚持,星灵在与星魂相处之中唯一学会的就是坚持。
当她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后,就重重地摔在台阶上,她已经没力气向上面的人求救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这么无用,近在咫尺的希望却摸不到。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一个正在清扫台阶的仆人无意向下瞥了一下,发现在下面好像有人,于是走下台阶,结果大惊道:“哎呀!是星灵大人!还有星魂大人!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从台阶的顶部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下来,将星灵和星魂救走。
回到自己房间的星灵,在自己的手上敷好药后,另一只手抓住纱布的一端,嘴咬住纱布的另一端,缠绕几下后起身,打开房门一看,走廊上已经是乱作一团,摩肩接踵的。星灵挤着着人群缓慢行进到了星魂的房间,发现月神正与一位阴阳家的高手交谈,于是她凑近偷听,月神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那位阴阳家的高手道:“很是凶险哪!”“凶险?不就是压断了腿吗!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要是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说的那都是些表面上的问题。”“难道还受了内伤?”“是这样的,在他身上有不少的淤青,这上面都是阴阳符咒打中后才显现出来的。只不过是因为他内功深厚,才压得住这些阴阳符咒没有发作出来。最严重的问题就是腿上的,我想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修炼阴阳术的,自身的阴气本身就很重,星魂自然也不例外,这次他的足少阳胆经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伤。足少阳胆经是阳气初生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出现了问题,本来共有四十四处穴位的经络居然有二十一处出现了问题,出现了堵塞。导致阳气不足以调和阴气,这阴气一重,使得身上的阴阳符咒冲破了压制,数症并发,很是棘手啊!”“你诊断得没有错吗?”“他现在高烧不退,说明阳气一直聚集在头上。还有这个……”拿出一根针,月神拿过那根针仔细打量了一番,疑惑道:“这…这能说明什么?”“月神大人请看,这根针我施上了阴阳符咒,一遇到气血就会开始泛黄,气血越足则黄得程度越深。可你看,我刺入他的气海穴后发现这根针只有微微的泛黄,这就说明气海穴闭塞得厉害,气海穴是控制气血的地方,这就证明了他现在的气血运行很不通畅,还有任脉也出现了问题,我看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可能他真的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星灵听这句话后,大脑一片空白,立刻转身推开人群跑到东皇太一那里,向东皇太一求救。
月神和那阴阳家高手并没有注意到星灵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那高手降低声音对月神道:“月神大人…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月神见他吞吞吐吐的,必定是些不可告人的话语,于是月神带他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你想说什么?”“月神大人,那星魂与您是处在同一位置的,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要是他死了您不就没有对手了吗,这对您是件好事,为什么您好事不干…当然了,你要害死他这也得不偿失,可你现在这么积极地救他,这我实在有些不明白。”月神苦笑道:“我看你是小聪明大愚蠢,你以为你说的我没有想到吗。你既然知道他是我的竞争对手,可你别忘了,他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走到这么高的位置,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他受到了东皇阁下的器重,东皇阁下是个爱才之人。不能否认,星魂确实是个奇才,要不然他是走不到现在的位置的。现在他出了事,如果我们不就全力去救他,到时候东皇阁下一旦问责起来,你觉得我逃得干系吗?”“这…月神大人说的是。”“我们不能离开太久,否则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月神回到原来的地方与其他刚到的阴阳家高手商量对策。
当星灵快要跑到东皇太一那里的时候,那里的仆人看到星灵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立刻下拜道:“星灵大人,您是来找东皇阁下的吧?”星灵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道:“东皇…东皇阁下在不在?”“回星灵大人的话,东皇阁下云游去了。”“什么!云游!那…那什么时候会回来?”“这…这…这就不知道了,东皇阁下也没有说。”最后一点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了,星灵立刻跑回去,她害怕…害怕见不到星灵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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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3
星灵用力地推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走开!走开!快走开!”,听到吵闹声的月神喝道:“是谁这么放肆!快把那个人给拉下去!”当星灵推开阻挡在自己眼前的最后一个人,手刚一碰到房门,月神阻止道:“你要干什么!”星灵完全不顾月神的阻喝,一把推开房门,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星魂,缓慢走到床边,紧紧地贴着他的脸。在门外的月神明白星灵想干什么,于是轻轻地关上门。此时此刻,整个房间就剩下星灵和星魂两个人,星灵对星魂道:“我知道,你现在累了,被人缠着确实很累。那么我说,你休息着。的确,我是需要一个寄托,我不知道何法、何故或何时,我最终落得这样的处境,我一次一次地感觉自己与世隔绝了,所以在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想了解自己,反正没有人在乎我。别人对我不冷不热,冷眼相看,你虽然很讨厌我甚至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恨不得替我哥哥杀了我。可最起码,在我面前你表现出的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愤怒,可能在我看来这是你在和我用心交流。那个时候,我试图站起来努力想要表达自己,但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或者愿意解决我已经江郎才尽的困境。我知道这对你会很自私,不单单是你,连我也很难接受。可我实在不想只是坐着哽咽或者是沉浸在悲伤之中,想要改变这样的困境真的有这么难吗?真的有这么难吗?”泪水平静地顺着星灵的脸颊流到星魂的脸上,一滴、两滴、三滴……
星魂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缓慢地睁开眼睛。星灵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星灵把自己的耳朵贴到星魂的嘴边,星魂很努力地说:“我…我…”“你想说什么?”“手…手…”“手…你的手怎么了?”星魂用手指轻轻地拭去星灵脸上的泪珠,“我希望看到你快乐的样子……”说完后,星魂的手立刻瘫软下去。星灵抓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温度开始下降,本就微弱的气息快要捕捉不到了。就在此时,星灵对着星魂发出了绝望的哭喊声,“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说出来!为什么!”在外面的走廊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只有星灵传出来的哭声。
东皇太一的仆人在大门外面走动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灯火闪烁,仔细挑望后,原来是东皇太一的座驾。那仆人立刻跑下去,“东皇阁下回来了!东皇阁下回来了……”当跑下最后一节台阶时,下拜道:“东皇阁下,您回来了。”座驾的帘子自动打开,东皇太一道:“发生了什么事?”“回东皇阁下,星魂大人他…星魂大人他…他可能要死了。”“哦!是吗?”“是的呀,东皇阁下,星魂大人身受重伤,众大人们是束手无策啊。”“云中君那里不是有些还魂丹吗,怎么不拿给他?”“回东皇阁下,云中君大人不在这里,小人…小人不敢贸然进入。”“看起来我是有必要去看一看了。”抬轿的仆人缓慢地压轿,东皇太一从容地走出,踱步上台阶。
在整个走廊上充斥着迷茫的气息,没有人能救得了星魂,站在走廊上的人几乎都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有星灵在房内,还紧紧地抱着星魂。她还固执地认为只有这样死神才不会夺走星魂。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死气沉沉的局面,“东皇阁下回来了!东皇阁下回来了!东皇阁下回来了!”众人纷纷行礼,东皇太一走到门前,仆人推开房门。走廊上的烛光一打进昏暗的房内,星灵显得有些刺眼,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阳光一样瞬间感到光明变得很不适应。星灵透过烛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东皇太一,立刻行礼,并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离开房内。在最后一刻,星灵回头看了星魂一眼,房门被关上,东皇太一对仆人道:“让外面的人先下去休息吧,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是。”仆人走出房门,对着外面的人道:“东皇阁下有令,请诸位先回去休息吧,今儿个辛苦诸位了。”众人纷纷离开,开始闲聊道:“嗨呀,这下东皇阁下回来了就好啊”“是啊,只要东皇阁下回来了,那小子就有救了……”只有星灵没有离开,仆人道:“星灵大人,东皇阁下有令,请您先回去休息吧。”“不,我要等在这里。”“星灵大人,东皇阁下有令,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您要是真的想让星魂大人好起来,您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东皇阁下了。”星灵想了想,觉得那仆人说得有道理,就离开了。只不过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不远处靠墙坐了下来。仆人守在门口,免得外人的干扰。在房内,东皇太一摇摇头道:“年轻人哪。”随后开始对星魂的治疗。
星灵看着灯盏上的烛光,她很高兴星魂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不过还是有些话想对他说,尽管隔了几道墙,希望他能够听得见,“我们会有结果吗?我们之间还会继续吗?是我太自私了?还是我太无情了?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个对我而言是个死寂的世界之中。你我之间岌岌可危的羁绊将我牢牢地束缚住,我既喜欢又讨厌。我喜欢的是因为这证明你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见,可就是因为这样的你,使得你我之间的隔阂变得不可调和,这也我讨厌的地方。你要我怎么办?或者是我要怎么你办?我曾经一直以为我非常喜欢你而你也是如此,一直天真地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曾几何时,你一直是我想拥有…不!是想占有的一切。自我感觉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却事与愿违,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明白,我很容易失去你。我的脑海里以前一直浮想着我们在一起的情景,却正在慢慢地淡去。一直以来你努力地假装…假装不放弃我,只为了给我一个快乐的结局吗?难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你有你的想法,你有你的思想主张,我并不想知道那些东西在你的脑子里是怎么说我的。也许会说我是个女妖会害死你。它们完全不了解我,它们甚至是你也不了解!现在我只能谢谢你,谢谢你给曾经的厌恶,谢谢你曾经假装真的喜欢我很在乎我,让我傻傻地感觉你就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感谢你给予我的所有虚幻的记忆,感谢你让我有了想清自己的机会。你让我知道了,也许我们之间真的要结束了。天哪,我现在正在跟一面墙在说话,可是现在除了这面墙会有谁来倾听我呢?是你吗?”她看到地上有一把匕首,拿起来看着刀刃上的寒光,“如果我走了,不要悲伤要好好活…我希望你做个好人。”飞散出一摊鲜血后,只留下了一丝微笑,一丝解脱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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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4
“停下来!”星魂猛地被惊醒,后来看到自己的腿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在旁边的东皇太一道:“何必这样的隐藏自己。”之后离开。在走廊上,东皇太一发现坐在地上的星灵拿着那把匕首,想要自尽却还在犹豫不决,于是对她道:“恨就像是一张大网一样,你越挣扎网反而缠得越紧。你只有找到这张大网上众多死结中唯一的一个活结才能解脱,你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个活结,为什么还不打开它?”东皇太一离开了,星灵拿着那把匕首,对准自己,猛地一割,但只是割掉了自己的一把头发。当头发刚刚落地的一瞬间,星灵真正的回到了现实世界,回到现实世界的星灵看着那只拿过匕首的手,惊恐有疑惑道:“怎……怎么会?”东皇太一回答道:“其实那都是你的幻想。”“我的幻想?为什么幻想会这么真实?”“因为你恨得太深。那时的你都可以漠视血缘亲情,这需要在你的心里产生多大的恨才可以做得到。没有人可以帮你解开那个心结,因为这个心结是你自己打上去的,也只有你知道如何解开的方法。这是你自己的宿世业缘所致,种种皆是本着前世之所为,如影随形,如响应声。可是当恨一旦像决堤的水冲出来了毁灭了自己也毁灭了别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梦幻泡影,有什么可执着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真实?”“你还记得你幻想到的那把匕首吗?”“嗯。”“那把匕首是你现实之中的自己,幻想之中的自己是你的心。”“我的心?”“心是恨的始生之处,匕首在幻想之中杀死了你自己,也就是说在现实之中你杀死了怨恨的心。这证明你打开了那个心结,走出了你一直想走而不敢走出的那一步。”“那么…那么我为什么要割掉自己的头发呢…”说罢立刻查看自己的头发,惊讶道:“我的头发…为什么还是完整的?”“那是你的‘不敢爱’。”“‘不敢爱’?为什么?”“爱是千丝万缕的,这也就是爱为什么会藕断丝连的原因,可是你的恨却是爱变了质。你割断的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牵绊绳。你的恨变淡了,爱不再是奢侈的和不可拥有的……”星灵开心道:“也就是说我不再是希望占有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嗯!”星灵跑向星魂的房间,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过,当她到了门前,并不是立刻进去,而是先探出头,问道:“不打扰你歇息吧?”星魂背对着星灵,躺在床上道:“当然打扰了,如果你想闹腾就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闹腾去,顺便把门关上。”星灵歪着脸道:“哦,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关上门后,“讨厌!明明体贴人家还用这么冷漠的方式表达出来!真是个死硬派。”
东皇太一路过了执行天官的房门前,于是进门拜访,执行天官见东皇太一来了,行礼道:“原来是东皇阁下,您怎么来了?”东皇太一扶起执行天官道:“老天官,您最近可好?”“有劳东皇阁下惦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支撑个几年。对了,那星魂怎么样了?”“老天官,您怎么还关心起他来了?”“东皇阁下,我想您也看出来了,星灵与星魂以后会在一起。星灵自从刚到阴阳家的那个时候到现在,我一直是把她当成我的亲孙女一样,你说我能不惦记吗。”“老天官,在这里既然没有什么外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执行天官见东皇太一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东皇阁下,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我承受得住。”“老天官,星魂与星灵注定不会在一起,毕竟阴阳家对情爱之事还是有所禁忌的……”执行天官起身愤愤不平地道:“东皇阁下,难道死守阴阳家的那些清规戒律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在一起?”“老天官啊老天官,您先不要激动。如果他们两个人确实可以在一起,到时候把他们驱逐出阴阳家,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受到禁令的限制。可这不是那些清规戒律不让他们在一起,而是他们各自的今生定数决定的。”“东皇阁下,您就直说吧。”“老天官,您也知道星魂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只不过它的原始本性过于古怪嗜血,哪一天激发出了他所有的潜能,那他将会是一个冷漠血腥的阴阳大法师,这是其一。其二,是星灵的问题,星灵虽然现在是走出了她的阴影,可是上天对她的惩罚是逃不掉的。”“东皇阁下,您就没有什么可以救他们的方法了吗?”“这是你我所决定不了的,所以我到这里是想跟你说,一旦两人的彻底决裂。老天官您就需要帮助星魂了,要是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这是最好的,这样我们阴阳家又能增添一员力将。要是不能,您也要让他活下去,哪怕是做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啊。”执行天官老泪纵横道:“东皇阁下,我明白了…我明白我该怎么做。”东皇太一握着他的手道:“老天官,您要多保重啊。还有,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他们,否则他们两人谁也活不成。”说完后,东皇太一便离开了执行天官那里。
第二天,星灵跑到执行天官那里,“天官爷爷,天官爷爷。”“哦!原来是小星灵啊。休息地怎么样啊?这一阵子累坏了吧。”“我睡得可好了。对了天官爷爷我想问你,吃什么有助于腿脚的恢复?”“原来你这么关心星魂啊,这我老头子就不告诉你了。这要是那星魂好起来了,到时候你们两人亲亲我我去了,不就剩下我老头子一个人了吗?这我可不干。”“哎~呀,天官爷爷你就告诉我嘛,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可是星魂要是一天不好起来,我就一整天不高兴。您就忍心看我一直闷闷不乐的?”“行行行,我告诉你就是了,反正告诉你也弄不到。”“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搞。”“你应该知道草灵鸟吧。”“草灵鸟,我知道啊,这山上不是有很多吗。”“不不不,草灵鸟其实非常稀少,你看到的只是它幻影。”“幻影?那么到我一直看见的都是草灵鸟的幻影?”“是的,草灵鸟之所以可以极速移动,是因为得益于草灵鸟身上的筋骨韧带,要是再加上清凉草药就更好了…”星灵抢断道:“清凉草药?为什么要加清凉草药呢?按常理来说应该加入人参灵芝之类的才对啊。”“要是你想让星魂死的话就去加人参灵芝。”“为什么?”“听我说完,草灵鸟之所以能跑这么快,不单单是因为奇异的筋骨韧带,还有它体内极盛的内火,否则拿什么来维持草灵鸟的剧烈运动。所以要用清凉草药来去去内火。清凉草药我会准备的,至于草灵鸟就要看见你的了。”“我知道了。”星灵离开后前往山上捕捉草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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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5
到了执行天官所说的那座山里,星灵在一个草堆里发现了鸟屎,她猜想这可能是草灵鸟留下的。于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撒上在出发前带上的稻米,然后猫在草丛中等待着草灵鸟的出现。可结果到了中午,莫说是草灵鸟了,就连草灵鸟的鸟毛也没有见到。
太阳当头照,星灵热得是满头汗,怨道:“怎么还不出现呢?”就当星灵按耐不住快要放弃的时候,传来了“咕咕”的声音,等待已久的草灵鸟终于出现了。星灵立刻警觉起来等待捕捉的时机。那草灵鸟刚一低下头啄地上的稻米,星灵猛地冲向草灵鸟。谁料扑了个空,原来扑到的是草灵鸟的幻影。不过跑得再快,一旦窜入草丛中必然引起草的晃动,于是星灵就顺着草晃动的方向追去。
追着追着,星灵抬头往上一看,在树枝上有一只草灵鸟,可在树底下也有一只。是幻影还是同时出现了两只草灵鸟?不过既然草灵鸟十分稀有,那么同时出现的可能性很小。那么就是幻影咯,可哪只是本体呢?星灵灵机一动,心想可以通过影子来观察,本体是实物会有影子,幻影是虚物没有影子。可是在太阳的照射下出现了两个影子。于是星灵又想,既然草灵鸟是鸟,那么按照鸟的习性来说,鸟都喜欢比较喜欢站在树枝上,所以她认定站在树枝上的就是草灵鸟。结果猛地向上一跃,直接撞在树枝上,倒霉的是那树枝还十分的柔韧,又将星灵弹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好不是脸着地。看到草灵鸟朝左边的方向跑去,顾不上疼痛的星灵只能奋起直追。
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条河的附近,星灵以为这下草灵鸟跑不掉了。可惜还是低估了草灵鸟的能力,当星灵只离河水还有一小步的距离时,草灵鸟突然向左一转。至于星灵吗,她自然没有草灵鸟那么敏捷,直接摔下河去。星灵钻出水面,吐出嘴里喝进去的水,见草灵鸟一溜烟地跑没影了,拍打着水面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该死的鸟,等我捉到你以后,我一定不会先杀死你,我要活拔了你的毛!可恶可恶!”发泄完以后,星灵爬上河岸,“嗨~呦,衣服这么湿…哈切…如果不换衣服的话说不定会感冒,可是不继续追的话,明天我还找到它吗?真是伤脑筋。”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星灵下决心道:“算了,还是继续追吧,反正天气这么好,跑一会儿衣服就干了。”于是,星灵沿着草灵鸟跑去的方向追去。跑着跑着,星灵停下来,心想:“草灵鸟跑得这么快我就是再怎么追也追不上的,那么我为什么一定要在它后面追着它呢,我也可以主动出击的呀。”于是从腰带里掏出一样东西坏笑道:“还好我随身带了血蚕丝,只要不涂上毒药就是完美的阻绊绳了。”星灵在一处合适的地方布好了血蚕丝网,并在中央将剩下的稻米撒上去,猫在隐蔽的地方等待草灵鸟的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再有耐性的人也会倍感无聊。这不,星灵猫在草丛中,一会儿盯着大草叶子上的蚂蚁齐心协力地搬运东西,另一会儿就拿身边的草编织个草环戴在头上……可这都编出五个草环了,那草灵鸟还是没有出现。当然,这对与星灵而言草灵鸟确实没有出现,这是因为草灵鸟躲在一个星灵没有发现的地方。这次的草灵鸟算是学乖了,上次的食物陷阱让草灵鸟变得警惕起来,可惜草灵鸟是看不见血蚕丝的,这次的警觉并不会使草灵鸟既能吃上稻米又可以完全脱身。尽管如此,双方还是在比试谁的耐性足。总之,作为旁人的我们能确定星灵一定会捕捉到草灵鸟,前提是星灵能等得到那一刻。起码在草灵鸟的想法中还以为自己可以吃上稻米。
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山去,草灵鸟算是按耐不住了,反正等了这么久也没发生什么异样,于是轻声小步地走出草丛。星灵没有发现草灵鸟已经现身了,这是因为它早已犯困睡着了。还好的是星灵已经在血蚕丝上预先挂好了铃铛,就差草灵鸟的微微一触动。那草灵鸟已是饿得如狼似虎,一看到稻米就在眼前就以迅雷般的速度冲过去,直接被网在上面。“叮铃!”期待已久的清脆铃声终于来了,星灵立刻起身蹿出草丛,也许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了,自己变得急躁不安,一个箭步飞上去结果没刹住,自己也被血蚕丝网住了,“天哪!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啊,还不容易想出这么一条能逮得住你这东西的妙计,结果我也栽在自己挖好的陷阱里。”那草灵鸟也高兴地叫起来,星灵恶狠狠地道:“你这死鸟,你还很高兴是吧,我打死你……”一挥手上去,手也被网在血蚕丝上面。这次不单单是上身被困住,这手也跟着动弹不得,这自己要想脱身的可能性便越来越小。星灵的眼睛向上看了看,“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一个人困在这里…不对,还有一只鸟陪着我。”草灵鸟不屑地叫了几声,星灵回应道:“怎么!说你不是鸟你还不乐意了,你就不能算是一个人。准确地说你还不能算是一只整鸟。说你有治疗的功效,先要把你当鸡一样炖,这样说起来你是算鸟还是算鸡呢?或者是半鸡半鸟,难怪你这么稀有,品种稀有,配偶难寻。诶,你又有没有心仪的对象了…你问我,我当然有了,我来抓你就是为了他。不过我这么跟你说你听得懂吗?”草灵鸟点头地叫了几声,“真的假的?不过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里确实不是什么好事,这要是没有人来救我或是我想不出解决的方法,好像这会很危险的。天哪!快来人救救我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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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6
天黑了,夜空中挂上了皎白的月亮,仍被网在血蚕丝阵上的星灵开始怨道:“这天都黑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救我呢?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白天没有人来救我,那么晚上应该也不会有人来吧。难道真的要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在这里过夜不成。不要不要我不要!”
在路上,执行天官擎着火把寻找着星灵,“这个小丫头,跑哪去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这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呐。”被困许久的星灵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好饿哦,怎么还没人来救我啊”之后,星灵隐隐约约地看到身后有火光闪现,肯定是有人来找自己了,于是大声求救道:“那里有人吗?快来救救我!救命啊!”执行天官听到求救声后,这一定是星灵发出来的,立刻顺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执行天官看到了星灵,高兴道:“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可找了你好长时间了。”但是看到星灵摆出的奇怪姿势,疑惑道:“你……你这是在干什么?”星灵叹气道:“唉,一言难尽啊。快别说这么多了天官爷爷,还是先把我救出去吧,我是被血蚕丝阵给困住了。”执行天官一边走近一边拿出一块紫水晶片看着道:“还真是血蚕丝啊,不过你被缠得确实够紧的。”执行天官又向下瞥了一眼,“你还真的把草灵鸟给抓住了,可是这个陷阱也把你自己给抓住了,这实在是……这实在是太幽默了。”执行天官捂着嘴偷笑,星灵生气道:“天官爷爷!你怎么还偷笑啊!人家困在这里,小风吹着小猫……不对,是小鸟叫着肚子饿着,不安慰人家有人就算了,还拿我来开涮。”“呦呦呦,想不到你的脾气还挺大,我现在不就是来救你的吗。你等等啊,先让我来看看你这血蚕丝阵布置的构造。”执行天官拿着紫水晶片仔细地观察着,对星灵道:“我看你是没有带紫水晶片吧,看看这血蚕丝让你给布置得是乱七八糟的。”星灵笑嘻嘻地道:“一时着急,在出门的时候忘带了,所以就乱搞了一通。要不然我也不会困在这里出不来了。”执行天官顺着血蚕丝阵的构造纹路一根一根地解开,忙活了两刻钟的时间总算是把星灵给解救了出来,星灵双手抱起草灵鸟对执行天官道:“天官爷爷,现在是不可能把草灵鸟熬成汤给星魂了,让他早上喝行吗?”“可以是可以,如果你想把这汤当作早餐让星魂喝下去的话,那么你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你要看着炉火。”“我知道了,为了他,我少睡一个晚上没关系的。”“这夜快深了,老头子我是困死了,这老年人本来觉就少,还要这样跟着你折腾,不管了,老头子我现在就要回去睡觉了。”执行天官转身就走,星灵跟在后面道:“天官爷爷,你等等我嘛。”
回到阴阳家后,星灵来到厨房,将草灵鸟五花大绑在砧板上,草灵鸟看到星灵手上拿着寒光凌厉的菜刀,挣扎大叫,星灵对着它道:“嘘,安静,不要瞎叫,大晚上的打扰人家睡觉可不好。再说了,我杀你也是没办法的事嘛。你不知道,星魂他现在是活下来了,可是他现在是元气大伤,只有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熬出来的汤才能恢复过来。他要是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肯定会生不如死的,到时候我还不如跟他一起去死呢。只有牺牲了你才能换来我们的幸福,你就不要在拒绝了嘛,反正在山里你除了飞来飞去就是吃吃睡睡的,这样活着毫无意义。倒不如做件好事,成就一段姻缘,你也不枉此生了。你要是不说拒绝这二字你就是答应了……太好了!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这草灵鸟通晓鸟语,可能听得懂人话但讲不出来,可惜就这样不明不白不甘不愿地死在星灵的刀下,唉。
杀完草灵鸟后,星灵将草灵鸟的尸体放入盛满开水的盆中拔毛。拿开水叫一个烫啊,星灵一抓住羽毛梢就向上拔,羽毛拔得是满天飞。好不容易处理完草灵鸟的尸体后,就等着锅里的水烧开了,星灵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厌恶道:“讨厌!都是鸟的臭味,要不是让星魂可以快点好起来,我才不干这么脏的事情呢。”殊不知,更加脏乱的事情自己还没发现呢,要是有镜子能让星灵照照自己头上落满了鸟毛,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哎呀,水开了。”星灵赶忙将草灵鸟放入沸水中,等水再次烧开了以后就该把草药放进去了。上上下下忙活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琐碎事给处理完了,接下来就是看着炉子上的火,免得时间过长烧焦了。可是看着星灵的眼睛是睁一下闭两下的,让她看着火还是件挺危险的事。
天亮了,炉子上的砂锅开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星灵听到后,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道:“天亮了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总不能已经烧焦了吧!”星灵猛地睁开眼睛立刻跑到炉子边上揭开锅盖,吹开蒸汽看到汤的颜色变成了深色,松了口气道:“还好没有糟蹋了这口汤呀。”还在锅边上闻了闻,“真香啊,这下星魂肯定会好的很快。”说完后,将汤盛好了给星魂送去。在路上,一个仆人看到星灵走过来,下拜行礼道:“拜见星灵大人。”但是星灵发现那仆人虽然低着头却强忍笑意,于是板着脸对那仆人道:“把这汤送到星魂大人那里去。”仆人起身接过端盘,把汤送往星魂处。星灵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清洗清洗,心想自己这么脏去见星魂确实不太合适。洗理完毕后,星灵去看星魂,不知道自己做的汤合不合星魂的口味,关键是星魂别辜负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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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7
走到门前,星灵并没有立刻进门,而是在门旁听星魂的口风怎么样,她隐隐约约听到,“这汤是谁让你送来的?”“回星魂大人的话,是星灵大人。”“原来是她啊,这汤这么好喝一定费了他不少的力气,真是为难她了,你先下去吧。”“是,星魂大人。”在门外偷听的星灵听到“真是为难她了”这几个字眼,顿时倍感欣慰,心想自己再苦再累只要能让星魂高兴也心甘了。其实在房内的星魂早就感觉到星灵在门外偷听,他说这些话就是让门外的星灵听的。至于这汤吗,虽然不算鲜美可口但还不至于是难以下咽,就当作是喝有颜色的白开水了。
仆人推开房门,星灵立即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仆人仍行礼道:“拜见星灵大人。”等那仆人走远后,星灵进入房内,对星魂道:“这……汤还合你的胃口吧?”“这应该是草灵鸟熬成的汤吧,草灵鸟是很难搞到的珍稀物种,一定搞得你很辛苦吧。”“没有没有,不辛苦的。”“这汤真的很好喝,你将来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还没有等星魂说完,听到“贤妻良母”这四个字后的星魂立刻扑到床边搂着他的脖子道:“贤妻良母!真高兴你能说出这四个字,你知道我等着四个字等了多久吗?”星魂想挣开她道:“哎呀!你怎么还是这么粘人啊!走开了!我的汤快要洒出来了!”“没关系没关系啦,被子弄脏了我会给洗干净的啦。”“不要在这个样子了!让外面的人看见可不好!”“我不管,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此时的星魂只能在心里道:“早知道我就不说出来了,在心里念叨几句也就罢了,这下搞得是拒绝不是顺着她也不是了。”
但在月神那里,气氛就没有这么愉快了。仆人道:“月神大人,那星魂被东皇阁下救回来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那么……月神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做?要不要在他还没有伤愈之前先下手?”“算了算了,这次死不了,再一次地尝试还会是同样的结果。只要东皇阁下还器重他,咱们还是奈何不了他。”“要不要先挑拨星魂与东皇阁下之间的关系?这样我们也好下手。”“星魂是东皇阁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从中作梗,结果有谁成功过。不过……也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对了月神大人,这次星魂的重伤是在阴阳家的外面,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是东皇阁下管不到星魂的时候。”“说得对,你现在去安排一下,找几个棘手的目标,到时候我可以都揽给星魂。届时你再找几个可信可靠的人跟在他的后面,记住要在他刚把目标杀死的时候再对他下手,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是最疲劳的,成功的几率也是最大的。”“是是,小人这就去办。”
时间过了三个多月,星魂腿上的伤终于恢复了。在房间跟坐月子似的在床躺了三个多月的星魂早就闲不住了,想去外面走走。刚一出门就碰到了星灵,而星灵看到星魂正要出门,对他道:“你现在才刚刚恢复,难道你还要出门吗?”“我都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了,身子早就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星灵想拉星魂回房道:“我病怏怏的时候你给我列出了那么多的限制,这不许那不行的。今天我也要‘好好地照顾你’,要不然到时候出了状况,你难受我也跟着麻烦的。快!给我回到房间去。”星魂挣开星灵的手道:“哎呀!女人就是啰嗦,管这管那的。”“可是现在天黑了,你还出去瞎跑什么呀?”“我想去看看月亮。”“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随你的便。”星灵赶忙跟过去。
跑到阳台上后,星魂对她道:“你也坐到这里来吧。”“哦。”两人一起坐在阳台的横栏上,星魂对星灵道:“谢谢你,这段时间这么细心地照顾我。”“啊……不客气,这是同门之间应该做的嘛。”但星灵却在心里道:“太突然了,上次我向他道谢还挺不好意思的,这回换他怎么这么直接……”星魂打断道:“你在想什么?”星灵回过神来,“没有……没有什么啦。”“那你怎么了?”“我……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因为每当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感觉到快不能呼吸了,尤其是在这种和你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因为……”“因为我也爱你。”“你……你这是在可怜我还是同情我?如果是这么样的话,我不要你施舍的爱情。”说罢星灵想要离开,星魂立刻抓住星灵的手,“等一下!这不是你想得那样!”星灵停了下来,“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崖底的情景吗?当时那块大石头快要砸到你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第一次害怕失去什么。直到我坐在这里,就在此时此刻我知道了,我害怕失去的是你。”“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才跟我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阴阳家能有这么高的地位?”“这是阴阳家众所周知的事我当然知道,在阴阳家你堪称是天才少年,还有东皇阁下也十分器重你……”“要有一样,激发潜能需要特殊的训练。正是因为那些训练,让我不得不变得漠视爱。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但以此作为代价的就是失去自己的人性和获得一种莫名的恐惧。直到你的出现,让我第一次感到一丝丝的温暖,虽然那个时候你也是像个疯子一样。曾经我濒临丧失理智的底线,我在杀戮之中沉浸得太久了,我甚至开始喜欢上了死亡的感觉,我十分讨厌有人想将我拉回现实世界的感觉……”“而我就是拉你的第一个人。”“是的,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自己。现在我如梦初醒,挣脱了牢笼。我找到了我活下去的希望,我绝不会再次让你从我手中逃走。我们两个人现在就像是在逃命,我想我需要立刻找到一条可以使我们迅速脱险的路。如果现在你还在迷茫之中,跟我来,我会带你离开的。”“我以为我们不会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自私,现在我明白了,我们会在一起是因为同病相怜……不,这么说也许不太合适。反正,我知道了,没有那么复杂,不是谁利用谁,而是相互信任可以一起走完这一生。”两人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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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8
星灵看着星魂道:“你有没有幻想过在空中飞翔的感觉?像流星一样地飞翔。这样我就可以跟住天上一闪而过的流星,就能像流星多许几个愿了。”星灵闭上眼睛想象道:“现在真的好想许个愿哦,可是没有流星,又不能像流星那样飞。”星魂在她的耳边轻轻道:“你现在睁开眼睛来看看。”星灵缓慢地睁开双眼,在眼前出现的是洒满月光的云海,“啊!我在飞!我在飞诶!”“你也可以飞起来的,只不过你以前不敢罢了。现在你体会一下飞翔的感觉,虽然我们不可能像流星一样地飞,也飞不到月亮去。”“我可以不像流星一样飞,我也可以不去月亮,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的就行了。”
任何的飞行运动不借助任何的外力终会下落的,星灵看着地面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对星魂提醒道:“嗨嗨,我们快要降落了。”星魂却轻松地对她道:“更严重的事还没来呢,我们马上就要撞上树了。”星魂抬头一看,硕大的树冠挡在自己的眼前,还没有等自己做出任何的反应,两人直接冲进树冠。“哗”的一声落下不少的树叶,只听见星灵喊道:“你在干什么啊!想要我们两人撞死在树上吗!”“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着陆,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不让你害怕,你一害怕就要乱动,你一乱动届时咱两这就算是殉情而死了。”“那你也要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啦!”“这不安全着陆了嘛……”“骗人啦!你现在放开我!”“放开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罢星魂一松手,星灵从树冠上掉了下去摔在草地上,星魂跳下来道:“我要是骗你的话,你早就摔死了。还有,都安全着陆了我还紧抓你不放,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倒好,把我的一片真心当成了驴肝肺。”“好了嘛好了嘛,是我错怪你了。”“你倒是勇于承认错误……”星魂抢断道:“我从来不畏惧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勇于承认错误的小战士,我们可以回去睡觉了吗?”“你说回去就回去喽。”星魂扶起星灵道:“那么我们走吧。”星灵拉着星魂手,但星魂却道:“干嘛?这样走路你不觉得别扭吗?”“我不管,我怕你跑掉了。”“跑什么呀……”两人就这样手牵手地回到了阴阳家。
执行天官在大门口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星魂和星灵快过来了,立刻躲到暗处去。当两人后脚刚一跨进大门还没走几步,执行天官突然出现在两人的后面,用很严肃的声音道:“你们两个人晚上夜不归宿地干什么去了?”星魂和星灵顿时心中一慌,松开牵着的手,星魂最先回答道:“那什么……老天官,我睡不着觉,所以就出去走一走逛一逛……”执行天官追问道:“一个人睡不着觉,用得着两个人一块去嘛?”星灵立刻护着星魂解释道:“天官爷爷,星魂是我救回来的。他要出去走走当然要由我来陪着他了,您怎么可以管得怎么多呐?走。”说罢拉着星魂离开。而执行天官只是在叹气,他叹得是星灵终究难逃一死,星灵一死那星魂可就……
星灵对星魂责道:“你说什么啊?说‘我想去走走’,原来你把我给忽略了。”“老天官这一下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有一点措不及防。”两人走到星魂的房门前,星灵道:“好了,你早点休息吧。”“等一下。”“还有什么事吗?”“有一样东西我想你一直等了很久吧。”“你说的那是什么?”星魂抱着星灵的头,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这也算是刚才对你的道歉吧。”星灵也亲了一下星魂的脸颊,对他道:“我很希望我死的时候可以死在你的怀里……”“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你要乖乖地睡觉,你也别老是觉得自己是个强人。”当星灵彻底离开了星魂的视线后,星魂方才进入自己的房间。
这美好的场景同时也显现在东皇太一的镜像之中,看到镜像后的执行天官已是伤心欲绝了,东皇太一安抚道:“老天官,你要保重身体啊。这都是天数,是你我无力改变的结果,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死者安宁,让生者继续活下去。”
第二天,“什么!你要让星魂去杀拟令天官!”月神道:“执行天官,这有何不可?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执行天官回答道:“星魂他是打不过拟令天官的,你这是让他去送死!”月神上前一步道:“执行天官,星魂既然和我一起并列帝国的护国大法师,那么不论他的能力还是胆识都应该可以胜任这一任务。执行天官您这样不肯让他出击这只会害了他,一来无法增强实战经验,二来他不能建功立业,将来委以重任恐怕会难以服众的。执行天官你要三思啊!”执行天官义愤填膺道:“不行!他会死在拟令天官手上的!要是他死了以后还谈什么委以重任啊!”月神咄咄逼人道:“执行天官!你这样的不肯不放,莫非另有私心。”“你……”“执行天官,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您是阴阳家的法令者,还望您三思啊。”
月神离开后,面对月神的不依不饶,只能向东皇太一禀明实情。执行天官对东皇太一道:“东皇阁下,这可怎么办呐?”“老天官,月神说得有道理,我看让星魂去是合适的。”“东皇阁下,您应该知道拟令天官是什么样的人,让星魂去这不是太危险了吗?”“老天官,星魂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我相信他可以完成任务。不过,要是你实在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偷偷地跟在他的后面。当他实在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定要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再出手帮他。还有,千万不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以防走漏风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东皇阁下。”
下午时分,星魂接到了追杀拟令天官的命令。正当星魂要出发之时,星灵跑过来拉着他的手道:“你真的要去追杀拟令天官吗?可不可以不去啊?”星魂回答道:“你不要这么不放心嘛,我会活着回来的。”“可是拟令天官那么厉害,我怕你会死在他的手上”“你看着我,看着我!”星灵看着星魂的眼睛,“你要相信我,我会活着回来的。”“那……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你去干嘛?去了你未必会帮得上忙,说不定上头还要怪你个擅离职守之罪。”“我不管啦!我一定跟你一起去,要不然……要不然……”“好好好,我们一起去,这下可以了吧。”“嗯。”
两人手牵手离开了阴阳家,这是他们第一次携手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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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29
随后,执行天官也出发了。至于东皇太一,他正在单独一个思考之中,因为星魂的这次出击是月神在后面做推手,星魂与月神之间的明争暗斗东皇太一不单单是心知肚明,也在东皇太一的掌控之中。星魂确实一个天才少年,而东皇太一并不是只看重星魂的天赋,是想利用星魂来牵制月神。月神位居阴阳家的大巫女,其权力野心必定逐渐膨胀,只不过畏惧东皇太一的强大实力,但在阴阳家之中编织属于自己的一张联络网还是可以的。东皇太一明知月神的小动作,并不想出手阻止。一来要是月神消失在阴阳家,杀死功臣的事怕会影响内部的团结;二来是想利用月神编织的这张网加强阴阳家的运作效率,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需要给予月神更多的权力。若不加以控制,将来会与东皇太一分庭抗礼。于是找到了星魂,并予以重用,以求分散月神手中过度集中的权力,因此星魂与月神之间的暗斗也是由此得来的。这次月神如此的积极推举星魂去追杀拟令天官,可见月神已经不想再与星魂纠缠下去了,东皇太一自然不会让月神得逞,但又不能让月神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东皇太一注意了,就让执行天官在后面保护他们,但月神的计划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恐怕东皇太一自己还要走一趟,对下面的仆人道:“我要去远游了,等我走了以后在与所有人说明。”“是。”
月神那边,不出东皇太一所料,月神对仆人道:“人手都安排好了吗?”“都安排好了,月神大人,都是誓死效忠月神大人的人,而且做事干净利落。”“记住,在外面行走的时候不要引起人的注意,都要乔装打扮免得让人认出来。还有,执行天官他也去了,他是暗中保护星魂的,必要的时候统统杀光!”“是,月神大人。”
星魂和星灵来到一座小镇上面,看着街上来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星灵连忙问道:“你又没有搞错啊?是这里吗?”“反正执行天官给我的位置就是在这里了,好像我记得在这个附近有一个村子,我们先到那里去看看吧。”“不嘛,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在阴阳家整天深居简出的,我早就厌烦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意玩吧,好不好好不好嘛?”“这次出来我们可没带什么钱啊,还有在街上转来转去的,万一被拟令天官看见了我们还找得到他吗?等执行完任务了再陪你玩,好吗?”“我不要,到那个时候你肯定又会说什么要回去复命之类的,我现在就要玩,快跟我来吧。”说罢立刻钻进人群,星魂无奈只能跟着她。
星灵在人群之中是钻来钻去的,看到眼前有一群孩童手上拿着梨跑了过去,于是向孩童跑过来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小贩在卖梨,就先过去买几个,可是星魂对自己说过身上没带什么钱,就想过去偷几个。趁着那小贩不注意,星灵顺势拿走两个后又镇定自若地离开。但小贩一看,发现少了两个梨,抬头四下张望,发现了还没有走远的星灵手上正好拿着两个梨,大喊道:“有人偷我的梨啊!抓偷梨贼!抓偷梨贼!”听到叫喊声的星灵回头一看,是小贩追过来了,刚想拔腿就跑,星魂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向上一跃,躲到房屋顶的反斜面,星魂道:“你没有吃过梨啊!还去偷!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星灵把手上的一个梨直接堵住星魂的嘴,“你先尝尝看嘛,这和我们在阴阳家里吃到的不一样。”星魂咬下一口接着道:“那你也不能去偷啊,这万一暴露了我们不就白跑一趟了吗。早知道就不让你跟出来了。”“好了嘛好了嘛,我以后不这样了嘛。”听到小贩跑远了以后,两人从跳下来。
行走在街上,周围的人看到他们两人,不时窃窃私语道:“诶,那女的长得真漂亮……那男的穿的怎么这么奇怪啊……不过还挺帅的嘛……”没走多久,小贩追回来了,两人立刻跳上屋脊逃离,逃着逃着又跳回到街上。星灵一不小心碰掉了一个坐在茶铺喝茶戴着斗笠的老翁放在板凳上的拐杖,星灵回过身去将拐杖放回到原来的地方,道歉道:“对不起啊,老爷爷……”星魂来着星灵跑开道:“还在这里磨叽什么啊!快走了!”等两人跑远后,老翁转过头去看了一看,“这两孩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让人省心。”站起来拦住小贩,“停停停,小哥啊,那梨钱我付了……呐,多给你一点,就算给你补偿吧。”小贩高兴道:“谢谢,谢谢啊。”说完,执行天官拄着拐抓跟着两人走去。
摆脱了小贩的追讨,两人走出镇子来到附近的村子。星灵四下张望,“这个村子好像没什么人嘛?”倒是有几声猫叫,星魂道:“先查看一下这个村子吧。”星灵进入一个茅草屋四处翻腾,掀开稻草出现了几副人骨,星灵提起其中的一副嗅了几下,“都没有腐尸味儿了。”提着人骨对星魂道:“看看这个,这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很久了。对了,在颅骨上还有两个洞洞。”“把所有的颅骨都去看看。”两人检查完所有的颅骨后,异口同声道:“没有两个洞。”星魂道:“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这颗颅骨上有洞,其余都没有呢?”星灵接道:“我怎么看着这两个洞洞像是用咬牙出来似的。”星灵用自己的两颗小虎牙往上试了试,“是吧,不过看起来这两个洞洞的间距好像有点大。”星魂拿过颅骨仔细端详道:“用牙咬?用牙咬?用牙咬……如果可以用牙咬的话,我想我们还是晚上再来吧。”扔下两人离开了村子。殊不知一双犹如蝙蝠般透着血光的眼镜正在暗处盯着他们,当星魂和星灵走远了以后,那双眼睛消失在黑暗角落中。
夜晚,月亮渐渐地被黑云遮挡住,星魂和星灵又进入在白天来过的村子。星灵打了个哈欠,轻轻地对星魂道:“干嘛要在大晚上的时候来嘛,搞得我好想睡觉哦。”“多亏你提醒我说这颅骨上的洞想使用牙咬的,都已经用上牙齿咬了,想必这是一门阴毒的武功,一般这类人都不喜欢见到阳光。所以我们晚上来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星灵睡意朦胧地靠在星魂的背上道:“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这些了。”“那你自己回去睡觉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任性。”星灵轻轻拍了一下星魂的肩膀,“讨厌。”星魂推醒星灵道:“别睡了,走了走了。”两人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星灵除了搜出人骨之外就是一些家用品,而星魂倒是找到了一卷竹简,逐渐看上去已经丢弃很久了,打开一看,上面还隐隐约约地残留着一些文字,“杜……含恨……诅咒”突然射出一根银针刺入了星魂的大椎穴,星魂立刻失去力气倒地,随后人事不省。在星灵那里,星灵在搜查的过程中看到一只黑猫,在黑幕之下只露出两只绿色的眼睛,“小猫咪诶。”星灵凑了过去,在她的身边瞬间飞出一根绳子紧紧地缠住她的脖子,星灵被勒得发不出声来,过了一会儿失去知觉而昏迷。
“哗”的一声,星魂和星灵被冷水激醒。由于星灵被勒住过脖子又被水呛到了,一直咳嗽。星魂缓过神来,发现自己与星灵绑在同一根柱子上,周围都不认识,旁边的火堆是这里的唯一光源,星灵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反正是被敌人给绑回来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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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0
星魂道:“还记不记得在阴阳家的古籍里面记载着有关于古蜀国的记录。”
星灵道:“那里的古籍我几乎都看过,你要问的是古蜀国哪个时期的?”
“有关于杜宇的,杜宇是不是被诅咒过?”
“让我想想……相传杜宇因为过于相信一位大臣而让位于他,结果那位大臣残暴无道,而杜宇又没有反抗的办法,只好化为杜鹃。可是那位大臣想铲草除根,于是就想用蛊术,诅咒死杜宇。你也知道的,蛊的种类一般比较有影响力的也就是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但对于杜宇的诅咒却用的是蝙蝠蛊。本来用飞蛊就能解决的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用蝙蝠蛊?”
“你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是的,于是我就去翻阅了正史,但没有有关于那位大臣的病史。不过在一些野史上倒是说,那位大臣的眼神看似正常但是没有神色。”
“这好像是被控制的症状,难道是有人在控制这位大臣?”
“说不定还不是人在控制。”
“难道是蛊在控制?这也太离谱了……难道真的会有这么离谱?”
“恐怕还真的是蛊在控制人。”
“没理由啊,蛊是人制作出来的,应该是被人控制,怎么会控制人?”
