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影帝重生妻》 001 你说让我伺候你? “居然还能醒来,毅力果然惊人啊!不愧是赌石女王。” 西娆一睁眼便看墨璃夜嘲笑似的看着她,神色中满满的是不屑,一身西装革履的他,一如往常般皮鞋将擦的锃亮,一丝不苟,看起来无懈可击。 墨璃夜的话让刚睁开眼的西娆微愣,待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她才惊觉自己经历了什么。 这是她在丽城翡色坊的暗牢,专门囚禁那些闹事的和欠钱的人的,如今身为老板的她却被自己的新婚丈夫困在这里。 她的身体被牢牢的绑在木架上,纤弱的手臂上插着一根管子,鲜红的血液正在慢慢的流出,被人封存成袋,包装起来。 她的血型是罕见p型血,在整个华夏国不过十人而已,而这个血型刚好她的师父也是,看着被封存的一袋袋鲜血,她也在这一瞬间明了,她的师父,终于是容不下她了吗?自己为他创下十间公司,为他获得无数世间珍奇珠宝,最后却因为自己的血就要让她死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句话似乎已经用尽了西娆的全身力气,她的脸色煞白,几近透明,可她的眼神却是异常的清明。 这个新婚丈夫,陪在她身边六年,原本以为两人相敬如宾,相亲相爱,却没有想到此刻他正嗤笑着看着她的血被抽离。 回忆起结婚那时,那杯交杯酒,便是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源头。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被绑了多久了,只知道若不是结婚,又怎么会让这些人有机可趁,伤她至体无完肤。 “为什么?”墨璃夜挑眉,慢条斯理的拿起放在桌上的针筒,刺进西娆的手臂上一边抽血一边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名下的财产和公司,你看你,整天就知道赌石,就知道公司,什么时候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心上过,你要是多关心关心我的话,说不定我会一刀给你一个痛快的。” 给她一个痛快?感觉到身体里越加流失的快速的鲜血,西娆只觉得整个人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璃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不是这样的人。” 墨璃夜抽出西娆手臂上的针筒,故意拿到西娆眼前给她看,对这个大针筒里的血量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是因为在你面前我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不是吗?” 看见西娆惨白的脸色,墨璃夜似乎颇为满意,薄唇轻启,说道,“这当然也是老爷子的意思。” 墨璃夜口中的老爷子正是西娆的师父叶问水,原来她一直放在心里敬重的师父,不仅要她的家产,更要她的命啊! 墨璃夜将针筒放在桌上,很快那筒里的血就被重新抽出,并封存起来了。 “说吧!和氏璧在哪?或许你能告诉我的话,我也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西娆瞥了眼正在擦手的墨璃夜,英俊如初,君子如玉,温文儒雅,自己当初或许就是被他的这副表象所蒙蔽了吧! 可是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典型的斯文败类罢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怎么?不想说?”墨璃夜右手抬起西娆小巧的下巴,问道。 “既然你那么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找啊!”西娆内心想大声的说道,不过说出来的声音却微弱,细小,她已经体力不支了。 墨璃夜骤然离她这么近,让她再一次清楚的看见他,曾经吸引自己的那个人,此刻正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似乎要捏碎才肯罢休。 “呵呵,难不成是血快抽干了,记忆力也跟着下降了?”墨璃夜讥讽道,不过他的手却松开了。 西娆的下巴被捏的生疼,眼神满是不屑的看着墨璃夜。 到头来惦记的还是那样东西吗?怕是不止墨璃夜,就连她师父叶问水也想要吧!当初她送给叶问水时,虽然他拒绝了,不过那双眼里的强烈热衷却没有瞒得过她,既然那么想要,当初又何必冠冕堂皇的拒绝呢! 她之前一直想不通,现在算是想通了,不过是拿她当挡箭牌,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让她牺牲罢了。 她的师父,真是一手好计谋啊!不过既然当初不要,那他们就永远也别想找到! 这时,地牢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近,随后自然的走到墨璃夜身边。 楚原景抬手给墨璃夜整理了下领带,然后语气轻盈的说道,“怎么?她还是不说吗?” 西娆此刻连惊讶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的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她的新婚丈夫,她的好朋友,此刻正伉俪情深的在她面前秀恩爱,多么的可悲啊!她竟然这般的识人不淑,引狼入室。 若不是她,墨璃夜和楚原景哪有今日的风光,可她却成了他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落得被活生生抽干血的下场。 “不要恨我,你那般的无趣,没有男人会喜欢你的。”楚原景依偎在墨璃夜的身上挑衅的对着西娆说道,她脸上优越感与骄傲感将西娆的理智慢慢的击溃。 西娆已经有些听不清,看不见墨璃夜和楚原景的说话和面貌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快到尽头了。 楚原景见西娆不理她,娇嗔的对墨璃夜说道,“阿夜,不如我来试试如何?” “好!”墨璃夜点头笑着答应。 阿夜?他们在一起四年她都不曾这样亲昵的叫过他,只是因为他说这样不符合她的身份!呵呵,如今却让别的女人叫的这么欢乐。当真虚伪的可怕! 楚原景慢慢的走到西娆的身前,拿起桌上刚刚墨璃夜用过的抽血大针筒,举到西娆的眼前。 迷迷糊糊中西娆只看见一根尖细的针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她的脸上感觉到疼痛,楚原景竟然用针在她的脸上写字! 西娆此刻的感觉却不怎么清晰了,楚原景写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脸上此刻一定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其中的一股鲜血流到了西娆的耳垂后,那里一直被认为是胎记的黑色小猫此刻却伸了一个懒腰。 西娆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让奸人得逞。 可是她今生再也不能报仇雪恨了!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要记得他们,手刃仇人! “和氏璧在哪?再不说的话,刮的就不止是你的脸了。”楚原景厉声说道,不过西娆却全然没有反应。 “你去看看还有气没有!”楚原景对在一旁收集血液的护士说道。 那护士立刻上前,在西娆的脖子上摸摸,然后说道,“死了。” 楚原景一听这话,双手贴着自己的小脸说道,“死了!阿夜,怎么办!老爷子会不会怪我们啊!” 墨璃夜一把搂住楚原景,说道,“没事的,本来和氏璧在她手里就是传言而已。我们只要告诉老爷子,她手里根本没有和氏璧不就行了!” 楚原景俏皮的踮起脚在墨璃夜的侧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恩,阿夜你真聪明!” * “起来了!睡什么睡!啪!” 一个尖细的声音伴随着击打的声音在西娆的耳边响起,她慢慢的睁开眼,一个微胖的护士正打着教鞭站在她的床边。 刚刚那一声“啪”,正是她用手里的教鞭打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发出的声音。 “还不起来,是想试试这教鞭的滋味吗?”张丽瞥了眼迷茫的西娆继续说道,“看你那样子,不过就是被打了嘛!天天被打,你不习惯我都习惯了!赶快起来,把被子叠好,然后去院子里把衣服洗了,地拖了!顺便到外面的奶茶店给我买杯奶茶回来!” “动作快点啊!我等会儿要去约会呢!”张丽说完拿起教鞭就想往外走,不过身体却被西娆给拉住了。 西娆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来她应该是重生一个和她同名的女孩身上了,还莫名其妙的记得她所有的记忆。 这个女孩从小就性格温顺,不过在孤儿院内经常被人欺负,渐渐的变得胆小的懦弱了,这次竟然活生生的被打死了。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拿着教鞭对着她颐指气使的张丽,不仅经常打她,还让西娆帮她洗衣做饭拖地,甚至还抢西娆买的东西,还让西娆把打工的钱交给她,一个孤儿院的护士,竟然是这般的嚣张跋扈! 不过现在既然她重生,不仅是欺负了她的仇人,欺负这个女孩的仇人她也会一一的替她报仇。 那么,就从这个叫张丽的护士开始好了! 西娆抓住张丽的衣服淡淡的说道,“现在我是病人,应该是你伺候我,而不是我伺候你!” 此刻张丽也是刚刚才起床,身上还穿着叮当猫的睡裙和拖鞋,如果西娆没有记错的话,这睡裙本来是西娆刚刚给自己买的,却硬生生的被张丽抢走了,微胖的身材将xs码的睡裙撑得鼓了起来,难看极了,还有那鞋子也是,硬生生的挤进去穿着,张丽也不嫌硌得慌。 “你说让我伺候你?”张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两只圆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西娆又继续说道。 “你知道你谁吗?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罢了!要不是昨晚因为你,我早就和男朋友约会去了,也不用等到今天!你竟然还敢顶嘴!反了你了!” 张丽说罢,怒气冲冲的扬起教鞭就对着西娆打下去,不过半空中却被西娆截住了。 “你还敢拦着我!”张丽不可置信的看着西娆,鼻子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这小妮子今天是怎么呢!不过就是昨天被打的不省人事了而已,今天看起来力气倒是比她还大。 ------题外话------ 大西瓜新文开坑,求收!求看!求评论!么么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2 我打了个盹,你就把自己玩死了 “拦的就是你,一个护士拿的可不该是教鞭,这教鞭还是我来替你拿着吧!”西娆说罢,右手猛地用力,竟然从张丽的手中把教鞭抢了过来,甚至为此张丽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看着西娆淡笑的表情,张丽又一瞬间的慌神,不过很快镇定下来,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和运气罢了! “胆子大了你!”张丽说着便想上前去夺西娆手中的教鞭,在她的眼里,被她欺负了五六年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反抗呢! 脑海里回忆起往日张丽拿着教鞭欺负西娆的日子,西娆毫不客气的便打在了张丽的手臂上,她的手臂上立刻便出现了一个乌紫的痕迹,足以看出刚刚西娆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敢打我!”张丽捂着手臂痛苦的说道。 对于张丽的话,西娆不以为意的说道,“打的就是你!往日被你打,今天也该换换了。” 西娆说完,毫不客气的又往张丽的身上打去,‘啪啪啪’的几下,让张丽痛的跳脚。 “我跟你拼了!”张丽奋不顾身向西娆冲去,一个刚刚受了重伤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她,她就不信她今天还制服不了西娆! 西娆嘴角上扬,想她前世可是跆拳道,散打,柔道,泰拳样样精通,对付一个虚胖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坐在床沿上的西娆只等张丽冲过来,便奋力的一脚,直直的让张丽后退五步,倒在地上。 张丽看着西娆就像在看一个疯了的女人,大声的吼道,“好啊!你等着,我去叫院长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连院长的话你都不听了!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 西娆歪着脑袋,嫣然巧笑,如同恩赐一般对张丽说道,“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却连基本的包扎都没有,我倒要看看院长是赶我走,还是开除你。” 张丽正在往外走,听见西娆的话脚步一顿,不过一想到院长也很讨厌西娆之后便又底气十足了,飞快的朝着院长室跑去。 西娆看着踉跄跑出去张丽浅笑,墨璃夜,楚原景,叶问水,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西娆回来了! 西娆看着自己身上的各种伤痕,微微皱眉,她一向是有洁癖的,更何况现在身上的衣服有多处被撕烂破洞,手臂上,腿上,甚至额头上都有伤疤,这些人实在太不把她当人对待了,不过才17岁的年纪,双手都已经长了老茧了,而骨瘦如柴的身形也让她有些不悦。 西娆从病床边抬出一个凳子,放在病房前,悠然自得的坐下,翘起二郎腿等待一行人的到来。 只是她刚坐下便听见一个空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不过是打了个盹的功夫,你竟然把自己玩死了。” 西娆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她挑眉问道,“谁在说话?” “是本神兽。” 突然西娆的眼前不再是孤儿院医务室前的大平地和围墙,而是变成了一片淡淡的迷雾森林,两个绿幽幽的亮点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 待清晰之后才发现是一只纯黑色的猫咪,它绿幽幽的眼睛正上下打量着她,“女人,你真是太让本神兽失望了,怎么就那么轻易的被人玩死了呢?” 虽然眼前的情况超出了西娆的想象,不过上位者当惯了她并没有任何的惊慌,神色无常的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心里还是有了些猜测,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只见那只黑色的猫咪停在她的脚边,右前腿上下挥舞,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蹲下来。 西娆狐疑的看了看它,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便蹲下去静静的等待它的回答。 只见那猫咪懒洋洋的坐在地上,两只前肢交错,那模样像极了人类双手环胸的动作,它绿幽幽的眼睛瞥了西娆一眼,才悠悠开口说道,“女人,你记住了,我叫王者,是这非羽空间的守护神兽,非羽空间传承自上古,你是第九十九位主人。” 王者换了个姿势,将两个前肢放在后肢上,一脸高傲的说道,“不过,虽然你是我的主人,但本神兽可是上古神兽,所以不要妄想我会为你做任何事!要不是我醒来的及时,现在你早已进入地府了,算起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王者四肢沾地,高傲的抬起头,继续说道,“救你的时候顺便帮你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不用谢我,对我来说只是顺手而已。” 西娆看着王者的样子,有些好笑,她有说过要谢它吗?貌似没有吧! “这非羽空间有什么用?”西娆挑眉问道,感觉很牛逼的样子嘛! 王者摊摊自己的爪子,感觉十分随意的说道,“用处自然是有很多的,比如读心术,隐身术,瞬间移动,元素控制等等,也就是你们现代人所说的异能。” 西娆脸上浮现欣喜之色,看着王者说道,“那我要怎样才能拥有这些异能啊?” 王者绿幽幽的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盯着西娆,“契约已经成功,各项异能你都已经有了,不过等级还非常的低。” 西娆再次挑眉,那嫌弃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怎么升级?”这个可才是重点啊! 王者的猫脸有些局促和尴尬,不过随即便消散了,“往空间里面放宝石就会升级,放的越多升级越快。” 西娆站起身来,双手环胸,说道,“这空间这么爱财呢!” “你要怪的话,就怪那个发明的人,是他爱财。”王者又摊摊自己的爪子,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说道。 王者抬起自己的脚,往迷雾里边走边说,“现在呢,我就来给你讲一下这空间的等级,” “院长,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个西娆竟然用教鞭打我。”西娆听见张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看来闹事的人来了。 西娆嘴角上扬,对着王者说道,“我现在还有事,要出去,剩下的晚上再说吧!” ------题外话------ 刚刚2000字!大西瓜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嘿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3 你挡住我的阳光了 王者停下脚步,无所谓的摊摊爪子,表示它不介意。 西娆意念一动,下一刻她便坐在了病房前的凳子上,西娆抬头,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不过她很享受这种又能看见阳光的时候。 下一刻便是张丽大咧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院长,你看看她哪有当学生的样子,是根本就没有将院长您放在眼里啊!” 西娆此刻如同女王一般,看着一群来人,不怒反笑,小巧的脸蛋上还有被打伤的伤疤和乌紫的痕迹,分明就是这么一张可以称作为花猫的脸,却让张丽感到有些害怕,仿佛下一刻西娆便会要了她的命。 “院长,你看她,打了人还笑的那么开心,一点都不知道悔改。”张丽继续对着李璐说道。 李璐看着西娆翘起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看到她来还是没有起身行礼的样子,脸上顿时不悦了,这还了得,简直一点都不懂的尊师重道,简直毫无礼数可言!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打张护士?”李璐走到西娆的面前说道,她的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川’字,胖胖的身子几乎将西娆面前的阳光挡住了,偏偏是这样胖胖的身材却喜欢穿旗袍,还是高开叉的,一眼看去只觉得腻的流油。 “院长,你挡住我的阳光了。”西娆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这样说道。 一听这话,李璐更气了,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胖,即使西娆刚刚没有明说,可那个意思明显就是说她太胖了。 “你给我起来,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哪有学生坐着老师站着的道理!”李璐怒气冲冲的说道,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动手把西娆从凳子上提起来,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因为现在可还有很多的其他孩子在看,她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影响的。 西娆抬头看李璐淡笑,脸上的伤痕愈加的显眼了,李璐只觉得内心一震,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好像,好像眼前这个是不可一世的王者,而她在她面前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不过李璐很快打消这种想法,眼前这个不还是被欺负,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西娆吗?有什么可怕的! 西娆看着李璐从惊慌又变得嚣张的脸色,平静的说道,“我长这么大,可没人教过我什么规矩,不如院长来说说,这童雪孤儿院的规矩是什么?” 李璐微愣,规矩自然是有的,可是她怎么可能记得住,更何况也没有学生不能在老师面前坐着的规矩,不过可是还有其他的呢!这样想到李璐便底气十足的说道,“你在医务室殴打张护士,这就是你犯下的错,我们孤儿院可不准孩子们打老师。” 西娆如同恍然大悟般夸张的用手捂着脸,说道,“那,准老师打我们吗?或者,准互相殴打吗?” 看着李璐变了的脸色,西娆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院长眉目清明,应该不是瞎子吧?我这脸上,手上,腿上的伤,可不是我自己打。院长要是做不了主的,我可以自己去找未成年保护中心,申请法律援助。” 西娆说罢,抬眼看着远远站在李璐身后的周翎,对着她扬起一抹浅笑。 周翎和她一样,都是今年高中毕业,而且两人都是即将满18岁了,就意味着她们将要离开孤儿院了。不过不同的是周翎可是孤儿院的女霸王,其他的孩子对她服服帖帖,为她马首是瞻,她身上的伤不可就是拜她所赐吗?现在远远的站在那么后面,是想逃避责任吗? 李璐知道西娆的性子,说好听点是脾气好,不争不抢,说难听点就是懦弱,胆小,更何况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女,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被人领养,自然也是看着西娆不顺眼的,平时那些孩子欺负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现在西娆竟然这样威胁她,看来不处理自然是不行的。 这样想着她严厉的看了眼张丽,真是太不懂事了,好歹也要包扎一下,至少不会被西娆这么直接的抓住把柄,说医务室连包扎都不做,不是正好给了她理由吗?居然还如此不懂事的来告她!真是蠢! 张丽被李璐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只好低下头去,谁知道这西娆这么狠,竟然说要去告他们。 “周翎,你来说说怎么回事!”事已至此,只好找到罪魁祸首来解决了。 周翎个子很高,比西娆整整高出一个头来,已经是拥有1。70cm的大个子了,她慢慢的向前走去,虽然往常一直欺负西娆,不过今天的西娆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再怎么变,还不是和她一样,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罢了! “院长,她身上的伤我也不知道,不是我打的。”周翎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这伤本来就不是她打的,只不过是她的指使而已。 周翎很是懂得在孤儿院的院长老师面前示弱,在孩子们面前装老大,在孤儿院内混的可谓风生水起。 虽然周翎这么说,李璐明显是不信的,不过还是问道,“不是你打的,那你可是知道是谁打的?” “我也不知道,没看见。”周翎还是低着头说道。 西娆突然大笑一声,瞬间又平淡的说道,“院长,我被谁打不是应该问我吗?为什么要问其他人?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像失忆了吗?” 李璐面露难色,不耐烦的说道,“那是谁打的你?” “院长是打算如何处置呢?”西娆眼睛盯着李璐说道。 “你想怎么处理?难不成别人会无缘无故的打你吗?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别人才会打你啊!更何况你还打了张护士,我不处理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你还想处置别人!”李璐颐指气使的说道,显然是对西娆刚刚的话极其的不满意。 西娆挑眉,说道,“院长说得对,肯定是我做了什么别人才会打我的,诚如你所说,张护士一定也是做了什么,我才会打她的。张护士,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啊?” ------题外话------ 谢谢悠悠白月光的花花!么么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4 我怎么那么贱啊! 现在她要先收拾张丽,至于其他的人,不急,慢慢来,一个一个来。 “啊!”张丽有些吃惊的叫了一声,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说到她身上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是西娆把她以往的种种罪行交代出来的话,这童雪孤儿院她是待不下去了。 “院长,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西娆她定不是故意打我的,一定是不小心的,我不怪她。”张丽低着头,底气不足的说道,她只希望西娆能不告发她。 “误会?那这误会可就大了!是不是每次让我给你洗衣服是误会?让我给你买东西是误会?从我这里拿走我打工的钱是误会?还有你现在身上穿的睡裙,可是我刚刚给自己买的到你身上也是误会?”西娆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 要给这孤儿院欺负她的人排上号,张丽和周翎可都是第一名的竞争者,不相伯仲! 西娆的话还是引起了一片哗然,虽然他们平时都欺负西娆,不过比起张丽来,好像是比不上,更何况张丽还是一名护士,真是给白衣天使们丢脸! “张丽,她说的是真的?”李璐此刻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极了,平时打打骂骂也就算了,竟然敢抢东西,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院,院长,我,我没有。她胡说,她冤枉我!”张丽这才抬起头来,大声说道。 “你看看你穿的,像个什么样子!”李璐这才注意到,张丽竟然身上穿着睡裙和人字拖,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不是比照着她的身材买的。 张丽伸手拉住自己的睡裙,有些局促的说道,“院,院长,我真的没有!没有!” 西娆终于从凳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张丽的面前,说道,“没有吗?那这睡裙是你买的吗?多少钱?发票呢?” 看着西娆那平静无波的脸,那浅浅的笑意,张丽虽然有些心慌,但是依旧固执的说道,“是你自愿买给我的!对,就是你自愿买给我的!” 西娆与张丽平视,尽管张丽的目光有些躲闪,不过西娆还是自嘲的说道,“呵,那我真是被自己感动的哭了,自己穿着几年前的旧衣服,却给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买新衣服,我怎么那么贱啊!” 当然,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自然之道西娆话中的意思,更何况张丽本人平时就抠门,爱贪小便宜,想来也是,根本不会放过敲诈西娆的机会,这下大家看张丽的神情里就带着明显鄙夷了。 “院长,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我身为一个护士,怎么能抢孩子们的东西,这都是误会,误会。”张丽狗腿的对着李璐说道,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栽了。 李璐嫌恶的看了张丽一眼,对着西娆说道,“她说是误会,那你呢?有什么证据?” “不巧了,那天买东西的发票正好在我包里呢!”西娆说罢从牛仔裤的包里拿出两张长形的纸条,因为是刷的卡,所以一张是购物单,还有一张则是银行的单子,上面清楚写有西娆的签名。 西娆将手中的单子递给李璐后,看着张丽说道,“这银行卡是我的吧?我应该还没有傻到把自己打工的银行卡给你吧?” 李璐一看,果然是西娆的名字,还有所购物的清单,其中自然有叮当猫的睡裙和拖鞋,李璐将手中的单子往地上一甩,怒气冲冲的说道,“你现在来给我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的话,就给我滚!” 张丽没有去捡起来看,因为她不看也知道是什么,“院长,这,我,” 面对张丽的吞吞吐吐,西娆浅笑,“难不成你想说是我自愿买给你的?分明,就是你抢的,我身上的伤也都是你打的,而且你身为一个护士,连打伤了人都不知道假装包扎一下,这么拙劣的说法,院长是何等精明的人,怎么能容许你这样的害群之马出现在童雪孤儿院里。实在有辱我们童雪孤儿院的名声!” 西娆又看向李璐,说道,“院长,要是你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我可以去法院告她故意伤害罪,我的名声是小事,只是,”西娆面露难色的停顿之后,继续说道,“只是,怕对孤儿院的名声影响不好。” 李璐一听这话,那立马就不乐意了,孤儿院可是她的命啊!要是名声不好了,以后还怎么去筹措那些有钱人的捐款啊! 李璐瞥了眼张丽,直接说道,“把钱赔给西娆,然后自己去行政处辞职!” 说完这话李璐便直接走了! 张丽看着李璐离开的背影,恶狠狠的对着西娆说道,“这下你满意了!” “把钱还我,可能我会更满意的。”现在她需要钱啊! 张丽圆圆的脸上满是厌恶,说道,“现在院长走了,我不给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西娆摇摇头,对着依旧看着热闹的孩子们说道,“她要是不给我的话,我就给你们表演一个,什么叫花式鞭打!” 那些孩子什么时候见过西娆这么厉害,都像见了鬼似得,听见她这话之后,更是立刻跑开了。 只有周翎慢条斯理的走在最后,忽而,她转头用口型说道,“就算你没有说是我派人打的你,可那又怎样,我可不会感激你。” 看着周翎高挑的身影离开,西娆淡笑,她可不是为了帮她,只是把她留着慢慢玩而已。 “你知道吗?现在没人了,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打你,别人都看不到了。”西娆看着张丽语气平淡的说,好像是再说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来打着玩吧! “你不能打我,打我是犯法的,对,犯法的,故意,故意伤害罪。”看着走近的西娆,张丽连连后退,眼睛的惊恐彻底泄露她此刻对西娆的恐惧,不过是一个浑身是伤的孤女罢了,为何她会有中恐惧感,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感! 可张丽从来都是一个喜欢作死的人,她鼓起勇气,挺起胸膛说道,“你打我又能怎样,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要是拿不到一分钱的话!不介意你光着出去!”西娆说着上下打量着张丽,似乎是在考虑应该从哪里下手会比较好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5 单挑还是一起上? 感受到西娆打量的目光,张丽忽然觉得她说的是真的,真的会让她光着身子出去的,考虑到这点之后她才说道,“好,你等着,我去赔给你,不就是一百块钱嘛!” “什么一百块?以前拿走的一分一毫都得还给我,随便还有我帮你洗衣服,倒垃圾,跑腿,做饭的劳务费还有这几年受你折磨的精神损失费,加上华夏币的通货膨胀,一共就给我五万吧!” 西娆说道轻松,张丽却长大了嘴,五万,还不如要她的命! 西娆又坐到凳子上,看着张丽一副肉痛的表情说道,“有意见?那我还是去告你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写日记的习惯,哪一天被你打了,哪一天被你拿了多少钱,我可是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这可是最好的证据。” 张丽知道西娆学习好,记忆力也很好,平时也喜欢看个书,所以对于西娆的这话她虽然有些糊涂,不过她还是听懂了西娆的意思,这是要告她啊!她才不要去坐牢呢! “好!算你狠!”张丽咬牙切齿的说道,回到她住的房间内匆匆忙忙的拿出一张卡来递到西娆面前说道,“这里面刚好有五万!密码是六个八!” 西娆扫视了一眼,说道,“医务室这边不是有个取款机嘛,转账到我卡里吧!” 西娆可不会傻得去接张丽的卡,要是张丽聪明点的话还能告她一个偷窃罪呢!所以最好的方法是直接转到她的卡上。 西娆站起身来说道,“看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一起去吧!” 张丽愣住,她表现的好?要不是她威胁的话,她一分钱都不会给西娆的!这笔账她总会和她算的!等着瞧吧! 转账完毕之后,西娆便离开了医务室,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早上九点要去咖啡馆兼职,现在已经八点过了,她的时间可不多了。 回到宿舍准备换衣服的西娆,一进门便看见周翎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手里还拿着水果刀一甩一甩的,一见西娆进来,她的眼神一瞥,身后的人立刻将宿舍的门给关住了。 她们这个房间一共住了六个人,除了她和周翎是17岁高中毕业的大孩子,其他的不过十岁左右,最大的赵楚也不过才十五岁,平时这些人可都是跟着周翎欺负她欺负惯了的,尽管刚刚在医务室西娆的表现有些异常,不过对于她们来说,这样反而觉得有趣了。 周翎将手中的水果刀从右手换到左手上,缓缓站起来说道,“怎么,别以为你说不是我打得你,我就会放过你了?” 西娆见到此情景,也挺起了胸膛,虽然比周翎矮了将近一个头,不过在她气势上丝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 西娆扫视了一眼房间的环境,房间还是很大的,两边都是靠着墙排放的两个上下铺,中间是一个大大长方形的桌子,西娆有些皱眉,这有些施展不开啊!不过她还是出口说道,“单挑还是一起上?” 现在寝室除了西娆还有其他的四个孩子,他们都在等候周翎的指使,所以都齐齐看着周翎。 周翎也没有想到西娆会这么直接,要是换作以前,那就是默默的承受,哪里还会这么嚣张,看来真是今天一大早把张丽扳倒了,胆子也变得大了。 “别磨蹭了,耽误我时间。”西娆看了眼挂在宿舍的门对面的钟说道。 “真是胆子大了啊!昨晚一揍,倒是把你的脾气给揍出来了?”周翎眼神里满是不屑一顾的看着西娆。 她比西娆先进这所孤儿院,本来她一直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好宝宝,可自从西娆进来之后,这一切都变了,大家都开始喜欢这个长得十分乖巧可爱,聪明伶俐,而且还特别听话懂事的西娆了,渐渐的她的内心就疯狂的恨起了西娆。 所以每次有人来领养小孩的时候,她都会毫不客气的揍西娆一番,尤其是喜欢画花西娆那个十分漂亮的小脸,所以从很小进来的西娆一直没有被领养,渐渐的孤儿院的院长和老师看到西娆每次都这个样子,也变得厌恶起来,对于这种情况周翎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更甚者每次进来新的小朋友的时候,周翎就会和别人说不要和西绕玩,要不然永远也不要想被领养,她是被衰神附体的倒霉孩子,他们要合力的打压她,欺负她才能打败衰神,让自己被善良慈爱的爸爸妈妈领养。 而西绕呢?由于小伙伴们的疏离,老师的厌恶也渐渐地变得胆小懦弱起来,对他们的打骂也不敢反抗了。这么多年西绕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而现在,西绕变得有些不同了,至于是不是不同,打一顿自然就会知道了! 至于周翎自己,因为内心一直想欺压这西娆,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人领养,所以每次故意的画花自己,把自己弄脏,让那些前来领养的父母看不上她! 为了报复西娆曾经积压在她心里的伤害,她可是付出了很多啊! 西娆弯弯手腕,活动活动双脚,说道,“也许我可以帮你们把脾气也揍出来。” “那也得问问我手里这把水果刀同不同意!”周翎说罢,便率先出手,朝着西娆的肩部刺去。 西娆稍微的往右侧身,周翎便刺了一个空,随即周翎再次发动攻击,伸手又企图去刺西娆,她就不信,她今天还制服不了一个她欺负了十几年的人! 西娆身形继续向右,然后往床铺上倒去,周翎也跟着她往床铺上刺下去,可西绕一个挺身向左边站起来了,直直的站在周翎身后。然后西绕一个倒拐打在周翎的背上,让周翎拿着刀直接刺在了床铺上。 “翎姐,要我们帮忙吗?”站在门边的赵楚问道,本来之前周翎就对她们说好了,她们只需要守着门就好了,不需要她们出手,可现在的情况明显和预计中的不一样。 周翎竟然落了下风,只见周翎好不容易转过身来,西绕直接伸手一瞬间她手中的水果刀,转眼就到了西绕的手上。 ------题外话------ 谢谢淡淡浅殇的一颗闪亮的钻石,谢谢琉璃钗的小花! 么么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6 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死了 周翎不认输继续对着西娆冲去,只见西绕对着周翎抬手就是一个手刀直接劈在她的右手手腕上,顿时周翎便捂住了手腕,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 赵楚见状,一面指挥人扶着周翎,一面又让人围住她,这才说道,“西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可是给你面子才没有一起上的,你现在赶快向翎姐道歉,否则的话,你休想走出这道门。” “原本以为你是个将良之才,不过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西娆将手里的水果刀在自己的左手大拇指上划划,又抬眼说道,“你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她送到医院去,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以后她的右手还能不能用。至于这刀嘛!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周翎捂着手腕,不需要其他的人的搀扶走到西绕的面前,说道,“今天的耻辱我记住了,终有一天我会百倍千倍的偿还的!” 西绕摇摇头,十分失望的说道,“没文化,真可怕!应该是要我百倍千倍的偿还给你才对!” “哼!口舌之快!”周翎这样说着,脸色却是急剧的变白,她的手腕实在太疼了。 “我要换衣服了,闲杂人等就请离开吧!”西绕从容的打开自己的衣柜,拿出衣服对着周翎等人说道。 要说平时在寝室换个衣服什么的,自然不需要的回避的,可是现在的西娆再也不是以前的西娆了。 “我们走!”周翎忍着痛,缓缓说道。 西娆的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关门声,她冷笑,这些不过是小孩子罢了,对付她,实在太嫩了。 西娆打工的安素咖啡馆,距离童雪孤儿院不过三条街,很快就能到,等西娆到达咖啡馆的时候,时间不多不少正好是早上九点,凭借脑海里的记忆,西娆轻车熟路的其他的服务员打招呼,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准备一天的兼职。 安素咖啡馆取名来自于‘安之若素’之意,整个咖啡馆呈暖色调,给每一位客人进来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在这丽城也算的上是小有名气。 “娆娆,你的脸怎么呢?”从换衣间出来,一同兼职的服务员辛小栖问道。 西娆摸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宽慰的说道,“不碍事的,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 辛小栖虽然不住在孤儿院,可是家庭也一般,所以也经常出来兼职,和西绕的革命友谊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所以对于辛小栖,西绕不想让她担心。 不过即使西娆不说,辛小栖也猜出了点一二,她,西娆和周翎都是一个班的,她们俩的情况,班上的同学或多或少都知道。虽然西娆什么都不说,可毕竟还有周翎不是吗?西娆顶着伤去上课又不是一两次了。 “周翎又欺负你了?实在太可恶!娆娆,反正这个暑假你也快满18岁了,孤儿院是住不成了,下学期升大学也还有一段时间,要不你搬去我家住吧!”辛小栖拉着西娆的手说道,眼里满是心疼。 辛小栖的家里本就不富裕,还有一个生病的奶奶要照顾,自己都是住的紧巴巴的,她要是去了,那还不得有人睡沙发吗?她可不能让辛小栖为难。 西娆浅笑着说道,“你就别担心我了,我已经在留意,准备自己搬出去租房子住。”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们可以一起住了呢!”辛小栖有些失望的说道。 西娆见她那样子,安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辛小栖一直都是个乐天派,听西娆这么一说,便也罢休了,笑着说道,“嗯!其实我也想出去独立,不过我要在家照顾奶奶。” “我先过去了啊!”辛小栖说道,便往门口走去,她笔直的站立在安素咖啡馆前,准备开始营业。 西娆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这样简单的快乐自己有多久没有经历过了,已经有十几年了吧!前世不停的忙碌却被自己最爱的人活生生的抽干血而亡,这一世她重新活过来,定要将他们活生生的踩在脚下。 “快看啊!大新闻啊!”不大的咖啡馆内被电视荧幕上的新闻给吸引了。 “好可惜,年纪轻轻的就这样死了。”同样是服务员的林夏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脸上满是惋惜之情。 服务员孙怜瞪大了双眼,大声说道,“那她老公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了,据说西娆留下的净资产至少50亿,还不包括她留下的古玩玉器之类的收藏品和公司等固定资产。” “哎!以后她老公肯定要找不少的情人了!哎!为她人做嫁衣了。”林夏摇摇头叹气的说道。 孙怜看着林夏那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叹什么气啊!又不是你的财产!” 林夏开玩笑似得说道,“我要是她老公就好了!哈哈!” 孙怜上下打量林夏,说道,“美吧你!首先你要去做某种手术才行!” 正在擦桌子的西娆忍不住抬起头来,便看见屏幕上新闻主播下面的那一排小字:华夏最年轻的的赌石女王西绕,大婚之日意外坠海身亡。 而这时画面切换,她的葬礼上,一个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就连她那许久不见的师父也杵着拐杖一身黑衣出现在了葬礼现场,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看不出喜怒,不过就从他的步伐来看,用她的血应该把身体补得很好吧! 西娆扬起嘴角,露出嘲讽般的浅笑,墨璃夜居然讲话讲着讲着还哭了,那般的真情,怕是所有的人都被他骗了吧! 黑压压的人群里,她看见熟悉的身影,谢幕安和莫欢颜,两人明显有些神情恍惚,悲痛之情溢于言表,她能看出来他们是真心伤心的!那是她的伙伴啊! 而这时,葬礼现场突然冲进去一个人,他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一拳便狠狠的打在了墨璃夜的脸上,现场顿时慌乱了,直播的镜头上下晃动,然后便黑屏了。 西娆有些诧异,那个人虽然刻意伪装了,但是西娆可是见到太多次了,前世和她两看两厌的著名男星,也是新晋的影帝景致。 ------题外话------ 景致:大西瓜,你出来说清楚,爷如此英名神武,居然才这么点镜头! 大西瓜:爷,您息怒啊!您这不是自己的档期排得太满了嘛!不能怪我啊! 景致:蔡繇!把爷的档期统统推掉!爷要去陪爷的小媳妇! 蔡繇(景致经纪人):爷!今晚是老爷子的家宴,这个我可不敢推! 景致:哎!天要亡我啊! 大西瓜:爷!别急着亡啊!没事出来混个脸熟啊! 景致:我堂堂影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混什么脸熟啊! 大西瓜: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呜呜呜)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7 你连一个屁都比不上 据说景致有个爷爷特别喜欢收藏,而景致也是出了名的孝顺,自然会四处为了老爷子收集各种的珍奇藏品,所以和同样爱好者的西娆来说,那就是麻烦了。两人经常为了一件藏品或者毛料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当然一般是她打景致。 而景致最常采用的办法就是死皮赖脸,死缠难打,总之就是抱着不放手,又哭又闹又撒娇,虽然知道他那只是演技,不过西娆为此很是头疼,有好几次就因为这样把好不容易到手的藏品白白的被景致抢了。 所以渐渐的西娆便给他送了个纨绔的称号,而景致却毫不在意,甚至越发的纨绔了。 结婚那天,景致也去了,甚至还偷偷跑到化妆室告诉她不要嫁给墨璃夜,可当初自己怎么会听他的话,为此还让人把他赶下船了。 现在想想,要是当初听了他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这样,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不过还好,上天给了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景致会突然跑到她的葬礼上去闹,甚至还对墨璃夜大打出手?难不成是因为以后没人和他抢东西所以心情不好了? 电视屏幕再次出现,不过早已不是刚刚的新闻了,其他人也都兴致缺缺的开始做自己的事了。 “看的那么认真啊?再看你还不是连人家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林夏见西娆还盯着电视屏幕,走到她面前嘲讽道。 林夏个子比西娆还矮了5公分,不过比西娆胖多了,而且还比西娆早来兼职,所以感觉自己就是在这咖啡馆里压上西娆一头,尤其是看西娆那乖巧温顺的样子,让她更想欺负了。 西娆瞥了林夏一眼,说道,“我是连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你呢?连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林夏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圆圆的,抬手就想打在西娆的身上,“说我连汗毛都比不上,你连一个屁都比不上。” 西娆毫不客气的伸手截住林夏的手,还拿着抹桌布的手死死的扣住林夏的手腕,微微用力,说道,“如果你是一个屁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放了。可是,你、不、是。” 西娆的意思就是那就别想她会放了她! 林夏的手腕被捏的生疼,脸色扭曲的说道,“你快放手,弄疼我了。” 辛小栖见状,连忙跑过来,慌张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娆娆你没事吧?” 西娆对辛小栖笑笑,说道,“有事的可不是我。” “辛小栖,你快让她放手!疼死我了!”林夏说道,便伸出自己的左手试图将西娆扣在她右手的手放下来。 “哼,给你一点教训,谁让你平时老是欺负我们啊!”辛小栖朝着林夏努努嘴说道,不过她话刚落就转头对西娆担心的说道,“还是把她放了吧,要是让老板知道了,会赶我们走的。” 西娆挑眉,现在这个工作好像是挺轻松的,而且工资还很高,更重要的是她现在需要这份工作,当然一小部分是为了钱,另一部分则是对她来说是一个很好掩饰。 想到这里,西娆便出声对林夏说道,“要是还想要你的手的话,以后说话之前好好的掂量掂量,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我这么大度,会这么轻易的放了你!” 西娆一甩手便松开了,林夏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腕,那感觉就像是碎了一样。 林夏不服气的看着西娆,说道,“哼,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有人生没人养!果然没有教养!” 西娆只是浅笑,手中的抹桌布却直直的飞了出去,直接打到林夏的脸上,西娆挑眉,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只是她刚刚说完,语气却立马又变了调,“说不定下次,手滑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刀了。” 看着西娆那泰然自若的笑意,林夏只觉得头皮发麻,果然什么都没有的人疯狂起来最可怕了。 这时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孙怜才走上前来,缓缓说道,“好了,都别闹了,一会儿客人来了,会被你们吓跑的。” 孙怜和她们可不一样,她是这咖啡馆里的正式员工,自然觉得自己比起来她们来又高出了许多,平常除了和林夏说说话,也基本不将西娆和辛小栖放在眼里。 听了孙怜这话,林夏最先走开了,然后辛小栖拉着西娆也走开了,众人都心照不宣,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心点啊!都来都来啊!”这时客人没有来,反倒是咖啡店的老板钟升带着一个斯斯文文的,瘦瘦精精的大概25岁左右的男人进来了,那个男人的手里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 他们的老板是一个刚刚30岁的男人,平时也喜欢收藏个小东西,而他除了这家咖啡馆以外,在这个市区里还有另外两家咖啡馆。 “快关门,关门!”钟升满脸春风,指挥着辛小栖说道。 然后神秘兮兮的从他身后的男人手里接过那个锦盒,放在咖啡馆正中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一脸的欢喜,“给你们几个涨涨见识,这可是西周时的青铜杯,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啊?” “哎!不过给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算了,帮我守着啊!我钱还没付完呢!”钟升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往咖啡馆的二楼走去,想必是去拿钱了。 孙怜两眼放过的看着那个青铜杯,说道,“这个一定值不少钱吧?几千年的历史了啊!” 尽管手腕被西娆捏的像碎了一样,但是面对这样的东西,林夏自然不会放过,和孙怜一样两眼散发着贪婪的目光,“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的话,那我就发达了。” 那个跟来的男子一脸的骄傲,西娆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心下便看出了这东西的来历。 钟升飞快的跑下楼来,豪气的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那个男人,不过却被西娆的芊芊细手给阻止了。 西娆扫了那个男人一眼,说道,“钟哥,急什么,这么尊贵的东西,不如让这位大哥给我们讲讲,让我们涨涨见识再付钱不迟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8 大哥 ,你的心可真黑啊! 虽然钟升是老板,可平常她们都是直接叫钟哥的,这样会显得亲切一点。 钟升有些急不可耐的说道,“还讲什么讲啊!等会儿煮熟的鸭子都飞走了。” 明显钟升对西娆这样的行为十分的不满,他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件东西据为己有。 “钟哥,这个东西他卖你多少钱?” “40万。”钟升底气十足的说道,这西周的青铜杯40万他可赚大发了。 “大哥,你的心可真黑啊!”西娆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西娆见他不说话,接着说道,“单看这绿锈,浮在杯体上,绿而不莹,且不润泽,是很明显的表皮锈,也就是内行人常说的伪锈。” 说道这里,那个男人的脸色已经有些变化了,看来是遇见行家了。 钟升则是十分诧异的看着西娆,听西娆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个假货? 西娆拿起青铜杯,掂量一下,用手轻轻的敲击,青铜杯发出的声音浑浊,带有“嗡”声,如此西娆便将手里的青铜杯放下,看着已经微微冒汗的那个男人说道,缓缓说道,“西周前期青铜花纹华丽繁缛,西周后期则趋向朴素,而这个青铜杯上面的花纹清新活泼,明显是战国时期的。” 那个男人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说道,“就算是战国的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古董啊!” 听到这话钟升也赞同的点点头,战国的也值不少钱啊! 西娆觉得好笑,不过今天他可是遇见她这个行家了,也算他倒霉吧! 毕竟也是自己的老板,西娆便接着说道,“不过很可惜,你这个只是现代仿造的很失败的赝品罢了,或许连赝品都算不上,不过摆着看的装饰品罢了,根本就不值几个钱,完全的假货。最多也就1000块!” 其实她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刚刚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给他们看罢了,要不然他们定然会怀疑的。 “西娆,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啊?”辛小栖不敢置信的问道。 “平时看书看得多了,也就顺便记住了。”西娆看向那个已经头上冒汗的男子,说道,“我说的可是对的?” “这,这,你说的的确是对的。看来小妹妹也是行家啊!”那个男子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什么?真的是假的?”钟升失望的大叫道! “你还要吗?你要是还要的话,我把你给的定金还给你,我就留1000就行了。”那个男子盯着钟升失望的表情说道。 “啥!我还要!我要个屁啊!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钟升怒气冲冲的说道,一屁股就坐下了。 “啊!太气人了!”钟升看着收拾青铜杯的那个人狠狠的说道。 “那个,这是你的2万定金,我放在桌上了。”那个男人从随身那个皮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到桌子上说道。 钟升现在气不顺,看着他就厌恶,说道,“还不快走!” 那个男人向钟升躬了一下声,便转身出去了。 西娆悄悄的跟着他出去了,不过数十步,那个男人停下来,转身说道,“小妹妹,是想要这个吗?这可不值钱。” 西娆浅笑,“现在不值钱,但是以后会值钱也说不定,你要是信我的话,给我一张名片,我们可以合作。为了展示我的诚意,你的这个东西我2000买了,如何?” 那个男人明显的被西娆这话给弄懵了,说道,“我只是500买的,小妹妹不后悔?” “那你的名片呢?”做这一行的名片自然是随身携带的。 他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西娆,西娆接过一看,向着他伸出手说道,“东方先生,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东方焱觉得有些奇妙,但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轻盈的握住西娆的小手,不过那一刻东方焱有些震惊了,这么年轻的小女孩,那双手上竟然那么多老茧,不容他多想,西娆便松开了手。 “东西我买了,不过暂时先放在你那里,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稍后给你打钱去。”西娆将名片放在包里后说道。 小小年纪就懂得那么多,如果能从书上懂得那么多的话,那她岂不是天才! 东方焱愣了愣,扶了下自己的眼镜,说道,“不过是500,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感觉像是了不起是大事,这就当我送给你的好了。” 西娆浅笑,要是他知道他说的了不起的大事是那样的,一定会震惊吧!“我叫西娆。” “西,娆?”东方焱睁大了双眼说道,做他们这一行可是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那个西娆已经死了。”西娆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呀!可惜了!”东方焱颇有感触的说道。 “你放心,跟着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回去等我电话吧!我先走了!”西娆说道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身说道,“既然你那么诚心的送我,我就收下了。” 回到咖啡馆就感觉气氛有些僵,辛小栖走到她面前悄声说道,“刚刚林夏向钟哥告你的状了,说你将店里的山多斯咖啡偷了。” 钟升坐在椅子上看从外面走进来的西娆,脸上明显的不悦,不过想到刚刚要不是西娆自己就被骗了,不自觉得也缓和了不少。 “去哪儿呢?”钟升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去替老板教训一下不开眼的人。”西娆无所畏惧的向着钟升走去。 毕竟是刚刚帮过自己的,钟升也不好跳过严肃,但是又不能失了老板的威严,说道,“林夏说你偷了山多斯咖啡,有没有这回事?” 西娆挑眉,看着林夏闪躲的目光,说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林夏说她亲眼看见的,昨天晚上是你最后走的。”钟升这次语气平静的说道。 “既然我是最后一个走的,那你怎么看见的?”西娆眼睛直直的看着林夏问道。 林夏站在钟升的身后,大声的说道,“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我记得你昨天有偷偷喝,还说很好喝,要带回去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尝尝,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你偷得。” “你一会儿说你看见了,一会儿又说没看见,到底那句话才是真的?”西娆看着林夏,笑着说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09 那么关注我,莫不是喜欢我 这时西娆的脑海里传出王者的声音,“笨女人,她把东西藏在卫生间的。” 西娆了然,王者作为一个神兽,有这点能力还是很正常的。 林夏怎么会甘心,就凭刚刚西娆弄疼了她,她就不可能会咽下这口气,“至少我看见你偷喝了!” “什么时候,在哪里?你不说出具体的那我怎么记得起来呢?”西娆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慢慢的往林夏的身边走去。 “昨天晚上九点,在,就在前台。”林夏也不顾了,睁着眼睛瞎编。 “麻烦你以后瞎编的时候也考虑好再说,行吗?”这时西娆已经走到了林夏的面前,对着她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昨天我们店没有客人点山多斯咖啡,像这种名贵的咖啡都是由孙姐保管的柜子钥匙,而我只是一个兼职的服务员,怎么能打开柜子拿到山多斯咖啡呢?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孙姐?” 说道这里西娆故意停下不说了,她倒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如何? “就是啊!老板,我们昨天确实没有客人点山多斯,我们又没有钥匙,怎么可能偷喝啊?这一定是误会!”辛小栖见事情有转机,连忙说道。 孙怜哪里会想到事情这么快就烧到她的身上了,连忙说道,“钟哥,这钥匙我一直都有放在衣服里好生保管,只是昨天我的衣服不小心被沾了点咖啡,所以换了身衣服,而衣服被我挂在换衣间的,至于只不是有人趁机偷偷拿了钥匙去开了柜子,那我就不知道了。” 虽然平时西娆低调的可怕,可是她就是见不得西娆那个样子,小小年纪就长得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店里的客人都对她赞赏有加,就算出生再怎么不好,就凭那张脸,以后走的路肯定也比她顺畅多了,所以每次林夏欺负她,她都是乐的看热闹。 “你胡说,昨天你分明就没有换衣服!”辛小栖指着孙怜大声说道。 孙怜翘起下巴,有些挑衅的说道,“我说辛小栖,我换没换衣服,你咋那么关注呢?莫不是喜欢我呢?” 辛小栖急的跳脚,说道,“你说什么呢你!” “好了,都别吵了!”钟升扶着额头说道,“你昨天到底有没有换衣服?” 看见钟升对着自己问道,孙怜硬着头皮说道,“有!” 反正这店里又没有监控,只要她一口咬定,无论西娆怎么狡辩也是没用的。 “那你真的看见西娆偷喝了?”钟升又问林夏,其实内心里他还是不相信西娆会偷东西的,虽然看古董他没有那个眼光,不过看人还是不错的,这分明就是一场陷害。 “看见了。”林夏回答,反正她把东西藏起来了,只要老板把这件事情定了,她再悄悄的偷出去就好了。 “你胡说,你根本什么都没看见!老板,她们冤枉西娆,绝对是冤枉,西娆根本不会偷东西的。钟哥,你要相信西娆啊!”辛小栖激动的说。 西娆拍拍辛小栖的肩膀,说道,“你们这样言之凿凿,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做过这些事了。不过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不如麻烦老板亲自去检查一下。说不定会有收获的!” 钟升眼珠往上一瞟,看着西娆说道,“检查?” “说不定我记性不好,放在店里忘记带回家了呢!”西娆看着一脸盲目自信的林夏说道。 林夏一听要检查,脸色顿时有些慌乱了,说道,“钟哥,不用再检查了吧!这都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再检查还不是一样的,偏生还浪费你的精力,不是吗?” “那能费得了多大力气啊!”此刻钟升心里自然是有了一番掂量,不能让西娆蒙冤,检查那是肯定的! 孙怜一见情况不妙,一个劲的给林夏使眼色,林夏虽然担心,可毕竟她是藏在女卫生间的,难不成钟升还会进女卫生间不成?更何况在她眼里,只是觉得西娆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果然钟升在咖啡馆内上下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他看着西娆,正想说话却被西娆的话堵住了。 西娆好心的提示到,“钟哥,你还没有找完呢!” 钟升有些诧异的看着西娆,“那卫生间啊?” 西娆点头,林夏担心的看着钟升,不会吧! “钟哥,您看,女卫生间您进去也不合适吧?要不,女卫生间就由我去怎么样?”林夏自告奋勇的说道。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使坏呢!”辛小栖立刻出声反驳道。 林夏立刻说道,“钟哥,你看她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会使坏呢?” “行了,都别说了,我亲自去!反正现在店里门关着也不会有人进来。”钟升几乎是吼道。 这一下把林夏都给吓懵了,钟升以往可都是温和待人,平易近人,何时见他这么暴怒过。 孙怜一直死死的盯着林夏,要是被抓住了,连带着她也不好过,真是晦气。 “钟哥,要不我去吧?”孙怜鼓起勇气说道。 “我还是老板吗?一个个的废什么话啊!都给我跟着!” 钟升说完便率先进了男卫生间,自然没有任何的收获,不过一进入女卫生间,只有两个独立的卫生间,不需要多久便能看完,钟升心底早已有了猜测,所以检查的也很仔细,果然在洗手台放卫生纸的盒子旁找到了失踪的咖啡。 钟升正想去拿,西娆出声提醒道,“别动!” “为什么?”钟升转过头来问道。 “不要把指纹留在上面了,至于这到底是谁把咖啡藏在这里的,我们只要去验证一下指纹就知道了。”而西娆早已准备好了,从包里拿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小心翼翼的将咖啡盒子拿出来,那模样像是手里捧着的一块绝世珍宝。 回到大厅里,钟升面色严肃的问道,“说吧!是谁放在那里的?” “不,不知道。”林夏小声的说道。 钟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不知道?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是一盒咖啡罢了,非要整出这么多事来!” “钟哥,我看既然没有人承认的话,那就去做指纹鉴定好了。不怕她不承认!”西娆说的极为轻巧,反正这上面又没有她的指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0 莫不是刚刚战况太激烈了 “鉴,定?”林夏小声的问道。 “钟哥,这鉴定得花不少钱吧?我看既然东西找到了,不如就这样算了吧!”林夏接着说道。 “算了?刚刚不是你闹得最凶吗?”钟升问道,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倒是想把真正的小偷找出来,他的店可容不下这样的人! “可,刚刚不是没有找到吗?现在既然找到了话,我看就这样吧!”林夏接着说道,越说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声了。 “鉴定,这点钱我还出得起!”钟升打算说道,明显看着林夏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不信任! “那个,钟哥,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我就没有找到打开柜子的钥匙,说不定是我的钥匙掉了,不小心被别人捡到了。”孙怜赶紧说道,她是保管的自然不怕盒子上有她的指纹,她怕的是林夏被抓之后会说她串通,还是事先交代了为好,至少不能把自己拖下水去。 林夏没有想到孙怜会这样说,虽然这事是她自己做的,可毕竟是孙怜帮的她,怎么能现在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呢? “老板,是我和孙怜一起做的!虽然东西是我藏的,但是她把钥匙给我的。”林夏指着孙怜说道,既然要不好过,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老板,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她捡到我的钥匙了,不甘心自己被钟哥捉住了,所以才这样污蔑我的!”孙怜自然也不是好惹的,连忙反击道。 这孙怜也跟着钟升做了几年了,自然是比较了解,平时工作认真,也没有出什么错,他还是比较愿意相信孙怜,便对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折腾了这么久!快去干活!不过,林夏,你可以走了!以后就别来了。” 林夏一听要让她走,立马慌了,哭兮兮的说道,“钟哥,我错了!你别开除我啊!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钟升挑眉问道。 “不,不是的,钟哥,我保证绝对没有一次了!钟哥!”虽然不过是一份兼职的工作,不过这咖啡馆的工作是轻松工资又高,而且还可以时不时的偷个懒,她是不想离开啊! “走吧!走吧!来来,我把工资给你结了。”钟升说道,便往他的小办公室走去。 林夏一把抓住西娆,说道,“西娆,你去求求钟哥,不要让我离开好不好?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西娆奋力的挣开林夏的手,说道,“我想你是找错人了。” 林夏又拉着西娆,说道,“你今天帮了钟哥,他肯定会听你的话的!” “要是真的听我的话,我会告诉他连工资都不要给你的,你确定要我去劝吗?”西娆侧头看着林夏说道。 林夏松开手,眼神圆鼓鼓的盯着西娆,说道,“你!好!哼!不就是一份兼职吗?我难道还找不到其他的吗?” 西娆浅笑着点头,说道,“慢走,不送。” 林夏愤怒的去换了衣服出来,正好钟升拿着她的工资出来,递给她。林夏接过便直径的离开了。 “那个,西娆,你跟我上来一下。”钟升对着西娆说道。 二楼,她们可是从来没有上去过,辛小栖担忧的望着西娆,西娆回头眼神示意她安心。 一进入二楼,映入眼前的是间偌大的房间,米色的床在正中间,床的两边分别是一个书架和偌大的陈列柜,墙上还挂着不少的国画。 “随便坐!”钟升招呼道。 西娆应言在一旁的米色沙发上坐下,大概她是猜出钟升的心思了,应该是想让她帮忙鉴宝吧! 果然钟升走到自己的陈列柜前,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藏品拿下来,放到西娆面前。 “感觉你还蛮懂的,能不能帮我看看啊?”钟升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钟哥不用这么客气,这些日子还多亏了你的照顾,帮你看看这个只是小事而已。”看着钟升局促的样子,西娆笑着说道。 钟升在西娆对面的沙发坐下,眼睛盯着桌上的玉说道,“你看着个白玉青蛙,是不是和田玉啊?我虽然看着喜欢,不过买的时候还是很犹豫的。” 那白玉青蛙不过手掌心般大小,造型唯美精致,如卧在荷叶上一般,精光内蕴,体如凝脂,坚洁细腻,厚重温润,乃是上等的好玉。 “这玉颜色白中泛青,细腻,滋润,微透明,宛如羊脂,是和田玉中上等的羊脂玉,钟哥你这玉可是好玉啊!从制造的工艺来看,细腻精巧,乃是清朝前期的玉器。”西娆看过之后,对着钟升娓娓道来。 “清朝前期?真的?”钟升显然是高兴极了,虽然有些疑惑,不过看西娆这么专业的分析,显然不像是在书上能够学到的。 西娆点头,又看向其他的几样藏品,青花瓷碗,翡翠手镯,元代釉里红凤纹龙首罐,明代青玉卧牛,都是极好的藏品,价值都在100万以上。而至于其他的铜关公,珐琅彩花鸟纹直口瓶估计应该是赝品。 “这两样应该是仿冒品。”西娆指着铜关公和珐琅彩花鸟纹直口瓶说道。 “啊!不会吧!这两样可花了我近两百万呢!”钟升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所以才更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就单一件也至少200万。”西娆极其淡定的说道。 “啊!不会吧!”钟升惊叫道,几乎快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他拿起铜关公放在自己眼前,研究了片刻,问道,“你就这么肉眼就能看出来?” 西娆浅笑,上一世从还没开始认字就已经开始拿着放大镜看古董的她,看了二十几年,这铜关公看了无数个,自然不可能会看错。 “虽然是个赝品,不过等过个几百年,应该也会值钱的。可以留着当传家宝。”西娆站起身来,对着钟升说道,“那钟哥,我先下去忙了。” 钟升点头,西娆自然的往下走,只是还没下楼便看见他们的店长胡雨回来了,正看着她,有些讥讽的说道,“我不过是晚来了一会儿,这么快就勾搭上老板了,真是好手段啊!那脸上的红印子,莫不是刚刚战况太激烈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1 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 胡雨穿着一身红色的及膝紧身裙,亚麻色的波浪长卷发披在肩头,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穿在脚上,整张脸画着浓浓妆,整个人显得妖艳无比,西娆觉得胡雨的气质和这咖啡馆一点都不搭,真不知道钟升是怎么选的人,不过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就算胡雨一天都不来,钟升也什么都没说的原因吧! 西娆比胡雨矮了不少,更何况胡雨还穿着那么高的鞋子,看着西娆的样子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而她口中的话更是让西娆微微皱眉,显然是对她刚刚说的话很不爽。 “胡姐,战况激不激烈,这你要问钟哥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店员,可不敢乱说话。”西娆从她身边自然的走过,缓缓的说道。 胡雨愤恨看着西娆的背影,眉头几乎要皱在一起了,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转头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哪里她从来都未曾踏足过,即使,他们是那样的关系! 胡雨的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悲凉,不过只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讥诮。 “娆娆,那胡雨该不会为难你吧!我们都看的出来,这胡雨对钟哥有意思,该不会被她误会了什么吧!”休息期间,辛小栖悄悄的在西娆耳边说道。 “你放心吧!没事吧!”西娆看了眼正在前台坐着补妆的胡雨说道。 突然,胡雨大叫,说道,“我现在才发现,我们店里,怎么少了个人啊?” 往常林夏可没少在胡雨面前拍她马屁,今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咖啡馆里突然安静了她才想起来,原来林夏不见了。 “胡姐,林夏被钟哥炒鱿鱼了。”孙怜连忙回答道。 胡雨放下手中的眉笔,看着孙怜问道,“怎么回事?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赶人家走了呢!” “小孩子置气,动不动的就互相捉弄,林夏这次可是栽了。”孙怜如今也不过23岁,不过西娆才17岁,自然是成了小孩子。 “哼!不过是仗着自己又几分姿色,就敢到处勾搭,小心有一天把自己给搭进去。”胡雨瞥了一眼西娆说道,又拿起口红慢慢的补起妆来。 西娆冷笑一声,不言不语,做自己的事情,现在她不弄她,不过胡雨要是伤害她的话,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西娆如同往常一般,默默的走在回童雪孤儿院的街道上,五彩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射出来,繁星点点的星空挂着一轮弯弯的明月,车水马龙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这些她往常不甚注意的东西现在真的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时间让她感慨万千。 “笨女人!走路看着车啊!被撞死了我可不会再救你下一次!”脑海里传来王者的声音,西娆这才想起自己还得了个这样的宝贝,连忙用意念和王者交流。 “你今天早上说你打了个盹我就被害死了,是什么意思?” “真是笨啊!你耳后可是有一只黑色的小猫,那就是我。”王者语气自大的说道,西娆想想也知道此刻王者定然是一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原来不是胎记啊!” 王者有些惊讶的说道,“胎记?有那么美的胎记吗?” 西娆无奈的笑笑,“自恋是病,你要医医吗?” “切!本神兽英明无双,绝代天骄,你个笨女人才需要好好的医医!”王者用爪子理理自己的毛说道。 “那现在呢?”西娆问,她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而后呢! “现在自然是没了,因为你唤醒了本神兽!” 西娆笑而不语,因为她看见街道旁,路灯下,有一男一女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那女的身材微胖,圆圆的脸上满是愤恨,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戳穿她,这个人可不就是张丽吗?而她旁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西娆浅笑着,步履轻松的向他们走近,只是西娆还没有来的及开口,张丽就率先说出了口,“现在着夜深人静的,孤身一人,就不怕遇到坏人吗?” 童雪孤儿院门前的这条街的确人迹罕见,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10点,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乱跑之外,倒也没有多少人,而现在大街上更是有些空荡荡的,一阵风吹来甚至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西娆淡笑,向着张丽逼近,说道,“坏人吗?我就是坏人,你觉得我还怕坏人吗?” 张丽一下后退,靠在徐坤的怀里,柔声说道,“老公,就是她,抢了我的钱,还害得我丢了工作!” 见惯了张丽嚣张跋扈的样子,她这么矫揉造作的样子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底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能把母夜叉化成小猫咪,当然不是王者那种目空一切的猫咪。 见西娆不语,徐坤上下打量着西娆,淫邪的目光显露无遗,虽然西娆身材偏瘦,可到底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美丽脸庞,虽然脸上有点血痕,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而更增加了些魅惑,让人见了热血沸腾,特别是现在如同遗世独立般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纤细的身形,美艳的脸庞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张丽一见徐坤那个样子,有些胖乎乎的手一下子打在徐坤的肩上,说道,“是让你来帮我报仇的,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收起你的眼神!”见徐坤眼神有些凌厉,又柔声软言细语的说道,“帮我收拾她吧!老公!” 徐坤看都不看张丽,撇开她,向着西娆走去,不过两步便到了西绕的面前,说道,“小妹妹,欺负人是不对的,拿别人钱也是不对的,你要是现在还给我们的话,我们还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现在不还的话,那可就别怪哥哥我对你不客气了。” 西娆浅笑,“大哥哥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那就两位请回吧!” 她的意思不相信他们不懂,她所拿回来的不过是本就属于她的东西,何来拿他们钱的说法。 “小妹妹,这么脾气这么硬呢!哥哥我的拳头可比你的脾气还硬!你信不?”徐坤低头看西娆,右手的拳头不禁握紧在西娆的面前扬起,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大拳头威胁他! “老公,别和她废话了,狠狠的打她一顿!”张丽站在徐坤身后助威道。 ------题外话------ 景致:我呢我呢我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大西瓜:不知不知不知! 景致:你找死找死找死! 大西瓜:来打我打我打我呀! 景致:娆娆,有人欺负我! 西娆:王者!上! 王者伸伸懒腰,说道:本神兽才不要管你们俗人的事情! 西娆一把拎起王者的耳朵,“嗖”的一下将它丢了出来。 大西瓜:耶耶,终于有人陪我玩了!各位再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2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徐坤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来,舔舔自己的嘴皮,挑眉说道,“小妹妹,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哥打人可是很疼的。到时候可就不要怪哥哥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呵呵,你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吗?快别侮辱怜香惜玉了。”西娆后退一步说道。 “那小妹妹你后退干嘛!莫不是怕了!” 西娆歪着脑袋,说道,“我是怕,我是怕我施展不出拳脚来打你!” 徐坤甩甩手,一副准备干架的准备姿势说道,“小妹妹,个头不高,胆子不小啊!” 西娆冷笑道,“胆子有多大,本事就有多大。” 徐坤一听这话,显然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啊!看西娆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大的本事啊!等他将她制服之后,那还不是任凭他处置啊! 徐坤便握紧拳头向着西娆冲去,打脸可不好,要不就打肚子吧!这样想到,徐坤微微低声右手的拳头奋力的向着西娆的肚子打去。 西娆看准了他的目标,纤细的腰身向后躬,轻松躲避徐坤的进攻,然后她快速的向左侧身,一个手刀便落在了徐坤的背上,这一记手刀可是她用尽了全力的。 果然徐坤受到打击后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转过身来,看着西娆嫣然巧笑的样子,不禁发了狠,看不出来这小娘们还有两下子啊! 徐坤也不顾,两手对着西娆疯狂的打去,西娆动作迅速的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周翎的水果刀,对着徐坤的右手心就是猛地一刺,顿时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了西娆的身上。 张丽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大叫道,连忙跑到徐坤的身侧,试图安慰他,不过徐坤却一掌将她推开了。 徐坤哪里受到现在这份屈辱,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徐坤不顾自己受伤的手,对着西娆的脸面就是一计左勾拳,可惜被西娆一个低头便躲过了,徐坤自是不愿意这样罢休,对着西娆便是狠狠的一脚踢过去,带着些鲜血的淋漓,西娆也不躲,就那么站着,等徐坤的腿猛地伸过来,她弯腰直直的将手中的刀刺入他的腿上,然后猛地抽出,自己的身形连连后退,不让更多的鲜血喷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这么狠毒啊!你个小孩子!”张丽骂骂咧咧的指着西娆说道,身体却连忙跑到徐坤身边,用手捂住徐坤流血的腿。 徐坤看着西娆拿着刀子在路灯下照耀的样子,说道,“还真是个烈性的丫头!下手真狠。” “多谢夸奖,只是我如果不狠的话,受伤就是我了!自然要狠一点。”西娆拿出卫生纸细心的擦拭着水果刀说道。 “你就不怕我们日后报复你吗?”张丽恶狠狠的说道。 西娆将右手往背包一伸,便将水果刀放在背包侧边,说道,“谢谢你的提醒。” 而西绕脑海里已经和王者交谈了,“神兽,空间里有绳子吗?给我一根长点的。” “当然有。”王者骄傲的声音响起,下一刻西娆的手里莫名的多了一根五米长的麻绳,一看那材质就知道是古董。 张丽刚刚低头看徐坤,却没有想到这一抬头便看见西娆拿着绳子向他们靠近,那凌厉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剁碎。 “你要干嘛!别过来!”早上被西娆打,现在连徐坤都不是她的对手,张丽自然知道现在自己打不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起身逃跑。 却不料西娆手中的绳索直直的向她冲去,一个用麻绳结的圆圈套住了她的脖子,西娆在那头拉住,张丽不得不连连后退,知道退到路灯下,西娆的身旁。 “跑什么?舍得丢下你老公吗?”西娆是对张丽说道,但她却是看着徐坤的,徐坤受伤不重,不过血还是流的挺多的。 西娆将张丽靠在路灯上,用绳子将她绑在上面,便又向着徐坤走去,对坐在地上的徐坤问道,“你自己去还是我拖你去?” 徐坤看着张丽那副面孔,不禁恶寒,说道,“别把我和她绑在一起。” 西娆摇摇头,说道,“那可由不得你。” 徐坤手受了伤,腿也受了伤,他很想跑,可是他就算跑也定会被西娆抓回来,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流血的更多了,再跑岂不是会流更多的血。 徐坤有些狼狈的倒在路灯下,显然流血很多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西娆冷冷的看着他们,伤害了她的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不是圣女,不是白莲花,更不是只会哭哭啼啼,她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血债血偿! 西娆将麻绳解开,又抽出水果刀对着张丽说道,“把衣服脱了!” 张丽瞪着不大的眼睛看着西娆,有些惊恐的问道,“你要干嘛?” 西娆右手纤细的手指耍着水果刀,翘起嘴角说道,“呵呵!你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更何况你这副尊容!” “那你要做什么?别以为你现在就能把我怎么样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可是要报警的!”张丽不服气的说道。 西娆弯下身去,对着张丽说道,“你知道有一种人,什么都没有,所以她什么都不怕吗?” 西娆的声音轻柔,却给张丽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知道,西娆说的就是她自己,这就是华夏人民常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西绕可是豁出去,什么都不乎了!也对,她根本没有能在乎的东西! 可是张丽错了,西娆又在乎的东西,就是她好不容易重生的命,只是对于张丽这么直接的小把戏,她还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张丽看着西娆越来越靠近的脸,有些恐惧的大叫,“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西娆果然停住,摸摸自己的脸,说道,“我有那么恐怖吗?貌似你的男朋友刚刚对我可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呢!” 张丽倒在地上,慢慢的向后退去,西娆一下子便走到了她的身后,对着她的背就是一脚,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张丽被西娆的样子吓住了,连忙爬到路灯下,乖乖的靠在路灯上,温顺的像只小猫咪一样,解开自己的内衣递给西娆。 西娆秀眉一挑,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她是让她脱,可没说她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3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这么蠢 西娆手中的水果刀对着那内衣就是一刀从中间砍断,张丽愣愣的看着只剩下一半的内衣,拿着也不是松手也不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舍不得吗?舍不得就让你把这一半穿上可好?”西娆看似询问的语气,而实际上是已经决定了。 张丽像是突然开了窍,愣愣的伸出右手,套进内衣带,将只剩下一半的内衣傻傻的穿在自己的身上,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西娆满意的看着张丽的动作,接下来就是将他们两人牢牢的绑在这路灯上了,完工之后,见徐坤已经闭上了眼,虽然徐坤和她没有多大的仇,不过,就冲着他刚刚猥琐的眼神,她就不会让他轻易的离开! 西娆一脚将张丽脱下来的衣服踢到公路中间,对着她说道,“这天也怪冷的!要是想要人来救你的话,就大声的叫吧!” 西娆说完,便头也不会的走掉,脑海里想起了王者的声音,“笨女人,你这也太温柔了,怎么着也得大卸八块啊!” “看不出来你这个神兽,这么暴力啊!”西娆轻巧的说道。 “暴力?我那是跟我上上上上上上任主人学的!” “口吃了?” “你才口吃!这说明我记忆力好!你懂个屁!” “哟嚯!你这神兽还挺接地气的!”西娆有些惊讶的说道。 “跟了98个主人,难免被拉下神坛,但是,笨女人,你记住我是神兽,神兽的尊严是不容侵犯的。” “……” 和王者说了几句,她很快便走到了宿舍门前,不过当她拿出钥匙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门,换锁了?这么幼稚! “神兽,展现你能力的时候到了,帮我开门!” “不开!”王者撇过脸说道。 西娆十分同情的语气的说道,“我能理解,毕竟这种事对于一个只会睡觉的猫来说,实在太难了。是我不对,为难你了。” 王者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它可是神兽啊!区区一个锁怎么能够难得住它!为了能够镇压住新主人,秀出一点本事那才是王道! 于是,西娆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面前的门突然就开了。 一进门,西娆正准备去开灯,却被人将她的左右手都给擒住了,霎时间,宿舍的灯‘唰’的亮了,周翎手臂包扎着,她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两只修长的腿在悠闲的晃荡着,几乎快要接到地面了。 腿长真好! “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啊?”周翎从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说道,“胆子确实大了不少呢!” 西娆两只手被牢牢的困住,不过她依然扬起嘴角,高傲的抬起头,说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这么蠢!” “说我蠢!到底谁蠢呢?你明知道我是做模特的,还伤我的手,我这以后要是留下了疤痕,我会在你身上十倍,百倍,千倍的讨回来的!”周翎毫不客气的说道,那凌厉的眼神一瞬不眨的盯着西娆。 西娆也毫不回避的迎着周翎的眼神,薄唇微启,说道,“是吗?那我等着。” “不过,你今天弄痛我的手,乌了那么大一块,我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呢?你说,是吧!西娆!”周翎从赵楚的手里接过一把刀,在西娆的眼前扬起,挑衅的看着她,道,“你说,我是划你左手还是右手呢?” 周翎摇摇头,转头看向在寝室阳台处蹲着的小女孩,道,“雪糕,你过来!” 雪糕,她的名字叫温雪,是这寝室里唯一一个没有欺负过西娆的小女孩,今年才9岁,两个小辫子梳在头上,整个脸小小的,长得可爱极了,所以大家都叫她雪糕。 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她,不过她性格和之前的西娆有一拼,都是唯唯诺诺的,不喜欢说话,平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不过她现在还小,大家都顾着欺负西娆去了,很少有人会欺负她。 雪糕低着头慢慢的朝着她们走来,刚走到周翎的身边,周翎便将手中的刀子硬塞到了雪糕的手里,对着她说道,“你来划,想划哪里就划哪里。” 雪糕有些颤抖的拿着刀子,怯生生的抬头看周翎,眼泪几乎快要掉出来了,小心翼翼的说道,“翎姐姐,我,我不,不敢。” “不敢?这有什么不敢的!”周翎弯下腰看着雪糕,双手握住雪糕的小手,将刀子指向着西娆的肚子,说道,“直接刺进去就好了。你就是胆子太小了,以后会吃亏的。” 周翎松开了雪糕的手,可雪糕依旧手抖,‘哐’的一声,雪糕将刀子扔在地上,就往阳台上,边跑边说道,“我不要!娆姐姐是好人!你们为什么要伤害她!” 很快寝室里的李晓和王萝就将雪糕从阳台上又拖了过来,周翎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子,摇摇晃晃的在手里把玩,看着西娆说道,“怎么,看见小妹妹对你这般呵护,是不是很开心啊!” 西娆翘起嘴角,道,“你要做坏人就算了,可雪糕不过才9岁,这么水灵灵的的妹子,你也忍心。” “你说的也对,雪糕是个小妹子,应该呵护。”周翎看了全身有些发抖的雪糕,说道,“不过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周翎手里的刀子在西娆的面前甩啊甩,正要朝着她刺下去的时候,突然,整个人都静止了,西娆本来是打算在周翎刺下来的时候用脚踢掉的,谁知现在变成那刀距离她一个手掌的时候停下了,周翎脸上还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不过她却怎么也刺不下来了。 西娆的脑海里响起了王者的声音,“笨女人,现在还不逃啊!现在非羽空间的能力只够维持30秒的时间静止。” 西娆明了,两只手奋力的从抓住她的人手中逃出,顺便将周翎手中的刀抢了过来,这时西娆从背包里又拿出一把刀,颇像吃西餐一样,正对着周翎的脸上,磨刀霍霍。 周翎回过神来,发现局势变了样,大惊! 寝室的其他人也诧异的看着西娆,两把刀一左一右比划在周翎的脸颊,明明西娆在她们手里,怎么突然就跑到周翎的面前去了,还将刀也夺过去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4 你哪有一点神兽的尊严啊 赵楚往前走了一步,到西娆的面前,道,“放下你的刀!” 西娆撇头看了赵楚一眼,又转过头去对着周翎说道,“我这个人,心肠善良,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生死不能!你不是当模特吗?要是这脸也毁了,还怎么当模特啊!” 周翎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西娆,道,“你把刀拿远一点,有什么我们好好说。” 不是周翎不知道往后退,实在是她的后面就是那张大桌子,她更担心的是她要是随便动了,凭借以往她对付西娆那么多次,西娆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万一真的在她脸上划了条口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好说?可以啊!你们以后不要勉强小雪糕做任何事就够了,让她好好的,健康的成长。”西娆顿了顿,又说道,“至于我,你可以再动一下试试,下一次就是真的划在你脸上了!” “好!”周翎真的怕西娆在她脸上乱划,她的手臂现在都还疼着,西娆这下是真的发狠了。 西娆看着赵楚,问道,“你们呢?” “我们当然是听翎姐的。” “很好。”西娆拿开了自己手上的刀,放在背包里,道,“大家可以去休息了。” 周翎像是从悬崖边被拉回来一样,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大步朝着自己的床铺上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西娆,可西绕只是很平静的换衣服,然后去洗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周翎看在眼里,心里不禁的诧异,这西娆真的变了。 西娆走到雪糕身旁,伸手将她拉起来,弯腰与她平视,说道,“没事了,快去睡吧!” 雪糕有些懵懂的看着西娆,亦步亦趋的向着自己的床铺上走去,“娆姐姐真的没事吗?” 西娆点头,摸摸她的肩膀,道,“晚安,睡个好觉。” 躺在床上的西娆,意识里已经进了非羽空间,王者正在低头顺毛,见西娆来了,立刻正襟危坐,恢复一贯的高冷范。 “讲吧!”西娆走到它面前说道。 王者冷冷的带着西娆进入非羽空间内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竟然鳞次栉比的排列着无数的房屋,各式各样的应有尽有,好比一个房屋模型博物馆一样,让人眼前一亮。 在无数房屋的前面还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溪流的前面还有一个偌大的池子,里面种植着娇艳欲滴的荷花,有的已经无声绽放,有的依旧含苞待放,青青的荷叶上还有晶莹的露水,看起来漂亮极了。 而那个池子的正中间,还有一个足足3米高的翡翠做的台柱,上面精细的雕刻着华夏的象征龙,是两只龙咆哮的样子,栩栩如生,宛如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一般。 而房屋的背后,左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郁郁葱葱的树木此刻正摇摆着,似乎在欢迎西娆的到来。而房屋背后的右边是一个巨大的瀑布,让西娆不禁想起了那句著名的诗,‘疑是银河落九天’,而这个瀑布真的像是从银河落下来的一样,看不到尽头。 而大片房屋的正背后是一片偌大的田园,上面整齐的种着很多的植物,还有许多的果树,而距离房屋最近一片此刻却依旧还是空着的,西娆秀眉一挑,正好给她用的。 经王者介绍,这些所有的房屋都是它的98位主人曾经住过的,意思就是说有98间房屋,怪不得一眼都望不到头,形状该各式各样,那些人难不成就在空间里安家不成! 而除了这些主人曾经住过的房屋,还有一间8层楼的藏书阁和一间9层楼的珍宝轩。 这非羽空间之大,超乎她的想象,而他们看见的那个刻着龙啸的名字叫龙吟台,荷花池叫清莲池,小溪叫漓泠溪,以及啸云瀑布,墨玉森林,巫灵田,真是每一处都是透露着一股远古传承的气息。 “怎么那龙吟台上刻得怎么不是你的画像啊?叫猫叫台多好啊!”西娆看着王者翘起尾巴的那副拽样调侃道。 王者头也不回走在前面,道,“那个没眼光的,别和我提他!” “清莲池里的荷花可不是普通的荷花,传承上千年的神力,吃了可以清明耳目,让你的五官感觉迅速提升,更是一味不可多得的药材。” 王者说道,西娆听后伸手将池边离得最近的荷花采下一片,撕了一点喂在自己嘴里,感觉有些甜甜的,凉凉的,透彻心扉的舒适。 王者转身看着西娆,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矜持的一个主人,其他的都是进来就把非羽空间几乎掀翻了。难得你还听我讲了这么久。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西娆嘴角扬起,冷笑,既然这个空间是她的了,难道她还愁没有时间掀翻吗?不过她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这空间换主人这么勤,没准也会把她换了? 西娆一把将她面前的王者拎起来,将它毛茸茸的脑袋对着自己,道,“这空间有这么多主人,是怎么会换的?” 王者四肢爪子不停的上下扑打,骄傲的撇过头去,“放开我,笨女人。” “好好说话,我就放了你。你看你这扑腾的样子,哪有一点神兽的尊严啊!”西娆往王者的毛茸茸的脑袋上一弹,说道。 “笨女人,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是不会换主人的。”当然也有例外,不过王者现在是不会告诉她的。 “那就好!”西娆将王者放下说道。 “这98个主人的房屋不能随便进入,必须要得到主人的认可方能进入。里面可是有很多的宝贝哦!至于怎么得到认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所以,与其说是他们住过的,不如说是他们在这里面藏得宝贝!” 王者点头,继续说道,“啸云瀑布和漓泠溪的水都可以让你脱胎换骨,练筋洗髓,宛如新生,还可以美白皮肤哦!” “至于藏书阁和珍宝轩也不能随便进去,必须等主人你升级之后才能进去。”站在高高的藏书楼前,却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她决定了,为了探寻更多的宝贝,自然是要先升级的。 这时,不知从哪里,一个晶莹透亮的小瓶子漂浮在半空中,在她的面前摇摇晃晃。 ------题外话------ 景致:我好伤心好难过好无助,感觉我的人生已经完全的暗无天日了。 大西瓜:你对自己的前途认识的还是蛮清楚的。 景致:快给我篡改篡改! 大西瓜:不! 景致:是想我用男色诱惑你? 大西瓜:我们品种不同,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景致:那你想要什么?钱?权?名? 大西瓜摇摇圆滚滚的脑袋,说道:我是一只有原则的瓜。 景致:说人话! 大西瓜:要收藏!要点击!要追文!我都要! 景致剑眉一挑,说道:知道怎么我才能出来了吧!看文之后记得动动你们的手指,收藏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5 听说他被戴了绿帽子 修 “这就是主人你升级的重要道具,将宝石放在这个小瓶子里,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升级,据我所知,一共分为八级,分别是初级嫩绿、柳绿、葱绿,中级碧绿、草绿、豆绿,高级深绿、墨绿,每提升一级,你的异能将会有显著的提升。” 听着王者的话,西娆看着那个飘浮的小瓶子,问道,“发明这个的人,喜欢绿色?” “不是,听说他被戴了绿帽子。”王者回答的正经道,西娆只觉得满脸的黑线,真是个悲剧啊! “不对呀!一共八级,可珍宝轩有9层啊!”西娆仔细想想之后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历代主人从没有人达到那个高度,甚至7层之后都鲜少,8层更是凤毛麟角,主人如果有那个好奇心的话,就自己探索吧!” 王者说道,西娆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本书,是各项异能的介绍。 读心术,集中精神,能够探寻对方心里的想法。 隐身术,将自己的身体变成透明的,隐匿在天地之间,初级时间短,高级的时间长。 时间静止,初级在时间静止的时间短且只有异能拥有者一人能够动,而高级时时间长切异能者能够自由控制活动人数。 ……。 等她抬眼之后却发现王者消失不见了,西娆将书暂时放下,一下子就跳到了漓泠溪里,准备来个全身大清洗,却不料王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笨女人,你现在是意识进入空间,要肉身进入空间泡才行。” 西娆不管王者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她应该搬出去住了,要不然在这里很不方便,打扰她清修啊!不过再搬出去之前,她可还有些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西娆精神抖擞,不管不顾寝室里的低气压,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就出门了,今天晚上她可是要有很重要的事做,还是先去向钟升请个假。 谁知刚到店里,钟升就风风火火的先找上她了,“那个西娆啊!今天晚上翡色坊将低价出售已逝去的赌石女王西娆身前最后从缅南进回来的毛料,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 昨天晚上新闻已经播了,她才想要去的,没有想到这么巧,那正和她的意了。 “不过,钟哥,我可不会赌石。”她并没有告诉钟升她会赌石,那么钟升为何会要她一起去呢?难不成就因为她会看几个古董? “其实,我好不容易打听到小道消息,今晚还会有个慈善拍卖。你不是懂这些吗?我想让你帮我看看。”钟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啊!”西娆笑着答。 不过这一切看在胡雨的眼里,那就不是那么和谐美好了,她死死的将手中的杯子捏住,修长的指甲几乎快要陷进肉里了。 钟升很细心,为她准备了一条红色的晚礼服,昨晚她在漓泠溪里泡了两个小时,没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疤全都消失了,而这件晚礼服是v领的设计,鱼尾的裙摆,剪裁得当,配上一个黑色小手袋和一双5厘米的红色细跟,简单大方,再加上她长长的直发披散在后背,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淡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淑女,娉娉婷婷。任谁也看不出来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孤女,反而像是一个名门千金。 翡色坊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华丽壮观,金碧辉煌,只是已经换了主人,而这个主人正是在昨天以情深之名风风火火继承了她所有财产的新婚丈夫,墨璃夜。 不过这墨璃夜还真会胡扯,她生前从缅南进回来最后一批毛料她怎么不知道,她生前不都是在忙着他们结婚的事吗?哪里还会有空去进毛料,更何况还是她亲自去。 “拍卖现在还早,钟哥,我想四处转转。”他们站在人群里,西娆突然说道。 钟升自然也是有兴趣转转的,虽然平时没少来,可今天意义不一样,自然想要四处看看,便点头答应了。 前世走过无数次的地方,她就熟悉的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现在不过是最弱小的存在,不过总有一天她会再次站在高处,而且要比上一世更加耀眼。 她现在手里的现金不多,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不过正当她看一批毛料的时候,人群里她看见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向她走来,那个人正是昨天认识的东方焱。 “这么巧啊!”东方焱说道,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装,白色的衬衣,黑色的外套,皮鞋也被擦得锃亮,金丝边的眼睛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整个显得文质彬彬,相貌堂堂。 “这可是丽城的大事,当然要来看看了。”西娆笑着回答,不过周围实在太多人了,尤其是这一块人更多,平时都有人看守,也不知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重大的场合,大厅里却连个保安都没有。 东方焱自然将手放在西娆的后背,替她挡住那些靠过来的拥挤人群,不过他的手与西娆的背却还保持着一个3公分的距离。 西娆有些感动,看着东方焱脸上冒出的丝丝细汗,道,“没事,你的手这样放着也不舒服。我们还是趁机买几块毛坯,这可是赌石女王西娆留下的最后的毛料了,看看我们有没有那个好运气。” 西娆长长的睫毛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样,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而她整个脸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小的酒窝散发出醉人的香味,由于现在人多,室内温度偏高,西娆的脸有些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这不禁让东方焱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话,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此刻他不仅醉的像条狗,就算真的是条狗他也愿意。 他们首先到的是一处零散的毛料区域,这里面大多的价格都在1000元以下,西娆一眼便看出,这不过是之前留在仓库里的毛料罢了,哪里是从缅南进来的,不过这里面自然也是有的绿的。 墨璃夜真的是让她刮目相看啊! 不过现在她有了天眼的异能,加上她之前的知识,当然是要这里的全都一扫而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6 再次赌石 俗话说,赌石如赌命,有的人能一夜暴富,也有的人能一夜倾家荡产,与赌石交易相比,股票、地产等冒险交易均是比较温情,而显得相形见绌。是以还是更多人在从事着赌石这一行,尤其以丽城为中心。 在东方焱眼里,西娆这样的穿着挑选毛料实在有损形象,所以他自告奋勇的担当起了搬运工。 “最右边那个大的旁边的,有点像长方形的灰黑色那一块。”西娆虽然现在异能低级比较低,不过就那块她用肉眼也能看出来,地水那么好,里面定然会出绿的。 不过东方焱好像发现了更好的东西,就是那一块西娆忽视的大的,东方焱先将西娆选中的放进小推车里,然后有些兴奋的指着那块大的对西娆说道,“你看这个,虽然有个缝,可这都能看见绿了,这里面一定会出绿的。” 东方焱开心的将那块较大的毛料拿起来给周围的人看,那些人都纷纷凑上前来,七嘴八舌的说着。 “哇!真的耶!开口就能看见绿呢!可惜了,怎么不是我先看到的。” “这一定会赌涨的!” “是呀!你看那绿,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开出帝王绿呢!” 东方焱一听这话,更来劲了,道,“他们都说好呢!” 西娆看着东方这个兴奋的样子,实在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不过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从东方焱的手里接过那块毛坯,说道,“你仔细看着,这是赌石最常用的造假手法,在无色、水头差的低档赌石上切小口粘贴高翠薄片,来达到以劣充优的效果,骗的就是你这种一看见绿就兴奋地找不到北的人!” “啊!不会吧!”东方焱明显不信,接过来仔细的看,可无论他怎么睁大眼睛看,还是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来。 “你个小朋友懂什么!这么明显的绿,难道还能是假的!”站在西娆身旁的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说道,紧接着是更多的人对她的指责。 没办法,西娆看起来确实很小,毕竟她现在也只有17岁而已,不能怪这些人轻视她。 “大叔,这个你想要吗?”刚刚西娆已经用天眼看过了,这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有的不过灰沙头。 “你要让给我!”那位大叔显然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西娆,这么明显的绿会这么轻易的让给他? 东方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西娆那么肯定,不过就是因为她那么肯定的样子,所以才让他相信了她吧! “这里面没有绿!”东方焱突然说道,然后将那块毛坯又扔了进去。 顿时引来了十几位看客的疯抢,那位大爷更是边往里面挤边说,“开口的出绿了能有多差,一个小女孩懂什么!还说要让给我,居然还扔了!” 西娆摇摇头,准备推着车去下一个地方,这里的人实在太疯狂了,不过很快她手里的小推车被东方焱推走了。 下一个地方的人同样很多,这里的毛坯价格大约在1000到1万,当然出绿的几率就会大很多,其实这不过是给外行人说的而已,和刚刚的那些毛坯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相比来说块头要大些而已。 经过刚刚的事情,东方焱这次再也不自己随便看了,都是规规矩矩的拿西娆给他说的,不过10分钟他们已经将这里的毛坯扫荡干净了,至于其他的毛坯西娆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自然先不去选。不过既然墨璃夜说的那么好听,这些毛坯她都要一一的全部开了,就冲着她前世的名声,定会有很多人哄抢的。 “那边的要去吗?”东方焱问道。 那边自然是说的毛坯更好的地方。 西娆摇摇头,道,“我只有这么多钱。” “我有。”东方焱浅笑着说道。 “不急,等我们先去解石。” “哦!”东方焱像个乖宝宝似得回答,然后跟着西娆的身后。 “师傅,我们要解石。”西娆看着于缭说道。 于缭是翡色坊的老师傅了,解石的手艺一流,在这一行也颇有名声,而且前世和她的关系极好,她解石的手艺就是于缭教的。 于缭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大褂,颇像上个世纪的老人,他对西娆摆摆手说道,“不解,不解。要解找别人解去。” 只是这样说着,于缭那凹下去的眼圈就已经微微泛红,布满皱纹的手还在继续摆手。 西娆一下子便了然了,他是在心疼她,他真的以为这是她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了,他不舍得。 “老爷爷,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批毛料了,您要是真的不舍,就更应该亲自解石,至少这最后一批毛料曾经过您的手了。”西娆不疾不徐的说道。 像是被西娆这话触动,于缭抬起头来看着她,说道,“小妹妹,你说的很对。你叫什么名字啊?” 西娆看着于缭说道,“西娆。” “西,娆?”于缭显然有些不置信,怎么这个小女孩居然也叫西娆,而且这么巧的遇见他,实在是天意啊! “好,小妹妹,你的毛坯给我,我亲自来解。”于缭这下来了精神,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准备解石。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现象给惊呆了,从他们进来这于师傅可是一次都没有给别人解过,现在居然对着两个年轻人笑脸相迎,这说不定是看准了,这里面会出绿啊! 西娆先从小推车里拿出一个普通的毛坯给他,这里面她刚刚看过了,只是一个翠丝种而已。 于缭解过后,仔细的端详,看好了方向,顺纹,就准备开始了,不仅东方焱,他们周围的人都屏气凝神,等待今晚于缭的第一个解石。 “有绿啊!” “真的有耶!” “开口就有绿,赌涨了!” “涨了涨了!”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西娆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不过是她的意料之中。 “小妹妹,你这卖吗?”一个中年男子对着西娆问道。 “当然卖!”为什么不卖,本来就是为了钱的,肯定要卖! “10万!”那人一口价说道。 “大叔,这都还没开完了,你这价格好像有点低。”西娆转过头去说道。 “啊!那等开完了再谈。”那人本想捡点便宜,却没有想到西娆还是个精的,根本不上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7 深情还是作秀? 大约过了十分钟,于缭解好了,果然是一块翠丝种,而且是相对高档的翠丝种。 “50万!我买了。”还是那位大叔说道。 “70万!我要了!”他们身后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说道。 西娆笑笑,“好。成交。”又对那个大叔说的,“大叔,我这里可还有更好的。” 于缭颇为高兴看着自己解出来的翡翠,果然那丫头说的没错,这种感觉才是最开心了,与其看着被别人解,不如自己参与。 不过于缭看了眼西娆的小推车,还有很多,便对他旁边的解石师傅说道,“等你们手上的完工,都来给小丫头解。” “是。”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于缭的徒弟,自然要听他的话,更何况于缭在翡色坊的地位不低,更是要恭维着,很快她的小推车里的毛坯全部都被瓜分干净了,她只用静静的等待出绿就好。 “小丫头,你这眼光不简单啊!这可是帝王绿啊!刚拿着就觉得水好,现在解出来果然不一般,难得,实在难得,这样的毛坯也能被你找到。” 面对于缭的连连称赞,西娆只好对他说道,“都是运气好。” “在这一行,运气才是最重要的实力。” “小妹妹,这帝王绿我买了,500万!” “我出550!” “650万!” “不好意思了,各位,这个我不卖。其他的你们都可以买。”西娆十分歉意的说道,然后对东方焱说,“这个送你。” 东方焱有些诧异的指着自己,道,“送给我?为什么啊!” “你忘记我们要合作了吗?以后还有很多麻烦你的地方,我就先贿赂你一下。”西娆最后这句话说得有些俏皮。 东方焱也看得傻傻的,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缭听后也不说话,只是将手中解好的帝王绿递给东方焱,然后又默默的开始。 结果他们后面又出了两个帝王绿,不过没有之前送给东方焱的大,但也买了一个好价钱。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所有的毛坯解石完毕后,西娆算了下零零散散大约卖了2000多万,她这是赌的涨大发了。 最后她还将一块墨翠送给了于缭,也算前世得蒙他照顾的报答了。 西娆拿着翡色坊刚刚发给她的贵宾卡悠然自得的做到了拍卖席上,虽然她现在有2000万,可是比起这翡色坊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她现在的力量还太小了,如果只是单纯杀了他们报仇,那可就太便宜他们了,她可不会忘记自己被活生生的抽干血的时刻,那一幕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的仇人多么的强大,她的实力还多么的弱小。 “你好厉害,全是有绿的。”坐在大厅正中央的拍卖席,东方焱好不掩饰的夸奖道,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大块帝王绿。 “看得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只要你诚心跟着我,我会教你的。”西娆看着拍卖席说道,现在拍卖席可还没有开始。 “我是诚心的。” 东方焱不知道为什么西娆会选他,他可是卖假古董的时候认识的啊!不过他现在可不想这些,他可是诚心实意的准备和西娆大干一场了,至于具体要做什么,他还要等待指示。 “各位请安静,我们的拍卖会即将开始。” “请注意,我们的拍卖会即将开始。” 一男一女的两位主持人拿着话筒说道,而这时墨璃夜一身笔挺的西装从二楼走下来,他的身侧还跟着楚原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材窈窕曼妙,一张脸上满是得意的笑,两人这样看起来果真十分般配,一个是衣冠禽兽,一个是蛇蝎心肠。 墨璃夜直接走上台前,接过主持人递给他的话筒,冠冕堂皇的说道,“首先,谢谢各位的光临,也谢谢各位对亡妻的悼念。其实我本人还是十分的不舍这些我亡妻的收藏,而实在是每每看到就不免伤心难过,睹物思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今天拍卖的十件古董,是我亡妻生前最后一次去樱国拍卖回来的,这次我们翡色坊的将会全部以亡妻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用来帮助华夏受难的同胞。” “现在,我宣布,今天的拍卖会现在开始。”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西娆只是冷冷的看着,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她还是能看见墨璃夜右边脸颊的乌紫痕迹,应该就是被景致打伤的吧! “你说他是深情还是作秀啊?”东方焱皱着眉头,一路随着墨璃夜的身影上了二楼后,转头问道。 西娆面无表情的反问道,“你觉得呢?” “啊!我觉得是作秀!一口一个亡妻说的好听,睹物思人太伤心所以要卖了,意思就是说他以后不想睹物思人了!” “你说的对!”西娆答道,她的收藏品可都是世间的精品或者孤品,叶问水怎么会舍得拿出来拍卖。 不过墨璃夜真是耍的一个好心机,不仅挂羊头卖狗肉,还标榜自己,就他那样的人会做慈善? 女主持一身红衣,温文尔雅的说道,“下面,礼仪小姐将我们花名册发到各位手中,请耐心等待。” 拍卖不是赌石,能参加的自然是在丽城有一定脸面的人,而西绕的贵宾卡则是因为她刚刚赌石翡色坊才会送她的,现在大厅中只赌石的基本都被清理了,只剩下不到50人,而且其中还有10人在二楼贵宾席,很快礼仪小姐便将花名册发到了西娆的手中。 宋代五彩瓷、苏轼《墨竹图》、乾隆玉如意、商朝青铜爵等等10件孤品,墨璃夜真舍得,这些可都是孤品啊!任何一件她今天都拍不起。 只是这些都不是她的藏品!而是老爷子的! 二楼正中贵宾席,墨璃夜和叶问水一左一右坐着,楚原景正在给叶问水参茶,是西湖的龙井,叶问水最喜欢的。 叶问水看了眼楼下的西娆,说道,“你是说,那个小女子今晚选的毛坯全部都出了绿,还是于缭亲自给她解石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8 她也叫西娆 叶问水穿着丝绸做的白大褂,黑色的宽松裤子,手里的拐杖即使坐着也依旧不松手,即使已经头发斑白,却依旧精神抖擞,丝毫不服老。 “听手下的人说确实如此。”墨璃夜端起楚原景倒好的茶,眼神眯起说道。 “看起来倒是个伶俐的丫头,莫不是与西娆一样,也是个天才。”叶问水嘴里说着这话,心里俨然有了一份计较。 “师父,要不等会将人留下人?”墨璃夜问道,其实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若是再出一个西娆,对他们的好处其实更多,只要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 叶问水不着痕迹的点头,楚原景只是将手中的茶壶握的更紧了,刚刚才弄死一个,怎么又出现一个! “现在第一件拍品的宋代官窑春郊五彩瓷,3000万第一次!‘咚’!” “3000万第二次!‘咚’!” “5000万!”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那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印花的短裤,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凉拖鞋,这等清凉的打扮着实让看清他面容的人吓了一跳,这人不就是年仅24岁刚刚获得影帝称号的景致吗? 虽然穿着简单凉爽,不过配着他190的身高,帅气的脸庞依然英俊无比,他目不斜视的台上走去,薄唇轻启,说道,“这所有的东西我都要了。” 男主持显然有些惊讶,问道,“都,都要了?” 而女主持则陷入了花痴之中,好帅啊! “今天这10件拍卖品我都要了,这样够清楚吗?”景致走上台去从男主持那里接过话筒对着台下的人说道。 景致抬眼扫视全场,一双深邃幽深的浅棕色眼眸里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傲,剑眉飞扬,却将景致此时的戾气显露无遗,他刀削刻斧般的脸,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而此刻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愉悦,略带血色双唇自然的贴合,虽面无表情,却不怒而威,让全场的都人感受到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如同电闪雷鸣般撕裂全场,给人们带来无形的压抑! “景先生是想点天灯吗?”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男人对着景致说道。 点天灯,是从古时流传下来一种赌博技巧,就是类似一种包场子的意思,无论这一场卖的什么东西,出什么价,最后都是由点天灯的这个人付钱。 景致在娱乐圈是当之无愧的的影帝,不过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知道这景致是翡色坊的常客,每每杀青之后,或闲来无事总喜欢来这里逛逛,当然景致与西娆之间的恩怨还是有不少知道的,这位景少可是抢了不少西娆看中的好东西。 不过景致今天的举动倒是让人意外,一向和西娆不对盘的人,怎么会来花钱拍卖这么多西娆留下的东西呢? “你想让我点吗?”景致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话筒,俊脸上满是高傲的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景先生财力丰盛,自然是有那个本事的。大家正好也凑个热闹不是!”那个男人站起来鼓动道。 “若真是如墨总所说是慈善的话,我当然义不容辞,不过,要是不是呢?”这大厅里谁不给墨璃夜一个面子,更何况今晚还有叶问水这个老古董在场,敢这么说话的,怕是也只有景致一人了。 “当然是做慈善。”墨璃夜看见景致来了,就从二楼包间往下走了,这时他已然到了大厅。 他们之间可是恩怨颇深啊!他脸上的伤可是景致打的,以前他不甚在意景致,是因为以前西娆从未将他放在眼里,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不过经过昨天葬礼上的那么一闹,墨璃夜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这景致很有可能是喜欢西娆的。 不过西娆可不喜欢姐弟恋,更何况当时他还在身边,他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怎么会管一个24岁年轻小辈呢!西娆就是那样一根筋! 要说这景致确实优秀,长相出挑就不谈了,大众熟知的身份是著名的影帝,不过他和西娆可是知道,景致背后实力不容小觑,乃是京城景家的小少爷,景致以前所买的东西,都是给他爷爷的。 “你还说要照顾她一辈子呢!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景致毫不在意现场的媒体拍摄,直接问道。 “景先生,我已经给你说过了,出现这样的意外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可这真的只是意外而已!更何况,景先生这么激动干嘛?莫不是亡妻与你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墨璃夜慢条斯理的向着拍卖台走去。 西娆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她真是死了才看清这个人,他现在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开始诋毁她了! “我心里一直把她当姐姐,可你根本就不配当我姐夫!”景致将话筒还给男主持,一跃便跳下了拍卖台,向着墨璃夜走去。 他本来在家里休息的,因为他昨天闹事了,被爷爷喊回京城了。就怕他闹事还特意瞒住这个消息,要不是他的好友突然造访,他还在正准备游泳呢!他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坐飞机过来了,为的就是想拍下这些东西,不过让他恶寒的是,墨璃夜竟然说是为了慈善!慈善?鬼才信! 两人对面站着,景致比墨璃夜高了些,不过墨璃夜的气势一点也不弱,说道,“姐姐?既然当做姐姐,那就做好弟弟的本分好了。你要拍卖就坐下拍卖,要点天灯我亲自给你点,不拍卖就出去!” “今晚所有的拍品,我都要了。点天灯是吗?点!”景致一声,气势磅礴的说道。 墨璃夜双手合十,一拍掌,道,“好!” “慢着!”西娆站起来,说道,然后便往他们所站的地方走去。 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小女孩要做什么?东方焱更是第一时间跟上,坐在最末尾的钟升站起来,只求西娆不出事,一时间竟然脱口而出的喊道,“西娆!你别冲动啊!” “西娆?” “我没听错吧!” “确实叫西娆啊!” “和赌石女王同名耶!” “这个世界上同名的人多了去了,不过你看她那通身气派,定是名门千金,也不容小觑啊!” 众人一听这个名字,就开始议论纷纷,她也叫西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9 你结婚了吗? 墨璃夜看着西娆慢慢走近,心里有些震惊,赌石那么厉害的她,竟然也叫西娆!难得真的是上天又送给他们一个可以掌控的傀儡吗? 景致看着西娆巧笑着走近,却不知怎么的,好像是通过她看见了另外一个人,抓着他的衣服说着让他不准拿走她东西的女子。 西娆?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 “小妹妹,你要做什么?”墨璃夜看着西娆说道,虽然穿着成熟,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十几岁的女孩罢了。 “据我所知,翡色坊已经在5年前就废除了点天灯的制度,如今,西总尸骨未寒,墨总新上位就破坏规矩,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点天灯如果在人的承受范围内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关键就在于,现在的托儿太多了,经常会出现价格哄抬的现象,如果真的想拍那就凭借实力去拍,点了天灯又拿不出钱来,她要别人的手脚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5年之前,她就废除了点天灯,现在这么公然的让景致点天灯,显然是不怀好意。 “没错,是废除了,不过既然景先生想玩,我们自然奉陪到底。废除了的也不一定就是坏的,我们也可以恢复,”墨璃夜对着众人说道,“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 “对!” 在场的人基本都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更何况是看别人的热闹。 西娆倒是没有想到,墨璃夜现在竟然这么不要名声了,以前他可是看的很重要,也许这只能证明,她以前真的不了解他,从未了解过! “怎么样,小妹妹?群众的意见可是很统一的哦!”墨璃夜笑着对西娆说道,既然将要成为他们的傀儡,那就要先好好的调教一下。 “好啊!不过既然这样的话,墨总能不能解答我一个疑惑呢?”墨璃夜笑,她自然也回以他笑容。 “有什么请讲,墨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苏轼的《墨竹图》我记得有报纸报道过,2年之前赌石女王西娆从樱国拍的该件商品,并且送给了她的师父叶问水,那你们这里宣传的她生前最后的藏品,是不是有造假的嫌疑呢?”西娆铿锵有力的说道。 这《墨竹图》她印象深刻,当时和她争抢的可都是业界著名的老艺术家,不过还是因为叶问水喜欢,她花了高价拍下的,因为这算得上是国宝级的藏品,又因为是从国外拍回来的,所以她送给叶问水的那天登上了全国性的报纸,这里面应该很多人都看过那份报道,只是不记得罢了。 墨璃夜一听西娆这话,一时间也有些懵了,2年前的事她还记得那么清楚,两年前她才多大啊?不过既然拿出来,当然不怕别人说。 墨璃夜自是自信满满的回答,“既然是慈善,叶老爷子也是尽一份自己的责任而已,难道拿出一个自己的私家珍藏为逝去徒弟做善事,也不行吗?” 西娆看着前世恩爱的丈夫巧笑,说道,“当然可以,只是,这个乾隆玉如意可还在樱国博物馆里收藏着,到现在为止可还没有拍卖记录,莫非,这乾隆玉如意是假的不成?” 这个翡色坊,她做梦也没有会有这一天,亲自践踏这个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王国,她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和他们玩。 “小妹妹,乾隆玉如意可不是只有一个,这不过是另外一个而已。”墨璃夜淡定自若的说道。 “是不是只有一个,你说了可不算。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乾隆玉如意是假的。” 墨璃夜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直截了当的回答,“我们翡色坊的东西可从来都不是假的。” 景致看着西娆,心里也明白的她的意思,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西娆最后的收藏品,他看这墨璃夜,道,“我看这些东西,我突然也不是很喜欢了,我就不参加拍卖了,你们继续。” 西娆抬头看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不过记忆中可没有穿着这样出现,毕竟是明星,形象很重要,不过今天这个样子倒像是匆忙赶来的,一时间西娆也有些感谢他了,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原因。 墨璃夜可不管景致,他想怎样就怎样,他现在看中的可是西娆,他对着西娆说道,“小妹妹,叶老有请。不知能否赏个脸呢?” “好。”西娆看了一眼景致,便跟着墨璃夜去了。 这本来正是她的意图,三十六计叶问水教的好,她自然要运用得当,不打入敌人内部,如何能够釜底抽薪! “西,西娆,我也去!”东方焱连忙跟上,而钟升则有些傻傻的看着,现在着到底什么情况啊!那个卖假古董的莫非和西娆认识? 景致本想阻止西娆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想看见她受伤,但还是尊重她的意思,便也默默的跟在身后上了楼。 大厅里的人看着像是一场没头没尾的闹剧,刚刚在墨璃夜的授意下,拍卖接着开始。 这翡色坊景致是来惯了的,自然知道叶问水所在的包间,不过他到的时候,东方焱正有些焦急的站在门外,东张西望。 “景先生,他们不准我进去。”东方焱看着景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上前说道。 景致看了眼挡在门口的两人,说道,“让开!” 那两人对着景致毕恭毕敬的点头,但却说道,“景先生,对不起,叶老吩咐了,任何人不准进入。” 景致挑眉,说道,“是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景先生,我们也是听吩咐办事的,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左边的那个大汉说道。 “可是,你们要为难我啊?”景致可不是好惹的,在翡色坊撒泼打诨惯了,这些人可都深知景致的秉性,只是,今天是叶问水的吩咐,他们不得不从。 景致看着东方焱,右手一挥,说道,“你上!” 东方焱指着自己,“啊!我!我不行的!我打不过!” 景致看着东方焱那瘦精精的模样,摇摇头,说道,“男人长成你这样,你以后怎么保护你女朋友啊?哦!忘了问了,你结婚了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0 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我还没。”景致长得简直人如其名的精致,看着景致带着淡笑的样子,东方焱竟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威压向他袭来,让他不自觉得臣服。 “你这小身板,得锻炼啊!”景致敲敲东方焱的肩膀说道。 景致不知道,这话对以后事情的发展影响有多大。 东方焱愣愣的点头,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的锻炼。 “那你看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以后都学着点!别让人家姑娘受伤!”景致说着抬起双手准备给两位守门的大哥来一个会心一击。 只是,这门突然从里面开了,西娆一打开门就看见景致两个拳头凝固在空中,想起了以往他们俩互掐的场面,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这个姿势很帅啊!”看见她没事就放心了。 “是很帅。”以前西娆可从未夸奖过他,就算他真的帅的人神共愤。 西娆又上下打量道,“帅是很帅,不过你这造型确定不是来度假的吗?” 景致笑笑,“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我要回京城了,以后有机会来京城找我玩!” “好!”她的确要去京城,也的确会去找他,她可是有东西在景致那里,不过这件事就连景致自己也不知道。 “让一下,挡在门口做什么!”楚原景从门后对着西娆语气不善的说道。 西娆向前走去,然后顺手就将门给关了,直直将楚原景的鼻子给撞在了门上,屋内墨璃夜看着只是淡淡的摇摇头。 “我先送你们出去吧!”景致看着西娆说道,还是他送出去比较安全。 “谢谢!”谢谢你送我们出去,谢谢你在葬礼上为我出气。 东方焱默默的跟在身后,其实他真的很想问刚刚他们说了什么,不过他看着景致和西娆的背影,有些问不出口。更何况他能站在什么立场问呢?未来合作伙伴?东方焱默默的摇摇头,不行! “不用谢!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帮我说话啊?”景致两只手插在花短裤的包里说道,安静的走廊里西娆的高跟鞋声音都没有景致的凉拖鞋声音大,西娆敢肯定他是故意的,这人,真是狂妄。 “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的话?”西娆不回答,反而问道。 “要做慈善我可以自己捐钱,不过一想到我的钱会变成那小子的,就不爽!”景致那模样倒是让西娆想起了之前有一次她从国外买回来的一个古董,被景致看中了之后非要买走,死活都不松手,还振振有词的说,他看中的东西就算挥霍千金他也愿意。 “这做法倒是符合你的性格。”西娆说完,却不料景致突然停止脚步,吓得西娆也停住了。 景致弯腰仔细的看着西娆,光洁的额头下一双灵动大眼睛,眼眸漆黑,是华夏人少有的黑色那么纯粹,简直有一点反常了,不过在她的脸上却出奇的好看,也不突兀,她的鼻梁高挺,小巧精细,她的薄唇透露出淡淡的粉红,鲜嫩的如同刚从树上摘下的水蜜桃,秀色可餐。 她的整个脸画了一个淡妆,清新自然,浑然天成,在加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一身火红艳丽的裙子,整个人就如同一颗闪亮的明星,光彩夺目,摄人心魄。 不过景致上下扫视一番,身材略瘦,应该多吃点,长点肉或许会好看一点,至于身高嘛!加上高跟鞋才,才到他的胸口,再高点就好了。 景致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开口说道,“你和她很像,但又不一样。” 景致有些疑惑的皱皱眉,随即又释然,她的尸体都已经火化成灰了,她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重生的她也是不一样的,以前没有注意的东西,这一世好像看的更清了。而且她还要一步一步的毁掉她前世所建立的所有东西,还有那几个伤她至深的人。 一行三人路过大厅,众人都转头来看着,不过他们却目不斜视,直接出了门去,钟升看到后立刻跟上,有些事他还是要问清楚先。 翡色坊外是一块巨大的开阔广场,此时那广场上正停着一架私人飞机。 “西娆,好好照顾自己。”景致登机前说道,走到半途,似又觉得不妥,又下来了,快步走到西娆面前,说道,“把你手机给我,我把我的号码存进去,如果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手机?西娆压根就没有手机,是该去买一个了。“我没有手机,你说吧,我记着。” 景致对着飞机上的人,道,“拿纸笔来。” 西娆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在纸上写着,那专注的神情,她以前从未见到过。 “记得给我打电话。”景致递给她之后说道,然后便上了飞机。 飞机很快发动,嗡嗡的声音在半空中盘旋,西娆手里紧紧捏着景致递给她的纸条,刚刚西娆看了一眼,上面除了他的手机号码,还有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 昔日认识6年的新婚丈夫和教导了她20多年的师父都没怀疑,竟被一个前世讨厌的人怀疑。看来她前世做人的确很失败。 景致的私人飞机已经不见了,西娆咧开嘴冷笑,她到底是谁? 她是西娆,是回来复仇的西娆。 “西娆,你来说说怎么回事?你和他认识?莫非你们昨天是串通骗我的吗?”钟升跑过来说道。 东方焱第一时间挡在西娆面前,说道,“钟先生,我和西小姐昨天才认识,你不要冤枉她。” 东方焱也是个有脾气,一听东方焱这么说,更加的不信了,一把推开东方焱,看着西娆说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刚巧遇上了。”西娆淡淡的回答,有些事情她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 “他是卖假古董的,你和他在一起干嘛?”钟升看西娆那个样子不像是撒谎,语气倒也缓和了不少,他一直都把西娆当妹妹看待,自然是希望西娆能好好的,和卖假古董的搞在一起,他确实很担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1 掉毛的神兽 看着钟升也是因为关心她的,不过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太会处理这种人际关系,前世和她相处最多的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可这其中一半的人都背叛了她。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脱口而出道,“因为我买不起真古董。” “啊!这样啊!”钟升有些吃惊这个理由,不过他还是安慰西娆道,“你现在还小,还年轻,以后努力奋斗就一定会买的起的。” “嗯,我会努力的。”西娆感觉说这话就是应付父母的。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这也有点晚了。”钟升对西娆说道,直接忽略了站在一旁的东方焱。 “拜拜!”西娆倒是很客气的东方焱招手示意,其实她的意思是很快他们会再见面的。 * 回到熟悉的寝室,她们都已经睡了,西娆便没有开灯,当她打开衣柜正准备换衣服时,却发现她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成了碎布条,一绺一绺的,烂的不能再烂了。 西娆没有任何言语,默默的打开她们的衣柜,拿出剪刀毫不客气也全部剪烂,等全部完工后,她便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的碎衣服进了空间。 “王者!出来!”西娆吼道! “笨女人!叫那么大声干嘛!”王者从远处飘过来说道。 “喏!帮我恢复原样!”西娆将衣服塞到王者胖乎乎的爪子里说道。 “这是你的事,你找我做什么啊!”王者十分郁闷的转头,谁知西娆已经到了漓泠溪里,正悠闲的泡着。 身为一个神兽,王者抱着一堆破布在半空中飘着,一边飘还一边往下掉,那模样实在太滑稽了,有损神兽的一代威名啊! “这不是考验你吗?看看你有没有做守护神兽的本事!整天在这里面睡大觉,是没有好前途的。”西娆闭着眼,享受着漓泠溪对她肌肤的洗涤。 “考验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懒的主人!”王者不服气的说道。 “我懒吗?那我以后多给你找点事做。”西娆雷打不动般的说道。 “我是神兽啊!不是你的保姆!”王者在半空中摇晃着咆哮道,那碎布随着它的摇晃,掉的更多了。 “你别侮辱保姆!保姆能洗衣做饭和暖床,你充其量也就能暖床,还是要掉毛的那种!”西娆好不容易睁开眼就看见王者在她的面前尽情的跳着它最摇摆。 “我是神兽!才不会掉毛呢!”王者高傲的扬起头说道,好像对别人喊一声它是神兽,就能升级一样,兴奋不已。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在考验你威武不能屈,你做的很好!”西娆从漓泠溪里走上岸说道。 西娆从王者的手里接过那些碎布,意念一动,空间里掉落的其他碎布一瞬间都回到了她的手上,西娆眼眸睁大,道,“这异能果然好。” 王者一听,连连点头,身上的毛都跟着抖动,突然,半空中飘浮这一根细小的黑毛,西娆伸出手,那根毛直直的落在了西娆的手心。 王者自然也看见了,左顾右盼的准备遁走,虽然它是神兽,但是它什么都没有看见。 “掉毛的神兽,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咯!”西娆摊开手心,轻轻一吹,那根极细小的毛就掉落在了地上,入土便消失不见了。 西娆露出会心的笑容,对着王者说道,“怪不得你不掉毛呢!原来是一掉下来就不见了啊!” 王者有些羞愧的转身,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停的左右摇摆,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法术而已,嘻嘻,不过被拆穿了。 “我虽然是神兽,但总归是兽嘛!”王者难得这么温和的对西娆说话,倒是让西娆有些受宠若惊。 “很难得你能这么清楚的认识自己。”西娆颇为欣慰的点点头,正打算自己来修复这些碎布的时候,王者却主动提出它来。 西娆自然答应,优哉游哉的继续去泡漓泠溪了,听说这溪水有神奇的功效,美白养颜是基本,洗筋练髓是顺便,更重要的是还能长个子,她现在马上18岁了,骨骼还没有完全长硬,应该还能再长个几公分,西娆喜滋滋的想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平坦的胸,要是能丰胸就更好了。 听说珍宝轩里有不少的好东西,要不这就去看看!西娆这样想到,身形一闪就到了珍宝轩门口,这空间真是好,连路都不用走了,瞬间移动她一定要练到最高级! 她现在的等级只能进入一层,嫩绿层,她真的有理由怀疑这个发明空间的人一定被绿了不止一次。 珍宝轩里不愧为珍宝,这里面什么青铜玉器,宝石玛瑙,古玩字画应有尽有,还有很多的小盒子,这些东西岂不都是她的了,这她可要好好的利用,这里有的可是世间精品,单单一件便可买到千万甚至上亿元! 小小的震惊之后,西娆便开始看那些小盒子,丰胸的没有找到,倒是让她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上面写着快速升级丸。 西娆抱着好奇的态度从储物架的盒子里拿出来,一个金黄色的小瓶子,上面还镶着红色的宝石,西娆随手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道:哈哈!恭喜你是第98个被捉弄的傻子! 西娆暗忖,这该不会是那个被戴了绿帽子的主人的白痴设定吧!也太无聊了!不过也让她知道,这个升级没有捷径,只有往里面塞宝石,不过就以她现在的财力,根本就负担不起,所以比起这个现在更重要的是建立自己的势力,提高自己的能力。当然异能的事情也要跟上,双管齐下! 不过西娆扫视后,还是拿走了几样东西,等她出去,真的是被惊呆了,王者它哪里是修复啊!简直就是再创造啊! 看着那些被王者强硬拼凑成的衣服说道,“你不该当神兽的,你应该去当设计师!” 王者两只爪子拿着衣服得意洋洋的说道,“是吗?我也觉得自己很有才华!” 可它手里哪里是衣服啊!袖子没有,就上下有口,而且还到处都挂着烂布条,各种颜色胡乱凑在一起,也就王者能有本事驾驭的了!反正它可以缩成一团,待在这空间里又不用出去见人! ------题外话------ 景致:好可怜,我刚刚走就首推了! 大西瓜:首推什么的是好事,就是影帝你不在我好没有安全感! 景致:一边玩去吧!爷的安全感可不是给你的!是吧!媳妇! 西娆接收到景致的媚眼,轻声说道:你不在,我也没有安全感! 景致:╮(╯▽╰)╭真没办法!谁让我人气旺呢! 大西瓜:那你还不求收藏! 景致:各位美女们!帅哥们!景大影帝贱卖了,收藏不要钱了! 景致说完瞥了眼大西瓜对着西娆说道:广告说完了,亲爱的,我们回家睡觉觉,生宝宝! 大西瓜:嘤嘤,求抱走!可以直接吃,可以做西瓜汁,还可以冻冰箱! 推荐好友黎牧白的文《亿万商女之暗黑驭灵师》,喜欢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2 造假古董 西娆看着一地剩下的碎布,恐怕剩下的连一件好的的修复不了,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就送你了!” 王者有些毛茸茸的脸顿时绽开来,小巧的嘴也顿时张大,露出两颗白白的尖牙,嘴边的胡须都得意的翘起了,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开心的两只爪子上下挥舞,飘在西娆的肩膀上方,说道,“真的吗?可以给我吗?” “嗯!给你!” “可是我这四个爪子,穿不进去啊!早知就留四个洞了。”兴奋过后,王者便开始犹豫了,它有四个爪子啊! 西娆抬眼看着王者那悲伤的样子说道,“你可以用你的爪子划个洞不就是了,或者你就把自己团成一个圆,圆润的进去吧!” “突然发现,你还是很聪明的!”王者决定以后不叫她笨女人了!叫她丑女人! 西娆偷笑,王者这个审美问题是历史遗留问题,救不了的! 王者还在拿着它做的乞丐装左右研究,西娆却早已出了非羽空间。 * “什么?造假古董?”东方焱有点不敢相信西娆的话,惊讶的问道,赶忙去把自己古董店的门关上。 今天西娆给他打电话说会过来找他,商量合作的事宜,却没有想到西娆一句话便是让他震惊了。 “你不是正在卖吗?有什么好惊讶的?”西娆坐下说道。 她环视东方焱的古董店,五十个平方,货架满满当当,品种也多繁杂,不过对于一边的小店来说,也算是小有规模了。 “你这里东西虽然多,但是卖不了多少钱。第一,是因为造假造的不成功,这第二嘛!则是,物以稀为贵,你这里东西虽然很多,但都显示不出它们的特别之处,所以,你的顾客一般都是一些购买能力中等的一般爱好者,而要真正的挣钱,则要吸引大顾客,让他们一掷千金。” “大顾客?”东方焱在西娆的对面坐下,眼里满含疑惑的问道,金丝框的眼镜却越发的明亮了。 “对!大顾客!我们要走的就是高端!低端的不做!”西娆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东方焱,说道,“这是目前为止的第一个计划。” 这是她今天白天在咖啡馆休息的时候做的,不过却是她早已想好的。 东方焱接过后,看的很仔细,因为只是粗略的大稿,他很快就看完了。 “这个,能行吗?”虽然很相信西娆,不过东方焱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试试就知道了。你有兴趣吗?”西娆当然不能自信的认为东方焱一定会同意自己的做法,可是她不得不找人合作,毕竟她才17岁,还要去上学,虽然这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可对于以前的西娆来说,这却是她的愿望,她一定会帮她好好完成的。 “有!”东方焱其实内心还是很激动。 西娆站起来,说道,“好!那我先来看看你这里有哪些可以直接用的东西。” 东方焱连忙跟在身后,一番下来,西娆只选了两个,一个是元青花瓷,另一个是乾隆年间九转乾坤。 “这两个是真的。”西娆不是问句而是直接陈述道,当然东方焱的店里不是只有这两件是真的,不过西娆先只选了这两个而已。 “是。”东方焱肯定的回答。 西娆一手一个,身子半蹲,“嘭”的打在地上,然后又一声“嘭”,西娆的一左一右顿时出现了两个古董的碎片,然后西绕走到桌边,戴起手套,慢慢的又一片一片的捡起来,同时给东方焱解说道,“人们造假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能用极少的成本的卖到最高的价钱,但是这种低级的招数也只能换来低级的收益。高级的造假就是真真假假,让专家都鉴定不出来。” 东方焱只是呆呆的看着西娆的动作,他的两个古董就这样被西娆轻易的摔碎了,而且西娆还摔得很有分寸,每个碎片都是西娆的掌心大小,碎片的边沿都十分的平整光滑,这样子对于一个人来说简直让东方焱觉得不可思议。 “我来吧!小心你的手!”震惊过后,东方焱才反应过来,这种事应该他这个男人来做的。 “不急,以后有你做的。”西娆不理会东方焱,继续捡,说道,“你去把那几个假的拿过来。” 东方焱听到后,连忙去做。西娆抬眼看了一下,又低头继续捡。 不过这些东西却只是为了彰显逼格的摆设而已,真正要卖的是她空间里的珍宝。当然不能让东方焱白帮忙,有了那些更上档次东西,他的这些东西就可以翻倍了! 接过东方焱手中的赝品,西娆如法炮制,也直接摔碎在地上,让东方焱将假的青花瓷捡起来。 东方焱一边捡一边忍不住感叹,这缺口每一个也太像了吧?简直就像是用机器一个一个用模具弄出来的一样。 西娆看出了东方焱的疑惑,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因为这是她用了异能的结果。 本来她是打算用机器粘合的,不过她从空间里发现了更好的东西,虽然她现在有异能,不过在东方焱的面前自然不能显露出来,所以还是用空间里的万能胶。 西娆将碎片放在桌上,开始粘合,那个万能胶果然是个好东西,像是带有自动修复能力一样,连一点细缝都没有,简直完美的如同烧制出来的一样,饶是见过无数古董的西娆也看不出来痕迹。 完完整整的弄好一个之后,西娆直接将手里的万能胶交给东方焱,道,“你来试试!” 东方焱怀着激动的心情,拿起碎掉的瓷片,学着刚刚西娆的样子,一点一点沿着痕迹,粘合起来,竟然和西娆做出来的效果一样。 西娆满意的点头,将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递给东方焱,说道,“这里面是2000万,租房加装修,不够我过几天再给你!” 东方焱接过,说道,“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这么多钱呢!剩下我我出!” “当然是我出!毕竟,我可是老板!” 说好的合作,西娆一句话就将东方焱变成了打工仔,偏偏某人还很乐意,屁颠屁颠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做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题外话------ 大西瓜打滚卖萌求收藏啦! 萌萌哒的亲们快到碗里来! (づ ̄3 ̄)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3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西娆点点头,准备离开了,说道,“管理的事情估计你也不太擅长,我会专门找人来的。你就负责这一块就好了。” 东方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嘿嘿,这个,我确实不太擅长!” “我就先走了,你慢慢研究。过几天会有专业的机器送过来。”西娆伸手去开门,东方焱连忙跑过去,道,“很晚了,我送你吧!” “不用,我打车回去很快的。”拒绝了东方焱之后,西娆便拿着来时的几个口袋回去了,这是她今天买的新衣服。 西娆一边走着,一边拿出手机,只是她正准备拨号,却想起了景致,昨晚的事情一点新闻都没有,对于这个她一点都不意外,京城景家的势力,铺盖各个领域,本就是龙头,有谁还敢在龙头上撒野不成! 不过想到景致递给她的那张纸条,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输入他的号码,虽然她会去找他,但是目前时机还未到,她不想和景致有太多的牵扯。 但是她还是必须承认,景致的字写得真好,颇有书法大师的风范,听说他有部古装戏里面的背景字书信字都是景致写得,受到一众粉丝和书法家的追捧,甚至还出了一套景致手写的字体,一个字1000元,可谓真正的一字千金啊! 好像她对景致的了解也只有这么点了,她前世因为不喜欢景致经常和她争抢,也就从未看过他演的戏。 西娆摇摇头,不能再想了下去了,便拨通了手机里的号码。 “eyou!”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英语里满是浓浓的华夏味,一点都不正宗! “美女,有兴趣喝一杯吗?之后在共进晚餐,如何?”那边又响起了他不标准的普通话! 一听这声音西娆就知道,这家伙又去国外度假了! 西娆甜甜的声音响起,道,“谢先生,您好,我是叶老的新助理。” 果然,那头一听,便说道,“我前天就辞职了!你去转告老爷子和那个姓墨的,虽然我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坏事,不过,我可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翡色坊的事,一律都不管了!倒是他们要管好点!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事了!” 西娆浅笑,果然,这才是她的伙伴! “谢先生,其实是西娆有话让我传给你。她说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你一定会帮她报仇的,看来她说的没错!她没有看错你。”西娆的话落,手机那边是一时的不语,只能听见酒吧里热辣的音乐和其他人嘈杂的对话声。 大约一分钟以后,手机那边变得安静了,西娆猜测他是换了地方了。 “她说了什么?”那边,谢幕安有些暗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好像喝了很多酒,西娆感觉隔着手机还能闻见的酒味。 “这个,要等你回国后当面告诉你。另外,她还说让你叫莫欢颜一起。不过,要能确保她的真心,否则就不用叫了。”莫欢颜也是她的伙伴,一手陪着她打拼的伙伴。 她知道这话是多余的,只是她还是忍不住说了。 “好,我知道了。不过,莫欢颜好像跑南极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其实也是不想看见墨璃夜他们,才躲的那么远的! 西娆了然,葬礼的时候她都还看见莫欢颜的身影,想必也是昨天才去的,不过她这一走,到真是走的远啊!只怕现在还在太平洋上飘呢! “那就这样吧!再见!等你消息!” 谢幕安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一分钟后,拿起手机,拨出了电话,“给我订一张,明天最快飞往华夏丽城的机票。” 而后,他又翻出那条通话记录,2分54秒,喃喃道,“西娆,我就知道你留了一手!” * 西娆大包小包的回到寝室,自然招来了寝室众人猎杀般的眼神,她全都无视,将包里的衣服拿出来叠好,然后对着雪糕招手,说道,“雪糕,过来。” 雪糕笑嘻嘻的跑出去,西娆拿出两个袋子递给她,说道,“姐姐给你买的裙子,一条粉色的,一条蓝色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雪糕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道,“谢谢娆姐姐。” 西娆摸摸雪糕的头,道,“不客气,快去休息吧!” 雪糕抱着裙子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周翎冷冷的看着西娆,不屑的说道,“怎么,现在咖啡馆打工工资这么高了?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翎姐,这肯定是做了什么呗!你看她身上穿的裙子,可是最新款,我们也只能在杂志上看看而已,这要不是被包养了,或者被上了,哪能有那么多钱啊!”赵楚秉持着唯周翎马首是瞻的原则,对着西娆讥讽道。 “说吧!我们的衣服是不是你剪烂的?”李晓最是沉不住气,直截了当的说道。 “就是啊!肯定是你!”李晓指着西娆说道。 西娆靠在衣柜上满不在乎的说道,“对!是我。所以呢?你们想怎样?” 这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们好!前世在衣食住行这方面,西娆可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几乎件件都是精品,重生一遭不容易,但是她现在有了钱,自然要对自己好点。 “当然是赔给我们!”李晓很自然的接口说道,她们本来就是孤儿,衣服就少,现在更是什么都没了!怎么能让她不气! “你们先赔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赔给你们。不然的话,你们就做梦去吧!”西娆也豪不客气的回应道。 在西娆的身上吃过几次瘪,周翎就一直在一旁看热闹,她看见西娆现在这个变化的样子,甚至气愤,而且居然反应各种敏捷,比她还要快。莫不是如同那些武侠小说一样,被高人指点了? “西娆,你要是不赔给我们的话,我们就去找院长了!让院长来主持公道!”赵楚见周翎不出声,自己便说道。 ------题外话------ 首推第二天了!二更求收藏! 么么哒!走过路过的千万不要错过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4 祖国的花朵摧残不得 “可以啊!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就算告了又如何!院长相信了又如何?我不愿意赔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西娆十分霸气的说道,一时间将她们都吓得愣住了。 “好了,明天我们在想办法吧!都去睡觉!”周翎一声令下,大家都不说话了,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西娆面无表情表情的去洗漱,不再理会她们。 晚上西娆照例偷偷去非羽空间里泡泡澡,调戏调戏傲娇的王者,看见它真的将自己团成团脑袋尾巴暴露在它缝的衣服外面,西娆强忍住内心的狂笑,淡定的泡着。 她要是笑了王者,那以后岂不是都看不见这样滑稽的场景,所以她一定要忍住。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安素咖啡馆迎来了一个俊俏的男人,他上身穿着淡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修身长裤,脚上穿着一双深棕色的皮鞋,虽然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不过他浅褐色的眼眸里却依旧炯炯有神。 不过他这装扮显然将他一贯的花花公子作风掩盖的很好,显然是有可以装扮过。西娆正在擦桌子,一看谢幕安进来,便迎了上去。 “谢先生,你好,里面请。”西娆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表明她的身份,让谢幕安跟着她去包间内说话。 谢幕安看了西娆一眼,这女子看起来好小,才15、6岁吧!西娆会将什么交给她?带着心里的疑惑,谢幕安跟着西娆进了安素的包间。 “谢幕安?”西娆坐在谢幕安的对面,明知故问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谢幕安还是有些不相信,左右打量着西娆,好像要把她看穿。 “你的眼睛还是留着看别的美女吧!我可还是祖国的花朵,摧残不得!”西娆半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这倒是有些她的风格!说吧!她让你传达什么话。”谢幕安听了刚刚西娆的话,才正经起来。 “她的话,很简单。”西娆故做神秘的一顿,让听得谢幕安全身紧绷,“就是让你和莫欢颜听我的。” 谢幕安睁大了双眼,浅褐色的眼眸里有种不明的意味,不像是震惊,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西娆也是不解的看着谢幕安,以往他在她面前可是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不过办事的能力确实不容置喙。 谢幕安身体前倾,越过桌子,眼神定定的看着西娆,说道,“她说的我自然会听,只是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心甘情愿的听你的。” “你肚子压着桌子,不疼吗?”西娆将头向左转了15度,说道。 谢幕安回到座位上,端正的坐好,反而不再执着西娆的能力,而是直接问道,“要我做什么?” “你去东唐街158号找一个叫东方焱的人,他会告诉你的,接下来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西娆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出去。 “我千里迢迢的过来,不请我喝一杯咖啡吗?”谢幕安这时却翘起了二郎腿,靠在舒服的沙发上,看着西娆说道。 “我没钱。”谢幕安现在可比她有钱多了! “一杯咖啡而已,不用这么小气吧?给我一杯蓝山,如何?” 西娆扬扬手里的抹布,道,“喝什么都可以,等会记得结账就行。” 谢幕安就那么看着西娆出了门,这女子的脾气,怎么比西娆还要怪! 接下里的几天里,一切事情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寝室也变得格外和平。 “西娆,今晚的毕业聚会,我还是不去了。”正因为要提前下班而收拾东西的两人,辛小栖却突然说道。 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竟然把一个高中毕业的散伙饭安排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那里面的消费自然不是像辛小栖和西娆两人能够承担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周翎怂恿的结果。周翎在外兼职模特,挣的当然比她们多多了,自然负担得起。 “去,当然去!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不过,这些你放心,都包在我身上,我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西娆可能告诉她是晚上偷偷去赌石赚了大笔大笔的! 辛小栖还是推拒到,“不用了,我还是不去了。” 西娆一把搂过辛小栖,辛小栖的长相属于甜美型,整个人也都清新自然,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而且辛小栖和她差不多高,正是适合小鸟依人,西娆这样想到,不过,最近她好像长高了了不少!胸好像也大不少,看来漓泠溪真的有让她的身材再度发育,真是太好了! “以前你那么照顾我,现在该我照顾你了!你就放心吧!反正我们现在下班了,你就放心跟着我走是了。”西娆不给辛小栖任何逃离的机会,一直拉着她,高中就这样结束了,虽然她已经过了很久了那个时刻,不过辛小栖的高中和西娆的高中都不该留有遗憾。 辛小栖的眼中此刻正清澈的仿若水晶一般望着她,清透白皙的小脸上透着淡淡的粉红,樱桃小嘴微微一笑仿若樱花盛开,说道,“谢谢,娆娆。” 西娆带着辛小栖进了一家高级会所,佳丽。这家店她以前常来,设计,服务样样都是她喜欢的。 “欢迎光临。”礼仪小姐微笑着招呼她们。 辛小栖紧紧的握住西娆的手,这种高级的地方,她以前只在门外看过,现在这样真实的走进来,她还是有点心虚的。 “请你们这的方菲造型师来为她设计一款小清晰的装扮,我要蓝杉造型师。”西娆进去后对着接待员直接说道,让一旁看着的辛小栖一愣一愣的,好像西娆来过无数次一样,这么熟悉! “对不起小姐,蓝杉造型师现在有客人,您看要不要换一个?我们这里的设计师都是国内的顶尖造型师。”招待员礼貌的说道。 “那我就等一等吧!先带我这位朋友进去吧!”西娆对着招待员说完,然后自己就熟门熟路的去沙发上坐着了。 要是换做以前,她根本就不会等,蓝杉也算是她的御用造型师,两人也都是很好朋友,而方菲也是这里最受欢迎的造型师之一,而她最擅长的就是小清晰的自然妆。 ------题外话------ 首推求收,么么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5 移情别恋?暗度陈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辛小栖还没有出来,不过倒是楚原景先出来,她都快忘了,这楚原景以前也喜欢蓝杉呢!刚刚说的有客人,应该就是她吧! 西娆没有可以掩饰自己,楚原景自然也发现了她,一想到几天前在翡色坊见过,楚原景踏着高跟鞋便向着西娆走来。 待楚原景走进后,西娆抬起头,冷冷道,“有事?” “你也叫西娆?听说你只是个孤儿院没人要的野丫头,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楚原景居高临下的看着西娆,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裙,两腿稍微交叉站着,手里提着白色小包,那努力凹造型的样子让西娆忍不住冷哼。 原来有句话真的说的没错,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是觉得无论他做什么事都是讨厌的!现在西绕就是这种感觉,尽管楚原景一直想努力的显示出她高人一等的姿态来,西娆还是冷冷的说道,“我去哪好像你管不着吧!还有,别在这里碍眼,既然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就赶快滚吧!” 楚原景被西娆这么一句话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妆容精巧的脸上因为怒气变得有些扭曲了,不过她随即释然,低下头对着西娆说道,“你还真以为叶老和阿夜会看得上你吗?不要以为有点赌石的天赋就这么的目中无人,上一个西娆是什么下场,你以后也是这样的下场。” 西娆抬眼,纯白无暇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你说的对,我是仗着自己有点天赋,所以才目中无人。而你呢?什么都没有。不是更可怜吗?” “谁说我没有的!就算我什么都没有,我至少还有墨璃夜!”说这话时,楚原景明显的有些骄傲了。 “是吗?他妻子才死不久救移情别恋了?还是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我真替西娆感到悲哀,同时有替她感到庆幸,至少她死了就不会再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了。踩着自己的好朋友上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她没资格? 楚原景被西娆的话气的不行,不过还是想努力的维持自己的形象,硬生生挤出一句话来,“好!你等着!” 楚原景说这话便走了,其实她对眼前的西娆也说什么恨,什么仇,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的名字叫西娆,和她最讨厌的人叫一样的名字!让她忍不住就像对着她恶语相向。 现在好不容易弄死一个西娆,却没有想到会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一时间竟然让楚原景有些兴奋!仿佛欺负折磨别人才是她人生的目标。 不过西娆岂会让她走的那么随意,她意念一动,无形的风在她的脚边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楚原景一下子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一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刚刚高傲的姿态全无。 只是她的面前什么都没有,而且西娆还坐在沙发上,只能灰溜溜的自己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小姐,楼上请,蓝杉造型师已经在上面等你了。”招待员走过来对着西娆礼貌的说道。 “好!”西娆站起身来,看着楚原景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二楼的房间内精致无比,她被带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内,蓝杉此刻正在看手机,一见她进来,将手机放在桌上,连忙起身,扬起招牌的笑容,向西娆伸手,道,“你好,我是你今天的造型师,蓝杉。” “西娆。”她说,然后自然的坐下。 西娆?蓝杉微愣,对着招待员挥手,那人立刻走了。 “请问西小姐,您想做成什么样的?”蓝杉站在西娆的身后,看着镜子里西娆精致的脸庞,想着同名的多了去了,镇定之后她便出声问道。 “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见,蓝小姐给西娆做的很美,我想要她的那种感觉。”西娆有些甜甜的说道,其实是装乖巧。 “小妹妹,那种风格偏成熟,你确定吗?”从杂志上看到过,这个解释倒是比较合理,不过以前西娆的装扮太成熟,而且女王风范十足,很少能有人驾驭的了。 “确定。你开始吧!”西娆说完便眯着眼假寐,她相信蓝杉的专业水准,不会让她失望的。 蓝杉双手撩起西娆又长又直的黑发,便毫不犹豫的开始了。 西娆昏昏欲睡中,被蓝杉喊醒去换衣服。 蓝杉为她选的是一件红色的裙子,前面是吊带的样式,后背是一个大大的镂空,衔接着五片如同羽毛形状一样的银白色丝绸,两根银色的丝带从腰部链接到上面,然后是两个银色丝带从两边连接到前胸,连接在裙摆是时下流行的荷叶边,而且前短后长,剪裁得当,西娆很满意。 西娆换好衣服后出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那个睥睨天下的赌石女王西娆,对的,没错,她还是她!她依旧要做女王!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溪水洗涤,西娆手上原本的老茧消失不见了,身上一切被打留下的旧伤疤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性感妖娆的红裙下露出的一对雪白光滑的大腿,细腻白皙的像羊奶一样,整个裙子将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的呈现出来,那纤纤细腰尤为抢眼。 她的整张脸也被画上了精致明亮的妆容,弯弯的柳叶眉被涂成了浅棕色,柔软细薄的双唇被涂上了淡淡的胭脂红,在她小巧的苹果肌上也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加上一头微卷的长发,7厘米的金色高跟鞋,女王的霸气立显。 蓝杉颇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忍不住拍手称叹道,“你是第二个我见过气场如此强的,而第一个刚好和你同名。只可惜,天妒红颜,让她早早的去了。” 西娆笑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便说道,“谢谢你了,我很满意。相信她知道还有人这么牵挂着她,也会高兴的。最重要的还是你们活着的人要好好的活着。”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最近总是想起她来,以前她每周至少来一次,现在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了。”蓝杉一边说着一边送西娆下楼去。 “慢慢的就会忘记的。”西娆只能这样安慰道。 最亲的人要她死!反而是那些亲疏有别的人还念着她,这就是所谓的人性!猜不透,摸不着,也看不明白! ------题外话------ 偏偏这几章是过渡章节!不过我们的景大影帝马上就要出来了啦! 么么哒! 用亲爱的们收藏来欢迎他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6 我出不起,你要帮我出吗 楼下,辛小栖早已在等她了。 辛小栖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斜肩修身的蕾丝短裙,腰部是用蕾丝收腰的设计,将辛小栖的整个腰身衬托的不盈一握,波浪起伏的边沿设计,阶梯型的层层叠加,如同康乃馨的花瓣,如同一枝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端庄优雅又不是甜美可爱。 而她脸上的妆容,也是时下最流行裸妆,看起来清新自然,不施粉黛,齐肩的黑发梳在脑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爱。 “娆娆,这个样子,我有些不习惯呢!”辛小栖两只手揪着裙摆说道,她身上的裙子虽然有点短,不过甚是好看。 “你都18岁了,应该要尝试一下,这不是很好看吗?”西娆将辛小栖推到镜子前面说道。 这种陪着好闺蜜一起装扮试衣的少女情怀,西娆是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倒是觉得很有趣,很温馨。 “娆娆,你这样子才好看呢!”辛小栖有些害羞的说道,她们俩平时也都十分的朴素,这样的装扮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却没想到变成了现实。 西娆笑笑,然后直接去前台,道,“刷卡。” 辛小栖有些惊讶的看着西娆的动作,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好朋友之间也是有秘密的。 结账完后,两人便直接打车去了今晚传说中散伙饭的地点,丽萨酒店,丽城最高级豪华的酒店之一,不过西娆倒是突然意识到一点,她打车太不方便了,等她到了18岁,第一件事就是去考驾照,话说也没有几天了。 西娆和辛小栖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5楼偌大的会餐厅内,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人了,西娆扫视一周,有了西娆的记忆,这些人在她眼里都不陌生,好像还有几个以前欺负过西娆的人,今晚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无论如何她也要好好的报答他们三年来的欺辱! 一个斯文的男生率先朝着她们走来,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两位美女找谁啊?” “时临,我是辛小栖,这是西娆啊!”辛小栖出口说道,她们变化有那么大吗? 时临右手抬起,不自觉的摸着后脑勺,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太漂亮了!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 时临说完,又转头对着里面的人,继续说道,“快来看!我们班的大美女,闪亮登场啦!” 西娆只是浅笑,姿态优雅优雅的朝着里面走去,因为辛小栖没有穿过高跟鞋,所给她配的是一双高帮的白色板鞋,走在西娆身边更显得小巧玲珑,秀致可爱了。 而西绕那一身装扮直直的让在场的男士都看的呆住了,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身,白皙的手臂,还有那丰满的酥胸,美艳的脸庞,一身火红就这样闯进他们的心里,就差当场鼻血喷涌而出了。 楚原景坐在一堆男男女女中间,冷哼!她原本以为就西娆那种人,怎么会舍得花钱来这种地方,就算来了再怎么打扮也还是那个样子,却没有想到西娆和辛小栖都着实让她惊艳了一次,不自觉的双唇紧抿,握紧了双手,慢慢的起身向着西娆走去。 “西娆,这边坐,这里有空位啊!” “辛小栖,坐这里!” “坐我这边!” “屁!应该做我这边!” “你滚!” “你走!” “是不是兄弟啊!应该坐我这边!” 几个男生纷纷腾出自己身旁的位置,强烈要求西娆和辛小栖坐在他们身边,西娆站定,等着周翎的前来挑衅,而辛小栖一不留神,就被几个男生给拉走了。 “你这衣服在哪里租的啊?看着到挺像是真的。”周翎话落,无数双眼睛都朝着她们看来,一张张脸上都写着他们在看热闹。 西娆看着周翎的穿着,白色的蕾丝裙,工字褶的收腰设计,高贵风情,大小适中,低调的突现了周翎的小蛮腰。唯美的立体花朵若隐若现,复古与时尚的完美结合,不愧是模特身材,这衣服配上周翎的身材恰如其分的展示了一种亭亭玉立的秀丽之美。 可是这么美的人,说出来的话,却难听至极。 尽管西娆已经长高了不少,还穿上了7厘米的高跟,可周翎还是比她高,西娆扫了一眼周翎脚下的高跟之后,抬眼回击道,“你这衣服看着倒不像是租的,地摊上50元好几件呢!是不是打算过一会儿又去换啊?” “哼!你这么清楚!莫不是经常买啊?要不然怎么知道价钱啊?”周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回应道。 “是啊!我经常买,那你呢?是被包养了?被潜了?还是出去卖了?”西娆和周翎都是孤儿的事情,班上可是没有人不知道,所以西娆这话说的自然也引起了大众的共鸣。 “我这是拍广告,厂商的赞助!”周翎见周围人都变了神色,急匆匆的解释道。 西娆不急不徐的说道,“真同情那家厂商,要不你先告诉我拍的那家广告,我好记着,以后都不买他们家的衣服了,这么没有眼光。” 周翎听到西娆这话,气的不行!偏偏西娆此刻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如果她现在当场冒火,一定会被别人说连玩笑的都开不起的。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我看你才没眼光,继续买你的地摊货吧!” 西娆挑眉,说道,“地摊货还看不上你呢!” “你说的好听,今晚这份子钱,你出得起吗?”周翎这才想到自己早已想好对西娆的嘲讽。 “我出不起,你要帮我出吗?”西娆往周翎的身旁进一步,说道,那模样颇像是挑逗。 “我才不要帮你出!”周翎很顺口的回答道。 “所以呢?你废话这么多,是要闹哪样?我付不付得起,关你屁事啊!”西娆毫不客气的唇齿相讥道。 周翎一时语塞,气呼呼的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身后传来西娆不大不小的声音,“有的人就是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 ------题外话------ 景致:你不是我说我快出来了吗? 西瓜:是的!别急!马上就出来了! 景致:什么时候? 西瓜:在某人需要你的时候。(坏笑中) 景致:你是要给我机会英雄救美? 西瓜:!我是给你机会当禽兽! 景致:我是正人君子! 西瓜:我也是! 西娆:你们两个滚远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7 梦中情人给你请过来了 周翎一坐下便拿起酒杯,猛地灌了自己一杯,刚放下就听见宁心对她说道,“周翎,我看西娆和辛小栖身上的衣服可都是真的呢!” 宁心可是班上公认的富二代,平时穿着打扮在他们班上可都是时尚的标杆,而且件件都不低于四位数,那有了她的认可,周翎也只能默默先咽下这口气。 “西娆和辛小栖身上的衣服,至少这个数!”宁心对着她伸出六根手指。 “看不出来啊?她们俩哪来的钱啊?”宁心旁边的另一个女生连忙好奇的问道。 “对呀!她们俩是不知道啊!咖啡馆打工呢!莫不是被老板潜了?” “有这个可能!”同桌的其他人赞同道。 桌上的人议论纷纷,周翎沉默不语,突然有人敲敲她的肩膀,问道,“你不是和她住在一起的吗?你不知道吗?” 周翎看了那个女生一眼,心里想到,她要是知道的话,才怪! “我不知道!”周翎只能这样回答!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那个女生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说了不知道!”周翎突然大声说道,全场都听得见她的咆哮,顿时安静。 那个女生有些悻悻然的坐下,而邻桌的西娆只是冷冷的笑笑。 周翎转头愤恨的看了西娆一眼,这一战是她输了。 这时差不多人齐了,班主任黄老师走上前去说了几句,热闹的散伙饭就此拉开序幕。 “西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美啊!早知道我就追你了!”饭桌上杨尧辉满脸通红的,全身酒气的隔着两人对西娆说道。 “你追个屁啊!人家西娆可是有喜欢的人!”刚刚迎她们进来的时临,敲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她有喜欢的人?西娆脑海里回忆一下,好像是周翎给她传的谣言吧!好像是隔壁班的大才子,叫什么来着?靠!她忘记了!不过她倒是能记得,那人对她不屑一顾的神情,还有满脸的嫌弃。 但是总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个人就是时临。 时临一拍大腿,惊叫道,“好像五班也是今晚!就在另一个大厅!西娆,你等着,我去帮你拉来!就你今天这倾国倾城的样子,他要是不答应的话,我打断他的狗腿!” “你还是不是兄弟啊!帮外人,不帮我!”杨尧辉继续说道,然后摇摇摆摆的跟着时临出去了。 辛小栖凑到她耳边,说道,“娆娆,他们就这样闹下去,怎么办啊?” “没事的,现在不闹,以后可就没有机会闹了。”西娆说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啊!娆娆,这是酒啊!”辛小栖低头小声的提醒道。 西娆觉得辛小栖的样子实在太乖了,自己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没事的,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 “总之,你少喝点啊!觉得头晕晕的时候就千万不要喝了。”辛小栖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西娆点头,前世她的酒量可是从小练起的,很小就跟着叶问水参加各种宴会,每一次都喝的酩酊大醉,所以造就了她后来的千杯不醉。 这点小小的酒量,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意思而已。 然而西娆已经忘记,她只是灵魂还活着,这身体早就是别人的了。 “不介意我们坐下吧!”时临他们一走,就有两个端着酒杯的女生到西娆的身边礼貌的问道。 至于她们安的什么心,西娆自然了然,她还怕她们不来呢!这样也好,省的她再去找她们,在学校里经常欺负她的两人,对她会有这么礼貌的时候,也真是太难得了。 “都是同学,当然不介意。”西娆笑着,石嘉和程依却感觉到背后一凉,但是依旧悠然的坐下。 “三年同学了,以后可就不能经常见面了,我们来喝几杯!可不要不赏脸哦!”坐在西娆身旁的石嘉说道。 西娆不语,直接拿起桌上酒瓶,就往两人的酒杯里倒,说道,“这三年,可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西娆说的轻飘飘的,尤其是‘照顾’两个字更显得轻盈,让听者不经意的会忽视,可说者却放在了心上。 石嘉和程依两人相对看一眼,一抹鱼儿上钩了的露出浅笑,她们俩可是经常混迹这种夜店酒吧,这点酒量对她们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她们可是花了好大的工夫,为西娆准备了一份毕业大礼呢! “我先干为敬。”西娆说道,便一口干了。 石嘉和程依两人自然不甘落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石嘉连忙又给西娆满上。 “我说辛小栖,你也来点?”程依看着一旁乖巧吃东西的辛小栖,语气轻佻的说道。 “我不会喝酒。”辛小栖一脸茫然的抬头说道。 “不会喝酒?你丢不丢人啊?”石嘉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拿起酒杯就往辛小栖还有橙汁的杯子里倒。 不过还没有倒下一滴酒,就被西娆的细手给拦住了,西娆接过石嘉手里的酒瓶,语气强硬的说道,“没听见吗?她不喝!” “那,我们喝!我们喝!”石嘉也不再勉强,反正她们俩今晚的目标是西娆,不是辛小栖。 同桌的其他几个男生一看就知道这石嘉和程依没安好心,不过这是她们女生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他们还是吃好喝好玩他们自己的。 几轮下来,三人都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要醉的意思。辛小栖再次凑到西娆的耳边说道,“娆娆,我奶奶进医院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好!那你路上小心,明天我去医院看你奶奶。”西娆侧头对着辛小栖说道。 辛小栖感激的起身,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辛小栖刚走,时临就拉着一个长相英俊,身材挺拔的男生过来了,看得出来那人极其的不情愿。 “哟!梦中情人都给请过来了啊!”石嘉口气有些酸酸的说道。 “让让让!”时临一声吼道,原本同桌的几个男生纷纷转战去了别桌,但是这也丝毫没有妨碍到他们看热闹的心情,依旧侧过来看。 原本十分不乐意的来的周泽,在看到西娆瞬间哑口无言了,全身紧绷着,惊艳两个字充斥着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口才无双的他一时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题外话------ 今天陪妈妈上街去了,更新晚了。抱歉。更新时间还是早上八点依旧。么么哒!顺便求个收藏。嘿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8 老子今天嫖了你又怎样 “愣着干嘛啊?坐啊!”时临拉着周泽坐下,正好坐在刚刚辛小栖的位置,西娆的身旁,周泽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右边都僵硬了。 “来来来!大家干杯!”时临拿起酒瓶,挨个倒满,率先举起酒杯,说道。 西娆无视周泽,仪态万千的拿起酒杯,与他们轻碰,大大的玻璃杯发出一声明亮的‘嘣’。 “哎哎!等等!”时临拦住西娆正要到嘴边的酒杯,笑嘻嘻的说道,“喝交杯酒啊!你们这样多没意思啊!是不是啊?大家!” 时临起哄道,在场的人都乐的开心,也纷纷起哄,齐刷刷的喊道,“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石嘉有些酸酸的看着西娆,嘴角的嘲讽更是毫不掩饰,一个孤儿院的孤儿,凭什么! 周泽一个大男孩,因为瞥了西娆精致美艳的侧脸便不自觉的有些脸红了,往日他连看都不看西娆一眼啊! 他现在虽然在丽城,可周家的本家可是在京城啊!以后他也是要去京城发展的。 自然是看不上西娆这种孤儿的,不过,现在看着她,竟然长得这么漂亮,自己花点钱在外面养着,那也是极好的。 “还愣着干嘛啊?男人要主动点啊!你不上我上了啊!”杨尧辉醉醺醺的说道。 周泽虽然脸上有些腼腆,可内心早就幻想自己把西娆狠狠的压在身下了,以前真的没有注意啊!现在弄得他浑身都痒痒。 周泽见西娆不语,甚至从他进来都没有正眼看他,让周泽深深的以为西娆是害羞了,而且还打扮的这么漂亮,分明就是为了勾引他的,以前给他写了那么多的情书,现在居然这么矜持,是想欲擒故纵吗? 不过,不管西娆是怎么想的,周泽清清嗓子,端起酒杯,对着西娆说道,“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吧?”像是怕西娆拒绝,末了,周泽加上一句,“大家可都在看着呢!” 西娆浅笑,转头瞥了周泽一眼,冷冷的说道,“我们认识吗?” 我们认识吗? 周泽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再次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西娆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说道,“这是我们四班的聚会,阁下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周泽脸憋得通红,不是因为在他们班上喝了酒的酒劲上来了,还是因为太生气了,一时间全场有些寂静,颇像读书时晚自习突然班主任出现在门口一样。 “西娆,你没发烧吧?这可是周泽!你喜欢的那个周泽啊!”时临见场面尴尬,连忙出声说道,毕竟,人可是他请来的。 西娆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然后抿唇,说道,“周泽?你说我喜欢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了?” 西娆除了上学就是打工,哪里有时间去喜欢一个人,她一直都是周泽所收到的那些情书都是周翎冒名写的,为的就是让全校的人看笑话,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竟然妄图染指他们的校草! 以前西娆也澄清过,不过从来都没人信罢了。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他的吗?”时临的声音越说越小,他看见西娆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酒,那模样没有受到他们的丝毫影响,仿佛他们讨论的中心人物不是她一样,而她也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你也觉得我喜欢你吗?”西娆端起酒杯摇晃着,看着周泽说道。 一个“是”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周泽可不是说话那么不经大脑的人,缓缓说道,“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吧!不过我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周泽这句话说的深情款款,不过西娆可是记得当初周泽走进教室直接将情书打在她脸上的样子,现在这样子,做给谁看呢? “你说呢?”西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这样问道,让人听起来像是给周泽机会了。 “当然是愿意啊!”周泽还未说话,时临抢先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周泽深情的,满怀期待的望着西娆,说道。 “有些人,还真是需要别人的帮忙才能认识自己呢!你说是吧?周,泽?是这个名字吗?”西娆摇晃着酒杯,几乎快要洒出来了,可是却一滴都没有漏。 “你什么意思?”周泽不解的问道。 “这个意思。”西娆说完,满满的一杯酒直接对着周泽的脸洒去,顿时酒水从周泽的眉,眼,鼻,快速的留下。 时临一见,懵了,石嘉一见,赶快给周泽递卫生纸过去,周泽不接,而是直接伸手把脸上一抹,他的脑海里像是瞬间的清醒了,像西娆那样的女人,最缺的不就是钱吗?所以,西娆这个样子,不就是想要钱吗? “不就是想要钱吗?老子,今天嫖了你了又怎样!”周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白金卡来,狠狠的摔在桌上。 “哦!” “哦!” 全场一片哗然,就连班主任黄老师一时也有些懵了,走到他们这桌来了,说道,“周泽同学,虽然你们现在已经毕业了,但是你这话实在有辱我们学校的校风,而且既然西娆同学不愿意,你又何必呢?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侮辱西娆同学。我现在以4班班主任的身份,请你离开。” “班主任?在我眼里可什么都不是,识相的给我滚远点!”周泽大手一挥,对着黄晓咆哮道。 黄晓后退几步,班上几个女生连忙将她扶住,黄晓稳住脚步,说道,“真是没有教养!” “教养?老师,你管的也太宽了吧?”现在都已经毕业谁怕班主任啊!更何况还是他们周家的人! “老师消消气,不必为了这种人渣生气。”西娆说道。 她的话落,黄晓就被班上的几个女生扶着离开了。 “你这卡,是要给我吗?”西娆看着周泽问道,顺着白皙的手臂看去,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他的白金卡。 “你要是跟了我,给你也无妨!”反正这样的卡他还有很多! “呵呵!跟你?你养得起我吗?”西娆手指间拿张白金卡左右翻转着。 ------题外话------ 景致:看见我燃烧的怒火没? 西瓜:看见了,人家好怕怕。 景致:居然敢觊觎我媳妇!我要宰了他! 西瓜:杀人要偿命的!不去我求个收藏您老消消气怎么样? 景致:这感情好! 西瓜可怜兮兮的模样你们想象下:求收藏求追文!什么都求!就是这么没有节操! 景致:收藏爷吧!爷马上就要出来了!收藏一个迎接爷的大驾。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9 美人儿,我来啦! “当然养得起!只要你愿意。”周泽以为西娆这是松口,胆子也变得大了,竟然伸头朝着西娆的身边靠去。 西娆浅笑,说道,“我可是有个不好的习惯。” “什么习惯?”周泽好奇的问道。 “就是,”西娆顿住,手里的白金卡突然被折成了两半,然后掉落在了地上,西娆直接抬脚就将细细的高跟踩在了两张卡断掉的中间,接着说道,“喜欢折卡,还喜欢暴力!” 周泽没有想到西娆竟然将他的卡折断了,还踩在自己脚下,一时间忍不住吼道,“你个疯女人,你做什么呢?神经病啊你!” 西娆一听,也不怒,只是在思考这人当初是怎么被选为校草的?因为颜值?也不怎么样吗?而这脾气更是不敢恭维,或许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他的成绩和那个显赫的家室了。 不过重生一遭的西娆,什么都没在怕的,缓缓的站起身来,光滑细白的大长腿立刻呈现在众人的眼前,曼妙的身姿再次让所有的人震惊,这西娆,现在这样子真是见一次兴奋一次啊!实在太美了,虽然有点成熟,气场很强大,不过一个终究是美的动人心弦啊! “我说过,我还喜欢暴力的!”西娆话落,尖细的高跟鞋直接踩在周泽的鞋子上,还狠狠的左右辗转,痛的周泽的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 “西娆,你要干嘛!快把你的脚拿开!”周泽痛苦的说道,伸出双手想去抱着西娆的腿往上提。 西娆察觉到了周泽的意图,适时的将脚拿开了,看着周泽低头看脚,嘴角上扬,然后对着周泽的后脑勺就是狠狠的一记手刀! “啊!你要干什么!西娆!你还真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早晚让你臣服在我身下!你个贱女人!”周泽捂着后脑勺,站起来气冲冲的说道。 西娆不被他的话所动摇,反而是慢慢的从桌上拿起酒瓶,周泽一见,显然是要干架啊!可这么多人,他被一个女人欺负是没脸见人了,可是要他动手欺负一个女人,更是显得他没有风度。 周泽来不及思考更多,后退一步,说道,“我今天就先放过你!” 看着周泽一瘸一拐的背影,西娆淡定的坐下,可见她刚刚那一脚是有多么的用力啊! 不过这一场小闹剧很快便消散开去,石嘉灌酒的精神头更起劲了,她心里一直默默的喜欢周泽,却没有想到刚刚周泽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眼里全是西娆那个小妖精! “来来,我们喝我们的!刚刚的事情西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那周泽就是见你现在变得漂亮了,起了歹心!”石嘉表面上这样说道,心里却对西娆充满了鄙夷。 西娆来者不拒,当然不会白喝,该她们喝的自然要让她们喝! 几番下来,西娆已经有些头晕了,她的小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倒下去了,不过西娆还是很坚持,又过了几轮,实在坚持不住了,两手一摊,大咧咧的倒在了桌边。 “西娆?西娆你醒醒啊?”石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而却越飘越远,仿佛她已经置身另一片天地了。 “醉了?我们扶她去休息吧!”程依的声音传来。 “两位美女,你们扶得起吗?扶不起的话,我来扶。”杨尧辉借着酒气,摇摇摆摆的说道,他才是最需要人扶的那一个! “滚!一边呆着去!”石嘉十分霸气的说道。 周翎远远看见这一情况,心下便知道石嘉和程依是要做坏事了,默默的跟在她们身后。 程依和石嘉扶着西娆,三人很快上了电梯,在12楼停下,这一层是丽萨的标准间,三人一路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到了1218,石嘉从包里拿出门卡,一进门就将西娆丢在了床上。 然后,石嘉开始拨打电话,“喂!钱启!人我已经给你放床上了,门牌号1218,快点来啊!给你5分钟时间!” 石嘉挂了电话后,伸手去拿西娆的随身小包,打开一看,里面现金只有200多,倒是有一张金卡,程依同样瞪大了双眼,半响说出一句话来,“西娆真的被包养了?” 石嘉拿着金卡反复查看,酸酸的说道,“应该是的,要不然就她身上这装扮,估计也花了不少钱呢!长得漂亮,就是好!还能靠脸蛋吃饭!” 程依默默的点头表示赞同。 “要不等钱启完事之后,我们把她脸划了怎么样?”石嘉有些大胆的说道,脸上显然洋溢出了激动的笑容,“以前没注意,这低着头朴素到尘埃的女人,竟然这样的美。” “不好吧!”平时都欺负西娆,也都是小打小闹,这次陪着石嘉这么疯,她都已经觉得有些过了,石嘉竟然还想要毁容! “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石嘉默默的将西娆的金卡放在自己的包里,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石启的到来。 周翎站在1216门口假装徘徊着,不多时便看见一个男人进了1218,很快,里面传来了尖叫声,周翎扬起嘴角,她要去通知同学们看热闹!让他们看看这西娆是有多么的急不可耐!如此想到,便很快的按了电梯下楼去了。 门被推开了,钱启进屋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有些不爽的说道,“嘉嘉,门卡呢!没有电怎么看的见美人呢?” “看不见不是更好吗?你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情趣呢?”西娆妖娆魅惑的声音响起,让钱启全身酥麻麻的,就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我就在床上呢!”西娆的声音再次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 “来了,美人!你比我还急呢!”石启双手擦掌,脚步欢快的摸摸索索的向着床的位置前进着。 “美人儿!我来啦!”钱启摸到床上的边缘,一个附身便跳了上去,开始在床上乱摸起来,突然,他叫道,“美人儿,怎么还有一个人啊?” “两个人多没意思啊!三个人你难道不喜欢吗?”西娆柔柔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石启全身像是通了电一样,兴奋不已,开始对着床上的人上下其手! “啊!” “啊啊啊!” “啊啊!” 这样的声音很快响起,西娆站在黑暗里冷冷的笑,她刚刚不装醉,还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不仅想要毁掉她的清白,还要毁她的容。 ------题外话------ 求收求收求收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0 左手影帝,右手影后 希望这次她送给三人的大礼能让他们喜欢,然后西娆轻巧的出了房门,屋内的缠绵依旧,屋外西娆却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晕了,刚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现在这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像极了她五岁那年的醉酒的那次。 西娆甩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她慢慢的走到电梯,恍恍惚惚的进去,眼睛看着那个1,却不料自己只看到了一半,电梯蹭蹭的往上,停在了21楼。 西娆举步维艰的走出去,看着两边寂静的通道,喃喃自语道,“怎么大厅变得这么窄了?对了,我该走那边啊?” 西娆一个人站在电梯门口,右手指着左右,不停的比划着,“左边还是右边?到底那边出去啊!烦死了!这什么鬼设计啊!早晚,我要把这个大厅拆了!” 西娆昏沉沉的,有气无力的说完,然后随便朝着右边缓缓滑过去,为什么是‘滑’呢?因为她的腿没劲,全身都没劲,感觉脑袋要炸开了,只能靠着墙慢慢的向前滑。 滑着滑着,一米七以上没影了,一米六以上也没影了,一米五以上还是没影,有的是剩下一米以下的一个醉酒迷失少女不雅的身姿。 西娆今晚的裙子本就前面露后面裸,不料少的可怜,而她现在就这么两腿不知是什么奇怪的姿势交叉放在地上,不过倒是遮得很严实。上身整个靠在墙边,手里的提包也甩了身后半米处。 这就是蔡繇打开门看到的一幕,然后他转过头去,对着里面的人说道,“门外有个美女喝醉了,倒在墙边了,差点就春光乍泄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没兴趣。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把她扛到你屋里去。”屋内之传来这么一句。 “真的很漂亮!天哪!她要是进了娱乐圈,一定会比你还红的!”蔡繇大惊,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对西娆的夸奖。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让她进呗!”屋内景致无所谓的声音传来。 “那你出来帮我把她抱到我房里去,得先打好关系才行啊!到时候我左手一个影帝,右手一个影后!天哪!我简直是娱乐圈的金牌经纪人!”蔡繇幻想着未来美好的一天。 “你有手有脚的,连个女人都抱不起啊?”景致毫不客气讽刺自己的好友兼他的经纪人。 “你不是不知道,我这不是刚刚割了痔疮吗?你想让我的伤口裂开!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的左手影帝,右手影后啊!后啊!啊!”蔡繇开始使用苦肉计了,而一向最擅长死缠烂打的人也最受不了自己好友的这一招,认命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景致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加上黑色的西装长裤,而他的脚上穿着酒店的凉拖鞋,挺拔的身姿和淡笑的俊容再看见西娆的脸时,顿时变得严肃了。 脚步飞快的走到西绕面前讲西娆打横抱起,对着蔡繇说道,“包包捡起来。” 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蔡繇忍住自己的痔疮的疼痛,弯腰去捡包包,抬头便是对着景致一句,“你走错门了!” 不是要抱到他的房间去吗? 可景致早已抱着西娆进了屋内,将她安稳的放在大床上,迅速的用被子将她的全身遮了起来,蔡繇进屋时就只隐约看见一个黑色脑袋,将包包递给景致,笑着说道,“你认识?” “嗯。”景致点头。 蔡繇正打算调侃一下自己的好哥们,却没有想到景致把他往门外推,“很晚了,快去睡吧!晚安!么么哒!” 蔡繇差点连老血都吐出来了,然而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偌大的关门声和一个冰冷的门。 “景致,你个见色忘友的贱人!”蔡繇对着冰冷的门悄声说道,却不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开了? “你改变主意打算交给我啦?”蔡繇虽然觉得这种情况概率很低,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所以还是值得一问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介于这个特殊情况,明天早上的开机发布会,推迟两个小时。”没等蔡繇答话,不出所料的他的眼前又变成了冰冷的门,而正当他打算走时,门又开了。 “还有,下次骂我当着我的面,到时候我们对骂,感觉会更爽的!”不出蔡繇所料,又是一声“嘭”的关门声。 这一次蔡繇丝毫不敢停留,捂着自己的受伤的菊花,如同一个穿了旗袍迈不开步子的名媛一样,麻溜的小跑开了。 景致要是再这样开几次门,估计他会得心脏病的。 景致走进屋内,将灯光调成柔和的淡黄色,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走到床边,看着西娆的睡颜和身上浓浓的酒气,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和宠溺,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西娆此刻安静的睡着,精致的小脸如同瓷娃娃般,长长的睫毛微卷,小巧的嘴唇紧闭着,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可爱极了。 景致竟然生出了想要亲一口的念头,随即他摇摇头,虽然他被外界成为纨绔子弟,不过他可不是下流子弟,这种趁机占小便宜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景致这样想到,便离开了床铺,好在这是总统套房,不止一个床,这个床就先留给她睡吧! “哗哗哗”的流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西娆有些迷糊的睁开眼,抬起一个脑袋来,看了一眼然后又倒了下去,这里好像不是孤儿院。 西娆重重的脑袋彻底陷在温和舒适的枕头上,眼睛闭着,脑袋昏沉,转眼间又迷迷糊糊的了。 景致只下身围着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待看西娆洁白的大腿露在的床边时,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然后将毛巾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空调这么低,大腿露外面会感冒吧? 景致这样想着,便轻手轻脚的往床边走去,床上的无限风光让景致虎躯一震,连忙伸手将西娆抱着的被子拉过来,慢慢的给她盖在身上。 谁知景致正要离开,迷糊中的西娆一把扯住了景致腰间的浴巾,景致的身体顿时定住,俊俏的脸上倒吸一口凉气,目不转睛的看着西娆的动作。 西娆眼睛闭着,像是将景致的浴巾当成了被子,使劲的一拉,然后满意的抱着,侧过身去了。 ------题外话------ 景致:爷总算是出来了! 西瓜: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景致:算你有点良心,再来点收藏什么的就更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1 死变态 光着身子的景致脑袋顿时当机了,正打算逃离,西娆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湿湿的,不像是被子,然后又侧过了身体,睁大了眼睛,看着一丝不挂的景致,大叫一声,“啊啊!死变态!” “啊啊!”景致也没有想到西娆会突然醒来,他也跟着尖叫。 不过手还是迅速的捂住重要部位,一跃就跳上了床,扯过被子就躲在里面,然后,又是西娆的一声惊叫! 西娆现在是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头还晕晕的,只知道有个光着身体的男的跳到了他的床上,而且那个男的竟然还把自己的全身都藏在了被子里! 他们盖得是一床被子啊! 西娆在被子里的脚毫不留情的就对着景致踹了过去,景致一下子脑袋顶着被子就弹了起来,表情异常痛苦。 景致想起自己什么都没有穿,连忙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而睡在床上的西娆因为裙子本来就短,在被子里睡着还被弄的皱起来了,裙摆完全到了她的肚子上,洁白的大腿赫然出现在了眼前,景致连忙伸手捂住眼睛,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听。” 在他的念叨中,身上的被子也慢慢的向下滑落,露出健硕的六块腹肌。西娆头痛的厉害,正在奋力的扯着自己的裙子,努力的想要遮住更多的光景,突然胃里一阵翻涌,西娆立马坐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下床,就“哇啦”一声,吐了出来,偌大的床上,顿时一片狼藉。 景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西娆吐得面目苍白,一阵阵酸味扑面而来,景致连忙将被子围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到床边去将西娆抱起来,打算把她抱到浴室去。 西娆此刻已经吐完了,乖顺的如同小猫一样黏在景致的身上,两只手牢牢的圈住景致的脖子,努力的往他身上靠靠,美丽的秀发垂下来,在半空中摇晃,两只修长的白皙的大腿并拢,在景致的怀抱里异常的安心。 往浴室的途中,景致身上的被子却慢慢的滑落,脖子的毛巾也早就掉在了床上,此刻景致就这样光着身子将西娆抱进了浴室,安稳的将她放在浴缸里,打开温热的水,缓缓的将浴缸里的水填满。 看着西娆安稳的坐在浴缸里,美丽的小脸上满是安详,景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身子,深知现在应该该去穿个衣服,不过他刚走出三步,又倒了回来,果然发现西娆的身体慢慢的沉下去了。 景致大步迈过,一把就将西娆的身体捞起来,让她继续靠在浴缸边,自己匆匆取下剩下的浴巾围在自己的下身,在浴缸边守着西娆,以防她再次滑到浴缸里去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大晚上喝那么多酒干嘛?真不让人省心!”景致蹲在浴缸边,看着西娆此刻安宁的面容说道。 “不是说让你给我打电话吗?我等了这么久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忘记了?嗯?”景致看着西娆,自言自语道。 “你穿的这么性感妩媚,是去见什么人了吗?难不成是墨璃夜?”景致右手托腮,手肘靠在浴缸的边缘上说道,见西娆没有任何反应,他喃喃的继续说,“他有什么好啊?不就是比我大两岁,看着成熟点吗?为什么她就那么喜欢他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从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好像就有点喜欢她了,我拼命的想得到她的关注,才不停的和她抢东西,可好像更恨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更加的变本加厉的,还跑到婚船上去让她不要嫁给他,其实那个时候,我想大声的告诉她,我喜欢她的。”景致伸手将西娆下沉的身体提了提,接着说道。 “可我看她穿着婚纱,笑的那么开心,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了,可我好后悔,就算她恨我也好,我也要将她带走啊!也许,这样她就不会死了。你说对吗?西娆!” “我觉得你们好像,可我知道,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就算投胎也长不到这么快的。”景致有些呆呆的看着西娆,仿佛他眼前是那一个,会揪着他耳朵说他不要脸却拿他没有办法的那个西娆。 此刻,有你,有我,便是最大的幸福。 只是,若是西娆现在醒了,看着一丝不挂的景致,定会大叫一声变态,就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了。 * 周翎带着一群人,潜伏在1218的门口,里面的声音不断的传来,让他们听的人心痒痒,这干柴烈火烧的也太旺了。 可周翎没有想到的是,她不过是轻轻一靠。房门竟然开了,忘情中的人没有察觉到过道里透露出的点点星光,周翎他们一行人表悄然的进了屋去。 默默的拿起手机,闪光灯“咔擦,咔擦”的响起,床上的钱启明显慌了,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啊!他一下子搂过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住。 “你们干嘛?你们是什么人?”钱启说道,很显然他现在是唯一还清醒的人了。 黑暗的房间里顿时亮起无数个手机灯光,几乎照亮整个房间,待看到床上的其他两人时,周翎板着脸,问道,“西娆呢?” “她不是在我旁边吗?”钱启说道,转头去看,却发现那人赫然是程依,而且她的的脸色潮红,显然有些不正常,更重要的是,她的左脸还被人用刀狠狠的划了一条偌大的口子,怪不得刚刚石启一直觉得有些湿湿的,原来是血啊! 而另一边的石嘉更惨,整个脸被划了一个大大叉,还有一个墨黑色的大大的“丑”字印在额头上,人群里有人惊恐的问道,“这是谁啊!吓死我了!” “应该是石嘉吧!”有人小声的说道。 “不是说来抓西娆的吗?怎么变成他们两人了啊?还3p啊!真够潮流的!”人群里的另一个女生说道,而石嘉和程依显然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有些不耐烦的往石启的身上蹭。 钱启则是直接吓尿了!裹起被子迅速的逃离的现场,床上就只剩下两个光溜溜的身子,还有布满小血花的白色床单。 周翎对着两人“嗞”一声,然后扭头就走了,她们真是让她太失望了,连个小小的西娆都搞不定! 不过既然这里没有西娆的身影,那她去了哪里?莫非,是回去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2 从来没有爱过你 幸好他住的是总统套房,一共有四间卧室,将西娆安顿好,景致便打算回去休息,却没有想到此时,西娆的手机却想了,景致犹豫片刻,还是从西娆的包里拿出手机,接了。 “娆娆,你回去没有啊?”电话的那边传来辛小栖关心的声音。 “她睡着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景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她,西,西娆?”辛小栖不确定的问,然后将手机拿到自己的面前,看看,手机号码没有错啊!于是她又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 “嗯。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可以转告。”景致听得出来,这个应该是她的好朋友打电话来关心她的吧! “哦!没,没事,她安全就好,好。”辛小栖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是一个男的接的啊!难不成西娆遇到了什么意外! 景致正要挂断,手机里又传来一个声音,“有,有事。” “什么事?”景致问道。 “你,你是谁?和,西,娆娆是什么关系?她,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此刻辛小栖脑海里已经脑补了无数种西娆被人贩子,强,奸犯,小偷,黑帮的人抓住的场景,胆战心惊的问道,思考能多套出点线索来,等会儿好去报警。 “我是景致,我和她是朋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景致如何能听不出来辛小栖语气中的害怕,所以他如实的回答。 “景,景致?是,是那个景致吗?”景致这个名字在华夏可谓如雷贯耳,更何况是像辛小栖这个年龄段的少女,对这种娱乐圈的明星可是关注的很,她自然知道有个新晋影帝叫景致。 “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是你想到的那个。”景致这样答道。 辛小栖已经不敢继续问下去了,有些匆忙的说道,“哦,哦,我知道了。” “嗯。”景致淡淡的应了一声,手机里便传来“嘟嘟”的忙音。 景致此刻换好了宽松的睡衣,拿起西娆的手机就往沙发上一窝,神色自如的看了起来,当他发现手机里一张自拍都没有时候,不爽,这么美,应该多照照相的,当他发现手机通讯录里没有他名字的时候,更不爽了,他不是给了她电话号码吗?居然不存!更不爽了! 景致几乎是黑着脸拨打了自己的手机,下一刻就如同雨过天晴般的将号码存到自己的手里,手指飞快的打出“娆娆”两个字在屏幕上,那熟练的模样仿佛早已预演了千万遍。 打完之后拿起西娆的手机存入他的名字,一切完工之后满意的笑笑,然后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放回包里,西娆的包里东西很少,只有一包卫生纸,现金,身份证,卡和手机。 生日7月26?还有几天了呢? 真是个简单的人呢!景致这样想到便打定主意去看看西娆有没有滚下床去,还好,还没有滚下床,不过那露出来的大好春光是怎么回事啊? 睡觉这么不规矩吗?掀被子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景致一边向着西娆的床边走去,一边念叨,“可别再吐了。” 景致看着如同婴儿般熟睡的西娆,脸上情不自禁的扬起笑容,伸手给她盖被子。 也许,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西娆吧! 是你让我觉得西娆她还活着,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景致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西娆的脑袋,手掌心传来温和柔顺触感,景致正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却不料西娆突然翻了个身,将景致的手给压在脑袋下了。 他站在床边,身体向着床上前倾,手臂弯着,手掌被压着,手上的分量倒是不重,只是这个姿势一直这么坚持下去,景致便有些受不了。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景致整个身体呈自由落体装直接压在了西娆的身上,西娆感觉到了身上的重力,不耐烦的挥挥小手,然后努力的往床的另一侧移动。 景致的手得到了自由,连忙甩甩,揉揉自己的关节,看着床上的小女人,景致不自觉的想到了死去的西娆,是不是她也是这样的呢?无论在外人面前多么的气势磅礴,可在自己家里,还是一个小女人啊!会抱着自己的男朋友撒娇? 可一想到她的男朋友是墨璃夜,景致就立刻停下了想象,只是安静的看着西娆在床上不安的翻来覆去,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一艘豪华无比的轮渡行驶在波澜壮阔的海面上,船上的人们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西娆穿着洁白的婚纱穿梭在人群里,她的脚步慌乱,像是在找什么,可是甲板上热闹的人群根本看不见她,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没人应答。 她丝毫不泄气,继续在各色人群中穿梭,突然她听到远处传来礼堂的钟声,她不顾被高跟鞋挤得疼痛的脚,飞快的向着源头跑去,怎么回事!她的婚礼,她还没有到,怎么就开始了啊! 西娆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急匆匆的脚步让她几次跌倒,然后她甩掉高跟鞋,直接光脚走了进去,在她的婚船上建立的教堂,此刻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祝福的却不是她,而是墨璃夜和楚原景。 楚原景也穿着和她同样的婚纱,高傲的走到她的面前,将自己手中的钻戒展示在西娆的面前,骄傲的宣布道,“西娆,你输了!阿夜爱的人是我。而你,只不过是我们谋得家产的垫脚石罢了,现在你没用了。” “不是!我不信!” 墨璃夜也向她走来,牵着楚原景的手,说道,“西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墨璃夜穿着笔挺西装,在西娆的眼中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下一刻,在座的宾客却突然站起身来,将西娆整个人抬起来了,一路走一路晃,然后对着广阔无垠的海面,一甩一甩的将西娆的整个身体给扔进了海里。 她拼命的呼救,可那些人却只是在看热闹,在笑。 就当她渐渐的沉入海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跃便跳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奋力的向她游来,她像是看见了生命的曙光,双手也不停的扑打着。 恍惚中,她看见那个人的容貌,竟然是景致。 景致看着西娆死死抱住他的右边大腿不松手,不知是改高兴还是该不高兴,按理来说有美女投怀送抱是好事,可现在的情况显然是某人收到了惊吓,在他身上寻求安慰呢! 景致站在床边,西娆整个身体躺在床上,可那两只手还是抱着景致,景致无奈的笑笑,只能任由她这么抱着。 ------题外话------ 求收求收求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3 嫂子好! 清晨阳光和煦,透过窗帘的细缝洒在整个房间内,给房间带来一丝温和。 一张白色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依旧熟睡着,女的抱着男人的手臂,小巧的脸上满是安宁祥和,而男人的睡姿就是呈现一个大字型,身上穿着睡衣,便也没有盖任何的东西,反倒是床上的被子都到了女人的身上。 景致习惯性的想要伸个懒腰,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臂还被西娆抱着,只好忍住,他看着西娆的小脸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只是他昨晚怎么睡着的?又是怎么跑到床上来睡着的,他是完全记不住了。 不过,他稍微抬了抬脑袋,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没有向往常一样一柱擎天。 他皱皱眉,瞥了一眼睡的正香的西娆,该不会是昨晚被西娆那一脚给踢坏了吧? 景致摇摇头,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找她负责一辈子的!这样想到,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好像有点湿湿的,靠!老子居然梦遗了! 他明明昨晚什么梦都没有做啊!更没有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啊!怎么会突然就? 景致侧头看了看西娆,认真的盯着她看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大概是昨晚某个人春光露的太多了,才导致这种情况发生,一定是的。 景致想从西娆的手里抽回手臂,逃离事发现场,他有种直觉,要是这场面被西娆看到了,一定会送他一个断子绝孙脚的!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为了自己的下一代,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可是无奈,西娆抱得紧紧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景致一咬牙,心一横,准备强行的抽出来,首先要做的就是做好逃离的准备工作,躺在床上肯定是不行的,站在床边又太远了,唯一比较好的就是坐在床上,或者蹲着,为了方便逃跑,还是蹲着比较好。 打定主意,景致准备实行计划,慢慢的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抽出了一点点,西娆还是没有反应,耶!耶!快要成功了!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正当景致暗自庆幸的时候,西娆悠悠转醒,与景致四眼相对。待看清楚眼前的人,以及眼前人的动作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对着景致蹲着的腿就是一脚,然后景致就光荣的被踢到床下去了。 这不科学啊!他明明准备好逃离的啊!怎么还是被西娆被攻击了? 西娆皱着眉头,看着捂着屁股起身的景致,他刚刚那个动作分明就是准备脱她衣服,准备霸王硬上弓吧?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西娆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团团包住,然后对着景致说道,“昨晚我喝醉了?” 景致高大的身影靠在墙上,不语,但是他倒是猛烈的点了下头。 “这是你的房间?” 景致继续点头。 “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换的?”西娆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这才问道。 这次景致没有点头了,而是摇头。 “我刚刚没有踢到你的喉咙吧!怎么不说话?” 景致的俊脸有些抽搐,说道,“太痛了,屁股。”他刚刚可是姿势不雅的屁股着地啊! “那你刚刚是想对我那个吗?”西娆淡定的问道。 “冤枉啊!”景致委屈的说道,昨晚他可是为了她又是蹲浴室,又是站床边,大半夜的还叫他助理还给她换衣服的啊! 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流氓了啊! 他以影帝的头衔担保,他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西娆的事! “冤枉?可我看着像啊!”西娆有些不信景致的话,虽然景致在她面前一直都像是个小孩子,虽然喜欢和她抢东西,可至少这方面的人品应该是没有问题,不过这下却刷新她对景致的认知了。 “你可以忘记你昨晚醉倒的门外,也可以忘记你昨晚吐了一床,也可以忘记我抱你去浴室,也可以忘记我给你喂醒酒汤,可你不能忘记昨晚你做噩梦拉着我的手不准我走!所以你刚刚看到的真实情况是,我想去上厕所,而你抱着我的手臂,我怕吵醒你,才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把手抽出来的样子,就是刚刚你看的那样!不要怀疑,我说的是真的。哎哟!我的屁股!”景致一口气说完,然后捂着自己的屁股,左扭右扭,表情十分难受。 景致虽然说是让西娆忘记,不过那语气明显是希望她记得啊! 经过他这一番洋洋洒洒的发言,西娆倒是对景致的话相信了不少,然后她看着景致,发现他的睡裤上很小的一点点湿湿的,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 景致以为她是笑他现在的样子太滑稽了,于是他立刻站定,也不捂着屁股了,对着西娆说道,“助理应该把衣服送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好。”西娆看到景致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揉揉自己受伤屁股,就忍不住又笑了。 她重生以来,重来没有做过关于墨璃夜和楚原景的梦,不知怎么的,昨晚却梦见了,而且那梦里居然还有景致,好像就是梦到景致跳下来救她,之后就没有了。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好暖和的,原来,居然是抱的景致。 不到一分钟,景致就将衣服给她拿来了,不好意思的对着西娆说道,“那个,内衣是我让助理帮你买的,也是她换的衣服,你们女生的尺寸,她应该知道的。哪个,我先出去了。”景致一口气说完就走了。 西娆刚刚坐在床上盯着他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整张脸透露出一种朦胧的美,微卷的秀发有些杂乱的披在身上,那肩上几缕俏皮的秀发真是太可爱了,让景致忍不住说完就走了。 靠!他今晚肯定还会梦遗的! 谁说女人太美不是罪,西娆这魅惑的样子简直罪大滔天啊!饶是见过娱乐圈各色各样美女的他都忍不住一而再的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啊! 西娆换好衣服出来以后,景致正在浴室里洗漱,这时,突然想起了门铃声,西娆便直径走到门口去开门。 门外的蔡繇一看到西绕,微愣,便裂开嘴,大声叫道,“嫂子好!”然后还对着西娆鞠了个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4 菊花残,满地伤 西娆知道他是误会了,便伸出手对着他说道,“初次见面,你好,我叫西娆。” 蔡繇正想去握手,不料却被一双手给打断了,景致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横亘在西娆和蔡繇之间,嘴里满嘴的泡泡,说道,“进来说!握什么手啊!” 蔡繇尴尬的收回手,跟着两人进屋,一进屋景致就站在西娆的身旁,一边刷牙一边看着他。 “那个,嫂子,我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昨晚还见过呢!”蔡繇上下打量西娆,她今天穿了一条绣花无袖的白色收腰长裙,整个人衬托的仙气十足,蔡繇便接着说道,“昨晚嫂子那身衣服可是性感极了,不过今天这套倒是清纯中带点小妩媚。嫂子,有没有兴趣进军娱乐圈啊?我保证你将来会大红大紫,红遍全球的,比景致还红!” 蔡繇说完,西娆瞥了眼景致,那准备要杀死人眼光死死的盯着蔡繇,西娆忍不住提醒景致道,“牙膏泡泡掉地上了。” 景致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在刷牙啊!这也太没有形象了吧! 蔡繇看着飞快跑到浴室去的景致,对着西娆十分抱歉的说道,“嫂子,其实他平时不这样的!你不要因为这个嫌弃他啊!虽然他脾气是可能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对人还是很好的。” “我知道。”西娆说罢,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包,翻出手机,毫无疑问的发现了通话记录,便抬手就拨了回去。 “小栖,奶奶好点了吗?” “不好,现在在重症病房观察,就算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药费,怎么办啊!娆娆!”辛小栖的带着哭腔说道。 西娆一听,医药费吗?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等会儿来找你们。” “市中心医院。” “好,你先别哭了,会有办法的。” “嗯。” 西娆挂断了电话之后,便也向着浴室走去,看着景致手肘上的红印子,说道,“我相信你了。” 景致正在用手帅气的整理自己的头发,听到西娆这么一句,手指顿住,忽而又欢乐的差点吹起小调子了,说道,“我发现你还挺有眼光的。” 西娆嘴角顿住,这是在臭美吗?倒是挺有景致的风格的。 景致洗漱好了之后便出去了,蔡繇立刻跑到景致的跟前,说道,“昨晚你们也太激烈了吧!那声音大的,我都能听到!” 景致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痔疮好了?” 蔡繇捂着屁股,大声说道,“这关我痔疮什么事啊!” 景致不张嘴,鼻音发出一个声音来,“嗯?” “好吧!这也不管我的事。” 景致满意的点点头,谁知蔡繇又小声的说道,“反正回了京城还有景老爷子,大哥,二哥,总有人会问的。” “你刚刚说什么?”景致看着低头自言自语的蔡繇,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你幻听了!”蔡繇有些心虚的说道。 景致看着他的样子,显然是不相信,果然又听见蔡繇小声的说道,“还有戚大少,席大少,宋二少,连三少……” “要我帮你扳手指头数数吗?”想的认真的蔡繇被景致这话吓了一跳。 “你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他明明在心里默默的想啊! 景致点头,高大的身子便往沙发上一窝,拍拍他身边的位置,对着蔡繇说道,“过来坐!” 坐!一听到这个词,蔡繇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他连睡觉都是趴着睡的吗?景致这一招简直杀人于无形啊! “你坐,我就不坐了。”蔡繇看似礼貌的拒绝道。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不给面子是吧?”景致抬起头,扬起下巴说道。 “我们待会儿去哪儿啊?我先去安排安排。”蔡繇转移话题道。 这时西娆出来了,她今天脸上粉黛未施,长长的秀发被固定在脑后,给人一种清新干净的感觉,这就是蔡繇心中杠杠的女神啊!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西娆弄进娱乐圈。 哈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谢谢你的照顾,我先走了。”西娆拿起包包对着景致说道。 景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我送你。” “不用了。”西娆想也没有想的拒绝道。 “我送你。”景致态度坚决,西娆知道景致的倔脾气,他认定的事情,就是天塌下来都不会变的,所以也就不拒绝了,默认了。 “还不快去开车!”景致对着蔡繇说道。 “去去,现在就去!”蔡繇一溜烟就没影了。 “你经纪人?”西娆好像记得以前见过一两次,但是也没怎么注意,以前连景致都不怎么关注,更何况是他的经纪人。 “嗯。他问我你要不要进娱乐圈。”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聊天。 “你觉得呢?”西娆反问,娱乐圈吗?她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她也不喜欢在那么人面前抛头露面,更何况还是会上大荧幕的。虽然她以前上过不少电视杂志,但是娱乐圈演戏,她不喜欢。 “我觉得不要,演戏太累了,不适合女孩子。” “要是娱乐圈都是男的,那还不得疯啊!”西娆难得现在才露出了笑颜。 “你说的也对,拍戏没个美女养眼,真不好受!”景致开玩笑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景大影帝也是个风流才子,怪不得,今天早上还……”西娆不再说了,那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景致大囧,他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发现的啊!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何在啊! “咳咳!”景致有些呛到,然后低声说道,“那个,我们先去3楼餐厅吃个早饭吧!” “好!” 待两人吃过饭后,慢悠悠的出来,蔡繇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眼巴巴的望着景致和西娆,奈何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没有他的早餐。 “一杯豆浆不给我,还要我开车!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吗?”蔡繇坐在驾驶位上,委屈的说道,西娆坐在后座明显看见蔡繇的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柔软的抱枕。 “昨晚太激烈了?”西娆不明真相的问道。 蔡繇自然是听出了她的意思,嘟着嘴不说话。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菊花残,满地伤,这是一首歌词吗?”西娆侧头对着刚刚坐进来的景致问道。 ------题外话------ 景致:亲爱的,今天中秋节呢! 西娆:我们给大家拜年啦!啊!不是,是中秋节快乐! 景致:月饼节快乐!所以呢!我们夫妻俩悄悄的拿了西瓜的号,凡事今天评论的朋友都会有xx币奖励哦! 西娆:所以快快行动吧! 景致:老婆,怎么我们这么像广告狗啊? 西娆:有吗? 景致:有!既然都这样了,那不如顺便求个收藏再走吧! 西娆:好!你来! 景致:给爷收藏爷给你们发月饼吃! 西娆:任务完成,回家过节! 景致:yes!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5 他得罪你了? “不知道,或许只是一个小痔疮而已。”景致悠悠的回答道。 蔡繇已经放弃挣扎了,打算用个胶带把自己的嘴粘住,也不想再理这两口子了。 “你现在去哪儿?”景致问道。 “市中心医院。” “娆娆,你要相信我,我昨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做检查的!”景致以为西娆是去检查身体的,他立马出口以示清白。 蔡繇则是一边开着车一边默默的张开嘴,他们景少莫不是不行?放着这么漂亮的一个性感尤物,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西娆则是满脸黑线,脑洞不要这么大好吗?她只是去看一个朋友奶奶。 西娆十分无语的回答,“你想太多了。” “那你去医院做什么?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痛啊?酒醉之后都会有点的,要不你先睡会儿,到了医院我在叫你。”景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关心话,让蔡繇震惊不已,这还是他们那个拽的不可一世的景少吗? “我没病,我也很清醒,头也不痛,我去看别人的。”西娆这次则是十分无语的回答,她上辈子一定是欠景致太多了,老天让她活着偿债的。 “看别人啊!是谁啊?”反正现在坐在车上没事,景致便接着问道。 “我说景先生,你查户口呢?”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还是很想知道的。”景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恬不知耻的还想让西娆亲自告诉他祖宗十八代的事。 “我也很想知道,不如,你去帮我查查,再告诉我如何?”西娆不在意的说道,不过听者却放在了心上。 一进入公共地方,景致便自动的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全部武装完毕之后才下车,其实,他倒是很乐意不武装,让所有的人都看到这个女人是他的人,以后就没人敢追了,只是这毕竟是医院,他还不想造成混乱。 “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看着西娆那个纠结的小表情,景致默默的点了点头。 “景先生,你这样子伪装完全是徒劳的,你这身形,稍微关注你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西娆无情的戳穿景致的伪装。 景致努力的回想,好像的确是这样的,每次他戴着口罩墨镜还是有很多粉丝一眼就把他认出来,景致作势要把口罩取下来,不过他还是对着西娆问道,“那我取下来了。” “别!还是有不少眼瞎的也认不出来的。”西娆连忙制止。 他们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8楼,重症监护病房,西娆见到辛小栖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小声喊道,“小栖。” 辛小栖的眼里只有西娆,一把就将西娆抱住,对着西娆小声的哭了起来,“娆娆,怎么办,奶奶她,奶奶她不行了。” 西娆轻轻拍着辛小栖的背,暖声安慰道,“别哭了,我们再想想办法,你要是再哭的话,我就只好跟着你一起哭了。” 辛小栖松开西娆,直接用手擦擦自己的眼泪,说道,“你别哭。” 西娆也给辛小栖擦擦眼泪,安慰道,“我不哭,所以你也不要哭了好不好?你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医生怎么说?” “他说,至少要70万,可,我们家就算把那个小房子卖了也只能凑够50万,而且,他还说,手术成功率只有3成。”辛小栖有些绝望的说道。 “娆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站在一旁的景致终于找到了存在感,见缝插针的说道。 “娆,娆娆,我昨晚打电话是你接的对不对?你是景致?”即使再悲伤,看到自己的偶像,还是忍不住激动的。 景致取下墨镜,有些失望的问道,“这样你真能认出我来?” “当然能啊!你的身影我们作为鲸鱼的一员当然了然于心的。” 鲸鱼是景致的粉丝统称。 西娆挑眉,虽然嘴上不语,但是那个意思很明显,就是你看我说的对吧! “咳咳!实在太失败了,你们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景致顺带着连口罩也取下来了。 辛小栖长着小嘴看着景致的俊脸,当真是古雕刻画般的俊逸,难得有明星真人竟然这么好看! 而景致十分娴熟的坐在西娆的旁边,那模样,仿佛他们早已是多年至交好友了,甚至关系还要好! “这件事,我能搞定,不用你帮忙。”待辛小栖缓过神来后,西娆才出声说道。 “嗯,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给我电话。”景致一直都知道,女人需要尊重,而最好的尊重就是相信她们自己能做好很多的事。 “那个,这水果放哪啊?”蔡繇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初见辛小栖,他的心里便是猛的一震,这女孩子要是进了娱乐圈,那也定能混的风生水起啊!就这清纯的不能再清纯的形象,得瞬间秒杀多少人啊! 辛小栖经过蔡繇这么一说,才发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偌大的水果篮,里面各式各样的水果都有,就那么一看,估计也得有个二三十斤吧! 看着蔡繇脸上痛苦的表情,辛小栖连忙起身,帮他分担一下重量。 “你真好!”蔡繇看着辛小栖那纯纯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额!”辛小栖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不知该如何回答。 西娆也是看着那个水果篮十分的无语,这一切都是景致搞的鬼,买那么大一个,存心就是欺负蔡繇有痔疮!真不知道蔡繇是怎么得罪景致了。 “他得罪你了?”西娆决定让景致给她解答疑惑。 “没有啊!”景致摇头。 “没有,你这么对他?” “娆娆,你关心他不关心我?” 西娆皱眉,貌似这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叫她了,上次被她忽略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改正这个坏习惯,“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还是叫名字吧!” “我们都睡一张床了,这样都不算熟,怎样才算熟啊?”景致故意凑到西娆的脸庞说道。 “我和小栖睡一张床的时间比你久,所以,比起来我们真的不熟。”西娆才不会上套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6 有事也别烧纸 “这样啊!”景致浅棕色的眼眸颇有深意的看着西娆,似恍然大悟般说道,“娆娆是今晚还想和我睡,不好意思明说,才这样委婉的提示我吧!” 蔡繇和辛小栖两人皆是一愣,这神逻辑啊! “你还是先处理你的果篮吧!”西娆没有想到这样景致也能圆回来,真是服了他了。 “蔡繇,记得吃完啊!”景致转头说道。 “吃,吃完?”苍天啊!来一道雷劈死他算了! “你买的当然是你吃,难不成我吃?”景致此话一出,蔡繇表示他真的,真的已经习惯了!可是屁股上面有痔疮,这样使劲提着果篮真的很痛啊! “你是不是觉得他活该?”景致得了便宜还对着西娆卖乖。 西娆稍稍抬头,示意景致接着说下去。 “谁让他今早上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你!”景致这话一出,蔡繇表示,他已阵亡,有事连纸都不要给他烧,他拒绝。 西娆抿唇,对着景致说道,“他看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蔡繇一听西娆这话,猛地点头,也不怕闪到自己的痔疮! “当然有啊!你说是吧,蔡繇!”景致的语气平淡,不过蔡繇秒懂景致的意思。 于是开口,十分严肃的说道,“嫂子,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以后我绝对不正眼看你,我都斜着眼睛看!” 不过蔡繇这话,怎么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啊!不正眼看她是个什么鬼! “哦哦!对不起啊!嫂子!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看着你绝对不会超过三秒的,要是超过三秒,那只能说明嫂子你实在太美了,让我移不开眼啊!”蔡繇说着还瞅瞅景致的脸色,见景致面无表情,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或者,我以后还是偷偷的看吧!尽量不让别人发现。” 蔡繇说完后,景致开口说道,“蔡繇,我现在还真想把你做成一份菜肴。” “额!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可以吗?”蔡繇看看在场的其他三人说道。 “我不是你嫂子,以后别这么叫。”西娆只是这样说道。 “我觉得倒是挺好的,先叫着,娆娆先习惯习惯。”景致倒是对蔡繇的这个称号十分的满意,脸皮厚的继续踩地雷。 “我觉得你们太吵了,打扰病人休息了,所以,两位还是先离开比较好。”西娆对着两人下了逐客令,而对于这个称呼问题,西娆打算不在计较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打算以后和景致再见面了,既然不见面的话,那叫什么也都不重要了。 蔡繇一听这话,大喜,新戏开机发布会啊!本来就为了景致推迟了2个小时,要是他们再迟到的话,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导演制片都是熟人,可这么重要的时刻景致还从未缺席过。 蔡繇对着西娆投以感激的目光,那眼神似乎再说,嫂子,你真是好人,救人于水火啊! 景致也站起来,对着西娆和辛小栖礼貌的说道,“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两人说完就走了,偌大的水果篮这下彻底的被放在了地上,就那么提着实在太重了。 “娆娆,你有没有看见那个男的屁股后面有一点红的。”辛小栖指着蔡繇的背影说道。 西娆点头,“看见了。”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了,变性人竟然能变得这么帅?还能跟在景致身边当助理,真好。”辛小栖一脸的羡慕。 “他那是痔疮。”西娆无情的破坏了辛小栖的幻想。 “原来是痔疮啊!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啊?他这样出去会被别人笑话吧?”辛小栖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旁边又不是没人。”至于景致会不会提醒他,那她可就不知道了。 “哦!不过,你可要和我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成了景致的女朋友了?我好好奇啊!”辛小栖的全身此刻都散发着浓浓的八卦气息。 昨晚啊?惩治了下犯人,走错楼层,被景致抱回去,还吐到了床上,然后被抱着去浴缸,还抱着他的手臂睡了一夜。 不过西娆打算跳过以上那些步奏,直接说道,“昨晚我喝多了,就睡着了,醒来才发现在他的房间,然后他就送我过来了。”西娆说完还不忘补充道,“你别乱想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当然是相信你啊!不过,景致真的好帅哦!要是有一天我能和他一起演戏就好了。”辛小栖说完,好像觉得不妥,脸上歉意满满的对着西娆说道,“娆娆,我对他是崇拜,绝不涉及儿女私情。朋友夫不可欺。” 西娆正要答话,这时走过来两个中年人,西娆立刻起身说道,“伯父伯母好!” 辛强和唐丝早已见过西娆,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她是好朋友,唐丝欣慰的笑道,“难为你了,还来看我们家老太婆。” “伯母,客气了,小栖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我来看看是应该的。” 这里是重症病房,不能随便进去,进去之前还要各种换衣服消毒,现在也只是辛强和唐丝准备进去,西娆将辛小栖拉到一旁,小声说道,“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这里有。尽管在医院里住好的,用好的,这些费用我都包了。” “娆娆,我先不问你你的钱是怎么来,你那么聪明肯定有自己的赚钱方法,但是这钱我是万万不能要,现在你马上要从孤儿院搬出来了,自己又要找房子还要读大学,这些都要钱的,我不能要。”辛小栖没有多想,直接拒绝,西娆什么情况她还是清楚的,怎么也不能拿她的钱啊! “以后还可以再挣啊!只是奶奶这个病是拖不得啊!”无论如何她也是要想办法让他们收下钱的。 “就算我同意了,我爸妈也不会同意的。娆娆,你的心意我都懂,只是,这不是一笔小数字。我真的不能收。”辛小栖似乎有些急了,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 “那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吧!”西娆妥协道。 辛小栖的手里拿着刚刚唐丝给她带来的饭盒,她对着西娆说道,“知道你要来,我妈妈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香辣鸡翅。” 两人坐在外面的长凳上,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这味道真是没谁了,也太好吃了吧! 那糖醋排骨,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吃起来更是色香味浓,唇齿留香;香辣鸡翅,不愧于其名,又香又辣,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吃,欲罢不能。 西娆虽然吃着,不过她早已一计伤了心头,这样白白的给他们钱辛小栖不接受,辛强和唐丝更不会接受的,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有偿拿到,才不会伤害他们的自尊,之前是她没有想到这么多,是她错了。 ------题外话------ 从今天开始每天二更,早上8点,不过晚上几点好呢?你们说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7 到哪里去弄钱 “好辣!”西娆小嘴唇红红,大口大口的呼气,手掌不停的扇着自己的嘴唇,起身说道,“太辣了,我去洗串葡萄。” 辛小栖吃惯了,自然觉得没有那么辣,欣然点头。 “医生,医生,我求你了,我们一定会把钱凑够的!医生,不要把我妈弄出去啊!”唐丝哭着拖着一个白大褂的医生喊道。 辛强也不好受,只是他身为一个男儿却不能像唐丝那样又哭又喊,他只是走到唐丝的面前,搂住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医生,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把钱凑够的。”辛小栖也跑到那个医生的面前说道,小脸上满是焦急。 “不行不行!你们已经欠了两天的医药费了!我们这里是医院,可不是慈善机构!”那个医生一甩手,差点让辛小栖扑倒。 西娆拿着葡萄回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这个场景,顾不上吃,走上前去,瞥了一眼那个医生的胸口,说道,“罗大齐,是吧?这钱我们是会出的,不过你这在医院里对病人的家属动手,是不是有点不妥呢?” 西娆说完这话,连忙吃了两颗葡萄,实在太辣了,嘴巴不停的呼呼! “我动手又怎样!你们拿不出钱来,倒还怪我哦!”罗大齐看着西娆,见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觉得她肯定也拿不出什么钱来。 “只是你们医院的医生若是这个态度的话,难免让人怀疑你们的医德医术啊!你们这种对病人极度不负责的行为,我可以去告你的。”西娆暗自下定决心,这辣的虽然好吃,但是真的不适合她啊!以后还是少吃点。 “告我!你们连这点医药费的都没有,还有钱告我!真是笑话!”罗大齐大笑着说道。 “娆娆,算了,我们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现在的医院哪里还有人性可言。”辛强抱着唐丝对着西娆说道。 “你们大人都说算了!你还想怎么遭啊!”罗大齐得意洋洋的说道,他的身后是两个护士已经将田秀,也就是辛小栖的奶奶推了出来。 看着病床上生命力微弱的奶奶,辛小栖忍不住的潸然泪下,西娆也从不觉得自己这么感性,一时间也有些伤痛,不过现在可是伤痛的时候。 “伯父,伯母,现在的私立医院医术要好得多,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医院吧!”西娆这话自然是没错,现在的好资源基本都被私立的医院抢了,像这种公办的医院一般都是些有关系的,至于医术嘛,真是不敢恭维。 “换就换,反正也没钱!私立的医院可比我们这贵的多了去了!这心脏冠脉搭桥手术有多难,你们应该知道!再说了,我们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你去了私立也医不好!”罗大齐有些炫耀般的说道,反正这种连油水都捞不到的病患他才不想要呢!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换了!伯父伯母,我现在去交钱,你呢!现在就把那个医生叫过来做检查!”西娆后面那句好似命令的语气对着罗大齐说。 这手术很难她也知道,不过如果是国外回来的专家,倒是可以见一见的! 罗大齐一时间竟然有些懵了,这小女孩气场这么强大!竟然命令他啊!不过他也对那个新来的不爽,这要是医不好,这医院哪有他的立足之地啊!所以他是乐的去叫的。 辛小栖留在原地守着,辛强和唐丝则是跟在西娆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说道,“娆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们到哪里去弄这笔钱啊!” “伯父伯父,你们别急,我的一个朋友,他最近想要在丽城开餐馆,我觉得伯母你的手艺不错,所以想请你来帮忙,这笔钱就是他打来的。”西娆说的十分的坦然,让辛强和唐丝不自觉的相信了。 “可我,要照顾妈,可能时间没有那么多。”要开餐馆当厨师,这活可是一天都要在厨房啊! “伯母,考虑到你的情况,我早就想好了,等你有空的时候,只要把你的手艺传给他的厨师就好了,我给他推荐的时候就说了,伯母您的手艺天下无双,其他人要是学到一点点那也够了支起一个餐馆了!” 辛强和唐丝都是工厂的职工,哪里想到开餐馆啊!唐丝这一手的厨艺都是家传和自己琢磨的,有的味道确实比外面的餐馆好吃了不少。 “好!说起来还是该谢谢他,我不过是教几个菜,怎么能拿到那么钱啊!”唐丝看着西娆预付的100万有些感概的说道。 “伯母,这可不是几个菜,而是很多个菜,都是您的独家手艺,当然值得。我们还是先上去看看吧!”西娆将收费的单子递给辛强说道。 他们上去的时候,新来的医生已经到了,是一个身材高挑,黑发蓝眼的年轻小伙子,看起来不过25岁,一件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干净清爽,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 元引看着来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西娆那一身的气派就是他该交谈的对象,礼貌的伸手,对着西娆道,“你好,我叫元引。” “西娆。”西娆可没有随时随地都和别人握手的癖好,更何况还是一个让她很不爽的医院。 元引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身后的罗大齐倒像是看好戏一般看着,元引吃瘪倒是让他颇为高兴! “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手术成功的概率,5成。”元引双手插兜,看着西娆说道。 “还不够!有办法能提高到8成吗?”一半一半可不是不好,成功率太低了。 “不能,这已经是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了。” 元引说完,心情他们脸上一阵欣喜一阵伤痛,到底还是有机会的,至少比3成把握好了很多。 “只有一半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周的时间,想到提高手术成功率的办法。”西娆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是担心钱的问题,那就没有必要了。用多少钱会准时到账的。就这样吧!相信你这个国外回来的留学生,能够为我们华夏的医术做出卓越的贡献。” 元引眉头往上一翘,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学校的唠叨啊!做出卓越贡献? 西娆走到两人的面前说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奶奶一定会没事的。还有小栖,相信元医生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对吧?” “对!”这不是明显给他下套吗?他能说不对吗?元引内心委屈不已,可面上依旧阳光灿烂般的笑着。 ------题外话------ 大西瓜又来了,亲们记得从现在开始文文双更了!双更了!双更了!(这个很重要!) 亲们记得每天看文落!么么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8 你被解雇了 “那我就先走了!”得到元引肯定的回答,西娆满意的离开。 “我跟你一起走。”辛小栖也跟上西娆的步伐,两人挽着手大步的离开了。 “谢谢你啊!医生!”唐丝感动的对着元引说道,那眼神里满是期待。 元引尴尬的笑笑,这种期待的目光对他压力实在太大了,不过他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医术。 西娆和辛小栖两人回到咖啡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中途她也早已给谢幕安打过电话了,告诉他她要准备开餐馆的想法,不过谢幕安倒是告诉她一个好消息,经过日夜赶工,装修的已经快好了。 “还舍得回来啊!同学聚会怎么不多玩玩啊!明天再回来岂不是更好!”两人一进屋,许久未出现的胡雨对着西娆和辛小栖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句嘲讽的话。 尤其是当胡雨看到西娆身上穿的那件裙子时,更是惊呆了,国外设计师josh的最新设计作品,全球限量发售10件,而此时那其中的一件竟然在西娆的身上!她把那本杂志可是看过很多次了,最没有想到真实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不是穿在她身上,而是穿在一个兼职打工的孤儿身上,这让她一时间的自尊受到了无数的伤害。 这小妮子果然是勾搭上了钟升吗?为了抱得美人归,他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你,过来!”胡雨指着正要去换衣服的西娆说道。 西娆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暗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位无所事事的店长了。 谁知胡雨竟然这般的直接,拿起桌上的咖啡就对着西娆就泼了过去。 西娆没有料到胡雨会这样做,一时间没有防备,滚烫的咖啡就被她直直的泼在了胸口上,纯白的裙子上顿时满是污渍。 辛小栖见状,挡在西娆面前,对着胡雨大声说道,“你干嘛!你怎么能这样!” 说完转头关切的看着西娆,温柔的说道,“娆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这烫伤一定要上药处理好。” “哼!不就是一杯咖啡吗?有那么严重,还去医院?”胡雨讥讽的说道。 西娆摸摸辛小栖的肩膀,示意她没事,走到前台,看着胡雨说道,“店长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胡雨抬眼瞥了西娆一眼,继续涂着自己的指甲,慢悠悠的说道,“对你不满的多了,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明天不用来了。” 胡雨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看明艳的指甲,满意的吹吹,那一抹妖艳劲儿看在西娆眼里,西娆冷哼一声。 突然,胡雨的手腕上被西娆狠狠的抓住了,隔着柜台,两人的就这么直直在半空中,西娆的身体抵着柜台,猛地将胡雨的手往外边拉扯,一下子就变成胡雨整个身子倾倒在柜台上了。 “店长,我看你这么漂亮的人,也真是可惜了,可惜就要废了。”西娆话落,胡雨还没有反应过来,西娆一用力,只听见“咔擦”一声骨头的脆响,西娆一松手,胡雨的右手就直接倒了一下,那手腕处的骨头是断了。 “啊啊啊!好痛!好痛!西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胡雨表情抽搐,异常痛苦,还不忘对着西娆大声吼叫,然后对着她身旁的孙怜说道,“看什么!还不快打电话叫医生!” “哦哦!”孙怜慌乱的掏出手机,只是内心无比的庆幸,不是她惹到西娆的,现在的西娆也太狠了,完全变了样,她还是不要去惹西娆为好。 “娆娆,等会儿救护车来了,我们先上!才不要管她们!实在太坏了!”辛小栖一边用卫生纸给西娆擦拭裙子上的咖啡渍一边气冲冲的说道。 “先别擦了,我去洗手间淋点水,可能会好点。你帮我把店员的衣服给我拿来吧!” “好!” 西娆感觉到这裙子和自己的肌肤连在一起了,如果在擦下去,说不定会把皮都给抹掉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淋冷水,等皮肤冷下来之后才将裙子脱下来。 由于是弄在胸口上,西娆只能将水管打开,用将双手放在水管下淋着水往自己的胸口扑,本来她是想进空间的,不过考虑到辛小栖等会儿会来还是算了,等晚上她进去泡一泡自然会好的,还犯不着去医院。 不一会儿西娆整个前身都湿透了,感觉裙子和皮肤也没有之前粘的那么厉害了,这才脱下裙子换上刚刚辛小栖拿来的店员服。 西娆刚走出去,就看见胡雨靠在钟升的怀里诉苦,门外的救护车也到了。 “西娆,她的手是你弄的?”钟升皱着眉头问道,虽然他深知西娆的秉性,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可是升为胡雨的未婚夫他却不得不为胡雨讨回公道,毕竟这手伤的也太严重了,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肿的像个包子,完全没有任何的美感了。 西娆将自己的裙子摊开,大大的咖啡渍呈现在钟升的眼前,说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下次若是再敢这样对我,或者是小栖,断的就不止你的手了。” “西娆,你怎么能这样狠!我不过泼你一杯咖啡而已,你却要弄断我的手腕!”胡雨不甘心的说道,救护车都来了还不走,看来是觉得自己的手还没有欺负一个她来的重要了! 钟升也皱眉,对西娆的这种做法颇为不赞同,对着西娆说道,“这件事虽然胡雨有错在先,可你这样对她未免也太残忍了!” “残忍?我若是刚刚原谅她了,这一次往我身上敢泼咖啡,下一次就敢泼硫酸!我不给她点惩戒,还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西娆虽然从小到大都被人欺负惯了,可我现在长大了,我变了,欺负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西娆将裙子摊开,冷冷的看着胡雨,在她的注视中将裙子慢慢的撕成了两半。 “这就是伤害我的人的下场,你可以尽管来试试!”西娆将裙子的两半直接扔在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你走!我们这里不需要你!”钟升一时间也被西娆这话举动给弄得有些烦躁了,她怎么能这样!生生的就将手腕给胡雨弄断了! “这些日子多谢钟哥的照顾了。”西娆还是对着钟升这样说道,毕竟以前钟升却是很照顾她的。 “那我也走!正好奶奶病了需要人照顾。”辛小栖说这话,西娆本想阻止的,不过想想她还是算了,毕竟她不在了,胡雨要是欺负辛小栖的话,也没人帮忙了,离开或许是正确的选择。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39 你不走我也不走 一女孩穿着咖啡馆的店员服,另一个穿着短裤t恤,两人手拉着手走出咖啡馆,午后的3点钟的太阳刺眼,毒辣,可这依旧抵挡不了两个少女脸上甜甜的笑容。 她们的身后,救护车发动引擎,叫嚣着开远了,两人相视,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都笑着。 “娆娆,你的胸口没事吧?要不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两人笑完之后,辛小栖还是有些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的!可是我好累,我想先回去睡一觉。”西娆抬手将耳发顺在耳后,略显疲惫的说道。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辛小栖竟然看的有些呆了,有些兴奋的说道,“娆娆,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美呢!而且还长高了不少!胸也大了不少!” 西娆还未说话,辛小栖接着说道,“我发现你和景致在一起好配哦!” 辛小栖激动的双手握拳挡在下巴,一副花痴状。 “行了,别做梦了。我先走了。”西娆笑着的打断辛小栖,她才不要和景致有牵扯!更不要景家有牵扯! 孤儿院的大门前,今天破天荒的停了两辆豪气的劳斯莱斯,西娆猜测,莫非他们英明神武的院长又忽悠有钱人来捐款了? 可是西娆还未走进,就听见一个明亮的声音,“西姐姐!”然后是一串脚步声,她在孤儿院可没有这么受欢迎啊! 当眼前的人走进,西娆才恍然想起孤儿院里还有这么一个人,这也是孤儿院中为数不多的没有欺负西娆,反倒是和西娆关系很好的弟弟,宁刈,今年16岁。 只是今天的他和往常很不一样,就从他那一身穿着打扮来看,明显和在孤儿院不是一个档次的,更何况身后还跟着4个黑衣保镖,她记得宁刈是去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了,却没有想到,回来倒是大变了样。 宁刈的个子好像比起西娆还矮了一点,可他此时的表情加上身后给人形成无限威压的保镖都给西娆一种掌权者的感觉,一个人的变化竟然可以这么快吗? 宁刈快步走到她面前,站定,看着西娆说道,“西姐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那些人竟然又欺负你,西姐姐你放心,我的家人现在找到我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那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既然你的家人找到你了,你就跟着他们回去吧!我在这里很好。”西娆拒绝,一看就知道宁刈的家人不是一般人,那车牌上一看就是京城的车牌,更何况她现在有自己的事要做,是不可能跟着宁刈走的。 “西姐姐,你要是不走的话,我也不走!”宁刈竟像个小孩子般赌气撒娇,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少爷,请不要任性。老爷只给了少爷两天的时间。”宁刈身后的一个保镖说道。 西娆这才发现,宁刈的脸上出现明显的疲惫,莫非,他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西娆问道。 “昨天。”宁刈有些心虚的说道,他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西娆也一直很关心他,但是他却更不想对着西娆说谎。 “你们当手下的就是这么当得吗?主子任性你们也跟着任性吗?要是他有了什么闪失,我看你们也不要再出现了!”西娆一听果然是昨天,对着宁刈身后的人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教训。 宁刈身后的四个身材壮硕的大汉,默默的汗颜,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教训了。可主子的决定他们只能听从。 宁刈也被西娆的话给震慑住了,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西姐姐吗?不过西娆变成这样他更开心,只要不被别人欺负,变成什么样都好! “宁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你要明白,帮助一个人,不是这样帮的,你就安心的跟着你的家人回去吧!西姐姐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我可不会跟你客气!”西娆换一种方式试图解释道。 “不!不要!孤儿院的孩子和老师们都不喜欢我们,西姐姐,你和我一起走吧!”宁刈可不愿意看见西娆被欺负了,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他的姐姐,现在换他来照顾。 西娆见宁刈执拗,也怕到时候宁刈一声令下让着四个彪形大汉把她强行带走,决定先下手为强,她快速的抬起右手,对着宁刈的脖子就是一击,她分寸拿捏的当,只会让宁刈暂时昏迷而已。 宁刈身后的人很快接住宁刈,不解的看着西娆。 “他就交给你们,相信你们也不希望他跟着我留在这里吧!替我转给他一句话吧!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才叫实力。” “谢谢西小姐。我会告诉小少爷的。”那人感激的说道,无论是带着西娆回去还是跟着西娆留在这里,以后遭殃不知是他们四个,更是连宁刈都有可能接受戚家老爷子的震怒。 “他有胃病,最好去买一点补充血糖的东西。”西娆说完也不顾身后的情景,便走进了孤儿院。 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还有几天她也将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当然送给张院长一份大礼,感谢她多年的照顾! “西娆,院长叫你呢!”西娆正在走着,忽然一个小女孩对着她说道。 “看什么看!胆小鬼!”那个小女孩见西娆看她,直接出口说道。 西娆也不理她,直接往李璐的办公室走去,不过是小孩子罢了,她可以原谅,不能原谅的是这孤儿院里的老师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好好的教导这些孩子! 不过这个时候张丽叫她,貌似没有什么好事呢! 李璐此刻裂开嘴笑着,那嘴角的弧度都快要到她的耳垂了,手里还在数着钱,而她的办公桌上还摆着好几叠红色的大钞,那数钱数到手抽筋说的就是现在李璐的样子吧!那乐不可支的笑意怎么也隐藏不了啊! 西娆在本来就开着的门上敲敲,李璐或许是眼角早已瞥到是西娆来了,依旧堂而皇之的数着钱也不让西娆进去,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西娆浅笑,既然她都没有一个院长的样子,她又何必装作一个好学生的样子!于是西娆直接走了进去,在李璐的对面坐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0 200万把她卖了 察觉到了西绕的动作,原本喜笑颜开的李璐顿时定住了,抬起头来看着西娆说道,“再过几天你就满18岁了,按照我们孤儿院的规矩,18岁以后,可就不能住在孤儿院了。” 西娆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丽,这些她都知道,不需要李璐重复。 “既然这样不如你就早点搬出去吧!孤儿院最近新来了一批孩子,这都没处安放呢!”李璐毫不掩饰盯着桌上的红票子,不舍的抬眼对着西娆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孤儿院还有很多的空房间呢!”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赶她走了?哪有这么容易,这些年若不是张丽的纵容,她怎么会被欺负的这么惨!算起来也算是李璐的责任了! “那又怎样,不过是提前几天而已,难道你还不愿意?”李璐以为西娆还是以前那个软柿子西娆,也不顾形象的说道。 “我当然不愿意。”西娆漆黑的眼眸看着李璐说道,那冷清的模样,把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拉低了不少。 “不愿意也不行!今天就给我搬走!”李璐突然厉声说道。 西娆一点都不害怕,翘起二郎腿,靠在舒服的座椅上,说道,“呵,院长,我觉得还是好好的管好你的钱就好了,要是哪天一不小心进了监狱,或者一不小心下了地狱,这钱还没用完岂不是可惜了。” “哼!我看你那瘦精精的样子,谁先死还说不一定呢!一个小孩子家家,不要在这里说大话!”虽然西娆那个样子装得倒像是老成,可比起她来说还是差的太远了,才不会像张丽一样,因为西娆这么一句话就害怕。 西娆身体前倾,那模样好似猛虎快要扑过去一样,可是她的嘴里只是轻巧的一句,“是吗?院长这么想啊?” “你管我怎么想!我让你搬你就必须搬!我亲自来告诉你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有优待了!”在她的地盘上,她坚信西娆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若是,我不走呢?”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让人赶你走了!”李璐恶狠狠的说道。 西娆正要说话,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西娆转过头去,便看见周翎带着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走进来了。 周翎毕恭毕敬的对着李璐说道,“院长,这位先生说想要领养西娆。” 在周翎的指引下,那个秃头的男人一眼便注意到她了,热情的走过来,对着她说道,“你就是西娆?” 西娆不懂声色向右边移动,领养她?周翎会有那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连杀鸡刀都带上了! 这人她前世就已经见过了,叫吴会,是丽城几家酒店餐馆的老板,也是一个赌石爱好者,可是翡色坊的常客呢!当然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那些折磨女人的手段,那些上了他的床的女人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周翎啊周翎!既然你这般的煞费苦心,我怎么能辜负你的期望呢! 吴会双眼闪着精光,上下打量西娆,漂亮,真的漂亮!周翎说道果然没错!没有骗他! 尤其是西娆身上的店员制服,制服诱惑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院长,就是这个孩子,我现在就要领养!”李璐也是个有颜色的,一看那人的装扮就知道一定非富即贵,连忙起身握手,对着西娆说道,“还不快起来让客人坐!” “院长,你这办公室这么小,只有这个座椅,而我不想站着,就想坐着!怪只能怪院长不舍得花点钱买个新椅子。”西娆才不会听李璐的话。 “没事没事,不过是小孩子,难免脾气大了点。”吴会一边看着西娆,一边说道,双眼流出的淫邪目光挡都挡不住! “那就坐吧!坐吧!”一见西娆有了利用价值,说话的语气也轻了,又对着吴会说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吴先生就好了,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个领养手续,什么时候可以办好啊?”吴会有些着急的说道,看到西娆那美丽的样子更有些着急了,恨不得现在就将西娆带回家去。 “很快的!只是吴先生,您看,我们这孤儿院很多设施都旧了,孩子们的住宿环境也差了,很久都没有买过新衣服,你看,刚刚还有个领养的孩子为了帮助我们孤儿院,捐了些善款呢!不知道,吴先生能不能帮助一下这些可怜的孩子呢!”李璐瞬间就直戳主题,要领养可以啊!拿钱来! 吴会当然是懂了李璐的意思,说道,“当然当然,帮助这些孩子我当然义不容辞,只是不知道李院长觉得多少才够啊?” 李璐将刚刚那一叠钱有意无意的推到显眼的位置,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至少也得有那么多啊! “知道了!200万够了吧?”吴会直接伸手进西装,拿出笔就开始写。 西娆冷哼,200万就把她卖了?她那么不值钱吗? “怎么样!我对你可够好吧!”周翎见吴会在签支票,走到西绕面前,看着她说道。 “是挺好的。”就差卖了她还数钱了!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昨晚你怎么从石嘉和程依的手里逃跑的啊!还将她们两人的脸给毁容了,你还真够狠的啊!”周翎低头,在西娆的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逃跑的?很简单啊!她本来那个时候就没有很醉啊!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给制服了,还随便给两人灌了空间里药性极强的春药。 “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你也试一下!”西娆站起身来说道。 “吴先生,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西娆走到刚刚签好支票的吴会面前说道。 “当然乐意之极。”吴会兴奋极了,这小美人儿是要和他说什么呢! 两人走到门外的走廊上,吴会全身的细胞都在为了西娆而沸腾,所以他全神贯注的看着西娆,想仔细的听听西娆要说什么,非要借一步说话。 西娆见吴会那个样子,便放下心来,她本来还担心这灵魂操控的事情她第一次做会失败呢!可是没有想到吴会的精神力那么集中,这也减少了她的阻力。 西娆集中意念,像是看到吴会的脑海,错综复杂的闪烁着无数的词语,少顷,西娆看到了她要找的,将他要收养西娆的名字改成了周翎,只是现在她的能力很低,不就吴会就会清新过来的,只是那个时候,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两人进了办公室,刚刚西娆的位置是已经变成了周翎,李璐将一份她写好的领养文件递给吴会,笑眯眯的说道,“吴先生,你看看,要是没有问题的话,签字就好了。” ------题外话------ 十一快乐!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1 不准嘲笑本神兽 吴会接过那份协议,看了一眼,顿时将手里的协议甩在了桌子上,说道,“你唬我呢!我说收养周翎!怎么变成西娆了!快给我改过来!怎么办事的你!” 一听这话,周翎和李璐都疯了,但是李璐最先反应过来,对于她来说,收养谁都是一样的,反正200万她已经到手了! 周翎则不淡定了,站起身来说道,“吴先生,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收养西娆啊!不是我!不是我!” “闹什么闹!吵死了!”吴会说完,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周翎的身上! “吴先生,你!”周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变化,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就变了样! 反而李璐的动作更快了,这吴会显然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啊!她赶快将领养协议再次签好递到吴会面前。 周翎上前,双手按在协议上,说道,“吴先生,您再考虑考虑,你明明就是要收养西娆的!是不是!” 吴会有些不耐烦了,抬起脚就给了周翎一脚,周翎触不及防的跌倒,她抬眼却看见西娆的脸上笑的灿烂,阳光正好,有一个女子站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里,对着她露出胜利的,嘲讽的笑容。 那个人的名字就是西娆,她周翎不会忘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她的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这个女人所毁了了的! 在西娆和李璐的注视中,周翎被吴会带走了,直到走出办公室门,周翎一直有些低沉,不过她却毫不懈怠的一直用愤恨的眼光看着西娆。 “院长,恭喜你又多了200万。可要记得用哦!”西娆说完这话就走了,只听见李璐在她身后喊道,“我说了让你搬出去啊!你听到没有!喂!” 要不是她现在忙着数钱,一定要去把西娆的行李给她拿出来扔掉!居然敢威胁她! * 宁刈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他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西姐姐呢?” “小少爷,西小姐还在孤儿院。”那人恭敬的低头回答道。 “啪!”的一声,宁刈打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宁刈有些虚弱,但还是狠狠的用了些力。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宁刈的脸上煞白,带着怒气说道。 “回小少爷,西小姐不愿意离开,还让属下给小少爷带句话。”那人连脸上的疼痛顾都不顾,直接回答道。 宁刈一听西娆有话,这才神色有些缓和,说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才叫实力。”那个大汉说完,微微的抬头看自己主子的反映。 宁刈抬头沉思片刻,自言自语的说道,“西姐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西娆是知道他的家庭不简单,甚至很复杂,但是家庭的势力能够护得了他一时,却护不了他一世。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他现在已经有了更高的起点,自然也要担负更多的责任,而他的责任,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孤儿院一直照顾着他的西娆。 西姐姐,你放心,他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纵有千言万语,但汇集在他的心里只有两个字,等他。 * 夜幕低垂,整个孤儿院异常的安静,院长外面也只有虫鸣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一个纤瘦的身影快速的闪过。 “哎!丑女人,你不要以为你晚上出来活动,就没人看见你丑了!”西娆正在聚精会神的走着,谁知道脑海里却突然冒出王者的声音来。 “穿你的衣服晃荡去吧!”西娆回它一句。 “你就是羡慕我的新衣服比你的好看!”王者穿着花绿绿的衣服在空间飘来飘去,得意洋洋的说道。 西娆不忍拆穿王者的审美,其实就是不想拆穿,不过它那样待在空间里也只能让她一个人笑笑而已,要娱乐大众才是真的好啊! “你出来玩玩呗!” “我才不要!”王者缕着自己的小衣服,直接了当的回答。 “你不敢?不能?”没道理啊!王者那么狂拽炫酷的神兽,居然不敢出来! “谁说我不敢啊!我只是不想!你们那外面太浑浊了,还是这里面比较好!”它才不会告诉西娆它上一个主人还是古代,对于现代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呢!虽然他还是很好奇路上的汽车,豪华的酒店啊!还有能让别人钻到手机里来对话的稀奇玩意!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它没有说!它说了西娆肯定会嘲笑它的,它完美无缺,出类拔萃,盖世无双的形象有可能会受损啊! “没有见过世面。”西娆对于王者苍白的辩解,嗤之以鼻。 这家伙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哼!本神兽自天地鸿蒙初开就存在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本神兽要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话,你们这些都是渣渣!全是渣渣!”王者继续秉持着它是天下第一威武帅气狂拽的样子说道。 “没事,我们有书可以看。”西娆淡定的说道。 现在她已经到了李璐办公室的门前,现在深更半夜的自然都没有人,她的意识里和王者交流道,“你说我现在能隐身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王者拒绝回答,刚刚的对话已经严重挫伤了它的心灵。 “还说自己什么博古通今,天下没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啧啧,不过是一只穿着花衣服躲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掩饰自己而已,真可怜。哎!”西娆一番沉痛的讲话让王者顿时就上当了。 “本神兽是能出来,不过,你可不能笑我啊!”王者深深的觉得要先打好预防针。 “我不笑你。”大概是没有什么比得上他穿那件乞丐装好笑了吧!但是西娆错了。 王者出现在西娆眼前的时候,不仅个头小了好几圈,只有巴掌大小,更重要的是她伸手去摸王者,却发现他竟然没有实体! 一个堂堂神兽竟然来实体都没有!哈哈!容她笑笑。 “丑女人,不是说不笑的吗?”对于王者那为负的审美观,她已经不想多说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好笑的,那我们还是低调点进去吧!”西娆强制忍住笑意,准备先试试自己的隐身术,再试试瞬间移动。 她意念一动,自己的双脚渐渐的变得透明,然后也知道膝盖为止,这个样子让人看见一定会吓尿的,居然没有脚还能身体站立。 042 娆娆来探班吗? 只是这次唤做王者嘲笑她了。 西娆看着自己像是飘浮在空中的身体,也是乐了,不过看到王者那倒在半空中笑的连眼睛都没了,顿时一个巴掌往王者身上拍去,奈何王者连实体都没有,当然西娆拍了一个空。 算了,她放弃挣扎了,看来她这个异能要迅速的提高才行啊! 西娆集中精神,意念一动,整个人就进到了屋内,不过还只是刚刚出了墙,“你说我刚刚那是瞬间移动还是穿墙术啊?” “瞬间穿墙?”王者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说实话他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忘得差不多了。 “指望不上你。”西娆无奈的摆摆手,表示对王者已经绝望了。 王者像一个黑色棉球一样漂浮在西娆肩膀上,看着西娆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叠文件,放到一个机器里面,然后那个机器“唰唰”的吐出来好多张白白的纸,上面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黑字。 “这是什么东西啊?”王者终于忍不到问道。 “你猜。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兽不知道吗?”西娆很开心的调侃道。 “哼,不说算了。本神兽才不和你玩。”王者抬起它的小脑袋,吹着小胡子说道,然后一眨眼就回到了空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西娆就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这个时候谁会给自己打电话啊! “喂!”西娆迷糊中接到。 “我亲爱的娆娆,我今天要去拍戏了,你来探班好吗?”手机里传来景致的声音,那祈求的语气,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不过他这声音倒是让西娆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说道,“景致!” “没错,是我是我,就是我。我就知道娆娆心里是牵挂着我的。”景致听到西娆叫自己的名字说话也变得嘚瑟了。 西娆揉揉自己的脑袋,抓抓自己的秀发,无奈的说道,“我被赶出去了,我要去找房子,没时间探班。” “娆娆真可怜,没有房子住,所以娆娆可以和我一起住了。我不介意的。”景致也坐在床上,嘴角那笑,怎么都掩饰不住。 “我介意。”她当然介意,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住,她不介意才怪! “要不我们先订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不用害羞了。”景致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一下子躲进被子里面去,咯咯的笑,好一会儿才从被窝里出来,以至于刚刚西娆说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娆娆,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景致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绪,认真的问道。 “我说,我还未成年!结个屁的婚啊!”西娆没好气的说道,其实她刚刚说的是,景大影帝是很闲吗? “订婚而已,更何况不是还有几天就成年了吗?”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你翻我身份证。”西娆说道平淡,这陈述语气让景致想起西娆生前也是这样,每当她很平淡的陈述的时候,那就是最生气的时候。 西娆倒不是生气景致翻她东西,可翻了她的东西应该告诉她啊! “我错了。要不你也来翻我的?”景致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宝宝,当然这只是针对某些人而言。 “我没有那个兴趣,我还有事就先挂了。”末了,西娆还补充道,“不要再给我打过来了。” “那你给,”我打过来啊! 只是后面那几个字西娆没有听见。 景致盯着手机看着娆娆那两个字,久久的出神,娆娆,嘿嘿,娆娆! *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也叫西娆啊?”谢幕安看着多日不见只打电话的西娆说道。 “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很重要吗?”西娆就是怕谢幕安有什么过激的反映才故意不说的,不过终归瞒不住嘛,幸好第一时间她不在现场。 东方焱一见西娆来了,连忙走过来,给她倒水,西娆抬手拒绝道,“不用了,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 东方焱问道,“顺路?你要去哪儿?” 几日不见,东方焱身上的书生气息倒是少了不少,变得硬朗多了。 “刚刚从公安局出来,准备去茗馨苑看房子。”西娆看着桌子上的成品十分满意,然后回答道。 “去公安局做什么?”谢幕安挑眉问道,这个小女孩还挺有意思的,西娆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除了那个白眼狼墨璃夜! “当然是做好事,替警察叔叔分忧,为人民服务咯!”西娆满意的转了一圈之后,轻松的说道。 “西娆,我们聊聊。”谢幕安趁机对着西娆说道。 两人随即进了里屋,东方焱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样的做事方法,在我眼里只有她才能会,而且能够了解的那么清楚,那些准备切割造假的工具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到的,说吧,你到底是谁?”谢幕安靠着墙,有些不敢看她,不过最后还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短裤的小女孩西娆说道。 “是她告诉我的。因为她知道凭借我的能力要全部成整个复仇不太可能,所以她有告诉过我一些方法。”西娆说的坦然,可谢幕安会信吗? “那不如我继续回去上班如何,从内部瓦解,岂不是更好。”其实谢幕安对刚刚西娆的话持怀疑态度的,若是早有防备,又怎么轻易的死去,不过也怪墨璃夜,偏偏选了那么一个日子下手!让人难免会有所疏忽。 “你不用回去,我去。”面对谢幕安的怀疑,西娆喜好没有放在心上,让他带着这些怀疑也好,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相信谢幕安,不会背叛她,他和莫欢颜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的两个人了。 “你去!不行,翡色坊现在内部混乱,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进去,太危险了。”谢幕安直接拒绝。 “既然混乱的话,当然得有人出面去整治整治,既然墨璃夜做不到,那就由我来做!”西娆这话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也不勉强,总之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或许你需要什么情报也可以找我,我对翡色坊还是很了解的。”谢幕安决定还是尊重西娆的意思,有些成长的路,需要她自己走。 “我当然不会客气的。” “你之前要找的厨师我给你找好了,餐厅选址的位置你选了好没?”谢幕安这才想起来昨天西娆给他打电话说要开餐厅。 “选好了,兰溪街15号,是一栋很久没人住的老房子,那里环境清幽,人烟稀少,是个好地方。”西娆将自己心中所想告诉谢幕安。 043 得罪银河系的蔡繇 “要是差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你整个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当餐馆,有人去吗?”谢幕安明显不赞同。 “我自有我的用意,现在没人去,以后就有人去了。”西娆很有自信的说道,她要开的就是高级的,高端的,当然要与众不同,那些有钱人吃饭距离远近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上档次,能彰显自己的身份。 “好!我信你!当然你要知道我给你的信任完全是因为她的嘱托。若是你不能报仇的话,我会亲自动手的。”谢幕安说道,他给予西娆充分的信任,希望西娆也不要让他失望。 “嗯。”西娆自然点头同意,人嘛!总要先应付的。 * 西娆看好了房子之后,一边往孤儿院走,一边拿出手机,熟悉的号码没有一丝犹豫的,就拨了出去。 上次见面她已经能够波澜不惊了,可这不代表她的报复就会停止,死水微澜,更何况她现在是一摊活水。 西娆看着车如流水的街道,嘴角轻扬,道,“墨先生,你好,我是西娆。上次说的事情,我同意了。明天就能来。” 只是西娆刚挂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将手机放到包里,就又响起了,西娆眼神微眯,露出丝丝凉意,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划。 “小娆娆,不是说好来探班的吗?”手机里传出景致的声音,西娆发现她是越来越看不透景致了,以前他是很无赖,不过强势中带着无赖,让人无法拒绝。 比起他以前的种种,现在这种略带乞求的语气,让她不禁感觉像是王者在她面前举起两只爪子合十,睁着圆溜溜的绿眼睛望着她,这样想想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你得了健忘症了?”西娆问道。 “对呀!所以娆娆你来探班吧!等你来了,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了。”电话里景致的声音再次传来。 西娆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愉悦,不知他这愉悦从何而来?逗她就这么有好玩吗? “景先生,如果你是想谢我那天晚上帮了你,我想不用了。”倒不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想让景致参与,特别是前世她那么的讨厌他,最后却发现,原来他竟然那样的关心着她,尤其是前晚她迷糊中听见景致在和她说话,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是他语气的悲痛,她却是真实的感受到了。 她希望景致永远的当她死了,虽然她还是她,可在景致的眼中,总归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景致也不需要她这个精神寄托,反而她倒是觉得她自己是个累赘,越少的人参与越少。 而景致是她唯一一个,目前最不想让他参与进来的人。 她的复仇里没有他,尽管以前讨厌,但随着葬礼上他对着墨璃夜的那一拳,她所有的嫌恶和讨厌都烟消云散了。 而景致的世界里,也不要再出现一个西娆了! “娆娆,你怎么不说话?”景致有些焦急的说道。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西娆回过神来说道。 “有事,有事!既然娆娆不想来探班,那我来找你吧?”景致开始转变策略。 “我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吧!”对付景致,一棒子打死他会越缠越紧,反而松和一点,以柔克刚才是最好的办法。 手机里传来景致的声音,虽然是疑问句不过听得出来是真的开心,“真的?” 西娆淡淡的答道,“嗯。” “不是骗我的?”景致似乎有点不相信,西娆就这样妥协了。 “不是。” “不是敷衍我的?”像是怕西娆反悔,景致再次确认到。 “不是。”西娆答道,这时她已然已经快到了孤儿院的门口,外面警铃大作,两辆警车在不停的呼叫着。 “娆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啊?”景致有些忧心的问道,怎么会突然出现警铃声? “我先挂了。”西娆说完,快速的挂了电话,向着孤儿院门口走去,她步履轻盈,轻松愉悦,显然心情大好。 “嘟嘟嘟。”景致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抬头将帅气的脸呈现的蔡繇眼前,十分无辜的说道,“她挂了。” 蔡繇侧头,他暂时不想理景致,昨天他丢脸丢惨了,他一个堂堂男人,竟然被认为来了大姨妈,这一切都是因为景致,要不是他让他提那么重的果篮,他的伤口才不会裂开,那样就不会有血出现在裤子上,那样他今天就不会上头条。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该谢谢景致?毕竟他是第一个登上头条的经纪人,那个巨大的标题,他再也不想看见第二眼。 偏生景致那个家伙,像是故意气他,一整天将报纸的头版头条放在桌子上,还嘱咐他要看,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开,任何人不能随便乱动。 就这样他已经盯着那几个大标题整整一天了!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景致见蔡繇不语,默默的拿起桌边的报纸,说道,“哎!娆娆不理我,我还是来看报纸吧!” 蔡繇一听,原本英俊的脸上顿时乌云一片,像是下一刻就会下起倾盆大雨。 “今天的头版好像是你耶!你真幸福,不是艺人,却比艺人还火。”景致看着报纸,认真的说道,“景致经纪人疑是变性人,开机仪式大姨妈侧漏。这标题取得一点都不好,为什么是疑是呢?不是确认呢?要不你去医院鉴定一下?” “景少啊!我发誓,以后绝对不看嫂子一眼,就算看我也是闭着看。求您了,别看这傻逼报纸了。”蔡繇一脸委屈的说道,他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 “嗯,不错,很有悟性。”景致将报纸放下,满意的看着蔡繇,说道,“可是现在娆娆不理我了,你来想办法!” 蔡繇无语望天,他上辈子绝对得罪了整个银河系! *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李璐在两位警察的牵制下,疯狂的叫着,孤儿院的门口挤来了无数的小孩子,有的眼神迷茫,不知所措,有的则是露着笑颜,有的则是害怕,甚至还有几个小朋友吓得哭了。 李璐本身就胖,此时她自己更是一步都不往前走,全靠两位年轻的警察奋力的往前拽,“叫你们局长来和说,我不信,不能抓我!”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士,走到拼命挣扎的李璐身旁,说道,“李璐女士,现在这种情况,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少说话对你才是好事。” 李璐努力的瞪大双眼,圆溜溜直勾勾的看着他,说道,“你是谁?我要找律师。” 044 离开孤儿院 “你当然有这个权利,现在你的罪名有这些,虐待儿童,收受贿赂,贪污孤儿院的建设款,建造豆腐渣工程,还有领养程序不合理,涉嫌转卖儿童,你可以找找这方面的专家,如果你不认识的话,我还可以帮你介绍一个。”那个男人附身,对着李璐的那张惊恐过度的大圆脸说道。 “不!不要!我不要去!我没做,我什么都没有做!”李璐依旧摇头,死不承认,要是这些被查出来,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不要,她还有那么多钱没有用完,怎么能就这样被抓了! “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我,不能抓我。”李璐依旧疯狂的挣扎着,身上的蓝色旗袍因为她的扭曲,而变得有些皱着,白皙的大腿也被无情的露了出来,只是那个腿实在太胖了,除了肉还是肉,没有一丝的美感,更何况还是配上现在她的哭天抢地。 那个眼镜男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大叠文件,在李璐的面前一扫,对着她说道,“证据我们多得是,逮捕令也有,怎么,李院长还想犯一条拘捕吗?这妨碍公务可是不小的罪啊?” “你不要以为你拿着些什么纸就能吓唬到我了!”明明她的那些合同和一些见不得人的协议都还在自己的柜子里啊!她今天才见过的,怎么会突然就到了那个人的手里? 是谁?这样的害她!是西娆,一定是她! 否则昨天她不会说那样的话,她就知道,她昨天该把西娆赶走的! 只是直到她上了法庭被判无期徒刑后,她还是没有想通,明明她被抓的时候,那些文件都还在她的柜子里,怎么会跑到别人手里! 而且还是真的!上面的签字合同都是真的! 她不傻,只是不够细心罢了,她柜子里的那些合同,当然是西娆复印之后,用来迷惑她眼的。 李璐被强行的拖到警车上去了,坐在警车里,她拼命的往外看,阳光下,一个白衣女孩正冲着她甜甜的笑,还扬起了右手对着她挥别,这样美好的景象,竟成了她下半生的梦靥。 “王律师,多谢你了。”西娆收回手,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西小姐,应该多谢你才对,要不然我们也找不出这么一个毒瘤。”王洛谦逊的说道。 “那新院长呢?”西娆问道。 “西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告诉政府,会好好的选人来的,这些孩子政府也会照料的。”王洛对着西娆说道,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女孩,竟然能搜集到那么多的证据,让他由衷的敬佩。 “嗯,那就麻烦王律师了。”西娆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进了孤儿院。 王洛也自然离去,只是围在孤儿院门前的许多孩子,迟迟未散去,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或许有点影响,但是西娆希望是好的影响。 “西娆,你站住!”赵楚带着李晓和王萝,还有几个其他的孩子操起双手对着她吼道。 西娆站定后,那些孩子迅速的围成了一圈,将西娆牢牢的围住。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啊! 以前她们打西娆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 “西娆,你真是我们的好姐妹啊!竟然算计周翎!”赵楚俨然一副大姐大的口吻对着西娆说道。 现在周翎走了,连姐都不叫了。变化还真是快啊! “我从来都不是你们的好姐妹,不是吗?”西娆淡淡的说道,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哼!好歹你们也同吃同住这么久,你就忍心将周翎推入火坑吗?”赵楚双手环胸,脑袋微微的向右侧头,西娆挑眉,要开打可不是这个动作啊!她以为她是混黑帮的吗? 整天这样找她麻烦,他们真的不累吗?她都累了呢! “不把她推入火坑,难道让我自己跳啊!你会吗?别傻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要选择这样对我,就要承受她应有的代价。”西娆见赵楚作思考状,接着说道,“我不是圣人,不是生母,不是玛丽苏,更是不白莲花!以前是我让着你们,现在,谁要是动我一根头发丝,我把她头皮头皮都给扯下来。” 西娆说的异常的轻巧,仿佛那是她的家常便饭一样,让在场的那些人一想到自己的头皮都被生生的扯下来了,就觉得可怕。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怕你了?”李晓大声说道,她才不怕呢!一想到西娆将她们的全部剪烂,她就生气,那里可是有一条她最喜欢的裙子! 西娆面无表情的扫过李晓脸庞,反正她现在也要走了,不过身为姐姐的她,还是应该给他们好好的上一课!毕竟在外面,可就没有像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了。 “那,你想如何?单挑?还是群挑?还是直接跪地求饶?正好院长走了,这孤儿院的老师,也没一个管得住你们,不如,我就替他们来管教管教,如何?”李晓一听这话,想起不久前连周翎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不禁也有些害怕了,可是她现在人多啊!西娆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西娆摇摇头,其实她很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那么不文雅的方式实在不符合她的作风,通常她只是负责在旁边看而已,自己很少动手的。 重生以来,倒是变得暴力多了,不过这种变化对于西娆来说,可有可无,她根本就不在乎。 “我们这么多人,我才不怕你呢!”李晓又大声说道,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子。 “楚姐,西娆那么嚣张,我们一定要报仇啊!”李晓又对着赵楚说道,现在孤儿院的孩子,可都基本听她的了。 “是啊!楚姐姐,你想想,她背着我们把我们所有的衣服都剪烂了,害的我们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被老师骂的多惨啊!这个仇,这口气,我们怎么也要出啊!”王萝继续在旁边说道。 只要赵楚发话了,他们一起上,就算压也要把西娆压死。 只是很可惜,赵楚摆摆手,说道,“算了,周翎她已经走了,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计较了。只是以后再发生什么,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赵楚最后那句话是对着西娆说道,西娆笑笑,说道,“就这样放我走?不后悔?” “你走吧!”赵楚虽然比周翎小了2岁多,不过心思却比她缜密的多了,当然更懂得察言观色,和趋炎附势。恐怕比之周翎,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不是一个小角色。 不过只要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她是不会管的,这个世界复杂纷繁,才是存在的意义。 围着西娆的人群散开一条路来,西娆只是进寝室将她新买的几件衣服和以前西娆画的画拿走了。 临走时,雪糕穿着粉色的裙子站在孤儿院门口送别,小手挥舞着,眼泪在眼圈打转,一下子便流了出来。 “雪糕,这是姐姐的手机号码,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姐姐打电话。知道吗?”西娆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交给雪糕,还给她擦了擦眼泪。 045 墨总脸色不太好啊! “娆姐姐,我怕。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吗?”雪糕哭兮兮的说道,整个身体一下就抱住了她,让半蹲着的西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跟她一起走,她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第一,她不是圣母普度众生,要是带走这一个,还会有更多的,第二,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一个小孩子,而且以后她只会越来越忙,根本没有时间陪她。与其跟着她还是留着孤儿院最好,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将李璐弄下台之后才走的原因。 “雪糕,这里面还有很多的哥哥姐姐,还有很多的弟弟妹妹,有的能照顾雪糕,而有的呢,需要雪糕照顾,雪糕是个乖孩子,要好好的,姐姐有空会来看你的,好吗?”西娆彻底蹲下来,顾不着雪糕留在她衣服上的眼泪鼻涕,而是先给雪糕擦擦,尽量语气温和的和她沟通。 “是不是雪糕不乖,所以姐姐才不想带着雪糕。”雪糕继续哭着,那眼泪好似洪水泛滥,怎么都拦不住。 就算以上两点都不是问题,可她才18岁不到,怎么可能带着她啊! 好在这时,孤儿院的老师过来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是到了孤儿院吃饭的时间了,想必这个老师就是出来找雪糕的吧! “范老师好!”西娆礼貌的打招呼,这是孤儿院里为数不多的慈祥和蔼的老师了,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她。 “要走了吗?”范雯看着西娆脚边的几个口袋说道。 “嗯,还有几天就成年了,也该搬出去了,这些年多谢范老师的照顾了,只是这些孩子,还需要像范老师这样的老师继续照顾着。”西娆此刻像个乖学生,好宝宝一样,礼貌客气的说道。 “照顾他们是我的责任,以后有什么需要就回来找我,没事也可以回来看看,这里毕竟还是你的家。”范雯将雪糕抱起,对着西娆说道。 “我知道。雪糕她有些伤心,就麻烦范老师多安慰安慰了。”西娆也拿起放在地上的口袋,对着范雯说道。 雪糕固执的爬在范雯的肩上,伤心的哭着,连西娆向她告别,她也不理,直到西娆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下,雪糕才转过头来。 “她走了,还会回来的,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范雯给雪糕摸摸眼泪,说道。 雪糕哽咽着,点点头。 * 西娆租的房间是一个一套一的新房子,房东刚刚装修好,因为工作调动去了别的城市,才把房子委托给中介的。 这个房间干净整洁,装修也是她喜欢的白色和蓝色,她很喜欢。 西娆从袋子里将画拿出来,便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这是以前西娆画的一个连环画册,讲诉的是一个被人塑造出来的雪人,她一直生活在南极,但是她一直想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可是她不能去,因为她会化掉。 终于有一天,南极又引来了另一批人,他们偌大的船只上有冰柜,只要她悄悄的躲在里面,没人会发现的。 后来她如愿的离开了南极,到达了第一个地方,智利的彭塔阿雷纳斯。 可是她一下去就发现,竟然是夏天,太阳火辣辣的照射在她的身上,没过多久,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融化了。 她向人们求救,可是却没有人帮助她,她只剩下一点点小小的身体支撑着她,她疲惫不堪的继续向前走,仿佛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她向往已久的远方。 忽然,一双小手轻轻的捧起了她。 然后再往下翻,就没有了,而这个故事的结局,只有以前的西娆才知道。 她的画里有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也有为之奋斗的执着精神,她喜欢画画,喜欢设计,正好前世没有尝试过,重活一世,试试又何妨。 她打开电脑,按照以往西娆的记忆,在电脑上飞速的输入姓名,身份证号,选报专业。 西娆的分数有600多分,上京城的学校绰绰有余了。 * “你果然来了!”楚原景一大早跟着墨璃夜到了翡色坊,就看见西娆身穿白色长袖衬衣,下搭黑色紧身长裤,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的秀发由原来的黑长直变成了黑长卷,平添了一份风情万种,妖娆妩媚。 “楚小姐,很失望?”西娆忽视墨璃夜,与楚原景平视,说道。 哼!失望?在她的地盘,她要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西小姐能来我们翡色坊上班,是我们的荣幸,我怎么会失望呢?只是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希望西小姐能分的明白。毕竟,一个员工就要有一个员工的样子。”楚原景红唇烈焰,对着西娆就是一番老板娘教训新来下属的气势。 “楚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也是员工而已。”西娆故意伸出右手撩了一下秀发,才继续说道,“毕竟,墨总新官上任,前任老板尸骨未寒,楚小姐这就想上位了么?” “阿夜,你看她!”楚原景趁机对着墨璃夜撒娇道。 西娆见状,内心对墨璃夜充满了鄙夷,他原来就是喜欢这种女人吗?那她还是真的为难她了,跟着她那么久,着实委屈他了。 “不是说了公众场合不要这么叫我吗?”虽然没有甩开楚原景的手,但是墨璃夜的脸上显然有些难看,低声说道。 “阿夜,你看她,就不像是个孤儿院的人!”楚原景现在一个心思就在想西娆会勾引墨璃夜,处心积虑的想让西娆在墨璃夜心目中的下跌,所以还是继续说道。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哪里会懂得那么多,更何况,我们俩之间的事。”楚原景觉得西娆肯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而且她觉得那个人要不是景致,要不就是谢幕安。 她上辈子怎么就输给了这么一个虚伪的人?果然有句话说的没错,有些东西离得越近,视野越小,看的就越不清楚。她前世就是因为和他们走的太近,太相信他们了,太会被他们的表象所蒙蔽。 西娆的内心觉得恶心无比,不过面上还是说道,“两位这么亲昵,难道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那个西娆一样,是瞎子吗?” “好了,有什么以后再说,一大早的站在公司门口像什么话!”墨璃夜甩开楚原景的手,说道。 “阿夜!等等我。”楚原景瞥了西娆一眼,连忙跟上。 西娆看着两人的背影,轻笑,悠哉游哉的在他们身后慢慢的走。 这个地方她太熟悉了,翡色坊的特殊职业,鉴石师,就是将翡色坊进回来的毛料里有可能会出绿,出好绿的毛坯率先挑出来,供自己所有。 不过第一天上班的西娆,没有任何动静坐在办公室的吹空调,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她懒,而是因为她知道某人要来。 果然,一个小时之后,墨璃夜黑着脸进来了。 “墨总脸色不太好,这是有事?”西娆站起身来,对着墨璃夜说道,“虽然我年纪小,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能给些意见的。” ------题外话------ 昨天家里有事,没有二更,我的罪过啊! 046 升级这件大事 “没什么事,我带你来熟悉一下这里环境。”墨璃夜还是以前那个样子,笔挺的西装,干净整洁,一丝不苟,他的皮鞋永远都被擦得锃亮锃亮的,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可前世她偏生觉得这样很酷,的确很酷啊!要是不酷,又怎么会让她有所松懈,让他的手呢? 墨璃夜上扬的小刀眉下有一双似若桃花的桃花眼,这眼若是长在女人身上,楚楚可怜,媚态毕现,长在男人身上则让人心神荡漾,满眼风流。她记得,墨璃夜最不喜欢的就是他的那双形似桃花花瓣的眼了,不笑的时候像桃花,笑起来的时候像月牙儿。这眼总给人一种睡眼惺忪,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威严的形象有些受损。 “墨总,你的眼睛真美。”西娆看着墨璃夜的双眼,突然说道。 墨璃夜有些微愣,以前这话西娆也说过的,可是他却很生气,他最讨厌的东西,却被她说很美。而现在,另一个西娆又站在他面前说了同样的话,可是他知道,这个人终究不是她,所以他还是没有多大的情绪的波动。 “我们走吧!”墨璃夜说道。 跟在墨璃夜身旁,参观了翡色坊一楼二楼大厅,这里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没有谢幕安,没了莫欢颜,也没有她,一切如往常一样运营着。 “先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昨天刚刚从缅南进回来的新毛料,那就麻烦你了。”墨璃夜对她礼貌的说道,其实西娆知道,这不是礼貌,而是官腔,冠冕堂皇。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这些天我也在这里赚了不少。”偶尔膈应一下墨璃夜,那感觉该是很爽的。 墨璃夜一听,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前几天西娆每晚都来,次次都是墨翡,红翡,帝王绿,有人开价就直接卖了,初步估计至少也赚了有五六千万了。 当真是赌石界的天才啊!比起之前的西娆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我现在带你去库房看看,可有兴趣?”墨璃夜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见证了。 “当然有。”库房?那里可是有很多的宝贝啊!她当然乐意之极。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翡色坊的库房堆积成山的毛料出现在西娆的眼前,西娆双眼顿时散发出耀眼的精光,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看着眼前正在被工人分类的毛料,西娆抬眼,说道,“墨总想要开出什么样的?我来试试如何?” “铁龙生。”墨璃夜当然不会拒绝,直接答道。 铁龙生出自缅语,意为满绿色,这种玉通常是一种鲜艳的绿色,但是色调的深浅却不一,透明度差,结构疏松,总的来说只能属于中档翡翠,但是由于发现铁龙生的矿场已几近枯竭,市面上成色好的铁龙生越来越少了,反而它的价值越来越高了。 墨璃夜这显然是在给她出难题啊?这么多毛料里面有没有铁龙生还很难说呢! “墨总,这铁龙生极其稀少,怕是要费些时间,不如墨总先去忙,等我找到之后再派人来通知您。如何?”西娆对着墨璃夜说道,你快走吧!快走吧!走了她就可以干大事了! “你慢慢选,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墨璃夜说罢,就真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去了。 看墨璃夜那个样子,是非要在这里待着呢?正当西娆犯难的时候,楚原景来了。 “阿夜,这都十二点了,我们出去吃午饭吧!好吗?”楚原景一来,连正眼都没有看西娆,直接往墨璃夜的身上冲过去,就差骑到他身上了。 墨璃夜无奈,起身对着西娆说道,“要不,一起吃了饭再弄?” 楚原景一听,脸色顿时不悦了,怎么还要加个电灯泡啊!这个西娆果然是不简单啊! 虽然西娆很想膈应楚原景,不过她现在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实在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所以西娆就对着他们两人说道,“不用了,你们先去吧!” 墨璃夜也不勉强,楚原景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哒哒”的离开了。 两人走后不就,西娆对着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说道,“大家都先去吃饭吧!这里由我守着。” 那些人相对看了几眼,肚子确实饿了,便也都齐刷刷的出去吃饭了,偌大的库房里,顿时只剩下了西娆一人。 悠闲的在草地上玩耍打滚的王者,被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吓到,它睁开了眼,却发现空间里一排房屋的后面突然多了一座石头做的山。 “丑女人,你要吓死本神兽啊!”王者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西娆的身影也顿时出现在了王者的面前,蹲下身来对着王者说道,“亏你还是神兽了,就这个还能把你吓着?真替你们神兽家族感到心寒,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啊!真是族人的奇耻大辱啊!” “我是骄傲,才不是耻辱!我不是!”王者在地上打滚,死不承认。 “好了,不和你计较,升级的那个什么小瓶子飘到哪里去了?一点都不省心!”西娆看着王者圆溜溜的绿眼睛说道。 “貌似,它已经开始了。”王者胖乎乎的肉爪子指着半空中飘忽不定,左右摇摆的小瓶子说道。 半空中红翡,墨翡,冰种,玻璃种,各种翡翠飞速的从毛坯中脱石而出,然后进了小瓶子的肚子里,更加神奇的是那些毛坯上面没有任何被切割的痕迹,连一个小条都没有。 源源不断的翡翠飞向小瓶子,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蔚为壮观!这个小瓶子看起来那么小,比它大若干倍的翡翠也被它轻松的吸入。 “我还以为你不急着升级呢!谁知道平时不出手,一出手就闪瞎我的猫眼!”王者一边望着一边说道。 “一块一块的往里搬多没劲啊!这样才够刺激啊!”西娆也兴奋的说道! “是挺刺激的!这样才够爽啊!看不出来丑女人你还有两下子嘛!”王者转头看着西娆,颇为满意的说道。 西娆给它一个白眼,谁要它肯定了!一天就知道混吃,连死都不等的! “这空间植物的生长速度是不是很快啊?”西娆这才想起这空间还有大片的空地呢! “这个也和你的等级挂钩的,但是初级都已经比外面自然生长的快很多了,而且纯天然,富含灵气,吃了对身体好处多多。”王者自豪的说道,仿佛它就是能生长植物的土地一样。 047 共进晚餐 以前她没有注意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煮饭,唯一会的就是蒸蛋,因为她喜欢吃。 现在既然要决定开餐馆了,自己有个空间,当然要好好的利用起来。现在空间里已经有很多菜了,但是品种还不齐全,例如,土豆,玉米,番茄,花生等,可能上一任主人存在的时候,那些食物都还没有引进华夏。 看来她有必要去买一点种子回来了试试了。 就这样西娆和王者一边看着那个激动无比的小瓶子,一边想到,然后那个小瓶子像是还打了一个嗝,轻巧的飘落在了西娆摊开的手指上。 她升级了! 小瓶子瓶底的嫩绿色变成了柳绿色,西娆赶紧试试她的隐身术,这次王者就成功的看见一个美丽的脑袋在空中飘了。 “别隐身了!这样子更丑!”王者嫌弃的说道。 西娆的脸笑着,脑袋飘到它的面前,伸出双手逮住它的耳朵就把它整个拉了起来,与她飘忽的脑袋平视,“吓人吗?我还有更吓人的。” 王者趴着脑袋,身后的大尾巴伸到自己的眼睛面前,企图挡住西娆对它的攻击。 西娆将王者放在地上,说道,“我不过说说就把你吓成这样!” 王者一溜烟跑到远处,愣愣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只是两只前爪子摸着自己的脑袋。 西娆恢复了身形,向着王者走去,脑海里却传来了王者的声音。“吓死我了!” 读心术?她升级之前还不能,现在居然可以了! 看来升级的好处确实多多啊! 只是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岂不是会让她的世界变得很嘈杂? “我先出去了,知道害怕平时就多看点鬼片!”西娆说完她的身影消失了,那些堆积成山的毛坯也随之消失了。 鬼片?那是什么东西? 西娆坐在那里等着墨璃夜回来,她的脚边是她选好的一块毛坯,里面是货真价实的铁龙生,至于这里面其它的毛坯也还有不少有绿的,毕竟一棍子打死的话,以后可就没有这种好事了,她还是很善良的,至少剩下的毛料里,一百个里面能开出一块质量不好的翡翠。 “好了?”墨璃夜突然进来问道。 那些毛坯早已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墨璃夜自然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嗯,我好饿!我能下班了吗?”西娆站起来说道,刚刚升级后的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神采奕奕,光彩照人了。 一时间,墨璃夜就像感觉到西娆还站在他面前一样,只是就算是这样,他应该还是会为了权势利益,再次将她活生生的抽干血吧? 西娆淡笑,抽干她的血吗?以后就来看看,到底是谁被谁抽干血! “嗯,下班吧!”虽然现在才下午2点,不过这事也不急,墨璃夜便答应了。 西娆愉快的走在街上,开始试验自己的读心术能力。 她看中了一对手挽手走在街上的小情侣,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 “哎!昨晚lol连跪五把,实在太伤心了!”那个男的心里这样想到。 而她身旁的小女友,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思考,“他今天怎么呢?居然不理我!是不是不爱我?是不是有小三了?” 突然那个女孩停下的脚步,对着那个男生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出来玩!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笑脸吗?” 那个男孩一脸的莫名其妙,心里想到,“这是怎么呢?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她们女人真难懂。” “说话啊!每次吵架都这样!你不说话,让我一个人在一旁叽叽喳喳的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那个女孩见男孩生气了,继续说道。 “你别生气了。现在是在大街上。”那个男生试图去拉那个女孩的手臂,让她小声点,别吵架了。 “那你说你为什么今天一直对我板着脸,还不说话!分明就是有外遇了!”女孩嘴上这样蛮横的说道,心里却在哭泣,呜呜,他不爱我了,不要我了,我那么爱他,我不要离开他!可是,我就是说不出口,其实我已经不生气了。 “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那个男生很无奈的说道。心里忍不住烦闷,怎么又是这样啊!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是她在说!搞得他真的像是外遇了一样!怎么就无缘无故的生气了!他什么都没做啊! “我无理取闹!你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明明是你不对在先的!”他就不能安慰一下她吗?只要他说一句软话,她就不会生气了。 现在她都哭的这么伤心了,难道他都看不到吗?都不知道给她擦擦眼泪吗?难道每次都非要她说出来吗?她是在谈恋爱,不是在教儿子做人!整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关心他,照顾他,结果呢!一大早就对着她没有好脸色! 她只不过是需要他的安慰呵护而已啊!怎么就这么难呢? “别吵了行吗?算我错了!”那个男生低头认错。 这些谈情说爱的,好像不适合她,然后当她试图去听其他人的时候,发现自己听不见了。 “王者,这难道就是等级的原因?”西娆脑海里和王者交流道。 “嗯。”王者懒洋洋的回答,还沉浸在西娆吓得的窘境里无法自拔。 虽然现在一天只能听见几个人的,不过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西娆瘪嘴,心道,无所谓,慢慢来。 回到自己的家里,西娆将从饭馆里打包回来的饭菜先放在餐桌上,便闪身进了空间。 西娆自己也没有种过,手里提着一大袋的种子,看着这片红土地,发神。 如果这个空间真的这么牛叉的话!它应该也是智能的吧!这样想着,西娆便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一袋番茄的种子,撕开撒在地里,但是并没有任何的反映。 “王者!这地应该有灵性的吧?”王者懒洋洋的走到西绕的脚旁,蹲下,说道,“是有灵性的,可长得也没有这么快啊?你不懂种田?” “你懂?”她上一世都是在鉴宝赌石中渡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种田她当然不懂! “我也不懂!”王者十分骄傲的说道,“所以,这地的确是有灵性的,这些都倒到地里,它自己会长得,而且长得很快!” 西娆挑眉,这还差不多!一股脑儿的全部倒在地上,虽然她们肉眼看不见,但是那些种子却快速的到了它们自己的位置,规矩有序的排列。 “既然是有灵性的,也不用灌水吧!”西娆虽然不懂,但是好歹也养过几株植物,还是知道需要水的。 “当然不用。” “那好,我走了啊!”西娆正要走,却发现王者抱住了她的小腿,以前他可没有这么和她亲昵过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事?”西娆低头问。 “好香啊!很久没有吃到人间的美味了!我能出去和你共进晚餐吗?”王者前面一句还是宠物的可怜模样,后面就成了邀请女子共进晚餐的绅士了。 这变化来的太快也不愧是活了上亿年的神兽了。 048 就是有点想你了 “当然可以,还可以带你看看鬼片!” “好啊!好啊!”王者激动的兴奋的说道! 而让他更激动兴奋的是,它发现自己竟然有实体了!可能是因为升级了的缘故,所以它的实体也跟着出现了!只不过它的身体还是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像是出生不久的小奶猫。 “这是什么鱼啊?好香啊!”王者小小的身体爬到桌子上饭盒盘问道,那小小的身体都快要栽进去了。 幸好刚刚他们在空间的时间不长,这些饭菜都还是热乎乎的。 “柠香鲈鱼。”西娆虽然不会做饭,但却是个十足的美食家,吃遍多种美味,虽然前世还没有来得及吃遍天下,不过这刚刚又给了她机会了。 “虽然没听过,不过本神兽觉得好香,我要吃。”王者站在饭盒旁边却只比饭盒高了那么一点,堂堂神兽的威严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你学会用筷子的时候,你就可以吃了。”西娆将蘑菇汤端出来,米饭端出来,小炒肉端出来,乐滋滋的开始吃。 西娆吃的津津有味,王者看的抓耳挠腮,它的小爪子开始不老实的往鲈鱼里面伸,西娆一个筷子就打在了它的小爪子上,王者立刻就委屈的缩回了爪子,压低声音说道,“你欺负宠物,你见过哪家宠物用筷子吃饭的?” “你见过哪家猫会说话的?”西娆也反问道,会说话就算了,别人家的兽宠是忠犬,她家的兽宠是大爷,别人家的兽宠都是萌萌哒,她的兽宠凶巴巴的,别人家的兽宠嘴里都是喊着主人主人,她的兽宠倒好,嘴里不是笨女人就是丑女人,一点都不可爱,别人家的兽宠都是对主人百般讨好,她家的兽宠永远都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模样,潜台词就是‘扶着朕’。 所以,有时候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别人的话都可以不听,但是她的话可一定要听! “呜呜!我都已经忘记猫叫了。”王者小小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她的手,无比委屈的说道。 看着这么毛茸茸的一个小黑球,西娆的心也有被它萌化了,怎么这么可爱呢!小爪子粉嫩嫩的,太可爱了。 西娆十分开心的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猫叫,然后放给王者听,王者小小的身子往桌子边上退了几步,有些害怕的说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有只猫被它关进去了!快救他出来啊!我怕!” 西娆偷笑,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现代科技什么的,这个小家伙完全不懂嘛! 西娆一伸手,就将王者小小的身子抓到了自己的身上,手机屏幕上一直白绒绒的小猫咪正在对着王者叫着。 “它在说什么?”王者可怜兮兮的转头问道。 “我又不是猫,你才是!”这空间可没有赋予她听懂兽语的能力,她只是想让王者学习猫叫而已。 “我也听不懂!”王者说完陷入沉思,难道说它已经后退了,连兽语都听不懂了。 “没事,不求你听懂,来,给你家主人猫叫一个听听。”西娆将王者捧在手心里,笑着说道。 人家虽然是猫,可是人家已经说人话好多年了!呜呜,没有猫叫,没有鱼吃,呜呜!可怜的猫生。 西娆看着王者笑眯眯的说道,“你说你活这么久,连个好吃的都吃不到,多没意思啊!是吧?” “猫…”王者哭兮兮的说道。 “嗯?” “喵喵。”王者终于还是屈服在了西绕的淫威之下,哦!不,美食之下。 西娆满意的点头,王者得到了自由,粉红的小舌头终于尝到了它向往已久的味道,“哇!酸酸甜甜的,好清新啊!这个叫什么?我明天还要吃!” 王者喜滋滋的抱着西娆给它分的一块鱼肉说道,这味道真是好极了。 西娆点头,说道,“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可以。” 王者抱着没有吃完的鱼肉,有些迷茫的看着她,这么快的神兽高冷猫设就要崩了吗? 不管了,天大地大,好吃的最大,话说这还是它醒来吃的第一顿呢!这个女人选吃食的本事还是挺高的嘛! 饭后,西娆抱起王者,打开电视,搜索了一部鬼片,当片头的一只野猫在公路上被车轮碾过的时候,王者已经从她的大腿上窝到了她的背后,西娆一伸手就将它拉回来了,把它牢牢的固在她的腿上,说道,“睁着眼睛看看,什么叫吓人!” “我错了,主人。”王者带着哭腔祈求道。 “知道错了?”西娆低头看它,随便将它的眼睛捂住,说道。 “嗯。”王者向西娆的手掌心靠拢,这温暖的手心是它此刻最安全的港湾。 “好了,回去睡吧!”王者点点头,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西娆洗完澡后,又卧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此刻电视里正在放景致演的一部古装剧,名字叫《锦绣山河》。 正巧此时无事,西娆便慢慢的看了起来,以前她从未看过景致的演的电视,现在看来景致的古装扮相竟然是这般的出尘绝艳,英俊潇洒。 他一袭黑色戎装,一张英俊无比的脸上满是严肃,剑眉星目,长长的黑发束成冠,他一手拿着长剑,另一只手拿着马的缰绳,英姿飒爽,气贯长虹。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要复返。兄弟们!此一战,胜,便是荣誉加身;败,便是身死无地。琴国五百载,决不能毁在我们的手里!此一战,无论胜负,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让我们共进退!共荣辱!” “共进退!共荣辱!” “共进退!共荣辱!” “共进退!共荣辱!” 气势磅礴的呐喊声,震耳欲聋,万千儿郎骑在马背上,拿着刀剑跟着他一起冲锋陷阵。 一时间,天地间好像风云突变,飞沙渐渐的迷糊眼前,只听见悲吟厮杀声,壮丽山河,却又是用多少的鲜血换来的。 “魏轻!你的死期到了!”一片厮杀中,景致提着剑从远处冲了过来,原本束着的黑发,此刻已经披散在了肩头和后背,随着他的步伐,在满天黄沙中扬起,这横扫千军的气势,让站在城墙上的魏轻浑身一震! 战神颜绝之名!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以不过两万人马从他的十万兵马中脱身而出! 激烈的两军头领交战即将开始,西娆的手机却响了。 “有事?”不是说了不要给她打电话吗?怎么才过了一天,又来了。 “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景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五彩灯光和公路上穿梭的车流人群,轻声说道。 偌大的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几个电器的小红点便是这房间的唯一灯光,可这房间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五彩缤纷,繁华无双。 景致的身影在淡淡的月色中被拉得很长很长,本就高挑的他,这样看去却有些萧条,一种寂静的萧条。 049 冤家路窄 “你想什么我管不着,不用向我报备的。”走到卧室去,随便将门关上,才回答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看电视吗?看的什么?”他觉得那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嗯,你演的,《锦绣山河》。”西娆坐在床上很干脆的回答道。 “那个电视很好看。”景致笑笑,“主要是因为我颜值高!” “是吗?我觉得演魏轻的那个演员倒是长得很好看。”西娆看向窗外,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格外的圆,古人诗词里的思乡情且她却怎么也感受不到。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可以让她思念的家了。 “小娆娆你这么没有眼光,真是让我心寒。枉我还一直惦记着你呢!”景致依旧站在窗前,说道。 “谢谢您的惦记,没事儿我挂了,晚安。”西娆说完就挂了。 其实说到底,这算是她的心结,前世仇人,死后才发现自己错了,今生她想对他好,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她故意这样的疏远,景致那样高傲的人,这样多几次的话,应该就会懂了,并且不再联系了吧! 景致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嘴角扬起一抹淡笑,道,“西娆,是你吧!只有你才会这样千方百计的疏远我。” 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回事!可是他越来越觉得,那个西娆就是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不自觉的想向她靠近,上一次这般想靠近的人,还是4年之前,第一次见你。 知道你有男朋友,所以他只是时不时的去翡色坊看看,随便逗逗她,只是没有想到却造成她讨厌他的后果,可是那样如何呢!他不在乎的! 可是,老天终究是眷顾着他的,西娆,你回来了?对吗? 景致站在落地窗前,身体如同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转眼天边已经露出白肚,天亮了! 蔡繇打开门进来就看见景致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站在那里,上前说道,“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你去和导演商量一下,将我的戏份集中,我要在5天之内将10的戏份拍完。”景致没有侧头,对着蔡繇说道,他的声音还有点嘶哑。 “真一夜没睡啊!你身体扛得住吗!”蔡繇关心的问道。 “可以。”景致转头,刚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脚麻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蔡繇连忙上前,准备扶景致起来,景致伸手推拒,自己站了起来。 “腿麻还逞强啊!”蔡繇看着景致那样子说道。 “腿麻都克服不了,还怎么照顾她。”景致说着往房间走去,他该去换衣服洗漱走了。 蔡繇看着景致的背影,喃喃道,“原本以为你不会在爱上一个人,没有想到才过了几天,就移情别恋了?不过也还好,毕竟那个西娆比你大,这个比你小,而且还长得那么可爱漂亮!这买卖很划算!” “你痔疮好了?”房间里传出景致的声音。 “啊!没,没好啊!”蔡繇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跟他痔疮有什么关系啊!他痔疮那么可爱! “不要把屁股上的痔疮传染到嘴上去了。” 额!啊!才不会呢! 转眼就到了7月26日,今天她18岁了,以前她的生日每次都排场豪华,这次她想换种方式,并不打算过了,可是还是敌不过辛小栖的意愿。 “今天你生日,我请客。”两人坐在一家品质装修中等的中餐馆里,辛小栖开心的将菜单递给西娆说道。 这家餐馆在丽城很出名,因为味道极好,前世她也来过不少次! 西娆接过,低头看菜单,嘴里却是对着辛小栖说道,“我生日,当然是我来请客。” “那可不行,你帮我了我们家的大忙,而且是你的成年礼,当然是我来请客,我们这么好的朋友,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辛小栖那个样子说话,好像她不同意就不是好朋友一样,这算是最甜蜜的威胁吗? “行啊!”西娆也不拒绝,点好之后将菜单递给辛小栖。 “我要香辣小龙虾和鱼香茄子煲。这里的这两个菜可是招牌菜,味道可好吃了。”辛小栖笑眯眯的说道。 服务员笑嘻嘻的接过菜单,给她们端上茶水就走了。 “奶奶怎么样呢?”西娆问道。 “明天就要动手术了!那个国外留学回来的医生好厉害啊!而且好帅,好像还是个混血儿!”辛小栖激动的说道。 “那就好。”西娆直接问道,“还需要钱吗?” “应该不要了吧!”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爸妈说不能在麻烦西娆了,叫了几十道菜就换了一百万,他们已经赚大发了。 “我最近换了工作,有点忙,过几天再去看奶奶。”西娆话音刚落,他们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真是冤家路窄啊!”张丽挽着徐坤走了进来,站在她们的桌子旁。 “本来很宽的,只是被你越走越窄了!”西娆瞥了一眼两人,冷冷的说道,看来上次是没有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这两人还敢继续找上门来! 辛小栖低头爬在桌上,小声问道,“娆娆,这两人是谁啊?” “找死的人。”西娆淡然的说道。 “找死?呵呵,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找死!”张丽十分嚣张的说道,原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大汉!怪不得如此嚣张呢!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乱来,小心我报警哦!”辛小栖看着张丽那个样子,有些慌张的说道。 “哟!这还坐了个小美人儿呢!兄弟们,今晚,咱们可有艳福了!”徐坤看着辛小栖那清纯的模样,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要是她真的报警了,几位也不想坐牢吧!”西娆站起来说道,背在后面的手却是在示意辛小栖悄悄离开。 只是辛小栖显然不懂西娆意思,以为是让她叫店里的老板来,便一声大叫道,“老板,你这里有人闹事啊!还管不管啦!” 西娆扶额,这小妮子不是让她走吗?难道看这些人的架势像是喊老板来就会罢休的吗?显然不是啊! 只是辛小栖这一举动直接让徐坤怒了,西娆还没有反应过来,徐坤一把将辛小栖推到在地下,她的背砸到了身后的座椅上,被硌的生疼,丝丝血迹从白色的t恤上渗透出来。 050 大哥饶命啊 辛小栖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背,对着西娆说道,“娆娆,我的背好痛。” 西娆眼神微眯,上前两步走到张丽的面前,张丽瞪着眼睛看她,道,“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替你减减肥。”西娆一把握住张丽的咽喉,身形一转,已经向辛小栖的方向移动了。 西娆看着徐坤等人,凑到张丽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死的惊天地,泣鬼神。” 徐坤见状也不心急,操起手等着店里的人来,此刻店中的其他顾客也都侧头看他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两个小女孩,还要不要脸啊! 只是旁边的人这样说着,徐坤提起脚就对那人猛地一踹,然后徐坤身后的小弟直接抬手就将那桌子给别人掀了。 “几位,这是发生什么呢!哎哟!我的桌子啊!”老板有些胖乎乎的身材看着一地的狼藉,惊叫道。 “老板,这是不关你的事,我们要找的是那个娘们!识相的不要多管闲事!”徐坤身后的人对着老板说的。 那个老板面露难色,眼神时不时的向上瞟瞟,显然这楼上是有大人物在,不想这楼下的事情惊动了大人物。 “几位,这桌子掀了,凳子砸了我都可以不计较,只是几位这样实在影响我们做生意,你们如果要打就出去打,不打的话,依然是我们贾家的客人,我们会好好的招待各位的。”老板如此说道,只是徐坤貌似并不领情。 “怪只怪老板你运气不好,偏生今天我们在你这店里遇见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惹祸上身,我们等会儿要是砸到的桌椅什么的,还要心疼。”徐坤身后的另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徐坤壮硕的身体看着老板,一个大手撑到他的肩上,说道,“给哥几个准备一个包厢,等哥几个收拾了这两个小娘们,就来!听到没有!” “老板,我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命去的!”西娆掐着张丽的脖子,轻声说道。 “你们要打就去外面打,我们店里可不欢迎你们这种客人!”老板挺起胸膛,厉声说道。 只是看在徐坤眼里,就有点不那么威严了!又是搞笑了。 “呵呵!不欢迎?一边玩去!一会儿再收拾你!”徐坤说道,眼神已经看向了西娆。 西娆会以轻蔑的笑,轻声说道,“手这样倒是有点麻了!” 西娆的话音刚落,左手对着张丽的脖子就是一计手刀,然后张丽瞪着圆圆的眼睛,微胖的身体就直直的倒下去了。 “哼!下手倒是挺狠的啊!”徐坤说道,右手一扬,徐坤身后的人就一窝蜂的向着西娆冲去。 店里的人一听这个架势,慌乱的全跑出去了。 “啊啊啊!” “啊啊啊!杀人啦!” “娆娆,小心啊!”辛小栖在西娆身后打叫道。 自己小心翼翼的拿起随身的包包当武器,时刻准备御敌,虽然她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面对来人,西娆一脚将晕倒的张丽踢了过去,立刻两人伸手接住了张丽,徐坤愤恨的吐了一口口水,那两人便快速的将张丽甩在了地上! 老大不在乎的,那他们也就不用管了! 剩下的人很快向着西娆冲过来,西娆提起脚,上演了一个漂亮的连环踢,高跟鞋的细跟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留下重创! 那两人一见,拿起身旁的凳子就对着西娆冲去,西娆歪歪头,捏捏拳头,一脚踢在左边那人的下盘,一手快速的拿起地上的凳子,对着那人的脑袋就是猛地一砸。 而右边的那人正要对着西娆打去,辛小栖拿着包包向着那个人的背部打去,还是闭着眼睛的,嘴里一直猛地叫着,“打死你!我打死你!” 西娆一笑,一脚踢在那人的关键部位,那人立刻痛的扔下凳子,捂着自己的下体,那表情十分的痛苦。 徐坤见状,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是挺厉害的。上次让你伤了,这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只是徐坤还没有到西娆的身旁,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两个身穿黑衣的人,猛地一脚踢向他的大腿,然后迅速控制了他的双手。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缓缓走了下来,他的头发是深棕色,柔顺的梳理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棱角分明的侧脸露出让人忌惮的冷峻,他向着他们走来,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他们身影,眼底的凉意不禁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西娆都有些颤栗。 这人,不是一般人。 而他身后的两人,快速的将一个座椅端到他的身后,其中一人用自己的袖子连忙将座椅擦擦,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白色的锦帕仔细的擦擦,确认没有一丝污渍后,这才放心的站着那人身后。 他端坐在被下属擦得一尘不染的座椅上,翘起二郎腿,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正将他的右手手指挨个揉揉,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可知道,打扰我用餐的下场是什么?” 徐坤被他的属下制服住,然后一把就将他拽过来,正面对着他,徐坤虽然是个小人物,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可他也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的实在不知道大哥在此,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徐坤祈求道。 “滚?”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头看着徐坤,十分平静的说道,“除了地狱,你还想往哪里滚?” 贾家黄色基调的饭厅内,暖色的灯光下,他如同帝王一般突然降临,高傲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寥寥一句话,平淡的语气,却是这般的气贯长虹。 “我往门外滚,可不可以?”徐坤像是在询问道,其实他说完这话时,就后悔了。 徐坤身后刚刚被西娆打到地下的那几人,也纷纷跪着,对着他说道,“大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放过我们吧!” 这些人倒是有眼光,先不说这人定然是个人物,就他那四个手下,也是个个带了枪在身上,一个不小心便会一枪毙命! 西娆一手搂着刚刚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辛小栖,低声安慰她。 “你们两个,过来!”他看着西娆和辛小栖说道。 西娆搂着辛小栖,十分淡定的朝着他走过去,轻声说道,“多谢。” “谢?”他冷哼,看着徐坤等人,说道,“我这个人可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西娆挑眉,她知道这人不是善茬,只是这样帮她却又不帮,她倒是想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他右手抬轻扬,身后的便快速的递了一把刀给西娆,那意思,很明显,要报仇可以,自己动手! 只是他的那个眼神有着明显的杀戮,今晚不是他们死也许就是她亡了。 051 伤她者,虽远必诛 “如此,便多谢先生了。”西娆接过,像是很有礼貌的说道。 “东郭微斓。” “东郭先生,多谢了。”西娆说道,转头对着辛小栖耳语,“别看。” 辛小栖对着点头,她不会看的。 东郭微斓,前世她就已经听过他的大名了,华夏最大的私人石油公司,提供了全国45%的石油供给,是个少年英才,更是个名副其实的石油帝王。 只是据说他一直生活在中东,所以他这是最近回来了。 西娆将手里的匕首拿捏的得当,食指和中指之间花式旋转,她的高跟鞋毫不留情才到徐强的背上,弯下腰,对着徐强说道,“早就告诉你,不要惹我。可有的人,就是这么的,不,听,话。” 又是陈述句,只是徐强还没有来得及惊叹,他的脖子,已经被一个冰凉的匕首划破,永远的离开了。 “求大哥饶命啊!” “求大姐饶命啊!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什么都没做啊!我们只是听他的话啊!”刚刚拿几人看着西娆这么冷血的神情,顿时就吓尿了,立刻跪地求饶,额头硬生生的撞在地板上,血印立刻显现,将白色的地板染出鲜红的血色。 东郭微斓皱皱眉头,显然是对着鲜艳的血色有些不悦,他左侧的人立刻套出一块洁白的锦帕,小心翼翼的摊开锦帕,递到东方微斓的面前,而东方微斓使用的锦帕则是他属下锦帕中包着另一块,这人,是有多洁癖啊! 而且,貌似,根本就没有弄脏他的手啊!有必要吗? 装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们这些人,说到底也是个助纣为虐。”西娆看着其他人说道,那些人一听,以为西娆要放了他们,纷纷对着西娆报以求饶的目光。 西娆走到那几人的中间,站定,对着那些人说道,“只是,徐坤让我意识到,归山的虎,是还会下山的。” 西娆说罢,还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手中的匕首瞄准他们的脖子,一个华丽的转圈,让那些人几乎同时倒地,再也不会起来了。 她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伤她者,虽远必诛! 更何况,她相信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东郭微斓很有可能将她和辛小栖一起杀了。 东郭微斓眼神微亮,露出奇异的光,这个女人,够狠。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下巴微微上扬,他身后的人了然,走到西绕的面前,说道,“小姐,请把匕首给我。” 西娆没有犹豫,直接将匕首给了那人,只是西娆这才注意到,那匕首竟然还是一个百年古董,刀柄还镶着蓝色的宝石,璀璨夺目。 “多谢东郭先生。”西娆这样说,很明显,就是这下帮人帮到底,这些人的尸体都改他处理了。 西娆说完去看张丽,却发现她原来不是晕了,是早已没有气息,怪只怪他们废话太多,让她竟然一时间不小心就将张丽给掐死了。 实在太便宜她了!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去牵辛小栖,让她还是不要睁眼,带她先出去,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多年未见的微笑,也从座椅上起身,跟着她们出去了。 西娆将辛小栖安排在一旁,从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到东郭微斓的面前,神色无常的说道,“后天早上十点开业,琳琅阁,这是贵宾卡,不知道东郭先生肯不肯赏脸。” 他记得,传言中东郭微斓也是爱好古董的人,从他那个匕首就可见一斑。那么,有他在,不仅身份档次上去了,在价钱方面,更是能够突破天际。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手中那张金灿灿的卡片,既不拒绝,也不伸手拿就那么看着。 眼前这个小女人,和那模糊记忆中的小女孩,太像了。 可是,她不是的,那个叫他斓哥哥的小女孩,应该死了吧! 见东郭微斓没有任何反应,西娆笑道,“是我错了,这位大哥,交给你了。” 便将那张金卡递给他身后的那个人,只是这时东郭微斓却破天荒的接住了,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你叫我东郭先生,我倒是想起华夏的一个小故事,我救了你,那你就是那只中山狼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成为一只忘恩负义的坏狼。” 西娆浅笑,知道他说的是《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大致就是东郭先生救了一只狼,而那只狼却要吃了他。“就算我不是一只忘恩负义的坏狼,东郭先生这样烂施同情心,难免会招惹其他的坏狼。” 末了,西娆看着东郭微斓面无表情的神色,补充说道,“狼始终都是野兽,怎么都改变不了他的本性。” “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对你讲仁慈吗?”东郭微斓栖身向着西娆说道。 西娆抬头,就看见东郭微斓皓若星辰的眼眸,波澜不惊的盯着她,她薄唇微启,说道,“我不是狼,我是蛇。” 至少在《农夫和蛇》的故事里,农夫最终被蛇毒死了,而在《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里,狼被打死了。而她,不是狼,是蛇,是不会被轻易杀死的恶毒的蛇。 “呵呵,你知道狼最后是被谁打死的吗?”东郭微斓立起身来,才缓缓的说道,“是农夫。” “农夫最后还是被蛇咬死了。”西娆回答道。 身后一个黑衣人走到东郭微斓的身边说道,“老板,都处理好了。” 东郭微斓神色无常,说道,“倒是个牙尖嘴利的,和你的身手比起来,也丝毫不差呢!” 看着他们的黑色保姆车快速的远去,西娆十分歉意的看着辛小栖,对着她说道,“有没有吓到你?” 谁知辛小栖立刻扑倒她的怀里,小声的抽泣,“我好害怕!我以为,我以为我们两个就要死了呢!” 西娆捋捋辛小栖的头发,轻轻拍着她的背,暖声说道,“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辛小栖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她让她走没有走,即使自己害怕的要死,还拿起包包闭着眼睛拼命的打,这份情,这份意,她怎么能忘记。 “好了,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西娆安慰道。 “那,真的没事吗?”辛小栖小声问道,即使她没有看见,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会处理的。” “只是,小栖,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可能还会发生,那个时候,如果我不能照顾好你,请你先跑,不然,我会分心的。知道吗?”西娆给辛小栖擦擦眼泪,尽量温和的对她说道。 辛小栖点点头,她知道西娆变得不一样了,虽然今晚的西娆让她有些害怕,但是无疑这样的她才是最好的,面对别人的欺负,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她为西娆的改变感到欣慰。 然后西娆和辛小栖上了一辆出租车,很快便离去了。 十分钟后,景致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捧着蛋糕,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向着贾家餐馆走去,却发现这里面满是狼藉,脚下横七竖八的倒着尸体。 景致手中的蛋糕,“哗”的一声落了地,紧跟着景致来的蔡繇看到这副场景,也是身体愣住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题外话------ 国庆快完了,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052 楚小姐最近发福了 “景少,这里没有嫂子的身影,她应该没有出事的!”蔡繇见景致呆滞的神情,连忙说道。 景致脚边蛋糕,白色的奶油撒了一地,与地上要干未干的鲜血渐渐融合,“18”的小蜡烛也滚到了徐坤脖子流出的鲜血上。 景致弯腰,捡起那个“18”的小蜡烛,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警铃声已经到了门外,他们被包围了。 很快的警察拿着枪进来了,对着他们两人说道,“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警察叔叔,不是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进来看看!” “哎!你别扣手铐啊!” “说了我们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啊!” 蔡繇一边被拷着一边大声的叫嚣道。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景致就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和西娆有关,本来他是悄悄和辛小栖约好了,准备给西娆一个惊喜的,只是从片场赶回来的路上,车子突然出现了故障,耽误了些时间。 却没有想到,他来时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还好,这里没有她的尸体,只是这并不能代表,她没事啊! 知道警察走到景致的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说道,“你们抓错人了。” “错了?你说错了就错了!我管你呢!现在案发现场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抓你们抓谁啊!带走!”那人客气的说道。 只是景致一想到,西娆可能会有危险,不顾这里都是警察,准备往外跑去,只是很快两人拿着枪对准他,说道,“还想拘捕!给我拷上,严加看管!” “那就勉为其难和你们走一遭。”景致坦然的被拷上,然后说道。 他的做法确实有欠妥当! 那人说着,押着景致就出去了,谁知道门外更有许多闻风赶来的记者,本来是社会新闻的,随着景致的突然出现,秒变娱乐新闻了。 当然社会新闻更是有的,估计景致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事情登上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 第二天,西娆一如往常一样去翡色坊上班,说实话,她这个工作实在太无聊了,由于上一次她的小小操作,倒是最近翡色坊的出绿率极低,不少的买家都提出了不满,因此,今天上午将又会有一批新进的毛料,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快来看啊!景致涉嫌杀人罪,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给你们说啊!不止这个报纸,你们看,这个报纸也是呢!” “哇!景致这下不仅在娱乐圈出名了,连社会新闻的头条都上了!” “虽然被拷着手铐,不过,这照片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那神情,那傲娇的模样,简直就是狂拽炫酷吊炸天啊!” 西娆去接开水,路过大办公室,听见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讨论道。 景致被抓了?他不是在拍新戏吗? 西娆端着一杯滚烫的开水,走向前去,笑着说道,“能给我看看吗?” 那几个女人,立刻正襟危坐,眼里满是对西娆的敌意,对于这个空降而来,还和她们前老板名字一样的,而且还长的这么美的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西娆嘴角轻扬,小声说道,“工作期间看报纸,是好事,能增加见识。” 然后将自己的水杯放在其中一人的办公桌上,伸手去拿其中的一份报纸,报纸上醒目的标题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影帝景致嗜血成性,餐馆连杀数人》。 而那个孤傲的身影,手中的银白色手铐,黑色西装,浅棕色的眼眸看着镜头,不知怎么的,西娆总感觉景致在告诉她什么,是不要去救他吗?她才不会去呢! 他的背后是贾家餐馆,她一眼就看见了,只是他昨晚去哪里做什么? 就凭景致的家族,别说连杀数人,就算连杀百人,那些不过是大手一挥,便可只手遮天。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东郭微斓所谓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让下一个进去的人当替罪羊,可这人却偏偏是景致。 西娆正看得出神,她的手机响起来,西娆端起水杯礼貌的向那人点点头,然后去接电话。 手机一接通,便是辛小栖的哭泣声音传来,西娆连忙问道,“别哭,出什么事呢?” “娆娆,都是我,都是我,要是我昨晚告诉你,让你给景致打个电话,就不会这样了!”辛小栖一边哭一边说道。 西娆一听,莫非,昨晚景致会出现都是因为他两串通好了的。“别哭了,这件事和他无关,警察会还他清白的。” “可是,可是……”辛小栖还是有些情绪激动,一时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奶奶不是今天要动手术吗?你就好好的待在医院里,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西娆尽量温和的对辛小栖说道,毕竟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哪里经受住那样的场景。 “好,好。我知道了。” 西娆刚一转身,就看见楚原景站在她身后,打量着她。 “有事?”西娆眼眉一挑,问道。 “说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楚原景双手环胸,看着西娆手中的手机问道,好像要把里面的秘密全部掀开才罢休。 “莫不是和景致有关?上次见你们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别人杀了人,就不要了?只是薄情寡义啊!”楚原景继续说道。 “楚小姐是最近发福了?还是有喜了?若是发福了,也就罢了,若是有喜了,还是少说话,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为好。”西娆看着楚原景紧身裙下微凸的小腹说道。 墨璃夜,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要是真的是有孕,那这孩子至少也有3、4个月了吧!她在忙着筹办他们的婚礼,他却忙着和别的女人滚床单! 真是,做的好啊! 楚原景则是一震,这件事他可是连墨璃夜都还没说啊!医生说胎儿不稳,所以她最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养胎,等稳定了之后在告诉墨璃夜的,却不料,这女人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果然是有两下子呢! 053 她怀孕了 末了,楚原景才说出一句话来,“管好你自己吧!” 西娆瞥了眼楚原景脚下的高跟鞋,说道,“孕妇不要穿高跟鞋,对胎儿不好。” “你一个18岁的小女孩,懂得还挺多的嘛!”楚原景有些讽刺的说道。 “楚小姐,似乎对我有敌意,西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楚小姐这般的针对我。”西娆虽然明知,但是故问道。 敌意?处处压她一头的西娆,本以为死了,却又来一个,她不对她有敌意,那才怪了。 只是现在这个西娆的样子看起来太过天真无邪了,可是她的眼神里却有种饱经沧桑,世事尽在眼中的渗透感,让她很不爽。 楚原景看了西娆手中杯子说道,“我渴了,把你杯子给我。” 有的人就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哪怕是别人用过的杯子也不例外,西娆伸手递给她,说道,“送给你了。” 楚原景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伸手去接,西娆一松,那滚烫的开水连同水杯顷刻之间便落在了地上,透明的杯子滚滚,滚到了墨璃夜的脚边。 墨璃夜捡起杯子,走到两人的面前,说道,“这是在做什么?” 楚原景立刻梨花带雨般的扑到墨璃夜的怀里,哭哭啼啼的说道,“阿夜,这个女人好歹毒的心思,我让她递杯水给我,我还没有接住,她就松手了。你看这谁都溅到我的脚上了。” “是这样吗?”墨璃夜拿着杯子的手搂着楚原景问道。 西娆浅笑,说道,“怪只怪,现在水不够烫,要不然,可不止是两个红印那么简单了。” “阿夜,你看,她承认了。”楚原景连忙说道。 “你那只耳朵听见我承认了?自己砸的杯子,是跪着也要砸完,你不砸,我陪你砸,如何?”西娆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身为一个孕妇,火气不要这么大,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既然怀了孩子就好好养胎,谁知道下一个还能不能怀上呢!” 西娆越说,楚原景越是心虚,而墨璃夜的脸色则越黑。 墨璃夜低头看着楚原景,问道,“你怀孕了?” “嗯,医生说有两个多月了。”楚原景小声说道,没有孩子,她怎么能保证自己的地位,每次他们都有做安全措施,只是她动了点小手脚。 其实她也是怕,怕西娆死后墨璃夜会一脚将她踹开,她才出此下策的,毕竟怀了他的骨肉,他还是不能轻易的就将她抛弃。 “你跟我来!”墨璃夜黑着脸说道,拉着楚原景匆匆离去,手中的杯子被墨璃夜一甩,就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西娆看着那个垃圾桶,楚原景,墨璃夜,曾经你们这样对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会回来。 楚原景,我弃之如敝屐的东西,现在你这么珍视,早晚,他会将你也抛弃了。 西娆转身,直径下了楼,进了库房。 “大家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大厅喝咖啡,我请客。”西娆对着忙碌的众人说道。 “谢谢西小姐了!” “谢谢西小姐了!” “不用客气!”西娆点头,礼貌的对着众人笑笑。 西娆闪身,便进入了空间,小瓶子奋力的吸取毛料里面的翡翠,东倒西歪的,好不乐乎。 明天琳琅阁开业,她早已准备好了千年的古董送过去了,只是却让王者很受伤。 “怎么,还在心疼呢?留在这里面,你又用不上,有什么好心疼的!只能看着又不能吃!”西娆对着黯然神伤的王者说道。 王者咕噜一声,懒洋洋的伸伸爪子,十分伤心的说道,“别的主人都是从外面往里面拿,第一次遇见一个主人拼命的往外面拿东西的。” “不往外面拿,哪有钱给你买鱼吃啊!”西娆笑着安慰道! “更何况,在我的空间里,我不往外面拿,我往里面拿,岂不是便宜了后面的人!我才不要做这个亏本的买卖!”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王者还是闷闷不乐的说道。 “你说的对,我既是女人,又是小人。”西娆看着王者黑黝黝的毛发,说道,“不知道,这猫毛做坎肩怎么样!” 王者看着西娆放光的黑眸,尾巴立刻将自己的身体护住,说道,“一点都不好看。你卖吧卖吧!记得多给我买点好吃的。” 西娆满意的点点头,摸摸王者的脑袋,然后去看自己种的蔬菜。 哇!西红柿都结果了,只不过还是青的,其他的蔬菜也都长得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成熟了。 而这时小瓶子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安稳的落在西娆的掌心中,瓶底呈现好看的葱绿色,她又升级了! 西娆赶紧试试自己的隐身术,由于自己看不见,她一溜烟就到了漓泠溪旁,清澈的溪流中,一丝倒影都没有,这下可以全部隐身了! 真好啊! “我先出去了啊!”西娆愉悦的声音响起,人影就消失在了空间,而那些被吸了翡翠的毛坯也跟着她出来了。西娆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淡定的走了出去。 * 有些昏暗的审讯室内,景致翘起二郎腿,带着笑意看着眼前人。 而他们之间的长形方桌的中间放着一个蜡烛,是一个粉色的带有血渍的“18”的样式。 景致俊俏的脸上满是无畏的笑意,说道,“你确定,这个生日蜡烛是凶器?” 对面的警官,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回答,“这上面有被害者的血液,还有你的指纹。” “呵!如果这都能当凶器的话,你不如说是我吐口口水把他们淹死的好了。”景致突然冷笑道。 “严肃!这里是什么场合!我是在审讯你!”那位警官显然对景致魅惑众生的笑不感兴趣,妥妥的直男! “审讯你也得拿出证据来啊!要不要我教你!”景致说着当真是一副警官的模样,端坐着,说道,“请问嫌疑犯,7月26日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景致说完,剑眉轻扬,继续说道,“是否能有人提供不在场证明?这样子,审讯,懂吗?而不是拿着一根蜡烛对我说这是凶器,你们警察都不长脑子的吗?” 好歹景致也是演过警察的,现在的警察都这么的水吗? 那个警官显然有些尴尬,不过少顷后,他还是镇定自若的询问道,“请问嫌犯,7月26日晚10点到10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054 请问你们俩什么关系 “在车上。”景致回答。 “是不是因为杀了人,所正打算逃亡?”那个警察一边问一边认真的做笔记。 “警官,请问你抓到我时候在哪?” “案发现场。” “那我傻到等着被抓吗?”景致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这,可也不能说,你是你啊!”小警官继续说道。 “嗯!等你找到凶器再说吧!”景致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敲,说道,“我的律师到了没有?” 景致的话音刚落,门口就有人进来了,说道,“景致,跟我出来吧!” 景致站起身来,手指顺势将桌上的蜡烛带走,高挑的身体走到小警官身旁,说道,“还要多学习学习啊!” 然后跟着那人出门,双手插兜,满眼的神采,完全不像是在警局呆了一晚上的感觉,“景少,好久不见啊!” 来人身穿一件白大褂,蓝色的眼睛一看见景致,顿时明亮了许多,快步走向前来,和景致来了个兄弟间的拥抱。 “元引!怎么是你啊!”景致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正在动手术呢!你家大哥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过来保释出来呢!这不,我下了手术台,连衣服都没换呢!你今晚可得请我吃大餐啊!”元引笑着说道。 “我说你怎么不在京城,跑这干嘛啊!”元引这家伙医术一流,出国学习几年后更是国内的香饽饽了。只是没有想到他没有去千金万豪的京城,却来了南方的丽城。 “还不是躲我家老爷子吗?天天催婚,我都烦死了,我在这里清净,谁也管不着我!逍遥自在。”元引同景致一样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说道。 “还有蔡繇呢!”景致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 “还有!那你大哥可没说!我身上的钱,就够保释你一个人!”元引大声说道,才又惊觉这是警局,压低声音对着景致说道,“听你大哥说,老爷子这次可真生气了,让你赶紧回去请罪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子宝贝你宝贝的啥样,这新闻可是把老爷子给气着了。” “大哥也真是的,谁让他给爷爷看的。一点不让人省心!”景致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一个堂堂影帝不好好拍戏,跑到杀人现场去干什么!我可给你说,外面一大群记者等着呢!”元引真是被自己这兄弟给气糊涂了。 景致正要说话,警局一阵骚乱,“让让!” 一个男人被拷着进来,几个警察围在那人的身边,突然有一个警察过来,对着他们说的,“嫌犯自首了。你们的那个朋友,马上给你们放出来。” 元引一听,大叫道,“你还我保释金!啊啊!” 景致一看自家兄弟这模样,十分的鄙夷,说道,“你个医生,怎么那么爱财啊!” 元引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景少,景三少,那把你的钱都给我吧!我不介意的!” “呵呵,这你得问我二哥要,我们家他管钱。”景致似笑非笑的说道。 “算了,你们家个顶个的精明,尤其是你二哥,油盐不进,柴米不吃,还特抠!”元引无语望天,他的保释金啊! “保释金不是能退还吗?你去要啊!”景致见元引一副要死的表情,出声提醒道。 “算了,为了那么点钱,实在不符合我的身份。就当为人民做贡献了,不过你得请我吃大餐。”元引再三嘱咐道,好像没有那顿大餐,他就不活了样。 很快,蔡繇也被放出来,只是莫名的捂着屁股,行动怪异的走路姿势,难免不会让人想歪。 “根据医学的角度分析,你被爆菊了!”元引一秒钟回归深沉的说道。 蔡繇面色瞬白,听到元引的这话,更是被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你丫才被爆菊了,我是痔疮还没好,好像又复发了。痛死我了!” “哈哈!哈哈!走走!到我医院去给你看看!”元引听后大声笑道。 “我才不要!”蔡繇拒绝,虽然元引是医生吧!但是,以后要是被他看了自己的屁股,他做人都在他面前抬不起来头来的。 “小繇繇,别害羞嘛!人家看过的屁股千千万,又不差你一个。”三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别这样叫我!”蔡繇煞白的脸上说道,只是一看见门外的记者,蔡繇立马满血复活了,走路也不偏着了,手也不挡在屁股后面了,连煞白的脸色都带着红润了。 元引不禁感概,记者,真是一群神奇的物种,能让人瞬间化身变形金刚,挡都挡不住。 “请问,景致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哪个地方?” “请问,这件事真的和你有关吗?” “请问,刚刚来自首的嫌犯你认识吗?” “请问,那个嫌犯是你的影迷,所以来帮你认罪的吗?”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摆在景致的面前,他的身边一如往常一样,镁光灯闪烁,无数的话筒围在他的周围,将他密不透风的遮住。 “景致!景致!” “景少!啊啊!” “天哪!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见到了景致!天呐!他真的好帅!”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了!” “景致景致!” 热闹的场景自然少不了狂热的粉丝,景致一笑,浅棕色的眼眸里熠熠闪烁着意味不明的亮光,古雕刻画的俊脸上是如沐春风般的神采飞扬,一身黑色的西装上没有一丝的皱褶,想以前一样,即使在警局待了一晚,景致还是景致,还是那个风靡全球的优质偶像,实力派演员,新晋影帝,景致。 “我是约了朋友去吃饭,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大家刚刚都看到了,都是误会。我的鲸鱼们也不用担心。”景致凑到其中的一个话筒面前,回答道。 “请问约得是什么朋友?”那个记者顺势问道。 “老朋友,就是这位,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元引。”景致毫不客气的将元引拖下水。 “昨晚的现场你抱着蛋糕去的,而蛋糕上面的蜡烛是”18“,这位元先生怎么看都不像18岁啊!”那个记者继续问道。 “不止你们女人希望自己永远18岁,我们男人也希望自己永远年轻的。”景致这样的回答当时让那些记者很满意,谁说男人不想年轻的。 只是就这么点新闻,显然不够写啊! 于是某个不怕死的记者继续问道,“请问你们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是不是传闻中的‘好基友’呢?” 055 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们是好丽友,好朋友。”景致笑着回答道。 “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景致现在需要休息了。”蔡繇适时的插话问道。 “请问景致能透露,新戏拍摄到哪一部分了吗?请问新戏的吻戏多吗?和白双小姐搭戏,请问有什么感觉?”站在后面的记者大声问道。 “关于新戏大家可以期待,但是在这里我就不回答了,到时候会有专门的记者见面会,大家一定要到场哦!”景致笑着答道,然后抬步往往外面走去。 那些记者也不为难景致,就放他走了。 只有那些粉丝还呆呆的望着,要不是景致今天出来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警察把自己抓进去呢! 西娆远远的看着景致被记者包围,然后坐车离开,便也就抬步走了。 东郭微斓,怕也是知道景致的身份,以前的方法行不通,所以才又换了方法,只是你这个先生来的有点迟了。 西娆没走几步,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西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犹豫不决,最终她还是接了,“景致。” “你在哪?我来找你。”手机里传出景致有些焦急的声音。 “我在上班,没时间。”西娆说完之后,却又笑笑,自己身边汽车轰鸣的声音,立刻出卖了她。 “上车!”景致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变到了真是的耳旁,本来是背道而驰的,只是刚刚那一刻,景致有种感觉,果然没错,她真的在。 坐在驾驶位的元引一看西娆,顿时有些惊讶了,笑着说道,“好巧啊!又见面了。” “奶奶手术怎么样呢?”西娆看见元引也有些诧异,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小啊! “很成功!可以放心了。”元引颇为自豪的说道。 “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哈!”西娆打趣道。 “娆娆,你都不关心关心我吗?”景致小心翼翼的从裤包里拿出沾了点鲜血的“18”蜡烛递给西娆,讨好般的说道,“小娆娆,生日快乐。” 元引从反光镜看到景致手中的东西时,差点没把车开翻,便笑着说道,“景致啊!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蔡繇也拼命的点头,尽管自己的屁股很痛,可还是抑制不了他那颗躁动的心,堂堂影帝泡妞,居然送给人家一个沾了鲜血不说,还过了一夜的蜡烛。实在太没有诚意了。 不过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西娆竟然欣然接受了。 “嫂子,你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至少也要请我们大吃一顿!”蔡繇说道。 而元引则在一旁惊得说不出话来,嫂,嫂子?半响元引才憋出一句话来,“景致,你居然老牛吃嫩草!” 西娆强烈想要忍住笑意,只不是还是失败了,景致看着她那个似笑非笑的模样,出声说道,“这样不好吗?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西娆小脑袋一歪,看着景致或认真或笑颜的神情,说道,“你完全可以自己负责两样。” 景致右肩微微往前一耸,十分娇羞的说道,“人家也不介意做你背后的大男人的。换换也是可以的。” 元引一听,大声说道,“景少,景三少,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蔡繇也十分赞同的点头! “作为一个医生,好恶心啊你!”景致说完,含情脉脉的看着西娆,薄唇微抿,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西娆,等待她的回答。 “换你去开车,可以吗?”西娆将景致秒杀万千少女的表情无视,淡淡的说道。 “小娆娆,人家昨晚一夜没睡,都想你来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景致甚是委屈的说道,然后更加夸张的是,他往西娆的身上肩上一靠,喃喃说道,“不行了,我要晕了,昨晚没吃饭,今早没吃饭,中午也没吃饭。我饿昏了。” 景致颇为夸张的说完,然后就把眼睛闭起来了。 西娆一侧头就能看见景致的浓密的黑发,即使在警局待了一晚,依旧让人感觉很清新,一点都不油腻。而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又长又卷的睫毛时不时的抖动,眼皮下的眼珠还在转动,这一切就将他装昏的伎俩给深深的出卖了。 “前面路口停一下。”西娆对着元引说道。 “要买什么东西吗?”蔡繇问。 “我下车。”西娆淡淡的回答。 果然西娆的话音刚落,景致立刻就出声了,“不要停。” “看见没有,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就是如此的简单。”西娆笑着说道。 “我下午还要上班呢!就在前面路口停吧!”西娆这次是认真的说道。 “小娆娆,我陪你去。”景致身体一下子端正的坐起来,十分认真的说道,不能让一个工作的地位比他还高! “蔡繇,把你们家影帝管着点。”西娆不理他,对着副驾驶的蔡繇说道。 可怜蔡繇不仅屁股痛,现在整个心都是痛的,有谁关注过他的痔疮吗?呜呜!“我管不了。” “你不是饿了吗?回酒店吃饭休息一下,吃饭去吧!”西娆换个说法。 “要不小娆娆给我做饭吃吧!”景致希冀的说道。 西娆如实回答,“我不会做饭。” “那我给你做。” “我不饿。” 景致一听,皱着眉头,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能用强的,不能用强的,要温柔,要温和,要…… “那个,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啊!屁股好痛。”蔡繇终于十分痛苦的说出了他的心声。 “我这有姨妈巾,你要吗?”西娆镇定自若的说道,双手也没有闲着,正准备去拿一个出来。 “嫂子,我不要,我一个大男人要那个干嘛啊!”蔡繇见西娆的动作连忙说道。 “你不是屁股流血了吗?”西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手中已经拿出一个从后座递到副驾驶的蔡繇的肩上了。 景致一把接过,说道,“娆娆,你的东西我帮你收好。他用不着的。” 西娆侧头,问道,“你用得着?” “我也用不着。所以还是装着吧!”景致很自然的将卫生巾又放到西娆的包里。 ------题外话------ 景大影帝成功将小娆娆拐回家了!真是历史性的时刻啊! 056 你跟踪我们? 西娆看着他的动作,不禁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他们有那么熟吗?这自然的动作是要闹哪样? “小娆娆,你这么认真的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景致笑着说道。 西娆侧头不语,看着窗外,只是这条路却越来越熟悉,这不是她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吗?康汝山城吗? 康汝山城位于丽城南部的郊区,环境幽雅,空气清新,房价更是高到十万一坪,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丽城非富即贵的人。 