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之暧昧》 得到奇遇 乌云缓缓地浮过夜空,遮住了昏淡的月色,大地一时间陷入黑色的寂静中,夜蝉停止了吟鸣,空气也凝固住了一般,有些窒息之感。 “奇怪,应该就在这附近的啊?狗六不是说那个墓穴就在离崖壁不远的地方……”这样的夜色中,一个少年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山坡的一侧,探头探脑地寻找着什么。 山坡下便是危险陡峭的石岩,而少年手中只有个灯光微弱的手电筒,依稀照着前方的路,往前摸索。 “一定是被狗六他们给诓了,害我白跑一趟,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少年恍然大悟般骂咧咧的两句,正准备掉头而回,就在此时,脚下一阵稀索地声音传来,似乎有石块在往下滚动。 “啊……”少年突然惊叫一声,身形一歪,脚底一落,整个人往陡险的山坡下滚去。 少年连喊叫都来不及,身子仿佛圆球般,毫无控制地一直滚到了坡底,而手中的手电筒也早已不知去向。 “妈的,这次可是陪了夫人有折兵了,回去一定废了狗六不可……”少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挣扎起身的时候,已经是一身血迹,衣物也算毁得彻底,犹如破布条般挂在身上。 “咦,从这么高滚下来,居然没什么事?我今天他妈的走狗屁运了?”少年担心地摸摸在的身体,发现除了擦伤外,并没有感到什么难受的地方,不由惊愕地抬头看看十多米的险坡,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尽管如此,身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也让少年倒抽了一口气,他看看四周,两旁都是高高的陡坡,眼下这伤痕累累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爬上去,唯一的出路,只能随着坡底长长的狭道找出路。 少年想着,便拖着满身血迹的身体摸黑朝前走去。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忽地,眼前竟出现了一片晶莹的湖水,清凉地在微风中荡起涟漪。 “今天真是走狗运了。”少年惊喜地叫了一声,忍着身上的疼痛,欢喜地冲了上去,用水拼命地往身上泼着,清洗伤口,一丝丝凉爽顺着伤口流进体内,让他暂时有些忘却了疼痛。 “那是什么?”少年在水里泡了一会,突然发现静谧的月光下,那湖水的中央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少年露出好奇的神色,犹豫了一下,突然身子一矮,一下子潜入了湖底,矫若游龙般来到湖心处,探寻了一阵后,便发现那水底岩石的缝里果真有在闪烁着蓝芒,仿佛是在对他的招呼。 “不会是什么宝物吧?这下可发达了。”少年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游了过去,伸手将岩石内的东西取出,瞬间视线被一抹夺目的湛蓝取代。 少年身子一挺,立刻浮到了水面上,接着将手中之物举过头顶,借着月光打量起来。 “发财了,发财了……”少年突然兴高采烈起来,原来他从湖底捡到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手镯,外表十分精致而华美,而手镯上还有奇怪的浮纹,好似一只似睡非醒的眼睛,看起来年代久远,就算不是什么宝物,也想必是件价值不菲的珍品。 “看来这一滚算是滚对了,想不到这坡底下的湖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少年大笑着,游上了岸。 衣服破了 “衣服都破了,看来还是只能先带着了。也算是过过有钱人的瘾……”少年见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千穿百孔,根本放不住手镯,想了想,便干脆往自己手腕一带,还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 就在此时,少年突然见手镯蓝光一闪,那镯上的浮纹仿佛活了起来,千变万幻般地渗入了他的肌肤,顿时一阵犹如烈火炙烤般地痛苦,仿佛有什么烙印了上去。 少年痛苦地翻滚到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过了千万年,也许就过了一瞬间,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天空之上寒冷的月光清冽如水,散发着丝丝的灵气照耀在少年的单薄身上。映得少年身体表面隐隐透出的蓝光更为神秘。 “哎呦!”少年终于悠然转醒,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双手撑住地面坐了起来。此时他的脑子犹自迷糊,过了一阵子方才清醒过来。 忆起方才那痛到灵魂深处,犹如烈火炙烤一般的痛楚,少年不由得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这也算是他天赋异常,若是换了一般人,此时已经是魂断黄泉了,毕竟那样的痛楚已经超过了一般人承受的极限。 少年目光茫然地环顾四周,枯叶婆娑,月影无踪。眼神忽然在自己手腕处停住,少年便一下忘却了适才的痛楚,一种喜悦满足之情又涌上了心头。毕竟这蓝色的神秘手镯实在是太华美,太精致了,在少年的感觉里,这简直不似这人间该有之物了。 伸手轻轻抚摸着这蓝色手镯,少年不禁惊讶了起来:“刚才带在手上的手镯已经不见,只留下一条深深的烙印。” “奇怪了……我现在可真是迷路了……”少年不由的四周看看,无奈的叹息道,也不知为何,少年手上镯子留下的那条烙印,更加明显了一点,好似已经与之相伴了无数年一般。 少年呆愣了好一会,由于刚才的剧烈疼痛让他在地上翻滚了好一会儿,全身布满了灰尘和刮伤的血丝。而少年的眼前,则是层层叠叠的树木,好似一个巨大的屏风,将不大的湖泊轻巧地分成了两端。 正在少年凝神沉浸在手镯烙印的时候,湖泊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了一阵动静,隐约之间似乎还带有女子的娇柔声音。 水花起来 “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女人?”少年毕竟是情窦初开,血气方刚的年龄。对于异性的天然魅惑与好奇好似一个充满魔力的据大漩涡,在轻轻挑逗着少年敏感的血脉。 “咦,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女生在湖中洗澡?”少年脑子里不由地勾勒出一副副香艳动人的画面,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不过……这样做是不是太猥琐了!”少年一边这样想着,手脚却是不由自主地朝树丛当中蹑手蹑脚地爬了过去。 轻轻拨开一簇繁茂的枝叶,露出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空隙,少年的眼睛贪婪地向湖中望去,这一眼便是让他的血脉蠢蠢欲动了起来,人类自亘古以来都不曾变过的欲望在心中滋生着。 碧蓝晶莹的湖面上荡着阵阵涟漪,一个无限美好的身姿正背对着少年,随意飘散在身后的乌黑秀发一直延伸到了腰部以下,堪堪盖住了半个挺翘的香臀,细细的腰伎自然地扭动着,却是充满了高贵的气质。 一对白皙的玉足此时已经没到了湖水之中,看情形,这么少女方才是除却了衣物,刚刚步入湖中的。虽然此时少年还没看到湖中少女的正面,可是就这少女荡人心魄的背影,就足以让少年神魂颠倒,不能自己地鼓起了男人最为原始的渴望。 只是,此时的少年却是浑然没有意识到,在夜深至此之时,这极为偏僻之所怎能出现少女的踪迹,这其中的诡异之处当真是让人心头冷颤。 湖中的少女轻移着莲足玉步,朝湖中心缓缓行去。碧绿的湖水逐渐吞没了少女修长的玉腿,不过这少女却是始终没有转过来的意思,这让少年心中颇为郁闷。 还未行至湖心深处的少女,忽然起了兴致,轻轻弯下柔软的小腰,双手合起,调皮地拨了平静的湖水。她这样弯腰若是正面对着这少年也就罢了,可是她此时正是背对着少年,这一弯腰,香臀俏丽如雪丘,中间那一条神秘的沟壑微微隆起,粉嫩异常。 “噗!”清纯的少年之血,登时再也不受控制汹涌喷出。“好……好嫩……!”此时少年的眼中只有那一抹惊心动魄的粉嫩,舍此之外,再无他物了。 只是此时少女样貌如何,少年还是无缘一睹。“啧啧,这身材,这皮肤,这气质……应该是个大美人吧!”少年的心中十分期盼地想到。 也许是听见了少年心中迫切的狂呼,那少女香肩晃动,似乎就要转过身来。 “转过来!快转过来啊!”少年火热地心在疯狂地呐喊着,连拨开树丛的双手也在激动地颤抖着,引起了一阵沙沙的声响。 那湖中心的少女却是好像丝毫没有听见一般,一声银铃般的轻笑响起,少女快活地一个转身,激起水花四溅起来。 很多美女 乌云般柔顺的秀发被旋转地飞扬起来,将少女的脸庞遮住了大半,不过胸前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却是让少年大饱了眼福。这少女胸前双峰其实并不是属于那种硕大雄伟的类型,而是犹如竹笋一般,虽然不大,只堪一握,可是却是胜在坚实挺立。 不过少年地眼睛却是没有在少女胸前多做停留,而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锐利地眼神直逼女儿家最让男人魂牵梦萦的桃源深处。 “咦,湖边怎么会有古代的帝皇衣物?这个女孩不会是隐居在这里数百年的古人吧?”少年看着湖边的衣物,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不过双眼依然盯着少女双腿间的春光,不由得嘀咕着。 飞舞的乌黑秀发终于温顺起来,少女明艳无双,美的不似凡人的容颜终于在少年的期盼下展现。 尊贵高雅的气质淡淡地萦绕在少女身上,虽然此时少女身上不着寸缕,可是却丝毫无损她的尊贵气质。 不过这少女美则美矣,可是这明艳的脸庞上却是有些异乎寻常的白,没有一丝血色,这让少年心中隐隐产生了一股不妥之意。 这少女的脸色本是平静一片,此时忽然嘴角挂起了一抹邪意的笑意,少年突然发现这少女此时的笑意居然犹如狗六看上哪家闺女,想上去调戏前露出的表情极为相像。 “不对,不对!如此气质高贵的大美女怎么能犹如狗六一般露出那般下流的笑意呢!”少年将自己的脑袋摇的犹如拨浪鼓一般。 一道冷冽到了极点的目光突然从少女眼中激射而出,直对着少年这处方向扫了一眼。这少年被少女这犹如能够看穿到自己五脏六腑的冷冽目光一扫,心头突然惶恐起来。隐隐觉得事情有了不对之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哪里出了问题。当下慌忙地将松开双手,忙不迭地掉头就跑。 少年毕竟是稚嫩,虽然对于女性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但是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大大地不妥。所以这一下便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不料他这弯腰没跑几步,便是一头栽在一团柔软地东西之上,一股阴凉的气息传来,那一团柔软之物却是爆出一股大力,登时将少年弹了回去。 “砰!”少年一下撞在了树身之上,树影摇动,又是几片枯黄的叶子落了下来。少年惊骇地抬起头前望。此时虽然夜已深极,可是清冷地月光透过树丛中的空隙洒了下来,仍是让少年能够看清眼前何物。 不过少年此时却是不能够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一团。不,应该说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充斥着少年的眼球,树丛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上了一片鲜嫩雪白的颜色。居然是一群全部身无缕的美貌少女,已然将自己所在之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自己就算要找一条细缝钻出去,恐怕都是千难万难之事了。 那是公主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无数个……”少年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若说先前见到那湖中少女双峰的风情是一种至高的享受的话,而如今眼前这些晃动的雪白肉球却是让少年有种头昏眼花的感觉。不过这些女子半裸的穿着古代的衣物,头上盘着一个发髻,犹如皇宫中的侍女。 而更让少年觉得心头惶恐惊骇的便是这群少女此时眼中流露出的,居然是一股极为贪婪的眼神,好似自己就是那一只香喷喷的烤乳猪,而这群少女则是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的饿汉一般。 “公子既然来了,为何又要匆匆离去呢!”此时湖中心的少女轻启红唇,声音极为悦耳。只是带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湖中少女古韵十足的说话声听在少年的耳中却是感觉到更为惊异了。而那一群围在少年身侧的少女们,则是面带着诡异笑容地将少年生生地挤出了树丛当中,来到了另一侧的湖岸上面。 “诸位姐姐,我该死,我不该偷看!你们放我回去吧!”少年心头惶恐越发深重了,虽然不知道这群少女将要如何惩罚自己,但是料想不是什么好事,当即马上苦笑着求饶。只是被这些姿色不俗的半裸体女子包围着,下身却是很不争气地依旧膨胀着。 “呵呵,看不出这位公子年轻轻轻,本钱却是不小呢!”一名年岁稍大一点的少女此时暧昧地看着少年膨胀的下身,在掩嘴笑着。而其她少女听到此言也是纷纷往少年的身下猛看,还不停地发出吃吃的笑声。这种感觉让少年觉得自己就是屠夫刀下的那一块硕大的五花肉一般。 少女们笑的浑身发颤,到处倒是白花花地两团粉腻在那里剧烈地跳动着,少年心头虽然惶恐,可是如此香艳的场景又岂是他可以抗拒得了的。这还算是他如今体质与常人分外不同,若是不然,早就元气尽泄,一命呜呼了。 “都给我闭嘴,别把小公子给吓着了!”那湖心中的少女似乎在这群少女当中有无上权威,清冷的娇喝声方才响起,那群少女便是噤若寒蝉般地闭住了嘴。四周顿时寂静一片,好似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了。 那湖心处的明艳少女此时颇为怪异地紧盯着少年,心头不住地思索:“眼前这少年分明就是一个凡人,为何到了此时,仍然是精关紧锁,元阳不泻?莫非……莫非这少年身怀传说中的纯阳天脉!“ 思及此处,那少女纵然是捱过了千年冷清的时光,仍是一阵激动,若然如此,自己看来就可以由阴转阳了。 明艳少女缓缓地从湖心处行来,姿势高贵而优雅。完美无暇不着寸缕的酮体在月光的辉映下披着神秘的光芒。 那一群少女见着明艳少女近前,都纷纷恭谨地退后,自动地列成两派。那明艳少女来到少年身前,轻声说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语调虽然温柔,可是语气中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不可抗拒的威严。 那少年此时已经是有些昏昏沉沉了,今夜所发生事情,实在是超出了少年可怜的承受力,从捡到那神秘的蓝色手镯开始,到后来遇见的这一群少女,这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是诡异非常。 “我……我叫诸葛飞!”明艳少女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少年虽然从心底不愿说出自己的姓名,可是却是不受控制的说了出来。 记住你了 明艳少女忽然展颜一笑,这一笑间带着无尽的风情,犹如夏日清爽的微风,让人舒适而迷恋。而这一笑将少年心内的欲望催发到了至高点,眼前的少女是那么地美而迷人,滑腻白皙的皮肤,修长地美腿,挺拔的双峰,让少年忍不住有种想将这明艳少女扑到在地的那种感觉,可是少年心头却是始终保持着一抹清明之意,让少年没有把心头的欲望付诸于行动。 “诸葛飞……本宫记住了!”那明艳少女轻轻点头。紧接着,那明艳少女忽然神色一变,眼眉之间荡漾着极度淫邪的笑意,让少年方才平静一些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本宫?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些人的打扮与穿着……。怎么那么像古代帝王的嫔妃,她们的脸色怎么各个都那么的苍白……” “她……她想干什么?难不成,难不成她想强奸我?”诸葛飞的心不禁开始狂跳起来。被如此绝色的美女强奸,这可是许多男人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不过这样的气氛却让他心里一阵寒蝉。 “快来强奸我吧!做鬼也风流……”少年心头居然冒起了如此荒谬绝伦的想法,而且还在不停地期待着。可是这明艳少女却只是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便后退了一步,而那一群少女见明艳少女退后一步,眼中的贪欲之色又是纷纷燃起,不知道多少只粉嫩玉臂朝少年身上摸来。 少年便是再愚蠢,此时也知道这群少女想干什么了。少年平时也曾遐想过与女生发生十分销魂的关系,可是现在可不是一个女生啊,而是一群犹如发了情的母野兽一般。要是被这一群女生给轮番来过,自己估计会被榨得连渣都不剩了。 这个认知顿时让少年吓得面如土色,刚想开口求饶,不料却是嘴唇一凉,一个冰冷而柔软的红唇紧紧地堵住了少年的双唇,紧接着,一根滑腻的的舌头似乎要钻入少年口中,少年一时福至心灵,紧紧地闭住牙关,不让那舌头钻入自己口内。 少年此时已经不知不觉地被这群少女推倒在地。额……一般情况下,推倒这两个字通常是用在男生对女生的动作上,而此时的情形却是十分异常,而且事情的进程也确实如此。 少年身上早已经是破烂不堪的衣裳,被这写粉嫩小手齐齐那么一扯,马上便化作了片片蝴蝶飞舞。 这一群少女们贪婪地在少年的脸上,腿上,胸间亲吻着抚摸着,不过却是好似约好一般,并未有人将手伸向了少年已经膨胀到极点的下身。 少年心头连连苦笑,心道:“这是什么世道啊?这些少女每一个人都不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们逊色,如今却是如此荒唐地一起来强奸自己,这不是轮奸吗?这……这当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莫非……自己是在做梦吗?” 紧接着,少年便觉得自己已经困乏到了极点,在少女们疯狂着亲吻声中,少年终于脑袋一歪,昏昏睡去。只是牙关依旧紧闭,让一直在努力攻关的少女十分气恼。 想不明白 而此时那静立在一旁的明艳少女则是神色有异地望着那一群少女的动作。心头颇为黯然。她原本就是一国的公主,虽然不甚得宠却也是千金之躯。没想到一场大变之后,自己醒来便已经是鬼魂之身。幸好原先伺候自己的宫女们也化成了鬼魂与自己相伴,否则,自己还不知道要怎样地度过这千年的清冷岁月。 青春年华方才开始,便化为鬼魂,这本是极为让人伤心绝望之事。可是更让这明艳少女惊恐的是自己这些人居然只能在一个有限的范围活动,超过这个范围,就好似有一堵无形的墙壁在挡住了去路一般,再也无法前行半步。 这样的遭遇简直让少女痛不欲生,可是她若还是个活人也还可以求的一死。可是现在她已经是一个鬼魂了,要怎样才能归于虚无? 千年以来,无数的盗墓者都曾遇见过这群少女,而这群少女生前可都是千里挑一选进皇宫的美人儿,自然让盗墓者们自以为得来了艳遇,忙不迭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结局自然是被吸干了阳气成了人干。而这些鬼魂也一直都在期望,能吸收到至纯的阳气,早点转阳,就可以转世为人。 也就这样,在日日的期待下,这群寂寞美貌鬼魂们唯一可干的事情。而明艳少女身份毕竟不同,虽然都已经是鬼魂状态,可是生前所遭受的森严的等级教育,仍然让宫女鬼魂们极端地忠于明艳少女。虽然每次获得阳气,宫女们都会贡上一半献于明艳少女。 千年的鬼魂岁月,多少让这群美貌鬼魂们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如今遇见了极有可能是纯阳天脉之人出现,唯一解脱的机会就在眼前,这明艳少女虽然心中不忍,却也只能是硬起心肠,亲自上阵了。 毕竟以往遇见之人多是些下流龌龊的男子,都是见色心起的坏男人!而如今稚嫩的少年,她们却是头一回遇见。 “差不多是时候了!”明艳少女抬头望着天空的皓月,丝丝的灵气从寒月之上飘洒下来,此时已经是月亮最为阴盛之时,此时自己与那叫诸葛飞的少年交互,应当是最好的时机。明艳少女玉腕轻轻一挥,那少年登时离地三尺地向明艳少女这方向飘来!而其余地少女则是依依不舍的紧紧跟随,这少年身体里面似乎包含着让她们极为迷恋的东西一般,在时时吸引着她们。 不过少年地身体方才飘到半途中,却是突兀地不动了,那少女脸色微微诧异,玉腕又是一挥,不料那少年的身躯还是纹丝不动地凝在了那里。 少女不禁面色一沉,这可是千年以来她未曾遇见之事,这一下子便怔住了。而那一群宫女鬼魂却是好奇地凑了上去。 手镯惊人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少年手腕上那已经隐入皮肤中的神秘蓝色手镯烙印忽然散发出了神秘的蓝光,一只奇怪的,仿若一直在沉睡中的眼睛好似被惊醒了一般,威严的睁开了。霎那间,无尽的威势仿佛又重新降临到了大地之上,一股恒古久远,至高无上,犹如命运主宰的意志降临了。 少年的身躯蓝光闪烁,围在周遭的好奇鬼魂们突然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侵入,犹如遭受天雷轰体一般,纷纷惨叫着弹了出去。 可是鬼魂们却是顾不上这股疼痛的感觉,爬起之后便纷纷地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按说她们如今并未有实体,疼痛的感觉与她们是无缘的,可是如今这少年身上不知何物散发出的蓝光却是让她们感到了疼痛,这说明了那蓝光绝对有让她们彻底消亡的能力。 而那明艳少女则是勉力支撑着虚空中那无尽的意志。她生前毕竟是公主之躯,天生就沾满了皇气,而且千年以来无数的阳气在滋养着她的灵魂,若是按这样的速度,再过百年,她便可重新以阳气凝聚出一具身体出来。所以此时蓝光展现的少许威势,她犹能抵挡。 一股深沉的叹息幽幽响起,蓝色手镯烙印上的怪眼闪耀起了更为神秘的光芒,一道具有无尽威势的蓝光爆射向虚空,绽放出一朵天兰花,无比的绚丽。 虚空之处,一道蓝色的身影开始绽现,随着身影的出现,比先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威势蓦然充斥着这一片空间,那明艳少女本就是在苦苦支撑,此时已是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上,在蓝色身影无尽威势的威压之下,她此时便是想动一根小指头也是困难。 而那一群宫女的鬼魂此时更是不堪,数十个鬼魂已经密密麻麻地簇拥着一团,好似已经濒临神魂俱灭的地步。只消蓝色身影随意动念,她们恐怕就要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了。 此时蓝影所笼罩的这一片空间,似乎凝固住了一般。原先还有的清风,树影摇动的婆娑之声,就连天空中的清冷月光也奇异地凝在那处,似乎所有的天地自然法则都被蓝影主宰了一般。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犯于我!”蓝影传来低沉的声音,亘古而久远,尊贵的语调就连最伟大的人间帝皇都不及他万一! 蓝色身影的语调虽然并未听出怒意,可是其中蕴含的威势却是随时可以把一切阻碍在面前的物事犹如蝼蚁一般碾碎。 进入体内 那明艳少女本想马上回话,却是骇然发现,自己连说话都不受自己控制了。蓝色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好似发出了一声轻笑,紧接着,这一片空间忽然威势全消,风又开始吹了,树影婆娑的声音也在陆续地响着,而那群宫女鬼魂们则是感到那种让自己感觉到神魂俱灭的感觉也消失了,可是她们依旧惶恐地趴在地上不敢妄动。这蓝色身影的强大,已经超出她们认知的无数倍。 “上人恕罪,小女子等也是万般无奈,才如此作为的!”那明艳少女凄婉地诉说着,珍珠般的眼泪在颗颗掉落着。 鬼魂虽然没有实体,但亦是有眼泪。不过鬼魂之泪非是真心实意的感受,是不可能出现的。这明艳少女无缘无故遭受千年的清冷生活,心中的感受用绝望来形容已经是远远不够了。而她也是七窍玲珑的魂魄,哪里感觉不到这蓝色身影对自己这些人并无恶念,所以心念一动之下,便是哀声求援。这蓝色身影如此威势,若是大发慈悲,自己能逃出这禁锢自己千年之久的地方也未可知。 蓝色身影忽然又是绽放了一圈光芒,似乎这明艳少女的一番心思他全部了然于心一般。低沉地声音又是响起,说道:“你们与这少年自是有一番渊源,而我与这少年此时已然是犹如一体,若非如此,我岂能容你们!” 蓝色声音的语调到了最后,忽然爆发了浓浓的血意,让明艳少女和宫女鬼魂们不由浑身一抖。 不过明艳少女终于从蓝影口中听到了一丝希望,急忙泣声祈求道:“望上人大发慈悲,救我等逃出升天!” 那蓝影又是寒芒一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响之后,蓝影终于轻哼一声,沉声说道:“这里有个九阴缚灵阵,不过这阵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替你破了便是!” 话音刚落,蓝影当中又冲天爆起耀目的蓝光,紧接着化作九束光柱,迅猛地朝陵墓的九处底下轰去。 蓝光看似极具威势,可是触及地面土地之时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而是诡异地从地面上钻了进去,没入深深的地底。 陵墓至深处陡然传来阵阵低沉的响声,就好似把鞭炮放进了火焰正旺的灶台当中一般。而那明艳少女与宫女鬼魂们忽觉得身子一轻,明艳少女道行毕竟深厚,已然敏感地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当下心中的感激简直难以言表,唯有在地上不停地叩首谢恩。 那蓝色身影破了这九阴缚灵阵,却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毕竟他的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要是在他全盛时期,便是动根小指头也是随便破了,只是如今情况不比昔日,若非自己与少年已经混若一体,也不会如此做法。 当下蓝影又是光芒爆闪,许多犹如手指头大小的蓝色光点从他身上飞出,不待明艳少女与宫女鬼魂们反应便冲进了她们体内。 还有人来 明艳少女心头方才一惊,却听见蓝影在那说道:“这少年与我至关紧要,我已在你们神魂深处下了生命烙印,你们务必全心全意地保护于他,若有违抗,必将是神魂俱灭的下场!”充满威势的声音出蓝影口中传来,让明艳少女与鬼魂们丝毫生不出抗拒之意。 蓝影又是一声轻叹,化作一缕蓝芒冲进看了蓝色手镯烙印的怪眼之内,怪眼缓缓合起,一切归于沉寂。就好似从来没有睁开过一般。 千年的禁锢生涯方才结束,却是又多了个需要守护之人,明艳少女此时的心中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心思流转之下,又望了躺在地上,被剥了个精光,好似一只大白羊一般的少年,少女的心思又起,不禁有了点羞涩之意。以往那些个臭男人她向来都是不看不碰的,所以虽然芳龄算起来已经超过了一千岁,可是毕竟还是个处女鬼魂。原先一心就想吸取少年的纯阳之脉逃出升天,所以什么都顾不上了。而此时此时心愿已然达成,再看见男子的身体,尤其此时少年正面躺着,两腿之间极其夸张的一柱擎天怎能不让她起了羞涩之意。当下玉臂轻展,便隐了行踪。宫女鬼魂们则是依旧不舍地望了少年充满生机的躯体一眼,便也相继隐身不见了。 碧绿晶莹的湖岸上,少年白嫩的身躯仰躺着,若不是那一柱擎天的不甚和谐,也算是颇具美感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就在少年摔下的地方的不远处,只听树林间,霎时响起洒洒地声音,似乎有什么踩在了枯黄的落叶之上,轻重不一,极为诡异。 忽地,几道人影从树林间窜出,身形迅至,似乎颇有些能耐,几个箭步之后,站立在了丘岭矮小的山坳之上。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远处是水,四周是山,绵绵延伸到龙脉中心点,看不到边际,正所谓一水得天,三山而卧,世间的灵气全部凝聚至此,永不消散……真是风水宝地呀!”漆黑的夜色下,其中一人兴奋地叫嚣着,惊动了寂静的山林,鸟兽乱走,鸣叫哀嚎。 几人中间,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站出,脸额之上露出一道深深地刀疤,十分骇人,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冷肃道:“按计划行动……” 一声令下,其余几人纷纷拿起带来的工具,在事先计划好的位置上忙活起来,动作身姿十分专业,似乎都是久经此道的老手。他们是一群专业的盗墓贼,这次是受雇到这一带挖掘墓穴宝藏的,而脸上带有刀疤的男子就是他们的头儿。 几个小时后,在几人的合力之下,果真,一个偌大的墓穴入口出现在他们眼前。 吐了起来 “老大,应该就是这里。”挖处墓穴的几人,兴奋的叫道。 “把门弄开,我们进去。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准动里面的任何东西,我们要先到指定的墓室把东西取出来。”刀疤男子取出一张地形图,看了几眼,然后叮嘱道。 随后,刀疤男子便带着手下几人从撬开的墓门鱼跃贯入,消失在墓穴内。 “好疼……”少年从剧痛中醒来,带着手镯的整只手臂犹如火烧般,他的神智还有些模糊,待再想看看手上的镯子时,登时瞠目结舌起来。 此刻,他的手腕上哪还有镯子的影子,只留下一个深深的镯形烙印,以及那栩栩如生的浮纹。 “镯子呢?镯子呢?”少年心急地到处寻找,却发现镯子突然间就消失无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年惊愣地想着,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神智一震,目光不由望向某个方向。接着,他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移动,目光陡然间迷离起来,先是爬上一个小斜坡,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最后停在了一道深坑前,正是刚才刀疤男子和几个手下进入墓穴的洞口。 “我……我怎么到这里了?”少年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露出怪异恐惧的神情。 “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少年慌乱地捏捏自己的脸,一阵疼痛让他明白眼前所发生的就是事实。 蓦地,少年听到深坑内传来急促的叫声,似乎还有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几道黑影纷纷从墓穴内冲来出来。 “妖怪……妖怪……”有人惊惶失措地大叫道。 “我让你们别乱动的,还好东西已经取出来了。”刀疤男子面露怒色,但却极为侥幸地掂了掂手中的木箱。 就在刀疤男子话音刚落时,洞底忽然涌出一股血水,在黯淡的光线下有些刺目的狰狞,空气中充满浓烈的血腥味,气氛顿然诡异起来。 “老大……你看,好多的血水……”其他几人见血水瞬间蔓延到脚踝,顿时慌乱起来。 “这究竟是什么?好是邪门……”刀疤男子露出惊异之色,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大,血……血水好像在动呀!我们还是快逃吧……”有人见到脚底的血水仿佛如附有生般,渐渐积聚蠕动起来,登时吓得双腿发软,哆嗦个不停。 “大家先上去再说……”刀疤男子自然不敢大意,他挖了十几年的墓,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邪门之事。 “洞口有人?”有人发现了洞外的少年。 而就在几人争先恐后想要爬出洞坑时,却发现他们的双脚似乎被什么粘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而血水越涌越急,顷刻间,已到了膝部之上,令人作呕的腥味愈来愈浓,让几人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拉我上来 “喂,小子,快点找东西,拉我们上去。”刀疤男子先反应道。 “我为什么要拉你们上来?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少年见刀疤男子一脸恶相,心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目光一闪,坏笑道。 “臭小子,废话少说,我手里的可是宝物,如果你拉我上去的话,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刀疤男子冷笑道。 “这倒可以考虑一下,等等我。”少年说着,身影立刻消失在洞口。 刀疤男子松了口气,但见脚下的血水越积越多,神色一变,急忙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骤然间,符纸化为一道烈焰朝血水飞去。烈焰犹如流星急逝般炸在了血水之上,顿时响起一阵滋滋声,几缕轻烟缥缈而起,散发出恶臭之味。 血水被烈焰一炸,不再涌出,微微泛起了诡异的涟漪,似惊惧,又好似愤怒,很快地,就退却无踪,洞坑内恢复了原样。 “臭小子,还不快点……”刀疤男子怕夜长梦多,立刻朝洞外叫道。 “来了,来了。”少年应着声,丢下了一根粗大的藤蔓。 “老大,我先上去吧。” “还是我先吧。” “我最轻,上去的最快……”洞内的几人争先恐后道。 “都他妈给我闭嘴,保护宝物要紧,所以当然是我先上去。”刀疤男子凶神恶煞地喝道,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木箱往胁下一挟,顺着腾蔓爬了上去。 蓦地,此时洞底似乎发出犹如鬼苦神嚎般地声响,有什么被触怒到了般,大地随着动摇起来。 “妖物又来了,大家快逃,快逃……”洞内几人纷纷瞪大眼睛,贪生怕死地纷纷抢着爬上藤蔓,甚至有人拽住了刀疤男子的裤脚。 “妈的,拉着我做什么,放开,放开。”刀疤男子心里一惊,直接往下踹了几脚,将拖着自己的人一一踹开后,接着往上继续爬去。 而此刻,刀疤男子已经快爬出洞口,将手中木箱先搁到了洞口上,然后又从身上取出一块金牌,和木箱放在一起,见两样东西都安然无恙后,才迫不及待的用尽全力爬出洞口。 骤然间,洞内血色的红光闪现,仿佛预示着死亡的来临,洞内几人相互拉扯着,想要挣扎逃命,但就在一瞬间,四面八方狂涌而出的血水,顿时将他们无声吞没,而刀疤男子只觉得脚下一阵强大的吸力,身子突然一滑,紧接着,也被红光卷入其中。 耀眼的红光映透天际,几声凄厉的惨叫随着夜风而起,摇地枝叶洒洒直响。 如此血腥的景象,完整的少年映入少年的严重,诡异的场面让他吓得一阵冷颤,禁不住一屁股软倒在地上。 “闹鬼……闹鬼了……”少年语无伦次地喊着,正想要转身逃走,但目光突然落到了刀疤男子留在洞口的东西,心中一阵犹豫,忍不住往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几步,伸手将木箱和金牌勾了过来。 死的寂静 但少年的气息似乎已经被那洞内骇人的血水察觉,渐渐蠕动成人形,发出刺耳的吱嚎声,犹如秃鹰嗥叫,带着浓浓的腥味血气,瞬间从洞内扑向少年。 月光撒在少年惨白的脸上,他的神情无比惊吓,仿佛见到了死神就在眼前徘徊,血水好似狰狞的恶魔朝他靠近,他不敢动,也没法动,身子像是被施了什么咒术般,无法弹动,恐惧已经占据了他的身心,他下意识地闭起了双眼,惊惧地缩起身体,无助地颤抖起来。 就在死亡降临的刹那,少年的右腕上那道十分深刻的镯纹烙印,再次忽地闪烁出异样蓝光,若隐若现,上面的图案极其古朴,分明就是一只沉睡未醒的眼睛。 就在少年紧闭双眸时,那只镯纹烙印上的那个奇怪的眼睛,豁然睁开,那眼神仿佛穿越了数千年的时光,历尽过人世间的沧海桑田,忧郁而感伤,仿佛是个多情的男子。 它闪烁起异彩光芒,瞬间朝半空中射出一道蓝光,顿时,将天地间的黑暗吞噬,馨然绽放,好似一朵圣洁的天兰花,无比冷傲,独立群芳。 天兰花中,一道泛着蓝光的身影浮空而出,虽看不清容貌,但他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感到无比震撼,犹如君临天下的王者。蓦地,四周的风骤然刮起,树影斑斓,那仿佛是他的羁笑,而这一笑似乎被抑制了千百年,如今终以得常所愿。 蓝影飘然在空中,优雅地舞起手臂,一道蓝光顿时激射而出,迅如闪电,几乎在眨眼间,打在了血水身上,登时响起哀嚎之声,那血水全身仿佛被热气蒸发,滋滋地冒起白烟,带着万般的恐惧,仓皇而逃,消失在洞坑内。 蓝色浮起俊美不凡的笑意,气质是那般儒雅,眸光在少年的身上微微一凝,又仰望苍天,对着昏淡的月色欣然而叹,仿佛带着千百年的沉郁,他缓缓步入天兰花中,随着一道蓝光耀眼,一瞬间,又回到了手腕上的镯纹烙印内,那只眼睛随之悄然闭起,渐渐淡去。 过了好久,少年才害怕地睁起双眸,却见血水早已不见踪影,而自己更是毫发无伤,虽倍感惊异,但也来不及多想,生怕那妖异之物卷土重来,狼狈地跌跌撞撞逃下山去。 丘陵之上,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山脚之下 稀稀疏疏地房舍散落在丘陵山脚,大大小小,多为破旧,房舍间的碎石小路,不少村民往来不绝,颇为热闹。不远处的镇口,悬挂在木梁上的门匾早已年久失修,摇摇欲坠,字迹模糊不堪,但依稀还能认得出“无名镇”三字。 而此刻的无名镇内,一棵枝叶繁茂的苍天古树下,几根竹竿撑起了一间破烂的茶棚,摆着几张桌椅,几个模样好似市井无赖的男子,正百无聊赖地相互一搭一唱,瞎混着午后的时光。 “老大,有没有什么活儿呀?我最近手头紧地很……”茶棚内,一个瘦弱的男子,贼眉鼠眼地看着身旁的中年大汉,言语神态三分惧意,三分小心,四分恭敬。 中年大汉略带几分嘲弄地看了瘦弱男子一眼,没有理会,神目假寐,悠闲地喝着略带苦味的茶水,一身灰旧的长袍,浓眉大眼,脸庞如刀削般,无形中透着一股狠劲,尤其是那双精光夺目的双眼,似乎能将人穿透人的心思。 他叫陈忠,名字虽平凡,却算是无名镇一带响当当的人物,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样样精通,镇上老实巴交的村民多为避他三分。 他并不是无名镇土生土长之人,来历有些神秘,城府很深。 自三年前,他独身来到无名镇后,成天干些偷鸡摸狗的活儿,但最擅长的就是盗墓,无名镇一带大大小小的,稍有些年代的古墓,几乎没有不被他光顾过的。 虽然盗的这勾当有些缺德,但却也容易发些小财,随随便便偷些值钱的卖卖,也足以过上几个月的好日子,因此,镇上的市井无赖也就顺其自然地跟在他手底下混口饭吃,图个温饱。 “瘦子,前几天刚刚赚了几个钱,是不是又送到哪个娘们身上去了?”一个半蹲在茶棚旁的矮小男子,脸上浮起一丝淫笑,语气下流而粗俗,他叫狗六,长得有些不堪入目,狗嘴龅牙。 “你个杂碎,少跟我唧唧歪歪,你也不是一个德行……”瘦子骂咧道,他的好色可是镇上有名的,若是见那家姑娘漂亮就非要调戏一番,不然夜不能寐,十足的色胚。 陈忠懒得理会两人,粗大修长的手指夹起一颗花生,轻轻一捏,壳碎粒留,力道恰到好处,弹指往嘴里一送,抿了两口茶,似乎想起了什么,喝了对骂中的两人一声,嗓音嘶哑而低沉道:“喂,狗六,宇飞那混小子怎么还没来?” “鬼知道那小子跑哪混去了,说不定又把哪家的寡妇骗上床,现在正爽着呢……”茶棚内轰然笑起,各个神情淫味十足。 突然停止 狗六话音刚落,一个石子急如闪电般飞至,丝毫不差地打在了他的脑门儿,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双目乱瞅,大骂道:“哎哟,那个王八羔子打老子呀,皮痒痒了是不?” “哦,是吗?我现在舒坦的很,一点都不痒哦!怎么着?想打我吗?”一个少年从茶棚后走了出来,手中玩弄着几个小石子,狂傲不羁的长发随意地划过额海,一双略带蓝色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俊朗不凡的脸庞,浮起一丝邪邪的笑容。 只见他抬起的右腕之上,一道烙印分明的痕迹触目惊心,形状好似带着一个镯子,但连他记不得自己是究竟怎么留下这道伤痕的,他正是昨晚遇到连连怪事的那个少年。 “哟,是宇飞呀!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别当真……”狗六似乎有些畏惧,当下改口道。 少年就是狗六口中的诸葛飞,天资聪颖,可惜从小少了人管教,父母常年在古都工作,没了约束的他,常常游手好闲,三年前被陈忠看中,并将一身盗墓本事倾囊相受,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所以,没多少人敢招惹他的。 “老大,我刚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听说我们镇的后山,挖出些东西,好像跟什么皇族墓葬有关……”狗六突然神秘道。 瘦子几人一听,急忙围了上来,问道:“是什么墓葬,快说说。”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挖出些东西……” “狗六你小子还敢胡说,老子昨天听你说了之后,昨晚特地跑去踩点,连个屁都没有,还害得老子差点摔死,弄得一身伤……”诸葛飞骂咧咧地瞪着狗六。 “我说的是真的,肯定你自己跑错地方了。”狗六无辜道。 “老大,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准还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瘦子几人似乎有了兴趣。 “我看还是不去为妙,后山闹鬼,我昨晚就见过呢……”想起昨晚那令人惊心胆寒的漫天血光,诸葛飞就忍不住打了个酣战。 “闹鬼?你小子少吓唬人了。” “真的,我还……”诸葛飞认真道,但似乎想起什么,立刻收口起来。 “是呀,是呀,说不定是件大买卖,你小子少一惊一乍的……”瘦子也附和道。 “都别吵,等会我亲自去看一下,你们几个先把嘴都闭上,别走漏了什么风声……”刚刚还默默无声的陈忠,忽然叫道。 它在骗人 “老大,这次就别算我的份了。”诸葛飞突然说道,显然是对昨晚的事情心有余悸。 “哦。”陈忠看了诸葛飞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臭小子,你哪个筋抽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参加……”狗六不解道。 “要你管。”诸葛飞瞪了狗六一眼,径直坐到一旁。 “没事的人,就都回去准备准备,晚上好办事。”陈忠说完,便立刻了茶棚。 狗六、瘦子几人也纷纷散去。 诸葛飞喝了两口茶,有些打起了瞌睡,不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就在此时,人迹罕至的无名镇口,忽然出现了两道身影,衣裳华丽,一蓝一黄,浑身透着一股劲气,气势不凡,与破旧落后的村镇有些格格不入,如此与众不同的两人,会出现在这无名镇,倒让人感到几分怪异。 两人凌厉的目光在四周扫过,见镇上并无稀奇之处,于是,并肩朝苍天古树下的茶棚而去。 茶棚内,诸葛飞睡得正香,梦里美女无数,正在温柔厢中流连忘返,好不快活。 可惜美梦难长,很快地,就被来路不明的两人给打断了。 “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吵老子的美梦……”诸葛飞骂咧道,十分不爽。 那两人一听,顿时露出一丝怒色,但见诸葛飞只是个黄毛小子,而且他们还有事相问,也没有计较。 蓝衣男子对诸葛飞微微笑道:“小兄弟,能不能向你打听件事……” 诸葛飞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打量了两人一番,心中颇有些疑惑,平日里往来无名镇的人,是少之又少,就算有人来,也多是附近城镇的,还不曾见过像眼前两人如此华丽穿着的,难道他们来此是有什么目的? “什么事呀?你们的运气真好,这镇上还没有我不值得大事呢!快说吧……”诸葛飞心中似乎有了打算,颇为夸张道,而眼前两人似乎并没有看出来,反而露出几分喜色。 “小兄弟,我们听说这一带,刚刚挖出一个墓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蓝衣男子低声问道,神情有些谨慎。 诸葛飞心中微惊,多了几分诧异,他们也是刚刚得知后山挖出了些东西,还没有确定是不是什么墓葬呢?