“蛊是大自然创造的,人只不过是把它发现了而把它给利用起来而已。不见得蛊一定会被人所利用,搞不好有些蛊拥有自己的思想。”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可能是蛊想要通过杜宇这个媒介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我也说不好,反正那个大臣不但行为很反常,而且做事也变得越来越没有人性。制作蝙蝠蛊就需要蝙蝠,而且是川蜀地带特有的巨蝠。为了能引诱出巨蝠,大臣不惜用自己最美丽的公主作为诱饵引出巨蝠。那天夜晚,突然间山风大作,赫然间就出现了犹如两个大红灯笼的眼睛,在两个大眼睛的下面张开了一张大嘴,把用铁锁紧紧捆住的公主给叼走了。就在这时,铁锁上的机关被启动了,两根长长的铁刺像鱼钩一样钩在巨蝠的大嘴里面,与此同时公主也被铁刺刺死。经过一晚的努力,士兵终于将巨蝠制服并运回皇宫。请当时最有名的蛊师作法诅咒已经化为杜鹃的杜宇。没有办法,为了逃避诅咒,杜鹃只会在春末初夏的时节啼叫。而且在杜鹃的后代,小杜鹃会将同巢的兄弟姐妹挤出巢穴,以示杜鹃绝后了,蝙蝠蛊就可以停止了。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事情与这段历史有关。”
“这,这我也不敢确定,我在一间房子里发现了一副残缺的竹简上残留着‘杜宇、含恨、诅咒’这六个字。搞不好我们要调查的事情会与此扯上关系……”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在黑暗之中传来了拍掌声,一个两边眼角有泪痕状的蓝色印迹和长有露出嘴的长牙的男人出现在星魂和星灵的视线之内。那男人的后面还跟着两个面容苍白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男人。星魂对星灵轻轻地道:“来了,我们一直在找的拟令天官。”
拟令天官对星灵道:“看你这么熟悉这段历史,看样子你和执行天官的关系不一般吧,要不然寻常人可不是随便就能接触到这些古籍的。”
星灵并没有回答他,谁料到拟令天官突然变脸,上前一把掐住星灵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很不服气吗!要知道我现在杀死你们比捏死一只虫子还来得容易,待会儿我会让冥狱和幽狱来审问你们,你们最好还是听话一点的好,说不定冲着我们都是阴阳家的人的份儿上,我还会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拟令天官加强了手上的力道,星灵只能用气声道:“随……随便你们怎……怎么问……在我们的嘴里是撬不出什么来的……”拟令天官的另一只手掐住星灵的嘴,“看看你自己是多么好的一个苗子啊,一般人的虎牙是长不到像你这样的程度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因为我要让执行天官看到自己最喜爱的人变成了蝙蝠蛊人后而深深地自责,因为是他让你们落到我的手里面的。”
在旁边的星魂骂道:“混蛋!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好了……”幽狱用布塞住星魂的嘴,拟令天官对星魂道:“我们不问你,因为我们知道你很受东皇太一的器重,要是把你给怎么着了,东皇太一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与其让我们惹麻烦,倒不如安静点,也只有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了,如果你怜香惜玉的话,你也可以主动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
拟令天官松手后对冥狱和幽狱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记得不要把他们给弄死了,但是!让我发现他们有一秒钟的舒坦时间,我就让你们难受一辈子!明白了吗!”冥狱和幽狱点点头道:“是是是,明白了明白了。”
“幽狱,那男的就交给你了。”“知道了。”
对冥狱拍了拍肩膀阴笑道:“那女的可就交给你了,下手审问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啊,她可是个好苗子。”冥狱大笑道:“哈哈哈!我可是有好长时间没见到女的了,尤其是在我眼前的小美人儿,我怎么舍得下得了狠手呢。”
拟令天官转过身对星魂和星灵道:“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了。正如你们所说的,世间上的确存在蝙蝠蛊这么个东西。当初我第一次翻阅到这个传说的时候我就想,蝙蝠既然象征着福气,想必得到这个蝙蝠蛊并能控制住的话,这一定会让我获得非比寻常的力量的。于是我不惜违反阴阳家的戒律私自盗取古籍逃离。根据古籍上的记载,只要找到蝙蝠蛊人,并且吸食他们的脑髓,我就能获得蝙蝠蛊的力量。于是我辗转来到了这个村子,在这村子里面我找到了几个蝙蝠蛊人,吸食了他们的脑髓,这才变成了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也收了这两个手下。直到现在我还觉得我的体内还有不断地有力量涌出。好了,我该讲的我已经讲完了。”
对冥狱和幽狱道:“现在就是你们的自由时间了!你们可要尽情的狂欢啊!哈哈哈!”
拟令天官离开后,幽狱拿出一根大铁棍,而冥狱凑近星灵的脸道:“小美人儿,你可真漂亮啊,只要你乖乖的,我可是会好好地疼爱你的呦。”说完后就用舌头舔了一下星灵的脸蛋。感到十分厌恶的星灵一脚险些踢中冥狱的裆部,“还好我反应地快。不过小美人儿,性子不要这么烈吗,我可不喜欢粗鲁的小女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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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1
在一旁的星魂虽然被堵住了嘴喊不出话来,但一直努力尝试挣开绳索。幽狱自然不会袖手不管,拿手中的铁棍冲着星魂的头重重地打,满脸都是血的星魂在心里道:“这铁棍怎么这么厉害,差点晕过去。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撑下去。”
星灵哭喊道:“不要啊!”
冥狱听到后,一把抓着星灵的头发道:“原来你的心上人是他啊,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来审问你了。”
冥狱解开其中其中的一道绳索,抓着星灵的头发将她拖到水池边,对着星灵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严刑拷打对你来说并不会起什么作用,而且我也不忍心这样对你。思来想去的还是用水吧。”说罢一把把星灵的头浸入水中,此时的星灵在心里道:“我一定要努力撑住,只要忍过这一关就好了……”
冥狱见水面没有气泡了,说道:“怎么,想这么混过去吗?我可没有这么好骗!”一拳打在星灵的腹部,顿时在水面冒出大量的气泡。冥狱将星灵拉出水面,星灵一个劲儿地咳嗽吐水,睁开眼睛看到星魂正看着自己,似乎在对自己说:“一定要坚持住,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坚持住。”在旁边的幽狱抡起大铁棒喝道:“你还有时间东张西望啊!”大铁棒重重地打在星魂的肚子上,与此同时星灵又被浸到水中。星魂被连打了三四下,贴着嘴边的塞嘴布开始逐渐被血浸透,而星灵被浸在水中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到最后,冥狱干脆直接把星灵整个人扔进水中,星灵在水中无助地挣扎着。直到星灵在离溺毙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才被拉出水面,在池边的星灵吐了不少的水后,由于缺氧而昏厥。
冥狱对幽狱道:“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累死我了。”两人离开了,过了许久,星灵醒了过来,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星魂,就向着星魂一点一点地爬过去。
爬到星魂的脚边后,依着星魂一点一点地站起来。等到自己完全站立起来后,星魂似乎有话要说,于是用嘴咬住塞嘴布将其拿开后,星魂轻声道:“太……太好了,你没事。”“怎么了,你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血流进了眼睛,没有擦干净,现在凝固了所以才会睁不开的。”
“那,那么我来帮你舔干净吧。”
“这样好吗?”“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星灵用嘴含住星魂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舔舐凝固的血迹。过了不多久,星魂恢复了正常的视力,看着星灵,就笑着对她道:“怎么样?血液在嘴里的味道如何?”“挺特殊的,你问这个干什么?”“拟令天官不是说了吗,说你是个不错的蝙蝠蛊人的苗子,看你对鲜血这么敏感,不觉得拟令天官说的很对吗?”
星灵苦笑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
“就这样的场合要是再不笑一笑的话,气氛未免也太压抑了吧。”
“说不定我们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但最起码的,我们还有彼此。”
星灵听到这句话,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哪管什么死亡,只要还有彼此就够了。
在外面,执行天官也来到了这个死气沉沉的村子,同样也好奇地搜查了一番。当他来到星魂曾经来过的茅草屋的时候,发现了竹简上的六个字和颅骨上的牙印,心里道:“这个颅骨的主人死亡的时间应该与拟令天官逃离阴阳家的时间不会相差太远,看样子拟令天官是真的得到了蝙蝠蛊的力量了,话说回来那个孩子……不不,也许是我瞎担心了,怎么说还有星魂那小子在,星灵应该不会有事的。”
但在出门的时候后在地上发现了几个颅骨,执行天官心底一凉,“坏了,现在拟令天官已经不是星魂能对付的人了,说不定他们已经落入敌手了。看起来我要救他们了,在此之前我得准备点什么……”执行天官匆匆忙忙得离开村子。
在村子的外围,月神派了的杀手潜伏在暗处,领头的看到执行天官急急忙忙地从村子里面跑出来,很是奇怪。正要上去察看之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领头的,领头的转头一看,顿时一脸惊愕……之后,几乎所有的杀手都杀死,不过还剩下一个重伤的。
幽狱看到星灵和星魂有些恢复了,就像拟令天官问道:“要不要继续?”
拟令天官道:“不用了,像他们这样的人不管是来软的还是硬的,都不会乖乖地顺从我们的。不过,他们的死或许还有些价值,关键就在于是个什么样的死法。我看就用九九八十一刑吧。”
幽狱听到后道:“九九八十一刑!会不会……”
拟令天官凶狠道:“怎么!你觉得这样做太残忍了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蝙蝠蛊人啊,难道是蝙蝠蛊没有把你的人性给清理干净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要不要……”“不不,就是要用九九八十一刑,你做得很对。”“很好,这样才对,我就是要在他们的身上一根一根地插入八十一根钢针,将他们慢慢折磨致死,然后将他们的尸体送到阴阳家的门前。这可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啊。”
幽狱道:“这样做会不会激怒阴阳家?”
“激怒他们才好呢,让他们失去理智,发疯似要找我报仇。到时候我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变成只听命于我的蝙蝠蛊人,凭着他们强大的阴阳术,我就能组建一支无人匹敌的军队。天下间将无人是我的敌手。想想看,真到了那个时候,遍地都是我们的乐园,我们可以为所欲为。”
幽狱道:“你说得的确是很诱人,我已经是蠢蠢欲动,我现在就想向对他们动手。”“好啊,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接到拟令天官下达对星魂和星灵行九九八十一刑的命令后,冥狱一改以前的轻浮的面貌,走到星魂和星灵的面前对他们道:“你们即将受到你们难以想象的痛苦,你们将痛苦地迎接死亡。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星灵对冥狱道:“可不可以解开我们的绳索?”
“解开你们的绳索,你们被吓傻了吧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们怎么可能解开你们的绳索,我们怎么会不怕你们就这样逃走了?”
“不会的,我们不会逃走的,因为我们知道今天我们难逃一死,所以只要让我们能相拥彼此,这就够了。”
幽狱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我看他们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
冥狱道:“我去报告一下。”
冥狱向拟令天官报告了此事,拟令天官喝了口茶道:“如果你怕他们逃走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办法,是个什么样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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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2
拟令天官从衣袖里拿出一根冰针递给冥狱,冥狱接过冰针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办法?”“对啊,我们练习阴阳术的人都需要阳气来调和。这根冰针能将阳气像磁铁一样紧紧地吸附在上面,这样不就没事了吗。话说回来这个小姑娘还挺会出主意的,要是两个人分开,那就要分别用刑,我还得准备一百八十二根钢针。这下好,只要一半数量的钢针就能达到用刑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冥狱疑惑道:“为什么不对星魂使用?”“我提醒你,千万不要小瞧了星魂那小子,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在阴阳家获得这么高的地位,可见实力不容小觑,我是怕这根冰针不但没锁住星魂的阳气反被他的阳气给融化了。”“原来是这样。”“记住!行刑的时候每一针都要刺穿他们的身体,在最后一根针了结他们之前,要保证他们两人还活着。如果在中途死掉的话,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
幽狱笑道:“这可还真是个技术活儿,要是在以前行六六三十六刑或是七七四十九刑的话,我们还能做到你说的那样。可这要是九九八十一刑还真是有些……”
拟令天官显得很轻松道:“这就不用担心了,他们的身体毕竟不同于常人,只要的在行刑的时候不要刺中要害部位就行了。”
到了行刑的时间,冥狱解开星灵的绳索后,将冰针刺入星灵的手臂。
星灵紧紧地抱住星魂,星魂笑着对星灵道:“后悔了吗?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星灵道:“不,我不会后悔和你在一起的,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冥狱道:“还有什么临终的遗言要说的吗?”
星灵只是冷冷地道:“没了,你动手吧。”
冥狱阴险道:“现在就是你们梦魇的开始,你们将受到你们这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次最痛苦的折磨,好好享受这一美妙的感觉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当空飞出两道银光刺穿了冥狱和幽狱的头颅。拟令天官见状大喝道:“是谁!”,不了全身一下子没了力气就倒在地上。
执行天官出现在星魂和星灵的面前,星灵高兴道:“是天官爷爷来了!我们得救了!”执行天官解开星魂的绳索,看到倒在地上的冥狱和幽狱,就问道:“老天官,你怎么知道这银器能杀死他们的?”
执行天官笑笑道:“让你不好好看书,在古籍上就有记载着银器本身就用驱邪的功效。再加上这两个人的功力还没有练到家,普通的银器的能杀死他们。”
星魂立刻追问道:“老天官,听你这意思还像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方法咯?能不能教教我啊?”
执行天官道:“不行不行,以你的武功修为还没资格接触到这些古籍。”“我的修为还不够?老天官那你就是偏袒星灵了,凭什么她就可以看那些古籍?”“我可没有偏袒她,她只是看到了一些皮毛,否则你们也不会落入拟令天官的手中。”
星灵笑着道:“好了好了,你们就别争了。天官爷爷,为什么拟令天官会这样?”
拟令天官气虚道:“是……是马鞭草吧?”
星灵疑惑道:“马鞭草为什么会有这么的效力?”
执行天官无奈道:“哎,你也是,不好好学习。马鞭草的生长范围极广,在路边、田野等,可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它们。只有一样一直在眷顾着它们,那就是太阳,因此马鞭草是阳光的眷顾者。能刺穿黑暗的阳光可是一种很强大的武器。”
执行天官走到拟令天官旁边,坐下来轻声道:“我们现在的谈话还是小声一点的好,因为那件事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
拟令天官道:“他们已经看到过那份残卷了。”
“你说的那份残卷我也看到了,是你从阴阳家里盗走的,不过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我做出的事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不会很大,因为我们发现得早,知道那件事的人在这里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两个小孩是收到你的照顾的吧?”
“算是吧。”“在我抓住他们的过程之中居然没有一点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是啊,它们的功力现在还很弱,我们会督促他们练功的。”
“可是我也没有察觉到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想这只能说明你对蝙蝠蛊的力量还没有完全的掌握,所以你对马鞭草并不敏感。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把马鞭草的汁液滴入你要喝茶水之中。要不然和你一对一的打,就我这一把年纪了,要想赢你还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事已至此,那你就杀了我吧。”“不,我不会杀你的。”“为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和我在阴阳家一起共事多年,冲着这份儿情谊。我不会杀你的。”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重情重义。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从你的手中抢走那份古籍。”
“你不也是没有变吗,关键时刻总是坚决果断,对你自己的性命也是如此。”
“你现在不杀我,就不怕我恢复元气,找你报仇吗?”
“我不是说了吗?你没有完全掌握马鞭草的力量,所以凭那点马鞭草足以清除你体内的蛊毒。”
执行天官转过头看了看星灵的手臂,对拟令天官道:“那孩子手上的冰针你应该有什么办法解决吧。”
拟令天官看了看道:“那根冰针融化了,冰 毒已经融入她的血液之中,若不是她的内功护体,早就死了。但要是不及时清除她体内的冰 毒,那她也活不长久了。”
执行天官道:“那你还不快说解决的方法!”“很可惜,我不知道。”“你……”“我一直以为蝙蝠蛊人会和传说的吸血蝙蝠一样会吸人血,可是有人说是也有人说不是,我可真想知道真相啊。”“吸血……吸血……如果说吸血的话……”
就在此时,星魂大叫道:“星灵!你没事吧!你醒醒啊!老天官你快来啊!”
执行天官立刻跑到星灵旁边,看到星灵面容苍白,像被冰冻一样,“是冰 毒发作了,星魂,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救她”“怎么救?”“让她吸食你的血。”“这……这也太……”“行了!别这这那那的!她快死了!”
星魂把自己的手腕放到星灵的嘴边道:“快点!你快咬啊!”
执行天官喊道:“我说你急糊涂了吧,她现在哪有力气啊!”
于是星魂自己要破自己的手腕让血流下来,再把自己的手腕放到星灵的嘴边。只见星灵的鼻子动了几下……她嘴里的两颗虎牙突然变长,一口咬在星魂的手腕上。
执行天官对眼前的情景有些茫然,“怎么会这样?”
星灵的开始恢复正常的脸色,吸血越吸越起劲儿,星魂觉得有些不对劲,对星灵道:“你先等一下,先听我说,喂,喂……”星灵似乎并没有听见,而且星魂感觉到星灵的那两颗虎牙咬得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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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3
“喂,喂,我说你快点停下来!停下来啊!”就在此时星灵又昏了过去,星魂立刻问道:“老天官,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似乎不是她的本意,好像她的潜意识所为。”“潜意识?是嗜血的潜意识吗?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潜意识?”
“这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也无法做出更加具体的解释。不过,你最好把你手上的牙印给遮挡起来。”
“为什么吗?”“星灵这孩子的个性我了解,她要是知道自己做出这种事,恐怕会……”
“行,我知道了。”说罢就在自己的衣角撕下一块布,把自己的手腕包扎起来,向执行天官问道:“老天官,难道你知道鲜血对她会有奇特的效果?”
执行天官立刻解释道:“你千万别误会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星灵会这样。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古法。”
“古法?什么古法?”
“你知道为什么拟令天官只对星灵用冰针而不对你用?”
“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很强?”
“我告诉你,还真是这样,你体内的阳气能够把冰针给融化了。”
“可是星灵她的功力也不弱啊。”
“是,星灵的功力是不弱,但她没有你那么强盛的阳气。虽然我不想夸奖你,但不得不承认你天生强盛的阳气是你的天赋之一,在阴阳家里面没几个人像你这样。”
这个时候,星灵醒了过来,抿了抿嘴,惊讶道:“这……这是!”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我难道吸……吸血了吗!”
星魂解释道:“嗨嗨,别这么紧张,你刚才是吸血了,而且吸食的是我的血。当时的情况十分的危急,所以老天官情急之下就想了个办法,就是让你吸食我的血。不过老天官,你怎么知道要这样做能救她的命?”
执行天官道:“星灵你体内的冰 毒需要阳气才能去除它。但你自己的体内阳气不够,所以你就需要别人的阳气来补充。”
星灵不解道:“为什么要吸血呢?不是只要增强自己的功力就能增强自己的阳气吗?为什么要吸血?”
执行天官笑笑道“傻孩子,你觉得当时你还有时间练功吗?人体的阳气需要通过血液输送到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所以你要获得阳气办法就只有吸血。我现在年纪大了,我可禁不住被人吸血。只有星魂,年轻力壮的,而且阳气刚盛,被你吸个几次没事的。”
星灵笑着道:“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执行天官起身道:“走吧,任务已经完成了。”
三人走出地下室,星魂问道:“老天官,我们出来执行任务,你怎么会跟来?”“我怎么会跟来?我是担心你们应付不了拟令天官,我才偷偷跟过来的,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次回去你们两个人不准迈出阴阳家大门一步,都要给我好好地练功。”
星魂和星灵无奈道:“哦,知道了。”“不过,在你们被拟令天官抓走的时候,我也把你们跟丢了。”
星灵立刻问道:“天官爷爷,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是马鞭草,是马鞭草帮我找到你们的。”
“又是马鞭草,那么马鞭草是怎么帮你的?”
“因为蝙蝠蛊人十分厌恶马鞭草,所以一般会把方圆周围的马鞭草都给清除。现在正值马鞭草生长的时节,而我就在这里刚好发现有人清除过马鞭草,所以我就断定你们一定就在附近。”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这样三个人启程回到阴阳家。
在地下室,“拟令天官,你私自盗取阴阳家秘籍逃离,你应该知道你将会受什么样的惩罚。”
拟令天官抬头一看,顿时惊慌失措道:“东……东皇太一的密使,毒鹰。”
毒鹰冲上前一把掐出拟令天官的脖子,缓缓地提到半空中,“东皇阁下让我对你说,你这个愚蠢的家伙,要知道如果自身的身体机能不行,即使是强行吸食蝙蝠蛊人的脑髓,也获得不了蝙蝠蛊人真正的力量,真是个可悲的家伙。不过上天还是眷顾了你这个可怜的人,让你吸食了几个蝙蝠蛊人的脑髓,倒是让你增加了不少的功力,否则你是打不过星魂的。”说罢拟令天官的体内突然发出“嘭嘭嘭”的声响,拟令天官体内的内脏被震得粉碎,就这样的咽气了。毒鹰自言自语道:“按照东皇阁下的命令。追杀拟令天官。猎杀月神大人派来的杀手,并且留下一个想办法让他说出是执行天官干的。我都完成了,我可以向东皇阁下禀报了。不过还有一点,星灵的古怪行为,我也应该报告一下。”之后就在这个地下室消失了。
那个被故意留下的活口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阴阳家,向月神禀报这件事的过程,月神听完后,在心里无奈道:“执行天官你这个老家伙,只要你在阴阳家就会坏我的事,要不是你在阴阳家的地位,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在阴阳家的路上,星魂问道:“对了,我看你在阴阳家里面只有执行天官一人不排斥你,为什么会这样?”
星灵回答道:“天官爷爷,他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刚到阴阳家的时候,所有的人无视我,疏远我。想想也对,谁愿意和一个畜生来往……”
“那么也就是说执行天官他愿意和畜生来往咯。”
“讨厌,你骂我啊。还想不想听了。”
“想想想,你继续说。”
“整个阴阳家的人都疏远我,因此我也变得越来越孤僻,也变得越来越敏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老人主动来接近我,那个老人就是天官爷爷……”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的星灵喜欢一个人都在黑暗的角落。有一次,执行天官手里拿着根蜡烛走到星灵跟前,尽管这烛光并不怎么强烈,但对于一个人长时间待在黑暗角落的星灵来说却变得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反感。尽管如此,但星灵对执行天官的主动接近似乎还是有些感激,只是冷冷地道:“你……你可不可以走开?”
执行天官微笑道:“为什么?有客人来了,你就要赶客人吗?”
“要有客人的前提是我要有个家,我没有家。”
“不是吧,我可不是这么认为的,我看你一直喜欢待在黑暗的角落里,依我看黑暗就是你的家人,这个角落就是你的家,不是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烛光会使我的家人感到恐惧,能把它放得远一点吗?”
执行天官听到后,就把自己的手放在烛焰的上方。渐渐地,烛光变得越来越暗,暗到快要消失了,但还是在燃烧着。
执行天官继续道:“在这里你不觉得冷吗?”
星灵回答道:“总比别人的冷眼要暖和得多。”
“原来是这样,我可是在一种环境待习惯了,在这里就觉得要冷多了。”
“你老了,身体不行了,多穿些衣服怒就好了嘛?”
“我说的那种冷,不是多穿几件衣服就能解决的。因为这股寒意是来自内心,是内心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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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4
星灵道:“来自内心的冷漠?怪不得我觉得冷,原来是因为我在这种环境已经待习惯了。”
执行天官道:“你为什么不去主动和别人交流?”
“不想,没意思。”“你去尝试过吗?”
“我……没有。”
“你为什么不去主动接近别人?要知道在人与人间交往的过程中是会传递出一种温暖的。”
“不了,和人交流是要有一点相互信任的基础的。要让我去相信别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可信,我还是比较信任在这个角落的事物。除了你这个外来的扰乱者。”
“看样子你很讨厌我。”
“你私自进入,还想让人来欢迎你吗?”“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既然这样,那么我走了。”执行天官人是走了,但并没有把蜡烛拿走,蜡烛还那里散发着似有似无的光。
第二天,执行天官又来到星灵的面前。星灵这次却变得有些不同了,因为她一直盯着烛光看,而且烛光又复燃了。
星灵问道:“为什么要在上面设置一个气障?让烛光自由自在地燃烧不好吗?”
执行天官反问道:“你觉得这很好嘛?”
“我觉得很好,所以我把你设置的气障给撤去了。”
“你就在这里看了一个晚上的烛光?”
“不是很美丽吗?”
“你在撤去我设置的气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这美丽的烛光给烫伤?”
“忍受这点疼痛的勇气我还是有的。”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冲破你自己心里的那道障碍的勇气?你也看到,烛光是美丽的。你就不想看看生命的火花是怎么样的嘛?”
说罢执行天官从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一块饼,递给星灵道:“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你不觉得饿吗?”
星灵接过那块饼,哭咽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从来没有。”
执行天官伸出手道:“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别怕,有我在后面陪着你。”
星灵拉住执行天官的手站立起来,执行天官把她拉出来黑暗角落道:“你该去好好洗个澡了,看看你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正当执行天官要带走星灵的时候,星灵突然停下脚步,执行天官问道:“怎么了?”星灵回答道:“我想再看一看那里,因为它一直收容了我很长时间,长得无法估量。”看完后就跟着执行天官离开了。
执行天官吩咐仆人要给星灵好好清洗干净并准备好一套干净衣服。而且还在自己的住处里面打了一堵隔墙,把自己的住处分成两个部分,把另一部分作为星灵的房间,并要求仆人在里面好好地装饰一番。
经过清洗后,仆人把星灵带到执行天官面前,执行天官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星灵,高兴道:“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不是很可爱吗?”说罢就领着星灵来到为她准备的房间里,对她道:“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的房间,这里就是你的家。”由于长期受到他人的冷落,一下子进入新的环境的星灵显得很不适应,于是就让一个女仆人来照顾星灵的日常起居。
有一次,执行天官遇到月神,月神道:“天官大人,最近别来无恙啊。听说收养了那个小丫头是吗?”
执行天官很反感道:“收养?我怎么觉得像是把她给当做小猫小狗似的。从现在开始她会和我生活在一起,她就是我的家人。”
“天官大人,我不得不提醒你,这小丫头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敢杀……”
“月神大人,这话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刺耳啊?在我看来,她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她和正常人一样有血有肉有感情,她也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欢乐。”
月神冷冷道:“既然天官大人你这么坚持要收养她,那么本座也不多说什么了。”月神说罢就离开。
执行天官冲着月神的背影道:“容我纠正一下你的错误,这不是收养,她是我的家人。”
对于执行天官收养星灵的这一做法,阴阳家的人都感到不解,所以都在背地里议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星灵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也不吃饭了。出于担心,女仆人就向执行天官禀报了此事。
执行天官问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吃饭了?”
女仆人回话道:“回天官大人的话,已经有两天没吃饭了。”
执行天官自语道:“这么长的时间没吃饭了。不对劲啊,她一直待在里面,不应该会在外面听到些什么啊?”
女仆人道:“天官大人,恕小人冒昧。您的做法确实让许多人都感到不解。肯定会有些流言蜚语传出来。毕竟身处在这个大环境之中,难免会听到些什么。”
“我知道了,记住,一日三餐都要伺候好了,不管她有没有吃。”“是。”女仆人退下。
晚上,执行天官来到星灵的房门前,发现在门口的地板上放着一盘刚送来的饭菜,上面一点也没动过。于是就站在外面道:“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些什么了?说你是我捡来养的。的确,这样的话确实很伤人。不过有一点倒是让我很高兴,那就是你曾经去尝试接触外面的世界,否则你是不会听到这些话的。看看吧,你既然有的勇气去接触外面的世界,那么你为什么没有勇气去忍受人家的流言蜚语呢?”
在离开之际,执行天官道:“记住,你不是我像捡只小狗捡来养的,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过了午夜,执行天官又走过来想看一看情况,这次星灵不但把饭菜吃完了,而且连汤都不剩,执行天官欣慰道:“你这孩子……”
有一日早晨,执行天官来到星灵的房间内,星灵立刻躲进被窝里面,执行天官就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欢迎我进来吗?如果是这样的,那我就走了。”
星灵立刻把头钻出被窝,“喂。”
执行天官听到后,转过身道:“不是因为不欢迎我,那么就让我来猜猜……难不成是自己在穿衣服吗?”星灵点点头,执行天官高兴道:“原来你自己会穿衣服了,快出来给我看看穿得怎么样了?”
星灵从被窝里出来站在执行天官面前,执行天官看到后,笑道:“你虽然自己会穿衣服了,不对,应该是你自己会套衣服了,因为你把衣服给穿反了。”
执行天官一边说一边把星灵的衣服整理端正,星灵问道:“想去外面吗?”
星灵摇摇头。
“不想?为什么?是不喜欢外面的阳光吗?”
星灵点点头。
“阳光怎么不好呢?只是因为你对它太陌生了,所以你更需要去感受它去接近它。你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你就必须去热爱阳光。”
星灵点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外面吧。”执行天官带着星灵走到外面。
在星灵走到门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执行天官鼓励她道:“不要怕,阳光是不会伤害你的,因为它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
在执行天官的鼓励下,星灵走到了阳关下,抬起头望了望天上那耀眼的太阳,阳光真的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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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5
执行天官领着星灵走在外面。在路上,不少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吓得星灵直往执行天官的身后躲。执行天官对星灵道:“不要在意这些,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两人走到一块草地上,眼前不时有几根蒲公英飘过,执行天官领着星灵继续往前走,并对她问道:“阳光很温暖吧?”
星灵只是回了一个字,“嗯。”
“我看你现在说话说得很少,都是别人主动跟你说话,即使是回别人的话也只是用很少的几个字,这样可不好。”
“嗯。”
“还是这样。现在你随便说点什么吧。”
“……”
“没有想到要说些什么话题吗?”
“嗯。”
“那么我来想一个……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就叫你小星灵吧,可以吗?”
“嗯。”
“那么你应该叫我什么呢?让我想想?”
“爷爷,天官爷爷。”
“行,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孙女了。”
“天官爷爷。”
“你要想说什么?”
“你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的吗?”
“不是,我可是忍不住寂寞的,所以在我的身边有很多的好朋友,这样的生活才不会令人感到枯燥乏味。”
“有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这就不一定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答案,所以你需要自己去体会。”两个人一直游玩到黄昏。
有一日,仆人送来一副文书,执行天官看到后,原来是要去执行任务了。正当自己要离开的时候,星灵就躲在门后面看着,执行天官看到了,就对她道:“小星灵,我要出门了,可能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回来,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星灵点点头。
“哦对了,要我带点什么东西回来吗?”
星灵摇摇头。
“没有吗?要出去一趟可不容易,真的没有嘛?”
星灵把头低了下去。
“要带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吗?”
星灵抬起头来点点头。
“我可不会挑礼物的,要是挑中你不喜欢的东西可不能怪我。”
“嗯。”
执行天官在临走之际,最后嘱咐星灵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说罢执行天官上路了。
夜晚,星灵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看来是在等待执行天官回来。一直等啊等啊,等到了深夜,女仆人过来道:“星灵小姐,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星灵并没有理会女仆人的话,女仆人继续道:“星灵小姐,执行天官大人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别再等了,还是早点睡吧。这晚上风冷,这要万一染上了风寒,执行天官大人会怪罪小人的。”
星灵道:“我会照顾好自己,我答应过天官爷爷的。”女仆人只能无奈离开。
三天以后,执行天官终于回来了。星灵高兴地跑出来迎接,执行天官对星灵道:“想看看我给带回了什么吗?”“嗯。”
执行天官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梨,放在星灵的手里道:“这个叫做梨,吃起来很甜的。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喜欢吗?”
“嗯。”看着自己手中的梨,星灵突然对执行天官道:“我想出去。”
“你要一个人出玩吗?”
“嗯。”
“可以,不过必须在太阳下山之前回来。”
“嗯。”
可是到了傍晚,星灵还是没有回来,执行天官有些担心,于是就出去找她。找了很多地方,最后是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她。
找到星灵的时候她正在树底下哭,执行天官问道:“为什么哭?”
星灵呜咽道:“梨……没有了。”
“应该是阴阳家的那些调皮鬼干的吧。”
“嗯,他们还用阴阳术来吓唬我。”
“那也用不着这么伤心啊,不就是一个梨吗,到时候我再给你买一个就好了。”
“因为……因为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件礼物,天官爷爷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
执行天官擦干星灵的眼泪道:“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家吧。”
在回家的路上,执行天官对星灵道:“小星灵啊,当你为了一个梨而伤心不已的时候,我就有些想不明白,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而且我还很高兴。”
星灵道:“为什么?难道天官爷爷喜欢看人家伤心的样子?”
“当然不是了,是因为你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珍惜。”
“那个梨对我来说确实是很重要啊。”
“不,你所珍惜的并不是梨,而是别人对你的关心。”
“不明白,天官爷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是我所说的那样,那么你也不会哭得这么伤心啊。人只有失去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的时候才会这么伤心。”
星灵沉默了一会儿,执行天官道:“你现在不明白,以后会明白的。”
“嗯。”
“这次我外出的时候还发现了一样新鲜玩意儿,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
星灵追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叫做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什么是冰糖葫芦?”
“就是有山楂茶在竹签子上,然后再涂上一层糖浆,吃起来是又酸又甜。”
星灵听得是直流口水,连忙道:“我要那个,我要那个冰糖葫芦。”
“好啊,下次出去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来。”
“天官爷爷你可不能忘记哦。”
“好好,谁忘记了谁就是小狗。”
到了晚上,执行天官照顾好星灵睡觉后就坐下来喝了口茶后便开始整理一些古籍。就在此时,拟令天官突然闯进来,执行天官冷静道:“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拟令天官道:“我听说老大哥你最近收养了那个小丫头是吧。”
“在我面前就不用搞什么弯弯绕了,有话就直说吧。”
“那我就开门见山吧,我知道在你手上现在有些古籍,而且我也知道你想找一个可以接管这些古籍的人……”
执行天官立刻打断道:“这可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你已经有了人选?”
“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老大哥,你听我说,我想……”
“你很想要这些古籍对吧?”
“不不,你误会了,我并不想据为己有,我只想看看。”
“够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明天再说吧。”
“老大哥你听我说……”
“请你出去!”
执行天官刚起身就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双脚开始发软,手背上的青筋开始渐渐变红,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拟令天官见状道:“是不是很难受啊?”
执行天官愤怒道:“你下了毒!等等,为什么我没有觉察到?”
“很简单,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不算,还要照顾那小丫头,哪还有精力处处留心。再者,我也是身居天官之职,对你下毒实在是太容易了。还有忘了告诉你,我是把毒下在茶壶里,说不定那个小丫头……”
执行天官上前一把抓住拟令天官的衣领狠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执行天官的手越来越使不上力气。
拟令天官一把推开执行天官道
:“还想把我怎么样,我看你还是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别忘了,我执行天官可是身居天官之首啊!”说罢发出一股真气震伤了拟令天官。
拟令天官后退了几步,擦干嘴角的血道:“老家伙还真是厉害,你这个执行天官还真不是嘴上说说得那么厉害。”
此时,执行天官身上的血液循环加速,毒液也随之扩散,结果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拟令天官趁着这个机会在房内大肆搜索,终于在一个小柜子里找到了另外一些古籍。看着古籍上的文字,拟令天官狂笑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太好了,我就要获得无敌的力量了!咦,怎么就这么一点?一定还有别的藏在什么地方,找找看。”正当拟令天官搜寻之际,执行天官艰难地爬到拟令天官的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一发力,使得拟令天官的脚筋和血管极度曲张。拟令天官疯狂地大叫,拔出自己放在腰间的匕首,直接把执行天官的那只手钉在地上。拟令天官立刻携带已经拿到的古籍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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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6
在房间里面的星灵听到外面有打斗声,立刻跑出门外。
与此同时,执行天官拔出来钉在自己手上的匕首,星灵跑过来,看到执行天官流了很多血,惊恐道:“天官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执行天官看到星灵站在自己面前,疑惑道:“星灵?你没事?你……你没有喝桌上的茶水吗?”
“没有!我没有喝!”“那太……好了,你没有中毒。”刚说完执行天官就吐出一大滩污血。
星灵吓得直哭道:“天官爷爷!你不要再说了!你先躺好,我去找人来救你!”
执行天官拉住星灵道:“星灵……你不要……不要出去……现在是紧急事态……如果你这么……冒然出去……光凭别人对你……的疑心……就会当场……杀了你……所以不要去……”
“可是,可是你会死的!”
“我死了……不要紧……只要你活着……”
“可是,可是你还答应给我的冰糖葫芦呢……”
“对……对不起,看样子我要食……言……了”
“我不管!只要能让天官爷爷活着!就算一命抵一命也没关系!”星灵立刻冲出门外,执行天官哀嚎道:“星灵!回来啊!”
星灵跑到大厅向众人求救,谁料刚说完,就被一个人掐住脖子,那人恶狠狠道:“你说老天官被人下毒,那么你怎么会没事?我一直看你很可疑,难不成是想引我们出去!”
星灵哭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撒谎!”
另一个人道:“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天官护着你,我们早就把你当成练功的试验品了。看在老天官的面子上,我们这次就放你回去,滚!”
“求求你们了!快去救救天官爷爷啊!他快死了!”
“我看我们两个人还是去看看的好。”“行,我倒要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我警告你!我要是看到老天官没事,就别怪我不给老天官面子!”说罢就把星灵扔一边。
那两人从大厅跑到执行天官处,结果在不远处看到执行天官倒在门口。其中一个人跑回大厅向众人报告情况,另一个跑过去扶起执行天官,冲他大喊道:“你醒醒啊!老天官!老天官!”
过了一会儿,得知情况的众人从大厅赶来,而星灵只是躲在一旁。
其中一个人把脉道:“这不是毒药,而是阴阳术!要把阴阳术从老天官的体内逼出来,否则会把心脏给烧焦的。”二话不说,众人合力运功向执行天官体内输入真气。过了约一刻钟,执行天官流出了大量蓝色的汗液,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看样子体内的阴阳术都被逼出来了。
刚才把脉的人道:“老天官,这应该是拟令天官干的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阴阳术在阴阳家里面只有拟令天官一人会,所以……”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时候再处理吧。是星灵把你们找过来的吧。”
“没错,她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这么冒失地跑过来,要是搁在平常的话,她已经死了。”
“你们也不要太过在意她身上的事了,希望大家能对她宽容点。”
“老天官,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只是她居然会干出弑兄的事,要我们怎么能够宽容她,凭什么信任她!”
“我知道了,今晚真是麻烦诸位了,请你们回去吧。”
“老天官,我们扶你进去吧。”
“不用,我还没有老到这种程度,我自己能够起来,请你们回去吧。”
众人离开后,执行天官对星灵道:“星灵,别躲着了,到我这里来。”
星灵走到执行天官面前,一个耳光打了上去!“你知道你这么跑过去有多么危险吗?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可能会死在那里!这里的人恨不得把你活活烧死!我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要顶着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你要是死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这次星灵居然没有哭,只是对执行天官说了一句,“对不起。”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没事就好。好了,赶紧去睡吧,去吧。”星灵听执行天官的话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回想起自己今晚所做的事,执行天官也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就我这样还能保护她,可笑!”
经过这次事件后,星灵长大了不少,执行天官也觉得是时候了。于是就在某一日,把星灵叫过来,把古籍的一部分拿个星灵看。
星灵看到古籍就疑惑道:“这不是已经被拟令天官抢走了吗?”
“抢是抢走了,但只是抢走了很小的一部分,而且那一小部分我也看过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么这些东西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一个故事,一个古老的故事”
“现在能讲给我听吗?”
“这要你自己去看。”就这样,星灵开始逐渐接触蝙蝠蛊人的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星灵学到很多阴阳术,而且还多次出色地完成任务,开始在阴阳家崭露头角。虽然阴阳家的人还是有些不怎么待见她。
终于,星灵要搬离执行天官的住处自己一个人生活。
在搬离之际,执行天官欣慰道:“你终于长大了。”
星灵道:“天官爷爷,我现在不在你的身边了。你要保重身体,不要老是熬夜,很伤身体的。”
“你又不是离我很远,到时候你常常来看我就是了。以后一个人了,就不能再使小孩子性子了。”
“嗯,我记住了。”
过不了多久,鉴于执行天官的体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东皇太一亲自下令让执行天官掌管阴阳家的内外情报处理和任务行动调配之权,成为阴阳家运转中枢之一。
星魂听完后道:“原来你和老天官是这样的关系啊。”
星灵道:“所以天官爷爷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了,当然了现在你也算一个了。”
“那么这么说我也能打你一耳光了?”
“讨厌了。”
“怪不得你会在街上偷梨吃,原来是因为你收的第一个礼物就是梨啊。那么冰糖葫芦也给你喽。”
“那……那是当然的,天官爷爷对我怎么会食言呢。”说着说着两人抬头向前一看,执行天官正在老远处挥手喊道:“我说你们两人怎么腿脚比我还不利索!快点!天黑之前我们必须赶回阴阳家!”
两人回喊道:“知道了!我们这就过来!”两人手牵手引着夕阳一起向前跑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整,按执行天官说的要好好练功。两人就在山上认真地练功,从早上一直练到了晌午。
在午休的时候,星灵在石头堆里发现了一块宝蓝色的圆石块,惊喜道:“这难道就是蓝宝珠?”星灵拾起来看看后道:“太好了!真的是蓝宝珠!只要想蓝宝珠许愿,愿望就能实现的。”于是就想蓝宝珠许了一个愿,星灵心想着想把它送给星魂。
当把蓝宝珠送给星魂的时候,星魂嘲笑道:“你信这个?你居然信这个?这实在是太可笑了。难道我的命运要由一颗小石头来决定吗?”
星灵有些沮丧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
星魂拿过星灵手中的蓝宝珠道:“我收下这个不是为了别的,我是要证明给你看,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做主。”
“难道你收下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难道就是为了证明我很可笑吗?”
“这不是主要原因。”星魂把蓝宝珠放在星灵
的眼睛前,“这颗珠子的颜色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都是宝蓝色的。我会把它带在身边,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那么你收下了?”
“是的,谢谢你。”
就在此时,星灵有些眉头紧皱。星魂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星灵摇摇头道:“没有,刚才只是牙齿有些疼,不过现在好了。那么你会把它收好的吧。”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说放在那里?”
“刚好身上有一根红绳,把它系在你腰带上吧。”星灵把蓝宝珠系在了星魂的腰带上后,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星魂道“牙齿又痛了?”“嗯,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虎牙好痛啊。”“那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嗯。”两人下山回到阴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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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7
到了晚上,星魂来到星灵的房门前,向门里面问道:“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今天晚上我进来陪你啊?”
星灵打开门道:“不用了,这样的话你会很累的,明天还要练功呢,你还是去早点睡吧。”
“看看你额头上的汗,一定牙齿很疼吧?”星魂边说边擦掉星灵额头上的汗珠。
“没事的,天官爷爷已经来看过我了,他说我这只是上火,只要吃点去火的药就可以了。”
“那么药吃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去帮你煎药。”
“药我已经自己煎来了,我真的没事,你还是早点去睡吧,不用管我了。”
“真的没事吗?”
“真的真的,你看我都能自己给自己煎药了,看我像个有事的样子吗?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乖乖地去睡觉吧。”星灵边说边把星魂推回他自己的房间。
星魂立刻刹住脚道:“那么你真的不用我陪?”
“不用不用。”
“那好吧,那你自己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好,晚安。”
星魂走在走廊上,心里想着道:“牙疼?我看着可不像牙疼的样子,难道有什么事在瞒我?那她为什么要瞒我呢?”
这儿正想着呐,正巧执行天官走过,星魂拦住执行天官问道:“等一下老天官,星灵她牙疼你知道了吗?”
执行天官道:“我知道了,我也去看过她,是体内内火过旺导致的牙龈肿胀,我已经给她开了几副去火的药,只要她按时吃就会好了。”
“哦,原来真的这样,看样子我是多想了。”
“等等,你这小子为什么会对这种事这么关心?星灵这孩子我知道,她一直只喜欢吃清淡的食物,按理来说不可能是食物上火,难不成星灵现在这情况和你有关。”
“什么呀老天官,你想多了。再说了,你要说是上火的话也有可能是阳气过盛啊,别忘了,她吸过我的血,可能是因为我的阳气才导致她上火的呀。老天官你别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这个你还真的不懂。行,今晚我就教教你。那个古法虽然可以让星灵补充阳气,不过那只是暂时性的,不属于自身所产生的气是会被自己的身体消耗掉。因此并不是你给她的阳气所出的问题。不过,这人情绪一激动阴火就会过旺,人体为了平衡阴阳也会随之产生阳火,在这个时候倒有可能导致阳气过盛了。”
“也就是说她也许是情绪激动喽。”
“有可能有可能。不对,星灵这孩子平时都是很文静的。除非,是你这小子提出点什么想法什么的,星灵可是会很在意的哦。”
“什么跟什么啊!”
“我说你小子最好安分点,要是不老实的话……”
“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东皇阁下那么器重你,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我既然掌有任务行动调配之权,在这其中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
“老天官你可别忘了,不管我是单独执行任务还是和其他人一起去,星灵都会跟着我,我要是在任务中遇到麻烦那也就等于星灵遇到了麻烦。”
“你小子威胁我。”
“这不没办法吗。”
“行了行了,你还是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去练功呢。”
星魂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但执行天官还是有些担心星灵,所以想去看看。
这个时候,在房间内的星灵正用嘴咬着木棍怕咬到自己的舌头,这牙疼疼得星灵是满头大汗。
执行天官走到门外,冲门里面喊道:“小星灵,牙疼好些了吗?”
星灵拿开嘴里的木棍,强忍着疼痛回应道:“啊?那个我喝完了药以后牙疼好多了。”
“放在桌上的已经熬好的药只能用来止疼,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对身体有害。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在帮你好好看看,你这可不只是牙疼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
“那么你早点休息吧,实在不行的话明天就不用去练功了。”
“我知道了,天官爷爷你也早点休息吧。”执行天官知道星灵好多了以后这才回去休息。
星灵躺了一会儿后,起身去喝放在桌上的药。但喝完后牙还是疼得厉害,星灵干脆把没煎过的干药材也吃了。吃完后药劲儿上来,直接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天亮了,在地上睡了一晚的星灵晕晕乎乎地爬起来,看样子药劲儿好像还没有过去。星灵扶着墙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的牙齿,发现自己的牙齿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当她刚一闭上嘴,舌头突然被刺了一下,像是自己的牙齿突然变长了。但星灵自己心想一定是昨天晚上吃药吃得太多了,以至于药的效力到现在还在,所以自己便产生了幻觉,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还有,就是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去练功了,于是星灵立刻跑出门外。
星灵跑到练功的山上,正督促星魂练功的执行天官看到星灵跑过来,先叫停星魂。对星灵:“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好好地休息,今天你可以不用练功的。”
星灵擦去自己的满头汗,气喘吁吁道:“没事,我这不没事吗,看我精神不是挺好的吗。”
“那好吧,你和星魂一起来练一练擒拿和反擒拿吧。”
“这会不会太简单了?”
星魂道:“你别以为这很简单,这要融合阴阳术的话可是很难的。”
“那好吧。”
星灵走到星魂的对面,执行天官道:“这样,星灵你来擒拿星魂,而星魂你则要解开她的擒拿。记住,动作要快准狠,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见两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开始。”
星灵迅速抓住星魂手臂,星魂叫了一声,执行天官立即喊停。
星魂心想道:“不应该啊,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执行天官问道:“怎么回事?瞎叫一通。”
星魂立刻解释道:“没什么,昨天没有睡好,所以有些神经过敏了。”
执行天官追问道:“为什么没有睡好?脑子又在想些什么?”
星魂看着星灵:“因为,有些人有些事,让我有些……”
星灵立刻打断道:“好了好了,现在可是练功的时间。”
执行天官严肃道:“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准备,开始!”
这次星灵刚一出手,眼前突然一黑,昏倒在星魂的怀里。星魂大喊道:“你醒醒啊!你醒醒啊!老天官,她这是又怎么了!”
执行天官摸了摸星灵的额头后道:“哎呀,她现在在发烧啊!”又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后道:“怎么淤血又积起来了!”
星魂着急道:“啊?什么淤血啊?”
“快别问了!赶紧把她送下山去吧!”说罢两人就把星灵送下了山。
此时,毒鹰出现在东皇太一面前,跪拜道:“东皇阁下,有人混进阴阳家了。”
东皇太一道:“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人?”