元引将车子停在其中的一栋别墅面前,而这栋别墅位置在她以前家的正南方,相距不过一百米,以前她晨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栋房子很少有人来住,几乎是空着的,原来这竟然是景致的家。 “我先送他去医院了,晚上再出去吃大餐啊!”元引将两人放下后就带着蔡繇走了。 景致一边输入房门的密码一边对着西娆将密码读出来,“1219,记住了吗?我的生日。” “密码太简单了。”西娆会给景致的就这么一句。 整个房间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冷色调,洁白的墙壁,木质的地板,白色的沙发,透明的落地窗,简洁的灯饰此刻也发出冷冽的亮光,墙壁上规整的挂着几幅名家作品,给整个客厅增添了一点色彩。 宽敞冷清的走廊上,墙壁上的微黄色灯光零散的撒在地板上,悠长深邃,充满了寂静,只是这样的房间装饰,实在不像是景致的作风。 景致站在西娆身后,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出声解释道,“我买了之后就去拍戏了,让二哥来装修的,这是他的风格。是不是有点过于冷清了?” “住的时间少了,难免缺少人气。”西娆给了景致一个很官方的回答,然后就优雅的坐下了。 按照西娆的心中所想,景致的房间应该会挂一副他的大大的照片或者海报才对呀! “你想吃什么?”景致一边往厨房走去一边问道。 见西娆有点疑惑的神情,景致开口解释道,“我这房子有阿姨定期来打扫还有买食材,绝对是新鲜的。” “我不饿,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西娆说道。 景致想了想,答道,“那好吧!你无聊的话电脑在二楼书房,或者你也可以先睡个午觉。” “我想出去走走。”西娆站起来说道。 景致身形一顿,你还是放不下他吗? “去吧!等会儿记得回来,不然,我就报警抓你。”景致开玩笑似得说道。 “抓我干嘛?我又没犯法。”西娆有些无语的回答道。 “你偷了我心,还不算犯法吗?”景致往西娆的身边走去时,说道。 西娆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精致的脸庞,浅棕色的眼眸里好像有一股特别的吸引力,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她吸进去一样。 西娆立刻侧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景致站在原地看着西娆的背影,良久他听见西娆说了一句,“偷心算什么贼。” 走在宽阔的林荫大道上,本来她快遗忘的前世记忆,如今,却又渐渐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这条熟悉的道路她走了千遍万遍,却没有一丝让她觉得这条路这么长,这么清幽,这么耐人寻味。 道路右边的白玉兰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像是在对着路人极尽展现自己的魅力,道路右边的雏菊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明亮耀眼了。 在往前走去,就是她的家了,她以前的家了。 此刻,她正打算往回走去,突然她身后的房门却开了,楚原景和墨璃夜相携走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楚原景脚下的平底鞋,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踪我们?”楚原景一看见西娆,就忍不住的上前说道。 西娆见状,不由得乐了,这楚原景这点智商,她以前是怎么输的那么惨的! 西娆看着墨璃夜脸上不悦的表情,开口说道,“呵呵,楚小姐自我感觉不要这么良好,好吗?你又不是rmb,以为人人都喜欢啊!” “哼!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就是这么上班的吗?”楚原景自然不甘落后,继续说道。 西娆瞥了眼墨璃夜,又看了看楚原景,怎么都像是貌合神离的两人啊! “我工作做完了,自然可以下班了。翡色坊一直都是这样的制度,难道楚小姐不知道吗?”西娆淡淡的说道,虽然其他的工作不是,但是她的工作确实是那样的。 楚原景一听,随即转换思路,说道,“那这里也是你以个孤儿院的人来的地方?” “呵呵,楚小姐,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西娆轻笑,右手有轻轻抬起,捋捋自己的耳发。 这已经是西娆第二次在墨璃夜的眼前做这个动作了,以前的西娆是长卷发,她也喜欢做那个动作。 只是这明明是很简单的,很平常的动作,很多女生都会做的动作,墨璃夜就是觉得西娆那个动作意有所指,好像每次做那个动作的时候,都是在看着他的,仿佛西娆正看着他一样。 可他知道这不是西娆,西娆的尸体是他看着火化了,早已变成了世间的尘埃了,却再也无法从尘埃里开出一朵花来。 “好了,别生气了,生气对胎儿不好。”墨璃夜轻声安慰着楚原景。 “阿夜!你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公司也让她走!好不好?”楚原景趁机对着墨璃夜撒娇道。 “这是叶老的决定,你若是真想让她走,那你去京城找叶老说吧!”墨璃夜有些厉声的说道。 “阿夜,我也知道这是叶老的意思,可他现在不是不在吗?少了她一个,又如何呢!叶老不会发现的。”楚原景继续撒娇道,不愧是怀了孕的女人,那举手投足之间更加的韵味知足了。 西娆抬眼看了看天色,刚刚还艳阳高照,此刻却突然乌云遮住了太阳,现在这是快要下雨了吗?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难道我的心里你还不明白吗?”墨璃夜搂住楚原景的肩膀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而她不过是公司的职工而已,用的着你这么放在心上吗?” “阿夜。”楚原景亲昵一声,让西娆那个旁观者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墨璃夜低头看她,说道,“怎么?是觉得还差一个婚礼吗?” ------题外话------ 为了弥补我犯下的滔天大罪,送上恶搞景爷小剧场。 假如景爷小朋友还在学校上课。 老师:今天我们学习连词造句,就用朋友、我、西娆、是,哪个小朋友先来啊! 同学a:我的朋友是西娆。 同学b:西娆是我的朋友。 景致:朋友,西娆是我的! 老师:景致,你出去! 057 穿他的衬衣 “可是,她才刚刚过世不久,我们现在就结婚,不好吧!你会被外人说的。”楚原景颇为理解的回答道。 “所以,你既然知道我能给你什么,不能给你什么!不过你放心,等这段时间风头一过,该你的,自然还是你的。”墨璃夜抬手摸着楚原景的下巴说道。 “啪啪啪!”西娆双手拍起了掌声,说道,“两位,是打算进军娱乐圈当演员吗?我认识个不错的经纪人,要不要给你们介绍一下?” 楚原景听了这声音才想起他们的面前还有人看着,立刻出声说道,“西娆,你只是叶老让在翡色坊上班的员工而已,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评头论足!” “害怕别人说的话,就进屋去演,在这大路上,还怕别人看吗?”西娆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说道。 “下雨了!”楚原景突然喊道,连忙拉着墨璃夜后退,站在房前的屋檐下,放肆的笑着,眼神还张望着她。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西娆的身上,冰冷的雨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恍惚之间她还能看见楚原景灿烂的笑容,双手紧紧的挽着不苟言笑的墨璃夜,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笔直的站立着,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西娆侧头,不忍再去看他们两人依偎的身影。 景致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黑色短裤,脚上的那双人字拖哒哒的踩着沥泠的雨水,他的黑发上也沾湿了不少的雨水,而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伞,看见西娆望着他,景致跑得更快了。 景致一边大步的跑着,快到了她身边才开始撑伞,冰凉的雨水沿着伞沿慢慢的落下,可两人的身上却早已被淋湿了。 “不知道去躲一躲吗?这么大的雨。”景致有些抱怨的说道。 右手撑伞,左手轻拂西娆的双眼,然后将她的刘海分到额头的两边,轻笑着说道,“这下能看的清楚了吧?” 西娆点头,扬起嘴角轻笑,丝丝的雨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小小的酒窝里没有酒,此刻却有了冰凉的雨水,这一刻她是多么的幸运啊! 直到多年以后,西娆还清晰的记得。 那天,天空中下着滂沱大雨,景致穿着白色背心,黑色短裤,脚下的那双人字拖在雨水中发出哒哒的声音,明明手里拿着伞,却固执的到了她的身边才撑开。 明媚的笑容在见到她时变为了浓浓的担忧,他口中轻柔的语气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对着他傻笑。 “我们回家。”景致完全忽略了站在屋檐下看热闹的两人,对着西娆说道。 西娆不再看站在屋檐下看热闹的两人,乖巧的点头。 景致左手搂着她的肩膀,右手撑伞,偏生景致还将伞不停往她那边撑,景致的整个身体都是侧着的,那个动作怎么看怎么怪异。 “怪不得电视剧里从来没有男女主撑伞还要搂在一起的画面,实在太丑了。”西娆忍不住说道。 “虽然动作丑是丑了点,不过,感觉还是不错的。”景致美滋滋的说道,至少抱得美人归了。 至少是温暖的,温暖的手臂,温暖的港湾,温暖的感觉。 楚原景愣愣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半响之后才问道,“刚刚那个人是景致吗?” 墨璃夜点头,这个西娆果然不一般呢!连景致都对她这般的照顾,倒是让他刮目相看呢!说不定也能好好的利用一番。 “你以后,最好不要招惹她。”墨璃夜对着楚原景说道,然后便转身往屋内走。 “你说的是西娆?”楚原景问道,“我们不出去了吗?” “下雨了,你现在可是孕妇!”屋内的墨璃夜的声音传来。 楚原景看着已经没有两人身影的大道,愤恨的转身进了屋,随后大雨中传来一个“嘭”的关门声。 * “怎么办,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要不你穿我的吧!”景致双眼闪着奇异的光,兴冲冲的说道。 西娆浑身湿漉漉的看着景致手中的那件白衬衣,眼神里满是明了神情,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看好多电视里就是这样拍的。”景致似笑非笑的说道,语气里还是一副我是学别人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来景致就高,这衬衣穿在她身上肯定也是不会曝光的,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很怪异,很怪异。 “你知道一般女主穿成这样,接下来都会发生什么吗?”西娆从景致手中接过衬衣,然后说道。 “会发生什么?”景致笑着反问,他知道,可他就是不说。 看着西娆那别扭的模样,他就觉得足够了!有些事,现在还不急的。 “算了,你先出去吧!我洗个澡再换!”好吧!她还是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搞得好像她饥不择食一样。哦!不对,搞得她好像是饥渴难耐似得。 景致慢慢的走出房门,然后探出一双眼睛来,嘴巴里呜呜的说了几个字,听得不是太清楚,不过好像是说,“其实,你要是想的话,人家会满足你的。” 西娆走上前去,手指轻轻的在景致低下的脑袋上一按,将他退出房门,然后就狠狠的关上了。 景致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揉揉脑袋,说道,“有什么需要叫我啊!” 西娆正在脱衣服的手顿住,能给我换洗的内衣吗?还是算了! 景致将熬好的生姜红糖水放在桌上,上楼去看了看,正看见西娆在吹头发,景致高大的身形顿时靠在门边,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颀长纤瘦的白色背影映入他的眼帘,宽大的衬衫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长长的秀发有的披在脑后,有的披在肩上。 此刻西娆右手拿着黑色吹风机,左手拿着一缕右肩的秀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认真真的吹着,像是从镜子里看到的景致的身影,西娆关了吹风机。 转身看着景致,说道,“去洗澡吧!” 洗,洗澡! 景致看着西娆那清纯的模样,和脸上认真的神情,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不禁反问道,“洗,洗澡?” “你淋了雨,不洗吗?”西娆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此刻在景致的眼中是有多么的撩人心弦,秀色可餐。 ------题外话------ 谢谢独自忧伤的时间送的10朵花儿,么么哒! 058 三角vs四角 “洗,当然要洗。”景致此刻身体才站定回答道,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镇定自若。 “我穿了你的内裤。”西娆淡定的说道,然后转过头去吹头发。 景致整个人顿时当机了,她穿了他的内裤?内裤! 景致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英俊的脸上有些错愕和害羞,喃喃的小声问道,“哪,哪一条?” “应该是新的,你没有穿过。”在吹风机的阵阵呼啸声中,西娆答道。 “三角的还是平角?”景致嗞着嘴问道,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原谅他,对一个自己很有兴趣的女人充满的无限好奇心,而且心跳加速。 西娆吹风机的声音没有停顿,没有转过来对着他说话,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还有三角的?” “没,啊!有!应该,有吧!”景致有些吞吞吐吐的小声低喃。 三角的怎么呢?老天爷应该没有规定男士不能穿三角的吧! 西娆从镜子里看着景致变化多端的神情,不禁笑道,“我没有仔细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 放,放心?一个女人穿了他的内裤,穿了他的衬衫,在他的家里这般姿态缭绕,他怎么能放心啊! 景致激动过后,镇定下来,他的确该放心,毕竟是在他的家里,不是在别人的家里。 西娆此刻吹好了头发,虽然还有些没有完全干,不过她一向不喜欢吹太干,据说吹太干影响发质。 西娆走到景致的面前站定,满身的馨香味立刻传入景致的鼻腔,景致刚刚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变得再次僵硬了,紧紧的靠在门框上,脑袋又想看西娆的模样,又忍不住后仰,连头也紧紧的靠在门框上。不敢再去看西娆一眼。 “你在玩123木头人的游戏吗?站的那么直?”西娆看着景致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我在练习站军姿。”景致咽了咽口水,回答道。 “那我就不妨碍你了。”西娆说完,窈窕的身影便离开了,白色衬衣下纤瘦的身影若隐若现,景致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鼻腔里喷涌而出,然后他就飞快的进了浴室。 西娆走下楼去看了眼桌上的两碗生姜红糖水,没有犹豫的端起其中一碗,然后一饮而尽。 好甜!生姜的味道完全都被盖住了。 天色渐暗,大雨也变得稀稀拉拉的了,透明的落地窗外,翠绿的树叶上,晶莹的雨水滴答滴答的打在光滑的地上,西娆转头过来,景致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难得你一个大男人,洗澡这么久啊!”西娆打趣道,可不是吗?这都过了将近2个小时了。 “我说我在思考人生,你信吗?”景致穿着一身休闲的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慢慢的走到她身边说道。 “信啊!像景大影帝这样,有才有才,要貌有貌,要钱有钱的人,的确应该思考一下,怎样才能更好的利用资源,回报社会。”西娆双腿蜷缩在沙发上说道。 “我只想回报给你。”景致弯下腰,说道。 西娆别过头去,往右边挪了几公分,说道,“承受不起。” 景致笑笑,高大的身体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怎么还不来啊!” “谁?” “助理啊!我打电话让她给你买衣服过来的。”景致说着拿出手机,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哎,很快就见不到这香艳场面了,怎么想想还有些小心酸呢! 哎!果然,开了荤的和尚,肯定会吃不惯素菜的! 景致正想打电话,门外响起了车鸣声,景致穿着拖鞋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去开门。 西娆淡定的坐卧在沙发上,看着然后慢慢的就不淡定了。 一排上衣,一排裤子,两排裙子,一排鞋子,一排内衣,一排内裤,陆陆续续的从门口进来,景致站在一旁十分满意的点头,他的助理还是很有眼光的。 一切被顺利的送到了衣帽间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裙,干净利落的短发女生走到景致的面前,说道,“三少,这些都是最新m&s,蓝的夏季全球限量最新款。” “嗯,还不错,就是你最近办事效率没有以前快了。”景致盯着眼前的人说道。 “下次我会注意的。”秋锦低头说道。 景致点点头,只是那些人一走,原本十分正经的景致立刻变了脸色,走到西绕面前笑着说道,“你去换衣服,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见景致那么高兴的模样,西绕也就没有拒绝,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景致看着西娆背影,嘴角的笑意甚浓,西娆,你这样子不拒绝我,是不是说明你的心,已经慢慢的快要被我融化了呢? 等到全部融化的那一天,你能向我主动迈出一步吗? 能吗? * 还是丽萨酒店,一如既往的金碧辉煌,西娆穿着一件白色刺绣连衣裙,袖口和下摆都绣着精致秀眉的黑色花纹,这是n的国际大师纯手工制作的精品,全球限量也不过10件而已。 西娆的脚下穿着eden的黑色细高跟,长长的直发披在脑后,白净的脸上虽粉黛未施,却依旧窈窕淑女,风姿卓约,更增添了一份清新自然的美。 而景致还是穿着那身休闲的装扮,白衣黑裤,配上一双黑色皮鞋,两人这么站起一起,就是一对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今晚有拍卖会呢!我们去看看?”景致询问西娆的意见。 “好!”西娆浅笑着回答,她当然要去,今晚的拍卖可是有她的东西呢! 9楼的大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景致和西娆两人进去之后,自然引来他们的侧目,不少人端着酒杯向他们走来。 “景先生,来了。” 景致也从服务员手中端过酒杯,礼貌的和来人碰杯,笑着说道,“何先生,最近可好啊?” “好好!有景先生的挂念,自然是好得很。”那人笑的眼角的鱼尾纹都深了几分,连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今晚就有劳景先生承让了。”何大山说道。 “遇到好东西,我可不会让。”景致笑着说道。 “各凭本事,各凭本事!哈哈!那景先生,我就先走了。” “好!”景致点头。 只是走了一个何大山,来了无数个何大山。 “景先生,这位小姐是谁啊!可真漂亮啊!”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人问道。 059 你姐那是没人要 景致低头看西娆,其实吧!他很想说是他女朋友的,可是,万一说了之后西娆不理他了怎么办!更讨厌他了怎么办? 西娆浅笑着,答道,“女伴。” 那些人听了西娆这话,立刻明了的点点头,出席这种场合带个女伴再理所应当不过了,既然是这样,他们也就没什么可说的。 “景先生的女伴可真漂亮,景先生果然好福气啊!”其中一人的眼光不断在西娆的身上流连的说道。 景致将西娆护住,然后说道,“我的确是好福气,只是张先生只怕没有那个福气了。” 张元尴尬的笑笑,然后走开了。 “我们去那边坐。”景致说着带着西娆往正中间的小包厢走去。 因为9楼是专业的拍卖大厅,除了有很多桌椅围着中心的拍卖台,四周都还有不少的小包厢,是专门供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享用的。 很明显,景致属于这种人! 他们点了饭菜不久,蔡繇和元引就来了,只是元引笑的很开心,而蔡繇貌似一直黑着脸,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你们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一个内科医生给他看看痔疮,都是大男人,好像我占了他什么便宜似得。”元引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他连麻药都不给我打,你们说这到底是谁没有天理?”蔡繇十分艰难的坐下,还稍微抬了抬屁股,满脸委屈的说道。 “你看,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是忘了,我是真的忘记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元引好像对蔡繇的不信任,十分憋屈,还连连失望的摇头。 “忘了?你一个大名鼎鼎的国外回来的专家,居然会忘记打麻药!鬼才信!”蔡繇恶狠狠的盯着一脸满不在乎的元引说道。 景致皱皱眉,随意的说道,“这个时候讨论这个,合适吗?” 蔡繇立刻禁了声,不语。 元引也状似无意的看看外面,那神情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倒是他们的饭菜先上来了,几人也都是饿了,尤其是景致和蔡繇,不过尽管如此,景致那慢条斯理的吃东西的模样,怎么看优雅有致,完美的无可挑剔,怎么能有人连吃东西都这么美呢! “嫂子,那个,那个你能帮我个忙吗?”饭毕蔡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西娆用纸巾擦擦嘴,抬起头来问道,“说。” “就是那个,你的那个朋友,有没有兴趣当演员啊?”蔡繇看了眼景致,然后说道。 西娆倒是有些意外,说道,“景致给你的提成很少吗?” 景致倒是没有什么表情,蔡繇连忙摇头,“嫂子,你这是什么话啊!我认识一个金牌经纪人,她前段时间手里的女星不是息影了吗?正好培养新苗子呢!我看着她不错,想帮她推荐推荐。” 其实他想推荐的西娆,可是他知道,景致是不会答应的。 “我帮你问问吧!”西娆平淡的回答道。 “拍卖开始了!景致,你可要帮我好好看看,我打算买一个回家去贿赂我家老爷子,让他打消孙媳妇的念头!”元引对着景致说道。 “没问题。”景致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你觉得一个东西就能打消这个念头吗?你知道我送了老爷子多少东西,还不是没有用。” “你那情况和我不一样!你家有几个单身的呢,还轮不到你!我呢!就我一个男根,你看我姐,都28岁了,老爷子压根不管她!典型的重女轻男,太不公平了!”元引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景致的家庭状况,前世西娆知道他是京城景家之后就故意的疏远了,可这一世,她还是想尽办法疏远,可是这人,好像比前世更加的学会粘人了。 偏生自己好像不讨厌了,反而感觉有些依赖了。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你想多了,你姐那是没人要。你家老爷子也没有办法,不能强人所难啊!”景致十分了然的回答。 “你说得对,谁要是娶了她,真的是为民除害呢!”元引颇为赞同的点头,继续说道,“你说,我家老爷子那么有先见之明,怎么能给我姐定个娃娃亲呢!” “大概是因为,定了娃娃亲对方也会反悔吧!” 景致此话说的淡定,元引一双眼睛顿时睁大,说道,“第一次发现,其实你是真相帝!” 景致果断的给了元引一个嫌弃的表情。 元引说完,几人都怔怔的看着拍卖台上的一件件拍品,花名册也早已送到了他们手中,西娆轻轻的瞥了一眼,说道,“我出去一下。” “要我陪你吗?”景致深邃的眼眸看着西娆说道。 “女厕所,你进去吗?”西娆站起身来说道,然后便直径走了出去。 东郭微斓手中的茶杯一顿,看着西娆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然后放下手中的茶杯,默默的也出去了。 大理石铺成的卫生间内,西娆纤细白净的双手在温水下显得更加的柔软,美丽了。 大大的镜子中映出两人的身影,一白一红。突然白衣女子立起身来,对着红衣女子说道,“莫欢颜。” 莫欢颜正要补妆的手微顿,放下手中的淡妆粉底,一双杏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西娆,“你是?” “谢幕安呢?他叫你来的?”西娆直接反问道。 “你就是西娆?”莫欢颜有些不是很相信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怎么看都是一种清纯小女孩的模样,可她那浑身透露出来的女王气势,却不容忽视。 西娆到底还是有眼光的,还是说,事实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无论莫欢颜问的是哪一个西娆,她都是!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想不到竟然是一个这么水灵灵的小妹妹呢!”莫欢颜喜笑颜开的说道。 “去南极这么快?”西娆看着莫欢颜问道,一如既往的红的耀眼,一如既往的闪亮,一如既往的爱着那个人。 “没有!就在斐济溜了一圈!我不这么说,那墨璃夜还不得把我早早的给召集回去了!他知道西娆生前和我,谢幕安是很好的朋友,那件事要真是他做的,定会首先那我们开刷的,谢幕安倒好,直接辞职走了,我呢!既不忙着辞职,倒也要看看他到底玩的什么把戏,可我又不想看见他,所以呢!就先跑出去玩了!”莫欢颜靠着洗漱台,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格外的显眼,一张艳若桃李般的脸上满是无所谓。 而且还一如既往的任性,西娆浅笑,能再次看见他们,真好。 060 再遇东郭微斓 看着西娆,莫欢颜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两人之间却完全没有陌生的感觉,反而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知己。 “听说你现在在翡色坊上班?”莫欢颜身子靠着洗漱台问道。 “嗯。”西娆笑着答道。 “谢幕安说他今晚有大事要做,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莫欢颜一边收拾自己的粉底,一边说道。 现在这个场景不适合过问太多,被其他人听见不是一件好事。 “好!”她要是再不出去,估计景致真的会冲进来的。 “有时间我们再一起聊聊,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墨璃夜,我回来了!”两人一边往外走,莫欢颜不忘嘱咐道。 感觉到了没人了,周翎才打开门,往常白净的脸上有些浮肿,尽管已经遮盖住了,但还是能依稀看到左边的眼角还有明显的乌紫。 她看着就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喃喃道,“西娆?翡色坊?” 就她,也配!她倒是要看看,西娆在哪里做些什么! 西娆和莫欢颜如同亲密的朋友一样,向着大厅走去,只是还在走廊里,西娆就远远的看见东郭微斓一身纯白的西装站在走廊边,那样子显然是在等人。 不过,西娆可不认为是在等她,于是她决定忽视。 只是当西娆和莫欢颜从他的身边走过时,东郭微斓却懒洋洋的开口了,“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吗?” 西娆的脚步顿住,语气轻松的对着莫欢颜说道,“那我们下次再见。” 莫欢颜看了眼东郭微斓,心里诧异不止,这人不是刚刚登上国内财经杂志的石油大亨东郭微斓吗?不过这样的人,她还是不要招惹为好,随即给了西娆一个鼓励的眼神,便走开了。 东郭微斓细长的眼睛好似无意的在西娆的身上扫视一番,才慢慢说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西娆坦然的接受他扫视的眼神,淡淡的说道,“不知东郭先生指的是哪件事?若是昨晚的事,我想我已经谢过了。” “今天的呢?我若是不派人去自首?你打算怎么做?”东郭微斓饶有兴趣的问道。 西娆一听,第一次感到有些可怕。 若景致她不愿去接触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那东郭微斓则是他自身就给了西娆一种压迫感,让她感到有些恐惧。 就像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问话,却让西娆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昨晚他那么坦然的给东郭微斓贵宾卡的时候,也只是站在一个发展的角度,如果让她重来过,她还是会那样做。 只是,她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像被装到口袋里的中山狼,一不小心就会被农夫打死。 西娆定了定心神,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我打算看热闹。东郭先生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有事。”看着西娆的身形要走,他才说道,“明天的开业,我去不了。今晚我要回阿联酋。” 西娆淡笑,说道,“那真是有点遗憾了。” 西娆说罢,不再看东郭微斓,转身就走。 看着西娆匆匆离开的背影,东郭微斓纯白的西装往光滑的墙上靠了靠,俊朗无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好像又忘了问她名字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呢! 在景致第五次试图不顾形象不顾阻拦准备冲向女卫生间的时候,西娆回来了。 见三个大男人都盯着她看,她一边坐下一边不解的问道,“都看着我做什么?台上的古董可比我好看多了。” “老的都生锈了,怎么会有娆娆好看。”西娆再不回来,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掉厕所了! “你不回来,我让他帮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都没有精神!重色轻友!”元引立刻抱怨道。 西娆看着元引的那副样子,开口说道,“别急,好东西都是留在后面的。” 只是他们等啊等!都没有听到景致和西娆觉得哪个好。 只有景致一直在孜孜不倦的问西娆,“这个你喜欢吗?当生日礼物怎么样?” “那这个呢?喜欢吗?” “我看这个挺不错的!放客厅应该很好看!” “下面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下面请它隆重的登场!”女主持拿着话筒高声说道。 谢幕安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副画走进,原本有些喧哗的大厅顿时变得安静,更是有不少的人认出了谢幕安,对他手中的画更加的好奇了。 当谢幕安将蒙在画上的一层薄薄的纱幔解开时,现场倒吸一口凉气,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竟然是一幅《汉宫春晓图》,华夏历史上到目前为止收藏排名前十之一,今天竟然出现在了丽萨酒店,想必明天出名的不仅是拍下这幅画的人,甚至连拍卖地丽萨酒店也能被全国所熟知。 “这画初步估计成交价至少一亿吧!”饶是不懂的元引也不禁的说出这番猜测来。 “不止。”景致淡淡的说道。 “这次怎么不问我了?”西娆开玩笑似的说道。 景致一听,转头看着西娆,说道,“好啊!到时候娆娆记得包养我,要不然我会连饭都吃不起的。” “那还是算了吧!”西娆颇为嫌弃的说道。 “别嘛!其实人家还是很愿意的!”景致的身子往西娆那边靠靠,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说道。 西娆不动声色的挪挪身子,对着蔡繇说道,“他的新戏是个娘娘腔?” 蔡繇果断摇头,景致一般演的都是主角,而主角一般都不是娘娘腔,所以,这个说法应该是不成立的。 “男扮女装?”西娆继续问道。 “也没有。”蔡繇摇头说道。 倒是元引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说道,“可能是最近雌性荷尔蒙分泌过多,没事,回头我给他开几瓶康立龙吃吃就好了。” 康立龙?虽然没有听过,但是想想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景致一听,也秒懂。立刻恢复正经,对着西娆说道,“你喜欢这个吗?” 前世的收藏兴趣都是在叶问水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形成的,可重活这一世,她还真的对着古董提不起什么兴趣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舍得从非羽空间里拿出来卖。 更何况这是她拿出来卖的,可没有打算让景致再买回来给她。 “不喜欢。”西娆回答,忽而她又出口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幅。不过,我有个条件。” 景致对这画的兴趣也不大,倒是对西娆口中的条件兴趣比较大,迫不及待的的问道,“什么条件?” “从此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西娆看着如火如荼拍卖,然后转头对着景致说道。 “那我还是不要了!不划算!”景致没有任何思考的说道。 “这么划算的买卖,是我的话,就会愿意的。”西娆有些失望的说道。 “那不如这样,我买了送给你,然后这辈子你都不准不理我。”景致一张俊俏的脸上,此刻正闪着兴奋的光芒,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西娆。 面对景致眼巴巴的神情,西娆十分无奈的说道,“不要。不划算。” ------题外话------ 西瓜:景爷,有人说你没脸没皮。 景致作思考状:确实没有。 西瓜:? ps:谢谢风卿临的一朵儿小花儿。么么哒! 061 定期喂食? “哦!”景致有些失望的小声说道,其实他才不管呢!不管是一辈子不联系,还是一辈子不准不理他,他都不管!他想做的,要做的,又曾考虑过别人的想法,除了她。 以前他没有那个机会,因为那时西娆旁边有墨璃夜,现在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他不会放弃,也不会轻易的让她溜走。 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他要小心的呵护,这是他的西娆呢! 而此时,竞拍已经明显的由白热化到了一个平静的程度,此时已然价格到了3亿元,再出价的人已经非常少了。 “5亿。”隔壁的包厢内,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瞬间引爆全场。 天呐!5亿! 那些人纷纷向着身后的包厢内看去,只见东郭微斓正举起茶杯喝茶,很明显刚刚的那个声音不是出自他的口中,而是他的属下口中。 不愧是石油大亨,他们的财力远远不及其万分之一。 “咚!” “咚!” “咚!” 三锤定音,这幅名动华夏的名画由东郭微斓以5亿元的高价拍的。 谢幕安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首先恭喜东郭先生拍得这幅世界名画,再次就是我以琳琅阁总经理的身份宣布,将会从此次拍得的价格中抽出20%成立琳琅慈善基金会,以此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此后琳琅阁每售出的商品都会从中抽取3%到这个基金当中。” 听到这里,那些人纷纷议论,5亿的20%是多少?一亿啊! 这么豪气!让他们羡慕的同时更是好奇不已!这琳琅阁到底是什么! 谢幕安很满意他那些话带来的反应,接着说道,“最后,琳琅阁高级古玩店将于明天早上十点在翡色坊的对面隆重开业,开业当天,我们只接待前100位顾客。” “琳琅阁?什么啊!从来没有听过!” “不是明天才开业吗?你没有听过不是很正常吗?” “这琳琅阁看起来定然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啊!明天要去看看吗?” “去!当然去!而且还要早点去!你没听见说只招待前100名吗?” 大厅之中再次因为谢幕安的话炸开了锅,滔滔不绝的讨论道。 西娆见状,只是很满意的勾起唇角,人心就是这样,越是限制的东西越想去触碰,而那些有钱人还最舍得在这些上面花费大量的金钱,淘到好的古董不仅自己脸上有光,而且还可以增值,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的拍卖一出,明天的各大报纸免费的帮他们做宣传了。 “那完了,我们走吧!”西娆站起来说道。 “那我,我送老爷子的礼物呢!”元引两手空空,有些迷茫的问道。 景致瞥了他一眼,说道,“明儿个去琳琅阁买呗!还能顺便做做慈善,不是挺好的吗?” 元引眼眸一亮,大声叫道,“好主意!不过,要都是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买不起啊!” “手术台上待个一年半载的,估计就差不多了!” 景致的话一出口,元引走路的脚步差点没有摔倒,一年半载?杀了他算了! 他们是最先离开的几人,只是电梯里越往下走,嘈杂的声音慢慢的传来,自从有了异能之后,西娆的感官能力强了不少,很明显是有记者在楼下围堵,警察局面前没有问够,现在又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告的密。 一出电梯她没有告诉景致,直接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而景致正准备转身找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记者和粉丝包围了。 “景致!景致!” “景致!啊啊!” “哇哇!景少!景爷!” “啊啊!太帅了!景爷!” 一群女粉丝尖细的声音叫着,咔擦咔擦的灯光也不停的打在景致的身上。 景致站在一群狂热的粉丝中间,给大家签名,微笑道,“大家别挤,都有的。” 西娆的突然离开怕也是看见了这样的情景,他俊俏的脸上露出他惯有的笑脸,对着招呼记者们打招呼。耐心的笑着回答他们的提问。 西娆从另一个侧门出去,只是刚一出去就看见东郭微斓靠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上,一身白色的西装和黑色的车子相交辉映,在漆黑的夜空中,微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西娆淡定的从旁边走过,只是这次拦截她的不是东郭微斓,而是他手下的人。 西娆站定,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东郭蔚蓝说道,“东郭先生这是何意?” “送你。”东郭微斓凉薄的双唇轻启,缓缓说道。 他的话落,便有一个男人将一幅包装精美的画递到她的面前。 很显然,那画正是刚刚用五亿天价拍卖的画。 只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为何要送给她?她不认为自己在东郭微斓的眼中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为什么?”她问。 东郭蔚蓝立起身来,三步走到她的面前站定,一如昨晚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缓缓说道,“既然你要做我的中山狼,身为主人的我,定期喂食还是必要的。” 西娆一听,喂食? 她承认东郭蔚蓝的确是一个霸道总裁,这样的话出自他的口中她不觉得意外,只是这个对象是她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越接触的多,西娆越猜不透他的意思,这样子对她很好玩吗?貌似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吧? “沉溺于寓言故事可不是什么好事,东郭先生还是早些走出来的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里医师,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你觉得我需要看医生?”东郭微斓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盯着她,问道。 他曾经有一段时间确实需要看医生,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只有她的笑容是他最大的慰藉。 可是,他却将弄她丢了。 难得遇见一个与她如此相像的人,他怎么会放手,怎么舍得放手! “也许吧!东郭先生自己应该更清楚才对!”其实她本来想说,不仅有眼疾还脑残的,只是她还不想死。 “所以,这个你不要?”东郭微斓转移话题的问道。 “无功不受禄。” “我说了,我在喂食。身为猎物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东郭微斓突然有些严厉的说道。 不过西娆却觉得,比起之前他轻声细语的讲话,突然严厉的他,到显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题外话------ 景致:快,放着我去收拾他! 西瓜:收拾谁? 景致:就那,什么,农夫!不对,猎人!不对就那四个字的! 西瓜:那我也给你取个四个字的吧!姓景,名致,字小致,景小致致。 景致:滚远点! 西瓜:ok!滚了。 062 这样的生日礼物 “东郭先生,您的时间如此宝贵,实在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和我讲废话。相信东郭先生也不会对我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有兴趣。更甚者,我也没有任何的能力,能让东郭先生对我另眼相待。东郭先生若是一直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食不下咽,我觉得还是先去看医生比较好。” “你觉得我是在为难你?”东郭微斓像是听出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西娆理所当然的回答道,然后紧接着说道。“这画我不要,我承受不起,东郭先生还是自己保留着吧!” “在我的字典里,我想送出去的东西,可还没送不到别人手里的例子。” “也该让东郭先生尝尝这人间百态了,不用谢我。”西娆不惧东郭微斓似淡漠似狠厉的眼神,淡然的说道。 东郭微斓嘴角稍稍上扬,竟是觉得西娆的话特别有趣,像是自顾自的呢喃道,“人间百态吗?” 西娆见状,说道,“东郭先生若是思考人生,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便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东郭微斓身后的随从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板,不知道自己手中画该不该继续追上去。 “老板,要拦住她吗?”终于,有人出声问道。 “算了。”看着西娆离去的白色背影渐渐消失,东郭微斓才似笑非笑的说道。 出租车上,西娆接到了景致电话。 “你在哪里?”景致焦急的声音传来。 听到景致的声音,西娆有一瞬间的皱眉,随即又有些愉悦的说道,“车上。” “谁的车上。”依旧焦急。 “出租车。” “地址是康汝山城”他怕西娆故意装作不知道,提醒道。 “恩,我知道了。” “密码你记得吧!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景致说话的语气,这才有些平和。 “好。”西娆很是平淡的回答。 景致拿着手机,对着元引说道,“开快点。” “放心吧!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的。”元引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车子飞速的出城,沿途的灯光五彩斑斓,只是景致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当他站在房门前,有些犹豫的输入密码时,忽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嘴角上扬,笑了。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在木质的地板和白色的沙发上,空荡荡的房间内除了他的呼吸声,没有一丝生机。 她果然不在呢! 正在藏书阁第二层翻阅古典医药书籍的西娆,隐约听见手机铃声,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她放下书籍闪身便出了空间。 “喂。” “我还没有送你生日礼物呢!”景致知道不能逼的太紧,要循序渐进,诱敌深入。所以他决定采取怀柔策略。 “你已经送了。”西娆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变形的“18”蜡烛说道。 “蜡烛不算,衣服不算,送伞不算,吃饭不算,统统都不算。”景致一连将白天的事统统否决。 “……” “其实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礼物了。在拍卖会上问你只是随便。”景致手中拿着自己健身时的八块腹肌的照片,那俊朗的外形,完美的身材比例,额头的微微细汗,发丝尖的小汗水,简直帅炸了。 “所以呢?” “我给你送过来?”景致颇为开心的说道。 “恩,快递吧!”西娆想了想,然后说道。 “好!”景致喜出望外,快递啊!那不是就知道她家地址了!嘿嘿! 只是景致万万没想到,西娆发给他的是翡色坊的地址。 景致看着手机,有半分钟的呆滞,倒是手中帅气无比的照片更加的显眼了。 这么狂拽酷炫的照片,一定要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让她随时都能看见。 * 第二天西娆从进翡色坊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可是无论是前台还是其他人都表现的很正常。 直到,她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吃早饭没?我给你带了牛奶和面包。”景致坐在她的位置上,一看见她进来,便起身对着她笑嘻嘻的说道。 “不拍戏吗?”西娆将包包放好,这才看着景致说道。 “我来送快递。”景致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递到她的面前。 看着西娆接过,景致的心先是一喜,随后看见西娆将它自然的放在桌上,心突然漏了一拍。 “你不拆开看看?”景致眼眸如星光闪耀般,紧紧的盯着西娆。 “那我帮你拆开吧?”怕西娆直接拒绝,于是未等她说话,景致又拿起桌上的礼物说道。 “拆吧!”西娆坐下说道。 “当当当当!”景致拆开后还自己给自己配了个乐。 西娆看见景致宝贝似的将他的光着上身的健身照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还自己调了调方向和角度。 照片上挥汗如雨的健身照,八块腹肌的健硕真是看不出来啊!景致还真是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啊! “好看。”西娆说道,然后拿起桌上的牛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 景致轻笑,他了解她,可比她想象中多多了。以前西娆工作忙,就不怎么喜欢吃早饭的,果然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因为我也没吃。” “噗!”西娆正喝着牛奶,却听见景致这么一句,抬眼看着他的俊脸。 “我骗你的,我吃过了。”景致说完,顺便将面包的包装给西娆拆开。 两人这互动的模样,俨然是一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我要去拍戏了,你可怎么办啊!”景致修长的身子爬在在的桌子上,白皙的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说道。 西娆一瞬间了然,他在说她不吃早饭的事! “我以后会买的,今天是意外。”不过是她早上去医院看了辛小栖的奶奶,顺便问了辛小栖关于进入娱乐圈的事情。 不过,既然辛小栖愿意进入娱乐圈她当然不会反对。 “那万一明天又有意外怎么办?”景致对于这个问题,深思熟虑。 “那有那么多意外。”西娆不以为然。 “不如这样吧!我拍完戏就回来,吃过早饭之后又去,怎么样?”景致开心的说道。 ------题外话------ 西瓜:恭喜景爷成功进击为快递员。 景致:那也只是小娆娆一个人的快递员。 西瓜:╭(╯^╰)╮ 063 琳琅阁开业 “我以后会注意的,景大影帝你就好好的拍戏吧!争取再拿个影帝回家。”从丽城的影视基地开车至少也要一个多小时,更何况拍戏又那么累,有时候还要拍夜戏,这样不仅景致辛苦,她怕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爱上他。 “那我先走了,估计得半个月吧!要是被我发现你不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景致立起身子十分认真的说道。 “等等!”看着景致转身,西娆突然站了起来。她总觉得事情不该这样发展下去,景致为何会对她这么好? 看着西娆欲语还休的表情,景致转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卷翘的睫毛,一双大手不自觉的摸到她的柔顺的秀发上,然后动作轻盈的给她捋捋耳发,说道,“如果你是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对你的话,我只有六个字。” 突然他的薄唇俯到西娆的耳边,轻声细语,“因为你是西娆。” 西娆的瞳孔瞬间睁大,不仅是因为景致的那句话,更是因为景致刚刚还亲了她的脸颊,温润的触感在她的脸上久久停留,让她原本白皙的脸色一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 景致满意的看着西娆的反应,他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好,让他欲罢不能。 “不要太想我哦!如果想我的话,就来探班,我随时欢迎!”景致走到门口时说道。 西娆一屁股坐下,不再说话。 因为她是西娆?这是什么意思? 从第一次见面,景致就用小纸条问她,到底是谁?后来又对她这么好,今天更是直说因为她是西娆! 她现在只是觉得重名一点都不好了!让景致就这样模糊的自问自答了。结果他说了等于没说。 只是如果他以为她是那个西娆的话,这样诡异的重生事情,他会相信吗? * 偌大的办公室内,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让即使穿着西装的属下也有些瑟瑟发抖。 墨璃夜坐在黑色真皮的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墨总!对面新开的琳琅阁我们去过了,只是他们说今天只招待前100名顾客,所以……” 说道这里,他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前任总裁西娆在世时,他觉得墨璃夜是一个温润如玉的斯文人,现在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总觉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大概是因为,从此以后,除了不问世事的叶问水,大概也没人能够制得住他了。在翡色坊的脸色也越来越变得没有那么和颜悦色了,总是让人猜不透。 墨璃夜的双眼离开电脑屏幕,颀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在桌上敲打着,一双桃花眼似有若无的盯着眼前人,助理额头上的丝丝细汗没有逃过他的双眼。 “所以,你还什么都没查到?”墨璃夜语气平静的说道。 “是,是。不过,明天,明天……”助理木立断断续续的说道。 “阿夜!”正在木立纠结时,楚原景刚好走了进来。 看见楚原景进来,墨璃夜顺势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盖上,露出一贯的温润笑容,问道,“怎么呢?是谁又惹你生气了?你现在是孕妇,生气可对胎儿不好。” “阿夜!对面开的那个什么琳琅阁也太嚣张了。居然不准我进去!”楚原景顺势坐在墨璃夜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不满的说道。 墨璃夜向木立摆摆手,木立立刻明了,很快退出去还关上了门。 “是挺嚣张的,那,你想怎么做?”墨璃夜右手环着楚原景的细腰说道。 “不!阿夜!最让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楚原景突然正经的说道。 “那是什么?”墨璃夜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谢幕安!琳琅阁的老板竟然是谢幕安!”楚原景说着从墨璃夜的身上起来,很是气愤。 谢幕安那个人虽然是花花公子,不过工作的能力确实很强,更重要的是他是西娆的左膀右臂!就这一点,她就恨透了谢幕安,只是她却没有那个胆子和他对抗,若说西娆的手段狠辣,谢幕安的手段更是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虽然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却莫名的让楚原景有些害怕。 听到谢幕安这个名字,墨璃夜明显的皱了下眉,谢幕安是个人物他一直都知道,不过这次倒还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单单是今早上报纸上大肆宣扬的那副画,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孤品,那样的藏品估计连西娆也不知道他有呢! 谢幕安这是明显和他对着干了!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折腾,西娆也回不来了!更重要的是他也不会有任何证据来指证他。 “阿夜!你想什么呢!这丽城谁不知道他谢幕安是我们翡色坊的人,现如今他另立门户就算了,还特意开在我们对面,还不准我进去!实在太可恶了!”就算她怕谢幕安,可还有墨璃夜在呢! 见墨璃夜不语,楚原景走到他身后,柔软的身子趴在他的后背上,白皙的手臂绕过他的的脖颈,亲昵的在他耳边说道,“阿夜,我们去看看嘛!” “好!走吧!”墨璃夜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西装,楚原景亲昵的挽着他出去了。 虽说琳琅阁在翡色坊的对面,可两家前面都有一个大大的广场,中间还隔着一条公路。如今正值烈日当头,墨璃夜和楚原景慢慢的走过去时,依然过了大半个小时。 早就料想到楚原景会带着墨璃夜来,谢幕安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修长的身子抵靠在琳琅阁门前偌大的白玉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谢幕安,你就非要这样吗?”楚原景见谢幕安的那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率先说道。 谢幕安俊脸爽朗的一笑,如此纯良的外表竟让楚原景有些害怕,只是谢幕安还没有来得及尽兴,墨璃夜的身子就挡在了楚原景的面前。 谢幕安看着这张自己看了6年的脸,果然现在依旧看不惯呢! “墨总还真是护犊情深啊!”谢幕安站直了身体,看着在墨璃夜继续说道,“若说你们之前没点什么,谁会信呢?” 护犊情深?貌似不是这么用的吧? 墨璃夜神色无常,现在整个翡色坊的产业,包括遍布在各地的珠宝业以及京城的产业所有的都在他的名下,就算他谢幕安还想做什么,如今,为时已晚。 不过他这么明显的和他作对,他倒是很想看看,这谢幕安到底要做什么! “按理说,墨总亲自前来,应该进去好生参观参观的,顺便还能做做慈善。”谢幕安突然面露难色,说道,“只是,这规矩想必墨总也听说了,墨总这是来晚了呢!” 墨璃夜不答话,只是一双桃花眼兴致勃勃的打量着琳琅阁,这半个月以来,他在翡色坊自然看得真切,不过谢幕安办事一向如此,要么高调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要么低调的让人根本猜不透。 ------题外话------ 墨璃夜:谢总,你成语用错了! 谢幕安:老子愿意! 064 琳琅阁的规矩 更何况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一气之下离职出国的谢幕安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回来。 琳琅阁的店外的装潢华丽而不失典雅,高贵中透露出浓浓的古色古香的气息,就从这外面来看,就让他忍不住想要进去看看。 突然,墨璃夜凑到谢幕安跟前说道,“你这么有本事,她知道吗?” 她,指的是谁,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哈哈!墨总,你这么有本事,她知道吗?”谢幕安反问道,新婚妻子才刚死就匆匆接任了所有的公司和财产,他墨璃夜这只狗尾巴狼藏得可真够深啊! “谢幕安,你说不准人进去了吧!那他呢!”一直在墨璃夜身后的楚原景指着正要进门的东郭微斓说道。 东郭微斓依旧一身白色的西装内搭一件浅蓝色的衬衣,此时他正转头看楚原景,换做以前他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大概是直接让属下丢进海里喂鲨鱼吧! 只是,想到那个小女孩,他就不禁改变了主意,慢步朝着他们三人走来。 “东郭先生!”谢幕安和墨璃夜两人同时说道,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不过,东郭微斓最近上了报纸他们自然知晓,更何况还有昨晚5亿天价的名画,东郭微斓的名声怕是不止丽城,乃至全国也甚是响亮了! “刚刚,是你指着我?”东郭微斓向着谢墨两人微微点头,口中却是对着楚原景说道。 “是我,可我不是针对你的!我是针对他!”楚原景指着谢幕安说道。 东郭微斓双眼微眯,说道,“敢这么指着我的,你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 “呐!谢幕安,是你说不准人进去的,怎么他进去你不阻拦呢?”楚原景一听,便知东郭微斓定不是什么好惹之人,她又将矛头直指谢幕安。 “墨总,想你聪明绝顶,玲珑剔透,是怎么看上她的?”谢幕安嘴角扬起对墨璃夜毫不掩饰的嘲笑。 以前他是觉得楚原景虽然白痴了点,只是是真心对西娆好的,却没有想到她的真心怕是只给了墨璃夜。只是,墨璃夜这人城府极深,想要得到他的心,又岂会那么容易。 只怕,这楚原景身上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谢幕安,你什么意思?”楚原景有些恼怒的说道。 “那么凶干嘛!这么暴躁可不像你啊!”谢幕安带着笑意说道,随即又转头看着东郭微斓,道,“东郭先生,里面请。” “我也要去!谢幕安,看在往日相交的情分上,你真当这么决绝?”楚原景见两人要走,上前说道。 “念在往日的交情上,我当然也要给墨总一张贵宾卡,只是我刚刚出来的急,身上已经没有了。”谢幕安有些歉意的说道,“墨总稍等,等我进去之后,一定派人给墨总送一张。” 然后墨璃夜风轻云淡的,楚原景怒气冲冲看着谢幕安和东郭微斓大摇大摆的进去了,而他们却只能憨憨的站着,等着那所谓的贵宾卡。 琳琅阁一共三层,每走一层东郭微斓眼神里丝毫不掩饰惊艳之色,三层贵宾间内,东郭微斓翘起二郎腿,看着谢幕安,说道,“给我贵宾卡的人呢?” 谢幕安倒是没有想到东郭微斓这么直接,西娆不是说他不会来吗?怎么突然来了,看起来东郭微斓还是很关心她的样子,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服务员而已,东郭先生若是喜欢,我们这里各式各样的美人儿都有,包君满意。” “所以人呢?”东郭微斓看着一脸轻松的谢幕安说道。 “东郭先生这是何意?我琳琅阁卖的是古玩玉器,珍宝字画,可不是那种地方。”谢幕安随意的在他对面坐下说道。 谢幕安这个动作让东郭微斓有些不悦,能这样和他平坐的人,寥寥无几,这个人倒是有几分胆色。 东郭微斓站起身来,说道,“帮我选几个赏玩的小物件。” “那东郭先生请稍等。”谢幕安说完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墨璃夜拿到贵宾卡,然后大步流星的进了琳琅阁,一进大厅灯光略显昏暗,而且目光所及的地方因为一道三米长的屏风而变得很是狭窄,上面是用小篆体写的‘琳琅阁’三个大字,本是看起来规整的字体,此刻却显得大气磅礴。 只是这么明显的位置却没有任何的古玩,仅仅一道屏风而已,如此的故弄玄虚,倒是让人更想进去一探究竟了。 走过那道屏风,里面就立刻明亮多了,只是这偌大的大厅内,却鲜有藏品,这么一眼望去,也不过区区三十件而已。 这一楼自然是没有多少的好东西,正当他们两人准备走向二楼时,却被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服务员给阻止了。 “你这是做什么?”楚原景按耐不住的问道。 “墨先生,琳琅规矩第一条,每天只接待一百人,当然这对于墨先生来说已经不是什么规矩了,至于这第二条,琳琅阁一共分为三层,需第一层所购价格超过五千万方能上第二层。所以,墨先生,请不要让我为难。”服务员一丝不苟的说道。 “那第三层呢?”墨璃夜没有恼怒,而是反问道。 “墨先生,墨总去了第二层后,自然会知道。” “所以是必须要消费满五千万才能进去?”楚原景忍不住再次确认。 “相信五千万对于墨总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谢幕安正和东郭微斓下来,看见如此情况,谢幕安便说道。 “他?” 楚原景只轻轻的冒出这一声,谢幕安便知她的意思,笑着说道,“东郭先生昨晚五亿购了本店的《汉宫春晓图》,别说三层,就是房顶只要东郭先生想去,我会让他去的。” 东郭微斓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侧身从墨璃夜的身边走过,身后跟着琳琅阁的人,手里拿着好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怎么样,墨总,可有看中什么喜欢的?这美人在侧,不给美人送点什么吗?”谢幕安从东郭微斓的背影收回眼神,对着墨璃夜说道。 “喜欢什么,去选吧。”墨璃夜对着楚原景说道。 他明知道楚原景向来不爱这些的,不过楚原景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会听他的话把! 看着楚原景的身影走开,墨璃夜率先开口,“我们谈谈?” 谢幕安眼神恣意一瞥,眼白差点翻出天际了,冷冷的说道,“不好意思,墨总,没兴趣!” 墨璃夜握紧双拳,一双桃花眼似一滩死水一般的看着谢幕安上楼,那桀骜的背影如同往日,只是他们此刻再也不是好友了,或许,他们从来都不是好友。 在谢幕安的眼中,他墨璃夜从来只是西娆的男朋友,未婚夫和新婚丈夫而已。 * 车内,利邢看着那几个精致的包装,问道,“boss,这个放哪?” 这些个小东西,该不会要跟着去阿联酋吧? 东郭微斓闭着双眼,薄唇轻启,“给叶小姐送去。” “是。”利邢恭敬的回答。 叶小姐,如今可是在国外啊! ------题外话------ 墨璃夜:你们琳琅阁这规矩,甚好。 谢幕安:你也要学吗? 墨璃夜:学个屁!那不是每天100来赌石,你杀死我算了! 谢幕安:我倒是想~ 065 莫欢颜,你缺男人跟我说啊!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的西娆眼睛有些睁不开,莫欢颜见状对着谢幕安便是一顿臭骂,“你说你,干嘛选这么个地方啊!你看我们的小妹妹,这酒吧哪里适合啊!” “我这是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免得以后被那些坏小子给骗了。是吧?东方!”谢幕安说着手肘去撞东方焱的手臂满不在乎的说。 东方焱抬头看了眼西娆,说道,“这里面灯光好刺眼,有点不适应!” 谢幕安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笑眯眯的看着东方焱,“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大男人连酒吧都没有来过!” 东方焱顿时泄了气,他没有来过很丢脸吗?幸好在酒吧,灯光红红绿绿的看不清他的脸色,“没有。” “真没有?生活啊老是那么古板怎么行!得出来放松放松,你看吧台那边的那个长发飘飘的美女没有?上!”谢幕安一把搂住东方焱的肩膀,乐呵呵的给他支招。 “啊!我,我还是算了吧!”东方焱有些为难道。 “啊什么啊!你要是不喜欢那一款的,那边那个跳舞的那个美女怎么样?身材挺不错的啊!”谢幕安一脸兴奋的目光。 莫欢颜举起酒杯,冷冷道,“自己风流花心也就算了,还拉上别人,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一天没人陪睡就要死!” “莫欢颜,你要是缺男人你跟我说啊!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啊!你说是吧?小娆娆!”谢幕安侧头问西娆。 “知道你按捺不住,要泡妞自己去,扯上别人做什么!滚吧你!”莫欢颜没好气的说道。 但是看见谢幕安真的只身走到舞池里和辣妹们贴身热舞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开了。 “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由着他乱来?”西娆看着莫欢颜暗淡的神情,随口问道。 莫欢颜有一秒钟的诧异,随即释然,“是啊!你都看得出来,可是,他却看不出来!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拉近,也没有疏远。好像永远都是那样,进一步做不了恋人,退一步也做不了敌人!随缘吧!” “随缘?如果一直这样,你就甘心看着他有一天真的带回别的女人吗?”莫欢颜对于谢幕安的情愫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她也不太懂,或许死过一次之后,就会觉得有些事有些人能够抓住,为何要放手呢! 这世上哪有什么所谓的缘分,如果自己不出手,不抓牢,两人靠的再近也只能成为陌路。 “这么给你说吧!我和他的关系大概就是,我知道有一天我们会上床,他也知道有一天我们会上床,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时候。”莫欢颜说的平淡,西娆却看出了点淡淡的哀愁。 两人都太过执拗了,谁也不愿意率先开口,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也仅此而已。不过这事还是他们自己慢慢解决吧! “三位,这是你们点的一杯白兰地,一杯威士忌,还有一杯鸡尾酒。”莫欢颜说完,就一个女服务员端着三杯酒上前来。 只是那位服务员将酒杯全部放在桌上才看清坐在那里的西娆,不禁喊道,“居然是你!” 看着一身女仆装扮的林夏,西娆只是眼眸一抬,说道,“好久不见。” “朋友?”莫欢颜问。 “老同事而已。”西娆端起那杯鸡尾酒,随意的答。 “什么老同事啊!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是吧,西娆?”林夏充满笑意的说。 见西娆不语,林夏接着说道,“你们先坐着,有什么事叫我啊!” “你们真是朋友?”莫欢颜显然不信。 不看林夏离开的背影,西娆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淡淡道,“恶交。” “看她刚刚那样,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呢!结果,就这样走了!无趣啊!”莫欢颜手中拿着白兰地,一双修长的大白腿直直的放在桌上,让东方焱一时间眼睛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你多大了?”莫欢颜看着东方焱问道。 “25。” “25了,也不小了!你还挺纯情的!”莫欢颜也难得的这么有兴致对别人说话。 “啊!什么意思?”东方焱不解的问。 “假古董你都敢卖,还这么单纯,小心被那些个狼女吃的连渣都不剩。”莫欢颜说完自己却笑得很开心。 只是她的眼前闪耀着的光,却被人给挡住了。 “这不是我们的大美人儿西大小姐吗?怎么?怒摔我的卡,还真跑到这里来当小姐来了!”周泽一边对着西娆讽刺的说,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东方焱。 “是不是嫌我的钱少了啊!还是说,你喜欢什么特别的嗜好!嗯?”周泽死死的盯着西娆,这个女人装什么清高,结果呢!还不是在这里! 西娆仰头,昔日的好学生,校草如今还不是一样混迹酒吧,他到底觉得自己高傲在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呢你!”东方焱站起来和周泽对视。 周泽与东方焱平视,语气轻佻的说道,“哟!还挺护着的!不过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小姐罢了,用着这样剑拔弩张吗?大不了等你享用完了,我在享用也是一样的!” “嘭!”的一声,莫欢颜手中的酒杯直直的打在了夏泽的头上,怒斥,“你丫的脑子有毛病是吧!” “你是谁?竟然敢打我!”周泽摸摸头,看着莫欢颜龇牙咧嘴的说道。 西娆站起来,拉住莫欢颜,对着周泽说道,“周泽,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就不怕你爷爷知道吗?” 周家老爷子一生克己奉公,公正廉明,治家更是严谨,甚至可以说是古板。下面的子孙哪怕是行差踏错一点,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周家老爷子了。 这个周泽仗着自己爷爷在京城,自己的父母又甚是宠爱,当真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你说什么!我爷爷管你什么事!如今你们打我在先,难道还比我有理了不成!”周泽身后也是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正要动起手来胜负难料不说,她今天还真的一点都不想动手呢! “有理没有理我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周家老爷子若是知道自己的孙子晚上跟着一群朋友来酒吧,会怎样呢?”五彩的灯光不停的转换照映在周泽的脸上,西娆依旧仰着头对他说道。 周泽低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西娆,你那晚让我丢尽了颜面,你以为就凭你这么几句话,我就会放过你吗?未免也太天真了!” ------题外话------ 莫欢颜: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谢幕安:你说谁呢? 莫欢颜:反正不是你! 西瓜: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066 敢动我的女人 西娆后退一步然后说道,“周泽,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若是不领情的话,后果又不需要我来承担的。” 她不喜欢和别人靠的那么近,更何况还是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可是西绕后退,周泽就向前进,“你怕了?” “你是在讲笑话吗?”西娆再后退了一步。 周泽也执着的继续向前,“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莫欢颜挑眉说道,“有完没完呢!是想打架呢还是想喝酒!” “对呀!既然在酒吧,不如我们喝一杯!”周泽毫不客气的坐下,一个响指便有服务员上前。 少顷,一箱子啤酒端了上来,在周泽的示意下,全部被打开了。 “啤酒?你玩我呢!”等酒被打开之后,莫欢颜才说道。 莫欢颜,千杯不醉的人物,这啤酒本来酒精含量就少,对于莫欢颜来说相当于喝水。 西娆酒量不差,只是换了个身体之后大不如前了,这啤酒对于她倒也有些分量。 不过,她可没有答应过要和周泽拼酒。 “这位大姐,啤酒怎么呢?喝不下去啊?”周泽将一瓶啤酒递到莫欢颜的面前说道。 “小弟弟,姐姐混酒吧的时候,你还在挖泥巴呢!”莫欢颜倒也没有拒绝。 “西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大姐做朋友呢!是不是以前当小姐认识的啊!哈哈!”周泽一边给西娆递酒瓶,一边说道。 西娆神色无常,也没有去接,东方焱却有些坐不住了。 “周泽是吗?你一个男人欺负两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要骂什么对着我,喝酒我陪你!”东方焱也是急了眼,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西娆。 “少不了你的酒!不过,我俩都是男人,自然要喝白的!这啤酒还是女人来喝!” “你!”东方焱恼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的就白的吧!服务员,我们要加酒。”西娆对着服务员说道,只是来的却是林夏。 西娆接过酒单,毫不客气的点了里面最贵的几种酒,周泽要玩,那就看看他们到底谁玩谁! 莫欢颜和周泽两人啤酒一瓶接着一瓶,不过看起来两人都神色无常。 “我先去上个厕所!”莫欢颜一边说一边起身。 莫欢颜一走,周泽身后也悄悄的走了两人,此刻夏泽倒了一杯茅台,递给东方焱,说道,“你不是要喝白的吗?这就是白的!”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周泽你不找几个美女来陪陪吗?”西娆适时出声说道。 “你不就是美女吗?要不,你来陪我?”周泽笑眯眯的看着西娆,绚丽的灯光下,西娆的美丽的脸庞多了一份别样的魅惑,让人神往。 “那多没有意思,你让这里的那个美女们怎样想啊!更何况你的这些朋友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 “这倒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到啊!”周泽此时颇为高兴。 西娆看着东方焱,问道,“你能喝吗?不能喝我们就不喝,谁要和他拼酒啊!” “我可以的!”东方焱信誓旦旦的回答。 “别逞强啊!” “西娆,光说什么话啊!刚刚没有注意到,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喝啊!来来,我们喝一杯!” 西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喝的啤酒,周泽那一杯可是白酒啊! 莫欢颜从卫生间出来,便看见两个男子正等着她。 “怎么,喝不过,就要动手啊!算什么男人啊!”莫欢颜说着毫不犹豫向着他们走去,只是越走越觉得有些身形飘忽,脑袋也有点昏昏的。 “虽说成熟了点,不过到底是个美人儿呢!”其实一个大胆的上前,上前一把拉住莫欢颜的手臂。 “放开!”莫欢颜的眼睛已经出现了重影,看的不真切了。 “放开哪里啊!”另一个人也上前拉着莫欢颜的另一只手臂。 “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莫欢颜摇摇头,全身的力气却越来越消散了。 “美人儿放心,我们不会客气的。跟着我们走吧!”两人一左一右拉着莫欢颜就要离开。 谢幕安来上厕所就看见这一幕,来不及细想,上前对着左边那人就是一拳打在脑门上。 “你谁啊!好狗不挡道,还不让开!”那人被打了一拳吃痛,声音却还是洪亮。 “我是谁!我倒想知道你们是谁!竟然敢动我的女人!找死!”谢幕安看了眼快要倒下的莫欢颜,来不及多说对着右边那人就是一脚。 那两人见状,先将莫欢颜放在一旁,齐刷刷的对着谢幕安。 “我好久没有动手了!下手也不知轻重,两位若是伤了残了可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啊!” * “周泽,我看你喝得有些醉了,还是先去结账吧!”男人最是好面子,这账周泽必然会去结的。 听到西娆这么说,周泽也觉得有些晕晕的,便叫来服务员结账。 “一共20万,请问好是刷卡还是现金?” “20万?这么贵!你打劫呢!”周泽有些昏呼呼的说道。 “这个消费已经不算高了,只是先生您叫了这么多酒,还没喝而已。”服务员回答道。 “刷,刷卡!” “好的,先生。” 服务员收完了钱就走了,周泽突然坐到西娆的身旁,说道,“别以为我下次见面还会放过你!” 西娆冷笑,“彼此彼此。” 就算不见面,她也不会放过他的。有的人怎么一点都不涨记性呢! 夏泽走后,西娆默默的捡起遗落在沙发上的账单,放在包里。就看见谢幕安搀扶这莫欢颜过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西娆紧张的问。 “你们喝了什么啊!”谢幕安暂时将莫欢颜放下,看着桌上的酒瓶问道。 “她就喝了点啤酒啊!”西娆说着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凑到自己的鼻前闻了闻,好像是有点其他的味道。 西娆顿时明白,林夏,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呢! “东方焱,你没事吧?”西娆转头问。 “我没事啊!就是有点醉!”东方焱站起来说道。 “那就好!谢幕安你好好的照顾她,你们先走!我去找个人!”谢幕安点头,扶着莫欢颜离开。 东方焱却还站在原地看着她,西娆也看着他。 “我陪你一起。”东方焱说道。 “你看莫欢颜那个样子,怕是得劳累谢幕安了,明天琳琅阁还要你守着呢!先回去休息吧!” “不用担心我!走吧!我去找刚刚那个服务员,我们是老朋友了!”西娆笑着说道,好像是真的去叙旧一样。 见东方焱还是没有动,西娆淡笑,“女儿家的私房话,你也要跟着来听?” ------题外话------ 周泽:作者你出来给我说清楚,我这么高大上!小时候怎么可能玩泥巴! 西瓜:橡皮泥不算吗? 周泽:你赢了~ 西瓜:有奖品吗? 周泽:奖励你滚远点~ 067 我说过的话难道你忘了吗? 果然,东方焱一听这话,有些局促的红着脸说道,“那我先走了。你要小心啊!” 西娆点头,转身便向着热闹的人群中走去。 “云哥,你放心,那酒里我放了迷药,现在一定晕了,你这就带人去吧!” 坐在沙发的钱祥云抬头看林夏,浑厚的嗓音说道,“那女的要是不漂亮,可有你好看的。” “云哥,我哪能骗你啊!保准能入您的眼。”林夏谄媚道。 “走,那我们去看看!”钱祥云说完,将手中的烟头扔进桌上的烟灰缸,然后站起来向外走去。 林夏走在前面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云哥,你相信我,西娆长得很漂亮,而且还带了一个朋友来,也很漂亮呢!” “啊!”林夏打开包厢的门,却看见西娆正站在门外。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西娆浅笑。 “云,云哥这就是西娆!”林夏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她怎么没事啊?他们不是在拼酒吗? 钱祥云也有些不解,不过这人都上门了,那肯定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了,更何况,这林夏说的没错,确实长得挺漂亮的! 西娆走在前面进去,钱祥云低声问林夏,“怎么回事,不是说中了迷药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出去看看先!”林夏说着就往外走。 “我一来你就走,这是不欢迎我吗?”西娆现在耳朵灵敏了许多,自然听见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 “当然不是,你来了,我自然要去拿点好酒来!对吧,云哥!”林夏上了那么久班,周旋惯了,说起话来也圆滑了许多。 “对!去拿点好酒来,不知道西娆你喜欢喝什么?”钱祥云看着西娆,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 “我都可以,随便吧!”西娆说完,扫了眼沙发,选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钱祥云脸稍微的往右边一摇,屋内的其余人识相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西娆和钱祥云两人。 “小娆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钱,叫钱祥云,你可以和大家一样,叫我一声云哥!”钱祥云一边说一边在西娆的身旁坐下。 钱祥云身上的烟味太浓,西娆蹙鼻,然后往右边移了一下,十分抱歉的对着钱祥云说道,“不好意思啊!云哥,我有鼻炎,闻着烟味难受。” “呵呵!这样啊!你看这屋里烟味多大啊!不如,我带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钱祥云污秽的眼神在西娆的身上扫视,是个尤物呢! “这酒都还没有喝,怎么能走呢!”西娆看着紧闭的门说道。 “对对对!这酒还没喝呢!不能走不能走!”钱祥云和西娆一样,看着门,“怎么还不来呢!动作慢死了!” “急什么!林夏她一向都是如此,做事情能慢一秒,绝不会快的!慢慢等吧!说不定,那酒里还能什么别的东西呢!”西娆淡淡的说道。 钱祥云侧头看西娆,“你知道她在酒里下了迷药?” “不知道的话,我会来吗?”西娆也没有任何的掩饰,“云哥,天下的美人多得是,只是若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私欲,毁了自己的下半辈子,那可就不划算了!” 西娆说的轻盈,可钱祥云也不是被吓大的,随即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玫瑰带刺,云哥还是要摘吗?到时候伤了手是小事,可要是还带着病菌,侵蚀全身。那可就划不来了。” “你有什么直说就好了,弯弯绕绕的我懒得理解!”钱祥云一听什么玫瑰啊!带刺什么就头痛! 西娆冷笑,“云哥是聪明人,若是现在离开的话,我就当刚刚你说的话我没有听到,若是云哥你执意按照以前的相法,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你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本事!你可别忘了,外面还有很多我的人呢!”钱祥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乐不可支。 “云哥你想想,我可是中了迷药都没事呢!” 钱祥云停顿了片刻,带着疑惑问道,“你难不成有什么病?” “你可以这么想!我现在只想动林夏一人,所以云哥若是成全,以后见面还是朋友,云哥若是不成全,只怕以后也很难见面了!”西娆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很难见面了?难不成你还想杀人不成?”最后那四个字钱祥云说的抑扬顿挫,真是在自己的话下面加上重点符号吗? “云哥可以期待一下。” “看不出来,你还挺狠的嘛!我倒是有些期待你会怎么做?”钱祥云不但不走,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了,身子不停的向着西娆靠去。 西娆一下子站起来,让钱祥云扑了个空。 早知道钱祥云如此不知悔改,她刚刚根本就不应该废话的! 钱祥云刚刚站起来,林夏就端着酒进来了,看着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也来不及多想,笑着说道,“多日不见了西娆,来我们干一杯!” 只是林夏倒酒的手却被西娆死死的抓住了,“原本以为你长进了不少,却没有想到还是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我说过,下次见你还是如此,刮在你脸上的就是刀了!” 林夏连连后退,“你说什么呢!西娆!什么迷药啊?” 西娆松开了林夏,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没有一丝犹豫的朝着林夏砸去,“别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看你吃再多也于事无补!” 林夏被砸中了肩膀,倒也没有出血,只是很痛。 “西娆,你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说我在你酒里放了迷药啊!”林夏捂着肩膀,痛苦的说道。 那点迷药对她不算什么,更何况她就喝了一点点而已。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云哥还是站在你那一方的,否定什么呢?”西娆看着林夏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她双手也没有闲着,正拿起酒瓶猛地往地上一扔,然后颇为认真挑选一块看的顺眼的残渣拿在手里。 “你要做什么?”林夏继续后退,直到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墙上,再也没有办法后退了。 今日幸好莫欢颜没事,她不敢想象若是莫欢颜出了事,她该怎么向谢幕安交代!怎么向莫欢颜交代,又怎么向自己交代! 西娆对着林夏步步紧逼,“你在乎什么?你的脸还是你的工作?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的钱?” “林夏,原本你可以很好的,很安稳的度过这一生,只是,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我说过的话,你也许忘了,可我还记得呢!”西娆左手抵住林夏的腹部,右手上的玻璃在她的右脸轻轻的摩擦,饶是她想反抗也不敢轻举妄动。 ------题外话------ 林夏:真倒霉,怎么又遇见这个灾星了! 西娆: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068 卖到大山里去 “西娆,我错了!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刚西娆提醒了,她也想到了,西娆说下次手滑手中拿的就是刀了,现在她没有刀,是在用玻璃替代。 上次划伤了石嘉和程依的脸,她对于林夏这脸还真的没有兴趣呢!只是她说过的话,又怎能不作数呢! “错了?哼!”西娆一双漆黑的眼眸流转,说道,“若是今日让你得逞了,你还会对我说这话吗?不就是看在现在这个情况才说了违心的话!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呢!那么好哄骗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夏本来就是假意服软,如今被拆穿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若是不来招惹我的话,我根本就不想理你!”西娆说完右手加重了力度,鲜红的血顺着肌肤顺流而下,林夏痛的大叫。 林夏的双手挣扎,拍打西娆的身体,西娆双手抓住林夏的肩膀,狠狠的将她往地上一推,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 “别动,伤口会流的更快的。”西娆弯下腰说道,可她手中沾着鲜血的玻璃,让林夏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是不是很享受啊!我也很享受呢!”西娆笑着说完,脸色却瞬间变了样,林夏的左边脸上瞬间又多了一道血痕。 “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吗?”林夏的嘴边沾着鲜血,说话时鲜血顺着下巴流下去,那模样真是可怜极了。 “林夏与我本有旧仇,我来到酒吧喝酒,林夏你故意挑起事端,联合众人意图置我于死地。我只好正当防卫,无意间伤到了你。这个理由如何?”这告人的把戏都是她玩剩下的。 “你!”林夏脸上疼痛不已,心里纵使有千万句骂人的话,此刻却说不了太多。 “我听说酒精能麻痹神经,应该能减缓疼痛吧?”西娆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打开过的白酒对着林夏说道,“你看我对你多好!” 西娆说完就将白酒往林夏的脸上倒,尽管林夏双手挡住了一些,可还是有不少的酒倒在了林夏的脸上,顿时整张脸火辣辣的疼! “西娆!我要杀了你!”林夏双手想捂脸又不能捂,只得咆哮道。 “杀我?这刚刚好可以给警察作证词呢!相信他们定会对我的自卫反抗深信不疑。”西娆站起来说道,随手就将空酒瓶扔在了地上。 “云哥!你帮我说句话啊!”林夏这才想起来,这屋里还有一个看热闹的人在呢! 钱祥云走到林夏的跟前,看着一脸狼狈的林夏,却转头对西娆说道,“这夜深了,西小姐,不如让手下的送你回去?” 这个西娆下手也真挺狠的,这热闹他也看了,而且还看的很满意,他当然乐的送西娆平安离开。 西娆明白钱祥云的意思,笑着说道,“那就多谢云哥了。只是,现在还早着呢!” 如果就这样走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了林夏了。 林夏此时本来就痛苦万分,西娆将慢条斯理的将桌上的酒一一打开,包厢里昏暗的灯光下,连西娆的身影也看的不真切了。 好似那个一举一动打开酒瓶的人不是那个她以前日日可以欺辱的西娆了,就好像,就好像是换了一个灵魂!完全变成了一个她不熟悉的陌生人。 西娆一步步的向着林夏走进,这个美丽的女子此刻却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平淡的表情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神秘而鬼魅。 “你要做什么!”林夏惊恐的问。 西娆一手掐着林夏的脖子,林夏双手死死的握着西娆的手,西娆这才说话,“怕什么?你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就多喝点。” 西娆拿起酒瓶就对着林夏灌下去,一瓶接着一瓶,真正喝下去的很少,但是林夏的整个身体全都湿漉漉的,狼狈极了。 钱祥云颇为嫌弃的看了林夏一眼,准头却对着西娆笑着说道,“下手可真够狠的。” “云哥过奖了,不过能不能麻烦云哥帮我一个小忙?”西娆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林夏说道。 “自然可以。” * 三天后,某处不知名的大山里,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正站在鸡圈中央,好像在思考什么,连自己的脚被围着她的鸡啄也没有感觉,愣愣的出神。 “林夏!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中午不想吃饭了?啊!”一个满是胡渣男人背着木柴对着她大声的吼道。 “你以为你还是城里的大小姐呢!别忘了,你是我花2000块买回来的媳妇!”那个男人放下背篼,手里拿着木柴就往林夏的方向走去。 林夏一见,连连后退,“牛哥!牛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我!你别打我啊!啊!” 身上虽然痛着,但是她的心却更痛,谁知道她醒来就在这么一个放眼望去满是大山的地方了!而且还被卖给这个丑男人当媳妇! 西娆!我恨你! * 一连几天,秋锦都准时来给西娆送早餐,终于有一天西娆忍不住问道,“他难道就没有想过,送是一回事,我吃不吃又是另外一回事吗?” 秋锦正往外拿的手没有任何的停顿,只是在放下之后问道,“明天周末,刚刚景少明天戏份比较少,西小姐去探班吗?” “我明天有事。”西娆拿起牛奶,然后说道。 “很重要?比景少重要吗?”秋锦笔直的站直着,本是一张美颜的脸,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俗称面瘫。 西娆看着秋锦,淡笑,“你知道有的事情是不能和人相提并论的,景致固然重要,但是我明天确实有事,而且不是我能做主的!” “有事我可以替西小姐做。”秋锦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能帮景致拍戏吗?”西娆反问,有的事情不是别人能够帮忙的,必须自己亲自来做。 果然秋锦面露难色,这她的确帮不了什么忙。 “你用为难,我会给他打电话的。” “那我就先走了!”秋锦说完,直径离开了。 西娆喝着牛奶,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人,每天孜孜不倦的给她打电话,道晚安,从来没有懈怠过。 ------题外话------ 西瓜:大山的子孙哟!爱太阳哦! 林夏:来来来,你来爱一个试试! 西瓜:不要意思,我可没有得罪妖娆女王!哈哈哈~ 069 奶奶死了 京城周家,周霆伟看着摊在桌上的照片以及周泽签名付账的账单,深陷的眼窝满是怒气。 “爸,您消消气,二弟那孩子从小在丽城长大,本就惯养,做出这种事也怪二弟教育不好!”周家颖轻轻的给周霆伟拍背,宽慰道。 那周泽手旁两个妖娆的女人,背后灯红酒绿的场景,喝的微醺的神情无一不在宣誓周泽所处的环境,以及他做了什么事! “你还说呢!给老二打电话,把周泽那小子给我锁在家里,不准出去!要不然就马上给我送到京城来,反正下半年也要来京城读大学的!还有把他的卡给我收了!”周霆伟威严的说道。 “爸你说的是,我马上就去!只是,这东西是谁寄过来的?”周家颖拿着快递单仔细查看,却发现上面没有留名。 “管他谁寄得!许是周泽那混小子得罪了什么人吧!不过,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打电话去!还要我亲自去啊!”周霆伟中气十足的说完,然后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扔到垃圾桶里,负气的上楼了! * 丽城城郊有一个偌大的跑马场,这里距离丽城的影视城也不远,许多剧组拍马戏还会来租马用。 此刻西娆正在穿着一身黑白的骑马装在马场上悠哉游哉的闲逛。眼神时不时看向入口处。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正牵着马走进来。 白帝勋,华夏最著名的旅游美食家,美食杂志的专栏作家,爱好美食,旅游和骑马。 看着白帝勋上马,西娆慢慢的调转方向,朝着反方向移动。 “驾!”西娆的身后一阵尘土飞扬。 白帝勋骑着一匹深棕色的马呼啸而来,当他看见西娆无措的站在那里,而身旁的马狂躁不已,四处逃窜,好像是受到了惊吓。 他从马上下来,小心的走到那匹马旁,死死的抓住马鬃,不过几分钟,那马竟然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西娆见状,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对着白帝勋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白帝勋伸手擦擦额头上汗,道,“举手之劳而已,这马性子烈,你是女孩子,下次让马场的人给你选个性子温顺的马。” 看着白帝勋将缰绳递到她面前,西娆却迟迟没有接,“我不敢骑这马了。” 白帝勋也注意到了,这马受惊了第一件事就是将马背上的人摔下来,看西娆身上衣服站着泥土,应该也有点受惊吓了。 “你身上有没有摔伤?”白帝勋牵着两匹马的缰绳问道。 西娆掸掸自己身上泥土灰尘,说道,“没有多大的伤,就是有点痛。” “我看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走回去你能行吗?”白帝勋关心的问。 “可以,我叫西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两人慢慢的往回走。 “哦!白帝勋。” 西娆换好衣服出来,发现白帝勋早已手中拿着一瓶水正在等她。 “我请你吃饭吧!”西娆接过后,说道。 “那我怎么好意思!”白帝勋爽朗的笑,尽管年逾40岁,他的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常常周游的人却保养的如此之好,真是羡慕啊! “不过这里回城比较远,还要麻烦你了!”两人往外走去。 “不麻烦,美食呀是我的最爱!” * “娆娆!你来了!奶奶她,她去世了!”辛小栖一见西娆就抱头痛哭。 西娆轻轻的拍着辛小栖的背,眼睛却看着站在一旁的元引。 “好了,别哭了。你今天下午不是要去见林芳草吗?”西娆给辛小栖擦擦眼泪,宽慰道。 林芳草是之前蔡繇给她说的金牌经纪人。 “别告诉我你不想去了?”西娆有些严厉的说,“奶奶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对不对,你好好的生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奶奶才会开心的。” 辛小栖慢慢点头,可那双大眼睛依旧满含泪水。 “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接杯水。”西娆将辛小栖放在走廊的座椅上,眼神示意元引和她一起。 ‘唰唰’的水流声响起,然后又停下。西娆端着水杯看着元引,“手术不是很成功吗?” “嫂子,这手术的确很成功,而且前几天一直恢复的很好啊!突然去世我也想不通啊!”元引一张俊脸此刻也满是阴霾,蓝色的眼睛盯着西娆手中的水杯。 “昨晚一直抢救到现在,还没喝口水呢!”元引依旧看着水杯说道。 “自己接。”西娆让开一步说道。 “好!” “最近奶奶都没有什么异常吗?” “没什么啊!这几天都好的很呢!我都想准备让她出院了!却没有想到突然就不行了。你看我的黑眼圈,昨晚熬了一夜。”元引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辛苦你了。” “没事!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职责。不过,这罗大齐这下可该嚣张了!”元引说完还叹了口气。 罗大齐?不就是之前想把他们赶走的那个医生吗? “你怎么嚣张了?”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去。 “证明我这个留学归来的医生没用呗,还砸了我们老元家的招牌,更重要的是,这样可以明目张胆的嘲笑我了,还有这主任的位置也是他的了!唉!”元引不是心疼那个主任的位置,而是觉得自己没用,怎么就没有救活呢! “别自责了,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 “可人还是没有救活。”元引有气无力的说道。 西娆突然停住,说道,“你先去休息会儿吧!这也没什么事了。辛叔叔他们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找你闹得。” “也好,我实在困得很。”元引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西娆走到病房前,奶奶的遗体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辛小栖一家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好像奶奶还在那里一样。 “辛叔叔,唐阿姨,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想必他们也是从昨晚就没有睡呢! “西娆啊!麻烦你了还来看我们!”唐丝见西娆来,露出慈祥又带有倦怠的面容看着她。 西娆蹲下来,摸着唐丝的手,说道,“唐阿姨,先回去休息吧!” 再多安慰的话西娆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斯人已逝,说的再多只能徒增伤悲而已。 “我还想在坐一会儿。”唐丝慢悠悠的说道。 “好!那就多坐一会儿。”西娆说完站起来,向着楼下走去。 ------题外话------ 白帝勋:出场镜头太少!强烈要求加戏! 田秀奶奶:知足吧!孩子!比我多了! 白帝勋欲哭无泪:奶奶!我强烈要求加戏! 西瓜:来来来!贿赂贿赂我,就给你加! 白帝勋: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颜值,你要吗? 西瓜:颜值我也有 070 分头行动 元引办公室内,元引刚刚准备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结果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西娆。 “要不要去验尸?”西娆直接问道。 “验尸?为什么?你是怀疑有人?”元引一边说一边赶快将门关上。 “你难道不怀疑?”西娆反问。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毕竟,” “毕竟,医者父母心,没有那个医生希望自己的病人死去,更何况还是在手术中死去。”西娆坐下说道,“奶奶是你的病人,可不是罗大齐的病人。” 元引看着西娆,说道,“不至于为了一个区区主任的位置,就置人于死地吧!” “元引你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并不是每一个人和你一样,家里是开医院的。” “你把人心想的太坏了。”元引有些不愿意相信,都是医生,为什么他要救人,却有人要杀人呢! “你是医生,人心有那么好吗?”西娆反问。 “你这让我如何回答,总是生病不代表它不好吧!可这世上本就复杂,光怪陆离,什么都有。”元引拿起座椅上的白大褂,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 “你说呢?” “现在!越早越好!”元引已经准备开门了。 “分头行动,你去验尸,我去找罗大齐。” “好!” * 罗大齐办公室内,正在打电话。 “是是是!院长说的是!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比我们当年,一个个狂傲的很,还真当自己有两把刷子了!院长您放心,这次的主治医生那就是那个元引!您在京城可以去找元院长,相信元院长一定会为了他们元家的名声,满足您的要求的!” “好好!那我就等着院长回来了!” 罗大齐满意的挂了电话,身子猛地往后一仰,靠在座椅上安眠。 “叩叩!” “谁啊!不知道我现在休息呢吗!”罗大齐依旧闭着眼。 “叩叩!” “进来进来!”罗大齐不耐烦的说道。 “罗医生,好久不见啊!”西娆在罗大齐的对面坐下说道。 罗大齐皱着眉,有些疑惑的问,“你来做什么?” “我来忏悔,当初没有听罗医生的话,奶奶的病终究还是没有治好。”西娆伤心的说道。 “小妹妹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那些个年轻的医生,哪有我们经验老道啊!”罗大齐知道了西娆来意,顿时变得高傲起来,语气里说不出的自豪。 “那是,罗医生经验丰富,医术想必也是精湛不已。我只是有一点想不通,罗医生医术如此之高,为何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医生而已呢!” 罗大齐本来欢心的听着,怎么突然就话锋一转,好像是在讽刺他啊! “你到底是来忏悔的还是看我笑话的!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那可要让你失望了!”罗大齐一张沧桑的脸上满是得意。 “难不成罗医生最近有什么好事,那我可得好好的帮罗医生庆祝一下了。” “庆祝就不必了,不过是我马上就要升任主任了而已。”罗大齐高兴的说道,全然已经忘记面前的那个人刚刚是讽刺的语气了。 “恭喜罗医生了,不过这无缘无故的,罗医生是怎么得到这么职位的啊?元引他不是更有实力吗?”西娆笑着说道,“我看元引也不顺眼呢!居然把我奶奶给,哎!” “那元引本就是妄自尊大之人,哪有什么真本事啊!只是,这人已经去了,我们也束手无策了。” “罗医生不也是副手吗?应该知道那元引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动手术,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招啊?”西娆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观察,这罗大齐的办公室内除了一般的身体穴位图纸,桌椅板凳,一些医疗器具以外没有什么异常。 罗大齐没有任何的思考,说道,“应该不会吧!这你也知道,我只是副手而已,真正动手术的还是元引!” “不过,前几日明明就好了许多,昨晚突然又复发,病情告急,这也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也许你说的没错,要那元引真有本事,为何不待在京城自己的医院里,非要来这里呢?说不定那元引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这次恐怕也是因为元引明知道自己救不活,手术不会成功,却偏要硬撑,知道瞒不过了才让病人突然出事的。”罗大齐越说越满意,要是西娆能够将这件事闹大,那他元引就没有资格继续呆着这医院里了,那他还担心什么自己的位置坐不坐的稳,还担心晋升的机会干嘛呢! “罗医生,如此说来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西娆为难的说道。 “证据?这个你放心,我会帮找的。”罗大齐暗自下了决心,能扳倒元引他都已经做了些事了,再多做一些又何妨。 “那实在太好了!元引若是负责一点,早点告诉我们医不好的话,我们也不必空欢喜那么久了!为了自己的名声还说手术很成功,实在可恶啊!”西娆说的咬牙切齿,罗大齐自然当了真。 “现在的年轻医生那里会照顾病属,都只会考虑自己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那实在太感谢了想必罗医生还有要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西娆说完起身便离开了。 * 一辆黑色的车子飞快向外行驶着,辛小栖睁大了双眼,“娆娆,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前几天。”本来是说的在丽城的一家咖啡馆见面,现在却要去丽城的影视基地,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景致的主意。 昨天她有事没有去探班,今天他就让林芳草直接去了丽城,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去。 “学车难吗?”辛小栖看着西娆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她也想学啊! “简单,你要学吗?”虽然她是有些基础在前,不过这本来也没有那么难。 “我有时间再去吧!不过我好紧张啊!”辛小栖一想到自己要见得是林芳草就心跳加速。 林芳草,那可是国内著名的经纪人啊!再她手下带过的人每一个不是红透半边天的。 “听说还有其他几个人女孩子一起的,不过,你也不用紧张,从小你就喜欢表演,舞蹈唱歌都拿得出手,好好发挥就是了。”西娆说完像是响起什么,“对了,你大学报的哪里啊?” “京城的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已经录取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应该录取通知书就会下来了。” 西娆浅笑,“那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京城见面了。” “是吗?那太好了!你还是学的设计?”辛小栖小脸上一扫早晨的阴霾,终于笑了笑。不过那眼睛却有些红肿,一看就知道刚刚大哭过。 “嗯。” 071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丽城影视城内,《非白》的拍摄现场。 景致穿着一身古代的华服,坐立难安,一会坐下一会儿起来,时不时的问道,“几点了?” “两点十分十五秒!”蔡繇无精打采的回答,这已经是十分钟之内第十五次问了。 “还有十分钟。”景致坐下说道。 “你怎么知道啊?”蔡繇继续无力的回答,太阳好大啊!他好想回家睡觉。 “约定时间两点半,那娆娆她既不会早到,当然也不会迟到,两点二十正合适。”景致颇为自信的回答。 林芳草看了眼景致,对着蔡繇说道,“真是勾起了的好奇心啊!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勾走了我们景三少爷的魂啊!” “林姐,要不是这几天拍戏之中,我敢打赌,他绝对不会待在这里的。”蔡繇将座椅往林芳草的身边挪了一点,那里好像比较阴凉。 “我看待不住的是你吧?”林芳草笑着回答。 林芳草虽然年逾四十,但是保养的极好,整张脸上完全看不出来皱纹,就连笑起来也只有浅浅的两条鱼尾纹,威严中显得和蔼。 “林姐,我当然待得住啦!”蔡繇又往里移动了一点,“还是太阳伞下面凉快一点,林姐你看我这几天是不是黑了许多?” “你还好,景致倒是黑了不少。”林芳草说完忍不住嗤笑一声。 “林姐,他那是因为角色,你看啊,非白不就是黑吗?” “景致,准备该你了。”蔡繇的话落,一个小助理跑过来对着景致说道。 景致大步流星的跟着小助理,蔡繇长舒一口气,说道,“景致就是拍戏的时候最认真了,最可爱了。” “可爱,他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他,你的痔疮还想不想好了?”林芳草打趣道。 “林姐,怎么都知道了。”蔡繇顿时泄了气,“原来你们都看报纸啊!” “看报纸的话,不是那个吗?哈哈!逗你玩呢!”林芳草见蔡繇一脸的不爽,大声笑道。 “林姐!”蔡繇大声叫道。 “那么大声干嘛,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不过我耳朵还灵着呢!” “林姐,你又开玩笑,你确定是年长几岁?”蔡繇站起来说道。 “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你再说全华夏的人都知道你生痔疮了!”林芳草虽然说着,但是也有些疑惑的站起来。 果然看见秋锦身旁跟着两个女孩朝着他们走来。 西娆和辛小栖走进片场,就看见景致正和一个女子牵着马,站在一个小山坡上说话,不过距离太远了,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那个女人叫白双,是这部戏的女主角。”辛小栖给西娆解释道。 “走吧!我们又不是来看他的。”西娆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景致说道。 “娆娆,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辛小栖打趣道。 “中午好像是吃了点。” “西小姐,那我先去忙了。”秋锦将她们带到林芳草的面前,然后就走了。 “嫂子!坐这里,这是景少的位置。”蔡繇立刻起身,指着一个座椅说道。 林芳草看着西娆,她穿着极其简单的白色衬衣和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舒适的板鞋,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化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仅是美丽,更干净清爽,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她身侧那的女孩,一头齐肩的短发,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整张脸看起来也十分的清新自然,一副邻家小女孩的乖巧模样,底子倒也不错。 “我叫林芳草,以后你就叫我林姐好了。不过,这至于能不能出道还要训练一下。我的训练可是很辛苦的哦!”林芳草双手搭在辛小栖的肩上,接着问道,“会跳舞吗?” “会。”原本紧张的辛小栖,看着林芳草如此和蔼,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不少。 “正好,晚上景致他们有场宫廷里的戏,需要会跳舞的群演,跟着我去试试,怎么样?” 辛小栖看向西娆,西娆微微点头,“好。” “坐着休息会儿吧!景致还要一会儿才下来呢!”林芳草对着她们两人说。 “谢谢林姐。”辛小栖乖巧的回答。 “没事,别客气,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林芳草率先坐下说道。 “你叫西娆?快给我说说是怎么把景致那混小子降住的?”林芳草不愧是娱乐圈的人,一颗熊熊的八卦之火在心里燃烧。 混小子?估计这里也就林芳草敢这么叫景致了。 “林姐,这你得问景少啊!我们嫂子脸皮薄着呢!”蔡繇抢先说道。 “我问他,没准人家小姑娘还不同意呢!就由得你们嫂子嫂子的叫!这可是在片场,小心狗仔偷拍!”林芳草揶揄道。 “哎!活该我倒霉,谁让这里只有我一个男人让林姐欺负呢!”蔡繇垂头认命。 “啧啧,还委屈你了!那你走吧!”林芳草笑道。 “那可不行,嫂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要尽地主之谊,带她参观参观。” “这么大热的天,你晒黑了就算了,不要把我们细皮嫩肉的两位小美人儿给晒黑了。你说是吧,西娆?”林芳草笑着问西娆。 “林姐说的是。”她好想回车里呆着,至少还有空调。 “哎!嫂子,你怎么能向着外人说话呢?”蔡繇不满的说道。 “你确定你是内人?不怕景致找你麻烦啊!”林芳草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林姐,这话我们几个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给景少听到了。”蔡繇左右看看,然后放心的说道。 辛小栖环视周围,压低了声音,对着西娆耳语,“不是说有好几个人吗?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啊?” “估计,被景致骗了。”西娆淡淡的说道。 “啊!”辛小栖有些惊讶。 “怎么呢?”林芳草侧头看着辛小栖问。 “没事!林姐!”辛小栖没有想到林芳草会突然问她,有些局促。 “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林芳草温和的说,“不过,以后谁要是敢吃了你,林姐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嗯,我知道了。”辛小栖话落,便看见景致骑着马,正在向这边过来。 景致牵着马,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欢喜,“娆娆!” 西娆也早已从座位上起来,向他走去,这么久不见自己没有觉得有多想念,可是真正见面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原来还是挺想他的。 景致身上穿着灰色宽大的袍子,他一伸手举在西娆的头顶,阳光顿时没有那么刺眼了。 “我们去那边树荫下。”景致一手牵着马一手放在西娆的头顶上,两人悠悠的向着一旁树荫下走去。 “真是才子佳人啊!”蔡繇感叹道,“你说是吧,林姐!” 蔡繇转头却发现林芳草居然拿着手机在拍照。 ------题外话------ 辛小栖:老实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西娆:你猜? 辛小栖:最不喜欢万你猜我猜你猜不猜的游戏了!呜呜! 072 我喜欢她 “林姐!要是以后出了绯闻,你可要负全责啊!”蔡繇惊呼。 “胡说什么呢!真爱可不叫绯闻。”林姐满意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说道。 “我也要照!”蔡繇连忙拿起手机,却发现原本唯美的画面,却突然插进了一个人,他悻悻然的放下手机。 树荫下,白双一身雪白的纱衣,身后牵着一匹棕色的马,嫣然浅笑着问道,“景致,这位小姐是?” “白小姐,下一场不是你的戏吗?不去补妆吗?”景致说的很疏离。 “马上就去了,只是看着来了朋友,所以想先来见一面,以免被人说我失了礼数。”白双说着还上前一步,想要将西娆看的清楚。 “白小姐,你好!我叫西娆。”这位白双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由内向外的古典韵味,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啊! “西小姐,我待会儿还有戏,就先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吧!”白双询问道。 “当然没问题。”美人相邀,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我待会儿还有一场戏,就先走了。”白双说完牵着马走了。 待白双走远,景致不悦的问道,“为什么要答应啊?” “为什么要拒绝啊?好歹你们是一部戏的男女主角,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西娆反问。 “好不容易把你骗来探班,可不是探别人的班!”他可不想让西娆知道,演那个《锦绣山河》里魏轻的演员顾律也是他们一个剧组,到时候一起吃饭,他肯定也要去。 唉! “你叹什么气啊?”西娆不解的问,就是吃醋的话,应该也是她吧!这么一个美人儿天天在一起拍戏。 “我是感叹自己在你心里还没有一个刚刚见面的女人重要,正伤心呢!”景致颇为委屈的说。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西娆说完作势就要走,景致自然不会轻易让她走,好不容易哄骗过来的呢! “真要回去?”景致不给西娆的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要回去的话,我们一起回去。” “开玩笑的,刚刚林姐说让辛小栖今晚群演呢!怎么也要晚上再回去!” “又不是因为我!”景致叹气,“小娆娆,我觉得你都不想我,我那么想你。” 西娆挑眉,“我天天都看见你呢!还怎么想!” 景致开怀的一笑,“我那生日礼物你喜欢吧?” “还不错!”估计这种礼物也只有景致这么自恋的人才会送出手了。 “走,我骑马带你去溜溜!”景致骑上马,向西娆伸手。 “我能拒绝吗?”外面太晒了! “你说呢?”景致邪魅的一笑,西娆顺势拉着他的手,上了马。 结果,晚饭是没有吃成的,因为那场宫廷夜戏,不过林芳草倒是对辛小栖很是满意,赞不绝口。 虽然晚饭没有吃成,不过宵夜是必不可少的。 丽城本就是美食大城,这影视城内虽然监管甚言,但是影视城外面却有一条美食街,此刻他们正在美食街的一家火锅店里。 “西小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非白》的导演言飞,副导演宁育,这是顾律。”白双一副当家主人的模样介绍道。 “白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西娆举着杯子站起来对着几人说道,“一会儿还要开车,就不喝酒了,以后我们家小栖就要麻烦大家了。” “客气客气!这么晚了,大家都饿了!坐下吃!”言飞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坐下说道。 “你别和他们客气,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可要小心,万一把你拉去演戏,那可就不好了!”景致凑到西娆耳边小声说道。 “我才不怕呢!有你在,怕什么?”有靠山不靠,除非她傻! “嘿嘿!我很高兴娆娆你能这么说。”景致嘴角都抑制不住的笑意。 “我也很高兴娱乐到你了!”西娆语气平静的说。 虽然刚刚落座时蔡繇好不容易挤走白双,坐到了景致的身侧,不过显然白双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的。 “平时和景致相交,倒是第一次看景致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好呢!不知道两位是什么关系呢?”尽管她和景致之间隔着蔡繇,不过白双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景致,此刻更是恨不得站起来了。 “哎!我说白双啊!既然坐在一起,大家都是朋友,还什么关系呢!”言飞乐呵呵的说道,这个白双也太不懂事了,明显景致对西娆那么明显的维护,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问。 “言导说的是,只是白双有点好奇罢了!想必大家和我一样,都很好奇吧?” “这有什么好奇的?谁好奇啊!我身为经纪人都一点不好奇呢!”蔡繇立刻说道,虽然吧,景致是无所谓的,可这关键在于他们家大影帝估计还没有搞定小嫂子呢! 再说了,这真要是曝光了,怕也会影响西娆的正常生活吧!否则,第一个给媒体放料的人,绝对是景致。 这白双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思。 “好奇?”景致一边剥着小龙虾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是不是要满足你的好奇心?” 景致将剥好的小龙虾放在西娆碗里,看着西娆说道,“我喜欢她。” 白双手中握紧酒杯,抿唇不语。 景致出道几年来,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她以为不过是妹妹而已,却没有想到他那么直接,他喜欢她? 这个西娆有什么好的!她哪一点有比她差! 对于景致的话,西娆就像没有听见一样,也没有说话。 白双淡然一笑,“西小姐好像没有什么反应,我们景大影帝的告白,难道西小姐没有听见吗?” 坐在白双身侧的蔡繇盯了她一眼,开口说道,“白双小姐,我们景致的私生活好像没有必要向你交代吧?” 本来这次《非白》的女主角定的是荣瓷,却不料在开机之前突然被制片人换了人,也就是现在的白双,虽然大家明面上不语,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才开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么快就急不可耐了吗? “这,是我唐突了。”这蔡繇为人虽然平时遇人总是一副笑脸相迎,不过处理起景致的事情,手段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根本不会给人绯闻炒作的机会。 “娆娆,这么多人看着呢?好歹你也给个反应。”景致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西娆。 火锅冒出的袅绕雾气,如此热闹的气氛和微红的灯光中衬得景致整个人都有犹如一块上好的璞玉,而这块上好的璞玉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她一伸手,一开口就可以拥有。 西娆的心不是铁做的,也不是钢做的,她能感觉到景致是真的喜欢她。好像上一世故意忽略的东西,没有放在眼里的东西,甚至是讨厌的东西,突然就在她眼里变得可爱起来。 ------题外话------ 西瓜:人家也想吃火锅。 西娆:来吧!正好缺点饭后水果。 西瓜:好可怕,我要回家找妈妈! 073 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我知道了。”西娆说,然后伸出左手搭在景致的手上。 景致看着那双白皙的、纤细的手,每一根手指都长得恰到好处的程度,修长而骨节分明而此刻正双手正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握着他的手。 “娆娆真乖!来,再吃一个小龙虾!”景致这么一说,大家看热闹的眼神也都转移,立刻又热闹的吃了起来。 白双看着那一幕,顿时没了胃口,《非白》是历史大剧,主要是复仇为主线,感情为辅助线,虽然她是女主角,但其实比男二号,甚至男三号的戏份还要少,甚至连这样的简单牵手都没有。 本来以为可以搭上景致,却没有想到他比传言中的更加难以接近。他不是那种高傲,也不是耍大牌,就是很懂得保持距离,不会让别人误会,也不会造成什么流言蜚语。 对于前辈他敬重,对于后辈他提携,对于平辈他平和相处,对于女色更是敬而远之。 娱乐圈中的纨绔之名的真正出处并不是指景致在拍戏时的蛮不讲理和耍大牌,而是景致出道的时候所饰演的一位纨绔子弟。 “来来!别闷着吃啊!喝酒喝酒!”言飞带头,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道。 “好!” “干!” 这顿饭倒也吃的合乐,除了景致非要送西娆以外,西娆还是很高兴的。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回去我不放心。”景致理所当然坐在副驾驶上说道。 “刚刚言导不是说明天早上还有场戏吗?”更何况现在都凌晨了,开车回去一小时,早上五点,那不是就能睡两三个小时! “那就早上再回去呗!”景致随意说道,“你说对吧!辛小栖!” 辛小栖坐在后座,只是困的点点头。 “好!那你先睡会儿吧!”西娆看了眼景致,说道。 “嗯。”他也确实困了,刚刚还喝了那么多酒。 不过,刚刚吃饭西娆好像一点儿都没有看顾律,心情真好啊! * 西娆刚刚进了翡色坊,就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同寻常,莫名的压抑,不过他们越是压抑,西娆反而越加的轻松。 “西娆,你来的正好,墨总正找你呢!”木立一看见她就连忙跑上前说道。 库房内,墨璃夜黑着脸看着全部被切割开的毛料,这缅南出品的优质毛料竟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莫欢颜呢?联系上了没有!”莫欢颜真是好啊!说跑去南极了!就算去了南极也要给他说清楚,这一批毛料到底怎么回事! 西娆一进来便故作惊讶的说道,“呀!墨总这是那毛料出气呢?还当真可惜了啊!” 墨璃夜转过身来,动作异常快速的捏住西娆的下巴,沉声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难道不知道这些毛料里面什么都没有吗?” 墨璃夜此刻鬼魅般的眼神,倒是和平时的温文如玉相差甚远,只是她却一直都记得他抽干她血的时候,也曾这样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好像他再用力一点,自己的下巴就会碎掉。 “墨总,这么多人看着呢!”西娆却只是笑着说道,风轻云淡,风平浪静,好像墨璃夜手中死死捏着的下巴不是她的一样,“这么暴躁可不是墨总的风格,莫不是想到自己快要当爸爸了,心情不好?” “我就想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也叫西娆,就是真正的西娆了!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就不要学她自以为是了!”墨璃夜忽然松手,西娆一时身形不稳,后退了几步。 她没有用手去摸自己的下巴,而是直径上前说道,“墨总,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在你的眼皮子地下偷龙转凤吧?更何况,我与墨总元日无怨近日无仇,墨总您还是我的上司,这翡色坊如今可是你的地盘,我做了什么,不是一查便知吗?” “难道因为这批毛料出绿不好,就怀疑我动了什么手脚不成?墨总,不要太看得起我,也不好太看不起你自己了。”西娆仰起头,脸色一片清明的说道。 “也对!一个小小孤女,能掀起什么风浪!木立,给莫欢颜打电话!”墨璃夜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后的木立立刻将手机递给墨璃夜。 “莫欢颜,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莫欢颜此刻正窝在家里的沙发,懒洋洋的回答,“墨总,解释什么呢?你这么劈头盖脸的一句话,我哪里知道,莫非,楚原景还敢把你甩了不成!我先声明,我可没有给她那个胆子!” “缅南最近来的两批毛料,出绿率竟然低到了0。03%,要不是顾客不停的投诉,我昨天命人全部开了,你是想让我们翡色坊的名声用这样的方式毁掉吗?”墨璃夜没有丝毫遮掩的就在西娆面前打电话,西娆也乐的听听。 “我说墨总,你又不是第一天接触赌石了,也不是第一天接触这些毛料毛坯了,那是我能控制的吗?哎,哎!这信号不好,我听不见……”莫欢颜直接挂了电话,扔在一旁。 她伸伸懒腰,翡色坊的境外毛料一直是她在负责,而且这次是缅南新发现的一个大场口,前几次进回去的毛料出绿率好的不得了,那这次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难不成是墨璃夜想骗她回去? 墨璃夜阴沉的将手机递给木立,转身就往外走。 西娆轻笑,说道,“墨总,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小心身体,别郁结成疾了!” 木立走到西娆,看着他一副欲语还休的表情,最终还是出声提醒道,“墨总最近心情不好,别惹他。” “我心情也不好!”西娆说完抬脚就走。 办公室内西娆刚坐下就接到了辛小栖的电话,“娆娆,你今天上网没有?” “没呢!正在开电脑!” “那看报纸没有?” 听到辛小栖焦急的声音,西娆问道,“出什么事了?” “啊!那些记者乱写,你可不要生气啊!说景致和白双假戏真做,正热恋中!”辛小栖鼓起勇气说完。 “嗯。”西娆哼了一声。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又不是真的,现在最生气的应该不是我。”怕是景致此刻已经炸毛了! “哦,那就好!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好!” ------题外话------ 辛小栖:老实说,你生气没有! 西娆:你快拦住我!不然我抑制不住我身体的焚寂煞气和洪荒之力! 辛小栖:我不认识这家伙! 074 爷爷偏心 景致看着手中的那份报纸,上面的图片是一张他和白双穿着古装正在对戏的照片,而大图的右下角却还有一张小照片,上面有一男一女,而且还是背面,只是这里面的男的是他,而身旁的那个女的却是西娆。 只不过西娆的身形和白双很像,很容易让人误会。真不知是媒体捕风捉影,还是有心人故意借机炒作! 白双走到景致的面前,小声说道,“景致,要不我去开个新闻发布会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不用了。”景致放下那份报纸,也没有看她。 不用了?是不用解释让它顺其自然,还是说不用她去解释!那照片那么模糊,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是她的,更何况最近他们俩一起拍戏,被媒体这样炒作也很正常。 “我只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景致站起来,斜了白双一眼说道。 “景致,你怀疑是我?我怎么可能呢?”白双跟着他身后连忙解释道。 “我不知情的!”白双还在继续说道。 景致停下脚步,“不知情就最好,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捆绑炒作!” 白双眼睛里顿时就泛出了泪花,“景致,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更何况,我也算是受害者啊!” “那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我自当会还你清白的。” 不过景致这话,白双却并没有多高兴,她要的不是还她清白啊! 顾律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走过来,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们怎么呢?导演叫你们换衣服呢!” 景致自是立刻去换衣服,白双却一把拉住顾律,梨花带雨的说道,“顾律,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不是我做的。” 顾律身上的铠甲本就厚重,再被白双这么一拉,差点喘不过气来,他连连后退几步,白双不得不松开了手,“你也知道景致的脾气,若真是你做的,那我只能说你太蠢了!” 若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是一个剧组的,看在言飞的面子,怕是白双此刻早就回去睡大觉了。 “顾律,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小姐这么聪明,应该能体会的!”顾律出道仅两年,不过所参演的电视剧电影口碑皆好,是一位用作品说话的演员,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人不好好的演戏,一天就想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他嗤之以鼻! 白双呆立在原地,原本布满泪水的双眼,顿时变得清明。她还有机会呢!不是吗? * 京城,景英庄园。 夏日的阳光在北方倒略显和煦,此刻已经快到正午了,天气却还是觉得凉爽,许是今天有些微风的缘故。 景江穿着一身白大褂,正在花园里打太极,花白的头发此刻也俏皮的跟着移动。 管家许阳手里拿着报纸急匆匆的走来,“司令,景三少爷有绯闻了!” 景江顿时停下,喜笑颜开的说道,“快来给我看看!” “司令,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没结婚呢!倒是三少爷的婚事您这么心急!”许阳跟着景江也有几十年了,是亲眼见证景家当初的和睦,也亲眼见证当初景家三位少爷父母去世时,景江一人将三位少爷捧在手心的疼爱,当然最疼爱的自然是那位出生不久父母就去世,完全没有感受到父爱母爱的景致了。 最初景致进入娱乐圈景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虽说景江活了那么久,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可这娱乐圈光怪陆离的,他怕把他的小心肝小宝贝也污染了。 结果这都几年过去了,景致连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于是景江又开始着急了,他的小孙子,长得那么帅,没有道理没有女孩子喜欢啊! 好容易出了绯闻,他可高兴坏了! 许阳将老花眼镜递给景江,景江硬是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不舍的放下报纸,缓缓说道,“这照片是p的不成?” “我找人检查过了,不是p的!”许阳笑着回答道。 他也老了,他一生膝下无子,早就把三位少爷当成自己的亲骨肉看待,能在有生之年看着三位少爷结婚生子,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不止是景江的愿望,也是他的愿望。 “那我怎么觉得这大图上面的人和这个小图上面的人,不一样啊!”景江说着又拿起报纸,他定要看的仔细一些。 “啊!我看着是一个人啊!虽然是背影,不过还是很像的啊!”许阳也凑过去看。 “你懂什么!我当年可是火眼金睛呢!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骗得到我!”景江骄傲的说道。 景湛一进来,就看见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挤在一份报纸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 “爷爷,许爷爷!你们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连我进来都没有发现!”景湛此时已然到了两位的身边了,也把头伸过去好奇的看着报纸。 “湛儿!你来的正好!你来帮我们两个老头子看看,这上面是一个人吗?”景江瞪了许阳一眼,将报纸递给景湛。 景湛接过一看,说道,“爷爷,我看着差不多啊!这照片又是晚上,看的更不清楚了!” 景江抬手敲了景湛一下,说道,“差不多!差不多!” 景湛一下子身体立起来,“爷爷!我都多大了,也没见你打过小致和大哥!” 景江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今天公司是不是不忙啊!居然这个时候回家?” 景湛悲催的收起报纸,说道,“爷爷就是偏心,老大和老三,就我不大不小被欺负正好!” “司令,是我让二少爷回来的,大少爷和三少爷许久没有回来了,不是怕您孤单嘛!让二少爷回来陪陪你!”许阳适时说道。 “看来确实不忙,那吃过午饭之后,去丽城看看!”景湛扶着景江往屋内一边走一边说。 “遵命!” “叫阿辰和一起去,免得到时候就回不来了!” “爷爷!就算我是路痴,不是还有小致吗?” 许阳跟在他们身后,笑笑,“司令,阿辰在呢!要不然我们二少爷一个人怎么回得来啊!” 景湛不服气的转过头去,“许爷爷,就算我在路痴,也不会连自己的家都找不到吧!” “是是是,二少爷说的是!” * 丽城一家咖啡馆内,西娆正对着罗大齐问道,“罗医生,你查到什么呢?” 早上元引给她打过电话,说什么验尸一切正常,不过她总觉得有些古怪! 罗大齐笑吟吟的说道,“西小姐,虽然这元引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吧!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 ------题外话------ 西瓜:景爷,我觉得你说错话了! 景致:什么话? 西瓜:你说要还白双清白,请问她有清白吗? 白双:给我拿把刀来,我要砍了它! 景致:我同意! 西瓜:你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西娆:记得明天回来啊! 075 娆娆,你完了 对于罗大齐的故弄玄虚,西娆也十分的配合,状似惊讶的说道,“发现了什么?” “这田秀啊!原来是对青霉素过敏,这个要是对于不过敏的人来说,自然是没事,可要是过敏的人,就算是皮试,也很危险呢!不瞒你说,这每年皮试的死亡率高达25%。你说这元引是不是可恶!”罗大齐说的手舞足蹈,恨不得一一列举元引的罪状。 “罗医生,动心脏手术,不需要青霉素吧?” “当然不需要,可这谁知道元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种药物注射的身体里,又过了一天了,怎么查的出来啊!要不是我机灵,这换成别人,肯定是查不到的!”罗大齐很是自满。 “那罗医生真是厉害,我好好奇罗医生是怎么发现的?”西娆秉着不懂就问的精神,接着问道。 “那有什么难的,查不到尸体可以查其他的啊!这医院里每个医生拿药都是有记录的。也许吧,这事是意外,毕竟元引估计还不知道田秀对青霉素过敏呢!”罗大齐说完,连忙喝了口咖啡,一脸享受。 “听罗医生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啊!”西娆一改刚刚虚心求教的作风,身体往后一仰,自然的翘起二郎腿。 “好说好说!不过这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院长啊?或者给媒体说?”罗大齐没有注意到西绕的变化有什么不妥。 “罗医生,你说的没错,元引他的确不知道田秀对青霉素过敏,当然就更不会给田秀注射什么青霉素了!”西娆语气一顿,接着说道,“不过还是得多谢罗医生提点,为了报答罗医生,准备了点礼物送给你!” 西娆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甚至还有照片。 罗大齐开始不明白西娆的意思,待看清楚之后,原本自满骄傲的小脸顿时变得煞白,那些资料是他这些年来受那些医属的贿赂,还有他私下开的医馆的照片,她是怎么找到的? “罗医生,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可不允许私自再开药店,更何况罗医生还收了这么多贿赂!啧啧!这要是给院长看的话,会怎样呢?”西娆浅笑,一开始怀疑罗大齐的时候,她就着手调查了,只是她还没有约罗大齐,倒是他先找上她了。 “你想怎么样?”罗大齐恨不得现在立刻将那些东西烧的一干二净。 怎么所有的人都喜欢问这句话呢?她想怎么样!若是没有出事,她什么都不想! “今天早上才被提升为主任,罗医生该不会这么快就要准备下台了吧!” “我都已经帮你查了凶手了,你干嘛要咬着我不放啊!”罗大齐语气和缓了许多。 “不是我咬着你不放,而是不巧元引也给我说你才是凶手!奶奶出事的那天晚上,你是第一个到的医生,也是元引的副手,而在前几天刚好也是你有病人开过青霉素,而元引因为刚来医院,性子也比较傲,他接手的第一个病人就是田秀,自然会想尽办法救人!”西娆见罗大齐疯狂的将桌子上的资料收起来,却没有阻止,接着说道,“甚至第一次动手术的时候,还特意请了国外的朋友过来!” “所以,你觉得谁是凶手的可能性比较大?” “西小姐,这你可就真的冤枉我了!就算你拿的这些是真的,那可是人命啊!话可不能乱说!” 毫无说服力的辩解罗大齐自己说完也觉得可笑,不过,既然她有这么多的证据,却没有去告他,那是不是证明他还有用处! “你口说无凭,总得要给我证据吧!” “西小姐,你放心,这个包在我身上,明天,最迟后天!”罗大齐保证道。 “可以!” “那?”罗大齐瞥了眼自己手中的那些资料。 “你想带走就带走吧!” “好好!”罗大齐立刻将那写资料带走,快速的出了包间。 罗大齐前脚刚走,元引就走了进来,不解的问道,“你把那些资料给他干嘛!好不容易拿到的!” “你以为我那么傻,只有一份吗?” “可,”元引顺势坐下,一双蓝眼睛里满是疑惑。 “你不是说了罗大齐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吗?他若是心急,自然露出马脚的。” * 非羽空间内,西娆正在安心的泡着,不过她现在倒是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根本就不会做饭啊!空间里的那些蔬菜每次就那么拿出去也不是办法,得想一个好主意。 王者在一旁玩着给它新买的溜溜球,此刻正嗨呢!两只爪子不停的扑打着,却不料自己被溜溜球的线给缠住了。 精心沉思的西娆突然睁开眼,却看见王者正在地上打滚,然后一股气,直接将溜溜球的线给弄断了。 不过西娆却没有笑,而是沉声说道,“王者,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王者飘到她的跟前,西娆伸手将它身上残余的线弄下来。 “不是有你吗?生命气息不是很正常吗?”王者瞬时又不以为然的跑开了。 “不是!除了我,是很微弱很微弱的那种!”西娆说着从漓泠溪里起来,怎么会突然感觉到微弱的生命气息呢? “本神兽还是活的!”远处传来王者的声音。 “你的生命气息厚重的很!才不是你呢!”西娆本来是大声说的,可话音刚落王者却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哪有什么,估计也就是这里面的灵气太重了吧!”王者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生活了那么久,有什么异样,我一定第一个知道的!” 虽然王者这么说,不过西娆还是不放心,决心大搜查一番,结果可想而知,什么都没有搜查到,还顺便拜访了99位前主人,结果没有一个房子允许她进去!哎! 西娆刚出去,就听见手机响了,“景致,这么晚了还没睡?” “娆娆,你完了!” 西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去拿酸奶,不解的问,“我怎么呢?” “我二哥要见你。” “为什么?”景致的二哥景湛,景氏集团现任总裁,今年26岁,已然将景氏集团打造成了华夏财富的代表,传言他冷酷无情,手段狠厉,眼光独到,他看中的投资,就没有不盈利,可谓商界奇才。 “他说要见报纸上的人,所以我就只好打给你了。”其实景湛说的是见弟媳妇,可是景致不敢说啊!对于西娆,急不来的! 上次他的告白,就只得到了四个字,就是“她知道了”。 这部戏完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个追妻之路漫漫,他是应该直捣黄龙,还是迂回前进? “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吧!我来接你!” “好。” “那晚安,早点睡!” “你也是。” ------题外话------ 景湛:好期待,我的出场会不会很拉风,很帅气! 西瓜:难道不是在路上迷路了,找人求救吗? 景湛:你敢! 西瓜:景爷!罩我! 景致:你觉得我会不罩着我二哥吗? 西瓜: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哼哼! 景致:你要做什么? 西瓜:你猜! 景致:我猜个屁! 西瓜:了解!我滚了! 076 你根本不想和我结婚 翡色坊内钟升和胡雨两个如胶似漆的进来,左看看右瞧瞧,“阿升,你说爸爸他喜欢什么样的?” 钟升面无表情的回答,“你买的他应该都喜欢吧!” 连你这个儿媳妇都是他选的,难道他还会在乎他的想法吗? “又是这样,你也应该要提一点自己的意见吧!什么都是我喜欢就好!”胡雨把脸凑到钟升的面前说的,浓浓的香味有些刺鼻,钟升忍不住将头转了过去。 “你干嘛!你转过去干嘛!你看着我啊!”胡雨有些生气的大声说道,然后她就看见西娆正从楼上下来。 “好啊!钟升,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小情人呢!怪不得今天说来翡色坊给爸爸买东西,你一下子就同意了!”胡雨说完,松开钟升的手臂,向着西娆走去。 钟升一把拉住了她,“胡雨,你干什么呢!” “我去收拾她这个小贱人!都离开安素了,居然还能招惹你!她知不知道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她一个小女孩,还要不要脸了!”胡雨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没有的事,你能不能一天没事别瞎想啊!”钟升有些无可奈何,他真的不知道西娆在翡色坊,而且他和西娆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瞎想!你老实交代,如果不是她在这里,你今天会陪我来吗?”胡雨指着一头雾水的西娆问钟升。 钟升一直拉住胡雨,口中连连说道,“会!当然会!” “我不信,你就是为了来看着小妮子才陪我来的!我这就回去告诉爸爸,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不想和我结婚!”胡雨大声吼道。 钟升一听,松开了手,“胡雨,别的话你一句都没有说对过!偏偏这句话你说对了!你现在就回去给爸爸说吧!我会很高兴的!” 胡雨惊讶的看着钟升,她一直都知道啊!可是为什么她要说出来!她现在真想掌自己的嘴巴!可是,现在应该掌别人的嘴巴才是! 于是她快步走到西娆的面前,抬起手就想往西娆的脸上打去,可是歪着头,截住胡雨的手,不解的问,“我不过是路过的,胡小姐这样就不对了吧!还是说你已经忘了你这只手腕差点就断掉了?” 胡雨努力的挣扎着,“西娆!你放开我的手!你快放开!钟升!钟升!你快让她放开!” 西娆笑着,凑到胡雨的面前说道,“胡小姐,你说什么呢!这里是翡色坊!不是安素咖啡馆!钟升也不是我老板,没有权利命令我!” 钟升自然也走了过来,“西娆,虽然她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了她吧!” “钟大哥,上次她的手腕还能接好,就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所以,”西娆一笑,“钟大哥,你的面子已经用完了!” “西娆,你放手啊!”胡雨求饶道,“你!你去叫你们经理过来,让她放手!” 胡雨随手指了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女子说道,就在胡雨的面前,那个女子走向了西娆,露出标准的笑容岁西娆说道,“经理,有人找你!” 西娆虽然不是这大堂的经理,但是在翡色坊的职位却是和经理一个级别的,况且胡雨在翡色坊中闹事,她自然要帮着翡色坊,于是她没有多想就对着西娆那样说道。 胡雨显然有些不相信,再次问道,“我说让你找你们的经理来!” 那个女子还是标准的笑容,“这位,就是我们的经理,除非,你想找总裁过来!” 胡雨像是看见一丝希望,说道,“总裁!对对!帮我找一下!” “不好意思,总裁出去了,现在不在!” “你们翡色坊真是好样的!以后休想我再来买东西!哼!”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她的手还被西娆牢牢的钳制住。 “请便。”那个女子说完就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样?这下你应该知道,想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是一件多么困难,又多么可悲的事情了吧!嗯?你这身上的香水味也太浓了吧!”西娆说完就放开了胡雨,“这么浓的味道,闻多了会不会很难受?” 胡雨转头看钟升,却发现钟升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他不爱她,甚至讨厌她,那为什么要答应和她结婚! “钟升,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和结婚?你是爱我的,对不对?”胡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钟升。 “胡雨,关于这一点,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吗?”他不爱她,答应娶她,不过是因为父命难违而已。 “真的,只是因为爸爸的命令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胡雨继续说道,她还抱有期待。 钟升摇头! “钟升你个混蛋!我不要嫁给你!还有你,西娆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钟升他一定会喜欢我的!”胡雨拿起手里的包包打在钟升的身上。 钟升拉住她,“胡雨,你清醒一点,我们之间的事情,从头到尾就和西娆没有关系!我不爱她,不喜欢她!” 胡雨一听,看了眼西娆,西娆只能淡笑的摊摊手,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既然与她无关,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胡雨一下子抱着钟升说道。 钟升颇有种语重心长的的说道,“胡雨,你的脾气秉性应该改一改了!” “改一改?我哪里不好了!像西娆那样的就很好吗?你是不是就喜欢她那样的!”胡雨再次指着西娆。 西娆双手环胸,看热闹似的语气说道,“胡雨,你别这么指着我,会让我,很有欲望将你的手指扳断。” 胡雨立刻就收回了手,“钟升!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 钟升终于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回去告诉爸爸,不要嫁给我了吗?那你可要说话算数!” 钟升说完,举步就往翡色坊外面走去。 胡雨狠狠的瞪了西娆一眼,连忙跟了出去,“钟升,你站住!你等我!你给我站住!” 西娆淡笑,“哎!感情就是这么的复杂,简单一点,多好!” * 法国餐厅内,悠扬的旋律响起,景致神清气爽的向景湛介绍着。 景致和景湛坐在一方,而西娆坐在景致的对面。 景湛一看,这怎么可以,立刻对着景致说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坐我旁边干嘛!坐过去陪你媳妇去!” 说完还顺势将景致的餐具也给移到了对面。 “弟妹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虽然你还小吧!不过先订婚也是行!” 景致刚坐下就听见自家哥哥的话,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的路上他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了吗?西娆本就是个冷清的性子,他们俩的事情也还没有定下来,二哥这是在将他往哪条路上推啊? 不过虽说如此,他还是有点小激动呢!他媳妇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顺耳呢! 077 你是来拆我台的吗? “小致,可要对人家姑娘好点,我看着姑娘就不错!我倒还觉得你配不上人家呢!”景湛趁火打铁的继续说道。 “二哥,你的鹅肝上了,快吃吧!”景致表面上平静的说道。 “吃饭每天都能吃,见弟媳妇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能有的,你说是吧?弟媳妇?”景湛不理会景致的眼神,继续对着西娆说道。 西娆淡笑,“景二少日理万机,这样闲暇的机会也是难得有,就好好的享受吧!这家的鹅肝味道很不错。” “弟媳妇你太好客了,以后要是小致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联合大哥一起打他!” 见景湛现在这个模样,哪里是传说中的冷酷呆板,木讷无情,简直不要太活跃。或许是因为他是在景致这个家人的身边,才这般的放松。 不过西娆看景湛,感觉景致还要比他成熟一些,不过在颜值方面真是基因优良啊!一点儿也不逊色于景致的精致外貌,有这样的上司,上班一定很辛苦。 可不是吗?一定随时都被这上司勾了魂去,那还有什么心思上班啊! “二哥,你是不是爷爷派人拆我台的?”景致拿起刀叉指着景湛说道。 “说到爷爷,你都多久没回去看他了?下次回去的时候,把弟媳妇也带上!”景湛一见到西娆就十分的喜欢,模样上乘,性子虽然冷清了些,但是待人却十分的客气有理,作为景家的媳妇自然是可以的,当然,这不是什么理由,做他们景家的媳妇大概只要一个理由就够了,那就是景致喜欢。 景致看着西娆,虽说他很想带她去,不过有时候太过霸道反而会适得其反,尤其是对于西娆。 “看望老人是我做晚辈应该的,有机会自然会登门拜访。”就算不是为了景湛这话,为了景致陪他去一趟也没有什么。 “只是,景二少,我跟景致之间还没有到那一步,所以还请你言语之上不要让景致为难,毕竟他是公众人物,要是被有心的记者拍到了就不好了。” 景湛一听,立刻对着景致挤眉弄眼,还在桌子上敲敲,西娆一见,顿时忍住笑意,这两人莫不是在说摩斯密码? 察觉到西娆的浅笑,景致也明白他们刚刚的行为有多幼稚,对着西娆解释道,“那个弟媳妇啊!我们爷爷是军人,所以我们三兄弟小时候用摩斯密码当游戏在玩,所以呢!景致他不是怪胎,你不要歧视他!” “当然不会,我倒是觉得很有趣呢!” “弟媳妇,你真是我的知音啊!有时间我们好好的唠嗑唠嗑,你想知道什么小致的丑事,我都可以事无巨细的告诉你!”景湛一听西娆那样说顿时来劲了。 景致一脸无奈,“二哥,我哪有什么丑事,是你的丑事比较多才对吧!” “瞎说什么呢!我可是从你尿床开始都记得住呢!弟媳妇,我给你讲啊!……” * “阿夜!快看,这就是我们的宝宝!”楚原景兴奋的拉着墨璃夜指着手里b超的片子开心的说道。 “嗯。”墨璃夜面无表情的回答。 都两天了,墨璃夜好像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本来以为拉着他来医院陪着她产检会让他高兴一下,却没有想到墨璃夜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阿夜,最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楚原景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里是医院,我们回去再说。”墨璃夜面不改色的说道。 楚原景尴尬的笑笑,“是因为西娆吗?自从她出现后,我发现你就怪怪的。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墨璃夜站立,扶着楚原景的双肩,“原景,我以为我的心意你应该懂得,不需要我多说。” 楚原景如烟花般灿烂的笑,“我当然懂,阿夜是最爱我的了。” 可一转身,楚原景眸底一暗,她如何能懂,连聪明如西娆那样的人都没有看透他,她又如何能懂? “让开!快让开!” “你别跑!罗大齐!你往哪里跑!啊!站住!” 墨璃夜和楚原景正打算进入电梯,快猛地被推开,楚原景重心不稳,被罗大齐那么一推,竟然摔倒了! 而罗大齐却已经进入了电梯,追着他的人马上跑楼梯下去了。 墨璃夜弯下身,抱起楚原景就往医生那里走去,没有一丝的犹豫。 望着墨璃夜的下巴,楚原景是真的笑了,她的阿夜,还是爱她的! 她相信那些茉莉也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都是在保护她! 而罗大齐一出电梯,就被元引逮个正着,“罗医生,这么急匆匆的,去哪儿啊?” 罗大齐本身就冒着热汗,看着元引则被吓出了一声的冷汗,不过他并不打算理会元引,想直接从元引的身侧跑过去。 不过已到中年的罗大齐,跑了几步已经气喘嘘嘘了,哪里比的过年轻力盛的元引,直接就被元引抓住了。 紧接着跑下来的两个人看着被抓到的罗大齐,对着元引说道,“谢谢你帮助我们啊!这个人太可恶了,竟然给我们卖假药!” 罗大齐大呼,“冤枉啊!元医生,你我同事一场,我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吧?” 元引蓝色的眼眸瞥了罗大齐一眼,直接将他推给对面的人,笑着说道,“罗医生,既然你说他们冤枉了你,不如,我们去找院长吧!昨天他不是刚刚从京城会来了吗?” 对呀!不止回来了!还从他爸那里得到了两台尖端的医疗设备,是他姐姐才从国外买回去的。 就是为了让他们亲爱的院长不要他医死人的消息传了出去,以免他污了医药世家元家的名声。 “对!找院长!你身为这中心医院的医生,竟然在外面私开小药房,还敢给我们卖假药!实在可恶!”那个清瘦的男人说完,拉着罗大齐就走。 元引自然是跟在身后,这出好戏他怎么能错过呢? “你们两个不是这医院的病属吗?”电梯里,元引问道。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认识他呢!开好了药方说医院里那种药没有了,让我们去外面的药店里买。” 那个清瘦的男人刚刚说完,他身侧的那个有点矮的男人立刻说道,“我还不是这样被骗过去的!结果后来我才知道,那家药店竟然是他自己开的。你说自己开的也就算了吧!竟然卖假药,我老婆吃了这么久的药,虽说病情没有加重,可是却一点也不见好!” ------题外话------ 景致:好丢脸,我选择狗带! 西娆:安啦!我能理解的!没事!谁都会尿床的! 景致:别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西娆:你可以选择让景湛狗带! 景湛:关我什么事!我是无辜的! 西瓜:就你那样,还无辜呢! 078 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墨总 罗大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引露出爽朗的笑容,口中却说道,“罗医生,这可就难办了。要是院长知道,他刚刚提拔的主任在外面私开药店,还卖假药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罗大齐猛地抬头,对着元引说道,“那可就难说了!也不知道这两位是有什么证据呢!还是凭着两张臭嘴就在那里乱说!” “罗大齐你还有理了?我倒要看看这院长是不是不顾我们病人的命了!”那个清瘦的男人说道。 “就是,若真是这样,那我们也是去法院告你们医院了!这市中心医院毕竟是国立医院,难不成堂堂院长还会护着你个小小的主任不成。” 罗大齐沉默不语,被两个男人拉着往院长室走去。 这些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过,却偏偏昨天他去药店拿青霉素的时候被这两个人撞上了,这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院长办公室内,四人一进去就看见程耀祖正笑呵呵的对着一个年轻女子说话。 “程院长!你们医院的罗医生在外面私开药房,还卖假药,这事你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清瘦的男人一进去就开口道。 “是啊!不然我们可不干啊!” 西娆站起身来,对着程耀祖说道,“院长,那奶奶的葬礼,您可一定要亲自来啊!” “来来!一定来!”程耀祖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一褶了,整张脸看起来难看极了。 “既然院长有事,那我就先走了。”西娆作势要往外走,却听见元引说道,“西小姐,急什么!有好戏一起看看呗!之前田秀奶奶的手术,不也有他参与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听听看吧!”西娆像是极为勉强的留下一样。 “程院长,别听他们胡说,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在外面开药店呢?”罗大齐扑到程耀祖的面前说的。 “程院长,既然这两位这么说,一定有他们的理由,不如听听他们怎么说!”元引见程耀祖一脸的烦躁,立刻说道,“毕竟,程院长也知道,我明天就走了,家父日前也给院长送了不少的好东西,不会连给一个病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吧?” 程耀祖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吧!说吧!” “程院长,一直以来罗医生就以医院却药为由让我们在外面买药,而且就在中心医院一条街的药店里!不止是我和朱庆,据我所知罗医生的很多的病人反应,他们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而且每次去的时候,拿药都是几百几百的拿,可是这病却不见好!要不是昨日我从药店门口过的时候看见罗医生进去,我还不知道那个药店居然就是他开的。”名为朱庆的清瘦的男人忿忿不平的说道。 “院长,刚好我也有些东西要给您看呢!”元引从自己包里拿出两张照片递给程耀祖。 “我给病人动手术的时候,素来有个习惯,就是所有的东西必须要自己清点,而且还要拍照留存,术后也要拍照留存。不知院长看出来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没有?” 两张照片一张手术前,一张手术后本来差别就很大,他能看出什么?这里面瓶瓶罐罐的什么都有,元引要他找什么? 西娆上前,“程院长,可否给我看一看呢?” “嗯,这个嘛!”程耀祖犹豫了一下,不过西娆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看出什么,便递给了她。 西娆拿着,只一秒便抬起头来,“程院长,你不觉得这里多了一个小瓶子吗?” 程耀祖皱眉,立刻接过,仔细的对比一看,果然是多了一个,不过就算那个瓶子上面什么都没有,他从医这么多年,自然一秒就能认出那是青霉素。 “元引,就这两张照片你想说明什么?难不成罗医生还能用这青霉素害病人不成?”程耀祖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睁大,就把两张照片扔在了地上,罗大齐的脚边。 “程院长,就这照片怎么能证明这是我带进去的呢?元医生也有可能,那些护士也有可能。”罗大齐弯腰捡起来,故作夸张的说道。 “罗医生,有人告诉我说你昨天又进了停尸房,这田秀都要准备火化了,你去停尸房干嘛?”西娆起身走到罗大齐的面前,伸手从他那里拿过照片,“罗医生你应该清楚,这死人和活人被注射了青霉素是不同的。” “程院长,依我看,这件事还是调查一下为好,毕竟这医院还是有监控的,且不说罗医生这件事是否属实,单就私开药店卖假药,罗医生想必也是难逃牢狱之灾了。”元引上前对着程耀祖说道。 程耀祖稳居院长多年,自然知道此刻该怎么做才是对他最好的,这事情若是闹大了对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还会落个监管不当之过。 程耀祖沉声片刻,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的调查,给各位一个交代的。” “院长,您想想我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你怎么不相信我而要相信其他人呢?”罗大齐听见程耀祖这样说,便急了,这件事算起来不止是对他升任主任有好处,也是为了程耀祖啊,现在他怎么能这样就把他交出去呢! 程耀祖正要说话,突然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墨璃夜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程院长,你们的医生素质真是越来越好了呢?竟然在医院里追跑不说,还撞了人。” 程耀祖看见是墨璃夜进来了,立刻从座位上起来迎接,说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冲撞了墨总!” 墨璃夜瞥了一眼罗大齐,“这不是在这呢!” 罗大齐慌忙的说,“墨总,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在后面追我才会不小心撞到贵夫人的!” 程耀祖一脸惊讶,对着墨璃夜赔笑道,“墨总,那夫人没事吧?” “夫人虽然没事,不过,孩子可是有点危险,院长这事,您可得要给我一个好好的交代啊!”墨璃夜说着眼睛看见了西娆,她怎么在这里?就算是生病了,也不是在院长室吧? 楚原景出事了?那怎么行呢!她的猎物她还没出手呢! “墨总,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这不你也看见了,我们正在处理呢!这罗大齐胆大妄为,竟然私下开药房还卖假药,刚牵扯到人命又撞到了夫人,这我想保也保不了啊!”程耀祖连忙表示心意,这丽城谁人敢不给翡色坊一个面子啊! ------题外话------ 纯属虚构!纯属虚构! 不过,青霉素过敏真的不能用青霉素哦! 079 笑的那么猥琐 “程院长,你放心,我自然自会找罪魁祸首,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的,希望程院长秉公办事!”墨璃夜说完又瞥了西娆一眼,便出去了。 罗大齐挡在程耀祖的面前,大声说道,“院长,救我啊!我不想被关进监狱啊!院长!” “还有你,你不是说元引才是凶手吗?怎么今天又反过来说我!”罗大齐看见西娆,忍不住冲着西娆说道。 西娆浅笑,“罗医生,你得了健忘症吗?这话我可没有说过,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留着去警局慢慢说。” “院长,院长,你知道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你要是把我弄到监狱里去,小心我也会连你也一起带进去的!大不了鱼死网破!”罗大齐恶狠狠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这是你自己做得出来的错事,还想赖在我头上!我告诉你,你没有那个机会!”程耀祖厉声说道。 西娆见状,这狗咬狗她见得多了,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出去了,元引也跟着她出去了。 “你不打算告诉辛小栖吗?”电梯里,元引问西娆。 “让他们知道了反而不好,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这事和我多少也有点关系,是我的错,不然田秀奶奶也不会死的。”元引有些自责。 若不是罗大齐为了主任的位置,也不会贸然做这样的事,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 “这事和你没有关系,是有的人贪心不足。”西娆平淡的说。 “话说如此,不过这院长也是有问题吧?”听罗大齐刚刚的话,很明显也有程耀祖参与才对啊! “有罗大齐在,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说的也是!诶!之前景致的绯闻怎么处理的?”元引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你要问他!” * 关于景致和白双的绯闻,自然是引起了多方的关注,只是报纸出来的三天后,恰巧有个媒体探班日,景致告诉媒体照片上的的确是他喜欢的人,只是身形和白双有些相似,让大家误会了。 而对于各家媒体的争相追问,景致却只是告诉他们想要好好的保护女友,能给她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不希望被大家曝光。 只是这样一来,没有几家媒体愿意就此放过这个大好的新闻,派去跟踪景致的记者就有好几拨,为此景致只好对着西娆诉苦。 趁着拍摄闲暇,景致站在阴凉处和西娆打电话,“娆娆,今天是周末,来探班呗,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 “我不敢。”此时西娆正在丽城郊外的一个农场里,戴着大大的太阳帽和黑色墨镜,走在农场里的小路上。 “娆娆,这里又没有怪兽,没人会吃了你的。”虽然他很想吃了她! “俗话说女人如同洪水猛兽,最近你应该被很多记者跟踪吧!要不,我借辛小栖给你挡一阵,正好也可以为她进军娱乐圈做好打算!”西娆开玩笑似得说道。 “娆娆,这样一点也不好笑!”景致突然觉得循序渐进不是一个好主意,应该直捣黄龙才对! 毕竟娆娆要进大学读书,那里面那么多小鲜肉,小嫩肉的,不先贴个标签,他怎么放心的下啊! “明天吧!我现在在外面。”西娆说完有些微愣,早就打定主意决定疏远景致,好像最近都没有怎么拒绝他了! 景致,她本想让他置身事外,可却耐不住他一次次的接近,让本来坚定的心渐渐的柔软。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外面?”景致看了看天气,炙热的太阳让他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这么大的太阳你在外面做什么!赶紧回家去呆着!” “你不也在外面吗?”西娆反问。 “我没有,我在拍室内戏!”景致理直气壮的说着假话。 “景致,注意防晒,别中暑了。”好像没有经过什么思考,西娆便脱口而出。 景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笑嘻嘻的说道,“别顾着说我,你还不是在外面!应该注意防晒的人是你,最好你现在就回家呆着,日落之前别出门,日落之后一定要回家。” 西娆实在忍不住笑道,“就黄昏那么一会儿时间未免也太少了吧?” “不少了,一个小时差不多了。足够做很多事情了,从家里走到超市买吃的然后回家,时间还很富裕。”景致安排着西娆的一个小时宝贵的出门时间。 “景大影帝安排的真实周到,以后景大影帝自己可以这么生活。” “娆娆,我还是比较你喜欢你叫我名字。”景大影帝什么的太疏远了。 “景致,我晚点给你打电话吧!这边有点事情。” “好!” 这太阳真的很大呢!要是娆娆晒着呢,他会心疼的!可是娆娆不听的他的话,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蔡繇跑过来正看见景致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不,应该是在计划着什么! “景少,是不是在想嫂子呢!笑的那么猥琐!” 景致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淡漠,好像刚刚蔡繇看见的是幻觉一样,蔡繇只得跟着他后面走,不愧是演员啊!表情转换就是快! 而西娆身后跟着谢幕安以及安青农场的主人聂茗,这片农场大约有60亩,是丽城最大的农场,只不过最近农场里出产的水果蔬菜总是滞销,实在是供过于求了。 “两位要是中意的话,原本1500每亩一年的出租费用,现在定下来的话,可以少一点,就1200吧!算下来60亩也就7万2一年,很划算的!”聂茗见西娆和谢幕安一直不语,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但好不容易来了个人,他当然要试试! “老板,如果卖的的话,多少钱一亩?”西娆对这个农场还是很满意的,不仅宽阔,而且很平坦,加上丽城四季如春,种点蔬菜都能四季供应,非常不错。 聂茗长大了嘴,显然没有料到西娆竟然要买这么大一个农场,可农场可是他一家人的心血啊! “西小姐,这农场虽然今年效益不好,可毕竟是我的家,我不想卖!”聂茗向西娆表明了他的想法,可是他瞬间掌了掌自己的嘴,怎么能说效益不好呢! “聂先生,我知道您农场卖给我肯定舍不得,所以,如果您能忍痛割爱卖给我的话,这里还是由聂先生亲自来打理,每个月给您和您家人的工钱绝对不会少的。” 西娆话落谢幕安接着说道,“此事我们也不急,聂先生可以先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当然我们开的工资自然不会低的,聂先生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谢幕安说着将一张名片递给聂茗。 上面写着,味蕾坊总经理:谢幕安。 ------题外话------ 西娆:真的没人会吃我吗? 景致猛点头,没有人! 西娆:你确定? 景致:额!不确定! 080 突然有点想他了 聂茗看过之后惊呼,“味蕾坊?就是那个昨天上了白帝勋美食专栏的那个味蕾坊?” “这丽城难道还有第二个味蕾坊不成?”谢幕安笑着说道。 前些日子西娆就带着白帝勋去味蕾坊吃过饭,不过那时味蕾坊刚刚开张,加上地上僻静,知道的人甚少,白帝勋尝过之后甚为赞赏,当即表示回去之后为味蕾坊写专栏推荐。 不过白帝勋可不知道那是西娆故意接近他的真正目的吧!当然白帝勋也不知道这味蕾坊的主人就是西娆。 “谢先生说的是,昨天看见白先生的专栏推荐,就忍不住想去试试,却没有想到倒是谢先生先来我这个僻静的小农场了。”聂茗满心欢喜的说道。 “聂先生客气了,我们味蕾坊采用的都是有机蔬菜,聂先生作为农场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有机蔬菜不能添加任何化学合成的农药,化肥,完全按照自然规律去种植。我们之所以会选择聂先生的农场,主要也是因为这里农药化肥使用的是丽城所有农场里最少的。”谢幕安将他们选择的理由告诉聂茗。 本来经营一家味蕾坊远远用不着买下一座农场,只是西娆告诉他,她要的不只是在丽城,而是要在全国范围内经营,这个女人的雄心壮志,比起以前的西娆来丝毫不减! “谢先生说的我都懂,这租的话,我自然能够做主,只是要卖的话,还要和老婆孩子商量,最迟明晚一定会给两位答复的。”聂茗这样谨慎的性格倒是博得了西娆和谢幕安的不少好感。 就像聂茗的农场现在蔬菜滞销他不会像那些农场一样将那些蔬菜放坏了才去扔掉,而是将那些蔬菜无偿的送给需要的人,这一点让两人都敬佩不已。 西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艳丽的阳光下这双温热白皙的手,却早已沾满了鲜血了,复仇之路注定不会平淡无波,鲜血势必会充斥着全程,她一点都不怕,她唯一怕的是不能保护好自己的朋友,还有无端卷进来的景致。 “西娆,既然已经说好了,我们回去吧!”谢幕安见西娆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说道。 “你回去吧!我还有点事!”突然有点想景致了。 她记得以前自己出去再久,好像也不会主动给墨璃夜打电话,更不会想他,而现在她已经很多时候会无缘无故的想起的景致,甚至一想他就忍不住想见他。 “去哪儿,我送你!”西娆虽然拿到了驾照,可是还没有买车,上次也是借用的谢幕安的车。 “还送我呢!这个时候你不是早就该去酒吧逍遥快活了吗?”西娆三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你也知道莫欢颜那个粘人的跟屁虫,我去哪儿她都知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今晚我可不想这么早回去!”谢幕安双手靠着头上轻松的说道。 “你是觉得她这样你有压力?那上次酒吧那一晚,你们俩?”西娆闪着大眼睛故作明了的说道。 接受到了西绕扫视的眼神,谢幕安立刻将手放下来,“你别胡说,她不要清白,我还要名誉呢!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别告诉我,我把她当兄弟,结果她想睡我!” “兄弟?莫欢颜那模样怎么看也不是兄弟吧!”这谢幕安难道对莫欢颜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吗? “你不懂,我们俩几岁都认识了,小时候她就是一副假小子的模样,比我还能打呢!虽然现在把,是个大大的美人儿,可是我在她身边这么久,都没什么感觉了。”谢幕安随意的说道,不禁也想起了那个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西娆。 “真的?”她不信! 谢幕安尴尬的笑笑,“也许吧!” 谁知道呢!他不知道,莫欢颜也不知道! * 景致回到房间的时候,西娆正蹲在地上画画,看着西娆专心的背影,景致悄悄的走进,在她背后俯身观看。 西娆画的是一个项链,还有一个手链,项链和手链上的图案是简单的数字18,不过经过西娆的处理却变得非常的好看。 “画的真好。”景致突然说道。 西娆转头,刚好与景致的俊脸相对,她轻轻一笑,“饿了吧!想吃什么?” 景致拉着西娆站起来,温柔的说道,“虽然是夏天,可是这地上也很凉,怎么在地上画?” “在地上画才有灵感。”西娆仔细的看景致,比起他20岁那年的初见,他已经由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长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了,本来就英俊脸轮廓更加的分明了,古雕刻画真的是他俊颜的代名词。 “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会想多的。”景致说完,将地上的画收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西娆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在景致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拉住了他的手,景致身体有些僵硬,诧异的转过头,然后露出露出温和的笑容,“怎么呢?” “景致,我想吃烤鸭。”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告诉他,死过一次在感情上她竟然变得这么犹豫不决了。 “没问题,走吧!”景致一笑,他还以为她会告诉他一些事情呢,也许这时机还未到呢! “不过,我们就这样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他们可以试试。” * 饭后他们刚回到酒店,看见导演言飞,副导演宁育还有白双顾律都在大厅里坐着,当然这其中还有蔡繇。 “景致,小两口去哪儿呢!这么晚才回来!”言飞自然的上前问候。 “言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哪能休息啊!这不是等你们回来吗?就这么睡了多无聊啊!走走!我们去喝一杯,聊聊天,顺便吃个宵夜!”宁育也上前说道。 “宁哥,我看出来了,你们这是专门等我呢!” “等你做什么,你个大男人,我们自然听说小娆娆来了,才在这里等着的!”言飞看着西娆乐呵呵的说道。 “言导客气了,我何德何能让两位大导演在这里等我。”西娆谦逊有礼的对着言飞说道,眼角却瞥到了一旁的白双,几日不见,倒是憔悴了少。 “小娆娆真是懂礼貌啊!走走走!出去喝一杯再说!”言飞一边说着一边带头往外走。 景致低头问西娆,“要不我先送你回房间?” “回房间?景致你这也太不够哥们了!”正好从他们旁边走过的宁育立刻出声说道。 081 亲一个!亲一个! 言飞一听,连忙回头,“回什么房间!一起一起!” 西娆轻轻的碰了下景致,浅笑着说道,“既然言导这么有兴致,那就一起去吧!” “景致,你家小媳妇都没有意见了,你可不许再说什么呢!大家难得放松一下!”言飞说完便走在景致和西娆的身后,像是怕他们会突然跑回去一样。 西娆觉得好笑,这导演原来不是她想的那么严肃,倒是有点幼稚呢! 不过拍出来的作品却都是制作精良,剧情丰满,广受好评的好剧,上一部《锦绣山河》也是言飞的作品。 因为经常在丽城这边拍戏,言飞为剧组预定了长期的包厢,他们直接就进去了。 结果一进去西娆刚坐下,言飞就起哄让两人唱歌,西娆淡定的接过话筒,说实话重生以来,她还没有唱过歌呢! 西娆和景致并肩站在偌大的屏幕前,看着跳出来的那几个大字,“今天你要嫁给我。” “景致,你都好久没有唱歌,我不管,这次的电视剧的主题曲,你包了!”言飞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说道。 景致转头,“言哥,你也太会用人呢!” “客气客气!都是因为你景大影帝好用呗!能歌善舞不说,更重要的还会演戏,对我们这些导演的要求基本都能做到,我是捡了便宜了才得到你啊!自然要善加利用!”言飞理所当然的说着,还给景致递了瓶啤酒过去。 “好了!好了!开始了!”宁育大声说道,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变得安静。 “春暖的花开带着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忽然见到你。” 两人对着唱,原本有些小忐忑的西娆此刻终于放下心来,还好不是音痴,要不然这不是她丢脸,这景致的脸丢大了。 言飞和宁育对视一眼,然后互相挤眉弄眼,白双适时的过来,“言导,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不如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白双啊!你觉得他们俩唱歌好听吗?”言飞指着西娆和景致问道。 “当然好听。”白双不解的问道,“不过,言导这是什么意思?” 言飞放下酒瓶,认真的询问,“虽然我们这部剧是历史大剧,以男性为主,不过也还是有儿女情长的,你觉得让他们俩合唱片尾曲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只是西小姐又不是娱乐圈的人,而且景致又这么爱护她,想必不愿意让她演唱的。”白双有些为难的说道。 “今天你要嫁给我。” “今天你要嫁给我。” 西娆不再看景致专注的神情,唱完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包厢里响起了响亮的掌声,景致顺势在西娆的身旁坐下,“娆娆这歌挺好听的,要不我们结婚的时候就放这首?” “不要!”这歌太腻歪了! “是不要和我结婚还是不要这首歌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不要这首歌对不对啊!那你是不是同意嫁给我了啊?”景致笑吟吟的说道,还顺势抱住了她。 让正准备过来给景致说唱片尾曲的言飞愣住,然后立马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宁育等人见状也乐呵呵的附和,这样的场景难得一见啊!要知道景致拍戏能去掉吻戏都是直接去掉的,最低的限度也是借位而已。 “娆娆,我们可不能辜负大家的好意啊!”景致露出得逞的笑容,在西娆的耳边悄声说道。 “我觉得可以辜负。”西娆想逃,可景致却抱得很紧。 “嫂子,别含羞嘛!这里灯光暗,我们看不见的!”蔡繇凑上前来笑着说道。 “那你拿着手机照亮是什么意思?”不止是蔡繇,连言飞和宁育都拿着手机照亮,他们不是在拍照啊!不需要打光的! 白双虽然心不甘情不愿,自然的加入到了观光队伍中,而顾律则是抱着好奇的态度,也围着他们俩。 “景致,我觉得我们好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有这么多人看着! “在我眼里他们都不存在的。”景致说完在西娆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言飞直接“切”了一声,“这怎么能算呢!不算不算!” “就是!就是!电视里借位的时间都比这长呢!”宁育也起哄道。 “那没办法了。”西娆说完主动吻上了景致,他的嘴唇竟然感觉有些甜甜的。 而景致则脑袋甜蜜的差点当机,早知道一首歌加别人起哄就可以夺得美人的香吻,他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可惜,幸福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蜻蜓点水的一吻吗? “哦哦哦!”言飞起哄道,然后在景致的身旁坐下。 “景致,上次不是和你说过片尾曲合唱的事情吗?我觉得你家小娆娆不错,要不就你俩唱好了?”言飞说完,一脸期待。 景致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好。” 言飞见景致这里攻不破,立刻堆笑对着西娆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小娆娆,帮哥哥这个忙呗!你唱歌那么好听,和景致唱一首呗!” “言导,我觉得你应该找专业的人士,像我这种没有不是娱乐圈的,又没有名气的,对这部戏可没有什么好处。”西娆是觉得完全从商业性来考虑,让她演唱完全没有任何的价值。 “嫂子,言导这可不仅是打的你的注意,还有景少呢!”蔡繇将言飞的心思看穿之后,也毫不客气的戳穿,景致出道四年可没有唱过歌,所以很多粉丝只是听说他唱歌好听,但是却从来没有唱过。 要是这部戏能有景致唱片尾曲的话,那一定很火爆!想想就是大大的激动啊! “我也不唱!”景致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想好好演戏,更何况景致拍戏从来不是为了商业利益,他早就有自己的公司,演戏不过是暂时的兴趣而已。 “景爷!求您了!”言飞是个40岁左右的男子,瘦高瘦高的,此刻撒娇似得说着那样的话,真的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言导,你的节操呢? 宁育也跟着说道,“景致,怎么说也好有些粉丝期待你一展歌喉了,这不就是机会嘛!” 要知道,景致可是出了名的对粉丝好,所以这样说景致才有可能会答应。 换做平时,或者换做只是景致一个的话,景致或许会答应,但是要让西娆和他一起,那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景致看了看言飞那期待的眼神,说道,“这事,没得商量。” 西娆拉拉景致的手臂,“我没关系的。” 如果,这事你想要的,她都可以。 原本低落的言飞一听,立马笑开了,“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就写神秘歌手就好了,绝对不会曝光小娆娆的。” “那好吧!”景致看着西娆,说道,“谢谢你!” 西娆浅笑,“不客气!” 包厢里顿时又热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白双走到西娆面前,告诉她,想和她出去谈谈。 ------题外话------ 西瓜:想了好久,还是觉得这歌最带感!哈哈哈! 景致:水果刀拿来,我先吃块瓜冷静一下、 西瓜:妈妈!有坏蜀黍! 082 我没有误会 酒吧三楼的阳台上,夜晚的清风徐徐,微黄的路灯一闪一闪的,路上的行人已寥寥无几。 “那天报纸上的报道,我很抱歉,一定让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西娆淡淡的说。 白双有些惊讶,一般人不是都会误会吗?至少会怀疑吧?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和景致吗?” 西娆浅笑,这个女人还真看得起自己,“白小姐什么意思?我应该怀疑吗?” “我们天天一起拍戏,我和景致的之间的接触无论多少,也比你多吧!更何况天天呆在一起,日久生情很正常,媒体自然也不会空穴来风。” 白双一连串的话只让西娆觉得可笑,于是她真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幻想症这是病,白小姐还是早点去看医生吧!” “我想西小姐是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是来道歉的。”白双顿了顿,一张纯美的小脸上笑盈盈的说道,“不过你们又没有公开,虽然你们俩看起来很亲密,可是景致却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你们是什么关系,所以,这也不能真的怪我吧?” 白双说的没错,西娆连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算什么关系,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其实西娆觉得别人知不知道什么关系都没有,最重要的是,自己要知道,前世都已经错过了,难道这一世还要在错过吗? “怪你什么?难道那照片是你放出去的不成?”西娆想通之后,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异常轻松。 这一世,她不会在错过了! 白双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这,这倒不是,只是我觉得像景致那样的人,应该要找一个能和他并肩站立的人,西小姐你觉得呢?” “并肩站立的人?恕我才疏学浅,怎样才算是和他并肩站立的人?像白小姐这样的吗?” 白双有一瞬间的心花怒放,可转瞬即逝,西娆那话明显不是在夸赞她啊!“至少在娱乐圈来说,我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就景致现在的人气,地位,哪里用得着别人给他开路,这个白双还真的不是一点点的自以为是。 西娆觉得像白双这样自以为是的人,真的好笑,“呵呵,白小姐觉得景致在娱乐圈需要依靠你吗?” 西娆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在娱乐圈景致的确不需要别人帮忙,可她本就是想借着景致炒作一下自己,可没有想过当景致背后的女人,洗手羹汤,相夫教子这样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想。 本来是来试探西娆,怎么现在白双觉得变得好像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了,白双笑笑,尽量使自己表现的镇定,“景致他现在的确不需要,可是你又不是娱乐圈的人,在这娱乐圈中,不管你有多火,始终是需要曝光率的,像景致这样,只靠作品说话,能存活多久,粉丝能记住多久,他要是再公众视线中消失的久了,自然会有其他的人代替他的位置,在娱乐圈中随时都有新人出道,一招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这样的道理,像西小姐这样聪慧的人,应该能懂吧?”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白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告诉景致,让他和一起炒绯闻吗?” “西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 西娆微笑,“你就不怕被景致听到吗?” 白双听了,立刻转身去看,却发现入口处根本就没有人。 “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当然,白小姐若是不甘心的话,大可以自己去对景致说,毕竟,这是你们娱乐圈的人,我是一个圈外人,不懂你们的炒作手段。”西娆说完,白双的脸色颇有些难看,这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啊! 西娆冷笑,接着说道,“我希望这段时间白小姐最好不要出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希望重拍的。” “西小姐说的什么话,我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西娆走到她的身边,冷冷的说道,“这样最好,不然,我会心疼的。” 白双看着西娆离开,一双眼睛好像要射出利剑来,直指西娆的心脏。明明她是可以搭上景致,却偏偏出来一个程咬金,挡住她的路! 西娆回到包厢之后,景致也正打算出来找她,两人说了几句,便先走了。 夜晚微风徐徐,西娆和景致两人站在桥中间,两人像是在说着什么搞笑的时候,把西娆逗得乐不可支。 “夜太凉了,我们回去吧!”景致看着西娆单薄的身形说道。 “夜凉才好,这样才会冷静,想事情也会变得异常的清晰,我想把我之前在酒店里想说的话,告诉你。”西娆不看景致,看着远方淡淡的说道。 “你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着呢!” “你喜欢我,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是西娆。”他之前已经对她说过了。 又是这几个字,可是就这简单的六个字,西娆却觉得自己胸闷的快要窒息了,难受极了。 像景致这般高傲的人,怎么会那般无理取闹的和她一个女的抢东西,却偏偏她前世看的不透彻。又或许是因为墨璃夜,她一直专注工作,所以当叶问水说让他们在一起时她没有多大的意见,毕竟那个时候墨璃夜还是一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 上一次景致说的时候,她虽然疑虑过,不过她以为只是景致的玩笑话而已,现在再一次听见,她的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一想到在她的葬礼上景致冲着墨璃夜打的那一拳,就那一拳就消除了她所有对于景致的讨厌,而这一世他由闯入到了她的生活里,容不得她拒绝。 西娆侧头看着景致的侧脸,淡淡的月光下依然耀眼夺目的侧颜,强装镇定的问道,“是哪个西娆?” 察觉到了西娆的目光,景致也转头看她,“无论是哪个西娆,一直都是你,不是吗?” 西娆抿唇,不语。 有种坚毅在一瞬间坍塌,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景致见状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许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西娆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脸颊感受着景致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怎么会知道?” “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知道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你。”景致慢慢的说完,却抱得更紧了,感谢苍天,让这种几乎荒诞的事情真实的发生了,让他再一次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景致,既然你知道是我,就应该离得远远的。”既然知道是她,就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她一定要做,而她不想让景致牵扯进去。 ------题外话------ 西瓜:突然好后悔!你们爱的太快了! 景致:都晚了4年了!你还敢给我说快! 西瓜:景爷,我错了! 083 小娆娆,你舍得吗 景致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小娆娆,从四年前第一次认识你开始,我都心甘情愿被牵扯,只是那个时候你有其他人,可这次这一样了,无论以后有什么样的牵扯,都只能是我和你。” 他怎么会躲得远远的,他怎么舍得躲得远远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拽到自己的羽翼下保护,怎么还会舍得离开。 “好,这是你说的,要是跑了,我会先把你追回来,然后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跑不了!”西娆看着景致说道。 既然不能推开他,既然不能避免他的牵扯,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好的对他好。 景致皱着眉,哀怨道,“小娆娆,你舍得吗?” “那你还真要跑啊!我绝对说到做到!” “不跑,你赶我我都不跑!我家小娆娆最乖了,我才舍不得跑呢!”景致一把抱起西娆,开心的说道。 不需要什么循序渐进,不需要什么直捣黄龙,原来只要她知道他的心思就好了,敢爱敢恨这才是他认识的喜欢的那个西娆。 西娆一时间觉得有好多好多的话想问景致,以前的种种,还有现在的种种,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深夜的桥头,淡淡的月光下,一男一女展笑颜,携手慢慢的走远了。 * 翡色坊内,西娆百无聊赖的在桌子上画画,昨天接到聂茗的消息说同意将安青农场卖给她了,所以昨天忙了一天,过几天还要再去一次。 墨璃夜进来时就看见西娆桌上的画,说是画,其实是一张项链的设计图纸,旁边还有一张丽城的报纸,偌大的标题展现在墨璃夜的眼前:市中心医院院长受贿,内科主任贩卖假药。 西娆抬起头来,惊讶的说道,“墨总怎么来了?有事?” 墨璃夜的眼神从报纸上移开,对着西娆说道,“昨天新进来的一批毛料,你跟我去看看。” 西娆浅笑,“墨总不害怕我动什么手脚吗?毕竟,前几天” 墨璃夜面无表情的看着西娆,“那天是我太冲动了。” “墨总愿意屈尊降贵的向我这个小职员道歉,实在让我受宠若惊,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西娆站起来将图纸又放在显眼的位置上。 两人一边朝着库房走去,墨璃夜不经意的问道,“你还会设计?” “会一点。”前世没事的时候她也会捣鼓捣鼓设计,毕竟翡色坊在京城的珠宝行业也是非常出名的,而西娆还有一个自己的品牌,叫做ro。x,就是诺兮。 虽然这个品牌的产品很少,但是物以稀为贵,每一样设计都卖脱销,广受好评,只是前世她很少设计,外界也不知道这个品牌的设计师就是西娆。 “这个风格倒是和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 “是吗?我也就随便画画。”认识的人?她倒是愿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画的不错,很有新意。”墨璃夜是由衷的赞赏。 “能得到墨总的赏识,真是三生有幸呢!”西娆说的冠冕堂皇,墨璃夜却觉得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他。 他们俩人一到库房门口,木立就上前对着墨璃夜说道,“墨总,莫经理回来了。” “在哪?”墨璃夜沉着脸问道。 “在里面!” 果然一进门就看见一抹靓丽的酒红色头发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莫欢颜感觉到了门口来了人,立刻转身笑吟吟的说道,“哟!这不是咱们墨总吗?身边这位小蜜是谁啊!这一个月多月未见,墨总生活过的够滋润的啊!” “莫欢颜,要是这次的毛料再出了问题,你可负的起责任!”墨璃夜忽视刚刚莫欢颜讥讽的话,直接说道。 “哎!妹子!我们墨总就是这样的无趣,说不定上一个新婚妻子就是被墨总的无聊给闷死的!哈哈!”莫欢颜说笑间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你要是不喜欢他了,我给你介绍个,谢幕安怎么样?听说过吧!” “莫经理真会来开玩笑,我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可不是墨总的情人。”西娆表面上这样说道,心里却是狂躁,莫欢颜你适可而止啊! “忘了忘了!那个墨总,楚小姐呢?怎么不见她来啊?以前不是一直在墨总跟前转悠吗?”莫欢颜说着还颇为夸张的往墨璃夜的身后看看。 莫欢颜这话倒是有点夸张了,以前楚原景哪里有随时跟在墨璃夜身边,不过是楚原景的调侃罢了。 “莫欢颜,你是不是在南极把脑子冻傻了?”墨璃夜说完就往里面走去。 莫欢颜在墨璃夜的身后做了鬼脸,便跟了上去,“墨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毕竟我可是你亡妻的从小玩到大的密友,可不比楚原景那种半途插进来的闺蜜!你这样子说完,就不怕西娆变成厉鬼回来找你麻烦嘛!” “回来就回来吧!正好许久没见她了。” “也是,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鬼,你自然是不怕的!失策啊失策!”莫欢颜美艳的脸上一脸惋惜,她应该说他会遭到报复才是。 “正好你回来了,西娆不幸罹难想必你也很难过,所以这境外进货的事情你和木立交接一下,以后就让他去吧!” 莫欢颜一听,没有生气,反而一笑,“没问题啊!正好给我放个长假!这种不用上班还有工资的待遇实在太好了!” “你说的对,毕竟你和西娆是密友,我自然不能让你太辛苦,不过可没有说让你放长假!”放长假让她在外面乱来,哪里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放心。 莫欢颜似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墨总你是想要架空我的实权吗?别说架空了,让给你也行!” 哼!他墨璃夜以为这么多年来她莫欢颜在国外进货是白混的吗?不止是缅南,其他几个国家的渠道都是她一手经营的,没有她,那些人还会给墨璃夜面子吗?更何况还是木立! 墨璃夜还没说话,莫欢颜立刻夸张的说道,“忘了,墨总现在是总裁,职位比我高,用不着我让,整个翡色坊都是你的!你看,我果真在南极把脑子冻傻了呢!” 西娆站在一旁默默给莫欢颜点赞,这人专门就是来这里给墨璃夜添堵的。 任凭莫欢颜怎么明嘲暗讽,墨璃夜依旧平淡的说道,“木立也没有做过这些事,还需要莫经理你多费心教教他了。” “这个自然,提携小辈是我的职责,更何况还是墨总身边的人!”莫欢颜对着木立招手道,“木立!以后你可就要跟着姐混了!” 木立对着莫欢颜点头,他不知道这件事是墨璃夜临时起意,还是真的决定这么做了! ------题外话------ 西瓜:哼!╭(╯^╰)╮!居然敢牵手! 西娆:上次要的水果刀,怎么还没有拿来! 西瓜:~(>_ 084 罪恶的惩罚 “前两次进回来的毛料,出绿率太低了,第二次更是几乎全部覆没,我们翡色坊何时被客人这般的投诉过。”墨璃夜这才将重点转移到毛料上来。 本来赌石就是靠运气,但是也不乏有的人每天来,甚至一待一天的,于是这问题就出来了,看了一天半点绿都没有看见,不免让人心生疑虑。 这种事情多了之后,就有客人反映那些毛料里根本就没有绿,墨璃夜本来没有怎么理会,赌石不出绿是很正常的,可实在投诉的多了,才有了前几天的那一幕。 那么多的毛料,竟然连一点绿都没有,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莫欢颜派人直接在石料厂拉得废石头过来,可经过验证,那批毛料的确是从缅南经由水路直接运到丽城,中途没有停留便直接进入到了翡色坊的库房的。 既然一路都没有出错,那不是在翡色坊就是在源头出了错,可这翡色坊是他的地盘,调查之后发现也没有什么问题,那就说明这只能是源头出了错。 “墨总,淡定!这可是缅南新开的场口,出绿率可是极好的,要真是连一点绿都没有,那只能说是我运气不好,或者是墨总你运气不好!这以前西娆在的时候可没有这种事,现在墨总一上台就发生这种事,墨总不是应该自己好好的检讨检讨吗?”莫欢颜一向快人快语,而且她可一点都不怕墨璃夜,难不成墨璃夜还敢吃了她不成! “新开的?出了我们翡色坊还有哪家在哪里进货?”莫欢颜各种明里暗讽墨璃夜已经习惯性的忽视了,仿佛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引起不了任何的涟漪。 “没了!墨总我的手腕你要相信,至少在华夏只有我们在那里进货的!”莫欢颜得意洋洋的说道,西娆告诉过是她搞的鬼,虽然不知道西娆是怎么办到的,但是这件事办得好极了! “墨总,你该不会是怀疑被别人掉包了?这谁这么大的胆子啊!”莫欢颜惊讶的问道。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西娆你来看看这些毛料里有绿吗?”墨璃夜对着一旁看热闹的西娆说道。 西娆上前,莫欢颜在墨璃夜的背后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面前的无数毛料引得非羽空间里的小瓶子不停的晃动,西娆仔细的端详,查看发现这里面毛料的地水很好,出绿一定很高,那缅南新开的场口果然值得亲自去一趟。 大约几分钟后,西娆转身对着墨璃夜说道,“墨总,这批毛料出绿率一定比上一批的好!” “西娆,上一批有出过绿吗?”这西娆莫不是看着莫欢颜,也学会开玩笑了。 “墨总,我是肉眼凡胎,又不是有透视眼,我只能说这些毛料地水不错,应该能出不少绿。”西娆说完从中选了一个砖头大的毛料递给木立,“墨总不妨让去解石看看。” “也好,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墨璃夜说完最先出去了,木立抱着毛料马上跟着,西娆和莫欢颜自然的走在身后。 解石过程看的多了,便觉得没有什么趣味,所以他们都在外间坐着休息,只有木立一直默默的守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木立喜笑颜开的走了过来,“墨总,解出来了,是紫罗兰翡翠,而且还是质地最好的粉紫。” 墨璃夜原本端坐的身子立刻起来,朝着解石的地方走去,莫欢颜乐颠颠的跟上,“墨总,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我带回来的毛料怎么可能不出绿,上一批一定是因为你人品不好!老天爷惩罚你呢!我说的对吧!木立!” 木立哪里有想到莫欢颜会突然提到他,便说道,“可能只是意外吧!” “木立,你老总都说了,以后你跟着我混,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叫意外吧?那分明就是罪恶的惩罚!”莫欢颜对着木立斥责道。 墨璃夜突然停住,转过身来对着莫欢颜说道,“莫欢颜,我看在她的面子上给你几分薄面,你不要得寸进尺。” 看着眼前那张温文如玉的脸,一双魅惑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的盯着她,像是马上就要把她拉入黑暗的漩涡之中。 莫欢颜也摆出架势,反讽道,“得寸进尺?墨总是在说你自己吗?我也是给她几分薄面现在才勉为其难的留在这里的,要不是这翡色坊是她一手创立的,你以为我还会待在这里吗?” 墨璃夜冷笑,“莫欢颜,别太看得起自己,这翡色坊少了你就跟少了一个扫帚一样,还会有其他的扫帚来的。” 莫欢颜学着墨璃夜的样子冷笑,“墨总,于你而言这翡色坊不过是的争名夺利的工具而已。于我而言,这翡色坊是我想要尽力守护下去的,她留在这世上的东西。扫帚又怎么了?扫帚少了还会有新的,人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墨璃夜与莫欢颜相处六年来,一直不算的愉快,以前还好,有西娆在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而且以前墨璃夜也总是一副温润的书生模样,待人接物都有一套良好的面孔,就连西娆也是死前才发现他的真面目。 墨璃夜冷笑,右手食指在下嘴唇上一抹,说道,“你说的对,人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在于莫欢颜争执,墨璃夜往解石的地方走去,莫欢颜和西娆站在原地。 “墨璃夜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莫欢颜惊讶的问道。 “若真是这样,不如我们先杀了他?”西娆见莫欢颜没有半分害怕的表情,笑着反问。 “才不要,死亡对于他来说应该是解脱,多的是比死亡更难过的事情。”莫欢颜说完拉着西娆往里走去。 墨璃夜正在仔细的看那个刚刚解出来的翡翠,看见西娆进来,便向她招手。 “我觉得这块紫罗兰翡翠做你设计的那款项链很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墨总你决定就好,另外墨总你也知道我还是个学生,马上就要去京城上学了,恐怕以后都没有时间来这边工作了。这鉴石的工作,墨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题外话------ 西娆:我的水果刀呢! 西瓜:伦家表现的这么好,不要啦! 西娆:勉勉强强能入眼吧! 西瓜:谢主人! 085 你不愿意去? 要走?叶问水可没有说过准许她走了,墨璃夜将那块翡翠放在一旁,说道,“这样吧!我看你做设计也不错的,刚好我们翡色坊的珠宝设计在京城,不如你去了京城之后去哪里上班吧!工资待遇的肯定比同行业的高很多,而且是你喜欢的灵活工作时间,怎么样,考虑考虑?” “墨总,咱们翡色坊什么时候这么缺人才呢!连一个18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莫欢颜以为西娆不愿意,立刻说道。 “你不愿意去?”墨璃夜问西娆。 “得!又习惯性的忽视我的话!墨璃夜你的耳朵是不是该去看看了?”莫欢颜十分的大声的对着墨璃夜说道。 “我还没聋呢!”墨璃夜拉下脸说道。 “那我不问问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聋!”莫欢颜无所谓的说道。 墨璃夜难得的今日在莫欢颜的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黑着脸,西娆见状开口说道,“墨总相邀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不想去公司上班,只要做出产品来就好了,如何?” 本来这就是她的目的啊! “那就这样决定了吧!”墨璃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解石的于缭从西娆进来就看见她了,此时正笑眯眯的向着她们俩走来。 莫欢颜立刻上前扶着于缭,大声的凑在他耳边说道,“于师傅!我回来了!” 于缭乐呵呵的拍了拍莫欢颜的手,“我知道是你,我耳朵还没有聋!” “嘿嘿,于师傅,这么久没见,你想我了没有?”莫欢颜扶着于缭坐下后问道。 “想想!西娆啊!过来坐!”于缭对着西娆招手。 “好,于爷爷。”这段时间和于缭相处甚好,早已改了称呼。 “你认识她?”莫欢颜看着西娆,疑惑的问于缭。 “认识认识,西娆呢我怎么会不认识!” “也对哦!她现在在这里上班,认识很正常,可是于师傅你都没有喊我坐!而且你都没有让我叫你爷爷呢!不公平,我们认识可有十几年了!”莫欢颜假装负气的坐下,不理于缭。 “你这不是自己坐下了吗?人家西娆才来,你都是老人了!还这般的小孩子气呢!”于缭开怀的说道。 “老?于师傅你竟然说我老?我这么年轻貌美,哪里有老了?你看我这连皱纹都没有呢!”莫欢颜急切的说道。 “不老不老!我最老行了吧!”于缭笑嘻嘻的说道。 * 木立将一个中年的男子带入墨璃夜的办公室,然后便一个人出来了。 墨璃夜客气的说道,“齐先生,请坐!” 齐业也没有拘束,自然的坐在墨璃夜的对面,“不知墨总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齐先生,那个琳琅阁所在的那处房产是您的吧?”墨璃夜开门见山的问。 “是我的,不知道墨总问这个做什么?” “有件事情,想请齐先生帮个忙。” “墨总,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好了。” * 西娆正在收拾下班,突然接到了孤儿院范老师的电话,便匆匆的赶往医院。 西娆一进去便看见雪糕躺在病床上,煞白的小脸上惹人心疼,额头上还肿起了一个大包,上面还有擦伤的痕迹,再看她的小手腕上也有些伤口。 给西娆打电话的是范雯范老师,范雯刚去喊护士来换点滴了,一进门就看见西娆坐在床边。 “西娆,你来了?这孩子刚刚睡的时候吵着要见你,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的。”范雯对着西娆解释道。 西娆也将床边的位置让开,让护士给雪糕换点滴。 “范老师,这发生什么事呢?”虽然这样问,但是也大概明白了些。 “雪糕荡秋千的时候不小心从上面摔下来了。”范雯十分为难的说道。 “范老师,那秋千是断了吗?”那脸上的伤痕的确很像是摔下来然后在地上擦伤的痕迹,可手腕上的明显不是! “嗯,断了!这好好的怎么会断了呢!”范雯也是有点疑问的,这秋千在孤儿院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断过呢! 护士换好点滴之后便离开了,西娆将薄被给雪糕盖好,才对着范雯说道,“范老师,最近孤儿院有什么异常?” “异常?”范雯摇摇头,“好像没有,新来的院长和老师都挺不错,孤儿院的气氛好了很多。也没有再看见赵楚他们欺负人了!” “范老师,恕我直言,雪糕手腕上的伤不像是从秋千上摔下来造成的。”那明显是用绳子死死的绑过之后留下的印迹。 “真的?”范雯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去查看雪糕的手腕,发现的确有几条明显的痕迹,她再去看左手发现也有同样的痕迹。 这已经是让她震惊,那些人居然还敢这样做,她有些颤抖的去掀开雪糕的裤子,原本白皙的双腿上同样有快要印出血渍的痕迹。 范雯一瞬间自责不已,她怎么没有发现呢!她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范老师,这不是你的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西娆看着范雯自责,只能这样说道。 范雯也在一旁坐下,“这几天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周翎却是回来了一次,穿的光鲜亮丽的,还买了很多的礼物送给孩子们,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倒是把这么个人给忘记了,周翎,还是这么的不安生呢! “范老师,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雪糕了,至于是不是有人故意将秋千弄坏的,这件事我会调查的。” “你这就要走了吗?”范雯见西娆站起来,便问道。 “嗯,我先去孤儿院看看。” “可雪糕还没醒呢!她醒来看不见你说不定会难过的。”范雯有些为难道,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尤其是小孩子的心里她最能体会了。 “告诉她我明天再来看她。” “那好吧!路上小心。”范雯将西娆送到病房门口说道。 “麻烦范老师了。”西娆说完便走了。 086 我的章鱼小丸子! 周翎,本想你被领养也就算了,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又欺负到了雪糕的身上,看来她还是太仁慈了呢! 童雪孤儿院内,此刻已经到了晚上,孩子们几乎都在屋内了,很少有人还在外面玩。 西娆走到那个断掉的秋千旁,经过了几个小时,这里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地上的血迹也只有零星的一点点了,那个断掉的秋千也只剩下一个架子在这里了。 “王者,出来!”西娆命令道。 “不要!” “等会儿给你买章鱼小丸子,行了吧?”这个家伙,不用美食诱惑就一点事情也不做! 西娆话落,王者只有巴掌大的身体便站在了西娆的肩头,然后顺着手臂走到她的手掌心里,在黑夜里那双绿幽幽的眼睛越发的明亮了。 西娆指着秋千的顶端,对王者说道,“去看看那上面是不是被人弄断的。” “记得我的章鱼小丸子。”王者说完却不急着走,待看见西娆点头之后,小小的身子顺着杆子就上去了,不过半分钟王者就快速的回到了西娆的掌心。 “怎么?” “应该是人为的,螺丝断的,我的章鱼小丸子!”王者时刻不忘自己的零食! “好了!回去就给你买!你怎么这么势利呢!跟谁学的?”西娆摸摸王者的毛茸茸的背说道。 “本神兽见过那么多位主人,性格多变是应该的,至于势利嘛!有吗?我帮你做事就吃一盒章鱼小丸子,我过分吗?不对,应该是三盒!四盒好了!四盒应该能吃饱,好像不能,还是五盒吧!”王者爬到西娆的肩上自言自语道。 不远处几道身影正在向着他们走来,西娆浅笑,来了就好。 王萝看见西娆肩上的王者,立刻冲着西娆微笑,“哇!这只小猫咪好可爱啊!” 王者大大的眼睛瞥了王萝一眼,然后立刻转身,背对着王萝,那样贪婪的表情它才不要看,会污了它尊贵的眼。 王萝见王者背对了过去,悻悻然的闭了嘴。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嘛?”李晓双手环在胸前,闷声说道。 “当然是回来看看这秋千是不是有人故意弄坏的,想必周翎回来给您们带了不少的好处吧!瞧这一身新衣服,挺漂亮的。” “那是,人家翎姐可不比你,同样是离开了这么久,可一次也没有回来过。”李晓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说的是,这孤儿院没有人想我,我自然不会回来,这次不是见你们有人想我了吗?” “谁想你啊!”李晓反唇相讥道,她才不想呢! 西娆直直的看着李晓,李晓也不甘示弱的看着西娆。 “看她干什么!难不成她就这么看着我就知道那秋千是我弄断的不成!” “反正她不管,是周翎让她这么做的!” 西娆轻笑,这李晓心里的想法和她料想的一样,果然是周翎呢! 赵楚如同周翎一样,一副大姐的模样,看着她。 “赵楚,要想当大姐,可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不然有的人不听话可怎么办呢!”西娆说话时故意看了眼李晓。 “这是我的事,不过这么晚了,你还在孤儿院不太合适吧!” “说的也是,这不就是准备走了吗?”西娆走到李晓的身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件事我定会追究到底的。” 西娆说完便走,李晓只得愣愣的看着,突然大声说道,“不是我!” 赵楚皱眉,“什么不是你?” “没,没什么!”李晓心虚的低着头,反正幕后主使是周翎又不是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有周翎。 第二天大一早,西娆便去医院看雪糕了。 “好点没?身上还有哪里疼没有?”西娆关心的问。 雪糕的脸上今日才有了血色,范雯正在给她喂粥喝,“娆姐姐,我好多了,我晚我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范老师说娆姐姐来看过我了。所以我想着,娆姐姐今天一定还会来的。” “当然会来啦!”西娆说完将带来的牛奶放下,坐在床边。 “好久没有看到娆姐姐了,雪糕好高兴啊!”雪糕开心的笑着,小脸上的伤痕也跟着舞动,有些刺眼。 “不止是今天高兴,以后也要高兴,就算是娆姐姐不在也要高高兴兴的,好不好?”西娆问道。 “不好!一点都不好!娆姐姐,我跟你走好不好?”雪糕带着哭腔说道。 西娆从范雯的手里接过瓷碗,坐的离雪糕近了些,“雪糕乖,姐姐马上要去京城读书了,雪糕就留在丽城读书好不好?” “雪糕也要去京城!”雪糕拉着西娆的手腕乞求道。 “那这样好不好,姐姐替雪糕找个爸爸妈妈,这样就会有很多人疼雪糕了。”西娆笑着说道。 “我不要,我要跟着娆姐姐走!”雪糕赌气的扭过头去,也不吃西娆手中正喂着的米粥。 西娆叹气,对付坏人她有千种万种方法,可是对于小孩子,她真的没辙。 范雯又将碗接了过去,对着西娆说道,“小孩子就这会儿脾气犟。” “雪糕,来先把粥喝了,这样就可以和娆姐姐一起去玩了,好不好?”范雯和蔼的逗着雪糕。 雪糕果然转过头来,闷声的吃着,西娆站在身后颇为无奈,范老师,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骗小孩子的吗? 西娆见雪糕吃了米粥之后,才说道,“雪糕,姐姐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乖乖的养伤,好不好?” “娆姐姐去哪?”雪糕立刻问道。 “雪糕乖,那些坏人弄伤了雪糕,姐姐去帮你报仇好不好?” “好!娆姐姐加油!”雪糕握着拳头做加油状。 范雯跟着西娆出门,颇为忧心的说道,“西娆,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雪糕的这孩子平素还算是听话,可别人来领养她总是不愿意跟着别人走。” “范老师,你说的我都知道,可就这样让她继续呆在孤儿院我也不放心,毕竟家人的关心呵护对她的成长更有好处,这种感觉我能理解,想必范老师应该也能理解。” “你说得对,这次我会让雪糕乖乖的听话的。” “范老师你辛苦了,至于人选就我来找吧!” “不辛苦,都是为了孩子,只是你刚刚说什么要去报仇,难不成那秋千还真的是人为的不成?”范雯其实不愿意相信,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是她一直照顾着的孩子啊! “范老师,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若真的继续放任他们下去,长大之后他们变成了坏人范老师也不愿看见这样的情况吧!”西娆平淡的说道。 “这,这倒也有道理。那你去吧!小心点!” “嗯。” 087 请你去看好戏 西娆开着谢幕安的车往吴会的一处饭店里去,正在一个t字型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她的旁边冲出一辆白色的宝马,直直朝着对面的服装店铺冲了进去。 一瞬间周围的人立刻喧嚣起来。 “啊啊啊!” “快叫救护车!” “快打120!” 西娆见状,默默感概自己以后开车一定要小心,便直接转弯走了。 西娆到春满楼饭店的时候,便看见周翎在大厅内走模特步,还有许多的店员在一旁给她鼓掌。 现在才早上九点,本就不是吃饭的高峰期,饭店里的人也很少,正好可以让周翎好好的发挥发挥。 周翎看起来活的不错,满面春风,看见西娆进来也完全没有惊讶,笑着招呼道,“真是稀客啊!想吃点什么?” 西娆淡笑,“吃饭就算了,你不是就想让我来找你吗?” 周翎一挥手,看热闹的服务员立刻四散开来,“你说什么呢!我可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意思吗?”西娆反问,再装也装不出什么来。 周翎笑呵呵的说道,“有啊!” 这西娆一个月不见,当真变了样,整个人五官更加的精致了,就连身高也高了不少,以前她可是高了西娆一个头呢!现在两人竟然差不多高了。 “说吧!你想怎样?”西娆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周旋,能直接出手最好不过了,尤其是向周翎这种故意找茬的人。 周翎坐下,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说道,“不想怎么样,前段时间我去过了翡色坊,我发现你竟然是里面的员工呢!貌似大家都不喜欢你呢!真是可怜啊!” 西娆冷笑,“所以呢?你也打算来翡色坊上班,加入讨厌我的行列吗?” “我才没有你那么蠢呢!你现在所站的地方以后可都是我的,其实原本,这也可以是你的。” “这地方虽然不错,不过却不适合,你要是喜欢就安心的待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走吧!请你去看好戏!”周翎站起来说道。 * 医院的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西娆坐在走廊上看着周翎在那里和吴家的人在那里争得面红耳赤。 原来刚刚她在路上遇见的那起车祸的主人就是吴会,此刻他已经在急救室急救了两个小时了。 吴会性命堪忧,怕是救不回来了,吴会的妻子去世多年,膝下仅有一个儿子叫吴忧,今年才12岁,但是吴会还有一个妹妹,此时周翎正在和吴会的妹妹吴凡及其丈夫章艋争执吴会的财产所有权。 不知周翎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吴会早早的立下了遗嘱,让她这个养女继承他的所有财产。 “周翎!你姓周,不姓吴!这个财产没有你的份!”吴凡面红耳赤的说道,“哥哥所有的财产都是要给吴忧的,他还是个孩子,需要这笔财产!而你已经长大了,我们吴家也养了你一个月,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周翎已经懒得和吴凡争执了,说道,“姑姑!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法院见吧!” “法院见就法院见,我们的侄儿吴忧可是吴会的亲儿子!难不成还比不上你个养女不成!”吴凡怒气冲冲的指着周翎说道。 “我劝你别费那么大劲儿了,姑姑,就算这钱全给吴忧,你也拿不到一分钱,这吴忧可是第一位继承人,还轮不到你这个妹妹来!”有遗嘱在手,无论吴凡怎么说那也是没用的。 吴凡听了就指着周翎直骂,周翎也不管,得意洋洋的向着西娆走近,反正以后吴会的几家饭店都是她的了。 “怎么样,这出戏很精彩吧?”周翎甚是傲慢对坐着的西娆说道。 西娆对这些事情无感,只是说道,“这戏我也看完了,是不是该说说我们的事情了?” “是该说说了,我听说雪糕也在这家医院呢!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周翎笑着说道。 “雪糕睡了。”病房外范雯对着西娆和周翎说道。 “那我还来的真不是时候!”周翎有些失望的说,“没意思,那我走了!” 看着周翎走远,西娆淡笑,“我进去看看她。” * 琳琅阁外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人,谢幕安和东方焱若无其事的站在人群中间,听着齐业的侃侃而谈。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他们琳琅阁这处房子不是租给他们的,而是租给一个名叫胡天涯的人,所以现在要让他们把房子让出来。 等齐业口若悬河的说了半天,谢幕安才悠悠开口道,“齐先生,这话从何说起,若说是这处房子真的是租给一个叫胡天涯的人,那也是你一房租二主,所以要承担什么责任的话,也应该是你吧!” 谢幕安此话一出,围观的群众也都纷纷表示同意,真的租给了其他人,应该就是这房东的不对了。 “谢总,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一房租二主啊!我这房子明明就只租给了一个人啊!那个人可不是谢总你!”齐业反驳道。 “齐先生,我们租房的合同都还在呢!你若是现在真的要闹事的话,不如将那位胡天涯先生叫来,让他也带上合同看看,这房子到底是租给谁的!”东方焱看着齐业说道,这人摆明了就是来闹事的。 “东方说得对,齐先生若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健忘症,我不介意帮齐先生想一想,这房子到底租给了谁!” 这房子本就是以东方焱的名义租下来的,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过这齐业虽然是来闹事的,不过倒是很有准备的闹事,人群中一个叫胡天涯的人真的来了,而且还真的带上了租房合同。 “来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出租人齐业,承租人胡天涯,日期7月5日!”齐业将合同拿到谢幕安眼前,大声说道。 那合同几乎都快要贴到谢幕安的脸上了,谢幕安也毫不客气的伸手握住。 “你要干嘛!难不成你还要撕毁合同?”齐业惊讶的问。 “齐先生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只是看看而已。”谢幕安温和的说道。 “看看?那我拿着你看就好了!”两人一人拿着合同的一角,都不松手。 “齐先生莫不是心虚了,这房子是齐先生的没错,可这合同是真是假就有待验证了。”毕竟东方焱租的日期在他们之后,若他们这个合同真的是真的,那就是东方焱被齐业他们骗了,若是假的,那就好办了! ------题外话------ 西瓜今天要去参加婚礼,这次只是一天,月底也要去参加婚礼,因为比较远是好几天! ╮(╯▽╰)╭ 088 派人去查东方焱! “齐先生,你当初租给我的时候,可没有告诉我这房子已经租给其他人了,退一万步说,若这房子真的是已经租给胡天涯了,那他有没有对房屋的转租权?还是说这房子的出租权还是在你的手里,你明知道已经租给其他人还租给我,这法律责任可是由你自己来承担的,你现在在这里闹,打的可是你自己的脸!”东方焱有条有理的叙述道。 本来就是墨璃夜说的过来闹闹事,也不要求有什么样的后果,可如今的局面倒是把他自己弄得下不来台了。 “齐先生,人家琳琅阁每卖一件东西都要捐出3%来做慈善,总不至于是因为欠了你的房租你才来闹事吧!这也一点道理都没有啊!”围观的人中有一个男人说道。 齐业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房子本来就是租给东方焱的,合同手续办得齐全,更没有存在拖欠房租的事情,而且东方焱做事严谨,交房租的时候一定会白纸黑字的写清楚,更何况目前也只租了一个多月而已。 “这件事是这样的,本来这房子是齐先生租给我的,只是由于我迟迟没有来接手,齐先生以为我不要了,所以才把房子租给你们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胡天涯开口说道。 谢幕安挑眉,“所以,齐先生今天这样大费周章的来,是想让我们搬出去还是纯粹来闹事的?” “闹事?怎么可能呢!”齐业尴尬的笑笑,反正墨璃夜交代的他也完成了,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谢幕安也是一笑,“既然不是来闹事的,我们又没有少了齐先生的钱,那齐先生打算这房子怎么处理。” “误会误会,这就是个误会,这房子既然租给东方先生了,既然就是你们琳琅阁的,至于胡先生,我再给他租其他的房子就好了,这事还望两位不要放在心上。”齐业连忙抱歉的说。 谢幕安松开了抓着合同的手,齐业赔笑道,“谢先生,这合同我们将当它不存在,我们之间的合同还是存在的!” 齐业说完就将手中的合同当着众人的面撕了,胡天涯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站在那里。 围观的众人像是看了一场无厘头的闹剧一样,由齐业自导自演还把自己弄得差点下不来台了。 谢幕安一把搂过齐业,对着他说道,“齐先生,我们进去好好的聊聊。” “好好好!”齐业被谢幕安搂着进了琳琅阁。 * 墨璃夜办公室内,木立正在向他报告今天琳琅阁门前发生的事。 现在琳琅阁不仅是丽城的香饽饽,更是全华夏的香饽饽,各种的古玩爱好者不断的对琳琅阁慕名而来。 琳琅阁今日出了那场小闹剧也很快传开了。 墨璃夜听着木立的话,纤长的手指在桌子上一长一短的敲着,“派人去查一下东方焱。” “墨总,我已经查过了,东方焱在丽城的东塘街158号开了家假古董店,之前西娆来翡色坊的时候,跟在身旁的就是这个东方焱。”木立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墨璃夜。 墨璃夜不语,右手的食指慢慢的敲着桌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响,墨璃夜才开口道,“东方焱?西娆?再去查!” “是!” 这个东方焱该不会,该不会是哪个吧? * 夜晚,东塘街。 一辆大卡车停在158号的店门前。 “西娆,你真的要这些?可这都是假古董啊?”东方焱将西娆指定的那些假古董搬上车,然后疑惑的问道。 “就是要假的。” “现在以你的眼光来看,这些东西能轻松的辨别出来真假吗?”西娆站在一旁问道。 “不能!”东方焱果断的回答。 “哎!要是能就好了。”西娆轻声说道。 东方焱不解的看着西娆,造假不是越真越好吗? “上车走吧!”西娆说吧,两人上了大卡车。 过几天就要走了,怎么也要给墨璃夜送一份大礼。 西娆将卡车里的东西收到空间里之后,便坐在了电脑面前手指飞速的转动着。 r:去查一查吴会的车祸是不是人为的。 j:没问题,最迟明天下午给结果。 j:你很久没有上线了?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r:有一点小事。 j:嗯,那就好。 叮,j下线提示。 前世身为叶问水的徒弟,身为赌石界的传奇女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的势力,无论是白色还是灰色,或者是黑色的。 因为做这一行,需要很多的那些收藏家的资料,所以她建立了一家自己的情报组织,当然,谁也没有告诉。虽然j是负责人,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面,更不是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就算她死了,现在重生这家公司也还是她的。 身为一名优秀的黑客,j当之无愧,身为一名优秀的情报人员,j依旧当之无愧,只是j从来不会主动去查什么,就算自己手里有资料,只要西娆不问,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本来她是不想动用j的,只是吴会的事情她不好直接去调查。 只是,今天却有些奇怪,以前她就算是半年不联系他,也不会问她怎么这么久没有上线了。不过联想起前世死之前也有很长一段时没有联系过j了,这样想想,倒也没有什么奇怪。 * 不知这次范雯对雪糕说了什么,雪糕也同意去领养她的家庭了,西娆找的是一对教师夫妇,两人40岁左右,膝下没有孩子。 据说年轻的时候两人想做丁克家族,可年纪越大了就有点想要孩子了,可这个时候偏偏有点意外,生不出来了,两人这才想到了领养。 雪糕颇为不舍的和西娆抱了又抱,口中一直念叨着以后要去京城找她。 * 味蕾坊最近生意火爆,长长有客人排队,看着忙碌的唐丝,西娆进了厨房,“唐阿姨,不是让你看着就好了吗?” 自从田秀奶奶去世之后,唐丝便到了味蕾坊当起了大厨。 唐丝翻炒一下锅里的菜,对着西娆说道,“西娆啊!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下来,况且这做菜也是我的喜好。” “唐阿姨不要累着了,要不然辛小栖会找我拼命的!” “好好!不会累着的,就是我这几天都没什么时间来培训新人了。”唐丝有些抱歉的说道。 “唐阿姨,你的身体才最重要,这开分店的事情不急。” “好好!那你先出去,我这还要忙一会儿。” “嗯。” 有了安青农场之后,仅一天的时间,聂茗根据西娆的指示将农场里原有的蔬菜水果全部铲除,然后西娆将空间里的成熟的种子交给聂茗种植。 她相信有这空间灵泉滋养过的一定会长得很好,而且营养价值也会更好,以后开了分店,她也不能都从空间出产蔬菜,以后全部都由农场供应了。 西娆带着唐丝用两个保温桶装好的两菜一汤向着丽城影视城出发。 ------题外话------ 西瓜:据说这是无聊的过渡章! 读者:嗯,很有自知之明! 西瓜:此时此刻,估计,快要是晚饭了!定时上传就是这么任性! 089 荣瓷,是谁? 景致正在拍戏,忽然听到一阵惊呼,像是有感应一样,他向着那方看去,果然看见西娆正拿着两个保温桶走过来。 “好了好了!下午继续!”言飞一见西娆便说道,既然导演喊了卡,剧组的人欢欣鼓舞,可以多休息一会儿了,要知道他们最近赶戏赶得有多累,恨不得西娆多来探班几次。 “荣瓷,你还不认识吧,那位叫西娆,可是咱家景致的心头宝呢!”言飞对坐在一旁的一个穿着蓝色长裙带着墨镜的女人说道。 比起在娱乐圈的名气,荣瓷不仅获封过影后,更是娱乐圈公认的演技担待,只是这次未能与她合作,也是言飞的最大遗憾。 今天刚好荣瓷在隔壁剧组拍戏,趁着闲暇过来看看。 荣瓷取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随后便带上了墨镜,“不错,和景致挺般配的。” 言飞一脸的惊讶,外界不是传言说这位影后喜欢景致吗?更有甚者传言景致也是因为荣瓷进入娱乐圈的,只是因为景致现在火了,就抛弃了她。 可这荣瓷的表现完全不像啊!而今早上的探班,两人貌似也没有什么交流,话说景致出道这几年,唯一留存下来的能被粉丝的乐道的就只有荣瓷了。 不让人怀疑他们的关系真的很难。 《非白》这部戏的重头是在冬天,可是现在才八月末,天气依然热的不行,看着景致穿着厚重的棉衣,还冒着热汗向她走来,西娆就只有一个想法,拍戏太热了,该不会热死吧! 景致完全没有猜到西娆的想法,只是惊喜的唤道,“娆儿!” 自从上次关系突飞猛进之后,景致就又换了称呼,因为他发现叫西娆为娆娆的人实在太多了。 “先去换衣服,瞧你热的这一身的汗。观众难道不会奇怪大冬天的烤着火还流汗吗?”西娆很少看电视看电影,可想到如果是自己在电视上看见的话,一定会觉得奇怪的。 “娆儿,这点小小瑕疵观众会理解的。”景致带着西娆往一旁走去,然后自己就先去换衣服了。 荣瓷见状,起身向着西娆走去。 言飞和宁育两人交头接耳,这下有好戏看了? 荣瓷看着西娆身旁的空位,“介意我坐下吗?” 西娆点头,这段时间她有事没事也浏览的不少关于景致的新闻,无论是现在的,还是以前的,自然知道这位影后荣瓷。 “坐。”荣瓷坐下后,西娆招呼道,“荣小姐你好!” 荣瓷取下墨镜,拿在手里把玩,“西娆?倒是和小致以前喜欢的女孩子一个名字呢!” 西娆看着一脸泰然的荣瓷,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他们俩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呢! 见西娆不语,荣瓷惊讶的说道,“你不知道?景致他也太过分了吧!等着我帮你收拾他!” 西娆浅笑,“舍不得收拾他。” “哎!还是女孩子知道疼人,景致那小子一定不知道疼人的,这么大热的天,居然还叫你来送饭!” 若说林芳草叫景致那小子,西娆还能理解,毕竟林芳草也四十多岁了,在娱乐圈也颇有资历,而眼前这位荣瓷,好像只比景致大一岁,今年才25。 难不成他们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景致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荣瓷和西娆一左一右的坐着,不过两人却都没有说话。 景致走到西娆面前,接过她手中的保温桶,说道,“娆儿,你能来探班我实在太高兴了,天下谁能有我这么幸福!” 西娆瞥了他一眼,明显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景致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荣瓷,便明了,他的娆儿该不会吃醋了吧? 景致将两个保温桶都拿在左手上,右手揽着西娆的肩膀,说道,“表姐,这里没有你的饭,我们就不请你吃了,先走了。” 西娆一听,猛地抬头,表姐? 荣瓷乐呵呵的说道,“你不信是吧?我也不信呢!可是没办法,我的确是他的表姐,看着自己的表弟这么帅,我有时候还真想突破道德伦理的枷锁!” “娆儿,别听她瞎说。”景致决定采取不理睬政策,直接走人。 荣瓷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拍照,然后给景致的爷爷传回去,幸不辱命,弟媳妇很可爱。 原来是因为上一次景湛从京城过来,还和西娆吃了饭,结果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景江生气了,所以得知荣瓷最近也在丽城后,立马派她来拍照。 不过,荣瓷好像拍的也只是背面! 回到酒店,保温桶里的菜还是热的,景致坐着漫不经心的吃,西娆坐在他对面漫不经心的看,这家伙连吃相都这么让人沉醉。 “我听说你是因为荣瓷才进娱乐圈的?”见景致吃的差不多了,西娆随口问道。 景致放下筷子,回忆道,“哎,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啊!我是被她硬拉去的,当时他们剧组却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纨绔子弟,正好那天我在家,于是就被抓壮丁了。” 西娆了然,“那你喜欢演戏吗?” “现在挺喜欢的,不过我打算慢慢的减少工作量了,以后每年也就一部电影,两年一部电视剧的节奏吧!”景致其实对自己的人生是很有规划的,只是被荣瓷抓壮丁之后,就在演艺圈混了4年了。 景致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国际经济与贸易还有计算机双学位,他以前的志向是促进华夏与其他的国家的经济联系,所以自己私下也做了不少投资,而且效益都还不错! “你决定就好。” “若是娆儿想我现在隐退的话,也可以的。”景致以为西娆是觉得他太忙了。 “当然没有,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只要,”看着突然凑在自己眼帘前的人,西娆慢慢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仅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自己帮西娆快速的了结了墨璃夜和楚原景,只是他知道,西娆不会愿意他这样做的。 休息了一会儿西娆就离开了,景致破天荒的拿出了手机,“沈叙,立刻到丽城来。” “景爷,我已经来了。” 景致皱眉,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按理说沈叙是不会离开京城,“有结果了?” “景爷,我正在路上,结果马上送到。” “好!” ------题外话------ 好吧!依旧定时上传! 来,么么哒一个! 090 老牛,吃嫩草? 李晓有些局促的看着西娆,一双手不停的搓着,很不自然。 昨晚见面自后,李晓心里就一直惶恐不安,她感觉西娆好像知道是她做的一样,她心里很是害怕,这个西娆该不会报警抓她吧! 西娆将服务员端过来的冰水给李晓递了一杯过去,眼神扫视了她的不安宁,说道,“你很紧张?还是很害怕?” 李晓立刻将那杯冰水抱着,像是终于有了可以放手的地方,不过她还是连连摇头。 西娆没有那么多闲暇去估计李晓的心情,开门见山道,“周翎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让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幸好雪糕没事,也就是杀人未遂,若是雪糕有事,你可有想过你的后果?” 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就算当时做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西娆这么一提醒,自然会明白她做的那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李晓还是摇头,她不知道这件事会被西娆查出来的,她当时只是为了钱,因为周翎说既然西娆那么在乎雪糕,如果雪糕出事的话,她一定会回去看的,那样她就可以借机羞辱西娆了。 可是,周翎却没有告诉她,如果这件事被曝光的话,她应该怎么办? “你还未满十六岁,最多也就是进少管所关几年,可这几年在外面你更有可能改变你的命运,而不是在少管所里等着被释放,等着被救赎,到那个时候,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西娆一字一句说的明明白白,当然李晓也都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西娆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打算要去报警抓她吗?可是她有证据吗? “你用来破坏秋千螺丝的那个铁锤子放在孤儿院的道具室左边柜子的倒数第二个匣子里,这几天因为雪糕受伤,孤儿院的活动都基本在室内了,也没有人在动过那个铁锤子,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应该会擦掉上面的指纹吧?” 这还多亏了王者,明明是只猫,却比狗的鼻子还灵敏。 李晓越听越觉得害怕,不管西娆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她还是知道了,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没有擦掉指纹啊! “如果你想等会儿回去再找出来擦掉的话,不幸的告诉你,已经被我拿走了。” 李晓更是害怕了,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西娆,终于开口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说实话。” “我不懂。” “很简单,过几天会有人来接你的,到时候你跟着她走就是了,你需要做的就是实话实说,证明这件事情你是受周翎指使的。” “那我岂不是还是有罪!”毕竟是她做的啊! “一来你未满16岁,二来主犯是周翎,你就算有罪,也不过是关几天而已,比起让我直接告警察是你做,那可轻松多了。” 几天和几年比起来,她当然会选几天! 可是她素来欺负西娆,有些不相信西娆为何会帮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难道就不恨我吗?”李晓疑惑的问。 “比起你来说,我当然是更恨周翎了。况且,这难道不是对你的惩罚吗?” 李晓听完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这个西娆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完全不是她以前记忆中的模样,好像从那次差点被打死之后就变了! 希望经过这件事以后,李晓能稍微改变一下吧!在孤儿院称王称霸可没有任何的意义。 “服务员,收钱!” * 丽城影视基地的酒店内,景致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文件。 而他的对面正坐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子,此刻眼睛微眯,正在打瞌睡。 景致头也不抬的说道,“困了就先去睡会儿。” 沈叙起身就向着景致的卧房走去,景致皱眉,“换一间。” 沈叙又走到旁边的房间准备进去,却听见景致又说,“那间更不准!” 那可是西娆住过的房间,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进去住,他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呢! “咚”的一声,沈叙直接睡在了地上。 景致放下手中的东西,“要死死远点!” 沈叙慢悠悠的起身,又回到景致对面的坐下,打着哈欠说道,“景爷,我看我还是滚回京城好了,丽城压根就不欢迎我!” 不是丽城不欢迎他而是景致不欢迎他! 不过沈叙突然想到明明是景致主动要他来丽城,瞬间清醒了,端端正正的做好,说道,“景爷,你该不会是让我去监视她吧?这好好的女孩子逗你惹你了?” “没有的事,别胡思乱想。”景致说完,将所有的东西放进文件,收好。 “看这么快!景爷,你啥时候能给我们这种普通人一条活路啊?”沈叙哀怨道。 景致站起身来,“来,沙发上睡一会儿!” “我现在不困了,不过我倒是比较好奇的是,你没事调查别人身世干嘛!该不会是喜欢她吧?18岁的小女孩,你也下得去手!”沈叙颇为夸张的说道,然后有笑眯眯的接着说,“虽然,她长得真的很漂亮!” “嗯,那是你嫂子,现在带你去见她!” 嫂子!要知道认识景致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这么明说去见嫂子,知道他喜欢一个人很久了,可若是这样算的话,那岂不是从别人14岁就开始喜欢她了! 景致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嗜好吧? 景致将那文件拿起来又放下,转身就看见沈叙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鄙夷?他从出生开始到现在24岁,出了演戏,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的看他,特别是那个人还是他的下属! “你眼睛中风了?” “没有,景爷,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就是那个,你懂得?”沈叙略带猥琐的看着景致。 “有什么?”景致问,沈叙的表情实在是有点,不怎么好看,他刚刚只是重复了下拿起文件又放下的动作吧! 明明就很man,很帅气啊! “咳咳,我是说,那个景爷,你该不是有那个恋童癖吧?”沈叙大着胆子问,说完之后立刻后退几步,他只是有点好奇心,问问而已。 “我很老吗?”明明风华正茂! “景爷,您怎么会老呢!我才老,我最老!”沈叙站在沙发背后,讨好道。 “不老?哦!那‘您’是几个意思?”在景致的眼里,‘您’这个词就是对老人用的! “景爷,那是小的对您的尊称,用来表达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敬仰我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 只是任凭沈叙怎么说,景致还沉浸在沈叙的那句话里,24,18很般配啊!哪里老了? 看来沈叙是时候提前退休了。 景致看着沈叙,坐下说道,“你现在去机场还来得及。” 091 我刚刚只是一时冲动 然后沈叙就看见景致正在那手机,连忙走到景致的面前,说道,“别给陆无恙打电话,我一定要成为第一个见到嫂子的人!这样的机会我才不要让给陆无恙!” “那你只能梦里见了。”景致说完,哦了一声,“不对,梦里更不能见。” “景爷!陆无恙那个木头来了能帮什么忙?还是我比较有用,留下我吧!留下我吧!”沈叙高大的身子蹲着景致的面前央求道。 那样子卖萌的话从沈叙口中说出来,景致只觉得浑身一个冷战,十分的不舒服。 “你这个样子好像元施的那条蠢狗。” 元施就是元引的姐姐,她养了一条哈士奇,名字叫天尊,意义为元始天尊的意思,但是那狗是真的蠢,除了长得好看点,基本也就没有什么用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像那条蠢狗,沈叙立刻就站了起来,“景爷,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不是恋童癖,只是老牛吃嫩草,哦呸!是嫩草吃老牛,哎呀,也不是,应该是老牛被嫩草吃了。” 景致瞥了沈叙一眼,果断的拨通了电话,“陆无恙,帮我找个好点的精神病医生,哦,算了,就找元施吧!等沈叙回去,就把他送过去。” 电话那头答道,“是。” 看着景致挂了电话,虽然说是要把他送去看医生,而且还是精神病专家元施,他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他现在高兴的是刚刚景致没有说让他什么时候回去啊!也没有说让陆无恙来啊! 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可以成为第一个见到嫂子的人!哈哈!可以回去好好的炫耀啦! 景致仰头就看见沈叙的痴笑,淡淡道,“你终究还是疯了。” “景爷,我还没疯,我们快走吧!” “走去哪?” “不是你刚刚说要带我去见嫂子的吗?现在可不能反悔啊!” “你觉得我能带一只疯狗去见她吗?” 沈叙一拍大腿,“哎呀!景爷,景少!景三少!我保证不会乱咬人的!啊呸,我才不是疯狗呢!” “也不知道娆儿有没有注射狂犬疫苗,为了安全起见,你去隔壁找蔡繇玩吧!”景致说完就准备起身走。 “景爷,我才不要去找一盘菜玩,他一点儿都不好玩,至少,绝对没有嫂子好玩!”沈叙说完,整个身体僵住,他刚刚说了什么! 绝对没有嫂子好玩?这绝对是幻听啊!不对,是幻说啊!他可不可以装作刚刚被鬼附身了! 沈叙摸着头,假装痛苦的叫道,“啊!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景致淡笑,双手环胸的看着他的表演。 等沈叙表演完全身触电般的抖动之后,景致才开口,“你不来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要不,我带你进来演戏如何?” “不不不!不用了,我怎么敢抢景爷的饭碗!啊呸!我怎么可能抢得到景爷的饭碗!” 沈叙到现在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还是适合在北方,不适合在南方,尤其是丽城,天生犯冲! 想想他往日是如何的聪明绝顶,智慧超群,怎么一来到丽城就变成一个说什么错什么的疯狗了! 苍天啊!就算现在景致让他留下来,他也要准备走了! 本来景致离门比较近,而沈叙此时立刻窜到门前,“老大!我错了,我这就走,立刻坐最早的班机离开!老大,你不要太想我的哦!” 沈叙说完,心里又低骂了一句,想个屁啊!呸呸呸!又说错话了! 这丽城他发四,发五,发六都坚决不来了! “要不,回去让陆无恙提前给你发个养老金。” “啊啊!不要啊!老大,咳咳,景爷,我刚刚只是一时冲动,绝对不是狂犬病发的征兆。所以,我就算拼了这条狗命也会为老,景爷你老牛吃到嫩草的!” 沈叙说完立刻背对着景致,开门跑了出去,站在房门的景致还能听见沈叙在走廊上说的话,“景爷,我错了啊啊啊!” “别那么大声,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得。” 虽然声音小,可沈叙的大喊却是真的没了。 本想出门的景致又将门关上了,看着桌上的那个文件袋,深思。 他该告诉西娆,她的身世吗? 上次去医院的路上,西娆提过一句,所以他便让沈叙去查了,查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结果。 可,这样的结果,他该不该告诉西娆。 * 咖啡馆内,吴凡和章艋疑惑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子,今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他们,于是他们就来了。 西娆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两人面前的咖啡,说道,“这里咖啡不错,很好喝,两位不尝尝吗?” 吴凡和章艋两人对视一眼,不明白西娆话中有什么暗含的意思,不过他们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西娆从包里拿出一大叠资料放在桌上,说道,“这写东西可以帮助你们赢得官司。” “前天不是你和周翎一起来医院看的,你们不是朋友吗?”章艋对于西娆的做法很是疑惑,而桌上的资料他现在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的看。 “朋友?她说的?”西娆反问。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吴凡说道,周翎现在根本不和他们说话,甚至连吴忧都被她从吴家撵出来了。 “也是,我们是恶交,她不过是请我去看一眼她的杰作而已,顺便好在我的面前炫耀。” 西娆这话自然是引起来两人的疑窦,吴凡激动的问道,“她的杰作,你的意思是?难道这车祸不是意外?”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包括车祸发生的原因,还有那份遗嘱。” 吴凡是越听越懵了,遗嘱也有问题?“遗嘱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按照你大哥的性子,会把自己的遗产全部交给一个养女?或者说一个玩偶吗?”西娆浅笑,“据说所知,虽然吴会妻子早逝,但是对于吴忧那个独子很是溺爱,不可能将遗产都全部交给周翎。” “对对对!你说的对!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赞同,可吴凡还是疑惑,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想,这些查起来并没有什么难度。”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章艋是很感激的说。 “不过,我有个条件,若是你们答应,我这些资料,才会给你们!” ------题外话------ 西瓜今下午又要出发去参加婚礼了,因为太远了,坐车要几个小时,要去帮忙,估计要31号才回家。 不过亲们放心,西瓜会定时传好的,么么哒! 092 其实她是拒绝的 吴凡和章艋对视,两人心里不约而同想的就是,难道西娆要分一部分财产? 西娆瞬间明白他们心里的想法,直接说道,“我对财产没有兴趣,我只对周翎有兴趣,如你们所知,我和她是恶交,我只想让她安安心心的去监狱慢慢渡过余生而已。” 吴凡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的要求是?” 西娆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周翎前几日支使一个孩子弄坏童雪孤儿院的秋千,导致一个孩子从上面跌下来进了医院的资料,这份罪状对你们也有益处,法官会更相信周翎继承遗产之后不会好好的对吴忧,当然,这也会给她多加一条故意伤害罪,这对你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听了西娆的话,两人没有经过多久的思考,章艋说道,“好,我们一定会将这么罪状也一起告发的。” 西娆站起身来,对着兴高采烈的两人说道,“不过,你们也是吴忧的姑姑和姑父,小孩子还小,得到遗产之后不要太过分。” 吴凡连忙回答,“这个自然,我们自然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西娆走了一步,又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法院开庭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虽不知道西娆问这话什么意思,吴凡还是将开庭的时间告诉了西娆,“8月29。” “去申请晚一周吧!” “为什么?”吴凡不解,这种事情不是越早了结越好吗? “9月1号是周翎18岁生日。”18岁,足够她负起法律责任了。 * 墨璃夜的办公室内,木立将手中得到的资料交给他。 墨璃夜揉揉太阳穴,心思烦躁,今天已经有三个人跑来翡色坊找他了,说他卖了假古董给他们。 怎么可能,翡色坊自成立以来就没有卖过假古董,但是那三人口口声称已经找人鉴定过了。 现在也没有办法,所以那三件古董还在等着其他专家的鉴定,但愿能有好结果。 墨璃夜摇摇头清醒了下,才开始看手中的资料。 东方焱,百年世家东方家嫡长子。 在这个地处东方的国家,东方这个姓氏就可见一斑,只是墨璃夜没有想到,这个东方焱还真的是东方家的嫡长子。 东方家族虽为百年世家,可近年来却近乎隐退,几乎成了隐世家族,况且东方家的大本营远在西北,而不在京城,所以现在也很少被提及了。 现在京城在台面上的就是景连宋戚四大家族,还有就是席周秦叶四小家族,这个排名最末的叶家,便指的是叶问水,而这第一的景家自然就是景致的爷爷景江。 只是这个粮酒世家的嫡长子,怎么会跑到丽城来开古董店,而且卖的还是些假货! 虽然东方家几乎隐退,但毕竟是百年世家,根基当比京城的那八个家族还要根支交错,错综复杂,只是不知这东方焱和谢幕安什么关系,东方焱竟然关了自己的店,去给谢幕安打工! 这其中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东方焱和西娆认识的吧?”他记得木立好像说过,西娆第一次来翡色坊就是东方焱带来的。 难不成这个西娆也和东方家族有关系?一个百年粮酒的世家如今却要来染指古玩界吗?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 “据调查,应该是认识的。”木立毕恭毕敬的回答。 “西娆现在还在翡色坊吗?” “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正在和于师傅聊天。” “你去帮我约一下,今晚和她一起吃饭。” 木立有些犹豫,“刚刚楚小姐打来电话说,她在家等您。” 墨璃夜没有任何犹豫,道,“就说我有事。” “是。” 木立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墨璃夜靠在黑色皮椅上,右手食指在左手心慢慢的敲打着。 * 当西娆知道墨璃夜约她吃饭的时候,她其实是拒绝的,可转念一想,既然墨璃夜能约她吃饭,就不会是吃饭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至于是什么,马上就能知道了。 墨璃夜来的时候就看见西娆已经坐在座位上无聊的玩手机了,这一点倒是和西娆有点像,虽然他和西娆以前约会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西娆不像其他的女孩子,故意迟到,而每一次西娆都比他还先去,为此他还曾给西娆说过,可当时西娆一脸的无所谓。 很多的时候他就在想,无论他做什么西娆都一脸的无所谓,根本原因就在于他这个人对于西娆来说本来就可有可无,若是没有他的出现,叶问水还是会安排其他人成为西娆的男朋友,成为西娆的未婚夫,最后成为他达到目的的工具。 墨璃夜脱下外套挂在后背,转头对西娆说道,“点菜了没?” “点了。”西娆将手机收起来后继续说道,“点了我自己的。” 墨璃夜只有一瞬间的尴尬,便招呼了服务员。 西娆转头看着窗外,这是一家韩国料理店,墨璃夜最喜欢吃的一家,也是他们以前约会来的次数最多的一家,看着窗外熟悉的场景,还是一样的眼前人,她却早就变了样,不仅是变了一个身体,连心中的心思也变了。 “墨总,娇妻在家,就不怕楚小姐吃醋吗?”西娆转头,就看见墨璃夜正在看着她。 西娆轻笑,习惯性的绾绾耳发,这个动作是前世喜欢的,可现在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是她重生后第三次做这个动作,三次都是在墨璃夜的面前。 墨璃夜看着她的那个动作,又联想到西娆的话,“所以,你现在是在勾引我吗?” 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女人绾绾耳发的动作很妖娆,很妩媚吗? 以前有无数次,他都沉浸在西娆那个简单的动作中,无法自拔。 西娆轻笑,“墨总真会说笑,我就是勾引于师傅,也不敢勾引您啊!楚小姐还不得给我打死啊!” “她有那么暴力吗?我想西小姐应该是对原景有误会。”墨璃夜一如往常一样,温文尔雅的说道。 “也许吧!第一次见面楚小姐好像就对我有敌意,难不成仅仅是因为我的名字和墨总前妻的名字一样?” 093 难不成与亡妻是旧识 真不知道楚原景对她的敌意是真的因为这样,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总之,楚原景,墨璃夜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被西娆这样毫无预兆的揭示出来,墨璃夜身体有些僵硬,直到服务员将他们的饭菜都上好了之后,墨璃夜才开口,“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不想提?为什么不想提?那血淋淋的场面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墨璃夜用大针筒抽她的血,楚原景用针尖在她的脸上写字,让她活生生的被抽干血而亡。 现在他冠冕堂皇的坐着翡色坊的头把交椅,享受着她带给他的一切荣耀,花着她的钱,住着她的房子,还用她的钱养着楚原景,现在他说不想提起! 虽然这件事由他们挑起,可是老天爷让她死而复活,就意味着,这场游戏是由她来结束。 “墨总真是感性,不过是一个过去的死人而已,难道墨总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点想起那个不幸落水身亡的新婚妻子吗?” “西小姐如此一而再的提起亡妻,难不成与亡妻是旧识?” “旧识算不上,只是很仰慕她,所以才会努力的学习赌石和古玩的的知识。”西娆说完自己都觉得恶寒,好像是在夸耀自己一样,可是她前世死的那么凄惨,有什么好夸耀的。 “是啊!仰慕她的人有很多呢!”墨璃夜说这话的声音感觉有些飘渺,有点像是幻听了。 身为一代传奇赌石女王,西娆身边从来不乏追求者,豪掷千金的更是十之八九,可是以前的西娆源于对师父的信任,出于对叶问水的尊重,当叶问水要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西娆只是上下打量了下他,便点了头。 也许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爱情,只有师命难违。 所以,他当初那样做没有什么不对,西娆本来就不爱他,他又何必手下留情呢!事实上,他也没有手下留情。 也许是最近是吃惯了家常小炒,吃着这韩国料理竟有些食不下咽的味道,西娆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墨总今日来找我,想必不会是和我闲聊吧!” “西小姐果然是个通透的人。” “再通透也看不出人心。”是的,她竟然探不出墨璃夜的心里在想什么。 墨璃夜也不忸怩,直接问道,“你认识东方焱吗?琳琅阁的东方焱。” “琳琅阁最近风头正盛,加上不久才在琳琅阁门前和房东发生了些争执,这丽城怕是没人不知道琳琅阁有个经理叫东方焱吧?墨总这么问,莫非是想要拉拢此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让西小姐帮从中牵线,我想见一见这个东方焱。” “墨总真是折煞我了,我一个孤女,何德何能能为两位如此人物牵线。”那房东一事显然也是墨璃夜的杰作了,他知道若是他直接去琳琅阁说不定连谢幕安的面都见不着,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为的只是试探谢幕安而已。 却没有想到谢幕安什么都没有试探到,反而牵扯出了一个东方焱,想必墨璃夜应该是知道东方焱的身份了。 至于她是如何知道的呢!早在前世的时候,她就去过东方焱的古董店的那条街,所以,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 当那天钟升带着东方焱来的时候,她一眼便认出那个人就是西北东方粮酒世家的嫡长子东方焱,所以才会跟了出去。 墨璃夜一双桃花眼看着西娆,又看了眼几乎没有动过的凡饭菜,说道,“条件。”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是墨璃夜现在的做事风格吗? 比起以前的深藏不露,显然墨璃夜在几年谋划打倒她之后,明显没有那么有耐心了,如此的简单粗暴,倒像是景致的做事风格。 “能为墨总做事是我的荣幸,时间地点,你定还是他定?”既然墨璃夜有心要见面,那就见见也无妨。 东方焱出了卖假古董以外,其他的人品是绝对可以信赖的。 “你定。” “好,到时候会第一时间通知墨总的。”西娆站起身来,“如此,便让墨总破费了。” 西娆一走,墨璃夜顿时也没了什么胃口,他看了看两人的饭菜,其实他们俩人都没怎么吃。 * 西娆没吃多少东西,于是就去了味蕾坊,非羽空间里的王者也嚷嚷着要出来。 唐丝一看见王者就乐呵呵的笑,“这小东西真可爱。” 王者一双绿幽幽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唐丝端上来的鱼,一放在桌上就立刻扑了上去,然后就被烫的在桌上打滚,那么小小的一个,就像一只老鼠一样。 西娆瞥了它一眼,将那盘鱼递到王者的面前,“慢点吃,这一盘都是你的。” 王者一听,也不打滚了,它是一条好汉,大不了起来继续战,它堂堂一个神兽,还吃不了鱼不成。 唐丝又端菜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王者正抱着一大块鱼肉坐在桌子上吃的津津有味,关心的问道,“西娆,这么小的猫吃鱼没事吗?能消化?” “唐阿姨别担心,它支持肉,不吃鱼翅,能消化的。” 果然唐丝看见王者就只吃了鱼肉,就将鱼翅乖乖的放在了一旁,这只小猫还挺聪明的。 “唐阿姨,最近辛小栖也去了京城,叔叔一个在家,您还是早点回去陪他吧!晚上客人也比较少,况且还有其他的厨师在呢!” 田秀奶奶的去世对辛强的打击很大,所以,西娆希望辛强和唐丝都能尽快的从哀伤中走出来,一个人在家难免胡思乱想。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唐阿姨慢走!” * 墨璃夜和东方焱的见面安排在隔天晚上,一家复古格调的酒吧内,墨璃夜不喝酒的,所以这是西娆故意的。 所以很是难得在酒吧见到一个大男人端着一杯苹果汁,而那个男人就是墨璃夜。 “不知墨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东方焱率先说道。 “东方先生藏的可真够深的,难怪传闻东方家族嫡长子离家出走多年未归,竟然是躲到丽城来了。” 离家出走?是啊!离家出走可比逐出家门来的好听多了,毕竟离家出走的罪责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墨璃夜食指慢慢的敲打着玻璃杯,说道,“不知道,我替东方族长找到了嫡长子,他会如何谢我?” 东方焱推推眼镜,说道,“墨先生怕是要失望了,家父根本就不会愿意见我的,所以,墨先生若是想要攀附家父,找我怕是找错人了。” 凭借叶问水的势力,凭借翡色坊多年来累积的人脉,根本就不用去攀附东方家族,他只不过是想知道谢幕安有没有得到东方家族的支持而已。 若是东方家真的支持了谢幕安,那么,事情就变得有趣多了。 “怎么会呢!想必东方族长此刻一定是记挂着你。” 094 幸福的同居日子 若是记挂他的话,怎么会他离开5年就从来没有派人找过他呢!墨璃夜说这话,显然是在刺激他,怪不得西娆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这个人。 “墨先生,我现在只是东方焱,早就不是什么东方家族的嫡长子了,墨先生若是消息灵通,早该知道,家父已经有心提携二弟上位,我这个嫡长子也只是挂着名头而已,东方家我是不会回去的,东方家也不会要我回去的,至于墨先生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我却是只有我这个人在这里而已。” “东方先生说的我明白,不过今晚我找你来,最重要的不是东方家族的事,而是琳琅阁。” 东方焱推推眼镜,琳琅阁? * 康汝山城,景致的别墅内,西娆坐在沙发上,景致正在厨房做菜,阵阵香味扑面而来。 西娆闻着香味,光着脚跑到厨房去观摩。 景致身上围着一个小猪猪的围裙,可爱极了,此刻正认真的翻炒着,帅呆了! 景致将饭菜装盘,才注意到西娆站在门口,“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才发现西娆根本就没有穿鞋,景致立刻拉下脸,抱起西娆就往客厅走。 “景致,你放我下来!”结果自然是被无情的拒绝。 等西娆被放到了沙发上,她又嘟嚷道,“这地上不是铺的有地毯吗?又不是冬天!” “你还嘴硬!要是真的感冒了,还管是冬天夏天!”西娆坐在沙发上,景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见景致是真的生气了,西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和景致平视,“我错了。” 然后一把抱着景致的脖子。 本来生气的景致一下子就消气了,以前没有见过,原来西娆还挺会撒娇的,这是萌的他心都要化了。 景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机会,正打算也伸手抱西娆的时候,西娆却离开了,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他,小声说道,“我饿了,你饿了没?” “好,我马上给你端来。”难得今天言飞肯放他一天假,就这样和西娆窝在家里,简简单单的,真好。 “我也去。”西娆兴奋的说道。 “你不许去!乖乖坐着!”景致说完还特孩子气的将西娆的拖鞋给拿远了。 看着景致进厨房的背影,西娆只想说,她上辈子眼瞎!放着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不爱,却偏要和一个白眼狼结婚! 真是瞎了她的一双连石头都能看清楚的眼了! 幸好这一世眼不瞎,耳不聋,对很多事情都能看的透彻,瞧瞧景致多好,上得厅堂,下的厨房,不仅牵的出去,还带的回来,当然这个她以后再去试。 不过,西娆此时只能默默的看着到墙角的那双拖鞋,景致你是逼着我光脚走路吗? 景致端好了三个菜后,就将西娆抱到了饭厅的椅子上,然后递给她一个碗,一双筷子,“你先吃。” “你呢?” “还有一个汤,正在煮呢!” “那我等你一起吃。”以前她连等他的机会都没有给,现在她等他又何妨。 “马上就好了,你不是饿了吗?”景致也坐下,看着西娆晃荡的两只光脚,心神不宁,他都不敢往上看了。 貌似就算再家里,穿的太清凉真的要命啊! 西娆看着景致一脸纠结的神情,歪着头问道,“你怎么呢?要是想上厕所的话,现在去啊!” 景致哭笑不得,他哪里是想上厕所!不对,他刚刚的表情难不成很像是要拉屎吗? “汤应该快好了,我去厨房看看。” 景致溜得那么快,西娆更是好奇了,拖着长长的尾音大声说道,“景致,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就算有了读心术,她也不会去读景致的心思,也许,偶尔可以恶搞一下。 可是当他们吃饭的时候,西娆聚精会神的试了几次后,悲催的发现,她同样读不到景致的心思。 饭后,景致有一个无聊的项目打发时间,那就是看书,西娆对看书没有什么兴趣,便躺在西娆对面的沙发上玩手机。 话说前世因为自身的原因,加上景致的出现,一向厌恶娱乐圈的事,可是自从觉得自己喜欢上景致之后,就开始莫名的关注起娱乐圈起来。 再加上辛小栖以后也要进入娱乐圈,西娆现在更是有事没事就拿起手机逛v博,现在是网络时代,一个手机就足以了解很多的事。 “景致景致!大新闻大新闻!你们娱乐圈的著名男星常蚕被爆婚内劈腿!” “哇哇!他劈腿的那个名模身材真好!不过,就是胸太小了。不过,超模就是那样的身材,怪不得周翎能去当模特,就是因为胸太小了。” “他老婆千紫居然也是大明星,虽然是半隐退状态,但是长得比那个超模漂亮多了,而且还很有气质。” 听着西娆叽叽喳喳的说着娱乐圈事,景致也放下了书,以前西娆可从来不会娱乐圈的事,甚至连他演的电影电视剧都没有看过,可现在西娆已经将他演的全都看过了,连广告都没有放过。 他爱的那个人,终究还是他的,他很庆幸,那个人现在也爱他,而且就在他的对面乐呵呵的给他读她看到的八卦。 景致走到她的面前,西娆将头抬了头,景致顺势坐下,然后西娆的小脑袋就躺在了他的腿上。 “话说,你认识常蚕吗?”西娆对着景致说道。 景致伸手将挡着西娆小脸的手机移开,说道,“圈子不同,没有交集。” “那就好!”西娆开心的扬起嘴角。 “什么?”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要是认识的话,我怕他把你带坏了。” “我的心比钢铁硬,那有那么容易带坏的。” “嘿嘿,我知道!”西娆又将手机挡在自己的脸上,问道,“你怎么没有开通v博啊!” 景致又将西娆的安分的手移开,手机什么的,那有西娆的小脸好看,“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嘛,你要是想粉我的话,立刻开通。” 095 我凭什么相信你 “算了,我才不要呢!到时候就会有一大群女粉丝在下面喊老公,我会吃醋的。” 景致笑的灿烂,“娆儿,你真可爱。” “比你可爱?” “比我可爱,不对,我哪里可爱了,我明明是帅。” “嗯,帅!”西娆想点头,可是发现自己睡在景致的大腿上,就不好意思动了。 西娆继续看着手机,景致依旧看着西娆看手机,良久之后,景致才悠悠说道,“有件事,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 西娆放下手机,“是关于我的身世吗?”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景致不会这样说,或者有些事情他会直接做,只有像这种关于她身份的大事,景致才会这样郑重思考之后才决定要告诉她。 看景致的神情,他应该已经知道有些日子了。 “如果他们过得好,那就不用告诉我,我不想去打扰他们,如果他们过得不好,就告诉我吧!” “你的父母五年前因为贪污案进了监狱,被判死刑,现在已经去世了,不过你还有一个哥哥西祠,还没有被抓到。我说的是你的,不是这个身体的。” 西娆哽咽了下,缓缓说道,“既然是贪污案,那就是他们罪有应得,至于那个未曾蒙面的哥哥,能藏五年都没有被找到,还真的很有本事。” “是挺厉害的,连我也没有找到他。”连沈叙都找不到的人,这人的隐藏是该有多厉害啊! 景致说这话,西娆倒是一点儿也没有意外,景致不仅有着景家强大的背景外,必定还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拥有自己的势力那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就让他继续藏着吧!” 景致点头,捋捋西娆的头发,说道,“至于这个身体的家庭,你说的,过得好,就不用告诉你了。” “嗯!谢谢!当初我只是随口一句,却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帮我查了。”西娆是真的很感动,不仅帮她查了,还连两世的都一起查了。 “不过,我总觉得,五年前的那案子,有些奇怪。” 西娆一下子坐了起来,“奇怪?” 景致看着她的那样子,拉着她继续躺下,“贪污案情节严重者处以死刑,这个都能理解,让我不解的是为何要立即执行。” 是啊!是什么原因会立即处以死刑?除非,是他们身上还有着什么秘密,而有人不想让他们活下来,只好让他们带着秘密去死。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都五年了,这事也不急,慢慢来吧!”反而如果调查的话,说不定会将那个藏起来的哥哥暴露了。 “好!” 叶问水啊叶问水,前世叶问水告诉她是她的父母临终托孤,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竟原来,他们五年之前才去世。 * 木立一路跟着楚原景,将翡色坊的上上下下都快要走遍了,却只能在她身后重复,“楚小姐,墨总不在。” 楚原景最后在西娆的办公室门前站定,转身对着木立说道,“你老实告诉我,墨璃夜是不是和西娆一起出去吃过饭了?” “没有。” “回答的这么快,你难道就不回忆一下吗?”墨璃夜一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可最近已经有两晚晚归了,身上还有浓浓的香水气息,她知道墨璃夜是不会喝酒的,那身上的香水气息,总不会是去酒吧了吧! “楚小姐,墨总说过,您来了不要乱跑,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木立怎么说也是墨璃夜的助理,有什么事情自然会帮着墨璃夜。 楚原景摸摸肚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可是最近总是睡得不安眠,她心烦意乱才来找墨璃夜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却不在。 “好了,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自己回去的。” “楚小姐,我看还是我先送您回去吧!” 楚原景瞥了一眼正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西娆,说道,“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楚原景推开门,西娆就抬起了头,淡淡的说道,“有事?” 不在家安心养胎,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楚原景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当然有事,你是不是私下见过阿夜?” 西娆关掉电脑,走到楚原景的跟前,附身说道,“见过又如何,没有见过有如何?楚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和我说这种话?” “我想你应该清楚!” “那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愚钝,不知道楚小姐想表达什么意思,所以,还请直言,毕竟像墨总那样的人,还是值得楚小姐你悉心守候的。”可却不值得她悉心守候,甚至连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寒。 “你难道还真的喜欢阿夜?你不是已经有了景致了吗?为什么还要来和我抢阿夜!就连我怀了他的孩子你都知道了!你却还要来抢他,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你个贱女人!”楚原景说完,也站起来,伸手就想往西娆的脸上打。 西娆握住她的手腕,然后奋力的往后一甩,“楚小姐,你要知道,墨总连西娆那样的赌石女王都能抛弃,更何况是你,要是有一天他遇见一个比你更有利用价值的人,会不会连你也直接抛弃了。” 她的利用价值?难道是叶老?叶问水孑然一身,膝下也就西娆一个徒儿,现在西娆死了,墨璃夜就变成了叶问水名义上的徒儿了,而她,怀着墨璃夜的骨肉,也就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很有可能成为叶家的继承人? 可是,她的身份平庸,保不准墨璃夜日后不会抛弃她,她要做的就是让叶问水认同她,认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结婚。 只有结婚了,她才有安全感,不然,她以后都要惶恐不安的度日了。 西娆靠在桌上旁,看着沉思的楚原景,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楚小姐,听说叶老素来喜欢小孩子,他若是知道你肚子里怀有墨总的骨肉,说不定也很高兴的。” 叶问水喜欢孩子?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你说叶老喜欢小孩子?”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毕竟在叶问水的面前,她可从来不敢妄动,更不敢打听叶问水的喜好,相识这么久了,连说话也不超过二十句。 在叶问水的面前,她渺小的连一根草都不如,可若是叶问水真的喜欢小孩子,那对她岂不是有天大的好处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是谁?一个孤儿院的孤女,怎么会知道什么叶老的喜好?”这件事非同小可,她一定要问清楚在做打算。 ------题外话------ 虽然是定时上传,也想来求个收藏! 景致:你都去参加婚礼了,我和娆儿什么时候结婚啊!(很重要啊!) 西瓜:看你们表现落! 景致:水果刀给我拿来! 096 我不会为了芝麻,丢掉西瓜 “楚小姐平时都不看杂志采访吗?”西娆说着将桌上的一本杂志丢到楚原景身上,只是楚原景却没有接住,生生的落在了地上。 楚原景十分不情愿的捡起来,然后翻看,里面有一篇近期内关于叶问水的采访。 叶问水膝下无子,唯一的徒儿又死了,所以被记者提问过,喜不喜欢小孩子,有没有打算在领养一个?叶问水为了展示自己的良好形象,自然会说喜欢,但领养的问题考虑到他自己的年龄,所以不打算领养了。 西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慢慢说道,“楚小姐,平时没事的时候,还是多看看书,对你有好处。” 楚原景将杂志放在西娆的桌上,“西娆,你这样算是在帮我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目的?” “楚小姐,你觉得你有什么是值得我花费心思要抢走的?”除了你的命! “你难道到不是因为喜欢阿夜吗?” 西娆冷哼,“景致可比墨璃夜好了千倍万倍,你觉得我会为了一颗小芝麻而丢掉一个大西瓜吗?” 不管西娆怎样说,只要她不是觊觎墨璃夜,那就是最好的,可楚原景依旧不喜欢西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她不是觊觎墨璃夜,她还是不喜欢,因为她的名字,和那个死去的人一样。 对于楚原景眼中的敌意,西娆毫不在意,“有的事情要趁早,等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美了。” 楚原景一听,更是气了,结婚结婚!这件事一定要尽快! 楚原景刚走,却没有想到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周翎。 周翎四下打量着她的办公室,然后坐下,“啧啧,很一般嘛!全国闻名的翡色坊也不过如此嘛!倒不如你来饭店给我打工好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勉为其难的让你当个大堂经理如何?” “有话就直说吧!”对于一个已经被打倒的人,西娆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她周旋。 “明天可就是我生日了,怎么不祝福一下吗?好歹,我们也是从小长到大的玩伴啊!” “玩伴,是啊!你玩我嘛!你也看见了,刚刚我们老板娘可是找我训话呢!明天一整天我都没有空呢!” “是不是我得到了吴家的遗产,你羡慕嫉妒恨,不想和我来往了?”楚原景又到西娆的桌边,翻翻她桌上的东西。 “你说对了。”本来就不想和她有什么来往,原本以为有吴会在,定然不会让周翎好过,却没有想到周翎下手也挺狠的,竟然敢将吴会的车子刹车弄坏。 “哼!没意思,原本我以为,你变了,至少能是我的对手了,却没有想到你还是那样,不堪一击。” 楚原景和西娆双眼对视,西娆忽而笑了,“对手?不好意思,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过。” “你!西娆,等后天一开庭,我得到吴家的财产,我再来找你!” “来吧!最好用钱砸死我吧!”只怕到时候她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哼!等我换成一角的硬币再来砸死你!”周翎趾高气扬的来,气冲冲的又走了。 西娆瞥了周翎离开的背影,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见她了,开庭她自然不会去,接下来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毕竟前夫结婚,怎么也要送一份大礼才行,希望墨璃夜和楚原景到时候能够接受得了。 * 第二天一上班,西娆就被木立叫到了墨璃夜的办公室,“墨总,您找我有事?” 墨璃夜见到西娆,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嗯,你说说最近这批毛料到底怎么样?最近那些买家又在投诉了,说简直都没有出绿。” “怎么可能?墨总你那天不是看见了吗?里面不是有上好的紫罗兰吗?说不定是那些人运气太差了,赌石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看的运气,没有谁能百分百的保证,虽然我看的比较准,却也不敢说百分百能确定哪块有,哪块没有。”西娆表面上宽慰道,心里却是满不在乎。 这些本就是她的杰作啊!她悄悄的换上了假古董,悄悄的将那些毛料都弄到空间里过滤了一番。 翡色坊假古董的事情,这几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虽然墨璃夜极力的遮掩,不过这消息西娆是怎样都会透露出去的,为此翡色坊不仅名誉下跌,而且损失惨重。 更重要的是好些古董,半真半假的,让那些专家都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到底该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不可能!”墨璃夜有些恼怒的说道,右手食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着,不过墨璃夜可不是在敲打什么摩斯密码,这只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一个小习惯而已。 敲得越快,就证明此刻他越烦躁,越恼怒。 “墨总,怕是心里怕是不止这一件事吧?”想必昨晚楚原景一定给他说了结婚的事! 墨璃夜抬头看西娆,拼命的想看出些什么,她和西娆很像很像,却又不一样。西娆直到死前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而眼前这个小女孩,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他似得,让他心里十分的不安。 就像此刻,他确实为翡色坊的名誉担心,可想着想着就想到还有一件让他更烦心的事情。 “你知道?”墨璃夜说着,手指也在桌面上慢慢的敲打了三下。 “昨日楚小姐来找我,让我离墨总您远一点,不过我可不认为我们什么时候近过。可楚小姐不信,没有办法了,我只好告诉他,窈窕淑男,女子好逑,还没有结婚,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幸福的。”西娆脸色平淡的说道。 墨璃夜嘴角上扬,显然是不信。 “墨总您不相信吗?我刚刚的确是开玩笑的。虽然结婚这件事对于墨总来说不一定是好事,但是墨总就没有想过它能带来的利益吗?” “那你说说看,能带来什么利益?” 西娆先坐下,然后才开口,“翡色坊近日来连续的低迷,导致了很多买家的不信任,按照翡色坊以前的名望,开个拍卖会也就够了,可是现在,翡色坊的拍卖会我可不敢保证会有多少人来,毕竟前不久丽萨酒店拍出了五亿高价,翡色坊也并不是一家独大的场面了。” 西娆看了看墨璃夜脸色,接着说道,“更何况,一般的拍卖会叶老会来吗?墨总该不会就这么一点心志吧?叶老膝下无子无女,唯一的徒弟可是墨总你的亡妻啊!墨总你现在若是不抓紧机会,这叶老性子古怪,怕是到手的鸭子,就要飞走了。” ------题外话------ 二更二更啦! 097 他们要结婚!! 其实,她还想提醒一句,虽然叶问水膝下无子无女,可是他却有一个妹妹,现在在国外,还是她大概五六岁的时候见过呢!一晃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了。 墨璃夜出生贫寒,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西娆和叶问水的赏识,还有就是他自己的努力,至于这个自己努力的方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他真的心甘情愿一辈子被叶问水压着吗?不,他不愿意。 叶家在京城身为四小家族,实力自然非同一般,虽然他一年还是有一半的时间在京城,可最近丽城事多,也就一直没有回去过,他不想每次去京城都感到自己是个外人,整个华夏的权力,金钱,地位的中心都在京城,他想要站的更高,就必须要真正的进入京城的圈子里才行。 无疑,叶问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契机。他不敢保证,叶问水死后会将自己的家产交到谁的手里,毕竟,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那么亲昵,一个连自己养了26年的徒儿都能放手的人,难道还指望叶问水会对他有一丝丝的感情吗? 西娆说得对,一般的场合叶问水时不会出现的,虽然冒险了点,可毕竟也是一个办法,一个侧面逼迫的办法。 而且,他一直有怀疑,当年西娆将和氏璧交给叶问水的时候,并不是西娆说的他拒绝了,而是他自己收起来了,毕竟,叶问水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给他做挡箭牌。 和氏璧啊!那是多少人想要的极品好玉啊!凡是爱好古玩的人,都想知道,它到底在哪! 他若是能够得到,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叶问水吗? 墨璃夜敲桌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对着西娆说道,“你觉得什么日子比较好?” “这个我可不懂,不是结婚都要和什么生辰八字吗?墨总还是去找算命先生吧!” 对于西娆的吐槽,墨璃夜没有不悦,而是轻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西娆走后,墨璃夜打了内线电话,“木立,帮我安排一下,9月10号,我和楚原景结婚。” * “什么!你说墨璃夜和楚原景要结婚!这才一个多月!他墨璃夜还真干得出来啊!”琳琅阁三楼谢幕安办公室内,莫欢颜气呼呼的走来走来,“不行,我要去问个清楚!” “问什么问,不动脑子啊你!”谢幕安实在忍不住,说完后一把将莫欢颜拉住,让她坐下。 “我气都要气死了,还动脑子!”莫欢颜虽然坐下了,可终究还是生气着,胸腔不停的起伏着。 “墨璃夜不会这么傻吧?这翡色坊虽然是墨璃夜在管,可毕竟以前是西娆的,他不会这么不要名声吧!”谢幕安提出自己的疑惑。 在他看来,墨璃夜是一个心思头脑极其缜密的人,不会做这种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虽然楚原景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对于墨璃夜她还是有一套的,如果她不趁着现在墨璃夜对她有点感情的时候抓住墨璃夜,以后这翡色坊的女主人,她肯定是当不成的。”西娆瞥了眼心思不宁的东方焱,接着说道,“毕竟你们认识墨璃夜那么久了,他一定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如今叶问水膝下没有一儿半女的,楚原景又怀了孕,这对于墨璃夜来说应该算是好事了。” “楚原景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莫欢颜又一下子站了起来,谢幕安拉都拉不住。 莫欢颜的脾气就和她酒红色的发色一样,火辣辣的。 “三个多月了。” “什么!三个多月了!好啊好啊!他墨璃夜做的真是好!真是太棒了!”莫欢颜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手撕了墨璃夜。 “你冷静点,你这么走来走去的,难不成楚原景肚子里的孩子还能被你走没了不成?”谢幕安只好就又将莫欢颜拉住。 谢幕安给莫欢颜倒了杯水,莫欢颜喝了一口,对着谢幕安说道,“难道你就不生气?你们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藏得深,明里暗里不知道偷吃了多少了!” “莫欢颜你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们俩又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看着我,怪可怕的,女人应该温柔一点,就是楚原景那样,温柔!你懂不懂啊!” 谢幕安话落,莫欢颜杯子里的谁对着谢幕安就泼了过去。 “呸呸呸!”谢幕安用手摸摸自己脸上水,“莫欢颜,你有本事下次泼的均匀点,还要我自己再抹一次。” “好啊!我满足你!”莫欢颜一把夺过东方焱手中的杯子,对着谢幕安就又泼了过去,“免费送你的。” “莫欢颜,你这一下消气了吧!”谢幕安湿漉漉的脸笑眯眯的看着莫欢颜说道。 莫欢颜瞥了他一眼,将纸巾递给他,“拿去!” “这样才像个女孩子的样子嘛!”谢幕安一边擦着脸上的水,一边乐呵呵的说。 莫欢颜比了个叉的手势,说道,“别,你要找女孩子的样子,还是去找你的那些老相好的吧?” “哪个老相好?我可没有老相好,我一般只会玩一次,绝对不会对同一个人玩第二次的。你别误会我!传出去岂不是有误我的名声。” 对于谢幕安的话,莫欢颜就是一阵鄙夷,然后看着谢幕安的某处说道,“哼!谢种马!我看你那玩意早就不中用了吧?” “有没有用,你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谢幕安邪魅的一笑,挑逗道。 “算了,没兴趣,那么多人用过的,不知道有没有惹到什么不干净东西,我才不要呢!”莫欢颜说完对着西娆说道,“那我们这次有什么计划?” 莫欢颜这么一说,谢幕安也正经起来,以前西娆可不就是在结婚的那天出事的吗?这么一来,他们如果不回礼的话,岂不是显得他们一点都不厚道。 西娆浅笑,“计划当然有,我来安排,到时候你们配合我就好了。” 098 臭流氓,去死吧!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最好能直接将他们俩个气死。”莫欢颜咬牙切齿的说道。 “莫欢颜,走我们出去试试那玩意好不好用!”谢幕安走到莫欢颜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 西娆一听,立刻站起来,“东方,还是我们出去给他们让空间吧!” “哎,你们俩个别走啊!谢幕安,你找死是不是,放开老娘!”西娆关了门,就听见莫欢颜在里面大骂。 “谢幕安,你个种马,臭流氓,去死吧!” “啊!莫欢颜!你还真下的去脚!我们谢家要是断子绝孙了,你以后生的孩子可是要跟我姓!” “姓你麻痹,去死吧你!” 莫欢颜气呼呼开门,西娆和东方焱一左一右的站着,看着莫欢颜窈窕的身影走远。 然后俩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里面,谢幕安正捂着某个地方痛苦的往沙发上走。 西娆又将门关上,才和东方焱一起离开。 “上次,墨璃夜见你,该说的你都说了吧?” “嗯,我按照你教我的说的。” 这样,墨璃夜就会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东方家搞鬼了吧! 东方焱想起那天他问西娆,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对他另眼相待的? 他一直都记得,那个时候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宋代的青花瓷瓶,她当时抬眼看他,十分认真的说道,“是因为你这个人。” 东方焱豁然开朗,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在他眼里,就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是因为东方家,只是因为东方焱。 更何况现在,于他而言,东方家离他好遥远,于东方家而言,他这个嫡长子,似乎早已不存在了。 他现在有的,就是这里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珍惜的,包括她! * 景致和西娆演唱的片尾曲是和这部戏同名的《非白》,男女对唱,情深意浓中包含着匡扶山河的气势,气势磅礴,浩然正气,却又缱绻情谊,莫失莫忘。 这次怕是言飞最心急的一次了,连戏都还没有拍完,倒是先准备尾曲将放出去了。 “小娆娆,为了感谢你友情演唱,请你吃晚饭如何?”言飞乐呵呵的对着西娆说道。 没有想到,这西娆唱歌竟然这么好听,关键是还能这么的有感情,和景致对唱起来,简直行云流水,如水到渠成一般自然。 西娆不进入娱乐圈,真是一大遗憾啊! 西娆看着言飞,笑道,“言导,记得将酬劳一起打到景致的账户上,至于吃饭,那就不用了。” 景致宠溺的看了眼西娆,对言飞说道,“言哥,娆儿说得对,知道你不给酬劳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直接干脆一点好了。” 言飞指着他们俩个,歪着头说道,“你们俩个!真是绝配!” 景致浅笑,“多谢言哥吉言,那我今天是不是能休息一下了。” “去吧!本来今天就没有让你去拍戏,快去约会吧!”言飞说完就一副要赶他们走的气势。 景致搂着西娆,轻声道,“走吧!” “看你心情好像不错,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景致问道,一般来说,他是一个不喜欢调查的人,这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西娆看看时间,晚上9点了,早就结庭了,“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老是被欺负,所以,今天应该算是报仇了。” “嗯。”景致说完,将车门打开。 两人开着车向着康汝山城的方向去。 * 四个小时前,丽城高级法院。 坐在最中间的法官,严厉正声的说道,“周翎因犯故意杀人罪且致人死亡,一审宣判无期徒刑,立即执行。” 周翎瘫坐在被告席,一直摇着头,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人查到,而且那个李晓竟然还来作证她指使了她,真是可恶。 她不服,她要上诉。 可是,上诉又能如何,如今证据确凿,她就算再上诉,还是只能输得一败涂地。 呵呵,无期徒刑,西娆,这是你做的,对吧? * 晚饭后,西娆喝着牛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景致正在书房不知道在做什么。 突然,西娆的眼眸一亮,出事了! 网络上四处流传着她和景致今天进出录音棚的照片,照片上俩人动作甚是亲昵,而这个大大的标题就是:影帝秘恋曝光,女方身份未知。 虽然这几张照片上看起来动作都甚是亲昵,但是由于景致的身高和角度问题,西娆的脸只露出了一点点,若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那是谁。 显然景致也知道了,西娆听见他从书房下来的声音。 “怎么办,我现在不仅是半个娱乐圈的人了,很快就变成整个人了!”西娆说的半个娱乐圈的人指的是下午演唱的片尾曲。 景致在西娆的身旁坐下,说道,“什么娱乐圈的人,你是我的人!” 西娆往景致的身上靠靠,手中拿着手机屏幕给景致看,“你能看的出来是我吗?” “当然能,但是其他的就不一定了,不过,你一定会被人肉搜索的。”景致将西娆的手机拿着,然后丢在一旁。 西娆将牛奶放在茶几上,往景致的腿上一倒,“那我才不管呢!反正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了!” 景致低头和西娆对视,薄唇轻启,“随便我怎么处理吗?” 感受到景致说话的语气,西娆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的处理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然后西娆就猛地起来了,从景致的身侧夺过手机,再次打开v博一看,景致未婚妻的话题就直接上了热搜第一名。 虽然是娱乐导向,不过这短短几分钟千万人次的讨论数量,实在有些惊人。 西娆看了眼,就将手机放在了一旁,继续躺下说道,“我会被你粉丝骂死的!” 景致摸着西娆的发丝,说道,“不会,我的粉丝都很有素质,他们应该庆幸我单身这么多年,终于嫁出去了。” “是啊!终于嫁出去了!”西娆笑着说完,忍不住就伸手捏了捏景致的脸。 景致十分的无奈,这样毫无预警的挑逗,再来几次他真的会坏掉的,“娆儿,我的定力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景致的话落,西娆就立刻抑制住了再捏一次的冲动,好吧,她承认,有的事情她还没有准备好。 前世和墨璃夜都快结婚了,也还没有到那一步,现在,她又看了看景致,决定闭着眼睛,睡觉! 099 你们真的是未婚夫妻 景致看西娆闭着眼,但是眼皮下骨碌转悠的眼珠却一眼就看的出来,她装睡。 这心心恋恋的人儿就躺在他的腿上,还装睡,让他一个大男人,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怎么忍受的了,不如,就亲一下好了,嗯,就一下。 景致那样想着,就决定那样做了,景致一边向下低着头,一边余光瞥着西娆,见西娆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就轻轻的吻了一下。 只是景致还没有来得及将脸移开,西娆就睁着眼睛看着他,两人就你看我,我看你,一直看着。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算了算了,还是不看他了,这么帅,她在看就忍不住自己主动了。 景致却是在想,下次一定等她真正睡着在轻举妄动,这次失策了! “要不,再来一次?”景致说完,他就懵了,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啊!他没有这么想啊! 西娆一下子坐起来,说道,“好啊!那换你来躺着。” 景致看着西娆雪白光洁的大腿,咽了咽口水,他真的没有想歪,只是,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你确定?” 西娆点头,“嗯。” 景致乐滋滋的躺在西娆的腿上躺好,然后睁着一双眼睛定定看着西娆。 “闭着呀!”西娆笑道,要不要这么可爱的望着她,萌的她不要不要的。 “哦。”景致说完闭着眼睛,周围安静的像是只能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 这样安静的景致,让西娆不禁感概,前世他们俩人的性格都太过怪异了,景致以前很是霸道,可是现在觉得他很会替别人着想,就好像前世认识的那个景致现在也变了个人样。 她现在的心境也不一样了,或许以前,他们都没有把自己的真实面目展现在对方的面前,才会有那样的结果,可是最重要的不是现在吗? 西娆低头,在景致的侧脸上浅浅的吻了一下,然后景致睁眼,说道,“我都快要睡着了。” “那就睡会儿。” “不要,我要是在这里睡着了,那你怎么办?”难不成要她在沙发上坐一晚吗? “我看着你睡。” 景致坐起来说道,“回房睡。” “好。” 景致看着西娆上了楼,这才拿出手机,放在耳边懒洋洋的吩咐道,“娱众乐估计不是混了,收了吧!”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有力的回答,“是!” * 缅南一如往日一样,艳阳高照,莫欢颜和西娆两人戴着大大的太阳帽,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四处店铺林立,人来人往。 “你老实告诉我,昨晚v博上的照片是你吧?” 西娆浅笑,她记得以前莫欢颜也不关注娱乐圈的事啊! 见西娆那样笑,莫欢颜立刻说道,“你别看我,谁让景致太火了,让人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嗯,那的确是我。” “不会吧!你们真的是未婚夫妻?”实在太让她震惊了,这个小女孩,不是说是孤儿院出身的吗?竟然是景致的未婚妻? “现在说这个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只是危机公关而已。”毕竟那几张照片也不能说是p的,自然也不是剧照,两人携手相立,若不是关系亲昵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有那样的照片流出。 “什么危机公关啊?景致承认了!他工作室今天早上已经发文说明了,还要求不要继续拍照了,他希望能有自己的隐私。”莫欢颜随手拿着一旁的墨镜在自己的眼睛上比了比,继续说道,“我看,他是想保护你吧?毕竟,像景致那么火的艺人,若是你被曝光了,那岂不是天天都有狗仔被拍了!” 西娆选了另外一副墨镜递给莫欢颜,道,“所以,我一大早就和你出国是很正确的选择。” “也是,你们叫西娆的,都很聪明!”莫欢颜戴上西娆给她选的眼镜后,说道。 西娆随手付了钱,俩人继续往前走,西娆说道,“你联系的人到了没有?” “当然,跟我走吧!”莫欢颜拉着西娆,俩人慢悠悠的往前走。 赌石这个产业,在华夏由来已久,国内的毛料场口几乎都开采的差不多了,仅剩的一些几乎都有国家掌控着,谁也不能随意的开采,所以,这些年翡色坊早就将进货的渠道选在了国外。 尤其是距离丽城最近,出产量最好的缅南,这里已经出的两个场口,毛料的出绿率都非常高,获得众多商家的青睐,而新开的场口更是达到了巅峰,是以莫欢颜能成为华夏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这里进货的商家,莫欢颜自然是要占头功的。 以前这一块西娆也要负责的,后来才慢慢的交给莫欢颜全权处理,他们若是掐死了翡色坊这条路,等于断了他们的四肢。 西娆和莫欢颜到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到了,西娆一见也有些诧异,莫欢颜竟然将缅南三个场口的负责人都叫来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前面是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而处于缅南闹市中这样的小杂货铺数不胜数,这家也没有什么起眼之处,不用担心被被人发现。 西娆以前也会缅南语,所以当她用缅南语与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很是流畅自然,而莫欢颜显然有些诧异,她死死的盯着西娆,现在的孤儿院都这么国际化了吗?还是现在的高中都这么国际化了,缅南语也是属于不是很流行的外语语种了,也非常的难学,就连谢幕安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也就学了几个简单的词,能应付了事就嚷嚷着不学了。 有莫欢颜从中作担保,而且西娆的报价比翡色坊多了50%,三位都是商人,从商业的利益考虑,自然同意将华夏唯一的采购权交给翡色坊。 “莫欢颜,你的朋友,很漂亮。”其中一个男士用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对着莫欢颜说道,那个男人叫拉里,正是新开那家场口的负责人。 西娆笑着说道,“谢谢。” “两位美女,我请你们吃饭吧!”拉里再次说道。 莫欢颜看着西娆,露出询问的表情。 “第一次合作,美女该不会拒绝吧!我们没有恶意的。”拉里身旁的威尔也说道,虽然他们是不同场口的负责人,但都是这一行的,大家都认识。 “好。”西娆只能点头,作为商人,这些应酬都是家常便饭了。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当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共38层,吃饭的地方在16层,缅南的菜有点辣,自从吃了唐丝做的辣的菜以后,西娆基本都告别吃辣了。 虽然好吃,可是她每次吃了之后就觉得胃里火烧烧的,于是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对面的三个大男人就看见西娆猛地喝纯净水。 “你,很喜欢,喝纯净水?”说话的正是坐在西娆对面的拉里,还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 100 东郭先生赢了,就听你的 “有点辣。”西娆实话实说。 拉里一听,立刻叫来了服务员上甜点,莫欢颜凑到西娆耳边,悄悄的说道,“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别胡说八道,吃完了我们赶紧撤。”西娆说完,一本正经吃着甜点,好像刚刚她和莫欢颜根本没有私下交流一样。 饭后西娆本想直接走,威尔却提议大家一起去18层玩一玩,这所谓的玩一玩其实就是去赌场。 身为缅南的顶级酒店,这里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只为提供更极致的享受和服务,类似于赌场这样的设置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前世西娆对于这个接触也比较少,也就是有合作方要求的时候,偶尔会玩一玩。 一进去,里面四处都有人,场景好不热闹,最起劲的威尔更是左看右看,兴奋不已,西娆见状,忍不住说道,“will,小心你输得精光。” “西,我才不会呢!”因为娆字的普通话发音对于他们太难了,所以他们都是直接喊的西。 “那我拭目以待。”西娆说完就觉得不对,连忙改口,“那我就等着看了。” “好好,西,你等着看我给你表演一番。”威尔说完就在一桌只有三人的桌边坐下来。 他们进来的时候,拉里就去给他们每人兑换了五百万的筹码,做这一行的果然暴利,一出手就是500万的筹码,这五人就是2500万了,不过这对于拉里来说应该是小意思。 威尔坐着,四人站在他身后,等着荷官的发牌。 赌场的另一处,东郭微斓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深棕色的皮鞋锃亮锃亮,此时,他正将面前的200万筹码轻轻的往前一推。 利邢站在东郭微斓的身后,凑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东郭微斓便立刻站起身来,对着桌上的其他人说道,“这局,送你们了。” 利邢将桌上剩下的筹码拿上,立刻跟在东郭微斓的身后。 威尔这局赢了不少,他转头对着西娆说道,“西,看吧!我赢了!” “嗯,你厉害。”西娆说完,莫欢颜就拉着她走了,然后他们几人就各自散开了。 西娆对这个本没有什么兴趣,可手中有500万筹码,西娆抱着就算不赢,也要把它输出去的想法,也上了桌。 西娆刚坐下,莫欢颜就对着她说道,“我不和你一桌了,赢了你的没什么意思,我去隔壁那桌了!” 然后莫欢颜就走了,西娆一抬头就发现东郭微斓坐下她的对面,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怪不得莫欢颜跑得那么快! “东郭先生,好久不见。”真倒霉,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了。 “是挺久的,琳琅阁生意好吗?”第一局东郭微斓就抛出了50万的筹码。 西娆等着荷官发牌,轮到自己的时候,才扔出50万的筹码,说道,“托东郭先生的福,还不错。” 对于西娆的真实身份,东郭微斓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想去查,不愿意去查,因为他一查就会知道,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不是西娆,光是年龄就小了几岁。 西娆是这么多年以来,最像她的了,他宁愿西娆就是那个小女孩,他宁愿相信她还活着,只不过是小了几岁,只不过是不记得他了,然而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不会什么问题。 她死了,又活了,小几岁有何妨? “打算什么时候回华夏,我们一起?” “东郭先生什么时候走?”她才不会蠢得直接回答,只是她想不通,东郭微斓怎么就像幽灵一样,时不时的出现一下。 “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东郭微斓将100万筹码推向前,接着说道,“时间,你定。” 她定,她定个屁啊!她不信东郭微斓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看不出她是在拒绝。 “不劳东郭先生费心了,我还有朋友一起来的。” 利邢刚刚显然没有说清楚,东郭微斓只是扫视了一下周围,说道,“朋友?什么朋友?若是男的,那就让他自己回去,若是女的,我可以派人送她回去。” 西娆笑着跟了100万,“若是东郭先生赢了这局,我就听你的。” 这个东郭微斓,对于男女待遇的区分,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只是,这一局,她赢定了。 赌场里做不缺乏的就是豪掷千金的有钱人,很显然东郭微斓就是其中的一个,他们这一桌本来还有其他的三个人,可是不知怎么的,那三人却都半途离开了,这东郭微斓的威慑力,还真是无处不在呢! 此刻,金碧辉煌的大厅内,静谧的好像只有他们两人,西娆抬眼看东郭微斓,而东郭微斓却低着头看他桌面上的牌:jqk,还都是红心。而西娆面前的牌却是:aa10,只不过那个10,是黑桃。 现在荷官正在发第五张牌,也就是最后一张牌了,而且他们都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揭晓。 看着荷官的动作,将最后一张牌送到东郭微斓的面前,是红心10。 东郭微斓轻笑,“貌似,我是同花顺。” 随后,荷官将最后一张牌发到西娆的面前,黑桃a。 西娆也笑,“不好意思,东郭先生,我赢了。” 东郭微斓看了看牌面,将桌上的筹码全部向前推了推,大约有五百万,而西娆桌上就只剩下100万了,她轻轻的往前推了一点。 东郭微斓轻笑,也不揭开底牌,他直径站起身来,走到西娆的身旁,说道,“就当我喂食了。” 喂食?西娆看了眼桌上的筹码,他指的应该就是那个吧! 不过,这东郭微斓到底是什么意思? “多谢东郭先生,承让了。”西娆说完,轻轻的将那张底牌翻开,是红心a。 东郭微斓淡笑,一身白色的西装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也显得格外的耀眼,他站在她身后,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看穿,让她无处遁形。 西娆的身后传来东郭微斓不大不小的声音,“这里人太多,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荷官将桌面上的筹码都推到西娆的面前,西娆右手拨弄着筹码,说道,“很晚了,我要回去睡了。” 东郭微斓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样拒绝,就不怕我把那天贾家饭店的事情说出去?” 西娆挠挠耳朵,站起来对着东郭微斓说道,“相信东郭先生的本事,那个案子早已没有翻案的机会了。” 东郭微斓一张器宇不凡的俊脸上发出淡淡的笑容,“看来我的喂食还是有效果的,至少你这匹狼,还是知道主人的厉害。” 西娆正要说话,莫欢颜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指着桌上的那一堆筹码说道,“西娆,我的筹码输完了?这个是你的吗?我都拿走了哦!” ------题外话------ 为了避免意外,还是把今晚的提传好! 耶耶耶! 101 期待已久的结局 西娆正要点头,莫欢颜却突然将她也拉走,还一边说道,“算了算了,我手气不好,还是你来帮我赢点!” 然后西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莫欢颜拉走了,还顺带将桌上的筹码也拿走了。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已经坐下了,便举步离开了。 西娆?名字不错,挺好听的。 “老板,这就走?”利邢跟在东郭微斓的身后问道。 “不是还约了人吗?难道你要我爽约?” 利邢噤声,刚刚不是还邀请别人散步吗?现在记起来有约了,原来不止女人善变,男人也善变。 东郭微斓侧头,“你在想什么?” “回老板的话,我在想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当然耳熟,华夏赌石女王西娆,不就是这个名字!” “对对对!还是老板记性好!”利邢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而另一边,莫欢颜坐在西娆身侧,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西娆,你看见他刚刚看我的眼神没有?好像要把我凌迟处死!” 西娆将50万筹码往前一推,说道,“我也觉得他想把我千刀万剐!” “西娆啊!你从哪里招惹这么大一个祸害啊!”莫欢颜欲哭无泪。 西娆无奈,“我也想知道。” 莫欢颜佯装抹抹泪,说道,“算了,我们明早还是早点走吧!” “嗯。”西娆点头表示同意。 一会儿威尔垂头丧气的过来,却发现西娆的面前堆满了筹码,大声嚷嚷着,“啊!西!你太厉害了!” 西娆顺手抓了一把给他,“赏你的!” 威尔双手接过,莫欢颜就在一旁狂笑,哈哈!威尔那样子真像哈巴狗! * 楚原景站在二楼走廊里,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墨璃夜还没有回来,空荡荡别墅里,此刻就她一人。 最近墨璃夜很忙,忙到通常都很晚才回家,这次婚事办得很急,可是也很简单,就是先在教堂举行结婚仪式,然后就直接去丽萨酒店宴请众位宾客。 这些对于楚原景来说,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只要能结婚,这些不过是形式问题,她不会傻得在这件事上和墨璃夜起争执。 西娆死后,她有说过他们搬出去住,可是墨璃夜说他喜欢住在这里,况且住在哪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所以他们便也一直住在这里,原来属于西娆的别墅里。 楚原景走到最右边的一扇房门前站定,却迟迟没有进去。 那里,是西娆的房间! 可自从西娆死后,就从来没有打开过,也没有人进去过,不过将近两个月时间,这扇门上却已经有了些灰尘了。 连来打扫的阿姨都没有被允许碰这扇门,以及这门后的世界。 甚至连墨璃夜自己都没有进去过,楚原景一次又一次的将手伸到门把上,却又缩了回来。 西娆的这间房是这间别墅里最大的一间,也是视野最好的一间,以前与西娆交好的时候,她都没有进去过,现在想想也只有莫欢颜一人进去过。 墨璃夜以前因为恪守着自己的言语行为,对西娆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这是西娆的闺房,他自然不会进去。 而谢幕安就跟不用说了,虽然是一个花花公子,名声在外,可对于西娆他是真的当好友,好哥们,闺房这样的,自然不会进去。 不知是因为什么,距离婚礼的时间越近,她心里越惶恐不安,最近几天都能梦见西娆回来找她,她的脸血淋淋的,上面一看就是被她用针筒一一划下的痕迹,西娆整个人骨肉如柴,全身没有一点血肉,有的只是皮包骨。 那天在地牢里的情形一次又一次的在她梦醒后浮现在她的眼前,西娆的鲜血被针筒抽出,然后封装成袋,直到鲜血流失过多死在她的眼前。 楚原景左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右手在自己的胸口顺气,今晚,她一定要进去看看,要不然她真的会被那无休无止的梦魇给逼疯的。 西娆的房门没锁,楚原景轻轻一转门把,门就开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照射进来的点点月光,房间的窗户没关,夜晚的凉风呼呼的往里吹着,吹到人身上有些发冷,楚原景耸耸肩,双手怀抱着往里走去。 因为没有进来过,楚原景刚刚在门边摸索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到房间灯的开关在哪里,这西娆的房间和其他的房间设置的居然不一样! 借着窗外的月光,楚原景看见梳妆台上有个台灯,她伸手去开,可是一直按了很久都没有亮,楚原景便伸手去摸灯泡,那灯泡竟然非常烫,楚原景立马将手收了回来。 想必是因为这台灯一直没有关,刚刚才突然坏了吧! 楚原景那样想着便在梳妆台前坐下了,桌上还有一只红色的口红就在眼前,更重要的是,那只口红没有盖着,楚原景低头去找盖子,脚边却什么都没有。 等楚原景起身的时候,她看见梳妆台的镜子里出现一个身影,那人满脸流着鲜血,只有上半身飘着向她走来。 楚原景捂着嘴巴,双眼却睁得越来越大,因为随着那道身影的走近,慢慢的也看得到双腿了,那双漆黑的眼眸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她的后背,从镜子里,她看的越来越清楚,那人和西娆好像。 “原景!我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原景,你可记得要请我啊!” “给我烧点纸钱,可好?” “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冷,好孤单,好想,要人陪。” 她的声音空灵的像是从寂静的山谷中传来,没有回声,却比有回声更可怕,凄清的声音让人一听就毛骨悚然。 楚原景不敢转过身去,浑身瑟瑟发抖的说道,“你别来找我,不是我,不是我杀你的。”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喝喜酒的。”她说这话,嘴角流着丝丝鲜血,本来脸色就煞白的她显得更加的恐怖了。 楚原景闭着眼,大声叫道,“喝喜酒?不!不要!我不结了,不结了!” “不结了?为什么啊!”她歪着头,不解的问道,“这不是你期待很久了的结局吗?” ------题外话------ 大西瓜终于回家了! 庆贺庆贺! 西瓜准备厚脸皮的求个票,书香美人有没有小伙伴们在玩,想要看西瓜爆照的就去看吧! 342号! 记得投票票哦! 哎呀!真不好意思! 东郭:你在那么矫情,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西瓜:我错了!大哥! 102 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楚原景拿起桌上的那只口红,疯狂的在镜子上画着,试图遮住身后的那道白色的身影。 可她一歪头,那道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身侧,楚原景还在涂画的手顿住,她低头往下看,却没有看到她的脚,渐渐的,连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透明了。 楚原景捂着耳朵大叫,手中的口红‘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走开!走啊!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们!是他们!是他们要杀了你!” 楚原景有些痛苦的捂着肚子,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她,那张布满血痕的脸,好像,好像她用针筒划过后的西娆的脸。 “我想回来,我想嫁给璃夜,你让我附你的身,好吗?”她的声音痛苦的祈求道。 楚原景还是捂着耳朵大声的叫,“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为什么不要?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愿意让我附身吗?还是因为,你肚子里有孩子,你怕我伤害他?”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的空灵,虽然声音很小,很柔和,可却那么的充满了力量,好像下一刻她就会真的附身到她身上一样。 楚原景捂着肚子,声嘶力竭的说道,“不要,不要!你死了!你已经死了!你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死了,可是你还活着,璃夜还活着,师父也还活着,你们都活着!”她俯身去捡地上的那只口红,接着说道,“我不忍心,留你们在人间思恋我,所以,你跟我走吧!” 楚原景有些惊恐的看着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西娆!我肚子里还有宝宝,你忍心让阿夜的孩子死吗?西娆!你不要来找我了!” 她转动着手中的口红,眼神轻蔑的看着楚原景,“阿夜?叫的真是亲热呢!怎么办,我听了好心痛,好想,要你来陪我!” 楚原景不想再去看她,想要跑,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窗台上有一只巴掌的大的黑猫正闪着绿幽幽的眼睛看着她,还对着她叫,“喵!” 当她走了两步的时候,那只猫却又到了她的脚边,仰着小小的脑袋对着她叫,“喵!” 她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满脸鲜血的女鬼也冲着她笑,“我一个人太孤单了,你看我养的这只小猫,可爱吗?”, 然后楚原景就看见那只黑猫到了她的肩膀上,对着楚原景又“喵”了一声。 楚原景捂着耳朵,从她的身边跑过,想要冲出去,她一瞬间就到了楚原景的面前,而她的背后就是这个房间的门,她看着她,问道,“你要去哪儿?我好不容易出来的,你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要说什么?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你走啊!走啊!”楚原景捂着捂着脸,低下头,不想再看她。 “喵!” 又是一个猫叫声,楚原景挪开双手,就看见那只黑猫正睁大了绿色的眼睛看着她。 “啊啊啊!” 楚原景捂着耳朵,从她的身边跑过,然后就听见厚重一声,“嘭!” 西娆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本来是来恶作剧的,却没有想到那个楚原景竟然会到她的房间来,而且还在门口犹豫了那么久,还得她等的脚都酸了。 这里是她的房间,不需要灯光她依然能够轻松的分辨方向,她快速的走到床头,在墙上摸索,然后一个小匣子慢慢的伸了出来。 小匣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两把手枪,还有子弹,西娆伸手就将手枪拿了出来,扔到了空间里。 然后直接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当然是隐身走的,因为这里四处都有监控摄像头,路过楚原景的房间,还能听见她在里面的抽泣声。 * 丽城是位于华夏南边的城市,这里的气候四季如春,而且靠着海边,各种交通都很发达,海边的美景也越来越被人称赞,是以来这边看海的人也很多。 此刻,西娆和莫欢颜正在丽城海边的一艘偌大的轮船的甲板上,而这艘船,正是两个月前西娆和墨璃夜大婚的那艘船。 “今天怎么有空约我来看海?”莫欢颜靠在围栏上说道。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碎花的长裙,头上戴着一朵扎着蝴蝶花的草帽,眼睛上大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莫欢颜是属于那种去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的人,要是乱穿衣服她会疯的。 西娆则穿的比较简单随意,短裤短袖,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 为什么来看海?这艘船上有太多的记忆,让她忘不了,不想忘。 本来以为这艘船早已被墨璃夜打入了深渊,永远不见天日。却没有想到,只是停靠在岸边,不再出海而已。不但如此,这船俨然成了观光圣地了。 良久,西娆才开口,“他说,是意外坠海身亡的,你信吗?” 莫欢颜侧头看她,西娆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其他的表情,莫欢颜却不知,此刻是在看西娆,还是在看死去的挚友。“半信半疑吧!不过,不管她是怎么去世的,绝对和墨璃夜脱不开干系。” 莫欢颜说得对,她原本就是在这船上,只是她是如何从这船上到翡色坊的地牢的,她却一概不知。 想必,除了墨璃夜也没有人知道了,就算知道的人,怕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墨璃夜和楚原景这么快就打算结婚了,应该是你从中搞鬼吧?”见西娆不语,莫欢颜接着说道。 西娆望着海面,轻声说道,“嗯,总要让他们也付出点代价才行。” “我总有个感觉,”莫欢颜欲语还休,摆摆手看着蔚蓝的海,道,“算了,不说了,不想了。过去的就赶快过去吧!” “你和谢幕安最近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老样子呗!”莫欢颜说完看了看西娆,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西娆的脸上只有淡淡的浅笑。 莫欢颜推推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你和景致呢?” 莫欢颜说完,突然就呆住了,她记得她曾经看过一部小说,里面有这样一句话,如果两个男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是可能的,但一个女人同时喜欢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这其中就必定有问题。 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女人喜欢的两个人男人都是同一个人! 那么反过来,是不是也成立? 所以,景致喜欢的不是两个女人,而是那两个女人都是一个人! “他最近很忙。”西娆淡淡的声音传来。 103 墓地祭拜 莫欢颜强忍住内心的激动,澎湃,万一,她猜错了怎么办? 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是恐怖,可怕! 可她希望,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就那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原来,第一次见面就有的熟悉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西娆扭头就看见莫欢颜的脸上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皱眉,变化莫测,有些奇怪。 “你在想什么呢?”西娆问。 莫欢颜将墨镜取下来,对着西娆说道,“我们拍张照吧!” “好。” 莫欢颜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由得想起了往事。 她喜欢拍照,但是西娆不喜欢,所以以前她们出去玩的时候,要不就是西娆帮她拍照,要不就是她扭着西娆和她自拍。 想到这里,莫欢颜将手机递给西娆,“再帮我拍一张!” 西娆接过手机,莫欢颜向后退了几步,她敞开双手,闭着眼睛,海边的微风将她的裙摆吹了一点起来,头上的草帽也好像要掉下去了。 “咔擦!”一声,照好了。莫欢颜的草帽也被海风吹掉了。 趁着莫欢颜捡草帽的时候西娆不由自主的翻了翻以前的相册,莫欢颜的手机里基本都是她一个人的,要不就是她俩合照的,连谢幕安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她记得莫欢颜曾经说过她要是存了谢幕安的照片,被他知道了岂不是要得瑟死! 莫欢颜这时已经到了西娆的面前,西娆笑着将手机递给她。 莫欢颜看着那张照片,和以往西娆给她照的不一样,以前西娆给她照的照片总是歪着的,而这一张,照的很正。 “我想,把这艘船买下来。” 莫欢颜看着西娆,问道,“你确定?想买就买吧!虽然很贵,但是咱们不差钱!” “与其放在这里免费被参观,不如,收点钱。” 因为传言西娆是在这艘船上坠海身亡的,到底那些客人认为这船不吉利,再也不敢坐这船出海了,就这么一搁置,就是两个月了。 莫欢颜一听,立刻笑了,“这主意不错!” * 楚原景精神有些恍惚,眼底的黑眼圈化妆师画了好久才勉强遮住。 今天,是他们来试结婚那天的婚纱和定妆的,难得墨璃夜有时间来陪她,她却一直心神不宁。 蓝杉给楚原景上着眼影,可楚原景的眼皮一直一睁一闭的,实在不好画。 蓝杉在第五次擦掉眼角多出来的眼影的时候,终于说道,“楚小姐姐,你要是困了的话,你就把眼睛闭上睡会儿吧!” “不,不用了,我不困!”楚原景说完又狠狠的睁了睁眼,她不能睡,一睡着就会梦见西娆来找她。 昨晚的场景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眼前浮现,她怎么睡得着! 蓝杉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楚小姐,你这样一睁一闭的,我真的很难画!” 楚原景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在化妆的效果下脸色好多了,“那就不画了,就这样吧!” 可是突然,她就好像看见了昨晚西娆向她走来一样,然后蒙住了双眼,发出一声尖叫。 墨璃夜闻声赶来,质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蓝杉也是一头雾水,她不就是让楚原景睡会儿吗?难道她不能睡吗? 楚原景见墨璃夜进来,一下就站起来抱住了他,“阿夜,我们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墨璃夜瞥了一眼蓝杉,伸手摸摸楚原景的头,温柔的说道,“好那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楚原景点头,然后就拖着长长的婚纱,进了内室。 蓝杉见状,努努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刚刚发生了什么?”墨璃夜看着蓝杉的动作,不悦的问道。 蓝杉收拾东西的动作没有停下,嘴里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楚小姐就是照了下镜子,然后突然就叫了起来,然后墨总你就进来了。” “当真?” 蓝杉和墨璃夜对视,说道。“当然是真的,可能是楚小姐觉得,我给她画的太丑了吧!所以,墨总,婚礼那天还是不要叫我给楚小姐化妆了,我怕到时候她又像这样,我很难交差的。” “这事,以后再说!” “什么以后再说!不是只有三四天了吗?”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来,我自然不会勉强。” 蓝杉一下子坐在刚刚楚原景坐过的位置上,伸伸懒腰,极为放松的说道。“那好,有墨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最近没有什么大单子,终于可以出去玩一玩啦!” 车上,楚原景一直紧紧的抱着墨璃夜的胳膊,墨璃夜低头看她,“怎么呢?” 良久之后,楚原景的声音才响起,“阿夜!我们去祭拜一下她吧!” 墨璃夜不解的问,“怎么突然想去?” 楚原景摸着自己的肚子,缓缓说道,“阿夜,最近我总是做噩梦,睡不好。” 墨璃夜语气有些空洞,脸上露出疏远而淡漠的神情,“梦见她了?” 楚原景点头,“嗯。” 丽城一处墓园中,楚原景抱着一束百合站在西娆的墓前,木立站在楚原景的身后。 墓碑上写着吾妻西娆之墓,20xx年7月5日,墨璃夜立。 可尽管这样,墨璃夜连来祭拜她都不愿意。 现在真正的站在西娆的墓前,她才真的相信她死了! 昨晚一定只是她的梦而已! 只是,梦而已。 可是,却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好像她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一样! 楚原景背对着木立,说道,“木立,我有几句话说,你先下去等我吧!” “是!” 木立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楚原景望望四周,有的墓前刚刚才被祭拜过,有的墓前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但此刻周围都没有人。 楚原景双手拿着那束大大的百合,狠狠的打在西娆的墓碑上,声嘶力竭的吼叫,“你死了!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白色的花瓣随着楚原景的敲打不断的掉落,墓碑上西娆的黑白照片在阳光下依然光彩夺目,笑靥如花。 “你看什么看!”楚原景盯着那张照片说道,“你就该在下面好好的待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 楚原景又拿着百合朝着墓碑上的照片打去,“我恨你!我恨你!你都死了还不让我安宁!” 104 有点像失心疯 渐渐掉落的花瓣模糊了西娆的照片,也渐渐模糊了楚原景的心理。 打的累了,楚原景一下子跌坐在墓前,手中的那束百合,也凋零的不像样子了,完全没有了生机,她看也不看的向后甩去。 “西娆,我求你了,不要出现了好不好?你可以去投胎转世,就算你在执著这一世,你都死了,已经无力回天了。难道你就这么想我过得不安宁吗?难道你就想让阿夜也过的不安宁吗?” 楚原景伸手去摸墓碑上的照片,露出狡邪的笑容,然后她奋力的一撕,那张照片就到了她的手中。 她从包里慌慌张张的拿出打火机,然后将手中的照片点燃,她冲着天空大笑,“西娆!西娆!你看见了没有!我是活人!你是死人!我什么都可以做!而你,什么都不能做!你什么都做不了!” 楚原景将未燃尽的照片丢在西娆的墓前,对着墓碑傻笑,“西娆,就这样吧!我都来祭拜过你了,你应该知足了吧!你要报仇的话,就去找叶问水,是他,是他说要你的血!对!就是他!” 楚原景后退两步,右手指着墓碑口中一直说着,“去找叶问水!不要找我!不要找阿夜!我们都是无辜的!只有叶问水!他是主谋!他是罪魁祸首!” “那你算什么?” 一道靓丽的声音在楚原景身后响起,她转身去看,大束大束的阳光洒在那人的脸上,身上,让她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清来人的样貌。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才没有逆光,楚原景这才看清楚,是西娆!她的手里拿着她刚刚丢掉的只剩下枝干的百合。 楚原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强装镇定的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孤儿吗?” 西娆强行将那束百合交到楚原景的手里,看了眼墓碑前四处散落的百合花瓣皱眉,转身对着楚原景说道,“昨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子,她说她叫西娆,求我帮她一个忙,于是我就来了。” “她让你帮她做什么?”楚原景有些紧张的问,手中那束没有花瓣的百合颇为刺眼。 “她说,有人捣乱她的墓,让她很不安宁,很想,出来作怪!” 最后那六个字,西娆说的很慢,很轻,有种被附身的感觉。 楚原景一听,连连后退,手中那束百合也被她重新扔在了地上,她捂着头大声的叫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不要在这里胡说!” 她来这里祭拜本就是临时起意,昨晚西娆怎么给她托梦!她不信! “由不得你不信,否则我又不认识她,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西娆缓缓说道,对着楚原景走去。 西娆之所以来这里,也是临时起意,和莫欢颜去了海边之后就想来这里看看,毕竟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到底是自己的墓碑,来看看也没有什么,只是感觉总有些怪怪的。 那里面就躺着她的尸体吗? 干瘪的尸体,满是划痕的脸,想想就觉得一定很恐怖吧!毕竟死的那般的惨烈。 楚原景诧异的看着她一步步的向她走近,而她的后面,西娆的墓碑前突然出现一只黑色的小猫,绿幽幽的大眼睛正盯着她,“喵!” “啊啊啊啊啊!”楚原景尖叫着,跑远了。 西娆侧身,看着楚原景疯狂的往下跑的背影,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王者一下子就跳到了西娆的肩上,“怎么样,我表现的不错吧!” 西娆摸摸它的小脑袋,“不错,中午多加两个小鱼!” “这样,如此甚好。” “别给我拽文的,最近电视剧看多了你!” 王者扬扬头,“还不是你给我看的!” 西娆侧头看它,“明明是你自己哭着闹着要给你买手机,买平板的!话说,你学会用了没有!” 王者高傲的扬起脑袋,“那有什么难的!本神兽的目标是学会开车!” 西娆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就王者一个手掌大的模样!要学会开车! 西娆不忍心打破它的梦想,对它说道,“恩,回去给你买个玩具车,随便开!” 而另一边,楚原景慌慌张张从墓地跑出去,木立立刻给她开了门。 “快!快!开车!走!”楚原景说完整个人抱着头,坐在后座上。 木立坐在驾驶位,从后视镜中看着楚原景的样子,不明白到底发什么什么!不过,她这个样子倒是不行。 车辆快速的行驶在丽城城中,突然楚原景抬起头来,对着木立说道,“在医院门口停一下!” “楚小姐,墨总说让我直接送你回去。” 楚原景捂着肚子说道,“肚子不舒服,我要去拿安胎药,难道这也不行吗?要是宝宝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木立脸色有些为难,却只好将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一会儿后楚原景就带着一袋的药出来了,不过此刻她的脸色好了多。 * 墨璃夜办公室内,木立正在给他讲公事。 墨璃夜头也没有抬,只是淡淡的说道,“嗯,就这么办!” 木立犹豫片刻,墨璃夜也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墨总,我总觉得楚小姐今日有些奇怪。” 墨璃夜看着木立,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自从说要结婚,她就一直有些奇怪。” “可能,楚小姐是太开心了吧!” “开心?”墨璃夜自嘲一句,“你看她哪里有开心的样子!倒是有点像失心疯!” “楚小姐去墓地的时候,我看见西娆也去了。后来楚小姐出来的时候慌慌张张的,怕是,在墓园里出了什么事!”木立将白天看见的情况一一禀告墨璃夜。 墨璃夜放下手中的笔,食指不停的在桌子上敲着,西娆?怎么哪里都有她! 墨璃夜沉思片刻,说道,“可探出她们说了什么?” “当时墓园里没有其他人,楚小姐回到车上时也什么都没说。所以,所以……”木立毕恭毕敬的站立着,可到底说了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墨璃夜停下敲响桌面的手指,抬头望他,“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木立一听,连忙说道,“墨总,楚小姐今天还去了医院,说是拿安胎药!” “安胎药?你跟着她去的?” “楚小姐不准属下跟着,但是,楚小姐回到车上的时候我有仔细看过,确实是安胎药。” 墨璃夜摆摆手,说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题外话------ 推荐好友帝歌文《顾少枭宠首席秘书》,这是一个男流氓与女色狼的爱情故事,也是一个小蝌蚪的寻父故事。 105 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楚原景站在西娆的房门前犹豫不决,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现在是白天,不会有什么事的!鬼应该是怕阳光的,白天不会出现的! 可又碎碎念了十几分钟,楚原景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梳妆镜上胡乱画着的口红印记提醒着她,昨晚她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到底,是有人装神弄鬼,还是什么? 楚原景捡起地上的口红,因为被她用来画在镜子上了,所以,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 偌大的房间里,四处摆放着古玩玉器,名家古画,楚原景走到开着的窗户前,四处查看,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倒是突然吹来一阵风,将窗帘吹到了她身上,把她吓了一跳。楚原景连忙离开窗户旁。 许久之后,她瘫坐在西娆的床上,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在床上的被子里。 难道西娆就没有藏什么秘密在这个房间里吗?她不相信! 楚原景这样想着便又动了起来,她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翻乱了,然后就站在床上开始摸索,忽然,她感觉到一个细小的按钮,她惊喜的看着墙面上凸出来一个小匣子。 “你在干什么!”墨璃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楚原景吓得一个哆嗦,怔怔的转过身去,“阿夜,我,我就是进来看看。” 墨璃夜大步走进来,看着满室的狼藉,一双桃花眼危险的眯起来,语气却轻柔,“那你看的倒是挺仔细的,可有找到什么喜欢的东西?” 楚原景一听,墨璃夜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责备她吗?那他刚刚进来时的那句话,确实把她吓到了。 墨璃夜渐渐的向着她走近,楚原景用手指指身后,小声说道,“我刚打开一个小匣子,还没有来得及看,你就进来了。” 墨璃夜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毫不客气的踩在西娆的床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楚原景,然后一手揽过她,“你今天很累了,回去休息吧!听说你今天去医院拿了安胎药,我让李婶给你熬了点鸡汤,补补身体。” 楚原景靠着墨璃夜,他的身体宽厚,温暖,她不想离开,可他这话,显然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些什么! 她只得点点头,然后慢慢的出去了。 墨璃夜看着地上被插着匕首的被子,有些不悦的皱眉。他转身去看那个所谓的小匣子,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祝师父65岁高寿,长命百岁。这个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知道是西娆的字迹。 叶问水的生日?可还有好几个月呢!怎么这么早就写好了祝福的卡片。 墨璃夜将卡片翻过来,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青铜鼎。 叶问水爱好收藏古董,尤其是对青铜鼎情有独钟,想必是西娆之前得了一个青铜鼎想要当成礼物送给叶问水,所以才会早早的写好这卡片吧! 只是,西娆却永远都没有机会,再亲手送给叶问水了! 墨璃夜拿着卡片仔细的看上面的青铜鼎,又努力的回忆翡色坊的古董,却发现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青铜鼎! 墨璃夜将卡片握紧,恨不得捏碎它,他走下床望着窗外,一抬眼就能看见绿树成荫,湛蓝的天空,还有斑驳的公路,以及这康汝山城的众多美景。 这么美的风景,只可惜,她西娆永远都看不见了! 只是,为何她都死了,却还留了一手!不仅和氏璧平白无故的消失了!找遍了整个翡色坊都没有找到,现在又出现这个莫名其妙的青铜鼎! 西娆啊西娆!你是不是在天上看我笑话呢!笑话我苦心经营那么久,你还是对我保有秘密! 墨璃夜将那个卡片慢慢的撕碎,准备出去,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挪开脚一看,竟然是一只口红。 他弯腰捡了起来,拿着手机转转。 “璃夜,你说我涂哪个颜色好看?红的还是粉的?” 他端正的站在门边,笑着说道,“红的。” 西娆坐在梳妆台前浅笑,“好!就听你的,红色的。” 墨璃夜看了看被涂的看不清人脸的镜子,快速的从回忆中回来,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将口红扔在了地上。 “李婶,明天找个锁匠来,把这道门锁死。” 晚饭后,楚原景早早就上了床,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眼,昨晚的场景就浮现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窗外的大风,西娆空灵的声音,黑猫绿幽幽的眼睛,梳妆镜中不断向她走来的白影,还有,掉落在地上的口红。 楚原景顾不得许多,穿上拖鞋就往书房里走去。 墨璃夜的书房以前向来是最亮的,可今晚,他却只开了一盏台灯。 不由得让楚原景想起昨晚西娆房间的那个台灯,明明没亮,却烧的烫手。 微黄的台灯下,映衬出墨璃夜的侧脸,轮廓分明,线条优美,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阿夜!我睡不着。”楚原景站在书房门口,对着墨璃夜说道。 墨璃夜对她招手,“进来吧!” 楚原景轻手轻脚的走近,“阿夜,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墨璃夜抱着楚原景坐在他的腿上,摸着她的小腹,“宝宝要乖,妈妈要睡觉,不要吵到妈妈哦!” 楚原景一听,眼泪忍不住的在在眼圈里打转,伸手便附上了墨璃夜的手,“阿夜,不是宝宝,宝宝很乖,是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所以,我让人封住她的房间,是对的!” “恩。”楚原景点头。 “你先去睡吧!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 “好!你也早点睡。”楚原景说完便走了。 墨璃夜想,之所以能够接受楚原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听他的话吧! 这一点,西娆永远也不可能做到。 楚原景回到房间,打开床头柜,里面静静的躺着安胎药,她犹豫了片刻,最后又关上了。 一整夜她都开着台灯,却迟迟没有入睡。 106 笑一个,亲密点 今天景致拍的室内戏,终于可以不用在太阳下暴晒。 经过之前网上关于她身份问题的“讨论”,剧组的人对她又客气了许多。 只是今天,来探班的不止是西娆,还有荣瓷。 “小娆!你老公真是太帅了!我好想嫁他!”荣瓷坐在言飞的身侧,看着镜头里的景致,转头对西娆说道。 西娆看着荣瓷,淡淡的说道,“我没有意见,就看景致会不会同意了。” “我不同意!”景致的声音传来。 西娆瞥头看他,随后又听见他说,“皇上!这件事儿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就算,是要儿臣死!” 原来,是台词!她还以为这么远他还能听见她和荣瓷的说笑。 “吓死我了!小娆!”荣瓷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言飞侧头看荣瓷,“荣小姐,他们还没有结婚,你还有机会的!” 对于荣瓷和景致的关系,其他人是不知道,西娆听见言飞的话后,就在一旁偷乐,而荣瓷也是有些尴尬的笑笑。 不知道弟妹误会没有,其实她真的是开玩笑的。 “嫂子!最近还好吧!”蔡繇走到西娆面前,小声说道。 西娆笑着说道,“挺好的,我存在感低。” 蔡繇看看周围,她存在感低?这连女主角白双都比下去的气势?还能叫存在感低? “咳咳!嫂子啊!其实,你存在感不低的,不然的话,你可以试试?” 西娆看他不自然的神情,反问,“怎么试?” 蔡繇摇头,“我开玩笑的!”他可不敢,不然景致分分钟撕碎他,还是手撕! 随着言飞的一声的“cut!”景致向她走来。 “我可是冒死过来探班的!”西娆起身迎接他。 景致揽过她的肩膀,笑道,“委屈你了!今晚请你吃大餐!” “怎么不请我啊!”荣瓷也向他们走来,还边走边拿出手机,“来!笑一个!亲密点!” 西娆抬头问景致,“她要干嘛?” “估计,是奉命来的。”景致回答,以前荣瓷才不会无缘无故,三天两头的来探班呢!若不是爷爷的命令,怕是荣瓷根本就不会来,当然更不可能拍照。 “既然如此,那就照一张吧!” 然后荣瓷就如愿以偿的拍摄到了景致和西娆的同框幸福照片。 言飞见状,也乐呵呵的说道,“景致,今天就到这里吧!收工收工!” “谢谢言导!谢谢言导!”众多演员都一一对着言飞说道。 言飞对着大喇叭,说道,“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啊!” 白双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西娆和景致相携离开,手指狠狠的扣住木质的门框,她走后,那里赫然出现几个指甲印。 味蕾坊二楼的包厢内,荣瓷正在和景江开视频。 荣瓷将手机举的高高的,对着屏幕里说道,“景爷爷!您孙媳妇太娇羞了,不好意思见您!” 西娆淡笑,在手机里隔着屏幕见长辈,不合适吧? 景致一把抢过荣瓷手中的手机,对着屏幕里正乐呵呵的景江说道,“爷爷!好久不见,你想我没?” “兔崽子!都不回来看我!是不是想我死给你看啊!”即使隔着屏幕,依然能感觉到老爷子当年年轻时的威武霸气。 “爷爷!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伤身伤心!” “说起来,我最伤心的就是,我居然还没看到我孙媳妇的脸!的脸!脸!景湛没用就算了,居然瓷儿也给我发的背面,还有那个什么报纸的偷拍,居然连五分之一的脸都没拍着!我实在太生气了!啊啊啊啊!” “司令!小声点,别生气!”许阳温和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爷爷!又不是不给您见,总得挑个良辰吉日什么的吧!”景致开玩笑似的说道。 “良辰吉日?又不是结婚!说起结婚!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给我生个曾孙子出来玩玩!” 西娆边听边觉得哭笑不得,这个景家老爷子,要不要这么可爱! 可她才18岁!生曾孙子?还早着呢! “爷爷!生孩子是给你玩的吗?是不是当年我爸妈生我时候,你也是这样说的?”景致说着还故意将镜头往西娆那边侧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让没有看清楚的景江大声嚷嚷。 “兔崽子!你有本事在移一次!”景江大声说道。 “好了爷爷,会带回来给您看的。”景致说完,就将视屏关了,然后随手删了荣瓷刚刚照的同框照。 荣瓷拿到手机后大呼景致可恶,“你刚刚不是都同意照相了吗?” “我现在又后悔了。你不觉得爷爷年纪大了,需要刺激吗?你这样发给他了,我到时候带娆儿回去,哪里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荣瓷将手机放好,说道,“从小到大,就你最捣蛋了!不过,偏偏景爷爷还真吃你这套!” “那当然,知爷莫若我。”对于一直疼爱他的爷爷,他当然懂得如何讨得景江的欢心,毕竟,从小他就没有父母的记忆,只有爷爷,和哥哥。 “哈哈!快吃快吃!吃完了你们去约会,我还要会影视城拍戏呢!”荣瓷笑着说道。 饭后,荣瓷很快就离开了,景致和西娆两人都没有什么浪漫细胞,能想到的约会方式都碍于景致身份只好作罢,所以他们只有回家自娱自乐。 西娆一如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翻手机,景致从书房出来,就在她身旁坐下,西娆的小脑袋自觉的就到了他的大腿上。 景致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说道,“我听说,墨璃夜要结婚了!” “嗯。”西娆将手机拿开一点,继续说道,“后天。” “要我陪你去吗?” “我觉得,我不需要提高存在感了!”曝光率太高,对她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也好,让秋锦跟着你去吧!” 秋锦?她记得这个女人是景致的助理,既然是景致的助理,她当然能够信任她,去了也无妨。 “其实,我真想去看热闹!毕竟,墨璃夜的大婚,我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的苦心经营!”以前就和翡色坊有所往来,现在自然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你想去的话,我自然不会拦着,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去的好。” “若是不去是为我好,我就无所谓,若是不去是为你好,我定然不去。” 107 有人来闹事 西娆心头一激,说道,“为我好。” “那好,我就不去了,正好剧组最近也很忙!言飞最近就像疯了似的拍戏!难得今天你来,他才愿意这么早收工的。”景致有些疲惫的说道。 西娆将手机放下,坐起来说道,“呐!我给你揉揉肩。” 景致眼中散过一丝诧异,她还会按摩呢! 西娆跪在沙发上,将景致的背对着她,从腰椎到肩部,慢慢的按着,力道十足,游刃有余。 大约半小时后,西娆从身后抱着他,下巴附在他肩膀上说道,“有没有觉得好点?” 景致这才将眼睛睁开,“媳妇手艺真不错!不如,我们去开家按摩馆好了!” 对于景致的玩笑话,西娆笑笑,说道,“好啊!聘请你当首席盲人按摩师!” 景致转身,睁着大眼睛看着西娆,“你看我的眼睛,贼亮!怎么会是盲人按摩师!” “盲人按摩师挺好的!” “你去体验过!?”景致立马问道! “额,以前常去放松过。”感受到景致的不悦的神情,再考虑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她随即补充道,“都是女的。” 景致一把抱住她,赌气说道,“女的也不行!” 西娆小小的掐了下景致的手臂,他丫的,是不是抱上瘾了? “娆儿,难道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景致说完,颇为委屈的缩回了手。 西娆看他,就知道他一定想歪了!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提醒他什么! 于是西娆不怀好气的说道,“我是在提醒你!夜深了,该睡觉了!” “我就知道娆儿是这个意思,人家懂的。” 西娆惊讶的看着景致,那忸怩的小动作是要闹哪样!那娇媚的小表情有点违法啊!还有,‘人家’这个词是一个大男人能随便用的吗? 西娆稳稳心神,才开口道,“你这么千娇百媚,你的粉丝知道吗?” 景致拉拉西娆的小手,“《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就是拿我做范本写的。” “我不记得这是一本书。”西娆实话实说。 “咳咳,媳妇,娆儿,我们做个约定,以后别在外人面前这么拆穿我,好吗?” 看着景致认真的神情,西娆有理由怀疑,这丫的经常在外面胡言乱语。 不过,她还是点头答应,有什么办法呢!自己选个的未来老公,自己选的路,哭着要走完,笑着也要走完。 嗯,还是笑着吧! “娆儿真好,那,我们现在去睡觉?” “恩,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景致:“……” 咱们商量商量,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吗? 他突然好想小娆儿一夜之间就能长2岁,然后就可以愉快的领证结婚了!分房分床什么的,再也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了。 景致抬头看着明晃晃的灯,然后绝望的闭眼,老天爷,重生的时候敢不敢选个20岁的身体! 景致拉过身旁的靠枕抱在怀里,欲哭无泪,他还要忍受2年!只能看,不能吃! “喂!你打算睡沙发吗?” 景致转头就看见西娆穿着睡裙站在身后,然后他又立刻转头过去了。 好漂亮啊! 但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景致在心里默念。 西娆看着景致奇怪的动作,摇摇头就走了。 本来见景致一个人坐在哪里发呆想去叫他的,却没有想到见到她之后,变得更呆了。 * “墨总,刚刚又有人来闹事了!说我们卖出去的古董是假货!”木立现在墨璃夜的办公桌前,说道。 “他买的什么?”墨璃夜问。 “是宋代青花瓷,那个我们师傅鉴定过,百分百是真的,可他一口咬定是假货。现在人还在楼下等着墨总!”木立说完,有些后怕的看着墨璃夜。 墨璃夜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去看看吧!” 木立打开办公室门,跟着墨璃夜下去。 赵煊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墨璃夜,许久不见,他还是那么的精神抖擞呢!丝毫没有看出来丧妻之痛,反而,好事又要将近了。 赵煊是翡色坊的常客,与翡色坊的几位当家的,都有些交情,只是之前西娆和墨璃夜结婚的时候出了国,如今才回来几天而已。 “赵煊,这是怎么呢?我们之间的交情用得着这样吗?”墨璃夜看了看赵煊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故作轻松的说道。 “怎么呢!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呢!这宋青花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吧!”赵煊话落,他身后的一人手里托着青花瓷瓶到了墨璃夜的眼前。 墨璃夜能得到叶问水的赏识,能得到西娆的认同,自然也是有点本事的。 只是这一时半刻,他也难以分辨,这宋青花是真是假! 墨璃夜不再看那青花瓷,而是转头对赵煊说道,“赵煊,你说这宋青花是假的,有何凭据?还是说,你听了谁人的胡言乱语呢?” 赵煊指了指门口,墨璃夜当即会意,赵煊的意思,说的是对面琳琅阁。 “赵煊,你是聪明人,不会连这点都看不透吧!琳琅阁与翡色坊显然有些一山不容二虎的意味,你既然买了翡色坊的东西,又为何要跑到琳琅阁去鉴定?我可不知道,他们还有这种业务。” “那你可知道,给我鉴定的人,是谁?” “赵煊,这里是大厅,不如我们进去说。”墨璃夜伸手随意比了个请的手势。 赵煊扬了扬手,就他一人跟了进去。 两人对面坐下,翡色坊的服务员进来给他们两位参好茶后,就离开了。 “墨璃夜,两个多月未见,这丽城竟然变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了!”赵煊扫视了眼周围,接着说道,“这里倒是没变。” “那,你觉得是变了好?还是不变好?”墨璃夜喝了口清茶,缓缓说道。 ------题外话------ 影帝11月10号上架,到时候会有首订活动哦!9号会把活动发出来! 求收藏!求支持!厚脸皮的求首订! 么么哒! 108 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赵煊盯着墨璃夜,说道,“变有变得好处,不变有不变的好处。万物都在变,丽城变变自然也无妨。但是,墨总你买假古董给我,就不对了!” 墨璃夜淡笑,“我们什么样的交情,怎么会卖假的给你!更何况,这翡色坊何时出现过假货!只是最近,大家听到的闲言碎语罢了,毕竟,两虎相争,总要出点招数才行。” “呵!你说的对!给我鉴定的,正是翡色坊的前经理,谢幕安!他一口咬定是假货,说如果不是假货的话,可以免费去他哪里拿10件!”赵煊给了墨璃夜一个眼神,说道,“怎么样?要不墨总你就承认得了!想必琳琅阁里的东西,你也去看过了,好东西可多了,也不知道谢幕安从哪里淘来的!认识他这些年,竟不知道他私藏了这么多好货!” 墨璃夜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讽刺,“你觉得,这是他私藏的?” 赵煊正在喝茶,听了墨璃夜的话,他就呛到了,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缓和,“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难道你就没有注意到谢幕安身旁跟了一个戴着眼睛的斯文男人吗?” 赵煊放下茶杯后,自觉的放低了声音,“你说,他有问题?” “他没有问题,他叫东方焱,是西北粮酒世家东方家这一代的嫡长子。”墨璃夜如实告知。 “所以呢?他是东方世家的嫡长子,就帮你谢幕安对付你?这道理,说的通吗?”赵煊又不是傻,平白无故的,东方家和翡色坊远日无怨近日无愁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道理说不通,这才是问题!谢幕安这么快就在翡色坊对面开店,说他之前没有任何的准备,你信吗?” “这倒也是!不过这些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我这宋青花,你换是不换?” 墨璃夜淡笑,“赵煊,我说了这么多,枉你平时自诩聪明伶俐,这道理你怎么不懂呢?” “我怎么不懂!”赵煊将茶杯狠狠的一顿,茶水就洒在了木质的茶几上,他接着说道,“你不就是不想换吗?扯这么多,有意思吗?是不是西娆死后,这翡色坊也要跟着死了!” 墨璃夜看了眼被茶水沾湿了茶几,缓缓说道,“赵煊,这茶几,可是乾隆年间的。” 赵煊发出一声讥笑,“我管他什么年间!这宋青花,可是我准备要拿去送礼的!赶紧的,给我换了!我们还是朋友,否则。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墨璃夜抬眼看他,翘起二郎腿依旧坐着,薄唇亲启,“难道我的话说的还不明白吗?就算再换一个,你去琳琅阁鉴定还是会得到一样的结果,这样有意义吗?” 赵煊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揪住墨璃夜的领带,“墨璃夜,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傻瓜的耍!玩我呢!” 墨璃夜也没有伸手去试图解开赵煊的手,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他惯有的神情,“不瞒你说,如今翡色坊的古董,你拿任何一件出去,都会被说成是假的。这其中的缘由,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赵煊听后,还是不肯罢手,依旧固执的问道,“我就问一句你换还是不换?” 墨璃夜风轻云淡的回答,“如果你想换,想换就换吧!” 赵煊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松了手,“墨璃夜,不要怪我对你这样!我也是被逼无奈。谁都不愿意花个几百万,买个假古董回去,对不对?” 墨璃夜整理整理领带,然后说道,“是真是假,还需要自己的判断,不是吗?” 赵煊看了眼墨璃夜,说道,“所以,我判断,它是假的。” 赵煊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坐在里面的墨璃夜还能听见赵煊再外面大声说道,“你们墨总说了,这是假的,赶紧给我换一个!我赶时间呢!” 墨璃夜端坐着,食指不停的在木质的茶几上敲着,紫檀木的茶几发出古老而悠远的声音,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门外却又听见一个靓丽的女声的响起,“哟!这不是赵煊吗?从遍地黄金的国外回来了!穿的有模有样,混的不错嘛!来干嘛呢!带这么多人!” “你们那个新上任的墨总,不肯给我换假古董,这不,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吗?”赵煊大声说道,“怎么你还在这里啊!谢幕安都走了!” “急什么!有墨总在,哪有那么容易倒的。哈哈!赵煊你就放心吧!”突然莫欢颜压低了声音,“你带回去的这个,说不定,也是假的。” 赵煊大呼,“我的姑奶奶,求您了,别说了!我这真要是带回去假的,老头子非拔了我的皮!” “啊!那你就仔细着你的皮吧!我先走了!” 赵煊对着莫欢颜的背影大呼,“急什么,等着我一起呗!有空一起吃个饭啊!莫经理!莫欢颜!欢颜……” 墨璃夜冷笑,莫欢颜?我倒要看看,你们想玩什么把戏! 然后,木立就进来了,他神色慌张的对着墨璃夜说道,“墨总,刚刚缅南那边传来消息,那里的三大场口都不和我们合作了!” 本来是打算墨璃夜和出院了的婚后去缅南的,他先打电话预约一下,却没有想到被告知终止合作!他这才连忙的跑过来和墨璃夜报告。 墨璃夜放在茶几上的手握紧了拳头,沉声说道,“马上给莫欢颜打电话!让她回来!” 木立唯唯诺诺的说道,“墨总,莫经理她说她辞职了。” 墨璃夜冷笑,“我都没有同意!她敢辞职!马上给她打电话!” “是是!”木立连忙拿出手机。 等了好久终于通了,木立将手机递给墨璃夜,“莫欢颜,回来!” “墨总!那么大声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你的小情人呢!” 早就知道莫欢颜不会那么安稳,所以才让她将手中供货渠道交给木立,却没有想到莫欢颜动作这么快,一下子将缅南的供货渠道全部掐断。 “莫欢颜,你这么眼巴巴的跑去琳琅阁,谢幕安要收了你吗?这么多年了,你喜欢他,他可喜欢你?与其你这么屁颠屁颠的过去帮他,不如,我们一起联手毁了琳琅阁,到时候谢幕安自然是你的。” “墨总!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至少在琳琅阁,我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在翡色坊只能和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109 我对男人没兴趣 墨璃夜淡笑,他会怎么选?现在西娆死了,而他拥有了翡色坊,现在莫欢颜来问他怎么选?有意义吗? “你知道我会怎么选的,至少要选对自己有利的,不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莫欢颜有些放肆的笑声,“墨璃夜,我当然知道你会怎么选!可是我不是你!不能理解你的选择!你当然,也理解不了我的选择!” “莫欢颜,笑得这么大声,就不怕岔气了,然后笑死吗?”墨璃夜冷淡的说。 “辞职信在办公桌上!我想墨总你也是不会看的!所以,我也一个字都没写!”莫欢颜欢快的声音传来,然后就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墨璃夜还很冷静的将手机递给木立,沉声说道,“这事暂时不用管,明天之后再说。” 墨璃夜抬头见木立还没有走,“有什么事直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 木立咋舌,他明明一直都吞吞吐吐的,“墨总,刚刚叶老的助理打电话过来说,叶老他明天才到。” 墨璃夜的食指又忍不住在茶几上敲敲,“无妨,能到就好。” “是。” 墨璃夜看着他,说道,“出去忙吧!” * 琳琅阁内,莫欢颜正拉着谢幕安,还有东方焱打麻将。 莫欢颜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大声说道,“我要二筒!二筒!你们谁打一个给我!快点!” 谢幕安瞥了眼莫欢颜,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牌,一二三筒,毫不犹豫的抽出中间那张二筒放到莫欢颜的面前。 莫欢颜顿时喜笑颜开,“碰!” 东方焱默默的倒下牌,平淡的说道,“我胡了。” “啊啊啊啊!东方焱!你怎么能这样!”莫欢颜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看着东方焱牌,真的胡了! 然后莫欢颜又侧头看谢幕安,说道,“我看看你什么烂牌!还真打二筒啊!” 谢幕安一把就将自己的牌推到了桌子中间,顺手搅乱,语气轻松的说道,“我的牌,烂的入不了你们的眼。” 莫欢颜摇摇头,打起精神说道,“切!我就知道你的牌不好!我们这里,只有东方的牌最好了!你看他赢了多少!谢幕安!你不行了啊!” 谢幕安故意拉下脸,说他什么都可以,说他不行了万万不可以!这是尊严问题,面子问题,绝对不可以姑息! 他定要赢一局,给莫欢颜看看! 打着打着他正要倒牌胡的时候,莫欢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你敢胡我的试试?” 谢幕安摇摇头,“你看错了,我准备摸牌呢!” 东方焱看了看他们两人,说道,“你真的不胡?你不胡我胡了。” 然后东方焱就将牌倒下来了! 莫欢颜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明明是她说要打麻将的,怎么她一直输啊! 莫欢颜指着东方焱说道,“东方焱,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赌神的徒弟!怎么手气这么好啊!” 西娆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莫欢颜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她走到莫欢颜身边,说道,“这么好玩呢!谁赢了?” 莫欢颜眼神往东方焱的那边斜了斜,嘟嚷着,“不是很明显吗?我都快要输光了!西娆!我的嫁妆本啊!以后你得给我准备嫁妆!” 西娆微笑着说道,“只要你出嫁,嫁妆当然少不了。” 话说在缅南赌场里,她还赢了不少钱呢!天生就有赌运! “西娆!你来!帮我赢了东方焱!你看看他面前都赢了多少了!”莫欢颜说完立刻精神起来!不行!她一定要赢回来! “怕是墨璃夜在翡色坊心急火燎的,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打麻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西娆还是在莫欢颜的对面坐下了。 莫欢颜一边摸着牌,一边说道,“他急是他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反正这翡色坊的名声,最近是臭的不行了!墨璃夜想要回天,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听说墨璃夜为了力证翡色坊毛料能的出绿,明天会当众解石,真是,拭目以待呢!”西娆打出一张牌后,慢悠悠的说道。 毕竟墨璃夜准备的那些,都是她悄悄检测过的,保准能给墨璃夜一个大大的惊喜。 莫欢颜有些挑衅意味意味的看着,“东方焱,你怎么还不胡呢!” 东方焱看了眼西娆,推推眼镜,说道,“我胡不了!” 莫欢颜顿时乐了,“谢幕安!快!这是证明你的机会啊!你快胡!” 谢幕安挑眉,颇为骄傲的说道,“嗯,这局我胡定了!” 东方焱看了眼谢幕安,稳稳的抽出一张五万。 西娆浅笑,“不好意思,我先胡了!” 谢幕安双手抓头,对着莫欢颜说道,“我尽力了!” 莫欢颜对着谢幕安哼了一声,嚷嚷道,“再来再来!我不信我今天下午还胡不了了!” 东方焱看了眼莫欢颜,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口,“你胡不了了!” 莫欢颜顿时暴脾气就上来了,指着东方焱说道,“东方焱!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厉害了!” 东方焱推推眼镜,不语。 这时,门口听见敲门声,谢幕安看了眼西娆,西娆点头。 谢幕安清清嗓子,说道,“进来!” 来人叫尚儒,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和东方焱一样斯文的人,他是谢幕安的助理。 尚儒对着他们躬身,然后看着谢幕安说道,“谢总,赵煊找你!” “你让他等着!我马上就去。” “是!”尚儒说完,关上门退了出去。 “你快去吧!我们还要再来几局!”莫欢颜一边说一边推谢幕安。 谢幕安无奈的笑笑,“莫欢颜!你是唯一一个推着我走的女人!要知道那些女人都巴不得我留下来呢!” 莫欢颜一听,冲着谢幕安就吼道,“谢幕安!麻溜的给老娘滚!” 谢幕安一边走一边摇摇头,“我知道,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说反话!” 莫欢颜冷笑,“呵呵!你说的对!给老娘麻溜的滚!” 谢幕安打开门就快速的出去了,莫欢颜说的那还真是一个意思呢!女人啊!真可怕!尤其是莫欢颜这个女人!最可怕! “谢总!你可来了!在干嘛呢!”赵煊看见谢幕安就笑着敞开双手迎接。 谢幕安直接侧身从他身旁走过,“我对男人没兴趣!” 110 只对她一个人好 赵煊连忙跟上,“嘿嘿!谢总,你知道我是最相信你的!你快给我看看!这宋青花真的假的?” 谢幕安看都没看,“你不是才拿了一个过来吗?” “这不!你说是假的,我刚刚又去换了一个!你快给我看看!我还得急着赶回去呢!”谢幕安走一步,赵煊就跟一步,语气里颇有些急切。 尚儒小心翼翼的从赵煊身后的人手中接过青花瓷瓶,放在桌上供谢幕安看。 谢幕安坐着,手里拿着放大镜左看右看,赵煊站在一旁,神色匆匆。 大约几分钟后,谢幕安抬起头来对着赵煊说道,“不如,你今天从我这里拿一个走吧!” 赵煊连忙夺过谢幕安手中的放大镜,坐下来自己拿着看,可他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来! 谢幕安一把夺过赵煊手中的放大镜,然后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什么看!假的!这专门就是用来骗你们这种半吊子的!这种造假手法极为高超,半真半假,有的连专家都分辨不出来!若不是我,你今天可又要遭了!” 赵煊一听,一拍大腿,“谢总!谢兄!我这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今天先在你这拿一件回去!” 谢幕安笑笑,“这有什么!我们是兄弟!尚儒,去给赵煊拿一个宋青花。” 赵煊感激不已,“谢兄!你真是我的福音啊!要知道我们家老头子可是很懂呢!我要是拿个假的回去!还不得被批死啊!” “这都是小事,但是墨璃夜那边……” “谢兄!照我这脾气!你觉得我能放过他!明天老子再去找他算账!”赵煊说完向谢幕安连连道谢之后,就走了。 谢幕安露出爽朗的笑容,明天,有好戏看了! * 墨璃夜回到别墅,李婶接过他的的西装,小声说道,“墨先生,楚小姐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她在哪?”墨璃夜皱着眉头,一双桃花眼中显然露出了不悦。 “在房间里。” “恩,李婶你给她熬点粥吧!我等会儿下来端!” “熬着呢!马上就好了!”李婶将墨璃夜的西装放好,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二楼,墨璃夜进去的时候,楚原景的房间里面灯全亮着,她坐在地板上,将头埋在双腿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连墨璃夜进去都没有发现。 墨璃夜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缓缓的放在床上。 然后楚原景就顺势抱住了他,将她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阿夜!你有没有看见,这里面有什么不同?” 墨璃夜扫视了一圈,除了都开着的灯,和平时相比,没有什么异样。 楚原景哆哆嗦嗦的用手抓住墨璃夜的衬衣,小声说道,“你看不见?对不对?我就知道,她是来找我的!只有我能看见!她恨我!恨我抢走了你!” 墨璃夜皱眉,这个女人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他试图将楚原景扳开,可楚原景却抓的更紧了。 墨璃夜想起李婶的话,问道“原景,你是不是没吃饭,产生幻觉了?” 楚原景抬眼看墨璃夜,敞亮的房间里,墨璃夜温润如玉的脸庞就在她的眼前,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墨璃夜的脸。 于是,楚原景便伸手摸着墨璃夜的脸,连连说道,“阿夜!阿夜!你是我的,是我的!明天我们就结婚了!对不对!她没有机会了!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墨璃夜拿下她的双手,禁锢在自己的手中,“原景,她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我们明天就结婚了!而且,我们还有宝宝了,就在这里。” 墨璃夜带着楚原景的手伸向她的小腹,只是现在月份还太小,感觉不到宝宝的胎动。 不知楚原景是感受到了母爱还是因为什么,她总算有点冷静下来,“阿夜!那她不会来再来找我了,对不对?” 墨璃夜揽过楚原景,感受到楚原景身体的抖动之后,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有我在,她怎么会来找你!杀她的人是我,要找就让她来找我。” 楚原景默默的点头。 李婶站在门边,笑呵呵的说道,“墨先生,粥好了。” 墨璃夜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接过李婶手上的米粥,“你也应该知道,有些话听了就要当做永远都没有听到吧!” 李婶点头如捣蒜,嘴里还说着,“是是!墨先生!” 墨璃夜平淡的说道,“你是这里的老人了,应该不想直接老死在这里吧?这样我也不想的。” “墨先生,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李婶低头躬身的说。 “走吧!明天也不用来了。”墨璃夜说完,看了她一眼。 李婶抬头,不解的看着墨璃夜,什么意思?难道,她被解雇了! “明天不是婚礼吗?我们回住酒店。不回别墅了。”墨璃夜说完,没有给李婶更多的思考时间,转身将门关上。 李婶站在门口,久久的失神,身为在这个家呆的最久的人,住在这里的几位主子的性子,她却没有一个能摸透的,但是有些事情她却看的透彻。 只是,身为一个保姆,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就像刚刚她听得到那句话。 墨璃夜端着米粥进屋,让楚原景甚是惊讶,在她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呢!连对于西娆她都没有见过墨璃夜有这样的用心。 楚原景此刻露出小女儿的柔情姿态,颇为娇羞的看着墨璃夜,英俊的侧脸,温柔的动作一一都是对着她的。 是不是在墨璃夜心中,她真的比西娆重要?是不是说明,墨璃夜是真的因为喜欢她,爱她才和她在一起的?毕竟,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 墨璃夜将米粥放在自己的嘴前吹凉,然后喂给楚原景,楚原景看着墨璃夜,木讷的张开嘴。 此时此刻,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她的阿夜!只属于她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好! 111 你对得起死去的西娆吗 很快,一碗小米粥就被楚原景吃完了,墨璃夜将碗暂时放在床头柜上,扶着楚原景躺下,有些责备的语气说道,“你是孕妇,怎么可以一天不吃饭!而且,明天就要结婚了,总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是个漂漂亮亮的新娘。” 楚原景看着墨璃夜点头,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了。 自从说要结婚之后,她每晚都要做噩梦,后来进了西娆的房间之后,更是不敢睡了,不过三四天,她的面容不再光彩靓丽了,而是憔悴了不少,连黑眼圈都加重了很多。 一想到明天就是她期待已久的日子,不由得也觉得有些困了,她打着哈欠,对着墨璃夜说道,“那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自从楚原景怀孕后,他们就分房睡了。 墨璃夜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小声说道,“睡吧!” 看着楚原景闭上了眼睛,墨璃夜又坐了十多分钟才关上灯,带着床头柜上的碗离开。 只是听见关门声,楚原景又睁开了眼,她睡不着! 她从床上坐起来,开灯,然后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安胎药。 然后她睡在床上,看着那瓶安胎药,发呆。 * 墨璃夜回到自己的房间,昏黄的台灯下,墨璃夜怔怔的看着手中被重新黏在一起的卡片,撕碎的痕迹让青铜鼎看起来有些破碎,但依然能够看出它散发出的古老光芒。 墨璃夜俊朗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那双桃花眼一瞬不眨的看着那张西娆留下的卡片。 青铜鼎!和氏璧!西娆!叶问水! 之前没有仔细的看,现在这么仔细的看,墨璃夜总觉得这青铜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 墨璃夜将卡片翻过来,上面祝福的字迹因为重新黏起来而变得有些扭曲了,不过依然可以看出上面娟秀的字体,甚至能看得出西娆写这份卡片时的用心。 突然,墨璃夜发出一丝冷笑,“呵呵!” 用心又如何,权力利益面前,亲人尚且可以抛弃,何况叶问水和西娆只是师徒关系! 只是,他早已翻遍了翡色坊,没有发现这个青铜鼎,莫不是在京城的绯色珠宝?还是,就在她的房间里? 想到这里,墨璃夜拿着那张卡片往西娆的房间走去,门上已经上了一把大大的锁,墨璃夜拿着钥匙一转,门就开了。 夜晚凉飕飕的风从偌大的窗户外吹进来,墨璃夜微微皱眉,抬脚便往窗户边上走去,不料,脚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不用低头去看,也知道是什么! 是他之前扔掉的口红。 是西娆询问过他意见之后涂上的口红,西娆的皮肤很白,红色的口红很衬她的肌肤,同时又将她的妖娆霸气显露无遗。 墨璃夜没有低头,只是轻轻的踢了一脚,寂静中能清晰的听见口红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墨璃夜走到窗前,一扇一扇的关着窗户,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末了,墨璃夜走到书桌前坐下。 墨璃夜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摸索了一会儿,才开了书桌的台灯。 西娆的书桌和梳妆台很不一样,不仅大了一倍多,上面更是摆放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他将卡片放在桌上,然后随手从中抽出一本《古玩高手》,他现在没有兴趣看,只是很快的翻着,然后又拿另外一本翻着。 就这样连连续续翻了十几本之后,墨璃夜才从一本《都市寻宝记》里面发现了一张只有十厘米宽的白色纸条。 上面清晰的写着:黎阳路109号。 黎阳路? 墨璃夜拿出手机搜索,却发现丽城根本就没有黎阳路!更别说109号了! 他身体后仰靠在座椅上,左手拿着卡片,右手拿着纸条,然后重叠在一起。 只是,会这么简单吗? 西娆那个人,能被称为赌石女王,不是自封,而是人们口口相传,用实力赢来的,自然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就算,她已经死了。 黎阳路109号?到底在哪? 墨璃夜想不出来,随手将卡片和纸条都扔在地上,起身准备离开。 可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复又回来将卡片和纸条捡起来。 然后才出了门。 楚原景的身体紧紧的贴在门后面,墨璃夜的脚步声从房门前经过,然后又渐行渐远,直到一声“嘭”的关门声传来,她才放松自己。 不是上锁了吗?怎么他又去了! 西娆西娆!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楚原景靠在门上,一夜无眠。 * 墨璃夜和楚原景的婚礼尽管来的又快又猛,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在这里,能够结识到很多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人,更何况还有叶问水这个金字招牌在,京城的不管是四大家族,还是四小家族,想要巴结攀附的人都不在少数。 婚礼的大概流程是先去教堂宣誓,然后再去酒店招待宾客,所以,现在大多数的人都是在酒店等着,而两位新人此刻也在酒店,他们还没有出发去教堂。 叶问水依旧穿着黑色丝绸制成的衣衫,不怒而威的坐在那里,忽然,狠狠的杵了下手中的拐杖,发出“嘭”的一声。 叶问水看着笔直站立的墨璃夜,说道,“我把西娆的心血都交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对得起死去的西娆吗?” 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翡色坊的名声在丽城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竟然能差到如此地步!假古董!假毛料!欺瞒顾客!对顾客无礼!甚至连最重要的缅南的供货渠道都被莫欢颜那个女人轻松的掐断了。 真是任何一件说出去丢的都是他叶问水的脸面! 墨璃夜心里冷笑,他对不起西娆,难道叶问水这个做师傅的就对得起西娆吗? 如果不是他,西娆也不会死的,至少,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死去。 墨璃夜毕恭毕敬的低着头,保证道,“师父,这些事日后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请您相信我,就像那件事一样,相信我会做的很好的。” 112 注定要死了的人 那件事指的是什么,无需多言,两人心知肚明,当然指的是西娆那件事。 叶问水冷哼,“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现在你又是搞得哪一出?现在什么情形了?你做事都不动脑子的吗?” 叶问水说完,忍不住的拿起拐杖就向墨璃夜的身上打了几下。 虽然叶问水最近身体不好,可是打起人来丝毫没有下手轻点的意思,反而很重。 墨璃夜只是淡笑,好像根本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这又要是做什么?”叶问水冷静了一点后,继续说道。 “师父,我和原景的婚事不是要做什么,只是因为她怀孕了,所以,我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墨璃夜平淡的回答。 叶问水一听,顿时就愣住了,怀孕了?在这个时候?来的真不是时候! 良久,叶问水才说道,“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并不是有意要瞒着师父的,实在是因为之前胎儿不稳,加上又不小心摔倒过一次,所以想等胎儿稍微稳定了之后再告诉师父的。可最近又忙着筹备婚礼,一时就忘记了。”墨璃夜平顺的回答,像是早已在心中演示了无数遍一样。 叶问水听后,并没有多想,而是对着墨璃夜说道,“既是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怀了就怀了!生下来好好养着吧!你也知道,我膝下没有一儿半女,唯一的徒弟也……所以,这日后,还得靠你!”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敬师父的。”西娆说的没错,叶问水没有继承人,京城叶家,迟早会改姓墨! 墨璃夜抬头,就看见叶问水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深陷的眼窝和苍白的脸色,将此刻叶问水的身体状况显露无遗。 就算有西娆的血又怎样!叶问水注定是要死了的人! 叶问水则是看了看门口,转头对着墨璃夜说道,“你去看看楚原景准备好没有?这教堂去晚了可就不好了。” “是!” 叶问水看着墨璃夜离开的背影,沉思。 而酒店楚原景的房间内,方菲正在给楚原景化妆。 “楚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方菲虽然是专业的化妆师,可楚原景的黑眼圈和浮肿的眼袋实在让她有些为难。 