为何这两人却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而且还来得如此凑巧,难道他们也是来盗墓的? 惊归惊,诸葛飞依旧面不改色色,糊弄道:“这事儿我们这里人人皆知,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说着,那幽蓝的眸中闪过一丝诡诈。 “哦,真的吗?那你知不知道是在哪个方向?”黄衣男子语气有些急切,让诸葛龙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呃,这个嘛?那我可要想想了……”诸葛飞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瞄了两人几眼道:“我呢,平时就有些健忘,总要有些好处刺激一下,才能想起事情来,你们看……” 诸葛飞心知两人如此急切的打听墓葬之事,一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如果不趁机讹上一番,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无法进墓 诸葛飞见到钞票上的数额,满意地笑了笑,咳了两声,装作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们要找的那个墓葬就在无名镇后山的西面,也就是那个方向,听说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想要挖宝物了,如果你们还不快点的话,恐怕要来不及了。”话中颇有些危言耸听的味道,当然,他就是故意的。 蓝衣男子回过头,似乎察觉到什么,多看了诸葛飞两眼,但又见一脸傻乎乎的模样,不禁露出鄙夷之色,对身旁的黄衣男子轻语了两声,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棚,朝无名镇的西面而去。 诸葛飞见两人渐渐离去,这才收起傻傻的样子,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掏出几张钞票,在手里拍了两下,道:“两个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做什么的,想跟老大他们抢买卖,这可没门。其实,那个墓葬是在东面,哈哈……”得意地大笑后,便又呼呼大睡过去。 几天后。 黄昏的天际泛起淡淡的朝霞,漂泊在地平线之间,美丽的余晖将大地染成红紫色,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起几片枯叶。夕阳之下,一道带着几分悲凉的身影缓缓地走在无名镇的小路上,他的目光有些莫名的哀愁。 诸葛飞微微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陈忠他们一伙人自从那一天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不知不觉来到了平日里喝茶打混的茶棚下,里面空荡荡地,没有人,有些残缺破损的杯子寂寞地倒翻在茶桌上,上面留下淡淡的痕迹,这看似平常的一幕,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他们也许都出事了,这世上永远没有万无一失的买卖……”诸葛飞走进了茶棚内,抚摸着沾染了一点尘灰的茶桌,露出一丝苦笑,摇着头,缓缓地坐了下来,目光望向茶棚外来来往往的镇民,他们依然如此平淡,似乎没有人提起陈忠他们,或许还没有人发现这个镇上已经没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此时,诸葛飞发现无名镇上多了几道身着白袍的身影,那白袍还绣着极为精美的图案,图案上除了浩瀚的星辰,还有一只盘绕的巨龙。这些人是神教当地的使徒,各个看似高深莫测。 “宇飞哥,宇飞哥……”突然,一个清秀的女孩一边叫着,一边往诸葛飞这里走了过来。 “是小岚啊……”诸葛飞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接着又将目光望向天际的霞光,感觉很美,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仿佛有什么在冥冥中改变了他的命运。 “宇飞哥,听说我们后山的那个墓葬已经被专家鉴定出来了,是个很大的皇陵,有人还说那说不定就是至今下落不名的一代帝王成吉思汗的皇陵……” “哦,是吗?”诸葛飞笑了笑。 “不过,似乎找不到进去的墓口,那些考古学家还在继续研究呢!” “找不到墓口?”诸葛飞有些疑惑,难道上次他发现的那个墓口不是通往皇陵的吗? “对呀,一直没有找到……好象说那个墓口按了什么奇门遁甲排列的,会随时随地变幻方位,令人难以寻找……” “哦,是这样呀!”诸葛飞似乎有些明白了,因为陈忠曾经说过,很多皇陵里面都布有得道高人布下的玄门阵法,想要进去并非件容易的事。 吃掉东西 “不过,他们也因此枉送了性命,真是可惜呀!”诸葛飞在心里默默哀道,他心知陈忠一伙估计已经葬身在那皇陵中了。 “宇飞哥,你怎么啦?” “没什么。” “今晚去我们家吃饭吧。”小岚清澈的眼眸一眨一眨道。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诸葛飞摇了摇头,便离开了茶棚。 回到老旧的屋子,诸葛飞从衣柜后的破洞内,取出了那个刀疤男子所遗留下的木箱以及那块金光四溢的金牌。 诸葛飞看着金牌上那妙如天仙般的女子,总有些莫名的感受,用手抚摸上去,顿时有种舒然畅快的感觉,心头涌起一股熟悉之意,似乎听到了什么,但却不清晰,此刻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右腕之上,那道如手镯般的烙印若隐若现的闪烁着蓝光。 “还真是个有趣的东西。”诸葛飞对金牌有些爱不释手了。 放下金牌后,诸葛飞从木箱中拿起了一本名为《天眼》的古书,刚拿到的时候,他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虽然看不懂,却也感到几分有趣,此刻,再一次翻开细开,顿时被上面的记载所吸引,玄乎奇神的口诀,让他忍不住试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飞已然冷汗津津,感到几分头晕目眩起来。 “哎,这书到底是不是真的呀?”诸葛飞看着手中的天眼古书,难免有些疑惑起来。 屡试不爽后,诸葛飞终于灰心丧气地将天眼古书丢到一旁,拿起了另一本《上古医经》阅读了起来。 依上古医经中的记载,此书乃是一位得道成仙的神医所注,其内的医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甚至藏有起死回生之法,除此之外,还载有与医术融为一体的古玄学,习者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神效非凡。 “看起来是挺不错的。”诸葛飞多了几分兴趣,但再翻几页之后,这才发现其中的内容枯燥难懂,一窍不通,没多久也将其扔在了一旁。 “对了,还有这个……”诸葛飞从木箱中又拿出了一粒巴掌大小的红丹,通体红透,颜色黯然,还放着淡淡的香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不会是什么传说中的奇珍异果吧,吃了以后,就会变成绝世高手。”诸葛飞想入非非道。 “不如尝一口试试?”诸葛飞将红润之物拿了起来,在鼻间嗅了嗅,顿时感到有种饥饿的感觉,忍不住咬了一口,一股暖流瞬间充斥着他的身体。 “哇,好东西……” 诸葛飞无比兴奋,似乎没想太多,一口气将拿红润之物吃得一干二净,顿时觉得充实了不少。 神奇皇陵 “奇怪,没什么感觉啊?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不过还蛮好吃的。突然好困,不如先睡一觉好了。”莫名的倦意开始侵袭诸葛飞的大脑,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模糊,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之后,诸葛飞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怪异的梦。 他感觉道自己体内急速的心跳,燥热的不安,全身好似被烈火焰烧般,血液、骨肉、筋脉……仿佛有什么在体内渐渐沸腾,他在迷乱中不安的扭动,强烈的热浪席卷了他的全身,而他身上好似依附着一道蓝影,隐约可见。 但过了不久,他又意外地感到,自己忽然沉浸在一个奇妙的世界中,他感觉体内好似存在着另一个生命,它疯狂的吸收着强烈的热量,像要等待苏醒,一股蓝光带着耀眼的光泽,不停地在他身上流动着,这种感觉是他前所未有过的,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看到的是什么?好似在梦境一般,但却又真实无比。 他的思绪跟着白芒不断地转动着,茫茫迷乱,白芒在每一次循环过后,逐渐地增大了几分,而它所经过的地方似乎也某些东西胀大起来,两者皆融,好似浑然一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芒才逐渐缓慢了下来。 诸葛飞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切还是那般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依旧躺在床上,只是身上多了一些臭烘烘的汗水…… 第五章 透视神术 就在几日后,一个从无名镇传出的消息震动了整个联邦。 在无名镇的后山上,神教教徒在巡逻中在山道中扣押了一批可疑之人(神教与道教是联邦最大的两个门派,维持着联邦的次序,犹如现在的警察一样),并从他们的车上货物中查获一批宝物,经审查之后,那批可疑之人供出,他们属于一个庞大的“六卦星”盗墓组织的成员。几日前,他们接到命令,来到无名镇寻找传说中的冰墓皇陵,而后分批进入到了皇陵之内,盗取了在皇陵中所发现的大量宝物。 在查获的文物,除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外,还有几座百年不化的真人冰雕令人大开眼界,冰雕内的人物五官清晰,双手合一呈祈祷似举起,他们的皮肤看似白嫩,存在弹性,后经专家组联合鉴定,由于年代久远,此真人冰雕内的真人肉体与冰块已经完全混合,无法分离。如果强行分离冰雕,将会导致冰雕里的人与冰雕同时粉碎。不过根据冰雕里的真人服饰与几个异样的饰物,加以结合历史的记载,不难判断出这些冰人正是几百年前,曾经赫赫有名的神教大人物坐化之躯。 据专家分析,此处或许就是几百年神教的一处圣地,后来因为神教离奇的消亡,这里也被渐渐遗忘,随着时间流逝,直到一代帝王成吉思汗发现了这里,并在这里修建了他的冰墓皇陵。 开始学医 同时,被抓获的盗墓组织成员也证实了冰墓皇陵的真实存在,此外,他们组织的“王”,也就是组织首领,从另一处皇陵中找到一个天大秘密,就是关于这里的秘密,这个消息足以震惊整个联邦,而被查获的宝物仅仅只是他们从冰墓皇陵中盗出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早已经被运出了无名镇,其中有一个正是极其华丽的冰棺,上面刻满了神教最为圣洁的天兰花,冰棺内躺有一个男子,锦绣白袍,花燕鞋,最令那些人惊叹的就是,棺材内的男人经历如此漫长的岁月,沧海桑田,竟然容颜不改,栩栩如生,与活人并无二样。 专家们虽没有亲眼见到这个岁月不老的奇迹,不过根据描述,很容易就推测出这棺内之人,绝对不是一代帝王成吉思汗的尸体,极有可能是当时神教中拥有极高地位的领袖,因为天兰花是神教最为尊贵的花朵月亮圣教,能被葬于圣花棺木中的人,绝非凡人。 冰墓皇陵的现世无异于掀起了一场惊天的风波,而此事也立刻引起了神教的重视。但因皇陵一直寻不到墓口,最后不了了之。 万里晴空,风和日丽,如游龙般地丘壑山下,无名镇似乎依然如往常一般平静而祥和,皇陵的风波并没有跟这个无名的小镇带来什么变化,或许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此刻呆坐在苍天古树下茶棚内的诸葛飞,似乎整个无名镇上除了他之外,就没有比他更悠闲的人。 “哟,这不是宇飞吗?一个人在这么做什么呢?”茶棚外传来一阵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诸葛飞抬头一看,眼前的老人手提镰刀,挎着半个大小的背篓,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几丝和蔼的笑容。 “王伯呀,是不是又准备上山去采药了?”诸葛飞笑了笑,这老人就是小岚的爷爷,平时对他不错,和他爷爷生前是老友。 “是呀,你又一个人呀?奇怪,最近怎么不见陈忠那几个混球,也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王伯道。 “他们大概做什么买卖去了吧。”诸葛飞随口道,他当然比谁都清楚他们的去向。 “哦,宇飞呀,不是王伯说你,你也不小了,就不要跟陈忠他们混在一起了,做人要脚踏实地下才是……”王伯好心道。 “知道了,王伯……其实,这阵子我也想学点东西,可是不知道该学些什么……”诸葛飞有些犹豫道。 若是几天前,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的念头,如果其他人有这样的想法,倒不算奇怪,但对于他来说,却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也许是陈忠他们的死,让他有了些觉悟,明白那种百无聊赖、游手好闲的日子,始终不是最好的选择,他或许还能做起其他的什么。 “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那干脆跟我学医好了,找些事做,做人也会踏实点。”王伯见诸葛飞有心向上,不免欣慰道。 “学医?”诸葛飞愣了愣,这才想起王伯可是附近镇子有名的赤脚行医,替人看了数十年的病,也算有些本事。 “对呀,你生性聪颖,是个不错的好料子,好好栽培栽培,或许以后能有些作为,让你父母也少操点心……”王伯心知诸葛飞本性不坏,人又十分机灵。 诸葛飞觉得王伯的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又想起自己手上还有本上古医经,恰好是神医遗留下来的奇书,他正愁看不懂医经中的内容,若是他跟着王伯学医,那可不是一举两得吗? 想到此处,诸葛飞露出几分兴奋地笑容,对王伯道:“那以后可要麻烦您老咯!”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你肯学,我把我压箱底的功夫都教给你……”王伯见诸葛飞如此有心,自然十分欢喜。 就这样,诸葛飞一时之间地感悟,让他走上了漫漫无途的医道生涯,神秘的上古医经将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或许还没有人知道。 眨眼间一晃,已是一个多月后。 平静故事 窗外,月夜无声,树影斑驳,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无名镇上户户紧闭,多已在熟睡之中。 破旧的老屋内,慕宇飞脱去了湿尽的衣裳,赤裸着上身躺在自己的床上,他自从离开皇陵到现在,算算也有一个多月时间了,在王伯的指导下,他已经算是初窥医道,了解了医道中所包涵的精妙之处。 身旁散落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书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医经,他本以为此书并没有记载中所述的那般玄妙,但经过一个月的医道学习后,他就发现这传说中的医经可谓非凡无比,与普通的医术截然不同,甚至有些还反其道而行,但偏偏极为得当,疗效倍增,其中还记载有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内伤断脉之法,几乎无所不有。 不仅如此,上古医经中还藏有三大医术武学,分别为气针之术,阴阳脉剑以及凝穴指,据书中记载,此古玄学可治病救人,也可化为利器杀人于无形,玄奇程度丝毫不亚于其记载的医术,但因为没有丝毫古玄学的基础,他根本无法利用真气施展这三种神奇之术,他不知道究竟是否如书中那般玄奥。 这段日子以来,他每天随着王伯上山采药,熟悉各种医草药的药性药理,然后又经常读一些浅而易懂的医书,让他渐渐增长了不少医术知识,后来,他又随着王伯四处行医,不断积累更多的医理与实践,因而有了很好的基础,所以也能渐渐体会到古医经的玄妙之处。 与此同时,他对于天眼古书中所述的口诀也多了几分了解,原来透视术的施展,需要以真气为引,释放出强大的精神之力,化万物为须弥,如同从窄小的针眼看着大千世界,能将起尽收眼底,神奇之处非凡人所能想象。 天眼古书中记载了三大境界,其中第一境界就是透视术,可将万物化为无形;第二境界中的鬼瞳之眼,亦可化阴物而遁行,任何妖魔鬼怪难能逃此术,乃是妖鬼之物的克星;第三境界也是天眼古书中最为奇特的,名为摄魂术,记载中描写此术大成之后,可以随意控制人的心魄,任有摆布,亦可以透知别人的内心想法,捕捉周围的奇特感应,但此术必须凭靠强大的精神力量为依托,否则将会自食其果,所以必须慎用。 但对于慕宇飞来说,就连透视术习练至今,能完全施展成的几率却微乎其微,更别说什么鬼瞳摄魂的了,根本就是虚无飘渺的。 “我好像好几天没练透视术了,不过练了这么就都没有什么效果,想偷偷看下女孩子都不行,哎……”慕宇飞叹了口气,他如此卖力的练习透视术的目的也正是如此,看遍天下美女裸体的豪情正是他现在最大的梦想。 微微深呼吸了一下,慕宇飞双眼聚神,施展起一直从未成功过的透视术,但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他的头上渐渐渗出豆大地汗珠,眼睛也有些疲乏起来,但始终毫无进展。 “可恶,为什么还是不行?我明明就是按照口诀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慕宇飞咒骂了一声,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这样。 “再试试……”慕宇飞偏不信邪,再一次施展起透视术。 恢复平静 蓦地,就在一瞬间,慕宇飞的双眸忽然蒙上一层蓝光,闪烁着琉璃般的晶莹,而将目光落在自己,五脏六腑地跳动以及血液在筋脉中循环不息。 成功了?慕宇飞有些愣了下,没想到透视术居然就这么成功了。 “哈哈,真的可以透视呀!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浅一点,只要看到自己身体就好了。”慕宇飞兴奋地想着,双眸上的光芒微微泛起波澜,似乎真的比刚才看的浅了几分。 “可惜这么晚了,镇上可没有女孩子了,不然说不定可以试试……”慕宇飞有些惋惜道。 咚咚咚…… 就在此时,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谁会这么晚还来敲门?”慕宇飞俊眉微皱,喊道:“谁呀?” “宇飞哥,是我……开门下……”门外响起了小岚的声音。 慕宇飞坏坏一笑,他正愁没有试验品呢?没想到小岚说到就到。 “什么事呀?”慕宇飞双目泛着微微的光芒,走到门前将门开启,眼前顿然一幕无限春光。 只见小岚浑身裸裸地站在面前,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已然发育的十分成熟,嫩嫩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睛,胸前伏起的雪白山丘,随之呼吸微微颤抖着,胸前两粒樱桃似的蓓蕾好是诱人,让慕宇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慕宇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孩子的身体,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下腹有了些变化。 “宇飞哥,你怎么了?怎么盯着人家一直看呀?”小岚见慕宇飞一直盯着自己瞧,顿时,俏脸一红嗔道。 “没,没什么……”慕宇飞缓过神来,感到双腿间的变化,生怕被小岚看出,急忙加紧道:“小岚,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哦,爷爷要我告诉你,他老毛病又犯了,明天就不去山上采药了……”小岚说道。 “嗯,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还是快回去睡觉吧。”虽然眼前的春色十分诱人,但慕宇飞还是能保持些理智道。 小岚点了点头,朝慕宇飞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而他映入眼帘的,却是雪白浑圆的小臀部,让他看了个过瘾。 “真他妈的!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慕宇飞有些难以置信道,想不到这透视术真是如此神奇。 “发达了,发达了,以后想看谁就看谁,哈哈……”慕宇飞接近疯狂,看来要彻夜难眠了。 夜渐渐深去,月色昏暗地笼罩着大地,一切又归于平静之中…… 故事开始 有时候命运总在瞬息间改变,慕宇飞在外务工的父母,突然间从联邦古都回来,还带来了个让他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自从慕宇飞的爷爷死后,父母就一直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在家,但因为家境不太宽裕,也一直就这样拖着,眼看他已经长大,父母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找了慕宇飞的舅父舅母,希望他们能帮慕宇飞找份好的工作。 而慕宇飞的舅父舅母也对他的境况有所了解,知道他在无名镇不学无术,虚度年华,也希望让他到他们家住上一段时间,熟悉一下联邦古都的环境,再慢慢地找份工作安定下来。 在父母的再三说服下,慕宇飞只好放弃了继续学医的打算,随着他们前往联邦古都。 慕宇飞的舅父舅父家,位于联邦古都的东区,是一栋颇为气派的小洋房,地处繁华地段,附近小区、商店、学院应有尽有,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车辆如流水马龙,极为热闹。 父母因为生活所迫,工作繁忙,只好将慕宇飞安顿下来后,就匆匆离去。 虽然环境有些陌生,但舅父舅母的热情让慕宇飞感到难言的温馨,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的都市,也让他有种异样兴奋的心情。 慕宇飞带着几分拘束地做客厅里,舅父在厨房忙活着晚餐,舅母则在客厅里陪他,不时地打量着,时不时的问上几句话。 “宇飞呀,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舅母寒暄了几句道。 “嗯,以后要多多麻烦舅父舅母了。”慕宇飞一改常日吊儿郎当的脾性,十分礼貌道。 “说这话就太客套了,毕竟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只是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后少了联系,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跟我家烟萧一样,都是惹人喜欢的孩子……”舅母极其慈祥的笑道,她在联邦可是一位极有名气的老师。 慕宇飞这才知道舅母舅母原来还有个儿子,叫冷烟萧,从小乖巧听话,学习优秀,而且对古玄学十分感兴趣,有着十分扎实的基础,现在是联邦道教古学院的学员,前途无量。 就在慕宇飞与舅母寒暄之际,一个长得十分俊秀的慕宇飞开门而进,身形颇为壮实,双眼炯炯有神,古铜色的脸庞带着几分刚毅的神色。 “我回来咯!咦,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慕宇飞正是冷烟萧,刚从道教古学院回来。 冷烟萧笑着走了过来,见到慕宇飞后,不免多看了几眼,好奇道:“妈,这是?“ “烟萧呀,这是宇飞……是你的表哥,刚从郊区上来,准备在联邦找份工作,这段时间会住在我们这里……”舅母介绍道。 “是吗?那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了。”冷烟萧从小就是家里的独苗子,性格较为内向,家教极严,并没有什么朋友,初见到慕宇飞就感觉十分投缘。 “你好,我叫慕宇飞……” “我叫冷烟萧,以后叫我烟萧就可以了。” 两人相互介绍了一下,或许是年纪相近的关系,很快地就熟络了起来。 饭桌上,冷烟萧对慕宇飞大谈道教古学院里的奇人异事,让从未上过古学院的慕宇飞羡慕不已,难免有了几分向往。更何况冷烟萧嘴中的那些容貌清秀,身材娇人的女大学生向来是男人最大的诱惑,更何况是身怀透视术的慕宇飞。 “宇飞,既然你是来找工作的,那还不如去古学院,正巧过段时间,古学院又要招新生了,你倒不如去试试。”冷烟萧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介绍完古学院生活,不由建议道。 “原来古学院是这样的啊?那一定是让人十分向往的地方。” “不过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上不起学校……”慕宇飞有些为难的解释道。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古学院的性质与其它院校并不一样……”冷烟萧笑了笑。 重点支持 “这古学院可是由联邦政府重点资助,扶持的项目之一,古学院所要的一切费用均由联邦政府承担,每月还有一定的生活补助,而每年还提供一笔高昂的优秀奖学金,待顺利毕业以后,联邦政府还可以帮你分配工作,待遇极佳,毕竟在联邦,身怀古玄学者,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慕宇飞被这么一说,似乎有些怦然心动。 “是呀,去年烟萧因为成绩优秀,表现出众,还领到了一笔鼓励性奖学金,真是让人骄傲的孩子。”舅母突然插上一句,引以为豪道。 “可是我还是不太了解,烟萧,你能再详细的说说吗?”慕宇飞更加好奇的问道。 “当然可以。其实在联邦,各式各样的古玄学门派数不胜数,它们基本都有设有自己的古学院,遍地开花。不过能受到联邦政府承认的只有少数历史悠久的门派,如今更是以神教与道教为代表,其宗旨就是发扬古玄学的传统,而且得到联邦政府的大力支持。一方面呢,就是为了提高联邦古玄学的水平,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储备优秀的人才得以自用。” “你要知道这世界如此之大,无奇不有,先不说史册上记载的妖魔鬼怪,降妖除魔之事,就连那些灵异玄疑,邪门歪道之事都不能按常理来解释,不过古玄学却是解决这些问题的根本保障,这也正是古玄学得到重视发展,经久不衰的真正原因。”冷烟萧解释道。 “那古玄学到底是什么?还有神教和道教有什么不同吗?”对于这些来说,他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古玄学就是修真学,以人之真气为依托,牵引天地灵气,遂可化为万般诸法,蕴藏毁天灭地,诛灭妖魔之力,神奇无比,但因人之悟性非凡,因此,古玄学亦是同宗异脉,形成百家争鸣,道尊圣术,各不相同。” “简单来说就是修真悟道,包括玄门异法、星辰异术、风水遁甲等等……其中属神教和道教为最,神教自古信仰绯月星辰,其占卜数神乎其神,而所创立的古玄学也是十分博大精深,深奥神秘;相比之下,道教的古玄学更贴近正宗门派,玄奇道法为最,而且较为易懂,若是有几分天资的人,很快就能打下基础。” “原来是这样……”慕宇飞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许多。 “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没有任何古玄学基础,恐怕……” “恐怕什么?” “由于神教与道教古学院的录取测试十分严格,除了一些达官贵人的子女,并不是一般人都能被录取进去的。一旦进入,只要通过不懈的努力,定能达到很高的成就,联邦政府每年都会向古学院招收大批的人才,例如警察机关,国家特种队,政府官员等等,前途十分光明……”冷烟萧又接着说道。 “还要测试?”慕宇飞疑惑道。 “当然要了,以免有人滥竽充数,而且古学院还会根据测试来安排的的专业,当然你也可以自己选择……” “那具体要测试些什么?” “正常来说,每年都是不一样,但一般学习古玄学的人,最起码要学会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真气是古玄学的根本,而根据人的真气,就可以估计出其资质的高低,也可以说,真气是古玄学者的根本……”冷烟萧解释道。 “控制真气?啊,我一点都不会……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慕宇飞有些沮丧道,毕竟他从未接触过古玄学,更不知道什么是真气,那也就别谈什么控制了。 “别这么快就灰心丧气……在修行古玄学中,天分和领悟力最为重要,毕竟古玄学是时间的积累,循序渐进,若要达到一定的境界,那可是十分不易的。” “其实,控制真气很简单的,只要懂得如何聚散你自己体内的气,加以修炼,形成真气以后,那一切就简单多了。有空我教教你……”冷烟萧耐心的鼓励,让慕宇飞看到的一丝希望。 野蛮女人 虽然知道没有多大的希望,慕宇飞还是想试一试,因为冷烟萧的话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根本无法抗拒。 就这样,慕宇飞暂时在舅父舅母家安定了下来,几天之后他开始慢慢的熟悉了周围的环境,而冷烟萧也时常回家,带他去体验了一下繁华的都市生活,因此,两人慢慢的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道教与神教古学院新生入取的日子都定在本月月底,在冷烟萧的交代下,慕宇飞便呆在家里作足准备,虽然冷烟萧教了他一些有关于控制真气的方法,但苦练之下却似乎没有什么进展,他的性子向来急于求成,难免使人变得极其烦躁。 几天下来,慕宇飞有些憋的慌,于是,偷偷溜出了家门,出去透透气,想换换心情。 繁华伦比的联邦古都,仿佛就像钢筋混凝土构筑的巨大堡垒,宏伟壮丽,让人感到无比惊叹,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川流不息的豪华名车,络绎不绝的人来人往,将如此的现代都市勾勒的完美无疑。 繁华伦比的联邦古都,俯望之下,极为辉宏壮丽,古都外汉水缭绕,幽幽而不可见底,巨石堆砌的雄伟城墙,巍峨屹立,让人感到无比惊叹。 历代皇城,坐落于古都中心,气势磅礴,声势浩然,高约三丈的朱红色城墙,屹立而起,方径数里,将皇城与世隔绝,仰头而望,万般傲然庄严。皇城外华丽精美的建筑物数不胜数,多是些历代皇孙贵族的府邸,座座气派非凡,瑰丽无比。 古都大道上,车马如龙,形形色色的联邦子民往来其间,或是身着华美长袍,又或是衣裳褴褛,无奇不有,甚至有些身背兵器,气势不凡,目空一切,如今景象勾勒出眼前的联邦古都。 长袍是历代联邦古朝流传下来的服饰,沿袭至今,已然成为一种传统服饰,比起普通的长袍,古都人身上的长袍精美华丽几分,五彩缤纷的色泽,精致耀眼的装饰,衬托出非凡的气质,更像是一种身分的象征。 慕宇飞随意地走着,一身普通的长袍装束,模样似乎有些邋遢,但他一头狂傲不羁的长发却飘逸而然,加上略带邪气的俊脸,引来不少时尚美女的瞩目。 “嗨,帅哥,有空请我喝杯咖啡吗?” 很快地,一个女孩露着可爱小肚脐,下身低腰长裤,套着一件精美的长袍,十分性感的打扮,她大方地主动搭讪,还不时地抛着媚眼,顿时让慕宇飞有些神游太虚,飘飘欲仙起来。 买点彩票 女孩不算漂亮,年纪不大,但小脸上却打着厚厚的胭粉,身上还散发出有些刺眼的香水味。还打了厚厚的粉层,神态有些妖媚。 “喝咖啡?” “怎么?难道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女孩继续抛着媚眼道。 “不,不是……可是,我为什么要请你喝呢?”尽管美色当前,但慕宇飞还是能保持几分理智。 “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吗?”女孩渐渐拉进了距离,紧身的v领露出浑圆的乳沟,恰好映入慕宇飞的视线。 慕宇飞咽了咽口水,如此香艳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任由女孩靠近,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 “看来还是个纯情的帅哥呀!没碰过女生吗?想不想试试呀?”女孩媚眼流转,柔声勾引道。 “不……不用了。”女孩的热情让慕宇飞有些难堪。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我们下次有空再喝吧。”女孩露出一丝遗憾之色,朝慕宇飞送了个飞吻后,妩媚一笑从他的身旁擦身而过。 “呼,没想到联邦古都的女孩还真是开放……看来村里的那些传闻一点不假,还是那句话时代在改变,人的思想也在改变……。”慕宇飞向来我行我素,但第一次遇上如此艳事,也略感紧张,不由一身冷汗。 待女子慢慢远去,诸葛龙这才有点后悔的松了口气,要是有所准备的话,他肯定要试上一试。想着想着,他双手插在裤袋继续朝前游逛起来,但没走一会,就忽然感到裤袋里似乎少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 “钱包?我的钱包呢?”慕宇飞全身摸遍,却不见钱包的踪影。 “难道?”慕宇飞双眸一凝,想起刚才那个女孩似乎从他身边一擦而过,好像动了一番手脚,让他一时间没有发觉。 “可恶……”慕宇飞急忙转身,想再次寻找那个女孩的身影,可惜那人早已没入茫茫人海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慕宇飞神情有些愠怒,想不到曾经最擅长坑蒙拐骗、装神弄鬼的他,居然也会有被人下套的时候,居然还是一个娇嫩的性感女孩。 那女孩分明就是有所企图,先是一阵色诱,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设法接近锁定目标,接着装作遗憾趁机擦身而过,最后伺机动手,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真是倒霉……”如今身无分文的慕宇飞,就算气得火冒三丈也是无济于事。 慕宇飞有些哀怨着,一时之间也没有了兴致,犹豫着是不是回家算了,免得又碰到什么晦气的事。 此时,就在离慕宇飞不到几十米的商场大楼前,人满为患,接踵磨肩,似乎争先恐后的抢着什么,还不时爆出惊喝声、唏嘘声,不绝于耳。 “咦,那边在干吗呢?好像挺热闹的……”慕宇飞似乎被吸引了。 慕宇飞犹豫了一下,有些好奇地迈开脚步朝商场大楼而去,想要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什么如此的吸引人。 走进之后,慕宇飞这才看清高大的广告牌上写着“商场促销,免费抽奖”八个大字,下面还列着奖金、奖品,看似十分丰厚。 “看起来还真不错……”慕宇飞自言自语道,刚刚被人偷了钱包,心里颇有些不爽,说不定这还是个捞本的机会。 慕宇飞穿过拥挤的人潮,好不容易来到了前排,这才看清抽奖的规则,其实规则很简单,就是每抽一次就要购买一样商品,但无论商品大小,都会有抽奖的机会,因此,才如此的吸引人前来争相购买抽奖。 抽奖的方式也极为简单,就是在密封的圆桶里抽出彩球,以彩球上的奖励为准,或是奖金,或是奖品,但多是空无一物,尽管如此,商场大楼前还是热闹非凡,因为大奖的数额极高,拥有极大的诱惑力。 “看来这就是个发财的机会了。” 慕宇飞盯着大奖的奖金数额,双眼泛起了精光,如果施展透视术的话,他就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圆桶内的彩球了。 透视看看 透视术,足可以透物穿行,甚至连一堵厚墙都可以透视,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圆桶了,但慕宇飞练习至今,始终没有什么进展,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不过,奇迹会在不经意间出现的。 慕宇飞偷笑着,刚想运功施展,忽地又想起神术中的一段告诫,“心境自然神灵,神灵而天眼开,天眼乃正义之眼,切不可逆天意而为,否则将遭天劫严惩,以示效尤。” “逆天意而为?现在我做的应该不算吧,不如试试好了。”虽然有些冒险,但巨额的奖金诱惑,却让慕宇飞心动不已,宁愿以身试险。 慕宇飞见身旁人多,心想,如果在这里施展或许会被人注意,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为好。想着,他看了看四周,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施展起透视术来。 “咦,奇怪,怎么又不灵了?”慕宇飞试了几次,一点效果都没有。 “或许还要多试几次……”慕宇飞又继续施展起来,直到双眼发酸,始终没有成功过一次。 “怎么搞的?现在怎么就不灵了呢?真是奇怪!”慕宇飞有些抱怨道。 就在此际,一道绯红的身影映入了慕宇飞的眼帘,曼妙的身材,天使般的脸孔,乌黑修长的头发随风轻轻散落,带着醉人的诱惑,一双巧目明眸,闪着烁烁的晶莹,好似动人,只是那素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傲慢之色,似乎身份不凡。 “美女……”慕宇飞登时看呆了眼,就见那绯红身影迎面而来。 慕宇飞有些失神,双眸带着微微的闪动,脑海中好似电流击过般颤抖了一下,骤然感到珠眸被一层淡淡的光芒覆盖,四周的景物变得透明起来,当他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那绯红身影上时,一幕惊艳无比的景象映入眼帘。 洁白的体呈现完美的修长线条,肌肤仿佛如白雪般晶莹透亮,浑圆无比的好似兔般跳动着,那两颗鲜红的蓓蕾如绽放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一尝而之;白净平坦的小腹不见丝毫赘肉,柔滑无比,那雪白的双腿间,略带稀疏毛丛的神秘丘壑隐隐闪着微亮的光泽,足以让任何男人感到疯狂。 慕宇飞顿感下腹一股强烈的欲望,勃然而起,肿胀不堪,仿佛就要呼之欲出,但他似乎被眼前迷人的体深深吸引,有些飘然欲仙,双眼无比贪婪地上下打量着,一饱淫欲。 “身材还算不错,只可惜胸部太小了一点,不够完美……”慕宇飞一边走向前,一边情不自禁地评头论足起来,声音大得足以让四周的人听到。 迎面而来的女孩顿然立住,神色一变,冷不防将目光投向了慕宇飞,露出惊讶恼怒的神色。 出来走走 她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散心,没想到就碰到如此无礼的人,虽然她时常被人注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过这一切均习以为常,但还是没见过有人如此无礼,当面对她指手画脚,如此评价,更令人气愤的就是眼前的这位无礼男子,居然嫌她的胸部太小,这简直对她就是一种羞辱。 “你说什么?”女孩已然火冒三丈,转过头,目光中透着浓农的怒意。 慕宇飞猛然一醒,透视术瞬间消失而去,他只见女孩一脸愤怒地看着他,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他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慕宇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心里一惊,糟糕,他怎么不小心就说了出来呢?这回惨了,现在该怎么办呢?道歉,还是解释,或者干脆逃之夭夭,无数个念头眨眼间闪过。 “我……我没说什么……”慕宇飞干脆打死不认帐道,这可是他的强项。 女孩怒目而视,白净的脸蛋早已红潮尽染,不知是羞是怒,但她对于羞辱她的人一定是不会放过的,想她堂堂一个联邦国会参议长的女儿,神教的圣侍女之一,拥有无数护花团的大小姐,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子嫌弃胸部太小,实在是奇耻大辱,让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我明明听到了你说我……还说没有……”女孩瞪了慕宇飞一眼,双脸羞红道。 “没有就没有,估计是你听错了。”慕宇飞尽露无赖本色。 “流氓,说的出来又不认帐,我,我……”女孩气得想要动手,却见周围之人似乎已经被他们的争吵吸引,纷纷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慕宇飞见女孩似乎有些顾忌,邪笑一下,更是有恃无恐,看着女孩羞怒的神色,觉得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女孩见状,怒瞪了慕宇飞一眼,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碍于自己的身份,也不好惹出什么事端,娇跺一下,愤然离去。 慕宇飞松了口气,对女孩也并没有多大在意,反而想起刚才忽然又施展了透视术,倍感兴奋,难免有多了几分侥幸之心,又转回商场,准备大干一场,只可惜事以愿违,最后还是失望而归…… 朝圣谷。 位于联邦古都的南面,其天然的谷地,风景优美,景色怡人,更是强大灵气的聚集地,若是在此谷中修炼古玄学,对真气的修炼极有帮助,而此处就是神教古学院的所在地。 映入眼帘的神教古学院,气势宏伟壮观,两座浮刻精美的女神雕像巍峨屹立,据说,乃是依照神教的始祖空如梦所容貌所雕琢而出,神态安然,巧目妙眸,显得格外慈祥,让人顿生膜拜之感。 古学院内,巨大的喷水花池犹如天女散花般,洒出点点白光晶莹,在阳光的折射下十分绚丽夺目,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星辰似若的古典建筑群,古式与古韵的完美结合,将整个古学院衬托地无与伦比。 鹅卵石铺出的古学院大道,四通八达,两旁葱绿的柏树林立其间,无数的花卉尽显娇艳姿态,五彩缤纷,醉人的花香散溢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下个找来 “哇,这就是神教古学院吗?真是令人难以想象……”慕宇飞站立在神教古学院的大门外,彻底地被眼前的景色折服,在如此壮观宏伟面前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今天正是神教古学院新生录取的日子,因为冷烟潇有相应的经验,知道每年参加测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所以,一大早就叫他起来,希望他能早早来排队,不然恐怕排到天黑估计也轮不到。 其实,慕宇飞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去冷烟潇所读的道教古学院参加入学测试,但因为道教古学院的新生测试的日子要比神教古学院晚上几天。由于双方安排的时间并不冲突,于是,冷烟潇就鼓励他先到神教古学院一试,赢取一些自信和经验。 尽管,这段日子他在冷烟潇的指导下,对于如何控制真气有了些掌握,但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碰碰运气,临走前,冷烟潇还特意嘱咐了他要注意的地方,似乎比他更关心这次录取测试,这让他十分感动。 此刻,神教古学院专门设立在东区会场的新生测试点,早已人山人海,簇拥相挤,场面极为热闹壮观。 这次古学院为了扩大规模,将原来的六个测试点,增加到十个,使得整个东区会场人满为患,甚至连外头还排着犹如长龙般汹涌人流。 “这种场面还真是壮观,未免也太恐怖了点吧……”眼前的场面让慕宇飞感到几分震撼。 慕宇飞想起冷烟潇嘱咐过的一些话,似是要先填写表格,然后再去排队,轮流参加入学测试。 慕宇飞将目光望向四周,发现不远处有几位神教古学院的学员正在忙碌着,不由穿过拥挤的人群,礼貌性的对她们一笑,俊朗的脸庞顿时带起一丝邪邪的微笑。 在几位学员热心的协助下,慕宇飞填写好了表格,在人群中排起了长队。 由于道教与神教是联邦古玄学的代表,声势惊人,自然是吸引来了无数资质惊人的古玄学人才。 就在排队的过程中,除了一些历史悠久,与世无争的门派外,其它众多没有名气的古玄学流派都会利用这次机会,派人到现场进行宣传,有的甚至利用金钱,物质,承诺等伎俩,不断怂恿,挖走人才,他们知道,门派要发展,人才是最大关键。不过大多数的报名者都知道其中的陷阱,也不为此所动,毕竟进入神教与道教是他们心中的梦想。 一番苦等之后,慕宇飞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测试室。