毒鹰回答道:“回东皇阁下的话,刺客,应该是一个职业刺客,而且还是隶属于某一个组织的。”
东皇太一道:“你凭什么认为是一个组织的职业刺客?”
“因为……”毒鹰拿出两个割下来头颅,“这是阴阳家门前的两大护卫。”
“他们两个被那个刺客给割下了头颅?”
“不是,这是属下干的,属下只是为了能东皇阁下更加了解情况才这么做的。”
“那你就说说你认为这是一个刺客干的原因。”
“是,东皇阁下请看,这两个人的头颅上面有伤痕,而且当时属下也观察过他们全身,身上并无伤痕,可见是被击中头部而死这是其一。其二,阴阳家门前两大护卫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居然被人一击致死,而且还是头部,下手如此得悄无声息还这么准确地一击致命,只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刺客才能做到。其三,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死了有好一会儿了,如果不是属下无意经过那里,恐怕这两个人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
“也就是说这个刺客已经潜进了阴阳家至今无人察觉,而且还躲过了你毒鹰的眼睛,是这样的吧?”
“属下无能,属下一定会找出那个刺客。”
“有多少人已经知道这件事?”
“回东皇阁下的话,只有属下,而且属下已经把那两个人的尸体给烧毁了,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你做得对,不过一样,那就是守卫纪录,传唤执行天官,只要他一个人来。”
“是,传唤执行天官,只要他一个人来。”说罢毒鹰消失了。
星魂把星灵送回房让她躺下后,执行天官把了把脉道:“发烧是由淤血引起的,只要消除淤血就可以了。”于是就开了几副活血祛瘀的药,让仆人下去煎起来。
执行天官道:“所以人都出去吧,她现在需要静养。”所有的人都走出了门外。
星魂拦住执行天官道:“老天官,能不能告诉我实话?”
执行天官回道:“实话?什么实话?”
“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原因,能告诉我吗?”
执行天官沉思了一会儿后道:“其实她后脑勺上有一块淤血,那已经是旧伤了。”
星魂道:“既然是旧伤,那么她是怎么受得伤?”
“实际是一次……”
毒鹰突然出现在执行天官的身后道:“天官大人。”
执行天官立刻明白道:“是东皇阁下找我吧?”
“是的,您最好带上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毒鹰在执行天官的耳边轻声说道,执行天官道:“我会的。”随后便对星魂道:“我现在有事,等有时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之后随毒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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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8
“等等,老天官,喂!怎么不把话说完就走了,到底什么事情啊这么急?看看去。”
结果被毒鹰一把拦住在前,毒鹰道:“星魂大人,东皇阁下只传唤执行天官大人一人,所以您最好还是别跟过来的为好。”
“我过去看看还是不行吗?”
“星魂大人,执行天官大人让带话跟您,让你好好照顾星灵大人,所以您该……”
“你!”
“星魂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了,您还是回去吧。”
“行!我回去!”
等星魂走远了以后,毒鹰跟回执行天官身边。执行天官来到一扇门前,对毒鹰道:“你在门外面守着,不能让任何人在这里走过,明白吗?”
“是,天官大人。”
执行天官打开那扇门进入屋内,毒鹰就在外面守着。就在这时,有两人正朝这里走来,毒鹰立刻出现在那两人的面前,向那两人道:“两位大人,这里不能走动,还请两位大人还是换条路吧。”
一人很不满道:“怎么!这里不能走吗!”
“是的,有些特殊的情况,所以请两位大人换路吧。”
“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说来听听。”
“大人,既然是特殊情况,那么奴才就无可奉告了。”
“无可奉告?你这个狗奴才,少在这里挡我的道,走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毒鹰阴险道:“两位大人,我只是个奴才,奴才死了就像死条狗一样,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是不是,奴才我只是东皇阁下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你!”另一个人拦住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何必跟个奴才较劲。”两人离开后,又大约过了一刻钟,执行天官从门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用布包裹的竹简道:“这就是东皇阁下要我拿的东西,现在已经拿到手了,走吧。”
“是。”
走着走着,执行天官停下脚步道:“你去拿桶水来和两块布。”
毒鹰疑惑道:“天官大人,您这是要……”
“有两人死在前面。”
“是。”毒鹰拿来了一桶水和两块布,把地上和墙面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之后和执行天官一起把那两人的尸体抬到东皇太一那里。
东皇太一见到两具尸体道:“你们谁知道这两人死前的情况?”
毒鹰拜道:“属下知道,这两位大人在死之前和属下发生过争执。”
“为什么?”
“天官大人要去拿东西,就命属下在外面把守,不允许任何人经过。但这两位大人走了过来,属下上前好声阻拦,可这两位大人非要直走,最后这两位大人还是绕道走了。”
“在这之后就没什么异常了吗?”
“是的,东皇阁下。”
“那他们死在哪里?”
“回东皇阁下的话,就在当时离属下不远处。”
执行天官仔细地看了看死者的尸体后道:“手法干净利落,一击击中头部,而且从这伤痕看,应该是利器所致,就像两个钢针一样直接从天灵盖刺进去。一般这样的武器以及这样的手法,也只能是刺客了。”
“也就是说还是那个刺客,而且还再一次从你毒鹰的眼皮底下逃脱。”
“属下无能属下无能。”
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是有刺客潜入了阴阳家?”
“是的。”
执行天官道:“照此说来,我和那个刺客似乎离得很近,也就是说……”
东皇太一道:“毒鹰,你去纪录房随便拿一份纪录过来。”
“是。”毒鹰消失了。
执行天官继续道:“东皇阁下,这应该是第二次有刺客潜入阴阳家了吧。但这次会不会和上次一样?”
东皇太一并没有回答。
毒鹰出现了,手里捧着一卷竹简。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看看吧。”
执行天官拿起毒鹰手捧的那份竹简仔细看了看后,又打开自己原先拿来的那封竹简,两份一对比后道:“东皇阁下,这两份记录之中,刚拿来的那份已经被改动了,也就是说阴阳家的所有记录都被改动了。”
毒鹰道:“不可能,不管什么人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改动这么多的纪录。”
执行天官道:“有些纪录只要有一个字被改动,那么整份记录的内容就都变了。而且阴阳家的绝大部分纪录都有很强的连贯性,只要一份记录出错,所有只要与此有关的记录就都没用了。”
东皇太一道:“毒鹰你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从门前经过。因为外面已经着火了,已经一团糟了。”
“是。”毒鹰在外面把守,原来那间藏纪录的房间已经失火了,所有人都去救火,但是火却是越烧越旺,怎么扑也扑不灭,现场已经是乱成了一团。
“东皇阁下,多亏了您及时烧掉了记录房。但无缘无故地起火,恐怕要想个理由才行。”
“只要把那个刺客抓住就行了,尽可往他身上推。”
“东皇阁下,冲着记录房里的纪录被篡改这件事,足以断定这次潜入阴阳家的刺客和上次的刺客是同一路的。”
“何以断定?”
“上次的那个刺客在阴阳家的潜伏时间之长,发现他之前他已经把阴阳家的记录方法摸得一清二楚,而且也有充足的时间把这方法送出去。而这次的纪录被篡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只有掌握了纪录方法才能做到。”执行天官说完就把两份纪录扔到了地,竹简和那两具尸体瞬间起火。
执行天官继续道:“东皇阁下,您要我找的是两大护卫的守卫纪录,也就是刺客是杀掉两大护卫后潜进的阴阳家。您要我找来就是想改一下这守卫纪录,免得让人起疑添乱子。现在倒好,所有的记录都没了。”
东皇太一道:“自从上次那件刺客潜入事件之后,阴阳家的记录方式居然还没有变,结果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东皇阁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阴阳家的纪录繁多杂乱,如果记录方式一变的话,很多人就要花时间去适应,在适应期间指不定出现什么乱子呢。再者,经过那次潜入事件后,所有的人都提高了警惕,因此记录方式的改变也就搁下来了。”
“提高了警惕,结果还是有人潜入,而且还接连死了四个人!这件事一旦宣扬出去,所有的人都会发疯似得去找那个刺客,到时候那个刺客就会浑水摸鱼,达到他想达到的目的。”
“东皇阁下,记录房烧了是对我们最有利的做法。如果要想把这四个人的死掩盖得结结实实的话,就要在修改记录上花上两到三天的时间。烧了也好,省得我们再去费那个心。”
“老天官,阴阳家所有的记录你都还记得吧。”
“一清二楚。”
“这样最好,只要记录藏在你的脑子里,任何人都别想来改动,只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东皇阁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东皇太一道:“阴阳家的记录是阴阳家的运转关键因素,而接连两次的潜入事件看似都是冲着纪录房来的,实则不是。因为只有在纪录房做点手脚,整个阴阳家就会陷入一片混乱,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最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就是说,刺客的目的我们还不知道,只知道纪录被篡改只是一个小环节而已。想我堂堂阴阳家居然被人玩弄到如此之地步。”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起码有一点,那就是纪录的
控制权在我们手中,只要记录不乱,整个阴阳家就不会乱,还怕那刺客不现身吗?”
“东皇阁下英明。不过东皇阁下,恕我冒昧,我倒觉得……”
“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倒是觉得敌人可能离我们很近……”
“大胆地说,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有一个刺客组织倒是离我们很近。”
“罗网。”
就在这个时候,毒鹰进来道:“东皇阁下,发现一片有图案的竹片。”
东皇太一道:“怎么发现的?”
“回东皇阁下的话,是在趁乱的时候无意在地上发现的。”
执行天官道:“呈上来。”
毒鹰把竹片交给执行天官,执行天官那过来一看道:“上面画着什么?圈?球?太阳?什么呀画得这是?”
东皇太一拿过来看道:“不觉得很像一颗珠子吗?”
在某一暗处,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咦?竹片呢?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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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39
星魂来到星灵的床边,星灵问道:“什么事啊外面这么吵?”
星魂回答道:“是记录房失火了。”
“记录房失火?记录房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失火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好了好了,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刚才我问过了老天官,他说你后脑勺的淤血是旧伤。”
“嗯,我的头在以前确实摔过。”
“能告诉我经过吗?”
“让我想想……”星灵想着想着,眉头突然紧锁。
星魂见状不对,立刻问道:“怎么了?”
“头疼。”“头疼?头怎么疼了?”
在毒鹰把守的房间内,执行天官和东皇太一仍在继续交谈。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听说你的那个孩子星灵最近生病了是吗?”
执行天官道:“是的,真是有劳东皇阁下关心了。”
“而且还病得不太寻常,表面上看却像是旧伤。”
“东皇阁下真是一语道破啊。没错,星灵这孩子现在确实有些反常,而且我也一直在找原因,可是始终都找不到。”
“老天官,你能讲讲她的旧伤是怎么一回事吗?”
“可以啊,那应该是星灵刚和我住在一起不久的时候发生的事……等等东皇阁下!”
“什么事?看你这脸色似乎是……”
“这事却是挺大的!”
“还是有关于记录房的吗?”
“是的,虽然记录房现在已经烧毁了,但是有几个人已经照着被篡改过的记录去执行任务了。”
“有办法吗?”
“如果从保密性考虑的话,那几个人只能让他们继续照着记录去执行任务。”
“那他们会怎么样?”
“那个刺客既然要我们阴阳家大乱,那么那几个人……会死。”
“具体到底有几个人会死?”
“六个,加上已经发现的四个,今天会有十个人不明不白地死掉。不过,东皇阁下请放心,从现在开始将没有人会因为错误的记录而丧命。”
“老天官,接下来阴阳家绝大多数人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而在星灵的房间,星灵头疼得越来越厉害,疼得直流泪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头……”
星魂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想那件关于你旧伤的事了,先休息先休息。”星魂边说边扶星灵躺下。就在此时,星灵的头疼突然开始加剧,疼得叫道:“我的头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星魂抱着星灵,安慰她道:“不用怕,有我在这里陪着你。”
星灵在星魂的怀里哭喊着道:“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你!不要让我离开你!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就在星灵哭喊的同时,在星魂的腰带上,那颗星灵送给他的蓝宝珠开始发出亮光。
此时,在门外的毒鹰收到了一个仆人的口信,毒鹰听完后就进入门内,跪拜道:“东皇阁下,有消息传来说灵始君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遭到袭击,已身亡。”
东皇太一听完后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要是再有什么消息传来直接报告给我。”
“是。”毒鹰退下。
执行天官道:“开始了,一场游戏,一场不由我们人宰割的游戏。”东皇太一并没有什么。
过了一会儿,毒鹰又进来报告道:“东皇阁下,据来报说灵元君完成任务后,在返回的路上突然坠下山崖,不知何故。据探子下山查看,灵元君已身亡。”毒鹰报告完后退下。
执行天官道:“这是第二个了。”
又过了一会儿,毒鹰又进来报告道:“据报,皓天行者在与我阴阳家分支接头的时候,因暗号对答错误而被误杀…………据报,东经天官在外面的一所茅屋的时候,被人纵火烧死。”
执行天官道:“还剩两个。”
这时,毒鹰进来报告,执行天官道:“又是谁死了?”“是……是星魂大人和……星灵大人。”“什么!”
执行天官突然醒过来,原来是自己在瞎想罢了,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想得太多了。”“有劳东皇阁下关心。”
在星灵的房内,星灵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声,星魂看了一眼,发现星灵流出来的鼻血已经浸湿了自己的衣服,星魂紧张道:“喂!你怎么会流鼻血啊!喂!”
而星灵只是气息奄奄地说了一句:“不要……不要让我离开你……不要,永远……不要。”就在这个时候,星魂脚下的地板开始剧烈地震荡。突然在地板中央陷下去一个大口子,星魂立刻抱起星灵逃出房门,说时迟那时快房间内的整块地板都陷了下去。星魂和星灵安然无恙,而星灵却在星魂的怀抱里睡去,星魂用手轻轻地擦去她的血迹,并对她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与此同时,那颗蓝宝珠的亮光也消失了。
毒鹰报告道:“东皇阁下,鬼行人和赦罪天官在密厅里的时候,被从上面坠下来的天花板砸死。”
执行天官着急道:“什么!密厅的天花板掉下来了!可……密厅的上面就是星灵的房间!那……”
毒鹰道:“天官大人,请不要着急,星魂大人及时带星灵大人离开了房间,现在两位大人都安然无恙。”
执行天官就像放下一块大石头道:“太好了,他们两个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看样子你应该已经接受星魂了吧。”
执行天官甩眼道:“东皇阁下,有些事……您得……”
东皇太一明白道:“毒鹰你先下去吧,马上就有很多人会在门口聚集,拦住他们。”
“是。”毒鹰退下。
“东皇阁下,您刚才的话?”
“老天官,你刚才说得是‘他们两个人没事就好’而不是‘星灵她没事就好’。”
“东皇阁下,你多心了。那星魂和星灵待在一起,出了那么大的事,若我只是问星灵一人的安危,那也太那个什么了。再怎么说,星魂也是我阴阳家的一份子啊,所以关心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东皇太一道:“噢,老天官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不过老天官,星魂这人我知道,武学天赋高,将来必定是我阴阳家的栋梁之大材。所以老天官,你是不是也应该……”
“东皇阁下,您每天都观天象察地机,居然还能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东皇阁下,高,您真是高。不过,有一点我倒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鬼行人和赦罪天官要去密厅?”
“毒鹰。”
毒鹰进入,跪拜道:“东皇阁下,有何吩咐?”
“知不知道为什么鬼行人和赦罪天官要去密厅?”
“回东皇阁下的话,据属下刚才打听的情况显示,鬼行人和赦罪天官接到执行天官大人的命令,说是要到密厅去接受秘密的任务。”
执行天官道:“关于鬼行人和赦罪天官原先的命令是让他们直接前往西蜀,听候征西大将军的差遣。”
“毒鹰,你下去吧。”“是。”毒鹰退下。
执行天官气愤道:“我的命令?真是可笑,还说是我的命令。看起来那个刺客是想害死我啊,只可惜我命硬死不了。”
东皇太一道:“不止如此哦老天官。”
“东皇阁下,您是说……”
“看起来那个刺客并不知道老天官你是阴阳家记录的掌管者。如果那个刺客知道的话,就不会修改出这样的命令了,因为这样的命令会很容易被你老天官给识破的。
换句话说,那个刺客以为只要记录一毁,阴阳家就会乱。”
“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老天官,你准备准备,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执行任务,只留下你一人。”
“东皇阁下,星灵现在……还有就是如果把星魂也派出去的话,是不是……”
“星灵可以留下,星魂必须让他出去。”“是。”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索后,执行天官道:“所有的人都安排好,不管是大事要事还是鸡毛蒜皮的琐事都会有人去做,连半年以后要做的事也安排出去了。保证每个人离开阴阳家的时间足够得长。”
“毒鹰。”“东皇阁下有何吩咐?”“把全体阴阳家的成员召集来,包括星灵和星魂。”“是。”
毒鹰把东皇太一的命令传递给每一个人,当来到星魂面前的时候,下拜道:“星魂大人,请您和星灵大人前去东皇阁下那里。”
星魂道:“什么?这个时候去!没看见星灵现在这个样子吗!”
毒鹰惊恐道:“星魂大人,东皇阁下有令,您和星灵大人必须前往!”
“你!”“这是东皇阁下的命令,请务必前去。”“我知道了。”星魂抱起睡熟中的星灵前往东皇太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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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0
阴阳家全体人员都来了东皇太一面前,星魂和星灵是最后一个到的,于是就站在人群的外围。执行天官清点完人数后就向东皇太一报告道:“东皇阁下,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听完执行天官的报告后,东皇太一向众人道:“诸位今天也看到了记录房的失火以及鬼行人和赦罪天官在密厅的意外死亡。这两件事充分地说明有人已经向我们阴阳家发起了进攻,但是到现在我们居然连我们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诸位不觉得耻辱吗?所以,执行天官对这两起事件想了一些对策,下面就由执行天官宣布各项命令。”
执行天官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推,在场的所有人接到自己的任务后纷纷离开。而月神却停留在原地,觉得这两起事件没那么简单。就在自己思索之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钻心得凉。抬头一看,东皇太一正看着自己,立刻行礼道:“东皇阁下。”
东皇太一道:“是不是对自己的任务还有些不明白吗?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尽管找执行天官。”
执行天官也跟着道:“是啊月神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月神道:“没有了,本座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东皇阁下,本座告退。”月神在退下之际看了一眼星魂,星魂也察觉到月神正在看自己。
当月神离开后,星魂道:“老天官……”
执行天官走来对星魂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首先,星灵是不用出去的,可是你就有任务了。”
“可是星灵这个样子,我现在出去我实在不放心啊。”
“没事的,有我照顾她呢,有我照顾她你难道还不放心吗?”
“那么老天官,星灵就交给你了。我先把她送回房。”星魂在星灵送回房后,从正大门离开,他是最后一个离开阴阳家的人。此时此刻的阴阳家显得如此得寂静。
在某一处,某一人看到星魂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拿出一块麻布和一支炭笔,在麻布上写道:“第一计划成功。”之后飞来一只信鸽,那人把麻布卷好塞进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里后,信鸽就把这份信息传递了出去。
执行天官巡查了整个阴阳家,确认除了星灵以外其他人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就向东皇太一报告道:“东皇阁下,已经确认完毕,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不管是在平常无人在意的小角落还是其他的什么地方,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按理来说,那个刺客既然要在我们阴阳家里面潜伏那么就一定留下些什么生活上的痕迹,可是一点也没发现。”
说着说着,阴阳家外面的树叶都枯萎了,但是阴阳家内部还是寂静一片。
执行天官心里道:“天音锁魂,这是一种心念术。以东皇阁下的功力,使出的天音锁魂若是让没有极其深厚内功的人听到就会痛不欲生。”
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还是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这个藏在阴阳家的刺客不但来路不明而且还内功深厚,如此说来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痕迹也就不奇怪了。”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说除了罗网还能潜入阴阳家以外还有什么组织的刺客具有这样的能力?”
“这个的话……还真的不好说,既然能让我们察觉不到,这就说明我们对他是很陌生的,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老鼠在上面却抓不到他。”在执行天官的眼前有一些碎粒在往下掉。
视线往头顶一转,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但现在却悬浮在半空中。原来是东皇太一用意念托出了那块石板,之后石板碎成了粉末。
执行天官掸了掸身上的粉尘后道:“东皇阁下,咱们现在可是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而我们却找不到他。”
东皇太一从台上走下来道:“找到他,挖出他,杀掉他!”
在咸阳宫,赵高来到嬴政面前拜道:“皇帝陛下,奴才最近听说有一件奇世珍宝出现在世面上。”
嬴政听到后便兴致勃勃道:“噢,一件奇世珍宝,那寡人还真想看看。赵高,这件事就由你来办吧。”
“是,陛下。奴才已经差人去办了,那件奇世珍宝很快就会到手了。”
“是让罗网组织吗?”
“陛下,它既是既又不是。不过陛下请放宽心,他们的存在对大秦是有利的。”
“那就好。千万别让寡人等太久了,寡人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
“是,陛下。奴才一定尽力去办。”
执行天官在走过一座空中走廊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疑点,灵元君、灵始君和皓天行者是在任务的途中死亡,鬼行人和赦罪天官是在阴阳家内部死亡,按理来说死亡原因最值得推敲的应该是鬼行人和赦罪天官。但其实不然,而是东经天官最可疑,在阴阳家的记录上最近并没有东经天官的任务,他刚好休假,难道是那个刺客随便选了一个在休假的人?不可能,近期只有东经天官一人在休假,而且刺客为什么要把他骗到一所茅屋内而被烧死?以他的功力是不可能逃不出去的,除非是……在这个时候,从空中走廊走下来的执行天官停了下来,右手托着一根柱子道:“毒鹰,你还是没找到那个刺客吗?”
毒鹰拜道:“执行天官大人,恕小人无能,还没有。”
执行天官道:“我说你可要快点啊,你再找不到他的话,阴阳家就快被那个刺客给拆了。”说罢执行天官伸回右手,柱子轰然倒地,“毒鹰啊,你看看这上面的切痕。”
毒鹰上前一看后道:“这切痕不是用利刃切出来,倒像是法术气刃之类的。”
执行天官愤怒道:“想我阴阳家今天居然被一个刺客如此地戏弄!”执行天官喝了一声,那倒在地上的石柱就碎成了石碎。
毒鹰恐道:“请执行天官大人息怒,请执行天官大人息怒,小人一定会尽全力找出那个刺客。”
执行天官道:“你要息的不是我的怒,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东皇阁下对这次的事件尤其是你现在的表现很不满意。毒鹰,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吧。”
毒鹰惊恐道:“小人明白。”
“明白就好,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为什么我要把阴阳家给清空。”
“捞鱼的时候,把池里的水放干了,鱼就好抓了。”
“很好,现在只有你能去抓那个刺客了。”
“是。”
“还有,去找几个可靠的人,派他们去监视一下外出执行任务的几位大人。”
“具体监视谁?”
“随便,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了。”
“是。”毒鹰消失了。
执行天官现在开始怀疑那个刺客的真正目的。就在这时,执行天官的脚边出现了两道切痕,执行天官道:“毒鹰你追反了!那个刺客在你的后面!”可是乍一看周边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执行天官瞬间一发功,身后的整座空中走廊都塌了下来万丈深渊。对毒鹰喝道:“毒鹰你怎么这么废物啊!我刚才已经伤到了他,你居然还找不到他!”
毒鹰现身道:“执行天官大人,小人这就下去追。”
执行天官道:“不用了,下面云雾缭绕,那个刺客跳下去的时候,云雾居然没有翻倒的痕迹,如此了得的轻功再加上下面的云雾,你下去必死无疑。”
毒鹰道:“请执行天官大人吩咐。”
执行天官道:“那个刺客现在受了伤,三天之内是不会来了。”
“恕小人愚钝,小人有些不明白。”
“像这样的刺客受了这样的伤,起
码要用三天才能伤口愈合。”
“可是执行天官大人,那刺客只要把伤口包扎好了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等到伤口愈合?”
“只要伤口不愈合就会有血的味道,有血的味道那么他不就暴露了吗。毒鹰,在这一点上,那个刺客要比你强,而且强得还不是一星半点。”
“是,是小人无能。不过执行天官大人,刚才小人好像现在空中走廊看到有人在上面走动。”
“有人在走动?不可能!整个阴阳家现在空无一人,除了在房间的星灵在休息以外……难道是!”
“是不是星灵大人,小人也没有看清,总之确实是有个人。”
“两个人!怎么会两个人!还是别说了快去看看啊!下面有一条激流啊!”
“是是,小人这就去。”毒鹰飞下了深渊查看。执行天官朝着星灵的房间跑去,可是要经过的空中走廊被自己破坏了。这可怎么办呢!执行天官急得是原地打转。就在这个时候,执行天官听到有石碎掉地。转过头看,“轰”的一声,一块长石板从岩壁上掉下来,执行天官拜道:“谢东皇阁下。”执行天官架起石板桥,朝着星灵的房间跑去,打开门一看,星灵不在床上。
太阳快下山了,毒鹰这个时候回来了,向执行天官报告道:“执行天官大人,属下在下面仔细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星灵大人的踪迹。小人又沿着激流的上下游找了一番,只找到这个。”毒鹰拿出一块布条,执行天官拿过来一看,“这……这是星灵衣服上的!”
毒鹰道:“执行天官大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怕……怕是!”
“我们现在有三天的时间,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去找,快……快去……”“是。”……
在某一个地方,星灵在自己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人,就问道:“你……你是谁?”那个人回答道:“我,我叫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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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1
在一所小屋内,星灵躺在床上,气微道:“你……你是谁?”
那人道:“我,我叫库儿。”
“库儿,你叫库儿啊,我……”
库尔道:“好了好了,先别说话了,你还是先歇息吧。”
“嗯。”星灵合上眼就睡着了。
在阴阳家,执行天官来到东皇太一面前,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既然有急事那你就先去办你的事吧。现在你有三天的时间,可要抓紧啊。”
执行天官感动道:“谢东皇阁下,现在阴阳家这样,我还因为一些私事……”
“老天官,你这个不是私事。星灵既然是我阴阳家的人,她现在不知所踪,那么阴阳家就有义务去找她。”
执行天官落泪道:“是,东皇阁下。”
“好了,快去找吧。毒鹰。”
毒鹰现身道:“东皇阁下。
“毒鹰,现在你只要听候执行天官一人的调遣。”
“是,请执行天官大人吩咐。”
执行天官擦掉眼泪道:“走,我们现在到山下面去找,即使天黑了也要找!”
“是。”执行天官和毒鹰去寻找星灵
在另一个地方,星魂走在路上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去西蜀,让我去西蜀。这儿离西蜀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啊。听老天官说是让我去西蜀的一座宗庙的一个地宫里把里面的一样东西拿过来。拜托,西蜀的宗庙守卫森严,要从地宫里拿东西谈何容易啊。算了,与其在这里发牢骚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然后赶紧回去。”说罢就向西蜀的方向跑去。
到了深夜,执行天官和毒鹰在山下面找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星灵的踪迹,这个时候执行天官道:“我们回去吧。”
毒鹰有些不解道:“执行天官大人,不继续找了吗?”
执行天官有些信心道:“星灵既然能独自一个人走出来这就说明她的身体已经有些恢复了,找到了这么久既然没有找到尸体说明她还活着,以她的功力在外面待个几天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执行天官大人,星灵大人真的……”
“走吧,回去好好地休息,明天继续找。”执行天官和毒鹰回到了阴阳家。
执行天官来到东皇太一面前,“东皇阁下。”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有什么事吗?”
“东皇阁下,有件事我一直感到很疑惑。”
“是什么事?”
“是东经天官的死。”
“东经天官?老天官你怀疑东经天官的死有问题?”
“是的东皇阁下。”
“那么你怎么不怀疑另外五个人的死因而只怀疑东经天官的?”
“阴阳家的记录我记得清清楚楚,东经天官在近期没有任何任务,他已经在休假了。而且他是死在一间茅屋,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为什么要去茅屋呢?”
“老天官,我看你是多虑了。那个刺客既然篡改了阴阳家的记录,那么东经天官一定是翻阅过了记录,误以为自己的休假已经结束了,要他去执行任务了。所以就被那个刺客骗到了一间茅屋里面,然后把他烧死。”
“东皇阁下,东经天官的死以下三个疑点。其一,即使东经天官被刺客骗到了那间茅屋,但在纵火焚烧的时候,东经天官会怎么一点也察觉不到呢?只有觉察到有一点的危险,以东经天官的功力能逃不出那间茅屋吗?这是其一。其二,我假设东经天官已经从着火的茅屋里出来了,但是事实上他还是死了,这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茅屋周边有那刺客事先安排好的埋伏以防东经天官逃跑,但据探子来报,东经天官所在的那间茅屋在起火的时候,茅屋周边没有一个人。其三,也是使我坚信东经天官的死有问题的原因,那就是关于东经天官的记录是一份专属记录,因为那份专属记录已经破损,东经天官把它送过来请我重新书写一份,我还没来得及写呢,那么东经天官是怎么看到他自己的专属记录的!!同时也能得出东经天官的死与那潜伏在阴阳家的刺客没有关系,因为那刺客根本篡改不了东经天官的专属记录。”
“你是怀疑东经天官出去是另有所图?”
“我不但怀疑这个,我还怀疑这次的潜入事件,是有人在阴阳家内部做内应。”
“老天官,你这个想法可真是大胆啊,在你看来我阴阳家难道已经是人心散乱犹如一盘散沙一般了吗?”
“东皇阁下,这样的事确实让人很痛心。所以这次把阴阳家清空,就是为了排除叛徒的影响。”
“老天官你做得对。”
“还有一点,东经天官的休假是东皇阁下您特批的,难道东皇阁下您也……”
“老天官你说得对,阴阳家内部确实存在这一些问题。对于东经天官,毒鹰曾多次汇报说东经天官有些问题,由于当时东经天官身兼要职,所以并没有对他进行彻底地调查。直至任务结束,就让他休息一下,给他放了个假,实际上是故意让他出去,好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而东经天官的那份专属记录是毒鹰故意毁坏的,就是为了让他自己乖乖地把记录交到你执行天官手中,就这样就避免他自己修改记录来掩人耳目。事实证明,东经天官确实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现在东经天官的离奇死亡,显然是事先就有准备的,怕是有杀人灭口之嫌。而且和那个藏在阴阳家的那个刺客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东经天官这个棋子已经被人利用完了。而说到棋子,棋子是被人控制的。既然和那个刺客没有关系,这就说明还有另一个敌人,在暗中已经向我们发起进攻。既然有这么多人在向我阴阳家进行秘密活动,这就说明在我阴阳家似乎是有一样东西对他们很重要。只要我们找到这样东西,那么这些人也就该安稳下来了。而且这东西一定是因为有什么独特之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费尽心思地进入阴阳家。”
“东皇阁下英明,可是这样的东西在阴阳家里面但我们却不知道,看样子找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既然他们还在找,这就说明这东西还在阴阳家里面,不过还是先把那个刺客抓到了再说。星灵还是没有找到。”
“是的东皇阁下,还有明天和后天还能找。”
“老天官,今天你也辛苦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是,东皇阁下。”执行天官退下。
在那间小屋内,星灵睡醒了,喊道:“库儿!库儿!”
坐在桌边的库儿把灯点亮后道:“你睡醒了,你刚才还发着高烧呢。”
星灵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后道:“嗯,出来身汗烧也退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星灵。”
“看你应该比我大吧。”
“好像是的。”
“那我就叫你灵姐姐吧,你可以叫我库儿。”
星灵道:“库儿,库儿这个名字真好听。你是一个人生活吗?”星灵从床上爬下来,坐到库儿旁边。
库儿道:“我有一个哥哥,他死了。”
“啊!对不起,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他还活着呢,但我巴不得他死了。”
“为什么?”
“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跑了出去,都过了这么久了,对我也是不闻不问的。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还是一个人生活的好,自由自在的。”说着说着库儿留下了眼泪,边哭边道:“你看我现在不是生活得很好嘛。”
星灵边帮擦去库儿眼泪边安慰她道:“好了好了,不要
伤心了,能和我说说你哥哥叫什么?也许我能找到他。”
库儿擦干眼泪道:“我哥哥叫伯奇。”
“伯奇?库儿?你们难道不是中原人吗?”
“嗯,我们是从漠北来的。”
“漠北?你们为什么从漠北这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
“谁知道,我的太爷爷从漠北来到这里,之后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那么你的父母呢?”
“生病死了,只留下我和我哥哥相依为命。”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叫嚷道:“人呐!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吗!”
“谁啊!骂得这么难听!”库儿边骂边走出门外,让星灵留在屋内。
在院子里,有几个壮汉对库儿嚷道:“小妮子!我说你那废物哥哥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清啊!”
库儿气愤道:“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我的哥哥!我哥哥欠你们的钱我会还的!”
一个大汉道:“啊呸!你说你会还的!可是我到现在连个钱毛也没见到!”
“不……不是说好的嘛,三天以后还。”
“三天以后,老子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要么今儿个晚上还钱,要么,阿三。”
一个傻头傻脑的矮个子,边擦口水边走出来道:“四哥,我要这个小妞,做……做我的媳妇儿,嘿嘿……”
四哥道:“正好我这小弟没媳妇儿,人虽然不敢说是英俊潇洒,但怎么说也是五官端正啊。只要你肯做阿三的媳妇儿,你哥哥欠我们的钱就当做是彩礼钱了。”
“去你的吧!就他这样还说是五官端正!害不害臊啊你!”
四哥道:“你现在可没后路走了,我可是个你指了一条明路啊。要么现在还钱要么用你的身子还,你自己选吧。”
在屋内的星灵实在听不下去了,走出房门道:“够了,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是男人吗!”
阿三流出口水道:“这个漂亮这个漂亮……”
星灵看了一眼阿三的眼睛,阿三突然被口水呛到了,一个劲儿地咳嗽,四哥骂道:“滚滚滚!你个傻货儿,啐我一脸口水。还有你,你算哪根葱啊?”
星灵回答道:“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应该这么多人合起伙儿来欺负一个女孩子。”
库儿道:“灵姐姐,这事你别管了。”
星灵道:“放心,这事由我处理。”
四哥道:“说我们欺负她?好!只要她还清了钱,我们立刻就走。”
星灵道:“钱一分不会少你的,三天以后一定还你。”
四哥道:“好!三天以后我要是见不到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弟兄们,我们走!”至于那阿三还流着口水道:“这个漂亮,这个我也要……”四哥一把拎起阿三的后衣领道:“别流口水了,你个傻货。”
库儿着急道:“哎呀灵姐姐,我一分钱也没有三天以后怎么办啊!”
星灵信心道:“没事的库儿,我有办法解决的,我们先进去吧。”刚走了几个步路,星灵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与此同时,正朝着西蜀方向狂奔的星魂在心里道:“不知道现在星灵怎么样了?”殊不知那颗蓝宝珠又发出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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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2
库儿不知所措道:“灵姐姐灵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星灵疼得头直撞地,喊疼道:“我的头!我的头又疼起来了!啊——”星灵冲着地面狠狠地撞自己的头。
库儿阻止道:“灵姐姐你不要再撞自己的头了!万一把头撞坏了可怎么办啊!”
星灵强忍疼痛道:“木棍……木棍……快去给我找一根木棍……”
“好!我去找木棍!灵姐姐你不能再撞自己的头了!”库儿在院子里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木棍,最后在柴堆里找到一根细木棍,立刻递给星灵道:“灵姐姐,木棍找来了,可是你要木棍干嘛?”
星灵一把抓过木棍横放进自己的嘴里,牙齿使劲地咬着。库儿这时明白道:“原来灵姐姐为了要木棍就是为了不咬到自己的舌头。可是,可是连自己的舌头都能咬下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疼?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对,想办法!”星灵在地上哀嚎道:“星魂!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在前往西蜀的路上,星魂紧赶慢赶地总算是到了执行天官所说的宗庙了,可是星魂却奇怪地自言自语道:“咦?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按理来说还有两天的脚程才能到啊,这么会怎么快?难不成是我的轻功突然之间增强了?这也不太可能啊,真是奇了怪了。先不想了,还是先看看宗庙的守卫情况吧。”而那颗蓝宝珠还在发亮。
星魂来到宗庙的外围,发现宗庙的守卫力量很强,“这么严密的防守,强攻的话是不可能的,如果要智取的话少说也要二十天,怪不得老天官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不行,要赶紧想想办法。”
在库儿家的院子里,星灵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库儿急得没有了办法,只能立刻跑过去抱住星灵。星灵不断地挣扎头不断地乱撞,结果正好后脑勺不偏不移狠狠地撞到了库儿的鼻子。库儿立即放开紧抱星灵的双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道:“很疼啊我的鼻子。”拿开手心一看,“哎呀!怎么还流鼻血了!”
这个时候星灵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库儿看到了就松了口气道:“总算是安稳了。”库儿走过去道:“灵姐姐,你好些了吗?”并没有反应,“难道灵姐姐睡着了吗?”库儿走到星灵的正面,发现星灵流出了很多的鼻血,库儿一下子慌了,紧张道:“灵姐姐你醒醒啊!你怎么会流这么多的鼻血啊!灵姐姐!灵姐姐!”
星灵睁开了眼睛,爬起来道:“我的头……我的头好像不疼了。”
库儿舒了口气道:“哎,灵姐姐,你刚才可真的是吓坏我了,还是进去休息吧。”库儿扶起星灵走进屋内。
在宗庙外围,星魂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可行办法,实在不行只能是强攻了。星魂做好了强攻的准备,手上的气刃也发到了六层的功力。见时机已到,直接冲下山坡杀向宗庙的守卫。守卫们见有人要强行闯入,立刻拉开了架势摆好了阵位,合力使出一张巨大保护网。星魂的气刃被保护网挡住了攻击,双方就此较上了劲。
在库儿的房间里面,库儿把星灵扶上床躺下,这个时候星灵突然吐出了一股鲜血,库儿紧张道:“灵姐姐,!你……你……”
星灵安慰道:“没事的库儿,只要我休息好了就没事了。”此时从星灵的体内又涌上一股血到了嘴边,星灵含着血微笑道:“星魂,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话音刚落星灵昏倒在床上,库儿急得哭起来道:“灵姐姐!灵姐姐!你千万不能死啊!灵姐姐!”
正在宗庙鏖战的星魂心里道:“这都快使到七层功力了,在不突破的话我的身体就快支撑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星魂的那颗蓝宝珠的亮光增强。与此同时,气刃开始渐渐地切入保护网,守卫们见状不对立刻加强了功力。
星魂突然露出诡异地笑容道:“杀人真的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哦。”
守卫听到后惊讶道:“什么!你说什么!”
“还有心思发呆吗?”守卫们一看,星魂的气刃离他们的胸膛只有一寸远的距离,但这个时候已经无法阻止了。星魂最后说一句:“好好享受这一美妙的过程吧。”顿时血光四溅肢体乱飞。
经过一阵厮杀后,衣服沾满了血迹的星魂踩着守卫们的尸体来到地宫面前,见地宫大门紧闭而周边又没有钥匙孔或开启机关之类的装置。这个时候星魂听到好像有人在爬动,转过头一看,果然还有一个守卫还活着。星魂走过去喝问道:“喂,告诉我那扇门怎么打开。”
那守卫道:“你……你这个入侵者……神会惩罚你的……”
星魂不屑道:“神?可笑,如果你们的那个神真的那么可靠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来救你?现在有一个让你活下去的机会,告诉我打开那扇门的方法。”
“那里供奉的……是我们世代……相传的……你休想得到”
“嘴巴还真硬,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开口。本来我是想用读心术的,可是由于你的极度不配合,所以我改变主意了。”星魂踩断了那守卫的脚筋和手筋,“这下你就跑不掉了。”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星魂带着三个小孩走过来,星魂对三个小孩道:“告诉他,你们看到了什么。”
小孩哭着道:“村……村子里的人都死了……都死了……”
守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什么!”
星魂道:“那里的人都被我杀光了,也就是说他们这三个人是唯一的幸存者,但是呐,他们现在的生死是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够了,如果答错的话,他们这三个人之中会有人死去,要谨慎哦。”
守卫仍是不屈道:“混蛋!你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些什么!”
星魂掐住一个小孩的脖子道:“答错了。”说罢就掐断了小孩的脖子。
守卫吼道:“混蛋!你杀了我吧!”
“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怎么打开那扇门!”说罢一掌拍碎另一个小孩的脑袋,顿时脑浆和血液的混合物四处乱溅,也溅到了那守卫的脸上。
星魂掐住第三个小孩的脖子,这个时候,守卫用撕心裂肺的声音道:“我说!我说!”
星魂放开小孩的脖子道:“早说不就好了吗。”
“那道石门的石料其实并不坚硬,很容易就能打破的。”
“原来是这样啊,虚张声势。谢谢你的配合,不过你已经帮了我一次,而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帮人帮到底,不如你来帮我解决吧。”
“你……你说什么?”
“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人的脑袋硬还是石头硬?今天我想请你来帮我测试一下,就拿你和那个小孩的脑袋来试试吧。”说罢直接把那小孩和守卫朝着石门的方向扔过去,结果石门被撞开了,“看样子还是人的脑袋硬一些,怪不得嘴也这么硬。”
说着说着星魂走进地宫,“老天官说在地宫里面有一个石匣子,只要被石匣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就可以了,可是石匣子在哪里呢?”星魂发现在一座神像下面有一个石匣子,于是走了过去拿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羊皮卷。“要我找的是这个吗?”打开一看,内容上好像是关于西蜀过去的一段历史的,“不管了,先带回去再说。”星魂跑出地宫,朝着阴阳家的方向跑去。而那颗蓝宝珠还在发亮。
天亮了,执行天官和毒鹰继续寻找星灵,执行天官道:“明天!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还找不到星灵的话,我们只能放弃了。”
毒鹰道:“执行天官大人,这……”
“好了,赶紧抓紧时间找吧。”
“是。”两人继续沿着山下的激流找。
星灵醒了过
来,库儿走过来道:“灵姐姐你醒了,感觉好些了。”
星灵看着库儿,疑惑道:“你的鼻子?”
“你是说这个啊,不小心撞在了你的后脑勺上,所以就这样了。”
“对不起啊,是我撞到了你的鼻子。”
“没事儿,我这个不算……”星灵突然抱住了库儿,这个时候的库儿被吓到了,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星灵道:“谢谢你库儿,谢谢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我身边,谢谢你。”
库儿不好意思道:“我这……这是我应该做的。可是灵姐姐昨天你可是真的吓死我了,你流了好多的血啊。”
星灵放开库儿道:“流血?我流血了吗?”
库儿指着枕头道:“对啊,不信你看。”
星灵看见枕头上沾满了血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血。星灵放下枕头道:“对了库儿,最开始的时候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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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3
星灵问道:“对了库儿,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库儿想了想回答道:“当时我去河边取水,结果我就发现你一个人昏倒在河边,所以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我想灵姐姐你应该是在上游的时候掉入了水中,可是上游都是悬崖峭壁,难道你是从上面倒下来的吗?”
“从上面掉下来的?让我想想。”星灵开始回忆道:“当时我去找天官爷爷,我走到空中走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在震动,最后空中走廊塌下来了。看样子我确实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不过灵姐姐,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大概是运气好吧。”
“可是灵姐姐,两天以后要怎么办啊?”
“库儿,我的办法你可能会接受不了。”
“什么办法?要怎么做?”
“我想你这个房子应该还值一些钱吧。”
“什么!灵姐姐你要我把这个房子卖给他们!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卖房子!”
“库儿你不要担心,把房子卖了以后你不会流落街头的,你可以和我生活在一起啊。”
“不行不行,要是把房子卖了,万一哥哥回来了找不到我了那怎么办啊?”
“库儿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帮你找到你哥哥的。”
“我不信,你凭什么说你能找到我哥哥的。”
“因为……好吧库儿,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一名门派弟子,我想我能动用门派的力量来帮你找哥哥。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之所以会没事,是因为我的内功保护了我。”
“你会武功?你是哪派的?”
“我……我是阴阳家的。”
“阴阳家,阴阳家的!我哥哥就是想学这些妖术所以才扔下我不管的,所以我恨透你们这些人了。所以……所以等你身体好了以后,你就离开这里吧。”说罢库儿跑出门外。
“库儿!库儿你回来啊!你先听我解释啊!库儿!”
“不听不听我不听!”
库儿一个人跑来到河边,积压已久的情感终于压抑不住了,冲着河面大喊道:“哥哥!你这个大笨蛋!大笨蛋!”
星灵自责道:“天呐,怎么会这样,库儿的哥哥离开她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的。我要出去找找库儿,要和她解释清楚其实阴阳术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可是刚走到门口,星灵停了下来道:“我看我还是别去找她的为好,现在她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的委屈,她现在只是一个人静静。这样也好,只要她自己想通了,那什么问题也就解决了。”于是星灵又转身回到屋内,“可是天官爷爷还不知道我在这里,我得想个法子让天官爷爷知道我在这里。但我现在身边也没什么能传递信息的工具,而且我对这里的地形地貌又不熟悉,想自己走回阴阳家也不太可能,要是库儿在这里就好了。这下倒好,库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生闷气呢,我看我还是乖乖地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而执行天官和毒鹰仍然在继续寻找星灵。就在这个时候,执行天官停下寻找的脚步道:“够了,我们不找了。”
毒鹰疑惑道:“执行天官大人,为什么不继续找了?”
“找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找了很多的地方,到现在还没有她的踪迹,连尸体也没找到,还有必要坚持吗?”
“执行天官大人,难道您真的放弃了吗?”
“放弃?我会放弃星灵吗?笑话!我是说我们这么努力找了还是没有找到,说明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星灵受了伤被人救走了现在还在养伤,要么就是她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正朝着阴阳家回来呢。”
“执行天官大人,恕小人冒昧。可能星灵大人真的死了,只不过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尸体而已。”
“毒鹰,我来问问你,你说那条河流的水势如何?”
“回执行天官大人的话,上游湍急而下游平缓。”
“从空中走廊掉下来的话,星灵一定会落入湍急的上游,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了的尸体都会被冲到下游,而下游水面多是枯树枝和大石头。假定现在星灵死了,那么尸体一定会被枯树木钩住或是被夹在石头缝中。但我们在下游找了这么久,并没有在水面或岸边发现她的尸体。这就足以说明星灵没有死。”
“可执行天官大人,星灵大人的尸体也有可能被野兽吃掉了。”
“星灵她失踪才两天,就算被野兽吃掉,那么怎么我们现在也应该找到她的残体了吧。”
“执行天官大人英明,那么小人接下来该做什么?”
“明天那个刺客伤愈就会重新潜入阴阳家,而毒鹰你这两天一直在外面活动,你的一举一动说不定被那刺客的同伙监视得一清二楚。你要是现在再不回阴阳家,那么你的处境会越来越被动,快去!”
“是。”毒鹰立刻消失。执行天官尽管能确信星灵没有死,但还是不免的有些担心道:“星灵啊,你到底在哪里啊?”长吁一口气后也回到了阴阳家。
执行天官来到东皇太一面前,东皇太一道:“老天官,怎么不继续找了?”
执行天官信心道:“东皇阁下,从我找到的迹象都能表明出星灵没有死,既然她没有死,那么她自然会回到阴阳家来的。”
“这么确信?”
“对星灵这孩子,我向来一直都很有信心。”
“那么老天官,对于眼下的局势你有什么想法吗?”