她一向是化小清新妆,那样的妆容要求就是要底子好,换作平时楚原景的脸底子一点儿都不差,可今天,怎么就这么难化呢!那黑眼圈实在是太重了! 方菲不禁在心里埋怨起了蓝杉,都是因为她,她才会被叫来的,她也好想去休假。 楚原景看着镜中自己的样貌,有些不敢相信,十几天前她还是光彩夺目,靓丽照人,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变了样。 昨晚?墨璃夜在的那十几分钟她是休息好的,只是墨璃夜走了之后,她就惊醒了,后来更是在门后靠了一夜,到凌晨才上床眯了一会儿。 可无论如何,今天是她的婚礼,她要做最美的新娘。 “方菲,你是专业的化妆师,我想这应该难不倒你!”楚原景稍微恢复了些信心,今天可是她的婚礼呢!容不得半点懈怠! “楚小姐,这是我的职责,我当然会竭尽所能,我刚刚只是关心一下楚小姐而已。”方菲说完,拿起遮瑕膏一点点的在楚原景的脸上画着。 墨璃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他有些不悦,怎么还没有化好?不过这种不悦,转瞬即逝。 “原景,你今天感觉好点没有?”墨璃夜站在楚原景身后问道。 楚原景将手往后伸,牵住墨璃夜的手,“阿夜!我好多了!你和叶老谈完了?” 墨璃夜看着镜中两人的神情样貌,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记得他和西娆结婚那天,西娆的房间莫欢颜一直堵着不让他进去,说是要给他惊喜,还说那个时候进去会不吉利之类的话,可是现在他一抬眼就看见的却早已不是伊人的模样。 虽然黑眼圈很重,可是凭借多年的化妆技术,楚原景此刻无疑是一个美丽的新娘。 正活生生的坐在他面前,从镜子里看着他的新娘。 “谈完了,我去外面等你!”墨璃夜说完,几乎是快速逃离了现场。 楚原景想侧头看,可是却被方菲挡住了,她只好回过头来,“方菲,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阿夜怪怪的?” 方菲眼皮都没有抬,她觉得他们一家人都怪怪的,可是,她不能说,说了饭碗就没了! 于是方菲说道,“有吗?我和墨总几乎没有接触过,怪还是不怪,楚小姐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听了方菲的话,楚原景反而是觉得自己才是奇怪的那个,这些天的噩梦把她折磨的都不像人了,墨璃夜再怎么奇怪,也不会有她奇怪吧!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楚原景小声说道。 * 婚礼在教堂顺利的进行,这让墨璃夜心里却更加的不安,西娆,谢幕安,莫欢颜,甚至连东方焱都坐在下面听着他们宣誓,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直到礼成,不仅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带头鼓掌。 回酒店的途中,楚原景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铺满了整辆加长林肯。 “阿夜!你有心事?”楚原景见墨璃夜一直沉默不语,关心的问道。 墨璃夜将雪白的婚纱往后挪挪,搂着楚原景说道,“我没事,只是在想着等会儿该怎么应对朋友们的灌酒。” 楚原景一听是这个原因,不由得笑出了声,“阿夜,你不喝酒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想必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墨璃夜喝的唯一一杯酒,就是两个多月前,他和西娆的那个交杯酒吧! “平时不喝自然没什么,可这大喜的日子,自然不一样!” “那怎么办?” 墨璃夜语气平淡的说。“放心吧!我早就让木立准备好了,他到时候给我倒酒的酒瓶子里面装的水!” “那就好!” 丽萨酒店今年很出名,丽城的人们已经不能阻止它出名的步伐了,今年的很多大事,几乎都是在这里发生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随着时间的临近,晌午的钟声响起,12:08分,喜宴正式开始。 叶问水坐在首座,接受着两位新人的敬茶,他端过楚原景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我的徒儿意外去世,按理说来,我是不准他这么快就结婚的!只是,你们有缘,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也该祝福才是。” 叶问水招招手,他身后的一个男子递给叶问水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单从包装上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绝不是凡品。 叶问水伸手就递给了楚原景,楚原景接过后,连忙说道,“谢谢叶老。” 叶问水点头,“不打开看看?” 楚原景小心翼翼的打开,饶是一向淡定的墨璃夜也忍不住侧头察看。 113 真是她的好师傅 楚原景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霓虹蓝色调的宝石,明亮异常且感觉带有电光,让人第一眼看了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让人忍不住喜欢,甚至是一见钟情。 楚原景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宝石。 而墨璃夜则是诧异不已,这叶问水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呢!这块宝石叫做帕拉依巴碧玺,被业界称为“碧玺之王”,而这一块无论大小,成色都算的上是极品,按照市面上每克拉数十万美元来计算,这么一块宝石,就足足上千万!更不要说,这帕拉依巴碧玺可遇不可求了。 莫欢颜最是坐不住,“楚原景,叶老给了什么好东西,也给我们开开眼呗!” 莫欢颜说完,就向着他们走去,在座的与翡色坊有交情的,何人不知西娆!何人不知莫欢颜!又何人不知西娆与莫欢颜向来交好,他们就只等着有好戏看了。 而西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帕拉依巴碧玺,呵呵!那是她的!现在叶问水却用来送给另一个女人! 真是她的好师傅呢! 叶问水啊叶问水!终有一天,她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也不知道楚原景是太过自信了还是太过相信莫欢颜了,或者是在炫耀,竟然真的将那颗宝石递给莫欢颜看。 莫欢颜瞅着,大家都在等待她的发言,楚原景也是颇为自傲的看着莫欢颜。 只见莫欢颜随手向后一扔,然后拍拍手说道,“经我鉴定,高仿而已。不用谢我,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全场哗然!假货?又是假货?现在连叶问水也拿假货出来忽悠人了吗?这翡色坊到底还想不想经营下去了? 莫欢颜说完不顾楚原景和墨璃夜的脸色就要走,叶问水厉声说道,“莫欢颜!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莫欢颜转身,笑着对叶问水说,“不好意思,我的眼里从来都只看美的东西,像叶老这样,迟暮之年的耄耋老人,我没有任何兴趣。” 墨璃夜平静的看着莫欢颜,这就开始了吗?从羞辱叶问水开始是不是太弱了点。 可墨璃夜是真的想错了,这是意料之外的事,谁能想到叶问水会拿出这么一个好宝石出来,让莫欢颜实在看不过去了。 叶问水被莫欢颜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更重要的是气的。 “那颗宝石是师父送给原景的,还请大家帮帮忙,看看有没有落在各位的座位底下。”墨璃夜对着大厅四五百人说道。 虽然这样说但是莫欢颜刚刚明显是往西娆所在的方向扔去的,所以,墨璃夜也抬步往西娆所在的位置走去。 至少其他人也会假意的低头找一下,而西娆和东方焱坐着动都不动,装作没有听到一样。谢幕安也是翘起二郎腿,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西小姐,你能让一下吗?”墨璃夜走到西娆面前说道。 西娆抬眼看他,淡笑,“墨总,你这么心急呢!那宝石又不是送给你的。更何况,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随便拎一个出去不是家产万贯,难道还会要你这么一个区区宝石不成?” “西小姐,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这毕竟是师父送给原景的,身为丈夫的我,当然要帮她找到才行!”墨璃夜低头看着西娆说道。 丈夫?这个词他也配,同时身为她的丈夫,还不是一样,把她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杀死! 她很庆幸,对于墨璃夜这个人,她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甚至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只是,因为师命而已。 前世的她对于爱情这方面实在是无所谓的态度。 西娆忽然淡笑,然后站起身来,东方焱随后也跟着站起来,只是作为今天的准新郎,怎么会真的低身去查看,所以西娆站起来之后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莫欢颜瞥了墨璃夜一眼,冷冷的说道,“不就是一颗宝石而已,明天赔你一颗就是了,楚原景,我们也是认识几年的朋友,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那颗宝石明明是西娆之前从巴西带回来的,一共就两颗,一颗给了她,还有一个她自己留着,所以当她看到叶问水将那颗宝石拿出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扔了! 西娆的东西,除了这个她一点儿都不想承认的墨璃夜,其他的楚原景都别想轻易的得到! 就算是叶问水又怎样!她一个人没有什么好怕的! 楚原景显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这是她的喜宴,墨璃夜的喜宴,她没有想到莫欢颜会这么的不给面子! 墨璃夜走到楚原景的身旁,拦住她的细腰,对着众位宾客说道,“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本来是该让大家吃好喝好,只是之前有很多对于翡色坊不好的传言,在这里想为大家做一个澄清,当然光是我说,你们肯定不信,所以,下面请大家一边吃着,一边等着我们的于师傅来给大家解石。” “好好好!”众人一致鼓掌同意。 有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墨璃夜看着众人高涨的热情,脸色也好了很多,接着说道,“当然,今天无论解出来的是什么,都当捐作慈善,也算我们夫妻二人今日大喜最独特的礼物。” 谢幕安瞥了墨璃夜一眼,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真好奇能解出什么出来!该不会是石头吧!哈哈!” 莫欢颜这时也回到了座位上,坐在谢幕安的身侧,也同样鄙夷的说道,“还能解出什么?不就是石头!这翡色坊没有西娆,果然什么都不是了!” 114 明显来找茬 墨璃夜虽然站在台上,距离有点远,可莫欢颜也没有故意压低声音,自然是能让墨璃夜听得清楚,可他脸上依然带着笑意,没有因为莫欢颜和谢幕安的几句话而有所反应。 大家吃着乐着,于缭在一旁安静的解石,这时,赵煊带着昨日的几个彪形大汉,进来了,其中一人还抱着一个青花瓷瓶。 墨璃夜这时终于皱了皱眉,来者不善啊! 果然,赵煊走近后就指着墨璃夜说道,“墨璃夜!枉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白痴呢?买了个假货,后来又给我换了一个假货!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好欺负呢!啊!” 赵煊的身后跟着有些狼狈的木立,显然是没有拦住赵煊。 也对,明显来找茬的人,怎么可能拦得住,更何况赵煊还带着那么几个让人都不想靠近的打手。 叶问水就这么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不敢接近的怒气,这个墨璃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在场的人虽然这些日子丽城到处都被翡色坊的假古董事件给洗耳,自己或多或少也经历过,但那都是私下解决的,像赵煊这样摆在台面上来说的人还是第一个!何况今天还不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赵煊的暴脾气众所周知,但是他也一向和翡色坊几人的关系的不错,可现在这么一看,墨璃夜显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毕竟谢幕安早已另一门户,莫欢颜此刻却有坐在谢幕安身侧,这其中的具体缘由虽然他们外人不是很清楚,但是多多少少都看的出来。 前任赌石女王,前任的新婚妻子才去世两个多月就这么急不可耐又要结婚了,这换做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出来的。偏偏墨璃夜能做得出来,无论他之前标榜的多深情,多不舍,在一刻,或者是在他决定结婚的那一刻,那都成了笑话!让众人都乐呵呵的看的笑话! 饶是这般的剑拔弩张,墨璃夜依旧很是平淡的说道,“赵煊,你说什么呢?你要是来喝喜酒的,我欢迎至极,你若是来闹事的,那真的不要怪我不顾往日的情分。” “情分?你若是还记得往日的情分,你就不该这么对我!”赵煊从手下那里拿过青花瓷瓶,双手举高,在众人的瞩目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青花瓷瓶碎了一地,刚好坐在最近的西娆回头,就看见满地的碎片,有的大,有的小,这个假古董是她亲手制作的,就连摔碎也碎的那么合她的心意。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赵煊竟然会直接将那个古董摔了,就算是假古董,宋青花也值不少钱啊! 墨璃夜这时终于皱着眉,冷哼一声,“赵煊,你这是何意?你随便那个假古董过来就说是我翡色坊的,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拿的这一个就是我们翡色坊卖给你的!” “墨璃夜,你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谁不知道,我赵煊从来都是在你翡色坊买东西,可怜我识人不淑,昨天回去给老爷子贺寿,想从你这里买个青花瓷回去让老爷子高兴高兴,却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你竟然卖假货给我!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呵呵,你说从来只在我翡色坊买东西,那请问你这‘假’古董是谁给你鉴定的?”墨璃夜说话语气轻柔,但是在气势上也丝毫不输。 赵煊是个耿直的人,并没有多想,直接说道,“是谢幕安!他的眼光相信在座的没人不信吧?” 赵煊从谢幕安的面前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接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我和谢幕安串通好了。或者说谢幕安现在和你是对立的,肯定会诬陷栽赃你!我说呸!谁没事栽赃你啊!这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你用假的你还有理了!” 西娆看了赵煊,这脾气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和莫欢颜一个样子! 饶是这样,墨璃夜越是表现的镇定,“就算不关谢幕安的事,这谁能证明是不是你自己换了一个假的来呢?” “啊呸!你当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呢!”赵煊朝着墨璃夜走了几步,指着地上的那堆碎片说道,“来来来,你有本事请几个专家来验验,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虽然这段时间大家对翡色坊的信心是少了那么一点,但是这真的是意外,我们已经尽力再查事情的真相了,相信很快就能证明翡色坊的清白!至于这个,”墨璃夜一顿,“若是有心人故意为之,那结果自然和赵煊你说的一样,有什么意义呢?” 赵煊当场就不满了,指着墨璃夜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最好现在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你以为有叶问水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丽城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叶问水听了,只得黑着脸,在他眼里,还犯不着和这些看不上眼的小角色斗,他连出手都懒得出手!要是墨璃夜连这么一些小事都摆不平的话,真是枉费他多年的教导!倒是还没有西娆一个女人有用!到底是他一直带大的,若非必要,他还真的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徒儿,只是可惜,她命薄,这人世间的福分,她是无福消受了! 墨璃夜淡笑,“赵煊你说的什么话呢!师父他老人家是过来参加婚礼的,可不是来压你这地头蛇的,何况,这丽城的地头蛇你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青蛇,这里在座的很多,可都是大蟒蛇呢!” 赵煊大笑,“对对对!这地头蛇我不算!我也没有那个什么心思和你讨论蛇不蛇的,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不如你来说说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吧?” 墨璃夜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怎么处理?不如就让酒店的服务员来清扫干净吧!毕竟,这要是不小心刺到谁的脚了,那多不划算啊!” “墨璃夜,你跟我扯犊子呢!我那几百万可不是想要地上的碎片!” “赵煊,你碎片可是你自己亲自扔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得得得!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我特意请来了专家,不如就让岳老先生来说说,你这古董是如何造假的吧?”赵煊说完就往外走。 115 本来就知道是假的 这时门口进来一位被小心搀扶着的老人,他胡子和头发都有些花白,看年纪也差不多有七八十了,虽然被人搀扶着,可走起路来总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岳霆,华夏国家博物馆前任馆长,退休之后来丽城养老,对于那些古董玉器什么的,只最在行的。 这个赵煊以前没有看出来,今天看着还真是厉害!居然连岳霆都能请来。 “墨璃夜,要是这岳老先生说出来,到时候打脸啪啪啪,还是你先在自己说了,就说你们翡色坊卖的都是假古董,欺瞒顾客,罪大恶极!如何?”赵煊搀扶着岳霆走到那堆碎片面前说道。 岳霆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碎片仔细的查看,干瘦的手指拿着放大镜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却没有人会怀疑他将要说出的话的真实性。 就连正在解石的于缭都暂时停了下来,而他的面前那块大大的毛坯还没有出现任何有绿的情况。 良久之后,岳霆才站起来说道,“墨先生,不知老朽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见见这位高手。” 赵煊扶着岳霆就近坐下,是坐在隔着红毯的西娆对面那一桌的。 岳霆这话一出,显然是证明了这赵煊所打碎的青花瓷确实是假的,想想也是,若是真的,谁会愿意打碎。 只是岳霆这话颇有深意,连他都想见的人才,这造假的做工到底有多厉害,连见惯了各种各样古董的岳霆都提出相见的要求。 坐在西娆身侧的东方焱悄悄的看了她一眼,便立刻转过头去,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这个造假技术绝对能瞒天过海,虽然谢幕安和岳霆看出来了,但是岳霆这话就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 墨璃夜向着岳霆走近,同时也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破碎的瓷片。 大约在两年之前,那时西娆就曾经告诉过他,她会造假古董,因为喜欢,自己偶尔会钻研,甚至还从国外订了一套很专业的工具。 他记得西娆说过,要真正的学会鉴别真假,首先要明白,假的是如何来的。自己连造假古董的流程步骤都知道,还会担心看走眼吗? 直到他们结婚前夕,突然有一天西娆兴冲冲的告诉他,她知道怎么样才能造出最真实的古董,就是真假混合,亦真亦假,让专家自己都分辨不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成功了。 很显然,这个宋青花瓷的手法,就是西娆说的那个手法。他站起身来对着岳霆说到,“岳老先生,恐怕这你就要请教谢幕安了,相信他比我更有发言权,或者说,也许只有他知道,这假古董到底是怎样弄出来的?” 岳霆一听,立刻将眼神转移到谢幕安的身上,谢幕安礼貌的站起来对着岳霆说道,“岳老先生是我们华夏的权威,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什么都不懂,更何况我们琳琅阁可从来没有假货,如何能知道墨先生你们翡色坊的古董是如何造假的呢?” 墨璃夜看着众人,十分坦荡荡的说道,“我说过,就这碎一地的瓷片,如何能证明是翡色坊的?莫不是因为心虚,所以才进来就把它打碎?” 赵煊白了墨璃夜一眼,嚷嚷道,“唉!现在的人呐!承认个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墨璃夜他能承认吗?当然不能,承认不就等于打翡色坊的脸吗? 墨璃夜看着谢幕安,说道,“换作是你,你会承认吗?” 谢幕安乐了,“君子坦荡荡,小人啊就爱躲猫猫!有什么用,反正迟早都是要被抓到的。更何况,这又不是我们琳琅阁的东西,墨总你这话,可没有问对人啊!不如,问问你自己,还有没有心?” “人若是没有心,如何能活?更何况这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碎片,我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有人故意为之,有人故意针对我们翡色坊。就算这个是我们翡色坊的,那也不能说明什么。诚如岳老先生所说,这人的造假技术极为高超,只有像岳老先生那样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人才能分辨出来,或者是像谢幕安你这样……”墨璃夜故意的停顿,整个大厅都异常的安静。 “或者是像你这样,原本,就知道它是假的的人。”墨璃夜的桃花眼盯着谢幕安,如秋剪水,摄心动魄。 “像我这一点小小的道行,是分辨不出真假的,所以,就算是翡色坊的东西,有心人故意刁难,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学艺不精,分辨不出真假呢!” 墨璃夜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众人都看着谢幕安,他们最近也在翡色坊买过东西,可这到底是真是假总得找人鉴定吧!一般来说,是不会出错的。 但是,凡事曾经找过谢幕安的人,几乎都失望而归,因为谢幕安只草草看了几眼就认定,他们手中的是假货无疑。本来没有什么怀疑的,被墨璃夜这么一说,倒还是真的值得怀疑。 在座的很多人都因为墨璃夜的话有所动摇,偏偏赵煊越听就越觉得,若不是心中有鬼,干嘛一直将矛头指向别人!何况谢幕安之前还是翡色坊的老员工,而现在的琳琅阁比起翡色坊来,也是丝毫不差,甚至有赶超的趋势! 赵煊现在总算是相信了昨天墨璃夜话中的意思了,两虎相争,总得出点招数才行!这难不成就是墨璃夜的招数?祸水东引? 于是赵煊对着墨璃夜说道,“你说这话,我倒是有点赞同的,比起谢幕安来说,你的道行确实差了不少!” 谢幕安懒洋洋的弯腰捡起一块碎片,然后慢悠悠立起来,右手拿着那块碎片在眼前仔细的看,忽而对着墨璃夜说道,“墨总,你分辨真假的能力虽然差些,但是这造假技术却是无人能及啊!” 116 她就是西娆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对于这点我已经不用多说了。不管这是不是翡色坊的东西,如此造假的行为已经足以让人愤怒了。”墨璃夜缓缓说道,“不过,虽然让人很生气,但今日毕竟是我结婚的日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明日再说吧!” “哎呀!”赵煊大声说道,“我又不是要把你怎样!只不过,我听着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墨璃夜反问。 “当然是承认,这假古董是你翡色坊的哦!”赵煊说着捡起一块碎片,拿在手里看也看不出什么,他就拿到墨璃夜的脸前对着,“你看看,你们家的古董,你认识不?你要是真不认识的话,我来帮你认识认识,毕竟,可不止我一个人在你翡色坊受了骗,上了当。” 墨璃夜伸手将赵煊的手中的碎片从他的脸上移开,说道,“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对岳老先生说一声抱歉了。你们都是古玩界的人,都很清楚,所有的古董都是我们自己慢慢淘来的,翡色坊也不例外,当然,不排除有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自己卖到翡色坊来。不管这些古董是怎么来的,它都有一个过程,相对来说,熟悉翡色坊的人都知道,宋代青花瓷是翡色坊里很普通的收藏了,而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翡色坊是一件宋青花都没有收入,各位就算再怎么怀疑,岳老先生再怎么想见造假之人,我想如果这真的是翡色坊的东西,那造假之人岳老先生是见不到了。” 墨璃夜洋洋洒洒一席话,就想将他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见不到了?两个月!不就是说的西娆吗? 只是他这话也成功的众人的思虑都牵扯到那个已经逝去的风华绝代的女子。如果,这个假古董真的是她亲手所造,倒也对得起岳老先生想要求见的心思。 毕竟能有这样出神入化的技术,这样几乎完美无瑕造假手段,想想也只有她了。 西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他倒是还记得她曾经给他说过造假的手法呢!他倒是还挺会推脱的,怎么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现过呢! 东方焱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西娆,虽然她在笑,可是他却觉得,笑得那么的刺眼,就好像墨璃夜口中的人就是她一样。 莫欢颜同样如此,自从海边回来之后,她时不时就想看透西娆,可是越看就越觉得奇怪,若她是西娆,若她真的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西娆,听到墨璃夜这样的话,看到他和楚原景的婚礼,是该有多难过,多伤心,可现在她的脸上却只有淡淡的笑容,那么的真实,真实的好像是刻意为之。 岳霆听了墨璃夜这话,抓住了重点,直接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不能怪岳霆这么问,西娆的确负有盛名,只是岳霆年纪大了,很久都不管这些了,虽然知道西娆,但是她和墨璃夜之间,和翡色坊之间的关系,他还是没有知道的那么透彻。 岳霆这一问,倒是问道赵煊心口里去了,虽然在座的人对墨璃夜口中的那个人猜到了99%以上,可亲口听他说出来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果然,墨璃夜的“亡妻”两个字一说出口,全场哗然。 若真是西娆的话,那她不管是意外去世也好,还是怎么去世,她应该都会把自己的诀窍,秘密交给墨璃夜吧!断然不会交给谢幕安一个外人! “你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利用大家对你的同情心,毕竟你这么快就又新婚燕尔了,我想大家真正同情应该不是你吧?而是你口中的那个亡妻,曾经的天之骄女!”赵煊总能在墨璃夜快要成功的时候泼他一盆冷水,将他彻底浇醒。 亡妻!天之骄女!截然不同的两个词,说的却是同一个人,一个在座的众人都知道的名字,却诲及提起的人。 墨璃夜不顾赵煊的话,走到坐着的岳霆面前,恭敬的说道,“岳老先生,我虽然不知道赵煊拿的这个所谓的假古董到底从何而来,但是,若是赵煊一口咬定就是翡色坊的东西,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亡妻了。对不起岳老先生,你们无缘再见,而这门技术也没有机会给岳老先生您展示了,毕竟亡妻死之前,并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做!” 岳霆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既然斯人已逝,我这把老骨头也受不得你们这场面,煊小子,送我回去!” 赵煊十分不愿意,可也无可奈何,只得扶着岳霆暂时离开。 墨璃夜转身上台,很快就有人前来将地上的碎片清扫干净。 谢幕安手里还拿着一块碎片仔细的端详,突然,他将碎片放到西娆的面前,小声问道,“她有教过你吗?”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距离近的莫欢颜和东方焱都听见了。三个人,六只眼此刻都认真的盯着她看,生怕错过一丝波动的神情。 西娆拿起桌上那块碎片,在手中翻转了一下,然后说道,“教过。” 这事东方焱知道,所以她只能这样说。 莫欢颜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声,然后快速的转过身去,西娆!西娆!她几乎都快要肯定了!可是在这一瞬间,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真的肯定了吗? 像西娆那样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不认识的孤女,西娆她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东西交给自己把握不了的手里!除非这个孤女能像她和谢幕安一样对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孤女用什么取得西娆的信任,她能想到的,早该想到的,从第一次见面起她那么自然,那么随性的一声“莫欢颜”时,她就该想到的。 是她是她,除了她,她想不到其他人了! 就连墨璃夜,西娆对他的保留可以说是很多的,或许,这也是导致墨璃夜感觉抓不到实权,才会狠下心来下毒手的原因! 相比莫欢颜,谢幕安显然镇定多了,他一直都怀疑的,因为按照西娆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委托一个陌生人,因为西娆是可以信任他们的! 除非,眼前的这个人,她就是西娆! 117 这里面肯定没有 他一直都觉得西娆一定有后招,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屌!重生了!这应该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招数了! 西娆看着莫欢颜激动的转过身去,肩膀的抖动将她此刻的表情出卖,这么多年,从未见莫欢颜哭过。 终究,她还是发现了。 毕竟,在他们面前,她也从未想过刻意隐藏自己,毕竟,这是她前世最好最好的朋友啊!毕竟,就算西娆给他们一刀,他们也会相信那只是个意外的朋友啊!他们曾有过的,是过命的交情!不是寻常朋友所能比拟的! 虽然他们两人都几乎肯定了西娆的身份,但是这里是公众场合,他们都心照不宣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而在丽萨酒店21层,景致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墨璃夜喜宴的场景。 蔡繇将咖啡泡好,端给景致,然后坐下说道,“景少,看出点什么没有?” 景致喝了一口咖啡,才稍微有点精神,这几天拍戏确实有些累了,他放下杯子,然后问道,“你想看出什么?” 蔡繇连连摇头,“我不想看出什么,关键是你想看出什么!” “我看得出来,这些人等会儿要看好戏!”景致说完,往后重重的一仰,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电脑屏幕。 景致的电脑屏幕上有九个画面,其中八个是酒店固定的监控摄像头,而其中还有一个则是移动的摄像头,方便景致想要看到什么画面场景都可以立刻切换。 混迹在人群中的那个行走的摄像头,就是秋锦。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蔡繇发誓,真的不是他想去,他是觉得景致实在想去才提议的。 景致想起那晚西娆的话,他不去才是对她好,虽然不甘心,可他愿意就这样守着她。 既然答应了西娆,只要她不出事他就不会去。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她,无论她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都能首先保证她的安全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所以只要西娆不出事,他可以就这样看着。 “你觉得我能去吗?我怕我会忍不住再往墨璃夜的脸上打几拳的。”景致风轻云淡的说道。 蔡繇立刻不说话了,上次景致跑到西娆葬礼上打了墨璃夜几拳,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虽说按照景家的势力不用担心那个视频会流传出去,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样的事情一次就真的够了!要不然这次被景江禁足的就不止景致,还要加上一个他了。 喜宴还在继续,只是墨璃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因为于缭连解了三个毛坯,里面都空无一物! 这!这没有任何道理啊!于缭也甚是不信,这三个毛坯,明明地水很好,一看就是要出绿的! 墨璃夜一共就准备了四块毛坯,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块了,众人几乎都屏气凝神的看着,最淡定的只有西娆他们了,先吃菜吧!毕竟等会儿还有更好的戏要看,肚子饿了看戏也会没有那个兴致头。 送走了岳霆的赵煊又回来了,当他看见于缭解出来的毛坯一点儿绿都没有得时候,毫不客气的就笑出了声,“墨璃夜!你这是怎么呢!命运之神怎么就这么的不眷顾你呢?以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墨璃夜哪去了?” 按说赵煊和翡色坊的几位高层关系都不错,他以前也没有明显的表示出讨厌墨璃夜,可关键在于莫欢颜。 莫欢颜不喜欢墨璃夜由来已久,总之已经不可追溯,若非要追溯的话可以追溯到墨璃夜来到翡色坊的那天起。而赵煊一直都毫不掩饰对莫欢颜的喜欢,以前西娆在世,多少还要给西娆一点儿面子,况且当时莫欢颜还在翡色坊,虽然暗地里跟着莫欢颜一条心,但总不能太过分,毕竟墨璃夜是翡色坊的男主人,怎么也得给点面子,万一他给莫欢颜穿小鞋就不好了。 可是现在,墨璃夜竟然连着卖给他两个假古董,莫欢颜又不在翡色坊了,他自然不需要再给他任何的面子!毕竟面子这东西,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他给的! 本来墨璃夜看着这个心情就不好,偏偏赵煊还来挑衅他,真是一个劲的往枪口上撞,“赵煊,你是不是吃了炸药了,若是觉得胃口还不错的话,不如我再喂你一点火药吃吃,如何?” 赵煊几个大步就走到于缭的跟前,此刻他正在小心翼翼的解这个关系到翡色坊名声的毛坯。 赵煊左看右看,忍不住问道,“我说于师傅,您可长点心吧!这个里面肯定没有!” 本来于缭就有些心焦,被赵煊这么一说,差点下手岔了。 墨璃夜的心因为刚刚于缭的动作也是一惊,幸好没事,他转身对着赵煊说道,“你饿没有?饿的话先去吃点东西,我看看吃饭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吃饭有什么,饿了也没事,只是这么精彩的场面每天都能看的!我倒是想知道,若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解出来,你该如何向大众交代,我可听说了,你们翡色坊最近的出绿率可低的不能再低了。”赵煊一边说着还一边离得更近了些。 墨璃夜和楚原景敬好茶之后,叶问水就在台下的第一桌就坐,而他的面前就是于缭解石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本就布满皱纹的脸越发的深沉了。 如果到现在他都看不出来那个毛坯里面根本就没有绿的话,那他混迹古玩界这么多年,真的是白混了! 只是,他依然稳稳的坐着,没有任何的举动。 楚原景这时也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走来,就听见赵煊的话,她便向着墨璃夜走近,他们该去给众位宾客敬酒了。 墨璃夜看了眼赵煊,平淡的说道,“赌石本就在于一个赌字,如果每一块都能开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 ------题外话------ 推荐好基友解语杉的【权少的至尊狂妻】,这是一个涉黑涉权谋涉娱乐圈的无敌大宠文,还有天才萌宝两只噢,感兴趣的亲们可以在今日推荐榜上戳一戳,么么哒。 【逗比小剧场】 “你必须爱上我。”凛然霸气的声线,丝毫不容拒绝。 “你又不是人民币,凭什么我必须爱上你?”笑容甜美,淡淡讥诮。 “你不觉得,我长得比人民币好看吗?看来你的审美观有待提高。” “权二爷,您绝对是非我族类,我有种族歧视。地球已经无法承载你的变态了,你赶紧回你的火星上去吧…” 118 阿夜他不能喝酒 “哈哈!你说的是!如果每一块都开出来确实没有什么意思,可每一块都开不出来的话,换我就只有哭死了!难道你不知道最近很多人在翡色坊赔的倾家荡产,准备找你拼命吗?”赵煊说的是实话,赌石本就是一刀富,一刀穷,开了绿自然能赚的盆满钵满,开不出来就只有赔了,更何况翡色坊好点的毛坯价钱可不便宜! 最近几乎为零的出绿率也是让众多的人心怀怨闷,想要找墨璃夜给个说法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只是很多人都被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他们找我拼命又不是找你拼命,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墨璃夜说着示意木立出去看看,该不会真的那些不识相的人选在这个时候来吧! “就是找你才激动啊!谁会因为找自己激动!”赵煊心情看起来颇为高兴。 这时,他们突然听见有人大声的问道,“我还以为这次翡色坊是有多大方呢!刚刚不是还说解出来的全都捐出去吗?就这么几个破石头,我随便在马路上能捡一卡车!” “哈哈!就是!这些破石头,谁要啊!又不是金子做的!” 赵煊转过身去,对着说话的那个方向说道,“谁说的啊!说的真是太好了!谁要是想要石头,我送他两卡车!” 墨璃夜不急也不燥,淡淡的说道,“没有出绿是我看走眼了,既然我已经做出了承诺,当然是要捐的。我在此做出承诺,捐500万。” “呀!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的嘛!”赵煊没有料到墨璃夜竟然这么做。 墨璃夜正要说话,楚原景拉了拉他的手臂,小声说道,“阿夜,先不要理他,我们该去敬酒了。” “哟!楚原景!你现在可好了,飞上枝头变凤凰,难怪当初不肯答应做我女朋友呢!原来是勾搭上了墨璃夜呢!真是,你说你怎么这么棒呢!”赵煊说话间还上下打量了下楚原景,最后将目光停在她的脸上,连连摇头,怎么这么丑! 楚原景顿时指着赵煊说道,“你别胡说!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这话呢!不要污蔑我!” 她看了眼墨璃夜,希望他千万不要误会才好,毕竟赵煊说的都是假话。 “我没有说过吗?那我现在说,楚原景,做我女朋友吧!我们也可以现在结婚的。呕……”赵煊说完还假装呕吐了下。 楚原景的脸色难看极了。 墨璃夜看懂了她的眼神,顺势搂住她的腰,对着赵煊说道,“要吐就出去吐,吐完之后就可以不用回来了。” “呀!解出来了!绿的好刺眼啊!”赵煊突然夸张的吼道。 墨璃夜转身看过去,却没有想到和前三个一样,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绿。 墨璃夜不语,他的桃花眼死死的盯着莫欢颜和西娆的方向,却发现别人都在看着台上,只有他们却在吃东西还笑得那么开心。 西娆因为坐的位置抬眼就对着台上,感受到了墨璃夜眼神,西娆笑笑,问道,“墨总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我没有给礼金呢?” 西娆的话引起了哄堂大笑,没有送礼金就这么盯着,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翡色坊不至于吧! “西小姐真会开玩笑,就是不知道你前几天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这里面必定有绿,是不是也在和我开玩笑!”墨璃夜看着她,又看了眼东方焱,东方家现在是想要做什么! “呵呵,我怎么不记得了,墨总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我说的不是眼前这几块毛坯啊?墨总是不是不舍得将好东西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啊?若真是如此,又何必要拿出来,丢、人、现、眼?” 一字一顿的打在墨璃夜心上,他一直都知道西娆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尽管她只是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孤女,可她的天赋容许她有自己的骄傲,可这样的骄傲将他踩在脚下,就让他很不爽了。 “你怎么说话的呢?”楚原景指着西娆说道。 西娆看着她,平淡的说道,“新娘子要美美的,要淑女的,不要指着别人大声说话,这样,很不礼貌。” “原景只是一时激动,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今天这赌石就算我运气不好,赌输了。还白白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真不好意。各位坐着吃着,我马上来为各位敬酒。”他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多纠缠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西娆坐下,木立端着白酒跟在墨璃夜的身后,最先敬的自然是叶问水,只是此刻叶问水的神情,确实不怎么好看。 墨璃夜倒了酒,正准备喝,突然赵煊凑到面前去,一把夺过墨璃夜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呵呵!好酒!好酒!白开水你逗我呢!好歹也送了那么多礼金,你就喝白开水,有意思吗你?” “阿夜他不能喝酒!”楚原景有些恼怒的对着赵煊说道,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 “算了算了!又不是我结婚,喝不喝酒的没差啦!”突然赵煊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这么对付墨璃夜就像是在冷水里加了一滴开水一样,最后只能什么都没有变化。 等到了谢幕安他们一桌,谢幕安突然说道,“毕竟我们曾经也算得上是朋友,我特意为你,还有这位墨太太准备了礼物,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呈上来让两位过过目?这么大喜的日子,墨先生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今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当然不会拒绝。” “恩,那就好!毕竟这出戏是我费了好几天的心血,亲自编排的。”谢幕安拍拍手,就看见尚儒带着一群人突然冲上了台,还在前面拉起了大幕布。 “墨先生别急,这看戏自然是需要时间准备的,一会儿就好。”谢幕安说完,将杯中的酒饮尽,还特意将杯子倒置给墨璃夜看。 当墨璃夜给西娆倒酒的时候,突然楚原景大叫了一声,然后有些惊恐的看着西娆。 “怎么呢?”墨璃夜温柔的问。 ------题外话------ 最后一次2000君,从此变身万更党! 明天上架!早上10点首订!请注意,是10点!10点! 然后,求首订! 明天还有萌萌哒的小剧场哦! 119 给你一出好戏 楚原景又大起胆子看西娆,就发现她的肩上真的立着一只黑色的猫,绿幽幽的大眼睛和西娆房间里的一模一样,此刻正冲着她叫了一声。 墨璃夜放下酒瓶,将楚原景抱在怀里,安慰道,“别怕别怕,这里大白天的她不会出来的,” “墨璃夜,你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呢!什么谁啊!不会出来!”莫欢颜看着他们两人搂搂抱抱的就觉得恶心,无比恶心! “你们看不见吗?”楚原景在墨璃夜的怀里,用指了指西娆的左肩。 众人都向着西娆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原景,你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墨璃夜压低了声音,在楚原景耳边说道。 “我不累,她累了!”楚原景指着西娆。 西娆露出一件的纯洁,“楚小姐你说什么呢!大白天的你不要吓人好吗?” 吓人吗?楚原景抬眼看着西娆,突然那只黑色的猫又冲着她叫了一声,“喵……” 这只猫!这只猫!它长得好熟悉好熟悉! 楚原景手指一直指着西娆,墨璃夜试图将她收回来,可收回来她又指着西娆。 是西娆!是那个西娆!西娆生前耳后有一个胎记,就是一只黑色的猫。 楚原景从墨璃夜的怀抱里挣脱,跑到西娆的身后,扯着她的耳朵去看,可左边右边都没有。 她不是西娆!她就说嘛!西娆死了!这都是她的幻觉!幻觉! “楚小姐这么喜欢我的耳朵,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西娆语气冷冷清清的,眼神却有些凌厉。 让楚原景这般摸了她的耳朵,让她觉得很脏,很脏! “没有,没有!哈哈!没有!”楚原景有些癫狂的说着。 突然楚原景想起现在是在公众场合,在座的人都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她,她稳了稳心神,才镇定下来。 只是,她这癫狂的形象却在众人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时,莫欢颜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这是出现什么幻觉了?这么吓人!瞧把我们新娘子吓得,竟然直接去扯别人的耳朵了!墨总真是好教养呢!” 楚原景看着莫欢颜,“我,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她是真的看见了! 莫欢颜真是陈年旧饭都要吐出来了,如果还没有消化的话,“好像你应该对西娆道歉吧!” 楚原景看看四周,大厅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他们这里,刚刚的确是她的错,可是让她像西娆道歉她又不愿意,如果不道歉那她就更没有颜面了。 于是楚原景小声的对着西娆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小心。” 西娆还没有说话,莫欢颜就咄咄逼人的说,“不小心?什么不小心?不如你说说看你看见什么呢?居然众目睽睽那样做!” “我刚刚是看见,有个蚊子飞到她耳朵后面去了,才一时冲动的。”楚原景没有看西娆,而是对着墨璃夜说。 墨璃夜看着楚原景,就说了一句,“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了。” 楚原景默默的点头,两人正要往回走,却听见西娆说话了。 “怎么?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容易打发的吗?”西娆站起身来,“我好像看见有个蚊子正在你的脸上呢!要不你也帮你自己打了它吧!” 楚原景的脸上哪有,分明就是西娆睁着眼睛说瞎话。 楚原景一听,短暂恢复的理智,又差点崩盘,这个西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和她不对盘!现在更是想让她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了!当真是小看了这个孤儿院出生的孩子! “好歹,今天也是我的大喜之日,这样恐怕不好吧!”楚原景顿时弱了起来,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怜爱呢! “也对!好歹今天也是,你们的大喜之日!”西娆说话时,‘你们’两个字异常的加重了语气,只是说完这句她就坐下了。 打楚原景?她怕脏了自己的手! 楚原景和墨璃夜站在红毯上,正准备往下一桌移动,突然台上的幕布拉开了。 一束强烈的灯光打在中间那女子的身上,她面容憔悴,脸色煞白,此刻正被绑在一个木质的十字架上,她的手臂里还插着输血管,旁边有一个护士此刻正在收集血液,而那个女人的面前,背对着他们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黑色皮鞋锃亮,黑色的头发也梳的光整。 整个大厅的人都被这样的场景给震惊了,谢幕安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有仇,别人大婚送这样的话剧表演,恐怕有些过头了吧? 只是这样的场景,是在有些震慑,究竟有什么样的仇怨要活生生的抽干别人的血液! 墨璃夜和楚原景此刻也一瞬不转的看着台上,这个场景在他们两人的脑海里,想必一辈子也忘不掉,毕竟他们的胜利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莫欢颜不忍看着台上,只看着西娆,那是她尽心尽力呵护的,关心的朋友啊!到底她是经过怎样的疼痛的折磨,才能重新在这人世间活着啊! 可此刻西娆却好像麻木一般,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台上,好像那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不是她! 良久,绑在木架上的女子悠悠转醒,对着她面前的男子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说完这话就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随着她的话落,同时伴随这一个“哐当”声,楚原景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楚原景闭着眼,捂着耳朵,倒在墨璃夜的怀里,她的脸靠在墨璃夜的胸口,背对着舞台,不想在看。 虽然她是后来才进去的,但是这样的场景,不就是西娆吗?她的心不安的狂跳!她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她不信西娆死了还能回来! 一定,一定是有人在作怪!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楚原景的动作,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以为是她是觉得太残忍不想继续看才那样的,倒是没有多想。 不过最震惊的是墨璃夜,木立从他手中接过酒瓶酒杯,墨璃夜便伸手安抚着楚原景的背,可是这样的场景他太过熟悉,也永不会忘,但是这谢幕安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他记得很清楚,地牢那天的监控摄像头早就被他毁了,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的! 不会的!他都能悄无声息的将西娆从轮船上运到翡色坊来,又怎么会让这个事情暴露出来!是谁?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怪! 叶问水?不,虽然是他吩咐的,但是这么具体的细节他不知道的,而且看他现在阴郁的脸,明显不知情! 楚原景?他低头看了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楚原景,这么害怕,显然并不是主谋,只是这样的楚原景,也只能当弃子了,也不枉他这几天的悉心照料,让楚原景认为自己爱她爱的无法自拔,比起西娆对她可是好了不少! 墨璃夜看着台上还在进行的对戏,他看了看谢幕安,除了谢幕安,他想不到还有谁了! 他真的小瞧他了,没有想到他居然连这个都能查出来,那为什么不直接交给警局,岂不是直接就能将他治罪,却偏偏弄这么一出,怕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吧! 景致盯着电脑屏幕,手里点了一下鼠标,将中间的图像放大,那个图像显示的正是那个木架上的女人,蔡繇本来坐下景致对面,忽然发现景致的脸色很难看,自己也马上凑过去看,便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从那个女人的手臂上抽血! “这,这好好的结婚,这到底在做什么啊?演戏?拍戏?”蔡繇说完也不忍心在看了,太残忍了吧! 景致没有回答蔡繇的话,他只觉得心里很难受,很难受,很想抱抱西娆。 架在木架上的那个女子,看着眼前手挽手,相亲相爱的两人,大声的说道,“若有来生,我定然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然后,那个女子便垂下了头,输血管却还依旧输着血。 这样的场景,对于看惯了恐怖片的人来说,也没有什么,何况在座的那些人也不会想到是这个场景是真实存在在他们身边的,而里面的主人公,今天就在这里! 墨璃夜听了之后,立刻抬眼看木架上的女人,这话西娆可没有说,但是那时西娆已经没有了力气,他想如果真的是西娆,也一定会说这样的话! 果然,还是谢幕安了解她! “喵!”突然楚原景有听见了一声猫叫,她从墨璃夜的怀中转过头去,就看见木架上的那个女人的肩上站着一只小黑猫,像是刚从那个女子的耳朵上出来! 一想到这里,楚原景痛苦的闭着眼,那晚在西娆的房间的情形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莫非,这只小猫是西娆转世投胎不成?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阴魂不散的跟着她! 谢幕安站起身来,走到墨璃夜的跟前站定,他歪歪头,说道,“这出戏精彩吗?好看吗?我想墨先生亲自演的话,会更好看的!” 本来谢幕安这出戏就已经让人十分的震惊了,虽然知道是演戏,但是这血淋淋的场面实在让人有些不太适应,这毕竟是人家的大喜之日,怎么能给别人表演这种东西! 人人都知道这谢幕安以前是翡色坊的人,是西娆的好友,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谢幕安如今自立门户,没有知道他和墨璃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很显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如果不是恨之入骨,谁会在大婚之日和别人过不去呢! 这其中的缘由,恐怕是和已经去世的西娆脱不了干系吧! “这演戏我可不在行,你若是喜欢的话,可以自己慢慢演!”墨璃夜虽然内心很是激动,可表面上依旧维持这样一贯的淡定。 西娆,西娆!都死了还阴魂不散! “墨先生,我的重点不在这里,我的重点在那个护士!你难道没有注意到,那个护士很眼熟吗?”谢幕安指着台上站在血液旁的护士说道。 墨璃夜顺着谢幕安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张脸他怎么可能忘记,当时的地牢里的确有一个护士在旁边,可是,那个护士之后他已经处决了,怎么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楚原景闻声也转过去,那一眼就惊呆了。 她记得当时她让那个护士去看西娆还有气没有,当时是那个护士给她说的死了,她相信墨璃夜对西娆都那么狠,怎么可能会放过一个护士,可现在那个护士就在他们的眼前。 楚原景像疯了似得冲上台去,她掐住那个护士的脖子,拼命的把她往后仰,企图将她掐死! 她的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这件事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只要你死了,这件事就没有人知道了!只要你死了!” 那个护士拼命的挣扎,可是楚原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怎么都挣脱不了! 台下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毕竟连墨璃夜都还没有动! 可是那个护士双手不停的摆动,然后就打在了刚刚演戏时用的血浆上面,旁边的针筒刚好插上去,一时间鲜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护士雪白的护士服上,顿时沾染了不少的血浆,楚原景红色的旗袍上也沾了很多血浆,变成了暗红色。 楚原景也立刻慌张的松了手,那个护士一时不慎,便跌倒了下去。 楚原景看着一地的鲜血,和她身上红色的旗袍一样,那么的鲜艳,那么的耀眼。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地上的血液慢慢的流到了她的脚下,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一只黑色猫站在血泊之间,冲着她叫。 绿色的眼睛和红色的血液,同样鲜艳的颜色,在楚原景的眼中,此刻却那么的相融,仿佛它们天生就该是一起的颜色。 又恍惚之间听见了西娆的声音,她在对着她小声的重复着那晚她说过的话。 “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冷,好孤单,好想,要人陪。” “我想回来,我想嫁给璃夜,你让我附你的身,好吗?” “我死了,可是你还活着,璃夜还活着,师父也还活着,你们都活着!” “我不忍心,留你们在人间思恋我,所以,你跟我走吧!” “你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走吧!” 西娆的声音,越来越飘渺,越来越遥远,好像真的要牵着她走向远方,脱离这个世界! 那个护士刚刚起身,准备去擦拭自己身上的血渍,楚原景却又一把将她推到了,然后她痛苦的捂着脑袋,仰天长啸,“西娆!西娆!你带不走我的!你带不走我的!你一个人走吧!你一个人走吧!走吧!” 墨璃夜见状忍不住冷哼,他就知道这几天楚原景的不对劲和她有关,只是一个死了的人能做出什么来!像是正如楚原景所说,也只能去他们的梦中打扰打扰他们了! 只是,这么久以来,他却从来没有梦过西娆!一次都没有! “这楚原景是怎么呢?” “莫不是魔怔了不成?” “谁知道呢?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得了什么精神病呢!” 坐着的人议论纷纷,墨璃夜也大步向着台上走去。 “这是怎么呢?楚小姐怎么这么激动呢?”谢幕安站起来说道,“不过是一出戏而已,不用这么有代入感吧!更何况,楚小姐你可是孕妇,不要这么激动,要淡定,淡定!要知道宝宝三个月的时候,是最容易滑胎的!” “怀孕了?三个月!孩子爸爸是谁啊!”赵煊恨不得别人没有听见似得,大声嚷嚷道,“墨璃夜,你喜当爹了啊!哦!不对!应该是你的!又不是我的,肯定是你的!” “哎!这,我要是西娆的话,我肯定选择死亡,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好友搞在一起,这种事情我可接受不了啊!”赵煊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抖了抖身体,像是嫌弃极了! 对于这些话,墨璃夜果断的选择无视,他现在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 可是偏偏谢幕安这些话本来就不是说给墨璃夜听得,而是说给在场的其他的人听得,今天一过,想必这翡色坊也很难在丽城立足了,前有假古董,后有永远都不出率的毛坯,现在还有自己的老板在妻子还在世的时候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这种事情对于翡色坊来说,打击有多大,不言而喻。 楚原景见墨璃夜走向他,也向着他走去,口里一直念念有词,“阿夜,你有没有听见,她回来了!她回来找我们来了!她还说,要带我走呢!” 墨璃夜抱着她,小声说道,“原景,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只是被吓着了!” “阿夜!你相信我,她在的!她真的在!”即使在墨璃夜的怀里楚原景依旧不安分。 西娆冷冷的看着他们,好像那两个情深的人不是她认识的人一样,甚至连仇人都不是,在她的眼里,冷漠的好像根本就看不清他们此刻的样子! 突然,楚原景摸着自己的肚子,身体不由自主的从墨璃夜的怀中往下滑,她的脸色有些扭曲,说话的语气轻柔,“阿夜!我的肚子痛,好痛。” 墨璃夜到底还是有些良心的,毕竟这楚原景可是他的重要的棋子,何况,他此时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多想,墨璃夜抱着楚原景就在刚刚的放血袋的台子上躺下,木立立刻带了医生过来。 因为楚原景是孕妇,所以特意准备了随行的医生。 这样的情形,让一众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有些莫名其妙,却又乐的有好戏看。 毕竟,这种好戏,可不是常有的。 西娆淡漠的看着他们,转而无聊的玩着手机,楚原景原来这么脆弱呢! 那个医生给楚原景诊脉之后,面色凝重,楚原景本来以为医生会告诉她流产了,她好像能感觉到有生命从她的身体里流失。 可是那个医生却告诉她,她的肚子里是死胎! 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她的孩子!她和阿夜的孩子怎么会是死胎! 都还没有出世怎么会是死胎! 墨璃夜也以为他幻听了,“医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个医生脸色稳重,口齿清晰的说道,“夫人最近是受了刺激了,加上没有休息好,营养也没有跟上,三个月的宝宝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这个时候若是不注意好好安胎,流产的几率很高的。” 可尽管这样,楚原景还是不能接受,什么叫流产几率很高? 但是她慌了,真的慌了。 楚原景连忙拉住医生的手臂,急匆匆的问道,“医生,医生,你说清楚一点!” “初步判定是死胎,具体的情况,还是先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吧!”那个医生挣脱楚原景的手,十分正经的回答。 楚原景抬头看墨璃夜,“阿夜,我是不是听错了?” 墨璃夜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在苦笑,这个时候居然给他来这么一出,真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呢! 他尽量温柔的说道,“没事的,原景,孩子以后还会有的,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楚原景摸着自己的肚子,才三个月,他还那么小,刚刚长成人形,怎么突然就变成死胎了! 恍惚中她记得刚刚医生说她是因为受了刺激,没有休息好,加上营养不足才会这样的,这么说来,是西娆!是她害死了她和阿夜的孩子! 她都死了啊!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夺走她的孩子!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可楚原景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本就是她自己造成的!却还一味的埋怨死去的人。 这时,医生又开口了,“死胎最好尽快从肚子里清出去,不然对孕妇身体不好。” “嗯,知道了。” 墨璃夜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楚原景这一刻像是彻底的癫狂了,疯狂的摇着头,她不要! “阿夜!我的孩子没死!没死!我能感觉的到!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看看!我不相信他的话!” 她不信,她不信,她的孩子还是好好的,没有死。 这一出变故也是西娆始料未及的,可是当她背叛了她们之间的友谊,勾搭上墨璃夜,还联手杀死她的那一刻开始,所有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在座的人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死胎?刺激过大?难不成是因为要结婚了刺激太大了。 “嗯,没死,没死!他还好好的。”墨璃夜安慰道,将楚原景扶起来。 “真的吗?”楚原景问的小心翼翼。 墨璃夜点头。 可是无论他们此刻有多情深,门外却突然进来几个警察,一个长官模样的人站在他们身边,对着墨璃夜说道,“有人指控你涉嫌谋杀西娆,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不!不!不是的!警察,长官!不是的!不是他!是我!是我杀了西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死了她!因为我也喜欢阿夜!我不想让阿夜娶她,所以是我杀了她!我还威胁阿夜和我在一起,要不然我就告他说是他杀的!警察,你抓我走吧!是我!真的是我杀的!”楚原景松开墨璃夜的怀抱,哭诉着对警察说道。 反正她的孩子已经没了,西娆要找他们报仇,那就找她好了! 她回头看墨璃夜,君子如玉,温润如初,一身黑色的西装还是初见时的模样,毫无疑问,她是爱他的。 那个警察疑惑的看着楚原景,惨白的脸色和夸张的动作神情,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啊!这个人怎么感觉精神有点问题呢! 墨璃夜一如往常一如往常一样,神色平和,即使这样看他,依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墨璃夜看着楚原景夸张的动作和深情,嘴角忽然出现一抹神秘的笑意,他知道可能会出事,他若是还没有所察觉,那他真的是可以不用妄想在往上走一步了。所以,他这几天也是对楚原景格外的关心照顾。 对于楚原景那样的人,他相信着已经足够了,足够让楚原景她勇敢承担所有的罪责,勇敢的自首! 果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算翡色坊没了又如何!他早已不想在这丽城待下去了!西娆的产业可不止这一家,只是这时西娆生前最喜欢,最得意,也最负有盛名的产业罢了。无论是西娆,还是翡色坊,还是叶问水,都只是他的垫脚石而已。 他的雄心,他的壮志在京城,只有那里才是适合他的地方,他的未来不是属于丽城,他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说到底他还想谢谢谢幕安,帮助他摆脱了楚原景,摆脱了丽城! “警察,你相信我,就是我杀的!”楚原景忽然指着台上架在木架上的那个女子,对着在座的人说道,“你们刚刚看见的都不是真的!那个不是真的!真正的真相是我,是我在西娆的交杯酒里下了药,是我把她扔到海里去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自首!” 那个警察看了看墨璃夜,又看了看楚原景,说道,“你们俩个都跟我去警局!” 墨璃夜嘴角露出一丝细微的微笑,他回头看谢幕安,然后神色自然的离开。 “这,这到底搞什么!好好的一场婚礼怎么闹成这样!” “这没了两位新人,我们到底是走不走啊!” “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很快整个大厅内就走了没剩多少人了! 叶问水走到谢幕安的身边,看着他,“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谢幕安淡笑,“多谢叶老的夸奖!比起叶老来,还不及您的万分之一!” “哼!”叶问水冷哼一声,拄着拐杖离开了! 莫欢颜看着西娆,她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大的表情,“西娆,看样子楚原景会全部承担罪责呢!这次是扳不倒墨璃夜了!” “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扳倒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想告诉他们,他们的噩梦回来了。”只是看楚原景那个样子,似乎太不经吓了! 她就装鬼吓过一次,居然就变成了这样,当初在地牢里那个笑颜如花的,对着她耀武扬威的样子荡然无存! “只是,看现在这个情形,那楚原景估计这次是支撑不下去了!”谢幕安也说道,他看了眼台上那个护士,这蓝杉的化妆技术就是高超,能把一个人伪装的如此像另外一个! 莫欢颜瞥了谢幕安一眼,说道,“瞧你那样,还不赶快去安抚安抚!这样的差事你不是最乐意了吗?” 谢幕安笑笑,“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又不是男人!才不需要什么男人的担当!你快去吧你!”莫欢颜说着还推了谢幕安一把。 西娆站起身来,对着他们说道,“今天这好戏也看够了,我们走吧!” 西娆一出门,一直默默隐藏在人群中的秋锦向她指了一下,西娆立刻明了,原来,景致居然在,他不是他很忙吗? “想必这几天琳琅阁会很忙了!”莫欢颜慵懒的将头靠在椅背上,对着东方焱说道,“辛苦你了!” 东方焱笑笑,“应该的。” “不过,这警察谁叫来的?”莫欢颜问。 东方焱看看谢幕安。 “也是,应该是他!本来是一场好戏的,全叫谢幕安给搅合了!扫兴啊扫兴!”莫欢颜说着也站起来走了,她是不想看谢幕安在那里安慰别人了! “等我啊!莫欢颜!”赵煊连忙跟了出去! 西娆还没有按门铃,门就从里面开了,然后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紧接着就是关门声。 “景致!”她有些惊呼。 景致的声音低沉,“别说话,我就想抱抱你!” “好!”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好像也只有这一刻能够放松一下了。 许久之后,景致才放开她,只是西娆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她又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忽然西娆开口,撒娇似的说道,“其实我好饿,刚刚的饭菜一点儿都不合胃口。” 景致低头看她,他以为,她会给他讲那件事,虽然他已经看得很清楚,可是不说也好,他怕到时候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想去宰了墨璃夜的。 是有多残忍,才能想出那样的死法!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抽干血而亡啊! 她经历了这么多,可那个时候,他在哪里?被赶下船之后,他就坐专机回家了! 他竟然就那么直接的回家了!为什么不待在丽城,为什么不守着她! “你想吃什么?”景致摸着她的秀发温柔问。 西娆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只是轻笑,“你做的就好。” 景致顿时笑了,凑到西娆面前说道,“为夫好生开心,娆儿能这么喜欢我做的饭菜啊!” 虽然景致这样说,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要去做饭的意思,西娆看着他,问道,“是要先回家去吗?” 景致摇摇头,可一双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西娆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她的脸难道发生什么呢? 可是景致还是摇头,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有事你说,别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怪怪的。”西娆终于忍不住说道。 景致看着西娆,先是嘟嚷着嘴,然后小声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在索吻吗?” 西娆一听,小脸上顿时出现一抹红晕,他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话来! “你该不会是打算以后每次做饭之前都要索吻吧?”西娆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娆儿,你这个主意这不错!”景致说完,没有留给西娆多余的思考时间,就偷偷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天知道,他早想这么做了! “这次是你主动的,所以,抵扣两次!”西娆笑着说道,他有张良计,她没有过墙梯怎么行! “亏了亏了!”景致大呼,但是他的身体却很自觉的站起来,准备往厨房走去。 “景致!”西娆有些惊呼的叫出声。 景致笔直的身体站立,转身看她。 西娆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景致,小声说道,“以前的事,都过了!你的心意,我知道。” 景致莞尔一笑,抱着她,久久不语。 他多想说一句,以前的事,他来处理,可是,他说不出口。 娆儿一定希望,他不要参与的,怪不得第一次在翡色坊见面的时候,虽然她是向着他的,可是每一次接触,都好像是最后一次相处,她想要将他推远。 可是,老天给了他机会,他才不会放过,只是这幸福来得太快了,原来他的娆儿,只要,明白他的心意,知道自己的感情,这么简单的道理,以前他竟然不懂! * 审讯室内,墨璃夜端正的坐着,双手自然随意的放在桌上,脸上也没有任何恼怒的神情,完全没有突然被警察从婚礼现场拉到警察局的窘迫。 面对警察的询问,墨璃夜一直都表现的很淡定,从容。“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等我的律师来了再说。” 那个警察正想说话,突然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不好了!不好了!快去叫医生!” “你先坐着!”那个警察对着墨璃夜说完就出去了。 他一出去就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跑去,连忙问道,“怎么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流血了!好多血!” “好像刚刚进来的那个女犯人,就是精神有点问题的那个,好像是大出血了!”有人这样说道。 “啊!医生呢?” 那人转过头来说道,“医生马上来了!” “哦哦哦!好好!我们先看着,我去给他说一声!” 随后那个警察就回到了审讯室,脸色有些难看的对着墨璃夜说道,“你妻子好像流产了。” 墨璃夜此刻面色冷清,“我知道了。” 不是早就确定是死胎了吗?估计此刻是大出血了吧! “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吗?”不愧是人民公仆小警察,很是关心的反问道。 墨璃夜看了眼他,冷冷道,“我相信你们会给她找医生的。” 听了墨璃夜的话,饶是一直正正经经的小警察也忍不住调侃道,“呵呵!难怪堂堂墨总会狠下心来杀害自己的前妻,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管不问的人,想必也没有什么人性可言了!” “小兄弟,人性不能当饭吃。”墨璃夜说的声音轻柔,可此刻他那么温润的外表下,却像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用人性换来的饭,我也吃不下!”小警察说完,“嘭”的关上门,出去了。 墨璃夜淡定的坐着,好似在自己家里一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像一天之间,他失去了所有,又好像,他突然拥有了更多。 没有了翡色坊,又如何!这小小的丽城,他早已不屑于此。 * 楚原景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睛一只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看,她依稀记得,她已经进来三天了,这三天她听到了两个消息,第一就是她的孩子,真的没了。第二个就是墨璃夜出去了,因为她的认罪,墨璃夜出去了,但是他却一次都没来看她,听说是警局不准,因为怕他们俩人串供。 可是,她知道不会的,这段时间以来,墨璃夜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是心甘情愿认罪的,只是可惜了,自己的那个孩子,因为这段时间的长期失眠,加上情绪波动,终究没有保住。 突然,房间的门开了,楚原景愣愣的没有转头去看,应该不是她期待的那个人。 西娆见楚原景面容憔悴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到底是一条生命,可惜了孩子,就算那个孩子是她最恨的两人的。 “我本不想来看的,只是,我想,你应该想看我。”西娆说着将不知道何时出来的王者往楚原景的身上一放。 楚原景一时有些慌乱,伸手一扫,就将王者摔在了地上。 西娆低头,对着王者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王者气鼓鼓的看着她,随后自己又爬上了床,不过这次安安稳稳的坐在床边。 西娆将王者抱起来,它小小的身体站在西娆的手掌上,冲着楚原景就“喵”了一声。 西娆摸摸王者的脑袋,笑道,“我养的宠物,可爱吧!” “可爱?哪里可爱了!明明就是可怕!”楚原景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对着西娆又摆出那不可一世的架势出来。 西娆冷笑,“你难道不觉得它很眼熟吗?” 楚原景这才仔细的看王者,它和那晚西娆房间里的黑猫一样,和墓地的黑猫一样,甚至和酒店里出现的猫一样!纯黑色的毛,绿幽幽的眼眸,还有软绵绵的叫声,或许,这不是一样,而是就是吧! “原来是你在搞鬼?”楚原景指着西娆,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所以,你还是很聪明的。”西娆将王者放下,任由它四处转,然后继续说道,“另外,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楚原景收回手,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和她,是旧识。”西娆看着楚原景,短短两个月多月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外表单纯的楚原景了,当然她也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哼!你别骗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以为我会和谢幕安还有莫欢颜那么笨啊!你说是旧识就是旧识?西娆她有什么朋友,认识那些人,难道我会不知道吗?谢幕安会不知道吗?阿夜他会不知道吗?”楚原景说的这么大声,这么的流利,其实主要不是要说服西娆,而是在说服她自己。 西娆此刻不得不承认,只有在面对仇人,面对对手的时候有的人智力就会增增的飙升,楚原景显然就是其中的典型。 “你知道为什么墨璃夜没有来看你吗?”西娆没有理会楚原景刚刚的话,而是问道。 楚原景犹豫片刻,才说道,“他有他的苦衷,我能理解他的。” 想起这些日子的相处,墨璃夜对她的呵护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的阿夜,是爱她的,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西娆露出一丝讥笑,“你当然能理解,毕竟是你认罪,他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然后,去京城。” 虽然突然指控谋杀会让警方调查好一段时间,甚至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什么,墨璃夜就很聪明,什么都不说!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在酒店的时候,楚原景就已经认罪了! 所以这案子现在真的被立案了。 “去京城了?”楚原景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虽然他们以前也经常去,这西娆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去了之后,便不再回来了。 西娆面色冷清,语气也十分的平淡,“和叶问水一起走的。” “不会的,我才不信呢!你骗我的!”楚原景蜷缩在床上呢喃道。 西娆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京城,谁不想去呢?墨璃夜能力不大,心志却很远。” “你知道什么?你了解他吗?就算你真的和西娆是旧识又如何?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楚原景几乎咆哮似的说道。 可是说完,她自己就颓然了,因为流产,所以自己目前在看护室内,可对于外面的情况,她真的不清楚。 她说她不了解墨璃夜,可是她又了解多少呢! “嗯,我的确不知道,不过看来你也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了。”西娆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却凑到了楚原景的耳旁,对着她耳语。 只见西娆冷清的面容淡笑着,而楚原景瞳孔却越睁越大,惊讶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西娆脸上的淡笑,楚原景惊呼,“不,我不信!” 她怎么会是西娆呢! 不对!她本来就是西娆啊! 可是,她的那句,“我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直到西娆信步离开,楚原景还保持着那个动作,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西娆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楚原景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她回想起这几天墨璃夜对她的细心呵护,回想起两个多月前的地牢里的那一幕,回想起西娆房间的那一幕,突然,她笑了,笑的痴狂,笑的疯癫。 也许,墨璃夜是骗她的,可是,那个看起来如玉般的温润男子是她真的爱过的人。 西娆知道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却没有想到是因为楚原景自杀了。 据说是偷偷藏了安眠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瓶子上是安胎药,虽然流产了,但是考虑到楚原景的精神状态,所以她一直攥在手里的药瓶没有给她收走。却没有想到那里面居然是安眠药。 楚原景死之前还写了一封认罪书,将墨璃夜撇的干干净净,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罪责,真是情深义重呢! 谢幕安办公室内,四人静坐着,莫欢颜突然开口说道,“据说服安眠药死才是最痛苦的,而且要清醒很久,回忆很多事,身体痉挛,全身的肌肉的抽筋。可惨了。” 死亡,对于楚原景来说不过是解脱罢了! 但是,墨璃夜还活着!她又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也许,等他爬到高处再让他狠狠的跌下来,他才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终于西娆开口说道,“既然已经告了,那就继续告吧!” “怎么告?”莫欢颜疑惑的问。 “当然是楚原景的精神状态,当时医生也说了,她精神状态有问题,若是好好的利用这一点,这件事上,墨璃夜永远都摆脱不了。”当然,最后一定会让他,彻底的摆脱。 “我赞同。”西娆话落,谢幕安就说道。 “翡色坊关门了,但是丽城赌石还是要继续延续下去的,我已经和缅南三大场口的供货商谈好了,随时可以去进货。新店的名字我也取好了,叫满目如何?琳琅满目?”西娆对着他们三人说道。 “我觉得很好。”东方焱自然是赞同的。 谢幕安和莫欢颜当然不会有意见,西娆看了眼东方焱,忽然说道,“你想跟着去学学吗?这次和莫欢颜一起去吧?” 东方焱有些诧异的看着西娆,他不自然的推了推眼镜,问道,“我,我可以去吗?” “怎么不可以!你怕我吃了你不成?”莫欢颜对着东方焱比了个爪子和撕咬的样子。 “不,不是。”东方焱连连摇头。 “那算我求你了好不?东方~你跟我去嘛!”莫欢颜突然撒娇道。 谢幕安皱眉,一把拉着莫欢颜,鄙夷道,“你一个女孩子,知不知羞啊?” 莫欢颜挣脱谢幕安的手,“管你屁事我就是想要让东方和我一起去!” “哼!难怪你没人要!”谢幕安冷哼,然后转过头去。 莫欢颜扯过谢幕安的肩膀,说道,“诶!谢幕安你什么意思啊!就你一个大种马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莫欢颜你!我!算了!你什么都不懂!”谢幕安指着莫欢颜,欲言又止。 “好了,你们俩个各退一步,别吵了。”其实一般情况下,西娆是不会出声制止的。不过,谢幕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有些心生疑虑,谢幕安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才什么都不懂呢!东方长得又帅,人有好,对古董赌石又很有兴趣,到时候教会了东方,我就可以跟着西娆去京城了!这样你懂了吧!”莫欢颜说完,充满希冀的看着西娆,“我能去吧?” “当然。”正好她要做很多事情,有莫欢颜在她也不用再去找其他人了。 虽然原本她是想带东方焱去的,不过想想他还是更适合待在丽城,一来他喜欢和这些古董打交道,二来,他应该也不想太曝光了,在京城的注意力肯定会比丽城大很多。 “哇哇哇!西娆!你真是太好了!”莫欢颜那么愉快的一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谢幕安只是看着她,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什么都没说。 “西娆!那你什么时候去京城啊?”莫欢颜一阵开心后,问道。 看着莫欢颜那么高兴,西娆也觉得心情不错,笑着说道,“明天。” “啊!明天!会不会太快了点!”莫欢颜睁大了双眼,“那你先去着,在那边等我!” 虽然他们之间还没有明说她到底是不是西娆的问题,可是他们之间的感觉就是亲近了许多,他们不说,西娆自然也不会问。有的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不需要说出来的。 以前他们也是丽城京城两边跑,但是大多数时候工作重心还是在丽城的,毕竟珠宝的原材料也是从翡色坊直接送过去的,如今对于京城绯色珠宝的影响也一定很大。 只是墨璃夜早已过去,如今绯色的负责人何如也不知内情,只怕现在绯色的话语权也是墨璃夜了。 西娆点头,然后拿出那天墨璃夜结婚时叶问水送的宝石,对着莫欢颜说道,“这个宝石,给你。” 在西娆的手中,那颗霓虹蓝色调的宝石越发的光彩夺目了,那天莫欢颜扔过来的时候,西娆就将它放在了空间里,差点被小瓶子吸收了,还好她让王者及时阻止了。 本来这块宝石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她看见叶问水就很不爽而已,莫欢颜真是了解她,把她想做的事做了。 莫欢颜摇摇头,她都有一个了,“你留着没事拿出来当弹珠玩!” 西娆轻笑,弹珠!亏她想的出来,“主意不错!” * 非羽空间内,西娆坐在漓泠溪旁,手里拿着那颗闪亮的宝石,无聊的把玩着。 忽然,她开口,“小瓶子,送你了!” 西娆将那颗宝石抛出去,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瓶子,嗖的一下就吸收了。 然后它忽而游荡到西娆的面前,拽着自己的身子旋转着。只是它还没有任何的变化,西娆伸手摸摸它的瓶身,浅笑,“你胃口越来越大了!” 小瓶子像是听懂了西娆的话,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像是个跳舞的小草人。 “王者,好像那点微弱的生命气息,没有了。”西娆侧头对正在愉快的吃冰糖葫芦的王者说道。 这微弱的气息到底是什么?王者一直在这里生活,况且又是守护神兽,没有道理她能感觉到,王者感觉不到啊!难道真的是自己感觉错了? “是吗?我一直都没有觉得有!”王者爪子里拿着西娆给它带进来的冰糖葫芦,正吃的津津有味。 “你老实交代,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守护兽?该不会是那个龙吧?”西娆指着龙吟台柱说道。 “要是有其他的神兽!我第一个不会饶了它!这个时代的糖葫芦,感觉味道还不错嘛!”王者粉嫩嫩的小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说道。 “是不是你带了什么东西进来?” 西娆弯腰,从王者的爪子里拿走那个只剩下一颗的糖葫芦,假装厉声的说道,“问你话呢!” 王者身子飘起来,和西娆对视,“没有!还我糖葫芦!” 算了,既然它说没有,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或许,真的是那天太累了,才会有那种错觉! “你个吃货!”西娆将糖葫芦递给王者。 “吃货?貌似是个不好的词!”王者咕噜着说道。 “能吃还不好?你看你都胖了一圈了!”西娆说完,颇为嫌弃的看着王者。 王者吐下最后一个糖葫芦,低头看自己本就圆滚滚的身子,再抬头看西娆,怎么办,被主人嫌弃了! 它堂堂神兽,竟然被嫌弃了! 要是西娆知道此刻王者的想法,一定会高兴一下下,毕竟,它终于承认她的主人身份了,二来,这两个月的零食,没有白吃,全长身上了。 “就我们两个!哪来的生命气息啊!”王者跟在西娆身后,随她第n次在非羽空间里翻。 藏宝阁内,西娆抬头望,艾玛!这宝物太多了,果然是需要她这么一个往外拿的主人才合适,不然,这非羽空间能负荷吗? 这样想着,西娆纯净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王者绿幽幽的眼睛看着西娆,就知道她一定又想卖它的宝贝了! 不过,这些宝贝放在这里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是卖了换吃的比较好! “拿出去换吃的!换吃的!”王者突然说道。 “好主意!”她已经往外拿的够多了! “当然!本神兽是最聪明的,”王者高傲的仰起头,“就算现在胖了!” 西娆忍不住嗤笑,果然神兽的领悟力还是很高的!她不过说了一句它就知道它胖了! “你笑什么?”王者如临大敌,它主人貌似又在嘲笑它啊! “我觉得,神兽就该威武雄壮点,虽然你做不到威武雄壮,至少胖点也不错!” 王者气呼呼的鼓着脸,就像一个大大的脸盆一样,果然,是胖了呢! “哼!我就要吃!吃!吃!”王者一边说,一边,飘走了! * 丽城影视城内,景致正在拍夜戏。 西娆明天要去京城了,所以今晚特地来探班,只是不知怎么回事,白双一直n机,短短的两场夜戏,从晚上8点到现在12点了,整整4个小时都还没有结束。 幸好这场戏是室内,西娆就坐在化妆室里休息。 西娆正昏昏欲睡时,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她猛然睁开眼,发现是一个女生正睁大眼睛看着她。 “你好漂亮!我能要个签名吗?”那个女孩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然后递给西娆。 西娆看着她,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 这里是剧组,何况现在时间又很晚了,西娆可不认为这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女孩是来探班的。 换句话说,就算是来探班的粉丝,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找她一个不是明星的人签名。 西娆露出标准的微笑,“我想,你应该找错人了,白双在外面,出门左走100米,有个大门,进去右拐,大约50米有个大殿。他们现在正在那里拍戏。” “我不找他们,我就找你!”那女孩说着,还十分自来熟的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西娆身侧。 “我又不是明星,你找我做什么?”她坐的是白双的位置。 “明星都那样,我都看腻了!好不容易看见个不是明星的大美女,这才让人激动呢!”她说话时,脸上的喜悦之情,异常明显。 西娆蹙眉,对于陌生的人,这么自来熟让她有些不适应,她只能笑笑,“因为我不是明星,所以,我当然不会给别人签名。” “唉!没意思!”她叹了口气,瞬间又变得活跃起来,“你就签一个嘛!一个名字而已!” 一个名字而已? 对于混迹商界的她来说,一个名字可不是随随便便签的,她的名字重来都是签在重要的合同上。况且,现在这个社会,签一个名字,可能会伪造很多的东西出来。 西娆看了眼这个外表看起来阳光灿烂的女孩,“不好意思,这收藏我的签名,没有任何的意义。” 只能说她自己防人之心,太重! 那女孩听了西娆的话,自然有些不开心,“你觉得没有意思,可是我觉得有意思啊!我就喜欢收藏美女的签名!” “哦!我懂了!”那女孩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我这样好像是很没有礼貌。” 那女孩突然站起来,对着西娆伸出右手,“你好!我叫言语,是言飞的女儿!” 言语?言飞的女儿?言飞今年都差不多40岁左右,看不出来言飞结婚蛮早的,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你爸爸也在那里拍戏,不如,我带你去。”西娆说完,也站起来,准备过去。 “啊!还是不要了!我爸要是知道我偷偷跑过来,我会死的很惨的!”言语摇摇头,惋惜的说道,“我估计他们也快完了,我先走了!拜拜!下次见咯!” 言语说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的消失在了西娆的视野里,西娆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往片场走去。 到了片场,西娆才惊觉,今天她去化妆室休息果然是正确的,看着深情对视的俩人,西娆不由得皱眉,虽然知道是演戏,不过真的在自己的面前,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嫂子!坐!”蔡繇连忙给西娆让位,西娆坐下,不过一双漆黑的眼眸却是紧紧的盯着大殿中央的俩人。 蔡繇乐呵呵的看着西娆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嫂子放心,没有吻戏,绝对没事的!” 西娆点头,语气十分的平淡,“他要是敢吻,我就把嘴给他削了!” 言飞一听,也转头看她,这平淡的语气,气场怎么这么强烈啊!话说景致hold的住吗? 白双虽然在演戏,但是眼角还是看见了西娆的到来,虽然因为距离太远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不过现在正是好机会呢! “非白,一定要现在走吗?”白双一双眼眸深情不已的看着景致,眼角的泪水也顺势流下。 景致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小媳妇在那里坐着呢!本来剧本里说的是要深情抱着白双,说些离别的话,然后转身就走。 可是,这让他怎么抱的下去啊!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被景致完全抛诸脑后! 于是景致只是看着白双,义正言辞的说道,“大敌当前,我不能拖累全军的行军速度,何况,父皇下了圣旨,我必须现在离开。” 而且还是一副说完就要立刻走的架势,只是他一转身,白双就立马拉住了他! “非白!我在这里,等回来的时候。你可,不要忘了我。”白双说着居然踮起了脚尖,只是景致太高了,他又站的笔直,白双只挨到了景致的下巴。 景致手中的刀落地,“哐当”一声,等白双反应过来的时候,景致已经从大殿中出去了。 “娆儿,我们回去。”景致直接走到西娆身边,伸手去牵西娆。 景致握住西娆的小手,好冰冷,他的娆儿该不会是生气了吧?他是无辜的啊!他不知道白双会那样做啊! 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差点就亲到了!可就算是挨到下巴,也让他很不爽! 言飞当场就愣住了,什么情况!白双是谁给她吃了豹子胆不成! 白双身穿厚厚的华服,也跟着跑出来,却只说了声,“导演!” 景致牵着西娆的手,可看见白双出来,西娆却又站住了,演戏难免有肢体接触她能理解,只是看景致的反应就是这是剧本里没有的,何况,她和景致对于白双都没有任何的好感,难免景致会这么生气,“白小姐,是不是今晚也太深了,你太困了,已经脑袋发昏了?” “啊!我不昏!”白双回答的很快,可是回答完她就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我刚刚只是觉得这样演绎出来会比较好。” 言飞也过来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导演,演员有时候会根据情况加戏,如果效果好,自然采纳。要是适得其反,那就另当别论了,何况现在是直接把景致给气走了。 他的祖宗啊!这是遭了什么孽啊!摊上这样一点儿都没有眼力见的演员!还不如跟着跑场的群演! “看不出来,白双小姐对人物的揣摩还是挺到位的。”言飞刚走过来,就听见景致这么一句。 白双脸色有些难看,苦笑着说道,“景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况,这是演戏,又不是真的,你用这么较真吧!” “我这个人,比较小气,而且,喜欢较真。”景致虽然是看着白双的,可是那淡漠的眼神,白双宁愿景致看的不是她。 “景致!那,那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吧!你也没有损失什么,我们继续拍戏,不是很好吗?”白双那身古代的华服,此刻的动作神情,像极了久居深宫,却不得到垂帘的孤单皇后来挽留帝王的圣心。 “那就拍吧!要是明天再拍,我更不放心呢!”西娆笑着说道。 “娆儿!人家对你的衷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明,很忠心的。”景致低头看西娆的笑脸,心情还是不错的说道,“不过,有娆儿看着,当然更好。” 不是西娆实在这么大度,而是这白双实在就是故意演给她看的,她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到什么程度。 言飞站在几人的身旁,突然他转身对着现场的一众人员说道,“刚刚有谁拍照没有?拍了的自觉删了!” 言飞这么一说,当真有好几个人拿出手机来,言飞顿时说道,“工作交接一下,明天不用来了!” “啊!言导!言导!我,我们只是,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倒是旁边的人,立刻道歉,“言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言导,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被言飞这么一说,拿出手机的那几个连连求情。 跟着言导拍戏,好处多多自然不用说,最重要的是言导人好,对剧组的每个人都好,而且很喜欢带新人,跟着言飞能学到很多的东西,但是,有一点是言飞的禁忌,就是不准私自拍照,尤其是剧中的人物,角色相关的,他要做到绝对的保密。 他们今天,是犯了言飞的大忌讳,想要再跟着言飞,估计,是不可能了。 言飞摆摆手,说道,“你们知道我的规矩的!” “言导!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言导!我们都删了!念在我们也跟了你这么久了,我们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面对几个小年轻的求情,言飞保持一贯的严苛作风,坚决不会在用了,所以也没有等到景致和白双再次拍戏,那几个人就走了。 “演员到位!灯光到位!” “准备!” “!” 随着言飞一句,大殿中依依惜别的场景再次出现。 景致低头看着白双,一身厚重的铠甲,腰间佩戴者的锋利的佩剑将他整个人衬得高大威猛,淡淡的光晕将景致和白双的身影拉得修长。 “非白,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你可,不要忘了我。” 按照剧本,景致揽过白双,和她深情相拥,拍摄到这里,还一切顺利,只是下一刻,言飞就从监视器里看见白双踮起了脚尖,抬起了头。 饶是景致反应再快,还是被白双亲到了下巴,景致立刻松开了她,英俊的脸上有种随时都要迸发的怒气,浅棕色的瞳孔里渐渐的收紧,这个女人,还真是屡教不改的典型! 比起很多不接吻戏的演员来说,只要剧中需要,景致也是一定会配合的,只是他的配合是借位,坚决不能真正的接吻,今天晚上一直n机就算了,居然连着两次犯了景致的忌讳。 “对不起,我,我,”白双看着景致身上冷漠之气渐渐的浓郁,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不知是不是景致身上的淡漠之气太吓人了,还是因为什么,白双竟然跌倒了,身上的华服顿时散开一地,如同一朵娇艳的花开在地上。 言飞看着镜头,直拍大腿,完了,完了! 这次天皇老子也救不了白双了!也救不了他了,该死的制片人,要是让荣瓷来演多好啊!换什么角儿啊! 哎!这年头,果然有钱才是大爷! 西娆本就是站着的,此刻她缓缓走进去,第一时间她不是去对着白双冷嘲热讽,而是过去握紧景致的手。 动作轻柔,却是在霸道的宣誓主权,景致感觉很好,白双却觉得很刺眼,这部剧里就只有今晚的戏份他们俩人距离最近了,却没有想到偏偏这个时候西娆来了,就算西娆来了,偏偏她不过是挨了一点儿下巴,就被景致当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看待了。 也不知道刚刚她的助理有没有拍到,就算只亲到下巴,也够了。 景致低头看西娆,一种被出轨的强烈背叛感冲刺着他的全身,他的下巴守身如玉24年,娆儿还没有碰过呢! “低头!”西娆面无表情的对景致说。 景致依言低头,西娆伸出另一只手在景致的下巴上轻轻的摸了摸,说道,“好了。” “不好!”景致看着西娆,“要亲一下才会好!” 这么多人,还有机器拍着!他是想让她出名吗? 果断拒绝。 于是景致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可恶的白双!估计他的漂亮下巴,短时间内是得不到娆儿的垂怜了。 他的下巴,前途顿时暗淡无光。 西娆看着坐在地上就没有起来的白双,说道,“白小姐若是打算放弃演艺事业了,说一声就好,不用这么处心积虑,换着花招想要被除名!” 白双这才慢悠悠的站起来,朝着他们走近,“不过是演戏而已,景致你何必当真呢!大家都是演员,这一点触碰都不能接受的话,我真的很怀疑景致你,能不能在演戏圈长久的待下去。” 白双楚楚可怜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讥诮,她刚刚特意看了下助理,照片已经拿到了,那她也不需要在假装楚楚可怜了,反正这里的人没有人喜欢那个样子的。 何况,这部剧已经拍摄到了一大半,她不信还会临时换角不成! 白双这模样,景致倒是难得的笑了,“不用你怀疑,我的确不会长久的在演艺圈待下去。” 白双蹙眉,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的确不会在演艺圈长久的待下去?难道,景致刚获封影帝,就要准备隐退了? “你说的是真的?”白双诧异的反问。 若是真的,那她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虽然有些奉命的成分在里面,可还是私心居多,这么对付景致有什么用,一个要隐退的人,能有什么威胁? “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不过,我想你应该快了。”加上之前给娱众乐放那样毫无意义的炒作新闻,真的,让她活的太久了呢! 白双看着景致,那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也不过是一个娱乐圈的人,难不成有遮天的本事,能让她消失不成! 她后退了两步,不怕,她有人撑腰! 心思千转百回,就听见景致的声音响起,“若是你安分守己,好好拍戏的话,或许还能等《非白》结束。” 她不过是之前给娱众乐放了一次照片,后来那家媒体就再也没有和她合作过,据说,连老板都换了。 景致,景致!景?莫非?不,不可能! 白双微微抬头,就看见景致和西娆俩人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正看着她。 若真的是景家的人,那? 白双苦笑,也对,若景致不是景家的人,那个人怎么会想起来对付一个明星。 只是,这一场仗,却赔了自己! 言飞见事情不妙,这时也过来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就这样吧!” 言飞走到景致的面前,说道,“那就多休息几天,我们回去商量商量!” “言导,那我就先走了。”白双说完,拖着长长华服的她,步履变得不再轻松,甚至有些狼狈。 景致也不看白双,低头对西娆说道,“正好,明天回京城去。” 言飞也乐呵呵的赞同,“好好,这几天的工作强度,却是太大了!” “言导,也要回去看女儿吗?”西娆突然说道。 言飞一愣,她怎么知道他有个女儿啊! “当然当然,我家那个小宝贝,一定很想我了!”说起自己的女儿,言飞倒是满脸的幸福。 “言导的女儿真幸福,有个这么疼爱自己的父亲。”西娆继续说道。 “那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幸福不幸福,就是我常年不在她身边,她不生我的气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虽然这样说,但是言飞的表情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他是真的很高兴。 “言导的女儿,还小?” “那个,我结婚比较晚。”言飞突然有些腼腆的说道,“女儿才六岁。” 六岁啊?呵呵,那之前那个假冒的女孩,倒是有点儿意思了。 西娆正想说什么,景致突然在她耳旁说道,“娆儿,我们可以早点结婚的。” 西娆侧头看他,“先去换衣服,然后回家。” “好!”景致比了个军人遵命的手势,然后心情愉悦的换衣服去了。 言飞也去组织大家收拾东西,这时,蔡繇走过来,对着西娆说道,“嫂子,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白双?” “处理什么?不过就是亲了一下下巴,难不成还能告她性骚扰不成?” 蔡繇默,其实,要这么告也是可以的。 西娆侧头看沉思的蔡繇,“你还真想这么告?毕竟大家都是混娱乐圈的,下巴而已啦!” 蔡繇有些惊恐的看西娆,“嫂子,景少要是听见了,会不会被逼疯?” “他的承受能力,没有这么低。”西娆说完就向外走去,步履轻盈,和刚刚的白双形成鲜明的对比。 之后蔡繇才知道,西娆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了!在乎的,嗯,有点残暴! 回到康汝山城的房子里,景致就倒在沙发上瘫软成了一滩泥。 他这个姿势有些奇怪,上半身加上大腿都在沙发上,然后穿着皮鞋的脚还踩在地板上。 西娆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过了,不过就算再累,也不能睡在沙发上,西娆走过去想拉他起来,却没有想到反被景致拉住,也睡倒在了沙发上。 “娆儿。”景致闭着眼,然后手臂就牢牢的困住她。 就算这沙发再宽,可是景致本就睡在沙发外沿,她就只有一点点挂在沙发上,这动作,十分的难以维持啊!估计,她会很快掉下去的。 她本想叫景致往里面挪挪,可是她的耳边却传来了景致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看来,这几天拍戏是真的累,演员这个职业真的是不好当啊!突然,她有些心疼辛小栖了,不过转念一想,又有哪个职业是轻松的呢? 就这么待了又半个小时,西娆的身体早已慢慢的,慢慢的开始往下掉了。 温暖的臂膀离她越来越远,西娆心道,景致,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突然,景致本来有些松开的手臂,又将她抱紧,只是她的下半身已经掉在地上了。 景致有些迷糊的睁开眼,就看见西娆呈现出十分怪异的姿势,上半身在沙发上,也就是他的臂膀里,而下半身却已经在地上,活像是马上就要坐在地上了,特别是现在还加上无辜的小眼神正盯着他。 真是,萌的他的心都要化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他的小媳妇拉起来啊! 西娆好不容易站起来,对着景致就说,“洗澡!睡觉!” “娆儿!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宵夜吃。”景致坐着沙发上,双手企图去拉西娆的手。 西娆将手背在身后,可是听景致这么一说,确实也觉得肚子饿了,“你不困?” “我刚刚好像是睡了一会儿了,现在不困。”景致不放弃,伸手不行,改伸脚了。 西娆低头看景致的大长腿团住她的双腿,这丫该不会是想用双腿把她勾过去吧! 果然,西娆猜对了,只是西娆站的稳,景致没有成功,可是景致没有放弃,双手做了个张开的姿势,于是西娆华丽丽的倒在了景致的怀里。 温香软玉啊!心猿意马啊!他却只能去厨房做饭啊! 不过,多抱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西娆等啊等,还是没有等到景致松手,她只能很煞风景的说道,“景致,你打算,预计,什么时候放开我。” 原本以为景致会松开,却没有想到等来的是景致充满了,那啥的话。 “娆儿,你好暖,好香,好想吃。”景致说这话的声音,明显有些嘶哑。 虽然上一世没有经历过,好歹她也活了26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征兆,她直觉这个姿势不能再保持下去了,不然,她真的会被吃了。 西娆清清嗓子,说道,“景致,你拍戏太累了,回房睡吧!” 至少,得一个人保持清醒吧! 景致抱着她,忽然凑在她耳边说道,“我不累。” 那声音,真是,网上那句话听得她耳朵都要怀孕了,说完之后,景致居然还在她耳边吹气! 西娆顿时感觉全身酥麻麻的,她一鼓作气,双手推开景致,就想站起来,只是她还没站稳,就发现自己还是被景致的双腿禁锢着,然后再一次上演华丽丽的摔倒。 她明显看见景致英俊的脸上浮现出的浓浓笑意,她刚刚快要摔倒的样子很好笑吗?还是因为又摔在他怀里了,才这么高兴! 景致顺势就抱着西娆,双手放在西娆的背上,“娆儿,看着你这么殷勤的一次又一次主动扑向我,我真开心。” 西娆微怒,明明就是他故意的,而且这个姿势不仅太暧昧,而且还不好受,她的大腿正好碰着沙发,估计现在都有红印子了。 “我困了,我要回房睡觉。”其实她也没多困,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在车上睡过了,只是这明显不利的情形,还是先回房比较安全,不然,真的会被吃的! “好!我抱你!”景致话落,西娆就感觉自然整个身子在空中转了个身,公主抱! 西娆贴在景致的胸膛,他起伏的胸膛铿锵有力,西娆突然小脸微红,然后侧头看向长长的走廊。 她刚刚什么都没有想!她发誓! 景致看着西娆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的魅力还是在的,只是苦了自己,等会儿只有去洗个冷水澡了! 景致将西娆抱进浴室,西娆顿时睁大了眼睛,站在浴池里双手环胸,对着景致说道,“好了,你出去吧!我先去拿睡衣!” 景致看西娆那模样,故意往前走了一步,笑呵呵的说道,“要不,我们一起洗?” ------题外话------ 亲们可以来群里玩耍哦,群号:> 没有门槛,都可以加的。 么么哒! 120 早安吻 一起洗?景致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啊?应该没有受什么刺激吧? 不过西娆还是决定先问问清楚,“你受刺激了?” 景致点头,“不是被白双挨了一下下巴吗?娆儿你不帮我洗洗吗?” 西娆听了这话,颇为赞同,是该洗洗,于是她从浴池里走了出来,牵着景致到洗漱台前,按着他的脑袋,打开水龙头,伸手用水洗他的下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而此时,景致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说的不是这么个洗法啊! 洗完之后,西娆伸手拿毛巾给景致擦拭,不过西娆从镜子里看景致的表情,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西娆将景致的脸捧着,侧过来看她,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还没有洗干净?” 西娆捧着景致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嗯,不错!很英俊,很潇洒,很帅气!很干净! 看着西娆认真的脸,景致颇为无奈的说道,“洗干净了。” 西娆松了口气似得放开景致的脸,然后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我去拿睡衣。” 景致眼神顿时放光,“这种事怎么能麻烦娆儿呢!我去拿!” 西娆转头,淡定的说,“我去拿我自己的。” “我也是说去拿你的。”景致回答的理所当然。 西娆突然笑了,好像这个场合也没有那么严肃的,看着景致那表情,显然不是在开玩笑。“景致,你的名字真好听!谁取的?” 好像怎么叫都好听,怎么叫都叫不腻的,景致,景致! “娆儿,你这个话题转移的一点儿都不高超。”虽然这样说,但是景致还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我妈妈取的。” 然后莫名其妙的俩人就坐在二楼的书房开始聊天了,话说现在已经三点过了! 二楼的书房很大,景致和西娆俩人面对面的坐着,中间亮着一盏不大不小的灯光,很适合一个人看书。 “我妈妈叫荣嫆,我父亲叫景英,京城现在住的庄园原来叫景秀庄园的,后来因为父亲和母亲去世,所以,爷爷为了纪念父亲,才改的名字。”景致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 西娆从来没有经历过父母之爱,上一世如此,这一世还是一样,她都是孤儿,只是上一世从很小的时候就在叶问水的身边长大,她从心底一直将叶问水当成父亲,只是她从未把她当成女儿! 所以,西娆自己很难理解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但是,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西娆突然站起来,走到景致的身旁,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安慰他。 景致很享受西娆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娆儿,我父母去世二十三年了,我对他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有的只是照片,除了照片和景英庄园这个名字,其他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毕竟那个时候,他还不到一岁。 西娆的手顿时僵在景致的头上,这头发的触感真好! 诶!不对!应该是景致也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丧亲之痛!那她,不是白安慰了? 景致忍不住笑,娆儿这副纠结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拿睡衣,洗澡,睡觉!”西娆说完就往外走,她为什么要买明天早上的票啊! 本来就是提前去,报道也不急于这一天啊! 景致连忙起身跟上,“我帮你拿!” 估计今晚是个注定是个不眠夜,自从西娆偶尔过来住,景致给她准备了专门的房间,嗯,就在他隔壁,此刻西娆正坐在床上,看着景致给她,选,睡,衣! 景致拿着一件粉色的和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转过头来问西娆,“你觉得哪个好看?” 西娆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随手拿了一个就往浴室里走去。 留下景致看着手里那个粉色的吊带睡裙,然后安然放回衣柜,踱步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西娆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不对劲! 她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景致穿着白色衬衣,黑色休闲裤,坐在一旁看着什么东西,好像是剧本。 只是,这感觉,好像是在空中啊! 景致察觉到西娆睁开眼,放下手中的剧本,转头看她,“醒了?想吃点什么?” 在飞机上她完全可以理解,私人飞机她也完全可以理解,她就想知道,她到底还是不是穿着昨晚的睡裙?景致有没有给她换衣服? 看着西娆的眼神,景致淡笑,“我看你睡得很熟,所以就没有叫你。我昨晚好像忘了告诉你,我父母是飞机失事去世的,所以,爷爷就在住的山顶上建了私人机场,也不准我们三兄弟坐外面的飞机,说是不安全。所以,只能让他们来接我们了。” 果然,是在飞机上,这个飞机里面的设计估计也是订制的,这不,她躺着的就是一个沙发大小的软床,她动动腿,就接触到了睡裙丝质的面料,果然,她还穿着睡衣。 她真想用身上的被子盖住她的脸,她等会儿怎么有脸下飞机啊? 景致像是看出西娆的窘迫,一张俊脸突然凑在她的眼前,说道,“等会儿,我抱你下去。” 他的声音轻柔,让西娆不禁羞红了脸,更是让西娆感觉自己的耳朵再次怀孕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景致说话这么温柔,这么有情调,这么丝丝入扣,短短几个字都能让她面红心跳。 对于西娆露出小女儿的娇羞模样,景致表示很满意,异常满意,虽然昨晚洗了冷水澡,但是一直看着这样美好的画面,也值了! “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到,再睡会儿。”景致故意凑在她耳边说。 西娆倒是很想起来,可她昨晚随手拿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真的很性感,前面v领低到胸前,背后又是露出半背,更重要的是,她没有穿内衣! 她现在不仅严重怀疑景致这个色狼早就看光光了!而且还怀疑他昨晚就早有预谋了,不然,为什么他千挑万选出来的粉色睡裙和黑色睡裙都这么的性感!昨晚她又太困,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拿上就走。 她怎么可以睡得这么熟,居然连被他抱起来坐上飞机都不知道,昨晚大概四点多才睡,那应该是今天凌晨才睡。 景致见西娆不语,又不闭着眼睛睡觉,只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十分怨念的看着他。 景致被西娆看的有些头皮发麻,老实说道,“知道你买了机票,估计不会和我走,所以,昨晚,哦不!今天睡得还好吗?” 西娆瘪嘴,果然是他故意的,怪不得一会儿聊这个,一会儿说那个的,她困的不行才好不容易睡着的。 不过他怎么就这么精神呢! “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下飞机?”就算被抱着,那也很窘迫啊!谁第一次去男朋友家里是穿着睡裙被抱进去的! 景致忍不住伸手去摸摸西娆的脸蛋,说道,“不用担心,我上飞机前已经打电话问过了,今天爷爷不在家。” 西娆满头黑线,就算不在家她也不想这个样子下飞机! 该死的景致!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于是西娆假装生气的黑着脸,景致正好伸手在她的脸上揉揉捏捏,“小娆儿,笑一个!娆儿!娆娆!别生气嘛!人家是看你睡得太熟了,所以才没有叫你的。况且,那个睡裙,真的很好看。” 不说还好一说西娆就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想将景致的手从她的脸上移开。 然后景致就顺势握住她的手,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西娆,突然飞机颠簸了下,这位没有系安全带的景致就脚步不稳的倒在了西娆的身上,中间压着他和西娆的手臂。 两人大眼对大眼,你看我,我看你。 景致突然觉得中间的手臂好碍事,唉!失策啊! 不过他表现的很是淡定,好像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个场景,然后就在西娆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下,“早安吻。” 而后他才慢悠悠的起身,西娆看着他,起身之后景致脸上明显浮现出愉悦之情,她又被吃豆腐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被抱了多少次了!最关键的一点是,“景致,你很重。” 他很重?他,72kg,已经偏瘦了! 所以景致十分委屈的看着西娆,说道,“像我这个身高,已经是我已经是瘦子了!” 然后西娆就想起了景致送给她的照片,恩,有肉有型有款还有范儿! “娆儿是要要减瘦吗?”景致弯腰低头对着西娆的小脸说道。 减瘦?亏他想的出来? “不用减,就这样,就很好。”西娆认真的回答。 “娆儿就这样,也很好。”景致笑得有些诡异。 西娆一看他那个笑容,就知道,他早上抱她的时候,她一定春光乍泄了! 诶!幸好有空间,有圣水,现在身上没有伤疤,这样想着西娆猛然惊觉,她关注的点,好像不对啊!不是应该恼羞成怒吗? 算了,西娆决定还是先睡一会儿吧!虽然现在她真的很难睡着了。 “那我再睡会儿。”西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景致看着西娆重新睡过去也回到座位上,看起了剧本。 半个小时后,西娆悠悠转醒,就发现飞机已经降落了,正在缓缓滑行。 停稳以后,西娆就被景致抱了起来,当然是裹着一层薄被抱的,然后西娆就悲催的发现,她连拖鞋都没有! 所以,景致就只带了她一个人来京城吗?她的录取通知书!她的身份证!她的钱包呢? 下了飞机,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机场,除了他们这架飞机,还停了其他的7架,一共就是八架飞机! 景家!不愧是京城八个家族的带头家族。 被景致这样抱着,接受着景家的下人各种时有时无的瞩目,西娆觉得很糟心。 “你有把我的证件包带上吧?”西娆觉得这件事,比较重要。 “有!”景致回答,然后将西娆放进前来迎接他们的车里。 很快,车子发动,向着景英庄园驶去,他们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 宽阔的柏油路,沿途是郁郁葱葱的柏树,松树,从窗户望出去,依稀还能看见向下蜿蜒的道路,还有景英庄园的白色的屋顶。 大约十多分钟的路程,景英庄园的大门打开,他们的车子缓缓进入,而西娆则是突然黑着脸。 不是说不在家吗? 门口两位老爷爷,总有一位是吧?西娆侧头看景致,却发现景致也是一头雾水。 “估计,知道我要回来了,所以爷爷出门又回来了。”景致正在想,要怎么把西娆抱出去呢! “臭小子!都到了还不出来!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似的!”景江威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景致打开车门,然后抱着西娆出去。西娆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用身上的薄被盖住自己的脸! 景致低头对着她温柔的说道,“要不,你装睡。” 西娆果断白了他一眼,然后她就透过一点点余光,西看见他们身后有人拿着她的包,衣服衣服啊! 这个景致!明明知道有衣服,居然不告诉她!她本来就只带了两三件放在一个小包里的。按照景致之前说话那语气,明显知道包里装了什么! “我要换衣服!”可是,已经晚了! 身上盖着一层薄被,严严实实的,倒是什么也看不见。可是这样,真的很丢脸啊! “来不及了。”景致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西娆一时忍不住,就在景致的胸前打了一下。 景致没有停住脚步,低头看她,“打痛了,你用什么补偿给我。” 西娆果断无视景致那副受委屈的小模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考虑她到底要不要装睡啊! 景致!妹的!太坑了! 许阳和景江一样,都愣愣的看着景致抱着一个,恩,应该是个女子下车来了。 身上虽然盖着一层薄被,但是小腿和光滑的双脚还是露在了外面。 那腿是双好腿,又白又长又美,那脚也是双好脚,白细玲珑。只是那脸却看不见,她的脸是向着景致的,好像是睡着了。 装睡中的西娆,听见景致说道,“爷爷,许爷爷,她睡着了,我先把她放到房间里,再下来陪你们啊!” “孙媳妇!我的孙媳妇吗?”景江喜悦的加激动的声音传来,“居然都不告诉爷爷是两个人!该打!” “爷爷,小声一点,她睡着了。”景致温柔的声音响起。 “好好好!都别说话!别吵着我孙媳妇!”景江侧头对着其他人说道。 其他人沉默,明明只有他自己在说话。 “放床上睡去,你抱着睡有什么舒服的。”景江一边说一边跟在景致的身后。 景致往三楼走,景江依旧跟着,景致停下脚步,回头说道,“爷爷,你要干嘛?” “你个臭小子!我能干嘛!不就是跟着你去看看我孙媳妇!”好奇好奇!都到了家里还没见过孙媳妇的样子呢! “爷爷,等她醒来第一个来看你!好不好?你这样子会把人家吓坏的。” 景江不解,转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许阳,“很吓人吗?” 明明很和蔼啊! 许阳颇为赞同的点头,要是一醒来发现一个老头子盯着自己看,想想就觉得,还是挺吓人的。 “好好好!你有理!我先下去了。”景江走的一点儿都不愉悦! 他的孙媳妇啊!又没见着。 听到景江和许阳的脚步声走远,西娆才睁开眼,看着景致笑意甚浓,问道,“你笑什么?” 她很丢脸好不好? “我在高兴,哪里是在笑。” “高兴什么?” 她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不对,我应该伤心才对,因为我发现这个家,你的地位这下最高了!” 景致继续解释道,“我爷爷,许爷爷,大哥,二哥,我,都是男人,除了荣瓷偶尔过来住住,你可是好不容易盼来的女孩儿,地位能不高吗?” 西娆挑眉,说道,“让大哥二哥早点结婚不就好了。” “这个估计有点难,我二哥你也见过了,商人完全不想谈恋爱。我大哥景慎今年28了,在军队,估计没时间谈恋爱。哦,不对!他有一个初恋,不过那女孩好像失踪很多年了。我想,大哥心里应该还想着她的。” 西娆点头,真痴情。 “有找过吗?”好吧!她问的废话! “找了几年,一直没找到,这几年才慢慢的没找了。”景致说完低头看西娆,“你要是失踪了,一百年我都找。” 西娆果断白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 “你能活到一百年再说吧!” 额!原来这个是瞎说! “不怕,还有下辈子。我先预订,免得半途又被不开眼的小子给抢走了!”景致说完将西娆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只是西娆立刻坐了起来,“我要换衣服!” 第一次对衣服有这么强烈的渴望。 “好!马上就给你拿来。”景致伸手摸摸西娆的头发,温柔的说。 西娆感觉此刻像个小猫咪,比王者看见美食还不要节操的那种! 等西娆换好衣服,洗漱以后下楼去,就发现景致和景江两人正在花园里对打,许阳拿着两条白色的毛巾端正的站立在一旁看着他们,露出淡淡的笑容。 许阳看见西娆来了,微笑着给西娆打招呼,“西小姐,您醒了。” “许爷爷好!”西娆礼貌的回应,“就叫我名字吧!” 从刚刚许阳的称呼来看,景致应该告诉他们名字了。 景江此时明显处于下风,他眼角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着,连忙说道,“停停!孙媳妇来了!还打什么打啊!” 景致收回了手,就看见西娆正看着他们,然后便和景江一起往他们那边走去。 西娆从许阳的手里拿过一个毛巾,乖巧的递给景江,“爷爷,擦汗!” 站在一旁的景致看着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默默的调转方向,拿走许阳递过来的毛巾。 小娆儿一定是生气今天让她丢脸,没给她换衣服。 恩,一定是这样! 与景致的抑郁相反,景江笑得那叫一个开心,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 景江擦擦汗,乐呵呵的说道,“还是孙媳妇懂事啊!走!进屋!这大太阳的,把我孙媳妇晒黑了怎么办!” “司令,这都中午,你看是不是要吃午饭了。”许阳站在一旁问道。 景江满脸的笑意,说道,“好好好!孙媳妇肯定饿了!睡了那么久。” 西娆欲哭无泪,她其实才到了没有一个小时,哪里久了。 不过好像,她早上都没吃,现在确实饿了。 于是景致和西娆跟在景江身后,许阳去后厨了。 景英庄园,独占京城西郊的一座山,山顶是私人机场,半山腰也是景英庄园的的所在地。 景英庄园一共分为三栋大楼,一进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栋房子,一共四层楼高,每层楼都有至少十个房间。房子整体的结构是一个半弧形,两边向外凸,外面整体是白色和天蓝色,象征着天空的颜色,据说是景致的母亲荣嫆设计的。 景家现在的几兄弟都是住在这里的,第一栋房子后面有左右两栋房子,左边的一栋是佣人在住,而右边的一栋,现在是空着的。 他们三人进了大厅里,景江就乐呵呵的给西娆讲各种景致的童年趣事,惹得大厅内一时间欢声笑语,唯一没有笑得估计就是景致了。 不过,自己的童年趣事能让在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人高兴,好像也不算什么坏事。 午饭也过的很愉快,饭后自然就是西娆去报道的时间了。 景江一听西娆要去菁华大学报道,立马让许阳准备车子亲自去送。 “爷爷,我觉得还是不用了吧!”她真的不想这么高调! “怎么不用了!爷爷亲自送你去!要是哪个好欺负,你看看爷爷这身手,能将七八个小伙子打趴下!”景江觉得理所当然,本着爱屋及乌的道理,他对自己的三个孙子都疼爱至极,这对自己的孙媳妇自然也万般喜爱,送她去上学不过是小事一桩。 尤其是刚刚西娆给他递毛巾的时候,他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孙媳妇,不错,是个好女孩,景致那小子的眼光果然不错。 “爷爷,现在轮到我一个打八个了!”景致说着搂过西娆,“我去送她。” “什么你去送!我去送!”景江不服气,和景致小眼对大眼,虽然年迈,但是他将当年的对敌军千万的气势,一览无余的展示出来,势要和景致分个高下。 景致忽然弯腰伸手拍拍景江的肩膀,“爷爷,学校报道很挤的,人又多,你不是最不喜欢热闹了吗?要是把你磕着碰着,大哥二哥又要怪我了。” “你爷爷我有那么不禁碰吗?又不是瓷娃娃!你说是吧?孙媳妇?”景江转头问西娆。 她该怎么回答? 西娆转头向景致求助,这种家人般的相处,她两世都没有经历过,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巧这时,许阳拿着平板电脑神色有些不安的走过来。 之前景江和许阳是完全和电脑啊!智能手机绝缘的,自从景致进入娱乐圈之后,让两位老人硬生生的连电脑都会用了,为的只是看看自己孙子的新闻。 看见许阳那个眼神,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景致从许阳的手中接过平板电脑,此时他的手机也正好响起了。 “蔡繇!” “恩。我正在看,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景致将手机放下,点开v博,昨晚他和白双拍戏时,白双亲到他下巴的画面顿时出现在眼前,还配上醒目的标题:演戏or劈腿?影帝未婚妻到底是谁? 点开文章却发现里面关于未婚妻只字未提,就是很生动形象的描写了拍这幕戏时白双和景致的互动,多么的有爱,多么的羡煞旁人,让人在一旁看了都觉得俩人正在热恋中,加上之前模糊不清的照片,网友几乎都确认景致的未婚妻确实是白双了。 而此事,白双那方面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如此的扑朔迷离,让那些网友更加的热血沸腾了,整个v博都炸开了锅,热火朝天的讨论着白双和景致到底谁追的追谁,只有少数的鲸鱼们还比较冷静,强烈表示要看到景致方面的回应,才能清楚事情的真相。 景江瞥了一眼,从景致的手中拿过平板,图片放大了又大,“许阳,这女孩是谁啊?” 景江年纪大了,记忆力有些下降,虽然经常关注,但是也记不住名字,记不住人。 许阳回答道,“是正在和三少爷拍戏的白双。” “哦!我知道了!上次那个报纸上的大图就是她吧!”景江恍然大悟的说道,“你小子,怎么搞得!还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我让孙媳妇休了你!” 景致大呼冤枉,“爷爷,我是跟你最像的,除了痴情没有别的优点了。” 景江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嗯嗯,说的是!孙媳妇,你说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怎么处理?剥皮抽筋刮骨,敢用她男人炒作恋情,果然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这事也不好处理太过,毕竟阿致正在和她拍戏,这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虽然西娆这样说是顾全大局的,但是景江可是个护短的人啊!西娆既然已经得到了他的承认,那就是景家的人了,景家的人可不能这么被欺负了去。虽然不是真正的欺负西娆,但是这个名头就让景江不爽! 他的孙子和他一样,专情着呢!他的孙媳妇,可爱着呢!容不得别人插足,更容不得别人借景致炒作,特别是那种绯闻三天两头到处乱飞的女明星。 “去查一下,这个白,白……” 许阳低头对坐着的景江说道,“白双。” “哦!对!白双!去查一下,她是哪个经纪公司的?” 景致看景江那迫不及待的模样,说道,“爷爷!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处理的!您呢!就负责安安稳稳的养好身体,愉快的玩就好了!” 景江一听,恩!是该给自己孙子多多表现的机会,于是大手一挥,“好了,我老了,我就不插手了。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爷爷,我们就先走了。”景致说完对西娆眼神示意。 西娆立刻明了,“爷爷再见,许爷爷再见!” “嗯,好!再见!晚上早点回来吃晚饭啊!”景江笑着说道。 等两人的身影走远,景江才恍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许阳!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了?”景江想了想,还是没想起,只得问问。 “司令说的是送西,三少奶奶去学校的事吧?”许阳虽然和景江是战友,不过还是要年轻十多岁,今年也不过63,长年又是跟在景江身边,自然能立刻懂景江的心思。 景江一拍大腿,悔恨不已,“对对对!就是!果然赵煊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竟然被两个小孩子给糊弄了!” “司令,我想他们不是故意的,学校开学人确实多,这也是为了司令考虑。”许阳一笑,“何况,两个人正好去约会嘛!” “嗯!这倒是不错!去约会!”景江这才满意。 另一边,景致开着车自如的穿梭在京城的公路上。 西娆看了看窗外,距离菁华很近了,“找个近点的地方,把我放下,我走路过去。” “娆儿,你也不让我陪你去呢?” “别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你是想我成为焦点,还是想让你万众瞩目?”每一个都会严重影响以后她在学校的日子。 她只想低调的过完四年,或许三年,或许两年,能早点修完学分早点毕业,这样最好,毕竟她感觉自己不是很适合在学校生活。 “额!都不想。”景致选了个位置,暂时把车停好,“我在这里等你。” “正好有时间,去见见蔡繇吧!” “见他不重要,可以让他来见我。”景致说完就觉得可行,让蔡繇开车过来。 “估计也不止见他一个人,去吧,等会儿完了给你打电话。” 景致听了西娆,本来想感动的,因为西娆真了解他。可是想想觉得不对劲,他这是,被嫌弃了么? 西娆见景致的神情有些奇怪,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意思,说道,“我是怕你在这里会被别的女人搭讪,我会吃醋的。” “我知道了,娆儿!那我先去了,等你电话。”景致好像很喜欢摸摸西娆的头发,顺顺滑滑的,很舒服。 “嗯!”然后西娆打开车门下车。 景致就坐在车里默默的看着西娆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拿出手机,“沈叙,我要白双的所有资料!包括她这几天见了什么人!给谁打了电话!” “是!老大!” * 菁华大学,百年老校,每年都有全国各地的学生前来,今年开学也不算是早,也不算晚,今天才九月十二号,属于全国各地大学开学时间的中间水平。 走在菁华大学的校园里,到处都是拉着行李箱,三三两两的人群,或者是父母陪伴前来报道的学生,像西娆这种就挎了个手提包就来报道的学生,几乎寥寥无几。 突然,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孩走到西娆的面前,挠挠头,十分羞射的问道,“学姐,男生宿舍三栋怎么走啊?” 学姐?她有那么老吗?不过想想也对,毕竟没有哪个新生连行李箱都不拿的。 前世她身为赌石女王,在京城又有绯色珠宝,所以她还来这里演讲过,对菁华大学有些了解。 “你直走,看见图书馆走右边那条路,大约100米,是学生食堂,我记得好像就在学生食堂的左边。你去了应该就知道了。” 那个男孩看了眼西娆,然后有些慌张的低下头,“谢,谢谢学姐。不知道能不能留个号码,晚上请学姐吃饭。” 西娆看着他,景致走了没有被搭讪,倒是她被搭讪了,这娇羞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把他怎么呢! 那个男孩见西娆不语,以为西娆生气了,连忙说道,“学,学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意思。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谢。” “不用了,小事。” “啊!”那个男生显然有些腼腆,不自然的神情看着西娆,可能,没有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快。 “我有男朋友了。”西娆笑着说道,然后从他身侧离开。 往行政楼走的路上,各种社团,各种招新的声音,音响喇叭四处都在响。 “美女!加入我们戏剧社吧!” “美女!加入我们轮滑社吧!” “帅哥!加入我们摄影协会吧!” “学弟学妹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跆拳道协会招新啦!嘿!” 西娆已经躲得够远了,没想到还是被好几个人团团围住了。 “这位学妹,看你的气质就和我们形体健美协会很符合哦!有没有兴趣加入呢!”一个身材高挑的学姐眉飞色舞的对西娆说,将手里的宣传单递给她。 “和你们气质有什么符合的,学妹,我觉得你应该加入我们礼仪队,有学分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另一个同样身材高挑貌美的学姐立刻说道。 虽然能加学分,但是想想自己现在大门口迎宾的场景,想想还是算了。 “看学妹这样子,应该是艺术设计专业的吧!气质这么出众!我们是一个专业,专业协会,入不入?” “学妹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有爱心,欢迎加入我们心语心爱心社。我们等你来和我们一起,献爱心哦!” 面对这么多人的热情,西娆只觉得大学生活,果然离她很遥远,这果然不是她的生活方式。 最后西娆只得将所有的宣传单全部拿走,说自己慢慢考虑考虑才从那条繁华的路上离开。 她发誓,等会儿回来的时候,坚决不会走那条路了。 万万没想到,世界真奇妙,当她办好一切入学手续的时候,出校门的路上就遇见一个熟人,还是熟透了的。 周泽和几个男生正迎面走来,看样子,很显然,周泽也看见了她,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 等到快要走近时,周泽说道,“西娆!这么巧!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老天真是在捉弄我,还是捉弄你啊?” 还用说吗?肯定是捉弄她! 西娆看了眼一字排开的架势,也就站立着,说道,“恩,的确很巧。” “怎么样?晚上,一起喝两杯?”周泽上前说道。 真是高中一毕业,就原形毕露了,以前记忆中的好学生模样荡然无存。 西娆淡笑,“我男朋友不会同意的。” 周泽皱眉,“男朋友?谁啊?哼!上次酒吧那个?原来你喜欢老男人啊?怪不得,现在嘴硬说不喜欢我呢!” 酒吧那个?不是东方焱吗?25岁也不老吧!所以,景致也算老男人吗?这样想想,西娆突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呢!”周泽问。 “你说的对,我是喜欢老男人,不喜欢小鲜肉。”暂且就让景致当一把老男人吧! “口味变得挺快的!”周泽说这话时,那眼神对着她上下扫视,显然是在思索什么。 西娆感觉到一阵恶寒,周泽那眼神要不要这么直接,让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西娆轻蔑的看着周泽,“变化的再快,也看不上你。” “西娆你!这么多兄弟在这,好歹也给我点面子!”周泽露出假意的微笑。 “我们不熟。” “开学第一天,就这么不给面子,西娆!看来有了男朋友,胆子确实大了很多嘛!”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模样,现在变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西娆轻描淡写的说道,“确实大了不少,如果你还记得毕业聚会的事情,我想不用我在演示一次了。” 周泽回忆起那晚,虽然对西娆往他身上倒酒,折断他的卡,还有踩他的脚有印象,不过,最有印象的居然是她那晚美艳动人的模样。 “西娆,那晚酒吧过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虽然不清楚,不过,一定和你有关系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被禁足这么久,昨天才让他来京城! “是想让我夸你聪明吗?” “呵呵,果然是你。”周泽低头,对她说道,“以后在一个学校,我不急,我们慢慢玩儿。” “没问题。”西娆说完,侧身就走。 周泽转身看着西娆离去的背影,眼里发射出猎物般兴奋的光芒。 西娆出了校门,看看时间尚早,景致他,应该还在忙吧?正好去看下辛小栖。 * 景致工作室内,长长的会议桌旁,此刻坐了4个人,分别是景致,蔡繇,沈叙,还有连家三少爷,连序。 连家是京城八个家族里名声仅次于景家的大家族,主要就是新闻,媒体,娱乐,电影电视,更是和景致很小的时候不打不相识,现在更是好兄弟。 连序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黑色的牛仔裤,特别是头上的板寸发型特别显眼,整个人显得异常的精神,再配上连序那张有棱有角的俊脸,整个人帅气逼人。 连序抬眼第十次看门外,终于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弟妹呢?” 景致瞥了他一眼,说道,“在学校。” 连序顿时双眼放光,“哇塞!你这玩的够刺激啊!” “我是认真的。”景致又瞥了他一眼,“你这发型是劳改回来?” 连序俊眉一挑,却十分平淡的说道,“打赌输的。” “莫不是剃的光头?”说道这里,景致也差不多猜出来了。 连序一脸挫败,“你要不要这样,每次都这么直接的戳穿我!” “以后赌点其他的,比如,全部财产什么的。” “别说我了,说正事。”连序拍了下景致的肩膀,“这白双平时也是走清纯路线的美女,怎么这次这么豪放啊!啧啧,所以啊!这人啊!外表是真看不出来。” “连三少,你别坐着说话不腰疼,这事又不是发生在荣瓷的身上。”沈叙说着将手里的资料交给景致。 “小叙叙,你别和我提她!”连序指指自己的头发,“这就是拜她所赐。” 沈叙被连序口中的小叙叙恶寒,蔡繇也在一旁偷笑,只有景致是一副他早已看穿一切的坦然。 蔡繇偷笑之后,说道,“谁能有这个荣幸,让荣影后亲自给他剃头,估计我们这里除了景致,也只有连三少你了!” 连序摇头,“no!no!no!是我和她打赌输了,这头发是我自己剃的。” 莫名的悲催! “唉!我这辈子,是栽在你们家人的手里了!”连序对着景致说道,“你得对我负责!” 景致毫不客气的用手中厚厚资料打在连序的手腕上,“我只对娆儿负责,你要负责,找荣瓷去!” “算了,怎么又扯远了!说正事说正事!”连序虽然嘴上一本正经的这样说,心里却想着,是该让荣瓷对他负责了! 他的光辉形象啊!虽然这发型夏天确实凉爽,可光头明显不适合他! 白双比景致还要先出道,今年也有26岁了,在娱乐圈一直以清纯美女的形象示人,演的角色也都是那种俗称傻白甜的形象,虽然女一演了好几次,却一直不温不火,想捧都捧不起来。 这次《非白》临开机之初由荣瓷换成了白双,这其中的深意很明显,就是想借着景致风头正盛的时候,能够拉一拉她的人气,只是有人有心捧她,却感觉白双的智商明显不够用,这样的炒作宣布是剧照就行了。 只是,就在刚刚,蔡繇一直注视着的八卦论坛网,竟然有图有真相的表示白双和景致早已秘密隐婚,甚至连孩子都有了。甚至为了保密,孩子还是代理孕母生的。 让一众网友纷纷表示,这白双分分钟逆袭成为人生赢家的节奏啊!难怪之前《非白》要换角呢!原来是准备夫妻双双霸屏啊! 当然,还有更多的网友表示,这照片是ps,就算是为了新戏炒作,这样子也太过分了,明显欺骗网友感情。 更多的鲸鱼们表示,这种捆绑炒作,明显的假新闻,他们不约!坚决不约! “看不开出来啊!这照片哪来的?”连序真是越看越起劲,结婚三年!孩子一岁多!名字叫景玄!真是什么都能编的出来呢! 甚至有模有样的连结婚证都翻出来了,连序忍不住感叹一句,“这哪里找的p图大神啊!我看着都感觉说的是真的一样!你那些粉丝还真不是盖的,这样还能相信你是清白的!” 说到这里,景致还是很骄傲的,“他们比你聪明,比你理智!” “切!就知道损我!等着,等我征服你表姐,当你哥!”连序说完立马一本正经的问蔡繇,“白双那边还没有什么反应?” 人格切换毫无障碍,连序和演员混久了,自己的演技都更上一层楼了! “有!说是不方便透露,一切以我们这边发布的消息为准。”蔡繇说完又补充道,“电话,也打不通。” “不用管她!不管这料到底是谁放出来的,我想知道的是,他们针对的是谁?是针对景致,还是《非白》,或者是我们连氏?” 连氏集团毕竟在整个影视传媒业占据了半壁江山,这次《非白》的出品人之一就是连序,连氏和景致工作室已经是第三次合作,通过这种方式打压连氏集团,也不是不可能的。 连序说完,景致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都有。” 若说之前那张照片是炒作,那么现在这个新闻,显然不是炒作那么简单了,这样的假新闻对白双没有任何的好处,当真相揭穿的时候,只能适得其反。不像那张照片,可以说是剧照,捕风作影,对白双的名声也没有多大影响。 “沈叙,多久能查出ip地址?”景致思考后对着沈叙说道。 “老大,很快,给我十分钟。”沈叙自信满满的打开电脑,活动活动手指,然后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手速之快,让人咋舌! 景致直觉,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上那么简单。 只是原本自信满满的沈叙脸色越来越正经,也越来越沉重,景致走到他身边,说道,“我来。” 沈叙立刻让开,景致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懈怠,又过了十几分钟,之间屏幕上出现两个英文字母:sb。 ------题外话------ 昨天的小剧场: 这天,天气晴朗,适合在家闲聊,于是某女和某男开始讨论给未来的宝宝取什么名字。 西娆:你说,孩子是跟我姓,还是跟你姓? 景致:媳妇,都可以啊! 西娆想了想,说道:跟我姓的话,取什么名字能够让人一听的就霸气侧漏,眼前一亮,想忘记都难? 景致眨眨眼:你确定? 西娆点头。 景致:西游记。 西娆惊讶,顿了顿,还是跟你姓吧! 景致:跟我姓的话,取什么名字能够让人一听的就霸气侧漏,眼前一亮,想忘记都难? 西娆:景(金)箍棒。 景致:…… 某宝宝:哇!爸爸妈妈欺负我! 西瓜:据说今天还是单身节,每一天都过,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我要去购物了! 西瓜:据说今天有点冷,亲们穿厚点,不要感冒了哦! 121 孕假比较长 景致挑眉,有意思,这个黑客倒是感觉莫名的有点萌,对战这么久就两个字。而且还这两个字!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沈叙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英文字母后说道,“老大你都没办法,这个人一定是技术宅!专攻这个的!要不然老大你一定会打败他的!加油!” 景致果断无视沈叙,他是不是该考虑给沈叙换个脑子?还加油! 景致修长的手指没有停止,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不过这次,那位黑客倒像是刻意兜着他玩,不正面抵抗,反而迂迂回回,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查到。 景致将电脑关上,在场的三人都怔怔的看着他。 “怎么?”连序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不是吧!连你都查不到!这人才啊!” 景致同意的点头,的确,是个人才! 看着景致点头,连序说道,“不如直接开新闻发布会好了,这事越早处理对我们越有利。”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笨呢!”连序恶狠狠的盯着说话的景致,“新闻发布会没用。” 是啊!不会有用,反而会有种欲盖弥彰的效果,媒体人,网友的最大特点就是想象力丰富,而且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有时候真的不适合解释太多。 景致看了看时间,下午4点了,嗯,他该去办正事了! 至于什么是正事,当然是去接自家的小媳妇咯! “蔡繇,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了!”景致起身又对着连序说道,“你们一起。” “诶!景致!”连序跟上他,“晚上一起吃饭?” 景致瞥了连序一眼,甩给他两个字,“没空。” “见色忘友!”连序说着叹口气坐下,看着景致的背影,想起荣瓷突然心情大好! 早晚,我要让你叫我哥哥!哈哈! 沈叙和蔡繇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烁着一句话,这连序莫不是疯了。 * 辛小栖目前还在训练中,因为认识林芳草,所以西娆并没有受到阻止,就进入了盛忝公司的大楼。 盛忝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是连家旗下的公司,更是娱乐圈出了名的造星圣地,无论是歌手,演员,搞笑艺人,都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 18楼练习室内,辛小栖正在练舞,最近林芳草给她接了一部戏,是女二号,饰演的是一位盲人舞者,对于刚刚接受训练的辛小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好!非常好!休息一下吧!” 随着舞蹈老师的口令,辛小栖的脸上终于松了口气,连忙朝着西娆跑去。 “娆娆!你终于来京城了!我想死你了!”辛小栖一下子就给西娆一个大大的熊抱,脸上露出久违的欣喜。 “最近怎么样?”两人在练习室隔壁的房间坐下交谈。 “除了训练辛苦些,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话说娆娆,林姐实在太严厉了!”辛小栖说着往西娆的肩上靠靠,虽然语气里满是委屈,不过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埋怨之意。 “严厉是好事。” “好是好!就是太累了!我每天回寝室都恨不得直接倒头就睡!而且后天我们就要开始军训了!军训啊!想想就觉得心塞!”辛小栖一脸的欲哭无泪。 辛小栖这话倒是提醒了西娆什么,第一就是她压根忘记大学还有宿舍这回事了!第二就是不可避免的军训,军训啊!在太阳下暴晒半个月,还要站军姿什么的,想想的确很心塞。 “娆娆,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凝重?”没错,就是凝重! 西娆平复了下,说道,“我只是突然想到要暴晒,很想偷懒!” 辛小栖突然笑了,以前西娆可没有这么偷懒,她发现突然之间感觉西娆长大了好多,也变了好多,不过这样的西娆倒是很可爱呢! “这还不简单,请假不就好了!” “嗯,注意不错,今晚回去洗个冷水澡!” “娆娆,就算请假也不用真的生病,你不打死我,我还怕景致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后面那句话辛小栖说的很小声,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的。 “他的确有这么暴力。”西娆正说着手机响了,一看是景致,果然才想他他就到了。 西娆接听起来,“刚刚还说你来着。” 开车的景致脸上露出微笑,“说我什么?” 西娆面色平淡,“说你太暴力了!” “暴力?娆儿,该动手的时候还是要动手的。” 西娆说这话时看着辛小栖,明显是开玩笑的语气,“嗯,答应我,以后不要打死辛小栖就好了,她怕的要死。” “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对,是对不起你的事?” “开玩笑的,我在晟忝影视。”景致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准备来接她了。 “十分钟。” 西娆挂了电话,就看见辛小栖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虽然心情激动,但是辛小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小心翼翼,“娆娆,你们这速度,进展的也太快了吧?你们该不会同居了吧?” 看着辛小栖那一脸激动兴奋的表情,西娆怎么觉得她可爱的乖巧的朋友变得好八卦,可就在她正要回答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田老师,就明天一天,这场戏对我真的很重要,就耽误一天,你来教教我!” 门外传来田蕊为难的声音,“白双,我明天还课,恐怕不行。” “有课也不急于一时,若不是这古旋舞只有你是专家,我也不会来找你的。”白双说这话时有一丝祈求。 “白双,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你不是晟忝的艺人,我要帮你属于接私活,我想乐皓也不缺舞蹈老师吧!你没有必要舍近求远。”田蕊说这话时显然没有将白双当成一个当红艺人来看待。 对于田蕊,就算你再红,在她眼里也只是她的学生,是艺人,不会有什么身份上的差别! “田老师,好歹《非白》也是你们晟忝的戏,这可是里面很重要的一幕,你就算现在不帮我,以后连三少还是会让你教我的。” “到时候再说吧!只要有三少的命令,别说教你一天,教你10年都可以。不过就算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既然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空口说大话。” 《非白》里面是有一场在三国皇帝盛宴上表演一场古旋舞的戏,开机之前言飞就已经找过她了,让她帮忙编排一下。 古旋舞,顾名思义,就是以旋转作为主要动作的舞蹈,要求要有很强的身体素质和舞蹈基础。和言飞认识许久,她当然会答应。 只是,事后言飞却告诉她说,白双自己本身就会这个舞蹈,既然不需要她的帮忙,她自然乐得轻松。 却没有想到白双所谓的会,只是临时抱佛脚而已。 “田老师,就这一次,你帮帮忙,要不,你跳一次,我录下来自己回去研究。” 本来休息室的门就没有关,白双和田蕊的对话直接传入到了她们的耳中。 听到白双的声音,西娆才惊觉,这人还真有点阴魂不散的意味,走到哪儿都能遇见,果然,只有拍飞了。 想起早上看的绯闻报道,西娆突然就站了起来。 辛小栖也不明所以的跟上。 西娆站在门口,淡淡的说道,“跳舞这种事,我可以教你啊!保证你旋转跳跃不停歇。” 白双转过身来,看见西娆,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教你跳舞啊!怎么样?有没有很激动?”西娆说着向着白双走去,不过就两步就到了白双的面前。 “跳舞?你会?”白双显然不信西娆会跳舞,更不信的是西娆会帮她! 难道今天v博上暴露出来的消息她没有看到?也有这个可能,但是,从昨晚的情况来看,西娆绝对不会帮她的!她才不会相信西娆有这么好心。 白双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的过西娆,她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愿意帮我?”西娆表面上看起来纯美无害,可就这样淡淡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好像西娆随时会化身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向她的心脏。 若不是为了那个人,她自己也不会愿意得罪景致,将自己置身于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甚至网上还曝出了什么隐婚,生子,代理孕母的绯闻,这些新闻她都毫不知情,想想也知道是谁的主意了。 而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还能顺利的留在《非白》剧组,保证自己女主角的位置,不然,她就成了一颗毫无用处的弃子了。所以,她才会来找田蕊,为自己之前说过的大话,来打一个圆场。 白双思虑万千,西娆说道,“诚如你所言,《非白》不是你一个人的戏。” 看着西娆冷清的脸色,白双突然露出一丝讥笑,“你这么帮我,难道是没有看见早上的新闻吗?” 那样的新闻,无论是谁看了就一定会生气吧! “新闻?八卦而已,能算是新闻吗?”西娆淡笑,“难不成白小姐把八卦当真了不成?” 更何况那照片的场景她还在那里,难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听了这话,白双不确定西娆是真的有那么大度,还是后面那个新闻她真的不知道,不过,无论如何,这对于她来说是好事! “既然你没有放在心上,那我就放心了。毕竟,那些假新闻让我也很困扰。” “白小姐大可以放心,他的眼光还没有那么差。” 白双脸色有些难看的苦笑,“总之,谢谢你教我。” “不客气。” 而站在一旁的田蕊更是一头雾水,这个女孩,是谁啊?长得好标致,关键是那一身的气质,说她不是练舞的,她还真的不信呢!这样想着,她倒是有兴趣看看了! 进了舞蹈室,西娆和白双面对面站着,辛小栖和田蕊离得远远的观看。 “双手打开,看着我的眼睛。”西娆的声音慢慢的传入白双的耳朵,像极了幽灵声。 跳舞打开双臂再正常不过了,白双没有犹豫的就张开双手,然后看着西娆,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 西娆漆黑的眼眸里,照映出她的脸庞,有点憔悴,有点模糊。 西娆后退一步,说道,“自己转吧!” 然后白双就奇迹般的转了起来,白双睁大了双眼,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听着西娆的话,原地转圈。 看着西娆那悠闲的样子,辛小栖连忙走过去,“她这样,没事吧?” 西娆眼皮都没抬一下,“没事,她不是自己要转的吗?那就让她转个够。” 辛小栖看了眼白双,问道,“也对,她要是不想转,自己会停的。” 田蕊也看了眼像发了疯似得的白双,她的内心还是纠结了一下,她到底是该去用木棍敲晕白双,还是该去报告一下,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孩,胆子大的连她都惊呆了。 “小栖,这位是?”看了一分钟后,田蕊终于反应过来,低声问道。 “额,田老师,她,”辛小栖一边为难的说,一边看着西娆,眼神不停的询问,她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白双终于停了下来,不过一停下就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尽管白双因为双腿支撑不起自己,而倒下,她还是依旧倔强的喊着西娆的名字,“西,西娆你!” 西娆走到白双的面前蹲下,低声说道,“怎么样,学会没有,如果还没有学会的话,我可以再教你一会儿。毕竟,你那么想学。” 白双脸色此刻红润了许多,估计是运动了之后太累了,说话的声音也极为细小,“西,西娆,呵呵,我真是,是小看你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这么不受控制的听她的话,可西娆离她远远的,不像是在操控着她,难道是因为她一夜没睡,太累了有点神志不清了? “绯闻炒作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西娆将白双手上的电线拉开,继续说道,“恐怕,你这样真的会变成弃子的!” 只是白双一直在心里想,却没有想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你知道什么?”白双显然有些惊慌,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啊! “你说呢!”西娆说完不顾白双,朝着门外走去。 从田蕊面前过的时候,她正要说话就看见景致面带着笑容朝着她们走来。 “娆儿!”景致一走近就十分自然的挽着西娆的腰,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欣喜。 “我真的会出名的。”西娆浅笑,转头对着田蕊说道,“田老师,你放心,白双她不会找你麻烦的,就算要找也是找我。” “我才不怕呢!有什么事连三少会全部承担的!哈哈!”田蕊看见景致就放心了,毕竟他们可是好兄弟,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孩儿是什么人,但是能让景致这样相待,想必也不是普通人。 景致一听,笑了,“正好给他找点事做。” 待西娆和辛小栖道别之后,景致和西娆就离开了。 车子不慢不急的在京城的马路上行驶着,西娆坐在副驾驶上,眼睛时不时的看着窗外。 京城,往年有一半的时间是待在这里的,不过两个多月时间,京城还是那个京城,不过她自己总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该庆幸的,现在她还活着,真实的活着。 西娆侧头看认真开车的景致,忽然莞尔。 景致转过头看她,“笑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幸福的。” “我也这么觉得。” 西娆看着景致,忽然一个偌大的招牌出现在她的眼里,尽管被景致的头挡住了一点,但是那强烈的熟悉感还是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绯色珠宝。 不过只是一瞬间,就闪过了。 以前墨璃夜实在隐藏的太好了,他的企图心她一直都没发现,或许以前她也从未在意过,尽管那个人是她未来的丈夫。 她不爱的人,又岂会在意那么多呢! 出了京城市区,景致的车速就明显的加快了。 西娆的脑袋往窗户上靠靠,小声说道,“阿致,你说有什么办法能不军训啊?” 景致听了西娆有气无力的这话,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原来他的小媳妇还是有害怕的东西呢! “明天咱不去了。” “算了!我还是去吧,毕竟,我可是个好学生。”或许吧!这话怎么这么没有底气呢!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不去军训请个假就好了。” “请什么假?”难不成真要去洗个冷水澡不成? “你想休息久点的话?”景致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孕假比较长。” 西娆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她转头看景致的时候,发现他一本正经。 于是西娆也很正经说道,“是挺长的,像哪吒那样会更长。” “咳!不要!”坚决不要!一定不要!他的幸福啊! “嗯,我也觉得不要。”怀孕三年还是人吗? 很快回到景英庄园,景江和许阳乐呵呵的在门口等他们,除此之外还有景湛。 “二哥!你这么有空啊!”景致笑着招呼道。 “没你忙,不仅家有娇妻,还有那么大一堆绯闻。”景湛说着将景致拉在一旁,说着什么。 “爷爷,许爷爷好。”西娆说着扶起景江进屋去,景江一路上都笑逐颜开,可见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愉悦。 只是晚饭后,景江就炸毛了,“不行!我不同意!你们太坏了,好不容易有个闺女陪我,你竟然要搬出去住!” 被景江指着西娆,拉着景江坐下,顺势站在他的后背,给他揉揉肩,“爷爷,以后每个星期都回来看您,好不好?” 景江丝毫没有松懈,“不好!景湛那小子搬出去的时候也说每周回来看我,结果呢!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 景湛正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乍一听出现他的名字,连忙说道,“爷爷,一个月只有4周。我每个月至少回来五次!像这个时候,你最应该说的是小致,他在外面拍戏,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呢!” “小致不一样!”景江连忙说道,“小致回家就会陪我好几天呢!” 景致坐在景江的身旁,朝着景湛挑眉。 景湛毫不示弱的对着景致哼了一声,爷爷就是偏心! “司令,咱们这景英庄园对于西小姐的学校来说是有点远了,这早晚回来都不太安全。毕竟,他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情的要做。”许阳在一旁说道。 “我知道远,这不是有司机吗?”景江看起来是难以妥协了。 西娆悄悄的用手指碰碰景致的肩膀,那意思很明显,快帮我说话啊! “爷爷,就算娆儿在外面住,您想她的时候,也可以去学校看她啊!这学校在东边,我们家在西边,确实有点远了,娆儿喜欢睡懒觉,要是让她每天那么早的起床,估计,她会发脾气的,你知道女孩子发起脾气来可难伺候了!” 西娆越听越觉得这不是在帮她说话,而是在损她啊!不过,不管怎样,有用就是好办法! 景江回忆起早上来的时候,西娆都还在睡觉,他倒不是怕西娆发脾气,而是觉得女孩子一定要休息好,多睡一会儿,便也松了口。 上楼睡觉的时候,西娆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那就是景湛在每一层都转了很久,可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房间。 她依稀记得,景致给她说过,景湛的房间在二楼,可是现在他穿着睡衣正在四楼溜达,还把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了。 “二哥,你找什么呢?” “哈哈!呵呵!弟妹,你还没睡呢?”景湛才不会告诉西娆他是路痴,连在自己家都会迷路! 谁让他家的房子这么多间啊! 西娆摇摇手中的书,说道,“我去书房拿本书。” “哦!这样啊!我就是来找小致,和他商量件事。” “他在那间屋。”西娆指了指景湛身后的那件白色的门。 “哦!好!谢谢弟妹了!”景湛说完,抬头挺胸,朝着那扇门走去。 一进屋景湛就看在门后,脸色终于从镇定转为慌乱,“差点就被发现了!” 景致放下剧本,座椅一转就面对着景湛,“发现了什么?这是你家,二哥!你就算悄悄把房顶拆了,我想除了爷爷说你两句,谁也不敢多言。” “我刚在外面乱晃,差点就被弟妹看出来了。” “看出你是路痴?” 景湛点头,这是秘密啊!他们景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能是路痴呢!不行,坚决不行! 景湛走到景致的书桌前,抱怨道,“我严重怀疑爸妈生我的时候偷工减料了,凭什么你和大哥身体倍儿好,又没什么毛病,还比我高两厘米,我不仅最辛苦,赚钱养家,居然还是路痴!” “嗯,这个问题。”景致停顿,上下打量着景湛,“要是你像我和大哥一样都去军营里待一段时间,或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景湛一耸肩,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还是乖乖的回去当我的总裁好了,比较轻松。” 景致起身,对着他说道,“嗯,走吧!我送你下去。” 景湛大囧,但愿出去的时候不要被西娆看见。 所以当景致出门发现门外没有人的时候,景湛才小心翼翼的出去,他一定要在自己弟妹的面前,维持高大威猛的二哥形象。 景致回到房间里,就看见西娆正在上网,走近一看,v博! 关于今天早上爆出来的新闻,蔡繇的处理办法让景致哭笑不得。 景致工作室官v:假新闻,咱不约。 嗯,的确简单粗暴疗效好。 意识到景致在身后,西娆回国头来,“你什么时候去丽城?” 景致站在西娆的身后,弯腰伸手搭在她的双肩上,环住她的脖子,“明天,言哥觉得要是不赶快拍完的话,会出乱子的。” 西娆伸手搭在景致的手臂上,“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慢点拍更好。以后要真是出了乱子,重拍起来也可以少拍点。” “好像这样也有道理。不过,她的戏份本来就很少,就算只真的要重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毕竟这部戏,明年暑假才会上映。”景致才不会说其实他是想早点拍完好早点回来陪他。 “你决定就好。” “明天我让许爷爷给你找一下,学校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不用了,我来之前已经让谢幕安给我找好了。” 准确来说,是买好了。 “他办事倒是比我这个男朋友还积极呢!娆儿,以后有什么事第一个要告诉的人,是我。”景致说话时带着明显的醋意。 “好!” * 第二天一早景致就送她去了学校,只是走的时候,一千个一万张黑脸。 “好了,拍戏的时候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不好。”景致一张俊脸慢慢的向着她逼近,“告别吻。” 西娆向后退一下,突然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最近景致正变着花样索吻!早安吻,晚安吻,告别吻! “注意别拈花惹草啊!”西娆说完就准备看门下车,不料却被景致又重新拉了回来。 “娆儿,这一别要好几天呢!你都不想我啊!” 这委屈的小眼神啊!啊啊!果然是演技派啊! “会想你的。”西娆笑笑,然后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才下车。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偌大的校园里人来人往,西娆拿着课表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为了节约时间,她走的近路,路过学校的一处人工湖旁的时候,她发现这一路上又不少的图纸。 她弯腰捡起第一张,上面是画着一条齐膝白色的连衣裙,v领的设计,领边点缀这几朵蓝色的小花,白色的裙摆上有一朵暗花,简单的设计,却是如此的让人赏心悦目。 上面还有很艺术的签名:夏未知。 好像,有点耳熟呢! 西娆顺着这条小路一共捡起了26张设计图纸,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第一件图纸白裙子的女孩正站在湖边的长椅上。 齐腰的长发随着湖边的微风轻扬,清丽的面容上是淡淡的微笑,她的脚边还有两张图纸。 “夏未知。”西娆走到她的面前,小声的喊道。 夏未知转过头来,有些迷茫的看着西娆,然后从长椅上跳下来。 待看清楚西娆手中拿的是什么的时候,她突然伸手,奋力的想从西娆的手中夺过来。 夏未知大声的吼叫,“你是谁!你松手!这是我的东西!是我的!” 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也有些狰狞了。 西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语气平淡的说道“是你的,所以你是打算把它扔到河里,还是打算用火烧掉?” “我,”夏未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迷茫之间就送了手。 西娆一时不察,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夏未知连忙去扶住西娆,关心的问。 “我没事,有事的应该是你吧?”西娆弯腰捡起长椅边上的两张图纸,“设计挺好的,为什么要扔掉。” “呵呵!”夏未知苦笑,“好有什么用,不能打版,不能做成成衣,再好也不过是纸上的东西。” 西娆看着手中的图纸,夏未知坐在了长椅上,“其实,之前我是有这个机会的,只是,因为坚持了一些东西,所以,就被打入冷宫了!” “什么东西?” 面对西娆的提问,夏未知像是许久没有与人倾诉过一样,说话时带着一股傻傻的笑意,“我希望穿我的衣服的女孩子都是最漂亮的,最美丽的,所以我所设计的衣服都只有s码,甚至是xs码,那些服装厂商都觉得我是疯子!他们大声的对我呵斥,衣服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码!” 夏未知看似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她的语气里,隐约透露出绝望和苦笑。 夏未知突然站起来,对着西娆挤出一丝笑意,“我也不强求,是他们不懂我的设计!” “虽然我觉得你这个想法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却很有新意,或许,可以试一试。” 夏未知侧头看西娆,明明站在她面前的就只是一个小女孩,可是,她说的这话,却让他有种莫名的信服。 看她那一身不乏的着装,或许,是哪个富家千金闲的没事做了,拿她做消遣吧! 可尽管这样,她还是抱着一丝希冀的,甚至很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试?” 夏未知眼中闪耀的希冀之光没有逃过西娆的眼睛,若是她现在一走了之,她也不会这样说,“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设计出200套服装,我就帮你开店,选址,店铺装修,都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来,当然我会做评估。但是有一点,我是老板,而你,只是设计师。” 几乎没有犹豫,夏未知回答道,“好!” 她的作品只要能展现给世人,又有什么条件是不能答应的,更何况她的条件并没有让她为难的地方。 西娆淡笑,向着夏未知伸手,“我叫西娆。” 夏未知伸手握住西娆,也笑道,“夏未知。” 这一刻,夏未知从来没有想到过,以后她的设计会风靡整个华夏。 西娆冰冷的手让夏未知感觉到了真实,她突然惊呼,“我要回寝室去做设计了!” 西娆将手中的图纸递给她,“你的。” 夏未知接过,脸上笑意甚浓,“谢谢你!虽然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是真的,不然,你可以打自己一个耳光。” 西娆平淡的语气,让夏未知重新审视西娆,她或许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西娆的口中说出来。 夏未知愣神之后,才说道,“我还是不打了,会痛的。” 西娆向着夏未知伸手,“手机!” 夏未知左看右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西娆,“我没带。” 西娆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夏未知,说道,“输你的号码。” “哦,好!”夏未知输完之后,兴高采烈的往西娆的相反方向走了。 只是没走几步,又从西娆的身边走过,“我忘了,我应该走这边的。” “学姐明年毕业吗?”既然是一路,还是要找点话题。 夏未知点头,“嗯。” 对于这种就能随便相信人的人,西娆有些好奇,西娆问道,“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夏未知虽然有些诧异西娆的话,她反而是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什么?若真的是骗我的,就当我设计了200套作品而已,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西娆想想,说道,“也对。” “那你呢?”夏未知有些的无力的反问,“这个风险可是很大的。” “富贵险中求。” 富贵险中求?对!乱世出英雄,富贵险中求。 “你应该是大一的新生吧!那我应该尽地主之谊,你教室在哪?我送你!” “不用了,学姐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额,这样也好!”夏未知拿着自己的设计图纸向西娆告别。 没有任何意外的,西娆迟到了。 只是,她敲了教室的后门却没人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前门。 西娆正进去的时候,讲台的郑淮远正在低头认真的看着讲台上的电脑,于是她很顺利的就溜进去了。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竟然有个女生向她招手,可是,她根本不认识啊! 不过她还是朝着那个女生走了过去,刚好坐下郑淮远就抬起了头。 郑淮远扫视一周,中气十足的说道,“迟到的来了?今天第一天班会居然就敢给我迟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班主任呢!嗯!” 西娆正想站起来,却被坐在她前面的人抢先了。 周宁颀长的身子一下子就挡住了西娆的视线,“郑老师,路上堵车,不好意思啊!” 郑淮远推推鼻梁上的眼睛,大声的呵斥,“你们这些孩子,小小年纪住校有什么不好的!堵车堵车!” 周宁丝毫没有因为郑淮远的话而动摇,反而鼓动道,“郑老师,住校约束太多了,晚上10点就锁宿舍门了,是不是太早了点啊!我们是年轻人,应该多点自由!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说完这话他就直接坐下了。 “是啊!郑老师,要不,你向学校反映一下呗!” “就是!晚上10点也太早了吧!” 周宁这话一出,整个教室40多人完全炸开了锅似得讨论起来。 “停停停!”郑淮远狠狠的拍了几下讲台,“这是学校的规定,是为了你们好!我听说还有好几个人没有去宿舍报道!今天之内都给我去报道!” 周宁坐在座位上,翘起二郎腿,大声的反驳,“郑老师,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学校有规定的,可以不住校,只要写申请就好了!” 郑淮远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颇有气势的说道,“你试试写申请,看我会不会给你通过!” “郑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这是设计专业,讲究的是创新,这么古板可不行啊!怪不得,你只能当班主任,而不能当老师呢!” 京城设计大学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带班的班主任只能是班主任,而不参与任何的教学的活动。 换句话说,就是班主任就是给那些没有能力当老师的人的一个职位而已。 被周宁一句话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极了,“还有一个迟到的女生,来了没有?” “来了。”西娆回答。 郑淮远或许是因为西娆没有和他顶嘴,态度也好了许多,只是说道,“以后上课不能迟到了!” “是!” 听了西娆的回答,郑淮远就不再看他们这边了,对着教室的另一边说道,“好了,接下来我来讲一下我们班接下里的安排,第一件事,就是军训,从明天早上8点开始,为期半个月。” “啊啊!” “好痛苦啊!” “居然半个月!太长了!” “郑老师,我能请假吗?我明天大姨妈要来!” “哈哈!” 同学们的喧哗声中,西娆身旁的女生碰碰她,说道,“你就是西娆吧?” “我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貌似不认识这个女孩。 秦悠然爬在桌上,假装睡觉的将脸朝着她,说道,“我叫秦悠然,我旁边这位叫宋暖,宋暖旁边那位叫顾偌。刚刚郑老师点名了,只有你不在,所以肯定就是你啦!忘了说,我们是一个寝室的。” 然后宋暖和顾偌都笑着和她招手,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坐在前面的周宁就转过身来,帅气的脸上充满了戏谑的笑意,“你就是西娆?” ------题外话------ 亲们昨天剁手没?西瓜剁手了!~(>_ 122 郑老师,我是孤儿 面对周宁突然转过来的这句话,西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周宁的模样虽然不认识,但是却有些面熟。 “有事?”她说。 “呵!这性子和谁学的呢?对待男人要热情一点,这么冷淡,不会有人喜欢的。”周宁干脆将整个身体都侧了过来。 周宁这话让西娆觉得好笑,她貌似并不想让他喜欢,“我们不熟。” 西娆的回答倒像是他意料之中的,他也不恼,笑嘻嘻的说道,“和我不熟,没事,以后就熟了。但是,和周泽应该很熟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宁,是周泽的堂哥。” 怪不得看着眼熟呢!原来是这样,果然是一家人呢!一样的品性! “恩,知道了。” 明明西娆回答的是知道了,可是周宁眼神微眯,好像她的意思是知道了所以以后也不会和他很熟了。 “听说,你以前很喜欢他?” “你觉得呢?”西娆反问。 “看你这么平淡的语气,倒不像是真的,我是真的好奇,按理说,周泽相貌家世样样拿的出手,而你,不过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孤女。不是应该巴着他不放才对吗?”周宁直直的盯着西娆,想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闪躲。 西娆耐心的听完,然后一声冷笑,“呵呵,你想多了。” “你知道我想什么?”周宁说这话时,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周家的人,她真的不想接触,偏偏上天就像是和她作对一样,前脚遇见周泽,后脚就遇见周宁! 真是阴魂不散,冤家路窄! 周泽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为什么不想知道,我可是很想知道呢!周泽那小子,平时高傲的什么样,结果一提起你就一肚子的火,蹭蹭的往外直冒。改明儿让他来我们学校,见一见!如何?” 来我们学校?这么说来周泽果然是骗她呢!她就觉得奇怪像周泽那样的人,怎么会来这个学校! 不过想想,两个学校和一个学校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毕竟京城设计大学和菁华大学中间不过只隔了一条街而已。 可尽管如此,西娆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不见。” “还真是如周泽说的那么倔强呢!哈哈!真有趣!”周宁突然的笑声终于把不想看他们这边的郑老师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他一转头就看见周宁转过身正和后面的女生的聊天,本来对他的印象就不好,现在更是连带着对西娆的印象也差到了极点。 郑淮远指着周宁和西娆,呵斥道,“你们两个!等会儿到我办公室去慢慢说!” “好咧!郑老师!”周宁回答的爽快,然后就转过身去了。 西娆真想撞墙,她活了26年,第一次因为上课说话被叫办公室呢! 郑淮远见周宁转过身来了,又开始讲一些注意事项。 西娆本想认真听听,却发现三道炙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看。 西娆侧头看她们,小声问道,“你们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秦悠然,宋暖和顾偌都用同情的眼光热烈的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烧化才罢休。 “你真的是孤儿?”秦悠然小声的说完,然后捂着自己嘴,好像自己说了多么十恶不赦的话一样。 原来,她们是在同情这个啊! “嗯。不过我这不是很好吗?不要这么同情的看着我。”这么看她让她觉得好别扭啊! “啊!不好意思,我,我们没有,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不要误会。”秦悠然有些慌张的说道。 宋暖和顾偌因为坐的远了些,只好连连摆手,表示她们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嗯,没事。”这三个室友倒是有点可爱呢!只是,她不打算住寝室。 想到这一点,趁着现在刚好有时间,西娆从包里拿出纸笔,快速的在纸上写起来。 秦悠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西娆面前的纸,在外住宿申请书? 她不住校? 等西娆写完之后,秦悠然摸摸自己的脸蛋,鼓起勇气问道,“那个,那个西娆,你不住宿舍吗?宿舍挺好的,你又是孤儿,到宿舍的话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啊!也可以照顾你啊!你一个人住外面多不安全啊!” 西娆突然内心一暖,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关心她,真是让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西娆将申请书收起来,对着秦悠然说道,“我一个人住习惯了。” “啊!哦,好吧!不过我们还是室友,有什么问题尽管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一个人生活一定很辛苦吧?”前面的话秦悠然还说的慷慨激昂,后面那句话就突然变了调调,问的小心翼翼。 “还好。”西娆说完,正好郑淮远也说完了,在他的眼神注视中,西娆站起来准备去办公室接受训话,估计是训话吧! 秦悠然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跟在她身后说道,“郑老师应该不会怎样的,大不了就是说几句。” “嗯,多谢提醒。” “你不要这么客气嘛!就算做不了室友,我们也还是同学啊!”秦悠然对于西娆的这个客气的语气,有些不满。 “好,我知道了。”西娆说完然后就跟着郑淮远去了办公室。 老师的办公室距离教学楼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周宁双手放在裤包里,慢慢的踱步,时不时的和路过的小美女们抛个媚眼。 忽然,周宁停住脚步,西娆毫不犹豫的从他的身侧走过,周宁刚想伸手拉住西娆,西娆就已经侧身走到他前面去了。 周宁有些无奈,一下子跑到西娆的面前,说道,“别介啊!你看见右边那个长发美女没有,我前女友,帮个忙,冒充一下如何?” 西娆看都没有看,直接冷冷的说道,“没兴趣。” 周宁双手张开,像极了街道上的小流氓,“这么不给面子呢!” 西娆皱眉,对周宁的这种姿势颇为不满,“呵呵,虽然你脸的确很大,但是还没有到需要每个人给你面子的地步。” 西娆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靓丽的女声,“周宁!” 周宁瞪了西娆一眼,笑着说道,“呵呵!阳嫣,这么巧啊!” 阳嫣笑着走近,但是她的眼神却不是停留在周宁的身上,而是在西娆的身上打转,然后才对着周宁说道,“怪不得那么着急甩了我呢!原来是勾搭上别人了!” 对于阳嫣的这话,西娆没有任何反应,转身就走。 西娆刚走两步,一直走在他们前面的郑淮远突然回过头来,就看见周宁正和别人聊天,立刻厉喝道,“跟我走!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好的,郑老师!马上就来哈!”周宁大声的回答,“阳嫣,我这得走了!准备去办公室挨批呢!就不陪你了!” 周宁说完,跑了几步,就走在了西娆的身侧,因为距离的原因,阳嫣听不清周宁说了什么,但是他脸上明显的带着笑意。 阳嫣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到了办公室内,郑淮远接了一杯开水后,才慢悠悠的开始训话,“你们俩个,第一天开班会迟到也就算了!我在讲话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一男一女的交头接耳的成何体统!啊!” 周宁不像是来挨批的,反而像是来开家长会的。 只见他将旁边老师的座椅拉过来,坐下,然后才开口说道,“郑老师,你知道的,我们是年轻人,这荷尔蒙分泌的比较快,不分时间地点的,谈谈情说说爱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郑老师你是过来人了,应该能懂的吧?” “谈情说爱?这教室里是给你谈情说爱的地方吗?”郑淮远显然很生气。 “怎么不是,要不然为什么大学的都可以结婚了啊!郑老师,不是我说你,你的思想实在太迂腐了,不就是说几句话而已吗?我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这是基本的态度问题!就你这态度,能好好的学习吗?”郑淮远拿着水杯的手往桌子上狠狠的一顿,滚烫的开水洒了出来,郑淮远立刻松了手。 西娆从他的桌子上拿出两张纸递到他的面前,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周宁看了一眼郑淮远有些红肿的手,说道,“郑老师,你看吧!你说错了话!老天都在惩罚你呢!能不能好好学习,和这个说话有什么关系!你不能这么以偏概全吧?” “算了!写2000字的检讨,明天交给我!”郑淮远对着周宁说道,随即又对西娆说,“你呢?知错了没有?” “郑老师,周宁已经知错了。” “我说你!” “我,郑老师,是他转过身来和我说话,我并没有理他。所以他知错就行了。”好吧,她是因为不想写检讨! 西娆说完这话,郑淮远就又盯着周宁看,在他的眼中,周宁显然是个坏孩子的代表了。 但是该罚还是要罚的,所以他正声后还是说道,“2000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西娆眼眉一低,然后瞪了周宁一眼,开学就写检讨,也是人生中第一次遇见了!她这个大学生活,真是可以预见的丰富多彩呢! 周宁反而是俊眉一挑,然后起身离开了。 周宁一走,西娆就将申请书拿出来交给郑淮远。 郑淮远正在擦拭自己的手背,但是当他看见那几个申请书的大字的时候,眼色一沉,“我不是说过让你们都住校吗?还真是冥顽不灵呢!第一天就要和老师对着干吗?” “郑老师,住不住校是学生的自由吧!虽然学校给每个人都分了寝室,但是也有规定不住校的可以申请,郑老师身为班主任,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吧!如果你不批准的话,那我只好直接去交到教务主任的手里了,相信他应该会批准的。” 郑淮远是老古董,有自己的坚持,可是西绕的话却是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学校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这样吧,你监护人是谁,让他在这申请书上面签字,我就同意。” 监护人? 西绕回答,“郑老师,我是孤儿。” 郑淮远抬头看西娆,神色清明,不像是胡言,何况身份信息,一下就能查到,也不至于说谎。 郑淮远沉思了几秒,说道,“既然如此,这申请书我就收下了。一个人在外面住的话,注意安全,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西娆也有些诧异,郑淮远居然答应的这么快,“谢谢郑老师。” 西娆走出办公室,发现周宁还靠在墙边,看见她出来就露出一丝微笑,那模样,好像是在专门等她。 西娆果断选择了相反的方向,只是周宁很快就追上了她。 走在西娆的身侧,周宁提议道,“听说上次在丽城的时候,你们去酒吧一起喝酒了?今晚一起去,怎么样?” 西娆停下脚步,看着周宁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说道,“首先呢!我们不熟,更不是朋友,最多算是同学而已。其次呢!上次不是一起去喝酒,只是在酒吧遇见了!最后呢!你应该也知道上次喝酒之后,周泽可是一个多月都没有出门呢!听说脸零花钱都被收缴了,难不成你也想要重蹈覆辙不成?” “这有什么,只要能抱得美人归,重蹈覆辙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何况,你以为我和周泽那小子一样蠢吗?”周宁突然跳到一旁的花台上,说道,“我可是在我家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活了18年,自然有我的办法,要不然我这么久的潇洒,恐怕早就禁足在家了!” “那还真是替你爷爷感到悲哀呢!”西娆说完不理周宁,抬脚就走。 “有什么悲哀的,他是老人,怎么能体会我们年轻人的世界呢!你说是吧?”周宁从花台上跳下来,跟上西娆的脚步。 “你的世界我的确不懂,我想,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让我和你一起去酒吧,该不会是和周泽玩什么幼稚的游戏吧?”还什么抱得美人归,一听就觉得像是在打赌什么的! “啊!你还真是聪明呢!昨晚周泽回家就和我说,他有个熟人也在这个学校,却没有想到这么巧,竟然是一个班的呢!所以,你要是跟我去了,那我岂不是可以好好的羞辱周泽了!这感觉一定很爽!” “这样的话,我会不爽的。”与她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会心情大跌。 “哈哈!忘了还要考虑你的心情了!”周宁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是不以为然的笑意,他从来就没有学会考虑别人的心情。 西娆不再说话,自顾自的走远了。 看着西娆离开的背影,周宁也不追了,而是邪魅的一笑,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 叶家大宅中,叶问水正在细心的擦拭着桌上的青铜鼎,细小的眼睛里透露出好不掩饰的爱惜之意。 放弃了翡色坊对于叶问水来说,不过是拔了一个指甲而已,但是对于墨璃夜来说却如同折断了他的臂膀,只是,这臂膀迟早是会长出来的!甚至,更为强壮! 只是,没了翡色坊的玉石供应,绯色珠宝的成本提高了不少,同时也受到了翡色坊假古董的影响,让绯色珠宝减少了不少的客人。 墨璃夜依旧穿的衣冠楚楚,和在丽城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恐怕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想要的更多了,毕竟这可是千金万豪的京城啊! 权势!地位!名誉!金钱!香槟美人应有尽有,是谁都躲不过的诱惑,更何况是一直胸怀报复的墨璃夜呢! 仿佛西娆的死,楚原景的死都只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外加垫脚石而已。 尽管已经进来很久了,但是叶问水还一直擦拭着青铜鼎,墨璃夜手里拿着一张纸,也不急着说话,一直端端正正的站着。毕竟,他还是了解叶问水的,这个时候他不喜欢被打扰,甚至,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进来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问水才小心翼翼的将青铜鼎放下,然后坐下。 墨璃夜见状,连忙拿起茶壶给叶问水参茶,依然是他最爱的西湖龙井,只是给他卖茶的人早已香消玉殒,现在喝茶也不会在想起她了。 叶问水喝了一口,一如往常的清香味醇,之后他才抬头看墨璃夜,“有什么事?都站了这么久了。” “师父,最近全球的珠宝设计大赛要在京城举行,刚好最近绯色珠宝的生意也一跌再跌,我想,让绯色珠宝参加这次比赛,趁着这次珠宝设计大赛的名气,一定能让绯色珠宝起死回生的。” 全球的珠宝设计大赛每三年举行一次,可是珠宝界不可多得的盛会,而且这也是珠宝设计大赛开赛一百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华夏,在京城举行,对于整个华夏的意义,对于华夏珠宝界的意义重大可想而知。 叶问水丝毫没有给墨璃夜面子,直接说道,“你有把握赢吗?要是没有把握,就不要去国际上丢我们绯色的脸了!” 墨璃夜没有因为叶问水的话怔住,因为他已经早就习惯了,“师父,就算第一没有把握,第二还是有把握的!” “第二名?”叶问水重新端起茶杯,只是他没有喝,而是看着墨璃夜说道,“第二名有用吗?” 叶问水说完才喝了个茶,像是在为自己消火气一样,“要是她在的话,目标一定是第一,她也有那个本事拿第一。” “师父,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绯色的设计师可是一点儿也不差!”墨璃夜说着将手中拿着的那张纸递给叶问水。 叶问水放下茶杯,接过那张图纸,小眼睛里顿时散发出精光,“嗯,不错!这是绯色的设计师设计的?” 墨璃夜当下便回答道,“是。” 尽管那是之前西娆的设计,甚至早已做出了成品,只是叶问水还没有见到过,正好用它拿来给叶问水见识一下。 叶问水脸色松懈,说道,“这设计虽然看似简单,但是线条流畅,精雕细琢,美轮美奂,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会欣赏美的人,能设计出这样作品的人去参加设计大赛,倒也不会让绯色珠宝丢脸。” “师父说的是。”这个设计师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不管丽城的事和她有没有关系,在他的眼中,一直以来她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以后也是! 叶问水将图纸交还给墨璃夜,说道,“这事,还是你自己全权处理吧!以后像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既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当然你有这个资格全权做主。就像她一样。” 像她一样?为什么不直接说像西娆一样,前两个月分隔两地,没有发现,现在才发现无论什么事,叶问水都会有意无意的提起西娆。 难道他忘记了,西娆的死,他才是应该付最大的责任吗?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吗? 哼,既然这么想她,不如就早点去地狱里见她好了! 不管内心怎么想,墨璃夜脸上还是一贯的表情,恭敬的回答,“是。” “对了!那个和西娆一个名字的女孩呢?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居然还让她在婚礼上胡闹!”叶问水想起这件事就气急,“而且,居然是和谢幕安坐在一起的,难不成他们认识?” 知道叶问水会问,可这几天都过了,原本以为他忘记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现在又提起了,“应该认识的,只是他们到底有什么渊源,我还不清楚。” “不清楚?你以前做事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她死了之后,难道将你的魂也给带走了?现在做这么一点儿事都做不好!”叶问水一时恼怒,伸手将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陶瓷的碎片刚好滚到墨璃夜的脚边。 末了,叶问水又补充道,“要你有何用!” 墨璃夜心中冷笑,“据我所知,她现在正在京城设计大学读书。” “京城设计大学?”叶问水不傻,反而很聪明,“刚刚那个设计是她做的?” 墨璃夜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回答道,“是。那是在丽城的时候,她画的设计图,她答应做绯色的设计师。” “我看你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了?我往常的教训是不是都全忘记了!”叶问水有些,怎么说呢,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尽管是小眼睛,墨璃夜也看出了叶问水在瞪他! 墨璃夜还没有说话,叶问水接着说道,“参加比赛的时候,多准备几个设计师,不要把成功压在她身上,我不相信她!” “是!”本来他就没有打算让西娆去! 毕竟,从婚礼那天的场景来看,现在她不见得会帮助他,在丽城的约定,估计也烟消云散了吧! 对于墨璃夜的回答,叶问水没有一丝的欣慰,而是很不耐烦的问道,“还有什么其他事没有?” “师父,绯色珠宝现在的原料成本增加,盈利降低了,不少,我觉得,” 墨璃夜还没有说完就被叶问水掐断,“嗯,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直接从叶青拿货是吧?拿吧!绯色怎么说和我叶氏的企业都是一脉相承的,都是我的,我怎么会不让你从叶青拿原料呢!” 难得叶问水这么大方,墨璃夜却没有一丝的高兴,都是他的?凭什么?“多谢师父。” “好了,我也累了,出去吧!”叶问水有些疲惫的向着墨璃夜摆手,墨璃夜看了眼脚下的茶杯碎片,直接退了出去。 叶家大宅一如叶问水所在的行业一样,这所宅子已历时百年之久了,虽然在五年前翻新过,但是从里面看起来依然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里面随意摆放的一件古玩,就够普通人家生活十年了!可见这其中的奢华,更不要说叶问水还有满满一个仓库他挚爱的青铜鼎了。 说起青铜鼎,墨璃夜才想起在西娆的房间里发现的那张卡片,还有那个神秘的黎阳路109号。 也许,那个黎阳路根本就不在丽城,而是京城呢? 墨璃夜拿出手机搜索,黎阳路三个字的位置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夜色暮然降临,墨璃夜驱车行驶在夜色之中,他的脸色有一丝暗沉,看来是因为叶问水的话让很是不爽。 墨璃夜开了蓝牙耳机,冷冷的说道,“木立,查一下西娆的课表。” “是!只是,墨总,最近开学的应该都要军训吧!”课表什么的,暂时应该用不上啊! 墨璃夜拉下脸,说道,“让你查就查,什么时候变得废话这么多了?” “是!” 墨璃夜伸手关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车子也顺利的驶到了黎阳路。 这黎阳路还真是够远的,都在五环外了,只是他在网上怎么也没有搜到109号? 墨璃夜将车停在一旁,看着正在跳舞的一群大妈们,走了上去,刺耳的音乐声让他微微皱眉,但是在迎上大妈们审视的眼光时,突然变成了笑脸,“阿姨,你知道这黎阳路109号在哪里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小伙子!我看你长得挺帅的,有没有女朋友啊!工资多少啊!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张姐,你来看看确实挺帅的吧!” “恩恩,是很帅呢!和我家二女儿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呢!” 几位阿姨热烈的讨论着,墨璃夜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很快他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那就是音乐声音太大了,根本就听不见互相说话的声音。 墨璃夜走到音响前,关掉,然后重新走到那群大妈面前,“阿姨,我说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有个黎阳路109号?” 最前面领舞的大妈声音颇大的说道,“小伙子,我们这里黎阳路没有109号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墨璃夜一听,从包里拿出那张已经发皱的白纸,上面还是清晰的写着黎阳路109号! 那位大妈二话没说从墨璃夜的手中拿过那张纸条,借着路灯的亮光,也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黎阳路109号!小伙子!给你纸条的人应该写错了!这里只有108号!从来没有109!” 墨璃夜的脸上有些玩味笑意,从那个大妈的手中收回纸条,说道,“阿姨,谢谢了!” 光问是不行的,他还是应该亲自去看看才是。 “诶诶!别急着走啊!”那个大妈招手说道,但是墨璃夜的身影已经离开了。 墨璃夜开车走后,几位大妈还在讨论着,“长得真是帅呢!” “是啊!是啊!” 而墨璃夜开着车子不到五分钟就停在了一家小餐馆门前,他摇下车窗,坐在车里注视着上面的门牌号,黎阳路108号! 店里的服务员见墨璃夜一直盯着里面看,以为他要来吃饭,便跑到他的车窗前,问道,“客人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炒菜,炒饭,还有面条!” 墨璃夜摇摇头,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109号?” 服务员几乎没有思考,回答道,“黎阳路吗?没了!就108号!或许黎阴路那边有。” “谢谢了!”墨璃夜说完便驱车离开了。 京城9月傍晚已经有些阴冷了,墨璃夜看着车窗,飕飕的凉风从外面呼啸进车内,尽管身上穿着西装,脖子上也有些凉意。 只是,他依旧没有关上车窗,而是从裤包里拿出那张白色的纸条,随手扔在了车窗外,或许,黎阳路109号什么都不是呢! 至于黎阴路?他现在去看看好了! 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黎阴路的确有109号,只是这是一家理发店,无论他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当他提到西娆的时候,好像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一样,表情真挚的让他找不到怀疑的理由。 * 西娆从饭店里打包了饭菜回家,王者就从空间里蹿了出来,“我闻到柠香鲈鱼的味道了!” 西娆将一边往外拿饭盒,一边笑着说道,“你是狗吗?鼻子这么灵!” “我是神兽!神兽是万能的!”王者迫不及待的跳到桌子上,“当然,狗的鼻子什么的是小意思,它的鼻子还没有我的灵呢!” 西娆将鱼肉摆在它的面前,说道,“你的灵,你的最灵!” 王者呼了一下,就开心的吃着它的鱼去了。 这套房子是简单的两室一厅,整个是天蓝色的色调,里面的家具也一应俱全,看起来很像一个温馨的家,只是就她和王者,忽然就觉得有些冷清了。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候是谁呢! 西娆放下筷子,安心的坐在沙发上后仰,“阿致,吃晚饭了没?” “我吃了,倒是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吧!” 西娆看看桌上的所剩无几的饭菜,说道,“我也吃了。” 景致温柔的说道,“嗯,乖,我明天就回来了。” “你是今天才去吗?”怎么明天就回来了! 西娆反应很迅速的回房间,开电脑。 听到手机里传来西娆的脚步声,景致带着笑意说道,“你小心点,跑得那么快是要准备来接我吗?” 西娆忍住笑意,嘴上说道,“那你说吧!发生了什么大事?”手指却在键盘上敲打着。 《非白》不会无缘无故的停拍的! 手机那边传来景致的声音,“可能,要重拍了。” “是因为白双?”她好像问的很多余,除了白双,她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人了! 与此同时,西娆搜索的白双关键词也出现了很多,没想到一天没有上网而已,关于白双的负面新闻就几乎霸满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著名影星白双疑似小三,对方是个已婚人士。》 《娱乐圈被潜规则的女星,top1竟然是白双?》 《白双整容前旧照曝光,惊呆众人!》 《白双夜店旧照曝光,疑似吸毒?》 《曝白双被圈内大佬包养,私生活混乱。》 尽管各家媒体的标题不一样,但是都表达了一个意思,白双的负面新闻! 引得一众网友津津乐道,这白双铁定是得罪什么人了!要不然怎么会将这些负面消息一次性全都是呢! “虽然负面新闻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张疑似吸毒的照片,恐怕短时间内是要去接受调查了。至于是要等她还是要换角重拍,言飞他们还要看看事情后面怎么发展,再做决定。” 听了景致这话,西娆瞬间明白了一点,这些新闻显然不是他让人放上去的! 那是会是谁呢? 看来这个白双得罪的人还是挺多的! “好,那就回来吧!正好我明天要军训,我就等你每天给我洗衣做饭了!”西娆笑着说道。 “遵命!”景致回答。 西娆看了看时间,晚上10点了,说道,“你拍戏很累了,快去休息吧!” “好啊!”景致回答的爽快,可是过了一分钟,还是没有等到他挂电话。 西娆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说晚安,“晚安。” “还有呢?” “还有?那,再见?”西娆试探性的说道。 “不是这个,晚安吻。”景致说的理直气壮。 西娆无语,隔着个手机,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吻? 西娆清了清嗓子,十分不自然的说道,“么么哒。” “哈哈!娆儿,你要不要这么可爱。”么么哒?哪里学的? 虽然景致也觉得很别扭,他还是对着手机说道,“么么哒,早点睡!” “嗯。”西娆挂了电话之后就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的手指在搜索框内,输入了三个字:夏未知。 夏未知,21岁,以其独特的风格,曾获得京城设计大学20xx届学生,曾获得全国服装设计大赛一等奖,优秀奖,京城服装设计大赛特等奖,国际服装设计大赛二等奖以及特别贡献奖等众多奖项,是服装设计界正冉冉升起的一颗不可忽视的明星。 虽然夏未知的光芒四射,但是她所设计服装有着太过明显的局限性,根据夏未知本人的话说,只有身材最好的人才能穿上她设计的衣服,所以她所设计衣服只有s和xs两个码子。 很多人觉得她这个想法很有新意,但是真的要自己投资来做,承担的风险也很大,这也导致本来打算和她签约的服装厂商最终放弃了和她的合作,一时间由人人艳羡的设计新秀变成了只有纸上作品的设计师。 西娆绝美的脸上露出笑意,早在她今天看见第一张设计图纸上夏未知的名字时她就觉得有些耳熟,前世她虽然不太关注服装界,但是她依稀记得又一次蓝杉就给她准备了一条红色的长裙,那条裙子将她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曼妙流离,当时她就问是谁的设计,蓝杉当时说的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她果然是,捡到宝了! * 乐皓影视公司36层,偌大的办公室内,每一盏灯都开着,光亮的好像是白天一样。 大大的落地窗户能够让人清晰的看见窗外各色霓虹灯不断的闪烁着,京城的夜晚永远这么的色彩斑斓,谁也不知道何时何地正在发生着什么。 面对着落地窗前,此刻正站着一个人,他高大的身影投映在洁白的地板上,在他的身影之中,还站着一个女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开这么多灯吗?”他说话时并没有转身,反而还伸出了右手。 站在他身影中的女子没有任何的动静,换句话说,她是不敢动。 只是这时,一直在一旁坐着的另外一个女子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轻轻的放在那人的手中,便转身继续坐着,一张娃娃脸上满是笑意。 背对着她,那个男人喝了一口红酒,“怎么,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白双努力的扯扯嘴角,“我,不知道。” 那个男人依旧没有转身,但是白双却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寒冷之意,好像下一秒就会有狂风暴雨将她吞噬,然后万劫不复。 他打了个响指,原本坐着的女人立刻将一个遥控器递到他的手中,他按了其中一个开关,然而白双并没有发现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同。 他不说话,白双也没有开口,大约过了一分多钟,他才悠悠开口,“你就好比我刚刚关掉的那盏灯一样,这屋里的灯多了,有没有你那盏灯都没有区别。” ------题外话------ 外面一直在下雨,今天可能特别冷~不过开心的是,今天星期五了~~~ 123 我被绑架了 白双浑身一个颤栗,她抬起头来,努力的找着刚刚被关掉的那盏灯,终于,在房间的最左侧看见了那盏小灯,那么远,那么微小,那么的不起眼,那么的不受重视! 就像她一样,处于边缘的人,无论怎样,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吧? 她想看清楚看他的背影,只是由于刚刚抬头看了太过刺眼的灯光,让她此刻再看他时觉得眼前黑黑,就好像他一直这样笼罩在黑暗之中。 可要是每一盏灯都灭了,那就有影响了。 只是,她不想说,也不敢说。 思虑再三,白双只说了四个字,“我明白了。” “明白?”他冷哼,“既然明白,这就是你办事的后果?” “你办事的时候,有动脑子吗?不要把你之前的那些小把戏用在他的身上。”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没有掺杂一丝的感情。 这么说来,那些新闻爆料,不是他放出去的? 她以为,从她下手,他会毁了《非白》这部剧的。那些爆料到底是谁放出去的? 难道是景致? 不,应该不会!以她对景致的了解,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是谁? 望着他的背景良久,她才说道,“是,我知道了。” 白双刚低下头,就听见他的声音传来,“你先回去吧!” 白双挪动了一步,然后又停了下来,缓缓说道,“那,这件事?” “你先回去。” 这次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强硬了不少。 白双动动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转身离开。 听见关门的声音,他依旧看着窗外,声音悠远而空洞,“既然如此,就换个人吧!” * 第二天,景致没有回来,原因无他,因为白双的负面新闻被辟谣了,甚至扬言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虽然这件事事情的影响犹在,但是换角对于一部戏来说影响巨大,所以,《非白》还是要继续拍摄的。 只是让西娆感到开心的是,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时间转瞬即逝,尤其是当别人休息的时候,他们班在休息,当别人训练的时候,他们班也在休息,军训之轻松了,让别的班羡慕不已。 不过就算再轻松,军训最后的阅兵仪式还是来了。 西娆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直默默的军训当个隐形人,为什么教官会让她来当标兵,看着此刻浩浩荡荡行进的队伍,忽然,西娆将目光锁定在了主席台上。 因为是最后一天的阅兵仪式,所以学校和给他们军训的1314部队的最高长官也来了,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太过耀眼,将身旁的人全都比了下去,那个人的外貌,和景致有八分的相似。 西娆想起景致之前和她说过的,他的大哥就是在部队里,那正坐在主席台中间的人,应该就是景慎了。 想到这里,西娆突然有一丝紧张,完了完了,之前军训太轻松了,根本就没有好好训练,她只希望,景慎压根就不认识她! 年轻的教官和她并排走着,距离主席台越来越近,刺耳的音乐让她几乎听不见教官的指挥,不过昨天已经彩排过一次,她还记得,在主席的正前方的时候,由齐步走换成正步。 景慎的目光从她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便看向了其他的地方,阅兵仪式算是完成了一半,想起了景致说的今晚要回来,她的那点小紧张,顿时消失不见。 “下面是军训好战士的颁奖时间,艺术设计专业一班,南微,……” “漫画设计专业,西娆。” 西娆一愣,她可不可以不去啊? 总有种见家长的感觉,虽然景湛和景江爷爷她都已经见过了,可,这景慎还是第一次见啊!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奖,西娆一边往主席台走一边想要仰天长啸,老天,如果能重来,我不要选一个正在读书的人身上! 王者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是不是老天,是我!” 西娆脸上恢复沉静,“你走!” 王者吹吹胡子,自己在空间里打闹起来。 从景慎的手中的接过“军训好战士”的奖状之后,她听见景慎用很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初次见面。” 西娆抬头,就看见那张和景致有着八分相似的脸上满是严肃,和景致脸上的白皙不同,景慎的脸上呈现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训练下的结果。 景慎这么严肃,西娆也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好。” 景慎看着西娆,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下一个人。 阅兵仪式很快结束,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上课了。 只是还没有等到景致,倒是遇见了一个熟人,木立正站在校门口张望着,看见她来的时候便抬步向她走来。 西娆并没有停下脚步,所以木立在遇见她之后又跟着折返,往校门口走去,“西小姐,墨总有请。” 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这样的大事,她早就知道,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墨璃夜竟然会来找她? 要她帮忙吗?她可不这么认为,墨璃夜这个人的自尊心太强了,像她这种很明显和他不是一道的人,他应该不会让她帮忙的,毕竟墨璃夜一定很清楚,她不一定会帮她。 西娆几乎是脱口而出,“没空。” “西小姐,墨总说,这是丽城您答应过他的。”木立说道,墨璃夜说过,让他务必要把西娆请过去,可是他看西娆这个样子,很明显没有那么容易。 她答应过的? 墨璃夜他倒是说的出口啊! 是不是她和楚原景死后,他连一点人格都不要了,甚至连最后的自尊也要抛弃吗? 西娆侧头,说的,“想让我去见他?” 木立点头。 “让他自己来。” 西娆说完,几乎是跑着的离开了。 木立愣了愣,走向自己的车子。 一辆白色的房车前,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子,他的头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虽然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修长的身材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西娆的脸上挂着淡笑,朝着他走近。 只是刚刚走近,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异口同声的三个声音,“西娆!” 西娆转头就看见,秦悠然、宋暖还有顾偌三人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秦悠然带着奸笑走近,“怪不得阅兵之后就没看见你呢?跑这么快,原来是约会男朋友啊!” “给我们介绍一下呗,我好好奇啊!”秦悠然对着西娆挤眉弄眼。 顾偌清秀的小脸对着西娆轻笑了下,然后立刻恢复正经,站在宋暖身后。 而宋暖此刻的眼神已经从西娆的身上移开了,这个男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当然更熟悉的是他身后的那辆房车。 西娆笑笑,“你们误会了,我只是从这里过而已。” “啊!”秦悠然有些惊讶,明明她看见西娆就是往这边走,她们才跟上来的啊! 秦悠然还没有惊讶完,她们就听见宋暖一声吼,“二哥!” 看不出来宋暖那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肺活量,宋暖见大家都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耸耸肩,只是期待着她口中的二哥能出来,帮她缓解缓解尴尬。 见房车里没人出来,宋暖自言自语道,“莫非这车的隔音效果又加强了?” “隔音效果?”顾偌有些木讷的反问。 车子要那么好的隔音效果干嘛? 宋暖直觉可不能带坏小朋友啊!连忙说道,“额,算了,一定是我看错了。” 宋暖话音刚落,秦悠然悠悠的说道,“我也觉得有点像。” 然后三个人就又看向了西娆,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最清楚,你来说。 西娆摊摊手,“我只是一个不明真相的路人。” 鬼知道景致为什么要这么骚包的开着房车来,开着房车也就算了,为什么居然这么巧刚好是认识的! 秦悠然有些不相信,“真的?” 西娆身后刚好是景致,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几分钟了,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却被这几个人缠住,他好可怜啊! 他就不过是想牵牵媳妇的小手儿,抱抱媳妇柔软的身子,尤其是媳妇身上还穿着迷彩服,制服诱惑啊! 景致滚动了下喉结,只是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因为他悲催的听见,西娆说了声,“嗯。” “这样啊!”秦悠然一下子走到西娆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明天就正式上课了,西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正好聚一聚!” “就是啊!虽然你不住寝室,名份上我们还是一个寝室的,是室友哦!”宋暖也来凑热闹。 名份上?是什么东西?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不仅西娆觉得怪,景致也觉得特别怪!名份上他还是娆儿的男朋友呢! 前有室友的热情,后有一双没有盯着她,但是能感觉到的炙热光芒,西娆淡笑,“我今晚有约了,明晚吧!我请你们。” 秦悠然脸上有些坏笑,“嘿嘿嘿!还说不是去约会呢!” “不,”是字还没有说出口,西娆就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起,然后走了几步,就上了车。 秦悠然,宋暖还有顾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辆刚刚还在她们眼前的房车,就只留下了绝尘而去的灰尘。 宋暖看了看那车牌,疑惑的摇摇头,“我看错了?” 秦悠然点头,“有可能。” 毕竟京城这么大,不一定只有宋家二少爷宋念喜欢开着房车到处跑。 她们走了没几步,宋暖和秦悠然就听见顾偌小小的声音传来,“西娆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秦悠然和宋暖停住脚步,这么一想,倒是有可能啊!刚刚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还带着棒球帽,的确很像坏人啊!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惊,“不好!” 宋暖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太过分了,当着我们的面竟然都敢绑架,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比起宋暖,秦悠然显然淡定的多,她拍拍宋暖的肩膀,说道,“淡定,我看西娆都没反抗,应该是认识的。” 听了秦悠然的话,宋暖不仅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有些夸张的说道,“万一,她是太害怕,吓到了,忘了喊呢?” “额,不会吧!”秦悠然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刚刚那人的样子,确实像个人贩子,尤其是在学校附近。 可西娆看起来不像是能被这样场景吓到的人啊! 宋暖提醒道,“你别忘了,我们学校就是女学生比较多,出事很正常!坏人呢,也比较猖獗。” 顾偌听着她们一言一语的谈论,想到,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宋暖和秦悠然越想越觉得恐怖,决定去报警,然后她们就听见顾盼说道,“有她电话吗?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们最近是不是军训训傻了?”宋暖一脸错愕的看着秦悠然说道。 秦悠然点头,最近的确是训傻了。 “不过,我们好像都没有她电话啊!”秦悠然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郑老师应该有吧。”顾偌说道。 “顾偌,你真聪明!”宋暖说道,然后三人往学校走去。 而另一边,被景致抱走的西娆,此刻只想一件事,她应该换了衣服再出来的。 因为景致说他已经在校门口等她了,所以她都没有换衣服就出来了,万万没有想到此刻,房车里还有其他的人。 “还舍不得放手呢!真是羡慕死我这个单身贵族了!”宋念看着景致抱着西娆没有松手的意思,笑着说道。 “什么单身贵族啊!现在都叫单身狗!”一旁的连序毫不客气说道。 “我单身怎么呢?我单身还连人都不是了?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啊!”宋念也毫不客气的回击。 坐在最里面的席御瑟轻咳了声,宋念和连序这才惊觉,平时他们闹闹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当着景致媳妇的面,实在太有损自己的形象了。 只是在场的三人见西娆穿着一身迷彩服,不由得眼前一亮,这脸蛋,这身材,这迷彩服,景致果然是好样的啊! 怪不得都24岁了才找女朋友,原来是喜欢学生妹啊! 景致将西娆放下,连序很自然的从右边的沙发移到左边去,让西娆和景致单独坐一起。 西娆淡定自若的坐下,然后笑着说道,“你们好,初次见面。” 西娆说完,宋念就连忙说道,“景致,快,介绍下!” 景致瞥了宋念一眼,说道,“自己报名字。” 他不开心,很不开心,好不容易隔了半个月才回来见自己的小媳妇,也不知道这几人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一大早就在景英庄园门口等着了。 然后就一直跟着他,最主要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迎接他,也不是为了见他,是为了见西娆。 宋念就知道会这样,他们三人破坏了景致的小别重逢,景致当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不过宋念还是带着笑意,说道,“宋念,就是,刚刚在外面喊我的宋暖的哥哥。” 宋暖长着一张一看就觉得像是个花花公子的脸,那张白皙如纸的肌肤甚至比起很多女子都要好,尤其是一个男人竟然没有眉峰,而是一个现在旁边国家女生很流行的直眉,但是就这样长在他的脸上,却让西娆觉得并不突兀,甚至很好看。 再听他说的那话,是宋暖的哥哥,兄妹俩长得还真是像呢!都是一样皮肤好到用肤若凝脂来说丝毫不夸张。 他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下身穿着白色的短裤,而他的脚上更是舒适的穿着一双人字拖,想来 这房车真的是他的,不然谁会像当自己家一样,穿着人字拖出现呢! 额!西娆看了眼身旁的人,好像景致也穿过! “你好,我叫连序,连续的连,顺序的序,是景致未来的表哥!” 景致未来的表哥?那不就是荣瓷的丈夫吗? 看连序的第一眼当然是注意到他的发型,很短的寸头,据说能驾驭这种发型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帅气,看来连序已经用自己的亲身经验告诉世人,他有颜值,有脸什么样的发型都不能阻挡他身上时刻散发出的帅气! 只有席御瑟只说了三个字,“席御瑟。” 席御瑟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西装,一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瞳孔中仿佛没有聚焦一样,深黯的眼底像是泛着一层厚厚的冰一样。 他的身旁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像是才从公司出来,此刻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杯红酒轻摇,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便喝了一口。 席御瑟说完,宋念对着西娆说道,“该你了!” “西娆。” “我媳妇儿。” 西娆和景致一起说道,只是两人说的不一样,但是效果确实很好的,收获了其他三人的奸笑。 “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让景致请我们去吃一顿。” “既然没有准备礼物,不是应该你请我们吗?”西娆浅笑着对宋念说道。 宋念一愣,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额,连序,你来说。” 连序了然,年纪最小的景致竟然是最先找到媳妇的,怎么也要景致请客,“初次见面,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请客,景致付钱。” “既然要做未来的表哥,不是应该未来的表哥请客吗?” 连序一愣,好像也很有道理啊!哪有让弟弟请哥哥的道理啊! 连序有些挫败的说道,“御瑟,你来!” 席御瑟看都没看连序,直接说道,“我请。” “这才是大哥风范啊!”宋念立刻做了一个抱大腿的姿势。 不过,他迎来的却是席御瑟的一声,“去!” 宋念也立刻装作颇为嫌弃的样子,说道,“经鉴定,是直男。” “你从哪儿鉴定的?”连序坏笑道,席御瑟那个冰山冷酷男,宋念竟然敢这样开玩笑。 席御瑟一张冷峻的脸也侧头看宋念,等待着他的回答,那模样好像是在说,要是回答不好的话,他就死定了。 宋念张着嘴,扯出夸张笑容对着席御瑟,只是席御瑟明显不知道宋念再逗他笑,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宋念知道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恢复正经说道,“大哥这么英俊帅气,怎么可能是弯的,一定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 什么叫直的不能在直了? 不过席御瑟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到了叫我。” 席御瑟说完,眯着眼假寐起来。 虽然认识多年,但是席御瑟这个冰山好像还没化,宋念悻悻然的转过身,然后就看见景致和西娆两人正笑的欢乐。 宋念的目标瞬间转移,“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景致侧头,剑眉上挑,不语。 “我什么都没问。”宋念说完拿出手机,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景致和西娆最后还是没有和他们一起走,原因无他,西娆身上穿着军训的迷彩服,要先去换衣服。 本来打算去店里的,但是不知道媒体怎么知道景致回来了,所以只好让秋锦先开车送到酒店去。 秋锦给她准备的是一条黑色的长裙,蕾丝的裙身,性感的下摆,之所以说是性感,是因为这条长裙下摆右侧是蕾丝开叉的设计,衬得西娆整个人简约大方,更增添了几分性感神秘的诱惑之力。 本来下午的迷彩制服就已经很有诱惑力了,换了这身裙子,景致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秋锦给西娆梳头。 西娆的头发很长,很顺,秋锦撩起西娆左右两边的耳发,辫起来然后用一个很小很小的黑色小花固定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婉约淑女。 弄好之后,秋锦很识趣的,立刻退出去了。 西娆坐在梳妆台前还没有站起来就被景致从后面抱住了。 “娆儿,真美。”景致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让她有些痒痒的感觉。 西娆也露出笑意,“阿致也很帅。” 西娆说完,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他们两人的面容,突然,西娆心头一酸,如果,如果这是她的脸,多好啊! 不过身后的景致显然没有想这些,他在想其他的。 虽然只是两只手臂挨着西娆,但是西娆明显感觉到了景致的体温之热,就好像发烧了! 西娆看着景致的脸色,小声说道,“阿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西娆这话说的很平淡,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语调,但是听在景致的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那说话的样子和声音都充满了魅惑。 “等会儿走,不急。”景致说完,整个脑袋就垂在了西娆的肩上。 虽然之前也抱过了,也有比这亲密的动作,但是西娆总觉得好像这一刻才更加亲密一样,景致也维持这个动作,没有说话。 可不知怎么的,西娆的脸却一下就红了,好像心里有一团火马上要蹿出来一样,无比的燥热。 “你脸红了。” “可能太热了。”西娆伸手给自己扇扇,“谁让你靠这么近。” “哦!”景致没有动,脸上却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是这样啊!” 西娆果断白了景致一眼。 景致英俊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然后转头就亲到了西娆的脸颊,心心念念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了! 然后西娆的脸就更红了,不过好在及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拯救了她。 手机里随即响起了宋暖急切的声音,“西娆!西娆!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被人贩子绑架了?” “宋暖,你让开,我来说。”连翩跹夺过手机,说话的语气都是慢慢的八卦笑意,“嘿嘿,西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去约会去了?你男朋友真厉害啊!居然直接抱起就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被绑架了。”西娆很淡定的说道,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景致。 “啊啊啊!” “不会吧!” “连翩跹你让开,我来说!绑匪你听好了!”宋暖的声音很大,西娆将手机拿远点,结果直接被景致拿走了。 “你千万不能撕票啊!”宋暖有些声嘶力竭的吼道。 景致刻意改变了下声音,却有些调皮的说道,“不,我就要撕票。” 然后转头在西娆的身上打转,他真的很想撕票,是那种撕! “不不不,不行!西娆她是个孤儿,你绑她没钱的,要不,你来绑我,哦,不对,绑秦悠然!她家有钱!”宋暖说话的语速明显加快,听起来很是急切。 西娆听不下去了,站起来从景致手中拿过手机,“我没事,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 “没事?”宋暖有些疑惑,不过说话的音调丝毫不减,“你不是被绑架了吗?还说没事!” “没有,刚刚是开玩笑的。”西娆很抱歉,她好像真的开不来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开玩笑了。 宋暖还是有点不相信,万一,是人贩子让西娆这么说的呢! 说不定此刻西娆的脖子上正被架着刀呢!“真的没事?我不信!除非,开视频通话!让我看看!” “好。”西娆转头眼神示意景致,可景致依旧不动,他可以当人肉背景啊! 西娆侧头看景致,然后转了个方向,景致也跟着她转了个方向。 西娆看景致,景致也弯腰睁大了眼睛看西娆,然后西娆招手让他转过身去,然后自己喝景致面对面。 视频接通之后,西娆就看见了三张脸挤在屏幕前,然后最中间的宋暖说道,“哇!正漂亮!你去做头发了?” “嗯。”西娆也顺势而下。 宋暖一边欣赏着西娆的头发,一边问道,“做的不错啊!哪家店啊,这么好,还用这种方式接送不成?” “那是认识的人。” 宋暖这下安心了,“好了,你没事就好,要是真的在我们眼前被绑架了,那我们罪过就大了。” “我没事,明晚请你们吃饭。”西娆笑笑,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刚刚,不该跟你们开玩笑。” “哈!”秦悠然做严肃状,“为了赎你的罪过,必须请我们吃两顿!” “好!”西娆一口应答。 “这么爽快,哈哈,那我就等着明晚是免费的大餐了!”宋暖说道。 “好。”西娆淡笑,“不过我先还有事,明天在聊吧!” “好的,没问题!约会愉快啊!”秦悠然依旧不忘说道,然后就挂了视频。 西娆低头看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说道,“你这样不累吗?” 这样背对着,他还能抱着她,果然手长就是任性啊! “不累,但是这样更好。”景致转身,揽这她的细腰说道。 然后两人便往门外走去。 换了一身衣服的西娆,和景致一进门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现在这个看起来性感中带着婉约的人就是刚刚那个穿着军训服的学生妹? 穿着军训迷彩服看起来颇有一股学生的小清新感觉,而现在这条黑色的长裙,散发出的是成熟性感的诱惑,凭添了一份神秘之感。 不过依旧是那张绝美的脸,只画着淡妆西娆看起来更加的卓约多姿,千娇百媚,让人见之不忘,印象深刻。 景致和西娆坐下之后,景致拿起菜单点菜,西娆就发现这里面好像多了一个人,而整个人的长相看起来和宁刈有几分相似。 宋念见西娆眼神看着戚诉,连忙介绍道,“忘了给西娆介绍了,这是戚诉。” 戚诉也看着西娆,眼神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深意,不过很快被掩饰住了,“你好。” 戚诉的气质感觉和墨璃夜很像,一看就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不过他比起墨璃夜更多了一份淡泊的感觉。 西娆笑着回应,“你好。” 西娆刚刚说完,包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显然不是酒店的服务员。 “哥!” “二哥!” 进来两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分别对着席御瑟和连序喊道。 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左右,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是直接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学生。 而她身旁的那个人,看起来有二十二三岁左右,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不过烫成了卷发的样子,这样的发型衬得她整个人充满了成熟的性感。 她身材高挑,身上穿着一条红色齐膝紧身裙,将她的身材的玲珑有致展现在众人的面前,而此刻她正露出微笑,看着他们这边。 西娆有感觉,她看的肯定不是她,而是她身旁的景致。 “你们怎么来了?”连序脸上满是严肃之意。 那个小点儿的女孩走到连序的身旁,说道,“我刚刚从这里过,就看见你们进来的,所以我也就跟你们进来了!” 连序没有思考的直接回答,“回去。” “我不,二哥,今天这么热闹,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吃。”连翩跹立刻拒绝,“服务员再加两张椅子,哦,不,三张!” 不过跟在连翩跹身后进来的服务员却没有任何举动,而是将眼神看向宋念。 宋念打着哈哈,说道,“人多热闹,人多热闹,去加!去加!” 服务员立刻应下,“是,经理。” 连翩跹满意的笑笑,然后转头对着西娆说道,“咦,这位小姐是谁啊?以前没有见过呢?” 其实她一进来就看见西娆,不过她先让自家哥哥把自己留下来再说。 一起进来的席御鸾这才将眼神从景致的身上移向西娆,身为从小再京城长大的名媛贵女,在她们的交际圈里还没有见过西娆呢! 而且这个人还和景致坐在一起,和景致靠的那么近的,两人更是在看同一个手机! 莫非,是景致的亲戚?可是她和景致长得也不像啊!不过拿张脸却是真的很美,脸上的淡妆,还有身上的那条黑色的长裙,以及很淑女温婉的盘发,将性感和婉约两种不同的气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样矛盾的美还是她第一次见呢!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西娆是真的很漂亮! 席御鸾也笑着说道,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善,“对呀,以前没有见过呢!” 西娆难得的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看了眼正站在连序身旁的两人,“无事,我以前也没有见过你们。” “二哥,你看她说的什么话啊!”连翩跹指着西娆说道。 “说的什么话?”在连序听来很正常啊!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你没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啊! 连翩跹冷哼一声,不服气的看着西娆说道,“就像是在讽刺我们一样!” 西娆笑笑,回答,“你想多了。” 连翩跹再次指着西娆,有些大声的问,“说,你是谁?” “西娆。”西娆直接回答道。 “西娆?我只知道一个西娆,可是她死了,那你又是谁?”以前她见过几次西娆,不长这个样子的。 西娆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同名而已。” 连翩跹摇头,说道,“不,不对,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你和致哥哥是什么关系?” 身为席御鸾的闺蜜,自然知道自己闺蜜的心思,可是眼前景致的身边却坐着其他人,还是一个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人。 “她是我未来老婆。”景致皱了下眉,显然连翩跹这话让他很不开心。 未来老婆四个字景致说起来很顺口,但是其他人听起来就有些别扭了,那几个从小熟悉的兄弟知道景致是认真的,倒是没有多大的诧异,但是连翩跹和席御鸾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席御鸾,她一直都默默的喜欢景致,她也以为这京城只有她能配得上景致,何况自己的哥哥和景致是好兄弟,怎么也是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没有想到被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女孩捷足先登了。 要是景致玩玩也很就罢了,可偏偏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本以为今晚终于可以见到他了,景致却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吓,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倒是连翩跹最先说话,“致哥哥,你开玩笑的,对吧?” 景致看着西娆,问道,“你看我有多认真。” 西娆也很配合的回答,“嗯,很认真。值得表扬。” “那你要怎么表扬我?” “等会儿让你吃第一口菜。” “也好。”景致笑笑,然后看向众人,那意思太明显了,就是他等会儿真的要吃第一口菜。 要不要这样,宋念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很不想认识这货! 连翩跹见状,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好转移话题,“致哥哥,你这次去丽城有什么好玩的啊!给我讲讲呗,我都没有去过丽城!” “那就自己去体验。”景致现在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对连翩跹说话,也都是看在连序的面子上,更不用说还给她讲什么趣事了! 连翩跹对着连序说道,“二哥,你都听见了,我要去丽城玩!” “你这么大了,自己去!难道还要我陪不成!”连序说完,服务员将三张椅子端来,便开始上菜了。 连序看了眼空着座椅,问道,“还有谁要来?” 连翩跹露出一抹娇羞的笑,“我新交的男朋友!我给了他打了电话了,应该快来了。” 连序此刻说话就是一副大哥哥的样子,“你刚上大学就交男朋友,爸妈知道吗?” 连翩跹撩撩刘海,说道,“二哥,爸妈不是说了,18岁以后就不管我们了吗?你没出息找不到女朋友,可不要连累我!” 连序本来是想摆出一副哥哥的模样,好好教育自己的妹妹,没想到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算了,只要不出什么事,他不会管的。 菜上好之后,西娆就给景致夹了一个青菜,“奖励你的。” 景致看了眼自己碗里的青菜,脸色十分的愉悦,吃在嘴里味道也是别有的清新。 席御鸾没有坐在席御瑟的身旁,而是坐在连翩跹右侧的,而那个位置正对着景致和西娆,看着两人的互动,席御鸾握紧了手中的筷子。 从席御鸾进来之后,席御瑟就没怎么看她,不过此刻一扫,却发现她这个表情,脸色便有些阴沉了。 正开心的给西娆剥小龙虾的时候,响起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对不起,我来晚了。” 周宁露出灿烂的笑意走进来,不过当他看见西娆也在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特别是西娆的那身装扮,性感撩人,怪不得周泽现在对西娆念念不忘,思之若狂呢! 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啊! “周宁!你可来了!”连翩跹很自然的挽着周宁,在她左侧坐下,然后指着连序说道,“这是我二哥。” 周宁倒是很上道,直呼道,“二哥好!” 连序摆手,说道,“别急着喊,你们还小呢!结婚之后再喊!” 京城八个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些耳闻的,更何况连序什么人,娱乐圈光怪陆离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何况是周宁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周宁是个花花公子。 这个周宁,年纪不大,绯闻可不少! 只是,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又很会讨女孩欢心罢了,连序看了眼连翩跹脸上幸福的笑意,心里不禁暗叹,自己的傻妹妹啊!怎么这么傻呢! 连翩跹笑眯眯的给周宁介绍道,“席大哥,宋二哥,致哥哥,西娆,还有戚二哥,这位是席姐姐。” 连翩跹说完之后,周宁站起来,倒了一杯酒之后,说道,“既然我来晚了,我就先自罚一杯!” 连翩跹一听,立刻去拉周宁,“晚了就晚了,没人会怪你的!” “这可不行,虽然我来晚了,但是这礼数必须要周到。”周宁说完,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一看周宁这熟练的动作台词就知道,他是有多么的熟练了,连序瞥了眼连翩跹,说道,“好了,坐下吃饭!哪有那么多礼数!” “就是,都是自家人!”连翩跹说完便拉着周宁坐下。 虽然连翩跹的话这么说,但是她和景致,宋念,还有戚诉都不熟,更不要说冰山席御瑟了,不过时因为连序和他们关系好,小时候见过几次,所以自己都把他们叫哥哥而已。 席御鸾就更不用说了,连序有时拗不过她才会迫于无奈带她一起玩,但是席御瑟却从来不会带席御鸾出来,估计也就现在长大了见过一两次,所以席御鸾对他们更加的不熟。 既然连翩跹都这样说了,社会上混迹久了的周宁当然不会拘束。 中餐现在是西娆最喜欢的菜,这顿饭倒也吃的开心,除了时不时出现在她身上的三道视线之外。 第一道视线当然是来自对面一直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的席御鸾,只一眼西娆便知道为何会这样看她了!不过,席御鸾是要失望了,因为她是不会给她近水楼台得月的机会的。 第二道视线是偶尔看了眼她的戚诉,这个她不奇怪,或许是宁刈当时来孤儿院找她,回去之后戚诉可能小小的调查了下吧! 至于这第三道视线,则是心不在焉的周宁,一边乐呵呵的与连翩跹周旋,一边时不时打量她,让她很不爽! 西娆起身去了洗手间,然后不出所料的席御鸾也起身跟在了她身后,好像电视小说里的人都喜欢跟着别人去洗手间谈话。 席御鸾进了洗手间,就看见西娆靠在洗漱台上看着她,那模样好像是专门等她来。 “你故意的?” ------题外话------ 话说这章本来一万字的,后来改了改,然后!就多了一千字! 今天星期六了!亲们可以睡懒觉了! 还有正版群已经建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进去调戏西瓜哦! 我在里面等你们哦! 么么哒! 【小剧场】 “老婆,我请假了。” “请什么假?” “产假,你的产假。” “我离生产还有8个月。” “老婆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我请了一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部戏你是男主角。” “太激动,忘记了!不过既然都请了,那我就好好的在家陪老婆待产吧!” “……” 124 你先招惹我的 西娆笑着回答,“你还是很聪明的。” “你想说什么?”席御鸾显然没有想到,西娆居然会专门等她,她知道她想和她谈话吗? 西娆侧身,打开水龙头,白皙的手指放在水下,说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看着西娆这样的动作,席御鸾只是一笑,她觉得西娆这是在故作冷静,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一个一听说话的语调都不是京城的女孩,怎么可能比的过她的家世和教养。 她才是最配得上景致的人! 想到这里,席御鸾高傲的抬起了头,说道,“你要知道,像景致那样的人,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户,自以为有点姿色都配得起的人!” “也许,他就是喜欢我这种没有出生的人呢?”西娆关了水龙头,然后在烘手机下面烘手,烘手器发出轰轰的声音,但是席御鸾还是听清楚了西娆说的话。 她说,“景致他什么都有,要你的家世有什么用?” 席御鸾几乎没有犹豫的反驳道,“就算不是家世,那你有什么配得起他的!我自以为比起你来讲,我要好很多!” 西娆也想,自己有什么配的起他的?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正因为如此才更加的珍惜吧! 她能做到的,就是这一生,这一世都对他好!而且不离不弃! “你都说了你自以为,这世上可不是你以为就作数的!”西娆甩甩手,笑道,“如果你的以为就是事实的话,现在就应该是你坐在他的身边了!” “你坐在他身边又如何,不代表你能在他的身边坐一辈子!”席御鸾想不通,西娆居然这么执拗,可是那又如何,她根本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哪怕最后,她至少还有自己的哥哥,他总会帮自己的! 西娆装作感慨的样子,说道,“是呀!我不一定在他身边坐一辈子,我以后可能会比他先死。”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席御鸾有些气急,她怎么总觉得自己说的话和西娆不在一个频道上,西娆总会歪曲她的意思! “但是我是这个意思。”西娆和席御鸾对视,“我尊敬你一声,叫你席小姐,对于景致,你喜不喜欢她那是你的自由,我更不会说什么让你不准喜欢她的话。不过,我既然和他在一起,就没有想过要放手。” “别说这么绝对,万一放手了呢!”席御鸾才不信呢!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喜欢景致,她是最先喜欢景致的人,她一定要和景致在一起。 “除非,”西娆停顿,席御鸾期待她的回答,“我手断了!” 然后西娆补充道,“到那个时候,我会用脚绊住他的。” “哼!就只会说,你了解他吗?我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女人!” “最适合的不一定就在一起,不适合的磨合磨合也就慢慢适合了!”西娆淡笑,“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的生物,而爱情是人最复杂的感情,有缘的人不一定有份在一起。”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怕我对付你吗?我席御鸾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景致,现在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就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我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虽然这样说,席御鸾还是没有什么底气,因为景致那个人深不可测,若西娆真的是他深爱的人,她真的不敢对付她!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西娆冷笑,要对付她就算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果然是一个从小没有经历过波折的千金大小姐,“有意思,那你现在是想要风还是想要雨?” “我想要景致!” “那就想想就好,毕竟他的粉丝那么多,不多你一个!” 眼看西娆要走,席御鸾突然大声说道,“西娆!” 西娆回过身来,眼神示意她有话直说。 “听说你不过是一个孤儿院的孤儿而已,”席御鸾那高傲的样子像极了为了吃高处的树叶而拼命伸长脖子的长颈鹿。 “依我看,景致他不过是觉得新鲜,玩玩而已。”席御鸾向前走了一步,洗手间偌大的镜子照映出两人高挑的身影,“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景致买的吧?连一条裙子都买不起的孤儿,你觉得你凭什么得到他的喜欢,得到他的爱?” “对呀,玩玩而已,也许一玩,就是一辈子。”西娆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他愿意陪你这个孤儿玩玩,也不愿意陪我玩?你在嘲笑我?”席御鸾恍然大悟的说道。 “就你一个孤儿院的孤儿也敢嘲笑我!”席御鸾反问,然后抬手就想打西娆,从小可没有被别人嘲笑过。 只是她下手的时候,西娆却早已退后了几步,席御鸾有些惊讶,她动作居然这么快! 席御鸾瞪着西娆,然后朝着西娆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头上被淋了水,她抬头想看看是不是天花板漏了,结果被迎面淋了太多的水,淅沥沥的水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然而事情还没完,头上淋着雨,自己的上身好像被风吹着,凉飕飕的,明明这是在室内啊!她记得没有开窗啊!怎么会有风呢?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西娆的声音响起,“不是说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正好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才叫真正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席御鸾浑身打了个寒颤,就算低下了头,可是还在淋水,她走一步,头上的水还是没有停,整个大理石的地板上都湿漉漉的。上半身也吹着冷风,让她不禁团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不过没有几分钟,忽然就停下了,席御鸾这才能够清晰的抬头看,可是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来天花板哪里漏水了,哎!权当自己倒霉吧! 只是,自己这身上衣服都湿透了,也没脸见景致了,还是回家换衣服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的! 西娆出了洗手间,就又遇见了熟人,她是不是应该找个卦师算算,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 墨璃夜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西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里是公众场合,人人都可以来的。 不过她所谓的忙,就是这样忙的! 墨璃夜率先说道,“真巧啊!” “是挺巧的,你也上洗手间啊!”果真洗手间和洗手间外永远是最佳的交谈地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洗手间里面和外面会遇见什么人! 对于西娆这话,墨璃夜只是笑笑,说道,“正好今天叶老也在,你不想见见?” “家庭聚会?”西娆反问,叶问水可是极少极少,可以说几乎不在外面吃饭的。 “怎么可能!”叶问水孤家寡人一个,要是家庭聚会的话,天天都能聚了,自己和自己聚! “那是什么?墨总会这么好心的请我去,难道墨总忘了半个月前那场血色婚礼了?”西娆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已经那么明显的站在他的对立面了,他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吧? 忘记!怎么可能会忘记! 不仅半个月前的那场婚礼没有忘记,三个月前的那场婚礼他也没有忘记,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这两场婚礼对于他来说,只是他上前的阶梯而已,对于自己的阶梯,自己走过的路,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自然是见很重要的人,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我觉得她不会感兴趣的,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不如墨总也邀请我一起去,可好?”景致一边说一边走近。 景致霸道的习惯性的揽着西娆的腰,说道,“我说怎么这么久没回来,原来是半路被墨总拦住了,墨总的脸色看起来不错,想必今晚喝了不少吧?既然喝了不少,就别乱走,万一说胡话就不好了。” “恐怕景致你不会感兴趣的,”墨璃夜又看了眼西娆,发现她丝毫没有说想要去的意思,便不再自讨没趣,“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墨璃夜一走,景致和西娆自然也跟着走了,“娆儿,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去见见吧?要是真想见,我们现在就去。” “我的样子是很想去见吗?”西娆反问,她已经想不起来这世上还有别的什么人能激起她想去见的兴趣,尤其是墨璃夜说的那么肯定,他凭什么那么肯定! “不想。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在考虑。”景致说的很认真,“你仔细想想,有什么人是你很想见的?” “我自己。”我自己的身体,不过西娆只说了前面三个字。 景致抬手轻轻的捏捏她的小脸,说道,“娆儿,回家我们慢慢照镜子。” 虽然景致这样说,但是西娆觉得景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感觉到她说的是想见原来的那个自己吗? 因为景致后面还说了一句,“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你。” 回到包间的时候连翩跹和周宁已经走了。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连序一见到景致和西娆,就大声说道。 “娆娆该不会是迷路了吧?”宋念也问道。 “路上遇见一个熟人。”西娆回答,又不是每个人都是路痴。 “这样啊!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宋念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们可是很久没有聚会了,但是今晚的这个聚会,貌似并不怎么开心啊! “我要先回去了!”连序说道,刚刚就应该阻止连翩跹和周宁一起走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很难向爸妈交代的。他得先去把自家妹妹接回家。 连序此话一出,众人都心照不宣,然后连序就走了,宋念就看这景致和西娆,今晚的主角是他们啊! “爷爷在家等我们。”景致对着剩下的三人说道,那意思就是我们也要回去了。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 “那好,剩我们三个单身的去,去酒吧好了!”看着戚诉和席御瑟说道。 但是后两人都颇有默契的摇摇头,“你们也太不够兄弟了,以后你们要负责我的下半辈子!” “怎么负责?”席御瑟问。 “当然是帮我找个媳妇喽!天天呆在家里怎么找媳妇啊!你看景致,也不是出去拍戏才找到媳妇的吗?”宋念回答的理所当然。 席御瑟站起身来,拿起后座的西装,然后才对着宋念说道,“景致比较聪明,比你帅。” 听了席御瑟的话,宋念转头对戚诉说道,“其实,我也挺帅的,你说是不是,戚诉?” “嗯,帅。”戚诉也站起身来,“那我也先回去了。” 宋念也跟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好!你们都走了,我自己出去玩!” * 景英庄园,四楼的书房内,西娆将一张奖状扔到景致的面前,“你大哥给的。” 景致仔细一看,然后抬头笑道,“娆儿,你真给我长脸,还没读书就拿奖状回家了!” 这根本一点儿都不值得骄傲,好吗? 景致煞有其事的将奖状拿在手里,左右查看,“娆儿的第一张奖状,你说我们把它贴在哪里?” “放抽屉吧!”她真的很想捂脸。 景致见西娆那娇羞的模样,放下奖状,牵起西娆的双手,问道,“嗯,其实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哥他和你说了什么?” “你好。初次见面。” “还真符合他的性子。” 其实西娆想问,他什么时候把他们俩的事情告诉景慎的,不过想想这也没有什么,迟早会知道的。“戏拍完了吗?” 景致有些轻松的说道,“还有几场就完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丽城?” “明天。”景致说着将西娆拉到自己的面前,“很快就回来的。” “好,我等你。” * 第二天下午的绘画基础课上,第一节快要下课的时候,周宁才来。 西娆她们四人坐的教室中间的位置,一排连着的是五张座椅,偏偏她是坐在有空位的那里,周宁就顺势坐在了她的身侧。 然后就右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她。 下课铃一响,老师一出教室,周宁就笑呵呵的问道,“我真的和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认识圈子里的人。要说你是一个孤儿的话,我还真有点不信呢!” 西娆转头,说了一句,“户口本,你要看吗?” 周宁将右手放下,说道,“看呀!你给我,我就看!” 西娆冷笑,“还是算了,不想给你看。”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周宁往西娆的耳边凑近,“你和景致是什么关系?” 周宁是悄声说的,她听得很清楚,“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和连翩跹的关系。” “我?我和她,好着呢!我们正热恋的,爱的那是死去活来,缠绵悱恻。”周宁一拍手掌,“今晚赏个光,一起吃饭?怎么样?” “不好。”西娆果断拒绝。 “这你就没意思了吧?不就是吃了饭而已,又不会把你怎样!” “我说周宁,你脸皮这么厚呢!没听见人家西娆不愿意啊!”宋暖从西娆身侧站起来,指着周宁说道。 “宋暖,你丫脸皮才厚呢!”周宁也指着宋暖说道。 宋暖排开周宁的手,说道,“周宁你个厚脸皮的无耻败类!” “好好,我男子汉,不跟你们小女人计较。”周宁不愿和宋暖多说,而是站了起来,走向讲台。 周宁拍拍桌子,高声说道,“各位同学们,安静!安静!今天呢!不巧了,是我的生日,今晚就由我请客,请全班一起吃晚饭!你们可不要不给我面子哦!” “哟哟!” “耶耶耶!” “生日快乐!” 同学们欢欣鼓舞的呼叫着,周宁却是看向西娆,说道,“西娆,你看见了,全班都要去,你不去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去呀!当然去。”她不信周宁还能真把她吃了不成!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得先去订饭店了,等会儿等我电话,班长带着一起来啊!”周宁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西娆,我看这个周宁就没安好心,还是不要去了,万一真的被绑架了怎么办?”宋暖十分忧心的问道。 “不会的。” “就是,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们这么多人呢!”秦悠然也说道,“虽然这周宁看起来就像是坏坏的,可是周家不是教育世家吗?周宁的爷爷不还是教育局的吗?他要是敢犯事,第一个饶不了的不就是他爷爷吗?” “你说的对!”宋暖倒是很赞同秦悠然这话。 最后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全班浩浩荡荡四十几个人去了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中型的饭店,吃火锅。 西娆就觉得很奇怪,这周宁那花花心肠,也不可能对她有兴趣,果然,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堂弟啊! 看着周泽越来越近,然后坐在了他们这一桌,周泽一坐下就对着西娆说道,“好久不见了!你又漂亮了不少啊!” “你倒是越长越丑了!”以前的校草是怎么选的?这周泽看起来也不过偶尔吗? 西娆想想觉得一定是景致把她的眼给养刁了。 “哈哈哈!你还是那么会开玩笑啊!”周泽自己给自己打圆场。 宋暖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周泽,“我说,今天不会真的是周宁的生日吧?” “哈!我不知道!”周泽喝了口啤酒,才回答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算了!反正有吃有喝就行了!”宋暖瞥了眼四处敬酒的周宁,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周宁敬完一圈酒之后,红着脸回到他们这一桌来,“光吃菜又什么意思,来,我们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这个不错!好玩!”宋暖赞同,“周宁,你可不要输了不认账哦,我玩这个可是很厉害的哦!” 周宁当然不服,他混了这么久的夜店可不是白混的,“切,说的好像我不厉害一样,我可是号称夜店小王子的小王子!” 宋暖嗤之以鼻,“就你还小王子?小王子变得癞蛤蟆还差不多!” 周宁从裤包里拿出一幅牌,“好了好了,你说什么都对,我们还是赶紧开始吧!” 宋暖眼里闪着精光,“行啊!看我来怎么把你秒杀掉!” 周宁看了眼热气腾腾的火锅,说道,“不过,这里也太不方便了,你们吃好没,吃好了我们换到里面去。” “没问题!”宋暖回答的很是豪爽,周宁和周泽走在前面,秦悠然和宋暖并排走在一起,秦悠然有些担心的问,“你真的会?” 反正她是不会! 宋暖吐吐舌头,“我也不会,但是这个气势还是要拿出来的!” “啊!那我们不是会死的很惨!”秦悠然突然有些想退缩了,真心话倒是无所谓,可是大冒险,她可不希望周宁玩的太过火了! “西娆,你会吗?”秦悠然转头问西娆。 西娆老实回答,“没玩过。” “死了死了!我们死了!”秦悠然如同大敌当前。 “别说丧气话。”顾偌总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安慰秦悠然,要不是地点不对,就差抱头痛哭了。 六人进了包间,在一张圆桌的面前坐了下来,本来周宁是想让她们四个女生分开坐的,但是秦悠然坚决反对,于是还是她们四人坐在了一起。 不过因为男生只有他们两个,周宁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又叫了两个同学进来。 周宁看了周泽,然后开始发牌,第一个发的,是西娆,等到没人一张卡牌的时候,西娆也将牌拿起来看。 看了眼自己手中卡片上的惩罚项目,还好,不是由他们说的,而是已经写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过分的惩罚项目。 第一局,就是周泽输了,但是你确定他抽到的是惩罚项目而不是奖励项目?亲在场的一位异性的嘴唇算什么惩罚项目! 一时间,她们四人都看着周泽,然后摇头,不过周泽的目标很明显,他看着西娆,笑嘻嘻的说道,“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是你输了,不是我输了。”西娆回答。 “是我输了,我承认,我愿意接受惩罚!”惩罚两个字,周泽说的尤为轻巧,好像是在诱惑着西娆。 西娆冷笑,“你这不是惩罚,是大冒险吧?” “对呀!大冒险,大冒险的惩罚,说不一样而已!”周泽轻笑,“没办法了,只有你我们好歹也是校友,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不给。” “你玩不起,那还玩什么玩啊!”周泽有些不高兴的说。 “不是我玩不起,而是你玩不起。”西娆起身走向周泽,毫不避讳的将手伸进他的裤包里,然后拿出了另外一张牌。 西娆将牌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我觉得,你的牌,应该是这张吧?” 周泽看着桌上的那张牌,她怎么会知道的? 难怪刚刚周宁发牌的时候,西娆不像其他人一样急着看牌,而是一直盯着周宁发牌的手,原来她一直在观察! 这个女人,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周泽还在回忆的时候,耳旁响起了西娆的声音,“去吧!饭店门外大喊三声,你周泽是狗!” 见周泽没有动,宋暖说道,“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这有什么输不起的。”周泽说着就走向门外,宋暖也跟着去看热闹,而西娆和周宁留下来了。 “你不去看看?”周宁看着西娆,饶有兴趣的问。 “没什么好看的。”西娆回答,但是她对于这种无聊的游戏,真的没有心思再玩下去了,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要是等会儿真的是和异性接吻的话,她还是早点走,比较好。 当然,要带着宋暖、秦悠然还有顾偌一起走。 虽然周宁和西娆没有出去,但是周泽的声音依旧很大,让他们也隐约听到了,西娆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不能怪我,那张卡片可不是我给他的。”周宁说完显然自己也不相信自己。 “无事,不过既然是你生日,当然要祝你生日快乐。”西娆笑着说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你的生日,怎么不见连翩跹啊?你不会没有告诉她吧?” “当然是先和同学们聚会之后,再过二人世界。这叫浪漫!” 很快他们就回来,宋暖一进门就对西娆说,“你听见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大冒险还能喊得那么大声,那么理直气壮呢!” “我这叫愿赌服输。”周泽坐下之后说道。 “切!得了吧!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我就是进来叫西娆的。就你刚刚那作弊的行为,我们可不敢再和你们玩了!” 西娆回头看,果然没有看见秦悠然和顾偌,想必是宋暖没有再让她们进来了。 周宁一听要走,这不是明显拆自己的台吗? “这才玩了一局就走,西娆,宋暖,你们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宋暖拉着西娆,对周宁说道,“人身安全比面子重要。明天就是周末,你们想玩多久玩多久,但是我们要回去了。” 周宁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倒了两杯,“走可以,今天我生日,我看你们连杯酒都没喝,喝了这两杯酒,就让你们走,如何?” 西娆看了看那两杯酒,神色不改的看着周宁,“不喝呢?” “两杯酒都不喝,这说出去多丢人啊!多丧我的面子啊!这有人看着呢!”周宁将两杯酒往西娆和宋暖的面前推,“何况,我们几个大男人,你们两个弱女子,你觉得是喝酒比较好,还 是硬来比较好?” 硬来当然比较好,但是还有宋暖,外面还有秦悠然和顾偌,她一个人显然顾不上她们三个。 “姐姐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你来试试硬来!”宋暖比出一个跆拳道的经典姿势。 周宁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客气的拆穿,“别耍花架子了!” “你不信?”宋暖睁大了眼睛看周宁,“我分分钟打的你骨折骨折再骨折!” 周宁大笑,“哈哈!你骨折之后我会给你接好的。” 西娆将宋暖的放下来,说道,“宋暖,两杯酒而已。” 宋暖看着西娆手中的两杯酒,说道,“不行,一人一杯!” “你喝过酒吗?” “没有。” “我酒量不错!” “哦!”然后宋暖像个乖宝宝似得看着西娆将两杯酒喝下了肚。 西娆将两杯酒往桌上一放,“生日快乐。” 然后就走了。 周宁和周泽对看一眼,然后有些诡异的笑了。 出了饭店之后,都要回家了,宋暖有些担心的看着西娆,“你没事吧?” 西娆摇手,“没事啊!” 宋暖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帮你拦辆出租车!” 西娆摆手,“不用,我就住在这附近,我走回去就可以了。” “那好,有事打电话,我们先走了!” “嗯。” 西娆往小区里走,只是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了,慢慢的连眼前也变得模糊了。 “爷爷的书房,我最喜欢的地方了,又紧张又刺激!” “你放心,爷爷去兰城了,今晚不会回来的!可要好好的把握机会哦!” “那是当然,多谢堂哥了。” “自家兄弟,说什么谢啊!” 周泽重重的关上了书房门,但是却没有开灯,依旧在昏暗的房间里走着。 他摸摸自己的胸口,心跳的很快,砰砰砰的,他走到书房里最大的书桌旁,然后才开了书桌的台灯。 西娆此刻就躺在这个书桌上面,她的上半身还有大腿都在书桌上,而她白皙的小腿却垂在了空中,看的周泽热血澎湃。 不过他还没有任何的动作,而是围着书桌转圈,上下的打量着西娆。 校友三年,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是几乎每一次见面他都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更何况以前西娆还给他写过情书,现在却这般的对他爱理不理,让他自尊高傲的内心很是受挫。 他不甘,他不服,他是天之骄子,他是人中龙凤,一个孤儿院出生的,连父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人,竟然羞辱他的人格,践踏他的尊严。 她凭什么? 难道就凭她现在的这张脸蛋,和这傲人的身材吗? 周泽此刻真的很想问问西娆,是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是周宁告诉他,昨晚他看见西娆和景致在一起。周泽自嘲的一笑,这怎么可能?他才不会相信,可是周宁说的很是认真,有条有理,不像是开玩笑。 西娆,看不出来你真厉害啊! 竟然勾搭上了这么多人呢!甚至连景致都勾搭上了,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西娆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的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不过,虽然还没有睁开眼,但是逐渐恢复的意识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好像是睡在什么硬硬的地板上,难道她在大街上昏迷了? 西娆握紧了双手,想用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起来,可是自己的双手怎么也使不了劲。 “西娆,你可别怪我,毕竟在丽城的时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丽城?周泽的声音! 那酒,有问题! 西娆现在虽然勉强恢复了意志,可是全身软弱无力,要对抗周泽显然不可能,她得想想其他的办法自保。 毕竟,周泽那话,已经表明了他要准备做什么了! “西娆,以后你可要记得,你先喜欢我的,我这是在对你负责呢!”周泽的声音说的很轻,那说话的声音也离她越来越近,然后厚重的出气声就停在了她的耳旁。 没办法了,只能试一试了! 周泽的一双手慢慢伸向西娆的衣服,不过就在周泽的手快要碰触到西娆衣服的一瞬间,他停住了。 准确来说不是他自己刻意停住的,而是西娆使用了时间静止的异能,然后一瞬间她便闪身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西娆就进到了漓泠溪中浸泡自己的身子,她只有30秒的时间。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也足以让她有能量能够睁开眼。 眼前的一片黑暗,让西娆感觉有些不安,预感到时间要到了,她又重新回到了书房,当然此刻她已经能睁开眼了,而且她还特意转移了自己的位置。 周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书桌上只有书,而没有了人! 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的啊!难道掉下去了? 周泽走到书桌的另一边查看,却没有发现西娆的身影。 周泽摸摸头,奇异的看着书桌的四周,难道,他刚刚产生了错觉不成? 可周泽拿起书桌上面的书,有被人压过的痕迹,甚至还有些温度,证明他刚刚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啊! 怎么人就不见了呢?难不成是醒了? 周泽这才看向书房中漆黑的地方,扬起嘴角的笑意喊道,“西娆?你在哪儿?你出来啊!” 周霆伟因为是教育家的缘故,所以这书房很大,外面一间大的还带着里面一间小的,而周泽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所以这偌大的书房还是有很多地方是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 “西娆,西娆,你别调皮了!”周泽往小书房里走去,“可是你先跟我告白的啊!” “西娆,这里是我家,你要跑也跑不了的!” “西娆!” “西娆!” 周泽的声音越来越近,西娆牢牢的握紧手中的花瓶,准备奋力一击。 “西娆!我看见你了!” “西娆,我真的看见你了,你自己出来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西娆,你也看见了这是什么地方,对不对?这里可是书房,我知道你喜欢看书,我带你来看书的。” “你看我对你多好啊!西娆,你在哪儿啊!” 周泽往里走着,双手在前面摸索着,西娆冷笑,这人傻吗?不知道开灯吗? 不过想想也释然,也许周泽是觉得这样更好玩一点儿! 不过,周泽这次是真的惹恼她了! 竟然敢对她下药! 上次林夏在酒吧下迷药,没有想到周泽居然也在酒里下药,还是下的这种无色无味的媚药! 怪不得之前觉得全身无力,现在又觉得全身燥热了,看来这药的药性比较慢,估计是周泽考虑到回家的路程。 “西娆!你要是不出来,我抓到你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要怎么不客气啊!” 周泽上0。01秒还在开心西娆终于说话了,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剧痛,像是被什么砸中了,然后他就晕倒了。 西娆打开书房的等,看着地上躺着的周泽,毫不客气踢了踢他的小腿,确定他没有反应之后,西娆才开始打量这间书房。 周霆伟不愧是教育家,教育界的领军人物,家里书房的藏书之丰富多彩,可以抵得上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了。 西娆在小书房里看来看去,虽然这些藏书对她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西娆看着从这间房里书桌上拿出来的一大块碧玉。 这个她还是很有用的。 然后西娆便坐在书桌前,将所有的柜子和抽屉都打开了,没有想到这个周霆伟竟然喜欢收集玉! 这个书桌里面竟然没有书,全是各种各样的玉,白玉,碧玉,红玉,翡玉。 西娆眼前一亮,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周泽,然后毫不留情的将所有的玉全部收到自己的空间里去。 不好意思了,周老先生,你的孙子得罪了我,找你要点东西也是合情合理的。 西娆收好之后,便打算到外面的书桌去看看,不过这个明明在外面的书桌,却有一个小抽屉上了锁。 “王者!开锁!” 王者从空间一下就蹿了出来,因为它看到了美食在向他招手,“好,我今晚要吃糖葫芦,好久没吃了!” 西娆摸摸王者的脑袋,爽朗的答应,“没问题!” 王者便十分殷勤的开了锁,这个小匣子里只有一个密封袋,西娆本不想拿出来看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感觉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再叫她去拿。 西娆坐在皮质的黑色座椅上,看见密封两个字就已经有些心跳加速了,忽然,西娆一笑,她心跳加速干嘛!紧张干嘛! 她这一世上一世可都没有和周霆伟打过交道,就连周泽周宁也是这一世才认识的,更不会有什么密封的事情了。 可事实上,往往事与愿违,当西娆打开密封袋,看见102546号卷宗字样的时候,就有种不安的预感袭来。 ------题外话------ 推荐好基友佟破雪的都市异能文《重生之天价恶女》,正在首推中,喜欢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哟!么么哒! 125 什么叫勾引? 西娆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晰的写着《西路、闻娴特大贪污案卷宗》。 西路?闻娴? 也许是因为同姓西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之前景致给她讲过,她的亲生父母就是因为贪污案而被枪决的。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她打开了卷宗,看见了贪污案这三个字,还有后面的同伙上写着西祠,在逃中,她几乎都可以肯定了,这里面说的西路和闻娴也许就是她前世的亲生父母。 不管这密封的卷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都要先带走再说。 西娆出了书房的门,左右查看,空荡荡的走廊里,并没有什么人。这个周宁办事还挺牢靠的嘛!连人都给周泽清理好了!真是好堂哥啊! 西娆站在楼梯的转角处,隐约听见楼下有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但是听不清再说什么! 西娆瞥了眼走廊对面的消火栓,下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西娆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铃铃铃!”的声音震耳欲聋。 “着火啦!” “着火了!” “着火了!快跑啊!” “跑什么啊!哪里有火?”周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急不慢的问道。 佣人从厨房跑出来对着周宁说道,“大少爷,这不是火警警报再响吗?兴许是楼上着火了!” “楼上是着火了,可不是这个火啊!”周宁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大少爷,快跑吧!这火警的警报可不是开玩笑的。” 佣人说完,周宁也隐约闻到了烟味,难道真的着火了! 周宁二话不说,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外跑。 西娆看着手中从墨玉森林里摘下来的树枝,轻轻的拍拍王者的脑袋,这小家伙还挺有用的,还能生火呢! 终于,偌大的周家大宅里只剩下西娆和昏迷不醒的周泽,要说她本来可以隐身悄悄的出去,可是这距离太长了,隐身不了那么久,最关键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太虚弱了。 火警警报的声音还在“铃铃铃”的响着,周家的人都站在外面的草坪上焦急的等待着,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西娆从窗户翻了出去,然后扬长而去。 周宁也是个精明的人,等了这么久没有出现任何的动静也有些心焦了,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尤其是当火警赶到的时候,只在二楼楼梯的转角处发现烟灰和还没有完全烧尽的树枝。 周宁捡起地上的树枝,左看右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树枝是从哪里来的? 既然没有火灾,火警当然很快的离开了,而周宁则只身一人进了书房,当他看见周泽倒在地上,地上还有鲜血的时候,他却又看向了周泽身侧的破碎的花瓶。 这个西娆,倒是有点本事啊! 周宁看了下周泽的伤口,估计他在躺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便悄悄的关上门,出去了。 周宁刚出去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周霆伟还有周宁的父亲周家颖回来了。 一回来当然就听到佣人报告说刚刚火警的警铃误响了,这点小事周霆伟当然不会管,他直径就去了书房。 一进去就闻到了些许血腥的味道,周霆伟急切的开灯,然后走进小房间就看见周泽正倒在血泊之中,从这些血的颜色和流血的面积来看,他应该倒在这里有至少20分钟了。 “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周霆伟大喊道。 最先来的当然是周宁,他诧异的看着眼前昏倒的周泽,然后有些慌忙失措的拨打救护电话。 周家颖进来一看,此刻当然是要表现大伯的关心,他蹲下身子,对着周霆伟说道,“我先把他抱到楼下去。” “别动!去拿纱布过来,先止血!宁儿,去拿条毛毯来给泽儿盖上。”周霆伟有条有理的吩咐着。 一切吩咐好了之后,就站在一旁看周家颖和周宁给周泽包纱布,此刻他才空下心来看看自己的书房里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他一一打开小书房里书桌的柜子,发现他收藏的玉全部都没有了! 这个可恶的贼人,不仅伤了他的孙子,竟然还偷了他收藏的玉! 实在可恶! 救护车很快便来了,周霆伟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没有跟着去医院,所以他便又回到了书房。 他回到书房之后,就在大书房的书桌前坐下,有些疲惫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有些累了,有点昏昏欲睡了! 但是书桌上的书位置有些移动的痕迹,虽然不明显,甚至好像只是被压过,但是作为每天都要在这个书房里待上10个小时甚至以上的人来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 周霆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有些慌张的站起来,走到左边的书柜旁,从中抽出一本5厘米厚的书,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 周霆伟的手有些颤抖,但是他最后还是把抽屉打开了,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难不成,外逃5年的西祠回来了? 周霆伟像是一下子老了10岁,身体重重的后靠,这5年来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把卷宗偷偷带到家里来,也许放在档案室更难找! 不对,他既然能够找到家里来,那一定是先去过档案室的,他应该销毁这份卷宗才对!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忽然周霆伟的脸上又露出欣喜的笑容,有那份卷宗又如何,他差点忘了,那是让西路和闻娴定罪的卷宗,里面可没有任何对他不利的言论和消息,甚至连提都没有提及他的名字。 周霆伟关上抽屉,然后站起身来,从书房出去了,重重的关门声显示了此刻周霆伟的心情,好像是关了这扇门,就关掉了里面的一切,包括那份卷宗。 西娆回到家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了电脑,虽然身体依旧有些燥热,但是这件事她更想知道。 虽然从小便被叶问水收养,没有在他们的面前享受过一丝一毫的父爱母爱,可毕竟这两个人给了她生命! 而且,她看了看卷宗上面的照片,虽然是两张陌生的脸庞,可是她莫名的觉得亲切,甚至觉得自己的父母,也许是很可爱的人呢! r:我想知道西路和闻娴五年前贪污案的详细资料。 j:你确定? 她确定?第一次j这样问她,以前都是直接给答案的。 西娆还没有思考完,有一条消息过来了。 j:也许你不会想要的。 西娆更不明白了,她和j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彼此的信任是可以和莫欢颜还有谢幕安相提并论的。 所以她相信此刻j的话还有更加深层次的含义,但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还是西娆在键盘上快速的输入两个字。 r:我要。 j:好,不过这个事情比较复杂,而且时间比较久了,最早,一个星期吧! r:好!没问题! 然后就是j下线的声音响起,西娆也很快从他们单独的聊天室里退了出去,她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很快出现了三个字:周霆伟。 关于周霆伟的消息很多,但是一般都是夸奖和赞扬他的教育观点,教育言论,学术成果以及他投资慈善所建立的各个学校! 西娆又在搜索框里输入西路贪污案,也很快的出现了各种信息。 西娆仔细的浏览,原来这里的贪污案是说的贪污投资建立小学和初中的建设款! 小学和初中是一个国家的基本教育,里面都是一些小朋友和青少年,安全问题是最大的问题,所以当西路所建设的五所学校相继出了问题,砸死小学生和初中生之后,就被学生的家长告了。 因为五所学校一共死了将近20人,157人重伤,224人轻伤,所以西路和闻娴两人就被判决了死刑,并且立即执行枪决! 投资建设款?要是贪污这个钱的话,倒是真的能贪很多呢! 现在国家对于贪污治理的越来越严苛了,何况还死了将近20人,导致157人重伤,对于这样的罪这样的判决西娆毫无意义,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些钱真的是西路和闻娴两个人贪污的吗? 西娆瞥了眼桌上的卷宗,又将它拿起来仔细的,一字一句的查看。 直到后来西娆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了,实在撑不住了,她一下子就进了非羽空间,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浸泡在漓泠溪里面。 王者见状,悠悠的飘过来,“这个溪水没排毒的功效,你去啸云瀑布那里,那里的水应该能够帮助你!” 此刻西娆也顾不上那么多,很快便到了啸云瀑布下,她红红的脸颊一抬头就被这高耸的不见源头的瀑布而赞叹。 不过现在不是她赞叹的时候,她丝毫没有怀疑王者的话,她伸手捏住鼻子,然后就跳了下去。 啸云瀑布下面烟雾缭绕,这里的水比漓泠溪的水更冰,更冷,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甚至自己的手脚都有些痉挛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西娆才从瀑布中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西娆就被连环的铃声给吵醒了,她摸索着手机,发出有些慵懒的声音,“喂!” “西娆!我来了!你快来接我啊!” 西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莫欢颜的声音! “你坐的几点的飞机?”西娆打着哈欠问道,昨晚她看卷宗看的久了,很晚才睡。 莫欢颜回答,“7点啊!” 7点? 西娆看看床头的闹钟,现在都9点半了,意思就是说莫欢颜已经到了! “你怎么昨晚不给我说啊!我好早点起来!”西娆将手机开扩音,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嘿嘿,我忘记了!” “那你完了,机场离我住的地方很远,这个时候路上又堵车,等我来的时候估计都快12点了!” “没事,我们可以一人走一半,然后在中间汇合!” “只能这样了!”西娆挂了电话,然后去洗漱,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果然不能熬夜,一熬夜第二天绝对会有黑眼圈出来的。 西娆和莫欢颜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半了。 莫欢颜笑眯眯的挽着西娆的手臂,亲切的说道,“西娆,老师交代,在京城这么久,都做了什么?” “我能告诉你我军训了半个月吗?你看看我都黑了好多了!” 莫欢颜对着西娆左看右看,然后彻底的笑嗨了,她伸出自己的手臂对比西娆,“你居然都比我这个经常在外面跑得人黑了!看来是真的黑了!” 西娆苦笑,军训是挺轻松的,然而并没有让他们一直在树荫下面呆着,尽管做好了防晒措施,但是依然晒黑了! “你别笑了!最近生意怎么样?”西娆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意自己还是应该过问一下的。 “当然是好的不的了,虽然现在满目还没有正式建立起来,但是那些当地的外来的都知道琳琅阁的名声了,都是奔着琳琅阁去的。”琳琅阁有这样的成绩,莫欢颜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味蕾坊的生意貌似更好,不是打算开分店吗?什么时候开?” 西娆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应该说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开呀!这不是等你过来帮忙吗?” “原来你是往我过来做苦力的!”莫欢颜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却还是笑着的,明显是在开玩笑呢! “对!让你来做苦力的!”西娆笑笑,“要是我不上学的话,就不会让你做苦力了!” “别!上学多好玩啊!我还想上学呢!想想大学里面的校花校草,静谧的图书馆,热闹的食堂,不听课的课堂,永远在考试和挂科之间徘徊的我,想想就觉得又是一番美好的回忆呢!”莫欢颜回忆着自己的大学生活! “好了,莫大美女,我们中午吃什么?” “来了京城,当然是先吃烤鸭!” “听你的。” 京城的烤鸭由来已久,而且最为出名,当然烤鸭也是西娆最喜欢的菜之一,不过来了京城这么久,她也还是第一次来吃。 俗话说的好,茫茫人海中能相遇是缘分,尤其是认识的人相遇更是缘分中的缘分,不过要是这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将她们桌子上的所有菜全部摔倒地上,他们之间的缘分,预计也到了尽头。 莫欢颜和西娆此刻都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人,连翩跹和席御鸾。 刚刚她和莫欢颜正聊得欢乐,这连翩跹上来直接就发飙,看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的饭菜,西娆就是心情再好,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怒了。 西娆放下手中的果汁,对着连翩跹说道,“连翩跹连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没有招惹到你吧?” 连翩跹双手环胸,气呼呼的说道,“哼!你个小贱人!明里暗里的勾引周宁,你还说你没有招惹我!你这样对得起致哥哥吗?果然你一点儿都配不上致哥哥!真不知道致哥哥是怎么看上你的!” “我勾引周宁?”西娆不由得笑了,她什么时候勾引周宁了?她怎么不知道啊! “你敢说你没有?今天早上他都和我说了,你们一起吃饭,你还给她灌酒,还想,还想,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怎么好意思做!”连翩跹说着伸出手指着西娆,一脸的愤怒外加嫌弃。 莫欢颜此刻欢脱脱的笑了,“你说什么呢?切不说那个周宁是个什么角色,就算是个角色我们家西娆早就名花有主了,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他!看你这品位,想必那个男人应该也不怎么样!” “你是谁?我在和西娆说话呢!没和你说话!”连翩跹转头对着莫欢颜冷嘲热讽,“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什么好女孩!都是一样的货色!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 西娆笑了,“连翩跹,你这话说的没错,看看你们我就知道了。” 席御鸾此刻也很温和的说道,“西小姐,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对,怎么能扯到我们身上来呢?要是致哥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西娆看着席御鸾,眼神里好像闪烁着将要看透她的精光,一字一句的反问,“我这样的人?我怎样的人?” “我来说!”连翩跹往前走了一步,不过她很好的避开了地上的饭菜,“你这个勾引别人男朋友的贱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是不是还要看着树上没熟的啊!你明明知道周宁是我男朋友,你还这样做,你简直无耻!” 西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口口声声的贱人,无耻,我想这两个词应该送给周宁才对。如果全班四十几个人一起吃了晚饭,然后我喝了点酒,就叫勾引,那我觉得你应该去查查字典,什么叫勾引?” “我才不信呢!周宁说了,你还想往他身上坐!伸手去摸他,对着他调情!你敢说这些不是事实?”连翩跹一张小脸上充满了对周宁的信任,以及对西娆的不屑一顾。 在她的眼里,想景致哥哥那样的人物就该和配得上他的人在一起,而不是这个孤儿院出生的孤女! 一个孤女有什么资格得到景致哥哥的喜欢!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知检点的下作女人! “就算我说了这些不是事实,你也不会相信的,我说了有用吗?”西娆默默自己的肚子,“倒是你,这么无理取闹,是不是该把饭菜赔偿给我们啊!我肚子还饿着呢!” 连翩跹崛起了小嘴,说道,“你妄想!你勾引周宁还想让我陪给你饭菜,做梦去吧!” 西娆不再看连翩跹,而是对着站在3米之外的服务员说道,“服务员,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会没看见吧?还是一定要装作没看见?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有监视器吧?” 更何况此刻正值用餐高峰期,现在很多人都看着她们,不过想来这连翩跹在京城混迹的久了,很多人都是认识她的,知道她是连家的人,也都不说话,权当看热闹了。 那个服务员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连翩跹和席御鸾,然后十分抱歉的对着西娆说道,“小姐稍等,我去叫经理过来。” “叫什么经理啊!我不会付钱的!”连翩跹大声说道。 那个服务员走了两步,听到这话,脚步顿时迟疑了,她慢悠悠的转头看西娆。 西娆此刻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一番平淡如水,不过正是这样的表情让服务员有些心惊,她觉得还是叫经理来比较好。 所以她不管连翩跹在她身后的呵斥声,连忙跑远了。 连翩跹也不害怕,她只是看了地上的饭菜,然后抬起头来对着西娆说道,“你该不会是没有钱付账吧?所以才这般的想要饭店的经理过来为你做主!” “我觉得你这个狗眼应该挖出来检查检查了!”莫欢颜轻蔑的说道。 对于莫欢颜的话,连翩跹怎么会不懂,不就是说她狗眼看人低吗?“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不想和你说话!” “那你想怎么认识?认识我还觉得丢脸呢!你以为每个人都有西娆那么好的心情,还和在这里霹雳啪啦的聊半天!”莫欢颜站起身来,足足高了连翩跹一个头。 “姐姐告诉你,我混京城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不要把你那副当家小姐的样子摆在我的面前!”莫欢颜伸出手指按在连翩跹的额头上说道。 连翩跹想撩开莫欢颜的手,可是她刚一伸手,莫欢颜就及时的松开了。 “你混京城?鬼才信!你说说看你是谁!”连翩跹歪着头,明显的不相信。 “像你这种大家闺秀当然不会知道的,说了你也不明白!”莫欢颜笑笑,然后重新坐下。 “你看,我就说我不信吧!”连翩跹对着席御鸾说道。 席御鸾看了看莫欢颜,觉得她有一点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之前西娆和莫欢颜也会出现在京城,但是一般都是西娆在明里,莫欢颜一般是不会露面的。 虽然西娆和莫欢颜的初见就是在京城一条昏暗的,萧条的,充满了恶臭味的小巷之中,但是后来莫欢颜和西娆去了丽城在重新回到京城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莫欢颜是不会露面的。 这里有她不好的回忆,这次她愿意来京城,西娆想也是因为她吧! 毕竟她现在很多时候需要她的帮忙,而作为十多年的知己,莫欢颜当然义无反顾! 这份情这份义西娆一直都记得! “你不信?哈哈!小朋友,老天赐给你五官,不是让你只用耳朵听世界的!”莫欢颜笑的爽朗。 “哈哈哈!”连翩跹学着莫欢颜的样子,“你看你的样子,不要以为染了个酒红色的头发就是混社会的!吓唬谁呢!” “当然,”莫欢颜露出一丝坏笑,“当然不是用来吓你的。” 她还没有那么无聊,不过是纯粹喜欢这个颜色而已,现在的年轻人真会想象。 连翩跹撅起嘴,说道,“你也吓不到我!” 莫欢颜果断给了她一个白眼,连翩跹回瞪过去,然后转头看着西娆,“你说你要怎样才离开致哥哥还有周宁!” 西娆冷笑,“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拿出支票来向我脸上扔钱吗?”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以为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啊!才不是呢!”连翩跹努努嘴,看向西娆已经不能用嫌弃二字了,甚至是厌恶,原来这个女人不过是想要钱而已! 甚至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她给钱,实在太无耻了! “反正周宁说了,他一点儿都不喜欢你!你这样硬要赖上他是没有用的,至于致哥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清楚,让他看看你这个恶心的女人的真面目到底什么样的!到时候就算你死皮赖脸的求致哥哥,他也不会要你的!”连翩跹说着就拿手机出来。 西娆端起桌上仅剩的果汁喝了起来,等着连翩跹打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连翩跹看着西娆这样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吗?你不紧张吗?你抱得两棵大树可是马上就不要你了!” 西娆还没有说话,连翩跹那头的电话显然是接通,“喂!致哥哥,我是翩跹!” “我是蔡繇,景致他正在拍戏,如果你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 “和你说没用,你告诉他是关于西娆的!他肯定就会来听了!”连翩跹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她笃定等会儿西娆就会被景致给抛弃的! 蔡繇看了眼正在对戏的景致,想起景致说的只要是关于西娆的电话不论时间都要立刻给他,虽然这不是西娆的电话,但是刚刚连翩跹说了是关于西娆的! 所以他对着景致摇摇手机,不过景致此刻太专心了,没有看见。 “不好意思,连小姐,请稍等两分钟!” 连翩跹嘴上说着好,不过此刻脸上却是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副天下我有的高傲姿态。 “这女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笑什么呢!”莫欢颜对于连翩跹这样的傻笑,十分的不屑。 “你才脑子有问题!你才傻笑!”连翩跹毫不客气的回击,不过她很聪明的将手机拿远了。 莫欢颜对着西娆露出吐舌头的表情,西娆了然,莫欢颜的意思就是她现在已经不想和连翩跹说话了。 而一直站在连翩跹身旁的席御鸾,见到景致这么久了还没有接电话,心里也不禁开心了起来,连接电话都要等这么久,是不是说明在景致的眼中,这个西娆没有那么重要! 要不然怎么会听见连翩跹说是关于西娆的还是等了这么久了!她就说嘛!景致是根本就不会看上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孤女的! 西娆她唯一有的不过一副空有美丽外表的皮囊而已,更何况她自己也不差啊! 这些年来她为了配上的景致,大学的时候还特意选的和景致一样的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现在更是在一家跨国银行担任业务部的经理,她一直都知道,景致是不会在演艺圈久待的,等到他退出娱乐圈的时候,真正能够帮助景致的就是她了! 她有那个信心! 正当席御鸾还在想象以后的美好生活的时候,连翩跹的手机里突然出现了景致的声音。 “有什么事?”听得出来,景致的声音有些疲惫。 “致哥哥,是那个西娆,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她背着你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连翩跹看着西娆,然后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我亲眼看见的,我发誓!” “你说什么?”明显的诧异声。 “我说我看见西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连翩跹有些大声的重复。 “哈哈!是谁?” “是,是,我不认识,反正我看见昨晚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还进了酒店!” 对于连翩跹当着她的面胡说,西娆只想给她一个大大的赞,为了周宁的胡说,让她自己也学会胡说了! “你看错了吧?昨晚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今天早上才离开的。”景致平静的声音响起。 “啊!致哥哥!”连翩跹诧异的张大了嘴,不过因为这里是公众场合,连翩跹也没有开扩音,所以她们并不知道景致说了什么。 “有,有可能吧!”连翩跹有些吞吐的说,还有些惊诧的看着西娆,昨晚她和致哥哥在一起! 那她之前怎么不说? 难道真的是周宁骗她? “致哥哥,会不会是昨天下午呢?”连翩跹左手扣扣嘴唇,不过此刻说这话显然没有刚刚底气十足了。 “下午也和我在一起。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这样的话我不想在听到第二次!” “可是,致哥哥,我明明听到别人说,”连翩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听到?刚刚是看到,现在是听到,到底是看到还是听到?”景致说这话明显语气有些怒意了。 连翩跹暗自咬咬牙,都是因为景致刚刚说话的语气太吓人了,让她说话时都有些糊涂了! 无奈,连翩跹只好继续撒谎,“又听到又看到了。” 其实,她是相信周宁的,她觉得周宁不会骗她的!所以她才敢这样说! “下次说谎的时候,编好了再来。”景致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平淡的语气里透露出的是他的不耐烦! 他就那么相信西娆吗? 正在这时,饭店的经理过来了,“不好意思啊!两位小姐,我们马上就把这里清理了!至于这饭菜,我刚刚已经让人重新为两位准备了一桌,请移步到楼上的包间里用餐吧!” 经理说话的声音还是有点大的,所以景致也听到了,虽然不能完全肯定说的是什么,但是也听出来是出了什么事! “你在哪里?她在你旁边?”景致这时才语气中带着急切的说道,刚刚那些对话中,他都是一种平淡的语气。 “致哥哥,我们在聚德饭店,西娆,”连翩跹看了眼西娆,缓缓说道,“西娆,她就在我旁边。” “电话给她!”景致这话是一种偏命令似得语气。 连翩跹尽管有些不愿,但是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景致。 “阿致。”西娆笑着说道。 “娆儿,该不会是连翩跹那个小丫头对你做了什么吧!别客气,也不用给连序面子,她怎么对你就怎么对她!” “阿致,没事,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西娆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看连翩跹。 “真的?我刚刚听见有人说清理什么?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回来。”景致说的很认真,这种带着威胁似的关心,西娆还是第一次体会,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是打碎了几个盘子而已,你总不至于因为几个盘子就要专程回来一趟吧!多不划算啊!” “什么几个盘子,我说的是你,你在京城受委屈了,当然是我这当男朋友的没有照顾周到,当然要回来亲自照顾你才行啊!” “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你放心的好好拍戏吧!” “你等着,我马上让沈叙过去。” “好。”西娆应答,她其实想过拒绝的,只是要这样景致才能放心,那就让沈叙来吧! 不过,沈叙是谁? 西娆将手机递给连翩跹,连翩跹打开来看,却发现已经挂了电话,站在一旁的中年经理还在等着西娆的回答。 “哼!这次侥幸让你开脱了,下次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你就没有想要那么容易的开脱了!”连翩跹将手机放进包里,对着席御鸾说道,“席姐姐,我们走吧!” 席御鸾点头,不过临走时还一直回头看西娆,不过西娆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她。 席御鸾和连翩跹出了门,席御鸾问道,“刚刚,景致和你说了什么?” “致哥哥说他昨晚都和西娆在一起。”连翩跹嘟着嘴,“你说他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席御鸾笑笑,“我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是真的,她记得二哥说过,景致前天就去了丽城,昨晚怎么可能还会和西娆在一起。 她的脸上顿时没有颜色,为什么景致要帮着西娆说话,一个男人连一个女人的背叛,连被带了绿帽子都可以忍吗? 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个可能行,要么,景致是爱惨了西娆,要么,景致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西娆。 她倒愿意相信,是第二种可能,因为她无法想象要是景致是爱惨了西娆,她要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她一直的信仰,她一直的心愿,她一直爱着的人怎么可能爱惨了别的女人,一定是因为景致不喜欢西娆,不在乎她做了什么,才会这样的!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而另一边,西娆和莫欢颜坦然的接受了经理的意见,换到了里面的包间里面。 一进包间坐下,莫欢颜就一直看着西娆。 “你看我做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 “变化的地方太多了,你指的是那一点?”西娆很有兴趣的问道。 “变得有人情味了。要是以前有人这样对你,估计会接受你的花式吊打。” “我有那么暴力吗?其实我现在更暴力,只是,”西娆看了眼门口,“只是,我不想和她计较而已,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孩,有什么好计较的!” 莫欢颜恍然大悟,“也是,那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和她们没有什么好玩的!” 西娆看着桌上的饭菜,勾起了自己的食欲,“快吃,吃完了陪你逛街!” “好!不过我不想逛街,还是,去买辆车吧!既然要在京城久住,没车多不方便啊!” “好!”西娆回答,反正莫欢颜不差钱! 然后西娆就听见了莫欢颜一声,“你买!” “当然是你买!我开!我的钱可是要留着养老的!”莫欢颜突然撒娇道,“反正你有人养老了,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当然只有留着钱傍身养老了!” “好!我买!” 莫欢颜一脸得逞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西娆和莫欢颜吃完饭,付了账,就往门外走去。 当然只付了一份的钱,至于另外一份,自然是由连家的人负责,想想刚刚经理那么久才来,想必也是和连家的人联系了,所以才那么干脆利落的冲洗你给她们准备一桌饭菜。 怪不得像连翩跹那样的千金大小姐永远都长不大,一直有人跟在她身后替她收拾烂摊子,她永远都学不会怎么好好做人的! 西娆和莫欢颜刚出了门,就有一辆十分骚包的红色轿车停在了她们的面前,西娆正想绕绕从轿车前面过去,谁知里面突然出现一个男子,对着她就是一鞠躬,“嫂子好!” 西娆这才想起来,刚刚景致说让一个叫沈叙的人过来。 “你叫沈叙?”虽然是反问,但是应该是肯定了。 沈叙立起身来,“嫂子真是慧眼,我都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呢!你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小的真是受宠若惊啊!” 莫欢颜偷笑,哪里有宠了?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现在不光是女孩子容易想得多,显然男孩子也容易想得多! “刚刚景致说过了。”西娆说完看了眼他身后的车,看起来像是刚刚才洗过,这红的发亮,红的耀眼啊! ------题外话------ 从今天每天二更,二更时间暂定每天中午12点!么么哒! 126 叫你话多! 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是斯文,看不出来居然还喜欢这么耀眼骚包的红色车。 察觉到西娆在看他身后的车,沈叙挠挠头,连忙说道,“这是秋锦的车,对,秋锦的车!” 刚刚景致打电话让他来的时候,他是激动的,兴奋的,因为他终究还是那个第一个见到嫂子真人的人! 哈哈!上天对他是绝对的好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嫂子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好吧!他承认他一个大男人看着一辆红色的骚包车确实有损他英明神武的正面形象,不过,好像西娆的眼里也没有嫌弃和讨厌的意思,就是有点一抹了然的意思! 一抹了然?为什么啊!他明明就很正派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来看看西娆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现在看西娆的样子,很显然不需要他的帮忙! “这车不错啊!颜色我喜欢!”莫欢颜指着那辆车说道,车子莫欢颜不缺,在丽城都有3辆车,一辆蓝色的,一辆绿色,还有一辆粉色的,西娆已经在想等会去4s店喜欢呀要买什么颜色的车了! “这位是?”沈叙指着莫欢颜问的,有些诧异的看着莫欢颜竟然直接开门坐到了驾驶位,他的宝贝爱车啊! “我的闺蜜,莫欢颜。”西娆无奈莫欢颜这个自来熟的性子,只好往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不过她刚走了两步,就听见沈叙说道,“嫂子,你等等!我进去一下!” 进去一下?当然是进去聚德饭店,至于去干什么,想想也知道,不过西娆开口说道,“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沈叙有些为难,他以后不仅景致的话要听,西娆的话也要听,做属下的真的不容易啊! “我会给景致说的。”西娆说完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本来就是小事,她不想闹大,闹大了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若是她的名声她一点儿都不在乎,她担心的是以后和景致的关系被公开之后,一定会有很多人去查她的资料,所以她还是低调一点,要不然以后对景致的名声很不好。 既然西娆都这样说了,沈叙也不再纠结,就坐到了车里,不过他还是一副怨脸的看着莫欢颜。 他的爱车啊! “嫂子,你们要去哪儿?”沈叙他发誓,他是个好下属,为自己的老大报告夫人的踪迹是他的本分! “去买车!”西娆回答。 而莫欢颜则是一轰油门,只看见外面的景物飞速的后退。 “大姐,这是在闹市区,你开慢点!”沈叙话音刚落,莫欢颜就一个急刹车,然后沈叙的身子就猝不及防的往前一耸,然后又重重的靠在了后背上,“哎哟!” “叫你话多!谁让你不系安全带的,活该!”莫欢颜一边说话,一边又将车速慢慢的提了起来。 经过这次,沈叙不情不愿的系上了安全带,不过他还是脸上带着笑意,身体向前倾,“嫂子,你在哪儿找的这么个闺蜜啊!太粗鲁了,一点儿都没有嫂子乖巧可爱!” “沈叙是吧?你就不怕被景致听到你说这些?居然敢这么夸自己的嫂子,你活腻歪了!”莫欢颜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沈叙的身体慢慢向后靠,好可怕啊!这个女人!这么凶!他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很快,莫欢颜将车子停在了一家4s店门口,莫欢颜和西娆两人挽着手走进去,沈叙跟在后面默默的打电话。 “大黄蜂!带我去看看!”莫欢颜一进去直接对着店员说道。 店员十分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们店里的这个车买完了,小姐要是要的话,可以留个电话,等到了的时候,我们店会专门派人联系您的!” “不会吧!运气这么差!”莫欢颜有些失望。 “你要是想集齐彩虹色的车,也可以先买其他的颜色?或者,让他给你喷漆!”西娆看向莫欢颜失望的眼神说道。 “还是你了解我!我不过我前几天重温了《变形金刚》,就觉得里面的大黄蜂好酷,它是我的男神!” “好,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西娆安慰道。 莫欢颜点头。 然后沈叙还没有进店就看见莫欢颜和西娆出来了,他一脸的疑惑,“这么快?” “不是,没有她想要的款。”西娆回答。 “你想要什么款?” “大……大黄蜂!”莫欢颜拖长了尾音。 “我知道哪里有!”沈叙说完连忙去开车,他要开车!再也不要让莫欢颜开车了,车速开的太快了! 现在他的心脏都还一跳一跳的! 莫欢颜见状,不由的乐了,站在车外面,敲敲车窗,沈叙犹豫了一下,摇下车窗的玻璃,眼神示意她说话。 莫欢颜弯腰,和沈叙对视,“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刚刚开的太快了,所以不敢让我开了吧?” “才不是!我是怕你找不到路!”沈叙反驳道。 莫欢颜摇摇头,说道,“别装了!就你这点道行,怎么骗得到我!” “你不信?你不信那我让你来开就是了!”沈叙说着做出解安全带的姿势,莫欢颜就露出笑意等着他解开。 沈叙以为莫欢颜会说不用了,可是莫欢颜没有说,沈叙只好硬着头皮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开了车门,下了车! 谁知他刚一下车,莫欢颜就打开后座的车门,说道,“不用了,还是你开吧!” “你!”沈叙指着莫欢颜,没有想到就这样他被直接的摆了一道,莫欢颜是故意的。 尽管这样,但是沈叙还是重新回到了车里,莫欢颜和西娆就坐在后面光明正大的笑。 哇哦!他要申请加薪! 很快,沈叙就将车子停在了另外一家4s店门口,显然这一家店比起刚刚的那家大了一倍多,莫欢颜也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下车。 进了店里,立马就有热情的店员招待他们,西娆和沈叙都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只有莫欢颜兴致勃勃的跟着店员去试车。 昨晚没有睡好,导致西娆今天很想睡觉,才坐在沙发上就有点儿困了! 戚诉从办公室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叙在一旁玩电脑,而西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戚诉走到店里的一个女店员面前,悄声说道,“给那位客人盖一个毛毯!” “是的,经理。”女店员很快就去了。 戚诉站在偌大的店里,想了想便向着西娆背后的沙发走去,然后慢慢的坐下。 女店员拿来毛毯轻轻给西娆盖上,女店员的动作再轻,西娆还是醒了,她一向很浅眠,更何况这是在外面,她只是眯了一会而已。 西娆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毛毯,对着女店员露出微笑,说道,“谢谢!” “不客气。”女店员也会以西娆标准的笑意。 戚诉坐在西娆的后面,自然听见西娆醒了,然后就听见西娆正在拉开包的声音,应该是不会再睡了吧! 戚诉想到这里,然后便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才说道,“是你?” 西娆显然也认出了戚诉,笑着回答,“真巧啊!” “这是我家的店,你买车吗?给你打8折!”戚诉说着,直接在西娆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那就多谢你了!” “不客气,我听景致说,你们是在丽城认识的?”戚诉端起桌上的开水瓶,给西娆参茶。 “是。” “真巧,我有个弟弟之前也是生活在丽城的,据说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认识的。” 果然,是宁刈吗?戚诉就是宁刈的哥哥吗? 来了京城这么久,她还没有见到过宁刈了,像戚家这样的大家庭,也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西娆看着已经快要满溢的茶杯,很是平淡的回答,“有可能。” “也许是真的认识,他前段时间常常提起,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个姐姐对他很照顾,作为他的家人,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她。”戚诉也觉得有些抱歉,一不留神就将水倒满了。 “有可能别人根本就不求感谢,只希望他以后都好就行了。”既然戚诉这么拐着弯,西娆当然也拐着弯回答。 戚诉将已经倒好的茶杯端起来,直接将里面的水倒进身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冲洗给西娆倒了一杯,之后才缓缓说道,“也许吧!不过我那个弟弟从小没有在父母的身边长大,现在好不容易回了家,却被送到国外读书去了,等他回来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谢的。” 国外去了?是因为重视这个子孙送到国外去深造,还是因为不过是一个十几年后重新归来的孩子觉得丢人才送到的国外的去的? 不过,上次来丽城的时候,就有4个保镖保护着,应该还是很重视宁刈的,只要宁刈生活的好,那就足够了! 西娆瞥了眼已经倒在垃圾桶里的茶水,这个戚诉的做事风格,真是果断呢! “令弟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西娆说话,正巧沈叙打完了游戏,侧头一看,居然发现戚诉坐在西娆的对面,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啊! 沈叙想着,便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题外话------ 二更二更啦! 127 半夜送医 沈叙走过来,然后在一个单人座的沙发上坐下来,他们三人便呈现出一个了三角形,“戚大少爷,今天这么有闲心还来店里泡茶呢?” 戚诉看着沈叙,然后转头又拿起茶壶开始给沈叙泡茶,和景致是多年的好友,又怎么会不知道景致手下的三大助手,沈叙,陆无恙还有秋锦呢! 戚诉将茶倒好之后,往沈叙的面前推去,这个西娆当真是有点儿本事的,景致对她的另眼相看也到了他没有想到的地步,出来买个车竟然也能让沈叙跟着的。 别说是他,就连景致的二哥景湛想要让沈叙做事,景致还不一定会把沈叙借出来呢!看来景致这次的确是认真的呢! 沈叙也不拘谨,端起茶杯就往自己的嘴里送,不过刚刚喝了一小口,就察觉到自己的舌头快要被烫伤了,怪不得戚诉和西娆都没有喝呢! 不过沈叙强忍着舌头上的剧痛,外表上依然表现的风轻云淡,然后十分自然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虽然沈叙自认为表现的很好,不过这水有多烫她还是能感觉到得,于是她对着沈叙说道,“你去看看莫欢颜好了没有?” 沈叙一听,内心雀跃,果然是自己的嫂子,果然是自家人啊! 可尽管如此,沈叙还是挺直了胸膛,慢慢往里面走去,输人不输阵,老大的手下就算把牙咬碎了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吐出来! “景致他这部戏应该要拍完了吧?”沈叙走后,戚诉才悠悠的说道。 西娆感概,两个不熟悉的人真的很难找话题啊!“快了吧!” 尴尬,十分的尴尬,西娆觉得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听说这部戏的女主角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新闻,应该不会影响到这部戏吧?” “那就要看看之后还会不会出现什么消息了。”西娆端起茶杯,现在没有那么烫了。 “就算了出了什么事,也没事,有景致和连序在,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嗯。” 然后两人便不在说话了,不过好在莫欢颜和沈叙很快就回来了。 戚诉一招手,边有店员立刻过来了,“给这位小姐打8折!” 沈叙显然要好的多了,对着戚诉说道,“戚大少爷,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吧!怎么才8折呢?至少7折吧!” “好,7折!”戚诉说完有些歉意的看着西娆,“我刚刚,” “没事!”她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7折也好,8折也罢,就算不打折,她们要买还是要买的。 西娆起身准备去付钱,不过莫欢颜拦住了她,“我开玩笑的,哪能真让你付钱啊!不过,我也给你选了一辆!” 西娆看着莫欢颜脸上带着一点点坏笑,又有一点点奸笑的表情,深感不妙。 最后在西娆的坚持下,和莫欢颜的僵持下,沈叙的聪明方案下,西娆付了莫欢颜的车的钱,莫欢颜付了西娆车的钱。 不过付完钱之后的莫欢颜和西娆都拿着手中的卡对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 莫欢颜买的当然是她的男神大黄蜂,而西娆,则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辆后座空间超大的车,不敢相信这就是莫欢颜给她选的车! 她可不可以退款啊! 莫欢颜靠靠西娆的肩膀,脸上露出深深的意味,“你以后就会懂得!” 她不想懂! 不过站在一旁的沈叙和戚诉都秒懂了,然后两人都不自觉的将脸转向其他的方向。 不过这车虽然后座空间比较大,不过外形是白色的轿车,从外面看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一想起莫欢颜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西娆差不多也猜到了! 这个莫欢颜! * 医院里,周泽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周泽的母亲卢嘉正在一旁给他削苹果。 “儿子,你说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还得妈咪担心死了!”卢嘉是连夜从丽城到京城来的,此刻脸上还有憔悴,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了。 “妈咪,我没事的。”周泽想扯出笑意宽慰自己的妈咪,可是一笑扯得头更痛了。 西娆!好啊你!竟然敢用花瓶砸我!周泽紧紧的握住身上棉被的一角,下次他绝对不会轻饶她的! “儿子,你这头伤的这么严重还说没事呢!”卢嘉将苹果削好以后,切成小块块的递到周泽的面前。 尽管周泽伤的不是手,而是头,但是卢嘉还是自己喂周泽一口一口的吃。 “妈咪,真的没事,刚刚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周泽很想出院,现在就想,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西娆,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这样对他!实在可恶! “出院!出什么院啊!好好给我养伤!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别想出院!”卢嘉正色的说道,这也是好久卢嘉没有这么严肃的对着周泽说话了。 周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不过卢嘉不允许,他可以偷偷出去啊! 这样想到,周泽也就配合的说道,“我知道了,妈咪!” “好!等会儿你爷爷要来看你,知道什么就告诉他!他书房的那些东西不见了又不是你拿的,何况你还伤这么重,你爷爷他不会怪你的!知道了吗?”卢嘉非常温柔的对周泽说道,然后给周泽喂了一块苹果。 周霆伟来的时候,就看见卢嘉正在给周泽喂苹果,他顿时就怒了,“你说你要把孩子娇惯成什么样?这伤的是脑袋,又不是手!” 周霆伟走到床边,拉起周泽的右手,说道,“你这手部能动吗?要吃东西自己不能吃吗?这还要你妈给你喂!你都这么大了,丢不丢脸啊!” “爷爷!我这不是受伤了吗?”周泽将右手从周霆伟的手中挣脱。 “受伤了?你还不觉得丢脸是吧?我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孙子!”周霆伟说完有些气喘的坐下。 卢嘉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苹果盘,走到周霆伟的后面,给周霆伟顺顺气,“爸,您消消气,泽儿他还是个孩子,而且这次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也被吓坏了。” “吓坏了!我看他的确是吓坏了,把脑子吓坏了!”周霆伟转头对着卢嘉说道,“你也把脑子吓坏了!” 卢嘉给周霆伟捶捶背,然后说道,“爸!您看您好好的非要生这些莫名的气干嘛呢!这次不知道是谁竟然潜入了周家大宅,这做坏事的又不是泽儿,爸,您就别生气了。” “我看你就是把他惯坏了!宠坏了!”周霆伟还是有些生气的。 “爸,虽然您是教育家,但是我的教育观点和您有点不一样,不过这并不妨碍泽儿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啊!爸,您想想看泽儿读的什么学校,那是全华夏最好的大学,您再看看大哥的儿子宁儿,一个设计大学,有什么好的,不过混个文凭有什么用?” 周霆伟哼了一声,说道,“哼!两个都是我的孙子,对于这件事全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倒是你,再这么溺爱他,会害了他的!” “爸,我知道了!但是昨天晚上这件事和泽儿又没有什么关系,您也不会责怪他吧?”卢嘉试探性的问道。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我和泽儿有话说!” 卢嘉知道,周霆伟说这话就是不会责怪周泽了,她给了周泽一个安定的眼神就出去了。 “昨晚你有看见歹徒的样子吗?”周霆伟没有迂回曲折,而是直接问道。 周泽显然也没有想到周霆伟会这么直接,“没,当时我在走廊上听见书房有声音,可是我进去看的时候里面黑黑的,什么都还没看见,然后就被打倒在地上了?” 见周霆伟不语,周泽问道,“爷爷,该不会是咱家丢了什么东西吧?” 周霆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这倒是没有,不过我见你伤的这么重,问一问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要是有线索的话,可以交给警局查一查!” 警局?不行不行!不能把西娆送到警局里去,要不然他还怎么玩啊!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周泽连连摆手,还摇头说道,“哎哟,头好痛!” 周泽想伸手去碰自己的头,才惊觉一碰就会更痛了! 周霆伟到底是亲爷爷,连忙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叫护士!护士!” 周霆伟的声音很快的传入到了门外卢嘉的耳朵里,她急急忙忙的进来,跑到周泽的身旁,脸上满是急切的表情,“儿子!儿子!怎么会突然疼呢?你现在好点没有啊!” “妈咪!我没事,我就是刚刚不小心用手碰了一下头,所以才会疼的!妈咪你不用担心!”周泽对着卢嘉说道,不过他的眼神余光却是瞟着周霆伟的。 “这也要让医生进来看看!”卢嘉还是不放心,“爸,您也真是的,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到泽儿了,要不然怎么会用手去碰头啊!明知道泽儿的头上受了那么重的伤。” 面对自己儿媳妇的指责,周霆伟只是狠狠的瞪了卢嘉一眼,周泽还不是他的孙子,难道只有她这个当妈知道心疼自己的儿子,难道他这个当爷爷的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孙子吗? “妈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是我自己不小心!”周泽话音刚落,门口就有医生和护士进来了。 “医生,你快给看看,刚刚我儿子用手碰了下头,说是很痛!”卢嘉连忙对着医生说道。 元清风仔细的看了看周泽的头,才缓缓说道,“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不过,要是用手去碰头的话当然会痛了!” “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关键不是我儿子用手去碰,关键现在他头痛!”卢嘉对于元清风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先去照个片,然后打个ct,然后我再给你回答,你看这样行不行?”对于这些无理的病人以及家属,元清风当了这么多年,自然有一套自己的处理方法。 “你这是想骗钱呢!虽然我们周家不差那点钱,但是你这也太明目张胆的收费了吧?”卢嘉对于元清风的话更加的不满了。 “这你就说错了,我已经检查过没有问题了,但是你说不相信的我的话,没有办法只能让科学来让你信服了。更何况,是个人头上有条口子都会痛的,这是正常的症状。”元清风说着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周霆伟,“周老先生博览群书,应该知道这些道理吧?” “元医生说的是,刚刚是我们太过紧张了,麻烦元医生了。”周霆伟说着站了起来,还主动伸出了手。 元清风看了眼周霆伟的说,说道,“抱歉,我这个当医生的手可不敢随便和别人握手。” 周霆伟笑笑,“了解了解!” “那就这样吧!祝你早日康复!”元清风对周泽说道,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周霆伟目送元清风离开,回头就看见卢嘉一脸不服气的看向门外,“你要么在这里好好的照顾泽儿,要么回丽城去!” 卢嘉悻悻然坐下,“爸,您怎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她想不通,就凭他们周家的身份,那需要对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低声下气,周霆伟对他实在太客气了。 周霆伟劈头盖脸的就对着卢嘉教训道,“你懂什么!这个元清风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一位脑科专家,在国际上都是获过很多大奖的,这医院也是他爸爸创立的。这次泽儿进医院来,能让元清风亲自来给泽儿看,已经是给了我很大的面子了!你还在那里和别人争争吵吵,实在太不懂礼数了!” 卢嘉听完周霆伟的话,此刻是真的庆幸刚刚还好有周霆伟在,及时的阻止了她继续往下说,医生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当然是很重要的,以后有个什么毛病也能让他来看看,要是不给他这个面子,以后恐怕是请不到元清风了。 “爸,我刚刚不是不认识他,下次绝对不会了!”卢嘉此刻道歉这话倒是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倒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周霆伟见卢嘉的道歉态度还算诚恳,想来也是真的知错了,他看了看周泽,总觉得周泽刚刚那么连连摆手摇头的动作有些诡异,总感觉周泽有什么瞒着他! “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的照顾在泽儿!”既然周泽不愿意说,那他还是先回去了,反正这事想来那个西祠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查到的,不急。 他多得是时间慢慢和他玩! “爷爷慢走!”周泽坐在床上乖巧的挥手告别。 “爸,我送您吧!”卢嘉说着就扶着周霆伟出去了。 周泽看着门口,然后转头看着电视,上面正在重播景致演的《锦绣山河》,景致? * “哎哟!我的大床啊!”莫欢颜一回到西娆的房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两只手还不停的摆动着。 “你看当时你说租房子,我让谢幕安买的两室的房子是正确的吧!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啊!”莫欢颜说完拉着西娆也躺下。 “嗯,你有先见之明!”西娆躺下就觉得好困呐! “你说明天我们去干嘛呢!”莫欢颜问道。 “在家睡觉。” “不行,你也太颓废了!” “不,是我真的好困。”西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困就睡一会儿啊!我先去做饭!”莫欢颜说完从坐起来,然后就发现西娆竟然睡着了。 睡着了?这么快!看来是真的很困啊! 莫欢颜拿出一个毛毯,然后给西娆盖上,才转身出了门。 莫欢颜做好了饭菜,却发现西娆迟迟没有醒,莫欢颜看了她一眼,想想救你决定让她多睡一会儿。 莫欢颜看看桌上的饭菜,等会儿西娆醒来再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了! 莫欢颜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等莫欢颜看完了几集电视的时候,她拿出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竟然都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怪不得自己的肚子这么饿呢! 莫欢颜决定先去把西娆叫起来,吃了饭再继续睡。 “西娆!娆娆!起来吃饭了!”莫欢颜小声的对着西娆说道。 见西娆没有反应,莫欢颜才伸手去摇摇西娆的手臂,才发现西娆的手怎么那么烫啊! “西娆!西娆!你醒醒啊!西娆!娆娆!”莫欢颜叫的很大声,甚至有些害怕了! 可是西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莫欢颜伸手去摸摸西娆的额头,烫的吓人!她真该死,怎么不早一点进来看呢! 不过此刻莫欢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将西娆抱了起来,然后拿起桌上的包就出了门,她该庆幸西娆不重,她该庆幸自己从小就锻炼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有电梯,所以她顺利将西娆送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这里有位病人!”莫欢颜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女人进来,而且现在还是深夜,偌大的医院里静悄悄的,莫欢颜的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当值护士的围观。 便立刻有护士推车过来,“将她放在推车上!” 莫欢颜将西娆放到放好,急切的问道,“医生呢?怎么不见医生出来?” “小姐你不要着急,已经有人去叫当值的医生了!”那个护士一边将西娆让监察室里推,一边回答莫欢颜的话。 “好好好!护士,以你的经验来看,她到底有没有事啊?”莫欢颜现在是害怕的有点病急乱投医了的感觉了。 那个护士也觉得有些搞笑,“小姐你恐怕是问错人了,我是护士,对于看病这个还不懂呢!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们元家的医院是京城医术最好的医院,一定不会让你的朋友有事的!” 莫欢颜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可笑,脸上露出有点抱歉的神情,“不好意思啊!”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过来了,元引看了眼莫欢颜,觉得有些面熟,不过当他看到病床上的人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面熟! “西娆!”元引惊呼道。 “你认识她?”莫欢颜有些诧异的看着元引问道。 元引侧头看莫欢颜,怪不得有些眼熟呢,可能是丽城的什么地方见过面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西娆怎么会半夜出现在他的医院里啊! “认识!”元引一边回答,一边开始检查。 西娆的脸此刻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一定很烫,可是当元引伸手去摸西娆额头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西娆的脸上竟然不烫? 那为什么她的脸看上去那么红,而且像是潮红的颜色,很是诡异。 莫欢颜见元引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没事吧?” “应该没事!”元引摸着西娆的脉搏,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但是为什么她的身体摸着会这么凉呢!按理说不是应该很烫才对吗? “什么叫应该啊?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不是应该!”莫欢颜说的小声,但是也丝毫不影响她紧张和担忧。 “你送她来医院的之前,有摸过她的身体吗?”元引转头问莫欢颜。 “有啊!很烫很烫!她下午7点过的时候说很困,然后一下就睡着了,我当时也没有注意,结果等我发现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很烫了!”莫欢颜给元引一一解释道。 “那你摸摸她现在的额头。”元引说完,向后退了一步。 莫欢颜不明白为什么元引要让摸,她又不是医生! 不过莫欢颜还是照做了,然后她就发现西娆的脸上竟然很凉很凉,明明脸色潮红,但是她的脸却很凉,甚至可以说是很冰很冰! 莫欢颜又试着摸摸西娆的手臂,发现她的手臂也很冰凉,然后她转头问元引,“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很严重吗?能医好吗?” 元引有些为难的说道,“本来是没有什么严重的,不过是中了点药而已,但是那药明明会让她的身体燥热不安,但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出现一会儿凉,一会儿又热的情况,这一点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要想对症下药的话,我还需要研究一下。” “中了点药?什么药?你说清楚!”莫欢颜此刻正是恨不得揪着元引的衣领问了,要是他再这么模糊不清的说的话! 元引扯扯嘴角,然后缓缓说道,“是一种夜店里常用的媚药。” “媚药!什么时候中的?”莫欢颜这下是真的揪着元引的衣领了! 元引被莫欢颜这一招吓到了,慌忙的说道,“你先放手!” “你先回答我啊!你是要急死我吗?”莫欢颜一手揪着元引,一手指着元引的脸,除了今天早上,西娆其他的时候都和她在一起啊!没有道理只有西娆中了药而她没事啊! “如果我预计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昨天晚上!”元引低头看着自己衣领上的手,说道。 莫欢颜听完之后就送了元引的手,昨天晚上!她怎么什么都没说啊!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居然这么大的都不告诉她! 要是她今天不来的话,那她岂不是直接就在家里睡死了! “医生,你想想办法怎么解这个药啊!”莫欢颜见元引正想摇头,动作十分迅速的再次揪住元引的衣领,“别告诉我只有交合这种破办法!” “有有,因为很多的女孩子遇到这个这个药,所以我们医院配的有解药!”元引说完就又盯着莫欢颜的手,那意思就是我都说完了,你该松手了! 其实他刚刚真的想说只有那个办法的,这样他就可以立马给景致打电话,哈哈!他这个朋友当到这个份上的也只有他了! 不过,他一向不和女孩子亲近,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暴力,两次揪他的衣服,他真怕自己一点头,就会直接揪他的头发,他承受不起啊! “那还不去拿药!”莫欢颜说道,“是要让我去拿药吗?” “好好!”元引说完就出了病房,不过还没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你拿到了?这么快!藏身上呢?” “没有,我让护士去拿了!但是我可不敢保证吃了这药会有什么后果,毕竟她的身体和其他的中了药的人不一样,忽冷忽热的!”元引一脸正经的说道。 莫欢颜看看西娆潮红的小脸,既然西娆中了药,那就有人下药,既然下了药就不可能让西娆平安的回到家,那么换言之,既然西娆回到了家,那就证明西娆知道自己的被下药了,而且下药的人并没有得手! 莫欢颜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你说她身上忽冷忽热的,是不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泡了冷水的缘故?” 元引敲敲自己的脑袋,有些惭愧的说道,“我怎么之前没有想到呢!一定是这样的!这样泡冷水只能起到暂时压制的效果,并不能将药性完全的摆出体外,所以才会有忽冷忽热的症状。” 莫欢颜见元引认同她的话,颇为骄傲,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问道,“既然知道了原因,那你说她等会儿吃了解药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症状?” “不会!”元引回答的很肯定,然后又小声的说道,“应该不会吧!” “我都说了,我不要应该,我要肯定的答案!”莫欢颜几乎是怒吼,“你这个医生到底靠不靠谱啊!” “不会有意外的!你相信我,我是医生,我用我的权威给你担保!”元引说着指着自己的胸前的姓名牌说道。 莫欢颜凑近了看,然后说道,“谁稀罕你的权威啊!元引!” 莫欢颜说完,就有护士拿着药,端着一杯水进来了,莫欢颜一手接过药,一手接过水杯,示意元引将西娆扶起来。 元引将西娆扶了起来,但是西娆怎么都不张嘴吃药,没有办法,莫欢颜将水杯和药放下,准备去掰开西娆的嘴,“娆娆,不吃药怎么行啊!一定要吃药啊!”莫欢颜知道西娆就是防备心太强了,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 莫欢颜掰开了嘴,然后发现西娆紧闭着牙齿,“娆娆,听话,我是莫欢颜,把嘴张开,吃解药了!” 西娆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莫欢颜彻底的怒了,大声吼道,“西娆!你给我把嘴张开,老娘要给你喂药了!” 元引被莫欢颜这一声吼给吓住了,连忙示意她小点儿声,这里不仅是医院,更是晚上啊! 不过莫欢颜这招对于西娆显然很奏效,莫欢颜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将药放到西娆的嘴里,然后说道,“是不是给你烧糊涂了,所以要这么大的声音才听得到我说话!” 元引将西娆放下,被子盖好,然后说道,“那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莫欢颜摇摇头,说道,“不了,这里不是还有一张床嘛!你出去,我就在这里陪她,有什么事情也方便叫护士!” “好!那我就先出去了!”元引出去之后,就关上了门,很自然的第一件事当然是给自己的哥们景致大电话。 景致此刻正在拍最后一场夜戏,基本上这部戏就算全部拍完了! 而此刻正值午夜,考虑到大家肚子都饿了,所以蔡繇被景致派去给大家买宵夜了,尽管景致放在座位上的手机一直响着,但是周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接,因为他们这里只有蔡繇可以接景致的电话,其他的人都只能默默的看着。 元引打了很多次没人接,想了想还不如发个短信好了。 “西娆被下了媚药,正在我的医院里,已无大碍,有一个叫莫欢颜的女人陪着她。”之前元引特意问了莫欢颜的名字。 “cut!收工!”言飞举着喇叭说道。 “耶耶耶!” “解放了,终于解放了!” “杀青!杀青!” 言飞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说道,“明天早上就补拍一场戏,我们的《非白》就正式杀青了!” “耶耶耶!”虽然还要补拍一场戏,但是众人都还是很高兴的,而且明天补拍的是白双一个人的戏,那一幕也不长,很快就能拍完的。 景致走过来的时候,正好蔡繇也买了夜宵回来,“景致请客,大家随便吃啊!” 景致笑笑和众人打招呼,然后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一打开就看见好几个未接来电,然后还有一条短信,只一秒不到的时间,他就将短信的内容看完了! 沈叙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开车速度太快了,连车顶都飞走了,然后车门也飞走了,先是后座的车门,然后是前座的车门,最后连方向盘都飞走了! 就在他快要掉进海里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电话铃声就醒了他。 “你就是这样办事的?”景致的声音传来,而且那边还很嘈杂,显然是在片场打的电话,能让景致在片场在半夜给他电话的,一定和西娆有关! “老大,你不用这么夸奖我的。”沈叙有些自恋的说道,他以为景致是知道西娆买了辆后座空间很大的轿车的事。 “你脑子进水了?”景致一边说一边往安静的地方去。 “老大,你怎么知道,我脑子虽然没进水,但是我的舌头被烫伤了!”沈叙可怜兮兮的说道,老大,求安慰啊! “算了!我还是给陆无恙打电话吧!”景致说完毫不客气的就挂了电话。 不过景致还没有给陆无恙打过去,沈叙就又打了过来,“老大,我错了!我不该让嫂子买那辆后座空间很大的车,我错了!那个车一点儿都不符合嫂子温婉贤淑的性格,应该让她买一辆小巧玲珑的车才符合嫂子的形象。” “她买车了?后座空间很大?” “是,老大!”沈叙欲哭无泪,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的吗?怎么他家老大还要怪他啊! 哎!不对啊!景致刚刚那话的意思明显就是不知情啊!那他犯了什么错啊! “咳咳!老大!”沈叙还没有说话,手机那头就传来景致的声音。 “你做的不错。嘟嘟嘟!” 沈叙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果然还是挂断了,不过好在挂断之前景致夸奖他了!他做的不错! 果然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后座空间大的车啊! 哎!好像也不对啊!景致还是没有给他说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等沈叙这次再打过去的时候,明显正在通话中了,沈叙坐在床上,拿着手机,手机上的悠悠白光照着他的脸庞,沈叙此刻拉下了脸,活脱脱的像一个被抛弃的孤独的孩子! * 西娆觉得自己全身都好痛,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像是被火烧,一会儿像是被冰冻一样难受,让她扎扎实实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她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一样,而且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一会儿行走在上个世纪的街道上,一会儿坐在黄包车上,一会儿坐在街边的混沌铺吃混沌,一会儿又在疯狂的奔跑,一会儿还出现在了战场上,看着许多的士兵在她的面前倒下。 在梦里,虽然经历过了无数的场景,但是她一直清楚的记着,自己穿了一件紫色的旗袍。 西娆想醒,可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只能任由自己在各个场景之中穿梭。 忽然,她的耳边划过一声枪响,然后她就猛然惊醒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景致正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阿致,你怎么回来了?” “你还说呢!怎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景致的俊脸上有些责备,不过他很快说道,“你昨晚都没有吃东西,许爷爷熬得小米粥,我喂你。” 西娆这才环顾周围,她不是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在景英庄园,“莫欢颜呢?” “她在楼下跟着爷爷练太极呢!”景致回答,然后将西娆扶起来。 “我昨晚怎么呢?”西娆的脸色显然已经好多了。 她记得昨晚她躺在床上说睡一会儿,怎么就睡了一会儿结果醒来的时候就到这里来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昨晚发烧了,所以莫欢颜把你送到医院里去了,刚好又是去的元引的医院,所以他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就回来了。”景致给西娆慢慢说道,然后一边给西娆喂小米粥。 西娆看了看那碗,说道,“我自己来吧!” “什么你自己来,等我不行的时候你再自己来!”景致说着将小米粥喂到西娆的面前。 西娆笑笑,然后张开了嘴,景致霸道的样子竟然让她觉得很可爱呢! “你是不是没有睡觉?”西娆看景致的眼中明显有红血丝,显然是没有睡觉的最佳证明。 “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景致老实回答。 西娆看看自己睡着的大床,又看看正专心给她喂饭的景致,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口,最后她还是缓缓说道,“等我吃完了你就去睡一会儿吧!” “好!” 吃完了小米粥,景致关切的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西娆摇摇头,她觉得就是好像累了点,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让元引上来看看!”景致虽然脸上很正经,不过他现在思考的问题是,万一还有残留呢!那要怎么办才好啊! 要是真的有残留的话,其实他不介意当解药的! “你把元引带到家里来了?”西娆有些诧异,不过让她更诧异的是,怎么景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啊! “那是当然,我会给他开工资的!”景致说完就真的转身出了门。 与此同时,和西娆一样想不通的,还有周泽,明明上一刻他还在医院的病房里,怎么现在就被别人双手双脚绑住了,不得动弹。 周泽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白色的房间内空荡荡的,除了他只有从一个拇指大的孔里露出点点阳光,就什么都没有了! 很显然他被绑架了,但是看过那么多电视电影,第一次遇见绑架的地方这么的干净,但是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便开始对着门口大喊。 要是绑匪是为了钱的话,那他一点儿都不用担心,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有人吗?” “有人吗?救命啊!” “有人吗?快来救我啊!” 周泽费力的动动手脚,才发现自己被绑的很紧,根本就不可能挣脱,不过因为刚刚的挣扎,自己的头却更痛了! “有人吗?我的头好痛啊!哎哟!哎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快来人啊!我的头痛死了!” 周泽一边喊着,一边往门外看,忽然,那扇紧闭着门缓缓打开了。 ------题外话------ 最近天气转凉,亲们请注意保暖,预防感冒哦! 128 十大酷刑,你选哪个? 周泽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门,一双漆黑的皮鞋首先映入他的眼帘,然后是门上那双修长的手指,周泽粗略的估计,应该有9。2厘米吧!真是一双又白又长的手指啊! 等到他整个人出来的时候,周泽微微的长着嘴,此人身高应该有,整张脸轮廓分明而深邃,即使伟岸的身材也掩饰不了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带给周泽的震撼,就连身为一个男人的他都觉得这双手是世间罕见。 陆无恙走进来,一双明亮的眼眸就盯着周泽,然后弯腰对着周泽说道,“你听说过十大酷刑吗?” “什,什么十大酷刑?”周泽有些忐忑的问道,其实他是听说的,这是华夏古代流传下来的十分残酷的刑罚。 陆无恙的身后,很快有人给他端了一个椅子进来,陆无恙和周泽正对着坐下,翘起二郎腿,缓缓说道,“简单来说,就是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活埋。” 周泽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不知道现在身处什么地方,他也不明白眼前这个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说的那些刑法,让他感到很恐怖! 陆无恙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当然,要是这些都不满意的话,还有后补,活埋、扎针、鸩毒、棍刑、锯割、断椎、梳洗、抽肠、弹琵琶。” 陆无恙说这些酷刑的时候,语气平淡的好像在问他要吃什么一样,轻松,自然,不过却让听的人胆战心惊。 有的刑法周泽听过,而有的周泽听都没有听过,弹琵琶?梳洗?这也是酷刑吗? 陆无恙见周泽害怕的表情,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问道,“你选一个吧?保证会严格执行,绝不违背你的意志。” “不!”周泽下意识的拒绝,“我不选!” “既然你不选的话,那就我替你选好了。”陆无恙说道,然后像是很认真的分析了起来,“像缢首、鸩毒这样的酷刑你一定不喜欢,而凌迟、宫刑、剥皮,烹煮也做的太多了,没什么意思了。” 陆无恙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最近我正在研究梳洗这个刑法,倒是对它很感兴趣,要不,在你身上试一试?” 周泽虽然不知道梳洗是什么,但是他只知道他要摇头,他要拒绝,他不接受任何的刑罚。 “不要?还是不愿意?”陆无恙的整个身体向周泽倾斜了点,顺便还伸手拍了拍周泽的头。 “啊!好痛!”周泽叫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了。”陆无恙恍然大悟的说道,“是因为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简单来说呢!”陆无恙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围着周泽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自己接下来将要经手的货物一样,“梳洗指的就是先用滚烫的开水浇遍你的全身,让你的膨胀,发热,然后在用铁刷子把你身上的肉,一下一下慢慢的,慢慢的梳下来,就像那些长发的女子梳头一样。一下一下,直到让你肉尽骨露,咽气而亡。” 陆无恙重新坐下,看着周泽的惨白的脸,补充道“你放心,我是很遵守准则的,不会让你在中途死掉的。” “不,不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抓我!你为什么要抓我!你快放了我!你快放了我!”周泽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刚刚陆无恙在说的时候他光是听听就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全身颤栗的瑟瑟发抖了,他不要接受这个刑法,他又没有犯错为什么要接受这个刑法! 更何况,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对他! “放了你?”陆无恙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一样,“除了你的灵魂,其他的都将永远的埋葬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周泽此刻的脸上已经不是惊恐了,而是恐慌、害怕、畏惧、胆寒、发怵、战栗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他是真的真的已经不知所措了。 “还需要解释吗?”陆无恙反问,“听说你可是菁华大学的高材生呢!连这个都不懂吗?” “你知道我是谁?既然你知道我是谁,还敢这样对我?你还不快放了我,要是让我爷爷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周泽以为自己抓住了一丝希望,却没有想到这话只能更快的将他推入死亡的深渊。 “呵!”陆无恙发出嘲讽的冷哼,“既然如此,那就先宫刑,再棍刑,然后再绞刑,最后烹煮。” “不!不要!”周泽大呼,“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周泽说着拼命的晃动着凳子,想往门外移动,想要离开这里。 “我不要死!我不要受刑!我不要死!”周泽声嘶力竭的吼道,他往常一张帅气的脸上,此刻只剩深深的恐惧,尤其是看着陆无恙对他说了那些话之后还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看他笑话! 周泽晃动着椅子,可他的移动距离还没有半米远,突然他一个不稳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他的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本来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此刻更是鲜血喷涌而出,在白色的地板上,一股鲜血恣意的流淌着,触目惊心。 不过陆无恙见状只是冷冷的笑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恍惚中间,周泽只听见陆无恙说道,“明天我不想再见到他。” 回答他的是一个响亮而坚决的声音,“是!” 周泽想笑,可是他笑不出来,他要死了吗?甚至连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为什么抓他?甚至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就要死了吗? 他有点接受不了,明明他还是那个周家的二少爷,现在却是一个临死的阶下囚! 周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他还是坚持睁着眼睛,然后他就看见有人进来了,他们还抬了一个担架,这些人是要救他吗?可是周泽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接下来听到的话就直接将他打入了地狱,从此后便是暗无天日。 “快给他止血,陆先生说了,要是他等会接受刑罚之前死了,我们都得陪葬!” 原来,是不想让他现在死啊! 周泽感觉到自己被抬上担架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再流逝,甚至下一刻就有可能立刻消亡! * 周霆伟、卢嘉、周宁还有周家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低了几度,不过他们身后的元清风完全没有病人在他们这里丢失的的紧张感和胁迫感,好像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在他的医院里发生的一样。 周霆伟转过身来,看着元清风,然后正声说道,“元医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我弟弟不是好好的在医院里吗?怎么会就过了一个晚上,人就不见了呢?”周宁也连忙问道,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元清风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满面清风的说道,“其实,我也想问问你们,病人呢?尤其是这位女士,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不是一直在病房守着吗?” 见元清风看着自己,卢嘉此刻是生气极了,回答道,“元医生真会开玩笑,就算是守着病房,也不可能寸步不离的守着吧!” “所以呢?身为医生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吗?”元清风反问,“虽然病人是在医院不见的,但是病人他好手好脚的,也有可能他自己出去了啊!” 元清风的话遭到了卢嘉的强烈反驳,“他自己出去了?他头上的伤都还没有好,你说他自己出去了?怎么可能?” 卢嘉光说还不解气,还想伸手去打元清风,元清风不傻,别人打他,自然要后退,然后卢嘉就扑了空。 不过她没有放弃,她的孩子啊!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不见了,哪个当父母的不担心啊!这个元清风居然还这副样子,好像这事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样! “你快告诉我,我儿子去哪里呢!你说啊!”卢嘉正要打下去的手被一双芊芊细手拦住。 “爸,你不要趁着妈妈不在,就在这里变相接受别的女人的抚摸啊!”元施一把甩开卢嘉的手说道。 对于元施这话,元清风有些无奈的说道,“女儿啊!你能别当个神经病医生就当自己是神经病吧?” 元施摇摇手说道,“爸,我来帮你你还说我,算了我走了!” “你走!你往哪里走!你们元家的人今天一个都别想走!不把我儿子找到你们今天哪儿也不准去!”卢嘉一边说一边往门口移动,张开双手拦住门口。 “大婶!就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个!你确定能拦得住我?”元施微眯着眼睛,有些搞笑的问道。 “我不管,人是在你们医院不见的,你们就必须要把我儿子找到,把我儿子还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元施很感动卢嘉的母子之情,但是,这件事情,她笑笑,“这位大婶,我爸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病人有手有脚的,他去哪儿我怎么知道呢!” “大哥,你也说说啊!”卢嘉将眼神看向周家颖。 周家颖摸摸鼻子,然后才慢慢的说道,“这件事说到底是你们医院的责任,要是我们真的报警的话,对你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们不报警,而你们只要把我侄儿找回来,这件事我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如何?” ------题外话------ 西瓜脑残粉:陆无恙!你是我男神! 陆无恙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只是微微皱眉,打了一个响指。 西瓜重度脑残粉:无恙男神,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着你走吗?(⊙o⊙)…这么直接真的好吗!(作娇羞状) 陆无恙摇摇头:叫你有多远滚多远。 西瓜猛地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陆无恙你就是我男神! 129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戚先生真是明事理啊!可是我不明事理啊!知道你们在找他,我刚刚在监视器上发现,是他自己离开的。所以,现在各位跟着我一起去看看吧!”元施对着众人说道,然后第一个转身走了。 虽然不知道元施此话的真假,但是作为心急的周家人,当然要去看看再说!至少也会知道一点线索,不会这么盲目的什么都不知道! 监控室里,几人都仔细的看着监视器上的画面,只见周泽是自己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医院。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是做贼一样,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确实是从那间病房出去的,而且那身材和背影一看就知道的确是周泽。 看到这里卢嘉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既然是周泽自己出去的,那他现在可能还没事,但是他去哪儿?怎么都不联系她呢!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周霆伟见状,整张脸带着怒气的说道,“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居然在医院还能自己的跑出去!我看他头上的伤是不想好!外面有什么那么吸引他的啊!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整天想着往外跑,我看他就别回来了!” “爸!”卢嘉脸色有些难看,毕竟她怎么会知道是周泽自己出去的啊!“爸,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找看泽儿在哪儿,他现在受了伤,要是在外面出事了就不好了!” “那就去找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周霆伟看着卢嘉说道。 “好好好!那我们快走吧!”卢嘉连忙往外走,她现在的整个心思都放在找周泽身上了,恨不得能立即出去找自己的儿子! 周宁也随着卢嘉往外走,要说这外面有什么让周泽念念不忘的,恐怕也就只有西娆了,难道他去找西娆去了? 周家颖一边往外走一边脸上露出笑意,周泽这下是彻底把周霆伟惹恼了,他倒要看看这周家以后到底是谁做主! 而另一边,元引摸着西娆的脉搏,然后对着景致说道,“没事!全好了!” 景致一听,脸上好不容易挤出笑意,然后就送客了,“出去吧!” “你这个也太不给面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元引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还是往外走了。 元引一走,景致整个人就立刻倒在了西娆的大床上,“娆儿。” “嗯!”西娆回答,然后将被子给景致盖在身上。 “娆儿。” “我在!睡吧!” 景致闭着眼,很快便出来他均匀的呼吸声,西娆又待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之后下楼去。 “小娆儿,你醒了,小致呢?”景江一看见西娆就停下来,连忙问道。 “他在睡觉。” “那就让他睡,昨晚回来就一直没有睡觉。”景江说道,然后用毛巾擦擦脸,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西娆,你感觉怎么样?”莫欢颜连忙向着西娆走去。 “刚刚元引看过,说没事!不过,”西娆将莫欢颜拉在一旁,小声的问道,“我到底怎么呢?” 她自己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啊!如果生病的话,她应该有感觉吧! “你不知道?不会吧!”莫欢颜先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药啊?” 药?难道是那个药还没有清除吗? 西娆看着莫欢颜,然后点头。 “就是那个药呢!在你身体里还有残留,所以你就睡过去了,不过现在好了,已经吃了药,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西娆说道。 “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啊?我要弄死他!”莫欢颜握紧右手的拳头说道。 “弄死谁啊!”景江的声音突然在她们俩身后响起。 “景老爷爷,您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呢?”莫欢颜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说道。 “我这不是偷听吗?偷听怎么能有声音呢!”景江说道理直气壮,一时间她们俩人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嘿嘿!景老爷爷,偷听这种行为是不对的。”莫欢颜彻底的转过头去对景江说道。 “好好!那下次你们有什么直说,我就不偷听了!” 一听这话,西娆和莫欢颜都被景江逗乐了! “景老爷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们女孩子说一些闺房私密话,怎么能直说呢!那多不好意思啊!”莫欢颜笑着说道。 景江一听,连连摆手,“私密话就不用了。不过你刚刚说要弄死谁?一个女孩子,整天打打杀杀的做什么?” “爷爷,我们正在想玩杀人游戏的时候应该先杀死谁比较好!不是真的要弄死谁。”西娆扶着景江坐下,然后说道。 “杀人游戏?还有这个游戏呢!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景江感慨道,他年轻的时候那杀的可都是真人,现在的这些年轻人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游戏。 “景老爷爷,游戏而已嘛!”莫欢颜说道。 “是是是,游戏而已。”景江点头,他现在基本不会参与年轻一辈的事了,景家的所有事情也都是三个孙子在打理。 一天很快就过去,因为第二天要上学,所以西娆打算回小区里去住,西娆回去莫欢颜自然是要跟着回去的,但是关键就再也景致也要跟着回去。 回去的路上,景致开着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过西娆觉得这路怎么有点不对啊! “阿致,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西娆问道,这条路不是回她住的那个小区的路啊! 莫欢颜一听,摇下车窗看,才发现原来是真的走错路了。 “我先送她。”景致回答。 “送我?送我去哪?不是有两间房吗?我和西娆一间,你一个人一间,多好啊?”莫欢颜见景致不说话,然后又补充道,“要不然,你们俩个一间,我一个人一间也行。” 莫欢颜就不信这么诱人的条件景致会不答应,不过事实证明景致是真的没有答应,甚至都没有开口回答。 “西娆,景致他怎么不说话啊!我这个提议这么棒啊!”完全是为了他的幸福生活着想啊!真是一点儿都不懂的她的用心良苦。 景致哪里有想那么多啊!他只是纯粹的不想让莫欢颜成为一个巨大的闪亮的电灯泡而已,所以才会把她送走的! “我会做饭!我可以给你们做爱心早餐哦!”莫欢颜见分房行动失败,改为美食诱惑。 “我也会。”景致回答,然后将莫欢颜彻底推入谷底。 “我能问问你把我送哪儿去吗?” “好地方。” 好地方?既然是好地方那你怎么不去啊? “西娆,你就不帮我说说话吗?”莫欢颜身体靠前,将头伸到西娆的肩膀处可怜兮兮的说道。 “开车的人才有话语权。”西娆摊手表示她也无能为力,毕竟是景致开车,她们只能接受景致的安排。 “哼!见色忘友!我算是看透你了!”莫欢颜伸出手指按按西娆的肩膀说道,不过她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 莫欢颜说完,景致就停下了车,这里的房子一看就比西娆住的哪里更高级,景致拿出钥匙递给莫欢颜,说道,“1805,开门密码是0921。” “又有钥匙又有开门密码,还真是繁琐呢!”莫欢颜结果钥匙之后说道,不过这个密码怎么这么耳熟呢! 这不是西娆的生日吗? 莫欢颜说的西娆的生日指的是前世的生日,而不是重生之后的生日。 “钥匙是以防你忘记了密码。”景致解释道。 莫欢颜了解的点点头,然后把钥匙扔给景致,“我才不会忘呢!要忘估计也是忘了门牌号!” 莫欢颜下车之后,西娆对着她说道,“注意安全!” “放心吧!”莫欢颜说完就往里走,看着莫欢颜进了小区,景致才开车离开。 回家的途中,景致一直专心的开着车,西娆转头看他,然后又转过来,再转头看他。 “看什么呢?”景致问道。 “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 “你上次说的我亲生父母因为贪污案入狱,他们的名字是不是叫西路和闻娴?” 虽然西娆这样问景致,但其实,她都已经猜到了。 景致点头,“你知道了?” “嗯。才知道的。”西娆转头,不再看景致,若这是冤案的话,她定会将真相查出来的。 “你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查清楚当年的真相。”但是她又有点害怕,若真是她的父母做的,那她查出来也没有什么,她唯一担心就是会让她那个藏匿了5年之久的哥哥牵扯出来。 “我来吧!”景致看了眼西娆,然后说道。 西娆摇头,“我想,自己来。” “好。” 西娆笑笑,“当然,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是不会客气的。” “为夫义不容辞,随时听候差遣!” 第二天正式上课之前,老师还没有来,倒是郑淮远先来了。 “我们班呢!来了位新同学!”郑淮远对着门口说道,“进来吧!” 对于新同学,西娆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她却感觉到了一束强烈的光线正看着她,她抬起头来就看见郑淮远正盯着她看。 “西娆同学,你的检讨书呢!这都过了半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交上来!”郑淮远大声的说道。 检讨书!她早就写好了,只是一直忘记了! 西娆从座位上起身,将早就准备好的检讨书拿给郑淮远,郑淮远接过之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立刻看向偌大的教室,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周宁呢?他怎么没来!” “郑老师,不知道啊!”有同学回答道。 郑淮远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他要是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来!” “好咧!” “郑老师慢走啊!” “郑老师下次再来啊!” “你接客呢!还下次再来!” 同学们三言两语的说道,西娆就准备往座位上走,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反射性的就是一个后手肘击向对方。 “哎哟!好痛!”一个女声在她背后响起。 西娆转头就看见言语正痛苦的捂着胸口,有些歉意的问道,“不好意思,习惯性动作,你怎么样,要不要先去医务室看看?” “我,我没事!你下手真重啊!”言语此刻的脸色还有些惨白,看来西娆刚刚那一下下手确实很重! “对不起,我忘记这里是在教室。”虽然这个言语之前骗了她,但是这次是她伤人在先,确实应该道歉。 “没,没关系,我还是先坐下吧!”言语说着,就有旁边的一位男生起来,将座位让给言语,西娆便扶着言语坐下了。 言语刚一坐下,任课的老师就进来了,看见西娆还没有坐下,便对着她说道,“干什么呢!还不快坐下!” 西娆见言语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坐下宋暖就凑到她耳边说道,“你刚刚那一下真厉害啊!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 “好!”西娆回答。 “真的?”宋暖开心的问道,这个西娆这么好说话啊! “当然。” “我也要。也教教我!”秦悠然此刻也来凑热闹。 “好!”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而且女孩子有点防身术是好事。 “怪不得你敢一个人住呢!原来是练过的啊!我真佩服你!”宋暖说着对西娆竖起大拇指。 西娆回以宋暖轻笑。 第一节下课,周宁还是没有来,倒是刚刚来的言语过来了,“西娆!我上次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其实我只是想进去看看,所以才那样说的,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骗她的?是说她是言飞女儿的事吗? 西娆还未说话,言语就在一旁说道,“其实,我叫万颐。” “我不会说的。”西娆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我只是一个粉丝而已,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万颐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抱歉,“不过,那天你怎么也会在哪里啊!还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能做同学!真是有缘呢?” “我在那里等人。” “哦!这样啊!反正以后请多多指教!”万颐一笑,整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形成好看的月牙形状。 “好。”西娆说完,万颐点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宋暖侧过头来问她,“你们认识?” “不认识,之前见过一面。”西娆看着万颐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呵呵,言语?万颐? “哦!原来是这样啊!”宋暖说完就整个人爬在了桌子上面。 午间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景致在家里,当然她要回去吃饭,不过往往就会出现那么一点小小的意外。 刚走出校门就看见木立在外面等她,她瞥了眼木立身后的黑色车子,恰巧这时车门打开了,墨璃夜从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并不想让西娆代表绯色参加这次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但是也不能让西娆自己去参加,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她收归到自己的名下。 “墨先生,好久不见。”这次,是西娆先打招呼。 “没多久,两三天而已。”墨璃夜说话的同时,将手伸出来,比了个请的姿势。 西娆浅笑,“墨先生估计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亲自来我就会跟你走。” “你在丽城答应我的事,你想反悔不成?”墨璃夜收回了手。 “墨先生难道忘记了,你也答应过我,上班的话可以不分时间地点,只要完成就好了!” “你说的对,倒是我忘记了呢!”墨璃夜笑笑,“不过这次不一样,我不是让你会绯色上班的,而是为了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事情,想必你应该也听说了?” “墨先生你打算我让参加吗?” 墨璃夜点头,尽管他很不想点头同意,这个西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明明知道她会爆炸,但是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因为上面的时间永远都不可能给他看清的机会。 “难道墨先生就不怕我从中作梗吗?毕竟我可是个和墨先生的前前妻是旧识的人啊?