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焰震天》 第四章 引气符 “小子,你过来!” 看到欧阳宇用手点着自已,欧阳战走了过去,站到了欧阳宇的面前。 见欧阳战一脸淡然的站在自已面前,不似以前那些待童,站在自已的面前就会颤抖,深怕自已会打他。欧阳宇不禁来了兴趣,似大人般打量着欧阳战。 “你没有听到我的名字吗?难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 欧阳战嘴上说着害怕,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很难让人相信他是在害怕。 他这样的表现却引来了欧阳宇的兴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院子内,抬脚将院内的两个人踢飞了出去,嘴里骂道:“滚!” 这两个下人,闻言如得大赦,那敢再有半分停留,跑得比兔子还快,迅速从欧阳宇的眼前消失。 欧阳宇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不知道他给了欧阳战多大的震憾。欧阳战虽然没有修练过玄气,但是生活在欧阳世家,眼力还有有的 欧阳宇这一脚显得举重若轻,脚尖挑起两人轻若无物,像是挑起挑动空气一般,将两人扔出院子外面,从空中摔了下来,却没有受任何的伤害。 “你可以留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欧阳战!” 欧阳战急忙将自已脸上的震惊之色收了起来,像是没有看到欧阳宇刚刚的表现。 将欧阳战的脸色收在眼底,欧阳宇在心里点点头,举步走过他的身边,头也不回的对欧阳战说:“你跟着我来!” 进到屋内,欧阳宇从墙边的书柜上抽出一本书扔给欧阳战。 欧阳战接过一看,书的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玄蛇劲。 欧阳战的心中一动,将这本书给翻开,书页上面画着一些图画,上面是一些人形图案,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式,旁边空白是一些米粒大小的文字。 这是一本修练玄元的功法。 欧阳战只看了几眼,便将玄蛇决这本书给合上了,不解的看着他现在的少爷,欧阳宇,不明白他给自已这本书是什么用意。 “给你三天时间!你如果能达到玄者一阶,你就有资格跟着我。不然别怪我把你像以前那些待童那样扔出去。” 欧阳宇对着欧阳战伸出三根手指举到他面前,特意的摇晃两下,让欧阳战加深对三天的印像,一字一顿说的缓慢无比,却不容拒绝的说道。 欧阳战笑了,自已虽然没有修练过任何的功决,却也知道想要在自已的体内形成第一道玄元的难度。别说三天时间,就是三个月的时间他都不一定能成功。 “少爷,对不起,我做不到。也不用麻烦你把我从这里扔出去,一会儿我会自已和欧阳成总管说,这份工作我无法胜任。” 欧阳战甩手将手中的玄蛇决扔回给欧阳宇,转身就要离开。 眼前一花,回复正常之后,眼前欧阳宇就站在自已的脸前,离自已只有几公分远,欧阳战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现在自已的面前。 “拿着这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我会查看你进度!” 欧阳宇不由分说将书重新塞进他的手里,同时塞给他几枚玉佩,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在欧阳战开口的时候,他已经飘出房间之外了。 脸上泛起无奈的苦笑,这位少爷倒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凶恶,就是有点太过强势。欧阳战只能把书塞进怀里,三天时间他肯定做不到,也没打算去看。 将欧阳宇塞进自已手里的玉佩举到眼前,碧绿如波的玉佩好像一汪凝固的水,表面雕刻复杂难明的纹路,偶尔会闪现淡淡的血丝,从玉佩上传来的淡淡的能量,顺着自已的手进入到自已的身体。 引气符!欧阳战心中一动,他没有见过引气符,但是传闻中和自已手中拿的符一模一样。 引气符,符器最低阶的一种,是用一阶和二阶玄兽心尖那点精血制作而成,它主要的攻用可以让玄者增加对能量的感应,加快能量的吸收。 引气符虽是最低阶的符器,但价值却可以比肩三阶和四阶的符器,其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制符师的頹少,以及引气符的原料难度。 