“东皇阁下,明天那个刺客出来就要活动了。而这两天我们一直在忙于寻找星灵,根本没有时间来制定有关的计划和策略。”
“等等老天官,星灵既然没有死那么是不是有可能被敌人抓住,以此来要挟阴阳家。那么老天官,这时应该如何因对?”
“东皇阁下,依我看这点完全可以忽略。”
“噢,难道老天官你可以不管星灵的死活吗?”
“东皇阁下,我是不会置星灵的性命于不顾的。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确定星灵并没有被他们抓住。”
“何以见得?”
“如果星灵真的被抓住了,那么我想请问东皇阁下您在这两天是否有发现在什么异常?”
“没有,一切太平。”
“要是东皇阁下您说了在这两天一切太平,这就证明对方一定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假设星灵真的被抓住了,那么对方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从她身上得到一些有关于阴阳家的信息。只要得到任何有关于阴阳家的信息,对方一定会采取相应的行动。因为他们应该知道,想要监视我阴阳家的行动即使是一刻不停地盯梢也会出现情报收集的失误。更何况他们已经有两天没有在我阴阳家活动收集情报了,情报中断这对他们而言可以说是沉重的打击。此时此刻星灵身上的信息就会显得尤为重要,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来辨别这些信息的真伪。但他们没有,这就能说明星灵不在他们的手里。况且星灵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嘛?当然了,对方也可以使用类似于读心术的方术,而且他们确实有这样的实力,不过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
“老天官分析得如此到位,有你这样的人在我阴阳家,真乃我阴阳家之大幸。”
“东皇阁下谬赞了,不过这次潜入事件的发生和现在陷入情况处理应对的被动局面而难以改变,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责任归责任。不过老天官,你应该有些什么应对的措施吧。”
“东皇阁下,还没有。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而且现在的对手还不止一个。”
“那么你觉得这二者的目的是否相同?”
“无法确定,就怕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不,他们的目的不一致才是可怕的。”
“不一致才是可怕的?请东皇阁下明示。”
“如果目的是一致的,那么我们只要集中力量在一起就可以了。不一致,我们就要分散力量,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分配这两股力量。”
“原来如此。”
“不过既然他们的目的不一致,这就说明在我阴阳家有两样东西分别被他们看中,而且这两样东西现在正攥在我们的手中居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们看不见并不代表我们一定要自己去找,有他们替我们去找。至于他们的目的是否一致这个问题,从各种迹象表明他们的目的并不一致。”
“怎么看出来的?”
“一个已经派出了刺客潜入,方法较为直接。而另一个步骤小心谨慎,阴阳家几乎没有觉察到他的触角已经伸了进来。”
“东皇阁下,是不是应该给他们起个代号。”
“直接些就把他称之为‘火’,火虽然可以悄无声息地燃烧,但是只要有一点响动和呛人的烟雾出现,人们立刻就能发现火的威胁。另一个为‘水’,水无孔不入,水在侵蚀的时候异常得柔和,柔和到让人无法感觉到水的危险,可当感觉到的时候,水已经把人淹死了。火只能烧到不会动的死物,也就是说‘火’应该要的是一样东西。水可以吞噬活动的事物,说明‘水’应该要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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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4
执行天官道:“一个是水,一个是火,正所谓水火不相容,那么他们一定会相互撕咬起来了。”
东皇太一道:“之所以是要撕咬,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伤。但是这二者说不定还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也就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对自己产生威胁。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既要让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还要让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对自己是一种威胁。他们的目的既然不一致,想必也没有什么可以妥协的余地吧。”
“东皇阁下英明,可是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们并不知道这二者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
星魂在回阴阳家的路上疾速前行,跑上一个山坡的时候,休息一下喘了口气,向远方眺望道:“太好了,快到阴阳家了。”等气喘匀后继续向着阴阳家前进。就在这个时候,‘火’的眼线正躲在暗处,看到星魂已经回来了,立刻回去通知那刺客,刺客得到命令后还没有等到伤口痊愈就潜入阴阳家。
库儿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看着水面的月亮,回忆着自己与哥哥一起生活的经历。但在远处,一双清澈的红色眼睛(比西帝残月那双令人绝望如同末日来临般的红色眼睛要好太多了)正看着她。
在阴阳家,执行天官听完后道:“东皇阁下,高,实在是高。”
东皇太一道:“大前提是我们能控制得住这个局面,只要能控制得住,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可是真的……”
东皇太一打断道:“老天官,你给星魂的任务需要几天才能完成。”
执行天官回答道:“我这次让星魂去的是西蜀,按照任务的难度来说一般的阴阳家高手少说也要个二个月吧,以星魂的能力来说怎么着也要个一个月。东皇阁下,你是想说……”
“老天官,你还是去外面看一看吧,会出现一个人,你把他带过来。”
执行天官这下被搞得是晕头转向了,于是就带着疑问走到外面。来到大门口,执行天官似乎听到了不同寻常的脚步声,频率很高但是又不稳定,会是谁啊?过来一会儿,气喘吁吁的星魂出现在执行天官的视线之内,执行天官看到星魂整个人都呆住了。
星魂走到执行天官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老……老天官……我说你是故意的吧……把我派哪儿去不好……非……非把我搞到西蜀去。”
执行天官立刻反应过来道:“不是,我说星魂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啊,以你的轻功,这里到西蜀打个来回的时间倒是够了。”
星魂把气喘匀了后,从怀里拿出那卷羊皮卷递给执行天官道:“老天官,给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我拿的?”
执行天官打开羊皮卷仔细看过后道:“这东西倒是对,可是你办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给你的任务时限可是一个月啊。”
“一个月?那是你老天官太小看我了。行了,东西也给你拿来了,我去看看星灵。”
“先别忙,东皇阁下有事找你。”
“东皇阁下?东皇阁下找我干嘛?”
“我可不知道,我就是传话的。走,我带你去。”
执行天官在前面引路,星魂则在后面跟着。星魂一路看过去,整个阴阳家都静悄悄的,就向执行天官问道:“老天官,阴阳家怎么会这么安静?阴阳家的人呐?都到哪里去了?”
执行天官很严肃地道:“我现在还什么都不能向你透露,我想待会儿东皇阁下会告诉你你该知道的东西。”
执行天官把星魂带到东皇太一面前,向东皇太一道:“东皇阁下,星魂已经完成任务带回了那卷羊皮卷。”
“很好,老天官你先下去吧。”“是。”执行天官退下只留下星魂一人。
星魂立刻行礼道:“东皇阁下,您找我来有何吩咐?”
“你现在一定有很多的疑问,而且迫切地想知道这些疑问的答案,对吧。”
“东皇阁下真是神机妙算,什么事也瞒不过您。”
“说吧,你现在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阴阳家现在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阴阳家有刺客潜入,所有的人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目的是为了能抓出那个潜伏者。”
“可是东皇阁下,既然阴阳家有人潜入那么为什么非要把整个阴阳家的人都要弄出去?我们可以一起合力去抓出那个潜伏者啊。”
“好了,现在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其他的一些事执行天官会告诉你的。你可以退下了。”
“可是东皇阁下……”
“退下。”
“是,东皇阁下。”星魂退下后,在转角口遇到执行天官,就向执行天官问道:“老天官,阴阳家有人潜入,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没有,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现在的主动权是在我们阴阳家的手中。”
“那么我能帮什么忙吗?”
“说实话,你的提前归来可能会打乱东皇阁下猎杀的计划。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星灵失踪了。”
“什么?什么叫做星灵失踪了!老天官,你告诉我什么叫星灵失踪了?告诉我告诉我啊!”
“我不能否认,星灵的失踪是因为我的原因。”
“为什么?为什么啊老天官!你快告诉我!”
“好好我告诉你。当时我已经找到那个潜入的刺客的踪迹的时候,我就去追他。结果他跑到了一座空中走廊上,所以我就摧毁了那座空中走廊,谁知道星灵也在空中走廊上,结果摔下了深渊。”
“老天官你这么做你会杀了星灵的!你会杀了她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够了!你以为我不担心吗!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现在阴阳家有这么多事要我去处理,我也还是去找星灵了。”
“没有找到,没有找到你就放弃了吗?”
“星魂,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激动,但是你现在要冷静冷静。我虽然没有找到星灵,但是我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所以她现在应该还活着,这样吧,你去找星灵。我也正好能腾出手来抓那个刺客。”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说罢星魂立刻就去找星灵。
执行天官又来到东皇太一面前道:“东皇阁下,这卷羊皮卷我看过了,上面的文字杂乱无章,初步判断解密的方法应该与天上的星之四象有关,只有这四象中两象的各一组星位才是解密的关键,大致有近七百六十种可能,中间只要有一次错误,立刻就会被引入歧义,届时又会增加不知多少倍的可能性。肉眼凡胎,实在是无法破解。”说罢就把羊皮卷交给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接过羊皮卷道:“这羊皮卷的问题我会解决的。但是星魂的事……”
“东皇阁下,星魂离开阴阳家的时间,以他的轻功来看只够从这里到西蜀打个来回,而留给他取羊皮卷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可他居然完成了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任务,这中间就有值得推敲的地方了。”
“那么你让他去找星灵了。”
“是的,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让他给这次的猎杀计划添麻烦。而且我就怕他添麻烦,所以我把他们派出去的时间也是最长的。东皇阁下,再过个十五天有一部分人就会完成任务回来了,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十五天的时间。”
“上次你和毒鹰找到那个刺客的时候有了多少时间?”
“大约用了二个时辰,因为当时那个刺客藏在阴阳家。”
“十五天之内相信你
一定抓到那个刺客的,而且那个刺客已经出现在了阴阳家。毒鹰。”
“东皇阁下。”毒鹰出现道。
“去抓住他。”“是。”毒鹰立刻消失去找那个提前现身的刺客。
“那个刺客怎么会提前现身呢?他的伤还没有痊愈,空气中有他伤口上血液的味道。”
“空气中血液的味道是突然出现的,说明那个刺客也是刚现身。而且星魂也刚回到阴阳家不久,现在又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空气中血液的味道消失了,执行天官断定道:“那个刺客出去了,看样子他们似乎冲的是星魂。”
“不,‘火’要得是东西,不是人,只能证明‘火’要的东西与星魂有关。”
过了一会儿,东皇太一道:“‘水’出现了。”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因为‘水’离这里很远,只不过老天官你没有感觉到‘水’的气息而已,但出人意料的是‘水’的气息很强,离得这么远还能感觉到这么强的气息,其真人的功力强得难以形容。”
执行天官在心里道:“强得难以形容!能让东皇阁下说出这样的话,那到底是什么人啊?”
又过了一会儿,东皇太一道:“星魂和‘火’离‘水’越来越近了。”
“东皇阁下,您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让‘火’和‘水’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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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5
执行天官问道:“东皇阁下,您的这个计划关键点是星魂,可是您是怎么知道星魂一定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的呢?”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说实话星魂这么快就回来了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不过对于这次的计划并没有什么阻碍,只不过是把计划提前进行了而已。不过星魂回来的时间确实早得有些奇怪。这个问题可以到以后再解决。至于怎么知道星魂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星魂回来的确切时间,只能确定星魂会前提回来而已。”
“如何确定?”
“以星魂的能力去西蜀确实是需要一个月,但在阴阳家有他的牵挂,所以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尽早地回来。”
“那您是怎么确定那刺客要找星魂?”
“无法确定,我根本不知道‘火’要找的人是星魂,顶多只知道‘火’既然要找东西,那么肯定会通过阴阳家里的某个人来寻找线索,这个某人跟到哪里,则那个刺客就会跟到哪里。正因为不知道这个某人到底是阴阳家里面的哪个人,所以等所有人回来以后,再把他们一个一个地派出去,如果是那个刺客要寻找的那个人被派出去了,那么我就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已经跟着那个某人离开了阴阳家。”
“而且阴阳家的每一个人几乎每天都有任务,那个刺客不但察觉不到这是我们刻意地安排,而且用不了两天就能知道那个刺客到底要的什么东西。怪不得星魂早回来还是晚回来都对这次的计划没什么影响。”
“这次计划最大的优点就是不用刻意安排时间,不过运气是站在我们这边,想不到第一步就走的这么顺利。”
“可是东皇阁下,还有一个疑问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就是星魂一定会带着‘火’去和‘水’碰面吗?”
“知道为什么我会对‘水’的气息会如此熟悉吗?因为‘水’的这股强大的气息时常出现在阴阳家,而且一直在星魂与星灵的身边出现,所以‘水’要找的可能是他们。”
“那他们不是有危险了吗?”
“如果‘水’想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而且我也很想知道‘水’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东皇阁下,您这招也够狠的,要是不成功的话……”
“到现在我输过吗?”
“您到现在还没输过一次。”
“这次‘火’的问题‘水’会替我们解决。而对于‘水’还是要从长计议才行。”
气消的库儿从外面回到了家中,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星灵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于是就悄悄地坐到星灵的旁边。这时星灵醒了过来,看到库儿回来了,立刻抓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次跑掉,向她解释道:“库儿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你要听我解释啊……”
库儿先打断道:“灵姐姐,你先听我说。我应该先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那样子对你。我哥哥他丢下我那是他的事,我不应该把我对他的不满撒到你身上。阴阳术本身并没有错,而是人的错。”
星灵欣慰道:“太好了库儿,你能自己想明白就好。不过,卖房子的事……”
“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你不是要等你哥哥回来吗?你要是把房子买了的话,你哥哥找不到你怎么办?”
“他既然把我撇下了,那么我还有必要等他吗?不过我想和灵姐姐你生活在一起。”
“当然可以啊……等一下!”星灵立刻警觉起来道:“库儿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带走吗?”
库儿一下子摸不到头脑道:“什么?灵姐姐你说什么?”
“算了,现在就算是有也来不及了,快走!”星灵立刻拉着库儿逃出了屋内。
突然一个火球从天而降,“轰”的一声砸中了库儿的房子,房子被燃起的熊熊大火毁了,库儿急道:“怎么办啊!房子没了这可怎么办啊!灵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星灵却异常冷静道:“你看看后面你就知道。”
库儿向后转头一看,有一个长发少女正走过来,在夜幕下那双发着红色的光芒的眼睛,那和红宝石一样澄清的双眸看着库儿道:“你叫库儿吧,你有一个哥哥叫伯奇,你很想找到他。只要你服从我,我会让他回到你的身边的。”
库儿向她走过去道:“真的?你真的会……”星灵直接把库儿打晕在地。此时星灵的眼睛也散发着与那少女相似的光芒。只不过星灵的颜色是她眼睛的本色,宝蓝色。犹如两颗极富灵动性的透明的蓝宝石。
星灵现在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那少女道:“你刚才控制了她?”
“对啊,不过我很高兴看到你回来了。”
“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样子你还不知道你真正的自己?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我可是一直在关注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监视我?”
“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现在的生活状况,我知道你现在很喜欢一个人,我也知道他现在……”
星灵一把掐住那少女的脖子道:“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活撕了你!”
那少女的脖子突然变成了一堆沙子,星灵立刻放开自己的手,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女又恢复了自己的原状,继续道:“不可能,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我想着应该是你的肉 体的想法。天呐,你到底你把你真正的自己藏得有多深啊。”
“我是想说,只有我能杀了他,在他死在我手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伤他一根毫毛。”
“有点像了,你有点恢复了你自己真正的性情了。”
“你就真的这么了解我?”
“确实如此,尤其是你那……”星灵突然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来到那少女跟前,“尤其是你那强悍的战斗力,令人印象深刻。你的战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我是谁了。但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还是没有完全想起来。我能告诉你,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这一点我很明确。”
“但我能杀了你。”
“这一点你倒是想起来。是的,和你交手我无法保证我一定会赢你,搞不好我还会死在你的手。但是,你很难赢我。”
“我们一定要打吗?”
“一定要!直到有一方死了为止!”
“到底为了什么?”
“你会想起来的,答案就在你的封存记忆中最深的那个地方。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这和你那强大的战力有关系。”
“你是嫉妒吗?”
“如果你这么想也可以。”
“你为什么要嫉妒我?大自然是公平的,你既然被赋予各种各样的异能。那么我也应该拥有相匹配的战斗力。”
“可你这是强行夺取的!”
“难道你身上的异能来得要比我……”星灵的头以极快的速度向右一侧,有几缕头发掉了一下来,“能把空气变得比刀刃还锋利,好强大的异能!”
“你不想看看你真实的战斗力吗?”
“这么你想死!”
“我说过我杀不了你,你很难杀了我。”
此时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震动,在星灵的脚中间裂开一条**。看下去,下面炽热的岩浆不断往上涌。星灵双手抓住地面,直接把地缝给合上,这是何等的力量啊。这还没完,星灵一脚踢在那少女的肩上,一下劈就把她踩在地上。星灵问道:“你怎么不变成沙子?”那少女
很愤怒道:“没有自己真正记忆的你就是这么讨厌!非要我来夸奖你吗!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从人体变到沙子是需要时间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你刚才出脚的时间比这更短。所以我无法变成沙子逃脱。”
“我居然有这种能力,我居然不知道。”
“我不是说了吗,你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自己真正的记忆。”说罢那少女凭空消失了,星灵手臂一挡,原来那少女出现在星灵的后面,结果被星灵挡住了攻击,那少女厌恶道:“真讨厌,强大的战力所带来了的迅捷的反应能力。记忆没恢复,战斗力倒是恢复了六七层。”
“还有时间说话呢?”星灵消失了。
“好快!”星灵突然出现在那少女的面前……双方开始了一场大厮杀,那少女使出身上所有的异能,星灵也放开了全部的战斗力。
在阴阳家,东皇太一道:“怎么回事?”
执行天官也警觉起来道:“怎么了东皇阁下?”
“又出现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气息与‘水’的气息不分上下。”
“又出现一个人?那到底是谁?”
“不知道,似乎正在与‘水’在战斗。不过不可能是‘火’,这个人的气息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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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6
星灵和那少女打了几百个回合还是没有分出胜负。那少女边打边道:“真讨厌!这么强大的力量再加上如此敏捷的身手,我的异能几乎无法展开攻击,回回被你破坏!”
星灵道:“我也不是一样吗,你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异能让我一直忙于破你的招,根本没有时间来攻击你。”
那少女已是不耐烦道:“够了够了,我不想和你打了,够了!”少女瞬间发动异能,结果星灵整个人都陷入了地下,最后一个回合结束。
星灵狠道:“你……”
“我什么啊!幸亏你的战力只恢复了六七成,我才能打赢你。要是等你战力全开的话,你我就算是打个十天十夜也分不出个胜负来。”
“可恶!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只会妨碍我做事。”
“你要干嘛!”
“我要带走那个女孩。”
“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她就算是死也是应该是死在我的手上!”
“我知道杀人是你的主要娱乐活动,可是那个女孩可不能被你杀着玩儿,她对我还有些用处。”
星灵死命地挣扎,那少女道:“别费劲儿了,以你现在的战力是逃不出去的。不过等你真正的记忆恢复了,你可以自己来找我要回这个女孩,我住在神秘园,我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叫愿。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会忘记今天晚上的事,不是我动的手脚,是你自己的缘故,不过你会记起来的。”
“你现在回过头来看看。”
那少女转过头道:“看你干嘛?你很美吗……哦呜,天呐!”地面开始剧烈晃动,那少女道:“可恶!我得离开这里,否则就麻烦了。”说罢立刻飞上了空中,下面卷起来大量的尘土,根本看不到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四处寻找星灵的星魂也感觉到一股极其强悍的杀气袭来,“怎么回事?谁会有这么强大的杀气?星灵难道在那里!”星魂立刻冲着杀气袭来的方向跑去,与此同时星魂腰带上的蓝宝珠散发着异常的蓝光。那跟在星魂后面的刺客也觉得不对劲,也跟了过去查探一下情况。
等下面的尘土散去后,在半空中的愿看下去,只看到在地面上有一个大洞,还有那个库儿也消失了,看起来是被星灵给救走了。愿道:“没办法啊,我只能让你救走她。”
这个时候,星魂和那个刺客也到了。星魂看到眼前战斗过的场景,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被陨石撞击似的,周边的植物都已经是成了焦炭,有的还在燃烧。星魂整个人都被呆住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不小心滑了下去,结果整个人都陷进了土里,抓起身边的一把土一看道:“石头被变成了粉,这地面像被开垦过一样松得不行。”这一片的土地由于星灵的剧烈震荡,土壤变得极其松软,人走进去就像陷入沼泽一样。
与此同时,星灵带着昏迷的库儿逃到了丛林深处。跑到一处河岸后,立刻把库儿从自己的背上摔下来,对她道:“该死的!我为什么要留着你!还有那该死的愿,好啊,你既然住在神秘园,我会过来非拆了你不可!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杀了这个叫库儿的丫头,留着你只会碍我的事。”就在这个时候,星灵突然昏倒在库儿旁边。
星魂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土里面脱身,此时那颗蓝宝珠又不亮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叹道:“会是谁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这里一定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唉,我怎么还在这里感叹呢?我还没有找到星灵!”说罢就继续寻找星灵。
星魂并没有注意到在半空中的愿,而愿却看到正在跟踪的刺客。结果立刻出现在那刺客的面前,刺客惊道:“你是谁!”
愿道:“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愿将那刺客俘获。而星魂似乎感觉到了异常,回过头一看,没什么事啊,所以继续寻找星灵。
在阴阳家,东皇太一道:“‘水’把‘火’解决了。”
执行天官赞道:“东皇阁下真是神机妙算。”
“而且这卷羊皮卷的内容也解读出来了。”
“东皇阁下,羊皮卷讲的是什么?”
“其他的内容基本讲的是废话,不过有一个地名倒是有点用。”
“什么地方?”
“神秘园。”
“神秘园?在哪里?”
“不知道,羊皮卷上就只有这三个字。”
在河边,库儿最先醒过来,看到星灵躺在自己的旁边,就叫道:“灵姐姐,灵姐姐,你醒醒啊灵姐姐。”
星灵醒了过来道:“库儿,这里是哪里啊?”
库儿疑惑道:“啊?灵姐姐你来问我这是哪里,不是你把我救到这里的吗?”
星灵一下子摸不着头脑道:“我救得你?是我救得你?可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这也太奇怪了吧。”说着说着就看到旁边的河水,突然欣喜道:“库儿,你不是说你是在河边发现的我吗?”
“对啊,怎么了?”
“那好我问你,现在我旁边的这条河和你发现我的那条河是不是同一条河?”
“嗯……应该是同一条河。”
“那太好了,只要沿着上游走就能到阴阳家了,只要到了阴阳家你就能我和生活在一起了。”
但是库儿却有些高兴不起来,星灵就问道:“库儿,你怎么不高兴啊?放心,到了阴阳家你就会知道其实阴阳术不是你想得那样。对了,我还会带你去见天官爷爷,我是在他那里长大的,他人可好了。”
“真的吗?那个爷爷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真的,要不是天官爷爷的话,我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灵姐姐你在阴阳家还会死?”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好了,我们还是现在就出发吧。”
在河岸边,星灵和库儿在月光下走着,库儿突然问道:“灵姐姐,星魂是谁啊?”
星灵突然脸红道:“啊?什么星魂?”
“因为在你生病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星魂这个名字。哦!我知道了,灵姐姐你现在的脸都红起来了,原来那个星魂是灵姐姐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不知道了吗。”
“灵姐姐,能跟我说说那个星魂吗?”
“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啊,就想知道知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别啊!灵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好吧好吧,我问你的原因是……是我想替你把把关,看看那个叫星魂的是不是真心对你。”
“什么啊,照你这么说来你好像是个花痴啊。”
“我……我不是花痴!”
“如果你不是花痴的话,你有什么资格来替我把关呢。还有你的年纪还比我小,小小年纪的就不学好,我是不是应该教训教训你啊。”
“哼!灵姐姐你不告诉我就算了,还欺负人,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想知道他的什么?”
“他帅不帅?”
“这个你要我说……我还真的有点……”
“他很帅是不是?是不是啊!”
“是蛮帅的吧。”
“哎呀,我不依我不依啊!”
“库儿你怎么了?长得帅不好吗?”
“那是一定的啦!那个叫星魂的既然长得很帅,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他,到时候灵姐姐你就危险了。”
“不会啊,我觉得他对我挺专情啊。”
“不行不行,你一定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长得帅的男人就喜欢骗像灵姐姐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灵姐姐听我的,在自己吃苦之前离开他。”
“这挨得上吗?长得帅的男人就会骗人。”
“当然了当然了。不过灵姐姐,你这么离开他他一定会死抓着你不放。你既然对我这么好,那你就把我介绍他认识,由我来拖住他。”
“这……这样啊……不过我怎么能让你来呢,你可不能浪费了你自己的大好青春啊。”星灵在心里道:“原来是你要当那个第三者啊。”
“灵姐姐,你不用管我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可以啊,不过我有一点要提醒你。”
“提醒什么?”
“就是你千万不要惹到他,他的脾气可不太好。”
“他的性格很差吗?”
“那我就不好说了,反正在阴阳家几乎不太有人敢惹他。”
“那他生气起来时是个什么样子?”
“不知道,因为见过他生气的人都死了。”
“都……都死了!”库儿在心里道:“天呐,灵姐姐怎么会和这样的野兽在一起,看样子我还是老实一点的好,那星魂怕是也只有灵姐姐能管得住了。”
见到库儿一脸的惊讶,星灵暗中窃喜道:“呵呵,小孩子就是好骗。”就在这时,旁边的草丛发出了几声异响。星灵停下脚步,警觉观察着四周。
“灵姐姐,是那个人来了吗?”“不知道,你先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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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7
草丛里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可过了一会儿又停止了。
库儿害怕道:“灵姐姐,我怕……”
星灵警觉道:“库儿,你一定要抓紧我的手。”
“嗯。”库儿紧紧地抓住星灵的手。就在这时,突然从草丛里面蹿出两头老虎,库儿大惊道:“亚戈虎!是亚戈虎!”
星灵惊问道:“什么虎!”那两头亚戈虎看到前面站着两个人,立刻向星灵和库儿猛扑了过去。星灵赶忙拉着库儿逃走,亚戈虎在后面紧追不放。
毒鹰回到了阴阳家向东皇太一汇报情况。当毒鹰说到在丛林里发现了亚戈虎的痕迹时,执行天官奇怪道:“亚戈虎?亚戈虎不是在西蜀吗?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想应该不是冲着羊皮卷来的,以他们的脚力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从西蜀赶到这里来。除非,是另一帮人?”
东皇太一道:“毒鹰,你退下吧。”“是。”毒鹰消失了。
执行天官接着道:“东皇阁下,看样子还有第三股力量存在。不过还好,我们起码还知道是西蜀的人。”
“老天官,你还记得上次亚戈虎出现的时候吗?”
“记得,就是在那一次,让阴阳家蒙受了迄今为止最大的耻辱。三百年前,有人闯进了阴阳家终极禁地,并且还打开了第一道门,盗走了里面的幻音宝盒,当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的身边有一头亚戈虎。三百年了,阴阳家花了几代人的心血都在寻找着幻音宝盒和那个盗走幻音宝盒的人,结果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
“那么老天官,你一共进入了终极禁地的几道门?”
“蒙东皇阁下错爱,整个阴阳家只让我一人获此殊荣,一共进入了三道门。”
“那么老天官,你想不想知道在最后一道门的秘密?”
“回东皇阁下,我不想知道。”
“为什么?阴阳家有很多人都想去最后一道门看看,难道你不想吗?”
“正是因为如此,为了探寻那里的秘密,他们这些人不惜违反阴阳家的最终禁令强行闯入,结果到现在连尸首还在那里。”
东皇太一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执行天官道:“老天官,这是那把钥匙,如果你想去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提醒一下,这把钥匙只有两把。”
执行天官接过钥匙道:“东皇阁下,最后一道门里面的秘密一定充满着诱惑,我怕我到时侯会背叛我自己背叛阴阳家。”说罢就把手中的钥匙给熔化了。东皇太一沉默了……
在丛林里,星灵和库儿拼命地跑,亚戈虎在她们的身后紧追不放,几声如同雷霆般的虎吼响彻了整片森林。在丛林深处寻找星灵的星魂听到了虎吼,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这附近并没有听说有老虎活动,出于好奇就朝着虎吼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同样的,愿也听到虎吼声,立刻明白过来道:“亚戈虎,看样子是他来了。”说罢先把俘获的刺客藏好后,就向虎吼声的方向飞去。
星灵和库儿被两头亚戈虎死追不放,就在这个时候库儿突然被一块地面突起的石头给绊倒了。库儿气喘吁吁道:“够了灵姐姐……我跑不动了……你不用管我了……你还是自己逃吧……”
星灵拉着库儿的手道:“别说傻话了!快起来!那两头老虎快要追上来了!”
“灵姐姐……你还是自己先逃吧。”
“要走一起走!”眼看着亚戈虎就要到跟前了,星灵心想这下自己和库儿马上就要葬身于虎口之中。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他拿出一根短笛,用嘴吹出一阵尖锐但不刺耳的笛声。那两头亚戈虎听到笛声后立刻安静下来,温顺的就像猫一样地走到那个人的旁边。那个人轻轻地抚摸着亚戈虎的头,对星灵和库儿道:“我原本是带它们来散步的,可是没成想一时的疏忽它们就出来乱跑,结果就冒犯了两位姑娘,我在这里替我的宠物向两位姑娘赔罪了。”
星灵有些惊讶道:“你是……这两头老虎的主人。”
“是的,刚才真的是多有得罪了。”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
就在此时,愿也到了,愿就向着那两头亚戈虎的主人道:“法格恩,我一猜就是你,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你身边的那两只吵闹的猫。它们的叫声简直就成了你到来的信号了。”
法格恩听到后笑道:“它们到了,我就到了,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和畜生一个样。愿,你的嘴还是那么毒啊。”
库儿悄悄地对星灵道:“灵姐姐,他们好像认识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星灵嘘道:“嘘,先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愿道:“法格恩,你也是来找她的吧。”
法格恩道:“对啊,你都亲自来了,我总得过来看看吧,我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啊。”
愿不屑道:“烂摊子?我用得着你来吗!我看你是怕有人打输了吧。”
法格恩风趣道:“对,我是怕你打输了。”
“什么!我有那么弱吗!不过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打平了。记忆虽然只恢复了一点,但战斗力倒是恢复了不少”
“并不出人意料啊。”
“哼!你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两个人吧。”说罢狠狠地看着库儿,库儿吓得赶紧往星灵身后躲。
法格恩立刻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欺负比你弱的人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施虐倾向啊?”
愿立刻气愤道:“我有施虐倾向!好,就算有那是谁造成的?是你,是你啊!你毁了我的生活!你还毁了我的一切!你让我没有了仅剩的亲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法格恩道:“你要发火也要分清个对象啊,这一切真的是我造成的吗?”
愿最后看了一眼躲在星灵身后的库儿,对法格恩道:“我没有的,别人也不想有,而且我用令他们极其痛苦的方式夺走他们的一切。法格恩,我恨你。”
就在愿将要离开的时候,法格恩道:“那个人,我找不到了,失踪了。”
愿转过头道:“很好,那你就最好祈祷那个人没事,让你能尽快地找到那个人。否则要是被我抢先找到了,我会杀了那个人。”说罢就飞走了。
星灵就向法格恩问道:“你不是中原人?”
法格恩回答道:“是的,我不是中原人。在你身后的姑娘也不是中原人。对吧,瑞贝利·库儿。”
星灵听到后,就疑惑地向库儿道:“瑞贝利·库儿?这个也是你的名字?”
库儿回答道:“瑞贝利我的姓氏,也是家族的名称。”
法格恩道:“瑞贝利·库儿,你的名字可是我给你起的哦,还有你哥哥的名字瑞贝利·伯奇。”
库儿问道:“你说我的名字是你起的,那么你一定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了,你是不是知道!”库儿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一下。我能和你旁边的姐姐单独谈一下吗?瑞贝利·库儿。”
星灵和法格恩走到一个库儿听不到的地方,星灵问道:“你想单独和我谈什么?”
法格恩道:“恕我冒昧,你能照顾她吗?”
“能。”星灵肯定道。
“好。我只是想跟你说,她是个苦命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对她好点。”
“我一定会的,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她。”
“我相信你一定会。在这样的时代下,弱者只是强者的棋子,一旦失去作用就会被杀死,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在死前快乐地活着。”
“什么?你说什
么?你说她是棋子?”
“不是的,我只是有所感慨而已。”看着星灵的那双宝蓝色的眼睛,法格恩道:“你回来了。”
“你刚才又说什么?”
“我只是说谢谢你,谢谢你能照顾她。”说罢就走到库儿面前,对她道:“瑞贝利·库儿,从现在开始你会和那个姐姐生活在一起的对吧?”
“嗯。”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想你哥哥并没有忘记你,他会来找你的。”
“真的吗?”
“真的,他一定会的。我马上就要走了,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了你的灵姐姐。”说罢就骑上亚戈虎离开了。
就在这时,星魂也找到了星灵。星灵看到星魂站在自己的眼前,立刻跑过去,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星灵对星魂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星魂道:“是的,我不会放开你的。”看到旁边的库儿,就向星灵问道:“她是谁?”
星灵就把库儿拉过来介绍道:“她叫库儿,是她救得我,而且她没有家人,所以从现在开始她会和我生活在一起。”
星魂看着库儿,向星灵道:“你要把她带到阴阳家?她现在是个什么底细还不知道呢你就要把她带到阴阳家。”
库儿看到星魂的那双冷冽的眼睛,立刻躲到星灵的身后,星灵护着她道:“我可以保证她没有问题。”
“你能保证?你拿什么来保证?”
“我……我会好好地看着她,不让她惹麻烦。这还不够吗?”
“这件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天官爷爷那里我自己会去说的。还有你,你可不能在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她。”
“只要她够安分。”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随你便吧,要是出了问题我会先杀了她。”
“你敢。”
“你觉到我不敢吗?”
“你要是敢欺负他我……”星灵和星魂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向着阴阳家走去,库儿在后面跟着道:“天呢,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看样子我要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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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8
法格恩骑着亚戈虎正在路上狂奔,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只信鸽飞了过来,法格恩让亚戈虎停下来后,信鸽停在法格恩的手臂上。法格恩取出竹筒里面的信布,上面写的是说有人抢走了地宫里面的东西。法格恩看完后道:“这下好,有些秘密是想隐瞒也快隐瞒不住了,秘密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已经越来越近了。”法格恩将信布捏在手中将其烧毁,然后骑着亚戈虎继续向远方跑去。
星灵把库儿带到阴阳家,原本想立刻和执行天官说明一下要把库儿留在阴阳家的理由,可是执行天官一直在和东皇太一秘密商定一些事情,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因此只能先把库儿安顿在自己那里。至于星魂,星魂对库儿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因此库儿只要一遇到星魂就躲着他走。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那是因为有星灵在旁边。只要星灵在,是既让库儿壮了胆子,又让星魂相对地收敛了一些。
一日,库儿在外面玩到了天黑。当她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屋子都是血,而星灵就坐在地上正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库儿立刻关上门道:“灵姐姐,你这是……”
星灵道:“库儿,我没事。只是吐了点血……”又吐出了一股血直接吐在衣服上。
库儿跑过来道:“灵姐姐你真的没事吗?我看还是……”
“不,不要,不要告诉他们。库儿你现在听我说,我现在很好,我没有事。明白了吗?”
库儿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没有事。可是,你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我不会死的。好了库儿,你现在去打一桶水,我们要赶紧把这里清理干净,快去。”
“嗯,好。”库儿跑出门去打水。
谁知道在路上遇到了星魂,库儿一看自己的手上沾上了一些血迹,要是让星魂看到了一定会问个究竟,于是立刻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后。
星魂看库儿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就问道:“你,你干嘛把手放在后面?”
库儿在心里道:“糟了,早不碰见他玩不碰见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被他撞到了。现在要怎么回答啊,我总不可能说是灵姐姐的血吧。可是看他这样也不好糊弄,看样子想要蒙混过关也不太可能。看来只有……”
星魂见库儿支支吾吾的,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语气开始变得严厉起来问道:“我问你话呢,你把手放到后面干嘛?”
库儿心里道:“看来只有这样了,一不做二不休。”立刻把手拿出来给星魂看道:“我的手受伤了,我是想找点药。”
星魂一看道:“伤在手掌,怎么会伤在手掌上?”
“在外面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结果划伤了手。”
“找药啊,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找的。”
“你很熟悉这里吗?”
“不……不熟悉啊。”
“那你上哪里去找啊。再说了,你伤得是手,你一支手能包扎得了伤口吗?”
“能……能啊。”
“你有第三支手啊。”
“没有,不过我可以用牙齿咬啊。”
“看样子你不用我照顾了,那你自己去吧。哦对了,顺便提醒一下你,阴阳家有很多地方不能去,你可千万不能乱闯哦。”
“要是进去了会怎么样?”
“可能连整尸都会没有。”
“连具……整尸……都没有。”
“我走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吧。”
“等一下!”
“干嘛?”
“麻烦你……还是请你带我去吧。”
“这不就得了嘛,早点说不就是了吗。”星魂就在前面带路,库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道:“太好了,没有说出灵姐姐的事。不过,我觉得他这个人现在并不是这么可怕,好像还挺好的吗。”
星魂把库儿带到了药房,先让库儿把手放在桌上,然后自己去里面拿出纱布和一些药。在上药之前,星魂问道:“你怕疼吗?”
“啊,那个我……还好吧……”
“那你可要忍着点,我下手的时候可不会像星灵那样温柔了。”
星魂先把药粉轻轻地洒在库儿的伤口上,再用纱布包扎。纱布刚一接触到伤口,库儿“啊”地叫了一声。
“很疼吗?”
“嗯。”
“不是叫你忍着点嘛。”
“哦,我尽量吧。”
星魂继续包扎,边包扎边问库儿道:“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跟星灵说?你要是跟她说了的话,她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来找药的。”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灵姐姐担心。”
“不想让她担心,可你这么一弄她会变得更担心。”
“为什么?”
“星灵这个人我了解,你先是受伤了不跟她说,结果回来的时候伤口又包扎好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不知道,会怎么想?”
“她一定会想你连受伤的事情都不跟她说,是不是因为怕她照顾不好你,还是你不相信她。”
“不会啊,灵姐姐不会这么想的。”
“她内心可没有你表面看到得那么坚强,你在阴阳家乱跑万一真的出点什么事的话,她不得伤心死啊。”
“真的吗?灵姐姐真的会这样想?”
“你觉得呢?要知道把你带进阴阳家,星灵是要承担很大的责任的……好了,包扎好了。这只手不能碰到水,要是伤口溃烂了可别找我。”
库儿站起来道:“哦,我知道了。还有,那个……谢谢你啊。”
“你可别误会,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星灵。”星魂说完就离开了,库儿在心里道:“奇怪,为什么他要把自己感性的一面隐藏起来?我想也只有灵姐姐才能进入他的心扉吧。最起码的,我现在已经并不怎么讨厌他了。对了,还有去打水呢。”
库儿把水打在桶里面后,提着桶回到星灵的房间。此时的星灵也把沾满血迹的衣服换了下来。库儿进来道:“灵姐姐,水打来了。”
“好,你先把水放下吧……等等。”
“怎么了?”
“库儿你的手?”
“哦,没事儿,只是有些抓伤而已。”
“抓伤?库儿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灵姐姐。事情是这样的,我去打水的时候碰到星魂……”
“他是看见你手上沾了我吐出来的血是吗?”
“没有没有,当时我立刻就把手藏在后面,他就来问我为什么要被手藏在后面。”
“那你是怎么逃过去的?”
“我就把自己的手掌给抓伤了,用自己的血来掩盖你的血迹。”
“那……这也是星魂帮你包扎的?”
“对啊,灵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有点惊喜,想不到你和星魂这么快就能接触上了。这很好,因为要和我在一起生活,你就必须和星魂好好地相处。我还以为星魂一直对你充满着敌意,现在好了,给我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不过,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你为了替我保守秘密,就抓伤自己的手,这真的让我……”
“灵姐姐,这没什么,你千万不能把这个当做是你自己的错啊。”
“我只能说……谢谢你,库儿。”
“灵姐姐,你不要这么说。”
“好了,我们还是赶快把这里的血迹清理干净吧。”
“嗯,好。”
在东皇太一那里,执行天官和东皇太一仍在继续商讨关于阴阳家内部问题的解决方案。谈着谈着,东皇太一问道:“老天官,你好像还没有说星灵后脑勺的旧伤的来历?”
执行天官道:“既然东皇阁下提到了,那我就说了,当时星灵受伤的时候就是那次阴阳家第一次被人潜入的时候……”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的星灵刚和执行天官生活在一起生活不久。有一日,执行天官匆匆忙忙地出去,来到一处小屋,小屋的外面围满了人。执行天官进入小屋内,在整间小屋内除了东皇太一和执行天官以外,还有两具用草席盖着的尸体。
执行天官掀开草席仔细地观察过尸体后,对东皇太一道:“在颈部的动脉和手腕上都有咬痕,是被吸血吸干而死。”
东皇太一道:“如果吸血的话,那为什么要把死者的尸体撕碎了以后再拼接回去呢?”
执行天官思考了一会儿后道:“如果是吸血的话,最大的可能是为了生存。可要是像现在这样的话,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把他们当做是玩具呢?”
“玩具?什么样的人能把人的尸体当玩具呢?”
“东皇阁下,在阴阳家杀了人肯定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还分尸,我看这件事瞒一定是瞒不住的,要想想怎么向外面的人解释,否则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有人死了既然瞒不住,可以说是大众被人暗杀。至于分尸,就你我知道而已。”
“东皇阁下你看,吸血吸得还真干净,在尸体的拼接处都没有血迹,就像是在拼接积木一样。”
“独特的品味。”
“独特的品味需要独特的人。”
“找到这个人。”
“是,东皇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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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49
针对阴阳家的人被杀,东皇太一对外宣称是被人暗杀,并要求阴阳家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
与此同时,执行天官被任命为这次事件的主要调查负责人,执行天官在屋内思索道:“首先这两个人先是被吸血吸干而死的,吸血这可能是为了修炼一种奇特的武功而所需的,可是谁在练这种武功?光这一点就让人够费脑子的了,而且还要分尸再拼接回去,这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吗?如果是人做出来的话,那一定是个疯子,这样的疯子来无影去无踪的,肯定很难找。这要不是个疯子的话,那就一些非人类了,那不就更加难找了吗。”不但如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执行天官一人,都看着他是不是能抓出这个凶手。
执行天官是早上想晚上也想,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就趁着今天天气不错,就想出去走走。
执行天官来到河边,今天天气晴朗,和风丽日,鸟语花香,河水也是十分得清澈,顿时让人神清气爽,愁云全散啊。就在这时,执行天官看到在河面上飘着一些鲜血,立刻警觉地向上游方向一看,原来是有人在剖鱼啊。这要是人血的话,以为又是那个变态杀手出现了。执行天官不尽地捏了把汗道:“吓死我了,我以为又是那个人呢?”
就在这时,星灵跑了过来,执行天官看到了,就向她道:“小星灵啊,你一个人出来玩吗?”
星灵道:“对啊,既然没有人陪我玩,那只有我一个人玩了。”
“可是现在外面很危险,还是回去吧。”
“我知道,有人死了,天官爷爷你这几天一直很忙就是为了抓住那个杀人凶手。”
“那你既然知道了,那你就不要在外面玩了,还是回去吧。”
“可是在阴阳家里面很无聊很闷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这样吧天官爷爷,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忙,不如和我一起玩啊,这样既不用担心我,我也能玩得开心呢。”
“好吧,那我们去哪里玩呢?”
“去树林吧,我们来躲猫猫,天官爷爷你要来找我啊。”
“好好,不过你可不要藏得太远啊。”
“好,天官爷爷你要先把眼睛蒙住,可不能偷看啊。”
“好好。”执行天官把眼睛给遮住,“我数到十我就要来找了,你可要藏得快点啊。”
“我知道了!”
“那我就开始数了,一、二……九、十,我要来找了。”执行天官进入树林里面,先是掀开草甸子,再是爬到树上居高临下地找,都没发现,“这孩子,还挺会躲的,怎么找也找不到。”
那么星灵到底躲在哪里呢?实际上星灵一直在走动,正和执行天官玩打游击战呢。星灵看到执行天官在树上四处眺望,窃笑道:“真好玩,看我怎么耍耍他。”说罢就捡起旁边的石头扔向执行天官,然后赶紧逃走。
“哎呀!”石头砸中了执行天官的脑袋,“这孩子一定就在附近,别让我找到了,要是让我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执行天官从树上下来继续寻找。可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执行天官变得有些担心道:“还是没有找到,会不会……”因此便开始通过搜索星灵的气息,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星灵的位置,原来一直躲在执行天官的后面。但还有一个陌生的气息,执行天官转身一看,有一个人站在星灵的后面,那个人正高举着手,手里好像捏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在那个人的手里似乎在把什么液体滴在星灵的身上,执行天官见状不对立刻冲了过去。
此时的星灵觉得很不自在道:“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身上湿湿的。”就在这时,执行天官突然出现在星灵头顶的树冠上,还摇落了树上的露水。露水就像下瓢泼大雨一样,把星灵湿得那叫一个透心凉。
那个人消失了,执行天官就在树上得意道:“我找到你!”
星灵边擦边不服道:“天官爷爷你好坏啊,你一定是追踪我的气息才找到的我……”执行天官仔细地一看,在心里道:“是血,为什么那个人要把血滴在星灵的身上?除非这血是……”
“天官爷爷你赖皮,不跟你玩了。”正当星灵转身要走之际,执行天官从树上跳下了,直接用手蒙住星灵的眼睛道:“这是给你的惩罚,你刚才用石头来扔我,这是不对的。”“那也不能这样啊……”执行天官转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在剖鱼的人死了,而且心脏也被掏出来了,看样子那个站在星灵身后的人手里捏的应该是心脏,星灵身上的血就是那个剖鱼人的血,可是为什么要把血滴在星灵身上?
此时此刻,毒鹰出现了,执行天官示意把尸体带回去。毒鹰带走尸体后,执行天官放开星灵道:“说完了吗?”
星灵道:“说完了。”
“好了好了,说也说完了气也应该消了,赶紧回去把湿衣服换下来,要是着凉了那就不好了。”执行天官带着星灵回到了阴阳家。
把星灵带回房后,执行天官立刻跑到停尸房。东皇太一已经到了,见执行天官已到,就对他道:“老天官,看看吧。”
“是,东皇阁下。”执行天官仔细观察过尸体后道:“心脏被掏出来了,而且在这个死者的身上并没有发现类似先前两个死者的咬痕,也就是说没有被吸血。手法虽然也很残忍,不过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要是同一个人,也许这个人今天心情比较好,所以就换了一种手法。”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仔细看看他的伤口,再比对比对另外两人的伤口。”
“是,东皇阁下。”执行天官仔细地比对了三个人的伤口后道:“不是同一个人,他们的伤口不一样。从伤口的情况来看,杀死先前两人的凶手的功力要高于杀死现在的死者的凶手,而且高得不是一点点。”
“毒鹰说你是第一个发现现在这个死者的。”
“是的东皇阁下,我当时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河边剖鱼,应该是这附近的住户。就这奇怪了,一个杀的是阴阳家的高手,另一个杀的却是平民。这两件事会有联系吗?”
“当时还有什么情况?”
“那个人还把这个平民心脏的血滴在星灵身上。”
“星灵注意到了吗?”
“没有,连今天又死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在一些野史上有记载,把血滴在某人的身上可能是一种记号之类的。”
“他们是冲着星灵来的?”