测试室内简单整洁,六角的桌上摆放着一颗不大不小的水晶球,透着五彩缤纷地光芒,极为耀眼,而一旁站立着一位穿着神教服饰的中年女子,她天庭饱满,气息沉稳,举手投足带着几分威势,但神情却极其和蔼可亲,不时的安抚着落选者,给人一种平和的印象。她就是负责人之一的柳云飞。 “下一位……”柳云飞淡淡的叫道。 慕宇飞点了点头,上前几步,来到了水晶球旁,将手中的表格递给了柳云飞。 非常遗憾 柳云飞看了看表格,又看了看慕宇飞,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感觉眼前的这个慕宇飞似乎有着几分潜力。 “你叫慕宇飞?”柳云飞随意问道。 “嗯。”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测试,内容很简单,你只要把手放在这个水晶球上,慢慢运气到掌心,让水晶球感应到你的真气,然后我会根据水晶球的反应来判断你是否合格……”柳云飞解释道。 “我明白了。”慕宇飞点了点头。 “你可以先准备一下,不要紧张,注意调息,让真气平和……” “哦……”慕宇飞深吸了口气,双手微微发抖,毕竟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测试,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慕宇飞闭上双眼,慢慢的举起双手,轻轻地覆盖到水晶球上,依照冷烟潇所教的运气心法,试图将体内的真气顺着经脉,运到掌心之上。 在慕宇飞的努力之下,他已经感觉到经脉内真气的流动,犹如天地间浓雾,慢慢的漂浮着,在真气的凝聚下,水晶球的颜色随之发生了变化,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这可让一旁的柳云飞感到几丝惊异。 “奇怪,水晶球怎么没了反应?”柳云飞皱了皱眉头,向前一步问道。 “出什么事了?我是最近才接触古玄学的?”慕宇飞有点惭愧的问道,他的额角布满了汗水。 “是这样的,你别紧张……可能是你体内真气流向的问题,你再来一次好吗?”柳云飞安慰道。 慕宇飞点了点头,再一次举起双手,运气至掌心之中,不过同样的情况再一次发生了。 “很遗憾的告诉你,可能是你刚刚接触古玄学,体内的真气达不到入取的要求……”柳云飞坦然而道。 “要不,你再试一次吧。”柳云飞想了想又道,“你不要紧张,保持内心平和,尽力舒展经脉,运气就行……” 话虽如此,但两次的意外情况,难免让慕宇飞有些心浮气躁。他咬了咬牙,伸直双手,使劲的将体内的真气凝聚在掌心之内。 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强烈的热量犹如咆哮的千年神兽,张牙舞爪的从慕宇飞体内涌出,顿时,他感到了无比的灼热,慢慢席卷而来,浑身的经脉也膨胀的异常疼痛。 真正身份 蓦地,随着慕宇飞运气的加深,他难以控制,那股强大的气流直贯如柱,而桌面上的水晶球也开始抖动了起来,透明的颜色时而异常苍白,时而发红耀眼,不断加深,砰地一声,竟然分裂成了无数碎片,漫天飞舞,一股白烟升腾而起,这情景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员目瞪口呆,甚至连经验丰富的柳云飞,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宇飞吃力的喘气,误还以为闯下了大祸,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没……没事……”柳云飞微微一愣,还未反应过来。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比惊讶的柳云飞自言自语道,她在神教古学院工作多年,还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情形,难道是水晶球的问题? “这似乎不太可能,但如果说眼前的慕宇飞体内的真气竟然深厚到如此程度,那也是令人难以想象,这简直就是奇迹。” “哇,这是不是真的呀?居然有人能将水晶球胀破……” “会不会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真是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不少亲眼目睹慕宇飞如此壮举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甚至还有爆出几声尖叫声,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而慕宇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傻傻地站着,等待柳云飞的结果。 “老师……我现在该做什么?”慕宇飞怯怯地问道。 “哦,你跟我来吧,我们到下一个会场去,可能还要对你重新进行测试……”柳云飞十分慎重的说道,她向来是个谨慎稳重的人,不会错过任何一位有资质,有潜力的学员。 但因为情况极其特殊,让她难以轻易定夺,柳云飞考虑了一阵,决定先将这种情况上报,交给总负责人花蝶处理。 有了决定之后,柳云飞转身挥手示意道:“跟我来……” 看着柳云飞严肃的表情,慕宇飞带着一丝忐忑不安的心情随之而去,不过,其它在场的学员依然讨论着刚才的壮举,纷纷猜测起他的身份…… 因为,每次古学院的新生测试,总会有些特殊的,或者资质极佳的测试者,所以,古学院在会场后方又安排一个测试点,专门对特殊的测试员进行评定,而负责这个测试点的人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豆蔻芳华,外表柔媚,嫩白的脸蛋带着几分高傲,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格外醒目,但一双眼眸却出奇地透着与众不同的精明干练,如此出色的女孩,自然与身旁的几个古学院老师有着天壤之别,也极容易让人误会她是古学院的学员,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她不但不是学员,而且还是这次新生测试的总负责人,花蝶。 原来是你 尽管,她年纪尚轻,但古玄学的造诣却非同一般,被认为是神教百年来难得的人才,资质极高,除此之外,她还拥有极大的势力背景,甚至连神教的高层都要忌惮三分,因为她的父亲乃是如今联邦国会中的三大参议长之一,花天擎,一个位高权重的政治家,同时在神教重担任要职,因此对神教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花蝶或许继承了她父亲的魄力,以优异的成绩在神教古学院毕业后,凭着自己强大的实力进入了神教,短短数年之间,就成为了神教中一颗闪耀的星星,受到极大的瞩目。 偌大的空地上,花蝶柔媚的目光在十多位参加特殊测试的测试者中徘徊,而其中有不好早已被美貌所迷惑,目光呆滞,贪婪地在花蝶身上打量着,色性必露。 花蝶尽管感到有些不耐烦,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也只能继续漠然忽视,指示着身旁的几个老师,对这些测试者进行特殊测试。 此时,柳云飞带着慕宇飞缓缓地走了进来,惹来不少人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花蝶的目光,微微的露出一丝惊讶,柳云飞是此次新生测试的副负责人,此刻,应该呆在前面的会场才是,难道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不免有些猜疑。 “柳副官,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前面会场出了什么状况?”虽然花蝶是此次的总负责人,但是在神教内部,她们同样是身为副官一职,所以平常都以如此称呼对方。 柳云飞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位测试者在测试真气的时候,居然把水晶球给胀破,我觉得情况有些特殊,所以就把他带过来了……” “什么?有人将水晶球胀破?这怎么可能?你是在说笑吗?”向来在外人面前十分稳重的花蝶,此刻都不由俏颜微变,毕竟这种情况几乎闻所未闻。 而另外几名老师一听,也同样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但此话出自柳云飞之口,他们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在一旁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水晶球是刚刚换过的,应该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的,所以我独断地认为他有些特殊之处,就带他过来见你,看看是不是让他参加特殊测试……”柳云飞神情沉稳,但也掩饰不住眼底的一丝兴奋。 “哦,是他吗?”花蝶思虑地看了下柳云飞,目光随后便落到了她身后的慕宇飞 在花蝶看来,就是资质再高的人,体内所拥有的真气也不可能将水晶球涨破,所以她的神情有些疑惑,猜想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见慕宇飞低头不语,凌乱的长发飘逸在额前,有些看不清容貌,不免道:“麻烦你将头抬起来一下……” 可能是花蝶的声音柔美充满诱惑,让慕宇飞不由抬头,忽见,眸中倒映的竟是一张雪白无暇,美貌脱俗的脸蛋,心中暗自高兴,冷烟潇说的果然不假,神教古学院里确是美女如云,真是大饱眼福。 但就在此时,他原本兴奋的神色,骤然一变,因为他认出了眼前的美女,竟然就是那日被自己出言侮辱过的女孩,心中大惊之下,有些惶恐地低下了头,生怕被认出来。 可惜太晚了一步,就在他抬起头的刹那,花蝶就已经认出了诸葛龙非就是那日羞辱他的流氓,在众人面前口无遮拦对她评头论足,更过分的是,居然还嫌弃她胸部太小,此事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想要忘记恐怕是难上加难。 见到慕宇飞仓惶的神态,她猜到诸葛龙一定飞也认出了她,想起那日之事,顿时怒焰高涨,恨不得将眼前的慕宇飞生吞活剥,以解心中之愤。 “原来是你……”花蝶冷冷道,目光已如刀锋般凌厉。 公报私仇 慕宇飞看着花蝶冷若冰霜之态,登时吓得一身冷汗,不敢说话,心里直发毛,暗自哀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竟然撞到枪口之上。 “花蝶,你认识他?”柳云飞反倒有些疑惑,见花蝶的语气似乎认识诸葛龙非 “这小子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花蝶怒目而道,真想冲上去痛揍慕宇飞一顿,但碍于身份,也不好发作,只好将怒火强压了下来。 柳云飞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她看了看默而不语的慕宇飞,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花蝶,顿感几分惊异,心想,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似有些深仇大怨? “我看还是不用再测试了,刚才定是水晶球出了问题,其实我才刚刚接触古玄学,连基本的控制真气都不会,一切都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慕宇飞心里早已打起了退堂鼓。 柳云飞一听,眉头紧蹙,直觉告诉她,慕宇飞很有可能是个人才,她并不希望花蝶因为什么私人恩怨而让古学院错失了一个人才。 “花蝶,我看你们之间似乎有些私人的问题,不过现在是在测试,如果有什么问题,一会再解决吧……”柳云飞用询问的语气说道,“我们先测试一下他的能力,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让他通过,一切以公正为准则。”她的神情严肃,让花蝶也有些忌惮,毕竟新生测试乃是古学院的一大重事,千万不能大意而为之。 但花蝶还是豆蔻之龄,难免有些冲动的想法,无法像柳云飞那般成熟老练,加上天生优越的环境,脾气有些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委屈。 她用略带怒意的眸光瞄了柳云飞一眼,暗想,这个混蛋就在眼前,我可不能让他这样轻松的溜走,非要给他一点教训不可,不然难消心头之气,想到此处,她脑中灵光一闪,樱唇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道:“那好吧,既然柳副官亲自推荐,我想他或许真有什么特殊之处,将水晶球涨破的人,对于我们神教来说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一定认真对待……”娇音刚落,目光就带着闪烁的利芒撇向慕宇飞,好似无数锋利的刺刀,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之感。 慕宇飞并不傻,他早已看透花蝶的目的,但眼下进退不得,一时之间陷入两难之境,但以他的性格,也并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那就派人先替他测试一下吧。”柳云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请之意,因为慕宇飞不久前的惊人之举,让她不免有些期待。 “我想,既然他的真气如此庞大,那就不必再测试他是否有过人资质,古玄学博大精深,五行八卦,天罡地经,玄道符法,无所不有,但天降大任,必先有强健之体,才可经受万重考验,我们就简单地测试下他的身手,如果不是太差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花蝶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令人难以捉摸的味道。 “这个提议不错,慕宇飞,你觉得怎么样?”柳云飞问道。 “随便吧。”慕宇飞有种似乎要任人宰割的感觉。 “那好,那谁上场与他交手?” “由我来吧。我对他十分好奇。”花蝶的眸光轻眯,微微握起的秀拳,竟隐隐闪动着紫色光芒。 “这……”柳云飞有些犹豫,毕竟她刚才也看到花蝶对待慕宇飞的态度,难免有些担心她会公报私仇。 新的陶醉 花蝶自然猜到了柳云飞的心思,又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说着,也不顾柳云飞再说什么,朝慕宇飞勾了勾手指,颇为挑衅道,“等会千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千万别让我们失望。”说着,她笑了笑,心中自有打算。 花蝶性情高傲,脾气暴躁,虽然魄力十足,但却缺乏沉稳,做事常常不顾及后果,势必惹出不少麻烦。不过,说起她的资质确为惊人,她不仅骨骼清秀,而且悟性过人,以豆蔻之龄,却将神教古玄学中得到紫盈天诀,修炼到了第四阶境界,离第五阶有所小成,只有一步之遥,可谓罕见。 神教古玄学中,最浅鲜易懂的初级心法是白露夕诀,共有十重,每修炼突破一重,将极大的改善修炼者的体质,从而能更好的控制真气,得以施展更多的玄法,而当此诀修炼到第五阶时,只要聚集体内的真气于身上,将会出现一道白雾色的光芒,可以抵挡妖鬼之气的侵袭,也可抵御强大的冲击,减少对自身的伤害。这也是神教学员必修的心法。 除了白露夕诀外,神教古玄学中还有诸多心法绝学,但因为修炼之法或难或深,奥义精妙,很少能修炼突破第一层的,久而久之,其它心法绝学逐渐冷门起来,而白露夕诀却因此成为了神教古玄学的必修之学。 花蝶所修炼的紫盈天诀,是神教古玄学中的高级心法,此心法极为冷僻,流传至今,修炼之人不上百人,因为此心法虽然能将修炼者体内的真气,最大化的变为强劲的威力,无坚不摧,但也大大牺牲了对自身的保护,简单的说,就是一种威力极大,却也是最为危险的一脉古玄学。 当初,花蝶决定修炼紫盈天诀时,还受到神教内部的极力反对,暂且不说利弊,单说此心法的修炼就十分危险,因为,当将体内真气转化为最大的威力爆发出时,全身的筋脉将受到强烈的冲击,若是普通人顷刻之间,就会筋脉断裂而死,可见此心法的可怕,但花蝶却偏偏执意修炼,竟还修炼到了第四阶,确实也让神教内的不少人大为惊异。 而此刻,面对花蝶讽刺的言语,慕宇飞也只能哭笑不得,在花蝶的示意下,两人走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而此刻,花蝶全身莫名地被一层紫茫笼罩,强大的气劲盈绕在四周,可见她的紫盈天诀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但柳云飞看在眼前,却感到几分不妙,按道理来说,花蝶根本不用施展紫盈天诀,而紫盈天诀一旦施展,其威力足以毁石断金,万一花蝶控制不好,伤人事少,惹出人命可就麻烦了。 可是柳云飞刚想阻止,却见花蝶朝她瞪了一眼,让她停住了脚步。 柳云飞一愣,身形欲止,她知道花蝶的性子刚烈,最讨厌别人插手她的决定,所以,尽管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也知花蝶不会真将慕宇飞置之死地。 对于慕宇飞而言,他自然不知道花蝶身上散发的紫茫是何种心法,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只觉得有点神秘,颇为好奇,但却又见花蝶眼眸中射出的利芒,目光不免又有些缩了回去。 “开始吧。”花蝶冷冷一笑,但还是掩饰不住她美艳动人的容颜。 慕宇飞感到莫名的寒意侵袭而来,有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不就是说了她几句,不就是嫌弃她的胸部小了一点?至于如此凶悍吗?难不成还想杀了我不成?其实从总体上来看,她还真是个绝世美女,脱俗凡尘,让我有非分之想……”慕宇飞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花蝶下颌微抬,美丽的眼眸随之眯起,右手轻抬间,萦绕于身体四周的紫茫,瞬间爆出强烈而刺目的光线,数米之内的景物被染上暗紫色,一种扑朔迷离的神秘色彩,让慕宇飞有些看痴了。 其实,这仅仅是花蝶积聚真气时爆发出的异动,而好笑的是,在慕宇飞眼里却有种惊为天人之感,这或许就是凡人与圣者的不同。 慕宇飞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望着花蝶,她的一笑一颦让他有些陶醉。 深藏不露 “慕宇飞,已经开始了,别心不在焉的……。”看出几分端倪的柳云飞,忍不住提醒道。 花蝶亲自出手,这可是稀罕事,自然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到了花蝶的身上,露出惊叹之色,紫气东盈诀虽然他们早有耳闻,但却还从未见到,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反响。 众目睽睽之下,慕宇飞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虽然以他游手好闲的性格来说,根本不用对此事太在意,但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面前是一位如此令人心动的女孩,她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有何恐惧……” “这应该算我的福分……。” 慕宇飞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他转念一想,顿时又心花怒放了起来。只见他昂首挺胸,双腿一跺,架起了扎实的马步,自认为十分帅气。 慕宇飞那莫名其妙的举动倒让花蝶有所惊诧,她突然愣在了原地,就连在场之人也都有点目瞪口呆了起来,然后是哄然一片的笑声,似乎在嘲笑慕宇飞摆出的怪异姿势。 花蝶见状,却以为慕宇飞是在羞辱她,娇脸红晕扬起,怒意直升,眼眸闪起腾腾杀气,眨眼间,身形一晃,犹如一只紫色的精灵在慕宇飞的面前飞舞,白皙的玉臂在紫色光芒的衬托下,异样的神秘动人,恍然间,一个手掌般大小的紫色光球脱手而出,朝慕宇飞直直砸去。 或许是本能的反应,慕宇飞下意识地侧身,紫色光球从脸颊一擦而过,留下勺热之感,似乎有什么缓缓溢出,他用手轻轻一摸,粘粘的,带着一丝血腥味,是血,他顿然心跳猛然加速,气息直喘,他没想到那小小的一个光球,竟犹如刀锋般锋利无比。 慕宇飞见花蝶似乎是动真格的,心中莫名感到一阵惧意,但花蝶却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带着鬼魅般的紫茫,犹如暗夜星空滑过的一道流星,瞬间模糊,却又在瞬间清晰,而下一刻他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顿然翻涌不止,一口鲜血顿时从口中喷洒而出,犹如一朵灿烂开放的鲜花,强大的冲力将他脱起,滑过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头晕目眩。 花蝶万万没有料到慕宇飞竟然没有任何躲闪,更没有丝毫反抗,而他的胸口也没有任何真气护体,难道他真的是刚刚接触古玄学?她有些诧异了。 但很快,她就露出不屑之色道:“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废物……” “花蝶,你出手也太重了吧……”柳云飞见状,神色已然凝重,急忙奔到慕宇飞身边,一边按住他的手臂,一边输入真气,护住他的经脉,以防止五腹内脏出血而亡。 “一个能将水晶球涨破的废物,真是个笑话……”花蝶朝慕宇飞瞥了一眼,不经意般的蔑视道。 柳云飞神色不定的瞪了花蝶一眼,有点心慌意乱。她是位责任心极强的人,真不希望慕宇飞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发生的这一切,她也要付上一定的责任÷。 就在此时,慕宇飞却意外地站了起来,推开柳云飞,踉跄的身形跌跌撞撞地,嘴角溢着鲜血,嘴角却泛起淡淡的笑容说道:“我只不过是说你胸小了点,又不是故意的,你没必要就这样想将我置于死地吧……我说过我没学过古玄学,现在信了吧!这样也好,这一掌就算是我们扯平了……不过,我会记得你今天的话,希望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随着,神情有些阴邪起来,似乎换了个人似的。 柳云飞以及其他几个老师一听,纷纷侧面相望,似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呀?就在迟疑中,他们的目光忽然齐齐投向花蝶,小声议论着,甚至有意无意地打量起花蝶的胸部。 花蝶见状,更是怒羞了起来,又见他竟然还能站的起来,而且似乎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不免又感到几分讶异,刚才她可是施展了紫盈天诀,虽然那一掌没有尽全力,但以紫盈天诀的威力,就算是只凶猛的妖兽,也会被打得半死不活,更何况是一个毫无古玄学基础的人呢? 柳云飞的惊异自然不下于花蝶,以花蝶紫盈天诀的威力,那一掌就算是她也不敢冒然的硬接,但慕宇飞能在毫无防备之下受了一掌,却好似没有受伤一般,确实让人感到几分疑惑,难道他真的深藏不露? 新的冲突 慕宇飞揉着胸口,暗道,这个臭婆娘下手还真重,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还她一掌,想着,狠狠的瞪了花蝶一眼。 “慕宇飞,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疗伤,检查一下?”柳云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了,没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慕宇飞摇了摇头,也不想多说什么,狼狈地转身想要离去,免得再遭到花蝶的白眼 “花蝶,你看这……”柳云飞迷茫的看着花蝶,有点不知所措。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古玄学基础,这是事实。” “但他真气确实异于常人……” “或许是水晶球出现了问题,你觉得他像个异于常人的人吗?” 柳云飞一时哑口无言,因为慕宇飞刚才的表现,确实不像个拥有强大真气的人,但他被花蝶击中,却没有什么大碍,这也让他倍感不解。 “这样的废物不配留在神教古学院里……”花蝶有点口是心非,不过却极其解恨,尽管如此,她还是对慕宇飞感到几分惊异。 “可是……”柳云飞看着慕宇飞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慕宇飞刚想离去,却听到前方会场外传来极为激烈的打斗声,俊眉轻扬,猜想不知是发生了何事。 与此同时,花蝶与柳云飞互视一眼,极为默契地同时飞身而去…… 此刻,神教古学院的新生测试会场,沸沸扬扬,乱成一片,激烈的言语叫骂声充斥在蔚蓝的天际上空,场面十分激烈。 双方由于不能很好的控制住情绪,不时拳脚相向,甚至连新生测试也只能迫暂停。 对峙的一方自然是神教古学院的学员,而另一方则是身穿颜色统一的宽布道袍的道教学员,他们手舞足蹈,愤愤不平,足有数十人之众。 从气势上来看,双方互不上下,不过从人数上来看,这里是神教地盘,自然占尽上风。 “道教学员,这里可是神教古学院,别跟疯狗一般在此撒野,有事就去神教办事处申请解决,再不走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神教古学院的一位负责人大声骂道,眼前的这群道教徒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冲进了测试会场,不仅出口辱骂,还打伤了几位学员。 “居然说我们是疯狗,你们神教之人也未免太嚣张了吧。前几日,你们古学院的人将我们的学员打的重伤,现在又在这里撇的一干二净……” “今天你们不给个交代,我们势不罢休……”气势汹汹的道教徒多为气愤,因为就在不久前,几个道教学员在路上被十多位神教古学院的人围殴,甚至打成重伤,而后有些道教学员得知此事后,各个义愤填膺,一怒之下,纠集了数十个人一齐来到神教古学院,想要讨个说法,没想到刚刚进门就受到阻挠,甚至被人驱赶,他们也是逼不得已之下,才与神教学员动起手来。 一时间,双方各置其词,争得面红耳次,怒焰高涨,又一次动起手来,拳脚交加,场面顿时火爆起来。 就在场面再次难以控制的时候,一道洪钟之声由远及近,声势震人:“通通给我住手……” 只见,一道黄袍身影犹现其中,竟是须眉白发的老者,一身太极八卦锦绣其间的道袍,好似游龙穿凤般极有气派,鹤发童颜,目双炯炯有神,太额宽厚,脸色红润,气息十分沉稳,足以见得修为不俗。 非常无礼 众道教学员见到此人,纷纷露出兴奋之色,顿时退到黄袍老者的身后,神态极为恭敬,看似老者的身份极为不凡。 “副……”其中带头的道教学员正准备开口,却被黄袍老者挥手挡了下来。 黄袍老者轻挥袍袖,目光如炬,对身后的道教学员们,厉声叫道:“不必讲了,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但你们实在是太冲动了,岂有如此争强好胜之理,这样能解决事情吗?居然还聚众纠结,到神教古学院闹事……” “神教与道教同为联邦大教,礼仪之教,怎能这样冒失地拳脚相见,这又成何体统?” 道教学员们面面相窥,纷纷低头不语,皆被黄袍老者的气势所折服。 “你这老头儿又是哪来的?”神教古学院的学员似乎并不知道黄袍老者的身份,出言不逊道。 “无礼……”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疾飞而至,瞬间停在了黄袍老者的身前。 柳云飞见到黄袍老者,顿然一惊,想不到道教的大人物都惊动来此。 “您老怎么来了?刚才神教之人多有无礼之处,还请您老见谅……”柳云飞对黄袍老者极为恭敬的说道。 “呵呵,无妨,无妨……无知小儿之言,老夫不会当真的……”黄袍老者轻笑拂须,顿将柳云飞说得脸色一青一绿,颇为尴尬。 慕宇飞也已经走到会场之外,见身后人山人海,如此热闹,颇为好奇,也就原路返回,好不容易挤了上去,这才看到花蝶和柳云飞跟一位黄袍老者对峙在会场当中。 “那个该死的臭婆娘,一掌还打得真是疼……” “不过她长的确实吊人胃口,在无名镇还没有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慕宇飞吞了吞口气,揉着还有些疼痛的胸口,用哀怨地眼神瞪了花蝶一眼。 花蝶看了看黄袍老者,脸上依旧带着傲慢之色,似乎丝毫不给老者面子,冷冷道:“不知您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还带了这么多人来闹事。我们神教与你们道教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居然礼数全无,拳脚相见,不知贵院是如何管理的……” 花蝶语锋严厉,让黄袍老者脸色一变,但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只见他目光一凝,沉重的说道:“他们的举动确实有点冲动,但至少也算光明磊落,义气冲天,不像某些神教学员,以多欺少,偷偷摸摸,将人打成重伤又不敢承认,然后逃之夭夭……” “什么?竟有此事?”柳云飞眉头一皱,心知黄袍老者不可能言出于虚,难道真是神教之人先惹得事端,造成今日这种局面? “有没此事老夫不知?但这却是几位道教古学院学员亲眼所见,不信你可以问问,好好查查……”黄袍老者袖袍一挥,脸色逐渐黯淡,变的极其难看。 慕宇飞在一旁也听了个明白,看来是神教古学院的人先惹事生非,由于各自信仰不同,起了口角纷争,然后大打出手,最后神教人多势重,将几位道教的学员打成重伤,后来道教的人前来讨要公道,那个黄袍老者在道教看似有些地位,连花蝶与柳云飞的神态都有所不同。 “看来神教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那个臭婆娘一个德行。”慕宇飞顿时对神教古学院多了几分坏印象,并开始自我安慰,庆幸自己没有被他们入取。 柳云飞看了看花蝶,两人四目相望,似乎觉的此事有点蹊跷,不过自古以来,道教与神教的信仰不同,因口角等小事而引起的纷争从未间断,当然,这种事也是难以避免。 柳云飞回头看着身后的几位负责人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带头干的?若是知情不报者,定当重罚……” “这……”几位负责人有点不知所措,纷纷摇头。 柳云飞见状,也颇有些为难,一时之间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是不是神教古学院的人做的,这是关键,不过道教这边说的话也未必完全属实,说不定有人借机挑事,如果处理不当,只会让矛盾越来越大。 技高一筹 “这样吧,您老还是先带他们回去,我们会马上调查此事,尽快给您老一个满意的答复……”柳云飞权宜左右道。 黄袍老者看了看柳云飞,点了点头,拂须而道:“那好吧,希望你们能尽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正欲挥袍而去。 见柳云飞如此忍气吞声,卑躬屈膝,花蝶刚为慕宇飞的事气得火冒三丈,又见道教之人来此闹事,心中更是焦躁万分,顿然憋不住怒火,叫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们神教古学院当成什么地方……” 柳云飞神情一震,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却没料到花蝶如此承不住气,还言语相对,这事恐怕又要多上几分纠葛了,眉头一皱,倍感头疼。 果然不错柳云飞所料,黄袍老者一听花蝶口出之言,神情已然沉下,目光闪烁着愠怒之色,勃然而道:“那不知你又想如何?难道老夫要走你还不让走么?那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丫头片子的本事了。” 一旁的慕宇飞,顿时也摇了摇头,叹道:“这个婆娘脾气如此暴躁,又刁蛮仁任性,不讲道理,她是怎么当上神教古学院的总负责人呢?看来这神教古学院的学员也多是些乌合之众吧。” 花蝶的话就像燃烧而起的导火线,双方的分歧似是让矛盾再次加剧。 “花蝶,千万不能义气用事……”柳云飞劝阻道。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分明是道教的人无理取闹,我可不是丢了这口气。” “你要知道,昨天刚刚召开的临时会议,神教的一件重要之物就是被道教所盗,我们还没有找上门去,他们还要欺负到我们头上,这是岂有此理……”花蝶丝毫不让,再一次将事情复杂话。 “小丫头,无凭无据之事,切不可信口开河,我们道教何时盗过你们神教之物,休得胡言!”黄袍老者就算再好的修养,也禁不起花蝶这番胡言乱语。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神教向来做事正大光明,不像有人只做偷偷摸摸之事,还会反咬一口,理直气壮的来讨要公道,真是笑话……”花蝶冷言嘲讽道。 “哎呀呀,这个臭婆娘还真是牙尖嘴厉,真让人恨不得冲上去甩她几巴掌,才能消恨……”一旁的慕宇飞竟然火冒三丈了起来。 “小丫头,你对老夫如此无礼,也就算了,不过竟然胡乱栽脏嫁祸于我们道教,这就是大忌,孰可忍,此不可忍?既然如此,老夫倒要领教一下神教的古玄学究竟如何玄妙,是否比你的嘴巴还要厉害?”黄袍老者神情秉然道。 花蝶一边向前几步,一边冷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花蝶……” 柳云飞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花蝶的性子极为冲动,做事也不顾后果,果然,紫色光芒再次重现,比起刚才更为声势惊人。 紫茫中带着微微晶莹白光,好似夜空星辰,萦绕在花蝶周身,好似她就是黑夜的女神,充满了神秘玄幻的色彩,此时此景,所有人的心跳随之加速,目光深深地被吸引着,仿佛黑夜掩盖了白昼,唯一的光线就投射在花蝶的身上,如此绚丽夺目。 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连黄袍老者夜有些神情微动,带着几分惊讶,但很快地,却又露出了笑意,似乎猜到了其中的神秘。 “随我来……”花蝶身形一展,在半空之中犹如带着紫色的翅膀,浮空而行,可见修为之高,令人惊异。 黄袍老者淡然一笑,在惊异的目光中,竟凭空消失于原地之上,甚至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动的。 “瞬步……”柳云飞忍不住叫道,第一次见到道教中如此高深的武学,就连她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惊讶,道教古玄学讲究自然随意,身姿儒雅,单从黄袍老者那洒脱而写意的身法,就足以看出其的不凡之处。 瞬步,乃是道教古玄学中一脉十分独特的绝技,不需真气为引,也不需任何心法,重在于一个“悟”字,而它独特之处,更在于它丝毫不逊色于古玄学中的其他身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缩地成寸,一步甚于百步,而以柳云飞对神教古玄学的了解,她深知神教古玄学中还没有一种身法可以于之媲美的。 不过有些庆幸的是,能领悟瞬步之人,道教中也不到十人,毕竟如此绝技也非一般之人所能领悟的,不然单凭于此,神教古玄学就要少逊一筹了。 医术高明 巨大白石铺成的广场上,十六根晶莹无暇的白石柱,屹立在两端,高巍挺拔,气势惊人。 花蝶在空中展开优美的身姿,在白石柱上轻轻一点,急速而下,飘然落于广场之中,神态高傲。 黄袍老者已然跟至,双手负背,神思悠然,笑看着花蝶,带着几分深意。 两人站定之时,柳云飞也随身而到,身后还跟着一大批的人,有神教的,也有道教的,甚至连参加测试的人也前来凑热闹,场面再一次沸腾起来。 柳云飞心知花蝶之所以来此,是怕紫盈天诀的威力太大,误伤了其他人,但他担心的却不是如此,而是黄袍老者会如何出手,刚才所施展的瞬步,足见到黄袍老者的实力,花蝶虽然修炼了紫盈天诀,但毕竟年龄太轻,一身修为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年过古稀的黄袍老者。 “讨教了。” 花蝶秀颌微点,闪出一道鬼魅般的紫影,眨眼间,出手朝黄袍老者攻去,掌法凌厉变幻,神出鬼没般令人眼花缭乱,掌心隐隐透着紫光,声势不俗,像是带着一条咆哮的紫色雷龙从天而降,这乃是她的绝技之一,雷龙掌。 雷龙掌,将真气积聚于掌心之间,出手时犹如雷龙下凡,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威力,神鬼皆惧,与紫盈天诀恰好不谋而合,这也是花蝶为何会修炼此绝技的原因。 黄袍老者丝毫不惧,瞬步再出,右手拈花,弹出一道光茫,升于半空之中陡然化为耀眼白光,犹如烈阳的炙热吞噬着眼前的一切,而那道雷龙瞬间化为虚无,如此玄妙的手法,顿时引起了一片喝彩声,而道教学员更是士气大盛,纷纷摇威呐喊起来,场面又一次白热化起来…… 慕宇飞见两人已然动起手了,忍不住替黄袍老者加油助威起来,恨不得黄袍老者狠狠地修理花蝶一顿,好让他能消消心头之恨。 道教与神教的绝学乃是古玄学的代表,它们的发展历程经历了风雨岁月的考验,博大精深,奥义非凡,而两人同时古玄学的高手,其修为早已突破了凡人极限,那舞动的真气蕴涵着强大的力量,令人目瞪口呆,眼花缭乱。 柳云飞深知花蝶不是黄袍老者的对手,但此刻再去阻挡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缠斗了起来,心里万分担忧。 花蝶确实是神教学院的奇才,不过她的年龄有限,真气的强弱修为远远没有黄袍老者深厚,更不要说实战的经验,久攻不下,心中急躁顿生,虽拼尽全力,却好似小孩玩拳般不见似乎威力。 “小丫头,以你的修为想和老夫较量,还差了一些,回去好好再练练吧。”黄袍老者神情自然,布袖轻挥,一道青光乍现之后,竟凭空而现出数道剑芒,朝迎面而来的花蝶刺去。 “青剑式?道教的古玄学果然不凡……”柳云飞见状,神色惊变,刚刚黄袍老者那招,乃是道教古玄学中的一脉高深绝技,名为“七剑式” 七剑式,分天、无、玄、地、青、虚、君七式,每一式皆为一招,或攻或守,或玄或幻,而每两式配合而起,又会衍变出其七七四十九种变化,诡异的剑式令人难以摸透,防不甚防。 “可恶……”花蝶咬牙切齿,似乎颇为不服,竟几道剑茫逼得手忙脚乱。 “花蝶,别再闹了,你不是他的对手的……”柳云飞劝道,他知道花蝶定势不罢休但再比下去,估计出现的不仅仅是“七剑式”那种绝学了。 “不要你管……” 花蝶大小姐般的脾气再次滋长了起来,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不由瞪了柳云飞一眼,紫盈天诀瞬间提升,全身被浓密的紫茫包裹,犹如天降的战神,强大凛冽的气势刮起一道道旋风,令一旁观战的人有些站立不住,身形摇摇欲坠。 走火入魔 黄袍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双手如太极八卦相互划过一个半弧,犹如金黄色的光芒顿然而现,充盈在整个太极之间,形成一个闪烁着金黄光泽的圆球,不停地旋转着,让周旁之人孜孜震惊。 花蝶还以为只是雕虫小技,鬼魅般的紫影再现,巨大的雷龙在紫色的漩涡中低沉翱叫,轰然下凡,但谁曾想到,紫色雷龙却被那泛着金黄光芒的圆球吸入其中,挣扎着,无力抵抗。 花蝶俏脸一黯,翻身一跃,双脚凌空攻去,好似流星陨落般闪着紫耀的光芒,似乎出了全力。 “糟糕,那可是太极玄法中借力还力,想不到他修的竟是太极心法……” 太极心法,乃是道教古玄学中的高级心法,修炼者讲究静心平气,禁欲修身,此心法看似修身养性,但其内却蕴藏着极大的威力,与太极玄法相辅相成,其真正威力难以估量。 柳云飞大惊失色,被圆球所吸入之物将会被反震回去,若是花蝶此时出手,无疑给了黄袍老者破绽,而紫色雷龙的威力又可想而知,要是被反震回去,后果有些不堪设想。 果不其然,黄袍老者将圆球托于掌心,口中默念玄咒,紫色雷龙仿佛蠢蠢欲动,想要破球而出。 此时,花蝶似乎也发现不妙,但身形已至,已然毫无退路,无奈之下只能尽力一博。 没想到,黄袍老者忽然将圆球捏碎,金黄光芒爆闪,紫色雷龙随之顿然消逝,他淡定一笑,其实只想给花蝶一个小小的教训,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有所领悟。 可是,花蝶却不认为这样,见黄袍老者没了圆球,还以为他技已如此,冒然出手,紫芒腾起,紫色雷龙犹如晴天霹雳哄然而下,让黄袍老者史料未及。 黄袍老者来不及凝气,毫无防范之下,只好积聚真气匆忙一挡,却还是晚上一步,雷龙之势犹如滔天巨浪汹涌澎湃轰在了他的胸前,胸口一塞,一道血注喷涌而出,脸色惨白,颓然倒地,似乎伤得不轻。 “卑鄙小人……”道教学员见花蝶竟然出手偷袭,还打伤了黄袍老者,顿然气愤而起,纷纷出手朝花蝶冲去,场面一时变的混乱不堪。 “又惹出麻烦了……”柳云飞见状,急忙抢身来到花蝶身前,而花蝶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过来,想起自己如此冒然的举动,也露出几分懊悔之色,身上的紫芒夜随之闪去,沮丧地任凭柳云飞护着。 就在双方争论到难以失控之时,一道身影却匆匆赶到了黄袍老者身前,稍微看了看他的伤势,露出一丝惊讶,立刻将他扶到偏僻的角落。 “老人家,你没事吧,那个臭婆娘居然出手这么重……”慕宇飞俊眉一皱,虽然他只学过两个月的医术,但因为常常研习了上古医经,所以也颇有心得。 “没……没事,咳,咳……”黄袍老者没想到眼前这个慕宇飞居然如此关心自己,刚说上几字,就又咳出了一口鲜血,触目惊心,脸色却变的惨白无比。 “看老人家的样子,没事才怪呢?臭婆娘打中的又是你的致命部位……。”慕宇飞看似专业,又不由的摇了摇头道。 “老…老夫确实伤的不轻……但还能撑得住,麻烦你……叫他们尽快送……送老夫到道教……古学院或道教办事处去……那里有人可以……”黄袍老者十分吃力的说道,他的嘴角也渗出了几丝鲜血。 “估计还未将你送到,你就已经一命呜呼了……”慕宇飞的语气极为不恭,况且他来联邦不久,对这个繁华都市并不太熟悉。 黄袍老者对慕宇飞的直言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老脸却露出几分笑意,觉得眼前的慕宇飞看似真诚,心地又善良,不过他又怎会出现在神教古学院呢?难道他是这里的学员? “你……”黄袍老者刚想问,却被慕宇飞打断道:“别你你你,我我我了,虽然你的五脏六腑已经损伤,但看似并不碍事,毕竟你的修为足够深厚,不过你体内的筋脉却受不了那么大的力量冲击,严重受损,如果不马上治疗,你会有生命危险的……”很快地,慕宇飞下了结论,毕竟他学过几个月的医,还是有那么一点实际经验。 黄袍老者没想到慕宇飞竟还有几分本事,三两下就将他的伤势看得如此透彻,对慕宇飞的印象又深刻了几分。 不过慕宇飞的神色极其严肃,黄袍老者的伤势也可算是岌岌可危。 上古医经中虽然注有诸多治疗内伤之法,但因慕宇飞没有古玄学的基础,无法很好地融会贯通。 “不管了,试试再说。”慕宇飞心中暗道,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黄袍老者因伤势过重而一命呜呼。 自言自语了一会,慕宇飞慢慢的将手掌覆盖在了黄袍老者的胸前。此时,黄袍老者因为伤势过重神智逐渐模糊起来。 “现在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处理筋脉中的淤血?”尽管找到了病根,但慕宇飞依然一筹莫展。 黄袍老者呼吸渐弱,身体也渐渐颤抖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突,似乎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深藏不露 慕宇飞拼命地想着,他本性善良,并不希望黄袍老者有什么不幸,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忽地,他的脑中闪过上古医经中的一段话,“针乃通穴,舒筋之奇物,气虚凝针,为回生之法。” “气针之术?对了,就是它,非利非器,可行穴穿筋……”慕宇飞恍然而悟。 “凝气行针,游走穴筋……”慕宇飞脑中不停闪过气针的法诀,勉强积聚起体内的真气,因为没有任何古玄学的基础,他根本无法将体内的真气收放自如,但眼下已经来不及多想,快速地凝聚真气于指尖,一道白光骤然射出, “成功了。”慕宇飞大喜道。 气针之术,乃是积聚体内的真气化虚未实,凝于指尖释放而去的针灸疗法,可通穴行脉,去淤血,疗内伤……无所不用,但因为慕宇飞对于真气的运用还是不太熟练,所以,治疗黄袍老者体内的伤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浩大的工程。 与此之外,黄袍老者体内的筋脉损伤多分布于心脉之间,使得慕宇飞不得不小心谨慎,拼尽全力以气针缓行而走,每走一段,他额头上的细汗就多了几分,一番治疗下来,他已是大汗淋漓。 