玄兽在没在达到三阶之前,体内是不会产生玄丹的,它们所有的能量全部集中在心尖处的一团精血里,这团精血的保存时限不过是三个时辰,一超过三个时辰就会变成普通的血液,没有半点用处。 引气符对于想成为玄者的普通人和对没达到玄士的玄者最为有用,旁人得一个引气符而不易,可现在自已手却捏了不下五六枚引气符,不得不让欧阳战感叹主家的财大气粗。 对于自已的资质,欧阳战从来没有怀疑过,就算属不上那种天资卓越的天才,也算得难得一见的人才。如果欧阳宇没有将引气符给自已,自已的天资再过人,那也不可能在三天内达到玄者一阶,但有了引气符就不一样了,虽不能肯定自已能达到玄者一阶,但总有一个希望不是。 只是欧阳战有点犯迷糊了,自已的这位少爷怎么看也像外界传闻的那般无礼,不学无术。自已虽然不知道少爷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感觉处自已这位少爷好像不会做没有用处的事,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纯粹的这样感觉。 将引气符和那本玄蛇决小心的贴身藏好,这两样东西可是招灾的原由,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已身上有这两样东西,恐怕刚出主家大门就会被别人分尸了。 欧阳战觉得这玄元决和引气符从外表上,别人看不出来,方才走出欧阳宇所居住的小院,他并不知道做为欧阳宇的待童,他的住处在就在欧阳宇旁边的一间屋子内,出了大门向家中走去。 “战儿,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欧阳战突然回来,他母亲顿时紧张起来,还以为欧阳战被主家给赶了回来,顿时紧张的站起来。 “娘,你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三天以后还会再去的。” 对于母亲的了解,欧阳战怎么会不了解她现今心里是如何想的, “那就好!你吃饭了没?”欧阳战的母亲松了一口气,将心放了下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到了中午,看到欧阳战点头,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吃过午饭,欧阳战对自已的母亲说了一句,不要打扰我,就回到自已的屋内。 回到屋内,欧阳战并没有着急去修练玄蛇决,而是打开玄蛇决,仔细将书面的每一句话都印在脑海里,慢慢的在脑海里思索文字中的意思。 待自已全部记下,觉得自已完全理解字里面的意思,欧阳战闭上眼睛重新温习了一次,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来,将自已上身的衣服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反射着阳光,因为每天早上起来要劈柴的原故,身体没有一线赘肉,流线型的肌肉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将自已房间摆放的东西都搬到墙角,在中间腾出一块地方,手掌一熜,拿出一块引气符,小心的贴在自已下腹三寸的地方。 引气符刚刚接近皮肤,引气符上突然发出强烈的吸力,从欧阳战的手心挣脱出来,叭的一声沾在他的皮肤,像是两块互相吸引的磁铁,皮肤又好像摸了一层胶水,引气符像是八爪蜘蛛般,牢牢的吸附在欧阳战下腹三寸之处。 从引气符中传出来一道清流,顺着欧阳战的下腹进入他的身体,欧阳战顿觉混身舒畅,毛孔齐开,像是吃了人参果般美妙。 不过一会儿他就没这般好受了,肚子好像吃撑着,慢慢的鼓涨了起来,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女人,而引气符中的清流却源源不断的进入到他的身体。 欧阳战慌了,他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那时经过种阵仗,急忙伸手去抓下腹三寸的引气符,想将他拉下来。只是引气符像是长在他的肉体上,在他肉体扎根,无论他如何用力,也无法将引气符给抓下来。 眼看着自已的肚子就要因为过多的清流而爆炸,欧阳战脑中灵光一闪,玄蛇决书的口决自脑海中流过,图案清晰的印在自已的脑中,急忙摆出玄蛇决书上图案的样子。 从引气符上涌入自已体内的清流,顿时像受到了吸引,开始从下腹处向全身各处游走,只是在肚子撑痛下,他的动作不勉有些走样,这股清流根本就毫无目的,毫无方向的乱窜,欧阳战感觉自已的内脏,像是被无数的利刃刀割一般,痛得他就想把自已的身体剖开来,来缓解自已的痛苦。 