“不知道,总之这和星灵有点关系,说不定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这个时候,毒鹰突然来报说星灵那里出事了,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去看看,然后把星灵带到这里来。”
“是,东皇阁下。”执行天官立刻赶过去。东皇太一问道:“毒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东皇阁下,事情是这样的……”
执行天官赶到星灵的房间,打开房门一看,星灵昏倒在床上,脸色发青,而且在床单上有一大滩血迹。执行天官一把脉,惊道:“中毒了!”见此毒自己一时半会儿解不了,只能抱着昏迷的星灵跑到停尸房。
执行天官来到停尸房,毒鹰也消失了,东皇太一道:“她中毒了。”
“是啊东皇阁下,您先得救救她啊!”东皇太一握住星灵的手腕开始向她输入真气,“老天官,看样子这件事情和星灵有很大的关系,从现在开始由你保护她吧。”
“是,东皇阁下。”
“老天官,星灵的毒是很不正常。一般的毒是要置人于死地,可她中的毒倒像是为了控制她。”
“迷 药?”
“也许是吧。”渐渐地星灵的脸色恢
复了正常,“好了老天官,你可以把她带回去了。”
“是,东皇阁下。”执行天官把星灵带了回去。就在这时,毒鹰也出现报告道:“东皇阁下,又发现了两具尸体。”
“在哪里?”
“在一个暗角落里面,据属下观察应该已经死了三天以上了。”
“是整尸还是……”
“就像撕布条一样地被撕成了八份。”
“大卸八块啊。这两具尸体有多少人看见?”
“就只有属下一人。”
“好,待会儿你带执行天官也去看看,看完后把尸体烧掉。”
“是。”毒鹰消失了。过了一段时间,执行天官看完那角落的尸体后过来道:“东皇阁下,我看过了那两具尸体,一个手法。这简直是太残忍了,分尸分得比撕布条还来得干脆。哦还有东皇阁下,按你的吩咐已经把尸体处理了,我亲自点的火。”
“很好,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老天官你也要抓紧处理这件事情啊。”
“是,东皇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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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0
“找到了!找到那个凶手了……在哪……要把他碎尸万段……”那个潜入者已经在阴阳家消失了一个月,最后在阴阳家的记录房发现了那个潜入者的踪迹,结果整个阴阳家都炸开了锅,开始天翻地覆地搜索那个潜入者。
而执行天官一个人在记录房里面检查着每一卷记录,越查到后来越是奇怪道:“奇怪,那个人难不成在记录房里面待了一个月什么事都不干吗?”当查完最后一卷记录没有异常的时候,执行天官豁然开朗道:“原来是这样啊,藏在记录房里面应该是为了获取阴阳家记录程序吧。”
执行天官走出记录房,来到东皇太一面前道:“东皇阁下,我想阴阳家的记录方式已经被窃取了,估计现在也被送出去了。”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既然如此,那么应该更换阴阳家的记录程序了。”
“这个不太现实啊东皇阁下,这套记录程序是我阴阳家延续了多年,其中经过了历代人的完善,可以说是再也找不到比现在更好的记录程序了。不但如此,即使可以更换,但我阴阳家绝大多人都会对新的记录程序有一定的不适应,而且还会影响甚至被迫中断一些正在进行的明面任务和秘密进行的事项。在这个期间,阴阳家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乱子。”
“可是现在记录程序被窃取,他人若是想篡改阴阳家的记录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东皇阁下,只有想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啊。”
执行天官和东皇太一思虑了很长的时间,结果还是什么办法也没有想出来,最后东皇太一道:“有一个办法,就是要辛苦你了老天官。”
“东皇阁下,是什么办法?”
“把属于一个任务系列的记录连在一起,只有一份记录出了问题那么与其相对应的记录也会出现问题。而老天官你要做的就是抽查每一个任务系的任意两份记录。”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老天官,你现在的责任很重啊。若要是你在抽查的时候出现一点失误,可能会让执行任务的人送了命。”
“东皇阁下,我敢用性命担保,保证不会出现问题。”就这样,执行天官每天都要去记录房抽查记录,以至于到了后来执行天官居然记住了记录房的所有的记录。
阴阳家整整闹腾了一天,到了晚上总算是消停了。看到阴阳家的人先是筋疲力尽然后又是一无所获的,据报还发生了几起误伤事件,而且还传了出去。不但阴阳家被人潜入的事情搞得是人人皆知。连误伤事件还以讹传讹,说是阴阳家内部有了叛徒才导致的潜入事件,结果还引起了内讧。
执行天官气愤地直拍桌子道:“现在的阴阳家居然会如此不堪,看样子是废物太多了,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一下垃圾了。”
于是就向东皇太一报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今天在外面我阴阳家算是丢尽脸面。归根究底还是我阴阳家内部人员能力不高。结果导致在突发事件的处理上反应迟钝,行动毫无组织计划性。所以我阴阳家……”
“所以老天官你的意思是想在阴阳家清除些垃圾是吧。”
“是的东皇阁下,不知你的意思是……”
“同意,那么这件事就给你处理了。”
“是,东皇阁下。”
“那么你有什么初步的想法呢?”
“有,东皇阁下。”
“说说看。”
“我认为在这次阴阳家人员清理行动的目的是为了精简人员。所以我先保举以下几人可以参与这次的清理行动。”
“哪些人。”
“月神、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
“等等,大司命合适吗?”
“合适,最起码她杀起人来一直都是干净利落。”
“继续说。”
“我阴阳家一直以来对外发展过度,因此我建议发展的进程可以放缓。这次阴阳家的潜入事件其幕后主使一定是知道在阴阳家内部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才派人潜入的。原因之一就是我阴阳家的扩张的时候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其中也包括分支的乱作为,因此还要让外面分支的那几个头头儿脑子清楚点,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是狗谁是拿狗链子的。”
“扩张的事可以放缓,甚至有几个还能暂停。”
“发展方式也应该变,从明面转入暗中。”
“只允许我查别人,不许他人查我。”
“是的东皇阁下。但外部的因素终究还是次要因素,主要的因素就是我阴阳家内部的人员问题。因此我建议对全体阴阳家人员进行一次考察。调出每个人四年之内任务执行记录,从任务执行的次数、失败次数、成功次数以及影响这四个方面考察,选取优秀的人员。除了我刚才保举的那几个人,因为那几个人将来是我阴阳家不可或缺的力量。”
“那么在此期间要暂停所考察对象的任务,这个怎么解决?”
“为了应付权力真空和任务暂停的情况,我保举那些人可组成一股精干力量,来应付这期间的各种突发事件和继续中断的任务。但精干力量不可能事事兼顾,因此我建议除了明面进行的事项,在暗地处理的事务之中能摆在桌面上处理的就摆在桌面上处理。至于不能的,那就是绝密事项,需要派可靠力量暗中进行,我推举毒鹰可担此任。”
“同意,毒鹰是可以信任的。”
“东皇阁下,今天还出现误伤事件,这就说明在我阴阳家内部信任不足,定是有一些贪图利益之小人在暗中嚼舌头离间关系。这次的潜入事件怕是有内应才能得以实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清理这两类人。”
“很好,老天官这件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
“是,东皇阁下。”就这样,阴阳家开始大刀阔斧的人员整合行动,精简了人员,行动效率前所未有的提高,而且也变得越来越神秘。
经过这次的人员清理后,执行天官这个人都十分地劳累。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候,发现星灵那里还亮着灯火,于是就进去道:“小星灵,为什么还不睡?”
星灵回答道:“睡不着,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你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了,赶紧睡觉。”执行天官吹去了灯火后离开了。
夜深了,周边静悄悄的,天开始下起了雨。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星灵的床边……紧接着就是一声破窗而出的声音。执行天官立刻被惊醒,听着声音是从星灵哪里传过来的。二话不说跑到星灵那里,打开门一看,星灵已经不在床上了。摸了一下被褥,还是热的,看样子是刚从窗口离开。执行天官也从窗口翻了出去,往地上一看,地上留有那个人的脚印,于是就顺着脚印跑去。
跑着跑着,毒鹰立刻出现拜道:“执行天官大人,东皇阁下命我来助你。”
“好,毒鹰。前面的路一边是悬崖另一边是崖壁,只要堵住前后的去路就可以了。毒鹰,你现在就去前面拦住他们的去路。”
“是。”毒鹰立刻前去。
执行天官继续顺着脚印跑去。雨越下越大,执行天官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星灵的哭声,看样子星灵就在前面了。执行天官加紧跑过去,果然就在不远处发现了星灵和那个潜入者。此时毒鹰也在前面堵住去路。
潜入者见自己被包围了,就往崖边走过去威胁道:“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把她扔下去!”星灵哭着道:“天官爷爷!天官爷爷救救我!救救我……”
执行天官安慰道:“星灵,星灵
!你先听我说,你先不要哭,先冷静下来要冷静,我会救你的。”星灵渐渐地止住了哭声,执行天官接着对潜入者道:“你把那个孩子放了,否则你肯定活不成。”
潜入者大笑道:“哈哈哈!我既然惹上了阴阳家,我就没想过活命!大不了我们一起同归于尽!来啊!你们来啊!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把这个小女孩扔下去!”见那潜入者已是抱着必死之心,执行天官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
双方就在大雨之下僵持了一会儿,突然那潜入者拿出一把粉末直往星灵嘴里塞,执行天官道:“你干什么!”
潜入者道:“干什么!这是你们自找的!你们刚才对我用傀儡术想控制我!结果没想到吧,我对思想控制是有免疫的。想知道我给她吃的是什么吗?告诉你们,她不是有一次疑似中毒吗?那是因为她喝入了这种粉末的水。这粉末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的。吃啊!你快吃啊!”星灵死命地挣扎。
执行天官急得喊叫道:“住手!你给我住手!”情急之下已别无他法,执行天官示意毒鹰两人同时冲下去,一个抢星灵另一个制住那个潜伏者。确认毒鹰明白后,两人同时以迅雷般的速度冲向那潜伏者。潜伏者见大事不妙又往悬崖退了几步,谁料就在此时星灵一挣扎,两人同时失去了重心坠下了悬崖。
“星……灵……” 执行天官在悬崖边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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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1
“星灵,星灵!星灵……”执行天官在悬崖边不停地喊着星灵的名字,毒鹰道:“执行天官大人,东皇阁下要小人回去禀报情况,要不您也……”
“滚滚滚!你给我滚!”
“是,是。”毒鹰消失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是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执行天官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于是他顺着山路往崖底走去,怎么说也要把星灵的尸体拿回来吧。
毒鹰向东皇太一禀报情况完后,东皇太一道:“这么说星灵和那个潜伏者都死了?”
毒鹰道:“回东皇阁下,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再加上下雨,在崖壁上时不时的有山体剥落产生,估计即使已经死了,恐怕连尸体也会……”
“那么执行天官还在那里吗?”
“在属下离开的时候,执行天官大人还在那里。”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毒鹰退下。
在崖底,潜伏者的同伙出现了,先是摸了摸潜伏者的颈动脉,再检查了其他的生命体征,确认他已经死亡了后。本想再看看星灵的生命体征,可是一看到星灵是后脑勺着地,而且血液流了一地,想想也该没命了,于是就不再费那个事了。但为了干净彻底不留下线索,那个同伙把潜伏者的两只上肢给砍了下来。
就在这时,执行天官也来到崖底,但是在这里雾气浓重,那个人趁着执行天官还没有发现就赶紧逃走。执行天官虽然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于是就没怎么在意。走到星灵的旁边坐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后无意中看到星灵的手指动了一下。执行天官立刻觉得不对劲,赶忙替她把了把脉,“太好了!还活着!”再一看,星灵是后脑勺着地而且还流很多的血,虽然大难不死但情况还是很紧急。于是立刻把星灵带回了阴阳家疗伤。
而从星灵头上流下了的血都聚集在一块凹石处,聚集起来的血淹没了一块小石头,谁都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
潜伏者的同伙来到一个地方,向一个人拜道:“行动失败了。”
那个人道:“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毕竟阴阳家也是有些实力。不过,我们现在有了阴阳家的记录程序,下一次我们就从阴阳家的记录上下手吧。”
“属下还带回了那个失败者的两只胳膊。”
“你做得对,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星灵在阴阳家终于算是从鬼门关里出来了。见星灵已经有所好转,执行天官就向东皇太一禀报一下情况。东皇太一道:“没有想到她这么幸运,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而且还是后脑勺着地,居然还活着。”
执行天官道:“尽管没有摔中头部的要害位置,不过当时的情况还是很危急。”
“那么那个潜伏者也死了。”
“不但死了,而还被砍去两只胳膊。”
“被砍去了两只胳膊?难道在阴阳家干出分尸的事也是那个人?”
“不好确定,当时雾气很重,我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
“砍去胳膊?可能是那个潜伏者的同伙干的,说不定在那个潜伏者的手臂上有什么标志,这么做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身后的那个组织。”
“东皇阁下分析得对,可是还有一点,阴阳家的傀儡术对那个潜伏者不起作用,对思想控制似乎有种免疫能力。”
“噢,还有这种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还有东皇阁下,在阴阳家干出杀人分尸的凶手还没有找到。”
“是啊,眼下的问题还有很多啊。不过,为什么他们要冲着星灵来呢?”
“我想只有找到幕后的组织就知道了。”
“不过老天官,这次你做得很好。”
而在崖底,那块被星灵的血淹没的石头还在那里,不知经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就在某一天晚上,这块石头吸干了血,外面的石皮自动剥落,发出了宝蓝色的光。这般情景同样无人知晓。
“东皇阁下,星灵后脑勺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东皇太一听完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当时分尸的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找吧。”
“可不是,而且现在阴阳家又被人潜入了。不过还好,这次并不像上次处理得这么狼狈了。”
“这也能算是一种进步吧。”
在星灵的房间,星魂和库儿也同样地听完了星灵后脑勺的伤的来历。星魂听完道:“想不到你的运气这么好,这样也不会死。”
星灵道:“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命硬呢。”
在东皇太一处,毒鹰又再次出现道:“东皇阁下,星灵大人带回了一个女孩,叫瑞贝利·库儿。”
执行天官听到后道:“什么?你说星灵从外面带回一个女孩?叫……叫什么来着?”
“叫瑞贝利·库儿。”
东皇太一道:“她不是中原人。”
执行天官道:“奇怪,星灵带回一个人我怎么不知道啊?”
“老天官,你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怎么你可能知道。”
“这孩子,先是失踪了,然后回来了还带回个外人,还不是个中原人,真是越来越难管了。”
东皇太一思索道:“瑞贝利·库儿……瑞贝利……瑞贝利……”
执行天官问道:“东皇阁下,有什么异常吗?”
东皇太一拿出那卷羊皮卷,仔细看过后道:“这上面还真有个瑞贝利,瑞贝利是一个家族的名称,也是他们族人的姓氏。”
“家族,这么说那个瑞贝利·库儿还有家族背景。那么东皇阁下,这瑞贝利家族是个什么家族?”
“可惜,这上面没有关于这个家族更详细的记载了。既然这卷羊皮卷是从西蜀拿过来的,那么那个瑞贝利家族应该是西蜀原始的居住民。”
毒鹰道:“属下去把她抓过来。”
东皇太一道:“不要这么冒失,毒鹰。再怎么说那个瑞贝利·库儿现在是我阴阳家的客人,不能失了礼数。就算你把她抓过来,你觉得她会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吗?”
“是属下鲁莽。”
“老天官,你也是时候去休息了,顺便你也看看那个瑞贝利·库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东皇阁下。”执行天官退下了。“毒鹰,继续去监视他们。”“是。”毒鹰消失了。
执行天官来到星灵的住处,见里面有说有笑的,就推开门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咦,这个人是谁?”
星灵立刻介绍道:“天官爷爷,我来介绍一下,她叫库儿。”
库儿站起来鞠了躬道:“天官爷爷你好。”
星灵继续道:“是这样的天官爷爷,我当时从空中走廊上摔下来的时候坠入了河中,是库儿把我救上来的。我看她一个人生活怪孤单的,所以我就想把她带进阴阳家来和我一起生活,可以吗天官爷爷?”
执行天官批评道:“我说星灵啊,你怎么能随便把外面的人带进阴阳家呢,这要是……”
“天官爷爷,库儿她不是外人,她现在是我的姐妹。”
“这要是让阴阳家的其他人看见她的话,查个底朝天算是轻的,搞不好会当场杀死她。”
“库儿,你先在这里。天官爷爷,我们外面去说。”
执行天官和星灵来到外面,星灵道:“天官爷爷,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也想到过,我能保证库儿是没有问题的。”
“你可保证不了,要知道你在阴阳家好不容易被人接
受,这下又从外面带回个人,你要别人怎么想你?”
“可是库儿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知道你要报恩,可是要报恩的方式也不止一种啊,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啊。”
“行了行了,天官爷爷你就是想把库儿赶走对吧?”
“反正意思我也说到了,你自己把握吧。”
“要我自己把握,好,我就要把库儿留下来。”
“什么!你……”
“天官爷爷你不要再说了,我能管好库儿让她不在阴阳家闯祸,要是其他人对她起疑我自己会解释的。”
“你会管好她?你连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可我现在已经自己能独立完成任务了,我也……也杀人了。”
“在我眼里你始终是个孩子。行吧,你要是硬是想把那个库儿留下就让她留下吧,反正趁着现在阴阳家其他人也不在,你就先教她个一招半式的,然后再带她出去做点事出点事迹之类的,我就把她当阴阳家的新人把她收进阴阳家,这样满意了吧。”
“谢谢你啊天官爷爷。对了,为什么现在阴阳家空荡荡的?其他人呢?”
“本来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你,但现在人手紧,所以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做好准备应对突发事件,但是这件事仅限你和星魂知道。”
“什么事啊?”
“阴阳家又被人潜入了。”
“又被潜入了!上次不是已经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了吗,怎么还……”
“这次潜入的人估计和上次的潜入的人是一伙的,所以为了抓住这次的潜伏者,就把阴阳家所有的人派了出去方便抓捕。”
“那么为什么只留下我和星魂?”
“那是因为你当时生病,所以就把你留下。星魂是因为提前完成了任务。这才有你们两个人留在阴阳家。”
“原来会这样啊,好了天官爷爷,再次谢谢你同意把库儿留下。好了,我要去睡觉了,天官爷爷你也要早点睡啊。”
星灵回到屋内,对星魂道:“好了,我要和库儿睡觉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星魂道:“好好,那我走了。”
刚走出房门,执行天官就拦住道:“怎么,你对那个库儿没有什么戒心吗?”
“老天官,现在星灵把她保护得很紧,要是在不适当的时候调查那个库儿,怕是会伤害星灵的。”
“你这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害她。”
“老天官,我会保护好星灵的。”说罢就离开了。
执行天官无奈道:“这孩子真是越大越难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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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2
在这一天的晚上,天上的月亮很圆。月亮圆了,预示着要和自己最爱的人相聚在一起。
愿把从阴阳家那里抓过来的那个刺客带到一个山洞里面,愿撤去他的脸布,但那个刺客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愿就对他道:“不要这么严肃嘛,潜入者先生。你都能偷偷地进入阴阳家,这就说明你有不小的本事啊。不过本事不小,结果被抓住了。可是即使这样你现在被抓住被俘虏了,尽管还是被一个女孩子,这确实挺丢人的,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刚烈吗,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但是呐,你是不是也应该想想,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价值呢?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不会把你抓过来,让你在这里受辱。因为我是很仁慈的,所以我现在可以放你回去。”
刺客道:“就算你放我回去,我也没脸回去交差了。”
“太好了,你终于说话了,这尴尬的气氛总算是化解了。”
“你说你是仁慈的,可是你现在要是放我回去,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
“就算我放你回去你也不会走的,你自己都说了没脸回去交差了。对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身后的组织也追杀过我不少回,结果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还站在这里听你口出狂言。”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得管点闲事,要给一个小女孩收拾点残局。”
“我劝你快点走……”
“我知道,你身后的那个组织要是再过一个时辰收不到你的信息就会认定你已经死亡,然后接管你那未完成的任务,包括追杀抓住你的我。可是我还不能走,我还要收拾那个小女孩的烂摊子呐。”
“管别人的闲事就这么有意思吗?”
“也许吧, 说不定女的都有这个通病吧。”
“那么接下来你要把我怎么样?”
“我可以很荣幸地告诉你,为了能给那个小女孩收拾好残局,你将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你说什么?”
“你是时候该补偿你的罪孽了,为了你的妹妹,瑞贝利·伯奇。”
“你还有同伙?”
“同伙……什么意思?”
“你真幽默,你的那个叫什么什么伯奇的同伙,怎么还不出来见见?”
“你说什么?我的同伙?你就是瑞贝利·伯奇啊伙计,你失忆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愿见状不对,就先把他打晕,再将自己冷静下来想想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会不知道呢?”仔细又看了看他的脸后道:“没错啊,就是他啊瑞贝利·伯奇,除非是……”接着又看了看他的瞳孔,这才明白道:“原来是这样啊,你的记忆不但被消除了而且精神还被控制了。天呐,没想到你投靠的那个组织居然拥有了这种能力。这下好,为了能让你的妹妹能够听命于我,我曾承诺过她会把你完好如初地交给她。可是实在没有想到,你这个混蛋,你彻底地抛弃了你的妹妹。”
愿拿出一块紫色的晶体道:“不过还好,关于你们家族的记忆我还保留了一小部分,虽然不多,但是呐,就这一小点对你而言就够了。因为你不需要其他的记忆,所以你只要恢复你们家族最原始的那一份记忆就可以了,对我无条件的服从。说到无条件的服从,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来,我应该给你们解答一些疑惑。我先来问问你,什么是无条件的服从?我知道你现在说不出话来,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好,我可以再告诉你一次什么才叫做无条件的服从。就是要听我的,按我的意图去做事,而且永远别想着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因为你们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可惜你们的太爷爷辈太愚蠢了,居然去求助那个法格恩的师祖爱罗森,结果那个爱罗森也跟着你们一起发疯,还把你们送到了漠北。不过爱罗森做得还真周到,你们到漠北去了确实是再也抓不回来了。你们以为自己已经解放了,实则不然,最后还不是你们自己回来了。你们一定会很困惑,为什么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又要自己回到了中原?我可以告诉你们,因为在你们的骨头上就刻着‘无条件服从’这五个字。好了,我想你们的疑问也解开了,接下来你就该继续你们家族的使命。”
愿拿着那块紫色晶体继续道:“不过呢,眼下有个小问题,你的记忆被消除是永久性的,只有这块紫色的晶体能恢复你很小的一部分记忆。可是,要把这一小部分记忆输入你的脑子里是有一定风险的,也就是说你要承受一点点痛苦。只要你的身体扛得住,我就会奖励你,让你参加一个小游戏,而且你将会是这个小游戏里面必不可少的角色,与此同时你也会见到你的妹妹。想想看啊,那会是多么感人的情景,分别多年,兄妹重逢。我要开始了,你可要忍住,我会尽快在你咽气之前完成。”
愿看着外面的那一轮圆月道:“天上的月亮很圆,该是和家人团聚的时候了。海森拉斯,只要我做得这一切都成功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海森拉斯。”说罢直接将伯奇的脖子拧断……
早晨,星灵带着库儿出来,说是带库儿出来做点事,星魂有些不放心,于是也就跟了出来。
在路上,星灵对星魂问道:“你跟出来干嘛?我只是带库儿出来做事而已。”
星魂道:“我不放心你们啊。”
“你不放心我们?拜托,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用不着天天跟在我们后面保护我们。”
“你以为我想啊,你保护你自己倒是绰绰有余,可你旁边的库儿可什么都不会啊。”
“原来你是不放心库儿啊。”
“别误会啊,我是说万一出了点什么状况,你肯定是先帮库儿的,到头来两个人都陷进去了。”
“哎呀,只不过是出来做点小事吗,用不着这么紧张。”
“那可不一定,小事说不定会因为你而成大事的。”
“你……”
“行行行,我是看今天天气不错,我闲得慌出来逛逛还不行吗。”
“随你便吧,讨厌。”
星魂在心道:“星灵这么护着她,看样子就算是时时监视那个还真不容易啊。”
走着走着,库儿发现有几只乌鸦飞了过去,立刻道:“今天天气这么好,为什么还有乌鸦飞呢?”
星灵道:“不就是乌鸦吗,不要因为星魂在后面跟着而对什么都变得这么紧张。”
星魂也觉得有些怪异,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乌鸦啊,于是就对她们道:“你们先走吧,我去看看。”
星灵道:“喂,你也不用这么神经质吧。”
库儿也跟着星魂道:“灵姐姐,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你们两个……真是没办法。”
三个人穿过草丛,隐隐约约看到在河边有什么东西,于是继续走去。三个人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惊呆了,尤其是库儿吓得蒙住了双眼。整整十二个人被杀,而且尸体还被一字排开排得整整齐齐的。星灵抱着库儿,对星魂道:“会不会是和……”
星魂示意不要说,因为旁边还有个库儿,只是回答星灵道:“我先看看尸体,说不定会找出什么线索。”
星灵和库儿先坐到一边,星魂仔细地查看着这十二具尸体。第一个是脖子被捏断,第二个是内脏大出血而死,第三个……第十二个是被掌力震断了经脉而死。
星灵问道:“有什么结果吗?”
星魂道:“这十二个人衣饰服装没有什么特别,我想应该是平民。身上也没有被法术之类杀伤的痕迹,应该不是死于阴
阳术之类的招数。而且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利刃所致的伤痕,都是徒手被打死的。”
星灵疑惑道:“徒手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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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3
星灵疑惑道:“徒手打死的?怎么会……”
星魂道:“怎么不会?以你现在的功力你也能一掌拍死一个平常人啊。”
“不是这个,我是想说什么人啊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非要在这里杀死十二个人。会不会是杀人越货啊?”
“肯定不可能,如果是强盗的话杀完人以后会把他们的尸体整整齐齐地码排好吗?再说了,我在他们的身上也没发现什么被掠夺过的痕迹啊。”
星魂话音刚落,无意在其中一个死者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手环,之后又在另外三个人的手腕上发现了同样的手环。星魂道:“真可悲,一家人都死了
,不过也好嘛,不会有活着的人为你们的惨死和自己被孤独一人留在世上而感到伤心,起码在黄泉路上还能团圆。你说是不是啊星灵。”
星灵对星魂的话感到很反感道:“你说什么?你说要为这样的场景而感到高兴?”
“难道不是吗?”
“是不是还要应该感谢那个杀人凶手啊?”
“难道不应该感谢那个杀人凶手吗?感谢他不但帮他们一家人脱离了这个肮脏不堪的世界,而且还没有让生者在这个世界为亲人的逝去而感到通
伤。这不已经是做了大好事吗?”
“够了!你不要再说!库儿我们走。”星灵拉着库儿正要走,库儿道:“灵姐姐,还是先等等……”
星灵对库儿道:“库儿,我们不要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人!”
星魂跑上前去拦住星灵道:“喂,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我怎么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我哪里做错了吗?你告诉我啊。”
“好,我告诉你。你对无辜者的死不感到伤心也就算了,可是你还很高兴。如果我有一天被人杀了,你也会一样得高兴,因为终于有人帮你摆脱
了约束,而我就是你的约束!”
“那你就更不能走了……”
“对了,我也应该感谢那个杀我的人,因为他让我摆脱了你!”
“你先听我说……”
“不用了,等你找到了那个凶手,你就替我谢谢杀掉这十二个人的凶手,因为他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等等,他们是我杀的吗?你的同情心是不是也太过泛滥了?”
“我今天不想见你!”星灵拉着库儿离开。
星魂一下子摸不着头脑道:“今天她是怎么了?”
星灵回到阴阳家,向执行天官说明了情况,星灵希望执行天官能抓到那个凶手,可执行天官却道:“星灵啊,阴阳家不是那些名门正统,去主持
那些什么侠义之道可不是阴阳家的事务范围。”
星灵很反感道:“天官爷爷,难道你也和星魂一样得那么冷漠吗?”
“星灵啊,这不是我铁石心肠。好,即使想追查靠我一个人找得到吗?再说了现在阴阳家还有一堆的事要我去做的呢。星灵啊,你的心肠太软了
,这会害了你的。”
“那么我想你也不会帮库儿找她哥哥吧。”
“让那个库儿进入阴阳家已经很难了,还要帮她做这这那那的,星灵你自己也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好,天官爷爷,你既然不想都管,那我自己来做!”说完便愤愤离开。
执行天官对星灵的这一反应很是奇怪道:“怎么回事?这孩子的情感也太丰富了吧,年龄越大越难懂啊,这孩子以后没法管了,还是趁早交给那
小子算了。”说曹操曹操到,星魂正向自己迎面走来,执行天官拦住道:“等等,今天星灵怎么回事?这反应太奇怪了,你跟我说说她今天到底见到
什么。”
星魂道:“是这样的老天官,今天我们出去的时候发现了十二具尸体,只因为这十二具尸体中的其中四具是一家人……”
执行天官听完后明白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星魂很不解道:“不就是同情心太泛滥了,有什么啊?”
“你当时对她的反应也是这样的吗?”
“对啊,之后还莫名其妙地训了我一顿。”
“该!她没打你一耳光就算你走运。”
“不会吧,星灵的反应不会这么激烈吧。”
“不会吗?”
“应该……不会吧。”
“那是你太不了解她。你知不知道她最后的亲人是怎么死的。”
“星灵她是触景生情了。”
“尽管有你我在她身边,但是还是始终无法抚平她心中的那块伤痛。”
“那么星灵她硬要把库儿留下也是因为……”
“你终于想到了,毕竟库儿和星灵有着相似的遭遇,起码的那个库儿的哥哥可能还活着,所以星灵这次不但会查杀死那十二个人的凶手,还会帮
那个库儿找哥哥。这样一来,你小子的责任还是比较重的,她们两个就交给你保护了。”
“等等老天官,你也太随便了,就这么把她们两个人甩给我了。”
“不甩给你甩给谁,现在阴阳家不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而且我还要做正事呢。对了,那个库儿最好要盯紧一点。”
“老天官你也看到了,今天星灵会为一帮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人而冲我发火,还是让她知道了我还在怀疑那个库儿,你这不是让我……”
“你小子到底喜不喜欢她?”
“不是在说那个库儿吗,,怎么又说到我这里来了,扯远了。”
“我现在很怀疑那个库儿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啊?”
“有历史上的问题,也有她行为上的问题。”
“历史有哪些问题?”
“你的资格还不够,还不能知道这些。”
“老天官你玩我啊。”
“不过行为上我可以告诉你。”
“我自己都能看到。”
“可是你发现问题了吗?”
“这个……还是请老天官您指点迷津。”
“在那个库儿刚来的时候,星灵带她在阴阳家乱转,给她指明哪些是禁 区是不能进的,可是当星灵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的眼神始终看着禁 区,这说明她想进去。如果那个库儿没有什么目的的话,为什么要想进禁 区呢?”
“老天官,是你太敏感了。既然是禁 区,那么库儿一定会很好奇了,所以才会多看了几眼。”
“你都能想得这一点我能想不到吗?我原先在每一个禁 区口前都设下了痕迹符咒,而我每天都会去查看。可自从星灵带那个库儿来过以后,痕迹
符咒上有很多脚印,我经过对比后发现是库儿的脚印。结果表明那个库儿时常在禁 区外面转悠,一个人的好奇心有那么重吗?”
“照你这么说来,那个库儿似乎对禁 区里面很感兴趣。”
“而且在关押禁 区来的次数最多。”
“关押禁 区?难不成是……”
“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总之要对那个库儿多留几个心眼儿。”执行天官说完便离去。
星魂走在路上,心里正想着如何再次面对星灵。可是总觉得有人跟在后面,于是星魂就故意走到一个转角口等那个跟踪的人出现。过了一会儿,
星魂突然喝道:“干嘛跟着我!”
库儿
被吓了一跳,慌张地解释道:“我不是有意要跟在你后面的!”
“那你到底要干嘛?”
“我是想……想……”库儿实在想不出什么措辞,就不停地摩擦着双手。
星魂看见这一举动,就先问道:“你的手好了?”
“是的,那次真的是谢谢你。”
“不会就是为了向我道谢来跟我的吧?”
“不是的,我是想说……今天……你对灵姐姐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你是不是应该对灵姐姐好一点?”
“为什么要跟我来说这些?”
“因为你今天伤害了灵姐姐,灵姐姐很伤心,所以我也很伤心。”
“就只有这个吗?”
“灵姐姐她说希望你能做个好人,她只是对我说了,我只是想来告诉你灵姐姐对你的心意。”
“这应该是她自己来说,你来干嘛?”
“因为我……因为我也希望你能做个好人。”
“你……”库儿立刻抱住星魂,对星魂道:“请你,请你不要伤害灵姐姐,能答应我吗?”
“我……我……你能放开我了吗?星灵要走过来了。”库儿离开推开星魂,自己捂着哭声跑开了。
星灵走过来问道:“你看见库儿了吗?”
星魂道:“怎么?不生我气了吗?”
“你不告诉我是吧,我自己找。”
“等等,她刚才跑过去了,她好像在哭,你得好好安慰她。”
“你怎么会知道她在哭?”
“我看见她是捂着自己的脸跑过去的。”
“你,你也开始关心她了。”
“行了,闲话别说了,你再不去的话她会哭死的。”
“那我先走了。还有,你会为了我而做个好人吗?”
“我,我会的,但是……”
“我知道了,我不管你是骗我还是什么的,我都相信你你不会骗我的。”星灵说完就去追库儿。星魂就一个人站在那里沉默着。
在路上,毒鹰突然现身在执行天官面前拜道:“执行天官大人,小人有情况要报告。”
“什么事啊?”
“在外面发现了十二具尸体……”
执行天官听着很不耐烦,立刻打断道:“我知道了,在外面你发现了十二具尸体,都是被徒手打死的,而且还被整整齐齐一字排开,其中有四个
还是一家人,这些情况已经有人向我报告过了。毒鹰啊,你的同情心也泛滥了吗?我看你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情干了去管闲事吧。”
“执行天官大人,请听小人说完,小人确实是发现了十二具尸体,可不是像执行天官大人说得那样是被徒手打死的。”
“不是吗?你继续说。”
“死者的死因是被吸血吸干而死。”
“又是被吸死的!”执行天官立刻警觉起来问道:“尸体在哪里。”
“就在一个山坳里面。”
“去前面引路。”
“是,执行天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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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4
执行天官来到毒鹰所说的那个山坳里面,毒鹰说得没错,在尸体的劲动脉处有牙痕,不过不同的是尸体还是完好无损的,只有一具尸体的心脏掏了出来。执行天官看着尸体道:“没有把尸体撕开,只掏了一个心脏,看样子那位是发慈悲心了。”可是又查看了牙痕,执行天官立刻变了脸色,“怎么会这样?毒鹰!”
“在。”
“把尸体烧了。”
“是。”毒鹰去捡柴火,执行天官立刻赶回阴阳家向东皇太一报告。
在阴阳家,东皇太一听完道:“不是同一个人?”
执行天官道:“是的东皇阁下,两个牙印的间距不一样,而且咬的深度也不一样,所以不是一个人。”
“难不成这还是成群了?”
“东皇阁下,这……”
“除了这情况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有,东皇阁下。据星灵来报,说有在另一处发现了十二具尸体。”
“又是十二具,都是同一天死吗?”
“是的东皇阁下,是同一个晚上。”
“同一个晚上,都是十二具,这个数字倒是有点意思,十二。”
执行天官开始思索道:“一天有十二个时辰,还有十二地支,黄道十二宫……我想应该有什么联系吧。”
东皇太一道:“如果以一天作为一个限制的话,那么人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多长时间?”
“十二个时辰。东皇阁下,您是怀疑……”
“老天官,赶紧去外面看看,出事了!‘火’又回来了。”
“那个刺客又来了!”执行天官二话不说立刻跑出去,刚没跑几步路就在地上发现一滩血,执行天官开始紧张起来道:“怎么回事?”继续向前跑过去,结果看见星灵昏倒在地上,执行天官扶起星灵对她喊道:“星灵!星灵!你醒醒啊星灵!”就在这时,传来一声破石声,随后滚来一卷灰尘,似乎隐隐约约看到前面破开了一个大洞。突然一个黑影从大洞蹿了出去,星魂紧跟在后面。见星魂已经去追那个人,于是执行天官先把星灵送回房间,替她把了把脉后道:“身上倒是受了一点小伤,不过应该不止于会吐很多的血。除非那血不是星灵的,如果那地上的血不是星灵的,那她嘴角的血是怎么来的?”执行天官疑惑道:“除非是……还是让血燃烧的方法来鉴定的比较好。”
执行天官先拿出一条石条,再出去取了一点外面的血放在石条的首端,接着把星灵嘴角的血迹放在石条的中央,再接着取星灵自己的血放在石条的末端。最后点燃油灯,用手拿取油灯上的火把石条上的三滴血给引燃了,之后生成了三缕轻烟,但只有首端和中央的轻烟汇合在一起。执行天官惊讶道:“奇怪?首先地上的血不是星灵的那是谁的?那么既然不是星灵的血又为什么会跑到星灵的嘴角上去呢?”执行天官百思不得其解,“一定在外面漏掉什么了。”
于是又跑了出去仔细查找,最后在一个暗处捡到了一个干巴巴的心脏,执行天官把心脏仅剩的一点血也给点燃,其结果是心脏的血和在石条首端和中央的血是同一个人的。
执行天官又回想起来道:“怪不得在山坳里面的十二具尸体中只有一具尸体的心脏被掏了出来,原来到这里来了。这要是这么说来的话,应该是有人要强行让星灵喝血,为什么要给星灵喝血呢?还是向东皇阁下汇报一下吧。”
执行天官向东皇太一汇报完最新发现的情况后,东皇太一道:“居然有人会给星灵喝血!还有这等事。”
“东皇阁下,我想上次的潜入事件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星灵有关,可能是因为在星灵身上有什么秘密,所以才会有人费尽心思地冲她来。”
“应该是在星灵的身上有什么尚未被我们发现的潜力吧,这潜力需要人的鲜血来激发。对了,外面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是的东皇阁下,星魂已经去追了。”
“除了刚才潜入的那个刺客硬让星灵喝血以外还发现了什么?”
“没有。”
“没有人少吗?”
“应该……有一个,星灵带回来的那个库儿好像不见了,难不成是被那个刺客给带走了?”
“星魂不是去追了,应该会把那个库儿带回来的。老天官,现在先把情况理一理。我们刚刚设计让‘水’解决了‘火’,可是现在‘火’又回来了,而且不但对星灵下手还抢走了那个库儿。”
“‘水’可能和‘火’联合了。”
“不是联合,而是‘水’控制了‘火’。”
“如果是控制的话,现在的‘火’抢走了库儿是‘水’的意思,那么那个库儿身上也有什么秘密喽。”
在外面,星魂在伯奇的后面紧追不放,星魂对伯奇喊道:“前面的!你给我站住!否则我现在打断你的两条腿!”伯奇并没有理会星魂的喊话,只是越跑越快,星魂也越追越快,以至于分散了对旁边的注意力,结果被愿袭击打晕在地。
伯奇走到愿面前,愿对伯奇称赞道:“不错,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用得多。把那个麻袋打开。”
伯奇打开麻袋口,里面是正在昏迷之中的库儿,愿对库儿道:“可怜的小家伙,快醒过来看看吧,你那朝思暮想的哥哥就在你的面前啊。你一直被人带过来赶回去的,总想寻得一片只属于自己的安宁之地,可惜啊,这次把你绑过来的是你的哥哥。”之后又对伯奇道:“瑞贝利·伯奇,你现在不但找到了自己的妹妹,而且还把她带了出来,是不是应该高兴一下,不要老板着个脸吗。哦,对了,你肯定不会高兴的,因为你不喜欢你的妹妹,因为她老是阻碍你实现自己梦想的脚步,所以你才会离她而去。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她!”
伯奇立刻冲上前正要一掌拍死库儿的时候,愿阻喝道:“住手!”伯奇立刻住手,愿继续道:“看来是我自己忘了,我已经帮你重新恢复了很小的一部分记忆,那就是对我无条件的服从。不过刚才的事情也充分的证明了,你已经是我的一条狗了。”说罢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是我替你妹妹打的!把他们两个人带走。”
伯奇把星魂和库儿带到山洞里面,愿先用水先把激醒了库儿。库儿醒过来惊恐地看着四周,愿对她道:“嘿嘿,看这里看我,小宝贝。”
库儿看着她道:“愿!”
愿一脚踢过去道:“你也敢对我直呼我的名字!好大的胆子!”紧接着又是一脚。库儿被踢得口吐献血。“好了,小宝贝儿继续看到我这里来。先听着,作为蝙蝠蛊人你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只是被我踢了两脚就会流血。”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
“看看你,都被吓成什么样了,我现在还不会杀你,先放轻松。”
“你是把我从灵姐姐那里把我抢来的吧。”
“对啊,就是这位。”愿指着自己身后的伯奇道:“就是他把你带到我这里来的,别看他现在蒙着脸,他可是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哦。”
“真的,你不是说我哥哥被关在阴阳家里面吗?”
“是的,但是他知道,不过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说完呢。”
“你是要我做什么?”
“这个嘛,让我想想……”愿就开始走来走去,嘴里嘀咕着:“让你做什么呢?让你做什么……”库儿看到星魂也在,于是就爬过去道:“喂,喂,你醒醒啊,喂……”
愿停下来对库儿道:“我知道该让你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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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5
愿微笑着对库儿道:“我知道该让你做什么了。”
库儿道:“你要我干什么?”
“杀了你眼前的那个人。”
“不,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是灵姐姐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能……”
愿一把领起昏迷中的星魂道:“你要是不杀他,可我要杀掉他了。”
“不,不要啊!”
“放心,他是我杀的,你的那个什么灵姐姐的,只来会恨我,不会来责怪你的。”
“不要,我求求你你放了他,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我要你杀了你哥哥,你干得了吗?”
“我,我做不到。”
“你为什么做不到?他抛弃了你,他把你丢下,扔在一边不管……”
“可他毕竟是我的哥哥。”
“都这样了!你还认他是你的哥哥!你这个蠢货!”
“不管他对我怎么样,他是始终是我的哥哥,我不能杀他。因为我不像你……”
“住口……”
“我没有你那么……”
“我说了你给我住嘴!”
“怎么?被我说到了你的痛处了吧。”
“你再说一句!”
“你也怕别人说你那件事吧。”
“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我就是要说,我也要你和我一样的痛苦!”
“够了够了够了!”愿狠狠地一巴掌拍了过去。
库儿擦去嘴角的血,对愿道:“怎么样,你现在很痛苦吧,你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来吧,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吧,犹犹豫豫的你可不像以
前的你了,别忘了你自己是谁,你是愿啊。如果是以前的愿的话,我现在已经死了一百回了,来啊,杀了我吧!”
愿笑道:“你想激怒我,你是想激怒我好让我杀了你,然后你自己就可以一了百了。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杀你,因为你还有点价值。可是你现在已
经惹得我很生气了,你应该知道。我,愿。惹我生气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好,我承认你刚才确实让我有点想杀了你的感觉。可既然想让我痛苦,我就
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立刻揭开伯奇的蒙脸布。
库儿惊讶地看着道:“哥……哥哥。”
“他现在听不到,他的记忆被强行消除了现在他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你是干的!”
“这你可错怪我了,恰恰相反的是我还帮他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你不是说他被关在阴阳家那里吗?”
“你个傻瓜,阴阳家的关押禁 区是像瑞贝利·伯奇这样的废物能被关进去的吗,要是不把你骗的内心充满希望的话,你会听我的话吗?”
“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帮他恢复记忆啊。不过,你哥哥真的很狠心,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居然去加入了这样的组织。”
“我哥哥的梦想就是为了获得能比蝙蝠蛊人还强大的力量。”
“可是他就是为了获得这个力量,就去加入那个组织,其代价就是永久性消除他以前的记忆。据我所知那个组织还算人性化,在消除记忆之前都会问问被消除者,是否要继续。很显然,你的哥哥在那个时候选择了抛弃你。”
“就算如此,他也还是我的哥哥。”
“知道我真正要你干什么吗?”
“干什么?”
“唤醒海森拉斯的记忆。”
“海森拉斯!你要唤醒海森拉斯!你这是在找死!”
“海森拉斯杀不了我。”
“可你也杀不了海森拉斯。”
“可是东皇太一他做得到。”
“你知道海森拉斯在哪里?”
“海森拉斯就是你的那个灵姐姐,星灵啊!”
“不会的,你骗我,灵姐姐怎么会是海森拉斯!不可能的!”
“你是不是见她老是平白无故的吐血的?”
“是啊,这又能说明什么?”
“我告诉你,她吐的不是她自己的血,而是别人的血。”
“灵姐姐她在吸血?”
“不是她在吸血,是海森拉斯在玩吸血,对于海森拉斯而言吸血并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娱乐,包括把死者的尸体当玩具一样撕这都是海森拉斯所喜欢的娱乐活动而已。虽然星灵是海森拉斯没错,但是海森拉斯的记忆仍在她的体内沉睡着。所以海森拉斯的本性对于而言星灵只会偶尔表现出来而已。等到发作完以后,吸进自己体内的血也会因为无法消化而排除体内。因此你看到的,只是海森拉斯沉睡记忆对外界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已,就像人梦游一样。你的那个灵姐姐是不是后脑勺受过撞击?”
“是的,你怎么知道?”
“这就对了,我让瑞贝利·伯奇强行给星灵喂食鲜血就是为了唤醒海森拉斯的记忆,可是结果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既然你说她的脑袋被撞过,那就对了。她失忆了,在星灵完全恢复成海森拉斯之前,海森拉斯的记忆在星灵的脑子里是非常不稳定的,尤其是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后海森拉斯
的记忆就会在她的体内隐藏得更深。所以你就要做的就是完全唤醒海森拉斯。”
“这么做对你没好处。”
“不不,这对我有大好处。”
“你自己不是说了吗,海森拉斯杀不了你。”
“没错,论实力我和海森拉斯旗鼓相当,可是她老是缠着我,她就是个让我心烦意乱的大麻烦,所以我就想除掉她。可是我自己杀不了她,而一
般人上去就是找死,我思来想去的,也只有东皇太一可以帮我解决她。你只要唤醒海森拉斯,她就会引起东皇太一的注意,我想东皇太一应该不会放
着这么厉害的海森拉斯不管吧。只要东皇太一有我想得那么厉害,不要小瞧她,星灵应该会被东皇太一杀死。”
“不,我不会做的,这会让灵姐姐被杀死的。”
“你要是不做可以啊,那就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反正你哥哥已经已经不要你了,那我就杀了他。”
“不,我求你不要杀他。”
“你到底还护着他干嘛?他在消除他自己的记忆之前又想到过你的感受吗?没有!这样的人你还认他是你的哥哥干嘛!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他对我再不好,可他也是我的哥哥呀,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求求你不要杀他,求求你了。”
“好,我可以不杀他。你哥哥有你这样的妹妹是他的福分,可是他就是不知道珍惜不懂得呵护啊。瑞贝利·伯奇你真是个混蛋!”
“谢谢,谢谢你。”
“不过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会我给造成麻烦的。最起码的,我得杀了那个星魂。”
库儿立刻用身体护着星魂,愿奇怪道:“你干嘛?他也不能死吗?”
“是的,因为……因为他是灵姐姐最重要的人,你要是杀了他的话,灵姐姐……”
“海森拉斯她也会死的,只要你听我的话,他们两个人就会在黄泉路上相见的,你快点给我让开!”
“不!他不能死!”