就在慕宇飞替黄袍老者疗伤之际,道教与神教双方又起冲突,柳云飞虽尽力阻止,却收效甚微,为难之下,忽想起黄袍老者还有伤在身,却似乎无人看管,大喝道:“都给我停手,还有伤者在,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来……” 道教学员一听,相视而望,这才想起黄袍老者还倒在一旁,顿时慌了身脚,停下了打斗,急忙寻找起黄袍老者的身影。 就在双方暂时平静之时,众人纷纷看向四周,却不见受伤的黄袍老者,倍感惊异,一个受伤的人居然在眨眼之间就没了踪影? “呼,终于好了,老人家你也该醒醒了……”慕宇飞松了口气,终于大功告成将黄袍老者体内的淤血去除一尽,已无大碍了。 “你到底是谁?竟然如此不敬……” “难道他也是神教之人?”道教学员见慕宇飞竟然大胆地用手拍着黄袍老者的肩膀,顿然惊诧失色,毕竟道教也属礼仪之教,他们将身份与辈分放在首位。 慕宇飞没有理会他们,独自起身,他得意洋洋的看了花蝶一眼,心想:“哼,你打伤人,我就救人,我救好他,就是为了气死你这个臭婆娘,总有一天,哈哈……” 想着想着,慕宇飞有点不合逻辑的笑了起来。 “可恶,他一定是神教的人。”几位道教学员顿时火冒三丈,将慕宇飞围了起来,正欲动手。 “你们都给我住手……”一旁的黄袍老者终于睁开了疲惫的眼睛,不过那目光依旧凌厉,只见他吃力的站起身来,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丝红润。他看了看慕宇飞,略带感激道:“小兄弟,谢谢你的帮忙,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黄袍老者见自己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不由有些惊讶。他虽然不知慕宇飞用了什么方法,不过对于他的举动却感到十分感激与欣赏。 “老人家,你没事就好……” “悄悄谢我就行了,不比这么大声,万一给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是诚心的呢……”慕宇飞摆着一个不蔑的姿势,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蝶,有点挑衅的味道。 在场的所有人见状,皆是一头雾水。 柳云飞和花蝶也同样感到几分惊异,没想到黄袍老者这么快就已经安然无恙,但又见与慕宇飞间的亲密之态,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难道他真是深藏不露,用真气替黄袍老者打通了全身经脉,这真是太难以想象了……”柳云飞并不知道上古医经的奇妙之处,他看着慕宇飞有点惋惜的叹道。 花蝶听闻,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变化,她咬了咬牙,也没说些什么,只好凌厉的目光投向了慕宇飞。 看着花蝶变幻莫测的神情,慕宇飞更加兴奋了起来,心情也感到莫名其妙的顺畅。 三大奇观 黄袍老者理了理衣袖,又看了看花蝶等人,不由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道教众人叫道:“好了,你们也都别给我胡闹了,全都跟我回去,否则严处……” 道教学员们一听,哪里还敢放肆,纷纷转身,匆忙而去。 “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老见谅……”柳云飞急忙上前,对黄袍老者歉声说道,她真怕此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敢当,只怪老夫一时心软,自讨没趣。”黄袍老者深吸口气,冷言道。 柳云飞听完,颇为尴尬,一时之间立在原地,无话可说。 黄袍老者转过身,慢慢的将目光移向了身后的慕宇飞,柔声问道:“小兄弟,你也是神教古学院的学员吗?” “他……他是今天来参加水平测试学员……”柳云飞刚想说什么,却被花蝶抢道:“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没有任何古玄学基础,简直就像个废物,怎么可能是我们神教古学院的学员。” 花蝶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慕宇飞,这可让慕宇飞羞愧万分。他赶忙收回了刚才那极为嚣张的气势,带着几分无奈与恼怒看着花蝶,心想:“臭婆娘,你真是太狠了,非要在这么人面前揭我的底。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笔帐我算是记住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黄袍老者一听,不怒反笑道:“小兄弟,过几天是否来我们道教古学院参加测试呢?” “好呀,我本来就是想去的……”慕宇飞真没想到黄袍老者居然诚心相邀,自是欢喜不已。 “你叫什么名字?”黄袍老者接着问道。 “慕宇飞……” “好,那你记得一定要来……”黄袍老者突然留下一句话,身形一晃,飘然而去。 慕宇飞耸耸肩,有点感慨的看了柳云飞与花蝶一眼,自好离去,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几日后,天灵山。 云雾缭绕,青山巍峨,苍木松林,人间仙境。 山峰之上,古色古香的神坛殿宇错落其间,宏伟壮观,气势不凡,时而鸣钟响起,绕山不绝,犹如仙乐,沐浴之中,神思怅然。 沿着白石铺垫而成的台阶直上,便是道教古学院。 古学院大门前,劲松挺立,盘弘错枝,烟香缭绕,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道教古学院的前身,乃是一座气势宏伟、历史悠久的天灵道观,据说,无上道长曾经在此讲经三天三夜,因诚心向道,感动上天,使得七彩霞光降于天际之间,引来无数白鹤,漫天飞舞,道光四溢,后被世人成为三大奇观之一。 请你照顾 古学院传承了天灵道观的古典韵味,四周青山绿水紧紧围绕,轩阁小筑,竹桥水舟,将原始的自然景观融入其中,以神乎其技的建筑风格形成与现代风格迥然不同的古式风味,因而成为了联邦古都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绿竹翠林、古道柔肠,踏入道教古学院之内,就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犹入其境,感受其之美,其之幻。如此清新怡然的景色,不愧是道教所选的修身养性之地。 慕宇飞与冷烟萧并肩而立,深深为眼前的美景所陶醉。 “真是令人陶醉的美丽……”慕宇飞叹道。 若是几日前,恐怕慕宇飞就没有如此欣赏美景的心情了,那日在神教古学院被花蝶羞辱之后,他的信心一度跌落了谷底,好在有冷烟萧的鼓励以及他曾对黄袍老者的承诺,这才让他终于打起精神,决定再参加道教古学院的新生测试。 冷烟萧笑了笑,身为道教古学院的学员,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环境。 两人沿着山中小径,路过不少殿宇,径直来到道教古学院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道教大殿。 道教大殿占地广阔,殿身宏伟,足可容纳数万人,乃是古学院历来举行盛典的地方。此次,古学院为了扩大招生,所以特地将新生测试点设立于此处,足可见古学院高层对这次招生的重视程度。 此刻,道教大殿内早已经人山人海,喧声鼎沸,壮观的场面令人震撼。 好在冷烟萧就是古学院的学员,一路驾轻就熟地替慕宇飞办好了手续,很快地,就让他派上了参加测试的队伍,而自己则在外头等待。 道教大殿内,一个中年人神色严肃地正巡视在四周,不少学员老师见到他后,纷纷鞠礼,可见身份不俗,而他就是这次招生工作的总负责人,林楠。 身为古学院高层,林楠的古玄学修为自然颇有实力,但这却不是他的强项,他的最厉害之处,就是善于逢迎奉承,献媚的功夫算是古学院中一流的,尽管受到不少人的不耻,但还是稳居要职,可见他确实有不凡之处。 林楠知道这次的招生工作十分重要,因为副院长对他寄予厚望,所以他自然不能怠慢,若是错过这个好好表现的机会,他一定会感到十分懊悔的。因此招生工作一开始,他就算四周巡视,也算是十分尽忠职守。 蓦地,林楠身前一道虚影晃过,转眼间,已经出现在他身前,来人一身黄袍大褂,上面绣着精美的八卦图,须眉白发,竟是一位老者。 林楠见状,顿时精神抖擞地迎了上去,鞠礼道:“副院长,你怎么亲自来了?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这里交给属下就好了。”神情尽露阿谀奉承之色。 林楠眼前的黄袍老者,正是慕宇飞在神教古学院中见到的那位老者,而他的另一身份就是道教古学院的副院长庄旭颖,同时也是道教的两大护法中的右护法,在道教中的地位极高,为人正直不阿,公私分明,受人敬仰。 “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庄旭颖神色淡定道,目光在道教大殿中一扫,似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招生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还请副院长放心。”林楠汇报道。 “很好,辛苦你了。”庄旭颖点点头,又道:“不过有件事还麻烦你办一下?” “副院长尽管吩咐,属下一定尽力而为……”林楠一听,神色大喜,心知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庄旭颖看了看四周,在林楠的耳旁低语了两句,后者不住地点着头,脸上浮现出惊异之色。“你要尽快把这件事办妥,千万不能耽误了……” “一定,一定……不过,属下有些不解,为何副院长不直接把他召进来呢?”林楠点着头,转念一想问道。 忽地,庄旭颖一脸正色道:“那怎么行?凡事都要按规矩办事,要不会给人留下多余的话柄……此事交由你负责,你可以亲自测试他,一切还是公事公办,至于能不能入取还是由你决定,明白了吗?” “副院长放心,属下一定照办。” “慕宇飞?”林楠虽然不清楚庄旭颖口中的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以他多年来的经验来看,其中一定有着十分复杂而微秒的关系,而庄旭颖刚才的一番话也就是在暗示他,所以,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才能赢得副院长的另眼相看。 庄旭颖又嘱咐了几句后,才飘然的挥袖而去。 招生计划 此刻,古学院的招生工作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参加测试的人越来越多,看得出道教古学院确实有它独特的魅力所在,而其中也有很多和慕宇飞一样,没有被神教古学院录取的学员,也都来此孤注一掷,碰碰运气。 整个道教大殿已然人潮拥挤,被围地水泄不通。 林楠目及四周,只见不远处一个美丽脱俗的女孩正好迎面而来,一身合体的道教制服将完美的曲线勾勒而出,脸蛋清丽白净,秋眸似波,美得樱桃般的红纯微微抿起,丰满地胸部随着身体微微上下颤抖,格外诱人。 “云梦嫣,你过来下……”林楠朝女孩叫道。 女孩一见是林楠在叫她,急忙快步而来,恭敬地鞠礼道:“林总负责人找我有事吗?” 这个女孩叫云梦嫣,道教古学院中数一数二的美女,拥有令人羡慕的古典气质,而且天资聪颖,能歌善舞,古玄学的修为在同龄人中也是相当出色的,如此完美的女孩,自然受到无数爱慕者的追捧。 不过,云梦嫣虽然能力出众,受到古学院高层的赏识,但因为家境一般,眼光极高,是个典型的拜金女,常常看不起身份低微的人,久而久之,也没有多少男子敢追求于她,成为古学院中的一朵冷艳而带刺的玫瑰。 林楠的目光,先是贪婪地在云梦嫣脸上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微微落下,瞄了那丰满的胸部几眼,这才咳了两声道:“你帮我去通知一下,如果参加测试的人中,有一个叫慕宇飞的话,马上带他来我这里,他可以免试了。” “什么,免试?”云梦嫣神色有些惊异,不免猜疑这个叫慕宇飞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免试进入道教古学院,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事。 林楠点点头,应道:“对,这个……慕宇飞,他修为不凡,身怀其术,胆识过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以他的能力可以免试了。” 林楠的这番话其实有些夸大了,刚才庄旭颖只是告诉他慕宇飞是个不错的人才,但也没有告诉他慕宇飞的身份,但他却自作聪明,认定慕宇飞一定是个背景身份的人,说不定还有十分神秘的身份,不然怎么能让副院长亲自嘱咐关照,如此一想,他自然也是添油加醋地大赞一番。 “林总负责人,他究竟是什么人?”云梦嫣眨了眨美丽的眼眸,试探道。 “这个嘛,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云梦嫣一听,不禁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心里似乎也有了几分猜想,倩影一旋而去。 一间道教的修真室内静无声息,四周雾气茫茫,极具道教所强调的修心养性,此刻,慕宇飞在老师在指导下,正准备进行测试。 道教与神教的新生测试并没有什么不同,主要也是测试真气的强弱。 “慕宇飞……” 就在慕宇飞正操控真气,往眼前的水晶球中输送的时候,修真室内,突然冲进来一道俏丽的身影,美丽的面容,秋水般的双眸,个性翘起的唇畔,一眼就可以认定是个气质不凡的美女,但听美女喊着的是他的名字,让他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终于找到了你……” 云梦嫣气喘嘘嘘地看着慕宇飞,见他五官俊朗,却是一身邋遢的打扮,极不协调,但那深邃幽蓝的双眼却十分吸引人,嘴角轻勾带着一点邪气,让人有些琢磨不透。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觉得慕宇飞确实有些过人之处,而且外表出众,看得他的来历一定十分不寻常。 慕宇飞也仔细地打量云梦嫣,一双秋水般的双眸,配上白净的脸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充满着古典的味道,十分耐看,虽没有前几天见到的花蝶那么艳丽,但这种美丽有些与众不同的美感。 “你是慕宇飞?”云梦嫣美眸一眨,带着说不出的动人之美,让慕宇飞的心有些怦然跳动起来 身份难分 慕宇飞点点头,有点受宠若惊的捕捉着云梦嫣的每一个诱人的表情,她的脸上充满着几丝灿烂的红晕,多了几分怜惜。 “恭喜你,你已经通过测试了。” “我叫云梦嫣,认识你是我的荣幸。”云梦嫣柔声道,她的声音虽然没有充满销魂噬骨的性感诱惑,但却能渗透灵魂,让人不由自主想入非非。 “通过测试?”慕宇飞顿时感到几分惊诧,不过结果如此,确实令人莫名兴奋。不过他却有太多的理由表示怀疑,他总不至于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你实力深厚,身怀绝学……总负责人已经宣布你免试通过,成为道教古学院的新学员。”云梦嫣并没有多加解释,因为对于这样的解释,她更多的是对慕宇飞的好奇,她想知道慕宇飞究竟是什么人。 慕宇飞听得一头雾水,但见云梦嫣神情认真,并不像是在骗自己,不免有些激动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是呀,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云梦嫣刻意的迎合道,她想给慕宇飞留下几分印象,因为她对于慕宇飞的身份抱有十分大的希翼,她是个现实的女孩,懂得什么叫做珍贵的利用价值。 但对于身性纯良的慕宇飞来说,云梦嫣的奉承与矫情无疑让他十分陶醉,自鸣得意,有些飘然的神往,从小在无名镇长大的他,他第一次受到美女的如此恭维与崇拜,一种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滋生,他对云梦嫣的好感越发强烈,单纯的个性,让他觉得云梦嫣似乎对他有些意思,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他自作多情。 云梦嫣见慕宇飞似乎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品性如此,与那些自命不凡的富家少爷没什么两样,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对慕宇飞的猜测,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美丽的眼眸闪过一丝精明之色。 “你跟我来吧,总负责人要见你一面……”云梦嫣带着她那的淡淡笑容,犹如烟花逐渐灿烂,那瞬间的绚丽,在慕宇飞的心中永不消逝。 抱着几分兴奋而又不解的心情,慕宇飞随着云梦嫣而去。 云梦嫣将慕宇飞带到林楠身前后,就礼貌的道别,翩翩而去,身影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让慕宇飞有些迷恋的望着,“云梦嫣……”他默念着这三个字,有些如痴如醉,他突然感到眼前如白云飘过,时间开始停止。 林楠似乎没有注意到慕宇飞的漫不经心,一番陈词滥调地夸道:“你就是慕宇飞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愧是副院长推荐的古玄学奇才……”对于慕宇飞特殊的身份,他是坚定不移的,所以他要给慕宇飞慕宇飞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多套点交情,说不定以后还有用武之地。 听到是副院长推荐的话后,慕宇飞反倒有些受宠若惊,忽地响起那日黄袍老者的叮嘱,心中疑惑道,难道那个老者就是道教古学院的副院长,难怪他嘱咐自己一定要来,原来是想趁机会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 如此一想,慕宇飞不免暗中庆幸,真是自己自己好心有好报,误打误撞之下交了如此的好运。 “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道教古学院的新学员了,至于其他的手续,我会派人替你办好的,你只要安心来报到就行了……”林楠说完,便匆匆而去,一心想要尽快将此事汇报给副院长,以示自己的办事效率,好好邀上一功。 慕宇飞自感觉一切都像做梦一般,忘乎所以,甚至连自己怎么走出会场的都忘的一干二净。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冷烟萧看到慕宇飞的身影,就马上跑了上来,但见慕宇飞面无表情,心事重重,还以为他有落选了,不禁安慰道:“别灰心,这次落选了,还有下回嘛!” “落选?谁落选了。”慕宇飞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你不是……”冷烟潇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入选了……”慕宇飞颇为兴奋道。 “什么,真的吗?没想到你的运气这么好……走,回家我们好好庆祝一番……”不知道内幕的冷烟萧,只当是慕宇飞运气好,浑水摸鱼过了关,但他还是替慕宇飞感到高兴。 就这样,慕宇飞在阴错阳差下进入了道教古学院,一段新生活也即将展开…… 月亮之谜 月夜之下,古老的山谷寂静而荒芜,山林在风中摇晃着诡异的身影,好似地狱的阴魂在嘶沙地叫啸,空旷的山谷中,微亮的灯火在隐隐闪动,昏暗地仿佛就要熄灭,却又像垂死的人在无助的颤动,总之,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在山谷的山头上,两道黑影骤然而现,身形缥缈,如游离的鬼魂般地浮在空中朝山谷下而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山谷之中。 山谷中有一个很小的村庄,十分荒凉,房屋或是塌成一片,或是破旧不堪,凌落的破窗吱啦吱啦地在风中摇曳,村庄的不远处,就是一片乱葬岗,墓碑多是斜斜歪歪地,似乎有什么白影在附近飘动。 “这个煞狼山谷还真是够偏僻的,从永天城到这里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了……” “大哥,有没感觉到奇怪的气息……”两道身影站立在村庄中,昏暗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一蓝一黄的衣着闪着淡淡的光泽。 蓝衣男子微微皱眉,也感到这个村庄附近似乎有强烈的鬼异气息,若不是村庄中隐隐有灯火闪烁,他恐怕会认为这里已经被废弃很久了。 “这里似乎不太像人住的地方,第二块月亮石板真的会在这里吗?” “我们找这第一块月亮石板竟然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还差点丢了命……”黄衣男子疑惑地说着,看了看四周,恐怖的气氛让他不太舒服。 “月亮石板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值钱?竟然让我们兄弟不远万里一直寻找……”蓝衣男子也不由的接道。 “若不是有人出高价购买月亮石板,我们也没有必要废这么大劲来找第二块石板交差了,不过按照从那古墓里找出的文书记载,月亮石板应该有两块,而且当年埋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是啊,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过真没想到这石板竟然那么值钱,反正上头也不知道一共有几块石板,还真让我们兄弟挣了一大笔……” “恩,我们只要承认一块就好。你要知道那第一块石板竟然埋在了那么深的地方,更何况这石板好象充满难以形容的力量,吸引些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可真把我们累的半死,还差点丢了性命……真不知道这石板有什么作用?” “对了,这事说起来也奇怪……上头是怎么知道成吉思汗皇陵的秘密?这月亮石板应该是几百年前神教遗留下来的文物,不过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 “对了,上头从神教里偷出来的金牌为什么能启动墓中的机关,难道那个金牌也有些与石板相同的神秘力量?”黄衣男子有点疑惑的继续自言道。 神教的金牌是神教唯一遗留下来的圣物,也在几天前丢失,也正是被这两人的团伙盗去。这两人正是用这金牌启动了成吉思汗皇陵的机关,而成吉思汗皇陵正是无名镇被人发现的陵墓。这两人从里面发现了一本古书,而古书里的记载的宝物正是月亮石板。 月亮石板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这两人并不清楚。 不过最为可笑的就是,这些人虽然侥幸的找到了墓中的藏宝图,但盗墓之后,那个金牌和其它的宝物却都没了,据说里面害可能有千年神兽内丹……”蓝衣男子极为遗憾的说道。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里面所带出来的东西如金牌,神兽内丹以及修真秘籍现在全部都在慕宇飞的手中。 而眼前的这两人也正是在无名镇跟慕宇飞打探过皇陵消息的那两个男子,慕宇飞在后山见到的那批盗墓人,便是受这两人雇佣进入皇陵盗墓的,而很不巧的是,他们口中所指得金牌和宝物,就是被慕宇飞拿走的。 非常神秘 “第二块月亮石板在藏宝图上并没确切的位置,不太好找……” “虽然时间如此久远,但是石板都是深埋在地下,被人移走的可能性不大……”蓝衣男子看了看四周,神情十分冷漠。 “我们到前面问问看,或许这个村庄的人会知道……” 两人来到闪着灯火的木屋前,矮小的屋顶几乎和他们同高,屋顶的稻草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味,屋门残破不堪,就用几块木板钉起,露出道道宽敞的罅隙透着阴冷的风,两人同时皱了下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敲起那老旧的屋门。 片刻之后,门内悄然无声。 两人相视一望,蓝衣男子一脚将门踹开,闪身而进,只见屋内一具尸体已被蛀虫噬咬的体无完肤,露出森森的白骨,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味,不时地还有几条蛀虫在来回蠕动,让人有些作呕,尸体的表情极为狰狞,好像在死前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十分恐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 “看来这里似乎经常被不干净的东西光顾……”黄衣男子耸了耸肩,对眼前的惨景并没有太多在意。 “荒郊野岭的地方,确实可怕……”蓝衣男子思索了一会,便走出屋外,看看四周,见村子里似乎没有什么人影,估计这个村子应该刚刚被废弃了不久。 他手中捏起一张符纸,口中默念几句,符纸顿时化为一道青焰飘飞而起,慢慢悠悠地朝村庄后山的林子飘去,似乎在追寻着什么。 “那股鬼异的气息的来源就在后山的林子里……”蓝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两人的身形一晃紧跟着青焰而去…… 后山是一片茂密的林子,在漆黑的夜晚犹为阴深恐怖,夜蝉的鸣叫声响彻不止,但四周却安静地出奇,只有两人人匆地脚步声,月光下的树影轻轻晃动,似乎有什么在其间飘来飘去,还发出鬼异的叫声。 两人人穿过茂密的林子,昏淡的月光从树叶的间隙透下,形成几道隐约地斑斓,依稀可见林子后,渐渐露出一个黑森森地石洞。 “大哥前面好像有个石洞……”黄衣男子借着月光看向前方。 “里面的气味很浓……”蓝衣男子将目光投向石洞,顿时感到里面传来强烈的鬼异气息,露出几分惊异之色,似乎感到那洞内有不太寻常的妖物存在,他们加紧了脚步,很快地,就来到了石洞面前,里面黑的不见五指,空洞地好似有什么在低沉回荡。 “就是这里了……”石洞内的妖异感让蓝衣男子预感到有些麻烦了。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石洞中,以防万一,纷纷将符纸扣在手心。 洞内十分潮湿,碎石泥泞似乎不太好走,还不时地响起滴水的声音,嘀哒嘀哒地回荡不止,越深入一分,越感到鬼异的气氛越加浓烈,一路走过,满地洒满用来祭拜的冥钱,还有不少祭拜香灰的味道。 终于到了石洞的尽头,比起外头要干燥了许多,一块巨大的石板伫立在地面上,周围还围着不少木棺,黑漆漆的,发出淡淡的腐味,木棺上面刻满了金黄的符咒,洞壁上也贴满了各种黄纸符咒,散落一地的还是那厚厚的冥钱,看来这里是专门用来祭拜死人的地方。 就在那些棺木的上方,一对穿着艳红衣物的童男童女吊在上空,身上贴满符咒,苍白涂粉的脸色,带着两块胭脂红晕,他们瞪大双眼,一动不动,看似凄凉,不过从他们身上发出的恶臭,可见死亡已有一段时间。 两人见到石板后,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眼前的这块石板和第一块极为相似,应该就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另一块石板。 黑暗之中 “大哥,就是它了,应该没有错。看来这回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黄衣男子欣喜若狂,正欲上前却被蓝衣男子一把拦住,道:“等等……” 顺着蓝衣男子的目光望去,黄衣男子顿时看到两道身影,斜斜的映在石洞角落,心里不由有些发麻。待两人谨慎的走近一看,这才发现虚惊一场,原来石洞的墙角摆放着两个纸人,纸人的身上涂满鲜血,不过早已经凝固成几段血迹。 “看来这个村子过于偏僻,村人根本没钱请祭师为死者超度亡灵,有的甚至连棺材都无法给亡人送上,只好将死者聚集在这至阴之处,代代如此,让这里的阴魂越聚越多,越来越深,造成……。” “从这对沾血的纸人和吊在上方的童男童女来看,正是由于这里的怨气过深,魂灵做怪,村人极其无知,只好牺牲这两位九九重阳日生的异性童子,切开他们的喉咙,放出第一碗血,浇在纸人身上,用最早代代相传的茅山祭法镇住这里的亡灵。他们并不知道去请位修真前辈或是古武学高人作法,解决问题。当然,这里面最可悲的还是那两个幼小的生命……”蓝衣男子有点动容的说道,毕竟他也是人,看到如此场面,多多少少都会触及到人性中最为脆弱的一面。 “大哥,你看,那块石板竟然泛着蓝光……”黄衣男子突然指着上方的石板叫道。 “看来这石板确有过人之处,它可能含有奇怪力量,可以镇邪,也可以聚邪……。” “要不是这块石板能够镇住这里的大部分阴魂,这个村子就该成为鬼村了……。”蓝衣男子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石板呢?”黄衣男子有点不解的问道。 “这月亮石板如此珍贵,更何况我们还要带回去交差了。我们只信仰伟大的真主,它会保佑我们,让我们得到永生……” 说着,蓝衣男子与黄衣男子同时脱掉了上衣,露出身上明显的蝎子图案,不由的跪了下来,双眼紧闭,双手呈祈祷式举起。 两人虔诚的念叨了好一会儿,这才睁开双眼,穿起了上衣。 “动手吧。”蓝衣男子镇定地捏起手中的符纸,口中默念法诀,骤然符纸化为一条黑龙冲向石板,怦然一声,黑龙似乎撞上了一道护壁,眨眼间消失殆尽。 “咦,大哥怎么会这样?”黄衣男子见状,诧异道。 “还是那句话,这石板能镇魂,聚魂,下面定是镇压着很多魂灵,如果我拔动石板,它们就会冲出来……”蓝衣男子看似经验丰富的说道。 “那怕什么?我们跑开就是……”黄衣男子目光一冷,口中默念法咒,全身闪烁妖异的黑光,顿时让石板四周的符咒自焚而尽。符咒消失一刻,整个石洞也随之颤抖起来,上下翻动,石沙从洞顶急速滴落。 几道阴深的白芒随着从石板后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两人扑去。 蓝衣男子对黄衣男子轻点了一下头,两人同时爆发出妖异的黑光,整个石洞闪耀出紫黑色的光芒,闪烁不止。 黑云渐渐遮起了月光,大地变得黑暗无比,两道身影眨眼间从石洞中飞出,没入无际的黑暗之中…… 神秘圣物 一道柔弱的倩影身披紫纱,隐约若现出宽大的绣着精美图案的白袍,露着雪白的双肩,如美玉般晶莹剔透,纤弱的身姿跪拜在慈悲女神前诚心祈祷,似水般地秋眸紧闭,修长在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如此的圣洁,令人无心亵渎。 忽地,神殿中响起轻盈的脚步声,很缓很慢,但似乎逃不过在祈祷中那紫纱女子柔嫩的双耳,女子微微地张开双目,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道:“你来啦!” “属下花蝶拜见圣女大人……”寂静的神殿回荡起悦耳的女声,她竟是曾在神教古学院测试中羞辱过慕宇飞的花蝶。 “圣物金牌丢失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紫纱女子柔声问道,那声音轻柔如丝,令人陶醉。 “还在调查中,但绝对可以证明是道教教徒所为,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花蝶应道。 “道教?他们为什么会盗取我们的圣物,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况且,我们和道教虽然关系有些紧张,但还不至于到针锋相对的地步,难道他们是想借机打击我们神教势力?” “这又怎么可能?难道这正如神教圣经里所说的,金牌里很有可能隐藏着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紫纱女子像是在轻语,又像是在自言,那动人的声音让人多了几分遐想。 “有没找到新的证据,能证明是道教人所为?”紫纱女子不由问道。 “没有。不过我始终认定是道教所为,还记得那晚,看守神殿的侍女小雪与那两个偷盗者交过手,受了重伤。她在临死前告诉我,那个偷盗者的身影有点熟悉,而且他用的是道教正宗的古玄学——太极乾坤,那可是道教的中级绝技,寻常人根本无法领悟。可见两人在道教内的身份并不一般,绝对不会是一般虔诚的信徒。” “只是大殿内戒备森严,高手如云,不知道这两人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的潜进神教,偷取圣物……”花蝶不禁疑问道,侍女小雪的死,已经让她满腔怒火,无法平息。 不过这事说来确实蹊跷,神教大殿是乃是神教禁地之一,经历了几百年风雨,依然保存完好,只有在朝天,祭会,礼拜之日才对各地慕名而来的信徒开放,平时还有专人负责看守,戒备森严。而那个偷盗者竟然能够躲藏在大殿数日,寻找最佳时机,盗取圣物,这难免让人有些疑惑与惊诧,其中是否存在着一些鲜为不知的原因。 “恩,这事并不简单,一定要给我彻底调查清楚,不过侍女小雪已死,也已死无对证……。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回圣物。” “昨晚,我夜观星象,星辰八方,花了一夜的时间占卜,只可惜没有任何结果……”紫纱女子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结果?”花蝶疑惑的问道。 “是的,不过在我体力接近虚弱的时候,意外抽中了一张死牌。”紫纱女子神色黯然地叹道。 “死牌?死亡代表着终止……”花蝶的脸色一变,惊恐的差点叫了出来。 “死亡确实是一种结束,但它同时代表着新生。死神代表着转机,必须结束旧有的生命,才能迎接新生……。”紫纱女子缓缓说道,她的脸色依然不变,不过内心却犹如江水,波涛起伏。 “这……” “圣女大人,属下有几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花蝶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 “说吧。” “在属下看来道教早就居心叵测,伺机煽动纷争,这次盗走我们神教圣物,分明就是对我们示威,想让我们引起不必要的内乱……”花蝶义愤填膺的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或许还会好些,就怕……”紫纱女子语气中露出淡淡的隐忧,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圣女大人,属下向来慈悲为怀,但这次证据已然指向道教,我们必须要让道教尽快交出圣物,不然万一让信徒们知道圣物丢失,恐怕就要人心涣散了。这对我们来说,极其不利。”花蝶有些急切的说道。 “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还不能将圣物丢失之事公知于众,以免惹出不必要的事端,这次圣物丢失,你父亲和几位信仰神教的重要议员都已经有了意见,如果再胡乱猜测,撤上道教,把事情闹大,只会让政治变的复杂化,到时就难以收拾了。” 非常凄美 “道教与神教同为联邦大教,在政治方针上互相制约,影响深远,你要知道,联邦国会,除了总议长之外,权利基本就分散在三位常任参议长以及几位重要议员身上,这三位参议长分别是你的父亲花天擎,凌高和秦凡。你父亲在神教内担任要职,一向支持神教,相反,凌高则是道派的代表,一直维护着道教,而秦凡这人最难看透,他在政治上一向保持中立,不过时常左右摇摆,就怕站错了方向,所以说,这人被看作政治上的最大变数。” “在政治上,神教议员与道教议员常常都会因决策的分歧发生一些争端,更别说双方在各地成千上万个的分教会,那千千万万的使徒由于宗教信仰等问题所引发的冲突,更是数不胜数,这一切都是难以避免。我们双方能作到就是尽量约束使徒,减少或平息冲突的发生。毕竟冲突扩大与升级,牵动着很多民众的神经,势必影响到政治的平衡,也会引起社会的动乱,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说,我们不可胡乱猜测,引发事端,除非能找到新的证据……。”紫纱女子不由嘱咐道,也许由于政治的敏感性,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深沉。 “这一点我知道……” “我们暂时不论双方各地分教会所发生的一些冲突……可就在古都,我们的眼皮底下,道教就已经对我们多次公然挑衅,甚至将矛盾引发到神教古学院以及办事处,足见其心可危,我们势必加强警戒才行。”花蝶理了理思绪,严肃的说道。 “说到此事,我还没有问你呢?前几日为何冒然出手打伤了道教的庄老?你要知道,他可是道教的右护法,在整联邦的影响力极其巨大,为了这事,道教教主道清风亲自找过我,还要我给个说法,真是让我够为难的……”紫纱女子语气虽淡,却露出几丝不悦。 “这个嘛……这个是他们先无理取闹,我一时看不下去才动手的,那个老家伙自己技不如人,那又不能怪我。”花蝶颇为不服,不过说到这件事,她确实有点哑巴吃黄莲的感觉,心中暗自嘀咕道,一定是柳云飞那个家伙出卖了自己,给圣女大人打起了报告,真是让人气愤。 “你这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了,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早就叫人压你去向人家道歉了,还好人家庄老前辈风范,胸襟广阔,并不介意,也不想再生事端,不过你竟然还一点都不知错……” “再说道教所指的冲突事件,经过柳云飞的调查,事实却是如此,我们应该给予道歉,而你却冒然出手,这不是给人留下天大的话柄。”紫纱女子叹了口气,字字铿锵。 “我……”花蝶被说的哑口无言,那也只能怪她一时冲动,没将事情处理妥当。 “好了,这事就算了,我已经交代柳云飞处理,下次你该注意一点……还有圣物丢失之事,一定要给予保密,否则教内定会大乱。如果真要出什么差错,那也只有如实面对了……”紫纱女子不由的嘱咐道,那灵动的眼睛,闪过一丝忧郁。 “知道了,圣女大人……那圣物丢失的事,我们该怎么处理?”花蝶问道。 “很简单,我们可以先放出一些口风,引起道教的注意,就说神教的重要之物被盗,有证据证明是道教人所为,希望道教能尽快查明此事。” “我想在这样的情况下,道教教主道清风应该很快有所警惕,给予调查,不管此事是不是道教的人所为,有何目的,结果也可以一目了然。”紫纱女子虽然短短几句,却显得极为睿智。 “属下明白了,那我先告退了。”花蝶微微躬身,缓缓地离开了神殿。 “唉……”一声无力的叹息,没入尘埃,却令人极其怜惜,绝世的容颜,脱俗的气质有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慢慢隐藏到黑暗之中。 “圣物是神教所留传下来的神圣之物,相传有着神奇的力量。神教圣经里还有预言,圣物金牌代表着命运的轮回,它的丢失将是浩劫的开始,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改变……”紫纱女子仰头注视着慈悲女神雕像,那柔和的目光,秀净的脸蛋却露出几分隐忧之色。 神教圣经包罗万象,也是留传下来的唯一一本最为完善,最为真实记载神教至神教历史的史书,其中还带有一些非常准确的预言启示录,这书又被神教称为天书,译为命运天定。 神教圣经里有记载,神教曾有四大神奇之物,当时就被称为圣物,相传都俱有劈天裂地的神奇力量,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纷纷消失于世,留下唯一的一块圣物金牌,但现在连金牌都丢失,显然在预兆着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只希望能快点找回圣物……”说着,她慢慢的转过身,单一的背影,犹如柔美的线条,洒在冰冷的墙上,显得有些凄美。 开始入学 就在几日之后,风雨而来,谣言四起,版本不一,神教重要之物丢失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联邦首都,传言中,偷盗者很有可能是道教之辈所为,此传言一出,随着而起的就是一场轩然大波,继皇陵之后,另一个谜团浮出水面,神教丢失的究竟是什么重要之物,是不是真的被道教所盗。 一时间众说风云,甚至在联邦议会里,不少参议员也纷纷加入这场孰真孰假的猜测之中,一场纷争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天灵山。 柔和的光煦洒在道教古学院的大道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地学员们,多是成群结队,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谈笑风生。 由于道教古学院依山而建,面积极其庞大,依靠一些历史建筑标志作为分界点,从而将校园分为几块,在建筑上,他们没有破坏灵山的任何形态,放眼望去,尽是郁郁青青,一条犹如咆哮巨龙的河流,沿山顶巨大的泉口不断涌出,泛着浓浓白气,盘旋而上,天地一片朦胧,那奔腾而下的泉水,绵绵数几千米,最后通向龙脉的源泉。 其中,道教的多个重要会所也建立在此处不远,一些声名显赫的道教前辈更是隐居在这山清水秀,灵气十足的地方,继续他们的修行之路,他们不仅想要延长生命,还要追求传说中的腾云驾雾,长生不老的最高境界。 从天灵山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这里的天地灵气极重,适合修身养性。就在清晨与黑夜交替之时,灵气上升,天空中不时的凝聚,行成团团白色的浓雾,茫茫一片,所以,天灵山也叫云山,它属于联邦赫赫有名的名山之一,有些悠久的历史,动人的神话故事。 相传由于长年累月吸收着天地日月精华,灵山深处曾长有珍贵的奇花异果,很多动物误食这些奇珍异宝之后,在天地灵气的感染与洗髓下,慢慢修炼成精,甚至化成了人形。 崎岖的山路,曲曲折折,远看近看,一片绿意盈然。 地上是厚厚的落叶,一行人,是叶子脆脆的断裂声,树上还挂着好多枯黄的叶片,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古铜色的光芒。 慕宇飞是刚刚入校的新生,与冷烟萧并不在一个校区。两人进入校门以后就挥手分开,只剩下孤身一人的慕宇飞,不过他却哼起小调,看似潇洒的摇摆走来,脸上充满着兴奋地神情,似乎陶醉在新的校园生活之中。 道教古学院的环境优美,美得令人目不暇接,清新的空气,典雅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建筑,让人犹如置身于世外桃源般,一切都让人感到无比的舒心畅意。 慕宇飞在阴差阳错的情况下,成为免试入学的特殊学员之一,在昨天的新生表彰大会上,他受到了一定的奖励,也算是一夜成名,使得他一路走过来,不少学员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甚至有女生向他媚眼直抛,让他有种飘上云端的感觉,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偏偏没有一个美女上来搭讪,哎! 慕宇飞无聊地走着,他正思索是否要找一个有利的地形,利用透视术将来往的美女一网打尽,以饱眼福,不过他现在最想的见到的却是前天接待她的学姐云梦嫣,如果真能和她漫步在这林间小道,沉醉在这鸟语花香的空间里,那情形该是多少的浪漫。也许生活就是这么平凡,他没有过多的奢求。 而就在慕宇飞的不远处,一群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慢慢走来。 “凌少,就是那个人……昨天在新生入学仪式上,嚣张不得……” “听负责人林楠说,他背后另有身份,是副院长庄家旭亲自交代,以免试身份让他进入学院的……”几人中一个高瘦学员,眯着眼睛,表情平淡的指着迎面而来的慕宇飞说道。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冰冷,空洞。 “对,凌少,就是他,你看他那嚣张的气焰,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周围的几人不由附和道。 大摇大摆 看着大摇大摆,一路而来的慕宇飞,一位站在凌少左身后,身形最为壮硕的男子大声辱骂道:“靠,自以为是的家伙,我就不相信他背后的身份能和我们的凌少爷相比,他算个屁……。” “那小子看起来挺有意思。副院长庄家旭可是一位软硬不吃的家伙,我倒想知道那人背后有什么惊人的身份。” “王风,你去把他叫过来……”站在几人当中的凌少突然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怪异的眼神看似深沉。 凌少,原名凌少东,其父凌高乃是联邦议会中三位常任参议员之一,地位身份极高,又掌管了联邦将近五分之一的石油命脉,因为其父的关系,凌少东自然也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人物。 就在凌少四岁的时候,他就被望子成龙的父亲凌高,通过一些关系送到了联邦著名圣地清云观修习古玄学。 清云观位于联邦的名山——青霞山之上,香火鼎盛,极赋圣名,也是历史极其悠久的古玄学大派之一。清云观不同于道教与神教,它们淡薄名利,与世无争,它们认为古玄学是天地的产物,由阴阳两部分构成。