集中精神,尽量不让痛苦左右自已的神经,努力纠正自已的动作,和玄蛇决书中的图案相吻合,欧阳战这时候才发现,书的图案不是那么容易做到,差之一毫,体内的清流就会化作狂暴的能量,像脱僵的野马,四处乱窜,它所经之处,体内的经脉纷纷无法承受如此狂暴的能量,而变得支离破碎,却又被后面追上的能量重新修复。 第五章 修练 当欧阳战一丝不差的将书中图案的姿式摆出来,却发现这个姿式并不那么好受,混身软弱无力,同时身体各处部位像是爬满了蚂蚁,不断的咬着自已的身体。 欧阳战以前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修练玄元的功决,但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自已必须忍住,不然体内的清流会失去控制,变得无比狂暴,如果放任从引气符中冲出的气流,在自已的体内横冲直撞,就凭自已那此没有修练过的经脉,根本就经受不住清流的冲击。最轻的结果也是经脉尽断,全身瘫痪,严重的话,会生生被这股强大的清流将自已的身体撕裂,最后死于非命。 欧阳战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动着,如同有生命的物体,和着心脏的节拍,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在他的脸上流出一道道水痕,显然体内麻痒和疼痛已经快要到他承受他的极限。 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战不停的心里思索着,他没有修练过玄元的功法,却也知道修练的时候却也不会出现他这种情况。百思不得其解,欧阳战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这个时候那怕一点疏忽,他的小命就会掉落于万丈深渊。 普通人修练玄气的时候,枯坐着根本就无法感应到空气的玄气,而是通过特定的动作引导,让自已的身体渐渐的一点一点地吸收散在空气中的玄气,将这些玄气吸进自已的体内,而这些动作就是所谓的玄元功法了。 这些可以引导天地之间玄气的功法所产生的效果不一样,有高有低,玄者就将这些功法,分为日,月,星,三阶,而每一阶又分为上,中,下三等。 这种修练的功决,大部份都会以玄兽的功决来命名,他们对应着日,月,星三种等阶。 玄蛇只不过四阶的玄蛇,以它的名字来命名的功法自然不会有太高的等阶,欧阳宇给欧阳战的玄蛇决不过是星阶下等的功法。 不过这些修练玄气的功决,大部份都掌握在各大世家,门派,皇室的手中,这些功决正是他们屹立在民众的根本,普通的民众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修练玄气的功决,就算星阶下等的功法,那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 呼! 欧阳战长长地吐出一口白色的气体,白色的气体遇到空气便幻化出一条白色的蛇形,浮在空中,蜿蜒着身体,头高高的昂起,不断吐着口中的信子。 嘣! 欧阳战猛然向前跳出一步,他的身体似乎变成一座巨大的山峰,坚硬的黄土地面,顿时像是易碎玻璃,裂开手指大小的裂疑向四周扩散开来。 欧阳战这一步踏出,胳膊上的肌肉蠕动着,握手成拳,缩回腰间,猛地向前挥出一拳,在眼前留下一道残影。体内的清流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顺着他的拳头,冲破他的皮肤,暴发出强大的力量。 极限的速度,打在空气中,空气变得犹如实质。这一拳像是击在牛皮大鼓之上,发出嗵的一声闷响。 随着他打出第一拳,他身体微微颤抖的身躯渐渐的平复下来,身体上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也随着这一拳有所减轻。 同时他也像突然开窍了一般,笨础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不待收回拳头,紧接着再次向前跨出一步,整个大地在他这一步下剧烈的颤抖。 第二拳! 第三拳! 。。。。。 欧阳战也不记得自已击出了多少拳,漫天的拳影将他面前一片天空完全遮蔽,拳影更是如如雨打芭蕉,更如从天而聒的倾盆大雨,拳影所过之处,空气被拳影打破成弥乱的乱流,在空中显现出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无色痕迹。拳头打出的音爆,因为极限的速度几乎变成一声,形成犹如震天雷般的巨响,像是雷公发怒,轰隆隆的震动着这片天空。 叭! 斗大的汗珠砸落到地面,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晶莹的小水点,向四周散落。