愿已经很不耐烦道:“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我要你做的你一样都没做。而我呢,你让我不杀了瑞贝利·伯奇,好!我答应你我不杀他。
可是我现在想杀星魂,你居然还挡在我面前,我不就是想清个垃圾嘛,这你还来阻止我,难道他和你哥哥一样的重要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什么!这个星魂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值得你这样去护他!我告诉你,要么你去唤醒海森拉斯,要么你让开让我杀了星魂。”
“我……我……”
“如果你做不出选择,我来帮你选,因为那个星魂对我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愿拉开库儿,一把掐住星魂的脖子,“看我不把你的脖子
给拧断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库儿终于喊了出来,“因为我喜欢他!我喜欢他!”
愿惊奇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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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6
愿很惊讶,再次问库儿道:“你,你刚才说的是你要保护他的理由吗?”
库儿低下头回答道:“是……是的”
“再说一次,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
“你喜欢他,你喜欢他!这不可能,我的上代曾经控制过你们家族,控制过你们的感情,这不可能!”
库儿流着泪道:“是的,你上代的控制很有效,我们根本不能反抗。可是……可是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什么了!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为了你们自己的目的,你们居然控制我们……让我们……让我们兄妹成婚啊!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这难道不好吗!这不就为了能够保证你们瑞贝利家族的血统纯正吗!在整个蝙蝠蛊人种族中,有多少人都想一直保持自己家族最纯正的血统,可是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和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人结合。但这是很困难的,因为在那些人的脑子里面有一种叫道德底线的东西,在束缚着他们在阻止着他们。而我可以控制一下你们的思想,这样就能保持血统的纯正了,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可是这样的恩典落到你们瑞贝利家族的身上,你居然还不识抬举!”
“我的爸爸妈妈……我和我哥哥,我们都宁愿放弃那些什么所谓的纯正血统,我们只想和正常人一样,可以喜欢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那么你告诉我,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哥哥吗?”
“不,我很喜欢他,我很爱自己的哥哥,我们也愿意继续以夫妻的形式继续生活下去。但是……但是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内心的折磨,因为我们是兄妹。”
“那你就喜欢上了星魂。”
“是,我知道星魂是灵姐姐的。可是,当哥哥把我抛弃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星魂对灵姐姐很好,我很羡慕灵姐姐有这样的爱情,但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不可以的,因为我将来要爱的是我的哥哥。直到我的手受伤了,是星魂帮我敷上了药……从那个时候起,我实在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这事情很简单,看样子是我的上代对你们的思想控制力已经减弱了,我现在就能继续加强!”
“不要!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当我知道我自己的爸爸妈妈是兄妹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自己就是个不该活在世上的杂种。后来,爸爸妈妈告诉我,将来伯奇就会是我的丈夫,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就是因为你上代对我们的思想控制,让我高兴而又痛苦地接受了,那一天,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件事情很好解决,这对我来说举手之劳的事……”
“那,那还真的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库儿说罢就冲着洞壁撞过去。
愿立刻阻喝道:“站住!”
“为什么要拦着我!你还想要继续利用我吗!”
“你难道不想想你哥哥的感受吗?”
“他已经被你控制了,而且他在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死了,就在那一天,他扔下我的那一天。”
“可是你还不是喜欢这他吗,当我要杀他的时候,你表现得是不是有些……”
“那是因为血缘上的关系,不是因为爱情!”
“好一个血缘上的关系!既然如此,你总要选一个吧。”
“我选……”趁愿不注意,库儿又想自尽,结果还是被愿给拦了下来。
愿无奈道:“好好,我可以解除你们的思想控制,只要你听我的,我可以放了你和你哥哥,这样行了吧?”
“真的吗?”
“只要你听我的。”
“我不会去伤害灵姐姐的!”
“你非敬酒不吃吃罚酒吗!我已经做出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从来没这么受人牵制过!从来没有!我告诉你!我既然可以放你,我也可以再控制你!”
“我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可以随时了结我自己的性命。”
“你先听我说,只要海森拉斯一死对你我都有好处。对我,我少了麻烦。对你,只要我解除了你们的思想控制,这样你就可以和那个星魂在一起了。”
“不会的,如果灵姐姐死了的话,星魂会很伤心的。”
“我可以消除星魂脑袋里面关于星灵的所有的记忆。”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星魂,这样的星魂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分别。”
“这是为了自己的爱情。”
“可是这对灵姐姐实在是太残忍了。”
“要是我说星灵不一定会死呢。”
“你说什么?灵姐姐她不会死!”
“我只是说不一定。”
“我本来不想说的,因为这个在我的计划里面是最大的也是无法被我所控制的的一个因素。我想让东皇太一杀了她,可是星灵毕竟是阴阳家的人物,我怕东皇太一只会把她制服不会把她杀死。”
“真的吗?灵姐姐真的不会死?”
“我只说可能。但我能告诉你的是,如果现在你再不按照我说的那样去做的话,我会立刻杀了你的哥哥和你那个亲爱的星魂。你不去做,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死。你要是去,他们两个人一定会活下来,至于星灵,她不一定会死。你自己选吧。”
“灵姐姐她真的不会死吗?”
“那就要看东皇太一是不是够仁慈,星灵她自己是不是够幸运。”
“我……我答应你。”
“很好,现在你走吧。”
“可我不知道海森拉斯是什么样子的?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唤醒了灵姐姐体内的海森拉斯呢?”
“海森拉斯最大的特点就是那两颗醒目的獠牙和那双在夜幕下发光的宝蓝色眼睛,尤其是那双永不消逝的宝蓝色眼睛,简直就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不会反悔吧?”
“我只要海森拉斯死,他们两个实际上对我没什么用处。只要你别耍心眼就可以了,因为我可不像海森拉斯那样喜欢撕人家的尸体玩。”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唤醒灵姐姐体内的海森拉斯?”
“你得杀了她。”
“什么!”
“你不要紧张,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以你的能力别说是海森拉斯了,连星灵了你也杀不了。我是要你激怒沉睡中的海森拉斯。”
“我听不明白。”
“可以这么说,海森拉斯在星灵的体内是作为另一个人格而存在的。”
“海森拉斯是灵姐姐的第二人格?”
“不,现在的星灵是才是她的第二人格,真正的人格是海森拉斯。只要你对星灵有攻击的行为甚至是攻击的意图,海森拉斯就会出现来保护自己,而且往往自己也不知道。据我的调查,星灵是在和一个叫什么天官……对了,是叫拟令天官的一个人接触之前,星灵受到任何伤害的时候海森拉斯都没有出现,包括在跟那个拟令天官接触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十分凑巧的是,就在那个时候,星魂还给星灵喝了自己的血,不过血是唤不醒海森拉斯的,当时星魂给星灵喝的血,和现在海森拉斯的随机苏醒是没有关系的。也就是说呢星灵体内的海森拉斯记忆非常的疲弱,在她的体内只是刚刚才苏醒,而且随时都可能苏醒。可是越是这样,海森拉斯在出现的时候,所具备的战斗力越不好捉摸。”
“不懂。”
“你经历过,只不过在那个时候你被星灵,不,应该是海森拉斯给拍晕了。”
“是你那次来找我的时候。”
“对,就是那次。那个时候海森拉斯从她的体内出来的时
候只表现了六七成的战斗力。但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她很不稳定,所以我也不敢开全力跟她打。直到后来,她的战斗力突然一下子恢复了,搞得我措手不及。我只能放过你们,因为要是被她缠住了,除非我们之间有一个人被打死,否则就会一直打下去。”
“可是我哥哥曾经试图伤害灵姐姐,那个时候为什么海森拉斯没有出来呢?”
“所以我才说海森拉斯在星灵的体内很不稳定。还有,一旦唤醒的话你要赶紧跑,否则你被她当场扯掉脑袋。”
“我会按你说的做的。”
“祝你好运,我的小宝贝儿。”库儿刚走几步就被点中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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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7
库儿刚走几步路就被愿点中了穴道,愿走过来道:“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的天真吗,这真是个笑话。我虽然比那个星灵年龄差不了多少,但是我比她要聪明得多,要不然我怎么能杀得了她。嘴上说说不会耍心眼,可是一旦把你放回阴阳家,你怎么可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阴阳家,我可没那么傻。”
“你现在要杀了我吗?”
“不,我不会的,在你替我杀死海森拉斯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不过呢,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真相,其实你哥哥已经死了。”
“什么!我不信!”
“你当然不信了,因为他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可是,他的脑子已经被我换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哥哥的记忆已经被永久性地消除了。知道什么叫永久性地消除吗?就是永远不能恢复,还显然瑞贝利·伯奇再加入那个组织之前,那个组织不但知道他是个蝙蝠蛊人,而且还知道他是被我思想控制的。这对那个组织而言是既有利而又既不利,有利的是他身上的能力,不利的是思想控制。可是我的上代所给你们植入的思想控制也只有我才能解除,这就是个难题了,因为我是不可能解除你们的思想控制的。不过那个组织还真的很有办法,居然会想到用永久性的记忆消除,这样一来不但自己的记忆会被彻底消失,连思想控制也会连着清除。结果就变成了一个活着的只听命于组织的杀人机器。”
“所以你才要……”
“只有这个办法,换脑子。多亏了我学过南越的易脑术,现在在他的脑袋里面不是别的东西,是记忆晶石。”
“记忆晶石,你居然还留着那个东西。”
“我当然要留了,因为在那块记忆晶石里面有着你们瑞贝利最原始也是最重要的记忆,无条件的服从我。我就是想以防万一才留着的,结果没成想还真的用上了。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你的哥哥虽然死了,但是他现在有着更加强大的力量,类似于海森拉斯的力量,只是类似而已,论程度还远远不及海森拉斯。我可以告诉你这场手术的全过程,首先就是把他的脑子拿出来,再放上那块记忆晶石,这个步骤要快,要趁着他的心脏仍在跳动的时候完成。之后他就会活过来,让他去吸血,这一是让他熟悉海森拉斯的一些属性。二是因为他真的需要人血才能活下来,因为他已经死了。三是因为……为了蒙骗大自然,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海森拉斯,而现在又有了一个,尽管战斗力无法和真正的海森拉斯相提并论,但是他总归是存在的。大自然是公平的,不会允许同一种物种出现两次。可大自然又是仁慈的,所以大自然只会收回这个假冒的海森拉斯,其结果就是让我无法成功制造这样假冒的海森拉斯。”
“所以你需要人血。”
“对,道家的老子说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说人是万物之灵,是天地阴阳之气最完美的结合体,是大自然最允许存在的一种生物,能允许到什么程度呢?可以让不允许存在的变成允许存在。怎么证明呢?如果以一天作为一个限制的话,人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多长时间?”
“十二个时辰。”
“所以他需要吸够十二个人的血。”
“那么在河边的十二个人……”
“在河边?哦,对了,你哥哥确实在河边杀掉了十二个人不过他们不是被吸血吸死的,是后来被你哥哥打死的。被他吸死的十二具尸体被扔在一个山坳里面,谁知道他刚吸完就立刻跑掉去杀人,正好凑巧也杀了个十二人。”
“如果不吸血的话会怎么样呢?”
“对于现在的瑞贝利·伯奇而言,人血即是他生命的保障也是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条件。要是不能够及时地吸食人血,他就会先死亡而后消失。死亡是因为没有了维持生命的保障,消失是因为大自然要清除不允许存在的事物。所以很多的巫术祭祀之类的都需要人血,就是因为那些大多数都是大自然不允许存在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不是想知道你哥哥在伤害星灵的时候为什么海森拉斯没有出来保护她,原因就是因为你哥哥现在也是个海森拉斯,尽管是个假的。海森拉斯对任何人的攻击行为甚至是攻击意图都十分的敏感,尤其是蝙蝠蛊人更是如此。除了自己同类的进攻倒是没有免疫,所以星灵体内的海森拉斯才没有在那个时候出现。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也该去做你该做的事了。”说罢立刻抓着库儿的天灵盖道:“我本来不想对你用记忆控制的,可要是这样放你回去只会坏了我的事。听好了,我只要你记住,你要唤醒星灵体内的海森拉斯,其他的我不要你想起来的时候就不要想起来了。”记忆控制完毕以后,愿解开库儿的穴道,“走吧,你把星魂也给带上,要是星魂再在阴阳家失踪一段时间,东皇太一就会按耐不住了。”库儿带着星魂离开了山洞朝着阴阳家走去。
愿摇摇头道:“真是个可怜的小女孩,算了,反正这样的人有的是。”走到伯奇那里对他道:“还有你瑞贝利·伯奇,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说罢就割断伯奇的手腕,愿也就离开了山洞。血流了好一会儿,伯奇身体里的血被放光了,随后便身亡后消失了,大自然宽容地带走了瑞贝利·伯奇。
在阴阳家,星灵躺在床上,渐渐的一个梦境显现了出来,星灵便进入了这个梦境之中。这是一个充满反射的世界,是个有无数镜子组成的世界,星灵在这个世界里面走着,星灵疑惑地看着这个世界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有着千千万万的星灵,千千万万的自己。
“你来了。”
“你是谁?”
“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
“你不要感到惊讶。”
“我当然要惊讶了,现在居然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我的面前。”
“你对这里一点熟悉的感觉也没有吗?”
“当然了,这里是哪里?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儿,是你自己的本性世界。”
“我的本性世界?那我为什么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这儿是你最熟悉的世界,也是你最陌生的世界,人最不熟悉的就是自己。”
“你到底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第一人格。”
“那我……”
“你是你自己的第二人格,你把手伸出来。”两个星灵同时把手向对方伸去,第二人格的星灵简直不敢相信,第一人格的星灵继续道:“感受到了吧,我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真正的我?”
“现在的你是不完整的你。”
“为什么我要把自己给拆开?”
“为了你所喜欢的人,你为了他而不断完善自己,这就需要在众多的你中选择更适合他的自己。你成功了,你选择了你的第二人格。至于你的第三人格、第四人格、第五、第六……以及在你面前的第一人格,我们没有家了,我们没有自我了,我们想回来啊。”
“不,不可以……”
“可是,库儿也不是喜欢他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你能感受到的,我们也可以。你会把他让给库儿吗?”
“我……”
“你不能,因为你离不开他,我们也离不开他。”
“可我不想伤害库儿……”
“是的,我们也不想伤害她,可是你宁愿让自
己伤心吗?”
“不,你别说了。”
“听我说,我们可以让星魂自己来选。”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
“等等,此时此刻站在星魂面前的,不应该是只有孤零零一个人格的星灵,而是一个真实的星灵。”
“你们……你们要回来了?”
“我们应该要回来了,星魂要是选择了库儿,那么我们就一起伤心相互抱在一起哭泣。要是星魂选择了我们,那么星魂就是我们的星魂了。来吧,我们该回来了。你已经迷失自己太久了,也该回来了。”两个星灵相互十指相扣,这个世界都破碎了,犹如天空破碎成星辰,千千万万的碎片掉在了地面,千千万万的星灵回归了自我。当最后一片碎片掉到了地上消逝了以后,只剩下了一个人。
“你是谁?”
“我,我是属于自己的我,海森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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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8
愿走在路上,心里想道:“很快了,海森拉斯很快就要死了。可是东皇太一真的有我想得那么厉害吗?希望如此,即使星灵体内的海森拉斯现在已经完全的苏醒,可是她的战斗力还是不稳定。要是东皇太一在和海森拉斯厮杀的时候,海森拉斯恰好只表现出了一部分战斗力,可能东皇太一会小瞧她而不立刻杀死她。一旦真到了那个时候,海森拉斯的战斗力突然间恢复了,搞不好东皇太一也未必压得住她。这万一要是让她跑了,全天下可就不太有人还能再杀死海森拉斯。希望东皇太一能在海森拉斯最弱的时候直接杀死她,不行,我还是到阴阳家去看看的好,要是东皇太一一时半会儿杀不了海森拉斯,我也可以趁机偷袭。还好阴阳家的内部有些像东经天官这一类的废物存在,让我得到了阴阳家建筑构造图,我可以找到既不被发现又可以观看一场好戏的藏身之处。”愿立刻回头向阴阳家飞去。
天亮了,执行天官在星灵床边彻夜守侯。这个时候星灵醒过来了,执行天官就对她道:“你终于醒了。”
“是的,可是天官爷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昨天?昨天有事情发生?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你被人袭击。”
“我被人袭击了!是谁!”
“不知道。”
“那个袭击我的人还没有抓到吗?”
“是的,当时是星魂去追的,可是没有抓到。”
“当时星魂也在?”
“对啊,因为当时那个袭击你的那个人不但袭击了你还掳走了库儿。”
“那库儿现在这么样了?”
“放心,星魂已经把她给救回来了。”
“哦,那……那库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行了,那我先走了,你要好好休息。”
“我会的,天官爷爷再见。”
执行天官关上门后,星灵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星魂去救的她,当时星魂为什么会只顾着……算了,是我多想了。”星灵爬下了床,走到水盆前洗了洗脸,
当她抬起头来照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的星灵突然说话道:“你在逃避什么?”
现实中的星灵被吓了一跳道:“怎么回事?镜子会说话!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太累了。”
“这不是你的幻觉。”
镜子里的自己又说话了,星灵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慢慢地对镜子里的自己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躲在镜子里?”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别闹了,你一定使得是道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到阴阳家来?”
“不是我要来,是你自己在阴阳家。”
“好好跟我说话,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你要杀你自己啊。”
“混蛋!”星灵一把打碎了镜子。
“你很慌张,你很愤怒。”
“你在哪里!”
“眼睛向下看。”星灵往下看,看到的是自己在水盆的的倒影。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把我带来的。”
“我把你带来的?好,就算是我把你带来的,那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那好吧,昨天的事情有印象吗?”
“昨天的什么事?”
“库儿喜欢星魂,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就是在逃避这件事吧……”
“停下来……”
“我知道星魂已经伤了你的心。”
“不要再说了……”
“你不想星魂被任何人夺走。”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应该把库儿拉过来,对她说星魂是你的。”
“不,不可以……”
“我知道这会伤了库儿的心,你不想伤害她。”
“星魂只属于他自己。”
“你要是什么都不做,星魂会被人夺走的。”
“不,星魂她不会抛弃我。”
“可是为什么昨天他去救的是库儿,而不是你?”
“那是因为……”
“昨天你可是被击倒在地,星魂居然对你不闻不问,你觉得在星魂的心里面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是因为有天官爷爷在救我。”
“这只是借口,这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你不能让库儿抢走星魂,他是你的,只属于你的。”
“不,星魂只属于自己,他的幸福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
“可是昨天的情景你也知道了,星魂救的是库儿,是库儿,是库儿!是库儿啊!你醒醒吧!你自己的幸福就快要被夺走。”
“不是的,不是的这样的……”
“别哭了,你不能只躲在这里哭泣,你要行动起来。”
“这不管是你的事,请你走开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你不能这么软弱!一旦星魂真的离开了你你能干嘛!你只会躲在这里哭!你要是再不作为的话,我们都要痛苦一辈子!我要你告诉你自己,星魂只属于你的,只属于你的!是你啊海森拉斯!”
“只属于我的,因为我是海森拉斯。”海森拉斯站起来,对着水盆的倒影道:“怪不得那个星魂喜欢你,你这么软弱是很容易被人玩弄的。看样子星魂很喜欢把你当做他手中的宠物。”说罢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正好遇见了星魂,星魂向她道:“听说你……”
海森拉斯上来就是一个字道:“滚!”
这可把星魂弄迷糊了,“等一下。”
“干嘛!”
“今天……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我问你,昨天你为什么救的是库儿而不是我?”
“啊,这个嘛?”星魂在心里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难不成是吃醋了?我想一定是,可是我总不能说是老天官要让我盯着库儿吧。”
海森拉斯见星魂吞吞吐吐的,就抓着星魂的肩膀道:“为什么要想这么久?”
“你想听我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抓我的好疼啊。”
海森拉斯一把推倒星魂,星魂道:“好大的力气啊,你今天是怎么了?”
海森拉斯不屑道:“真是个废物,真不知道为什么星灵会喜欢你?”
“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
“那应该是我听错了。还有,你今天的眼睛很漂亮。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看你的宝蓝色的眼睛只是觉得奇特,可是今天好像特别得有神。”
海森拉斯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开了
星魂很疑惑道:“她今天是怎么了?按理来说,我去救库儿星灵应该是没有意见的,可是她……女人就是这么难以捉摸。”
在暗处的愿看着海森拉斯的眼睛,就在自己的心里道:“就是这双宝蓝色的眼睛,要不是现在白天的话,这双发光的眼睛还真的是挺迷人的。看样子海森拉斯现在已经处于人格苏醒的状态了,就差瑞贝利·库儿对她的攻击了,只要瑞贝利·库儿成功,海森拉斯就会完全地醒过来。到时候再让东皇太一杀了她,我的多
年的计划就成功了。”
就在这时,海森拉斯大喝道:“你是谁!”一脚把一个黑衣人给踢了出来,海森拉斯掐住那个黑衣人对他狠道:“太好了,我好久没有吸人血了,都忘记了在吸血的时候人的那双恐惧又无助的眼神,还有那因为极度惊恐而不停抽搐的表皮肌肉使劲地摩擦着我的尖牙的那种快感了。更重要的是,我能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撕下来……”海森拉斯张嘴就咬。
愿立刻跳出来道:“海森拉斯,好久不见了。”
“想死等不及了是吧!”海森拉斯一看,“原来是你,愿。”
愿在心里道:“还好她的那两颗獠牙还没长出来,这就证明她真的仅仅只是人格苏醒而已。”
“怎么?你想和我打了吗?”
“不,我现在还不想和你打。”
“哪里来干嘛?”
“我要你手上的那个人。”
“我不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这个人,而你我又是敌对关系,敌人想要的就不能让他们得到,因为这也许会害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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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59
愿见海森拉斯执意要给自己捣乱,于是就对她道:“好吧,你不给我也给可以,那你就好好地玩玩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咬死他的时候可要注意点哦,不要把血吐到地上。”
“我吐到地上关你什么事?”
“我可以告诉星魂,说最近这几起吸血事件是某某人干的,你猜他会这么想。”
“你威胁我!”
“怎么?生气了,这可不得了,海森拉斯生气的话那可是要大开杀戒的。可是你也知道,你我只会打个平手,可是在阴阳家还有一个高手在呢。”
“你就是想要这个杂碎?”
“对你而言,这种杂碎遍地都是。不用仅仅只在乎这一个,况且我会能让……”
“好了你赢了,他是你的。”说罢就把那个黑衣人扔给了愿。
愿拎起黑衣人道:“谢了,我不会告诉他的。”说罢立刻就飞走。
海森拉斯自言自语道:“要不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第二人格伤心,我可不会放过这么个消遣的机会。”
愿并没有离开阴阳家,而是在某一处让人察觉不到的地方,愿把那个黑衣人放下,见那个黑衣人没什么动静,就看了看道:“胆子真小,被吓晕了。不过海森拉斯的那一脚也挺狠的,估计得有好一会儿时间能睡了。”愿撕开那个黑衣人的手袖,看着胳膊上的刺青道:“果然没错,这个人是来接替瑞贝利·伯奇的。难道那个组织没人了吗?像瑞贝利·伯奇那样的人确实让他们培养得不错,可是他既然失败了,派不出比他更强的也不能派个废物来吧,吓几下就被吓晕了。”
愿坐了下来继续道:“要是说到废物还真的不得不提阴阳家的那个什么东经天官了,反正现在这里就是阴阳家,就当是在投诉了,听没听见也无所谓了。那个东经天官为了追求更强的功力不惜背叛了阴阳家,我估摸着他应该是从哪里道听途说得知的,说我的血可以增强功力,别说还真不假,确实有点效果,让瑞贝利·伯奇喝了功力确实增强了一倍。谁知道他竟然用阴阳家的构造图来跟我换。不过,我也调查过他的一些情况,还好我发现了他的身上有秘密。于是,我就跟踪他,发现他好像是在和什么人秘密协商着什么东西?进一步调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在为了一颗珠子,但那个珠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得到,因为这能引起大自然的失衡。我不得不杀了他,可是当我到了那件茅草屋的外围的时候,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东经天官的气息已经停止了,也就是说他被人杀了,那我也只好用火烧了那间茅草屋,把他的尸体给火化了。”就在这时,黑衣人的衣服掉下来一跟竹简,愿拿起来看道:“一个圈?看样子这组织还在找这颗珠子,看样子我要把这些信息告诉阴阳家,要不然这件事,我一个人不一定能应付得过来。等等,现在去告诉阴阳家,不就是间接告诉他们我的目的是要让星灵死吗。我看我还是等东皇太一把海森拉斯杀死了以后再去说吧。”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黑衣人终于是醒了,愿自己都快睡着了,见黑衣人已醒来,打着哈欠道:“你总算是醒了,我以为你要睡到天黑呢。”说罢立刻点住他的穴道,继续道:“我没有点你的话穴,所以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否则我就……就吸干你的血。”
黑衣人吓得嘴巴直打哆嗦道:“好……好……我说……”
愿在心里窃喜道:“这么容易就服从了,这个组织难道真的没有能用的人了?”愿问道:“告诉我,你到阴阳家的目的来干什么?”
“查……查看阴阳家的反应……”
“阴阳家的反应?为什么?”
“因为……因为阴阳家的东经天官被烧死了,所以让我来看看阴阳家有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愿又在心里道:“看样子那个东经天官还真的跟这个组织有关联啊。”愿继续追问道:“那个东经天官也是阴阳家的吗?”
“对……对啊。”
“他投靠你们了?”
“是……是的。”
“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
“说得也是,就你这级别也不知道这么高级的事。对了,你们那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啊?”
“没……没啊。”
“一个自愿被你们用永久性消除记忆的那个人!”
“自愿永久性……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是甲等三号。”
“这是他的编号?”
“是的。”
“级别很高吗?”
“是仅次于头领之下的等级。”
“怪不得他潜入阴阳家能藏这么一段时间,还真的有点本事。”
“可是他已经死了。”
“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们私底下都传开了,甲等三号这次执行的是无头任务。”
“什么意思?”
“就是回不来了,我们头领给甲等三号饯行的时候,在他的酒里面下了毒药,就是为了让他把秘密永久保密下去。算了算了时日,也该毒发身亡了。”
“也就是说,我不杀他,他也会死。瑞贝利·伯奇啊瑞贝利·伯奇,你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不知道你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啊。你可以走了。”
“真的?”
“在此之前,我要控制一下你的记忆。”愿把手放在黑衣人的天灵盖上,“把我们这次的谈话永久性的忘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回去了以后你该怎么复命就怎么复命,一切就和平常一样。”愿解开他的穴道,“你现在马上给我滚!”黑衣人撒丫子就跑。
在路上,海森拉斯撞见了库儿,一把拉住库儿的手道:“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灵姐姐?”
“在这里说不方便,跟我来。”
库儿就跟着海森拉斯走,海森拉斯边走边看前面,发现在前面有一个角落,角落的中间有一束阳光。海森拉斯让库儿站在那束阳光的下面。
库儿问道:“灵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海森拉斯一把抢过库儿手腕上的手链,库儿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的痛苦,赶忙逃到阴暗处,“灵姐姐这你这是要干嘛!”
海森拉斯道:“今天,你就在这里躲到天黑吧。”说罢就把库儿的手链扔在阳光下,然后离开。库儿尝试去捡回那根手链,但是只要接触到一点阳光,库儿的皮肤就像会被烧蚀掉一样,立刻把手伸了回去。
此时,愿走过来道:“你也应该看到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因为你在抢夺她最心爱的东西,所以她才会这样对你。”愿捡起那根手链道:“你要是不杀她,她就回来杀你。今天晚上,就今晚,杀了她,你就会获得你要想要的。”说罢就把手链扔给库儿,库儿赶忙把手链戴上,“你今天晚上要是不成功,我就把你绑在太阳底下,明白了?”愿离开了。
在咸阳宫,赵高拜道:“陛下,国师月神求见。”
嬴政道:“让她进来。”
“是,陛下。”赵高退下,走到外面向月神恭敬道道:“国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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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0
月神来到嬴政台下拜道:“参见陛下。”
嬴政道:“国师免礼,听说贵教最近人员调动频繁,可有此事?”
月神回答道:“确有此事。”
“不知是何事?”
“望陛下恕罪,此乃本教内部事务,恕本座不能相告。”
“既然是贵教的内部事务,那寡人也就不便多问了。关于那颗珠子的事办得可算顺利?”
“托陛下的鸿福,一切都办得顺顺当当的。”
“那就好,不知道贵教的掌门东皇阁下可知道此事?”
“本教掌门东皇太一阁下已知此事,所以东皇阁下就派本座来代表阴阳家来出面此事。”
“原来如此,寡人还听说贵教这几天时常有袭击事件发生,可有此事?”
“劳陛下关心,东皇阁下已下令要彻查此事,抓住这一凶手。”
“贵教的东经天官也……”
“是的陛下,是被烧死的。”
“这可真是可惜啊,东经天官是由国师你引荐给寡人的,可现在又遭此大难,寻找珠子的事,怕是会受阻吧。”
“东经天官虽然也有参与此事,但东经天官的死对这次的计划并无太多的影响。”
“那就好,寻找那颗珠子的事就交给国师了。”
“是,陛下,本座告退。”月神退下后,赵高道:“陛下,东经天官的死另有蹊跷。”
“说来听听。”
“陛下,东经天官是由国师月神引荐给陛下,但是陛下您一直觉察着那个东经天官似乎是在背着陛下在和另一股秘密势力进行着合作。”
“所以才让你派人杀了他。有没有露出马脚?”
“把东经天官引入茅草屋后,罗网就启动了公输家族为帝国特制的暗杀机关把东经天官杀死。但是东经天官死后,那间茅草屋无缘无故的起火了。”
“是那股秘密势力干的?”
“恐怕是的。”
“赵高,你说的那个既属于罗网又不属于罗网的那个组织可有什么消息?”
“陛下,那个组织派人已经潜入阴阳家。据回报,阴阳家对东经天官的死因也是迷惑不已。”
“这么说来,阴阳家也不知道那股秘密的势力了。”
“是的陛下,奴才猜测,阴阳家现在也正在受到那股秘密势力的威胁。”
“赵高,继续监视阴阳家的一举一动还有那股秘密势力的存在,有任何消息,立刻呈报上来。”
“是,陛下。”
“你退下吧。”
“奴才告退。”赵高退下了。
终于到了深夜,库儿拿着一把匕首,对自己道:“不要怕……不要怕……”推开星灵房间的房门,海森拉斯现在正在熟睡之中,“好了,只要这一刀下去就够了,我就会获得我想要的……”突然有人捂住库儿的嘴,把她拖到了外面。
原来是星魂,星魂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什么?我刚才干了什么?”
“你刚才是想捅死星灵啊!”
“捅死灵姐姐?”库儿一看自己手上的匕首,吓得直接把匕首扔到一边,“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杀灵姐姐的……”
“库儿,你先冷静一下,我想你一定是被人控制了……”星魂被袭击晕倒在地。
“你怎么了……”库儿被人掐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感觉到好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不断地在摩擦着自己的脖子。
是海森拉斯,海森拉斯道:“你喜欢星魂是吧?”
“你……你说什么?”
“我不是星灵,我要你说实话,是不是喜欢他。”
“是……是的。”
海森拉斯一口咬了下去,库儿疼得大喊,海森拉斯对库儿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星灵抢星魂!星灵她对你那么好,你还要……库儿,你快走!”
“怎么回事?”
“库儿你快跑,我现在只能控制海森拉斯一会儿,你快去告诉天官爷爷,说有人……别想跑!今天一个人也别想跑……够了海森拉斯……你说什么,你是想叫我别管了吗,现在有人要抢走星魂,我告诉你,星魂也是我的,他是我的……星魂他自己的幸福要由他自己来决定……要是在阻挡我,我连星魂也一起杀了……你敢!”说罢一头撞在墙壁上。
库儿赶忙跑到星灵身边,对星灵道:“灵姐姐,你没事吧?”
“库儿,我没事。”
“灵姐姐,对不起,我……”
“没事的库儿,库儿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星魂吗?”
“嗯。”
“那,那我要请你帮我个忙。”
“灵姐姐你说。”
“帮我照顾好星魂。”
“为什么要这么说灵姐姐?你……你要干嘛?”
“我知道,现在在我体内的海森拉斯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杀了星魂……”
“为什么?海森拉斯她也不是喜欢星魂的吗?”
“可是海森拉斯的爱太疯狂了,现在她以为星魂已经背叛了她,所以她是不会放过星魂的。”
“好,灵姐姐,我答应你。可是你这是要……”
“我不能再活下去了。”
“你要自杀!”
“库儿,请你照顾好星魂,拜托了……”星灵紧紧地握住库儿的双手,突然在这个时候,星灵突然阴笑道:“我要扯掉你的胳膊!”
“啊…………”
执行天官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处理一些事情,突然听到了一些声响,为了出于安全,执行天官还是出门去看看情况,可是刚没走几步路。眼旁闪过一个东西,执行天官立马接住,一看,是一只扯下来的胳膊。再往前面看过去,墙面上有很多的红色的线条,用手指沾了一些红色的的液体,还没有干,在鼻子前闻了闻,是血!再看看胳膊,撕裂口上已经没有血液流出。看样子是把这只胳膊当做画画的画笔了。继续往前面走,另一只胳膊……一条腿……一颗头颅……
海森拉斯咬着星魂的颈动脉,边吸血边问道:“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什么当时要去救库儿而不救我?”
“为什么……非要问清楚……你不是星灵……星灵不会这么不相信我的……”
“她很喜欢你,你却要抛弃她。”
“我……没有抛弃她……”
“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救库儿?”
“那是因为……老天官担心库儿会对星灵不利……所以让我……去监视库儿……我不想让星灵知道……因为……她会很……伤心。”星魂昏迷了。
海森拉斯无意看到星魂腰带上的那颗正在发光的宝蓝珠,“这个是星灵送给你的。”但也不知怎么的,宝蓝珠突然不亮了。海森拉斯停了下来,亲吻了一下星魂道:“对不起,你喜欢的星灵她不会再回来了,但我会告诉她,在这里有很多人都在关心着她。你,一直喜欢着她,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海森拉斯流泪了。
过了一会儿,执行天官走过来,星魂十分虚弱地道:“星灵……她……去哪儿了……”
执行天官微笑着道:“她啊,她使了点小性子,又跑出去了,我会把她找回来。但是,以后你可要把她给看好了,要是她再跑出来,别指望别人帮你找。”
执行天官来到东皇太一面前,东皇太一道:“终于找到了。”
执行天官道:“是的东皇阁下,多年一直都没有破获的吸血分
尸案终于找到了凶手。但是,结果确实让人十分的痛心。”
“老天官,你不必伤痛,她会完整地回来的。”东皇太一脱去黑袍,“老天官,你退下吧。”执行天官退到一处,看到站在门前的星灵,发光的宝蓝色眼睛和满嘴鲜血的两个獠牙,一股无法形容的肃杀之气。
东皇太一道:“你终于来了。”
海森拉斯道:“你杀得了我吗?”
东皇太一道:“就是这股气息。当光明充满大地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黑暗吞噬了一切,人们无法抗拒的气息。”在东皇太一的后面渐渐地泛起了一股发白光的混沌之气,“日食的力量不是真正的黑暗之力。真正的黑暗之力,是永远不存在光明的。”说完后,那股混沌之气便形成了一条巨大的白色六头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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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1
躲在暗处的愿看到了东皇太一的举动后,激动道:“天呐,想不到东皇太一居然怒了,都用上六首神蟒了,看样子海森拉斯将命绝于此了。”
在一旁的执行天官也开始感叹道:“想不到东皇阁下这次会这么认真,星灵真正的面目到底是什么?如果在这里开打的话,整个阴阳家估计都会塌掉。”
愿继续道:“太好了太好了,现在海森拉斯的功力只有九成,只要东皇太一第一个回合下死手,海森拉斯必死无疑。”
海森拉斯也开始发力道:“天空的黑暗混沌之气。”左手出现了一团黑色火焰状的真气。“大地的光明纯洁之息”右手出现了一团白色刺团状光球。“闪电的利,雷霆的刃。”分别在两只手上显现出了一根黑色和白色的长矛。在她的背上左边出现了白色的天使翅膀,在右边长出了黑色的恶魔翅膀。
愿看到后整个人都呆住了,惊讶道:“这么会这样!海森拉斯的功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完全恢复了,这可是十成功力的海森拉斯啊,东皇太一能杀得了她吗?”
东皇太一道:“很好,今天就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了!”说罢立刻右手一挥,六头蟒冲向了海森拉斯。海森拉斯翅膀一振就飞了上去,趁着六头蟒还没有注意到头上,就把白色的长矛往六头蟒的头上刺去……东皇太一站在台上控制着六头蟒和海森拉斯战斗,见台下的执行天官有些目瞪口呆,就向他道:“老天官,你也看到了吧,星灵这孩子不错啊,小小的年纪就有如此这般的功夫,了不得啊。”
执行天官这个时候在清醒过来,回应道:“东皇阁下您说笑了,现在的星灵就是再厉害,也不是以前的星灵了。”
“老天官你不用担心,星灵她会回来的。”
海森拉斯左长矛先压制住六头蟒其中的一个头,右长矛向蛇身的七寸刺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六头蟒给解决了。六头蟒被摧散成了一团白色的火,海森拉斯道:“你只有这一点本事吗?”
东皇太一道:“果然厉害,要是不跟你好好打,确实是制不住你。”东皇太一从台上走了下来,海森拉斯也走了过去,突然他们都消失了。愿不高兴道:“哎呀搞什么啊!好好的到外面去打干什么啊?不过要是在这里打的话,以他们两个人的功力来说,那这天花板不得掉下来啊,要是天花板掉下来的话那这房子是不是也要塌掉啊?要是房子塌掉的话,那我不是会被发现吗?这要是我被发现的话,且不论东皇太一怎么样,就算是海森拉斯也够我受的了。算了,我看我也不要出去看了,要是被发现的话就惨了……等等,我刚才好像看见海森拉斯在变出长矛和翅膀的时候她的那两颗獠牙还有长出来,会不会是我看错了呢,再想想…………我想起来,确实没有看见海森拉斯的獠牙出现,这就说明海森拉斯的功力只恢复了九成半而已,虽然看着架势挺吓人,但是十成功力的海森拉斯和九成半功力的海森拉斯要相差个十万八千里啊。太好了太好了,以东皇太一的能力,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在这里看到海森拉斯的尸体了。不过,我也够倒霉的,谁都没碰上就我碰上了十成功力的海森拉斯,天呢!那个时候跟她打就像做噩梦一样,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命。现在好了,马上梦魇就要消失了。”
突然,海森拉斯被重重地打在墙上,东皇太一也在此时出现了。执行天官立刻跑到东皇太一跟前道:“东皇阁下,您这是……”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放心,我不会杀她的。”
愿听到了后,直接就叫了起来,“什么!”
执行天官喝道:“是谁!”
“糟了,被发现了。”愿没有办法只能现身了。
海森拉斯从墙上滑了下来,手上的长矛和背上的翅膀都消失了。跪在地上吐出了大量的鲜血后就昏了过去,执行天官赶忙跑过去,愿想借此杀掉海森拉斯,可是见东皇太一站在这里,所以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对执行天官道:“我说那个老头,她没事的,她吐出来的是别人的血,我想应该是那个星魂和那个库儿的。”
执行天官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东皇太一道:“你就是那个人。老天官,她就是‘水’。”
“什么?什么水不水?”
执行天官道:“这是给你起的代号,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所以就给你起了个代号。”
“那为什么要给我起个‘水’呢?”
东皇太一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执行天官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她吐得是别人的血?”
愿解释道:“你们都不知道她是谁吗?”
执行天官道:“你知道她的秘密?”
愿道:“是,我是知道,对于你们这种不知情人来说这还真是的个秘密。”
执行天官很不耐烦道:“哎呀你快说吧。”
“那我就先说说她为什么要吸血,反正你们最疑惑的也是这一点。首先,她吸血不是为了生存所需,反而是一种解闷的手段,包括撕扯尸体,都只是一种娱乐活动而已。”
“什么?星灵真正面目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们好像都叫她星灵是吧?”
“对啊。”
“这其实不是她的真实身份,她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叫海森拉斯。”
“海森拉斯?这么是个怪名字?”
“海森拉斯,是原始蜀地的语言。”
“翻译成汉语怎么讲?”
“自己去查了。”
“你……”
东皇太一道:“好了老天官,她能告诉我们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小姑娘,我想你也应该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股势力也潜入了阴阳家。希望你能说出来。”
“我要是不说呢?”
“你这可是在私闯阴阳家,虽然我也知道你的能力,但是想必你也不想惹麻烦对吧。而且,你很想要星灵死,对吧?”
“好好,我确实知道,我可以说出来。那另一股势力是为了找一颗珠子。”
执行天官道:“珠子?东皇阁下,我们捡到过一根竹箭,上面画的是一个圈。”
“你们也捡到了。”
“你也捡到了?”
“是啊是啊,我想他们应该要的是浑天珠。”
东皇太一道:“浑天珠,这个东西能引起这个世界的失衡啊。”
执行天官道:“上古时期的各种巫术祭祀活动都需要人来作为祭品,那是为了能让大自然允许这一祭祀的成功。可是随着人们欲望的不断膨胀,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要进行更加不被大自然允许的祭祀活动,所带来的代价就是需要更多的人来当做祭品。久而久之如此的恶性循环,终于到了代价不可承受的那一天。大规模的人祭是没有了,可是人的欲望还在,这个时候浑天珠也就出现了。它可以完成这些不被大自然允许的事情,大自然虽然没有直接惩罚人类,但是浑天珠她那巨大的作用使得人人都想拥有它,最后便引起了人与人之间的战乱。渐渐的,人对权力的欲望和对名利的欲望都充斥进了战争里面。到最后演变成了长达几百年的诸侯战乱。虽然浑天珠不是导致诸侯纷争的直接原因,但人们对它的过度使用,最终还是会自食其果的。”
东皇太一道:“这个世间上应该不太有人会要浑天珠,除了现在的始皇陛下。”
执行天官想起来道:“东皇阁下,你曾经问过,说天下间还有什么样的刺客组织还能潜入阴阳家。”
“罗网,看样子第三股势力还真的是罗网。”
愿在心里道:“罗网?杀死东经
天官的那个组织我想应该是罗网。”愿道:“还有,我听说你们的那个东经天官好像和那个什么罗网走得挺近。”
执行天官听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么说来,搞不好东经天官的死和那场大火是罗网所为。”
愿又在心里道:“还好他们认为那场火不是那个什么罗网干的,要是让他们知道火是我点的话,我估计我就逃不掉了。算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那个,我要走了。”
东皇太一道:“等等,你怎么知道东经天官和罗网走得很近?”
愿在心里紧张道:“糟了,不会是被发现了什么马脚吧,我总不能说那个东经天官和我也接触过吧。”
执行天官道:“为什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愿回应道:“因为我一直在追查浑天珠的下落,东经天官的事我也是无意之中才得知的。”
东皇太一道:“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要是引起了失衡,对我也不利。”愿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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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2
愿离开后,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您看……”
东皇太一道:“老天官,你还是先把星魂带过来吧。”
“是。”执行天官把星魂带了过来,“东皇阁下,我把星魂带来了。他已经被星灵吸得没几滴血了。”
“我知道,我会救他们的,把星灵也带到这里来。”
“是。”执行天官把星灵也给抱到东皇太一跟前,然后东皇太一把手分别放在他们两个人的额头上。
东皇太一开始运功道:“我会消除他们这一段时间的所有的记忆,那个库儿、星灵的吸血事件等,他们都会忘记。星灵体内的那个海森拉斯也会在她的体内处于长时间的休眠状态,但还是随时都能苏醒。”
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这下子所有的麻烦事情就都结束了。”
“不,还没有。东经天官的事还没有搞清楚。”
“东皇阁下,据我所知,东经天官确实是和咸阳那边有所接触,而且是月神推荐去的,这些都是有记录的。”
“记录只能知道他们的去向,但不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东皇阁下,您是说月神也有参与了寻找浑天珠的事。”
“关于浑天珠的下落原本就属于阴阳家的机密,以东经天官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参与此事,但是月神可以。”
“而且东皇阁下您曾经下令阴阳家不再介入寻找浑天珠的下落,这么说月神现在这是在……”
“月神避开了阴阳家正在和咸阳独自合作寻找浑天珠。”
“东皇阁下,您可以下令缉拿月神,月神现在可是在……”
“老天官你不要急,如果现在就把月神抓起来,怕是会惊动始皇陛下,这对阴阳家是不利的。”
“那么东皇阁下,您是想先放着月神不管?”
“以不变应万变。”
“是,东皇阁下。”
“好了,他们两个没事了。派出去的那些人也该回来了。”
“东皇阁下,既然没什么事,那就我先把他们送回去。”执行天官把星灵和星魂送回了各自的房间去休息。
愿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神秘园。走到入口前,愿就先坐到了路边,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次的事情终于结束了,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疲劳,“唉,结束了,这都结束了,我居然把海森拉斯唤醒了,但是我杀不了她,想来想去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不就是想让她死吗,可是我还是失败了,还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不过有一点,瑞贝利·伯奇既然加入了那个组织,那么那个组织会不会知道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事……”
“七千三百三十二、七千三百三十三……”一个比愿小不了多少的少女不停正在数数,愿看到了就问道:“凯蓝丽儿,凯蓝丽儿你在这里干什么?”愿赶忙跑到凯蓝丽儿的面前。
凯蓝丽儿边数边道:“我在数地上的沙子,只要我把地上的沙子数完了,小愿姐姐就会回来的,七千三百四十一……”
“凯蓝丽儿……不要再数了,求你了,你不要再数了……”
“只要我把地上的沙子数完,小愿姐姐就回来的,七千三百四十五……”
“凯蓝丽儿……我回来了……”
“七千三百四十九、七千三百五十……”
“求你了……不要再数了……不要再数了……”
在阴阳家,执行天官来到东皇太一面前道:“东皇阁下,我翻阅了有关于上古蜀地古籍查出了那个海森拉斯所表达的真正含义。”
“是什么意思?”
“正如那个小姑娘所言,海森拉斯确实是一个名字,其真正的含义是……诅咒的原罪人。”
“诅咒的原罪人?”
此时,毒鹰出现道:“东皇阁下,发现一个可疑者,但是由于他一直反抗,所以属下就把他杀了。”
东皇太一道:“那就把尸体带来吧。”
“是。”毒鹰消失了,之后就带来一具尸体。
“老天官,看看他手臂上的刺青,想必他就是‘火’。”
“是。”执行天官撕掉了那个人的上袖。东皇太一看道:“原来是弑灵人。”
执行天官道:“弑灵人,原来潜入阴阳家的刺客是弑灵人派来的,这就没错了,潜入阴阳家的确是罗网的意图。”
东皇太一道:“那个女孩应该也是蝙蝠蛊人。”
“蝙蝠蛊人,弑灵人,这两股势力同时潜入阴阳家就为了浑天珠?”
“弑灵人的意图就是咸阳的意图,换句话说是咸阳要找浑天珠。但蝙蝠蛊人的意图就不只是浑天珠了,否则就不会和弑灵人同时潜入阴阳家的。”
在咸阳,赵高向嬴政报告道:“陛下,潜入阴阳家的那几个人都死了。”
嬴政有些不高兴道:“都死了,都被阴阳家杀死了吗?”
“回陛下,有些是被阴阳家杀死了,有些不是。”
“是那个秘密势力?”