在修行之路上,更需灵台清净,以天地悟化为引,阴阳乾坤为生。 凌少确为修行古玄学的奇葩,资质出众,颇具慧根。他四岁入山开始筑基,修行基本功;十三岁的时候就在众师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众前辈口中的未来希望;待他十六岁之时就已将清云观的惊天绝学——天云诀,融会贯通,又通过一些时间的积累与领悟,他顺利的突破了天云诀第五层,成为了清云观自古以来,年龄最小却达到如此修为之人。 天云诀属于清云观不传的高级心法,也是整个联邦古玄学心法的泰斗,此心法的最高境界则是可以让修真者依靠天地灵气,让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用之不竭。该心法与其心法一样,共分为十阶,修行到了第五阶就可以算作小成,若想再有所突破,并不容易,而后的每层间所存在难度之大,犹如天涧,难以逾越,需要慢慢磨练。 为了让凌少尽快有所突破,他的师傅紫霞道人建议他改变修行环境,在凌少的父亲凌高的安排下,凌少进入了道教学院。多年来清净生活并没有陶冶了他的性情,也许他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与血统,可谓沉稳,自傲,更似老奸巨滑。 凌少身旁的几个人,就是他的猪朋狗友,家里多多少少有些势力,但比起凌少却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对凌少皆是阿谀奉承,恭敬不得。 在道教古学院内,至今还没有人敢碰这些人一个手指头的,甚至连老师也要忌惮他三分,久而久之,这些人也就成了道教古学院里有名的“小霸王”,没人敢去招惹,若是有人被他们看不顺眼,那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是,凌少。”王风点了点头,刚才那狐假虎威的气势一扫而过,恭谨的就像一个忠实的佣人一般,向前几步叫道。“喂,前面的……” “前面的家伙,听到没有……”王风挺直了腰板,有点不屑的叫道,看样子脾气极为暴躁,不过他刚在凌少面前,却温顺的像只绵羊。 “叫我吗?”慕宇飞有点疑惑的转过头来,不解的问道。这是他入学后的第一天,根本就不认识朝他一直叫嚷的王风。 慕宇飞不由皱皱眉头,打量起面前的男子。这男子身材魁梧,一脸粗狂,神情极为得意,不过那长相实在让人倒胃,尤其是那双眼睛,小得有些吓人。 看着眼前的男子,慕宇飞不由的注意到他身后几米的那群人。这群人似笑非笑,一脸闲情之态,看似来者不善。 “当然叫你了,不叫你叫谁……”王风跺了跺脚,口气依然狂傲。一身名贵的衣裳衬托出他那壮硕的身形,只可惜并不对称的五官,加上一对细小如缝的眼睛,让人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见王风如此耀武扬威,慕宇飞方本血气方刚,心中更是不爽。他似是中了那个女子的魔力,那浓浓的哀愁将他深深笼罩,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并没有将王风放在眼里。 “妈的,你这小子,看什么看?”王风不由破口大骂开来,粗俗不堪的言语随之而来,他本在学院本就已臭名远扬,此时更是无所顾及。 “小狗,你叫够了没有……”慕宇飞并不畏惧,庸懒的伸了伸腰,嘲讽道。这正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个性。 “妈的,老子和你说话了……”王风见状更是勃然大怒,不加思索的挥起了拳头,那凌厉的拳风带着淡淡的光芒,朝慕宇飞席卷而去。 强大力量 慕宇飞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犹如狂风,朝胸口挤压过来,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胸口隐隐作痛。 王风的古玄学修为在学院中应属中等偏下水平,因为他自小出生在优越的家庭,从小被迫接触古玄学,长年累月,打下了坚实的根基,不过由于他的天资实在过于平庸,刚刚达到入门的境界,就停滞不前,要不是靠他父亲的一些政治关系,他也无法顺利的进入道教古学院。 “在学校里,你也敢动手?”慕宇飞揉了揉发痛的胸口,还好两人之间还保持的一定距离,要不胸口还真要被王风的拳风打成淤肿。就在昨天的入学仪式上,慕宇飞刚刚看过校规,他还清楚的记得其中的一条,如果学员在学院内私自斗殴,将会受到极其严厉的处罚,甚至被开除出校。 “动手?哈哈,我就打你怎么样……。”王风得意的笑道,他看着握紧的拳头,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随着真气的凝聚,他的拳头四周顿时闪起淡淡的白光,又是一拳朝着慕宇飞席卷而去。 “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我是病猫……”慕宇飞勃然大怒,他知道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只有以暴治暴,这是他这三年来混混生活的总结。 慕宇飞并不傻,他见识过古玄学的厉害,也知道王风身怀古玄学,那闪烁着耀眼白光的拳风极其凌厉,凭借他现有的能耐根本无法对付。 不过俗话说的好,士可杀,不可辱,慕宇飞血气方刚,一时间忍无可忍,拼了命也要争回口气,他不由按照冷烟萧的指导,凝结起了身上的真气,希望这样能有所帮助。 只可惜慕宇飞接触古玄学的时间并不长,还不能随心所欲的凝结起体内的真气,情急之下,他更是慌乱无比。 王风的拳风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这一拳他可是尽了几分力道,那凝结起来的力量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犹如咆哮的野兽,慕宇飞只感觉这股力量犹如千斤巨石,一下压了上来,令人有些莫名的窒息。 就在无行的窒息中,慕宇飞顿时被这股力量掀起,向后方重重的摔了下去。不过在他接触地面的同时,似是感到体内有一股热量开始不安的躁动,快速的蔓延到了身子四周,犹如坚硬不催的保护罩一般,反弹开来,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宇飞有些不解的疑惑道,他拍了拍屁股,爬了起来,不由咬牙切齿望着王风,他突然感觉到血液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疯狂流窜,体内的血液不知不觉灼热了起来。 “不会吧?看来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连王风发出的拳风都无法抵挡……”凌少身旁的高瘦男子不由一愣,他绝对没有想到慕宇飞的实力不济到如此程度。王风的能耐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以实力估算,他在道教古学院中只能算末流之辈,不过他的基本功较为扎实,特别在内功心法的修炼上,有些不俗的造诣。 一旁的凌少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高瘦男子的肩膀,习以为常的看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看似阴邪,带着几分不蔑。 高瘦男子名叫夏雨,他的父亲夏天权与凌少的父亲凌高是旧交,感情极其深厚。 在凌高的关照下,夏天权慢慢的从督长一职升为古都的警司局长,专门负责古都的治安保卫,一个掌握着实权的关键人物。 “王风这人对古玄学方面的悟性是差了一点,很久以来都没有任何突破,不过他的内力绝对深厚,那拳头可是带着几分力道。” “我奇怪的就是那人根本没有使用真气护身,就能完全抵挡掉王风那强劲的拳风。你看他的样子固然有些狼狈,但却没有任何受到实质性伤害的征兆?”凌少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他观察的极其仔细,一丝一毫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神。 “难道他故意有所保留?”夏雨有些疑惑,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解释的理由。 “你们知道吗?就是这种人最欠揍了,明明没有什么本事,还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着都让人不爽……”王风回头朝众人得意一笑,而后二话不说,又挥舞起了他那坚硬的拳头。那凌厉的拳风依旧带着淡淡的白光,接二连三的落在了慕宇飞的身上,看似泄恨一般,那密密麻麻的光点在他的身上来回跳动。 在如此境况之下,慕宇飞感到极其的愤怒,又无力反抗,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虽然他的体内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可以抵消王风的部分拳风,受不了重伤,但持续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 不要打了 “王风,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周围不由也有人叫了起来。 慢慢的,慕宇飞感觉四周多起了围观学员,他们漠视的看着热闹,一种人格尊严的亵渎,让耻辱直接映在了他的脸上,刻在了心里,他的心在不停的流血…… 蓦地,血脉中的一股热量莫名的骚动着,灼热的疼痛犹如地狱之火的煎熬,慢慢沸腾了起来。慕宇飞感到了无比的灼热,慢慢席卷而来,浑身的经脉也膨胀的异常疼痛,他似是听到灵魂燃烧的嘘息,那剧烈燃烧的火焰好似在血管中流淌。 “好热,好热……”慕宇飞不顾身体上的疼痛,莫名的喘息了起来,他似是难以忍受体内的灼热,脸色已经变的异常的红润。突然,他仰天大叫,双手不由的朝着王风推去,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无尽的气势猛然爆发了出来,犹如激流飞涌一般,顿时将王风撞出几米之远。 “受不了,受不了了……”青筋暴露的慕宇飞再次扑倒在地,一声巨响犹如地动山摇般的爆炸声,犹如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体内倾泄而出,四周的空气似是在强大的力量下开始收缩。慕宇飞身下的泥土顿时漫天飞扬,一个小坑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此时坑底还散发着淡淡热量,丝丝白气袅绕而起。 “真是太可怕,他如此年轻,体内的真气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众人难以置信的将目光移到了慕宇飞的身上,窃窃私语了起来。 就连站在身后凌少,此时也瞪大了双眼,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惊诧,不过异常平静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波澜,那直视的眼神瞬间多了几丝深思。 与大部分学员相比,慕宇飞刚才发出的真气确实强大,已经超出了他此时年龄的界限。当然,造成这种境况的因素很多,其中主要还是因为学员们的年龄普遍较小,修为还不够深厚,而像慕宇飞这样,如此年轻却拥有那么深厚真气的人,可谓极其少见。 不过这对于自小修行天地诀心法的凌少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内力修为就已突破了当时年龄的极限,创造了一个小小奇迹。 天云诀心法作为清云观的绝学,在古玄学界更是内功心法的泰斗,自然有着奇异之处。不过最令凌少惊诧与好奇的是慕宇飞刚刚发出的真气,是那么的刚阳纯正,绝对可以与天云诀形成的真气相媲比。在古玄学心法中,真气的纯正决定着威力的大小。 从眼前的情况,凌少也不难猜测,慕宇飞所修行的古玄学心法定是极其高深的高级心法,否则也不可能形成这样纯正的真气,这难免使一些人有些嫉妒。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流散在慕宇飞体内的那股神秘又极其强大的真气,其实是来自于他吃掉的那颗红色内丹,也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神兽内丹,并不是所谓内功心法修炼出来的结晶,更何况慕宇飞只是刚刚从冷烟萧那里学会简单的真气控制,并没有修行过任何内功心法,他暂时无法控制住体内的这股强大力量,也只有待他开始修行古玄学,修为达到了一定程度,才能依靠自身的能力,将流散在身体内的内丹热量慢慢融合,让体内的真气强度更上一层楼,甚至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在场面白热化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急急忙忙的出现在了凌少的身后。 如此身份 “少爷,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必恭必敬的站在凌少的身旁,举手投足间似是带着沉厚的岁月之感。 “老管家,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凌少疑惑的回头问道,高傲的语调却显得极其的亲和。这位老管家在凌家的身份极其特殊,自凌少出生以来,他就已经在凌少的父亲凌高身边作事,出生入死,极其忠诚能干,立下了汗马功劳。就连凌少的父亲凌高对这位老管家也极其的尊重爱戴。 “少爷,我正好为老爷来学院办些事情,就顺便过来和你说件事。”老管家看似十分谨慎,他以真气为引,将说话的声音逼成一条直线,直接传到了凌少的耳边。 “什么事?”凌少有些惊异的问道。 “老爷刚刚得到可靠的消息,据说参议长秦凡的小儿子,已经在副院长庄家旭的安排下,改名换姓,进入了道教古学院继续深造。”老管家眯着眼睛,简单的说道,他的额上已经陷下了深深的皱纹。 联邦国会是由一名总议长,三名常任参议长以及众多各地的议员组成,除总议长负责统一持政之外,其余的权利基本上都平均分散在三位常任参议长的身上,可算位高权重。这三人分别是花蝶的父亲花天擎,凌少的父亲凌高,以及老管家口中刚刚提到的秦凡。 花天擎与凌高,能力过人,心机甚密,可算位高权重的政治家,野心家,分别在神教与道教中担任要职,是各自教会的信仰者,因此对神教与道教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道教与神教之所以能成为联邦的国教,与这两人在政治上的支持,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三人中的秦凡是典型的中立者,似是有着事不关己,明哲保身的信条,流任有余于两人之间,不想得罪其中的任何一方,不过从总体来看,他还是偏向神教。 不过他心里也有个秘密,这个秘密花天擎和凌高也看的出来,秦凡自小出生于联邦最为神秘的圣地——仙踪林,仙踪林与世隔绝,充满着无限的神秘,据闻那里可是古玄学的世外天堂,里面培养出来的弟子各个实力高强,秦凡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让仙踪林能成为联邦的国教。不过他也明白仙踪林属世外桃源的一片净土,与世无争,更何况林内的人数过少,要想成为国教,那是不太可能的。 “秦凡的小儿子?真是有趣。”凌少突然笑了笑,笑的有点荒唐。 “是的。秦凡是个极其谨慎,疑心之人,他的野心不小,只是他的表现较为低调,懂的隐藏,是个极其可怕之人。”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一手遮住属于他的天地,但是他不敢,毕竟还有老爷与花爷在一旁虎视眈眈。” “花爷与老爷的信仰分属于道教与神教,在政治上双方永远都是敌人,这可让秦凡有机可乘,不过政治在利益面前,绝对的诱惑也可以让敌人暂时成为朋友。” “老爷与花爷向来对秦凡都有所警惕,有所限制,实在是不得不防。”老管家看似沉重的点了点头。 秦凡有两个女儿,后来终于喜得一子。秦凡极其疼爱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儿子,把他当成了心头的宝贝,然而又害怕因为政治上的变故,让儿子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所以他向来没有公布儿子的身份。 就在儿子懂事之时,他就想方设法,将其送往了他的师门,古玄学的天堂——仙踪林。只是十几年相对隔绝的日子过去了,一切都变的物是人非,而神秘的秦公子也学有所成,改名换姓进入了道教古学院,继续修行之路。 请你道歉 “本来秦凡的儿子进入道教古学院继续深修,无可厚非,不过秦凡在政治上保持中立的同时,比较偏向神教,为何这回在神教的邀请下,他没让儿子进入神教古学院,而是进入了道教古学院,这事看起来很简单,但又十分蹊跷,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老爷好几次为了道教与神教之事,向秦凡示好,有意拉拢,不过最后,他虽然没有得罪老爷,但是还是偏向了神教一方……。据老爷猜测,秦凡很有可能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落在了花天擎的手上……。” “老爷现在最怕的就是秦凡与花天擎走的太近,这样凌家在政治决策上就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其实政治就是这么复杂,老爷现在就是要你在学院中好好调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当然,如果能够拉拢住秦凡的小儿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你要记得,不管出什么事,千万不要去招惹他,据说他的古玄学修为并不一般,毕竟能从仙踪林里师承而归,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当然,可怕的不仅仅是这只小老虎,还有他背后的大老虎……”老管家短暂的沉默过后,继续说道。 “我知道,秦凡那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更何况他爱子如命……。”凌少点了点头,他是个聪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慕宇飞在众人面面相窥之下抬起了头,他猛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已经没有了灼热之感,这股热量来的突然,消失的也快,怪异的状况随着热量的倾泄,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暂时恢复了过来,只是手脚显得有些脱力。慢慢的,他将目光移向了王风,难以置信的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一推,那股莫名的热流就将王风撞出了几米之远。 就在凌少沉思的时候,王风这才有所狼狈的走了过来,他不安的打量着慕宇飞,双眼尽是莫名的疑惑,他上身的衣物已被慕宇飞灼热的真气烧焦,显得破烂不堪。 “凌少……他突然间……竟然……”王风有些不甘的说道,那委屈的眼神带着极端的愤怒,他迫切希望得到凌少的支持。他知道,凌少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要是他想出手,就算这里所有人联合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毕竟星星之火怎么能和日月争光 “副院长庄家旭与参议长秦凡的关系非同一般,据说两人可是十几年的好朋友,那么由庄家旭推荐进入道教古学院的慕宇飞……。” “难道慕宇飞就是秦凡的小儿子……。他那一身如此纯正的真气也只可能来自仙踪林……”凌少眉头一皱,一时喘不出气来,向来平静的内心世界顿时波澜起伏。他那凌厉的目光突然在王风脸上来回移动,顿时让王风感到莫名的恐慌,身体更是阵阵发麻。 “难道真的是他?” “道歉。” “马上道歉。”凌少张了张嘴,严肃的迸出了一句话。他的全身上下似是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令人有些窒息。 “什么?”王风不解的问道,他感到了莫名的压抑。 “向他道歉。”凌少指了指慕宇飞重复道。这话一出,顿时让这群猪朋狗友感到莫名其妙,他们难以置信的将目光集中到了慕宇飞的身上。 “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之辈。”凌少一边说着,一边沉稳的走到慕宇飞面前,微微弯腰,友好的伸出右手将慕宇飞拉了起来。 “谢谢。”慕宇飞叹服道,他只感觉凌少的双眼炯炯有神,瞬间变的极其清澈透亮,里面闪烁着正直的光芒。 凌少挺直了身躯,不由的点了点头,那阴沉的内心早已被他深深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他那看似卑微的举动犹如天荒夜谭般的故事,让人一时理不清思绪,毕竟大家都了解凌少的脾性与他背后骄人的身份。 “赶快向慕宇飞道歉。这个人惹不得。”夏雨不愧为凌少的知己,十分机灵。他显然猜到了事实背后的真相,能让凌少都有所妥协的人,背后肯定有些不凡的身份。 “对……。不……。起……。”王风见夏雨在背后推推扯扯,还未明白过来,只好忐忑不安的说道,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看似极其不自然。 “你知道吗?在学院内私自斗殴,可是要被赶出学院的……。” “狐假虎威的家伙。” “你要知道,对待每一个学员都要像对待朋友一样。”凌少眨了眨眼,脸色极其严肃的说道,那语气沉重亲切,不存在任何一点虚情假意。说着,他慢慢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拍打着王风的肩膀,从他手中抖出的真气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一股刺痛,让王风忍不住哼了几声,差点痛苦的流出了眼泪。 “这只是小小的教训。”凌少轻声说道,优雅的转向了慕宇飞。就在这不经意之间,凌少向夏雨眨了眨眼。 “算了,算了,这只是一个小小误会,大家都给凌少一点面子。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都是校友,应该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大家就交个朋友吧……”夏雨会意的点了点头,赶忙打起了圆场。 “是啊,是啊……。”几个猪朋狗友也不由附和了起来。 慕宇飞本是性情中人,喜爱结交朋友,见众人这么一说,怒火也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他不由舒展了一下疼痛的筋骨,恍然一笑。对面前的凌少更是刮目相看,他感觉凌少身上有一股强大的震慑力,令人起敬。 道歉好了 在众人的好意下,慕宇飞与一身冷汗的王风象征性的握了握手,以示和好。 在凌少的示意下,夏雨借机与慕宇飞套起了家常,只想想确认一下他背后的身份。 “听说你是副院长庄家旭亲自推荐进入学院的……” “是的。因为我曾经救过他……”慕宇飞极其真诚的回答道,这可是他唯一值得自豪的地方。也许是部分虚荣心在作怪,他不由加重了语气。 “救过他?真是只小狐狸。”凌少微微一笑。 “不过这个理由也实在编的太假了。你怎么不想想,以庄家旭如此高深的修为,在联邦,除了一些隐世的老前辈,应该没有几个人可以伤的到他……看来在仙踪林与世隔绝十几年出来的人,就是单纯。不过这也正和他的心意,他的目的也就是拉拢。” …… “敢问令尊令母……改日定登门拜访,这样才不失礼数。”夏雨继续问道。 “无名之辈,你们不认识的。”慕宇飞倒也坦白。 “是吗?那就算了,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可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凌少不由点了点头。 “是,是……”慕宇飞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记住。我们是朋友。”凌少不由加重了语气,再次拍了拍慕宇飞的肩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之中。 “慕宇飞是新学员,也是我们的好朋友,他对学院不太了解,不过我现在没空,你就带他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吧。”凌少挥了挥手多夏雨说道,纤细五指在思维的音符下莫名的跳动着。夏雨这人比较圆滑,这也是凌少比较放心的原因。 第三章 爱的感觉 “凌少,你怎么……他到底有什么身份?我们要这样顾忌……”王风一时忍不住满腔的怒火,先开了口,不过语气却显得平淡。 “什么都不要说了,有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并不好。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大家都不要提了,不过以后见到他,尊重一点,他现在可是我的好朋友。”凌少冷冷的笑道。 “他……”王风见凌少如此一说,只好低头揉起烧焦的肌肤,一口怒气又咽了回去。他很少受过这样的气,心里实在不甘。 “你不甘心?”凌少眯着眼睛笑道,口中吐出的气息在气灵的作用下,慢慢的在空中形成了一团白雾。 “我感觉他没有什么真才学识,那时已经被我打的无还手之力,不过……”王风有些迟疑的说道,不过他清楚的记得,那股灼热的气流把他震出了几米之远,让他心惊肉跳。 “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不过你被人欺负,我能甘心吗?我很想出手,但又怕你们就此结下深仇大冤,这对你非常不利……你知道吗?他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 “你以为你会是的他的对手吗?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将你至于死地……” “依我看,他修行的定是高级心法,要不体内绝对不会形成这么纯正的气灵。”凌少叹息道,目光中闪动着几丝狡黠。 “是的,这人确实深藏不露,凌少真是良苦用心啊。”几个凌少的跟班也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附和了起来。 “不过……”王风有些支吾。 “不过什么?” “不过他从头到尾都在刻意保存实力,因为他有所顾及,就是不想暴露身份。”凌少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来,拍了拍王风的肩膀。 “这个人我们还不知道底细,暂时惹不得。算了,冤家易解不易结。”凌少再次补上了一句。 那是幻觉 深夜时分,昏暗的月色笼罩大地,寂静无人的东区宿舍楼格外地了无声息,黯淡的路灯斜射在石路上透出细长的影子,斑驳树影微微颤抖着,好似被什么吓着了般,阴影覆盖着整座宿舍楼,有种说不出的阴冷气氛。 慕宇飞躺在自己的床上,今天是刚刚搬进古学院的宿舍,四周的环境相当不错。由于古学院是由联邦政府完全资助,每个学员都有各自的宿舍。宿舍的条件十分优越,浴室、阳台、房间三连一体,感觉还算不错,住起来十分舒爽,比起他在无名镇的那栋破房,要不知好上多少倍了。 联邦古都的生活不仅多姿多彩还十分优越,不过自从离开无名镇后,慕宇飞就感觉这样的生活好象缺少了点了什么。 “这是学院生活的第一天,我就交上了几个好朋友。”慕宇飞默默的念着,他想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童话故事,他希望这个故事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胡思乱想后,慕宇飞有了朦朦胧胧的睡意,于是,随手关掉灯,房间内顿时陷入无比的黑暗,他也渐入熟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宇飞忽然感到耳边响起一阵低声而阴沉的呼唤,好似有气无力般,又像是被什么勒住所发出的声音,冷冷地,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救……救……救我,快……快救救……我……” “我……喘……不过气来,帮……帮我……” 声音绵长不断,熟睡中的慕宇飞微微皱了皱眉头,感觉或许只是幻觉,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睛,但声音却没有停止,好似噩梦般纠缠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四周的空气好似变的更加寒冷了起来。 终于,慕宇飞猛然睁开双眼,只感觉眼睛上闪过一丝蓝光,只见房顶的横梁上,一道白影缓缓而现,是个长发飘动的女孩,娇小的身形被长长的白绫布条吊住,勒在雪白的脖颈间,美丽的五官因为窒息而扭曲在一起,双眼被血丝布满,神情万分痛苦,但眼眸却在不住地转动,整个人却毫无生气,阴冷无比,长发随着白绫的摆动而飘起,遮住了惊悚的脸孔,她看着熟睡中的慕宇飞,再次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声音,似乎在求救着什么。 “救……我,救我……” “我……我好难受……救我……” “啊……” 慕宇飞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大叫一声,又闭起了眼睛,嘴里默念着,“幻觉,一定是幻觉……”说着,他全身不自然的颤抖了起来。 过了很久,慕宇飞才缓下神来,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睁开了双眼,快速的跳了起来。 打开灯,慕宇飞看了看四周,房顶上黑漆漆地,空无一物,刚才那个女孩的白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果真是幻觉。看来今天是太累了。”慕宇飞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胸前的衣襟早已冰冷一片,不知什么时候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恐怖笑容 慕宇飞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胆大,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不由再次躺下身子继续睡觉,但没想到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恐怖面容。 夜越来越深。 屋内,简洁的木质床上,慕宇飞双眸闭起,迷迷糊糊的睡着。 凉风透过窗缝带着一丝寒意,未灭的烛火微微摇曳,倒映着那俊朗的脸庞,忽地,烛火闪烁不止,片刻之后,屋里陷入黑色之中,黄昏的月色透过窗台,撒下淡淡的朦胧,好似神秘的面纱。 黑暗中,慕宇飞右腕上的镯纹烙印,骤然耀起奕奕蓝光,让整个屋子沉浸在幽蓝之中,十分诡异。烙印之上浮现出一只那好似微睁的眼眸,沐浴在蓝光之中,似醒似睡,随着慕宇飞的呼吸,若隐若现,但在下一刻,似乎感触到了什么,猛然睁开,激射出一道蓝茫,在半空之中绽放成一朵圣洁的天兰,带着无比冰冷傲然。 盛开的天兰花中,一道闪烁着蓝光的身影缓缓浮出,举止优雅,气质高贵,俊美的颜容浮起一丝淡然的笑意,神思悠然,柔和的眸光深深地望着熟睡中的慕宇飞,笑意更深,那闪烁柔光的眼底仿佛带着一丝期盼。 “这个房间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难道这里面死过人……”蓝影不已为然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将目光移到了慕宇飞的身上。 “今天是月圆之夜,我难得能长时间出来一趟,陪我一起出去散散步吧,要是等到下回,又不知又是什么时候……。我只想看看如今的世间究竟是什么样的?”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溢出,修长的手臂微微轻抬,如飞花飘落般悠然,躺在床上的慕宇飞随之浮起,但他却似乎没有发觉,依旧在睡梦之中。 蓝影飘然地来到慕宇飞身前,白皙如女子般的手掌抚过那略被雕琢过的脸庞,恍然轻叹:“多亏你捡到那个涅盘手镯,我才能借用你的身体重获新生,不过要是没有我,你也早就被那只墓灵吞噬;多亏你服了那颗千年神兽内丹,让我提早苏醒,虽然内丹的大部分能量被我吸收,不过要是没有我,你也挺不过内丹本身热量的侵噬,只是我的身体还是这么的虚无,看来还是没有恢复多少力量………” “这一切只能说是你我的缘分……” 叹罢,蓝影在手掌抚在慕宇飞的胸口,化为一道耀眼的光线,没入了体内。 片刻之后,慕宇飞紧闭的双眸微微睁起,眸底却没有光芒,空洞无比,但嘴角却勾起邪魅的微笑,全身带着琉璃般的蓝光,身形漂浮在空中,手臂一挥,窗门骤然而开,随之飘飞出去。 天灵山,夜色茫然,山谷间云雾缭绕,翠柏苍松在月色下傲然而立,不远处,一道身影浮空飘然,仿若闲庭游般游走于天地之间,好似他拥有风的比翼,夜的翅膀,任他翱翔虚空。 “时间好似流水,想不到这么一晃已是今非昔比了……”慕宇飞俊朗的脸庞浮起一丝忧伤,语气似有些回味,缅怀逝去的时光。 深更半夜。 道教古学院的密林山道上,王风一身酒气,嘴里说着莫名的醉话,咒骂着。那神情似乎刚刚花天酒地了一番,依旧还带着几分下流的淫意,他身形踉踉跄跄,似乎摇摇欲坠,此刻他正准备朝自己的宿舍回去。 他微微抬头,有些朦胧的目光见到半空中竟然飘着一道黑影,还以为是什么东西飞过,醉笑了一下没有在意。 但当他再抬起头时,那黑影赫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之上,分明就是一个人,好似悠闲地在空中闲庭信步一般,他登时浑身打了个哆嗦,酒意顿时醒了几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拼命揉了揉眼睛,确实有个人影在半空中漂飞着,但却不知是人是妖? “这……”王风有些颤抖了起来,酒意顿消。 慕宇飞带着几分雅兴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目光略低,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滞,十分优雅地飘落了下去,嘴角依旧是淡淡的邪魅笑容,气质迷人。 谁在叫我 “你在叫我吗?”慕宇飞看着眼前的王风,柔声道。 “你……你怎么会飞?这太不可思义了……”王风颤抖的说道。他知道,就连道教的右护法,学院的副院长庄家旭都不可能做到,要是能做到在空中走路,那可需要何等的修为啊。 慕宇飞淡笑一下,犹如鬼魅般地向后飘去,瞬间已经消失在王风的眼前。 “人……人呢?”王风傻眼地看着前方毫无人影,急忙看了看四周,却不见丝毫踪迹。 “在你上面……”一道声音柔和地从上传来,惊地王风急忙仰望,只见慕宇飞神情悠然地飘在他的头顶之上,月光轻柔地洒那俊朗的脸上,顿时清晰无比。 “慕宇……宇飞……”王风瞠目结舌地看着他,露出不可思议地神情,“你……你竟然能控制住体内的气灵,御风而飞……” “会飞?哈哈。只要体内的气灵达到足够,这是很简单的……。” “不过我不认识你了……”慕宇飞邪笑一番,目光忽地一沉,右手朝王风轻轻一挥,只见四周狂风大作,一道无比的劲力瞬间朝王风压了过去。 王风见到如此强大的力量,惊地一身冷汗,酒意不知什么时候也清醒了过来,身形急忙一闪,只听“砰”地一声,犹如陨石撞入地面般的巨响,待他定眼一看时,顿时双脚发软地跪倒在地上。 只见他原本站立之处,此刻已经被轰地石块尽碎,一个偌大的椭圆形冒着丝丝轻烟出现在眼前,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他用万分惊惧的目光看着一脸淡然的慕宇飞,彻底地有些傻了。 慕宇飞缓缓地朝王风走去,神色从容淡然。 “慕宇……慕宇飞……饶……饶命……不要……杀我……”王风见慕宇飞走来,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登时吓得颤声道。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今晚的事就当成一场梦吧……” 慕宇飞站在王风神情,忽地笑起,目光柔和无比,身形飘飞而起,身形却急如飓风,迅如闪电,在半空之中滑过一道虚影,眨眼间,消逝在茫茫天际。 王风傻傻地呆坐在原地,他似乎更情愿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云端之中,仰望虚空。 慕宇飞有股心中莫名的寂寥,莫名的愧疚,数百年了,他始终无法忘记那双秋眸间的无尽爱意。 如今,他涅盘而生,但她却已化为尘烟,他该情何以堪? 他抚摸着自己的心,那里似乎压抑着数百年的愧疚,沉闷地有些喘不过气来,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的微笑,或许这就是苍天对他的惩罚。 他终于忍不住咆哮,倾诉着对她的思念与爱意,气势犹如排山倒海般的辉宏壮阔,苍天为之动容,山海为之震撼…… 第五章 天地巨变 就在此际,远在彼端的朝圣谷内,一身轻纱的圣女正跪在慈悲女神雕像前,虔诚地参拜顶膜,她白皙的脸蛋上似乎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嘴里默念着颂歌,保持清水静心。 蓦地,她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涌上心头,接着,整个神教大殿竟然随着摇晃了起来,天际之中,似乎有人在怒吼震慑了大地。 她的脸上微微浮现惊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身形站立而起,正欲走出神教大殿,一探究竟地时候,另一道倩影竟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她凝目一望,是她的侍女。 “圣……圣女,不好了……”侍女急色道。 “何时如此慌慌张张?”圣女的秀眉一簇道。 “有人看见神教禁地中的那块石碑突然塌了……” “什么?” 圣女平静地面容再也掩饰不住惊愕,眸光闪过一丝不解与疑惑,玲珑有致的身躯瞬间泛起圣洁的金色光芒,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在原地之上。 神教禁地,乃是一处灵韵之地,非同寻常,神教中除了几大长老外,只有圣女才有资格进入。除此之外,禁地中央所屹立的石碑,乃是当年神教所遗留下来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奇怪的符号,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破解。 此刻,神教禁地之中,一道皎洁如月的身影赫然出现,神色震惊地望着眼前已经崩塌的石碑。高大石碑布满岁月的痕迹,此时已经断裂成好几块散落在四周。 “怎么会这样?”圣女万般惊异道,想起刚才那瞬间的大地震动,神色浮起一丝奇异之色,难道石碑是被震塌的?不可能,这块石板屹立了数百年都没有倒,为何一个小小的震动竟然让如此坚硬的石碑塌了下来。 离开大殿 她带着几分不解地走到石碑旁,忽见,断裂的石碑下竟然出现一个幽深不可见底的洞口,她秀眉紧簇,神色又是一惊,连她这个圣女也不知道这石碑下面居然还藏着一个洞口,究竟是通往哪里的呢? 月光轻洒在圣女素净白洁的脸上,她的目光一直在洞口徘徊,无数个疑惑顿时浮上心头。 一夜无眠,淡容素雅的脸蛋微微露出一丝疲倦,不是人累,而是心累。 圣女倚在神教大殿的窗前微微叹了口气,初晨的暖阳透过窗纱轻轻地洒落在她的身上,泛起柔和的光泽,好似浑然一体般,拥有无比圣洁的光环。 她眨了眨美眸,神色恍然,她心知禁地石碑的突然倒塌,绝对不是偶然,信仰绯月星辰的她,自然相信这是在预示着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她一时间也摸不着头绪。 “圣女大人……”花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圣女的身旁,轻声唤道。 “花蝶……”圣女美丽的容颜上浮起一丝惊异,一时失神地她,竟然没有发现花蝶何时进来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看来真的有些累了。 “圣女大人,你的脸色不太好,听侍女说,你昨晚一夜没睡……”身为圣侍女的花蝶,除了忙于公务外,就是与圣女在一起,久而久之,也有了深厚的感情,此刻看圣女一脸愁容,脸色疲倦,不禁关心道。 圣女微微点了点头,眸光透过窗外,遥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思绪缥缈。 “好端端的,为什么禁地的石碑会塌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来到神教的路上,她已经听说了此事,此刻见圣女的神态,自然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圣女眸光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花蝶,昨晚其他地方有没有出现什么异状?” “我正是要来禀报的,青河田镇的神教分部传来消息说,距他们不远的无名镇,昨晚发生了大事情……”花蝶道。 “快说……” “据说,昨晚不知何时无名镇的山谷突然传来一阵巨吼,震得地动山摇,无名镇东面后山腰处的所有屋舍顷刻见毁坏,还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隐约听到其中似乎有什么在长鸣咆哮,惊天动地,神鬼皆泣,那声音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 “那伤亡如何?”圣女神色一紧道,果然如她猜测的一样,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具体还不知道,青河田镇的神教使徒已经赶往那里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圣女听完,点了点头,眸光微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说来奇怪,昨晚禁地石碑也是突然倒塌的,怎么一夜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怪异的事?”花蝶也有些不解道,“道教那边似乎也派人过去了,看起来他们也是相当重视此事。” “此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神教禁地的石碑倒塌应该在暗示着什么,圣经曾说过,当天地剧变,山河崩塌,万物不苏的时候,救世的神与灭世的魔将重现世间,轮回这一世的纷争。” “圣女大人的意思是说,石碑的倒塌意味着会重现人间?这不太可能吧。世间真有?” “所谓的神并一定是神,而魔也未必是魔,他们只是一个超越能力代表,我想石碑的倒塌,应该在暗示着他们其中一个的出现?” “好啦,圣女大人,不管是什么你也应该去休息一下,神教的事务繁多,你又每次都要亲身亲劳的,万一累垮了,谁来指挥我们呢?更何况现在还没有一点圣物牌的消息。”花蝶有些不满的说道。 “知道了……对了,无名镇的事由你亲自负责,无论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圣女嘱咐道。 “哦……交给我吧。”花蝶点点头,又催促道:“你快去休息下……” 圣女心知花蝶是担心她的身体,点点头,迈着轻盈地脚步离开了神教大殿。 美女梦梦 如此反反复复地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起床的慕宇飞满脑混乱,脸色憔悴,精神不振。 “昨晚我是在做噩梦吗?”慕宇飞回想起昨晚朦胧间看到了白影,心中好似有些恐惧,又有些莫名的抱怨,“为什么我感觉房顶上似乎悬挂着一个白影。那白影分明是一个吊死的女人,披头散发,那恐怖的表情,满脸的怨念,令人心寒……”说到此处,身子不由微微哆嗦了下,而后又不放心的抬起头,望了望,房顶空无一物。 “还有后面那个梦,居然梦到自己在空中漫步闲庭,还真是让人奇怪……”慕宇飞转念回想,不由地苦笑一声,叹道:“看来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古学院的生活,弄得自己如此疲惫……” 慕宇飞走到窗前,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此时,旭阳未升,景色撩人,远处朦朦胧胧,白气茫茫,近处绿树成岸,花香亦人,只是清晨的风带着泪水,打在脸上,显得丝丝苍凉, “学院的生活总算开始了,美女美女啊……”慕宇飞深隧地蓝眸闪烁出迷醉的光芒,但下一刻却又黯然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大的本钱。 慕宇飞无奈的摇了摇头,整理下思绪,稍微洗漱过后,他这才想起与冷烟萧的约定,匆忙的披过衣袍,走出了宿舍。 “宇飞,你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昨晚没睡好吗?”冷烟萧见到慕宇飞走进食堂,就迎了上去。 “是啊,可能是新环境,还不太适应。”慕宇飞想起昨晚那个悬挂在上空的白影,那狰狞惊恐的面容,不禁还有些心惊肉跳。 “对了,烟萧……昨天我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他们十分义气,有爽朗大方,挺不错的,下回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慕宇飞忽地说道,脸上浮起一丝兴奋之色。 “那不是很好,这道教古学院里可是有很多卧虎藏龙的高手,如果你能交到几个像这样的朋友,以后古学院里可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冷烟萧淡淡的笑道,“不过,如果交些普通的朋友也好,有事没事可以约出去玩玩,也不会太闷,只可惜我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但那笑容背后似是掩藏着他内心的孤独。 冷烟萧心知自己素来行事独立,性感孤僻,所以并没有什么朋友。但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他是一个意志顽强的人,追求着更高的目标,他对任何事都永不服输,他有极强的好胜心,要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或许是如此过于执着的性子,让很多人觉得他不好相处。 让他最刻苦铭心的一次古玄学训练中,因为实力差距,他输给了一个比自己小的学员,惹来不少闲言碎语,对于向来自负高傲的他,无疑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也从那时候起,他就十分刻苦的钻研古玄学,却也渐渐疏远了所有人。 尽管如此,但他还算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人也是真心诚意,这一点慕宇飞自然也是深有体会,若不是他的强烈建议,恐怕慕宇飞就不会阴差阳错之下进入了道教古学院,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怎么会?况且我们不也是好朋友,好兄弟吗?下次有空我被我刚认识的几个朋友介绍给你,放心吧!”慕宇飞似乎察觉到了冷烟萧的几分忧郁,想起曾经与自己有多年交情却惨死在冰墓皇陵中的同伴,忽然有种心心相惜之感。 “当然……”冷烟萧的目光有些火热地看着慕宇飞,心中似是多了几股浓浓的暖意。 两人相视一望,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烟萧,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慕宇飞突然问道。 冷烟萧没想到慕宇飞会问这么敏感的问题,犹豫了一下,才沉重的点了点头,神情有些陶醉道:“她叫唐可盈……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对她一见钟情,彻底地爱上了她,爱的疯狂,爱的无法自拔……” “每回看到她,我的心里就会感觉到无比的甜蜜……” 我在一起 “不过我也知道,我们两个要想在一起是不太可能的。她实在是太完美了,就像是一只落入凡间的精灵,她的气质万般的灵动可人却又让人感觉高贵无比,一种根本无法形容的美,她不仅是道教古学院的第一美女,还有显赫的地位与庞大的家产……。”冷烟萧重重叹息道。他确实很无奈,只好将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只可惜,这感情并没有这样一点一点淹埋,而是不断滋长,与日俱增。 “唉,看来爱情的力量真的很可怕。我告诉你,昨天我也遇见了一个女孩,她长的也挺漂亮的,感觉对我还有点意思……。”慕宇飞不知不觉压低了声音,心里窃喜了起来。 “就这样魂牵梦挂,一见钟情啊?” “其实我也一样,深刻明白你心里的那种感受。”冷烟萧不由无奈一笑,表情慢慢变的黯淡。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冷烟萧接着问道。 “哈哈,我对漂亮女生都一见钟情……昨天还和她说了很多话呢?” “主动送上门的?这也太快了吧?你真行……” “她叫什么?也许我认识,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冷烟萧热心的说道,心中还是有些好奇。 “她叫什么?好像是云梦嫣。” “云梦嫣?她会看上你?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冷烟萧沉思了一下,突然惊诧的叫了起来,那表情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因为这个云梦嫣是个很现实的人,让他都无法接受。 “你认识?”慕宇飞惊喜的问道。 “如果真是她,你就不要抱有任何希望了……” “她也算是古学院里的一位校花,就像你说的那样。”冷烟萧面无表情的说道。 “为什么?”慕宇飞不解问道,冷烟萧的话看似沉重的打击,让他有些心灰意冷。 “很简单,因为你没钱没势,又刚刚接触古玄学……据我所知,那位女孩比较现实,不过现在的女孩基本也都那样……” “钱和势真的那么重要吗?” “要不父母也不用如此辛劳奔波……”慕宇飞无比感慨的叹了口气,毋庸质疑,冷烟萧说的话,确是实话。 “更何况她喜欢的人是凌少……” “凌少知道吧?这人可是古学院里的大名人,为人实在是深沉可怕,据说他是联邦著名圣地——清云观培养出来的古玄学奇才,一身修为已经突破年龄的界限,特别是在内功心法上面,足可以与学院的副院长庄家旭抗衡。他父亲又是联邦国会的三大参议长之一,家里有钱有势,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媲比的。” “对了,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在古学院里尽量要学会忍气吞声,忍辱负重,不要随便得罪人,特别是凌少那伙人,不管他们是否胡作非为,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惹来一身麻烦。”冷烟萧极其严肃的说道。 “真没想到凌少竟然有这样的地位与身份,不过他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他为人豪爽,肝胆义气,是我昨天刚刚认识的好朋友。”慕宇飞摇了摇头。 “什么?” “这……这样我就不太清楚了,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冷烟萧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他想不到慕宇飞口中的朋友,竟然就是凌少。 “烟萧,你在这?白石导师正找你呢?”一个充满销魂噬骨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一个曼妙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怎么是她?这么正好。”慕宇飞看到来人突然愣了一下。 “这么早。白石导师找我有什么事呢?” “不知道,可能是关于下回考核的事吧?我们快去吧。”云梦嫣摇了摇头,风情万种的笑道。 “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云梦嫣,我们学院的一大校花,追求者无数。她和我是同一个玄学导师,我们经常在一起学习,切磋古玄学。” 新来学员 “这位是慕宇飞,刚刚进来的新学员,是我的远房亲戚,你们认识一下。” “咦,这不是慕宇少爷吗?这两天我还正想去找你,不知道你是否适应这里的新环境,有没什么需要帮忙的,还想带你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古学院的环境。”云梦嫣定睛一看,顿时双眸如丝,热情如火的说道。 “慕宇少爷?这称呼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捏呢?”冷烟萧不可思议地笑道,他与云梦嫣认识以来,从未见过她对人如此热心。 云梦嫣聪明伶俐,美貌娇艳,又多才多艺,能歌善舞,爱慕者不计其数,可能由于自身条件优越,为人高傲势利,对人不冷不热。不过她对优秀追求者的爱慕,都能坦然接受,从不拒绝。可能由于她要求过高,千挑万选,至今为止,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男朋友。 “在参加古学院考核的时候,是云梦嫣学姐接待了我……”慕宇飞突然想起云梦嫣那天奉承的话,有些飘然的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冷烟萧不由地将目光投到云梦嫣身上,感觉她对慕宇飞的态度,有些热情地过火了,实在让他难以理解。 云梦嫣美眸轻笑地看了慕宇飞几眼,这才有些不舍道:“可惜现在有事,就不能陪你了,等会有空我来找你。”其实,她心里早已了几分打算。 “好,好……”慕宇飞下意识地频频点头,虽然他对云梦嫣的感觉没有宁若雪那般强烈,但云梦嫣对他来说,那耀眼四溢的魅力也是他无法抵挡的,而且他觉得云梦嫣似乎对他有几分好感,这更让他有几分想入非非。 “烟萧,我们走吧。”云梦嫣对冷烟萧说道。 “好……”冷烟萧点点头,又对慕宇飞道:“宇飞,我先离开下,一会再来找你。” “知道了。”慕宇飞嘴里应着,但目光始终在云梦嫣美丽的容易上徘徊。 “慕宇少爷,等会见……”云梦嫣刻意地轻眨了下美眸,朝慕宇飞抛去一个媚眼,带着甜蜜的笑容与冷烟萧消逝在慕宇飞的视线之中。 慕宇飞望而兴叹了一会,径直转身而去。 另一头,云梦嫣与冷烟萧在去找白石导师的路上,随意地闲聊了起来。 “对了,烟萧,你刚才说慕宇少爷是你家的远方亲戚,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有个这么有钱有势的亲戚呀?”云梦嫣想起刚才冷烟萧的话,不禁问道。 “没错,他是我远方亲戚。不过这有钱有势力,从何而来?”冷烟萧微微抬起脑袋,甚是不解。 “难道不是吗?”云梦嫣一听,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当然不是,他算是我的表哥,刚才乡下上来,本想在联邦古都找份工作,后来还是我教会他简单的气灵控制,鼓励他来参加古学院的考核,碰碰运气。真没想到他就这样被录取了,看来这运气还真是不错!”冷烟萧颇为得意,不由居功自傲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故意隐瞒他的身份。他可是我亲自接待,也是今年唯一几个以免试身份进入古学院的人才……”云梦嫣微微一颤,有些怀疑道。 “什么?免试入学?我怎么不知道……”冷烟萧诧异一番,但很快又平静道:“这或许是机缘巧合吧。”话虽如此,但他的神情依然掩饰不住心中的惊异。 “难道是我弄错了?不可能的,这可是林总负责人亲口对我说的……”云梦嫣实在是分不清孰真孰假,不过她与冷烟萧相处一年多来,十分了解他的为人。冷烟萧向来不会开口骗人,但她上次分明听到林楠负责人说过,慕宇飞身份不凡,此刻怎么又会变成一个穷小子了呢? “总之,就是这样,可能是你弄错了。”冷烟萧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哦。”云梦嫣似是不甘心地应了声,原本灼热的目光顿时也黯淡了下来,心中的几分盘算更是随之落空。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着,心里全部是对一个人的疑惑,而此刻,这人正和一群新学员们站在古学院的会场上,正为挑选适合自己的导师而为难。 一起离去 “到底选谁好呢?”慕宇飞犹豫不决的看着表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每个进入道教古学院的新学员,必须先要选择一个导师,然后由导师负责指导道教古玄学的基础心法与绝技,更好的提高修行质量。当然,此举也是为了避免有些新学员急于求成,盲目修炼,造成走火入魔。 “白石?白石?”慕宇飞忽然对着一个熟悉名字默念了两遍。 “这不是云梦嫣与冷烟萧刚才提到的导师吗?如果我也选他作为导师的话,那不就能跟烟他们一起修行……”想到此处,慕宇飞莫名地偷笑了起来。 “对,就是他了。”慕宇飞快速地写上了白石的名字,交上了登记表格,不由带着几分欣喜之情慢慢离去。 走出道教会场,就在道教大楼的正门处,慕宇飞就见到云梦嫣与冷烟萧从一间教室内走出,赶忙挥手打起了招呼。 “你怎么跑这来了?”冷烟萧问道。 “我刚想去找你们呢?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慕宇飞眨了眨眼睛,颇为神秘的说道。 “什么好消息?”冷烟萧不禁问道,而一旁的云梦嫣则是强自欢笑,想起慕宇飞的身份陡然一变,居然成了一个穷小子,又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目光中略带几分抱怨。 “我的导师是白石道人,这样以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修行古玄学……”慕宇飞兴奋的说道。 “确实是个好消息……” “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开口询问,我正好也能给你一些指导。”冷烟萧看了看云梦嫣,点了点头。 此时,云梦嫣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着,若换作起初,她恐怕早就喜形于色了,但此刻,她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情去刻意伪装自己对慕宇飞的好感。 “宇飞,时间还早,要不要我们先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冷烟萧突然提议道。 “好。”慕宇飞自然乐得其意,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的云梦嫣,心想,若是有佳人相依相伴,那自然再好不过。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吧。”云梦嫣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曼妙的身躯随之离去。 慕宇飞看着慢慢走远的倩影,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刚才不是还热情的说,要带我去熟悉一下学院的环境?怎么又突然走了?哎,女人的心真是难以琢磨!” 他心中默默地感叹着,与冷烟萧一同离去。 开始修行 柔风暖阳,树木葱绿,鸟鸣虫啼,柳木飘絮。 俯望天灵山谷内,大大小小数百个修道场呈列其中,人如蝼蚁,密密麻麻。 道教修道场位于天灵山的平谷内,常年被白雾笼罩其中,乃是天灵山中天地灵气最为丰孕集中一处,因为地势较低,所以灵气不易消散,极其适合修炼心法绝技,因而修炼起来也得以事半功倍。 修道场分为五个主修道场与一百零八个次修道场。每一个修道场都以奇门遁甲之理循列一起,围成五行八卦图,修道场四周又以千年玄木镇守,使得灵气凝而不散,置身其中,神清舒爽,灵台清明,时而微风袭来,如入人间仙境一般。 白石导师,曾经在道教内任高职,不过具体是担任什么职位,却是没人知晓。而他的一身古玄学修为据说在学院之内并不如何突出,勉强能排进中游。 不过他的教学水平却是非同小可,经他教导过的学员便出了几个联邦顶尖的古玄学人才,声名赫赫,而且白石导师是出了名的有教无类,不论到他那处学习的学员出身如何,抑或是天赋一般之人,他皆是悉心的教导,一视同仁。 不过似他这样的古玄学修为,那些顶尖世族家的公子们,自然是不愿意自降身份前来学习的,以他们的家世,不是顶尖高手是看不上眼的,毕竟道教的真正高手特别多,特别是一些隐修在道教禁区内的前辈,那些人可真叫深藏不露。 所以白石导师的学生皆是以平民子弟占了多数,是以白石道场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平民道场。 当慕宇飞与冷烟萧一起走进白石道场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着不少人,除了一些老学员外,还有像慕宇飞这样,刚刚被入取的新学员。老学员经过一年的学员生活洗礼,身上已经呈现出圆滑的感觉。毕竟这里虽然是学院,但是却犹如一个浓缩了的小型社会一般,处处都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而新学员则是不然,他们神情多为兴奋,对道教古玄学有着极高的期待。 道场台阶的至高处,一身白净如新的道袍上绣着精美的太极图,年约在四十左右的儒雅俊秀的中年男子神色平和地站在那里,气质极为独特若不是身着道袍,可能还会让人觉得这名中年男子是个电影明星之类的人物。 “这便是我们的导师吗?”慕宇飞对着冷烟萧低声发问道。在他的印象当中,白石导师应该是个须发斑白,一副风仙道骨的样子,不过此人看起来却极其的年轻,不过脸色却显得深沉。 冷烟萧望着台阶高处的中年人。眼中涌起浓厚的敬仰之情,微笑地说道:“在这个白石道场里,能有资格站在台阶至高处的唯有白石导师一人!” 似冷烟萧这般的家世,想得到古玄学绝顶高手的青睐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他很幸运,因为他很努力,也有点资质,所以白石老师对他非常的细心教导与培养,自然是让冷烟萧极为感激。 慕宇飞在对于古玄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菜鸟,所以此时冷烟萧无论说什么,他亦是只有点头的份,不过心里也慢慢激动了起来。 就在二人谈话之时,道院学员们已经陆续来齐了。不过白石道场的女学员却极为稀少,加上云梦嫣,也就是用十根手指便能数的过来的。而男学员们皆是气质平凡内敛,一望便知道是寒门子弟,所以这些人也特别的努力。 至于阳盛阴衰的情况也属正常,毕竟平民家中的女生,到了年龄就该盘算着怎样找个好婆家,哪有可能再来学习古玄学,再加上女学员的体质与资质在一般情况下都比男孩来的差。 “大家都来了吧!”台阶至高处的白导师是蓦然开口说道。白石道场今年新生与老生一共九十七人,如今场上人数无误,白石导师说话的时机恰好在最后一个进入道场的学员前脚踏进门槛之时。 “白石导师好!”面对即将改变自己过往人生的关键人物白石导师,学员们自然是极为恭谨地问好。 在联邦之内,不论道教与神教如何明争暗斗,可是有一条却是千年以来雷打不动的共同铁律。那便是师道尊严。 真实情况 即便是身居联邦顶层的大人物,若是两教弟子,触犯了这一条也必将引来神教与道教的联手攻击。 毕竟两教生存的根基全在此处,顶尖的古玄学高手人数不多,而且只能在武力上起到威慑作用。可是涉及到商业,政治,科学等等领域,却是要靠无数的低层教徒的努力。假设两教都是那参天大树,那么教众们都是深扎与土壤底下的根须,若是他们都枯萎了,即便这颗大树有多么庞大,也逃不过枯萎的命运。 白石导师平和的眼神在新生们脸上一一扫过。虽然他的眼神并未在哪一个新生的脸上多做停留。可是却是让每一个新生觉得白石十分地重视自己,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和别人有些不同。 “很高兴,今年又有这么多优秀的学员加入到我们的白石道场!做为你们的导师,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家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帮助你们!”白石导师微笑地说道,声音异常的沉稳。 白石导师这一番说话,语调温和,处处透露出一股真挚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并不像是一位师长,而是一个永远在你面前为你挡风遮雨的兄长一般。 如今联邦道德逐渐沦丧,处处都是横飞的物欲在主宰着人们的思想。就连云梦嫣这般得天地灵秀的女子也是拜金到了极点,更别说其他人了。向白石导师这般人物,便是在这道院之内也是属于极为罕见的。 当然了,那些豪门纨绔们自然不喜白石导师这样的教导。 “开玩笑,把我们和泥腿子毫无区别的对待,一样的教导,这让我们的面子往哪里搁!”这是某一位公子哥在一次酒后这样吐露心言。自然这话只能在背后议论,而且只局限流传在小圈子之内,师道尊严这一条铁律,可不是说着玩的。 白石倒是这一番话,顿时让心学员们极为感动。不过道院之内,导师说话之时,学员不得插嘴,所以虽然心中已经是一片温暖,但是学员们皆是静静地盘坐在地上。 “根据我们白石道场的惯例,一直都是由老生带新生的!冷烟萧,莫文心,你们俩负责安排一下此事!”白石导师依然是微笑着说道。 冷烟萧与一名长相极为清秀的文静女生连忙站起,恭敬地应了一声是!而云梦嫣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白石道场里面,就属云梦嫣与冷烟萧最为出色,隐隐为众人之首。那莫文心虽然也是极为出色的人才,可是比之云梦嫣尚有不及。如今导师居然让莫文心负责安排新学员与老学员的搭配,这让一直心中自傲的云梦嫣心头烦躁。 “云梦嫣,慕宇飞,你们两个随我来!”就在云梦嫣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之际,白石导师突然开口说道。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白石导师便径自往自己的静室走去。道院之内,导师不论如何教导学生,便是连院长都不好干涉。所以云梦嫣率先反应过来,紧跟在白石导师的身后。而慕宇飞又有机会与云梦嫣一起,自是心中大喜,一边跟在云梦嫣身后,另为还可以肆意欣赏云梦嫣极为美妙的背影身姿。 而其他的男学员们见慕宇飞这么一普通的人物,居然能与校内顶尖美女云梦嫣一同被白石导师单独教导,都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眼光。 冷烟萧虽然亦是一头雾水,别人不知道慕宇飞家境,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虽然不明白导师为何对他如此特别,但是此时并不是多想的时机,分配好新老学员的搭配,是他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为何是慕宇飞?他的出身从冷烟萧口中是极为贫寒的?可是为什么不但副院长为他破例,就连一向有教无类的导师也是对他另眼相看。难道……他的身份另有隐情?”云梦嫣此时心中冒起了无数的问号,慕宇飞在她眼中顿时变得神秘起来。这让她原本打算不再理会慕宇飞的想法,又发生了转变。 其实白石导师之所以对慕宇飞有所特殊之处,却并不是因为副院长的原因。只是他一眼便看出了慕宇飞身体有所异常,但是以他的眼力却仍是是看的混沌不明,所以在好奇之下,便决定由云梦嫣来与慕宇飞搭配,以此观察慕宇飞的真实情况。 什么情况 “慕宇飞!”三人进了白石导师静室之后,白石导师饶有兴趣地看着慕宇飞,微笑地说道。 “是!导师!”慕宇飞神态尊敬地说道。他这人骨子里虽然有股桀骜不驯的个性,但是对于白石导师这般人物,却是异常尊敬。 “庄副院长特意让你免试入院,想必你有特异之处!希望你能够刻苦学习,勿要辜负了庄副院长对你的期望!”白石导师忽然敛了笑容,颇为肃穆地说道。 云梦嫣却是心中更为诧异,白石导师平日里都是一脸笑意,少有严肃之色。不过她毕竟是白石导师极为看重的学生,自然知道这是白石导师极为重视的表现。 慕宇飞正要搭话,白石导师却是紧接着说道:“你先勿说话!” 白石导师继而眼神一转,对着云梦嫣说道:“语嫣,先由你带他七日,七日之后,你们二人一齐来见我!” 云梦嫣脸色略微犹豫了一下,毕竟冷烟萧口中所说的慕宇飞出身之事极有可能是真的,自己再与他接近,讨好于他,岂不是浪费时间!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要静坐一会!”白石导师不容置疑地将此事敲定。 既然白石导师态度如此坚决,云梦嫣也只有无奈地躬身行礼,应承了此事。而慕宇飞就好像被一个天上突然掉下一个金元宝给砸晕了头!幸福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与云梦嫣独处七日,慕宇飞真是十分地期盼着。似云梦嫣这等的灵秀人儿,慕宇飞在小镇之中所见的最漂亮的少女,与之一比也立马变成土鸡瓦狗之流了。而此时的慕宇飞,心神正紧紧别云语嫣的一举一动牵引着。 不过自白石导师静室出来之后,云梦嫣却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前行着,浑身上下都涌现出一股冰冷的气势。 她云梦嫣拼死拼活地日夜苦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摆脱低贱卑微的生活。当然,在她内心深处也是不希望做人家的情人,或者是找一个花花公子。她内心中始终存在着期望,或许有一天能碰上一个有情有义的豪门公子。所以这也是为何云梦嫣如今拜金现实,却始终没有被人摘采去的原因。 云梦嫣不开口,慕宇飞性子虽然不羁,却是也不敢胡乱说话。毕竟此时的云梦嫣在慕宇飞的心中实在是太过完美,不可亵渎了。 云梦嫣身为白石道场最为出色的弟子之一,自然是有一些特权的。虽然白石导师并未将学生分成三六九等区别对待,可是学员之间还是自己划分出了圈子。 而云梦嫣又是如此出色的美女,自然就毫不客气地占据了白石道场所属的最大的练功之所。 天灵山中,一百零八个道场皆分了几处处灵气最为旺盛之地,为个个道场的杰出弟子修炼只用。虽然白石导师说过,白石道场人人皆可用,可是学员们还是遵循了强者为尊的自然规律。 云梦嫣此时心中其实还是颇为矛盾的。一方面庄副院长,还有白石导师对慕宇飞好似都十分看重,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另一方面,冷烟萧所说的一切又不断在云梦嫣耳边回荡。毕竟以冷烟萧的孤僻性子,要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几乎比砍了他的脑袋还要难。 所以一路行来,云梦嫣看似沉默,其实内心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不过既然白石导师让她教导慕宇飞七日,虽然她此时心内不愿,但也觉得这是一个试探慕宇飞的绝好机会。 “这里便是我们白石道场最好的修行之所了!”慕宇飞随云梦嫣来到一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可以与氧气相比的山谷,四处树木葱葱,一片蓬勃旺盛的景象之时,整个人顿时有了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个地方让人觉得好舒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慕宇飞贪婪地呼吸了一口灵气浓郁的空气。 无限魅力 “这是梦嫣的修习之处,叫做云梦小谷。”此时的云梦嫣又是一脸温柔地笑意凝望着慕宇飞。若是二人走到联邦的闹市之中,定会让人误以为是一队热恋的小情侣。 云梦嫣忽然表情略显歉意地笑道:“适才梦嫣忽然想起一些心烦之事,颇有失礼之处!慕宇少爷不会怪我吧?” 慕宇飞被云梦嫣这番作态迷的已经是晕头转向了,只能露出了招牌笑脸在那里憨笑着。而这般神态落在云梦嫣眼中,分明一个豪门少爷的正常反应,这让云梦嫣心中更为疑惑了。 “梦嫣……你……哦,慕宇兄,你也在啊!”此时从外头走来一人,方才开口招呼云梦嫣,却又意外地看见慕宇飞也在此处。饶是他性子阴沉,此时也有些微微吃惊。 “凌少,你怎么来了?”云梦嫣惊喜地说道。这外头进来之人正是凌少。此处虽然是白石道场的属地,但是凌少是何等的势力与身份,巴结他还来不及,又怎能愚蠢到要拦着凌少的地步。 “凌少,你好!”慕宇飞十分坦然地笑道。对于凌少这样的朋友,他是十分乐意见到的。当然,至于凌少是心头误会才如此做作,此时的慕宇飞自然是懵懂不知,不过也正是这样的阴差阳错,让他变的神秘了起来。 而这样的神情,却是让凌少更加肯定了他是秦家小少爷的念头。当下凌少亦是泛起真诚的笑意,说道:“既然慕宇兄与云同学还有要事相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说完便哈哈一笑,快速地运起身法离去。数息之间,便已经远去了。他此时已然认定慕宇飞便是秦家小少爷,所以也展现了自己的实力,毕竟这是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尊严。 “凌少!”见到凌少与慕宇飞居然如此平等自然地说话,云梦嫣一开始便吓了一跳,有些呆滞住了。此时等凌少走远,方才失声叫道。因为凌少的性格,她十分的了解。 凌少是何等的人物,居然如此客气的,完全是把慕宇飞放在与自己同一级数的人物来对话的,这让云梦嫣原本十分灵秀的头脑,也变得犹如一团糨糊一般。 “慕宇飞!”而此时正缓步于学院之内的凌少心头却是有股火气。他近来可真要费许多心机,要在慕宇飞的心中留下了极为完美的形象,他可不想到时候慕宇飞身份揭露,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凌少虽然家中有钱有势,但却不好色,可能是从小修身养性的原因,他重于心机,成大事。不过他的好友夏雨和王风却不一样。他们都对这个云梦嫣非常的眼馋,不过云梦嫣属于道场地杰出弟子,这些人还是不敢用强的。否则道场的倒是若是追究起来,就算有人能够摆平,也是要大大地损害家族的声望。那些人心中清楚,自己身上的一切荣耀和光环都来自于家族,钥匙家族完蛋了,自己和学员中那些平民又有什么两样。 更何况,云梦嫣又是白石那个神秘莫测的老家伙的学生。这是个连他父亲都看不透的人物,凌少自然也劝那些人小心一些,不要做出不应该做的事。 “慕宇飞!你的第一颗棋子已经落下了吗?很好,不愧是秦家子弟,仙踪林顶尖的人才。”凌少心中已经把今日之事当成是慕宇飞精心策划的行动了,按他的分析,慕宇飞是刻意想凭借云梦嫣来试探自己的反应,若是自己稍微失态,恐怕就要大大落入下风了。所以离去之时,凌少才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不过事实上他这纯属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劲了。 “慕宇少爷,你和凌少以前就认识吗?”云梦小谷中,云梦嫣正试探着问慕宇飞。 “不是啊,我们就是这两天方才认识的!”慕宇飞十分坦然地说道。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不过云梦嫣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她觉得此时慕宇飞如此说话,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不过既然人家大有可能是在玩豪门少爷伴贫民的戏码,云梦嫣这样的女子自然是不会不识趣地继续追问下去。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无关的话题了,导师让我们七天之后再去见他,梦嫣心里的压力很重呢!”云梦嫣嫣然笑道,虽然还不到女人最具风情的年龄,但是眼眉之间却是荡漾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几个笑脸 慕宇飞一听云梦嫣话中之意,好像就要正式教导自己道教古玄学的心法,当下便开始有些兴奋起来。古玄学啊,这可是自己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我道教古玄学最基本的心法和剑招有天灵诀与无极剑法两种。天灵诀浅显易懂,能修身养性,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这也是我道教能够长盛不衰,教众众多的根基所在。”云梦嫣说到修行,一下变得神色肃穆,不过语调却是依旧温柔。让慕宇飞一直沉醉在深深地幸福当中。她这一番说话自然不是她自己的见解,而是直接把导师说过的话复述一次罢了。 “而无极剑法以轻灵飘逸为主,共有九式,每一式有七七四十九招,讲究攻守兼备,斩、劈、刺、旋……等等,需要以天灵诀为辅,才能施展出威力。”云梦嫣这一番说下来,说的慕宇飞是目眩神迷,向往不已。 “那这样说,这道教的初级心法和剑招已经是世间少有了!”慕宇飞忍不住出言问道。 而云梦嫣却认为慕宇飞是在故意考量与她,当下微微一笑道:“天灵诀和天灵剑招其实只是最为普遍的绝技了,联邦之内许多人都懂得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觉得这两种初级心法不是太好。 不过身为道院学员,这般说话终究不妥,当下云梦嫣又接下去飞快地说道:“但古玄学最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只有打好根基,才可以修炼更高层次的心法,所以修炼好天灵诀和无极剑法,对于刚刚修为古玄学的新学员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更何况,据说道教的所有至高绝技都是由天灵诀和天灵剑招中演化而来的呢!” “如此说来,只要我把天灵诀和天灵剑法练到至高处,岂不是便不用再练其他心法了么!”慕宇飞毕竟是古玄学的菜鸟,一下便说出极为幼稚的想法。事实上且不说传言是真是假,单论要把一项心法练到至高处,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达到的。 不过这话入的云梦嫣耳中,便是完全变了味道。当下云梦嫣娇笑道:“以慕宇少爷这样连庄副院长与白石导师都看重的人,要达到如此境界,自然是大有可能的。” 说完,云梦嫣便递过两卷薄薄的书册,说道:“这两卷便是天灵诀与天灵剑法的修炼之法!想必以慕宇少爷的能力,不要三天便能完全体会了吧!” 云梦嫣当时领会了这天灵诀与天灵剑法的入门只费了五天时间,而且那时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学员。而慕宇飞深的学校大腕级人物的看重,想必本身已经是功力非凡了,这云梦嫣说的三天,还是往多里说了! “只要三天,我便能领会这两门心法!难道在她的眼中,我是一个如此天赋过人的天才吗?”慕宇飞再次被云梦嫣奉承的说话给颠倒迷醉了。当下有些晕乎乎地接过了云梦嫣手中的书卷。 “既然如此,那梦嫣就不变打搅了,三日之后,梦嫣再行过来!慕宇少爷只管在这里安心修炼,至于膳食,自然有人会送过来!”云梦嫣柔情地一笑,便翩然离去了。为了将来的前程,她自然不会吝啬几个笑脸。 神功无敌 望着云梦嫣灵秀曼妙的身姿逐渐消失,慕宇飞心里突然涌起淡淡的失落感觉,痴痴的想了一会之后,忽然又兴奋起来。 “我要马上把天灵诀和天灵剑招学会,这样梦嫣对我就会更加另眼相待了!”单纯可怜的慕宇飞此时还以为云梦嫣是极为欣赏自己,才如此和风细雨,亲密无间,这也让他瞬间萌发起对古玄学的斗志。 在一番白日梦后,慕宇飞很快的翻开了记载着天灵诀心法的课本,仔细地阅读了一遍,发现里面相当一部分和气针之术的修炼方法有些类似,主要是关于如何将气灵凝聚散发以及气灵在周身筋脉循环。 “这上面说的和医经上的气针之术几乎大同小异,那还不如继续修炼气针之术……”慕宇飞由于从小就在无名镇混日子,向来是个懒散的人,见天灵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不然继续修炼气针之术,反正他觉得都差不多。 慕宇飞并不知道所谓的气针之术其实也是一套气灵的修炼法门,但只是单纯的以修炼气灵以及气灵的控制为主,而天灵诀不同,它讲究的是如何将体内的气灵修炼的更加纯净,这样在施展绝技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它也是道教古玄学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中级、高级的心法非常的深奥,特别是独树一帜的绝技必须以天灵诀为根本基础方可修炼,不然定会十分吃力。 但不知其中缘由的慕宇飞,阴差阳错,竟一时偷懒废弃了天灵诀的根基修炼,却转而继续修炼他的气针之术,这究竟是好是坏呢?如今还未曾可知。 此刻,慕宇飞盘坐在地上,将体内的气灵渐渐聚集起来,不停地在周身循环,大约三十六周天后,渐渐缓和下来,但他却没有中断,而是将气灵凝聚到指尖,顿时五根银白色的气针从五指尖端冒出,微微闪烁着白芒。 这可是慕宇飞在修炼气针之术时,所领悟出来的修炼方法,即可以修炼气灵,又可以随意地操控气灵的聚散,而他除了加强对气灵的操控外,也十分注重气针之术的修炼,因为他气针之术是他唯一从《上古医经》中领悟到的一门古玄学,据医经上记载,气针之术既可以治病,也可以当成十分有杀伤力的武器,但至今他还从未用过气针伤人,也不知道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凝而不散,聚而不乱,随心顺行,循环于筋脉,疏通太阴、少阳、足阴,乃至天灵,然后散于体外……” 慕宇飞无意中看到天灵诀上的一段心法记载,好奇之下,竟依靠施展气针之术而运行起体内气灵,一一通过周身筋脉,渐渐地,他的全身竟被淡淡的白茫所笼罩,越来越浓烈,仿佛一团朦胧的雾气围绕在自己身边,让他倍感诧异。 天灵诀的初级阶段修炼者身侧是会闪耀着淡淡的白光,随着体内乞灵的日益增加,白芒会逐渐耀眼,修至大成之时,便会返璞归真,白芒敛入体内,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而慕宇飞此时周遭笼罩的却是白色的雾气,却是他无意中将天灵诀与医经中心法结合的产物,莫说是他自己,便是环观整个联邦,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慕宇飞体内聚集的气灵逐渐雄厚了起来,而且又从缓缓地开始了大周天循环,一般来说初级古玄学修行者只能够进行三十六周天的小循环,因为体内的许多奇经异脉并未被打通,想强行进入周天大循环无疑是死路一条。 而慕宇飞此时体内的气灵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在体内的奇经异脉之内开始狂乱的冲撞起来,任凭慕宇飞如此聚气,都毫无办法。 “怎么会这样!”慕宇飞心中惊骇无比,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将两种不同的心法结合起来,竟变成现在这样的危险结局,稍微不慎,就会引起走火入魔,四肢瘫痪。 在慕宇飞的祈祷下,他体内的气灵越发狂乱起来,在一阵颠簸之后,终于冲开了一条经路。 “啊!”撕裂的疼痛过后,慕宇飞不由地低吼出声。这经脉被冲破的瞬间就犹如心间被利刃刺穿一般痛楚,让慕宇飞这般性子倔强之人也是忍受不住了。滴滴冷汗沿着慕宇飞已经变得苍白俊美脸庞洒落。 美丽可人 狂乱的气灵冲开这一处关口,似乎越发的狂暴兴奋起来,犹如大河决堤一般涌出,啪啪啪啪,瞬间又冲破了几处经脉。慕宇飞被疼得双眼发蒙,身子不住颤抖,最后还是承认不了如此巨大的痛苦煎熬,终于神智一昏,整个人再也没有半点知觉了。 庞大的气灵少了主人的制衡,都雀跃着,咆哮着。此时慕宇飞体内的气灵已经大大超过了他这个阶段能够承受的水平。简单而言,就是慕宇飞此时已经是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了,如果再让气灵这样聚集,慕宇飞最终难逃爆体而亡的结局。 最在此时,慕宇飞手腕之上的烙印忽然蓝光一闪,一点微微蓝芒从手臂的经脉内迅疾地穿入慕宇飞体内,沿着另一侧的经脉,一下便堵在了庞大的气灵前头。 那聚集起来的气灵此时何等庞大,凶悍,那一点微微蓝光却是如此的微小。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的诡异,在这一点蓝光面前,方才还凶悍狂暴如斯的气灵,竟然变得犹如绵羊一般的温顺,马上便平静了下来。 那蓝光镇住了庞大的气灵之后,并未马上消逝,略微停顿了一会之后,便引导着慕宇飞体内的气灵开始继续冲击大周天循环。 不过这蓝光好似一个睿智的导师一般,并未想气灵们那样蛮不讲理地冲撞的经脉,而是十分有耐心地每一处经脉上渗透。 也在三日的修行时光,匆匆而过。不过对于云梦嫣来说,却好似极为漫长。她经过这几日的调查,终于确定了诸葛龙飞极为简单的身份,心里自然无限不平衡了起来。 云梦嫣本来就不会在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男人身上浪费一点时间,而这回却是在慕宇飞身上大大地破例了。 翩翩闪动的倩影在道院之内穿梭着,附近的许多男学员都不由自主地拿眼偷偷看着。这要是换了往常,云梦嫣必然是还以冰冷至极点的寒冽目光,不过此时的云梦嫣却是没这个闲情。 就当云梦嫣匆匆赶到云梦小谷之时,瞥进眼中的景象却是慕宇飞躺在地上正忽忽大睡的样子。而且嘴角还极其不雅地挂着一抹唾液。 云梦嫣眉头紧紧蹙起,此时的慕宇飞哪里有半分豪门少爷的仪态,简直比市井之中最为低贱的小乞丐有得一比。 正待出言唤醒慕宇飞之时,慕宇飞突然好似有所感应一般,悠悠然睁开了双眼,讶然说道:“咦,梦嫣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三天之后才来么?” 不过慕宇飞方说完话,马上便发现自己是躺在谷中地面上,这一下惊得犹如兔子一般蹦了起来。 “我不是正在修行天灵诀和医经么,怎么就突然睡着了?”慕宇飞心中惊奇,不过奇怪的是他好像忘记了体内气灵冲击经脉,强行循环大周天这件事情。 “怎么这么凑巧,我方才来,他便醒来!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莫非……他是在故意考验我的品行?”云梦嫣心思斗转,却没有注意到慕宇飞这一下蹦起的速度快如鬼魅。 “慕宇少爷你是故意逗弄梦嫣不成?今天分明已经是第四天了啊!”云梦嫣心里不由大惊,不过她的态度确实转变的很快,极为柔情的娇嗔道,那如水晶莹的双眼,诱人的神态是说不出的娇柔可人。 一头可笑 慕宇飞不由挠头苦笑,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自己修习古玄学之时,昏昏睡去,而且一睡便是三天,这话说出去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不过近来发生的事情确实奇怪,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非常的饥饿。 “哼!你还装么!不管你装的如何之像,也不会骗过我!”云梦嫣此时几乎可以断定慕宇飞是在玩豪门少爷扮演穷小子的戏码了。毕竟同样的事情,道院之内也曾出现过。 存了这点心思,云梦嫣的笑容越发的温柔了,脸上的表情甜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她本就是顶尖的美女,这一番做做之下,让慕宇飞清纯的少男之心越发的沉沦在云梦嫣编织的温柔陷阱当中了。 “对了,慕宇少爷,这天灵诀与天灵剑法你应该已经全部领悟了吧!”云梦嫣娇声说道。这话倒不是刻意奉承,毕竟能让庄副院长推荐的人才是有这样的资格和实力做到的。 慕宇飞此时方才醒悟过来,自己一睡便三天,天灵诀才看了一点,天灵剑法更是碰都没碰,还谈什么全部领悟啊。当下心头微微发虚地运了一下气灵,体内真气流转,居然感到浑身气灵充沛,有种飘然欲仙的感觉。当下不由信心大起,得意地笑道:“这三天我只顾着修行天灵诀了,至于天灵剑法,我还未曾翻阅!” 按理说慕宇飞原先运行起天灵诀之时,周遭是白雾蒙蒙,而今日却是一点也无,着实是不同寻常。而慕宇飞现在又是眼中心中都装满了云梦嫣的仙姿,自然没有察觉。 “不曾翻阅天灵剑法?难道是他身怀极为高级的绝技,不屑于修行初级剑法么?”云梦嫣心中犹疑地想到。联邦之中,古玄学的气灵修行之法可以相互参照,尚有价值。而剑法绝技却是互有冲突。所以云梦嫣不由地往这方面想了,却没料到慕宇飞是实话实说。 “既然你的天灵决已有领悟,那就由梦嫣来为你演示一下天灵剑法吧!这剑法对于慕宇少爷你来说,虽然简单,但应当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云梦嫣眼神灼热的说道。她放佛看到美好而高贵的生活,金光闪闪地就在眼前。虽然她心中属意凌少,可是凌少的态度却是一直不温不火的,让云梦嫣心中颇为气恼。 而如今出现了一个出身不比凌少逊色,却又单纯阳光一些的慕宇飞,云梦嫣自然要紧紧的抓牢了。 “难得梦嫣如此盛情,慕宇飞真是荣幸之至了。”慕宇飞不住的点头,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由这样的大美女为自己亲自演示天灵剑招,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 说着,慕宇飞拿了长剑,站在云语嫣的面前欣赏了起来。他的目光顿时停在云语嫣高耸的胸部之上。 看着诸葛龙如此火热的目光,云语嫣并没有觉的任何不适,她娇笑道:“现在我给你示范你一遍天灵剑法,你认真看好。” “恩。”慕宇飞点了点头,这才收回了异样的目光。 只见,云语嫣笑厣如花,手中的长剑轻舞而起,身姿轻盈如花蝶般飘起、缓转,带起朵朵银色的剑花,好似鸥鸟戏水,轻点则止,又似天际云霞,变化莫测。 长剑轻灵,身姿如柳,云语嫣仿佛与剑融为一体,舞地那么动人,那么痴人。 “真是太美了,剑美,人更美……”慕宇飞叹道,那逸动的心随之轻动而起,深深地被吸引了。 云语嫣舞着手中的长剑,看着对自己有些痴迷的慕宇飞,樱红的朱唇微微一抿,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将手中的长剑一抖,闪烁出剑花朵朵,但就在下一刻,长剑竟然从云语嫣的手中朝着慕宇飞的胸部刺去。 此时,慕宇飞还陶醉在云语嫣的剑法之中,哪里想得到那剑竟然会飞向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发蒙,居然还朝云梦嫣露出了一个微笑。 长剑在慕宇飞胸前一寸之处凝住,云梦嫣在最后一刻终于止住了剑势,一个漂亮的旋身,长剑倏然归入鞘中。 “不愧是豪门少爷,自小接受顶尖高手的教导,这份定力与眼里就是与众不同!”云梦嫣望向慕宇飞的眼神中流露出了颇为仰慕地意味。她却是哪里知道慕宇飞是被吓傻了,连反应都来之不及。 “梦嫣一时收拢不住剑势,失礼了,还请慕宇少爷不要见怪才是!”云梦嫣风情万种地娇笑着。 “呵呵,梦嫣你当真是好身手,这一下都把我吓得来不及反应了呢!”慕宇飞的性子本是颇为圆滑狡诈,此时在云梦嫣身边却是实话实说,一点都不带假话的,这也是异数。不由让人感概古往今来,爱情的魔力与神秘。 “慕宇少爷说笑了!”云梦嫣的神态愈发地亲近了! 不要骗人 “梦嫣你别再这样叫我了,这样我好不自在的!”慕宇飞被自己心仪的女人左一句慕宇少爷,右一句慕宇少爷地叫着,感觉十分怪异不自在。 “那……梦嫣以后就叫你飞,好么?“云梦嫣脸色酡红地说道,她这自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没想到自己如此轻易便掳获了面前这位豪门大少的心而兴奋地发红。 慕宇飞也是大为激动,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呢!”能够与云梦嫣这样的美女相伴一生,此生也不算虚度了。只是此时的慕宇飞又怎能料到,自己追寻爱情的道路是那样的艰涩坎坷,而人世间的诡异变化,又是何等地让人不堪回首。 “再过几日,导师便要考量我们了,飞,你还是抓紧时间练习吧。”两人此时的关系虽然还没有挑明,但是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是拉近了许多。当然,云梦嫣是蓄意为之,而慕宇飞纯粹了发自肺腑的感觉。 “嗯,好!”慕宇飞和声应道。虽然他只是刚刚接触古玄学,可是他自小的记忆力却是异常了得,这云梦嫣演示的天灵剑法居然全部被他强行记了下来。 当下慕宇飞便运起了气灵,挥舞着长剑,一式不差地演练了起来。倒是也像模像样,而且随着体内真气的流畅运转,剑法招式之间的连贯也逐渐熟连起来。 可是云梦嫣却是心中疑问重重。按说这天灵剑法必须要辅以天灵诀才能体现出威力。可是慕宇飞此刻周遭并未有天灵诀运行之时闪耀的白芒,这自然是极为怪异之事。 “难道,他已经到了打通大周天,精芒内敛的地步了?”云梦嫣脑子忽然闪过这般念头,旋即又自己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能够达到打通大周天,精芒内敛这个地步,已经是踏入一流古玄学高手的地步了。就连道院中的庄副院长也是在三十五岁以后才达到这个境界的,而慕宇飞才多大的岁数,想想又怎么可能! 可是若是否定了这个可能,难道慕宇飞他……他一定就如冷烟萧说的那样,只是刚刚接触故玄学,是位从偏僻的无名镇来的土包子。想到这种可能性,云梦嫣心中就犹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自己居然和一个出身比自己都要低贱的人大抛媚眼,浓情蜜意地暧昧了这些天……云梦嫣秀丽绝伦的脸上忽然一片铁青之色。 慕宇飞既然不可能是一流古玄学高手,那么他此时自然是在装腔作势了。三天的时间,连初级心法天灵诀都没入门,这样的资质……绝对不可能是豪门少爷身上发生之事。 云梦嫣贝齿轻咬自己的下唇,心中气恼,却又望见慕宇飞那剑势挥舞,好似高手一般的做派,不禁大起鄙夷之心,略一迟疑,便反手抽出长剑,娇笑道:“梦嫣来了!”说罢,长剑犹如飞舞地游龙一般刺向慕宇飞。 慕宇飞此时正沉浸在天灵剑法与气灵完美结合的境界里头,见到云梦嫣出剑而来,豪气顿起,朗笑一声说道:“来到好!”手中长剑诡异地一转,便迎向了云梦嫣的剑锋。 一式剑招,居然隐隐显出大家风范。云梦嫣暗自心惊,心道:“莫非我是庸人自扰,小瞧了慕宇飞不成!” 眼见两人长剑便要交锋,慕宇飞心中自是大为兴奋,心想自己还是小心一些,莫要伤了眼前佳人。不料,就在此时,异变突起。慕宇飞手腕处的神秘怪眼闪电般地睁开了一下,旋即又紧紧闭上。 紧接着,慕宇飞只觉得手腕那处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犹如深海中的漩涡一般,一下便将体内充沛的气灵吸得一干二净的。全身的经脉顿时呈现出空荡荡的感觉。 “铿锵”两只长剑终于触在一起,慕宇飞只觉得对方长剑上传来一股柔韧的力量,将自己带得往旁边甩去。 而云梦嫣被慕宇飞一剑威势所摄,所以是用尽了全力。可是两剑相交之时,她才骇然发现慕宇飞剑上居然空荡荡地,一丝真气也无。大惊之下,云梦嫣惶然收回了九成的真气,不过就是这仅剩的一分也是慕宇飞抵挡不了的了。 巨大问题 “骗子,大骗子!”云梦嫣心中在暗暗咒骂到。娇美的脸庞寒意凛然。她云梦嫣在道院是何等的让人垂涎而又占不到丝毫便宜,没想到却在这穷小子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起自己与他先前的卿卿我我,云梦嫣就觉得一阵恶心。 “慕宇少爷为何故意让这梦嫣!”云梦嫣冷若冰霜地说道。言语中在也找不到半分的柔情。 慕宇飞见云梦嫣忽然犹如变了一个人似地,单纯的少年心思立刻惶恐了起来。 “我,我这不是怕伤到你么!”慕宇飞嘴上犹自强自支撑着。心中在暗骂自己的身体不给面子,关键时候出了这样丢人的状况。这要是在床上运动,那真要被美女给小看了。 云梦嫣听他这样说话,心中鄙夷之意更甚。当下纯心要让慕宇飞出一个丑,让他无法自圆其说之后再好好地羞辱于他,好让自己一解心头之恨。 “这初级的天灵剑法,想来是难不住慕宇少爷的!不过梦嫣近日方才悟出一招中级剑法,不知道慕宇少爷可有兴趣一试!”云梦嫣脸色稍微和缓一些,娇声说道。她也算是心思深沉的女子,此时为了达成目的,也是控制住了心头怒气。 慕宇飞此时却是仍旧没有察觉云梦嫣心中巨大的变化,因为云梦嫣在他心中就犹如女神一般,完美无瑕,自然不会去胡乱猜疑。 “嗯,梦嫣你说来我听听!”慕宇飞眼看着云梦嫣的眼光已然充满了爱慕。不过此时却让云梦嫣更为厌恶。 “天灵剑法剑法以轻灵飘逸为主,共有九式,每一式有七七四十九招。而梦嫣所悟的便是以第一式四十九招的起始剑意连贯起来,合成一式!”云梦嫣平静地说道。其实她所说之言真假参半。这一式固然是真实存在的招法,却并非什么中级绝学,而是道院道中的高级剑法灵剑九式。以云梦嫣此时中级中阶的水准,自然是领悟不了的,而这个高级剑法的深奥,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领悟的。 本来云梦嫣此时也不到修习灵剑九式的时机,只不过白石导师觉得云梦嫣可以先开始了解,所以才提早传给了她。 “四十九招的起始剑意连贯成一招……”慕宇飞口中喃喃地念道,如此玄妙的剑招让他一下陷入了沉思。其实他算是有大智慧之人,只是现在还是尘封在泥土之中罢了。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云梦嫣心中不屑地想到,她也没有打搅慕宇飞的思索。尽管她已经认定慕宇飞只是在装腔作势而已。身为道院的杰出弟子,这点耐心她自然是有的。 云梦小谷内,一片静谧。虚空之中,两个凡人看不到的优美身影却是在静静地望着云梦嫣与慕宇飞两人。 “公主,这女的太可恶了,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下?”一个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又带着清冷之意。 “上人说过,非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们是不能出手的!”一把更为好听的声音响起。之后,便是一声叹息,继而转为静寂。 两位穿着古时衣物,脸色极其苍白的貌美女子,突然互相嘀咕了几句,转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了,便是这样了!”慕宇飞不知思索了多久,脑中灵光浮现,兴奋地叫了出来。心神激荡之下,竟然忘了自己此时半点气灵都没有手中长剑轻点,居然开始演练这一式。 而云梦嫣却是冷笑地看着慕宇飞的动作,如故没有雄厚的真气作为依托和基础,便是像她这样的修自己当日强行演练这一式,也是受了一些内伤,更何况是慕宇飞这般一丝气灵也无之人。 当然,她是认定慕宇飞根本没有演练出这灵剑九式的能力,她只是想羞辱一下慕宇飞,并未心思恶毒地想置他于死地。 慕宇飞第一式剑意使出,心头马上觉得不妥起来。胸口烦闷欲吐,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的感觉。这灵剑九式乃是高级剑法中极具威力的一种,慕宇飞此时贸然演练,在没有气灵支撑的情况下,剑势便开始抽取慕宇飞的生命力做为支撑。 灵剑九式何等威势,一施展开来,便没有停下的可能。除非是传说中的那些人物复生。眼看慕宇飞便要被剑意榨干之时,一股炙热无比的感觉从慕宇飞丹田之处燃烧起来,紧接着巨大的生命能量以丹田为中心,向慕宇飞全身爆发开来。 巨大的生命能量充沛着慕宇飞的经脉当中,远远不断地朝手中的长剑涌去。一股红色的光芒隐隐盘旋在慕宇飞身侧,衬得本就俊美的慕宇飞犹如神邸一般威武,便是连手中的长剑也染上了血红光芒,状若神兵。 云梦嫣不能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慕宇飞,心中的惊骇简直难以用言词能够形容。这个男人此时的威势,似乎就连庄副院长也有所不及了。 灵剑第一式全力运转,慕宇飞周遭蓦然挂起了凌厉的劲风,便是连云梦嫣这般古玄学造诣之人也被推开了几步,狼狈不堪。 慕宇飞沉浸在玄妙剑势的境界当中,陡然一声狂喝,体内最后一丝炙热能量终于用尽,恰好完成了灵剑第一式。 “砰!”一声轰然巨响,云梦小谷之内微微地震荡了一下。云梦嫣惊骇望去,坚实无比的小谷地面居然被轰开了一个直径足有三米米的深坑,一剑之威,居然巨大如斯!!! 芳心大许 “慕……慕宇少爷!”云梦嫣一下便被慕宇飞这一式骇人听闻的威力给震呆了。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经历了这一切。可是云梦小谷地面上那一个深深如许的巨坑却是如此显眼地呈现在她的眼前,以至于云梦嫣连话都有些结巴了! 这一式,绝对有着一流古玄学高手的实力,而且还是一流中的高阶。身为道院当中的杰出弟子,云梦嫣自然知道从中级古玄学开始,每往上走一步是何等的艰难。不论你多么勤奋,天赋如何突出,想要在短短的时间便登上一流古玄学高手的境地,无疑是痴人说梦的。 在云梦嫣的认知中,普通的古玄学高手可以分成三级九阶。其中初级的三个阶段,天赋极好之人可以一年内便可突破,从而进入到下一个境界。例如冷烟萧,云梦嫣与莫文心皆属于此列。 而冷烟萧与云梦嫣比之莫文心要胜上一筹,仅用了一年的时间便从中级初阶升到了中阶。而莫文心则尚未突破。平心而论,似冷,云二人这样的资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而初级中级古玄学高手的称谓颇为拗口,所以在联邦之中还是习惯于相对应得的分成一二三流的说法。 可是慕宇飞分明比云梦嫣还要小那么一些,居然就已经具有了一流高阶古玄学高手的实力,这让云梦嫣的心里微微有些发酸起来。 “难道,我这几年的努力,还顶不上人家一根小指头么?”巨大的挫折感深深地降临在云梦嫣的身上。 云梦嫣在这边暗自失神,而慕宇飞却是手脚无力地站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体内的气灵已经被怪眼尽数吞噬,而先前的炙热能量是体内残余的神兽内丹的能量。虽然已经是被吸收了九成以上,只剩下一小部分蛰伏在慕宇飞体内。可是千年神兽的内丹里头蕴含的能量何其庞大,虽是一小部分,却是恰好解救了慕宇飞的危难。 此时的慕宇飞恨不得立时趴在地上,昏昏睡去。可是方才在云梦嫣面前误打误撞使出这么一式威猛绝伦的奇招,若是就这样瘫倒下去,也未免太掉份子了,所以慕宇飞尝试着以医经气针之法来重新凝结出一丝气灵。 “飞,你真的好厉害!”云梦嫣毕竟是极为精明聪慧的女子,只是失神了一阵子,便马上醒悟过来。轻摆玉步,向慕宇飞走来。 她心里明白,慕宇飞如此的年轻便身具这样的古玄学修为,除了他天赋远胜自己之外,想必家族当中在他身上耗费的名贵药材是极度烧钱的。没有个几十亿联邦币的消费,就想打下这样的根基。根本是不可能的。 “怪不得凌少对他如此客气!这样的超级大少,我一定要紧紧抓住,必要的时候……”一想到眼前这个的慕宇飞身后存在的庞大家族,云梦嫣也是暗下了决断。 云梦嫣这样想也是难怪,假如当日那枚千年神兽内丹不是被慕宇飞无知地吞下去,而是拿到拍卖行进行拍卖的话,至少可以卖到一百亿联邦币的价码。这还是最保守估计的。毕竟联邦内家族财富在几千亿的豪门可不少,可是这千年神兽内丹可是传说中让人立时羽化成仙的宝贝,又岂能用钱来衡量。 医经之中记载的这气针之术果然非同反响,就数息的功夫,体内的气灵便又凝聚了一些,虽然不多,却是足以支撑慕宇飞的站立。能够在佳人面前不用丢乖献丑,此时的慕宇飞方才舒了一口气。 眼见这云梦嫣一脸仰慕之色地向自己走来,慕宇飞的心忽然砰砰地跳了起来。 “梦嫣你说笑了,你新领悟的这一式我只能算是勉强用了出来,现在已经是手脚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呢!”慕宇飞不由苦笑地说道。如果让云梦嫣使出来,想必不会这么狼狈吧。他毕竟是古玄学的菜鸟,所以现在还没醒悟到是云梦嫣把他给忽悠了。 暗潮汹涌 云梦嫣被慕宇飞这一番说话说的不由脚步一滞,柔情地露出了一个笑脸来掩盖自己的反应。 “慕宇飞看来并未和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他分明已经猜透了我心中的想法,既未点破,也没有发怒,这样的心机,难怪连凌少都有些顾忌!”云梦嫣心中颇有些后悔自己先前有些冲动了。 “哎,梦嫣,你发什么呆啊,快过来扶我一把啊!”慕宇飞见云梦嫣忽然露出一副神游虚空的样儿,不由出声叫道,此时他确实很需要云梦嫣扶他回宿舍。虽然体内气灵足以支撑他站立,可是要想走回宿舍,却是千难万难了。 一双纤长的玉臂轻轻环住了慕宇飞的臂膀,清幽的香气袭来,让慕宇飞心神激荡,两人虽然浓情蜜意地暧昧了几次,可是这般的接近佳人,却是破天番的第一回。 慕宇飞扭着头,飞快地在把云梦嫣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心头泛起了浓浓的情思。自小到大,他何曾消受过这等佳人的温馨。 云梦嫣伸手挽住了慕宇飞的臂膀,直觉慕宇飞手臂之上空荡荡的没有半分力道,似乎是真的真力耗尽一般,再被慕宇飞这充满情欲的一眼横扫,不禁芳心轻跳起来。 “他此时刻意如此做做,看来是并未生我的气,只是……他这一眼难道是要我……”想到慕宇飞一眼之内包含的深意,云梦嫣纵是聪慧精明,却也有些惶恐起来。她虽然惯于周旋于豪门子弟之间,可那毕竟是在学院之内,每个对她心怀邪念之人都因为白石导师的缘故而不敢轻举妄动。这若是在联邦当中,似她这样做法的女子,估计早就被人推到无数回了,甚至被强迫出演成人电影也是大有可能的。 而如今遇到慕宇飞这般诡异的难以用常理来衡量的强势男子,云梦嫣自然有些惶恐。假若慕宇飞是孤身一人,身后没有家族势力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一个能够把如此年轻的慕宇飞造就成一个一流高阶的古玄学高手的家族,这该有多么骇人的实力。 当然,云梦嫣的惊慌也只是一个处子的正常反应而已。其实,她此刻的心意已经有了献身于慕宇飞的想法了。不过,在慕宇飞没有拿出一定的好处以前,云梦嫣自然不会蠢的丢掉自己最大的砝码。 “梦嫣,你……没事吧!”慕宇飞见到云梦嫣神色有些异常,不由有些担忧地问道。 云梦嫣听到慕宇飞关心的话语,心头却是越发地发慌了,“这个人,好像比凌少更为可怕!而且你若是不接近他,便根本无法察觉得出来!” “嗯,梦嫣只是在思索刚才你所使出的剑势,当真是玄妙无比!”云梦嫣这句话绝对是发自内心之言,所以云梦嫣眼神中掩盖不住的惊异让慕宇飞心中大为受用。有什么能比心爱女子的敬仰更为让男人自豪呢。 当云梦嫣伸手环住慕宇飞从云梦小谷之内犹如热恋中的情侣一般走出之后,许多在第一眼便看到的道院学员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继而道院第一大美女云梦嫣居然在几天之内便被初入道院的无名小子慕宇飞给搞定的巨大八卦消息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学院。这个消息几乎让所有的人都有些疯狂起来。 而一直垂涎云梦嫣美色的豪门大少们心中自然压着一把怒气,云梦嫣这小婊子平日里一副贞洁不可侵犯的样儿,没想到才几日就被一个穷小子给推到了,这让学院内的豪门大少们都感到大失面子,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云梦嫣是什么角色,那么精明的女人难道会因为一时头昏,因为爱情而投入穷小子的怀抱,这事情想想简直比中联邦彩票的几率还要低。看来,慕宇飞这家伙,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所以,极为罕见的,这条本来应该让道院之内的豪门大少大打出手的消息,却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动静。只是的平静的背后,自然是暗潮涌动。 时间流逝 “凌少……”夏雨气急败坏地跑进凌少地豪华单人宿舍。 “干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凌少俊美却又略带阴邪的脸庞,微微地浮起一丝笑意,神情悠然地沐浴着午后的阳光,喝着灵气浓郁的青灵果酒,却是极大的享受,他是个懂得利用时间的人,对他来说,一分一秒都是珍贵的宝藏,他可以用这些时间来考虑一些,十分微妙而复杂的关系,这能让他将事情处理的更加完美。当然,他就是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他喜欢将一切的事情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善用自己的实力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青灵果是一种极具天地灵气的果子,只生长在灵气充沛的灵脉附近,而且存活不高。而已这种果子提纯出来的酒水,纯净无比,不含一丝杂质,对于古玄学修行者的培基养元是极有好处的。不过因为稀少,所以青灵果酒的价格都是以克为单位的。象凌少方才轻轻地一口,便是把数万的联邦币给吸进了肚内。 夏雨颇为眼馋地看了凌少杯中的青灵果酒一眼,刚想要说出的话一下便中断了。凌少看着夏雨的神色,已经是明白了他的心思,当下哑然一笑,伸手便拿起了一个酒杯,倒满了青灵果酒,转手便递给了夏雨,温和地说道:“以后做事说话沉稳些,边喝边说吧。” 夏雨感激地地说了一声,“谢谢凌少!”接过了酒杯,贪婪地望着杯中碧绿的液体。这一杯至少要二十万联邦币的液体,纵然夏雨家也算是有权有势,却也不是能够让夏雨随意喝到的。凌少此人,志向远大,远非王风夏雨之流可以相比的,所以平日里出手极为大方,颇具领袖风范。 夏雨陶醉了抿了一小口美酒,方才说道:“凌少,那云梦嫣据说已经被慕宇飞那个穷小子得手了!这道院之内谁不知道云梦嫣迟早是您凌少的女人,这慕宇飞狗胆包天居然敢如此,您看,是不是我们……”夏雨接下去的话并未说出,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凶意。 他这话说的好像是替凌少不忿,其实只是他自己对云梦嫣是垂涎已久了,蓦然听到云梦嫣被慕宇飞得手的消息,心里一下不平衡起来。 “哦,云梦嫣与慕宇飞公然一起出双入对了?”凌少眉头微微一皱,接着又舒展开来,嘴角绽开一丝笑意。 由于慕宇飞带来的压力,他这几日在精研师门更为精深的绝学,所以并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由于凌家势力雄厚,所以凌少的豪华宿舍便是直接挨着一处灵脉,让凌少便是睡眠之时也能源源不断地吸取天地间的灵气。 “这事我知道了!”凌少淡淡地说道。平淡的语气让夏雨大感疑惑。 “凌少……”夏雨本是十分冷静的人,不过正待再煽风点火几句,不料却被凌少打断。 “我要继续修炼几日,你出去和王风他们交代一下,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去招惹慕宇飞,否则……哼!”凌少的表情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尤其是最后一声冷哼,更是让夏雨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当下夏雨忙不迭地应声出去。先不说他自家老子的前程还在凌氏家族手上捏着,就是此时凌少展现出来的威势也是让夏雨难受无比。 “慕宇飞!就连云梦嫣这样的女人都被你轻松搞定!看来以后道院的日子会越来越来越有趣了啊!”凌少微微闭上了眼睛,将青灵果酒内包含的灵气轻松炼化了。 此时他已经将慕宇飞当作生平最大的敌人,虽然此时慕宇飞并未展现出獠牙。而不让夏雨王风介入此事,则是凌少认为自己与慕宇飞之间的交锋,已经不是王风夏雨这种级数的人能够参与进来的了。那样只会让人徒增笑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策都会被无情地碾碎。这是凌少一直以来坚信的道理,亦是他修行古玄学的方向标。不得不说,凌少当真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年轻人。 一般情况下,人在遭受情感挫折时,总会带来让人意想不到的刺激,或许借酒浇愁寻欢作乐,又或是一蹶不振颓然不堪。而在情感热恋至最为浓烈的时候,人往往会爆发出极其旺盛的生命力,去做身边的每一件事情。 自从那日与云梦嫣犹如情侣一般在道院内走了一圈之后,慕宇飞修习古玄学的热情急速地高涨起来。在道教古学院短短几日来的学习修行,也让慕宇飞有了新的一番领悟,对于研读《上古医经》以及《天眼》两本奇妙的古书对他有了很大的帮助,尤其他还在《上古医经》中发现了一套修炼气灵的法门,似乎对医术玄学十分有帮助,所以,他就按照医经中修炼气灵的法门来运行天灵诀中的行功路线。 而心神都沉浸在无比玄妙的古玄学当中的慕宇飞自然没有发现云梦嫣已经有两日没有来找他了。 认识的人 此时慕宇飞体内大周天所需的经脉已经是尽数打通,所以聚集起气灵的程度也是极为迅速的。可是最让慕宇飞郁闷的是,每次自己感觉气灵已经充满全身,精力充沛之时,手腕之处那股犹如深海漩涡一般的巨大吸力又会出现,将他辛苦聚集的气灵又是收刮一空。 “唉,不管了,出去走走吧!”在第三次出现了这种情况之后,慕宇飞终于感到了沮丧! 这事搁在谁身上也是一件极度郁闷的事情。你想,这就好比一个出门打工的人,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攒了点钱,年关之际想回家过个好年,突然之间钱包被小偷给扒了,这是何等受难之事。 此时已经是临近黄昏之时,道院之内的巨型广场之上也颇为热闹。刻苦修行了一天的学员们此时终于可以舒服地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在与三五好友一起吹牛打屁,也是好不惬意。道教心法正大至阳,所以白天充满了太阳光子的纯正力量之时,正是修行道教心法的最佳时机。所以道院的多数学员们都是抓紧白昼的时光修行。而晚上修习道教古玄学则是收效甚微,所以黄昏之后道院的学员们可以轻松选择自己休闲的方式。 慕宇飞心情颇为低沉地漫步在道院广场之内。周围的人们都三三两两又说有笑得从他身边走过,这人形单影只的他背影极为萧索。 冷烟萧这几日可能是修行遇上了瓶颈,所以一直闭门不出。而云梦嫣不知为何,这两日一直未曾出现过,以慕宇飞此时的胆子,自然是不敢主动找上门去的。孤单的慕宇飞只顾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走着,丝毫没有注意此时已经有许多人将讶异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并且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 “你看。那就是传说中搞定云梦嫣的慕宇飞,怎么今天一个人如此沮丧地出现?”一个好事的男生轻声对着自己的女友说道。 “哼!云梦嫣那个骚狐狸是有名的见钱眼开,我估计是没在这慕宇飞身上捞到便宜,把他甩了吧!”这名男生的女友颇为不屑地说道,姣好的容貌也有中上游的水平,不过话语中的一股尖酸却是大大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哈哈哈!好!好!你小子有意思,以后就跟着少爷我吧!”道院广场中央突然传来一阵粗豪的声音,旁若无人地叫嚣着,可奇异的是,好像并未有人对他的这种行为表示不满。慕宇飞好奇的抬头一望,原来却是个认识的人。 你是大哥 在道院之内,豪门大少可不在少数。毕竟豪门世家想要维持自己庞大的体系,就必然要有强大的古玄学高手坐镇其中。要不然,纵使有联邦排行第一的财富,也逃不过各方势力的掠夺。毕竟在人类的世界里面,武力始终是解决任何矛盾的最终而且有效的办法。 精密战舰,高端仪器可以拿钱买到,可是想要一群绝对终于家族的古玄学高手,那只能从家族中优秀的年轻人开始培养了。 联邦之中,道教与神教并存,互相的制衡,这也符合众多豪门的实际需要。否则一家独大之下,各个豪门势力都会生存艰难。 所以每一个家族里面既有在道教学院与神教学院里面修行的年轻俊杰。不过计算在这些豪门大少中,也是有一个犹如金字塔一般森严的等级划分。似凌少这般来自政坛巨无霸家族的豪门少爷,理所当然是排在金字塔的最顶层。而王风之父王鼎西身为联邦的一个要职老大,虽然也算是在权利中枢,但是比起凌高这种政治大佬,依然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王风的身份自然不能和凌少相比,不过在道院之内也是属于那种可以横行无忌的强势人物。而他虽然在古玄学方面天赋有限,但是苦修多年,一身雄厚的真气也是不可小觑的。而对于那些小小的要员,以及小地方的参议员子弟们,像王风这种豪门大少自然是他们争相巴结的对象。 慕宇飞抬头之后,一眼瞥见的正是这个可恶的王风。虽然慕宇飞与王风有过很大的争执,不过在凌少后面的调和下,并没有很大的恶化,更何况慕宇飞是个爽性之人,很快就把不开心的事忘记。 此时慕宇飞离王风大概只有十步之远。虽然他对于王风并未有什么好感,可是此时若是掉头就走,也未免太过丢人。而且王风是凌少身边的人,凌少与自己又是颇为投缘,自己多少要给凌少点面子。 “嘿,王风大哥,今日当真是容光焕发,威武不凡啊!”慕宇飞加快了几步,凑到了那伙人的身边。见到王风仍旧意气风发地口水横飞,慕宇飞也只能礼貌的向王风恭维了一句,毕竟他心里也知道,王风对他还是有很深的芥蒂,要不是凌少,或许两人现在可谓成了真正的大仇人。 而王风刚刚才收了一名小弟,而这名小弟又十分乖巧的讨好他,心里自然乐开怀。不过此时,他突然听到有人恭迎的叫他大哥,自然也接口道:“那是自然的,王风少爷我,一定会好好的罩着你的……” 说话之间,王风十分有型地甩过头来,他先是若无其事的说着话,一边缓缓转头注视着身旁的手下,结果,剩下的半句自吹自擂地话立时就烂在了肚子里面。 “慕……慕宇飞!”王风犹如见到鬼魅一般,面色惨白地退后一步。 “石块尽碎,一个偌大的椭圆形冒着丝丝轻烟。慕宇飞面色阴沉,双手沾满了血腥的液体朝自己走来!”自那次碰巧撞见慕宇飞凌空飞行之后,王风连续做了几天的噩梦。他这人外表虽然粗豪,可是心思还算慎密。以凡人之身,便能恰似闲庭信步般的凌空飞行,这样的古玄学造诣已经是属于传说中的绝顶高手才具有的实力了。可能在整个联邦中,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偏偏慕宇飞是如此的年轻,平时还如此低调,再加上凌少的反应,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定是藏着极大的隐情,而自己却是无意中碰见,原本王风还以为自己定然会被慕宇飞灭口了,没想到战战兢兢地受了几日煎熬,慕宇飞却是没有找上门来。王风这才放下心来,找了几个小弟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而那夜之事,王风始终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凌少在内。王风心中明白,自己能够留住小命,说不定是因为严守了找个秘密。假如自己犹如到处传播,估计早就人头落地了。出身于政治家族的王风,自然不会蠢到如此地步。只是,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那夜见到的慕宇飞,和今日的慕宇飞,完全是两个灵魂。 奇妙之事 见到王风忽然煞白的大脸,慕宇飞不禁心中大奇。这开学之时王风碰到自己还极为盛气凌人的嚣张,最终两人还大打出手。虽然后来凌少的弹压之下,王风无奈地对自己道歉,可是明显可以看出王风对自己的不忿。而王风身边的小弟则是惊疑莫名地看着慕宇飞,心道一个气质穿戴都犹如穷小子一般的人,怎么让道院之内有名的霸王王风惊骇如此。 “王风大哥,你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慕宇飞虽然不解王风为何如此,但是看在凌少的份上,慕宇飞还是好心地问了一句。 “送我去医院看看?太平间???”慕宇飞一番充满好意地话,进到王风耳朵了可就完全变了样了。想到慕宇飞那晚犹如魔神一般的姿态,王风简直连逃跑的念头都绝望了。跑,能跑得过已经达到御气飞行的绝顶高手么。 思及此处,王风忍不住又是倒退了几步,“嘭”地一声,重重撞在了背后的青铜雕像之上。 这一下撞得王风简直要背过气去,他此时并未运起气灵护体,以血肉之躯对上青铜雕像,自然是高下立判了。 不过此时王风可没有心情理会背后的疼痛,连忙爬了起来,以极不符合他庞大身躯的敏捷,一下便窜到慕宇飞身边,阿谀地笑道:“在您面前,我王风算是个p啊,慕宇少爷!你才是真正的大哥啊!” 先前后霸气十足,全身还散发着皇者之气,不时震一震自己虎躯的王风,一下之间便是如同小媳妇一般的模样。这让王风的几个小弟简直看的快要晕厥过去,这不会是做梦吧?王风的父亲可是联邦中势力中等的参议员,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几人还要年轻一些的学员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 而慕宇飞被王风这突然转圜的态度也是搅得是云里雾里,“难道这王风是故意这样,要故意找个借口对付我吗?”慕宇飞心中暗暗想到。如今他体内的气灵仅是让他比普通人要强些,自然是要谨慎一些。 “王风大哥……你……”慕宇飞挂上了极为温和的笑容,心道绝对不能让这家伙抓住自己的把柄。不过他天生就是笑起来极具邪气的那种人,而他自认为温和的笑容看在王风眼里却是犹如死神高高举起了勾魂的镰刀一样可怕。 那个晚上,慕宇飞也是在这样的笑容之后,将坚实无比的地面轰起阵阵青烟,假若同样的招式落在自己身上,一想到那种血肉破碎的可怕结果,王风便一刻也不曾犹豫地伸手从自己怀中的衣袋中向外掏东西。而慕宇飞则是脑中冒出无数的问好,看着面前这个犹如吃错药一般的壮硕家伙。 “慕宇少爷,这是我平日里面攒下来的私房钱,密码是三个八,还请您不要嫌少,务必收下小弟的一片心意!”王风从口袋之中掏出来的是一张联邦白金卡,慕宇飞自然是认识的。他也有自己的联邦卡,只不过里面只有三千联邦币而已。和王风这种应该会多上许多。 王风突然之间好像神情大变一般,又把联邦卡送给自己,饶是慕宇飞在无名镇中与各路牛鬼蛇神打了几年的交道,却是也未曾遇见似今日这般怪异的事情。这让慕宇飞一下子便皱起眉头怔住了。 王风见到慕宇飞好似在考虑的样子,心中大喜,自己的小命估计可以保住了。打铁需趁热,王风马上接着说道:“慕宇少爷不要嫌少,我以后每个月都会继续孝敬您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陷害我?这钱我可不能要……”慕宇飞此时正处在极度呆滞当中,这王风说什么已经是听不到了。 而王风唯恐慕宇飞改变了主意,急忙干笑道:“慕宇少爷,我还有点事,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说完,王风一刻也不敢停留地举腿便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而他的几个小弟见得自己老大都跑了,也急忙跟在王风身后开溜。连王风这样的人物都如此畏惧此人,自己几人留在这里,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奇怪的家伙!”慕宇飞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尽量让自己不在想方才王风怪异的举动。他本就是性子极为洒脱之人。 被王风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慕宇飞心情好似也好了起来,毕竟这是天降横财的事。 时尚消费 “咕嘟!”一个相当夸张的声音响起,引得过往的人们忍不住朝慕宇飞看了过来,让慕宇飞颇为尴尬。腹中突然传来一阵饥饿的感觉,慕宇飞这才想起,自己这两日似乎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飞,你怎么在这里?”就在慕宇飞打算前往食堂之时,耳旁突然传来把好听的声音在慕宇飞身后柔柔地叫道。 这听在慕宇飞耳中犹如仙乐一般的声音,正是他这两日魂萦梦牵之人嘴里飘出的。 “梦嫣!“慕宇飞惊喜地转过身来。 一个身姿挺拔,淡雅怡人的绝代佳人正挂着一抹足以让这世上所有女人的黯然失色的浅笑静立在那儿。眼神中散发着的柔情让慕宇飞心神迷醉了。 虽然此时云梦嫣身上穿的只是道院的学员装,但是在云梦嫣超凡脱俗的气质烘托下,就连这普通的学院装也带上了几分出尘的感觉。 “嘿,这两日我在房中修习天灵诀,都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现在正打算去食堂好好犒劳一下我可怜的已经黏在一块的肚皮!”慕宇飞露出了一个相当憨厚的笑容。面对云梦嫣,慕宇飞总是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云梦嫣听他说的好笑,不禁掩住嘴轻笑了一会。这一笑,又是万种风情浮现,不但让慕宇飞神魂颠倒,就连过往的男学员们都频频回首。 “太好了,梦嫣也还没吃呢!不知道梦嫣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与慕宇少爷一起共进晚餐呢!”云梦嫣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厌恶,继而娇俏地鼻子一皱,十分轻快地说道。 “什么?云梦嫣居然主动要和我一起吃饭!”慕宇飞心头忍不住又是一跳。和云梦嫣这种级数的美女一起共进晚餐,自然不可能去道院食堂这样地地方。联邦之内,物产资源极为丰富,而且依靠一些古玄学在种植养殖方面的的利用,此时的联邦民众,已经基本不为吃穿的生存而苦恼了。 若是不论其它,只要几千块的联邦币,即便是在这联邦古都之中,也能保证你在一个月之内吃的白白胖胖的。 可是若是要到那些大饭店,大酒楼消费的话,那一顿饭的价格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要是换了以前。慕宇飞自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此时慕宇飞口袋之中多出了一张王风孝敬来的联邦白金卡,以王风的家世,这卡中怎么也该有个万儿八千的联邦币,加上自己这几年辛苦攒下的三千联邦币,想来怎么也够去联邦古都当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吃顿饭了。 钱是英雄胆,想到这里,慕宇飞顿时豪爽地说道:“那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了!梦嫣想去什么地方,慕宇飞一定相陪!” 云梦嫣等的自然就是他这句话,当下巧笑倩兮地说道:“那我们便去格拉格吧!”说完,云梦嫣一双妙目便紧紧地盯在慕宇飞的脸上,希望能看出什么变化。 慕宇飞却是神色平静,淡淡地笑道:“这个地方我不太熟,还是得劳烦梦嫣你带我去长长见识了!” 这两日,云梦嫣心头也是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她想尽快与慕宇飞正式地确立关系,而另一方面却是怕慕宇飞只是个空心大少,自己这一步迈出去,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云梦嫣虽然是拜金现实了点,可是骨子里却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传统女人,这两日一直处在彷徨犹豫当中。最后还真的给云梦嫣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现测试一下慕宇飞真正的物质实力。毕竟都现在为之,云梦嫣还未见过慕宇飞展现过傲人财富的一面。所以今日云梦嫣便是特意而来,并非什么偶遇。 格拉格,全名香格里拉格格大酒店,这可算是联邦古都内,甚至是全联邦最好的酒店了。里面各种高科技的娱乐施设可谓是一应俱全。最好的酒,最安全的赌场,最棒的女人,只有你想不到的,而没有在格拉格找不到的东西。根据权威专家的估算,这座占地总面积足足有五万平方米的超奢华酒店总市值大概在六十亿联邦币左右,这也使格拉格的主人布瓦先生得以跻身联邦古都的众议员之列。 非常大方 不过这只是一般民众眼中的格拉格,而在联邦的政坛之内,许多身居要职的大人物却十分清楚地知道格拉格大酒店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联邦古都的众议员虽然在民众眼中已经是极为尊贵的大人物了,可是在大人物们的眼里,却是犹如一只小虫子一般。 不过在这么多年的政治斗争中,很多人都想通过自己的势力将格拉格占为己有,不过格拉格所爆发出的强劲反击让政坛大人物们从此对格拉格有了一份警惕与畏惧。 云梦嫣区区一名道院弟子,纵使是绝色天资,此时也无法知晓这些内幕。她对格拉格的认知也不过与普通民众一般,知道那是豪门子弟方能消费得起的地方。而格拉格这个地方可是联邦著名的纸醉金迷,一掷千金的地方。 而慕宇飞听到去格拉格的时候,表情居然如此平静,这让云梦嫣不由地轻松了起来。“看来,一切是我自己多心了!”云梦嫣暗自想到。慕宇飞如不是见识过大世面的豪门大少,此时听到去格拉格哪能神色如常。她自然是想不到慕宇飞对格拉格根本是一无所知,所谓无知者无惧,就是这个道理了。 当下二人便联袂出了天灵山,半路上拦了一辆载客磁力车,告诉了司机前往格拉格之后,二人便并排坐到磁力车后座之上。 而那司机听到二人要去格拉格,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异彩。能够去格拉格消费却又要搭载磁力车的,自己可是从来没遇见过。不过旋即想到二人是从道院出来,想来是哪家的大少爷娇小姐偷偷溜出来玩也可知。 格拉格位于联邦古都最为繁华的街道……圣龙大道的中心地段。离天灵山仅仅二十公里,以磁力车每小时二百的高速,不到十分钟便到了格拉格大酒店的门口。 “谢谢惠顾,请付车费联邦币二十元!”磁力车内的人工智能机械地念着车价。而格拉格大酒店的门童此时已经殷勤地打开了车门。 “两位尊贵的客人,欢迎驾临格拉格大酒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不比午夜俱乐部里的顶级红牌逊色的门童恭敬地柔声说道。 联邦的磁力车设计极为独特,司机与乘客之间隔着透明的防弹玻璃。彼此之间可以谈话交流,却是没法进行肢体接触,这也是联邦处于保护司机的角度特别设计的。而车身顶部有一个投入纸币的箱子,乘客到达目的地后,往里边投入车费即可。也是及其方便的。唯一一点不太好的便是乘客需要自己准备好零钞,因为目前投币箱还不具备找零的功能。 慕宇飞此时却是暗道不妙,这磁力车不找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他现今口袋之中好巧不巧的留着开学初取出的三张百元大钞,此时车费才二十,这不找零自己可亏大发了。可是此时佳人就在身侧,怎么也不能丢了面子,当下把心一横,掏出一张百元联邦币丢进投币箱。 正恭立在车门旁的酒店门童眼光何等锐利,一下便看清慕宇飞手中钞票面额,不禁心中欣喜,暗想一会定要好好讨好这个出手阔绰的少爷。 而云梦嫣见到慕宇飞口袋中装的都是百元大钞,却是莫名的心中一酸,她的父亲辛苦工作了二十多年,一个月才赚八百的联邦币,而慕宇飞这么轻轻一出手,便是她父亲辛苦几日的薪水。 “两位贵客,当真是俊男美女,便是电视里边的大明星也比不过你们呢!”二人出了磁力车,那门童一边领着二人进入酒店,一边阿谀不断。而机灵的眼神却是在不停地慕宇飞脸上游弋。 这眼神慕宇飞是最熟悉不过了,因为他自己在无名镇之时,便经常使用这招。当下心中明了这门童是索要小费来了。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的感觉,或许是想在云梦嫣心中留下更好的印象,慕宇飞又是极为大方地塞给了门童一张百元大钞,让这名极为俊俏的门童脸上绽开了极为灿然的笑意。他平日里收到的小费都是十块二十块的,饶是如此,一天的小费收入也是不菲的。不过似慕宇飞如此大方的,倒是少数。莫看那些豪门大少为女人一掷千金,可是对自己这样的下等人可是不算有多大方了。 有钱的爷 仔细看了二人身着的道院服饰,门童心内羡慕地想到:“这么年轻有钱,又是在道院中修习古玄学,看来面前这两个人的出身一定是极为高贵了。”这门童心中暗自想着,也不问慕宇飞与云梦嫣要去哪个区域吃饭,便自作主张地领着二人朝贵宾区走去。 格拉格酒店内部的装修典雅而又华贵,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十分低俗。而贵宾区则更是异常地雅致。贵宾厅的主色调为紫色,这让再配以柔和的灯光,高贵、优雅、神秘和华丽的气氛浓郁地散发着。而摆放在四周的空间饰物则是以茶色为主,更显得大气而高雅,仅仅从这一些细节就能看出格拉格为何能够在酒店如云的联邦古都稳占第一的位置。 贵宾厅内此时的客人并不是太多,大概在二十人左右,而且都是一男一女为一桌,彼此之间正在彬彬有礼地交谈着,上流社会人士的教养表现无遗。不过当云梦嫣与慕宇飞踏进贵宾厅时,无意间见到云梦嫣清丽娇媚的样貌的绅士们还是忍不住多望了几眼。 按说到格拉格贵宾厅之内用餐,没有个千万以上的财富是没有这个资格的。不过由于道教与神教的地位超然,所以两院的学员们是有资格踏足于任何地方的,当然,前提是你要有一定的消费实力。毕竟两院学员,有大部分以后都会站在联邦的顶层,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两位贵宾想点一些什么菜!”门童殷勤地拉开了椅子,待慕宇飞与云梦嫣落座之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去。一位模样高挑,姿容颇为秀丽的女招待马上近身上来,温柔地问道。贵宾厅都是一张桌子配上一个专职的女招待,所以对于女招待的要求极为严格。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云梦嫣秀目一转,贵宾厅内的景致都落入了眼中。这样的上流社会的气息,让她十分神往。不过她毕竟与一般女子大为有异,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在女招待的眼中,云梦嫣仿佛就是一位豪门公主,因为她身上带有的那种清冷而又高高在上的气势,即便是在格拉格当中,女招待也是极少见到的。 