不一定会帮墨先生你的?”西娆那个前前妻三个字戳中墨璃夜的心脏。 墨璃夜常常想问自己,到底有没有爱过西娆,他一直都不愿意正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答案,直到西娆从他的女朋友变成未婚妻,再变成亡妻,在变成前前妻,称呼的改变让墨璃夜的心思也跟着一次又一次的改变着,他想,若不是因为利益冲突,他会留着西娆,他愿意和西娆白头。 可是,他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了! “她也一定希望绯色能够在国际上绽放光彩。”墨璃夜那双桃花眼看着她,像是一朵桃花一般鲜艳夺目。 “好。”西娆应答,可她的目的绝不是为了让绯色在国际上绽放异彩。 墨璃夜再次做了个请的动作,“那请吧!” “我同意了参加,墨先生这是打算要把我请到哪里去?” “你来了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绯色不是还没有去过吗?不想去看看?”墨璃夜右手请的姿势还依旧保持着。 “不了。”西娆拒绝,然后转身就走了。 墨璃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看着西娆走远,好像这几次见面都是这样,不是她走,就是他走。 西娆回到家的时候,景致正在打电话,景致看见西娆进来,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谁啊!这么神秘,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小三小四小五啊?”西娆放下包,开玩笑般说道。 景致那么高的个子,身体左右摇晃道,“娆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那我应该怎么想?是不是在外面养小六小七啊?”西娆脸上露出笑意。 景致一把搂住西娆,闪着星星眼说道,“才没有呢!是娆儿你金屋藏娇,把我藏在家里,还不给我喂食,我好可怜。” “喂食?”西娆看看桌上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这不是有吗?我肚子饿了。” 景致挫败,他说的不是这个喂食啊! 不过,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媳妇儿的胃最重要,“吃饭吃饭吃饭去!” 景致一把将西娆抱起来,直接给她抱到饭桌上的座位坐下,西娆的一张小脸上还有点惊魂未定,下次能不能先通知一下啊! 西娆看着桌上的饭菜,简直色香味俱全,西娆一边吃一边忍不住赞叹到,“想不到你堂堂影帝还有这么好的厨艺,我真是太幸福了!” “娆儿你虽然以前眼光差了点,但是现在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景致说着自己也颇为自豪,他才不会告诉西娆他这一手的厨艺都是当初被自己的大哥和爷爷将他随军扔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慢慢训练出来的! 除了这些家常菜,野外生活技能他是杠杠的完全get到了! “多谢老天让我现在变得眉目清明!”西娆嘴上这样说,可是她的脸上哪有虔诚之意,都是在美美的吃着。 不过西娆吃着吃着就停了下来,因为空间里某个馋了许久的家伙一直眼巴巴的要出来。 所以等景致去厨房乘汤的时候,回来就发现家里多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而且那只小黑猫此刻正坐在桌子上吃他精心为西娆准备的爱心午餐! 景致将汤放下,指着王者问道,“这是?” 西娆瞪了王者一眼,然后转头对景致说道,“我忘了说了,我今天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这只小黑猫,见它挺可怜的就把它抱回来了。” “你放心,等它吃完,我就把它送走!”西娆这话是对着王者说的。 景致虽然看不出这王者有什么异样,但是他就是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用了,我觉得它还挺可爱的,既然娆儿喜欢就养着吧!”景致伸手摸摸王者的小脑袋。 王者先是全身僵直,然后很快意识到以后要继续吃这么美味的饭菜就必须要先讨好景致,然后它十分果断的抛弃了神兽的尊严,伸出自己的小脑袋去趁景致的手,还对着景致“喵”了一声,那模样看起来乖极了。 看的景致和西娆一愣一愣的,当然最惊讶的西娆,这货哪里是神兽啊!为了一点儿吃的连神兽的自尊都抛到银河系以外去了吧! 还有,它什么时候学会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趁别人的手了?简直不要脸! 王者绿幽幽的眼睛看着景致,小爪子摸摸他的手,然后指着糖醋排骨。 景致看着西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王者的面前,然后对着西娆说道,“这小家伙还真聪明呢!” “它哪是聪明,是个吃货而已!”西娆看着王者那副讨好景致的样子,就忍不住对它嗤之以鼻。 王者抬起小脑袋看着西娆对它鄙视的眼神,心道,它的神兽尊严啊!怎么才捡的起来啊! 王者又轻轻的咬了一口排骨,好像尊严也没有那么重要,还是这人间的美味食物比较重要。 西娆看着王者,心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主人!那不能怪我啊!是你们现代的药太厉害了!我不知道嘛!不能怪我!”王者看着西娆,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咬了两口的排骨,对着西娆伸了过去,“主人,给你吃,你就原谅我吧?” 景致看着王者将那块它咬过的排骨递给西娆,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里分明露出不舍,真是有点可爱呢! “不要!你吃过的还给别人,真没有礼貌,太丢你们神兽家族的脸了!”西娆摇头,脸上露出希望的表情。 王者好伤心,王者是神兽,王者要吃东西! 然后王者就收回了手,看着手中的排骨,不要算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这小家伙刚刚像是在讨好你呢?”景致见王者那样子,对着西娆说道。 西娆又给王者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它的面前,说道,“我看它一点儿王者之气都没有,这么小一只走出去一定会被其他的猫欺负的,不如给你起个名字叫王者吧!” 王者点头,它本来就叫王者啊! 景致看着王者那小巧的模样,说道,“不错,虽然长得不霸气,名字还是很霸气的!”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西娆说道,“小王者,你要乖啊!在家要听话哦!” 王者果断摇头,“主人,我要跟着你去!” 西娆摸摸王者的小脑袋,然后说道,“不行哦!我要去学校呢!不能带你去哦!” 景致伸手,将王者放在他的手掌上,扬起它的爪子对西娆挥手,“娆儿,晚上想吃什么?” “鱼。” “好!” “主人我错了!我下次不擅自出来了!”王者一边被迫挥着爪子,一边和西娆进行心理交流。 “自己好好的反省!”西娆不好客气的拒绝。 然后王者和景致都眼睁睁的看着西娆离开,门一关,景致就把王者拿到自己的面前,和它对视,“自己玩啊!我下午不在家!” 王者爪子一张,好耶!可以跑出去了! * 因为一直找不到周泽,最后周家还是报了警,但是根据监控显示周泽是自己离开的,所以元清风根本就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反而是卢嘉整个人越来越憔悴,周泽的爸爸周家琦也从丽城过来了。 周家大宅中,空气里都是低气压,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已经找了一天多了,还是没有找到,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突然,周霆伟对正在玩手机的周宁说道,“周宁,你过来!” 周宁收起手机,走到周霆伟的面前,说道,“爷爷!” 周霆伟的大手在茶几上重重的一拍,然后说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老实交代!” “哪天晚上啊?”周宁装傻。 “你别给我装傻充愣,你以为这么多年你做了什么事我会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管,只要不做出什么大事,睁一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周霆伟此刻显然很生气很生气。 周宁动动嘴角,然后慢悠悠的说道,“爷爷,就算我之前不懂事,但是这件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弟弟他自己从医院出去不见了的,怎么能怪我呢!又不是我让他从医院出来的!”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我问的是那天晚上家里发生了什么?你那晚在家里,别说你不知道!” 面对周霆伟的怒气,周宁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从小在这个家里长大,他早就见惯了,“爷爷,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火警警报还响了,结果没有火只有一根树枝,估计是那个打伤弟弟的人留下的!” “这个我还需要你说吗?”周霆伟反问,他又不是瞎子,难道看不到吗? 其实他这么严厉的询问周宁就是怕他知道了什么,看见了什么,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因为周泽的不知所踪让他心惊胆寒,也许就是因为周泽看见了那个人的样子,所以才会不知所踪的,也许周泽是自己出去的,但是出去之后就很有可能遇害了! 是他!是西祠回来报复了吗? 过了5年多,他终于是回来了吗? 周霆伟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连累自己的家人,他现在已经老了,死了没事,可是周泽和周宁都还是小孩子,那个男人怎么下的去手啊! 周霆伟想了想,然后说道,“再去报警,就说我放在家里的玉石不见了!” “是!爸爸!”周家颖刚刚拿出手机,却又被周霆伟阻止了,“别急,再等等看!” “等什么?”周家颖不懂,周家琦更不明白,“爸,为什么不报警,泽儿的失踪一定和那个进咱们家来的是同一个人!只要抓到了他,我们的泽儿才有救啊!” “你们是白痴吗?这可不是普通的绑匪!要是他拿了那些玉石是为了钱的话,现在泽儿在他手上,为什么没有打电话来让我们给赎金呢?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不能惹怒了绑匪!” 周霆伟的话,虽说不是完全正确的推理,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逻辑,卢嘉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听了周霆伟的话,连连点头,“对对!不能报警,要是泽儿真的被绑匪绑走了,我们报警的话,绑匪一定会撕票的,到时候,泽儿,泽儿!” 卢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周家琦将自己的妻子搂到怀里低声安慰着。 “可是爷爷,这都过了24小时了,绑匪还没有打电话过来,该不会是不会打来了吧!”周宁一句话将卢嘉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间浇灭。 “不,不会的!泽儿没事的!我的泽儿一定会没事的!”卢嘉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宁,然后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泽儿!为什么不是你!要是那天晚上是你听见的话,是你进书房的话,现在失踪的就不是我的泽儿了!哇呜呜!我的儿子啊!你在哪里啊!” 卢嘉这话,自然是引起了周霆伟的侧目,身为伯母却连这点教养都没有,他很失望的转过头去,决定不再看卢嘉。 周宁瞥了眼几乎发狂的卢嘉,这人就是他的伯母?呵呵!居然说这样的话!要是她知道那天晚上周泽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的话,不是就会更加崩溃了吗? 周家颖一听卢嘉这话,心情自然不高兴,更何况他们还是亲人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弟妹,好歹你也是宁儿的伯母,泽儿失踪我们也很难过,可你不能这样说啊!你设身处地的想想,换做是我这么说的话,你也一定不高兴吧?” “你知道什么?现在失踪的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我的心情你当然不能理解!”卢嘉歇斯底里的对着周家颖咆哮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巴不得我的泽儿永远都不回来了!这样周家以后的一切就都是宁儿的呢!你才是好歹毒的心思!” “弟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泽儿不见了我也能难过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你看看我的眼睛,里面多少血丝啊!我为了找泽儿可是已经一天都没有睡觉了!”周家颖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哼!你别以为这样说,你心里就不是那样想的,这么多年我和家琦一直住在丽城,京城的本家就大哥你一家,你早就把自己当成周家未来的家主了!现在泽儿不见了,你不是更加高兴了吗?”卢嘉越说越说月觉得害怕,她的泽儿,她的泽儿啊! “家主!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要谈论如何瓜分我的财产了,是吧?”周霆伟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二儿媳妇,还有自己的大孙子,“啊!是不是现在就要准备把我撵出去了?” 众人都被周霆伟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一个个的都噤声不言,“怎么都不说话,难不成变成哑巴了?” 面对周霆伟的扫视,几个大人都闷声不言,只有周宁对着周霆伟说道,“爷爷!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弟弟!” “总算有人肯说一句了!”周霆伟瞥了周宁一眼,说道。 “那爷爷,我再去学校附近问问,看看弟弟是不是去了同学家里!”周宁说道,然后正要走的时候,卢嘉却说不要走,周宁只好又停下脚步。 “先别走,我怀疑是不是你把泽儿藏起来了!你说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卢嘉指着周家颖说道。 周家颖一脸的莫名其妙,周宁也很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伯母,莫不是因为周泽的失踪对她打击太大了,所以变得胡乱猜疑了! “弟妹!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啊!”周家颖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周家琦也看着周家颖,虽然是自己的亲哥哥,但是权力利益摆在面前,是个人都想去要,要不然他们当初怎么会选择去丽城,而不是留在京城了,他就是不希望自家兄弟相残,这次要不是因为周泽,他估计也不会来京城的! “大哥,如果真的是这样,只要你现在告诉我周泽在哪里,我也不会怪你的。”周家琦看看卢嘉,继续说道,“嘉儿也不会怪你的。毕竟,泽儿也是你的侄儿啊!” “弟弟,正如你说所说,周泽是我的侄儿,我再没有良心也不会绑架自己的侄儿吧!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逼着你们和我反目成仇吗?”周家颖是真的不知道周泽在哪里,他想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不会告诉他们的! 对于周家颖的解释,卢嘉此刻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哭丧着脸对着周家颖说道,“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泽儿就是我的命啊!你是不是也要连我的命都拿走你才愿意放了泽儿啊!” 对于自己的儿子,卢嘉觉得是不会在外面得罪人的,而且他们夫妇俩都在丽城,就算得罪了人也不会是京城的,所以她觉得是周家颖的几率很大。 “弟妹!我觉得你还是先冷静一下,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泽儿真的不是我绑架的,我对这件事情真的不知情。”周家颖看看周宁,然后说道,“也许是他在学校里得罪了什么人也不一定!弟妹你先放心,只要是绑匪想要钱,保证泽儿会平安的回来的。” “万一,万一,绑匪不要钱呢!”卢嘉战战兢兢的问道,不管相不相信周家颖,也许此刻只有相信了! “弟妹,凡事不能忘坏处想,你往好处想!也许,泽儿真的只是出去和朋友一起玩了呢?” “就算是出去玩,也不可能连手机都不带吧!这都一天了还不和家里联系,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现在才更加的害怕,尤其是周泽的头上还有伤,她真的不敢想象周泽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怎么活得下去! “这样吧!周宁,你再去打听打听吧!”周家颖对周宁说道,然后又转头对着周家琦说,“弟弟,你要相信我,泽儿这事的确与我无关我看弟妹也累了,还是先扶她回房休息吧!要是有了什么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 周家琦看看卢嘉的脸色,说道,“那就麻烦大哥了!” “这都是兄弟应该做的!”周家颖回答。 等周家琦和卢嘉上楼之后,周霆伟看着周家颖,缓缓说道,“这事最好和你没有关系!” 周霆伟说完,便转身出门去了。 下课的铃声刚响,就有人在门口喊道,“西娆,有人找你!” 130 你必须跟我走! 西娆出了教室门,就看见了阳嫣正靠着对面的墙上等她,“有事?” 阳嫣上下打量了下西娆,然后说道,“嗯,你跟我来!” “凭什么?”她西娆从来都不是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阳嫣露出嗤笑,说道,“你这话倒是有趣,既然是找你当然是有事,既然是有事你当然要跟着我来,要不然怎么知道是什么事呢?” “有事这里不能说吗?何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只有一面之缘,你所谓的有事无非是和周宁有关,而我对周宁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西娆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想你要找的应该是他现在的女朋友连翩跹,而不是我这个同学!” 连翩跹?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扯到一起去的? 但是这件事她可以以后在追究,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我的说的话难道你听不明白吗?”西娆淡笑,“难不成还需要翻译不成?我对周宁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你说了不算!”阳嫣看着西娆,据说她只是一个孤儿,没有想到居然还是个这么倔强的人! “谁说了算?周宁吗?”西娆冷笑,“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你!” 她不仅不放在眼里,甚至他们很有可能是仇人,她就一直觉得周家的人和她犯冲,原来是真的犯冲,从她父母的贪污案开始就一直在犯冲了! “你快跟我走吧!你想知道什么,你跟我来就是了!”阳嫣见说话没有用,直接动手拉西娆。 西娆本想站着不动,可是手臂被阳嫣扯得生疼,想想见一见也没事,便打算跟着她去看看,“你说吧,带我去见谁?莫不是周宁?要真是他,进教室就可以见了!” 岂料阳嫣还未说话,万颐一出来就抓住西娆的拼命的拉,阳嫣哪里会料到突然出现一个程咬金,本来她都打算松手了,这样猛地一使力,让她连忙松了手,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步伐。 “算了!你不见就不见!我走了,你别后悔!”阳嫣对着西娆说道。 “啊!”万颐长大了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西娆摇头,“没事!” “快要上课了,我们先进去吧!”万颐还顺势瞥了眼,见阳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走道上。 万颐走在前面进了教室,西娆走在后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条明显的红印,很显然是万颐刚刚抓住她的手臂拉阳嫣的时候留下的。 西娆坐下,宋暖和秦悠然都看见了她手臂上的红印,关心的问道,“刚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以为只是有人找你说话呢!没有想到竟然敢这样对你!你告诉我是谁!”宋暖越看西娆手臂上那条红印就觉得渗人。 “没事,就是有一点拉扯,这个又不是伤疤,一会儿就会消失的。”西娆笑笑,对着宋暖和秦悠然说道,可是她的眼神一抬头,看向的就是万颐的背影。 放学之后,阳嫣又准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我刚刚还没下课就过来等你了,怎么样,感动吧?” 走在西娆身旁的宋暖一见到阳嫣,就猜测刚刚西娆手臂上的红印子应该就是她的杰作了,对于阳嫣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你要做什么?” “你是谁啊!我又没有和你说话!”阳嫣瞥了眼宋暖,满不在意的说道。 “西娆,我们走,别理她!一看她那个样子就不是好女孩!”秦悠然这时也走过说道。 阳嫣一见秦悠然,脸上露出笑意,“哟!这不是秦家秦三小姐吗?” “我不认识你!”秦悠然看着阳嫣说道。 阳嫣露出笑意,然后说道,“我和你两个姐姐可是很熟的朋友哦!” “呵呵,和她们是朋友那就找她们去,反正我不认识你!”秦悠然说道,看起来好像是很不想和阳嫣又任何的牵扯!不过秦悠然和阳嫣都不认识,所以应该是不想和自己的姐姐有牵扯,这是为什么? 阳嫣摇摇头,惋惜的说道,“要是她们听到这话该多伤心啊!她们那么努力的维持你们秦家挥金如土的颜面,没想到却被自己的亲妹妹这样看不起!”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看不起我的姐姐,只是,”秦悠然有些吞吐,“只是,我和她们俩的关系从小就不好而已!倒是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今天又不是来找你的!西娆,你到底跟我去不去啊!”阳嫣看向西娆。 “去呀!”西娆浅笑着回答,之前她是没有兴趣的,不过经过一节课,她就突然想知道了! 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要见的人她认识,应该就是周宁吧?毕竟,她和阳嫣之间也只有周宁能够牵扯了。 西娆跟着阳嫣进了一家小巧的咖啡厅,然后就看见周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西娆冷笑,真的是他,他居然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知道如果是我去的话,估计你不会想见我的,所以才让阳嫣叫你来!” “我先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聊!”阳嫣说完便走了。 周宁见西娆脸上露出冷笑,就知道自己刚刚说对了,她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周宁直接说道,“周泽失踪了!” 西娆有一瞬间的诧异,不过转瞬即逝,语气很冷淡的说道,“所以呢?是我绑架了他吗?” “不是你?”周宁其实最怀疑的就是西娆了,可是见西娆这样明显也是才知道。 “我还是挺希望是我的。” “那天晚上是你打伤了他?”周宁问这话其实是有些不相信的,那个药在京城流传了一年了,就是因为它无色无味,而且药效极强,据说现在只有元家的医院里有独特配方的解药。 尽管已经有人研制出了解药,丝毫不妨碍那种药在京城的各种场合流传,要是真的是西娆在中了那个药的情况下还能用花瓶打伤周泽,他只能对西娆说一声佩服,她的意志力实在太强了。 周宁得到了西娆肯定的回答,“是。” “他从医院跑出来,难道没有来找你吗?”按照周泽的脾气,应该马上就会找西娆的啊! 西娆摇头,“为什么要来找我?是想在被打吗?我打他一下就是轻的了!” 周宁愕然,西娆看不出来这么狠啊! “说起来,这件事你也出了不少力,你说,我该用什么打你呢?”西娆一边说一边环视周围,像是在找趁手的武器一样。 “这个不是重点,其实我这次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周泽的消息,他已经失踪一天多了,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我很担心他出什么意外!”周宁将他的来意说明。 “我现在没有告你们两个绑架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现在还来问我要人!呵呵!你说是你可笑,还是我可笑!” 周宁的嘴角抽搐,他就知道自己不该送到枪口上来的,不过看西娆这样子,应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你要是知道他的消息的话,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你做出其他的不好的事情了!”要是周泽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也难辞其咎啊!毕竟,周泽还是他的弟弟啊! “呵!”西娆冷笑,端起面前滚烫的咖啡就朝着周宁泼了过去,“我觉得咖啡和你还是很配的!一样的浑浊!” 西娆的动作很快,周宁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做,自己白色的衬衣上顿时全是咖啡,而且还烫的他的皮肤都红了! “西娆,你在做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居然往周宁的身上泼咖啡!”阳嫣的声音响起,西娆只是笑笑。 见阳嫣要对西娆动手,周宁连忙阻止道,“阳嫣,你不知道,这是我自愿的,只要西娆她愿意消气,就是再泼我十杯我也愿意!” “老板,再来十杯滚烫的咖啡!”西娆的声音在周宁的耳边徘徊,十杯!她真的要泼他十杯! “西娆你别给脸不要脸!一杯酒够了,你竟然真的要泼十杯!”阳嫣指着西娆说道,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人善可欺的样子,结果却是个心肠歹毒的恶女人! “我没有强迫他啊!是他自己说的,就算再被我泼十杯他也愿意!”西娆看着周宁那副有点狼狈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你也可以现在就走,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不,不走!”周宁笑笑,“要是这样你能不生气,要是这样你能告诉我周泽的下落,十杯咖啡也是值得!” “真是兄弟情深呢!”西娆脸上露出一次讥讽,要不然这个周宁还舍得请全班的人吃饭就是为了让她中那个药而已,真是用心良苦啊! “周宁!这个女人她知道什么啊!你不能这样子!我不准!”阳嫣说着拉起周宁,准备往外走。 周宁甩开阳嫣的手说道,“阳嫣,我弟弟已经失踪一天多了,也许,只有她才知道他的下落!” “周泽失踪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啊!”阳嫣脸上满是诧异,她看向西娆,“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别人的弟弟失踪了,你要是知道什么线索的话直接告诉他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泼周宁十杯咖啡!泼在他身上对你有什么好处?就是为了好玩吗?” 131 媳妇真是善解人意 阳嫣的话,西娆听在耳里,不过她并没有对阳嫣的话有任何的不爽,她之所以这样说无非两点,第一就是她喜欢周宁,心疼周宁,第二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周泽和周宁对她做什么! 若不是她有异能的话,说不定现在周泽就已经得逞了! “我这个人的确没有什么同情心,尤其是对那些根本就不需要我同情的人!”西娆这话是对着周宁说的。 “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在这里,你就不要想再往他身上泼一杯咖啡!”阳嫣挡在周宁的面前。 “阳嫣!你出去!”周宁拉着阳嫣往外走,阳嫣毕竟是女生,力气再大还是没有周宁的力气大,很快便被拖了出去。 西娆以为周宁出去之后不会回来了,结果他回来了,然后他就看见了桌上十杯满当当的咖啡。 周宁抬头来看西娆,“你想从头上泼还是想从胸口泼,还是要从后背泼?”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西娆端起一杯咖啡递到周宁的面前,“你喜欢从哪里就从哪里!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帮你这个忙!” 往他的身上泼咖啡,说实话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更何况要他自己给自己泼,“还是你来吧!这种事应该你们女人比较在行!” “周宁,这是你自找的!”西娆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的话音还没有落手中的杯子已经变成了的空的。 再看周宁,他用双手拉开自己的衣服,尽量让自己衣服和身体露出缝隙,滚烫的咖啡渍顺着他白色的衬衣慢慢的向下滑落。 “这下你满意了?”周宁看着西娆说道。 现在正值放学的高峰期,这个小小的咖啡店里也有很多的人,当人更多的是情侣,这时旁边就有人说道,“小美女,我看这帅哥也知道错了,有什么事情就原谅他吧!能被泼了咖啡还不走也是真爱啊!” 周宁对着西娆笑笑,“你还舍得泼吗?你看大家都看着呢!这样做真的有损你淑女的形象!” 西娆端起桌上的咖啡就直接泼到周宁的身上,然后冷冷的说道,“比起形象,我更想泼你一身的咖啡!” “噗噗噗!”周宁吐吐咖啡,然后拿起桌上的抽纸擦擦自己的脸,然后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啊?” “周宁,我只是教教你做人的道理,有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西娆看了看桌上的咖啡,然后说道,“剩下的你在一分钟之内全喝了我就告诉你。” “一分钟之内?”周宁看着桌上滚烫的咖啡,不过他的脑海里想起周泽的样子,这也不算什么! “你这个女孩的心也太狠了吧!这么大八杯咖啡让他一次性喝完?” “这个男孩子真可怜啊!” “那可不一样,说不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女孩的事情呢!现在这个社会劈腿的太多了,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原谅!” 咖啡馆里的人众说纷纭,不管在众人的交谈之中,西娆拿出手机,周宁端起了一杯咖啡。 西娆计时,“开始吧!” 周宁没有犹豫的将咖啡一杯一杯的端起来直接往自己的嘴里灌,一杯接着一杯,让看的人都不禁为周宁捏了一把汗,更有甚者还旁边喊起了加油的声音。 “加油!加油!还有两杯了!” “还有一杯了!马上就好了!加油啊!” 周宁将最后一杯咖啡喝完,拿起杯子看着西娆,但是因为太烫的缘故,他的喉咙和舌头都有些受不了,所以没有说话。 西娆看着周宁,然后指了指地面。 “你,你什么意思?”周宁的声音有点沙哑。 “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的!” 周宁见西娆要走,一把拉住了她,“西娆,你说清楚,你把他怎么样了?” 西娆挣脱周宁,还差点将周宁给推到了地上,“我把他怎么样了?这是一个好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本来就不成立。因为我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没有见过他!” 周宁发出一阵大笑,然后是猛烈的咳嗽,他看着自己的手心,他竟然咳出了血,他的喉咙此刻如同烈火一般的灼热。 “西娆,你以为我会相信?” “我以为你不会相信的,可是你刚刚不是相信我了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喝这么多咖啡下肚。”西娆看着周宁,说道,“我以为你也是很聪明,知道我说的是假话,可是你还是相信了,那我刚刚说的话为什么又不相信呢?” “你真的没有见过周泽?”周宁说完,连忙从桌子上拿纸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想他应该是烫伤喉咙了。 “我见过,就是那天晚上,你过生日的那天晚上,至于这以后的日子吗?”西娆摇摇头,“不好意思,如果你见他的话请你转告他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会去找他的。” 直到西娆的背影消失在了尽头,周宁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被玩了吗? 他周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玩的如此彻底,毫无反手之力,果然是景致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对了!景致!该不会是他? 周宁随即又摇摇头,怎么可能,且不说那个时候景致在丽城拍戏,可就算景致在京城,也不会那样做的,除非,他是让他哥哥帮的忙? 不行不行,这事情越想越复杂了,而且看监控是周泽自己出去的,莫不是真的是被绑匪绑走了,还是个不要钱只要命的人吗? * 西娆和景致两人难得坐在一起看电视,不过西娆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阿致,你知不知道周泽失踪了?”西娆想了想还是问道,也许景致知道。 “知道,”景致伸手将她的头放在他的怀里,然后缓缓说道,“我不仅知道他失踪了,我还知道他现在哪儿。” 西娆一下子坐起来,看着景致那张带着浅浅笑意的脸,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此刻正深情的望着她。 “如果你想见他,我现在可以带你去。”景致说完,便关掉了电视。 然后西娆换衣服,景致就在外面打了一个电话。 现在是晚上10点过,是京城夜晚正繁华的时候,从车窗看出去,形形色色的人在各个地方不停的穿梭着,上演出各种各样的不同人生。 当然,这个时候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堵车,感觉没有多远的距离,景致和西娆也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才到。 这是位于京城东四环的一个小区里,这里的小区都是独栋的别墅设计,而且每一家都相隔近百米,四周都是绿化带加花园,是名副其实的富豪区。 景致和西娆在一栋一楼是白色,二楼是红色色调的别墅前停下。 还未停车的时候,西娆看这栋别墅里面是漆黑的,但是他们的车刚一停下,这栋别墅里的灯光就亮了起来。 然后别墅的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景致下车之后牵着西娆的手向着里面走进,一进去映入眼帘的空荡荡的客厅,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地砖,还有头顶上散发着白光的灯,除此之外便再没有任何的东西。 景致和西娆刚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从里面的房间出来,向着他们走近,一边走一边将手上的白色手套取下来。 陆无恙走到景致和西娆的面前,低头躬身的说道,“老大,嫂子。” 陆无恙的声音混厚有力,语气里满是恭敬,尤其是他躬身的时候还将一双手放在胸前,那双异常修长的手指便映入西娆的眼帘,这人不仅声音混厚,手指修长,连那张脸上都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 “人呢?”景致问道。 “在里面。”陆无恙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景致牵着西娆往里走,陆无恙恭顺的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娆儿,等会儿有可能会看见让你不舒服的画面,要是你不舒服的话我们马上离开。”一边往里走景致一边说道,他的脸色十分的正经,忽然,他停下脚步,“算了,我后悔了,我们还是不看了。” “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更加想看看。”景致既然那样说了,证明现在周泽的处境一定不好,甚至很糟糕。 他们进去后看见的就是一个类似手术台的铝架上躺着一具白骨森森的尸体,尸体上除了头还是好的,其他的地方都已经变成了白骨,而那个头上面还包着白纱,显然是之前受过伤,只一眼西娆就看出了这是谁的的尸体。 而这具尸体的旁边有一个铁刷子,依稀还能看见上面粘黏着肉。 而那个手术台的一侧还放着一个巨大的红盆,那个红盆里正是一盆血肉,就连心脏,肝肠,都完好的放在里面,那模糊的血肉如同市场上卖的绞肉一样,让人触目惊心。 想想上一世自己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独裁者,也对付了不少的人,但是相比起这样残忍的死法,她还是太过小儿科了。 那分明是用铁刷子将人身上的血肉一下下的梳下来的结果啊! 西娆的脸色很平静,那张小巧的美丽的脸上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散发着不知名的意味,她向着那具尸体走了几步,周泽的脸此刻扭曲不已,上面还有早已经干涸的血痕,他的嘴巴痛苦的长大,一双眼睛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光彩,就连往常被他打理的十分有光泽的头发此刻也只是恹恹的搭在他的头上,没有一丝生机,甚至那些头发上沾染着血肉,结成了一块一块的,难看极了。 陆无恙走到西娆的面前,躬身说道,“对不起,嫂子,让您受惊了。” 西娆摇摇头,只说了几个字,“他罪有应得。” 只是这样的方式,是她所没有预料到的,西娆侧头看景致,就发现景致也在看他,景致那模样好像是有点后悔把她带来了一样。 西娆快步的走向景致,然后张开双手团团的抱住他,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然后抬起头说道,“谢谢你。” 景致也伸出双手抱紧了西娆,“我好怕,我好怕会再次失去你的。” 景致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好像他现在不握住她,她就真的会不见了一样,他只能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她。 西娆踮起脚尖,冰凉的嘴唇就触碰到了景致的下巴,景致低头看她,一双浅棕色的眼眸里映出她的脸庞,“然后怎么做?” 西娆指的是已经变成了绞肉的周泽,景致看向了陆无恙,这件事他交给陆无恙处理的,接下来要怎么做,当然要问他。 只见陆无恙往外走了几步,扬了扬手,然后又走了进来,还一边戴那双白手套。 这个房间里没有座椅,很快便有人给他们端来两个凳子,两人坐下之后就看见有两个人抬着一大盆白色的已经揉好了面进来。 陆无恙跟着那两人走到周泽的尸体面前,准确来说是从周泽身上刷下来的肉面前,西娆这才发现那红色的盆里除了有血肉以外,还有一个银色的勺子。 陆无恙那张英英玉立的脸上散发出一丝邪魅的神情,他拿起一团白面,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坨肉放进白面里面,那双修长的手指很快做成了一个品相不错的包子。 陆无恙拿着手中的那个包子走到景致和西娆的面前,对着他们俩人说道,“正巧前段时间新开了家早点铺子,等会儿派人做成这样包子,再把这些骨头打成渣,放上一天之后,然后再拿去喂猪。” 陆无恙说话的时候,平静的好像是在谈论明天会不会下雨一样,他的神色无常,好像这种事情他早就已经做惯了,这样残忍的死法,再加上这后续的处理,他们是想让周家的人连周泽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了吗? 西娆看着陆无恙手中的那个包子,脸上挤出浅浅的笑意,然后缓缓说道,“还真有创意呢!” 估计周家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周泽现在已经变成了传说中的人肉包子吧? “多谢嫂子夸奖。”陆无恙向后伸手,很快就有人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包子,而后陆无恙慢慢取下手上的白色手套,直接扔在了地上。 西娆瞥了眼地上的白色手套,转头对着景致说道,“阿致,我们回家吧!” 景致伸手摸摸西娆的头发,说道,“好!” 陆无恙自然送他们到别墅的门口,然后西娆就转过身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无恙。” 回去的途中,西娆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太残忍了?” 西娆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景致,说道,“没有,阿致。我觉得很好。” 因为她自己都不敢保证,如果是她再次遇见周泽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也许没有陆无恙这么残忍,但是周泽也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她是不会放过他的!还有周宁!还有周家的其他人! “媳妇儿胆子这么大,让我这个当老公的压力好大啊!”景致笑笑,然后说道。 “不怕!你还有神一样的助手!”那个陆无恙当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媳妇儿要是喜欢的话,尽管拿去用!” 西娆笑笑,“好呀!” 听到西娆的回答,景致连忙说道,“额!还是不要了!他用起来不顺手的,还是我用起来比较顺手!” “哈哈!开玩笑的,你的人我就要你就好了!” “媳妇真是善解人意。” * 这几天周宁一直没有来学校,转眼也很快到了周末,本来是西娆和秋锦两个人人兰城的,但是莫欢颜知道了以后也要跟来,所以转眼间就变成了三个人女人。 三个女人去兰城景致当然也不放心,然后又叫上了沈叙,所以现在他们是四个人在前往兰城的路上。 西娆和莫欢颜坐在后座,莫欢颜兴致高昂,但是她却提不起什么兴致,早知道是这样,她就应该一个人出来的,办事情也方便一点。 “西娆!你在想什么呢!我看你一路都精神不好的样子,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啊?”京城距离兰城不远,走高速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的行程,此刻他们已经开了有一大半的距离了。 西娆将看风景的脸转过来,然后说道,“可能吧!” “那睡一会儿!”莫欢颜说着将手中的平板插上耳机,不让自己看电影的声音吵到西娆。 “好!”其实她不想睡,一点儿都不想睡,也许是她根本就睡不着。 昨晚收到了一个快递,上面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但是她猜应该是j,尽管她从来没有告诉过j她的住址,但是他好像什么都能查到一样,他是电脑技术不知道和沈叙比一比谁更厉害一点! 西娆闭着眼,想起那个快递里面的东西,很奇怪,里面是一把钥匙,她以为会是很多的资料,不对,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西娆像是突然惊醒一样,猛然睁开眼,然后拿起放在自己左侧的包,里面是昨晚收到的那个快递。 莫欢颜显然吓了一跳,“你是不是没睡着?” 西娆点头。 “这是什么快递?”莫欢颜看着西娆手中已经被拆开的快递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对于j,她的确可以说是不知道的。 西娆将那个快递全部翻了一个面,不过里面什么都没有,西娆便用去摸,刹那间她的眼眸一亮,从包里拿出一只铅笔,在上面涂涂。 很快上面便显现出了几个字,是地址! 西娆默默的将地址记下,然后对着沈叙说道,“打火机。” “嫂子,你该不会是要在我的车里烧东西吧?”沈叙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是!” “这样,你交给秋锦。”沈叙果断将这个任务交给秋锦。 西娆早就想试试秋锦的能力,这倒也是个机会,看看这个秋锦到底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助手! 西娆将快递递给秋锦,秋锦接下,然后就看见秋锦将快递拿在手里拼命的揉,很快那个快递就变成了碎杂,秋锦打开车窗,将手伸出去,那快递就那样变成碎片飞走了。 莫欢颜睁大了双眼侧头看西娆,却发现西娆正低头看一把钥匙,那把钥匙看起来时间有些久了,上面都有些生锈了。 莫欢颜见西娆心情有些不悦,便笑着说道,“秋锦好厉害啊!一看就比我这个练家子还要练家子!西娆!我们以后出门安全有保障了!” 西娆将钥匙放进包里,笑着说道,“是啊!” 到了兰城吃过午饭之后,四人就分为了两路,分别是西娆和秋锦一起,莫欢颜和沈叙一起,西娆和秋锦当然是去办正事,至于莫欢颜和沈叙,他们两人是去游玩的! 西娆和秋锦很快便驱车来到了当年出事的第一所小学,因为西娆谎称是来找自己妹妹的,所以门卫没有阻拦就让他们进去了。 根据西娆之前查到的资料,这间小学倒塌的是学校最东边的那栋教学楼,现在看过去已经完全翻新了,这所小学当年的死亡2人,重伤15人,轻伤35人,是几所小学中伤情最小的学校,是因为当时正是下课期间,在教学楼里面的学生比较少。 西娆去了办公室,而秋锦则负责查探学校的环境。 问过学校的学生之后,西娆找到了校长的办公室,“叩叩!” 里面传来一个雄厚又有点儿苍老的声音,“进来!” 西娆走进去,就看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正在往书架上放书,等他放进去之后,又拿了另外一本下来,当他转过身来看见西娆的时候,坐下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 西娆走进去,然后说道,“校长你好!我今天来是想问你要一些5年前的资料。” 全擎敬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西娆,“5年前的什么资料?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是来找学籍档案的吗?” “不,我不是贵校的学生,我听说五年前,贵校曾经发生过一起教学楼坍塌事故,我想让校长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关于这个事件还有当年修建那所教学楼的工程队的资料。” 西娆说明来意,但是全擎敬立刻摆手,“那都是5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出现了那么大的事故,那个工程队贪污的人也已经被枪决了,哪里还有什么资料啊!” “校长,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有资料吧?” “你是什么人?要那些资料做什么?罪魁祸首都已经枪决了,你还要把他们拉出来鞭尸不成?” “当然不是,只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而已,虽然说的是因为工程队的贪污偷工减料导致教学楼坍塌,但是这种说法也太笼统了,完全不能给我们这些家属一点儿明确的交代啊!校长你说是不是呢?”西娆看着全擎敬,只见他眼神中有些犹疑,“其实,没有那些资料也没有关系,校长应该有当年受伤或者死亡的那些学生的详细信息吧!” “你要这个做什么?你老实说你是谁?”全擎敬现在全身紧绷,看着西娆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防备。 西娆忽而一笑,对着全擎敬说道,“全校长,我刚刚是考验你的!其实,是周霆伟周老先生让我来的。” “周,周霆伟?”全擎敬一听是周霆伟派来的,全身还是放松了不少。 “是的,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5年,但是周老先生发现最近有有一些学生的家长不老实,当年明明给了补偿金,却还有人要来闹事,周老先生怕你们应付不来,所以派我人查探一下具体的情况。”西娆说着环顾全擎敬的办公室,发现这个办公室和其他的办公室没有任何的区别,奖状,书桌,皮质的座椅,还有一个老派的校长。 “这,”全擎敬有些犹豫,但是他的眼神中不是怀疑西娆的话,而是因为这些年来关于那件事情的纷争从来都没有停过,只是那些学生的家长有的被打发了,有的则是被警告了,但是总有一人还在闹事。 现在周霆伟突然派人来管这件事,估计也是最近闹事的人有点多了,甚至不止这所学校,其他的学校一样还有好些闹事的家长,虽然之前偶尔也闹,但是这次好像是这个星期才集中开始的。 “那,周老先生有说怎么处理这件事吗?老实说这段时间我也因为这个事情有些头痛不已!”全擎敬的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变,反而是起身十分恭谦的对着西娆讲话。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我自会好好的处理。”西娆看看时间,然后对着全擎敬说道,“我还要去其他的几所学校,要是你这里实在没有什么资料的话,我就走了,别耽误我的时间!” “啊!”全擎敬没有想到才说了几句话西娆就要走,连忙说道,“等,等一下!那些受伤的,死亡的孩子的资料我先给你!” 全擎敬说着打开书桌的抽屉,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还拿出红色记号笔在一个名字上做了特别的标记,“这个孩子的家里闹得比较厉害。” 西娆接过资料,全擎敬跟着西娆往外走,“昨天还来学校闹过,这件事就麻烦小姐,麻烦周老先生了!” “不用客气!”西娆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然后转身离开。 因为几所小学都距离的不远,所以半天的时间西娆和秋锦已经走遍了其他的几所学校,当然西娆去后面的学校的时候,直接将全擎敬给的资料拿出来,直接对着他们说,她是周霆伟派来的人,他们几乎没有怀疑的都将资料交给她了。 现在周家的人忙着找周泽,根本不会顾及到兰城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凌晨的时候,她悄悄出了酒店的房门,但是她没有走几步,后面就传来了秋锦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西娆转过身就看见秋锦已经是一副夜行的装扮了,黑衣皮裤,如同黑夜里的游侠。 “看起来你已经知道我要出去了?” 秋锦走向她的身侧,“早上揉碎那张纸的时候就知道了。” 早上她递给秋锦的时候,已经是折过的了,根本没有将有字的那一面露出来,“你知道地址?” 秋锦点头,然后对着西娆摊开她的双手,西娆仔细的看着秋锦的双手,皮肤细腻滑嫩,十分的漂亮,但是这双手以前明显是长过一层厚厚的茧的,最重要的是秋锦的每个手指上竟然都没有指纹。 “在细微的东西,我只要摸过一边就知道上面是什么了!”秋锦说完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景致让你一直跟着我的?”西娆看着她问道,不过两人正并排着往电梯里走去。 秋锦点头的同时向后退了一步,作为一个合格的属下,她是不会和上司并排走在一起的! 察觉到了秋锦后退了一步,西娆想想还是没有说什么,这是景致的人,有他们自己的一套为人处世的方法,她不干涉。 她们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然后在一处山间小洋房前停下,西娆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秋锦当然没用动,因为她不确定西娆接下来要做什么! 十月初的兰城已经进入了深秋了,夜晚也变得很凉很凉了,西娆摇下车窗感受到了来自外面的刺骨凉意。 今晚的月亮不同于其他月初的时候,即使是一轮弯弯的月牙,也发出很亮的银色月光,好像是在为西娆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一样。 这栋小洋房看起来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住人了,要不然也不会连大门都被爬山虎盖住了,透过银色的月光,可以看见爬山虎上面正结着许多蓝黑色的小浆果,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里,原来就是她父母生活的地方啊! 虽然她可能一天都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但是她却感到非常的亲切,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家,是她落叶归根的地方。 西娆下了车,秋锦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走到房门前的时候,秋锦却突然上了前,“我来吧!” 她们面前的路被爬山虎的枝叶给挡住了! “不用,我自己来。”西娆拒绝。 秋锦听后,慢慢后退,西娆伸手轻轻的将爬山虎移开,尽量不让它们折断,这么一来,她们在门口足足呆了十多分钟,才走到门前。 西娆从裤包里拿出一把生了绣的钥匙,慢慢伸向钥匙孔,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这把钥匙应该就能打开这扇门。 “唰!”的一声,门开了。 西娆和秋锦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灰尘的气息,西娆呛了几声才缓和过来。 秋锦跟在她身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巧手电筒,还给西娆递过去一个。 偌大的客厅里看起来就像是主人出去旅游,很久没有回来住一般,茶几上面布满了灰尘,手电筒的亮光照射着茶几,上面还有几个已经枯萎的苹果,还有两杯早已干涸的只剩下茶叶的茶杯,当年的变故只是发生在忽然之间。 好像她的父母上一刻还在家里喝茶,下一刻已经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给带走了,而且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西娆上了楼,木质的楼梯发出“吱呀”的声音,整栋小洋房的窗户都被爬山虎给爬满了,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丝毫亮光。 西娆没有想到第一个进的就是一个粉色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娃娃,西娆看着面前那个偌大的衣柜,看了看上面的灰尘,但是她还是伸手打开了,里面摆满了衣服,从婴儿服到少女的裙子,鞋柜上的鞋子也是从小小的婴儿鞋到高跟鞋,好像有人在这里从小时候住到了成人一样。 西娆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有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正抱着一个小小的正在啼哭的婴儿,那个婴儿好像不怎么听话,一直窝在妈妈的怀里哭。 这张相片那个女人的容颜明显是她看过的那个卷宗上面的照片是同一个人啊!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吗?那她怀里的这个婴儿就是她自己? 那这个就是她的房间!她的家人为她准备的从小到大的衣服!鞋子还有玩具! 西娆不以为梳妆台的抽屉里会有什么东西,但是她打开了,里面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西娆拿起相册,不顾床上厚厚的灰尘顺势坐在上面,拿起手中的电筒开始翻开。 这里面有很多的照片,有她的爸爸,有她的妈妈,还有他的哥哥,甚至每一张照片上都有她! 因为这里面每一张照片上,总有一个人是拿着梳妆台上妈妈抱着她啼哭的照片照的,每一张都有,每去一个地方都有她的照片,尽管她只是一个那么小那么小的婴儿! 西娆将相册抱在怀里,然后又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那张照片,接着手电筒的亮光,她可以看见她妈妈躺在的那个病床的枕头上面写着仁仁医院的医院的字样。 西娆抱着相册出了房间,就看见秋锦正站在门外等她,西娆将手中的相册递给秋锦,“帮我收好。” “是。”秋锦点头应答。 西娆又进了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一看就是她哥哥的房间,里面挂着好多的奖状,还有一张大大的照片,照片上她的哥哥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起来左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一看就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 只是现在却不知所踪了,西娆想起卷宗上的资料,她的哥哥应该比她大4岁,也就是说现在她的哥哥已经30岁了! 西娆又去了父母的房间,不过她并没有多做逗留,然后直径去了书房,书桌面没有什么相关的资料,倒是也摆放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爸爸,妈妈抱着该是几岁大的哥哥,她哥哥的手里拿着有她的那张照片。 西娆坐在书桌前的座椅上,一一的抽开抽屉并没有发现有用的自恋,但是西娆却发现了一个上密码锁的保险柜。 西娆犹豫了片刻,输入了前世的生日,“咔嚓”的一声,她的生日叶问水居然说的真的。 西娆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童林小学建设计划书》、《路遥小学建设方案》等等,西娆将这些资料全部抱走。 秋锦跟着西娆下楼,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由于她们俩人抱了东西而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好像马上就要坏掉了。 西娆和秋锦将手中的东西放进车里,然后西娆再一个人回去关门,西娆右手握着门把,留念的在环视整个客厅,要是她一直在父母身边,一定会被他们百般宠爱的,这么疼爱孩子的他们,怎么可能因为贪污钱财而偷工减料导致小学生们重伤,甚至死亡呢! 她相信她的父母一定是清白的,还了她父母的清白,那么她那个哥哥就不用在躲藏了! 西娆和秋锦驱车离开,在他们没有看见的地方,一道身影从爬山虎中满满的走了出来,望着已经满是尘土飞扬的道路,久久失神。 * “哎哟!哎哟!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哎哟!哎哟喂!” “妈妈!你就别说了!家里还有客人呢!” “我的孙女啊!我的宝贝孙女啊!要是她还活着,现在也上初中了啊!”一位馒头银发的老大拍着自己本就不太健康的大腿哭诉着。 她的身旁有一位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正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妈,都过去五年了,您就别哭了!您整天这样以泪洗面,我看着也很伤心难过啊!娇儿在天上看见了也会很伤心的!” “哎哟!哎哟!我的宝贝孙女啊!” “妈!我先扶您回屋休息!”那个男人说着看了眼西娆和秋锦,然后就扶着那位老人进了屋。 那位老人一边走还一边絮絮叨叨的哭诉着,看来是很思念自己的孙女,5年前的事情应该对她的打击很大。 很快那个男子就出来了,早在他出来之前,西娆就打量过这间住所,不过两间房子,煮饭还是在外面的做的,连厨房都没有,更别说其他好的家具了! “不好意思,冯先生,冒昧来打扰你。”西娆先开口说道。 冯强摇摇头,说道,“没事,家里简陋,就不请你们进去坐了,不知道两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找我?” “是这样,冯先生,我知道5年之前,您的女儿冯娇娇在一次坍塌事故中身亡了,我记得当时这件案子被查出来之后,有给你们每一个家庭发放抚恤金,应该不至于会这样吧?”这样的生活环境实在不像是一个领了大笔抚恤金的家庭应该有的状况。 “什么抚恤金啊!说的好听!”那个男人听到西娆的话有点黝黑的脸上露出嗤笑。 “不瞒两位,我那女儿娇娇不幸去世之后,我妻子因为太过伤心,身体每况愈下,没过多久便跟着去了!而我的母亲,刚刚两位也看见了!她受到的打击也很大,身体也不好,精神已经慢慢的萎靡了!”那个男人说着还看了眼身后的房间,“说来惭愧,并不是我贪图那个钱才去学校闹事的,只是,我母亲她得了重病,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西娆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说道,“冯先生,我就是来帮你们解决这件事的,你将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们拿到钱的。” “据说所知,死了孩子的不过赔了一两万,重伤的就5000左右,更别提那些轻伤的孩子了。据说也就几百块。当时我看新闻是拨了很多钱下来的,但是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了!”冯强说完脸色有些难看,毕竟都已经过了5年了,现在才去找人负责,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可是,他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啊! “那怎么当时你们不说呢?”西娆问道。 “怎么没有说!只不过我们当时闹的厉害的那几个人,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我们谁敢啊!”冯强挠挠头,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脸色不好。 西娆冷笑,“也是,当权的始终是当权的,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无话可说,也没处说话。基本的情况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谢谢你了,冯大哥!” 冯强摇摇头,“啊!不谢!我什么都没做呢!其实你们说要帮助我们,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就算没有结果也没事!” “冯大哥,你知不知仁仁医院在什么地方?”西娆想起昨晚看的那个照片上的字样,问道。 冯强做出思考的神情,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已经关闭了吧!好像都关了十多年了!你找那个医院做什么?” “没事,只是问一下而已。”西娆笑笑,“谢谢冯大哥了!” “不客气!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倒是你们,素不相识还带这么多东西给我们!”冯强看看西娆她们带来的水果补品说道。 “冯大哥,那你好好照顾伯母,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这是一定的!” 西娆和秋锦出了门,看看天色,现在差不多下午2点了!是时候回京城去了。 于是西娆拿出手机便给莫欢颜打电话,“你们在哪?我们准备走了!” “啊!我们在,我们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总之,娆娆你们快过来吧!我问一下别人再把地址发给你!”莫欢颜的语气的中有种不同于寻常的急切。 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 ------题外话------ 西瓜:无恙男神,不是说先宫刑,在……巴拉巴拉,最后烹煮吗?怎么还是梳洗啊! 陆无恙:因为任性! 西瓜作花痴状:不愧是我男神,果然有个性! 132 被拴住的王者 西娆和秋锦找到莫欢颜的时候,发现莫欢颜和沈叙正在一处低矮的平房里,这里的生活环境比起他们刚刚见到的冯强家里还要差,平房的地下都放了好几个盆子,里面还有些浑浊的雨水,西娆抬头看看房顶,果然发现房顶上有好几处破烂的地方,这些盆子就是用来接住雨水的。 西娆和秋锦进了里屋,里面很黑,整个屋里没有任何的窗户,只有微微开着的门露出一点点微弱的亮光,莫欢颜和沈叙站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此刻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给那个男孩喂药。 西娆注意到,那个男子的右手只有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而那个男孩双腿高位截肢,右手也只有一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西娆还是对着莫欢颜说道,“我们出去说。” 莫欢颜和西娆很快出了门,“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就是我和沈叙正在逛街,然后呢我就发现我的钱包不见了,结果我一转头就看见里面那位大哥在拼命的跑,我就以为是他偷了我的钱包,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所以很快就把他追上了。” “结果呢?” 莫欢颜一垂头,说道,“结果他是看见了小偷,再帮我追呢!然后小偷就跑了!” “好了!那你们怎么跟着别人到家里来了?”就算抓错了人也不会抓到别人家里来吧? “本来帮我追小偷也没有什么,可是那位大哥不仅手有残疾,而且他的腿脚还很不利索,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能不感动吗?最近你不是在调查那个5年前的什么案子吗?刚好,我问了,那个小男孩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所以我才让你赶快过来看看的!” 也是受害者?看那个小男孩的伤情,西娆不敢想象他是有多坚强才能一直活到现在,如果换作是她的话,估计早就没有什么意志了! “我们进去吧!”西娆说道,然后两人又回了那个黑黑的小屋。 她们进去的时候,正巧那个男子喂好了药,他起身去放碗,然后西娆就看见了那个男子的左脚一瘸一瘸的,看起来还有点严重。 “几位不好意思,这屋里太黑了,又没有灯,我们还是出去说吧!”那个男子转头对着他们说道,他的脸上看起来还很是清秀,如果不是那头已经半白的头发,根本不知道他已经三十多岁了。 床上的那个小男孩,眼神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多人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了。 西娆的余光看着那个小男孩,然后转瞬就出了门。 “杰杰,好好的休息哦!吃了药就先睡一会儿,晚上就不会痛了。”那个男子临出门时对着那个男孩说道。 刚刚的那个房间太黑了,一出来眼睛就有些受不了外面的强光,西娆的眼前出现短暂的黑暗。 “杰杰的腿是五年前学校坍塌事故中被截肢的吗?”西娆知道这样问会戳痛别人的伤心处,但是她还是问了。 他摇头,说道,“不,五年前的那个时候杰杰的腿和手的确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马上医治,可是你们看我这个样子,工作很难找的,养家糊口已经是难事,更别说拿出那么大一笔手术费了!于是我四处借钱,但是还是没有凑够手术费。” 那个男人说着眼里已经泛着泪光,那是在痛恨自己的不争气! “后来,贪污犯西路被抓,也判了很多的钱下来作为补偿,杰杰属于重伤患者,这个医药费的钱怎么也是够的,可是等发到我手里的时候,不仅钱只有一万多,而且时间也过了很久了,杰杰的腿和手早就坏死了,如果要保命,就只有截肢了!”他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没用,要不然,杰杰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每天躺在床上,躲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度过余生!” “大哥,你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假腿假手的都是很方便,很好用的!”莫欢颜努力安慰道。 那个男人脸上露出难以言状的表情,“说起来容易,可是,我哪有钱啊!” 他说完转头看着杰杰住的那个小屋,不过除了墙壁什么都看不到,“要是我有钱的话,杰杰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和我一样变成人人都嫌弃的残疾人,整天都在家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一生!” “大哥,你别说这些丧气话,万一哪天有好心人遇见了你们,就会帮助你们的!”莫欢颜觉得她今天一定把这辈子的好心都用上了! “呵呵,谢谢你的安慰!我刚刚也没有帮你追上小偷,还害的你把钱包给丢了!” “没事,我那钱包里也没多少钱!”全都是卡而已! “我看刚刚你给杰杰喂药?喂的什么药?”西娆问道。 “我们这里一个老中医开的中药,杰杰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腿疼,这是缓解他疼痛的药!” “大哥,杰杰他整天都在屋里见不到阳光,本来身体就不好,就应该躲在外面来,晒晒太阳,对他的身体有好处。”刚刚那个躺在床上的小男孩,那张瘦弱的小脸实在太惨白了,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 “我也想每天推他出去走走,可是我白天要工作,根本顾不上他!”说道这里,他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他不出去找工作的话,连这个小小的家都养不起,连那一点点小小的医药费也付不起。 莫欢颜听完真是恨不得抽抽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好不容易起个好心问问,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她只好将眼神投给西娆。 西娆从包里拿出钱来,递给他,“今天多谢大哥帮我朋友抓小偷,像大哥这样见义勇为的人不多,这是我们的一点谢意,虽然钱不多,但是也可以让杰杰多吃一点好的,把身体养好。我相信等大哥你赚到钱之后,能给杰杰安假肢的时候,他还能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在地上走走跳跳!” 那双白皙的手上拿着的估计有几千块,足够他和杰杰生活很久了,但是无功不受禄,他迟迟不肯伸手去接,“我,” “大哥,你就收下吧!再说这钱是给杰杰的!”莫欢颜将钱从西娆的手里拿出来,直接递到他的手中! “这,这我怎么好意思呢!”虽然钱在他的手上,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这个人呢!可是难得当一回好人!你要是真的不要的话,那我就收回来了!”莫欢颜笑着说道。 莫欢颜的话落,那个男人就将钱递到莫欢颜的面前。 莫欢颜带着怒气,“你干嘛呢!还真不收啊!你说你是不是傻啊!白痴啊你!都说了给你儿子的!给他买点有营养的东西补补身子,你自己也补一补!就你这样子还追小偷呢!” “西娆,我们走!不跟这个木鱼脑袋说话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莫欢颜说完拉着西娆就往外走,秋锦和沈叙跟在她们两人的身后。 低矮的平房前,午后的阳光放肆的散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左手里还拿着刚刚莫欢颜强行塞在他手中的钱,有些温热,有些感动。 回京城的途中,沈叙看着后视镜说道,“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那么好心啊!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莫欢颜靠在西娆的肩膀上,对着沈叙“切”了一声,“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铁石心肠啊!我可是菩萨心肠!” “就你!菩萨心肠!鬼才信!”沈叙反唇相讥。 “好好开你的车吧!话多!” 沈叙不言,他不想和泼妇说话! 西娆看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景物,她没有想到贪污案的背后还有这么多让人心酸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的家庭因为那件事受到波及,从此和亲人天人永隔,更有甚者从此一蹶不振! 周霆伟,就算用你的命也挽回不了那些年轻的逝去的生命!也换不回杰杰早已被截肢的双腿! 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过了,西娆抱着相册和资料进屋,刚按了门铃,景致进从里面开了门。 “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好无聊!”景致说完,从西娆的手中接过相册和资料。 “不是还有王者吗?”西娆进屋换鞋,然后抬头就看见王者正被一根麻绳绑着,栓在茶几脚上。 王者的身体瘦小,用那根麻绳拴在它的身上,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拴着的老鼠一样,此刻看见西娆就连忙冲着西娆叫了一声,然后闪着绿幽幽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她。 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 然后西娆就毫不客气的笑了,“谁让你自作主张随便出来的!”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哼!” 西娆不在看王者,而是转头看向刚刚放好东西的景致,“阿致,它做了什么你要把它栓住?” ------题外话------ 王者:为什么我是被栓住的?嗯哼! 西瓜:因为我向无恙男神学的,任性! 王者:你找死! 西瓜:你才找死! 133 跪下求饶? 景致揽着西娆坐在沙发,一双眼眸定定的望着她,“娆儿,这都怪我管教不严,没有把它教好!” 西娆看着王者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明显是她没有教好才对! 然后西娆又转头看景致,这个王者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娆儿,我为你准备的爱心晚餐,我就是进屋去换了一件衣服出来,它就全吃完了!”景致说着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桌上的满桌饭菜。 不对,是满桌的狼藉才对! 果然是影帝啊!要什么样的表情全都信手拈来,不过看王者那副小媳妇儿的受气样,不愧是万年老神兽,都是老戏骨啊! “那我们出去吃?把它扔在家里!”西娆无语的瞪了王者一眼,“在家好好的反省反省!” “喵!”只是人家饿了吗?而且男主人做的饭菜的确很好吃啊!人家忍不住就多吃了一点儿嘛! 不要把人家一个人丢在家里啊!人家一只猫好怕怕! 对于王者可怜的眼神,西娆完全无视之,自己犯的错,当然要它自己好好的反省反省! “喵!”主人我真的错了,呜嗷! 西娆和景致正打算出门,就听见王者“呜嗷呜嗷”的,西娆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见王者十分痛苦的倒在了地板上了,大眼睛小眼神的看着她。 西娆快步走到它的面前,将麻绳解开,然后将它放在手心,“该不会是吃多了吧?” 王者看起来像是很勉强的睁开眼,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祈求,“主人,不要留人家一只猫嘛!” 景致也走了过来,“有可能,你看那么小的身子,居然能吃下那么多东西,肚子还一点儿都没有长大,真是有点匪夷所思呢!” 西娆揉揉王者的肚子,不涨反而扁扁的,想起这么久以来,似乎不管它吃多少东西,好像它这小肚子就像无底洞一样,怎么都吃不饱。 但是,王者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将眼睛闭着了,在脑海中给她传了一句话,“送我回空间。” 是因为在外面待久了所以身体虚弱了吗? “阿致,我送它去附近的宠物医院看看,”西娆抱起王者,抬头对着景致说道,“我想吃饺子,你给我做好不好?” 景致皱眉,身体已经做好了出去的准备,“我们一起去,这么晚了让你出去我不放心。” “很近的,我一会儿就回来。”西娆拉拉景致的手,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阿致,好不好嘛!我想吃饺子,想想等会儿回来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饺子,想想就觉得好幸福呢!阿致!” 西娆撒娇的语气,和拉在他手臂上薄凉的小手瞬间将景致的心融化,“好好,我在家包饺子等你回来。” 景致看看奄奄一息的王者,说道“快去吧!我看一定是不消化了!” “嗯。”西娆松开景致的手臂,抱着王者出了门。 不过她没有一出门就将王者放到空间里去,经过前几天跟着景致去见了周泽残忍的死法之后,那个陆无恙的身份就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一直都觉得景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可是,不知道到底他的背后还有怎样的势力,陆无恙这个人不可小觑,可就是这样不可小觑的人对着景致恭恭敬敬,丝毫不敢违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放低了自己的身态。 西娆下了楼,朝着小区的门口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环视这个小区的四周,昏黄的路灯照亮她脚下的路,这个小区里应该有不少他的人吧? 西娆观察的动作极其小心,几乎只是用欣赏风景的时候用余光仔细的看看而已,她的手还轻轻的抚摸着王者的小脑袋。 很快西娆和王者去了宠物医院,医院也觉得王者是吃得多了,有些不消化,建议打点滴。 虽然王者强烈拒绝的摇头,眼神期期艾艾的表示自己是神兽,不会有事的,但是西娆还是不放心。 王者见抗拒不了,便只能倒头装死,期望自己的主人能够放自己一马,虽然它并不知道什么叫打点滴! 等到插进它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管的时候,王者猛然睁大了绿幽幽的眼睛,一双瞳孔慢慢的收缩,渐渐的眯成了一条细缝。 “看你以后还乱不乱吃东西!”西娆摸摸它的小身子说道。 王者痛苦的呜咽,“我觉得还是空间里好,我要回去!” 西娆板着脸说道,“回去之后就不能出来!” “呜嗷!不要啊!不出来怎么吃美食啊!你又不会做,更不会给我做!” 王者闪呼呼的小眼神并没有改变西娆的决定。 毕竟王者的身体太小了,打点滴也只有小小的一瓶,没过多久就完了。 西娆抱着王者出了宠物医院的门,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打算在路途中间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它重新收回到非羽空间里面去。 正走着路,后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呼叫声,“西娆!” 西娆转过身去,就看见周宁正向她走来,不过几天不见,周宁明显憔悴了许多,往日帅气的脸上现在剩下的就是蜡黄,还有唇上嘴下几天没有刮的胡渣泛滥着。 而周宁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壮汉,看他们这个架势好像是专门为了她而来。 西绕脸上露出蔑视的笑容,薄唇轻启,看着周宁说道,“有事?” “有事!呵呵!”周宁向着她走去,他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初见时的爽朗,和郑淮远呛声时的笑声荡然无存,有的只剩下如同七八十岁的耄耋老人嘶哑的声音,“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咳咳!” 周宁说着咳嗽了两声,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拼命挤出来的一样。 周宁指着自己的咽喉,张大了嘴努力说道,“都这怪你!要不是那几杯咖啡,我的喉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怪我?”西娆冷笑,毫不畏惧的迎上周宁的狠厉的目光,“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胡说什么呢!”周宁显然难受极了,没说一句话像是自己的生命就多往外流失一分一样,“你还骗我说知道周泽的下落!” 这一点更不可饶恕!他就是以为她是真的知道周泽的下落才陪着她玩一玩的,却没有想到周泽的下落没有找到,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那天她喝了咖啡之后就是觉得喉咙有点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太过注意,等到第二天就发现喉咙难受的厉害,去医院检查才发现他的咽喉被烫伤了,声带也严重受损,本来医生是嘱咐他最近一个月不要说话的! 但是他咽不下这口气,无论如何他也要找西娆报仇,好不容易从家里偷跑了出来,他知道西娆住在学校附近,所以在这周围转转,没有想到真的被他给撞上了! 就连老天都在帮助他,今天晚上注定是没有西娆的好日子过了! “骗了你又如何?”西娆轻抚着王者的背,向着周宁走近,眼神直直的她对视,散发出凌冽的光芒,“周宁,你和他总得为你们做的事付出代价吧?” 西娆指指周宁的喉咙,小巧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这京城不是你们周家独大,更不是你周宁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方。我西娆虽然是个孤女,可也不是能被人随便欺负的,更何况,周泽什么都不知道做事冲动点那样对我也就罢了。而你,你知道惹恼了我,等于惹恼了谁吗?” 这个时候把景致拉出来用一用,感觉还真不错呢!看周宁那张变幻莫测的脸,西娆知道此刻周宁一定在心中思虑万千啊! 周宁一直怀疑过景致,包括现在还是怀疑着景致,只是他想不通景致会为了这个小小的孤女去得罪他们周家,在他看来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的!何况是景致那般聪明的人! 只是,西娆说的这般信誓旦旦,而且那天晚宴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那天晚上根本就是景致带着西娆去见他的朋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景致是真的喜欢她,所以他和周泽那样对西娆,一定会受到他的报复的! 可景致不过是一个明星,是一个演员,周宁越想觉得自己的头越痛,他有些痛苦的摇摇头,景家毕竟一直以来被称为京城第一家族,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少外界一直都不清楚,倘若周泽真的是落在了他们手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西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了你吗?”虽然心中怀疑,可是周宁始终不愿意相信,像他对那些小女孩都只是玩玩,那些女孩的家境甚至比西娆要好上千倍百倍,他们周家都不会接受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更何况是景家! 西娆一定也只是被玩一玩而已,对于一个玩物能有多大的兴趣,能有多久的感情,他相信景致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物而得罪他们周家的,这样,不划算! “你也知道,你现在得罪的可不止是我,而是整个周家!”周宁终于笑笑,“现在我还没有告诉爷爷他们那天晚上你去过周家大宅,你想一想,若是他们知道了,会怎样对你?我那个伯母可是很溺爱周泽的,她要是知道是你打伤了周泽又会怎样对你?或者我再加把油,添把火说是你把周泽带走了,不知所踪了你又会如何?你不如现在跪下向我求饶,或许我心情一高兴就会勉为其难的放过你!” “跪下求饶?”西娆冷笑,然后后退了一步,因为她忽然觉得距离周宁这么近空气的变得污浊,让她就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你不愿意?”周宁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这话有以前的那副贵公子范,但是他的声音实在太过沙哑了,说出来就像是一个地痞老人在调戏小女孩一样! “何止不愿意啊!我简直像是听到了笑话!” “西娆,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所以不想对你怎么样吧?”周宁脸上露出往日邪魅的表情,但是因为他的脸上实在太憔悴了,一点儿都没有那种范,只是让西娆觉得恶心,很恶心! “那你还真是想多了,我可没有这么想。”世界上还有长得这么丑还能这么自恋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周宁好像自己的自信又回来了一样。 “你不信?”西娆冷笑,“就算如你说的那样,我以为你喜欢我,然后呢?我又不喜欢你!” 西娆靓丽的声音向一根刺一样,根根刺入他的心脏,刺入他现在绞痛万分的咽喉,他长这么大,何曾被一个女孩这样说过! 现在不管西娆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轻松的饶了她,他喉咙的这种痛,现在说话的声音这么难听也都是因为西娆,若不是因为她,他现在根本就不会这样! “西娆!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一个人在外面该示弱就要示弱!尤其是在面对一个比你强的男人面前!”周宁说话的同时身体向后退,他的双手一招,他身后的五个壮汉便向着西娆气势汹汹的走来。 西娆冷笑,“你是想要跟着周泽一样吗?” 西娆说话的时候比了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 周宁记得,那天在咖啡馆的时候,西娆也做了这个动作,难不成周泽真的死了? 是西娆杀的? 西娆本来是抱着王者的,在等第一个人冲过来的时候,西娆意念一动,王者便回到了空间之中。 它本来疲软的身体快速的恢复,很快就长到了当初在空间里毛发光泽的神兽。 而西娆呢? 这五个人都是用蛮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技术性可言,西娆采用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很快将五人打倒在地,不过自己身上也难免被挨了几下,不过西娆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疼痛。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宁早已不见了身影。 西娆眼神微眯,望着四周,她不确定周宁还在不在附近,不过她还是说道,“周宁,你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了吗?” 西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远远的躲在一旁观看的周宁从道路的绿化带中起来,他的头上还沾上不少今天早上才被剪下来的叶子。 刚刚他见情况不妙的时候,就很快的跑开了,便躲在绿化带里面,越看他的瞳孔也变得越来越大,这可西娆还真是不容小觑呢!居然连5个那么壮实的人都能轻易的打倒,那如果要对付他的话不是轻而易举的的事情吗? 周宁越想越觉得可怕,这件事情不能在拖了,必须马上告诉爷爷!也许周泽就是被西娆这样给打死了也说不一定啊! 想到这里,周宁不顾自己的形象,然后跑远了。 而另一边,西娆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景致穿着一身黑衣,带着棒球帽正在低头往外走,西娆一时玩笑心起,悄悄的从另一条路绕到景致的身后,然后步履轻盈的想从后面抱住他。 西娆的反应快,可是景致的反应更快,然后景致猛然转身的时候就看见西娆张着双手,正露出一脸的奸笑望着他。 “娆儿!”景致一下将她拥进怀里,“下次不准这样了!吓死我了!” “怎么吓到你呢?”西娆笑笑,一脸的轻松。 “我以为是谁要偷袭我呢!”景致回答,“王者呢?” 西娆不在意的说道,“丢了!” “只要不是你丢了就好。”景致将西娆的手拉的更紧了,随便出去一下就丢了个宠物,下次再出去怎么放心呢! 就在这时,景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借着路灯,景致拉起西娆的双手,发现她的手上有好几处淤青,再看她的腿上,原本白皙的大腿上面有好些灰尘,还有红印。 才因为中了药半夜昏了去医院,现在又带着淤青回家,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这样他很担心啊! 西娆看着景致渐渐变得愠怒的脸色,小声说道,“我没事的,不过是遇见几个不长眼的人罢了。” 景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西娆拦腰抱起,他就说不能让她单独出去的,王者丢了是小事,可西娆受伤了这才是大事中的大事! 西娆知道自己理亏,好好的答应景致出去,结果回来的时候身上却带着伤,只好伸出双手亲昵的环住景致的颈脖,一脸轻松随意的说道,“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没事?自己的媳妇出去被别人打了,我还在家里傻傻的等着你回来,我可不是希望你回来是这个样子的!”景致说话时不是恼怒西娆,而是恼怒自己刚刚为什么不坚持坚持,跟着她一起出去呢! “阿致,反正,你会替我报仇,不是吗?”西娆说道。 “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不生气了!”景致抱着西娆进了电梯,幸好这个时候电梯没有人,要不然看见他们俩这样一定会觉得奇怪,孤男寡女搂搂抱抱的,简直有伤风化啊! “阿致,别生气嘛!生气就不帅了!”西娆伸手摸摸景致的脸,“来,笑一笑。” 景致盯着西娆,只说了两个字,“别闹!” “阿致!”西娆拖着长长的尾音叫着景致的名字,景致低头看她,抱着她出了电梯。 尽管西娆那撒娇的小模样将景致的心都融化了,但是景致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以后不准这么不听话了!晚上不准一个人出去!” “不要!”西娆摇头,她要出去要出去啊! “嗯……”景致的头距离她越来越近,“你再说一句试试?” “不,不要!” “嗯……”景致低头就吻上了西娆,他睁着眼睛就看见西娆紧闭的双眼,还有那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景致好不容易松开了西娆,凝视着绝美的脸蛋上带着浅浅的红晕,“下次不准说不要了!” 西娆动动的自己的唇,这该死的景致居然用这种方式,是不是电视剧演多了! 景致此刻正抱着西娆站在门边,西娆眼睛里露出狡黠的笑意,说道,“no!”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再说了吗?”景致笑着向她的脸庞凑近,“还是你就是想让我吻你?” 然后,不出所料的,果然的又被吻了! 景致!你丫的果然是电视剧演多了!这霸道总裁范跟谁学的啊! 这时,突然隔壁房间出了人,景致淡定自若的松开了西娆,然后很艰难的用抱着西娆的手开门。 不过因为看不见钥匙孔,看了一分多钟也没有把门打开,而隔壁出来的那位大婶就在这里看了他们一分多钟。 “现在的年轻人正着急啊!都到家门口就不能忍一忍吗?”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摇头叹气,但是脚步没动,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西娆听了这话,她的脸一下就羞红了,“阿致,把钥匙给我,我来开。” 景致将钥匙递给西娆,西娆很快就开了门,然后两人进了屋,从头到尾景致都没有转头看门外的那位大婶,因为他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阿致,你不会也害羞了吧?”毕竟这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看着,的确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景致说完将西娆放在沙发上,然后准备去拿药。 西娆拉住景致的手,“阿致,你看我这腿上脏的,擦了药就不能洗澡,我想先洗个澡再来擦药。” 景致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意见,抱起西娆就往浴室走去,“阿致,我都走回来了,在家里这么短的距离,我自己走就行了。” “不行!”景致果断拒绝,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淤青啊!知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啊! “不准说不行!”西娆将刚刚景致说过的话还给他,脸上还带着笑意。 景致语气一下就软了,“娆儿!” “好了,放我下来吧!”西娆笑着说道,“给我拿睡衣过来!” “好咧!女王大人!”景致说着整个人就退了出去。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现在借着浴室的灯光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确实有好些淤青,毕竟是那么壮实的5个大汉,她能打得过就已经很侥幸了。 西娆躺在浴缸里,她本想趁着这个时候进空间去养养伤,免得等会而出去的时候景致看见了又要心疼了,可是,西娆侧头注视着门外的那道颀长的身影,景致就那么直直的站在门边上,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条睡裙。 她如果现在消失在房间里,景致一定会发现的,想想还是作罢了。 西娆围着白色的浴巾打开了房门,正迎上景致的双眼,然后她就看见景致的眼睛慢慢的向下移动,然后西娆从景致的手中一把扯过睡裙,“嘭”的一声就关了浴室的门。 景致将手放在浴室的门上,然后清清嗓子,缓缓说道,“娆儿,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嗯!没看到!”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看见娆儿那性感的锁骨的,然后眼神忍不住的往下瞟了眼,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西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所以这样算什么都没有看到吧! 里面传来西娆的声音,“嗯!” “那你换衣服,我去拿药!” “好。” 西娆在浴室里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当然更重要的是看着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衣。 这件睡裙她记得她没有啊! 西娆侧头看门口,发现景致早就不见了身影,景致他什么时候买? 景致坐在沙发上看着西娆出来的时候,明显眼眸一亮,他的娆儿皮肤好穿什么颜色的睡裙都这么漂亮啊! 不过景致很快陷入了纠结,先吹头发还是先擦药?这是个问题! 景致想了想还是先拿起左手边的吹风机说道,“先吹头发,不然身上的伤还没好,又要感冒了!” “好,听你的。” 西娆的头发又长又黑,加上现在头发湿湿的摸起来很有垂感,第一次给西娆吹头发景致自然乐得笑开了怀,站在西娆身后乐呵呵的左吹吹,右吹吹好不欢乐。 等将西娆的头发完全吹干了之后,景致才慢慢的给西娆擦药,这么纤弱的手臂上那么明显的淤青痕迹让景致的脸色沉了又沉。 “是周家的人?”景致小心翼翼的给西娆上药,动作很轻柔,生怕稍微重一点儿就会让西娆感到痛。 “周宁。” 景致擦药的手没有停歇,语气里满是平静,“我看他们是想断子绝孙了。” 西娆脸上露出一丝沉寂已久的狠厉,“人要作死就只能成全他们了。” * 景致工作室内,此刻景致正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站在他面前的沈叙和秋锦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忽然,景致抬头看着他们两人说道,“在兰城,没有出什么事吧?” “没有。”沈叙直接回答道。 景致又看向秋锦。 “我们去了西路的家。”秋锦一丝不苟的回答。 “什么!”沈叙有些惊讶,“什么时候,你们不是去学校了吗?怎么跑到别人家里去了?” 而且还是那个五年前贪污犯西路,当然更重要的是之前景致才让他查过,难道西娆和西路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啊!西路的亲生女儿西娆已经死了啊! “晚上去的。”至于这一点其实景致早就猜到了,不然西娆的手中又怎么会有一本看起来像似尘封了许久的相册。 “这样啊!没有出什么事吧!”沈叙连忙问道,他简直太不尽责了,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发现。 秋锦瞪了沈叙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景致对着秋锦说道,“这段时间,你就悄悄的跟着她。” 跟着她?当然不是为了跟踪,而是为了保护! “那我做什么?”沈叙问道,他确实已经无聊很久了啊! 景致直直的盯着沈叙,然后说道,“长远计算机公司不是在准备上市吗?你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闲逛?” “老大,对不起!这几天玩开心了,忘记了!我这就走!现在立刻马上就走!”沈叙笑笑,然后很快就出了办公室。 王者沈叙出了门,景致转头对秋锦说道,“我听说娆儿班上新来了一位女同学,你注意点。” 秋锦点头说道,“是。” 景致对着她扬扬手,秋锦会意直接出了门。 景致看了看天色,天边慢慢飘来乌云,好像要下雨了,现在这个天气下一场雨就会变得越来越冷了。 秋天也许是个嗜血的好天气,秋高气爽,让人心旷神怡。 * 绯色珠宝会议室内,聚集着大约有十来人,此刻几乎都低着头。 现在的天气凉爽,但是办公室的空调一直呼呼的往外散发着热气,墨璃夜盯着在场的十多个人,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敲打着。 他的脸上依旧如同往日般温润,不过细看能发现他的眼角已经慢慢长出了细纹,胡子也有两三天没有刮了,这样的墨璃夜是木立从未见过的。 可想而知,他这几天为了下个月即将到来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是有多操心了。 墨璃夜再次环视众人,温润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把空调关了,窗户打开。” 木立听后立刻去照做,顿时就感觉到凉飕飕的秋风从窗户吹进来,在办公室本就穿的少,这样一下让不少人都耸起了肩,冷的有些瑟瑟发抖。 凉风甚至将他们手中的文件都要吹翻了,连忙用手捂住。 墨璃夜看向众人,缓缓说道,“现在都清醒了吧?” “醒了醒了!” “不,墨总,我们没有睡着,一直都清醒着。” “是啊是啊!我们都醒着呢!” 众人的三言两语没有让墨璃夜的脸色有所改变,“既然醒了就把你们的创意都给我拿出来!绯色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的时候,还不得把你们看家本领都给我使出来!” “你们自己看看!这些就是你们交给我的创意!”墨璃夜右手一扬,他手中的一大叠资料便散落在会议桌上。 众人这才看向他们那个一直温润的总裁,他的脸上此刻满是怒意,刚刚说话的语气强硬,是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以前都是西娆是唱白脸,而墨璃夜一般都是红脸的角色,而今天,墨璃夜让他们看到了什么才是他的面目。 “墨,墨总,我觉得我们这些创意挺好的啊!”有人大着胆子说道。 “挺好的?”墨璃夜习惯性的敲敲手指,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看着说话的那个设计师,“咱们绯色珠宝的设计师要求什么时候变得这低了?” 那个设计师小声嘟嚷道,“不是我们要求低,是你要求太高了。” 墨璃夜停下敲动的手指,温润的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深意,“把你说的那句话大声点说出来。” 那个设计师看了看墨璃夜,明明好像是笑着的,明明还是那张温润的脸庞,可是现在看来就是有些胆寒,他吞吞口水,站起来大声的说道,“不是我们要求低,是你要求太高了!” “是吗?”墨璃夜环视众人,“你们觉得呢?” “不,不是。当然不是!” “不是!” “肯定不是啦!墨总要求高是对我们好!” “你听见了,他们都不同意你的意见呢?”墨璃夜看着他。 那个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最近因为这件事情他也压力很大,可他不是那种压力越大就越能爆发的人,相反压力越大他的灵感就越枯竭,这次的设计说实话他本身也是有点不满意的。 他不敢看墨璃夜的眼神,所以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会议桌说道,“墨总,我回去再改改!” “不用改了。” 墨璃夜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他说,“不用改也不用来了。” 不用来了?他就这样被解雇了?他笔直站立着的身体此刻有些弯曲,外面吹来的凉风恣意的侵入他的后背,让他一瞬间感觉佝偻了许多。 这是一份好工作,无论如何他也要保住,“墨总,我拿回去改,明天一定会改好的。墨总,你相信我!” 墨璃夜看着会议桌上那些散落的设计图纸,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已经给了你们每一个充分的信任,所以这些设计就是你们报答我信任的结果!” 墨璃夜的话落,那个设计师再没有说话,而另外一位设计师说道,“墨总,这次的设计很多都挺好的,要是做出来拿到市场上去卖,一定都会火爆,为什么墨总就是看不上呢!” “拿到市场上会火爆,拿到国际上去丢人吗?” “墨总,你们这说就不对了!好歹我们也是绯色的元老设计师了,我们有自己的风格在,不能为了迎合国际上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眼光来改变我们自己的设计吧!” “那些莫名其妙的眼光?这话总结的倒是挺不错的!”墨璃夜嗤笑,“绯色现在远远不如以前了,你们的设计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出来就受人追捧了!我们绯色要突破这次的困境,从里面走出来,这次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是最好的契机,是最好的平台!” “墨总,绯色的销售额还是位居全国最高的,我不明白绯色所面临的低谷到底在哪里?” 墨璃夜一张脸冷峻的看着她,说道,“销售额第一能代表什么?我们成本增加了,同比自己销售额降低了多少!将近10%!10%是什么概念各位不用我来解释吧!” 绯色珠宝的销售额一直稳居全国第一,一年的销售额累积上亿万,同比去年这个时候少了10%对于整个绯色来说那是相当大的一笔资金了! 而且做珠宝行业的竞争力也越来越大,绯色想要独占鳌头就必须要有自己独特的设计,和能够和国际接轨的品牌。这次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只能赢,不能输! 墨璃夜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激烈讨论,正当他们讨论的激烈的时候,会议室进来一个身穿跆拳道服的男子,他一双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波澜不惊的笑意,一张俊俏的脸上还有丝丝汗珠,他的头发前面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才运动过,脚下的拖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墨总,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各位亲亲设计师们,绯色好的很,这些事情还用不着你们操心。”何如露出大大的笑容,“亲亲设计师们出去吧!尽管放飞你们的想象,好好的创作,没事别在墨总的跟前的晃悠,免得墨总看见了心烦!” 何如的话音一落,众人如同大赦一般,一窝蜂似得出了会议室,出了刚刚被墨璃夜解雇的那个设计师还站在原地。 “墨总,您看,我能不能留下来啊?”他战战兢兢的问道。 ------题外话------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何如,嗯就是第一个v章在琳琅阁里面莫欢颜和西娆的对话中出现过的一个人! 名字的由来是由如何转换而来的! 何如:我说你取名字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啊! 西瓜:人家景致的名字还是精致转换过来都没说话呢! 何如:那他的比我的好听! 西瓜:这倒是实话! 何如:给他换个名字! 景致:呵呵! 134 校长找你 墨璃夜沉着脸,“出去!” 何如笑笑,对着墨璃夜说道,“墨总,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小李,回去好好干活!可不准偷懒哦!” 何如这话显然就是不开除他了,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还没有走出会议室的门,就听见墨璃夜说道,“怎么?我连开除一个人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墨总,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你把他开了,又去哪儿找人过来啊!”何如一边对着墨璃夜说话,另一边手掌在后面挥手,指挥着小李赶快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偌大的会议室就只剩下墨璃夜,何如还有木立了。 墨璃夜轻轻一挥手,木立也连忙出去了。 何如不仅身上穿着跆拳道服,就连脚上此刻也是穿着拖鞋的,绯色的福利待遇一向是行业内的标杆,高耸的办公楼里有很多设施帮助员工放松心情,尤其是对于搞创作的人,偶尔运动一下,灵感便会出来的。 看何如这个样子,应该就是才去了练了跆拳道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呢! 难道他就这么担心他会对这些设计师做什么吗? 难道他就这么想架空他的权力吗? 也许这个时候,墨璃夜才是真正的佩服西娆,她手下的人,谢幕安,莫欢颜还有何如都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话的,就连叶问水的话也只是爱理不理,可能会做到表面上的恭敬,但是真正要让他们做事,除非西娆点头! 墨璃夜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现在在绯色珠宝居然连这点话语权都没有,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些人对西娆的忠诚了!他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啊!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先对付这群人在对付西娆的!他太心急了!他太渴望成功了! 墨璃夜一双翦水桃花眼直直的看着何如,只见何如走到窗户边,伸手去关上了所有的窗户。 “这天这么冷,墨总你还开窗,真是火气大啊!”何如说完拉开会议桌旁的椅子,然后坐下。 何如一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拿起会议桌上设计稿开始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既然何如要看,墨璃夜也就不说话,坐在那里等着他慢慢看完。 “唉!”何如叹了口气。 “怎么?是不是也觉得不满意?”墨璃夜一副他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着何如。 “不是!我说墨总,你是不是最近受的刺激太大了,脑子也就跟不上了!”何如将设计稿全部扔在墨璃夜的面前,“这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那么挑剔呢!” “挺好的?”墨璃夜根本不看桌上的设计稿,“那你认为这样的设计,道国际上能拿奖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墨总!我们东方人有东方人的特点,有东方的美感,怎么能一概而论呢!我认为呢!这些设计都是不错的,虽说拿去参加比赛稍显逊色,但是也不至于想墨总说的那么不好吧!” “有些逊色?何如,是不是西娆走了也把你的魂带走了!这叫稍显逊色?”墨璃夜看着何如,他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此刻正荡漾着无与伦比的笑意。 “墨总真会开玩笑。”何如说罢自己也爽朗的笑了,“西总是我的上司,我对她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唯一可惜就是,西总她跟了墨总,而墨总你!” 何如脸色恢复正经,一脸的讽刺意味,“你却没有好好待她,连一天都没有呢!真是让人听者流泪闻着伤心啊!” 一听到那个名字墨璃夜就反射性的排斥,“何如!你是来看设计稿的,不是来叙旧的!” “叙旧?墨总你真的真的真的太会开玩笑了,我明明以前和你没有什么交情,怎么能说是叙旧呢!”何如和谢幕安一样,都是这么直接的对他没有好感,因为什么?因为西娆! 他一直觉得何如是喜欢西娆的,可是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总之这种感觉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他和西娆结婚他没有来,西娆的葬礼他没有来,他一直都在京城默默的替西娆打理着一切,也从来不会过问西娆的任何事。 说谢幕安和莫欢颜是西娆的至亲朋友的话,那何如最多算是一个忠诚无比的手下,一个不会背叛西娆的手下,即使西娆已经死亡,这京城的绯色依然是西娆的,而不是他的! 这样的认知让墨璃夜心情很不爽,这个何如也太不将他放在眼中了,甚至当众给他难看,让他丝毫没有当总裁的面子! “我看你最近是太忙了,脑子有些糊涂了,不如趁着最近秋高气爽的,出去玩一玩吧!”墨璃夜这话听起来像是咨询意见,但是看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上的严肃神情,就知道他说的是肯定的话。 何如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说道,“墨总我哪有您忙啊!你看看我这不是闲的刚刚从跆拳道馆里出来吗?我可是出了名的闲人一个啊!” 墨璃夜丝毫不为所动,“你一年都在工作岗位上,不休假怎么行,我准许你休假半个月,从明天开始!” 呵呵!墨璃夜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啊!让他休假?那休假回来这绯色还是原来的绯色吗?这绯色还有他的立足之地吗?想让他走,除非能够打得过他! “我看墨总这身板才是需要休假呢!不如,我陪墨总练练如何?” “好啊!我要是赢了?”墨璃夜等着何如自己的回答。 何如笑笑,“墨总要是赢了,我休假一个月!” “好!” 跆拳道馆内,墨璃夜也换好了衣服,正和何如站在中间对视。 绯色两位男神级的领导人在跆拳道馆内对决,自然吸引了众多的员工前来观战,他们甚至还临时制成了应援的牌子举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对决还没有开始,就被墨璃夜的一句都回去工作给消散的没有一个人了。 何如望着已经没有一个人门口,转头对墨璃夜说道,“墨总,这你就没有意思了吧?员工们这么热情,这么有活力,你怎么能把他们的热情扼杀在摇篮之中呢!怪不得他们最近都没有什么创造力,都是被你吓的!” 墨璃夜只瞥了一眼门口,缓缓说道,“开始吧!” “墨总,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何如伸出右手比在自己的眼前,“当然,脚下也不会留情的。” “我也不会。” 何如跆拳道练得久,加上自己也很喜欢所以经常没事就在这里练练,可是他对面的墨璃夜出手出脚找找狠厉,直戳要点,看来也是经常锻炼的,不由得何如认真了起来。 何如正面抬头右手出拳对着墨璃夜的腹部打去,墨璃夜灵活的向后一退,何如打了一个空,何如不甘心继续朝着墨璃夜正面进攻,墨璃夜步步退让,很快便被逼到了墙角。 何如一拳直直的向着墨璃夜的脸打去,“墨总,怎么样?” 墨璃夜伸手拦截,“我还没出力呢!” 在墨璃夜拦截的同时,何如感觉到了腹部的剧烈疼痛,那是刚刚墨璃夜伸手的同时又对着他出了一脚。 何如顺势就倒在了地板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哎哟,好痛好痛!” 墨璃夜伸手想将他拉起来,可是何如死活都不起来,墨璃夜也就作罢了。 “哎哟哎哟!好痛好痛!”何如还在地上喊叫着。 “别装了。”墨璃夜冷冷的说道。 何如躺在地上瞥了墨璃夜一样,“就要装!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好痛!我不能出门了!我不要去休假了!我走不了了!” “呵呵,那你就在这里装吧!”墨璃夜没有低头看他,而是准备去洗澡换衣服。 何如一把抱住墨璃夜的小腿,“墨总,求求您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吧!小的一定尽心尽力的把您打倒!” 墨璃夜只好低着头看他,现在何如这样子哪里有刚刚在会议室进来的时候,那么威风凌凌,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架势,“呵呵,这本就是你最后的机会。祝你休假期间玩的愉快!” “墨总,不如我们一起去休假吧!正好你不是也很久没有休息了吗?”何如抱着墨璃夜的小腿不松手,“连着结两次婚,一定很辛苦吧?要不要趁着现在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啊!” “不去。” “走嘛!走嘛!”何如拼命的晃动着墨璃夜的小腿,“墨总,墨总!” 墨璃夜皱眉,可是这何如抱得太紧了,他一时间挣脱不开,“何如,你看看这个样子像什么?” “像基佬?”何如疑问的同时连忙送了手,“我可是直男。” 何如不仅松了手,还对着墨璃夜挥手,“多谢墨总的关心,休假期间我一定会玩的很愉快的。” 墨璃夜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上课的老师在讲台上讲的眉飞色舞,可下面的同学几乎都陷入了秋困,一个比一个头还低,西娆看了看自己左边的三位,出了顾偌现在还睁大了眼睛盯着讲台,宋暖和秦悠然双双像睡神投了降,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过班上睡着了的人实在太多了,那个老师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依旧忘我的讲着。 而这时,教室的前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戴着眼镜的男老师,他往教室里张望了下,然后说道,“谁是西娆,校长找你!” 135 总有一件事会让你如愿 校长办公室内,西娆似笑非笑的看着从未见过面的校长,以及从未见过面的周家老爷子周霆伟。 西娆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像极了一个好学生的样子对着校长说道,“不知校长找我有什么事?” 校长指着周霆伟说道,“西娆啊!这位呢是教育界的泰斗,周霆伟周老先生,他呢今天是有点事情想和你单独聊聊。”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西娆面前的时候,低头对着她说道,“好好说话。” 西娆点头。 随着一个关门声响起,周霆伟这才正眼打量着西娆,就在他的打量之中,西娆居然就那么直直的坐到校长的座位上去了。 这是什么学生啊!简直没有礼貌!简直没有教养!简直是成何体统啊! 且不说其他的事情,就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周霆伟气急了! “学生就该有一个学生的样子,哪有校长一走,你一个学生竟然坐到校长的位置上去了!”周霆伟是坐在客人坐的沙发上面说的。 西娆顶着周霆伟那种满是怒意的脸,丝毫不在意的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周老先生这话就不对了,一来,周老先生您是教育界的泰斗,我只是一个学生自然不能和你平起平坐,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礼貌,二来,这办公室就这么两个地方可以坐,我既然不能和你平坐,当然只能坐这里,还是说周老先生您就希望我一直站着和你说话啊!” “简直胡说八道!”周霆伟的眼神里此刻已经可以说是完全认为这个西娆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了!他的孙儿说不定就是被这个人藏起来了! “您也知道是胡说八道,您为什么要在意呢!我不过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学生,您可是泰斗啊!要跟我这样一个无名的学生斤斤计较吗?” 周霆伟稍微收了点怒气,说道,“看不出来你的嘴还挺能扯的嘛?就是不知道以后到了警察局还有没有这么能说!” “警察局?我犯了什么罪要被送往警察局?就是因为我没有让您坐着校长的位置吗?” “你不要胡说!我岂会在意一个校长的位置!”周霆伟本来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个学生到底有什么本事把他的宝贝孙子带走的! “那我犯了什么错,让周老先生还请校长叫我来,这个后门走的,也是略大啊!”为了什么?不是周泽就是周宁! “行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的孙儿周泽现在在哪里?”周霆伟一双小眼一瞬不眨的看着西娆,生怕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让他错过了。 “他在哪儿为什么要问我?我不过是他的老同学罢了,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更不是他亲戚朋友,哪有什么资格管他在哪里!” “你不知道?你还敢说你不知道!”周霆伟没有想到自己亲自出马,这个女孩居然这么乖张顽劣,丝毫不知悔改! “周老先生是不是已经老的不能理解我说的话了,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在哪!或许,你可以去外面找找,毕竟周泽那样的人,说不定留恋某个花丛,舍不得回来了呢!”西娆说的轻松平淡,身体还很舒适的向后靠。 当周泽选择对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就要付出他的代价,只是这个代价是用他的命换! “找是自然要找的,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你说吧,要怎样才肯交出我的孙子!” “您的孙子有两个?你说的哪一个?”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和大人装蒜了!” 西娆浅笑,看着周霆伟那副想要一把掐死她的眼神很爽,“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毕竟你的两个孙子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 “说吧!要多少钱!”周霆伟摆出一副给你多少钱离开我儿子的气势看着西娆,“听说你不过是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孤女而已,绑架我孙子无非就是为了钱,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把泽儿安好无恙的换给我们。” 西娆顺手环胸,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的向着周霆伟走近,“恐怕周老先生你要失望了!第一我没有绑架你孙子,第二就算我绑架了你孙子我开的价钱你也给不起。周老先生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大街上多溜达溜达,说不定就遇见自己的孙子了!” 周霆伟看着已经到他面前的西娆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不知道你孙子在哪,所以要你自己去找了哦!”西娆指指地面,“也许在这里。” 西娆又将手指向上,“也许在这里。” 周霆伟只是疑惑的看着西娆,努力的消化着西娆话中的意思,难道周泽已经死了? 不过西娆转身看向了窗外,但是她的话还是对着周霆伟说的,“周老先生你是明白人,我不知道你的孙子在哪,当然也没有绑架他。若是周老先生觉得我说的不对,还是怀疑我的话,就拿出证据去警察局告我吧!我一定,奉、陪、到、底。” “你那天晚上去了周家大宅,我的孙子还被你打伤了,这样私闯民宅也是一种罪!总会让你安心的进去的。” “!周老先生,难道周宁他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去的周家大宅吗?”西娆这才转头对说周霆伟了一句,“我是被他们抬进去的,不是我自己走进去的。” “你不要胡说!”周霆伟震惊,被抬进去的?周宁不是这样说的啊! 西娆不在看周霆伟震惊的脸庞,因为她想就能想到他的表情,周宁也肯不会实话告诉他她是怎样进去的。 “周家大宅是我能随便进去的吗?若不是周家两位少爷齐心协力的把我抬进去,我怎么可能就那么进去了!我又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我想这一点,周老先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他当然更清楚,只是他当然愿意相信自己的孙子,而不会相信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可能绑架了他孙子的外人。 “就算是我两个人孙儿邀请你去周家大宅做客,可你伤了泽儿是真,现在泽儿失踪了也是真事,你敢说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吗?” 外面的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西娆关上了窗户,靠在墙边,“不敢说,周老先生到底是想找到自己的孙子,还是想要把我送进监狱里,然后和五年前的事情一样,直接判处枪决,立即执行呢?” 周霆伟的看着西娆,努力的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些当年的影子,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五年之前她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而且更合周宁说的,西娆是个孤儿,之前一直生活在丽城的,要不是考上了京城的大学,根本不会出现在京城! 那为什么她要提起五年前的事!她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周霆伟的眼神微眯,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她翻开了那个卷宗,所以以为那件事和他有关系,想借此来要挟他吗? 周霆伟稳定了些心神,说道,“我只想找到泽儿,只要你告诉我泽儿在哪里,私闯民宅这些事无论是有还是没有都可以一笔勾销。” “周老先生还真是大度呢!还真是让我感动呢!”西娆冷笑,然后拉上了办公室的窗帘,“周老先生不会就像这扇窗户一样,被眼前的帘子所蒙蔽了吧!” 因为天色阴沉,所以办公室内一直开着微弱的灯光,此刻周霆伟才惊觉原来外面的天色已经这么暗了!“蒙蔽了双眼?我看你是被蒙蔽了双眼的那一个!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要钱,你说吧!到底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毕竟泽儿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西娆看着周霆伟,发出一声冷笑,寒冷的好像进入了深冬,“你都可以给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收,周家的一切你愿意给我吗?” “你!你还敢狮子大开口,果然是一个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周霆伟感叹,“想要周家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看来周老先生是不想见自己的孙子了!也罢,我也不勉强,毕竟这周家周老先生也未必守得住!” “你一个小小的孤女,除了胆量你还有什么?口出狂言可不是什么本事!”周霆伟说着站起身来,一下子拉开了窗帘,他凝视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又转头对着西娆说道,“小女孩,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要多结交朋友,而不是一味的树立敌人,我们周家在京城也算上得了台面,不要到时候两败俱伤,鱼死网破对大家都不好。” “不好?如果真的不好的话,那也是对你们周家不好,周泽和周宁做了什么事周老先生知道吗?枉周老先生还是教育界的泰斗,发表过多少关于教育的论文知识,又出版过多少本书,可自己的孙子却教育的很失败呢!” “他们再不好也是我的亲孙子,你就不能看在我一个老人的份上,让我见见我的孙子吗?”明明是向别人祈求,可周霆伟却完全不是祈求的语气,而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好像西娆注定就该因为他的亲自到来而拍掌欢迎,然后还有高高兴兴的将他送走一样。 “周老先生真是太为难我了,我要是知道周泽在哪儿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要怎么让你们见面呢!”西娆望着周霆伟,很难想象一个享誉全国的教育伟人背后会是那样的人! “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相信周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牵扯到你身上的,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将这件事闹大,闹大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的解决这件事,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如何?” 这次周霆伟总算有点祈求别人的意味了! “不如何!”西娆今天穿的长袖的衬衣和牛仔裤,所以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身上有淤青,而此刻西娆正慢慢的挽起自己衬衣的袖子。 挽起了左手又挽起了右手,然后将双手伸到周霆伟的面前,“周老先生,那你觉得我手上的淤青如何?” 周霆伟不理解西娆的意思,但是看她手臂上的淤青,应该是昨天晚上弄的,看起来还有点儿严重,“这个人下手还挺重的,你可以报警啊!” “周老先生确定要我报警吗?”西娆说着,放下自己的衣袖,“这可是你的宝贝孙子周宁昨晚的杰作啊!” 又是周宁!怎么这件事也没有告诉他啊! 看着周霆伟此刻愠怒的脸色,西娆笑笑,“既然周老先生认为报警是最好的处理方法,那就报警吧!毕竟不能辜负周老先生的期望啊!” “不,不要!”虽然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但是对于周家的名声始终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要报警的好! 现在周家面临的事情已经过多了,他不想再牵扯出其他的事情来。 “不要!周老先生刚刚不是还说下手很重,要报警吗?变化这么快,难道就因为我说凶手是你的孙子,所以就不要报警了吗?”西娆轻笑,“周老先生还真对得起教育界泰斗这个称呼啊!让人刮目相看呢!” 周霆伟的脸色越来越黑,显然西娆说的这些话让他很不爽,就算事实如此,他也不想听见有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你当真不知道泽儿在哪?” “周泽他自己有手有脚的,他跑去哪儿怎么要来问我呢!要是周老先生能拿出证据出来证明是我绑架了周泽,那我毫无怨言。这里毕竟是学校,毕竟是校长办公室,我想周老先生要是有证据的话也不会这么直接的找我的谈话了,周老先生你既然来找我就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我绑架了周泽吧!难道就因为他们之前绑我了去周家大宅,我就去绑架周泽吗?” 西娆觉得自己也被自己说的这话给逗乐了,“呵呵,我绑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还得一日三餐的养着他,我又不傻,这样的买卖一点儿都不划算,我是不会去做的!” 周霆伟觉得这么和西娆耗下去是什么蛛丝马迹都得不到的,不过他还是对于刚刚西娆说的五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你说五年前的事情,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周老先生应该深有感悟才对吧!毕竟年纪大了,吃多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周老先生一定能明白的。” 看着西娆揶揄的笑容,周霆伟突然觉得心口一痛,那件事是他的梦魇,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污点,绝对,绝对不能暴露在人前! “你知道些什么?”周霆伟尽量放松自己,语气轻松的问道。 西娆转头,就从周霆伟轻松的语气中,还有他那个眼神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周老先生可以猜猜看。” “我猜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周霆伟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枉他前几天还有点胆战心惊的,以为是那个西祠回来了,结果不过是这个小女孩误打误撞拿走了那份卷宗而已。 不过是一份卷宗而已,上面并没有任何对他不利的消息,所以他觉得西娆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如果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可以放过她一马,但是,她要是知道一点儿什么,俺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很有可能会赔上整个周家,他不敢去赌!也不能去赌! “是呀!周老先生说的对,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毕竟周老先生德高望重,我不过是一直笑笑的蝼蚁,岂敢和大树抗衡,不过是以为周老先生你一来就如此咄咄逼人,我只好出此下策而已,毕竟周老先生你冤枉我绑架了你孙子的罪名实在太大了,我承受不起。” “周宁说的信誓旦旦,一定是你绑架了周泽,虽然我觉得你不可能有那个本事绑架了周泽而我们还没有查到,但是,你你你既然进了周家,还拿了我的玉石,拿了五年前旧案的卷宗,你就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吧!”周霆伟直直的看着西娆,“卷宗什么时候给我?” 西娆摊手,说道,“没了!既然是一个旧案的卷宗,留着有什么用,留着让周老先生找上门来要吗?我早就扔了,也许现在被其他的人捡到了,正在仔细的看呢!” 周霆伟不相信西娆的话,“扔了!你以为我是一岁的小孩儿呢!扔了!要是你真的扔了的话,当初就不会带走了!” “周老先生真的想要?” 周霆伟点头,不知道西娆接下来要做什么? 西娆露出浅浅的笑意,“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给你也无妨,只要周老先生告诉我五年前的那个案子到底你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就给你,现在立刻马上绝不拖延一秒钟。如何?” 周霆伟打量着西娆,她空手来的,连一个包都没有带,就那牛仔裤的包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大一份卷宗吧!“你觉得这样玩我有意思吗?” “周老先生,你不信?”西娆反问,脸上满是笃定的神情。 “我当然不信。更何况当年那件事与我并无关系,我不过是在事发之后保留了这份卷宗而已。” “那还真是麻烦周老先生了,什么样的人有幸让周老先生帮忙保留卷宗呢?西路和闻娴在天之灵一定会很感动吧!” 她果然看了卷宗里面的内容,要不然怎么会知道里面的人名,两个人都姓西,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关系,“你说这话可没有任何的意思。” “谁说没有的,至少周老先生现在一定认为西路和闻娴跟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吧?” 周霆伟诧异,这个女孩果然有颗玲珑剔透心,连这个都猜得到。 “周老先生不用诧异,虽然我们都姓西,但是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不会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好奇罢了!毕竟在周老先生的书房里可就只有这样一个东西能够吸引我的兴趣了。” “只有这个能吸引你的兴趣?一个小孤女对这种已经好几年的案子能有什么兴趣。其实我知道,不过就是想要从我们周家拿点什么吧!我刚刚已经说了,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把我的孙子送回来,第二把卷宗送回来。” 西娆看着窗外的大雨,以及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转头对着周霆伟说道,“我想我还是不用浪费口舌和周老先生你说了,这两件事情虽说有一件事我一定不可能办到,但是另外一一件事情,有可能以后不久你就会如愿的。” 周泽估计现在连肉渣滓都不剩了,她就算用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把周泽还给他,至于卷宗嘛!总有一天他会见到的。 “什么会如愿?” 周霆伟眼睁睁的看着西娆,西娆一双漆黑的眼眸也直直的看着他,忽然周霆伟就好像睡着一样,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睁开的,只是他的双手直直的下垂,整个人毫无生机可言。 “你认识西路吗?” 周霆伟的嘴唇一动,说出了两个字,“认识。” “你认识闻娴吗?” “认识。” “五年前你去过兰城吗?” “去过。” “去过几次?” “3次。” …… 窗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在房间里就能听见外面的狂风呼啸中带着的瓢泼大雨,脸上露出笑意,将窗户大大的打开,顿时一阵狂风吹了进来,周霆伟猛然的惊醒。 他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西娆,刚刚他记得西娆说有一件事他会如愿的,怎么到心在还没有说呢! 他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凉意,还有点点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他转身就看见西娆正在往门口走去。 周霆伟站在原地,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就居然这么倔强,真是柴米不进,油盐不吃,说什么都不肯告诉周泽在什么地方! 西娆出了校长室的门,就看见校长远远的正在打电话,一边打电话还一边带着笑意。 西娆从另一侧楼梯下去,这里办公楼和教学楼还有好长的一段路,她要回去拿包,西娆看看天气,她完了,今天晚上回去一定又要被骂了! 可是西娆刚到办公楼楼下,就看见秋锦拿着伞正笔直的站在门口。 而更快向她冲过来的是宋暖她们,秋锦见状本来欲向前的脚步生生的站在了原地。 “西娆!我还说你去哪儿呢!我睡醒你就不见了!听同学说才知道你来了这里!”宋暖将她的包递给她,“喏!你的包!” “谢谢!” “还有你的伞!”秦悠然将一把黄色的伞递给她。 西娆疑惑,她没有带伞啊! 秦悠然将伞强行放在她的手里,“这是我的,给你用,我和顾偌打一把伞就好了,她的伞大!” 顾偌对着西娆笑笑,然后扬扬自己手中的大伞,不过顾偌这一转,伞上面的水都打到西娆和秦悠然身上了。 顾偌有些慌张的说道,“啊!不好意思,我忘记这上面有水了!” “没事,擦擦就好了。”西娆从包里拿出纸递给秦悠然。 “就是,这都是小事!”秦悠然爽朗的笑着接过西娆给的纸巾擦擦自己身上被溅的雨水。 “哎!”宋暖突然眼眸一亮,像是有什么大发现是的,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反正今天下这么大的雨,不如西娆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跟我们住宿舍吧!” “不用了,我这不是有伞了吗?”西娆扬扬自己手中的黄色小伞。 “哎呀!这不是伞不伞的问题,好歹你也是我们名誉上的室友吧!还有,你上次说的请我们吃饭还没有请呢!该不会忘记了吧!”宋暖得意洋洋的说道。 “就是就是!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秦悠然也符合道。 “当然不会,既然这样,我请你们吃饭,然后我就回家了!好不好?”西娆觉得这种折中的方式比较好。 “那不行!吃晚饭你人影子都不见了!”宋暖说道,“上次你就在我们的面前都不见了,我还纳闷呢!除非你先答应我们!” 西娆真是对着热情的人最没有办法了,“宋暖,我就算住宿舍也没有被子呢!我睡哪儿?” “随便你睡哪儿啊!”秦悠然笑嘻嘻的说道,“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嘛!反正我们两个都瘦,不会挤着你的。” “哎呀!担心这些做什么!这都不是重点!西娆你可不要临阵脱逃哦!”宋暖说着直接挽起了西娆的手臂。 秦悠然见状也挽起了西娆的另一侧手臂,“那我们就这样出去吧!” “你们确定这样出去不会淋雨吗?”刚走了一步就被西娆这话给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我请你们吃晚饭,但是我晚上真的要回家,我得回家喂猫。”西娆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猫?什么猫?你养的猫?”宋暖没有想到西娆居然还养了只猫呢!要知道她是最喜欢小动物的了,就是爸妈从来都不准她养!还有哥哥姐姐!哼! “嗯,所以我晚上得回家。”王者算是猫吧? “好吧好吧!”宋暖松了口,“好久带了我们看看!” “好!” 秦悠然连忙说道,“我要吃火锅!这么冷的天和火锅最配了!” “好!”西娆回答道,然后侧头看了眼秋锦。 秋锦对着她微微点头,并没有立刻跟了上去,而是默默的在后面站着,眼神的余光在四处察看着。 她们一行四人出了办公楼,顾偌和秦悠然一把伞,宋暖和西娆各打一把伞,忽然西娆感觉到有一个人影正向着她跑来,下一刻就直接躲到了她的伞下面。 “西娆!我没有带伞,能不能躲一躲啊!”万颐的身上都淋湿了,她的头发上湿漉漉的雨水不停的往下滴落。 万颐的声音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她们都转过头看来,就发现万颐正在西娆的那把伞下面用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水。 西娆看着万颐这个样子,对着她说道,“你要不要先回宿舍换件衣服,这伞给你用吧!我和宋暖打一把伞就好了。” “可是我肚子饿,想出去吃东西!”万颐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西娆,“你们是不是也出去吃饭的?我们一起吧!我请客!” “不用了,今晚我请客,一起去吧!”西娆笑笑,若无其事撑着伞和万颐一起走。 秋锦见状,这才从办公楼打着伞走了出来,跟在她们身后。 经过秦悠然的强烈推荐,她们就在里学校不远的一家火锅店,这家火锅店位于设计大学和菁华大学之间,所以里面的客人大多数都是这两所学校的学生。 西娆她们进去的时候,这家火锅店的生意正火爆,秦悠然撅着嘴转过来对着西娆说道,“看来,我们要排队了!” “没事,等一等吧!”西娆安慰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好!你可别走了就不回来了!”宋暖开玩笑似得说道。 “不会的。”西娆说完拿着伞就往外走去,虽然外面的雨声大,但是里面的说话的声音更大。 万颐此刻正在努力的扇扇自己的头发,不过当她见西娆一个人出去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但是一眨眼就恢复了正常。 西娆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秋锦站在外面,她先是拿着电话拨打,状似毫不在意的向着她走去,“你先回去吧!这么大的雨,今天没有什么事了!” 秋锦低头,淋漓的雨声并没有掩盖秋锦的声音,“我要把夫人安全送回家。” “外面这么冷,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吧!” “属下不敢越距。” “阿致把你当生死朋友,自然也是我的生死没有,没有什么不敢越距的。” 秋锦低着头,认真的说道,“夫人,我还是不要去了,请夫人小心万颐。” 西娆扫视了一圈周围,然后说道,“火锅店旁边有家奶茶店,你去里面等我吧!要是有事我喊一声你就能听见了。这样可不能拒绝了!” “是!” 西娆点头,然后才真正的拨打起电话,“阿致!” “娆儿!”手机里传来景致带着欣喜的声音,“是不是要我去接你啊!” “阿致,我在外面和同学一起吃饭,可能会晚点回来。” 景致那边犹豫了下,然后说道,“这样啊!那好吧!娆儿你玩的开心,不过可千万不要淋到雨了!秋锦给你送伞了吧?” “送了。”不过她还没有拿,因为她已经有伞了! “那就好!那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吃饭了!”景致可怜的说道。 听了景致的话,西娆玩笑心起,“本来她们还让我今晚睡寝室的。” “不行!我的娆儿不能就这么被拐跑了!” 西娆偷偷的乐了,“我没有答应他们,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我等着你!” 西娆回到火锅店的时候,就发现宋暖和秦悠然正和别人争执的火热,而争执的对象却偏偏是她! 连翩跹! “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把位置让给你啊!你长得美啊!”秦悠然指着连翩跹大声的说道。 “我是长得比你美!”连翩跹也指着秦悠然说道。 “我看你是想得美!”秦悠然挺起胸,抬起下巴说道。 “宋暖,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啊!真是的!”连翩跹看着宋暖讥讽道,“你和她是朋友,宋二哥知道吗?” “我和谁是朋友,好像不关你的事,也不管我二哥的事吧!连翩跹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宋暖上前,将秦悠然拦在自己的身后,“再说了,悠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我们今天讨论的是桌位的问题,不是来和你讨论谁是谁的朋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暖,我好心好意的告诉你,你怎么还不领情呢!”连翩跹侧头想要看看秦悠然,“秦悠然,别躲在宋暖的身后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怕什么呢!” “是怕你突然抽疯!”宋暖冷哼了一声,“连翩跹,这桌位可是我们先来的,你是让还是不让?” “不让!”连翩跹说的斩钉截铁。 “不让?老板,你说你这生意还做不做,连个先来后到的顺序都没有,这让我们这些等的久的客人很心寒啊!” 一直站在一旁的老板也有些招架不住宋暖和连翩跹的一言一语,“是是是,这是我的疏忽,一直说要弄个排号的出来,结果因为太忙一直忘记了,下次客人来就一定有了,但是今天,他们人都坐下了,我总不能把他们拉起来吧!” “呵呵!不用!”宋暖笑笑,“把连翩跹一个人拉起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啊!宋暖你要干嘛!”宋暖还没有行动,连翩跹就大叫了起来。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非礼你了!”宋暖说道,“我取向很正常的!” 连翩跹对着宋暖这话,嗤了一声,然后说道,“老板,我都坐下了,菜都点好了,还让我们起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老板连连点头,“是是。” “是什么呢!老板我都是你的老顾客了,你这样也太对不起了我吧!”宋暖对着老板说道,眼睛还等着连翩跹。 连翩跹也是和菁华大学的同学一起来吃饭,她要是真的起来让了宋暖,那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在学校混,何况他们连家的身份可不允许她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我知道呀!你是我的老客人,可是这他们先坐下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不如你们在等等,等会儿我给你们送几个菜。”女老板对着宋暖说道,脸上满是求求你答应吧的感觉。 “老板啊!可是我肚子饿啊!”宋暖誓不服气! 老板一脸为难的左右看看,她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时西娆出声说道,“老板,要是没有其他的桌子就算了,我们等等也无妨的。” 老板看着西娆,听着她说的话感觉就像天使降临一般解决了她的问题,其实等等也等不了多久的,可就是不想等啊! “西娆!”宋暖跺跺脚,这人怎么帮着别人说话呢! 连翩跹也疑惑的看着西娆,经过上次的事情的之后,她心里就越发的迷茫,她推了那么大一桌子饭菜西娆却没有生气的报复她,但是景致哥哥好像对她又特别好,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这个西娆到底是不是个能惹的角色。 西娆给了宋暖一个安稳的眼神,对着老板说道,“老板,我们等等无妨的,只是这里这么多客人都看着呢!要是有了这次抢座位的案例在前,那以后谁还要乖乖的排队啊!恐怕到时候这店里得乱成一锅粥吧!” “这……”老板低头思考。 “是啊是啊!要是偶读不排队等,那我们以后也不等了,有座位直接上就好了!” “就是就是!还是要排队的!” “还是应该按排队的算,先来的先,后来的后!” 火锅店里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说道,连翩跹他们这样的做法本来就不合理,现在更是受到了众人的谴责。 “这……”老板见这件事确实不好交代了,突然她一拍头对着宋暖说道,“要不,我在楼上你给你们搭个桌子,我刚刚弄好的,准备过几天开放的,今天让你们先去体验体验?” 宋暖一笑,“这个主意不错!就这样吧!” “我们也要去!” ------题外话------ 上午更新改在10点了!下午更新暂时定为4点!么么哒! 136 她是谁的人? 连翩跹站起来重复道,“我们也要去!” “这……”老板有些为难,本来就是临时搭张桌子,怎么现在都要去啊!现在的大小姐啊!真是难得伺候啊! “不如这样吧!两位反正都是认识的,要不一起吃?”老板大胆的提议道。 “不要!” “我不!” 宋暖和秦悠然说完一看我我看你,然后转头冷哼。 “呵呵!”老板为难的呵呵一声,不知如何是好,两位都是大人物,都惹不起,又请不起。 西娆见状对连翩跹说道,“你们上去也行,你们上去吧!我们就在下面。” 连翩跹转头,看着西娆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笑意,忍不住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有致……” 哥哥撑腰她就怕了,只是后面话她没有说出来,这里是公共场合,她不能说! 宋暖看着连翩跹欲言又止,便问道,“你说什么?是说我有二哥撑腰你不怕吗?呵呵!你不也有你二哥撑腰吗?咱俩彼此彼此。” 连翩跹看向西娆,然后笑笑,“不用了,我们上去,你们在这里!” “不行!”宋暖拒绝,凭什么啊! 西娆拉着宋暖的手,不是她不争强好胜,而是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她回去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西娆,从小就和我争,这一次我才不会让呢!”宋暖松开西娆的手,然后瞪着连翩跹。 “宋暖,你别这么看着我,从小你什么都和我争,有什么争的过我的?就连,你喜欢的那个人,现在都是我男朋友?” 宋暖放肆的笑了,“我喜欢的人?哈哈!连翩跹你没病吧!我喜欢谁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啊!”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周宁吗?”连翩跹指着宋暖,该不会是宋暖故意这样说吧! “这话你也信,我就知道你什么都和我争,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故意的,虽然我和周宁高中是同班同学,但是也仅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你还真是天真呢!我随便一说你就信了!” 西娆看着宋暖,不愧是从小在大家族里生活的人,玩的就是权谋,平时见宋暖大大咧咧的样子,没想到她也是这么细心的一个人! “你!”连翩跹不敢置信的看着宋暖,很好,居然敢骗她!“宋暖,你太过分了!” 宋暖指着自己,问道,“我过分吗?要是你没有存着什么都要和我争抢的心思,根本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啊!” 也许是她们争吵的太厉害了,一时间竟然走了好几桌,整个火锅店顿时就空了好些位置。 老板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缓缓说道,“你们看空了这么多,你们随便坐哪儿吧!” “哼!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宋暖说着拉着西娆就往最里面的那一桌走去,秦悠然、顾偌还有万颐跟在她们身后,连翩跹也就顺势坐了下来,但是她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的看向她们那一桌,好像她们那一桌更好吃一点。 西娆本来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万万没有想到,好戏竟然还在后面! “万颐,你是哪里人啊?”吃饭期间,几人自然的交谈起来。 “川省。” 秦悠然了然的说道,“怪不得这么能吃辣呢!你看看西娆,吃的多清淡啊!” “我从小就喜欢吃辣!”万颐看向西娆面前清淡的碗说道,“这么冷的天,当然要吃点辣的才保暖啊!西娆,你要不也试试?” “不了!我吃的少。”西娆笑着拒绝。 “试试嘛!保证辣的比你的那个好吃!”万颐正想拿着小米椒往西娆的碗里放,就被宋暖拦住了。 “给我,我要吃辣。”宋暖就从万颐的手中接过了小米椒。 “宋暖吃辣也比较厉害!”秦悠然佩服的说道。 “是挺厉害的。”万颐低头继续吃东西。 忽然她们听见了“啪”的一声,好像是酒瓶子被砸碎的声音。 她们齐齐转头看过去,就看见阳嫣的手中正拿着只剩下的一般的酒瓶,而另一半在地上。 不过阳嫣这一下不是砸在谁的身上的,而是砸在连翩跹身旁的桌子上的,而此刻她正拿着酒瓶比着连翩跹的尖细的下巴。 “你要干嘛?”连翩跹眼神往下,看着自己下巴上抵着的那半个锋利的酒瓶问道,千万不要手抖啊!要不然她就毁容了。 “我要干嘛!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阳嫣拿着酒瓶的手丝毫没有松懈,“听说你最近和周宁好上了?” 本来是的,但是刚刚宋暖那话让她连连摇头,之前她是不喜欢周宁的,不过是为了争强好胜,但是相处了一段时间防线周宁真的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现在看来她还是有点喜欢周宁的,但是她张嘴说的是,“没,没有。我们分了!” “分了?分了的意思就是真的在一起过咯?”阳嫣挑眉,看着连翩跹说道。 连翩跹十分无语的看着阳嫣,对这个人她有那么一点儿印象,好像以前一个学校的,家里还挺富有的,不过据说是混社会的,所以连翩跹现在是不敢乱动了啊!她生怕这位黑道小姐一不留神就把酒瓶割她脸上了! “说实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连翩跹说的也的确是实话,她向来不喜欢主动联系别人,更何况本就对周宁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当然更不会主动联系周宁。 不过经过阳嫣这么一提醒,连翩跹才惊觉,她和周宁已经一周多没有联系过了! “你说的是真的?”阳嫣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连翩跹。 “当然是真的,周宁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阳嫣可是周宁的前女友呢! 阳嫣当然清楚的多,周宁的花心她一直看在眼里的,不过她看的还是很开的,毕竟在她眼里她也只是玩玩,却没有想到周宁竟然会甩了她,所以她才气不过,她想和周宁和好,然后自己给他戴绿帽子,然后在甩了他!这样的感觉才好呢! 不过慢慢的,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真的挺喜欢周宁的,所以她不能忍,无论是绯闻西娆,还是正牌女友连翩跹,她都不帮会让她们有好日子过的! 今天这么凑巧,居然在这里遇上了,也算是缘分啊! “我是比较清楚,所以我才来看看你啊!以免你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阳嫣看着连翩跹说道,然后将手中的酒瓶放了下来。 连翩跹摸摸自己的下巴,还好还好刚刚没有惹阳嫣生气,看来今晚一定是要周宁打个电话分手了! 正在阳嫣也准备坐下点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猛烈的咳嗽声,一时间连翩跹和阳嫣都转头看了过去。 万颐呛得脸都红了,连喝了好几口饮料,“没事,没事,大家都吃饭啊!不过就是呛到了,你们都别这样看着我啊!” 万颐这一呛到没事,关键是西娆就这样直直的出现在了阳嫣的面前,阳嫣没有半刻的犹豫,整个人仿佛一瞬间就来到了她们那一桌,刚刚比在连翩跹下巴的酒瓶,此刻正比在西娆的左边的脸颊上。 阳嫣眼神里露出凶光,“你说!那天到底有没有泼十杯咖啡在周宁的身上?” “你认为呢?”西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很平静的说道。 “我看你这个样子,难不成是泼了?”阳嫣一边说着手中的酒瓶就忍不住离西娆的脸更近了些! 西娆瞥了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酒瓶,缓缓说道,“你想多了!要泼也是他自己泼!” “我想多了?”阳嫣冷哼,“那天周宁把我弄出去以后,他又进去了!肯定是被你泼了十杯咖啡!” “没有,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阳嫣瞪着西娆,说道,“他如果要接我电话的话,我还问你做什么!”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周宁的正牌女友在哪里呢!你盯着我做什么!”西娆依旧风清云淡的说道。 “我问你话呢!你还给我装蒜!”阳嫣下手又近了些,但是始终没有碰到西娆的脸颊。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别人说话啊!”宋暖拿起火锅的漏勺比着阳嫣的脸说道,“人家刚刚都说了没有没有!你是不是觉得要有你才高兴啊!真是的!” “不是!当然不是!”阳嫣摇头,“要是真的没有泼的话,周宁干嘛要让我走,就是因为怕我拦着你呗!” “你说的对,就是怕你拦着我!”西娆轻笑,“不过我的确没有泼,是他自己泼的,然后还喝了几杯而已。你要是真想看看他有没有事,你大可以去周家大宅找他,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毫无意义的废话!” “你竟然让他自己给自己泼咖啡!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阳嫣说着右手就使了力,可是西娆早有察觉,她的动作比阳嫣更快。 只见转瞬间阳嫣手中的酒瓶就到了西娆的手上,而且西娆整个人也沾了起来,阳嫣一脸诧异的看着西娆,不敢相信她是从小跟着爸爸练手的,怎么会还没有西娆的反应快。 刚刚这个一定是幻觉,怎么会这样! 西娆的手慢慢的向还有些呆滞的阳嫣靠近,她薄唇轻启,缓缓说道,“阳嫣,你觉得划在哪里,比较有艺术感?” 哪里比较有艺术感? 阳嫣摇头,哪里都没有艺术感,她追求的也不是艺术感! “别摇头,说话!”西娆步步紧逼,阳嫣连连后退,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气场就已经足够强大了,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孩气势竟比她强大了不少,在她的眼前,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蝼蚁,可以由随意她捏扁揉圆的蝼蚁。 “划在哪里都不好,你先放下,我们好好说话!”阳嫣伸手将双手挡在自己的脸上,甚至挡住了眼睛,不敢再看西娆接下来的举动。 “我也觉得划在哪里都不好!我也不想对你动手!”西娆放下酒瓶,准确来说不是放下,而是直接砸下去的,本来就只剩下半个的酒瓶直接碎成了渣。 阳嫣有些疑惑看着西娆,不想对她动手,可是她那睥睨的气势,完全不像是不动手的人啊! 西娆重新坐下,然后看也不看她的说道,“你走吧!” 阳嫣看了看西娆,不动声色的离开。 “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她走了?对于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宋暖嗤了一眼阳嫣。 “我自有我的用意。”西娆对着宋暖说道,然后不经意的瞥了眼若无其事的万颐,“快吃吧!” 连翩跹彻底没了胃口,刚刚的一幕她实实在在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阳嫣那个人居然会那么怕西娆,她都没有见过阳嫣那样怕过谁! 饭后,几人分道扬镳,西娆将那把小黄伞递给了万颐,“这个给你!” 万颐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爽朗的笑意看着她,“不用了,你拿着吧!” “你想淋着雨回去?”西娆将伞交到万颐的手中。 “谢谢!”万颐握紧了手中的伞,“那你怎么办?” “有人来接我!” “好!”万颐打着伞,很快消失在街角,然后秋锦从旁边的店里出来了,递给她一把伞。 西娆看看天色,这雨估计明天是不会停了,“走吧!” 秋锦跟在西娆的身后,走了十几步,有侧头瞟了眼身后,果然看见一个黄色的角。 “看见了?”走在前面的西娆问道。 “您是故意给她那把伞的?”秋锦连忙跟上西娆的脚步问道。 “当然,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的露出马脚吧!”西娆将手从伞里伸了点出去,感受到雨滴打在自己的手掌心,渗透出丝丝的凉意又缩了回来,“可有查到她是谁的人?” “暂时,还没有。” “嗯。”西娆应了声,秋锦自觉的放慢脚步,让西娆一个人走在前面。 就在快要到小区的那条小路上,突然出来了几个人,而为首的那个人正是阳嫣。 “西娆!你该没有猜到我知道你的地址吧!”阳嫣身后的一个男子给阳嫣撑着一把红色的大伞,阳嫣向着西娆悠然自得的走近,“刚刚周宁给我发过来的!知道你会从这条路上过,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要让你走吗?”西娆也向着阳嫣走近。 “为什么?” “就是因为不想砸坏了别人的店,影响了我室友吃饭的心情。”西娆看了眼周围,笑言道,“这里的环境似乎不错!很适合伤人!” 阳嫣带来的这几个人呻吟中等,不像昨晚周宁带来的全是壮汉,但是这几个人显然是有些底子的,或许更难打。 “也许你是有点练家子,但是刚刚在火锅店你也是趁我不备,要不然你怎么能从我手中夺过酒瓶!”阳嫣甩甩手,显然已经在做准备了!“西娆,刚刚在火锅店的屈辱我要一并和你算清楚!” 阳嫣说完整个人就冲出了伞下,直直朝着西娆过来,她踢起右脚瞄准西娆的腹部,西娆后退,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脚,往前一拉然后一松,阳嫣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虽说是水泥地面,但是下雨天地下难免有许多积水,阳嫣就那么直直的倒在了小水洼中,溅起了阵阵泥水模糊了阳嫣的脸,她身上的白色衣服顿时变成了泥的颜色。 西娆很快的走到她的面前,一脚踩在阳嫣的肚子上,“你应该庆幸,我今天穿的不是细高跟鞋,不然你这肚子,说不定就报废了!” 阳嫣双手握住西娆放在她肚子上的脚,嘴里喊道,“快!抓住她!快啊!” 西娆没有一丝惊慌,任由阳嫣抓住她的脚,不过她的脚下却是越加的用力了! 阳嫣整个人脸色扭曲,倾盆的大雨打在她的脸上又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痛苦的大叫着,“啊啊啊!痛痛痛!都别动!” 因为阳嫣的话,刚刚朝着西娆走过来的那几人都愣在了原地,都睁着眼睛望着西娆。 西娆脚下用力,嘴上依旧轻松,“我说的最适合伤人,是伤你,可不是伤我。” “你把你的脚挪开!”阳嫣整张脸被泥水浸湿的完全看不出她本来的样子了。 “那你总得要把你的手松开吧!”西娆低头看着紧紧抱着她右腿上的手。 阳嫣依言松开了手,不仅这雨大的打在她的脸上,让她难受极了,而这个水泥地面上还有很多的小石子,让她的背难受极了,当然最痛的是西娆放在她肚子上的脚! 西娆轻笑,虽然她的脚下松了力度,但是还没有完全从阳嫣的肚子上拿开,“阳嫣,我与你之间本来没有什么仇怨,你何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惹得我不想虐虐你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呢!” “你想要怎样?”阳嫣突然有些惊恐,这个女人,这个看起来那么纯善的女人竟然这么狠! “你刚刚说周宁给你发消息?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吗?” “为什么?” “因为,他的嗓子坏掉了,你一打电话就会知道的。”西娆松开了脚,阳嫣正要起来,却没有想到西娆居然对着她的肚子又是一脚。 这样猝不及防的一脚是阳嫣没有想到过的,好不容易让她放开,结果刚放开不过一秒钟,居然又踩到了她的肚子上! “西娆!你到底要做什么?”阳嫣此刻也不管了,大声的吼叫! “我是想要告诉你,无论是什么时候准备反扑,我都时刻准备着,并且会立刻马上将你再次征服,把你再次踩在脚下!”西娆说完这话是真的松开了她的脚,阳嫣这些小把戏根本不够入她的眼,就不要再她的面前扮演跳梁小丑了! “我劝你好好的考虑我说的话,为了周宁,值得吗?”西娆不再看阳嫣,直径离去,而且是从阳嫣带来的那几人中间穿过,她的头上是一把深蓝色的雨伞,天空阴沉,淅淅沥沥的雨水几乎快要模糊了人的听觉,可是她走过的时候,那个脚步声却异常的清晰,好像一步一步的是踩在他们耳朵上的! 西娆走了有十多米的距离,阳嫣才反应过来,招手说道,“都给我上!” 就在这时,秋锦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阳嫣一见到秋锦,整个人都懵了,而其他的人也愣在了原地,傻傻的说不出话来! * 明亮而宽敞的房间内,陆无恙拿着一把小刀正在小苹果,而秋锦此刻正一脸严肃的坐在他的身旁,他们的面前此刻正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今天外面依旧下着雨,秋风哗哗的呼啸着,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上,又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但是里面的整个房间内却是静谧无比,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冷了。 陆无恙削好一个苹果之后,递给了身旁的秋锦,秋锦接过,然后咬了一口,发出“咔咔”的声音。 陆无恙又伸手去拿苹果,不过这次他挑选了许久好像也不怎么满意,他微微皱眉,最后只好选了一个看起来勉强能看过眼的苹果,然后认真的削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外面的雨声,还有秋锦吃苹果的声音,还有陆无恙削苹果的“沙沙”声,尽管这个声音最小,但是这个声音却能更加的击中他们的心。 阳嫣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动着,她和爸爸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小时了,比起身体的体力耗尽,阳嫣觉得精神上的压力更大! 她觉得她现在只有一根弦绷住,稍不注意这个弦就会崩坏,到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着! 忽然,阳嫣听到“嘣”的一声,然后是苹果滚动的声音,阳嫣知道,她的这根弦,终究还是崩坏了! ------题外话------ 最近二更字数可能都比较多! 呜呜! 订阅太差了,达不到目标,我要被鞭打成西瓜汁了! 137 我看他就是欠揍! 陆无恙注视着那个苹果在光滑的地上越滚越远,然后慢慢的滚向了门边才停住,陆无恙“嗤”了一声,眼神慢慢的从那个只削到一半的苹果上转移视线,“现在连手中的苹果都这么不听话了,我又怎么能祈祷你们又多听话呢?” 阳东一听这话,连忙抬起头来对着陆无恙说道,“陆先生,我女儿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她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不会那样做的!求陆先生放过我们父女俩吧!” 阳东的脸上满是祈求,他也好像一时间苍老了许多,当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女儿被秋锦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安,他以为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做了什么错事,最多惩罚一下也就够了,可是后来他却听说自己的女儿竟然派人去打老大的女人!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来求饶,希望阳嫣还能有半条活路。 陆无恙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翘起二郎腿,凝视阳东,“阳东,你也是老人了,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我浪费口舌给你解释了吧?” “我知道的!我只希望陆先生能给嫣儿半条活路就好!”阳东此刻彻底的低下了头,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去,“我知道嫣儿这次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不求陆先生宽恕,只求能给嫣儿留半条命!” 此刻阳嫣的身体一直颤抖着,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全身都被这冰冷的凉意倾注,她的脑袋已经紧绷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双腿,她用了多大的劲让她自己都觉得疼痛万分,自己的双手却忍不住的一直使劲,生生掐着自己的大腿上的肉。 这是她第一次见陆无恙,这个传说中的杀人如同切菜一般自如的男人,他有一双修长的美丽的双手,但那双手却是在杀人的时候最美,沾染上鲜红的血液,让他的手指更加的鲜活灵动,宛如新生。 而陆无恙身旁的秋锦,一脸清冷的模样,她将吃完的苹果核准确无误的投在身旁的垃圾桶内,然后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阳嫣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想她父亲阳东怎么也是在道上混了二三十年了,此刻却要在这里陪着她战战兢兢的给这两个年轻人下跪,可想而知,这两个人只有多么的可怕。 “留半条命?这个主意不错!”陆无恙轻笑,“你觉得她身上从什么地方分开算是半条?” 外面下着雨,刮着风,房间内也是冰凉凉的,可此刻阳东却在冒汗,他额头上本就有许多的抬头纹,而此刻每条纹路上面更是布满了丝丝细汗。 半条命是这样解释的吗? 如果真是让他女儿成为半身不遂的残疾人,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阳东抬头,看着陆无恙那眉清目秀的脸庞,“陆先生,那半条命就从我身上拿吧!” “你觉得你还命能分给她半条吗?”陆无恙的右手大拇指此刻正有意无意的揉揉自己的左手手掌心,传说,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有人的命已经到了尽头了! 而这个人此刻不是他就是阳嫣! “陆先生,嫣儿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都怪我,是我管教不严,是我没有教好!嫣儿固然有错,但是我的责任更大,求求陆先生,放了嫣儿吧!”阳东一边说着一边磕头,“陆先生,我愿意用天虎帮换嫣儿的一条命!求求陆先生了!” 陆无恙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看看自己的左手心说道,“天虎帮?呵呵,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天虎帮?阳先生是多久不问世事了吗?” 阳东咋舌,他没有多久不问世事,只是这个世界变化实在太快了,他的认知远远没有跟上信息更新的速度,但有一点他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的,无恙门的人惹不起,而陆无恙这个人更惹不起,他一个不爽,他身旁的那把小小的水果刀就能立刻让他就地毙命! 阳东抬起头看着陆无恙,因为刚刚拼命的磕头,额头上已经乌紫,还散发出丝丝的血迹,“陆先生,我知道天虎帮对于您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确实我这一生的心血,我保证以后一定会为了陆先生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 陆无恙揉揉右手手腕,好像真的是在为等会儿杀人做准备一样,他的语气平淡,“为我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可是陆先生,我的女儿只有一个啊!”阳东几乎哭丧着脸,“陆先生,求求你了!嫣儿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求求陆先生大人有大量放过嫣儿吧!” 陆无恙看着阳嫣,她一直垂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将她此刻的紧张害怕的情绪显露无遗。 她没有想到,西娆竟然是无恙门的人,呵呵,怪不得她的身手那么利落,此刻她早已不敢抬头去看坐在她面前的那个男子,陆无恙,传说中的杀神,西娆竟然能够得到他如此的庇护! 明明她连西娆的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到,现在却在这里享受到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西娆说的没错,有的人不能惹,而为了周宁这么冲动的丢到自己的命更加划不来! 她太冲动了! 陆无恙转头看向阳东,“阳先生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有人伤了你的女儿,你会把她如何?” “定会将他碎尸万段!”阳东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回答,可是回答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不是将自己的女儿送上绝路了吗? “阳先生有这样的觉悟甚好,阳先生尚且如此,像我这样一贯心狠手辣的人,当然只会闭着更加残忍。”陆无恙说的轻松随意,阳东和阳嫣此刻却是如同跌入了北极的冰山之中,冰凉至极,心如死灰。 “陆先生,只要你愿意放了小女一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阳东此刻也不管不顾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活着就好! “你觉得呢?”陆无恙这话是对着阳嫣说道。 阳嫣尽量使自己表现的镇定,可是她的身形还是有些颤栗,“陆先生,我知道自己犯了错,不过我愿意来弥补这个错,希望陆先生能给我一个机会!” 阳嫣不懂,明明是门主,为什么别人都是叫他陆先生,就好像这样能够掩饰他嗜血的本性,变得如同一个书生一样。 只是陆先生这三个斯文的称呼就已经表明了一切,她无法反驳,毫无还手之力,她只希望自己的存在还是有价值,如果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价值,那么下一刻那把削苹果的水果刀也许就要见血了! “给你一个机会?昨天就已经给了你机会走了,可你,就是这么的执、迷、不、悟,还带着人又去。”陆无恙莞尔轻笑,“就你这样的,给你一百个机会也不够你死的。” “陆先生,你别和她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陆先生这是天虎帮的帮主令牌,我交给你了!求求陆先生再给小女一个机会吧!”阳东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举在头顶双手奉上。 陆无恙只是轻轻的瞄了一眼,而坐在他身侧的秋锦则是难得开口了,“这令牌看着挺精致的。” 秋锦从阳东的手中拿走了令牌,“倒也赏心悦目,挺不错的,我就收下了。” “是是是!收下收下!”阳东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就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无恙门一步!”陆无恙说完,站起身来直径走掉。 秋锦坐在那里把玩着天虎帮的令牌,阳东一脸感激的看着秋锦,“多谢!多谢秋小姐的救命之恩!” “谢什么!我不过是看中了你的天虎帮而已,”秋锦站起身,“难不成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这个令牌吗?” 阳东愣在原地,总有种自己被玩了的感觉,可是如果没有这种感觉的话,自己的女儿也许就会真的没命了!或者只剩下那样残忍的半条命! 秋锦出门之后,阳嫣连忙扶着阳东起来,一脸愧疚的说道,“爸,都怪我,都是因为我太冲动了,是我对不起你!” 阳东现在还心有余悸的看着门口,尽管此刻陆无恙和秋锦早已不见了身影,“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在提了!还有你招惹的那个人以后有多远距离多远!你一天也不要在外面乱来,以后爸爸都保护不了你了!” “爸!我知道了!可是我们不是最近都不准出去了吗?”阳嫣想起刚刚陆无恙走的时候说过的话。 阳东语气严肃的说道,“那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总比我看着你出去惹事的好!” “可是,爸!我外面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呢!”阳嫣说道。 周宁!她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确认周宁是不是真的嗓子坏掉了,不能说话! “你是糊涂了啊!我是为了你好!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看来刚刚是一点儿都没有把你吓到!”阳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他这个女儿就是胆子大,什么都要闯一闯,惹一惹才知道别人不好惹,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吓是吓到了!”阳嫣此刻的心都还是加速的跳着的,怎么能说没有吓到呢! “可是,爸!我!” 阳东打断她的话,“没有什么可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在这里呆着!” “是!”阳嫣悻悻然的点头说道,“爸,我们还是先去包扎一下吧!你的头上流血了!” “嗯!” * 今天上午西娆没有课,景致当然也无事,两人开着空调,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小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尤其是外面还下着雨,就这样待在家里是最幸福的时候了! 西娆靠在景致的肩上,无聊的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没有什么电视节目能引起她的兴趣,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在家看电视。 可是,一则新闻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继去年第32届全国教育家协会召开以来,我国的教育工作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而今年的第33届全国教育教协会将于10月15日至16日在菁华大学大学,参加会议的主要人物有周霆伟、孟冠等人,届时将着重就现在偏远地区小学的教育师资学校建设等问题作出讨论。本次教育协会秉着公正公开的原则,全部讨论透明化,甚至邀请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五十名普通的家长和老师参加,届时本台进行直播,希望全国范围内的人士都能关注到偏远地区的小学教育问题。下面请看本台的其他报道。” 西娆关了电视,看了看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对着景致说道,“下午不想去上课了!” 景致揽着西娆的肩膀,说道,“那就不去!” “这样真的好吗?”西娆抬头,凝视着景致。 “逃课是大学的必修课之一,没有逃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 “看起来你以前一定经常逃课。” 景致咳嗽了两下,“我那是因为拍戏,所以上的比较少。” “这样啊!”西娆突然端正的坐起来,“那我也要去创作了!” “好!去吧!”景致摸摸西娆柔顺的头发说道。 西娆穿上拖鞋,就进了屋。 景致看着那扇关着门,拿起了手机。 “嗯,如何呢?” …… * 周家琦一进屋就闻到浓浓的酒味,然后他就看见周宁正坐在客厅中间喝酒,而他的身旁一进摆满了空空的酒瓶。 “周宁!你给我放下!听见没有!”周家琦一声呵斥。 周宁瞄都没有瞄周家琦一眼,继续喝酒。 “周宁!我给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周家琦往里走的脚步更快了。 周宁还是不说话,当然也没有听周家琦的话。 “你是不是现在不能说话了,连耳朵都聋了!啊!”周家琦一把夺过周宁手中的酒瓶。 “谁给少爷买的酒!现在立刻给我走!”周家琦环顾四周,周家的佣人大多聚集在这里默默的看着。 “不是我!” “不是我!” “是少爷自己买的!少爷自己买的!” “是啊!是啊!我看见少爷从车上抱下来一箱酒的!” 周家琦听后更怒了,当然恼怒的对象是周宁! 周家琦对着一排佣人说道,“还不快把酒给我拿走!” “是是是!” 周宁拿着酒瓶一下子站起来,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家琦,那模样就是再说,你再说一句拿走试试! “周宁!你给我坐下!别以为你妈妈去世之后我就不敢打你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周家琦的手中也拿着酒瓶朝着周宁扬起,“你有本事就往我头上砸!你看看你受点挫折就把你打倒了,一蹶不振了!有没有一个爷们该有的样子!啊!” 周家琦的那一声“啊”本来是他的一个语气词,可是最后真的变成了惨叫,周宁手中的那个酒瓶赫然砸在了他的头上。 而此刻周宁还是一脸怨怒的盯着他,好像在说这可是你说的。 酒水顺着周家琦的脸颊向下慢慢滑落,还混合着点点血迹,“周宁你胆子还真是大啊!你现在长大了,有出息了!是吧!” “你有出息了!是吧!”周家琦重复,然后将自己手中的酒瓶砸向周宁,当然他舍不得砸头,砸的是肩膀。 周宁伸手扫扫自己肩上的玻璃碎渣,从桌上拿起酒瓶,用牙一咬,瓶盖就开了,然后直接往自己的嘴里倒。 周家琦盯着周宁的动作,瞳孔慢慢的张大,“周宁!你有本事再喝一口!你看我今天会不会把你腿给你打断!” 周宁不理会周家琦的话,还在喝! 周家琦见状,怒喝道,“给我那根木棍过来!快点!” “我就不信我今天还教训不了你个小兔崽子了!医生给你说的话你不听是吧!啊!让你别说话!让你别喝酒!你丫天天喝酒!我看你的嗓子也别想好了!就当一辈子哑巴好了!” 周家琦一脸的怒气,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了,看来这些年是太少管教周宁了!所以才让他养成个这个性格,甚至觉得他是不会对他动手的!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这件事都是他的错,让周宁养成了一个不听医生嘱咐的坏毛病! 木棍还没有拿来,周家琦自然不会和周宁大眼瞪小眼,周家琦走到空酒瓶旁边,直接一脚踢过去,空酒瓶全部倒地,发出“砰砰啪啪”的声音。 听到了声音的周家颖和卢嘉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一个佣人正将一个大大的木棍递给周家琦,而坐在一旁的周宁此刻却还在自顾自的喝酒,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而满地的酒瓶碎渣,还有周宁右肩浸湿的衬衣,还有周家琦的头上正往下滑落的带着血迹的酒水更让他们两人震惊。 周家琦拿着木棍,对着周宁呵斥道,“你给我放下!不准喝了!你听到没有!” 周宁没有理他! “我看你是真的欠揍!”周家琦说着狠狠的朝着周宁坐着的大腿上打去,那一声“嘭”,下的正往下走的卢嘉差点摔倒。 “大哥!你别打了!宁儿他现在嗓子受伤了,不能说话,心情不好,你就原谅他吧!”周家颖去拦住周家琦。 而卢嘉则是想要一把夺过周宁手中的酒瓶,可周宁却死死拽住不松手,只是瞪着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卢嘉。 “宁儿乖,你的嗓子又不是没有救了,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的保养还是有希望的,可是如果你这样喝酒,不好好爱惜自己的嗓子的话真的会坏掉的,难道你想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吗?”卢嘉也死死的拽住酒瓶不松手。 现在她的泽儿已经找不到了,她虽然生气愤怒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大哥绑架了泽儿,可是这些天来周家人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的,一定是其他的人绑架了泽儿。 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了,而周宁毕竟是周家的人,是周家以后的继承人,不能让他这么颓废下去,当然周家以后的继承人也不能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所以,周宁这酒是万万不能喝了,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无论额部和也要让周宁的嗓子好起来。 卢嘉正在思索中,周宁屈辱突然松开了手,卢嘉以为他听到自己的建议,却没有想到,周宁又拿起了另外一瓶酒。 周家颖见状,从周家琦的身旁移开,伸手去抢夺周宁手中的酒瓶,“宁儿乖!听二叔的话,这酒你现在不能喝,等你的喉咙好了,嗓子好了,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我们都不会拦着你的。” 周宁只是看着他们,却不松手。 他太失败了,真的太失败了! 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遭了西娆的道呢!甚至爷爷昨天回来也是满脸的怒气,还把他叫道书房去询问了一通,准确来说是呵斥了一通,无奈他只好将那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周霆伟,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周霆伟怒极了!连夜出去了,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周宁没有松手,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都是关心他的人啊! 而此刻周家琦更是举起了木棍,同样是一双充满了怒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周宁,“你小子再不松手,你看看我是不是要打在你的头上!” “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周家颖转过身去对着周家琦说道。 “你别管!你看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成天像个什么样子!不就是喝咖啡喝的太急了把喉咙烫伤了吗?这是大事吗?这算大事吗?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半夜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我不是说过让他不要出去吗?不是说过不准他喝酒吗?他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好好珍惜,难道让我成天把他拴在裤腰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不成,都成年了!简直太不像话了!”周家琦妙语连珠的一顿数落,周宁这才打算慢慢的松手。 可是看周家琦那个样子,周宁的叛逆心思又在作祟,他现在反正不能说话了,喝点儿酒又怎么呢! “你个混小子要松手不松手的!能不能果断一点,你可是个男人!拿出一点我们周家人的气势出来不行吗?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一样!”周家琦大咧咧的说道,手中的木棍却丝毫没有要放下的举动。 周宁突然站起身来,猛地用力,想从周家颖的手里把酒瓶抢过来。 “宁儿,你放手!” “大哥你别冲动啊!” 周家颖和卢嘉两人同时说道,可是两人的力气都没有对方的好,一时间也阻拦不了,周家琦手中的木棍打在周宁的肩上了,而周宁手中的酒瓶则砸在了周家琦的胸口!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突然响起了周霆伟的声音。 “爸!您回来了!”卢嘉勉强的挤出笑脸说道。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说话啊!”周霆伟慢慢的走进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像极了一个活火山,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 “你们一个个都还是活着的人吗?活着的话就给我说话,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周霆伟已经走到了周家琦的面前。 “手中的木棍要打谁呢!是不是要打我啊!还不给我放下!”周霆伟的话音一落,周家琦随手就将木棍扔向了远处。 “还有你!酒瓶砸谁呢!只剩下半个了不知道换个新的吗?”周霆伟看着周宁手中的只剩下半个的酒瓶说道。 周宁也随手把酒瓶扔了,然后拿起一个新的酒瓶瞪着周家琦。 “还看!看什么看!还不跟我放下!你还真的听不懂我说话!啊!”周霆伟因为说话太急太快,口水都喷了出来,“是不是现在砸你爸!以后都敢在你爷爷身上动手啊!” 周宁慢慢的放下了酒瓶,然后次伸手揉揉自己的肩,真的好痛,他爸爸从来没有这么重的打过他,准确来说,以前好像都没有打过他!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那纱布过来包扎,是想把血流干净吗?”周霆伟对着旁边的佣人说道。 “是的,老爷。” 很快就有一个年轻的女佣拿了纱布过来。 “会不会包扎?”周霆伟问。 那个女佣有些吞吐的回答,“会,会一点!”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什么会一点!”周霆伟见那个女佣还愣在原地,怒气冲冲的说道,“愣着做什么!包扎啊!你要让我教你吗?” “不!不是!”那女佣连连摇头。 周家琦在沙发上坐下,等着那个女佣给他包扎,但是与此同时,他的一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周宁。 “宁儿,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啊!”卢嘉给周宁揉揉肩膀,看着他问道,“这肩膀一定很痛!大哥也真是的,自己的儿子还舍得下这么重的手!你都不心疼吗?” “哼!我心疼他?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我心疼他有什么用!你看看他做的什么事啊!你该教训的是他,不是我!”周家琦此刻的怒气并没有因为周霆伟回来有所减少,反而越来越气急了。 卢嘉一向奉行的就是孩子要宠着惯着,对于周家琦这种大孩子的行为她是坚决不认同的,“大哥!宁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做事难免冲动了些,他也是因为心里不舒服才会喝酒的!” “他心里不舒服!我看他就是因为想喝酒才心里不舒服!不要拿什么嗓子痛喉咙痛来给我当借口,他就是欠教训!”周家琦说着看周宁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真的好想再用木棍往他身上狠狠的打一下,简直屡教不改。 “你还瞪我是不是?”周家琦不顾正在给他包扎的人,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还没有包好的纱布在他的头上掉起,摇摇晃晃的。 “你给我坐下!”周霆伟发话,“你连包扎个伤口都这么冲动,我看宁儿都是跟你学的!要不然做事情那会那么不经头脑,给我在外面乱来!” “爸!什么跟我学的,我可不喝酒!”周家琦反驳道。 “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周家颖对着周几去说道,明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气头上,还专门往上面冲呢! “二弟你别说我,泽儿可是自己从医院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咱们也别说谁教育儿子教育的好了!我们俩半斤八两,都不是要一个好爸爸!”周家琦说完重新坐在沙发上。 卢嘉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大哥你说什么话!泽儿这么久没有回来我们都很着急,宁儿出事了我们也很着急,你现在怎么都是针对自己家里的人呢!泽儿在丽城的时候好好,我和家颖对泽儿也是恩威并施,泽儿可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他是好孩子,呵呵!好孩子头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从医院跑出去呢!现在算算估计失踪得有十多天了吧!我估计他是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这四个字一下击在卢嘉的心上,眼看着就要晕倒下去了,还好周家颖反应快,及时的接住了卢嘉。 周家颖安慰了卢嘉几句,转头对着周家琦说道,“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明知道嘉儿最近受不得刺激,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情,怎么要扯到泽儿的身上来!” “你以为我想扯到泽儿的身上,这是你们逼我的!我教训教训自己的儿子,谁让你们在一旁插手的!”周家琦十分不买账,他今天誓要和周宁死磕到底了!看看到底谁的拳头硬,谁的脖子粗!谁的巴掌大! 周家琦这话彻底让卢嘉生气了,她摸着自己起伏的胸口,对着周家颖说道,“家颖,我们别管了!我们回房去!” “好!”周家颖侧头看周家琦,就算是亲兄弟,此刻也不由得怒了。 “都站住,走什么走!这件事情都在这里看着说清楚了再走!都给我坐下好好说话!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像个四十多岁的人吗?我看是个幼儿园的孩子还差不多!” 周霆伟这样说了,卢嘉和周家颖又回到沙发上坐下。不过这次,卢嘉和周家颖都不看着周家琦说话了。 “宁儿,你以后不准喝酒了!否则我就没收你所有的银行卡和现金,乖乖的给我待在家里好好的反省,知道没有?”周霆伟先从最小的开始教训起,当然周宁今天这样的举动也是让他意外的,他没有想到周宁居然会那酒瓶砸自己的父亲,难道这些年的教养都是白学了吗? 周宁盯着桌上的酒瓶还有地上的碎片,想发声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灼热的厉害,便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好的在家休养几天,好点之后还是去学校给我上学去!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没有去学校了!一天不务正业,就是在外面乱窜!”周霆伟补充道,他神色严厉,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光芒,周宁默默的又点了点头。 是的,想要对付西娆必须要养足精力才行,而不是这样颓废下去,如果他以后真的不能说话,这样她就要得意的笑一辈子了!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不能发生,要不然他一定会痛苦致死的! “还有你!你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了!你有没有一个当爸爸的样子!孩子犯了错就是让你用木棍往他身上打吗?你小的时候我是这样对你的吗?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周霆伟对着周家琦说道。 “不是。”周家琦回答,声音很小。 “不是?不是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啊?这木棍是凭空出现的吗?”周霆伟甚至是出脚踢了一下坐在他旁边的周家琦。 “爸!”周家琦自然的反应叫道,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周霆伟。 “你看看,我就这么轻轻的踢了你一脚,你就是这个反应!更不用说你用木棍打人了!你试试看打在你身上什么感觉?”周霆伟瞪着周家琦,真是外面的天气下着雨,他的心也在滴雨,而且还是狂风暴雨! “爸!我也是气急了!你看看我头上的伤,那混小子用酒瓶直接砸在我头上!我能由着他去吗?”周家琦的头好像突然被扯了一下,痛的他“咝咝”的倒吸一口凉气,“要是我这么打爸,你不打死我才怪!我已经对他下手很轻了!” “你还嘴硬,宁儿他现在身体都不舒服,你就不能好好说吗?你们两个都是,一个样,都是不省心的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不能给我消停一点吗?”周霆伟说着看看周宁,见他低着头,便也不看他了。 “爸!我知道了!”周家琦回答,自己确实太冲动了,但是周宁那样的行为不让冲动也很难啊! 卢嘉靠在周家颖的肩上,低声抽泣着,周霆伟看着他们,心情也很沉重,“还有你们俩个,泽儿现在不知道在哪儿,我知道你们的心情难受,我的心情也很难受,现在我们都在拼命的找他,你们也别太伤心,只要还没有看到泽儿的尸体,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爸,我们知道。”周家颖回答,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泽儿是他的儿子,他一定要找到他! “好了!就这样吧!都回去睡觉!都别吵了!你看看你们这样像个泼妇一样,多难看啊!”周霆伟看着满地的狼藉,脸色十分的不悦。 本来是一家人,居然一回来就看见两父子在家对打,这让本来心情就不好他更加的不好了! 周霆伟说完,也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反正他是累了,昨晚到现在都没有闭眼,他得回去休息一会儿呢! 周家颖和卢嘉对视一眼,也都上了楼,然后整个客厅就只剩下刚刚包扎好伤口的周家琦和周宁。 周宁见其他人一走,自己瞟了周家琦一眼,然后整个身体十分放松的往后躺。 “周宁!你爷爷刚刚给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居然打你爸,还真是反了!”周家琦对于刚刚周宁瞟了他那一眼十分的不爽,以前他们父子的关系可没有这么僵,“是个父亲看见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会生气的,我是为了你好!你总部可能以后真的不会说话吧!这样的你,你自己能接受吗?” 周宁斜了周家琦一眼,默默的拿出手机开始把玩。 “你干嘛?我说你几句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是?”周家琦看见周宁那副样子,更气了,直接从沙发起来往周宁走去。 那眼神中的怒意几乎快要将周宁淹没,但是周宁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现在满心满意都是西娆那晚一个人撂倒五个壮汉的情景,西娆就算看起来还挺高的,都快一米七了,可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听周泽讲,以前也是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可是在那次毕业聚会的时候,就突然转了性子,身上穿的也一下子变得高档了起来,性格也变得强势了许多。 不管是什么改变了她,但是他看见了西娆就是那样一个高傲的如同女王降临的西娆,可是这样的人和他是敌人,如果可以重来,他可能不会选择这一条路,不会和周泽乱来,只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言,从来没有。 周泽正陷入思考,突然一个又大又软的枕头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抬头去看,就看见周家琦的脸,他张嘴叫了声“爸”,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他的嗓子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而周家琦一见这样情况也有些慌乱了,毕竟昨天周宁还能勉强的说几个字,还能发声呢! “跟我去医院好好的检查检查!”周家琦说着拉起周宁就往外走。 周宁不动,猛烈的摇头,他才不要去医院!反正医生给他开了药,吃了就好了。 “你是不是不听话?叫你去医院是为了你好!你不去是不是想让我用木管再打你一次!”周家琦这样说着,没有去拿木棍,反而对着周泽的脸庞扬起了自己的手掌。 周宁摇头,一脸傲骨的和周家琦对视。 “你去不去?”周家琦的声音非常大,震耳欲聋。 突然从楼下扔下来一本书,伴随着周霆伟的声音,“吵什么吵!赶快去医院!” “听见没有!跟我走!”周家琦不由分说的拉起周宁的手就往外走,周宁知道周霆伟是真的生气了,便也乖乖的跟着周家琦出去了。 * 这些天以来,莫欢颜一直忙着,一来是忙着选址,因为西娆要开自己的珠宝店,而来是忙着查五年前贪污案的涉案人员,不过这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现在的很多知名人士都有参与其中,当然这里面自然少不了周霆伟的影子,就算他藏得再深,也敌不过西娆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追查,连兰城都去过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今天是10月14号,星期天,距离全国教育协会开始只有一天的时间了,而且今天也是景致他们《非白》节目组要去参加录制一场综艺访谈节目,晚上也不会回家,所以莫欢颜今天就到西娆的家里来了。 “西娆,你为什么要追查五年的这个案子啊!整个我头好痛啊!”莫欢颜的面前还有一大堆资料,此刻她正一边扶着面膜,看着资料对着西娆诉苦。 “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西娆抬起头,对着莫欢颜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前世的家人。” “啊!”莫欢颜惊讶的差点连脸上的面膜都要掉了,“这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还暗自想了很久呢!是不是你因为周泽那小子所以才这样对付周家的。” “当然不是。”西娆低头继续翻看资料,其实她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据说今晚周霆伟要去接待从全国各地陆续赶来参加会议的人,所以他今晚也不会回周家大宅,而是要去京立大酒店。 只是,西娆还有一个疑惑,就是周霆伟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了钱?他应该不缺钱吧! 忽然,西娆的电脑上弹出一则消息,西娆看过之后,站起身来对着莫欢颜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发了。” 莫欢颜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问道,“去哪?” 138 你要多少钱 京立大酒店不是京城最大的酒店,但是一般国家的宴会都是在这里举行的,这里的装修朴素而不失大气,这里的饭菜不是天价却也味道可口,这里的服务更是国家的标准级别,京立大酒店因为几次被国家用来招待贵客之后,便也成了权力的象征,成了国家的代表,成了后来几乎每个客人的下榻之所。 京立大酒店二楼的大厅之内,周霆伟正代表京城的教育家发言,讲完话之后对着每一桌敬酒。 “周老先生客气了,还来亲自接待我们。” “这辈子能有幸见到周老先生,实在是我的荣幸啊!” “周老先生上次一别,都已经五年多了,周老先生的身体看起来还是那么硬朗啊!” “周老先生酒量真不错,我们这都是最后一桌啦!能敬二十多桌,我真是佩服啊!” 来自全国各地不同的人说着不同的招呼语,周霆伟始终保持着慈祥的笑意对着每一个人,终于在敬完最后一桌的时候,身体支撑不住,先行离开了。 周霆伟的助理扶着他了房间,然后将他整个人放在床上,关上灯就离开了。 不过才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房间的门又开了,来人不是周霆伟的助理,而是西娆和莫欢颜,她们打开房间的灯,然后扶起周霆伟,直接给了灌了一杯醒酒茶。 准确来说,是漓泠溪的溪水,因为王者说那个水有醒酒的功效,不过对于王者的话,经过上次之后,西娆难免有些怀疑了,拿来给周霆伟试试也不错的! 西娆在一旁安装东西,莫欢颜就坐在那里看着周霆伟,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就看见周霆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来确实是要醒了。 周霆伟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莫欢颜,他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然后问道,“你是谁?” “我啊!”莫欢颜指指自己,“你不认识我。” “你是谁?”周霆伟很是执着的问道。 “我都说了你不认识了,你还想要怎样啊!我是不会看上你这种年过半百,长得又丑的老人的。”莫欢颜说完离开刚刚坐着床,直接走到周霆伟的面前,一手拉起周霆伟的衣领就往外走。 “你松手!”周霆伟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你放手!” 但是他的脚步也跟着莫欢颜出了卧室的门,然后就看见一女子逆着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你松手!”周霆伟一边看着西娆一边说道,脚步却里西娆越来越近。 “是你!”等到走近了,周霆伟大呼一声。 西娆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旁边的已经放好茶叶的杯子沏茶,倒好水之后她才悠悠的说道,“不知道周老先生是近视眼还是远视眼,总之是该配个眼镜戴一戴了。” “你要做什么?”周霆伟很有戒备的站着,没有坐下。 “当然是和周老先生谈一谈,上次和周老先生谈过之后受益颇多,所以想和周老先生在谈一次。”西娆伸手比了个请坐的姿势,“不过想到周老先生不是我能随便见得,所以有些唐突了。” “唐突?”周霆伟慢慢的坐下,环顾这里的环境,已经知道现在他在什么地方了,毕竟京立大酒店他一年还是要来几次的。 “不唐突吗?”西娆反问,“如果周老先生不觉得唐突的话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或许我一早就去见你了也说不定啊!” “你想要见我?”周霆伟看着桌上的清茶,作为喜欢茶叶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极品好茶,西湖龙井,而且看刚刚西娆泡茶的手法,一看就是精通茶艺之人,那样熟练的手法,少说也泡了十多年的茶。 可是从周宁的口中得知,她不过是一个孤女,难道现在的孤儿院也开始叫人怎么泡茶了吗? 恐怕周霆伟做梦也想不到,西娆这一手的好茶艺是当年给叶问水泡茶练出来的吧! 毕竟西娆以前是把叶问水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对待的!只是,因为她自己识人不淑,被人算计了! “周老先生想要见我容易,叫校长通知我一声就好了,而我要见周老先生却有些难了,冒昧的采用这种方式,周老先生不会介意的,对吧?”西娆说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茶。 周霆伟看着西娆的动作,想起自己刚刚喝了很多酒,顿时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对摆在面前的茶颇为向往,“这茶,我能喝吗?” 西娆放下茶杯,笑着说道,“当然可以,这茶本来就是给周老先生您泡的。” “多谢!”周霆伟端起茶杯,闻闻茶叶的清香,然后在慢慢的品位,“西湖龙井,味清香扑鼻,有清热,提神,减肥养颜,消除疲劳的功效。实乃好茶啊!” “周老先生不愧是教育界的泰斗人物,懂得就是多啊!” “你也不错,这茶泡的恰到好处,手法也很熟练,看起来就像是天天泡一样。”周霆伟夸赞道,然后放下了茶杯。 而在一旁的莫欢颜闲来无事,就打开了电视,不过电视的声音还是比较小的,基本上不会影响周霆伟和西娆谈话。 “周老先生的夸赞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看来周老先生你的酒还解得不彻底啊!”前几日不是还嚷嚷着要给她钱吗?不是看着她的眼神还充满了恨意和怒气吗?怎么今天转性了,竟然夸赞起她来了! 周霆伟揉揉自己的脑袋,他确实觉得还醉醉的,而且小脑有些昏呼呼,但是大脑还是很清醒的,“西娆,你泡茶的手艺确实不错,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那晚你去过周家大宅,而且和周宁周泽有过节,你的嫌疑依然是最大的。” “周老先生你夸人的时候都掩盖不了你的本性!”西娆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势利的本性!小人得志的本性!趾高气扬的本性!小偷小摸的本性!” 周霆伟因为喝多了酒,此刻他的脸上有些红红的,听了西娆的话,他微微皱着眉头,对着西娆说道,“你什么意思?” 西娆没有回答周霆伟的话,而是反问道,“周老先生,您应该记得大概三个多月前收到的来自丽城的一封未署名的快递吧?” 西娆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如果周霆伟还不知道西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就是他傻,“是你寄得?” “当然,这是我送给周老先生您的第一份礼物。” 周霆伟此刻虽然坐着,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有些紧绷了,西娆说那是第一份礼物,那是什么意思? “周老先生不期待一下,第二份礼物吗?”西娆见周霆伟不语,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和别人兜兜绕绕的!”周霆伟直言,但是说实话他的心里是没有底的。 “第二份礼物就是,您的宝贝孙儿周泽了!这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果然是你!”周霆伟后悔极了,应该直接报警抓西娆的,可是他没有,因为西娆的手中有那一份卷宗,他不敢赌! 西娆右手食指在自己的面前晃晃,“不是我,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不该惹的人是你?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是一个从丽城来的孤女,对吧?你有什么胆子,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周家斗?”周霆伟觉得简直可笑极了,西娆的身份除了周宁给他讲的,他也派人在丽城调查过了,就是一个丽城小小的孤儿院的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不过就是之前在丽城乃至全国都闻名的翡色坊上过班而已,不过她上的那个班确实让他有点震惊,因为那个职位是需要极强的天赋的,要是西娆真的有这个天赋,倒也算是个人才,有点儿本事。 西娆觉得周霆伟自恃未免也太过高了,“没有胆子就不能斗了吗?我这个人就是性格不好,别人进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若是伤了我,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呵呵!我仿佛听到了笑话,”周霆伟泛红的脸也确实笑了,“你什么都没有,光有胆子能成什么事?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没有势力没有钱就等于什么都没有!” 周霆伟的话落,西娆已经拿着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刀比在了他的脖子上,速度之快,周霆伟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他只能拼命的仰起头,不敢低头,因为他一低头,锋利的刀锋就会直接刺入他的下巴,让他直接就地身亡。 “你,你是,是怎么做到的?”周霆伟吞吞吐吐的问道,甚至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了,他不敢相信一个人有这么快的速度。 西娆冷笑,当然不会告诉周霆伟她刚刚使用瞬间移动,只需要0。001秒就可以到他的身后将他立刻毙命! 不过西娆却松开了周霆伟的脖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下你知道我用什么来成事了吧?你觉得我这把刀子能成事吗?” 周霆伟心有余悸的咽咽口水,这样的话在西娆的口中说出来,好像杀人变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样,让他不寒而栗。 见周霆伟不语,西娆也不再这件事上多做纠结,“不过,我今天不是来讲我送给你什么礼物的,而是来讲讲你这些年来送给这个社会什么礼物的。” “我想那些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用你来给我讲,如果你要将这些事的话,我觉得是在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周霆伟以为,西娆会讲这些年他是如何的回报社会,为社会做了多少贡献的。 但是,他想错了!西娆说的自然不是这些! 西娆身体后仰,慢悠悠的问道,“你认识西路和闻娴?对吧?” “你怎么知道?”周霆伟惊讶的回答。 “你五年前一共去过三次兰城,我说的没错吧?” 周霆伟这下真的是诧异不已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还知道其他的呢!五年前西路和闻娴的贪污案其实幕后的主使者是你吧?我一直想不通,你身为周家的当家人,应该不缺钱啊!当然也不缺给小学生建校的名声,但是我错了,因为我刚刚发现了两样东西,让我惊讶不已。”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我是幕后主使?这件事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真的没有?” “就算有关系,那也只是那几所学校的选址地点规划方案是我决定的而已,我只是一个决策者,但是那件事主要出现在执行者的身上,这样说来和我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周老先生你关系撇的倒是挺清的,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你不是幕后主使,你就是主使,因为从头到尾就是你!而不是西路和闻娴,他们只是你的挡箭牌而已,一个用过之后就丢弃的毫不在意的挡箭牌而已。” “哈哈!你一个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五年前你才多大,才十二三岁,那个时候你知道什么?” “正如周老先生你所说,学校的规划方案,建设方案,选址方案,上面的签字人都是你,就连建筑所用的材料都是你找人提供的,因为是你提供的,因为是你周霆伟提供的,所以当时身为工程队的队长西路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当然也不会怀疑你给他们的建筑材料都是废品废料,导致最后建造出来的教学楼死伤过百,累及多少的家庭!” 西娆说完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放在周霆伟的面前,“周老先生你可以慢慢看看。” 周霆伟记得这些资料都已经被销毁了,怎么还有!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拿在手里开始翻看。 “因为你的贪心,所以你对于西路和闻娴的建议置之不理,因为你的贪心害死了多少正值年少的孩子,因为你的贪心让西路和闻娴替你背了黑锅,立刻枪决,因为你的贪心,让后来发给那些受伤家庭的救助款到他们手中的时候,甚至不足二十分之一!这就是你,周霆伟,一个人人敬仰的教育家!说出去多可笑啊!” 面对西娆那般咄咄逼人的话,周霆伟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黑,这些资料都是真的,这些资料都是当年的西路留下来的,为什么会在她的手里! 难道是当年西祠带走了!所以才会现在被她找了出来。 “我明白了,”周霆伟放下资料,“你就是来勒索我的,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把这些资料给我!” “听周老先生的这话,是不是说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咯?”西娆现在的语气轻松了不少,不像刚刚口若悬河的那一大段话,让她有些压抑,因为涉及到这么残忍的往事。 “你直接说吧,你要多少钱?”周霆伟不回答西娆的话。 “周老先生都不承认,那就证明那件事确实与你无关咯?既然与你无关,为何要花钱买这些资料呢?”西娆说着从身旁又拿起另一份资料,“我再来看看,这里还有一些什么资料。” “俗话说,大官大贪,小官小贪,跟着周老先生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的人还真不少呢!需要我给您念一念他们的名字吗?也许还不全面,但是对于周老先生来说,应该也够过了吧!”西娆说着翻开资料,正要读的时候,却被周霆伟抢走了! “我自己看!”周霆伟瞟了一眼之后,立刻就合上了,然后睁着一双酒醉的眼睛望着西娆,几乎是怒吼着,“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来的!说!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自己找来的。周老先生这么激动做什么?”西娆轻笑,“难不成这上面说的是真的?那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你还知道什么?”周霆伟严肃的问道。 “你还有什么怕别人知道的?”西娆反过来问他。 周霆伟陷入了思考,难道她知道那件事?不可能吧!他已经有4年没有碰过了,应该不会查到的。 “我没有什么怕别人知道的!”周霆伟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刚刚从西娆那里拿过去的资料却抱得更紧了! “哦!突然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兰城的全擎敬说有话对你说,这段时间也没有见到你,所以只能现在趁着机会转达给你了。”西娆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播放。 “周老先生最近好吗?您都好几年没有来兰城了,我不知道你还记不得记得我?我就是那个五年前给你鞍前马后,端茶倒水的全擎敬啊!多亏了你的福气,我现在是校长了,都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个事情,虽然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好在有您英明神武的果断处理,才没有查到我们身上来,这些年多亏了那些钱,我又找到了不少人为我们学校投资建设,虽说之前死了几个人,但是总得结果还好的。” “哦!怎么竟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周老先生其实我想说的是,您老什么时候有空来兰城,我带着您出去玩,带着您出去转一圈啊!以报答当年您老对我的提携!” 周霆伟几乎是全程黑着脸听完的,“你什么时候认识全擎敬的?” “不久,前段时间去兰城偶遇了,我告诉他我认识周老先生您,她就迫不及待在我手机上留了一段话,希望我能转交给你听听!”西娆说完就手机收了起来。 “你给我删掉!”周霆伟指着西娆收手机的手说道。 “可以啊!周老先生的威胁,谁敢不删呢!”西娆重新打开手机,当着周霆伟的面删掉了那段录音,“这下,周老先生您满意了吧?”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的?”周霆伟的身体丝毫没有放松,将手中的资料抓的更紧了! “我说了这么多,应该让周老先生你自己来说说了!你不说的话,你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我就算有什么事也不会对着你一个陌生人说的!”虽然不明白西娆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可不是傻子,什么都会对着别人说。 “周老先生不说的话,那就只有来替你说了!”西娆笑笑,看着周霆伟,“周老先生尽管你极力隐藏,但是又两件事你一直很喜欢,第一是收集玉石,为了上好的玉石不惜一天之内辗转几次飞机,众所周知,上好的玉石价值可不菲,要收藏到向周老先生那么多极品的好玉更是需要大量的金钱,不过这些金钱对于周老先生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所以,这更重要的就是周老先生你的第二个爱好了,周老先生你应该是个资深的股民吧?自从华夏设股以来,自从周老先生你在股市中赚得第一笔钱开始,你就无法自拔的沉迷于股市,但是股市的风险可比收藏玉石大多了。” “少量的金钱投资得到的回报已经渐渐的不能满足你了,年轻气盛的你想要刺激,便渐渐的往股市里投资更多,当然那个时候你赚的多,但是五年之前,你在股市亏了,欠下了一大笔钱,你急需弥补这个漏洞,这个偌大的窟窿,所以,五年前的贪污案是这样开始的,是以你的贪心开始的,我说的对吗?” 周霆伟摇头,但是他的口中却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巧,我有个朋友也是股民,他碰巧知道你的账户而已,虽然你已经四年没有登陆过了,但是你的账户还是能够查询到记录的。” “不,不可能,这些事你不可能知道!我谁都没有说,连我儿子他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啊!”周霆伟的声音越说越大,他的身体也越来越激动,他不敢相信,他的往事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孩无情的戳穿了! 这都得多亏了j,刚刚在家里的收到的就是这个信息,为了弥补一个漏洞,而犯下的罪!不仅害死了她的父母,更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 到现在他还能安稳的生活,安稳的享受着教育家的称号,安稳的在这里坐享繁华,这些都不是周霆伟应该享受的! 他不配! “哈哈!我不信!我不信!你怎么会知道!”周霆伟一直坐在那里重复着这句话,好像他一直说他不信,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对,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直接交到法院去,而是来告诉我?”周霆伟稍微恢复了神志,看着西娆说道。 “周老先生你觉得呢?” “你是想要钱?” “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要你亲口承认而已。” “承认?我承认了又如何?那件案子可是已经过去五年了,就算我承认,死去的人也不会在活过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周霆伟手中拿着刚刚西娆给他看的资料,紧紧的握住。 “这么说来,周老先生是不敢承认你五年前犯下的错了?” “不敢?呵呵!笑话!五年前的案子的确是我主使的,又如何!以前我沉迷于股市不能自拔,自从那次亏空被套牢之后,我已经有4年没有碰过股市了。”周霆伟慢慢的讲出来,他没有看见西娆越来越冷的表情。 “所以,西路和闻娴完全就是无辜,对吧?”周霆伟讲完之后,西娆冷冷的说道。 “是。”周霆伟回答的干脆,“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出现了那样的事故,总得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吧!” “周老先生真是厉害呢!这么大的案子也能只身后退,片叶不沾身呢!”西娆话中的嘲讽,周霆伟自然听得出来。 “说吧!要多少钱?” “不要钱,过几天你自然能看见。”西娆说完站起身来,对正在看电视的莫欢颜说道,“我们走吧!让周老先生好好的休息。” 莫欢颜的动作很快,一把就从周霆伟的手中将那份资料拿到了自己的手里,周霆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你们不是要给我的吗?” 莫欢颜笑笑,“当然要给你,但不是在今天!周先生你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争取明天有好精神!就这样,晚安!” 莫欢颜和西娆出了门,周霆伟一直愣愣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莫欢颜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录的像,“不错,你没有露一点出来,全程对着周霆伟的。” “相信你的技术。”莫欢颜假意在那里看电视,其实是在悄悄的录像,不过一直很激动的周霆伟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来明天又是一场好戏啊! 最近好像特喜欢看戏呢! * 景致和《非白》的剧组其他主创正在录制一个综艺谈话节目。 男主持任染问道,“你们拍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和观众朋友们分享呢?” 白双拿起话筒,露出官配的微笑,“有啊!大家看顾律平常都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但是其实他私下里为人非常幽默呢!而且还很会跳舞,在片场经常跳舞呢!” “哦哦哦!” “哇哇哇!” 台下的观众一片惊呼。 任染对着台下的观众说道,“要不要来一段啊!” “要!” “来一段!来一段!” “顾律!顾律!顾律!” 顾律有些尴尬的起身,来之前可没有说过要跳舞啊! 任染看着顾律起身,对着观众们呐喊道,“看来我们顾律早有准备啊!掌声在热烈一点!呐喊声在大一点!” “顾律!顾律!顾律!” 全场的灯光突然变幻,音乐声响起,顾律站在舞台中间,身体跟随这音乐立刻跳动起来。 这样灵活多变又魅力十足的舞蹈很快赢得全场的热烈掌声,一支舞跳完之后,全场观众的热情都没有减退,还在纷纷喊着顾律的名字。 “谢谢观众朋友,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节目上跳舞,有点紧张!”顾律坐下后缓缓说道。 “你跳的这么好还紧张,那像我这样的,还不如死了算了!”任染说着站起来随便舞动了几下,逗得全场的观众哈哈大笑。 “你没有认真跳。”顾律说道。 “我认真的!”任染指着顾律说道,“我跳舞就是这样的,人称舞蹈烂机器。” “哈哈哈哈!”全场的观众都被任染这话逗乐了! 就在这时,女主持邓悦扬扬手中的手机,对着台下的观众说道,“你们猜猜,这是谁的手机啊?” “景致景致!” “景爷的!景爷的!” “一定是景爷的!哇哇哇!我也好想摸摸景爷的手机!” “扔下来!扔下来!” 邓悦连忙将手机放在怀里,笑着说道,“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扔下去。” “往这扔!” “扔这里!” 台下的观众很配合的大喊,任染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是我的手机!” “切……” “我不要了!” 任染捂着胸口,“太伤我的心了。” “好了,别开玩笑了,这就是景致的手机,那么,我们现在呢!就来玩一个特古老的游戏,观众朋友们,你们说我们打哪个号码呢?”邓悦扬扬手机补充道,“我们就打快捷键好不好?打几号?” “1号!1号!” “对!当然是1号!” 邓悦笑笑,然后转头看景致,“我们打一号没有问题吧?” 景致摇头,示意邓悦随意。 他们身后偌大的屏幕上切换的邓悦拨打景致手机的近景,然后在众人的热切期待中,按下了1号键,再按了扩音。 “喂!” ------题外话------ 猜猜那边是接的电话,有奖竞猜哦! 第一名> 第二名> 第三名> 活动规则:每个id最多只能回答三次,每次只能回答一个名字哦! 小提示:名字是2个字! 139 周家败落 手机的那头接听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景致!说话!是不是要我出来陪你喝酒啊!” 邓悦指着手机屏幕,然后睁大的双眼看着全场的观众,而这时全场的观众也都很配合的噤声,不说话。 景致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过手机,“我在录节目。” “这样啊!景致你丫的说好今晚一起去夜店找美女嗨的!你居然跑去录节目!你对得起兄弟我吗?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这话就这么直直的传入到了全场的观众之中,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原来在夜店就能和他们心心念念的男神相遇,原来他们的男神也喜欢喝酒!原来他们的男神有可能喜欢的是一个男的! “宋念,你不是在精神病院吗?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哎呀呀!我刚刚是开玩笑,观众朋友们不要介意啊!大家好!我叫宋念!是景致的好友!这些年多谢观众朋友对景致的喜欢啦!啦啦啦!” 宋念这话一出,景致就更觉得他不正常了!最后那个啦啦啦是疯了吗? 景致眼神看着邓悦,示意他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邓悦则将眼神看向现场的观众,“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有!” “这里这里!” 景致看着全场这么多观众的热情,不由得对着手机那头的宋念说道,“好好说话。” “哎呀!感觉我承担着这个节目的收视率啊!压力太大了!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然后传来的是宋念爽朗的笑声。 邓悦将景致的手机递给一个现场的女粉丝,那个女粉丝显然没有想到会抽中自己,一脸的幸福笑容,“景爷他在外面吃饭的话是在哪里啊!我要去偶遇!” “这个啊!在我家啊!要不要来我家偶遇啊!”宋念笑着回答,“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不过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他喜欢吃中餐,喜欢自己做饭,饭店偶遇这个可能性比较小,你们可以考虑偶遇我!我比较喜欢吃翡翠轩,水晶馆。” 宋念还是说着女粉丝就把手机交给了邓悦,然后宋念就听见那边再说,“还有什么要问的,虽然我觉得这个回答挺不靠谱的!” 邓悦又将手机递给另外一位女粉丝,“请问,景爷他内裤喜欢穿什么颜色啊!” “白色?黑色?蓝色?不知道!下次他洗澡的时候,我帮你偷看一下再来回答你啊!” “两位都是重口味的啊!不过看我们景爷的隐私真的要被卖完了,我们就到这里吧!”邓悦收回了手机,“谢谢这位宋先生的接听,给我们带来的欢乐。” “拜拜!大家要记得我哦!”邓悦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还给景致。 “大家都别激动啊!下次有机会还拿景爷的手机给你们打电话!”任染望着台下的观众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本片的女主角白双小姐,听说在这部戏里有一场很有难度的舞蹈戏,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现场给我们展现一下呢?” 白双有一瞬间的讶异,上台之前对台本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个问题,不过想想这个节目的收视率之所以这么高就是因为两位主持人的突击问题,让一众明星来了这里根本料不到下面要问什么! 不过白双到底是专业的演员,她十分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暂时不能给大家表演了,还请大家见谅!” “这样啊!”邓悦也颇为遗憾,听说那场跳舞的戏还颇为曲折,她还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对啊!我听说跳舞的那场戏是用的替身啊!难道今天替身也身体不舒服吗?”任染状似无意的说道。 白双有些尴尬,用替身这种事全剧组的人都知道,迟早要被揭穿的,她莞尔一笑,然后说道,“拍戏的时候因为我当时跳的还不够好,的确是用的替身,不过后来我有专门学过,只是,今天确实有点感冒了。” “哦!白小姐这种已经拍完了戏还要学习的精神真是让人敬佩啊!”任染笑着接话,然后又开始采访其他人。 而另一边,莫欢颜带着录像回去找沈叙帮忙处理了,而西娆坐在车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京立大酒店的门口。 周霆伟,也该出来了。 果不其然,周霆伟出来了,而且还是戴着帽子一个人出来的,他一出来就立马上了车,飞快的开了出去。 西娆驱车跟上。 他们开车并没有开多久,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便在一处民房前停下来,这处房子从外面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周霆伟下车,拿了钥匙开门。 周霆伟一进屋,就直奔里屋,他的确是爱玉成痴,自己也收藏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有碍于身份,更多他收藏的玉石都是放在这里的,家里只放了为数不多的一小部分。 今晚那个西娆居然知道他私藏了很多玉石,所以他才来确认看看自己的玉石到底还在不在,毕竟家里都已经丢了,要是这里的还丢,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当周霆伟看见在这里摆放的一如往常的玉石,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还在呢!真是吓死了他了! 周霆伟走后,西娆就进来了。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玉石,也是被周霆伟对玉石的执着给震惊了,居然收藏了这么多,白玉碧玉,红玉黄玉各种各样的都有,西娆已经感觉到了小瓶子的强烈震动。 王者早已恢复的身体此刻也调皮的跑了出来,“这下赚大发了!” 西娆点头,从非羽空间里召唤出小瓶子,然后王者就站在西娆的肩上活蹦乱跳的看着小瓶子渐渐变了颜色。 “主人,葱绿这个颜色还挺好看!”王者欢喜的说道。 “是挺不错的!那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西娆和王者消失在了房间里,进了空间,而这个房间里原来琳琅满目的玉石全都不见了。 藏书阁内,西娆顺利进入到了第三层,没第二层就已经是医术了,她在想这第三层是什么的时候,没有想到出来的居然是各种各样的设计图,有头簪,有耳环,有项链,有手链,有戒指。 西娆拿着其中的一本图纸转头看王者。 “据说,这个藏书阁是根据主人你现在需要什么就出现什么的,空间检测到主人你不要打算开珠宝店吗?注意才会出现这么多设计图纸的。”王者说完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应该是这样?”西娆敲了下它的脑袋,“你这个神兽不太有用啊!” “主人,别打了,再打就更记不住了,毕竟过了这么久了,好多我都已经忘记了!”王者用小爪子摸摸自己的脑袋,它是神兽啊! “挺有用的!”西娆将图纸暂时放下,“不会是别人用过的吧?” 她不可不想制作出来之后,然后发现是抄袭的,那她要这些有何用。 王者高傲的抬起自己的脑袋,“这怎么可能,肯定是原创的,空间原创,保证精品!” 西娆点点头,然后去了珍宝轩。 珍宝轩这次出来了各种各样的衣服! 西娆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发现还是衣服! “是不是检测到我准备开服装店所以出现这么多衣服?”西娆看着王者问道,不过这空间也的确够古老的,这出来的衣服,简直各个朝代都有啊! 连原始人的虎皮衣服都有,更不要说古代盛世的唐服汉服了,这里面尤其以汉服还有旗袍居多,现代的服饰却是一个都没有。 “这个,空间年龄比较大了,还没有跟上这个时代的潮流,所以设计不出来!”王者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算了!本来就不指望能有什么好东西!”西娆说完直接出了空间,她还在原来的房间里,不过她意念一动,整个人就出现在了车上,足足20多米的距离啊! 看来以后可以少走很多路了! 然后西娆就遭到了王者红果果的鄙视。 * 医院的病房里,周宁正在睡觉,突然病房的门开了,是阳嫣。 经过几天的好好休养,周宁的嗓子好了许多,已经能够简单的说几个单字了。 “你怎么来了?”周宁看着阳嫣问道,自从上次在咖啡馆见过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了! “我来带你出去啊!”阳嫣走到病床前,将一旁的外套递给周宁,“穿上!” “不,”周宁说话断断续续的,“不是,我爸,在外面呢!” “刚刚走了!我看见他走了才进来的!”阳嫣回答,只是她没有想到以前那个阳光帅气的少年,以前那个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心的少年,现在已经变得如此沧桑了,连说话的声音沙哑的就像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还是嗓子受损的那种大叔。 虽然不明白为何陆无恙突然要她来接走周宁,但是这是她的任务,她必须完成,无条件的完成! 周宁早就想出去了,不想呆在病房里了,所以他很快穿好衣服,没有丝毫怀疑的跟着阳嫣走了! 阳嫣带着周宁进了一家宾馆,周宁一进去就很放松的倒在床上,断断续续的说道,“阳嫣,谢谢你啊!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不谢!我应该的,毕竟我以前还是喜欢过你的!”阳嫣坐在床上,随手打开了电视。 阳嫣的这话,并没有戳中周宁内心的任何神经,他留恋花丛这么久,片叶沾身,自诩花花公子的他现在还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不过阳嫣的确是在他身边带的最久的那个!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 周宁没有搭话,阳嫣接着说道,“听说你和连家的三小姐连翩跹在一起了?居然都不告诉我一声,还让我误会了西娆,以为你们两个在一起呢!差点把西娆给打了!” “你,你打她?”周宁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讶异的看着阳嫣,“你,真的去找,找她了?” 阳嫣毫不在意的转头,“当然,你知道我以前还是很喜欢你的嘛!我刚刚才说过的!所以就气不过去找她咯!前几天她还想往你身上泼咖啡来着,这我怎么忍得了啊!后来就带人去找她了!” “然,然后呢?”周宁说完咳咳嗓子,他是太激动了,迫切的想要知道结局。 “然后?”阳嫣转头看周宁,“然后我就不爱你了!” 周宁指指自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发现我还是喜欢那个阳光帅气的你,而不是现在的你!”阳嫣指指周宁的喉咙,说道,“我果然还是外貌控呢!这样的你,实在让我喜欢不起来!” “哈哈!咳咳!”周宁又想笑,又想哭,一时间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阳嫣,你,找我,到底要,做,做什么?” 周宁艰难的说完,但是他的嗓子已经痛得不行了,这几天虽然嗓子有所好转,但是他都没有说话,知道今天阳嫣来他才开口说话的,没有想到现在说话的声音还是那样,说话的时候嗓子也还是那样的痛苦不堪。 “看电视!”阳嫣说着转头将电视的声音放大。 周宁疑惑,以前阳嫣可不喜欢看电视,今天居然会专门去医院找他出来看电视,真是奇怪啊! 然后周宁就将眼神从阳嫣的身上转移到他们面前的电视上面,上面正在放的是全国教育协会的会议现场,而且是现场直播,周宁不明白,阳嫣什么时候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不过画面上本来和乐融融的场景突转,可容纳千人的会议室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周霆伟的声影,而此刻他本人正在洋洋洒洒的发言,忽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周霆伟也很疑惑的转过头去看。 然后他就看见昨晚他和西娆谈话的场景正在屏幕上被放大,然后被播放了出来,而整个画面中只有他的全部身影,还有摆放着茶杯茶壶的茶几,而西娆的整个人都在镜头之外,而且西娆说话的声音还被刻意的处理过,呈现在大家面前是一个男人说话的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而这个画面上正在上演周霆伟从西娆的手中抢过资料在哪里细看,“关掉!快关掉!” 周霆伟急切的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大呼,这件事要是被爆出来他就完了! 怪不得昨晚西娆一直想要他亲口承认呢!原来是搞得这么一出啊! 他昨晚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实在是太大意了! 可是工作人员去按开关怎么也关不掉,然后只有对着他摇摇手。 “承认?我承认了又如何?那件案子可是已经过去五年了,就算我承认,死去的人也不会在活过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说来,周老先生是不敢承认你五年前犯下的错了?” “不敢?呵呵!笑话!五年前的案子的确是我主使的,又如何!以前我沉迷于股市不能自拔,自从那次亏空被套牢之后,我已经有4年没有碰过股市了。” “所以,西路和闻娴完全就是无辜,对吧?” “是。”周霆伟回答的干脆,“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出现了那样的事故,总得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吧!” 尽管这周霆伟拼命的遮挡,但是还是全场的人都看见了,就连全擎敬给他发的录音,也全都听到了,整个会议大厅顿时就沸腾了。 “关掉电闸,关掉电闸!”周霆伟恍然大悟的喊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对话早就通过直播传到了全国观众的眼里,对于周霆伟的检查势在必行了! 西娆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如果真的只是把那些资料送进法院或者警局,他们都是穿两裆裤的,根本不会认真的审理,要不然也不会造成五年前的冤案发生。 西娆要的就是全国的群众对于这件事情舆论的压力,只有闹得越大,群众的呼声越响亮,这件事就必须要重视,必须要在民众的监视下好好的认真的审理,不能有一丝的偏跛,不然民众舆论的压力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住,尤其是国家机构! 想周霆伟这样的人物,必须要这样才行,将他的罪行公布于众,让大众来谴责他,让他剩下的日子每一天都不得安宁! 周宁从电视屏幕上转过头来,悠悠的看着阳嫣,“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奉命行事!至于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看得懂吧?”阳嫣按了下手中的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奉命?”周宁觉得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刚刚自己的爷爷在电视里出了事,现在自己的前女友又说是奉命行事,还有谁能控制的了她吗? “谁,谁的命?”周宁忐忑的问道,因为他直觉那个人的名字一定不是他想听到的,或者说一定不是他能想象到的名字,他有这种直觉。 阳嫣长着嘴,一字一顿的说了三个字,“陆、无、恙。” “他?”周宁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夜店混的久啊!各种狐朋狗友一大堆,关于陆无恙这三个字他还是听说过的,传说他是京城道上最大的帮派无恙门的门主,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陆先生。 为什么是他?他应该没有哪儿惹到陆无恙吧!他怎么会这样对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会?”周宁一脸疑惑的问道,陆无恙怎么可能会对付他啊! “怎么不会?”阳嫣是从陆无恙手下活过来的人,准确说来是捡了一条命的人,她现在能活着,也多亏了周宁,也就是因为她认识周宁,才让她活着的! 正所谓死也因为周宁,活着也是因为周宁。 “你可知道西娆,是什么人?”阳嫣脸上露出慑人的表情,“她是无恙门的人,你招惹到了她,就等于招惹到了整个无恙门。” “不,不,不可能!”周宁摇头,这绝对不可能,周泽说过,西娆不过是丽城一家孤儿院的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一来京城就成了无恙门的人,这绝对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直到,我差点死在陆无恙的手下。”阳嫣现在想起那天的场景还忍不住想要颤抖,她离死亡,也许只差一线了! “你!他对你,做,做了什么?”周宁现在越来越糊涂了,陆无恙,西娆,阳嫣,周泽都让他困惑不已,还有刚刚出现在电视中的画面,他可以想象,若是那件事是真的,他们周家就真的完了! 而且,画面中的另一个人他知道是西娆,一定是西娆!除了她不会有另外的人这么恨他们周家了! “没有做什么,不过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然后在无恙门关了几天而已。”阳嫣说的很轻松,但是实际上她的身体还是有些微微颤栗的,因为那是她感觉自己离死亡最近的时候,好像一个不留神就会立马死去,“不过,我在无恙门听说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会比较想知道的。” “什,什么事?”周宁其实不希望阳嫣在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从阳嫣的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好事,他都不想知道!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还是要问,而且看阳嫣那么笃定的样子,好像这件事他一定很想知道。 “当然是,你的好弟弟周泽了!你还记得他吧?”虽然陆无恙只是吩咐她带周泽来看这处好戏就够了,但是她觉得这样的打击力度根本就不够! “他,他在无恙门?”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呢!这是不是间接性的说明,他的弟弟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准确来说,已经不在了!我去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只是听里面的人提起过,不久前陆无恙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身上试用过古代的一种刑罚,这个刑罚名字叫梳洗,就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刷下来,直到咽气而亡。听起来就很残忍呢!” 什么叫听起来很残忍,光是想想就觉得一定痛苦不堪,“不,不是,不是周泽!” 知道这个消息他宁愿当做不知道,他宁愿相信是周泽出去玩了还没有回家,也不愿意相信周泽是被这样活生生的被人刷掉自己身上的肉而死亡! 他不愿意得到这样的消息! “为什么不是呢!我觉得这样的几率很大啊!”阳嫣笑笑,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你做什么!”周宁看着阳嫣的举动,忍不住的往后退,可他本来就是坐在床上的,就算后退也还是往床上退。 很快阳嫣脱掉了外套,然后扔在了地上,她向着周宁慢慢的走近,一边脱掉自己的里面的衬衣,准确来说是撕掉自己身上的衬衣。 “这就是告诉你,分手之后一定要对前女友好一点,不然,你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回报你!”阳嫣将衬衣也扔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扯过周宁的外套,尽管周宁苦苦挣扎,但阳嫣毕竟是练过的,周宁最近的身体又不怎么好,直接被阳嫣把外套扯掉了。 “忘了告诉你,前几天我遇见连翩跹了,她说和你分手了,想来是她单方面宣布的分手,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来通知你一声!”阳嫣说完,直接拿起周宁的手往她的身上搭,然后大吼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阳嫣,你,你疯了!”周宁大喊道,但是他从他松子里出来的声音却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小声,因为他的嗓子实在是太痛了! “我是疯了!我不疯就没有命!”阳嫣说道,伸手去扯周宁的裤子,她要活下去,无论如何要活下去!她还不想死! “阳嫣,你要做,做什么!你放手,放手!”周宁用他沙哑的声音喊道,双手不停和阳嫣作斗争! “周宁,你就放弃挣扎吧!你不会忘记,我还没有18岁吧!送你去里面和你爷爷团聚,你可别谢我!”阳嫣拉住周宁裤子的两脚,往后一拉,就帮周宁把裤子脱掉了!“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啦!” “阳嫣,你疯了!”周宁重复着这句话,然后去捡地上的裤子,阳嫣根本不会给周宁这个机会,整个人一下子扑到周宁的身上,然后一个侧身,周宁就在上面,她在下面了! 正巧这时,门开了! “救命啊!这个人想要对,我,呜呜呜!呜呜呜!”阳嫣在周宁的身下哭诉着。 进来的人看见满地的衣服和床上那个暧昧的姿势,惊讶的说道,“天哪!天哪!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快快!拉开拉开!带去警局!” “呜呜呜!我的清白啊!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周宁被拉开,阳嫣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哭泣。 “阳嫣,你卑鄙!”周宁被人拉着,对着阳嫣说道。 “呜呜呜!我的清白的!我的名声啊!”阳嫣继续哭诉着。 “这,这也是,他叫你做,做的?”周宁死死的看着阳嫣,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在周宁被拉出去的途中,他看见阳嫣摇了摇头,这不是陆无恙要她做的! 难道真的是报复他不成!想起刚刚阳嫣说的话,要对前女友好一点!呵呵! 他也没有想到有早遭一日会栽在阳嫣的手里! 阳嫣坐在床上看着被带走的周宁,然后开始穿衣服。 周宁,你别怪我,毕竟只有你更惨了,我才有可能活下去!这是你自找的! 周霆伟的案子得到了全国范围内的重视,当然也准备重新审理此案了,而周宁却因为涉嫌强,奸未成年少女也被警局扣押了,而周家的所有财产全部被被冻结了,甚至找到周霆伟藏玉石的地方去了,不过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 事情一晃已经过去一周多了,生活依然再继续着。 墨璃夜和何如正在会议室开会,当然还有其他的人,然后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俏丽的身影,“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众人纷纷看向门口,进来的时候身穿蓝色风衣的女子,她的里面配的是白色衬衣加黑色短裙,她的头发只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本就高的她脚下还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一进来就在会议桌最近的地方坐下,而这个位子正对着墨璃夜,是会议桌的最外面。 因为很多人都不想直面墨璃夜的神情,所以这个位置是空着的。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墨璃夜出声指着西娆说道,“这位就是我们设计部新来的设计师,西娆。” “啪啪啪!”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哟!这么巧啊!墨总的前前妻,绯色的创始人也叫这个名字呢!你和我们绯色还真是有缘啊!”坐在墨璃夜左下方的何如看着西娆说道。 而他的眼里正闪烁着精光,好像要一下子把西娆看穿一样,但是却怎么都看不透,他以前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大家好,我叫西娆。”西娆再次介绍道。 然后她也看向了对面,不过是看着墨璃夜,而她的余光却是打量着何如,这个人怎么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却偏偏要做出一副那个样子! 而墨璃夜接收到了来自西娆的眼神,但是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很疑惑的看着何如,“你不是休假一个月吗?怎么现在还在公司里?” 何如指指自己身上的花衬衫,花短裤,人字拖还有旅行必备的草帽,还有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说道,“我正在休假啊!我在公司休假!我又不参与什么!我又不准时打卡上班!” 何如说着拿起相机,比着西娆,“对面的美女,笑一笑!” 西娆见状,很配合的露出了笑意。 “咔嚓!”一声,何如满意的说道,“真漂亮啊!你一来,将我们整个公司的颜值都拉高了!” “不开会就出去,别在这里捣乱!”墨璃夜语气严肃的说道。 “是是是,我出去!”何如从座位站上起来,故意拖在地板上走路,脚下的人字拖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不过就在大家都以为何如出去的时候,他却突然站在了会议室门口,靠在门上拿起相机一阵乱拍。 “这里的风景不错啊!我想在这里拍照!”何如一边拍一边说道。 “木立!把他给我赶出去!”墨璃夜沉着脸说道。 木立马上站了起来,对着何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不要让我为难!” “墨总!我还没给你照呢!”何如说着往里面快速的突击,走到西娆的身侧正面对着墨璃夜照了一张。 “咔嚓!” “好了好了我走了!我的设计师小乖乖们好好开会哦!”何如笑着对众人说道,然后出了会议室的门。 “墨总,我们绯色的设计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不知道这是谁?能够不用面试直接进入绯色的设计部?”说话的是绯色现任设计部经理余岁岁。 人事变化还是挺快的,她记得她前世的时候,这个余岁岁还不是设计部的经理呢! 西娆瞥了眼余岁岁手上紫罗兰颜色的手链,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然后说道,“就凭你手上的这个手链是我设计的。” “啊!”设计部的人有些震惊,这不是前段时间墨总拿出来的设计图纸吗?居然设计师是她!看起来好年轻啊! 余岁岁看向墨璃夜,“墨总,她说的是真的?” 她手上的这个手链真的是她设计的? 墨璃夜点头,“是她设计的,所以我才让她来的,你们觉得她进入我们设计部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我觉得也没有!” 余岁岁也跟着摇头,“我觉得像西小姐这么有才华的人,加入我们设计部是我们的荣幸。” “不,墨总我可不是这样答应你的。”西娆笑着说道,“我们说的是,代表绯色参加这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而已。” 墨璃夜温润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西娆这话有什么波动,对着大家解释道,“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 “这样啊!墨总是不相信我们实力,所以才在外面找人的吗?”有人问的,前不久墨璃夜才在会议室发了威,他们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但是墨璃夜这种做法实在有辱他们的尊严! 墨璃夜看着那个设计师,慢悠悠的说道,“你要是觉得你有把握的话,让你去参加也可以。你觉得你能拿第几名?” “这个,这,”那个设计师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来,她能拿第几名,这个奖又不是她家设置的,拿第几名她能决定吗? “既然你这么没有把握,又为何不愿意给有能力的人一个机会呢!”墨璃夜对着众人说道,“西小姐可是我废了不少的精力才请过来的,请大家好好的配合她的工作。” “是!” “不需要什么配合,我只是不会来办公室上班而已。”西娆笑笑,“因为现在还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所以时间很少,平常就不麻烦大家,也就不影响大家的工作了。” “这样啊!那算什么加入设计部?”余岁岁说道。 “的确不算呢!顶多也就算是个兼职吧!不是正式的员工。” “不管是兼职还是正式员工,都是为了绯色的未来,都是希望能在这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获奖,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墨璃夜对着余岁岁刚刚那话很是不赞同,若是他们有这个本事,他也不根本不会三番两次去找西娆,降低自己的身份。 “是!墨总说的是!不管是正式的还是兼职的,都是绯色的员工,我们当然要一视同仁!”余岁岁瞄了眼西娆,然后附和道。 “今天召集大家来的主要目的呢!就是看看大家对于这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所提出的‘和美’、‘和睦’、‘和煦’三个主题有什么看法,或者有什么意见,都给大家说说!我们讨论讨论,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方案出来,或者是有什么灵感也可以和大家聊聊。”墨璃夜对着众人说道,然后看着西娆,他很好奇,西娆会提出什么样的设计方案出来。 以往的设计大赛都没有设置主题,全都是参加的选手自由发挥即可,而今年居然更改了赛制,他也是昨日才知道的,并且制定出了这三个主题。 会议室里其他的设计师都在纷纷讨论着,只有西娆和墨璃夜两人沉默不语,忽然余岁岁转过头看着西娆,说道,“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西娆笑笑,“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那你来做什么?”余岁岁对西娆这种态度十分不满,不分享那是来做什么,看他们笑话吗? “当然是来报道。”西娆说着站起身来,“墨总,答应你的来报道一下,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墨璃夜早就料到西娆会这样,不过她呆的时间比他预想的时间长多了。 墨璃夜薄唇轻启,没有看西娆,食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说道,“走吧!” 西娆出了绯色的大厅,现在已经10月末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周霆伟的案子也过了一周多了,不过她期待的他那个藏匿了五年的哥哥还是没有露面。 西娆看看时间,惊呼,“完了!要迟到了!我还要去接人啊!” 今天是秦悠然的生日,她差点忘了! 现在都已经五点了,她答应秦悠然4点钟去的,在会议室一呆,居然就忘记了! 西娆连忙上了车,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秦悠然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公主裙,宋暖在一旁看着,整张脸一直“嗤嗤嗤”的。 “宋暖,你干什么呢?”秦悠然侧头问道,宋暖穿着一条粉色长裙整个人靠在梳妆镜上看着秦悠然。 “18岁的生日就是不一样,这么大了还穿公主裙呢!”宋暖脸上露出笑意,“18岁成人了应该穿的性感一点,sexy!懂不懂啊?” “这是我大姐给我准备的。”秦悠然回答,将一个银色的镶着钻石的皇冠递给宋暖,“再把这个皇冠给我戴上!” “啧啧!还真是公主啊!你们秦家三位小姐,就你是公主!大公主!”宋暖对着镜子将皇冠给秦悠然戴上。 秦悠然照照镜子,十分臭美的拍拍自己的脸颊,对着宋暖说道,“快!自拍!” 宋暖顺势坐在秦悠然的身旁,将脸凑了过去,“咔嚓咔嚓”连拍好几张。 秦悠然看着手中的照片,问道,“顾偌和西娆呢?来了没有?” “我刚在窗台看见顾偌了!还是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的哦!”宋暖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猜猜是谁?” 秦悠然顿时燃起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站起来往窗边走去,“是谁是谁?” “你傻啊!人家早就进来了!”宋暖敲敲秦悠然的肩膀说道,“有点像顾律!太远了我没看清楚,但是应该没错!” “顾律!顾偌!天哪!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秦悠然惊呼,“他们居然是兄妹。” “长得不像啊!”宋暖虽然也很诧异,“不过,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长不像很正常的!” “也对!不过我们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秦悠然说着拉起宋暖就出了门。 宋暖和秦悠然下楼的时候,顾偌正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做在那里喝橙汁。 “顾偌,你老实交代,顾律是你什么人?”秦悠然一走近她就直接问道。 顾偌被秦悠然这一问给惊呆了,差点呛到,“他,他是我哥啊!” “果然是这样!我刚刚在楼上看见他送你了!”宋暖说道。 “啊!”顾偌惊讶了一下,然后又低头,“哦!这样啊!” “我哥他说我们的关系要保密,不能随便说,所以你们不要帮我保密啊!”顾偌祈求的眼神看着宋暖和秦悠然。 “这个我懂!致哥哥不也是明星吗?听二哥说他有未婚妻了,可是也保密的紧呢!我都没有见过!”宋暖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 “天哪!一瞬间失去两位男神,我的未来一片黑暗!”秦悠然一脸生无可恋的抬起头,仰望着天花板。 “什么失去两位男神,人家是哥哥妹妹!你脑子坏掉了!”宋暖按了一下秦悠然的太阳穴说道。 “哦!对耶!还有顾男神在呢!听说他们两个这次合拍了一部古装戏,能在一部戏里看到两位男神,我也是圆满了!”秦悠然一脸的幸福洋溢。 “美吧你!明年暑假才播呢!”宋暖一句话将秦悠然打入深渊。 “宋暖,暖暖,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为什么要戳穿我啊!让我幻想一下,可以吗?”秦悠然顺势靠着宋暖说道。 “行了行了!现在都五点过了,陆陆续续要来客人了!你正经一点啊!丢的可是你们秦家的脸啊!”宋暖推开秦悠然,然后又给她整理了下头上的皇冠。 “遵命!宋大妈!”秦悠然对着宋暖比了个军姿的手势。 “我就比你大几个月,别乱喊!”宋暖拉下脸说道。 “嘿嘿!你看看你捞到的样子,是不是像个大妈?”秦悠然转头对着顾偌说道,“顾偌,你看宋暖像不像个大妈?” 顾偌摇头,这么漂亮美丽的大妈,哪里有? “你看,还是我们的顾宝宝懂事!”宋暖笑笑,扬起一脸得意的看着秦悠然。 秦悠然撅着嘴瞪着宋暖,“西娆怎么还没来啊?” “不知道!等她来了罚她喝酒!”宋暖一脸狡黠的说道。 秦家在京城的身份不低,更是京城四小家族之一,不过由于前段时间周霆伟的落马,京城的周家已经名不存而实亡矣了,所以京城现在也就是有7个家族了。 作为秦家这一辈的千金18岁的成人礼,自然会引来无数的人前来参加,无论是其他几个家族的人,还是京城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之秦悠然这个生日宴会是热闹的,繁华的,庞大的,不容错过的生日宴。 生意人做生意,很多时候就是在这种场合上谈成了,当然更加能吸引很多的商业人士前来。 而秦家这一辈没有男丁,只有三个女儿,所以秦家现在所有的生意都还是秦悠然的父亲秦威在打理,而秦悠然的大姐秦缥缈在公司任职,而二姐秦婀娜却是自己在外面搞事业,据说秦婀娜的事业是酒吧,好像生意还挺好的,在京城已经开了好几家了。 秦悠然站在客厅里招呼着来往的客人,这时秦婀娜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进来了,那个男人的右边眼角处一个刀疤,看起来时间有些久远了。 走到秦悠然面前的时候,她松开身旁那个男人的手,拉起秦悠然,“瞧瞧我这妹妹,长得多标致啊!美人胚子一个,像我!” 然后秦婀娜向身后的人伸手,那个男人拿出一个红色的礼盒递到秦婀娜的手中,“我妹妹的成人礼物,那去吧!” “谢谢二姐!”秦悠然接过之后露出甜甜的笑意说道。 “不客气!我应该的,你是我妹妹嘛!”秦婀娜捧着秦悠然的脸颊,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先回屋休息会儿去,晚宴开始了我在出来!” “好的,二姐!”秦悠然对着秦婀娜的背影说道。 “快打开看看什么?”宋暖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身旁的顾偌也凑了过来。 秦悠然刚刚打开,就听见秦婀娜在楼梯的转角处对她说道,“车子停在外面的,喜欢就自己去看!” 秦婀娜还对着秦悠然抛了个媚眼。 “你姐真疼你!给你送辆车!我们快出去看看!”宋暖一手拉着一个就出了门。 然后她们就看见一辆崭新的绿色跑车停在外面,秦悠然试试车钥匙,发现真的是这一辆。 宋暖木讷的转头,“为嘛是绿色的?” “因为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觉得动画片里面绿色的跑车很帅气,给二姐说过一次!”秦悠然越说越小声,她没有想到秦婀娜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而且还真的给她弄了一辆绿色的跑车。 “你姐真好!”宋暖靠着秦悠然说道。 秦悠然恍然大悟的转头看宋暖,两人差点就撞上了,“我记得上次你生日的时候,宋二哥也送的你车啊!” “别提了,我倒现在还没有看见车在哪儿呢!”宋暖一脸的丧气,“哎哎!等等!我记得我好像看过照片,是一辆房车!我想起来了!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西娆在我们面前消失的时候,她上的那辆房车!我看过照片,就是那一辆!” “真的?”秦悠然惊讶的捂着嘴,不会吧!“难道宋二哥和西娆!” 秦悠然做了个两个手的大拇指碰在一起的动作,他们两个有奸情? 宋暖也觉得不可思议,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只能说西娆在学校,二哥在家里都隐藏的太好了! “等西娆来了一定要问问!这信息量太大了,我还没有准备好让我的同学变成我的嫂子呢!”宋暖拍着胸口说道。 “我也没有准备好!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刺激了!”秦悠然挽着顾偌,和宋暖往大厅里面走去。 过了没两分钟,秦悠然的大姐秦缥缈回来了,她挽着的人是连芒,连翩跹的大哥! 连芒长得和连序很像,不过一个头发比较深,而另一个是寸头,再看气质,连芒明显要沉稳的多了。 “我亲爱的小妹!今天真漂亮!”秦缥缈一进来就捧着秦悠然的脸蛋揉搓,“大姐可是记得你说想要去巴黎玩,我都给你安排好了!巴黎七日游!” 宋暖见状只想说一句,她终于知道秦悠然为什么这么大了还有婴儿肥了,原来是被揉出来的。 “真的!大姐!你对我太好了!”秦悠然激动的说道。 “先别激动,巴黎七日游只是第一步,你去看看喜不喜欢那里的环境,我帮你申请了那边的学校,如果申请通过的话,你就可以在那边上学了!开不开心啊!”秦缥缈继续揉着秦悠然的脸说道。 去巴黎上学?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谁要把我的小妹送走啊!”秦婀娜从站在楼梯口往下走说道。 “是我!”秦缥缈松开秦悠然的脸颊。 “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经过悠然的同意了吗?”秦婀娜走下来眼神直直的看着秦缥缈说道。 “经过爸爸的同意了!怎么,这是悠然的事,难道还轮得到你做主不成!”秦缥缈双手环胸,和秦婀娜对视。 秦悠然也有些诧异,爸爸同意了?之前不是还反对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就同意了? “别惊讶,爸爸他有自己的考虑!”秦缥缈对秦悠然说道。 “该不会是你的考虑吧?”秦婀娜看着秦缥缈,对她这种擅自做主的行为很不爽! 秦缥缈正色的对秦婀娜说道,“婀娜,这是爸爸做的主,等会儿爸爸回来了你可以问她!今天是悠然的生日,平常我们俩吵吵闹闹那是平常,今天就安静一点儿吧?” “好!当然是看在悠然的面子上,而不是你的面子上!”秦婀娜说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当秦缥缈看见秦婀娜身旁那个男人的时候,一脸的怒意,不过刚刚才说了要好好的相处,她只能硬生生的忍住,在客厅的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秦悠然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只能默默的站在中间,而一旁的宋暖和顾偌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们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秦悠然可能要去国外读书了! 秦悠然尴尬的笑笑,然后带着宋暖和顾偌去外面的花园迎接客人,本来自己的大姐和二姐已经两人互相看不惯很久了,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所以她一般选择就是有多远走多远。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客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当然那些还没有到的自然就是那些颇有身份的人,当然要晚出场一会儿,以显示自己的身份不凡,这感觉像是晚宴的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一样。 当然晚来的人当中还有西娆,秦悠然脸斗快要笑僵了的迎接客人,另一边转头问宋暖,“你刚刚给她电话,她到哪儿呢?” “说是快到了!”宋暖已经由最开始的兴奋激动变得有些疲惫了! “晚宴还没开始呢!宋暖你看起来好像要睡着了?”顾偌站在一旁问道。 宋暖摆摆手,“没有的事!我好得很!等会儿喝杯酒立马就精神了!” “真的?酒有那么好吗?”顾偌问道。 “当然,小偌偌,俗话说的好,酒肉穿肠过,做鬼也风流!”宋暖说着从刚在她们面前走过的服务员的托盘上端走两杯酒,然后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顾偌。 顾偌疑惑的接过酒,她记得这句活不是这么说的啊! 看着宋暖豪迈的一饮而尽,自己也学着她的样子,然后就是猛地吐舌头。 “怎么样,酒不错吧!”宋暖笑着问道。 “还行!就是一下子喝的有点多!”顾偌摇摇脑袋说道。 “多喝两杯就好了!我也是成年之后才喝的酒呢!”宋暖说着又拿过一杯递给顾偌。 秦家三小姐的成年礼,自然也是新闻报道的头条,所以今天也请来了不少的记者,每来一个人都被“哗哗哗”的闪光灯照射着。 只要一听人很多的吼叫声,就知道又有大人物要来了。 果然,一阵闪光灯之后,就看见宋念进来了。 宋暖一下子就兴奋的冲上前去,“二哥!二哥!” 然后宋念还没有等记者采访一句话,宋念就被宋暖拉走了。 有八卦秦悠然怎么可能会放过,也跟着跑了过去。 后花园中,宋念坐在秦悠然的秋千上,接受着来自三位美女的审视。 宋念将目光转移到宋暖的身上,“妹啊!虽然有这么多美女看着我还挺高兴的,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渗人啊!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一样!” “你当然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宋念指着宋念说道,“你可以选择沉默,也可以选择回答,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妹啊!你正经一点!”宋念啪的一下打在宋暖的手上。 “二哥!你轻一点啊!”宋念摸摸自己的手说道。 “有事说事啊!你们别这么吓我好不好?”宋念环顾四周,虽然这是秦家后花园,今晚也是闪闪亮亮的,但是就这么三个人直直的看着他,真的不像有什么好事! “难不成是你们两个谁要跟我告白不成?”宋念看着秦悠然和顾偌说道。 秦悠然和顾偌纷纷摇头,宋暖白了宋念一眼,“二哥!你想多了!” 宋念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吓死我了!我可不喜欢你们这种年轻小萝莉啊!” “二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认识西娆?”宋暖指着宋念说道,那眼神就是红果果的逼供啊! “哪个西娆?”宋念装蒜,“就是死了的那个西娆?不认识!” “你还说你不认识呢!你要是真的不认识的话,也不会问是哪个西娆了,直接说不认识就好了!”宋念一脸的傲娇,被她抓到破绽了吧! “就是,宋二哥!西娆是我们一个班的,你要是认识的话,大家都是朋友,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们会帮你保密的!”秦悠然也补充道,等于给宋念吃一个安定剂。 宋念陷入了纠结,景致没让说,谁敢说啊! “你别瞎编啊!等会儿西娆要来的!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等会儿问她也是一样的!你们俩个的回答要是不一样,我回家让老爸收拾你!”宋暖威胁似的说道。 宋念扯扯嘴角,说认识的话应该也没事吧! 但是要是说不认识的话,等会儿西娆说认识的话不就是穿帮了吗? 宋念挠挠头发,这事,还真是纠结呢!纠结呢! “要不,我请示一下再回答你们?”宋念拿出手机问道。 “呀呀呀!还请示呢!”宋暖惊讶的大叫,居然还没有结婚都成妻管严了,这种给自己亲妹妹说的事,居然还要请示! “就是!就这么一点小事还需要请示呢?”秦悠然也怀着笑意说道,一脸的八卦意味。 可秦悠然和宋暖真的是想错了,宋念说的请示,请示的是景致,顺便向他报告一下,西娆在这里。 “嘿嘿!二哥!说到这个地步,你就不用请示了!我懂得!” 顾偌侧头看宋暖,只觉得她笑的好猥琐,而且连秦悠然也是笑的很猥琐。 宋暖侧头看顾偌一脸的莫名其妙,一把搂住顾偌的肩膀,凑在她耳边说道,“我二哥这个话呢!就等于承认了!” “承认什么?”顾偌闪着大眼睛问道。 “就是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了啊!”宋暖继续悄声的说道,回头看宋念的时候,已经是一副了然的样子! “好啊!二哥!这种事你居然连你亲妹妹都不说,太过分了!”宋暖突然插着腰,站着宋念面前说道。 “什么事嘛?”宋念一脸的无奈,“你别打哑谜行不行啊!” “行啊!”宋暖对着宋念摊开手心,“拿来!” “什么东西?”宋念疑惑,“我没拿你什么东西啊?” “少装蒜了!我的车!我的生日礼物!你送给我的那个车!”宋暖不耐烦的翘翘手指,“你都开了几个月了,我都还没有见过呢!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这个啊!”宋念慢吞吞的说道,“我今天不是开你的车来的,车钥匙没带!” “我不信!你快点拿出来啊!不然,我等会儿就去给所有说,你和西娆的关系!”宋暖乐颠颠的说道。 他和西娆的关系? 什么关系?只见过一面的朋友关系有什么好说的啊!不过一想到这里,宋念就觉得还是算了!说不定那些媒体就会很快把景致扒出来的。 可是他今天真没有带车钥匙啊! “妹啊!我今天真的没有带!你不信的话,你搜!”宋念站起来将裤包扯出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宋暖笑着走上前去,说道,“西装解开,衬衣口袋!” 宋念无奈只好照做,然后宋暖就成功的找到了一把车钥匙,得意洋洋的抓在手里向宋念炫耀。 “这是我的车钥匙!”宋念说道。 “什么你的车钥匙!谁让你不把我的车钥匙还给我的!还瞒着我那么大的事情!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宋暖笑着说道。 “宋暖!你还给我!”宋念厉声说道。 “咦!这么大的声音,外面有人来了!我们快出去看看!”宋暖说着拉起顾偌和秦悠然就往外走。 宋念扣上西装的纽扣,然后又在秋千上坐下了,靠在秋千的绳子开始思考人生,不对! 宋念拿出手机,应该先给景致打电话才对! ------题外话------ 西瓜:宋先生,没有人猜到是你呢!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没有存在感? 宋念:是的,强烈要求加戏! 西瓜:不加,特没有存在感,才不加。 宋念:加! 西瓜:就不加,啦啦啦~ 宋念:⊙▽⊙ 140 她哪里都好! 西娆是整个晚会唯一的另类,其他的宾客要么是一个人,要么是男女一起进来,只有西娆是挽着一个女人进来的。 熟知时尚的人几乎都认识西娆身边的那个女子是谁,知名的新锐设计师夏未知。 在恍恍惚惚的闪光灯下,西娆和夏未知两位莞尔一笑,顿时捕获了一波媒体的芳心,这两人要不要这么美,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夏未知身旁的那位美女是谁,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加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就已经足够吸引他们去多拍照了! 西娆的身上穿的是一条青花瓷轻纱透视蕾丝镂空长裙,如同蝉翼一般的薄纱,透视着她性感妖娆的锁骨,精致简约的圆领魅惑着她的香肩,惊艳动人。 前胸是镂空的蓝紫色渐变的立体花蕾展现出别样的魅力,垂坠的自然悬纱蕾丝打造出一股魅惑的时尚,展现出她的优雅别致。 而她的后背是轻纱透视,加上半镂空的设计,不过大约是有巴掌大的一个桃心镂空,这种轻盈梦幻的色调展现出她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挑逗着她秀色魅力,展现出倾城之姿。 立体的剪裁,全方位的首要线打造,小蛮腰盈姿妖娆柔丽,内短外长的轻纱裙摆,轻纱透视着摇曳渐变的紫蓝色萦绕,美幻的轻纱婆娑,当真是惊鸿幻梦,惊目萦绕,仅仅一条裙子就给人一种视觉的盛宴,让人们禁不住眼神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西娆的秀发不同于往日只扎了一个马尾的造型,而是有点微卷的感觉,配上一双白色高跟鞋,她的身上没有戴任何的珠宝首饰,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处风景,就有一种女王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黯淡无光,淡然失色。 而她身旁的夏未知身上穿着一条不对称单肩飘纱冰蓝色礼服,看起来这件礼服好像很简单,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件礼服的领口是用奢华的白色珍珠点缀,肩部精致唯美的的蕾丝花朵是纯手工制作,而她的腰部则是栩栩如生的蕾丝花藤设计,夏未知好像偏爱露背的设计,她身上的这条裙子更是露出一个性感迷人的大v。 而所谓的单肩飘纱指的就是在她的右肩后面,还飘带着一缕冰蓝色的轻纱,美轮美奂,让人感觉更加的扑朔迷离,想要靠的更近,看的更清楚,极具诱惑力。 宋暖她们看见西娆这个样子,三个人眼睛都直了,好美啊! 宋暖更是直接拉起西娆往里走,还一边惊讶的说道,“你是跌落凡间的天使吗?” “不好意思,跌落下凡的时候摔断了翅膀。”西娆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一点儿都不好笑。”宋暖此刻心里说不出的激动,有这样漂亮的嫂子似乎也不错啊!想想就挺美好的,带出去多拉风啊! “不过话说,你这裙子真不错啊!不过你这人更美!”宋暖此刻脸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的开心,“你这裙子是谁设计的,这么好看,我也想要一条!虽然我没你高!” 夏未知是跟在西娆身后的,西娆就伸手指了指夏未知,“著名的设计师夏未知!我们学校的学姐!” “啊啊啊!你就是夏未知!你知不知道我很崇拜你的,听说你获了好多大奖!”秦悠然全然不顾此刻的公主形象了,拉着夏未知的手的就差热泪盈眶了! “秦小姐,生日快乐,冒昧来参加你的生日宴。”夏未知露出莞尔的笑容对着秦悠然说道。 “什么秦小姐啊!别见外嘛!叫我秦悠然就好!要不悠然也行!”秦悠然特兴奋的说道。 宋暖瞄了眼顾偌,见她也是一脸的崇拜模样,对着她说道,“干看什么呢!上啊!” 顾偌被宋暖一推,也站到了夏未知的面前,“夏学姐好!” “你好!”夏未知笑着招呼。 “夏学姐真是平易近人啊!”顾偌对于夏未知的话显然有些受宠若惊,不是说天才都是傲娇的吗?不是说天才都是怪脾气的吗? 怎么他们的夏学姐人这么好啊! 尽管有秦悠然还有宋暖两位大小姐围着西娆和夏未知,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往他们这边不断的看,尤其是那些只身前来的男士,更是一双眼睛嗞溜嗞溜的在西娆身上打转,这个不知道身份的美丽女人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连翩跹一下车就看见众人的眼光焦点都集中在了西娆的身上,顿时有点不悦,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悠然,生日快乐!” “是连家小姐连翩跹!快拍照!”像这种豪门千金的聚会,媒体自然是乐的越来越多就好,最好再出点什么事,那就更好了!回去之后他们才有新闻可以写。 连翩跹是和席御鸾一起来的,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瞧瞧他们这儿的女人,够演多少场戏了? 秦悠然笑着上前招呼,“你们来了,快请你们坐吧!” “好啊!”连翩跹自带一份高傲的进屋去,而席御鸾一边走着还用余光瞟西娆,这个女人正是看不出来啊!上次见得时候看起来也不过是漂亮,而今天看起来就两个字,惊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看样子,好像和秦悠然的关系还不错,席御鸾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 但愿今天景致不会来,那样的话出了什么事也没人给他撑腰了! 过了一会儿,景湛来了,不过人只是进来,送了一份礼就走了,而且那个时候西娆被宋暖拉到楼上去了,景湛根本不知道西娆在这里。 席御鸾看看楼上,既然景湛都来过了,那景致应该不会来了!呵呵! 西娆莫名其妙的看着宋暖和顾偌,而秦悠然自然在下面招呼客人,夏未知也在下面闲逛,所以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三个人。 “说!你是不是认识宋念?”宋暖问道,“也就是我二哥!你可别说你不认识啊!上次你骗我们说你被绑架了的时候,上的就是我二哥的车!不对,那是我的车!他送我的车,不过是他在用。” “你这样是希望我说认识还是不认识?”西娆有点不明白宋暖的意思了。 “为什么是我希望呢?你说实话就好!”宋暖脸上露出奸笑,“我二哥在下面呢!我刚刚已经问过他了!就看你老不老实回答了!嘿嘿!” “认识!”西娆回答道,“就见过一面!” “什么!你们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就见过一面!”宋暖表示自己有点接受无能,“我不信!” “什么发展的太快了!宋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西娆相信,这个宋暖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误会你和我二哥在一起呢!”宋暖一边摆手一边说道。 西娆轻笑,果然是误会了什么! 西娆看着手舞足蹈的宋暖,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宋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宋念真的只见过一面而已。” 宋暖立刻恢复正经,一脸正色的看着西娆,“你说的是真的?” “嗯!”西娆点头。 “那你怎么解释那天你从面前消失的时候坐的我二哥的车?”宋暖哭丧着脸,这么漂亮的嫂子到哪儿去找啊! 她的二哥也忒没用了,送上门的嫂子都能让她给跑了! “我和你二哥就是在那辆车上认识的,你可以问他!”西娆如实回答。 “那带你上车的那个男人是谁?”宋暖睁着一双眼睛咄咄的看着她,好像她不说的话立刻就会被她眼中的寒光射死。 “西娆!宋暖!顾偌!晚宴开始了!你们下来吧!”秦悠然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我们走吧!”顾偌对着两人说道。 宋暖一边往下走还一边挽着西娆的手不松开,一张脸都是笑意,“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啊!” “你就告诉我嘛!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我发誓!”宋暖摇着西娆的手臂,说道,“西娆!西娆你就告诉我嘛!我真的很好奇啊!” “嗯,等我请示一下再决定告不告诉你!”西娆笑着回答。 “你怎么也和我二哥说一样的话,你老实说要请教谁!”宋暖真的是好奇死了,“不对,是请示谁!让我想想,像我二哥那样自恋加自负的人,连我爸的都话都会考虑半天再决定听不听的,能让他这么在乎的人也就那几个朋友了!依照那天那么近距离的样子来看,最大的可能就是致哥哥了!” “对!就是他!景致对不对!”西娆和宋暖正走在下楼处,正往大厅里迈步,宋暖就突然惊喜的大声吼道。 她这么一吼,大厅里的几十号人都转过头看看着她们,宋暖一见情况不妙,继续大声的吼道,“你喜欢的男演员就是景致对不对!我猜对了啊!等会儿该你喝酒了!” 听了宋暖补充的这话,众人惊觉原来是米分丝啊!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新闻呢!纷纷都转过头去各做各的了! 秦威走在大厅中间,拿起话筒对着众人说道,“感谢众位大来宾来参加小女悠然的18岁生日!”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 “这是第一件事,这第二件事呢!就是今天我就正式宣布退休了!以后秦氏金融就将交给我的大女儿秦缥缈全权处理,还请各位以后在这方面多指点指点小女啊!” “秦先生太客气了!秦大小姐的能力出众,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以后还请秦大小姐多多指教才是。” “就是就是!还望秦大小姐以后多多指教!” 秦缥缈接过秦威手中的话筒,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我还是一个新人,以后还需要大家的提携,不过今天的重点是我的小妹,让我们来干一杯,祝她生日快乐!” 秦缥缈将目光看向秦悠然,秦悠然在秦缥缈的注视下向着中间走近,众人来的时候都见过秦悠然了,论她身上那气质是极好的,比起秦缥缈来说丝毫不差,就是清纯了许多,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要说这秦家三姐妹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啊!要不怎么说秦威有福气呢!只是这膝下没有一个儿子继承家业,对于秦威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看来这秦家或许是要联姻,或者招个上门女婿吧! 看连家大少爷连芒和秦缥缈那亲密的样子,两人的关系差不多应该也要公开了吧! “干杯!秦三小姐生日快乐!”众人举杯畅饮,秦悠然站在聚光灯下露出浅浅的笑意,随后她就很快走到西娆的身边,一屁股在她面前坐下。 “怎么呢?”西娆见她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 “哎!一晚上笑的我脸都僵了!你看看是不是?”秦悠然指着自己有点婴儿肥的问道。 “还好!还可以再笑一会儿!”西娆的手中端着一杯橙汁,而宋暖此刻正端着两杯酒笑眯眯的走过来。 “西娆!刚刚说好的罚你一杯哦!你可不准不给面子哦!”宋暖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西娆,西绕接过。 秦悠然就顺势拿走了西娆手中的橙汁,“那我喝这个!” 西娆端起酒杯正要喝,宋暖一下搂着她的肩膀,笑吟吟的问道,“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对的?你就告诉我吗?” 西娆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和宋暖碰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宋暖全程睁大了双眼,张开了小嘴,满脸的诧异,点头了点头了!真的是景致! 居然是景致!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难道说景致的未婚妻就是她! 天哪!这个世界怎么越来越玄幻了!她表示接受无能啊! 宋暖磕磕盼盼的站起来,对着西娆说道,“二哥好像在外面,我去问问他!哈哈!” 看着宋暖露出那么狡黠的笑意,西娆总觉得这个宋暖一定不是问什么好事! 秦悠然喝了杯橙汁就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夏未知去拿了点心过来递给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就随便拿了一点了。” “谢谢!” “不客气。”夏未知说完在她身旁坐下。 “我还没有完成200个设计呢!你就带我来这种场合,我才是有点受宠若惊呢!”夏未知身上散发出知性的微笑,这就是有自信的女人该有的神采。 “要是以后我们买卖不成,多认识几个人,多条出路。”西娆很正经回答,然后觉得秦家的点心师傅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夏未知咋舌,似乎有些慌乱的看着西娆。 “开玩笑的啦!你看你的设计还是一如既往的受人欢迎啊!”西娆指指自己身上的裙子说道。 夏未知是个聪明人,一瞬间了然,原来是西娆给她增加信心来的,今天确实有很多人都说喜欢她的设计,让她自己心里也是颇为高兴,甚至有好几个人都说希望能给他们设计衣服,不过被自己委婉拒绝了。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品牌的名字就用你的名字吧!叫夏知如何?”西娆征询她的意见。 “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名字。”夏未知笑笑,然后说道,“夏娆。” 夏娆?是加了她的名字进去吗?不过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你的品牌,你决定就好。”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夏未知说完,摸着肚子站起来,“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过去吃点东西。” 西娆点头,夏未知刚走,就有一个男士端着两杯酒过来,将一杯酒递给她,“美女,赏个脸,喝一杯吧!” 这个男人长相看起来挺斯文的,模样也很俊俏,不过西娆瞟了眼在后面摇晃着酒杯正对着别人微笑席御鸾,缓缓的伸出了手。 刚刚她明明看见眼前这个男人和席御鸾一起有说有笑的,现在却来她这里,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 “美女,介意我坐下吗?”西娆看着他,不拒绝他的酒是礼貌,现在是不是还得寸进尺了! 明知道他不安好心还让他坐下,西娆瞄他一眼,然后露出微笑站起来,“请坐。” 那个男人顿时笑了,“美女,我说的是我们一起坐,这里这么宽,不需要你让座的。” “这样啊!那你先坐吧!”西娆和他对视。 “当然是女士优先,美女你先请。”他伸出手势比着沙发说道。 西娆心头十分不爽,按照自己以前的性子,估计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先请什么请,爱坐不坐,可是现在身份不一样,顾虑也就多了。 既然请了半天都不坐,那还是她坐下好了,她倒是想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西娆坐下之后,他便也坐下了,而且还特意和西娆距离很近,“我叫风祁,美女叫什么名字,大家认识一下,以后见面也算一个朋友。” “西娆。”西娆冷冷的回答,她不喜欢和陌生人这么近的距离。 “西娆?真好听的名字,来,相见也是缘分,我们干一杯吧!”风祁对着西娆说道。 西娆没有搭话,只是举杯,然后就听见“砰”的碰杯声,与此同时,冰凉的酒水大片的滴落在她的身上,而风祁反应更加迅速伸手想去给她擦拭身上的酒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风祁的手刚要挨到西娆的身上,西娆抬起脚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 终究还是给了他一脚,心里顿时就舒坦多了。 风祁没有想到西娆反应这么快,居然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那高跟鞋的鞋跟痛的他直接倒在了地上,直不起身体来。 风祁那么大的动作,此刻在大厅里的人顿时齐刷刷的眼光看着他们,西娆淡定的将自己手中还是满满酒的酒杯放下,准备拿纸擦拭自己裙子上的酒水。 本就是轻纱透视的纱裙,上面洒了酒水,薄薄的一层纱紧紧的贴着西娆雪白的大腿,看起来更加的魅惑十足了!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男子,直接脱下身上的西装就盖在西娆被酒水打湿的大腿上,西娆抬头一看,居然是墨璃夜,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没事吧?”墨璃夜温润的脸上关心的问道。 “多谢墨总关心,我还好。”西娆说完低头看自己大腿上的西装,微微皱眉,不爽,很不爽! 墨璃夜的身上的所有东西她一点儿都不想碰。 “风祁,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往她的身上泼酒!啊!”墨璃夜沉着脸问道。 风祁痛苦的捂着膝盖,整个人在世跌坐在大厅里的,并没有起来,他抬头看着墨璃夜,“墨总,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你女朋友?未婚妻?还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是你能随意玩弄的女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墨璃夜声音很大很响亮,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听得见。 不过这时门外出现一个更加响亮的声音,“墨总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当所有人都转头去看门外的时候,只有墨璃夜侧头去看西娆,只见他的外套早已被她放在了沙发上,而她自己此刻正专心的用纸巾擦拭她的裙子。 她就这么讨厌他吗?他不过是见景致没有出来,没人为她出头而已,却没有想到他的好心,她根本就不领情! 景致进来,一双已经目不斜视,直直的朝着西娆走去,“娆儿!” 西娆抬头就看见景致正露出浅浅的笑意看她,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吗? 景致在西娆的身旁坐下,然后就一把搂过西娆,直接让西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这动作感觉就像是在他自己家一样。 景致接过西娆手中的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裙子,不过上面已经没有什么酒水了。 薄如蝉翼的轻纱若隐若现的透露出她光滑如雪的大腿,景致见状微微皱眉,这样美好的光景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看见,还有这大露美背也是他的福利。 景致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大了,果断脱下西装将西娆的大腿盖上,反正刚刚西娆也擦拭的很干净了。 西娆就盯着景致越来越沉的脸色,知道自己这下惹他生气了,乖乖的坐在他怀里不说话。 “就是你往她身上泼酒水?”景致看着还在地上的风祁问道。 风祁没有想到刚刚还有墨璃夜为她出头,现在又有景致为她出头,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风祁侧头看了看席御鸾,不过席御鸾此刻一心全在景致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景少,刚刚我只是邀请她喝酒而已,只是一时手没有拿稳,不小心倒在她身上了。” 景致做出思索的表情,淡淡的说道,“我看看你的手。” 风祁不明所以的伸出双手。 “这手看着确实不中用,既然连酒杯都拿不稳,那要他有何用?”景致说的很平淡,说完还低头询问西娆的意见,“你觉得呢?” “是挺不中用的!”西娆冷笑,然后对着席御鸾说道,“席小姐,好久不见,你拍那么多照片,是不是暗恋我啊!” 席御鸾正看着景致,咋一听见西娆的话,不自觉的握紧了酒杯,一脸无辜的说道,“你说什么呢?什么拍照?” “原来没有拍照啊!那就好!”西娆这话让刚刚紧张的席御鸾顿时放下心来,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了! 其实西娆是很想展现自己的气势的,只是这样坐在景致的大腿上,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小宠物,自己的气势实在是弱爆了! “手机。”景致对着她就说了两个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席御鸾感觉到毛骨悚然,她只能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递给景致。 上面很多照片,从风祁搭讪西娆开始,到最后一脚把风祁踢到地上去的照片都有,尤其是西娆的身上被泼了酒水之后,风祁想要伸手去擦拭西娆大腿上的那张照片让景致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暧昧,而且这个拍摄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摸到大腿上的一样,景致将照片全部删了之后把手机还给席御鸾,“你要是这么喜欢摄影的话,我明天给你哥说一声,让她送你去国外留学。” “我,我都在上班了。”席御鸾回答,她才不要出国留学,出国就更见不到景致了。 景致注视着她,慢慢的说道,“上班去读研的大有人在,你也可以。” “景致,我,我拍这些照片就是想让你看看你抱着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席御鸾咆哮道,反正出国是去定了,那就让她走之前把话都说清楚,怎么也要把西娆在景致心中的印象降低!哼!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你更清楚,不需要那些莫名其妙的的照片来证明什么!”景致说完看着西娆,刚刚还严肃的神情一秒钟变得温柔无比,整个脑袋紧紧的贴在她的秀发上,从她的头发里拱起来,慢悠悠的说道,“娆儿是我喜欢的人,她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我喜欢的人。” 西娆的心跳加速,这话说在她的耳边,景致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西娆能够感觉的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他的整张脸贴着她的脖颈,她能感觉到景致的脸很烫很烫,难道他发烧了? “景致!我喜欢你这么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孤女吗?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那么喜欢她!”席御鸾指着西娆,一番话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了,也许过了今天,以后够不可能再说出口了。 “她什么都好,而且刚好是我喜欢的样子。”景致很平静的回答,对于席御鸾他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他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只知道席御鸾基本上都是看着他的。 他从小就是在周围人的注视下长大,被别人那么看着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直到他遇见了西娆,才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想一直看着她,一直在她身边,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不会觉得腻。 况且从那以后,他进入娱乐圈,四年的时间和席御鸾估计也就见过两三次面,根本没有想到席御鸾还喜欢他的! 而今天这出戏显然就是席御鸾想拍西娆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然后给他看吧!真是幼稚! 席御鸾傻傻的笑,指着西娆的手都有些颤栗,“她什么都好?哪里好?我怎么看不出来!我席御鸾哪里不好了?论家世论相貌论人品论学位论能给你带来的帮助,有哪一样是她一个小小的孤女能给的了的!景致,你别傻了!你这都只是玩玩而已!” 席御鸾那句“玩玩而已”拖的很长很长,声音也很尖细,让全场的人不禁捂住了耳朵,女人的噪音正可怕。 “玩玩就玩吧!玩了这辈子,还有下辈子!”景致平静的语气传入席御鸾的耳朵里,什么叫玩了这辈子还有下辈子,难道他就真的真的这么喜欢她吗? 席御鸾突然指着墨璃夜,大声的说道,“景致你看看,刚刚你没来之前西娆的大腿上搭着的是谁的衣服!她还真是好手段呢!除了你她还有别的男人!难道这你也忍得了!” 墨璃夜站在一旁,恰时的拿起刚刚给西娆盖过大腿的西装,然后对着席御鸾说道,“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位西小姐以前是我的员工,所以我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助她一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刚刚还说她不是我们能随意玩弄的女人!你刚刚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人在保护!要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我才不信呢!”席御鸾一张上已经因为激动变得有些扭曲了。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席小姐听不明白吗?”墨璃夜那张温润如初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席御鸾看向景致,“难道你也相信他的话!” “我认识娆儿的时候,就是在丽城的翡色坊。”景致当然知道墨璃夜的西娆的关系,可是墨璃夜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虽然墨璃夜往西娆的身上盖外套让他不舒服,但是在外面能有人这样维护她,也是好事,他现在自然不会当场撕破脸。 毕竟,墨璃夜是要留给西娆玩的! 只是,一直在这里逗留真的好吗?他怀中的小女儿此刻正乖巧的坐在他的怀里,从进来看见她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心跳加速了,到现在已经是极力忍耐了,尤其是对待这些人,他通常没有什么耐心。 何况,景致整个脑袋又往西娆的脖子上凑凑,软软的,暖暖的,好舒服,景致一个没有忍住,就在西娆的肩上咬了一口。 这样的动作让在场的有都颇为惊讶,尤其是现在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坐着,其他人都围着他们,一双双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他们。 西娆感觉到自己的右肩上被咬了一口,不过很轻,估计来牙印都没有留下,她伸手摸摸景致的头发,“我们回家。” “好!回家睡觉去!”景致抱起西娆站起来,对着席御鸾说道,“出国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和御瑟说的。” 景致又看了看众人,特别是那些前来的媒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应该不用我教了吧?” “是是!景爷慢走!景少慢走!” 而一直在一旁默默观看的秦悠然和宋暖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不约而同散发出八卦的火花,景致这实在太有范了! 西娆被景致抱着走出去,才想起,“景致,我刚刚还带了个人过来!” 景致看着西娆那模样,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谁?” “一个朋友,夏未知。”西娆一双芊芊细手环着景致的脖子说道,“要不我把车钥匙给她!” “不用!我们开你的车回去。”景致说着抱起西娆调转了方向。 “那,她呢?”该不会直接把人扔这里吧? “我让人来接!”景致说完迫不及待在西娆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脸上才露出笑意,“先收一点福利。” 西娆的脸顿时就红了,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景致的身上那么烫了,原来真是发烧了!另外一种烧! 景致将西娆整个人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然后自己到了驾驶位上,一踩油门车子很快的驶了出去,西娆第一次见景致开车这么快,不过她很理智什么都没有说,景致的西装还搭在她的腿上,上面些湿热,还残留着景致身上的余温,让她觉得很温暖,很安心。 也许,就这样下去一辈子,也不错,反正早就认定是他了,不是吗? 秦家大宅也在郊区,而且和景英庄园在同一个方向,所以他们今天没有回市区的小家,而是回了景英庄园,本来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景致硬生生的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不过车子一停下,景致整个人就开始不老实了,“娆儿,娆儿!” 西娆瞟了眼灯火通明的大楼,一脸潮红的看着景致,“阿致,我们要不,先回屋去?” 她真的怕等会儿景江和许阳会突然冲出来,尤其是现在景致的大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而且刚好是搭在露出来的那里,西娆能感觉到景致手心的灼热。 景致也稍微恢复了些神志,瞄了眼大门,声音嘶哑的说道,“好。” 景致很快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就抱着西娆往里走,西娆埋在景致的怀里说道,“我自己走吧!” “我抱着你走的更快。”景致低头看着她狡黠的说道。 西娆无语了,有这么急吗?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一进大厅,正在擦拭花瓶的许阳抬起来,看着景致那快速的步伐,脸上的皱纹笑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虽然景致没有注意到许阳,但是西娆注意到了,然后她就看见许阳脸上露出的笑意,她就更囧了,把头埋的更低了。 看着景致他们上了楼,不见了人影,许阳花瓶也不擦了,连忙去给景江通风报信。 一进屋,景致就非常冷静的反锁了门,西娆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绵羊,正等着被大灰狼吃干抹净,还是送上门的,自愿的被吃干抹净。 “阿致!”西娆后背靠在门上,景致正对着她站立,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外面的月亮却又大又亮,借着月光西娆看见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正一瞬不眨的盯着她,眼里满是深情。 “娆儿,我想,”景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了雌性,极具诱惑力。 西娆对着他浅笑,“阿致!我愿意。” 而门外景江和许阳两人贴着耳朵靠在门上,上了上了年纪的人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景江有些尴尬的笑笑,“那个,我们还是回去睡吧!” 许阳点点头,好主意啊!其实他早想走了! * 第二天西娆一睁眼就看见景致正在穿衣服,她就默默的睁着眼睛欣赏景致健硕的身材,一双漆黑的眼眸贼溜溜的在景致的身上打转。 景致好像察觉到了身后的人醒了,他本来就已经在扣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不过此刻他却在慢慢的揭开纽扣,然后突然转过去,把衬衣脱了。 “啊!”西娆见景致转过来,还把上衣给脱了,叫了一声,然后扯过被子,将整个脑袋捂着。 景致笑吟吟的走到床边,拉开西娆被子的一角,“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你端上来。” “好!”西娆伸出脑袋小声的说道。 谁知,西娆却看见景致慢慢的脱掉了拖鞋,上了床,然后整个人又钻到了被子里,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凑在她耳边说道,“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好吃。” 西娆:“……” 然后西娆果断的逃课了! 嗯,不逃课的大学是不完整的!何况造人是人生大事! * 等到西娆去上学的时候,距离秦悠然的生日已经过了三四天了,没办法,西娆这几天都很难下床,衣来不伸手,饭来就张口,连脚都不用下地了,在家里见到景江和许阳连头不好意思抬起来,然后就继续回房被折腾。 不过那天的新闻大多都是写什么人去了晚宴之类的,对于西娆和景致的描写连一笔带过都没有,这让西娆的心里感觉又踏实又有点慌乱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宋暖十分暧昧的看着西娆脖子上的浅浅红印,“你终于舍得来上课了?真是奇迹啊!” “我不在的时候,老师没点名吧?”西娆反问道。 “点了,我说你生病了,请假了!”宋暖笑着回答,然后拉着西娆说道,“不止是你,顾偌这小妮子这几天也没来上课呢!好像她是真的生病了!” “我们等会儿要不要去看看她?”秦悠然问道。 “去呀去呀!说不定还可以见到顾律呢?为什么不去?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宋暖一脸的奸笑,然后跑到教室外面去打电话。 大约过了几分钟,宋暖回来了,秦悠然连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当然是去了!”宋暖扬扬手机后说道,“虽然她有些吞吞吐吐的,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 “你们去,我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处理!”西娆对着她们说道。 宋暖和秦悠然都是一副了然的神情,齐声说道,“我懂得!” 西娆也不多做解释,任何她们去想。 * 绯色珠宝,墨璃夜的办公室内,西娆将她的设计图纸交到他的手里,然后就坐在他的对面,等着他的回答。 墨璃夜看着手中的设计图纸,心里不免惊叹,这些设计图纸各个都让他很惊艳,虽说不敢保证一定能获得一等奖,但是至少获奖是没有问题的。 “这套设计取名字了吗?”墨璃夜抬起头来问道。 “相和歌。” “相和歌?有什么寓意吗?”虽然里面有一个和字。 “《相和歌》是汉代时期在”街陌谣讴“基础上继承先秦楚声而形成的一种极具代表性的汉族舞蹈,音律,而这次的主题是‘和美’、‘和睦’、‘和煦’,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符合主题的吗?” 西娆站起身来,走向墨璃夜,从他的手中拿出其中的一张设计图纸,“这套设计主要的灵感来源,就是《相和歌》其中的《铜雀伎》,墨总你知道《铜雀伎》的故事吗?” 见墨璃夜不语,西娆拿着那张图纸慢慢的讲诉道,“三国时代的舞伎郑飞蓬与鼓手卫斯奴从小相爱,但光彩照人的飞蓬遭到当时全尸滔天的魏王曹操、曹丕父子两代的霸占,并且还受当时将官的欺凌,而飞蓬因反抗被处死,已被挖去双目的卫斯奴击鼓相送,最后,飞蓬剪下一束青丝,轻轻放在恋人的身旁,踏着悲愤的鼓声,一步步地走向刑场。这就是《铜雀伎》的故事。” “后来,曹操在邺城修建了一个高高的舞台,命名为铜雀台,在这台上养有专供侍宴观赏的乐舞伎。当他死后,这些伎人就遵照遗命,被幽锁在那高高的铜雀台上,每月的初一、十五就对着他的灵位呈歌献舞。那些风华正茂的妙龄少女就被锁在那高高的铜雀台,被迫陪伴亡灵虚度一生,高台沉沉,悲风习习,整天整夜的生不如死。就如同一曲铜雀高歌,相和歌!” 听完西娆的话,墨璃夜又低头看那些设计,铜雀台,铜雀伎,相和歌!这些设计上关于孔雀形象的运用,还有铜雀台形象的运用以及若有若无的一个妙龄女子都恰如其分,恰到好处,就算有那样凄婉的故事,但是这是国际性的大奖,自然不会像华夏的人一样,那么看重内涵,就算是看重内涵,而这样的内涵似乎更加能够吸引人心。 这个故事的反面不正是‘和美’、‘和睦’、‘和煦’的主题吗? “我觉得很好。”墨璃夜对着西娆说道,这样的西娆越来越觉得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神秘让他想要一探究竟! 想起那晚在大庭广众之下景致就那么将她抱走了,他以为第二天会有铺天盖地的新闻,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连只言片语也没有。 不仅如此,他还听说席御鸾第二天就辞职去了m国,这样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呢! 如果他们不是站在对立面的话!那就更好了!只是,上次在丽城的时候,似乎她都已经表明过立场了! “我想知道,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帮我做事吗?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墨璃夜突然问道。 “如果我说我和叶问水有仇,你信吗?”西娆冷笑,“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和我的父母分开。” 是的,如果不是叶问水,她上一世的生活轨迹就不一样了,上一世就不会和自己的父母还有哥哥分开。 只是现在,周霆伟已经伏法,整个周家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所踪了,就连周宁现在也要好几年才会出来了。 可她那个哥哥,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有时候她在想,也许他早就死了,早就被周霆伟给秘密处死了! 而听在墨璃夜耳中,就是认为叶问水害死了她的父母,才让她一个人进了孤儿院的。 “既然如此,可我总觉得你也在针对我?”墨璃夜的食指在桌上敲敲,这样习惯性的动作墨璃夜已经改不了! 西娆今天特意披着头发来的,她伸出右手绾绾自己的耳发,露出小巧精致的耳朵,上面连耳洞都没有,小巧的耳垂却让墨璃夜觉得特别的可爱。 可爱?不!现在他不需要任何的感情,而且还是一个和他不在一条线上的女人,而且还是景致的女人! “我对墨总好像也从来没有表示过好感吧!”西娆将设计稿放下,重新回到座位上,墨璃夜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她的动作。 “第一次见墨总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去楼上见了叶问水,也许我根本就不会去翡色坊上班,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在那里!所以墨总觉得我这样是不是能见到叶问水呢!”西娆轻笑,“或许,可以亲自给他沏茶,用来报答他的恩德。” “沏茶?你会沏茶?”墨璃夜想知道她还有什么不会的吗?如果说泡茶喝的话,那就真的很简单,但是看西娆这意思,明显是像很懂茶艺。 西娆米分嫩双唇微微张开,缓缓说道,“据说,西湖龙井是叶问水最喜欢的茶。” “你怎么知道?”墨璃夜有些惊讶,虽说叶问水是京城八个家族中排名最末的,但是不得不说,叶问水这个人在世人的眼中比景江还要神秘莫测,世人对于叶问水所知甚少,可以说是少到几乎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而叶问水的一些习惯习性更没有人知道了,而且叶问水常年都是一个人,可以说叶家只有叶问水一个人,以前西娆代表的就是整个叶家,现在西娆死了,叶问水在世人眼中的露面次数更少了。 而她,居然知道叶问水喜欢喝西湖龙井? “叶问水挚爱有二,古老的青铜鼎,以及陈年的西湖龙井。我说的没错吧?” “你从哪里知道的?”墨璃夜再次问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撬不开的嘴,没有景致查不到的事情,墨总,你觉得呢?”西娆说完一脸平静的看着墨璃夜的反应。 西娆说的没错,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撬不开的嘴,更加没有景致查不到的事! 景家的实力,景家的势力,景家的权力到底能够覆盖到什么地方他不清楚,至少在京城,景致想要知道的东西,他相信自会有他的办法能够知道。 “是!你说得对,这京城还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墨璃夜说完,整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神虽然是看着西娆的,但是又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京城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那丽城呢?几个月前他和西娆的婚礼呢?几个月前西娆在地牢那残忍的死状呢? 原来他错了,他之前一直都想错了,在他婚礼上的那出戏根本不是谢幕安安排的,因为谢幕安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查到在地牢里发生了什么! 他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呢!那件事的幕后主使一定是景致,是他!只有他能够查的那么清楚,就连他说了什么话,穿了什么衣服都查的那么清楚! 墨璃夜温润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不安的情绪,他刚刚有些涣散的瞳孔现在也已经聚焦了,聚焦在西娆的脸上,那双魅惑的桃花眼依旧翦水。 忽然,墨璃夜张口缓缓的说道,“他喜欢的人,不是你。” “墨总这么清楚呢?”西娆轻笑,对于墨璃夜的话不置可否。 “我当然清楚!”前世的西娆也许因为忙于事业没有注意,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清楚,景致看她的眼神就是情人才会出现的眼神,就是喜欢才会出现的眼神。 而现在眼前这个人,不过是因为某些感觉和她一样而已,景致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把一个替代品带回家了吗?他居然还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 “你不过是她的替代者而已,这样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墨璃夜的食指翘起来,却迟迟没有敲在桌面上,甚至还有些微微颤栗。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就够了!何必想那么多呢?”西娆顶着墨璃夜的右手,“墨总似乎很喜欢用手指敲击桌面呢?” “小习惯而已。”墨璃夜将手从桌面上拿下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你也是有那个小习惯吗?”墨璃夜的左手指着西娆刚刚绾起的耳发问道。 这个动作,是不是也经常在景致的面前做? “女生都有这个习惯吧?”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吗?也许等他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是吗?这我倒是没有注意,我只记得以前西娆有这个习惯。”墨璃夜有些自嘲的说道,现在说起这么名字还是有些心痛呢! “墨总,如果这些设计让你满意的话,我的工作也就算完成了!”西娆转移话题,“这个设计就由墨总你找人拿着去参加吧!我就不去了!” 墨璃夜凝视着西娆,她的意思是找人假扮是设计师,然后拿着这个去参加比赛吗?“为什么你不去?” “景致他不会希望我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西娆发现景致真的是一个万年挡箭牌,有了他之后无论做什么顺畅多了! 墨璃夜点头,温润的脸上看不出其他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出去了。”西娆说道然后出了门。 西娆刚一出门,就被一个人猛地拉住她,然后把她靠在墙上,一个身影就对着她欺了上来。 ------题外话------ 以后一更的话字数会尽量多点的! 141 电影看完回家睡觉 西娆二话没说,抬起脚就是猛地一踢,然后欺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立刻后退了两步,捂着肚子痛苦的看着他。 这时,西娆才看清楚那人的脸,竟然是何如,“何总?你这是准备要做什么呢?” “我偷听啊!”何如揉揉肚子,站起身来理直气壮的说道。 “偷听?我看你刚刚那明明是要壁咚吧?”西娆脸上露出轻笑,这个人就算偷听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感觉他才是王道一样。 “壁咚!怎么可能!我就是跟电视里学的,找你实践实践!”何如说着一双眼睛就像那天一样,在西娆的身上打转。 “听说你休假一个月呢?这么快就回来了?”以前何如可没有休息过那么久了!想想她结婚之后也该给他放假了,只是还没有等到那一天。 “一个月多快啊!还有几天就到了!”何如笑呵呵的回答,“怎么,我请你吃晚餐,如何?中餐还是西餐?韩国菜还是泰国菜?” “中餐。”得给景致打个电话了! “好!”何如爽朗的应答,口味不一样呢!看来真的是他想多了! “我能叫上一个朋友一起吗?”西娆问道。 “当然可以!”何如很期待,她的朋友是谁。 当他看到一头酒红色头发的莫欢颜的时候,他就只剩下全身的僵直了。 “嗨!何如!好久不见!是不是我变漂亮了,你都不认识我了?”莫欢颜伸手在何如的面前晃晃。 何如像是一个被冰冻的人一样,僵直的身体机械的转身,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睁着,一眨不眨的。 “你该不会是见到我太激动了吧?”莫欢颜说完,然后坐在了西娆的旁边,也就是何如的对面。 何如一听这话,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摇摇脑袋,然后说道,“莫姐啊!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看您这身材,最近伙食不错啊!都发福了呢!” 莫欢颜正在拆筷子,听见何如这话,筷子也不拆,直接拿起筷子就打在何如的头上,“什么莫姐!什么莫姐!叫颜姐!还有不准用‘您’,我就比你大一岁!还有,你看我这身材,这叫丰满,丰腴,不叫发福!你才发福!” 何如摸着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西娆,“你们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要你管!话多!吃菜!吃饭!”莫欢颜毫不客气又给了何如一个爆栗。 西娆总算知道为什么何如和莫欢颜总是呆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了,甚至为了不想见莫欢颜,连她的婚礼都没有参加,这样看起来,她叫莫欢颜来,倒是叫错了呢! “颜姐!有颜值的姐姐!今天小弟可是出了血本来招待你啊!你可要好好的吃啊!”何如对着莫欢颜大声的说道,不过他对上莫欢颜眼神的时候,却是在瞟西娆。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今天招待你吃饭,你要帮我套消息啊! 莫欢颜眨眨眼,表示自己很明白,但其实,西娆不说的话,她才不要管呢! “嘿嘿!水晶馆是我认为全京城最好吃的中餐店,听说你是刚来京城的,有没有来吃过?”何如对着西娆说道,“不过,今天的人好像比平时多了一倍呢!真是奇怪呢!又不是星期天!” 西娆摇头,以前她很少吃中餐的,要吃也是在家里吃,现在她虽然经常吃中餐,但是都是在家里吃,所以京城的中餐店她真的很少来。 “那今晚要好好的尝尝,这里面的水晶蒸饺最为著名,我每次来蒸饺都要吃三笼呢!”何如一脸兴奋的说道,他的蒸饺蒸饺啊! “不过,美食来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何如一脸期望的看着西娆,西娆点头。 “你的设计稿能给我看看吗?”何如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下巴撑着筷子望着西娆,那模样简直像极了王者。 “这个你要找墨总!我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已经给他了!”西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机看视频。 莫欢颜好奇的看过去,凑在西娆的耳边说道,“你在看什么呢?” 西娆将手机放在中间,回答道,“《非白》剧组参加的一个谈话节目。” “哦!这个昨天晚上才放的。我已经看过了!”莫欢颜说着环顾四周,然后默默地说道,“怪不得今天水晶馆的人这么多呢!原来都是来偶遇宋念来了!” 西娆微微皱着眉,看向莫欢颜。 “哦!这个啊!你看后面的就知道了!不过,”莫欢颜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悄悄的问道,“你说,为什么景致手机的第一个快捷键不是你的号码?” “他有好几个手机呢!”西娆很自然的回答道,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连她自己都准备了三个手机呢!更别说景致了! “这样啊!怪不得呢!我看节目的时候给我白激动了那么久,还看了那么多广告,结果,让我白激动了那么久!”莫欢颜说完叹了口气,“结果居然是宋念!” 西娆越听越有点糊涂了,西娆看看视频,她觉得有必要先把视频看完在和莫欢颜聊天,然后就低下头继续看去了。 莫欢颜继续凑在西娆的耳边,用很小很细的声音说道,“话说,你家景致内裤穿什么颜色的?” 西娆慢悠悠的转头,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疑惑的看着莫欢颜,她要做什么? “你别误会,你往后看就知道了!我不过是想回答观众的问题罢了!”莫欢颜才绝对不会说她也好奇呢! 艾玛!果然是单身太久了,居然开始好奇这么没有水准的东西了! “你先别说话,我看完再说!”西娆抬手挡住莫欢颜的嘴,然后说道。 “好好好!你看吧!”莫欢颜转头便和何如对视,“怎么?想干嘛?有什么直说就好了!不用藏着掖着!” 何如无语,明明是她们两个藏着掖着好不好?当着他的面说悄悄话,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考虑过吗? “你们看得什么啊?”何如无奈,要融入她们的世界,必须要从她们熟悉的地方下手,这个节目貌似是个很不错的平台。 “染悦访谈啊!怎么,你也对这种娱乐节目感兴趣?”莫欢颜问道,然后看着给他们端来水晶蒸饺的服务员,感觉不是错呢! 不过,这传说中的一个人吃三笼好像也不过如此吗?一笼才五个! “西娆,吃蒸饺了!”莫欢颜大声的说道,然后自己夹起一个喂进自己的嘴里,“好吃。” “你慢点吃!这是在别人的店里,吃完了还有!”西娆将手机收起来说道。 西娆的话音刚落,身旁端来蒸饺还未离开的服务员十分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客人,因为我们不知道今天的客人会怎么多,准备的不够充分,所以每桌最多只能上5笼,你们的5笼蒸饺已经上齐了。” “啊!不是吧!我们三个人5笼怎么够啊!”何如说完,一边吃着一边望着四周拥挤的人群,早知道今天就不来这里了,居然请别人吃饭,吃都吃不饱。 “不是还有其他的吗?”西娆看着上面的招牌说道,还有那些混沌,包子的。 何如带她们来的是早餐店吧! “不好意思,其他的也没有有了,水晶蒸饺是我们店里的招牌,所以命每天都准备的多些,其他的都准备的少,所以今天那些都没有了。”服务员十分礼貌的回答。 既然是这样,西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服务员便离开了。 “少也挺好的,我们可以去吃夜宵嘛!”何如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还废什么话,快吃!”莫欢颜没好气说道,“不过看在这个味道还不错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颜姐真是大人有大量啊!”何如笑着说道。 正当他们吃好,何如去付钱的时候,一个男人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宋念看到西娆之后,笑吟吟的说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还真是你啊!” 宋念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明显有人坐啊!难道是景致?然后他就顺势坐了下来。 “宋二少!这两位美女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不对,应该问的是,这里刚刚坐的人是谁?是不是宋二少认识的人啊!” “就是就是!该不会是景爷吧!是吧!是吧!” 原来跟着宋念进来的,都是看了那个节目前来的米分丝,不是偶遇宋念,就是想偶遇景致,莫欢颜撑着下巴看着宋念,这人长得不错,有一副好皮囊,不过她倒是很想看看,若是等会儿过来的是何如,他要如何收场。 “这位美女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是看上我了?”宋念一脸自恋的问道。 宋念看着莫欢颜,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可是莫欢颜的突然那一笑,宋念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 不过,宋念很快释然,现在的人长得像的挺多的,就算看着面熟好像也没有什么吧! “哈哈!是呀!看上你了!你要不要跟我走啊!”莫欢颜也配合的说道,还伸出手从桌子这边慢慢的往宋念的那边移动,看的周围的人全都热血沸腾,现在上演勾引戏码啊? 宋念饶有兴致看着莫欢颜渐渐向他靠近的手,他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不过莫欢颜却突然收回了手,对着围观的人说道,“看见没有,像这个霸道总裁呢!就是要这样,他们就喜欢这样的!你们看刚刚宋念动都没有动一下呢!” 宋念满脸黑线,这样教坏小朋友是不对的! 何如付完钱转过头就看见一群人将他们那桌围住了,一脸的匆忙望着那边冲过去,不过到那一看,就发现莫欢颜和西娆都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不过,倒是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这位先生,这是我的位置!”何如对着宋念说道。 宋念抬头看何如,不是景致! 宋念悻悻然的起身,然后对着何如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先走了,你们慢用啊!” 何如摇摇头,说道,“真奇怪!” “走吧!我们去吃宵夜!”莫欢颜拉着西娆欢乐的出去了。 他们进了一家酒吧,名字很诱人,“婀娜一下”。 莫欢颜此刻正在舞池中尽情的跳舞,而西娆则是带起耳机继续看节目,何如端着酒坐在他的身边,然后伸手递到她的面前。 西娆按了暂停,取下耳机,“谢谢,不过,你有什么事想问就问吧!” “也没什么大事。”何如笑笑,“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答应来帮我们啊!听说你就是兼职几天而已。甚至准确来说连兼职都算不上呢!最多就是帮墨璃夜设计一套珠宝而已。” “没有为什么!高兴就做了!不高兴的话,也可以毁了!”西娆很淡定的回答道,然后看着手中的酒杯,并没有喝,而是将它放在了桌上。 “你不喝酒?”何如问道。 “太冷了,不想喝。”西娆笑着回答。 “喝一点就热了。”何如一副了然的样子,“你是不是喜欢墨璃夜?” 何如这么突然的话,西娆正脸看他,她以前眼瞎过一次,现在眼可不瞎。 “没有。”西娆果断的回答。 “难道是因为喜欢我?”何如说完用酒杯挡住自己的脸。 西娆轻笑,他还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好意思啊! “不是,你想多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因为喜欢叶问水?这就更不可能了!他都那么老了,没理由喜欢他不喜欢我啊!”何如说道。 “你真的想多了!”西娆再次平淡的回答道。 “哈哈!那就是想出名!不过!你自己报名参加的话不是更容易出名吗?”何如想不通,因为他刚刚偷听了,西娆甚至要求直接让其他的设计师代替她去,意思就是说她并不会直接的参与,那就更没有什么名声可言了! “何总,你要是把这些心思都放在设计上的话,你的设计图纸也出来了!”她什么都没说,这个何如怎么能脑补这么多啊! 何如有些不自然的笑笑,他确实问得太多,管的太宽了,“呵呵!你说的对,我今晚就回去设计,名字就叫水晶蒸饺,谁爱吃谁吃!” “嗯,挺有创意的。”西娆说完感觉何如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低头带着耳机继续看节目。 她一个人看的笑嘻嘻的,原来他们节目里是这么玩的啊!还打电话呢!不过这么公众的场合问内裤颜色真的合适吗?更重要是,节目组居然把打电话这一段全部都播出来了! 西娆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感觉到她的身侧突然有点黑暗,然后就是一个呕吐的声音,西娆的身体立刻站了起来,那个女子就成功的吐在了沙发上。 西绕拍拍胸口,差点就吐在她身上了,不过这味确实让人有点受不了。 西娆立刻转了个方向,坐到另外的地方去了,何如自然也跟着她的,西娆坐下之后才抬眼去看,那个在那里呕吐的女人竟然是秦悠然的姐姐秦婀娜。 联想到这个店的名字,西娆就非常能理解秦婀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一定是在自己的店里被灌成这样的。 而秦婀娜的身边,还是那个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个右边太阳穴有刀疤的男人。 莫欢颜摇摇摆摆的向着他们走过来,“你们怎么换地方了?” 何如伸手指了指他们刚刚坐的那里。 莫欢颜吐吐舌头,“好了,我刚刚吃的都消化了,可以回去了!” “何如,你看颜姐我这身材是丰满还是发福啊?”莫欢颜指着自己的小腹问道。 “颜姐小蛮腰,你有真骄傲!颜姐身材棒棒的!”何如在莫欢颜的眼神震慑下说道。 “这就对了!美丽小蛮腰,我有我骄傲!西娆,我们走了!”莫欢颜说着拉起西娆就出了酒吧的门。 西娆一出去吹着外面的凉风,不自觉的耸耸肩,“我先走了!” “好咧!我们两个正好也在叙叙旧!”莫欢颜搭着何如的肩膀说道。 西娆便开车走远了。 莫欢颜这才转过身来一脸正色的看着何如,“今天去绯色没人欺负她吧?” 何如果断摇头,如果他的那个没有成功的壁咚不算欺负的话。 “你说实话!那个墨璃夜没有为难她吧?” 何如摇头,“不过她是谁啊!让莫姐你这么关心!” 莫欢颜直接给了何如一个手肘。 “颜姐!我错了!我是觉得莫姐叫起来比较顺口嘛!”何如一脸的委屈。 “不要!难听死了!”莫欢颜说完,自己一个人向着前方走了。 西娆回到家,发现景致又在看剧本。 “吃饭没有,我给你做!”西娆对认真看剧本的景致说道。 “你做?”景致从剧本上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西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她下厨。 “嗯呐!我做!”西娆整个人坐在沙发上,然后往景致的大腿上一倒,然后睁着眼睛看着景致。 景致也低头看她,将手指放进她柔顺的头发里,“外面冷了,以后出门多穿点衣服,头发都冰凉凉的。” “是吗?”西娆伸手,扯过自己的一缕头发伸手摸摸,好像是挺凉的。 不过,景致你是要做什么!干嘛把她的头发放到他的衣服里面,头发挨到肚子不会痒吗? “我给他们暖暖。”景致握着西娆的手说道。 “头发,貌似没有知觉吧?”西娆疑惑的问,除非扯她的头发。 “头发冰凉凉的容易感冒,头发暖和了,那感冒的几率就小了。”景致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有这种说法吗?”西娆很怀疑,从小到大没有听过啊! “有!”景致握着西娆冰冷的手也往自己的肚子上放。 “我没有听过。”哎呀!肚子里正暖和啊! “那是因为,我是我发明的!恭喜西娆女士,你是第二个知道这个理论的人。” “难道还有其他的鬼知道不成?”西娆开玩笑似得说道。 景致突然低下头,距离他只有1厘米的距离停下,“你刚刚不是说要给我做饭吗?” “是啊!那快让我起来。”西娆说着就想从景致的大腿上起来,无奈脸被景致的脸压着,手也被景致握住,只有腿还能灵活的动,可是有什么用啊! “其实,你说的做晚饭,是你自己吧?”景致脸上露出笑意,然后抱起西娆就进了卧室,然后就是一个“嘭”的关门声。 “我说的真的是做晚饭啊!”房间里传出西娆的声音。 最终,景致的晚饭还是他自己做的,当然他吃的很满意,除了此刻正一脸怨念看着他的西娆,一切都还是很美好的。 “娆儿!媳妇儿!你怎么呢?这么不开心呢!皱眉会长张皱纹的哦!会加速衰老的哦!”景致看着爬在床上的西娆说道,而他此刻手里正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 西娆顶着景致手中的苹果,缓缓说道,“看在苹果的份上就是暂时原谅你了。” “我还没有苹果分量重呢!”现在轮到景致一脸怨念了,不过他还是很开心的给西娆喂苹果吃。 西娆觉得景致在这么宠着她,她可能以后都不会用筷子吃饭了! “味道如何?”景致问道。 “味道不错。” “那我呢?”景致突然暧昧的问道。 “你什么啊你!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西娆没好气的拿个牙签,也给景致喂了一个苹果,“这就是你的,你觉得味道如何?” 景致一张精巧的脸上露出笑容,“挺不错的,我很喜欢。” “喜欢那你就多吃点!”西娆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然后拿起景致的剧本继续看。 景致见状,出了门将果盘放了起来,然后进屋也坐到被窝里去,搂过西娆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顺势亲了下她的头,然后问道,“你觉得这部电影如何?” “导演是个新导演?”时光?以前没有听过呢! “是!我公司培养的新人。”景致颇有自信的说道,其实他早有自己做投资人的打算了,现在也在慢慢的物色新人。 “剧本不错,就要看导演的镜头掌握能力如何了,还有后期制作,3d制作相对来说,国内的水平还是有一定的不足之处,这部戏的特效要求很高的,你有把握吗?” “这个你放心,我有个同学,正是专门做这个的,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一回来就被我挖走了!”景致说的很是高兴,看起来有种志在必得的感觉。 “那这样的话我,我觉得是挺好的!什么时候开拍?”西娆将剧本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问道。 “后期制作的周期比较长,所以开机估计再最近一个月之内吧!”景致握着西娆的手,温柔的说道,“怎么还是这么凉。” “我也不知道。”西娆小声的回答。 然后西娆就感觉自己冰凉的小手就到了景致暖洋洋的肚子上,“剧组除了我,其他的演员都还没定呢!估计前期准备也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样刚刚好。” 刚刚好是冬天啊! 不过西娆刚刚大概浏览了下剧本,好像主要场景就是冬天,里面关于雪的描写就有好几处呢! “嗯,这次拍戏去黎城,距离京城很近的。”景致悠悠的说道。 黎城是距离京城很近的一个城市,和兰城到京城的距离差不多,黎城是以优美的风景而著名的,黎城的影视基地也是华夏第二大的影视基地。 * 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如期举行,虽然这几天寒冷的空气已经侵入京城,但是依然没有阻挡参加这次比赛的设计师们的热情,当然更加热情的是围观的人。 这次比赛共计三天,每天只展出十件设计作品,而绯色的设计则毫无意外的被排在了最后一天。 第一天西娆没有去,但是莫欢颜去了,她从现场发来了几张照片,西娆顿时握紧了手机。 宋暖看见她的异状,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没事!”西娆收回手机,抬起来头继续听课。 * 华灯初上,夜幕低垂,初冬的天气京城已经在慢慢的飘雪了,不过这样的雪还不足以积雪,一落在地上,树上就化掉了。 西娆看了看窗外,回头问道,“不知道墨总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相和歌的事,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好。”墨璃夜将已经制成成品的一套珠宝首饰放在她的面前。 “为什么?”西娆没有伸手去拿包装精致的浅绿色盒子。 “因为我觉得只有你才有那个气质,将《相和歌》演绎出来。”墨璃夜说着自己主动打开了一个首饰盒,这里面是一对浅绿色的镯子,上面栩栩如生的刻画着一只孔雀,还有一个妙龄女子的身影,不过只是轮廓的线条而已,和那只孔雀相互照应,相互衬托,简繁适当,古典古韵的气质立刻显现出来。 “做的不错。”西娆夸奖道。 绯色珠宝里师傅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能够按照设计图纸设计出那么活灵活现的珍品的出来。 “其他的你也打开来看看吧!”墨璃夜说着收回了手。 “不用了。”西娆指指自己的耳垂,“我不能去。” 墨璃夜也看到了,西娆她没有扎耳洞,如果她没有耳洞的话,那副乳白色的耳环就不能展现出来了。 “我可以回去让师傅改一下,现在不是也有那种夹在耳垂上的耳环吗?”墨璃夜继续说道。 其实那天他就想说让西娆自己去展示,但是后来想想也作罢了。 不过这几天他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为这个设计做模特,所以只好邀请西娆,他觉得这不仅是西娆的设计,更是能够体现西娆整个人的婉约柔美,窈窕淑女。 “若真是改了,就没有那种感觉了!”西娆将手镯的盒子盖上,顺便将其他的盒子叠放在一起,推到墨璃夜的面前。 “我是觉得只有你才有这个气质,这毕竟是你的设计,让你来演绎有什么不妥吗?”墨璃夜看着西娆,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红色的大衣,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她整个人此刻给他的感觉又是慵懒,又疏远。 “不妥,我这个设计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当然不需要我亲自来演绎。”西娆是看着窗外说的,现在的咖啡馆内开着空调,很暖,而外面的行人却都捂着手,两两挽着走在一起。 冬天到了呢! 春天也快了吧! “可我找遍绯色珠宝,只有你最合适。”墨璃夜如实说道。 其实,这次绯色去参加的人不止西娆一个,还有其他的三人,当然他也不需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西娆的这个设计上。 不过,他就是想看看,如果是西娆自己去演绎的话会有怎样的效果,他就是想知道如果西娆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景致又当会如何! 会像报复之前西娆的死亡一样继续报复他吗? “若你真是要模特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 * 今天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最后一天,虽然比赛是最后一天,但是比赛的最终结果却是要在一个星期之后通过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官网宣布出来,届时获得奖项的设计师再去领奖。 西娆和莫欢颜两人因为墨璃夜的安排,顺利的进入到了前排观看比赛,说是比赛,其实就是看秀。 因为每一套作品都是通过模特展现出来的,当然模特也不全都是在台上走两步就算了,更多的设计师追求心意,会有很多的花样,还有舞台效果。 《相和歌》因为之前的初选成绩优秀,被拍在最后几个压轴,现在的几个设计作品西娆都表现的兴致缺缺,当然和她一样兴致缺缺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就是前天莫欢颜给她发过照片的,此刻正坐在评委席的东郭微斓。 前天莫欢颜给她发照片的时候,东郭微斓还是神采飞扬,精力旺盛的点评,而现在他的眼神只是有意无意的在台上瞟一瞟,然后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西娆,你说这个东郭微斓,不是搞石油的吗?怎么现在跑来当珠宝设计比赛的评委了?”莫欢颜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西娆回答,据说东郭微斓还是特邀评委呢! 特邀?以前好像很多比赛都会搞这种特邀评委,不过那些人最多也就是个摆设,对最终的结果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是从前两天东郭微斓的表现来看,他看起来倒像是一个专业评委,只不过今天明显有点萎靡了。 “我怀疑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知道你参加比赛,所以特别搞个特邀评委来当当?”莫欢颜觉得这样可能性很大! “我觉得是你想多了而已。”东郭微斓显然是属于人不傻钱还多的人,说不定人家只当好玩呢! “哎呀!难道你忘记啦,我们在缅南的时候,他那眼神,我不过就是把你拉走了吗?感觉他眼神都要把我凌迟了!你还说他对你没有意思?”莫欢颜现在想想东郭微斓的眼神都还心有余悸呢! “难道他当时不是那样看我的吗?”西娆拍拍莫欢颜的手臂,“淡定,我们坐的还是比较远的,他看不到我们!就算看到我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说不定他早就把我们忘了!” “说的也是,像他那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会记得我们这种小人物。”莫欢颜也觉得西娆说的特别有理。 然而,她们两个都错了。 上午的比赛刚一散场,西娆和莫欢颜就被利邢给拦住了去路。 “他是东郭微斓的助理,是不是?”莫欢颜凑在西娆的耳边说道。 西娆点头。 “西小姐,东郭先生有请。”利邢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我呢?”莫欢颜指着自己问道。 “东郭先生吩咐,让人送这位小姐离开。”利邢回答道,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可言。 莫欢颜一听,高兴的差点叫出来,终于不用面对那个东郭微斓了!可是,莫欢颜看看西娆,她能这样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去送死吗? 当然是不可以的。 莫欢颜一下站在西娆的面前,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都留下。” 利邢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而是右手一招,立刻过来两个壮汉,“东郭先生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特意让这两位男士送这位小姐离开。” 然后莫欢颜就被强行的扛在其中一个壮汉的肩上带走了。 西娆转头看着利邢,说了句,“带路吧!” 利邢后退一步,弓腰伸手道,“西小姐,这边请。” 不知道在西亚长大的人也这么喜欢吃中餐,西娆看着桌上精致的小菜,慢慢的坐下。 利邢便退后,站在一旁,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东郭微斓才过来,从比赛结束到现在不过区区十几分的中间,东郭微斓居然这么快换了套衣服,还整理了发型,甚至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多了。 “好久不见。”东郭微斓坐下之后,对着西娆说道。 “不久,才几个月而已。”西娆说完,拿起筷子就准备吃饭,与其和东郭微斓那么对视着,也许吃饭的话会好很多。 “我觉得挺久的,我后来去过几次丽城,去过几次琳琅阁,却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这还真是冬季的雪带来的缘分的啊!”东郭微斓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说道。 站在一旁的木立,连忙上前,打开香槟,倒了两杯,然后又退后了。 “太冷了,不喝。”西娆瞟了一眼香槟说道。 “那就拿下去。”东郭微斓说道,“你也下去。” “是。”木立应答,将西娆面前那杯酒端走,然后整个人出了酒店的房间。 “冒昧的请你吃饭,没有耽误你的什么约会吧?”东郭微斓看着吃饭的西娆说道,不自觉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最近请我吃饭的人还挺多的,不多你一个!”从何如到墨璃夜,在到东郭微斓。 “没关系,我可以请你两顿,就当我提前喂食了!如何,我的中山狼。”东郭微斓没有拿筷子吃饭,而是端起酒杯缓缓说道。 又是这个!难道他就那么想当农夫,被蛇咬死吗? “东郭先生去看过医生了吗?没有的话,我等会可以带你去!”西娆这次抬头对着他说道,几个月不见,东郭微斓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很正常。”东郭微斓喝了口香槟,好像他也觉得有点凉意,随即将酒杯放下了,“你有没有参加这次的比赛?” “东郭先生要给我走后门吗?” “是。你想得第几名?”东郭微斓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回答道。 “第一!” “真有野心,不愧是我喂食养大的。”东郭微斓对于西娆口中的那个第一份满意。 他喂食养大的? 西娆冷笑,“东郭先生这么年轻,可没有我这么大的女儿。” “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养一个女儿。”东郭微斓说着脸上露出笑意。 “东郭先生当然可以有很多的女儿,当绝不会和我有一个女儿。”西娆浅笑,“我吃饱了,就不打扰东郭先生用餐了。” 西娆说着站起身来,直径离开了。 西娆一走,利邢就进来了,然后他就看见东郭微斓正愣神,好像要说什么,却又还没有说出来。 利邢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东郭微斓脸上突然露出笑意,开始拿起筷子吃饭。 利邢看着东郭微斓的样子,欲言又止。 “要说什么直说!”东郭微斓没有看他,但是却这样说道。 “老板,女孩子不是你这样追的。”利邢大起胆子说道,说实话跟在东郭微斓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东郭微斓出过什么主意,最多的工作就是服从安排。 不过,今天看西娆离开的这么快,一进来就发现东郭微斓之前连筷子都没有动,就知道两人是不欢而散,甚至在房间里也没有聊到几句话。 听了利邢的话,东郭微斓难道的转头看着利邢,“那要怎么追?不都是吃饭吗?” “是要吃饭,可不是在酒店里面两人干坐着吃啊!”利邢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觉得自己家的大老板在男女感情这方面完全不在行,甚至是一窍不通! “那要怎么吃?”东郭微斓微微皱眉,其实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哪儿吃不都是一样的吗? “细数老板你和西小姐的几次见面,好像每次都是两人不欢而散,这样很难互生好感的。”利邢开始分析道,“每次西小姐离开的时候,好像都挺高兴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和老板你分开比在一起舒服多了,她才会开心啊!” “据我所知,平时那些小情侣都是取逛逛街,看看电影然后一起吃晚饭,最后在回到酒店里,这样才叫约会的一天嘛!” 东郭微斓仔细的听着,看不出来利邢平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对于这个约会什么的居然这么了解呢! “女孩子尤其喜欢对那种帮助她的人产生好感,电视里不是经常演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我们又不缺人手,到时候让老板你展露一下你的英姿勃发,英雄救美,说不定西小姐一下就投入老板你的怀抱之中了!” 东郭微斓看着利邢,放下筷子,缓缓说道,“这里都实践过没有?” 利邢摇摇头,他到哪里去找人实践啊! 他都是在电视上看的,然后自己总结出来的。 “你没有实践过的方案,拿来直接让我做?”东郭微斓一边拿着锦帕擦手,一边说道。 “要不,我今晚去实践一下?”利邢犹豫之后,说道。 “找她实践吗?” 利邢刚想点头,忽然惊觉不对,他要是找西小姐实践,万一西小姐要对他以身相许的话,那老板怎么办啊! 这事不妥! 实践这事更不妥! 他没有可以实践的对象啊! “算了,就这样吧!正好也很久没有在京城住,最近就留在京城吧!”东郭微斓说着,扔下洁白的锦帕,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利邢默默的跟着东郭微斓的身后,他现在深深的觉得,他刚刚不应该多嘴的! 走在前面的东郭微斓突然停住脚步,说道,“你刚刚说你看电视总结的?” “是。”利邢低头答道。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最近就找点事做吧!”东郭微斓说完抬脚继续往前走。 找点事做?找点什么事做?该不会是真的要他去实践吧! 他不敢啊! 东郭微斓好像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然后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 利邢暗叹,不是最好。 “这里的冬天好像还不够冷。”东郭微斓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利邢一时间不明白话中的含义。 下午的比赛很快来临,这次西娆和莫欢颜换了个靠后的位置,不过刚好正对着舞台,视觉效果比早上的更好。 主持人拿着话筒在上面说道,“下面的一组设计,从初选开始就备受期待,这次更是邀请了华夏的著名影星白双小姐为大家倾情演绎《相和歌》。” 全场的灯光突然昏暗,然后慢慢的一束白色的灯光打在舞台的右侧,一个身穿白色汉服的女子直直的站在那里,随后又一束白色灯光打在舞台的左侧,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挂着鼓站在那里。 全场静谧,两束灯光突然黑暗,然后一束移动的浅黄色光晕慢慢的亮起,白双从光晕中缓缓的抬起头来,向着前面走近。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红色相间的曲裾汉服,领口是气派的小立领设计,黑色的丝绸镶边,上面代表《相和歌》设计的银色项链将她身上的尊贵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衣服的袖口是正规的双绕曲裾,她纤细的手腕上浅绿色的镯子若隐若现,极尽柔美,她的秀发全部撩在脑后用一根绿色的簪子固定住,将她耳垂下小巧的银白色耳环展示出来。 整个人随着灯光慢慢的向前,无论灯光从那个位置照射下去,都能时不时的感觉到她若隐若现的神秘感,时而婀娜多姿,时而性感高贵,时而浪漫迷人。 在她的身后,最先出现的男女正在翩跹起舞,凄婉离别,生死相许。 白双的演绎自然是精彩万分,和她展现的珠宝相得益彰,顿时赢得了大片的掌声还有赞誉,白双也浅笑着下了台。 主持人也一直目送着白双离开的声身影,非常激动的说道,“我也好想要那一套设计,我能先预定一套吗?” 白双闻言站定,回过头来说道,“当然可以。” 主持人也难掩激动的心情,“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知道现场的评委有没有被这套设计打动呢?下面有请本次比赛的最后一组参赛作品!《和平鸽》!” “还有!这不是随后一组吗?” “就是啊!早就听说《相和歌》是最后一组啊!” “不过能在最后一组,倒是让我很期待呢!” “也是,最后一组啊!不过能不能超过白双的还很难说呢!”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台上却有一束流光快速的舞台上方的左侧扫到右侧,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白纱裙的女孩背对着他们,坐在一个秋千上慢慢的从半空中缓缓降下来。 那个秋千两边都扎上了鲜花,从背面看去那个女孩的头上也带着一个美丽的花环,秋千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现场人们的心也越来越紧绷,这个女孩从背影来看完全看不出来是谁! 看来是个不认识的人! 辛小栖慢慢的站起来,缓缓的转过身去,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秋千慢悠悠的飘走,而身穿白纱裙的辛小栖在舞台中间赤着脚翩翩起舞,像一个展翅翱翔在天际的白鸽。 之所以说像一只白鸽,只因为辛小栖身上的耳环,项链,手链,甚至赤脚的脚踝上都是以白鸽为原型设计出来的一组首饰。 在辛小栖的起舞中,尤其以她脚踝上的那个脚链最为显眼,银色的脚链,银色的和平鸽,象征着和平的鸽子此刻正在跳舞,为人们带来和睦,和美,还有如春风般和煦的阳光,正如辛小栖此刻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颊一样。 辛小栖的演绎无疑也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东郭微斓坐在评委席上目光随着辛小栖的离场而慢慢移动。 因为辛小栖是最后一组表演,就在大家正要准备离场的时候,突然,主持人说道,“请大家稍等,由于这次国际组委会的几位重量级评委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本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大赛的获奖作品将在十分钟后当场宣布结果,请大家耐心等待。” “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是呀!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就是!这样讨论出来的结果不会不满意吧!” “哎!那有什么办法!等吧!” 本来打算离场的人,又都重新坐了下来。 莫欢颜环视了下周围,对着西娆说道,“搞什么啊!东郭微斓,中午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 “他问我要得第几名,我说第一!”西娆说话的同时眼神也是看着东郭微斓的,不过只一晃而过,坐在前排的墨璃夜此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真的?这么霸气!那他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吗?”莫欢颜疑惑的问道,毕竟白双的相和歌,还有辛小栖的和平鸽两组设计都是出自西娆之手。 “这,就要看他的了。”西娆笑笑,“何况,还真的指望他不成,我们无瓜无葛的,他为什么要帮我!” 西娆指指评委席,“而且还有那么多的评委,又不是摆设的。” “我倒是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东郭微斓是谁啊!他要是跺跺脚,京城都会抖三抖的,还在乎几个外国人!这可是咱们华夏的地盘!” 莫欢颜的话让西娆原本带着浅笑的脸顿时严肃了不少,她到底在那晚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权势地位金钱别说在华夏,就算是在世界上也是有话语权的男人,想起东郭微斓说的话,难道他就真的想把她当成一只宠物来养吗? 呵呵,中山狼? 她才不是狼!她要做也是狮子,是老虎,是毒蛇,绝不会是一只被装进口袋里的中山狼! 最后的结果西娆都听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不过白双毫不意外得到了第一名,而西娆说的毫不意外指的是,东郭微斓说过的第一名。 辛小栖则获得了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特殊荣誉奖,虽说含金量没有白双的那么高,但也收获了一致好评。 直到出了整个大厦,西娆都还有点恍惚,因为她有一种可怕的直觉,东郭微斓将会在京城逗留很长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对于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好像东郭微斓的人都喜欢拦着别人,西娆此刻抬头就看见利邢正站在她的面前,而且手中还拿着两张电影票。 “东郭先生请西小姐看电影。”利邢对西娆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看电影还要你们买票!”莫欢颜猝不及防的扯过利邢手中的电影票,“替我们谢谢东郭先生了!” 莫欢颜拉着西娆正要走,利邢却直接挡在了她们面前,“这位小姐,这电影票是给西小姐的。” 西娆从莫欢颜的手中拿过电影票,笑着说道,“那就谢过东郭先生了。” 眼看着西娆要举步离开,利邢连忙说道,“西小姐,东郭先生的意思是你和他一起去看电影。就像平常那些男女朋友约会一样。” 西娆将电影票在手心摊开,然后说道,“没兴趣。” “哎呀!有兴趣的,去试试就知道了。”利邢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谁知道自家大老板会突然来这一招啊! 他作为属下深深的觉得亚历山大啊!今晚回去要不要考虑看看什么追女九十九记之类的书指导指导自己啊! 西娆看看天色,好像又要下雪了,现在不过才四点半,却感觉马上就要黑了,就好像已经晚上七八点了一样。 “东郭先生要是想试的话,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陪他去试试的,这票还是留着约其他的人吧!”西娆不管利邢接还是不接,掌心向下,电影票就那么慢悠悠的落在了地上。 利邢见状,只好弯腰去捡电影票,而就在这时,西娆和莫欢颜离开了。 西娆和莫欢颜刚走不久,东郭微斓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出来,他看见利邢站在那里,手中还拿着电影票,心中一击,她没有接。为什么? “老板,西小姐离开了,她说您要是想试试的话,有很多人愿意试的。”利邢回答道。 “有的是人?呵呵!”东郭微斓发出一声冷笑,好像这冬天阴冷的凉风忽然吹过,给人迎面带来刺骨的寒意。 “要不要让叶小姐过来?”利邢问道。 东郭微斓脸色一沉,“看来你最近确实很闲。” 利邢扯扯嘴角,他哪里闲了,天天都很忙的! 西娆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景致正在上网,他的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西娆见状,悄悄的又将门关上,不过景致已经发现她了,便从起身出来了。 “今天回来这么早啊!”景致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的穿好围裙,准备去厨房做饭。 “是啊!外面冷嘛!还是家里舒服。”西娆站在景致身后给他系围裙。 “是呀!家里舒服,可是我快要进组了。”景致转身抱着西娆说道。 西娆想起了今天下午利邢给她电影票的事情,她抬起头来对着景致说道,“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 “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不知道,随便去看什么都好。主要是跟谁一起去!”西娆笑眯眯的说道。 景致颇为兴奋,好久没有和娆儿一起出去了,两个人冬天一起出去约会感觉应该很不错! 景致身后摸摸她的头发,宠溺的说道,“好,那我去做饭,你在网上看看等会儿看什么!” “好。” 晚饭后,西娆和景致去电影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们看电影的那一场,前六排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坐着,而其他的人都是坐在后面的。 西娆是在来之前就用手机买的票,考虑到景致的身份,所以他们选的是最后一排的位置,所以现在他们前面都有人,但是坐在第四排和第五排中间的不是其他人,就是东郭微斓和利邢。 东郭微斓有些艰难的翘起二郎腿,靠在座椅上,3d眼镜将他的眼睛遮住,西娆不确定刚刚她从旁边过的时候东郭微斓有没有看见她。 而利邢则十分规矩的端正的坐在东郭微斓的身后,他可没有说体验看电影两个人约会是他们两个啊!就算是他们两个也是坐在其他的观众中间吧!这样包了半场的位置还说和其他的人一样,这能一样吗? 利邢深刻的表示,自从来了京城,自家老板的智商就堪忧了,看来这里的风水不好啊! 西娆现在非常的后悔,早知道下午的时候就应该看看那张电影票上面写的是哪家电影院了,也不会这么巧的在电影院遇见,而且还是同一场电影,京城这么大,居然这样也能遇见。 她能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被耗尽了吧! 景致好像也察觉到了西娆刚刚有些不安,他轻轻的握住西娆的手,“娆儿,我在这呢!可别看别的帅哥分了神啊!我会吃醋的。” 西娆转头看他,悄悄的凑在他耳边说道,“你最帅。” “虽然这话说的很对,但是,”景致取下自己的3d眼镜,然后又把西娆的眼镜取下来,一脸委屈的望着西娆,“但是,我已经吃醋了。” “那我以后闭着眼睛?”西娆疑问。 “那倒不用。”景致将西娆的眼镜又带上,“看电影,看完回家睡觉觉。” 睡觉觉? 西娆暂时将东郭微斓的事情放在一边,靠在景致的肩上,专心的看电影,她都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这样简单的幸福的快乐的日子了! 真好! ------题外话------ 西瓜:恭喜东郭先生归来! 东郭微斓:我的出场一点儿都不霸气! 西瓜:已经很霸气了,照片里出来的哪里不霸气! 东郭:景致,借陆先生给我用用! 景致:不借! 西瓜:景爷,我男神! 142 我会对你负责的 电影将近两个小时,也很快就过去了,原本黑暗的电影院突然就亮了,然后陆陆续续的观众从座位上离开,西娆和景致自然是打算最后才走的,可是,东郭微斓和利邢居然也没有动。 电影院的工作人员看着依旧坐在座位上的四人,说道,“电影结束了,请观众离开,我们将要对这里进行清理。” 景致将棒球帽和口罩戴好,拉着西娆准备出去,而东郭微斓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西娆见状很自然的放慢了脚步,景致瞟了眼东郭微斓,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四个字,深不可测。 刚刚娆儿进来的时候,就是因为他所以刚刚有些不安吗? 不自觉的他握紧了西娆的手,不过他也很配合的放慢了脚步,最后一排到第四排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如果他们脚步慢,而东郭微斓以正常的步伐出来的话,那他们绝对不会正面遇上,而是会走在他的后面。 而且这里是电影院,来往的人本来就很多,稍微一不注意,很有可能他就被认出来了,他被认出来没事,不过,他看了西娆,现在还不到时候,要公开还是等娆儿准备好的时候再说吧! 可是东郭微斓从来都是不按常理的出牌的人,西娆和景致走得慢,他就走的更慢,不过既然他慢了,景致也就没有丝毫犹豫的拉着西娆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出了二号厅,东郭微斓和利邢则跟在他们身后。 居然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景致和西娆两人去了地下停车场,东郭微斓他们也去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往自己的车面前走,而是跟在景致和西娆。 就在景致刚刚打开车门的时候,东郭微斓说话了,“走的这么快,莫不是才几个小时不见,就不认识了?” 西娆闻言,就在车边站立着,“东郭先生说的哪里话,不过是没有看见你罢了!” 东郭微斓闻言,毫不客气的笑了,然后看着景致,“你是?” 景致搂着西娆的细腰,虽然现在是冬天,穿的比较好,但是景致依然霸道搂着她的腰,宣誓似的说道,“未婚夫。” “未婚?”东郭微斓向后伸手,利邢迅速的递上一个干净的锦帕,东郭微斓拿着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西娆见状,了然一笑,因为刚刚伸手取了3d眼镜,所以现在又在擦手了。这个人的洁癖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西娆看看脚下的地板,不知道要是他脚踩了这地板要怎样呢!会不会直接把脚锯掉!西娆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未婚的意思就是还没结婚?还没结婚的意思就是说我还机会呢!”东郭微斓说完将擦手的锦帕递给利邢。 “东郭先生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呢!”西娆说道,“是不是还想说结婚也可以离婚呢!” “这个主意甚好,要你们结婚了的话,可以考虑考虑。”东郭微斓平淡的说道。 “东郭先生,是吧?我想我和娆儿之间,好像容不下你。”景致听到西娆那句东郭先生的时候,就确定了他的身份,东郭微斓,华夏最大的私人石油公司的总裁。 当然也当初出现在贾家饭店的人,这个人这么久不见,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景致的脸色沉静,心里却也是有些不安的。 毕竟东郭微斓的目的,他的实力都是不清楚,不过他要是针对他们,他也丝毫不会手下留情的。 “没事,挤挤就好了。”东郭微斓说着朝着他们走去。 他们面前的车本来就是开着的,在两人的注视下,东郭微斓做了一个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那就是他竟然坐进去了。 东郭微斓竟然直接坐到景致的车上去了。 “东郭先生,你好像坐错了车!”西娆好心的提醒道。 “没有啊!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挤挤就好了,也许挤着挤着也能把别人挤下去。”东郭微斓后面那句话明显是说的景致,但是他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神却是看着西娆的。 景致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不过因为戴着口罩,看不出来,只能看到他口罩下的面部肌肉刚刚有一点轻微的变化。 “东郭先生,我刚刚看到你的属下嘴角抽搐,好像是对你这种行为,非常的不齿啊!”西娆站在副驾驶旁边,对着他说道。 东郭微斓并没有西娆这话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如何?宵夜你们喜欢吃什么?以后我们统一一下,三个人,众口难调啊!最好制定一个表格,轮流着照顾每个人的口味,你们觉得如何?” 饶是站的比较远一点的利邢听了东郭微斓这话都忍不住想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更不要说景致了。 而且景致也真的做了,他打开后座的门,对着东郭微斓说道,“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我帮你?” “看不出来你的长得挺斯文的,原来这么暴力呢!”东郭微斓不动如山的说道。 景致又轻蔑的笑了,斯文?这两个字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东郭先生真的不出来吗?”景致再次问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动手的。 东郭微斓轻笑,深褐色的眼眸里露出一丝冰冷的寒意,好像冬天的雪在他的眼中早已下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早已结冰成了冰雪天地。 “我不下来,你要如何?”东郭微斓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原来是可以这么厚的,真是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你可以期待一下。”景致回答,那浅棕色的眼睛里看着东郭微斓就好像在看一个早已死去的魂魄一样。 景致本想伸手将东郭微斓从车里拉出来,但是东郭微斓的反应也很快,他打开了另一扇车门,从另一侧出去了。 东郭微斓出去之后就万分优雅的整理自己的衣服,景致和他就隔着车子两两相对的站立着,明明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西娆却感觉好像刚刚已经有千军万马打过了一样。 不过看样子两边的将领都没怎么受损,反而都神采奕奕。 景致忽然对着一旁直直站立的利邢说道,“看来你家大老板脑子有点问题,元家医院的元施是一个不错的精神病专家,对他的病情应该会有帮助的。” 景致说完上了车,西娆随后也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东郭微斓站在原地,左手的食指在右手的掌心的里揉捏着,脸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浅笑,可是他的眼里明显是让人不可靠近的寒冬。 看着景致和西娆的车子消失不见,东郭微斓才说道,“回去。” “是。” 而车上,景致取下口罩和棒球帽,专心的开车。 “阿致,他,”西娆想说什么,但是却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和东郭微斓之间有关系吗?没有吗?若说有的话,那就是东郭微斓是她的救命恩人,当初在贾家饭店的时候,也许东郭微斓不出现,她和徐坤之间到底谁死谁活真的不一定呢! 西娆还在想,景致就突然说道,“我知道。” 西娆想想也是,连她上一世的身份都能查到,要查到贾家饭店的事对景致来说更是轻而易举了,这一点她毫不怀疑。 “今天在设计大赛的时候遇见的,他是特邀评委。”西娆继续说道,“不过,我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我以前也说让他去看医生,你是不是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吗?景致皱眉,若是东郭微斓真的喜欢娆儿,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毕竟在爱情这方面,原本就很莫名其妙。 “估计他会在京城停留一段时间。”景致悠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倒是希望东郭微斓回阿联酋好好的待着。 “直觉。” 西娆无语,这也行! 不过西娆后来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也是很准的。 景致进组拍戏去了,拍的是那晚西娆看过的那个新剧本,新导演,而且这次开机和进组都很保密,尤其是演员方面,现在外界都猜测这部电影的女演员很有可能是刚刚合作过的白双,不过这也一直没有得到什么证明。 景致在v博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而白双依旧该晒的晒,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就是这样静悄悄的才更加的吸引媒体们和各家粉丝的强烈关注。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言飞将《非白》的片尾曲放出来了,就是西娆和景致对唱的那一版,同时还公布了九张剧照。 这下v博里彻底炸开了锅,纷纷对着那九张美照表示要给景致生猴子,不过还有很多的人对片尾曲中出现的那个女声好奇,更有甚者在论坛开了专业的帖子从各个专业的角度分析,到底是谁。 不过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很有可能是最近将要获得热捧的新人,不过这人到底是专业演员还是歌手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不过从列出来的那几个嫌疑人中,辛小栖的名字赫然在列。 距离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大赛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而这半多月不仅绯色珠宝再次红的发紫,紫的发黑,就连白双也因为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而重新火了一把。 不过这个时候西娆却发现沉寂许久的,她的品牌诺兮却再次出现了新款,墨璃夜这招挂羊头卖狗肉还用的真是越来越顺手了呢! 而因为这次比赛,在加上辛小栖参演的电影也进入后期制作的时间,即将上映,她的人气也有种剧未播人先火的感觉。 辛小栖的作为一个新人,她的慈善形象也因为之前代言琳琅阁而声名大噪,原因就是不久前让谢幕安给五年前受到周霆伟事件波及的家庭捐款,用的是琳琅慈善基金的名义,而辛小栖也正式成为琳琅阁的代言人。 不过娱乐圈红极必黑的路也出现在了辛小栖的面前,有人扒出辛小栖的家庭不过是普通的家庭,能走的这么顺畅,一出道就由林芳草这个金牌经纪人带一定有后台,一定是潜规则上位。 对于这些事情,林芳草的意思是不解释,不理睬,好好的训练,好好的拍戏,现在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 而今天,也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西娆将夏未知带来的设计图纸浏览了一边,然后对着她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起来惭愧,我不知道这两百个设计,能不能入你的眼。”夏未知有些局促,其实之前她获得了那么多奖,也有很多的人愿意出钱给她开店,给她做品牌,但是一听她说只有s码都觉得她挺有创意的,但是要他们支持,真的太冒险了。 就在她绝望失望的时候,遇见了西娆,她觉得也许这个人就是她的伯乐! “都挺好的,具体的我回去在看,有什么店铺,店员的要求就给她说吧!”西娆指指悠闲的在一旁喝咖啡的莫欢颜说道。 莫欢颜顿时拉下脸来,“西娆,娆娆!我好不容易才把琳琅珠宝的店铺位置选好,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不能。叫你来就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西娆果断拒绝,何况莫欢颜这几天明明就很好玩,天天开着车全京城乱转,西娆甚至都觉得莫欢颜已经在京城的各个地方有自己的人脉了! “哎呀!那就是没法拒绝了?”莫欢颜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对着夏未知十分正色的说道,“你好,我叫莫欢颜,请多指教!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说。” “你好!”夏未知回应,“不过,我们现在不知应该先找制作衣服的工厂吗?” 要是没有衣服的话,有店铺也没用啊! “我看过之后,会让专业的师父来做的。”西娆拿起第一张设计稿放在自己的面前,“至于工厂,完全不用。” “为什么?”莫欢颜和夏未知异口同声的问道。 “因为不需要。”西娆将那张设计稿的翻个了面,正面对着夏未知,“我觉得你的设计不用走大众路线,我们走高端定制,只需要一个店铺加上几个专业的裁缝师傅就行了,至于工厂,完全不需要。” “高端定制!”莫欢颜重复道,“我觉得挺好的,现在的人不是都怕撞衫吗?尤其是那些有钱的人,在这一方面最是舍得花钱,高端定制完全可行,你的设计你觉得适合走大众风格吗?” 适合走大众风格吗? 以前夏未知就知道埋头设计,基本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或者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受众市场的问题,难怪之前的那些服装老板会拒绝合作了。 因为她的设计根本就不适合走大众风,而且s码的设定也局限了一部分消费者,在加上风格,局限性就更加明显了。 “好,高端定制。”夏未知此刻的脸上展现出自信的笑容,那是对自己设计的自信。 “那剩下的你们两个讨论吧!我等会儿还有课,就先走了。”夏未知对着两人说道,然后拿起设计稿就离开了咖啡厅。 而这个咖啡厅是在学校对面的,所以西娆很快就到了学校,正往教学楼走的途中,她忽然看见了东郭微斓!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之中,东郭微斓的那一身白衣尤为显眼,西娆不禁疑惑,他来学校做什么? 不过此刻西娆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设计稿继续往教学楼走去,不过她刚刚踏进教学楼,就看见一大群学生正在往外面走。 她艰难的逆流行走,很快被一个温暖小手拉住,“西娆,你去哪?” “你们去哪?”西娆看着宋暖问道。 “我们去大礼堂啊!老师刚刚通知的,说是让我们去听讲座呢!”秦悠然回答道。 一边跟着她们往大礼堂走,西娆一边疑惑,难道所谓的讲座,就是东郭微斓? 他要讲什么?石油是怎样炼成的吗? 果然,讲课的嘉宾正是东郭微斓,因为他们进去的时候,东郭微斓已经懒洋洋的坐在嘉宾席了,而且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入口处。 西娆一把搂住顾偌,侧身走了进去,本来大礼堂就有两个入口,而且现在进去的学生都特别多,西娆就不信东郭微斓还是鹰眼不成,这也能看见她! 因为这次讲课的座位是按照班级来坐的,而很幸运的是,他们班被排在了最后面,大概是觉得东郭微斓讲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吧! 不过怎样,反正西娆如愿的坐在了很靠后的位置,不过对于这样的安排,宋暖一直念念有词,“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我们班要在最后面!我要坐前面去。” “我也想坐前面去!”秦悠然附和道。 “西娆,你呢?想不想坐前面去一睹男神的风采啊!”宋暖盯着西娆说道。 西娆摇头。 对于西娆的反应,宋暖表示很理解,毕竟有景致哥哥了,不过她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顾偌,你呢?” “我觉得坐在这里挺好的。”顾偌小声的回答。 “西娆这样能理解,你也这样就不能理解了,你说,是不是又喜欢的人了?”宋暖指着顾偌问道。 顾偌一听,连忙摇头,“没,没有。” “我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有!