“是的。”
“这么说来浑天珠也……”
“请陛下放心,奴才一定会尽全力寻找浑天珠的。”
“你知道最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总之是寡人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是,是。”
“有没有查清那股秘密势力是什么来路?敢于帝国作对!”
“有,应该是蝙蝠蛊人。”
“蝙蝠蛊人,原来是蝙蝠蛊人。赵高。”
“在。”
“你说过你派进阴阳家那几个人都是来自罗网?”
“陛下,那个组织即使罗网又不是罗网。”
“那到底是什么?”
“奴才本来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的,既然陛下问起来了,那奴才就实话实说了。那个组织叫弑灵人,也是六剑奴的前身。”
“消失了这么久的弑灵人想不到就在寡人的身边为我帝国所用。只要有弑灵人,铲除蝙蝠蛊人就不是问题了。”
阴阳家的潜入事件过去了三天,星魂和星灵也睡了三天。执行天官见两人仍是死睡不醒,于是就去挨个把他们叫醒。“天都大亮了,该醒醒了。”还是没有动静,“太阳都火烧屁股了,还睡啊!”两人还是睡得死死的,执行天官怒道:“好了!你们两个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是!”都醒过来了。
执行天官把他们叫在一起,对他们道:“今天,你们要做的事情是……打扫整个阴阳家。”
两人异口同声道:“什么!打扫整个阴阳家!”
“怎么?不行吗?”
星魂道:“老天官,打扫的事情应该是下人做的嘛。”
“现在整个阴阳家就剩下我们几个人了,不是你们打扫难道还是我这个老头子打扫吗?”
“哎呀天官爷爷,阴阳家现在这么乱,等大伙都回来我们一起打扫吧。”
“等大伙回来了再打扫,那不就把阴阳家的潜入事件给泄露出去了吗!”
星灵醒过来道:“对哦,这件事是要保密的呀。那么那个刺客应该抓住了吧?”
“是的,是抓住了。”
“那让我们看看吗?”
“不能,你们的级别太低了。”
“天官爷爷你也太小气了。”
“不过呢,你们倒是可以看看那个刺客在我们阴阳家留下来的痕迹,你么可以一边打扫一边看。”
“哎呀天官爷爷,你还是要我们打扫啊。”
“就这么定了,不准偷懒啊。”
星魂无奈道:“没办法了,我们也只能是打扫了。”
“可是会很累啊。”
“我还帮你干的。”两人这就开始了在阴阳家的清理工作。
渐渐的,阴阳家被派出去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没有人发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之内阴阳家曾经发生过什么,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阴阳家突然有紧急任务要处理,执行天官心想现在阴阳家的其他人员都已经人困马乏无力再战,唯一还能调动的就是星魂和星灵了。于是,执行天官就把他们叫过来,“现在有一项紧急任务需要有人立刻去处理,但基于阴阳家现在人员疲困已无可用的战力,所以我决定就派你们两人去。”
星魂和星灵异口同声道:“是。”
当他们到达任务地的时候,对方是激烈地反抗,星魂和星灵就开始了一场大厮杀。可当杀死目标人物时,星魂已经杀红了眼,没有想停手的意思。星灵见此状就立刻阻止道:“够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要再杀了。”
星魂很气恼道:“让开!我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杀戮……”此时宝蓝珠正发着暗暗的光芒。
“停手吧,这不好玩,我希望你能做个好人……”
两人突然愣住了,也不知怎么的,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还是刚刚过去不久。
星魂道:“这句话好像有另一个人也对我说过。”
星灵道:“为什么我的内心充满了愧疚?我好想很对不起一个人似的。”
“好像确实是有一个人,曾经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算了不想了,不过我听你的,这次我停手就是了。”
虽然星魂嘴上是这么说说,但是星灵总觉得在星魂的内心之中有很重的杀气,所以只要星魂一出去执行任务,星灵就会跟着星魂,以防他再次做出出格的事。但随之时间的流逝,阻拦次数的增加,星魂对星灵变得越来越反感,也变得越来越疏远。直到星灵被西帝太少杀死为止。
(注:第17节到第62节是星灵被西帝太少杀死之前和星魂在一起时候的事。读者要明确时间先后。)
能回忆的都回忆过了,该回到现实之中了。星灵的死对于星魂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把星魂的内心世界给击得粉碎,神智也变得麻木不堪。只是一个人躺在洒满月光的阳台的横栏上,呆滞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因为曾经在这里,星灵就坐在这儿的横栏上指着夜空对星魂道:“我也许有一天会迷失在茫茫星空而找不到归去的路,你会来找我吗?”
“对不起,我找不到了,我找不到了……”星魂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
而月神却站在暗处看着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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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3
月神正在暗处看着伤心欲绝的星魂,心想道:“现在正是杀他的好时机,只要轻轻地一推,他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便开始慢慢地发力,星魂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向悬崖倾斜,麻痹的他此时还全然不知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突然,星魂掉了下去,但却是摔在了阳台上。月神一看,原来是东皇太一救了他,于是便悄悄地离开。
当东皇太一感觉到月神已经走远了,看着眼前颓废的星魂,就对他道:“你现在感到很迷茫,对吧?”
星魂并没有回答他。
东皇太一继续道:“现实世界之中,有的时候是无法找到自己想的答案,也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况且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因为幸福会使人堕落,一旦厌倦了已经到手的幸福,就会想追求比原先更幸福的事。但是绝大多数的情况都是失败了,所以人们才有了悲伤这种情感。人生不全然都是幸福喜悦的日子,当拥有幸福的那一刻,也必须面对下一刻可能到来的天旋地转。要是不想悲伤的话,那就让它停止就好了,虽然这很矛盾,但是如果你想到一个无所求、没有悲伤、能过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去,那么你就要超越现实。要停止存在,就先要把存在本身停下来。如果你真的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没有人会拦你……因为没有能拦得住你。”说罢东皇太一就离开了,而星魂还是一个人呆在那里。
过了几天,该到星灵下葬的时候了,星魂亲手把星灵抱进了棺椁之中,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脸,一个最后的亲吻后,盖上了棺盖。之后,在场的人都匆匆地离开了,只有星魂一个人在墓前。过了一会儿,执行天官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走到星灵的墓前,把冰糖葫芦插在了上面。
星魂道:“她……喜欢吃这个。”
执行天官道:“是啊,星灵她一直想吃这冰糖葫芦,本来这是答应给她的礼物,可直到现在才送给她。”
“到现在?她不是早就已经吃到你送给她的冰糖葫芦了吗?”
“没有,因为我一直在忙于公事总是抽不出时间去买,她也没有因此来吵我,渐渐的我也就给忘了。”
“给忘了……”星魂心里道:“可是她跟我说过她已经吃到了,为什么她要撒谎?她完全可以让我来送给她啊,为什么她不让我送给她一根冰糖葫芦?为什么不和说实话?”
执行天官仰头向天问道:“天啊,告诉我啊,如果当初我和其他人一样地忽视她,任她自身自灭,也许现在的我们就不会这么悲伤。天啊!你告诉我啊!”
第二天的晚上,执行天官正要去看看星魂,可是仆人说他不在,于是就去外面找他。找着找着,就在地上发现了一点血迹。执行天官一看是刚刚留下不久的。顺着血迹的方向找去,血迹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终于在血迹的尽头找到了星魂,可在他的身旁已经堆起了一人多高的尸体。
看到星魂的脸上衣服上沾满了血渍,执行天官有些颤抖道:“你在干什么!星灵死了,难道你的人性你的良心也跟着死了吗!星灵在死之前对你的嘱托你也忘了吗!”
星魂回答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忘记我也不想忘记!但是……但是星灵在我的脑子里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我不想忘记她!只有杀戮,只有这样我才能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对我说:‘停下来,不要再杀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消失了,我只有继续杀戮,只为了她能和我再说一次。可是……可是越到后来,她变得越来越模糊。我只有挖出自己内心所有的恶毒继续杀,只希望她能再出现一次。”
“我现在老了,也没有多长的活头了,以前总是希望能有人来送我最后一程,一直希望着……”执行天官走远了,只是对自己说:“终归无妄,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不管是死去的黑发人还是在世的黑发人,我都会送上一程。”
三天后,执行天官向东皇太一提交了一份建议,东皇太一看完后道:“老天官,这会不会……”
执行天官道:“东皇阁下,该做的我都做了,我只想休息一下了。”
“好……好。”
一个月后的晚上,执行天官在自己的房间里离世,他死得很安详。当仆人将执行天官的死讯告诉东皇太一的时候,东皇太一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你们失去了一只手,在你们陷入阴暗如晦的泥沼的时候能把你们拉出来的一只手。你们也失去了一位老人,因为没有了他的沉稳,你们只剩下了稚嫩的冲动了。传话下去,今天晚上我谁也不见,我要为执行天官守灵。”
“是……是。”仆人退下,对阴阳家众人道:“执行天官去了,今晚东皇阁下的召见取消。”
在场的人顿时寂静一片,似乎就像失去了一位领路人,一竿指路标,都迷失了方向,今后的路要怎么走?方向在哪里?
执行天官死后的第三天,众人为执行天官送灵,只有东皇太一不在其中,执行天官被安葬在了星灵的旁边。曾经,执行天官在这里向天问道如果当初没有理会星灵,星灵最后的结局还会是这样吗?
如果当时执行天官真的没有理会星灵的话,可能星灵是活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的。最初的星灵不仅是生活上的孤儿更是心灵上的孤儿。但在和执行天官生活的时候,她有了快乐有了温暖,也有了爱。正是因为如此,星灵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心灵的归属,她不再是孤儿,不再是心灵的孤儿。
执行天官死的第六天,东皇太一考虑到执行天官生前掌有了阴阳家情报处理和任务调配之权,权倾半个阴阳家,所以执行天官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可是眼下又没有人可以担当此重任,而执行天官曾经递上了一份建议,就是为了解决权力过于集中的问题。解决的方法就是把过于集中的全力有机的分散开来,设置两大左右护法和五大长老将执行天官的权利分成七个部分,并取消了天官制度。根据建议的内容,东皇太一自己是最高权力拥有者,其次是两大护法,第三是五大长老。东皇太一考虑再三,决定由月神担任阴阳家右护法,星魂为左护法。由云中君、大司命、湘君和湘夫人担任五大长老。但五大长老还缺少一人,再加上星魂现在很不稳定还不能担任阴阳家左护法之职,所有这两项权利暂时归为东皇太一。
又过了一个月,星魂来到星灵的墓前,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墓碑,就像在抚摸星灵的头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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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4
周边没有一个人,只有星魂站在星灵的墓前道:“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十分享受生活的每一天,虽然有的时候你会让我感到十分的讨厌。我一直想要找一个宁静的心灵空间,寻找一个只属于你和我的一个归宿,谁能注意到这种渴望,我们将何去何从。在广阔的星空之下何处才能找到那个只属于你我的家园,当每次觉得我们快要接近那个美好的家园之时,给我们的却是残酷的废墟。每到这个时候你都会哭,我只能再一次的擦干你的眼泪,拉着你的手继续寻找着那个家园,那个在梦中我们从未远离而现实中却如此远离的家园,像是有生以来我们一直会被家园抛弃似的……现在没有了你的相伴,我走入了黑暗找不到出路,我已经快要走不下去了。如果我们能一起穿越这最为黑暗的夜,我相信我们将会拥有更加光明的明天……透过你那明眸,我看到了你梦想着在那家园是如此快乐的生活着。我能帮你完成那个梦想吗?我们将何去何从,渺茫星空之下何处才是我们的家园,我们只能相互在一起继续寻找着……我是如此的依恋你,无论世人如何评说,我只希望能与你再一次手牵手地走下去,爱的结晶使我们沐浴着阳光……可是,可是当我们真正地找到了那个家园的时候,家园已经变得动荡不安。因为黑暗已经开始降临,空气之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天空开始变成了绝望的血红色,但你却选择了离开我,留下我一个人独守家园。但我仍相信我们还会相聚的,我清数着每一天。在时光的尽头,在你我的死别,在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只有信念,只有信念还在支撑着我继续等下去,因为只有你才能带走我的痛苦……生命的结束就是希望的结束,也是我们所有欢乐的结束,只有爱和我对你的期望在支撑着我让我继续等下去,因为只有你才能抹去我的痛苦……可当噩耗传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感到如释重负了。每天我能可以在窗户上看到初晨的光辉,你却关上了那扇窗户。在我仍认为你我会在天堂相聚的时候,你却关闭了我向往的天堂之门。我已不需要再等待了,属于你的时光已经到了尽头,你的消逝,在我看来我们所拥有的一切,真的结束了……”
“我从来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好,我也发觉到自己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好。我不再为爱而哭泣,我也从不懂得如何收拾我自己那破碎的心。如此的无用,在被人看来我仅仅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当你真的离我远去的时候,我仅仅只是感到了自由,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自由。星灵啊,我不是你看起来的那样,睁开双眼,从你的梦幻中走出来,我要比你所看到的还要复杂得多。天堂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美好,人的内心的黑暗远比你所知道的要黑暗得多……在无处可去的时候听听自己的心,在雨中要擦干自己的眼泪。生活仅仅是一次旅行,当旧生活过去的时候,新生活在呼唤你。”
“连我自己都会感到惊讶,在我得知你死的时候,我居然会为你掉一滴眼泪,但我并没有感到自己在心痛。当你把我的生活揉得粉碎的时候,我仅仅只是感觉到可惜而已。你的心里是如此的天真,太天真了。但你的性格会告诉我说你是不会因此而退却的。太天真了,真是个孤独的女孩儿。要知道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星灵,她总像希望一样闪耀着,她是如此的充满活力,她从不属于任何人,因为她是个纯洁而又自由的精灵。每一轮美丽的日出是那样的永恒,有一道彩虹一直在等待着我们。而在天空之下,我们能真正信任的人终将现身。
回忆起过去,终于出现了!终于发现了一个真相!犹如全世界都要把这个真相告诉给星魂。
知道吗?星灵是一个魔鬼,放开你对她的好感吧!去看穿她,只要看穿了你眼前的她就是真相!犹如忘记过去,你忘记了你所曾经经历过的!即使如此,历史还是会沿着自己的轨迹继续向前进,历史的滚轮不会因此而停止。
星灵是一个魔鬼。无论你在何处,你相信吗?她一直在蚕食你的自尊,你能接受吗?能反抗她吗?如此纯洁而又自由的精灵。
天呐!星灵是一个魔鬼,她居然是一个魔鬼!无论你怎么说,你相信吗?你能接受吗?如此纯洁而又自由的精灵。
不不不!她是一个魔鬼无论你怎么忍受,无论你怎么欺骗自己,接受吧相信吧!星灵是一个魔鬼,她真的是一个魔鬼,相信了吧?接受了吗?
星魂抬起头来道:“说了这么多,我为什么还会到这里来,因为……因为我恨你!”
相信了吧?接受了吗?
答案……是的。
接下来要做什么?
答案……杀了她!!!
最后一次看到星灵的时候,她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被杀死。
星灵。在脑海之中你那饱含生命活力的魅影还时常出现,可是变得越来越模糊。我们即将忘记了你,因为历史将会继续前进。
再见了吧,舞动的精灵。在星星像灯火般的银色星空之中,祷告着期望能在天堂遇见你。一个心魔击垮了星魂,你会救他吗?亦或是你就是那个心魔。
是纯洁的精灵还是自由着自由到无法无天的魔鬼?消失了吧,都消失了吧。
星魂终于伸出了手掌……星灵的坟墓瞬间烟飞云散,星灵最后一点的痕迹消失了。
星魂自己以为自己什么都摆脱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星灵的任何痕迹,殊不知在他的腰间,还有……还有一颗宝蓝珠。
让我们回到久违的西帝太少那里吧。西帝太少在鬼谷子的老茅庵里静养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完全康复了。
盖聂对西帝太少道:“你现在的骨头没有错位,而且恢复的不错。我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你一定是练过武功。现在天气这么好,正好我们可以切磋一下武功舒张一下筋骨。”
西帝太少冷冷地道:“好啊,不过你会后悔提出这个提议的。”
两人来到院子里各自拉开了架势,盖聂拿起剑一个飞刺刺向西帝太少。西帝太少一手使出气功球稳稳地接住了那一剑,另一只手开始聚集掌力,盖聂见状不对想躲,可是剑就像被胶水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鬼谷子出现在西帝太少的后面,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帝太少收回了功力。盖聂收起了剑后连忙问道:“你这是什么武功啊?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啊……”
鬼谷子打断道:“聂儿,你先下去吧。”
“是。”盖聂离开后,鬼谷子就对西帝太少道:“你刚才差点杀死他。”
西帝太少道:“你刚才也差点废掉了我这只手。”
“你还忽略一点,那就是破碎的骨头在内力的作用下会像一把刀子一样割开你的大动脉造成内出血,届时你的下场是会痛苦地死去。”
“有什么事吗?”
“本来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你的凶狠倒是让老朽对你的过去颇感兴趣。”
“鬼谷子难道还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吗?”
“不不,老朽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朽是说你的心里有着太多的恨了。”
“真不愧是鬼谷子,连这个也看得出来。”
“这个并不难……”
“我还高估你了?”
“凡是练过几年武功的都看得出来。”
“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吗?”
“这不是重点,只是老朽对你很好奇而已。在给你疗伤的时候,老朽无意发现有些轻微的内伤正在自动愈合,即使长久习武之人也不可能会自动修复伤口。而且在给你把脉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你当时伤重到
神志不清可是脉象活动得极其剧烈,这就说明这些是你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就是说在你的体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大到无法想象。可惜的是,你还不懂得如何挖掘这股力量。”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不信,那好吧,老朽可以告诉你你现在连剑也拿不稳。”
“你想试试吗?”
“老朽只想让你认清你现在的状况。”说罢鬼谷子向西帝太少扔出一把剑,“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如此玄妙之物仅仅靠力量是驾驭不了剑的。”
鬼谷子话音刚落,西帝太少猛地冲向前。鬼谷子一转身,轻轻一下便把西帝太少手中的剑打落在地。见状很是不服气的西帝太少使出了十成功力的气爆,谁料被鬼谷子一剑给挡住。
“怎么会这样!”西帝太少惊愕道:“这把剑刚刚不是在地上吗!”
鬼谷子道:“很惊讶吧,原因很简单,因为你的心不够平静。剑,只有内心平静的人才能握得住。无论是剑术还是阴阳术,,烦躁不安的心会使自己乱了阵脚也会减缓你的反应速度。老朽对阴阳法术之类的还算是略知一二,老朽能明显地感觉到你刚才的气息很乱,每打出一招看似凶狠无比,但是杂乱的气息就会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只不过你现阶段有足够的功力可以弥补这一点。但要是遇到强劲的对手,西帝氏族就毁在你的手里了。”
西帝太少立刻下跪道:“请收我为徒,请教我怎么做。”
“不行,鬼谷派历来只收两名弟子,老朽现在已经收了盖聂,只剩下了一个名额,老朽是不会轻易收徒的,而且你也不是老朽想要的那要的那种人。”鬼谷子叫来了盖聂道:“聂儿,你先教他怎么捕猎玄虎。”说罢鬼谷子离开了。
盖聂扶起西帝太少道:“怎么,师傅没有收你为徒吗?”
西帝太少道:“你师父说的对,鬼谷派的人一出世就要出的惊天动地。我是姓西帝的,西帝氏族历代都是远离人世间。行了,你教我怎么捕猎玄虎吧。”
“鬼谷山的玄虎一般人是对付不了的,即使捉住了,玄虎也会立刻自尽,所以想活捉玄虎是十分困难的。”
“有人捉到过吗?”
“我捉到过三头,这样吧,你先去了解一下玄虎,你只要下山进入深林,玄虎自然而然就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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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5
尽管盖聂并没有直接告诉西帝太少捕猎玄虎的具体方法,但是西帝太少仍抱着去试试看的心态走下山去。在路上,西帝太少心里道:“虽然没有告诉我玄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不过既然让我自己来感受,那看来我要小心了。”在不知不觉之中,西帝太少走进了深林,环视四周道:“既然老虎是森林之王,看样子我要在这里找了。”
就在这时,西帝太少看到一个老者正拉满弓要射一头小鹿。“嗖”的一下,箭头直接刺穿了颈部,小鹿应声倒地。老者走下前去看了看,之后就将猎到的小鹿扛了下来。
西帝太少走上去问道:“老先生请等一下,我想问一下您知道玄虎吗?”
老者看了一下眼前的西帝太少,就回答道:“年轻人,我只能告诉你,玄虎很聪明,只有比它更聪明才能活捉它。”
老者正要离开,西帝太少又道:“老先生,我来帮你把鹿扛回去吧。”
老者很高兴道:“好,好。真是谢谢你了,年轻人。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干的。”西帝太少接过老者肩上的小鹿,跟着老者来到一间小茅屋。
老者将小鹿剖洗一番后,做了一道红烧鹿肉招待西帝太少,老者道:“真是谢谢你啊年轻人,我这儿就给你做了一道鹿肉,算是报答你的了。”
西帝太少回谢道:“老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做的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您却用一盘鹿肉来谢我。”
“正是你应得的,要不是你的话我还吃不到鹿肉呢。”
“啊?老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没什么,你我都不要再客气了,还是趁热吃鹿肉吧,这鹿肉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先生,还是你先请吧。”
“好好,你也坐吧。”
西帝太少吃完鹿肉后,正要告辞离开的时候,老者道:“年轻人,有缘再相见了。”
在路上,西帝太少在心里琢磨道:“第一次谢我,是因为我帮他扛小鹿,第二次还说什么是因为要不是我还吃不到这鹿肉……”走着走着,西帝太少来到第一次与老者相遇的地方,“答案也许就在这里。”走到当时射倒小鹿的地方,仔细地看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无意之中掀开了草甸子,在泥土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爪印,“这爪印比一般的老虎要大出整整四倍,这应该是玄虎留下的,也就是说当时玄虎就在附近想吃那只小鹿。而老先生好像说玄虎很聪明,看样子玄虎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而躲藏了起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玄虎在畏惧老先生的气息啊。不可能呢,如果玄虎真的是在畏惧老先生的气息,那么小鹿早就被吓跑了……等等,也就是说老先生当时是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不但是这样而且他还知道玄虎畏惧的是我的气息而隐藏了起来,那他到底是谁?是怎么知道的?”西帝太少立刻跑回小茅屋。
当他回到小茅屋,推开门一看,屋内空无一人,在桌上有一个塑好的泥块,“是三缄其口吗?”走近一看,在泥块的旁边有两片竹简。第一片竹简上写的是“年轻人,有缘再相见了”。第二篇竹简上写的是“请把这个泥块交给这里的主人”,西帝太少道:“说的是鬼谷先生吗?”说罢就拿着泥块回到了老茅庵。
西帝太少将泥块交给了鬼谷子,鬼谷子道:“天色已晚,你们下去休息吧。”
盖聂和西帝太少正要回到自己各自的住处,在此之前盖聂问道:“看到玄虎了吗?”
西帝太少回答道:“是的,玄虎真的是一只有趣的动物,要想抓到它确实不容易。”
鬼谷子在自己的房间内将泥块敲开,拆掉木板,最后解开扎好的绳子,里面也是两片竹简,第一片上写的是“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也。”,在看完第二片竹简后,鬼谷子将两片竹简投入到烧着火的炭盆里。看着逐渐被烧成灰烬的竹简,鬼谷子心里道:“如果成功了,也许还会留点名声,也许会招来杀身之祸。天下乱世之时,就是鬼谷出世之时。老家伙,你不必来试我。不过不得不承认儒家文化的博大,连你都受到了影响。”至于那第二篇竹简的内容嘛……上面写是“知其不可而为之”。
第二天,鬼谷子早早的就坐在树下冥想。西帝太少也起了床,推开门一看,就向鬼谷子问道:“鬼谷先生,您每次都起得这么早吗?”
鬼谷子道:“老朽我在等待,怕起晚了就错过了有缘人了。”
“有缘人?鬼谷先生您认为自己会等到吗?”
“已经等到了一个,但现在还差一个。”
“我知道,还差一个。”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鬼谷先生,请您能教我如何捕到玄虎的方法吗?”
“你见到玄虎的踪迹了吗?”
“是的,我只见到了玄虎的脚印。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玄虎存在的感觉。鬼谷先生,到底怎么样才能抓住玄虎。”
“要和玄虎同呼吸。”
“和玄虎同呼吸?是要去寻找玄虎的气息吗?可是我尝试过,但是失败了。”
“这是两种形态,你并不知道这二者之间的区别。你想通过自己所接受各种各样的信息来寻找玄虎,也就是说你是想让大自然来主动找你,而不是你自己主动去找大自然。大自然理所应当的也不会对你敞开它的‘心扉’,不会告诉你想知道的。就凭这一点,你比不上玄虎。”
西帝太少很不服气道:“什么!我还比不上一头畜生!”
“如果你真的比玄虎强,那么昨天你怎么只会见到玄虎的脚印呢。”西帝太少被鬼谷子说的是哑口无言,鬼谷子站起来道:“大自然有着自己的规律,是不容人改变的。但是也并非无能为力,我们能做的的就是顺应它的规律,找出最适合的解决方法。”
“方法就是与玄虎同呼吸,这似乎很难。”
“困难之所以为困难,是因为有了简单。也许这对有些人而言确实很难啊,但只有这个方法,因为只有与玄虎同呼吸,你才能与玄虎相通相交流,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上次你没有捉到玄虎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玄虎在与你同呼吸,所以玄虎能感觉到你。”
“鬼谷先生,虽然我没听明白,但我是不会放弃的。”说罢就信心满满地跑下山去。
鬼谷子看着西帝太少的背影道:“西帝氏族每一代人都身怀常人无法企及的绝技。原因只有一个,不论小到虫蚁杂草还是大到天上的风云变幻,西帝氏族的人总能在这大自然之中找到适合自己的老师。至于你,作为现如今唯一的西帝传人,你的老师是整个万物。没有人能教得了你,老朽我能做的就是带你去认识这位老师,你将聆听到万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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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6
在出发之前,鬼谷子告诉西帝太少要是捕到了玄虎,就要把玄虎关在一个特定的地方。
来到了深林,西帝太少虽然知道了要和玄虎同呼吸,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和玄虎同呼吸。这么抽象的方法搁在谁身上都会无所适从,可是对于西帝太少却不是这样,西帝太少自语道:“与其在这里苦思冥想,倒不如轻轻松松的。反正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任它顺其自然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于是西帝太少走出深林,开始了他的“鬼谷山观光游”。
一路上,西帝太少发现了不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植物,出于好奇就采摘了一些。当摘下这一株的时候,就发现了前面又有一些新奇的植物,就又上前采摘。就这样,西帝太少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走着走着,西帝太少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丝丝清新的香味,抬头一看,前面是一大片的月季花地。走下山坡,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进入了一片月季花的海洋,西帝太少静静地躺在山坡上,和絮的微风吹过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清脆鸟叫。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急躁的心情得以平复,西帝太少渐渐的睡去。
一只松鼠在月季花丛中跑动,当松鼠感觉到附近有人的时候并没有立刻逃窜,因为松鼠能感觉到在这周围并没有什么杀气。于是松鼠就跑到正在休息之中的西帝太少旁边,结果把拿在自己手中的松果扔了过去,西帝太少直接用牙齿接住了松果,起身对松鼠道:“你以为我察觉不到吗,在你扔出这颗松果的时候你引起了月季花的震动,又不巧的是这震动正好让我感觉到了。”西帝太少把松果还给松鼠道:“以后可不能这么调皮了。”松鼠接过松果后,鼻子嗅动了几下,就跑上山坡去。
西帝太少又躺了下去。突然之间,原本晴朗的天气变成了乌云密布。在老茅庵,盖聂见天气突变,不安道:“师傅,要变天了,要我去把他找回来吗?”
鬼谷子道:“不,他会有自己的解决方法的。”
在月季花地的西帝太少也感觉到天气的变化,但是他闻到了来自大地深处的水汽的味道,这正是大地在告诉他大地现在并不缺水,天是不会下雨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乌云开始渐渐散去,但此时照射下来的是夕阳。此时西帝太少开始感觉到有一股从前没有接触过但又似曾相识的气息正渐渐的逼近,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当这种特殊的气息完全笼罩在了西帝太少的身边,他立刻睁开了眼一看,原来是天黑了。于是自己伸了一下懒腰后又躺了下去。而在西帝太少的内心深处传来一个声音道:“从来没有过这般被压制和窒息的感觉吧,这种不加任何掩饰的压迫感。”
西帝太少很平静地问道:“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那是黑夜的气息,是黑夜的包容。”
“这么说来我正在与黑夜一同呼吸了。”
“是的,黑夜不单只和你一同呼吸,也在和其他人一同呼吸。因为不单单只有你一人想和黑夜交流,想在交流的过程之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们也喜欢呆在黑夜之中吗?”
“是的,你刚才所感受到的压迫感与其说是黑夜的包容,还不如说是一种阻拦。”
“一种阻拦?在阻拦什么?”
“阻拦那些不想让正在与黑夜交流的人继续交流的那些家伙。”
“为什么会有人阻止让人和黑夜交流?”
“因为在黑夜之中,任凭万事如意,任凭处处碰壁,所有一切都是我自己。在黑夜之中任凭悲伤任凭寂寞,一切与他人无关。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但以此为代价的就是要抛弃阳光,脱离这个人世间。那么,你既然想与黑夜交流,你也将以此为代价。怎么样?你愿意吗?在黑夜之中,你会脱离你心中的苦闷和不安,只有安宁和平静。在你作出决定之前,会有时间给你考虑的,之后再作出决定。”那声音消失了。
过了许久,那声音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西帝太少回答道:“是的,我想好了。”
“作出决定了?”
“是的,作出决定了。我才不想和这样的黑夜交流呢,因为这样的黑夜只会收留一些废物来帮他们逃避现实,如果黑夜的本质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还不如我自己戳瞎我自己的这双眼。如果人的内心没有了苦闷和不安,即使有再多的安宁和平静那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样的人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即使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即使我有再多的苦闷有再多的悲伤,我也会大声的呼喊出来,直至声嘶力竭无话可啸。”
“那么你惧怕用笔墨来继续表达吗?”
“我从不惧怕,因为人们会读懂这一切的。”
“你在排斥黑夜吗?”
“不,我不排斥黑夜,我只是不想出卖自己的灵魂,我就是我。”
“在黑夜之中你迷失过方向吗?”
“没有,因为天上的星星会引导我不迷失方向。”
“其实你所说是废物的那些人,在与黑夜交流之前他们也面临过和你一样的抉择,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出卖自己的灵魂。”
“所以黑夜就吞噬了他们。”
“不不,并不是黑夜吞噬了他们,而是他们自己走进了自己内心的最黑暗处,一个和黑夜一样黑的小角落。只有内心极度绝望的情况下,人才会走进那个角落里面。因为在那个角落里面没有希望,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绝望才显得不那么绝望。可是只有在经历过了最黑夜的绝望后,才会迎来黎明的希望。”
“那么黑夜到底会以什么形式和我交流?”
“你现在睁开眼睛了,答案就在你的眼前。”
西帝太少睁开眼睛后,惊喜道:“是星星,原来是星星。”
“黑夜一直在与你交流,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等等,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心里?”
“我是谁?我是黑夜,黑夜无处不在。这就证明在你的内心里也有一个最黑暗处。记住,当有阳光照进那个角落的时候,一定要抓住这缕阳光,在阳光彻底照亮这最黑暗处的最后一寸地方之前,不要放开它。这也是你母亲对你最后的期望。”
西帝太少在进行思想交流的时候,天上的天象也悄然开始变化。在外面的盖聂发现了天上的异常,好像会发生什么似的,于是立刻跑回了老茅庵将这一奇异天象告诉给了鬼谷子,鬼谷子听完后道:“聂儿,那个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因为他找到了适合他自己的导师。”
在阴阳家,月神也将天上的星象禀告给东皇太一道:“东皇阁下,九星连珠是罕见的天象,似乎是预示着有不寻常的事情会发生。”
东皇太一道:“月神,传令下去,要求所有人在近期内加强戒备。”
“是。”月神退下了。
姬如千泷也同样看到了九星连珠,奇怪道:“这天上的九星连珠似乎还带有些许混沌之气,像是有一个惊天力量的人即将出世一样。”
月神在路上很不安道:“上次的九星连珠是因为东皇阁下,这次的又出现了九星连珠,到底是谁能也东皇阁下匹敌?”
蜀山那边也有所察觉,道家的逍遥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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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7
第二天,西帝太少睡醒后就在心里道:“看样子我要在野外待上个一段时间了,吃饭的问题还要自己解决,不过今天吃什么呢?”于是西帝太少就在树林里转悠,结果无意之中发现在一棵树上长着野果子,只不过野果子长在很高的树冠上。
爬树爬上去不就行了吗。
不,没有这么简单,上面树与树之间的树蔓跟树枝形成了犬牙交错之势,遮挡住了上面的天空,只有一丝丝的阳光通过了缝隙照在野果子上。
不要试图攀爬树枝上去,乍看之下似乎十分牢固,实际上脆弱得很。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上面有一只猴子十分迅捷的借助脆弱的树枝跳上了树冠,在树冠的上面“旮旯旮旯”地吃野果子来。
在下面的西帝太少看到了后就在心里想是不是因为猴子的身体轻个子小的缘故,才使自己跳上了树冠?可就在这时,树上的那只猴子向远方发出了一声猿叫。不一会儿,传了一阵“唧唧咋咋”的吼叫,一大群猴子纷纷跳上树冠,在上面吃起了野果子。而且西帝太少发现,猴子们在攀爬树枝的过程中,一根树枝有时需要承受几十只猴子的重量但没有断裂。可见身轻如燕并不是猴子成功上树的原因,那么猴子身上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呢?
与其站着苦思冥想还不如自己先上去试一试。西帝太少初步认为这与轻功有关,于是便双脚发力,猛地一个上蹿,但谁也没料到的是还没有上多高就因为踩断树枝无处着脚而摔了下来。事实证明这与轻功也无关。可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必须立刻想办法,因为拖得越久肚子就会越饿,越到后来即使是想到办法了也没有力气上树了。
正当西帝太少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一只猴子踩断了树枝从上面摔了下来,而且还不偏不移正好摔在西帝太少的头上。猴子立刻踩着西帝太少的头用力蹿上了树冠。正当西帝太少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异样,刚才猴子在起跳的时候自己的头皮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也就是说猴子的下肢并没有用力。
于是西帝太少就猜想道:“是不是因为猴子将全身的气用在了上身,使得自己的身体在无形之中一直在向上运动,下身仅仅只是起了支撑的作用而已,而向上的力量则全部是来源于聚集在上身的气。”这种方法在理论上确实可行,关键就是调配自己身上的气。但是西帝太少从来没有试过调动自己的气,也不知道调动的方法。不过西帝太少坚信,气既然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应该能受到大脑的控制,只要自己的意念够坚定就一定调动自己的气。
于是西帝太少就使劲地想,用力地想,狠狠地想,想的是豆般大小的汗珠打满了自己的额头。渐渐地,西帝太少觉得自己的脚有些轻飘飘的,是时候了,一起跳。结果稳稳地站在树枝上。“成功了,我成功了。”欣喜若狂的西帝太少高兴道:“我成功了!”正所谓乐极生悲,“咔嚓”一声,一股极其清脆的树枝断裂声传入了西帝太少的耳中,“这个声音似乎是意味着……”是的,意味着你确实要摔下去了。
“唰”的一下,紧接着就是“咚”的一声,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这还没有完呢,还有大树的慷慨馈赠,枯树枝夹杂着落叶“哗沙哗沙”的就像下暴雨一样。“雨”停了,周围恢复了它原有的样子,而西帝太少却不见了。
西帝太少只能把头钻出枯枝堆,上面的猴子“唧唧咔咔”地大叫了起来,似乎在大笑道:“嘿,看看那儿,一个喜剧演员。”不过西帝太少还是很高兴,因为他成功地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也能得出即使方法对了但是不能在树枝上停留的时间过长。
西帝太少爬出枯枝堆,重新将自己的气聚集到上身,照着刚才的方法向上一跳。轻轻地落在树枝上,等站稳了以后继续向上跳,用了不多久就到达了树冠。正当西帝太少要享受这期望已久的野果子的时候,护食心切的猴群群起而攻之,猛地扑向西帝太少,想把他推下树去。而他是左躲右闪一步一步的从树冠上退到了树枝上。
停留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树枝快要断了,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时间在西帝太少的眼里似乎过得特别慢,看着树枝一点一点的断裂开来。时间过得真慢,慢到都可以看见从树枝的断裂处迸溅出来的木屑,甚至还能清楚地看到木屑在空中是怎么样翻滚的。又是那熟悉的断裂声,西帝太少又摔了下去,这次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看样子摔得不轻。
在地上的西帝太少又意识到刚才看到的情景又能表现出一个事实,从自己踩上树枝到树枝断裂再到自己摔下来,这整个过程所用的时间实际上是非常短的,而自己又看见了既短暂又细微的动作。说明当自己的气都聚集到自己的上身的时候,就会使自己上身的血液循环加快,与此同时也加快了自己的反应。西帝太少反应过来道:“既然如此,那么对付猴群岂不是小菜一碟。”看穿猴子的攻击姿态寻找出最佳的规避方式。
知道如何对付猴群的西帝太少重新跳上树去,猴群迅速对西帝太少发动攻击。在旁人看来猴子的动作十分灵敏。但在西帝太少看来,猴子缓慢得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嗖”的一下,西帝太少出现在猴群的身后。趁着猴子们还在当空之中,西帝太少将自己上身的一部分气瞬间爆发了出去,把猴子们冲了下去。这下子没有了猴子们的干扰,西帝太少终于能享受美味的野果子了。
吃饱后,西帝太少心想猴群到哪里就意味着哪里有食物,不妨先跟着猴群,起码还可以填饱肚子。
过了一段时间后,树上的野果子被人和猴子们吃光了。猴群要开始寻找下一个觅食点了,数量庞大的猴群很快就消失在密林之中,西帝太少也跟着猴群钻入了深林。
在密林中,盘根交错地形复杂,也只有猴子如履平地,而跟在后面的西帝太少却显得是步履蹒跚。
傍晚时分,西帝太少总算是跟上了猴群,但自己已是精疲力尽,无力再和猴群争抢食物,还好在附近还有一个果树,为了不起冲突,西帝太少就在另一棵果树上采摘果实。
夜晚,躺在树干上的西帝太少心想,在追赶猴群的过程中自己和猴群的距离越来越大绝非是因为地形复杂这么简单。于是便开始回想后群在穿梭时的每一个动作。想着想着,在脑海之中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一只猴子抓着树蔓,通过摆动树蔓产生了足够的速度使自己向前飞行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即使是要撞到粗树枝的时候,猴子也能用脚勾住树枝,转了几周后,又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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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8
回想过后的西帝太少恍然大悟,猴子之所以可以在密林之中穿梭自如,是因为利用了树枝和树蔓。原本树枝和树蔓是阻碍自己的因素,猴子却能将这些不利的因素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因素。这不就是兵家所说的“化被动为主动”的道理吗!在战斗的过程之中也是如此,不能一昧只用力量去战胜敌人,在困境之中不能一昧只做困兽之斗。而是要运用周边对自己有利的事物来帮助自己。
天亮了,西帝太少觉得自己在猴子身上已经学到了自己能学到的东西,可以去别的地方继续学习了。于是就来到猴群栖息的那棵树下,对着猴子们喊道:“谢谢了!猴子老师!”猴子们似乎听懂了西帝太少说的话,纷纷叫了起来。西帝太少对自己道:“天呐,我一定是疯了,我不但和猴子说话,还拜猴子为师。”跟猴子们告别之后,西帝太少走出了密林。
走出密林,西帝太少来到了一片草地上,想不到在鬼谷山还有一处似如漠北大草原般的天地。不过西帝太少却在远处看到了一头雄鹿正在觅食,此时的他已是口水直流了,边擦边道:“前段时间净吃野果子了,好久没有见到荤腥了,看样子今天能大饱口福了。”说罢正要前去捕捉,但一想如果贸然行动必然会打草惊蛇。于是就在脚边捡起一块石子,指尖一发力,“嗖”地射向雄鹿。结果精准地击中了雄鹿的腹部,但雄鹿并没有像西帝太少预想的那样直接倒地,而是安然无恙的继续吃草。
雄鹿一看有人,刹那间强有力的后腿一蹬,雄鹿“蹭”地跑了起来。西帝太少见雄鹿要跑便奋起直追,原本以为在猴子身上学到的技能可以派上用场,谁料在平地之上丝毫不起作用。眼看着猎物越跑越远,今天的美味也将要化为泡影,即使是心有不甘也只能是望成莫及了。不过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起码在附近还找到了几个地瓜,总之是不会饿肚子了。
事后西帝太少心里想道:“那只雄鹿已经被我用石子击中,按理来说即使不倒地也没有理由还可以跑这么快。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而且解决的方法也一定在这里面。”
想了一个晚上,毫无头绪。第二天白天,撞见了雄鹿,继续猎杀,无果,晚饭是地瓜。
第三天白天,找雄鹿,无果,晚饭还是地瓜。
第四天白天,找到了雄鹿,追逐继续,无果,四连败,晚饭时最后两个地瓜。
第五天白天,重整旗鼓再战,胜负依旧,晚餐……只能是草根了。
人与鹿之间的闹剧像这样的一直出现到了第十五天。在第十五天的时候,雄鹿一见西帝太少出现了,撒腿就跑。当他以为这次又要扑空了,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终于爆发了出来,气急败坏的他胡乱一脚踢飞了脚跟前的石块。谁曾想那被踢飞的石块歪打正着,正好砸中了那雄鹿的脊背,雄鹿被砸倒在地。见此状的西帝太少心情立刻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跳着蹦着地跳到雄鹿旁边,流着口水道:“这次终于抓到你了,今天总算可以开荤了。”拍了拍雄鹿的后腿,“好结实的后腿啊,难怪能跑得这么快,理所应当的这吃起来也必定十分的美味吧。”
可正当西帝太少刚一抓住雄鹿的左蹄子,谁料那右蹄子使劲一踹,把西帝太少踹出了老远,雄鹿也趁机逃命。西帝太少捂着胸口道:“这该死的鹿,后蹄子的力道居然会这么大。”今天的晚餐依旧是草根,但有一点让西帝太少很费解,第一次用石子击中了雄鹿可是什么事也没有,而这次用的是石块,难不成这与杀伤效果有关?
为了搞清楚原因,第十六天,西帝太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雄鹿,而是找了一块大石头,手里拿着石子和一块昨天被踢飞的石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块。人和大石头之间的距离和昨天人与鹿之间的距离大致相等的状况下,用与昨天相等的脚力踢飞石块,石块砸在大石头上碎成了几块。接下来用石子,石子用指力射出,指力大小与第一次和雄鹿相遇时所使用的指力大致相等的情况下,石子射穿了大石头,由此可见杀伤力并不是让雄鹿倒地的原因。今天的晚餐仍然是草根,正当将草根放进嘴里的时候,西帝太少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第一天石子击中的是腹部,而第十五天砸中的是背脊,会不会与攻击的部位有关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需要再次击中雄鹿的背脊就能知道结果了。
第十七天,西帝太少在距离雄鹿与上次相等的距离用相等的指力射出石子,脊骨被击中后的雄鹿立刻逃蹿。看起来这与攻击的部位也没有什么关系。
第十八天,第十九天,第二十天……一次一次的失败,一次一次的不放弃,知道第三十天,西帝太少没有再去追捕雄鹿了,而是一个人坐在山坡上坐到了晚上,看着渐渐下山的夕阳,回想到父亲曾经让自己背的兵法,想着想着,脱口而出的是这么一句,“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西帝太少灵光一闪道:“分配!是因为视情况而分配的缘故!当雄鹿在觅食的时候会将气运到除四肢之外的部位,以求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可以吃更多的草。至于在奔跑的时候雄鹿再将气运送到四肢,以求能获得更快的速度。怪不得雄鹿在奔跑的时候被砸中背脊会倒地,原来是因为气都聚集在四肢。正所谓智者顺势而谋,鹿者,吾之师也。”不过有一点,雄鹿能把气在极短的时间内分配到自己所需的部位,而自己恰恰在分配速度上比不上雄鹿。换言之,在几天之内是练不到雄鹿那般的程度的,正面与雄鹿对抗是不行的。不过在雄鹿觅食的时候,它的弱点不就在脚上吗!
于是到第三十一天,西帝太少抓住了最佳的时机,用石子射中了雄鹿的后腿,雄鹿终于被捕获,但西帝太少并不想把雄鹿杀掉吃肉,而是对它道:“吾之师者,鹿也。”之后就离开了。
在路上,西帝太少对自己道:“现在对付一头鹿,可以抓住它分配在气的过程中的弱点。但要是以后对付一个高手呢?现在我只知道了运用气的方法,可速度不够快,而且自身的气还不够强大。看来我还要在这里继续修行,我要学习更多的东西。”
西帝太少在鬼谷山上已经游学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在有一天,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是玄虎,玄虎就在不远处。于是他就站到高处远望过去,玄虎应该就在树林里面。
进入了树林,西帝太少能明显地感觉到邪恶而单纯的血腥之意。捡起一块小石块,“嗖”的一声,接着就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地声,终于捕捉到玄虎了。
夜晚,在老茅庵,鬼谷子和盖聂在烛光之下下棋。正当鬼谷子要落子之时却停顿了一下。等鬼谷子落完子后,盖聂道:“师傅,徒儿想去外面看看。”鬼谷子点点头。
盖聂起身,刚一推开门,就回头一看道:“你回来了。不过……对不起啊。”
衣履蓝衫西帝太少捧起鬼谷子早就倒好的热茶道:“没关系的, 只要刚才你的手别抖,我是死不了的。”
盖聂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察不出是你呢?”
“因为现在是黑夜,我在和黑夜同呼吸,我已经和黑夜化为一体了。”
“你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想不到你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倒是你,你的功力可不行啊,仅仅只是割破了我的衣服而已。”
“也许是我没有像你那样刻苦的练功吧。你抓到玄虎了吗?”
“是的,已经关在了该关的地方,现在已经有四只玄虎了。”
鬼谷子道:“聂儿,你先下去休息吧。”盖聂退下后,继续道:“你知道你出去了多长时间吗?”
“不知道,我
知道鬼谷山上的树的颜色从绿色变到了黄色,又从黄色变到了绿色,绿色又再次便到了黄色,而现在的叶子又变绿了。”
“两年了,你在外面整整两年了。现在的你和两年前的你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呢。”
“鬼谷先生不还是知道我的到来了吗,早早的给我沏了杯茶。”
“总有那么一天,老朽将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了,而且这一天来得不会太慢。”
“刚才我是以黑夜的气息为伪装进来的,而在这里有光,光的气息和黑夜的气息会在这里产生了一丝微妙的碰撞,盖聂他能感觉到了这一丝碰撞。还好他手里没有剑,要不然只要是有刃的东西都能重伤于我。在外面的两年,我能预想到他的功力会增强,可没有想到会这么强。鬼谷先生,您能告诉我能他刚才用的是什么招数?”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那是什么?”
“想学吗?”
“鬼谷先生您就别开玩笑了,鬼谷派历代只收两名弟子。在两年前您就跟我说过您是不会收我的。若您要是教我刚才那一招,那不就是意味着我就是鬼谷派的弟子了吗?”
“这种招数很简单,其实每个会用剑的人都会这一招。”
“那我应该怎么学呢?”