玄蛇决上所记载的拳法,欧阳战已经打完一遍,却丝毫没有任何疲劳的感觉,有的只是那深深压在心底的兴奋,眼中射出精亮的光芒,暴露出他的心情并不如表面那样的平静。 不断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呼吸,身上形成小河流般的汗水,并不能阻止他的这种兴奋,不做休息,便开始打第二次,他想乘着心中那股兴奋的劲头,尽快熟悉这套拳法。 拳法展开,从下腹肚脐下方沾在皮肤上的引气符中冲出的气流顿时受到了牵引,从狂奔的烈马,变成柔顺的小绵羊。在欧阳战的身体流转,让欧阳战有种吃了人参果的感觉,又像混身泡在温泉中,舒服的不得了,让他有种忍不住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欧阳也不压制这种冲动,大声吼出玄蛇决上拳法招式的名称。 “玄蛇出洞!” 脚步一错,欧阳战的身体诡异的一扭,身体柔弱无骨般扭成一个不可思意的角度,他身上的原来的气息完全消失,从他身上取而代之冒出的一种阴冷的气息。 像是躲在暗处的杀手,静静的等着着目标的出现。又像是潜伏在洞中的玄蛇,到了该出去捕食的时候了。 身体周围弥乱的乱流像是拧麻花般,扭在一起,不一会儿,像组成一条丈余长的玄蛇的样子,盘在欧阳战背后的虚空之中,三角脑袋来回地摆动着,小小的眼睛中突然冒出一阵精光,透露出绝世的凶光。 如果有外人看到欧阳战现在的情况,肯定会大吃一惊,欧阳战诡异扭曲到一起的四肢,让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人类,反而会和他头上盘伏的玄蛇虚影结合起来,认为他们是一对玄蛇兄弟。 同时也得为欧阳战所表现出来的修练天赋感到震惊,玄蛇决上的拳法虽然只是最低阶的攻法,但是欧阳战却像浸淫了几十年之久,背后那条玄蛇虚影必须对玄蛇拳法所含的拳法要意精通,才会出现玄蛇的虚影。 对于背后出现的虚影,欧阳战一无所知,他正打到兴处,忍不住再次大喝出声。 “玄蛇探首!” 噔!噔!噔! 身体扭成一团,宛若他真的变成一条玄蛇,以一种扭动的姿态,脚步接连向前踏出几步。气机牵下之下,浮在他背后的玄蛇虚影,盘成一团的蛇身,为之一动,在空中蜿蜒着跟在欧阳战的身后,向前游动。 双拳犹如两个砂锅大的玄蛇头,灵活的一转,闪电般的向回缩去,身体猛然一震,上半身向前探去,真如一条玄蛇向前探头的样子。 他背后的玄蛇虚影,高高的直起身子,蛇嘴大张,露出长长的四根獠牙,似乎在择人而噬,随时准备发动至命的一击。 “玄蛇吞象!” 欧阳战双臂一架,横在自已的胸前,胸膛快速的起伏,呼吸如同雷声。伴随他的呼吸,身上的玄蛇虚影如同活物般,和着他呼吸的节奏,一涨一缩。 突然之间,欧阳战眼光一冷,双臂猛然向外掏出,变拳为掌,从引气符中冲入他体内的清流,瞬间从手臂的经脉冲上他的手掌。 掌心一热,清流突掌而出,玄气化作一只尺把长的小玄蛇飞了出来,大张着嘴巴,向前方扑了过去。 轰! 一声剧烈的炸响,挡在玄气所化玄蛇的前方一棵小孩腰粗的大树,在这条玄气玄蛇面前,轰然爆炸开来,无数的木屑纷飞。树身上留下一个碗大的深洞。 “玄蛇摆尾!” 欧阳战手掌不收回,脚下不停,连续在地上踏了几次,地面被他带有玄气的力量,向下深深的凹去。借着最后一脚产生的强大力量,身体高高的跳了起来,像燕子一样在空中滑翔了一段时间。身体宛如一条过份柔软的鞭子,缠在一起,脚重重的甩了出去,犹如一条巨大的玄蛇,重重地甩 出他的尾巴。 浮在空中的玄蛇,同样也向上飘了起来,还盘在欧阳战的肩头处,随着他的动作,巨大的蛇身转了过来,高高的抬起粗大的尾巴,和欧阳战的腿影重和在一起,甩向虚空之中。 嘭! 吱呀! 这棵树之不过小孩腰粗细而已,欧阳战体内的玄气虽引气符注入体内的,却也经过玄蛇拳法的技巧,将威力发威到最大,这棵树怎么能支撑他如此的催残,当场呻呤着,从中间断为两截,倒在地上。 咔嚓! 欧阳战这一脚,用上身体内玄气清流的全部力量,瞬间将引气符内所包含的玄气一抽而空,引气符从中间发出破裂的声音,裂成几块从欧阳战的下腹三寸的方掉了下来。 换去玄气的支撑,欧阳战随即从空中掉了下来,后背和地面重重的接触到一起,疼得欧阳战直吸凉气,失去往日的平淡,还原一个小孩子的童真,眼中的泪花闪动,略带哭腔地呐呐着。 “咝!疼死我了!” 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自已混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痛,他想动一指头的念头,都实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