说,是谁!”秦悠然也开始逼供。 “真的没有。”顾偌摇头回答。 “安静!同学们安静一下!”主席台上主持人说道。 可是现场依然很喧哗。 这时,校长拿过话筒,说道,“同学们,我们今天特别有幸的请来了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特邀评委,东郭微斓先生来为我们做讲座。” 全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毕竟设计学院拿出那样的身份才最合适。 不过校长随即补充道,“同时,东郭先生也是我们华夏最大的石油供应商。” “啊啊啊!” “真的啊!” 上次的掌声还没有消散,这次又继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西娆瞟了一眼东郭微斓,他此时脸上露出官配的笑意,对着全场的同学们招手示意。 西娆没有继续看他,而是低下头随意的翻着手中的设计稿,忽然,西娆发现这里面,居然有一张男士的西装! 男士的?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设计女装的吧!怎么会有男装混在里面? 不过看这设计稿,感觉好像还不错。 西娆决定数一数看看是不是夏未知拿错了,把这张设计稿混进来了,不过就在西娆数的正起劲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好像是形容她的声音。 “对,就是那个倒数第三排第二个位置穿着黑色大衣的女孩,刚刚是你举手提问的吧?” 西娆很怀疑的看看自己的位置,倒数第三排,符合,第二个位置,符合,穿着黑色大衣,也符合!但是刚刚举手提问,什么时候举手的,她怎么不知道! 东郭微斓还能睁着眼睛胡说到什么时候! 她真的有点不信刚刚那话真的是从东郭微斓的口中说出来的,他还需要这样找托提问吗?要是他想回答问题,多的是人对他提出千奇百怪的问题! 宋暖和秦悠然都十分羡慕的看着她,明明都没有举手,为什么被抽中了,难道是因为低头一点头听得不认真,所以东郭微斓是在给她一个提醒吗?一定是这样! “我想问,东郭先生你今年多少岁了?”西娆说了之后脸上还露出笑意,她就随便问一个好了。 “你要追求我吗?你能接受的年龄限度是多少?如果是十岁以内的话,我今年28,如果是五岁的话,我今年23,这个看你怎么看了?”东郭微斓笑着说完,脸上还笑吟吟的。 西娆真的很后悔,随便问一个好了,为什么偏偏要问这么个问题,不过想想东郭微斓瞎编的本事,她也不禁汗然,估计也没有人有他这么能编了! “哦!知道了,谢谢东郭先生的回答。”西娆机械似的应答。 “不知道这位同学对我的回答满不满意呢?”东郭微斓说着站了起来,不仅站了起来,而且还往她这边走过来了,甚至他还对着话筒说道,“如果满意的话,那就那追我吧!我不跑,我往你怀里倒。” 同样坐在主席台的利邢眼睛都瞪圆了,这话是从哪里学的?完全不像是前段时间往别人未婚夫的车上去的幼稚行为啊! 怪不得会主动要求去讲座呢!利邢原来以为东郭微斓是太闲了,现在发现原来不是太闲了,而是去撬墙角去了。 这么假公济私的行为真的好吗? 这么光明正大的撬墙角,就不怕让景致知道吗? 西娆见状,不由得皱眉,这个东郭微斓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东郭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刚刚的问题并不是这样意思。”趁着东郭微斓还没有走近,西娆解释道。 “不用解释,我懂的。那就我追你吧!都是一样的,还你往我怀里倒,如何?”东郭微斓笑着说道,而此时他已经走到了西娆的面前,而西娆的右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顾偌。 不过顾偌一直坚定的坐着,并没有要起身让位的意思,西娆在心里默默的为顾偌点赞,好样的! 不过周围的人都是对着顾偌说道,“顾偌!让啊!让啊!” “就是!顾偌你让一下啊!” “不然,西娆你出去也是可以的。” 东郭微斓一笑,“无事,没有什么能阻拦我的追求,是吗?” 西娆真想翻个大大的白眼,东郭微斓你是钱多的把你赚傻了吗? “东郭先生,你给我们上的这一课真是受益匪浅啊!你不是要在告诉我们,有的时候就算自己的脸皮够厚,也还是会被拒绝的。” “我现在没有讲课!”东郭微斓说完甚至将他手中的话筒递到西娆的面前,让她对着话筒说话。 “那东郭先生上去继续讲吧!”西娆说完直接坐下了,东郭微斓拿着话筒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忽然,他将话筒伸向顾偌的面前,笑着问道,“你觉得,我和她配吗?” 顾偌是知道西娆和景致的事情的,所以顾偌坚决的摇摇头。 “是不配!她怎么嫩配得上男神呢!” “就是!怎么能配得上男神呢!” 对于周围那些的话,西娆置之不理,不过东郭微斓却说道,“你们说的不对,她是嫌弃我年龄大了,是我配不上她!” “不是!” “就是,男神你喜欢我这样的吗?” “我这样的呢?” “男神你需要暖床的吗?” “男神你家还需要宠物吗?上过大学的那种!能吃能喝的那种?” 东郭微斓不再西娆的位置旁逗留,而是往主席台上走去,“我家要钻石油的,谁有兴趣的可以来试试。” “啊!这样啊!” “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不要钻石油!” “我是人,如果真的生了猴子出来会被送到科学研究所去的。” “我要去钻石油!” 东郭微斓对着大家轻笑,说道,“真要去吗?我怕你们身娇肉贵吃不了那苦,还是学校里舒适些。” 东郭微斓说着将话筒放下,西娆瞟了一眼,估计这讲座也快完了吧! 果然,主持人很快就对他们说着讲座已经完了,请大家有序离开现场。 出去的时候,宋暖和秦悠然两人都一脸神秘莫测的望着她,“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那个,你和东郭微斓该不会是认识的吧!”宋暖神秘兮兮的问道。 认识吗?算吧! “见过几次面而已,我们不熟。”西娆回答,想想这个讲座一耽搁,下午的课也不用上了。 “啊啊!真的!”宋暖很激动的叫道,“什么时候见过的,你们说了些什么!我看东郭微斓说话的那个样子就觉得一定是认识的人,要不然你都没有举手干嘛要找你啊!” “我也很奇怪,他可能精神不正常。”西娆说的很认真,宋暖瞪大了双眼。 神经不正常?哎呀!这种霸道总裁身患顽疾的戏码简直不要太爽!简直太适合yy了! 看着宋暖那满脸的星星眼,西娆笑笑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是还没到下课时间吗?”秦悠然看看手表时候说道。 “还有二十分钟,我就先早退了。”西娆对着她们挥挥手,然后往校门口走去。 看着西娆离开的背影,宋暖点点头,“西娆最近迟到早退很严重啊!” “能理解能理解。”秦悠然站在宋暖身旁悠悠的说道。 “是呀!能理解能理解。”宋暖附和道。 * 晚上景致没有回来,还在黎城那边拍戏,西娆刚刚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是莫欢颜。 她连忙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莫欢颜很是虚弱的声音,“西娆,救,我。” 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声音,西娆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幸好之前,西娆和莫欢颜两人在对方的手机里装有定位系统,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了。 西娆快速的换了衣服,很快便驱车来到了那晚来过的酒吧,婀娜一下。 西娆想了很多进去之后会出现的情景,被胁迫,被下药,被凌辱,万万没有想到莫欢颜居然在跳舞! 不过只是双手稳稳的拽住舞池中间的钢管,脑袋随着音乐不停的疯摇,酒红色的头发异常的显眼。 不过越走近西娆越觉得不对,她刚一走近,在莫欢颜的耳边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莫欢颜整个身体就向她倾了过来,她的身体热的发烫。 难道莫欢颜也中了之前周泽给她下的那个药? 来不及多想,西娆拖着莫欢颜的身体就往外走去,临走的时候,后背还能感觉到好几双眼睛正火辣辣的盯着他们。 秦婀娜从二楼上走了下来,扫视了一圈,然后问道,“刚刚那个女人呢?” “大姐,被一个女孩接走了!”有人立刻上前说道。 “走了多久了?”秦婀娜的脸色有些不悦,刚刚有个大老板看中那个女孩,在她酒里下了药,正准备等药效到的时候把她送到包间里去,怎么一出来人就不见了! “不到一分钟。” “那还愣着干什么!追啊!”秦婀娜大声的说道,身上明显带着怒气。 “是!” 西娆将莫欢颜放入后座,就上了驾驶位,向着元家医院开去。 如果真的是中了她上次中的那个药,元引应该有办法的,所以毫不迟疑的往那里开去。 不过,她还是先给谢幕安打个电话,电话刚刚接通,她就看见后面有人在追她们! “谢幕安,莫欢颜出事了,你快过来。” “她怎么呢?”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解释,有人在追我们!” 西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右脚一踩油门,很快的驶入大道上去。 这些人下了药,难道还想把莫欢颜带回去接客不成! 实在可恶! 西娆以前就很喜欢开车,和莫欢颜一样都是属于飙车一族的,所以上次莫欢颜在闹市区开的那么快,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那样的速度她开车也是一样的快速! 不过后面的人似乎也不耐,几乎是穷追不舍,西娆瞟了眼后视镜,三辆车来追她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而莫欢颜整个人蜷缩在后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蒸笼里冒着热气的包子一样,热气腾腾的。 西娆意念一动,一把手枪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前方刚好是直行道路,她将手探出去,扳机一扣,“嘭”的一声枪响,然后就听见车子轮胎侧转的声音,成功解决一辆。 不过后面的两辆因为有了之前那辆车的教训,车身便一直跟在她的车后面,让西娆不能向后开枪。 西娆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思考,忽然她驶向一个人工桥,这个桥面只能一辆车通过,如果机会把握的好,就能够一次性解决这两辆车。 西娆的车子驶向人工桥正中间的时候,她突然车身向左一转,对准后面那辆车的前轮就是一枪,然后她迅速的会正方向,扬长而去。 而被西娆打中的那辆车直接横亘在了桥上,连带着后面那辆车也不能从这里过去了,车上的四人下车,只能看着西娆的车子远去。 “这可怎么办啊!” “回去该如何交差?” “别急,我刚刚记下了车牌号!” “真的!那明天找他们就容易了!这样应该不会太惨。” 几人商量着,然后坐那辆没有坏的车子回去了,而这边,西娆和莫欢颜去了医院,偏生今天元引不在。 “两位请稍等,最近这个药很紧缺,药房现在没有了,我去库房找一下还有没有?”急诊的医生说道。 目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西娆只好点了头,顺便给元引打了个电话。 然后她就去拿了点冰袋给莫欢颜敷上,好歹身体也不至于会那么烫。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急诊的医生回来了,元引也来了,元引给莫欢颜把把脉,然后一脸沉重的说道,“这药,她不能吃。” “为什么?”西娆看着手中的药,是不是上次她就是吃的这个? “因为她身上中的药是你上次中的药的升级版,目前这个解药还不能完全解除药性。”元引越说越沉重,现在那人正是越来越猖狂了,总有一天他要把源头找到,不再让这个药祸害那些无知的少女。 “不能完全解除的意思是不能用还是?”毕竟这种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敢保证,所以不敢随意乱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只能,那啥!你应该知道的。”元引说道最后的时候,不自然的摸摸鼻子。 这里只有他是认识的,该不会,找他吧! 听到这里,西娆当然明白,她连忙掏出手机,“你在哪?” “刚坐上飞机。” “知道了。”西娆说完挂了电话,对着元引说道,“麻烦你帮我把她抱到车上去。” “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元引问道。 “难不成在医院让你给她当解药不成?” 元引摇摇头,连忙将莫欢颜抱了起来,跟着西娆出去。 元引将莫欢颜在车上放好,然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西娆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疑惑的问道,“你上来做什么?” “你们两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我跟着你们。”元引也系安全带。 “你该不会是真的以为要你当解药吧?”要真是这样的话,莫欢颜醒来会杀了她的。 元引连连摆手,他承认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小小的疑惑了那么一下下,但是刚刚见西娆打了电话,就知道根本用不上他,他不过是打算充当苦力而已。 “我是想等会儿帮你抱她下车。” “好!辛苦你了!”西娆一轰油门,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元引便忍不住问了起来,“这次又是在哪里被下药的?” 又是? 西娆看着前面的路,淡淡的回答,“婀娜一下。” “婀娜一下?就是秦家二小姐秦婀娜的酒吧里面?”元引说完陷入深思,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是她!若真是秦家的人,也许就难办了,怪不得警察追查了那么久还是没有结果呢! “怎么,你认识?”西娆反问。 “不认识。”元引回答,眼神也就看向了窗外,飘忽不定。 到了机场附近的酒店,西娆开好了房让元引将莫欢颜抱进去,不过这莫欢颜一路上不老实,拉着元引的衣服就扯,不仅如此还扯自己的衣服。 元引一边正经的不为所动的往房间里走,一边转头对西娆说道,“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对此,西娆也表示很无奈,不知道她那晚复发的时候,有没有乱扯别人的衣服,不过西娆看看时间,估计谢幕安还有半个小时才回到。 “先把她方床上吧!” “我也想啊!”元引盯着西娆,眼神里散发出求救的神情,只见莫欢颜的手紧紧的拽住元引的衣领,双脚还往元引的身上蹭。 西娆走过去,握住莫欢颜的手就往后扯,好不容易才把莫欢颜扯到床上睡着。 “我们出去吧!”西娆对元引说道。 元引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跟着西娆出了门。 谢幕安来的时候,西娆和元引就在酒店的大厅里坐着。 几个月不见谢幕安,他还是那个样子,一进来就四处张望,显然很着急。 西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房卡交给了他。 谢幕安拿着手中的房卡,犹豫了一秒钟,也没有说什么,有的事情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懂。 * 婀娜一下三楼包间里,秦婀娜和秦缥缈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整个包间里五彩的灯光变换着闪烁,隐隐还能闻见浓浓的烟味。 “我听说今晚有个被下了药的女人跑了?”秦缥缈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扬,眼神盯着秦婀娜。 “是啊!现在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到时候就只有来投靠大姐你了。”秦婀娜也端起酒杯,很自然的和秦缥缈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完全没有在秦悠然生日宴会上那样的剑拔弩张,水火不容,反而看起来姐妹情深。 “你知道现在秦家是什么情况。”秦缥缈悠悠的说道,“只怕要不了多久,秦家连这表面上的风光也维持不了。” “现在秦家可都全靠大姐你呢!连芒还没有向你求婚呢?这怎么行,再这样下去,秦家可真的要完了。”秦婀娜说着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 “这事急不来,名字叫连芒却一点儿也不急。”秦缥缈也有些无奈,本来父亲的意思就是能够和连家结亲,虽然两家的领域不一样,但是秦家毕竟是金融业,连家想必也是看中了这一点的,要是能够早早结婚的话,连家一定会帮助秦家的,这也是为什么秦威会将秦家的企业交到她手里的原因。 只要她和连芒结了婚,他们秦家也许就能起死回生了。 只不过,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连芒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该不会是不想结婚吧?”秦婀娜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再拿不出钱来,秦氏银行亏空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秦婀娜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放在秦缥缈的面前,“最新研发出来的,要不要试试?” “我和他不是因为这个这方面。”秦缥缈拒绝,虽然她不喜欢连芒,但是对他的印象也不坏,两人交往也有一年了,相敬如宾,这样她举得还是不错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姐,现在可不是什么犹豫的时候了,要想让一个男人负责,这是最直接的方法了,而且向连芒那种一看起来就是正人君子的人,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到时候,害怕你们不结婚吗?” “这……”秦缥缈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晚就去试试,要是不成功,你就别回来见我了。”秦婀娜不顾秦缥缈的犹疑,直接将药放进她的包里。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不管秦氏还能不能继续的存活下去,还是先把悠然送走吧!”秦婀娜将要放好之后说道。 “这个我早有考虑了,生日宴会上的事你不会忘了吧!”秦缥缈默认了刚刚秦婀娜的做法。 “我知道,悠然一直就是那个性子,对于我们两个都一样,不过我对这个也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这些事最好不要让她知道。” “秦家能够暂时维持表面上的风光,都是因为自己姐姐在外面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要是让她知道,她怎么好意思在班上立足。” “所以,趁着巴黎七天游,不如就直接让她待在那里吧!” 秦婀娜的一番话,也正中秦缥缈的内心,她举起酒杯,缓缓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 “这个车牌号,你能帮我查查是谁的吗?”秦婀娜将今天晚上接走莫欢颜的车牌递给秦缥缈。 “当然可以,我们是亲姐妹,什么帮不帮的!”秦缥缈将纸条收进包里。 第二天,在莫欢颜的连番轰炸之下,西娆十分无奈以及十分不想看见这样场面的脸色进了酒店的房间。 然后就看见谢幕安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站在窗帘那里,而莫欢颜整个身子用棉被包住,手中的枕头正往谢幕安的身上打去。 谢幕安将枕头接住,抱在自己的胸前,“我好心好意的从丽城过来救你,你不说谢谢就算了,还把我踢下床,你有没有良心啊!” 莫欢颜狠狠的瞪了谢幕安一眼,转头看向西娆,“呜呜呜!我以后还怎么泡小鲜肉啊!” “我会对你负责的!”谢幕安说道。 “谁稀奇你负责啊!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莫欢颜不看谢幕安,手指指着门口说道。 “我觉得我还是出去吧!你们慢慢解决!”西娆说着往后退。 “不!我和他没有什么要解决的!要他走!”莫欢颜还是没有看谢幕安。 西娆瞥了眼谢幕安,然后走到莫欢颜身边严厉的教训道,“你被下药了,你知不知道?难道你要我随便在路上找一个人给你当解药吗?莫欢颜,你自己好好的想想,你心里喜欢的人是谁!不要嘴巴那么倔强,有的事情说出来没有那么难!” 西娆说完不再看两人,甩手就走,“嘭”的关门声让莫欢颜和谢幕安都愣了一愣,她真的生气了。 “都是你!现在西娆生气了!”莫欢颜终于正面对着谢幕安说道。 谢幕安轻轻的笑笑,将枕头重新放在床上,然后一下跳上床,“好,都怪我!” “你……”莫欢颜愣了愣,他手往哪里摸啊!那是她的肩,她的肚子啊! “谢幕安,你丫的!得寸进尺了是不是?”莫欢颜毫不客气的对着谢幕安又是一脚,不过这一脚踢在谢幕安的大腿上。 “莫欢颜,早知道你还是这么暴力,我就不来了,让你自己死了算了!”虽然被踢了一脚,但是莫欢颜那一脚显然有些软弱无力,根本就不痛。 “你不来我不会在街上随便找一个啊!媚药啊!又不是毒药!”莫欢颜觉得倒好像是自己的脚痛了。 谢幕安的手伸进被窝里,拿起莫欢颜的脚踝给她揉揉,不过面色还是一本正经,“以后轻点踢,踢到我没事,把你脚踢疼了是不是该伤心了。” 莫欢颜一听这话,小脸微红,不过很快她又听见谢幕安说道,“踢我的腿也没事,只要不踢到关键部位就好了。” “你个大种马!”莫欢颜对着谢幕安的肚子就是一拳,“送我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难道我昨晚那么努力,药性还没有过吗?我还可以继续的。” 莫欢颜白了谢幕安一眼,大声的吼道,“我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被你传染什么病!” “胡说!我哪有什么病!我都戴套的!”谢幕安说道,不过昨晚好像没有! “我不信,我要去检查。” 谢幕安一把拉住莫欢颜,翻身就将她压住,“我严重怀疑你是因为药效还没过,所以胡言乱语的。” 莫欢颜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幕安那张脸离她越来越近,“唔唔唔……” * “西娆,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宋暖拍拍西娆的手臂说道。 西娆抬头瞟了眼正讲课认真的老师,转头说道,“没什么。” 其实她在想昨晚的事情,她直觉这件事和秦婀娜肯定脱不了关系,但是,秦悠然。 “悠然刚刚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宋暖继续问道。 西娆摇头,她刚刚一直在想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她们说什么。 宋暖对着西娆悄悄说道,“悠然说她可能要出国去了,所以今晚我们一起去她二姐的酒吧聚一聚。” 去酒吧?正好啊! 西娆笑着说道,“好啊!” “顾偌,你呢?去不去?”宋暖又转头去问顾偌。 顾偌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 秦婀娜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西娆?是悠然的同学吗? 有这么巧的事? 这时,正好有人敲门进来,是那个和秦婀娜一起去秦悠然生日宴会的那个男人。 “阿英,有什么事吗?”秦婀娜收起手机。 “三小姐来了。” “悠然来了,她把西娆带来了吗?”她更关心的是这个啊! “来了,一共来了四个人。” “好,那既然是悠然的同学,我们也去看看吧!”秦婀娜说着挽着阿英的手就下楼去了。 宋暖见西娆和顾偌都拿起橙汁,手中的酒只好往秦悠然面前的杯子里倒。 “你们两个也特没有意思了吧!”宋暖对西娆和顾偌说道。 “生理期,不喝酒。”西娆说完,眼角已经瞟到秦婀娜的身影了。 “那你呢?上次是不是都差点喝醉了?”宋暖又将目标转向顾偌。 顾偌一听到宋暖说上次喝酒,脸色就有些不安宁,忸怩的说道,“我,我也不喝,上次回去就被哥哥说了。让我以后在外面不要喝酒。” “哟!这么乖啊!”宋暖自顾自的坐下,“看来只有我是没有人管的了!” “你也少喝点,虽说是我践行,但是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秦悠然对着宋暖说道,然后她突然起身,“二姐。” “你们喝你们的,我就是过来看看。”秦婀娜拿起宋暖面前的酒瓶,拿了个被子,给自己倒了点,“这学期多谢大家对我家悠然的照顾,我在这里敬你们一杯。” “二小姐真是太客气了。”宋暖和秦婀娜碰杯。 “这两位就喝果汁吗?我们家的酒酒精含量都很低的,不试试吗?”秦婀娜有意无意的看着西娆。 “二姐,她们两个今天不方便。”秦悠然推着秦婀娜的肩膀,说道,“二姐,我们坐一会儿就回家了,你先去忙吧!” “好好!你们今天想吃什么,喝什么都随便!我请客!”秦婀娜说完从西娆的身后走过,右手有意无意的在西娆的肩上搭了一下。 西娆伸手去碰自己的肩头,上面有一个小纸条,她没有看,直接将纸条放进包里。 西娆她们进去没有多久,宋暖就拉着秦悠然进去跳舞了,这时,莫欢颜和谢幕安突然进来了。 莫欢颜一进来就走到台上去,扯过正在唱歌的人的话筒,“让你们老板出来!” “你是谁啊你!” “你在这里叫什么呢!” “你知道这是谁的酒吧吗?” “你知道秦家的人是谁吗?” “还不快滚出去!” “走啊你!” 四处的人对着莫欢颜指指点点,莫欢颜毫不在意,继续对着话筒说道,“老板呢!死了吗?” “啊啊啊!”宋暖看着莫欢颜,然后捂着自己的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小。 不过秦悠然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她对着宋暖的视线看过去,台上刚刚进来的那两个人都不认识啊! “你怎么了?宋暖?”秦悠然关心的询问。 “我,我没事。”宋暖还是捂着嘴,怎么可能!怎么会那么像! 不,不会的!一定是她的错觉! 可是,那个在台上说话的女人实在太像了! 秦婀娜刚刚上楼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待看见是莫欢颜之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没有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婀娜从围观的人群中朝着莫欢颜走近,她一张艳绝的脸上露出笑意,大红的嘴唇轻启,“不知这位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莫欢颜转头看秦婀娜,双手环胸,“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是我!不知你有什么事要找我,我们可以低调一点,你这么大声会影响其他的客人的。”秦婀娜说完拍拍手,“大家都继续玩啊!这里没有什么事发生!” “哼!”莫欢颜冷哼,不是她不够冷静,只是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昨天就在这里喝杯酒,居然就中了药,这搁谁身上谁不膈应一下,更何况她莫欢颜可从来都不是善茬。 “你说在你这里中了药,应该怎么处理?”莫欢颜直接了当的问道。 “酒吧鱼龙混杂,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就算是在这里中了药,那也只能说是你自己不小心,要不然我这里不是每天都有人来闹事了吗?”秦婀娜的回答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 莫欢颜冷冷的一笑,指着酒吧里的一个男性服务员说道,“昨晚是他给我倒得酒,而且那酒到了我手里我直接就喝了,别人可是没有下药的机会的。” “这么说来,是我的酒保咯?”秦婀娜脸上一片轻松,她一招手,那个酒保就过来了。 西娆坐在那里,虽然酒吧一向吵闹,但是一旦有什么事,却还是能够安静下来的,她一双眼睛盯着谢幕安,莫欢颜冲动也就算了,他站在旁边居然也由着她胡来。 “小汪,昨天是你给这位小姐倒得酒?”秦婀娜指着莫欢颜问道。 “是!” “你可有往里面加什么特别的东西?” 所谓特别的东西,指的是什么,他们都清楚。 小汪摇头,“我就倒了杯酒然后就给这位小姐了,至于我走了之后她有没有加什么东西,那我就不清楚了。” “你还说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莫欢颜气急,可就凭她这一张嘴,怎么会所也是没用的。 她侧头望着谢幕安,“你也不拦我一下!” 谢幕安摊手,“你不是心理不舒服吗?所以让你来撒撒气!” “撒气?被气还差不多!”莫欢颜盯着秦婀娜,“是,我没有证据证明是你们搞的鬼,但是我昨晚的确是在你们酒吧里被下了药,所以,各位朋友们还是小心一点,谁知道这人安的什么心思呢!” 莫欢颜说着,拉着谢幕安就走了,全程没有注意到西娆坐在那里。 秦悠然拉着宋暖往座位上走的时候,宋暖的神情明显和之前不一样,刚刚的兴高采烈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就是呆滞。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像! 不,不是她! 宋暖越想越觉得想不通,不行,她得回去问问! 然后宋暖刚刚坐下的身体,就直接站起了起来,“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 宋暖的提议获得了全部人的赞同,然后她们四人就各回各家了。 西娆去了之前景致让莫欢颜住的房子,一进去就看见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在客厅里搂搂抱抱的。 “咳咳咳!”西娆轻咳了声,“早上不是还喊别人滚吗?怎么现在这么腻歪了!” 莫欢颜推开谢幕安,笑着向西娆走进,“西娆!我早上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真的是,脑袋有点发懵了!” “我知道!我又不会生你的气,不过你今天晚上可太冲动了!”西娆说完看着谢幕安,“这都要怪你,怎么不拉着她!” “你觉得我能拉的住吗?莫欢颜就适合放养,圈养不行的。”谢幕安嘴角笑笑。 “哎!你怎么这快就知道了?你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莫欢颜有些惊讶的问道,顺便给西娆递了一根香蕉。 “我当时就在那里!”西娆接过香蕉,然后又将香蕉放下了,“不想吃。” “那算了,我吃!”莫欢颜又拿了起来,“那你怎么不叫我!不对,你怎么不帮我啊!” “那也得有证据吧!”西娆将包里的小纸条递给莫欢颜。 “什么啊!”莫欢颜将香蕉递给谢幕安拿着,然后自己摊开纸条。 “明晚,还有一个地址?这是谁给你的?”莫欢颜就觉得这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秦婀娜。” “她!这里有什么!”莫欢颜将那个纸条拿起来,对着电灯照照,“你要去?” “当然。”不去怎么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我跟你一起去!”莫欢颜大声的说道。 “元引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莫欢颜撅撅,其实她很想去看看啊! “因为他怀疑那个药其实就是秦婀娜找人研制的,这药毕竟不是什么好药,现在新闻不是也曝了很多出来吗?很多女孩子因为这个药而被……”西娆将纸条拿回来,说道,“总之,我们只是去查探一下。” “好吧!那你们千万要小心!”莫欢颜表面上这样说,但是心里早就打定了另外的主意。 第二天傍晚,西娆和元引两人便来到了目的地,两人并肩走着,元引时不时的转头看她。 “我看起来帅不帅?” “帅!”元引发自内心的回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西娆现在这个短发的男孩造型不得不说是一个帅气的男孩,黑色的西装外面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再配上一双黑色的皮鞋,整张脸还刻意的被描的有些黑,看起来不像女子般柔美,倒更像是个俊俏的小子。 西娆很满意元引的回答,其实是觉得自己女子的身份进去可能多有不便,所以才这样的。 他们进去的时候,一路上曲曲折折的,路上点着红色,绿色的灯光,西娆有些不适应,不过他们很快就从那条幽闭的小道上出去了。 进去之后就是一片开阔,他们进去的时候居然是站在五楼的,站在那里往下看,正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舞台,不过现在上面什么都没有。 倒是一直往下走,螺旋的形状的楼梯慢慢向下,每一层或多或少都亮起了灯,不过每个房间上都挂上了帘子,里面有什么人根本看不见。 这里的隔音效果想必也是极好的吧! 西娆和元引被带进了一个二层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秦婀娜故意的,他们所在的房间竟然正对着舞台。 他们刚刚坐下,就有漂亮的服务员进来了,并且拿来了一份菜单,递给他们。 西娆拿过来一看,呵呵!这说是天价也是在委屈他们了! 一盘西红柿炒蛋竟然要五百!那是黄金鸡下的黄金蛋吗? 不过,这里面的吃的还是小心微妙,她想了想,说道,“暂时不用了。” 对于西娆这话,元引表示万分的赞同,太贵了!简直是在抢人啊! 不对,这里的吃的应该就是给那些有钱人挥霍的,他们在乎的不是这点钱,而是即将出现在看台上的东西! 西娆和元引这样的行为,很快便得到了服务员的鄙视眼神,对着西娆和元引鄙视了一番,才高傲的抬起头出去。 “她刚刚是在鄙视我们吗?”那个服务员走后,元引才反应过来。 西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去!”元引大声的吼道,“鄙视就鄙视吧!我觉得没什么的!” 说起来,这里的东西,他不一定敢吃呢! 西娆无视元引的话,打开窗户,眼神四处流转,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地下卖场啊!不过,卖的是什么东西?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西娆关上了窗户,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等着,当房间里的指针指向八点的时候,舞台上突然亮了,然后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了上去。 “希望今天晚上,能和以前一样,各位老板玩的开心,玩的愉快!”说话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还不停的扭动着,极尽妖娆妩媚。 “今晚的第一位姑娘,名字叫消消,天处a,926290。” 姑娘!这房间的设计不用打开窗户就能清晰的看见外面,只是外面看不到里面,这里卖的是人!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元引转头问西娆。 西娆看着舞台,淡淡的说道,“天枰座、处女、a型血,以及三围。”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额!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因为元引发现他们的桌子面前有一份说明书。 “消消长得漂亮吗?”元引拿着那份说明书问道。 “a—。” “你是不是刚刚就看过这份说明书了。”要不然怎么连上面说的美女的等级都说的这么清楚。 “瞟了一眼。”西娆继续看着外面,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第一个消消就被四楼的一个人买走了。 准确来说是买走了第一次。 当然要买走这个人的话,花费的价钱会更多,当然这样的事情很少,除非特别喜欢的,一般都是只买一夜的。 “所以,秦婀娜让你来是什么意思?是想把你卖了吗?她敢有这个胆子!”元引有些不解,虽然那晚他不在现场,但是现在已经很多人知道西娆的身份了,更何况还是当时在现场的秦婀娜。 “也许,她只是想给我一个警告,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西娆一双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下面。 可是,她中过那药,莫欢颜中过那药,怎么算闲事呢! “秦家看起来的确是没落了!”元引突然说道,“尽管秦家看起来还是和往常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很多人多少都知道一点的,毕竟秦家不是那些普通的家庭,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也不像景致有什么都能瞒得住!” “秦氏银行亏空的消息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过我没有想到,秦家二小姐竟然有这般的能耐,不仅有那药,甚至还有这么一个地下拍卖行,而且还是拍卖的这个!” “看起来,秦家离彻底覆灭已经不远了。” 元引的话让西娆的眼神微眯,所以才要把秦悠然送出国吗? 因为不知道秦家以后会如何,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的将秦悠然送走,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和秦悠然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想必秦家早就为秦悠然做好了打算,巴黎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她人过去了。 “不过,你说奇不奇怪,今天早上连家大少爷突然宣布要和秦家大小姐结婚,然后连氏将注入大笔的资金给秦氏银行,不过,这样一来连芒应该能分的不少股份吧!” “这样一来,秦家就有救了。”西娆说道,“虽然会被分去不少股份,只要秦缥缈一直是秦氏银行的大股东,那秦氏银行就一直是秦氏银行。” 那晚连芒出现在秦缥缈的身边,她也没有仔细看,不过现在想想,连芒看起来就是一个神秘的角色,就看这秦缥缈的道行高,还是连芒的道行高了。 “今晚的最后一位姑娘,欢颜。关于她的资料嘛!就让各位金主回去自己研究了!呵呵呵!”下面响起了嬉笑声。 欢颜?莫欢颜? 西娆从窗外看去,但是下面的舞台上也是用白色的帷幔罩住的,只能看见一个女子坐在凳子上面,好像,好像用手绑住的。 或许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将下面的拍卖的人信息说出来,可越是这样,好像月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不过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价已经飙升至一百万了。 “下面那个欢颜,该不会是你朋友吧?”元引小声的问道。 西娆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手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西娆又打谢幕安的电话,得到的是同样的声音,他们两个,该不会是被抓了吧? ------题外话------ 最近天冷,细化已经不幸中招了,小伙伴们注意不要感冒了哦!穿厚点哈! 西瓜:下伙伴们!景爷喊你们加衣服啦! 景爷:嗯,多穿点! 143 警察叔叔等你喝茶 西娆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舞台里面的那个女人在白色的帷幔里面也有些不安宁,一直在晃动着。 她身旁的主持人好像也察觉到了,难道是醒了? 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 不仅如此,西娆和元引的房间里更是迎来了两位客人。 准确来说,是主人才对,秦婀娜挽着阿英姿态傲慢的走了进来。 “看不出来你这样的装扮居然这么帅气呢!早知道,我今天就安排男场了!有你去给我镇场子,那一定会让我以后的生意更好的,你觉得呢?”秦婀娜眼睛直直的盯着西娆。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西娆也附和道。 “其实,没关系,说不定今天来的客人也有喜欢你这种的?”秦婀娜试图伸手去摸西娆的脸颊。 不过却被西娆巧妙的躲过了,秦婀娜的手尴尬的处在半空中。 “你觉得这里的环境如何?” “环境?我想秦二小姐请我来,不是来和我谈环境的吧!”西娆笑笑,“不过,这环境真不怎么好,不透风,闷得慌。” “呵呵!玩的就是这个,这样才刺激,不是吗?”秦婀娜说着看向元引,“你就是那个元家医院的医生是吧?久仰大名!” 元引点头,一脸无所谓的看着秦婀娜。 “你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能研究出解药出来!你那么厉害,不如来我这里上班如何?”秦婀娜撩撩头发,说话的语气里满是魅惑。 元引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最受不了女人这样了! 元引扯扯嘴角,说道,“不用了,你的技术已经很高级了。” 不然,最新研发出来的升级版的药他还没有解药呢! “阿英,那你是不是该谢谢元医生的夸奖?”秦婀娜侧头对身旁的人说道。 阿英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对着元引说了句,“多谢夸奖。” 元引笑笑,他以为这真的是夸奖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来吗?”秦婀娜将话题扯回来。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西娆和她对视。 “呵呵!虽然那晚在宴会的事情我看见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就算你的身后有景致给你撑腰,但是我秦婀娜也是什么善茬,你坏了我的好事,那我自然看你不顺眼。” “不过,你要是愿意当个旁观者,那我也可以当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如何?” 秦婀娜那笃定的眼神,西娆只觉得好笑,她凭什么那么笃定! “秦二小姐,若是悠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会选择当一个旁观者吗?”西娆浅笑着问道,那张不像往日那般皙白的脸上满是嘲讽。 秦婀娜有一瞬间的迟疑,若是悠然,她定然不会当个旁观者。 “那女子和你什么关系?”秦婀娜突然问道。 “亲如姐妹。” 莫欢颜于她而言,亲如姐妹,她们之间的交情,不足为外人道,但是她们都坚定的在自己心中。 若是有人伤了莫欢颜,就和伤害了她是一样的。 “亲如姐妹!亲姐妹尚有嫌隙,何况是你们这种!”秦婀娜的脸上出现不屑的神情,“我是看在景致的面子上才给你一个亲眼见证的机会,却没有想到你如此的顽固,你看看这里就知道,我多的是办法让你消失。” “景致的面子?若是他知道你是这样给他面子的,他会如何?”西娆冷哼,只怕现在秦婀娜整个人已经在那里卖了,甚至可能是分开了手脚的卖! “景致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是景家的面子却是必须给的。” 秦婀娜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根本不在乎什么景致的面子,可以说从来就是看在景家的面子! “呵呵!我这个人秦二小姐大概还不知道,不管你是看在谁的面子上,但是我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西娆这话说的云淡风轻,秦婀娜心里不免疙瘩了一下。 “怎么,不下去看看吗?”秦婀娜眼睛瞟了眼舞台中间。 “呵呵!既然你这么诚意的邀请了,当然要去看看!”西娆说着给了元引一个留下来的手势,然后自己下去了。 莫欢颜的身子一直在白色的帷幔中扭动,这样的画面反而让人觉得香艳无比,让人血脉喷张,引起了多方的争抢。 西娆和秦婀娜走下去,然后直接到了舞台中间,秦婀娜拍拍手,本就安静的现场更加安静了,除了他们身后一直在挣扎的帷幔里的莫欢颜。 不过安静了之后,秦婀娜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凑在西娆的耳边,对着她小声说道,“其实,她早有人预订了,拍卖不过是拍着玩而已。” 早有人预订了? 是谁? 不过秦婀娜是肯定不会告诉她的! 她一双眼睛在环视着,不过每一层的每间房都是关上的,除了点点灯光,看不出来里面都有什么人! 当然就更看不出来是谁预订了莫欢颜! “这姑娘看起来人气很高啊!那我们就留着最后拍卖吧!现在,我们拍卖下一个!就是我身边的这位,不知道谁有兴趣呢!”秦婀娜的双手摊开,都指向西娆。 拍卖她?谁给她的权利? “秦二小姐,我好像不是你的货物吧?”西娆笑着说道。 “不是我的也可以卖啊!是你自己的不就成了!”秦婀娜毫不在意的回答。 西娆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这里面好像瞬间倾入了凉意。 不过让西娆郁闷的是,还真的有人开始竞价了! 西娆没有理会那些人,更没有理会秦婀娜,掀起白色的帷幔就进去了,一进去就看见莫欢颜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她一看见是西娆,顿时就安静的不动了。 她的身上有伤,不过看起来只是淤青乌紫,并不怎么严重,应该是搏斗过,那谢幕安身上的伤岂不是更重! 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西娆,西娆过去将她嘴上的胶布撕开,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去解莫欢颜的绳子,阿英和秦婀娜就进来了。 阿英一进来,直接对着西娆就是一脚,不过西娆在地下滚了一圈,十分灵巧的躲过了。 不过阿英并没有继续去进攻,而是直接走到莫欢颜的面前,一把刀架在莫欢颜的脖子上,“你要她死,还是你束手就擒?” 秦婀娜扬起了得逞的笑意,“或者,你楼上的朋友,还有那个跟着她一起进来的人的死?” 西娆看着莫欢颜,只见她拼命的点头,“你快走!” “你在这里,我往哪走?”西娆慢悠悠的说道,她并不是没有把握离开,但是她走了,莫欢颜怎么办?谢幕安怎么办?元引怎么办? “你们可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别大声喧哗!”秦婀娜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西娆就感觉到有一个木棍打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 阿英将莫欢颜和西娆都带回了后台,秦婀娜在前面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这两个人都还不老实,容我调教调教,下周一定让他们乖乖的!” 秦婀娜说完就快速的离开了,毕竟前面还有主持人说话的。 * 杀人抛尸有多难?不难!关键是要不被人发现就难了! 也许一天不难,但是时间一久,那就不一定了! 但是在京城,有一个地方可以把这件事办得很干净,干净的甚至不知道那人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那个地方叫做无恙门。 秦婀娜和阿英两人站在一扇白色的大门前,他们现在正在无恙门的里面,不过他们面前的这道门,能从这里出来的无非那么几个人,而他们现在等的就是无恙门的门主,陆无恙。 听说他最近在研究古代的十大酷刑,所以他们把人带来给陆无恙练手,一来可以让那些人干干净净的消失,而来也算一个人情。 不过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只出来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身形步伐很快,秦婀娜都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那个女人就很快的消失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才有人来通知他们进去。 陆无恙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透明的隔离服,秦婀娜左看右看,却发现整个大厅里除了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隔离服?他刚刚在做什么? 虽然他们进来了,但是陆无恙慢悠悠的取下自己的白色手套,然后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迟迟没有让他们说话。 待他脱完了之后,陆无恙才悠悠的说道,“有事?” “陆先生,听说您最近在研究古代十大酷刑,所以特意为陆先生送来了几个实验品。”秦婀娜回答道。 尽管她是秦家的二小姐,可是白道黑道不相为谋,她是开酒吧的,所以更需要这一份关系,在陆无恙的眼里,她是低了不止一个头的。 “实验品?”陆无恙的眼神中产生了一丝兴趣,“品质好吗?” 陆无恙这话,秦婀娜是没有想到过的,作为实验品的人的品质要怎样才算好? 她不知道。 但是她也还是要回答,“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体很好。” “既然这样,那就派人去带进来吧!”陆无恙懒洋洋的说道。 秦婀娜和阿英刚走了两步,就听见后背的陆无恙说道,“还是活的吧?” 秦婀娜连忙回头,“活的。” “嗯,去吧!”陆无恙扬手说道。 秦婀娜和阿英很快来到了车子面前,他们的身后跟着好几个无恙门的人,是来帮着他们抬人的。 秦婀娜要处理的就两个人,谢幕安和元引。 至于莫欢颜,已经有人要买了,若不是有人看中了她,她当初根本就不会对莫欢颜下手。 而西娆,看在景家人的面子上她也是不会去动的! 但是,她就是要把西娆带来,让她看看自己的朋友是怎么死的!以后就不想着那些报仇的事! 或许,陆无恙也会连带着她一起当成实验品,如果这样的话,那也不错,反正景家的人要是追查起来,也是无恙门杀的人。 何况能不能查到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西娆只感觉到整个头晕乎乎的,而且现在整个人好像是被人抬起来一样。 西娆猛然的睁开眼,眼神在四处望了一下,动动手指,就发现自己果然是被人放在担架上抬着的。而且还很贴心的绑住了手脚。 走在西娆身侧的秦婀娜自然看到西娆醒了,她的脸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 “西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西娆白了她一下,她知道才怪! “这里是无恙门!”秦婀娜的脸色十分的欢愉,看起来就心情不错,感觉像是大仇得报的样子。 不过秦婀娜口中的那个无恙门倒是让西娆的惊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无恙门,你躺着进来能站着出去,你站着进来也能躺着出去,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去的。” 秦婀娜觉得西娆一定不了解无恙门,她很乐意给西娆讲解,“有可能是肥料,有可能是包子,有可能是水泥,谁知道呢!” 包子?无恙门? 无恙门她前世就听过了,然后陆无恙却是今生才见过,和景致一起见过,她清晰的记得,周泽的惨状,她更加清晰的记得,陆无恙是叫景致老大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无恙门真正的主人是景致,而不是陆无恙! 本来还想着要如何逃走呢!这样一来,岂不是秦婀娜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了吗? “等会儿你的朋友就会消失在你的面前了!我希望你能看清楚,看明白,知道什么样的人不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要去管!更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本事去管别人的闲事!” 秦婀娜越说就越兴奋,好久没有见到那样的场景,若是能够亲眼见陆无恙如何用最漂亮的手法杀人,那是多么爽的一件事啊! 杀神的手法,出神入化,让她一直想一睹其风采的! 秦婀娜得意的笑容很自然的引起了无恙门里的人的侧目,这其中就包括刚刚从这里走过的阳嫣,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呆在这里! 准确来说,她现在已经是无恙门的人了,因为天虎帮已经彻底并入了无恙门。 当她听到秦婀娜的声音的时候就笑了,这个女人做着那样的勾搭居然还好意思来无恙门! 她直直的朝着秦婀娜走了过来,“秦婀娜,你来这里做什么?” 对于阳嫣,她也是认识的,阳嫣的父亲原来在道上也算有几分话语权,不过听说天虎帮已经只是无恙门的一个小分部了,现在居然还这么嚣张。 “那你呢?现在成了无恙门的走狗,感觉怎么样啊?”秦婀娜在嘴上毫不客气。 “走狗!能活命做走狗也无妨,倒是你!你带着什么东西来贿赂陆先生呢!你觉得他还缺什么东西吗?简直是笑话!”陆无恙缺什么?他什么都不缺! “你说道对!他什么都不缺,就缺几个活人实验品而已!”秦婀娜说道是骄傲。 阳嫣这才低头看,就发现秦婀娜身边被绑着的那个人好像是西娆啊! 可是西娆不是长发吗?而且脸上也没有这么黑吧!何况还是一个男装的打扮! 阳嫣立刻否定了那样的想法,想起周泽的死状,阳嫣不禁为秦婀娜的心思感到恶寒,居然想到用活人来获取陆先生的好感! “你这种事也只有你才做的出来!真不知道要是秦悠然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这样的人,不知道要伤心多久呢!上次我见她和宋家小姐一起呢!我还说宋暖怎么还和那小妮子在一起呢!看起来你做的这些事,她还不知道啊!” 阳嫣又瞄了眼秦婀娜身旁躺着的人,“要是我把这些告诉她,你觉得她会如何?” “呵呵呵,你去吧!”秦婀娜丝毫没有被阳嫣威胁,“悠然她已经出国了,几年都不会回来了,你若是这么喜欢告状的话,就去吧!” 出国了!她才多久没有出去啊!怎么变化的这么快!秦悠然居然出国了! 随即,阳嫣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我知道了,就是你们送出去的!是吧!还真是聪明呢!知道自己的事情迟早会败露,所以先把自己的妹妹送出去!” “随你怎么说!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就不和你多说了!”秦婀娜说完指挥抬着的人继续走,“小丫头片子!” 阳嫣站在秦婀娜的身后,还口道,“我是小丫头片子,你是黄昏老女人!拜拜!慢走!” 秦婀娜摸摸自己的脸颊,她是黄昏老女人?哼!她才不是呢! 他们走远了,西娆才慢慢的睁开了眼,之前周宁的事情她也知道,所以现在阳嫣是无恙门的人了? 秦婀娜低头就看见西娆正睁着眼,明明刚刚还是闭着的啊! “看什么你!”秦婀娜因为刚刚阳嫣的话显然有些心情不好。 “哼!我看你等会儿会怎么死,看起来,你很在乎你这张脸啊!”西娆笑嘻嘻的问道。 “你说道是废话!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脸!”秦婀娜现在其实很想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是不是真的是黄昏老女人了! 秦婀娜转头看着阿英,“阿英,我老了吗?” 阿英摇摇头,“不老!一点儿都不老!” “是啊!我也觉得!”秦婀娜还是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毕竟自己已经26岁了,脸上也有点皱纹了! 不过,刚刚西娆说道是什么?她要怎么死? “你刚刚说错了吧?怎么死的人应该是你还有你的朋友吧!”秦婀娜说道。 西娆的嘴角上扬,不语。 在快要到见陆无恙的地方的时候,秦婀娜突然走在了前面,然后一进去,就看见陆无恙正在削苹果。 那个苹果红彤彤的,圆圆的,看起来就很有口感,尤其是在陆无恙的手中,苹果皮慢慢的垂下来,中间没有断,虽然离得很远但是还能感觉到那个苹果皮一定很薄。 “来的有点慢了。”陆无恙没有抬头,继续削苹果,“慢的我都没有什么兴致了!” 秦婀娜一听这话,明明是冬天,明明很冷,她却感觉到自己要冒汗了。 都怪阳嫣,要不是之前在外面和她说了几句,也不至于会慢,这下可怎么办!要是陆无恙没了兴致,让她将人带回去可怎么办啊! 就在秦婀娜纠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元引醒了,他拼命的挣扎,然后大吼道,“放了我!放开我!你们是谁!这是在哪里!” “秦婀娜你最好放了我!现在!立刻!马上!” “什么人,这么吵。”陆无恙很不喜欢别人吵吵闹闹的,容易让他分心,看低头看了眼断掉的苹果皮,然后顺手就将手中的苹果扔了出去。 在白色的地板上,那个苹果慢慢的滚到了站在门边的秦婀娜的脚边,不过秦婀娜没有什么动静,她不敢动。 刚刚元引的话显然已经惹恼了陆无恙! “既然这么吵,就先带进来看看,是不是应该要割喉腌耳了。”陆无恙的声音悠悠的传来,秦婀娜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陆无恙还要收人就好。 毕竟她是开酒吧的,卖人的买卖能做,但是杀人事情还从来没有做过。 “秦婀娜!你放开我!秦婀娜!”元引继续喊叫着,昨晚西娆跟着秦婀娜出去之后,就进来了三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把他打晕了! 现在醒来却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绑住了双手双脚,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元引被直接抬到了陆无恙的面前,不过距离陆无恙还是有两米的距离。 陆无恙慢慢的站起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元引。 看起来面向不错,身材也不错,看样子应该是被打晕过了,额头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包,不过这不影响,毕竟现在声音还这么洪亮,身体应该很健康的,看来是个品质不错的。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快放了我!”元引对着陆无恙说道。 “放了你?呵呵!等会儿就放,在你的动脉血管上扎一个小孔,让血慢慢的流出来,这不就是把你放了么?”陆无恙说道时候,伸手比了个扎洞的姿势。 元引并没有感到害怕,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人! 而站在门边的秦婀娜却觉得无比的害怕,她现在已经在想象要是那样对她的话,她会如何了!一定会疯掉的吧! “你别在这里胡说!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元引继续问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陆无恙说着又坐回了刚刚的位置。 “我是元引!是元家医院元清风的儿子!元施那个神经病专家的弟弟!”元引回答,这样的身份阐述够清楚了吧! “哦!知道了!下一位!”陆无恙说道,又伸手去拿了个苹果,他似乎很喜欢削苹果。 下一个被抬进去的是谢幕安,不过谢幕安的身上有多处伤口,而且他现在还是昏迷的。 谢幕安被放在元引的身侧,陆无恙手中的苹果皮又差点削断了,他依旧没有抬头,慢悠悠的说道,“这两个,差别很大啊!” 秦婀娜扫了眼睁着眼睛瞪大的元引和闭着眼睛身上有伤的谢幕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陆先生,他们两个身体都是很好的,不过后面那个人有点皮外伤,应该不碍事的。” “不碍事?”陆无恙抬头看她,“古时候的人用人皮做鼓,做灯笼,你说这上面有伤,做出来能好看吗?” 没有秦婀娜回答,陆无恙就低头继续削苹果,好像他也根本就没有期待过秦婀娜的回答。 做鼓?做灯笼?这个陆无恙不愧是杀神啊!不仅杀人的手法千奇百怪,更重要是要求还很高。 “做鼓面的话,那可以用元引的。”秦婀娜觉得这已经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答案了。 陆无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削好的苹果伸向她,“吃吗?” 秦婀娜想她没有拒绝的权力,便向前走了去,“多谢陆先生。” “无事,我只喜欢削,不喜欢吃。”陆无恙回答,然后将削苹果的水果刀放下,“今天就这两个吧!剩下的明天继续。” “是!”秦婀娜应答,那是不是说西娆也会死! 她的心里有点高兴,却又有些不安。 还在外面的西娆听见陆无恙这话,真的想跳起来敲敲陆无恙的脑袋,这么任性真的好吗?这么不按规矩办事,景致知道吗? “秦婀娜,我要杀了你!” 陆无恙正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这样的声音,要杀了秦婀娜?这个女人倒是胆子大!在无恙门竟然敢说要杀了别人。 看见陆无恙的脚步停下,秦婀娜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转瞬即逝,这个西娆和陆无恙又没有什么关系!有设么好怕的! “既然叫的这么大声,这么想死,那就带进来吧!”陆无恙站在原地,看着西娆被抬了进来。 虽然西娆戴着假头套,虽然西娆脸上的皮肤有点黑黑的,而且从刚刚的大喊声已经确定了这是一个女人,不仅如此,还是老大的女人。 陆无恙的脸色越来越暗沉,他眨了下眼,发现眼前的那个女人还是那个样子。然后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秦婀娜,慢悠悠的说道,“把她绑起来。还有她带来的人全都绑起来。” 西娆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这陆无恙还是有眼力见的,很厉害,不然她刚刚就白叫了。 秦婀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刚刚不是还要把元引身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放出来吗?刚刚不是还要把谢幕安的皮做成鼓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自己被绑住了! 她手中那个根本就没有吃的苹果瞬间滚落到了地上。 “陆先生,陆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秦婀娜急匆匆的问道,她不要被绑啊! “陆先生,实验品是他们,不是我啊!陆先生!”秦婀娜叫嚣着,但是还是被拖走了。 陆无恙此刻根本没有理她,而是蹲下身子给西娆松绑,然后吩咐其他人先把元引和谢幕安带下去好好的照顾着。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秦婀娜却感觉好像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明明她才是那个该笑该拍手称好的人,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样。 现在她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绑着,而西娆却可以那么光明正大的坐在她的面前,而且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刚刚才梳洗过,也换回了女装。 而那个刚刚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一动不动的站在西娆的身后,这样的姿势,这样保护的守护的姿势,如果不是喜欢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上级对下级。 这无恙门,还有比陆无恙更高贵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呢!而这个人还是西娆,那她就更不可思议了! “秦婀娜,你刚刚说你很在乎这脸蛋,是吧?”西娆翘起二郎腿,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秦婀娜的面前摇摇。 “你要做什么?”秦婀娜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若说现在是在其他的地方,她也没有这么害怕,可是现在这里偏偏是无恙门,是一个可以做任何噩梦的地方。是一个可以满足你对死法的任何幻想的地方。 “莫欢颜在哪?”西娆问道,“我可不是陆无恙,我不会削苹果,只会削人皮。” “你要是在我脸上动一刀,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她。”秦婀娜自以为威胁到了西娆。 谁知西娆不过是轻轻一笑,陆无恙站在西娆的身后扬了扬手,阿英被绑着很快带了进来。 “若是在他的脸上划呢?”西娆说着扬起手中的刀在阿英的面前晃啊晃的! “不!不要!”秦婀娜尖叫道。 “西娆!你不要对他下手!你放了我们,我回去马上就放了莫欢颜!真的!我发誓!”秦婀娜看着阿英,虽然现在他身上没有受伤,可是她也不想看见他身上有任何伤。 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伤,特别是脸上。 “呵呵!这话说起来挺好听的,留着对别人说吧!”西娆不为所动。 本来以为秦婀娜最多是买药,所以才让元引跟着,去看看那药能有什么解法,却不料秦婀娜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卖人! 早知道就不该让元引跟着的,说不定昨晚她救两个人还是有可能出去的,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莫欢颜此刻不知道身在何处。 “好歹你悠然也是同学,你这样对我,以后如何对悠然说!”秦婀娜其实是害怕的,毕竟陆无恙就那么直直的站在西娆的身后,就连陆无恙都站在她的身后,她的害怕,理所当然。 “悠然的同学?你说道没错,可悠然是悠然,你是你,她若是知道自己的姐姐做的这些事,所以不定会大义灭亲呢!”西娆对秦婀娜的话无动于衷,比起秦悠然,她更在乎的是莫欢颜。 秦婀娜眼眸慢慢的睁大,是啊!西娆说的没错,秦悠然从小就正义感强,若是让她知道的话,说不定会亲自报警呢! 可是她不这样做,哪里来的维持秦家表面上的无限风光,早已亏空的秦氏银行就只是一个空壳子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秦婀娜几乎是咆哮的语气。 “我想怎么样?莫欢颜在哪?”其他的都可以不管,但是莫欢颜必须要管。 “你先放了我,我就告诉你!”秦婀娜还是这话。 西娆站了起来,“你虽然还是这话,但是我却没有什么耐心了!” 西娆的刀子比在了阿英的脸上,“说不说,一句话!” 秦婀娜不说话,鼓起脸怔怔的看着西娆拿着刀的那双手,或许她还抱有一丝侥幸,也许西娆根本就不敢动手! 现在的年前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血,哪里见过杀人,更别说是自己动手了。 秦婀娜的犹豫,西娆看在眼里,而她手中的刀毫不客气在阿英的脸上划了下去,鲜血顿时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秦婀娜闭上了双眼,两边的人她都惹不起,但是现在保命更为重要。 “她还是在昨天的那个地方!”秦婀娜突然大声的说道。 西娆一听,然后收回了手。 阿英就那么一直跪在那里,双手双脚被绑着,一张脸现在也没有了血色,有的只是血液。 “婀娜,你可以不用管我的。”阿英望着秦婀娜说道。 不用管他,那也要管她自己啊! “好好在这里呆着吧!”西娆说了这话之后,就和陆无恙出去了,当然,也带走了阿英,在无恙门是永远都不会把两个人关在一起的。 西娆和陆无恙到了昨晚那个地方的时候,里面冷清多了。 昨晚的灯火辉煌,现在就只有几个人在这里打扫而已,根据秦婀娜的话,他们很快找到了莫欢颜,她被关在一个箱子里,蜷缩着。 莫欢颜感觉到周围有人,她慢慢的睁开眼就看到了西娆,本来不会哭的人,一瞬间就热泪盈眶了。 “西娆!” 昨晚西娆说的那句话,她一整晚都在脑海里回想。 西娆面色冷清的对着她说道,“你在这里,我往哪走?” 她在这里,所以她也不会抛弃她的! “好了!没事了!”西娆解开绑着她手脚的绳子,然后扶着她上了车。 车上,西娆将暖手袋递给莫欢颜,莫欢颜将手放在里面,其实她不冷的,车上的空调已经足够暖和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鲁莽的,要是我不去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莫欢颜真的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这么冲动的事情,怎么才做了,又去做了。 “没事就好。”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莫欢颜还是有些懊恼,然后小声的问道,“他呢?” “医院。” “他是不是伤的很严重。”莫欢颜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么冲动的事了。 “轻伤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莫欢颜听完之后,默默不语,她的眼神盯着窗外,外面已经是一层厚厚的积雪了。 去了元家医院,莫欢颜去看谢幕安了,而西娆则被元引拉到了一旁。 “这次我们立功了!警察早就想找到那个地下拍卖行,秦婀娜的酒吧现在全都被封了,那个拍卖行也被封了,我解药我已经不用研究了,反正都全部被销毁了!”元引说着双手插在大衣口袋,然后他就瞥见了陆无恙。 元引有点愣神,这不是那个早上还说要杀了他的人吗? 他还觉得纳闷呢!怎么就这么直接把他们放出来了,原来西娆和他居然是认识的。 “我知道了。” “哎!要说这秦婀娜还真是倒霉,怎么就偏偏被我们撞上了呢!现在警察到处在找她呢!听说秦家的人也在找她呢!”元引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看向陆无恙。 没有办法,陆无恙的存在实在太抢眼,那一双修长的手,还真像是一个钢琴家或者医生的手呢! “他们两个就拜托你照顾了!”西娆对着元引说道。 他们两个自然指的是莫欢颜和谢幕安。 “好!这个没有问题!”元引爽快的答应,然后西娆和莫欢颜就离开了医院。 西娆和陆无恙回到了无恙门,西娆此刻正优哉游哉的坐在秦婀娜的面前,西娆的右手边放了一个电脑。 电脑上的画面现在是定个的,还没有播放。 “秦婀娜,是不是很关心外面的情况?我刚刚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新闻,想和你分享分享。” 秦婀娜没有看电脑屏幕,而是盯着去而复返的西娆,“你们找到莫欢颜了?” “当然。” 秦婀娜试探性的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你谁看中了她?”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还是很愿意听的。”西娆轻笑。 那就是说不知道了!也对,约好了时间是下午,他们去的时候应该是上午,那个人还没有来。 “我不会说的,现在我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你的了,你什么时候放了我?”秦婀娜以为他们救了莫欢颜,自然会放过她的。 “放了你!放了你莫欢颜身上的伤,谢幕安身上的伤,你把我们带来无恙门想当实验品的事,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西娆说的很平淡,好像她话中的那些事,都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可明明是一不小心就会要了人命啊! “你不是善茬,我也不是善茬,不过在处理之前,我们还是先来看一出由你们开始,最后却由连芒结束的好戏吧!” 西娆将右手边的电脑向秦婀娜的方向侧了点,然后点击了播放。 “昨天连氏宣布入驻资金到秦氏银行,不过一天的时间里,秦氏银行的股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任秦氏银行的总裁秦缥缈手中持股42。75%,然而这已经不是秦氏银行最大的股东了,连芒今天上午9点宣布,他手中持有13%秦氏银行的股份,加上昨日入驻秦氏银行所分的得30%的股份,现在他以43%的股份成为了秦氏银行的最大股东。” “根据业内人士爆料,连芒手中的13%的股份以前是散股,被连芒一点一点的收购起来,据知情人士透露,秦氏银行将在未来的一个月之内,正式更名为连氏银行。尽管秦缥缈仍持有42。75%的股份,但是依旧不能挽回秦氏银行将被连氏吞并。” “秦氏银行将不复存在。” 电脑的声音戛然而止,秦婀娜的脑海里一直回想这那句话。 秦氏银行将不复存在! 秦氏银行将不复存在!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秦婀娜怎么会相信这是真的! “你应该庆幸,连芒帮你们收拾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其实西娆也没有想到连芒居然来的这一出。 或许就是为了吞并秦氏银行,才接近秦缥缈的吧! 两个人相互利用,最终还是连芒道行高深,彻底完败了秦缥缈。 估计,秦缥缈手上的股份,也会越来越少吧! “你胡说!这是你自己做的视频!我不信!我不信!”秦婀娜的被绑在一个木架上,她拼命的晃动着双手,整个身体向前,好像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秦氏银行我可从来没有去过,你觉得我能制作的出来吗?秦缥缈和连芒两人也是我能请动的吗?”西娆冷笑,“你不相信事实,那是你的事!” “我不信!我不信!”秦婀娜一直机械的重复,怎么可能!这样的结果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明明前天才宣布要结婚,才把资金注入秦氏银行,怎么一天的时间,秦氏银行就再也不是他们的了!而变成连芒的了! 到底是他们识人不清,居然没有看出来连芒是那样的人,深不可测的和陆无恙一样! “忘了告诉你,你的酒吧被封了,还有地下拍卖行,警察叔叔在外面正等着你喝茶呢!” “什么!你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秦婀娜气急了,尽管被绑着,但是她还是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指,指向西娆。 “不就是帮你给警察叔叔说了一声而已,现在秦威他自身难保了,秦缥缈同样如此,估计你的事情现在也没多人能顾及的上了!” 看着秦婀娜那脸上渐渐僵硬的神情,西娆轻笑,“不过我还是可以给你最后一个选择的权力的。” 秦婀娜眼神中顿时散发出了光辉,问道,“什么?” “你想要变成鼓还是变成灯笼?” 这不是之前陆无恙说的话吗?秦婀娜心中悲凉,本来以为自己这次给陆无恙这么大的礼物,能够攀上一点交情,以后办事也方便些。 却不曾想,竟然把自己的给搭进去了! 真是可悲可叹又可笑。 “你不选吗?”西娆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既然你不选,那就回去和警察叔叔一起喝茶吧!” “西娆!西娆!你!你回来!” “你回来!西娆!” 尽管秦婀娜在身后一直咆哮着,但是西娆依旧没有回头,她没有回头的必要! 这一切都是秦婀娜自作自受!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一个星期内所发生的事情,总结一句话的就是秦家落魄史。 秦婀娜被判了无期徒刑,不知道连芒用了什么办法,秦缥缈将手中的股份10%给了连芒,剩下的10%给了秦悠然,而剩下的全部变成了散股,抛向了市场,而她自己说的就是全心在家给连芒当全职太太。 至于秦威,早就退休到国外去了,他亏空了银行,一早就打算不收拾这个烂摊子,才把秦氏银行全权交给秦缥缈打理的。 当然谢幕安又恢复成了活蹦乱跳的样子,不过现在和莫欢颜两人甜甜蜜蜜的,西娆想无视都难。 “后天就是叶问水的生日了。”谢幕安这话是对着西娆说道。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西娆懒洋洋的回答。 这段时间绯色珠宝的风头太盛了,墨璃夜自从大赛之后也没有来找过她,想必这段时间都忙的找不到北了吧!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西娆看着谢幕安,这厮最近正春风得意。 “早就准备好了。”谢幕安回屋从房间拿出一个黑色盒子。 西娆打开看了一眼,然后随手递给何如,“交给你了!” 何如今早本来在家睡大觉睡的好好的,突然接到了莫欢颜的电话,让他到这个小区里来,然后他就看见谢幕安也在这里,西娆也在这里! 而这个小盒子里面分明装的是珠宝啊! “这些珠宝经过处理,带有辐射的,找个合适的机会就把它放到叶青珠宝的原料里面吧!”西娆给何如解答疑惑。 “为什么要这么做?绯色毕竟是她创立的,就算是看墨璃夜不爽,也没有必要毁了绯色吧!”何如其实很不赞同这种做法! 莫欢颜和谢幕安都将眼神看向西娆,毕竟这事还是她自己的决定。 “挺好的,就这样!”她创立的又如何,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了! “好吧!”何如应答。 其实可以的话,他倒是愿意保留着绯色。 “其他的事情,也都准备好了!”莫欢颜盯着西娆说道。 西娆点点头,后天啊!后天!叶问水的生日啊!她得要送一份大礼啊! * 夜晚,大雪纷飞,不过餐厅里面还是暖洋洋的。 墨璃夜抬头看西娆,不明白为何西娆会突然约他吃饭。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西娆还是那副冷清的模样。 “明天是叶老的寿辰,所以,想问墨总要一张入门的请柬,不知道墨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叶问水是她的仇人,明天的生日宴必定与众不同,早前他就有意无意的打听到,叶问水有意在生日宴会上将叶家的产业交给他打理,所以他不允许这中间出什么差错! 但是,叶问水在把叶家的产业都交给他打理之后,突然发生了什么事,那这叶家的企业岂不是永远都要交给他了吗? 一时间,墨璃夜有些纠结,不知道是该让她去,还是不去! “墨总是担心我会坏了你的什么事吗?”西娆见墨璃夜那思索的样子就知道,墨璃夜一定在心里默默的权衡利弊。 墨璃夜和西娆对视,“西小姐说的哪里话,你要去的话,自然是可以直接去的。想必,叶老也是想见你的。” “叶老想见我?那还真是稀奇呢!”叶问水也是闲的无聊了吧! “西小姐的天赋,别人不知道,叶老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墨璃夜温润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初在翡色坊的时候,若不是如此,也不会那么快的就见到叶问水。 “这么说来,墨总是觉得我能去了?” “当然可以去,明天我一定恭候西小姐的大驾光临。” “恭候就不用了,我一定会去的。毕竟这么久不见了,多少还是有点想念的。” 西娆说完就离开了,而且墨璃夜看了看西娆面前的饭菜,根本就没有动过。 还是和往常一样呢! 说来吃饭,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动过。 墨璃夜环视了下周围,他以前很喜欢吃韩国菜,所以西娆基本也会跟着他一起吃,而刚刚那个一样名字的人,好像却一点都不喜欢吃。 * 叶问水的65岁寿辰,这次寿宴的举行地点是京立大酒店。 墨璃夜给办得是有声有色,有模有样,前来的人个个都是菁英,尤其是古玩界来的人,各个那都是泰斗级的人物。 叶问水那张老脸上皱皱是越来越明显,尽管是在酒店里面,四处都有暖气,叶问水也穿的很厚,绿色的军大衣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衬的臃肿了不少。 他端正的坐着,脸上严肃的神情看着来往的众人。 “叶老,祝您生辰快乐,寿比南山!” “叶老,今天看起来真是神采奕奕啊!越活越年轻了!” “叶老,这么久不见,不知道您还记得我不?” “叶老,我前些日子刚收到一个青铜鼎,就拿来给您当寿辰礼物了!” 不断的有人在叶问水面前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叶问水的脸色由原来的耐心也渐渐变得没有那么耐心。 墨璃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端着酒杯游走在各处,不过宴会马上开始了,他还是没有看到西娆的身影。 莫非,她昨晚是说着玩的? 根本今天就不会来? 时间渐渐的过去,宴会也开始了,还是没有看到西娆的身影。 叶问水拿起话筒,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的说道,“这些年,叶家叶青的发展在大家的眼里都是有目共睹的,而我的徒弟他们发展创立的绯色在业界的成绩更是独占鳌头。前段时间更是凭借《相和歌》一举拿下了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第一名,我也甚感欣慰!” 啪啪啪的掌声混乱的响起。 “我的身体也一向都不怎么好,所以,我打算在今天正式将叶家旗下的产业交给墨璃夜打理。” 叶问水的话落,响起的不再是掌声,而是很多恭喜墨璃夜的声音。 “恭喜恭喜!” “恭喜墨先生!” “恭喜墨先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叶问水的眼神微眯,这才刚刚开始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那以后还得了! 不过他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什么后果都也清楚,他可不像秦威将秦氏银行交给秦缥缈的时候,什么都转让给她了。 而他只不过是名义上交给墨璃夜打理而已,而实权还是在他的手中。 墨璃夜想要什么,他会不知道吗?不过他只知道墨璃夜想要的东西,除非他死! 这分明是叶问水的生日宴,但是好像更多的在和墨璃夜交流,叶问水本来身体就不好,呆了没多久,便想离开了。 所以就在佣人的搀扶下回到了酒店的房间,暂时休息一下。 他进了房间,佣人就出去了,他打开灯的那一瞬间眼神就直直的盯在哪里,一不动了! 144 game star 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青铜鼎正摆在他的面前,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个青铜鼎是他之前见过的。 是在西娆用手机发给他的图片上见过的。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西娆在国外,她说看见了一个青铜鼎,然后拍下了照片,说是买回来送给他当65岁的生日礼物。 可是现在,西娆人不见了,但是青铜鼎却还是出现了! 这么诡异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面前! 叶问水拄着拐杖慢慢的走近那个不大的青铜鼎,然后眼神往左边看去,就看见一个女子正坐在沙发上,而她正在泡茶。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叶问水还没有走进,只能看见西娆的头顶。 “叶老好久不见,别来无恙。”西娆没有转头,而是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因为她相信叶问水会朝着她走过来的。 这样的场景和那晚周霆伟的一样,同样的酒店,同样的见面方式。 不过,人却是不一样的。 叶问水慢慢的走了过来,然后在西娆的对面坐下,西娆没有说话,他也不语,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西娆泡茶。 她显然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因为她的茶已经泡好了,此刻就已经往杯子里面到了,不过她的面前只有一个杯子。 西娆端起茶壶,滚烫的水慢慢的流入茶杯,而后西娆又将茶壶放下,那茶杯则被她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叶老若是想喝,请自便。我这个人没有服侍别人的习惯。”西娆两手握着茶杯,湿热的温度顿时传入到了她的掌心。 叶问水也没有动,从来都是被服侍惯了的人,要他自己动手做,还是有点难度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叶问水的语气里显然就是一副我没有叫你来你居然来了的气势。 然而在西娆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气势,因为不管叶问水让不让她来,她都肯定要来的。 毕竟说好了给叶问水的生日礼物,怎么能缺席呢! 之前她在国外买了这个青铜鼎之后,是托别人拿回来的,所以她才在一个纸条上面留了地址,不过西娆把地址写错了,当时那人刚说了10,西娆就写了个10在纸条上,谁知那个人又说了9,于是西娆就直接在后面加了个9,所以才会出现黎阳路109号!其实是19号! 所以当她知道墨璃夜拿着纸条去找黎阳路109号的时候,就很不客气的笑了!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109号! “受人所托,前来给叶老送礼。”西娆回答,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手中的茶,西湖龙井,叶问水最喜欢的茶,没有之一。 “是谁让你送来的?”叶问水的眼睛看着那个放在地上的青铜鼎,这个怎么会在她这里! “当然是你死去的好徒儿!”西娆说完喝了口茶,原来冬天喝茶感觉也不错呢! 怪不得叶问水一年四季都喜欢喝茶!都说这茶喝了对身体好,不过也没见叶问水的身体有哪里好! 叶问水听到她这话,顿时就惊讶了,西娆!她!怎么会! 不可能的! 她死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没有察觉,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会死,更不要说委托别人做什么事了! 就算要委托,那也是谢幕安,是莫欢颜,而不是她! “我才不信呢!你老实说,这个青铜鼎,到底是什么地方找到的?” “这个青铜鼎本来就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所以是谁带回来的,先在又为何出现在这里,重要吗?”西娆轻笑,“反正这是她给你准备的寿礼,我把东西送到这里,任务就完成了。” 西娆站了起来,将茶杯放下,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叶问水突然叫道,“是不是墨璃夜叫你送来的?”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就看叶老你自己怎么想了。”西娆说完,看着叶问水迷茫的神情,然后用口型说了句,“!” “你说什么?” 但是叶问水的问话,只有关门声回答他,叶问水起身去拿了一个茶杯,然后拿起西娆刚刚泡好的茶壶往里倒。 他捧着茶杯,尝了一口茶,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这口味竟然和之前西娆给他泡的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西娆已经死了! 难道她还真的背着他在外面培养了新人不成?居然还取了个这么一样的名字,为的就是要这样让他身心都不舒畅,让他梗塞!是不是啊!西娆! 叶问水抱着手中的茶杯久久的失神,突然,门铃响了,叶问水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说道,“进来。” 墨璃夜推开门,就看见地上的那个青铜鼎,这不是西娆书房里那个明信片上的青铜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时他去找都没有找到,现在却突然出现了!真是好奇怪啊! “叶,师傅,是谁来过了?”墨璃夜走进来就看见叶问水的面前摆放着的茶壶,茶杯。 两个茶杯! 那这么说的话,真的是有人来过了? “西娆刚刚来过了。”叶问水有气无力的回答。 是她! 墨璃夜在叶问水的对面坐下,那是刚刚西娆坐过的位置。 他还以为她没有来呢!原来早就已经来过了,是没有去吃饭的大厅,直接来的吗? 还真是厉害呢!居然能查到叶问水住的是那个房间。 当然最让他不解的是那个青铜鼎怎么会突然出现! “她说了什么,是关于这个青铜鼎的吗?”墨璃夜问道。 “没有说什么。”叶问水抬眼瞄了眼墨璃夜,他还是那个样子,怎么现在他连一个小辈都看不透了! 没有说什么?鬼才信!不过是不愿意告诉他罢了! 不过既然知道是谁送的,那就简单多了! 墨璃夜转头看那个青铜鼎,叶问水也盯着那个青铜鼎,两人都久久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叶问水说了句,“把它带上,回家去。” “是!”墨璃夜的眼睛还是看着那个青铜鼎,和那张卡片上一模一样的青铜鼎! 看来只要找西娆问一下就知道了! 墨璃夜走后,叶问水还在想刚刚西娆的那个口型,他虽然是个老人,但是也不代表他就不会那些英文。 > 游戏开始! 什么游戏! 西娆今天的行为是实在有些诡异,让他有些不明白! 除了和西娆一个名字之外,他不知道这个西娆和他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联系! 第二天一大早,墨璃夜就接到了木立的电话,他连忙起身打开电脑。 说他们绯色在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的作品是抄袭的? 怎么可能! 他连忙拿出手机给西娆打电话,不过西娆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他只好赶紧起身,还是先去公司看看吧! 他刚到公司门口,木立就向着他小跑过来,“墨总,刚刚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原告是谁?”墨璃夜和木立一边往外里走一边问道。 “西娆。” “呵!”她还真好意思啊! 自己设计的作品自己的才去告他们! 他是万万也没有想到西娆居然玩的这一出,还非要搞得人尽皆知! 原来她是一开始,就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才会帮他的吧! 墨璃夜越想脸色越阴沉,好你个西娆! “墨总,我觉得这个我们胜诉不大!”木立实话实说,本来去参加比赛的时候,这个作品就是署的别人的名字,现在原作要告他们,真的易如反掌。 胜诉不大墨璃夜又岂会不知道,西娆既然去告他了,那就证明西娆给他的那份不是原稿,真正的原稿还在她的手里。 这个抄袭风波一出来,无疑对绯色的打击是致命的,让绯色一时间从云端跌了下来。 “给西娆打电话!”墨璃夜将手机递给木立。 不过木立打了好几次,都是关机状态。 等到了办公室之后,还是没有打通,“墨总,西小姐没有接电话!” “去学校找她!”墨璃夜坐在椅子上,眼睛在电脑屏幕上上浏览着,绯色作品《相和歌》涉嫌抄袭琳琅阁的独立原创设计师西娆的消息几乎占了半壁网络。 因为另外的半壁网络被白双占领了。 白双和景致的经纪人一同进入酒店,疑似之前的爆料都是真的!白双和景致真的是一对! 前面这个新闻他相信一定是西娆爆出来的,那后面这个新闻又是谁爆出来的! 西娆从考场出来,心情不错,考试顺利,游戏也很顺利,不过当她看见校门口的木立的时候,她的脸色变得平静了。 “介于我们现在是原告和被告的关系,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私下见面。”西娆说完走了两步,“把这句话转告给墨璃夜。” “西小姐,墨总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你!”木立说道,虽然墨璃夜没有这样说,但是他直觉应该不止这一件事情的! 昨晚墨璃夜去了酒店的房间之后,回来就有点心神不宁,想来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那个青铜鼎是西娆送给叶问水的生日礼物,我以前就说过了,我和她是旧识,知道这个也没有什么!”西娆说完这话是真的离开了。 木立也没有阻拦,他知道自己拦不了! 西娆回到家中,发现整个房间都是暖暖的,桌上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难道是景致回来了。 她放下包,然后小声的喊道,“阿致!” 西娆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景致刚刚挂了电话,而他面前的电脑是开着的,“娆儿!抱抱!” 于是西娆刚刚走近,就被景致抱了一个满怀,一下子就坐到景致的大腿上去了。 见景致身上就穿了件灰色的毛衣,西娆想挣脱,“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凉的很。” “没事,抱抱就暖和了!”景致说着直接将手伸进她的大衣里面,“这样是不是暖和些。” 西娆无语,明明她的肚子就比他的手暖和! 不过全身的感觉的确暖和了许多。 “是挺暖和的。”西娆小声的说道。 “亲夫牌暖手宝,效果肯定好。”景致脸上露出笑意,然后慢慢的向西娆凑近,温热的嘴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触碰,“娆儿,你的脸好凉啊!” 西娆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从外面回来,肯定很冰凉的。 “你不是有亲夫牌暖手宝吗?”西娆把脸往景致的怀里凑凑,景致把手从西娆的大衣里拿出来,然后摸着她的脸。 “今天的新闻你看见了没有?”景致问道。 不知道为了什么,昨天晚上白双竟然跑来探班了,虽然之前有点不愉快,但是也是这个圈子的人,加上天又黑,又下雪,所以一早就让蔡繇带着白双回酒店了。 没有想到竟然被偷拍了,然后就出现了这样的新闻,白双景致恋情坐实,深夜探班,共宿酒店。 简直是笑话! “看见了,我这招玩的不错吧!”西娆想笑,可是景致的手摸着她的脸的,“让他嘚瑟了这么久,也该让他去见上帝了。这种从云端降到谷底的感觉,才能真正的墨璃夜知道什么叫报复!” 墨璃夜? 好吧!西娆果然还是不知道呢!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新闻! 景致将西娆的脸捧住,然后可怜兮兮的说的,“娆儿,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啊!我随时都被扣上别人老公的帽子,好心塞啊!” “那你什么时候入赘啊?”西娆也学着景致的样子,伸手捧住景致的脸,不过她刚刚一挨上,就松开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实在有点冰凉! 景致便将她的手捧在手心,给她暖暖,“我什么时候都能入赘!” “其实什么时候公开都可以的!只要是你就好了。”西娆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好像并没有变得更暖,但是在心里却已经是灼热的程度了。 “今天的新闻,你还没有看呢!”景致指指电脑屏幕。 西娆这才仔细的看,上面有白双和蔡繇一起进酒店的照片,然后是两个小时后景致进酒店的照片,再配上标题,白双和景致的恋情疑似坐实,深夜探班。 “呵呵,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西娆右手的食指指着景致的脸,语气严肃。 “娆儿,你还不相信我吗?”景致盯着西娆,一张嘴就含住了西娆的手指。 西娆连忙将手指取了出来,“手指上面有细菌!” “不怕!我有抗体!”景致说着又伸手去西娆。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她!” “她要是能近了我的身,早就成了一摊烂泥了。” “好吧!亲爱的景大影帝,你打算怎么做啊!” 景致的俊脸上浮现出笑意,将她整个人突然抱了起来,“我打算先吃你!” 景致并没有直接将他们的关系的公开,只不过是建了个v博账号,然后说了句大家好。 短短一天的时间,景致的v博粉丝关注度已经达到了两千万,纷纷在下面留言叫老公,要给景致生猴子! 西娆和景致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西娆将平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刷着v博,然后她悠悠的转过头去,对着景致说道,“我刚刚给你评论了个老公,瞬间被淹没了!” 景致伸手将西娆揽进怀里,然后自己去看他手中的平板。 几分钟后,西娆的v博被攻陷了! 元引就是因为景致找到了她刚刚的评论,然后回复了个,“亲亲老婆,我爱你。(づ ̄3 ̄)” “景致!我真想把这平板砸了!”西娆发现之后,就这样对着景致说道。 “娆儿,你不是说什么时候公开都可以吗?你叫我老公,我怎么舍得不回答你!”景致将两人的平板都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动手动脚。 “你别乱动!我现在都被围攻了!”虽然这样说,但是西娆整个人都在景致的怀里,嗯,挺舒服的。 “娆儿,我们扯证去吧!”景致的手不停在西娆的肚子上摸过来摸过去的。 “不是20岁才能扯证吗?”西娆伸手打了下景致的手。 “我二十多了,可以了。”虽然被打了,不过还是没有任何悔改的迹象,继续摸! “我说我!” “我们先来照张结婚照!”景致说着直接拿出手机,然后对着他们两个自拍了下。 西娆看着屏幕上挨得那么近的脸,“你确定这是结婚照?” “可以的!背景p成红色的就行了!”景致一边说一边将照片发给了谁。 西娆点点头,“好像也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景致将手机放下,然后起身,“我去做饭!” 两个人躲在家里优哉游哉,然而外面早就炸开了锅! 蔡繇是电话接了一个又一个,根本就没有给他丝毫的空闲时间。 “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说的时候能不能给个准备啊!”蔡繇抱着手机欲哭无泪。 连序和荣瓷两个人一来到公司见看见蔡繇有气无力的爬在桌子上装死,桌上的两个手机,一个座机一直响个不停,但是蔡繇没有任何要接的意思。 “景致呢!”连序走过去,拍拍蔡繇的肩膀问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以为景致在公司呢!结果今天周末,公司都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人! “在家呢!”蔡繇懒洋洋的回答,不是他故意的,而是从早上开始接电话,到现在已经累得不行了!不想说话了! “在家!你是说他在家发的v博?”荣瓷双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在家啊!那她要赶快回去看看啊! “应该是吧!他现在还没有联系我呢!”蔡繇抬头,然后随手将手机电话全部挂掉。 “真的?那就说明,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哈哈!我赢了吧!”荣瓷得意洋洋的看着连序。 连序摇头,怎么自家兄弟这么不给力啊! “你们又拿他打赌?”蔡繇好像突然有了点精神!“赌的什么?” “我说景致他们在家里发的,他说在公司!所以我们就来看看咯!”荣瓷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笑意,“明年的那部戏,你自己另外去找女主角吧!” 蔡繇默,感情他们赌的是这个啊!这样打赌会不会太随便了点!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演的话,那就只好不拍了!”连序装作十分潇洒的说道。 荣瓷切了一声,“话说,现在这事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景致啊!我要回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准备给我生个侄子玩了!” “给你玩?你想得美!想玩不会自己生啊!”连序对于荣瓷那兴奋劲嗤之以鼻,“你想生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呵呵!”荣瓷冷笑,然后和蔡繇告别,直接就出了门,连序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荣瓷去了景英庄园,却发现,景致和西娆根本就不在这里! “景爷爷!小致呢!”荣瓷对正在看报纸的景江说道。 “不知道。”景江没有抬头,“给我倒杯茶!” “好咧!”荣瓷坐下给景江倒茶,“景爷爷,刚刚景致和西娆他们公开关系了,你知不知道?” “是吗?这小子终于出息了一把!不错!有我的风范!”景江顿时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了,打开茶几上的电脑,东看看西看看! 景江指着西娆的那个一只黑猫的头像,然后问道,“这样公开有什么用?都不知道是谁!” 荣瓷咧着嘴,虽然那些网友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啊! 不过现在网友的想象力也真是丰富,甚至说了那个号是白双的小号! 呵呵!小号!大号都不管还会管小号! 还真是会玩啊! “景爷爷,你别急啊!现在的网友多厉害啊!一下子就能人肉出来的。”荣瓷在景江的身旁坐下。 “这小致办事一点都不雷厉风行!没有我厉害!”景江说着还很骄傲的样子,“我当年追小致他奶奶的时候,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下五除二就扑到了!哪像景致那小子,扭扭捏捏的,不给力!” 荣瓷一边听着一边笑呵呵的,居然有一天还能听见景致这么被说,也是不虚此行啊! 荣瓷正在高兴着,就听见景江惊呼的声音,“这小子行啊!” “什么!怎么呢!发生了什么!”荣瓷激动的问道,然后一双眼睛看向景江手中的屏幕。 这次几个小时啊!居然晒结婚证了!不过不是打开的,而是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拿着结婚证,上面还附送了一句话,她叫西娆,我老婆。 “景爷爷,这速度还是挺快的吧?”荣瓷笑呵呵的问道。 “嗯!不错!有出息!不愧是我们景家的人!哈哈哈!给他们两个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回来吃饭!” “是!” * 墨璃夜的手指在桌子上没有任何节奏的敲着,一双桃花眼好像沾染了冬天的雾气,眼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阴霾。 偌大的会议室内,众人都没有吭声,只能听见墨璃夜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或许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昨天那个新闻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接到了法院的传票,这个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那个署名的设计师去就好了,无论胜败如何。 这件事对绯色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让绯色从云端一瞬间跌入地狱的感觉,这件事毫无疑问是西娆所为,也没有什么开会的必要。 只是,最近绯色的气氛实在有些奇怪,他环视会议桌上的人,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丝丝愠怒,说道,“你们都出去,何如你留下。” 一瞬间,会议室的其他人都窸窸窣窣的离开了。 何如见状,整个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然后把二郎腿一翘,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盯着墨璃夜。 会议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不过两人都没有开口,何如一双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墨璃夜的食指,然后说道,“墨总,你别敲了,敲得我心烦!” 墨璃夜的食指僵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的放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见过谢幕安了?” “见过了,老朋友来,当然要出去聚一聚了。”何如的身体往前一顷,“墨总该不会是因为我没有叫你,所以你不开心了,才找我问话吧?” “当然不是,自从她去世之后,我和谢幕安之间就没有什么友情了!”墨璃夜冷冷的说道。 何如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这样啊!那墨总找我是要说什么呢?那设计稿可不管我的事啊!墨总你可是让我休假一个月的!那次比赛可是你全权处理的!” 墨璃夜右手的食指刚刚抬起来,正要敲下去,他侧头看着何如,食指再次僵硬在半空中,他最后就将右手也放了下来,搭在自己的左手上。 “我找你当然不是说这个。”何如和谢幕安毕竟不一样,一个是下属一个是朋友,还是有区别的! “你可知道谢幕安这次来京城是要做什么?”琳琅阁在丽城发展的很好,新开的满目坊也是生意火爆,大有赶超之前翡色坊的趋势,按理说他应该好好的在丽城打理生意才是,怎么会跑到京城来了。 “墨总,这你就想多了吧!京城又不是什么魔鬼狼窟,是个人都能来啊!”何如那满不在乎的神情彻底让墨璃夜对何如失去了信心。 看来从何如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 “你出去吧!”墨璃夜不再看他。 “好咧!”何如爽快的应答,然后直接出了会议室。 墨璃夜瞟了眼何如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叶问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他! * 西娆和景致接到荣瓷的电话之后,就立刻驱车回了景英庄园,当然今天一起回来的还有景湛。 “今天可是热闹了!就差大少爷了!”许阳一边往饭桌上端菜,一边说道。 景江今天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气色看起来也不错,他听了许阳的话后,说道,“他那个不经常回来,是正常的,经常回来我才要打他屁股呢!” “是是!大少爷保家卫国,不能经常在家!”许阳附和道。 “你们两个!结婚证都拿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景江把眼神转移到刚刚下楼的景致和西娆身上。 景致揽着西娆的腰,对着景江说道,“爷爷,这个我刚刚和娆儿商量过了,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景江疑惑的重复道,“顺什么其,自什么然?说清楚!” “爷爷!这不是冬天吗?娆儿说穿婚纱太冷了,所以等天气暖和一点再举办婚礼。” “刚结婚就这么疼媳妇了!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纨绔小子吗?”荣瓷扶着景江在首座上坐下。 “疼媳妇是我们景家的传统。”景湛在景江的右手旁坐下,荣瓷就坐在他的身旁,景致和西娆则坐在景江的左手旁。 荣瓷扯扯嘴角,景湛那小子什么时候见过的!一家子都大男人! 景湛像是看出了荣瓷的心思,转头对着她说道,“是是是,我没有见过,我大哥见过,我大哥说我爸可疼妈咪了!” “是吗?”荣瓷和景湛对视,“我倒是听我爸说,我姑姑经常离家出走啊?” “你爸尽瞎说!”景江的声音突然传来。 荣瓷和景湛都尴尬的转头去看景江的脸色,纷纷点头赞同。 景湛连忙说道,“对!舅舅尽瞎说!” “我觉得我爸瞎说!我姨父那么爱我姑姑,怎么可能离家出走呢!”荣瓷也跟着补充道。 “说起来,荣耀他们多久没回国了!我还挺想念那小子的!”景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惆怅。 “我爸不是觉得景爷爷你不想见他吗?所以才不敢回来!”荣瓷小声的说道,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是当小辈的,难道还我要请他回来不成!”景江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本来刚刚还高高兴兴的。 荣瓷和景湛对视一眼,怎么会突然扯到这件事上面啊!然后都把眼光投向景致。 景致会意,“爷爷,你要见舅舅多简单的事啊!我去帮你把他抓回来!顺便把荣华也带回来给你玩玩!” “不用!他现在在国外好好的,公司也发展的那么好,回来干嘛!回来给我脸色看吗?”景江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不过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的不满。 其实现在过了这么久,以前的事情那会记得那么清楚,那么还放在心里,现在他更多的就是希望看见儿女们好好的,在他的眼里,荣耀是荣嫆的亲哥哥,自然也和他的孩子是一样的,就连他的女儿荣瓷,他也是当亲孙女对待的。 “景爷爷,其实我爸他也没生气,当年的事情,虽然我们几个小辈都不清楚,但是过了这么久了,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什么气啊!我爸他就是羞愧见您,要不然哪能放任我在这里啊!” 荣瓷站起来,走到景江的面前给他捶捶背,“都是为了让我在您面前尽孝啊!” “好好!我知道你们都孝顺!都怪荣耀那小子,太小气了,都二十多年都不回来见一面!”景江吹胡子瞪眼的,像个小孩子! 荣瓷也知道景江不是真的生气,然后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今天的主角可不是那小子,是我可爱的漂亮的美丽的孙媳妇!”景江看着西娆笑眯眯的说道,“什么时候给我添个重孙子啊!我在家挺无聊的,我可以帮你带孩子!” 西娆面色微红,重孙子什么的应该还早吧! 她可不想一边上学还怀着孩子! 景致见西娆那娇羞的模样,俊脸也笑的愉悦,“爷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顺其自然。” “哦!原来是这个顺其自然啊!”景江恍然大悟的说道。 景湛和荣瓷也都一副“我懂得”的样子看着他们俩。 饭后,也没有什么事,因为外面下着大雪,也不好出去玩! 不过对于常年生活在南方的西娆来说,这段时间虽然一直下着雪,不过也没有什么时间出去玩,景英庄园外又有一大片草地,正好可以出去玩玩! “我出去堆雪人去了!”西娆换好一身防寒的装备,只露出一双眼睛对着众人说道。 “小心点,别感冒了!”景江嘱咐道,“老许,先熬点姜水备着。” “好!”许阳乐呵呵的应答,感觉又这些人在家里,家里都不是那么死气沉沉的了,活跃了不少。 荣瓷见西娆那个样子,虽然自己经常看到雪,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不过她也没有去玩过,一时间也很心痒。 “西娆!你先去,我随后就来!”荣瓷说着就往楼上跑,她也得换一身防寒的装备才行。 景致一被西娆拖着换了一身衣服,此刻正像一个粽子一样站在西娆的身旁,一双棕色的眼睛盯着景湛。 “你们两个看我干嘛?我得陪爷爷看电视!”景湛才不想出去呢!外面好冷! “二哥,你真不去?”景致的手中拿着一把铁锹,直直的比着景湛的脖子! “爷爷!你看小致他威胁我!”景湛一下把景江团团包住,对着景致噘嘴。 “你一个大男人!陪你弟弟玩去!陪我看电视多无聊啊!”景江推开景湛。 景湛本来不乐意的,不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屁颠屁颠的跑得比西娆和景致还快,而且就那么穿着大衣就出去了! 真的不怕感冒吗? 相比起景湛,荣瓷绝对是一个极端,本来很是苗条的一个美少女现在臃肿的像个大水桶,脸眼睛都只有一条细缝,十分笨拙的从楼下下来,然后又发出很激动的声音,“走吧!走吧!” “我只想知道,她这样是她堆雪人还是雪人堆她?”西娆走在荣瓷的身后悠悠的说道。 景致拉着她的手说道,“等会儿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荣瓷一出去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迎面倒在了雪地上,不过她扑腾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来个人!拉一把!”荣瓷一说话就感觉吃了一口雪。 距离荣瓷最近的景湛就去拉她,“荣瓷,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啊?” “你才胖了!我这是穿的厚啊!”荣瓷抖抖自己身上的雪,见景湛穿的那般的单薄,不由的说道,“你想感冒是不是?我成全你啊!” 景湛还没有理解到荣瓷这话的意思,景湛就已经迎面被一坨雪给正中了脸! 景湛低头就那雪揉成一团,向着荣瓷打去,不过那雪打在荣瓷的羽绒服,慢慢的滑下去了,“荣瓷,你有本事不要穿那么厚!” “我没本事!啦啦啦!”荣瓷高兴的左摇右摆,然后她就看见景致和西娆两个人居然真的在堆雪人! 是该说他们俩浪漫呢!还是该说他们两个幼稚啊! 不管了,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荣瓷戴着手套的手里拿着一团白白雪,然后笨拙向着景致和西娆移动,“我来看看,你们堆的好不好……” 最后那个“好”字,拖着长长的音,伴随荣瓷的整个身体冲撞大地,最后冲撞了西娆和景致刚刚堆好的雪人。 荣瓷现在整个人爬在那个雪人身上,估计只是半截身体上面,她艰难的侧过头,看着西娆,“弟妹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是景湛在后面打了她一下,她是绝对不会摔倒的! 西娆只露出的眼睛上蒙了一层笑意,然后对着景致说道,“果然是雪人堆她!” “表姐,我们辛苦了这么久,接下来靠你了!”景致把手中的铁锹亲切的往荣瓷的面前一放。 荣瓷本来是爬在雪上的,然后整个人欲哭无泪的抬头看着景致,“这事都怪景湛!” 西娆左右望望,就看见景湛正在往车库里走,“他跑了!” “啊啊啊啊!景湛那个家伙!我下次绝对饶不了他!”荣瓷大叫道,然后声音又软绵绵的说道,“现在,能不能先把我拉起来?” 早知道就不穿这么厚了,像景湛那样多灵活啊! 西娆伸手,把荣瓷拉起来,然后给她抖抖衣服上面的雪,“好像又要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好好好!”荣瓷表示一万个赞同!雪啊雪啊!果然不是那么好玩的!不过景湛这比账她是记下了! 然后荣瓷就默默的看着景致拉着西娆的手走在前面,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刚刚说的话。 爸!你做的是对的!四十年也别回来!女儿支持你! 景致他们一进屋,许阳就给他们端上了姜水,不过发现怎么手里还有一碗。 “二少爷呢!”许阳问完,看看门外。 “不知道!”景致将他的碗和西娆的碗放下,就带着西娆上了楼。 景致和西娆公布结婚的热度还有消退,网上又出了一个新鲜事。 有一个用户名为“西娆女王大人”的v博@了她,并附文表示,他才是西娆的正牌老公。 景致和西娆两人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窝在床上就拿着平板看着那个“西娆女王大人”在自己的v博评论下各种回复,自爆什么相处小细节啊!私密情话什么的! “这人莫不是神经病?”西娆指着那个v博说道,自编自导自演,独角戏演的还挺顺的。 不过这可把她害苦了!她的v博下面从祝福一水的变成的婊子,贱人!滚走!离开景致的评论! “娆儿,见多了就觉得很正常的,等我去会会他!”景致说着下了床,打开电脑,只看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扬。 然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个v博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句话:我脑子不正常,闲的太无聊了,请忽略! 景致随后坐回了床上去,顺势在西娆的脸上偷亲了下,然后说道,“治标不治本,没多大用。” 西娆侧头看他,没多大用你还去黑别人账户? “黑着玩。”景致将西娆手中的平板拿走,悠悠的说道,“不管了,明天再说吧!先睡觉!” 西娆的双手还保持着拿着平板的动作,“阿致,你说这该不会是东郭微斓吧?” 景致本来整个人已经缩到被窝里去了,然后他又一下起来了,“虽然他脑子不太正常,也不至于……” 两人把眼神都看向床头柜上安静躺着的平板,好像真的有可能呢! “算了!不管了!明天再说!”西娆觉得还是先放在一旁吧! 而另一边,正打喷嚏的东郭微斓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那几个字,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利邢倒了杯开水放在东郭微斓的面前,“老板!” 然后毫不客气往屏幕上瞄了一眼,在京城东郭微斓真是一而再的刷新他的三观啊!以前高冷霸道总裁范,什么时候从地上捡起来啊? 这种幼稚的无耻的事情,居然是他家大老板做的! 东郭微斓喝了口开水,十分镇定的说道,“我就是看景致那么多人叫他老公,我帮她出气!叫回来而已!很无耻吗?” 利邢果断摇头,不是很无耻,是超级无敌无耻! 东郭微斓将水杯放下,缓缓说道,“不过,景致那家伙竟然把我账号封了!明天再给我建几个!换着玩!” “是!” 利邢默,还玩呢! 不过大老板开心就好! * 白双一到乐皓公司门口,就有一大群的记者将她团团围住。 “请问白小姐,网上流传的你和景致在一起的消息是真的吗?” “景致昨天在v博上公布了结婚的消息,那个新娘你认识吗?” “对于景致的结婚对象不是你,这个你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吗?” “关于日前拍摄到你和景致的助理共同进入酒店的照片,是不是他抛弃你了?” “白小姐,请你说两句吧?” “白小姐!别走啊!” “大家让一让,让她进去,关于这些消息会有专门的新闻发布会的。”白双身边的保镖试图拦住热情的记者。 不过这么大的新闻,景致又见不到,现在只有白双知道消息了,不拦住她,哪里去弄新闻回去啊! 白双本不想理睬,不过她一想到昨天收到的消息,脚步就顿住了。 “各位,这外面天冷,我们进去说吧!”白双脸色露出笑容,记者们都因为她这句话对她倍增好感。 大冬天的谁愿意在外面吹风受凉啊! 进了乐皓的大楼,整个空气瞬间就暖和了许多,即使是星光熠熠的明星,在这大冬天也穿的比较厚,没有露腿露胸的,包裹的很严实。 乐皓的一楼设有一个专门供粉丝和记者休息的地方,准确来说是一个咖啡馆。 白双带着一大群记者浩浩荡荡的进了咖啡馆,给每个人点了杯热乎乎的咖啡。 “我和景致的事情,他不让说,所以我之前也只能选择沉默。但是现在,他竟然要抛弃我们母子,所以,我心中有苦,也只能跟大家说了。” 不过几句话,白双已经红了眼圈,眼泪眼看着就要出来了,全场也都因为白双的都话静谧着。 这是大新闻啊! 赶快记下来才是正事! “我们是拍摄《非白》的时候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我们感情很好,不过又一次,他独自一人去了丽城城里,回来对我的态度就有点不一样了。” “虽然我们还是很好,但是,我的心中始终有嫌隙,我质问过他几次,他始终都说没有什么,都说他爱的人只有我。” “是我太傻了,竟然相信他!” 白双摸着自己的肚子,但是因为穿的太厚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怀有身孕,不过她脸上悲伤的神情倒是让人感叹,好像下一秒就能彻底的爆发一样。 “其实,我之所以相信他,都是因为我爱他啊!我希望他还是能回到我们母子身边的。” 众位记者拍的拍,写的写,忙的团团转。 “请问,白小姐,那景致公布的这位你们认识吗?” “认识,之前我和景致还请她吃过饭的。”白双说话的声音很小,整个身体微微的抽搐,一张白皙的脸色上更是挂着几行清泪,只有涂着口红的嘴巴有一点颜色。 “那当时你们吃饭的时候,景致是怎样介绍你们两个人的呢?” 蔡繇将遥控器交给景致,景致随手就关掉了,白双回答记者的话戛然而止。 “所以,我是个抛弃妻子的坏男人?”景致看着连序和蔡繇说道。 “这怎么可能!景少你可是新世纪的好男人!”连序回答,然后一边悄悄的向着那个遥控器伸手,刚刚的新闻还没有看完呢! 景致瞟了一眼连序的手,然后将遥控器直接递给了他,连序一拿到遥控器就按开了电视,不过已经不是那个新闻了! 连序又兴致缺缺的关掉了电视,“这白双也不至于这么造谣吧!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蔡繇很是赞同的点头。 “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觉得自己在娱乐圈活的太久了,想刺激刺激了!”外面的天气冷,景致说话的声音更冷。 “这白双是乐皓的人,话说这乐皓传媒的总裁,我们都还没有见过呢!”连序指着景致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时候得罪了谁啊!现在报复你呢!” “你认为呢?”景致反问。 “额……”连序摇摇头,“应该不是。” 小时候得罪了景致的人,现在坟头的草应该都有两米高了吧!排除那些连坟头都没有的人。 “那不会是小娆她?”连序试探性的问道。 娆儿她招惹的人无非是东郭微斓,不过乐皓的总裁应该不是他! 至于叶问水和墨璃夜,应该也不是!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是争对西娆的,这事一定是争对他的! “是找我的。” 景致的话落,连序和蔡繇都盯着景致看。 “我比较好奇的是,白双到底有没有怀孕?”连序摸摸下巴,作思考状,“或者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谁知道啊!”蔡繇摆摆手说道。 “也对,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景致,你这算是喜当爹了吧!”连序乐呵呵的偷笑。 “你是不是也想试试?”景致挑眉。 “算了!我才不试呢!现在公司楼下的记者已经围了两三圈了,你不下去解释解释。”连序说完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景致,你媳妇来了!” 145 她是幽灵!是魔鬼! 景致听到连序这话,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连序的身旁向下一看,就看见西娆刚刚下车。 他便快步出了门。 “你说这些记者不冷吗?堵着门口不累吗?”连序说着转身,不仅景致的身影没有了,连蔡繇都出去了。 西娆也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白双的采访才来的,怀了景致的孩子?她是小三?真是好笑呢! 因为之前并没有公布西娆的照片,所以那些记者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西娆长什么样子! 不过景致工作室门口确实围了太多的记者,她根本就进不去。 反正这么多人,管他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西娆意念一动,刚刚还在人群外面的她,一瞬间就到了人群里面了,然后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看见景致从电梯里出来了,她脚步欢快的向着他走去。 “娆儿!”景致没有问她为什么来,只是轻声的呼唤她的名字,然后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妻是她,西娆,也只有她。 景致摸摸西娆柔顺的秀发,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西娆点头,“早就准备好了。” 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准备好了面对一切的风雨,不然,她也不会现在来,也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景致带着西娆走进,他们的身后还跟着蔡繇,被堵在门口的记者疯狂的对着他们拍照。 “景致,你身边的这位就是你的妻子吗?” “她真的是小三上位吗?” “白双怀了你的孩子,这件事你知情吗?”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背景才让你抛弃白双的?” “景致,你回答一句吧!” 对于记者们的问话,景致和西娆两人都只露出轻笑的表情,然后景致牵起西娆的手,对着记者们说的,“我的妻子西娆,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至于那些其他的新闻,都是无中生有。” “可白双今天上午才出来的新闻,你看过了吗?”景致面前的记者问道。 “看过了。”景致说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视着话筒上面的标志。 “那你现在还带着妻子秀恩爱,你不觉得愧对她吗?” 景致的俊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与我无关。” “真的与你无关吗?白双她说怀了你的孩子,这件事是真的吗?” 景致看着那个问话的记者,剑眉上浮现一抹阴鹜,眼神中出现嘲讽的意味,“假的。” “那昨天晚上出现的对您妻子疯狂示爱,说他才是西娆老公的那个v博账号,你知道吗?” “这个重要吗?那件事我自会处理,也就不劳烦大家费心。”景致握紧了西娆的手,“不管是我的女朋友,我的未婚妻,还是我的妻子,都只是西娆!那些假新闻,我也不想管,既然有人要炒作,那就让她炒吧!就看你们帮不帮她了。” “那你的意思是彻底否定了今天白双的采访吗?” “有疑问吗?”景致反问,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那位记者突然将话筒转向西娆,“我想请问西娆小姐,你和景致在一起的时候,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吗?或者说,对于你是小三上位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三上位?嗯,这样的戏码我也想体验一下,不如我让你们谁上位试试看?”西娆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慑人的寒意,“白双小姐戏演的久了,入戏太深了!我觉得她需要的应该是一个精神病的专家。” “西小姐是变相再说白双小姐脑子有毛病吗?” “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理解了!我和阿致在一起的时候,白双和他的确是在丽城拍戏,阿致抽空来丽城城里看我,怎么到她的嘴里就变成背着她在外面乱来了。” 不得不说西娆也是个天生的演员,很会找准机位,她说了两句之后就正对着拍摄的机器说道,“白双小姐,如果你去找精神病专家的话,记得好好的确诊,治疗哦!” 西娆这话一出,众位记者愣了几秒钟,“西小姐,你是不是和白双小姐之间有什么过节?” “我也想知道呢!她口口声声说怀了阿致的孩子,我正想让出来去医院做个鉴定呢!不知道你们谁能帮我通知她呢?” “这……” 众记者面面相觑,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内情,不过早上白双那欲语还休的神情还在他们的脑海里,那样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受害者。 反观西娆,脸上那淡漠的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就连说的话也透露出咄咄逼人的感觉,怎么看都像是个恶毒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小三上位的女配! “这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还是都回吧!”景致揽着西娆的腰,然后向着公司里面走去。 蔡繇上前,对着一众记者说道,“景致的为人,大家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都清楚,这件事我希望大家不要听信一面之词,相信不久之后白双定然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蔡繇说完也大步的离开,门口自然有保安守着。 景致和西娆他们上楼,进了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连序正悠哉悠哉的喝咖啡,“知道你们马上就来了,我给你们都泡了咖啡。” 景致没有理会连序,直接将一杯咖啡递给西娆,然后跟着在她身旁坐下。 连序见状,十分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人,说的,“你们两个,该不会,白双说的难道是真的?景致你……” “你想哪儿去了?”景致果断给了他个嫌弃的眼神。 “我这不是见你们没有说话,以为西娆生你的气了。”连序解释道。 “我们好着呢!”西娆对连序说道。 “嘿嘿!也是,景致怎么可能会有小三,要是真有小三,那小三也是你!”连序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然后走到窗前瞄了眼,“记者都走了,我也该走了!” 景致看了看天色,对着西娆说道,“我们也走吧!” “好!” * 那个青铜鼎的出现,对于叶问水和墨璃夜都像是如鲠在喉,每每想起来都难安,心里总有一根刺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叶问水这段时间如往常一样,该吃吃该睡睡,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不管,除了那个时不时会让他想起西娆的青铜鼎。 每到夜晚,就感觉西娆的魂魄会从那里面出来一样,扰的他很不安宁。 墨璃夜坐在客厅里,看着刚刚叶问水派人送来的青铜鼎,原本温润如玉的表情慢慢变得镇定,然后变得冷漠。 一向对青铜鼎喜爱至极的叶问水居然会把这个送给他,简直不可思议。 更别说还是在这么深夜的时候派人送来的。 墨璃夜打量着那个青铜鼎,最后他发现,这个青铜鼎和其他的青铜鼎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个青铜鼎是西娆死后由另一个西娆送来的。 想起最近那个抄袭案,墨璃夜就觉得烦躁,听说最近西娆和景致两人的关系公开了,现在半夜他也睡不着了,索性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开最近的新闻。 然后他就发现,不止是言飞,林芳草,还有荣瓷都发了景致和西娆相处的照片,而且还都是在丽城的时候,看上面配的字,应该是在景致上一部戏的拍摄时候吧! 然后他再点开今天早上白双采访视频看,这个白双还能挺能扯的,居然没有的事情能被她说的这么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不过,那些人爆出来的照片,图文直接将白双的话彻底的反驳了,不过还是有很多的网友不相信,毕竟白双采访的时候,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确能博得大家的同情心。 当然,还有很多的粉丝表示白双本来就是靠炒作上位,这次也不过是故技重施而已,他们不约! 还有一些粉丝表示,这分明就是《非白》的炒作,难道看不出来吗? 墨璃夜将手机扔在一旁,走到那个青铜鼎面前,脸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意,一如这冬夜里的寒风,刺骨而凌冽。 他打量着那个放在茶几上的青铜鼎,然后伸出脚对着那个青铜鼎一踢,那个青铜鼎“嘭咚”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然后在地板上滚了几圈。 墨璃夜便不再看那个青铜鼎,转身上了楼,让它安静的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 第二天一出考场,万颐就亲切的挽着西娆的手臂,“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西娆低头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不过万颐的手上戴着手套,也看不出什么! 对于万颐的热情,西娆欣然接受。 景荣商城。 万颐一进去就拉着西娆左看右看,不过她们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围观了。 西娆真的想当一次蒙面侠,她就知道公开之后会有诸多的不方便,果然,才一天而已,她就被围观了。 “请问,你是西娆吗?” “你是景少的老婆吗?” “是你吗?是你吗?” 男男女女的人将西娆和万颐团团围住,甚至有不少的人拿出了手机对着西娆猛拍。 西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笑着招手,宛如一个巨星一样,“大家好。” “哇哇哇!你真的是西娆!你给我签名吗?” “景少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逛街啊!” “对呀对呀!景少呢!” 西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和昨天面对媒体的那淡漠的神情很不一样,“他在拍戏!” “是吗?是新戏吗?《非白》你知道什么时候播吗?” “就是,我们等得好着急啊!《非白》到底什么时候播啊?” “还有还有,你知道那个片尾曲里面的那个女声是谁唱的吗?好好听啊!” “不对!和你说话的声音很像啊!是不是你唱的啊!” “啊啊啊!是不是?是不是?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距离西娆最近的好几个粉丝你一言我一语的激动着,甚至她们的手还拉着西娆晃动,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 “西娆,你能给我签名吗?签名啊!”最前面的那个那个女生说道。 “我的签名就不用了,你要是喜欢的我,我可以让景致给你签名。”她又不是明星,要她的签名做什么! 好像,她身边的这位也要过签名! “是吗?是吗?真的吗?真的能给我景少的签名吗?” “我也要!我也要!” “我也要!” 西娆扯扯嘴角,她刚刚说了什么,能不能收回去啊! 不过,她当然不会这样做,而是笑着说道,“这样吧!你们把地址电话还有姓名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我回去让他签好之后,统一给你们寄!” 这些都是真正的景致的粉丝,既然是景致的粉丝,对他们好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啊!太好了!” “从此后我们就认你是鲸鱼嫂了!” “呜呜!我偶像结婚了!我好难过,不过,好在嫂子也不错!呜呜!”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写好了一张纸,西娆接过,然后安稳的放在包里。 众人这才放西娆和万颐离开,万颐还是挽着她的手,“你人真好!是我的话,直接就走掉了!” 西娆笑笑,“有的人值得真心相待。” “是吗?那也要看是谁!”万颐说话的同时,西娆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风向她们飘来。 西娆拉着万颐快速的侧身,然后就听见“嘭”的声音。 商场里的塑料雕塑倒在了地上,而那个雕塑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万颐愣在原地,拍拍胸口,然后指着那个小女孩说道,“你干嘛呢!没看见有人啊!差点就砸到我了!” 那个女孩伸出手指着西娆,缓缓说道,“其实,我是想砸她的!” “是吗?砸我?”西娆往那个女孩的面前走去。 “我,我,我接受不了我的偶像和你结婚了!他是我的!是我的!”那个女孩还是指着西娆,不过身体却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个女孩的眼神明显带着疏离,还有淡漠,还有一点点惊恐,“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还有一点得逞的笑容。 “怎么呢?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在干嘛呢!” 她的声音引起了旁边那些人的围观,西娆停下脚步,然后对着她说道,“那你过来吧!” “不!我不过来!我不想看到你!我要杀了你!死是你抢走了我男神!抢走了我偶像!”她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和西娆对视! “这是要做什么呢!” “那不是西娆吗?” “谁是西娆?” “就是那个景致的老婆啊!就是演电视的那个!” 西娆听着这些议论的声音,心里无奈,这下好了,刚刚逃脱一轮,现在又来第二轮了,是不是还有第三轮啊! 不过,第三轮没有来,倒是来了个让她意料之外的人,白双! 看见白双的到来,围观的群众更兴奋了! 这电视里上演的原配与小三的戏码,说不定马上就要在他们的面前上演了!想想确实很激动呢! 那个女孩似乎更加癫狂了,突然就朝着西娆冲了过去,然后一边呼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样我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西娆站在原地,等那个女孩拼命冲过来之后,她便轻巧灵活了侧了身,不过她似乎还没有罢休,依旧朝着西娆得方向疯狂的喊叫着。 “西娆!你不要活在这世上了!你不在了!你不在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那个女孩对着西娆双手不停的摆动,不知道是要打她还是要扒她的衣服。 然后西娆就看见,在所有人都后退的情况下,白双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西娆伸手去挡那个女孩的手,然后直接两手将她的双手握住,“你要打我的话,请直接打在我身上,不要在这里挥手。” 西娆说完,然后松了手,那个女孩像是发了疯似得,还要往她的面前冲。 “你们都住手!别打了!”白双的声音适时的出来,然后她整个人便往西娆和那个女孩中间冲。 西娆本来就没有动手,现在她索性后退几步,然后双手看着她们。 那个女孩低着头,双手在前面挥舞,然后白双也很配合的倒下去了,然后就是万颐的大叫声,“西娆!你干嘛推她啊!” 那个女孩也愣住了,捂着嘴巴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下的白双,“不是我推的,不是我推得。” “没,没事!”白双挣扎着站起来,准确来说是万颐给她扶起来的。 白双刚刚站在两人之间,不是西娆推得就是那个女孩推得,再不然就是她自己摔倒的。 不过,不管她是怎么倒得,现在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想不到景致喜欢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会把人推倒了!” “该不会是因为说怀了景致的孩子,所以想把孩子推掉吧!” “怎么还不道歉啊!” “实在有损我们景大影帝的名声啊!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当然也又不少为她说话的。 “你们看清楚了没有,刚刚西娆明明就没有碰到她!” “就是!你们到底看清楚了没有啊!” “不知道就别乱说!” 西娆双手环胸,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万颐扶着白双,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我和你是那么好的朋友,我都看见你是推了她,你怎么都不道歉啊!” 是啊!围观的人都看到,万颐和她是一起的! 现在和她一起的都站在别人的那一方,而她呢!孤立无援! “你有没有事,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吧!”万颐对着白双说道。 白双惨白的脸上露出安稳的神情,她的唇瓣发白,缓缓说道,“我没事的。” “我听说你怀有身孕呢!这么被撞一下,没事才怪呢!”万颐又转头对西娆说道,“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西娆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朝着虚弱的白双走近,不过在她的身前一米处停下,“我刚刚距离你这么远都能把你推倒,那我的手还真是长呢!” “你什么意思?”白双的脸上浮现出悲痛的神情,“我知道,你是恨我怀了他的孩子,你是想让我消失,让我彻底的离开他。可是,这毕竟是一个生命啊!” 白双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惨白的脸上越发的凄凉,伤痛的神情溢于言表。 “就是,人家怀了孩子!居然这样对别人!” “这样的做饭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啊!” “是啊!是谁也不好意思对着一个孕妇下手吧!” “我看那网上说的估计是真的,这白双啊!肯定就是怀了景致的孩子呢!” 不管周围的人有多吵杂,白双还是清楚的听见了西娆冷冷的声音,“怀了他的孩子,是吗?” 虽然只是说话的声音,但是她感觉自己的全身好像被一盆冷水泼过,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她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所以你才想把我逼走,是吗?你容不下我,你是小三!”白双颤颤巍巍的说道,自己身体也忍不住后退,好像,是被西娆逼迫一样。 西娆看着白双的眼睛,她的眼里好像真的是有点害怕一样,不敢和她直视。 “你难道还要推我吗?一次还不够吗?你这样做景致知道吗?他知道你是这么蛇蝎心肠的人吗?”白双一连串的话,处处透露出她的委屈,西娆的强势。 西娆冷哼,“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我有没有推你,”西娆伸手指指监视器,继续说道,“看看监控就知道,要是我真的推了你,那推就推了,要是没有推你,是不是该让我推一下!” 白双抬头,赫然发现这里有监视器,而且还是两个! 西娆向着白双走近,“怎么样,是留下来看看呢?还是看看呢?” 白双摇头,刚刚明明就是她自己倒下的,怎么看! 白双注视着西娆,她的眼睛里慢慢的变得像是一个冰窟,将她冷冻在里面,不得动弹。 然后周围的人就听见白双说道,“刚刚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关西娆的事,她的手刚刚就没有碰到我。” 万颐一听,“你说什么呢!刚刚明明就是她推你的啊!” “不是!”白双摇头,“她没有推我,我是自己摔倒了的,我只是刚好看见她在这里,所以想污蔑她罢了!只是,她刚刚说有监控,我只好说出实情,要不然,看了监控被别人说出来就更不好意思了!” 白双的话说的很诚恳,围观的群众都因为她这话连连摇头,亏他们刚刚还帮她说话,结果呢!才是一个骗子! “怎么这样啊!” “就是啊!刚刚还信誓旦旦的,现在一听有监控就立马变了话了!真是演员的原因啊!演什么都手到擒来!” “简直欺骗我们观众啊!再也不看你演的电视了!” 一时间围观的人都消散了! 白双还是那副可怜的模样,西娆瞥了眼面无表情的万颐,然后转身就走。 而远在黎城的景致听到这个消息,就拿出了手机,本就是外景,还有皑皑的大雪,“言哥,介意《非白》重拍吗?” * 白双是第二次来这个办公室,上一次是晚上,灯火通明,这一次还是晚上,依旧灯火通明! 不同的是,上一次坐在那里的那个女人,这一次和她一样,站在这里,站在他的阴影里。 “她比我们想象的聪明很多。”站在白双身旁的万颐低着头说道。 他背对着她们,冷清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脸回来见我?” 白双低着头,浑身有点瑟瑟发抖,不是因为身体太冷了,而是因为心里太冷了。 “老板,我们只是去试探一下。”万颐回答道。 “试探一下,然后把你暴露出去吗?哼!” 他的冷哼,让万颐也忍不住一抖,这次的确是有点冲动了,不过她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机会,所以才会这样的! 再者,她觉得待在学校里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点干脆的,绑架了,杀了比较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陪他们玩玩,要是玩砸了,在去动手!” “是!”万颐声音坚定的回答。 “至于你,算是把你玩砸了。” 白双知道,这话是说的她。 她也知道,自己玩砸了,她后悔吗?她不后悔! 本来她的上位之路就不干净,这两年能这么顺畅也多有他帮助,所以,不后悔,风光过,就此生足以!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会说出那样的话,明明她心里不是那样想的啊! 可是这也没有办法了,那个监控视频被‘不小心’流传了出去,现在所有围观的网友都知道是她自己摔倒了,却要诬陷根本就离得远远的西娆,让她的受人同情的形象下跌,顿时站在了负面。 短短的一天时间里,以前曝光的白双的照片全都变成了生动的视频,网络上一时间彻底炸开了。 当然《非白》的官方v博也第一时间受到了来自多方的‘庆贺’,这剧看起来未播都已经火的不行了。 当然,这样的火是没有必要的,是《非白》不想要的。 所以非白也在第一时间宣布,将重新拍摄白双的部分,而这个新的女主角则是之前网络上盛传的荣瓷。 这下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看过了那么多视频的网友都很想知道,白双到底有没有怀孕,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过那么的不雅的视频中,很多地方都打了马赛克,看不清楚,自然也知道是谁。 不过一天的时间,网友由对她的同情便转为了鄙夷,之前的哗众取宠也成功的让白双打脸啪啪啪! 今天是最后一场考试了,万颐没有来,倒是蒙的连亲妈都不认识的白双来了。 西娆没有想到白双居然还会来找她。 且不论她的是不是怀了景致的孩子,就她最近爆出来的新闻就足够让白双得不到任何的信任。 不但如此,早前爆料白双和景致事情的报社杂志,也在一夜之间被别人收买了,至于是谁,外界的人不知道,但是西娆的心里很清楚。 那天在景致工作室楼下被记者采访的时候,她就注意到景致一边回答问题一边眼神留意着话筒面前的标志,想来那个时候他心里早就做了那个打算! 白双和西娆进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还是上次和周宁在这里见过,据说这里的包间隔音效果特别好。 一进去,西娆就直接坐下来,她瞟了一眼白双,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出手机,像是无聊的把玩着。 白双见状,也没有说话,不过她也没有坐,而是站在门边,两分钟后服务员进来将她们点的咖啡端来,重新关上门之后,白双才悠悠开口。 “西娆,对不起,我也是被别人逼迫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这样的炒作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你能原谅我吗?”白双想伸手去触碰西娆的手。 可是,西娆立刻双手环胸,然后冷冷的说道,“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 白双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那双带着红丝的眼眸慢慢变得暗沉,她的身体慢慢的下蹲,然后在西娆的对面坐下。 “我知道,我之前的话说的确实有点过分了,可是,在丽城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喜欢他!都是因为你横插一脚,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白双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西娆看着她,然后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味道还是不错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说的是一起炒作,而不是喜欢他,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这……”白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犹疑,她好像是那样说过的。 “我没有怀孕!”白双突然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西娆问道。 “我说我没有怀孕,我是骗你们的。”白双不仅重复,还加了一句话。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怀孕了,你觉得这样炒作很好玩吗?”西娆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有意思呢! 还以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结果,她说自己没有怀孕!这事情的发展正是越来越有趣了! 莫名的她也有些期待了! 就是两个游戏一起玩,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呢! 不过没关系,墨璃夜和叶问水,本来就是打算慢慢玩的! 要让他们慢慢的跌入谷底,挣扎在泥潭里,才能体会到她的痛! 白双苍白的脸色此刻也有了点颜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气的,“你都说了是炒作,炒作还在乎真假吗?就算是假的,说的人多了就变成真的了。我现在不说,还是有很多的人相信我怀孕了,而且怀的是景致的孩子!人们往往更容易相信这一点!” “我知道,所以我和景致根本就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你们就说了那么几句就完了,一般人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开新闻发布会说清楚的吗?”虽然上一次她都以为会开了,结果没有,这次景致也没有开。 白双忽而一笑,“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不在乎你,所以也不想在媒体面前宣布你就是他妻子,所以才这样的吧!” “所以呢?你很高兴吗?”新闻发布会有那么稀奇吗?前世她可是做过不少呢!新品发布的时候,难免会那样做! 不过对于这件事,西娆冷笑,“不开新闻发布会,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白双听了这话,明显的一愣。 西娆紧接着说道,“或许,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会勉为其难的为他开一场追悼会!” “追悼会?哈哈!”白双也笑了,刚刚有点颜色的脸颊也染上了丝丝红晕,“就凭你,怎么可能?” 看着白双的那样子,西娆冷冷的说道,“你笑起来,真丑!” “额……”白双刚带着笑意的脸僵住,她笑起来丑,好歹她在娱乐圈也混了这么久,外貌也算是个中翘楚,不然《非白》的最后选角也不会落在她身上! 西娆居然说她笑起来丑! 趁着白双呆愣的时候,西娆问道,“白帝勋和你有关系吗?” “白帝勋?不认识!”白双根本就不知道西娆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说不定是西娆的熟人,应该说认识的!但万一是仇人呢! “不认识就好,毕竟白帝勋说来也算是我朋友,要是你们是亲戚的话,我也好手下留情,既然你们不是的话,那就没有什么要顾虑的了!” “你要做什么?”白双有些惊慌,明明是她来找西娆的,现在感觉好像西娆更期待她来找她一样! “你觉得呢?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在我面前说这些的吗?” “不,我是来求你帮忙的!”白双看着西娆说道。 “帮忙?”西娆觉得好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的忙?” “我求你了,现在景致和言飞都不接我电话,连序也不见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白双说着眼泪就出来了,看起来和演电视的时候真像,眼泪都不需要酝酿,一下就滚出来了。 两行清泪顿时就挂在了白双苍白的脸上。 “《非白》要重拍的消息你知道了吧!我不想重拍,现在《非白》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不想被替换掉!”白双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这事我做不了主。”只能说白双确实找错了人! “为什么做不了主!说起来虽然是言飞的导演,但是这部戏也算是景致工作室有参与的,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同意的!”白双抹抹眼泪,“西娆,前几天的事情,我承认是我错了,好歹我们在丽城相处的也还不错,是不是!你就忍心看着我这样被没落下去吗?” 白双一进来就是楚楚可怜的神情,中间又有点坚定,现在又变得可怜兮兮的了,这演员就是不一样啊! 西娆冷冷的说道,“一来我们不熟,二来,我忍心。” “西娆!我真的只是一时昏了头,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我知道你和景致很恩爱,我以为,这只是炒作,你们能理解的,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白双说话的声音很慢,很柔,说着说着眼泪就又开始泛滥了。 白双的哽咽声传来,西娆挑眉,瞟了眼她微微抖动的身体,“只是炒作?在丽城的时候,我也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需要炒作。当时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却没有想到,你会如此的冥顽不灵。” 白双睁着眼睛盯着她,西娆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花心思陪你玩吗?” 白双欲言又止,有的事情,好像已经不能挽回了,现在她在圈里的形象一落千丈,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之前就已经放过你了,看在《非白》还没有播出的份上,要重拍的话自然会耽误很长的时间,所以那时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原本以为,过来这么久,你应该想明白了。”西娆盯着白双,她坐在对面,整个身子颓然。 “我现在想明白了,西娆,你原谅我吧!我会给观众一个交代的,这件事是我自导自演的,与你们无关。”白双突然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会把这些话放给其他人听得。”西娆扬扬自己的手机,屏幕显示的录音时间已经有十五分钟了。 白双瞪着西娆,她以为她只不过是进来的时候拿手机玩玩而已,后来她一直把手机就那么放在桌上,她居然偶读没有发现她在录音。 “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全部放出去!就放几句话就可以了。”西娆说道,然后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录音暂停了。 “比如:我没有怀孕。” “再比如:这件事是我自导自演的,与你们无关。” 白双伸手想去拿西娆的手机,西娆右手往后一侧,然后将手机放进包里,缓缓说道,“我那么明显的录音,你都没有发现,我对你的期望还真是太高了。” “西娆你!你就是在这里逗我玩,是不是?”白双突然变了脸色,指着西娆说道。 “今天刚好也听无聊的。” “我刚刚那么求你,你都不帮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白双的手依旧指着西娆,看起来很是悲愤的样子! 突然,一转身,好像是要把包间的门打开,不过刚刚张开了嘴的她,就那么直直的定在了原地。 西娆瞟了眼桌上还没有喝完咖啡,两杯倒在一起,然后端起来直接从白双的头顶慢慢的倒了下去,白双睁着眼睛,看着她,但其实她什么都看不见的。 时间静止,相当于这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她生命中一样,但是,西娆浇到她头上的,顺溜滑到她身上的咖啡还是一样的存在着。 西娆转身出了包间,扬长而去,而还僵住的白双恢复神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包厢的门,“啊!啊!” 当咖啡厅的人都看向她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了哈哈大笑,“那是谁啊!” “头发都黏在一起了!” “是啊!是谁啊!看起来有点像白双呢!” 白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果然上面湿漉漉,粘呼呼的,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像也有咖啡渍,凉飕飕的! 然后她“嘭”的一声关了包间的门,然后摸着自己的胸口,奇怪,怎么刚刚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在环顾包间,发现整个包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西娆呢! 难道是刚刚离开了! 她怎么感觉西娆就像是个鬼一样,神出鬼没的! 实在是有点吓人啊! 这咖啡厅的包间里面的墙纸都是红红的,现在在她眼里看起来就像是血的颜色!实在渗人! 她浑身一个哆嗦,越看这里的场景月觉得害怕!更害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西娆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慌慌忙忙的带着帽子口罩就出去了! 当晚白双就病倒了! 不仅如此,网上还流传出了一个白双的视频。 她躺在自家的床上,身上穿着睡衣,两只手不停的在空中抓来抓去的,嘴上还不停的呓语,“她是幽灵!是魔鬼!她会操控人心!” “她会操控人心!” “景致!一定是被她操控了!一定是的!她是魔鬼!她是魔鬼!” “下午我去见她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被泼了咖啡,她也不见踪影了!” “她是恶魔!她来报复我了!” “我不该骗她的!” “我不该骗她的!” “西娆!西娆!你放过我吧!我没有怀景致的孩子,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 “不要来找我了!” 白双的脸色比起昨天更加惨白,挥舞着的双手看起来更加的癫狂,眼神涣散,精力丝毫不集中! “嘭咚”一声,白双从床上跌倒了,然后视频也晃晃悠悠的,看来是去扶她起来了。 “小心小心!”的声音传来,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这个白双也太不经吓了吧! 不就是昨天被泼了一杯咖啡吗?至于这么癫狂吗? 很快,西娆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就是之前网曝她吸毒的照片这次又被曝了出来,引起了警察的注意,说是警察已经去找她了! 看来,是想进精神病院而不是进监狱啊!虽然都是被看护着,那待遇差别可是差了太多! 精神病院进去容易,想要出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在白双的费力表演之下,她被成功的鉴定为了精神病,不过是轻度患者。 在元施的带领之下,西娆很容易见见到了白双,此刻她穿着精神病院的病服,坐在单人床上发呆。 冬天里难得的有阳光,此刻正值午时,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不过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你让我压力很大啊!”西娆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说她是幽灵!是恶魔!是鬼怪! 现在这些词俨然成了她的代名词,成了她的标签了! 甚至真的有人开始怀疑是她搞了什么手段才和景致在一起的,毕竟,现在她是孤儿的身份,早就人尽皆知了。 试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配的上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影帝景致! 白双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过去了,“你来做什么!你不是不帮我吗?” 西娆走到窗户面前,外面还堆积着雪,在太阳的照射下熠熠反光,“我当然是来看看你这个被魔鬼吓到的人有没有好一点!” “你是来拆穿我的吗?”白双说道。 两人的眼神都是望向窗外的,好像都很想从这个牢笼里出去一样。 “不,我是来告诉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的确是个恶魔!”西娆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意思温度,尽管今天是难得的艳阳天! 西娆抬头,往墙上的那个监视器看了看,然后慢慢的朝着它过去,然后直接踩在凳子上面,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纸盖上。 西娆的动作白双当然注意到了,她转头看着西娆,就看见她正从凳子上下来,然后朝着她走近。 “你干嘛!”白双说着身体连连往床上靠,很快便整个身体抵在了墙上! 西娆朝着她走近,然后站在床边,“当然是给你看看魔鬼是怎样炼成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现在都在这里了!难道还会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不成!”白双瞪着西娆,努力表现出强硬的语气,但其实她是害怕的! “是啊!”西娆站在床边,神色一片清明,“你知道上一个得罪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白双摇头,她怎么知道! 西娆轻笑,“你知道秦家吧?” 白双点头,她当然知道,不过秦家不是已经名存实亡了吗?自家的秦氏银行现在已经彻底变成连家的了,不但如此,听说前段时间秦家的二小姐秦婀娜研发私药,拐卖妇女,还搞那种地下交易,直接被送进了警局。 至于秦家三小姐,一直都很低调,出了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成年生日宴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新闻了! 西娆说的,难道是秦婀娜?估计也只有她了! “你说的是秦婀娜?她不是在监狱里吗?”白双诧异的问道。 西娆点头,“本来是在监狱里的,可是最近好像死了,不过是不是自杀还很难说,你觉得呢?” “难不成是你杀的?”这个事情她倒是没有注意。 西娆摇头,说话的声音有些阴森森的,“我只会杀在外面的人,至于里面的人,有别人!” 其实西娆也是才知道的,就连周宁也自杀了,虽然这事官方放出来的消息,但是想想就知道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不管是景致的命令还是陆无恙的命令,这两个人做事都比她都狠厉的多了! 也许是想到,他们如果出来的话,可能会对她不利,所以趁早消失是最好的! 白双刚刚是有点害怕,现在是彻底害怕,她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西娆的每一个动作,“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要乱来!” 西娆冷笑,薄唇轻启,缓缓说道,“你想多了!”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杀了她! “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对!你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白双几乎是咆哮道。 西娆明明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 西娆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明,大声的说道,“元医生!我就说她不是轻度,是重度吧!看起来很需要隔离啊!” 元施沉着脸走了进来,门口元引的头往里一探一探的,他的脚边还有一只半人高的萨摩,正巴巴的望着病房里面,白色的尾巴晃动的特别厉害。 元施进来的之后,走到白双的面前,拿出笔在询房的本子上记录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西娆!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白双盯着西娆说道。 “元医生怀疑你隐瞒了自己的病情,所以让我试探试探!”西娆挑眉,看着白双那费解的神情,然后悠悠开口道,“不过看起来,你病的确实挺严重的!” 白双摇头,她是被耍了吗? “不!我不要去重症病房!不!我好的很!我不要去重症病房!”白双摇头摆手,自己的身体团团抱在一起。 听说精神病院的重症病房里面都是疯子,里面都可可怕! 她才不要去!要是她去了,说不定真的会变成疯子的! “你不想去,我还不想让你去呢!现在里面都快人满为患了!”元施一脸的沉着,然后收起笔,叹了口气,“哎!” “元医生!你要不要在检查检查!我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刚刚西娆说的那些故意吓我,所以我才有点害怕的!正常人都会害怕吧!”白双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元施。 谁知元施依旧一脸沉着,“正常的人根本就不会相信那样的话。” “我也不信的!元医生!你就再检查一次吧!”白双祈求道。 什么重症病房,她不要去!不要去! 元施本来走了几步,然后又一脸无奈的回头,看着白双,“假如,在你的面前有一个放满了水的浴缸,浴缸的旁边放着一个汤勺和一个大碗,你要怎样把浴缸里的水排出去!” “用大碗!”白双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元施瞟了白双一眼,又拿出笔在本子上面的写了几句,缓缓说道,“重症病房见。” “元医生!元医生!我真的没有精神病!”白双一边下床一边呼喊着。 西娆淡淡的瞄了一眼白双,然后往门口走去,元施也跟着上来。 白双下了床,往元施的身后跑去,“元医生!元医生!我真的没有精神病!我是骗你们的!” 元施站在门口,淡定的说道,“一般有病的人都会说自己没病!” 然后元施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站在门外还能听见白双的声音。 西娆站在门边上,那只白色的萨摩对着她摇尾巴,两只前爪子搭在她的腿上。 “天尊!”元施大喝一声,“你是个姑娘,要有礼貌,打招呼的时候一只手!怎么往别人身上蹭啊!” 西娆侧头盯着元施,完全没有刚刚在病房里的冷峻和沉着。 天尊呜咽了几声,然后对着西娆伸出右爪子。 西娆笑着伸手摸了摸,然后就听见空间里的王者叫道,“主人!你怎么能背着我摸其他的宠物!不对,我是神兽,不是宠物!算了,我不和他计较!我是神兽,要有度量!” 元施对着西娆尴尬的笑笑,“我回去好好教训教训这姑娘!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没事,我觉得她挺乖的!” 元引站在侧边,对着西娆挤眉弄眼,“我姐她精神病!” 元施突然回头,看着元引说道,“那你说刚刚的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元引一笑,“当然是拔掉塞子!老姐!这样的问题你也来考我!我可是我们元家的天才!” “看来,你离入院还差点。”元施淡定的说道,然后逗着天尊走了。 元引王者元施的背影,转头对西娆说道,“其实,我觉得她才有病!元始天尊!我还玉皇大帝呢!” 西娆看着元引,然后悠悠的说道,“你可以的,加油!” 元引挠挠头,“我真没病!” “我知道!你有病的话,我也没有药!”西娆说完就走。 元引愣在原地,“完了!我感觉我周围的人都不正常了!” 随着时间的推近,西娆状告绯色的案子也已经过了一审二审,终审也在昨天过了,当然那个署名的设计师,态度很好的承认了自己的抄袭,将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表示和绯色没有任何的关系。 然后东郭微斓也很是适合的来插了一脚,他表示代表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取消绯色以后的参赛权! 不过,这对于绯色来说打击也没有那么大,但是昨天刚刚将上一件事情解决,今天就被爆出绯色的珠宝中含有辐射。 绯色产品部的经理上午就被带走了! 墨璃夜和绯色的其他管理层坐在会议室内整个会议室不像以前那样安静,而是异常的喧哗。 “这是从叶青那里拿来的原料,怎么会有辐射!” “是啊!不是都要质检的吗?你们质检部是做什么的!” “这不是该说我们的时候,不是你们库房吗?” “够了!”墨璃夜的声音传来,语气中是阴冷的王者霸气。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刚刚他们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呢! “监控看了没有?最近有谁出现在原料那里!”墨璃夜望着众人说道。 有人回答道,“看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何况都能做成产品卖出去了,那肯定不是这几天的了!至少也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一个月之前,那是什么时候?国际珠宝设计大赛落下帷幕之后不久的事情。 墨璃夜没有说话,食指有意无意的敲击这桌面,然后又有人说道。 “珠宝有辐射不过几种情况,第一宝石在漫长的地壳生成过程中和它旁边的具有放射性的物质共同生长,这时开采出来的宝石会带有少量的辐射;第二种就是为了得到漂亮的颜色对某些宝石进行辐照处理,这样会让宝石的颜色看起来更光鲜,更漂亮!” 那人看了眼墨璃夜的脸色,见他还是那样,好像是示意他继续说的样子。 “但是,一般上面两种情况,会对人体有伤害的辐射已经很小了,几乎没有危害了。不过,从我们被曝光的产品来看,应该是刻意让珠宝被辐射的。” 他说的这些,墨璃夜又何尝不知道,不过,这毕竟是从叶问水的公司拿过来的原料! 这问题是出在叶问水那里,还是绯色,一定要先查清楚! 墨璃夜看向一旁无聊的打着哈欠的何如,问道,“你怎么看?” 146 我可能不会爱他了 何如一听,连忙用手捂着嘴,眼角的眼泪都出来了,“你说什么!墨总!” 墨璃夜看着何如那副样子,冷冷的说道,“你进来这么久有听到一句话吗?” 何如撑着下巴,看着墨璃夜,“有啊!你刚刚不是问我怎么看吗?” 墨璃夜也盯着他,“然后呢?” “然后……”何如挠挠头发,“然后你们调查啊!看着我干嘛!你觉得我能提出些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吗?” 何如环视众人,然后说道,“我知道了,凡事呢!从源头查起,既然是叶青那里拿回来的原材料,就去叶青那里调查!说不定,墨总,这是叶老在考考察你办事的能力呢!” “呵呵!”墨璃夜冷笑,“费这么大的周章,那还真是辛苦他了!” “叶老为人深不可测,做出点这种事情来,也很正常啊!”何如不以为然的笑笑。 “呵呵!”墨璃夜看了眼众人,那些人也都看着墨璃夜,“出去吧!” 众人瞟了眼何如,纷纷起身离去,何如也懒洋洋的站起来,准备离开,墨璃夜却突然说道,“你站住!” 何如整个人都已经站起来了,听了墨璃夜的话,然后懒懒的伸了个手,说道,“墨总是要请我吃晚饭吗?” 墨璃夜嘴角微微抽搐,一双桃花眼盯着何如,“明天琳琅珠宝店开业,你会去吧?” “去啊!怎么不去!怎么说谢幕安和莫欢颜也是我的老朋友!不去捧场不是不给他们面子吗?” “是吗?你们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呢!”墨璃夜有些阴阳怪气的语调,何如只是爽朗的一笑。 “墨总!你说的不是废话吗?”何如一手撑在墨璃夜的右肩上,“一直感情都不错的!” 墨璃夜侧头,眼神向下,看着右肩上的那只手,然后不动声色的撤离,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刚刚没有说让他们继续调查吗?” “这,恐怕只有墨总你一个人知道了!”何如收回了手,干脆直接坐了下来! 墨璃夜的眼神跟着何如的动作,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然后低声说道,“这事,是你做的吧?” 疑问句?肯定句?还是试探句? 何如的脸上笑的更加放肆了,“墨总,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不是吗?”墨璃夜的手指在桌上敲敲,“除了谢幕安和莫欢颜,还有谁呢!现在珠宝这一行业最大的竞争者就是绯色了,琳琅想要在京城立足,对绯色下手再正常不过了。” “是呀!再正常不过了!”何如不以为然,“所以,就是我做的吗?这京城的珠宝业可不是琳琅一家呢!” “关键是这人,是谢幕安和莫欢颜。”墨璃夜敲着桌子的手停下。 “哦!我明白了!墨总你的意思是,这辐射珠宝是我放进去的吧?你早说啊!是我啊!” 何如爽快的承认! 何如这么爽快的回答反而让墨璃夜产生了怀疑,是他他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好像自己做了一件什么好事一样! “是你?”墨璃夜淡淡的说道。 何如神色变得正经,不过却还是一脸的满不在乎,“是我啊!我闲着没事做,所以做了点错事!人嘛!难免犯错!只要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错,就可以了!” “不可挽回的错?”墨璃夜抹抹自己的下唇,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出去吧!” “好咧!墨总!” 何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会议室。 从设计作品抄袭那件事之后,墨璃夜就没有见过西娆了,那件事几乎没有什么疑问的是她主使的,那,这件事呢! 是不是也是她做的? 他还真是小巧了她!没有想到她连何如都能收买! 不过,之前在丽城的时候,她和谢幕安就有关系,所以和何如有联系,好像又很正常! 这个西娆到底是什么身份! 墨璃夜脸上突然出现淡淡的笑意,不如,交给叶问水处理吧!说不定他会更有兴趣的。 这样想着,墨璃夜便起身出了会议室的门。 回到叶家大宅的时候,墨璃夜发现大宅里的佣人脸色都有些惨白,身体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墨璃夜进了大厅,就看见地上有一个破碎的花瓶,还有点点的血迹,不过,却没有人上来处理。 血迹,因为血型太过特殊,所以叶问水一直都很珍惜自己的血液,最是舍不得让自己受一点点伤,因为可能一受伤就会需要很多的血液来补充,而且免疫力会下降很多,身体也会迅速的变差。 不过,能让叶问水这样发火的事情,他倒是有点好奇。 然后他抬头看叶问水,只见他的左手包扎着,右手上拿着一张纸,整个人的头垂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师父!”墨璃夜试着呼喊道。 叶问水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怒气,听见墨璃夜的声音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来,然后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绯色出事了,所以想回来问问师父。”墨璃夜保持着十分恭敬的语气说道。 “不是说了什么事情都你自己处理吗?”叶问水说着将右手中的纸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是,师父说的是。”墨璃夜瞟了眼叶问水的脸色,还是带着愠怒,他继续说道,“只是,这事和谢幕安他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觉得,他们是在打击我们绯色。甚至,还想诬陷师父你!” “诬陷我?”叶问水微眯着本就不大的双眼,然后冷哼,“怎么诬陷的?” “我怀疑被曝出来的绯色珠宝有辐射的事情是何如做的,毕竟现在绯色的原料都是从叶青拿的原料,出现了有辐射的珠宝,这不是诬陷师父你吗?何况何如和谢幕安他们的关系一向很好,明天琳琅阁也要开业了。” 墨璃夜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谦恭,在叶问水的面前,他始终做的到这一点,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叶问水另眼相待,甚至把自己唯一的徒儿的终身都托付给他吧! “叶青怎么会有带着辐射的珠宝!”叶问水哼了一声,“你刚刚说明天琳琅珠宝开业?” “是,师父。” “在丽城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开到京城来,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叶问水的声音很大,还有些激动的用手锤了下茶几。 “师父,您的手,在流血了!”墨璃夜抬头就看见叶问水那只包扎着的手上慢慢浸出血液。 明明他刚刚是用右手锤的茶几啊! 叶问水瞥了眼自己的左手,他的体内的含血量一直比较低,正常的是占体重的7%到8%左右,而他只有6%,血液里的血小板也很低,如果受伤的话,伤口很难凝结成疤,这也一直是他的痛楚! 要不是因为这一点,他也不会那样对西娆! 叶问水想,或许不会吧! “你去准备一下,明天的开业我要去!”叶问水的声音有些微弱。 “师父,我马上叫医生过来。”墨璃夜说着出了门,很快就有医生过来了。 因为刚刚才给叶问水包扎过,医生并没有走远,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医生就过来了。 那个医生将手搭在叶问水的手腕上,然后有些惊慌的说道,“需要输血!” 墨璃夜看着叶问水皱老的脸上还有一丝丝气息,然后声音也有些急切,“那就快输吧!” 墨璃夜将叶问水抱进卧室,然后把被子给他盖上。 因为叶问水很怕死,也很怕意外,所以,他将从西娆身体里抽出来的血保存在他常出现的地方,卧室,还有放青铜鼎的房间。 墨璃夜打开卧室最右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封存成袋的血液,那是从西娆的身体里,慢慢抽出来的血。 墨璃夜不过迟疑了0。1秒,然后从里面拿出一袋血液,然后快速的向着床边走去,交给医生。 那个医生是叶问水的家庭医生,动作很快,很流畅的就处理好了,而此刻叶问水也已经睡了过去。 那个医生处理好之后,看着墨璃夜说道,“墨先生,我守在这里,还是……” 墨璃夜瞥了眼安详的躺在床上的叶问水,然后说道,“我守着吧!” “那等会快输完了,叫我一声就好,我就在外面。”那个医生说完,就准备出去了。 “等等,你先守着,我马上过来。”墨璃夜说完脚步很快的出去了,不过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回来了。 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只用眼神交流,那个医生就直接退了出去。 墨璃夜手中拿着刚刚叶问水放在茶几上的纸,然后在叶问水床边的沙发上坐下,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是一封信,说是叶问水让他们亲人分离,要回来找他报仇,要他把他妹妹的命还回来! 这封信的署名为西祠。 和西娆一个姓! 不过,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墨璃夜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着,出来的却是五年前的贪污案的从犯之一,目前仍在潜逃之中。 当然网上还有其他的相关新闻,就是之前发生不久的,周霆伟的案子,他才是那件案子的主犯,按理说来,现在他已经不是犯人了,为何还是没有出现呢! 不过这封信,要是真的是一个人的话,那,信中说的妹妹!难道是西娆! 可西娆都死了这么久了,怎么会到现在才出现! 更何况,若是西祠知道西娆就是他的亲妹妹的话,那之前怎么不认!偏偏要等死了之后才来! 这信中说的叶问水在仁仁医院抱走了刚刚出生不到三天的西娆,这事,他不知道真假,但是,看叶问水的反应,应该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会抱走西娆! 恐怕,那个时候叶问水的身体就已经不好了,当时刚好去医院检查,恰巧知道西娆的血型,所以就把她抱走了吧! 后来,随着西娆的赌石天赋越来越耀眼,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慢慢的有所好转,没有没有到输血的地步,所以才让西娆好好的活了26年吧! 虽然这些都是墨璃夜的猜测,但是,他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叶问水,估计,这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了! 叶问水的心机,长远到这样的地步,真的,是有点可怕啊! 不过,西娆才来丽城的时候,墨璃夜一直有让人注意西娆的动静,发现周家的事情好像和她有关系,难道真是只是因为周泽才对付周家的吗? 墨璃夜将那封信放进自己的裤包里,然后抬眼看着正往叶问水的身体流的血液,陷入沉思。 他突然起身,走到输血的血袋旁,眼睛盯着沉睡的叶问水。 若是现在,断了他的血,会不会,就死亡了? 可是,医生就在外面,这屋里就他一个人,所以叶问水现在死了,那他就最有可能是凶手了! 到时候,他一定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墨璃夜收回刚刚抬起的手,又缓缓的回到沙发上去,或许,可以等明天之后。 明天,或许,他也可以去凑凑热闹! 墨璃夜刚刚想在靠着沙发躺一会儿,他的位置又正对着冰封着的血,他刚刚没有关门。 他站起来,朝着那里走去。 这其实也是这些血从西娆的身上抽出来之后,他第一次见,莫名的觉得慑得慌。 他从里面拿出一袋血液,拿在手里的感觉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他还记得刚刚从她身体里抽出这些血的时候,是暖和的。 而那时的场景,他不再多想,也不再多看,而是直接将门关上,然后又坐回了一旁。 宛如一个孝子,守在病危的长辈身旁,就那么安静的坐着。 * 身为琳琅全部品牌的代言人,辛小栖盛装出席,当然还有莫欢颜和谢幕安。 琳琅珠宝的店铺选在京城的商业圈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这里距离景致的工作室的位置也很近,开车不过十多分钟就到了。 西娆是琳琅的开店剪彩仪式之后才去的,这个时候琳琅已经有很多的客人了。 辛小栖挽着西娆的手,在琳琅的三楼办公室里面坐着,聊天! “怎么,后悔了?”西娆浅笑着问道。 “哪有!”辛小栖微微皱眉,“不过,是我自己做了这一行才发现,每一行都不容易呢!明星看起来光彩照人,其实私底下要付出的努力太多了!” “林姐最近都像是发了疯似得,拼命让我训练训练!要不是因为今天这个琳琅开业,她是不会放我出来的。”辛小栖往西娆的肩上一靠,然后说道,“我好困,昨晚三点才睡的。” “你那叫今天凌晨三点睡的。”西娆笑着说道。 “哎!对我来说都一样!魔鬼式的训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辛小栖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突然侧头看着西娆,“你家影帝呢?” “拍戏去了!” “拍戏?明星果然都不是好当的,这么冷的天,景大影帝都出去拍戏去了,看来,这么拼命!是不是……”辛小栖脸上露出奸笑,“是不是挣奶米分钱啊!嗯嗯?” 西娆脸色一片镇定,“我们有安全措施!还早着!” “我想当干妈了啊!”辛小栖摇着西娆的手臂说道,“我现在这么努力,就是为了给我以后干儿子,干女儿挣奶米分钱啊!可是,他们这个妈妈不争气啊!都不生一个出来!” 西娆满脸黑线,“你觉得我这么小生孩子合适吗?” 好吧!心里年龄已然26岁! 辛小栖拖着下巴,眼睛怔怔的看着西娆,然后缓缓说道,“没有什么不合适,你想生就生呗!除非,你不想给景致生孩子?” 西娆拉下辛小栖拖着下巴的手,说道,“我觉得你不如考虑一下,自己生一个吧!” “我连对象都没有!你让我自孕吗?我还没有那个功能呢!” “找一个呗!多简单的事!” “天涯何处无芳草,各个不是我的菜!何况,我还要给干儿子,干女儿挣奶米分钱呢!不急!”辛小栖脸上浮现出乐呵呵的笑容。 “嗨!这是哪里来的两位大美女啊!”何如双手插兜,乐颠乐颠的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谢幕安。 莫欢颜应该在下面招呼客人,毕竟是第一天,所以格外放在心上。 谢幕安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上也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伤痕了,恢复的不错,元引的医术不仅好,就连医院里的去伤痕的药貌似也不错! 何如眼睛看着辛小栖,因为今天参加剪彩仪式,辛小栖穿的是裙子,现在在房间里,身上套着一件羽绒服,不过没有拉拉链,依然可以看见里面蓝色的裙子,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性感锁骨,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个代言人选的真是极好的。”何如拍拍谢幕安的肩膀,然后说道,“还需不需要男性代言,我的外形你觉得如何?” 谢幕安瞟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你的外形?算了吧!会拉低我们琳琅的整体颜值!” “我的颜值也不低啊!”何如摸摸自己的脸说道。 “是不低。”何如还没有来的及高兴,就听见谢幕安说道,“但是也不高!” “额……”还能愉快的做朋友吗? 谢幕安走到西娆和辛小栖的面前,弯腰说道,“叶问水和墨璃夜来了。” 西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来的还挺快的嘛!” “什么!你们说什么!”辛小栖有些茫然的问道。 “小栖,我还有点事处理,让何如送你回去吧!”西娆拉着辛小栖的手说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辛小栖点头说道,“好!” 何如一听,乐呵呵的说道,“好!保证成功将美女送到家!” 辛小栖站起来顺手将拉链拉上,西娆将围巾给辛小栖戴上,然后把口罩递给她。 然后辛小栖和何如从另一侧出去了,西娆见两人的走后,才对着谢幕安说道,“我们去看看。” 叶问水环视着琳琅里面的珠宝商品,不得不说,有些设计的确很新颖,听说是谢幕安和莫欢颜开的,但是这里的设计师应该不是他们两个,如果他猜的没错,应该是西娆吧! 不过,能设计出这么多的产品,看来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莫欢颜本来就在一楼,看着叶问水,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然后迈着窈窕的步伐向他走近,“叶老真是稀客啊!” 不过看叶问水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啊!本就有点皱褶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虽然穿的很厚,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是瘦骨嶙峋,好像风吹一吹就倒了。 反观他身旁的墨璃夜,君子如玉的模样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看起来精神也不错,不过现在已经是君子如陌了,如同陌路。 “你还认识我呢!”叶问水盯着她,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怎么能不认识呢!叶老在这一行可是泰斗啊!我们可是仰仗这叶老您的鼻息过日子呢!”莫欢颜的话声音不大,不过却足以让叶问水听得清楚,也足有让店里的小部分客人听得清楚。 都纷纷侧目观看,这才开业第一天,不是就要出什么事吧! 听他们这话,面前这个老大爷应该也是这一行的,莫不是真的来闹事! 莫欢颜转身,对着那些注目的客人说道,“没事没事,大家放心的看,好好的选!今天可是全场八折哦!” “哼!油嘴滑舌!”叶问水说完不在看莫欢颜,而是继续扫视一圈,然后问道,“何如呢!” “这你要问他啊!”莫欢颜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什么时候叶老对属下的行踪这么关心了!真是不多见呢!” 的确不是不多见,基本从西娆能够自立开始,叶问水基本都很少关心商场上的事了,一心就好好的在家休养,那个本就苟延残喘的身体! 对于莫欢颜的话,叶问水只是冷哼,然后继续问道,“谢幕安呢!” “他在楼上,叶老要是想见他的话,欢迎至极。”莫欢颜侧身,对着叶问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叶问水不再看莫欢颜,直接往楼上走,墨璃夜跟在叶问水的身后,侧头看着莫欢颜。 “你不上去吗?”墨璃夜临走时,回头对着莫欢颜说道。 “二对二正合适,你是想让我们以多欺少吗?”莫欢颜说完笑着走开了。 二对二? 那就是说西娆也在这里! 墨璃夜抬头望了眼楼上,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幕安和西娆站在二楼的贵宾室的门口,都一脸笑意的盯着他们。 西娆最先开口,“多日不见,叶老的身体看起来是越来越不济了啊!脸色这么白呢!” “难不成是被我们气的!”谢幕安紧接着说道。 叶问水也多日不见他们了,尤其是谢幕安,不过他们已经上来了,西娆和谢幕安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叶问水眉头一皱,“这么久不见,连规矩也不懂了吗?” “规矩?”谢幕安瞟了眼沉默的墨璃夜,脸上就更加阴冷了,“这里是琳琅,不是翡色坊,也不是绯色,更不是叶青,叶老说的是哪里的规矩呢!” “我说的尊敬长辈的规矩!家有家法,行有行规!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是不是现在西娆死了,没有人约束你了,就越发的为所欲为了!”叶问水的拉下脸说道,语气里满是怒意。 谢幕安和西娆这样的做法显然惹恼了他! 实在太不懂规矩了,他好歹也是这行混迹了几十年的老人,何况曾经也算是谢幕安的半个上司,竟然连路都不给他让。 “倚老卖老这四个字,叶老真是演绎的淋漓尽致啊!我真是佩服呢!”西娆冷笑的着说道。 “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孤女罢了!现在以为攀上了谢幕安就可以在我的面前为所欲为,没大没小了吗?”叶问水眼神看向西娆,拿出的是一副家长教训孩子的气势。 叶问水这样的话,西娆只觉得好笑,以前她什么都做的很好,叶问水也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说过话! 现在他口口声声的说什么西娆死了之后,谁谁谁如何如何!在她看来,那些人中最大的变化就是他自己! “叶老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为所欲为,没大没小。所以,叶老今天来,是想来教育我的吗?” “教育你!我还没有那么闲!”叶问水哼了一声,对着谢幕安说道,“我有话和你说!” 谢幕安直视叶问水,“叶老有什么不妨直说,没有什么是她听不得的!” 叶问水几乎是瞪着谢幕安,“你倒是对她挺放心的啊!就是不知道她背地里做了多少坏事!” “做了什么坏事?难不成和叶老您有关?”谢幕安的眼神右移,瞟了眼墨璃夜,“我听说因为绯色的珠宝出了问题,现在都已经停业整顿了,叶老还有心思来恭贺我新店开业,我心底也甚是高兴的。” “这事,不用我想,是你派人做的吧!”叶问水拉下脸说道。 谢幕安一摊手,“我这里忙成这样,还有闲心来做那种事,叶老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叶问水脸色更加的不好了,不过这可不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他侧头看着西娆,“我和谢幕安又话说你们不要跟来了!” 西娆冷笑,“请便。” 谢幕安走在前面,叶问水拄着拐杖跟在他的后面,西娆转身往另一间休息室走去。 墨璃夜无声的跟着她,西娆进去之后,直接坐下,墨璃夜便也跟着在她的面对坐下。 西娆侧头望着窗外,不过这里是二楼,能看见也不过是其他的楼层而已,窗外也没有什么好看。 墨璃夜想起昨天拿着西娆血的那种感觉,冷冷的,冰冰的,凉凉的,那种慑人的感觉,现在看着西娆的侧脸,微卷的睫毛上扬,鼻梁高挺,小巧的嘴上应该是抹了一点点唇蜜,米分米分嫩嫩的,看起来有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西娆这样冷清的脸庞,突然就让他想起了死去的西娆,有时候他觉得离她很近,有时候他却觉得离她很远,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到她的心里去。 就像现在一样,她就坐在他的对面,他却觉得他们之间是隔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遥不可及。 墨璃夜盯着西娆,然后问道,“你就不好奇他们会说什么吗?” “墨总很好奇吗?”西娆转过头来看他。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无妨,谢幕安自然会告诉我的。不过,我看叶老未必会告诉你吧!”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回避呢!为什么要回避他们两个人呢! 不如直接当着他们的面说好了! 既然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那就表示一定是有什么秘密吧!而且是不想让墨璃夜知道的! “你很聪明!”墨璃夜身体向后仰,整个身体靠在沙发上,然后说道,“难道你没有听别人说过,慧极必伤吗?” 西娆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清,然后反问道,“伤身还是伤心?比起一个愚人,我宁愿慧极必伤。这个道理想必墨总也应该很清楚。” “你说的没错,作为一个商人,聪慧是必要的,因为无奸不商,不聪慧的话,怎么去做那个奸人!” 西娆挑眉,“看来墨总深谙此道啊!” “当然不及你千分之一。”墨璃夜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前段时间官司打个不停,也没见西小姐出面啊?毕竟,是那么大的事呢!” “是吗?”西娆冷笑道,“墨总您出面了吗?” 他当然没有出面! 墨璃夜换了个端正的姿势坐着,然后身体稍稍前倾,“你这样公开与我为敌,与绯色为敌,可有想过此事的后果!” “墨总想怎样?请随意!如果墨总想不出来的话,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 墨璃夜微笑着点头。 然后墨璃夜就看着西娆手中那把明晃晃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刀,缓缓说道,“现在墨总要是用这把刀在自己的身体上插上几刀,一路流着血从二楼下去,开业第一天就遇上这样的事,以后琳琅绝对不会有客人的。如何?” 见墨璃夜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西娆继续说道,“若是墨总觉得自己动手太疼了,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墨总插上几刀的。” 西娆说话的语气很冷清,脸上的神情更加的淡漠,刚刚还会冷笑一下,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好像她口中说的插几刀不是插在人身上,而是在切豆腐。 “我要真这样做了,西小姐以后打算怎么做!”墨璃夜那副神情好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此事的可行性一样。 “我能直接轰了绯色还有叶青,还有……”西娆顿了下,薄唇缓缓说道,“你吗?” “哈哈!若是真的有炮弹来轰了我,倒是也不错,现在能这样死的人,”墨璃夜也学着西娆的说话的样子,顿了顿,“不多了。” 西娆看着墨璃夜的脸色,正要说话,就听见隔壁摔门的声音,墨璃夜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西娆也跟着出去了,叶问水转头就看见墨璃夜和西娆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然后冷冷的说道,“跟我走!” “回见。”墨璃夜转头对西娆说道。 西娆神色无常,他们,的确还会在见面的。 谢幕安几个大步走到西娆的跟前,“叶问水竟然是问我和氏璧的下落!” 和氏璧! 他还记得有这个东西呢! “不过,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谢幕安看着西娆冷清的脸庞,“我看叶问水的身体不是很好呢!看来,时日无多了吧!” “到底是不同的人,估计是接受不了太年轻的血液了吧!”西娆冷笑,“既然他那么想要,那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他吧!不然,我怕他就这样死了,那多没意思!” “你真的要告诉他?万一他真的派人来抢,怎么办?”谢幕安疑问道。 “今天18号,对吧?”西娆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是!” “明天景致的生日。”西娆脸上浮现一点温情,“就让他多蹦跶两天吧!” “也行!这几天忙死了,正好明天就休息一下!”谢幕安双手撑在脑后,悠悠的说道。 西娆转头看他,露出有些歉意的表情,“是辛苦你们了!” “那,大老板,什么时候给我们放个假啊!”谢幕安开玩笑似的问道。 西娆做思考状,“可以,婚假产假蜜月假,都会放的!” “算了!我一个大男人!哪有什么产假!”谢幕安摇摇头。 西娆脸上忍住笑意,“不是还有家属吗?” 西娆没有想到,她真的一语成谶。 谢幕安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发现莫欢颜正在乐呵呵的给客人讲解,转头说道,“你觉得像一家人吗?” “像!”西娆果断回答。 谢幕安大呼,“哪里像了!” 而这时,西娆已经在往下走了,谢幕安脚步很快的跟上。 莫欢颜刚好送走一个客人,满脸笑意的上前,对着西娆说道,“你们说什么像不像?” 西娆还未开口,谢幕安就连忙说道,“我们说的是叶问水的脸,黑的就像煤炭。” 莫欢颜点头,“是挺像的。” 莫欢颜朝着谢幕安走了两步,伸出右手肘在他身上靠靠,“你们刚刚说了什么悄悄话呢!” 谢幕安的眼神看向西娆,西娆轻轻一笑,“你们慢慢聊。” “ok!”莫欢颜朝着西娆挥手,不过走了两步的西娆又转了回来,指着莫欢颜道,“你跟我走!” “干嘛干嘛!”莫欢颜乐颠颠的跟上去。 西娆挽着莫欢颜的手,两人便直接出了门,上车之后,西娆才缓缓说道,“明天景致的生日,你说送他什么礼物好?” “真的!”莫欢颜瞪大了双眼,“明天真的是景致的生日,西娆你不厚道啊!不带我去生日宴?” “我没说不让你去!”西娆整个人搭在方向盘上,“不过,我还不知道景致怎么安排的。” “景致没回来?” “丽城拍戏去了,估计明早会回来吧!”西娆的整个人都放松了,就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方向盘上。 “丽城!之前不是在黎城吗?怎么现在到丽城去了?” 西娆懒洋洋的说道,“重拍《非白》去了,不过,他的戏份不多,主要是荣瓷的。” 莫欢颜侧头看了眼窗外,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感觉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啊!西娆你可要长点心,注意点啊!” 西娆嘴角扯出丝丝笑意,“他们是表姐弟。” “真的?”莫欢颜的眼睛瞪得比刚刚更大了,“怎么会这样!” “你好像很希望我多一个情敌。” 莫欢颜摆手,“怎么可能!不是要去买礼物吗?坐在车里买什么!空气啊!” “先想想买什么吧!不然这么漫无目的的开出去,我难得逛。”西娆手肘抵在方向盘上撑着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这种事以后会经常遇到的,你现在就这么纠结了,还有大半辈子,我看你怎么过!”莫欢颜说着敲了敲她的脑袋。 西娆蓦然想起那天在地牢的时候,楚原景说的话,她那般的无趣,没有男人会喜欢她的。 她好像真的挺无趣的,以前她生日就开part,大家聚一聚,所谓的聚一聚不过是各路商人集合在一起,主要就是打打关系而已。 最多也就是晚上再出去和墨璃夜吃个饭,墨璃夜的生日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想要什么东西都直接去买,她以前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些,墨璃夜也没有和她提起过。 “这不是找你想办法吗?”西娆小声的说道。 莫欢颜的脸顿时僵住,然后她的两只手扭动着身上的安全带,“你也知道的,我也没怎么做这种事。” 西娆想想也对,他们这几个都是差不多的性子,要什么自己去买就是了,生日礼物这种事,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西娆顶着莫欢颜,缓缓的说道,“我好像找错了人。” 莫欢颜挥手,“怎么可能!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何况我们还是两个周瑜!” “既生瑜何生亮,你没有听过吗?说不定我们什么都买不到!哎!”西娆说着拿起手机,“我还是打电话问问秋锦,景致他喜欢什么吧!” 莫欢颜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不准打!你自己男人的生日,打电话问别的女人!你好意思啊!” 西娆盯着她,“这和我问你有什么区别吗?” 莫欢颜摇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她还是没有把手机交给西娆。 “我觉得打电话问谢幕安比较靠谱一点!”莫欢颜说着播出了电话。 西娆睁着眼愣愣的看着莫欢颜,难道她们不是在店门口吗?为什么不直接把谢幕安拖进来问! 不过想想,的确难得再下车了! 谢幕安接通之后,莫欢颜就按了扩音,“你说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 “礼物!当然是美人儿洗的白白亮亮的躺在床上了!” “谢种马!你去死吧!”莫欢颜果断挂了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西娆,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问道,“要不,还是打电话给秋锦吧?” 毕竟是景致的助理,应该比较了解景致喜欢什么东西,缺什么东西。 不过,比起秋锦,西娆响起了更合适的人。 “嫂子!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啊!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沈叙的声音传来,西娆沉着脸,什么时候又受宠了! “你知道景致他,喜欢什么东西吗?”西娆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的问道。 其实,和景致相处了这么久,说了解也了解了不少,但是要说景致他喜欢什么,好像他真的没有很特别的表现出来,所以,她真的有些没有头绪。 还有就是,她才不会告诉这些人,她都已经想了很久得不到结论,想不到好的东西,所以才问他们的。 “喜欢嫂子你啊!”沈叙的声音回答的很响亮,很笃定,随后又补充道,“不过嫂子你可不是东西啊!不过,男人嘛!喜欢的不就是,那个,嫂子,你懂得!” “你该不会是想说洗干净躺床上吧!”莫欢颜突然说道。 “是谁!谁在说话!”沈叙的声音明显有点惊讶,“嫂子你问的是私密的问题吗?为什么还有其他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有点耳熟!” “沈叙你个白痴,是你姐姐我!”莫欢颜气急,沈叙居然这么快就不记得她了! 想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人儿,居然这么快就被遗忘了,表示不服! “莫欢颜吗?我和嫂子讨论私密话题呢!你走远点哈!” “哼!”莫欢颜冷哼。 “好了,就这样吧!我知道了!”西娆连忙说道。 要是她真的那样做的话,额,后果会怎样?会不会直接第二天都不用起床了! “嫂子,我说的话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错的!听我的,没错,最好再去买点什么制服诱惑啊!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相信老大一定会很开心的,说不定连带着我的工资也会涨不少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沈叙一长串的话还没有说完,西娆就挂了电话,原本冷清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莫欢颜盯着她的脸,然后毫不客气的笑了,“其实,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洗的白白加制服诱惑!这个可以有的!” 西娆的脸更红了,不过她还是很淡定的说道,“我还是问问秋锦吧!” 结果,她得到了和沈叙一样的回答,最喜欢的东西是她,好吧!她到底还是不是个东西! 西娆的手在手机屏幕上定格,要不要问问陆无恙,应该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吧! “大嫂。”陆无恙的声音很平静的传来。 “景致他最喜欢什么东西,除了我以外。”她早该这么问的! “不知道。” “好吧!”西娆挂了电话,早知道就不问了! 西娆将手机奋力的往后座一甩,脚一踩油门,淡淡的说道,“走!买衣服去!” 莫欢颜坐在副驾驶上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车子在飞速的前进了,然后她僵硬着脖子转过头去看西娆,“真的要去买衣服?” 好吧!她想说的是制服那啥! 西娆的速度降了下来,“你去买,我在车上等你。” “为嘛?”莫欢颜疑惑的问道。 “我现在不方便。”西娆美丽的脸上露出可怜的模样。 “好吧!跟着景大影帝,你也快变成影后了!”莫欢颜摊手,“只有我去了,不过,至于等会儿买的什么回来,那我可不给保证!” “没事!要是不好看,可以不穿!”西娆十分淡定的回答。 “早说啊!还买什么礼物,直接不穿好了!多省事!”莫欢颜靠着车窗,心里默默的想到,顺便也给自己买几套。 “好歹我生日的时候他也给我送了一张照片,怎么着,也要回礼才行啊!”西娆的声音传来,莫欢颜差点吐血,就送了一张照片! “裸照?” “半裸!” “上还是下!”她好好奇啊! “当然是上身!你想什么呢!” “估计也是,我不该多想的。”莫欢颜尴尬的笑笑,万一撞鬼了呢! 西娆将车停下,莫欢颜屁颠屁颠的下了车,不过莫欢颜这一逛,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不过西娆看着她手里的四个大包,两只眼睛都直了! 她到底买了些什么! 莫欢颜将东西放在后座,然后又坐到副驾驶上,一脸笑意的说道,“三个是你的,我可给你买了不少的好东西!算是送你的结婚礼物了!” “那可不行!”西娆轻笑,“结婚礼物送这个,会不会太……” “我知道,我们俩什么交情啊!这不还没办婚礼吗?到时候铁定送你一个大大的生日礼物!”莫欢颜说着将安全带系上。 不过西娆才抓住了重点,“你买了什么?” 她拿了四包,却说三包是她的,那还有一个,岂不是莫欢颜的? “我提前做好准备!”莫欢颜一扬手,“爱情来了挡不住,不做点准备怎么行!” “好好好!你有理!”西娆轻笑,“你和,他,之间没有什么进步吗?我感觉你们最近的气氛,很不一样啊!” 莫欢颜努努嘴,“就那样吧!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不会爱他了!” 西娆的心一沉,“我回去教育教育他!” “要教育不是早就说了吗!我才不管呢!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现在能做的,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西娆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站在她的立场,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他们! “也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西娆淡淡的说道,“你觉得他真的像表面看起来,或者他展现出来的那样吗?也许,不全然吧!”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谢幕安的时候吗?”莫欢颜突然说道,“那个时候,他那么瘦小,却还帮助我们对付地痞流氓,虽然最后我们三个都被打的很惨,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呢!不过他最惨,躺了三个月!”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了!一晃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们都长大了,可你还年轻!” 西娆没有说话,安静的开着车。 “不是羡慕嫉妒,我倒愿意看着你原来的样子!好想念那个时候啊!”莫欢颜的声音突然有些惆怅! “等景致过完生日,我们就去丽城!有些事情,是该彻底了结了!”西娆说道。 其实,她原本的计划不是那样的。 可是她突然觉得,早晚叶问水和墨璃夜都是那样的结局,不如早点解决了吧! 她侧头瞟了眼莫欢颜,早点解决了,让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自己喜欢做的! 西娆先将莫欢颜送回家,然后又才自己回家,不过,她的心有点突突的跳,她挑眉,不会景致已经回来了吧! 那,她从后视镜看着那三个大包,该怎么解释! 西娆意念一动,将那三个大包收进了非羽空间。 王者正在小溪边惆怅,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三个大包,立马就飞了过去。 “不准动!”西娆厉声道。 “为什么!” “动的话以后都没有零食吃了。” “主人,你,”王者前爪子抹抹眼睛,“你居然威胁一只神兽!” “嗯,威胁你了,如何?” “我竟然就这样接受了你的威胁!”王者不再假装抹泪,而是黑黑的身体顿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安稳的站在副驾驶上。 “你说你吃了这么多,怎么不长啊!”西娆瞟了它一眼之后说道,居然还是巴掌大! 白给它喂那么多粮食了。 “我可是神兽,吃这点五谷杂粮,怎么可能会长的那么快!”王者扬起脖子,一脸的高傲! “那从今晚开始就不要吃了。” “不要!主人,我再次接受你的威胁!” “我有威胁你了吗?”西娆觉得王者的智商甚是堪忧,“我如果花半年养一只猪的,我现在都能宰了吃肉了。” 王者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不服气的说道,“猪哪有我可爱啊!” “据说,猪的智商是所有动物里面最高的。” “胡说!那个说的!我去给他洗脑!” “你……”西娆摇摇头,“除了吃,你还能做什么!” “我还能卖萌!十块钱笑一下,一百块哭一下,要不要买?” “我宁愿留着那钱去买只猪,然后养大,然后吃肉!” “主人,你,不吃猫肉吧?”王者团着自己的身体,绿幽幽的眼睛盯着西娆。 “据说猫肉是酸的,一直没有机会试试,如果可以的话,我还……” 西娆的话还没有说完,王者的身体就回到空间里去了。 “主人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家护院,当一只称职的猫!不对,狗的职责才是看家护院!” 王者站在那三包大东西旁,然后颤巍巍的伸出爪子。 “听说,猫肉烤了比较好吃,不过,我还是倾向于油炸。” 西娆的声音传来,王者浑身一个哆嗦,然后舔舔自己的爪子,还在,猫爪还在! 然后它果断的飘远了! 据它掐指一算,今晚,嗯,不适合出来闲逛! 西娆带着无比忐忑加上万分紧张的心情打开了门。 然后悲催的发现,屋里黑黑的,打开灯一看,完全没有景致回来的痕迹,嗯,她果然是想多了,白紧张了那么久! 不过,她紧张做什么!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更无语的是,发现景致没有回来,心里还有点小失落啊! 西娆换好鞋,进了屋,从冰箱里拿出了酸奶就往沙发上倒去,好在已经和莫欢颜在外面吃了饭了。 不过就喝了两口,然后她就想起空间里的那三个大包东西,西娆扶额,然后进了卧室。 她坐在床上,然后三个大包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伸手去看第一个大包,什么啊! ------题外话------ 今天又星期一了!不过更重要的冷了冷了!亲爱的们可千万不要感冒了哦!记得多穿衣服哈!注意保暖哈! 147 你是不是怀孕了? 什么啊! 她伸手拿的第一个大包里里面竟然全是套套! 西娆撑着下巴,莫欢颜是想以后都看不到她了吗? 西娆将那个大袋子从床上拿到地下去放着,然后去看第二个口袋! 她她她她!真的想宰了莫欢颜! 西娆此刻只是庆幸,还好景致没有回来! 要不然!她该怎么交代,这些口袋里面的东西! 西娆再次看了一眼,然后立马将第二个口袋也放到了地上,因为,那里面竟然各种工具! 谁要玩的那么…… 西娆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第三个袋子了,还好,这里面都是衣服,制服! 好个屁啊! 西娆拿出意见护士服,上下连体的,还这么短,估计也就刚刚能遮住屁股吧! 还有这领口,开的这么低,而且就只有肚脐的位置有一个纽扣,还有配的这个帽子,上面写着:人家要么么哒嘛! 靠!谁要啊! 至于剩下的,西娆决定不看了,随手将那个护士服也扔了进去,然后全部都放到床边的地上。 然后她整个人躺在床上,生日的时候,应该吃长寿面吧! 不过,她好像不会耶! 要不要现在来学学,明天要是真的做的话,也不至于会不堪入目,先练习练习是对的。 这样想着,西娆就从床上蹦跶了起来,穿着拖鞋沙沙沙的往厨房走去。 西娆进了厨房,第一件事不是打开冰箱,而是站在那里拿出了手机。 海鲜长寿面、鲜汁长寿面、三鲜长寿面、姜酒长寿面,一根手工长寿面、长寿拉面! 这么多! 看来厨师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当得,西娆扶额,选个简单点的吧! 不过西娆将每一个点开之后发现,都非她能力所及! 都不简单啊! 西娆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读出声来,“主料,小卷心菜1/4个、瘦猪里脊肉115克、中式干面110克。辅料蔬菜油20毫升、鸡汤1420毫升、酱油30毫升、新鲜生姜末1克、葱8根。” “挺详细的。”西娆赞许道,然后打开冰箱,检查食材。 景致昨天上午走的,她又几乎没有在家吃饭,所以冰箱里的食材,满当当的。 西娆眼眸一亮,足够她练习练习了! 西娆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将那些所需要的材料洗干净,切好,不过她洗的是很多份的量,因为她觉得自己练习一次是练习不出来的,所以一次性多洗一点。 等她洗好了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然后西娆又拿过手机,继续读着,“在大煎锅或炒锅里用中火热油,加卷心菜和猪肉,煎到猪肉里面也不再是米分红色为止,大约需要5分钟。注意煎的时候要翻动卷心菜和猪肉。” “看起来就觉得好复杂啊!”西娆念叨着。 西娆参照着自己看到的,然后开火,加油,加菜,加猪肉,一气呵成! 她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里,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等! 用中火热油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 西娆那动作还甚是有模有样的拿着锅铲翻炒猪肉,然后漫长的等待五分钟。 “加鸡汤、酱油和姜再煮开。调小火再炖10分钟,经常搅动一下。” “没有鸡汤,加纯净水吧!” 西娆将纯净水倒进去之后,就拿着勺子经常搅动着,10分钟,感觉好难熬! “小王!你说我做的这个面,能吃吗?”西娆只好和王者对话,不然一个人自言自语感觉有点傻。 王者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空间的空地之上,“小王是谁?主人你不要乱给我改名字,好不好?小王一听就不威武霸气。王者多好啊!” 西娆点头,的确没有王者听起来霸气,“小王,等会儿让你尝尝第一口,如何?” “主人,我不会接受你的威胁的!”小王什么的,万万不能接受! “那就算了!反正今晚又没有宵夜。”西娆说着看最后一步,“加小卷心菜和面条并搅拌。煮2—4分钟直到面条变软即可。” 西娆随手加入小卷心菜,放入面条,然后搅拌的了两下,最后就静待出锅。 “看起来,颜色挺不错的。”西娆说道。 “真的吗?真的吗?我看看!”王者的声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西娆的肩上。 “闻着也挺香的。”王者说话的同时,顺着西娆的手臂就往锅边上走。 “再往前走,你的毛不要了吗?”西娆的声音一出现,王者刚刚伸出的前爪子就收了回来。 只好默默的回到西娆的肩上,两分钟时间一到,西娆将面条盛了出来,王者一溜烟就跑到了碗旁边,完全不顾是刚刚盛出来的,还很烫,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然后它就以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盯着西娆。 “怎么呢?”西娆问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勺子。 “面没熟,而且,没有盐,没有味。”王者说完,立刻回到了空间,从一开始,它就不该对主人的厨艺抱有期待,虽然看着确实还挺不错的。 西娆拿起筷子尝了下,面是硬的,而且没有什么盐味。 果然,很难吃。 西娆将手机拿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道,“应该是时间不对,看来这个教程还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来!” 于是,西娆将那个放在一旁,准备再试一次,毕竟,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人! 就在西娆刚刚把面放进锅里的时候,就听见了开门声,不会是景致回来了吧! 她从厨房探出头去,就看见景致换好鞋之后就朝着她走来。 “没吃晚饭?”景致一进厨房就双手环住她的腰,还是家里舒服啊! “吃,吃了。”西娆说的很小声。 景致看了一眼正沸腾的锅,“娆儿是知道我要回来,所以给我下面吃吗?” 西娆点头,总不能说其实自己是在练习吧! “娆儿对我真好,看起来味道就很不错。”景致松开了西娆,意识到自己刚刚回家,“那我先去洗个澡,再出来吃。” “好。”声音小的景致都怀疑是不是西娆在说话了。 然后他在厨房扫视了下,看着一旁放着一碗已经结成一团的面,缓缓说道,“娆儿,面还是煮熟比较好吃。” “我知道!”西娆红着脸,早就预感景致会回来,为什么她要练习练习啊!早知道就不做了! 景致笑笑,然后出了厨房。 西娆看着锅里的面条,小脸上红红的,拿起勺子有意无意的搅拌着。 这该死的面条! 怎么这么不容易熟啊! 西娆搅着搅着突然想起,忘了放盐了! 她拿着盐,看着锅里的面条,应该放多少呢! 两个小勺应该够了吧? 果断放! 这次下了面条之后煮了这么久,应该熟了,西娆想到这里然后把面条盛到碗里,放到餐桌上去,然后拿起筷子放在一旁。 西娆刚刚坐下就发现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遭了遭了!那个!还在卧室里! 西娆没有任何的犹疑,站起来就往卧室冲,然后她就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景致坐在床上,从袋子里拿出她刚刚拿出来过的护士服。 景致将那个衣服拿起来,对着西娆,一张俊脸上散发出不明的笑意。 “那个……”西娆后退一步,不过眼神还是盯着景致的动作,因为她看见景致又拿起了另一个袋子,伸手拿出一盒套套放在自己的眼前。 “那个……”西娆整个身子就消失在了门前,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屋内,“你怎么还没去洗澡啊!” 她解释不出来了! 貌似,也真的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哦!”景致脸上露出了解的神情,“马上就去!” 景致站起来朝着她走来,西娆连连后退,直接退到了餐桌旁。 景致顺势在餐桌旁坐下,然后伸手就把正要走的西娆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去夹面条。 西娆睁着双眼直直的盯着景致的动作,看见他将面条喂进了自己的嘴里,自己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应该,不好吃吧! 景致艰难的下咽,然后放下筷子,捧起西娆的脸,和她对视,“娆儿,答应我,以后这种事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我做就好。” “这是给你做的长寿面。”西娆声音越来越小,“吃一口一算吃了。” 景致将她紧紧抱住,“娆儿真厉害,以后每年都给我做,好不好?” “你确定?”西娆不确定的问道,那么难吃,她自己都不想吃。 “确定。”景致瞟了眼那碗面条,“不过,我还是想先吃你!” 西娆懵,然后整个人下一刻就被抱了起来,回到了卧室。 其实,她真的真的不想看见卧室那些东西! 她后悔了! 不该听他们的意见!早知道她也回送一张照片好了! 不裸的照片! * 景致的生日宴在一处上个世纪70年代的公馆举行,这里环境清幽,周围也没有太多的建筑物,来往的人也比较少,正是适合像景致这种人。 当然,环境清幽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外面在下雪。 景江来看了一眼就走了,说是让他们年轻人好好玩。 西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么感觉今天像是自己的生日宴会,而不是景致的。 “蓝杉,你不是在丽城吗?怎么到京城来了?”西娆对正在给自己化妆的蓝杉问道。 蓝杉一边给西娆描眉,一边回答道,“景致叫我来,敢不来吗?” “他的霸权主义还真是管的宽呢!”西娆虽然这样说,不过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正好就当休个假。” “最近很忙吗?” “最近不是那个什么盛耀星光颁奖典礼要开始了吗?最近来找我试妆的明星挺多的。” “这个奖,很重要吗?”说实话她对于娱乐圈的这种奖项不是很了解。 “重要!基本上很多大牌明星都要参加吧!景致应该也会去吧!” “什么时候?” “下个月8号!” 下个月? 西娆小声说道,“那应该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 “来得及把《非白》拍完吧!” “这样啊!应该是荣瓷的戏份比较多吧!”蓝杉给她涂口红,西娆低头瞟了眼她手中的大红色。 “换个颜色浅点的。” “白色的长裙礼服,配上不同颜色的口红呈现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浅浅的米分色体现出来的感觉会清新温婉很多。”蓝杉一边说道一边给她涂上了浅浅的米分色。 西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是在乎口红的颜色,而是今天她不需要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势,今天她就想好好的陪在景致身边,温婉一点也正好。 景致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西娆穿着白色礼物站在镜子面前,蓝杉正在将她的秀发做最后的简单的处理。 景致就那么直直的站着,然后蓝杉处理好之后,向景致点了个头就离开了。 西娆站在镜子面前,自然看见了景致的身影,只见景致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俊脸上露出明朗的笑意,“我总有种今天你要嫁给我的错觉。” 西娆转身,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他,薄唇轻启,直截了当的说道,“有何不可。” “当然不可,我的妻子,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嫁了呢!”景致向西娆伸出右手,西娆伸手搭在他的手上。 “我不在乎。”反正都已经结婚了。 景致眼眸注视着她,此刻的她,优雅,清晰,从容,美艳的不可方物。 她脸上的一抹淡笑,正如午后穿破纱窗的那一束阳光,温暖而惬意,丰韵尤物,“我在乎。” 西娆和景致相携下了楼,此刻公馆已经来了些人了,不过不多,想来景致也没有邀请多少人。 这里面有些是她见过的,有些只是在电视上见过。 景致和西娆两人下楼当然引起了大家的侧目,男的俊,女的靓,帅哥美女的养眼组合谁都喜欢看。 景致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配上一双锃亮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浑身散发出非凡的贵族气质,明眸皓齿,金质玉相。 再看西娆,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及脚踝长裙礼服,雪纺的材质,轻纱圆领拼接,心形胸型弧线勾勒出精致唯美的弧度,褶皱的运用恰到好处,自然的线条让人们的视觉都跟着触动,加上她绝美的脸蛋,清新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风姿卓约,娴静优雅,飘逸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子。 细节之处更是点睛,娇柔清纯仿真花朵精致盛开在双肩上,好似还充盈这点点芬芳,在白皙如雪的肌肤映衬之下,更显绝代风华,纯真秀丽。 后背是一线轻纱的性感镂空,倾城回眸让见过的人久久难以忘怀,若隐若现的透视,给性感蒙上了一层无穷尽的视觉欲望。飘逸的裙摆所展现出来的泰然自若气场让人着迷,仪态翩跹,清雅娇丽。 荣瓷是第一个走上前来的人,不过她一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景致和西娆分开,然后对着景致说道,“你找别人聊去。” 荣瓷神神秘秘的把西娆拉到另外一个小房间里,然后把门关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怀孕了?” 西娆摇头,哪里来的谣言。 “真的没有?”荣瓷左看右看,还是表示怀疑。 “没有。”怎么最近都在讨论这个话题,很想她怀孕吗? “不应该啊!”荣瓷若有所思的说道,然后开了个门缝瞧瞧外面,“景致难不成不行?” “噗!”西娆没有忍住,“谁给你说我怀孕了?” “没有没有!”荣瓷笑着摇摇头,然后瞬间恢复正经,“景爷爷很关心,所以让我问一问。” “我不信。”西娆正色道,“是你自己想问吧?” “哎呀!真的是景爷爷让我问的。”荣瓷解释道,“我怎么可能这么八卦!” “我们避孕呢!”西娆无奈,只好说道。 “不是吧!新婚呢!太不给力了!这样我侄儿侄女,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荣瓷一脸的怨念。 西娆满头黑线,“自己生去。” “我是明星,现在生什么小孩啊!”“等我复出,剩菜叶子都吃不到了。” “噗!哪有那么可怕!” “只闻新人笑,哪问旧人哭!一代新人换旧人,快的很!”荣瓷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30岁之后才结婚。” 西娆淡笑,“所以,我就更不急了!” 荣瓷捂脸做伤心状,“年龄是硬伤!你欺负姐姐!” “怎么可能,谁要是欺负表姐,我倒是不介意帮表姐你出气。” “啊!你说的!”荣瓷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然后凑在西娆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西娆微微皱眉,看着自己身上的穿着,再抬眼看看外面的皑皑白雪,“你确定?” 荣瓷摇头,“不确定,你不用去了,我去!” “外面很冷。”西娆扫视了眼荣瓷身上比她还清凉的裙子说道。 “女子报仇,嗯,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荣瓷脸上出现决绝的神情。 西娆打心眼里佩服,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荣瓷和西娆出了房间的门,就发现这里面的宾客竟然都站成了两排,而景致站在正中间,隐约可以看见有人在往里走。 是谁? 随着两人的走进,西娆和荣瓷也慢慢看清了来人,居然是东郭微斓! 他来做什么! 不对,应该是他怎么会来! 东郭微斓身上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搭配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衣,配上一个深蓝色的领结,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神祗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 东郭微斓就这样走进来,让着一众的人都这么站成了两排注视着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所带的气场是多么的强大。 东郭微斓和景致的身高差不多,此刻他已然在景致的面前站定,“生日快乐,多谢你邀请我来。” 东郭微斓环视了一圈之后,缓缓说道,“看来今天能认识不少人了。” 景致挑眉,“只是想起东郭先生不常在国内,如今在这京城闲来也无事,所以才冒昧的请东郭先生前来,还望东郭先生不要见怪才是。” 西娆站在人群之后,微微挑眉,这话是景致说的吗?她怎么觉得一点儿都不像啊! “见怪不怪,见多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东郭微斓后退了一步,然后问道,“今晚有跳舞的环节吗?” 景致眼神右移,看了眼西娆,然后说道,“东郭先生若是想跳舞,随时都可以。” “那不错。”东郭微斓说着就转身,如同上朝的君王一样,对着众人说道,“谢谢大家的欢迎,都散了吧!不然我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被人围观的猴子。” 当然,听了此话之后,散了的是大部分,还有一部分则是看着东郭微斓,跃跃欲试。 一看就知道是想上前和他攀谈的。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走向东郭微斓,东郭微斓盯着他,然后说道,“我不认识你。” 那人欲哭无泪,就是不认识才要谈一谈啊!谈一谈不就认识了吗? 然后其他旁观的人,就都不敢上去了。 景致站在西娆的身侧,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 西娆看着手中的牛奶,应该没有谁会在宴会上准备牛奶吧! 不过,感觉挺不错的,“今天表姐问我是不是怀孕,我真想知道是谁散布的谣言。” 景致整个身子倾向西娆,“难道他们是觉得我还不够努力吗?” 西娆小脸一红,“二哥什么时候来?” “宋念去接他了,应该快到了吧!”景致的眼神看向东郭微斓,就发现他正在往这边走来。 不过,西娆眼神倒是看见连序来了,不过他刚一进来就被荣瓷拉走了。 “好久不见。”东郭微斓端起红酒杯直接往西娆手中的牛奶杯上碰,发出“砰”的清脆的声音。 然后他才将酒杯砰像向景致,景致的脸上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东郭微斓的眼神在西娆的身上淡淡的扫视了一圈,超凡,脱俗,惊艳! 没有白来! “好久不见。”西娆也用同样的话回应道。 东郭微斓盯着西娆,“不知道等会儿能不能请你跳支舞呢!不用第一支,随便那支就好。” “我不会跳舞。”她不想跳,主要是不会和他一起跳。 东郭微斓脸上没有一丝怒意,“是不是景致邀请你就会跳了?” “有这个可能。” “难不成他还有特异功能不成?” “东郭先生,你看这里的美女多不多?”西娆眼神看着大厅里的众人说道。 东郭微斓甚至都没有环顾四周,直接说道,“有吗?我只看见了我眼前一个。” “东郭先生的眼力真不错。”景致夸赞道。 西娆正要说话,就看见辛小栖走了进来,整个身体颤颤巍巍的,好像马上就要摔倒了,而她的身旁跟着宋念,身后是一脸漠然的景湛。 宋念嘴上还一直说着什么,因为太远了,加上房间的说话的声音,西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西娆将杯子随手递给景致,然后朝着辛小栖走了过去。 西娆扶住她之后,辛小栖整个人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了西娆的身上,“小栖,怎么了?” 辛小栖的脸色有点惨白,西娆只好将眼神看向一旁有点急躁的宋念。 “我,哎!我真的没有看到她在那里!”宋念有些手足无措,他真的不擅长哄女孩子,尤其还是第一次见面的这么萌萌哒的小妹子。 西娆眼神依旧有些凌冽的看着宋念。 宋念看着辛小栖那个浑身颤栗的样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刚刚停车的时候,差点撞到她了。” 宋暖说完更不好意思了,这事的确是他不对,把小姑娘吓到了,他其实也吓坏了,那车距离她估计也就1厘米,这应该是天气的原因,所以车子有点打滑了。 他真实的技术,绝对不是这样的! “你开的房车?”西娆皱着眉疑问道。 宋念点头。 “下雪天路滑,雾大,看不清,车路上上可以考虑拴上铁链。” 西娆说完,扶着辛小栖,左右看看发现身上没有什么伤,脸上才稍微平静了一下,瞥了宋念一眼,就将辛小栖扶到楼上的房间去休息了。 西娆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轻抚她的背,“没事,喝点了水,床上躺一会儿,我去帮你收拾他!” “不,不用了。”辛小栖双手紧紧的握着水杯,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我刚刚只是小小的受了点惊吓。” 西娆伸手摸摸辛小栖的额头,“还好,体温很正常,应该没有吓出病来。” “娆娆,我没事的,你先下去吧!”辛小栖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点笑意。 “喝点水,你躺下了我在下去。” “好!”辛小栖喝了几口水,然后盖上被子躺下,“没事,我在这呢!好好睡,等会儿起来让厨师给你做点宵夜。” 辛小栖点点头,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西娆在床边又坐了几分钟,听见下面换来了阵阵惊呼声,才起身往楼下走。 她看见了什么! 荣瓷手里拿着雪球,连序端了一盆子的雪跟在荣瓷后面,景湛在整个大厅东躲西藏,不过看他的样子,浅蓝色的西装上已经有好几处变成深色了。 “啊!” “啊啊!” 一群美女们在大厅里乱叫着。 “荣瓷!你有没有一个淑女的样子啊!这里这么多人,你也好意思!”景湛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荣瓷咆哮着。 当然荣瓷刚刚已经给她说过了,她今天要报仇,就是那晚被景湛推到的仇。所以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意外的是,这些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个人,她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一个人。 墨璃夜。 此刻,他正端着一杯红酒,靠在一个放着灯的柜子旁,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墨璃夜会出现在这里? 西娆将眼神看向景致,发现景致和东郭微斓两人面对面坐着,对荣瓷和景湛的这一切都充耳不闻,好像沉浸在他们两人的世界之中。 就在西娆将视线移向景致的时候,墨璃夜将视线移向了西娆。 今晚的她,特别的美,好像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了,墨璃夜只想起了一句古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他的注视之下,西娆窈窕的身影直接从他的眼前掠过,没有一丝的停留,就那么直直的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墨璃夜眼神向右移,跟随着西娆的背影,便看见她在景致的身旁优雅的坐下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而后又慢慢的放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景致要邀请他来,或许,等会儿就知道了吧! “辛小栖没事吧!”景致搂住她的肩膀问道。 “有事。”西娆盯着另一桌的宋念,宋念刚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又缓缓放下,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弟妹,西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真的是没有看见她在那里!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像她赔罪,好不好?”宋念一脸的无奈。 “不用了,她睡着了。”西娆冷漠的说道。 宋念伸手指着西娆,“景致,你看,我都道歉了,还对我冷脸呢!” 景致瞥了他一眼,“那你是应得的。” “算了!算了!我可是因为去接你二哥才这样的!要不然也不会开这么快!”宋念转头看着正在死命逃亡的景湛,悠悠的说道,“好像,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生气,只是希望你开车小心一点,这次幸好没有撞上,要是撞上了,那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西娆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撞上了,该怎么办! 宋念拍拍胸脯,“不会的,不会的,相信我的技术还是很好的,虽然外面下着雪!” “不会就好。”西娆平淡的说道。 就在这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大厅,因为此刻景湛就那么直直站在大厅之中,享受着荣瓷带给他的纯天然的白雪洗涤,闭着眼睛,一脸的生无可恋。 看着全身是雪是景湛,荣瓷满意的拍拍手,然后乐呵呵的说道,“不错啊!还知道投降,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哼!” 景湛一抹自己脸上的雪,瞪着一脸兴高采烈的荣瓷,“算你狠。” “呵呵!彼此彼此。”荣瓷笑笑,“知道你今天会很惨,所以我让连序特地帮你带了一套衣服,快去换吧!” 景湛斜着眼瞪连序,就知道狼狈为奸! 要不是他不认识路,现在铁定回去了! 景湛拖着一身的雪,一边往楼上走还一边往下掉,不过一路也都没有再回头。 很多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场景,怪不得荣瓷这人谁都不怕得罪,刚刚那人分明就是景家的二少爷,现在景氏集团的总裁景湛吗? 连对京城说两句话都要抖一抖的人,都是这样的态度,更别说对别人了! 圈里的人都对着荣瓷侧目,不过荣瓷毫不在意那些目光。 “连序,你看见惹恼我的下场了吧!”荣瓷乐颠颠的说。 连序手中还拿着那个装雪的盆子,他往自己的头上一套,“我怎么可能惹恼你,你想多了!” “算你识相。”荣瓷大步朝着景致他们走去。 席御瑟和戚诉都是来的比较晚的,来的时候景湛和荣瓷刚刚弄在地上的雪都已经被清扫干净了。 宋念像是看见了救星稻草一样,起身去迎接,“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都发生了好多事情了!最可怜还不是他,他只是被冷眼相对而已,最可怜的是景湛,都被弄成那样了! “外面的雪更大了,开的比较慢。”戚诉说话的时候,看了下门口,“后面还有人呢!” “还有谁?”宋念也看向门外。 莫欢颜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的身边挽着的是谢幕安。 “是她!”宋念自语道。 “你认识?”戚诉眼睛也盯着莫欢颜,他摇摇头,表示根本就没有见过。 席御瑟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侧头去看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出了事琳琅的当家之外,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联系。 “西娆!”莫欢颜进来之后就放开谢幕安的手,十分欢快的朝着西娆过去。 而谢幕安则冷着一张脸,默默的跟在莫欢颜的身后,当他路过宋念身旁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瞟了宋念一眼。 “哇哇哇!小娆娆今天真漂亮,这感觉是要当新娘子的节奏啊!”莫欢颜对着西娆挤眉弄眼。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昨晚怎么样啊! 西娆扯扯嘴角,“你也像。” “是吗?我的对象在哪呢!”莫欢颜左顾右看,然后突然大叫了一声,“啊!” “怎么呢?”西娆连忙问道。 莫欢颜指着楼梯上,众人抬头看上去,就发现一个脑袋在那里,还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宋暖向下走了几步,挠挠耳朵,一脸歉意的对着莫欢颜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莫欢颜一脸茫然的看着西娆,“这谁啊!” 宋念抬手指着宋念,“他妹妹,我同学。” “哦!怪吓人,都那么直直的看着我,我有那么好看吗?”莫欢颜摸摸自己的脸。 “有。”西娆笑着回答。 “虽然我挺漂亮的,但是被一个小女孩这么看着,我还是第一次呢!”莫欢颜说话的时候眼睛瞟瞟正在走过来的宋暖。 宋念站在原地,看着宋暖不好意思的神情,心底觉得有些奇怪,宋暖那个样子明明像是受到了惊吓。 宋暖走到他们的面前,脸上露出笑容,“西娆,致哥哥!” “没人怪你,自己玩去吧!”景致说道。 宋暖如蒙大赦,不过她走的时候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像莫欢颜看看,怎么可能这么像! 不过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站在这里,东郭微斓始终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不过他那副样子看起来就是在等待,等待着什么的发生。 而在不远处的墨璃夜也一直注视着他们,好像也在等待,等着事情的发展来告诉他,景致为什么会邀请他来。 景致看看时间,晚上八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正好这个时候,厨房里将早已准备好的六层蛋糕用推车推了进来。 景致拉起西娆便朝着大厅里面走去,一行人也都朝着大厅中间移动。 其实,景致本来的打算是和西娆两个人单独过的,不过后来想想,语气那样,不如办一场宴会好了,也好趁机让那些人知道,到底谁才是正主! 缓缓响起的音乐,配合着闪动着的灯光,然后还有大家合唱的生日快乐歌,不过就在西娆正拍着手,唱着歌的时候,音乐突然变了,现场的灯光也不在闪烁,变得愈加的明亮了。 景致拉起西娆往楼梯上走了几步,西娆的眼睛盯着景致,不过她的眼神稍微的瞟了一下,就发现整个大厅里突然出现了好几个摄像头,还有相机。 记者?报社的?媒体? 不容得西娆多想,景致就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红色盒子,伸手从里面拿出了戒指,抬头看向西娆,“娆儿,嫁给我吧!” “噢噢噢!” “啊啊啊!” “哇哦哇哦!求婚啊!” “他们不是都结婚了吗?” “管那么多做什么!” 西娆看着景致的那副认真脸,喉头不自觉的哽咽了下,这是他的生日宴,搞什么求婚啊! 不是都结婚了吗? 见西娆不说话,景致继续说道,“虽然我们都结婚了,不过还没有向你求婚,现在向你补上。” 墨璃夜站在那里,看着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单膝跪着,这样的场景,他居然觉得很受刺激。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景致面前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怎么可能,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怎么会给他一种,这个西娆就是那个西娆的感觉! 若真是这样的话,好像,一切都说的通了! 她为什么会恨叶问水,为什么会恨他? 谢幕安和莫欢颜为什么会和她那么好? 还有景致喜欢的人,为什么会是她,好像突然就有了答案! 可!这样的答案,墨璃夜梗在心里。 这样的答案?让他如何能接受! 这样的答案,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个西娆就是那个西娆! 墨璃夜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闷得慌,堵得慌,甚至,有一点绞痛! 往常温润的脸上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抽搐,不!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睁着眼睛,直直看着那个方向,将手中的酒杯握的更紧了。 就在众人等待西娆回答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冲向了前方。 “娆娆,嫁给我吧!” 什么情况! 他们居然看见两个人单膝跪在西娆的面前,求婚! 东郭微斓也拿出一枚戒指,跪在西娆的身旁,正满脸诚意的看着西娆,刚刚那句话就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西娆将错愕的视线从东郭微斓的身上移开,然后把手伸向景致的面前。 “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东郭微斓问道,“你看我们穿的都是情侣装呢!” 情侣装,不是都是白色而已嘛! 景致将手中的戒指给西娆戴上,站起来后,对东郭微斓说道,“东郭先生看来很有进军娱乐圈的潜质。” 东郭微斓也站了起来,“那还要景大影帝多多提携。” 景致看向东郭微斓的时候,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东郭先生这样的外形条件,不需要提携。” “哈哈哈!看你这么认真的表情,不会是被我刚刚的玩笑吓到了吧!”东郭微斓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看来我还挺有当神棍的天赋,知道你会这样做,所以我也提前准备好了戒指,如何,我挺有远见的吧?” 西娆冷笑,“东郭先生去摆摊算命的话,一定会生意火爆的。” “那是当然,我做什么都会火爆的。”东郭微斓说完将戒指放进了包里,“这次没有派上用场,下次在用。” 西娆瞥了东郭微斓一眼,正要说话的时候,就听见“哐当”一声。 便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墨璃夜看着地上碎了的酒杯,突然觉得心痛不已。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不是他想要看的结果。 这个西娆,不是那个西娆! 不是! 尽管他的内心极力的抗拒,但是还是避免不了,西娆挽着景致的手腕慢慢的向他走来。 那脸上淡漠的神情,看着他俨然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对,他们之间本就相当于陌生人! 除非她真的是西娆!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怎么会给她那样的感觉! 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娆的脸,虽然和之前的那张脸差别很大,可墨璃夜觉得,只有她抹上那艳丽的红唇,和死去西娆好像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西娆在他的面前站定,脸上突然露出嫣然浅笑,“墨总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墨璃夜怔怔的看着她,只见她伸出右手,缓缓绾起了自己耳发。 这个动作做起来,优雅而娴熟,更重要的是,像极了死去的西娆! 这一刻,墨璃夜死命的抑制住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楚原景要去看她的耳后了,他也想在她的耳后看看,是不是有一个黑色猫咪的胎记。 可是,这样的场景不允许他那样做! “手滑了。” 终于,他回答道。 可就简单的三个字,他却觉得是那么的难以说出口,好像,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西娆低头看了眼破碎的酒杯,“那墨总小心点,毕竟是阿致的生日,这东西碎了,可不好。” 墨璃夜看着她,又转而盯着景致,随后将视线固定在西娆挽着景致的手臂上。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景致要邀请他来了。 就是为了让他看看,他所抛弃的,放弃的,自然会有人珍惜! 并且惜她如命! 看着西娆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墨璃夜的嘴角忽然上扬了。 西娆,就是你吧! 可是,明明死了的你怎么会出现,怎么会以全新的面貌出现? 这样诡异的事情让他如何相信是真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墨璃夜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慌张的脚步将他此刻的心理出卖,西娆将视线从他的背影收回,抬头看着景致,“饿了,想吃蛋糕。” 景致突然将她抱了起来,明朗的说道,“好!我们去切蛋糕。” 西娆双手环住景致的脖子,小声说道,“这么多人呢!” “这么多人有怎么呢!我抱自己的媳妇儿,又不是别人的。谁还敢说什么不成。”在景致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蛋糕旁。 景致拿起刀给西娆花了一块蛋糕,然后,就走了。 宋念站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要吃的请自便。” 然后他也跟着走远了,这生日宴会上吃的东西很多,不过都是西式的,摆在那里自助,所以蛋糕也自助也行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蛋糕向来都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吃的人很少尤其是今天来的那些大小姐,都是要身材不要油脂的类型,就更不会吃了。 东郭微斓发现好像该跳舞了,便朝着西娆和景致走去。 现在正吃蛋糕的西娆身旁,“慢慢吃,吃完我教你跳舞。” 西娆连头都没有抬,东郭微斓,多半有病! “东郭先生若是想跳舞,这里多的是人,或者,东郭先生可以选择自己来一舞。”景致倒是看着他。 “虽然你和娆娆说一样的话,但是,我就不。”东郭微斓说完,像刚刚一样,在他们的对面坐下。 景致笑笑,“东郭先生请便。” 莫欢颜觉得,晚上一直都有双眼睛盯着她看,让她很不自在。 莫欢颜左右看看,然后碰碰谢幕安的手臂,“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一直在看我。” “有啊!” “是谁?” “我。”谢幕安答道。 “切!”莫欢颜正色道,“我说真的。” 谢幕安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宋暖。” “那小女孩?她不看帅哥看我干嘛?”莫欢颜悄悄向她看了一眼,就发现宋暖的眼神立刻转移,故作轻松的看向其他地方。 “也许,他看得是我。”谢幕安笑道。 莫欢颜看他这个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谢种马,你出息了,去吧去吧!上去吧!宋家三小姐,成功了你就是宋家的女婿了,要是失败了,你也不亏。” “我不对那么小的女孩下手。” “吹吧你!”莫欢颜撅嘴。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吹吗?我可是认真的。”谢幕安大拇指指着自己。 莫欢颜满不相信的点头,“好好,我懒得和你说。” 莫欢颜端着酒杯,往侧边的房间走去,谢幕安摇摇头,眼神看向宋念。 莫欢颜刚刚坐下,就发现有个小脑袋一直探一探的,“出来吧!” 宋暖埋着头,慢悠悠的走进来。 莫欢颜就知道是宋暖,“你晚上一直都盯着我,为什么?” “我,”宋暖在莫欢颜的对面忸怩的坐下,“我,我就是看你,有点,有点面熟。” “面熟?”莫欢颜看着宋暖,“我长的那么大众脸吗?” 宋暖摇头,“不,不是。” “那我漂亮吗?”莫欢颜很自恋的问。 “漂亮。” “人家都说,美的都一样,丑的就千奇百怪。所以,我还是长了一张漂亮的大众脸!”莫欢颜摸摸自己的脸蛋,“就算漂亮你也不能一直盯着我,我压力很大的。” “我知道了。”宋暖回答的很小声。 跳舞什么的,其实真的不想,所以景致果断带着西娆上课楼。 然而,东郭微斓就像个幽灵似的,一直跟着他们。 他们在前面走,东郭微斓就慢悠悠的跟上。 西娆站住,转身看着东郭微斓,“东郭先生什么时候打算把自己变成跟踪狂了?” “就现在。” 这时,上楼许久的景湛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三个人站在走廊上。 景湛路过景致和西娆,走向东郭微斓,“哟!这不是东郭先生吗?久仰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晚好不容易见面了,走走走,我们喝两杯去。” 148 出车祸了 东郭微斓正视眼前的人,笑的那般的灿烂,眉宇和景致很像,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弟。 不过,他还没有见过呢! 这么热情的和他打招呼,他怎么也要回应一下,然后他冷冷的说道,“我不认识你。” 景湛伸出的双手僵硬在半空中,不过只有0。01秒,他就双手插兜,笑呵呵的说道,“东郭先生威名远扬,自然不认识我们这种蝼蚁,所以,今晚就要认识认识啊!走走走!我肚子还饿着呢!下楼吃点东西去!” 不过,景湛这话一出,三人都没有给他一点反应。 “小致,一起下去!这么早就睡觉了,你好不好意思!”景湛这话是说给景致的,不过他的脸却还是对着东郭微斓的。 “好。”景致回答。 东郭微斓这才转身,率先下了楼。 景湛跟在他身后,景致和西娆跟着景湛的身后。 虽然景致他们刚刚不在,不过,楼下大厅好像更加和谐,现在已经开始各种狂欢了,看起来很是热闹。 西娆就看见莫欢颜像个疯子似得在中间跳舞。 狂舞! 东郭微斓的眼神顿时增亮,景致和西娆都还没有下楼,他站在楼梯上,就转身对着西娆伸手,说道,“跳舞。” 站在东郭微斓正后面的景湛直接伸手放在东郭微斓的手掌上,“东郭先生,谢谢你的邀请,虽然人家也不是很会跳舞。” 西娆站在景致的身旁,脑袋慢慢的往景致的背后移动,然后景致就感觉到背后的轻微抖动。 西娆在他的背后偷笑。 这场面,看起来的确会很美。 东郭微斓注视着景湛,眼神慢慢的往两人相交的手上移动,“我能拒绝吗?” 景湛直接将东郭微斓的手握紧,“不能。” 站在中间正嗨的莫欢颜看着手牵手慢慢走过来的两个大男人,睁大了双眼,身体不自觉慢慢后退。 不止莫欢颜,周围的其他人也慢慢的后退,这样的场景不多见,尤其是两个这样的人手牵手更不多见。 “是要跳舞吗?” “是吧!” “可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啊!” “这有什么,现在不都很正常吗?” “好像也是!” “可,两个都是我的男神,男神和男神在一起了!我的世界观都要塌了!” “我的也塌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但随着音乐的响起,都选择了沉默。 不过,东郭微斓很是别扭的搂着景湛的腰,景湛也伸手搂住东郭微斓的腰,两人互相不让,你看着我,我瞪着你! “你想怎么跳?”景湛问道。 “怎么跳都行!”东郭微斓回答。 不过,他们两人貌似都没有转换下角色的意思,然后两人就互相搂着腰,在大厅里慢慢的晃悠。 宽敞的大厅内,零零散散的人,悠扬而曼妙的音乐声中,两个人男人搂着腰,成为唯一的跳舞的。 “东郭先生许久不在国内,估计是不知道这京城的形势。” “形势?什么样的形势能撼动景家的地位吗?” 景湛一笑,“东郭先生既然知道,那又是何苦呢!” “形势是形势,地位是地位,我是我,她是她。”东郭微斓瞟了眼景致,“景家是景家。” “西娆既然入了我景家的门,就是我景家的人。东郭先生生意做的大,势力也很大,什么都不缺,没有必要弄一个对手出来。” “对手也好,情敌也罢,景家想要的东西自己会争取,我东郭想要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放手。” “东郭先生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结果的。”景湛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不会分开。 “我有的我的坚持,景二少爷看起来不太懂爱情。” “我是不懂,东郭先生未必就懂。” “所以,正好找个人试一试,不是挺好的吗?”东郭微斓说着松开了景湛的腰,因为他们现在晃荡到了景致和西娆的面前。 “换个舞伴。”东郭微斓再次伸手向西娆。 景致和西娆两人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跳舞,何来的换个舞伴! “不换。”景致直接说道,然后将西娆的细腰搂住。 景湛当然也松开了东郭微斓,东郭微斓伸手理理自己的衣服,“不换就算了,我也不想跳了。” 景湛站在景致的身侧,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希望刚刚东郭先生很愉快。” “不愉快。”东郭微斓说完看向西娆,“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可这外面雪挺大的,不然,我还是在这里留宿好了。” 考虑到今天的天气,这个的公馆本来就很大,不仅本身就有四层,后面还带着一个两层后院,房间是足够多的。 不过东郭微斓那副样子感觉更像是说,我要留宿,要派人伺候我! 景致右手一扬,就有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景先生。” 景致俊俏的脸上一片清明,“带东郭先生去休息。” “是。东郭先生这边请。”那人低着头,态度十分的恭敬。 东郭微斓扫视了眼前的这几人,然后把目光注视在西娆的身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休息?” 什么!和他一起去休息! 西娆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东郭微斓慢慢的走向西娆,“自己养的中山狼当然得跟着主人去。” “东郭先生先生要是不想休息的话,我可以再陪你跳一支舞。”景湛挡在东郭微斓的面前正对着他说道。 西娆的声音从景湛的身后传来,“东郭微斓要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堆个雪人放在你的床上。” “那还是算了,雪人多冷啊!”东郭微斓说完,转身走了。 东郭微斓一走,景湛便转身对着他们说道,“我明天一早还有个会议。” “让人送哥回去。” “算了!”景湛看了眼热闹的大厅,“我不放心,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走。” “别想了,这就交给宋念他们,还能出什么事不成!”景湛说着就往外走,“不是明天要去丽城吗?现在刚好雪停了,正好。” 景致将眼神看向西娆,西娆轻笑,“我觉得可以。” “嗯,那就一起走吧!”景致说道。 然后他在宋念耳边招呼了几句,就带着西娆和景湛离开了。 * 墨璃夜一路都疯狂的飙车,他的脑海里时不时的出现刚刚景致向西娆求婚时的场景,也时不时的出现,死去的西娆坐在梳妆台前,笑着问他,“璃夜,我涂哪个颜色好看?”的场景。 甚至,还出现那日大婚场景,蓝天碧海,清风微微的吹着,撩起西娆的秀发,她身上穿着纯白的婚纱,缓缓向着她走来,虽然她不常笑,可是那天,她的脸上分明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现在,她常笑了,只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了! 要不然就是对着他讥讽的笑。 怪不得她会在翡色坊的时候锋芒毕露,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慌,让他乱,甚至还从中作梗,让他娶了楚原景,最后,楚原景还因此自杀了! 原来楚原景说的是真的,她不是撞鬼了,西娆她就是个鬼魂,前来索命的鬼魂! 不仅要他的命!也要叶问水的命! 只是不知道,是他先,还是叶问水先! 墨璃夜想起了前天叶问水收到的那封信,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西祠的,而是西娆寄给叶问水的,为的就是要逼叶问水! 以前的场景,现在的场景不停的在墨璃夜的脑海闪现,他痛苦的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头,然后只听见“嘭”的一声,便没有了知觉。 景致认真的开着车,忽然看见前面的路上有一辆车横在路上,看那车头是直接撞到山体了,景致一脚刹车,就停在了路上。 “是墨璃夜的车。”西娆瞥了眼然后说道,同时也拿出了手机,“喂,您好,这里是茗山路中段,有一辆车出了车祸,里面有一个人重伤,请快点派人来。” 西娆将手机握在手上,侧头看着景致,“能过去吗?” “能!” 虽然这是山路,不过路相对来说还是很宽的,景致没有犹豫,直接一轰油门从墨璃夜的车后开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要叫救护车,如果墨璃夜就这么死了,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 第二天就传来墨璃夜住院的消息,听说伤的还挺严重。 尽管如此,还是没有阻止叶问水收到消息说和氏璧藏在翡色坊之后,就直接去了丽城。 同时,西娆和景致也一起去了丽城。 深夜的丽城,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了,尤其是现在还是冬天,虽然是在南方,但是冬天还是很冷的。 叶问水杵着拐杖站在翡色坊前,他的左手依旧缠着纱布,透过路灯的光芒可以看见翡色坊朱红色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上面也已经蒙上了薄薄的灰尘,想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处理过了。 往日看起来光彩耀眼的“翡色坊”三个大字,现在看起来剩下的只有黯淡无光。 叶问水身旁的人拿出钥匙开了大门,叶问水率先进去了,紧跟着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医生,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急救箱。 最后是四个壮型的黑衣保镖。 看起来叶问水确实很怕死,走到哪里都把医生带上,甚至还从京城带了这么大一个医药箱。 叶问水伸手去开灯,可是,怎么按都没有亮。 他身后的医生疑惑的问道,“会不会是停电了?” “有可能。”叶问水说道,随后他们的身后亮起了四盏灯。 是那四个保镖手中的手电筒。 叶问水小心翼翼的往楼上走去,这里,虽说他没有走上一百遍,也至少有五十遍了,对于这些路还是很熟悉的。 昨天晚上,他接到手下人的调查消息,说和氏璧其实一直在翡色坊里面,因为当时西娆将和氏璧拿到翡色坊之后,就没有拿出去过。 所以,他们断定,和氏璧根本一直就在这里面。 不过,至于在哪里,现在还不知道。 叶问水顺着楼梯慢慢的往上走去,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西娆的办公室是最有嫌疑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可能性更小。 四楼,西娆的办公室门口,叶问水没有一丝的犹豫就推开门,进去了。 在他进去的时候,身后的四束亮光也随着他照射了进去。 西娆的办公桌上,和氏璧竟然就那么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叶问水激动的走近,一连几天的阴霾都消失了,布满皱纹脸上满是欣喜之意。 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多想! 叶问水拿起桌上的那个碧绿色的和氏璧,嘴唇都微微颤抖了,两只眼睛睁大,念叨着,“和氏璧!这就是!居然就这么直接在桌上!” “我终于得到它了!我的宝贝!有救了,我有救了!”叶问水将和氏璧死死的抱进自己的怀里,感觉自己全世界都满足了! 突然,一个“咚”的一声,屋里的四束光也变成了三束。 叶问水立刻看向门口,就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的面前,那个高大的保镖口吐鲜血,眼睛已经慢慢的翻白。 叶问水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瑟瑟发凉。 他慢慢的转过头去,其余的三束光也随着他的眼神移动,就看见原本背对着他们的黑色皮椅慢慢的转了过来,然后他就看见了西娆那张嫣然巧笑的脸。 “叶老,你让我等得有点久了。”西娆是看着他的眼神说道,根本没有去注意他怀里抱着的和氏璧。 “你,你!”叶问水指着西娆,“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说呢?”西娆这时眼神才向下,注视着那个碧绿色的和氏璧,“我如果不在这里的话,叶老您怎么会来呢?” “你,你是来抢我的东西的!”叶问水将和氏璧抱得更紧了,连自己的左手慢慢渗出血迹都没有发现。 “呵呵!”西娆轻笑,“叶老你是在说笑吗?” 对啊!明明是她在这里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和氏璧在哪里?”叶问水一脸的惊慌,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因为,是我放在这里的。”西娆说话的声音很轻,感觉就像飘浮在空中一样。 “你怎么会有它!你别骗我了!”叶问水依旧紧紧的抱着和氏璧,不过他却转身了,有了和氏璧,真是连拐杖都不用了。 随着他一转身,东方焱站在门口就成了出去的阻碍。 虽然这里的办公室够大,但是要是真的打起来,真的会施展不开的。 就在那三人准备动手的时候,西娆的身形突然到了三人之间,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刀,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朝着右边一人的胸口刺去。 西娆嘴角上扬,露出轻蔑的笑意,那眼神中散发出绝杀的寒意。 虽然这四人一看就是职业保镖,可是西娆有瞬间移动,他们怎么都抓不住西娆,只感觉到上一秒她还在这里,下一秒就在其他地方,移动的速度之快,让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尤其是叶问水还在房间里,又要顾及到雇主的生命安全,完全施展不开。 那两人对视一眼,“一起上!” 西娆一左一右的站了两人,两人都对着她出拳,她顿时弯腰,扬起右手,在原地转了一圈。 西娆站起来,抹抹嘴唇,手中已经刀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 她的身边也倒下了三个人,东方焱一直默默的站在门口,他的手中也有一把刀,上面也往下滴着血。 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那个医生手里提着医药箱,此刻正抱在怀里,身体连连后退,脸色煞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东方焱不语,直接朝着他慢慢走近。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医生而已!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身体有发抖,整个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呼叫着! 看见东方焱的右手扬起了刀子,他本能的举起医药箱挡在自己的胸口,可是,他只能感觉到有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慢慢的喷涌而出,整个身体也慢慢的往下滑了。 东方焱将刀刺在了他的腹部! 他手中的医药箱滚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东方焱弯腰,将地上的医药箱捡起来,朝着西娆走去。 而这时,西娆已经重新坐回了那个位置,叶问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会这样! 瞬息之间,怎么就变了样! 不过没有变的是叶问水始终抱着怀里的和氏璧,那是他的宝贝! 西娆挑眉,看着叶问水那个样子,绝美的脸上露出笑意,“叶老是想现在就去见阎王,还是想跟着我去喝茶?” * 叶问水睁眼,环顾四周,很干净的房子,家具也一应俱全,不过,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他从翡色坊的时候就是被蒙着眼睛的。 而这个时候,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和氏璧也安静的放在茶几上。好像之前在翡色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西娆正坐在他的对面,沏茶。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西娆此刻的神情很安宁,开水的热气袅袅升起,让西娆的脸感觉有些朦胧,有些迷幻,有些不真实。 西娆泡茶的动作他看过了,而现在这样看来,更是让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 这样安静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叶问水的眼神从西娆的身上慢慢向右移动,那个医药箱正安静的放在茶几旁。 “这个,你打开过了?”叶问水对着西娆问道。 “这里面有什么是我不能看到吗?”西娆将茶壶放下,将一杯茶慢慢的移向叶问水。 叶问水第一反应就是摇头,第二反应就是她一定已经看过了! 于是,他问道,“你看过了?” “没有,正打算和叶老你一起看呢!”西娆浅笑,然后将医药箱拿起来放在茶几上,慢慢打开。 里面有针筒,有棉签,有纱布,各种应急的医药,还有几包新鲜的血液。 真是,走哪儿都带上呢! 生怕自己身体里的血量不足吗? 叶问水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他昨晚居然连左手在渗出血都没有发现,白色的纱布上已经好多血液,不过已经干了。 西娆左手拿起其中的一袋血,右手拿着一把刀,然后将刀尖比着那袋血。 “不!不要!不要!”叶问水惊呼,这血本来就不多了,不能就这样被她浪费! 西娆嘴角上扬,然后直接刺了下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整个茶几上都洒上了鲜血,甚至,滴到了刚刚给叶问水倒得那个茶杯里。 “不!”叶问水声嘶力竭的吼道。 西娆的手上也沾了血,她看了一眼,然后将食指放在嘴边,“小声一点。” “不!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好像没有对你做什么吧!”叶问水惊慌了,失措了,他的眼睛不是对着西娆的,而是看着茶几上的血。 那是,他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血啊! “血!血!我的血!我的血!”叶问水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 “你的血?”西娆冷冷的说道。 西娆身体前倾,右手又将刀子扬起,“你用什么手段得到的血?” 随着西娆的话落,另外一袋血也被西娆刺破了,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叶问水看着,眼睛睁大,眉毛一颤一颤的。 “不!不要在划了!你不要在划了!”叶问水起身,想要伸手去阻止西娆,可是,他才走了两步,就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 他的血正在往外输,而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 叶问水低头去拔那个输血管,不过他的动作实在有些笨拙,输血管拔掉了,他自己也跟着摔倒了,不过那输血管里的血慢慢的回流,渐渐的将地面染红。 “西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叶问水本来就心疼自己的身体的血,现在却突然流了这么多出来,他怎么能不心疼! “原因?”西娆慢慢的从座位上起来,在叶问水的面前蹲下,“就在你刚刚喊的名字里。” “我刚刚喊的名字里?”叶问水干涸的嘴唇慢慢吐出两个字,“西、娆!” “西娆!西娆!西娆!”叶问水急切的喊道,他坐在地上,屁股加双腿慢慢的后退,一脸惊恐的看着满脸笑意的西娆。 “哈哈哈!西娆!西娆!你以为就是名字一样,我就怕了你吗?” “叶老身体不行了,连感觉都变得迟钝了。” “你!你个恶魔!魔鬼!”叶问水大叫着,他全身的战栗已经将他此刻的害怕全部出卖。 西娆脸上露出阴冷的表情,从茶几上将最后的两袋血放在地上,然后拿起刀,正对着就那么直直的刺了下去。 然后她又往左移了五厘米,对着另一袋刺下去。 叶问水直直的看着她的动作,然后伸出了手。 西娆手中的刀,便直接刺在了叶问水的手上。 从手背直接将他的手整个刺穿,不仅是叶问水手上的血,还有下面那个袋子里的血都喷洒了出来。 “啊……”叶问水痛苦的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叶问水双眼瞪大,看着自己右手上淋漓的鲜血,他伸出左手,将那个还没有流完血的袋子拿起来,就往自己的嘴里倒。 “我的血!我的血!” 叶问水的身上,手上,嘴边全是鲜血,他的眼睛此刻也好像布满了血丝,直直的瞪着西娆。 西娆看着他,只觉得内心作呕,她的血,竟然就这样被叶问水喝到了肚子里。 虽然那个袋子里已经没有多少血了,可,那毕竟还是从她身上抽出来的血啊! “叶老是觉得喝了这个血,这个血就是你的了吗?”西娆站了起来,“它不会在你的身体里变成血的,叶老你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呢?” 叶问水看着她,伸出左手抹抹自己的嘴角,“你到底想怎样?” “叶老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叶问水忍者剧痛,再次环顾四周,没有一丝熟悉感。 不过依稀可以看见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天亮了。 “这里是哪里?”叶问水咆哮着,“这里到底是哪里!” “你真的不知道吗?”西娆冷冷的笑了,“这是我18岁的时候,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师父。” 最后两个字,西娆说的很平淡,可叶问水却只能怔怔的听着。 不!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她怎么会是?这不可能的! 她已经死了! 叶问水疯狂的摇头,她们只是名字一样而已! 不是她回来报仇了! 不是! 叶问水看着桌上地上的血,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他的血了。 他只是一味的摇着头,他不信,他不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死去的西娆! 西娆端起她刚刚倒好的茶杯,慢慢的走向他,“徒儿感念师父的养育之恩,所以,特地为您,泡上最后一杯茶。” “不!不是!你不是她!” “她的已经死了!” “死了!” 叶问水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上血肉模糊的洞,想要去拿纱布包扎,可偏偏西娆距离他越来越近。可以说是步步紧逼。 “喝吗?”西娆将茶杯放在他的面前。 西湖龙井,他最喜欢的茶! 难道,她是想用这个茶,结束他的生命吗? “这里面你放了什么?”叶问水问道。 “你最爱喝的,西湖龙井。” “还有呢?还有呢!”叶问水追问,他现在嘴角上流着血,说起话的时候,看着有些渗人。 不过西娆只是挑眉冷笑,“还有,开水算吗?” 叶问水摇头,他不要喝,就算他想喝,他现在右手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了,左手本来就有伤口,尤其是他现在血量严重不足,已经开始头晕眼花了。 叶问水继续摇头,“不!我不信!我不信!” 西娆将茶杯放在地上,叶问水的身旁,然后走向茶几,拿起那个碧绿色的和氏璧,当着叶问水的面,直接砸在了地上。 “你!你不是西娆!你不是她!”叶问水惊恐的说道,其实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扔了!” 西娆轻笑,“前提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是真的。” 叶问水笑了,是呀!之前是他太激动了,根本没有想过,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翡色坊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 那是假的!是她骗他的!是她故意放在那里的! “这是你做的!都是你做的!为什么!为什么!”叶问水始终都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死去的西娆! 他不信!他不信! “除了我,这世上恐怕没有别人知道,叶问水你,”西娆停顿了下,看着叶问水惊慌失措的脸,“还有亲人吧?” ------题外话------ 今天字数比较少,明天争取多点! 没有存稿的日子,好难! 149 迟到一分钟杀一个 “你!你怎么知道?”叶问水很想伸手指着西娆,可是他全身都没有力气了,右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左手勉强的支撑着地面,后背佝偻着,一脸的皱褶和失措。 西娆做回忆状,“我记得大概第五岁的时候,见过一次吧!” “你,你真的是……”叶问水不敢说下去了。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西娆眼神看了眼这房子,“虽说是师父你送给我的礼物,不过,好像没有在这里住过,都荒废了八年了。师父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安享晚年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叶问水想站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的他,只能站到一半,就又跌倒了。 “你不是西娆!西娆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叶问水说完又肯定的说了一遍,“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以前的她,的确不会。”西娆觉得自己今天还是很有耐心的,居然对着他说了这么多。 叶问水不解的看着她。 “当你为了自己的命,把她从仁仁医院抱走的时候,当年下令抽干她的血的时候,她就会了。” “是你!那封信也是你寄给我的!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她的亲人是谁!”叶问水咆哮着,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一个死了的人会活过来! 他不相信! 即使她说的那么头头是道,即使她知道些什么! 可,还是不能让他相信!他那个死去的徒儿又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或许,是他本能的抗拒,他在害怕,害怕这个就是真相! 一个让他恐慌的真相! 西娆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 在南方的丽城不比京城,即使到了冬天,也还没有那么大的雾,可以清晰的看见外面的树叶招展,还有蓝蓝的天空。 这房子是丽城郊外的独栋别墅,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当然,这房子本来就多年没有人住过,叶问水若是真的死在这里面,估计,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 西娆转头望着叶问水,“这最后一程,就由师父你,自己走完吧!” 叶问水注视着西娆决绝的背影,大呼,“不!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她!” “师父也是不得已的啊!” “要是不那样对你,死的人就是我啊!” “看在我多年的养育之恩,你就放过我吧!” “西娆!西娆!” 叶问水的咆哮声中,他听见了西娆的话,“养育之恩早在你杀死我的时候,就还清了。” 叶问水颓然的坐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那个血红的洞,很难看,很丑,流了很多的血。 在看他的双腿,骨瘦如柴,这满室的鲜血让他很是癫狂,这都是他的血啊! 地板上还有很多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微弱,不!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爬在地上,嘴上吸着地上的血,这么珍贵的血,怎么能这样浪费! 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都要进入他的身体! 他满嘴的鲜血,眼神也已经变得发红了,他一脚踢开西娆放在地上的茶杯,朝着那个和氏璧艰难的移动。 因为站不起来,所以他是用屁股慢慢移过去的,他的脸上是欣喜的,眼睛瞪大,怔怔的看着这一切,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而门外,东方焱正站在汽车旁等着西娆。 西娆朝着他走过去,东方焱递给她一个打火机。 西娆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点燃打火机往后一样,打火机顿时掉落在了房子的前,已经洒满了汽车的地方。 大火,一触即发。 叶问水还在屋内,像个孩子得到自己的幻想许久的玩具一样,死死的抱着那个和氏璧,一摇一摇的。 也全然不顾自己右手上的伤口了。 他感觉到房间里越来越热,忽然抬起头来,原本映衬着蓝蓝天空的窗户,取而代之是漫天的大火! 她,要烧死他吗? 叶问水突然看向茶几上的茶壶,疯狂向着茶几移动,然后左手拿起茶壶就往嘴巴里灌,毒死比烧死好!至少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叶问水抱着和氏璧等了很久,直到大火烧了进来,烧到了他的身边,他只是浑身乏力,头昏眼花,和刚刚的症状一样,并没有毒死! 这茶水里,真的只有龙井和开水!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相信,那个女子,就是他死去的徒儿! * 墨璃夜坐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左手上面缠着绷带,脑袋上也绑着纱布。 此刻,他正一脸阴鹜的听着木立的报告。 叶问水在他出事的时候独自去了丽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 翡色坊里面他们也去看了,只有跟着叶问水进去的人的尸体,叶问水却不知道在哪! “西娆呢?在哪?”墨璃夜皱着眉,问道。 这件事,和她绝对有关系! “据调查,她也去了丽城。” “回来没有?” 木立沉着脸,“这个,不知道。” “哼!不知道?”墨璃夜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居然不知道。 木立看着墨璃夜的脸色,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西娆她现在是景家的人,所以去哪儿都是用景家的专用直升机,所以,航班信息查不到,更别说,更别说,景英庄园了。” 木立的声音越说越小,墨璃夜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如果,那晚他想象的是真的,这个西娆就是死去的西娆,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说不定叶问水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 宽阔的柏油路上,一辆黄色的车伴随着欧美音乐在路上疾驰着。 “谢幕安,这可是你说的,你要向我求婚!给我一个世纪大婚礼!否则,休想我嫁给你!” 莫欢颜说完身体跟着音乐律动,打开窗户,感受外面的凉风。 “手伸进来!”谢幕安的声音传来。 “不要!”莫欢颜继续扬扬右手,“你现在还没有向我求婚,还不是我老公,没资格管我!” “我叫你把手伸进来!”谢幕安的声音加大,明显有点怒意。 “你有没有一个当孕妇的自觉!”谢幕安冷冷的说道,莫欢颜感觉外面的空气都还要冷。 莫欢颜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谢幕安一按开关,就把莫欢颜那边的窗户给锁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莫欢颜这几天感觉到自家亲戚迟迟没有来,于是就去检查了下,结果,结果中标了。 然后,她没有一丝犹豫的向谢幕安摊牌了。 谢幕安犹豫了一秒之后,决定向她求婚,嫁给他,然后生下这个孩子。 “我有当孕妇的自觉,你有当爸爸的自觉吗?”莫欢颜不服,“车开这么快,是想你孩子以后当赛车手吗?” 谢幕安一听,慢慢的降低了车速,“空调冷不冷?” “难得你谢大种马还知道关心人啊!”莫欢颜拿起一缕酒红色的头发在谢幕安的脖子上扫扫,惹得谢幕安一直耸肩。 “我不冷,我心热着呢!”莫欢颜收回了手,谢幕安现在开车呢!要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莫欢颜坐在副驾驶上侧着身子,“不过,我们俩不和西娆说一声,直接去教堂结婚真的合适吗?” “合适,我算过了,今天日子好。”谢幕安没有看她,一心看着前方。 “什么日子好!12月22号!3个2!完了!我们的孩子以后生出来一定很二!”莫欢颜摸着现在还很平坦的肚子,“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胡说什么呢!222,多顺啊!” “切!说好的求婚没有,说好的盛大婚礼没有,直接去教堂!我亏大发了!”莫欢颜侧回身子,靠在后座上。 “这不是赶热乎吗?”谢幕安嘴角露出笑意,“我这是在向你证明,我会对你负责不是!你说怀孕了,我立马带你结婚!多好!” “怪不得这么久没有结婚呢!之前种了那么多,一个都没有结果呢!谢幕安,你这效率很低下啊!” “呸呸呸!我效率低下,你能怀孕!”这是对他能力的侮辱,绝对不能妥协。 莫欢颜皱着眉,想想,倒也是,不然她能这么容易就怀孕了吗? “说明你还挺厉害的嘛!”莫欢颜指着谢幕安,“你以前睡了多少女人我不管!你以后只能睡我一个!” “好!好!”谢幕安应答道。 “这还差不多!”莫欢颜对谢幕安的回答很满意,不管真假,至少这个回答是好的。 “坐好,我要加速了。”谢幕安说完,莫欢颜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前倾的厉害,窗外的景象飞快的往后掠,谢幕安现在的车速比刚刚更快了。 莫欢颜带着疑问的心情向后看去,发现他们的车子后面跟着三辆车。 “是追我们的吗?”莫欢颜神色清明的问道。 “应该是。” “墨璃夜都车祸进医院了都还不老实!”莫欢颜坐回了座位,她相信谢幕安的车技,相信她的大黄蜂不会给她丢脸的。 莫欢颜他们打算去的教堂本来就在郊外,郊外的路很宽阔,此刻人又少,车也很少。 要加速超车,其实是很容易的。 谢幕安专心的看着前方和后视镜,莫欢颜坐在副驾驶上,左手拉着安全带,右手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也不在露出笑意,而是很正经,略微带着担忧。 偏偏这一路都是直行,连一个岔路口都没有,谢幕安只好加大车速继续向前,可是突然,迎面来了三辆车,看来是要夹击他们了。 谢幕安看向左右两边,都是树林,绿化带,要冲进去也可以。 “坐好了。”谢幕安说话的同时,双手将方向盘右转,车子一个猛地甩尾,进入到了右边的树林里。 可是他进去之后,那六辆车子也跟着进去了,一场追击战在树林中展开。 谢幕安加大了马力,全速前进,可前来追他们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兵分几路,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无路可逃了。 谢幕安和莫欢颜坐在车里,看着渐渐向他们走过来的人。 “别怕,有我。”谢幕安拉着莫欢颜的手,轻声说道。 * 何如正在家里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喝着咖啡,打着游戏,小日子好不乐乎。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谁啊!”何如身上还穿着睡衣,而且他现在打游戏正进入关键时候,一刻都不能耽搁。 回答他的依旧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你烦不烦啊!”何如皱着眉,大声回答道,“我忙着呢!有什么事说啊!” “咚咚咚!” “好像是我房间的隔音太好了,他听不见是不是!”何如自言自语道。 “管他的,等我这局打完了再说!” 何如打着游戏,外面敲门声丝毫没有停歇,还在继续。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何如将鼠标一摔,“烦不烦啊你!” 然后穿着拖鞋,大咧咧的朝着门口走去,他一打开门,就看见四个人站在她的门口,为首的那个人右手还比出的是一个敲门的动作。 “你们是……”谁啊? 为首的那个人直接将敲门的手变成了手刀,对着何如的脖子就劈了下去。 何如还没有说完的话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因为他倒下的时候,那四个人集体后退了。 为首的那个人一脸的阴鹜,踢了何如几脚,“敲了这么久都不开门!作死啊你!” 他转身走在前面,一声令下,“带走!” * 西娆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的是叶问水的遗嘱。 她昨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叶青,将里面所有的珠宝首饰,全部洗劫一空,所以,她乐颠颠的又升级了。 据说,她现在的隐身术已经是满级状态了,所以随便隐身多久都可以。 不过,最让她无语的是,藏书阁出来的东西,按说上次是珠宝设计,她很能接受,可这次,出来的却是…… 她都不好意思说,春宫图是个什么鬼! 她看起来很需要吗? 还有珍宝轩,各种小孩的玩具是什么意思!这空间是在玩她吗? “小王!出来溜达溜达。”西娆冷声的说道。 王者的小小声影立刻出来了,小小的身子落在茶几上,叶问水的遗嘱上。 西娆盯着它,“这空间用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届主人,是不是已经开始老化了?” 王者用爪子挠挠自己的头,“有吗?我觉得挺好的啊!” “没有吗?”西娆严重怀疑。 王者抬起头,闪烁着绿幽幽的眼睛,“那啥,主人我觉得挺好的,最近,不是和男主人听恩爱的吗?这个,空间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爱情,所以才这样的,很正常!” “空间还会谈恋爱?”西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男的女的?需要我给它介绍一个对象吗?” “主人真会开玩笑!”王者挠挠头,“下次,下次一定不是这样的!主人,你要相信我!” “那,小孩的玩具怎么回事!” “主人总会用的上!”王者坚决不会承认,这空间目前处于坑主人状态! “说的也是。”西娆双手环胸,“也不指望能有什么好东西。” 王者一溜烟就回到了空间里,西娆盯着眼前的那个遗嘱,突然电话响了。 西娆看了眼屏幕,是墨璃夜! 他重伤这么快就好了吗? 西娆将电话接起来,“有事?” “当然,西娆!”最后两个字,墨璃夜说的很重,墨璃夜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的名字! 他知道了? 西娆拿起手机,身体很轻松的背靠沙发,“墨总现在不是应该关心关系自己的身体吗?” “比起我的身体,我更关心你的身体。”墨璃夜的声音阴冷的就像地狱里的魔鬼,将他往日温润的一面全都消散了。 不过西娆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那是假象,那一直都是假象! “我身体很好,吃嘛嘛香。”西娆看向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的夜幕了,“倒是墨总,不是应该要谢谢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如果那晚不是他们和景湛一起离开,西娆相信,遇见那样的事,景湛绝对会两耳不闻窗外事,直接开过去的,根本就不会去管到底是谁出了车祸! “谢你?呵呵!现在应该是你跪着求我!” “求你去死吗?”墨璃夜的声音阴冷,西娆的声音同样如此,两人互不相让。 不过墨璃夜这样的话的确让西娆对他另眼相待,叶问水直到死亡都不相信,她就是死去的西娆,而墨璃夜,现在好像就已经笃定了一样! “难道你回来就没有联系过,何如,谢幕安,还有……莫欢颜吗?” 西娆原本舒适的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瞬间绷直,“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岭南仓库,一个小时之内过来,否则,迟到一分钟杀一个。”墨璃夜这话已经完全是个魔鬼了,伴随着窗外的呼啸声。 “你在逗我玩吗?京城的交通一个小时?”西娆说道,不过她更担心是谢幕安他们不会真的被抓了吧? 西娆从包里拿出另一个手机,上面有莫欢颜的定位,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的信号,她拨打电话,也是处于关机状态,谢幕安的同样如此。 “做不到没关系,等我杀了他们,在等着你来送死。”墨璃夜说的咬牙切齿。 西娆忽然一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他们在你的手里?” “视频。”墨璃夜吐出两个字。 西娆接了视频,然后就看见墨璃夜左手吊着绷带,而他的身后谢幕安,莫欢颜还有何如都被吊起来了。 甚至,他们的身上还有伤痕! 莫欢颜这时抬起了头,她的左边的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从眼角知道腮帮子,这些人,居然对他们用刑! 莫欢颜对着西娆唇语,叫她不要去,墨璃夜发疯了。 不去!不去怎么可能! 西娆拿起桌上的遗嘱,在手机面前扬扬,“墨璃夜,你要是伤害他们,这份遗嘱,你就永远都得不到了。” 墨璃夜的整张脸往屏幕面前凑近,好像要看清楚西娆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遗嘱?” “当然是,叶问水的遗嘱,你不是一直想要让叶家改姓墨吗?”西娆将遗嘱从屏幕上移开,“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那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墨璃夜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就算叶问水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 不对,既然是遗嘱的话,那就证明,叶问水已经死了! “是真是假,你应该知道的。”西娆冷笑,“这世上,你觉得还有其他人能够拿得到他的遗嘱吗?” 墨璃夜看着屏幕沉思,叶问水这个人疑心的确很重,想来出了西娆,的确不会再有第二个知道遗嘱放在什么地方了。 见墨璃夜思索的样子,西娆悠悠的说道,“这么多年,他放东西的位置,从来不会改变。” “里面的内容,你看过了?”墨璃夜忽然有一丝紧张,那份遗嘱的最后继承人到底是谁! 会是他吗? “内容是什么重要吗?如果这份遗嘱在你手里,和没有遗嘱有什么区别呢?”西娆冷笑。 “是!你说的没错!”墨璃夜回答道,“那你想要如何?” “交换吧!” “那还是我说的那样,岭南仓库在哪,你知道的。” “明天中午,把他们三个人放在车上,车子开在立江大桥上中路南段。我会把遗嘱放在中路北段。” “不行!”墨璃夜拒绝,“你要是耍诈,我到哪儿去找你!” 西娆轻笑,“墨总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你在激我?”墨璃夜皱眉。 因为是开的视频,可以清楚的看见对方的神情,西娆现在的闲适和墨璃夜现在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 明明是他手握人质,怎么现在变成西娆在威胁他了。 他原本是打算西娆来的时候,将她一网打尽,把他们四个人全部葬身在这个仓库的! 可是,西娆不愧是西娆,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妥协,更不会按照他的想法走,她总能让别人按照她安排的路走。 这就是西娆! “激你,又如何?”西娆将遗嘱再次在屏幕上一扬,“墨总,你可考虑好了?” 墨璃夜拉下脸,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好!明天中午。立江大桥!” “墨总,记得不要在受伤了。” “哼!”墨璃夜冷哼。 “我说的是墨总不要让他们三个再受伤了,至于墨总你,尽管受伤。”西娆的眼中出现一丝凌冽,不过转瞬即逝,墨璃夜根本就没有发现。 “哼!”墨璃夜哼了一声之后,挂断了视频通话。 西娆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渐渐变得暗淡,然后将它扔置一旁,然后拿起遗嘱,翻开第一页。 遗产继承人的位置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叶别情。 西娆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是在笑叶问水,还是笑墨璃夜,又或者,是在笑她自己。 * 第二天中午,墨璃夜一早就到了立江大桥,中路北段。 他时不时的看看时间,虽然现在还没有到12点,可是西娆不是要过来放遗嘱吗?怎么现在都还没有人影。 墨璃夜沉着脸,拨打木立的手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墨总放心,一切安排就绪。” “人呢?” “还没有来!” “现在已经11点55分了!”墨璃夜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他的耐心似乎最近消耗的特别快! “是!可是,西娆真的没有来!”木立回答道。 “有什么情况马上报告。”墨璃夜黑着脸挂了电话,眼神一瞬不眨的盯着窗外的大桥。 上面没有一个像西娆那样身材的人走过,难道,她已经放在那里了? 而另一边,木立坐在一辆黑色的车子里面,同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辆那距离他二十多米远的车! 那辆车上有三个人,以前都是他的同事,而现在,即将面对的是生死离别! 因为,那辆车下面,他们绑了炸弹! 只要车子一开动,就会瞬间爆炸,上面的人立刻便会死无全尸,变成肉泥。 木立揉揉眼角,他已经这样直直的盯着前面那辆车三个小时了,可是丝毫没有动静。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闭过眼,实在有些熬不住了! 木立刚刚把手放下来,就看见原本在车底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滚了出来,而那辆车子看起来好像是在移动! “不好!要爆炸了!”木立说道,身旁的人立刻开始倒车! 刚刚从前面那辆车上掉出来的炸弹瞬间爆炸,火光漫天飞舞,点亮整个天空。 墨璃夜听见一声巨响,然后抬起头来,就看见漫天的火光,西娆死了! 他们都死了! 那遗嘱呢! “开过去!”墨璃夜吩咐道。 立江大桥是一座很大的桥,南段和北段之间距离相对还是比较远的,所以,就算前面的那段爆炸了,北段的这边暂时受到的影响不大。 “可,墨总!桥上车子堵住了!”前面的司机说道。 因为桥上发生了爆炸,所以立江大桥的车子瞬间堵住了! “我说过去!没听见吗?”墨璃夜一声呵斥,前面的司机硬着头皮往前开。 不过,车子刚刚启动,墨璃夜看着窗外,顿时又喊了一声停下,他伸出右手打开了车门,然后缓缓下了车。 立江大桥的前面已经被堵了好几百辆车了,但是现在,墨璃夜给更关心的是,那份遗嘱,西娆有没有放在这里! 刚刚他们的车子在稍微后面一点,因为角度的问题没有看见这个桥的上放着的一个信封。 他激动的走过去,不过因为左手受伤了,没有一丝的力气,不能拆开信封。 墨璃夜右手拿着信封,直接用嘴去撕,里面的确有一张纸,但是,那薄薄的一层,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遗嘱! 西娆!你敢玩我! 墨璃夜沉着脸往车里走,这是木立和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子跑了过来。 墨璃夜站在车旁,并没有进去,他在等木立的回话。 木立垂下头回答道,“墨总,他们,好像走了!” “呵呵!”墨璃夜冷哼,“你再说一次!” “墨总,他们的车子开走了!”木立大声的回答道。 “废物!”墨璃夜用手中的信封狠狠的去敲木立的头,可是,根本没有一点重量的信封敲起来根本就不疼! “看看里面是什么!”墨璃夜将信封递给木立。 木立很快接过,从里面拿出一张薄薄的纸,“墨总,考虑的你的伤情,就不刺激你了,遗嘱我就留下了,人我接走了。” “刺激我!”墨璃夜黑着脸从木立的手中夺过那张薄薄的纸,看着上面的字迹,和死去的西娆一模一样! 可是,之前的字迹明明就不一样! 那就说明之前她是故意伪装过了!所以才不一样的! 他竟然没有发现! 不过,他没有发现倒也正常,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谁会相信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上车!”墨璃夜冷声说道。 “墨,墨总,后面堵住了。”司机颤颤巍巍的说道。 墨璃夜冷眼前后看看,果然是堵住了,“再叫辆车来!我们去桥头!” 墨璃夜手中拿着那个对他满满讽刺的信纸走在最前面,木立跟在他的身后,至于其他的人则守在原地,因为他们还要开车回去。 “不是让你一直盯着吗?他们是怎么走的?那个炸弹又是怎么回事?”墨璃夜走在前面,问道。 “我一直是看着那辆车子的,所以属下猜测西娆她一定隐藏的很好,而且考虑的很周全,知道我们会动手脚,所以先检查了车子,然后在悄悄的把车开走的。” “没用的东西!那么大个人都看不见吗?”所以他这次是白白的浪费精力了,结果出了手中这张没用的废纸,什么都没有得到! 木立不语,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喂!哥们,前面怎么样了,能走吗?”路边突然有人从车窗口伸出头来对着墨璃夜说道。 墨璃夜停住脚步,一双桃花眼盯着他,“人当然能走,至于车,那就不一定了。” 墨璃夜说完,不等那人的反应,抬步就继续往前走。 “莫名其妙!”那人摇摇头说道。 而另一边,开出了一段路之后,西娆才将车子停在路边,给他们解开手上脚上的绳子,还有眼罩。 莫欢颜一看见她,就往她身上蹿,“西娆!西娆!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们!”西娆摸摸莫欢颜的头,继续说道,“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追来,我们还是先走吧!” “好!”莫欢颜松开西娆。 西娆重新回到驾驶位,一轰油门车子就飞速的行进在了路上,迎面还喝好几辆消防车擦肩而过。 “我刚刚听见爆炸的声音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们这辆车爆炸了!”何如拍拍胸口说道,“还好不是!那个,西娆,空调能开高点吗?我有点冷。” 西娆伸手将空调开大,何如那一身清爽的装扮能不冷吗?就穿了一层单薄的睡衣,而且上面还有好多的伤痕。 谢幕安看着西娆,然后说道,“刚刚那个爆炸的声音一定和我们这个车有关吧!是不是从这个车上拆下去的炸弹?” 谢幕安这话何如和莫欢颜都惊呆了,真的是从他们这辆车上拆下去的炸弹吗? “因为这车停下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做手脚。”谢幕安冷静的说道。 “是!”谢幕安那样看着她,有些事情瞒不了的。 不过,她是隐身去的,所以,就算木立拿着放大镜望远镜也不会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把炸弹拆开的,又是什么时候上的车,他能看见的只有车子开动后背影。 “西娆!你真厉害!居然会拆炸弹!”莫欢颜对着西娆竖起大拇指,脸上还带着笑意,不过,这让她脸上的那道血痕,更加鲜艳了。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落到这个地步。”西娆满含歉意的说道。 “我们是什么关系,需要说这些吗?”莫欢颜满不在乎的说道,突然,她的脸色有些扭曲,右手紧紧的握着谢幕安的手臂,整个人朝着谢幕安倒去,“肚子,痛!” “去医院!去医院!”谢幕安大喊道。 看着莫欢颜那样的状态,西娆没有一丝犹豫,加大了油门,朝着医院开去。 “流血了!”何如突然惊叫道。 何如的这一声惊叫,让原本就心情急切的西娆更加的惊慌了,不是外伤吗?怎么还会流血!难道,墨璃夜对他们还做了什么不成! 莫欢颜右手握着谢幕安,左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发生了什么,她很清楚,她抬起自己的脸,凝望着谢幕安,“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喜欢你了。” 谢幕安也看着他,另一只摸着莫欢颜的脸,然后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道,“我也是。” “是,是真的吗?”莫欢颜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唯有脸上的那道血痕,清晰可见。 “真的,不骗你。所以,你不能出事。”谢幕安感觉到莫欢颜脸上的温度慢慢变凉,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靠拢,紧紧的将她抱住。 “我,我也希望不会。”莫欢颜的眼睛渐渐的闭上了,不过,她还长着嘴说话,“我还等着,等着你,求婚,婚呢!” “好!不会等很久的!”谢幕安抱紧了莫欢颜。 在前面开车的西娆恨不得现在自己能飞,这样就不用在路上浪费时间了。 终于到了元家医院的门口,谢幕安抱起莫欢颜就直奔急诊室。 西娆和何如跟在后面,医院里的人看见他们四人都对着他们侧目,这四个人三个人身上都有伤,很明显的鞭伤,甚至还有一个人大腿间全是血,看起来恐怖极了。 “医生!医生!急诊急诊!我老婆流产了!”谢幕安一进大厅就大喊道。 “这里这里!放在车上面!”很快就有护士过来了。 谢幕安将莫欢颜整个人放在车上面,跟着护士推车的脚步。 几人的脸上都满是焦急的跟着,不过护士还是把他们堵在了急症室外。 听到消息的元引很快就过来了,看着三人,安慰道,“没事的,相信我们医院的医术。不过,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包扎一下!” 谢幕安没有转头,而是盯着急症室的门,说道,“何如,你去吧!” “那你呢!” “我没事,你先去,我在这里守一会儿!”谢幕安说道。 何如知道他的心情,所以自己先跟着元引去了。 元引他们刚刚走了不久,急症室里的护士就出来了,看着谢幕安和西娆问道,“病人的大量出血,我们医院的rh阴性血不够了,你们有谁是这个血型的吗?” 西娆摇头,之前她就去检查过身体了,自己是a型血,而谢幕安是b型血,而莫欢颜,这血型。 “不能从其他的血库调血过来吗?”西娆看着护士问道。 “若是其他的血型还有可能,可这个血型特殊,每家医院都只有一点点,而且别人也未必愿意会同意!”护士也很无奈。 这样啊! 只有寄希望于陆无恙了,他应该认识很多人,说不定知道谁是这个血型的。 “病人家属呢!家属应该是一个血型的?”护士看着他们问道。 “病人没有家属。”西娆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谢幕安说道,“我知道谁是。” 谢幕安脸色上看起来已经思考过了,“给宋念打电话。” “宋念?”西娆一边反问一边拿出手机,宋念是rh阴型血?就算宋念是rh阴性血,谢幕安怎么知道? “喂!”宋念的声音明朗的响起。 “你是rh阴性血吧?”西娆直接问道,脸色满是焦急,希望宋念的回答是“是。” “是啊!你调查血型啊?” “元家医院2号急症室,救命!快过来!”西娆暗自送了一口气,是就好! “谁啊!这么急!”宋念问道。 “不想死就快点!”西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紧接着她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既然宋念是的话,那么,宋暖应该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两个人都来比较好! “好好好!我正好在这附近逛街呢!马上就来!”宋暖回答道。 西娆挂了电话,看着谢幕安,虽然他身上也受了伤,不过现在已经结疤了,而且他的脸上也没有伤口,不过脖子上倒是有一条明显的血痕。 “确定要来吗?要来的话我进去和医生说一下。”护士看着西娆问道。 “要来。”西娆回答道,至于为什么宋念他们是一样的血型,现在不是最重要的。 “是墨璃夜打的?”西娆眼神微眯,分明透露出冷峻。 “我看他的确是不需要在活下去了。”谢幕安握紧了拳头,倘若墨璃夜在眼前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对着他挥过去! 西娆本来想说让他也去包扎一下,但是,谢幕安一定不会去的。 “是!的确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西娆也握紧了双手。 原来空间里的小孩子玩具是这样的啊!可是…… 莫欢颜的孩子,和谢幕安的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大出血的话! 墨璃夜,你已经害了一命了,现在又害了一命! “主人,你现在怒气很大啊!”王者在空间里呼喊道。 西娆没有心思和王者交流,就和谢幕安一起站在急症室的门口。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西娆就听见了宋暖的声音,“西娆西娆!怎么呢?谁出事了!” 宋暖跑过来看着安好无恙的西娆,先是拍拍胸口,大大的喘着气,然后看向一旁的谢幕安,在景致的生日宴上看过,所以宋暖对他还是有印象的,不过此刻他的身上却不怎么好。 居然有伤!还是鞭伤!是被人打了吗? 那受伤的人,是谁? “你身体没问题吧?昨晚睡了多久?”西娆拉起宋暖的双手问道。 “睡了8个小时啊!”宋暖回答道,不知道这个抽血有什么关系。 “体重多少?” “98斤?”宋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反正不是九十多就是一百,你看我这个身材,像是七十几斤的人吗?” “那就好!你跟我来。”西娆是担心宋暖的身体不符合献血的条件,也怕等会抽多了血宋暖的身体会熬不住。 西娆拉着宋暖先去做一些简单的准备工作,谢幕安就留在那里等着。 宋念来的时候,就看见谢幕安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门口,他走过去,拍了下谢幕安的肩膀,差点被谢幕安一个反手给撂倒。 “是我啊!”宋念心有余悸的说道,现在的人都这么暴力吗? “宋二少爷,多谢了!西娆和令妹在隔壁。”谢幕安盯着宋念说道。 “里面是谁?值得让小娆娆这么紧张?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宋念想往急症室里面探头,不过,什么都看不见。 “你见过的,宋二少爷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谢幕安的话让宋念一时摸不着头脑。 说实话,他猜不到,就算他猜的到,也不一定真的要猜,他没有那个心思。 “那我先过去了。”宋念指指隔壁的房门,不过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按理说,小娆娆她不知道的血型啊!她没有那么八卦,所以,是你知道?” “宋二少爷难道忘了这是谁的医院了?”谢幕安反问。 宋念一拍脑袋,“也是,元家那小子肯定是知道的,是他告诉你们的吧!哎!我的这血不知道要吃多少才补得起来了!” 宋念说完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时宋暖已经抽了的血了,而宋念只是给他做了些简单的处理,直接让他躺着进急症室。 “喂喂喂!你们别这样对我啊!感觉我的血要被抽干似得!”宋念躺在病床上大呼。 “放心吧!死不了的!”西娆说道。 “呵呵!又不是你,你来试试看!”宋念噘嘴。 “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宋暖按着自己刚刚抽完血的血管说道。 “我不当和尚!”不过宋念还是认命的被推进了急症室。 西娆和宋暖也就又站在了病房门口,西娆看着走廊上的长椅,扶着宋暖过去坐下。 刚一坐下,宋暖就拉着西娆也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是那个姐姐吗?” “你怎么知道?”那天看见莫欢颜的时候就觉得宋暖有些不正常,现在她一下猜了出来,西娆更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 “能让你这么紧张的,应该就是她了吧!”宋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朝着谢幕安的背影努努嘴,“加上那个哥哥那么紧张,一定是了。” “谢谢你!”不管是因为什么,这声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不用谢!我多吃点,就长回来了。”宋暖脸上露出笑意。 笑容之余,她眼神看向紧闭的急症室的大门,现在那里面躺着的不仅有自己的亲哥哥,还有那个人。 过了一会儿,元引和何如过来了。 元引看着宋暖,不过他根本没有多想,而是走在谢幕安的面前,“跟我去包扎!” “不去。”谢幕安果断拒绝。 “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说去就去!”元引身为一个医生,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病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特别是那种受了伤都不医治的人,最是可恶。 “我不去!你听不见吗?”谢幕安甩开元引的手。 “西娆!你来说!”元引看向西娆,病人不配合,他这个医生只能干着急。 “既然他不去,你就在这里给他上点药吧!”西娆知道谢幕安不愿意离开,所以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元引睁大了双眼,想起景致说的要把西娆的话当成圣旨一样的执行,所以,这道圣旨,他接了! 然后元引就转身去拿药箱了。 西娆和宋暖坐在长椅上,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是墨璃夜! 他居然还给她打电话! 西娆给宋暖一个留在这里眼神,自己便出去了。 “墨总是想看看我是死了还是活着吗?”西娆接起电话之后,就说道。 “当然活着,不活着怎么能接电话呢!”墨璃夜站在家里的高楼上,从窗户俯瞰整个京城的景象。 “所以,墨总是想打电话来报平安吗?”西娆看着医院流动的人群,又往僻静处走去。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现在把叶问水的遗嘱交给我!” “你不追究?不好意思,我要追究。”西娆冷笑,犹如这冬天里的天气一样。 “你要追究,你凭什么要追究?”墨璃夜看着楼下快速走过的人流,心情越发的烦躁。 然后就直接拉上了窗帘,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不过,他好像已经习惯在黑暗中穿梭,也没有伸手去开灯,就那么直接朝着书房走去。 “你自己知道的。”西娆说。 “或者,你告诉我,遗嘱上面写的谁的名字?”墨璃夜这时已经坐在了书桌前,他面前电脑上屏幕散发出微光,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脸,神色很不好。 “墨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没有。”墨璃夜回答的很坦然,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尽管是事实,他心底还是抱着期待的,毕竟,西娆已经死了,叶问水又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按理来说,他的遗嘱是会留给他的。 而且,叶问水去世的很突然,现在都没有找到尸体,再加上原本在叶青的珠宝首饰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了,现在叶青的人都怀疑他的办事能力。 可是,那个时候他自己都在医院里,要怎么知道叶青的珠宝是怎么不见了! 毕竟,是那么多的东西! 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如果说是西娆的话,凭借她会叶青对绯色的了解,可能会做到。 但是,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真的让他无从查起,只能怀疑。 西娆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她说,“墨总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对的,毕竟,墨总到底姓墨不姓叶。” 150 你们什么身份? 电话那边是短暂的沉默。 西娆接着说道,“墨总对叶老的了解,不少了,足以知道叶老这个人的做事风格和处世态度,还有,他心里的想法,不是吗?” “这应该你比我清楚吧?” “依我看墨总还是好好的把伤养好吧!”西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她现在没有什么想和墨璃夜说道。 若真要说什么,也只想掐死他。 西娆回到急症室门前的时候,莫欢颜还没有出来。 宋暖脸色也有些紧张和担忧,“怎么还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听了这话,谢幕安的身形的一顿,不过他没有说话,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门口。 西娆侧头看着宋暖,“不会的。” 其实,她也好想进去看看。 实在是很担心!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开了,谢幕安的脚步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因为最先被推出来的是宋念,宋念出来之后,他才立刻冲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莫欢颜那张纯白的脸,在酒红色头发的映衬下更加的白皙了。 她的眼睛闭着,安详的躺在病床上,谢幕安伸手去轻轻的摸着她的脸,不是很凉。 因为要转移到病房里去,所以谢幕安收回了手,默默跟着去了病房。 宋念精神极好,出了脸色有点白之外,出了急症室的门就下来走动了。 跟着他们一起去了病房,不过还没有进病房就被医生给堵住了,原因是病人需要休息,所以,就只有谢幕安一个人进去陪她了。 宋念歪着头,靠在病房外的墙上,“妹子,查查吃什么补血,今晚咱兄妹去补补!” “走吧!我请你们。”西娆看着宋念说道。 “好啊!”宋念一口应答。 宋暖拿着手机,跟着他们,一边读到,“红枣枸杞乌鸡汤,酸枣仁猪肝汤,菠菜,豆腐。” 何如走在西娆的身旁,听着宋暖的话,悠悠的说道,“这妹子还真实成。” “实成是挺实成,你小子可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宋念说着还抬手敲了下何如。 何如一愣,“我说这位大哥,你看我的眼神,像那种人吗?” “哪种人?”宋念挑眉,“别看我现在刚刚输了血,就你这样,分分钟给你撂趴下。” 何如扯扯嘴角,“是吗?” 何如一个侧身在宋念的面前站定,脸上露出笑意,“别看我身上这么多伤,那都是他们人多欺负我人少!” “你要干嘛?”宋念盯着他问道。 “看看是谁撂倒谁!”何如话音刚落,便伸出双手搭在宋念的肩上,脚下伸出右脚往宋念的双腿中间一绊,然后送了双手,不过宋念反应很迅速的拉住了何如的衣服,这才没有倒下去。 不过何如的身上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就刚刚元引才给他找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宋念这么一扯,何如顿时感觉有狂风往他身体里灌,太冷了。 “你松手!”何如双手捂着领口,知不知道很冷啊! “你先搭把手。”宋念这姿势是一松手就会摔倒的啊! “不搭!”何如呲了一声,不过,真的好冷啊! “你们两个,正经一点!”西娆声音冷冷的传来。 何如和宋念僵硬着身体,侧头看她冷清的脸庞,然后宋念松开了何如的衣领,何如也适时的拉了他一下,两人站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着西娆的身后继续走。 宋暖看看两人,又看看西娆,跑了两步,和西娆并肩,“我们等会儿要不要给他们打包带点回去。” “嗯。” * 采访视频曝光,求婚照片曝光,现在西娆俨然成了一个比众多明星还要炙手可热。 不过是进一个餐厅吃饭,从进门到进包间就有无数的闪光灯对着她拍照,她今天的心情显然没有在景荣商场的那样好,全程冷着一张脸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之后,宋念点好菜交给服务员之后,就是一阵沉默。 宋念是喜好热闹的人,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憋得慌,特别是自己的妹妹居然没有说话,都是和他一样的性子,今天居然能这么安静! 实在奇怪! 更何况他今天还抽了血,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 不过,遇上那样的事情也可以理解,身上的伤又不是自己打的,那就是别人打的? “是谁敢下这么重的手,是觉得自己活得长了吗?”宋念看着西娆说道。 他只是想找点话题,这样等着实在太闷。 “墨璃夜。”何如回答。 “那小子?听说叶家的叶问水最近失踪了,都三天了都还没找到呢!他不是应该很忙吗?还有空管你们呢?”宋念侧头看着何如,“你们什么身份?” 何如吞了个口水,原来他还不知道啊! 他将眼神看向西娆,谢幕安和莫欢颜说过,有什么事西娆在的时候就听她的,现在她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他们以前是绯色的人。”西娆看见了何如的眼神,便回答到。 “哦!原来如此。”宋念似懂非懂的点头,“我还是不明白。” 何如颇为嫌弃的看了宋念一眼,“智商为负啊!” “妹子,你说呢!”宋念觉得他和何如八字肯定不合。 “肯定是因为有仇才这样!二哥,你是不是血抽多了把你抽傻了?”宋暖脸上有些担忧。 “我们家可就你一个儿子啊!”宋暖继续担忧。 “没有!这么个事情还需要你说吗?我能不懂吗?我不明白的是……”宋念看了西娆一眼,“算了,没什么!” 菜很快上来了,出了宋念其他人都食之无味,西娆更是没有什么心情吃饭,手中拿着筷子一直在碗里戳戳,宋暖就那么看着。 “西娆,你想什么呢?”宋暖忍不住问道,实在是西娆把碗里的米饭都快戳出来完了,自己却没有怎么吃。 “没什么。”西娆勉强挤出笑容。 这时,包间的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模样清秀的服务员,他的手中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瓶盒子装的白酒。 “这是我们店长特地送给几位品尝的,我就放在这里了。”服务员说着把两瓶白酒放在何如的身旁,而那个位置正对着西娆。 那个服务员说完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他们,然后说道,“我来替大家拆开倒上吧!” 西娆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宋暖肯定是不会喝酒的。 宋念刚刚抽了血也不喝,然后就都看向何如,何如大手一扬,“给我倒一杯。” 那个服务员动作一气呵成的给何如倒了一杯白酒,不过何如放在面前暂时没有喝,那个服务员就那么直直的站着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何如伸手摸摸自己的身上,没有钱,然后他将目光看向宋念,宋念从包里掏了几张钱递给何如,何如转手递给那个服务员,“小费。” “不,你们误会了。”那个服务员笑笑,“我们店里不收小费。” “那你站在这里不走,是要?”何如顺势将钱又还给宋念。 别人不收的事,他才不会勉强。 “我是这里的服务员,当然在这里服务你们了。”那个服务员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们有手有脚的,不用服务了,你出去吧!”何如摆摆手说道。 “是。”服务员露出微笑,“那祝几位用餐愉快。” 服务员说完,就退出了房门。 服务员一走,何如正拿起酒杯,就听见西娆说道,“别喝酒,你身上的伤不想好了?” 何如的手顿住,眼神疑问的看着她,刚刚怎么不说啊! 西娆稍微抬抬头,何如竟然看懂了她的意思,他看向自己手边的还包装着的白酒,伸手去拆,上面竟然有摄像头。 何如直接将摄像头取下来,扔在地上,两脚踩得零件全部破碎。 “这是?”宋暖愣愣的看着何如的动作,怎么会有摄像头,是在监视他们吗? 看着何如一副要出去干架的模样,西娆笑道,“没事,不过是一些媒体八卦记者而已。” “你知道?”何如惊讶的问道,“刚刚他在的时候怎么不直接拆穿他?” “揭穿了然后,让他当着你的面拍照吗?这样不是很好吗?”西娆轻声说道。 “对,西娆这样做是正确的,我们快吃吧!吃完各回各家!”不过宋念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松懈。 西娆却依旧没有动,这家餐厅的外面现在一定挤满了人,从声音的嘈杂度就可以听出来。 这毕竟是景致的生日宴,景致向她求婚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所以,一出现就引起这样的状况,西娆表示压力好大。 在座的其他人显然也听出了外面的嘈杂声,各个也都慢慢放下了筷子。 “看来明天,注定是要上一次头条了。”宋念靠在座椅上,慢慢的说道。 “让你上头条还不高兴啊?”何如笑呵呵的说道。 “你行你上啊?”宋念摸摸头,“我已经可以预见明天的娱乐头条了。” “我也预见了。”西娆悠悠的说道。 “什么啊?”宋暖问道。 “这媒体要是真敢胡写,估计,也见不到明天了太阳了。”宋念站起身来,“我先出去。” ------题外话------ 我的错,我悔过!预测明天更新时间也会晚!哭瞎。 151 你们什么关系? 宋念开了包间的门,便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见整个餐厅里面挤满了人,不仅如此,就连餐厅外面也有很多的人,记者们也有,都拿着摄像机还有话筒,这么难得的第一手资料自然要把握好。 更多的是围观的群众,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就差等他们出来了。 宋念一出去,就吸引围观群众的目光。 “宋二少!请问里面还有什么人吗?” “宋二少,听说景致的妻子在里面,是真的吗?” “请问你们两个是背着景致出来约会的吗?” “请问,你和景致的妻子是什么关系呢?” 宋念沉着的脸色笑笑,“各位这么晚了,该回去洗洗睡了,至于,我嘛!我和景致是兄弟,自然他妻子就是我弟妹了!大家这么热情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们可不能趁景致不在的时候,欺负人家。不然,等他回来,我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宋念的一席话,那些人似乎并不买账,纷纷嚷嚷着让西娆出去。 “宋二少,这,你这话我们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是啊是啊!不如就让西小姐出来我们拍几张照就好了!” “我们不会乱写的!宋二少!” 宋念看着他们,带着笑意的眼神慢慢变得阴冷,缓缓说道,“各位是要为了这一个新闻,让以后都没有新闻做吗?” 这…… 众位记者面面相觑,这是威胁,绝对的威胁,可是偏偏他们受这种威胁。 可就算是这样,记者好打发,围观的群众却不好打发,要是真的发了照片上去,还是避免不了被添上些难听的字眼。 何况这么多人围在这里,连走出去都有些困难。 宋念在外面应付着记者和围观群众,宋暖耳朵紧紧铁贴在门上听。 何如盯着西娆,只见她一脸的淡定,气定神闲的坐着,看手机。 宋暖侧头见她这个样子,走到她面前,“外面记者好像挺多的,怎么办?” “没事,等会儿有人来接我们。”西娆这话宋暖和何如顿时睁大了眼睛。 怪不得在看手机呢!原来是在找人啊! “是谁?致哥哥吗?”宋暖双手紧握,放在下巴面前问道。 “不是。”西娆又看了眼手机,“走吧!” 外面的记者和围观的群众彻底将出去的路给堵住了,宋念第一次觉得,当个明星真累,当个明星的家属更累。 不过,这时门口突然出了一群穿着西装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宋念对这个女人还是有点印象的,是景致的助理,不过记不得叫什么名字了。 身穿西装的人站立成两排,秋锦冷着脸走在中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刚西娆开门出来。 秋锦低头弓腰,“夫人!” 西娆轻笑,“走吧!” “西小姐,你说说你和景致是怎么认识的吧?” “西小姐,你今天和宋二少在一起吃饭,景致知道吗?” “你和宋二少是什么关系,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 秋锦护在西娆的左边,对着说道,“众位记者,今天只是朋友出来聚一聚,若是真心想要采访拍照的,我们会专程安排时间的。” “什么时间?什么时间?” “对呀!什么时间!能不能提前告知一下。” 不过,他们并没有回答,西娆他们已然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而其他人则还是做得来的时候宋念开的那辆车。 秋锦坐在西娆的对面,低着头说道,“非常抱歉,来晚了。” “没事,时间差不多。” 车子开了一段路之后,车子停下,宋念和宋暖两个人回家,何如则上了他们这辆车,又到了半路的时候,何如下车去打包了点清淡的小米粥带上。 回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医院也很安静,莫欢颜也醒了,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不过谢幕安的脸色看起来还没有莫欢颜的好,愣愣的坐在床边,两人一言不发。 “吃饭吧!”何如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在一旁的桌上。 “不想吃,没胃口。”莫欢颜眼睛看着前方说道。 “不想吃也要吃!”谢幕安起身,将小米粥拿出来,然后拿着勺子,准备给莫欢颜喂。 “我不要吃!吃不下!”莫欢颜吼道。 “必须吃。”谢幕安也很坚持,已经端着小米粥坐到床边了。 莫欢颜没有侧头看谢幕安,反而降头转向了另一侧,沉默不语。 “莫欢颜,你给我转过来!”谢幕安也吼道。 莫欢颜依旧背对着他,“你先出去,西娆留下,我就吃。” 谢幕安一愣,转头看西娆,西娆向前接住谢幕安手中的碗,对他们使了个眼色,谢幕安和何如就出去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莫欢颜这才转过来,她一转过来就抱住西娆,西娆一个不防,差点将小米粥倒在床上。 莫欢颜紧紧抱着西娆,然后就哭了出来,“娆娆!娆娆!呜呜呜!我的孩子没了!呜呜呜!我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没了!” 莫欢颜哭着,身体抖动的厉害,西娆慢慢的将碗重新放在桌上,右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哭吧哭吧!” 听了西娆的话,莫欢颜更是放声大哭了,“哇哇哇!” “我,我!我好难过!”莫欢颜抱着西娆,她的眼泪全都抹在了西娆的衣服上。 西娆手里拿着一包纸,和莫欢颜两人对坐在病床上,可是她眼角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西娆一边听她哭泣,一边给她拭眼泪。 “娆娆!我好难过!我这辈子就没有这么难过!这么伤心过!”莫欢颜说着又突然笑出了声,“除了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指的就是西娆去世的时候,通过电视西娆清晰的看见莫欢颜的眼泪。 “宝宝以后还会有的,先吃点东西。”西娆将碗又端了过来。 “真的不想吃。”莫欢颜瘪瘪嘴。 “你真的不吃?”西娆挑眉。 莫欢颜摇头。 “那我叫谢幕安进来。” 莫欢颜立刻把她拉住,“别啊!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 “多少吃一点。”西娆舀了一小勺放在莫欢颜的嘴边,莫欢颜盯着西娆,张开了嘴的同时,眼泪也掉了下来。 “别哭了,眼泪吃进去了。”西娆拿纸给她擦眼泪。 莫欢颜从她手里接过纸巾,“我忍不住嘛!一想到我们差点死了,又好好的活着,我就想哭了。” 西娆又给她喂了一勺,莫欢颜吃了之后,惊讶的说道,“完了!我以前没有那么爱哭的,肯定是因为差点当了妈妈!” “以后还是会当妈妈的,到时候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多愁善感,全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莫欢颜皱眉,“不要!那我会生不如死的,说不定还会被谢幕安嘲笑的!我不要!” “他敢!看我不收拾他!”西娆做了个严厉的表情。 “他确实不敢。”莫欢颜的脸色瞬间有些黯淡了。 本来以为,这次真的会和他在一起了,可是,莫欢颜摸着自己的小腹,孩子没了! 这样,他也没有要和她结婚的必要了。 “怎么呢?”西娆将碗放下,关切的问道。 莫欢颜摇摇头,“只是想到,我的孩子。” 西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这种痛苦,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 “我没事。”莫欢颜拍了拍西娆的肩膀,“我听说是宋家俩兄妹给我献的血?” “是呀!幸好有他们。”西娆右手托腮,“不过很疑惑的是,这事居然是谢幕安说出来的。” “他?他怎么会知道?”莫欢颜也很疑惑。 “你觉得我和那俩兄妹像吗?”莫欢颜摸着自己的脸,“我不会是失散的豪门千金吧?哈哈哈!” “你这么说起来。”西娆身体往后退了下,认真仔细的看了看,“还真是有点像呢!” “不会吧!你别吓我!”莫欢颜皱眉,要真是这样,她只能说一定是弄错了。 “我说真的。”以前没有仔细看,现在看是真的有点像,但是,又不是很像,只有那么一点点,加上莫欢颜一头紫色的头发异常显眼,开始她是真的忽视了五官这个东西。 “你真的别吓我?”莫欢颜捂着胸口,“我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过,也不是很像。”西娆说道,不过宋暖从那晚开始就盯着莫欢颜看,确实很可疑。 “你真是吓死我了,我现在不禁吓。”莫欢颜刚刚有些僵直的身体瞬间就变得瘫软了。 西娆正要开口,就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是景致! 两人都看向门口,果然就看见门开了,景致冷着脸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先是看向西娆,发现她的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之后,才将眼神慢慢的移向莫欢颜,“你好点没有?” 听了这话,莫欢颜顿时感觉受宠若惊,要知道平时景致根本就没有和她说话,更别说西娆还在这里,居然是最先关心她。 莫欢颜愣过之后,就说道,“好多了。” “那就好。”景致走向床边。 莫欢颜看向门口,发现谢幕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瞬时间拉住西娆的手,“我好害怕,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好!” “不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好是西娆说的,不好是站在西娆身后的景致说的。 西娆根本没有转头,对着莫欢颜说道,“我陪你!不用理他!” 莫欢颜正要开心的点头,然后西娆整个人就被抱起来了。 “这么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景致抱着西娆对莫欢颜说道。 “阿致,你放我下来!”西娆望着景致说道。 “回家就放。”景致说着就往外走。 “我的鞋!我的鞋还在地上呢!”看着越来越远的鞋子,西娆说道。 “我抱着你,不用穿鞋。”景致抱着西娆出了病房的门,谢幕安竖起大拇指,然后进了病房,在然后就听见关门的声音。 何如站在原地,眼睛看着原来越远的景致,又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难道就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吗?” * 景致将西娆抱上了车,然后他坐在她身旁,直接将她的脚放进他衣服里面的肚子上,抱住。 西娆想缩回来,景致按住,“不冷吗?” 西娆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车上有空调。” 景致颇为自信的说道,“空调没有我暖和。” 坐在驾驶位的蔡繇忍不住撩撩头发,这话也太肉麻了。 西娆盯着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我还能安心拍戏吗?”景致看着西娆丝毫没有受伤也就安心多了,“不过,我的戏份也补拍完了,剩下的就是荣瓷的了。” “哦!你怎么不叫她表姐?”西娆问道,因为景致没有叫,所以她也没有叫出口。 “你关心的点也太不一样了,不是应该问问我有没有吃晚饭吗?”景致那张俊俏的脸向着她凑近。 “没吃我们现在就去吃。”西娆立刻说道,“其实我也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 “好!” * 黑夜越黑,有时候并不代表心越沉静,思考的越清楚。 墨璃夜坐在书桌前,愣愣的看着从丽城传回来的资料。 上面说丽城郊外有一处山间别墅起火了,而那间别墅正是西娆名下的,不过他派人去里面查过,没有尸体。 叶问水现在失踪,叶青里面全都人心惶惶的,要是真的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西娆手中遗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那倒无所谓,他可以直接继承就好,那假遗嘱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怕就是怕是真的,不仅是真的,而且那上面还不是他的名字。 墨璃夜扶额,像叶问水那样的人,是不可能把自己的遗产全部捐出去这种想法的,所以,他实在想不到,遗嘱上面会是谁的名字? 叶问水可以说是突然不见的,这样的话,那个遗嘱肯定不是最近才立的,若是以前立得遗嘱的话,上面的名字,那一定是西娆! 怪不得她不给他,难道是想混淆视听,然后她去继承叶青吗? 不,不可能!叶青不可能就这样拱手让给她,更何况叶青现在已经大批的原料和珠宝莫名其妙的失踪,都已经全部歇业整顿了,如果是西娆的话,她又要得到叶青,这样做不是也等于毁了叶青吗? 可如果西娆的目的是让他得到叶青,但其实他得到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达到报复他的目的了。 是这样的吗?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上的光反射在他的脸上,只能看见他有些惨白的脸色,头上还缠着纱布,左手还吊着绷带。 整个人看起来,阴冷极了。 * 第二天一早,西娆就跟着景致去了一家电脑科技公司,一下车就看见沈叙站在门口等他们。 “老大,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沈叙对着景致说道,然后又将目光看向西娆,“嫂子好!” “进去再说!”景致搂着西娆说道。 “好咧!今天周末,公司就我一个人!”沈叙走在前面说道,其实要不是景致说要来,他也不会在公司的。 景致带着西娆直走,进了一间三台电脑的房间,景致和西娆坐下之后,沈叙便也跟着坐下了,然后就一直盯着他们。 “今天刚好来练练手,看看最近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景致手指已经开始在键盘上摸索了。 “老大,你该不会是忘了上次我们两个的惨白了吧?”沈叙盯着一张不怕得罪老大的脸问道。 “什么惨败?”西娆看着景致。 景致摸摸鼻子,“没什么,别听他瞎说,我怎么可能惨败?” 沈叙立刻觉得自己刚刚说错了话,老天保佑,他不会被开除! ------题外话------ 西瓜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太好,等我好点之后,保证万更!么么哒! 152 你去当舞娘吗? “不过,今天要做什么啊?”沈叙坐在电脑面前,疑问道。 “让你看着。”景致懒洋洋的说道。 沈叙:“……” “试试看吧!说不定能得到一大笔横财呢!”西娆笑着说道,“奖励你给你吧!” 沈叙一听,瞬间激动不已,已经开始磨拳霍霍了,“多少钱?” “估计,有一两亿吧!”西娆语气平淡的说道,叶青的账户里,如果叶问水不打算带到棺材里去的话,应该是有的。 更何况,不止是叶青的账户,她还知道叶问水的账户。 虽然叶问水的性格多疑,以前对她是很信任的,几乎什么都会告诉她,不然,叶问水也不能得到她的认可。 加上她是死亡的,叶问水不会想到还有其他的人知道这个账户还有密码,应该是不会改的。 对于这种事情,沈叙眼睛放光,不错,有钱赚的事情他很乐意,何况还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于是,西娆就在一旁说了几句,景致和沈叙两人合作,只见他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就像是在弹奏世间最美的乐曲。 “密码。”景致问道。 “691208。” 景致的手指飞快的输入他听到的数字,三人的眼神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看。 电脑中间的进度条上显示着,25%,68%,90%,100%。 成功! “哈哈哈!”沈叙双手头,“这么钱,怎么花啊!” 景致的手指一边敲键盘,一边问道,“花什么?” “花……”沈叙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景致,这下是蒙着眼睛了,“没了,没了!” “他们肯定会调查的,你想被追踪吗?”景致看着他那个样子,风轻云淡的说道。 沈叙一愣,双手慢慢的从眼睛上滑下来,“刚刚一时激动,忘记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了。”景致起身说道。 “你们去哪儿?我也很无聊啊!一起去!”沈叙说着也站了起来。 景致嘴角上扬,“去拍婚纱照,你去吗?” “我可以去参考参考啊!”沈叙说完,又慢慢的坐下,“我说着玩的。” 景致拉着西娆的手往外走。 两人往外走,西娆望着景致的脸,“真的要去拍婚纱照?” 景致看看天色,“今天天气不好,不去。” 西娆仰头,今天天气貌似还不错,可是,真的太冷了。 景致之前说的没错,冬天太冷了,穿婚纱真冷,虽然很多时候都在室内。 “或者,今天去也行,不过,”,景致轻笑,“婚纱都还没有运过来。” 西娆小脸有点惊讶,不过转瞬即逝,原来他早就在准备了。 “其实,不急的。”西娆轻声说道。 “媒体急啊!”景致将西娆的握紧,“我也急。” “听你安排。” * 机场外,寒风凛冽,不过这依旧不能阻挡粉丝的热情。 机场内,也有不少的粉丝,他们举着牌子,安静的等待着。 忽然,他们的眼前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顿时机场响起了阵阵呼喊声。 “叶色!叶色!” “叶色!叶色!” 那女子身材高挑,即使这样的天气,也露出了小腿,不过她的上身却是穿着有点臃肿的羽绒服。 她的头发是金色的,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立体精致的五官上浮现出笑容。 叶色扬起手,取下墨镜,“one!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大家!” “叶色!我爱你!” “叶色!我爱你!我爱你!” 机场的粉丝疯狂的喊道。 “你们的爱意,我感受到了!谢谢!!”叶色说完重新戴上墨镜,从特殊通道走去。 虽然上了车,不过依旧没有阻挡粉丝的热情,机场外的粉丝太多,保安拦都拦不住,直接堵住了叶色的去路。 不过,挤在最前面的是记者,一大波记者向着叶色涌来。 “叶小姐!请问你这次来华夏是要拍戏吗?” “叶小姐,请问你这次来是参加盛耀星光的吗?” “请问叶小姐是颁奖嘉宾还是来领奖的?” “请问叶小姐有想过和华夏的演员合作吗?你最看好谁呢?” 记者们挤在车窗外,叶色的车子寸步难行。 助理一开门,记者蜂拥而至,分分对着叶色猛拍。 一时间闪光灯照射,叶色不得不的自己下车去,这样的盛况也是叶色所没有料到的。 叶色,国际著名影后,从小在国外长大,也扬名于国外。 15岁出道至今现在已经出道14年了,所获的奖项各类奖项加起来没有四十个也是三十个。 她的长相是典型的东西方混血,据说她的母亲是华夏人,而她的父亲也是m国人。 “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拥挤。”叶色身旁的女助理说道。 “叶小姐!叶小姐!” “叶小姐,你这次来华夏是来做什么?能不能简单的和大家说一下。” 叶色取下墨镜,“我是来担任盛耀星光的颁奖嘉宾的。,至于合作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决定,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我刚刚下飞机,现在精神也不太好,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叶小姐!” “叶小姐!” “叶小姐!” “好了,好了,都别堵在路上,请让一让!”助理说道。 叶色看了看,脸上露出微笑,“谢谢各位记者和粉丝前来接机。” 叶色说完坐回了车内,助理说着什么也上了车。 保安站在车前开道,叶色的车才慢慢的开了出去。 * 夜晚来临,窗外又下起了大雪。 室内,却异常的温暖,白色的灯光下映衬着两人的面孔。 “干杯。”一个女声的说道,“这么久不见了,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东郭微斓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怎么会,我一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的。这么久不见,你变得不了解我了。” “呵呵!人嘛都会变得,何况,”那个女子喝了口红酒,“何况,还是东郭先生你呢!” “你这样才是一直都没变呢!”东郭微斓轻笑,然后将酒杯放下。 “不给面子,都不喝一口。”那女子盯着东郭微斓放下的酒杯说道。 东郭微斓无奈,又把酒杯拿了起来,“叶色,你知道我不喜欢喝酒。” “喜不喜欢是一回事,喝不喝是另外一回事。”叶色举起酒杯,做干杯妆,“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哈哈!从小生活在国外,你这话从哪里学来的?”东郭微斓说完,和叶色碰杯,然后喝了一口红酒。 “网上学的。”叶色不以为意的说道,“你知道我没有什么爱好,没事就喜欢上上网什么的。” “嗯,不错。现在的网络,很方便。”东郭微斓赞赏道。 “拜托,你又不是老古董,突然这样感慨。”叶色脸色露出讥笑,“说,你最近待在京城做什么呢?是不是……” “是什么?”东郭微斓轻笑。 “除了阿联酋,什么时候看着你在一个地方呆这么久了?” “下雪飞机不安全。”东郭微斓脸色平淡的回答,完全看不出来实在敷衍。 “所以是这大雪把你滞留在京城了?”叶色摇晃着酒杯,一举手一投足中都散发着无限风情。 “可以这么说。” “那我不是冒着生命风险来京城的,是不是也要在这里滞留一段时间?” “做完你的事,正好天气好了,可以回去了。”东郭微斓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赶人。 “真伤心,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居然这么不欢迎我?”叶色不愧是国际影后,脸色惋惜的神情展露无遗,却有充满了傲娇的意味。 饶是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挽留,这样的一个绝色美人,谁会愿意让她离开啊! 可这个人是东郭微斓就不一样了,他的心性估计没有人猜的透,看的清楚,看的明白。 就算叶色和他是多年的好友,但是就止于好友,多的就没有了。 “京城欢迎你就够了。”东郭微斓主动举起酒杯和叶色碰杯,“听说今天机场都造成交通拥堵了,这还不算欢迎吗?” “这不是你的欢迎啊!”叶色的酒杯和东郭微斓的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不是正在欢迎吗?”东郭微斓的眼神看着桌上的饭菜说道。 “是!东郭先生你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我的万分荣幸了!”叶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开心就好。” “要是,我不开心呢?”叶色将酒杯放在桌上慢慢的向东郭微斓推过去。 “不开心就笑笑。”东郭微斓回答的很简洁明了,叶色毫不客气的就笑了。 “真是符合你的性子!”叶色将酒杯在桌上碰了几下。 东郭微斓一扬手,身旁的服务员会意,立刻走了过来。 叶色摇头,“这么久不见,连一杯酒都不给我倒吗?” 东郭微斓瞥了眼叶色,神色无常的拿起酒瓶,就给叶色倒酒。 叶色看着他的动作,慢慢露出笑意。 “东郭还是东郭,做什么都这么帅气呢!要是你去当酒保的话,我一定天天去那家酒吧!”叶色将东郭微斓倒好的酒杯拿在手里之后说道。 “你去当舞娘吗?”东郭微斓反问。 153 墨总得罪了什么人 “你要真去当酒保,我去当舞娘又如何?”叶色举着酒杯,立体的五官,优雅的动作,尽显高贵冷艳范,不过这话,却是莫名的接地气。 “那你去吧!我不拦着你。” “哎!”叶色假装叹了口气,“又不是没去过,我拍戏什么地方没去过啊!” “很晚了。”东郭微斓看看手边说道,“你坐飞机也挺累的,回酒店休息去吧!” “好吧!反正我这次就当是来旅游的,等参加完盛耀星光的颁奖礼就回去了。”叶色挑眉,“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m国玩玩。” “有时间自然会去。”东郭微斓的潜台词就是现在不会去。 叶色歪着头,左右看看东郭微斓,意有所指的说道,“果然,是不一样了。” 东郭微斓的手中还端着红酒杯,就是他刚刚只喝了一口,“什么不一样?” “就是,虽然还是以前那般的姿态,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叶色托着自己的下巴,缓缓说道,“你该不会是在京城遇见你的真命天女什么的,所以才留在京城的吧?” 东郭微斓神色无常,听着叶色继续说。 “以你的条件加上这么俊朗的外形,应该追女孩子不难吧!”叶色突然拿起手边的刀叉,指着东郭微斓,“说,是哪家的小姑娘把你迷惑了?” “叶色。”东郭微斓看着距离自己的脸还有20厘米远的刀叉,语气平稳的说道,“追女孩的确挺难的。” 叶色默默的收回刀叉,“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对你来说,那就不一定了,毕竟,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东郭先生,谁会不喜欢你呢?换做是我的话,我就会喜欢你的。” “可惜,不是你。” “我可以是啊!就看你怎么看了?”叶色其实认识东郭微斓的时间不算长,算下来不过是5年左右,可这五年来的确是让她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了他。 虽然一年也很少见面,不过东郭微斓对她的呵护和照顾就算再大洋彼岸她也能感觉到,也是这五年,她的演艺生涯有了质的飞跃,开始受到关注,受到推崇,甚至屡屡获奖,让她成为m国乃至全球炙手可热的国际影后。 看着眼前的人,叶色突然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简单的纯粹的放松的和他在一起吃一顿普通的饭菜了。 盛耀星光的典礼其实还有一周才开始,她来这么早的原因就是因为知道东郭微斓在这里,所以才这么早来的。 “不能和你比,你是影后,我可不会演戏。”东郭微斓笑道。 “上次你送我的礼物我挺喜欢的,在哪里买的?我也去买个送你呗?”叶色说起这个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她从小在国外长大,父亲又是外国人,但是自己的母亲是华夏人,所以从小她就会说英语和中文,更是深受母亲的熏陶,对华夏的文化还有那些古董很是喜爱,不过,倒是没有什么研究,也就停留在喜爱的程度。 “丽城琳琅阁。”东郭微斓回答,也的确是琳琅阁开业那天,他让别人随便选了两个,让利邢派人送去的。 “丽城?听说那里风景不错,还没有去过呢!正好还有几天休息的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叶色微微一笑,很是倾城,“正好,礼尚往来,你送了我礼物,我当然要回礼才行。”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其实就是说不去。 叶色脸上微微一僵,不过很快掩饰住,快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东郭微斓根本就没有发现。 “好吧!”叶色小声的说道。 * “你说这个!怎么会这样呢!” “就是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珠宝原料不见了吧!可是说是小偷,可这账户里的两亿资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没了!银行也查不到账户信息,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哎!谁知道呢!这不是大家都一起着急吗?关键时候叶老人又不在,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希望老天有灵,要不然,这叶青是过不了这个危机了,直接宣告破产倒闭好了。现在就这么一个空壳子,还被停业,有什么用啊!” “你们说,是不是这叶老或者这个新上任的墨总得罪了什么人?要不然,这之前都好好的,怎么他一上任就出现这些事情啊!” 叶青的会议室内,三三两两的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注意到墨璃夜沉着脸,左手上还吊着绷带站在门口。 “我也觉得很奇怪啊!该不会真的是墨总,他得罪了什么人吧?可这个京城没有听说墨总得罪了谁啊!” “那是你不知道罢了!我有一个朋友之前去参加了以前那个秦家三小姐的成年礼,结果呢!宴会上有一个男子对着一个女子洒了酒水,墨总还给那个女子盖衣服呢!” “然后呢?” “然后呢?对呀!你快说啊!然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啊!那个女子的男朋友来了!结果那个女子的男朋友是谁,你们猜猜?” “是谁啊!你快说啊!” “就是!” “是谁呢!我也想知道。”墨璃夜的声音骤然响起,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说的正起劲的那个人张着嘴,口中的名字呼之欲出,不过最终还是因为墨璃夜的声音而终止了。 墨璃夜一双眼眸好似被冰封,看着他的时候就像隔着一层冰块,寒冷刺骨。 墨璃夜侧头,不再看他,直径走向他的位置,木立给他拉开座椅,他坐下之后环顾在座的人。 刚刚说的那么开心,现在他一进来,全都哑口无言了,各个都把头低下,就像是害怕老师抽问的小学生一样。 不过,在座的这些人都是跟了叶问水很长时间的老人了,都比墨璃夜在叶青和在绯色的时间长。 可不久前叶问水当着众人的面将叶青和绯色交给墨璃夜全权打理,他才是最高领导人,他们能说什么呢!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我过几天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现在叶老人还在失踪之中,不排除已经遇害的可能性。”墨璃夜即使左手受伤了,也没有让他右手食指敲击桌面的习惯改变。 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却从看着众人的目光移开,转而看着自己的右手,“今天下午我会丽城亲自查探,有什么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正好这段世间歇业,就当给大家放个长假吧!” 墨璃夜的话落立刻就有人说道,“墨总,放个长假我们当然是愿意的,可是,这叶青现在要钱没有钱,要珠宝原料没有珠宝原料,这就算叶老回来了,也很难起死回生了,不如我们想想其他的办法?” “是啊!这现在的情况如此危急,就算我们是真的想放假,这叶青不能以后就一个空壳子吧!这叶青下面那么多员工,那么多张嘴,总得要吃饭吧!”旁边的人符合道。 “杨经理说的是。”墨璃夜脸上露出微煦的笑意,看着众人,“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注意,就看各位会不会同意了?” “什么主意?” “说到底不过是珠宝不见了,账户没有资金了,但是叶青还是叶青,品牌永远在,就算有那个辐射的负面新闻,但是很快就会消散的。叶青的人脉在那里,叶青的客户群体也还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见众人都耐心的听着他讲话,墨璃夜继续说道,“叶青想要重新营业,重新回到公众的视线中去也不是难事,只要有成品重新开业就好。” “说的轻巧,这哪里有成品给我们重新开业?” “就是!现在能找出来的都很少了,叶青虽然家大业大,可要重新开业所有的珠宝设计都要另外做,关键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资金去做啊!” “所以,这就是要大家帮忙的地方了。”墨璃夜盯着刚刚说话的杨经理,“在座的都是叶青的老人,跟着叶老的时间都比我长,所以,大家都赚了不少钱吧!现在叶青有难,就看各位帮不帮叶青度过这个难关了。我像大家担保,只有过了这一关,以后各位在叶青的工资提升5%,各位意下如何?” “5%?” “这的确挺多的!” 墨璃夜的话落,其他的人议论的声音多了起来,要知道管理层的人工资都是以年薪来计算的,本来就高,特别是这叶青的营业额一向很高,年底的提成分红更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虽然在叶青任职让他们赚了不少钱,可现在要他们拿钱出来,却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的。 “墨总,这一时间,我们也就十多个人,去哪里凑钱啊?就算我们倾家荡产那点钱对于叶青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没有任何用处的。” “我倒有个好办法,叶老生前不是最喜欢收藏青铜鼎吗?如果把叶老的青铜鼎都拿去拍卖的话,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你说得对,然后再把叶青各家的商铺卖了,把员工的工资结了,免得他们以后闹。然后就直接宣布破产是最好的。” 墨璃夜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彻底的接手叶青,它就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 “够了!”墨璃夜大声说道,“你们要走的话,我不留,现在就从这扇门,出去吧!” 154 叫你吃屎怎么不吃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恢复万更!么么哒!爱你们! ------题外话------ 看着莫欢颜的神情,好像还没有回复过来,不过看起来是比那天好多了,只是那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好像下一秒就会化作一把利刃,刺向他的胸口。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那天在仓库的时候,他实在有些生气,所以便让手下的人稍微动了下手,没有想到竟然把莫欢颜的孩子打掉了。 “你身边不就是美人儿吗?”墨璃夜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莫欢颜,听说她怀孕了,不但如此,孩子还流产了。 “墨总一上来就到处看,莫不是在找什么美人儿吗?”谢幕安的声音骤然响起,墨璃夜转头,就看见莫欢颜挽着谢幕安的手正向着他走来,而且距离他已经不到两米了。 “怎么会不来,这么重要的场合。”墨璃夜说完眼神左右缥缈,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东方焱端着酒杯,站在入口处等着墨璃夜,“墨总真是稀客啊?还以为墨总你不来了呢?” “知道。” “如果遇到意外情况,最重要的是什么,不需要我多说吧!”墨璃夜朝着船上走去。 “是!”木立回答道,他的声音在今晚显得特别的坚毅,不像是以前那个和墨璃夜一样温和的助理。 “你跟我一起去。”墨璃夜没有回头,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久违的温润如玉,这几天他都沉着脸,似乎自己早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墨璃夜驻足,朝上望了一下,刚刚好朝下看的东方焱似乎看见了他,整个人瞬间不在了。 所以这艘船现在是琳琅阁买了吗?应该是的。 墨璃夜下车,木立跟在他的身后,走的越来越近,墨璃夜清楚的看见了这艘船上与以往的不同,上面多了两个字,“琳琅”。 现在那上面灯火通明,即使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上面的音乐声,还有甲板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今晚的慈善晚会是在那艘船上举行吗? 墨璃夜到海边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艘大船,那艘半年多以前,他和西娆结婚的时候用的大船。 可是,他不去又不行,他们之间,总得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不然,以后片刻都不得安宁。 距离海边越来越近,墨璃夜越觉得自己心里有点慌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感觉今晚有什么大事发生,还是一件与他息息相关的大事。 墨璃夜关上车窗,木立一踩油门,车子飞快的向着海边驶去。 “墨先生路上小心,祝您今晚过的愉快。”那女孩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我自己去就好。”海边!大冬天的去海边,他们还真会玩呢! “墨先生,您好,东方经理知道你会来晚,所以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今晚的慈善晚会在丽城海边。墨先生可以自己开车去,也可以坐琳琅阁的车去,不知道墨先生要怎么去?” 墨璃夜的车停下,琳琅阁站在外面的迎宾小姐很快向着他走来,她走到后座的位置,敲敲车窗,墨璃夜伸手按了一下按钮,车窗的玻璃缓缓落下。 虽然西娆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里却很了然,她的意思就是让他去,所以他这才来到琳琅阁,只是没有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可是,他收到了一个短信,来自西娆的短信,里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张图片,就是遗嘱的照片。 其实,他是纠结了很久,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去,直觉这是为了他设计的一个陷阱,所以本能他是拒绝的。 浩浩荡荡的车队快速的行驶着,墨璃夜却姗姗来迟,等她到琳琅阁的时候,刚刚的车队早就不见了踪影。 刚刚到的东郭微斓和叶色都还没有下车,就看见这样的情况,所以干脆就不下车了,直接跟着他们后面开就好了。 “各位请上车,将会带大家到场地上去。”东方焱说道,率先走进了第一辆车,其他的人左右看看,也都跟着做了车。 “不是在琳琅阁举行,不过,请相信我们,一定会服务周到的。”东方焱回答完,看着后方驶来的十多辆黑色的车子。 “东方经理,迎接我们的车子,难道你这晚会不是在琳琅阁举行吗?”有人问道。 很快东方焱就来了,他站在琳琅阁的门口,对着众人说道,“请各位稍等,迎接各位的车子马上就来。” 夜晚很快来临,琳琅阁的门口也聚集了很多的人,有的是是今天随机送的邀请卡,有的则是很早以前就邀请了人。 “好啊好啊!”莫欢颜欢乐的说道,反正去了再说。 “那就去吧!”谢幕安只好妥协,“不过,要小心点,去了之后只能在我身边,不能去外面,就在客舱里面呆着。” 果真谢幕安听到之后,竟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既然在你身边安全,那就让我去啊!我不去的话,不是就不在你的身边了吗?”莫欢颜脸上露出微笑,这下她抓到把柄了吧! “那是因为你一个人在京城不安全,还是在我身边安全。”谢幕安朝着她走去。 “既然不要我去,那干嘛要和一起回来啊?不如我就在京城好了?”莫欢颜噘嘴。 “不行!”谢幕安果断拒绝。 “我要去!”莫欢颜突然吼道。 两人就那么互相盯着。 莫欢颜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谢幕安,而谢幕安则站在门口,也盯着她。 * “那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叶色笑道,不过她并没有多做停留,便和东郭微斓出去了。 “今天进店消费的客人我们都会送的。”服务员笑着回答道。 叶色接过两张邀请卡,“你们这个邀请卡是怎么发的?” 服务员微笑着结账,然后笑着给他们递了两张要邀请卡,“两位,这是我们琳琅阁今晚的慈善晚会,希望两个到时候能够莅临。” 好像真的没有,或许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一直在找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许是一个人,也许只是一段难以回到的过去。 “真的。”其实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没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是真的喜欢还是敷衍我的?”叶色的问道走在东郭微斓的身旁。 “喜欢。”东郭微斓说道,站起身来,“走吧!结账。” “这个喜欢吗?”叶色拿起玉佩在东郭微斓的面前扬扬。 不一会儿叶色拿来一个玉佩,有点青色,还带着一点儿白色,上面还有黄色的流苏,看起来像是古代的那个王公贵族的配饰,不过叶色倒是觉得配着东郭微斓正好。 不过门口始终没有进来任何人。 “虽然你回答的丝毫没有诚意,不过,看在你的回答还符合我心里的答案,我就勉为其难的高兴一下。”叶色说着就又逛了起来,而东郭微斓继续坐下,眼睛时不时的看着门口。 “好看。”还是那般平淡的回答。 “好看吗?”叶色摸着簪子问道。 “那你给我戴上。”叶色说着低头,东郭微斓站了起来,接过她手中的绿色簪子,然后给她戴在她的金黄色头发扎起来的丸子头上面。 “好看。” “挺不错的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叶色继续问道,手中的绿色簪子还是摆在东郭微斓的面前。 东郭微斓认真的瞟了一眼,“挺不错的。” 东郭微斓盯着她,没有说话,叶色将绿色的簪子递到他的面前,“我没有指望你能回答,所以就算了吧!你觉得这个簪子好看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什么时候有这种理论了?有效性持续多久?”叶色选了一个很古典的绿色簪子,朝着东郭微斓走去。 “你不是要来吗?”东郭微斓反问。 叶色瞥了眼端正的坐在那里的东郭微斓,“你不是说不来丽城吗?怎么又响起要来了?” 叶色在琳琅阁中一边逛着一边点头,“是不错,这里面的居然还都是极品好货呢!” * 看着那栋别墅的里的灯光亮起,又熄灭了,直到天边渐渐的露白,天又亮了。 他忽然又没了喝酒的心情,手中的高脚杯里红酒晃晃悠悠,然后渐渐的晃到了地上,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栋别墅。 那,景致也在丽城,是不是西娆也在? 景致的房子里面竟然有灯光! 突然,有点想喝酒了,墨璃夜转身进了屋,倒了一杯酒之后又回到了原地,不过,这一次,他发现了不同! 墨璃夜站起来,朝着二楼走去,他站在二楼的客厅之中,宽阔明亮的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空,还有飘摇的树枝,以及没有星星的夜。 既然变成骨灰了,那就好好的变成骨灰吧! 墨璃夜嘴角上扬,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右手一扫将骨灰盒摔在地上,没有上好锁的檀木盒子滚了几下,里面的灰也滚出来了,铺在了地板上。 骨灰盒? 不过这个壁灯的光不是很亮,借着这淡淡的光,墨璃夜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拉长,他的面前摆放着那个从琳琅阁拿回来的的檀木盒,传说中的叶问水的骨灰盒。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墨璃夜一人,他坐在客厅中间,客厅里的其他灯没有开,只开了一个壁灯。 * 东方焱点头。 “谢幕安他们明天就回来,也没什么事了,今晚回去好好休息。”西娆说道。 东方焱默,所以即使墨璃夜去查也查不到什么了! “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就在旁边随便抓了一把灰而已。”怎么可能还给他找尸体的灰烬。 “不是他。不过,那个檀木盒他拿走了。”东方焱揉揉自己的左手肘,“那里面不会真的是?” “那你的手?”墨璃夜现在不是也受伤了吗?还能这么轻易的把东方焱的手弄脱臼? “是。”东方焱看着西娆回答。 然后三人在沙发上坐下,西娆看着桌上的茶杯茶壶,加上的东方焱脱臼的手,脸色冷清说道,“墨璃夜来过了?” 东方焱转过头来,甩甩自己的左手,“谢谢,好多了。” “活动活动。”景致松开了他的手。 “对,就这样,转移注意力,一下就好了!”西娆的话刚说话,景致拿着东方焱的手一拉一转,听见“咔嚓”的声音。 东方焱没有说话,而是将头侧向一旁,不看他们。 西娆侧头看他,然后松开了手,“好!” “你忍着点。”西娆拉着东方焱的手,景致站在一旁,说道,“我来吧!” “嗯。”东方焱点头。 “你手脱臼了?”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西娆却已经肯定了。 东方焱脸上露出笑意,他的人也终于来了,可他的眼神在看到她身后的人的时候,慢慢的变得平和,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来的。 “东方!”西娆看着他的左手就知道不对劲,连忙朝着他跑过去。 走了几步就听见几个混乱的脚步声,他停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楼梯的出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东方焱从沙发上起身,虽然膝盖有点痛,但是不影响他正常走路,现在主要是左手脱臼了,所以他正慢慢的往下走。 木立为他开了门,他没有丝毫留恋的坐了上去,然后车子消失在街头,这时,正好一辆车子又停在琳琅阁的面前。 墨璃夜出了琳琅阁的大门,繁华的丽城街道现在只有过往的车辆,还有一直照耀着的路灯。 墨璃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二楼,依稀能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一步步的很稳重。 东方焱强忍着手肘的痛,看墨璃夜说道,“明天晚上5点,我们琳琅阁的慈善之夜,希望墨总到时候能准时光临。” 墨璃夜虽然语气轻松,但是心里并不轻松,甚至是窝火的。 墨璃夜右手去拿骨灰盒,然后站了起来,“那东方先生就去看医生吧!听那声音,应该是脱臼了。” 却没有想到东方庆晖就这么轻易的走了,所以他来这一趟,就得到了一个骨灰盒而已! 墨璃夜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来是想让东方家的人把他带走的,要是这样的话,谢幕安和莫欢颜都在医院里,东方焱也不在了,那对付西娆显然是容易多了。 于是端木筱慢慢的松开了东方焱的衣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下楼的脚步轻盈而缓慢。 “可,我,焱哥哥,”端木筱看的出来,东方焱并不想让她留下,她知道,是自己不够好,所以才会这样,她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了,变得更好之后,一定来找他! “快走吧!”东方焱这话很微弱,膝盖和手肘的疼痛已经让他有些气力微弱了。 “焱哥哥,我不回去,我留在这里照顾你,好不好?”端木筱的眼里满含泪水,小脸上对于离开这件事是满脸的不情愿。 “我没事!这不是还有朋友在吗?等会儿我们去医院,要是小叔走了,你可就是一个人回去了,这我也不会放心的。”东方焱的脸色已经有些惨白了。 “可是,焱哥哥,我是专门来看焱哥哥的,焱哥哥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走!”端木筱抓着东方焱的衣服,不想松手。 不过,东方焱只是要求在沙发上坐下,“筱筱,你跟着小叔走吧!他现在一定在等你呢!” 一边拉东方焱起来,端木筱一边抱怨着,“晖叔叔下手也太狠了!” “焱哥哥,你没事吧!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能起来吗?”端木筱脸上还挂着泪,小脸上满是伤心和惊慌。 “没用的东西!”东方庆晖说完,直径往外走,临走时还瞥了墨璃夜一眼,不过他的身影很快的下楼了。 东方焱整个人躺在地上摇头。 “哼!”东方庆晖甩开东方焱的手,站了起来,“你自己说跟不跟我回去!” “晖叔叔!不要!”端木筱上前拉着东方庆晖的手,哭喊着,“晖叔叔,不要!焱哥哥他会受不了的。” 东方焱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咝咝”的声音。 “是吗?”东方庆晖拿起东方焱的手,直接向内一拉,便听见“咔擦”骨头错位的声音。 “不,回去。”东方焱忍着膝盖的痛答道。 东方庆晖向前走了两步,在东方焱的面前蹲下,“你现在要不要跟我回去?” 东方焱捂着膝盖,脸色有些扭曲的看着东方庆晖。 “我不回去。”东方焱的话落,东方庆晖就对着东方焱的膝盖猛踢了一脚,东方焱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那是你的亲人,你说不见就不见!是吗?你是不是不跟我回去?”东方庆晖眼神里透露出决绝,直逼东方焱。 东方焱站起来,“小叔,五年前我走的时候,就已经和东方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叫你一声小叔,是因为我们之间还有感情,至于其他的人,他们既然不想见我,我自然也不想见他们。” “我不会回去的。小叔你心里应该清楚,东方家没有我一样可以运转的很好,奶奶爸爸妈妈都不需要我,我在东方家就是一个多余的,就是一个另类。我知道小叔想做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东方家继承人的这个位置我一点儿都不稀罕,也不想做!” “玩什么玩!我现在是来带你回去的!”东方庆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带东方焱走的。 东方焱手中握着茶杯,刚刚东方庆晖一扫,至少洒了点出来,东方焱只好又将茶杯放在桌上,“小叔,你回去吧!或者在这里休息休息,玩几天再回去。” 东方庆晖右手一扫,“我不喝!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喝茶吗?” “我这不是跟小叔你学的吗?”东方焱说完,将自己面前的茶杯递到东方庆晖的面前。 “你!你!你这小子!是不是要给我犟啊!”东方庆晖急的挠挠自己的头发,“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侄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犟的像头牛!” “不是还有筱筱吗?”东方焱说道。 “看他们什么脸色,有我在谁敢给你脸色!”东方庆晖吼完,语气又变得平和了许多,“你走的时候我不知道,回来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找到你,现在好不容易知道你的消息,你让我就这么直接一个人回去吗?” “小叔!”东方焱这才转头正视东方庆晖,“我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难道你要我回去看别人的脸色吗?反正奶奶不喜欢我,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二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就想在这里!” “开心!开心你个鬼!你知道什么叫开心吗?麻溜的起来,跟我回去!”东方庆晖脾气一向很暴躁,现在东方焱这种性格更是让他火急火燎的。 “在家里还不是给你们打工,反正都是打工,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我在这里还很开心。”东方焱不看东方庆晖,也不看跟着东方庆晖一起来的端木筱。 “尊重个屁!你是长子还是他是长子!你妹夫的!就知道研究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还在还装模作样的跑来给别人打工!你有没有脸啊!”东方庆晖大声的吼叫,东方焱不动如松,他已经在外面这么多年,家里的事早就不想参与了,也不想回去了! “小叔!这是家族的决定,我只是尊重他们的意见而已。”东方焱挺直了腰板,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东方庆晖愤懑的松开了手,不过他依然伸手指着东方焱,咄咄逼人的说道,“你小子有种啊!真是有种!真有我们东方家的血性!说走就走,让你走就走!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吃!啊!五年!都五年多了!是不是想把我气死你才安心!” 东方焱看了她一眼,很快转头看着揪着自己耳朵的人,“小叔,你放手!” 那个男子的话落,跟在身后来的的一个女孩就很温柔的叫道,“焱哥哥!”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他一来就伸手揪着东方焱的耳朵,“东方焱,你长胆子了!居然都五年了,连个消息都不捎回家!是不是死在外面都不想让我们知道啊?” 东方焱推推眼镜,想要将眼前的人看的更清楚,越走越近的人一来到他身边,就恨不得把他提起来,暴打一顿。 墨璃夜听着这声音,身体很自然放松的靠后,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多谢墨总的关心,只是要辜负墨总的好意了!我没有……”东方焱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感觉走的很快,很急促。 “当然是。”他等的人应该来了吧! “墨总今天是来关心我的吗?”东方焱放下茶杯,看着墨璃夜。 墨璃夜将檀木盒子的盖子盖上,然后盯着东方焱,“你出来这么久了,家里的人也都挺着急,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回西北去吗?” 东方焱点头,“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刚刚好那天遇见了,所以,就帮墨总收了个尸,不用谢我。” 果然,已经被烧成灰烬了吗? “你的意思是……”墨璃夜抬头看了眼东方焱,有低头看着檀木盒子里的灰烬,“这是叶问水?” “墨总不是来丽城找这个的吗?这就是了。”东方焱说完,端起面前早已倒好的茶,喝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乌漆墨黑的灰,墨璃夜抬头望着东方焱。 不过这个檀木的盒子开起来也没有那么难,伸手将上面的开关往上拉就好了。 墨璃夜的左手吊着绷带,所以他只有右手能够灵活的活动,很显然东方焱丝毫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东方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送给他礼物,墨璃夜心中冷笑,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礼物。 墨璃夜盯着那个檀木的盒子,上面的花纹看起来都有些老旧,感觉整个盒子都有些历史了,像是个古董。 东方焱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将面前的一个檀木的盒子往墨璃夜的面前推推,“这才是送给墨总的。” “东方先生这个逐客令下的未免有点太快了。”墨璃夜低头瞟了眼桌上的茶杯,“貌似有点口是心非的感觉,这茶都倒好了,却这么快下逐客令,东方先生是有多心疼自己的茶叶啊?” “现在看过了。”东方焱的回答有些出乎墨璃夜的预料,不过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东方焱的脸上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神情,只是,他觉得,他和墨璃夜真的一点儿都不熟呢! “刚好回到了丽城,所以来看看东方先生。”墨璃夜这话说的很客套。 墨璃夜侧头看看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现在算算时间也该晚上七点过了,对于冬天来说,的确是有些晚了。 西娆的眼光果然没错,东方焱不仅适合做古董,也适合做一个商人。 “墨总这么晚前来,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吧?”东方焱率先说道,现在的他身上看起来还是有那种斯文的气息,但是,多了些商人的气息。 墨璃夜顺势坐下,将手中的银行卡放在自己的包里,这一路上来,他都在思考,都没有注意将银行卡收起来。 此刻东方焱正推推眼镜,抬眼了他一下,伸手比了个请的动作。 现在他才恍然大悟,有景致在,有什么事情是能瞒的了他的,他来丽城的消息,恐怕谢幕安他们也都知道了。 看这个样子,好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一样。 再往里面走,他就看到了东方焱,他正坐在中间红色的沙发上,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檀木的盒子,还有茶壶,还有两个冒着热气的茶杯。 二楼的装修风格和一楼完全不一样,很现代化,但是上面摆放的都是古董,这是现代化的建筑和古代的装饰一个完美的碰撞,白色和红色墙壁交相辉映,安静的摆放着的古董看起来更加的具有时代特征。 楼道的两侧是暗黄色的墙纸,上面有很浅的白色花的暗纹,加上有些昏黄的灯光,感觉就像走在上个世纪的房屋中间,越往上走越开阔明朗。 墨璃夜右手拿着卡,慢慢的上楼去。 墨璃夜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僵硬,慢慢的收了回来,规矩是会变的,在他看来应该是这规矩就实行了几天而已! 那个服务员一愣,没有伸手去接那张卡,微笑着说道,“先生您误会了,我们琳琅阁的规矩是会变的,所以,先生请直接上楼。” “要。”墨璃夜坚定的说道,鱼翅同时,他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那个服务员,“随便包几个,够5000万就可以了。” “先生,您要上去吗?”见墨璃夜盯着楼梯久久没有说话,她出声问道。 对于想要重振的叶青来说,这500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墨璃夜的眼睛盯着那个楼梯,东方焱是故意的吗? 墨璃夜侧头,瞥了眼上二楼的楼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琳琅阁的规矩是要在一楼消费满5000万才有资格上二楼,虽说这个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现在非比寻常。 那女子完全没有因为墨璃夜说出了东方焱的全名而惊讶,只是微微一笑,“东方经理现在在二楼,先生是要现在上去吗?” 墨璃夜静静的听着,然后说道,“我找东方焱。” “没有,所以我才问先生您是找东方经理还是谢经理,如果先生您找谢经理话,谢经理现在不在。” “谢经理回来了?”墨璃夜语气尽量的保持平淡。 不可能吧!据说莫欢颜现在在医院,他应该在医院照顾她,他不可能回来的。 谢经理?难道谢幕安回来了? “先生,请问您找东方经理还是谢经理?”服务员始终带着笑意,即使面对这样的问题。 “你们的经理呢?”墨璃夜问道,随便环顾四周,今天的琳琅阁看起来格外的冷清,这偌大的大厅里竟然没有其他的客人,就他一个人。 “好的,那先生请随便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我,我会全程为您服务。”女服务员一直面带着微笑,说话时候那甜甜的嗓音都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将眼前的东西买下来。 “不用了。”墨璃夜答道。 他刚刚竟然这么入神,连人什么时候来他面前的都没有发觉。 墨璃夜侧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琳琅阁字样的制服的女子正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微笑。 “先生,需要我给你讲解这个白玉青蛙的来历吗?” 是他吗?墨璃夜不自觉的慢慢的伸出了右手,想要去触碰他面前的青蛙,却被一个声音突然打断。 景致。 墨璃夜盯着其中的一个青蛙形状的白玉,一个名字在脑海中渐渐浮现。 那既然谢幕安不是这个主人,那是谁? 他本身就不爱这些,只不过是因为西娆是从事这个的,从小又一起长大,便跟着他们一起做这个而已。 这么多种类型的古董,应该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收藏到的,所以,他可以肯定,这琳琅阁的主人绝对不是谢幕安。 再往里走,便是琳琅阁的大厅,里面陈设充满了古典的韵味,各色的古董都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真的有种古玩爱好者天堂的感觉。 一进琳琅阁还是那时开业的模样,开始的一条有些幽暗的通道上面有大大的难以辨认的“琳琅”二字。 木立下车,走到后座给墨璃夜打开车门,他这才缓缓走了出来。 可则又如何,丽城他可以不管,可以不顾,可这琳琅阁,他轻笑,翦水的桃花眼上布满了阴郁。 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已经变得这么快了,这丽城的风向,他都快要不认识了。 墨璃夜的车子在琳琅阁门前停下,他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车里张望着,他的左手边是现在丽城正红红火火的琳琅阁,还有满目坊,他的右手边则是已经关闭了大门的翡色坊。 墨璃夜望着窗外,嘴角上扬,不知道,他今天约见的朋友来了没有。 琳琅阁,不知不觉都已经三个多月没有来丽城了,现在谢幕安和莫欢颜都在京城,那这丽城不就只剩下东方焱了吗? 木立给他关上车门,然后自己上了副驾驶,车子飞快向着琳琅阁开去。 “走!去琳琅阁。”墨璃夜吩咐道,然后上了车。 刚走了没几步的他,转身往回走,脚步加快,几乎像是逃离一样。 更或者,他的尸体就埋在这堆不明物体的灰烬之中,不过,他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去管了。 如果不是这次这个别墅起火,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栋别墅是西娆名下的财产,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强烈的预感,叶问水一定来过这里,甚至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 墨璃夜的脚步往前走,一脚下去就是满满的灰尘落在他黑色的皮鞋上,他微微皱眉,继续往里走。 而且据说这栋别墅已经几年没有人住过,所以消防队判定是天气干燥造成的自然起火,更不会猜测里面是不是有人,所以他们就象征性的灭了下火,就回去了。 因为这里不仅是郊区,而且还是山间别墅,等被人发现这里的别墅起火,再让消防车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天了,别墅俨然成了一片狼藉,只剩下冒着热气的灰烬残骸了。 还是说,他的尸体早就变成灰烬了? 可是,尽管清理了这么久,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尸体,难道,叶问水并没有死吗? 墨璃夜站在一堆废墟面前,看着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别墅,现在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都还在清理。 * 他更不会让叶青还没有到他的手中就这样没了! 木立走后,墨璃夜愣愣的坐在会议室,叶青再怎么样,到底是几十年的企业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叶青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倒下的。 “是。” 墨璃夜瞥了眼自己的右手,没有任何的伤痕,只是左手却很痛,毕竟根本还不能出院他就出院了。“我没事,去准备一下,我们去丽城。” “墨总,小心手。”木立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墨璃夜说道。 他右手往右边一扫,放在桌上的茶杯“嘭噹”一声落了地。 墨璃夜沉着脸,好像他们的一举一动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等到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和木立的时候,他的情绪才彻底爆发。 “你们都走了,我也跟你们一起走。” “杨经理说的是,那我也辞职。” “墨总,真好最近放长假,不如就此辞职好了。” 墨璃夜心中是有些气愤的,但是在座的那些人心里根本就不服他,更何况,大难临头,夫妻都要各自飞,更何况是他们。 155 要不直接去杀了他 木立上前开了门,谢幕安手里拿着铁锯第一个冲了进去,不过他一进去就看见墨璃夜手里拿着一把刀,蹲在莫欢颜的身旁,那把刀直直的比在她的脖子上,只要他一动手,立刻就能划破她的脖子,血流如注。 “你开吧!”谢幕安的眼睛一直从门缝里往里看,可是墨璃夜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开灯,只能借着走廊的灯依稀可以看见莫欢颜蜷缩着躺在地上。 “你确定?”墨璃夜的声音有些飘忽,谢幕安拿着铁锯的手一顿,慢慢的收了回来。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可以给你们开门。”墨璃夜的声音传来,直接被谢幕安打断,“不要你开!” “我知道!”谢幕安利落的回答,手中的铁锯已经对准了铁链,跃跃欲试。 西娆接过菜刀,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快点,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谢幕安其实不想放下自己手中的菜刀,因为杀伤力比较大,不过对比起景致手中的半米长的铁锯,他果断将菜刀交给了西娆。 景致的手中拿着一把铁锯,直接递给他。 可是悲催的谢幕安开了门之后发现,门后面还有铁链子,“他们反锁了!” 谢幕安看着自己手里的菜刀,再看看西娆的手中的钥匙,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猪! 不过很快他们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谢幕安你上辈子是猪吗?钥匙拿去!” 木立一个大步,离开了房门后,他站在墨璃夜的前面,以防谢幕安冲进来对墨璃夜不利。 不过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听见了砸门的声音,谢幕安不知道拿着什么在砸门。 本来以为最先来的一定是西娆,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莫欢颜,这不是给他准备的路吗?看起来他今晚不会轻易的束手就擒! 墨璃夜重新回到沙发上坐着,虽然已经心神不宁多时,甚至预感到自己好像会死亡,但是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放弃的。 房间内,墨璃夜看着躺在地上莫欢颜,刚刚莫欢颜被拉进来的时候,木立就用手刀劈了她一下,把她劈晕了。 “墨璃夜!你别乱来!我马上就回来!”谢幕安说完整个人就消失在了走廊。 “她已经晕了。”墨璃夜回答他。 “莫欢颜!你没事吧!你怎么不说话啊!”谢幕安这才想起来,进去之后莫欢颜就没有说话了。 “我明天早上能平安下船,自然就会放了她。”墨璃夜的声音即使是隔着房门,谢幕安依然觉得恶心。 “开门!墨璃夜!”谢幕安又踢了一脚! 其实,距离刚刚没有过多少时间,只是墨璃夜觉得时间过了很久,所以现在走廊上基本没有什么人。 “连你一起抓进来吗?”墨璃夜的声音传来,谢幕安牙齿咬着嘴角,抬起右脚就对着墨璃夜的房门猛踢了一脚! “靠!”谢幕安甩甩手,刚刚他的手被夹在门上了,“墨璃夜,你有种!抓我别抓她!” 墨璃夜虽然左手吊着绷带,但是右手的反应还是很快,一把就握住了莫欢颜的手,将他往房间里拖,身后的谢幕安见状,也出手了,但是此时,站在屋内的木立也伸手拉莫欢颜,两人对两人,显然两个大男人的力量要大些,莫欢颜被墨璃夜的木立拉进了房,然后木立关上门,死死的贴在门口。 木立一走开,墨璃夜就距离门最近了,他便听见了莫欢颜重重的敲门声,墨璃夜开了门,莫欢颜的手正在半空中扬起,看见墨璃夜的时候,抬手就对着墨璃夜打去。 “让开!”墨璃夜提高了音量,木立望着他的眼神,知道他是下定了决心,然后移开了。 木立站在门口,身体不动如山。 “你觉得我不开门,他们就进不来吗?”墨璃夜语气很平淡,好像早已知道这一刻要来临,脸上的从容更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墨璃夜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近,木立对着他摇头,“墨总,不要!” 声音听起来很大声,有些急躁,墨璃夜还没有说话,外面莫欢颜的声音再次响起,“墨璃夜!出来!” 墨璃夜正想让木立回房去休息,就听见了莫欢颜的声音。 “墨璃夜!开门!” 墨璃夜撩开窗帘,看了一眼,他们还是在海上,天依旧是黑的。 墨璃夜闭着眼,时间好像过的很慢,又好像过的很快,他已经不知道他就那么直直的坐了很久了,木立也那么直直的靠在门后也很久了。 喝交杯酒的时候,他的手其实是在发抖的,那个时候西娆以为他是紧张或者激动,但其实不是,因为那是一杯会要她命的毒酒。 然后他就看见西娆站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说“我愿意。” 西娆穿着洁白的婚纱,从红地毯上慢慢的朝着他走近,她的手里捧着一束百合,一向冷清的她那时也是挂着笑脸的,在蔚蓝的天空下,格外的引人注目,那时的她就是全场最闪耀的星,在他心里也是一样。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一眼望去就是蓝天白云,还有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原来等在仇人,等待死亡也是一件内心如此的艰难的事情,墨璃夜的脑海里响起了当初他和西娆结婚时候的情景。 最后只剩下一个小角了,木立将它扔在地上,整个地板上出现了灰色的灰烬,然后木立又回到了门边站立着,墨璃夜坐在沙发上,右手不慢不紧的敲击着桌面,他们怎么还没有来。 叶问水,他早就想让他死了,这样说来还是西娆帮了自己的忙而已。 墨璃夜看着已经被烧掉的一角的遗嘱,想要起身去阻止,然后又冷嘲了自己两声,以后的日子才是他墨璃夜的日子,以前有什么好留恋的! “是!”木立从门边走过来,接过墨璃夜手中的遗嘱,从包里拿出打火机,直接点燃。 “烧掉!”墨璃夜将遗嘱递给木立。 遗嘱给谁又如何,现在叶问水早就不在了,只要这份遗嘱消失就好了,是不是给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几张纸的遗嘱拿在他的手里,他整个身体放松的后靠,眼睛直直的盯着遗嘱两个字,却迟迟没有翻开,里面的内容,他突然有些不想知道了。 他温润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西娆,又或者是笑叶问水。 墨璃夜打开文件袋,此刻他原本激动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淡定,异常的淡定,淡定就好像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一样。 他现在没有想那么多,回到了安排的房间,就把门反锁了,他坐在沙发上,木立整个人笔直的站立着,靠在门上,像是一堵肉墙。 下了三层,到了二层的人明显少了,墨璃夜没有转头,到那时他发现了,后面没有了脚步声,他明明听见西娆和景致跟着他下楼的,怎么没有声音了? 墨璃夜沉默不语,脚步还是像刚刚一样,现在走廊上还有其他的人,西娆他们如果真的要对他下黑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木立的脸色很不好,他向前很快的走了几步,然后对着墨璃夜说道,“联系不上,可能出事了。” “是。”木立回答,走到走廊的时候,木立才拿出对讲机,只是他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墨璃夜的身后紧紧跟着的是木立,此刻他已经觉得有些心神不安的了,低声说道,“你安排的人呢?联系一下。” 等他走了一段路的时候,西娆和景致也起身了,两人手牵着手,甜甜蜜蜜的跟在墨璃夜的后面。 木立站在墨璃夜的身后,墨璃夜并没有当着西娆的面拆开,而是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东郭微斓和叶色向西娆和景致说了声,然后就往外走,此时木立已经拿着墨璃夜的卡回来了,墨璃夜伸手接过他的卡,东方焱也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东郭,我们也去看看!”叶色起身,东郭微斓也跟着起来,语气平静的说道,“好。” “扯证是扯证,抱我是抱我,你自愿的。”莫欢颜靠着谢幕安的胸膛,那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是她此刻最安心的臂弯。 谢幕安也看着她,然后嘴角上扬,将她拦腰抱起,“还说不和我扯证。” 于是她乖乖的站起来,然后脚就走不动了,当然并不是真的走不动,是因为刚刚谢幕安都诚心诚意说了要抱她,她怎么好意思拂了他的美意呢! 莫欢颜瞬间呆滞,这是谢幕安,男友力爆棚啊! “跟我走还是我抱你?”谢幕安没有给莫欢颜磨蹭的时间,直接问道。 对于她这种常年的夜猫子来说,现在就九点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莫欢颜一脸疑惑的指着自己,她什么时候需要休息了,她可什么都没说啊!也什么都没做啊!更不需要休息啊! “我们先走了,她需要休息。”谢幕安起身,指着莫欢颜说道。 只有西娆他们这一桌,还坐在原地,而东方焱手中的文件袋也还没有给墨璃夜,因为他现在还没有付钱。 好像除了墨璃夜,其他的人都还是很高兴的,接下来就是娱乐活动,几十人瞬间分散开来,各自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一份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袋,被墨璃夜以3000万的价格拍走了,整个慈善晚会到此结束。 墨璃夜狠狠的闭上了眼,东郭微斓根本就是故意的,而不是他所谓的好奇。 “你赢了。”东郭微斓轻笑。 墨璃夜沉着脸,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转瞬即逝,“3000万!” “有点好奇。”东郭微斓说道。 墨璃夜转头看着东郭微斓,“东郭先生对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吗?” “2000万!”许久没有出声的东郭微斓再次说道。 就算现在叶青是个空壳子又如何,叶青随随便便一个店铺的价值都值几百万,更不要说叶青旗下那么多的店铺和分店了! “1500万!”墨璃夜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六桌的人以及台上的东方焱听见,已经被叫价到800万的文件袋突然身价就翻了一倍。 墨璃夜咳咳了两声,刚刚西娆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就是那份叶问水的遗嘱,西娆果然是西娆,这个时候都能捞他一笔。 “那墨总莫不是对台上的那个文件袋感兴趣?”谢幕安假装掏掏耳朵,“我刚刚听东方焱说,懂的人自然懂,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说给我的,不如墨总帮我分析分析,这话,是说给谁的?” “当然不是。”墨璃夜如果真的要他死,怎么可能选择这种办法,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吃的一样的饭菜,下毒,还是古代的电视剧看多了吧! “墨总,你今晚没有胃口吗?都不吃东西。”谢幕安身子往他那边移动,屁股一抬,坐在了墨璃夜身边的座椅上,对着他的耳边,悄声说道,“难道,是怕我下毒吗?” 激烈的竞拍价格蹭蹭的往上涨,不过东郭微斓似乎没有了继续竞拍的意思,西娆和景致两人好像对这件事丝毫不在意,两人吃饭也吃出了花式秀恩爱,谢幕安翘着二郎腿,眼神若有似无的打在墨璃夜的身上。 “500万!” “350万!” “320万!” “300万!” “250万!” 众人几乎都看向东方焱,对他手中的文件袋更感兴趣了,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东郭微斓都出声竞拍了,这一晚东郭微斓可是第一次出手啊!而且一出手就直接翻倍了,那文件袋里面莫非有什么好东西。 可是看着东郭微斓的眼神,最后还是抑制住了,等拍卖结束再去,也不急。 随着东郭微斓的那声200万,大厅里的人又把目光重新投射到了他们身份,很多人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起身去寒暄几句了。 其实早就有很多的人发现了他们,不过刚刚一直在竞拍,都不好意思和他们打招呼,而且景致和东郭微斓都是那种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人,自然让那些人偃旗息鼓了。 那就是金闪闪的一桌,自带光芒和背景音乐的一桌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琳琅阁的总经理,娱乐圈鼎鼎大名的影帝景致还有他的妻子,华夏最年轻最富有的石油大亨东郭微斓,还有国际影后叶色,还有死去的赌石女王西娆的丈夫墨璃夜。 有的人甚至认出了东郭微斓,喊出了他的名字,这下,整个大厅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这一桌。 东郭微斓这么平淡的一声,就像是在闹市中炸了一颗雷,“嘭”的一声响彻了所有人的心底,当他们正闹得凶悍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竞拍了。 “懂的人自然懂。”东方焱的话落,一直默默无语的东郭微斓说道,“200万!” “打开打开!不打开就不拍了!” “就是啊!都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怎么拍啊!就算是做慈善,也不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吧?” “这是什么啊!打开看看啊!” 因为他听见台上的东郭微斓正拿着刚刚递给他的文件袋说道,“今天的最后一件拍品,不是玉器,不是青铜,不是古画,而是我手中的这个文件袋。起拍价100万!” 现在看着她坐在他的对面对着别人嫣然巧笑,他的心绞痛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平静了下来。 从那天在景致的生日宴后,他的脑海里有不停的出现她的身影,有死去的西娆,有现在的西娆,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是混乱的,因为他坚持坚定的相信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变了样。 从西娆进来的时候,他的脑袋里面就像发生了风暴一样,不停的高速旋转着,直到现在也没有停下来。 叶色想了很多,和她一样想了很多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墨璃夜。 刚刚东郭微斓有意无意的看着西娆,她就发现了,东郭微斓喜欢的人,就是她吧! 西娆长着一张出尘绝艳的脸蛋,高挑的身材,男人基本都会喜欢的长直发,加上她的年龄,男人永远都喜欢18岁的女孩,就算是东郭微斓也不例外! 直到见到了西娆,刚刚在台球室的时候,东郭微斓实在掩饰的太好了,那时她以为,东郭微斓是和景致认识的,她现在才知道她错了,真正认识东郭微斓的人不是景致,而是西娆,或者说比起景致,他和西娆更熟。 所以这次,东郭微斓在京城待了那么久,她也来了,来看看这京城是不是有什么让他留恋的东西,或者留恋的人。 虽然,她曾经向利邢打探过,只是利邢到底是东郭微斓的助理,就算他知道什么,没有东郭微斓的命令,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虽然已经认识东郭微斓有五年的时间了,但其实她对他并不了解,除了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和生人勿近的脾性外,其他的,她真的不了解。 这是东郭微斓的风格吗? 单恋?暗恋?还是一个名花有主的人! 难道,东郭微斓留在京城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吗? 叶色拿着筷子的右手同时撑起自己的下巴,她承认,西娆长得很漂亮,也很有气质,而且看她的外貌也很年轻,可是,刚刚的那一幕就说明,她喜欢的人是景致,不是东郭了。 东郭微斓虽然只看了西娆几眼,而且还都是不经意间,不过一向敏锐的叶色却发现了一丝不同,好像东郭微斓是故意往那边看的。 自从西娆坐下之后,东郭微斓的眼神也看向她,刚刚她和景致的互动,他当然看在眼里,他感觉他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又清晰了许多,那眉眼的样子和西娆越来越像,或者说,西娆的眉眼越来越像。 “你也可以的,加油。”景致语气很是平和,就连那加油两个字都说的毫无诚意,莫欢颜噘嘴,瞄了眼身旁的谢幕安,等他做这些,还不如自己去请个管家来好了。 “这么腻歪的我的羡慕死了,景大影帝,你的粉丝知道你私下是这样的吗?”莫欢颜刚刚一直盯着他们两人看,所以实在忍不住了。 西娆在景致的右边脸颊上亲了一下,虽然小脸一红,但是她故作轻松的转头,拿起筷子看着自己碗里的剥好的虾仁,满满的幸福感。 饶是平常也就罢了,可现在这么多人,不过景致都将脸贴过来了,他们现在早就公之于众了,自己除了脸皮薄点,再这样来几次,她也可以没有脸皮了。 “虽然你才走了几分钟,但是我感觉就好像去了几个小时一样,度分如时!”景致将脸贴向她,“求亲亲。” 西娆回到座位上,看着自己小碗里的虾仁,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谢谢。”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修长的腿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丝袜,绝美的脸颊上是云淡风轻的微笑,她挺直了身板,姿态高昂的朝着主席台走近,然后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东方焱。 可最终他发现,在她的眼眸里,根本就没有容纳他的身影,何来的星星,何来的黑洞! 墨璃夜一直注视着入口处,这次他终于看见了去而复返的西娆,她漆黑的眼眸里像是住着星星,闪耀着奇异的亮光,将他吸引,又像是一个宇宙的黑洞,要把他卷进去。 西娆踩着高跟鞋,面带红润的走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不久之后,在船舱下面的人,也莫名其妙的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死亡了,总之短短的几分钟内,这船上已经死去了九十个人,随即总有人快速的将他们的尸体搬运,然后沉尸海底,整个过程在大厅里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察觉。 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甲板上,他的周围没有任何人,突然,他好像是中了一刀一样,胸口流血,然后整个人跌入了海里,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还没有人发现,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这船开的有点快,不过在大厅里面的人是没有发现的,而站在外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看见,这船是真的越来越快了。 船体外面是广阔无垠的海面,借着船体的灯可以见面波动的水面,南方的天气永远没有那么冷,即使北方早已大雪纷飞,南方的海面却依旧可以行船。 墨璃夜不饿,甚至是没有一点儿食欲,尽管桌上的饭菜那么的精致,看起来那么的色香味俱佳,他还是没有胃口,他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入口处,却迟迟没有看到人影。 最后就是景致了,他的表现甚至比叶色还要毫不在意,好像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一样,戴着一次性手套的他正在剥小龙虾,然后一个一个的放到西娆的碗里。 叶色对于这种恩怨,表现的丝毫不在意,反正和她没有关系,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姿态优雅的吃着。 东郭微斓听了谢幕安这话也是不动声色的往他们那边瞟了一眼,不过只是一眼,眼眸就转过去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往那边看一样。 莫欢颜坐在谢幕安的身侧,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谢幕安这话,墨璃夜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只是,想要他的命,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那算了,没有想到能坐这一桌,实在很荣幸,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呢!”谢幕安放下手中的酒瓶,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的手你也看见了,不喝。”墨璃夜拒绝。 墨璃夜想要跟过去,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谢幕安就拿着一瓶白酒,满含笑意的盯着他,“墨总,迟到了,还是该罚的。” 只是,西娆并没有看他,而是低着头和景致耳语着什么,随后就看见她起身离开了座位。 墨璃夜抬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正对着西娆,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愤怒,有怨恨,有惊讶,有震慑,有不舍,有心痛,甚至有杀意。 “呵呵!”谢幕安笑笑,然后不说话。 “那是当然,今晚这么多人,自然不少我一个。”墨璃夜坐下之后,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给他准备碗筷,“只是,谢总就这么确定不用我来吗?” 谢幕安轻笑,“呵呵,墨总真是客气,有什么好抱歉的,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他在坐在空位上,两边都还是空着的,不过那个位置正对着西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的犹豫,看到西娆他们的时候,就是往这边走的。 慈善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很快便到了一半,这时久久没有来的墨璃夜走进了大厅。 叶色看起来也很兴奋,毕竟是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人,对于这个国内正宗的中餐还是很有好感的,只是,她的目光也很多时候集中在台上。 东郭微斓动作十分优雅的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中餐,他的一举一动就是一个贵族的典范。 而东郭微斓和叶色呢! 现在菜也上齐了,主席台上的慈善拍卖也开始了,对此,西娆他们这一桌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应该是因为他们基本上都算的上是主人了。 其实,她身为国际获奖无数的影后,身边从来都不缺少追求者,只是,她早已心有所属,其他的人自然是看不上。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叶色突然觉得有点羞愧难当,不过她的表面上还是很风轻云淡,其他人丝毫察觉不到她在想什么。 看着东郭微斓的侧脸,一向高高在上的她,竟然有一种幼稚的想法,就是希望这一刻能够停留,她能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东郭微斓就好。 叶色面上装作毫不在意东郭微斓的回答,心里却很高兴。 “当然。”东郭微斓毫无疑问是个绅士,尤其是叶色本身就是一个大美女,叶色怎么问他,得到的答案当然是美丽漂亮好看。 “她说我不化妆也很漂亮,你觉得呢?” “她说什么了?”其实,东郭微斓是听到了西娆的话,只是他故意这样的。 叶色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侧头盯着东郭微斓,“你觉得她说的对吗?” “叶小姐不化妆也很漂亮。”西娆笑的很温婉,不过她对着叶色说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了前方。 她的脸上不仅有东方女人的柔美,也有西方女人的立体轮廓感,金色的头发配上一双黑色的眼睛,一举一动都衬托的美艳动人。 “我经常化妆,皮肤怎么能跟你比。”叶色摸摸自己的脸,她的话显然谦虚了很多,即使经常化妆,这么近的距离看她脸上的皮肤依然好到爆。 “你的皮肤也不错。”西娆现在的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个上面,她漆黑的双眸里冷清异常,一张绝美的脸蛋上也没有丝毫的笑意,对于叶色的话也只是很客套的回答。 叶色是坐在西娆的身旁的,等待上菜的时候,她发现西娆的皮肤很好,便小声的说道,“你皮肤真好,看起来好小啊!” “估计等会儿才会来吧!”景致回答道,现在应该还在四处转悠呢!不过,等他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的时候,自然就会来的,所以他们不急。 谢幕安坐在景致的左侧,而西娆坐在他的右侧的,谢幕安侧头四川看了看,“墨璃夜怎么不见了?刚刚不是还在甲板上面吗?” 今晚的主菜是中餐,在等待的同时,船上美丽的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不过,东方焱一边要忙着主持,没有时间会坐下来,他们这一桌也是距离主席台最近的一桌,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面所展示的东西。 虽说坐了6桌,但西娆他们这一桌最为奇怪,不知道是东郭微斓的气场太强大,还是景致的眼神太过深邃,还是叶色太过高贵冷艳,还是莫欢颜的脸色实在有些不好,不过此刻她的嘴唇却有点泛红,总之,他们这一桌只有六个人,就算加上东方焱,也就只有7个人。 一张圆桌上面可以坐10个人,放眼望去,坐了差不多有6桌,都是距离大厅正前方的主席台很近的位置。 闪耀的顶灯上面发出钻石般闪耀的光芒,宽阔的大厅内聚集了男男女女很多人,此刻正好也是晚饭的时候,索性就将慈善拍卖会和晚餐融合在了一起。 冬天的海面没有那么大的风浪,但是晚上依旧很冷,尤其是那些前来的美女名媛们,一个比一个穿的少,所以,慈善晚会的地点由甲板上变成了室内。 西娆瞥了一眼,已经晚上七点55分了,“嗯。” “快要到8点了,要不我们先上去。”景致看看监视器上面的时间说道。 “我想了想现在还不到时候,还不够远,再等等。”西娆右手上扬,摸着景致的手。 “娆儿,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去,当然是我去。”景致的手搭在她的右边肩膀上说道。 西娆仔细的看了眼监视器,“我去去就回来。” “不让他安排人进来,他自己就不会来了。”西娆还是比较了解墨璃夜,一般来说他做事情之前都会有准备的,至少不会让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难之中,不过今晚,将是他的死期。 “这船上有些人,需要处理。”景致也看着监控器说道,“墨璃夜还是挺聪明的,居然这样都能安排人进来。” “墨璃夜到三层了。”西娆看着监控器说道。 西娆和景致两人都盯着监视器上的画面。 两人很快来到一间密闭的房间,进去之后里面全都是监控显示器,景致将座位拉开,西娆坐下之后景致也拉出旁边的凳子在她身边坐下。 西娆挽着景致的手臂,朝着外面走去,不过他们的目的地不是甲板上,而是往下走。 他们两人一走,西娆也站起身来,“我们也走吧!” “东郭先生慢走。”景致笑着说道,叶色和东郭微斓的身影很快离开了。 “好!”东郭微斓站起来,“那我就先上去了。” “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一向是喜欢热闹的。”叶色起身,“东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外面虽然热闹,但是海风也大,容易感冒。”景致回答道。 要不是东郭微斓带着她乱窜,也不会找到这里还有两个人“藏”在这里。 “外面那么热闹,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叶色好奇的问道,现在那些人都在甲板上呢! 不会,这么巧吧! 叶色!叶色!叶问水的遗嘱上面,叶别情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名字,而那个名字就是叶色! 而西娆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怔,不过她掩饰的很好,随即就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你好。”景致说完便没有了下文,叶色以为他还会说点什么的。 “你们好!”叶色笑着摇手,然后指着景致,“我认识你,你是华夏的年轻演员,我也是演员,不过我从小在m国长大,也是在那边出道的。有机会希望能一起合作。” “叶色,景致和西娆。”东郭微斓坐下之后,脸色平静的说道。 所以,他们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此刻景致他们四人正面对面的坐在三层的台球室中,本来是景致和西娆在这里放松放松,没有想到东郭微斓也来了。 这艘船是一艘很大的客轮,为了丰富游客们在船上的生活,下面的娱乐设施很丰富,几乎涵盖了所有流行的娱乐。 * 谢幕安的脸在她面前放大,莫欢颜内心咆哮道,亲我也没用啊!混蛋!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就算抱我也没有!唔唔……”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哪里不一样了?”谢幕安放下手中的酒杯,团团抱住她。 “那时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莫欢颜抬头看他,那时时因为有宝宝,现在宝宝没有了。 “不是之前都说好了吗?”谢幕安朝着莫欢颜走近,脸上露出笑容。 “切!谁要和你扯证!滚一边去!”莫欢颜向左走了几步,故意离他远一点。 谢幕安听莫欢颜的这个腔调就知道她又想多了,“好了,我们明天扯证去!” “哼!谢种马!不如你现在就去找她好了,看看人家国际影后会不会搭理你。”莫欢颜阴阳怪气的说道。 “别担心,景致也在。”谢幕安宽慰道,“我倒是觉得,他身边的那位美女,才有什么事情呢!” “那我还是不去找她了,我总觉东郭微斓没安好心,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莫欢颜摇头,“不对,不是瞒着我们,就是总感觉有什么,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在下面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邀请卡送到东郭微斓的手上去了,现在估计他们在一起。” 莫欢颜心里有点苦涩,“西娆呢!怎么不见她?” “你说呢?以前的恩怨就算我能绕过他,前几的事情,你觉得我能就这样放过他吗?那,毕竟是我的孩子!”谢幕安的酒杯在手里晃动,眼神也看向站在甲班中间的墨璃夜。 谢幕安的声音传来,莫欢颜瞪大了双眼,侧头看他,“我是认真的,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要不直接上去杀了他?” 今晚的所有事情都是东方焱主持的,谢幕安也乐的轻松自在,不过他身边的莫欢颜一直紧绷着身体,笔直的站立着,眼神跟着墨璃夜的身体四处游走。 东方焱站在船头,手中拿着话筒,“各位不要着急,我们的船会在明天一早返回的,船上有很多的房间,各位的邀请卡上面有房号,需要休息的可以直接到房间去休息,谢谢大家的配合,慈善晚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现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请自由活动。” 甲板上的人面面相觑,这船要开怎么他们都没有收到通知。 突然,他们感觉到船体猛烈的震动,然后慢慢的趋于平稳,这船离开了海边,朝着大海驶去。 墨璃夜状似不以为意的从谢幕安和莫欢颜的面前淡然走过,然后他就四处张望着,身后的木立也同样如此,只是,这偌大的甲板上面,好像没有西娆。 墨璃夜从他身侧走过,依稀能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他们果然是在忍耐着。 “但愿如此。”谢幕安侧身,“墨总请便,祝您,今晚玩的愉快。” “美人在美,不是我的,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墨璃夜直视谢幕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映出他的面容,冷清中带着不知名的笑意。 不过他很清楚,莫欢颜那个急性子现在居然能忍住不上前对他又打又骂又闹,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招数,所以,他今天也不是一个人来的。 墨璃夜也不想和他们多呆,他的目的是找到西娆,并且从她那里拿到遗嘱,今晚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他不想节外生枝。 莫欢颜的脸颊上还有一条淡淡的红痕,墨璃夜记得,那是在仓库的时候被鞭子打的,那么显眼的地方,莫欢颜的脸上今晚化了精致的妆容,将她那本来很深的印子盖住了。 可是莫欢颜那双眼,却丝毫不愿放过墨璃夜,她想说什么,张嘴的时候却都堵在了喉咙,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愤怒的盯着他。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以前是朋友,现在是仇人的就更加眼红了,只是墨璃夜和谢幕安两人都隐藏的很好,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只是在叙旧而已。 “再美的人在墨总眼里有区别吗?”谢幕安扯扯嘴角,眼神在墨璃夜的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他缠着绷带的左手上。 156 我可以抱抱你吗? 西瓜:是呀是呀!第一卷终于完结了,撒花! 景致:这听起来还不错! 西瓜:主角是需要衬托的,这几章都是在衬托你,下面就是你的主场了! 景致:我猛然发现,我这几章都是打酱油的,我不是主角吗? ------题外话------ 西娆走后不久,谢幕安手里拿着铁锯就进来了。 “西娆!你别走!”墨璃夜大声的喊道,可是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西娆的背影。 可是西娆却说道,“你觉得我会如你愿吗?墨璃夜,从你递给我的那杯交杯酒开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西娆!别走!至少我死的时候你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刚刚那个请求你不答应没关系,这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墨璃夜望着西娆,眼神里说的就是留下来,留下来。 “墨璃夜,这话你留着给楚原景说吧,也许她会愿意听一听。”西娆起身,盯着他的眼里是不屑,是轻蔑,是满不在乎。 “西娆!其实,我当初是被逼的!叶问水那个人你比我更清楚,若是我不那样做的话,死的人就是我们两个!也许你有这么好的命,居然还能重生,那我死了就真的死了!西娆!我们认识六年,在一起四年,我是真的爱你的。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你能抱抱我吗?”墨璃夜前面说的慷慨激昂,可到了最后一句,就语气低落了。 西娆坐着的身形一顿,随即便是冷笑,“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墨总觉得我能随便抱一个其他的男人吗?” “不!很简单的一件事,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那时也是被迷惑了,我真的真的只有一个心愿。”墨璃夜很迫切的说道,他注视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深情,“你能抱抱我吗?” 墨璃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殷切的期盼目光,西娆嘴角上翘,扯出一丝冷笑,“除了你的死亡方法和死亡时间,你现在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死亡的时候要不要穿衣服。” “西娆!我知道是你!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不求你原谅,甚至我现在去死都可以,我只求你一件事!”墨璃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以前那么会勾人,现在也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我只有最后一个心愿。” 墨璃夜的眼神从地上被烧成灰烬的遗嘱移到她的身上,想想从见到他开始之后,她就已经在有意无意的用绾耳发来暗示他了,胸口只觉得一阵绞痛,好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等会儿要下杀手了,所以先积点德,墨总觉得如何呢?”西娆将烧的剩下一角的遗嘱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跟踩踩。 “以前你可不会做善事。” 在墨璃夜的注视下,西娆将拿起打火机,将那份遗嘱点燃,看着火光由小变大,西娆轻声说道,“对于我来说,想要模仿叶问水的笔迹一点儿也不难,所以,我打算把叶青卖出去的钱全部捐了,墨总觉得如何?” “你能花那么多钱去竞拍这份遗嘱,应该也是想到,就算是得了叶青留下的各种店面仓库也能赚很多吧!更何况随便卖几家店铺就能东山再起的叶青呢!”西娆的桌上不仅放着遗嘱还有一个红色的打火机。 “所以,这份遗嘱你打算怎么做?叶青现在几乎被掏空也是你做的吧?能这么熟悉叶青和绯色还不发现的人,只有你了吧!”墨璃夜暗忖自己还是太不够果断了,第一次觉得西娆对他有威胁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杀了她,不然现在也轮不到她这么对他了。 墨璃夜已经心灰意冷了,他知道西娆不会放过他的,所以这些事情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只知道是他的亲人,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一直生活在国外。”西娆述说的很平淡,就好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他们是谁?”墨璃夜的话像是惊叹句又像是疑问句,西娆也有点猜不透。 西娆将遗嘱合上,又回到刚刚的座位上去,“墨总可是看清楚了?” 最后,西娆将遗嘱在他面前摊开的时候,他很清晰的看见了两个名字,而那两个名字里没有西娆,没有墨璃夜,反倒是有两个姓叶的,第一个是叶别情,第二个是叶色! 墨璃夜瞪着眼睛,好像刚刚在房间里的心情又回来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很久了,虽然他希望,永远都不要到来。 西娆走到他的面前,将文件摊开,“你看或者不看,我只打开一次,就算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下了阴曹地府,才好问他,不是吗?” 墨璃夜感受到了微微的颤动,他们还在船上,并不是所谓的翡色坊的地牢里,所以,距离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多久。 “墨总应该没有看过那份遗嘱吧!一想到这里我真是寝食难安,都睡不着呢!所以,特意来这里陪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西娆又将刚刚放下的文件拿起来,然后起身朝着墨璃夜走去。 “意料之中。”墨璃夜正眼看她,真的很难以想象,为什么一个死去的人,一个被他那样残忍杀害的人,会活着! “墨总看起来好像很惊讶。”西娆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好像是察觉到墨璃夜醒了,西娆换了个比较淑女的姿势,双腿像个名模一样,闭拢然后向左倾斜,然后随手撩撩自己的耳发,动作一气呵成,墨璃夜微微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再也不可能得到她了! 他相信了这种几乎可能性为零的事情,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景致会在生日宴会的时候求婚了,就是想让他看看,他曾经抛弃的放弃的人,现在是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是的,没错! 在景致生日宴的时候,他都几乎可以肯定了,那个死去的西娆又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翘着二郎腿,尖细的鞋跟就像一把利刃,而此刻她的眼神也没有看他,而是拿着一张不知道什么的文件在看,黑色的秀发遮挡住了她的大半脸,让他看的不真切。 此刻西娆正坐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她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大衣,里面搭配着白色的低领毛衣,下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 这里好像翡色坊的地下暗牢,昏暗的灯光还有带点潮湿的环境,整个房间里之后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西娆。 本能的他不想睁开眼,他先试着动动双脚,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绑着,这时他缓缓的睁开眼。 墨璃夜只觉得头有些昏沉沉的,他想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却发现不仅左手痛,右手也很痛,两只手都抬不起来,不仅如此,他的双手腕上能感觉到绳子勒住,他被绑了。 * “应该没事。”谢幕安回答完抱着莫欢颜就离开了。 “她身上没事吧?”西娆看着莫欢颜昏睡的模样问道。 西娆嘴角上扬,对着墨璃夜的脖子就是一计手刀,看着他侧脸晕了过去,西娆将手中的菜刀扔到桌子上,这个时候谢幕安已经把莫欢颜抱起来了。 墨璃夜就那么看着她,不说话,尽管他的手腕很痛,他还是没有说话,也许心中思虑万千,表面上却沉默不言,这一刻好像是预料之中,又好像是情理之外,总之,无话可说。 对着他扬起自己手中的菜刀,“墨总,是你自己放手还是我帮你剁手?” 西娆一脚踩在墨璃夜的肚子上,墨璃夜冷笑,手中的刀直直的对着西娆的腿刺去,西娆的右脚从墨璃夜的肚子上移开,直接踩在他的右手手腕上。 一旁的木立站立着,就算一直神经紧绷的他也没有想到这时景致会突然出手,先是扣住他的双手,对着他的膝盖一脚,直接让他触不及防就跪在了地上。 谢幕安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从他的面前走过,西娆已经一脚踢在墨璃夜身上了,本来半蹲着的他直接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比起生命来说,不算什么。”墨璃夜这时已经有点放松了。 “墨总,你这样也很累的。”谢幕安弯腰说道。 景致和西娆对视一眼,虽然景致有点担心,觉得难度有点大,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老婆,相信西娆。 只房间里是暂时的静谧,墨璃夜的手微微的发抖,他应该把莫欢颜放到沙发上去的,只是刚刚木立站在门口,他一个手实在不好动,所以就还是让莫欢颜躺在地上。 “不用了!”墨璃夜当然会拒绝。 “很快就给墨总拿来,总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就是不知道墨总保持这样的姿势累不累,累的话需不需要我来代替?”西娆轻笑,“毕竟我手里拿的也是刀。”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手里又没有拿出来,怎么让我相信?”墨璃夜即使心中怀疑,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墨总看起来很诧异,难道就这么相信我吗?就这样辜负了墨总的信任,我该如何是好呢?”西娆冷清的脸庞露出笑意,手中的菜刀看起来更像是杀人的工具了。 他大意了,太大意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一点!或者说,在他以为,西娆没有必要因为这个造假的。 墨璃夜右手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她什么意思,难道里面的遗嘱是假的! “墨总,花了3000万拍卖到的东西,都不看吗?这样烧掉,是不是可惜了点。”西娆眼神望着他,眼神中露出轻蔑,“墨总深明大义,连看一份遗嘱的勇气都没有吗?还是,墨总就这么确定,里面就是真的?” 可是西娆他们绝对不会硬来的,因为这是莫欢颜,是他们的好朋友。 “那可不行,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势单力薄,我要是把刀放下了,怎么着也是我吃亏吧!这人你们也看了,不如就此离开,明天回到了岸边,我离开之后自然会放了她的。”墨璃夜其实半蹲着的姿势很难保持,特别是现在他的左手又受了伤,要是硬来的话他们肯定会输。 “可以!你先把刀拿开!”谢幕安的眼睛一直盯着墨璃夜手中的刀,生怕一个不小心,墨璃夜就下手了。 “看在我们相交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想动手,只要你们让我平安离开,我自会放开她的。如何?”墨璃夜手中的刀子突然就觉得好刺眼,当然他才是最刺眼的那一个。 再看墨璃夜的样子,里面的文件他应该没看吧! 西娆眼神一直盯着莫欢颜,忽然发现莫欢颜的身下有一点灰,然后她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桌子,借着走廊外的灯光,依稀可以看见文件袋空了。 然后他退出门外,将手中的铁锯扔了出去,他可不会那么傻的扔在房间里。 谢幕安轻笑,“我也觉得这个很重!”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把你手中的那个放下,不然的话,我这左手受伤了,右手难免会发抖的。”墨璃夜的手当真抖动了下,不过下手很轻,没有在莫欢颜的脖子上留下任何的印记。 “墨璃夜!你有本事放开她!”谢幕安手中的铁锯往前一扬,“你刀比到我脖子上来!” 墨璃夜抬头看着他们三人,很满意,“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西娆看见这样场景,真的觉得自己手中的菜刀怎么这么合适呢!要是真的砍在墨璃夜的身上就最好不过了。 157 谁允许你亲我的 “cut!好!过!”时光满意的看着这画面,俊男美女甚是养眼啊! “s。” 他动动嘴唇,“那,你是谁?” “我能告诉你我是谁,却不能告诉你这是哪里。”她的手在本子上记着他说的每一句话。 她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得清楚,可是却听不明白。 “你,是谁?”景致隔着玻璃看着眼前的人,缓缓问道,“这是,哪里?” “向古,男,26岁,种族地球人,身体状况优秀,死亡时间2055年12月9日10时49分,死亡地点拉布斯咕嘎苏瑞星球,首次出现生命迹象时间2055年12月10日12时15分,间隔时间25小时26分,第一次睁眼时间12月20日19时35分,间隔10天7小时20分,身体状况非常差。” 怎么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还能听见有人说话。 他的眼珠左右打转,他明明记得自己被人一枪打在胸口打死了啊! 他盯着自己头上的透明的玻璃,还有各种精密的仪器,喉结咕噜了一下,眼神中出现迷茫,然后才开始说话,“我,还活着?” 景致的眼睛没有立刻睁开,拍摄机器在他的正上方,对着他的眼睛特写,景致先是眼珠在眼皮下面转了转,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然后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3、2、1,预备!!”随着时光的声音,这一幕正式开始。 不过现在她化着妆,戴着眼镜,俨然一副女科学家的模样。 景致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躺在一个类似棺材的水晶馆里面,饰演女主角s的是一个新人,西娆没有见过,据说叫刘茯苓,看起来是个挺清纯的妹子。 为了保证实验品的安全,才把星球最贵重的一个空间站给他当成实验室。 为什么是白茫茫的一片,因为2555年的星际早就污染严重了,特别是向古去的那个星球,刚刚爆发了战争,白色的各种烟雾聚集,一米之外的景物都看不清楚。 因为剧本里面向古被关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实验室,也就是漂浮在星际之间的一个实验室,从实验室外面看去是白茫茫的一片。 西娆去的这一天正在拍摄的是男主角向古死后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着的那一幕。 《星宿》讲诉的是2555年,整个宇宙不在只有地球人,而是各种外星人集合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个自认为自己是地球人的男子向古,去参加星际战,在战场上不幸战死之后发现自己还竟然还活着,不但活着他还被当成实验品关起来了,于是开始了一系列的逃跑计划,并在策划逃跑的过程中和实验室的女科学家发生了恋爱的一个故事。 另一边,西娆跟着景致去了《星宿》的剧组,《星宿》是景致最近在黎城拍的一部电影。 * 谁允许你亲我的! “喜欢个……”莫欢颜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张脸! “别口是心非,你不是很喜欢吗?”谢幕安捏捏莫欢颜的肩膀。 “切!” “我今天没吃药。” “谢幕安!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滚!我正往你心里滚呢!”谢幕安上了床,衣服裤子都没脱,直接进了被窝里,然后伸手搂住莫欢颜的肩。 “滚!”莫欢颜吼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么禽兽的人。”谢幕安笑笑,“你身体不好,我不会乱来的。” “你……”莫欢颜无语。 “你不是说它在召唤我吗?我就把它抱过来了。”谢幕安又在脱鞋。 “谢幕安!你干嘛!” “好咧!”谢幕安起身,出了门,莫欢颜刚刚安了心,就看见谢幕安抱着隔壁房间的被子过来了,然后又盖在了她的身上。 “隔壁的被子再等着你的召唤。”莫欢颜白了他一眼。 “被子里比较暖和。” “你干嘛!”莫欢颜看着他的动作,本能抱紧了身上的被子! “屁!他敢!我用铁锯锯了他!”谢幕安往床上一坐,就开始脱鞋子。 “不对!以我女人的直觉来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宋暖煞有介事的分析道,“你说该不会是宋念喜欢我吧!” “她可能是有点傻!” “我才不看呢!”莫欢颜耸肩,“宋暖绝对不正常!” “嗯,你确定不是还珠看多了?” “该不会我真的是遗落民间的掌上明珠吧?”莫欢颜指着自己问道。 谢幕安回到房间以后,莫欢颜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说这个宋暖是不是有点奇怪!我都出来好几天了,她突然给我送汤来,虽然我知道是好心,但的确是有些奇怪。” 宋暖心中思虑万千的离开了莫欢颜的家。 明明一样的年龄啊!难道是因为恋爱了?恋爱中的女人不是智商为负,怎么西娆反倒是越来越成熟了! 真羡慕西娆,就算再这么一群人中间,感觉她自己的气场更高,更像一个女王,自己在这么一群人中间,就真的像个孩子了! “额!不用谢!”宋暖惊讶于谢幕安的转变,愣愣的点头。 “算了!谢谢你!”谢幕安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宋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回路还是太窄了,跟不上啊! “你能,”莫欢颜挠挠头,“你能说的明白点吗?” 谢幕安嘴角上扬,露出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表情,总之宋暖看不透,“要是你能听懂的话,就回去告诉他,她现在很好,不需要他!” 宋暖摇头,很真诚的说道,“听不懂。” “听不懂?”谢幕安挑眉。 “啊!”宋暖瞪大了双眼,对谢幕安的这话显然有些不理解,“你说什么!” “这是你自己来的还是他叫你来的?” 门外,谢幕安注视着他,双手环胸,左右的看她,其实他觉得宋暖和莫欢颜只有那么一点点像,怎么会是亲姐妹呢! 宋暖的心猛地一跳,找她谈什么。 大约过了几分钟,谢幕安就出来了,他随手关了房门,“宋小姐不介意的,我们能出来谈谈吗?” 宋暖一直站着,莫欢颜叫她去客厅坐,宋暖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出去了。 “不用客气,我也是觉得我们之间很有缘分!”宋暖贴心的让出了旁边的位置,谢幕安一直没有说话,默默的盛汤然后给莫欢颜喂。 “谢谢!”莫欢颜笑着说道,“之前也没有来的及对你还有宋二少说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莫欢颜其实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然前天也不会去丽城,她看向门口,谢幕安已经拿着一个小碗和勺子进来了。 “前几天一直忙着也没有来探望你,这个乌鸡汤我听说比较好,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其实是前几天一直在家学习,好不容易今天熬得比较好,才送来的。 莫欢颜一直睁着眼睛看她,打扰倒是没有,就是有点惊讶。 “对不起啊!我问了西娆你的地址就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宋暖有些不好意的说道。 莫欢颜有些惊讶的看着宋暖,以及她手里的保温桶,一个堂堂宋家的三小姐居然给她熬汤,还这么大雪天的送来。 * “我回来一定给你熬!”宋暖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厨房走去。 “诶!你那汤真的不给我喝吗?”宋晓转头对宋暖说道。 “大姐你说的是。”宋暖现在心里只想到自己厨房里的乌鸡汤。 “那爸,你出去小心点!”宋晓投了降,两姐妹目送宋牧离开,宋晓一把搂住宋暖的肩膀,“你说咱爸是不是劳模,这么大的雪还出去上班!为了我们兄妹三,真是操碎了心!” 宋晓扶额,算了,自己和爸爸比起来还是太嫩了。 “我没喝过,所以你也没喝过,很公平。” 宋牧依旧是那张沉着的脸庞,本来是形容女人的风韵犹存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宋牧竟然不觉得突兀,反而是觉得恰到好处。 “爸!你真偏心!小妹她熬得汤,爸你喝过吗?”宋晓的眼睛往厨房那边瞅瞅。 宋牧瞟了眼站在宋晓身后的宋暖,“随她去吧!你要喝汤让佣人给你熬就是了。” “2点过。”宋晓笑笑,“爸!你在家也该说说小妹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交了小男朋友,一大早的起来熬汤,都不给我喝!你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宋牧问的是宋晓。 宋牧停下脚步,侧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虽然已经五十岁了,不过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就像四十出头,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只是身体有些发福。 宋暖也乖乖的跟了出去,“爸!” “爸!你出去啊!外面下雪呢!”宋晓说着就往外走。 “这不是挺好的嘛!他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五六了,该结婚了!”宋晓眼神往大厅里看去,没有看见宋念,倒是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我哪知道!反正不在家!你说他是不是背着我们泡妹子去了?”宋暖转过身去关火,貌似差不多了。 “宋念去哪儿呢?”宋晓这才响起,回来还没见到宋念呢! “姐!我才不信呢!”宋暖噘嘴,“不如你去关心关心那个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弟弟吧!” “呵呵!我是素食主义者!”宋晓继续白眼。 “姐!这样吧!你吃肉,她喝汤!”宋暖笑笑,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非常的好! 宋晓撇开她的手,“别!承受不起。” “大姐!姐!我这是给别人熬得,等我回来再给你熬一碗,好不好?”宋暖拉着宋晓的手撒起娇来。 “怎么?这大雪天的你能出去给别人送汤,给我喝一碗都不喝,你还是我妹妹吗?”宋晓挑眉,经常四处游走的她皮肤是古铜色的,颇具东方韵味脸上渐渐有了西方的美感。 “大姐!”宋暖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你是我妹妹!我能不知道吗?”宋晓果断给了宋暖一个白眼,“汤炖好了给我盛一碗,我上去在眯一会儿。” 宋晓的手指很温热,宋暖摸摸自己的鼻子,“大姐,这你也知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说我很能睡啊!”宋晓伸手点了下宋暖的鼻头。 谁知道这个大姐什么时候起来的,以前不是很能睡吗? “呵呵!对不起啊大姐!我炖汤呢!”宋暖脸上带着歉意。 “这不是好好的吗!大惊小怪!”宋晓拧开酸奶的瓶盖,喝了一口,“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哆哆哆的,严重影响我倒时差。” “啊!”宋暖身体抖动了一下,“大姐!你吓死我了!” “一大早的,忙什么呢!” 宋晓走下楼来,脚下的叮当猫的拖鞋异常显眼,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酸奶,然后往宋暖的身后走去。 京城依旧下着大雪,不过屋内倒还暖和,此刻宋暖正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158 我还是傲娇神兽猫 “茯苓啊!表现的不错!”时光看着机器对着刘茯苓说道。 “和景致对戏很容易被带进去,对我很有启发。”刘茯苓抱着那个本子,跟着景致身后朝着她走来。 “你去准备下一幕。”时光对着刘茯苓说道。 “是!导演!”刘茯苓去换衣服去了,景致则在她的身旁坐下。 “爷爷真是,虽然我是很喜欢你陪着我,这大冬天的不是在家里更舒服吗?”景致在西娆身旁坐下,西娆将一直放在膝盖上的羽绒服递给他穿上。 西娆看着她,说道,“这不是在室内吗?” “虽然是在室内,但总没有家里暖和。”景致将衣服披在身上,并没有穿,因为他马上要接着拍戏了。 西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说的很对,那我回去了。” “别啊!我随便说说,你就当真了啊!” “我也是开玩笑的。”西娆刚刚说完就听见了电话的铃声,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接听。 是顾偌。 “怎么了?” “西娆!你的期末成绩,全挂了!” 西娆一头雾水,她记得自己考得不错啊!怎么会全挂了。 “真的,我刚刚查成绩的时候随便帮你们都查了下成绩,结果你的成绩全都是四五十分,没有一科及格的。” 顾偌很焦急,西娆安慰道,“没事,开学了去问问就行了。” “要不我今天去帮你去政教处问问,我刚好在附近。” “不用了,你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好吧!” 挂了电话,景致正望着她,“有事?” “我挂科了,全挂了!”西娆很平淡的说道。 景致一听,笑道,“娆儿,你真是我们景家的第一人啊!” 西娆将手机放进包里,随便说道,“很荣幸。” “娆儿,你考这么差,回去千万别告诉爷爷,他会教育你的。” “要不你帮我黑回去吧!不要100分,99就好了,剩下的1分我会骄傲的。” “好的!没问题,今晚回去就弄。”景致爽快的答应。 秋锦过来对着景致说道,“下一幕马上开始拍了。” “我马上就去。” 景致将衣服递给西娆就离开了,秋锦站在原地等着,西娆抬头,“坐吧!” “我那边有位置。”秋锦回答道。 “坐吧,我想和你说几句。” 秋锦也不再推拒,在刚刚景致的位置坐下,现场的人都忙,也没几个人注意他们。 “帮我查两个人。”西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秋锦看着西娆,点头。 “叶别情和叶色。先查叶色的资料吧!她最近在京城,不要打草惊蛇,资料就好,不用去跟踪。” “是。” 西娆看着景致认真专注的神态,忍不住嘴角上扬。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帅,果然如此,景致基因又好,本来就很帅,认真起来就更帅了。 至于成绩这事,西娆想可能也就是万颐了,不过她连考试都没有来,现在把她成绩弄没了又能怎样! 至于刚刚说让景致把成绩黑回来的事情当然是开玩笑的,她先得去学校看看是卷子的问题还是录入成绩的问题还是真的被黑了。 第二天一早,景致去黎城拍戏,西娆就独自去了学校。 现在是寒假,大学里留校的已经很少很少了,走在学校里冷冷清清的,几乎没有什么人。 西娆很快到了政教处的大楼里,只有一楼的一个办公室有一个值班的老师,而且那个老师正对着电脑看电视,根本就没有看监控,更何况是发现西娆站在门口。 西娆轻笑,隐身! 她很快上了四楼,他们系的档案室。 “你能有什么办法直接让我的卷子出来吗?”西娆一边往走一边问王者。 “没有,我不懂。”王者现在丝毫不掩饰自己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的情况了,因为它发现自己掩饰不了。 不过,它还是那个高冷的神兽猫。 “那你除了吃还懂什么?” 西娆根据专业班级的排列很快找到了他们班的学生的成绩。 “主人,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至少我是神兽啊!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至此一个!主人你更应该爱护我才对啊!”王者在空间里可怜巴巴的摇着尾巴说道。 “嗯,爱护你。”西娆很敷衍的说道,手指在翻着卷子,若是此刻有人从旁边过的话,看见自己翻动的卷子,一定会吓一跳的。 “你太敷衍了事了,我是那么容易被敷衍的神兽吗?不行,出去给我买个冰糖葫芦就原谅你。”王者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好。” 王者被西娆这个回答弄的一愣一愣的,这到底算不算敷衍啊!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就是这么容易被敷衍了事。 “主人,你今天心情好吗?”王者瞪着绿幽幽的眼睛问道。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西娆继续翻动着卷子。 “那怎么就这么容易答应我了,感觉有猫腻。” “你不就是猫吗?有猫腻怎么了?” “好吧!我说不过你!主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王者感动,一直白吃白喝,自己也挺好意思的。 “我对你不是一向很好吗?”要吃就吃,要喝就喝,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主人,我错了,以前叫你笨女人丑女人是我审美有缺陷,不怪你。其实你挺聪明的,挺漂亮的。”王者伸出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认错讨打一样。 “乖,等会儿出去给你买冰糖葫芦。” 西娆宠溺的语气让王者浑身的毛抖了三抖,果然,它还是当个高冷神兽猫,叫她笨女人比较顺口。 王者立刻将摊开的两只爪子收起来,做出环胸的动作,“笨女人,等会儿出去给本神兽买两串冰糖葫芦。” “好。” 西娆的语气依旧很平淡,好像真的没有生气一样,王者暗自欣喜。 绿色的瞳孔里也满是神采飞扬。 小爷我果然是英明神武,人见人爱的神兽。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西娆将看过的卷子放好,然后下了楼,出了政教处的门才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显现了自己的身体。 西娆出了校门,走到卖冰糖葫芦的地方,买了两串,任凭王者在空间里咆哮,西娆乐滋滋的两手拿着,自己吃了。 “主人!主人!不是说好了给我的吗?”王者说话的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之前不是挺威武霸气的吗?”西娆在脑海里用意识和它交流,她刚刚忙着看卷子当然不会在意,现在就不一定了。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叫你笨女人的,就算是真的笨,也不该说出来。”王者左边的爪子托在自己的嘴角,怎么办,忍不住想要流口水啊! 冰糖葫芦什么的真的诱惑力很大啊!尤其是京城的冰糖葫芦那么有名,个个都大颗大颗的实在很诱人啊!那鲜艳的颜色看的王者的口水根本止不住。 “嗯哼?” “呜呜!主人!我错了!我什么都不该说。”王者流着口水的模样着实逗乐了西娆,本来就买了两串,也没有打算真的生它的气。 西娆意识移动,另一串糖葫芦已经到了王者的爪子里,王者立刻兴奋了。 “主人对我真好。” “然后呢?” “然后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说主人是笨女人了!” “还有呢?” “丑女人也不说了,主人是这天下最美,最漂亮,最聪明,最可爱的主人。”只要有吃的,节操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西娆轻笑,“神兽原来如此没有原则啊!” “有吃的就是原则,主人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原则啊?”王者一边吃一边说道,口水直接就落在了地上。 西娆嫌弃的摇摇头,然后去开车。 西娆上车之后坐在驾驶位上,从后视镜中看见好像有人在偷拍她,她之前都没有发现,说明是从现在开始才偷拍她的。 本来她住的就在学校附近,不需要开车,今天之所以开车是因为打算去看莫欢颜,却不料被盯上了。 西娆从后视镜看去,发现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说明他可能距离这车子更近了,或许是他知道西娆发现了他。 西娆坐在车里,发动了引擎,不过她的人一闪身就不见了。 一个戴着黑色毛线帽子的男人正对着她的车子猛拍,西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拍外面不过瘾,要进去拍拍吗?” 那个男人侧头看着西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揉了揉,然后就是一脸的惊恐,“你,你,你怎么在,这,这里?” “当然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出来的?怎么样,拍好了吗?”西娆这样子像是很热心的在关心他,害怕他的工作完不成一样。 “没,没有。”那个男人摇摇头。 西娆浅笑,“需要我配合你吗?你想要拍什么?” “不,不用。”他有些木楞的摇头。 “是谁派你来的我就不问了,我知道记者都是混口饭吃,这么冷的天也不容易。如果你是想知道景致的消息,那你找错人了,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消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那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西娆,好像不太相信西娆会说这样的话,怎么会有人被偷拍了还这么直接要求别人问的。 “你不问的话,那我走了。”西娆并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走了。 “别!等我拍几张照片,然后问一下你来这里做什么就好。我真的很需要这条新闻,主编说我再拿不出什么新闻的话,就要炒我鱿鱼了。求求你了。” 那个男人说话的样子很真诚,西娆盯着他的双眼,探知到他说的是真话,他是真的很需要这个新闻。 “拍吧!我来这里是因为两件事,第一是我的成绩没有考及格,全都挂科了,第二是因为我喜欢吃那家的冰糖葫芦,很好吃。” 西娆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指着刚刚她买过的那家糖葫芦店。 那人快速的照了几张照片,对着她感激涕零。 等他照好了之后,西娆临走时对着他说道,“记得车牌打上马赛克。” “好。谢谢你!” 西娆回到车内,王者也从空间里出来了,装模作样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主人,你说的没错,那家冰糖葫芦实在太好吃了。” 西娆点头。 “我能不能再吃一串啊?”王者可怜兮兮的望着西娆。 “不行。”西娆立刻拒绝。 “为什么?”我是神兽啊!连多吃一串冰糖葫芦的权力都没有吗? 这个神兽当起来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貌似,好像死不了! 西娆不知道王者心里想了那么多小九九,只是对着王者说道,“糖吃多了牙疼。” “不会的,我是神兽,又不会长蛀牙,你不要骗我。”王者小小的身子顺着西娆的手臂就爬到她的肩膀上去。 “你真的要吃?”西娆问它,正好现在还没有走远。 “要吃。” “吃多少?” 王者试探性的说道,“一串,两串都可以!” 西娆摇头,“太少了,我懒得回去。” “三串就三串!”王者右爪子一扬,十分豪气的说道。 西娆冷笑,“我给你买了不吃完的话,下次不会买了。” “我一定会吃完的。相信我!”王者连连点头。 西娆将车倒回,下车的时候看见那个拍照的记者还站在那里,是正在拍那个冰糖葫芦店的照片。 西娆买了很多,一大口袋,走出店门的时候,随手给他递了一个,“味道不错。” “谢谢。”他没有拒绝。 西娆也松了口气,要是他拒绝的话,西娆还真想不到要怎么劝别人呢! 西娆回到车内,王者的两只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主人!怎么买了这么多!” 西娆将手中的冰糖葫芦往副驾驶的座位上一放,“你不是想吃吗?那就多吃点!一次吃个够,保证你下次再也不想吃了。” “主人!你是骗我的,对不对?”王者虽然一脸的欣喜,可是真的长了蛀牙怎么办! “吃吧!废话那么多,下次不给你买了。”西娆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主人!小王其实好爱你的,但是不爱长蛀牙。”王者表面上这么说,但其实它的魔爪早就伸向了冰糖葫芦,而且已经开始吃了。 西娆瞥了眼它心口不一的样子,没有说话。 甜的东西毕竟不能吃的太多,王者吃了五六串之后就彻底腻了,整个神兽一溜烟就跑到了空间里,四仰八叉的睡大觉了。 西娆轻笑,下车的时候拿着剩下的冰糖葫芦,本来不全是给王者买的,不知道莫欢颜有没有胃口吃冰糖葫芦。 谢幕安给西娆开的门,西娆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发现了一双看起来不像是莫欢颜的鞋,显然这个家里还有其他的人。 随后就听见了房间里传出了笑声,是宋暖的声音,她怎么会来这里。 西娆进屋就看见莫欢颜坐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放着保温桶,宋暖正拿着平板给莫欢颜读笑话。 “西娆!你来了!”莫欢颜一张脸笑的花枝乱颤的,可能是因为笑着脸上的气色也很红润,恢复的应该不错。 “西娆。”宋暖也和她打招呼。 “冰糖葫芦!我正想吃呢!西娆你太了解我了!”西娆伸手将冰糖葫芦递给莫欢颜,莫欢颜拿了一个,又给西娆递了一个,西娆摆手拒绝,她又伸手拿了一个给宋暖,宋暖笑着接过。 “诶诶!你把刚刚读的那个笑话给西娆念念,实在是太好笑了。”莫欢颜一边拆冰糖葫芦外面的透明纸,还一边笑的前俯后仰。 “葫芦娃对射精说:妖精快还我爷爷。蛇精反驳道:你们也是葫芦变得,凭什么叫我妖精。葫芦娃:我们是葫芦变得当然不是妖精。蛇精:那你们是什么?葫芦娃:我们是植物人。” 宋暖念完,莫欢颜就一直哈哈哈的笑。 西娆也忍不住轻笑,只有站在门口的谢幕安没有笑出来。 “你笑得幅度小点,都要笑岔气了!”西娆忍不住说道。 “真的好笑啊!我们是植物人!哈哈哈!”莫欢颜整个脸都带着笑容,但愿她能一直这样笑下去。 “我去倒杯水。”西娆起身离开,宋暖有开始给莫欢颜讲笑话。 谢幕安走到西娆的身边,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才说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159 没有自拍我们从此就不约 西娆看着手中拿着的水杯,快要满了之后,关了饮水机,“说吧!” 谢幕安瞥了眼莫欢颜的房间,里面笑的正欢,“莫欢颜是宋牧的私生女。” 西娆手中的水杯握紧,大概能猜到莫欢颜和宋家有点什么关系,只是这样的结果好像情理之中,又好像意料之外,西娆不确定该不该告诉莫欢颜。 “所以你看宋暖经常过来,应该是知道什么了吧?”西娆说道。 “我试探过,她好像不知道,但是她突然间对莫欢颜这么好,肯定是有点什么的。”谢幕安眼眸深邃,看他那模样好像是不想莫欢颜知道,更不想让宋家的人知道。 “我看她身体也好了不少了,要不你们出国休息一段时间。” 谢幕安点头,“正合我意。” “你……”西娆欲言又止,“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是。”谢幕安回答的很坚定,西娆也不再追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的。 西娆和谢幕安两人一前一后进屋,西娆将水杯递给莫欢颜,问道,“最近有没有想去哪里玩?” 莫欢颜接过水杯,很愉悦的说道,“有啊!没去过的地方都想去。” “最近澳洲应该不错,正好是夏天,又不冷。”西娆建议道,“你平常是最怕冷的,去那里住几个月,好好的休息休息。” “这么好!”莫欢颜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你就不怕我去个一年半载的不回来了。” “可以啊!”西娆笑言道,“随你玩多久,好好休息,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能当干妈了!” 莫欢颜猛地眯眼,瞅瞅谢幕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喝水,“别开我玩笑,你才是结婚了的人。” “我是认真的。”西娆是很认真的说,纠纠缠缠了这么久,她很希望谢幕安能和莫欢颜好好的。 “西娆!”莫欢颜喊道。 西娆笑笑,侧头看着宋暖,“宋暖,我要走了,要不我送你。” “啊!好!好啊!”宋暖先是有些惊讶,而点头。 车上,宋暖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今天这么安静?”西娆问道。 “刚刚你们说要去澳洲,是真的吗?” “你也想去玩就一起去啊!” “没,我不想去,我只是问问。”宋暖眼眸黯淡,整个人看起来很没有精神。 “你觉得莫欢颜是不是感觉很熟悉?” “你也这么觉得?我是觉得她听熟悉的,就好像我以前见过一样。”宋暖挠挠头,“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西娆轻声说道,私生女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风光的事情,无论是对宋家,还是对莫欢颜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西娆不确定的是莫欢颜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记得她刚认识莫欢颜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的妈妈也不知道在哪,莫欢颜好像说过是已经去世了。 “我也不愿意想,看着她就像看见我姐姐一样,不过,要真的是我姐就好了,你不知道我姐有多凶巴巴的!”宋暖开始了疯狂的吐槽模式,一路上都再说她从小是怎么被宋晓和宋念欺负长大的。 至于其他的信息,是一点儿都没有透露出来。 * 西娆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准备浏览下今天的新闻,她本以为会爆出她考试科科全挂的新闻,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爆出的是她开车去买冰糖葫芦的新闻。 标题也是让她醉了,《偶遇影帝妻子买冰糖葫芦,本人超nice!》 v博的正文内容也是很有爱,让她难以想象一个男人居然写出这么少女心的文章。 “下午博主闲来无事去京城设计大学小吃街,竟然偶遇了影帝景致的妻子,西娆,啊啊啊!本人超级nice!发现博主偷拍竟然说让我直接拍照,买冰糖葫芦的时候还给了博主一串。看她买那么多是不是我们最最最爱的影帝也喜欢吃这个啊!以下是附图!啊啊啊!下次能偶遇景爷就好了!ps:颜值高到我根本没有p图!” 第一张图就是她站在车后面的正面照,照的挺不错的,然后还有她买冰糖葫芦时候的照片,还有那家店铺的正面照。 一共加起来有九张图片,每一张图片都很清晰,她还不知道居然还拍的有她拿着一袋冰糖葫芦去车上的背影照。 下面网友的评论也是乐翻了天。 景爷是我男神:景嫂人真的超级好,上次在景荣商场说回家让景致给我寄签名照,我们好几个人都留了地址,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结果真的收到了!看我v博有晒图!(* ̄3)(e ̄*) 这辈子睡不到景致还有什么意思:楼上那位,我也想偶遇景嫂啊!景嫂这颜值也是没谁了!哪位大导演发掘一下啊!好想看景爷和景嫂演对手戏啊!最好是能把景爷揉搓压扁的那种!哈哈! 偶是路过景爷门前的人:啧啧啧!虽然很不想承认景嫂比我美,但是,我与景爷居然就只差一串冰糖葫芦的距离了!组队去买景嫂牌同款冰糖葫芦,谁要去! 天上掉下个景爷,肿么破:楼上!我在南方,能给我打包一口袋吗?麻袋的那种! 景荣cp帮帮主:虽然我是景荣党,不得不承认!这颜值!@荣瓷rc你情敌出来了! 我下辈子要做冰糖葫芦:默默那个小本本记下来,景爷喜欢吃冰糖葫芦or景嫂喜欢吃冰糖葫芦。上面的组队买糖葫芦的我也要去! 景爷贴心小棉袄:随便上个街都是街拍的即视感!怎么办,突然好期待小包子!这基因,我决定不爱景爷了,我要爱小包子! 景爷贴身大裤衩:棉袄你死远点!小包子是我的!景嫂,你家还缺吃冰糖葫芦的不?上过大学的那种! 景爷贴心小棉袄:裤衩!我们可是一家人,要和气!我们集体去景爷家打工吧!倒贴的那种! 西娆越看越想笑,小棉袄,大裤衩,这名字也是没谁了! 其实之前西娆也不是没有在媒体面前曝光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白双的原因,她一直被扣上小三上位的帽子,很多网友粉丝对她都没有什么好感,就算是爆出求婚的照片,也都是祝福景致的居多。 虽然也有很多粉丝秉着爱屋及乌的态度,祝福她的也很多,可是今天下午这一组照片一出,西娆感觉到亚历山大。 因为v博几千粉丝的她,短短一个小时涨了10万粉丝,特别是第一条转发景致的晒结婚证的那张照片。 本来下面已经有十万评论了,现在一看,已经快到15万评论了。 西娆秉着好奇心的态度的点开查看,就觉得这些网友都太有才了。 景爷贴身大裤衩:观光团到此一游!景嫂!强烈要求每天自拍,没有自拍就别发v博了!╭(╯^╰)╮!你没看错,这就是威胁! 景嫂的冰糖葫芦:同意楼上!没有自拍我们从此就不约了!傲娇脸! 天降红雨娘要嫁人:景嫂,能每天晒景爷的生活照吗?能吗?能吗? 景爷是我男神:景嫂!上次的签名照我收到了!好开心好开心!很想知道是不是景嫂逼景爷签名的!啦啦啦!坚决不会承认我已经脑补出了一连串的画面感! 江左不萌我萌:我不管我最萌!景嫂第二萌!第二要听第一的话!乖乖把自拍交出来!我们或许还能好好说话。嘿嘿! 西西西墨里西:我明年要去景嫂的学校!啦啦啦!近水楼台先有照片!哈哈哈!乃们可以先来和我套近乎了!哈哈! 景爷贴心小棉袄:观光团怎么少的了我!所以,景嫂!照片呢?自拍呢?生活照呢?景爷呢! 每周总有七天不想上班:景嫂!你介意这个世界上多一个你吗?介意吗?介意吗?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楼上的!你要整容吗?带上我!带上我!带上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景爷每天戴的黑帽子:棉袄!裤衩!组团去开冰糖葫芦店!开到黎城去!如何? 景爷爱心小口罩:帽子君!带上我!带上我! 景爷踩脚臭袜子:黑帽子!你丫的行啊!不叫我!我要开到你对面去! 景爷贴身大裤衩:景嫂!自拍碗里来!糖葫芦你在哪?小的给你送去!可好? 冰糖葫芦不加糖:都放着我来!首先说明我也是收到签名照中的一员,景嫂简直太帅了!第二!我严重怀疑景嫂就是和景致对唱《非白》的人!和景嫂说话的声音很像!人超美!我弯了! 梅子今天要美美哒:我也弯了!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就这样被掰弯了! 西娆正笑着就接到了景致的电话。 “喂!” “我刚刚上网看见你的新闻了!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给莫欢颜吃的。” “哦!那没有问题。”景致顿时语气轻松,“我感觉比起我来他们更喜欢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一组照片都把他们收买了!” “我比较有魅力。”西娆想起v博上的那些粉丝名,“你真的看了?那你注意到他们的名字没有?” “哎!一把辛酸泪!随他们去吧!明晚盛耀星光颁奖礼,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好吧!我又不是明星。”她觉得自己真的不想曝光太多了。 “好吧!在家舒舒服服的等我回来。” “ok!那你今晚回来吗?” “回不来了!今晚还有三场戏要拍!明早还有两场,时光敲诈我的劳动力,老婆!”景致怨念的口气西娆也无可奈何。 他自己选的导演,自己跪着也要拍完。 “我也没法,不过,我觉得他看起来挺负责的。”上次去待了一天,虽然和时光没有说到几句话,不过那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有想法,很负责,挺不错的。 景致选人的眼光是真厉害! “这是当然,负责是负责,也好这部戏现在拍摄的基本都是我一个人的戏份,等拍人多的戏份的时候,估计都春天了!那时候没这么冷了!” “演员真辛苦。”西娆由衷感慨。 “我刚看见有人让我俩拍戏,要不要来客串一个!”景致笑着说道。 “不要。”西娆果断拒绝! 她等会儿定要去翻翻是谁留言的! “我开玩笑的!媳妇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景致笑语道。 “没问题!”西娆爽快答应。 然后寒暄了几句两人挂了电话,西娆就去那篇v博下面看,本来以为看不到了,结果那个评论还在前排,点开评论就能看到。 “这辈子睡不到景致还有什么意思。”西娆看着评论很平静的读出声来,最后想想也不知道说什么,还是算了。 就在西娆本打算关掉v博的时候,又爆出了一则新闻,关于她的,而且还是她的成绩的截图。 “影帝妻子成绩截图,科科全挂!” 这样醒目的标题很快引起了网友广泛的关注,纷纷质疑这图片的真实性。 景爷贴身大裤衩:呸呸呸!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景嫂怎么可能全挂,就算全挂!也不可能还有一个0分吧!太假了!我们不约!不约! 天上掉下个景爷,肿么破:哦!造了!景嫂!有人开始黑你了!抠鼻! 西西西墨里西:不会吧!你们确定这是景嫂的成绩!我明年还要去那里呢!别吓我!景嫂你是学霸吗? 123456技术帝:经过我仔细认真的分析,此图是真的! 景爷贴心小棉袄:@123456技术帝,分析图拿出来看看!拿不出来我棉袄捂死你! 景嫂的冰糖葫芦:(⊙o⊙)…这是谁爆出来的! 纱纱不傻狠聪明:飘过,这成绩,我也是醉了!容我笑笑! 冰糖葫芦不加糖:我也笑了!景嫂在我心中多么的高大上啊!居然,这成绩!哎!真不是故意黑的吗?那个0分是没有去考试吗?╮(╯▽╰)╭ 景爷踩脚臭袜子:@景致,快来看看,这是你媳妇的成绩吗? 花花花fl:果然上天都是公平的! 景荣cp帮帮主:景爷!家教也很重要啊!犹记得景爷你可是学霸啊! 西娆关了v博,放下平板,景致没有给她打电话,应该是还没有看到这个消息。 不过顾偌却给她打来了电话,西娆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挂了。 刚刚挂了顾偌的电话,就接到了蔡繇的电话。 “那个,嫂子!网上的那个成绩是真的吗?”蔡繇有些吞吐的问道。 “说真也是真,说假也是假的。” “啊!怎么说!” “可能是学校录成绩的老师录错了,把我的成绩和别人的对调了!” “哦!那……” 西娆风轻云淡的说道,“没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处理景致的事就好。” “好吧!那嫂子你早点休息。” 这事还是明天直接去找政教处的老师,她的成绩怎么会和万颐的成绩对调? 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第二天一早,西娆先给郑淮远打了电话,要到了政教处贺老师的电话,然后约了他见面。 中餐厅内,西娆的对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头上是典型性的地中海,左边的头发留长从左边顺到右边,看起来一条一条的,又油又腻,西娆顿时没有吃饭的胃口。 “西娆同学,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贺冬建一边说着肥硕的手还不忘往西娆的面前伸,西娆见状收回了手。 贺冬建看着西娆双手放到了桌下面,自己也慢慢的收回了手。 “贺老师,我想问问学校会不会出现成绩录错的情况?” 贺冬建很是惊讶,摸着自己大大的肚子,“西娆同学,一般来说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西娆坐着的身体也稍微的往后退了一点,“可是贺老师,我的成绩好像不对,能不能让贺老师帮我查一下。” “西娆同学,这成绩都已经录入到学生系统里了,就算出现录错了情况,那也没有办法改了!所以,西娆同学,这成绩错了也没法了,明年开学补考就是了!” 贺冬建的手十分不安分,他们坐的本来就是包间,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贺冬建的手在桌子下面往西娆的放下延伸。 “开学补考?贺老师对每个学生都是这样的吗?”西娆轻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西娆同学,也不是没有例外啊!这看你怎么表现了!我看你请我吃饭就很有诚意吗?看来你还是懂的。”贺冬建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伸都伸不过去,因为西娆刚刚把座椅后移了。 于是他慢慢的站了起来,笑着朝西娆走去。 “西娆同学,这改成绩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你来找我也是看在只有我有这个权利,不是吗?”贺冬建说的十分暧昧,老脸横肉的堆笑,看起来十分的丑陋。 “贺老师是承认我的成绩是你改过的吗?”西娆嘴角上扬,脚下已经在做准备了。 “西娆同学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会改过你的成绩,不是你请我吃饭,让我帮你改成绩吗?”贺冬建在西娆的面前站定,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愈加的明显了。 “贺老师你误会了,我是想让贺老师帮我把成绩恢复就好,不需要改。”看来这个贺冬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得心应手的。 “恢复?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改了你的成绩不成?在我的眼皮子地下,谁敢做这种事!哼!”贺冬建一声冷哼,脸上的横肉一抖,感觉都能掉几滴油下来。 这学校的当官的果然是个肥差,看着贺冬建胖的,至少也有180斤了吧!加上身材又不高,整个就是肥圆的代表人物。 “这么说贺老师不知道这件事?” “我当然不知道!今天要不是西娆同学来告诉我,我毫不知情的。西娆同学你举报有奖的,怎么样!陪老师喝一杯如何?”贺冬建说着拿起桌上的酒瓶,刚刚只有他一个人喝了两口的白酒。 “贺老师,我不会喝酒,贺老师想喝的话就自己喝吧!”西娆拒绝。 “西娆!你来求我办事,还不陪我喝酒,难道是想陪我做别的事?”贺冬建放下酒瓶,伸手撑在桌子上,低头看她。 看着贺冬建那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样,西娆只觉得无比恶心,身体往后又退了些,“贺老师想让我陪你去哪?” “哪儿都可以,你说?对面有家酒店就不错,我是那里的常客,隔音效果很棒,西娆同学要不要去感受一下?”贺冬建的身体也前倾,只是他那个肥肥的肚子实在太影响美感。 “贺老师想去就自己去吧!我只是想再确认下,贺老师你真的不打算给我改成绩吗?” “改啊!怎么不改!只要你陪我去!改多少都行!”贺冬建咧嘴笑,自以为是个很帅气的动作,正散发着自己的人格魅力。 西娆双脚转了下,背对着贺冬建,然后立刻站了起来,随手就拿起自己的包,“既然这样,我只好去找校长问问了。至于酒店,贺老师您就自己一个人慢慢去吧!想待多久待多久!” “你不去吗?”贺冬建诧异的看着西娆,“你不去我怎么给你改成绩?” “贺老师,既然不是你改的我的成绩,那就说明在贺老师的手下有人动手脚,这样的事情贺老师能忍受的了吗?贺老师不去查探一下,现在还有心情去酒店!”西娆轻笑,看着贺冬建的脸色由笑容慢慢变得僵硬。 “你说的是真的?你的成绩真的被改过了?”贺冬建这才认真的问道,他一直以为西娆是因为成绩考得不好,让他帮忙改成绩的,可是越听他越糊涂了,难道西娆的成绩本来是好的,被人改的不好了? “贺老师,你去查查就知道了,这有人在贺老师的眼皮子地下都能动这些歪主意,实在是没有把贺老师发在心上啊!贺老师就能这么善罢甘休吗?”对于向贺冬建这样自负的人就是要用这样的办法。 “西娆同学,我回去看看,下次我们还约!”贺冬建揉揉自己肥硕的肚皮,冬天穿的又厚,又笨拙,加上他脸上那个淫邪的笑容,这样的他看起来实在是不堪入目,不忍直视。 “贺老师慢走。”西娆连忙说道。 贺冬建走了两步,连包间都还没有出,他就停下来转身看着西娆,“反正现在放寒假,也不急,改成绩还有这么多时间呢!要不你陪我去酒店坐坐?这成绩的事情我们好好的商量商量,应该要怎么做?你觉得如何?”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执着的态度也是让西娆一愣,“贺老师,我看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好歹也是学校的政教处主任,有分寸,不会乱来的。”贺冬建朝着西娆又走回来。 西娆眼神直视贺冬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贺老师看起来是铁了心了,就是不知道有多人学校被贺老师这样忽悠过?” 贺冬建盯着西娆,看她眼神中没有一丝害怕,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刚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艳了,学校还有这么漂亮的学生,现在看这气势真的愈加的惊艳了,让他几乎移不开眼。 贺冬建连忙说道,“西娆同学,我们是师生,我是老师,怎么会乱来,你不要想多了!我们就是去探讨探讨!” 贺冬建红果果的目光让西娆胃里一阵翻腾,“探讨就不必了,想来贺老师这事是做不了主了,就不麻烦贺老师了,我看就直接向校长反映吧!校长应该会重视这件事的。” “谁说我做不了主!西娆同学,这不是需要我们俩好好的商量吗?难道你要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吗?”贺冬建又向前一步,眼看着西娆就被逼到了墙边。 西娆面不改色的向左移动,“贺老师原来真的做不了主啊!这事还需要商量吗?学校老师把学生的成绩录错了,这事本来就是学校的责任。看来贺老师是不想替学校履行责任了!” 贺冬建又不傻,只是有点胖而已,西娆那么明显的移动,显然是躲避他的动作,让他的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的声音有点大,“西娆同学!你以为激我我就任由你摆布了?明说了吧!现在这个社会,想要让别人替你做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我是看在你还不错的份上,给你一条路走!你要是真的不识趣的话,那我们就此拜拜!这事你也别找我了!有我压着,以后看谁还敢替你办这事!” “贺老师,那就真的不麻烦你了。”西娆浅笑。 西娆的回答和他预料中的不一样,在贺冬建的想象中,西娆听了不以后不能改了不是应该哭着闹着跪求他吗?现在这么风轻云淡的拒绝,是不给他面子,不给他台阶下啊! “西娆!你就长得漂亮我才愿意帮你的!你这么不识抬举呢!” “抬举?我是瞎了眼不知道贺老师你是这种人才来找你的,是我不对,本来就没有对贺老师抱什么希望!”西娆正视他,眼神里充满了肃杀的气势。 贺冬建看着西娆,心里奇痒难耐,可是心里却还保持着一份理智,看着西娆的冷清的脸色,哼了一声,“那你就等着挂科吧!以后每一科都挂!” 西娆笑而不语,贺冬建肥硕的身体慢慢往门口走去,随后就是“嘭”的一声很大的关门声。 西娆瞟了眼桌上的饭菜,过了几分钟后才慢悠悠的出了门。 西娆坐上车往回家的方向看去,中途就接到了景致的电话。 “你在哪?”景致像是很焦急的问道。 “路上!准备回家呢!” “要不我等会帮你把成绩黑回去算了,懒得麻烦。” “暂时不用,我刚刚去见了我们学校的政教处主任!一个老不正经!看着都烦。” “哈哈哈!能被娆儿这么直言不讳的说烦的,他真是荣幸呢!”景致笑出了声。 “你现在是不是也在车上?” “嗯!准备回来,今晚颁奖典礼,必须要去啊!可能没有时间回家了。” “正事要紧,我又不会乱跑。” “成绩这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虽然被别人说我家教不好,我也不在乎。”景致这话有点欠揍! “我也不在乎,丢脸的是你!”西娆说完忍不住笑了,丢脸的的确是景致,当然她也很没有面子。 不过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补考她倒是不怕,只是就这么纵容下去实在不是她的作风。 何况,这次是万颐的成绩和她的对调了! “是!丢脸的是我!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丢脸这种事都是小事!” “那我看起来要继续为景大影帝的丢脸事业做贡献了!” “别冲动!等我回来好好说。” “我知道!今晚就那个大奖回家吧!” 又说了几句,西娆就挂了电话。 ------题外话------ 推荐好友云淡水清的都市异能文《重生商门之隐身娇妻》,正在首推中,喜欢的亲们可以去看看!么么哒! 160 回家跪榴莲 盛耀星光颁奖礼就真的是星光熠熠,群星闪耀,作为华夏最新的出来的颁奖典礼,虽然只举办了三届,这才第四届,但已经成为了华夏最受瞩目的颁奖典礼之一。 不管是什么颁奖礼,红毯永远是争奇斗艳,话题聚焦的重要场合。 红毯的主持人是邓悦,此刻她正站在签到板的最后侧,拿着话筒介绍着向他们走来的嘉宾。 西娆坐在家里沙发上,舒适的看着直播。 “小王,你是不是牙疼了?”西娆想起这一天王者都没有闹着要吃东西,忍不住问道。 王者从空间里懒洋洋的出来,睡在西娆的小腿上,“没有,我是被腻到了。” “那今天还要不要吃?” “不吃了,不想吃。”王者这副懒洋洋的模样,倒是第一次见,西娆伸手把它轻轻的抱住,“快看你男主人耍帅。” 王者抬了抬眼皮,复又把眼眸低下,“根本都还没有出来呢!” “你今天太不正常了!”西娆摸摸它的小脑袋,明明在空间里那么大一只,结果出来就这么一点,太小了。 “我在纠结等会儿男主人得了奖,我们今晚吃什么庆祝一下!”王者顿时眼眸发亮,绿幽幽的眼睛就像灯泡装了电似得,一下子就点亮了。 “吃冰糖葫芦啊!” “额!不要!”王者小身子在西娆的手心里努努,然后说道,“我还是回去睡大觉吧!” 西娆松开手,王者的小身体就回到了空间里面,而电视里面的红毯还没有走完。 西娆整个人仰在沙发上,平板的上面清晰的出现邓悦的身影。 邓悦穿着银白色的长裙,窈窕的身姿,整个人看起来美丽动人,“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非白》剧组,景致,荣瓷,顾律,还有导演言飞!” 景致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内搭白色衬衣,系着深蓝色的领带,是很正常很普通的装束,但是穿在景致的身上,配上他那张俊脸,整个人显得俊逸潇洒,气势逼人。 荣瓷穿着一条水蓝色的长裙,头上戴着一个银色的皇冠,整个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站在景致的身旁,整个就是男才女貌,颜值巅峰啊! “哇!我们的影帝景致真是越来越帅了!荣瓷也越来越漂亮了!我也刚发现我们的顾律最近也是帅的突破天际啊!就看这颜值也能直接撑起这部剧了!” 等景致他们走到签到板的时候,工作人员给他们递上笔,每人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邓悦说道,“请站到中间,媒体朋友们抓紧时间拍照。” 四人站在中间,主持人邓悦和景致见过几次,彼此也算是熟人了,什么都敢问。 邓悦举起话筒,笑盈盈的问道,“不知道景致最近有没有上网,最近网上曝光了一组你妻子的照片,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让我好生羡慕,听说最近已经有导演在接洽了,景致有没有考虑和你妻子一起拍戏呢?” 景致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话筒,“谢谢大家的厚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以后也没有这个打算。” “真的不打算一起拍戏吗?客串一下也好,很多粉丝想看呢!”邓悦继续说道。 景致笑着说道,“她演技太差了。” “这个也没有关系,我们看脸就好,毕竟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我们对颜值高的人还是很宽容的。”邓悦抓住这个事情就不放,一直说道。 景致对着媒体们说道,“你们都不爱我了,再聊下去我回去要跪榴莲了。” 景致一身正装,这卖起萌来,装起可怜的样子邓悦一下就心软了,“好了好了,不问了。” “接下来我们问一下荣瓷,作为景致的绯闻女友,你觉得如果景致的妻子进入娱乐圈的话,对你的威胁大吗?” 好吧!邓悦是暂时放过了景致而已,作为一个名嘴,邓悦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虽然招惹了不少的人,但却得到了很多观众朋友的喜爱,这么直接的问恐怕也没几个人敢了。 荣瓷接过话筒,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威胁是肯定的,所以我会极力阻止她的,所以,她肯定不会进娱乐圈的。大家放心!” “哎!我们就是不放心啊!我看网上对于景嫂虐景致的画面很期待啊!荣瓷小姐私下和西娆是不是认识呢?对于你和景致之间的绯闻她有什么芥蒂没有?” 荣瓷歪着头,心道这邓悦果然敢问啊! “我和景致之间有绯闻吗?你不要诬陷我,乱伦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啊啊啊!什么乱伦!荣瓷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邓悦很激动的问道。 面前拍照的媒体显然也很激动,荣瓷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荣瓷瞥了眼景致,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荣瓷笑着说道,“一直也忘了和大家说,景致是我表弟,我们是亲表姐弟,所以绯闻这种事完全是无稽之谈,大家笑笑就好。” 邓悦睁大了眼睛,本来还想问问,考虑到时间问题,最后还是作罢,“好,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请先进去入座。” 荣瓷和景致并排走着,今天这消息一出,多少也能分散点关于西娆成绩的讨论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景荣cp党要心碎一地了。 “景致,网上曝光的那个西娆成绩的图片,不会是真的吧!”荣瓷小声的问道。 景致没有停下脚步,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我不清楚,你才是最清楚的,不过,咱们家的人,我有点不相信,不可能啊!”荣瓷是真的不相信,成绩不好也没什么,可西娆和景致这边也一直没有给个说法,没有说法要不就是真的,要不就是假的。 特别是在刚刚曝光了一组照片之后突然冒出来的新闻,真实性让人很质疑,虽说网上已经有一大片技术帝分析那张图绝对没有p过,可她怎么就是不信呢! 这是典型的护犊子心里啊! 西娆看着红毯上的那一幕,脸上忍不住笑笑,现在的主持人都要这么八卦了吗? 特别是荣瓷说她和景致是表姐弟的时候,简直是惊掉了下巴啊! 这入行四年,他们居然还是第一次知道景致和荣瓷居然是表姐弟,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讶,曾经脑海中幻想的景荣cp彻底梦碎了。 西娆发现自己也越来越八卦了,特别是那些网友的评论,能把她笑翻,西娆伸手点开弹幕,满屏的弹幕飘过。 “景荣帮宣布解散!orz!” “景爷贴身大裤衩:景嫂威武啊!就这一招,困扰娱乐圈四年的cp直接掰了!” “景致好帅好帅!” “荣瓷好美好美!和景致很配啊!可惜……” “景嫂!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偷偷看弹幕!╭(╯^╰)╮” “景爷!景少!回家发自拍我们就原谅你!这些年都不告诉我们的真相!” “景爷你说!你把景嫂藏哪里去了!” “景爷!要注意家教啊!景嫂成绩实在堪忧啊!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景爷最帅!” “景爷贴心小棉袄:我飘过!我要怒刷存在感!景嫂今天去买冰糖葫芦了没?” “我就弱弱的问一句,景嫂怎么不陪景爷走红毯!╮(╯▽╰)╭” “我发现顾律也很帅的!你们发现没有啊!”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想看景爷景嫂演对手戏啊!这样我就放心了!屁啊!他们根本不会演!” “主持人好八卦哦!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景爷要回家跪榴莲!求照片!求视频直播!小伙伴们弹幕刷起来,让景嫂看到!” “求景爷跪榴莲的视频直播!求直播!” “求景爷跪榴莲的视频直播!求直播!” “求景爷跪榴莲的视频直播!求直播!” “求景爷跪榴莲的视频直播!求直播!” “求景爷跪榴莲的视频直播!求直播!景嫂自动乘5遍!” “看我热烈的小眼神!(⊙o⊙)!求直播!求直播!” “不知道景嫂看见了会不会打我们!orz!” 西娆轻笑,就算她想打也打不了啊! 而另一边颁奖典礼上,依旧热闹非凡,众星云集。 任染和邓悦此时已经进入到了内场主持。 “下面这奖项,我就不想多做介绍了!”任染拿着话筒说道。 “哦!为什么呢!”邓悦配合的问道。 “因为没有看过这部剧的人,都不好意思说他们今年追剧了!所以,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了吧!”此时镜头已经切换到了主持人背后的大屏幕上,上面出现了四个大字:锦绣山河。 “我知道了!你不用介绍我也知道了!”邓悦笑着说道。 “好!接下来我们颁发的就是年度最佳电视剧奖,获奖的是言飞导演,景致主演的长篇历史巨制《锦绣山河》!”任染慷慨激昂的说完,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本篇的导演言飞上来领奖!连氏集团的董事长连轻霄为他颁奖!” 啪啪啪的掌声继续响起,言飞伴随着掌声上台。 连轻霄是连序的父亲,今年好像五十几岁,穿着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年轻了许多,不过头上些许斑白的头发还是掩饰不了他的年纪。 连轻霄将奖杯交给言飞之后,整个人就后退了,不过他就站在那里也是一股极强的气势,反而站在前面的言飞有些气势不足了。 言飞站在话筒面前,“能拿到这奖谢谢大家对我们这部戏的肯定,最辛苦的是剧组的人员,无论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没有他们就没有这部戏的成功,谢谢观众朋友的喜爱,下一部《非白》我们继续约!” 热烈的掌声响起,站在一旁的任染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八卦的机会,伸手直接抓住了说完话准备溜走的言飞,嘴里还说着,“诶诶诶!先别急着走啊!” 言飞一愣,整个人由着任染把他拉了回来,“我已经说完了。” “噗!言飞导演不知道在剧组是不是也这么萌啊!什么时候能让我去客串个角色不?你看我适合演什么?”任染比着自己的身材问道。 言飞当真认真的上下打量起来,“你适合本色出演。” “哦!”任染拖长了尾音,“那时候演什么?” “清风馆的老鸨。”言飞很认真的回答。 立刻引起了台下的哄笑,任染摇头,“清风馆的老鸨也不错,能在严大导演的戏里面演角色,我就很知足了!老鸨就老鸨,言导,我什么时候去上工啊?” “我们戏里没有那个角色。”言飞一本正经的说道。 再次引起了哄堂大笑,任染拉着言飞,“言导啊!不带你这样磕碜我的!以后谁还愿意找我拍戏啊!” “我觉得你主持的挺好的。”言飞这认真的回答,言飞拿着话筒的手扶额,“我服了,真服了!言导你这么没有幽默细胞,在剧组是不是很闷啊!有没有剧组的人抱怨啊!” “没有,”言飞摇头,“就算他们抱怨我也不知道,肯定不会当着我的面说。” “那我们来问一问吧!”任染右手一指,顺着他的手看去,邓悦已经到了景致他们的身旁。 “那好,我们来问一下,问谁呢!”邓悦左看右看,“你们怎么都不看我啊!都这么怕说言导的坏话吗?” “顾律,要不你来说说,平时在剧组拍戏的时候,言导是不是也这么严肃,这么一本正经的?”邓悦说着将手中的话筒递给顾律。 顾律接过话筒,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思考的样子,“言导平时吧!也挺严肃的,对我们都很严肃,对景致不严肃。” “哟!这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随着邓悦的问话,顾律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了旁边的景致,景致一脸迷茫,“要说什么?” “听说言导在片场都特别严肃,就对你很特别,你能告诉大家是为什么吗?”邓悦对着景致说道。 “因为我长得很搞笑,所以言导一看见我就严肃不起来了?”景致这话像是疑问句,但又有点肯定句的意思。 邓悦笑笑,“景致你这长相是搞笑的话,那我怎么活啊!” “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特别是言导,说不定在他眼里看我就看更看潘长江老师似得。”景致很认真的说完,现场的人都拼命捂着嘴笑。 邓悦点头,“景致这个回答呢!我是满意的!就是不知道言导是不是这样想的。” 言飞对着话筒,“景致说的对。我看他就跟看狒狒似得。” “言导你还真敢说啊!”任染咧着嘴,“我都为您捏把汗呢!” “这不是你们说我没有幽默感吗?这还不够幽默?”言飞睁得眼睛,很疑惑的问道。 “够了够了!”任染是不敢再问这个话题了,“我帮广大的网友八卦一下,言导,你们拍戏的时候,西娆去探班过几次啊?” “你这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正主在下面呢!”言飞伸手指着景致说道。 “这不是不敢问景致,才问言导你的嘛!言导你v博还发了照片的,该不会不承认吧?”任染不依不饶的说道。 “哎!我想想,应该有那么几次吧!”言飞苦着一张脸说道。 西娆就看见言飞的脸上飘过一串字:言导别哭,站起来撸!还有照片吗?一块发了吧! “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聊,真是为难言导了,被我逼的啊!”任染送走言飞之后继续颁奖。 “下面一个奖的获奖者是顾律,凭借《锦绣山河》获得年度最佳新人奖!” 随着顾律上台,任染说道,“有请叶色小姐为顾律颁奖!” 叶色从舞台的另一侧缓缓上台,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幽兰色中袖纱裙,华贵大气,立体修身的设计,完美展现了性感的英伦魅力,尽显奢华气质,一举手一投足,贵气弥漫,彰显矜贵和娴逸。 顾律本身也没有什么绯闻八卦,说了领奖感言之后就下台了。 “当当当当!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终于等到景致,还好我还在台上主持!”任染拿着台本的右手伸向台下,“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最佳男主角的获奖者景致!有请景致上台领奖。” “掌声在哪里!”任染高喊道,其实任染没有喊得时候,就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直播的镜头一直跟随这景致从座位上到上台,西娆看着满屏的弹幕,也是有点略心塞。 “卧槽!景爷上台了!景爷上台了!” “来不及发我的名字了!景爷v5!我是裤衩!” “我擦咧!景爷颜值爆表!我去年买的表呢!表呢!” “小的们,拿纸来给爷擦擦口水!” “别人追星至少还能接机见见偶像,我们鲸鱼最可怜,从来没有接机!景爷!你家机场多大,能对外开放不!” “前面废话太过了!我关弹幕了!景爷脸全被你们挡住了!” “景爷!景爷!” 西娆心塞的原因就是,这弹幕多的完全看不到屏幕的画面了,她只好关了弹幕,此刻叶色已经将奖杯交到了景致的手中。 “照例照例!刚刚八卦了言导,现在正主就在我面前,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你们说是不是啊!”任染一脸坏笑的看着景致。 “啧啧啧!同样是男人!同样是混娱乐圈的男人!怎么人与人的差别就这么大呢!”任染走到景致的右侧站定,整个人才到景致的胸口。 任染这一动作引起了大家的笑语,“景致!西娆多高啊?” “172。” “那和我一样高啊!看来我们还是最萌身高差啊!”任染伸手比着自己的头顶。 “她可以穿高跟鞋。”景致淡淡的说道。 “我也可以穿啊!”任染放下手。 景致侧头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样。 “好好好!我问个其他的,景致最近上网没有?” “有。” “景致今晚话不多啊!这么简洁,是不是刚刚说要回去跪榴莲,现在都不敢说话了?”任染看着台下,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任染当然是没有要求景致要回答,很快便接着说道,“景致啊!我问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我本人也很关心啊!网上爆出来的关于西娆的期末成绩,是真的吗?” 一般来说,明星都会和主办方沟通交流一下,有些问题能问,有些问题是不能问的,景致不知道蔡繇是怎么沟通的这件事,可能是之前他基本都没有约束过媒体,这次蔡繇也有可能没有及时的沟通到位。 景致拿起话筒,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教教她,这家教的确很重要。” “我听说她学的是漫画设计,景致你的字写得很好我们一直都知道,难道景致你画画也很厉害?”任染一脸的诧异。 “我不会画画,我给她上政治课,思想教育才最重要。”景致就像刚刚言飞一样,说的一本正经。 “景致就不怕要回去跪两个榴莲吗?”任染笑呵呵的说道,“不知道西娆有没有在看,景致回家记得让他跪榴莲啊!” “她舍不得。”任染说完之后,景致悠悠的说道。 “她舍不得那你刚刚说回去要跪榴莲,你欺骗我感情!我好伤心。”任染假装抹泪。 “就是因为她舍不得,所以我才说跪榴莲的。”景致不理会任染的假哭,继续说道。 “没关系!不跪榴莲,我们跪搓衣板也是一样的。”任染坏笑,对着面前的摇杆摄像机说道,“西娆啊!回家记得买榴莲和搓衣板啊!如果没有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寄几个到家里,换着跪啊!” 西娆看着屏幕上任染的大脸,笑的前俯后仰。 “如果回家真的有了搓衣板,我不介意给你寄一卡车。”景致对着任染说道。 “我感觉捕捉到了一只腹黑景爷!哦多克!”任染完美的演绎了隔壁国电视剧里的女主形象,“不过,我好像还没有结婚。” 对于任染的秒正经,景致没有任何的反应。 任染看向一旁端庄的站着的叶色,笑着说道,“这次来华夏,有没有计划和华夏的演员导演合作呢?” 叶色向前走了两步,和景致并肩站立,任染接着问道,“叶色小姐觉得景致如何,有没有想过和景致一起拍戏呢?” 任染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话筒,交给叶色。 叶色脸上露出笑吟吟的表情,“我这次来京城,虽然主要是担任颁奖嘉宾,但是我的母亲是华夏人,我在m国出道,我还是很喜欢华夏的,希望有机会能和在座的合作,当然,能和景致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景致!你在这里呢!有没有想过和叶色小姐合作呢?两位的颜值这么高,两位合作的话,一定又会掀起一阵高颜值剧的风暴!光是想想这画面,我都已经忍不住想要买票冲进电影院了!”任染说的激动,完全没有发现景致脸上丝毫没有表情。 “暂时没有想过,明年的行程都已经满了。”景致的一句话将幻想中的任染降至冰点。 “哎!可惜啊!叶色小姐还有什么要对景致说的吗?”任染将目光转向叶色。 叶色看向景致,“我听说景致最近在凑拍新戏,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角色能给我留一个呢?” 两人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此刻他们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景致拍新戏他们当然知道,还是一部科幻题材的电影,不过目前为止透露出来的消息实在太少了。 大家都屏气凝神,期待着景致此刻能透露点什么,要是能混个几个角色,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新戏的各方面人员都准备好了,除非现在编剧加人,叶色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私下去和编剧交流一下。” 随便改剧本可不是一件小事,景致虽然这样说,叶色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嗯!拒绝!红果果的拒绝!编剧是能改就能改的吗? “那就只能期待以后能一起合作了!”叶色回答道,笑的很落落大方。 随后景致就下了台,后面的颁奖西娆也没有看了,而是起身去准备晚饭。 其实,她只是洗菜而已,真正做饭的是景致。 * 大大的落地窗前,就算是冬天他也喜欢就那么开着,没有窗帘的落地窗映衬出外面的灯火辉煌,以及慢慢开始飘落的大雪。 他的身后,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盛耀星光颁奖典礼,画面上景致的面容尤为清晰,身旁的叶色也毫不逊色,阵阵笑声从电视机里面传来。 他的身后有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是万颐,站着的赫然是贺冬建。 “贺老师,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看来这政教处主任的位置,迟早得给别人啊?”万颐抬眼,对着双肩缩着的贺冬建说道。 贺冬建整个双肩缩在一起,看不到脖子,本来就胖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卤蛋,圆滚滚的。 “万颐,我已经尽力了,我想尽办法让她跟我去酒店,可她就是不去啊!”贺冬建转头对着万颐说道。 “是吗?你确定你尽力了?你出来的时候连一点儿伤的都没有,难不成这样还被她打了?就因为多说了几句,你就出来了,这叫尽力了?那还真是让我涨见识了。”万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我!当时的情景你不在,你当然不知道,我看这个西娆气势挺足的,不像是个孤儿啊!我整个人看见她,有色心没色胆啊!”贺冬建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每一个毛孔都表示自己的紧张和畏惧。 万颐嗤笑,“她的气势挺足的?这就把你吓到了?贺老师你在京城设计大学也待了不是一两天了!这就把你吓到了,这样的话,要不你也趁早下来吧!” “这,这不能怪我啊!她说下次直接找校长,不找我了!”贺冬建连忙说道。 “不就是让你拍个照片,拍个视频吗?你之前不是说你挺厉害的吗?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万颐偏头,对于贺冬建的话不屑一顾。 “万颐!你和她是同学,我是不是说的真的,你很清楚啊!她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再说了,这件事要是真的拍了照片,你们发出去了对我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贺冬建耸了耸肩,“真爆出来了我这份工作都会丢的,除非,你们再加点钱,我再试一次!” “加钱?”万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吗?第一次失败了,还会有第二次机会吗?对于西娆,你没有机会了!” “这话怎么说呢!我没有机会了!我可以去找其他的人啊!这事我懂!你们怕被发现了!要不是你们直接就找人了!我不怕!要是我找人的话,西娆也查不到你这里来,不是两全其美的吗?”贺冬建眉飞色舞的说道。 万颐只感觉到他的脸上每一坨肉都在颤抖,不过,贺冬建这话说的好像没错。 161 迟早让下半身害了你 宋家大宅中,宋暖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晓从楼上下来,看见宋暖很诧异的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啊?不熬汤了?失恋了?” “没有啊!大姐!你不要乱说!”宋暖连头都没有回,直接说道。 “那你今天怎么不出去了?今天天气也不错,都没有下雪,你居然没有出去约会,实在是有些诡异。”宋晓在宋暖的面前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香蕉剥了起来。 “大姐!你真的误会了!我还没有男朋友呢!话说要找男朋友也是你先找,你管我干嘛!我还小呢!”宋暖努努嘴。 “你还小!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宋晓转身正对着宋暖,“你居然说你姐老!哎!” “呵呵呵!你这么说我,那就是我有人约,你没人约咯!你不老难道是我老啊!”宋暖继续努嘴。 “老就老吧!反正咱爸养我!又不是你养!”宋晓正对着宋暖狠狠的咬了一口香蕉。 “你干嘛!我又不是没有吃过!”宋暖对着宋晓翻了个白眼。 “你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对着我翻白眼!果然是有男朋友撑腰,就是不一样啊!”宋晓正笑的欢乐,手机响了。 “哦!好的!我马上就来!半个小时!”宋晓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起来,然后快速的上了楼。 宋暖一直目睹着整个过程,她突然大喊道,“王嫂!王嫂!” 不过没有人回答,很快宋晓就从楼上下来了,“别喊了,王嫂不在!” “不在!你怎么知道!”宋暖整个人爬在沙发问宋晓,这么快就换了一套衣服了,“你要去哪?” “苦逼的上班族啊!你要去吗?”宋晓是开玩笑的。 “我要去,等我毕业再说!我爸和哥呢?”宋暖看着宋晓离开的背影问道。 “都出门去了吧!你起来的比我早!你还问我呢!我不知道!我先走了!中午不会来了!”宋晓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就听见汽车的轰鸣声,宋晓走了。 宋暖左看右看,穿着拖鞋从沙发上起来,往楼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左右看。 “二哥!二哥!”宋暖喊道。 “爸!爸!”宋暖这次喊得比较小声。 都没有回应,宋暖眼眸一亮,顿时加快了脚步,向着楼上跑去。 宋暖站在三楼的转角处的一扇门前,左右看看,试探性的握着门把,轻轻的向下一转,门开了。 宋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书房的窗帘都关着,整个书房漆黑一片,宋暖不敢去开灯,拿出手机照亮。 她东看西看,怎么都没有看见小时候看见过的那副画,她明明记得就在爸爸的书房里啊! 宋暖拿着手机对着墙壁上下左右的移动,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这件书房她都十几年没有来过了,里面的摆放可能早就换了,更别说是一副女人的画像。 宋暖开始在书柜里面找,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宋暖耷拉着肩膀,彻底泄了气,宋暖的手机光照在书桌下面的抽屉,上面有密码。 而自己从小和爸爸宋牧就不亲,就算是猜估计也猜不到密码,不过试一试还是可以的。 宋暖试着输入宋牧的生日,“600414。” “滴……” 宋暖不放弃,继续数着大姐宋晓的生日,二哥宋念的生日都不对,宋暖摇摇头,应该是去世的母亲的生日吧! 宋暖听说,在她一岁的时候,母亲就生病去世了,所以她现在对母亲都没有什么印象。 爸爸应该是爱她,这么些年也没有再娶,应该是吧! “630211。” 回应她的还是那个绵延的“滴”声。 宋暖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摇晃,不管了,试试自己的生日吧! 结果宋暖输入最后一个“0”的时候,她听见,“铃铃铃”的声音,开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自己的生日! 宋暖心中无比诧异,在她的记忆中爸爸基本上都没对她说过什么话,虽然对她很好,如果和大姐有争执的话,宋牧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和爸爸不亲,感觉好像中间隔着一条鸿沟!无法跨越的鸿沟! 宋暖没有继续猜想,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将手机放在桌上,还是能够看见光,宋暖打开抽屉,里面果然只有一个画轴。 宋暖还来不及欣喜,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声音,是脚步声! 宋暖拿起画轴,关了抽屉,可她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已经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 宋暖悄悄的将门关上,但愿回来的不是宋牧,而是宋念,因为一般来说宋念是不会来宋牧的书房的。 宋暖整个人躲在书房的门后面,瑟瑟发抖,两只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画轴,心跳加速,安静的空间里只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宋暖双眸睁大,身体一动也不动,几乎呈现僵硬的状态。 突然,门开了,不过那扇门关过去刚好挡住她的身体,宋暖看不见进来的是谁,但是用脑子想想也知道是爸爸宋牧。 宋牧进屋之后,伸手开灯,然后很自然的环视了下书房,在书桌前坐了几分钟,然后去书架拿了本书,就出了门。 宋暖整个人还是处于呆立状态,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宋暖依旧没有放下心来,又过了十多分钟,宋暖才打开书房的门,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从书房出去。 还好,走廊上没有爸爸的身影,看来应该是回房了,宋暖刚刚挺直了腰板,没有走几步,就听见宋牧的声音传来,“手里拿的什么?” 冰冷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父亲对女儿,倒像是一个陌生人,宋暖停下脚步,僵硬的转身,就看见楼梯口宋牧手里拿着一本厚书,正看着她。 宋暖抿唇,咽咽口水,然后小声说道,“爸!” “给我!”宋牧伸手,直接说道。 宋暖将画往背后一藏,“爸,这是我的。” “是吗?没有想到我的小女儿第一次骗爸爸,就这么明目张胆。”宋牧双眼直视着宋暖,脸上是不容拒绝的神情,严肃,冷酷。 “爸,我就看一下,看一眼就好。”宋暖依旧将画背在身后,语气软了很多。 “给我。”宋牧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喙的严厉,看着宋暖真的就不像是看亲女儿。 “爸!”宋暖后退一步,手中更加握紧了画轴。 “小暖,这画你看了有要做什么?”宋牧向前走,“这画给爸爸!你想要多少的画都可以,你随便拿爸爸的画就是不行!你知道吗?” “爸!我知道错了,我就想看一眼。”宋暖看着宋牧越来越近,自己也有些慌乱了,不停的向后靠。 “小暖,告诉爸爸,这画你是不是看过了?”宋牧停下了脚步,当然是看出来宋暖情绪有些激动,为了安抚她才这样的。 宋暖见状心里也舒坦了些,不过还是很害怕,虽然以前和爸爸不亲,可是这样害怕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她刚刚真的好怕好怕。 “我,我。”宋暖摇头,“我没有看过。” 宋牧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眼神微眯,“你没有看过?那你执意要看,是因为好奇吗?” 宋暖一听,猛地点头,“爸!我承认,是我太贪玩了,今天家里都没人,所以跑到书房去了,不一小心就打开了抽屉的密码,看到了这画轴,爸!这是什么名画吗?” “不是名画,是爸爸的一个旧友画的,对爸爸很重要,所以,小暖现在给爸爸,好不好?”宋牧慢慢的说道,现在他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严肃,那么尖锐了。 宋暖慢慢的伸出了右手,脸上满是不舍,“爸!我能看看吗?爸也知道我学的设计,所以想观摩观摩爸爸珍藏的画,可以吗?” 宋暖手中的画并没有完全拿出来,其实她不想拿出来,她还没有看呢!看宋牧那么紧张的样子,她更加确定了这画一定有什么故事。 “你要观摩,多得是名画给你观摩,至于这幅画,小暖听话,交给爸爸!好不好?” 宋牧说话的语气变得温柔,宋暖心里有些难受,右手直接将画拿出来,“我小时候就看过了!爸!这画上面的女人和小孩是谁?” 宋牧的眼神从宋暖的身上移向宋暖右手高高举起的那副画,他一惊,小时候就看过了,疑问道,“你真的小时候就看过了?” 宋暖点头,突然大声说道,“所以,我就想要问问爸爸了,这么害怕我看见,这画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和爸爸什么关系,和我什么关系,和宋家什么关系?” 反正就这样了,与其躲躲藏藏的,不如一次性问个清楚,这件事从看见莫欢颜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了,最近更是越发的让她寝食难安,势必要问个清楚才行。 “小暖!这事都过去了,爸爸只是留个念想而已,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问我呢!”宋牧看着宋暖,那些都已经是往事了,往事就是已经过去了,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不!不是的!爸!你有没有想过,这画里的小孩,有可能还活着呢?如果这画里的女人是爸爸的情人,那这画里的小孩,是不是就是爸爸你的私生女!”宋暖脸色很难看,她其实想了很多,但是这是最符合她猜想的答案了。 如果不是这样,莫欢颜怎么会长得那么像画里面的人,如果不是这样,莫欢颜和血怎么会那么恰的和他们是一样的,而且莫欢颜又没有家人,这一点实在是太符合这一切的解释了。 “小暖!你在胡说什么!这只是爸爸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牧再也没有刚刚片刻的温暖,而是很严厉的说道,“小暖,你电视看多了。” “爸!你就告诉我实话吧!我不会乱说的。”宋暖将手中的画重新放在了后背,一脸倔强的看着宋牧。 “小暖,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宋牧朝着宋暖走近,“你是不是见到什么人了?啊!” 宋牧几乎是咆哮的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对着宋暖咆哮,那声音很大,宋家的大宅里都回想着宋牧的声音。 宋暖紧绷着身体,脚步连连后退,“爸!我只是猜的!如果爸爸说没有的话,我就相信爸爸!以后也不会乱想了。” 其实,在她的脑海里,觉得她挺喜欢莫欢颜的,如果她真的是爸爸的亲女儿,宋家接纳她,她也能接受,所以,她想问清楚,可莫欢颜自己显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才想来看看这画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信息。 因为她只是很模糊的记得这画中女人的样子,想要进一步确定要需要时间,当然,若是宋牧能直接告诉她的话,那就更好了。 “小暖,你先把画给爸爸,有什么我们坐下慢慢说。”宋牧一步步的向着宋暖逼近。 “爸!你就告诉我吧!这画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宋暖握紧了画轴,“反正不是妈妈和我!对不对!虽然我小时候看过,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可我还记得这画里的女人的长相,一点儿都不像妈妈!” “小暖!你要看的话,你就看吧!但是,看完了能把画还给爸爸吗?”宋牧脚步站定,对着宋暖说道。 自己女儿的性格自己还是比较清楚的,越是逼迫,宋暖就越会反着来,反而松一点比较好。 “真的?”宋暖眨着眼睛,其实心里很迫切的想看,但宋牧若是继续逼迫的话,有可能她连看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还给宋牧的。 现在能看是不是很好! 宋暖将画从后背拿出来,宋牧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不过,看完之后不要告诉你哥和你姐!” “啊!”宋暖画轴还没有打开,听见宋牧这话,疑惑的抬头,“爸!这上面的确是你的情人和私生女吧!所以才不想我告诉大姐和二哥!” 宋牧脸色变得很难看,“小暖!爸爸刚刚是不是说了不要胡乱猜测!把画给我!” “不给!”宋暖将画重新放到背后,“爸你不告诉我实话,我就给大姐和二哥说!这如果是宋家的家丑,那就大家都知道!大姐和二哥也是宋家的人,他们有权利知道!” “小暖!把画给我!”宋牧此刻已经听不进宋暖的话了,对着宋暖伸手说道。 “不给不给!爸你就告诉我吧!”宋暖对着宋牧咆哮道。 宋牧拿在手里的那本厚厚的书被宋牧扔在了地上,“嘭”的一声,宋暖低头去看那本书,宋牧伸手去拿宋暖手中的画。 宋暖身体向左转,宋牧依旧伸手去抢,宋暖大叫,“爸!你告诉我我就给你!” “小暖!你松手!”宋牧语气严肃的说道,甚至有点狠厉。 宋暖当然不会松手,她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可疑,古怪,这件事她都觉得是板上钉钉了,可是自己的爸爸怎么就不承认呢! 宋暖不松手,宋牧也不松手,两人就在走廊上拉扯起来,宋牧眼神冷清,好像是用足了劲,猛地一拉,宋暖力量敌不过,松了手,而身体也由于惯性的原因向后重重的靠去。 双脚离地,整个身体控制不住,朝着楼梯摔了下去,一连滚了二十几个阶梯,人当场就晕了过去,楼梯上全是血淋淋的。 宋牧站在原地,摊开好不容易抢到的画轴,这是一幅油画,很美丽的油画,画上面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画的右侧还有一行小字:莫失莫忘,方得始终。 宋牧将画收了起来,才打电话让救护车来。 * 结束了盛耀星光的颁奖典礼,景致第二天匆匆忙忙的就去黎城拍戏了,西娆今天约了校长见面。 她才知道,原来校长也是这么好约的。 校长说不吃饭,所以两人见面的地方是咖啡厅,不在学校周围,在有点偏郊区的地方,也就是校长家的附件,因为他不想走远路,就让西娆来走远路。 本来西娆只是试一试,如果真的没法改回来也没事,不过,那天贺冬建的行为实在让她很难受,这样的人还留在学校里实在是对学校的名声和学校的学生影响太大了。 不过西娆不确定,这个校长是不是有一身的浩然正气,毕竟上次周霆伟来见她的时候,校长那个样子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西娆同学,有什么不能开学再说,非要现在才说。”校长余曜光坐下之后说道。 “冒昧的叫校长出来,也是情非得已,只是有些事情是在不能拖到开学了。”西娆点了两杯咖啡,服务员出去之后随便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部能开学再说!虽然我知道你表面是孤儿,但其实是很有背景的,平时我也浏览新闻的,我大概也知道你找我来说什么,就是关于网上你的成绩的事吧!”余耀光一副我早就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模样看着西娆。 “既然校长知道了,不知道校长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这事不是该政教处管吗?这样一件小事也轮不到我来吧!这么大的一个学校,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我操心的话,那我估计连吃法的时间都没有。”余耀光也不说不处理,但就是他不会处理,他很忙吗?放寒假天天休闲,不知道哪里忙? “就是因为已经找过了政教处的贺主任,所以才来找校长的。”西娆盯着余耀光,笑着说道。 “这个贺冬建!一天就知道玩!又不办事!不知打又惹了多大的篓子给我!我迟早开了他!”贺冬建心里如此腹诽着。 可表面上却是看着西娆,笑吟吟的说道,“贺老师为人正直诚恳,又坚持为学生办事,怎么会没有给西娆同学解决呢!西娆同学要不要再去找找他?” “校长愿意和我一起去吗?”西娆轻笑。 “这……”余耀光满脸的为难,整张脸都写满了我不愿意三个字! “西娆同学,这件事我想是录成绩的老师录错了,所以我吩咐一声,让他们帮你改了就好了,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余耀光现在是不想去参合什么烂事了,尤其是贺冬建,烦得很,估计就没有什么好事! “校长说的是,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没什么事了。”西娆一笑,余耀光突然想起网上盛传的让她去演艺圈拍戏,这么一看果然是个美女,去拍戏这颜值也的确不错,很有前途。 “西娆同学,你真的嫁给景致了,能不能帮我要个景致的签名照啊?我女儿很喜欢他!要两张就好!”趁着人还没有走,余耀光赶紧说道。 “校长现在心情挺不错的,居然还有闲心关心这个。”西娆话音刚落,服务员端了两杯咖啡进来,在桌上放好。 西娆看着桌上的两杯咖啡,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插上白色的耳机线,将耳机的听筒都递给余耀光,整个动作没有说一句话。 余耀光疑惑的接过西娆递给他的耳机,戴在耳朵上,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哀嚎的声音,“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西娆!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 在听见第一个声音的时候,余耀光就听出了是谁的声音,这不是贺冬建的声音吗?怎么会叫的这么凄惨! 耳机里继续传来阵阵哀嚎哭喊的声音,余耀光抬头看西娆,西娆不语,直接将手机的画面转向余耀光的方向。 画面上余耀光整个人光着,身上头上全是雪,嘴唇已经发乌了,还是被绑着的,整个人一直咆哮求饶,可一勺一勺的雪慢慢的往他的身上加。 “这是发生了什么?”余耀光抬头看向西娆。 这事就要从今天早上说起了,早上西娆送景致下楼之后就感觉有人在盯着她,她很快上了楼,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故意往偏僻的小巷里面走,果然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她。 西娆走着走着进了一条死胡同,虽然是死胡同,但是好在这里没有什么人,她的脚步越走越慢,贺冬建也胆子越来越大。 “西娆!你还敢一个人出来呢!”贺冬建的声音传来,西娆的脚步应声停下。 “贺老师,别来无恙啊!才十几个小时不见,贺老师这么快就找到小弟了?”西娆轻笑,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蔑视。 贺冬建的身后有且只有一个人而已,加上他也不过才两个人,他是太高估自己,还是太看不起她了? 西娆绝对不会想到贺冬建是为了节约成本才只找一个人的,要是小弟找的多,要付的钱不是也多了,等会儿要上的人不是也多了吗?有一个小弟等会儿帮着他拍照就可以了。 若是贺冬建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一定会后悔不已的,甚至会觉得就算在招十个也行,只要能不被折磨。 “西娆,昨天让你跟我去酒店你不去,今天你要不要乖乖跟我去啊!看你故意往没人的地方走,我就知道你其实也是愿意的!既然两厢情愿,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贺冬建朝着西娆走来,下体某个地方俨然支起了小帐篷。 西娆连看都不想看,眼神向上移,看向贺冬建的脸,朝着他招了招手。 “嘿嘿!”贺冬建露出笑容,脚步笨拙的向着西娆走来,并且还伸手阻止了他身后的那人唯一的小弟。 “这个西娆!昨天不是还很霸道嘛!这么快就变了!万颐居然还担心他办不好这个事!哼!我倒是要好好的办了西娆,回去给她看看!以后还敢不敢小瞧我!” 贺冬建一边朝着西娆走来,心里一边激动的想着,西娆都直接听在了耳里。 果然是万颐,这次的成绩本来就是万颐对调的,不过这万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针对她,看来有必要好好的查查了。 西娆扶额,一想到还有叶色和叶别情,最近的事好像墨璃夜死了也没有减少,不过叶色好像今天一早就回m国去了,不但如此,连东郭微斓也回阿联酋去了。 西娆来不及多想,贺冬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西娆抬起脚对着贺冬建的关键部位就是一脚。 贺冬建张嘴正想说话,被西娆这突然起来的一脚直接给懵了,整个人长大了嘴巴,直接倒在了地上。 贺冬建身后的小弟见状,连忙跑过来搀扶贺冬建。 “西娆!你做什么啊!”贺冬建对着西娆大吼着。 “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啊!贺老师不是很想让我给你帮忙吗?”西娆轻笑,此刻贺冬建已经被扶了起来。 “西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的给你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不要以为你做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怕了你了!我给你说,我贺冬建这辈子还没有怕过谁呢!”贺冬建满脸横肉飘飞,口吐泡沫,激昂的说道,“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今天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西娆瞥了他滔滔不绝的嘴,忍不住对着贺冬建的肚子就是一脚。 “啊!”贺冬建痛苦的叫道。 西娆也向后退了几步,贺冬建这肚子脂肪还挺多的啊! “上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请你来是看戏的吗?”贺冬建伸手拉着旁边的小弟。 也不知道贺冬建从哪里找来的人,整个人瘦骨嶙峋的,眼圈浮肿,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个不禁打的纵欲过度的男人。 西娆扫视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个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听见西娆这话,愣了愣,“真的吗?” 西娆嘴角上扬,轻蔑的看着贺冬建,点头。 那个男人一看,转身就撒丫子跑了,连头都没有回。 “该死的!找的这是什么人啊!”贺冬建低吼道。 “贺老师你那儿,不疼了吗?”西娆转头看着贺冬建的脸说道。 贺冬建双手捂着下面,“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啊!我也不是真的要针对你的!你要改成绩我给你改就是了!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看来,还是不够疼呢!”不过西娆没有再踢贺冬建,而是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我在xx,过来吧!” 贺冬建一听,这是要干什么!要绑架他吗? 贺冬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使身上再痛,也要跑啊! 西娆挂了电话,不慢不急的追上贺冬建,贺冬建身体太胖了,就算脚步再快,步子迈不开,在还没有出这个巷子的时候,西娆很轻松的抓住了他。 “西娆!你放开我!” 西娆依言松开了手,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脚猛踢,贺冬建当即就跪了下去。 余耀光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将耳机取下来,还给西娆,然后一脸疑惑的说道,“不管贺老师做了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吧!我去做什么啊!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了吧!” “校长说的什么话,这京城设计大学的学生与老师和校长都有关系吧!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西娆收回了手机,将耳机也收了起来,视频关掉。 “这,西娆同学,你要做什么就明说吧!不要这么转弯抹角的。”余耀光是打定了主意要牺牲贺冬建了。 “贺老师什么德行,校长你应该很清楚吧!难道校长就愿意让贺老师一直这样下去吗?如果被揭穿了,迟早会害了我们学校的名声的。校长也不在意吗?如果能趁机罢了贺老师的职务,校长也应该很高兴吧!” 西娆的话让准备起身的余耀光顿住,西娆说的没错,他早就想罢了贺冬建的职位了,这次也是个机会。 “好!那我就跟你去看看。”余耀光一拍桌子,激动的说道。 * 西娆再次见到贺冬建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有了很多的雪了,西娆面不改色的在陆无恙的身旁坐下,独留余耀光睁大了眼睛看着被绑着的贺冬建。 这是一间废弃的工厂里,四面透风,贺冬建身体的重要部位被雪厚厚的挡住,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铺上了雪,身体周围全是水渍,是雪化了的印记。 贺冬建睁着眼睛,看到余耀光的时候,眼神发亮,“余校长,救我!救我!” 余耀光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这是做了什么啊!我也救不了你啊!” 贺冬建整个人哭丧着脸,“余校长,我现在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好冷!我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 “还能说话,离冻僵还远着。”陆无恙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不止贺冬建,余耀光也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此刻正走在地狱的边缘一样,不仅如此地狱的边缘还布满了迷雾,只要走错一步,就有可能直接跌入地狱的深渊。 从此万劫不复。 “西娆!西娆!你要改成绩我给你改!回去就给你改!余校长,你帮我说说话吧!”贺冬建听见陆无恙的声音之后更加大声的喊道了。 而听了陆无恙的话有反应的并不止贺冬建一人,还有身旁给贺冬建加雪的那个人,他好像在思索陆无恙话中的意思,直接将身旁的一桶雪整个倒在贺冬建的身上,还很贴心的拿着勺子铺匀,保证贺冬建从脖子到脚底都被加上了雪。 坐在一旁的西娆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连把人肉做成包子再喂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因地制宜的用雪来折磨人好像也不算什么残忍的事。 “我也正是来问你这件事的,西娆的成绩,是不是你改过了?”余耀光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很正直的校长,正对着贺冬建呵斥着。 “没有啊!余校长!你要相信我!西娆就是为了要让我给她改成绩,才这样对我的!余校长,我们学校的校风一直很严谨,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不同意给她改成绩,所以她就绑架我!还对我这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我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为了捍卫学校的尊严,学校的名声啊!余校长!”贺冬建口口声声的说的好听,余耀光只是觉得刺耳,这些年就是因为贺冬建这颠倒是非的嘴巴,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见余耀光不为所动,而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凉,贺冬建连忙说道,“余校长,看在我们共事多年的份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我真的是为了我们学校不背上乱改成绩的骂名才顽强对抗的!西娆是什么人你也听说了吧!景致的老婆啊!所以她成绩不好了,被曝光了就威胁我们啊!我们是无辜的啊!最应该受到惩罚的是西娆!不是我!余校长,你救救我吧!” “他都自身难保了,怎么救你?”陆无恙削着苹果,回应贺冬建说话,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抬头看贺冬建。 “余校长!你既然来了这里,现在又这么自由,西娆肯定是想让你帮她改成绩的,你去给她说说,你给她改成绩,只要放了我,怎么样!余校长!”贺冬建睁大了双眼,抱着希望的看着余耀光。 西娆冷笑,当着她的的面商量着如何对她说,是当她不存在吗? “贺冬建,我再问你一次,西娆的成绩你到底改过没有?”余耀光走到贺冬建的头面前,对着他说道。 “没有!余校长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改过!你要相信我啊!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余校长,就这一次,我求求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你看我身上的雪!你能伸手帮我弄下去吗?”贺冬建肥硕的肚子上厚厚的一层积雪,余耀光看了一眼,正准备抬手,旁边站着的那个人眼神狠厉的盯着他。 其实他不是想动手扫雪,只是想看看而已。 不过他那个狠厉的眼神让余耀光直接收回了手,“你若是说真的没有的话,那我回去派人查一查,西娆的成绩和万颐的成绩是如何对调的。你觉得是你现在告诉我呢!还是等我回去查了之后,你直接在这里被冻死的好。” “不要!不要!余校长!我!”贺冬建欲言又止,“他们给我了钱!” “他们?”余耀光皱着眉头反问。 “不,不是,是万颐!她让我帮她改成绩,最好是直接对调,所以,我经受不住钱的诱惑,就答应她了。”贺冬建说完闭着眼,不敢看余耀光的反应。 “很好。哈哈!”余耀光大笑,“你这话说的是实话吗?” “是是是!我发誓!我说的实话!我只是被收买了而已!我不是真的和西娆过不去的!余校长,你帮我说说好话吧!”贺冬建睁开眼,眼底莫名的又浮现了一丝希望。 “贺老师,我看你就好好的享受冰雪浴,以后学校也不用来了。”余耀光笑着说道。 “余校长!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是说了实话吗?不是要救我吗?我真的只是被人指使的,这不是我的初衷!”贺冬建继续大声的说道,“是万颐!你们要找就找她!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不是我啊!” 余耀光不想再听贺冬建的辩解,朝着西娆走来,可身后的贺冬建还是继续咆哮着,“西娆!你相信我!我对你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都是万颐指使我的,她让我拍你的照片还有不雅视频!都是她的主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啊!” 余耀光听了贺冬建的话,停住脚步,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转头对着贺冬建说道,“我说你迟早让下半身害了你,你还不听我的话!现在如何,应验了吧!” 余耀光就觉得如果真的单纯是成绩这件事的话,也不用这么狠心吧!原来真的不止这么简单呢! “余校长!我听你的话!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能在西娆的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吗?”贺冬建大声的说道。 “我说不了,西娆就在这里,你说的话她都能听见。”余耀光转身朝着西娆走来。 “我知道她在,她不会听我的话啊!”贺冬建的咆哮声越听越刺耳。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背黑锅的,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然后把这件事上报给教育局,他们会对你的去留做出决定了,出了这种事,我想你也留不下来了。”余耀光说道。 “余校长!不要啊!我愿意辞职!我愿意辞职!余校长,辞职的话对学校的名声也没有什么损失啊!如果这件事爆出来,对我们学校多不好啊!”贺冬建哪里是为学校考虑,他是在为自己考虑,没有坏名声,他从那么好的学校辞职,以后随便去个稍微三线的城市发展,别人还不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如果有了坏名声,以后他的下半辈子就毁了啊! 贺冬建这话说的挺有理的,余耀光当即表示赞同,低头对着西娆说道,“成绩的事情,我回去就让人给你改回来,你放心,至于这件事,我就当没有看到。” 余耀光不愧是校长,圆滑世故分的很清楚,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西娆起身,微笑着说道,“那就多谢校长了,校长慢走。” 余耀光不顾伸手贺冬建的尽情咆哮,直接离开了,就算让余耀光这么直接离开也没事,反正这真的只是一个废弃的地方而已,他们随便找的,下一次又不会在这里,不用担心什么。 西娆朝着贺冬建走进,“贺老师就好好的享受冰雪浴吧!看这样子,只怕某样东西,彻底坏了!” 陆无恙早就削好了手中的苹果,此刻他也跟着西娆走近贺冬建的身旁。 “西娆!你放了我!放了我!我都告诉你是谁了!你应该去找她!”贺冬建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 “在哪里找?” 西娆本来只是随便问一句,没有想到贺冬建能给出答案的,只是没有想到贺冬建还真的说了,“乐皓乐皓!” ------题外话------ 西瓜终于早上更了!快夸我! 162 你居然偷拍我 乐皓?是乐皓影视集团吗?京城叫乐皓的应该就只有那个地方了吧! 虽然心中有点疑惑,但是西娆没有继续问了。 “西娆!我不知道你和万颐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真的真的只是无辜的,我是被收买的,我是鬼迷了心窍,一时糊涂啊!”贺冬建以为自己说出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西娆一定会放过他的。 谁知,西娆只是淡淡的说道,“等你身上的雪化完了,就放你走。” 贺冬建的肚子高高挺起,他自然能看得见自己的肚子上的雪,哭丧着脸,“这得化到什么时候啊!你现在放了我吧!反正余校长不是也答应了要给你改成绩了吗?这样算下来,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吧!何必要等到雪化了,现在就放了我不行吗?我的四肢都已经冻僵了啊!” “没有什么损失?看着你这副样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损失。”西娆轻描淡写的说道,转身离开,贺冬建实在太吵了。 “西娆!你别走啊!你先放了我吧!”贺冬建继续嚷嚷着。 陆无恙拿起手中的苹果毫不客气的塞进贺冬建的嘴巴里,冷清的说道,“你,太吵了。” 陆无恙随后跟着西娆出去了,外面凉风瑟瑟,天色也很晚了,夜幕也慢慢的降临了。 “我送嫂子回去。”陆无恙的话落西娆的手机响了,是宋念! 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西娆有些疑惑,不过她很快的接起了电话,“喂!宋二少……” 西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念打断,“宋暖摔下楼梯了,本来一早就想给你打电话的,结果忙着输血忘记了,你有时间的话来医院看看她吧!现在还昏迷着呢!” “哪家医院?”西娆直接问道。 “元家医院。”宋念说完西娆就连忙挂了电话。 “我自己开车去吧!”西娆对着陆无恙说道。 陆无恙点头,西娆进了车子很快扬长而去。 陆无恙站在原地,活动了下手腕,转身走进了废弃的工厂里。 * 西娆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晚上八点过了,她看见宋念还有另外一个和宋暖有些相像的女子站在病房外面。 还有顾偌也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西娆走过去顾偌就起来了,三步两步跑到她的面前。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怎么会不小心从楼梯摔下去了!”顾偌一来就握着西娆的手,顾偌的手心很暖和,眼神里却满是悲伤。 “她怎么样了?”西娆看着宋念问道。 “现在还没醒,失血过多,最主要的是撞到头了。”宋念说完低着头,看的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情绪低落。 “能进去看看吗?”西娆不敢想象从楼道上摔下来会有多严重,撞到头了,现在还昏迷不醒。 “小声一点。”宋念轻声说道,西娆还有顾偌两人跟着宋念开门进去。 进去之后,首先看见的就是病床上那个虚弱的身体,现在还打着吊瓶,她的的腿也吊着,头上也缠着纱布,看起来伤的真的很严重。 宋暖整个人是闭着眼睛的,脸色很虚弱,惨白惨白的,西娆和顾偌两人的脚步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吵到了宋暖。 顾偌看见宋暖这个样子,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她拉着西娆,身体背对了过去,西娆轻轻拍着顾偌的背,和宋念对视一眼,然后轻悄悄的走了出去。 关上了病房的门,宋念才恍然大悟,指着宋晓说道,“忘了说了,这是宋晓,我姐。” “姐姐好。”顾偌很乖巧的说道,“我们是宋暖的大学同学。” “谢谢你们这么晚了还来看她。”宋晓精神不太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这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宋念对着西娆和顾偌说道。 宋暖没有醒,现在他们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西娆问顾偌,“吃晚饭了没有?” 顾偌摇头。 “你们呢?”西娆转头问宋念。 “你不用管我们,等会儿家里有人会送来,你们去吃吧!” 西娆想想也是,便和顾偌两人离开了。 顾偌和西娆两人一走,宋晓身体就像瘫软一样,一下子坐在长椅上,垂头丧气的。 “姐,你也工作一天了,不如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来看着就好。”宋念站在宋晓的面前,十分懂事的说道。 宋晓抬起头来看着宋念,“你还不是也上班一天了,不过,爸呢?不是爸爸跟着她来的吗?回去了?” 宋念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爸啊!” “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啊!好好在家生活了十几年了,怎么就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呢!一天不好好走路!也不知道再做什么!”宋晓挠挠头,有点烦躁,呼吸的起伏也加大了不少。 宋念在宋晓的身旁坐下,“姐,可能是走路走的太快了吧!发生这种事,我们都不想的。” “我知道,这不是气的吗?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你说现在腿也不好了,手也不好了,还撞到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宋晓继续挠头,实在烦闷。 “好了,这事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也没用。”宋念知道宋晓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就是担心宋暖以后好不了了。 “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那么多受伤的不是都养好了吗?好好的休养休养就好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宋念说完看看病房紧闭的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了。 “我陪你坐会儿,好不容易回国看看你们,没有想到居然会遇见这种事,早知道,我今天早上就待在家里不走了,小暖也不会受伤。”宋晓其实心里是很自责的。 “这是宋暖她不小心,不怪姐,她自己走路摔下去的,姐你在家还能帮着她走路不成!”宋念其实没有想那么多,既然出事了,那就好好的医就行了,没有必要来想谁的错,也不想责怪谁,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姐姐。 “你小子!一点儿都不心疼自己的妹妹!” “谁不心疼了,我不心疼她,能给她输那么多血吗?我这上次输得血还没有补回来呢!这次又输了那么多血,姐你是不是该心疼下自己的弟弟,给我做点补血的!”宋念做柔弱状,说实话,刚刚输了那么多血,是真的有些虚弱了。 “上次输血?给谁?”然后宋晓并没有抓到宋念的重点,而是抓住了另一个非重点。 “姐你不认识,是个女人,就刚刚那西娆的朋友,上次她流产,大出血,医院血不够了,我和宋暖都给她输血过。”宋念将他知道的告诉宋晓。 “长什么样的?”宋晓继续问道,眼神里不断出现疑惑的神情。 该不会,不可能,京城这么大,怎么会,她都已经离开很久了! 宋晓冒出的想法又被自己否定,一脸纠结的模样,宋念看着宋晓,特别是听到宋晓的问话之后,“姐,你什么时候对女人也有兴趣了?” “别废话,问你就说!”宋晓突然大声的说道。 宋念指指病房的门,宋晓捂着自己的嘴巴,十分抱歉的样子,不过很快眼神就直指宋念,“问你话呢?” “长得挺漂亮的,姐,这世界上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你不会每个都要嫉妒,每个都要问清楚吧?”宋念一脸的不同意。 “你想什么呢!我是问那个女人长的什么样?我什么时候对其他的女人感兴趣了!” “这个,我对女人不了解,酒红色的头发,身材不错,挺漂亮的,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宋念绞尽脑汁,能想起来的,也就差不多这点了。 “那,她身边有没有个姓谢的?”宋晓心跳加速,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 “有啊!姐你怎么知道?”宋念有些惊讶。 “我说猜的,你信吗?”宋晓挠挠头,还是太冲动了。 可,这十多年都没出现在京城了,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你觉得呢?”宋念显然不信,宋晓那话太没有说服力。 “呵呵!我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当时她身旁就有个姓谢的男人,所以随口问问,这样算起来,我们也挺有缘的,京城这么小也能遇见。”宋晓打着哈哈,可宋念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盯着她。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我们见见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宋晓勾唇,感觉自己在弟弟面前完全没有大姐范! 不过,当年的那件事,虽然她还小,可毕竟是亲眼看过的,宋念当时就知道玩,完全不知道,至于宋暖,那个时候她才刚刚生出来呢!更别说知道什么了,所以,如果真的是她出现了,那为了宋家的名声,宋家的声誉,她一定要想办法不让别人知道。 “这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啊!你真要知道我帮你问问?”宋念挑眉,不确定宋晓是不是说真的。 “问吧问吧!”宋晓顿时来了精神,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宋念盯着宋晓,突然这么激动,很不寻常,不过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西娆的电话。 没说几句宋念就挂了,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宋晓,“说是去澳洲旅游去了。” “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宋晓睁大了双眼,很是激动。 “没有,说是去养身体的,应该会待到明年吧!”宋念说完将手机放进包里。 “哎!”宋晓颓然,摆手说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我先回家,这里你守着,小暖醒了给我打电话!” “好。” 宋晓走后,宋念独自一人坐在病房外面,越想越觉得刚刚宋晓的反应很奇怪。 宋晓回到家里,楼梯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宋晓走到三楼的时候,脚步不自觉让转角处的书房移动,书房的门关着,宋晓正打算开门,里面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去查一下小暖最近见了什么人,越详细越好!” 是宋牧的声音。 “要小心行事,不要让宋晓和宋念发现了,还有,随时注意小暖的动静,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是。” “你先出去吧!” 宋晓连忙后退,不过还是没有来得及退远,不过出来的那个人好像没有看见她似得,直接从她面前面不改色的走过。 宋晓正拍着胸口,就听见宋牧在里面说道,“进来。” 宋晓脚步连连后退,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得逃走,宋晓的脚步刚刚上楼,书房里传来了很大的声音,“听不见吗?聋了?” 宋牧的声音很大,宋晓本来后退的脚步顿时停下,这些年她在国外待得够久了,平时很少回家,宋牧在她心中一直是一个严父的形象,宋晓心里其实是很怕自己的父亲的,尤其是母亲去世了之后。 宋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她左右看看,最后还是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进了书房。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宋晓双手背在后面,笑盈盈的问道。 宋牧坐在书桌前,抬眼了宋晓,随后低头去看文件,问道,“宋念呢?” “他还在医院。”宋晓双手背在后面,虽然她尽可能的表现的很坦然,不过宋牧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了解的。 “嗯。这些天你就多去医院陪陪小暖吧!”宋牧声音很平和的说道。 宋晓心底松了一口气,“好的!我回来拿件外套就走。” “嗯,就这样吧!”宋牧依旧低着头,宋晓抿唇,悄悄的向着门外移动。 就在宋晓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宋牧说道,“有些话听见就当,没有听见,看见也当没有看见,知道吗?” 宋晓的脚步脚步顿了下,“是。” 然后就很快的出了书房的门,脚步很快的跑上楼去。 *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乐皓影视大楼的大门右侧,今天的雾还是有点大的,车子停在那里从远处看还真有点看不清,不过稍微走近一点就能看到。 西娆坐在驾驶位上,手里拿着的是秋锦给她的关于叶色的资料。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母亲叶别情,父亲是个外国人,叶色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母亲再嫁,父亲再娶,她判给了叶别情,从小就跟着叶别情长大,15岁被星探发现进入娱乐圈,今年29岁,5年前突然火起来的,m国的绯闻倒是挺多的,至于华夏,叶色上次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华夏,但是也基本没有在华夏过多停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西娆将文件放在副驾驶上,眼神盯着窗外,也就是乐皓的大门口。 从第一次见万颐算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哪里,应该不是针对她,而是正对景致的。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万颐这种根本之前和景致都没有接触过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因为这样,才有点不安。 所以,万颐背后一定是有其他人指使的,西娆也是今天早上去医院看了宋暖之后,闲来无事才打算在这里来转转的。 宋暖还是没有醒,西娆看着外面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人走过,西娆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 西娆拿出手机,先在网页上输入学校的网址,登录自己的后台查看成绩,余耀光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这么快就改过来了。 西娆抬头瞥了眼窗外,继续拿着手机登录v博,就看到京城设计大学的官方v博发布的最新一条消息。 “郑重说明:不久前网上爆出的关于我校学生西娆的成绩截图,不是真实的,我校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西娆是我校的优秀学生,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下面才是西娆同学的成绩。” v博下面还配了两张图,一张是她的学籍信息,一张就是成绩截图,上面的成绩都在90以上,和之前全部都不及格的成绩实在大不相同。 下面的一水的评论也是让西娆倍感温暖。 景爷贴身大裤衩:官方辟谣可信度一百!景嫂成绩原来如此好!小的佩服! 景嫂的冰糖葫芦:omg!景嫂这成绩是要突破天际了吗?大学能有成绩,我也是服了!景嫂,讲真,你出来和景爷演对手戏吧! 江左不萌我萌:不是我吹!就你们俩坐着说话我都能看100集!所以,景嫂看见我迫切的小眼神没! 景爷踩脚臭袜子:景嫂果然v5!这成绩看起来才像是真的嘛!也不知道谁那么低级的手段,居然弄得那样的成绩来诋毁我景嫂!我一个臭袜子过来你闻着就得倒地! 这辈子睡不到景致还有什么意思:感觉我离景爷不止一串冰糖葫芦的距离,还有成绩啊!让我这个高三党怎么办啊!哦多克!哦多克! 慕雪:经鉴定,景嫂乃学霸一枚,尔等速速散开! 相亲相爱萌萌哒:我就想问一句,考试之前拜景嫂有用吗?有吗?有吗? 艾格尼丝:楼上的,挂科拜柯南,信春哥啊!景嫂就留给我拜好了! 景爷贴心小棉袄:楼上的,你们歪楼了!景嫂v5!景嫂最棒!我就默默的想想,景嫂会不会看到,景嫂记得自拍啊!没有自拍我们就不约了! 车子外面,有三个少女正对着西娆的车指指点点。 “这个车子是不是和网上爆出的西娆的车子一样啊!” “有点像耶!虽然只是背影,车牌还被挡住了,但是像是真的像!不过,要真的是她,在乐皓的门前做什么?” “不知道啊!如果真的是,那就太好了!” “如果真的是景嫂,那还挺低调的,景爷那么有钱,这车才几十万吧!”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走啊走啊!” 三个少女很快达成一致,认为要过去看看,这车里是不是西娆。 三人一边往车面前走,一边说道,“这是乐皓啊!该不会是真的要出道了吧!” “虽然我是景荣cp,可荣瓷竟然是景致的表姐!不过这西娆的颜值是真的高啊!” “嘤嘤嘤!她要是出道,她演的电视我都要去看!太美了!” 西娆正打算放下手机,就听见有人敲车窗的声音,西娆的车子窗户是里面能看见外面,但是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所以西娆转头,就很清晰的看见了俩个女孩的脸正对着车窗,一副好奇的模样。 西娆正疑惑着,副驾驶那边的车窗又响起了敲车窗的声音,西娆定睛一看,又是一个女孩子。 “有人吗?” “是西娆吗?我们很喜欢你的!是你吗?” 西娆坐在驾驶位上,想着要开门还是不开门,很纠结,名人不好当啊! 要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偏偏在这个地方,她该怎么解释她出现在乐皓门口,就算是真的要出道,也要和景致一个公司吧! “车里没人吧!”其中一个女孩子说道。 “我看看!”那女孩正要往车前面走,突然旁边停了一辆车,乐皓的大门口也涌出来一大群人和记者。 “啊啊!是季子识!” “走啊!我们也过去看看!” 因为这突然间停下的车,突然间来的人,那三个女孩飞快的朝着那边跑去,连头都没有回。 西娆系上安全带,脚下踩着油门,车子很快就开走了。 * 透明的实验室,到处都是机器,向外什么都看不见,景致赤着脚,眼神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珠慢慢的向左移动,然后又向右移动。 刘茯苓手里还是拿着本子,一边记下一边说道,“能活动,会说话,神情呆滞,不排除脑损伤的可能性,有待进一步检测。” 刘茯苓说完瞥了景致一眼出了门。 她一走,景致的眼神立刻变得清明,脚步也加快了,活动着脖子,转了个圈,开始研究这个实验室。 “cut!好!非常好!辛苦了!各位!今天就到这里!收工!”时光说着,现场是一大声的欢呼。 秋锦立刻把鞋子递给景致,然后把羽绒服拿给他穿上,“最近有什么事吗?宋家三小姐宋暖失足摔下楼梯了。” 景致披上羽绒服,往休息室走去,“还有呢?” “西娆的成绩给她改过来了,京城设计大学的官方v博已经出来澄清了。” “嗯。还有呢?” “西娆让我查叶别情和叶色的资料。” 景致抬头,舒展舒展自己的脖子,轻声说道,“查了?” “嗯。” “有什么特别的?” “他们好像和叶问水有关系。” “好像?”景致声音很飘浮,这是对他们能力的质疑,“因为都姓叶,所以你说他们有可能有关系?这是你办事的答案?” “目前只有这么多,其他的资料还需要花时间。”秋锦跟在景致的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叶别情和叶色毕竟一直待在国外,要查的详细自然是需要时间的,如果真是和叶问水有关系的话,那也应该是很多年之前了,要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明早几天有拍摄?” “早上8点。” “去给时光说说,让他调整一下时间。” “是。”景致去了休息室,秋锦则折返回去找时光。 路上遇见了蔡繇,“你去哪儿?” 蔡繇是不知道秋锦的身份的,一直就把秋锦当一个助理而已,不过秋锦也只是景致一个人的助理,况且秋锦虽然是个助理,但是她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近的冷空气,一般来说蔡繇是不会主动找秋锦的。 秋锦站定,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去找导演调整拍摄时间,我们今晚要回去。” “回去啊!我刚刚从时导那里过来,他让我来找景致,说今晚他请客吃饭呢!怎么办啊?”蔡繇看着秋锦,最好是秋锦去找时光的时候能顺便说说。 “我去说,你去收拾收拾准备走吧!”秋锦说完转身就直接走了。 蔡繇摇摇头,“这女人啊!冷冰冰的,就像这天下的雪花一样,太冷的,我受不了啊!不知道她这性子,谁会那么悲催的爱上她。” * 景致要回去的原因很简单,宋念是他兄弟,宋暖就相当于他妹妹,他不回去看看怎么行。 不过景致来了医院之后就根本没有进去病房里面,宋暖还在昏睡,需要静养,他也就不进去打扰,随后就直接一个人开车回了家。 西娆正在拆饺子的包装袋,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了,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西娆从厨房里露出头来就看见景致的身影了。 “吃饭没?”西娆有些惊讶,昨天早上才去黎城,这么快就回来了,回来就回来,居然第一次回来没有提前通知她。 “没呢!”景致换了鞋之后就朝着西娆走去,“娆儿!你在做什么啊!” 西娆将手中的饺子拿到景致的面前,说道,“速冻水饺!白菜猪肉馅!你吃不吃?” “吃。”景致笑着说道,然后从西娆的后背环住了她。 “松手!我要下饺子呢!”西娆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双手说道。 “这样也可以下,外面太冷了,抱着才暖和!”景致随便把头也靠在了西娆的肩上。 西娆只感觉到自己的右肩“”的一下,直接下垂了5厘米,“景致!” “在!” 景致响亮的一声,西娆差点把手里的饺子扔了,“这样不方便!” “不是都说这样最温暖,最能体现男女之间的感情了吗?”景致没有松手,不过头倒是抬了起来。 “你电视演多了。” “……” “你来下饺子!”西娆将饺子的口袋放在景致的手边,景致伸手接过袋子,然后就保持这样的动作,抬手,对准沸腾的锅就把水饺全部倒进去了。 “收工!娆儿!”景致将袋子扔进垃圾桶,得意洋洋的说道。 西娆转过身来,正对着景致一笑,“你以为在拍电视啊!收工!” 景致双手撑着炤台,将西娆团团围住,眼神凝视着她,“如果真的是拍电视,娆儿愿意和我演一辈子吗?” 景致突然这么深情,西娆一时间直接愣住了,原本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就基本没有关注过爱情这种事,毕竟早就被叶问水定下了亲事,她也觉得墨璃夜不讨厌,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可是现在感觉不一样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想和景致在一起,一辈子! 西娆脸上露出笑意,伸手摸着景致的右脸,“和你搭戏的演员真幸福,太容易被你带入戏了!” 景致右手盖住西娆摸在他脸上的手,说,“娆儿,我这是在告白啊!你就只有这一句话吗?” 西娆突然想起那天颁奖礼景致说的话,“你是不是忘记说的要跪榴莲了?” “好娆儿!榴莲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跪的。” “我看了你粉丝的留言,他们都说要看你跪榴莲的直播,所以,”西娆深呼吸一口气。 景致目不转睛的盯着西娆,“所以你买了榴莲?” 不、会、吧? “没有!哈哈!”西娆看见景致那个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的弯了腰。 景致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西娆继续笑,然后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骗你!” “你真的买了?” “没有,我就看看他们都说要看你跪榴莲的直播,我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很搞笑,果然如此,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都已经醉了。”西娆的手还被景致握在手里。 景致瞪了西娆一眼,然后拿出勺子去锅里搅一下,“娆儿,那些网友的留言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更别试验,会惯坏他们的,不能他们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我知道,那录出来我一个人看?”西娆歪着头,穿着睡衣的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景致拿着勺子,转过身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果然买了榴莲,放在哪的?” “你不喜欢吃榴莲?”西娆问,“还是担心我真的会让你跪榴莲?” 景致犹疑,在西娆的心中,他一直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形象,挑食这种事是不会出现在完美男人身上的!所以,他该不该告诉西娆真相? 西娆见景致不回答,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看着景致,“你果然是觉得我会让你跪榴莲,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暴力吗?” “不是!”景致连忙说道,“我,其实,” 景致盯着西娆,西娆歪着头看他。 “我其实,不喜欢吃,也不喜欢闻。”景致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他的完美男神形象啊!不知道有没有彻底崩塌! “这样啊!”西娆一副理解的样子,“我也不喜欢啊!” “呼!娆儿!你说实话,真的没有买榴莲回家吧?”景致身体向西娆倾斜。 “没有!你别看我了,看锅!饺子好像熟了!”西娆指着沸腾的锅说道。 景致转身,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几下,然后关了火,“娆儿你先出去,我马上就端出来。” “好!” 西娆也不和他客气,反正有景致在的时候,她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有滋有味,潇洒自在。 西娆坐在餐桌上,顺手就拿起了平板,对着正厨房里忙碌的景致说道,“我发现我现在养成坏习惯了!” “什么?” “我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看电视了,你演的电视我都看三遍了,《非白》什么时候播?”西娆说话的同时,已经想起了电视的声音。 这时,景致正对着一大碗的水饺出来,放到她的面前,然后顺手收走了平板,“你吃饭看电视呢!是因为没有陪在你身边,所以你就看电视来表达对我的思恋之情,但是现在我在呢!你看我就行了。” “自恋!”西娆对着景致说道,不过她也没有伸手去拿景致已经转移了位置的平板。 “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对眼睛不好。”景致端出另一碗水饺的时候说道。 “嗯,你说对了,这样吃饭也挺有胃口的。”西娆看着景致说道。 景致忍不住笑了,然后拿出手机,对着西娆拍了张照片,然后开始打字,过了半分钟才把手机放在一旁,对看着她的西娆说道,“快吃,等会凉了。” 西娆也就不说话了,默默的吃着,这饺子味道怎么感觉和昨天的不一样啊!感觉的确要好吃多了,一定是心里原因在作祟。 饭后,景致去西娆,西娆无聊的拿起平板,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最后登录了v博! 一打开,新评论,新好友几万个,消息更是一路飙升,西娆抬头瞥了眼景致,然后点进消息一看,景致发v博了,景致@她了,景致发她照片了! 西娆点进景致的那条v博,第一条热门评论就是最常见的那个人,大裤衩! 景爷贴身大裤衩:前排!景嫂萌萌哒!穿睡衣也好可爱!景爷居然学会秀恩爱了! 冰糖葫芦不加糖: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呃呃呃!你们认真的读一读!景爷好污! 慕雪:本宝宝表示看不懂!╮(╯_╰)╭ 景爷每天戴的黑帽子:我擦咧!这红果果的秀恩爱啊!景爷果真好污!还我纯洁无害的景爷! 于是长大后i:景嫂侧脸满分,水饺满分,桌子满分,沙发满分!情(污)话满分!所以,景爷,你自己呢?你的脸呢?脸呢? 景爷贴心小棉袄:照片出现的都满分,景爷独一份差评! 相亲相爱萌萌哒:景爷!你脸呢!被你吃了吗? 缘分天空:虽说没有自拍我们不约,但是,他拍也不错!景嫂颜值杠杠的,又是素颜,又是家居!卧槽!我发现了!景爷这是偷拍的! 枫无意:景爷偷拍!好想知道景爷有没有跪榴莲!有没有没打死!突然发现我好邪恶!╮(╯_╰)╭ 江左不萌我萌:我想问问@西娆,景爷现在还活着吗?麻烦他吱个声! 西娆抬头,正好和景致出来的目光对视,景致疑惑的看着西娆,“笑什么呢?” “你居然偷拍我!还发到网上去,你完了,直播你跪榴莲跪定了。”西娆坐在沙发上,目光随着景致移动。 景致在西娆的身旁坐下,靠在她肩上,就像瘫软一样,撒娇似得说道,“娆儿!不要跪榴莲嘛!” “这么温柔,拿出你以前的狂炫酷的霸气出来啊!” “我已经试验过了,不是还没有追到你嘛!所以我该策略了,我走的是温柔路线,温文尔雅,卓尔不凡,气质脱俗,居家旅行必备三好男人!”坐好,换个姿势把西娆拥在怀里。 “哪有三好?” “颜好颜好颜好!” 西娆轻笑,“喏!你自己粉丝的评论,你自己看吧!他们都说你太污了!” 景致接过西娆递过来的平板,映入眼帘的第一条就是说他的。 无聊的雪:景爷好污!景爷好污!景爷好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本宝宝表示要对景爷果取关了!(可是舍不得!) 悠悠白月光:容我缓缓,照片是美的啊!景嫂是美的啊!景爷是老实交代吧!你吃饭的时候都想什么呢! 伊人有点矫情:我装作一副看不懂的样子!(害羞脸) 163 说就说,别动手动脚 景致浅棕色的眼睛看着西娆,眼角很专注往下斜,然后慢慢的将v博的内容读了出来,“你们景嫂说,我是她的下饭菜,没有我吃饭都不香。” 西娆和他对视,景致挑眉,“这哪里污了?” 西娆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我太单纯了。”景致点头,肯定的说道,手指在平板上点点,好像是在打字。 景致打好之后,递到西娆的面前,西娆一看,他回复了无聊的雪的评论:哪里污了? 西娆看过之后抬头看景致,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语气平静的说道,“你可能要火。” “我这叫不耻下问。”景致一板一眼的说道。 无聊的雪: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景爷回复我了!卧槽!卧槽!卧槽! 景爷贴身大裤衩:景爷的高冷人设崩了!> 悠悠白月光:景爷,是这样的,你不觉得你是景嫂下饭菜这话很污吗?纯洁的宝宝表示根本看不懂啊! 于是长大后i:景爷不耻下问的精神我给满分! 景爷贴心小棉袄:你们别说,小心景爷以后都不发照片了!所以景爷!自拍呢?不介意多发几张啊! 无聊的雪:下饭菜这种话,景爷你老实交代你从哪里学来的! 景致从平板上侧头看着西娆,“我好像真的要火。” “不怕,你本来就很火了,这是冬天,有火不是更暖和吗?” “……” * 宋牧大厦内,宋牧正在众多媒体面前侃侃而谈,精神力十足,虽然已经五十多岁,精神面貌都不过四十多岁,保养的十分好。 宋家主营建筑业,不过一直以来都是承包的国家的项目,想要更进一步的发展,承包民营的,或者是自己开创业务是必然的发展趋势。 所以,宋牧最近是打算取得银行的融资,修建一个京城最大的商业圈,成为京城最大的标志性建筑,总计划耗时5年修建,总投资超50亿,这笔钱,自然不能宋家自己拿出来,需要融资,需要银行支持,所以宋牧现在不允许宋家出一点差错。 尤其是影响宋氏企业的形象的事情出现,宋念和宋晓此刻都站在宋牧的身后,两人精神看起来有点不太好,不过依旧笔直的站立着,露出一丝不苟的官方表情。 作为前不久将秦氏银行变成自己是最大股东的连芒来说,如果这个项目投资建设的好,收益回报高,将是他上任以来的最大投资,只是这投资回报线太长了,50亿虽然不会全部承担,但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秦氏银行以前亏空也很严重,成为秦氏银行的最大股东已经让他赔了很多钱进去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项目,他是不会轻易投资的。 所以,今天他也只是来看看而已,真正要投资还要以后再做决定。 而另一边,景湛的助理阿诚正在景湛讲诉宋牧大厦中正发生的事情。 阿诚讲完之后,景湛慢悠悠的说道,“所以,宋牧看上的那块地皮,和我们打算建游乐场的地皮,是同一块?” “是。” 景湛右手揉着太阳穴,眼睛闭着,说道,“投标计划书做的怎么样了?” “最快要明天。” 景湛放下右手,脸色严肃的说道,“尽快做好,之后交给我再看看,这次竞争对手很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是。”阿诚低头回答,抬头欲言又止的看着景湛。 景湛以为阿诚已经走了,眼角却瞄到一个黑影还站在原地,“直说。” “总裁,宋家一直都和政府合作,这次的地皮也是政府拿出来的,他们有那层关系在,我觉得我们中标的可能性不大。” 景湛身体后仰,靠在棕色皮椅上,“最近不是快过年了吗?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也该去替爷爷拜访拜访旧友了,你去准备几份送老人家的健康品,我们没事的时候多去转转。” “是。” 阿诚说完之后在心里恼怒自己刚刚太冲动了,宋家虽然一直和政府合作,可景家身为京城的第一大家族,不说海陆空都有关系,至少军政商都是有关系的。 不过貌似,海陆空都有关系啊! 宋家要是真的和景家拼关系的话,估计也不好意思拿出手! 阿诚想到这里,顿时感觉浑身都轻松,十分愉悦的就出了门。 宋牧大厦那边,宋牧才刚刚讲完,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个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互相交谈着,这时,突然进来一个男人,宋晓站在宋牧的身后,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 他走到宋牧的面前耳语了几句,宋牧脸上保持着笑意,眼角却愈发的寒冷,那个男人进来之后就跟在宋牧的身后。 等宋牧送走了一个人之后,稍微空闲了下,宋牧立刻拉下了脸,吩咐了几句。 然后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宋念看着宋晓,跟着她的眼神移动,“姐,喜欢上人家了?” “别胡说八道!现在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去医院!”宋晓说完,再没看宋牧,直接往外走去。 不过,宋念正要走,却被连芒拦住了。 连芒今年28岁,和景致的大哥景慎一年的,不过连芒从小的性格孤僻,在这京城的圈子里,基本上是独来独往,就连亲弟弟连序也不怎么亲昵。 宋念停住脚步,笑呵呵的说道,“连大哥,真是稀客啊!好久都没见你了!” 连芒双手插兜,脸上一点没有笑容,“听说小暖摔伤了,最近太忙了,也没有什么时间去看她。” “连大哥忙,有这份心就够了。”宋念盯着连芒,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 “这个项目,我觉得挺不错,你有参与吗?”连芒果然转移了话题。 “这是宋氏企业的项目,我当然有参与,不过,我的参与好像也没有什么用,这个项目主要是我爸负责,连大哥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消息,恐怕要问我爸才知道了。”他口中说的消息,其实就是内幕的意思。 “刚刚看你走的这么急,是要去看小暖吗?这样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快去吧!”连忙侧身,做出一副让路的模样。 宋念点点头,转身离开。 连芒王者宋念的背影,转身向着宋牧走去。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虽然宋暖现在还昏迷不醒,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一样要做的,比如,夏娆店的开业。 筹备了这么久,才终于在1月18号这天开业。 京城各大广告页面都轮番播放着夏娆的广告,铺天盖地的广告,加上荣慈这个广告模特,以及夏未知的招牌,第一天吸引来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三层楼的夏娆店里,此刻正聚集着众多的客人,不过这里面真正的客人很少,来看热闹的倒是有挺多的。 大多是冲着荣瓷的名气前来的小粉丝比较多,大多都是高中大学的学生,一看那么昂贵的价钱,也只是看看就好。 三楼办公室内,夏未知一脸的红晕,荣瓷盯着她,然后疑惑的问道,“空调温度很高吗?那么热?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夏未知用手在自己的脸颊面前扇风,“我是太激动了。” “能理解能理解!我因为喜欢演戏,从国外回来的第一部戏播出的时候也激动的要死!结果本来5分钟的镜头被剪的只有10秒了,不过,我那是也高兴了几天都睡不着呢!” “真的啊!看来这样激动的心情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夏未知一下就放松了起来,在荣瓷的身旁坐下。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这么激动呢!”夏未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一直以为你很高冷,很不好接近的,这几天接触之后才觉得,你人真好。” “高冷?我有吗?那位才高冷吧!”荣瓷指着看电脑的西娆说道。 “噗!我觉得熟了之后就会发现,你们人都挺好的,高冷那是对付外人的!”夏未知笑呵呵的说道,不过她看西娆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神情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荣瓷也发现了,西娆坐在电脑面前一直都没有说话,平时虽说脸上都是一副冷清的表情,可现在一看就是很严肃的表情,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荣瓷忍不住站起来,朝着西娆走去,问道,“你怎么了?” 西娆抬起头来,看着荣瓷关心的眼神,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我没事。” “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夏未知也走了过来。 西娆关了电脑,从座位上站起来,“好像是真的有点事,我先走了!” 西娆说完拿起背后的衣服和包,往外面走去,荣瓷和夏未知站在办公室里面,对视一眼。 “要不要紧啊?”夏未知说道。 “不管了,我先打个电话。”荣瓷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给景致打个电话。 西娆下了楼,直接进到车子里,开着车直接往元家医院去。 宋暖的病房外,只有宋念一个人,看着西娆一脸焦急的模样,宋念立刻从长椅上站起来。 “宋暖醒了没有?”西娆走到宋念的面前,直接问道。 “还没?你……”宋念还没说话,西娆的电话就响了。 西娆露出抱歉的神情,走到一旁去接电话,“阿致!” “我刚听荣瓷说你神色慌张的离开了,怎么了?”电话里除了景致的声音还有其他的声音,显然是景致刚刚拍了戏,还没有来得及走远。 “我现在也不确定,我只是猜测,莫欢颜和谢幕安有可能出事了。”西娆的左手撑着医院的墙壁,慢慢的由巴掌握成了拳头。 “昨天就没有联系上了,定位也一直没动,我以为他们只是出去玩玩没有带手机,可今天我不仅没有联系上,连定位都消失了。”刚刚西娆就是在办公室一直盯着定位系统,可莫欢颜和谢幕安始终都没有上线。 “我要去找他们。”西娆左手从墙壁上离开,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 “好,让秋锦和沈叙跟你一起去。”景致的声音传来,忽而他有说道,“还是让陆无恙也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人多了更容易暴露,我一个人去。”西娆语气里有些不容置喙的肯定,景致一再坚持,始终还是执拗不过西娆的坚持。 最后还是景致妥协了,西娆一个人去,不过每天都要给她打电话,开视屏,汇报情况。 西娆挂了电话,又走到宋暖的病房面前,宋念正站在等他。 西娆心情很复杂,她第一时间来医院,其实就是因为她觉得这件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宋家,可宋暖现在昏迷不醒,她想问什么估计也问不出来。 她承认,或许莫欢颜和谢幕安得罪了很多人,可现在能把手伸到澳洲去的人,估计也就那么几个,这其中最可能的就是宋家了。 如果他们不想莫欢颜这个私生女活着出现的话,在国外下手再好不过了。 “发生什么事了?”宋念问道。 “我刚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来看看宋暖醒了没有。”西娆在长椅上坐下,宋念也跟着坐下。 “这都差不多一周了,也该醒了。”宋念看着病房的门,一脸的憔悴,这一周多他基本都守在这里,可宋暖始终都没有醒。 “我要去澳洲几天,宋暖醒了你给我打个电话。” “你也要去澳洲,你去度假?”宋念有些惊讶,景致最近应该忙着拍戏吧!还有时间去澳洲? 西娆看出了宋念心中所想,说道,“我一个人去。” “哦!你去找你朋友啊!那好!等宋暖醒了一定给你打电话。”宋念的样子很坦然,如果莫欢颜真的出了什么事,应该也不是他做的。 西娆脸上扯出一丝苦笑,“你说的没错,他们都几天没有消息了,我的确是去找他们的。” “啊!怎么会这样!”宋念满脸都写满了惊讶,好好的怎么会失去联系。 “我也不知道,希望只是我想多了。”西娆脸上充满了苦涩,她站起来,勉强挤出笑脸,“那我就先走了,记得宋暖醒了给我说一声。” “嗯嗯!” 西娆转身离开,站在病房门后的宋晓睁大的双眼,同样也是一脸的诧异,怎么会!难道,是爸爸动手了? 他舍得对自己的亲女儿动手吗? 宋晓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就看见宋念垂着头,宋晓对着宋念说道,“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这里你守着。” 宋念点点头,没有说话。 宋晓脚步没有停歇,很快的走到停车场去,开车离开了,而停车场中西娆的车赫然还在。 宋晓的车子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宋牧大厦,宋晓下车,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车子车门又开了。 宋晓一路直上18楼,她左右看看,然后走到一个办公室,气势汹汹的进去了。 “卢源昌!”宋晓对着办公室中唯一坐着的人说道,那人抬头就看见宋晓,显然很惊讶。 “大小姐!”卢源昌站起来看着宋晓。 “前几天你鬼鬼祟祟的和我爸商量什么呢?”宋晓绕过办公桌,走到他的面前,“老实说,不然我现在就开除你!” “大小姐,你说什么呢!我是宋总的助理,和宋总交谈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怎么能说是鬼鬼祟祟的!大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现在最好是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然,你知道我说到做到,说开除你就会开除你的!”宋晓向前一步,直视卢源昌。 “大小姐,我说的真的,何况,我是宋总的助理,只有他才有资格说开除我,大小姐貌似没有那个权力!”卢源昌不愧是跟着宋牧的人,即使面对宋晓,也能面不改色,侃侃而谈。 “你别以为我今天来找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那件事你毕竟是外人,我才是宋家的人,我只想知道爸爸是怎么处理的!毕竟这关乎于宋家的声誉,事情的轻重缓急我比你更清楚,我比你更心急!”宋晓就差揪住卢源昌的衣领,不过自己的教养不允许她那样做。 “大小姐,我只是奉命办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大小姐应该知道,宋总吩咐的我必须照办。”卢源昌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是很坦然的坐下了,“大小姐,那天在宋家,我出去的时候装作没有看见你,就是已经在保护你了,大小姐你今天这么冲到公司里来,如果被宋总知道了,后果你想过吗?” “不用你说!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愿意承担,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把她怎么样了?还有宋暖的病情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宋晓一句一句的接近真相,卢源昌坦然的脸色也有些变化了。 “大小姐,既然你都猜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卢源昌抬头仰视宋晓,他是替别人打工的,他是办事的,至于其他的他不用知道,也不想知道,当然,更不会告诉其他人。 “她在澳洲啊!你们什么时候去的?她现在是死是活你总可以告诉我吧!”宋晓觉得自己已经一再妥协后退了。 “大小姐,是死是活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卢源昌不再看宋晓,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大小姐,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卢源昌!你以为我是来阻止你的吗?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丑闻!对我们宋家是多么大的丑闻!你知道吗?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你当然不了解!那个女人的妈妈破坏了我的家庭,让我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而死亡,导致小暖从小到大没有享受一丁点儿的母爱,剩下她就走了!这些事,这些恨都积在我心里很多年了!”宋晓抓住卢源昌的肩上的衣服,小声的咆哮着。 宋牧大厦的每个办公室隔音效果都特别好,所以宋晓才敢小声的咆哮。 卢源昌站起来,宋晓的双手自然跟着上移,卢源昌伸手拉扯宋晓的手腕,“大小姐,这事你给我说也没有用,这事不是我能做主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宋总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一个办事的,奉命行事。” 宋晓松开了手,身心疲惫,高傲的她身体微微佝偻着,“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我就想知道而已,如果是死了我也不会乱说的,如果还活着,我不介意自己亲自去一趟澳洲!” 宋晓颓然的模样并没有掩饰住她内心的想法,她是如此的恨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女人的孩子,本以为她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却没有想到只有死人才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当中。 “大小姐,她死了。”卢源昌盯着宋晓说道。 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两人都疑惑的转过头去,却发现没有人,卢源昌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可能谁恶作剧呢!” 西娆直到出了宋牧大厦很远的地方,才恢复自己的肉身,卢源昌口中的那个“她死了。”三个字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 明明是出去休假的,怎么会变成死了! 西娆一边走着一边和空间里的王者交流,“如果人死了,你能救活吗?” “不能。”王者直接回答道,“我只是一只神兽啊!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当初能够机缘巧合的救主人,也是因为你的灵魂能恰巧与她融合,而她又刚刚死亡,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才能成功的,而上一次救了主人耗费了我太多的精神元气,想要在施法用那个方法救人,目前是做不到了!” 西娆没有再说什么,只想自己赶快飞到澳洲去!立刻马上! 虽然是西娆一个人去的,但是却如同带了千军万马,沈叙一直在电脑上帮助她,查找一切的相关线索。 毫无疑问,西娆最先去的是他们消失的一个游乐场,里面的工作人员表示,他们两人确实来过,因为莫欢颜的酒红色头发,又是华夏的人对他们印象很深刻。 但是这里调看的监控,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因为他们两人平平安安的离开了游乐场。 之后西娆就去了谢幕安和莫欢颜下榻的酒店,才知道他们两天前就退房了,而现在天色也暗了,西娆只好暂时在这里住下。 此刻澳洲正值夏天,又临近华夏的过年时期,可以说现在是澳洲的旅游旺季,西娆住的酒店有不少的华夏人,一到晚上,酒店的活动很多,也非常的热闹。 西娆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穿着一双帆布鞋简简单单的出了房间的门,她打算今天晚上再附近继续找找。 西娆没有想到,自己一出门就被人认出来了。 是两个差不多16岁左右的小女孩,他们正打算去酒店的游泳馆游泳,身上都还穿着泳衣的。 “是西娆吗?哇哇哇!我看到真人了!真的很漂亮啊!我是景爷的粉丝,我能和你拍张照吗?”稍微瘦一点的那个女孩说道。 西娆点头之后,另外一个女孩也连忙说道,“我也要我也要!” 西娆很配合的和她们合照了几张,那两个小女孩脸上笑吟吟的往门里看,不过门是关上的,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其中一个小女孩小心翼翼的问道,“景爷在吗?” “他在国内拍戏。”西娆说道。 “啊!那景嫂你一个人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游泳啊?”那个女孩继续说道。 西娆笑的温婉,“不用了,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 “这样啊!好吧好吧!谢谢景嫂!” “谢谢景嫂!” 西娆朝着她们挥手告别,自己则站在原地,在网上看他们景嫂景嫂的叫,没有想到现实中听见还真的是心里一暖,这个称呼不错,她喜欢。 不过等那个两个女孩走后,她直接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戴了一顶白色的帽子了! 澳洲西娆不是第一次来,甚至还有好些朋友,不过现在这个身份,那些朋友就等于没有了。 莫欢颜和谢幕安定位离线的时候就在这附近,白天西娆走访的其他的地方,现在西娆装作一副夜跑的样子,在澳洲的柏油公路上慢慢跑着,眼神四处游离,左右查看。 前面好像很热闹,一栋房子面前,有一大群人围着,他们嘴里说着英语,还有好些华夏的人,天上正放着漫天的烟花,看起来漂亮极了。 从人群中间,慢慢的升起了好多孔明灯,西娆眼睛盯着直直向上的孔明灯,眼神中透露出古怪的神情,随后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 “让一让!” 西娆凭借这身材优势,很快挤到人群中间,然后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要不是刚刚的孔明灯上有莫欢颜的名字,她还真的不会过来的,因为她本身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颜颜!嫁给我!”谢幕安单膝跪地,手里拿着戒指伸向莫欢颜。 莫欢颜一脸的忸怩,身体左右摆动,酒红色的头发在漫天烟花的映衬下十分耀眼。 “!” “yes!” “yes!” “yes!” 围着的人呐喊着,西娆站在最前方,没有说话,莫欢颜刚刚伸出右手就看见了西娆,虽然西娆带着鸭舌帽,不过也挡不住莫欢颜的好奇心。 就在谢幕安正打算给莫欢颜戴戒指的时候,莫欢颜收回了手,朝着西娆走去,不过几步的距离就走到了西娆的面前。 “莫欢颜!你干嘛呢!”谢幕安站起来,看着他们,也朝着他们走来。 “西娆!是你吗?”莫欢颜此刻歪着头,试图去看看帽子下面的脸。 谁知道那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抱住了她,莫欢颜一愣,就知道这人就是西娆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莫欢颜也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西娆。 西娆想了很多如果莫欢颜死了要怎么办,至少也要把尸体找到,可现在看着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她才知道,那么多的想象中,最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就发生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怎么能不激动,激动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what?” “什么情况啊!” “?” “她们?还求不求婚了啊!” 谢幕安看着紧紧抱住的两人,一脸的抱歉,对着众人说道,“就这样就这样!散了吧!散了吧!” “没劲!” “切!” “no!what!” “why!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谢幕安走到莫欢颜他们的面前,一时间也不知打说什么,好像是知道自己犯错了,所以,就愣愣的站在那里。 “西娆!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莫欢颜好像感觉到西娆有些不开心,所以语气轻松的说道。 西娆松开莫欢颜,看着她好好的,没有受伤,暂时也就把卢源昌说的话抛诸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问一问,怎么会收不到他们的定位信息。 “手机呢?”西娆直接问道,向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同时摊开手。 莫欢颜一脸的疑惑,而谢幕安反而有些坦然,好像是知道西娆要做什么。 “手机掉了!在游乐场玩过山车的时候忘记放了,从包里掉下去摔坏了,我让谢幕安去买了,不过,他还没有买回来。” 莫欢颜将眼神移向谢幕安,谢幕安扯扯嘴角,说道,“我们进屋去慢慢说。” 谢幕安自知理亏,独自一人走在前面,莫欢颜挽着西娆的手臂走在后面。 “西娆!我太感动了,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我们才来澳洲的,西娆!我太爱你了!”莫欢颜走着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手机掉了也应该给我说一声吧!”西娆语气里有些无奈,不过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们没事,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不过,卢源昌为什么要说莫欢颜死了,是为了骗宋晓,还是因为他们迟早要对莫欢颜动手。 西娆进屋之后,脸色也不太好,一想到宋牧有可能派了人来想杀莫欢颜,她就觉得不安全,心里一直忽上忽下的,很没有底。 “你们所以退了酒店,是因为在这边租了房子?”西娆问道,在澳洲来玩的人,特别是来玩很久的人,的确租房子的挺多的,又方便,适合一大家子人玩。 “是啊!虽然说酒店住起来也挺不错的,不过我们是想试试看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感觉如何,所以才退了的!”莫欢颜笑呵呵的说道。 这苍白的解释,西娆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京城,他们两个住一起已经很久了。 “最近有发现什么异常吗?”西娆是相信谢幕安的,她这话也是看着谢幕安说道。 “他动手了?”谢幕安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其实从见到西娆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西娆这次来澳洲一定不简单,至少也是有杀身之祸。 “他是谁!谢幕安你说什么呢!”莫欢颜听了谢幕安的话后,反应很激烈,感觉西娆和谢幕安两人在打哑谜,不想让她知道,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西娆和谢幕安两人对视,好像在用眼神交流一样,片刻后,谢幕安向莫欢颜伸出双手,莫欢颜却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你说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那就不说了,我们明天就回去。”谢幕安放下双手,直接说道。 莫欢颜看他,咬唇不语,好像在积累情绪一样,西娆也侧头看着她,莫欢颜突然想着谢幕安走去,双手插着他的脖子,“你刚刚求婚的时候还说什么都不会瞒着我!你现在就有秘密不告诉我了!” “咳咳咳咳!”谢幕安剧烈的咳嗽着。 “莫欢颜,先松手!等会掐死了,你就没有未婚夫了。”西娆知道莫欢颜不会真的用劲,所以她这话也是没有那么严肃。 莫欢颜果然松了手,却说了一句让谢幕安更气的话。 她说,“我刚刚还没有答应呢!去你的未婚夫!”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谢幕安一把拉住她,“那我再求一次!” 谢幕安说着单膝跪下,莫欢颜拉住他,“别!承受不起!” “颜颜!”谢幕安还是很了解莫欢颜的,知道现在莫欢颜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所以也就没跪了,而是一直拉着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莫欢颜赌气。 “你不是想知道秘密吗?你坐下我就告诉你!你不坐下,我怎么说啊!”谢幕安拉着莫欢颜坐下说道。 西娆一直盯着谢幕安,总感觉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的东西在里面。 现在一直困扰在她心里疑问就是,谢幕安怎么会知道莫欢颜是宋牧的私生女。 就算宋晓一直知道,可宋晓毕竟是宋家的人,那谢幕安呢!他是什么身份!他是怎么知道的! 从在丽城见到谢幕安开始,就没有发现谢幕安和京城的人有什么联系,更不要说是和宋家的人有联系了,如果有联系的话,她一定早就发现了。 “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谢幕安难得这么正经,莫欢颜不免冷静下来,坐下之后看着谢幕安。 “怎么了?和我有关?”莫欢颜指着自己说道。 “你还记得上次在医院给你输血的事情吗?”谢幕安双手握着莫欢颜的手,两人对视着,西娆觉得自己坐在一旁就是一个偌大的电灯泡。 “记得啊!然后呢!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我真的是宋家遗落在民间的遗珠,然后他们来找我回去认祖归宗了吧?”莫欢颜一脸的戏谑,她说的时候就是开玩笑的,没有想过回当真啊!虽然宋暖对他那么好,实在有些意外! 可当时宋暖说是因为和西娆是同学,自己在家也闲的没事,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厨艺,所以才经常给她送汤来的。 难道,宋暖真的另有目的? 说实话,小时候就只有和妈妈生活在一起的记忆,后来都忘得差不多了,这26年来,基本上都是和西娆,谢幕安在一起,以前的事情她早就不想知道了。 就算她真的是宋家的遗珠,从小就没有在宋家生活过,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提过,若真是那样,那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们没有生活在宋家,那现在她有事业,有友谊,有爱情,生活的多姿多彩,有滋有味的,干嘛要去趟宋家的浑水! 而且,根据自己的长相,在结合宋暖和宋念的长相来看,自己和他们一点儿都不像,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和他们显然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她其实就是私生女! 作为一个私生女,莫欢颜表示,自己还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回到宋家呢!若是真的宋家来找她,很简单,直接回绝就好,她姓莫,不姓宋! 164 我是被操控的 “你是宋家的孩子不假,不过他们可不是来让你认祖归宗的,估计,是来要你命的。”谢幕安说完,耐心的等待着莫欢颜的反应。 莫欢颜“呵呵”两声,松开谢幕安的手,“搞笑!他们脑子有毛病啊!我活的好好的,一没去找他们,二没让他们来找我!我又不继承他家的财产,他们疯子啊!” “你别激动,宋家的脑子不好使,他们这样做,我们当然不能干坐着等他们来,我们当然要反击反击,最好是搅得他们天翻地覆,不得安宁!”谢幕安宽慰着莫欢颜。 莫欢颜一脸的无语,“那个宋暖不会也知道吧!所以才对我那么好!我现在是不是该庆幸,她没有在汤里放药啊!” “宋暖不会,宋暖前几天失足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现在还没醒。”西娆对着两人说道。 “啊!”莫欢颜很惊讶,张大了嘴巴,“她伤的重不重?” 莫欢颜本来是坐在谢幕安旁边的,这时她带着凳子往西娆的身旁挪动,她的诧异怎么都掩饰不了,“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西娆看着谢幕安,“你能保证这里安全吗?” “至少比酒店安全,酒店人多口杂的,难免会出现意外。” “所以,你才说不住酒店的,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谢幕安,你还有什么瞒着我?”莫欢颜和西娆的感觉是一样的。 谢幕安动动嘴角,眼神游离,不看莫欢颜,而是侧头看着西娆,西娆突然站起来,望向窗外。 西娆背对着他们,语气冷清的说道,“谢幕安,这里安全,能躲吗?” “有地窖。”谢幕安也站起来。 “进去。”西娆说完猛地低头,就听见一声枪响,夹杂在炮竹声中。 谢幕安第一反应就是拉着莫欢颜,疯狂的室内跑去,这房子自然不是随便选的,有气急隐秘的藏身之所,谢幕安也是考虑到了一些情况,才住在这里的。 当然,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宋家的人就找来了。 谢幕安拉着还在思考的莫欢颜往地窖里面走,西娆背对着他们,看着门口后退,三人很快进了一间卧房,从衣柜里进去,然后往下走就是一个地窖。 这个衣柜设计的很特别,就算把衣柜挪开,一般也会在墙后面,而这个地窖的位置是从地板上下去的。 谢幕安一直紧紧的抱着莫欢颜,西娆站在最前面,三人都抬起头,看着上面,虽然地窖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能这样距离地面好像更近,更能听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 “找!仔细的找!” “灯一直亮着的!人去哪儿呢!” “废话多!找人!” “是!” 西娆听力敏锐,上面说的话,还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盘旋着,三人也都不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对于这样的情况,倒也没有惊慌,只有莫欢颜稍微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此刻三人都很有默契的沉默不语,任凭脑袋上面不断传来的“嘭咚”的声音。 “不是说在这里吗?难道情报有误?” “四处都找了?” “找了!该不会是收到风声离开了吧?” “我回去报告,你们几个全都留在这里守着,一直苍蝇都不能放走。” “是!” 上面传来的声音很洪亮,料想这附近的居民应该也听到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人来问问,其实没有人来最好,因为真的有人来肯定会没命的。 西娆转头和他们两人对视,眼神中交流的意思很明显,暂时他们是出不去了,不过这个地窖没有被发现,说明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西娆拿出手机,悲催的发现这地窖里面根本就没有信号。 西娆环顾这个地窖,不大,只有20平米左右,可能原来的主人储存杂物用的,这里面还有不少的杂物堆积,空间就越发的狭小了。 谢幕安轻手轻脚的将一个破洞的沙发整理好,脱掉自己的衣服铺在沙发上,牵着莫欢颜坐下。 莫欢颜看着他,虽然刚刚这个举动让她很感动,可是在上面说的事情让她一直心有芥蒂,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反倒是谢幕安,轻声对她说道,“没事的,你先睡一会儿。” 换做以前,莫欢颜说什么都不会睡的,她自认为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比谢幕安差,可自从上次小产之后,自己的身体就没有那么好,就这样靠在沙发上也能睡着了。 莫欢颜觉得这样很不好,可是现在她真的有点困了,眼皮慢慢的支撑不足,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上面房子里走动的声音才慢慢停下,想来是那些人也放弃第二次搜查了,在房间里坐下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刚刚枪走火响了,他们也不会逃得这么快!” “是,我错了!” “错了就错了!有什么用!” “大哥教训的是。” 而下面,西娆看着熟睡的莫欢颜,眼神慢慢的移向她身旁的谢幕安,然后朝着他招手。 谢幕安将莫欢颜的手慢慢从他腿上移开,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西娆走去,一走到西娆的身边,他就像是个犯了错,等待训话的孩子一样,在西娆面前低下了头。 “你不打算告诉我实话吗?”西娆说话的声音很小,一是怕吵到莫欢颜,而是怕声音太大会让上面的人察觉。 谢幕安没有回话,西娆嘴角上翘,转头看他,冷清的脸上慢慢挤出笑意,“就算你辜负我的信任,我也不怪你,至少能保证她的安全,你觉得呢?” 谢幕安抬头,直视西娆,“西娆,不是你想的那样。” 西娆的心一沉,面不改色的说道,“那是怎样?手机这件事是你故意让我找不到你们的,那你们的位置也是故意透露给宋家的吗?” “不是。”谢幕安薄唇轻掀,面露一丝赧色,“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宋家这件事我一直在保密。” “可你那天就对我说了实话。”如果可以,西娆一点儿都不想怀疑自己身旁的伙伴,黑暗的小巷里初遇,然后还住院三个月的一起长大的伙伴。 “所以,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我始终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谢幕安往常那股随意潇洒的气派荡然无存,在西娆这个小女孩面前更像是一个小男孩。 “我好像不能确定了。”西娆虽然这样说,但是内心却还是很想要相信谢幕安的,可是谢幕安给她的感觉太过奇怪了。 见谢幕安沉默,西娆接着说道,“所以,你是宋牧的人?” 谢幕安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莫欢颜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朋友,哥们,兄弟,他们宋家怎样与我无关,我想莫欢颜也不希望与她有关,若真的是我的话,莫欢颜一天都可以死10次了,难道不是吗?” 西娆抿唇,侧头,她给予的谢幕安是100%的信任,她不期望有100%的回报,她只希望谢幕安不要伤及到莫欢颜的性命就好。 谢幕安注视着西娆,只见西娆在一个只剩三个脚的圆凳上坐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在地窖里,时间流逝的越发的慢了,等到莫欢颜醒来的时候,西娆看看时间,才凌晨5点,也就是说他们进来差不多有5个小时了,而楼上此刻没有一点儿动静。 谢幕安和西娆都是一夜未睡,现在两人眼里都泛着红血丝,齐齐看着莫欢颜。 莫欢颜接收到两人打量的目光,小声的说了句,“我挺得住。” 只是,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 莫欢颜摸摸肚子,好饿,可是看两位的眼色,还是继续忍着吧! 就这样,三人一直沉默着,沉默着,等待着是不是上面的在找不到人就要撤了。 西娆右手握着手机,里面没有信号,昨晚到的时候给景致通过电话了,所以,等景致发现联系不上她,再派人来的话,至少也要等到明天去了。 这期间时间太久了,太容易发生意外了,不排除那些人再搜查一次,找到这个地窖的可能性,西娆直觉,这地窖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西娆轻手轻脚的走到两人的面前,对着他们小声说道,“你们留在这里,我上去看看。” 莫欢颜一把拉住她,“不行,要去也是谢幕安去。你不能去。” 西娆轻笑,“你就舍得让你未婚夫去啊!” 莫欢颜瞥了眼谢幕安,说道,“他不是,我还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呢!他是男人,我们三一起长大,这种时候正是他表现的时候,不让他去,难道让我们两个女人去冒险?” 当然,莫欢颜的这个提议,谢幕安也是赞同,比较他的身手比起西娆来好了很多,再者他是男人,这种事让他去理所应当,当然其实他还是主张暂时不要冒险为好。 “你怎么不说话?”莫欢颜手肘碰了下谢幕安问道。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去。”西娆抢先说道,脸色严肃认真,“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只是通知你们,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我叫你们出来,你们才能出来。” “西娆!虽然上面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我觉得还是再等等吧!”莫欢颜的想法和谢幕安是一样的,他们肯定还守在上面,不可能离开了,要动手也要等到晚上。 “你们的意思我懂,晚上也并不一定就是好的,白天出去人多,更有利我们躲藏。”西娆不是说大话,也不是不顾他们的性命,反而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冒险一试。 她有信心让他们平安的离开这里,被困在地窖不是你一个长久的办法,迟早会被发现的,到时候真的等被发现,这里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莫欢颜和谢幕安是什么人,深知西娆秉性的人,西娆说的话,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准确来说,还没有找到能让西娆改变主意的人,要不然当初叶问水给西娆说亲事的时候,西娆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墨璃夜一眼,同意了只有就再也没有想过其他的。 虽然以前莫欢颜和谢幕安都悄悄的觉得景致对西娆有意思,西娆也对他有意思,莫欢颜记得自己好像还给西娆说过一次,却被西娆严厉声色的否决了,有时候莫欢颜会觉得西娆这样有点呆呆的,可好像也只是在感情这方面而已,其他的方面可聪明着。 西娆走到下地窖的楼梯上,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谢幕安和莫欢颜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而此时西娆却是在意识里和王者交流,“这个房间上面有人吗?” “有!但是好像睡着了!”王者是神兽,此刻也就充分的发挥一下它的小本事,探知一下上面的情况。 好像睡着了? 西娆皱眉,王者连连说道,“主人别急,我出去看看!” 王者小小的身体一溜,就从地板上细缝里嗞溜就出去了,看不出来王者那个小胖小胖的身体居然有这么好的伸缩力。 很快,西娆得到了王者的回答,这个房间里守着的那个人的确是睡着了。 西娆这才准备上去,她侧头看了莫欢颜他们两人一眼,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从地板上出去了。 一出去西娆就开启隐身模式,她发现这个房间里守着的那个人不仅睡着了,而且还在躺在床上睡着了,西娆看着他手里的抱着的那边枪,嘴角上扬,一把匕首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若是此刻有人,便能看见睡的正酣的那个人,脖子上突然出现一刀鲜红的血痕,血顿时就从他的脖子上喷涌而出,沾湿了床单,而他手中抱着的那个枪,也慢慢抬起,然后消失不见。 枪这种东西是好东西,多点自然没有什么坏处,而床上的那个人就在睡梦中永远结束了他的生命。 西娆随即进了另一间卧室,这里面也有一个人,那人正靠在窗户的玻璃上,眼神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然后他突然瞪大了双眼,张开了嘴,鲜红的血从脖子中溢出来,喷洒在了玻璃上,星星点点,从远处看并不明显。 西娆伸手接住他的身体,让他慢慢的倒下去,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 同样的,西娆绞了他放在腰上的手枪,一瞬间便没入空间之中。 西娆看着楼梯,决定先去二楼看看,万一楼上有人,等莫欢颜他们出来的时候被发现那就晚了。 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都抬头看着漆黑的头顶,眼神中和脸上的焦急与担忧不言而喻,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实在太奇怪了。 莫欢颜作势要走,谢幕安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对着她摇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去,等。 莫欢颜反握住谢幕安的手,一脸的焦急,不是她不想等,实在是没有一点动静,她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西娆。 可,一想到西娆走之前对他们说的话,莫欢颜迈出去的脚步就硬生生的停下,直直的站在原地。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西娆,然后在这里等。 西娆优哉游哉的解决了楼上的人,慢慢的走下来,楼下的大厅里还有三个人,然后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像是在放哨,又像是在查探什么,总之这屋里除了他们也就还有这四个人了! 四个人啊!不好对付! 西娆从来都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可是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西娆走到其中一个人的面前,抬起他的手往另一个人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就连在地窖里的莫欢颜和谢幕安就听见了细微的声音,终于有点声音了,可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他们的心就更加纠结了。 两人颇有默契的同时朝着入口处走去,而上面那被打的人正一脸怒意的瞪着那个人。 “你干嘛?抽疯啊你!平白无故的扇老子一巴掌!你找死啊你!”那个男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副要干架的气魄。 打人的那个人很疑惑,他看着自己的手,“我刚刚好像感觉到有人抬起了我的手,我是被操控的,不是我故意的。” 隐身并不是没有实体,所以那个人能感觉到有人抬起他的是正确的,只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说这话其他人显然不信。 “你吓唬老子呢!你被操控?”那个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还给那个男人,“我说我也被操控了,你信吗?” “信你麻痹!”那个男人也怒了,两人直接在房间里扭打起来。 门口的那个男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头继续看着门外。 而房间里的另外一人,则是起来,给他们让开,见两人扭打的实在难分难舍,终于忍不住说道,“打什么打,有本事开枪啊!” 那两个人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扭打起来,随后站在一旁的那人继续说道,“没用的东西!” 只不过那人刚刚说完那句话就,身体就慢慢的跪倒了,而另外两人还在纠缠,两人都发了狠,不过两人打的不分伯仲,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你有本事下狠手啊!” “你tm才没有本事!” “艹!你以为我不敢吗?” 此刻,他们其中一人正把另一人按在地上,两人都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另一人已经慢慢倒地了。 被按在地上的人伸手去拿枪,而按着他的那个人更快的掏出了枪,对着他的脑门,虽然被按着的那个人动作慢了一步,不过一点儿都不妨碍他也掏出枪来。 西娆站在两人的身侧,看着两人的样子冷哼,最后还是她来帮忙好了,西娆意念一动,刚刚放在空间里的枪进入到了她的手中。 这个枪是在睡床上的那个人手里拿的,前面还安装了消音器,西娆换了个方位,站在靠门边的位置,对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开了枪。 现在门口的那人听见有些异样的声音,转过身来,就看见刚刚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姿势倒在地上,而且地上还有血迹,他皱着眉头往屋里走。 在走到另一个人面前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男人的背上居然有一条刀口,他顿时警惕起来。 他一双紧张眼睛瞪大,左右看看,右手摸着腰间的枪,慢慢的往外拔。 刚刚还扭打在一起的,还有看热闹的人,顿时就死亡了,他的心猛地一蹙,眉头紧锁。 突然,他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正在涓涓的流血出来,而且他还感觉到有一把刀正从他的身体里慢慢的拔出来,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可是这样的感觉太明显,不可能是假的。 就在他感觉到腹部的刀被完全抽出来之后,自己的胸口又被刺入了一刀,不同于刚刚腹部的那一刀,这次抽出的很快,不过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刀被猛地抽出来了。 血,又流了出来,自己的心脏被刺了一刀,身体已经慢慢的没有了感觉,然后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然后,他就看见有一个女子的身影慢慢的闪现,他连惊讶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都没有来得及闭上,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地窖的地板开了,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本来就抬着头的,看见西娆的那一刻,他们的心只是稍微的放松了下,连忙朝着上面走去。 西娆走在前面,谢幕安拉着莫欢颜走在后面,一出去就看见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上面的床单全是血,一路往外走,大厅里的几具尸体没有让他们来得及诧异,三人就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离开了这栋房子。 不过稍微一走远,三人就立刻混迹在人群之中,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不可能只派了屋里的那些人,一定还有其他的人在四处搜索,所以他们每走一步,都要特别小心。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混进一个派对上,泰然自若的拿起服务员端的酒杯,就是在地窖里待久了,身上难免有些灰尘,西娆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上许多灰尘,看起来难看极了。 莫欢颜凑到西娆的耳边,“接下来怎么办?” 西娆微笑,轻声说道,“吃东西。” “好!”莫欢颜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差不多下午一点过了,是有些饿了。 谢幕安站在莫欢颜的身后,一副绅士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个高贵优雅的上流人士,只是身上是都有些灰尘。 这是一个露天的派对,幸好不是游泳派对,能够让他们成功的混迹其中,只是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路过的人纷纷对他们侧目,尤其是他们三人都是男的俊,女的俏,不让人侧目都不行。 西娆注意到路人注视的眼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昨晚在地窖里待了那么久,腿上的灰比手臂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相比起来,反而站了一夜的谢幕安稍微好点,莫欢颜和她差不多,蓝色碎花的裙子倒是看不出什么,腿上还好点,就是手臂上的灰比较多。 莫欢颜看着他们三人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了。” “是啊!够久了。”西娆也感慨道。 而此时,谢幕安就左右看看,时刻注意情势。 “先吃点,等会儿才有力气对付他们。”西娆在谢幕安的身旁的说道。 西娆说完,自己则进了屋内,找卫生间,她在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才慢悠悠的出去了。 她总有一种直觉,宋家的人很快就会找来了。 她出去之后,随便拿了点点心,往谢幕安和莫欢颜所在的地方走去,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就有不少男人和她搭讪,西娆笑着拒绝。 “你们两个的护照证件是不是还在房子里?” 莫欢颜一个红酒刚刚咽下去就听见西娆这话,然后愣愣的点头,他们出来的太急,忘了。 西娆也暗自自责,刚刚压根没有想起这件事来。如果现在要马上离开的话,没有护照是万万不行的,而自己的护照也还在酒店里。 现在估计酒店也不安全,西娆将最后一块糕点喂进嘴里,咽下之后才缓缓说道,“这里人多,你们进屋去,我回去拿。” “不行。要去我们和你一起去。”莫欢颜拉住她的手,异常坚定的说道。 谢幕安站在一旁也表示赞同,要去一起去,断然没有让西娆一个人回去的道理。 西娆却不赞同,“我们一起去的话,如果我们三个都被抓了,那就没人来救我们了。我一个人去,如果我一个小时之内还没有回来的话,你们就马上离开,通知景致。” “可!不行!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这件事本来就因我而起的,你们两个留下,我去。”莫欢颜放下酒杯,义正言辞的说道。 “最好的办法是你们两个女人留在这里。我回去拿。”沉默的谢幕安突然说道。 这里人多,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大,虽然引起了几个人的侧目,不过这倒不碍事,西娆坚持要自己去,他们两个去,她怎么放心的下,还是她去最安全。 “不用在讨论了,我已经决定了,就像刚刚一样,我去。”西娆走了两步,回过头来,说道,“不准跟来。” 莫欢颜和谢幕安现在原地,脚下像是被陷入沼泽一样。越挣扎越陷得深,只得站在那里,不得动弹。 不得不说,若是西娆没有说那句话的话,他们两人势必会跟上去的,三人的伙伴,怎么会舍得让西娆一人去犯险,设身处地想想,他们两人想的和西娆又有什么不同的。 一直以来,西娆在他们两人面前扮演的就是大姐姐的角色,照顾他们,迁就他们,但其实,西娆才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小的那个,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西娆在临近那栋房子的时候就变得小心翼翼了,最好的办法就是隐身,西娆这时不得不感慨,感谢异能,感谢王者,感谢千万面前的发明者。 西娆进入屋内,按照莫欢颜说的位置,找到了两人的证件,当她正要出去的时候,听见了汽车的声音。 其实这本来没什么,有汽车过很正常,只是那两辆汽车停在了这栋房子的面前,然后陆陆续续有人从车上下来。 几个男人中间簇拥着一个女人,随着他们越来越近,西娆看清了那个女人的模样,竟然是宋晓! 西娆站在屋内,他们进屋的时候就变成宋晓走在最前面了。一进来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四具尸体。 “怎么回事?”宋晓取下墨镜。看着地上的尸体微微皱眉。 “大小姐,这,小的也不知道啊!”站在宋晓身后的人说道。 “不知道?不是说他们就在这屋里吗?人没有找到,自己人倒是死了不少!”宋晓往屋内走去,床上也躺了具尸体,整个床都是血迹,触目惊心。 “这说明什么?”宋晓转过来看着她身后的人,“说明你们根本没有仔细找。” 宋晓打开衣柜,走进去踩了踩,然后招手示意,自己退了出去。 后面的人就进入看看,掀开地板就发现,下面居然有地窖! 西娆看到这里,一想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四处搜索,还是先去通知莫欢颜他们离开比较好。 西娆回到了派对上,派对依然进行着,只是莫欢颜和谢幕安却不见了踪影。 “?” “!” 西娆站在这群欢闹的人群中,此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强迫自己必须要冷静,这个方向正好是她住的酒店的方向,她现在可以先回去把自己的护照拿上,找到莫欢颜之后他们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西娆这样想,是基于她能找到他们,而且他们还平安的活着的前提下,刚刚宋晓才来,不可能这么快就追到他们两人了吧! 他们怎么会不见了,况且也还没有到一个小时啊! 越来越多的问号在西娆的脑海里膨胀,以前握紧手中的小包,里面装的是莫欢颜他们两人的护照,朝着酒店走去。 还好她订了三天的房间,不然她的行李可能早就被扔出来了,西娆进酒店的时候还一直小心翼翼,时不时的注意周围的环境。 毕竟,身为京城八个家族中排名第三的宋家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更加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自然也会有好几分的势力。 况且,宋家作为国家建筑行业的代表和华夏建筑业中的翘楚,曾经在澳洲和当地政府合作做了好几个大项目,若论关系的话,这宋家在澳洲确实能说上几句话的,这就代表宋家的人要找到他们,更加容易了。 西娆回房间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说实话她带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所以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现在所有的都不能放心,唯一能放心的就只有自己的空间。 所以西娆先在网上订好了今晚十一点的飞机票之后,就把所有的护照全都扔进了空间里。 西娆没有退房,直接离开的,她先在酒店附近的租车行租了一辆四驱动的越野车,然后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起来。 西娆的双手握住方向盘,一向手掌冰冷的她,此刻手心竟然冒了丝丝细汗。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莫欢颜他们是从西娆离开后就从派对上有了的话,他们现在可能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了。 现在的问题不仅是他们不在了,宋晓找来了,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为什么要离开,难道是碰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不然,他们不会轻易的离开的。 手机也没有,西娆伸手抚额,西娆将汽车停在一旁,拿出手机。 “喂!”电话那边传来宋念的声音。 “宋暖怎么样了?”西娆左手扶着方向盘问道。 “还没醒。”听得出来,宋念的声音有些孱弱。 相比起这个,西娆更关心的是其他的,“把你姐电话发给我一下。” “恩?她出差去了。你找她?”宋念显然有点惊讶,毕竟宋晓和西娆就没见过两次,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恩。”西娆淡淡的说道。 南半球的夏季,阳光刺眼,西娆坐在车上,阳光直接照射她的脸上,将她的小脸照的有些发烫。 “你不会,也去澳洲了吧?” “嗯。” 宋念这话,西娆陷入了深思,因为她直觉,宋念说的也不是莫欢颜,而是宋晓。 “好,我马上发给你。”宋念说完直径挂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西娆就收到了宋念的短信。 上面只有宋晓的电话号码。 西娆从副驾驶的包里拿出墨镜戴上,然后才给宋晓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 西娆微微皱眉,然后继续拨打,终于在第四次拨打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谁?”电话那边响起宋晓清丽的声音。 “是我,西娆。” “你是想问小暖的情况吧?我现在在外地,不在家。我给你宋念的电话……”宋晓声音一顿,后面那话似乎觉得不妥,“我记得你有宋念的电话号码!” “我是找你的,我昨天来澳洲玩,我刚刚在马肯路看见有个女人的背影和你很像,所以问问宋晓小姐是不是也在澳洲玩呢!” “有吗?看来我还是个大众脸呢!”宋晓笑呵呵的说道。 “这样啊!那不是就算了,本来晚上还想叫你和我们一起过来聚聚呢!既然不是的话,那就只能等我们回京城在聚了。”西娆十分惋惜的说道。 “等等,你们?还有谁,景致吗?” “还有我的两个朋友,姐你可能没有见过,不过之前倒是和宋念宋暖有过一面之缘,还多亏他们两个相助,我朋友才得以活下来。说起来,宋家也算是我朋友的救命恩人了,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让我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姐呢!” 西娆这话完全把自己放在和宋暖一样的位置,十分亲切的喊她姐,西娆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为了试探看看,倒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样啊!那还真是有缘分呢!我刚刚说我不在京城,的确是在澳洲,不过我刚刚可没去过马肯路,今晚在哪见面?” “当然是看姐什么地方方便,我们都可以的。” “恩……就在那个,这里明明中餐馆见吧!那里的味道不错,我很喜欢,保证你们吃过一次也会爱上的。” “好。”西娆应答。 “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七点见吧!” “嗯。” 西娆挂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从宋晓刚刚的话中可以知道,莫欢颜和谢幕安现在应该还没有在她的手里,这样就更难办了。 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人莫名其妙的去了什么地方。 西娆脚踩油门,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她并没有开远,而是在这附近转悠。 设想一下,如果宋晓去那栋房子的同时,她派了其他人来四处搜查,莫欢颜和谢幕安看见之后,然后逃跑了,如果还没有被抓到的话,他们应该还在这附近。 可是这附近,还有宋晓以及宋晓带来的人。 西娆本来慢悠悠的开着,突然身体前倾,脖子一晃,光洁的额头直接撞在了方向盘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从后视镜看去,才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宝马,显然刚刚发生的猛烈撞击就是那辆车所为。 西娆毫不犹豫的加速,那辆车也跟着加速,丝毫不落的跟在她的车子身后。 不但如此,那辆车子突然狂按喇叭,“嘀嘀嘀”的声音太过刺耳,西娆忍不住侧目。 就看见对面车里的人好像在对着她说话,而且说的是中文。 那边车里的人对着她摇手,西娆将副驾驶位置的窗户玻璃放下,那边的车子也将窗户玻璃摇下来。 “你好!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我们的老板想要见你一面。” 老板?是谁? 还有,他说他们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吗?不是坏人会猛烈的撞击她的车尾吗? 刚刚那一撞,现在脖子都还有些痛,额头上也有些痛,想必额头上已经红肿了。 西娆想想,她现在的身份在澳洲,貌似不认识什么人,更别说是什么老板了,于是西娆一脚猛踩油门,将那辆车子远远抛下。 不过显然对方是打定了主意,必须要见她了,一直猛追不舍,这车子本来是她选的租车行里不错的,不过现在比起别人的车子显然有些动力不足了。 西娆依旧踩着油门,可是悲催的发现,这车子好像不是动力不住,而是坏了,因为西娆越踩油门,发现这个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而且她刚刚还加了油的,不可能是油的原因,可是西娆也只能十分无奈的,以及很无奈的被那辆刚刚撞上她的车子追上了。 西娆的车子停下,他们的车子从西娆的车右侧绕过,停在他的前面,从车上下来两个年前的男人,看不来不像是纯正的华夏人,有点混血的感觉。 他们两人一人站在西娆车子的两旁,其中在驾驶位旁的男人敲敲车窗,西娆按了开关,玻璃缓缓的降下来。 “西小姐,刚刚十分的冒昧,我们不是故意撞你的,实在是太激动错踩了油门。”他说谦逊有礼,西娆只是笑笑。 见西娆不语,他继续说道,“西小姐,你的车子好像坏掉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拖车,不过前提是要跟我们去见我们的老板。” 西娆看着他,西小姐,知道她的名字,会是谁?难道是宋晓? ------题外话------ 抱歉,今天又更晚了,你们能想象那种妈妈在上班,家里来了七八个客人,爸爸陪客我一个人做饭的情景吗?实在,哎!忙死了!好不容易抽空传了,抱歉抱歉! 165 去你房间 阳光,沙滩,海浪,蓝天,白云,美女如云,帅哥横行。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栋靠海边的酒店,带着西娆来的其中一个男子将她带到酒店2楼的临海的房间。 “西小姐,这是你的房间,里面有我们老板为西小姐准备的衣服,西小姐换上之后,我就会带西小姐去见我们老板。” 这话,西娆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好像自己是从事某特殊职业的人一样,不过洗个澡什么的,的确她很想啊! 西娆进了房间,看见梳妆台上放了一个蓝色的大盒子,西娆没有立刻过去看,而是直径去了浴室。 莲蓬头的水哗啦啦的淋在她的身上,西娆闭着眼睛,思考着莫欢颜他们可能出现的状况,可是怎么都想不出来,根本无从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且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什么老板是什么人? 不过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不是认识的人,等会儿想办法逃走就是了,刚刚因为飙车开太快,开了很远的距离,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也不会束手就擒,跟着他们来见什么老板。 西娆围着浴巾走出浴室,走到梳妆台的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蓝色的长裙,而且还是吊带的,盒子的旁边还有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西娆果断放弃,这个太不利于跑路了,还是穿她来的时候的t恤和短裤比较方便。 西娆找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吹风机,最后只能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人看见西娆,眼神中有些诧异。 不等他上下打量,西娆就抢先说道,“走吧!” “可,西小姐,你……”那人欲言又止,很明显后面的话是为什么没有换衣服,甚至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难道里面没有吹风机吗? 等他回头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酒店的人,怎么做事的! 不过,现在,他看着西娆身上的t恤和牛仔短裤,还有脚下的运动鞋,嘴角微微抽噎,不管了,她不换衣服,他总不能强行要求她换吧! 他走在前面,带着西娆下楼,西娆用眼角的余光左右察看着周围的情况,现在大概是下午5点左右,距离和宋晓约定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不过,西娆望了下海滩,她不打算去赴约。 因为宋晓的手里根本就没有抓到莫欢颜和谢幕安。 澳洲的风景西娆一直都很喜欢,从这里甚至能看到澳洲的标志性建筑,远远地看去很漂亮,不过西娆此刻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情。 他们从酒店面前的沙滩穿过,往酒店右侧走去,西娆看见不远处聚集着不少的人群,还未走近,西娆已经听到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西娆挑眉,到底是谁? “西小姐,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请您自己进去吧!”那人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对着西娆说道。 西娆没有搭话,直径从他的身旁越过,朝着聚集的地方走去。 西娆的鞋一深一浅的踩在沙滩上,原本白色的运动鞋,此刻已经有不少的沙粒了,好像还进到了鞋子里面,弄得西娆的脚痒痒的。 西娆的头发没有吹干,但是现在是澳洲的夏天,在太阳下走了这么远的距离,虽然没有完全干,但是至少没有滴水了,带着一点儿湿润的头发显得更加的黑亮了,就那么随意的披在背后,配上她简单的装束,就这么朝着那群热闹的人走进,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性而又魅力十足。 “西!”不标准的普通话,从聚集的人群中冒出来,然后她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背心还有花短裤的威尔,端着一杯貌似是啤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澳洲?”西娆很困惑,之前只是在缅南见过一次,虽然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如果他是在调查她的行踪,她不介意取消他们之间的合作。 威尔嘿嘿一笑,拿着啤酒的手往后一扬,西娆知道他不是在让她走,而是给她指了方向,她随着威尔的右手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海面上有一个人影正在朝着他们这边过来,那人应该是在海上冲浪回来。 西娆站在原地,脚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虽然那人才刚刚在岸边停下,此刻也还没有看她,可她已经认出了他是谁。 东郭微斓。 前几天盛耀星光颁奖礼之后,东郭微斓就离开了京城,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遇见他。 东郭微斓的冲浪板自然有人处理,而此刻他的目光也正和西娆的目光相遇,好像是看见她身上依旧穿着的白体恤和短裤,竟然脸上露出了有些不悦的神情。 “西!没有想到你和东郭先生也是认识的。”威尔看着东郭微斓,脸上露出笑意,转头看向西娆,“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就是有缘。” 随着东郭微斓的走近,西娆另一只脚又后退了一步,很奇怪,她突然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在京城的时候看见东郭微斓,她一点儿都不害怕,也不紧张,现在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丽城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东郭微斓一样,让她忍不住就想后退。 东郭微斓甩甩自己的背海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很率性的用手揉揉,一时间海滩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西娆转头,看着威尔手中的那杯酒,抬起脚步就往侍应生旁走去,从托盘上端了一杯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酒,是紫色的,总之看起来很不错,仰头一干而尽。 西娆将酒杯放下,一转身就看见东郭微斓站在她的身后,她刚刚忽略了一点,就是这里的位置其实是距离东郭微斓的位置更近的,所以现在东郭微斓站在她身后,也很合理。 “东郭先生,你冲浪的样子好帅哦!” “是啊!是啊!真帅!” “现在撩头发的样子更帅!” “咦!这个女人是谁啊!东郭先生认识吗?” 周围的女人吵杂的声音,西娆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眼神直直的注视着东郭微斓,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她不能怕,也不需要怕,若是东郭微斓想要她死,她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东郭微斓也看着西娆,那眼神好像是在对待恋人一般,说话的语气更是让人感到莫大的关心,同时将他霸道的一面也显露出来,“怎么没换衣服?不合适还是不喜欢?” “不舒服。”西娆说完,转头就看见侍应生手中的托盘里还有两杯酒,这些酒一看就是调酒师专业调制的,西娆这次选了一杯绿色的。 听了西娆的话,看着她的动作,东郭微斓薄唇轻启,说道,“那杯递给我。” 西娆看着侍应生托盘上的那杯下面红色,上面的白色的酒,没有丝毫犹豫就伸出左手端了起来,然后转身递给东郭微斓。 西娆手中的酒杯刚送到嘴边就看见不远处的利邢正拿着白色的毛巾走近,东郭微斓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对着西娆说道,“走吧。” 走?去哪? 只是西娆没有问出口,威尔就抢先问道,“你们去哪儿?” “我们去换衣服。” 换衣服?她不换啊! 东郭微斓一眼就看出了西娆的不情愿,附身,低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西娆脸上露出笑意,“东郭先生请!” 看着东郭微斓和西娆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威尔摇摇头,口中呢喃道,“真不带我一起去啊?” 利邢将手中的毛巾双手递给东郭微斓,他接过之后在自己的头发上揉揉,然后有递还给了利邢。 利邢跟在他们两人身后,东郭微斓侧头瞥了眼西娆,说道,“重新给她准备套衣服。” 西娆知道这可能是东郭微斓的洁癖症又犯了,早知道是他的话,就算在怎么不舒服,她还是要换衣服的,毕竟她现在身上的白体恤上面还是有不少的灰尘的,脏兮兮的,像东郭微斓这样的人,肯定受不了。 “是。” 利邢说完,西娆就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眼神注视着她,不是威尔的话,应该就是利邢了。 西娆跟着东郭微斓回到了酒店,刚刚带着她来的那个人此刻正在东郭微斓房间的门外,看着他们两人虽然眼神中透出诧异,不过他很快低头,然后给东郭微斓打开了房门。 然后他才注意到利邢还跟在身后,所以他立刻从走廊的另一边退了下去。 西娆不明白为什么东郭微斓要洗澡换衣服,要她在门口站着,给她放哨吗?难道还有人敢进去非礼他不成!无语! 而且,西娆刚刚的房间就在东郭微斓的隔壁,可刚刚上楼的时候,东郭微斓却说让她在门口等着。 好吧!谁让他最大呢! 等着就等着吧! 可是,这一等,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东郭微斓才缓缓出来。 他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下面搭配一条黑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整洁,但是,他的衬衣上面有三个纽扣都没有扣上,露出他的锁骨还有比古铜色稍微暗一点的皮肤,看起来性感十足。 “怎么,不认识我了?”东郭微斓突然低头对着西娆说道。 西娆一听,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更无语的是利邢居然站在她的身后笑了,就算是捂着嘴小的很小声,但是西娆的眼角的余光明显扫视到了他肩膀的抖动,太明显了吧! 西娆嘴角上翘,后退了两步,在门口的左侧站定,“怎么会不认识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东郭先生吗?” 西娆这个动作,她觉得没有问题,却不知道怎么逗乐了东郭微斓,他学着西娆的样子,嘴角上翘,说道,“走吧!去你房间。” 西娆瞬间明白东郭微斓的意思,所以让她守在门口,其实是不让她跑吧! 那现在呢?东郭微斓站在门口给她放哨吗? 果然,事情是不会这样发展的,东郭微斓跟着她进了房间。 利邢站在门口,没有东郭微斓的吩咐,他的脚步有些举棋不定,不是道是该跟着进去,还是留在门口,但是,作为一个贴心的好下属,他明智的选择了留在门口,顺便关上了房门。 西娆和东郭微斓两人虽然都进了房间,但是东郭微斓是直径走了进去,甚至在蓝色的沙发上坐下了,而西娆进去之后就是站在门口的。 西娆看了眼梳妆台,上面还是只有那个蓝色的盒子,想到刚刚在沙滩上的那一幕,应该会送其他的衣服来,那她就等等吧! 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此刻差不多下午6点了,现在太阳的光已经泛着微红了,黄昏的阳光最美。 “过来坐。”他说。 ------题外话------ 号外号外! 首推求收!好友潇湘美娜的新文《空间之男神赖上特种兵》首推啦!首推啦! 以下是短简介: 她,隐世家族少主,萧杀冷洌,如黑暗中一朵妖艳的罂粟花,淡漠的面容下有着随心百变的性格。 她,普通高中生,性格懦弱,丑若无盐,成绩次次倒数第一,是老师同学嫌弃的对象。 当少主附身于高中生之体,获得神秘空间,现有的格局,将发生怎样的逆转? 她是起死回生的神医; 她是黑暗势力的暗神; 她是华夏军界的女霸王;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有兴趣的去首推榜上戳戳戳!】 166 对不起,请叫我景太太 “你那边太晒了。”西娆说完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这个时候的阳光能晒在人身上,好像也没有那么炙热。 东郭微斓抬头看她,西娆接着说道,“我等他们等会儿送衣服进来。” 西娆又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东郭微斓轻笑,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慢慢的靠在沙发上,竟然就这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西娆本就站在门边,直接开了门,利邢手中递给她一个红色的盒子。 同时利邢还眼睛偷偷的往里面看,西娆直接将门大大的打开,“你进去吧!我去隔壁换。” 利邢连连摆手,“我马上就走。” “虽然是夏天,如果就这样睡着的话,很容易着凉的,你去拿个毛毯吧!”西娆说完走了两步的利邢停下脚步,然后又很快离去。 西娆没有关门,直接抱着盒子进了屋内,她坐在东郭微斓对面的沙发上,将盒子放在茶几上,双手打开。 红色的裙子,红色的鞋子,还有一个钻石项链,还有耳环,真是齐全呢! 西娆伸手拿出那条裙子,目测就50厘米长吧!还是抹胸紧身裙,这,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吧? 西娆瞬间觉得还是那条蓝色的长裙很不错,她将裙子放进去,盖好,然后起身去拿放在梳妆台上的蓝色裙子。 西娆刚把裙子拿起来,她转身就看见利邢拿着毛毯站在门口,西娆朝着他走过去,“进去吧!” 利邢站在门口,将手中的毛毯递给她,西娆嘴角笑笑,却说,“隔壁的房卡给我。” 利邢为难的盯着西娆,西娆眼神右移,可还是看不见身后,她转头就看见东郭微斓正注视着他们。 “隔壁的房卡给我。”西娆再次说道。 “这里不能换吗?”东郭微斓并没有过来,也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沙发上。 这个房间应该有40平米左右,电视,沙发,床,浴室等全都是开放式的,就浴室稍微还有一个门,一个玻璃门,她能在这里换?躲在窗帘后面换吗? 西娆手里抱着裙子,不语,转身去拿高跟鞋,路过东郭微斓身旁的时候,眼角瞥见他脸上的轻笑。 为了得到线索,她忍! 西娆左手拿着裙子,右手拿着鞋子往外走,东郭微斓突然起身跟在她身后,利邢一直站在门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情景,怎么越看越搞不懂了呢!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临近门口的时候,西娆的脚步放慢,东郭微斓的脚步跟着她放慢,西娆走到门外,停下脚步,“东郭先生什么时候打算把自己变成跟踪狂的?” 这话有点耳熟,好像以前说过一样。 还未等东郭微斓回答,西娆直接从他的身旁淡定的走过,然后“嘭”的一声关了门。 利邢睁大了眼睛,什么情况,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门就在他们的面前关了,利邢偷偷的看向东郭微斓,不过他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转身看着海边。 快日落了,不过海边的人却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今晚的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已准备妥当。” 西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东郭微斓和利邢两人靠在白色的栏杆上望着海岸,当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东郭微斓和利邢都转了过来。 此刻西娆的头发早就已经干了,头发披在后背,带点微卷的弧度,蓝色的吊带长裙配上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再加上西娆的那张不施粉黛的精致小脸,整个人显得优雅温婉,高贵冷艳。 东郭微斓从看见西娆出来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她,越来越觉得面前的人就是那个记忆里的小女孩,在他的想象中,她长大之后,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走吧!”东郭微斓说了两个字后就一个大步迈出,走在了前面,利邢在原地站着,西娆跟在东郭微斓的身后。 出了酒店之后,东郭微斓的脚步就放慢了,好像是刻意在等西娆一样,他们没有走海滩的路,而是走的酒店后面,所以还是水泥路,就算是穿着高跟鞋,对早已习惯的西娆来说,这不算什么。 不过本来走在前面的东郭微斓,走着走着就和西娆并肩了。 西娆没有在意,继续走着,东郭微斓还是稍微走在前面一点,穿过一个街道,他们到了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面前,现在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了,还未走进就听见了男男女女的说话声。 别墅的只停了两三辆汽车,西娆和东郭微斓慢慢的走进,东郭微斓突然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要不,你挽着我一起进去?” 西娆浅笑,“东郭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进去。” “那,走吧!”东郭微斓说完就走在了前面。 别墅一楼的大厅内,此时聚集了不少的人,而东郭微斓冰冷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丝丝笑意。 “今晚是澳洲最大的石油家戴维.多尔蒂的女儿乔恩.多尔蒂的订婚派对。”一边往里面走东郭微斓一边给西娆解释道。 西娆身上本就沾了点酒气,此刻侍应生从她的身旁走过,她随手就端了一杯酒,是一杯拉菲。 西娆转头,对着东郭微斓说道,“我比较想知道,东郭先生你所谓的线索,什么时候告诉我?” 东郭微斓听了她的话,竟然脚步顿住,而此刻他们正站在大厅的正中间,东郭微斓一驻足,西娆也跟着停下,两人这样的动作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尤其是两人这么一看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样子,不少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当然基本上说的是好帅好漂亮,还有他们站在中间做什么之类的话。 而此刻西娆的注意力全在东郭微斓身上,如果东郭微斓骗了她,那她就浪费了太多寻找莫欢颜和谢幕安的机会了。 可转念一想,以东郭微斓的人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她选择留在这里,选择相信他,但是她只想早点知道莫欢颜他们到底在哪! 东郭微斓注视着西娆,缓缓说道,“既然他们还在,那就是安全的,还没死,我不会那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因为在他的眼里,人命本来就是玩笑。 因为他们说的是中文,所以其他的本地人是听不懂,西娆听后却并没有放下心来,一刻找不到,她一刻都不能放下心来。 “宴会过后带你去找他们。”东郭微斓补充道。 “西!东郭!”威尔这一声喊,西娆转头笑笑,对着威尔举杯。 威尔手中也端着一杯酒,清脆的碰杯声音在东郭微斓的耳边响起,东郭微斓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 威尔喝了一口,然后打量着西娆和东郭微斓,别有深意的说道,“你们刚刚一起走,现在又一起来,还都换了身衣服。” 不等东郭微斓回答,西娆就抢先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去下洗手间。” 然后她将酒杯放下,就往大厅里面的右边走去。 “西!要不我带你去啊!”威尔喊道,“好吧!貌似你知道在哪!” 西娆随身携带的银色小包里,就在刚刚威尔说话的时候,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音,所以她这才选择暂时离开。 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的话,打电话来的应该是宋晓,现在可能已经7点了。 西娆进了洗手间之后,打开小包,拿出手机就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宋晓”两个字。 “喂!”西娆接了起来。 “你们怎么还没有到啊!我已经到了。”里面传来宋晓泰然自若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像是等待相约的朋友一样。 “车子抛锚了。”西娆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既然已经确定莫欢颜和谢幕安不在她的手里,她是怎么都不会去的。 “这么巧,该不会是你们想放我鸽子吧!马肯路不就是在这附近吗?”宋晓显然也不相信西娆的话。 “能打到车吗?不能的话我来接你!”宋晓接着说道。 西娆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放在眼前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7点15分,还有不到30秒的正在通话。 西娆打开水龙头,将手机毫不客气的淋在水下,手机的屏幕顿时就黑了,西娆走到垃圾桶旁,将手机直接扔了进去。 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 西娆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东郭微斓的身影了,就连威尔也不见了,她现在站在这里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 订婚宴会不知道是几点开始,但是此刻大厅里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西娆端着一杯红酒,安静的坐在大厅左侧的一个红色沙发上,她的左右两边也坐了不少的人,甚至是她的周围都有不少的人。 不愧是澳洲最大的石油供应商的女儿的订婚宴,这来的人应该都是在澳洲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这些和她没有多少关系。 “那位就是东郭先生带来的女伴,长得真漂亮啊!” “是吗?哪个哪个?” “就是坐在那里穿着蓝色吊带裙的那个,长得真标致,东郭先生真有眼观,不过这女人也真是有福气。” “你们都错了!什么女伴啊!你们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和乔恩是闺蜜,她刚刚亲口告诉我的,东郭先生说的是爱人伴侣,不是普通的女伴。” “真的?不会吧!我怎么有点不信啊!” “那个华夏的女人有哪里好啊!虽然脸蛋身材都不错,不过我觉得东郭先生还是可以再考虑考虑我的,毕竟我也不差!” “哈哈!小心别让别人听见了。” “这有什么!马克!那个可是东郭先生的女伴,你不是一向自认为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过你的手心吗?去试试呗?” 名为马克的男子长得高高瘦瘦的,脸颊的棱角十分的分明,一双蓝色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一滩蓝色的海水,漂亮极了。 “我说的话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知道你们都没有安好心呢!”马克用手指着站在他身旁的3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说道,“明知道那是东郭先生的女伴,还让我去,是觉得我活的太长了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 “快啊!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东郭先生这不是不在吗?若是失败了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若是成功了,那你还怕什么,既然她愿意,东郭先生还能对你怎么样不成?” “莫莉!你说的对!”马克指着最后一个穿着黄色短裙的长发女子说道。 虽然他们站在大厅的右侧,又是用的英语交流,可西娆毕竟不是普通人,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马克自认为非常帅气的朝着她走来,在西娆周围的人大多都了解马克,知道他要做什么,纷纷给他让路。 “这位小姐,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马克说完撩撩自己额前的碎发,一双蓝色的眼眸好像在放电。 “对不起,请叫我景太太。” 167 帮个忙,行吗? 马克愣在原地,西娆用英语说得,他自然是听得懂,不过他阳光帅气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你姓景?” 西娆轻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和马克对视,说道,“我先生姓景。”“你先生难道不姓东郭吗?”马克咧着嘴,笑呵呵的说道,那模样绝对是红果果的调戏。 西娆正要说话,利邢却突然串了出来,对着她说道,“西小姐,老板找您。” 西娆瞥了眼马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好回答,反正他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更何况她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西娆跟着利邢,上了二楼,这短短的路程,西娆一直没有想通,东郭微斓让她来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东郭微斓是来谈生意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错觉吧!西娆总觉得这宴会上好像有人一直在注视着她,眼神炙热,可是她却不知道是谁! 上了二楼,东郭微斓站在走廊上,看见她来了之后,朝着她走了两步,“戴维说想先见见你。” 见她?为什么要见她?或者说,东郭微斓是怎么介绍她的? 一想到刚刚下面的人说的话,西娆在东郭微斓的面前站定,“东郭先生让我来,我来了,就是不知道东郭先生让我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我进去见见,就能帮到东郭先生不成?” 东郭微斓好像没有料到西娆会在这个时候说这话,他低头,看似很温柔的说道,“戴维说给我介绍女朋友,然后我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帮个忙,行吗?” 东郭微斓说完,伸出了右手,西娆的眼睛跟着他的手转动,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上接触了一抹温和的触感后,西娆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东郭微斓的手掌还保持着抚摸她头发的动作,手心侧着,微微向下,站在西娆身后的利邢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为她捏了把汗。 可东郭微斓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然的收回了手,双手插在裤袋中,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 “如何?”他说的是中文,声音不大不小,在屋内的人应该听不见,“东郭先生是商人,应该明白一点,你不给我好处,如何能让我心甘情愿的配合你。” “呵呵!”东郭微斓轻笑,“我以为,你不需要呢!” “东郭先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这都是凑巧,原本我也不知道你在澳洲的,如果不是偶然遇上了他们,现在你还像个无头苍蝇,这就是我给你的好处。”东郭微斓不愧是商人中的典范,就算这样,都不肯透露一点儿消息。 “东郭先生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东郭先生说的是真的。毕竟,这样的要求,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要求,很考验演技的。”西娆说的轻声细语,东郭微斓当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宴会之后自然会带你去,我说过的。”东郭微斓就算明白那也不会妥协,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反正已经到了这里了,再也没有退缩的理由,去就去,又不会少一块肉,只是,这个女朋友这个称呼,貌似很不妥! 戴维.多尔蒂是一个很胖的白人,此刻正在和一个年轻的女子说着什么,看这个样子,那名女子应该就是乔恩.多尔蒂,和她爸爸不同,是一个一看就漂亮的美女,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身材高挑,身形玲珑有致,她的头发不是金色,而是有点棕色,长卷长卷的看起来很有韵味。 “东郭!来了!”进去之后,是戴维最先说话,他一张胖嘟嘟的脸笑嘻嘻的说道,还是很不标准的普通话。 “戴维!”东郭微斓刚刚在外面冷冰冰的脸,此刻也露出笑容,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官配的应付商人的笑容,太假,一点儿都不走心,不过,这倒很适合东郭微斓这个人。 “这就是dad常说的东郭吧!看起来真的一表人才!”乔恩的普通话比戴维的标准很多,她说完之后就侧头看着西娆。 接收到对面两人注目的眼光,西娆抬头,微笑着对视。 东郭微斓指着西娆说道,“。西娆。” ,女性朋友。 戴维脸色微微一顿,不过只有一秒的时间,然后就继续笑呵呵的说道,“第一次见东郭带女朋友来,是,女性朋友,也很激动啊!初次见面,我叫戴维.多尔蒂,叫我戴维。” “乔恩。”乔恩.多尔蒂随后说道。 “你们好。西娆。!”西娆笑着应答。 “西小姐真漂亮。”戴维.多尔蒂夸赞道。 “!” “呵呵,唉!这时间也不早了吧!我们先下去。乔恩,你等会儿再出来。”戴维说完,乔恩点了点头。 东郭微斓和戴维走在前面,西娆转身正要走,乔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西娆转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事?”西娆一脸淡漠的说道。 乔恩点头,而这时,东郭微斓和戴维已经走出了房间,西娆不知道东郭微斓是不是故意的,他难道没有发现她没有跟在他们身后吗? 乔恩松开了她的手腕,问道,“问你个问题,你喜欢东郭吗?” “我已经结婚了。”西娆很自然的理所应当毫不顾忌的回答。 “你和东郭已经结婚了?”乔恩很是惊讶的说道。 “你误会了,我的先生不是他,而是姓景,叫景致。”西娆说的清楚,乔恩自然也听懂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唉!”乔恩遗憾的摇摇头,随即又咧嘴笑笑,“这样也好,那我朋友就有机会了。我还以为,东郭他真有女朋友呢!原来是这么解释的,女性朋友!” 西娆微笑,反正她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个时候,东郭微斓转来了,站在门口。 乔恩率先朝着门口走去,“嗨!这么放心不下啊!我又不会把她吃了。” 东郭微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西娆看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应该是不高兴吧! 西娆朝着门口走去,东郭微斓没有侧身,将她堵在屋内,“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当然,我也不会离开的你的视线。” 西娆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点头就好。 西娆跟着东郭微斓下楼,然后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里坐着,虽然以前她对这些宴会还有点兴趣。但是现在,她丝毫没有兴趣,只希望能够快点结束。 * 与此同时,宋牧大厦19楼,即使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不过这一层的灯光都亮着。 而这一层。是宋牧集团的董事长宋牧所在的楼层。 一个小型会议室中,此刻长桌的两边正各坐着两人。 一个是宋牧,而另一个则是连芒。 会议室的灯很明亮,照在人的脸上看起来和白天并没有多少区别。 连芒看着对面虽然五十多岁但依旧意气风发的宋牧,缓缓说道,“宋伯伯当真这么有把握能拿下那块地皮?” 同为八大家族成员,虽然现在已经去了一个,秦家实际上也名存实亡,宋连两家关系不错,连芒这样的称呼并无不妥。 只是,现在他们毕竟是谈生意,战场无父子,生意场上无兄弟,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自然都懂,而连芒此刻却偏偏叫宋牧宋伯伯,这其中的深意,让人深省。 不过宋牧毕竟也是老江湖了,随着连芒的话就说道,“大侄子,你宋伯伯这一辈子为国家做了多少建筑,这点关系人脉还是有的,当然,投标书上有了连氏银行的投资,我们中标的机会更大。” “可我听说,景湛也想要这个地皮。”连芒名字这么叫,可是坐起事来,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忙,不慢不急的,像个优雅的烈士。 “我知道,他建游乐园。那么好的地段,那么好的地皮,大侄子,建游乐园你不觉得可惜了吗?” 连芒揉揉太阳穴,他好像很累的样子,缓缓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要这块地皮。” 宋牧一听,顿时明白了连芒的话,景家的实力雄厚,他是知道的,虽然景江那一辈确实有很多关系,可毕竟景江的儿子早逝,就算现在的三个孙子再厉害,毕竟中间隔了一辈人,而这一辈人正是和他一辈,也正是政府的权力中心,论这一方的关系,宋牧十分有信心。 “景湛脾气倔,我知道,这次就当我这个做伯伯的来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 “看来宋伯伯是早就胸有成竹了。”连芒笑笑,左手一招,他身后的助理将一份早就拟好了的合同递到宋牧的面前。 “大侄子做事果然有先见之明,雷厉风行。现在真是一代比一代厉害了。就是我家那小子。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啊!”宋牧说完,接过助理手中的合同,认真的看了起来。 连芒嘴角扬起轻笑,宋念?难道他真如表面上那么散漫吗? 只怕这个亲爹一点儿也不了解亲儿子呢! 168 西小姐,一个人? 不过连芒也就没有说什么,安静坐在宋牧的对面,等待着宋牧将合同看完。 宋牧看的很仔细,毕竟这是一个很大的项目,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宋牧才将合同放下,看着连芒,“大侄子考虑的确实很周全,只是,这个,如果项目失败,要返还给150%融资金额,这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宋伯伯是生意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甚至还要赚很多,我当然也是一样,这可是连氏的第一笔大投资,宋伯伯应该不会让我亏吧?” “是是是!让大侄子亏当然不可能,只是,这个150%实在,有些不合理。”宋牧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精打细算的,虽然他现在很想要连氏的投资,可这万事都没有100%的把握,如果真的投标不中,那他不就亏大了。 “宋伯伯刚刚可是很有信心的,我对宋伯伯也很有信心。”合同是一式两份的,连芒的面前也摆了一份合同,他拿起来,翻开,“相比起来,如果宋伯伯能够中标的话,连氏提供的资金利息投资都是最高的最好的。” “这个我当然明白。”宋牧将合同放下,“毕竟才开始,还没中标也没有花什么钱,这如果……”宋牧不是没有信心,可就算再有信心,合同也不是这样立的。 “如果宋伯伯的投标书上没有我们连氏银行的融资,就全靠宋家,虽然我不敢否认宋伯伯的财力,只是这不是简单的一两亿就能办成的大项目,宋伯伯心里应该清楚。” 连芒本来还想说什么,只是,这样点到为止的效果反而更好。 “这个我自然清楚,所以才想在投标之前就和大侄子合作,这样不管关系如何,至少我们的投标书是做的很不错的。”可这个,宋牧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根刺。 连芒早就留有余地,此刻则不慢不急的说道,“不如,130%如何?宋伯伯也知道,秦氏银行之前一直处于亏损的状态,我们连氏可是注入了不少的资金才让他起死回生,5年才建好,基本盈利至少在两三年之后了,这不仅是对宋伯伯的挑战,也是对我的挑战。所以,宋伯伯觉得,这130%合理吗?” 宋牧低头看着合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连氏银行基本承担了建设费用,给他分3成其实他也赚了不少。 “看来宋伯伯是没有什么意见了,那我回去让秘书拟好合同之后,再给宋伯伯送来,如何?”连芒做出起身的动作。 “那就麻烦大侄子了。” * 西娆就在大厅里安静的坐着,订婚的环节也早已结束,不过东郭微斓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西娆轻笑,好像他想走也走不掉,这大厅里不知道多少人对着他虎视眈眈,就等着他身边一有空袭就扑上去。 只是,这么久了,东郭微斓的身边一直围着不少的人,想来是拉关系,谈谈合作之类的。 这时,乔恩端着酒杯挽着她的未婚夫走了过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乔恩介绍到,“西,安迪.凯洛格。” 西娆见状,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来。 安迪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蓄着一头金色的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和东郭一样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一双蓝色的眼睛深邃的一如澳洲的深海岸,深不见底,鼻梁高挺,嘴唇凉薄,一双修长的左手食指上带着今晚戴上的钻石戒指,整个人看起来魅力十足。 “西。!”此刻他正用外国的口音叫着她的名字。 “!”西娆微笑着说道。西娆仰头一干二尽,对着他们说道,“订婚快乐。” 西娆放下酒杯,就看见东郭微斓的眼神正从众人之中看过来,西娆直接回瞪了他一眼。 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东郭微斓脸上露出笑意,而她直接坐下了。 西娆刚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其实本来不熟悉的,就见过几次而已,只是现在在她的脑海里特别的熟悉,宋晓来了! 看来她手机还是扔晚了,那个时候宋晓应该已经查到她的地址了。 宋晓是旅游杂志的专栏作家,本来就是一个四处游走的人,在澳洲自然来了很多次,顶着宋家大小姐的身份,宋牧之前和澳洲政府合作的时候,认识了不少的人,这其中今晚也有不少人在里面。 一看到宋晓,自然就有不少的去和她打招呼,乔恩和安迪站在西娆的对面,刚好将宋晓的视线挡住,而他们也没有注意身后来了什么人。 “东郭有点过分哦!居然今晚都没有陪你!”乔恩说着还也瞪了东郭微斓一眼,不过,东郭微斓现在没有看向这边,而是在说着什么,好像是要从人群中突围出来。 “他有他的事。”西娆说着又站了起来,而这时宋晓好像也发现了她的位置,朝着她走了过来。 宋晓脸上染上了一层阴鹜,朝着她走过来的步子又快又急,好像恨不得飞过来,没有那一段路而已。 宋晓是一个人进来,莫欢颜又不在她的手里,西娆没有什么怕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 只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和手臂上还有蓝色的裙子上,顿时染成了暗红色花。 “嘭”的一声枪响,西娆只觉得耳边有些轰隆隆的,感觉自己身边所有人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小声了。 “安迪!安迪!”乔恩大声的吼叫着,“快来人啊!” 安迪的脸色发白,上面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枪是从后面射过来的,正中胸口,而那个胸口的位置在往右一点,到安迪和乔恩的中间的话,就是西娆的脑袋了。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偌大的枪响声还有乔恩的吼叫声,之后就是震耳欲聋的尖叫! 戴维肥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朝着这边奔过来,西娆眯了下双眼,又睁开,看见宋晓也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而且她右手端着酒杯,左手空空,应该不是她! “安迪!你坚持住!安迪!”安迪的身体慢慢的倒下,乔恩两手拖着安迪,鲜血早已沾满了她的双手,“安迪!” “关门关门!”戴维一边朝着这边过来,一边喊道。 而东郭微斓此刻也站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拉起她的手腕,说了句,“我们走!” “好!”这里,的确不安全。 “除了东郭先生,其他的人都留在这里,一步都不准离开!”戴维吩咐道。 听到西娆说好,东郭微斓就松开了西娆的手腕,西娆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我也要走!” “我也要走!这里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太可怕了!” 东郭微斓要走,自然其他人就不愿意了,凭什么他能走,而他们不能走! “这件事,我必须要调查清楚,不然各位就委屈一下吧!”戴维看着安迪越来越惨白的脸,还有不断流出的血液,现在还有一点儿理智的说道。 “戴维先生,那就没有道理让他们离开了,毕竟这个小姐和安迪站的那么近,她也不能走!” 有人这样说道,戴维将眼神为难的看向东郭微斓,东郭微斓重新牵起西娆的手,“要走当然是一起走,这枪明显是从安迪背后射的,而那个时候她正在站在安迪的对面,所以,凶手应该不是她吧!” “那我们也可以互相证明不是凶手啊!这么说来的话,那我们都能离开了!” “是啊!” “就是!我们也可以互相证明不是凶手啊!虽然我知道东郭先生不可能,但是,我们也想走啊!” 戴维本来此刻心情就不好,听了他们的话,心情更是不好了,眼看着就就要爆发了,东郭微斓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陪大家一样等医生来吧!” 既然东郭微斓都这么说了,其他的人也就偃旗息鼓,默默不语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只有乔恩哭喊的声音中异常的刺耳,“西小姐,一个人?” 宋晓此刻站在她的面前,西娆的手腕从东郭微斓的手中挣脱出来,她的手腕上刚刚被喷了那么多血,东郭微斓此刻一定恨不得想杀了她吧!而宋晓说的一个人,自然不是没有看见东郭微斓在她身旁,刚刚还那么亲密的拉着她的手,而是说的莫欢颜和谢幕安。 西娆身上沾染了鲜血,而此刻她双手环胸,看着宋晓说道,“宋小姐的妹妹在医院,现在还来澳洲,真是,姐妹情深呢!” “有心事未了,她现在还醒不来。”宋晓也毫不掩饰的说道,反正这里的人也不会去京城,说什么都不在意。 西娆冷笑,“心事?只怕你口中的心事和她心里的心事不一样。” 宋晓注视着西娆,即使现在白净的脸上沾上了鲜血,不觉得影响了美感,反而像是开出了红色的小花,鲜艳欲滴,美轮美奂,她说话时的从容淡定,全身都散发出的唯我独尊的气势让宋晓心里微微一震。 这次来澳洲,虽然是她私心作祟,但是,遇见西娆也是她没有想到的,早就知道他们是朋友,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居然西娆比她还先来。虽然宋牧不知道她来了澳洲,假装来指挥宋家的派来的人,可这件事迟早会被宋牧知道的,如果那个时候,宋牧知道她办砸了,依照宋牧的性格,她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生气了,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会暴打她。 所以,她一定要成功! “西小姐不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吗?”宋晓稍微镇定之后说道。 “我就是他朋友。”东郭微斓站在一旁说道。 “呵呵!这位就是东郭先生吧?前不久听家弟提起过。”宋晓将视线转到东郭微斓的身上,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是吗?那他说了什么?”东郭微斓看起来饶有兴趣的问道。 宋念好像没有说什么,不过话说道这里了,宋晓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当然是说东郭先生年轻有为,而且又一表人才。” “呵呵,那宋小姐觉得令弟说的对吗?” “当然对,东郭微斓先生这样的当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宋晓笑着回答道。 可宋念只是提了一句,却没有告诉她西娆和东郭的关系这个好啊!刚刚还牵手了,这是,背着景致出来约会吗? 宋晓的眼神在东郭微斓和西娆的身上游离,而西娆却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虽然刚刚戴维一直在说什么,她听得不太清楚,可是她直觉,这不是针对他们的,而是针对她的,真正要杀的人,是她,而不是安迪。 ------题外话------ 平安夜快乐,吃苹果吧~~ 169 难道你是怕了! 之前就觉得有人看着她,只是,她不知道是谁,只能说这个人的隐藏能力实在太好了。 “安迪安迪!”乔恩的喊叫声还在耳边继续。 “西小姐的其他朋友呢?怎么没看见他们?”宋晓看着西娆问道。 西娆现在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她的身上,好像在四处搜索着什么,难道莫欢颜他们也在这里面。 “他们自然有他们的事,难得宋小姐这么关心他们,我会让他们给宋小姐打电话的。” “这么说来,他们不在这里了。”宋晓刚刚说完,救护人员到了,大门一开,医护人员进来的同时就有很多人试图往外面挤。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走!”东郭微斓在她耳边说道。 东郭微斓走在前面,将她护在身后,宋晓也正准备离开,不过有人挡在了她的面前,“宋小姐,你还不能走!” “为什么?”宋晓看着眼前的人,疑惑的问道,那么多的人往外走不管,为什么不让她走! “刚刚你正站在安迪的身后,所以请你配合一下。” “我手里怎么会有枪呢?”宋晓摊手,一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什么都没有,这么明显,还有搜查不成? “宋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人回答道。 宋晓十分无语,待她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东郭微斓和西娆随着人群已经出去了,宋晓冷哼,无所谓,反正外面还有人。 一出去,就更混乱了,西娆就看见本来只停了几辆车的外面现在已经停了不少的车,而利邢正开着车,好像在等他们。 一上车,利邢的脚一踩油门,轰的一声就开出了很远,不过他们的后面一直紧紧的跟着三辆车。 车上,利邢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东郭微斓和西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随着后面紧跟的着越来越近,还发出鸣喇叭的声音,东郭微斓微微皱眉,“想不到这宋晓还挺狠的。” “你知道?”西娆不觉得东郭微斓有心情关心这种事。 “刚刚那么明显,我还不知道的话,我那可能已经死了100次了!”东郭微斓身体放松的靠在后面,丝毫没有被追逐的窘迫。 “他们在哪?”西娆更关心的是这个。 “不是正带你去吗?”东郭微斓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后面还有追兵,他居然这么坦然,是对利邢的开车技术有多自信。 不过,就这样直接带着敌人去,是什么办法? “不用,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西娆思考之后很郑重的说道。 “你去是见不到他们的。”东郭微斓没有睁眼,靠着的身体微微向着西娆侧身,敞开的领口将他的肌肤展露了出来,性感撩人。 西娆转头看着窗外,“那就谢谢东郭先生把他们藏的那么好了。” 东郭微斓刚刚那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如果他不亲自去的话,那些人根本不会把莫欢颜和谢幕安交出来。 虽然东郭微斓那么放轻松了,但是她却没有,浑身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 不过后面的人也只是紧紧的跟着而已,西娆瞥了眼闭着眼的东郭微斓,转头继续看着窗外。 现在他们好像不是在被追,而好像就是在开车而已。 大约十多分钟的以后,他们便在一处洋房面前停下来,大门紧闭着,不过在楼下却能看见二楼上窗户的光,里面有人。 他们下了车,后面跟着他们的人也在这里停下,不过他们没有下车,东郭微斓先出去,他走到门前,按了密码,里面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外国女人,她有一双灵动的绿色眼眸,镶在一张略显矜持的脸上,显得有些慧黠,和她一身端庄的职业装格格不入,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 “老板!”她伸手,对着东郭微斓说道。 东郭微斓从她的身旁走过,西娆跟在他的身后,“你好!多琳!” “西娆。”西娆说完也直接进了屋。 短短的一楼到二楼的楼梯,西娆却觉得走了很长很长的距离,一上去西娆就看见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都站在屋内,满脸的焦急。 “西娆西娆!可算找到我们了!吓死我了!”莫欢颜看见西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跑过去。 “西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莫欢颜抱着她,开始大声的说道,“你刚刚走我们就看见附近有人在搜查,然后我们就小心翼翼的走,结果搜查的人挺多的,从那里出去之后和另外的几人正面相遇了。” “然后,我们就碰到了东郭先生,然后坐他的车来这里的。他说会带你来的,果然,你终于来了!”莫欢颜松开西娆,左右看看,“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也许很快就有事了。”西娆平静的说道。 “什么意思?他们找来了?”莫欢颜惊讶的说道。 “是跟来的。”西娆一度觉得东郭微斓是故意,明明可以甩掉他们,但是他没有,甚至还带着他们直接进了这个房子,感觉就像在死胡同里面,等着他们瓮中捉鳖。 好吧,虽然很不想把自己比作鳖! “饿了,先吃点东西。”东郭微斓站在门口说道。 “现在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啊!”莫欢颜说道,虽然他们也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东郭微斓眼睛淡淡的扫了莫欢颜一眼,莫欢颜感觉刚刚好像有一把剑从她的脖子上划过一样,顿时噤了声。 “你不是饿了吗?那就去吃吧!”谢幕安走了过来,对着莫欢颜说道。 “不去!我们还是先走吧!”莫欢颜对着西娆说道。 “东郭先生,这房子有其他的门吗?”西娆转头看着东郭微斓问道。 “没有。”东郭微斓回答的很快,几乎没有思考。 “那就只有突围出去了。”莫欢颜动动肩膀,“可他们有枪啊!” “你们真的不吃吗?”东郭微斓再次问道。 “吃。”谢幕安没等莫欢颜回答,就先说道。 “那就走吧!”东郭微斓说完就先往楼下走了。 莫欢颜瞪着谢幕安,“吃什么啊!完全不想吃,现在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啊!” “你一天多都没有吃东西了,不吃等会儿怎么跑?”谢幕安知道他们可能有话要说,自己就先走了。 “宋晓来了。”谢幕安走后,西娆说道。 “是她要杀我,还是那个宋家的当家要杀我?”莫欢颜说完之后摊摊手,“无所谓,他们这么不想让我出现,那我还很好奇,我如果活着回去的话,他们要怎样!” “我已经买了今晚12点的飞机票。” “西娆!小娆娆!你真是太伟大了!”莫欢颜一手亲昵的抱着西娆。 “走吧!我就喝了一肚子的酒。” “好啊!” 虽然外面还有三辆跟着他们来的车,此刻正在外面守着,屋内的几人却都很泰然自若的吃晚饭,好像外面的人只是在给他们守门而已。 多琳将最后一道菜上好之后,就离开了,当然不是出门了,而是去了其他的房间,利邢从吃饭开始就不在。 饭桌上意外的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东郭微斓一如往常一样,动作优雅,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不可动摇的贵族气质。 谢幕安时不时的看看对面的莫欢颜和西娆,也有点食之无味的感觉。 反倒是刚刚一直说不吃莫欢颜吃的对起劲,也说的最起劲,突然她一惊,东郭微斓和谢幕安都转头看她,莫欢颜连连摇头,“没事没事!” 虽然他们两人还有点惊讶,不过莫欢颜却并没有理他们,而是直接很小声的在西娆的耳边说道,“忘了通知景致了,不对,压根就没有机会。” 在这房子里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和外界联系的机会,不然他们早就给西娆打电话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东郭微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利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脚步轻快的走到东郭微斓的身边,“去开门。” 莫欢颜听了东郭微斓的话后很是惊讶,“开门!不会一进来就对着我们开枪吧!东郭先生就算不考虑我们的命,也要考虑考虑你的命吧?” “当然。”东郭微斓轻笑。 “额!”莫欢颜愣住,他的意思是说他早就有打算,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怕! 利邢过去开门,宋晓站在门口,朝着里面张望,“怎么,不欢迎我吗?” “宋小姐,里面请。”利邢比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侧身让开。 宋晓高跟鞋的声音在光滑的地板上显得尤为刺耳,宋晓在谢幕安的身旁的坐下,长桌上东郭微斓坐在一侧,他们分别开坐在两侧。 宋晓看着对面的莫欢颜,其实和他们三兄妹一点儿都不像,莫欢颜长得更像是那个女人,那个让她的家庭破碎的女人! 她恨透了她,现在更是恨透了这个坐在她对面的人!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莫欢颜莫小姐吧?久仰大名!”宋晓勾唇,恨不得现在手中化成利剑,直接刺向莫欢颜的咽喉。 “久仰?怎么仰?用枪仰还是用刀仰?”莫欢颜是个直性子,自然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 “呵呵!看来你还是很清楚嘛!难道,你已经有了自知之明了?”宋晓轻笑,“我看着澳洲不错,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在这里常年生活好像也不错,莫小姐不如考虑一下,如何?” “风景是不错,不过常年在这里生活,也闷得慌,我也住了好长的时间,是该回去了。” 宋晓听了莫欢颜的话,轻笑,“回去?回去做什么?” “宋小姐,管的还真宽呢!”莫欢颜这是第一次见宋晓,第一眼就觉得没有宋暖那么乖巧,居然还是两个亲姐妹,和她居然也还是姐妹! “有些事想必你也知道了,难道你非要我动手不成吗?这里是东郭先生的地方,想必东郭先生也不希望这里沾了血吧?”宋晓看向东郭微斓,不过东郭微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他只是一个提供场地说话的人一样。 “宋小姐还挺有自信的!”莫欢颜身体后仰,双手环胸,一脸挑衅的看着宋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这样对她说话,挑衅?她不怕! “呵呵!这点自信还是有的。虽然……”宋晓说话的声音一顿,瞥了眼西娆,“虽然今早的事情让我很意外。” “意外!宋小姐你这么做,就不怕曝光出去吗?”莫欢颜这个时候多少也明白点宋晓的意思了,毕竟一个私生女对宋家的名誉影响实在太大了。 “所以,才要保密。”宋晓从那里出来就直接到了这里,虽然是想见莫欢颜,当然也没有真的打算在这里做什么,毕竟,东郭微斓的地方她还是不敢的。 西娆和她的关系好像真的很好,景致那边,她也不能不管,所以这屋里唯一能动的人就只有莫欢颜了,唯一要动的人当然也只有她! “不如,我们出去谈谈?”宋晓突然站起来说道,“难道,有些事情你就不想知道吗?” “不去!”莫欢颜仰头,大声的说道。 “去吧!”西娆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是怕她。”魔幻对着西娆小声说道,然后又转头对着宋晓说道,“我是对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兴趣!” “你怕了吗?”宋晓走到莫欢颜的面前,“觉得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孩子,所以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想知道。” “随你怎么说!这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敢兴趣,如果你们不来找我的话,我根本就不会想去找你们,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去找你们的!”莫欢颜说着很激动的站了起来,“因为我就是我,不是宋家的私生女!和你们宋家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到底,你还是心虚,还是怕了!”宋晓不慢不急的说道,莫欢颜反而有些急躁了。 “我莫欢颜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事能让我怕的!不过,这件事!麻烦宋大小姐从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不要在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你故意接近宋暖是为什么?宋暖从来不会做饭的人,竟然一大早的起来给你熬汤喝,我还真的以为,她是找了个男朋友呢!”宋晓一双眼眸直视莫欢颜,处处透露着一张无形的网,慢慢的张开,将莫欢颜套了进去。 宋晓的话让莫欢颜一愣,不过随即她就笑了,“应该是你们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才对吧!宋大小姐好像弄反了!” “不管谁接近谁,我爸爸,也就是你爸爸,他不希望在看到你,就是这么简单!”宋晓的手指在桌上轻拂,慢慢的向着莫欢颜滑过去,说道,“念在我们还有血缘的份上,你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答应我永远不回京城,也永远不回泄露你的身份!” “呵呵!如果以后我的身份被泄露的话,你要相信,那绝对不是我!我可没有那种闲心,也不想做那种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是吗?你这性子和你妈妈真像!直来直去的,只考虑自己,不回考虑别人!难怪会破坏别人的家庭!”宋晓轻蔑的勾唇。 莫欢颜抬手就想往宋晓的身上打,只是宋晓的反应也很快,直接将莫欢颜的手拦在了半空中,“怎么,还想打姐姐不成?” “姐姐?呵呵!姐姐对这样对妹妹吗?宋大小姐这一生只有一个弟弟宋念和一个妹妹宋晓,绝对不会有一个妹妹叫莫欢颜!”莫欢颜呵呵一笑,“也不一定,万一宋大小姐的爸爸宝刀未老,想要再生几个,也是没有问题的。” “莫欢颜,我现在愿意放你走,就是给你面子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胡言乱语!”宋晓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想打莫欢颜,只是这次宋晓的手别别人擒住了。 是谢幕安! “你做什么!放手!”宋晓对着谢幕安吼道! “可以,你先放了她!”谢幕安冷冷的说道! “你别忘了!谁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是谁让你在她身边的!怎么?莫非你真的爱上她了?舍不得了?”宋晓这话是看着莫欢颜说道。 她的话音一落,莫欢颜的身体就有些站不住了,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怪不得,一直不接受她呢!原来,竟然陪在她身边的是一把朝着她的利剑吗? “谢幕安!她说的是真的?”莫欢颜感觉现在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好在西娆早就站了起来,她的身体稍稍的往她身上靠靠。 “我说你放手!”谢幕安握着宋晓的手在用力,那话也是对着宋晓说的。 “谢幕安!你!”宋晓眼神微眯,有点不敢相信谢幕安说的这话! “宋大小姐是听不清我说的话吗?”谢幕安眼神中露出久违的杀戮冷寒之意,“我让你放手!你弄疼她了!” “你放手才对!你也弄疼我了!”宋晓还是有点不相信! “宋大小姐,你现在抓着的是我的女人,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话有问题吗?”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他又冷又饿的,刚好走到宋家的房子外面,宋晓给了他一些吃的,还有一个毛毯。 谢幕安就在那个房子外面蹲了一夜,半夜的时候还能听见孩子的啼哭声,还有家里摔碎东西的声音,又过了没多久,宋晓就又出来了,在他的旁边蹲下,她的脸上还流着泪,眼睛里面已经全是红丝了! “谁欺负你了?”谢幕安问道。 “欺负我的人已经死了!爱我的人也已经死了!”宋晓抱头痛哭。 也只有几岁的谢幕安哪里懂得如何安慰,只能叫着别哭别哭! 大概是哭的累了,宋晓抹抹脸上的眼泪,对着谢幕安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幕安。” “我刚刚是不是救了你?” 谢幕安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小毛毯,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要报答我?” “好!”那个时候谢幕安根本就不知道要做什么! 后来宋晓带着谢幕安去悄悄的看了眼莫欢颜,然后对着他说道,“你想个办法和他做朋友,然后一直跟着她,如果她有什么要做出对宋家不利的事情,你就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从此之后就不要再联系了,以免被发现。” 要说,这宋晓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将一颗种子埋得这么深,只是这颗种子早已逃脱出了生长的轨道,还有他存在的意义! 现在的谢幕安,已经不是那个宋晓可以掌控的人了!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谢幕安对着宋晓说道,“宋小姐的大恩,我自然会报答,只是,宋小姐如果要对颜颜不利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也罢!我也没有想过能让你帮我做什么!只是,这样以后,她还会相信你吗?你好好的想想吧!”宋晓说完松开了莫欢颜的手,然后谢幕安自然也松开了。 “多谢东郭先生借地方让我们说话,我就不打扰了!”宋晓说完直接走向了门外。 “你也走!”莫欢颜对着谢幕安吼道。 “可以!除非你和我一起走!”谢幕安站在莫欢颜的面前,并不动摇!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莫欢颜侧头,整个人伏在西娆的怀里。 “颜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就算我来到你面前的初衷不是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时候的那件事,我早就忘了!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谢幕安表情十分的痛苦,往日英俊的脸上满是哀伤的表情。 “你没忘!你如果忘记了,你早就接受我了,早就和我在一起了,原来你一直的顾忌就是因为这个!”莫欢颜还是在伏在西娆的胸口,西娆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润润的,莫欢颜哭了。 “颜颜!”谢幕安喊了一声,然后直接上前去拉莫欢颜,可莫欢颜死死的将西娆抱住,谢幕安一脸歉意的望着西娆。 “她需要时间冷静,我也需要时间消化消化。”西娆平静的说道。 不过,此刻在莫欢颜背后的手上突然拿着谢幕安的身份证等各种证件,“为了以防万一,你收好,我买了今晚12点回京城的机票。” 谢幕安知道西娆心里还是放不下他的,其实除了十几年前这件事,其他的事情上,他们三个是真的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只是这件事的确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一起和莫欢颜长大,深知她的脾性,而且她也从来没有提过什么找父母的事情,因为见过宋晓,觉得两个人长得一点儿也不像,所以很放心的让她去京城了,却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些始料未及的事情。 “好!我收下了。”谢幕安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可莫欢颜始终在西娆的怀里,根本就没有侧头看他。 谢幕安的身影大概走了有好几分钟,莫欢颜才从西娆的怀里慢慢的抬起头,“他走了?” “嗯!”西娆点头。 “小娆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可怜!为什么会这样!你说谢幕安怎么会是宋晓派来的人呢!怎么会呢!”莫欢颜直接坐在座椅上嚎啕大哭起来。 西娆右手轻轻抚着莫欢颜的背,对着东郭微斓说道,“东郭先生,这就是你留我们在这里想看到的?” “我觉得有的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东郭微斓轻声说道。 “那东郭先生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故事说清楚呢?” “你有兴趣听吗?” “东郭先生愿意说吗?” “当然愿意。”东郭微斓轻笑道,多琳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老板,门外有个手机在响。” “扔了!”东郭微斓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给我!”西娆随即说道。 东郭微斓使了个眼色,多琳将手机递给西娆。 “谢幕安现在在我手里,如果想救他的话,让莫欢颜自己一个人开车来!如果被我发现你们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立刻杀了他!” 是宋晓的声音。 “我知道你们三个感情好,你们不会这么见死不救吧!何况,我听说莫欢颜还挺喜欢他的!这么说来,我好像也没有白白的安排一场!哈哈!” “你们在哪?”西娆问道。 “地址我会发给你的。记住,只准让莫欢颜一个人来!”宋晓再次重复道。 宋晓说完之后,手机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西娆右手握着手机,莫欢颜正泪眼婆娑的抬头看她。 “谢幕安被她绑了。” “活该!”莫欢颜直接说道。 “她说让你一个人去,不然她就会杀了谢幕安!”西娆继续说道。 “她不会的,谢幕安不是她养的好棋子吗?”莫欢颜嘴上逞强,可紧握的拳头还是将她此刻的紧张心情出卖。 “东郭先生,能不能借一辆车?”西娆转头对着东郭微斓说道。 “可以。” “我跟你一起去。”西娆对着莫欢颜说道。 莫欢颜从座椅上直接站了起来,说道,“我一个人去!如果我们出了什么意外,至少还有人给我们收尸。” “别胡说!不会出意外的!”西娆也不允许出意外,不管谢幕安是谁派来的人,从刚刚维护莫欢颜的态度来看,在她眼中,谢幕安还是那个谢幕安,没有变化!还是她的好兄弟! 虽然她也一直在想谢幕安到底是怎样知道那些事情的,可能和宋家有关,可这点关联是没有必要在乎的,谢幕安就只是谢幕安,是他们要救的人! 她们出门的时候,东郭微斓起身跟在了她们的身后,就在西娆打算上莫欢颜的车的时候,却被东郭微斓拉住了,“你跟我坐。” “嗯嗯嗯!东郭先生说得对!西娆!你和他一起坐,这样我才放心!”莫欢颜也劝说道。 西娆真想拍拍自己的脑袋,刚刚想救人的心态迫切了,已经忘了应该悄悄的跟进去,隐身啊!这样,不是就没有人看见了! 西娆瞥了眼东郭微斓,不过好像难以从他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你放心,我的车子全是防弹的。”东郭微斓补充道。 “咦!太棒了!东郭先生!”莫欢颜在一旁说道。 无奈,莫欢颜带着手机,而西娆和东郭微斓只能默默的跟在她的车后面,而且还跟的很远。 莫欢颜握着方向盘,一直默默的注视着面前的手机,除了十分钟之前发了消息之后就没有其他的消息了! 她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的狂跳,七上八下的,窗外的景物飞速的后退,莫欢颜心中默念道,“谢幕安!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而远在后面的东郭微斓和西娆此刻正被利邢的一句话惊得齐齐看向后面。 因为此刻他们的后面也跟了几辆车! 170 我老公是全世界最帅的人 夜幕降临的澳洲,一片祥和,然后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却不断有几辆黑色的汽车疾驰而过,这种情况在一向悠闲的澳洲是很少见的。 莫欢颜一路疾驰着,远远的就看见前面的路上,站着两个人,只一眼,她就看的清楚了,那不是就是宋晓和谢幕安吗? 不过谢幕安的双手好像被绑住了,整个人被宋晓控制住,随着距离的拉近,莫欢颜清楚的看见了谢幕安眼中的含义,让她不要来! 不来!怎么可以!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以后还是爱着的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莫欢颜的车在一百米处停下,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慢慢的走下去。 “你还真的是很喜欢他啊?”宋晓看着莫欢颜真的一个人来了,语气里满是讽刺的说道。 “我是喜欢他,可他不是你的人吗?怎么,现在你也要用自己的人来要挟我吗?这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莫欢颜在五十米处的地方停下,这里不远不近,刚刚好可以看见他们她们的动作。 “站的那么远,是怕我对你下手吗?如果用枪的话,就算你在后退一百米也是毫无意义的。”宋晓虽然自己不会舞刀弄枪的,可是这次毕竟还是带了些人来,都是宋家私下摆平那些闹事的人的专业人士,做这种事都是习以为常了。 莫欢颜听后,不慢不急的走近,“宋大小姐说到底还是想要我一命,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我恨你!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你的母亲,我的母亲也不会死,小暖也不会一出生就没了妈妈!我们三兄妹也不会从小在没有母亲的陪伴下长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母亲!你那个该死的母亲!还有你!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我妈妈才会天天以泪洗面,伤心欲绝!你说我是不是恨你!”宋晓对着莫欢颜咆哮道,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旦迸发出来,那个能量还是有点深厚的! “当年的事情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以我现在的想法来看,你应该怪的是你的爸爸,他明明有妻子了还在外面乱来,既然乱来了不对家庭负责,也不对我们负责!这所有的错难道就真的是你口中说的我妈妈的错吗?”莫欢颜在距离宋晓两米的距离站定,“你妈妈以泪洗面,在我的印象中,我妈妈又何尝不是!所以,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的话,那我也很恨你!恨你们全家!” “你!”宋晓伸手指着莫欢颜,“你这张脸长得和她真的像!真的太像了!我看见你就想起那个女人!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恨我!我的妈妈才是宋牧的妻子!你妈妈就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随你怎么说!反正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如果你非要把以前的仇恨放在我身上的话,那你就抓我好了!反正又不是谢幕安的妈妈破坏了你的家庭!不是吗?”莫欢颜又向前一步,宋晓却拉着谢幕安后退了一步。 “宋大小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话你懂不懂!你是宋家大小姐,光芒万丈,享受着万人崇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不过是一个孤儿而已,唯一的软肋现在也就在你手里,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宋大小姐如果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我随时奉陪!”莫欢颜十分悠然淡定的从腰后拿出一把手枪,那是之前西娆给她防身用的。 “你想对我开枪?”莫欢颜指着自己说道,“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宋大小姐如果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不像宋大小姐,身价上亿,掉个指甲盖都像是身上掉了金子一样!”莫欢颜以前可经常和西娆去射击场,当然,西娆有自己的枪,她也有,只是这次出来没有带而已。 “宋大小姐,这么多年你虽然将谢幕安派在我身边,我想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他到现在为止应该连我的消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莫欢颜挑眉,摸摸自己的手枪,“以前我和谢幕安混的时候,宋大小姐还在金窟里享受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呢!哪里知道我们这种人的苦楚,这枪嘛!也不是第一次碰了,宋大小姐大可以放心,我想打你的心脏,绝对不会打到你脚上的。” “莫欢颜!你如果开枪的话,他也活不了!你自己想想吧!”宋晓的话还没说完,她带来的人已经都下车了,将宋晓和谢幕安围住,就在对着莫欢颜的地方留了个两人宽的距离。 “我们俩人的命换宋大小姐的命,我觉得很划算!就看宋大小姐愿不愿意死了,正好也去见见你死去的母亲,还有我的母亲,没准他们正在等你和他们一起斗地主呢!”莫欢颜伸出右手,枪口直直的对准宋晓。 立刻就有人站在宋晓的面前,宋晓却一声厉喝道,“让开!” “小姐!这,就让我们保护你的安全吧!” “我说让开!”宋晓再次说道。 “是!”挡在宋晓面前的人只好慢慢的退下,在一旁站定。 “谢幕安,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宋晓看着谢幕安说道。 谢幕安注视着莫欢颜,这个女子,在他的眼中还是那么的光彩照人,还是那个直来直去的他喜欢的女人! “如果你死了,我一定陪你。” “好!”莫欢颜笑着说道。 “啪啪啪!”宋晓拍拍双手,“有情人啊!真是有情人!有情人又如何!从我看见我妈妈死去的那一刻,我就下定了决心,如果你不在出现在京城,我就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可是如果你再次出现在京城,企图接触宋家的话,我一定会为我母亲报仇的!” “宋大小姐看来是很久不在京城了,我不仅出现在了京城,我还经常在京城出现,可是这么多年了,我有接触宋家的人吗?宋大小姐如果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的话,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慢慢告诉你!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不在意宋家,也不想接触宋家的人,更不想认祖归宗,现在就算宋牧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叫他一声爸!” “你现在说的好听,你如果不是刻意接近宋家的话,你怎么解释宋暖给你熬汤,大冬天的下雪还要给你送过去!” “这你应该要问她,或许她是觉得对我有愧,或许,她知道的比你多!或许,是她比你善良!”莫欢颜的右手一指倔强的举着,此刻已经有些微微发抖了。 “她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妈妈死的那一晚就是生她的那一晚!就是你妈妈来宋家大宅大闹的那一晚!就是因为你妈妈!因为你!小暖才从小没有受过一丝一毫的母爱。”宋晓对着莫欢颜咆哮,声嘶力竭的,“要我说的话,她是觉得你可怜还差不多!” “随你怎么说,我可怜也好,她善良也好,这些事情反正也不能换回宋大小姐你心里被仇恨淹没的良知!” “你不要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次可不是我要来杀你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宋牧要杀你的,这样说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也死得其所了,毕竟给了你生命的人再把你的生命收回去,是一件多么合理的事情。” “宋大小姐的逻辑还真是让人折服,如果有一天你的父亲对你下毒手,那你也死得其所,毕竟那也是给了你生命的人!”莫欢颜勾唇,右手依旧倔强的比着举枪的动作。 “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爸爸!他不会杀我的!”宋晓对于莫欢颜刚刚的话反应很激烈! “既然你这么肯定他不会杀你,那你又如何肯定,他是真的想杀我呢!毕竟我也是他的女儿,想必当年他应该也是很爱我的妈妈吧!不然也不会在已经有了妻子的情况还和我妈妈在一起,或者说,你爸爸根本就是个禽兽,明知道自己有妻子,还想占有别人的女人,让别的女人为她生孩子,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就只得到一个病死的凄惨下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根本就不是宋牧的孩子,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病死?哈哈!破坏别人的家庭最后就病死了,这样的下场是不是太便宜她了!无数个夜晚我亲眼看见我的母亲伤心泪流,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母女俩永远消失在我们的面前,现在终于要如愿了!我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去见你的父亲的!你没有那个资格!” “见他?宋大小姐还真是想多了,我对见他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如果他要见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勉为其难的答应,毕竟我也想看看,是哪个人渣脚踏两只船,有了妻子还搞外遇。宋大小姐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合理吗?是不是比你说的那个给了我生命的人结束我的生命更合理呢?” “莫欢颜,你以为你今天有机会从这里活着离开吗?” “没关系,就算死了,你回去告诉他,黄泉路上我等着他。”莫欢颜轻笑,“我等的起。” “我会替你转告的,不过,你该不希望你们两个一起死吧!你把枪放下,自己走过来,我就放了谢幕安。”宋晓看着莫欢颜说道。 “我不准!”谢幕安突然出声说道,“颜颜,你就算把枪放下,你死了你觉得我还活的了吗?他们注定也会连我一起杀了,不如拉上宋大小姐一路,我们黄泉路上正好可以斗地主!宋大小姐,你说呢?” “谢幕安!怎么说我也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宋晓转头对着谢幕安说道,谢幕安居然是这种无情无义的人! “宋大小姐给我了一碗粥一个毛毯我很感激,可当宋小姐派人在小巷里打颜颜,然后把我一把推进去,我认识她们开始。我谢幕安就是宋大小姐想的那样,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我唯一的情给了莫欢颜,唯一的义给了西娆!宋大小姐觉得恨我的话,杀了颜颜之后,也随便送我一程,就当我把这条命还给宋大小姐了!” “谢幕安你真是会说话呢!难怪能抱得美人归,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你!”宋晓嗤笑,转头对着莫欢颜说道,“既然你们小两口这么想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宋晓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手机的铃声,宋晓微微皱眉,这个时候睡还会打电话过来,她不耐烦的接起来,“宋念,什么事!” “大姐,是我,小暖,你在哪儿?我想见你。”手机的那边传来宋暖有气无力的说话声。 “我在外面,马上就回来。”宋晓脸上露出笑意,过了这么久,宋暖终于醒来了。 “大姐,你不要对莫欢颜姐姐动手,好不好?毕竟,她也是我们的姐妹啊!” “小暖,这事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连宋念都不知道,宋暖怎么会知道! “总之,大姐你答应我,不要对她动手,好不好?我求你了!”宋暖的声音很微弱,听起来好像是刚刚醒来就在打电话了,完全没有一丝的力度! “小暖,你才醒过来,好好的休息,至于这件事,大姐回来再给你说!”宋晓瞥了眼莫欢颜,还真是厉害呢!连自己的小妹都收买了! “大姐!你答应我,不要对她动手,我很喜欢莫欢颜姐姐,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吧!”宋暖努力的说道,可宋晓却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厉害啊!连我刚刚醒来的小妹,居然要替你求情,看来我今天不杀你,是不可能的了!”宋晓眼神中透露出狠厉的表情。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条很长很宽的公路身上,一边是靠海,一边是空阔的沙地,或许是位置很偏僻,海边上没有人,只有他们。 温热的海风吹过,掀起莫欢颜的发丝,她孤零零的站在一侧,而另一侧有她的爱人,有她的敌人,还有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右手已经慢慢的扣向了扳机,只要宋晓会出手,她也会毫不留情的扣下扳机。 至于宋家怎样,和她无关,她根本一点都不想和宋家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莫欢颜!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现在出事了,我们也走不了?”宋晓盯着莫欢颜,眼神忽而看向远方,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几辆黑色汽车的影子。 宋晓轻蔑的勾唇,她就知道西娆他们肯定会跟来的,果不其然。 “他们我不知道,反正你是走不了!”莫欢颜声音铿锵有力,她移动枪口的位置,对着宋晓的头。 “上车!”宋晓突然转身说道! “宋大小姐就想这么走了吗?”莫欢颜朝着她走近。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打你吗?”宋晓转头说道,而这个时候谢幕安已经被宋晓手下的人拉近了车里。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你爸爸话中的意思,说不定他是真的不想杀我呢!” “他不想,可是我想!”宋晓从身旁一人的手中夺过一把枪,对着莫欢颜。 “嘭”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嘭”的一声。 在宋晓开枪之前,莫欢颜先开枪了,不过她不是对着宋晓开枪的,而是蹲身对着谢幕安刚刚上的那辆车开枪的,轮胎中弹,顿时就泄气了。 而宋晓的那一声枪响,因为莫欢颜的突然低头,只是远远的射了出去,却没有打到莫欢颜的人。 宋晓毕竟是第一次开枪,手枪的劲一冲,让她整个人向后倒去,差点摔倒,整个人的耳朵轰隆隆的作响,一时间完全回不过神来。 “莫欢颜,你还真敢开枪啊?”宋晓揉揉自己的耳朵,耳鸣的实在有些厉害。 “不会开枪就不要学被人耍帅开枪,现在耳鸣的很难受吧!说不定我说什么你都还听不见呢!”莫欢颜就手枪比在宋晓的头上,“宋大小姐,我说过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会开枪的不怕你不会开枪的。” 宋晓觉得很奇怪,明明刚刚距离她两米远的人怎么现在就突然到了她的面前,还把手枪抵在她的头上,当然这个时候有更多的手枪枪口齐齐的对着莫欢颜。 宋晓刚刚看到几辆车这时也到了他们的面前,车门一开,东郭微斓最先下车,他走到车子的前面,看着有一个弹印的玻璃,朝着他们走近。 “宋大小姐,刚刚是你的枪打在我了我的车上吗?”东郭微斓面无表情的问道。 利邢跟在东郭微斓的身后,他们却没有看见西娆的身影,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东郭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可以派人给您换一个。”宋晓礼貌的回应着。 “换一个当然可以,可我看宋大小姐这个样子,好像也很难活着出去啊!” “这……”宋晓也没有想到东郭微斓居然也会来,毕竟刚刚东郭微斓的感觉明显就是在帮她啊!不仅把她带到了有莫欢颜的地方,甚至还没有让他们走,还让她进去了,这不是很明显的在帮她吗? 所以,她以为只有西娆一个人来而已,对了!西娆呢!难道她没有来!不可能!她和莫欢颜的关系据说特别好,不可能有这种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她居然没有出现的! 难道,她还没有下车吗?是不敢了吗?这样也好,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也难得向景致交代,所以,不出事最好!不出现的话就更好了! “东郭先生若是怕没人给东郭先生补偿的话,可以考虑帮我解决了这个人。”宋晓的眼睛盯着东郭微斓,只见东郭微斓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宋家的事情,我不参与。” 而莫欢颜却不管那么多,直接吼道,“都让开,不然我一枪打爆她的头!让开!” “不准让,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莫欢颜,难不成你不敢死,还是你怕死?”宋晓眼神直直的注视着莫欢颜。 莫欢颜冷哼一声,抵着宋晓的头的手枪更用力了,“宋大小姐可以试一试。到底是我怕死还是宋大小姐你先死?宋大小姐可不像我,你舍得这个人世间的光芒吗?这么美好的世界,你就愿意这么离开了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这地球的很多地方我都去的差不多了,人生也没有什么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你还活着。如果我们一起死,那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介意送宋大小姐先行一步。”莫欢颜勾唇,不过她的唇角慢慢的舒缓,因为她看见被绑在车里的谢幕安悄悄的出来了。 谢幕安动作很迅速的直接扣住了宋晓的双手,“谢幕安!你放手!” “宋大小姐,手中的枪确定不松开吗?”谢幕安扣着宋晓的同时,试图去哪宋晓手中的枪。 “谢幕安你!”宋晓到底还是抵不过谢幕安,手中的手枪顿时跑到了谢幕安的手中。 其实宋晓也是不想死的,如果真如她说的那么大气凌然,面对死亡毫不畏惧的话,莫欢颜和谢幕安早就成了枪下亡魂了,关键就是宋晓本身也不想死,尤其是在见识到莫欢颜的枪法之后,她有理由相信,如果她对莫欢颜开了枪,莫欢颜自然也会毫不留情的还她一枪的。 命中要害,一命呜呼死去的就有可能是她了,说到底是因为她没有调查清楚的原因,她根本就不知道莫欢颜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连华夏那么禁讳的枪也玩的这顺畅,一般的女孩子怎么会那种玩意。 “你放下,我来。”谢幕安对着莫欢颜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被绑的死死的绳子怎么突然松开了,但是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何不一起呢!反正宋大小姐是觉得自己活得很长了。”顿时,就有两把枪抵在宋晓的头上了,一左一右,谢幕安的手还死死的扣住宋晓的双手,让她不得动弹。 “第一次觉得男人的手长这么大还是有好处的。”莫欢颜看着宋晓被扣住的手说道。 “你们还不开车滚吗?难道你们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小姐死在国外吗?别说她自己愿意死,就算她是在国外自杀的,你们回去也脱不了任何的干系!”谢幕安对着身旁的人吼道。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准走,直接开枪!”宋晓虽然也不想死,可她要面子啊!刚刚已经说了自己不怕死了,现在更不能丢这个脸,何况还有东郭微斓站在这里的,难道他们就真的敢当着东郭微斓的面开枪吗? “宋大小姐看来是迫不及待的想死了,还是你觉得我真的不敢开枪?”莫欢颜的话落,就听见“嘭”的一声,这么近距离的开枪,手枪的后冲力实在有些大,不过宋晓的整个身体立刻就倾斜了。 莫欢颜打在了她的左小腿上,鲜血随着她的小腿流在了地上,染红了斑驳的公路,在路灯下呈现暗黑色,宋晓发出呜咽的声音,痛苦的低下了头。 “宋大小姐,你这次是觉得我敢开枪了吗?”莫欢颜扯嘴冷笑,“宋大小姐不会玩枪,不会玩追杀,就不要以为电视看得多了,有人就能办事,还是得多点实践经验才行,我小的时候,可是经常没事的时候去混混,宋大小姐怕是这一辈子都没有这种经验呢!” “莫欢颜你,你,还真的,真的开枪……”宋晓虽然四处旅游,可毕竟还是个小姐身子,从小又没挨到,又没挨骂,更别说被枪射中了,钻心的疼痛感几乎将她的神经麻痹,只能蜷缩着身子。 “不是真的,难道宋大小姐以为手里拿的是假枪吗?”莫欢颜看着宋晓的蹲着的背影,轻声说道,“刚刚宋大小姐不是见识过了吗?现在是不是也见识到了我的胆量,配做你们宋家的人吧?” “都把枪扔到海里去!不然,我不介意在来一枪!”莫欢颜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其实也就不过10个人而已,他们看着自家的小姐受伤了,自然知道自己回去那是板上钉钉的要挨批评了,如果真的被打死了的话,自己也死了还好,自己如果没死的话,估计也离死亡不远了。 纷纷对着海面就扔下了自己的枪,就算宋晓小声的,有气无力的阻止也没有什么用,毕竟,还是她的命最重要。 “东郭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忙?”宋晓好不容易抬起头来对着东郭微斓说道。 “宋小姐请说。”东郭微斓半蹲着身子,对着宋晓说道。 “帮我,解决了这两个,人,我,回国之后,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报答东郭先生的。”宋晓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道,小腿上的血不断的往外流。 “不好意思,宋小姐,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们的家事,我不参与。”东郭微斓起身,这时西娆的才从车里下来,朝着他们走近。 其实她早就已经下去了,在东郭微斓和利邢下车之后,她还悄悄的把谢幕安身后的绳子给他解开了,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只是这样一耽搁,本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车子一追上来了。 这条公路本来就很快,其他的车辆可以很轻松的从车子旁边经过,跟着他们的一辆车子从西娆的身旁经过,然后路过东郭微斓的身旁,突然在谢幕安他们的身侧停下来,紧急刹车的声音极其刺耳,不过这里的人都没有做出捂住耳朵的动作,而是都看着这辆突然出现的车子。 “需要帮忙吗?”一个外国小伙看着宋晓说道,“你们在演电视吗?这么血腥,美女,你这伤不要紧吗?” 西娆此刻也走近了,难道跟着他们身后的车就只是一个过路的人而已吗? “要过路就过,不过不介意也做枪下的亡魂!”谢幕安转头对着那个露出脸的小伙说道。 “哟!这位大叔火气还挺大的!看不出来啊!你开的枪!枪法不错啊!什么时候把你的枪也给我玩玩呗!”那小伙毫不惧怕谢幕安,笑呵呵的说道。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路过那么简单。 “不想死就快滚!”谢幕安再次说道,语气已经满是冷清。 那个白人小伙不但笑了,还按了按喇叭,“大叔,这么多人呢!你打得过谁啊!不如我来陪你过两招,如何?” 虽然这样说,但是他没有下车,而是还在车上面,咧嘴笑呵呵的。 “不怕死就下来吧!”谢幕安冷声说道。 那人还真的开了车门,不过他一下来,就不是对着谢幕安的,而是直接将手中的枪对准了西娆,“嘭”的一声枪响,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可西娆却依旧完好无损的站着,不过,她的身体往左移了一米的距离。 刚刚枪响的那一刻她直接瞬间移动,现在她挑眉轻笑,“开枪的时候,不要选一个能躲得过子弹的人,下次你可以换个对象,例如正蹲在地上移不动的人。” 宋晓的受伤在西娆的意料之外,回去之后改如何对宋暖说,可,如果宋晓和莫欢颜中有一个必须要受伤的话,她当然希望受伤的那个人不是莫欢颜。 “呵呵!你还挺厉害的!看你穿的那么淑女,蓝色吊带裙,裙子上面的血都已经干了,难不成这还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要知道出了这种事,我们政府可是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尤其是对你们这种外地的人,搞不好,回不去了!”那个小伙笑嘻嘻的说着,然后身体很快就又回到了车上,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都被刚刚那一枪还有西娆的速度给震惊到了。 距离最近的东郭微斓感受最为深刻,刚刚就在他的旁边,他明显的感觉到就在枪响的时候,西娆的身体非常快的移动到了一米之外的地方,这样的速度实在让人惊叹,让人咋舌,这世上居然还有能躲过子弹的人。 本来现在宋晓也没有了什么战斗力,他们可以离开了,谁知道半路又杀出这么一个人来,让他们措手不及。 西娆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辆车子的后座,她直觉那后面一定还坐着其他的人。 “回不回的去是我们的事,不过你刚刚怎么会对着她开枪!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谢幕安从宋晓的身旁走过,留下莫欢颜的手枪指着宋晓。 “什么人?我不是什么人啊!我就是路过而已,我看那小女孩听漂亮的,就想调戏调戏她!”那帅小伙右手靠在车窗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着谢幕安说道。 “调戏调戏!如果那一枪她没有躲过,那就是人命了!还调戏!那你下来,我调戏调戏你,如何?”谢幕安手枪指着那个的帅小伙的头说道。 “大叔!我不过是个过路的,你就这么不讲人情吗?”他哭丧着脸说道。 “算了!谢幕安!他又不是主使者,你杀了他也没用,不如,让他后面的那位出来见一见吧!说不定还是老相识呢!”西娆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 “这就对了嘛!可是你们确定吗?你们在这里聊天就不管那位受伤的美女了吗?中枪可不是一件小事啊!会出人命的!”那帅小伙眼中还露出有些心疼的表情。 “你现在就可以带着她去医院,随你!”谢幕安冷冷的说道。 “哈哈!我还没有那个兴趣呢!不说了,我先走了!”那个帅小伙扭头,不过谢幕安的枪本来就是对着他的,而且还在车里,“我不介意在送你一程,最好直接上西天。” “呵哈哈!你想怎么样!我就是个过路的,你们这么对我,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后面的人还真是坐的住呢!怎么,既然都来了,不见一面吗?”西娆已经站到了那辆车子的面前,而且是后座的车门面前。 “唰”的一声,车门开了。 西娆看着来人,笑呵呵的说道,“呵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同学,万颐吗?” “好久不见。”万颐坐在车上,并没有下车的举动。 “是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改了我的成绩之后就没有脸见我了吗?”西娆轻笑,难怪她觉得一直有人在看着她,想必之前在订婚宴上也是万颐吧!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哈哈!怎么会呢!反正成绩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算,我明年又不去了。只是这澳洲风景确实不错,适合颐养天年,适合一直住在这里。”万颐瞥了眼地上蹲着的宋晓,继续说道,“这不是宋家大小姐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快就从戴维的家里出来了啊!看来还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万颐的这话就更加确定了西娆的的想法,之前在宴会上的人的确是她,开枪的也是她,虽然说万颐和她一直不对盘,但是在那样的场合贸然开枪,还是在那样的场景,绝对不是偶然,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想象之前的场景,宋晓正站在她的对面,如果那一枪打中的是她的话,而宋晓又刚刚被误认为杀手的话,这样做之后,就会引起景致和宋家的嫌隙,甚至是反目。 如果这样的想法成立的话,那万颐到底是谁的人?是谁希望宋家和景家反目呢!宋家和景家反目对谁有好处呢? “你……是谁?”宋晓抬起头来,气力微弱的问道,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看看西娆这样子,这瘦弱不堪的身上沾了这么多血,这要是被景致看见,不知道会怪谁呢!宋家大小姐,也是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猪脑子吗?呵呵!”万颐看着宋晓不屑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说什么呢!”宋晓试图站起来,可是小腿实在太痛了,何况还有莫欢颜的枪口一直对着她的头。 “几位,这场戏演的太失败了,尤其是宋大小姐,如果有幸不死的话,回去好好的琢磨琢磨,不要还不会用枪就想着用枪杀死别人,杀人的办法有很多,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教你啊!”万颐说着还打了个响指,对着宋晓笑笑。 谢幕安转身看着宋晓,“我放你走,以前的那一命就当我今晚换给你了。” “谢幕安!咳咳!”宋晓剧烈的咳嗽,这一咳嗽流血的地方就更流的更多了。 “走!”宋晓说道。 莫欢颜收回了手枪,有人将宋晓扶起来,然后抬上车,万颐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动作,还一边摇头,“啧啧啧!真是太惨了,还以为受伤的会是你们呢!这个宋家大小姐还真的是只有当小姐的命啊!” 宋晓的车子很快离去,地上还留下了她的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万颐,安迪是你开枪打他的吧?”西娆看着万颐问道。 “这话怎么说呢!我本来是要打你的啊!谁知道刚刚好安迪身体转了下,一不小心就打在他身上了,这可不能怪我啊!”万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要打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与其留着等你来打我,不如我现在就先结果了你!”西娆手里也冒出了手枪,直直的对着万颐。 “别冲动啊!你现在如果杀了我,那就是派别的人来执行任务了,如果你不杀我的话,我们还可以愉快的玩很多局呢!上次那个换成绩的事情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万颐毫不畏惧的说道。 汽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在他们的身后又来了好多汽车,难怪当初跟他们的时候就一辆车呢!原来后招还在后面啊! 可他们,虽然有东郭微斓带来的人,加起来也才8个人而已,好像完全不是对手,不过擒贼先擒王,现在的王不就在她的面前吗? “别告诉我你们还想玩是什么先抓住我的把戏,你们以为我和那个娇滴滴的宋家大小姐一样吗?我只是个办事的人,所以死了就死了,不会有谁因为抓了我就不执行命令的,所以,你们那招在我面前完全不管用。”万颐一副镇定的样子,西娆忽然觉得她说的没错,她和宋晓的确不一样! “你说的对,所以你先死了我们在对付其他的人也好想很合理。”西娆扣动扳机,面上一片冷清的说道。 “你就真的打算这么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主使我的吗?你如果不杀我的话,下一次见面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去查!”冰冷的手枪抵在万颐的额头上,眼神里就是狠厉和不屑,和刚刚的万颐一样。 “你就这么有自信,如果真的能查到的话,那你们早就查到了,也不会等到以后,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万颐迎上西娆的目光,对着她笑容满面,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鬼魅。 “或许你死了能给我一条重要的线索。”西娆不为所动,下一次见面,谁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呵呵!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死了你不但什么线索都没有,还会因此断了线索。” 万颐一死,线索可不一定会断,毕竟她还有乐皓这条线索,不过要引出背后的人,还是要万颐来比较合适。 因为如果万颐一死,说不定那幕后的人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查出来呢! 所以,万颐不能死,当然他们就更不能死了! 万颐见西娆不说话,对着西娆说道,“你放心,这澳洲天气不错,我打算在这里住个半年,暂时不会回去,所以你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的调查,我等着你的调查结果。” “我可以放了你,可后面的跟来的人是什么意思?”西娆问道。 “后面跟来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万颐反问,“老实说,虽然我觉得你心狠手辣,不会顾念旧情,可我就是一辆车来的,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对我动手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了解你啊!” “只是,你还不够了解我。”西娆说罢收回了手中的枪。 “那就这样,后会有期。”万颐说完直接关了车门,谢幕安有些愣神,看着西娆,“就这样让她走?” “还会在见面的。”西娆更关心的是后面来的是什么人! 不过这个时候,东郭微斓走到了她的面前,“这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我派人安排飞机送你们回去。” “哦!对了,我们还买了今晚的机票!”谢幕安这才想起来,“我的证件掉在宋晓的车上了。” “那就正好,我派专机送你们,不需要护照签证。”东郭微斓对着西娆说道。 而西娆却看着后面的车,慢慢的停下来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手指修长,手中把玩着一把军刀,白皙的皮肤在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越发的耀眼,他不慢不急的朝着这边走来,脸上始终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陆先生!”因为之前谢幕安见过一次,所以一眼就将陆无恙认了出来。 “陆先生?是谁?”站在一旁的莫欢颜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 陆无恙越过东郭微斓笔直的身体,走向西娆,对着她躬身说道,“大嫂,让你受惊了。” “来的早不如不如来的巧,不快不慢刚刚好。”西娆口中说的刚刚好指的就是如果他不来的话,他们是注定要上东郭微斓的车了,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虽然她承认东郭微斓是个正人君子,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特别是东郭微斓说讲他的故事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和她有关系一样,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东郭先生应该不会介意我来接走我家嫂子吧!”陆无恙转头又对着东郭微斓说道。 “当然不会。”东郭微斓轻笑,还随便侧了个身子,本来路就很快,完全不需要他让,可东郭微斓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东郭微斓居然会让一个人,这个人是陆无恙! 莫欢颜拉着谢幕安跟在西娆和陆无恙的身后,这个陆先生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东郭微斓看着他们的车子绝尘而去,薄唇轻启,慢慢的说道,“原来,你的身份,是这个啊!” “老板,现在我们去哪?”利邢站在东郭微斓的身后问道。 “把这里清理一下,还有海边的枪,还有之前谢幕安他们住的房子,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要留下任何的线索。”东郭微斓一边往车上走,一边吩咐道。 “是!” * 西娆他们的车子在很一处宽阔的平地停下,现在的时间早就过了晚上12点,更别说谢幕安现在还没有证件,西娆看着周围的环境,四周都点亮着白光。 这应该是一个小型的停机坪,他们耐心的等着,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听见头顶盘旋的“嗡嗡”声,西娆抬头一看,虽然距离还是有点远,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飞机上的人里面有,有景致。 一架小型的飞机在他们的面前停下,景致的大长腿第一眼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西娆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他跑过去。 景致脸色有些不好,虽然西娆那么乖的主动向他走近,可是在没有抱到西娆之前他都冷着一张脸,这才几天,他的小娆娆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手臂上还有裙子上都是血迹。 “阿致!”西娆喊道。 “回家。”景致直接将西娆抱起来,没有理后面的人,转身就抱着西娆往飞机里面走。 莫欢颜和谢幕安对看一眼,小声的说道,“完了,我们两个闯大祸了。” “没事,我会保护你的。”谢幕安拉着莫欢颜,跟在了陆无恙的身后。 至于其他的人,自然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京城,不过是澳洲的人罢了。 这飞机里面简直豪华的就如自家的客厅一样,看得出来应该是景家的私人飞机,更甚者,这个飞机应该就是景致的私人飞机。 莫欢颜他们进来了之后,却没有看见西娆和景致的身影,这飞机后面应该还有一个房间。 西娆被景致放在床上,然后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景致。 景致瞥了她一眼,直接转过身去,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干净的内衣裤,还有一条白色的裙子给她。 “先去洗澡,然后换了衣服出来。”景致不看她,起身去放浴室的热水。 “阿致,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西娆从床上下来,光着脚朝浴室走去。 “你哪里错了?”景致将热水的蓬头看着,然后转身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西娆。 “知道出事了之后应该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西娆小声的说道。 其实她想过的,可一想到景致现在拍戏,说不定等过一会儿这个事情就结束了,也就不用通知他了,免得他担心,结果还是这样了! “还有呢!” “不该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还有呢?” “不该和东郭微斓一起。” “你们一起做了什么?” 西娆抬头,望着景致,伸手去牵他的大手,“一起吃饭了。” “还有呢?” “去了一个叫乔恩的订婚宴会。”西娆老实交代道。 “就没了?”景致虽然反手握住了西娆的手,可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冷冷的,让西娆感觉顿时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他牵我手腕了。”西娆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道,然后抬眼看着景致。 “洗干净!”景致俯身,凑在她的耳边说道。 “好!”西娆脸上露出轻笑,景致愿意这么近的靠着她,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我还生气呢!洗完澡再说!”景致松开西娆的手,转身出去了。 西娆一边脱衣服,一边看着头上的莲蓬头,这个男人生起气来,还真的是挺小气的。 不过,刚刚景致一直站在莲蓬头的那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湿了没有。 “阿致,你衣服湿了吗?”西娆突然喊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邀请我一起洗澡吗?” “额……”并没有! “如果,这样你就,不生气了话,我可以考虑看看。”西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景致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浴室的门口,而这个时候西娆已经将外面的蓝色裙子脱掉了。 景致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说道,“嗯,身上没有伤。” “我没有出事,知道你舍不得,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呢!”西娆笑着说道。 “好好洗澡!”景致哼了声,身影又消失在了浴室的门口。 又过了几分钟,西娆的声音再次传来,“阿致,浴巾你没有给我。” “来了。” 景致拿着浴巾,开了个门缝,将浴巾从门缝里递进来,西娆接过浴巾,景致就把门一关,又坐到了床边上。 而在外面吃着零食喝着红酒的莫欢颜乐颠颠的说道,“他们两个在里面这么久都不出来,不会吧!这才多长时间没有见面,饥渴成这样!” 谢幕安手肘碰碰她,“你就瞎想。” “难道不是吗?”莫欢颜仰起头反问道,小别胜新婚嘛!这种事情很正常,不过,在飞机上,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别有一番风味呢!哈哈! “你笑什么?吃的东西的时候注意点!”谢幕安看着莫欢颜吃着吃着笑起来的样子说道。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你今天才认识我?”莫欢颜毫不客气的反问,都认识十几年了,这点习惯还是很了解的。 “说不过你。” “你当然说不过我,毕竟我是今天才认识的你。”莫欢颜反唇相讥。 谢幕安一听,自知理亏,也就不在说话了。 莫欢颜吃着吃着看向陆无恙,“陆先生?你全名叫什么?你的手好漂亮!” “陆无恙。” “陆无恙!好听!也好像在哪里听过!”莫欢颜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着。 “京城有个什么来着,无恙门,你是陆无恙,不就是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吗?陆无恙!哇!我今天见到真人了,你真人比传说中的更吓人!” 陆无恙勾唇,“哪里吓人?” “长得吓人啊!传说中的杀神,居然长了一张这么人神共愤的帅脸,让那些闻风丧胆的人看见了不是吓人是什么?”莫欢颜一边说着一边点头。 “呵呵。”陆无恙轻笑,不再有其他的多余反应。 “陆无恙,无恙门!”莫欢颜重复道,“那景致是什么人?你叫西娆嫂子,景致是你哥?” 莫欢颜摆手摇头,“不是不是,景家就三兄弟,景致不可能是你哥,那是你认的哥哥?看起来你应该要大点,要认哥的话也应该景致认你叫哥才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你给我说说呗!” “颜颜!你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你想知道,不是可以问会告诉你的人吗?你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的。”谢幕安拉着莫欢颜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告诉我?” 莫欢颜的话刚说完,陆无恙就说道,“我的确不会告诉你。” “呵呵!”莫欢颜尴尬的笑笑,转头对着谢幕安说道,“你看看就是因为你!你没事能不能别胡说!” “怪我!怪我!”谢幕安认命的说道。 “本来就怪你!”莫欢颜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只好转头继续吃东西,化好奇为食量。 而里面,西娆已经洗好了出来了,看见景致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床上,西娆若无其人的穿衣服,穿好之后也在景致的身旁坐下。 然后小手偷偷的往景致放在膝盖上的大手移过去,西娆偷偷看景致的脸,脸上面无表情,身体紧绷着,刚刚她换衣服都绷得住,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原来他生气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啊!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 西娆的下手一下就抓住了景致的手,景致的眼角微微抽搐,不过他的脸依旧绷着,整个身体如同蜡像一样,笔直的坐着,没有一丝的反应。 “阿致,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西娆干脆侧身直接对着景致的脸说道。 “娆儿!”景致小声的说道。 西娆大腿一伸,跨坐在景致的大腿上,伸出手戳戳景致紧绷着的脸,“好可爱啊!” “娆儿!”景致依旧喊道,脸上严肃的表情显然已经绷不住了。 “不生气了,生气就不帅了,我的老公可是天下最帅的人!”西娆这么久了,难得极尽讨好一个人啊!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景致的心里却在想,怎么办,娆娆好可爱,娆儿是在诱惑我!这哪里是我生气啊!我绷不住了!这么香艳的画面在我眼前,我泰山嘣之前面不改色实在太难了。 早知道娆儿为了不让我生气,竟然这么主动,还说我是最帅的,我是不是要考虑考虑以后有事没事的生个气来看看,这福利待遇实在太好了。 “阿致……”西娆在他的耳边轻声的喊着。 绷不住了! * 东郭微斓站在病房外,他的身旁是戴维和乔恩,急救室里面的安迪正在抢救过程中。 这时,利邢走了过来。 东郭微斓见状,对着戴维和乔恩欠身,然后走了出去。 “我们收拾谢幕安他们住的房子的时候,发现房子已经收拾好了,不知道是谁做的。”利邢将情况禀告给东郭微斓听。 “嗯,既然处理好了那就没事了,至于是谁做的暂时就不用管了。”东郭微斓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渐的露白了,他们现在也在海空上面了吧! “最近在阿联酋那边还有什么事要做吗?”东郭微斓问道。 “还有几个合作的合同需要老板您亲自签字,还有几个重要的宴会老板您必须亲自出席。”利邢躬身说道。 “那就准备飞机,明天就回去。” “是。” “最近在阿联酋那边还有什么事要做吗?”东郭微斓问道。 “还有几个合作的合同需要老板您亲自签字,还有几个重要的宴会老板您必须亲自出席。”利邢躬身说道。 “那就准备飞机,明天就回去。” “是。” ------题外话------ 电脑抽疯,弄了很久才弄好。╮(╯_╰)╭ 171 你咋不上天呢! 京城的雪越下越大,距离过年没有几天了,距离从澳洲回来,也过了有十多天了。 宋晓一直在澳洲养伤没有回来,奇怪的是莫欢颜从澳洲回来之后宋牧也么有派人去找她,不知道是最近太忙了吗? 西娆将手中的苹果削好,递给宋暖,宋暖伸手接过,“你不用每天过来看我。” “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景致去拍戏了,莫欢颜和谢幕安忙着谈恋爱,就连开店的事情都有何如帮忙,她现在的确是个闲人。 “也不知道姐姐她什么时候回来,这都要过年了呢!”关于宋晓受伤的事情,宋暖现在还不知道,西娆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和她说,毕竟宋晓是她的亲姐姐。 “你什么时候出院?”西娆问道。 “就这几天吧!我感觉好多了。”宋暖头上虽然还缠着纱布,可她在医院已经住了将近一个月了,醒来之后就恢复的不错了。 “嗯,那你出院的时候我再来看你吧!”西娆起身说道。 “等等!”宋暖手中拿着苹果,还没有吃,她抬头注视着西娆,“在澳洲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说我也能猜的到,只是,我希望,你能帮我转告莫欢颜姐姐,让她离开京城,好不好?” “西娆,我真的是为她好。”宋暖解释道,“我感觉得到,我爸爸最近脾气很不好,他也没有经常来看我,从我二哥的口中就能听出来,还有大姐,我受伤了她还跑去国外,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比我还重要,所以你们不说我也能知道。” “西娆!虽然你是致哥哥的妻子,可,毕竟莫欢颜姐姐她不是啊!我爸爸等空出手来,或者等大姐回来,一定会再次出手的,这样的事情曝光出来对我们宋家是有多不利,想想就很清楚了,像我爸爸和大姐那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被爆出来的。所以,现在走远点是最安全的方式了。” “在澳洲都能被找到,还能去哪儿?”西娆很淡定的反问,“莫欢颜不想进你们宋家的门,也不想要宋家的任何一分钱,只要宋牧和宋晓不来招惹她,她是不会自己去承认这件事的。” “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可是,西娆,这,我不知道我爸爸他们会做什么,可是如果关乎到生命的话,暂时离开也没用什么不妥!”宋暖这段时间都在担忧,可最近却又一点事都没有,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西娆。 “宋暖,我只是担心,如果以后真的牵扯到人命,你会伤心。我答应你,只要莫欢颜他们没事,你的家人也会没事的。”西娆对着她说道。 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却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我爸爸的书房有一副画,上面好像是莫欢颜姐姐和她的妈妈,看得出来我爸爸很珍惜那幅画。”如果不是那样,她也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你想把这画交给莫欢颜?” “就算我想,也不可能了,我就是因为那幅画才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去的。估计,我爸爸他已经放在其他的地方了吧!”宋暖眼神有些暗淡,可尽管这样,她还是恨不起来自己的爸爸,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既然不想回宋家,那画也没有什么意义,你就不要在想了。”西娆安慰道。 “嗯。”宋暖点头。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了。”西娆说完就离开了医院,直奔夏娆。 辛小栖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带着一顶红色的小帽子,还有一个白色的粉嫩嫩的口罩,西娆下车就看见她这副模样站在夏娆的门口等她。 “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西娆朝着她走去,一边温柔的说道。 辛小栖现在已经是娱乐圈的一颗新星了,出来自然要好好的伪装一番,她看见西娆之后就朝着她快速的走来,虽然戴着口罩,可西娆还是通过她上扬的苹果肌看出了她此刻的笑颜。 “慢点跑,如果摔倒了,我可怎么向你的小粉丝们交代。”西娆轻笑,辛小栖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取下口罩说道,“才不会呢!” “嗯,不会,你下盘比较稳。”西娆点头,十分的赞同。 以夏娆为名字的夏未知的品牌店已经开业半个月左右,从开始的大家走过路过看一眼,短短的半个月时间,据说夏未知已经接到了不少上流名媛的高级定制礼服了,原因就是因为不久前荣瓷穿了一身夏娆的衣服参加的一个颁奖礼,当时那个礼服备受瞩目,更是好评无数,荣瓷甚至当场自爆为了这条裙子纠缠了夏未知很久才在颁奖礼开始前制作出来的。 因为是纯手工制作,一件衣服至少要等几天,甚至有些衣服原料需要从国外运回来,等上半个月也是常事,可越是这样,就越能体现它的价值所在,尤其是夏未知本来就有不少的名气,加上荣瓷这个走在时尚前沿的人当代言,想不火都难。 “娆娆!你是说我矮还是说我胖?”辛小栖的脸往西娆的身上凑凑。 “不敢。辛大美女。”西娆轻笑,“难得和你一起逛街,你选,我买单。” “当然不行!我刚刚领了不少的钱,除去给我爸妈寄回去的,还有交房租的,剩下的够我花很久了。”辛小栖脸上笑意甚浓,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可在那个圈子里,想要继续保持这一份纯真,实在是太难了。 夏娆里面除了定制的,当然还有一些基本款,是已经做好了的成衣,这个时候应该是下午三四点左右,夏娆的客人本来就不多,现在更是整个店里就两三人。 “这个不错,西娆!你穿红色的一定好看!”辛小栖将一条红色的裙子放在西娆的面前说道。 “那我去试试。”西娆笑着接过,然后转身走向试衣间。 辛小栖一转过身,就看见有两个女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穿蓝色大衣的是苒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演员,而在她身旁那个黑色大衣的女子好像是她的助理。 “哟!这不是林姐的得意门生辛小栖吗?怎么,你也出来逛街啊?”苒娇双手环胸对着辛小栖说道,下巴高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来刚演了一部女二,是赚了不少钱啊!”苒娇继续讽刺道,“我听说这家店的衣服最低都上万了,林姐对你还真是好呢!这么快就把钱打给你了,也不知道林姐抽成抽了多少啊!”苒娇对着辛小栖步步逼近,“瞧你那样,我听说你不过就是一个丽城的普通家庭的孩子而已,哪有能力来这里消费?” “苒娇,如果你是来买衣服的话,那就请便,如果不是的话,那就请出去。”辛小栖的手里正拿着从西娆那条红裙子上取下来的衣架,看起来颇像是要干架的样子。 “呵呵!还挺厉害的,怎么?是要用衣架打我吗?难道你就这么想上头条?”苒娇继续朝着辛小栖逼近,辛小栖后退一步。 这时,夏娆的店员过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十分礼貌的说道,“两位如果有什么没有处理好的纠纷,麻烦请处理好了再进来。” “没有没有!我们是朋友,就是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店员美女慢走!”苒娇朝着那个店员挥手说道。 那个店员一走,辛小栖也不在管苒娇,就去自己选衣服了,刚从衣架上拿了一条黑色的内搭羊毛毛衣,苒娇就顺手也拉住毛衣的下摆,“这个毛衣不错,我很喜欢,反正,你也不喜欢,不如就让给我好了?”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就不会拿了。”辛小栖拿着衣领不松手,这个苒娇平时和她没有什么交集,好像也没有什么冲突,怎么今天遇见之后就对她不善呢! “毛衣给你可以,我听说林姐打算让你去试镜季子识的新戏,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如何?”苒娇挑眉,继续说道,“毛衣给你,试镜的机会给我,这样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吗?不如你以后的试镜机会都给她,我送你这样的毛衣一卡车,你觉得划算吗?”西娆从试衣间里出来,一边朝着这边走一边说道。 现在是冬天,像夏娆这样的店,里面的暖气十足,西娆试穿的本来就是一条内搭的红裙,现在她身上就只穿了这么一条红裙,和她们包裹的严实的形象相比,居然有种说不来的霸气,修身的红裙将西娆的身材展现的玲珑有致,曼妙迷人。 “你是谁?”苒娇指着西娆问道,不过拉着毛衣下摆的右手还是没有松。 “我是她的朋友,当然,就是你的敌人。”西娆此时已经走到了辛小栖的身边,看着她们两人一人拉着一边的黑色毛衣,然后说道,“这店里的衣服如果拉坏了,可是要十倍赔偿的,当然,对于苒娇小姐这样的大明星来说,这小小的十倍赔偿根本就算什么!” “那是,不过区区一件衣服而已。”苒娇傲娇的说道,“不过,你到底是谁,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可能因为我长了张大众脸吧!”西娆笑着说道,伸手去摸摸她们两人拉着的羊毛衫。 “大众脸都这么漂亮,你还真会开玩笑。”苒娇依旧不松手,尽管她感觉到了西娆的手已经在羊毛衫上面了。 “这羊毛衫听暖和的。”西娆的声音传来,苒娇盯着她,“你要做什么?” “苒娇小姐是不打算松手了吗?”西娆侧头看着她问道。 “怎么是我松手,不是她松手!”苒娇用下巴指着辛小栖说道。 “因为我是她的朋友,当然就是向着谁的,何况,以你们两人这个抓住毛衣的位置来看,我有理由相信是她先拿着的,然后你再拿着的,虽然先来后到一般没什么用,但是今天,就不好意思了,麻烦苒娇小姐先松手。” “呵呵!你让我松手就松手!你以为你是谁啊!”苒娇不服气的说道。 “辛小栖,你别自己说不过我,就找别人帮忙啊!老实说,我觉得你的形象太清纯了,不适合和季子识搭戏,试镜的机会让给我,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松手!”苒娇一脸的傲娇,对着辛小栖大声的说道。 “这个试镜的机会是林姐好不容易才给我争取来的,我不会让给你的。”辛小栖说完就松开了羊毛衫的衣领,西娆的手在羊毛衫的上面轻轻一划,苒娇被辛小栖的突然松手弄的有些触不及防,一个踉跄之后差点摔倒,而她手中的羊毛衫明显被拉了一条口。 “苒娇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看来是要十倍赔偿了。”西娆看着她,挑眉说道。 “不就一件衣服吗?我还是赔的起,不过,那个试镜的机会你真的不考虑看看吗?虽说林姐给了你没给我,可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那个角色,我试镜的把握也比较大,不如真的让给我好了,免得你去试镜又没有选上,林姐该多伤心啊!”苒娇右手拿着烂了一条口的羊毛衫朝着她们说道。 “林姐既然选择了我,那就说明我比你更适合,我是不会把机会让给你的,如果你想要去试镜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找林姐。”辛小栖十分硬气的说道。 “你别这么倔强啊!我们不是差不多时间出道吗?怎么说也算是新人小姐妹吧!互相扶持扶持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这么小气呢!连一个试镜的机会都不让给我!”苒娇眼神里还露出鄙夷的神情。 “如果你是神经病,那么全世界都会让着你,如果你觉得全世界都要让着你,那么你是神经病。苒娇小姐觉得,你是前者,还是后者?”西娆轻笑,朝着一旁观望的店员招手。 “你居然说我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苒娇对着西娆瞪眼,小嘴撅起,很是不服。 “苒娇小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这时,西娆招手过来的店员已经走了过来,“带着苒娇小姐去结账。” “结账?结什么账?”苒娇不明所以的问道。 “难道苒娇小姐这么快就忘记了,刚刚不是说了要十倍赔偿吗?”西娆拉着辛小栖跟着店员走去,苒娇不情不愿的跟在她们后面。 “苒娇,苒娇!”苒娇身后的助理喊道。 “喊什么喊!别闹!我烦着呢!”苒娇脸头都没有回,直接对着助理吼道。 “苒娇!” “我都说了别和我说话!”苒娇故意将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走到收银台面前,从收银台上坦然自若拿出纸笔,然后递给收银员。 苒娇将羊毛衫放在收银台上,然后伸手去拿自己包里的银行卡,等待着收银员报价格。 收银员抬起头来,露出标准的微笑,“您好,您一共消费111万9998元,现金还是刷卡?” “什么!你刚刚说多少?”苒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羊毛衫就算再怎么不普通,也不可能一百多万吧! “您好,您一共消费111万9998元,现金还是刷卡?”收银员带着笑容重复道。 “你算错了吧!”苒娇拿着银行卡的手有些微微颤栗,不可能,就算再贵,也不可能这么贵! “这位小姐,这是我们的老板最新定价,十倍的赔偿金额,这已经算是优惠价了。”收银员礼貌的说道。 “你们的老板最新定价?所以是针对我咯?你们老板在哪里,叫她出来!”苒娇吼道。 “这位小姐,如果你付不起的话,我们这里正在招店员,我看这位小姐虽然脾气暴躁了点,说话的嗓门大了点,笑起来丑了点,不过站在门口不怒不笑当个面无表情的模特还是很适合的。”收银员一字一句的说道,苒娇越听脸色越难看。 “你看清楚,我是谁?给你们当模特?你们请得起吗?”苒娇颇傲娇的指着自己说道,“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谁!” “不好意思,认不出来。”收银员很正经的说道,“难道我患了脸盲症吗?” “你!你!”苒娇指着收银员,“你这是唬弄我呢!找你们老板出来,你这敲诈的太明显了!” “这位小姐,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设计师的心血,难道在你的眼中,设计师精心设计出来的产品,难道还比不过那些数字吗?” “数字!你说是数字,我看你在这里上班,工资估计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吧!还好意思给我说是数字!我不是付不起这个钱,而是你这个敲诈勒索的太明显了!” “不过一家新开的店而已,刚打出了名气就这么对顾客,以后我看谁还敢来这里消费!”苒娇转身一看,却发现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转头看着他们。一脸的莫名其妙。 苒娇这才想起来,她这么大声,影响不好的应该是她才对! “呵呵呵!没事没事!”苒娇一脸笑呵呵的说道。 “这位小姐,我们只是想要告诉你,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依着你,让着你,尤其是在夏娆里面,损坏衣服是小事,可是破坏你买衣服的心情,还有其他人买衣服的心情,那就是大事了。”收银员说起话来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可苒娇却是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简言之就是,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钱可以不用赔这么多了?”苒娇倒是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老板的话,我不敢不从,不过如果这位小姐不付钱的话,我当然也没有办法,我不过就是一个收银员而已。” “我当然不会不付钱,你以为我那么傻啊!我如果不付钱你传到网上去,那我不就毁了。”苒娇拿着银行卡握紧,本来她就没有多少片酬,还有送人情,这卡里一共也就120万,如果就这么刷掉112万,那,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在商量商量,不能就这样妥协,她就不信这么一件毛衣竟然会卖到将近12万一件,太假了。 “你这么说的话,难不成你还是个公众人物,原来我眼拙,实在看不出来这位小姐是谁。” 收银员的话苒娇已经不在意了,认不出来更好,她如果真的去网上说,也没有人知道是她。 苒娇让收银台上靠靠,小声的说道,“这个价钱我觉得还可以再商量商量,要不你帮我问问老板,能不能少点?” 收银员听了苒娇的话,然后看向西娆,西娆点头。 收银员起身,绕过收银台,走到西娆的面前,说道,“这就是我们的老板,这位小姐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苒娇看着西娆,辛小栖也看着西娆,苒娇身后的助理也看着西娆,西娆身上的红裙子莫名的更鲜艳了,西娆嘴角上扬,走到苒娇的面前,“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苒娇点头,这样最好了,毕竟在这里有其他的人,如果真传出去,对她的影响实在太大了,她现在可不能冒险。 三楼的办公室内,西娆和苒娇面对面坐着,茶几上一个紫砂茶壶正冒着热气,西娆的面前还有两个茶杯,苒娇看着她慢慢的端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水的动作,这么泰然自若,这个看起来20岁左右的女人,竟然有这么一份从容,不觉得让她心里有些佩服。 “苒娇小姐,这娱乐圈的纷繁复杂,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不过新闻还是看了不少,尤其是像苒娇小姐这样的新人,可能一不留神,不知道得罪谁,从此被雪藏也是有可能的。凡事还是先考虑考虑在做,尤其是像那种枪别人试镜机会的事,别人我不管,我也管不了,可是辛小栖是我朋友,苒娇小姐这样做,所以我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苒娇小姐等会儿下楼的时候,还是把钱结了吧,不然,明天传出去,对苒娇小姐的名声不好。” “钱我会付,但是,可不可以少点,我实在没有那么多钱。”苒娇小声的说道,如果她早知道眼前的那个女人就是老板,怎么也不会做那种事的,没有想到辛小栖看起来那么好欺负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一个朋友,而且感觉对她还很好,真实失策,早知道在公司里对她说多好,为什么要偏偏在外面呢! “少点可以,零头给你少了。”西娆端起茶杯,慢慢的说道。 “你这是在欺骗消费者,你那个衣服别说不值12万,就算赔也不能10倍啊!我要告你!”苒娇觉得零头实在太少了,就算少了9千,也还有那么多啊! 西娆听出了苒娇心中的想法,“我说的零头是指的最后的8元。” “你!”苒娇指着西娆,“你是故意的,明明那个毛衣不会坏的,而且那个时候辛小栖也把毛衣拉着的,凭什么只要我付钱,而且那个时候你的手也在上面!” “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那就付三分之一吧!40万不能再少了,毕竟因为你刚刚的大声喧哗,走了不少的客人呢!”西娆微笑道,将茶杯放下。 “那辛小栖呢?”苒娇问道。 “苒娇小姐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西娆看着只剩下茶叶的茶杯,悠悠的说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人,如果被我发现你还想抢她试镜的机会,或者对她不利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苒娇哪里会觉得西娆说的真的,在她的眼中就是吓唬她而已,苒娇气呼呼的出了门,然后刷了40万,头也不回的走了。 苒娇身后的小助理一路小跑的跟着,“苒娇!苒娇!” “我都说了,别和我说话,烦死了!”苒娇没有停下脚步,声音很大的说道,说完之后她才惊觉这里是公众场合,小心翼翼的闭上了嘴。 “苒娇,你太冲动了,你知道刚刚那个老板是谁吗?”小助理好不容易追上苒娇,气喘吁吁的问道。 “不就是夏娆的老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才开业的店,难道我还怕她吗?”苒娇双手环胸,一脸的气愤,让她白白花了40万,连一根毛线都没有买到。 “你不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吗?”小助理问道。 “有点,不过应该不红,不然我怎么记得她是谁?”苒娇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小助理打开另一扇车门,也跟着坐上去了。 车内,小助理看着苒娇,一脸没救了的感觉,“苒娇,你完了,刚刚那个女人有99%的几率是景致的妻子!如果她真的帮她的朋友的话,那景致一定会帮她的。景致和连氏的连序可是好哥们啊!如果他们要雪藏你,那你的前途就真的没了。” “什么!什么!你说她是景致的老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苒娇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说道。 “你,你,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小助理很可怜的回答道,的确她有几次都想说的,可是每一次苒娇都说不要和她说话,所以她一次也没有说出口。 “你!我再不让你说话,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不能不说啊!”苒娇很暴躁的说道,她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唯一能与连氏稍微对抗一下的就是乐皓了,如果真的能和乐皓的季子识搭戏的话,认识了季子识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啊!辛小栖不是说了不让给我试镜的机会吗?”苒娇懊恼的说道,何况我们呢连试镜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季子识和景致一样,都不经常出现,要找他们比登天还难! “那就想办法知道,辛小栖如果生病了,或者出现什么意外,林姐还是只有让你去!” “对对对!兰兰你真是太聪明了!那剩下的交给你去办!无论出现了什么样的后果,我亲自承担,绝对怪在你一个人身上的。”苒娇还一把抱住兰兰,眼角却分明出现了狠厉。 辛小栖站到西娆的面前,“娆娆,这店真是你的?” “嗯,所以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来拿就好。”西娆笑着说道。 “这样不好!我现在自己能挣钱了!”辛小栖拉着西娆的手,“你这么厉害我很高兴,我也要努力成为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人!” “好!” “刚刚我听你们说这次搭戏的男演员是季子识?” “嗯!你认识他?长得也挺帅的,他应该是男主角吧!虽然是乐皓影视的,不过像这种用其他公司的艺人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林姐觉得我不错,就把我推荐去试镜了,虽然是个女三号,不过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辛小栖开心的说道。 “祝你成功!”季子识,这个名字,西娆印象很深刻。 虽然上次在乐皓的门前听过粉丝们叫他,不过印象最深刻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前不久她刚刚让j调查出来的,乐皓影视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季子识,换句话说,整个乐皓就是季子识的! “想什么呢!我们再去逛逛!我听说最近流行一种头上长草的发夹,我们去买几个回家玩玩。”然后辛小栖和西娆又去逛了逛街,买了不少的东西。 * 西娆一回到家就感觉到家里暖暖的,她换好拖鞋之后,就朝着里面跑去,“阿致!” 景致此刻正围着围裙在做饭,听见西娆高兴的声音,没有回头。 西娆背着手,站在厨房的门口,“你还在生气呢!” 都过了半个月了,景致这一气还生的真够久的。 “没有。”景致没有转头,直接回答道。 “我才不信呢!你都半个月没回家了,从澳洲回来,下了飞机就去了片场,这半个月才回来,还说没生气呢!”西娆靠在厨房的门上说道。 景致拿着锅铲转身,“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等了你半个月,你都没有来探班!” 说起来都是泪啊!下了飞机之后就去了片场,然后他就一直等着西娆来探班,结果这都半个月过去了,西娆居然真的一次都没有来过,没办法,实在想念的紧,就只好自己回来了。 西娆盯着景致,向着他走去,“你不是在生气吗?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呢!” “谁不想见你了!我很想见你!可是你都不来见我!”景致伸出左手抚摸着西娆柔顺的头发,右手还拿着锅铲,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礼物哦!”西娆仰起头,笑着说道。 “你给我买了礼物?你知道我今天会回来?”景致微微皱着眉,是谁告密的! “我们不是有心灵感应吗?”西娆说着走了出去。 景致则继续炒菜,不同于刚刚冷峻的表情,现在轻松多了,背影都左摇右晃的。 西娆去沙发上翻翻,今天除了她自己买的东西以外,只有一样东西景致可以用了,西娆手里拿着好几个发夹。 有豆芽小草的,有草莓的,有蘑菇的,有向日葵的,挺乖的,挺漂亮的,如果这些长在景致的头上的话,那一定很好看! 西娆这样想着就双手背在后面,进了厨房,而这个时候景致已经将最后一个菜炒好装进盘子里了。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好东西?”景致虽然没有转身,但是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看见了西娆双手背在后面神秘兮兮的模样了。 “菜炒好了?”西娆不回答景致的话,转移话题的说道。 “还差几分钟,排骨汤应该就差不多了。”景致回答道,然后将已经装好盘的菜准备端出去。 西娆很自觉的站在一旁让路,然后悄无声息的跟着景致出去。 景致将三个菜放好之后,走到西娆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着她伸手,“礼物呢?” “那你不能生气了,我就给你。”西娆坐在餐桌的白色座椅上,双手背在身后,仰头说道。 景致一副纠结的模样看着西娆,过了一分多钟,才慢慢的说道,“我先看看是什么礼物。” “不行!说了不生气就不生气,我都已经认错了!”西娆身体坐在座椅上摇摇晃晃的,景致突然想起从澳洲回来的时候,西娆跨坐在他腿上的场景。 “我先去把汤盛出来。”景致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西娆看着景致不自然的动作,轻声笑了出来,“小样!” “山药排骨汤,冬天喝了暖和。”景致将最后一个汤放下之后说道。 “阿致,你真是太棒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景爷!”西娆对着景致竖起大拇指,一脸的骄傲,“这样完美的男人,就是我老公啊!” “你今天太不正常了!”景致站在西娆的面前,盯着她竖起的大拇指说道,而西娆的另一只手还放在身后。 “你就一直放在身后不累吗?”景致继续说道。 “为了讨你欢心,不正常都是很正常的!”西娆笑嘻嘻的说道,“你也坐下。” 景致一脸狐疑的看着西娆,不过他还是依言坐了下去,景致一坐下,西娆就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他的身后,可景致的身体一直跟着她转。 “你坐好!”西娆在景致的肩膀上一拍,“我给你看礼物。”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景致说完乖乖的转身。 “你的预感一向比较灵。” 西娆将豆芽小草,草莓的,还有向日葵的都给景致戴上,戴在头顶左边斜着的一排,西娆在戴的时候景致就已经有感觉了。 西娆戴好之后,景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说哪有一个大男人戴发夹的?” “还剩一个!”西娆向景致摊手,她手里还有一个蘑菇形状的。 景致瞥了眼西娆柔顺的黑发,拿起那个发夹就直接给西娆戴在了正中间,景致脸上也绷不住笑意了,“好看!” “你的也好看!”西娆说着去拿手机,可景致却立刻起身去了厨房拿碗筷。 西娆和景致面对面坐着,景致将刚刚盛好的饭递到她的面前。 “阿致,来笑一个。”西娆拿出手机,正对着景致。 “不笑。”景致其实刚刚进厨房的时候还照了一下,要问他用什么照的,他会告诉你是厨房里明晃晃的刀。 “你不笑就证明你还在生我的气。”西娆拿出绝招,景致看着西娆,还有她右手上的手机,然后咧嘴一笑,“嘿。” 结果西娆就顾着看景致笑,右手完全忘记了拍照,“唉!” 不过,景致这么不笑的样子,更酷,配上那些萌萌哒的小草发夹,看起来就又酷又帅又萌。 景致听见咔嚓的一声,抬起头就看见西娆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手机。 “吃饭!别玩了!”景致将筷子递给西娆。 “嗯。”西娆将手机放在餐桌上,一边吃着景致暌违了半个月的晚餐。 吃着吃着景致就发现,对面的那个小女子怎么一直在盯着手机笑,“手机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西娆笑着摆手。 景致放下筷子,手臂一伸,西娆的手机就跑到景致的手上去了。 景爷贴身大裤衩:卧槽!景爷居然会做饭!看起来居然有点好吃!我眼花了吗? 于是长大后i:景爷用自己的亲身经验证明,长得帅的人,即使头上长草依然很帅!景嫂!干得漂亮!(大拇指) 冰糖葫芦不加糖:景爷居然敢生景嫂的气,看来今晚榴莲是跪定了,景嫂,需要榴莲吗?我给你运一大卡车!免费的那种! 景爷贴心小棉袄:放开那个男人!让我来!(活的不如发夹)ps,景爷你这么帅,咱爸妈知道吗? 鲸鱼馆馆长:楼上的!景嫂在屏幕上盯着你呢!快来我们鲸鱼馆报道,看看你该扣几分! 菲菲阎魔爱:景爷!你头上的草能分一个长我头上不? 冰封夏雪:其实,头上长草这件事我原本是拒绝的,直到我看见这条v博,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哈哈哈哈!明天就去买!景爷同款走起来! 梦里紫絮纷飞:omg!告诉我你们看见的和我看见的是一样的!景嫂更新v博了!虽然没有自拍!但是这景爷高颜值,还有那传说中是景爷的三菜一汤,还有景爷头上萌萌哒的小草!我今晚梦里不仅紫絮纷飞,可能还会小草纷飞! 景爷纹的马甲线:我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景爷头上长草了,还是绿色的!这是一个不仅有味道还有颜色的v博! 艾格尼丝:同意楼上!此处@景致。 缘分天空:难道就只有我想知道景嫂是怎么惹景爷生气了吗? 相亲相爱萌萌哒:你们相信我,这草一定是自然生长的,长得这么好! 情剑天下:不不不!一定有常常浇水,施肥,除杂草才能长得这么好,景嫂为了给我们拍个照片,真是用心良苦啊!感动! 慕雪:对此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任何的语言都太苍白了!不如明儿个头上长个草试试! 贤惠的景爷:看我名字!我已经预料到了景爷未来的发展方向,家庭煮(主)夫(妇)! 吃肉的羊:以前常常羡慕别人追星,又能接机,还有v博,现在不用羡慕了,因为我们有两个v博了,虽然还是不能接机!> 景致的手指向上滑,翻到西娆的v博原话,“我惹你们家景爷生气了。ps:桌上的菜都是景爷做的。真厉(贤)害(惠)!” 景致将手机还给西娆,脸色十分的严肃,“好笑吗?” 西娆接过手机,说道,“好帅。” “我问你好笑吗?” “好帅!”西娆对着景致轻笑,景致唉了一声,“快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笑,你就不怕呛到?” 西娆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端着自己的碗,拿着筷子,走到景致的身旁,“让你扳回一成咯!” 几分钟后,在西娆v博下炸开的网友在景致的v博下继续炸开了。 景爷纹的马甲线:这把狗粮!我吃了!楼下的来干一杯! 狐狸0408:哎哟喂!哎哟喂!还景嫂给你道歉呢!你咋不上天呢! 冷花魂226:景嫂颜值又高了,景爷,虽然你还是很帅,但是我移情别恋了!再见,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是不会有未来的。 景爷踩脚臭袜子:我靠我靠我靠!秀恩爱秀恩爱!这更博速度简直打的我措手不及啊!景爷,其实你心里是崩溃的,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景嫂逼你发v博的! 本命年:狐狸说的木有错,景爷你咋不上天呢! 景爷贴身大裤衩:哈哈哈!我明白了,其实这条v博是景嫂发的,景嫂v博是景爷发的,他们两个角色扮演,实打实的给我们发了一包大大的狗粮啊! 于是长大后i:楼上的!狗粮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这辈子睡不到景致还有什么意思:不得不承认,景嫂头上戴这个向日葵还是这么漂亮,女神范中带着一点小清新。 “哈哈哈!”西娆吃完饭后抱着手机在客厅哈哈的笑,景致洗好了碗之后从厨房里出来,看她笑呵呵的模样,“又在笑什么!” “他们都让你上天呢!”西娆将手机递给景致看,景致刚刚发的内容是:你们景嫂像我道歉了!傲娇脸。 还附上了一张他们两个吃饭的合照。 “那就满足他们的想法。”景致一把将西娆抱起来,西娆手里还拿着手机,立刻环手抱着他的脖子。 “你干嘛?” “干。” 额…… “才吃了饭。”西娆小脸一红,低声说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嗯?”景致看着西娆微红的小脸说道。 西娆低头,“我,我什么都没有想。” “那你脸红什么?”景致已经将西娆放到了床上。 “你不是说不是这个吗?”西娆伸手拉开被子,直接坐了进去。 “当然不是。”景致转身,很快出去了。 西娆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景致的话是什么意思,干脆把手机先放放。 “我们对戏。”景致将一个剧本递给西娆。 “哦!”西娆接过剧本,小声的回答道。 景致坐在床沿上,整个上身向着西娆倾斜,和西娆的小脸对视,“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哪有!”西娆撇头,绝对没有! “那好吧!我明天一早就要去赶工。”景致上半身倒下,脑袋放在西娆的腿上,“突然有点后悔让时光来当导演了!他太不把我当人看了!” “那把你当什么?” “机器。”景致回答道。 “你演的不就是变异机器吗?时光真有远见,让你一边拍戏一边感受,这样你就知道剧中的人有什么感想了!”西娆其实也就只去探班过一次而已,说起来的确有点惭愧,以后没事可以经常去。 “还真不需要。”景致翻开剧本,对着西娆说道,“第三页第五行开始,你演s。” “ok!”西娆比了个ok的手势。 西娆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根本没有眼睛,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真的决定要离开这里吗?” 景致躺在西娆的腿上,而他的剧本却在他的右手中,而他的右手呈直线形摊开,离得远远的,“是,非走不可。” “那你,还会回来吗?”西娆望着景致,眼里是一片真情。 “会。”景致一脸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西娆的声音突然提高,“好不容易逃出去,为什么还要回来!” “因为还没把你带走。” 景致深情的说着,西娆“噗”的笑出了声,“哈哈哈!演戏真好玩!” “那你要不要来客串试试?”景致坐了起来,将拖鞋脱掉,一溜烟也钻到被窝里去了。 “不要!我不喜欢对着摄像机。”西娆说道。 “嗯。”景致右手从西娆的后背挽过,搭在她的细腰上。 “你认识季子识吗?”西娆突然问道。 “老婆,现在你想的人应该是我。”景致撅着嘴,一脸的委屈,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我手心的炙热吗? “我问你正经的。”西娆左手肘碰碰景致的腰说道。 “认识!见面几次,不过我们还没有合作过。”景致脸上认真的回答道,但他的大手已经开始往西娆的衣服里伸了。 “别动!”西娆转头看着景致,“你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冲突吗?” “现在?”景致摇摇头,“虽然我们两个的定位很像,不过基本上连氏这边出品的作品都会找我做男主角,乐皓那边的一般会找季子识,所以,基本没有什么冲突。” “以前呢?” “以前?多久以前?以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景致左手捧着西娆的脸,“我还在呢!都在打听别的男人了,我会吃醋的!” “之前对付过我的万颐,好像去了乐皓,而我查出来乐皓的法人代表正是季子识。所以,我想问问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听了西娆的话,景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乐皓的法人是季子识?正是有点意外呢! “我们之间没有过节,她去过乐皓也不代表就是乐皓的总裁,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这件事就交给陆无恙和沈叙吧!你就在家好好的休息。” “好吧!”西娆回答道。 * 元家医院中,宋牧看着病床上闭着眼睛躺着的宋暖,伸手轻轻的摸着她的额头,“小暖,是爸爸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情是爸爸糊涂,这么些年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毕竟,三个孩子中,只有你连一天的母爱都没有感受到。” 宋牧收回了手,将宋暖身上的被子掖好,轻声说道,“我的小女儿,好好休息,以前的那些事情都过去吧!不要在想了。” “晚安。” 宋牧说完,脚步轻盈的离开了病房,病房的门一关,宋暖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没有感受到一天的母爱,之前不是说她一岁的时候,妈妈才死的吗? 宋暖看着紧闭的病房门,眼泪再也挂不住了,“爸爸,原来这么多年你都是骗我的。从出生就死了和一岁的时候死了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记不得了!为什么要拆穿呢!” 宋暖蹲坐在床上,久久不言。 ------题外话------ 今天没在11点更新,我变了!哈哈! 172 宋牧的私生女曝光 宋牧整张脸异常的严肃,窗外还飘着大学,京城已经渐渐的有了过节的气氛,从窗口看去,便能看见街道旁的树枝上都挂着霓虹灯还有红色的灯笼,尤其是许多建筑前面的led广告屏幕上,播放的最多广告都是关于多年过节回家过年的。 宋牧背靠着窗外,整个身体笔直的僵硬着,办公室的电脑屏幕上还在重复播报着今天上午的新闻。 “据知情人士透露,宋氏企业的现任总裁宋牧二十多前私生活混乱,现如今私生女找上门来,在宋家大宅与宋家三小姐动手,这才导致宋家三小姐从楼梯上摔下去,至今仍然在医院。不过关于私生女倒低是谁,张什么样子还有有待进一步调查。” 宋牧右手重重的锤在桌子上面,“嘭”的一声,宋牧没有在意,而是直接伸手去点鼠标,然后关了电脑上的视频。 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冒出这个新闻,明天!明天就是投标公布的日子了!是谁!到底是谁!有这样的丑闻缠身,政府一定不会把这个地皮让他中标的! 宋牧整个身体向后靠,双手交叉起来,低头思考着。 “咚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宋牧几乎不用思考也知道是谁!宋念! “进来。” 宋念站在门口犹豫了下,还是抬脚进去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是这个家里最后知道的,而且还是被曝光出来才知道的! “爸!网上说的,不是真的吧?”网上说的话全然不可信,可是又该怎么解释宋暖的确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事实呢!如果真的是宋暖自己摔得,可信度实在太小。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宋牧抬头,瞥了宋牧一眼。 “是。如果不是事实的话我们好立刻采取对策。” “如果,是真的呢?”宋牧反问道。 “爸!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虽然我平时很散漫,可现在这件事摆明了就是针对我们宋家,我们要谨慎的处理,不能给其他人留下把柄来诟病我们。”宋念认真的说道。 “最近的事情你也辛苦了,这次的投标项目尤为重要,出现这种事,想也知道是诬陷,故意打压我们。”宋牧双手紧握,说道,“你说的我当然知道。” “那,爸,你打算怎么做?” “你先出去吧!我想冷静冷静。”宋念说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只是,他现在,脑子里还有些混乱。 这件事太过蹊跷了,莫欢颜回国之后几乎都是呆在家里,也没有见什么人,根据宋晓从澳洲的来电来看,她的确是一点儿都不想回到宋家呢! 难道是西娆!毕竟这次竞争的最大对手是景家,景湛对这个地皮也做了很理想的规划,他将要建成的是一个京城最大的游乐场,方案也很不错,如果真的是为了帮景家的忙,她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完全有可能。 “回来!”宋念刚走到书房的门口,就听见宋牧说道。 * 听说宋牧要见自己的时候,西娆只是笑笑,然后给莫欢颜打了电话。 西娆坐在咖啡馆的靠窗位置上,等着宋牧,她面前的咖啡馆冒着热气,不过西娆却一口都没有喝。 宋牧一进来就看见西娆坐在靠窗的位置,走到他的面前,低头说道,“换个包间。” “随意。”西娆轻笑,然后起身跟在宋牧的身后。 在包间里面坐下,服务员将宋牧的咖啡端上来之后,就关门出去了。 “不知道宋伯伯见我什么事?”西娆先说道。 因为景致和宋念是好兄弟的关系,所以她叫宋牧一声宋伯伯。 宋牧注视着西娆,她看起来不过20岁左右,甚至还要年轻,可能是画了点妆,涂上了淡淡的红色口红,看起来稍微显得成熟一点,“有些事,我不方便见莫欢颜,我想让你帮我转告给她。” 西娆坦然接受宋牧的打量,“宋伯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毕竟那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虽然,她并不一定会认你。” “为什么?听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既然她不想见我,难道你就不愿意棒棒我这个老父亲,转告几句话吗?”宋牧依旧注视着西娆,这个女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虽然早就听说是景致的妻子,不过那是小辈的事情,他一般不会去过问,也不经常关注,也就是这几天才去看了下,不过还是一个学生而已,可这浑身的气场完全就像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对面着他还能这般坦然,真是让他有点刮目相看呢! 甚至也听宋晓说起过,在澳洲的时候,这个女人和那个传说中的华夏石油大亨东郭微斓关系很好,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真,有几分假。 “宋伯伯,我想你找错人了,正因为我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才更不能帮宋牧先生任何的忙,毕竟,她不想见你,也不想参与到宋家的各种斗争中去。”西娆伸手搅搅杯中的咖啡,说道,“如果宋牧先生觉得网上的爆料是她放上去的,那就是真的冤枉她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告诉她,我以前年轻的时候的确犯了错,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接纳她的。”宋牧一板一眼的说着,好像对莫欢颜是有多么大的恩赐一样。 “宋伯伯,我觉得如果你是真心的接受她,不管他答不答应你,这话你就应该应该当面给她说。” “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宋牧看着西娆白皙的手,缓缓说道,“就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看法,或者说是不是你发到网上去的?” “宋伯伯真会开玩笑,当时在澳洲,宋大小姐身旁带了那么多人,对于莫欢颜的身份都听得清清楚楚,整件事对于宋家来说已经不是个秘密了!”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你发到网上去的?”宋牧有些不信,如果不是她,还能是谁!一定是景湛让她这样做的! “宋伯伯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当然要诚心诚意的回答。”西娆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说道,“不是我。” 宋牧看着西娆姿态优雅的喝着咖啡,脑海里回想起西娆刚刚的话,不是她! “那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约约她,我想见她。”宋牧这话是诚心诚意说的,西娆能看得出来,宋牧是真的想见莫欢颜。 可,莫欢颜并不想见他! “按理来说,你们毕竟是亲生父女,我应该帮你这个忙的,只是,作为莫欢颜的多年好友,我深知她不想见你,所以,宋伯伯,如果你真的要见她,那就自己去找她吧!” “你真的不帮忙?”宋牧再次问道,他觉得他都亲自来了,说明他已经很重视这件事了,她还是不愿意帮忙! “宋伯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何况之前在澳洲的时候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活下来,对于宋家的事情,她不想参与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西娆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他们能见一面的,毕竟有什么纤细当面说的话更清楚。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宋牧低头,神情有些哀伤。 哀伤,如果不是出现这种事的话,他能想起来莫欢颜吗?只有在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那个可以利用的女儿。 只是西娆没有想到,她刚一出咖啡厅,打开手机就有惊人的消息传出来,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拍了宋牧进咖啡厅的照片,她坐着,宋牧附身对着他说话的样子,竟然被配文称疑似宋牧私生女浮出水面,景致的妻子西娆和宋牧咖啡厅照片。 西娆坐进车内,将手机扔在一旁,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她是宋牧的私生女,还真是搞笑呢! 西娆看了看时间,直接驱车就去了乐皓影视公司的楼下。 因为有了上一次在这门前差点被认出来的经验,西娆这次出门特意开的景致的车,从来没有被曝光的车,不过这么一辆豪车停在这里,也的确惹人注目,不过乐皓进进出出的大牌艺人很多,虽然够瞩目,但是真正来看看的人还是很少的。 沈叙今天早上才给她传的消息,万颐果然还在澳洲,还没有离开。 季子识!季子识! 西娆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辛小栖要来试镜的日子吗?西娆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早上10点,辛小栖应该已经进去了吧! 西娆试着拨通辛小栖的手机,却迟迟没有人接听,奇怪,辛小栖是那种出了练舞拍戏,其他时候基本手机都不离手的人,难道现在已经开始试镜了! 西娆手机里面还有林芳草的电话,打她的电话问问应该就知道了。 “林姐!我是西娆,嗯,我想问问小栖她现在已经开始试镜了吗?” “抱歉啊!西娆,我今天有事,辛小栖和她助理一起去的,我没有去呢!你如果找她的话,我把她助理的电话号码发给你吧!” “嗯,谢谢林姐了!” 西娆刚挂了电话,就听见手机的震动声,是林芳草发来的辛小栖的助理小楼的手机号码。 西娆拨打了电话,对着屏幕眼睛一瞬不眨的,可是屏幕上的手机还是没有被接通。 如果辛小栖真的去试镜了,没道理助理的电话也打不通吧! 西娆抱着试试的态度在打了一次,结果还是打不通。 西娆想起昨天在夏娆遇见的苒娇,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西娆想着便随手戴上了墨镜,开了车门下车,如果辛小栖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苒娇现在应该在这里面试镜吧! 西娆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搭配着一条灰色的短裤和黑色的打底裤,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的短靴,黑亮的长发披肩,有的直,有的带上一点微卷的弧度,看似随性,却颇具美感,整个人出现在乐皓的时候立刻引来众人的瞩目。 “那是谁啊!难道是哪个公司的新人?” “虽然戴着墨镜,不过就这么看就很漂亮了!真想看看墨镜的下面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呢!” “哼!有什么好看的,这年头像这种精致的容貌,有几个是真的!” “就是啊!现在整容都成家常便饭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管路人怎么言语,西娆连多看一眼都没有,按了电梯之后,直接上楼去了。 她依稀记得辛小栖说的,试镜的地方在16楼,西娆一出电梯就感觉到一股热流扑面而来。 这里的人,太多了! 这些人应该都是来试镜的吧!西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 她微微低着头,从人群中穿梭进去,眼睛用余光不停的四处偷瞄着,这一层都是用来试镜的吗?太宽了,这样找人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过,西娆可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找人,那就找吧! ------题外话------ 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还码出了二更!撒花!撒花! 173 你们也是来试镜的? 这里虽然聚集了不少的人,不过大多数的人都即使几个人一个小团体那样聚在一起的,试镜的人又多,很少有人注意到低着头在人群中穿梭的西娆。 西娆看见一个卫生间,从里面进去之后,再次出来就变成了隐身状态,这样不用低着头,简直方便多了! 西娆这一溜,这些大团体小团体基本信息都听得差不多了,不过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苒娇。 这一层外面转的差不多了,还没有见到苒娇的身影。 西娆的身体刚想动,就听见有人说道,“试镜马上就开始了,你们先做好准备,这次是季子识来亲自选角,公司也特别重视这部戏,所以请大家在等候的时间内保持安静。” 那人一脸高傲的样子,说完就转身走了。 西娆瞥了一圈,今天来面试的应该是一些重要的配角,主角好像没有,出了季子识,女主角的人选好像一个都没有来,看来女主角的确不一样,要有特别待遇。 西娆站在试镜的房间面前,进去了好几个人之后她就听见有人急躁的声音,她转头一看,就看见苒娇还有她的助理正风风火火的进来。 “搞什么呢!来这么晚,快进去!”刚好门开了,苒娇就一个人进去了。 西娆也跟着他们进去了,苒娇站在房间的中间,对着空气表演,西娆盯着季子识,此刻他正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将他的脸遮住,看的不清楚。 突然,正在表演的苒娇跌倒在地上,她大惊,“谁?” 对面的导演黎牧白疑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苒娇看了看周围,没人啊!怎么感觉刚刚有人用脚把她绊倒了,奇怪! “啊!没事!我刚刚只是不小心跌倒了。”苒娇连忙站起来说道。 黎牧白皱着眉,说道,“继续吧!” “谢谢导演。”要说这黎牧白的脾气还真是好,这样还能继续,没有让她直接出去实在太给面子了。 苒娇刚刚进入情绪,就听见“啪!”的一声,她顿时捂住自己的右脸,“导演,有人打我。” “谁打你?”黎牧白双手相扣,放在桌上,抬眼看着她。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苒娇捂着脸,“你们刚刚没有听到吗?那么大的一声!” 季子识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偏向右边,挡住了右边眼睛上的卧龙眉,季子识看起来好像才二十一二岁左右,但其实已经有二十八岁了,脸小小的,有一种童颜的感觉,看起来就像是动漫画出来的人物。 他凉薄的嘴唇微张,看着苒娇说道,“我们听到了,不过我们的眼睛应该都没有瞎吧!这屋里好像没有人在你的面前打你。” “可我真的感觉到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声音。”苒娇松开自己的右手,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上面应该有红印子吧!” “嗯,是有!”黎牧白看了之后说道,“怎么其他的人没有遇见这种事,全让你遇上了,这样吧!你先出去,有什么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导演!导演!你就让我再试试吧!”苒娇听后大声的说道,还往黎牧白那边走去,“刚刚的事情虽然有点怪,但是没事的,我一定能克服的。” “导演!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的表现的!”苒娇此刻已经走到了黎牧白的面前,虽然隔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可苒娇一副泪眼汪汪的看着他,还试图去摸着他的手,黎牧白将手放在桌下,说道,“你先出去吧!不要耽误后面的人。” “导演!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季大哥,我下次一定能表现的很好的!”苒娇将目光转向季子识。 季子识脸上露出和这个冬天相称的暖洋洋的笑意,“那就在试试吧!反正也耽误不了不多少时间。” 他倒是很想看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她自己打自己不成? 苒娇一脸激动的看着季子识,“谢谢季大哥!” 看外表的话,感觉苒娇才更像是姐姐,果然听见季子识说道,“叫我名字就好。” 苒娇又重新开始表演,谁知正精彩的部分,她一个踉跄,直接摔了狗吃屎的造型在地上。 苒娇还没有抬起来,黎牧白好不容易忍住笑意,季子识看到之后,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然后低下了头。 苒娇的脸埋在地上,她刚刚明显感觉到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掌才摔倒了,可恶!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她以后真的没有脸见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居然在她的男神季子识面前做了出来,她真不一点儿都不想抬起头来。 “不想起来?只要在这里住下去吗?”这温暖的声音,不就是季子识吗? 苒娇慢慢的抬起头来,就看见季子识正附身站在她的面前,向着她伸手。 苒娇顿时心噗噗噗的跳个不停,伸手搭在季子识的手上,“谢谢!” 季子识将她拉起来,温柔的笑道,“不客气。” 苒娇起身之后,觉得刚刚被绊倒的痛的心碎的膝盖也不痛,只觉得心跳加速,小脸红彤彤的,看着自己的手,内心躁动不已。 “那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等消息。”黎牧白突然说道。 “是,导演。”苒娇小声的说道,季子识居然伸手拉我,居然伸手拉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那这样的话,我上这个戏的希望应该很大了! 我就说让那个辛小栖来没用吧!反正到最后,这个角色还是她的。 看着苒娇出了门,季子识回到座位上,从桌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慢慢的擦拭自己的手。 看到这里,西娆便出去了,她一路跟着苒娇,苒娇一脸的笑意,忸怩的模样一看就是恋爱了的状态。 出了乐皓的大楼,苒娇的助理兰兰在她身旁说道,“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辛小栖,要是被林姐知道我们那样做,我们一定会有麻烦的。” “你说得对,我们先回去要紧,林姐有事,她现在应该不在公司。”苒娇顿时换了副脸色说道。 助理去开车门,苒娇一脸高傲的进去,西娆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紧跟着苒娇。 乐皓和连氏距离不远,开车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苒娇很快下了车,西娆将车停的稍微比较远的距离,早就下车等着她了,跟着苒娇进了连氏,她们两人没有进电梯,而是走的楼梯。 西娆跟在她身后,看见苒娇左顾右盼,然后左转右转走到一个道具房。 一进去就看见辛小栖和她的助理小楼被绑着,此刻还昏迷着,她的额头上还有一个乌紫的包,应该是被利器打过造成的。 “还好这个道具房废弃很久了,都没有人发现。”苒娇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兰兰,现在我们怎么办!总不能把就在这里等她们醒来吧!”苒娇双手环胸,笑呵呵的说道,“不过也没事,等她们醒来,那边试镜估计都结束了!” “兰兰!你怎么不说话!”苒娇疑惑的转身,就看见她的助理兰兰倒在地上,而兰兰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长发披肩,一双漆黑的眼眸正含笑的盯着她,可那眼中的笑意满是阴冷之气。 “西,西娆?”苒娇嘴巴微张,环胸交叉的双手慢慢放下,惴惴不安的看着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的!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西娆看着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反锁了房门。 “西,西娆,你怎么会在这里?”苒娇身体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西娆的双腿从兰兰的身上跨过,站到苒娇的面前,“看来苒娇小姐一点记忆力都没有呢!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有提醒过你,不要试图抢辛小栖的试镜机会,这次不要,以后也不要。” “西,西西娆,我。”苒娇转头指着倒在地上的辛小栖说道,“是因为她突然身体不舒服,在这里晕倒了,所以我代替她才去的。”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你?”西娆扫了她一眼,微微勾唇,然后附身蹲下去扶辛小栖。 苒娇见状抬脚就想跑,可是刚一抬脚就被绊倒了,直接摔在了地上,刚刚在试镜的时候也是这样摔下去的。 西娆将辛小栖扶好,看了眼除了额头没有其他的伤痕,又才转身盯着苒娇。 “苒娇小姐刚刚是想做什么呢?那么激动,想上厕所吗?”西娆将辛小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自己则搂着她的腰,辛小栖全身的重量此刻都集中在西娆的身上。 “是,是是!我想上厕所了。”苒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靠在门上。 西娆轻笑,“很急吗?很急的话就去吧!” “真,真的?”苒娇很是诧异的问道。 “当然。”西娆挑眉。 苒娇打开门,头都不回的走了,西娆又看了眼地上的兰兰和小楼,对不起了,我只能救这一个人。 西娆拖着辛小栖艰难的往外走,刚刚走到楼梯口,辛小栖慢慢的张开了眼,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发出“嗞”的声音。 “娆娆,你怎么在这里?”辛小栖脚下站稳,很诧异的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我的头有点痛。”辛小栖再次摸摸自己的额头,“哦!对了!现在几点了!试镜不知道结束没有!” “应该还没有,走吧!我陪你去。”西娆按了旁边的电梯,又去扶辛小栖。 “你不记得是谁打你吗?”西娆看着她,关心的问道,虽然她知道是谁。 “苒娇吧!难道你来这里之前已经见到过她了?” “嗯。我打你手机没人接,所以就过来找你了。”西娆和辛小栖进了电梯,“如果苒娇已经去试镜了,你可以再去吗?” 辛小栖看着西娆,她就知道苒娇没有放弃,她肯定已经说了是林姐推荐她去的,那她再去好像就没有理由了。 看出辛小栖神情有些暗淡,西娆宽慰道,“我看那导演人不错,我们去说说应该可以的。” “真的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导演?”辛小栖拉着西娆的手,两人一起出了电梯。 “就刚刚。” “哦!小楼呢!怎么不见她!”辛小栖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 “你放心,我刚刚已经通知公司的人去看她了。” “她没事吧?”辛小栖还是有些担忧。 “没事。现在有事的人是你。” “我也没事,不过肯定又要被林姐说了。”额头上一个乌紫的包实在有些影响美观。 两人很快驱车去了乐皓影视公司楼下,今天在这里可以看见不少的明星进进出出,外面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热情的粉丝。 西娆将墨镜戴上,辛小栖则戴着帽子,眼镜,口罩一应俱全。 其实她大可以不用这样,只是额头上有个影响面容的包,如果流传出去,势必会引起媒体的猜测,所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她们上了16楼,这个时候的人,已经比刚刚少了很多了,看起来他们的效率还是挺高。 不过西娆他们刚到不久,就听见有人说道,“现在中午了,大家辛苦了,先休息休息,下午两点继续。公司6楼为大家提供免费午餐。” “饿不饿?”西娆问道。 辛小栖摇头,“不饿。” “那我们先去涂点药包扎一下,再回来。” “不!不用了!又没有流血,过几天自然就会散了。” “涂点药好的更快,难道你想盯着这个包去拍戏?导演不骂死你才怪。” 辛小栖一听,垂头,“好吧!” * 西娆和辛小栖随便也在外面的吃了午饭,回到乐皓的时候时间还有点早,才一点过几分。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辛小栖不知道还有没有试镜的资格。 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遇到了季子识,不过他好像没有看见她们一样,从她们两人的身旁走过。 辛小栖一把拉住西娆,两人靠在墙上,“他就是季子识,怎么看起来感觉像个小孩子。” “看起来比较年轻,保养的不错。” “我要是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能保养成童颜就好了。好羡慕他!”辛小栖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的羡慕。 “女人保养好点是不错,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童颜,看起来好没安全感,而且看起来听不成熟的。”西娆想起景致,初见他的时候,就是一是个二十岁年轻帅气的小伙,四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成熟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有棱有角,她更喜欢这样的类型。 “说的也是,我虽然也喜欢年轻帅气的,不过我还是倾向于成熟的大叔控。就是,我还没遇上。哈哈!”辛小栖一脸的娇羞,爱情这种东西,有时候没有遇见,光是想想就已经很美了。 “以后会遇上的,现在你的他正在变成大叔的路上。” “娆娆,虽然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是我觉得怎么有些怪异的感觉呢!”辛小栖盯着西娆,看见西娆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身后。 辛小栖一转身就看见季子识正站在她们后面,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也是来试镜的?”季子识看着辛小栖说道,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买早就卸下了刚刚的妆扮。 “是啊!是啊!”辛小栖立刻回答道。 “哪个公司的?” “连氏。” “林芳草推荐的?”季子识一张阳光明媚的脸上有些不悦。 “恩!是是是!你怎么知道?”辛小栖很激动的说道。 “那上午来的那个是谁?”季子识一句话将辛小栖刚刚激动的心情浇灭。 完了,苒娇已经顶替她去试镜了,看来这次要让林姐还有西娆失望了。 174 西娆在哪儿? “那个,也是我们公司的。”辛小栖低头小声说道。 “我认得你。” “啊!”辛小栖猛地抬头,却发现季子识的眼神看着的是站在一旁的西娆。 “景致的妻子,西娆。”季子识还走了两步,站到西娆的身边。 认得她?像他们应该比较关注八卦,能认出她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你好。” “你好,这位是你朋友?”季子识指着辛小栖问道。 “是。” “这样啊!那你等会儿来试镜吧!”季子识说完,笑着招手离开了。 “我没听错吧!他说让我等会儿去试镜?”辛小栖拉着西娆的手一脸的兴奋。 “嗯。没有听错。” * 景氏大楼,景湛一双修长的腿搭在面前的桌子上,双眼微闭,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了,外面已经陆陆续续亮起了各色各样的霓虹灯。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了,能在景湛的办公室这样自由出入的,除了景致之外,那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景湛的贴身助理,秦明诚,因为在景湛的身边待了很多年了,一直以来都是叫他阿诚。 之所以说是贴身助理,是因为景湛有一点迷路,简言之就是路痴,不过这件事只有景家的人知道,还有就是阿诚,不管景湛去哪里,一定会有他。 秦明诚身穿一套定制的深蓝色西装,笔直的站立在景湛的办公桌对面,景湛察觉到办公室进来了人,他睁开眼,看了眼窗外,然后说道,“有消息了?” “是,投标的日期往后推了一周的时间。” “呵呵!宋牧还真有两把刷子,一周的时间,他也不见得能处理好这件事。”景湛轻笑,将双腿放下来,走到秦明诚的面前,“下班回家。” “是,我马上去开车。” “嗯。” 秦明诚转身离开,景湛走到偌大的玻璃窗面前,他总感觉这件事有一个幕后推手,一直在推着宋牧前进,只是不知道这只手会把他推向天堂还是深渊。 一周? 说不定一周之后这件事闹得更大了,宋牧就那么有自信能在一周之内处理好这件事吗? 突然,还有点小期待呢! * 陪着辛小栖面试了之后,西娆就去找莫欢颜了,准确来说是莫欢颜要见她。 这是景致的房子,当初莫欢颜来的时候,让她住在这里的,时间过得真快,没有想到一晃眼都过了这么久了。 西娆去的时候,谢幕安正在厨房做饭! 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谢幕安做饭啊! 西娆和莫欢颜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西娆盯着莫欢颜,“调教的不错啊!都会做饭了!” “那是!”莫欢颜扬起下巴,“从饭店打包回来热一热都不会的话,我死都不会嫁的!” “这多简单,可以请保姆啊!” “请保姆?现在不是小保姆和房主搞在一起的事情多得很吗?这太不妥了!还是羡慕你!景致那样的男神,居然会做饭!他居然会做饭!”莫欢颜越说越激动!居然会做饭!她都不会啊! 好像他们三个都不会啊! 莫欢颜一脸忧伤的转头,“我们一起没事出去混的时候,吃的什么啊?” “压缩饼干。”西娆淡定的回答。 “好吧!” “你找我来又什么事?” “两件事,第一呢!就是我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搬家了!” “你住就是了,反正景致也不会说什么!就算你一直住也没事。”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你也知道你家景致多火啊!我最近总感觉出门都有人跟踪,有人偷拍。万一哪天报道出来,说他外遇,我们洗都洗不清了。”莫欢颜说的振振有词。 西娆却觉得跟踪他们的人应该不是八卦记者,而是宋牧派来的人。 “可以,那你们找好搬到哪里了吗?” “嗯嗯嗯!找好了!我们明天就搬过去!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你居然这么客气,谢幕安也调教的不错啊!”西娆瞥了眼厨房忙碌的谢幕安笑嘻嘻的说道。 “不关他的事,你先听我说,这第二件事呢!就是我突然决定了,既然那个宋牧要见我!那就见一见呗!以后去了地狱黑白无常问我资料的话,我也好说说我还有个便宜老爸呢!” “噗!这算什么理由,不过你自己决定就好。只是这件事恐怕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你要小心。” “他要是真的要杀亲女儿,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被自己的亲爸杀死以后一定能上天堂。”莫欢颜一脸的慎重。 西娆有些疑惑,看着莫欢颜的一脸真挚,“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个了?” “咳咳,最近无聊电视看多了。” “ok!都依你。” * 第二天,西娆还在家里睡懒觉,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这么早,还敲门,是谁? 景致不可能,拍戏还没有回来,辛小栖应该也不可能,昨天试镜之后他这几天都要练舞,还有知道她在这里的只有莫欢颜和谢幕安了。 西娆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一脸睡眼惺忪的打开门,果然就看见莫欢颜一脸兴奋的站在房门外,与此同时,对面的房门也大大的打开着,依稀可以看见谢幕安指挥着办东西的身影。 西娆半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就是你们新找的住所?” “嗯啊!西娆!小娆娆!是不是很激动,很惊喜啊!” 西娆打个哈欠,说道,“有点。” “哈哈!我和谢幕安商量过了,反正景致会做饭嘛!你们两个人吃多没意思啊!我们一起吃才热闹啊!吃过饭之后我们还可以娱乐娱乐!三缺一!你看我这个主意是不是特别好!”莫欢颜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凭借她多年在摸牌的经验,景致那么有钱,到时候一定要打大一点!哈哈!最好可以免费吃喝一辈子!哈哈!当个米虫应该也不错! “一个月大概有那么几天在家。你们确定?”西娆懒洋洋的说道。 “景致这么忙啊!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莫欢颜一脸的思索,突然她眼眸一亮,“没事没事!这边是学区房,学校外面的小吃很多啊!也不亏!何况,味蕾坊在京城也开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生意很不错!不如考虑,增加一个外卖服务?” “你想把厨师累死?” “可以招新厨师嘛!”莫欢颜说完自己都淡淡的否定道,“好像之前都已经安排好了,增加新厨师也不知道放哪!不过,这个外卖服务,我决定还是可以慢慢提供的。你说呢?” “可以,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外卖都是潮流趋势了,不过现在的那家店自己的还忙不过来呢!要不,在这附近开一家,景致不在的时候,我们可以直接去吃。”西娆越说越觉得可行。 “好啊好啊!反正这里大学生这么多,顾客也很多,我们不会亏的!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就去看店面。” “好。”西娆正想转身回家,却被莫欢颜一把拉住,“帮我收拾。”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前一个房主走的时候收拾的很干净,而且昨天莫欢颜也早就请人来打扫过了,所以收拾收拾也只是很简单的叠叠衣服就好了,没过多久就收拾好了。 三人一起吃过午饭之后,莫欢颜拉着谢幕安一脸兴奋的去找店面去了,而西娆开着车去看宋暖,宋暖今天出院。 走到病房外,就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出了有一个女声之外,还有另一个声音,是宋晓的声音,修养了半个多月,她还是从澳洲回来了。 病房的门没有关,西娆直接走了进去,宋暖已经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小暖,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就是……”宋暖看向拄着拐杖的宋晓,“就是看到姐姐的腿受伤了,有点伤心。” 从她一进来,宋晓的眼眸里就像拥有千万只箭一样,每一只都往她这个活人靶子上射,宋念感激的则看了她一眼,便也没说什么,宋牧则是连看都没看她。 “小暖,我都说了没事,这是意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宋晓转头对着宋暖宽慰道。 “嗯。”宋暖点头。 宋牧突然说道,“小念,公司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吗?你先回去处理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我先送小暖回去,再去公司也是一样的,我开房车来的。”宋念喜欢开着房车在京城到处跑,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当然身为父亲的宋牧也知道自己儿子这个习惯。 “你那个车子带回家的路上不是更容易打滑吗?回公司去!”宋牧大声说道。 宋念一听,走到西娆的面前,小声说道,“那我先走了,你也差不多一起出来吧!” 只是宋念还没有等到西娆点头就出了病房的门,宋牧这才将眼神看向西娆,“你和小暖是朋友,那就送她回家吧!我也要先回公司去。” “好。”西娆笑着应答。 随后宋暖一个人坐一辆车,而宋晓和西娆坐一辆车朝着宋家大宅驶去。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好像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我妹妹出院你居然还敢来。”宋晓侧头看她,歪着嘴一脸不屑。 不管宋晓做出什么表情,西娆身体放松的后靠,淡然的说道,“说愧疚的话,应该觉得愧疚的人是你吧!宋暖既然是我的同学,她出院我来看一眼没有什么敢不敢的,难道宋大小姐就只有这一点气度吗?” “哈哈!我愧疚!我有什么好愧疚的!当小三的是她妈妈!不是我妈妈!要愧疚的人也是她,不是我!况且她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我的腿还被她打了一颗子弹,这样说来,愧疚的人也是我吗?西娆!虽然你和她是朋友,但是也请站在正义的一边!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 西娆勾唇,“我站在莫欢颜的那边。” “你!”宋晓伸出手指着西娆,“我是看在景致的面子上给腻面子,不然的话,在澳洲,我会连你一起杀了!” “而事实证明,你一个也杀不了!” 面对西娆的淡然,宋晓觉得很窝火,不过一想到之前宋牧交代的话,她嘴角一笑,等会儿看你怎么嘚瑟。 * 夜幕降临,莫欢颜将门铃按得快烂了也没有见西娆来开门,更可恶的是,居然手机也打不通! 莫欢颜转过身去摇头看着谢幕安,双眼瞪大,“该不会是觉得我们两个太烦,搬走了吧?” “会不会是去探班了?” “你有景致电话吗?” “我怎么可能会有!” 莫欢颜叹了口气,难道就在这里等着? “该不会真的探班去了吧?手机定位也下线了!”莫欢颜拿着手机说道,突然手机铃声一响,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 “陌生号码?”莫欢颜抬头对着谢幕安说道。 谢幕安直接从莫欢颜的手心里拿过手机,接听,“喂!” “你是谁?你就是谢幕安?”手机的那边传来宋牧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 “我是莫欢颜的亲生父亲,让她现在来见我!” 谢幕安低头看着好奇的莫欢颜,说道,“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如果我说你们的好朋友,西娆在我手里,这样够不够方便了!” 谢幕安一听,西娆被抓了? 他立刻说道,“地址!” “我会发给你的。” 莫欢颜拉着谢幕安挂了电话的手,“发生什么事了!西娆出事了!是谁打的电话?” “宋牧。” “他想要做什么!对付我就好,居然还对付西娆!实在可恶!这样的人我死都不会认他的!”莫欢颜说着拉起谢幕安就走,西娆啊西娆!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冬天结过冰的公路有些打滑,好像今天在这条路上走的人特别多一样,晚上在这条路上开起来还是很顺畅的,就是地面有些湿湿的。 谢幕安一路都在飙车,莫欢颜两手紧紧的握拳,心中不停的千万不能有事啊!可她的内心却越来越不安稳! 远远的看去,宋家大宅此时灯火通明,高高的四层别墅的房子,此刻大门前站着两个人,虽然没有见过宋牧,但是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那是宋牧,而宋牧身边杵着拐杖的人就是宋晓。 她从澳洲回来了。 谢幕安的车刚刚停下,莫欢颜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门,打算冲出去,不过谢幕安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等我先下去。” 谢幕安下车,走到莫欢颜的车门面前,才让莫欢颜下来,莫欢颜一下来,谢幕安就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才慢悠悠的朝着他们两人走近,虽然路上疾驰,但是此刻该要的风度还是要的。 宋牧的眼神一直聚集在莫欢颜的身上,从头到脚,从左手到和谢幕安紧握的右手,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和她的母亲莫忘简直就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那之前别人给他介绍的那个人,难道就是莫欢颜? 不!不可能!她怎么回去哪种地方! 看着莫欢颜走近,宋牧的身体居然开始有些颤抖,之前没有见到莫欢颜的种种计划,种种设想,竟然在这一瞬间觉得都是多余的,这是莫忘的孩子,是他和莫忘的孩子,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原来有些感情,没有见面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顾,什么都可以不管,但等到真正见面的时候才觉得,原来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感情在里面,原来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不舍。 突然,他有些不忍心了! 与此同时,宋晓则是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一样看着莫欢颜,她的这条腿都是她害成这样的,虽然医生说康复的机会很大,可是她就是不甘心,早知道就不要犹豫,直接杀了多好,为什么要犹犹豫豫了,错过了最好的时候,结果却被她反过来咬了自己一口。 “果然是有情有义啊!可惜,在我看来是狼心狗肺才是。”宋晓看着谢幕安说道,在她的眼中,谢幕安就该一直听她的话,听她的差遣,尽管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 “宋大小姐能看清我的本质,现在还为时不晚。”谢幕安对于宋晓的话,毫不在意,他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好人,狼心狗肺又如何! 宋晓切了一声,“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宋大小姐你随意说。如果你说开心了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西娆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望着谢幕安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宋晓撇头,“相救她可以,你们两个留下。” 莫欢颜将谢幕安的手一扯,自己向着宋晓一步,“我们三个都要走。” “走?往哪儿走?地狱还是天堂?我都可以满足你们!”宋晓嗤笑,在宋家的地盘还妄想说要走,真是笑话。 宋牧见状,向前一步说道,“外面冷,先进屋吧!” 莫欢颜丝毫不领情,“我们不是来叙旧的,说吧,要什么条件让放人!或者说,你们不给我个证据,我要怎么样才相信西娆在你们这里?” “呵呵!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是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不晚!”莫欢颜双手环胸,摆出一副傲气的样子,宋晓实在太嚣张了。 看见莫欢颜那副样子,还有她那头耀眼的酒红色的头发,宋晓心里就一股子的火气! 宋牧转头瞥了宋晓一眼,宋晓刚要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条件就是我们谈一谈,你放心,她毕竟算是景家的人,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但是,他就不一定了。”宋牧瞟了眼谢幕安,莫欢颜知道宋牧后面说的那个他指的是谢幕安。 “呵呵,别说是谢幕安,就算是我也不一定吧!如果是为了和我谈谈,大可不必费这么大的周折,毕竟,惹到的人可就不是我了。”如果这件事被景致知道,宋牧准备好承受来自景致的怒火了吗? “那你要不要进去。” “那西娆呢?”莫欢颜回答道,宋牧这个人她或多或少还是挺过一些的,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万一西娆真的只是去探班,又刚好信号丢失了呢! 宋晓拿出手机,在莫欢颜和谢幕安的面前快速的一晃而过,谢幕安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直接夺过她的手机,图片上西娆坐在一张木椅上,双手双脚被绑着,头歪向一边,看样子应该是昏迷了。 莫欢颜很激动的吼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小声一点,小暖刚刚睡着。”宋晓在嘴边比了个虚的动作。 一想起宋暖,莫欢颜刚刚凌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那就进去谈谈吧!” 跟着宋牧到了三楼的书房门外,宋牧转身说道,“你跟我进去。” 莫欢颜一把拉住谢幕安的手,“不行!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们一起进去,没有什么是他听不得的。” “你确定?”宋牧看着谢幕安,这个男人看起来也是很不简单的样子,她就这么相信他吗? “我没事。我在外面等你。”谢幕安伸出右手摸着莫欢颜的脸颊说道。 “可是……”莫欢颜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175 你不要说的太绝对! 进去之后,莫欢颜连打量都没有,直接对着宋牧说道,“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其次我也不想知道,就算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在我的印象之中,从来就没有你这个人!就连我那个可怜的母亲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从我的名字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的不快乐,莫欢颜,没有笑颜。所以,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父亲的,所以私生女这种事情,你大可以去直接的否定,我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也许是莫欢颜否定的太快,也许是看见了莫欢颜就想起了那个女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宋牧此刻都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一道铁门重重的把他关在里面,而外面是笑逐颜开的莫欢颜。 宋牧从书桌里拿出那幅画递给莫欢颜,一直以来,这画都是他的珍藏,甚至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宋暖也不允许被触碰,这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东西,是属于莫欢颜的东西! 莫欢颜接过之后,并没有打开,宋牧便说道,“打开看看。” “我没有兴趣。”莫欢颜拒绝,“您还是有什么要说的就直说吧!关于网上曝出来的那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但是把西娆牵扯进去那我就不会轻易的置之不理了。” “是想找她让我们见一面,毕竟你还是我的亲生女儿。”宋牧脸上尽可能的露出慈祥的面容。 莫欢颜只想作呕,她总感觉这个宋牧在故作姿态,如果真的是要对她好的话,在澳洲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绝对不会!既然会那样,宋晓的举动就是宋牧默许了的! “欢颜,这画上面是你的母亲。”宋牧试图用父女之情收买不成,那就只好换一招了。 莫欢颜笑了,“宋大老板的意思是让我看看就行,难道不是送我的吗?” “这,这是你的母亲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的东西了。” “既然不愿意的话,那卫生要拿出来!你以为我对那个女人有好感吗?苦苦的等待着一个不可能给她幸福的男人,有什么出息!当别人的小三有什么好!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孩,也不愿意是你宋家的私生女!”莫欢颜对着宋牧咆哮道,直接将画扔在了地上。 宋牧抬起手章,“啪”的一声打在莫欢颜的脸上,莫欢颜只感觉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莫欢颜直视宋牧,“你凭什么打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你!你就没有承担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打我!” 宋牧向前一步,低头紧逼,“莫欢颜!你不要以为我真的心软!如果不是在澳洲出了意外,现在你就是一团骨灰而已!” “呵呵!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们手下留情了!如果你要杀我,那就杀吧!反正这条命是你给的,但是你必须放了西娆,还有谢幕安,不然的话,我们可以看看到底谁先死!”莫欢颜右手掏出了手枪,直直的抵在宋牧的胸口上,“宋晓应该告诉过你,她小腿上的枪伤是谁打的吧?” “你难不成要杀你的亲生父亲吗?”宋牧一脸的错愕! 这个莫欢颜还真是胆大啊! “是不是亲生父亲还很难说呢!要不,我们去医院鉴定一下。”莫欢颜的手用劲的抵在宋牧的胸口上。 “不用鉴定,我知道你是。”就这张和莫忘相似的脸就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只是,宋牧看着莫欢颜那头酒红色的头发微微皱眉,“还是黑色的头发更好看,更适合你。” “呵呵呵!宋大老板要关心的人应该不是我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我只要西娆和谢幕安的关心就够了!而你!你应该去关心的是你的女儿!你的儿子!姓宋的,而不是姓莫的。” “莫欢颜!难道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恨你?”莫欢颜嗤笑,“如果不是宋大老板咄咄相逼,我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宋家,一步都不会,更不会和宋家的人扯上任何的关系!这样的回答不知道宋大老板满不满意?” “宋家家大业大,我不信你这么凉薄,难道就不想认祖归宗,来当大小姐吗?”宋牧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挤破头都要拼命进入宋家的吗? “我现在也是大小姐,自己的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大小家,逍遥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为什么还要和宋家牵扯到一起呢!”莫欢颜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进宋家当什么宋家千金,这不是她的想法,不是她的愿望,也不符合她随性的性格。 “犟!和你的母亲一样的犟!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的再硬,可是心里早就软了。既然现在这个事情曝光出来了,如果我直接否认的话,以后被拆穿对我的形象就更不好了,如果承认的话,我们要好好的演一场父女相认的大戏,希望你能配合我,到时候你就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了!” “宋大老板真的是看错了,我不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是刀子嘴斧子心。”莫欢颜轻呵一声,“至于父女相认的大戏,既然媒体都不知道您的私生女是谁,随便找个人陪你演不就好了吗?这种小事不用麻烦我了吧!” “随便?你以为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吗?是谁曝光出去的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曝光出去又对谁有利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有90%就是景家的人做的。”宋牧伸手想搭在莫欢颜的肩上,莫欢颜身体却向后一侧,宋牧扑了空,“莫欢颜!你毕竟是我们宋家的孩子!当然要站到爸爸这边!你说是不是?” “不管是宋家还是景家,还是谁都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要怎样才把西娆放出来!她的身份不用我给你说了吧!就算景致现在在黎城拍戏,景家可还有景湛在京城呢!何况还有景家老爷子,如果被他们发现,恐怕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是你了!” “不用你说!你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景湛那小子!本来我这次的投标是百分之分中,那些人哪有什么实力和我争!偏偏半路杀出一个景湛出来!游乐场?游乐场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要建在哪里!他景家摆明了就是在和我作对!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你的那个好朋友,西娆放出的!毕竟她可算是景家的人!” “你说其他的人我或许能信,你说是她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我不管你和景湛之间有什么恩怨,中标什么的也不在我的范围之类,对于私生女,我只想说,我对你们宋家不感兴趣,一点儿都不!” “莫欢颜!你不要说的太绝对!毕竟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液,有些事情是从骨子里遗传的。” “骨子里?从小没有接触过,所以耳濡目染,骨子里的事情谁还记得。宋大老板,如果你觉得我陪你演场戏就会放了西娆和谢幕安,从此我们互不相干的话,那我答应你,只是,我演技不好,如果演砸了,宋大老板你可不要怪我。” “当然不会,你得听从我的吩咐去做!”宋牧说完,无视胸口上的枪,从地上捡起画递给莫欢颜,“打开看看吧!” 莫欢颜瞥了眼宋牧,不愧是大老板,保养的这么好,她慢慢的打开画,上面是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婴儿,那个女子的容貌单从画中来看和她就有六七分的相似,如果是真人的话,相似度应该更高吧! 在她的童年记忆中,也有母亲的样子,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憔悴不已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耳边鬓白发,当然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小时候她的母亲常常给她说,爸爸出去给她挣钱买糖,挣钱让她读书,可笑的是这个宋家的当家连一分钱都没有给她们,最后一次见母亲是一天放学后,被人抬着进屋的,上面披着一层白布。 她记得,那段时间母亲一直咳嗽,她总说没事,有一次她看见了血,可是那个时候母亲告诉是因为切菜划破了手而已,那个时候她还很小,以为母亲说的是真话,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一定是得了重病吧! 甚至一直没有住校的她,那短时间母亲说有工作要经常加班不能照顾她,所以暂时在学校住一段时间,回去的时候就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她后来找过你?”莫欢颜不再画上停留,抬头问道。 “是。”宋牧不想说谎。 “可是你没有救她!”莫欢颜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觉得画上的那句话就是意味深长的讽刺,莫失莫忘,方得始终,那就是她得到的始终吗? “那晚生宋暖,难产。况且我根本不知道她生病了,还病的那么严重。”对面莫欢颜,他还是说出了实情,有些事情堵在他的心里也很难受。 “呵呵!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送达老板以后办事的时候还是戴套吧!不要耽误了别人!”莫欢颜放下画,扭头就走,“宋大老板出来送人吧!” “莫欢颜!这话是这样和爸爸说的吗?你知不知道羞耻!”宋牧跟了上去。 莫欢颜的身形站定,转头轻笑,“羞耻?早在我为了生活在小巷里乞讨时,被别人追打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如果不是遇见西娆,说不定你现在早就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了,我一定要加倍的对她好,毕竟是她让我活了下来,而你,只是给了我生命而已!” “莫欢颜!你不要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会对你下一次毒手就会有第二次!”宋牧对于莫欢颜这种态度实在窝火,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宋大老板,我从小没人教没人养,做事我行我素,说话口无遮拦,还望宋大老板多多见谅啊!”莫欢颜说完也不管宋牧的脸色,直接打开了书房的门,“谢幕安!” 没有,连宋晓也不在了! “他们人呢?”莫欢颜转头看着宋牧,眼神已经满是怒意,“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为了让你安心听我的话,当然要让他们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了。”宋牧依靠在门边,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会配合你了。” “你真的这么倔强,刚刚不是还说一定要救西娆的吗?不过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卦了吗?” 宋牧拳头握紧,这件事和景家的人脱不了干系,和西娆脱不了干系,一定是西娆先告诉景湛,然后景湛将消息发布出去的,就是不知道景湛知道多少,如果这只是媒体的新闻那就好办多了,怕就是怕景湛什么都知道,如果他找了其他的人来扮演,被景湛当场揭穿,那打脸的还是他,如果被爆出澳洲的事的话,那他肯定再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所以,不行!绝对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一步错了很有可能以后就完了! “我问你,他们在哪?”莫欢颜的脸色很难看,刚刚被宋牧打过的脸也泛着微红,依稀能看出莫欢颜脸上的血管,宋牧刚刚那一掌实在太用力了。 “我说过,等明天记着招待会一开,自然会让你见到他们的。”宋牧身体站直,朝着她走去,“给你准备了客房,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 “你以为我像我妈妈那么好骗吗?就凭你一句话就要听你的,就会跟着你妥协吗?我不怕直呼你的名字!宋牧!我是莫欢颜,不是你的女儿!更不是你的什么人!没有义务为你做任何的事!就算粉身碎骨,如果你不把他们平安无事的交出来,你想让我做的事,那就什么都不可能!” “莫欢颜,你以为你这样威胁有用吗?至少我还有筹码,你呢?你注定是我宋牧的女儿,就注定该为我宋家做事,粉身碎骨,我觉得再办好这件事以后你有这个意愿我不介意成全你!只是我怕莫忘以后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你这样说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我想她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个时候你能救她一命,或者你能照顾我,可是那天送回我家里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宋牧,你不配当我的父亲,照顾我这种话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莫欢颜咆哮着,整个宋家大宅里空荡荡的传出回音。 她突然想起来宋暖睡着了,这么大的声音难道没有把她吵醒。 “宋暖呢?”莫欢颜突然问道。 “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宋牧说着从她的手旁走过,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进你的客房去!” “你放手!宋牧!今晚如果不见到西娆和谢幕安,我会打闹这里的!会让你不得安宁的!”莫欢颜说着一个低身,右手转了一圈,宋牧只得放手。 莫欢颜一逃脱就拼命的往楼下跑,门外传来了停车的声音,难道是宋念回来了! 莫欢颜朝着门口跑去,谁知道一开门看见的竟然是一脸严肃的景致,莫欢颜立刻停住脚步,“西娆被他关起来了,不知道在哪里!你快想办法救救她!” 跟着莫欢颜下楼的宋牧,此刻有些气喘,看着景致,然后又看向景致左手边的宋念,“逆子,快过来!” “爸!又不是打架呢!”宋念默默的往宋牧的面前走去。 宋牧的眼神之后就一直盯着景致,黑色的西装外面还套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他的耳朵上还带了一个类似耳机的装扮,从他进来浑身就散发着一股你惹到我了的气焰,不过进来之后他却还没有说话。 突然,景致微微一笑,“宋伯伯,听说娆儿在这里做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她回去。” “你说西娆吗?她早就回去了。”宋牧面不改色的。 “是吗?她的车停在元家医院,不知道是宋伯伯派哪个司机送她回家的,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景致的右手边果然还跟着元引,而此刻元引正在左看右看。 “可能还在路上,等到家了自然就会知道了,这么晚了,我也就不留客了,你们请回吧!”宋牧的面不改色,景致却不吃他这一套,步步紧逼。 “你刚刚说什么?她被关在这里了吧?”景致扫了眼莫欢颜说道。 “是!西娆被他们关起来了,还有谢幕安!一定就在这里!刚刚谢幕安都还在这里!”莫欢颜摸着自己的右脸,实在有些发烫,自己的手却异常的冷,正好可以冰一冰! “宋伯伯,网传她还是您私生女呢!宋伯伯对于自己孩子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打人都那么小的去手了!”莫欢颜脸上的一道红印,他刚刚当然看得清楚。 “西娆是小暖的同学,我当然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在这里陪了小暖一会儿就走了。至于教育孩子的方式,当然这是我的事情。”西娆可是他的重要把柄呢! 景家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本来就快要撕破脸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京城的势力早就该重新洗盘了! “念在我和宋念多年兄弟的情分上,我再问最后一遍,她人呢?”景致插在裤袋中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只等宋牧的回答了。 看着景致危险的脸色,宋牧张口就说,“她已经离开了。” “那既然这样,宋伯伯我就只能对你先说声对不起了。”景致打了个响指,说道,“进来搜。” 宋牧眼睁睁的看着进来的十几个人,有些迷茫,不过那个迷茫一瞬间就过去了,“侄子这是什么意思!大晚上的带人来搜查伯伯的家,是不给伯伯面子吗?” “宋伯伯,您的面子我刚刚已经给了好几次了。只是宋伯伯你不给我面子!”景致身上的阴冷气息越发的沉重,好像他以前演戏的时候入魔的情形一样,剧里的魔鬼,现实中的恶魔。 宋晓被这样的情况也弄得从屋内出来了,因为腿脚不方便,她住的一楼,此刻她正穿着睡衣,慢慢的朝着这边走来,看见景致和元引很是惊讶,“这不是景致吗?你怎么来了?” 而此时景致还没有说话,一道身影从他眼底飞快的掠过,莫欢颜走到宋晓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大呼,“谢幕安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说话啊!” “啊啊啊!”宋晓的喉咙被掐住,发出呜咽声。 宋晓拿起拐杖就想往莫欢颜的身上打,可拐杖一离开,她就站不稳了,结果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莫欢颜反应迅速的反身坐在她的腰上,拿起拐杖扔的远远的。 “谢幕安在哪?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莫欢颜的眼中射过火光,仿佛要把宋晓烧成一团灰烬。 “我不知道!”宋晓也是一个倔强的主。 “刚刚就是你们两个在外面,现在你说你不知道!宋晓!我会用行动告诉你,你应不应该知道!” 一把黑色的手枪抵在宋晓的额头上,“刚刚你亲爱的父亲给了我一巴掌,留下了印子,我给她女儿一枪,也留一个印记,你觉得如何?” “不要!莫欢颜你千万不要冲动!”宋念朝着这边走来,“莫欢颜,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慢慢谈,不会到非要动枪的地步吧!” “宋念,谢谢你救了我,可是,”莫欢颜转头看着宋晓,“我等着谢幕安平安出来。” 莫欢颜将手枪从宋晓的额头拿开,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跨坐在宋晓的身上,“宋晓,如果谢幕安和西娆有受伤的话,我就让你右腿和左腿一样!让你坐轮椅一辈子!” “莫欢颜!你就这么有自信吗?凭什么觉得他们能找到人!”宋晓讥讽道。 果然,景致派去的人回来了,“除了一个睡着的女孩,没有发现其他的人。” 睡着的人应该就是宋暖,这么大的动静也能睡着,还真是厉害啊! “宋伯伯,看来还真是回去了呢!”不过景致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儿搜查了别人房子的歉意表情,“既然这样,我也好久没有来这里了,宋伯伯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坐坐,等等宋伯伯送娆儿的司机回来吧!” “他送完之后直接下班,不会来了。”宋牧回答道。 景致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直径走到沙发上坐下,元引是景致叫来的,如果除了意外的话好及时疗伤的,所以景致去哪他自然也跟着去哪。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一群黑衣人将宋牧围住,景致和元引坐在沙发上,莫欢颜将宋晓按在地上,而宋念半蹲在一旁,暗流涌动,却谁都没有事先说话。 “咳咳!”元引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沉默,元引一脸歉意的望着景致。 景致嘴角上扬,“听说宋伯伯最近在投资建立一个大型的商业圈,好巧不巧,我听说二哥最近想建一个游乐场,好像和宋伯伯看中的是同一个地方。” “呵呵!我就知道这件事和你们景家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们愿意主动放弃那块地的话,我可以考虑看看告诉你她在哪。”宋牧向着景致走去,一路上都有人跟随,好像是出行的保镖一样。 “这么说来,她的确在宋伯伯手里。”景致翘起二郎腿,一副一切尽在我手的气势。 宋牧一惊,我刚刚说了什么! “侄子恐怕是听错了,我说的是告诉你她在哪,又不是说她在这里。” “既然不在这里,那宋伯伯怎么知道她在哪?”景致的耳朵里突然传来声音,“找到了。” “进来吧!” 虽然景致那声“进来吧”说的声音不大,但是他还是听见了,“什么进来吧!” “宋伯伯,那块地皮,我觉得我二哥肯定不会放手的,宋伯伯要不要考虑下把商业圈建在其他的地方,毕竟那个方案不错,有连氏银行的投资,应该能赚不少钱的,还有,和连氏的合同宋伯伯仔细看过了吗?以后出了事可不要怪我这个当侄子没有提醒您。”景致说完,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沈叙身后跟着两个人进来了,他们的手里还拿着什么工具,宋牧见状挡在他们的面前,眼神看向景致,“你这是要做什么?” “帮宋伯伯改造房屋。” “宋念!你好愣在那里做什么!你姐姐不会有事的!”宋牧这话当然是让宋念拖住景致。 作为小时候的玩伴,景致和宋念的关系一直比其他几人要很多,当然更了解景致的性格,况且这件事,他本来就觉得宋牧做的不对! “爸!如果西娆真的在这里,我觉得你还是把她交出来吧!我们都是多年的交情了,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解决,就算爆出了那样的事,不是也能好好的说明一下吗?非要到这样的地步吗?”宋念站起来说道。 而沈叙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对话,直径走到厨房,身后的人对着地面就开始切割,机器的声音将宋念的声音减小了好几倍。 “宋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宋牧一直都觉得宋念太过散漫,现在竟然帮着外人说自己,更是气急了。 “爸!我说的是实话!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对吗?私生女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会计较的,毕竟那是爸你二十多年前犯的错误,但是现在,为了一个二十多年前的错误,你已经开始学会绑架其他人了!”宋念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是这样的人。 “如果不是大姐回来,腿上受了伤我还不知道她去澳洲做了什么!那是什么伤!枪伤!好好的会有枪伤吗?”宋念眼睛看着宋牧,手却指向躺在地上的宋晓。 “如果不是媒体曝光出来,我也不知道我一向敬爱的父亲,我以为我母亲死后你没有再娶,是天下最好最忠诚的男人,却没有想到你在二十多年前就出轨了!爸!你犯的错已经很多了!所以,不要在犯错了!今晚这件事我不会阻止的!” 终于说了出来,心里却更加的空荡荡的,从小和父亲不亲,现在甚至站在了对立面。 “宋念!你!”宋牧捂着胸口,显然因为刚刚宋念的话太生气了。 而景致和元引此时已经去了厨房,莫欢颜也站了起来,宋晓被景致带来的人制住,宋念瞥了宋牧一眼,也朝着那边走去。 厨房的地面被开了一个足够一人下去的洞,景致没有犹豫,自己马上跳下去了,沈叙本来想下去,却被莫欢颜抢了个先,沈叙只得第三个带着电筒下去。 从洞口发射进来的微弱的光照在下面,隐约中看见了西娆模糊的轮廓,景致跨步走了上去,西娆没有一点反应,应该是昏迷着,景致从裤袋里拿出小刀,解开绑着西娆的绳索,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看看从哪里出去。”景致阴沉着脸说道。 “好咧!”沈叙打着电筒,照亮了唯一的路,身后却传来了莫欢颜的声音,“等等啊!这里还有一人呢!” “谢幕安!谢幕安!你醒醒啊!”莫欢颜的声音急切的传来,在上面的元引跳了下来,承担了扶着谢幕安的重任。 为什么会这样做是因为这是机关密道,之前派人搜没有搜到人,所以沈叙一直在外面搜索西娆手机的信号,他是这方面的高手,要搜索一个关机了的手机对于他来说很简单,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所以定位到手机的位置之后就直接残暴的将地板割开打个洞就行了,然后从里面出去就好了。 走到尽头,沈叙很快破解了机关,然后就从旋转楼梯下几人出来了。 将西娆平躺放在沙发上,元引放好谢幕安之后就来给西娆把脉,“没事,只是暂时昏迷了,应该是用电棒电了之后又弄了点迷药。” 元引又看了看谢幕安,也是同样的状况。 宋牧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刚刚不直接从厨房出来,而要从那里出来,想看他密道建在哪里的? 景致阴冷的脸色却没有一丝的缓和,他将西娆抱起来,走到宋牧的面前说道,“宋伯伯,我想这次不用宋伯伯告诉我她在哪里了!” “景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牧哪里知道景致会用这种方法将西娆给找出来,不行!他们不能离开! 可是,他又怎么拦的住啊! “宋伯伯,我会听你的解释,在你……”景致一笑,“投标失败之后。” “景致!你说!这个消息的确是你们放出去的!是不是!就是为了破坏我的声誉,让那些投资者还有民众对我失去信心,还有一直和我合作的政府对我失去信心,因为他们更不会要一个丑闻缠身的人来做工程!这样你们就可以一家独大了!是不是!”宋牧想向前走到景致的面前,可是被人拉住了。 景致低了看了眼西娆,看她虽然昏迷,但暂时还算安稳,张嘴说道,“宋伯伯,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宋伯伯是年纪大了看的不如年轻人了!” “景致!这件事就只有对你有利,不是你难道还会是其他的人不成!”宋牧继续说道。 “那就是宋伯伯的考虑范围了。”景致转头看了眼宋念,今晚是宋念觉得有问题给他打的电话,他才从黎城疾驰回来的。 可,真的是宋牧做出这种事,景致望着西娆安详的神情,慢慢说道,“宋伯伯,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景致走了,莫欢颜也走了,谢幕安自然跟着走了。 原本满满的人群,顿时变得冷清了,宋念将地上的拐杖捡起来,然后将宋晓扶起来,谁知道宋晓接过拐杖之后就甩开了宋念的手。 “你放手!景致是你叫来的对不对?”宋晓盯着他,让他无处遁形! “是。”宋念回答,“是我叫回来的,下午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后来我试着拨打西娆的手机发现打不通,然后我就通知了景致。” “混账!”宋牧想要伸手打宋念,宋念却后退一步躲开了。 “爸!不管你怎么骂我,我都接受!只是这样的事情,正如刚刚景致说的那样,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宋念的态度坚决,一点儿不都像宋牧眼中听话却散漫的乖孩子,“还有大姐!你既然是一个旅游的专栏作家,那就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学着别人国仇家恨,拿刀拿枪!最后受伤的只能是你自己!” “宋念!你懂什么!莫欢颜她本来就该死!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她本来就不是我们宋家的人!我就是不想看见她!不想见到她!她不配生活在这里!”宋晓大声的咆哮着,“是她的母亲害死了我们的母亲啊!如果不是她,妈妈生宋晓的那一晚根本就不会因为难产而亡!” 宋晓的声音很大,在四楼靠墙听见的宋晓已经不能再往后退了,她已经偷听偷看了很久了,她醒来的时候客厅正吵闹,她觉得自己的头昏沉沉的,她看向一旁宋晓匆匆忙忙没有收走药,里面竟然有安眠药,怪不得她能从下午睡到晚上。 “她妈妈是小三,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罪魁祸首!她就是不该出现!如果不是她妈妈,也许我们的妈妈还活着!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宋家的人!”宋晓说着流下了眼泪,那晚的事情或许只有自己和爸爸印象最深刻。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才10岁,而宋念才8岁,一个穿着蓝色格子的女人来敲门,当时爸爸正好在家,随后两人就去了书房,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她躲在书房外面偷听,转身就看见自己的妈妈也站在门外。 “妈!应该是一个阿姨来谈生意的!” “会有那么寒碜的人来谈生意吗?”妈妈不相信。 过了没有多久,爸爸出来了,看见我和妈妈都很惊讶。 我从门缝里偷看,那个女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不仅头发有些杂乱,衣衫还有些不整,甚至嘴角还带着血迹,我握紧了拳头,这个女人刚刚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妈妈的事! 然后我打了我爸一个巴掌,然后就开始叫肚子痛,爸爸就抱着妈妈去了房间,随后那个女人也出来了,她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向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地上滴落了不少的血迹。 我去书房,书桌上有一张黑白照片,是一个小女孩的,看起来和宋念差不多大,笑的很灿烂。 “好了!事已至此,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宋牧的大声呵斥让宋晓从回忆中醒来。 宋晓看了宋念一眼,转身离去。 而楼上的宋暖立刻回到了房间,躺回床上,她凝视着天花板,她的爸爸和姐姐怎么会做这种事! 176 这件事揭穿是迟早的问题 今天是大年三十,往日繁华的京城,街道上的人却有些稀疏了。 很多在京城工作的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回乡了,就算是在京城的人,很多也都在家陪着家人和亲戚朋友。 往日热闹的咖啡厅此刻也显得有些冷清。 宋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进了咖啡厅之后就脱掉了,里面穿了件白色的粉色的毛衣,衬得她整个人粉嫩嫩,不过看得出来她脸色很平静,不如往常那般活泼。 “西娆,其实我第二天就想来看你的。只是,我爸不允许我出来,再加上致哥哥好像也不想让我见你,说是怕我打扰你休息。” “我没事,他大惊小怪而已。”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当时也是她不小心才着了宋晓的道,不过她是真的没有什么事。 景致却把她当成重病患者一样,什么人都不能见,什么事都不许想不许问,就在家好好休息。好不容易今天景致去参加一个活动,才愿意把她放出来。 不过,西娆瞥了眼对面一桌的秋锦,她还是不是一个人。 “怎么能没事呢!”宋暖伸出双手,在桌面上握着西娆的手,“我不知道如果那晚致哥哥没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的眼前,发生我家人的身上,对不起,西娆!你就原谅他们吧!” “宋暖,这件事只有宋伯伯以后不找莫欢颜的麻烦,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宋景两家多年的交情,宋念和景致又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西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宋暖依旧握着西娆的手,“我都不知道这几天怎么过的,爸爸就像疯了一样在家发火。我实在是有点害怕了。” “招标不是还没开始吗?怎么会?”难道是舆论的压力把他击垮了,宋牧怎么可能这么脆弱,这样就太不像宋牧了。 “招标的事情我只是听哥哥偶然提起过,确实没有开始。但是,我听说爸爸之前为政府做的一项工程发生了坍塌事故,死了不少的官员。这次是摊上大事了。” 宋暖慢慢松开西娆的手,“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何况还是在已经建好了的,正在使用中的。我们家从来都是承包的国家建筑,现在出了这种事,以后我们宋家的声誉就没了。” 西娆耐心的听着,可是越来越有些糊涂了,宋暖还说什么在建的一个工程也出现了事故,将工人都给砸死了。只是这些事和她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 “所以,你愿意原谅爸爸和姐姐我实在太高兴了。”宋暖脸上露出笑颜。 “宋暖,你刚刚说的这些和我原不原谅宋伯伯没有关系,难道,你是怀疑那些事情是景致做的?”这是唯一她觉得可能的理由了。 宋暖微笑的神情的僵住,慢慢的将笑着的面部表情恢复正常,“我爸爸说致哥哥一定会报复他的。所以,西娆,我真的不是故意怀疑你们的,只是……,西娆,虽然我也觉得爸爸他做的不对,可,那毕竟是人命。” 难道真的是景致做的,以他的能力,要这样的话绝对是有可能的,甚至做到天衣无缝。 “这件事现在还没有定论。这几天我也都在休息,所以对于外界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难不成景致故意不让她接触外界,是因为这个? 宋暖不知道西娆说的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心急的说道,“西娆,我知道爸爸和姐姐这次做的实在太过分了,我也很恨他们。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我必须要站在他们的角度。所以,只能来求求你了。” “宋暖,这件事我恐怕不能给你答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要如何做,何况已经发生了,她还能做什么! “西娆!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觉得我像是在骗你吗?” 宋暖摇头,西娆看样子的确不知道,但是爸爸整天念叨着,肯定是致哥哥,可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还能怎么样呢! 甚至今天早上还爆出来消息说门墙里面夹纸板,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能相信,可是民众不会听他们解释,国家也不会听他们解释,只会将他们立刻打入深渊,万劫不复。 “我相信你没有骗我,可你那么聪明,一定能帮我想到解决的办法的。西娆!我求你了!”宋暖脸上露出哀伤的表情。 “这件事我没有办法,伤亡已经造成,最好的办法来挽回形象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或者,嫁祸他人。如果有完美的人选,这招可以试试。不过……”西娆将桌上的纸巾递给宋暖,“不过如果这样可行的话,宋伯伯一定早就这么做了,也不会等到你来找我!” “或许吧!谁让我比较笨呢!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宋暖自己笑了下自己,然后说道,“也没见莫欢颜姐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除了每天有大批的记者堵死在门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个闺中小姐,她还挺享受的。”我不知道是谁,竟然爆出了宋牧私生女是莫欢颜的消息,还将那幅小时候的画也给曝光了。 莫欢颜和谢幕安天天在她家,然后景致就果断带了她回景英庄园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见她。”宋暖自己摩擦谢自己的手指,“她现在一定不想见我了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爸和姐姐根本不会知道这件事。都怪我。” “这件事迟早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不用自责,做错事的也不是你。”如果没有宋暖,以后宋晓见到了莫欢颜,或者宋牧见到了莫欢颜还是会被揭穿的。只是那个时候和现在的情况或许会相差很多。 毕竟现在,可算是宋家转型最重要的时刻,不能容许有什么差池,结果却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这么多事。 祸不单行说的就是宋家现在这种情况吧! “西娆,可毕竟是因为才把莫欢颜姐姐曝光的。” “没事,她不回怪你的。”西娆看向窗外,“时间也不早了,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吧。” “嗯。”宋暖不再说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西娆付了钱之后,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秋锦立刻跟在她身后。 “过年了,我们去买点新年礼物。” “好。” 秋锦身为景致的助理,审美能力是杠杠的,很多时候景致的化妆服饰搭配都是秋锦负责的。 “新年要红红火火,所以这套红色的我送你了。”服装店内,秋锦在西娆的强迫下换了一套红色的衣服。 “谢谢。”秋锦不苟言笑的脸上努力的想挤出笑意,露出友好的表情。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就这样挺好的。”不苟言笑是她的特色,不用故意迎合别人。 秋锦一听西娆的话,立刻脸上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她们逛了有一段时间,想买的也差不多了。 看着两人的物品,西娆轻笑,女人果然还是买买买最舒缓心情。 “景致的活动要做到几点?” “跨年到12点倒数,回到景英庄园的话,至少在凌晨一点。”秋锦认真的回答道。 西娆抬头看了下时间,才下午七点,景致应该是还要彩排,所以才去的那么早,“那时间还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今晚一定很多人在家看直播,八点才开始,景致12点倒数,离他出场还有太久的时间。 到了停车的地方,西娆就说不要她送了,让她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可是秋锦怎么会同意,最后的结果就是西娆开车回去,秋锦自己打车。 将西娆的东西放在后座,秋锦就离开了。 西娆一路朝着景英庄园的路上开着,此刻虽然才七点过,外面的行人却已经很少了。 尤其是上景英庄园的那条路上,专门通向景英庄园的路,此刻除了路灯,就没有其他的了。 突然,西娆看见路边冲出来一个人,张开双臂现在公路中间。 西娆赶紧猛踩刹车,将车子在那个人的面前停住,是个女人,头发散乱的披着。 西娆开了车窗,望着她,“麻烦让一下。” 听见西娆说话的声音,那个人朝着西娆的车窗边走去,抬头看见西娆就像疯了一样,将手伸进车里,疯狂的拉拽西娆的手臂。 “西娆!西娆!是你!我终于等到你了!你个贱人!你下来!你下来!”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才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出来!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西娆的手腕被她捏的生疼,她认识这个女人,苒娇! “你不放手,我怎么开车门出来。”西娆依旧保持淡定。 苒娇一愣,见自己抓着西娆的两只手,然后她慢慢的松开了。 “这么容易就放了,难道你就不怕我直接开车走了吗?” 苒娇连忙把手又伸进车里,只是这次她可就没有那么容易的抓住西娆了,反而让西娆抓住她的手腕,然后翻转。 “啊!好痛!西娆你放手!你放手啊!”苒娇痛苦的大叫道。 ------题外话------ 2016年了!元旦节快乐!么么哒! 177 以为景致是女孩 西娆放开苒娇的手,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夜晚的凉风顿时从脖颈浸入身体,好冷,她下意识的拉了拉领口。 “西娆!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发誓,我在也不会对辛小栖做什么了,再也不会抢她试镜的机会了。求你放过我吧!” 西娆一出去,苒娇就抱着她的腿哭嚷着。 辛小栖拿到了那个角色,而苒娇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不仅如此,因为被林芳草查出来是苒娇打了辛小栖,导致她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包,所以林芳草暂时让苒娇回去休息了。 但是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让她回去休息,是把她雪藏起来了吗? 她自然是不信的,结果她去公司发现果真如此,以前打算让她去的电影电视全都交给了其他人。她去追问也无果,还有综艺本来定好了她要上,结果她去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要她。 就连她之前演的电视,海报上突然就把她的照片和名字去掉了,戏中的戏份也删减了不少。 果然,她被雪藏起来了,甚至都没有任何的通知。她想找辛小栖问问,可是辛小栖都不在公司,所以她只好来景英庄园的必经之路上等西娆,就算不是西娆,只要是景家的人,能够见到西娆就好了。 结果她果然遇见了西娆。 西娆甩开她的手,“苒娇小姐,在夏娆的时候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机会。” 苒娇却突然跪下来了,满脸的泪水,抬头看着西娆,“西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辛小栖,我已经知错了,求求你给林姐说说,我以后会认认真真拍戏的,再也不在背后搞什么坏事了。” 西娆一脸冷漠,“这些话你自己都可以说。” “西娆!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上次在夏娆的时候,我连那个衣服的钱都赔给你了,可以证明我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了。”苒娇泪眼婆娑,跪在冰凉的公路上让她的膝盖刺入一股寒冷。 “如果你守信用的话,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西娆抬头看她,“如果不是当时去试镜,根本就不会让你轻松的离开道具房。” “你还想要怎样?”苒娇娇俏的脸上已经哭花了妆,“我都给你跪下了,难道这还不够吗?不过是一次试镜的机会而已!最后还不是她拿到了那个角色!我真怀疑是不是你们给她走后门,明明我演的更好。” 苒娇双手抱着西娆的右腿,明明是那么有气势的指责的话,却因为她现在这个动作变得弱势了许多。 “你演的好不好不在我的范围之类,你如果演的够好,自然会有人来找你拍戏的。你现在跪着求我也没有用。这大年三十,天寒地冻的,苒娇小姐还是回家吧!至少身体暖和些。” “我不回去,这件事是你做,是你让他们封杀我的,对不对?景家财大势大,做这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我除了演戏之外,不会别的了。”苒娇抱着她右腿的手握紧,指甲好像在用力。 “你放开我。”西娆冷声说道。 “我不要!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封杀我,我就放手。”苒娇摇头拒绝,双手却抓得更紧了。 废话多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苒娇根本就不会听,西娆猛地抬脚,苒娇因为躲避西娆的脚身体向后倒去,自然就松开了手。 “你要踢我?”苒娇站起来,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凌乱不堪了。 “我说过了,事已至此,你找我也没用。你自己做的事就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刚刚苒娇确实有用力,她感觉到小腿居然有点疼。 “代价!什么代价!难道你还想敲诈我的钱!上次难道还不够吗?是不是我给你钱你就不封杀我了。你要多少?”如果能继续当演员,还能赚不少钱,先付出一点当然是可以的。 西娆轻笑,朝着苒娇一步步走近,“钱?你觉得我是为了钱吗?” 看着西娆逼近,苒娇连忙后退着,西娆突然迈开大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向后折,只听见咔嚓一声,苒娇的脸色瞬间变化,不停的大叫着。 “西娆!你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的手要断了!啊啊啊啊!我的手要断了!手要断了!西娆!你快送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苒娇苒娇托着手臂转身就想走。 西娆拦在她的面前,“急什么,你的手没断,脱臼而已。” “西娆!你好狠的心!你居然这样对我!景致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你难道不怕我曝光出去吗?”苒娇忍着疼痛说道。 “去吧。这里没有其他的人,谁会相信你的话呢?” 西娆的一脸坦然,苒娇瞬间明白了,有景家的庇佑,她和西娆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她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赶紧去医院把自己的手接起来,不然这样真的很痛。 可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空荡荡的公路,还有就是面前的西娆,还有她的车。 苒娇抬头望着西娆,双眼含泪,“西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也不会再来找你了。只是今天你能送我去医院吗?我的手怕是支撑不住了。” 西娆一脸冷漠,对于苒娇她实在没有好感,“往前走两百米,就有可以打车的地方。” “西娆!你就送我去吧!我都答应你以后不再找辛小栖的麻烦了,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帮助我呢!这可是你弄脱臼的。” “正因为是我弄的,所以你觉得我还会帮助你吗?刚刚你的手指抱着我右腿的时候没少用力吧!这点你就受不了了。”西娆勾唇微笑,冬夜里的寒风吹得呼呼作响,一听就很冷。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苒娇现在手腕上的痛好像都转化成气愤了。 “我该怎么对你,对你三谢九叩?苒娇别忘了你曾经做过什么!如果还有下次。这手就是直接断掉了。我可不是辛小栖,没有那么善良。” “哼!”听了西娆的话,苒娇只觉得自己的手腕更痛了,这西娆她以后是不敢惹了,对于她这么一个女人,她居然下如此狠手! 苒娇气呼呼的转头离开,西娆上了车就开走,这一耽搁,就快要半个小时了。 回到景英庄园的时候,景江和许阳已经在客厅里了,她刚进门就看见景湛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好了,人齐了。开饭。”景江这才说道。 “还是你们两个孝顺,大年三十那两个大忙人都不回家陪我这个老人。唉!男大不中留啊!”景江摇头感叹道。 不知道是不是西娆的错觉,总感觉景江头发白了不少,初见时虽然也有很多白发,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多了,好在脸上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虎虎生威。 景湛将双手放进睡衣的口袋里,在餐桌上坐下,说道,“大哥不是说要回来吗?” “算了,不等他了。他那个回不回来也没事。”景江说完自己也觉得矛盾。明明在抱怨,却又很理解子孙们的工作。 “也是,反正大哥从来没有假期,保家卫国,是我们景家男人的骄傲。”景江看着陆续上桌的菜,这才把手伸出来握筷子。 景江又将目光转向西娆,“小娆娆,景致这小子也不懂事,大年夜也不知道在家陪你!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爷爷,他回来都凌晨了,您还是早点睡吧!” “你还心疼他!还是女儿好啊!知道心疼人!”景江望着西娆。一脸的感慨。 “我也觉得还是女儿号,以前生景致之前,我一直觉得他会是个妹妹呢!结果居然是弟弟!”景湛回忆起来还有些失望。 西娆低头轻笑,生景致的时候。景湛也才两岁吧!他那个时候的记忆都还记得。真是厉害啊! “其实,不止你有这种想法,我当时也以为是个女儿!结果又是个儿子!我们景家实在阳盛阴衰的厉害啊!所以小娆娆以后估计也会生个儿子的。”景江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生儿子也好生女儿也好,她都可以。只是现在还不急。生孩子的事情还早。 “那可不一定,阳盛阴衰弟妹应该生女儿,最好是双胞胎,像弟妹这样的,长大了一定会让那些臭小子争得屁滚尿流。到时候我们几个叔伯就轮流打倒他们。只有大倒我们才有资格做我侄女儿的男朋友。” 景湛的话怎么越扯越远了,不过,还是为自己可能出现的女婿默哀一秒钟。 景江见景湛说的那么开心,忍不住泼他一盆冷水,“你们还管的那么宽,你早点成家才是。难道还要让我逼着你不成!” “爷爷!这事不急。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家老大都还没结婚吗?所以,让大哥先结婚!” 对于景湛的话。景江很不赞同,“让什么让!结婚还有让的!你们又不是娶同一个媳妇!” “司令,大少爷的车刚刚进庄园大门了。”景江的话刚说完许阳就进来报告道。 178 景致一定没事的 犹记得上一次见到景慎还是在夏天,军训结束的最后一天阅兵式,而现在,已经是年底了。 他身上穿着绿色的军装,配上黑色的腰带,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熠熠生辉,外面还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一双及膝下的黑色的筒靴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他取下头上的军帽,拿在右手里,景湛穿着睡衣两三个大步走向景慎,走近时景慎左手挽住景湛的胳膊,左腿内跨进景湛的双腿之间,用力向下,直接将景湛绊倒。 景湛揉着自己的屁股,指着景慎说道,“爷爷!你看大哥!这就是他打招呼的方式吗?爷爷你看见没有,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对我的!” 景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景湛,说道,“你该练练了!不如跟我去军营住个一年半载。” “不去!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景湛起身,朝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想当年爷爷把他们三兄弟扔到军营里,除了他,景慎和景致都坚持下来了,他活该是个老二,被夹在中间,不上不下不受宠,还要被压榨!是个吃苦受累的命! 许阳接过景慎的帽子和大衣,景慎便在景湛的身旁坐下,对着西娆说道,“小致不在家?” 西娆笑着应答,“嗯。他今晚有活动。” 景慎给她的感觉就是太冰冷了,大概是因为是军人的气势所致,看起来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过他说话中还是很温情的。 西娆想起之前景致说过的话,像景慎这样爱上一个人,应该很难忘记吧!不知道那女孩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 “臭小子,回来也不先问问我,倒是挺关心你弟弟的嘛!”景江别扭的说道,像个生气的小孩子。 景慎一听,立刻转头,“爷爷好!” 景江脸色往另一边一瞥,说道,“你早点结婚,给我生个重孙子的话,我会更好的。” “哈哈哈!”景慎的耳边传来景湛的笑声。 “我听说二弟公司里有不少的美女进出,应该能很快找到对象吧!”景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出卖队友。 “有这回事?”景江望着景湛,那应该找个孙媳妇不难啊!景湛虽说不如大孙和小孙外貌优秀,但是也不差啊!不至于那么多美女进出连个媳妇都找不到吧! “爷爷!大哥在军营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你别听他胡说!”景湛摇头坚决否定,他怎么知道哪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他是一个都没见,一个都不想见,他觉得一个人逍遥多自在啊! 看着景江疑惑的眼神,景慎立刻说道,“爷爷,你也知道我在军营里都是男的,所以这对象不好找。”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这几天不是要放假吗?正好去相亲!”景江指着景湛,“给你哥介绍几个,家境什么的无所谓,关键是要人品好!” “好咧好咧!”景湛得意的笑,虽然他也不认识几个! 景慎一双眼眸立刻转向笑呵呵的景湛,景湛捂着嘴,“大哥,这可是爷爷说的,不是我说的。” 景慎转向看着景江,“爷爷!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西娆莫名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刚刚不是才说了他们不急的嘛!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难道你们三兄弟就一个结婚就可以了?你们两个就不结婚不生孩子,不传宗接代了?”景江一眼就知道景慎的意思是他想要包重孙子,有西娆和景致。 见景江有些微怒,景湛咧着嘴,笑呵呵的说道,“爷爷说的是!我们先吃饭!今年可是大年夜!” “你小子!就知道转移话题!算了算了!我知道就算我逼你们也没用!”景江摇头,这些小孩子都长大了,他管不了了。 吃饭的时候,西娆发现景慎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等她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景慎神色无常,难道是她的错觉! 饭后看了一会儿电视,景江就去睡了,剩下他们三个小辈坐在客厅里守夜。 景湛穿着睡衣,盖着毛毯横躺在沙发上,剩下西娆和景慎一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景湛看着电视节目,越看越觉得睡意甚浓。 “要睡上楼去睡!”景慎的声音突然传来,景湛本来打架的眼皮骤然惊醒。 “大哥!我本来就快要睡着了!你怎么能这么大声啊!”景湛挠挠头,“算了算了!大哥每年守夜都习惯了,小娆娆要等景致,就我没事,我滚去睡了!” 景湛起身,抱着毛毯慢慢悠悠的上楼去了。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西娆和景慎两个人了,两人半响都没有说话,景慎一本正经的军人姿态的坐姿端端正正的坐着。 至于电视节目,现在才晚上10点半,等景致出来还有一个半小时,西娆一边看一边拿出手机刷v博。 她现在才看见还有前段时间曝光她是宋牧私生女的消息,不过早就被辟谣了,不过关于莫欢颜的照片还是少之又少,这几天他们都没出门,莫欢颜是真的生气了,管他什么宋家,统统都不管! 西娆一看热搜就差点把手机掉了,热搜第一居然是她和景致的名字,后面跟的关键词是跨年晚会。 西娆一点开,发现居然是一个不知名的爆料号说是她今晚要和景致一起参加跨年晚会,现在的媒体爆料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她明明在家里,居然还会出现这样的消息! 冰糖葫芦不加糖:不是吧!真的吗?坐等12点倒数!西娆景致跨年晚会 景爷的大裤衩:西娆景致跨年晚会相信我!这是一个假安利!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是我还是奋不顾身的要等到12点! 我是楼下的男神:西娆景致跨年晚会我不信!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景嫂真的要出道了!耶耶耶!如果能搭档景爷演戏的话,那就太好了! 天上掉下个景爷人鱼线:话说现在跨年晚会都这么拼了吗?景爷不用再家陪景嫂回去后真的不会跪榴莲吗?求直播!西娆景致跨年晚会 景爷贴心小棉袄:西娆景致跨年晚会比起跨年倒数,我更想看景爷直播跪榴莲!奸笑中…… “哈哈!”西娆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想看景致跪榴莲的一直都在啊! “看什么?”景慎的声音突然传来。 “v博。”西娆回答,然后将手机默默的收起来。 景慎看着西娆收手机的动作,也不在言语,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现在就他们两人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客厅里出了电视的声音就是长久的沉默。 相比起来,宋家就热闹的多了,大厅里虽然没有电视的声音,但说话的声音却不绝于耳。 望着沉闷不语的宋牧,宋晓宽慰道,“明天初一,初二!后天!后天就是投标的日子,虽然时间紧迫,但并不是当天就会宣布结果,爸!你别担心,我们还有机会的!” 这些天私生女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还出现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事情,一向与政府合作,只怕这次是失了他们的心了,更何况这次是他打算自己来做的。 几天未见,宋牧他已经鬓角斑白了许多,看来这些天确实很焦急,出了那么多事,不焦急才怪,对于宋晓的话,宋牧置之不理,反倒是看向一边的宋暖,“见到西娆了?” 宋暖点头。 “莫欢颜呢?她在哪?”宋牧宋牧有些不相信,莫欢颜和谢幕安居然没有找到,而且也没有收到消息说他们去了景英庄园,那他们去了哪里? 可就算那件事情能够解决,可其他的事情始终是一根利刺,稍不注意就会扎进心脏,让他满盘皆输。 “我不知道。”宋暖看着宋牧,心里不止一次涌入害怕的情绪,上次她摔下楼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是她谁也不能说,只能默默的埋进心里。 “不知道?那你出去知道了什么?”宋牧冷哼一声,显然对宋暖这话充满了不满。 宋暖低着头,不安的搅动着手指,她想回房间,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宋念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对着宋暖说道,“你才刚刚出院,要好生休息,先回去睡吧!” 宋暖抬头将眼神看向宋牧,可宋牧正在和宋晓说话,宋念嘴角向右移动,示意她直接上楼去,这里有他。 等宋牧刚转过头来,就看见宋暖正往楼上走去,宋暖感觉到背后审视的目光,脚步一怔,慢慢的转过身去。 宋牧内心感慨,到底是他的女儿,从小就没有受到过一丝的母爱,宋牧心下一软,一如往常般说道,“去睡吧!” “爸爸晚安。”宋暖甜甜一笑,转身的瞬间就沦为平静,脚步急促的上楼。 宋牧转身对着宋念说道,“平常我是不问你意见的,这件事你觉得怎么处理为好?” “爸!以前的事情都是您做主,虽然这件事我本身没有表示过意见,但是以宋家的财力投资50亿花费5年的时间来建立一个商业圈,虽然宋家的各个方面都具备这样的条件,想必愿意给宋家投资的银行也不少,但是,爸爸有没有想过,京城真的还需要一个商业圈吗?” 在宋家的企业中,宋牧是掌权者,是说话人,而宋念只是一个经理而已,虽然有权,但总归最后的决策者是宋牧,他有一票否决的权力,久而久之,宋念就懒得插手了,干脆当个挂名的经理,他在宋牧的眼中自由散漫惯了,所以他也就乐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是真的闹大了,宋牧才会这么大发善心的询问他的意见,只是他的意见真的重要吗? “要吸引人们去就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商业圈,有了商业圈就能吸引更过的开发商过去。只要我们建立了商圈自然就会成为需要,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生活在商圈周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是最便捷的生活方式。京城越来越人满为患,总需要分散一点,我这是在为京城做贡献!你觉得京城不需要吗?” 听了宋牧的话,宋念就知道会这样,他的意见如何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宋牧自己的想法。 “爸!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又来问我做什么?这个企划案从头到尾就是爸爸您的意思,既然你说能做,那就能做!”宋家家大业大,都是宋牧自己打下来的,随他怎么折腾,只是在建的项目和完工的项目出了事,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况对方还是政府。 “哼!就知道你帮不上忙!明天我要去看望受伤的人,你跟我一起去!”宋牧眼里的说道。 “不去!明天大年初一,我要睡懒觉!”宋念果断拒绝。 “你去不去?” “不去!” “不去!好!”宋牧站起来,对着宋念,“以后公司你也不要去了!” “不去就不去!”宋念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以前也经常不去。 “你!”宋牧怎么就忘记了,宋念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呢! “那就这样吧!我先睡了!”宋念故意打着哈欠,慢悠悠的上楼,背后传来宋晓安慰宋牧的声音。 “爸!二弟一直都是这个性子,你别太放在心上!消消气!” “消气!你说以后宋家传到他手上,说不定哪天就被败光了!”宋牧的声音宋念听见了,但他假装没有听见,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就直径往楼上走。 * 午夜十二点已到,电视中出现景致的身影,景慎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不久后景英庄园就盛满了五彩的烟火,伴随着鞭炮的轰鸣声,一刹那间亮彻整个夜空。 景湛揉着眼睛,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爬在沙发上,眼睛往电视里斜,“景致唱歌还挺好听的,你确定不是假唱?” 西娆轻笑,“二哥没有听过吗?” “没有!我只听过他说话,还有阿打的声音!”景湛懒洋洋的说道,他的眼睛微眯,只露出一条细缝,感觉他很快就要睡着了。 “阿达的声音?”西娆疑问道,却看景湛倒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景慎走进来就看见景湛整个人爬在沙发上,双腿悬空,身上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虽然有空调,但是这样很容易感冒。 “不守了,你困了就去睡吧!”景慎瞥了眼景湛就转头对着西娆说道。 “那二哥呢?”西娆指着沙发上已经均匀呼吸的景湛说道。 景慎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直接将景湛给抗了起来,然后上楼去,西娆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已经没了景致的身影,跨年晚会貌似也结束了。 景致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反正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西娆双腿往沙发上一盘,将景湛刚刚掉落的毛毯搭在腿上,然后靠在沙发上,望着重播! 景慎从楼上就看见这样的场景,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估计景致快要回来了,西娆便船上拖鞋,去了厨房,录了这么久的节目,他肯定饿了,西娆也不会做什么饭,所以早就让许阳准备了汤圆,她只需要烧开水然后把汤圆倒进去煮就行了。 听见厨房里传来声音,景慎又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依稀记得景致说过,西娆不会做饭,现在去厨房做什么? 景慎一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下楼,然后朝着厨房走去,远远就看见西娆正拿着勺子往沸腾的锅里放汤圆,小心翼翼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没有经常进厨房。 “要不要我帮忙?”景慎站在厨房的门口,并没有进去。 景慎的突然出现让西娆有些惊讶,可她顾及不暇,转头说道,“不用!” 然后又很快再次转过身去,将准备好的汤圆全部倒进锅里。 “大哥要不要吃点?”西娆拿着勺子,转身问道。 景慎摇摇头,“我不饿。” 然后就转身走了,对于景慎这样忽来忽去的身影,西娆短短的一个晚上就已经习惯了。 西娆将汤圆从锅里舀起来装进碗里,看看时间都已经一点半了,西娆走向门口,外面下着雪,可能车子开得慢一点。 西娆去沙发上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却是已经关机,在打蔡繇的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西娆试着拨打秋锦的电话,今晚秋锦也去了,秋锦的电话倒是没有关机,只是她也不知道景致去了哪里,因为景致和蔡繇一起走的。 西娆突然慌了,没事的!没事的!景致一定没事的! ------题外话------ 昨天身体实在不舒服,以后字数会补上的! 179 熟人作案 宽敞白亮的客厅里,坐着三个人,他们的面前摆着各种菜还有酒,沈叙一张白净的脸上红彤彤的,嘴里一阵念念有词。 “我还没恋居然都失恋了!我不就是搭了个讪吗?大过年的!居然说我小白脸!”沈叙将酒杯举起,一脸苦相的对着陆无恙,“无恙!我们去海边晒晒!” 陆无恙自然的伸手碰杯,然后说道,“你每天对着电脑,当然白,你好像,比秋锦还要白一点。” “不是吧!”沈叙屁股一抬,坐到秋锦的面前,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看,秋锦面无表情的抬头,沈叙好像是要白一点。 “哎!”沈叙刚刚感叹一声,手机突然震动,他摸着胸口,看着手机屏幕,“吓死我了!” “嫂子!什么事啊!”沈叙嬉笑着拿起酒杯,站起来往刚刚他坐的位置上走去。 只不过他只走了一半,便停在正中间,一脸惊愕的转头看着陆无恙,“老大出事了!” 陆无恙和秋锦立刻站了起来,沈叙这时已经挂了电话,“秋锦,你怎么没有把老大送回家?” “你先别这么说,到底怎么了?”陆无恙放下酒杯,神色严肃。 “老大还没到家呢!这不嫂子打电话问呢!”沈叙还是看着秋锦,今晚可是秋锦跟一起去的。 “还愣着做什么!查监控视频啊!”出事了秋锦自然知道承担,但是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找到景致在什么地方! “对对对对!嫂子先开车去路上了!我们先查查监控!”沈叙说着就先移动脚步,对于黑监控这种事,沈叙在擅长不过了! 而另一边,西娆拿着手机正往楼上走着,这件事,还是告诉景慎和景湛一声,至于景江暂时可以不用说了。 刚刚洗了澡,正准备入睡的景慎听见敲门的声音,这个时候还有会有谁来敲门,景慎一边穿睡衣一边向着门口走去。 景慎刚好穿好就走到了门口,他一打开门就看见西娆正紧握这手机站在门口,从她的脸色来看,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景致还没有回来!” 两人同时说道,但是很明显西娆的话将景慎也听得很清楚了,什么叫还没有回来! “你打过电话了?”西娆手中有手机那百分之百是已经打过了,按理来说从晚会的会场到家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够了,而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两点了! “嗯!我打算开车出去找找,所以先来告诉大哥一声,如果他回来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西娆说完就打算离开,现在可是刻不容缓的时候了!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孩子晚上出去也不安全。” “我,好吧!”西娆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大家都是担心景致,有景慎在或许能省不少事。 景慎进屋,直接加了件军大衣就关了房间的门,“走吧!” “好!”西娆本来还想通知景湛的,现在看来还是暂时不用了,如果能找到的景致的就最好了。 景慎开车很稳,即使此刻内心焦急,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一向冷静的西娆此刻一直不安的看着窗外,在她的想象中,或许是因为回家的这段公路太滑,不小心…… 西娆眯了眯眼,再次睁开,这个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夜色朦胧,路上早已车辆稀少,出了昏黄的路灯,就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辆了,宽阔的路上,西娆和景慎的黑色车辆孤单的行驶着。 该不会…… 难道真的是宋牧,是要绑架景致用来要挟景湛放弃那块地皮吗?可就算这样,宋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就算用钱能够摆明,只怕以后政府建筑工程这一块是基本上可以告别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宋牧还是真的不怕死呢!上次是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没用动手,这次是真的触碰到她的底线了! 西娆紧握着手机,等待着沈叙的消息,十字路口,正在安静的等着红灯,景慎转头望着她,视线下移,盯着她手中的手机,“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西娆想说她不担心,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她担心,她担心的很啊! 红灯还没有转化为绿灯,西娆就接到了沈叙的电话,然后西娆说道,“在民生路二段消失的。我们正在这附近,等进入监控区域,等你指示。” 景慎自然听清楚了西娆的话,然后车子左转进入民生路,这附近好像有民房,是外来的人聚集的地方,怎么会消失在这里。 西娆眼神一直时刻注意着周围,手机放在耳朵旁,里面正传来沈叙说话的声音,“在往前走100米左右,就是这里消失不见的。” 一百米很快就到了,这里本来不是一条岔路口,可却有一条很昏暗的仅供一条车道的土路,“这里有一条小路!” “进去看看!” 景慎双手灵活的打着方向盘,西娆感觉到车身碾过石子,车身有轻微的颠簸,进去之后依旧是一条土路,四周也没有什么建筑。 景慎朝着里面继续开去,监控自然早就看不到了,但是沈叙依旧没有挂断电话,他不安的转头,却发现刚刚还在他背后秋锦和陆无恙此刻都不见了!然后他就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诶!等我啊!” 沈叙连忙追出门去,可他出去之后连车屁股都看不见了! “找到了!”沈叙将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西娆这么一句话来。 “在哪!我马上就来!”沈叙说着就连忙回屋去准备拿车钥匙。 “不用来了,车上没人!”西娆的话将激动的沈叙一瞬间浇灭,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什么叫车上没人! 西娆和景慎站在一辆停在土路旁的黑色的轿车面前,这是景致的车,但是从车前看去就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并没有人! 环顾四周只有远处有居民房,西娆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进衣服的包里,然后捡起地上的一大块石头直接朝着车窗砸去,“嘭”的一声,响彻这个安静的夜晚。 景慎看着西娆的动作也有几分吃惊,这份果断真不是常人可比的,景致的眼光果然不错! 其实西娆大可以丝毫不损的进入车内,可是现在景慎在这里,所以只有牺牲车窗了,西娆打开车门,然后将石头扔了出去,开始查找有什么线索。 今晚的月亮很暗,此刻乌云更是遮住了一大半,眼前几乎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西娆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亮光,原来是景慎把他们开来的车灯打开了,还不忘用手机帮着她照明。 西娆没有进入车内,担心破坏更重要的证据,这辆车基本是景致去片场去公司的车,现在想想她好像只坐过几次,虽然是站在外面,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车内,不过没有碰里面的任何的东西,只是在查看着,可是这个车里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西娆有点失望的伸出车外,景慎看着她,然后说道,“你在这里站着。” 景慎说完拿着手机,然后低身仔细的查看着车轮印记,还有周围,果然是当兵的,很专业啊! 可西娆也没有闲着,“用你鼻子闻闻你家男主人去哪了呢?” “我是猫,不是狗!”王者虽然这样说道,不过它还真的是很认真的嗅了起来,“那边不是还有居民区吗?我们过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 “大哥!我去那边居民区问问!”西娆指着迷雾中依稀可以看见的房间说道。 “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不安全了!”景慎没有抬头,依旧看着地面。 “好!”西娆说完观察着周围,这看起来不像是突然的,能刚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看起来应该计划了很久了。 西娆又拿起了手机,“沈叙!你在哪?” “我刚刚开车出来了!嫂子有什么吩咐!” “回去!”西娆一声厉喝道,然后就听见沈叙弱弱的声音,“是。” “查一下这段时间景致身旁有什么异样的事情!”西娆接着说道,要说最大的异样,好像就是把她关在家里了,但是景致好像也没有出门,所以应该是在这之前的,“从今天开始往前推一个月之内的!” “遵命!”沈叙本来就没有走多远,现在更是很快就回去了。 而景慎这边也基本结束了,景慎站起身,拍拍手说道,“团伙作案,三人!体重分别在在70kg,68kg,58kg,身高平均在170,最高的应该在178左右!” 西娆眼眸睁大,真厉害,景慎见状,只是说道,“走吧!” 前面的路好像很难开车了,两人便徒步往里面走,不远的距离可却是深深的沉默着,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就算他们现在去了那里,现在人们都睡了,应该也查不出什么了! 景慎照亮的手机灯光突然就灭了,“没电了。”景慎说完将手机收起来。 西娆从衣服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还有12%的电,她的手机不能没电,还要接沈叙的电话,“没事,快到了。” 很奇怪,在微弱的月光下,几乎是漆黑的夜晚,西娆却能看的清楚,这大概就是王者说的增大了五官的感官程度吧!即使在黑她还是能看的比较清楚。 西娆和景慎刚刚从土路上去走到公路上,就感觉很强的亮光照射到他们的身上,然后就是一个鸣笛的声音。 西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景慎就一把将她拉至身后,紧接着就看见那辆车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我们!”秋锦开门下车,说道。 西娆从景慎的身后走出来,秋锦继续说道,“我们刚刚试着从那天大路过来,果然和你们在这里相遇了,上车!” 西娆和景慎上了车,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居民区的门口了,大年夜很多地方的习俗是要玩通宵的,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好几个地方灯亮着。 四人下了车,西娆就走在最前面,这里有四个人正在打麻将,“请问,你们有没有看见这个人从这里经过?” 西娆的手机放的是蔡繇的照片,刚刚她从网上下载的,景致的照片太显眼了,以防有人将这件事曝光到网上去,还是小心微妙。 “没有没有!” “我也没有!” “这大晚上的找什么人啊!去去去!别耽误我们打麻将!” “就是就是!看你们这穿着像是很有钱的人啊!怎么,大晚上的玩这么刺激,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对于四人的话,西娆只是抱歉的说道,“抱歉,几位打扰了,你们继续。” “走吧!没事的!”西娆转身对即将暴走的秋锦说道。 “要真是被藏在这里,还真的挺难找的。”秋锦感慨道,这件事说到底都是她的错,如果她执意将景致送回家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出了刚刚的房子,陆无恙和秋锦走在最前面,西娆看着手机屏幕,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手中的电话,只是那边过了很久才接的。 手机传来了宋暖懒洋洋的声音,“喂!西娆,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你家里人都在家呢?” “在啊!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睡了吧!西娆你还没有睡吗?很晚了啊!” “嗯!那你早点休息,快睡吧!我明天来拜年!” “哦!那,晚安安……,呼呼!” 西娆挂了电话,然后跟上陆无恙他们的脚步,景慎走在她的身旁,“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前几天宋伯伯把我请去他家做客了。”西娆就算是这样说,景慎也秒懂西娆的意思。 “后天有个重要的投标会,宋家是其中之一,二哥也是。”西娆补充道。 “宋伯伯应该不是这么鲁莽的人。”景慎的声音不大,刚刚好只有西娆能够听见,可这话感觉那么的没有可信度。 “宋家最近出了不少事,在建的工程和完工的工程都出事了,有人命。” “这倒是挺难得的,毕竟宋家向来质量尚好,不然以前也不会让宋家得到这块肥肉。”景慎的脚步刻意的放缓,就像景致一样,让西娆能跟上他的大长腿。 “不过,过了这么久,政府的建筑工程早就成了宋家独享,爷爷好像也并不想从中分一杯羹了,所以就再也没有掺和过,这次的投标不是政府的工程项目吧?” “是一块地皮。” “那二弟应该会想尽办法拿到吧!宋伯伯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景慎不在说话,西娆也若有所思,而走在前面的陆无恙已经从一家小旅店里出来了,然后对着他们摇头,“不过老板娘说,过年的时候这里一般人少,不过最近倒是还来了两个人,我们可以去看看。” “好!”西娆应答,然后跟着他们走去。 走到目标房间,开门的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而且两个人都很瘦,那个男生看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一点,那个女生更是连一百斤都不到,和刚刚景慎的推论相差甚远,结果也如想象中一样,毫无所获。 几人问了一圈之后,站在宽阔的大坝里,陆无恙说道,“我觉得有可能已经离开这里了。” “绑匪很聪明,从那边小路下来,然后在从这边公路上去,这里没有监控,根本不知道他们把车子换成什么样子了!”秋锦跟着说道。 “这样问下去自然不是办法,如果绑匪是为了钱自然会来找我们的,怕就怕的是,他们要命不要钱。”景慎也分析道,“小娆,我们先回去。” “不,我在找找!”西娆可不想就这么放弃,这里可是景致最后消失的地方,怎么都要留在这里。 现在人说不定都睡了,等明天人多的时候,线索说不定就出来了。 西娆对着陆无恙说道,“你知道怎么做的,我等你消息。” “是!”无论如何也会找到景致的,无恙门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老大都丢了呢! 西娆转身对着陆无恙说道,“大哥,你先回去吧!要是爷爷问起来,就说我和景致去市里住了。这里有秋锦陪我!” “秋锦很厉害的!大哥就放心吧!要是第二天爷爷醒来看不见你的话,肯定会担心的,至于二哥那边,你知道的。”刚刚说了宋家的事情,景慎应该会告诉景湛的。 西娆的话将景慎要说的话堵在嘴边,最后景慎还是决定先行离开,现在差不多快五点了,天就要亮了。 景慎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给西娆,“太阳能的。” 西娆接过,“谢谢大哥!” “要谢谢你才对!等明天爷爷一醒,我们再来汇合。” 西娆点头,右手紧握着景慎的手机,景慎的背影和陆无恙消失在视线中。 西娆站在原地,脑海中和王者交流道,“转了那么久,你到底闻到没有!” “没有!都没有!呜呜呜!主人!我的鼻子失灵了!明明就有的!刚刚那个路上就有的!”王者在空间里蹦跶着。 “所以你那个根本其实就是只对吃的灵!” “不是啊!诶!好像是这个理,这附近吃的太多了,味道掩盖住了!” “知道了!”西娆转头,对着秋锦说道,“我们在四处走走!” “是!” 这居民区本来就不大,他们刚刚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所以基本上西娆和秋锦走得是居民区外面的小路,只是天亮了也没有什么收获,最后两人回到景致的车子旁。 秋锦从包里拿出很稀薄的薄膜在车里的四处粘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撕下来,借着黎明的微光,“没有指纹,处理的很干净。” 秋锦的话刚落,西娆的手机就响了,是沈叙打来的,“我对比了车子的监控图像,发现在希望路之后车上多了一个人。不过好像故意坐在座位后面,看不见模样!只能看见穿着黑色的大衣。” “图片发过来。”西娆稍微安心一点,至少能有点方向了,那么后面应该就容易多了。 “上车!去希望路!”西娆对着秋锦说道,然后试着打火,将已经玻璃破碎了的车开走。 一路上,西娆都在想到底是不是宋家,到底是不是宋牧,如果真的是宋牧的话,他应该差不多会联系了吧! 西娆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一夜未睡,现在已经困得上下眼皮一直打架了,宋牧的电话没有等到,反而是等到了连序的电话。 “景致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今天可是我生日啊!早点来啊!”连序笑嘻嘻的说道。 “景致失踪了。”景致和连序兄弟情深,所以还是告诉他了。 “啊啊!什么时候的事!昨天我在跨年的后台还送他离开的,怎么会一晚就不见了!” “在回来的路上不见的。”西娆实话实说,此刻天色已经渐渐的吐白,天亮了!公路上的大雾很浓,而车窗因为玻璃破碎,也都凉飕飕的,吹的西娆耳朵生疼。 “这么屌!哎!不对!找到没有?该不会半路跑去泡妹子了吧!诶!也不对!我错了!我马上开车出来!” 挂了连序的电话,西娆一看手机就只有5%的电了,然后将景慎的手机拿出来,放在车子的前面。 西娆突然将车子停下,一直以来她脑海里都想了很多,一直没有冷静下来,现在突然冷静下来一想,景致一直是个很谨慎的人,除非是熟人作案! 熟人!蔡繇?有什么理由? 180 我下面给你吃 白雾茫茫,前方几米都看不清,西娆将车身的应急灯打开,停在路边,给沈叙打电话。 “查一下最近蔡繇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查过了,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最近蔡繇的爸爸有去找过蔡繇一次,然后就没有什么了。” “你对比一下车里的图像,和蔡繇的爸爸像不像!” “图片只露出了一小部分,要对比起来实在有点难度,我需要时间。” “好!” 希望路那边中间很长一段路没有监视器,所以应该是在那中间上车的,可现在去应该也找不到什么了! 不过去试一试还是要的,车子引擎启动,西娆怎么都心神不宁,蔡繇,蔡繇的爸爸! 这里距离希望路不远,不过几分钟就到了,西娆开始放慢车速,秋锦一直目不转睛的望着窗外,突然,秋锦喊道,“停停!” 西娆刹车停下,秋锦开门出去了,她们停车的位置,路边有几个烟头,有四根短的,还有一根长的。 假设是上景致的车的人抽过的,那根上的应该就是点燃不久车来了然后熄灭丢在地上的,因为景致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闻烟味,所以坐景致的车是不能抽烟的,那个人应该很了解这一点。 秋锦拿起几个烟头,正往车里走,景慎的电话突然就响起来了,是景湛打来的! 手机那边传来景慎的声音,“刚刚宋牧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景致在他手里,你先回来。” “好。” 难道她的推理是错的,不是蔡繇,而真的是宋牧? 这样也好,至少知道宋牧想要的是什么,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嫂子,你先回去,我拿着这个回去化验一下。”秋锦的说法西娆很赞同,虽然希望渺茫,但是试一试也未尝不可,说不定宋牧根本就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骗他们的,西娆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最后西娆还是没有回景英庄园,因为景慎和景湛都出来了,汇合之后,西娆就先把车子开去4s店维修,然后坐上了景湛的车去往宋家,没有想到才过了没几天又去了。 宋牧一副高傲的样子,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后站在宋晓,至于宋念和宋暖,还没有看见他们。 宋牧身旁的茶杯炊烟袅袅,他看向景湛说道,“我说的条件,不知道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景湛呵呵一笑,“可以!没问题!不就是一块地皮吗?哪有我三弟的命重要。只怕就算是我退出,宋伯伯也不一定能拿下,就算宋伯伯拿下了,也不定就能吞下去。” “你们退出就好,至于其他的,自然是不用你们操心。” 景湛站在最前面,瞥了眼景慎,然后说道,“那宋伯伯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三弟还给我,毕竟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我可是很想念我三弟呢!尤其是我大哥,回来还没有见到三弟呢!宋伯伯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宋牧和宋晓都将目光移向景慎,一身军装挺拔修长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风雨不动的雕塑,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的注视着他们,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们冰封起来。 “明天才是投标大会,自然要等到投标结束,然后宣布结果之后才行!”毕竟可不是投标就会当场宣布结果,一般都要几天,然后通过书面的形式寄到各个参加的公司。 “这么久,莫非宋伯伯是逗我们玩的,毕竟三弟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宋伯伯可今天早上才打电话来,让人很是怀疑,到底这人在不在你手中!”景湛的话让宋牧微愣,随即他就笑了。 “哈哈!不在我手中还会在谁的手中!景致那小子不就是熟人才能拿下的吧!如果是陌生人去主动的接触的话,会死无葬身之地吧!”宋牧突然站起身来,“我们立个合约如何?投标结果出来之后我自然会放人的!” 宋牧又将眼神看向一旁脸色冷清的西娆,“难道我还会那么傻吗?人不会总关在这一个地方的!” “宋伯伯您想多了,我只是在看看宋暖在哪,我昨晚给她电话说今天过来给她拜年,可现在看来她好像不在家。”西娆微微一笑,“我记得她昨晚说宋伯伯你们都在家呢!不知道是宋家哪个熟人去找景致的?” 宋牧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这个女儿,怎么尽坏他的事! “她知道什么?她一早就睡了!自然不知道!这谁不知道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景致从小就玩得来,这不,宋家现在进退两难,他总要出点力才行吧!”宋牧毫不客气的将宋念出卖,真的卖的一手好儿子。 “宋伯伯说的是,那不知道宋念现在在哪里!我们能不能见上一面,好歹让我们知道景致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有没有被虐待,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上有没有冷着冻着吧!”景湛再次向前,和宋牧对视。 “他现在当然是去陪景致去了,我做的还不错吧!搭上自己的儿子去陪他!”宋牧冷哼,这些小辈真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实在可恶! 看见宋牧就像要发怒的样子,西娆轻笑,“宋伯伯这么说好像我们还是不能安心,毕竟宋伯伯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景致在你的手里,就要我们签订退出的合同,实在不合理。” 宋牧望着一言不发的景慎,“当然不会给你们提供任何的线索,景慎这么厉害,我一出线索万一他把景致找出来了,那我不是白白忙活一场,要签不签,反正人我是绝对不会放的。” “签就签!内容写什么?不参与投标,否则你就不放人吗?”景湛挑眉,“没问题!” 不是很快,是宋牧早就准备好了,景湛正打算签字,西娆突然向前,“作为他的妻子,宋伯伯觉得我有权利签这个字吗?” “可以!当然可以!反正都是你们景家的人!” “那就多谢宋伯伯了!”西娆说完,行云流水般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宋牧,接过宋牧签好的一张继续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西娆看着白纸上的内容,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然后将合同放进包里。 “那我们就等着宋伯伯顺利中标,然后把景致放回来了。”西娆说完,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从头到尾景慎一句话都没有说,可宋牧光是看着景慎的背景就觉得脊背发凉,他颓然的倒在沙发上,手中紧握那么合约。 宋晓看着人走远了,转身说道,“爸爸!要是他们知道我们骗了他们,我们该怎么办啊!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景致在哪!到时候我们从哪里去找人回来啊!” “不用担心,我们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宋牧看着门口,已经没有了人影,“你难道以为他们真的就不找了吗?” “爸,你的意思是?” “虽然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但只要撑过了明天,只要撑过了明天的招标会,剩下的就算景致被他们找到,与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了,反正他们是注定参加不了了!”宋牧紧握着合约,已经握出了皱褶,只要撑过明天就好!哪怕是撑过明天招标会结束。 而另一边,西娆没有和景慎他们回家,当然他们也是不会回家的,而是去了景氏集团,至于西娆则在半路和他们分开,西娆将手机交还给景慎,然后打车去找沈叙他们了。 一到地方西娆就先把手机电充上,然后凑到沈叙的电脑的面前。 沈叙望着西娆眼睛里面的红丝,说道,“嫂子,你先睡会儿,结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 “我睡不着!”西娆在沈叙的电脑面前坐下,虽然睡不着,但是却很快的把眼睛闭上了,现在她终于体会到景致的心情了,之前在澳洲联系不上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惊慌,多么的害怕,还有多么的恐惧,以前一伸手就能碰到的人,现在好像怎么都触碰不到了。 西娆感觉到身上一暖,猛然的睁眼,就看见秋锦的身影,“分析结果出来了,对比指纹库,是蔡繇的爸爸蔡书槐的。” 西娆听到消息,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沈叙的电脑屏幕,“那车上的人和蔡书槐匹配的几率有多大?” “因为实在太聪明了,只露出了一点儿,所以很难百分百匹配,但是,已经很接近了!毕竟秋锦的指纹就说明了一切的问题,现在就等陆无恙的了。” 沈叙说完,秋锦接着说道,“我刚刚已经把蔡书槐的特征告诉陆无恙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了。” 果然,宋牧是骗他们的,一开始西娆就不相信宋牧的话,所以在签字的时候她主动去签字了,宋牧或许是太过征求结果,合约也拟的很不规范,里面的那句“我放弃投标,”就有很大的问题,既然是西娆签字,那放弃的人就是西娆,那就不是景湛,所以景湛投标也可以继续了,更何况景致根本就不在他的手中。 那个时候估计景湛和景慎也看出来了,所以她要去签字他们两人都没有阻止,现在只希望景致还很安全! 西娆不想在这里坐等,正想着给陆无恙打电话,陆无恙的电话就先打过来了,“找到了,我们马上回来,平安。” “好好!”西娆听到最后两个字终于放下心来,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只是蔡繇的爸爸绑架景致做什么! 另一边,废弃的仓库里,景致松松手腕,上面还有被麻绳勒过的红色印记,他看着一地倒下的三个人,还有之前同样被绑着的蔡繇,慢慢朝着他走去,然后低身给他松了绑。 蔡繇依旧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景致,“景致!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不是,你能不能不要报警,我爸爸他嗜赌成性,在外面欠了很多高利贷,他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景致望着蔡繇,从出道以来就是他的经纪人,工资自然是很高的,昨晚的事情也不能怪他,蔡书槐在半路上车,递给他们一人一杯热水,本来参加了跨年晚会急着回家,一口热水没喝,所以景致也没有怀疑就喝了,然后就慢慢的不清醒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今早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和蔡繇一起都被绑着,仓库里还有其他三个人,看来是他们合伙绑架了他们,而那三个人中赫然就有蔡书槐,只是他还没有打电话敲诈勒索,就被陆无恙给找到了。 “我不报警,他欠了高利贷我不报警他也没命了,那些人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他能想到绑架我,那一定是欠了不少钱,而且预谋很久了。”景致看着蔡繇,“明天起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是!我知道了!”蔡繇颓然的低头,这件事他虽然没有参与,可毕竟是自己的爸爸主使,怎么也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他不是景致的经纪人,他爸爸也不会想到要绑架景致,差点就酿成大错! 景致这一夜倒是睡够了,精神饱满,走起路来抬头挺胸,一点儿都不像被绑架了人,反倒是身旁的陆无恙显得有些憔悴,其实除了景致,其他的人都是一夜没睡,当景致看见西娆,沈叙,秋锦都盯着一眼的红血丝就明白了。 景致一进屋就把西娆抱进了怀里,这样真实的触感让西娆差点落泪,真的没事! 西娆窝在景致的怀里,说道,“大哥回来了,我刚刚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让我们赶快回去,不然爷爷就要发火了!” “好!那我们回去!”景致打横将西娆抱起来,对着他们三人说道,“过年,放假!” “耶耶耶!我要去晒日光浴!”沈叙一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秋锦给了他一个白眼,就上楼了准备睡觉去了,忙了一晚,有点累了! 陆无恙歪歪头,他也困了。 西娆坐在副驾驶,左边的耳朵绯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被风吹红了,“我把你的车砸了!” 景致专心开车,说道,“砸了就砸了!” “好吧!那我困了!我先睡了!”西娆刚刚把眼睛眯起来,手机就响了,她今天接的电话已经够多了。 “我来接!”西娆眯着眼,将手机递给景致。 “喂!” “景致!不是失踪了吗?你找到路回家了!厉害啊!我还硕出来帮忙呢!结果我转了这么久也没有看见你们!你没事吧!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你啊!宋念那小子呢!我妹之前听到西娆和我打电话,就告诉宋念了!他你联系没有!” 连序说话的声音很大,西娆闭着眼睛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宋牧能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了,是连翩跹给宋念打了电话,不过就是不知道宋牧是恰巧听见,还是自己告诉宋牧的。 “我正回家,要休息,别来找我。”景致一句话就把连序正准备说去找他的话堵在嘴边。 “好好好!那你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聚!诶!不对啊!今天可是我生日啊!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连序的声音很大,西娆也才想起早上好像就是因为这个连序才打电话来的。 “你每年都过生日,缺席一次也无妨。”景致说完果断挂了电话,余光瞄了眼西娆,睡的很不安详,眉头微皱,景致将车内的空调调高,然后慢慢的朝着景英庄园开去。 远远的就看见景慎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件大衣,景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上面的确有很多的灰尘,有不少还因为刚刚抱西娆弄到她身上去了。 景致抱着西娆出来,景慎将大衣披在景致的身上,然后基本看不见身后的灰尘了,至于前面,大腿膝盖的位置,景慎低身在景致的膝盖处轻拍,看起来就好多了。 景江此刻正坐在客厅里,景致抱着睡着的西娆进去,“爷爷!新年快乐!” “快乐!你一大早的跑哪里去了!”景江注意到景致怀中的西娆,意识到刚刚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你们一大早去哪了?” 景致轻笑,小声说道,“我说我们去看日出了,您信吗?” “你们这些年轻人,外面那么大的雾,你们去看日出!”景江指着西娆,“那孩子没睡醒呢!你还不快抱上楼去!” “是,爷爷!”景致转身就抱着西娆上楼去了。 西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醒来就看见景致正躺在她身边睡觉,这侧脸太过俊俏,西娆伸手就忍不住摸了上去,景致没有动静,没醒! 西娆正打算翻身,景致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睛还是闭着的,景致这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西娆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肚子发出叫声,景致慢慢睁开了眼,西娆一脸的尴尬,“想吃什么?汤圆?” 为什么要提到汤圆! “我回来的时候听许爷爷说厨房里出现了一大碗汤圆,都结成饼了,你昨晚做的?”景致右手手指轻绾着西娆的秀发,嘴角上扬,身体稍稍抬起,没有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西娆的身上。 西娆小脸一红,偏过头去,昨晚走的时候忘记处理了,肯定一大早就被许爷爷嘲笑了,现在又被景致嘲笑,肚子又饿,还用这种暧昧的姿势,她真是脸都丢光了! “今早被许爷爷直接倒了,真可惜,我还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能吃吗?你煮熟没有?”景致绾着秀发的手轻轻触碰西娆的脸蛋,“饿的脸都瘦了。” “哪有!就一天没吃会有那么夸张?”西娆转头正视景致,景致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正直直的盯着她,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脑袋就放了下来,搭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西娆顿时心中所有的担心就没了,小声说道,“我饿了。” “我下面给你吃。” “……” 景致抬起头来,十分认真的说道,“我说的真的,他们都出去扫墓了,家里就我们两人!” “好吧!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景致翻身的同时,搂住西娆的双肩,然后西娆就成功把景致压在身下了,西娆的双手正好搭在景致的衣服上,“别闹了,我肚子真饿了。” 景致伸手去摸西娆的肚子,本就平坦的小腹,现在更是感觉空荡荡的,“好的!老婆大人!小的这就去做饭!” “嗯!去吧!去吧!”西娆从景致的身上翻下来,刚躺好,就看见景致脸上带着笑意,望着她,“娆儿,你肚子太平了,要不让它鼓一点?” “不要!不要!我可以多吃点!你快去做饭!”西娆推攘着景致,景致却整个人又搭在西娆的身上,“老婆大人说的是!我这就去!” 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温着,就等西娆醒来了。 * 今天是初二,景慎已经离开了,回到部队去了。 虽然是过年,但是晚了一周的投标会上依然人声鼎沸,热闹喧哗,让一脸得意的宋牧的看着走进来的宋念的时候,不自觉的双手紧握,朝着他走去。 “不是答应退出了吗?难道你不想救你三弟了?”宋牧将景湛逼在门边,说道。 景湛推开宋牧,笑颜道,“宋伯伯说的什么话,是西娆答应你不参与,可不是我!” 宋牧一时语塞,眼看景湛要走,一把拉住他,“难道你真的不想救人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宋伯伯请便!只怕这人根本就不在你的手上,这地皮我要定了!宋伯伯还是安心的好好为政府做事吧!或许他们会看在你这么多年辛苦的份上,让之前发生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景湛你!”宋牧抬手指着景湛,随即又放下,“好啊!那我们看看谁能笑道最后!” “拭目以待!”景湛说完转身离开,今天只是投标,真正的结果要等到几天才出来。 几个小时后,从投标的大厅出来,宋牧就接到了宋晓的电话,“爸爸!现在很多人围在公司门口啊!说是要我们向之前在建工程受伤了人负责!” 宋牧看见景湛也出来了,立刻走到一旁去,小声问道,“宋念呢!” “爸你不是不让他管事吗?上次你偷听他讲电话,然后要挟景家的事情生气了,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宋晓焦急的说道。 “这个臭小子!你等着,我马上过来!”宋牧走时还不忘看一眼景湛,只见景湛正对着他轻笑。 宋牧坐进车内,还一直盯着景湛,计划失败了,景致一定被他们找到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有出息,居然连两天都没有坚持到,看来还是不能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要自己主动掌握在行! 宋牧大厦的门口,聚集了很多的人,宋晓杵着拐杖站在正中间,宋牧好不容易才从一旁突围进去。 宋牧摊开双手,试图安慰着现场众人的情绪,“大家静一静,这件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请放心!该医的病,该赔的钱一分都不会少大家的!” “我们宋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我以宋氏集团的董事长名义担保,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的!”宋牧刚刚说完就一个鸡蛋砸在他的脸上,蛋清蛋黄从额头上顺溜而下。 宋晓一看,傻眼了,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你的名义!你有什么名义!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做承诺!” “就是!你的人品确实不好!就算是私生女,那也是你的女儿啊!” “年轻的时候就那么荒唐!这不知道现在老了能做出什么事来!” “这件事情都出了这么久了,迟迟没有给一个交代,现在说什么双方满意的交代,是你满意还是我们满意!这大过年的,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过年了!” 宋牧大厦外,人群吵杂,而宋牧大厦对面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内却很安静。 “就知道蔡书槐那个人没有什么本事,景家的人是那么好惹的吗?下次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连芒手中端起红酒杯,却没有喝。 “是!” “这宋牧还真是老糊涂了,思维的确跟不上了,居然还想着趁别人绑架景致的时候要挟景家,你说他宋家是不是早该亡了。” “是!” “大过年的,我们这样看热闹是不是不太好?” “好!” “我以为你还要说是。”连芒将酒杯递给对面的人,万颐伸手接过,开车窗,然后直接倒了出去。 也不知道连芒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毛病,以前倒红酒还要喝一点,现在就纯粹只是倒着看的,或者说是倒着把玩的,然后就直接倒掉。 连芒转头,不再看对面的场景,“看着宋牧这样,我也就能过个安心的年,剩下的事情,年后再谈。” “开车!”万颐说道,黑色的保姆车瞬间消失在路边。 * 一转眼几天已经过去,宋牧投标失败,此刻正独自坐在宋牧大厦中喝闷酒。 俯瞰外面的夜色,美轮美奂,可现在宋牧的心中却又万千的积怨,政府已经建好的办公楼倒塌,他赔了很多钱,现在手中又有几个在建的项目,所以赔款给民工的钱一直拖着,那些人天天在门口来闹,可闹也没有办法,他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舆论的压力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宋牧疑惑,缓缓转身,就看见连忙双手插在裤兜里,似闲庭信步般坦然自若的走了进来。 看见连芒,宋牧很是惊讶,他以为会是宋念或者宋晓,“你怎么来了?谁给你开的门?” 卢源昌跟在连芒的身后走了进来,宋牧拿着酒杯的手指着卢源昌,“是你!你出卖我!” 宋牧没有等到卢源昌的回答,只听见连芒说道,“你先出去。” “是!”卢源昌转身出了门,并且贴心的将门关上。 “你什么时候收买卢源昌的?”宋牧将酒杯放在面前的桌上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朝着连芒走去。 连芒伸手,触碰着宋牧的胸口,将他前进的身体停住,“宋伯伯说的什么话,卢源昌一直都是我安排的人,怎么能叫收买呢?是宋伯伯太过信任了而已。” 宋牧低头看着面前的那双手,修长而有力,上面的青筋突出,显然是用了力,“莫欢颜的消息,还有那画像都是你曝出去的?” “怎么说呢!是卢源昌曝出去的,不过是我授意的。这么解释宋伯伯是不是很满意呢!”连芒说完松开了手,身体也跟着连连后退几步。 宋牧刚刚因为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在前胸,连芒突然松手,宋牧又因为喝了酒,根本站不稳,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连芒!连芒!你算计的真好啊!”宋牧没有起身,他喝醉了,全身酸软,脑袋也昏乎乎的,趴着头嘴里嘟嚷着。 连芒蹲下身子,对着宋牧说道,“这不算什么,只是不露痕迹的让一个建成的建筑和一个在建的建筑倒坍,费了我不少的心血。” 宋牧艰难的抬起头来,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千万斤重,宋牧面露凶光,“你!你!都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连家不是一直都不参与这方面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连芒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缓缓站起身来,“难道宋伯伯不觉得,这京城的局势应该变变了吗?” “你!”宋牧说了一个字,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挣扎着起身,最后也只是坐在地板上,“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景家独大也不是一两天了,更不是一两年了,有些事情是需要变化的,比如已经消失了叶家,周家,秦家!”连芒走到桌子面前,宋牧坐在地板上跟着他转身,然后他就看见连芒端起他刚刚放下的酒杯,直接杯口朝下,透明的酒倾泻在地上。 伴随着酒洒落的声音,连芒说道,“还有宋家。”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把我打倒吗?”宋牧想站起来,可实在昏的厉害,他的手撑住一旁的椅子,然后接着椅子的力量才慢慢站起来,然后就直接坐在了皮椅上。 “那些民工我会为他们提供免费的律师,让他们个宋家死磕到底,私了是怎么都不可能的。”连芒手中摇晃着空酒杯,“别人不知道,有件事我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几个月前,莫欢颜曾经被秦婀娜抓住,要买莫欢颜的人就是宋伯伯你吧!她的亲生父亲,你说这件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宋伯伯你还有脸面去面对世人吗?” 连芒望着宋牧因为酒醉而绯红的脸色,将酒杯放下,“别说世人了,就连自己的儿女也不好意思见面了吧!” 因为喝了太多的白酒,宋牧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喉咙上下滚动,“你怎么知道!” 连芒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秘密,也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定是卢源昌告诉他的,当时他只觉得莫欢颜长得很像莫忘,根本不知道那就是他的女儿啊! 宋牧脸上的慌张神情,连芒看的一清二楚,他偏不会跟着他的思路走,“宋伯伯难道忘了,我的未婚妻可是秦婀娜的姐姐,秦缥缈。” “秦婀娜!秦缥缈!对!你的未婚妻是秦缥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宋伯伯也好去道贺一下!”宋牧右手上下摇晃着,看起来是醉的不轻了,居然说要去道贺! “宋伯伯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只怕那个时候宋伯伯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连芒不慢不紧的从包里拿出上次签订的合同,在宋牧的面前一晃,“宋伯伯该不会忘记,我们之前的合同了吧!若是投标不成功的话,按投资金额130%补偿给连氏银行,宋伯伯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牧左右手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晃荡着,“你胡说什么!你根本就没有投资!补偿你什么!” “忘了说,是预计投资的130%,宋伯伯,只怕这次,这宋牧大厦也要改名为连氏大厦了!”连芒脸上露出狠厉的笑容,然后将合同收好。 “第一版合同和第二版合同不同的地方,宋伯伯是真的没有仔细看呢!宋伯伯老了,是该让位了,如果这件事宋伯伯不那么独裁,交给宋念看看的话,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你!你什么都没有出,难道还要我给你赔钱不成!”宋牧不顾自己的身体,倔强着站起来,可他哪有连芒灵活,一个前进一个后退,将宋牧耍的团团转。 “连芒!我真是看错你了!枉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算计我!”宋牧大声的叫道,发了疯似得朝着连芒扑去! “宋伯伯,你那不是相信我,你只是想要我的投资而已。这么算起来,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连芒走到门边,一开门,就从里面出去了,将宋牧关在屋内。 “宋伯伯喝多了,还是在这里好好的睡一觉吧!”门外传来连芒的声音。 宋牧倚在门边,停顿了几分钟,然后慢慢的朝着办公桌移动,合同!合同! 宋牧翻箱倒柜,最后终于找到了合同,预计投资金额,在哪?在哪? 宋牧眼睛有点昏花,可最后还是找到了,“连芒!连芒!你把我害惨了!啊……” 居然在第一页,而赔偿130%写在最后一页,连芒居然分开的,而且这是第二份合同,他也没怎么注意,以为和第一份只有那里不同!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一处不同! 宋牧自诩老谋深算,没有想到此刻却载到了这些小辈的手里!连芒!连芒! “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宋牧仰天长啸! * 大年初十,小雪中伴随着细雨,细细的雪花落在黑色的伞上立刻变成了水滴,慢慢的顺着伞沿滴落。 景致搂着西娆的肩膀站在远处,目送着宋牧的骨灰下葬,前面宋念,宋晓还有宋暖都身穿白衣,头上戴着白色的孝布,正在叩首。 前天夜晚,宋牧喝醉了酒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当场死亡,宋家一时陷入悲鸣。 西娆转头看向莫欢颜,她的脸色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有些泪珠在打转,西娆问道,“要过去吗?” 莫欢颜摇头,“不!” 谢幕安打着伞,将莫欢颜拥入怀中,“没事的,我在。” “嗯!”宋牧在世的时候,说什么都不想见,可这才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就这样去世了。 造化弄人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我们回去吧!我能做的就到这里了。”莫欢颜望着前方,缓缓说道,宋牧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她作为一个私生女,尽孝的资格没有,现在能做的就是送他到这里了! “好!”谢幕安打着伞,跟随着莫欢颜的脚步,莫欢颜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看了眼漫天的小雪花,最后转身离开。 西娆和景致站在原地,两人都看着前方,“听说宋家欠下了不少的债,可能要卖掉宋牧大厦才能抵债。” 对于西娆的话,景致点头赞同,“宋牧大厦还不够,宋牧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要被拍卖,而这宗拍卖往往卖不到一个合适的价钱的,所以要还债的路还长的很。” 早在之前宋牧把西娆困住的时候,景致就说过了,让他好好的看看合同,宋牧没有听,那现在连芒宰他们,也只能连累着儿女了! 宋念他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宋牧独断专权,他自己早就在外面开了公司,只怕现在也要全部赔进去。 “听说过今心网站吗?”景致突然问道。 西娆想了想,“听过,专门放视频的,观众追番吐槽的网站!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说不定这个网站以后要易主了。”景致感概道,宋念花了五年的心血创立的网站,没有想到却毁在一张几乎形同废纸的合同上! 今心!今心加在一起等于念!这个网站是宋念创立的! 连芒,没有见过几次,可没有想到这件事他居然掺和了这么大一脚,是早就准备要把宋家掏空了吧! 难怪,连氏都让连序打理呢!让连芒来打理连氏的话,实在是太屈才了! * 连家书房内,连轻霄和连芒正在坐在里面安静的喝茶,交谈。距离宋牧去世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了,宋牧大厦和宋家大宅早已被列为法院的拍卖品,至于宋家那三个人,宋晓还是去做她的工作了,而宋念和宋暖则在外面租了房子,以往挥金如土的日子就这样走到了尽头,是谁心里都会不平衡的。 可宋念和宋暖好像很平淡的接受了这一切,只有宋晓有些崩溃,然后就离开了,估计短时间内也是不会回来了。 突然,书房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很急促的敲门声。 连轻霄眼神一瞥,连芒站起来,然后去开门,“翩跹,有事?” “大哥!我能进去吗?”连翩跹双手合十,小嘴一翘,祈求道。 “让她进来吧!”屋内传来连轻霄的声音。 “进来吧!”连芒侧身让连翩跹进屋。 连翩跹从连芒的身侧走过,一下子就跳到连轻霄的面前,“爸爸!爹地啊!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宋念哥哥突然就欠了我们那么多钱,现在宋家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爹地,剩下的钱就不要还了吧!” “你进来是来说这个的?”连轻霄放下刚刚端起来的热茶杯。 “爸爸!宋念哥哥散漫惯了,大少爷当了这么多年,哪里会有钱赔啊!宋家的财产都被法院收了,到时候能拍卖多少就收多少,至于其他的能不能不要了!”连翩跹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连芒,“大哥也是,有那么多钱了,也不差这一点吧!能不能答应我啊!” 连芒看着连翩跹,双手插进裤兜,问道,“你喜欢宋念?” “我!”连翩跹头一低,小脸微红,“大哥!这种事,你问我,我一个女孩子怎么说的出口!” “你不会真的喜欢宋念吧?”连轻霄见连翩跹那个样子,就忍不住问道,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这么忸怩的态度一看就知道了。 “他不适合你!”没等连翩跹回答,连芒就又说道。 连翩跹一听,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大,“你们一唱一和的,就是不答应我的事了吧!” “翩跹!你都这么大了,该懂点事了!”连芒不为所动,他好不容易才算计好的,怎么会就这样让连翩跹给破坏掉。 不但如此,他还要亲自去收了宋念的视频的网站! “可!你们逼的宋念哥哥都这样了还不够吗?”连翩跹本来也害死不知道,如果不是最近看电视新闻的报道,真的不会相信这件事! “连翩跹!这件事自然有我和你大哥做主!你就好好的去上学吧!”连翩跹刚刚的态度让连轻霄很不满意,便黑着脸说道。 “爸!”连翩跹身体一撅,忸怩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以后还会把我也给卖了!” “卖你不至于,你的婚事倒是不能你自己做主!”连芒沉着脸说道。 “不!我不要!我不嫁!你们安排的人我才不会嫁呢!”连翩跹气急,然后跑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书房的门发出“嘭”的一声。 “这孩子!你身为大哥教育着点!还有序儿!我们是不是时候该告诉告诉他了,毕竟他和景致可走的太近了!”连翩跹贴在门上,认真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爸!不急,你也知道连序那个性子!且不说会不会像连翩跹一样反对,但至少他那个嘴巴就不严!要是坏了计划就不好了!何况,这些事急不来,谁知道是几年!” “你说的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去收购宋念的今心视频网站!我对那个网站还是很有兴趣的!” 连翩跹捂着嘴,听到这里已经不敢在听下去了,连忙朝着楼下跑去。 * 大年已过,现在都三月份了,大学也都陆陆续续的开学了,菁华大学和京城设计大学之间的小吃街上,一家小巧的咖啡馆内,昏暗色的灯光下,照映出宋念的侧脸,往日时常带着笑意的俊脸,此刻剩下的就是面不改色的脸庞,他憔悴了很多。 宋念的对面是刚刚从连家出来的连翩跹,她此刻小脸还有些红彤彤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的缘故,还是因为这咖啡馆里面的空调太足了。 “念哥哥!我刚刚听见我大哥说要收购什么今心视频网站!那是你的网站吗?”连翩跹双手捧着咖啡杯,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内心稍稍平稳一点。 宋家身为京城的大家族,却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接连遭受重创,最后导致家破人亡的结局,而这样的结局居然和她们连家脱不了干系! 宋念神色无常,“没事,我本来也打算卖了。” “念哥哥!那可是你多年的心血!怎么就能这么卖了!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连翩跹知道自己这样问无疑是在宋念的伤口上撒盐,毕竟都是因为他们连家才会有这样的结局! 听说之前宋伯伯和大哥签订了什么合同,那是具有法律效力已经生效了的合同,所以只能赔偿! “如果不能让你大哥不要赔偿的话,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连三小姐,我很忙,如果没有其他的什么事,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念哥哥!这个,我,”连翩跹放下咖啡杯,“我,我也没有办法,大哥他不让我管。” “连三小姐,我想就到这里吧!谢谢你的消息。”虽然并没有任何用。 “啊!念哥哥!我!”连翩跹也跟着宋念站起来,宋念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连翩跹摇头,快步走向前,“我来付钱吧!” 宋念嘴角轻扬,“连三小姐客气了,还不至于连两杯咖啡的钱都付不起。” “念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喊我的。”连翩跹有些委屈的低头,双手不安的搅动着,以前宋念都是叫她名字的,连三小姐这个称呼,怎么听都觉得别扭,疏远。 宋念付了钱,然后转头对着连翩跹说道,“连三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哎!”连翩跹立刻跟了出去,可宋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走到这么快吗? 连翩跹望着前方路过的人群,发呆,念哥哥一定恨死她了,她想起爸爸和大哥的话,自己的婚约也不能做主,呵呵!那她是相当于古代的闺阁小姐吗? 连翩跹转头,就看见西娆和宋暖正挽着手走过来,她们的身旁还有一个女生,好像在哪里见过!哦!对了!是在秦悠然的生日宴会上,好像是她们的室友,叫顾偌! 西娆,从上次秦悠然的生日会后也没有见过了,因为席御鸾的关系,她曾经很不喜欢西娆,可是现在席御鸾都去国外很久了,虽然她们经常联系,可席御鸾在那边生活的好像还不错,而且好像也遇见其他喜欢的人了,也再没有提到过景致了,所以现在连讨厌西娆的理由都没有了。 连翩跹抬脚,朝着她们走去,宋暖以前也很爱笑的,和宋念一样,可是现在两人都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如果是她自己遇见这样的状况的话,说不定会比宋暖更加崩溃的。 宋暖看见连翩跹,脚步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西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见连翩跹正朝着她们这边走来,顾偌一脸莫名其妙的跟着停下,可眼前慢慢走近的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记不起是在什么地方了! “宋暖!”连翩跹率先喊道。 “有事吗?”宋暖盯着连翩跹,说完却转头靠在西娆的肩上,有些人她不想见。 “我知道是我大哥,可,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大哥他打算买念哥哥的创建的今心网站,刚刚念哥哥也说打算卖了,你去劝劝他!让他不要卖!”连翩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宋暖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只见宋暖慢慢转头,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何须连翩跹来说,只是不卖的话,哪有钱还债!还那笔无中生有却具有法律效力的巨款! 宋念曾经说过,卖了那个网站,加上宋牧大厦的钱就够还债了,至于以后的生活,她相信宋念一定会很好的! 而欠连家的钱是越早还越好,不然以后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差错,所以哥哥的想法她是支持的,宋暖讽刺一笑,可自己那个姐姐却在这个时候,跑得远远的! “这是我们家的事,连三小姐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吗?”宋暖平复了心情之后,转头看着连翩跹说道。 连翩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对,这本来就是宋家的事情,和她的确没有什么关系! “好!算我没有说!”连翩跹说完转身就走了。 宋暖转身就将脑袋搭在西娆的肩上,“西娆!西娆!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恨她,好恨我自己!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西娆轻拍着宋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华灯初上,京城的夜晚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京城味蕾坊内,豪华包间之中,西娆和宋念正一人一边坐着。 宋念脸上露出笑意,“哎哎!还是你够义气啊!还知道请我吃饭!” 西娆举起酒杯,“我可不是单纯请你吃饭的。” 宋念双手环胸,“就算你能做对不起景致的事,我也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啊!” 西娆微笑,“还能开玩笑,看来恢复的不错!” “我那是金钟罩,铁布衫,百毒不侵的!相信我,几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宋念一边说话还不忘一边吃着,“这里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听说总部在丽城!你知道吗?” “嗯!”西娆点头。 “就是味道有点辣!不过我这个人呐!就喜欢吃辣的,无辣不欢嘛!”宋念俊脸上笑呵呵的,看起来心情的确很不错! 见宋念正吃着,西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想和你谈谈今心视频的事情,我听说你打算卖了?” 宋念一愣,拿着鸡翅的慢慢抬头看她,“你有兴趣?还是景致有兴趣?” “我!他不知道!还没和他说!”西娆直接说道,其实她还是挺有兴趣投资这一块的,毕竟现在的人都喜欢在网上看视频!又方便有快捷!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吐槽,而且宋念的网站做的不错,现在已经比较有名气了,如果真的要卖的话,她觉得可以试一试! “你认真的?”宋念放下鸡翅,“我是有这个打算,我今天还听连翩跹说连芒对我那个视频网站有兴趣呢!结果晚上你就找来了!” “我是认真的,不过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西娆看着宋念思索的神情,接着说道,“价钱可以商量,但是如果我买了的话,你可以继续在里面工作,我当挂名的,总裁还是你,给你开工资!”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的样子!”宋念抽出餐巾纸擦擦手,“只是这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你是出于帮我的话,大可不必!” “我知道有很多人对你的视频网站很感兴趣,你放心,价钱方面我不会亏待你的。”丽城的琳琅阁和满目坊的生意火爆,一件上好的古董可以拍出上亿元的价钱,所以买一个网站的钱,还是有的,甚至是绰绰有余。 “你也知道,这个价钱的问题的确是我现在考虑的问题之一,但更多的问题当然就是在未来的发展上面,如果你真的愿意让我来经营的话,价钱也是可以商量的!毕竟,这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就这样放弃!” “好!”西娆举杯,“那我就等着你的答案了!” “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哈哈!” * 自从宋牧的葬礼之后,景致就回到黎城继续投入到《星宿》的拍摄中去了,而辛小栖的新戏也快要开拍了。 西娆也回到了学校上课了,至于收购今心的事情,就交给谢幕安了,好像是15亿的成交价,和西娆预想的差不多,其实她是觉得可以在多给点的,但已经交给谢幕安了,这件事她就不打算插手了! 学校开学了,这学期的课业就比较忙了,要完成实际的漫画作品! 这天,西娆正在屋内画画,就突然接到了辛小栖的电话,“怎么了?” “西娆!小娆!你知不知道这部戏的女主角是谁?是叶色!居然是她!怪不得听说都没有试镜呢!直接演的,好厉害!”辛小栖激动的声音响起,西娆将画笔放下,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去。 “是挺厉害的。”西娆左手的大拇指在食指上摩擦着,叶色!你还是回来了!是知道什么了吗? “哦!还有叶色的妈妈好漂亮!据说五十多岁了,看起来保养的也太好了吧!就像三十五六岁一样!”辛小栖激动的接着给西娆说道。 叶色的妈妈,应该就是叶别情了,这不知道叶问水他父母是不是武侠迷,怎么会取这种名字!太有武侠的感觉了! “今天第一天开工,就有妈妈陪着来!真幸福!”辛小栖正感概着,“导演叫我了,我先挂了啊!” “好!” 手机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西娆将手机放在一旁,拿起刚刚的画册。 这个画册是之前的西娆画过的,没有画完的,那个被制造出来的雪人,在她快要融化完的时候被一只小手捧了起来,然后就没有了。 西娆看着她刚刚继续画着的画,是一个小女孩把她捧了起来,然后欢乐的跳进屋内,把她放进了冰柜里面。 然后小女孩的父母来了,问她带了什么回家,小雪人在冰柜里惊恐的看着外面的人们,她觉得好恐怖,她想离开这里,可是她却没有一丝的力气从冰柜里逃离出去。 突然,她被一只大手捧了起来,紧接着在半空中旋转着,然后就被拍在了地上,她扁平的身体刚想起来,就被踩了一脚,她雪白的身体也变得污浊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在南极雪白雪白的雪人了! 那个捧着她进屋的小女孩又出来了,她拿起铲子把她铲了起来,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在风中飘扬着,炙热的太阳将她仅剩的一点点小小的身体烤化,慢慢的,她就失去了意识,最后她感觉到周围是全是咸湿的海水,她被那个那还又扔进了大西洋。 她绝望的闭着眼睛,她的身体已经慢慢融化,这个世界太恶毒了,她身为一个雪人,不过是想去看看而已!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她这么残忍! 突然一艘船驶过,她本就只剩下一点的身体被分为了两部分,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西娆关上画册,她不知道原来的西娆心中是怎样的结局,但是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残忍。 西娆正打算去洗个澡,手机又响了,手机那边传来莫欢颜小心翼翼的声音,“西娆!我今天看见东郭微斓了!你说他是不是幽灵变得!怎么哪里都有他!” “不用理他!”奇怪,东郭微斓和叶色这次出现的时间,加上上次离开的时间,居然都惊人的巧合,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是认识的! “我也不敢理他啊!一身白衣,身边还有那么多保镖!我距离他100米之外!绝对安全!”隔着手机能听见那边穿来的吵杂的声音,应该是在街上! “你这么怕他,就不怕他知道?”西娆轻笑,说起来,自己好像也有点怕东郭微斓,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总感觉东郭微斓这个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就算知道他会爆炸,却猜不透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所以,遇在一起,一定要时刻小心! “我不怕!反正我在他眼中就是路人啊!哎哎!东郭微斓有当明星的潜质,这不过走了这么短一截路,实在太厉害了,围满了人,我就算想让他知道也不可能啊!”莫欢颜那边的嘈杂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是莫欢颜走远了,还是东郭微斓走远了。 “比起明星而言,东郭微斓可是实打实的钻石王老五,不比明星更值钱吗?” “诶!西娆你这话说的实在太对了!就是这样的!我看那群女人就更疯了似得!还好,还好我知道他的本性,我不会就这样被他吸引的!” “你应该说的是你还有我吧!”西娆突然听见了谢幕安的声音。 “哈哈!西娆!啊!就这样啊!我先挂了!”莫欢颜立刻说道。 “好!” 西娆看着手机屏幕,看来这次一定要听听东郭微斓的故事了。 ------题外话------ 说要补字数就要补字数,明天继续! 181 邀请你一起怀孕啊 春日的阳光正好,虽然叶色和东郭微斓都来了京城,可是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东郭微斓好像来了又离开了,总之就是没有在京城遇见他的身影。 宋暖这些日子也开朗了不少,虽然偶尔还是有点愣神,不过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至于景致,此刻正在她的身旁,今晚他们来参加京城的赌石大会,很奇怪,这种一般会在丽城举行的盛会,也难得会在京城举行,所以今晚金碧辉煌的会场上异常的热闹,各界的名流望族来了不少,西娆对于这种盛会一向是会来凑热闹的! 所以当然是要来了,而景致呢!正好在家就跟着她一起来了,西娆转头,就看见莫欢颜挽着谢幕安正朝着他们招手! 看着莫欢颜穿着一袭蓝色的抹胸裙还踩着高跟鞋向她跑来,西娆就忍不住担心,不会绊倒吧! 谁知莫欢颜快要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就直接扑在了她身上,莫欢颜嘿嘿一笑,“我差点摔倒了,还好你扶着我了!” “穿着高跟鞋就不要跑那么快了!”西娆扶着莫欢颜站定,莫欢颜的眼神却一直盯着西娆的胸口,然后附耳小声的说着什么。 西娆一听,白皙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浅浅的红晕,“你正经一点,我本来就大!” “好好!大大大!”莫欢颜脸上一抹奸笑,然后微微侧头看着景致,“好久不见,又帅了!” “你也又漂亮了!”景致回答道。 “哈哈!景致你这么搞笑啊!”莫欢颜伸手将西娆一揽,却发现西娆的另一只手被景致拉着,莫欢颜抬头看着景致,“就几句话!马上还给你!” 景致听罢,这才松开了手! 西娆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虽然是四月天,会场的空调很足,倒也不会冷,莫欢颜这么神秘兮兮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莫欢颜将西娆拉至一旁,谢幕安和景致并排站立着,活像两个被抛弃的人,莫欢颜一脸的神秘,又激动,“西娆啊!我好像怀孕了!怎么办!” “真的?我要当干妈了!”西娆冷清的脸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上一次我心里还有阴影,所以,还没有告诉谢幕安呢!” “这是上天在补偿你,它知道你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又派另一个孩子到你身边来!”西娆突然伸出拳头比到莫欢颜的面前,“你要是敢去打胎,我把你打成残废!” “额!真不敢去!”莫欢颜伸手将西娆的拳头放下,“可是我还不知道怎么给谢幕安说!你说他会不会不喜欢小孩子!” “为什么不喜欢?他自己的孩子,他敢不喜欢了,我让景致把他打成残废!” 莫欢颜睁大了双眼,“娆啊!你太暴力了!” 西娆无所谓的摇摇头,“对付你们两个!道理一般说不通!” “还是你了解我们!”莫欢颜看了眼谢幕安,又转头,“怎么办!我什么时候说!”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怀孕多久了?” “一个多月,我才去医院检查出来的!”莫欢颜凑到西娆的耳边说道,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别人听见了。 西娆也凑在莫欢颜耳边说道,“怀孕前三个月最重要,要注意点,最好不要同房,所以,你还是早点告诉他!” 莫欢颜伸出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蛋,“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才来找你的啊!西娆!娆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要我帮你?” 莫欢颜点头。 “让我说?”西娆是觉得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是还是可以选择谢幕安一个惊喜。 莫欢颜又摇头,“我说我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西娆无奈,“这个,我也没有经验。” 莫欢颜眼眸一亮,“要不,你说你怀孕了,然后我说我也是!这样如何?” “这你也想得出来,十个月后我到哪里去生个孩子出来?”西娆听了只觉得想笑,怀孕的人脑回路是不是思考的有点不一样! “这不是我邀请你一起怀孕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以前我们做什么事都是一起的!连大姨妈的时间都差不了几天,你现在让我一个人怀孕,多可怕啊!”莫欢颜摸着自己的肚子,结果平的什么都摸不到! 西娆突然想起来,过年的时候,景致还说过让她肚子鼓起来,西娆认真的看着莫欢颜,“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不急!” “顺其自然!你说我才想起来,你们都多久了!景致也太不行了吧!”莫欢颜转头有点鄙视的眼神望了眼景致。 西娆连忙将莫欢颜的眼神拉回来,“你难道忘记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安全套吗?” 看着两个穿着晚礼服的美丽女人站在墙边咬耳朵,已经不止景致和谢幕安两人看着她们了,路过的人要侧目看着她们。 景致感受到莫欢颜那个眼神,直觉好像有什么对他不利的话,然后就说道,“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应该过去了?” “我觉得。”谢幕安深表同意。 然后景致就毫不犹豫的抬脚朝着西娆和莫欢颜的那边走去。 可是景致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只见过一面的人,还是个女人,美丽的女人,叶色! “景致!这么巧!还能在这里遇见你!你也来赌石的吗?”叶色身穿一条金色紧身长裙,将她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前凸后翘,配上同款金色的手包,还有金色的指甲,整个人站在这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而不会因为金色使她看起来艳俗。 景致看着叶色,“嗯”了一声。 叶色左看右看,除了身旁站着谢幕安就没有其他人了,叶色露出标准的笑容,“我也是,你一个人吗?要不,今晚我来当你的女伴,如何?” “不用了,我老婆在那边。”景致眼神看向叶色的身后。 叶色转身,就看见莫欢颜和西娆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这就是西娆吗?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刚刚没有看见!”叶色笑的端庄典雅,常年生活在m国的她,全身上下却透露出华夏的一种古典的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高傲温婉,同时有带着一点女王的霸气。 西娆今晚的白色长裙就衬托的她整个人飘飘逸仙,黑色的秀发随意的披在肩头,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飘动,裙摆的荷叶边也像是在跳舞一般,充满了灵动之气,虽然一身的装扮赋有仙气,可看着西娆那张美艳冷清的脸,就觉得她浑身透出一股强大的生人勿近的气势,东郭微斓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美则美矣,虽然打扮的有点成熟,可是总觉得看起来很小,差不多十八九岁吧!难道东郭微斓是喜欢这样的小萝莉吗?不对,她是萝莉中的御姐类型,妈咪说的果然没错,无论哪个年龄段的男人都喜欢18岁的女孩! 叶色转身瞥了眼景致,他也不例外! 西娆走到景致的面前,挽着他的手臂,望着叶色说的,“这位小姐是?” “你好,我叫叶色。”叶色主动向西娆伸出了手。 “西娆。”西娆也伸手,两人双手轻握,可西娆却明显感觉到叶色有轻微的用力。 “夫人真漂亮,”叶色夸赞道,然后将眼神看向景致,“以后有机会一起演戏。” “好!”这种时候就只有这样点头应答了。 这时,季子识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西装,左手插进裤兜里走进来,抬眼就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叶姐!你不是说等我的吗?怎么先来了?”季子识尽管装扮的有些成熟,可他脸上一露出和煦的笑容,那张娃娃脸就立刻展现出来了。 “我这不是看见熟人过来打个招呼吗?”叶色指着景致说道。 景致脸上不苟言笑,对于季子识,没有多大印象,也没有演过戏,好像之前西娆有问过,于是景致很礼貌的说道,“你好!” “你好!”季子识伸出右手,可他的左手却依旧在裤兜里面。 景致当做没有看见,轻轻相握,然后收回了手。 “西娆!景致,好像要开始了,我们先过去吧!”这时站在一旁的莫欢颜开口说道。 “那,两位,我们先走了。”景致搂着西娆的细腰,转身离开。 叶色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右手紧紧的抓着金色的手袋,东郭,难道你就没有看见吗?他们两个这么恩爱,你怎么就想不通,偏要横插一脚呢! 都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都还不死心,举办这样的赌石盛会又有什么意义呢! 何况,西娆和她之间可不止隔了一个你那么简单,我们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啊! “叶姐!人都走远了,我们也过去吧!”季子识挑眉,说道。 叶色呼吸一口,慢慢的吸气,然后缓缓说道,“走吧!” 莫欢颜一进去就自然的端起酒杯,西娆一个眼神扫过去,莫欢颜立刻换了杯橙汁,“西娆啊!你觉不觉得,叶色有些奇怪!你看着你虽然在笑,但是我觉得却笑得很寒碜,就好像好似要分分钟掐死你似得!” “随她去吧!不用管。”西娆倒是很爽快的端起了酒杯。 “也对!她是演戏的,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诶!”莫欢颜一把拉住西娆,紧接着西娆身旁的景致也停下了脚步,“她该不会是喜欢景致吧?所以把你当成情敌了?” 莫欢颜说出来就觉得自己的这个解释最为合理!很合理!异常合理!绝对合理! 景致剑眉一皱,“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我和叶色就见过一次,加上这次就也两次而已,何来的喜欢,就算是喜欢,”景致右手搭在西娆的肩上,“我喜欢的在这里!” “好吧!好吧!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莫欢颜捂着自己的嘴巴,“我们好久都没有来这种地方了,我要去打开杀戒了!” “去吧去吧!”西娆轻笑,莫欢颜拉着谢幕安就走,这里人流比较多,很快两人就看不见人影了。 “我们也去看看!”西娆放下酒杯,拉着景致的手说道。 “好!是时候让你打开杀戒了才对!”景致也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放下。 “我有那么凶残吗?”西娆紧握着景致的手,好温暖,真舒服。 “不是凶残,是厉害!”景致实话实说,以前西娆赌石就很厉害了,现在一定更厉害了,从再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与此同时,王者和许久没有躁动的小瓶子都在空间欢呼雀跃着,当然小瓶子没有欢呼,也没有雀跃,就是整个瓶子一直在空间里上下的扭动着。 西娆感觉,自己应该要把这个会场搬回去才对,可是这里这么多人,景致也在,早知道就一个人来了! 西娆和景致站在一个放毛坯的面前,西娆眼睛看着,空间里的王者还在吵闹着,“那个!那个!这个!大的!帝王绿!帝王绿!就是那个!” 西娆被王者吵得烦了,直接让人将王者在脑海里给她指的全都放进景致推着的推车里面。 才逛了这么小一个,就放了好几个进去了,看来出绿率不错啊! 不过,这个毛坯怎么看好像有点面熟呢!好像和缅南的威尔的是一家的,也就是说和他们在丽城开的满目坊是一个地方的毛坯,而这时莫欢颜也朝着她走了过来。 莫欢颜走到他们两人的面前,抬头望着景致,“就几句话!” 莫欢颜将西娆拉在一旁,然后说道,“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西娆点头,“威尔一家的。” 西娆想,她应该知道这是谁举办的了,东郭微斓!上次在澳洲看见威尔,他还很惊讶东郭微斓和她认识,他们两人也是认识的,所以能从威尔的手中拿到这些毛坯也很正常了! “威尔太过分了!西娆!你说我们要不要告他!当初可是说好了,华夏就只准我们一家在那里进毛坯,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莫欢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她现在怀孕,脑回路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没用的,因为进货的人不是华夏的人。”东郭微斓的国籍不是华夏的,所以根本也不算违约。 只是,西娆突然希望不要在这个时候,遇见威尔就好了!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西娆心中的祷告,还没有转身就听见一个强有力的不标准的普通话,“西!” 西娆转身,就看见威尔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向前,好像是正准备拍她的肩膀,但是那只手却被景致单手截在了半空中,然后西娆就眼看着威尔的手被景致直接慢慢的后弯。 “西!西!西!”威尔左手的酒杯把酒都洒了出来,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西娆,这个突然出来的人是谁啊!怎么要这样对他,他不过是想和西娆打招呼而已。 “阿致,我们认识的。”西娆赶紧说道。 景致松开了威尔,威尔甩甩自己的右手,还好他刚刚转了一下,被拉向后的时候才不痛,不过这个人是谁啊! 虽然东郭微斓说在这里开赌石会就会遇见西娆,他说的没错,遇见是遇见了,可是东郭微斓没有说西娆的身旁还有其他的人啊! “威尔!这是我老公景致!”西娆介绍道。 “西!你结婚了?”威尔很惊讶!为什么东郭微斓没有告诉他!如果被西知道自己从缅南过来追她的,会不会被看不起啊! 天呐!太丢脸了!他居然不知道西已经结婚了! 西娆将右手放在面前,无名指上的戒指异常闪耀,“我结婚了。居然能在京城看见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咳咳!”威尔抬眼居然看见了东郭微斓站在西娆他们的身后,他愁苦着脸,慢慢说道,“我,今天下午来的。” 他才不会说他来了几天了!不能说!太丢脸了!怎么上次在澳洲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西娆手上的戒指呢?一定是她当时还有更吸引他的地方,所以忘记了! 一定是这样! “你是专门来参加赌石盛会的?还是专门来赞助的?”莫欢颜在一旁说道,“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一脚给你踢回缅南去!” “不要啊!我!我是来参加的!呵呵!我来开开眼,见识见识华夏的赌石会和我们那里的有什么不一样!”威尔瘪嘴,比起西娆,莫欢颜才是他的死敌啊! “那你说有什么不一样啊?”莫欢颜双手环胸,脚还一抖一抖的,活脱脱的黑道女霸王的气势。 “更高级,人也多!服务也很周到!”威尔认真的总结道,“也比我们那里疯狂多了!” “你说的是废话!你们那里出产啊!能疯狂到哪里去!”许久不见威尔,莫欢颜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看来她脑回路时不时还是正常的。 “至于其他的,一看就知道这个举办的人非比寻常啦!高级一点很正常!威尔!满目你都没去,居然跑来给别人撑场子,你说,这场子谁的?”莫欢颜正说着,威尔眼神一直向后瞟。 莫欢颜说着转身,“你看什么呢?后面有什……”么吗? “呵呵!东郭先生,好巧啊!你对赌石也有兴趣?”莫欢颜本来双手环胸的动作,立刻变了,她伸手挽着谢幕安的手臂,这样才有安全感。 “不巧!我一直在这里。”东郭微斓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和初见的时候一样。 东郭微斓走到西娆的面前,突然附身,凑到西娆的耳边,“定期喂食。” 景致将西娆拉在身后,可东郭微斓已经说完了,两人身高差不多,两人一黑一白直直的对视着,平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好像已经打了千军万马。 景致右手紧握着西娆的手,薄唇轻启,缓缓说道,“东郭先生,麻烦你自重,像咬耳朵这种悄悄话,东郭先生还是留着对以后的妻子说吧!” 西娆从景致的身后走向他的身侧,她不要站在他的身后,而要站在他的身边,在他的左右。 东郭微斓刚刚说的话,虽然后面被景致拉开了,但是他还是听清楚了,喂食,又是这个!他还真的当自己是农夫了! 他怎么就知道她喜欢这个! “刚刚不是正在说吗?”东郭微斓的话周围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楚。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他以后的妻子就是西娆! 莫欢颜将谢幕安挽的更紧了,“如果等会儿打起来的话,我们一定要先逃跑!” 谢幕安伸手摸摸她酒红色的秀发,“好!” 莫欢颜听到谢幕安的肯定回答,转头继续看着,东郭微斓脸上露出淡淡的笑笑容,而景致和西娆则是一脸的冷清。 随后景致变了脸色,“东郭先生说的话,我好像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老了?需要翻译吗?”东郭微斓瞥了眼威尔,“你听懂了吗?给景先生翻译翻译。” 威尔摇头,听不懂,中文太深奥了,博大精深,他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就算他听懂了也不会说的! 看见威尔摇头,西娆出声说道,“东郭先生,我们是来赌石的,等会儿晚了好的可就被别人挑走了,所以,东郭先生想对谁说就对谁说吧!我们先走了!” 东郭微斓摇手,“慢走!” 西娆推了下景致,却发现景致站的无比的直,还无比的稳,“阿致,我们走了。” 景致这才回神过来,一手推着车,一手拉着西娆向其他的地方走去。 莫欢颜和谢幕安见状,从另一侧离开了,威尔和东郭微斓站在原地,威尔看着东郭微斓眼神一直望着西娆和景致远去的方向,挡在他的面前,说道,“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她结婚了?” “你也没有问我。”东郭微斓甩下这一句话,就走了,还是西娆的方向,不过没走两步,就被叶色给拦住了。 “我有事找你!”叶色一把拉住东郭微斓,可是她却没有拉动东郭微斓,她转头看东郭微斓,他沉着脸,叶色立刻松开了手,怎么这么久却突然忘了这一点。 “我有话想说。”叶色站在原地,望着东郭微斓说道。 “说吧!”东郭微斓从包里拿出白色的锦帕,擦拭着自己的手腕。 叶色眼眉一低,他竟然挡着她的面做这种事,真的有那么讨厌吗?不知道他如果碰到西娆的手腕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里人多,不方便。” 东郭微斓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会场后面的房间走去,叶色默默的跟在东郭微斓的身后。 一进到里面的房间,叶色高傲的身子就慢慢的有些颓败,“东郭,我怕!” “怕什么?”东郭微斓后退一步,和叶色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昨晚,昨晚有人,有人想对我潜规则。”叶色说完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然后整个人靠在墙边,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 “是谁?” “我听说,那个人叫,席御瑟。”叶色没有抬头,而是将头埋在腿上,“看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没有想到是那种人!”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东郭微斓记得他调查过,席御瑟这个人一张冰山脸和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人也很正直,不像是那种人! “这,我也不知道,或许吧!”叶色没有抬头,也看不到东郭微斓的脸色,为什么东郭微斓会这样说,难道他认识席御瑟! “起来吧!这里没有席御瑟,也没有人敢对你怎样的。” 东郭微斓冰冷的声音,叶色只是觉得像是一滩死水里,突然被人倒入了一大块冰块,结果还是死水一片。 死水微澜,东郭微斓,怪不得叫这个名字,东郭微斓就像一潭死水一样,不!比死水还要残忍,至少死水微澜,东郭微斓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微澜的时候,或者,那个时候不是因为她! 叶色想到这里,毅然决然的站了起来,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自己也要活得高傲,至少在东郭微斓的面前,现在只有她可以,只有她有资格靠他这么近,至少,西娆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这里有你,那些人自然不敢对我怎样?只是,没有你的地方,他们就不一定了。”叶色说完就想掌自己的嘴,刚刚不是说了要保持自己的高傲吗?怎么忍不住就突然矫情了起来。 “你好好拍戏,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交友是你的自由,出去和谁吃饭也是你的自由。”东郭微斓的潜台词就是,以后少和陌生人一起出去,那样就不会遇见那样的人了! “我知道,可你知道,片场的人很多,难免会遇见什么意外,我和妈咪从m国过来,也没有带几个人,所以,安全方面总会欠妥的。” “嗯,明天我让利邢安排个人陪着你。” “好!谢谢东郭!”叶色低头一笑,然后跟着东郭微斓出去了。 会场内依然热闹,东郭微斓一出去,利邢就自动走到了他的面前,向他报告着西娆和景致的位置。 叶色站在原地,看着东郭微斓和利邢走远,这个时候她就很懂得,不要继续跟下去了,叶色转头就看见季子识正歪着头顶着她。 “看什么看?”叶色朝着他走去。 “没有想到叶姐居然认识东郭先生!真是让我好生羡慕!” “有吗?认识几年了!”叶色笑着回答道,“你对这些感兴趣吗?” 季子识摇头,他只是听说景致要来,所以跟着来看看而已,不过自己对这方面是在不在行,所以看了几圈也就罢了! “我也没什么兴趣,我要走了,你走吗?”只是今天没有兴趣了而已,知道东郭微斓一定是去找西娆了,所以也不想继续呆着这里了。 “走!当然走!”季子识走到叶色的身旁,就跟着她离开了。 解石的地方,老师傅正在解石,西娆和景致的战利品,而旁边围了不少的人观看着。 “他们真厉害啊!刚刚解出了两个,两个都出绿了!” “别说两个,我看这个出绿的机会也很大啊!” “是啊是啊!地水这么好!”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就人,所以身为八卦的中心,西娆和景致站在最前面,无聊的等待着解石。 “这个人背影好眼熟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那个,著名的演员!景致是不是!” “诶诶!真的有点像!不对!是真像啊!” “前面那个小伙子,转过来给大娘看看,你是不是明星啊!” 西娆拉拉景致的手,小声说道,“有人叫你。” “我听见了。”景致身体僵硬着不动,他刚刚转了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怎么现在站在这里反而被发现了。 西娆像是知道了他想什么,脸上露出笑意,“刚刚大家都在选毛坯,谁有空看你啊!” “娆儿说得对。”那现在呢!大家都选好了,所以都来排队解石就发现他了吗? “你不转过去打个招呼吗?”西娆小声问道。 “我如果不转过去会怎样?”景致小声的说道,大概能猜出来会怎样,后面关于他的名字,讨论的越来越大声了。 景致小声说完之后,就转过身去,西娆也笑着转身过去,两人牵着手,笑着招呼道,“阿姨好!” 正站在景致面前的是几个上了年龄的阿姨,那几人一看一听果然是景致,“小伙子不错!太有礼貌了!真帅!电视帅,真人也帅!” “你老婆也很漂亮,我常听我女儿说呢!原来是真的挺漂亮的!哈哈!” “这个儿真高啊!” “这皮肤也不错!” “妹子,你用什么护肤品啊!” 景致和西娆就默默的站着,听阿姨们讲了不少,然后才罢休,一转过身去,西娆就小声的说道,“当名人果然很麻烦。” 景致握着西娆的手,“老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西娆瞥了眼才解了三个的毛坯,现在估计回不去啊!东郭微斓绝对是故意的,这么大的盛会,解石的居然才两个人! “再等等!”没办法,空间里嗷嗷待哺的小瓶子已经急不可耐了。 西娆站在这里,越看心里越痒痒,好久没有碰这个了,看他们那么慢,实在手痒的紧啊! “娆啊!”莫欢颜轻拍她的肩膀,在她面前说道,“我刚发现一个,一定不错!玻璃种!绝对上佳!” 然后莫欢颜从谢幕安的身后结果一个盘子那么大的毛坯,然后抬眼看了下正在解石的两人,“娆啊!你亲自上!他们太慢了!” 西娆也想啊!工具都没有,用手劈开吗? “西小姐如果想亲自解石的话,工具自然是有的。”东郭微斓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景致转身,对着东郭微斓说道,“东郭先生真是厉害!什么都有,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厉害谈不上,不过是一些常备的工具罢了,自然会随时准备妥当。”东郭微斓说完,身旁的利邢就去准备了。 很快就给西娆准备好了位置,还有各种解石的机器,“我听说很有可能出血玉,如果西小姐能解出血玉的话,西小姐今晚挑选的所有毛坯都免费送给你。” 面对东郭微斓挑衅的眼神,西娆站在一旁自然不会无动于衷,“请叫我景太太。” “西小姐,这边请。”东郭微斓无视西娆的话。 西娆反手拉着景致,对于东郭微斓这个人的厚脸皮,她早就领教过了,好像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行我素惯了! “血玉!血玉!天呐!威尔这小子厉害啊!舍得下血本啊!不过,他怎么知道这里面有血玉!肯定是骗人的!”莫欢颜在一旁念念有词,血玉啊! 这么多年,真正的纯天然的,能达到几百万收藏价值的血玉少之又少,难道今晚就会遇见更好的吗?虽然威尔家的毛料品质是不错,不过血玉,目前在满目坊都没有开出过一个。 “西娆!你选的里面有血玉吗?”莫欢颜凑到西娆的面前小声的问道。 西娆摇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太慢了!”西娆看了看手边的各种工具,还挺齐全的,莫欢颜将手里抱着的毛坯递给西娆,“玻璃种帝王绿!你解开试试!” 西娆伸手接过,这块毛坯地水光泽度很不错,能开出玻璃种的帝王绿当然是极好的,西娆先将毛坯放下,然后通过打光来看看原始内部情况,对于她来说,她现在能够看得很清楚,不过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顺序步骤可一步都不能省。 对于这块原石,有色的地方很明了,属于难度不大的那一类,紧接着就是切割,这也就是你解石最关键的一部分,如果下刀错了,一百万的变成10万的情况也是存在的。 莫欢颜看着西娆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过了这么久了,本能依旧在,看着西娆这么专注认真的神情,感觉就像回到了以前,莫欢颜靠在谢幕安的身上,“西娆这么认真的样子真是太帅了,我都想嫁了!” 景致和东郭微斓很有默契的站着一旁,景致双手插在裤袋里,东郭微斓双手环胸,两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西娆,听到莫欢颜的话后,两人都很默契的转头看了眼莫欢颜。 莫欢颜咧嘴一笑,“开个玩笑,别当真!” “这个女娃娃这么厉害啊!会解石呢!” “手法还挺熟练的啊!” “我对她手中的毛坯更感兴趣!绿地也太好了!我刚刚怎么没看见呢!” “这不是景致的妻子吗?” 面对周围越来越多观看的人,景致浅笑着说道,“她叫西娆。” 她是他的妻子,但是她也有名字! “原来叫西娆啊!”站在正对面看着的一位阿姨说道。 东郭微斓用眼神的余光扫了眼景致,这个男人和他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他给西娆的尊重超出了他的想象,换做是他的话,倒是很愿意别人叫的时候都是加上他的标签的! 就像刚刚西娆说叫她景太太,而现在景致却说她叫西娆,这两个人的思维方式,还真的有点奇特呢! 景致的话西娆自然听在耳朵里,放在了心上,只不过她现在的更多精力集中在解石上面,站在一旁的莫欢颜一直在口中念念有词,“帝王绿!帝王绿!真的是帝王绿!娆啊!你太厉害了!一点儿损伤都没有!” 从原石中解出来的帝王绿,绿色色正,色浓,感觉纯正的绿色之中泛出蓝色调,但是不偏色,帝王绿色是翡翠中颜色最好,收藏价值最高的绿色,常常给人以高贵的美感,绿的像是要流油了,这样的帝王绿价值就更高。 “虽然玻璃种帝王绿不如糯种质地细密,晶莹闪烁,绿丝悬浮,但是也是翡翠中的极品,其价格已经不菲了。”莫欢颜脸上带着笑颜,手肘碰碰谢幕安的手臂,“还是我有眼光啊!怎么样!服不服?” “服。”谢幕安轻笑。 “美女,你这玉卖吗?”立刻便有人朝着莫欢颜说道。 “不卖不卖!”莫欢颜摆手,她要留着做东西呢! “西小姐手艺真不错,不仅快,而且准、狠,都已经解出帝王绿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玉。”东郭微斓说完利邢就从一旁递上去一个原石。 “赌石这种,连现代的精密仪器都无法探测出来的,这块原石我找专家鉴定了下,不知道西小姐能不能帮我解石呢?” 西娆抬眼看了下东郭微斓,都放在她面前了,有给她拒绝的权力吗? “东郭先生这么有自信,难道这里面是血玉不成?”西娆将手放在那个原石上面,这块原石不大,只有她两个拳头那么大,但这种越小的原石也不好解石,难度系数也很大。 “这个就要看西小姐的运气了,如果是血玉的话,今天就让小姐免费把原石带回去。”赌石这种事没有谁能够有百分之百的确定,不过这块原石能出的几率比较大,至于血玉的说法,之前威尔说有可能会有,这一块就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那东郭先生可要考虑清楚了?”西娆将原石放到解石的机器面前,“这里被买剩下的,我可都要了。” “当然,不过开出血玉的话,这血玉可要归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西娆的话,东郭微斓突然感觉这里面是血玉的机会很大。 “当然,这是东郭先生的,自然归东郭先生。”西娆将手放在原石上面,这里面有玉不假,但是血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血玉又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玉无论是真的富有神秘色彩的高原血红,还是被染了人血或者动物血的血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种玉的人少之又少。因为它的稀少而变得更加昂贵。 西娆低着头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原石,但其实脑海里正在和王者交流着,“王者!想要这里这么多的毛坯吗?” “想想!主人你都过久没有升级了,送上门来的,岂能不要!”王者在非羽空间的半空中蹦跶着,黑色的尾巴一摇一摇的。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只能委屈你牺牲一下了!” 王者两只只爪子立刻环胸,“主人!你要做什么?” “你是神兽,血应该比较厉害吧!用你的血渗透进去的话,一定可以变成血玉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怕疼!我都已经很久没有流过血了!”王者的身体慢慢的从半空中飘下去。王者的身旁还一直跟着上下晃悠的小瓶子。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怎么样!”西娆继续诱惑到,“你还可以出来溜达哦!” 王者好像有点心动,好久都没有出去了,可是,王者看看自己的爪子,好心疼! “不过你要先保证你的血是红色的!”西娆最近无聊还是看了不少的电视,很多里面那些演的都不是红色的血,甚至还有绿色的! 王者本想答应的身子一愣,它好久都没有流血了,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血是不是红色的啊!它是神兽,或许也会有点特别的。 在外人看来,只觉得西娆在仔细的看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而西娆其实在和王者交流。 王者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了,参与!随便也看看本神兽是不是红色的血!” “你如果不是红色的血,你就没用了!” “主人!你小看我!本神兽的血怎么会是其他的颜色!”王者说完,高傲的抬起头来,右爪子就在左爪子上一划,滴滴答答的血迹就开始往下流,流到非羽的空间里面,直接就没入了土中。 “暗红色也是红。”西娆慢悠悠的说道。 而此时,维持不久的时间静止功能启动,王者黑乎乎的身子从空间里出来,然后将左爪子上的滴在那个原石上面,瞬间就没入了原石之中,大概过了十多秒,王者就被赶回了空间里。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她还是看,“西小姐看了这么久,莫非是没有把握?” 西娆抬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当然不是,好玉当然要慢慢的欣赏,解出来可就不是我的了。” “西小姐如果愿意出钱,我还是会愿意卖的。”东郭微斓仿佛已经确定这里面就是血玉了。 “不用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西娆说完,低着头开始解石,但愿刚刚王者的血能有用。 西娆看着面前的机器,还有那个不大的原石,小心翼翼,全力集中精神,有多久没有这么专心的解石了,大概有一年多了,上一世后来都把精力集中在婚礼的事情上,所以也都没有怎么解石了,大多数都有于缭和于缭的弟子在做。 她本来就是业余的,只是兴趣而已,现在从新接触到解石才发现,她果然还是适合做这一行,赌石赌的就是太心跳,太激动了,以前的那股激动劲好像又回来了。 可西娆转念一想,可是现在她基本都能感觉到里面是什么了,反而少了些兴趣,刚刚燃起的激动之情,瞬间就被消灭干净了。 西娆专注着解石,没有发现有人正在拿着手机拍摄。 慢慢的能够看见一点点红色了,莫欢颜紧咬着嘴唇,眼睛都不敢眨,景致双手插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他那张帅绝人寰的脸还是一直看着西娆的手下,免不免费他一点都不在乎,如果真的能开出血玉,他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了。 “血玉!血玉!血玉!”周围不断有人开始喊叫着,好像这样喊起来就能真的变成血玉一样。 莫欢颜站在谢幕安的身旁,不自觉的也跟着喊了起来,虽然已经看见了一点红,但是不能确定到底只是一点还是里面真的有血玉,这红色也太纯正了吧! “嘘!安静一点!”景致转身说道,四周的人左右看看,他们刚刚的行为好像确实有点不妥啊!可是血玉什么的真的太吸引人了! 要是真的能开出血玉来的话,他们能亲眼见证,也很激动啊! 看见那一点红的时候,西娆悬着的心就放下了,既然已经是红色的了,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解石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里面的红色血玉渐渐浮现在大家的面前,“血玉!真的是血玉啊!” “啊啊啊!真的是血玉!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块血玉呢!从来就只在小说和电视里面看见过,不知道那位先生愿不愿意忍痛割爱啊!” “我也想买啊!血玉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西娆将解出来的玉石放在手心之中,“东郭先生,你刚刚的承诺,兑现吗?” “当然!”东郭微斓伸手从西娆的手心里拿过那个只有两个大拇指大小的血玉,“很漂亮,就像是刚刚透过人血一样,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西娆莞尔一笑,站起来走到景致的身旁,“那就麻烦东郭先生给大家说一下了,我会派人来取这剩下的毛坯的。” “没问题。”东郭微斓将血玉握在手心之中,血玉虽然罕见,但是他却不缺,准确来说他根本就不需要,只是,东郭微斓感觉手心的血玉一点都不冰冷,反而有点温热的感觉。 “那东郭先生很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等会儿她会让何如来取的,绝对不会对东郭微斓客气。 “西小姐,景先生慢走。”东郭微斓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原地,目送景致和西娆携手离开。 “各位,不好意思,还没有付钱的毛坯已经被人包了,所以,本次盛会到此结束,至于已经付过钱的,请到前面排队解石,很快会交给大家的。”东郭微斓说完转身准备离去,这是利邢突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刚刚有人拍照!”利邢对着东郭微斓说道。 东郭微斓脚步没有停下,看着众人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模样,却是对着利邢说道,“抓起来。” “是!” 东郭微斓回到房间里,将血玉放在桌子上面,房间里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衬下,能够清楚的看见血玉的里的血丝透明,虽然他不是很懂,可是怎么看这玉都像是极品好玉。 很快利邢就敲门进来了,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手机,“老板,有录像!” 东郭微斓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桌上的血玉,“放在这里吧!” “是!”利邢将手机放下,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血玉,那块普通的原石,真的能解出血玉吗? 东郭微斓的脑海里浮现出西娆认真专注解石的模样,那样的她,好像真的有点吸引他了。 东郭微斓瞥了眼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打开认真的看着,这个视频是从西娆利邢刚刚把原石给西娆的时候开始录的,一开始看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突然有一个画面中出现了一只黑色的猫,而仔细的看画面中,竟然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只有那只猫爪子在往下滴着血,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画面! 他根本没有看见啊! ------题外话------ 补字数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慢慢来哈! 182 老板,你抱着别人老婆呢! 东郭微斓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望了眼人来车往的街道,转身靠在墙上,手里还拿着那个手机。 东郭微斓伸出手指,点击了重播,刚刚画面太过冲击,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一次还是一样的,总感觉只有这手机里的时间在动一样,而他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时间的移动,甚至不知道西娆她发生了什么! 那只黑色的猫又是从哪里来的,血玉?是用它的血变成的吗? 东郭微斓关掉视频,打开手机的时间表,在对照着自己的手表,手机上的时间和他腕表上时间是一样的。 那样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东郭微斓还是不相信这个手机录出来的东西,不过他却快步走向门口,门外利邢还站着,东郭微斓还没有休息,以防他会有什么突然的吩咐,他都会在在门口站着。 “录像的人呢?”东郭微斓一开门,利邢就立刻站到了门前。 “还留在楼下的。”利邢做事向来科考,东郭微斓没有吩咐,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人走了。 “把他带上来。”东郭微斓脸色有点凝重,利邢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看,不知道里面具体有什么内容,但是见东郭微斓的脸色,就知道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立刻走了。 东郭微斓回到房间,一向冷静的他,竟然会有些不安的想在房间里踱步,最后东郭微斓选择了坐在沙发上,手机被他稳稳的拿在手中。 很快,利邢就带着人进来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头上戴着鸭舌帽,一张年轻的脸庞看起来很阳光,身上穿着简单的休闲外套,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学生的样子! “手机还给我!”那人一进来就对着东郭微斓伸手! “你为什么要录像?”东郭微斓自然不会就这样还给他。 “录着玩的,你管我!”那个人显然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重要,“我就看看美女咯!听说她是景致的老婆啊!现在不是很多人喜欢他吗?发到网上去的话,一定会有点击率的!” 东郭微斓身体后仰,抬头看着他,“录像你看了?” “当然看了!我录得难道我没有看吗?”那人歪着嘴,腿还一抖一抖的。 “那就不好意思了。”东郭微斓站起来,“利邢,带下去处理了。” “啊!什么!处理什么!你说什么?你把手机还给我!”那个人看着东郭微斓手中的手机大声的说道。 可谁知,利邢进来却是将他往往拉走,“不!不要啊!” 他这才惊觉,他说的处理了不是处理手机,而是处理他! “这位先生!这位白衣服的先生!我没看!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就被他拿走了!我发誓,我真的没看!”那个小伙子脚步极力的拖在地上,嘴上快速的说道。 “利邢。”东郭微斓一开口,利邢就松开了那人的手。 那人以为东郭微斓叫他们停下就是事情有转机了,却不料,东郭微斓眼眸都没有抬,说道,“虽然你这样说,但是还是不足以让我相信。处理的干净点。” “是!”利邢应答。 “不要!不要!我真的没看!我什么都没看啊!”利邢面无表情的直接一个手刀劈到他的脖子上,然后直接扛起他就走。 东郭微斓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此刻已经全是黑屏状态了,这样的事情,应该被称作为灵异事件吧! 发生在西娆的身上的灵异事件,看那个视频中的样子,她好像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有点高兴兴奋的眼神,那只小黑猫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之后又去了哪里? 东郭微斓深呼吸一口气,右手几乎要将手机直接掰成两半了,诡异!太过诡异!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利邢回来了,东郭微斓应该还有其他的吩咐。 东郭微斓闭着眼,说道,“去调查一下今晚所有监控,找一下有没有出现一只黑色的小猫。” “是!” 西娆,这就是你的秘密吗? 利邢刚走两步,东郭微斓说道,“随便去调查一下西娆在丽城孤儿院发生的所有事!” “是!” 利邢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奇怪,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去调查西娆的事情了! * 回去的路上,莫欢颜一直手里捧着那个帝王绿,景致坐在驾驶位上开车,没有办法,谢幕安和莫欢颜现在就铁了心在他们隔壁住了,然后出来的时候说一起回去热闹,然后就上了他们的车。 “娆啊!那个血玉真的是血玉!也太神奇了吧!东郭微斓怎么知道那里面就是血玉!我看他就是故意想免费送给你的!”莫欢颜认真的分析道,却没有注意到景致的脸色越来越黑。 “凑巧而已,他怎么可能知道那是血玉,赌石本来就是靠运气,那个也不像是解开之后又弄上去的。”西娆总部能告诉他们,那个血玉是她作假的吧! “你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居然连血玉都能遇上!”莫欢颜歪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帝王绿,突然将它直接放到谢幕安的手中,“拿去,给你儿子打个手镯之类的戴戴!” 谢幕安看着大腿上突然出现的帝王绿,“我儿子?在哪?” 莫欢颜微微侧身,“老娘肚子里,怎么,你还不想要了?” 谁知莫欢颜一说完,谢幕安就直接将她抱住,“真的?真的!生下来!生下来!” “我知道!我的儿子我当然要生下来!”莫欢颜语气里故作镇定,但其实心里总算送了一口气,憋了一晚上,终于说出来了! 坐在副驾驶的西娆,看了眼他们,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意,转头望着景致,“恭喜景先生,你要准备当干爹了!” “景太太,你也当干妈了。”景致专注的看着前方,缓缓说道,“如果景太太觉得当干妈不过瘾的话,也可以试试当亲妈的!” “哈哈哈!”西娆和景致的身后传来莫欢颜放肆的笑声,“试试当亲妈!这个可没有试一试的说法!我刚刚还邀请她一起怀孕来着!现在有景先生邀请,娆啊!你要不要答应啊!” “你以为孩子是那么好怀的,说怀就怀?”西娆望着景致,怎么他也来凑热闹! “呵呵呵!试试就知道了!”莫欢颜说完,转头直接倒进谢幕安的怀里,“谢幕安!明天星期几?” “星期一!” “星期一啊!”莫欢颜抬头,伸手摸了下谢幕安的下巴,“那还不带着老娘领证去?” “明天一早就去!就怕你不想起来!”谢幕安伸手去摸莫欢颜的肚子,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宝宝!他们的宝宝! 莫欢颜拿开谢幕安的手,“摸什么摸!一个月才指甲盖那么大!你摸得到才怪!” 谢幕安尴尬的收回了手,莫欢颜的情绪变化,估计以后会更快了!就让龙卷风来的更猛烈些啊!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 西娆坐在前面偷笑,却被突然安静下来的后面两人听见了,“娆!你偷笑的也太明显了!” “那就算我明笑好了。” “西娆啊!娆娆啊!娆啊!”莫欢颜身体前倾,将脑袋伸向西娆的肩膀处,“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们一起生孩子的话,以后可以一起带孩子哦!我可以帮你哦!” “我上学呢!” “所以说才要一起啊!你上学我就可以帮你带孩子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啊!”莫欢颜两只秀眉对着西娆一挑一挑的。 “你一个带的过来吗?还带两个?”西娆很怀疑,莫欢颜这种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能照顾好两个孩子? “这不是还有景致和谢幕安吗?你看多好,你生下来我们三个一起帮你带,多好!要不要一起生啊!嗯?嗯?”莫欢颜还拍拍西娆的肩膀,这哪是邀请她一起生孩子啊!这就是挑逗啊! 可是无奈两人都是直的! “景致啊!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今晚可要加油啊!”莫欢颜转头对着景致右手握拳,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喂!她还什么都没有答应!什么叫今晚加油啊! “我会加油的。”景致的回答让西娆猛地抬头看他,他不是认真的吧? 想象一下大着肚子去学校的情景,西娆浑身一个颤栗,不要!绝对不要! “娆啊!我和景致已经说好了!你也要加油哦!”莫欢颜又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动作! 西娆绝望的将头靠在座椅上,“这种事也不是加油就行的。” “我帮你算算!你上次那个是几号?”西娆没有转头,也知道此刻莫欢颜说的一定是认真的! “20号。”西娆闭着眼,小声的回答道。 “20号!今天四月7号!差不多!可以的!景致!加油!”莫欢颜一脸奸笑,正好排卵期啊! “嗯。”景致平和的应了一声。 西娆直接转头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建筑,她上辈子一定作孽了! “你不想以后你孩子给我孩子叫哥吧!所以,抓紧了!”莫欢颜一边扭过西娆的肩膀,让她转头正视着她。 “就算现在怀上也要叫哥!” “好像也是!不过!”莫欢颜嘿嘿一笑,“如果你真的怀上的话,我让他给你儿子叫哥都可以!” “是吗?”西娆彻底侧过身看莫欢颜,“你真是为了让我陪你,连你还没有出生的儿子都搭上了!” “有个伴总是好的!他不懂,我都是为了他好!”莫欢颜一脸的我舍己为人啊! 西娆一咬牙,说道,“我尽力吧!” “耶耶耶呀!”莫欢颜摸着肚子,“儿啊!妈咪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西娆忍俊不禁,第一次听说怀孕还要别人一起的。 很快,几人都到了公寓,景致拿钥匙开门,莫欢颜就拉着西娆的手,“记得啊!我算过了!今晚天时地利人和!绝对是上佳的时间地点方位!来!这个帝王绿拿去!保佑你们一击即中!一胎生两!” 景致将西娆手中的帝王绿交还给莫欢颜,“不需要。” 然后景致就拉着西娆进了屋,他们身后就听见莫欢颜的声音,“诶!你不要算了!” “进屋吧!”然后是谢幕安的平和的声音。 西娆刚换了拖鞋,就被景致直接抱起来了,西娆双手环着景致的脖颈,对于这个动作,西娆已经习惯了,可景致今婉的感觉有点不一样,抱着她的手接触着她的皮肤,好烫! 西娆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又放到景致的额头上,“没发烧啊!” “娆儿!”景致抱着她,往卧室走去,这声音也太有诱惑力了,西娆的心猛地一颤,然后心也跟着荡漾起来,莫欢颜!今晚真的要怀上了! “阿致!”西娆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就叫了一个名字而已,怎么就立刻缴械投降了!看来今晚的确天时地利人和! “要不要,怀一个?”景致的声音在西娆的耳边响起,还吹了个热气,西娆就点了点头。 “好。”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也一定很暧昧,娇柔的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 卧室里没有开灯,景致将西娆放在床上,西娆却突然坐了起来,“阿致,还没洗澡呢!” “造物过程不要分心。”景致说完,西娆就感觉整个卧室灯都亮了,然后西娆就看见景致正在翻找着什么。 西娆盘着双腿坐在床上,分心的人是他吧! 西娆正想着,就看见景致的手里拿出意见军绿色的裙子,然后起身直接把她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造物还要制服诱惑啊! “你希望我们的儿子以后是个军人?”西娆进浴室前忍不住问道。 “也可以是女儿。” 西娆仰天,这不是重点啊! 被窝里景致搂着西娆的细腰,整个脑袋搭在西娆的头上,“娆儿,下周六有时间吗?” 西娆有点迷迷糊糊的点头,“没事。” “嗯!那一定要答应我把时间空出来,我们下周去干大事!” 西娆转身,左手搭在西娆的身上,“好。” “嗯,乖!睡吧!” * 阳光和煦,暖暖微风吹过,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而美好。 连氏银行总部,16楼连芒办公室。 连芒双手十指交叉,依靠在棕色的皮椅上,一身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映衬出他高挑健硕的身材。 他微抬眼眉,看着对面的人,“今心真的不打算卖给我吗?” “今心已经不是我的了。”宋念说罢将一张银行卡放在连芒的办公桌上,银色的银行卡上连氏银行四个字异常的显眼。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买了他,难道是景致?”连芒瞥了眼桌上的银行卡,“虽然你们是好哥们,但他也不会为了你,做到这种地步吧?” 宋念拉开对面的座椅,然后坐了下去,和连芒对视,“你似乎管的太多了。” “多吗?”连芒轻笑,“这是我应该的。毕竟,宋家可是我一手弄垮的。如果你想要东山再起的话,我给你机会,和我合作?” “合作?”宋念鼻腔里发出冷哼,翘起二郎腿,“和连大少爷合作,只怕被卖了还要替你数钱呢!” “你这么聪明,如果不是宋家老爷子独断专权的话,宋家根本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局面的。”连芒颇为遗憾的说道。 “你就是算准了我爸的性格,才会得逞的,不是吗?” “哈哈!如果当初宋伯伯和你商量的话,就根本不会有我什么事了,他太想一举成功,所以必然会给我留空子的!”连芒伸手将桌上的卡慢慢移到自己的面前,“这卡到我手中,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债务就一干二净,互不相欠了?” “是,这卡是连三小姐的名字,密码也是她的生日,连大少爷是不是该把合同书还给我了。” “似乎也没有不给你的理由了。”连芒将卡放下,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书,“怎么办,我好遗憾,没有拿到你的今心网站。” “那是你的事。”宋念站起来,一把扯过连芒手中的合同书,然后仔细的查看,发现是真的之后就卷起来,拿在手里。 “你真的不考虑合作一下吗?”连芒也站了起来,“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我的敌人应该是你!你要做什么我不管,相信连大少爷以后也不会管我的。”宋念扬扬手中的合同,“这样的生活也是我想要的,那我就多谢连大少爷了!” 宋念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身后却突然听见连芒的叫声,“宋念!京城几个大家族,现在也没有几个了,难道你就不为以后考虑考虑吗?就算不为你,也要为你妹妹,还有你们宋家的名声啊!难道你就甘愿让宋家就这么淹没在时代中了吗?” 宋念没有转身,依旧背对着连芒,“不知道身为罪魁祸首的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连大少爷,但愿以后连家不会淹没在时代中。” 宋念说完,伸手开门,脚步没有任何迟疑的离开,办公室的门被响亮的关上,连芒站在原地,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会淹没在时代中! * 今天星期五了,这也是这周的最后一节课,西娆坐在教室里面,撑着拖着下巴,望着窗外,虽然已经将那晚的翡翠玉石全部吸收了,可还是没有升级。 日落西山的景色总是特别的美,西娆想起那晚迷糊中听见景致的话,明天去干大事,什么大事景致也没有说清楚,然后第二天就去了剧组,《星宿》应该要拍完了吧! 突然,西娆的身边出现一团黑影,西娆转过身去就看见班上的文艺委员尹筱筱正站在她的面前,“外面有人找你。” 西娆伸头看了眼窗外,却没有看见人影,“是谁?” “你出来就知道了。”尹筱筱说完就率先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学校找她! 西娆站起来,跟着尹筱筱往教室门口走去,宋暖和顾偌一路顺着她们两人的背影。 顾偌手指放在唇边,疑惑道,“尹筱筱突然找西娆做什么啊?” 宋暖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站在西娆面前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一头长头发微卷,上面是黑色的,而下面的微卷处却是粉色的,这样奇怪的组合在她的身上却异常的好看,她身材高挑,现在不过四月的天气,已经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白色裙子,露出了修长的大长腿。 “你好,我叫端木婷婷,是学校的文艺部部长。”端木婷婷伸手的同时自我介绍道。 “你好,西娆。”西娆轻轻的握了下,然后收回了手。 学校的文艺部部长找她做什么?难道要她表演节目!她可从来没有在学校展现过这方面的才能啊!何况她也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啊! “学校的五四青年节要开始了,每个专业都要准备节目,我们校学生会也要准备节目,所以想邀请你来和我们一起表演节目。”端木婷婷笑容甜甜的向西娆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恐怕不行,我对表演没有什么天赋,你好像找错人了!”西娆看向站在一旁的尹筱筱,“这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你应该认识的,你要找人的话就找她吧!我不会!” “这次不止是五四青年,更是学校的六十周年校庆,学校领导十分重视。”端木婷婷前一刻还很正经,下一秒却突然凑到西娆的耳边,“听说你唱歌不错,你就不要谦虚了,网上的消息我都看过。” 是的,西娆的曝光度愈加增高,她和景致的关系已经全校皆知,之前有报道说非白的那首歌就是景致和西娆唱的,所以端木婷婷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她的吧! 可是她对这种活动一向没有兴趣,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敬而远之的,以前她是真的完全不会,现在虽然唱歌的声音是不错,可毕竟没有训练过,根本什么技巧都不懂,让她去参加校庆的表演,只怕会拖后腿! “我能拒绝吗?我实在对这一方面很不擅长。”西娆可不想到后面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了学校的节目。 “没关系,我们不是找擅长的,我们找的是漂亮的。能当门面的,这样你能参加了吗?六十周年校庆可就这一次,身为学校的一份子,当然要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你不会因为自己是景致的妻子,顾及身份,就不参加学校的活动了吧!” 端木婷婷这话分明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力,“好吧!我参加。” “很好,明天开始排练,一次都不能缺席。”端木婷婷拿出手机递给西娆,“把你手机号码输进去。” “明天?明天我有事。”西娆一边接过手机一边说道。 “不行!有事也要推掉!明天可是排练的第一天,不能因为你导致大家都排练不成吧!何况,我们这次可是专门请了明星来的,不会因为你的时间来让他配合你吧!”端木婷婷刚刚那甜甜的笑容荡然无存,有的就是身为学生会文艺部部长的霸气,说什么都不容许别人拒绝! 西娆将手机递还给端木婷婷,排练就排练吧!既然有明星的话,总不会要排练一天吧!应该还有时间找景致的。 端木婷婷拿到手机之后,拨打了下,没有听见响声,“你电话号码错的?” “我手机在教室里。” “好吧!”端木婷婷有些尴尬的放下手机,“明天见。” 上课的铃声响起,端木婷婷就离开了,西娆先走进教室,身后的尹筱筱一脸怨恨的盯着西娆的后背,西娆回到座位上,宋暖就小声的说道,“你手机刚刚响了。” “嗯。”西娆坐下,拿出手机,将端木婷婷的名字存进去。 “她们找你做什么啊!”顾偌一脸好奇的问道。 “排什么节目,说是为了五四青年节还有学校的校庆。”西娆低着头看着屏幕回答道。 “哎!真好!五四和校庆连在一起,只准备一场节目就够了!”顾偌感慨道,“他们找你是不是你会唱歌跳舞啊?” 西娆将手机放好,说道,“好像只准备让我当个人肉背景。” “不是吧!娆娆这么漂亮,当个人肉背景也太屈才了!”顾偌噘嘴,“那什么文艺部部长以为自己多大的官啊!居然就让娆娆你当个背景!” 西娆微微一笑,“当背景是好的,如果真的让我去跳舞的话,还不如杀死我算了!” 刚刚端木婷婷的话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让她当背景了,门面!不是背景就是站在门口接待的人,不过接待的人应该不需要排练吧!所以,她一定是背景!人肉背景! 坐在她们前面的尹筱筱死死的握住手中的笔,心里冷哼,你们懂什么!当背景的人都已经快击破头了!她好说歹说了那么久,结果连个背景都没有混上,只是让她当个跑腿的劳务!就是给那些人买水搬东西的! 西娆现在只是纠结,明天的排练要怎么和景致说啊! * 西娆从学校回到家,景致已经在家了,他整个人正光着脚横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看,西娆放下包,走到他的面前,坐在景致的脚边,伸手在他的脚心上弹了下。 西娆一回来景致就注意到了,他将书签压好,然后将书放在一旁,朝着西娆伸手,“坐过来!” 西娆坐在原地,没有动,一想起明天当人肉背景的排练,心就有点虚。 景致伸手一把将她拉过到自己的怀里,西娆双腿掉在沙发边上,上半身已经在景致的怀里了。 “你有心事?”景致在她耳边说道。 “你一下就看出来了,还叫心事吗?”西娆干脆也把双腿挪到沙发上,和景致并排横坐着,准确来说,景致横坐着,她是躺着的。 景致手指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低声问道,“什么事?” “明天我突然有事了,你上周不是说明天去干大事吗?恐怕会耽误些时间。”西娆抬头望着景致,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她,满含深情。 “没事,不急。”景致伸手摸摸西娆的脸蛋,“走,换衣服。” “换衣服?去哪?”西娆正问着,景致就翻过她的身子,站在了地上,然后直接将她抱起来,“剧组杀青,今晚吃饭。” * 《星宿》剧组的杀青宴竟然会选在味蕾坊,西娆也是万万没想到。 景致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细条纹的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衣,配上一条深蓝色的领带,腿上的西装裤也硬生生的被他穿成了九分裤的感觉,与黑色的皮鞋之间露出白皙性感的脚踝,整个人如果一个行走的衣架,穿什么都这么好看,钟灵毓秀,卓尔不凡。 西娆身上穿的是和景致的领带同款色系的抹胸长裙,一头黑色的秀发自然慵懒的披在后背,没有佩戴项链的白皙脖颈下露出性感魅惑的锁骨,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和手袋将她整个人映衬的美轮美奂,婀娜多姿。 这哪里是来吃饭的,分明是来走红毯的,当西娆走进大厅,看见一水的女演员的装扮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穿了! 景致和西娆一进去,自然就吸引了大片的目光,导演时光也是笑呵呵的飞速跑过来迎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景致轻笑,“时光导演请客,怎么能不来呢!这个面子我一定会给的!” 时光一愣,转头看了眼西娆,“嫂子好!其实今晚说好景爷请客的!” “有吗?导演不是说了今晚请客的吗?剧组的人可都在这里呢!”景致这么一说,站在不远处听见的人就开始起哄。 “导演!你可不要说话不算数啊!” “就是啊!导演!你还说票房到五亿就裸奔呢!为了看你裸奔!我怎么也要去贡献个票房,包几场啊!” “哈哈!先不说别的!导演你可是亲口说的今晚请客,不醉不归啊!怎么一看见景爷带着嫂子来,就像赖账啊!” 时光年纪比景致还要小一岁,在片场的时候平易近人,跟剧组的演员也能打到一片去,所以这些演员也经常和时光开玩笑开惯了。 “去去去!说是我请客嘛!可是今晚嫂子来了,我们不能放过这个让景爷展现自己男性魅力的时候啊!有嫂子在,当然要景爷请客才行啊!”时光双手一扬,继续鼓动着,“景致请客!景致请客!” 可偏偏响起的声音是这样的! “导演请客!导演请客!” “时光请客!” “时光请客!” 景致牵着西娆的手,对着时光说道,“群众的心声,导演你可不要辜负哦!” 时光愣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说道,“哎!反正也是剧组的钱!还是景致的钱!” 景致和西娆刚刚坐下,身边就来了一个身穿白色和红色紧身短裙的女子,西娆记得她,是这部戏的女主角,刘茯苓,很年轻的女演员,很有灵气,貌似时光对她的评价很不错! “嗨!听说这家的菜味道很不错!”刘茯苓在西娆的身侧坐下,西娆侧头看她,去探班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这么近距离看,波涛汹涌啊! “嗯!味道的确不错!”西娆笑着回答道,然后转身盯着景致,“眼光不错啊!” 景致不知道西娆为何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能娶到娆儿,我眼光当然不错。” “挺会说话的啊!”西娆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情有点不爽! 可不爽有个屁用!剧都拍完了! 时光在景致的面前坐下,“景爷!我请客!你买单!可好?” “这个梗太老了,自己请客自己买单。” “我就知道,反正我已经打算好了用剧组经费出钱!哈哈!机智如我!” 在时光爽朗的笑声中,景致淡定的说道,“没事,以后再扣出来就好了。” “额!”时光一愣,“要不要这样!” “要。”景致平静的回答。 “哎!算了!不和你计较!赶快吃完还要回家剪片呢!悲催的我,悲催的导演!” 景致瞥了他一眼,“好好干。” “有景爷这句话就够了!一定精力充沛!绝对不会辜负景爷的期待的!”时光笑呵呵的说道。 “嗯。”景致应了声。 时光一愣,然后站了起来,“大家不要客气,多吃点啊!” “谢谢导演!” “谢谢导演!” 大包间内一片热闹的气氛,因为回去要开车,所以景致一口酒都没有喝。 “你喝点没事,回去我开就好了。”西娆对着景致说道。 景致一边给西娆剥着虾,一边说道,“穿高跟鞋开车不好。还是我来。” 为了安全考虑,那就不喝吧!其实她以前经常穿高跟鞋开车的! “你们两人感情真好。”刘茯苓突然说道。 景致面不改色的将剥好的虾仁放进西娆面前的碗里,“这是自然的,这可是我老婆!” “呵呵!我以后如果能遇见像景少这样的老公,那一定幸福死了!”刘茯苓眼眉带笑,一双杏眼越过西娆注视着景致。 “会有的。”西娆笑笑。 “可遇不可求的,现在的社会能遇见像景少这样有颜值有厨艺,疼老婆的人不多了!”刘茯苓单手撑着下颚,“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不知道能不能参加呢!” 婚礼?这件事他们好像还没有商量过,西娆冷清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到时候自然会给刘小姐送上请柬的。” “那我就等着呢!”刘茯苓端起面前的红酒,对着西娆,“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谢谢!”西娆伸手端起酒杯,轻碰,然后抿了一口。 时光此刻已经喝的有些昏乎乎的了,他伸手搭在景致的肩上,“景爷!那边的哥们儿都叫你过去喝两杯呢!今晚可是杀青宴啊!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嗝!” 时光一打嗝,满满的酒气扑面而来,景致推开他,“你们尽兴就好,我今晚就不喝了。” “兄弟们!愣着干什么!过来拉啊!”时光却不依不饶,许是现在喝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趁着酒劲,从隔壁桌过来和几个人拉着景致。 景致沉着脸,忍耐着,西娆此刻也已经被逼迫的站起了身,让出了身旁的位置,“应付一下,我先去个卫生间。” “嗯。”景致应答的同时,人已经被五个人给拉走了。 西娆一出大包间的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利邢,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像是等了很久了! 利邢也看见了她,便出声说道,“西小姐,老板有请!” “没空。”西娆怎么觉得总是能在这种地方遇见东郭微斓,实在有些奇怪。 “老板说了,西小姐一定会有兴趣的,如果我没有把西小姐请过去,以后出了事的话,西小姐怪罪下来,他可不会替我担着。”利邢站直了身体,“西小姐,不过几分钟而已,西小姐一定不会后悔的,但是,如果不去的话,可能真的会后悔。” 西娆转头,望着里面,景致正在被人灌酒,西娆转身,说道,“走吧!” “西小姐,请跟我来。” 东郭微斓的包间在楼上,短短的五十米的距离,西娆却感觉走了很远很远。 利邢将包间的门打开,西娆进去之后,他就守在了门外。 东郭微斓好像喝酒了,白净的脸上浮现出点点红晕,看见西娆进来,朝着他招手,“过来坐!” “东郭先生,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西娆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东郭微斓的对面。 东郭微斓扬起微醺的脸,抬头看她,“你不觉得我们每次见面的地方都类似吗?总是偶遇。” 西娆见状,总觉得东郭微斓是因为喝醉了才找她的,“东郭先生想说什么?” “今晚也是一样,其实不是偶遇,我知道你在这里,才过来的!”东郭微斓右手伸向西娆,“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我能听见,东郭先生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西娆觉得应该叫利邢进来了,东郭微斓感觉神志有些不清醒了! “你觉得我喝醉了?”东郭微斓站起身,朝着西娆走去,“我只喝了一点。” 东郭微斓此刻已经站在了西娆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一小步,能够清晰的看见两人脸上的神情,西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映出东郭微斓的样子,脸上些微带着酒意,此刻正专注的盯着面前的人。 东郭微斓微红的薄唇轻启,口中呢喃道,“不棉!不棉!” “东郭先生,你认错人了。”西娆话刚说完就被东郭微斓抱了个满怀,淡淡的酒意席卷西娆的鼻腔,其实她不讨厌酒味,只是不喜欢陌生人的怀抱。 西娆挣扎着,“东郭先生!你认错人了!” “不棉!不棉!”东郭微斓却是不听她的话,将她牢牢的抱住,脑袋搭在他的肩上,忽然转头嘴唇偏向她的耳朵处,一遍遍的喊着,“不棉!不棉!不棉!” 西娆身形一闪,逃脱东郭微斓的怀抱,站在里他一米远的距离,“东郭先生如果有事要说的话,下次还是不要喝酒了。” 东郭微斓的怀抱一空,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收回了双手,脸上微醺的酒意还在,可他的神态却变了,“刚刚是我失态了。” “东郭先生的情绪转变还真是快啊!”如果不是她刚刚从他的怀里出来,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能我是真的有点醉了。”东郭微斓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东西给你看。” 东郭微斓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之后,递给西娆。 西娆向前走了两步,接过手机,轻点屏幕中央的暂停键,是她那晚解石的视频,东郭微斓就是让她看这个! 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手机的屏幕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王者的身影,还有它的爪子往下滴血的样子全部被拍摄进去了,西娆身形微晃,脚步后退,看着屏幕上,王者又突然消失了。解石继续,可是刚刚那个画面中,除了王者,短短的十多秒,其他的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就连她也只是看着王者而已,但是还是能看出她的手指有轻微的动作! 原来时间静止的确是静止了,但是手机录制它并没有停止,西娆很想问问,是因为当时发明的时候根本没有手机,所以根本控制不了吗?还是因为手机硬件,所以控制不了!可手机上面的时间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是因为手机录像模式在时间静止的时候还是一直保持着录像的,所以才会这样吗? 这个bug实在太大了! 西娆轻点屏幕,然后抬起头对着东郭微斓说道,“东郭先生特效做的不错!是想用和这个视频让我付钱吗?” “真的是特效吗?”东郭微斓左手插兜,伸出右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然,东郭先生觉得是什么呢?”西娆将手机递还给东郭微斓。 东郭微斓接过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查看,或许删与不删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以前听人说过,有的人好像死了,却又突然活过来了,举止行为和之前判若两人,甚至还带着某种特殊的技能,”东郭微斓眼神中泛着一丝浅浅的泪光,他向着西娆走进一步,“所以,是你吗?不棉?” 西娆淡漠道,“东郭先生,小说还是少看一点为好。” 东郭微斓听了西娆的话,她脸上淡漠冷清的神情好像一把利剑,此刻正慢慢的没入他的心脏,让他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东郭微斓在向前一步就站到西娆的面前了,他站在原地,语气里满是哀伤,“过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是谁了?” 西娆望着他的眼眸,里面那么哀伤,不棉应该就是他故事里的女主角吧!难道她长得很像不棉吗?那也只能说明之前的西娆可能认识,但是她却是从来都没有认识到一个叫不棉的人。 “东郭先生,我不认识不棉,也不知道不棉是谁。” 东郭微斓好像是真的醉了,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他站到她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捏着她的双臂,“不棉呢!不棉呢!” “东郭先生!”西娆的手臂被东郭微斓死死的钳制住,动弹不得,“东郭先生!” “我找了那么久,就你最像她了!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存在的话!你告诉不棉在哪!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告诉我啊!”东郭微斓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咆哮着。 “东郭微斓!你清醒一点!”西娆抬脚,对着东郭微斓的右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她不该来的,相信什么利邢的话,结果却是现在这副样子! 可是东郭微斓并没有因为脚下的疼痛就放手,反而直接将西娆拥进怀里,“不棉!不棉!” “嘭!”的一声,门开了,景致大步跨进来,就看见西娆正被东郭微斓抱在怀里! 景致好像也喝醉了,不过他是属于喝酒一点都不上脸的人尽管醉醺醺的,可是脸上却依然白净,“放开她!” 景致的身后,利邢感觉浑身是伤的走了进来,右手捂着自己的脸,显然刚刚在外面他们已经动过手了! “景致!她是我的女人!不棉!”东郭微斓将她抱得更紧了,景致脸上露出戾气,伸手对着东郭微斓的右脸就是一拳! 随着景致的拳头落下,东郭微斓脑袋往左一偏,脸上露出呵呵的笑意,“呵呵!被打一拳也可以!只要不棉你跟我走!” “东郭微斓你喝醉了!我根本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不棉!”西娆身子左右扭动,可东郭微斓只会抱得更紧,找了这么久,就是她了,他认定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她像! 只有她最像!只有她最可能了!他的不棉现在就在他的怀里!就在他的怀里!就是她了! 景致听了对着东郭微斓又是一拳!什么不棉!什么鬼!敢抢他的女人!是当他以前杀神的名字是叫着玩的吗? 西娆此刻终于鉴定,东郭微斓不止醉了,可能还疯了,应该是因为他手中的那个手机画面,他肯定找人调查过,那画面不是作假,加上调查之前在童雪孤儿院的事情,可能就觉得她有某种能力,觉得那个不棉的灵魂附身在她的身上了1 如果真的是这种解释的话,那么,不棉已经死了? 西娆此刻来不及多想,她被东郭微斓抱在怀里,景致三四拳打在东郭微斓的脸上他都没有松手,景致随手拿起桌上的叉子,对着东郭微斓的手狠狠的刺下去,却被利邢伸手给挡住了,刺在了利邢的手上。 “老板!你清醒一点!抱着别人老婆呢!”利邢手背上随着景致叉子的拔出,顿时流着鲜血,东郭微斓侧头看着利邢的手,西娆双臂用力,身体猛地向后,在东郭微斓愣神的空荡之中好不容易从他紧抱的怀里出来。 景致一把拉住她,一个旋转将她拉近怀里,“没事吧!” “没事。”西娆点头,然后两人看着东郭微斓,此刻他也转头看着景致和西娆,冷哼一声,“不棉!你忘记我了!” “东郭先生!你认错人了!”西娆再一次说道,可东郭微斓的那副表情显然就是不相信,他心中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183 纯粹脑子有包 “不用和他废话!”景致瞥了东郭微斓一眼,拉着西娆就出了房间。 利邢从桌上扯了几张餐巾纸,暂时捂着自己的手背,然后默默的站在东郭微斓的身旁,从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东郭微斓被景致打的已经红肿了的右脸。 景致绝对是故意打脸的,而且每次都打那一个位置,此刻东郭微斓的腮帮子已经肿的很高了,从跟着东郭微斓开始,利邢就从来没有见过东郭微斓这个样子,而他口中说的那个名字,也是从来都没有听过,今晚他也是第一次听见。 东郭微斓伸手轻轻碰触自己的脸颊,“利邢!” “老板!”利邢虽然手上疼痛,可是已经能忍住,一如往常的声音响亮而坚决。 “我好像牙齿掉了。”东郭微斓说完,低头,嘴里吐出两个带血的牙齿,然后就是满嘴的血往下流。 “老板!老板!我马上带你去看牙医!”利邢拖着东郭微斓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把我的牙齿拿上!”东郭微斓口齿有些不清晰的说道。 利邢没有任何犹豫,低声捡起东郭微斓口水中带血的两颗脱落的牙齿,然后扶着东郭微斓慢慢的往外走。 另一边,景致最后还是让西娆开车了,因为他今晚的确喝的有点多了,时光他们后来灌酒实在太厉害了! 一路上车里都是沉默着,景致的酒气弥漫着整个车内,连西娆之中都是景致身上的酒味,景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身体靠着,双眼眯着,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西娆一路专注的开车,而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思考着,东郭微斓手机中的那个画面,这种事情毕竟太过诡异,东郭微斓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而那个画面有多少人见过她也不知道,就算那个视频被她暂时删掉了,可已经过了将近一周了,说不定东郭微斓早就已经备份过了! 如果真的曝光出去,她要怎么办!会觉得她是怪物吧! 西娆微微转头,余光看向景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她不怕,有景致在身边她就不怕! 不棉!这个人真的存在吗?她又和这个人有多像?东郭微斓不会是耍她玩的吧! 东郭微斓刚刚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反应,太过失常,一点都不像东郭微斓了。 回到家里,西娆刚刚关上门,还没有换鞋,就被景致抵在了墙上,浓浓的酒气充斥着景致的全身,让她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酒气。 漆黑的房间里,还没有开灯,整个房间静的能清晰的听见景致呼吸声厚重的呼吸声,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此刻双手撑在西娆的两边,将她包围着,低下了头,“娆儿!” 虽然景致看不见西娆的脸可西娆只模糊的看见景致的脸,他微微低下的头,脸上有种难以言说的伤痛,伤痛? 西娆伸手搭在景致的手臂上,声音轻柔的说道,“阿致!我去给你泡杯茶。” “你陪着我!不准离开!”景致的声音有点哽咽,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他而去了一样。 在味蕾坊的时候,他突然惊觉西娆还没有回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往楼上走去,在走廊上就看见了利邢的身影,那一刻他就几乎崩溃了! 特别是一进门看见东郭微斓把西娆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心里好像突然就空了一块! 尤其是东郭微斓还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他竟然抱着西娆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阿致,我陪着你。”西娆伸手,轻轻的摸着景致的脸庞,从额头到下颚,双手捧着景致的脸,“阿致,东郭微斓他就是个疯子!我们不用理他!” 景致一听到东郭微斓这四个字,体内就忍不住爆发了,狠狠的吻上了西娆的嘴唇,他不想从这张嘴里再听到那个名字!一点都不想! 景致生气了!西娆脑海里现在只有这个想法,缠绵悱恻的吻直到西娆都快要换不过气来,景致才松开,随后就把西娆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以为,我以为你要和他走了。” 西娆一愣,她不知道原来景致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她伸手抱着景致的腰,“不会的!” “嗯,不会的。”景致将抱着,久久不愿意松开,浑身的酒气将西娆包裹其中,好像他们紧密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阿致,如果,我说如果,以后我被别人认为是怪物,你……”西娆的话还没有说完,景致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黑暗之中西娆睁着眼眸一瞬不眨的看着景致。 “如果你是怪物的话,我也是怪物。”景致慢慢松开了放在西娆嘴上的手掌,“娆儿,你是我老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至于别人的看法,我向来不在乎。” “阿致!”西娆不知道说什么,黑暗之中,她只是一遍遍的叫着景致的名字。 * 第二天,早上九点,西娆准时到了学校的大礼堂,这个时候人来的已经差不多了,可是西娆完全提不起精神,昨晚被景致折腾了一宿,今天还好穿的长袖长裤,只是,脖子上的红印还是显而易见。 端木婷婷看见她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身忙她的事情去了,倒是尹筱筱第一时间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睛红果果的打量着她,“来的真准时啊!” “要我做什么?”西娆坦然的问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要问端木,她才是负责人,我就是个跑腿的!”尹筱筱将手中的道具一扬,“她屌的很,完全都不把人放在眼里,你可以小心一点,我们是一个班的,你到时候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多谢!”西娆和尹筱筱并排向着里面走去,不过是排练而已,居然准备了这么多道具。 “还不是想要在大明星的面前展示自己,不然排练而已干嘛弄得这么夸张!她以为这样就能进入娱乐圈了吗?”尹筱筱在西娆的耳边念念有词,西娆当做没有听到一样,走向主席台前,端木婷婷此刻正站在那上面。 “那个!那个谁!江左!把那个西娆的剧本给她!”端木婷婷指着一个长相老实忠厚的男生说道。 “好的!马上!” 西娆站在主席台前,剧本!舞台剧?小品?音乐剧?话剧? “我们这是音乐剧!你的台词不多,看一下就可以记住了!剧本印的不多,你看过之后记得交给下一个人!”端木婷婷居高临下的说完,就转身过去继续指挥着台上的人布置背景。 很快,那个男生就把剧本拿来了,西娆坐在观众席上,看了起来,原来上面早已印好了她的名字,是打定了主意她回来参加吗? 算了,她还不至于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来和他们计较,反正时间也没有多久了,西娆翻了下,她的台词真的少的可怜! 就一句话,但是却要从头站到尾,因为她演的是主角的跟班,所以还真的是人肉背景墙。 “看完了吗?”端木婷婷从主席台上跳下来,对着她说道。 “嗯。”西娆将剧本递给端木婷婷,“什么时候开始!” “等着吧!下午才开始!”端木婷婷伸手接过剧本,随手就甩给了坐在一旁的人。 “我是为了让你早点来熟悉环境的!你该谢谢我,我给你安排的角色可是主角的手下!从头到尾都有呢!还有个大明星接触的机会!”因为西娆是坐着的,端木婷婷的是站着的,此刻她附身下来,衣服的领口大开,西娆一眼就把她给看光了。 “忘记了,你不需要和大明星接触的机会!”端木婷婷在西娆的身旁坐下,“你和景致真的是夫妻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西娆觉得端木婷婷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端木婷婷眼神直直的锁定她脖子上的红印,“小小年纪就嫁人了,还真是奇特呢!我看,人家根本就是逗你玩的吧!都结婚这么久了!连个婚礼都没有!这样能算结婚吗?不要到时候被抛弃了,才来哭!” “这样也和你没有关系!如果端木部长是真的让我来排音乐剧的话,那我就好好的排,如果端木部长找我来是为了八卦的话,那就恕我不奉陪了!”西娆勾起嘴唇,站了起来,对于大明星什么的她还真的没有兴趣。 一想到为了这个推掉了景致的所谓的干大事,结果要在这里干坐几个小时等所谓的大明星,西娆就觉得无聊!她一定是疯了,当初才会答应来做这样的事情! “王者!能把时间倒流会昨天下午吗?”这样昨晚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主人,你在异想天开。”王者鄙视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端木婷婷也站了起来,“当然是让你来排话剧,你也看见了,现在还在搭布景了!可不是你一个人在等!” 西娆瞥了眼主席台上,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下午再来吧!” “下午!那谁知道你能不能准时来,不行!大家都在这里!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想偷跑!就在这里等着吧!不准离开!我还忙呢!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闲聊!”端木婷婷甩甩自己的头发,然后双手横叉在腰间,对着布景的人指指点点! 西娆微微皱眉,这端木婷婷脑子有包吧!这么明显的针对西娆,西娆自然能感觉到了,既然这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让她来排音乐剧啊!不找她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谁是端木婷婷,也不会在她的面前晃,更不会碍着她的眼了! 所以,端木婷婷是在自己给自己找不悦!这不是脑子有包是什么! 西娆站起来了,索性就往后走一点,大礼堂这么大,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下,总不会碍着那位脑子有包的人了吧! 谁知西娆刚走两步,背后就穿来了端木婷婷几乎是冒火的声音,怒吼着叫她的名字,“西娆!不是刚刚才说了不准走吗?你现在要去哪!我一个部长说的话没有用了吗?” 西娆转身就看见端木婷婷,又像刚刚一样,从主席台上直接跳了下来!脚步重重的朝着她几乎是奔跑过来的! 面对端木婷婷的怒气冲冲,西娆反而一脸坦然的轻笑,“我到后面去找个位置坐下,端木部长是要亲自为我选座位吗?” “你!”端木婷婷听到西娆这样的话,脚步一顿,神色中不自觉得浮现一抹尴尬,周围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着他们,“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做事!” “没看!没看!”那些人打着哈哈,然后继续去做事了! 端木婷婷就站在原地,看着西娆慢慢的朝着大礼堂最右边的后面走去,然后一脸淡定的坐在那里,似乎真的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端木婷婷这才转身,放下心来! 如果西娆走了,那她的大明星也就泡汤了,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把西娆留下来! 西娆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周围都没有人,她从包里拿出耳机,然后听着歌,闭着眼,修身养心,虽然内心一直很不淡定!说不定不是端木婷婷脑子有包,而是自己的脑子有包!为什么要答应来啊! 想起今天早上景致的脸色,西娆就忍不住扶额,一脸的不情不愿,拉着她在被窝里躺了好久才让她起床的,也不知道景致现在在家做什么! 哎!西娆内心叹气,忍不住叹了出来!西娆睁眼,幸好这周围没有什么人! 西娆垂着头,闭着眼,昨晚没有睡好,现在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忽然,西娆感觉自己的耳机掉了一个,她迷迷糊糊的顺着手机线,耳机没有摸到,倒是摸到了一个人的手,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听得什么呢?我也听听。” 西娆猛然睁眼,转头就看见一个男生正拿着她耳机的另一只,他身上穿着简单的黑白色的棒球服,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此刻正嘴角上扬,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笑的快要眯起双眼了。 西娆向他伸手,“耳机。” 刚刚这里不是没人吗?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影响了我睡觉,让我听歌,就算是你的赔罪了!”那个男生直接将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法文歌!你能听懂吗?” “耳机。”西娆懒得理他,重复道。 “你也是来排音乐剧的?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你大几的?”那个男生好像没有听到西娆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音乐剧!又是音乐剧!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和这个该死的音乐剧扯上任何的关系! 西娆右手拿住耳机线,猛地一扯,那个男生猝不及防,耳机就被西娆那样直直的扯到了自己的手上。 “这么小气!不就一个耳机吗?我刚刚在后面睡觉,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那个男生说完,从后面的椅子直接翻到了西娆这一排,然后在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上坐下。 “没有。”西娆将耳机收起来,现在连听歌的心思也没有了。 “我叫裴堪忧!你呢?”裴堪忧笑着说道,看他的模样,哪里有忧,一笑眼睛都快眯成缝了。 “西娆。” “原来你就是西娆啊!真的闻名不如见面啊!真人比传言更漂亮呢!”裴堪忧盯着西娆,忽然注意她的脖颈处,情不自禁的对着西娆的脖子伸出了手。 西娆见状,打开他的手,一脸疑惑的盯着他,这人脑子也有包吧? “是不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虫爬了?最近天气转暖,要注意点,如果真的被虫爬了,要及时上药,小心感染。”裴堪忧说的一本正经,西娆挑眉看着他,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在这里装不懂! 西娆扫了他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小声的说道,“不是虫子,不会感染的。” “真的?我看着挺像的!”裴堪忧单手托腮,双眼直直的盯着西娆,“你演什么?” 西娆知道他说的是音乐剧,“男主角的跟班。” “这么巧,我就是男主角啊!”裴堪忧笑呵呵的说道,眼眉带笑,仿佛整个天空都盛满了灿烂的烟火。 “哦!”不是说是大明星吗?他是刚刚出道的?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看来她对娱乐圈还是不了解。 “说着玩的,本来我的确是男主角的,不过被别人顶替了!”裴堪忧说的十分坦然,“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大明星永远都比我们受欢迎啊!” “也不一定。”西娆轻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哈哈!你长这么漂亮,怎么端木不让你演女主角呢!一点眼光都没有,我看你比她适合演女主角啊!至少,她那粉色的头发就不符合,你说谁革命的时候有那样的头发!不得立马抓取枪毙啊!”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假发。” “呵呵!还是你们女生比较了解!我一个大男人,不懂!”裴堪忧看了看时间,“走!吃饭去!” “你不怕端木说你吗?”刚刚对她可是严厉着呢! “怕她!我还没脑残呢!”裴堪忧身体向着西娆前倾,“该不会你怕她吧!看起来不像啊!” 西娆不是怕她,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所以就导致西娆根本就不想和她吵,所以吃饭这种事,不急,何况现在才刚到十一点,吃饭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要不,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学校小吃街有家盖浇饭超级好吃,要不要去!” 西娆想想,反正端木婷婷不让她离开,等会儿还是要吃饭的,所以伸手去拿钱,然后递给裴堪忧,“谢谢了,味道清淡一点的就好。” “ok!没问题!不过,既然有缘,那就我请客咯!”裴堪忧没有接西娆的钱,而是整理自己的帽子,准备直接溜走。 “你不要钱的话就不要给我买了。”西娆不想欠别人人情,虽然带饭好像就已经欠了人情了,那就不能再欠了。 “好吧!”裴堪忧从西娆的手中接过一张二十元,然后身形轻快的从椅子上面直接大步的跃过,就像是在飞檐走壁一样。 “裴堪忧!裴堪忧!你给我回来!”端木婷婷的声音骤然响起。 “马上就回来啊!”裴堪忧头也没有回,直接从大门出去了。 西娆转头就看见端木婷婷正瞪着她,西娆无奈,她又哪里惹到那位姑奶奶了! 果然,端木婷婷朝着她走过来了,西娆看着她,等着她过来,端木婷婷一来,就质问西娆,“刚刚你和学长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简单聊几句而已,难道端木部长连说话的权力都要管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告诉你,裴学长是我的,你既然都结婚了,就不要到处勾三搭四了!” “勾三搭四?这个词用的好,可是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人。在端木同学的眼中,同学之间说几句话就是勾搭吗?”西娆瞥了眼主席台上忙碌的众人,“那不知道就这一早上端木同学勾搭了多少呢!” “你!”端木婷婷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看你适应的蛮快的嘛!” “好说好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何况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啊!就连剧本也只有一句台词,需要什么适应啊! 西娆再次断定,这个端木婷婷脑子绝对有问题,她大度,不和她一般计较,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下一秒,她就离开了。 如果不是端木婷婷说这是为学校六十周年校庆准备的节目,她还真的想走了! “哼!”端木婷婷气势汹汹的来,结果满腔怒气的离开。 没过多久,裴堪忧就回来了,他手中拿了两份打包的饭菜,“为了不让你饿肚子,我也打包了!” “谢谢!”西娆接过裴堪忧手中递过来的饭盒,然后裴堪忧从裤包里掏出五块钱零钱,“这是找你的零钱。” “学长真客气。”西娆正接过零钱,打算吃饭不速之客端木婷婷又过来了。 “大礼堂里面不准吃饭!”端木婷婷是看着西娆说的,而此刻坐在西娆身旁的裴堪忧连饭盒都打开了。 “端木婷婷你脑子有包啊!什么时候学校有这个规定的,我怎么不知道!”裴堪忧皱眉,“要吃饭自己出去买去,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学长!”端木婷婷一脸的委屈,伸手指着西娆,“学长你当然不一样,你是学生会主席,有特权的,她什么都不是啊!” 西娆扫了眼裴堪忧,原来他还是学生会的主席啊! “特权!我有特权能让你出去吗?有个屁的特权!”裴堪忧完全没有了刚刚那样阳光灿烂的微笑,西娆坐在一旁,这才是裴堪忧的真面目啊!有点意外! “学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端木婷婷噘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们才刚刚认识,你怎么就帮着她说话呢!” “老子愿意,你有意见?”裴堪忧挠挠头,“忙你去,别耽误我吃饭,影响我胃口!” “学长!”端木婷婷跺跺脚,眼神里看着裴堪忧满是委屈,“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可我这不是也为了大局考虑吗?如果请明星来演的话,那效果肯定不一样的。” “你有完没完啊!我说了是因为这个生气吗?忙你的去吧!啊!”裴堪忧完全不给端木婷婷面子,不知道他是真的生气还是怎么了!突然脾气就这么火爆! 端木婷婷反倒是狠狠的瞪了西娆一眼,然而转身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她不是觉得我在你面前说了她坏话吧!”西娆看着端木婷婷的背影,一脸的无奈。 “甭理她,我都习惯了!如果不是学校校庆的节目,请我来我还不来呢!”裴堪忧低头,打开饭盒,拆开筷子,“还是吃饭最重要,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西娆也懒的管,正低头打开饭盒的时候,突然听见整个大礼堂出现激烈的大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景致!景致!” “我没有看错吧!” “没有啊!就是景致啊!” “天哪!没有想到来学校帮忙还能遇见这种事情啊!今天真是没有白来啊!” 西娆端着饭盒起身,就往门口走去,然后她就看见景致手里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裴堪忧正把一菜喂进嘴里,还没有来得及下咽就因为这激烈的声音硬生生的停下,景致来了! “景致!能给我签名吗?” “景致你吃午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景致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神呐!快打醒我吧!” 大礼堂内那些帮忙的女生因为景致的到来一下子陷入了癫狂,景致走一步她们跟着景致走一步,紧紧的跟着,一双双眼睛在景致的身上上下打转。 西娆端着饭盒,微笑着朝他走近,早知道他要来送饭的话,就不拜托裴堪忧买饭了! “娆儿!”景致眼眉带笑颜,张开双臂迎接西娆。 “你确定我端着饭盒你能抱吗?”西娆将自己手中的饭盒在面前扬扬。 景致左手提着保温桶,右手接过西娆手中的饭盒,然后望着西娆,那意思很明显了,现在可是两手空空了。 西娆轻轻的抱了上去,眼眸一抬就看见一群人正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们,西娆松开景致,“阿致!” “饿了吧!我们吃饭去。”景致将保温桶又挂在右手上,伸出左手揽着西娆的腰,往大礼堂的后面走去。 西娆突然觉得压力山大,后面跟着那么大一群人围观,吃饭也没有什么胃口吧! 景致和西娆在大礼堂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坐下,可面前依然有很多的人围着他们,景致抬起头来,“不好意思了,我们要吃饭了,大家也去吃饭吧!” “哇!哇!好帅!” “好帅!我要窒息了!” “哪个,等会儿能合照吗?”一个女生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景致看向西娆,后者点头,随意就好!拍照而已! “大家吃好饭之后去吧!”景致这话一说,她们都懂了,她们现在这是碍着他们恩爱了啊! 站在主席台上的端木婷婷从景致一进来就注视着他们,早上她还信誓旦旦的说景致的闹着玩的,可是现在看两人这么亲密无间,景致还给西娆送饭,不由得握紧了双手,再看裴堪忧,正端着饭盒回头看向西娆和景致。 端木婷婷见状,拿起一旁的话筒说道,“走走走!都休息一下,吃饭去吧!下午再回来弄!” “耶耶耶!” “吃饭去!” 那些男生自然是爽快的离开了,而那些女生都远远的望着景致,比起吃饭她们更想看自己的男神吃饭! 景致抬头,看着她们殷切的眼神,忽然莞尔一笑,“都去吃饭吧,别饿着。” “好好!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景爷好好待着啊!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嘿嘿!看我偷拍的照片好看吗?” “啊啊!我居然忘记拍照了!等会儿把照片传给我!” “没问题啊!我一直以为网上传言是假的,原来是真的啊!原来西娆和景致真的结婚了啊!原来这个西娆真的就是我们学校的西娆啊!哎哎哎!怎么不是我啊!” “得了吧你!看着照片解解馋就好了!” 一行人很多离开了大礼堂,剩下的就没几个人了!当然这其中就有端木婷婷,她走到裴堪忧的面前,在他的身旁坐下。 而裴堪忧所在的位置就在景致和西娆他们坐的位置的前方,中间隔了两排空位。 景致将他带来的饭菜弄好,递给西娆,“你吃这个。”景致指着饭盒,“这个就我吃吧!” 西娆盯着景致,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打算给你送完饭之后就回去的,现在既然我也有饭吃了,那我下午也看看吧!” “你要留在这里看我们排练?”西娆觉得她刚刚一定是听错了。 “嗯。”景致可没有忘记刚刚他进来的时候,西娆是从那个位置出来的,还有这手中该死的饭是谁买的! “听说是大明星呢!”西娆盯着景致,“阿致,该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是我我会瞒着你吗?” “也是。”算了,不想了,反正不管是谁她就只是一个小跟班而已,打酱油的人肉背景而已。 景致俊朗无双的脸上带着笑颜,然而抬眼就一脸不爽的看着前面的裴堪忧,不过只能看见背影。 “学长,人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看别人老公一来,你买的饭还不是一下就被抛弃了。学长,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嘛!”端木婷婷在裴堪忧的面前说道。 “你有完没完啊!我说了我不生气!你这异想天开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裴堪忧没有抬头看她,自顾自的吃饭,在美食面前,美女都是浮云。 特别是,这美女他毫无感觉! “学长!”端木婷婷娇嗔一声,“学长,晚上请你吃饭赔罪吧?好不好?” “不好。” “学长!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这次请他来也不是我的主意啊!”端木婷婷撅着嘴,的确不是她的主意,她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是那人主动找的她! “演不演男主角呢!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什么时候能别在我面前烦我!”裴堪忧说着站起来往里面走了几步。 端木婷婷愣在原地,看着裴堪忧主动离开她的样子,心里委屈极了! 裴学长,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你这样伤害我的心,我很难受的! 端木婷婷转头看西娆,距离这么近,他们说话应该都听见了吧!可端木婷婷回头却看见西娆和景致根本就没有抬头看他们,仿佛整个大礼堂就只有他们两人一样! 这个西娆有什么好的!都已经嫁人了还来勾搭她的学长,甚至连那个人都主要她来搭戏!虽然是演个不起眼的跟班,可却一直都在男主角身边,这样的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真不知道这景致头上是不是已经被戴了绿帽子了! 他们说的话西娆和景致当然听见了,景致完全放在了心上,学长? 西娆则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她一心断定端木婷婷纯粹脑子有包! 端木婷婷站在那里,左右看看,只觉得自己在这里就纯属多余的,一时气鼓鼓的离开了! 整个大礼堂内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了,景致将饭盒和保温桶收拾好,扔垃圾这种事,西娆主动请缨,然后大礼堂内就剩下景致和裴堪忧两个人了! 其实裴堪忧早就吃完了,不过他把饭盒放在地上,然后身体让凳子上一倒,整个人就睡在了椅子上面。 景致从裤包里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景先生,您预约的今天拍婚纱照是否要为您保留安排?” “嗯,改天吧!到时候会提前通知你们的。” “好的,景先生。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景致挂了电话,将手机放进包里,而那个男生似乎也起来了,他双手放在椅背上,理理头上的棒球帽,望着景致说道,“你下午有事?” “没有。”景致说完就手机收起来。 “哦!我还以为你下午有其他的事情呢!没事真好啊!”裴堪忧说着打个哈欠,“你先坐着,我就先睡会儿!” 裴堪忧说完就倒下去了,把棒球帽往脸上一盖,然后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景致还没有等到西娆回来,反而是等到了一大群热情的女粉丝,几乎是奔跑着朝他过来。 “景致!” “景爷!啊!” “能合照吗?” “能签名吗?给我签名吧!” “大家别挤,一个一个来啊!” “我先我先!” “这里面光线不好,我们出去照吧!”景致笑语道。 “好啊好啊!走吧走吧!” 随着景致的脚步,吵闹的大礼堂顿时冷清了下来,裴堪忧伸手抬了抬脸上的帽子,并没有起身。 大礼堂外面,学校的樱花随着微风飘落,淡淡的粉白色,飘落在众人的身上,美如画,画中仙。 西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美轮美奂的景色,景致高瘦的身影站在人群之中,身旁的人笑着和他拍照,和谐而美好,西娆也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这样的景色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观看。 景致也看见了,他对着西娆招手,示意她过去,西娆微笑着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甜蜜的笑意,这是他的粉丝和他照相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就好。 可西娆不过去,景致却从人群之中朝着她走过去了,西娆见状,只好大步的朝着他走过去。 “站那么远干什么?”景致伸手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问道,眼神里满是宠溺。 西娆仰头,“看你啊!” “近点看的更清楚。”景致拉着她走到樱花树下,对着一旁观看的人说道,“这里风景不错,帮我们照一张。” “好啊!好啊!”众人纷纷拿出手机,对着景致和西娆。 西娆望着他,怎么突然要拍照! “景爷!亲一个啊!这么美的景色!” “就是!亲一个!亲一个!景嫂真漂亮!” 景致拉着西娆和他对视,低头慢慢的朝着西娆拉近,西娆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张脸,微卷的睫毛细微的颤动,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虽然周围很多人,可此刻西娆却觉得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尽管不是第一次,可她的心里依然狂跳着。 “好美好美!” “人美景美!怎么这么美啊!” “嘻嘻!看的我都害羞了!咿呀呀!” 西娆的手轻轻的碰了下景致的腰,景致慢慢的松开她的凉薄的唇,虽然今天没有去拍婚纱照,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景爷!不介意的话我发v博了!” “我已经发了!哈哈!” “你动作这么快啊!” “那是!我评论都过万了!” “这么厉害!我要蹭热搜去!” 那些同学拍好了照片之后,想起还有事做就朝着大礼堂走去了,景致拉着西娆站在樱花树下,伸手捻起她头上的樱花。 西娆抬头望他,“你说今天去干大事,是做什么?” “你真想知道?”景致轻笑,“知道了你会后悔没去的。” “那就算了!下次去的时候再说!”西娆拉着景致的手,“那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好!”景致反手握着西娆的手。 进去之后,西娆和景致还是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上,西娆拿出手机看看时间,都快要一点了,端木婷婷不在,也不知道那大明星什么时候来! 排练遥遥无期啊! 西娆倒在景致的肩上,无聊的开始刷v博,一点进去果然刚刚的照片已经成功的顶上热搜了! “你三天两头的上热搜,累吗?”西娆眼睛盯着手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没事整天就搜你!” “你吃醋了?” “今晚给我来一大缸!” “一次不要吃那么多!对胃不好!” 西娆不理他,读者v博上面的内容,“景爷!你在哪儿?我现在过来还来得及蹭一张合照吗?” “来不及了。”景致回答道。 “裤衩真可怜。”西娆感慨道,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忍不住保存下来,然后设置为手机壁纸。 樱花树下,一男一女,深情拥吻,美而目眩。 景致看着她,嘴角露出笑意,大礼堂外面突然想起了吵杂的声音,和刚刚景致来的时候一样,这样的吵杂和喧哗,只有那位传说中的大明星才能造成这样的情况! 西娆和景致没有动,倒是裴堪忧不知道何时起身了,朝着门口望了一眼,然后又倒了下去。 184 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第一眼看见季子识的时候,西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待第二眼再看的时候,发现还是季子识,他不是正在拍戏吗?还有这种时间跑来排练音乐剧! 跟在季子识身边的不是端木婷婷又是谁,那眼眉的笑容怎么都挡不住! “大家都准备准备,我们马上开始排练!”端木婷婷对着众人说道。 季子识没有在前面坐下,好像是在找人一样,当他的眼神触及到景致和西娆的时候,眼神微顿,然后继续游离,最后还是坐下了,手中拿着的是端木婷婷递给他的剧本。 季子识好像早就看过一般,简单的浏览的下,就将剧本递给了身旁的助理。 季子识,乐皓影视的法人,不知道他和万颐有什么关系,西娆瞥了眼景致,“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季子识了?我总觉得他最近阴魂不散的。” 景致挑眉,“可能他觉得我帅气的外表威胁到他了。” “好吧!”西娆笑笑,站起身来,“景爷!我要开始打酱油,等会儿还请您给小的指点指点演技啊!我能不能进入娱乐圈就看这场戏了!” “好!”景致也跟着她起身,拉着她的手朝着前面走去。 “这么巧啊!能在这里遇见,我们是不是太有缘了!”季子识盯着景致说道。 “巧。”景致从嘴里挤出一个单字,然后拉着西娆在季子识的身旁坐下,这下大礼堂的人彻底沸腾了,娱乐圈的两大男神坐在一起啊!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他们两人同框的画面呢!今天终于遇见了! 拍照拍照!赶紧拍照! 巧?西娆坐在一旁,在她看来这个季子识根本就是故意的吧!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端木婷婷要找她了,原来是季子识从中作梗呢! 她倒想看看,这个季子识到底要做什么! 季子识又从助理的手中拿过剧本,对着端木婷婷招手,“女主角谁演?” 端木婷婷害羞的指了指自己,季子识从上到下扫了眼端木婷婷,“你这头发?” “我有准备假发,现在还只是排练。”端木婷婷连忙说道。 “假发?”季子识冷笑,阳光帅气般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我看她就不错!很符合里面的形象,就是太漂亮了点!到时候可以考虑化丑点!” 被季子识指到的西娆,上扬的嘴角慢慢抚平,“他看玩笑呢!端木部长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端木婷婷看着季子识,季子识爽朗一笑,“你不想演女主角?” “不想。”完全不想,绝对不想。 “是吗?那真是很遗憾呢!”季子识脸上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我也不是一个会强人所难的人,那就这样吧!” 季子识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景致你这么闲吗?” “还好。”景致淡然的答道。 下午的排练很顺利,季子识也不愧是专业的演员,各个方面都很到位,最然端木婷婷有好几次出错,但是他都没有生气,脾气好到周围的人都被他吸引了。 回家之后,西娆倒在沙发上,下午的排练实在太无聊了,她就一活的人肉背景,关键是冒出来说一句话,然后就没了!还在大礼堂呆了一天。 因为季子识的关系,明天他没空就不会去排练了,以后排练的时间等通知,大牌啊! 景致见状,一边围围裙一边说道,“如果不喜欢的话,就不用去了。” “去吧!我可不想被别人说!”这个在暗处的人好不容易出来了,既然送上门来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嗯,你喜欢就好。”景致笑着说完进了厨房。 “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电影也杀青了。 景致在厨房里回答道,“《星宿》的特效,估计要忙一阵子,然后就是《非白》和《星宿》的宣传活动。” 宣传活动的确很重要,更何况《非白》可是会在今心网站首播!开创有史以来第一次网络首播的先河,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结果到底如何,还未可知。 *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这一周就排练了两次,不过每次时间都不长,只是过一场就好了,季子识和她更是出了排练的对话,连交集都没有,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而这一周景致也特别的忙,因为做《星宿》的特效,甚至还飞去了国外,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刚刚排练完,西娆正准备回家,就接到了夏未知的电话,一般来说没有特别的事情,夏未知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怎么了?”西娆接起手机就直接问道。 “店里有人找你。” “是谁?” “叫什么利邢?好像是这个名字。”夏未知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西娆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眼正往外走的季子识,然后朝着门外走去。 距离上次见东郭微斓已经有一周多了,上次景致好像把他打的很厉害,腮帮子都红肿了,不知道东郭微斓现在清醒了没有! 当然她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东郭微斓给她看的那个视频! 西娆到夏娆的时候,一进去就看见利邢像一尊雕塑模特一样站在门口,看见她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西小姐!老板在对面等您。” “走吧!”西娆和夏未知招了招手,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对面有一家日式的饭店,东郭微斓此刻正在那里,西娆脱下鞋子,进了包间之中,盘腿坐着东郭微斓的对面。 他好像已经等了很久了,端端正正的坐着,面前的酒杯空了一半,右边的脸颊还有一点微红,看见她进来,淡淡一笑,“上次,是我失礼了,所以特意来赔罪的。” “不用,我没有放在心上。” “我倒是希望你放在心上的。”至少这样才能证明把他放在了心上。 西娆注视着他,总感觉东郭微斓有什么不一样了,可除了右边脸颊的微红,看不出有哪里不同。 “我牙掉了。”东郭微斓指着自己的右脸颊说道,里面被景致打掉了两颗牙齿,一上一下,各一颗,可笑的是两颗被打倒的牙齿不是对齐的两颗,所以现在他总感觉空落落的,就像自己的心里一样,虽然他那晚的确有点醉,可是发生的事情却记得一清二楚。 西娆否定了,她不是不棉!她说她不是! 东郭微斓面上那么平静,西娆一时有些尴尬,毕竟是要求他,于是关心的说道,“牙齿还可以补。” “不用了,我不喜欢假牙。”东郭微斓将菜单递到西娆的手中,“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只点了我喜欢的。” “我随意就好。”日菜她不是很喜欢。 “那就两份好了。”东郭微斓话落,利邢就进来接过菜单,然后出去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东郭微斓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 “东郭先生都派人找到家门前了,能不来吗?”夏娆就相当于是她的家门前了,因为上次苒娇的缘故,所以现在夏娆是老板是她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东郭微斓轻笑,“现在你要听我的故事了吗?” “洗耳恭听。” “我今年28岁,遇见的她的那年我10岁,她6岁,我们是在被卖到海外去的船上认识的。”东郭微斓说着,勾起了他的往事。 18年前,夏天的海面上总是不平静,破涛海浪,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注意,因为他们的船上人多,船小,很有可能就会整个倾覆。 “王哥!这船上的粮食不够吃了,恐怕撑不上岸了!”一个穿着简单的断袖短裤的人对着一个赤膊的中年大汉说道。 “不够吃了!那就不给他们吃!这么简单的办法你还要问我!滚!”被称作王哥的人怒斥道。 “是是是!” 那人很快离开,甲班上就剩下他们十几个小孩子,还有那个被称作王哥的人,不说没有粮食,就算有粮食他们也每天就吃一点,就那点根本就撑不下去了。 船上的小伙伴大多数都已经被饿的头昏眼花了,东郭微斓和不棉就是其中的两个人。 他们的目的地是非洲,可是在海上迷路了,他们已经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恐怕撑不到上岸就会被饿死,而这海上水不能喝,吃的更是什么都没有,浑身连一点儿力气都难得使出来。 终于在一天烈日当头的时候,瘦弱的不棉彻底的晕倒了,一直以来,两人都互相鼓励,东郭微斓心慌了,因为不棉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发生这种状况没有好转的人,最后都被扔进了海里。 “不棉!不棉!你醒醒!不棉!”东郭微斓不敢喊的太大声,甲班上有好些人。 四周的小伙伴都自发的挡住他们的身体,围在他们的前面,东郭微斓看着不棉惨白的小脸,使劲的掐着她的人中,却怎么都没有反应。 这一刻,东郭微斓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偷吃的! 打定主意之后,他小小的身子就躬身躲开了零散的守卫,走到了船里唯一的厨房,这里面此刻正没有人,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人来偷东西吧! 东郭微斓不敢多拿,因为怕被发现了,他打开蒸笼,看见里面还有四五个馒头,就伸手拿了一个,还拿了一杯水,淡水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喝过了,然后快速的回到甲板上。 “怎么样?” “有没有拿到?” 东郭微斓点点头,他拿的那个馒头藏在自己的肚子处,他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掐出一点馒头屑喂到不棉的嘴里,然后给她喂一点点水。 这样不棉才勉强的吃了一点,而他周围的那些小孩子都流着口水,盯着不棉嘴边没有吃下去的馒头屑,他们实在太饿了。 瘦弱的东郭微斓瞪着他们,就算一点点馒头屑也是不棉的,如果没有这一点吃的,不棉可能会死的。 东郭微斓没有想到,那个馒头只会让不棉死的更快,厨房丢了一个馒头事情很快就被知道了,然后他们就被全部赶到甲板的正中间,审问! 被称作王哥的人拿着大刀,威风凌凌的看着他们,“是谁?说出来?如果不说的话,看见我手里的刀了吗?反正现在没有粮食,如果没有说的话,一人砍一只手下来!我们也尝尝人肉的滋味!” “是他!是他!王哥不要砍我的手!”被出卖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他们都是会被卖的人! 那个孩子指着的是东郭微斓和不棉的方向,清醒的过来的不棉在东郭微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她稚嫩的小手指着自己,“是我拿的!我吃的!” “哟!还挺傲气的小姑娘!”王哥看着她,伸手招呼她过去。 东郭微斓一把拉住了她,也站了起来,“是我拿的!”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替我认罪了,你一口都没吃呢!全是我吃了!当然是我拿的!” 不棉甩开东郭微斓的手,朝着王哥跑去,一张小脸盯着他,王哥爽朗豪气的一笑,“看起来还真像是你吃的,这小脸都红润了!哪像那边的那些人,一个个的看着就营养不良!” “的确是我吃的,我太饿了,忍不住就,”不棉依旧天真的昂着头。 “忍不住?呵呵!好一个忍不住!你可知道,这船上的吃的,就连一个馒头都是我们成人一天的口粮,现在居然被你一个小女孩吃了!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呢?”王哥摩擦着手中的大刀。 “是要砍我的手吗?左手还是右手?”不棉伸出自己的两只骨瘦如柴的手。 “不要!王哥!是我拿的,你要砍就砍我的手吧!我说的是事实,他们都看见的!”东郭微斓从人群中冲了出去。 王哥一听这话,脸上更加的阴鹜了,都看见了,很好!很好! “给我扔下去!”王哥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王哥,扔谁?”其中一个有些纤瘦的人问道。 “让他们两个决定!”王哥看向不棉和东郭微斓,让他们两个小孩子决定! “哥哥,你照顾我这么久了,现在该我照顾你了!”不棉小脸冲着东郭微斓甜甜一笑,她本来就站在靠近船边的位置,身材瘦小的她,动作却很灵活,等东郭微斓走到她的位置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跌落到了深海里。 无尽的海面瞬间席卷了她小小的身子,蔚蓝的海面再没有了她的身影,“不棉!不棉!” 东郭微斓咆哮着,他想要跟着一起下去,却被王哥派人阻止了。 他摸索着大刀,“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不能再死了!给我老实的呆在船上吧!”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此刻菜也上了,她没有动筷子,听得很认真,“后来那艘船还是停错了地方,在阿联酋靠岸了,然后王哥就被抓住了。” “我刚上船的时候,很想去死,是她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勇气,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了。”东郭微斓说完端起白色陶瓷的酒杯,喝了一口。 “她姓仰,叫仰不棉。她长得很可爱,就像你一样。”东郭微斓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整张脸和西娆靠的很近,可是西娆却后退了。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棉长大之后的样子就应该是你这样的,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很像她!很像很像!”东郭微斓重新坐了回去,虽然没有经历过仰不棉的成长,可是在他的想象之中,早已将不棉的成长在他脑海里演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比你大6岁,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的,只是那天的视频,或许是我想多了。如果你是不棉的话,你应该会记得我的!对不对?” 这话,西娆可不能回答,也不能回答,她不是仰不棉,不知道如何回答。 “东郭先生,也许她真的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的很好。” “我几乎找遍了全球,可世界之大,总有我没有找到的地方,正如你所说,我希望她还活着,无论我能不能找到她,都希望她还活着,活的很好很好。也许,她也正等着我去找她。”东郭微斓看着西娆,可眼眸之中的思念和伤感,好像是在通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做仰不棉。 “视频的事情,我会当做没有看见的。”东郭微斓说完,拿起筷子,脸上露出故作轻松的表情,“都饿了,吃饭吧!” * 景致工作室内,连序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手里貌似还拿着剧本。 “景致,国外有一个大导演找你!这是半个剧本,你先看看,有没有兴趣?”连序将剧本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景致此刻坐在电脑面前,还没有转身。 “最近没空!”景致眼睛盯着屏幕上回答道。 “又不是让你马上进组,其他的演员都还没有敲定呢!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国外的大导演,可是男主角!从来都不拍烂片的哦!我可是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的!”连序骄傲的说道,其实是人家主动找的他! 毕竟在明面上,景致还是连氏旗下的艺人,其实早就不是了! “导演是谁?” “阿奇博尔德.内森。你知道的吧?”连序盯着景致的电脑,他正在做《星宿》的后期,“难得你一个演员还跨界做后期,你还让不让那些后期的人活了?” 景致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就是之前景致说过在国外留学的同学,余寒。 “今晚没空看,娆儿今晚学校有演出,剧本放哪吧!”景致甚至都没有转头看连序,没办法,之前在国外把重要的关键的部分做了,现在做一些基础的,但是也丝毫马虎不得,毕竟这可是3d电影,每一帧画面都很重要。 “真的啊?什么演出?我也去看看!”连序很明显有了兴趣,难道看见西娆表演什么节目啊!她还有这个特长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最好别去。”景致想起西娆的话,回答道。 “为什么?我去捧场啊!” “今晚看的人够多了,不差你一个。”景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着。 “你怎么知道不差我一个!”连序打了个响指,“说不定现场会因为我的到来更加的红火呢!我最擅长就是调动现场的气氛了!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景致记得西娆曾说,说不定会出事,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他刚刚就不该说出来,直接拒绝多好。 失误啊! “景致!就这么说定了!”连序看看手表,“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去!” ------题外话------ 每隔几天就会懒癌发作!哭瞎! 185 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啊! 京城设计大学的大礼堂内,此刻热闹非凡,主席台上正表演着节目,连序和景致都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景致的身旁正坐着的是校长余耀光,今天是六十周年校庆,可这校长明显感觉不怎么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坐在景致的身边压力太大了,明明不热的大礼堂内,余耀光竟然好几次拿着锦帕擦汗了。 “校长觉得热的话,可以暂时离开去外面透透气。”景致转头对着余耀光说道。 余耀光擦汗的手微愣,慢慢放下手,布满皱纹的脸上笑着看向景致,“没有没有!还好还好!有景少和连少前来,真是让我们学校蓬荜生辉啊!不知景少觉得这些孩子表现的如何?” “不错。”景致说完便也不在看他,转过头去看向主席台。 余耀光收起手中的锦帕,他坐在景致的身旁真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怎么没有人通知他景致要来啊!他现在只希望,今晚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尤其是西娆啊!如果出了什么事,他这个位置恐怕就坐不住了啊!所以他才紧张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汗,平时都不怎么流汗的,今晚真是一直流个不停啊! “孤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请欣赏下面由著名演员季子识和端木婷婷带来的音乐剧《恰同学少年》!”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景致的双手也正鼓着掌。 “季子识?他怎么会在这里?景致,你可不要告诉我,西娆就是这个节目啊!”连序看着台上,有些惊讶。 “嗯。”景致应了一声,随着台上的灯光变换,大礼堂内也安静了下来。 季子识的各个方面都很到位,眼神,姿态,台词都让人一秒钟入戏,虽然端木婷婷的表演要差点,但是观众基本都集中在季子识的身上,对她反而宽容了不少。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的人眼神集中在西娆的身上,没有办法,西娆身为一个移动的人肉背景墙,实在有些抢眼,一身紫色的旗袍,开衩到大腿处,身材妖娆,婀娜多姿,一头黑色被烫卷,丰韵十足,站在台上就是一道无比忽视的风景线。 西娆站在台上,瞥了眼景致阴沉的脸,完了! 这衣男主角的下人跟班而已,不知道怎么会是这种服饰,可当时端木婷婷给她的就是这条裙子,没有办法,她只能换上了。 西娆没有更多的思考时间,她要跟着季子识转换方位,还要时刻注意着她的台词。 大礼堂内因为是季子识的关系,所以他还请来了媒体,此刻无数的闪光灯,摄像头对着台上一阵猛拍。 西娆一脸心急的踩着高跟鞋,跑向季子识,“少爷!少爷!不好了!家里出事了!老爷让你赶快回去!” 这什么剧本啊!她一直跟在季子识的身边,怎么会知道家里出事的!编剧你出来解释清楚! 季子识一个潇洒的转身,黑色的风衣翻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英俊的侧脸正对着观众,引起一阵欢呼。 季子识一把拉住西娆,伸手直接抬起她的右腿,附身向下倾斜,西娆弯着腰,看着季子识越来越近的脸,还有这个奇怪的姿势,怎么回事,他们排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演的啊! “快拍照!快拍照!” “西娆!爹爹还是知道了!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啊!”季子识一脸的深情,紧接着他的脸孔在她的面前放大,薄如蝉翼的嘴唇继续说道,“你告诉我,你结婚了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最爱的人是我对不对?我知道的!” 知道你妹啊!西娆的名字怎么出现在剧本里的! 西娆撇过头,季子识扑了个空,现在一阵喧哗,西娆抬起左脚在台上一个后空翻,从季子识的手中挣脱,与此同时景致已经到了台上,他搂着西娆的肩膀,一脸阴鹜的看向季子识,“季先生,剧本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吧?” “西娆!这就是你的丈夫吗?你说你要和他离婚,然后和我在一起都是骗人的吗?”季子识指着景致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儿,而西娆和景致就是那个欺骗了他感情的人。 台下的人看的太认真,甚至分不出来季子识说的这是真话还是在演戏。 西娆嘴角微翘,这就是季子识的目的吗?未免也太小看她了!演戏可不止有他会! “少爷!你终于还是病入膏肓了,老爷让我一直守着你,如果你犯病的太厉害,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我知道少爷你一直不愿意去,可是今天,少爷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小的只有对不起你了,少爷,我会去医院看你的,你要好好保重!”西娆说的声泪俱下,眼泪朦胧,就是一个衷心为主却不得不为了大局考虑的人! 季子识冷笑,有两下子啊! “西娆!你胡说!有病的是你!其实你是我的妻子啊!你以前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你怎么都不相信我,为了把你留住,所以我只好告诉你说你是我的丫环,我走哪里都把你带上,为的就是好一直照顾你啊!刚刚演的你看见了吗?那是我们的相遇相知相爱啊!”季子识步步紧逼,伸出右手指着景致,“难道现在你要为了他就抛弃我吗?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端木婷婷站在一旁,看着季子识演的这么情深,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身为男二号的裴堪忧,冷着脸看着这一切,好像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似得。 “我看少爷的确病的不轻了,都开始有癔症了。”景致伸出手掌抵在走过来的季子识的额头上,“相遇相知在民国,敢问少爷今年多少岁了?”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只要你知道你爱的是我!就好了!你终究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的!”季子识后退一步,从景致的手掌下离开,歪着头看向西娆,一脸的悲怆。 “季少爷,不如现在就送您去医院如何?”景致沉着脸,季子识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做。 “去医院也可以!西娆你跟我一起去吧!毕竟你还是我的丫环啊!”季子识眼眉带笑,整张脸好像刚刚的悲怆没有发生过一样,对着西娆伸出手! 西娆看了眼他的手,嫣然浅笑,“季少爷,对不起,我早就向老爷说过了,我要辞职,就在今天,老爷已经批准了,所以现在我不是你的丫环了。” “如此,季少爷您就自己去医院吧!”景致突然将西娆抱起,从主席台上走下,直径出去了。 “诶诶诶!景致等等我啊!”连序也连忙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余耀光终于还是把锦帕拿了出来,颓然的靠在椅子上面,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季子识站在台上,望着景致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前不久连芒告诉他,“景家不好弄,不过可以先给他们一点开胃菜尝尝,景致是公众人物,代表的就是景家的颜面,他的一举一动都曝光在媒体下,只要有一点行差踏错对景家都是致命的影响。” “我明白了。”季子识回答道,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想必明天的新闻头条一定很好看!突然很期待呢! * 回去的路上,西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时不时的看向景致,然后伸手扯扯自己腿上的旗袍,这裙子有够暴露的。 “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要问我,和季子识有没有过节了。”景致转头瞥了眼西娆的大腿处,“肯定是有过节。” 恐怕不止有过节,过节还挺大的。 “明天的新闻头条,我已经可以预见了。”西娆身体倒在椅子后背,就算知道季子识有什么,可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根本就无从下手! “就让他弄吧!他费尽心思,不就想要这样的结果吗?我都做成这样了,想必他不会辜负我的一番良苦用心。”他都负气的离开了,这么好的素材,一定会让他明天霸占头条。 “也对,免费的宣传了,观众一定会觉得是在为新戏做宣传,或许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没有想到西娆真的一语成谶,第二天关于景致耍大牌,景致不满妻子演音乐剧当场发飙,景致不满妻子穿着暴露愤然离席的种种新闻,网友们看的热闹,但都几乎一致的表示,这是新戏要上的节奏啊! 点开景致发飙离席的话题,下面几乎都是在说:景爷!《非白》要播了吗?这有新戏必炒作的节奏啊! 西娆正在画画,这学期的期末成绩的基本就靠这个了! 昨晚的事情闹得有点厉害,连京城设计大学也上了热搜,真是恍恍惚惚啊! 景致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站在门口望着她,眼神从头到脚,最后停在西娆扁平的肚子上面,若有所思。 “下周周末有时间吗?”景致倚在门上问道。 “有!”西娆光着脚,起身朝着景致走去,“要去干大事吗?” 景致微微点头,看着她光着的脚,抬手将她打横抱起,“虽然是夏天,可光脚到底有些凉。” “创作的时候需要解放解放。”西娆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 “嗯,艺术家都这样。比较邋遢。”景致将她放在座椅上,一脸笑意的说道。 “谁邋遢了?”西娆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景致,他居然说她邋遢,“我就是懒了点,邋遢不算吧!” “邋遢一点也挺好,这样别人就看不上了。” “噗!阿致啊!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西娆一脸认真,“你好像越来越帅了。” “这是事实,难道老婆你今天才发现吗?”景致在西娆面前附身,“你是不是太不关注我了,嗯?” “当然不是,这是一个质变到量变的过程的,需要慢慢来的,一段时间就会猛然发现,我家老公又帅了。”西娆伸手摸着景致的棱角分明的脸,小脸上满是笑意。 景致伸手摸着西娆的手,突然问道,“婚礼想要怎样的?” 西娆睁着眼睛,看着景致,心突然狂跳,“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最后想想,你的意见也很重要,所以特意来征求老婆大人的意见。”其实他早就在准备了,西娆的婚纱。 “那我还是比较倾向于等待一个惊喜。到时候我就人出现了!”西娆伸头对着景致的侧脸一吻。 “算算日子,上个月好像没来。要不要去医院?” 景致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西娆小脸一红,“哪有那么准的!” “我打电话问过了,可以测出来了。” 问过了? “你真的问了?”不用说也知道景致问的是谁!元引! “嗯!为了让我儿子当哥,我这个老爸也是蛮拼的。”景致将西娆扔到床上,然后从衣橱里拿衣服出来。 ------题外话------ 我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懒癌发作!~(>_ 187 你要去抢新娘? 五月的夜晚,微风中还带着丝丝凉意,西娆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点点星光。 “他们前脚刚走,你就变得这么惆怅了,有心事?”景致从厨房刚刚才出来,就看见西娆一副思乡的样子看着窗外。 “你在想季子识?”景致走到她的面前,低声说道,“季子识不过是个喽啰而已。” “所以你早就知道?”也对,怎么能瞒的过景致呢! “不早,才知道的。”景致伸手拦住西娆的细腰,“宋家出事了才知道的。” “连芒这个人,我也不了解,所以,以前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景致继续说道,“估计宋伯伯也没有想过连芒会这样对他。毕竟,从小连芒都表现的很胆小腼腆,而且一般都不和我们玩。久而久之就疏远了。” “那连序呢?你有想过他会参与其中吗?或者说,可有想过以后你们处于对立的两面?”西娆说的极为认真,连序和宋念不一样,说到底在上次的事情上,西娆和景致都只是棋子而已,真正相斗的是连宋两家。 “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虽然我还是不希望会有那么一天。”景致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先在就好好的休息,养的漂漂亮亮的做新娘。” “好。”西娆莞尔。 * 利邢站在门口,一脸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叶色。 “叶小姐,不是我拦着您不让您进去,而是老板他已经很久不见客了,他说过了,任何人来了都不见。”利邢双手伸开挡在门口,“叶小姐,老板的脾气您也知道,他不想的事情,我们谁也拿他没有办法,所以,叶小姐还是先回去吧!” 叶色透过利邢看着紧闭的房门,忽然嘴角上扬,露出微微一笑,“利邢,你觉得我和那些人比起来,是一般人吗?” “叶小姐,老板对您自然是不同的。可现在,老板有话在先,我只能遵从。还请叶小姐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打扰到老板休息。”利邢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毕竟是东郭微斓的贴身助理,跟了东郭微斓这么多年,如果现在他把叶色放进去的话,不知道东郭微斓会怎样对他呢! 况且,东郭微斓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见任何的人! 叶色挑眉,“你的意思是说,我站在这里说话会打扰到他休息?” 利邢点头。 叶色扫了眼利邢,转身向后走去,正当利邢放松片刻的时候,就看见叶色仰起头对着二楼大声的喊道,“东郭!东郭!” 利邢连忙跑了过去,“叶小姐!叶小姐!请您住嘴!” “东郭!东郭!”叶色不理会利邢,继续吼道。 “叶小姐!叶小姐!”利邢正试图去捂着叶色的嘴,就看见东郭微斓一身白衣站在二楼的露台处,低头说道,“进来吧!” 叶色面色一喜,对着利邢露出得意的笑容,“还不快去开门!” “是!” 叶色上楼就看见东郭微斓正坐在露台上看书,是封面像是漫画,难得东郭微斓还会看这种书。 叶色脚步放轻,将手中的包放在沙发上,才慢慢的朝着东郭微斓走了过去。 今天,阳光正好,照射在东郭微斓的身上,就像在他的全身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虽然平时叶色看东郭微斓的时候就已经是这种感觉了。 他安静看书的样子,叶色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她不忍心打扰他,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好。 多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哪怕是多停留一天也好! 东郭微斓将书放在面前的白色小圆桌上,抬眼看向叶色,两人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汇聚,叶色一笑,眼神转向他处,“这儿风景真不错!” “你不是第一次来。”东郭微斓的言下之意是,这里的风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却是第一次这么说出来。 “东郭,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叶色注视着东郭微斓,他穿着很简单的白色衬衣和一条修身的白色长裤,整个人看似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但眼神中的精光怎么都掩饰不住。 “说。” “我的新戏发布会,要走红毯,不知道东郭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呢?”她和东郭微斓虽然是多年的好友,但却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一起出现过。 叶色突然心跳的很快,他会答应吗? “你明知道结果的,为何还要来问。”东郭微斓回答道,然后站起身来,日近黄昏的天空,的确很美。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叶色面露轻松的笑意,也站了起来,走到东郭微斓的身侧,与他并肩站立,“难道你在华夏待这么久,是有事吗?” “暂时,还不想离开。” “是因为西娆?”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挂念!可是,她问不出口! “或许。”或许是因为不棉,只有在西娆的身上才能看见不棉的身影,原本他以为叶色和不棉已经有四五分相似了,可至从遇见西娆,他才发现,有些相似,是外貌难以企及的。 比如西娆身上的那种冷清的模样,就和当初的不棉一样! 他想她了! 十岁那年,在海上漂泊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最亲密的朋友,他想她了! “可她已经结婚了。”叶色不知道自己的语气里有没有一种淡淡的哀伤,这五年来她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极好,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或许是因为东郭微斓的身边出现了西娆,原来只有他可以靠近的人,现在却为其他的女人牵肠挂肚,让她怎么能保持冷静! “我不在乎。” “你要抢亲不成?”叶色转头看他,东郭微斓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叶色知道,东郭微斓说的话,从来都是认真的,半点没有开玩笑的语气。 “可她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你这样有什么意义?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一早就该采取行动了,可你,什么都没有做!”叶色质问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大概是觉得这样东郭微斓就会死心了。 “要做一件事永远都不怕晚。” 东郭微斓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永远都不晚吗?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真的要等到结婚的那天去抢新娘不成? 想到这里,叶色突然眼眸一亮,“东郭!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去抢新娘吧?” “为何不可?”东郭微斓轻笑,他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相处了,现在,轮到他了。 就算她不是不棉又如何!在他的眼里是就够了! 东郭微斓凝视渐渐日落的天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了,他是农夫,她是她的中山狼,他这个饲养员该把自己的宠物带回自己的地盘了! 叶色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东郭微斓真的要为那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她西娆何德何能!凭什么!凭什么!难道东郭你就一点没有看到站在你身旁的我吗? 叶色双手握拳,指甲死死的扣在手掌心中,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我看他们根本没有要举行婚礼的意思。”叶色冷静之后才缓缓说道,如果有的话,他们这么久了,都没有举行婚礼,现在景致的工作是正忙的时候,这种时候应该不会举行婚礼吧! 她还有时间! “不急。总会举行的。” “难道你非要在婚礼上做这种事吗?”叶色抿唇,何必要去冒险呢! “东郭!你应该比我清楚,景致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一个娱乐圈的演员而已,更是代表着京城景家!京城八个家族之首的景家!”叶色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是担心还是严肃,还是其他的什么,总之脸色肯定难看极了。 “来了京城这么久,我也调查了下,景致可是景家三少爷,景家老爷子最宝贝的孙子,景致的哥哥景慎从军,景湛从商,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人!景致大婚到时候现场一定严格,你要怎样抢新娘!”叶色觉得自己说完最后一句话,心跳都快要停止了,这样的事情,她根本一点儿都不想发生! “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不说景慎和景湛的身份,就连景致的身份他都知道了,无恙门吗? 他根本不会给无恙门出手的机会! “我知道你很厉害!可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小事!你真的打定主意了?”叶色想要再次确定东郭微斓的想法! 是否,真的决定那样做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东郭微斓说完,两个大步回到刚刚的座位上去,此刻已经日薄西山,夜幕初降了。 叶色也跟着他坐回去,“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如果让她帮忙的话,呵呵!她就可以从中作梗了!西娆啊西娆!你一定没有想过总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不用。你这新戏拍完不回去吗?” “我妈咪从m国来了,暂时就在这里了!你知道的,对于我来说,虽然我和你一样都是在国外长大的,但是我一直有一种祖国情节!早就想来华夏定居了!这可是个不错的契机!”叶色眉目含笑,好像早已把刚刚紧张的情绪抛诸脑后了! 东郭微斓微微点头,“不早了,就在这里吃晚饭吧!” 188 到底是我的宠物 五月的天气正好,不冷也不热,暖洋洋的,让人很舒服。 京城设计大学里的校园美景一向有名,尤其是有着花仙美誉之称的芍药花,开满了校园,白的、粉的、紫的、黄的,美妙绝伦,熠熠生辉。 此刻正值中午放学,下午她们也没课。西娆和顾偌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行走在这样的校园中,不自觉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顾偌眼尖,远远的就看见迎面走来了一个人影,那人怎么看都像是朝着她们直直的走过来的,“西娆,那是端木婷婷吗?” 西娆点头,“好像是。” “看她那个样子,好像是来找你的。”顾偌一脸的担忧,上周校庆发生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端木婷婷尴尬的站在台上,活像一尊没有丝毫生气的雕塑,至今仍然被整个学校的学生津津乐道,如果她真的是来找西娆的,那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西娆!我刚刚从老师办公室出了,好像你的什么档案出了问题,郑老师正在找你。”端木婷婷走到她们两人的面前,开口说道,一副疏远而淡漠的模样。 “好的,谢谢端木学姐。”西娆笑着回答道。 “西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 “不行!” 西娆和端木婷婷一前一后的说道。 顾偌看着两人,她们怎么会有如此的默契? “时间也不早了,你不是说顾律要来接你吗?你就先回去吧!不过是去找郑老师,我不会有事的。”西娆浅笑,拉着顾偌向前走了几步。 顾偌明显放心不下西娆,小脸上满满的都是不愿意离开。 “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吧!等会儿给你电话。”西娆这样说顾偌才勉强放下心来。 而在看端木婷婷的方向,早已没了人影,顾偌摇摇头,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 顾偌离开,西娆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明知道端木婷婷是骗她的,但是她还是去了,有的人不收拾一下,不知道这天到底谁说了算! 果然没有走多远就看见了端木婷婷,还有身边的几个小美女,说美女是夸赞了,但是现在这个社会,美女二字不过就相当于平常人们说的你好一样,在平凡不过了。 端木婷婷瞪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娆,她嫣然浅笑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的害怕,却让她自己有心胆寒了。 她恨西娆! 当初季子识找到她说让西娆和他一起演戏,事成之后会把她推荐给剧组拍戏,演员一直是她的梦想,虽然她进入了这个学校,可依旧不能阻止她的梦想。 可是西娆呢!那天会突然出现那样的变故,季子识那么生气,就把之前答应过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更何况还有裴堪忧,她喜欢的学长,那天也对她不理不睬的,甚至到现在也是如此,这一切都是因为西娆! 端木婷婷似乎忘记了,裴堪忧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那样的,只不过在西娆之前,没有见过裴堪忧对谁好过而已,所以现在拿着西娆出气呢! “端木,学姐?难道你去变性了,还变成了郑老师吗?”西娆双手环胸,黑眸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她们,一共五个人,手里还都拿着棍棒。 这么低级的游戏,她都不想参与1 “西娆!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居然那样对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端木婷婷伸手指着西娆,淡粉色的头发随风起舞,丝丝发丝拂在她的脸上,看起来美极了。 “我可没有那么重口味,尝尝端木学姐这种事,还是交给其他的人吧!”西娆冷笑,至从那晚之后,端木婷婷的部长之位就暂时被撤职了。 看裴堪忧那副样子,也完全没有要恢复的意思!这个端木婷婷现在来找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学生会的人! “你少说那些胡话!反正现在是放学的时候,这里位置又偏僻,平时都很少人来,我今天不过是出出气而已,不会对你下狠手的。”端木婷婷胆子不大,但是却极其生气,她现在就就想在西娆的身上招呼几下,出出气。 西娆秀眉一挑,望着端木婷婷背后手持棍棒的四人,“端木学姐确定只是出出气?用那么粗的棍棒出气,只怕会出气多,进气少,一不小心就呜呼哀哉了吧!” “你怕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我只是想单纯的出出气而已,或者刮花你的这样美丽的脸庞,这样裴学长就不会被你迷惑了!”端木婷婷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一步步的朝着西娆走近。 裴堪忧被她迷惑?她怎么不知道? 西娆盯着端木婷婷的双眼,里面除了她的身影,而只剩下对她慢慢的恨意,在端木婷婷的心里原来这样恨她,在端木婷婷的心里,原来真的是季子识故意来找她的! 所以就是为了制造那个新闻吗?对景致的影响有,对她的影响也有,但是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可以说是一场有点失败的计划。 “端木学姐,恐怕今天不能如你所愿的出气了。”西娆冷清的脸上缓缓脱口而出,端木婷婷带着刀刚一走近,西娆伸出右脚一勾,右手飞快的伸向端木婷婷的手中,一个反转就将端木婷婷手中的刀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然后刀尖直直的比着端木婷婷的额头,“端木学姐,不要把别人对你的容忍,当成你放肆的资本。在我的眼里,捏死你如同捏死一直蝼蚁一般,不用我动手,自然会有人一巴掌就拍死你。” “西西娆!你把刀拿开!”端木婷婷害怕了,不仅是因为西娆抵在她额头上的刀,更是因为西娆所说的那句话,她说的没错!如果西娆真的要动手,就一个景致已经足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了。 她太冲动了! “端木学姐,以后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毕竟,”西娆收回手中的刀,“毕竟季子识的公司那么多新人,如果真要培养的话,恐怕还得等个几年吧!” 端木婷婷一脸惊愕的望着西娆,“你,你怎么知道?” “端木学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话从小耳朵都听起死茧,不用我在重复了吧!”西娆瞥了端木婷婷一眼,扬起手中的刀,对着端木婷婷身后的其中一人,水果刀飞快的飞了出去,之中中间那人木棍的中央,铿锵有力,那女生被突如其来的飞刀吓了一跳,扔下木棍就后退了十几步。 端木婷婷惊讶的后看,从这里到那里,少说也有四十米的距离,西娆她居然手法这么准,如果她刚刚真的要她的命的话,那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端木婷婷忽然有些庆幸,她没有成功,如果真的成功伤到了西娆,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这西娆以后她是再也不敢惹了,就算放弃裴堪忧,怎么也没有小命重要。 西娆垂眸,看了眼端木婷婷,“端木学姐,你的朋友好像惊吓过度了,去医务室看看吧!” 端木婷婷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端木婷婷走时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来势汹汹的五人灰溜溜,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西娆清澈的黑眸瞥了眼左边的粉色芍药花,冷厉的声音响起,“出来。” 裴堪忧慢悠悠的从芍药花丛中起身,他捋捋自己头上的白色棒球帽,望了眼端木婷婷的方向,此刻已经只能看见背影了。 “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们了!”裴堪忧笑呵呵的从芍药花丛中跳出来,身上还沾染了不少粉色的花瓣,阳光少年,灼灼其华。 “裴学长还真有兴致呢!难道裴学长也对《红楼梦》中史湘云醉眠芍药茵的场景神往不已,所以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这里睡觉?” “看不出来你还挺博学的?”裴堪忧伸手拍拍自己肩上的花瓣,朝着西娆走去。 “看电视而已。”西娆转身欲走,裴堪忧跟上,“我睡眠呼吸一向浅,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呼吸浅不代表没有呼吸。” “额!话是这么说没错!”裴堪忧双手插兜,“不过你还真厉害啊!你练武?” “学过几招傍身术而已。”西娆一边走一边回答道。 “哦!学过几招就这么厉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裴堪忧指了指学校后门,“上次的盖浇饭你没吃,今天中午我请你去吃饭如何?算是我打扰到你施展身手而赔罪,如何?” 西娆笑着拒绝,她现在已经被严厉禁止在外面吃东西了,景致再忙,每一餐都要亲自做,何况今天星期五了,明天就就是周六,她要养精蓄锐。 “好吧!下次有机会请你哦!拜拜!”裴堪忧爽朗一笑,朝着她挥手。 西娆朝着学校正门走去,随便在途中给顾偌打电话报平安。 *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西娆迷糊糊的就感觉被人抱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有了身孕的缘故,她最近有点嗜睡,可这才不到一个月啊!孕期反应也来的太快了点。 反正有景致在,西娆就放心大胆的闭上了双眼,任由景致给她穿衣服,帮她洗漱,然后抱着西娆出门。 谁知景致抱着西娆刚一出去,就遇见了莫欢颜和谢幕安也正好开门出来。 莫欢颜一脸暧昧不已的瞥了眼闭着眼睛的西娆,“你们去哪?” “有事出去一下。”景致回答道。 “正好我们也出去!一起!”谢幕安按了电梯,四人一起下楼。 莫欢颜一脸好奇的盯着西娆的睡颜,“她最近这么嗜睡?” “为什么现在这么精神?”莫欢颜指着自己说道。 景致和谢幕安都是一副我怎么知道的表情回应莫欢颜。 莫欢颜随即将这件事抛诸脑后,管他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还没说你们去哪儿呢?”莫欢颜继续打探道,她和西娆现在彻底甩手掌柜了,谢幕安偶尔还要帮何如的忙,而她呢!东方焱完全不需要插手,很厉害的,现在她就是彻底的好好养胎就是了,所以每天都很无聊。 至少西娆还可以去学校打发打发时间,而她就整天在家里闷得慌。 景致看了眼西娆,或许让他们跟着也不错,还能打下手! “去拍婚纱照,一起吗?” 莫欢颜明眸流转,顿时大叫道,“一起一起!” 顺势戳戳谢幕安的手臂,“看见没有?拍婚纱照啊!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你该不会是不想负责了吧?” “今天不是好机会吗?一起拍,相信景少是不会这么小气的。”谢幕安望着已经率先坐到这里的景致说道。 莫欢颜赞同的点头,好主意啊! 谁知道,说是拍婚纱照,却直接从京城飞到了丽城,拍婚纱照要跑这么远吗? 一下飞机,就立刻上了辆黑色的保姆车,西娆在飞机上的时候就醒了,此刻正睡眼朦胧的看着他们。 “怎么想到来丽城拍婚纱照?”西娆靠在景致的肩上问道。 “你不是一直想在丽城的海边拍婚纱照吗?”景致揽着西娆,“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西娆点头,丽城啊!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五月的丽城一定非常的漂亮,宛如她记忆中一样。 今天天气不错,海边的人也稀少,好吧!其实海边就他们几个人,加上化妆师,摄影师,还有助理,司机一共二十多个人,往常热闹的海边变得空旷不已,一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湛蓝的海水和淡蓝的天空重合成一条线,海水犹如被一双无休止的大手源源不断的向前推进,形成一个接着一个的浪头,浪花翻滚起来,荡漾起白色的泡沫,美不胜收。 远处,谢幕安拉着莫欢颜正在岸边欢乐的行走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身心愉悦的放松过了,这一刻,时间多么的美好。 西娆正坐在一把大大的遮阳伞下,蓝杉正在给她化妆,一旁的景致也去换衣服去了。 今天的太阳不大,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在脸上有种淡淡的和煦,西娆一转头就看见景致身穿一身纯白的西装朝着她走近,他的领口戴着深蓝色的领结,脚下却是不和谐的穿着拖鞋,干净利落的短发让景致显得那么的丰神俊朗,英气逼人。 “被我帅到了?”景致轻声问道。 “当然,我老公这么帅,被帅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西娆轻笑。 “有道理。”景致在西娆的身旁坐下,另外一位化妆师上前给景致化妆,他的脸庞本来就够精致了,说是化妆,也不过就是给景致涂了点防晒霜而已,西娆不一样,就算这脸不用画,就一个盘发时间就够久了。 景致侧脸一直盯着西娆,这一天,他等了好久好久,从18岁的时候,一直到现在,虽然他们早已是夫妻,可没有举行婚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样的遗憾绝对不会发生,她值得他花费心思来呵护,来疼爱,来琢磨。 后面婚纱照的拍摄很顺利,男才女貌,俊美无双。 远处,一辆白色的车边站着两个人,看身形像是一男一女,此刻那个男的正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随手递给身旁的那个女人。 叶色接过只看了一眼,西娆在景致怀中笑靥如花,两人这么的般配,东郭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 “东郭,你怎么知道他们来了丽城?”叶色放下望远镜,轻声问道。 “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吗?打听打听自然就会知道。”东郭微斓答道,毕竟景致早就准备好了要来拍婚纱照,走漏一点儿风声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那天说的事,看起来就快要到了呢!”叶色望着海岸,不用望远镜,看的实在不清楚,只能看见模糊的小小的人影。 “也不一定。”东郭微斓神色无常,“谁知道呢!” 叶色侧头看他,炙热的阳光放肆的打在他的身上,和往常一样,东郭微斓身穿一套干净整洁的纯白,笔直的站立着,这么近的距离,仿佛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 可是她知道不行,他们之间隔着的鸿沟就如同两人面前的横亘着的汽车一样,看似很近,伸手却依旧触碰不到一起。 “东郭你真的不要我帮忙吗?”叶色再次问道。 “不用。”东郭微斓把叶色当朋友,自然不会让她去做冒险的事情,这事情迟早会暴露出来,他不想到时候叶色被景家的人为难。 “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好久你都没有这么客气过了。”叶色语气中的低落被东郭微斓故意忽视。 这五年来,他和叶色之间顶多也就这样了吧!客客气气的好友,或许连好友都算不上,东郭微斓对她感觉就止于比其他人要亲近一点。 “我总不能让你置于危险之中。”东郭微斓淡淡的回答道。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安全的。”东郭微斓的身份就足以说明一切,她知道东郭微斓要保护一个人,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东郭微斓如果要藏一个人,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叶色突然有点心慌,如果东郭微斓真的那样做了,她会怎么办!她以后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说到底还是想真的成功了会怎么办!东郭你要怎样做! 还没等东郭微斓说话,叶色就继续说道,“难道你就真的打算把她藏起来,一辈子吗?她是人,不是玩偶,真的藏起就变成没有灵魂的玩偶了,那个时候你也许就不会觉得她那么有趣了。” “她是我的宠物,我不过是尽主人的义务而已。”东郭微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实,宠物?东郭微斓是这样看她的? 西娆什么时候成为东郭微斓的宠物了? “这话,景致知道吗?”叶色问的小心翼翼,她不知道宠物儿子在东郭微斓的眼中意味着什么,但至少不是能够轻易放下的那种。 “这就要问景致了。或者,问问西娆有没有告诉他!”上次在赌石宴会上,他可是在西娆的耳边说了句,他亲自喂食的。 西娆可是他的中山狼,就算有一天他被反咬一口,也还是会制服她的!毕竟在这之前,他会拔掉她的毒牙! “应该是没有。”如果真的有,恐怕现在景致也不会这么淡定了。 “到底是我的宠物,知道为主人着想。”东郭微斓轻笑,自己都不知道他口中的话有几分真假,真的只是宠物吗?还是当成不棉的替代品?还是西娆就是西娆而已! 东郭微斓也有些模糊了! ------题外话------ 我才发现有一章传错卷了!明天早编辑修改! 189 莫非你喜欢在上面? 叶色觉得心里堵得慌,闷得慌,尽管现在天气不错,喜欢的人也在身旁,可就是觉得胸闷气躁,尤其是听了东郭微斓的话之后,觉得更加的烦闷。 叶色没有想过宠物主人这样的词有一天会出现从东郭微斓的口中说出来,而那个人还是别人,还是她讨厌的,有血海深仇的人! 东郭比她先来丽城,那舅舅的事情他应该也知道的吧? “东郭!如果我说……”叶色有些吞吐的开口。 东郭微斓侧头,眉峰舒展,“说什么?” 叶色扭头,不看他,如果我说我恨西娆,西娆是我的仇人,你不要对她那么好,你会为了我放弃吗? 不会的吧? “我是想说,我饿了,能不能先走?” 东郭微斓拿起望远镜又望了下远处,说道,“一起走吧!” “嗯。”叶色开门,从副驾驶的位置进去。 东郭微斓?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不然也不会我说一句饿了就立刻离开!对吗? 另一边,西娆去补妆去了,景致站在海滩边上,眼神望着远方,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可是现在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有人来过了。 景致转头朝着西娆走去,她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再拍几张就回去,然后明天再换地方。”西娆伸手将旁边的水递给景致。 景致伸手接过,将瓶盖拧开之后却是将递到了西娆的面前,“我不渴。” “等你觉得渴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严重缺水了。乖,喝一口。”景致固执,西娆也就接过喝了几口。 蓝杉站在一旁忍不住轻笑,“原来对付西娆这样的人要用这样的方法啊!呵呵!” 西娆面不改色,不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而是要看用方法的那个人是谁。 景致没有说话,而是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西娆,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们在丽城呆了三天才离开,好在西娆的大学课程本来就宽松,星期一也就一节课,果断的旷了。 不过谢幕安和莫欢颜还是没有拍婚纱照,他们打算去国外旅行随便拍婚纱照,本来景致也说要去的,不过西娆走不开的同时,景致觉得为了安全考虑暂时只好作罢。 但是莫欢颜就不一样了,她想要的事情的,谢幕安怎么可能拦得住。 这几天景致就越来越忙了,忙着做《非白》的宣传,也忙着做《星宿》的后期配音工作,这学期也快期末了,西娆虽然有点忙,到底还是挺轻松的。 西娆扭头,看着一旁滔滔不绝的辛小栖和夏未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名字取好没有?”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取啊!” “也是!那就取个男女通用的名字吧!就叫……”辛小栖甜甜一笑,“景惜!惜和西娆的西同音,是不是很不错啊!” 西娆点头,从婚礼场地,到伴娘伴郎,到婚纱礼服,已经讨论了一上午了,现在又开始讨论肚子里的宝宝了。 “我也觉得不错啊!”夏未知在口中重复道,“景惜!好名字啊!” 西娆点头,她也觉得不错! “宝宝,你的名字是干妈取得哦!”辛小栖一脸微笑的望着西娆扁平的肚子说道。 “对了!我看景家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告诉景家老爷子啊?”夏未知看着西娆说道。 西娆抬眼看着夏未知,她怎么知道?“是还没说。” 才两个月,等危险期过了就会说,西娆也是想清静一下,虽然这么说有点自私,可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景江给知道的话,估计她以后可以不用去学校了。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婚礼什么时候,你们到底商量过没有?”辛小栖噘嘴,“这可很重要啊!我好调调时间,你的婚礼我怎么能缺席呢!” “听爷爷说他算的7月14。” “这个日子!不好吧!七月半啊!怎么算的!”辛小栖皱眉,七月半算是什么好日子! “不知道。”景江请人合的八字,虽然她根本就不信这些,日子对于她来说不在乎。 “这个不重要!重要是结婚的人对不对!”夏未知的话立刻得到了辛小栖的认可,“你说的对!” 晚上西娆回去就看见景致正在看剧本,“新剧?” “上个月的了,连序给我一直没有时间看。”景致将剧本放在一旁,“剧本是不错,不过我没有兴趣接。”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啊!”景致接过西娆手中的包,“最重要的是要照顾我的亲亲老婆啊!” “我能好好照顾自己的。”西娆伸手拿起桌上的剧本扫了眼,“外国的?” “嗯。正好趁这个机会,我想暂时息影。”景致说的很认真,“我想做幕后。” 在娱乐圈五年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断,就拿最近要上的电视剧和电影来说,景致已经是以制片人的身份了,他早有自己的打算,不打算一直当演员。 “那这个剧本?你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西娆刚刚进屋的时候,景致明明看的很认真。 他不是看的认真,而是在思考问题,这个剧本在他手中已经一月了,导演好像丝毫不急的样子,连序虽然问过几次,他都说没有来得及看,连序也就没有催问了。 这剧有古怪啊! “明天给连序送回去。”景致拉过西娆,“至于剧本这事,就不用管了。现在应该想的是,好好休息,做个美丽的新娘。” 西娆秀眉轻挑,“难道我现在不美吗?” “美!当然美!”景致将西娆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去起身了,“我去做饭去!老婆大人就好好的休息吧!” 景致进了厨房,西娆伸手拿过剧本继续浏览,根据西娆的了解,没有谁会把让别人看剧本看这么久吧! * 阳光恣意的从窗外渗透出来,叶色睡意朦胧的眯眯眼,又慢悠悠的睁开,她的头好痛,她依稀记得昨晚她好像喝多了。 越来越临近西娆和景致的婚礼,东郭微斓就越表现的镇定,甚至昨晚还回阿联酋了,他不是要抢新娘吗?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离开! 所以,昨晚她喝酒了,不是一个人喝的! 叶色迷糊糊的坐起来,眼睛往右边一转就感觉到了身旁有人,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周围,这不是她家,好像是酒店! 酒店!她居然在酒店! 叶色心里一慌,慢慢的转过头去,如果她还有一点儿印象的话,她身旁的这个人,应该是…… “季子识!”叶色喊叫道! 与此同时,叶色意识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和季子识!竟然! 怎么会这样!她变得不完整了!这样的她东郭微斓还会要她吗? 昨晚怎么会在那里遇上季子识,又怎么会和他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昨晚是喝的有多醉! 季子识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睁眼就一脸轻佻的望着叶色,“醒了?宝贝儿!” “谁是宝贝!你给我出去!”叶色怒吼道,事已至此,她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昨晚不是还挺激情的吗?”季子识毕竟是个男人,力气很大,一把将叶色拉下,顺势欺身就压在了叶色的身上。 “你给我起开!”叶色的双手被季子识钳制住,愤怒的对着季子识说道。 “不起!”季子识勾唇,那张阳光帅气的脸此刻距离叶色越来越近,叶色的双脚不停地扑打着。 季子识脸色一愣,竟然直接伸手打在了叶色的脸上,“动什么动啊!老实点!昨晚那么热情,怎么?才过了一晚,你就变得这么没有良心了!” 季子识虽然长得看起来很年轻,可那双手毕竟还是成年男子的手,他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叶色的两个手腕,右手在叶色的脸颊上轻拂,“这张脸,真是美呢!