“先学如何持剑。”
“持剑?这也太简单了吧。”
“这是最简单的,但也是最难的。”
“他真的用了两年学会的?”
“聂儿仅仅只是找到了门路而已,并没有悟得这里面的精髓。”
“我知道了鬼谷先生,明天,就明天开始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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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69
西帝太少道:“明天,就明天开始学吧。”
鬼谷子道:“明天?是不是有些太急了,你在山里面修炼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先调养一下身体恢复恢复元气吧。”
西帝太少笑笑道:“鬼谷先生,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还需要调理嘛。”
“你把手伸过来。”西帝太少把手伸过来给鬼谷子把了把脉,鬼谷子边把边在心里道:“脉象雄壮有力,这是内力极其雄厚的表现……不过,这雄厚的内力的背后似乎……似乎是……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西帝太少把手伸回去道:“鬼谷先生,这一脉你可把出些什么来了?”
鬼谷子道:“你说得对,你确实不需要什么调理。看来老朽我已经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你和盖聂了,不管是在内心还是武功修为,都和两年前大不一样了。”
“鬼谷先生,盖聂的心态确实是发生了变化,但却是变得心软了。”
“对此你是怎么看的?”
“成为一代大侠,做事刚毅果断这一点对他是必不可少的。但他的心这么软,就怕会在关键时刻会……”
“这是你想得太多了。”
“我在进门的时候他仅仅只是割破了我的衣服而已。当然了,像他自己说的这是他自己武功修为不够的缘故。可明知是如此,那他为什么不把剑带在身边?您认为他这是太过自信了?还是他对一切未知的事物都报以友好的态度?”
“你说得对,犹犹豫豫,做事下不了决心,这确实会成为他的致命伤。”
“而且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弄不好他这一生就会毁在这里了。鬼谷先生您又不能放着他不管,但这对您确实是个不小的难题啊。”
鬼谷子笑了笑道:“行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还是早点去歇息吧。”
西帝太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对自己道:“我的弱点的是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西帝太少早早的起床在院子里等候鬼谷子。过了一会儿,鬼谷子手里拿着一把木剑走了过来。
西帝太少有些轻浮道:“鬼谷先生,你是准备让我学习如何用木剑杀死一只兔子吗?”
鬼谷子道:“想要学习使剑,就应该先学会如何握剑。要是连剑都握不稳的话,何谈使用剑术。你先拿木剑练练手吧。”鬼谷子把木剑递给西帝太少。
西帝太少接过木剑道:“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如果你真的这么有自信的话,那你就先试试吧。”鬼谷子在地上拾起一根树枝道:“来吧。”
鬼谷子话音刚落,西帝太少猛地向前一跃,鬼谷子顺势一避,用手中的树枝“啪”的击打了一下木剑的剑柄。木剑就像失去了摩擦力一样从西帝太少的手中滑落。鬼谷子捡起木剑递还给西帝太少道:“你的傲气太盛,这次的修炼能收收你的傲气。”
西帝太少接过木剑道:“鬼谷先生,您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仅仅是知道了还不够,你还要把它和你自己融合在一起。”
“怎么融合?”
“只能由你自己的解决,因为不同的人会得出不同的答案。”说罢鬼谷子转身离去。
西帝太少道:“怎么又是这样,这样想问题会很累的,一点提示也不给。”正当西帝太少犯愁之际,盖聂恰好走过,于是西帝太少就向他问道:“那个……你知不知道如何才能把收敛人的傲气?”
盖聂道:“傲气是强者的气概,为什么要收敛呢?”
“强者?什么才是强者?”
“强者就是站在所有人的顶端。”
“站在所有人的顶端?是不是要站在高处?对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麻烦你跟鬼谷先生说一声,就说我到山顶上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说罢就离开了老茅庵,向着鬼谷山的山顶上跑去。
西帝太少来到了山顶上,山顶上的山风有些大,西帝太少裹了裹衣服道:“如果强者真的是要站在所有人的顶端的话,那还真的有些高处不胜寒呢。”看着眼前的茫茫云海,西帝太少叹道:“虽说是高处不胜寒,但眼前的雄壮景象也只有在高处才能看到,也许只有站到强者的高度上才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景象吧。”
正当西帝太少话音刚落之时,一个声音道:“看来你领悟到了。”
西帝太少立刻警觉地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拥有了强者的气魄。”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刚才所看到的,是只有强者才能看到的东西。”
“什么呀!我只不过是觉得眼前的云海和壮观而已。”
“你不觉得下面的云海很像天下的芸芸众生吗?你若不相信,那你就向前再走几步,我指给你看。”西帝太少上前走了几步,结果看到的却是另一番奇观,放眼望去,仿佛觉得自己遨游在云海之上。那个声音继续道:“你看!你这不是感觉到了吗!”
“什么‘又感觉到了’?你说话能不能直白点,别老是云里来雾里去的。如果你仅仅只是为了来显示你的高深的话,那不好意思,我没那个闲心,我要走了。”
“等等,你要去哪里?”
“你的话太过高深了,我现在要回去好好思索一下。”
“等等,等等,你还真的是急躁啊。好吧,那我就来问你,当你在站到我给你指的那个方向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似乎是一种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感觉,因为下面不管是怎么样的变化,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要看着就好了。我不但可以躲过这一切,而且还可以操控这一切。”
“没错了!这才是强者应该拥有的,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强者了!”
“等一下!”
“等什么?知道吗?你现在是强者了,你会拥有无上的荣耀!这不好吗?”
“我说等一下!!”
“为什么?你难道不喜欢吗?”
“按你的说法,如果强者就只是站在所有人的顶端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站在山顶之上。我虽然看到的壮观的云海是实景,但我感觉得出那是空虚的。虽然成为你所说的那样的强者会给我带来实实在在的荣誉感,可那样的荣耀感是虚无的是孤独的,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着这份荣耀,带给我的不是快乐,而是冷漠,比凌厉的寒风还要刺骨的冷漠,是刻骨铭心的。这样的强者,我情愿不要做,我宁愿当个弱者。”
“弱者?可笑!你居然愿意去做个弱者,弱者只会被踩在脚下,被杀死,只有求饶的份儿罢了!”
“那又怎么样呢!起码的,我知道了努力的方向了,我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去努力了。我并不空虚,因为我并不孤独,因为我有了努力的目标。”
“在期待着什么?在希望着什么?”
“我希望变得更强!我想变成一个强者!!”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想要变强,却又不想变强,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我的内心有一个灵魂,它想出来,我想把它放出来。只有突破极限才能放它出来,只有强者才能突破极限,只有强者才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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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70
那个声音问西帝太少道:“那么你知道你那所谓的灵魂在什么地方吗?”
西帝太少显得有些迷茫道:“我也许知道吧,那个地方……那是一个已经终结了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之中什么都不会诞生,什么都不会消逝,仿佛就连时间都不曾存在。那个已经终结了的世界好像是我真正的出生地。”
“真正的出生地?”
“可能是吧,尽管不熟悉,但是我从来没有对这个未知的世界有过一丝一毫的陌生感。正因为如此,我想也只有出生地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仿佛是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你就看到了那个灵魂。”
“是的,不,应该是灵魂看见了我,我并没有真正地感知过它的存在。在那个已经结束了的世界里,灵魂孤独的生活着。在空虚的静止了的世界里生活着的灵魂,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在意它了。”
“那么你知道那个灵魂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于那个已经终结了的世界的?”
西帝太少回答道:“不断变换,如风又似云,像在心底的涟漪一样拥有安静的活力,不会只停留在一处。离我们很远,远到难以企及,只能向着远方不停地寻找。又是崇高的如神明一般,不可违抗,但终将远去,远离到不可及的另一端。但这一切并非如我们所想的那样,因为我们从来不感到失落,因为我们知道它依然存在,只是暂时找不到了而已。好似埋在雪底的雪莲,更像是死灵的首级,躯体早已消逝,但它依然在那里。远远,远远的……看呐!它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它在向我伸手。”
也许真的是因为西帝太少正在与大自然交流的缘故吧,天上的乌云裂开了一条小缝,阳光透过那条小缝洒满了西帝太少的全身。他向前伸出了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仿佛那个灵魂就在他的面前,而西帝太少他正向着那个灵魂走去。阳光在西帝太少的身上变得越来越刺眼,仿佛他快要变成太阳一样。
“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即使一切天翻地覆,唯有那一丝……也唯有那一件日常之事不曾改变。请留住那一丝……那充满希望的唯一……一定要永远永远都在守护着……”
就在这个时候,西帝太少方才清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山脚下。抬头往上一看……天呐!西帝太少惊讶自己是怎么从这么高的地方下来而又使自己无所察觉的呢?也许是在和那个虚无缥缈而又切身感受的灵魂接触时,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了。换句话说,自己是从山顶上直接跳下来的!等一下,先别忙着惊讶,如果自己真的是从山顶上直接跳下的,那么为什么自己会一点伤痕也没有呢?
是风,刚才和西帝太少在交流的是风。而且自己不但可以和风交流,而且还可以借助风的力量,像风一样的活动,怪不得自己从山顶上跳下来会安然无恙,原来是风在保护着他。
“一定要记住啊。”
西帝太少听到后回答道:“我会记住的。”之后便喃喃自语道:“整天像这样和那些自然事物对话,真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疯癫掉?”西帝太少边说边走回了老茅庵。
风对西帝太少叮嘱道:“一定要记住啊!”
“知道了,我一定会的。”走着走着西帝太少开始疑问道:“咦?风要我记住什么来着?好像是留住那一丝,留着那充满希望的唯一,一定要永远永远守护着。那一丝是什么?那充满希望的唯一是什么?要我守护的又是什么?真是的,风说话还真的是飘忽不定糊里糊涂的,讲话也不讲重点。”
西帝太少确实记住了风对自己说的话,但是他没有记住至关重要的一点,应该说是他没有听到。原话是“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即使一切天翻地覆,唯有那一丝……也唯有那一件日常之事不曾改变。请留住那一丝……那充满希望的唯一……一定要永远永远都在守护着……”是不是少了几个关键点?
这句话并不是风对他说的,而是太阳。太阳对西帝太少想说的原话是“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即使一切天翻地覆,唯有那一丝最爱你的阳光会照耀在你的心底,也唯有那一件日常之事不曾改变。请留住那一丝阳光,那充满希望的唯一阳光,一定要永远永远都在守护着那丝阳光,因为这阳光来自于一个最爱你那个的人。”
风仅仅只是嘱咐西帝太少好让他记住太阳对他说的话,可是他没有听见。他仅仅只是听见了风说的,而没有听见太阳说的。仅仅只是记住了风的话,而没有记住太阳的话。
不知道读者们是否还记得黑夜在与西帝太少交流的时候曾对他说过,说在他的内心之中有一个黑暗的地方,黑暗到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黑夜曾告诉过他一些解决方法,那就是当有阳光照射进那个黑暗处的时候,在阳光彻底照亮那个地方之前,一定要抓住那阳光的每一缕,不要让它们逃走。
可是太阳刚才已经和西帝太少进行了一次对话,可是他并没有听到,也就是在他的内心里面的那个黑暗角落已经黑暗到连太阳都照不进了,所以太阳便给了西帝太少它的解决方法,那就是一个人,一个最爱他的人,只有那个人才能照亮那个黑暗角落。可是西帝太少他并没有听见,也就意味着……
还有的是,那个灵魂……
当西帝太少回到老茅庵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鬼谷子在院子里静坐,看样子是从早上打坐一直打到了现在。
西帝太少上前向鬼谷子道:“鬼谷先生,我回来了。”
鬼谷子道:“今天你又到哪里去修行了。”
西帝太少回答道:“去了鬼谷山的山顶。”
“看到了那美不胜收的景色了吧。”
“是的,的确十分引人入胜,也十分的诱人。”
“那为什么不继续留在上面?”
“因为山上的风很冷,一直在上面的话会生病的。而且山上的风很大,搞不好我会被风从山顶上吹下来的。”
鬼谷子听完后欣慰的笑道:“明天你可以进行进一步的修行了,在此之前你可要好好休息啊。”说罢鬼谷子起身离开,西帝太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西帝太少拿起木剑道:“兵器,乃不祥之器。剑百兵之君,短兵之祖。如此说来这岂不是不祥中的不祥了吗?”
鬼谷子走过来道:“道家的老子不也说过‘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剑本身并不是不祥之物,问题是在于人,在于用剑的人是如何用剑的。”
“世间无道,不幸福的人想借不祥之器为自己谋取幸福,成功的人寥寥无几。而那些已经成功的人,却使得那些不幸福的人变的更加不幸福,如此这般的恶性循环,天下怎能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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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71
鬼谷子道:“天下无道,人世间如同在暴风雨中飘荡的小舟,在鬼谷之中会有一人是这小舟的掌舵人,来决定这天下的命运。”
“鬼谷先生,我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
“为什么?”
“因为你姓西帝,你是西帝氏族的唯一传人。”
“这和我是姓西帝有什么关系?”
“今后你自然会明白的,不过老朽我能告诉你的是在别人看来你和正常人没什么不一样,可你的确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这时,鬼谷子在心里道:“奇怪,从他的言语之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杀气,但总能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之后继续对西帝太少道:“要知道,你可以做到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事,你看那里。”鬼谷子手指着西帝太少身后的那块铁块道:“你能够劈开那块铁块。”
西帝太少笑笑道:“鬼谷先生,您就别说笑了,那可是半丈见方的铁块,而且……”西帝太少走上前敲了敲铁块听了听声后接着道:“而且这还不是一般质地的铁,要想劈开这铁块除非用的是能削铁如泥的上古神兵,否则就算是其他的上好利剑砍上去也是白费力气。”
“不是让你用金属剑,而是用你手中的那把木剑。”
“木剑?用木头砍?这恐怕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吧。”
“可这并不难,而且鬼谷派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你若不信,老朽这就示范给你看。”说罢就拿过西帝太少手中的木剑,顺势砍下大铁块的一角,就像切豆腐一样的轻松。鬼谷子把切下的铁块扔给西帝太少道:“看看吧。”
西帝太少仔细的看着那在自己手中的铁块,自己简直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鬼谷子道:“不用感到惊讶,你也可以做到的。”
“我真的能做到吗?怎么做?”
“你想劈开这铁块吗?”
“想啊,当然想了!”
“那就想着吧。”鬼谷子把话撂下后便离开。
西帝太少嘟囔道:“那就想着吧,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啊。如果想什么就能做到什么,那么我干脆就天天坐在这里想好了,想什么就来什么。”
鬼谷子最后道:“不要忘记,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也就是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了。”西帝太少坐下来,眼睛盯着手中的木剑,不断地在脑海里演练着各种方法,不停地问着自己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看起来你现在很困扰啊……不必紧张,我现在在你的心里和你说话。”
西帝太少疑惑道:“在我的心里?”
“是啊,既然是来自你内心的声音,你是不是应该认真地听一下?”
“好吧,能你想说什么?”
“用木剑来劈开铁块,在常人眼中这确实是天方夜谭的事,但要是掌握了方法的话,那这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怎么做?方法是什么?”
“掌握气。”
“我会啊,我知道怎么运用气。”
“不,这和你上次用的那个气不一样。”
“是剑气吗?”
“不是,你现在手中的是木剑,木剑是不可能有剑气的。”
“那么你所说的气到底是什么?”
“是你自己的气。”
“我自己的气?我不是说了吗上次用的就是自己的气啊?”
“我也和你说过了,这和上次的气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
“上次的气是大自然给你的,不是你自己发出来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上次你是被动的,这次则是要主动的。在你的身上可以运用两种气,一种是大自然给予你的气,另一种是你自己的气。不是有一句话说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吗,手里的剑再怎么锋利,也锋利不过在自己心里的那把剑。”
“那么我应该怎么样才能使用心中的那把剑?”
“你只要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除了你自己以外,你还有一个灵魂在战斗。来吧,让我们一起握住手中的这把剑。”西帝太少站立起来,双手持剑对准自己眼前的铁块。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西帝太少的身上出现了个若隐若现的人,在和西帝太少一起握住那把木剑,一起发力。干脆利落的劈开了铁块,见此状的西帝太少高兴道:“太好了,原来我真的可以做到啊。为什么你不早点出现呢?”
“我和你其实一直离的很近,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而已。不但如此,你还教邵绝怎样和自己的内心交流,你就是好为人师。”
“邵绝……”
“怎么了?”
“现在就是不知道邵绝和邵晨怎么样了,他们现在是否安全?”
“他们怎么说也只是两个蛊尸人,虽然是你创造了他们,不过你也没有必要这么担心他们。”
西帝太少冷笑道:“真的好奇怪?为什么我自己的内心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并不奇怪,因为你并不了解自己,你并不了解自己的内心,现在的你只是外表的你,内心的你是截然不同的。”
“也就是说我还不了解自己?”
“是的,人人都认为自己对自己是最熟悉的。其实不然,最为陌生的恰恰是自己。”
“那么我以后还能找到你吗?”
“可以。”
“真的,那么我怎么来找你呢?”
“不知道,这种事情一般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法,只能看你自己来寻找解决之道了,不过你也可以借此好好的来了解一下你自己的内心。”
正当西帝太少刚要说话的时候,鬼谷子走过来道:“不得了啊,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做到了。”
“啊?那个……这其实也没什么了,我只是按照鬼谷先生您说的方法做,努力想着要劈开铁块,很努力很努力的想着,到最后终于是劈开了。”
“老朽刚才看到你好像是在和一个人谈话。”
“那个……那只是我在自言自语而已了。”
鬼谷子在心里道:“自言自语?不可能,我能在你身边感觉到一股邪气。不过,这股邪气有些微妙,在邪气中似乎透着点……透着点正气,而且正气正在被邪气一点一点的吞噬。”鬼谷子继续对西帝太少道:“如果你真的是在自言自语的话,那你可要小心了,指不定哪一天你就走火入魔了。”
“鬼谷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那么我接下来我应该学什么呢?”
“这么急就想学下面的东西了。”
“是的是的,我想学。”
鬼谷子拿出一把剑,让西帝太少把剑拿稳了,接着再拿出一根羽毛,轻轻地贴在那把剑的剑刃上。手一放开,羽毛立刻就断了。
西帝太少惊讶道:“天啊!这可真是把神兵利刃,吹毛立断啊!”
“吹毛立断?看清楚了,老朽我可没有吹动这羽毛,而且这周边也没有风。这仅仅只是羽毛依靠自身的重力而已。这可比吹毛立断要厉害多了。”
“可鬼谷先生,这和我接下来要学的有什么关系吗?”
“用这把剑劈一根羽毛,而且还要让羽毛完好无损。”
“啊!鬼谷先生您怎么老是让我来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你现在既然可以做到让木头比铁变得更坚硬,那么让你劈不断一根羽毛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好好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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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72
当鬼谷子走远后,西帝太少便小声道:“鬼谷先生果然是世外高人啊,做出来的事都是常人意想不到的。刚才还让我拿木头跟铁块较劲,现在又让我跟一片羽毛……这老头子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时候盖聂正好经过,看到被西帝太少劈开的铁块,就对他道:“好厉害啊,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到了这一点,我练这个的时候可练了好长一段时间。对了,你是不是要准备如何劈不断羽毛啊?”
“没错,你快点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我想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劈开铁块的关键就在于‘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而劈不断羽毛的关键却在于要做到‘手中有剑心中无剑’。”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又是什么?”
“这一开始确实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地想,一定会想出来。”说完盖聂就走了。
西帝太少对自己道:“嗨!我说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怎么没有反应?要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你,看起来我还真的是不了解自己。”求助失败的西帝太少只能自己想办法,就这么一直想一直想。
到了晚上,盖聂又过来道:“还在这里想呢,天都黑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再想。”
西帝太少有些疑惑道:“天黑了吗?”抬头向上一看,惊愕道:“啊!这么快就天黑了,我还以为离吃午饭还早着呢。”
“看起来你想得很认真啊,你也许不适合成为个武人。凭着你这股认真劲儿,去儒家会更适合你。”
“我可不想成为一个酸溜溜的文人,行了,我要去睡觉了。”说罢就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西帝太少还是久久不能入眠,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手中有剑心中无剑呢?带着这个问题,西帝太少眼睛一闭一睁,一睁一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西帝太少也许会找答案。
在梦里,西帝太少来到了一个世界,他疑惑的看着四周道:“这里是哪里?”在眼前有许多光在空中,光就像蒲公英一样漂浮着,“这些光是什么?眼前的景象,我应该一直都不知道才对啊,可是我似乎对这些光又有一种好奇感,而且这种好奇感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那些光很不可思议吗?”
“是的,因为在平时没有见到过。”
“那么天空呢?天空?”
“天空……一样,还是原来的天空。”
“那么地面呢?你脚下的地面?”
“地面……地面还是原来的地面。”
“只是这些光吗?这是对这些光感到疑惑吗?”
“是的,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是谁?”西帝太少立刻向后面转过去,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等一下,西帝太少向前伸了伸手,而另一个自己也向前伸了伸手,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西帝太少道:“是结界,像镜子一样的结界。”
“是的,你猜对了,像镜子一样的结界。”
“那么你干嘛要躲在结界里面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我应该知道?”
“是的,你不但应该知道,而且你必须知道。”
“可是我并不了解……”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别忘了你并不了解自己,一个内在的自己对你而言是很陌生的。”
“你是说这里就是……”
“就像这个结界一样,其实这个结界看似很脆弱其实不然。你和我的距离很近,只不过就是隔了这么一层结界而已。现在的你和内在的你之间的关系难道不也是如此吗?”
“也就是说这里就是那个已经终结了的世界?”
“‘已经终结了的世界’,你可以这么叫。”
“那么这些光到底是什么?”
“对于一直存在在这里的我的来说,这些光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你说这些光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我倒是认为这些是影,是影子。但是既然是影子,那么就应该要有本体才行。可是本体在哪里呢?”
“也就是说你之所以会感到不可思议,是因为你找不到那个本体。既好奇又陌生,这正是因为找得到影子而找不到本体才有的感觉。说明你只注意到了一面而忽略了另一面。世间万物都有两面,当顾及了两面就是正道,反之即是邪道。而你不但能注意到影子,而且还知道本体的不存在,说明你对邪道比较的敏感,相应的对黑暗也是如此。而对光反而会麻木了一些。”
“你是说我坠入了邪道?”
“不不。这么问你吧,你知道什么是邪恶吗?”
“邪恶?我本来就知道。”
“你仅仅只是知道而已,但不是深刻的了解。”
“等等,你都快把我绕晕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不可以,这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的。在寻找的过程之中会有代价要付出,甚至是生命的代价。”
“生命的代价……”
“不一定是你自己的生命……”
“难道这还要牵连到别人吗?”
“这要看你自己了。”
西帝太少开始反问道:“那么我来问你,在这个世界之中的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恐惧!在这个已经结束了的世界里面,有许多有限的东西都在这永恒之中湮灭了,除了永恒还是永恒,这些无限的永恒沉默使我感到恐惧。但是有一点我明白了,在短暂的人生之中,死亡无论其方式如何,那都是永恒的。自己全部的行动与思想都得依照这种永恒的状况而改变。”
“那么这个已经结束了的世界和我所生活的世界相互之间有联系吗?”
“也许有吧,这两个世界的表达方式不同并不代表这二者就没有了可以互通和相互作用的地方了。在很久很久的过去或是很远很远的将来我都存在于这个世界,我搜索着我的记忆深处。只有这份感觉,我只记得这种感觉,这一份永恒的恐惧。”
“那么我还会来到这里来吗?”
“会的,因为在你的心里面有许多的未解之谜要解决。你需要其他人,不,也不一定会是人,总之是除你自己之外的事物来向你提供帮助。”
“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是什么?”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这和你能使用两种气有着很大的关系,是你具有这种能力的最终原因,不过具体什么的,要到以后才能知道,要有耐心,要等得住才行,答案在以后呢。好了,你该回去了,后会有期。”
西帝太少猛地被惊醒,他发现自己的额头流了很多的汗,自己依稀还记得在梦里面的情景,说什么自己以为之所以会感到不可思议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什么是邪恶,而且仅仅只是知道但并不了解……(说实话,作者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怎么尽老想这些问题呢?)
突然之间西帝太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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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73
突然之间,西帝太少恍然大悟,在此之前西帝太少明白了剑本身并不邪恶,邪恶的是使用剑的人,人之所以是邪恶的,是因为人的思想。换句话说只要自己没有邪念不就可以了吗。同样的道理,如果是用剑的人自己要是没有了杀气,那么即使使用的剑再怎么锋利也杀不了人。怪不得鬼谷子让西帝太少先去学会如何收敛自己的傲气,原来其目的是为了让他收敛自己的杀气。现在天已经亮了,还不赶紧去试试。
西帝太少立刻起床,拿起剑走出房间来到院子中央。
只见他右手持剑,左手拿起那根羽毛,把羽毛轻轻地一扔,右手使劲的用剑劈下去。
羽毛缓缓的飘落到地面,完好无损。
鬼谷子赞道:“好,非常好,你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做到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其中的窍门的?”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虚无缥缈却又永恒的梦。”
“梦?一个梦……看吧,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就在此时,西帝太少感到右手一阵刺痛。一看手掌,是被龙渊剑给灼伤了,而且在烧伤口还有一小股的黑气冒出。
西帝太少连忙向鬼谷子道:“鬼谷先生,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而是一把上古名刃。”
鬼谷子点点头道:“是的,你说得对,这把剑叫做龙渊。”
“龙渊?龙泉倒是听说过……”
“龙泉就是龙渊,我们还是先进去喝杯茶,想听故事吗?”
“好啊好啊。”两人这就进了屋,可当房门一关,外面就刮起了一阵风,该关心关心那根羽毛的事了。
既然已经起风了,那么羽毛应该会被飘走吧。
可惜不是。
是因为西帝太少没有成功吗?风一吹把看似完好无损的羽毛吹成两段了吗?
也不是。
风一吹,羽毛就消失了。实际上羽毛已经变成了粉末,细小的粉末被风一吹就像消失了一样。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还不简单,自然是因为西帝太少失败了。
不是的,本作者我可以直接为诸位挑明了,西帝太少没有成功地收住了自己的杀气。把羽毛击得粉碎的不是龙渊的剑气。是一股力量,是一股黑暗力量,不但鬼谷子没有察觉到这股力量出现,就连西帝太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股力量。
在房内,鬼谷子向西帝太少讲述龙渊的来龙去脉,“龙渊是出自铸剑大师欧冶子之手,与其它剑不同的是龙渊是一把铁剑,是第一把用铁制成的剑。在两百六十多年前,楚王命令风胡子到越地去寻找欧冶子,请他制造宝剑。于是欧冶子走遍了江南名山大川,寻觅了能够出铁英、寒泉和亮石的地方,只有这三样东西都具备了,才能铸造出利剑。最后欧冶子来到秦溪山旁,发现在两棵千年古松下有七口井,排列如北斗,明镜如琉璃,冷澈入骨髓,实乃上等寒泉。于是就池储水,即成剑池。欧冶子又在茨山下采得铁英拿来炼铁铸剑,就以这池里的水来猝水,铸成了剑坯。可是没有好的亮石可以来磨剑,欧冶子只能又爬山越水千寻万觅,终于在秦溪山附近的一个山岱找到了亮石坑。欧冶子发觉到这坑里有丝丝的寒气,阴森逼人,知道其中必有异物。于是焚香沐浴,素斋三日,然后跳入坑中取出一块坚利的亮石,用这坑里的水慢慢磨制宝剑。经两年之久,终于铸成了三把剑,分别是龙渊,太阿和工布。龙渊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太阿在儒家是历代掌门人的佩剑,至于那把工布剑就不知去向了。”
西帝太少问道:“鬼谷先生,我想龙渊的独到之处不单单只是因为铸剑的人和铸剑的材料特别,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吧?”
鬼谷子继续道:“没错,在两百多年前,吴国名臣伍子胥因奸臣所害而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杀。伍子胥因慌不择路结果逃到了长江之滨,只见眼前浩荡江水波涛万顷。前有阻拦后有追兵,正当焦急万分之际,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的渔翁连声呼他上船。伍子胥上船后,小船迅速驶入芦苇荡之中不见了踪影,岸上的追兵悻悻而去。见追兵已走。渔翁将伍子胥载到了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后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渔翁笑言自己浪迹波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龙渊剑,与将此价值千金的宝剑赠于鱼丈人以致谢意,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渔丈人接过龙渊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臣,并不图报。而今你却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剑示高洁。’说罢便横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也正是因为如此,龙渊剑拥有天地间浩然正义般的剑气,龙渊剑对世间的污浊邪气都有很强的克制力。这就是龙渊剑不同于其他神兵利器的特殊之处。”
西帝太少听完道:“想不到龙渊剑还有这般的历史。”又在心里疑问道:“为什么我刚才能感觉到龙源还像在抗拒我呢?”
鬼谷子道:“你已经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了,你可以走了。”
西帝太少惊道:“走?鬼谷先生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不……也可以这么说,你终究不是我鬼谷门下弟子。”
“鬼谷先生,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辞了。”说罢就把龙渊剑奉还给鬼谷子。
“但是老朽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
“这把龙渊剑。”
“这怎么可以!鬼谷先生,这龙渊剑是您的佩剑,我怎么能要呢?”
“剑是会认主人的,你既然能感觉到这把剑的特别之处,这足以说明这把剑与你有缘。”
此时的西帝太少又感到一阵刺痛,是龙渊剑在灼伤他的左手掌,西帝太少在心里奇怪道:“奇怪?为什么只是在烧伤我的左手?”
鬼谷子问道:“怎么了?”
西帝太少反应道:“啊?我是说鬼谷先生,我是一定不能收下这把剑的。我西帝氏族自古以来只是想别人学习但从来不接受他人所赠之兵器,因为这关乎我西帝氏族的尊严。”
“尊严?好一个尊严!既然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老朽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说罢就接过西帝太少手上的龙渊剑。
龙渊剑刚一离手,西帝太少的左手冒出一股黑气,西帝太少问道:“鬼谷先生,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怎么了?”
“没有,没有什么。”西帝太少就在心里疑惑道:“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见冒出的黑气?”接着又对鬼谷子道:“鬼谷先生,我能再看一下这把剑吗?”
“可以。”
这回西帝太少两只手掌都放了上去,除了感觉到剑身的寒铁之气以外什么感觉也没有,向鬼谷子告完辞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西帝太少走后,鬼谷子拿起龙渊剑,看见在剑刃上还有些许黑气在缠绕,过了一会儿后尽数都被龙渊剑吸收了。鬼谷子也疑惑这股黑气是不是从西帝太少那里来的?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为什么会有这股黑气?
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的西帝太少边整理边道:“为什么我先前会被龙渊剑给灼伤?之后又为什么再去碰龙渊剑的时候又没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盖聂走了进来,盖聂道:“你这是要走了吗?”
西帝太少道:“对,我终归不是鬼谷门下弟子,老是留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儿。再说了,鬼谷先生教了我很多东西,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好吧,那后会有期。”
“希望我
们再见面的时候,不会兵戎相见。”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你一定是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
西帝太少起身拍了拍盖聂的肩膀道:“非到了那种地步你才杀我,你的心太软了,这会害死你的,你保重吧。”说罢就提起行李走出房门。
鬼谷子把西帝太少送到了一个山坡的坡顶上。临行前,鬼谷子手指向远方对西帝太少道:“在那个地方有个老人,他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西帝太少顺着鬼谷子手指的方向眺望道:“我知道了鬼谷先生。还有鬼谷先生,谢谢这么长时间以来您对我的照顾。”最后向鬼谷子辞完行后,西帝太少向着山下走去。
见西帝太少已经走远了,鬼谷子回到老茅庵修书一封写道:“他来了,他是比较奇特的一个人,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之后飞鸽传书。
在路上,西帝太少自语道:“有一个老人,既然是鬼谷先生认识的人那一定是个绝顶高手。不过给的线索太少了,随便给我指了个方向,看着相差不远但能相差个几十里呢。还有就是仅仅只是个老人,这天底下的老人千千万,上哪儿找去啊!”西帝太少一边走着一边发着牢骚,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结果走到了悬崖边上。
在悬崖边上,西帝太少向前探了探头看道:“这下面深倒是不深,起码还能看到底下的树木。”又向远方看道:“前面似乎是个集市,还是先去那里吧,可是要怎么去呢?”正当西帝太少为此发愁的时候,旁边开始起风了。西帝太少高兴道:“我听到了,风在和我说它能帮我去那里。”说罢就向着悬崖纵身一跳。风立刻呼呼的刮了起来,巨大的风力足以撑起西帝太少在空中滑行。
在下面有两个樵夫,樵夫甲无意向上抬了抬头,正好看见西帝太少从天上飞过。樵夫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向天上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啊!于是就向樵夫乙道:“哎,我刚才看见有一个人在天上飞诶。”
樵夫乙笑道:“我说你累昏了头吧,天上飞人?人怎么会飞呢。”
“真的,刚才我真的看见有人在天上飞啊!”
“好好,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不就说明人是会飞的嘛。如果人真的会飞的话,那么你现在就飞给我看。”
“我不会飞,可我真的看见了。”
“行了吧你,有这闲工夫还不赶紧多砍点柴,也好在集市上多买几个钱。”说完后,两个樵夫继续砍柴。
在空中滑行的西帝太少听到风对自己说,风过一会儿就会减弱,趁现在风力够大还能控制飞行,最好现在就降落到地面上。听到风的提醒后,西帝太少立刻降落到地面上,不过一会儿风就变小了,西帝太少只能步行向着集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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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伪传74
在墨家,高渐离执行完任务返回了。
班大师走过来对高渐离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高渐离道:“这次我和潜伏在罗网组织的线人接了头,那个线人给了我一个情报。”
“情报?是什么情报?”
“罗网最近人员调动频繁,看样子是在搞一次什么行动。”
“针对的是谁?”
“不清楚,罗网的这次行动比较保密,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这次行动的具体情况。但为了保证线人的安全,我没有让线人继续调查下去。”
“罗网的动向越是隐蔽,我们就越要调查清楚。”
“我知道了,罗网组织这次到底要干什么,我再去查查。”
就在这个时候,信使朱雀降落到了窗前。班大师高兴道:“这一定是那个线人送过来的最新情报。”边说边取下信使朱雀上的信件。班大师打开信件看完后道:“送来的情报还是很模糊,没有行动的具体计划,不知道具体针对的对象是谁。但线人在上面说最近罗网不断地在向着各个方向上派人,但是线人注意到在其中一个方向上,赵高曾多次询问情况,所以线人认为在这个方向上一定有问题。”
“什么方向?”
“还是你自己看吧。”
高渐离接过信件,仔细看过后道:“信件上所指的那个方向上比较有影响力也就是道家了,罗网难道要对道家有所行动?”
“不知道,线人也不敢肯定。线人说在各个方向上罗网都有调动,而且用的都是罗网内部的,只有在这个方向上除了罗网以外还有另外一些人也介入了进来。线人说那些人从来没有见到过,应该不是罗网内部的人,但能确定的是那些人应该也是刺客一类的。”
“罗网在联合行动吗?”
“应该是的,可到底是不是冲着道家去的这就不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通知一下道家,让他们提高一下警惕的为好。”
“说得对,我这就去写一封信。”班大师把所得的情报一一写在竹简上,然后把竹简放在信使朱雀上,送往道家。
一只红黑相间的蜘蛛在一片叶子上爬行,爬着爬着就爬到了一个人的手上。那个人是谁?是罗网组织。
罗网甲道:“这只毒蜘蛛的毒液能让一个健全的人昏迷个三天三夜。”
罗网乙道:“只是一个健全的人,对于西帝太少这样的人来说,只用这一只蜘蛛够吗?”
“当然够了,赵高大人是要我们活捉西帝太少,只要用这一只蜘蛛就可以了。”
“那个西帝太少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为什么赵高大人会对这一个无名小卒感兴趣?”
“我们只是赵高大人的奴才而已,赵高大人说什么我们只要照做就对了,不该问的就别问。”
“我明白了。”
“西帝太少长什么样子应该知道了吧。”
“放心,我能认出他。”
“那就好,对他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全力以赴。”
“是。”
“很好。那个西帝太少怎么还不来?”
在道家,人宗逍遥子正在给弟子们授课。
逍遥子问道:“去泰,你来解释一下何为‘贵柔’”
去泰起身道:“是,师尊。‘贵柔’,最先是出现在祖师爷老子所著的《老子》一书之中,原句是‘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祖师爷认为新生的东西是柔弱的,但却富有生命力;事物强大了,就会引起衰老;而如果经常处在柔弱的地位,就可以避免过早地衰老。所以祖师爷才要宣扬无为之道,主张顺其自然,不强求不走极端。而儒家的中庸之道也主张稳健、适当和不走极端,看似儒道两家在这上面有些共识之处。但是儒家认为,中庸之道的前提是要符合正道,不符合正道的就不能行使中庸之道,就要有义务人为地扶持回正道。而我道家认为,万物万事都有道,儒家认为不合正道的事物事实上就是我道家认为的不遵循道的事物。当事物开始不遵从道,走自己想走的路,不按照道的规律行事。这就是祖师爷所说的‘坚强者’,那么不遵循道的事物最将会迎来衰亡。而事物的衰老也遵循着道,人要是想加快正在衰老的事物的衰老,这就是等于人在阻碍着道,也想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所以人也会因此而衰老。因此当遇上了不合正道的事情的时候,我们就不能胡乱干预,不能像儒家那样的‘当仁不让’,要从始到终的无为,毕竟不合正道的事物终将会终结。儒道两家只是在某些观点上相近而已,正是因为祖师爷行无为之道,方能在这世上活出一百六十之仙寿,而儒家创始人孔子也不过七十余尔尔。这就是我道家‘贵柔’所带来的益处。”
其他弟子们纷纷议论道:“大师兄真厉害……是啊是啊,昨天晚上我还看到大师兄在挑灯夜读呢……”逍遥子听完后很是欣慰,夸赞去泰道:“说得好,众弟子们要向去泰学习,学习他刻苦钻研我道家典籍的这种精神。”
众弟子道:“是。”
逍遥子继续道:“儒家创始人孔子曾问礼于祖师爷,因此我们两派也就有了相互问学的交流会。这次我们要去儒家的小圣贤庄拜访,旨在相互交流相互学习,照旧例两派的弟子还要进行一次辩论会,众弟子们除了要加强对自家典籍的学习以外,抽空儿也要研习研习儒家的典籍。”
“是。”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去泰喊道:“下课!”
逍遥子起身离开,众弟子齐拜道:“恭送师尊。”
其他弟子纷纷离去,去泰跟在逍遥子的身后来到了惟道轩,信使朱雀正好在这个时候到了。逍遥子道:“是墨家的信使朱雀,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了。去泰,你去把里面的信件取出来。”
“是。”去泰取出里面的信件后,重新转动信使朱雀的发条,信使朱雀向着墨家方向飞回。“师尊,这是朱雀里面的信件。”去泰双手奉上。
逍遥子打开信件一看,对去泰道:“墨家是来提醒我们说罗网组织在向我们这个方向有所动作,但是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所以就发来了信件好让我们多加小心。”
“那么师尊,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不知道罗网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能轻举妄动。这样吧去泰,你先下山去看看这周边有什么风声。”
“是。”去泰这就下山去了。
而在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拜道:“报告首领,罗网组织派来的人到了。”
那个首领道:“让他进来吧。”
“是。”下面的那个人走出去把罗网组织派来的人领了进来,“首领,就是他。”
罗网丙敬道:“首领大人,我奉赵高大人之命向您转交一封密信还有一个锦囊。”那个人接过密信和锦囊,送到那个首领的跟前。
首领先是看了看那个锦囊,然后再打开密信,看完后首领对罗网丙道:“你们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罗网丙道:“都安排妥当了。”
“那么你的任务也应该清楚了吧?”
“在临行前赵高大人已经亲口对我吩咐过了,要我配合你们行动。”
“那就好,那你先出去吧,过一会儿我的人就会和你一起行动。”
“那我就先告退了。”罗网丙退下了。首领对跟前的那个人道:“吉多!”
“在。”那个人道。
“去把莉莉叫过来。”
“是。”等吉多走后,那
个首领把锦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后,在外面等候的罗网丙突然感到很不适,只见眼前若隐若现的有一个女子在飘动。罗网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结果被扇了一耳光。罗网丙喝道:“是谁!是谁!快点出来!”
听到动静的吉多赶忙过来道:“怎么了怎么了?”
罗网丙有些混乱道:“你们……你们闹鬼啊!”
“闹鬼?别瞎说了,闹什么鬼啊!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说你到底能不能参加行动啊?”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
“大呼小叫的,那个罗网组织的人难道就这点心理素质吗?”吉多边走边道。当走到门前的时候,一个女子出现了。吉多对那个女子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莉莉无所谓道:“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我不跟你计较,首领正找你呢。”两人推门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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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和吉多在那个首领面前跪道:“首领有何吩咐?”
“吉多,你等会儿要配合那个罗网组织派来的人一起行动,任务是跟着他活捉一个人。”
“是。”
“哦对了,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使用人偶术。”
“可是首领,属下还没有学会呢。”
“这么不是问题。”首领走到吉多的面前,“把你的手给我。”吉多伸出手,原来是那个首领要给吉多输送功力,“我已经给你输入了一点功力,记住!这点功力只能让你用一次人偶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别使用人偶术,明白了吗?”
“是,属下谨记。”
“不过吉多,说实话你在这次行动中只是个替补的。”
“替补的?”
“是的,事实上在郊外已经有另一队罗网的人马在执行抓捕那个人的任务了,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当那队人马失败的时候你们再上。具体怎么做,外面的那个人会告诉你的。莉莉。”
“在。”
“你的任务就是和在郊外的那队人马汇合,但你要拿上这个。”首领把锦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管那队人马有没有成功活捉到那个人都杀了他们,之后撒上这个。”
莉莉接过道:“这个是?”
吉多看见道:“这个是无痕粉。”
“无痕粉?你认识啊?”
吉多回答道:“无痕粉是一种十分奇特的阴阳符咒所产生出来的附带产物,能让人留下来的痕迹消失掉,不管是什么痕迹都能消失的无隐无踪。”
首领道:“没错,这确实无痕粉。莉莉,你在使用的时候要小心点,无痕粉对人体可有很强的腐蚀性。”
“是,我知道了。”
“你除了要做清道夫以外,你还有一件事要做,你过来…………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
“好了,你们都去做吧。”
“是。”吉多和莉莉各自去执行任务了。
吉多和罗网丙在前往任务地点的途中,吉多问道:“我应该做什么?”
“你们首领没有跟你说吗?”
“首领让我听你的。”
“我们现在是要去抓一个人。”
“谁啊?”
“西帝太少。”
“谁!”
“西帝太少啊。”
“停下来!”
两人停下了脚步,罗网丙问道:“怎么了?”
吉多有些激动道:“你是说……你是说我们要抓西帝太少?”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可是西帝氏族啊。”
“那又怎么样,你怕了?”
“怕?我……我怎么会怕……我怎么会怕呢,我就是想确定一下。”
“那么现在确定了吧?我们可以继续走了吗?”
“走吧。”两人继续前行。
在咸阳,嬴政召来赵高,嬴政问道:“赵高,那份文书找到了吗?”
赵高道:“回陛下,那份文书还在寻找之中,但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那份文书和西帝氏族有关系,所以奴才已经派罗网组织去抓捕西帝太少了。”
“那么浑天珠找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为了寻找浑天珠,奴才已经调遣了绝大部分的罗网组织的力量前去寻找,但仍无所获。除了寻找浑天珠以外,罗网组织同时还兼顾了剿杀各路的叛逆,对南越和北胡的军事潜入还有对各地官员的秘密监视等等机密任务。陛下您还要找到那份文书,奴才自然是义不容辞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找到,可罗网组织现在已是分身乏术了。”
“真的无人可调了吗?”
“回陛下,罗网之中六剑奴虽然暂无事情可做,但奴才心想即使如此也要把六剑奴留在咸阳来为陛下护驾,也可备不时之需,所以就没有把六剑奴派出去。奴才也曾想过是否请其他的刺客团来做事,但这些事都是帝国机密之事不能让无关人等接触,所以也没有去雇佣其它一些刺客团。”
“但机密之事也是必行之事!”嬴政口中吐着怒气道。
赵高见状不妙,恐慌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陛下,容奴才一些时日,奴才一定会想办法解决人员匮乏的问题的。”
“那就好,你下去吧。”
“是,是,谢陛下谢陛下。”赵高是连爬带滚的离开了大殿。
离开大殿的赵高立刻找人询问道:“密信送到了吗?”
下人回答道:“回赵高大人的话,已经送到了。”
“这就好。”
在郊外,西帝太少正走在路上,而埋伏在隐蔽处的罗网组织也发现了西帝太少。
罗网乙道:“来了,就是他。”
罗网甲道:“看到了。”说罢就放出那只毒蜘蛛。
毒蜘蛛向西帝太少径直拍了过去,此时的西帝太少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还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多的蚊子啊。”西帝太少一个劲儿地拍着蚊子。
毒蜘蛛爬上了西帝太少的脚踝,正好在脚踝处有一块皮肤裸露着,毒蜘蛛正好停在了那里,它露出毒牙,对着西帝太少的皮肤使劲儿的刺了进去。
当大半的毒牙刺入皮肤了以后,毒蜘蛛刚想注入毒液。西帝太少一个巴掌拍了过来,把毒蜘蛛给拍死了,显然是西帝太少已经注意到了有人在监视他。
西帝太少拿起那毒蜘蛛的尸体,仔细看着道:“这蜘蛛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之后又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咬伤,“看样子这只蜘蛛是专门养殖的,一定是有人在跟踪我。”西帝太少警觉地看着四周,“既然在跟踪我,那么他们就一定还会再来找我的。”扔掉那只死蜘蛛后,西帝太少继续向着集市走去。
躲在隐蔽处的罗网甲和罗网乙见此情景,恨道:“怎么会这样!居然让他给发现了。”
而在他们的身后,“他发现不了你们的。”
“谁!”还没有等他们回头,他们的脖子就被拧断了。莉莉对他们道:“我也只是照命令行事,即使你们成功了,但你们还是要死,更何况是你们失败了呢。”莉莉给他们洒上无痕粉,过了一会儿后尸体开始燃起蓝白色的火焰。莉莉也在他们潜伏过的地方都洒上了无痕粉。等尸体燃尽后,连灰都没有,莉莉就离开了。
西帝太少大约走了一刻钟,终于是来到了集市上。
此时的集市人声鼎沸,处处响着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还有孩童们清脆的笑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画着蠢蠢欲动的兴奋。偶尔有几辆精美的马车从人潮里涌出,引得旁人驻足观赏。
西帝太少站在街道的中央,自己已经被这片繁华景象给惊住了,毕竟自己的童年一直是在锡浩山里面度过的,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似乎是有些忘乎所以了,有人在向西帝太少道:“小哥,能让一下吗?”
这时候的西帝太少方才醒过神来,回头一看,原来自己站在路中央挡住了一位老菜农的路,西帝太少立刻让路道:“对不起对不起啊。”菜农推着独轮车向前走去。
西帝太少已经站不住了,说什么也要进去感受感受赶集的感觉,即使是被人挤被人推也觉得是开心的。
躲在屋脊上的吉多和罗网丙也看到了西帝太少的出现。罗网丙看着下面的西帝太少道:“看起来在郊外那边的人马已经失败了,我们该行动了。”
吉多拦道:“等等,对于西帝太少而言和他直
接起冲突绝不是明智的选择,我看不如这样………………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吉多和罗网丙各自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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