而慕宇飞虽然在刚进来的时候被格拉格的大气,高贵给震撼了一下,不过他天性就是极为豪放不羁的人物,外物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太大。所以,此时二人表现的就像货真价实的豪门世家一般。 “飞,你来点吧!我一向不是太擅长点餐的!”云梦嫣浅浅地望着慕宇飞。心头的疑惑一点一点地被洗刷,云梦嫣的困惑心情慢慢地缓解了。 慕宇飞自小就是生活在平民得不能再平民的地方,此时没有露出马脚,已经是属于演技一流了,又怎能在格拉格娴熟地点餐。不过他毕竟颇有急智,当下笑着对女招待说道:“我一向都是在家里家里吃惯了,也不太会点餐呢!嗯……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的大餐,劳烦你帮我们推荐一下!” 敢来格拉格用餐的人居然只在家中吃饭?莫非他们家的厨师比格拉格的还要高明?女招待与云梦嫣的脑中同时浮起这样的想法。那女招待十分羡慕地望了云梦嫣一眼,暗想:“这样的豪门大少怎么不曾降临在自己身边!” “我们酒店最新推出了一款心跳情侣大餐,我觉得最合适两位不过了!”女招待温柔地说道,这两位可能是大客户,自己今天能不能多提点成就看他们的消费水准了! “心跳情侣大餐!”慕宇飞不由望了云梦嫣一眼,见她依旧是含笑望着自己,并没有什么恼怒或者反对的意思,心中狂喜。 命运之中 “好吧,就点这个了!”慕宇飞的言语当中透露出了纯真的欢喜。顺手又拿起了一盘的菜单随手翻了一下。 一个服务生此时方才端上了两杯切尔斯酒,轻轻地放在慕宇飞与云梦嫣的面前。这切尔斯酒在普通的酒吧里面也要卖上五十联邦币一杯,不过在这里却是免费的。毕竟其他大餐上面的利润要远远超过这免费的酒水。 “等等!”女招待正要转身离开,却是被慕宇飞忽然叫住了。 “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女招待恭敬地问道。 “恩,给我来一份深海之吻吧!”慕宇飞忽然看到一碟样式十分精美,上面的食材都摆成心形的菜式,有心想以此来表达对云梦嫣的爱慕,所以一时兴起之下,便点了这道菜。 “深海之吻!”女招待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度,让邻桌的几对男女都诧异地往慕宇飞他们这桌看来。而几个容貌不俗的女生则是用一种十分羡慕的目光看着云梦嫣。云梦嫣六感何其敏锐,在如此高雅的地方被人用这样的眼光望着,云梦嫣不由得大生满足之意。 这深海之吻可不是一般的菜肴,虽然在格拉格的帝皇厅里边只算是一道中等的菜肴,可是这贵宾厅当中,就算是三天也不见的有人点一道。 联邦东部的深海当中有一种十分彪悍的鱼……深海暴鱼。这种鱼生性凶残,浑身长满短短的尖刺,而且是群居习性。一群出来都是上千条一起行动,便是深海中的霸王鲨鱼见了也要绕道走。而这种鱼的肉质苦涩不堪,可是鱼卵却是顶级的美味。 光深海之吻这道菜所需的鱼卵,便需要补上数千条暴鱼方能拼成一盘。毕竟要找到怀孕了的雌鱼是在是不太容易。所以这道菜的价格昂贵非常,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舒服地过上几年。 “有什么问题吗?”慕宇飞奇怪地望着女招待。这深海之吻看起来还不够自己一口吞的,若不是造型好看,自己还不会点的。 女招待眼色迷离地看着慕宇飞,这样年轻大方的豪门大少,若是自己有这个运气就好了哦…… “没……没什么!”女招待马上意识到不是自己发春的时候,慌忙离开了。 见到女招待与旁边的人如此反应,云梦嫣即便不知道这道深海之吻的价格,也明知必然是十分昂贵了。心中最后一丝疑惑终于消尽,云梦嫣忽然幽幽地轻叹了一声,脸上的幽怨之情让慕宇飞心中忍不住轻轻疼了一下。 “梦嫣,你怎么了?”慕宇飞紧张地问道。此时的云梦嫣就好似是他命里的主宰一般。 云梦嫣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很忧郁:“我有一个幸福的家,有爱我的父母,有两个聪明漂亮的弟弟,可我心里一直都觉得十分地压抑与痛苦……” 慕宇飞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样不是很好吗,你的家庭正是我所向往的!”云梦嫣眼神倏然变冷地望着慕宇飞,似乎在确定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时间仿佛停滞了,许久,轻飘飘的声音才又从云梦嫣两片性感的红唇传来:“连慕宇少爷你这样的人也会有烦恼吗?” 慕宇飞请轻叹了一口气,举起了桌上的酒杯,一口便将杯中的切尔斯酒喝的点滴不剩。 “我的父母工作及其繁忙,从小到大,我见过他们的次数用十根手指头都数的出来。”两人此时都触及到了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痛楚,慕宇飞也忍不住吐露出了自己从未与人说过的心酸。 ; ; ;云梦嫣秀丽无双的脸庞上面此时挂着一片犹如冰霜般的神情,眼神中隐约闪耀一缕淡淡的哀伤,在这一刻,一个真实的云梦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慕宇飞眼前。 “慕宇少爷不介意我喝酒吧?这样我胆子才能大一点,才有勇气向你袒露内心深处的秘密。”说话之间,云梦嫣忽然展颜一笑,犹如百花盛开般。慕宇飞的目光紧紧追逐着云梦嫣,她的一颦一笑都令慕宇飞欣赏。这样的女子,或许就是自己宿命的终点了。 少爷你好 “梦嫣,不论你想说什么,开心的,不开心地,我都会仔细地倾听,分享你的快乐和悲伤!直到永远!”慕宇飞神情地望着云梦嫣白皙如玉的绝美脸庞,深情地说道。眼神当中蕴含着的柔情,简直可以融化一座冰山。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云梦嫣忽然露出了小女孩一般的笑颜,惊喜地说道。慕宇飞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飞,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也可能就是我一直等待的那个人!”云梦嫣静静地凝望着慕宇飞,沉静地说道。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自然直到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打动男生。 而慕宇飞被云梦嫣这一席话说的简直是心花怒放,整个人都好似一下飘忽在了云端之上,一颗心是那么明朗的感觉。 “梦嫣……“慕宇飞刚想说话,却是被一根芊芊玉指给摁住了嘴唇。 云梦嫣左手伸出食指嗯在了慕宇飞的嘴唇之上,风情万种地嫣然一笑道:“飞,梦嫣虽非随随便便的女子,却也不是那种扭捏之人。你……你愿意陪我度过这慢慢的人生路,永远保护我吗?”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云梦嫣此后已经是确认了慕宇飞的身份,便立时下了决断,马上对慕宇飞发动最为火热的攻势,以免夜长梦多,被其她条件优异的女生发现慕宇飞这样的移动金矿,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呸呸呸!你女的真不要脸,对一个大男人说出这样肉麻的话!”一个清脆的女生在格拉格的一角响起,奇怪的是此时贵宾厅中却好似没有人听见一般。 “慧儿,你别这样说,人家也许是生活所迫吧!”一个声音更为好听,充满了尊贵气质的女生幽幽的响起。 随着这两个女生声音的响起,格拉格贵宾厅角落的餐桌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古装年轻女子。其中一名身着黄色宫装,秀丽的脸庞蕴含着丝丝贵气在其中,让人望而起敬。而另一名女子一袭白衣,乌黑的大眼睛充满了灵动的气息。 “公主,你说这主人也太没眼光了,连这样的女子也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那白衣女子不屑地撇撇嘴,望向云梦嫣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那公主清冷地笑着,嘴角挂着一抹好看的弧度,柔声说道:“主人毕竟还年轻,没有见过人心的险恶,此时对那女子又是砰然心动,也属自然。” 这两名年轻女子短短的几句对话之后,又沉静了下来,只是专注地看着云梦嫣与慕宇飞。周围的女招待与服务生不时地从二人身边经过,却是熟视无睹一般,就好像这两名女子在另外一个空间一般。 “我愿意!我愿意!”在短暂地呆滞之后,慕宇飞忽然兴奋地叫了起来。云梦嫣居然主动和自己表白,这让慕宇飞感觉自己好似在做一个奇妙无比的美梦。假如真的是梦的话,慕宇飞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非常兴奋 不过此时他过于的兴奋,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这让周围其他用餐的贵宾都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能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身份地位的,自然不可能为了这样的小事表露怒气。 “飞!”云梦嫣不禁低声娇嗔道,慕宇飞忽然失态,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幸好这个时候,他们点的心跳情侣大餐与深海之吻都被服务生端了上来,这多少缓解了一下气氛。 “两位贵宾,你们点的餐已经全部齐了,请尽情享用吧!”高挑的女招待十分温柔地说道。 “嗯,谢谢你了!”慕宇飞轻轻点头头笑道。右手自桌底潇洒地挥出,中指与食指之间夹着一张百元大钞“这是你该得的!”。 慕宇飞今日为了在云梦嫣面前留下绝好的印象,反正都是打肿脸充胖子了,自然不会在吝啬口袋中最后一张百元大钞。 那女招待眼波流转,娇媚地说道:“谢谢少爷!哦,对了,这深海之吻要趁着热度还在的时候品尝,据说那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呢!”说完,那女招待便一扭一扭地炫耀着自己相当完美诱人的身材,转身离去了。纵然云梦嫣此时就在身边,也看的慕宇飞心神一荡。 “哼,大色狼,眼珠都要掉下来了!”某位白衣美女正气呼呼地说道。 “梦嫣,快趁热试试这深海之吻,看看你喜不喜欢!”慕宇飞殷勤地说道。自己却是没有动手。一想到面前这些美味可能要让自己的钱包就要沦落到和一张白纸比厚度的凄惨境地,慕宇飞忽然发现自己的好胃口全部消失无踪了。 云梦嫣矜持地拿着了餐桌上的纯银汤匙,姿势优雅地钥了一勺深海之吻,轻轻地放入口中。幼滑的鱼卵含在口中,带着天然清爽的丝丝甜味,还没等云梦嫣玉齿用力,便已经化入了喉中,感觉极为清爽。 云梦嫣不禁嫣然一笑,明亮地眼眸闪耀着迷人的光彩。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格调,这般美味的佳肴,若不是与慕宇飞这样的人一起,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没几次机会享受。这样更加坚定了云梦嫣抓牢慕宇飞的决心。 “飞,你怎么不吃?没有胃口吗?”梦嫣见慕宇飞一下也未动,不由感觉有点奇怪。 “嘿,我看这有点腻,梦嫣你多吃一点!”慕宇飞自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心疼腰包而没什么胃口。 “有点腻?难道他……经常点这一道菜?和其她女生?”云梦嫣敏感地想到。不过此时自己在慕宇飞面前印象极佳,自然不宜上演吃醋的戏码。 “嗯!”云梦嫣柔柔地应了一声,便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品尝着自己面前的食品,给人的感觉十分优雅。 慕宇飞看着云梦嫣优雅的仪态,一种充实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也让他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静静地陪着云梦嫣共进晚餐。 静谧和谐地感觉笼罩这二人,让两人心头都各自有一番舒畅的感觉。 不得不说,此时的二人,从外表上看男的英俊不凡,女的淡雅如仙,虽然年轻一些,却是带了几分贵气。任是谁来看,也会觉得这二人皆是豪门出身。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二人终于用餐完毕,都微笑地抬头望着对方。 “梦嫣,你还想吃些什么?”慕宇飞用一种爱宠的目光望着云梦嫣,短短的一顿饭的时间,二人的关系却是感觉亲密了许多。 “你当梦嫣是猪啊,吃了这名许多,还能装的下吗!”云梦嫣娇俏地说道,言语中的依恋亲密让慕宇飞心中豪情顿起。 钱算什么 “钱算什么,只要能让梦嫣天天与我一起这般快活。便是让我把这一条命卖给恶魔,也是值了!”此时的慕宇飞,单纯的情怀依然攀上了最为灼热的境地。为了云梦嫣,做什么都是在所不惜的。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学院吧!”慕宇飞看着厅内的电子时钟,发现时间好像已经不早了,就快到了道院闭门的时辰了,因此赶忙说道。 云梦嫣也不由看了一眼电子钟,惊呼道:“学院快闭门了,我们快走吧!”她在道院之内毕竟是排在顶尖的美女,如果夜不归宿,总是难免有闲言闲语,而且还会以极快的速度传播。 慕宇飞微微举了一下手,不远处的高挑女招待立时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两位还有什么吩咐吗?” 慕宇飞轻笑道:“给我结一下账,我们要准备走了!”他对这女招待的印象极好,觉得她即漂亮又温柔,却没意识到人家的温柔全是看在钱与地位的面子上。 “嗯,好的!”女招待手中拿着电子账单,飞快的计算了一下,便微笑着说道:“您一共消费了三万八千元联邦币,请问您是消费还是刷卡!” 三…。三万八千联邦币!慕宇飞的脑中一下嗡的一声炸开了。自己二人不就是点了两份套餐再加上一份深海之吻,怎么要怎么多钱?自己卡上只有三千联邦币,而王风的卡虽然级别比自己高一些,但是上限顶多在一万五左右,两人的加起来也差很远的一段距离,慕宇飞偷偷看了云梦嫣一眼,心道这下糗大的。 那女招待见慕宇飞没有什么反应,赶忙说道:“您点的两份心跳情侣套餐只需八千联邦币,不过这道深海之吻的食材极为难得,所以要三万联邦币!”这格拉格当中也有的富豪前来消费之后,并没有马上付账的,而是会核对一下自己消费的金额,这是商人的本性。那女招待以为慕宇飞也是如此,所以赶忙解释一下。 “额,这个……我想问一下,你们老板在不在!”慕宇飞没想到自己随口点了一道菜居然如此昂贵,此时自己是绝对没办法付帐了,所以抱着能不能和老板商量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慢慢偿还今晚消费的这一笔天文数字。 “您找我们老板?”那女招待一下有些着急起来,难道是自己的服务让对方不满意了,要找老板投诉?“您,您要是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千万不要找我们老板啊!”女招待的声音里面带上了哭腔,这格拉格里头做女招待,一个月少说也有三千联邦币的收入,这么好的工作要是没了,自己可就完了。因此格外紧张。 慕宇飞没想到女招待误会了,还那么紧张,不禁大为尴尬。急忙摆手说道:“这个不关你的事情,只是我今天忘记带钱了,所以……想找你们老板商量一下!” 云梦嫣在慕宇飞身边,突然听到慕宇飞如此说道,俏丽的脸庞一下煞白起来,这样丢人的事情才是第一次遇到。她的双眼之中的柔情慢慢隐去,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只是慕宇飞现在已经是在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云梦嫣。 “啧啧,公主,你看这女人好现实啊,一听主人没钱,脸色马上就变了,简直比翻书还要快呢!”那个白衣女子不停的咂嘴说道。 那黄衣宫装女子却是一直看着慕宇飞,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担心。说来也奇怪,论年龄自己比这少年要大了一千余岁,可是为何却对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呢?难道是……黄衣宫装女子脑中不禁浮现了那个夜晚,慕宇飞浑身光溜溜,底下一柱擎天的样子。不禁粉脸一红,暗啐了一口。她一向尊贵自持,生平仅见过慕宇飞这一个男子的裸体,所以芳心当中自然是难以忘怀。 到底是谁 “哎呀,不好!”那白衣女子忽然尖叫一声!将黄衣宫装女子给惊醒。 “公主,你说主人这次如果被这女的甩了,会不会大受打击啊!不过这个样子看来主人的面子快要挂不住了。”白衣女子忧虑地说道。慕宇飞的古玄学修为进境对她们来说可是至关紧要的事情,若是受到打击以后意志消沉,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可是,上人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们不能……”黄衣宫装女子犹豫地说道。 “哎呦,我的公主啊,现在主人可也是到了危急关头啦,我看他如果过不了这关被那个拜金女甩了,搞不好会跑去自杀也说不定!而且这样丢面子的事,主人一定会耿耿于怀,或许结局会更严重。”白衣女子焦急的说道。 黄衣宫装女子听到白衣女子这般说话,眼神中也有了一丝焦灼,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二人一摆衣袖,倏然消失不见。 “没钱!”高挑女招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的几倍还不止,方才还一脸温柔的笑意,霎时消失的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扭曲之意。“这个小王八蛋,刚才还差点把老娘吓死,原来是个吃霸王餐的!”高挑女招待咬牙切齿地想到。 而四周的客人也被她这一声给引得纷纷把目光投降了云梦嫣与慕宇飞身上。慕宇飞自小就是在破皮混混一类的人群中长大,这脸皮早就练得其厚无比,区区十几道目光,自然不在话下。而云梦嫣此时则是冷着一张俏脸,心中的怒气简直要冲破这格拉格的屋顶。想她云梦嫣在道院是何等的受男生追捧,何时受到如此多的不屑目光。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这么年轻的小孩能随便点的起深海之吻的,原来是两个骗子!”不知道是哪个尖刻的女生在那里不屑的说道。却是忘记先前自己还对云梦嫣羡慕有加。 “恐怕,他们这一声道院的服装也是假的呢!”一个自认为绅士的男子也在那里深沉地说着,也浑然忘了自己刚刚还打算与慕宇飞套点近乎。 云梦嫣的脸色越发的冰冷了,若非自己此时与慕宇飞都是属于一根绳子上栓的,她恨不得马上拔出剑来在慕宇飞身上扎几个窟窿。 慕宇飞却是满不在乎地环顾了四周一眼,懒洋洋地说道:“少爷就是没带钱了,你去找你们的老板出来吧!”此时已经是破罐破摔的心理,所以言语之间却是一股无所谓的语气。 而女招待却是心中一寒,暗想这少年如此满不在乎的语气,难道真的是豪门少爷忘了带钱么?不过她转眼便看到了云梦嫣冰冷的眼神,心中马上坚信了自己的看法。连女伴都是一副受骗上当的神情,这小子定然是骗子无疑。 女招待冷哼一声,凶横地说道:“小子,在我们格拉格想吃霸王餐可是没那么轻松的!”说完,一按电子账单上的一个凸起按钮,不到十秒钟,立刻有四个彪形大汉从暗门之内闪了出来。 这些大汉可都是格拉格重金聘请的古玄学高手,各个都至少有二流高阶的水准,随着四人的逼近,四股凌厉的气息顿时向慕宇飞与云梦嫣逼来。 “把这两个骗子给我抓起来!”女招待神气地说道。而云梦嫣则是恼怒地瞪了慕宇飞一眼,恨不得把这个臭小子从窗户里面扔下去,不过亦知道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当下也是体内气灵运集,警惕地戒备着。而慕宇飞却是却是懒得运气,以自己目前的状况,干什么都是白费。 四个大汉冷冷地朝二人威逼过来,冰冷的气息慢慢渗透了过来。云梦嫣虽然是道院内极具前途的弟子,可是修习时间也才两年,要是对上其中一个大汉可能还可以勉强支撑,此时四个同上,她心中也是颇为惶恐的,唯有希望慕宇飞在古玄学上并未做什么手脚,只要他展现那天一式剑法的五成水准,自己二人便可安然离去了。 “住手!”就在四名大汉体内真力运行到顶点,正待出手之时,贵宾厅与帝皇厅的通道连接口突然传来了极具威势的喝声。 那四名大汉顿时止住了自己的去势。这声音他们是极为熟悉的,此时此地,在格拉格当中,如此威势的声音,也只有格拉格的老板布瓦先生了。 贵宾厅内的宾客们与女招待此时心里都颇为困惑。这格拉格产业何其之多,这贵宾厅中发生的事情只要一个二级主管便能全权处理,怎么会让身为联邦众议员的布瓦先生亲身前来。 所以此时众人都把眼光投向了通道口那处。一个厚重的脚步声终于踏进了贵宾厅的地毯之上,长相极具威势的布瓦先生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此时贵宾厅内的宾客却是同时心神一荡,暗叫世上竟有如此女子存在。 原来布瓦先生此时身旁进竟然并立着一名身着黄色套装气质尊贵的绝色美女,只可惜脸上冰芒闪烁,不带一丝笑意。 那绝色美女眼光一扫,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布瓦,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手下?”这绝色美女的对着布瓦先生说话口气就和下人一般,这让贵宾厅中的众人都感到十分诧异。不过让他们更是大跌眼镜的是,布瓦先生并未因这女子的语气生气,而是对着四名大汉怒喝道:“你们还不退开!”那四名大汉见大老板发话了,急忙迅速消失在暗门之后。虽然古玄学高手有武者的尊严,可是面对好吃好喝供着他们,每个月还有一万联邦币可以拿的布瓦先生,他们的武者自尊自然可以暂时不管。 “老板,这两个人……”那女招待隐隐察觉事情有不对之处,赶忙指着慕宇飞与云梦嫣说道。 “啪,”黄的的身影一闪即没,还没看清贵宾厅内众人是怎么回事,那高挑丰满的女招待已经被一股力量压制的退了几步。 “这女子好快的身法!”云梦嫣不禁心中凛然。即便是以她这样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绝世尤物,此时面对这绝世美女,也不得不承认,不管从哪一方面比较,这只比自己稍大一些的绝世美女都要比自己胜上一筹。 当下不禁心中大奇,脑中快速的思索这绝世美女联邦当中哪一家豪门的公主。不过此时让她更加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绝世美女轻移玉步,走到了自己桌,对着慕宇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柔声地说道:“少爷,你没事吧!” “少爷!”这个姿容堪称绝世,气质尊贵犹如一国公主,至少有一流古玄学水准,连联邦众议员布瓦先生都畏惧几分的绝世美女居然如此恭敬地叫慕宇飞少爷? 要知道,此时的慕宇飞在云梦嫣眼中已经比一堆狗屎强不了几分,而眼前发生的巨大反差,却是要云梦嫣只觉得脑袋开始要隐隐痛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宇飞……他到底是谁? 意外解决 “你……”莫说云梦嫣此时迷惑,就连慕宇飞自己也是犹如坠在云里雾里一般。眼前这个比云梦嫣更胜一筹,气质尊贵的女子他分明是不认识的。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她为什么又叫自己少爷。 那黄衣绝色美女眼波一扫,瞥见贵宾厅中的这些宾客都伸长了脖子在往这边看来,心中微微有些厌恶。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屈起,嗤嗤的劲风响起,贵宾厅内的无关人士都纷纷应声倒地,昏迷不醒,包括那个高挑风骚的女招待。当然了,待他们醒来之时,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便会忘得干干净净的。 “好厉害的手段!”云梦嫣不禁暗暗心惊,在这名黄衣绝世美女面前,她的半点傲气都提不起来,就连插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黄衣绝色美女见慕宇飞也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禁心头暗笑。抿了抿嘴,一丝足以让世上所有女人都黯然失色的笑颜绽放,连云梦嫣都忍不住看呆了一会。 “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慕宇飞竟然还能如此冷静,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云梦嫣把慕宇飞此时的表情误认为他是在摆少爷架子。心头也不禁暗自庆幸慕宇飞对自己应该是大有情意的。若不然,他身旁都有黄衣绝色美女这样顶级的女人存在,哪里还能轮到自己。 “我很好!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慕宇飞终于缓过神来。对于这黄衣绝色美女的出现,帮自己解围没在云梦嫣面前掉面子,慕宇飞是十分感激的。而这黄衣女子虽然艳色无双,可是慕宇飞却是没什么想法。毕竟这女子对自己而言,就犹如天上清冷额月儿一般,渴望不可及。还是云梦嫣比较适合自己一些。 “少爷无须这么客气!琪瑶受不起!”这黄衣绝色美女柔声说道。说来也奇怪,她面上的表情波动并不大,可是对着慕宇飞说话时,谁都能听出一股别样的温柔在里头。 “呃,琪瑶小姐,我要马上赶回学院了,这里的事情……”慕宇飞颇为尴尬地看着一地昏睡的男女,为了自己一餐饭,搅得好像挺混乱的。 琪瑶浅浅地笑着说道:“少爷放心,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不过老祖宗严令在前,琪瑶不能时时守在少爷身边,还请少爷自己小心一些。”此时格拉格的正牌老板布瓦先生却是一直恭立在一旁,好似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一般。整个局面都是控制在这名叫琪瑶的绝色美女手中。 慕宇飞干笑几声,心虚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一把拉住云梦嫣柔若无骨的小手,急忙离去。 “这美女多半是认错人了,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才是。慕宇飞在无名镇混了这些年,这脚底抹油的脱身功夫早就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而云梦嫣此时正在思索着琪瑶最后的那句话,连从来未被男人碰过的玉手依然被慕宇飞紧紧握住也没有发觉。“老祖宗!我的天,一个家族中能被称为老祖宗的,至少得有二百岁以上的寿元。二百岁的古玄学高手,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啊!” 慕宇飞急忙拉着云梦嫣出了格拉格,门口恰好一辆磁力车开了过来,慕宇飞伸手拦住了磁力车,“梦嫣,你先上车!” 云梦嫣一下惊醒,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慕宇飞紧紧握着,不禁轻呼了一声,粉嫩的脸庞马上染上了一层红云。 轻轻把手从慕宇飞手里抽出,云梦嫣有些害羞地上了磁力车。慕宇飞得意地嘿嘿一笑,也紧跟了上去。 “道教古学院!”慕宇飞平静地报出了这几个字。磁力车马上高速奔驰了起来。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心思说什么话,都沉浸在先前发生的事件当中。感觉没过了多久,磁力车便将二人载回了道院。而云梦嫣这回却是抢着付了车费,这让一直为自己口袋一毛钱都没有的慕宇飞舒了一口气。他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和云梦嫣开口呢,没想到她却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云梦嫣这么做,自然是大有深意的。毕竟这样能显出她云梦嫣特立独行,并不想依靠男生的个性嘛!当然,格拉格当中消费的三万八千联邦币的事情,她已经自动过滤了。 “飞,明天就是白石导师要考核我们的日子,你可要好好表现哦!”云梦嫣温柔的对着慕宇飞说道。心中却是在想:“如果他让我留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如今慕宇飞已经在她面前展现了强悍的武力与极为恐怖的家族势力,不要说慕宇飞眼下是在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便是他不择手段占有自己,恐怕自己都是无可奈何的。 “嗯,我会好好努力的!”慕宇飞深情地看着云梦嫣秀丽挺拔的身姿,心神一阵悸动。两人四目相对,爱的火花四处飞溅,虽然感觉这样的爱情掺杂了许多杂质。 继续修行 “梦嫣……”慕宇飞的眼神中突然展现了一缕情欲,随即越来越浓。云梦嫣何等聪慧,自然一下便感觉到了,当下一颗芳心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慕宇飞苦苦压抑住了自己对云梦嫣的欲望,眼神回复了一丝清明,和声笑道:“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都各自回去休息吧!”这欲望来的太过突兀,其实是慕宇飞不知不觉中受了琪瑶的魅力所惑。那琪瑶公主千年之中得了男子元阳的滋补,一颦一笑间都是犹如催情药物一般,慕宇飞此时面对心爱的女子,却能忍住情欲的诱惑,这份天赋异禀当真是非同小可。 “那……我先回去了!”云梦嫣还给慕宇飞一个温柔浅笑,优雅地转过身形,朝自己的静室走去。只是弄不清自己心里此时涌上的是庆幸还是……失落。 白石导师的静室当中摆设说实话是极为简陋的。不,连用简陋这二字都有点奢侈了。因为白石导师的静室当中仅仅只有一张草席。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衣柜之上摆着一个硕大的杯子。除此之外,也也找不出第四样东西了。草席普普通通,与无名镇当中,最为穷困的农户家中那张草席别无二样,只不过白石导师的草席是崭新的。 慕宇飞第一回来的时候心情紧张,所以并未注意。而这次来到白石导师的静室当中,看到此番景象,不由大为惊疑。要知道所谓的静室其实就是宿舍,一个人生活当中所需要的物品看似不多,可是随便一收拾估计都要一大车,为何白石导师的静室如此简陋? “我这里,一张凳子也没有,只有劳烦你们站着说话了!”白石导师温和地笑着,俊雅飘逸的气质充斥在静室之内,瞬间让慕宇飞感觉犹如春风拂面。 “导师,慕宇飞已经领悟了天灵诀与天灵剑招的要领,而且进步神速!”云梦嫣低头恭敬地说道。她虽然不知道慕宇飞为什么如此高的古玄学造诣还要故意装成初修者,但是还是有意识地隐瞒了慕宇飞那日使出的剑式。 见到云梦嫣在白石导师面前对自己大加赞赏,慕宇飞心中不禁充满了自豪之意。能被自己的女人当面肯定,这是何等的乐事。今日体内的气灵很给面子,慕宇飞努力聚集了一夜的气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消失,所以此时体内气灵充沛,让慕宇飞看上去已经颇具高手气势了。 “嗯,很好!”白石导师赞许地点了点头。他是何等修为,慕宇飞此时体内大周天贯通,他自是一眼便看了出来。心想:“此子还算机灵,若是他还像上次那样隐瞒自己的修为,自己定是要给他几分颜色看看的。”此时白石导师也是把慕宇飞当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人他虽然没见过,可是一身傲视同辈太多的古玄学修为他是早有耳闻了。 白石导师的赞许,让慕宇飞心中信心狂涨。“那,导师,您可以教导我中级的绝学心法了吗?”慕宇飞急忙问道。 白石导师双眼忽然爆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直对着慕宇飞。慕宇飞却只觉得白石导师此刻眼中的目光亮了一点,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所以也毫无知觉地与白石导师对视着。二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片刻,白石导师方才缓缓收回了目光,哈哈笑道:“就是传你高级心法又是有何不可!” 云梦嫣在一旁看的真切,暗暗心惊,要知道白石导师的眼神锐利无比,自己与冷烟萧就连一秒也坚持不了,而慕宇飞竟然敢于之对视还好似不落下风。 发展很快 以云梦嫣的古玄学造诣,自然不知道白石导师已经到了凝神为剑的境界,其眼神中的神光攻击的是人的心志,若是全力施展,可以让一个境界不低的人瞬间崩溃而死。不过慕宇飞体内潜伏着一个极为可怕的人物,心志之间犹如被层层森森的意志所包围,白石导师虽然高明,但是比起慕宇飞体内这个可怕的意志,却是差距不小了。所以慕宇飞才能如此轻松地与之对视。 “我道教古玄学以初级心法天灵诀与天灵剑招锤炼根基。到了中级阶段则是修行圣灵真气与傲雪剑招,似梦嫣,烟萧他们皆是如此!”白石导师娓娓道来,让慕宇飞不禁一阵神往。像天灵诀与天灵剑招他就觉得是神妙无比了,更何况是更为高明的绝学。 “不过,到了高级阶段,也就是一流高手境界之时,却是必须回到天灵诀与天灵剑招的轨道上来了!”白石导师语出惊人,而且说话之时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慕宇飞一眼。 “啊,导师,那我们所学的中级心法难道一点用都没有了吗?”云梦嫣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当下不禁惊呼出口。 白石导师神色严肃地说道:“那也不然!我道教古玄学心法何等深奥,这天灵诀与天灵剑招便是穷尽一生估计也很难达到至高境界。而多数人资质有限,难以达到大成,所以道教的无数先辈们经过总结,从天灵诀与天灵剑招的演变脉络中创出了许多的中级,高级心法来作为中间的过度!” “噢!原来是这样!”云梦嫣与慕宇飞同时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过说是回归,也不尽然。”白石导师接着说道:“到了一流高手境界之后,首先要达到一个悟字!天灵诀与天灵剑招修炼到这个地步,每个人的领悟与体会都不尽相同。所以在道教当中,每一个古玄学高手的绝技都是不一样的。像庄副院长的太极心法与七剑式便与我的独门绝技极不相同。当然,现在学院里面传授的灵剑九式一类的高级绝学,实际上都是属于修炼不到顶尖水平的绝学。” 慕宇飞一个初步接触古玄学的菜鸟,自然是被白石导师这一番话说的是悠然向往,特别是想到当日那黄袍老者使出的道教绝技如此炫目骇人,这修习古玄学的心思便又强上许多。 “难怪道院之内导师之间的比试都是绝技迭出,而大部分学员修习的只是中级心法!”云梦嫣此时终于解开了长久以来的迷惑。 “那导师您的绝学是什么?”慕宇飞迫不及待地问道,看往白石导师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他只凭白石导师这一番说话,将道教之中的这些绝学心法说地如此通俗易懂,便知道白石导师绝对不是像外头所说的只有中下等的古玄学水准。这是一个混混的经验。 白石导师微微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的心法名字叫做方圆诀!剑法是方圆剑法。” “方圆!”好矛盾的心法绝学!云梦嫣不禁轻轻皱起了自己好看的眉毛。跟随白石导师已经两年,却是第一回听到导师说道自己的绝学。 “不过今天我要传授你们的却是道院当中另外一种绝学心法,瞬步!”白石导师背负地双手,神态潇洒无比地向外头走去,云梦嫣与慕宇飞赶忙紧随在他身后。 一步……两步……三步,三步过后,慕宇飞与云梦嫣目瞪口呆地望着已经远在二十米外的白石导师。 “导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云梦嫣与慕宇飞急忙飞奔上前,诧异地问道。要知道三步跨出二十米的距离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便是云梦嫣也有把握全力施展之下跨出十四五米,可是白石导师的前两步就和普通人走路没什么区别,只是在第三步的时候突然跨出了二十米之远,一步二十米,这也太骇人了。而且白石导师分明还没有全力施展。 “这便是我道教的瞬步的神妙之处了!”白石导师神秘地笑道。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随手扔给了慕宇飞说道:“这是瞬步的基本步法,你们两个一起研习一下,什么时候有点体会了,再来找我!” 能够接触到如此高明的古玄学,二人皆是十分兴奋,当下马上点头称是。白石导师点点头,长袖一挥便倏然消失,只留下一句:“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屋内的草席已经用了十五年了。” 新的故事 白石导师离去时的一句话倒是让慕宇飞与云梦嫣面面相觑起来。便是聪慧如云梦嫣,也是苦思不得其解。 “飞,导师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云梦嫣轻轻转过身子,娇媚地对着慕宇飞说道,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之意。 “这个,也许是导师在提醒我们要爱护公物吧!”慕宇飞不禁干笑着胡诌道,白石导师这看似莫名其妙却又包含深意的话,他一时之间也是想不通的。 “真的是这样吗?”云梦嫣越发的困惑了。 “嗯,应该是这样的!”慕宇飞赶忙说道。伸手扬了扬记载着瞬步的小册子,慕宇飞笑道:“别想太多了,我们还是先去云梦小谷中研究一下瞬步吧!” “那好吧,不过我要你背着我走!”云梦嫣眼珠子一转,忽然俏皮地说道。也许是已经把慕宇飞当成了自己归宿的原因,尽管云梦嫣此时对慕宇飞还没有产生多少真是情感,可是仍然在慕宇飞面前流露出一些少女天性。 “啊!”慕宇飞听到云梦嫣这般说话,不禁一下错愕住了!这……这真的是云梦嫣嘴里说的话吗? “呵呵呵呵!”见到慕宇飞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云梦嫣不禁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不管慕宇飞此时是真的发呆,抑或是装出来哄自己开心的,云梦嫣都对慕宇飞如此的表现感到十分贴心。不管怎样,慕宇飞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这一点,云梦嫣对自己十分有信心。毕竟,慕宇飞家中有黄衣绝世女子那样级数的绝世尤物存在,实在没有玩弄自己的必要。 自己追寻许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云梦嫣的心中确实是无比的开心与快乐。秀美的身姿快速地飞掠在白石道场当中,还不适地发出了阵阵舒畅的笑声。看的得道场当中的男学员们连口水都要泛滥成灾了。 三日之后,云梦小谷 慕宇飞懒洋洋地躺在了云梦小谷的地面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说道:“梦嫣啊,我是实在想不出这当中的诀窍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这三日慕宇飞与云梦嫣除了晚上各回各处睡觉以外,其余的时间两人都是腻在一起。这人与人相处久了,彼此之间惯了之后,便自然了。像此时的慕宇飞,和云梦嫣说话也的时候已经不会动不动就脸红心跳了。 云梦嫣盘坐在慕宇飞身边,正在苦心思索,这三日,她与慕宇飞都已经将瞬步的基本步法都能倒走如流了,可是却是一点也发挥不出其中的神妙之处。不过方才她好像摸到了一点什么,却被慕宇飞的说话给打断了。 主张问题 “连你这样的大高手都想不起来,我有什么办法!”云梦嫣瞪了慕宇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而慕宇飞依旧老神在在地连眼睛都不肯睁开眼睛说话,这让云梦嫣心头微微有些恼怒。芊芊小手飞快地伸出在慕宇飞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哎呦!”慕宇飞不禁凄厉地惨叫起来,这云梦嫣莫看小手白皙如玉,柔弱无骨,可毕竟是二流中阶的古玄学高手,虽然没有用上几分力道,但也够慕宇飞受的了。而自那天面见过白石导师之后,慕宇飞体内的气灵又是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慕宇飞体内真气充沛,刚刚能体会到高手的感觉之后,马上被被手腕住的漩涡给吸的一干二净。 不过慕宇飞却是个倔脾气,尽管每一天的辛苦到头来都是白费,可是他却是和手腕处的怪异吸力较上劲了,每日都要按照医经之法来运行天灵诀。不过此时的慕宇飞自然发觉不了,自己每一天聚集的气灵似乎被前一日都要纯净一些,而体内的经脉似乎也在慢慢变得粗壮起来。 云梦嫣听到慕宇飞叫的如此凄厉,也是呆了一下,暗想自己是不是掐的重了。赶忙俯过身去,略微紧张地问道:“飞,你没……”话还没说完,便只觉得眼前一黑,两片温润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红唇。不禁一下愣住了。云梦嫣虽然拜金,可是仍旧是白璧无瑕的处子,全身上下从来没有被异性碰触过,更何况是这娇嫩的红唇了。 慕宇飞被云梦嫣一下掐得剧痛无比,当时痛的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云梦嫣俯身过来之时。方才吃痛的挺起身来,这一下便恰好迎上了云梦嫣两片性感诱人的樱唇。二人虽然此时已经是默认了彼此间的男女朋友关系,可是身体上却没有亲密接触过,这回倒是让慕宇飞阴差阳错地建了一个大便宜。 当下慕宇飞只觉得一阵香风就在鼻尖微微穿梭,处子的唇齿间散发的阵阵幽香让慕宇飞不禁颠倒迷醉了。 “云梦嫣……表哥……啊……你们……”云梦小谷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诧异的声音。云梦嫣娇羞地将慕宇飞一推,一个旋身飞起,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看清来人之后,方才缓缓落下。 “冷烟萧,莫文心?你们怎么来了!”云梦嫣脸上马上恢复了往常冰冷的神情,神态自若地就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冷烟萧犹疑地望了一下正被云梦嫣大力一推,狼狈地趴在地上的慕宇飞,心中暗自寻思:“怎么才十日的功夫,慕宇飞怎么就和云梦嫣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学院内传闻云梦嫣拜金纯属空穴来风?”先前看到的一幕,冷烟萧真的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而莫文心则是一脸似笑非笑地表情望着云梦嫣。她毕竟是女子,此时已经敏锐地感觉到慕宇飞与云梦嫣的异常之处。 “梦嫣学姐,难道你忘了学院内的道场论剑便要开始了吗?我和冷烟萧便是过来和你商议一下今年我们出场的人选呢!”莫文心温婉地说道。 道教古学院为了促进院内学院古玄学水平的迅猛提升,所以每一年入学后一个月便要进行一次道场论剑的大赛,让道院内的一百零八个道场各选出九人分成高中低三个组别进行比赛,而每个组别的前八名都能得到极为丰厚的奖励,而每个组别的第一名更是可以进入到院内的五大修道场进行修炼和翻阅道教内的绝顶秘籍心法,所以每一年的道场论剑都异常的激烈。细细数来,今年已经是刚好第二百届了。 云梦嫣粉脸微微一红,这几日一门心思都在慕宇飞身上了,倒是把这个大事给忘记了。白石道场内,导师通常都是不管事,所以有什么活动都是由云梦嫣,冷烟萧和莫文心三人商议着办。原先白石道场内倒是有四五位达到一流境界的学员,只是修业期已满,都回到各自的家族去了。所以此时的白石道场,应该算是有史以来最弱的一批学员了。 而去年的道场论剑,云梦嫣还好些,勉强进了前一百名,而冷烟萧则是在第一轮便被一个比自己还晚半年修行的新学员击败,这也是导致后来冷烟萧沉默寡言,个性孤僻的根源所在。而这一年来冷烟萧的古玄学水平是突飞猛进,决心要一雪去年之耻。 “呃,你们慢慢谈,我出去逛逛!”慕宇飞从地上爬了起来,忽然有些意志消沉地说道。道场论剑,一听这名字便是十分精彩的盛会。不过慕宇飞心中明了,自己是肯定无法上场地了,以自己如今这种状况,上去不是和送死差不多么。 望着慕宇飞的身影,云梦嫣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是始终没有张嘴。虽然她觉得慕宇飞便是在高级组也有夺冠的实力,可是慕宇飞可以在学院内如此低调,必有深意,云梦嫣自然不敢擅自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