混血儿果然是很漂亮呢!” “你要做什么?”季子识的看不出居然手劲这么大,叶色的双手都挣不开季子识的双手。 “当然是做我们昨晚做过的事情!”他的手拂过叶色的头发,耳朵,脖颈,然后低着头在叶色的锁骨处狠狠的亲了下去。 “季子识!你疯了!”叶色的双脚不停的瞪着,叶色越用劲,季子识也跟着越来越用劲,叶色感觉肉皮实在太痛了!慢慢的就放弃了挣扎! 季子识松开叶色,好像咬出了血迹,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叶色!你真是让我太意外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处呢!” “季子识你!”叶色愤然,昨晚是她喝醉了,才会给他打电话的,毕竟在华夏她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 “怎么?你昨晚打电话叫我来陪你喝酒,意思不是很明显吗?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叫什么东郭微斓的?”季子识冷哼一声,伸手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你昨晚那么忘情的时候都不忘叫他的名字,看来的确爱的很深刻啊!” “你到底放不放手!我爱谁和你没有关系吧!”叶色没有想到酒后乱性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对象还是眼前这个人! “怎么没有关系?我可以向他分享一下,你喜欢哪个姿势!” “季子识!你不要太过分了!”叶色本来心里就已经很憋屈了,季子识还这样对她说话!她不敢想象,季子识看起来纯良无害,可是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真的被东郭知道,她该怎么办! “我过分?怎么你爽了就不要我了!”季子识低头附在叶色的耳边,“你昨晚可是叫的很大声呢!尤其是喊着东郭这个名字的时候!” 叶色一脸的恼怒,气氛,哀伤,季子识笑的更加欢了,他继续说道,“你昨晚还哭了呢!如果不是我安慰你,还不知道你要哭多久呢!那个叫东郭的男人不要你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暂时收了你!如何?” “收了我?暂时?季子识!你怎么不去死呢!”叶色冷笑,被季子识这话给逗乐了,“季子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收了我!你以为这世上的事情你能做主?” “叶小姐好像有其他的想法,你这么有底气,是因为东郭微斓?我得到消息说他昨晚回阿联酋去了。所以你才去酒吧买醉的吗?”季子识附在叶色的耳旁,吹了口气,热乎乎的感觉让叶色痒痒的,很不舒服,她自然的皱眉,“叶小姐喜欢的人好像不喜欢你呢!” 叶色瞪着季子识,“关你什么事!你劝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 “起来?”季子识双手拉着叶色,问道,“莫非你喜欢在上面?” 190 我会替舅舅报仇的 因为季子识的话,叶色气急了! “季子识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好像对于你这光溜溜的身子没有多大的觉悟啊!得寸进尺嘛我不是早就做过了吗?”季子识挑眉,看着叶色锁骨上的红印露出满意的笑容。 “季子识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居然敢动她!定要让季子识碎尸万段! “叶色!我是看东郭微斓离开了,才对你下手的!”季子识的身体在叶色的身上动了动,“何况,是你打电话来找我的,引狼入室的可是你!”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叶色角色现在不止头痛,简直是全身都不舒服,只想离开这里! “不想怎么样!”季子识松开叶色的双手,翻身从叶色的身上离开,叶色离开用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挪开身体离的季子识远远的。 “你放心,吃过的人我没有兴趣再吃第二次。”季子识光着身子直接从床上站起来,越过叶色的身体朝着浴室走去。 叶色正想起来,却听见季子识说道,“要走了吗?你就不怕外面有记者?” 叶色正欲离开的身体微顿,季子识的话是什么意思! “季子识!最好没有!” “呵呵!没有记者就不热闹了!放心,我们新戏要上,就像景致一样,宣传宣传有何不可。”季子识说着人影已经进入了浴室,顿时就想起了水声。 叶色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比起季子识她更想去浴室! 叶色用薄被将自己的身体围住,跳下床去,可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实在太痛了,她转头看着浴室的方向,季子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不但如此,衣服还破了! 这让她怎么穿出去! 她慢悠悠的走到房间的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外面很安静,但是这样不代表外面就没人了! 叶色转头瞥见了自己的包,夹着腿小跑过去,她翻出手机,就赶快拨打了电话。 “箫墨!你在哪里!赶快给我送衣服过来!我在林阳酒店。”叶色小声的说道。 箫墨是东郭微斓上次给她的人,说是保护她的安全,但是昨晚她让他离开了,都过了一晚难道他就没有担心过她吗? 叶色的话刚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叩叩叩。” 叶色一惊,回过头去看着紧闭的房门,难道是记者骗开门了! 叶色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一惊一乍的,浴室里还有水声,伴随着水声也传来了季子识的声音,“有人敲门呢!不去开吗?” 叶色斜了浴室一眼,小步朝着门口走去,好像门外的人听见叶色轻盈的脚步声,“叶小姐,是我。” 箫墨! 他怎么这么快? 叶色很快打开门,面前就站着箫墨,他穿着一身酒店店员的衣服,手中还拿着为她准备的衣服,几乎是她刚一挂电话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难道他一直在门口? 这么说来,箫墨在门外守了一夜!那为什么不进去救她,不把她带走! 叶色来不及多想,接过衣服立刻关了门,也不管季子识有没有出来,动作非常快的穿好衣服,拿起包就出去了。 “叶小姐,请跟我走。”箫墨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僵硬的说道。 对于箫墨,虽然埋怨他,但是对于他的本事,叶色自然是相信的。 跟着箫墨,叶色很顺利的从酒店的侧门离开了,她上车之后还特意去酒店的正门绕了一下,酒店的外面根本就没有记者! 季子识骗她的! 在车上,叶色坐在后面愤愤的看着自己纤弱的手臂,上面还有不少的乌紫的印子,箫墨在前面开车,身上依旧穿着酒店的衣服! “所以你昨晚还是悄悄的跟着我?”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东郭先生吩咐要时刻保证叶小姐的安全。”箫墨没有一丝感情的回答。 “那你昨晚还任由他把我带到酒店去!还,”叶色捂着嘴,随即又放下,不说有能怎样,她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东郭先生只让我保证叶小姐的安全。至于其他的,那是叶小姐的生活。”换言之就是与他无关,他也不会插手。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伤害我!难道在你的眼中那样的伤害不算是伤害吗?”叶色气急了,特别是知道箫墨居然一直守着她,却没有阻止季子识的时候,明明昨晚的事情可以不用发生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以为那是叶小姐自愿的。毕竟叶小姐现在好好的。” “好好的?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好好的?” “两只。” “箫墨你!该不会东郭微斓故意让你这么做的吧!没有想到他为了不和我在一起,竟然连这种事都可以容忍!”叶色双手死死的拽住自己裙子的下摆,一定是这样的!是东郭微斓让他见死不救的! “叶小姐,东郭先生的意思是保护叶小姐的安全,如果叶小姐的生命安全在昨晚有收到伤害的话,我一定会立刻出现的。” “生命安全?在你的眼中只有拿着刀拿着枪指到我的脑袋上才叫威胁到了我生命安全吗?” 面对叶色的怒吼,箫墨表现的异常淡定,就像东郭微斓一样,只听他缓缓说道,“昨晚的事情,我不知道叶色小姐原来是不愿意的。” “哼!我那是喝多了!”叶色说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她有什么资格去怪箫墨,昨晚明明她还大声的呵斥他离开,现在却又来怪他。 “下次我会注意的。”箫墨说完,车内就恢复了安静。 叶色现在住的房子是暂时租的房子,她一开门,就看见屋内坐着一个女人,叶色一脸的疲惫,“让我静一静。” 箫墨站在门口,愣愣看着眼前关闭的门,沉默不语。 而屋内,叶色几乎是小跑的朝着沙发上的那个人跑去,然后抱着她,“妈咪!呜呜呜!妈咪!” “我的乖女儿!怎么呢!这是?”叶别情轻轻拍着叶色的背,她这段时间回了m国,这才刚到家怎么叶色就这样了! “我!妈咪!我突然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我们还是回m国去吧!”叶色抬头,眼中已经泛着泪光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逃避昨晚的事,季子识这个人她会记住的! “好好好!我的乖女儿!你说在哪儿就在哪儿!不过回去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把事情先办了。” 叶别情虽然也五十岁了,不过保养的特别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出头,脸上还涂了一层粉底,看起来让原本就有点白的她显得更白了。 “好!”叶色握着叶别情的手说道,“可是,能不能在等等?” “等等?你来华夏都多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动手,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回来拍戏的吗?戏拍的那么认真!”叶别情语气中有些严肃。 叶色也知道这段时间她的心思全在拍戏上面了,或许也不全是,还有一小部分在东郭微斓的身上。 “我知道你是一个演员,喜欢拍戏,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舅舅是被谁害死的!我们叶家又是如何覆灭的!这些可都是那个叫西娆的女人做的好事!”叶别情温婉的脸上面露厉色。 她的哥哥,虽然两人十多年没有见面,但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在叶问水出事之前,就曾给她发过一封邮件,如果他出事了,不是墨璃夜就是西娆。 而墨璃夜也没有了踪迹,那么很显然那个凶手就是西娆! “妈咪!我知道!你给我说过,我一直都记得,可现在也不是最佳的动手的时候,在华夏杀人可是犯法的。”叶色虽然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但妈咪也是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宠大的。 杀人这种事,可从来没有做过!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叶别情也知道,这京城可不比其他的地方,尤其是西娆的身份不一般,如果真的出了事,那景家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一定会彻底追究的! 叶色陷入思考,如果她猜的没错,西娆一定会离开华夏的,但是那个时候就是东郭微斓把她带走的时候,不!她不要东郭微斓把西娆带走!不能带走! 就算在东郭微斓的眼中西娆算是他的宠物,他的中山狼,可是在叶色的眼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她演了那么多电视,冤家变爱人这种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多了,她不想这件事最后会发生在东郭微斓和西娆的身上! 为了以防万一,她一定要在那之前动手!对! 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了,距离西娆和景致的婚礼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她一定要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动手! 叶别情见叶色这么久都不说话,便出声问道,“小叶,你想什么呢?难道又在想东郭?我都差点忘了,你和东郭最近怎么样?” “我,我们很好啊!”叶色笑笑。 “你们也都不笑了,耍朋友五年的话已经可以结婚了。难道东郭他现在还不想结婚?你们两个可都要三十岁了!” 叶别情的话深深的刺在叶色的心上,她一直都说东郭微斓是她男朋友,叶别情几次说要见她都没有让见,但是现在,她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又不说话了!难道你们分手了?”叶别情有些吃惊,“小叶,你不告诉妈咪你们真的分手了!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不过听说他可是很有钱的!你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利益关系也不错!你好好好的把握啊!” 叶色突然站起来,叶别情一脸不悦的看着她,“你这孩子,有毛病啊!” 叶色正色道,“妈咪!我和东郭之间没有你说的那些!你不要用你的爱情标准来衡量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的爱情标准?女儿!你虽然从小在m国长大,又是混血儿,但是你的思想却和你舅舅差不多,固执的可以!爱情这种东西,如果不能给你物质那就不算什么东西!”叶别情试图去拉叶色的手,叶色却缩了回去。 叶别情也不强求,“如果当初我选择爱情的话,我们两个早就饿死在m国街头了,哪里还会有你先走的辉煌!” “不是还有舅舅吗?他那么大的家业,难道会不会救济我们吗?” “你舅舅?当初若不是我和你舅舅吵架,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去了m国,你还指不定在哪儿等着投胎呢!”叶别情伸手摸摸自己刚刚做好的发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舅舅以前对我们见死不救,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给他报仇!”叶色心情激动,“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小叶!我们刚刚说的是如果我没有离婚的话,可是我离婚了啊!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难道你忘了小时候我们还回去看过你舅舅,当时你舅舅还给了你一张银行卡呢!” 叶色顿时无语,以为这件事她的确记得,她还记得当时舅舅还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呢!那女孩粉雕玉琢的,极其好看。 “妈咪,我知道了,我会替舅舅报仇的。” 191 没有我的时候你该多无聊 季子识和叶色的新戏《医德》发布会现场,热闹非凡,媒体众多。 叶色坐在后台等候,一转眼就看见季子识进来了,前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不屑的偏过头去。 季子识见状却偏要往叶色方向走去,“姐!怎么才隔了一天,就不认识我了?” “谁是你姐!我妈咪可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你可不要乱叫。”叶色根本不拿正眼看季子识。 季子识看见叶色这个反应,并不觉得意外,反而是正眼看着叶色身旁站着的人,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难道这是你请的保镖?”季子识伸手指着箫墨,下一刻便传来了季子识的大叫,“啊啊!你放手!” 只见季子识伸出去的右手被箫墨整个弯向外侧,痛的季子识整张脸立刻都红了。 整个后台也因为季子识的声音朝着他们聚拢过来,辛小栖刚刚化了妆,凑上前来,见状,面露焦急,“你们先松手吧!马上要上台了。” 叶色冷哼,“箫墨,放手。” 箫墨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他的态度,死死的将季子识的手往外扣了一下,然后在猛地松手。 季子识的手突然被松开,撕裂般的疼痛感从手指传遍他的全身,“叶色!看来你真的很恨我啊!” 叶色不以为然,“恨你?有吗?我的这个保镖最不喜欢就是别人指着他,你犯了他的大忌,与我何干。” “你!”季子识瞪着叶色,忽而转过头对着围观的人怒吼道,“看什么看!很好看吗?” 季子识平时在粉丝面前表现的平易近人,温文尔雅,但其实接触他近的人都知道季子识的脾气,听他这么一说,再看他的脸色知道他生气了。 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同时众人都自动离得他远远的,包括辛小栖,一起拍戏接触自然多了不少,虽然平时话说的不多,但是对于季子识的脾气多少还是了解的。 “脾气这么大,吃了火药了?”叶色嘴角微翘,看着自己的指甲,“你不是觉得自己厉害吗?” 季子识虽然手痛,但是不代表他现在脑子不清醒,相反脑子清醒的很! 季子识附身到叶色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难道让景致去拍戏的事情你自己能搞定了?如果不能搞定的话,就最好别惹我。” 叶色也不恼,反而笑着在季子识耳边回答道,“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有你有什么用?” “那是不了解景致,何况,人家现在忙着娶娇妻,就算答应了出演那部戏,也不知道档期要排到什么时候呢!你不如考虑考虑我,我还是比较有兴趣的。” 叶色秀眉一挑,“无妨,那剧本没用了。至于你,做梦去吧!” “女人!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有的事情还是站在我这边比较好。”季子识左手撑着叶色背后的椅背,附身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男人!我也告诉你,那晚的事情我没有找你算账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得寸进尺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呵呵!我承担不起?”季子识抬眸望了下四周,他一抬头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目光闪避,不与他直面。 “叶色,你看看你脚底,你站住谁的地盘上的,你知道吗?”季子识手指着地面,“这里可不是东郭微斓的地盘。” “这里也不是你的地盘。” “呵呵!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地盘?叶色!做女儿呢就好好的臣服于男人,鉴于你那晚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季子识笑着站起身来。 叶色抬起脚,细长的高跟鞋对着季子识的左脚脚背就是一脚,冷声呵斥道,“滚!” 季子识被叶色这么猝不及防的踢了一脚,顿时弹跳开了,“叶色!你不仅面毒,心也毒呢!” “比不上季少你!斯文败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叶色挑衅般的拍拍手,站起身来,“这外面也快开始了吧!这季少脚那么痛,不如我就先上去好了。” 这本是男主戏,怎么可能让女主先上去,叶色路过季子识的面前的时候,故意斜眼看着他,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和他算账,不代表她就会忘记了,这笔账他她一定会和他算的。 季子识突然栖身过来,一把握住叶色的手,猛地一拉,在随手一放,叶色直接倒在地上。 因为要上台去,箫墨距离叶色比较远,而且这变故几乎是发生在一瞬间,根本没有人来得及反应。 距离最近的辛小栖连忙去拉叶色,“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叶色说话的时候,季子识已经被箫墨钳制住了,整个后台顿时乱成一团。 “箫墨!放手!”叶色命令道,就算再怎么讨厌季子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毕竟她还是一个演员,现在可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候。 算账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扶你起来。”辛小栖温柔的说道。 “谢谢你!”叶色也回答的很温婉,刚刚对峙季子识时的剑拔弩张顿时消失不见。 “哟!这下变得这么温柔了,莫非,你喜欢女人?”季子识欠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然后他的身形走在了她们的前面。 叶色脸上并无异样,“我们也走吧!” * 西娆和景致刚刚吃了晚饭,景致就接到了余寒的电话,《星宿》最近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容不得一点儿马虎,这个时候打电话,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景致放下电话,一脸歉意的看着西娆,“亲爱的老婆,我能不能出去一下。” 西娆伸手比着门口,那是一个请的姿势。 “你就不挽留一下吗?没有我的时候你该多无聊啊!”景致走到西娆的面前,轻拂着她的发丝。 “快去吧!余寒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所以呢!早去早回。” “ok!”景致恋恋不舍的离开。 景致走后没有多久,西娆就收到了辛小栖的短信,约她现在出去见面。 西娆直接回拨了过去,辛小栖的手机却关机了,西娆心有疑虑,起身拿起车钥匙就朝着外面走去。 辛小栖约在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私人餐馆,这种餐馆的特点基本上是地理位置稍有偏颇,但味道却是极好的,慕名而去的人也一定很多。 奇怪的是,西娆进去的时候大厅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今天难道是周末吗?可不是啊!现在也不过才八点多,居然大厅里连人都没有,倒是收银台有个服务员,立刻上前来招呼西娆。 “这位小姐,楼上有请。” 西娆点头,辛小栖居然舍得花钱包下来,不可能,这不是辛小栖会做的事情。 西娆刚走了两步的脚顿住,“请问楼上是什么人在等我?” “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顾客,长得很漂亮。”服务员老实的回答道。 “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刚刚上去参茶的时候就只看见一个人。” “好了,谢谢你!前面带路吧!”就算不是辛小栖,拿了辛小栖的电话,那辛小栖现在说不定有危险,所以前面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服务员在二楼最里面的5号房间停下,躬身对着西娆说道,“小姐,里面请。” 没有等到西娆进去,那个服务员就步履匆匆的离开了,这其中的古怪,西娆就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 有一点却是西娆没有想过的,因为她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张偌大的黑白照,叶问水的黑白照直直的摆在她的面前,好像要朝着她扑过来似得。 “幼稚!”西娆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西小姐,你来了,坐吧!”偌大的照片后面突然传来声音,这声音西娆虽然听过的次数不多,但是也知道这声音是谁的。 叶色! 西娆越过黑白照片,朝着里面走去,看来这叶色是知道叶问水是因为她而死的了!也罢,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差别呢! “刚刚吓到西小姐了吧?真是冒昧啊!今天是舅舅的生日,他生前最喜欢过生日了,现在他不在了,这生日我们也要替他过下去的,我一个人太冷清了,所以才用了辛小栖的手机请你来,你不会怪我吧?” 叶问水的生日?他的生日可不是今天! “不会怪你,但是至于其他的可就不一定了。”西娆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叶色,她眉目清秀,美眸流转,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在说谎,不愧是演员啊! “西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叶色故作惊讶的问道,任由桌上茶杯的水溢出来。 “我的意思是辛小栖现在在哪里?”这叶色恐怕不会那么好心,就借用一下电话而已吧! “这个西小姐你应该问她,毕竟我用过她电话之后就还给她了。”叶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叶色小姐如此聪慧,如果真的要联系我的话,大可以记下电话号码,又何必多此一举用小栖的手机,若说你没有对她怎么样,让我如何相信。” “我怎么会对她怎么样呢!我和她之间无冤无仇。”叶色这才将茶壶放下,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水渍,“倒是西小姐你,我们今晚可以好好谈谈。” 192 你喜欢景致还是东郭? “谈谈?不知要叶小姐想谈什么,摆着那么大一张遗像在那里,估计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吧!”西娆说完在叶色的面对坐下。 “你爱景致吗?”叶色猝不及防的问道。 “叶小姐是来谈这个的?” 叶色并不直接回答西娆的话,反而问道,“那东郭呢?东郭微斓呢?你喜欢他吗?” “叶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告诉我辛小栖现在在哪里比较好。”叶色搞这么大一阵仗,连连叶问水的遗像都弄出来了,难道就是想问她这些问题的。 “你告诉我,你喜欢景致还是东郭?” “你喜欢东郭。”西娆语气平淡的说道,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叶色这样问她,这样的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你问我这么多做什么,你只要告诉你喜不喜欢他就够了。至于我的事,你没有必要知道。” “既然喜欢就去追,东郭微斓好像还是单身吧。至于我,叶色小姐如果还有点记性的话,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西娆不紧不慢的说道。 “结婚还可以离婚的。”叶色挑眉,自己好像偏题了,不管她喜不喜欢东郭,以后都没有关系了。 西娆轻笑,眼眸流转,这包厢里一眼都可以看出没有其他的人,“叶小姐,这晚饭我已经吃过了,叶小姐有何事不妨直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叶色眼睛看着门口,西娆进来的时候正面遇见的那幅黑白的画像,“上面的人你认识吧?” “不止认识,而且很熟。”西娆实话实话,她和叶问水的确很熟。 “你们当然熟,不是你的话,我舅舅也就不会死。”叶色面露凶光,尽管她和叶问水不亲,但那毕竟是她的亲人,是她的舅舅。 “叶小姐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早就预料到叶色会来找她,却没有想到,她这么沉得住气,竟然过了这么久才来。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做了什么!”叶色颓的站起来,“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所以呢!叶小姐也打算来一出杀人偿命吗?”西娆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坦然,“叶小姐杀了我,为你舅舅报仇,然后又等着别人来找你报仇吗?” “你以为我会怎么傻吗?” 西娆一听这话,随手拿起桌上的刀叉,站起来直直比着叶色的咽喉,“说!辛小栖在哪?”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到那个时候,你就是杀人凶手了,自然会有人替我报仇的。”叶色毫不畏惧冰冷的刀叉亲密的接触着她的咽喉,破釜沉舟也许大抵也就如此吧! 不过她是不会相信西娆会在这里要了她的命的。 西娆右手中的刀叉微微用力,“她还活着吗?” “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叶色灿烂一笑,如百花齐,美而目眩。 “既然如此,叶小姐就前面带路吧!我一定会很配合的。”西娆收回了手中的刀叉,随手直接扔在桌上。 叶色看了眼被扔在桌上的刀叉,抬眼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叶小姐既然想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我的面都敢说要陷害我的话,我还有什么不相信叶小姐的呢!”毕竟这么耿直的坏人也不多了。 “你真的这么相信我?”西娆这般坦然的模样,叶色却突然有些心虚了。 “当然,叶小姐有必要骗我吗?”辛小栖一定就在这里,如果真的如叶色所说,想要陷害她的话,叶色又有什么把握让她跟着去其他的地方,换言之,辛小栖就在这里。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会跟我走吧!我刚刚不过试探试探你而已,就算我会要你的命,也不会在你的面前说出计划吧!”叶色双手环胸,穿着一条黄色紧身群的她身材凹凸有致,满脸的高傲。 “是吗?叶小姐或许是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西娆侧身,“既然叶小姐要带路,就走前面吧!” “你明知道我要害你,你还这么淡定。”叶色嘴角微翘,“还是你故作镇定?” “叶小姐可以试试看。”她到底是真淡定还是假的。 “那你就不怕今晚跟我走了,明天就进监狱去了?”叶色眼睛左右打量着西娆,“这么看来,如果东郭是真的喜欢你,也是有理由的。” “叶小姐这么没有自信吗?在他的眼里或者说在东郭微斓的眼里是怎么想我的,叶小姐或许比我还清楚。不是吗?”东郭微斓和叶色两人的相处来看,他们应该认识很久了,彼此都很熟悉。 “这倒是。”叶色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如果她得不到东郭,那眼前这个人就更不可能了。 “宠物,中山狼。”叶色小声的呢喃着。 虽然叶色说的极其小声,西娆还是听见了,而且听的很清楚,那几个字不就是东郭微斓经常用来形容她的吗? 而现在她已经毫不在乎了,东郭微斓之所以以前那样,都只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他小时候认识的人而已,什么宠物,什么狼,她只是她! “我突然想起来,我是不是小时候见过你?”叶色心里默默的想了好几遍西娆的名字,才缓缓说道,她记得舅舅之前收了一个徒儿,就是叫这个名字。 “叶小姐可能记错了,那位西娆早就死了。”西娆冷清的脸上面无表情,“叶小姐不想知道是什么死的吗?” 叶色摇头,“不想。” “是不想还是不敢?难道叶小姐就没有想过,我之前说的一报还一报是什么意思吗?”两人站在包间之中,面对面的站着,“我孤身一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与叶小姐的舅舅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为什么要对付他?这一点,叶小姐恐怕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吧?” 叶色注视着西娆,她冷清的脸庞依旧冷清,偶尔会带上淡淡的笑意,但都仅止于此,难道就没有什么能让她情绪波动的吗? 不!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刚刚说的话! 的确,既然要找西娆报仇,肯定早就调查过西娆的背景了,她真的是从童雪孤儿院出来的,但是之后去了翡色坊上班,可那期间好像也只和叶问水见过一面而已。 难道真的因为舅舅的一封邮件,就判定她是凶手吗?无凭无据用什么来证明。 西娆也一直默默的和叶色对视,此刻她心中所想早已全被西娆知晓,见叶色久久不语,西娆抢先说道,“有的事情,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不知道叶色小姐到底因何如此,但是那人一定不会想你我好过的。” “你胡说!”叶色强烈的反驳,她的妈咪怎么会让她不好过,这都是西娆骗她的。 “是不是胡说,叶小姐应该有自己的判断。毕竟,这是你的家事。”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你以为你这样挑拨离间我就会受了你当!”叶色带着怒意的转身,“我们还是走吧!” “走去哪儿?”西娆在叶色转身的后面反问着,“不就在这里吗?” 刚走几步的叶色回头,正好撞到叶问水的画像,她一手愤怒的甩开,“果然是不同凡响呢!这也能被你猜到。”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不行,揣摩别人心事这一块还是很厉害的。”听到西娆的话,叶色冷哼一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就直接进了旁边的房间,里面灯光黑着,叶色站在门口,那意思很明显让西娆先进去。 西娆看都没看叶色,走廊上有灯光,房间也不全黑,西娆便向前走了一步,“小栖。” “西娆!别进来。”房间里传出辛小栖的声音。 听见辛小栖的声音,西娆稍微安心了一点,幸好还没有出事,西娆一个后退,愣在门口的叶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的双手已经被西娆扣住了,而且还是扣在背后的,“叶小姐,那就麻烦你带路带到底了。” “你放开我!”叶色脚步站稳,不肯迈出一步。 “叶小姐,华夏有句古话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叶小姐这么想置我于死地,不亲自去看看岂不是浪费了叶小姐的一片好心意。” “我不进去!”叶色的脚死死的抵在门口,“有那么恐怖吗?叶小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良心那么过不去吗?连进去一步都不愿意。” “西娆!西,别,别进来。”辛小栖的声音明显比刚刚微弱了。 西娆松开叶色,不管了,现在救人要紧,叶色感觉到手被松开的同时,身边就像一阵风过一样,西娆的身影就冲了进去。 叶色不知道西娆从什么地方拿出手电筒,照的整个房间那半边很亮很亮,然后她就看见血泊之中西娆低声将那个几乎快要奄奄一息的辛小栖抱起来。 “西,西娆你快走。我,没,没事的。”辛小栖苍白的小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她能坚持到现在或许就已经是奇迹了,还要怎么活下去。 “别说话,我一定会救你的。”西娆抱着辛小栖起身,准备出去,就听见叶色满是怒气的声音,“怎么回事,人怎么没死!还有,你说的报警,警察呢!” 叶色的身边站着箫墨,西娆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听见箫墨低声说道,“是东郭先生,他来了。” 西娆的脚步一顿,他来了?又能如何? “你!箫墨!东郭不是让你听我的吗?你居然告诉他!”叶色的声音很大。 “老板的意思让我保护您的安全。”箫墨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西娆的脚步立刻加快了,辛小栖受伤的地方是腹部,血已经留了那么多了,必须马上去医院输血。 西娆抱着辛小栖刚走到餐厅大楼的时候,就看见东郭微斓正一身白衣的走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东郭微斓看着西娆,她那么纤弱还抱着一个人,身上还有那么多血,他不太确定那身上的血是不是有西娆的,“西娆!坐我车去医院。” 西娆没有搭话,直径从他的身边走过,如果坐他的车,辛小栖说不定会死的更快。 东郭微斓立刻转身跟上,后面跟来的叶色看见这样情形,握紧了双手,狠狠的砸到餐馆的桌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得她受一点伤吗?就一点也不行吗?你这么紧张她! 东郭微斓走的再快,可西娆几乎是用跑的姿势,很快的将辛小栖放进车内,然后发动引擎,东郭微斓立刻让人跟上。 而西娆疾驰的车内却只有西娆一个人。 ------题外话------ 腊八节快乐!么么哒! 193 东郭先生会有这么好心? <="">  非羽空间里一直四季如春,阳光和煦,而此刻在非羽空间的一个茅屋之中,却躺着一个少女,她脸色苍白,嘴唇干涸,白色裙子的腹部有明显的血迹。 “王者!珍宝轩里面有药,你给她喂一颗。”西娆一边开车一边吩咐道。 王者黑乎乎的身体此刻早已飘忽了进去,虽然刚刚这个人进来的时候给它吓了一跳,但是它是神兽还是立刻镇定了下来,看着浑身是血的辛小栖立刻去拿了药。 “这些药都是以前的主人留下的灵丹妙药,吃了一定会让她没事的,主人你放心!”王者的小爪子里飘忽着一颗绿色的药丸,它小爪子往下一挥,那颗药丸便直直的进了辛小栖的嘴里。 “主人!我做好了!”王者兴冲冲的说道。 “嗯。”这就是为什么不让东郭微斓送他们的原因,西娆很懊恼,她去了之后不应该和叶色废话的,不然的话辛小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就是一死也难辞其疚。 很快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里,西娆抱着辛小栖进了医院,很快就有医生把辛小栖推到手术室去了,西娆虽然身体不错,可是现在还是有些体力不支。 她刚刚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就猛地吐了起来,“呕!呕!” 东郭微斓一到就看见这样的景象,他几乎是朝着西娆跑过去的,“你怎么了?正好在医院,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吧?” 西娆本想拒绝,因为她知道这是什么,是孕吐,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她还以为她不会吐了,结果肚子里的宝宝还是要这样霸道强势的宣誓他的存在。 让她现在几乎是疯狂的吐了起来,胃里一阵泛酸。 东郭微斓见状,也不管西娆同不同意,直接把西娆抱起来,“利邢,去找医生过来。” “东郭微斓!你最好现在放下我!”西娆怒斥着,谁知道才刚说了一句就冷不丁的吐了起来。 “呕……” 西娆吐得脸色有些苍白,浑身更是连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打在东郭微斓身上比挠痒痒还轻。 东郭微斓见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理会她说的什么话,直接把她抱到旁边的病房,然后强行给她放到床上。 东郭微斓刚刚将西娆放下,西娆的身体就往上一动,准备起身,“你要躺在床上还是想让我抱你,或者吻你?” 西娆上半身顿时僵硬,东郭微斓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老实了?”东郭微斓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西娆正想说话,最终却只是一声干呕,宝宝啊<="r">!宝宝!现在妈咪可是在对敌呢!乖乖的,安静点好不好? 可肚子里的宝宝怎么会听她的话,西娆坐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吐,刚刚就已经吐得胃里一点儿东西都没有了,现在胃里空的,感觉连胆水都要吐出来了,实在难受。 很快医生就过来了,将手搭在西娆的右手脉搏,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照顾你老婆的?怀孕了还搬重物,想流产啊!” 医生脸色很难看,西娆一心就在那里吐,东郭微斓站在那里,听到医生的话之后,脚步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居然点头了,“医生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那她有什么大碍没有?” “没事!以后注意点!孕吐有些厉害。不过怀孕呢!为了孩子好最好不要吃药。所以就不给你开药。”医生见西娆实在吐得厉害,“吃点苹果可以缓解一下。” “知道了,医生,谢谢医生。”东郭微斓说着还送医生出了病房,然后对站在门口,愣住的利邢说道,“去买点苹果回来。” “是,老板。”利邢离开了,东郭微斓又回到了床边。 这个时候西娆终于缓解了一点,她一抬眼就看见东郭微斓的白色的衣服上有很多水渍还有一些呕吐物,很明显那是她的杰作。 “谢谢你。”西娆艰难的说道,一说话就又想吐了。 “呕……”西娆拍着自己的胸口,宝宝啊!妈咪已经吐的什么都没了! “我去倒杯热水。”东郭微斓说着身影就从病房门出去了。 “呕……”西娆感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喊了声,“东郭。” “是我。” 西娆抬头,就看见景致正迈着大步走进来,景致的视线炙热的打量着西娆,虽然身上盖着薄被,但是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她手臂上有血,衣服上也有,就连脸上都沾了一点血迹。 “你怎么来了?”西娆顿时就觉得不想吐了,景致在床边坐下,伸手将西娆身上的被角掖好。 “你不希望我来?你希望谁来?东郭?”景致脸色很不好,极其不好。 “阿致!”西娆刚喊了一声,就听见了进门的脚步声,抬眼就看见东郭微斓端着一杯热水站在门口。 东郭微斓好像没有看见景致一般,“热水来了。” 西娆以为景致会接过东郭微斓手中的水杯,却没有想到景致居然直接站了起来,将她身旁的位置让给了东郭微斓。 东郭微斓接受的更快,自然的坐在刚刚景致做的那个位置,谁知道东郭微斓一坐下,西娆就开始呕吐了。 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原来她孕吐是晕的东郭微斓!这个人有这么恐怖,连宝宝都感受他身上的杀气了。 西娆干呕着,余光看见景致的脚步向前走了下,随即又顿住了,阿致,你怎么了? 让西娆意料之外的是,景致不仅没有上前,反而直接出去了。 “喝点热水<="r">。”东郭微斓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我自己来。”西娆从东郭微斓的手中接过他的水杯,谁知她刚一接过水杯,就因为吐得没有力气,直接将水杯落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 “没事,我再去接一杯。”东郭微斓看着她的脸色,关心的说道,随后出了病房。 门外,景致正靠在墙上。 东郭微斓正打算从她的身边直接走过,却突然听到景致说了句,“等等。” * 东郭微斓回到病房的时候,就发现西娆正看着门口,东郭微斓端着热水走进来,“先喝点水,再不喝水你都要吐死了。” “阿致呢?”景致刚刚的反映实在太怪异了,他明明都来了,怎么还要走,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走了。”东郭微斓语气平静的说道。 “走了?”西娆有点不相信,“我出去看看。” 他走了,他怎么能走了呢!她还在这里,他怎么能走了! 看见西娆艰难的起身动作,东郭微斓一手对着水杯一手搀扶着她,“你现在这个身体,要怎么去追他!先把热水了,我带你去找他!” “东郭先生会有那么好心?”西娆此刻生娇体弱,却还是不相信他。 “我就这么值不得你信任吗?就算你不是我的宠物,不是我的中山狼,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害你的。”东郭微斓言辞恳切,的确很具有说服力。 西娆望着东郭微斓手中的那杯水,她的确需要喝点水了。 “我喂你。”西娆也不再坚持自己喝了,她吐得实在没有力气了。 东郭微斓动作很轻柔,西娆此刻却没有心思欣赏他的温柔,只想赶快喝口水,恢复恢复力气。 可是她远远高估了这杯水的能力,就算喝了水,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力气,连抬手都觉得困难,她从来不觉得做一件事会如此困难过,却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孕吐的手里。 失策啊失策! 东郭微斓将水杯放在一旁,盯着西娆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景致他公司有事,拜托我先照顾你一下,明天早上他就来接你。” “你刚刚不是说带我去找他吗?”如果不是现在她没有力气,她绝对不会拜托东郭微斓的。 “我刚刚是缓兵之计,我以为你看出来了。”东郭微斓轻笑,“人人都说,一孕傻三年,没有想到聪慧如你,也会遇见有这一天。” “东郭先,呕……”西娆话还没有说完就吐了起来,刚刚喝进去的水全都一股脑吐了出来。 “看来我得再去接一杯了,吐水总比干呕好。”东郭微斓本想伸手拍拍西娆的背,最终却没有下手,停在半空中的手被他默默的收回。 利邢拿着苹果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他的脚步声让东郭微斓一瞬间清醒,然后走了出去,路过利邢的时候,他吩咐道,“苹果削好<="l">。” “是,老板。” 东郭微斓一走,西娆感觉自己又好多了,她看见利邢拿着苹果走进来,苍白的脸上却怎么也挤不出笑容。 刚刚景致的离开一直在她的心中萦绕,刚刚她的确是有听见景致的一声等等,难道真的是东郭微斓所说的那样,公司有事。 西娆左右侧身,才发现钱包也没有带,在车上,可她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如何去拿东西。 “王者!去帮我把车上的包拿来。”西娆与王者交流道。 “主人,你觉得我出去那么小的身体能拿得动那么大一个包吗?” “你可不要丢你们神兽家族的脸哦!”西娆的话音一落,王者灵活的身体顿时嗞溜一下就窜出了房间。 东郭微斓还没有回来,倒是王者先回来了,“主人,您的车不在。” 不在?难道是景致开走了。 东郭微斓端着水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西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过他没有问,而是温柔的说道,“喝水。” 西娆这次聪明了,由着东郭微斓端着水杯喂她,一来她的确没有力气了,之前抱着辛小栖加上之后孕吐,耗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而来吐水的确比干呕好多了,干呕她已经快要吐苦水了。 东郭微斓将水杯放下,利邢正削好一个苹果,“老板。” “你先出去吧!”东郭微斓接过利邢手中的苹果,然后站起来,将苹果切丁,然后拿着牙签准备喂她。 “这个我可以。”这点苹果的小重量,她还是拿得起的。 “好。”知道西娆的倔强,东郭微斓也不勉强。 医生说有缓解的作用,却不料这苹果的效果这么好,西娆顿时就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不知不觉一个苹果被西娆吃完了,东郭微斓看着手中的空盘,“还要吗?” 西娆摇头,她很想起身去找景致,可是她没有一点儿力气,何况辛小栖还在这里,她不能离开。 算了,还是明天找景致吧! “辛小栖手术好了能叫我一声吗?我好困。”西娆小声的说道,自从怀孕之后,西娆就觉得自己特别嗜睡了,刚刚吐了那么多,全身乏力,就更想睡觉了。 “好。”东郭微斓温柔的回答道。 西娆入睡的很快,东郭微斓轻掖被角,然后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了。 “怎么样?”东郭微斓瞥了眼利邢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让他们等着,我们马上过去。”<=""><=""><=""> 194 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离开? 西娆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一束强烈的光线照射在自己的脸上,她纤细的右手揉揉自己的双眼,然后缓缓睁开,随即她就“蹙”的一下坐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记得她不是在医院里吗? 西娆深黑的眼眸四处看着,这是一件金碧辉煌的房间,金色的窗帘,金色的顶灯,金色的地板,还有西娆转身就看见金色的床头,还有这床上金色的帷幔,以及金色的镶边薄被。 这房间放眼望去,很大,大约有五十平米,虽然周围的装饰都是俗不可耐的金色,但是这房间墙上挂着的画,摆放着的古玩玉器,每一件西娆一扫就知道是世间罕见的珍品。 西娆正思索着,她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她饿了。 西娆下床,床边有一双金色的凉鞋,连鞋子都是金色,这人是有多暴发户,这样的房间,一定不是景致的,昨晚她记得见得最后一个人是,东郭微斓! 西娆还没有走到门边,房间的双开大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了一水差不多十个左右的女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纪稍长一点儿的,甚至都没有打量西娆,直接躬身说道,“夫人醒了,请夫人先进去,让我们服侍夫人洗漱。” “这里的主人是谁?我要见他。”等那个女人抬起头来的时候,西娆对着她说道。 “主人知道夫人一定会去见他的,所以他说让夫人配合我们洗漱,之后再去见他,不然他,不会见夫人的。” 西娆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不用多说,不用多想也知道,她口中的主人是谁,东郭微斓!除了他,她现在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西娆第一次洗漱被这么多人服侍着,而这一切都是拜东郭微斓所赐,所以当她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肚子已经完全饿扁了的时候,他们终于放开了她。 可西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柔顺的秀发,纯白的长纱连衣裙,就连鞋子都是纯白的,幸好还是平底的。 西娆气势汹汹的走出去,可是出去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房子和景英庄园的房子有的一拼,这么多门,这么多房间,她怎么知道东郭微斓在哪里! 西娆的身后还跟着那一群人,西娆转身,对着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人说道,“找他不着急,不知道姐姐这里有什么吃的,我有点饿了。” 西娆说话的语气轻柔,原本冷清艳绝的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笑容,为首的那人顿时心都被西娆软化了,可是她还是坚持着,“主人在楼下花园等您。” “姐姐,我肚子真的好饿。”西娆眨巴着双眼,嘴唇轻抿,比起刚刚更加可怜了。 “对不起夫人,请您跟着我去楼下花园,主人已经等了您一天了。” 一天!有些吃惊,她到底睡了多久? “那请姐姐前面带路吧!”西娆心中惊讶,看来更多的细节还是问东郭微斓比较好。 “夫人,我只是这里的下人,夫人可不能称呼小的为姐姐。”那人很温柔的说道。 “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吴桐。” “吴大姐。”西娆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也许是睡足了的缘故,脸上还有些红润,“在我们国家都是这样叫的,吴大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吴桐一时有些尴尬,在她的生命中除了身后跟着的那些人,还没有人这么叫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西娆跟着吴桐从三楼朝着楼下走去,这里已经不是华夏了,西娆有这种直觉,等西娆走到后花园中,看见一把偌大的太阳伞下东郭微斓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长裤坐在伞下悠然自得的看书的时候,西娆再次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这里不是华夏,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可再次醒来,周围的环境就全都变了。 西娆看见东郭微斓的对面还有一张白色的椅子,看见她过来,东郭微斓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将那张椅子朝着外面挪开了点。 西娆坐下之后,东郭微斓才回到自己刚刚的座位上,问道,“感觉有没有好点?” 面对东郭微斓的关切,西娆却是问道,“辛小栖怎么样了?” “她没事。”东郭微斓想起医生告诉他的话,本来失血那么多应该是活不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还有一口气在,医生当时的解释是求生意志太强烈了。 西娆松了一口气,这件事东郭微斓没有必要骗她,“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离开?” “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东郭微斓状似深沉的扶额,“不如,就不要离开好了,既然是我的宠物,自然是要跟在主人身边的,你看你这么瘦,该多吃点了,不然,以后生孩子会很痛苦的。” 孩子! 是呀!她还有孩子在肚子里,景致昨晚怎么能就那样就离开了,西娆忽然觉得怀孕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情绪不稳了。 “这里环境不错,景致说了适合养胎。”东郭微斓继续补充道。 “他说的?你的意思是?”景致让东郭微斓带着她走的吗? 东郭微斓知道西娆现在的想法已经朝着那方面想了,便点了点头。 “为什么?”西娆不知道这话是问的景致还是问的东郭微斓,亦或者问的是自己。 “事实摆在眼前,西娆,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东郭微斓轻笑,朝着西娆伸手,西娆本能的缩回,身体后仰。 “东郭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西娆面带红润的脸上出现一抹悲凉。 事实摆在眼前吗?她可不觉得!一点儿也不觉得! 昨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那么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景致有这么大的变化? 而且,现在已经六月底了,他们的婚礼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难道他想一个人去完成他们的婚礼吗?或者带其他的女人去? 不不不!西娆摇头! 不会的,景致不会这样做的!可西娆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呕……”西娆又开始干呕起来。 桌上早已准备好了水杯,东郭微斓起身将水杯递到西娆的面前去。 “喝点热水。”东郭微斓温柔的声音响起,西娆心中却带着怒意,西娆伸手一扫,东郭微斓手中的水杯里面的水顿时洒了不少出去。 “呕……”西娆拍着自己的胸口,可是肚子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正在这时,吴桐端着好几样米粥过来了,看见西娆吐得这般厉害,放下手中的托盘,就在西娆的后背轻拍,“要吃一点东西,这样吐起来就会好点。” 自从孕吐状况出现以来,西娆现在滴米喂进,不知道会不会吃什么吐什么,听说有的人就会这样。 看见西娆缓和了不少,东郭微斓对着吴桐说道,“端杯热水过来。” “是。” 刚刚的话题东郭微斓自然不会在继续,“看看想吃什么?” 西娆实在没有胃口,但是西娆摸摸自己的肚子,就算没有胃口也要吃。 可是西娆才刚刚吐过,嘴里有点苦涩,等到吴桐端了杯热水过来,西娆喝过之后,才端起面前的粥喝了起来。 这粥油而不腻,清香可口,不知不觉西娆已经喝完一小碗了,当西娆拿起第二碗的时候,蹙地听见了身后吴桐的笑声,虽然声音很小,西娆还是听见了。 东郭微斓自然也听见了,东郭微斓将眼神移向吴桐,西娆则是端着碗,不知这一勺该不该要不要现在舀下去。 “笑什么?”东郭微斓一向严肃,不苟言笑,所以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只有现在西娆来了吴桐才突然变得大胆起来,因为她看见了东郭微斓温柔的一面。 “我是觉得夫人这么能吃,以后生出来的小少爷也一定会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吴桐的话让西娆面色一囧。 西娆抬眼看着东郭微斓,“你没有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东郭微斓一扬手,吴桐就很快的离开了,东郭微斓这才缓缓说道,“你的身份?我的宠物还是我的夫人?还是景致的妻子?” 东郭微斓起身,走到西娆的身后,俯在她的后背,贴在她的耳边,缓缓说道,“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在这里,是我的夫人才更安全。” “在东郭先生的身边,应该没有安全系数可言吧!” “你说的没错,每天想要暗杀我的人不少,所以你以后要注意,最好寸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边。”东郭微斓说完,起身饶有兴致的看着西娆,可一看却发现西娆正津津有味的喝着粥。 “刚刚我的话你没有听见?难道你还要我再说一遍,还是你想听我在你耳边说话?” 西娆左手一抬,说道,“stop!我先吃饭,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尤其是他自作主张把她从华夏带到这里来的事情! 如果西娆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阿联酋,东郭微斓的大本营,在这里东郭微斓夫人这个身份的确很危险,但同时也更安全,这话毋庸置疑。 可是她不是东郭微斓的夫人,她是景致的妻子,在这里她已经不想待下去了。 看着西娆美美的喝粥,东郭微斓出声说道,“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现在不是在华夏,所以,你想要回去的话,就得听我的,或许我有一天厌倦了,自然会送你回去,送你回到离开你的男人身边!” 西娆喝粥的手只是微微一顿,随即便继续喝粥,东郭微斓带她来这边,那么晚了,一定是私家飞机,所以她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更别提钱了,所以她现在就算从这个庄园里走出去,也不可能回到华夏。 她必须另想办法! 似乎知道西娆心中所想,东郭微斓十分好心的继续解释道,“这里面所有的通讯都被屏蔽了。” “东郭先生是这么怕被仇家找到吗?”居然还屏蔽讯号!东郭微斓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东郭微斓看了她一眼,说道,“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告诉多琳,这里她熟。” 西娆总感觉和东郭微斓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无法交流。 而多琳就是那个在澳洲的时候开门的那个女人,黄头发,绿眼睛的女人。 正说着,就看见一个女人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过来,原来这东郭微斓是看见来人了才这样说的。 西娆忽然惊觉,不妙,怎么怀个孕而已,自己的反应下降的这么快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嗨!老板!夫人!”多琳取下大大的墨镜,朝着东郭微斓和西娆挥手。 还没等两人搭话,就听见多琳惊讶的说道,“哇!夫人吃这么多?还这么瘦!佩服啊!不如夫人告诉我是怎么保持着纤弱的身材的?我好想学学!” 西娆现在怀孕才两个月,本就不凸显,加上她以前就很瘦,昨晚又吐了那么多,刚刚也吐,所以人看起来就更加的瘦弱了。 “快吃晚饭了,还能吃这么多,老板果然对夫人好呢!一天吃几顿呢!”多琳没有等西娆搭话,就继续说道。 西娆看了看天边的红霞,原来那么刺眼的光不是早上的,而是傍晚的,此刻已经快要夜幕了。 都快要夜幕了啊!西娆放下手中的白色勺子,景致,你在哪里,什么时候来接我? 西娆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自己给鄙视了,她一向都是靠自己,怎么这个时候要靠别人了,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自己回去,然后在找景致问个清楚! 要是他真的在外面找了其他的女人,她就先阉了他,再挥挥衣袖潇洒离开,如果他是因为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她就会直接给他两个耳刮子,说好的一起面对,扯什么犊子呢! 但是如果景致不知道她被东郭微斓带走了,又找不到她的话,她就会狠狠的鄙视他!鄙视他!再继续鄙视他! 多琳两手一摊,“得!找我来又不和我说话,我又不是聋哑人,不说话我走了啊!” 西娆不说话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东郭微斓不说话,西娆估计就是纯粹的想说话。 “以后跟着夫人,不要让她再你的视线之外。”东郭微斓赏赐性的说了这么一句。 “报告老板,晚上睡觉的时候呢?”多琳接受到东郭微斓扫视过来的眼神,指着西娆,说道,“我是说夫人和老板晚上睡觉的时候?” 西娆刚刚拿起的勺子瞬间顿住,看见东郭微斓要说话了,脱口而出,“我不是他夫人。” 多琳反应迅速的说道,“没事!少爷是我们老板的就行。” “也不是。”西娆几乎没有给东郭微斓说话的时间,因为这话基本都是抢答的。 “老板,我看这天好像要下雨了,我想起我衣服还晾在外面,我先去收衣服啊!”多琳说完转身,还没有跑出两步,就听见东郭微斓在背后说道,“我刚刚的话你没有听见?需要我重复吗?” 多琳脚步顿时就定在原地了,他刚刚说的话,不就是不让西娆离开她的视线吗? 多琳慢慢的转过身,然后倒退着一步步的走远,那认真的眼神好像是在说,“老板,你看我的视线没有离开富哦夫人哦!” 到最后多琳快要进屋的时候,不知道多琳从哪里拿出一个望远镜,然后继续朝着后面退着,她发誓西娆的身影绝对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 “吃饱了?”东郭微斓温柔的询问。 西娆身体后仰,看着东郭微斓,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东郭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 “原来是没有吃药,怪不得这么不正常。”东郭微斓有这么温柔吗? 东郭微斓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正要开口,突然听见一个靓丽的声音,“东郭!” 195 我不是他夫人! 听见这声音,西娆和东郭微斓都很默契的没有侧头,西娆则是因为不是认识,也不知道是谁,所以只好看着对面的东郭微斓。 只见东郭微斓一脸的无奈,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居然能在东郭微斓的身上看到,不知道这来人是谁,竟然能让一向无比淡定的东郭微斓成了这副模样。 西娆正转身就看见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西娆,气势汹汹的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快出去!我要和东郭哥哥两个约会。” 西娆没有搭话,而是直接站了起来,“请。” “夫人!你怎么就走了呢!这虽然已接近日暮了,毕竟是在外面,有点风,你现在可是孕妇,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离开。”东郭微斓说话的间隙已经起身,朝着西娆走了过去。 却不料被那美少女摊开的双手,横亘在了中间,“东郭哥哥!你刚刚说什么呢!开玩笑的吧!她是你夫人!还怀孕了!我才不信呢!” “马西娅,这么晚了,你该回家了。”东郭微斓从她身边绕过,可西娆压根就没有等他,已经离了有好几米的距离了。 “我才来,你就让我走!”马西娅脸上带着笑颜,好像刚刚的话没有听见似得,更没有发生似得,伸手想去挽着东郭微斓的胳膊,却被东郭微斓一个侧身给躲开了。 “东郭哥哥!你这么久才回来,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想我吗?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呢!我哥哥说我马上就要到18岁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嫁给东郭哥哥了!我好高兴啊!东郭哥哥你高兴吗?”马西娅脸上露出少女般的灿烂笑容,眼睛看着东郭微斓好像要把他变成自己的眼眸一样,深深的刻在自己的眼睛里。 “嗯,你哥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东郭微斓眼睛盯着西娆离开的方向。 “我才不要他给我找呢!好人不就在我的面前吗?东郭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马西娅胆子更大了,小跑到东郭微斓的面前,伸手拦住他。 “你没看见刚刚你嫂子生气走了吗?”东郭微斓面容温和,看不出是在生气,马西娅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东郭哥哥你骗我,我才不会相信呢!东郭哥哥怎么可能会娶我以外的女人!我不信!” 东郭微斓最是拿这样的人没有办法,他伸手扶额,“别说胡话了,我马上让你哥哥来接你。” “东郭哥哥!我专程来找你的,哥哥也知道我来找你,所以我刚刚让司机离开了,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马西娅一双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东郭微斓一听,瞥了她一眼,只道,“利邢!送她回去。” “我不!我不!我不回去!”马西娅扭动着身体,不依不饶,就差倒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利邢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对方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办啊! 拿着望远镜走过来的多琳,斜了利邢一眼,二话不说提起马西娅的就往庄园外面走。 东郭微斓和利邢站在原地,看着汉子气息爆棚的多琳,不禁为马西娅捏了一把汗。 “东郭哥哥!你快让这个女人放开我啊!” “我不要走啊!” “东郭哥哥!” “闭嘴!”多琳呵斥道,马西娅被她一吼,顿时噤了声,“利邢,还愣着干嘛!难道要我去当司机!” 利邢这才想起刚刚东郭微斓是要她送回去啊!何况现在多琳有更重要的任务,这点小事,自然是要他来做了! 多琳将一脸愤怨的马西娅交给利邢,拍拍利邢的肩膀,爽朗的说道,“交给了你!如果你等会儿敢把她在带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多琳刚刚转身,又回头交代道,“是看老板怎么收拾你!” 利邢将马西娅扔进车后座,这次他一定不会去而复返,把马西娅再送回来的,一定! 多琳带着谄媚的笑容走到东郭微斓的身边,“老板,我刚刚坐的不错吧!” 本来多琳以为会迎来表扬,谁知却听东郭微斓说道,“我的话你是不是不会听了?” 多琳:“……。” 她错了,她怎么忘记老板说不能让西娆离开她的视线了! “人呢?” 多琳伸手指指楼上,“我马上就去。” “算了,我去。”东郭微斓说完也不看她,直径朝着楼上走去。 还是西娆醒来的房间,东郭微斓一进去就看见西娆坐在沙发上面,双腿蜷缩着,整个头埋在腿上,好像是睡着了。 “你就这么安心的睡了吗?”东郭微斓在她的身后说道,直觉告诉他,西娆没有睡着。 西娆没有任何反应,东郭微斓拿出一个毛毯,轻轻给西娆盖上,坐在她的身旁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见西娆还是没有反应,东郭微斓不由得朝着西娆又看了眼,难道真的睡着了? “你暂且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至于京城那边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东郭微斓本以为他说完这话西娆一定会给他一点儿反应的,却不曾想沙发上的人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东郭微斓不说话,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也正好可以听见西娆细微的呼吸声,东郭微斓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刚刚的话没有听见更好。 东郭微斓将西娆抱起来,准备把她放到床上去,动作轻柔,向她这么灵敏的人,东郭微斓一直以为她会突然醒过来,却发现她没有,怀孕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吗? 东郭微斓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最后起身离开,等东郭微斓离开之后,西娆才缓缓睁开双眼,其实在东郭微斓刚刚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之所以没有睁开眼是觉得睁开眼之后会特别尴尬。 这房间,满眼的金色晃得西娆头痛,东郭微斓的品位也是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西娆正想着,房间的大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多琳,金发碧眼的美女,她猫着身体,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只一眼她就看见床上的西娆正睁着眼睛盯着她。 多琳立刻站直了身体,落落大方的朝着西娆走去,“醒了?刚刚老板才出去夫人就醒了。真是没有缘分啊!” “我不是他夫人。”西娆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实在不太适合每天躺在床上过日子。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夫人说了算,是老板说了算。”多琳在她的床边坐下,“老板说不能让夫人离开我的视线,所以以后这段时间,就麻烦夫人多多关照了。” 西娆看了看窗外,此刻天已经全黑了,她转头望着多琳,“天黑了。” “嗯,黑了很正常!夫人是在暗示我,您要休息了吗?”多琳看了眼窗外之后回头说道。 “嗯,我想先睡了。”睡了吃吃了睡的生活,西娆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夫人晚安,好梦。”多琳起身去关灯,但是人却没有从房间里离开,而是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正面对着西娆。 有人这么看着西娆,还是不熟悉的人西娆怎么也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东想西想。 为什么景致还不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这样的想法一出,西娆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无论如何,她不能坐以待毙。 多琳没有睡觉,自然知道西娆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小声的问道,“夫人睡不着吗?是饿了吗?要不要喝点粥?” “不饿,我就是不习惯有人看着我。”西娆气若游丝的回答道。 多琳:“……。” 她这是被嫌弃了吗?还是被厌恶了,还是被讨厌了?总之就是她不该呆在这里。 “那我转过身去好了。”多琳说完就转过身去了。 身后很快传来了西娆均匀的呼吸声,多琳嘴角微微抽噎,这么有用,这心里暗示吧! 反正现在西娆睡着了,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西娆没有睡着,而是正在和王者神游。 她记得藏书阁一层有很多书,在丽城的时候她还看过几本,不过对于这方面,她显然天赋有限。 “王者,有没有易容的书?” “应该有。”王者黑乎乎的身体飘忽在半空之中,“不过得好好的找找才行。” “嗯,那我先睡了,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给我准备好。” “主人!你这是在敲诈,剥削神兽的劳动力!” “乖乖找吧!没看见你主人我已经深入虎穴了吗?你以后还想不想吃柠香鲈鱼,冰糖葫芦,烤鱿鱼了?” “想。”王者果然很争气的点了点它的猫头。 “那就快找。随便把材料什么的找齐了。” “材料!主人你也太为难我了吧!材料怎么可能会有!”王者则挠挠自己的猫爪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空间这么大,墨玉森林里肯定不是什么都没有的,你虽然没有告诉过我,但是不代表我就不知道。” 王者绿幽幽的眼睛顿时飘忽不定,“我说我忘记了,你会相信我吗?” “做正事去吧!至于相不相信你,看明天的表现落!” “主人我发现我一开始实在太鼠目寸光了,主人这么聪明,怎么能叫笨女人呢!” “现在你就算在恭维我,也改变不了你要去找东西的命运了!” “主人!”王者闪着绿幽幽的眼睛,那个森林很可怕啊! “还想不想吃京城的冰糖葫芦了!想吃就赶快找!找到了我们就好回去了!” “想吃想吃,主人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王者回答的信誓旦旦,西娆还是有些忧心。 可是,她看了眼背过去的多琳,如果她转过来发现自己不见了会如何! 第二天一早,西娆就醒了,一醒来就看见多琳盯着黑眼圈,站在床前,“夫人,接下来由老板守着您。” “要不换我守着你吧!”西娆揉揉眼,认真的说道。 “夫人别开玩笑了,我眼睛睁了一夜实在困了。”多琳的眼睛里已经串红丝了,和蓝色的眼眸在一起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去睡吧!”西娆说完多琳转身就向门口走去,西娆环视了这间房,每天在这样金碧辉煌的房间醒来,居然一点儿都不开心。 多琳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吴桐进来了,西娆起身,跟着吴桐去洗漱,等西娆洗漱好了之后,西娆和多琳就一起下楼去了。 还是那个地方,东郭微斓面前摆着早餐,似乎在等她。 西娆冷清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但那不是开心,而是讽刺,红果果的讽刺。 这偌大的庄园屏蔽了信号,可是这里的监控却一处不落,就刚刚她初步的观察,要从这里直接出去是可能的了! 但是现在的关键不在于如何从这里出去,而在于怎么回华夏去! “醒了?”东郭微斓见她过来,放下手中的报纸。 196 变成自己的老婆不就好了! “东郭微斓每天都醒这么早呢!”西娆在东郭微斓的对面坐下,看着面前的米粥,牛奶和面包,“我的?”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东郭微斓抬眼看她,温柔的说道,“尝尝看,会不会吃了就吐?” 西娆拿着牛奶的手微顿,看了东郭微斓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端到自己的面前,谁知刚刚闻到牛奶的味道,胃里就一阵翻腾,干呕了起来。 “呕……” 果然克星是东郭微斓啊! 东郭微斓明显因为西娆这个举动愣住了,其实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有想到会真的这样啊! “你故意的?” 西娆缓过神来,白了东郭微斓一眼,“你觉得呢?” 如果可以,她才是最不想干呕的那个人! “我觉得宝宝可能不喜欢你!”西娆端起面前的牛奶,干呕实在有些难受,吐得胃都有点痉挛了。 “是你不喜欢还是宝宝不喜欢?”这个时候吴桐已经端了一杯热水过来了。 东郭微斓接过之后再递给西娆,西娆接过连着喝了几口,总算好了很多。 西娆将水杯放下,却没有什么心思喝牛奶了,自然的端过那碗小米粥,看来只有喝点粥了。 在喝粥的时候,西娆也没闲着,她眼睛的余光看向东郭微斓面前的报纸,上面显示的城市是苏哈尔,这里不是阿联酋! 西娆心中的诧异在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她刚刚喝完一小碗粥,东郭微斓便开口,对着西娆说道,“等会儿可能会有人来,有的事情还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如果我不配合呢?” “你会配合的,如果你想离开这里的话。”东郭微斓很有自信的说道。 “东郭先生的意思是我配合好了就会送我回去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有吗?”东郭微斓轻笑,“离开这里不代表就是回去,离开这里还可以去其他的地方。” 西娆还是觉得肚子有点饿,而她一向不喜欢吃面包,最终还是伸手去拿那杯牛奶,听到东郭微斓的话之后,西娆只是淡淡一笑,“远的就不说了,能换个房间吗?每天金光闪闪的,我实在有些睡不着。” “这是我的疏忽,那房间本来是招待贵宾用的。所以自然就把你带到哪里去了。今晚就换一间吧?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粉色还是蓝色?” “白色吧!” “我衣服的这种白吗?”东郭微斓指着身上的衬衣说道。 “嗯。”这种无聊的事情,西娆才懒得和他吵。 东郭微斓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西娆的牛奶刚刚喝完就听见如同昨天早上一样的声音。 “东郭哥哥!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我哥哥就过来了!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好不好?用华夏的古话来说就是给你接风洗尘!”马西娅完全无视西娆的存在,走到东郭微斓的面前,一脸灿烂的笑容。 马西娅的身后跟着和她一样金发碧眼的男人,声量很高,看起来也很健硕,西娆没有心思打量,淡淡的瞥了眼,刚刚起身准备离开就听见他说,“东郭!这位就是嫂子吧!” “哥哥!你说什么呢!”马西娅对着那人的手臂一掐,“不是让你来帮我的吗?你怎么帮着外人啊!” 马西娅说话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掩饰,在场的四人都听得清楚,“你们聊,我不舒服,先上楼了。” “老婆,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还是让医生到家里来?”东郭微斓倒是会见风使舵,立刻走到西娆的身边,亲昵的说道。 他要的配合就是这个吗?西娆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孩,此刻正咬牙切齿的盯着她,好像立刻就要长出獠牙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西娆莞尔一笑,如同早上的晨光一样,绚丽夺目,“这位妹妹,看着面生,难得来家里一次,微斓你就多陪陪她吧!我先走了!” “微斓?东郭微斓哥哥这样的名字是你叫的吗?”马西娅对于西娆这种主人翁的态度很不满,为什么她一副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态! “东郭!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她说的话你们不要在意!”身旁的埃斯蒙德一把揽着马西娅说道。 “不碍事。”东郭微斓站在西娆的身旁,也感受到了马西娅眼神的炙热,他一直都把她妹妹看待,从来都没有想过那方面的事情,不但如此, 埃斯蒙德也是一样的想法。 东郭微斓不喜欢马西娅,而埃斯蒙德则认为东郭微斓不是一个适合马西娅的良人,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只是夹在中间的马西娅一心一意有这样的想法而已。 “东郭哥哥!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怎么现在你不要我了吗?”马西娅立刻眼角泛泪,楚楚可怜的盯着东郭微斓。 “胡说!东郭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埃斯蒙德严厉的呵斥马西娅。 “东郭!你不会真的说过吧?”埃斯蒙德狐疑的问道。 西娆也忍不住侧头看东郭微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玩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随便给别人许承诺的人吗?” 东郭微斓轻飘飘的一句话,埃斯蒙德立刻放下的了,“马西娅,当着你嫂子的面,以后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马西娅脸上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服,“东郭哥哥就是说过!我亲耳听到的,我一直都记得!” “那你说东郭什么时候说过?”埃斯蒙德也是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了,才会这么耐心的问道。 “昨天晚上!东郭哥哥说以后等我长大了就会娶了的!”马西娅有点害羞,少女心爆棚的脸上布满了红晕。 埃斯蒙德一脸不自信的看着东郭微斓,昨天才回来,昨晚就许下诺言了!还敢说没有说过! 这个哑巴亏东郭微斓可是万万不会吃的,“小娅,昨天傍晚的时候,利邢就送你回去了,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没有记错!真的!东郭哥哥真的说过!”马西娅一听东郭微斓不相信她的说话,顿时有些激动! “你先别急,你仔细想想,昨晚什么地点在哪里具体是什么情况?”埃斯蒙德问的很仔细,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妹,虽然知道她喜欢东郭,可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同意她嫁给东郭微斓的! “就是昨天晚上!在我梦里!东郭哥哥亲口对我说的!”马西娅一脸的笃定! 东郭微斓和埃斯蒙德一听,都一副你该吃药了表情看着马西娅,只有西娆好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马西娅指着西娆,“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所以我还是先走吧!你们慢慢聊,不管你们在这里聊,还是在梦里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才不管东郭微斓口中说的什么配合,就算她配合到底,配合的天衣无缝,东郭微斓不会让她走,就始终不会让她走的! 这一点,西娆觉得毫无疑问! “嫂子,别生气,这都是小孩子说着玩的,你听她刚刚说的,完全就是在开玩笑!”埃斯蒙德立刻解释道。 “我看起来像生气的样子吗?”西娆淡笑,“我去给你们拿点水果,你们慢慢聊。” “这……”埃斯蒙德看着西娆离开的背影,慢慢的转头看着东郭微斓,“嫂子脾气挺好的啊!” 她是根本就不在乎,如果是景致的话,恐怕早就变了脸色了,那里会这般的云淡风轻,满不在乎。 马西娅噘嘴嘴,一脸怒意的瞪着西娆,如果她的眼神能变成箭的话,估计现在西娆的背后已经千疮百孔,变成筛子了! 埃斯蒙德一转眼就看见桌上的小碗,空牛奶杯,还有面包,“刚刚才吃完早饭啊!看来我们来的有点早了!” “有事?”不再理会马西娅,东郭微斓看着埃斯蒙德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好不容易盼到你从外面回来,我们怎么也该聚一聚吧!难道你真是有了嫂子就忘了我这个做兄弟的了!”埃斯蒙德轻拍东郭微斓的肩膀。 接收到东郭微斓的眼神,埃斯蒙德看了眼马西娅,“乖,找你利邢哥哥玩去,我有事和你东郭哥哥说!” “哼!”马西娅冷哼一声,直接跑远了。 “听说最近华夏来了一个商贩,今晚要在美萨举行拍卖会,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埃斯蒙德还是有点担心马西娅,“她不会去找嫂子吧?” “既然担心,为什么还要让她走。” “这个时候该担心的人不该是你吗?”埃斯蒙德笑道,“难道,她真的不是你的妻子,不然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你说对了!她的确不是。”东郭微斓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偷情?私奔?”埃斯蒙德脸上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这不太像是东郭你会做的事情啊?” “哪里不像?”东郭微斓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埃斯蒙德点头称道,“是!是你!但是,我听说她怀孕了,你的孩子?” “也许会是。”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帮别人养老婆不够,还要养孩子?” “变成自己的老婆不就好了,不是说正事吗?”东郭微斓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马西娅找西娆的麻烦,这是她的地方,马西娅不会乱来的,准确来说是不敢乱来。 “东郭,我还真没看出来嫂子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么执着,就算她不是你的女人!”埃斯蒙德一副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东郭微斓,苏哈尔的阳光直射在两人身上,东郭微斓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俊俏的脸庞如同神祗一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今晚或许可以让你见识见识。”东郭微斓说着便朝屋内走去,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女人一旦冲动起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西娆回到那件金碧辉煌的房间,很好,多琳现在估计睡的正香。 既然昨晚多琳在这房间里面,就说明这房间里应该没有监控,西娆一个闪身就进了空间里面。 “王者,如何呢?”西娆走在绿幽幽的草地上,面带笑意的朝着王者走近。 几排房屋,九十八栋房屋之中的一间门口,西娆看见了王者。 看到西娆过来,王者小腿麻溜的跑到西娆的面前,黑色的尾巴谄媚的摇晃着,“主人,我想起来了,这个房子的主人以前就会易容术,所以里面一定有你要的东西!” “所以,墨玉森林你没去?”这果然是神兽啊,还挺聪明的! 王者身后的黑色尾巴罕见的摇得越来越快,“主人,你进去吧!里面肯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能进去?”西娆对于别人的房子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然的话她也许早就挨个挨个的进去查看了。 “这个就要看主人你的呢?加油!主人你一定可以的!”王者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那猫眼里只有鼓动的意思。 “所以这就是你思索一晚的结果?”西娆扶额,她就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在一只猫的身上,失策! “主人,那墨玉森林与别处不同,有点黑漆漆的,不是我喜欢的颜色。” 西娆眼睛直直的盯着它,“你的意思是也不喜欢你自己了?” 瞧那一身的黑毛,居然还说不是它喜欢的颜色,都到这个份上了,西娆怎么都会怀疑,那里面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哎!主人,好吧!我错了。”王者见西娆打算亲自去一探究竟,莫名的心一慌,究竟为什么心慌它自己都不知道,“其实是我偷懒,昨晚进去之后没走多久睡着了,所以才骗你的。” “真的吗?”刚刚王者对于墨玉森林的确是有些抗拒的,如果真如它所说,那她去看看又如何,急于这么着急的否认吗? 有猫腻! “主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回京城去啊!主人你快想办法进去吧!我这次肯定没有记错,这里面的主人就是一个易容术很高明的人!绝对能够帮到主人的!”王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西娆转身看着面前的木屋。 从外面看去大约是有三间,两个窗户紧闭着,西娆没有上前,而是先伸出了手,明明是在半空中,她却无形中感觉有一道阻力,让她不得再向前一步,好像无端的被隔离了一样。 西娆试着脚步向前,也是这样的情况,打不开进不去!离木屋还有一米的距离,这王者出的什么坏主意! “前辈,晚辈无意叨扰您安详,只是现在晚辈遇见危机,所以想借前辈的木屋一用,晚辈日后会给前辈烧纸祭奠的。”西娆这番话说的古味十足,没办法,谁让这以前的主人都是古人呢! 西娆试着伸出手掌,可还是没有什么在空气中有无形的结界,让她不能靠近。 西娆瞥了眼王者,转身对着木屋说的,“前辈易容技术高明,晚辈对您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不知道前辈能否让晚辈进去看看?” 不能用看看总可以吧! 西娆伸手发现还是不能动!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前辈,晚辈今天非进去不可了,如果打扰的前辈了,等我去了阴曹地府您好好找我算账啊!估计那个时候前辈您早就投胎转世无数次了!”西娆拍拍手掌,“这非羽空间如今是我地盘,既然不能接近的话,我看着一排的房屋总有能接近的,不如全都一把火烧了算了!反正这么多只能看不能住,我看着也碍眼啊!” 西娆瞥眼正在用口水洗爪子的王者,说道,“还是前辈的技术实在难以见人,所以不愿意往晚辈进去,以免得知前辈其实根本不会什么易容术的事实,这可如何是好呢!” “既然别人没有本事,我们也不能勉强,王者,你说是不是?我们总要给前辈一点面子,还是一把火烧了最好!到时候,其他的房子被烧毁了,就留这么一间在这里,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题外话------ 景致: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啊啊啊! 西瓜:你说什么!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景致:管你听不听的懂!你敢让我老婆我儿子认贼作父,我就一刀把你砍得稀巴烂! 西瓜:哦!懂了!秒懂! 197 我还敢让你儿子叫我爸爸 西娆话刚落音,就听见“吱呀”一声,木屋的房门开了。 果然激将法对人最为管用。 西娆试着伸手,果然空气中的阻碍顿时消失不见,她畅通无阻的就进去了。 这木门上面倒是什么灰尘都没有,西娆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这木屋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桌一椅就再无其他。 西娆走向左边的房间,里面就有些琳琅满目了,墙壁上还挂着好几种已经制作好的人皮面具,薄如蝉翼,伸手去摸犹如少女般光滑的肌肤,这东西不知放了多久,但是这么看起来却好像刚刚做出来一样。 桌上更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小刀,各种工具,旁边还有书籍,看起来这位前辈的确是一位易容高手! “前辈,刚刚多有冒犯!小女子先道歉了!”毕竟要用别人的东西,先道歉是礼貌问题。 西娆刚刚说完,拿起桌上的书籍,就听见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声,“人呢?” 西娆闪身出了空间,但是她的人影却是是从洗手间出去的,她冲了水,一脸淡定的好像是真的刚刚在厕所一样。 “有事?”西娆在沙发上坐下,这金色的沙发怎么看怎么闪眼睛。 “请你离开东郭哥哥,他是我的!”马西娅没有坐,而是站在西娆的对面说道。 “我也想,不如你帮我?”西娆浅笑,这个人要是能把她从东郭微斓的身边带走,那他就不是东郭微斓了! “好啊!你现在就跟我走!”马西娅对于西娆的话虽然疑惑,但是一听她真的想走,就什么都不顾了。 “那就多谢了。”西娆起身,她倒是要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有怎么带她走。 谁知两人刚走到楼梯处,就看见东郭微斓和埃斯蒙德正朝着楼上走来,见状马西娅更是一把拉着西娆的手腕,步伐走的更快了。 路过埃斯蒙德和东郭微斓的时候更是没有一丝的停留,就连埃斯蒙德喊她的话都置之不理。 东郭微斓转身朝着楼下走去,埃斯蒙德跑得更快,自己这个傻妹妹啊!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在别人的家里还想把被人的老婆带走不成! 真是愚蠢之极! 可笑之极! “马西娅!你给我站住!”埃斯蒙德大喊道。 就算没有埃斯蒙德的大喊,他们还是会站住的,因为庄园的大门根本就不会打开,她们自然也出不去! 东郭微斓走向前,看着因为刚刚跟着马西娅跑头发有些凌乱的西娆,整张冷清的脸色带着点微红,看起来娇艳欲滴,可爱极了。 “跑得那么快,不怕绊倒?”东郭微斓直接将马西娅无视,温柔的看着西娆说道。 东郭微斓伸手想把西娆理理额前的黑发,西娆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自己伸手将飘忽在前面的秀发绾到耳后。 “昨天睡了一天,就该多锻炼锻炼。”西娆笑着回答。 “什么啊!你故意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以为我真的会带你逃跑吗?”马西娅估计现在是被气昏了头,“东郭哥哥,她都要准备逃跑了,你怎么还能忍受让她留在你这里!不如,你让她走吧!” “胡闹!”埃斯蒙德一声厉喝,“我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跟我回去!” 马西娅一把抓住埃斯蒙德的手臂,“哥!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里!” “东郭!那我们晚上见啊!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埃斯蒙德一脸的抱歉,随即直接将马西娅扛起来,就往外走。 西娆和东郭微斓站在大门口,西娆虽然眼睛没有看着大门口,但是心却是向着哪里的,她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这是一个问题! “今晚和我一起去如何?”东郭微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娆转过身,“去哪里?” “你不是想出去吗?今晚带你出去。” “难道东郭先生就不怕今晚出去之后,我就不回来了。” “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东郭微斓看着她单薄的身体,“进屋吧!虽然是夏天,但是你现在可是孕妇。” 西娆没有说话,默默的跟着东郭微斓进屋,今晚能出去,这未尝不是一个合适的机会,可就算她能离开又如何,回不到华夏去就没有任何的用。 刚一进屋,西娆就对着东郭微斓说道,“东郭先生,那晚我听见阿致他说等等,你们到底说了什么?难道我现在在这里,也打算不告诉我实话吗?” 东郭微斓大概是没有想到西娆会突然问他,昨天他以为他说过之后西娆就不会在问了,却没有想到她这么执着,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不是吗? “你想听什么样的实话?”东郭微斓停下脚步,“我昨天说的就是实话。一个男人抛弃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理由,那天他来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就那么不善,还把你床边的位置都让给我了,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西娆小声的说道,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如果西娆猜的没错的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即将会出什么事,所以景致才会让她离开,而且他觉得再东郭微斓的身边更加的安全。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回去吗?你就不怕你回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别的女人披上你的嫁衣?”东郭微斓面色冷清,不知他话中所说是真是假。 可不管是真是假,西娆想要回去的想法就没有改变过,这一点西娆清楚,东郭微斓更清楚。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东郭微斓打定了主意,就连西娆上楼去,他都跟上。 前面吴桐带路,东郭微斓给她换了房间,简约整洁,白色的色调让西娆心情也不由得舒畅,但转身看到东郭微斓的时候,“东郭先生莫非想改名叫东郭无耻?” “随你。”东郭微斓丝毫不在意的回答。 “……。” 算了,好女不和男斗,更何况这个男的还是东郭微斓呢! * 夜晚降临,东郭微斓带着西娆盛装出席了一场拍卖会,据说这场拍卖会的主人是华夏的人。 既是华夏的,去看看也无妨。 东郭微斓带着西娆直接坐在了第一排,他们的身旁有两个空位,不过却没有清静多久,就来人了。 马西娅一看见空位是西娆的右侧就一副不爽的表情,对此,西娆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才不管她。 拍卖的人上台,是一个年纪四五十岁的大腹便便的男子,他的头上已经秃顶了,身穿花衬衫的他,上衣和西装裤之间还露着一段白白的肚皮,西娆偏过头去,却不得不承认一件事,这人名叫卫罗,她前世认识。 不止认识,而且还是和翡色坊经常合作的人,这人经手的古董几乎都是价值连城的,这次来这里拍卖的,毕定也不是凡品。 “听说今晚拍卖的东西可是有失传已久的和氏璧呢!这可是华夏最著名的玉啊!” “是吗?这玉传言不是在已经死去的赌石女王西娆的手里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卫罗以前和西娆可是合作伙伴,这东西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到底在谁的手中谁能说的准呢!” “就是就是!毕竟西娆可是已经死了,这东西在谁的手上还真的不好说!” “就算是这样,怎么会到这里来拍卖?这可不是华夏啊!” “亏你还是苏哈尔的人,咱们国家除了钱多就是钱多了,要卖好价钱不是得到这里来吗?何况,那种东西,如果真的在华夏拍卖,如果被政府知道了,会如何?肯定会被收起来了!说来也是我们的福气啊!如果是真的和氏璧,那我们可就赚大发了,就算不能得到,看一眼也是此生无憾啊!” “对对对!你说的是这个理!” 后面的人絮絮叨叨的说话,一句不落的传到了西娆的耳朵里,和氏璧,呵呵,怎么会在卫罗的手上! 这些人真是痴心妄想啊! 前面几件拍品都是很常见的,西娆没有任何的兴趣,东郭微斓自然也没有什么兴趣,倒是马西娅一次又一次透过西娆去看东郭微斓。 “要不,我给你让位?”西娆转头,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本就纤瘦的她显得愈加的清瘦了,冷清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让马西娅不自觉的有种马骨悚然的感觉。 “不,不用了。”马西娅破天荒的居然摇头拒绝了。 西娆侧头,奇怪,她明明笑的很和蔼可亲啊! 西娆转而看向台上,此时台上的红布一掀开,竟然是一块石头! “开什么玩笑啊!” “今天真是让我打开眼界了,没有想到华夏居然自傲的连石头也当成宝贝了!” “哈哈哈!抬下去!抬下去!前面的都正常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这石头表面上看和其他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块头比较大,西娆看的清楚,里面一团猩红,这里面才是真正的传承千年的血玉啊! “你觉得这个石头如何?”西娆正想的出神,就听见东郭微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挺不错,买回去放在花园里说不定还能起到镇宅的作用!”西娆半调侃的语气说道。 “那好。”东郭微斓轻笑,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一千万。”这石头起价不过是五百万而已,东郭微斓居然一下就翻了一倍! 坐在西娆身旁的马西娅显然坐不住了!怎么会这样! “哥!我也要!”马西娅转头对着埃斯蒙德大喊道。 “你要这个做什么,买了立刻就丢在路边了!”埃斯蒙德可没有兴趣去和东郭微斓抢东西! “哥!你不给我买,我自己买了!”马西娅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大石头,好像那个石头是西娆一样,就这样直直的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你带钱了吗?这个不是餐厅!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来救你!”埃斯蒙德当哥哥这么多年,对付自己的妹妹还是有一招的,那就是这个妹妹出门从来不会带钱! “不要就不要!她在消遣东郭哥哥呢!没事买什么石头回去啊!”马西娅却不是对着西娆说的,刚刚西娆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让她不禁有些害怕了,莫名的害怕。 这里面并不是都不识货的人,但最后还是东郭微斓以为五千万的最高价拍下来了。 “我取下洗手间。”西娆说完这话,瞥了眼马西娅,这么明显的暗示,她不会不知道吧! 这洗手间啊!最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了! 马西娅心里憋着一股气,走路也急匆匆的,没有抬头,直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谁啊你!走路没长眼睛啊!”马西娅大吼道,但是在看见面前凶神恶煞,脸上还带着刀疤的人的时候,心里顿时一阵毛骨悚然。 “对,对不起!大哥,我刚刚没有注意!”马西娅一见来人不好惹,立刻示弱。 “哟!这妞长得听挺漂亮的嘛!你刚刚撞疼哥哥我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啊!”那人眼神在马西娅的身上流连忘返,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愈加的明显了。 马西娅瞬间耸着肩,小声的说道,“大哥,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是急着去,去洗手间才会遇见这样的状况!求你了,原谅我吧!” 那人自然知道她是去洗手间的,因为他也是才从那边过来,“小妹妹,你把哥哥胸口撞疼了!所以,你今晚陪我的话,我就饶过你,怎么样?” “不!不要!大哥!你看我这么瘦骨嶙峋的,一点儿都不好看!大哥!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她比我好看,你见过她之后就会喜欢的,你就放过我吧!”马西娅的小手邪恶的指着不远处的洗手间。 “看你年纪不大,倒是挺会利用人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美女我不感兴趣,谁犯的错就该谁偿还,所以,小美女,你还是今晚乖乖跟着我回去吧!”那人说着就去伸手往马西娅的身上摸去。 “不要!”马西娅的脚像是生根一般,硬生生的愣在原地,害怕的闭着眼睛,可预想中的手怎么都没有掉下来。 “你是谁!放手!”马西娅听到对面那个男人的声音。 颤颤巍巍的一睁眼,居然就看见西娆那纤弱的手腕正钳制着对面那个健硕的男人的手! 看起来力量悬殊的对比,可是现在却是那个男人被硬生生的手肘向后,脸上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嘴里连接不断的叫嚣着,“放手!放手!” 西娆冷笑,手臂转动,马西娅立刻听见那个男人的手臂发出“咯吱”的一声,紧接着西娆松开了,凉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单字,“滚!” “好好好!”那个男人的手臂直直的托着,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凶猛的男人,却这般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马西娅看西娆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嘴里却说着不善的话,“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等会儿他进洗手间找我而已。” “最好是这样!”马西娅脸上不善,可轻拍胸口的右手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她刚刚很害怕。 “你是有话要给我说吗?”马西娅回过神来,看着西娆说道。 “你不是想让我走吗?我给你机会哦!”西娆轻笑,从马西娅的身侧走过,路过她的时候,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马西娅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刚刚西娆说了什么,她好像不太明白的样子,但是前面的话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她要走了! 西娆回到会场的时候,埃斯蒙德看见她,便一个劲的向后看,“马西娅呢?她刚刚不是也出去了吗?” “这个恐怕要问她自己了!”西娆淡笑,她可没有要替别人看守妹妹的嗜好。 “饿了吗?”西娆刚刚坐下,就听见东郭微斓这话,西娆侧头,“东郭微斓真是好兴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会走掉吗?” “你会吗?”东郭微斓不怒反笑,如果她要走的话,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 “会不会东郭先生不是很清楚吗?”西娆说完看着台上,这差不多已经是倒数第二件拍品了吧! 会场里面的人都有些躁动了,毕竟真正的压轴好戏就要出现了! 西娆的耳朵很灵敏,会场里面好像又进来了什么人,口口声声说着请别人让一让之类的话。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西娆是不太会在意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就莫名的向后转了一下,待看清正往前走的那个人的面貌的时候,很快的转头过来了。 叶别情!叶问水的妹妹,叶色的母亲!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西娆看过照片,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女人正是叶别情! 想来叶问水那般想到得到的东西,对于叶别情来说也很重要吧! “认识的人?”西娆转过来之后就是一副思索的表情,东郭微斓自然的问道,难道在这里还能遇见相熟的人,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 “或许是东郭先生认识的人才对!”西娆小声的说道,这一说第一时间转过去的不是东郭微斓,而是马西娅。 只是她转过去之后却没有看见是谁可能认识东郭微斓,一脸失望的回过头来了。 东郭微斓则是连转都懒得转了,认识与不认识都没有关系,他才不在乎呢! 很快,最后一件拍品被卫罗亲自端了上来,盖着的红绸缓缓揭开,全场的人,包括西娆都屏气凝神的看着台上的东西。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绿色的底座,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西娆这才想起来,这个卫罗之前见过一次,这高仿的的确很厉害啊! 随着红绸慢慢揭开,一个碧绿色的玉玺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哗然。 “这是真的吗?有谁认识啊!” “好漂亮啊!” “这肯定是真的,我听说那个和氏璧的确是缺了个口,有点小瑕疵,但是这一点儿都不影响它的美啊!” “这玉,的确很美。”西娆缓缓说道,只是可惜,这玉是假的! 东郭微斓的眼睛正一瞬不转的盯着桌上的和氏璧,突然整个会场的灯黑了! “嘭!”的一声枪响,整个会场顿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尖叫声,西娆不耐烦的堵着耳朵,马西娅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快!保护好和氏璧啊!”各种声音交杂中,西娆听见了卫罗的声音,他们离拍卖台最近,所以当有人伤上台去的时候,他们明显的感觉到了! “咚!”西娆听见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随即西娆感觉有人在她的面前掠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那人在她的面前停留了一秒。 黑暗之中,西娆转头看向东郭微斓,或许看的不是她,而是身旁的东郭微斓也不一定! “小心!”东郭微斓伸手拉着西娆,往下一蹲,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人应该就是冲着台上的和氏璧来的。 没过两分钟,会场里面的灯亮了,西娆的手从东郭微斓的手中拿出来,那个人是个女子,西娆有直觉,“我没事,有事的应该是卫罗先生。” 只见台上的卫罗跌倒在地上,一脸的迷茫,会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变得混乱不堪。 “我们回去吧!”东郭微斓看了眼台上,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 “好!”西娆乐的回去。 只是在黑暗之中,刚刚她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女子在面前停留,她是谁! 这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错觉吗? 西娆一路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掩饰,东郭微斓修长的手指在腿上轻敲,“刚刚,是不是有人站在了我们面前?” “你也知道了?”也对,东郭微斓也不是一般的人,他那么灵敏的触觉一定能感觉到的。 “虽然黑,但是一个人站在面前,还是能感觉到的。”东郭微斓转头向着窗外,如果,如果不棉活着该有多好!多好! 阿致,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找我吗?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任由东郭微斓将我带走。 一辆车内,两个人若有所思。 * 黑暗之中,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女人抱着一个盒子穿梭着。 很快,她来到一处隐蔽的房间内,这房子外面看着极为不显眼,但是一进去之后却内有乾坤,别有一番景致。 只见她推开一扇木门,里面入眼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就在她关门的一瞬间,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的一个白色的蜡烛却突然亮了起来。 随着光,那个女子朝着角落处走去。 那里有人此刻正背对她,那名女子将手中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恭敬的说道,“阁主,东西我拿回来了。” 那人慢慢的转身,笔直站立着的女子却有一瞬间的身体颤动,她瞬间低头,不再看对面的人。 借着蜡烛淡淡的微光,依稀可以看见那人是个很年轻的男人,肤色白净,面蕴病容,这样静静的坐着,点尘不惊,别有一番雍容。 可是他一说话,一张嘴就会让人将所有的幻想都破灭,满口的黄牙,说话的声音也极其的苍老,从黑袍中伸出的手皮肤看着光滑无比,却是颤颤巍巍的。 “不棉,这东西你觉得可是真的?” “属下不才,分辨不出真假。”不棉低头,声音不卑不亢,回答的很是恭敬,丝毫看不出有害怕。 那个盒子被打开,他从里面拿出碧绿色的玉玺,“和氏璧啊!” 他的话音刚落,不棉就感觉到一个重物猛烈的砸在了自己的脚上,低头一看,可不是刚刚她带回来的东西吗? “阁主饶命!属下下次,下次一定会找到真的!”不棉立刻跪下,只是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阁主他,实在太狠了。 “没用的东西!”随后一扫,将包装的盒子也扔在了地上。 “阁主饶命!” “这东西,一定在那个人的手中,你抽时间去华夏一趟吧!” “是!”不棉起身,正准备出去,却听身后的人说道,“苏诱,也关了很长时间了吧!” “回阁主,已经有六年了!” “六年啊!够久了。”他极尽枯槁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黑袍,才发现原来那不是黑袍,而是头发! 那么长的头发! 不棉怔怔的站着,他形同缥缈般的声音传来,“让她跟着你一起去吧!” “是。” 不棉站起来,尽量不让他看出来,她的右脚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关了背后的门,她就立刻靠在了墙上。 今晚她去的时候,戴了夜视镜,所以即使漆黑一片,她也能看的清楚,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长得和她好像,就是比她年轻了许多,但那明显是她几年前的翻版啊! 这,怎么可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和她如此相像的人。 而且她旁边的那个男人,也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自从她六岁的时候被刚刚屋里的人救起来,她以前的记忆都已经不记得了。 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不棉,因为在她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一遍一遍,孜孜不倦的喊着,“不棉!不棉!” 可是那个人是谁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依旧没有丝毫的知觉,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 第二天早上,西娆将多琳按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的样子,仔细打量着她的眼眉,鼻梁和脸庞,还伸手去摸。 “多琳啊!你这脸真是太漂亮了。”西娆冰凉的手掌在多琳的侧脸上轻轻的抚摸,“真是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啊!” “夫,夫人。”多琳脸色一红,西娆这样亲昵的举动着实让她有点意外啊! 多琳看着西娆,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老板长得也不错。”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西娆走到多琳的面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多琳,“美人胚子,美人胚子啊!” 东郭微斓走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西娆白字的手指挑起多琳的下巴,一副欣赏的模样。 多琳从镜子中看到了东郭微斓的身影,也顾不得西娆挑在她下巴上的手,站了起来。 “老板,你们聊,我先出去了。”多琳脸上带着微红,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东郭微斓说话的时候余光在房间里环视,昨晚的那一个大石头呢? 西娆在刚刚多琳的位置上坐下,“去后花园还是前花园?” “出去。”东郭微斓看着她,刚刚的那一幕,甚是奇怪啊!“今天天气不错,去海边走走如何?” “好啊!” 苏哈尔临靠阿曼湾,属于热带沙漠气候,七月初的天气,这里已经很炎热了。 海边微风习习,碧海蓝天让人心旷神怡,一些当地的居民和游客零散的在海边晒着太阳,吹着海风,享受片刻的宁静。 西娆穿了一身淡蓝色的纱裙,站在海边微风拂过她的黑发,轻扬的发丝像是在舞蹈一样,她冷清绝艳的脸上浮现轻微的笑容,美如冠玉,一笑倾城。 东郭微斓站在距离西娆几米之外的地方,看着海岸,有总说不出的感觉,是害怕还是期待。 以前他总回想,有一艘船将不棉带回来,他就站在海边,张开双手迎接她的到来。 在他们两人看不见的地方,遮阳伞下,穿着性感泳衣不棉取下脸上的墨镜,拿起身边的望远镜。 那个站在远处的女人不就是她昨晚遇见的那个人吗? 望远镜中映出那女人的精致的脸庞,不棉心中像是被剑刺了一刀一样,钻的心疼。 那模样不说有九分相似,也有七分相似。 她刚刚把望远镜取下来,她身侧的另一个肤色白到几尽透明的女子一把拿过她手中的望远镜。 “看什么?这么出神?”她接过之后就放在眼前,看着不棉之前看过的地方。 “苏诱!还给我!”不棉转头,伸手去拿苏诱眼前的望远镜,可是已经晚了。 “那女孩和你以前真像呢!在我的眼中你就是那个样子的!”苏诱笑呵呵的将望远镜还给不棉。 “你也觉得像吗?”不棉将望远镜放在身侧,也不再去看了,这个世界上像的人太多了。 “像啊!我被关起来之前你不就是那个样子的吗?”苏诱转身,将直接洁白光滑的背部暴露在阳光下,“阳光啊!我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好暖。” “6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弹指一挥间。”不棉感慨道。 “弹指一挥间,灰、飞、烟、灭。”苏诱笑呵呵的补充,惨白的脸上因为太阳的照射有了点颜色。 不棉转头盯着苏诱,“你还记得他吗?” 苏诱懒洋洋的回答,“早忘了。” “可我还没说是谁。” “你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吗?”苏诱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回答道,“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六年的时间,他恐怕早就结婚了,难道你觉得这世界上还有那么长情的人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不棉没有恋爱过,不知道恋爱的感觉,可是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一直住着一个人,已经难以忘记却记不得是谁的人。 “得了!仰大小姐,正好最近要去华夏,不管他还记不记得我,作为前女友加初恋情人,你放心,我会特意关照他的。” 苏诱紧握着右手,绝对不会让他死的最惨。 “关照?你所谓的关照,一般人可接受不了。”仰不棉轻笑,对于这个同事兼好友,她能做的却是也不多。 “难道在你的眼里,他是一般人吗?”苏诱翻身,正面朝上,日光浴要晒得均匀。 “是不是只有你最清楚。当年若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被关六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别说六年就是六十年,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苏诱拿起身旁的墨镜戴上,“再说了,你看我现在多白!” “是挺白的。”仰不棉伸手在苏诱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白嫩的能掐出水来!” “哈哈哈!不棉,你就羡慕我吧!”苏诱大笑,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太多的东西了。 “羡慕你?如果换成是我被关六年,说不定我早就在里面自杀了。” “没出息!我先说你这次要是出了事,敢自杀的话,我就是追到阎王殿,也要把你拉回来!” “吹吧你!”仰不棉又拿起望远镜,朝着那边看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女子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也罢,最近阁主都在这里,只要她还在这里,以后会有机会的。 苏诱透过墨镜看到仰不棉的神情,“要是真想认识,刚刚怎么不去?” “不急。等完成这件任务之后再去。” “话说,你难道还没有记起来以前的事?”苏诱伸手拿起身旁的啤酒,“爽啊!关了几年,都不知道这酒什么味道了。” “六岁的事情,谁还记得!早忘了!”可是,那种想忘又忘不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看来我们姐妹两都是命苦的人!干一杯再说!”苏诱又给仰不棉递了一杯过去。 * 回到庄园,东郭微斓明显感到西娆心情好了很多,看海真的这么有用吗? 两人在餐桌的对面坐下,西娆看了眼,顿时就没了什么胃口,她想吐。 “呕……”一到饭点就绝对会装怪。 “看来这个宝宝对这些饭菜很没有胃口啊!”东郭微斓坐在对面轻笑。 西娆端起桌上的热水漱漱口,“哪里轮的到他反对!” “哈哈!”东郭微斓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颜,一时间西娆还以为他疯了。 “宝宝,对面的叔叔在嘲笑你,所以等你出来之后,一定好狠狠的收拾他!”西娆摸着肚子,说着这话,对面的东郭微斓一愣。 正巧这时,多琳又端菜上来了,多琳将盘子刚刚放下,西娆就伸手一把拉住了多琳,顺势摸到她的脸上,“这脸蛋,半日不见,又漂亮了,又白又嫩又滑,东郭先生还真舍得让你去厨房那种油烟地方啊!” “我,夫人慢吃。”好不容易等西娆放开手,多琳立刻走远了,就好像西娆是洪水猛兽一样。 “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了?”东郭微斓瞥了眼多琳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多琳那么漂亮,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啊!”西娆转头的时候,多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不喜欢你自己?” “为什么要喜欢我自己,我这性子不好,一脸冷清的样子又什么好喜欢的。”西娆眼眉带笑,“像多琳这样的美女,才是我的心头好啊!” “嗯,可以,等宝宝出生来个姐弟恋也不错。” “或许吧!”西娆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 晚饭后,两人坐在后花园赏月,还真有闲情逸致。 朦胧的夜色中,东郭微斓的一身白衣异常的显眼。 “这里生活的习惯吗?” 西娆的声音的冷清的一如她的脸色,“所以不习惯的话要送我回去吗?” “你觉得呢?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放手,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 “放手?”西娆回味着这两个字眼,上一次景致放手应该就是她和墨璃夜上次结婚的时候了。 景致变了很多,以前的他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一世小了他几岁的缘故,有时候就会觉得自己才是小孩子,被他关心被他呵护被他照顾。 她离开已经三天了。 三天…… 见西娆没有反应,东郭微斓接着说道,“好好休息,明天去马斯喀特如何?” “东郭先生决定就好。”西娆起身,“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晚安。”东郭微斓坐在原地,看着西娆的身影慢慢离开。 一进屋,毫无疑问多琳跟了进来。 “夫,夫人。” 西娆侧头,多琳站在门口,“有话就直说。” “夫人,真的那么不喜欢老板吗?”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多琳明显感觉到西娆身上有种排斥的感觉。 “我已经结婚了。”西娆说的很平淡,或许不管有没有结婚,好像在她的心里,或者在东郭微斓的心里,两人从头到尾都不是喜欢的这种关系。 喜欢这个词,不应该用来形容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她很清楚。 “你们老板喜欢的人也不是我。”看着多琳一副疑惑的神情,西娆解释道,“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好玩?是这样吗?我不觉得。”多琳走了几步,到西娆的面前,“我们老板他为人比较内敛,比较,额,闷骚!所以,他这样对你,肯定是喜欢你啊!要不你看那个马西娅,老板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奢侈。” “虽然囚禁关闭这种,好像是古代的软禁这种事,老板如果不是喜欢夫人的话,用的着花费力气把夫人从华夏那么远的地方,弄到这里来吗?”多琳觉得自己分析的头头是道,“所以,夫人对老板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没有。”西娆干脆的回答,“多琳,难道你觉得像东郭微斓那种人,能给别人的孩子当后爸吗?” 这种事,就是再喜欢也会顾及的,何况他是东郭微斓。 “夫人,我们老板很有钱的,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也养得起啊!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真爱真爱啊!”多琳双手手舞足蹈的强调着。 真爱! “那就更不用费心思了,我们之间没有真爱。没有互相残杀就已经很庆幸了。” “额!这话是这么说的吗?我怎么感觉自己越说越没有道理了。”多琳歪着头,她今晚到底说了什么啊!“夫人,还是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隔了一天不见的马西娅又来了。 只要不打扰到东郭微斓,还有不招惹西娆,这里是没有人会管她的,毕竟她哥哥和东郭微斓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也经常来,只是以前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觊觎着自家老板而已。 马西娅照例现在东郭微斓的面前晃了几圈,然后就跑到楼上去了。 东郭微斓今天好像很忙,虽然说了去马斯喀特,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东郭微斓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对面的人,“她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人呢?”电脑的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 只是那个熟悉的人现在不在这里。 “她很好,现在这个时候,估计在后花园晒太阳吧!”东郭微斓表情异常轻松,身体后仰,双手交叉着,“怎么,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不用你管!” “呵呵,你想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我要见她。” “不行!”东郭微斓直接拒绝,“离开的容易,要见了难了,换句话说,你让我照顾她容易,但是要我还回去就难了。” “可你根本就没有信守承诺。你们现在根本就不在阿联酋。” 东郭微斓松松手腕,“你说呢?” “东郭微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有什么尽管招呼过来吧!只怕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情关心我。”东郭微斓悠闲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连家的事情,你都搞定了?” “不管有没有搞定,至少现在他们不会动手!” “那可就难说了,毕竟连芒暗地里筹划了这么久,难道你以为光是你二哥受伤就会让他们善罢甘休吗?” “所以你才有机会照顾她。”景致的声音突然就有些温柔了,“她最近身体有没有好点?” “自己的老公不在身边,能好到哪里去?”东郭微斓成熟冷峻的脸上露出讥笑,“搞不定那件事,我就把她带走了,你永远都找不到。” “你敢!” “怎么不敢?”东郭微斓挑眉,“我仅敢带走她走,我还敢让你儿子叫我爸爸,你觉得呢?” “这样做的后果,东郭先生应该清楚。”景致这话有种咬牙切齿,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他磨牙的声音。 他是真的生气了。 “哈哈!你怕了?”景致的反应让东郭微斓笑了,“如果真的怕了,当初又为何要那样做,毕竟可是你让我带着她离开的,现在又舍不得了?” “等着,我明天来接她。”景致忽然觉得那晚的决定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事。 可是,他不能拿西娆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冒险,现在他们时刻都有准备送命的可能性。 “不对,不是明天,是现在!” “哎!别急,等你过来我们就去其他的地方了。”东郭微斓明显不嫌事情有多大,何况他远在这里,根本也感觉不到京城的硝烟战火。 “忘了说了,东郭先生的好友叶色正在府上做客,所以东郭先生还是就呆在原地就好。” “呆在原地?”东郭微斓思索着这个词,“景先生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 ------题外话------ 难得万更啊!我已经懒得不像样了,我错了! 【好友文首推求收】 【书名:启禀殿下王妃又犯病了】【作者:败者胜王】 短简介: 祁矅王朝摄政王: 论权势,他说一,无人敢说二。 论人品,那,他是人人赞颂,敬仰!因为,他就是一变态。 玩你没理由,傲娇没理由;阴险狡诈,且无耻至极。 ** 嗜血小丫鬟: 论气质,那可谓相当的男儿气概,说啥就啥。 论相貌,那是美得无话可说,可谓人见人爱。可惜是吹的。 坑你没理由,任性没理由;无量丫头,且邪恶至极。 【喜欢古言的亲们可以去看看!】 198 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分床睡? “东郭先生这么没有自信吗?” “不是没有自信,而是对景先生你太有自信了。”东郭微斓说着看了眼门口,虽然门口紧闭着,但是东郭微斓感觉好像有人从门口经过,“所以,婚礼还是要准时举行吗?” “当然。” “你就不怕她知道了伤心。” “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 “我在想,她如果知道了会怎样?恐怕会伤心死吧!说不定那个时候就不是我带着她走了,她自己就会走的。”东郭微斓嘴角浮现一抹轻笑。 “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如果她真的不会,或许已经早想办法离开了,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呆在这里。”东郭微斓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时间不早了,我答应她要陪她出去玩的。” “东郭微斓你!” “再见。”东郭微斓关了电脑。 他起身一开门,就看见西娆正做着敲门的姿势,看见他出来,也就没有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等久了,我们出发吧!” 西娆小声回答道,“好。” 两人一起下楼,东郭微斓看了眼大厅中的利邢,“马西娅呢?” “还在楼上吧!” 东郭微斓瞥了眼身后的多琳,“多琳,你去开车。” “是,老板。”虽然有点诧异,但是多琳还是赶快去开车了,临走时她看了眼西娆,昨晚和她谈了之后,没有想到她还是这个样子的。 东郭微斓又对着利邢说道,“去叫马西娅,让她跟我们一起去。” 咦! 老板今天居然会主动要马西娅和他们一起出去!实在有些奇怪啊! 不过利邢才不管为什么,便上楼去了。 可是上楼之后,却没有发现马西娅的身影,难道离开了。 利邢下楼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东郭微斓,东郭微斓脸色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从苏哈尔到马斯喀特要几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两人的沉默不语,沿途的风景好像也变得很美很美。 同样是在海边停车,两人并排站立着,东郭微斓看向海边,忽而说道,“她走了。” “东郭哥哥,你知道?”身旁的人这样的称呼,自然就知道了她是谁。 “既然知道,怎么现在才说。”难道这几个小时的时间,是他故意的吗? “只怕现在她已经到华夏的境内了。”马西娅继续说道,西娆用了她的身份离开了。 “我也是才知道。”东郭微斓的语气轻柔,轻柔的宛如海边偶尔吹过来的海风。 因为昨天西娆一直表现的对多琳的脸很有兴趣的样子,所以他一直以为是多琳。 但是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想错了。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呢!明明西娆和马西娅两人那么的不对盘,怎么会想到最后是马西娅帮助她呢! “东郭哥哥,那既然来都来了,她都走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顶着西娆的面貌,做着噘嘴撒娇的动作,东郭微斓从未见过的状态,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心思。 东郭微斓微微推开她,脸色冷峻,“多琳,照顾好她。利邢,我们走。” “东郭哥哥!”马西娅看着面前关上的车门,“你放开我!” 多琳却不听,死死的拽住马西娅。 等到东郭微斓的车子远去,多琳才松开她,马西娅转头就对着多琳怒目而视,“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小姐请放心,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哼!”马西娅拽着手,“东郭哥哥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姐姐吗?” “或许吧!”多琳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那个姐姐挺好的。”马西娅眼睛望着平阔的公路,上面早已没有车的影子,“我觉得他们挺配的。” 多琳一副见鬼的模样盯着她,奇怪,奇怪,这不像是以前她认识的那个千金大小姐啊! “你别这么看我,其实我是刚刚才想通的,你看我模仿的多像,东郭哥哥居然知道我不是她,我好伤心,可是,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我和东郭哥哥就真的是哥哥妹妹,我习惯依赖他,可这或许不是爱情,就像对我哥哥一样,我想和他待在一起,仅此而已。” “嗯。”多琳淡淡的应了一声。 * 西娆一下飞机,就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出了机场,艳阳高照,京城啊!她回来了,虽然没有几天,但是感觉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远一样。 西娆一出去,偌大的显示屏上正在播放非白的预告片,西娆驻足停留了片刻,就看见显示屏播放了关于叶色的新闻,她要回国了,以后不会进华夏的娱乐圈。 西娆勾唇,叶色,你要走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西娆打车直奔医院,不知道现在心情怎么样了?她现在最担心的也是这个。 那日辛小栖腹部流血实在太多,虽然东郭微斓告诉过她辛小栖没事,但是不去亲自看看,她还是放心不下。 去了那晚把辛小栖放下的医院,可是里面却没有辛小栖,转院了? 西娆带着疑惑,去了元家医院,谁知元引一看见她就跟看见珍稀动物一样。 元引身上穿着白衣大褂,颇有医生的风范,“你怎么来了?哦哦!孕检孕检!景致呢!他怎么不陪你啊!” 提起景致,西娆脸色淡了下,“辛小栖在你这里吗?” “没有啊!”元引挠头,“哦!对了,我听说她受伤了!现在没事了吧!” “我也不知道。”她知道就不会来这里找他了。 “什么意思?”元引一头雾水,“肯定是景致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没出门啊!” “手机给我用一下。” 元引一愣,看着西娆,默默的拿出了手机。 西娆接过,手指很快的拨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来,“元引!” 这声音应该是没事,西娆淡淡的回答,“是我。” “娆儿!你在哪里!”手机的那边传来景致焦急的声音,同时还能听到似乎又飞机螺旋桨盘桓的声音。 “我在元家医院等你。”西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元引接过西娆递过的来的手机的时候,还有点发懵,刚刚是什么情况,“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额,算了!正好来了医院,要不要顺便做个检查?”元引不愧是医生啊,天职啊! “好。” 西娆一番折腾下来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所以正当她拿着孕检报告走到元引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景致正朝着这边跑过来。 西娆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注视着他,不过几天不见,景致俊俏的脸庞更加棱角分明了,看见她的时候眼神中却不知是喜是忧,西娆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娆儿。”景致说话的时候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熟悉的人就在面前。 可是,刚刚景致眼中那讳莫如深的感觉总在西娆的心头萦绕,让她躲不开逃不掉。 元引很识时务的出去,将办公室让给他们谈话。 景致将房门反锁,西娆淡然的走到元引的位置上坐下,冷清的脸上像是刚刚被冰冻过一样,“那晚,是你让东郭带我走的?” “娆儿,这里不安全。”纵使有千言万语在心里,景致只说了这几个字。 西娆手中紧握着孕检报告,死死的拽住,平整的纸张已经被她拽的起了皱褶。 “在东郭微斓身边就安全吗?”西娆反问,甚至没有看景致一眼,淡漠的看着窗外。 景致心中一顿,几个大步走到窗前,将蓝色的窗帘拉上,然后蹲在西娆的身边,双手附在她的手上,“我不能让你冒险。” “所以你就愿意自己冒险?”西娆低头,看着景致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好看极了。 “我不会有事的。”景致说完整个头放在两人的手上。 “我也不会有事的,你也不会让我有事的,我相信你。”西娆看着景致浓密柔顺的黑发,很想伸手去揉揉,可是她的双手被紧握着。 景致抬起头来,其实他很想问,难道她就不怪他吗?这么淡定从容,好像没有什么能动摇她的心思一样。 “辛小栖呢?” “她很好,我派人照顾着。” 西娆暗自送了一口气,“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不回来了。” 景致抬眸,望着西娆冷清的脸色,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的说道,“娆儿,等会儿让沈叙跟着你一起走吧!” “阿致!”西娆终于提高了嗓音,“如果真的要我走,我就不回来了,你永远都找不到我了。” “娆儿,听话,别任性。”景致脸上出现严肃的表情,他本来以为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事情已经完美的解决了,也或许是他去接她,因为她打电话的时候,他正打算登机。 但是,那个前提在西娆不在京城里。 “有什么事不能我们一起承担?”西娆将手中已经皱着的不成样子的孕检报告递给景致,“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真的送我走,孩子和我你都不要再见了。” “我会找到你们的。”景致脱口而出,只要你们还活着。 “那可不一定,这世界这么大,你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去了其他的地方了。”西娆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你铁了心不让我找到。”景致将孕检报告放进自己的裤袋里。 “你铁了心要送我走。” “娆儿!你听说过慕朽阁吗?据我所知,他们会派杀手在我们的婚礼上刺杀。我不得不送你走。”景致脸色沉重。 慕朽阁,前世黑道白道西娆都有接触,自然也听过这个杀人不眨眼,他们经手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之说。 “辛小栖受伤的那天晚上,二哥中枪了,二哥虽然是个商人,但毕竟训练过,幸好没有伤到要害。”景致顿了顿,“只差0。1毫米的距离就射到心脏了。” “他们的目标是你?还是,我?”西娆心惊,本就冰凉的手更加的冰凉了,“如果是我,我走了你打算怎么完成那个婚礼,找人代替我?” 西娆不想的,可是她的确是看到了景致点头。 西娆突的站了起来,“景致,你怎么能这样!” 景致跟着她站了起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我不能冒险,这慕朽阁的人连我都没有见过,我不能让你和孩子冒险!”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会在那个时候动手,你连这个都知道,难道,”西娆声音渐渐变小,“难道,不知道是谁吗?”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可笑,神出鬼没的慕朽阁,如果说身为无恙门真正的门主的人都不知道,这人的确隐藏的够深。 “景致,你果然是得罪了很多人。”西娆接着补充道。 景致本想解释,这件事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而是连家在背后搞鬼,有人等不了要称霸了。 可一向玲珑剔透的西娆又怎么会想不明白,至从上次宋家的事情出现之后,她就留了个心眼,时刻注意着连家的举动,“是连芒和连轻霄,连序呢?” 景致听到西娆的话,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娆儿你不要这么聪明就好了。” 就可以什么都不要担心,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的美美的做他的新娘。 “你喜欢单纯的女孩子?”西娆的声音猝然响起。 “我喜欢你。” “那你还想娶别人。” “那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那你可有考虑过的感受,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的,我知道你是有苦衷,可是,我只想替你分担而已。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西娆胸腔上下强烈的起伏着,景致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自己坐下。 “我当然相信你,但是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景致的手抱着她,他的手掌很温暖,西娆此刻的心却很凉。 冰冷之极。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不是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 景致说的很认真,“我不会有事的。” 靠在景致的怀里,西娆就觉得温暖安心的自己都不能正常思考了,“你怎么知道!” “娆儿,听话,等会儿直接离开。”趁着现在还没人发现的时候。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他们要对付我,我还是一样会被他们抓住的,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西娆伸出双手挽着景致的脖子,“那是我们的婚礼,我不想看见其他人穿着婚纱站在你的身边。” “娆儿……” 面对景致的深情呼唤,西娆却突然松手了,“何况,你这个是什么馊主意!一点儿都不好!” “娆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所以你打算让谁去当替死鬼,秋锦吗?我不同意!”西娆直接拒绝,“阿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和孩子的安全,但是你如果出了事,你难道真的让我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吗?” “别说胡话,我有把握对付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你身边是累赘?”西娆扶额,如果景致真的敢这么想,她…… “当然不是,老婆是我身上的一根肋骨,难道我还会和自己的肋骨较劲吗?”景致这番油嘴滑舌让西娆感觉像极了以前。 “所以你打算拆了你的肋骨?” “不!肋骨当然要跟在自己身边。”景致头抵在她的颈窝,丝丝缕缕的头发弄得她脖子痒痒的,“但是你要答应我,要听我的。” 西娆伸手在景致的头上敲了下,“谁听谁的?” “这件事听我的,以后的事情都听你的。” “你确定?”西娆挑眉。 景致抬头,正视西娆,“我确定。” “嗯,我现在可还没有打算原谅你。景致同学,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吗?”竟然敢把她往东郭微斓的怀里推! 他想死了。 “我错了,娆儿,不过,” “还有不过?”西娆从景致的身上站起来,景致俊脸微愣,“你知不知道我错过了两堂考试,下学期要补考啊!” “这是小事,不如,我今天去找余耀光,让他给你直接发个毕业证?” “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开的!”西娆仰天,一想到下学期自己还要顶着大肚子补考就一阵心酸。 “补考?额,这个问题不是问题。”景致起身,揽着西娆的腰,“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家。” “好。” 景致开门,外面只有路过的人群,元引不在,景致一点儿也不意外。 西娆跟着景致出了医院的门,上车就发现这车上还有其他人,陆无恙。 “嫂子。”陆无恙坐在驾驶位叫了一声。 西娆应答。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无恙门,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辛小栖在这里,还有该死的莫欢颜和谢幕安竟然也在这里,俨然一副客人的姿态。 莫欢颜看见她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假惺惺的哭起来,生怕她不知道她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她身上抹。 “你们两个,很闲?”西娆推开莫欢颜,知道她不见了,居然都不去找她,居然还这里看电视吃东西,这么悠然自得。 “娆啊!你回来了?婚纱怎么样,漂不漂亮?”莫欢颜左右打量着西娆,欢愉的说道。 西娆一听,慢慢的转头,景致看看天色,“陆无恙,你说是不是要下雨了?” 这么拙劣的转移话题,然而陆无恙的回答更郁闷,“需要人工降雨吗?” “不用了。准备晚饭去吧!”景致说完在西娆的耳边说了几句,就暂时离开了。 “他怎么了?”莫欢颜指着景致问道。 “有事。”西娆淡然的回答,哼,她绝对不会让景致好过的!居然还骗莫欢颜!怪不得一点消息都没有! “额!不管了,那个你不在的这几天,那个叫什么叶色的被关进警局了,今天早上才被放出来,不过直接被遣返回国了。”莫欢颜拉着西娆一边走一边说道,“叶色是不是得罪你了?” “叶色是叶问水侄女。” “什么!”莫欢颜声音很大,“你怎么不早说啊!养虎为患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 “这事交给我吧!我在国那边还是有点朋友的。”身后的谢幕安突然说道。 莫欢颜侧头,“行了行了,就卖弄你那点用肉体交换来的人际关系吧!” 谢幕安一脸黑线,“莫欢颜,你最近每晚睡的太安稳了,是不?” 西娆好想现在立刻隐身消失在两人中间,算算日子,莫欢颜现在,有4个月了,她还记得当初她去医院检查之后,元引特别交代说3个月之后可以同房了,不要太频繁就好。 “要不,你们先去房间里聊聊?”西娆小声的说道。 “娆!别理他!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莫欢颜将西娆让她身侧一拉。 “看来你的确这几天睡得太安稳了。”谢幕安脸上露出淡笑。 “去去去!一边玩去!”莫欢颜朝着谢幕安挥手,“我们说几句私房话,你跟来做什么!” “好,我走。”谢幕安说完还真的转身走了。 莫欢颜拉着西娆,神情凝重,显然还没有从刚刚叶色是叶问水侄女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这冲击的确是有点大的。 西娆见状,安抚道,“你放心,难道你还不相信谢幕安的实力?” “我是相信他,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莫欢颜左手托着下巴,“你说那个叶色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走啊?” “有可能。”说起叶色,到让她又想起了一个人,叶别情,叶色的母亲。 她有直觉,他们不是单纯的想报仇那么简单,而是想拿从她身上拿到什么东西。 而那个东西毫无疑问就是叶问水之前心心念念的和氏璧。 只是这中间出了一点岔子,就是卫罗广发消息说和氏璧在他那里,所以叶色才会对她下手,而叶别情才会出现在苏哈尔。 这个和氏璧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呢? “西娆!娆!”莫欢颜轻触她的手臂,“想什么呢?” “没什么。” “奇怪!你说你和景致怎么呢?吵架了?”莫欢颜一副看稀奇的模样,不应该,不可能啊! “没有吵架,我们冷战。” “额,刚刚还说话呢!”莫欢颜一听就知道西娆说笑,“说实话,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们最近是不是分床睡了?”莫欢颜嘴角那抹八卦的笑容怎么那么刺眼。 他们最近根本就不在一个地方! “这个主意不错,我考虑看看。”西娆说完已经走到了辛小栖的房门前,她轻轻的推开门,就看见辛小栖正闭着眼,应该是睡着了。 西娆和莫欢颜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辛小栖像是有感觉似得,西娆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她就醒了。 “西娆!你没事实在太好了。”辛小栖试着坐起来,西娆轻轻的按住她,“别起来,好好休息。” 辛小栖的脸色好了很多,脸色红润,这屋子里空气清新,又开着窗子,很适合养病,而此刻辛小栖的手上还挂着吊瓶。 “西娆,看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辛小栖明明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嘴里念叨的却还是她。 “我没事,你也会没事的。”西娆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捋着她额前的黑发,“几天不见,你都瘦了。” “你胖了。”辛小栖打趣道。 “你难道忘了你要当干妈了,当然要胖点。”西娆微笑。 “是哦!应该要胖点的!”辛小栖一激动,就要起来,西娆按着她,“别起来。” “好,我不起来。”辛小栖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可是,我这身体,你的婚礼怎么办啊?” “以后单独请你,好不好?”西娆起身,给辛小栖倒了杯热水,“凉了喝。” “好。”辛小栖应答。 说起婚礼,西娆转头指着莫欢颜,“还有你,你也不准去。” “为什么?”莫欢颜一脸的诧异,“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你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了!居然婚礼都不让我参加!” “我说不准就不准。”西娆声色厉荏的说道。 “为什么啊!”莫欢颜将脑袋搭在西娆的肩上,嘴里还在重复着,“为什么啊!我这漂亮居然不让我去!” “西娆是让你在家陪我呢!”辛小栖躺在床上说道。 “才不是呢!我知道了!”莫欢颜伸出食指指天,“你是让我当伴娘是不?” “我就说呢!绝对是这样!”莫欢颜还一脸的沾沾自喜,西娆将她的手指扳下来,“你想多了。” “西娆!你不要告诉你是认真的!”莫欢颜的食指忍不住又翘了起来,“你真是认真的?” “不要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绝对不会改,但是我会去参加婚礼!” “晚点给你说。”西娆只好搪塞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骗我呢!”莫欢颜对着辛小栖笑笑,“我们先出去说几句。” 两人出了房门,莫欢颜就一把架住西娆,“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西娆摇头。 “得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莫欢颜将西娆的脸摆正,对着她,“说!” 西娆的脸被禁锢着,她也知道莫欢颜的脾气,“可能会出事。” “出什么事?”莫欢颜松开她的双手,“人命?叶色?” “不是。” 莫欢颜摆手,“不管是谁,你的婚礼我是必须要要去的!” “我都不去。”西娆其实想说的是我都差点不能去了。 “什么?你不去?景致想要翻天了,所以,你告诉我这几天你到底去哪儿呢?”莫欢颜一副你敢说谎我就灭了你的架势。 “国外溜达了一圈。” “我不信!” “真的,只不过是被直接带走的而已。”西娆说道,“你呢!这几天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家里也不要回去!这里比较安全。” 好歹这里人多,又是无恙门的大本营,如果待在家里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现在莫欢颜可怀着身孕。 “说的好恐怕的样子,但是姐姐是那种害怕的人吗?”莫欢颜一把挽着西娆,“娆啊!我们可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你觉得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去吗?” “你想都不要想!”莫欢颜转身,“我要去找谢幕安,看他怎么说!” “我知道你们两个一定回去的,但是就这一次,答应我,好不好?”西娆从来没有这么和莫欢颜说完,莫欢颜又转身回来,口中却说得是,“不行。” “那我就只能强硬把你们留在这里了。”西娆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是莫欢颜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会那样做的。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问了!”莫欢颜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西娆站在原地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进了屋内。 ------题外话------ 额,不知道有没有亲看出来,要完结了的说…… 199 兄弟和亲兄弟选择谁? 连家后花园中,和煦的阳光下,茉莉花随着淡淡的微风摇曳着,可如此美丽的环境中传来的却是争吵的声音。 “大哥,你告诉,这不是真的!”连序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凳子上悠闲喝茶的连芒,怒气冲冲的说道。 “什么不是真的?”连芒放下手中的茶杯,仰头看了眼连序,“你到底是姓连还是姓景,没见过胳膊肘这么往外拐的人。” “大哥!”连序拉开连芒对面的凳子,坐下,“我听说景二哥出事了,是你做的?” “大哥有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清楚,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连芒说的一片坦然,好像真的与他无关一样。 “难道大哥你非要让我拿出证据来不成?”连序怒目而视,他没有想到自家大哥会这样。 “证据又如何?我就是要他们死呢!”连芒嘴角带笑,端起茶壶给自己添茶,“弟弟,这京城的局势不说瞬息万变,至少该变变了。” “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连序真是想不通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你嫂子说她看不得景家的人那么嚣张,所以就提前一点了。”连芒说的毫不在意,“毕竟,这是迟早的事情。” “难道就不能用点其他的方法吗?”连序不解,“非要取人性命吗?” 连芒放下茶壶,“你以为这是我的主意?” “难道不是?”连序愤然起身,“到现在了你还说不是你的主意?” “如果我说不是呢?” “你以为我会相信!”连序看着桌上的茶壶,一生气,直接一扫,将茶壶扫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你都不相信我,那你来这里吵什么,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连芒看都没有看一眼掉在地上的茶壶,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什么意思?你都不说,你让我怎么相信?”连序双手满是怒气的挠头,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连芒瞥了眼抓狂的连序,慢慢说道,“是他主动找我的,不是我找的他。” “他?他是谁?”连序不解。 “我不知道。”连芒淡笑,“既然有人主动要帮我,我不就顺口答应了,难道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大哥!你明知道,景致,他不是你能惹的人。”连序这个时候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亲哥哥,他不希望他出事。 最好不好要出事。 “那又如何?是人都有软肋的,听说景致对他妻子极好,你说……” 连芒还未说话,就被连序打断,“不行!西娆你不动!”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你媳妇?” “大哥!那乐皓是你和父亲背着我开的我就不管了,要人命这种事我却不得不管,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放任你们去冒险的!绝对不会!”连序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 “小序,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和爸爸就做了,不用你操心。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连芒说着起身,留下连序一个人站在花园之中。 “大哥!”连序喊道。 连芒停下脚步,冷冷的说道,“我不希望你破坏我的好事。” “大哥!”连序脸色一沉。 从小就觉得大哥和他不亲,心思沉稳,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兄弟和亲兄弟之间,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 西娆和景致从那里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景湛受伤的事情,他们现在还瞒着景江的,不能让他知道,更不能让他担心。 景湛现在尽管脱离了危险,但是还昏迷着,他们两人进去看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这家私人医院是陆无恙开的,外面看起来和普通的医院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里面基本都是一些高精尖的医疗设备,可以说在这里绝对不会比元家医院差。 那些人怎么不会想到,景湛会在这里,毕竟在元家医院里面,他们也特意为景湛安排了病房,只是那里面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景湛。 “阿致,爷爷那边要怎么办?”两人站在病房之外,西娆有些忧心的说道。 毕竟婚礼这么大的事情,景江是绝对会参与的,如果婚礼上出了事,怎么可能瞒的住他。 “娆儿,你觉得我们以后去国外教堂举行婚礼如何?”景致伸手去拦西娆的腰,西娆伸手将他的手打开,“别动手动脚的,我生气着呢!” “娆儿!我错了!你就当我脑子发懵,我现在已经好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景致右手放在自己的脸边,做发誓的姿势。 “切。”西娆说完自己都笑了,还切什么啊! “娆儿,我今天说过的话你一定要记得,要听我的。”景致不死心,继续去拉西娆的手,西娆侧身,双手环胸。 “小教堂婚礼是不错,但是爷爷那边怎么办?”景致的意思西娆明白,他是说那件事结束之后去重新举行婚礼,可之前的婚礼怎么办? 如果要动手的话,那天宾客众多,的确是动手的好时机,这也就意味着那一天无可避免的绝对会出事。 “这个问题,真是是个问题。”景致沉思,“其实,也不一定就会出事,凭借景家的势力来说,要混进来是很难的。” “很难可不代表不能。”西娆当头给景致泼下一盆冷水。 “娆儿,你非要拆我台吗?”景致不顾西娆的阻挡,直接将她抱起来,往车上走去。 他们该回家了。 “我说的是实话,对方的实力也不清楚,但绝对不会简单。”西娆一向平静的心有点慌乱,总感觉这件事和她有逃脱不了的关系。 和氏璧,会是这个吗? 西娆伸手攀上景致的脖颈,“阿致,你记得一年半前你从翡色坊拿走的玉佛吗?” “我拿了那么多东西,玉佛好像有几个,一年半之前,我好像有印象。”景致低头看了眼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西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那个玉佛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家里的某个地方。” “你说的是废话。”西娆真想立刻踹这人一脚,可是她的休养不允许她这么做,除非是直接给一刀!来的畅快点! “很重要吗?”景致将西娆放进车内,站在车门前问道。 “嗯。”早知道就不交给景致了,居然这么没有收拾。 景致从车前绕过,坐进驾驶位,“我回去问问,应该还在。” “如果不在家里,你就死定了。”西娆这么一说,正在启动车子的景致侧头看她,“那个玉佛有什么玄机吗?” 西娆微微点头,玉佛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 “那我一定会找到的。娆儿放心。”景致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在他们的身后,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口中呢喃道,“玉佛。” 回到景英庄园的时候,景江已经睡了,许阳还没有休息,似乎是在等他们,景致和西娆一进屋,许阳就从沙发上起来,“饿了吧?我去厨房热点吃的。” “许爷爷,不用了。”景致走到许阳的身边,小声问道,“那个许爷爷,我以前拿回家的玉佛在哪,帮我全都找出来,我明天要用。” “好好!我一定给三少爷找到。” “谢谢许爷爷了。”景致说完转身将身后的西娆直接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许爷爷早点休息!” “你在这样,我就不用走路了。”被抱得自己都变得懒惰了。 “不走路也好,免得到处乱跑。”景致点头,颇为同意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家媳妇往别人怀里推,早知道真相是这样,我就不回来了,等你一个人结婚去吧!” “真的吗?”景致低头,额头碰着她的头顶的发丝。 “当然。”就算再怎么信任一个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出现情绪波动。 “那好,我们今晚就走吧!”景致说着当真朝下走了。 “走就走,谁怕谁?你有本事放我下来自己走!”西娆轻笑,“我保证走的比你快。” “你做梦呢!”景致往下走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又继续往上走了。 “不是要走吗?”西娆伸手勾起景致的下巴,“小样!” “娆儿!我错了还不行吗?”景致自知理亏,羞愧的无地自容,可,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西娆不要回来的。 等他解决好了这边的事情会去找她的,东郭微斓这个人感觉很无耻的样子,但是他绝对是个君子,只要西娆不愿意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正是因为相信这一点,他才会让东郭微斓直接带着西娆离开,毕竟没有什么比生命安全更重要的。 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而这种千载难逢的事情怎么会发生第二次呢! “你错了,可我还是生气呢!”西娆瞥头,景致一脚踢开房门,然后再一脚把门关上。 “那要怎么办?不如你把我扔国外去?”景致挑眉,带着笑意说道。 “这是个好主意!”西娆说完自己的身后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景致栖身下来,西娆却灵活的在床上一转,景致扑了个空,西娆转到一旁,然后起身,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景致,“正经点!” “我这就是正经。”景致躺在床上,翻了身,伸手去拉西娆,西娆身体往后退,“娆儿!天色不早了,该睡觉了。” “嗯,从今晚开始分床睡,医生说对宝宝好。”西娆站了起来,然后一脚踩到木质的地板上。 “不要!”景致起身的动作很快,西娆刚走一步就被景致拉住了,“不要!” “你出去还是我出去?”西娆抬头看着景致,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们都不出去。”景致哪里会让西娆出去,双手牢牢的把西娆禁锢着。 “不行!”西娆扭动了下身体,“分床睡!” “不要!”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哼!敢把她扔出去,就要做好准备! “不要!”景致刚刚说完,好像肚子的宝宝也帮他似得,回来一直没有吐的西娆竟然在这个时候吐了起来。 “呕……”西娆侧头,直接吐在了地板上。 景致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顿时有点慌了,“等着,我去给端水来!” “呕……”西娆拍着胸口,“小子,你还真会帮你爸啊!这下他肯定死也不会走了。” 西娆脸上不知是喜是怒,反正那晚景致和西娆两人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西娆却丝毫感觉不到,因为她一睁眼就看见某人正一副打量的模样,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怎么了?”西娆揉揉眼睛,小声的问道。 “看你。”景致说着伸手,将西娆搂进自己的怀中。 西娆的脸紧贴着景致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腔中心脏强有力的心跳,好安宁。 “有没有舒服一点?”景致的手掌摸着西娆的秀发,柔顺黑亮,嘴角带着欢愉的笑意。 “嗯。”她现在根本一点儿都不想吐。 “还是爷的怀抱管用吧!” 西娆推了下景致,景致身体向后退了点,“玉佛。” 西娆提醒道。 “现在就要?我先去问问。”不知道这玉佛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但是西娆说要他自然要找他。 于是已经起身了的景致穿上鞋子就先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西娆刚刚把衣服穿好,景致就上来了,“还有三个在,还有一个据说被爷爷送给戚家爷爷了,但愿你要找的不是那个。” 西娆一听,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都说女人的预感一向准,西娆就觉得她的预感一向更准,万万没有想到,她要找的那个真的被送去戚家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西娆竟然在吃饭之前,吐了。 景江刚刚坐下,就从座位上起来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该不会,有小孙子了吧!” “不对,是重孙!”景江满是皱纹的脸上笑意甚浓。 “快去叫李医生来检查检查!”景江转头对着许阳吩咐道。 景致感觉到手臂被人一掐,立刻说道,“爷爷,不用了,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 “这也行!”景江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回到座位上,“哎!不知道是宝贝重孙子还是重孙女!” “司令希望是男孩女孩?”许阳站在一旁也甚为高兴。 “男孩女孩都好!”景江大笑,“我又不是重男轻女,何况我们家的男孩太多了!这都还有两个没有售出去呢!” “是是是!这二少爷也有几天没回家了。”许阳这才想起来,许久没有见到景湛了。 “二哥国外出差去了。”坐在对面的景致说道。 “不管他!”景江扬手,他现在满心都在自己的小重孙身上,哪里还管别人。 早饭过后,西娆和景致说去医院检查,然后两人去了戚家大宅。 戚家的大宅位于京城的西面,这里风景独秀,好山好水好风光。 看到景致和西娆,戚诉先是一愣,随后笑着带他们两人进屋。 “最近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有时间过来?”戚诉看向景致,随便瞥了眼他手中包装精致的檀香木盒。 “不欢迎?”景致挑眉。 “怎么可能?”戚诉带着景致和西娆进了客厅,三人在沙发上坐下,景致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面。 西娆眼睛打量着四周,这就是宁刈的家,上次说了他去国外求学读书之后,她也就没有多问了,相信戚诉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首推求收】 【书名:重生之煞妃惊华】 【作者:即墨泱泱】 喜欢古言女强的亲可以去首推榜上戳一下! 200 曾经的梦境 还是景致先开口,“这次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之前送给戚伯伯一个玉佛,今天发现家里还有一个,所以特地送来,凑成一对。” “我爸不在家,这就留在这里吧!”戚诉看了眼桌上那木盒,里面放的应该就是玉佛吧! “戚大哥说的是,只是这玉佛放在这木盒里总归不好,不如戚大哥先去放着吧!”西娆微笑着说道。 “这个我不懂,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替爸爸收起来了。”戚诉说完景致将早已准备好的木盒递给戚诉。 戚诉接过,起身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我马上回来,就留在这里吃午饭。” “好。”景致应答。 戚诉转身上楼去,景致侧头看西娆,那眼神中意味鲜明,照你吩咐做了。 在戚诉消失在楼梯转角的时候,西娆起身跟了上去。 这个戚诉还当真去放了,真是一点防备的心思都没有,不但如此还特意没有关门,是几个意思? 既然戚诉这样,那她就不用多想了,戚诉刚放好了出去,西娆就进去了,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一样的玉佛,然后将另一个放进空间里面。 只是刚刚放进去,西娆就感觉到了空间一阵波动,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王者!怎么了?”西娆一边往外走,一边沟通。 王者黑乎乎的身子在半空中盘旋中,看着草地上的玉佛,“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和主人刚刚放进来的玉佛有关。” “先不管了。”西娆冷声道,她必须比戚诉更快下去,不过西娆早就打定了主意。 戚诉下楼,就看见景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优哉游哉的喝咖啡,而身旁的西娆却不见踪影。 虽然是在他的家里,但是他也不好多问,没一分钟西娆就从戚家的后花园的后门口进来了。 西娆眼角带笑,“这花园里的花开的真不错,戚大哥不会怪我四处乱跑吧?” “当然不会。”戚诉淡笑。 西娆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可实际上却有些晕乎乎的,特别是不知道为什么空间里总有种震荡的感觉,那玉佛也很不老实,在左右摇晃着。 西娆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娆儿!”景致动作很快,距离不远,还好接住了她。 “戚大哥,不好意思,这,我先送娆儿去医院看看。”景致脸上一片焦急,但是还很礼貌的和戚诉说道。 “去吧去吧!这我也不放心,我们一起去!” * 苏哈尔。 漆黑的房间里,一个已经燃烧过半的白色蜡烛突然亮了。 一直形容枯槁的手缓缓伸向那半截蜡烛,已经开裂的嘴唇呢喃道,“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的手掌心直直的放在燃烧的蜡烛上,似乎那微弱的火苗没有一丝的温度,他根本就感觉不好灼热。 “终于,终于要再次见到你了。” “雪迹。” “来人!” 昏暗的房子突然开门,门口露出一点光亮,“准备一下,我要去华夏。” “是,阁主。” 门有被关闭了,声音很轻柔,很轻柔。 而那只原本形容枯槁的手,不知为何,却渐渐变得光滑透亮,宛若新生的白皙肌肤,就连已经开裂的嘴唇也慢慢变得丰盈起来。 “雪迹,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有机会重生了!” “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可会喜欢。” “不喜欢的吧!毕竟连我自己都不喜欢。” 他撩起自己漆黑的长发,“或许我应该改变一下。你觉得呢?” * 西娆做梦了,很熟悉的一个梦,因为她以前梦见过一次,可是这么多年,同样的梦她从来没有做第二次的情况。 但是现在她梦见了。 那是一个战火弥漫的战场上,四周都充满了呐喊声,枪声,炮声,还有一发子弹穿透她胸口的声音,那一瞬间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 为什么? 明明是做梦,怎么会有种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的站在战场上中枪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感觉! 这是错觉! 这一定是错觉! 场景转换的很快,西娆感觉自己时而像个旁观人,时而又好像那个里面的人就是自己一样。 她看见一个男子和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子站在桥上,撑着油纸伞看风景,那女人的样貌她看的不清楚,那男人的样貌也不清楚,可就在她慢慢的要看的清楚的时候,她猛然惊醒了。 这是梦! 西娆睁眼,就发现她现在身处一个病房里面,不但如此她发现有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对着她的眉心,或许是因为她突然睁开了眼,那人愣住了。 西娆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臂,一转,只听见那人尖叫了一声,西娆伸出另一只手多下她手中的刀,一把水果刀。 “刘茯苓?”西娆冷声的喊道。 “我……”刘茯苓显然没有想到西娆会突然醒来,她顿时慌了,同时也恼怒自己,刚刚早点下手就好了。 刘茯苓见状,抬脚就想离开,可是她刚走两步,西娆就到了她的面前,她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语气如同她的脸色一样冷清,“你要杀我?” 作为《星宿》女一号出道刘茯苓可谓前途一片光明,在现在的娱乐圈可谓是正当红的偶像,同时期出道的人谁人不羡慕她,可西娆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引狼入室啊! “我!我真不不是故意啊!我!对不起!”刘茯苓一晃,在西娆的面前跪下了,低声抽泣。 “有苦衷?”西娆冷笑,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如果不是她醒来的及时,恐怕她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 刘茯苓不语,依旧低声抽泣着,看起来就像是满腹的委屈。 西娆神色无常,说道,“想要什么,钱吗?给你五毛,滚吧!” 刘茯苓现在在娱乐圈的资源,可不比一些出道几年的演员差,西娆有点想不通,她还想要什么! 末了,西娆又摇摇头说道,“算了,还是给你一块,滚远点!” 刘茯苓依旧一副白莲花的模样,她乐了,说道,“给你一块五,来回滚!” 刘茯苓听到西娆的话,慢慢的抬起头来,她长得很好看,很漂亮,眼角带泪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可是这是一张要她命的脸,在惹人怜爱,也只能毁之,灭之。 “求求你,我真的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才会这样的!”刘茯苓试图伸手去拉西娆,西娆灵活的后退一步。 “蒙蔽了心?若是我刚刚没有睁眼的话,岂不是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西娆冷清的话让刘茯苓觉得她手中的水果刀越发刺眼了。 明明刚刚那是取她性命的利器,此刻却在敌人的手里,好像下一刻就会刺入她的胸口,血流不止,万劫不复。 “不是的!不是的!是,是有人指使我的!”刘茯苓脸上害怕和哀求的神情显露无遗。 西娆也觉得脚底有些冰凉,她不理会刘茯苓慢慢绕到床的另一边去穿鞋,刘茯苓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个时候她却没有起身离开,或许她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是西娆的囊中之物,要走用远不可能! “是叶色!”刘茯苓没等西娆问,就慌忙的说道,“她说她在m国认识很多的大导演,华夏的艺人很多,要出头真的不容易,虽然说我现在起点看起来比别人高了很多,但是这人气可能只在娱乐圈存活几年而已,所以我要走的更远,如果我去国外和大导演合作过的话,那我的身价就更不一样了!” “求求你了!原谅我吧!我只是一时的冲动!都怪那个叶色诱惑了!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我本来不愿意的!你要报仇的话你就去找她吧!她现在就在京城!根本就没有离开!” 刘茯苓说了一连串的话,西娆脸上浮现出淡笑的表情,刘茯苓听见有开门的声音,她转头一看就看见景致正一脸阴鹜的看着她! “滚!”景致从她身侧走过,口中只吐出了这一个字,却铿锵有力,让人不能拒绝! 刘茯苓心道,完了!她完了!全完了! 景致的这一声滚,恐怕不止是滚出房门这么简单,她的演艺生涯才刚刚开始,就这么结束了! 结束了! 可她又能怪谁?呵呵! 只能怪她自己,如果没有听叶色的蛊惑,她也许就不会这样! 刘茯苓起身,转身出了门。 景致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动作优雅的给西娆盛饭,脸上明显不悦。 “阿致?”西娆轻声唤道,“我没事。” “你手中还拿着刀,还说没事?”景致进来的时候,就把西娆的刀给收了。 看着景致严肃的脸,西娆起了逗乐他的心思,“这应该是你的责任,我昏迷不醒,是谁把她放进来的?” “这话问的话,我得去问问外面是谁敢把她给我放进来的!”景致严肃的神情依旧没有改变。 西娆挑眉,外面?这病房外还有人守着?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沈叙!上次他就说过这刘茯苓演技不错,很欣赏她!肯定是这样她来看你也没有什么防备,所以,”景致将红枣粥舀一勺准备喂向西娆,“这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她了!乖!先吃饭,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一天,这么久? 西娆感觉她才睡了半个小时而已。 “那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爷爷来看过你了。”景致一边给西娆喂着一边说道。 “我,那是什么原因昏倒的?” 景致右手微微一顿,“没事,这几天太劳累了,好好休息就好。” “是吗?我总感觉你在说假话?”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骗你吗?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不比你还紧张?”景致淡笑,“这也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知道你的错就好,先记账,我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慢慢生气。” “还有这种说法?来吃一口就不生气了。” 西娆闭嘴,景致见状直接喂进了自己的嘴里,右手扶着西娆的头,就对着西娆的嘴唇亲了下去。 “呜呜呜!”她才不要吃他嘴里的! 可是景致根本就不松开啊! “景……”西娆眼睛瞪大,她刚张嘴喊景致的名字就一口温热的米粥滑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她就直接咽下去了。 景致满意的看着西娆的神情,“吃了,以后都不许生气了,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西娆摸摸喉咙,“景致,你恶不恶心啊?” “觉得恶心?那再来一口。”景致正准备往自己的嘴里喂,西娆一把拉住他的手,“不恶心,不恶心!” “真的不恶心?”景致憋笑。 西娆点头。 “真的不恶心的话,那就再来一口。” 西娆松开景致的手,郁闷不已,她就知道会这样! “呜呜呜。” * 一家明亮的房间内,叶色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脸不悦的看着电视。 “吱扭!”一声,房门开了。 叶色没有转头,她也知道是谁。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电视?”叶别情一进来就对着叶色吼道。 “妈咪呀!你不是去了苏哈尔吗?怎么回来了?”叶色看着电视,连头都没有回,只等叶别情走过来。 电视里的声音不大,但是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年刚刚以新人身份出演景致新电影《星宿》的女主角刘茯苓于今日下午宣布永远退出娱乐圈,将会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学业上。” “这个刘茯苓呢!算是近几年来娱乐圈起点非常高的演员之一了,这样就消失在娱乐圈不免让人惋惜,但是我们也祝福她,以后会在其他的道路上走的更远更顺畅。” 叶别情拿过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皱眉看着叶色,“所以你就在这里呆着?” 叶色扭头看她,“妈咪,不是啊!就刚刚那个人,是我让她去杀了那个西娆,谁知道被发现了,还说什么退出娱乐圈,一定是被封杀。” “你还有心情管别人!”叶别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妈咪,我现在不能出去,出去会被遣返回去的!”这事情有多严重,叶别情一定也知道。 “我正想问你呢!怎么不走!你回去,这里有我搞定!”叶别情一脸的嫌弃。 “妈咪,我这不是想帮忙吗?你放心,我有办法的!这次我一定会替舅舅报仇的!”叶色信誓旦旦的说道。 叶别情却摇手,“这个西娆暂时不要动她,我还靠她找一样东西。” “找什么东西?”叶色不解,不是要杀了她替舅舅报仇吗? “很重要的东西!” “妈咪,什么东西,你告诉我吧?” “别想那么多!你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不指望你做事!”叶别情的声音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显得颇为冰冷。 叶色转头,不再说什么。 * 医院的病房外面,沈叙正以一种蹲马步的姿势守在门口,而他的对面利邢像是看傻子一样,一脸莫名其妙。 东郭微斓站在一旁,眼神淡淡的扫了沈叙一眼,这景致的人守门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老板,我们要不要直接把他搬走?”利邢思考之后,如是说道。 沈叙一脸汗水,他错了他错了,他就是昨天放了刘茯苓进去之后,就在病房外面守到现在,而且一直是这种蹲马步的姿势。 他现在已经手脚全麻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想上厕所啊! 听到利邢的话,他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你们把我搬走吧! 可是,他不敢!老大不许他说话,用景致的话来说,他现在就是一门神,你有见过那个门神能动能说话的吗?这里又不是神话世界! 他只有忍! “老板,他好像不希望我们动他!这种邪门的功夫还真是奇特呢!”利邢右手拖着下巴,左右打量着沈叙,脸上都冒汗了还这么坚持! “不用理他。”东郭微斓淡淡的说道。 沈叙一听,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不对!他的内心已经崩溃了! 沈叙只能用眼神示意,理我吧!理我吧!求你们了! 正当沈叙满心哀怨的时候,他就听见一个对他来说宛如天籁的声音。 “东郭先生。” ------题外话------ 不知道亲们还记得不,我以前写的那个梦,这坑太久了,自己都忘了是那一章了! 201 你不要过来!! 东郭微斓一回头,就看见景致手中提着几个袋子正走过来,看那样子,应该是给西娆拿换洗的衣服去了。 “让开。”景致看了眼东郭微斓,对着沈叙说道。 “是是是!”沈叙连忙说道,这个字他等了好久了啊! 可是他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被冻住一样,实在难得在移动一下。 他的窘迫在场的三人都看的清楚,东郭微斓朝着利邢使了个眼色,利邢上前,直接把沈叙从门口抬走,于是沈叙悲催的就从门口移到了门边,但是依旧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 景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错,继续保持。” “景爷!老大!我能不能去上个厕所再回来继续?”沈叙一脸便秘的表情,望着景致。 景致微微颔首,便开门走了进去。 似乎是得到了默认,东郭微斓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病房里的西娆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也坐了起来,看见东郭微斓的时候,面色一沉。 西娆将眼神从东郭微斓的身上移开,看向景致,“你还真打算送我再走一次?” 景致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当然不会。”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东郭微斓倒不把自己当外人,“人既然我带走了,当然要来看看是否安全回来了。” “自然是比在东郭先生那里安全了许多。”西娆到现在还时不时想起拍卖会那晚的情景,熄灯的那几秒钟,站在她面前的身影。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毕竟,”东郭微斓看了眼景致,“毕竟你一回来就进了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对于有些事情东郭微斓是知道的,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会帮助景致,不过他倒是会考虑帮助西娆,毕竟西娆可是他的宠物,他的中山狼。 若是这宠物突然间没了,那就是他这个主人的失职,严重失职。 对于西娆的突然晕倒,西娆到现在也很困惑,她当初就是把那个玉佛放进空间里面,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就像是地震了一样,随即她就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她问过景致,可景致说只是让她好好休息,可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就不用东郭先生操心了。”景致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削起苹果来,似乎都没有看东郭微斓一眼。 东郭微斓站在床的那一边,却并没有觉得自己所处的位置有多尴尬,他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温柔的望向西娆,“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不用麻烦了。”西娆淡笑,“我下午就出院了。” 她不喜欢待在医院里,一直都不喜欢。 东郭微斓了然,“那就婚礼的时候见。” “好。”虽然并没有邀请东郭微斓,可实际上他回去,她也不会阻止。 东郭微斓很快转身离开,景致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西娆,“爷爷很担心你,我们先回去吧!” 西娆接过,淡淡的说道,“好。” * 夏娆店。 夏未知听到楼下的声音,便匆忙的从制衣间出来,然后下楼去。 夏未知一下楼,就有服务员过来对着她解释道,“夏总,这位女士说她在我们这里订制了一件衣服,说是半个月之内来拿,她说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还没有收到。” 夏未知知道了情况,便看向那个人,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夏未知是做服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这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是昂贵的精品,再看她的脸色,满脸的不悦。 这人来着不善。 夏未知面带笑容,对着她说道,“这位女士,如果是夏娆的订单我们一定会按时完成的,请您出示票据。” 叶别情看着夏未知,不是说着家店的老板是西娆吗?她刚刚说的还不明白吗?她要找的是老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要来浪费她的时间。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叶别情双手环胸,一脸的蔑视。 “我不是老板,我是这里的经理,这里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负责。”夏未知耐心的解释道。 “不要找经理,我要找的是你们的老板!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听你们说有什么用!我要见老板!”叶别情嚷道,如果不是见不到西娆,她才不会用这样的办法,实在有损她的身份。 夏未知对于她的嚷嚷有些不悦,但是她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是作为服务人员的基本,“这位女士,请您出示您的票据,让我看看是否真的是我们的工作疏忽。” “你的意思是说我骗你们了?有这个必要吗?这么大热的天我出门都闲烦呢!还来麻烦你们,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叶别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咄咄逼人。 “不是这样的,女士,票据您先给我,让我找一下是否真的将女士的衣服遗漏了,如果是我们的工作出现了差错,会对女士您赔偿的。”夏未知耐心的说道,可是她觉得自己很快就没有耐心了。 “你这么说就是不相信我,你又不是能负责的人找你们的负责人过来,不然我就只好到网上去宣传,到门口去大闹了!” 叶别情这话让夏未知微微皱眉,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能扯啊!到门口大脑,泼妇吗? “说话啊!快点找你们负责的人过来!”叶别情不耐烦的说道。 “是谁要找负责的人啊?”叶别情的背后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可是不是一个女声,而是一个男声。 叶别情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双手插在短裤的兜里慢悠悠的走进来,“这位大婶,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大婶? 叶别情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称呼,在国外可从来没有人会这样称呼她,可一回到国内居然就有人叫她大婶,她明明看起来很年轻啊! “你是谁?”叶别情挑眉,显然是不喜欢有人出来搅局,眼看着那个就要叫西娆过来了,怎么又来了一个人。 而且但看这个人,似乎还有点权利,因为对面的那个夏未知也朝着他打招呼,还亲切的叫了声何总。 何总? “这位美丽动人的大婶,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免贵姓何,单名一个如字,如果大婶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小何,不过,大婶您这样吵吵闹闹的是不是不太好,不仅对我们的形象不好,对您的美丽动人的形象也不好。”何如嘴角带着飞扬的笑容,“不如我们去楼上慢慢谈。” 叶别情有一瞬间的怔神,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额,好。” “请吧!”何如伸手,指着楼梯。 夏未知转头走在前面,叶别情走在后面,何如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这个大婶看起来不像是来换衣服的,莫非她真正的目的是…… 夏未知带着叶别情进了一间贵宾休息室,然后转身出去,与何如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声问道,“要通知西娆吗?” 何如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即便如此,夏未知也有些不太放心,不过一想到西娆现在不但是孕妇,而且还是一个准新娘,也就没有说什么。 贵宾室一应俱全,不过何如却什么都没有做,连一杯水也没有给叶别情倒,而是直径坐在她的对面,二郎腿一翘,身体向后舒服的一靠,懒洋洋的开口道,“不知这位大婶有何事,要那么生气,要知道这女人生气了可是容易长皱纹的。” 叶别情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的脸蛋,“倒是个油嘴滑舌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何如双手撑在脑后,俨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是这里的老板?”叶别情疑惑的问道。 “当然。”何如伸手撩起额前的碎发,“难道大婶觉得我不像吗?” “呵,像,但是我听说,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女人。”叶别情慢慢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其实就是她的目标而已。 “她把店卖给我了,有问题吗?”看着这个女人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找西娆找到这里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可能没有曝光出来啊!毕竟西娆现在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可毕竟是景致的妻子,有一点风吹草动媒体都很热衷的。 所以叶别情有理由相信,何如说的是假话。 “何经理,有件事我必须要找你们的老板,不管她是幕后还是真的是你的老板,我是她的旧识,相信她一定会希望能见到我的,何经理这样假意的拒绝,难道就不提前问一下她的意见吗?”叶别情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是一定要见到西娆了。 她不想在等了,还有十天就是西娆和景致的婚礼,她想在这之前拿走那样东西。 “大婶,老板毕竟是老板,可不是说见面就会见的,毕竟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何如挑眉,“何况大婶刚刚在楼下可是大吵大闹的,一点儿没有将我们夏娆放在眼里,难道你还会将我们老板放在眼里吗?这要是我们老板出了事,我就是一死也难辞其咎。” 何如站了起来,“所以大婶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你!”叶别情一时激动,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当真不找她过来,难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在你们店里闹吗?” “这种有损身份和颜面的事情,如果大婶真的愿意做的话,我无所谓。”何如摊手,一副一切与我无关的表情。 “你!”叶别情伸手指着何如,气急败坏。 “还有其他的事吗?还是说大婶你真的要买衣服,我们这里顾客至上,大婶要买衣服的话,楼下的漂亮的小妹专程服侍,我就不耽误大婶您的时间了。”何如说着做出了请的动作。 “只怕我今日就此离开,你会后悔的。这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叶别情也看出来了,这何如明显就是担心她会对西娆不利,但是如果对西娆不利的是其他人呢!而她只是一个报信的人呢? 他又当会如何? 果然,何如一听,原本闲散冷淡的脸上表情有了些变化,他左右打量着叶别情,量她也使不出什么绊子,没有必要这么畏首畏尾。 何如随即拿出了手机,可他并不知道,西娆现在是否方便过来。 叶别情见状,心下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见到西娆,就好。 何如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叶别情,“大婶,请坐吧!估计还要一会儿才会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西娆才来,不过她是和景致一起来的,因为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和景致正打算会景英庄园去。 西娆挽着景致的手臂走到门口看见叶别情的时候,眼神中并没有多少诧异,毕竟在苏哈尔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只是叶别情没有见过她而已。 西娆对着何如颔首,然后转头对着景致说道,“阿致,我和她单独聊聊。” “嗯。”景致点头,对于西娆的决定,他几乎全会听从。 何如随即也起身出去了。 叶别情看着面前的西娆,脸色冷清的好像被冰冻过一样,看着她时没有一丝温度,那漆黑的眼眸中甚至满是寒意,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让她莫名的心中一个哆嗦。 “你知道我是谁?”叶别情虽然诧异,但是总感觉自己在她的面前毫无隐藏之地。 “叶夫人有事?”西娆在沙发上坐下,抬眸望着叶别情,这眼神倒有些温和,可叶别情却觉得这眼神中别有深意。 “你就是西娆?曾经在翡色坊工作过的西娆?”叶别情明知故问。 “若是叶夫人什么都不知道,特意跑来问我这些事情的话,那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慢走不送。” “不!”叶别情没有想到这个西娆还挺不好对付的,一句说不通就直接送客。 “既然你曾在翡色坊工作过,那你有没有见过一样东西?” “我见过的东西很多,叶夫人想说的是哪一个?”西娆挑眉,难道这个叶别情没有见过吗?还是故意不想形容出来? “和氏璧。”叶别情几乎是从口中挤出这三个字,之所以确定她会知道,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以前在翡色坊工作过的人她全都调查清楚了,第二,毕竟她的哥哥是死在她的手中,那么在她手中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百! 除了她,她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叶夫人这话是在开玩笑吗?”正如她的话一样,西娆也笑了,“那和氏璧是华夏流传千年的东西,不过早已失传很久了。叶夫人莫非是做梦了?” “做梦?”叶别情向前走了几步,直直的走到西娆的面前,不过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那东西明明就在翡色坊,现在翡色坊早已不在,而你,就是杀害我哥哥的罪魁祸首,你杀了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氏璧吗?”叶别情的咄咄逼人,西娆只是慵懒的挑了挑眉。 “你还不承认?”叶别情继续说道。 “杀人不一定是为了拿某种东西,特别是那种根本就不属于叶问水的东西,也有可能是为了报仇。”西娆抬眸看着叶别情的眼,“一命还一命的仇。” 叶别情听后,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刚刚西娆说的风轻云淡,可是眼神中的狠厉之气却是让她折服,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可像西娆这样淡淡的好像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却让人由衷的感到害怕。 “报仇?西娆?西……”叶别情摇头,不是的,不会是她的,她明明去年就去世了,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 “什么不是她?是谁?叶问水的徒弟吗?还是说其实就是作为一个移动血库的西娆?看来叶夫人好像对那位西娆比较感兴趣的样子。”叶别情的心中所想没有逃过西娆的眼睛。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叶别情更加诧异和困惑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是西娆还是西娆? “叶夫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可好?”西娆凝视着叶别情的眼睛,此刻叶别情的眼睛渐渐变得呆滞了,她慢慢的张嘴了,说了一些让西娆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当初从仁仁医院抱走她的真正目的,不是叶问水从二十多年就开始培养移动的活血库,而是因为当初叶别情在国外生了叶色时,大出血,导致叶别情和叶色的身体都不太好,叶别情更是需要输血,好在当时在国外,叶别情的老公也颇有些实力,也不缺血。 但是又一次叶色受伤了,出了大量的血,而正好那个时候叶问水在医院里看见了西娆,和他们家族一样的血型。 所以抱走的西娆其实是为叶色培养的移动活血库,西娆唯一一次见叶色和叶别情那次,两人也输了血,只是西娆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不过也奇怪,自从那次之后,叶色的身体就变得好了起来,后来也保护的很好,也就再没有让西娆输血,特别是当时西娆展现出了在赌石方面异于常人的天赋,甚得叶问水喜爱。 所以她也就成为了叶问水唯一的徒弟,华夏最负盛名的赌石女王,但最终还是死在了叶问水的精心策划之下,毕竟可是他从小培养起来的移动活血库。 叶别情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房间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叶别情连忙出了房门,朝着楼下走去,可是她还是只能看见西娆的背影,她刚刚做了什么,怎么就这样错过了! 坐在车上的景致有些担忧的看向西娆,“我们回家。” “阿致,处理了吧!”西娆淡淡的说道。 叶别情,叶色,都想要她的命,可是她的命怎么会那么好取! 她不如成全他们一家,到地府去相见好了。 “好!”景致应答,开着车子朝着景英庄园驶去。 * 叶别情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叶色的住所,叶色连忙起身迎接她。 “妈咪,怎么样啊?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叶别情摇头,她就问了而已,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来见你舅舅的时候,他收养的那个小女孩吗?”叶别情坐下之后,脑海中还一直在回想这件事情,她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现在这个西娆和叶问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会让她对叶问水动杀手! 一命还一命? 看来她们不在国内的这些年,叶问水还做了不少这样的事情呢! 罢了罢了!她也不在想那么多了。 现在的问题是,她要准备混入西娆的婚礼去,可能在那里的时候,还能有机会。 叶别情心中点燃的新得希望,“叶色,你有没有办法弄到西娆和景致婚礼的邀请卡?” “这个,我想办法吧!”东郭微斓应该会有办法的,可是,这么久东郭微斓都没有和她联系,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好!好女儿!妈咪这下半辈子就看你了!”叶别情激动的握着叶色的双手,紧接着她们两人就听见“嘭”的一声。 两人齐齐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 那双拿着水果刀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未免也太过好看了。 而往上看,他的容貌亦不凡,饶是见多了美男的叶色也不由得有些愣神。 可是在看见那个男人身后还跟着的几个人时,两人才发现,这几人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叶色大声的询问道。 陆无恙偏头,淡淡的说了句,“叶色,叶别情?” “我们是,你们是谁?”叶色再次问道,“这里不是你们乱来的地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认识东郭微斓吗?我可是他的好友!你们识相的话最好不要乱来。” 叶色心虚不已,所以一连串说了很多的话,自己感觉都有点语无伦次。 陆无恙耐心的听完,却是嘴角微扬,淡淡的回答道,“我是,取你们性命的人。至于你口中的那个人,我们没有兴趣。” 这波澜不惊的语速让叶色和叶别情都怔住了。 “你!你不准过来!”叶色伸手指着陆无恙,自己拉着叶别情的身体连连后退。 “我。不过来。”陆无恙说话的时候,手中的水果刀不知何时飞了出去,更是在飞出去的同时一分为二。 他没有过去,但是对面的两人却已经倒下了,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脸庞,倒下了。 陆无恙拿出锦帕,擦了擦自己的那根本一点儿血都没有沾的双手,转身,对着跟来的人说道,“处理干净了。” “是。” ------题外话------ 这几天太冷了,家里的水管都冻住了,亲们千万要记得保暖啊!么么哒! 202 行动取消 乐皓影视大楼,恣意的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前照进来,温热的阳光铺满地,连芒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将他的身影拉长。 “你刚刚说行动取消,为什么?”连芒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可实际上却暗含着波涛汹涌。 说取消就取消,当他是什么人!当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这么不把他连芒放在眼里。 “没有为什么,我说取消就取消。”连芒的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即使外面艳阳高照,可听他的话却仿佛让人置身在寒冷的北极,周身全被冰冻。 “不行!”连芒转身,看着对面站着的人。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衫,黑发不长,额前零碎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他肤色白净,白的几乎是透明的颜色,而这样看起来年轻的他却手持拐杖,让连芒颇有些不解。 “由不得你。”他苍白的嘴唇淡淡的吐出四个字,瘦骨嶙峋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拐杖,好像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拐杖上一样。 连芒将目光从他的脸移向他手中的木质拐杖,然后在移动到他的双腿上,由于他身上穿的长衫,看不出来他的腿是否有异样,刚刚进门他也没有看清楚。 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可却让人猜不透摸不着,甚至感觉他的周围萦绕着一团黑气。 “阁主,前些日子你派人来说要帮我,先如今自己亲自来,却是取消行动。我总得知道原因吧?”连芒总感觉面前这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可这个人万不该这样玩弄他! “那女人我有用。”慕朽回答了连芒的问话。 那女人?西娆? 她能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将他们一家都……”连芒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嘴角带笑,“那样岂不是更好,就没有人阻拦了。” 办公室中没有风,连芒却清晰的看见慕朽额前的黑发轻扬,露出他漆黑的宛如黑夜的眼眸,心下一惊,仿佛只要他一伸手,自己就会立刻没命一样。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应该啊? 这里是他的地方,他才不会害怕任何人!即使那个人是神秘莫测的慕朽阁阁主慕朽。 “看来连大少爷还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慕朽手中的拐杖在洁白的地板上一跺,连芒的眼神立刻看向地板,只见那地板以拐杖为圆心,朝着四周散裂开了缝。 这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刚刚那一跺声音很小,可力量竟然如此大,让他惊愕,从内到外的惊愕。 “我部署了这么久,你说取消就取消,没有那么容易。”尽管心中激荡,可是表面上的功夫他不会示弱。 其实他也想过,不采用这么极端的办法,毕竟那可是人名。 只是,他却不能冒险。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寓意他理解的甚为透彻,也贯彻执行,他不会让景家的人有任何反扑的机会。 绝对不会! 至于秦缥缈,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意外! 慕朽抬头望着连芒,一脸的深邃,“那是你的事,不过我的人,不会出现。” “阁主是打算各自为战吗?”连芒这才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真的要退出,“阁主难道要放弃这么好一个试探的机会吗?” 慕朽显然陷入思考之中,“我暂考虑考虑。” 慕朽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连芒毫不避讳的看着他的双腿,没有瘸,他只是撑着拐杖而已。 为何?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要拄拐杖? 甚至连芒都没有看到他伸手去开门,那门却开了,从连芒的位置也可以看见门外,并没有人。 连芒身体有些不稳,一瞬间跌坐在沙发上,他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甚至比景致还要可怕。 连芒坐在办公室中,夏日的阳光却让他觉得阴寒,随即他拨打了电话。 不久之后,办公室内又来了两人,一男一女。 “计划有变。”连芒感觉到了来人,却没有抬头看他们,只是说道。 季子识明显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 “一时说不清楚。”连芒抬头看着对面站着的人,“坐吧!” “那我们怎么办?”季子识坐下之后,立刻问道。 虽然他们早有计划,但是有了那人的帮助,他们的计划一定会更加的成功,只是没有想到那人会突然退出,这真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连芒看向季子识身旁的万颐,“你觉得呢?” “不知道他为何要退出?”万颐一下就直指重点。 “西娆。”连芒说出这两个字。 季子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连芒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向他,“收起你那些花花心思!” “okok!”季子识打着手势一边回答道。 “所以这问题的关键在西娆身上,如果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在意西娆,我们就有办法了。”万颐冷静的分析道。 连芒扶额,刚刚他的内心好像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一样,现在实在想休息了,“好!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那我呢?”季子识见没有自己什么事,连忙问道。 连芒瞥了他一眼,“拍你的戏去!” “ok!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尽管西娆错过了几堂考试,但是最重要还好没有错过,西娆从考场出来,呼吸着学校的新鲜空气,分外满足。 从现在开始,放暑假了。 只是一想到开学还要补考几门课,就不由得心伤。 正想着,西娆突然听见了同学说话的声音,“西娆!有人找你!” 西娆转头,就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女生正四处张望,那面孔很是陌生,西娆对着她说道,“你找我?” “西娆?” “我是。” “是我找你,哦,不是我找你,额,你跟我来吧!”她一脸焦急的模样,西娆不由得皱眉,是谁找她? 宋暖和顾偌刚刚从教室出来,见西娆要走,就问的,“我看那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别去了吧!” “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西娆从来就是一个不怕事的人,特别是不怕事情找上门的人。 她们两人出了校门,直接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一上车,西娆就看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盯着她,看见她时眼眸里隐藏不住的得意。 这人她好像不认识。 “你是?”西娆在她的对面坐下,淡然自若。 “夏汶,我也是娱乐圈的明星,难道你不认识我吗?”夏汶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抱歉,还有你有事?”西娆不懂现在娱乐圈的人都喜欢找她吗? 只见夏汶将一大叠照片摊开,摆到她的面前,耀武扬威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小三。” 西娆扫视了一眼,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对着她说道,“要是这样就能算小三的话,我老公v博下面就有几千万人,也轮不到你当小三。” 夏汶气急败坏的盯着她! 西娆无视她的眼神,淡定的接通电话,对着手机那头说道,“封杀那个夏汶,还有你今晚睡书房。” 景致:“前面的我答应,后面的没门。” “有商量的余地吗?一天尽给我沾花惹草!”西娆当着她的面这样拨打着电话,殊不知这车子突然开了。 “老婆,那个你刚刚说的那什么夏汶我都不认识!” “嗯,等我回来再说。”西娆果断挂了电话,刚刚没有察觉到车子动了,现在她肯定察觉到了。 “谁指使你的?季子识还是连芒,或者是连序?”西娆一脸淡定的模样让夏汶有些心浮气躁。 “你别管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夏汶心下对这个西娆有些刮目相看,居然能这么镇定。 难道她不觉得这样感觉像是在绑架她一样吗? “这些照片你当真不相信吗?”夏汶不死心,继续问道。 她就不相信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其他的女人勾肩搭背的照片会无动于衷。 “夏小姐你刚刚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 “你什么意思?”夏汶一双丹凤眼微眯,“当真因为这照片就封杀我不成?” 她才不会相信,何况给她承诺的人是连氏的人,谁都知道在娱乐圈这一块,连氏说了才算! 西娆挑眉,“近日总有些人以为我好欺负,四处作祟,总得杀鸡给猴看看。” 夏汶有些坐立不安,她不知道西娆这话中是真是假,她只希望这条路可以再短一点,她不想和她共处一室,多呆一秒钟都觉得有些害怕。 “你就不问我把你带到哪里去吗?”夏汶鼓起勇气问道。 “问了有什么意义,反正都是会去的。”不管是谁,她都想见一见。 “你当真不怕?”夏汶不明白,这样被不认识的人带走,还能这么平淡的人也不多见了。 “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 夏汶转头不语,其实她也根本不相信西娆的话,怎么会将她封杀,说的倒是容易。 车子大约开了又四十多分钟,停车的时候西娆不像是被迫来的,反倒像是来做客的人,车门一开自己就慢慢的出去了。 不过西娆一下去就有人上前,试图钳制住她,西娆只是笑笑,“我不会跑的,前面带路就好。” 那几天左右看看,觉得她一个弱女子估计也没有那个逃跑的本事,便也就放下心来,两人在前两人在后的跟着西娆进去了。 至于夏汶,完成任务的她直接开车走了。 这里倒不是什么废弃仓库之类的让人害怕的地方,而只是一个三层独栋的别墅而已。 这里到底是谁?让西娆也是有些好奇了。 一路走进去,洁白的墙壁上挂了很多的画,不过这画,西娆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因为这些画大多是女子,而且基本都是没有穿衣服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趣味? “小姐,我们就送到这里了。”那几人在楼梯口停下,西娆面色如常,朝上走去。 西娆望了眼不算长的木质楼梯,毫无疑问,这楼梯上的墙壁也有不少的画,西娆朝着楼上慢慢走去,然后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那几人出去了? 西娆对楼上的人是越来越好奇了。 只是当西娆上楼,看见一个身穿浴袍的季子识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冷冷的嗤笑了一声。 原来是他。 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个品位啊!真独特呢! “惊讶吗?”季子识嘴角微翘,他好像刚刚从浴室中出来,头发也没有吹干,此刻他正拿着白色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挺惊讶的。”西娆却没有说因为什么而惊讶。 “洗澡吗?”季子识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西娆的身上打转,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西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吐呢! 而现在…… “呕……”西娆低身,吐了起来。 对面的季子识漂亮的俊眉皱在了一起,“晕车?”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怀孕了,孕吐。”西娆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情,“我能去下洗手间?” “可,可以。”季子识嫌恶的看着地上,这房间他是待不下去了,转身他直接进了卧室,西娆还听见“嘭”的关门声。 西娆脸上露出冷笑,刚刚季子识的打量,她全都看在眼里,那种眼神,她很清楚季子识想要对她做什么,只是可惜,她西娆可不是那个他能玩弄的女人。 不过没等西娆从洗手间出去,西娆就又听见了“嗡嗡”的声音,西娆漱口之后出去就看见刚刚她吐的那里已经干净了,一个小型的扫地机器人正在运转着。 季子识倚在门口,飞扬的眉毛都掩饰不住对西娆的兴趣,他刚刚不是愤然离开了吗? 203 不去我卧室里参观一下吗? 这季子识外表看起来那般的阳光,骨子里却是一个风流出众之人,当真是让她有些意外。 “好了?”季子识问道。 “季先生这么煞费苦心的找我来,不是让我来看季先生穿浴袍的吧?” 两人都站在门口,不过一个站在卧室的门口,一个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隔着房间对望着。 “看浴袍下面的也可以。”季子识笑着朝她走近,“想不到你的口味如此重。” “呵呵,我对季先生的身材没有任何的兴趣,如果季先生找我来,是为了这件事,那就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季子识朝着西娆的方向走,西娆就往外走。 “等一下!”西娆转过了身去。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季子识眼神微眯,露出迷惑的笑容,可是对于西娆来说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看你浴袍还是看你*?”西娆淡笑,这个季子识心里想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既然你这么想看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看一眼,可不要欲罢不能的爱上我哦?”季子识的声音让西娆只觉得想呕吐。 西娆直接闭上了眼睛,随即传出季子识的笑声,“哈哈哈!害羞了?还是不敢看?看你这饥渴的样子,莫非景致他满足不了你?” “你想的真多。”西娆睁眼,季子识并没有脱下浴袍,她后退一步,“季先生有话直说吧!这样绕来绕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没有意思,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我就喜欢调戏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痒难耐。”季子识刚刚虽然没有脱下浴袍,却把领口拉大,白色的浴袍下露出他光洁的皮肤,微微沾湿发性感撩人,的确很诱人,只是西娆对这方面一向清心寡欲,不然就景致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一世她就飞了墨璃夜,和景致在一起了。 季子识这招美男计,用错了对象。 “季先生对自己的身材还挺有信心的,只是我不感兴趣,或者说,我对季先生的真实目的更感兴趣。”西娆挑眉,“不如季先生告诉我你的顶头上司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自从上次景湛出事,连家的心思昭然若揭,而关于乐皓这件事,景致也一定知道了,所以西娆也就肯定知道他其实是受人指使的,而这个人就是连芒。 连芒想知道什么? 慕朽阁的阁主想从西娆这里得到什么? “慕朽阁的阁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知道,连芒想要什么我却清楚。”没等连芒想完,西娆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她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季子识甚为惊讶的看着西娆,“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难道是什么秘密吗?若非如此,二哥景湛也不会受伤,连芒也不会冒险现在动手,他本有的是机会慢慢来,若是无人助他一臂之力,他又怎么会操之过急。”西娆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让季子识觉得有些慑人。 他突然很想知道,景致他们到底还知道什么? 慕朽阁多么神秘莫测的组织,这次如果不是他们亲自找上来,连芒又怎么能找到他们。 “你们还知道什么?”季子识强装镇定的说道。 “我还知道,你想睡我。”西娆脸上露出讥笑,“算吗?” “你!”季子识感觉自己身上的浴袍好像掉落一般,自己的心思全部被人解剖出来。 西娆说的没错,很早之前他就有那种想法,他对美女一向来者不拒,这娱乐圈更是有不少的女演员都做过他的床伴,而眼前这个人,不仅是景致的妻子,更是长了一张天姿国色的脸庞,让他怎么能不倾心。 尤其是上次睡了叶色之后,就更是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总在想这西娆是什么味道。 只是刚刚她来的时候,他刚起了兴趣,西娆就在他面前吐了,让他顿时有种兴致全无的感觉。 不过她出来之后,那张冷清的脸再次让他点燃了兴致,不过这西娆他那么挑逗都没有反应,看来还真有种清心寡欲的感觉,这景致还真可怜呢! 自己的心思被戳穿,季子识除了短暂的窘迫之外,很快恢复正常,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西娆还能怎样?翻天不成?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觉得这事能成吗?”季子识伸手,试图去摸西娆的脸颊,西娆右手一抬,猛烈的一击,发出“啪”的一声。 “你!你下手居然这么狠!”这个西娆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却没有想到下手居然这么重,明明是一个孕妇,居然这么有力气。 这个景致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啊! “对你来说,这都是轻的。”西娆淡定的拍拍手,“季子识,连芒又他的野心,这似乎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这么劳心劳力,他知道吗?” “不管你的事!你觉得你这里离间有用吗?”季子识恶狠狠的看着西娆,再看自己的手臂,刚刚被西娆打的那里竟然红了。 “你想多了。”西娆冷笑,她对离间这种事,从来不敢兴趣。 “我发现你真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季子识甩甩手臂,“这不知道你怎么无趣,景致喜欢你那一点?” “这个你可以去问他。”西娆很乐意给他指出一条明路。 “算了,我对景致不感兴趣。”季子识朝着西娆露出淡淡的笑意,“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我已经知道了,只是这个兴趣对你来说,或许是致命的。” “你的意思是说对你感兴趣的人没有好下场?那景致呢?”季子识感受到了西娆身上淡漠的气息,自己也就慢慢的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然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抬眼看着西娆,“不知道慕朽阁的人,会不会也没有好下场。” “那他们可以来试一试。”西娆淡笑,“说到底,季先生你还是没有说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他想要得到的?难道是你这个人吗?”季子识摸着下巴,打量着西娆,“换做是我的话,为了你这个人也许也会这样的吧!毕竟千金易得,佳人难求。” 季子识口中的他,难道是慕朽阁的人? 听季子识的意思,就是说慕朽阁的人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她这里的东西就是那一样了! 慕朽阁的人也在找这个! “那就季先生你慢慢猜吧!”西娆可没有兴趣在这里继续耗费时间下去了,她想要先回去。 因为她的心中涌现出的阵阵不安的情绪,心跳的也很快,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向她袭来。 让她无处可逃脱,甚至束手无策。 “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来了一次?”季子识一见西娆要走,就立刻站了起来,“不去我卧室里参观一下吗?” “没兴趣。”西娆转身,匆忙的朝着楼下走去,而她的身后还有脚步声,季子识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谁知西娆一开门就看见了许久没有见到的人,万颐。 万颐一见是她,脸上有些愠怒的看向身后的季子识,“季子识,你做什么呢!这件事我负责,谁让你插手的!” 西娆不想管他们之间的事情,出声说道,“麻烦让一下。” 西娆也没有想过万颐会听她的话,只见万颐一个侧身,西娆就出去了。 “万颐!你疯了!你做什么呢!”紧随其后的季子识大声的吼叫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这样打草惊蛇,让我怎么做!”万颐怒不可遏的指着季子识,而门外的西娆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走了。 而季子识的手下以为季子识才上面风流快活,早就不知道去哪儿呢! “万颐!你懂个屁!让开!”季子识漂亮的眉峰上满是怒气,这个万颐简直打扰了他的好事!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想看看,若是你的粉丝知道你是这种人,还会不会喜欢你。”万颐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你懂什么,若是他们知道了,恨不得爬上我的床才对!”季子识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万颐盯着高跟鞋啪啪啪的跟上。 “万颐你能别走路那么大声吗?吵死了!”季子识还故意挠挠耳朵。 “切!女人*的声音那么大,你不是很喜欢听吗?给我装什么装?”万颐不屑一顾。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喜欢我?”季子识突然转身,万颐的脚硬生生的停住,只见她冷哼一声,“我对种马不敢兴趣!” “呵呵呵!我对你也不感兴趣!”季子识转身继续往里走。 “别口是心非,说不定你心里宵想我很久了。” “我会宵想你,你做梦呢!”季子识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桌上的酒就喝了起来。 “切!你打乱了我计划,这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去说!”万颐站在季子识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哼!拍戏有什么好拍的,哪有现实来的刺激,居然让你去做不让我做,我这是在帮你!你还不感谢我!” “那你知道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吗?” “没有!”季子识脸一横,没好气的回答道。 “没有你还好意思说帮我!”万颐双手叉腰,“季子识,你完了!” “你!”季子识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往外走的万颐,“你要做什么啊!” “我去找男人!”万颐丢下这几个字,愤然的关上了门。 季子识重新坐下,“找男人?找连芒还差不多!” 算了,不让他管他就不管了! 难道他还真的要闲的没事做才行吗? 搞笑! * 西娆回到景英庄园,就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氛,这是在景英庄园这么久以来重来没有遇见过的景象。 西娆一下车,就有佣人对着她小声的说道,“三少奶奶,家里来人了,老爷好像心情不好,等会儿注意点。” 西娆点头,进了大厅之后,西娆发现这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不过其中的一个她已经很熟悉了,就是景致的表姐荣瓷,而另外的两个,她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个是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穿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丝不苟,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笑意。 而另一个看起来就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笔直的坐在那里,俊朗的脸上和那个男人一样,没有一丝的表情。 除了这三人以外,景江和许阳都在,还有就是景致也在,看见她进来,景致第一个起身,朝着她走来,温柔的挽着她的腰,介绍道,“表弟荣华,那个是舅舅,表姐你见过了。” “舅舅好,表弟好,表姐好。”西娆礼貌的喊道,“爷爷,许爷爷。” “好好!这太阳这么大,你又是有身孕的人,以后出门让小致陪着!”景江语气严厉,眼神中却满是温柔。 “先回屋?”景致问道。 西娆点点头,即使刚刚回来她也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抑,还是远离战场比较好。 “我回屋,你就在这里吧!”西娆小声说道,毕竟留下爷爷一个人在这里是不行的。 景致想了想,“好。” “嗯。”西娆笑着对大家说道,“爷爷,舅舅我就先回屋了。” “嗯好好!回去休息吧!”景江乐呵呵的说道。 荣耀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眼神却柔和了很多。 “爸爸!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非要板着脸吗?还有你小子,一天天板着脸,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板着脸就有女孩子喜欢!”景致刚刚坐下,就听见荣瓷对着荣耀和荣华说道。 荣耀侧头,淡淡的瞥了荣瓷一眼,却依旧不语。 荣耀和景江的嫌隙主要是来自于二十多年前,一起飞机失事的事故,因为景江让景英和荣嫆回来,他们两人坐的飞机刚好出了事故,荣耀就六一直觉得自己妹妹的死都是因为景江,不然的话他们不急着从m国回去,也不会出事。 所以这二十多年来,荣耀从来没有回来过。 “爸爸,以前的事情我虽然不清楚,但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愿意来参加景致的婚礼,就不要再生气了,爷爷他儿子儿媳去世了,他也很伤心的。姑姑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看见这一幕的!”荣瓷继续说道。 “你闭嘴!”荣耀连头都没有转,直接说道。 荣瓷瘪瘪嘴,“就不!闭嘴做什么!爸爸!你其实很关心景爷爷的,这么多年来这景家的飞机全都是我们家最好的,就连机场的设计图纸全都是你亲自设计监督了好几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关心了!” “你!”荣耀气的胸腔起伏,这到底是自己的闺女还是别人家的闺女,怎么向着别人说话呢! “爸爸!你其实早就放下了,不然也不会提前这么早就过来了!还不是想替姑姑在景爷爷面前尽尽孝道,来看看景爷爷!你就别板着脸了!多不好看啊!”荣瓷说完拍了下身旁的荣华,“还有你小子也是!再给我板着脸,把你脸给你划花!” 荣华淡定的瞥了荣瓷一眼,屁股一抬,距离荣瓷远了一些。 “你!”荣瓷瞪着荣华,“你说句话要死啊!” 荣华无视之。 荣瓷见状决定还是先攻克自己的爸爸,面冷心善的人,“爸爸!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好了!我听见了。”荣耀被荣瓷说的无可奈何,只得回答道。 景江紧绷着脸也稍微有了些缓和,他不是担心荣耀恨他,只是觉得荣耀在恨他,景英和荣嫆也回不来了。 如果恨他可以让景英和荣嫆回来,再恨他都无所谓。 “景老爷子,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吧!”荣耀感觉自己的脸色已经快被荣瓷说的绷不住了。 “好好好!过去过去都过去!”景江连说三个好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差点热泪盈眶了。 “这么多年不见,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我们书房叙叙旧如何?”景江满怀期待的眼神望着荣耀。 刚刚都说了不介意了,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好!”荣耀说着点头,复又转头对荣华说道,“别闷着不说话,跟你表哥聊聊。” 景致看向一旁沉默的甚至有点呆若木鸡的荣华,“好!” 和他聊聊?聊什么啊? 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叛逆的很呐! 在国外长大的表弟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啊! 荣瓷左右看看,“那我呢?” “算了,我去找西娆吧!”荣瓷话刚说完,走了几步的景致回过头来,“她要休息!” “好好好!你们聊,我跟许爷爷一起准备晚饭。”荣瓷看着许阳,笑着朝他走过去。 而在楼上的西娆,一回到房间就反锁了房门,景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上来的。 然后她就直接进了非羽空间,而那个玉佛破碎,里面的和氏璧露了出来,一旁的小瓶子不停地躁动着,如果不是王者一直守着,只怕早就被它吸收进去了。 这个和氏璧到底有什么秘密? “主人,至从这个东西进来了之后,这空间里就越发的不安了,我身为这里面的神兽都感觉到了很不一样,这个东西要不要先拿出去?”王者在一旁忧心忡忡的说道。 很难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者这么紧张,西娆就越觉得怪异了,手中这个玉玺也变得沉甸甸的。 就在西娆的恍惚之间,她好像又感觉到了一个微妙的呼吸,她转头看向王者,怎么会? 上一次又这种感觉还是在一年之前,可是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上次可以说是错觉,可是这次感觉就好像在自己的面前一样,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那个呼吸体,可是身边除了王者和小瓶子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上一次王者说是她的幻觉,而这一次王者似乎也感觉到了。 “不可能,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混进来,我不会不知道的。”王者的猫鼻子四处嗅嗅,可是眼前就是明朗的一片,并无其他。 一时间一人一猫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是一向自认为很厉害吗?这次你来说说看是怎么回事?”西娆看向王者。 王者黑色的爪子抓抓自己的,毛茸茸的脸颊,“主人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好。”西娆说着出了空间,不过她把和氏璧还是拿了出来,毕竟那个小瓶子太不安全了。 西娆出了房间,刚刚把房门反锁给取掉,就华丽丽的晕倒了。 另一边,景致和荣华走在景英庄园的后花园,这后花园很大,里面的花也有很多,而这一切都保留着二十多年前的样子,荣嫆设计出来的样子,没有改变过。 可能唯一的改变就是那些花换了好几批,这些房子和建筑也留下了时间的印记,只是伊人已逝,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在景致对自己的父母本来就没有什么印象,所以也感触不到那些情绪。 两个男子并排走在一起,都是英俊的外形,可奇怪的是两人都没有说话。 景致侧头看荣华,他安静的好像是一个哑巴一样。 身旁的荣华好像察觉到了景致的想法,竟然会开口说道,“我不是哑巴,只是不喜欢说话。” “挺好的。”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而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说话才能体现出来。 听了景致的话,荣华有些诧异,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别人说木讷,不懂交际,甚至说他是哑巴。 不过他都不在乎,别人的话不能代表他任何!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想法和主见的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景致说着拍了下荣华的肩膀,“走,我们回去。” “好。” 荣华的应答让景致有些意外,当然更意外的是荣华自己。 如果荣耀和荣瓷在的话,也会被惊掉大牙的,什么时候荣华会赏赐他们一个好字,他们就谢天谢地了。 ------题外话------ 这个坑太久了,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他们不,有一章玩雪的之前提起过荣华和荣耀!啦啦啦!才想起好久没有拉荣瓷出来溜溜了,貌似这一章她也是炮灰啊! 204 长官大人,你想多了! 和荣华一起又走了回去的景致,就连忙上楼去了,只是他一打开门就看见西娆倒在地上。 “娆儿!娆儿!你怎么了?”景致将西娆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景致将薄被拉过,给西娆盖上,伸手摸着她的脸蛋,“娆儿!娆儿!” 景致有些慌了,他突然想起来,上一次西娆晕倒的时候,元引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晕倒的。 这已经是这几天来第二次晕倒了。 景致正打算离开去找医生过来,一个小手就拉住了他,景致转身就看见西娆的手拉着他,可是眼睛却没有睁开。 “娆儿!你醒了?”景致呼喊道。 西娆的嘴唇动了动,景致立刻反手握住了她,“娆儿?娆儿?” “唔!阿致!”西娆长长的睫毛微颤,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我又晕倒了?” “嗯,没事的,好好休息。”景致坐在床边,棕色的眼眸直直的望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头有点昏昏的。”西娆小声的回答道,“你们呢?舅舅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说清楚就好了。”景致说的轻松,可是此刻怎么都笑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从苏哈尔回来之后,西娆的身体好像就不怎么好了,可是医院却查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她到底怎么了? “嗯,我好困,想睡觉。” “好,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西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好像刚刚她短暂的醒来就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而已。 看来有的事情,是不是该去问问了? 过了一会儿,景致便打算出门,谁知刚到门口,荣华也出来了,“表哥去哪?” “有事出去。”景致转头应答了一声。 “我跟你一起去。”荣华眼神中露出坚定的神情。 “下次带你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 “我能帮忙。”荣华似乎打定了主意,决定赖上景致了。 景致点头,“走吧!” * 京郊东郭微斓的别墅,景致是第一次来。 “景先生,这位是?”门口的利邢看向景致身后的荣华。 小小年纪就露出一股器宇不凡的王者势气,那随意的态度和不苟言笑的神情,和东郭微斓颇有点相像。 这人以后必成大器! 短暂的打量之后,利邢带着他们去找东郭微斓。 景致到的时候,东郭微斓正在优哉游哉的晒太阳,景致抬头看了眼天空,这太阳太刺眼了。 就在景致走向东郭微斓的时候,荣华却被利邢给拦住了。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利邢解释道。 自家老板和景先生谈话,他可不敢随便参与,更不敢让其他的人参与。 荣华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只是在利邢的身上简单的一扫,利邢却感觉刚刚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碾过一样,他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 这人怎么给他一种恐怖的感觉。 利邢摇摇头,不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另一边景致在东郭微斓的对面坐下,“东郭先生好兴致啊!” “比不起景先生来找我的兴致好。”东郭微斓取下眼睛上的墨镜,“不知道景先生知不知道我的老朋友,叶色去了哪里?” “自然是去她该去的地方。东郭先生若是不想让她孤单的话,可以去陪她。”景致眼神中露出杀气,“东郭先生若是真的视她为好友,就应该告诉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呵呵,无所谓了,死去的人是不会再回来的。”东郭微斓淡笑,就像不棉一样。 不会再回来的,就算西娆长得再像她,也不是不棉。 不是! 死去的人也可能会回来的,只是这世上亿万的人,只有极少极少的人会遇见那样的情况。 毫无疑问他是幸运的,能够遇见那样奇迹的事情。 “我想知道在苏哈尔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东郭先生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景致直截了当的问道,对于东郭微斓,拐弯抹角也没有什么用。 何况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所以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发生过什么?景先生指的是哪一方面?”坐在后花园中的东郭微斓也看到了被利邢拦住的荣华,他眼眸一亮,随即说道,“景先生不拿些东西来换情报吗?” “那要看东郭先生的情报是否有用?” “我要他!”东郭微斓指着荣华说道。 “不行!”景致果断拒绝。 “那就是没得谈了?”东郭微斓起身,“那景先生就此离开吧!” 景致侧头看了眼荣华,这个时候就要卖队友了,早知道真的不让荣华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今晚回去估计舅舅就会气的直接离开了。 不管了,还是先问问看有什么消息,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 站在那里的荣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景致说道。 “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一般待在家里,出去过两次,一次去了拍卖会,一次去了海边。至于有什么异常的话,那我就不清楚了。” 东郭微斓慢条斯理的说完,景致直接起身,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场拍卖会拍的什么吗?” 景致停下脚步,转身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和氏璧。” “谢谢东郭先生。”景致俊眉微皱,难道真的和那个所谓的和氏璧有关,那不过是一个死物而已! “景先生不要忘了留下什么。”东郭微斓善意的提醒道。 “不会的。”景致走到利邢和荣华的面前,直接对着利邢就是一个过肩摔,然后直接拉着荣华就走。 利邢还是一头雾水的起身,看向东郭微斓,然后朝着他跑去,“老板,这个景致是不是发疯了?” “这就是他的本性。”东郭微斓淡淡的回答道。 很坏。 哈哈!不过他对西娆是真的好! 那个男孩看起来对他很重要的样子,应该是他的亲人吧? “老板,那也不能无缘无故对着我发疯啊!难道老板你刚刚有什么指示不成?完了,是利邢不对,没有提高警惕。”利邢躬身说道。 “没事。”他刚刚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他手下可不缺人才,当然那个人也不是能在他手下做事的人,那应该是上位者才对,那种气场他很明白,因为自己也一样。 * 军区。 景慎一身军绿色的军装笔直的走着,身后有人跟着他,还一边说道,“刚刚抓到一个女人,在军区外面游荡,还拿着相机,我们刚刚把她抓了,她相机里还拍了好多的照片。而且……” “说!”景慎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而且,她的身手了得,我们五六个兄弟都没有制服的了她,后来是拿着枪才,才抓住的。”那人越说声音越小,一个女人都抓不住,实在太丢他们的脸了。 景慎没有搭话,而是直接朝着审讯室走去。 偷拍军区的照片,如果被查出来是间谍的话,可是死罪! 一个女人? 他倒是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只好亲自去问问。 景慎一把推开审讯室的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趴在审讯室的桌子上睡觉,这女人倒是不怕,进了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景慎在她的对面坐下,可是她是趴着的,看不清她的脸。 景慎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配合着说道,“起来!” “嗯……”那女人只发出了声音,动作却没有动。 “参谋长,这……”景慎身后的人有些为难的说道,叫景慎来审人,可他怎么知道他才离开不久,这人怎么就睡着了。 还是在景慎的面前,完了完了! 他死定了! “起来!不要让我再说一遍!”景慎的声音充满了威严,饶是没有犯罪的人听了都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证一样。 “唔……吵死了。”对面那女人说着还伸出了手,试图去打对面发出声音的人。 景慎见状,伸手直接将她的手打开,“拿水泼醒。” “是!”景慎身后那人立刻领命出去了。 景慎的凳子向后退了点,以免那个女人再伸手打他,他一向不喜欢和女人有亲密的接触,只是这个女人实在太狂妄了一点。 对面的那个女人慢慢的好像清醒了许多,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对面的景慎愣住了,随后便是直接起身,两个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伸手将她的双手握住,“苏诱!呵呵!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回来!你怎么不一辈子消失算了!你回来做什么!” 那女人看着自己的手腕,虽然很痛,但是她抬头嫣然巧笑的看着景慎,声音极具诱惑,“这位大哥!什么苏诱,你不要看我长得漂亮就乱认人,我叫初恋,不叫苏诱!” “初恋?你好意思?”景慎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直接吞噬! 六年!六年的时间! 她竟然说她叫初恋! “我怎么不好意思,名字是父母取得,难道我有拒绝的权力吗?还是长官觉得你权势滔天,连别人的名字都要管一管。” “苏诱!你别装了!就你这样子,化成灰我都能把你认出来!”景慎气了,恼了,怒了!手中的力气不由得握的更紧了。 “长官大人,你这里用力,算不算是严刑逼供啊?滥用私刑在华夏可是违法的。”她浅笑着提醒,手腕被捏的生疼,却没有叫一句疼。 “叫我名字!”景慎也不由得松开了手,看着她白皙的手腕上出现的红印,脸上露出歉意,眼神中露出许久不见的温柔。 苏诱苏诱!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长官大人叫什么名字?你都没有告诉我,叫我怎么叫?”她将双手举在景慎的面前,那手指的红印越发的明显了。 景慎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苏诱!你别装了!你知道我名字的!”景慎再次握着她的手,不过这次明显温柔了许多,只是握着,没有用力。 “不知道!”她撇头,“我现在可是罪犯,长官大人不审我吗?那要不要放我走呢?” “不放!”六年了才出来,他怎么可能会放手!永远都不会放手! “长官大人,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叫初恋,不叫苏诱,你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很漂亮,但是可不是那个叫苏诱的人的。” “苏诱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景慎伸手直接拦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审讯室的墙壁上,“初恋就初恋,我是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为了纪念我们的感情,你连名字都改了。嗯?” “你放手!你这样做可是违法的!我要求换个人来审讯!”她抬头和景慎对峙。 这双眸子,多久没有见了,还是那么的清澈,只是多了些成熟的韵味,还有一点点岁月的沧桑。 是因为她吗? 怎么可能? 又或许是真的,如果时间能这样停留多好,就算是被他审讯她也愿意的。 来到京城之后,想尽办法打听到他的位置,打听他的事迹,事迹很多,可是私生活却什么都没有,她有些慌了,难道他结婚了。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还在等她的,她出来了,真好。 “换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换人?”景慎的紧逼让她心中一震,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那漂亮的眉峰都皱在了一起。 苏诱不自觉的伸出右手,摸向他的浓密的眉毛,景慎也被她的这个动作也怔住了,随后更是嗤笑,“你还说你不是!” “长官大人,你想多了,我只是见不得别人皱眉,别人一皱眉我就想给别人抹平。这是习惯!”她解释道。 “习惯?你都给谁抹平了?说!”景慎的声音很大,审讯室还传来他的回音。 “参,参谋长,水,水来了。”端着一盆水的人愣愣看着画风转变太快的两人,他又错过了什么? 明明他走的时候,那女人在睡觉,参谋长也很讨厌她。 怎么他不过是端了盆水过来,就,就壁咚了! 景慎一听有人,直接将苏诱扛在他的肩上,朝着外面走去,路过那个人的时候,说道,“倒了!” “是,是!” 而被扛着的人,一直大声的嚷嚷着,“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你滥用职权!” “救命啊!救命啊!” “来人啊!救我啊!有人绑架无知少女了!” “有人诱拐无知少女了!救命啊!” 苏诱的喊声成功的吸引了路过的人,站岗的人,只是都没有人要帮她的意思,最多也就是充满好奇的看着她,然后沉默不语。 废话,他们又不是傻子,这参谋长明显全身都是怒气,而且扛着一个女人,他们都懂的! 谁也不会上前去。 “救命啊!杀人啊!放火啦!抢劫啦!奸尸啦!” “闭嘴!”景慎喊道。 “就不!你不放我下来,就休想我闭嘴!” “那你叫吧!” 比起放她下来,闭不闭嘴都显得无足轻重。 虽然说景慎叫她继续说,可是她喊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反应,自己也觉得无聊,不过这样被扛着,自己很容易脑充血啊! “喂!景慎!我脑袋要昏了!” “你不是说不记得我了吗?”景慎的声音悠悠的传来,那声音阴冷的犹如地狱里的恶魔。 完了完了!怎么会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会算命!所以我刚刚算出来的!”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哦!那你还算出来什么?”景慎似乎饶有兴致。 “我还知道你家里有三个兄弟,还有一个爷爷,还有一个弟媳妇,还有你的初恋女友名字叫苏诱!我说的对不对?” “对!都对!所以你还说你不是苏诱!”景慎这次连宿舍的门都开的特别快。 一进去,就还把门反锁了。 “你要干嘛?我可是良家妇女,不会和你乱来的!” 景慎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把她扔到床上去,然后站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苏诱将身体蜷成一团,然后双手双脚都不老实的乱动,景慎最是了解她,她想要偷跑。 “你敢动一下,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 “来啊!看看到底谁怕谁!反正你这么帅,我也不吃亏啊!”苏诱以近为退,正如景慎了解她一样,她也了解景慎。 如果景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的话,他们六年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你觉得过了六年的时间,我没有变化吗?”景慎看着苏诱,再次见到她,好像已经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 可偏偏这个女人,开始装作不认识他,现在又挑逗他!实在可恶! “变化?又帅了,又高了,又成熟了,官职又高了,可你还是你,是景慎!”苏诱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床边一米之外就是窗户,根据以前对苏诱的了解,她直接从窗户跳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景慎朝着窗户走去,而苏诱似乎早已料定了他会过来,豪不犹豫的直接跳了过去,然后挂在景慎的身上,像个考拉一样,双手环着景慎的脖子,温润的嘴唇靠近景慎的耳朵,“景慎,你这么担心我啊……” “苏诱你别不知好歹!” “哈哈!耳朵都红了!承认吧景慎!你现在很想要我,很想!”苏诱环在景慎脖子上的手摩擦着,她满意的看着景慎涨红了的耳朵,心情大好。 “你知不知羞!”景慎虽然表面上这样说,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移动,慢慢的拉上了窗帘。 大白天的拉窗帘! “口是心非。小慎慎,怎么样,要不要放我走?”苏诱继续挑逗着,眼角充满了魅惑的笑容。 “你休想。” “既然不放我走,那你留我在这里做什么?给你当兵吗?还是给你暖床?”苏诱说着从景慎的身上跳到床上去,然后躺下,四肢摊开,“来吧!完事了送我走!” 景慎皱着眉头,“你给我起来!” 苏诱听话的坐起来,“又想让我躺下又想让我起来,你怎么这么阴晴不定啊!你双子座的啊!精神分裂啊?” “我什么时候,算了!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景慎一脸的懊恼,还是和六年前一样,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西红柿鸡蛋面!”苏诱一副主人的气势吩咐道。 “好!”景慎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你,不准走!” “小慎慎,你这么怕我走了,不如把我栓上好了。”苏诱开玩笑似得说道。 景慎又走了回来,“你说的对,对你不能太放心!” “你要干嘛?”苏诱身体往后缩。 “穿鞋,跟我去厨房!” 苏诱摇头,“不要!” “快点!”景慎说道,低身去拿地上的鞋子,然后对着苏诱怒目而视,“过来!” “不要!你做饭我去干什么!我又不会做饭!”苏诱现在已经躲到床的另一角去了。 “过来!”景慎的声音很严肃,可是苏诱却是不怕他的,“这是你的地盘,我不会走的,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怎么会放弃这个吃你亲手做饭的机会!我不会走的!”尽管苏诱一再保证,可是景慎压根就不会相信她。 “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景慎的眼神已经有一把火了,只要一点就会立刻燃烧起来。 “景慎……”苏诱的声音低了,头也低了下去,她的不辞而别,对景慎来说一定难以接受吧! 可是,她也是逼不得已的。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离开,更不想过了六年才来找他,这六年的时间她一直都在想,如果她出去之后,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她该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觉得老天这么眷顾她,他是单身,她也是单身,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她觉得自己好幸运,她没有爱错人,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心酸,如果她一直不出来,景慎会怎么样,难道要一辈子守着回忆过吗? 好在她出来了,而且她永远都不会回去了!绝对不会! 苏诱的低落景慎看在眼里,短暂的沉默他并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只见他放下手中的鞋子,然后温和的说道,“好了,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小慎慎最好了!”苏诱抬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比天上刺眼的阳光还要明媚。 景慎突然觉得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这六年的空虚在这一瞬间就被填满了。 不管之前她为什么要离开,但是现在她休想套出他的手掌心,一刻都不行! 景慎转身进了厨房,苏诱躺在床上,眼眸灵动的转着,打量着这个房间,干净整洁,一丝不苟,就像景慎一样。 “还真是他的风格呢!”苏诱小声的呢喃道。 “你就这样把我带回来,没事吗?不会受惩罚吧?”苏诱这次是大声的说的,厨房中正在洗西红柿的景慎听得清清楚楚。 “没事。”这么多年他难得滥用职权一回。 “真的没事吗?我可是疑是间谍啊!” “你不是华夏的人,所以不是疑是间谍,你就是间谍。” “切!”苏诱躺在床上不言,她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哎!好纠结! 不过一会儿,景慎就做好了,然后沉着一张脸,过来,“起床,吃饭!” “你抱我。”苏诱站起来,对着景慎撒娇。 “自己走!” “那就背我。”苏诱伸出双手,示意景慎转过身去。 “自己走!”景慎依然回答道。 “那算了,我不吃了!”苏诱放下双手,“不然的话,你给我端过来!” “不准在床上吃东西!”景慎说着没等苏诱反应,就直接将她抱了出去。 “小慎慎,你不是不抱我吗?是不是怕克制不住你体内的荷尔蒙啊?”苏诱高兴的挑逗着景慎。 “我不介意今晚慢慢收拾你。”景慎将苏诱放在椅子上面,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行吗你?”苏诱坐下了还不忘挑逗他。 “试试就知道了。”景慎在苏诱的身旁坐下,然后一只脚踩在她的椅子下面。 苏诱低头看了眼,“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绊倒。” “你想多了,我是担心你要跑,以防万一。” “你的意思是你要绊倒我?”苏诱的身体向着景慎倾过去,“你舍得吗?小慎慎?” “你可以试试。” “什么都要试试,那我还真是很忙呢!”苏诱转身,看着自己面前的碗,以前她很喜欢吃景慎做的这个面,六年了。 “快吃!”景慎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说道。 “知道!你六年不见,变得啰嗦了!”苏诱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蛋,转身放到景慎的嘴边,“啊……” 景慎眼眸一转,看了下面前的鸡蛋,“你自己吃。” “嘴巴长大点!”刚刚那几个字都没有章开嘴,她想喂进去都喂不进去。 “我不饿!”景慎回答道。 “我饿啊!”苏诱直接喂进了自己的嘴里,嚼动了几下,“味道不错,这么多年有做给其他女孩子吃吗?” 没等景慎回答,苏诱手中的筷子直直的比到他的面前,“你敢说有的话,我毙了你!” “没有。”就算她不威胁,也没有! “男的呢?” 景慎挑眉,男的? “有。”景慎可不会骗她。 谁知景慎刚刚说完,苏诱手中的筷子就到了他的脖子上,有点温热,有点湿润,“好啊!你居然背着我搞基!”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弟弟。”景慎对苏诱这满脑子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思想很不赞同。 “哦!”苏诱收回了筷子,正要夹起面条,却被景慎抢了,“换一双。” 苏诱愣愣的看着他,他是觉得刚刚沾了他的脖子脏了吗?所以才要换一双。 苏诱一把抢过景慎手中的筷子,“我不换!” “不干净了。”景慎试图再次拿回来,苏诱却直接插进了碗里。 景慎直接看呆了,“这碗面,不干净了。” “景慎!你这么介意的话,如果我不是处子了你还要我吗?”苏诱眼神那么认真,一时间景慎也不明白苏诱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怎么不要!你是我景慎的人,是景家的人,难道你还想嫁给其他人不成?”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是,我不是处子的话,那我就不干净了,你还喜欢我吗?还要我吗?” “要!”这次景慎没有犹豫。 苏诱一边看着他一边点头,“你怎么不把你这洁癖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了?” “苏诱!”景慎喊道,“你……” 你明知道我的心里就你一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小慎慎,我们结婚吧!”苏诱突然说道,插在碗里的筷子这次是真的掉了出来。 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房间里静的能听见景慎大喘气的声音,还有苏诱若有似无的笑声。 “我说真的。”苏诱右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我户口本和身份证都带了,就是被收了。” “我去拿!你吃饭!”景慎说着进了厨房,去拿了一双新的筷子递给苏诱。 “我还以为你不心急了!我们都错过六年了!”苏诱拉着景慎的手臂,“我不是六年前那个年轻的小姑娘了,你真的要我吗?” “为什么不要?你是苏诱我就要你。”景慎反握住她的手,“而不是什么初恋!” 该死的初恋!这明显是苏诱嘲笑他的! “好!我等你!你要快点哦!”苏诱微笑着,景慎有一瞬间的愣神,他总感觉他这一走,回来的时候就能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了。 景慎走到电话的面前,直接播出了电话,“把今晚收的那个女人的东西送到我宿舍来!所有东西!” 景慎挂了电话,苏诱正在看着他,“小慎慎,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初恋!初恋啊!多美好!” “快吃吧!”景慎直接说道,苏诱说的那些他都不想听! “ok!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现在在你的地盘呢!”苏诱转头,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苏诱故意把吃东西的声音弄得很响,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到景慎,相反景慎很乐意的听到这样的声音,在有的国家,吃面的声音越响说明那个面越好吃,是对面的尊重。 更何况是苏诱,在他的眼里,或许她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很好! 除了离开他! 而且还是不辞而别,一走就是六年! 军区办事的效率很快,苏诱一碗面还没有吃完,景慎已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景慎起身去开门,苏诱一副好奇的模样,一直盯着景慎。 可景慎就只开了一条缝而已,门外的人也想朝里看,门里的人也想往外看,可是都被景慎“啪”的一声给关了门。 景慎的手中有一个黑色的小包,苏诱看了眼,“我的包!” “知道!”景慎坐在苏诱的身旁,开始把这个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 里面的东西很少,钱包,相机,还真的有户口本。 景慎打开来看,华夏人! 户主也就是苏诱! 然后打开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零钱,然后就是好几张卡,还有身份证,这张身份证还是九年前的了,上面的小脸稚嫩,脸上满是笑意,就和景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样。 苏诱看着景慎愣神,突然出口说道,“要不要和我结婚?我没有骗你吧!你看这身份证和户口本可都是真的。” “假的也无所谓。”景慎这话一出,苏诱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早说啊!我就不办了啊!” “所以还真的是假的?”景慎脸上有明显的不悦,对于他来说,不管是真是假,结婚证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个女人欺骗! 可偏偏自己无可奈何。 “真的!只是我以前的不在了,这个户口本是才办的!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这么新吗?为了嫁给你,我可是准备充分呢!就差你了!”苏诱笑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景慎仿佛看见了六年前的苏诱。 现在的苏诱和六年前的苏诱比起来,变化微乎其微,这些年她都做什么去了,一点变老的迹象都没有,甚至比以前更白了。 “明天就去。”景慎将苏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全都收了起来,自己收了起来。 苏诱也不在意。 205 谁寄来的婚纱? <="">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难得啊!你还会主动要拍照片!”莫欢颜自然乐得接过,对着西娆擦擦擦就是几下。小说し “帮我拍几张照片。”西娆笑着将手机递给莫欢颜。 “好看!”莫欢颜和辛小栖同时说道。 这条粉色的裙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轻盈飘逸的薄纱层次重叠着,给人一种云朵的飘渺感,淡淡的浅粉色更是衬托的西娆整个肌肤宛如新生,洁白无瑕,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辛小栖和莫欢颜皆是眼前一亮,没有想到西娆穿粉色的也是如此的漂亮。 很快西娆就换了装出来了。 她是那种就算现在西娆要给景致戴绿帽子,还会抱着在外面守着的人,所以她坚决会消灭证据的。 “算了,你不说我也懒得问,这种话应该是景致问才对!哈哈!”莫欢颜笑着直接将卡片揣进了自己的包里。 “一个老朋友。”里面传来西娆的声音。 辛小栖正打算放下卡片,莫欢颜却一把接过,仔细看了看,“说,这个j是谁。” 而正巧这时辛小栖发现了桌上的卡片,“r,j?新婚快乐。这个j应该就是送礼物的人。” “你刚刚跑这么快上楼来,那卡片上写了什么啊?”莫欢颜坐在一旁,对着换衣服的西娆问道。 西娆想起刚刚的对话,或许结婚那天她不会穿这条婚纱,但是现在试试也正好可以拍照,西娆接过婚纱就去换去了。 西娆靠在椅背上,听到走廊有脚步声,转头关了电脑,莫欢颜和辛小栖拿着婚纱上来了,“这婚纱好漂亮,你号不要试穿一下?” 所以他还是会继续帮她。 算算时间,好像也是从六年前开始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是她,所以就算她现在换了身份,可这个账号却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谁能想到一直以来和她在网上交流情报各种帮她的人竟然就是西祠,她的亲哥哥,上辈子的亲哥哥。 西娆刚刚敲完这个好字,那边就下线了。 r:好。 j:婚礼照片发我一张。 r:谢谢你! j:哪种身份都不重要,新婚快乐,只是我在国外,可能没有办法回去参加婚礼了,抱歉。 r:那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说的是那种身份。 j:嗯。 r:你的真名叫西祠吗? j:问吧! r:喜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j:喜欢吗? r:嗯,谢谢。 j:礼物收到了? 就在西娆刚刚要准备走的时候,那边突然上线了。 到楼上去的西娆,就直接打开了电脑,不过她抖动了几次,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毕竟,她嫁的那个人是她喜欢的人,这样就够了。 现在看着她真的要嫁人了,心里虽然空落落的,但还是很开心。 难道是东郭微斓?东方焱摇摇头,不管是谁,好像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幸福就好了。 难道这个送的人有什么不同吗?那个人是谁? 西娆没有看那婚纱的样子,便直径上了楼去,东方焱看了眼那个婚纱,的确,很漂亮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想法一成立,西娆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也太奇妙了。 难道? 西娆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去年在已经尘封了的西家的场景,她的房间里都是粉色的。 也没有说要不要穿婚纱之类的话,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呢! 而卡片的内容很简单,就只有四个字:新婚快乐。 他为什么要给她送婚纱? 西娆没有来得及看内容,直接看向了落款,果然是j。 西娆小声的呢喃着,这个r的称呼,不是只有那个人吗? “to:r?” 莫欢颜和辛小栖都注重看婚纱去了,就东方焱看着西娆,而西娆正在看手中的卡片。 “娆啊!这婚纱我看看!”莫欢颜激动的说道,粉色的婚纱少见,但是这条一看起来就觉得很好看,很漂亮。 西娆慢慢揭开,里面安静的放在一条粉色的婚纱,西娆却没有急着拿起婚纱,而是直接拿起来婚纱旁的卡片。 “快打开快打开!”莫欢颜在一旁激动的大叫道。 谁会送给她粉色? 西娆将那个盒子放在桌子上面,伸手解开上面的粉色蝴蝶结丝带,粉色不是她的颜色,也不是她喜欢的颜色。 一旁的辛小栖也是一脸的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像很大的样子! 西娆带着疑惑接过,坐在对面的莫欢颜一下子凑了过来,“哇!这是什么好东西!不对!这是谁送的才对!” “这个是我在门外看到的,应该是送给你的,我就随便拿进来了。”大东方焱就那个包装精致的粉色大盒子递到西娆的面前。 不过西娆的眼神此刻集中在了东方焱手中的那个粉色的大盒子上面。 看来他锻炼的效果很是显著。 不一会儿东方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的灰色t恤和一条休闲的长裤,整个人依旧是斯斯文文的样子,不过比起初见的时候,要有力量多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才对!”莫欢颜抬头说完然后继续低头看平板,这无聊的生活啊! “我以为他会过几天才来的。”谁能想到他这么早就来了。 “我想起来了,你婚礼怎么能没有人家呢!估计是来参加婚礼的吧!”莫欢颜坐在沙发上,开始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叫他进来!”她怎么把这个人忘了! “他说他叫东方焱。” “什么名字?” 她的朋友? 西娆正惆怅着,突然听见许阳说道,“三少奶奶,门外有人说是三少奶奶的朋友,要见您。” 哎!突然发现没有什么能用的人啊! 何如?不靠谱! 谢幕安,还是算了吧!估计会被批的更惨! 辛小栖,那就更不行了,典型的伤员一个! 莫欢颜?不行,她也是孕妇! “好!我不担心。”西娆轻笑,她现在处于时不时会昏迷的状态,还真不不敢乱走动,除非让人跟着一起。 “对对对!何况你现在还是孕妇呢!”辛小栖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安排,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婚礼就是很繁琐的。 就景家这个招牌打出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宾客,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丢脸的可是景家,并不是她一个人而已。 连莫欢颜的都清楚,她又怎么能不清楚呢! “你可别冲动!说起来是让我们来陪你,但是景致估计会去安排什么吧!毕竟是婚礼,很忙的!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能有一丝的散失。” 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景致真的不动手的话,她要不要考虑自己动手呢! 或许吧! 西娆点头,“没事的。” 莫欢颜一把拉住西娆,“老实说,你们是不是觉得婚礼那天会出什么状况,所以才那样的,那天你走之后我想了想,出了这种情况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别贫嘴了!这几天就住这里了!”西娆也笑,莫欢颜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就算她不说让她去,也不会真的生她的气。 “真的?”莫欢颜一听立刻就有了兴致,“娆啊!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不然也不会景致一说我就过来了!嘿嘿,我还是很高兴你有这个觉悟的!” 莫欢颜一进来就甩着一张脸,西娆知道她还在生气,便朝着她走去,“还生气呢!去去去!都去还不行吗?” “医生说我恢复的太快了,他都难以置信呢!”辛小栖小脸上满是笑意,“我现在能跑能跳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恢复的怎么样了?”辛小栖的脸色看起来不错,都能下地走了,问题应该不大了。 “西娆!你好点了没有?”辛小栖关切的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 第二天,莫欢颜和辛小栖果然来了。 * 不棉啊!你快来救我! 苏诱深深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羊入虎口了。 “……” “我恐怕温柔不了。” “景慎!” “喂!你怎么不说话!” “不怕!老娘马上就是女人了!你得温柔点啊!不然老娘砍了你!” “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凭什么?你丫明天都可以叫我老婆了,还不准我自称老娘,什么逻辑!” “不准自称老娘。” 苏诱脸上露出甜甜一笑,“景慎,你以后得对老娘负责!不然我会拿刀砍你的!” 夜晚看不清景慎的脸,但是却明显感觉到了景慎加快的步伐。 “没反应?那就算了!”可苏诱的动作却明显不一样,她在景慎的脖子上亲了下去。 景慎两只手拖着苏诱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转身,朝着宿舍走去。 苏诱一听,向来坚强的她,竟然哭了,两个大跨步走到景慎的面前,跳起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我们回去解皮带去!” 他还是爱她的。 “那你过来。”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景慎你给我站住!”苏诱大声的喝道,“你要是敢再后退一步,你这辈子就别想找到我了!” 苏诱向前,景慎后退。 “景慎!我刚刚,是开玩笑的。”苏诱慢吐吐的说道,她朝着景慎走去,他们之间只有一米的距离,她只要两步就能走到他的面前。 “如果你真的要走,等我去把你东西拿来,送你离开吧!”景慎的声音难得的温和,苏诱却感觉全身被冰冻了一样,脚步想要迈出去却怎么也迈不动。 而最没有让她想到的是,景慎会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本事,也不会等到六年让我来找你!”苏诱巧笑着,可是她说完就发现景慎的脸色真的不太好了。 或许他们都已经变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们了! 可是看着苏诱那个明媚的笑意,景慎却突然感觉好像比起六年的时间,他们现在的距离更远。 “苏诱,你今晚要是敢走!我就敢全球通缉你!”景慎也不向前,明明只是隔着一米远的距离,景慎只需要伸手,身体前倾一点点就能碰到她。 “我怎么不敢?我敢来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当初没有要走,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吗?我明知道自己过来是羊入虎口,会没有任何的准备吗?景慎,对于女人你还是太放心太单纯了!以后是会吃亏的!” 景慎沉着脸,“你敢!” “景慎,你就没有发现我为什么要出来吗?我在观察地形,随时好准备逃跑啊!”苏诱距离景慎有一米远的位置,刚刚那明媚的笑容好像是景慎的错觉一样。 “回去吧!这晚上是有点凉的。”景慎伸手去拉她,苏诱却跳远了一步。 尽管这夜色不那么美好,可景慎透过路灯好像看见了苏诱灿若星光的笑容。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还是像从前一样。不过,我喜欢!” “你走了不止一百步了。”景慎善意的提醒道。 “不要!你看着天色不错啊!你都不想散散步吗?俗话说的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苏诱指指天色,可是这天色似乎连月亮都被乌云掩盖住了。 景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想解,不如我们回去如何?” “哈哈!景慎!你想让我摸你就直说!”苏诱说着还伸手去试图解景慎的皮带。 “隔着衣服。” 苏诱的手不安分的在景慎的衣服上挠挠,可景慎没有丝毫的反应,“怎么不痒了?” “不冷,有你在我怎么会冷!”苏诱右手摸着景慎的腰,她知道景慎最怕痒了,尤其是腰部特别怕痒。 景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怕冷就回去。” 他们这里的位置位于半山腰,七月初的天气还有点凉意,淡淡的微风吹过,苏诱下意识的耸耸肩。 “ok!!”苏诱显得很精神很兴奋,景慎嘴角突然露出丝丝笑意,然后带着苏诱出去。 “切!说到底你就是不想带我出去逛逛,还说什么爱我,哼!陪人家饭后散步都不愿意!”苏诱固执的将头扭过一边,景慎伸手拉了拉她,“走吧!” 景慎依旧一脸的正经,耳根处却慢慢的染上了一层红晕,“你迷路了会有人带你回来的。” “为什么不行?这里是你的地盘啊!你不带你未来老婆参观一下吗?万一你不在的时候,我迷路了怎么办?”苏诱摇晃着景慎的手臂。 “不行!”景慎拒绝道,“你以为这里是在逛街吗?” 夜晚的军区显得有些寂静,再次吃过晚饭的苏诱挽着景慎的手臂,撒娇道,“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不好嘛?” * “一起去,我们不会有事的。”景致握着西娆的手,手掌心的温度很暖和,就如同西娆现在的心一样,在景致的身边就很暖和。 “我相信你。”西娆浅笑,“那爷爷和舅舅他们呢?” 西娆漆黑的眼眸盯着他,景致继续说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景致摸着西娆的平坦的小腹,才两个多月一点儿都不明显,“毕竟,你现在可是孕妇,得为我们的孩子积点德。” “或许。”景致应答,“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动手,毕竟,” “你打算先下手为强?”西娆问道。 毕竟一个人的野心足以驱使他做任何的事情。 可谁知道连芒会做什么呢! “当然可以,她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一起聊聊,也好有个伴。”虽然收到消息说那边的行动取消了。 “小栖能过来吗?” “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我让莫欢颜和辛小栖明天过来陪你。”景致温柔的摸着她的发丝,一脸的宠溺。 现在她真的是一头雾水啊! 西娆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应该把叶别情留着的,说不定她应该会知道点什么? 难道慕朽阁的人也要的是这个吗?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西娆也觉得奇怪,她将和氏璧放在手上,就是一个被制成玉玺流传千年极品好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异样。 景致点头。 西娆看出了他的眼神,“你觉得这个有问题?” 夜晚来临,西娆的饭是景致送上去的,吃过饭之后,景致就看到了西娆一旁放着的和氏璧。 ... ... 205 我就是喜欢你的帅气 苏诱和景慎两人一人手中拿着一个红本本,站在民政局的门口。 苏诱突然猛拍了一下景慎的手臂,“你难得下山一回,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带钱了吗?”景慎疑惑的看着她。 “这不是有你吗?”苏诱笑着拉景慎直接走。 “很荣幸你能这么依赖我。” “你考虑的问题永远这么实际,能不能有情趣一点,幽默一点?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苏诱说着还用眼神鄙夷景慎。 “你肯定是喜欢我的英俊帅气。”景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嗯,我就是喜欢你的帅气,所以你可千万别长残了,以后要是老了不帅了,我就更那些年轻小伙子走了。” “你敢!” 苏诱驻足,眼睛直直的盯着景慎,“我为什么不敢!” “我不准!”景慎双手紧握着苏诱的手臂,“到那个时候,你也老了,没有年轻小伙子看的上你,除了我。” “脸皮真厚,我老了你还是年轻小伙子吗?还除了你!”苏诱小一撅,景慎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诱直接一脚踢到景慎的小腿处,“呜呜!” 景慎松开她,“要说什么?” “吃饭,饿了!”苏诱摸摸唇,然后率先走在前面。 景慎默默的走在她的身后,手中拿着两个红本本,刚刚苏诱把她的也给他了。 进了餐馆,苏诱很快的点好了菜,然后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盯着景慎。 “看什么?” “你真是不解风啊!我真欣赏你了,我要把这六年的时间都看回来,不然我多吃亏啊!你这个时候煞什么风景,明明知道我对面就坐的你!”苏诱眼神继续鄙夷景慎。 “看吧!”景慎端正的坐着,这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军人一样。 “好啊!”苏诱刚刚说完,随后捂着肚子,“我先去一趟卫生间,马上回来啊!” “好。”景慎应答,苏诱刚刚从座椅上起身,就又听见景慎补充道,“如果你回不来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景慎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知道你牛逼,我会回来的!马上啊!”苏诱朝着卫生间走去,景慎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苏诱一进卫生间,就被一个女子拉住,那女子带着墨镜和鸭舌帽,将她的整张脸都盖住了一大部分。 “苏诱!” “你吓死我了!”苏诱拍拍胸口,“你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 “外面太阳大。”不棉瞥了眼苏诱,“满脸春,看样子生活的不错啊!你不会真的嫁了吧!” “为什么不嫁!我以后就算死了,那户口上我也是前妻,我还能膈应膈应后面那个!”苏诱打开水龙头,洗洗手。 “算了!这是你的事,不过你要是在消失个几年,我估计他会崩溃的!”不棉就看了一眼,就觉得景慎那个人,绝对是重情重义的人。 如果苏诱再次消失,她真的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你会帮我的,对吧?”在淅沥沥的水声中,苏诱对着不棉说道。 “当然,可是你现在总得完成正事,不然的话我也没有把握。” “这个我知道,我听说他弟弟要结婚了,那个时候我自然就有机会了,说不定还能提前呢!”苏诱关掉水龙头,“我该出去了,不然他会起疑心的。” “嗯。” 苏诱离开,不棉取下了墨镜,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希望苏诱可以就此脱离他们,六年的时间,待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出来,真的是一种折磨。 可是苏诱坚持下来了,她没有崩溃,没有怨天尤人,还是她那副样子出来了。 或许这其中的改变就是,她可能更爱景慎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懂得去争取。 可是她呢? 她看向镜子中的容颜,有些事情,她是不是也应该去搞清楚一下了。 外面的景慎看见苏诱出来,好像突然送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许多。 “我们才结婚,你觉得我会第一天就放你鸽子吗?”苏诱笑着坐下,桌上的菜也陆续的上了。 “吃吧!”景慎脸上终于展露笑颜。 “好!我保证不会给你吃垮的!哈哈!” * 景致看着面前的粉色婚纱,又看了眼西娆手机里面的照片,“好看。” “你不问是谁送的吗?”西娆笑着的问道,其实她也笑不出来,可是眼下这个情况,不退不进的,好像陷入了囹圄之中,眼前就是一团迷雾。 不拨开这团迷雾,就很容易会迷失方向。 “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洗耳恭听。” “西祠,那个传说中的哥哥,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西娆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可是她觉得就这样也好。 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或者说西祠知道她,可是却从来没有相认,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刚刚好在西家出事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逃亡中了,西娆内心突然很自责,没有及时的帮助到他,就算现在冤案已经不复存在,可是他还是没有出现,这说明,他或许不想在出现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连亲自来看她这个妹妹结婚也不愿意吗? “你要穿这个吗?我觉得很漂亮。”景致将婚纱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西娆的身体,和她对视,“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所以,我也尊重你的决定,我的婚纱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西娆浅笑,尊重是相互,如果西祠来的话,说不定她会穿,但是他不会来,刚刚她已经把照片发给他了。 所以她的婚礼,就交给景致全权负责了。 “好。我们下去吧!他们都在等我们呢!”景致揽着西娆的腰,走下楼去。 今天景江似乎很高兴,还在楼上都听见了景江的笑声。 “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啦!哈哈!今天还真是人多啊!好好好!喜庆的日子就要热闹一点!” “就是,咱们家里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许阳也在一旁很是高兴。 今天的确很热闹,因为人真的很多,荣家三人,莫欢颜辛小栖还有东方焱,还有景致和西娆,这偌大的景英庄园里,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景江这样欢喜是很正常的,何况现在景致和西娆的婚事临近,而且还马上要用重孙子了,自然乐得合不拢嘴。 景致和西娆刚刚坐下,景江就脸色人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你二哥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了,你明天去公司把他给我找回来。” “好。”景致应答,明天的话,景湛应该要醒了。 “对了,他好像不在公司,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明天给我弄回来。” “嗯。”他当然知道他在哪里! 晚饭很和谐,距离婚礼也没有几天了,景江这几天一直在修身养性,等到婚礼那天的时候,好精神饱满。 饭后,景江没有多久就睡了,莫欢颜和辛小栖还有荣瓷拉着西娆看她和景致的结婚照,至于景致,则是和荣华两人夜间漫步。 “表哥好像有心事,是担心表嫂的身体还是担心其他的外因?” 荣华到景家这么久一共没有说过超十句话,然后这其中五句都是对着景致说的,景致颇有些诧异。 “两者都有。”景致也没有隐瞒的告诉了荣华,在他看来,荣华是一个能说话的人。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那天看那位先生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 “不用。他不知道。” 荣华也不在说话,而一直站在门口的东方焱,看见景致和荣华回来,便上前去了。 “或许我知道。” 景致和荣华都有些惊讶,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知道什么? 景致的书房内,三人坐着,不过荣华是属于打酱油的角色,因为东方焱开没有开始说,他就离开了。 “在我的家里有这种传言,那个和氏璧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你怎么知道是和氏璧?”当然景致更加惊讶的是起死回生的力量,有这种力量吗? 实在太违反大自然的规律了,不过每次这个时候,他总会想起西娆,这又如何不是违反大自然的规律呢!所以这个世界上更加奇幻的事情他也要相信。 “这个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世人都知道这和氏璧以前在翡色坊出现过,所以现在翡色坊虽然不在了,但是在里面工作过的人,特别是她,现在最有可能了,不是吗?” 东方焱的话景致只是轻笑,“那要怎么样才能起死回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只是听说。”东方焱突然有点懊悔自己离开家的时间太早了,或许晚一点的会他就会知道更多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却什么忙的帮不上? 景致陷入思考之中,那这个慕朽阁阁主是要复活什么人吗? 一个玉能有这样的作用?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东方焱站起来说道。 “好。” 东方焱已经离开了,可景致还在思考,那个人太过神秘,一点儿都查不到,要怎样才能抓住他的把柄? 或许他的把柄就在他们手里,就是和氏璧! ------题外话------ 这两天可能更的比较少,存稿大结局。么么哒!争取在过年前大结局,大家开开心心过大年! 207 不好意思长了张大众脸 今天的阳光好像很温和,照在人身上不觉得燥热,反而让人觉得很暖和,太阳也不那么刺眼。 一早景致就出门去了,应该是去接景湛了。 随后西娆和东方焱就出了门。 他们开着车,很快就到了一家充满了古色古香的茶馆。 据说今天连芒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先行进去,果然不就之后,就看见连芒沉着脸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万颐。 连芒他还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听说是因为那个慕朽阁取消和合作,所以现在他是觉得行动的话太冒险了吗? 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西娆和东方焱就和常人一样享受着茶馆里带来的片刻安宁,好像在繁华的都市之中身处这样一个环境,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过里面好像还有人在等连芒一样,他走的很匆忙。 “我去下卫生间。”西娆对着东方焱说道,然后她就离开了。 包厢之中,万颐在外面守着,而连芒在里面,他的的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子,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整个人的身体隐藏在黑袍之下,奇怪现在居然还有人穿这样的衣服。 “不是说了行动取消吗?又来找我做什么?”连芒似乎心情不大好,一坐下就直接说道,语气也甚为犀利和不满。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对面那人沏茶泡茶的动作实在太过娴熟,让隐身在一旁的西娆都不禁赞叹。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万分,那张看起来甚为年轻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茶艺,连芒也不由得被他沏茶的动作所吸引。 “帮忙?慕朽阁阁主还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连芒嘴角露出一次讥笑,之前说退出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一点儿都不容拒绝,可是现在却来求他帮忙。 “小忙而已,不帮也没事。”他说着将面前的已经倒好的茶杯递到连芒的面前。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连芒似乎并不买账。 慕朽仿佛没有听见连芒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是吗?我只有一个要求,所有人都可以动,西娆留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连芒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上次说取消行动,今天又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想在那天之前,见她一面。”慕朽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仅此而已。” “不可能!现在景家的人对我防备至深,不可能会让她和我见面的。”连芒直接拒绝,“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她一直没有踏出过景英庄园,所以这件事我想对于阁主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不用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来请我帮忙。” “所以,连大少是拒绝了?”慕朽淡淡的瞥了连芒一眼,“连大少请。” 连芒一愣,就这样让他走了? 当然不止是连芒发愣,西娆也有些发愣,这个为什么要留下她,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记得以前遇见过他,当然也貌似没有得罪过他。 “我会想办法的。”连芒沉思之后,说道。 “不用了。”慕朽手中的茶杯还没有喝就放下了,“请吧!” 连芒起身瞪了慕朽一眼,就离开了。 西娆正要走,却突然听见身后的慕朽淡淡的说了一声,“你不用走。” 西娆一惊,他能看见她? “王者?怎么回事?”西娆问道。 “主人,我也不知道。”王者小爪子挠着自己的脖子,这是什么情况。 “算了,不管,走。”西娆刚迈出一步,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过来喝杯茶吧!”西娆转身,慕朽低着头认真的拿出一个新的茶杯,往里面倒茶。 “主人!我觉得我很还是先离开吧!”王者感觉西娆在转身了,便立刻说道。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太可怕了! 一种强大到有点超脱世俗的感觉。 西娆走到他的面前,在刚刚连芒的位置坐下,可是她现在依旧是隐身的状态。 对面的慕朽将倒好的茶杯递到她的面前,碎发下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西娆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西娆现身,他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原来你长这样,倒是和有个人有点像呢!” “你能看见我?”西娆没有去看那个茶杯,而是盯着对面的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头上的黑发柔亮,手指白皙修长,不同于陆无恙的手指,他的手指骨感更加分明,也更加的白,好像有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般,就连他的脸上,虽然白皙,可是却给人苍白的感觉。 这个人看起来有种怪怪的感觉,身上的黑袍将他的身体全部掩盖住,可是西娆还是注意到了他的身后摆放着一个木制的拐杖。 这么年轻的人需要拐杖吗?他的脚有问题?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怎么知道她在,而他到底要她做什么? “看不见。”慕朽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我知道哪里有人。” 西娆隐身的时间虽然不多,可是还从来没有被发现过的先例,这个慕朽显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当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也不简单。 “怎么知道?”西娆脱口问道,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不矜持。 因为一般来说,她都很能容忍。 “因为以前有人和你一样。”慕朽说话的时候看着西娆,那样子和东郭微斓第一次见她的眼神一样,让她很不爽,因为他们两人的眼神都露出那种透过她看其他人的样子。 “不要说你认识的人也和我长得很像,这种话我已经听过一次了。”西娆端起桌上的茶杯。 以前在叶问水的熏陶之下,对于茶道很精通,她也很喜欢,闻着这茶就想尝一口。 慕朽就那么看着西娆喝茶,那眼神中竟然满是笑意,甚至有种宠溺的感觉。 西娆放下茶杯之后,慕朽慢慢说道,“我的确认识一个人长得和你很像。” “是吗?那不好意思了,长了一张大众脸。” “不是,很漂亮,她也很漂亮,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介绍她给你认识。”慕朽就像是在对平常的朋友讲话一样,可是这几十年,他哪里有什么朋友。 “不如阁主先告诉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如何?”刚刚他和连芒的对话,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 “时机还未到,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慕朽苍白的双手交叉着,“我只是很意外,你今天竟然会出现。” “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我跟踪的是连芒。想必阁主更应该清楚,或许阁主本身就已经助了连芒一力了。”西娆说的轻描淡写,可是眼神中已经不是刚刚那般的云淡风轻。 “那你应该也听见了,我说行动取消了,我不会帮他的。”慕朽的心就如同他身上黑色的衣袍一样,看不清,猜不透,摸不着。 “是吗?不管阁主帮还是不帮,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阁主自己应该清楚我的说是什么。”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做的让你满意的。”慕朽说完这话,眼神在西娆的身上打量着,让她很是不爽。 恰巧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应该是东方焱过来了,刚刚连芒已经出去了,他一定是很疑惑为什么她还没有出去。 “阁主,我有事,就先走了。”西娆起身,慕朽并没有阻拦她。 “那和氏璧是个好东西,最好还是放在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你知道。” 西娆的身后传来慕朽的声音,西娆只是身形微微一顿,随后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面的慕朽,看着西娆喝过的茶杯,伸手拿到自得面前,眼珠对着那个茶杯打转,上下的仔细端详。 “雪迹,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那个时候,就谁也不能阻拦我们在一起了。”慕朽苍白的手指一用力,茶杯应声而碎。 滚烫的茶水和茶叶还有瓷杯在慕朽的手中慢慢的化掉,还引起了一点缭绕的烟雾。 “否则,我会屠尽天下人。” 另一边,西娆坐在后座上,东方焱开着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实在镜子里看到的东方焱的脸色太过犹疑,西娆出声说道,“说吧!” “关于和氏璧的事情,我只是听家里人说过一点,据说那个和氏璧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作用。” “然后呢?要怎么做?” 东方焱默,怎么西娆和景致一样,都是这样问他,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所以那个慕朽是想复活一个人吗? 应该是一个女人吧? 其实和氏璧对她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即便是给他,西娆也觉得没有什么。 只是可惜,他对景慎动手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不可能是朋友! 更何况,从今天的状况来看,应该不止是要和氏璧这么简单,否则他完全不用顾忌她,直接将和氏璧拿走就好了。 而且她离开的时候,慕朽说的那句话很有深意。 放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那就是空间里面啊! 为什么他会知道? 还有他说以前有人和我一样,也就是说以前也有一个和她一样能隐身的人! 所以慕朽要就复活的人其实就是非羽空间在她之前的某一位主人! 可是根据王者所说,它已经昏睡了几百年了,那那个人难道已经几百岁了吗? 西娆不知道后来东方焱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她下了车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她刚刚分析出来的信息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她迫不及待的就进到了空间里面,王者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 西娆看着眼前的几排房屋,上次她已经进去过一间两人,可是这么多间,到底哪一间才是那个女人呢? “王者,这里面的女主人的房子有哪些?”王者双手环胸,一脸的惆怅。 这空间什么的都是破事! “在我的印象中,女主人好像不多,应该有二十个吧!主人你找这个做什么?”王者说着就走在前面,给西娆带路。 刚刚西娆的想法,王者是不知道的,可是慕朽的强大也是王者领教过的,如果真的要变成敌人对手的话,王者不知道主人有没有能力对付。 跟着王者走到一间茅草屋前,没有任何的结界,西娆轻轻将门一推就开了。 和外面的寒酸想比,里面就更加的寒酸了,出了一张木质的桌子,还断了一只脚,就只剩下一张椅子了。 “去下一家。” 然后又去了下一个,这个房子显然豪华的多,从外面来看就很事金碧辉煌,结果一进去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仅有的也就一张床而已,不过这床倒是不错。 王者摇摇尾巴,“主人,那个慕朽阁阁主我看不像什么好人,我们以后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西娆跟在王者的身后,“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你看他今天的样子,像是会轻易的放过我吗?” “好像不会。” 208 大结局 <=""> 最后西娆和王者逛了二十个房间,居然都没有受阻,不过也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西娆的手中拿着一幅画,可是那画里面的女人是一个尼姑,所以应该不会。 西娆记得慕朽的那个眼神,很想是看自己的恋人,爱人。 尼姑的话,可能性真的很小很小,而且那个尼姑看起来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可是却是唯一一个有画像的人。 这世界还真是奇妙到无法言喻。 “那个主人啊!这个尼姑我保证她绝对清心寡欲,没有恋爱的对象。”王者见西娆还拿着那个画像,走在前面的它忍不住回头说道。 “所以你记得谁的恋爱的对象是我们今天见的那个人吗?”西娆最终还是将那副画放下了。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王者的黑色猫脑袋摇晃着,如果有印象的话,今天见的第一眼它就认出来了。 “真的?你再好好的想想。”西娆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王者。 王者两个爪子并拢,黑色的猫尾巴围住自己的前爪子,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可是它的思考结果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绝对没有!主人我可是上古神兽,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记忆力。” “你觉得我质疑的有问题吗?”西娆挑眉,之前有多少的事情它都忘记了,现在还有信心说这个! “额……”王者舔舔爪子,“可是,这个关于主人的事情我还是能记得清楚的。” “你确定没有遗漏吗?”西娆总觉得这个王者实在不靠谱,太不靠谱了! “不,不太确定。”王者本来很确定的,可是看到西娆那副质疑的眼神就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算了!你不记得也没有办法!”西娆说完,王者就一副开心的样子。 谁知西娆还有后话,“剩下的房子你反正没事,全都翻了吧!总会有线索的!” 因为西娆觉得自己的推理没有错,所以还是不能放弃这个线索,或许会有一点用。 至于和氏璧,西娆还是没有将它拿进来。 毕竟那可是国家的瑰宝,以前让小瓶子吞什么刚弄出来的玉都没有问题,但是和氏璧不一样。 西娆出去之后,就朝着楼下走去,正巧遇见景致和景湛回来了。 景湛的脸色好了不少,看起来也好像没有受伤的样子,西娆一想到今天慕朽说的话,她就一阵内疚,都是因为她,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二哥!”当着景江的面前,自然不能问他好点了没有,因为景江完全不知道。 “嗯。”景湛点头示意,然后就跟着景江去了书房,貌似景江去训斥他了。 西娆拉着景致的手,小声的说道,“这都怪我。” “没事的。”景致安慰道,“二哥他不会在意的,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 “阿致,那个慕朽阁的人好像是要我。”至于要她做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会没事的。”景致摸着她的头发,他的轻声安慰,给了西娆不少的动力。 “嗯,我们都会没事的。” * 回到家的连芒,情绪很是不悦,甚至一连将身旁的东西摔碎。 秦缥缈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连芒正坐在沙发上,埋着头,而他的身旁破碎的杯子还有花瓶,女佣也站的远远的。 秦缥缈对着那个女佣摆手,那女佣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赶快的跑走了,他们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连芒这个样子! 还真的是,一直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真的吓死人! 秦缥缈没有说话,而是低身到连芒的面前,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碎片。 “放下!”连芒没有抬头,直接说道。 “我捡起来,以免等会儿砸到脚了。”秦缥缈的动作没有停下,她将捡起来的碎片放到一旁的茶几上。 连芒抬头,伸手直接掐住了秦缥缈的脖子,“你关心我做什么?你不是很恨我吗?” “恨你,你也是我未婚夫。”秦缥缈的声音就和她的名字一样,虚无缥缈,甚至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收起你假惺惺的面孔!”连芒的手更加用力了,秦缥缈手中的碎片落地,发出“砰”的一声。 连芒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再抬头看着秦缥缈,这张脸,一直都那么温顺,可他就是看不惯,正如秦缥缈也不喜欢他一样。或许,他是喜欢她的!但是现在,也许是因为太烦躁了!所以情绪有些波动! “让我把这些捡起来吧!”秦缥缈依旧说道,好像无论连芒说什么都和她无关一样,“等会踩在上面就不好了。” 恨也好,爱也好,连芒是他的未婚夫。 “哼!”连芒正要收手,就突然听到一声厉喝,“你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放手!” 连轻霄的突然出现,连芒瞥了秦缥缈一眼,松开了自己的手,秦缥缈的脖子上出现明显的印记。 明明刚刚痛的要死,可她还是那么倔强。明明讨厌他,就不能表现出来吗?这副面孔只会让他更恶心而已。秦缥缈的存在只会时刻的提醒连芒,他手中的连氏银行是从谁的手里拿到的。 连轻霄走到他们两人的面前,脸色上一眼就看出来是怒气冲冲,“你先走,这里不需要你打扫。” 秦缥缈起身,向连轻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你在做什么?”连轻霄在连芒的对面坐下,“你今天脾气有点暴躁。” “爸!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难道还瞒得住我吗?”连轻霄面蕴怒意,“我早就给你说过,让你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你偏不听!现在这个局面,你自己处理!” 连轻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连芒身体后靠,一脸的淡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英庄园。 夜幕很快来临,景致在和景湛说话,莫欢颜也有谢幕安过来陪了。辛小栖和西娆两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至于荣家那三人,荣瓷带着他们出去玩了。 “这种感觉真好。”辛小栖笑着说道,在外面漂泊难得能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看电视。 “你演的更好。”西娆是由衷的赞叹,看起来林芳草的确很厉害,她给了辛小栖很多的学习机会。 “哈哈!真的吗?”辛小栖害羞的摸着自己的脸颊,“我发现我还挺适合当演员的。” “当然适合,我们的小栖人又漂亮演技又好。” “哈哈!”辛小栖开心的笑着,西娆的脸色却突然冷了一分,不过她随即恢复到笑容。 西娆拉了下辛小栖的手,“小栖,很晚了,先去睡吧!” “哦!好!你也早点睡!”辛小栖说着就上楼去了。 西娆默默的走到大门外,她刚刚好像感觉到有人。西娆转身走向屋内,关了电视,然后朝着楼上走去。 到三楼的时候,景致也出来了,两人对视着,“娆儿,过来。” 西娆朝着景致走进,景致张开怀抱,西娆一走过去就被景致抱住。 景致的下巴抵着西娆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有人,我们一起回房。” 西娆没有说话,景致拉着她,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那人的隐匿功夫不错,只是她碰到的是景致和西娆,两人都有很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力。 到了房间的门口,他们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被靠着门口,“出来吧!” 景致的声音一落,他们听见“嘭”的一声,然后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人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过看身材就是一个极品的美女,西娆看着她,她也看着西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你。”尽管那晚看不清,可是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在苏哈尔的时候,闯入会场偷走了假的和氏璧的那个女人。 “没想到,那晚你真的看见我了。”她说着,取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西娆和景致的眼神都看着她,不是一般闯入别人家的都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她的脸吗?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居然自己取下来了。 她长的竟然和西娆很像,两人看过之后,一致得出这个结论。 西娆和景致都很惊讶,两人都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她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你的名字是叫不棉,仰不棉吗?”看到她的第一反应,西娆就是想问这个。 仰不棉歪着头,打量着西娆,“你居然能猜到我的名字,莫非你以前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绝对认识你。”西娆说完这话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仰不棉好像不记得东郭微斓了。 “什么人?其实我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仰不棉今晚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因为想来看看西娆,因为西娆和她实在很像,她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帮忙。” 西娆刚刚说完,景致就接着说道,“我去,你待在家里。” “好。”西娆点头。 对面的仰不棉眼神微眯,有种不信任的感觉,她可是组织培养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相信别人。 西娆看出她眼神中的怀疑,便说道,“你六岁的时候失忆的吧?是在海上。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你对他也很重要。相信我,你一定会想见他的。” 仰不棉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是西娆说的好像都对。 仰不棉扯了一根头发下来,交到西娆的手中,“不介意的话,可以去试试。” “好。”西娆接过,然后景致和仰不棉就离开了。 * 景致并没有进屋去,而是将仰不棉送到东郭微斓的别墅门口就离开了。 仰不棉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她忽然一笑,都到了这里了,况且西娆说这个人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过去的人,虽然只是六年的记忆,可是她还是想知道。 不过仰不棉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就有一个男人将门打开了。 这别墅外面是有监控的,所以利邢早就看见外面来人了,所以他便到门口来了。 开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像西娆,说不定自家老板会很乐意见到她。 “请问东郭先生在家吗?”仰不棉鼓起勇气说道。 “请进。”利邢没有多问什么,直接让仰不棉进去了。 “小姐现在楼下等一下,我上去说一声。”利邢关了门,便上了楼去。 仰不棉打量着这房间,风格很简约,主要色调是冷冷的白色调。 她不禁脑海中勾画出那人的模样,身穿白色衬衣,一个很干净纯粹的人。 很快利邢就下来了,“老板请你上去。” 利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仰不棉看着楼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迎接接下来面对的事情。 这条楼梯不长,可是仰不棉却觉得很长很长,好像有几百阶梯那么长一样,怎么都走不完,每一走她的脑海中就回想起过去的事情。可是六岁之前的事情,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刚走到楼梯的转角处,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正站在楼梯口,眼睛此刻也正望着她。 他的脸上此刻好像没有多余的表情,或许是她看不出来而已,这个男人那张脸太过俊美,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们就这样,一个向下看,一个向上看,两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静默的站在楼梯处,宛如两个雕塑一般。 须臾,仰不棉抬脚朝着楼上走去,东郭微斓的眼神也跟着她移动。 “不棉。” 仰不棉还没有走到东郭微斓的面前,他就脱口而出了。 杨不棉的脚步微顿,然后脸上露出笑容,“你好,你认识我吗?” “你真的是不棉?”东郭微斓情绪有些激动,可是一样镇定如他,就算在激动,也不会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只是脸上终于不是面无表情了。 “我好像失忆了,醒来就只感觉有人在脑海里叫这个名字。”仰不棉轻笑,“你以前是我朋友吗?” “是!”东郭微斓点头,他想了很多再次见面的情景,可是这样静静的,突然就出现在她身边的情况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而仰不棉记得这个人,在苏哈尔,这个男人就在西娆的身旁,而现在西娆的身旁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你认识西娆?”仰不棉问道,她以为她会问很多关于自己的问题,可是现在却突然不知道问什么了。 “认识,你见过她了?”东郭微斓不太确定现在是什么感情,以前那么的希望仰不棉还活着,现在真的到他的面前,他只是觉得很安心,一种终于可以放下心里悬着的石头的感觉。 “见过了。”仰不棉看着东郭微斓,“那你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 “好。” 这边在促膝长谈,另一边,西娆和景致半夜离开了别墅,去找秋锦了。 景致搂着西娆,“真的是亲人也好。” “嗯。”西娆点头,不管是不是真的亲人,仰不棉和她真的像,如果真的没有血缘关系,才会觉得奇怪。 可若真的是亲人,她该如何面对,因为她看的出来,仰不棉那身装扮,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不过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结果出来了。”秋锦拿着一张检验报告,走了过来。 景致接过,然后看着西娆,“要我先看看吗?” “好。”西娆的小手紧握,这好像比自己前世的哥哥还要激动,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有联系,虽然不知道是谁,何况西祠也并没有要出现。 而仰不棉,她却不能不管,一是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是因为东郭微斓,他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的人,竟然是她的亲姐姐,这个世界实在太过玄妙了。 景致认真的看了,然后对着西娆说道,“你们真的是亲姐妹。” 其实不用看这个,景致也知道是。 因为在调查她的身份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身体的原来的亲人有一个姐姐,而现在还有一个妹妹。 不过西娆以前说过,如果他们过得很好,就不用告诉她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说。 她们的父母一连失去两个女人,心情自然是不好受,可最后又生了一个女儿,现在把所有的关心和爱护都集中在那个女儿的身上,一家人生活的很快乐。 西娆从景致的手中拿过那张纸,她只是瞟了一眼,因为她相信景致的话。 西娆拿出手机将这个消息发给了东郭微斓,因为之前没有留下仰不棉的电话,而他们现在在一起,所以只有这样了。 然后景致和西娆就回家了。 * 夜晚的风很清凉,特别是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仰不棉望着外面的景色,又或者说是一片漆黑。 西娆和她真的是亲姐妹,而站在她身旁的这个男人,是她小时候的伙伴,这一晚发生的事情明明只有两件,可是却感觉比她前二十年都要多,或许是因为钱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完全与她无关吧! 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如何的抉择? 背叛阁主的下场她不敢想象,甚至可能会连累其他的人,以前她是无所顾忌的,没有弱点的,可是现在她有了两个牵挂的人,有了顾忌,不在像以前一样了。 “东郭,我没有想到我还能知道以前的事情,真的谢谢你,虽然只是一个月的事情。”仰不棉没有看东郭微斓,她有点不敢看,因为她怕自己会突然哭出来。 虽然她一直都不知道什么叫眼泪,可是她现在感觉真的有眼泪在自己的眼圈中打转,这是以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二十年没见,我们还是朋友吗?”东郭微斓的声音让仰不棉更想哭了。 仰不棉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朋友她都只有苏诱一个人,她不想连累其他的人,所以在一起的苏诱是她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真的很谢谢你,不棉,谢谢你还活着!”东郭微斓转身,本来伸出的手,因为仰不棉没有转身,然后就收了回去。 “东郭!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脸面站在你的面前了。”仰不棉仰头,在眼圈中打转的眼泪,最后没有留下来,迎着晚风,慢慢的干涩了。 “不棉!你说什么呢!不管过了多少年,我们都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旁的。”或许是这一刻来的太手足无措,东郭微斓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二十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他们两个从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两个陌生人,而现在,在仰不棉的眼里,东郭微斓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连名字都不记得的陌生人! “东郭!我一直都想记得以前的事情,虽然你告诉我的只是短短一个月的事情,而且那些日子枯燥,乏味,可是我真的已经很开心了。”仰不棉转头望着东郭微斓的侧颜,“说不定我还能找到我的家人呢!那个叫西娆的女生,长得和我好像。” “是啊!”很像,不然他也不会认错! “东郭!你以前是不是把她当成是我了?”仰不棉的声音很轻和,东郭微斓不知道她是喜是怒。 “我知道她不是你。”曾经希望是,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很清楚,她不是。 “你喜欢她?”仰不棉看向迷茫的夜色,她对东郭微斓有感情吗? 没有吧?当年才六岁的她知道什么叫感情吗?可是自己却还是期待他说不喜欢,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不是她!这变得真的有点不像她了! “喜欢,吧!”东郭微斓回答道,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语气到底是什么?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为什么要加个一个语气词,难道他连自己的内心都不确定了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从来都是一个果决的人,这样的方式,不是他的作风! “喜欢。”东郭微斓再次回答道,刚刚仰不棉也没有说话,好像就是在等他,再次确定自己的答案一样。 喜欢初见时面临险境依然不慌不忙,处事坦然的她,喜欢每次和她说中山狼与农夫的故事,喜欢她排斥着自己。喜欢她,就是喜欢她的全部,甚至连她看着景致的眼神,他都好喜欢。他好像已经,真的真的很喜欢她了。 “可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仰不棉突然觉得很庆幸,就算东郭微斓喜欢西娆,可是西娆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是不是说明她还有机会了!可是,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旁。 “我知道,可是这不妨碍我喜欢她。” “我懂。”仰不棉轻笑,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声音,却在这黑夜之中,光芒四射。 “对不起,不棉!我本应该……” “别说了,我懂!我们以前只好朋友,你又不是辜负我了!不用说对不起!再说了,之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要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我说才对!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仰不棉最后的声音很是郑重。 东郭微斓想说什么,最后却卡在胸口,一时无话。 估计现在已经快要三四点了,已经渐渐可以感觉到黎明的气息了。 这天色越亮,仰不棉的脸色就越不安,最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东郭微斓还站在旁边,仰不棉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动作迅速,东郭微斓根本还没有反应。 “不棉!”东郭微斓的话音未落,仰不棉矫健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东郭微斓怔怔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她走了,居然走了。 他们二十年没有见面,竟然相处不到五个小时,她就离开了。、东郭微斓有些颓然的坐下,没有见面的时候想了很多见面之后要做什么,可是真的见面之后才发现,要说的就那么多,想做的好像也没有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变得和预期之中不一样了,“不棉,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只是这话,仰不棉却听不见了。 因为她是真的离开了。 仰不棉站在远处凝望着那栋别墅,刚刚她还在里面,但是现在,她却出来了! “东郭,如果我没有忘记过你,该有多好。或许,我就会来找你,这样我就会早点遇上你了!” “如果那样的话,你会不会先爱上我!” 可是她不是当着东郭微斓的面上说的,她得不到答案,或许这一生都不会有答案。 仰不棉转身,朝着更远处走去。 周围是黑的,漆黑的颜色,就好像夜色一样,可现在却明明是白天。 即使在华夏,慕朽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他喜欢黑色,喜欢黑夜,好像只有在黑夜之中,他才能更加的安心,更加的承认自己的存在。 忽然,他的右手轻扬,屋内的一个蜡烛亮了起来,这个蜡烛是新的,没有丝毫燃烧过的痕迹,因为有了亮光,才能看的清楚,原来,他的对面还有一个人,还站着一个女人。 “你昨天去完成的任务就是自己一个人空手回来吗?”慕朽的声音平和,平和之中却透露出分分冷气,好像下一秒就会将仰不棉推入冰冷的深渊之中。 “属下办事不利,请阁主责罚!”仰不棉笔直的身体,突然低下了头,昨晚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但是她的任务还是失败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情。 “责罚你?你去见了谁做了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次任务会失败!”慕朽说着,轻拂了下衣袖,身旁的蜡烛感受到了微风,淡黄色的火苗摇曳着,就像此刻仰不棉的心一样。 不安的摇曳着。 如果死亡可以解脱,她宁愿早点死亡,可是她不能,也不会死,慕朽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死的,对于慕朽来说,他认为对人最好的惩罚就是活着,而最好的解脱就是死亡,因为人一旦死亡,就变成了尘埃,低到完全可以忽略。 “是属下能力不够!”仰不棉低着头,回答道。 “你的能力的确需要重新考量了!”慕朽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仰不棉单薄的身体差点承受不住慕朽这样的威压,但是她最终还是站稳了,这样的事情每次都会遇见,她已经习惯了! 慕朽这样的人,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能与他抗衡的! 他是怪物,是恶魔,他可以什么都是,但,绝对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她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她现在对于慕朽还有那么一点用,也仅此而已。 “苏诱呢?” 仰不棉想过慕朽会问她,可是她想了很久,却没有想到该怎么样回答慕朽! “她还在潜伏。”或许说实话才是最好的回答。 “她是真的在潜伏还是伺机和她前男友和好,重塑旧情!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的忌讳!”慕朽的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猛烈的一锤,那面前的实木桌子中间立刻中间凹陷成坑,延伸出几条细缝,朝着桌子周围发散开去。 慕朽的忌讳?奇怪的忌讳!让人难以理解的忌讳! 那就是在他的手下,不准谈恋爱,违者死! 而苏诱是仰不棉所知道的人中,唯一一个关了六年,然后被放出来的人! 或许六年之前,慕朽就知道,以后苏诱必定有用,或许会成为一把利器,可是慕朽没有想到,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苏诱的心始终是向着景慎,而不是慕朽的! 早在当初那件事发生之后,苏诱就再也不是慕朽阁的苏诱了,她变得有感情了,有开心有阳光有笑容,有梦想了! 她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永远的脱离慕朽阁,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用一种死亡的方式离开慕朽阁! “我知道,苏诱也知道。”仰不棉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她们知道,一直都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会不会做会不会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哼!”慕朽突然冷哼一声,“看来你们两个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你们考虑过后果了吗?特别是苏诱!” “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不会辜负阁主期望的,希望阁主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仰不棉不想死,她才知道过去的事情,才认识东郭微斓,怎么可能去死,怎么可以去死! 所以她只有完成任务才能不被慕朽一个轻柔的掌风就给碎尸了!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种话!”慕朽现在有些生气了,他已经给了她们太多的机会,只是她们都没有珍惜! 若是她们珍惜了,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个和氏璧现在早该到他的手中了! 而他只需要带着西娆去那里就好!他的雪迹,还在那里等他,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记是多少年了! “我今晚一定会替阁主拿回来的!”仰不棉信誓旦旦的说道,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或许西娆会给她的,因为她们毕竟是亲姐妹! 但这都只是仰不棉的猜想而已,事实上如何,她不得而知! “不用了。”仰不棉正纠结的时候,听见了慕朽的声音。 仰不棉抬头疑惑的看着慕朽,他说不用了,为什么? 慕朽苍白的手指抚摸着面前的桌子,上面被震裂的细缝在他的手指下异常的明显。 他本来就没有想过,仰不棉会真的将和氏璧拿回来,毕竟,西娆可是一个和雪迹一样的人,她的东西,谁都不会找到的,之所以让仰不棉去,就是试探一下而已,如果仰不棉真的什么都没有拿回来,那就证明,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西娆,一点都没有错! 也不会错的,他等了这么久,如果出了错,他会疯会崩溃的! “你出去吧!”慕朽说道,仰不棉转身,走了两步,复又听见慕朽说,“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 “是!阁主!” * 非羽空间内,王者漆黑的身体坐在地上,一脸怨念的看着西娆。 “怎么了?这里面难道还有谁欺负你不成?”西娆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头上的毛茸茸的。 “这累死了。”王者享受着主人的按摩,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 “然后有什么线索?” “还真的有线索!只是我很疑惑!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王者说着起身,然后带着西娆朝着它新发现的地方走去。 这一处房子的确不太醒目,和旁边的房子一比,看起来毫不起眼,既不是落魄的茅草房,也不是奢华到极致的房子,越是中庸就越普通,越不引人注目。 可是西娆怎么都进不去,这房子居然还有结界! 但是王者能够进去,西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你去把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西娆站在外面对着王者说道。 王者听后一溜烟就进去了,当王者小爪子里还有背上拖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却遇到了阻拦。 它出不来了! 王者绝望的看向西娆,它不要被困在里面啊! “很好就在那里,把你手中的东西展示给我看看。”西娆对着王者说完吗,王者一听,觉得是个好办法,而且它出不去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它拿着这些东西的缘故。 西娆一看王者摊开的画就惊呆了,那幅画上面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 那画里,明明就是她做的那个奇怪的梦中的女人,她的画像! 这样一来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做那个奇怪的梦了,在那个梦里,这个女人是被枪杀的,也就是说是上个世纪出现的情况,那王者是怎么回事? “还有吗?”西娆轻声问道。 “全是这个女人的画。” “好了,你出来吧!”西娆扶额,王者一出来,本以为会得到表扬,谁知道它一出来,就被西娆直接把脖子掐住,“你说你到底睡了多久?” “难,难道我记错了?”王者试探性的问道,它是真的不记得了,谁活了这么久还要记得那么清楚啊! “我再问你,难道你就不该解释一下吗?这里面的画像,是怎么回事?你不记得她是你曾经的主人了吗?” “我真的不记得了!”王者一副可怜兮兮模样,就差哭出来了。 “我给你普及一下知识,那个画里面的女人所穿的衣服是上个世纪的,也就是说最多一百年左右。而你说你睡了几百年了!这个说法我表示很怀疑。” “也,也许,是我记错了!”王者绿幽幽的眼睛直直的望着西娆,“主人,好奇怪,感觉记忆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西娆将王者放下,“算了这也不怪你!帮我找一下藏书阁有没有关于和氏璧的书。” “好!这个简单,这个容易,这个我马上就能给主人送来!”王者乐颠颠的飞走了。 真的没有过多久,西娆刚走到漓泠溪旁,王者小爪子里捧着三本书就过来了。 这三本书看起来很古老的样子,不过保存的很好,上面虽然泛黄,但是却很整洁,看的出来保存之用心。 西娆很快翻完了前面的两本,因为前两本上面所提及的她都知道,无外乎一些来历和故事。 西娆拿出第三本,上面关于和氏璧的谈及也很少,不过还是比前面两本的多了,因为上面提及到了传说中的效果。 上面显示需要媒介,但是下一页却没有了,所以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媒介,她一无所知。 * 婚礼的前一天,景慎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而且他说是他的妻子,一时间整个景英庄园就更加的热闹了。 西娆坐在沙发上,尽管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西娆突然睁开眼,正好和苏诱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接触。 苏诱立刻收回了视线,她嫣然巧笑的和在座的每一个人打招呼,景江自然是高兴的,自己的大孙子也娶媳妇了。 他第一时间就转头看向景慎,景慎笑呵呵的喊着大嫂,完全忽视景江威胁打量的眼神。 而景湛和景致以前是见过苏诱的,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还是印象深刻。 他们两人虽然都有些疑惑,消失了几年的人怎么会突然的出现,但是却也是真的替景慎感到开心,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几年的痴情没有白费,该是他的还是他的。 苏诱回来了。 晚饭之后,西娆瞥了眼自己身旁的苏诱,她出来走走,苏诱却主动要求陪她一起出来,说是好多培养培养妯娌之间的感情。 然后她们两人现在在景英庄园的小路中,一前一后的走着。 “你叫西娆?”走在后面的苏诱突然问道。 “嗯。你认识我?”西娆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她最近好像很出名,出来什么人都说认识她。 “不是,景慎告诉我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苏诱又说道,“我倒是记得以前有一个叫西娆的人,不过可惜,红颜薄命,早早的就去了。” “嗯,我知道。”不仅知道,而且很熟。 因为那就是她自己。 “你和景致的感情真好,能这样在一起真幸福,如果我也能像你们一样就好了!”苏诱看着西娆的窈窕的后背,西娆感受到了她的视线。 西娆没有转身,依旧慢悠悠的走着,“大哥等了你很多年,他也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我知道,所以他也很痴情的,对不对?” 西娆点头。 “我若是知道他还在等我,一定会想办法,早点出来的!”苏诱似喃喃自语,但是西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叫早点出来? “算了,我刚刚说了什么!我现在能在他身边就很高兴了!”如果,能在他身边更久的话,就会更高兴,更幸福的。 可若是那样的幸福,需要用他亲弟弟的幸福来换,景慎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难道她是真的要为了自己的幸福牺牲别人的幸福吗?她要那样做吗? 后来她们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总之没有聊到什么,最后苏诱提议送她到房间,这让西娆有些意外。 走到房间的门口,景致似乎和景慎景湛一起在书房,苏诱跟着她进屋去了。 一进到房间里面,苏诱的眼神就若有似无的飘忽了起来,西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说自己先去洗澡,让她请便。 但是,实际上,西娆只是将浴室里的花洒打开,就又隐身出去了。 她看见苏诱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然后她将视线定格在了他们床头的和氏璧上面,她伸手去拿了起来,脸上露出十分欣喜的表情,还有激动的心情。 甚至还捂着嘴,望着天花板,强忍住笑意。 可是须臾,她又将和氏璧放下了。 不行,现在还不能拿走,若是现在拿走的话,西娆一定知道是她拿走的,何况她刚刚送西娆上来的时候,还有几个人看见了。 如果和氏璧丢失的话,一定会找到她的,她完全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不急不急! 只要到了这里,一定还会有几乎的,只要她确认张真的在这里。 “小娆,我先走了,你洗好了就快睡吧!提前祝你新婚快乐。”苏诱对着浴室喊道。 西娆很快回了浴室,然后从里面传来应答的声音。 苏诱背靠在墙上,她的右手边是西娆和景致房间的房门,说到底,她还是担心,若是自己真的把和氏璧带走了,最后慕朽又来带走西娆,她该如何景慎! 一想到景慎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怒气,苏诱就浑身都不舒服,她不能这样做! 或许,她和景慎的缘分也差不多就到这里了!能在有生之年成为景慎的妻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她开心的事情了!大不了回去之后,再关几年!哪怕是六十年她都已经有了可以回忆六十年的东西了! 她无怨亦无悔。 * 西娆一直很期待再次见到仰不棉,可是却始终没有见到她再次出现,甚至东郭微斓也来景英庄园了,可是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东郭微斓,仰不棉也没有出现过。 婚礼的当天,西娆一大早就被辛小栖和莫欢颜拉了起来,原因很简单,要化妆。 他们举行的婚礼的地方,是一个上个世纪国外的一位商人在京城建立的一个y国式风格的古堡,而且这个古堡是不会对外开放的,现在能让他们来举行婚礼,可以想象这景家的势力是如何的强大。 今天蓝杉和方菲都在,西娆换了婚纱之后,蓝杉和两人就开始在她的脸上各种动了起来。 “景太太放心,我们用的化妆品都是没有任何添加对人体有副作用的化学品的,所以对您的宝宝一定不会有伤害的。”为了保证宝宝的安全,所以刚刚西娆特意告诉了蓝杉。 谁知道蓝杉一早就有准备,想必是景致已经给她说过了。 “景太太已经很美丽了,我反倒是觉得化妆只能起到一点锦上添花的作用。”芳菲正在给西娆盘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顺,什么样的新娘头发都能轻松的驾驭。 西娆昏昏欲睡,可能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她这一段时间都嗜睡的厉害,特别是上次仰不棉出现的那一晚,因为晚上很晚才回去,她这几天都有点精神不济的感觉。 空间里面王者两个小爪子死命的抱住和氏璧,一旁的小瓶子拼命的摇晃着身体,在王者的周围打转,吵得它心烦意乱,伸出爪子一巴掌拍在它身上,顿时安静了许多。 因为那个慕朽是绝对回来的,所以和氏璧就如他如愿藏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她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怎么做? 还有就是苏诱,昨晚的情景让她不由得对她有些防备。 西娆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反正她已经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莫欢颜和辛小栖也画好了妆了。 “娆啊!你终于醒了!”莫欢颜打趣道,“我还以为景致会抱着一个睡着了新娘去参加婚礼呢!” “阿致呢?” “我第一时间问你,你却问别人,哎!有了老公就不要闺蜜了!伤心!”莫欢颜说完就立刻将自己知道的告诉西娆,“当然是在外面接待宾客了!” “我们也出去看看。”西娆起身,虽然是婚礼,可是西娆还是只穿了平底鞋。 三人一出去,就看见苏诱正朝着她们走过来,“真漂亮,真不愧是我弟媳妇,我今天就跟着沾光了!” “大嫂。”西娆礼貌的叫道。 “你们要出去是吗?我们一起出去吧!” “好!” 这古堡的走道很快,四人也能走的很轻松,只是出去之后就不轻松了。 四人还没有走到走廊的尽头,景致和景慎就先出现了,然后一人拉走一个,留下面面相觑的莫欢颜和辛小栖。 “喂!景致!你们去哪儿啊!好歹也说一声吧!”莫欢颜大声的喊道。 “肯定是有什么急事!”辛小栖安慰道,“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今天一定很热闹!” “嗯!不过!既然不要我们了!我们还不如自己玩自己的!”莫欢颜拉着辛小栖就朝着外面走去。 古堡的外面是一大片草坪,草坪上用红色的玫瑰装饰着,如果从天上看的话,能看的出来那红色玫瑰拼出来的是英文的“。” 两人听见直升机的声音,莫欢颜和辛小栖两人抬头看天空,一共起辆直升飞机在天空中盘旋,他们的尾部出现七彩的颜色,将整个湛蓝的天空映衬的更加的漂亮和梦幻。 “颜颜!”莫欢颜和辛小栖正在欣赏草坪上大型的led屏幕上播放的景致演唱的深情mv,就听见谢幕安在背后喊他们。 “你怎么才来!让你跟我们一起,昨晚就过来住,你不听!”莫欢颜责备道,不过脸上没有什么怒意。 “这都要怪他!”谢幕安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何如,“要不是他非要让我今天去接他,和他一起来,我早就来了!” 谢幕安说罢,何如一副我才不会苟同你的眼神看着谢幕安,“你别听他瞎说,就算我们起的早也不一定来的快,路上可堵了!也不知道是那个混蛋!居然开着坦克来!一路慢悠悠的,跟在他后面可堵死我们了!” “坦克?”辛小栖一脸的兴奋,“哇!我还没有见过真的坦克呢!在哪在哪我去看看!” “去吧!反正这样的场合,能出现什么样的人都不要惊讶,景家军政商都有人!景家三少爷的大婚,岂能缺席。”谢幕安悠悠的说完,何如又是一副不苟同的模样。 何如一把拉住正要走的辛小栖,“小朋友,他说的不对,什么军政商啊!是黑白两道通吃才对,等会儿可不要乱跑啊!千万别撞到什么人,说不定你一撞就撞到一个黑老大!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辛小栖听了何如的话,浑身一个颤栗,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景致不是一般的人,上次她受伤,见过陆无恙,感觉那里的氛围就不一样,就好像是一种黑道的感觉。 现在听何如在这么一说,黑老大什么的,她完全不想啊! “我不乱走,我跟着莫姐姐走!”辛小栖乖巧的笑笑。 莫欢颜正要应答,就听见一个声音再叫辛小栖。 几人转身过去,就看见一脸和蔼的林芳草正朝着他们走来。 “小栖,今天你跟我走,随便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林芳草走上前来,温和的对着辛小栖说道。 莫欢颜打量着林芳草,听说是辛小栖的经纪人,既然是经纪人,他们自然也不好插手太多,“好!那小栖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的!”林芳草带着辛小栖走远,莫欢颜回头看看谢幕安,“我们去逛逛好了。” 在去古堡的路上,一辆黑色的车内,正在争执着。 戚诉一脸怒意的看着身旁的人,这个去年才回到家里的弟弟,而就在昨天从国外回来的弟弟,今天居然要他帮着抢新娘!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所以他刚刚训斥了他几句,很显然,身旁那人似乎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听进耳朵里。 “哥,那个姐姐是我孤儿院认识的姐姐,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结婚了!她,她应该是,是,”戚刈涨红了脸,可能是因为刚刚和戚诉吵了几句,也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那一份感情,好像被揭穿了一样。 “哥!我,我喜欢她。所,所以。”戚刈低着头,这一年来他都在国外学习,如果不是前几天打电话回家听说了这个消息,他也不会立刻就回国的。 “那就喜欢就好!慢慢的就会忘记的!难道你想做一个第三者吗?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想法有多幼稚,有多可笑!”戚诉脸上稍微缓和了一点,“总之,这件事你不要想了!我也不会帮你!但是你如果敢自己去做的话,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哥,你知不知道,西姐姐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可是现在,却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嫁人!我好像有点做不到!” “做不到你可以不看!但是你不能捣乱!不然,以后就不要想让我给你保证,让爷爷准许你回来!”戚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若是早知道戚刈有这样的想法,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他回来的,更不会带着他来参加婚礼!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到时候该怎么面对景致! “哥!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戚刈望着窗外,那窗外好像有西娆在向他招手一样,格外的吸引人。 “没有!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最好想都不要想!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抛诸脑后!”戚诉指着戚刈的后脑勺说道,可是戚刈却感觉不到。 “哥,你说如果我早点告白的话,西姐姐会不会就会和我在一起?”戚刈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恋的心酸感,还有失落。 “不会!你和景致比起来,差远了!”戚诉直接说道。 戚刈一听,猛烈的转过头来,“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一定要把西姐姐带到自己的身边!” “戚刈,你对她的感情你有认真的考虑过吗?或许只是依恋而已,并不是感情!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之后就会忘记这种感觉的,这只是你青春期的一个必经过程而已,而西娆只是这个时候,你的一个暗恋的对象而已!每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暗恋的对象,或者说是一个宣泄的对象!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慢慢的体会!” 很快,他们到了古堡,一下车,戚刈就站在戚诉的身旁,用略带乞求的语气说道,“哥,刚刚的想法的确是我太偏激了,姐姐能找到幸福我应该替她高兴才对!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哥能成全我。” 戚诉双手插兜,和路过的人点头示意,然后对着戚刈说道,“说吧!只要不是去抢新娘,我会帮你的。” “我想见见她,再婚礼之前,可以吗?”戚刈的声音那么真切,戚诉看着他低头的样子,然后说道,“好。” “谢谢哥!”戚刈很高兴,上一次见她还是在孤儿院的门口,没有想到时间一晃,一年的时间都过去了。 不知道西姐姐还记不记得他。应该记得吧! 虽然他现在长高了不少,身体也强壮健康了不少,但是他还是宁刈,还是那个在孤儿院和她相依为命的宁刈,虽然他现在改名叫戚刈了。 戚诉带着戚刈上楼,他给景致说明了情况,景致先进去问了西娆一声,然后戚刈就一个人进去了。知道是戚刈来了,所以西娆从座位上站起来了,微笑着等他进来。 戚刈曾经梦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景象,西娆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他的对面,然后慢慢的朝着他走近,最后成为他的新娘。现在的情况和梦里的情况好相似,西娆穿着洁白的婚纱,朝着他走近,不同的是她不是成为他的新娘,而是成为别人的新娘。 戚刈突然觉得心好痛,不过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西姐姐,好漂亮。” 西娆的漂亮的长发被简单的挽起来,头上戴着钻石襄嵌的皇冠,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个宫廷的公主,温婉优雅,惊艳脱俗。 一字肩的婚纱领口设计,与头上的皇冠相映衬,衬托出高明魅惑浓郁的典雅气质,拼接处充满了空灵的感觉,盈盈缀缀,性感的锁骨显露无遗,让人一看就对着领间的独特魅力所留恋。半遮半掩的绣花蕾丝中袖,轻薄细纱间的透视感,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更增加了几分朦胧美。背部是性感的镂空设计,复古典雅的美丽蕾丝交织延生出花样一般的幻想,轻盈迷离中展现窈窕的身姿。如童话般梦幻的狼狈裙裾,柔纱曳落下圣洁的廓形,犹如漫步在云端,让人眼前一亮,惊讶于她端庄典雅间性感到自然的美。 “长高了不少。”西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好像也强壮了不少。” “宁刈是大人了,以后可以保护西姐姐。”戚刈留恋着西娆拍在他肩上的感觉,可是西娆已经收回了手。 “就叫戚刈吧!宁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西娆笑着,“先坐一会儿吧!” “好!”戚刈跟着西娆,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一路上戚刈想了很多见到西娆以后要说的话,可是真的到她面前的时候,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西姐姐今天开心吗?”想了许久,戚刈最后问了这么一句。 “开心,以后你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等到这一天的时候,也会开心的。” 西娆这么一笑,戚刈觉得他之前的想法,的确是有点疯狂了,西姐姐开心幸福就好,虽然能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不是他。 “嗯!”戚刈点头,虽然心里很痛,可是自己也觉得很幸福,真的替西姐姐感到幸福。 只是这么多年,支持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好像突然就没有了。 景致推开门,进来了,“时间要到了,我们出去吧!” “好!”景致过来,牵着西娆的手,戚刈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起出去了。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古堡前偌大的绿色草坪上,长长的红地毯旁摆满了粉色的玫瑰,西娆挽着景江的手,在一众人的注目中缓缓朝着景致走去。 现场的宾客众多,明知道会很危险,可是在看到西娆朝着他走来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了什么其他的想法,就像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西娆,顺顺利利的让她成为自己的新娘。 景江将西娆的手放到景致的手中,那张脸上满是笑容,许阳赶紧过来,将景江带到最近的位置坐下。 神父开始念婚礼誓词。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都愿意终生养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你愿意吗?” 景致凝视着西娆的眼眸,“我愿意。”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都愿意相信他,敬爱他,帮助他,你愿意吗?” 西娆凉薄的嘴唇轻启,“我愿意。” 神父的声音高昂,“请两位交换戒指。” 看着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西娆突然有一种错觉,今天好像不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神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致一把搂过西娆的细腰,温热的嘴唇碰触到了她凉薄的唇瓣,现场一片起哄的声音。 “噢噢噢噢!” “哦哦哦哦!” “不要停!不要停啊!” “景爷加油!” 西娆和景致很有默契的突然一个低身,随后就听见一个枪响的声音,打破了西娆和景致身旁的酒杯。 “啊啊!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枪声!” “我是不是听错了!天哪!太可怕了!” “是谁这么不要命了吗?” 应该是远程射击,所以刚刚景致和西娆两人的余光都看到了一个红点,所以很快的蹲下了。 “大家不要慌,请有序的跟着指挥的人撤离现场。”景致站在那里,对着大家说道,刚刚射击的那个人好像已经转移了方向。严防死守,最后还是有人混进来了。 景致走到景江的跟前,“爷爷,你和许爷爷还有陆无恙一起,他会保护你们的。” “哼!这谁竟然敢在我孙子的婚礼上撒野,是当我不存在吗?实在可恶!”景江的声音很大,而且现场的人也都才走了几步而已,都听见景江这话了,不约而同的站在原地,看着景江。 这人胆子的确大的有点意思,竟然敢在景家的婚礼上动手,一定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 西娆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她环视周围,最后将眼神注视在莫欢颜和谢幕安的身上,“辛小栖呢?” 莫欢颜左看右看,“刚刚林芳草来了,说带着辛小栖去介绍几个人给她认识,然后我就没有看到过她了。” 西娆脸色一沉,不会吧?但愿不会。现场的宾客众多,要疏散得花些时间,而且刚刚景江一说话,他们基本都停下了,或许是觉得这里也是安全的,毕竟景家的人都在这里。连芒双手插兜,慢悠悠的朝着景致他们走了过来,他的身旁还跟着许久不见的秦缥缈。 “看来景家也不过如此,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混进来。”连芒看向景致,然后再转头看着景慎,“景大哥好久不见,身边这位好面熟,我们见过吗?” “流氓痞子,谁见过你啊!不要乱说!”苏诱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嫌恶这个人一看就和自家老公不对盘,她才不会帮忙呢!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连芒脸上那笑容,苏诱觉得很欠扁啊! 本来走了有些远的围观人群,一看有这样的好戏,虽然离得远了些,但是还是阻挡不了他们八卦好奇的心,远远的看着,何况,别人的目标是景家人的话,他们这里是很安全的。 “记错了!我看你的脑力里就没有对的事情!你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苏诱才不怕呢!管他是什么人! 西娆的眼神看向苏诱,昨晚的情景她还记在脑海里,苏诱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她又看了眼景慎,但愿,不是她想的那样,如果真的苏诱是有目的的接近,到时候应该怎么办!算了,到了那一步再说吧! “我是不是好人,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都不认识我,凭什么批判我是不是好人。”连芒今天乐的浪费口舌和他们讲话,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苏诱和连芒两人说的起劲,景致转身,让景江和许阳离开了,有陆无恙的保护,他还是很放心的,毕竟现在他们在露天的场合,很容易出事。 今天他们严格的查了进来的人,居然还能有人混进来,这样的本事景致不得不说,他很佩服。所以,他突然很好奇了。 “你是不是好人管我什么事啊!我对你又没有兴趣,难道你对我有兴趣不成?不好意思,我结婚了啊!真是可惜,如果不是不想给我亲亲老公戴绿帽子,说不定我会勉为其难的和你出去吃个饭,喝个咖啡,看个电影,约个会什么的!真是可惜呢!”苏诱说完,侧头看向景慎。 景慎沉着脸,“你接着说,说完我们今晚就去做。” “小慎慎!人家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你看他那个样子,哪有你万分之一帅,我最爱的人是你,怎么可能去和别人约会啊!小慎慎,来笑一个,别生气了!”苏诱整个身体都靠在景慎的身上,像个连体婴一样。 连芒突然觉得自己太不理智,怎么和这样的女人扯了这么久,正事都没有做。 “抓到人了!”突然有人过来,对着景致报告着。 “嗯!带过来吧!”景致说完看向连芒,“连大少,好像一点儿都不今后担心呢!不知道连大少今天为我们准备了几道开胃菜呢?” 开胃菜?景致说的轻松,刚刚只差一点就直接一枪崩头了,可惜了,他还是低估了景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反应实在太快了。 连芒看向西娆,没有想到西娆的反应也这么快,他的确是太冲动了。连芒突然握紧了右手,这一切都要怪慕朽!如果不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冲动的!他绝对会慢慢来的,一步一步的,将景家就像宋家和秦家那样,一点点的慢慢瓦解! 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 可是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退路就意味着他只能前进,只能不停的开辟其他的道路! “开胃菜吃多了可不好,一道就足够了。”连芒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就算被抓住了又如何,正如景致所说,他准备的可不止一道开胃菜而已。 就在等待的这个时候,西娆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了,是万颐!她是自己走过来的,这就说不明刚刚抓的不是她!连芒看到万颐过来,脸上的阴霾去了一点,整个人好像都轻松了一样,没有出众人所料,万颐站在了连芒的身旁。 然后他们就看见有人被押着过来了,还没有走近,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让西娆皱眉了!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她! 林芳草! 林芳草被押到他们的面前,身后的人说道,“刚刚就是她在对面开枪!” 西娆看向景致,他的脸色沉了几分,显然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林芳草! “辛小栖呢?”西娆突然想起刚刚莫欢颜说的,林芳草把辛小栖带走了! “放了我就告诉你!”林芳草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悔悟,原来她早就感觉自己会被抓住,所以一早就先把辛小栖藏起来了。 “我再问你一遍!辛小栖在哪?”西娆显然有些怒了! 辛小栖不能出事了!因为她的原因,上次已经出事了!这次绝对不能让辛小栖再次出事! 莫欢颜和谢幕安还何如也过来,将林芳草围住,莫欢颜的脸上充满了自责,刚刚林芳草过来带走辛小栖的时候,如果她阻止了的话,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情况了! “都怪我!如果我刚刚不让她过去就好了!”莫欢颜说完,恶狠狠的等着林芳草,“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不说的话,可能会死的更快!” “大家都别急了,只要在这,我们会找到的,这个古堡,我比你更熟悉。”景致看向林芳草,复又看了眼连芒,“没有想到,连大少还是挺用心的,居然在我这里藏了这么久的卧底,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我还真的发现不了呢!” 景致脸上没有喜怒,可是西娆看的出来,他现在的心情的确很不好,毕竟从他进娱乐圈以来,林芳草和他的关系就不错。刚刚的景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要辛小栖是在这里,他们总会找到的。 能卧底这么长的时间,西娆会以起过去的种种事情,突然就觉得说得通了,比如辛小栖会去乐皓试镜,辛小栖被苒娇关在道具房没有人问津,这些事情看起来和林芳草都没有关系,但是现在看来,如果不是她的默许,苒娇怎么会有那么大胆!她该发现的!她早该发现的! “你们找不到她的!”林芳草貌似很有自信,“如果轻易的就让你们找到的话,那我做这些事情还有什么意义!既然被你们抓到了,不是放了我,我告诉你们辛小栖在哪里,就是直接杀了我,反正我也挺喜欢辛小栖那个孩子的,有她给我陪葬,貌似也不错!” “啪!”的一声,在这空旷的草坪上格外的响亮。 苏诱看着自己的手掌,“不好意思啊!我控制不住,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那别人的亲人朋友来威胁别人了!真特么多的废话!” 林芳草的双手被扣住,自然不能去摸自己的脸颊,但是她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有多烫,这个女人下手也太重了。 景慎拉起苏诱的手,“打疼了怎么办?” “你关心她?”苏诱噘嘴,“小慎慎,你竟然关心一个半老徐娘,都不关心我!” “我说的是你的手!”景慎给苏诱吹吹手,这恩爱秀的,真是让人忍不住转身过去啊! “连大少准备弃车保帅了吗?”景致看向连芒,而连芒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林芳草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连芒就越发的生气了,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事情,但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如果不是慕朽,林芳草将会是他最重要的助力!隐藏的最深的助手,可是现在,都因为之前的事情,要把他的计划推前了! “谁是车,谁是帅?景三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与我有什么关系!”连芒淡笑,“莫非,景三少也想用这么一个人就来威胁我吗?” “嗯,的确不可能!”景致望着林芳草,她好像没有什么要说了,可是一想到辛小栖,“让秋锦去审审,辛小栖在哪里!” “是!” “不!不要!直接杀了我好了!”林芳草被押着转身,她的嘴里不停的咆哮着。秋锦是谁?让林芳草那么恐怖! 一般来说审人这件事都是陆无恙在做的,所以更多的人知道无恙门的人觉得陆无恙是最恐怖的。而对于林芳草来说,秋锦是无恙门最明面的人,因为她的身份是景致的助理,正是因为这个,林芳草和秋锦很熟,算是认识了几年的人。 秋锦一直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又一次林芳草亲眼看见,秋锦对跟踪她的人抹了脖子,然后将手指脚趾全部剁了下来,然后扔到流浪猫的地方,甚至还把那个人的肚子旋了一个洞,任由他的肠子肚子流出来,恶心极了。 可是无论林芳草怎么喊,她也只能被送到秋锦的前面去了,那是她的噩梦啊! “这道开胃菜吃的真香呢!连大少准备好接受我给你准备的开胃菜了吗?”景致看向连芒,他握紧的双手逃脱不了他的眼睛。 “不急,我还有第二道开胃菜呢!”连芒察觉到景致看向他的手,随即他把手放进了裤兜里。 连芒的这一动作刚刚做完,随即就听见他的一声尖叫,然后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上面竟然有两把刀,鲜血,将他白色的西装染红! “你,你们!”连芒不知道要先看向左边还是右边,他最后抬头看向景致。 连芒的左边是秦缥缈,右边是万颐,两个人,两把刀! 西娆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刚刚万颐和秦缥缈几乎是同时动手的,但是看得出来,她们应该是没有商量过的,万颐! 难道万颐是景致的人?怪不得每次万颐出来挑衅她,最后却什么事都没有! 林芳草,万颐!这两个人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呢!难怪景致会知道那么多的连芒的事情,只是林芳草这件事,万颐应该也不知道吧! “哈,哈哈!你,竟然,也。”连芒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这两把刀都没有刺中他的要害,但是现在也不能抽出来,否则血会流的更多。 “那是血吗?” “天哪!连大少居然被他身旁的两个女人,一人刺了一刀!” “那个左边的女人不是以前秦家的大小姐,秦缥缈吗?” “是啊是啊!这得多大仇恨啊!居然对自己的未婚夫下杀手!” 远处人的讨论还是继续着,而连芒终于转头看向秦缥缈,她的脸上慢慢的有眼泪滑落,“秦缥缈,你!” “你别叫我!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秦缥缈捂着自己的耳朵,连连后退,“是你害了我们秦家!都是你!都是你!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只想要我们家的银行而已!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秦缥缈!你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敌人!谁才是你的爱人!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居然会对下手!”连芒的嘴唇慢慢的失去血色,他肚子上的鲜血将他的双手浸染成红色,刺目耀眼,“当初若不是我收购你们秦氏,你们秦氏早就垮了,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是凶手!我知道的,这一切的背后推手就是你!就是你!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一晚都是你安排好的!什么未婚夫,什么爱我,什么秦氏!从一开始你想要的就是秦氏银行!与我无关!都只是因为那个银行而已!连芒,我早已看透你了!我受够你了!我要报仇,我要替我妹妹报仇,替我爸爸报仇!”秦缥缈依旧捂着耳朵,全身有些颤栗,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模糊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 “秦缥缈,你,你相信,我。”刚刚他太激动了,才能连起来说话,现在他连站着都有些吃力了,可是身为连氏的大少爷,代表着连氏的尊严,绝对!绝对不能倒下! “你不要再说了!你从来没有关注过我!你在乎的就是那个钱权而已!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恶魔!是我们秦家的恶魔!难道你就一点儿都没有发现,我在连家那么的沉默,那么的如履薄冰,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也曾经是秦家大小姐!不是什么佣人!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这样的生活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过了!” 拥挤的人群的中,挤出来一个女子,她奋力的朝着那边奔跑着,“大哥!大哥!” “翩跹,你别,别过来!”连芒即便没有转身,也知道是连翩跹。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连翩跹了,只是看着秦缥缈。比起万颐的背叛,他更伤心的是秦缥缈,居然会对他动手,他一直以为秦缥缈是爱他的,不然秦氏银行变成连氏银行的时候,她还是很愿意当他的未婚妻,他以为她是爱他的啊!难道真的只是他的以为吗? “大嫂!你把你当嫂子!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我哥哥下毒手!”连翩跹远远的就对着秦缥缈吼道,然后又对着万一说道,“你也是一个白眼狼!” “连三小姐说的什么话呢!白眼狼多难听的字眼啊!用来形容我,我感到很荣幸。” “你!”连翩跹没有在万颐的身旁逗留,然后去扶连芒,谁知连芒直接将她推开了。 “走!”连芒不看连翩跹,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被自己的未婚妻下杀手! “大哥!你别任性了!快跟着我去看医生!”连翩跹从地上起来,继续去扶连芒! “我说了,让你走!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连芒的怒意冲天,连翩跹有点害怕了! 可是看着连芒肚子里不断往外冒的鲜血,她怎么能走!她不能走,也不会走的! “秦缥缈,你真的,那么恨,恨我吗?”连芒倔强的看向秦缥缈,秦缥缈的手终于从自己的耳朵的上拿下来。 “我恨你!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我不能对不起我爸爸,对不起我妹妹!是你的破坏了我的家庭!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话,我们家根本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都是你!都是你的错!”秦缥缈的步履蹒跚,连连后退。 连芒直接从自己的肚子上抽出一把刀,“这样,这样,够了吗?” “缥缈,过来,好不好?”连芒脸上的祈求,秦缥缈忍不住朝着他走去。 “不是我不爱你,我只是更恨你而已。”秦缥缈的泪眼已经朦胧,所以当连芒手中的刀刺向她的时候,她的脸上甚至笑了。 好像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一样,或许,这样也好。 “缥缈,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连芒最终因为流血过多晕倒了,秦缥缈的刀刺在胸口,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直直到了下去,连芒还有一点意识,他想伸手去拉秦缥缈,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大哥!大哥!大哥……!”连翩跹大叫道,然后转身看向景致,“致哥哥,救救我哥好不好!我知道他做了一些错事,可是看在二哥的份上,他现在都这样了!救救他!好不好!” 景致招手,很快就有人过来了,“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谢谢致哥哥!”连翩跹激动的说道,那些人很快将连芒和和秦缥缈抬到担架上,送到医疗室去。 围观的人虽然站的远远的,但是他们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居然连芒又捅了秦缥缈一刀,这是什么情况啊! 是要拉着她一起死吗? “我先去安顿一下那些宾客。”景慎对着景致说道。 “麻烦大哥了!” “没事!”景慎和苏诱就过去了。 “我饿了!”莫欢颜摸着肚子。 “去吃饭吧!早就准备好了!”西娆对着他们说道,然后其他的人都离开了,只有景致和西娆还站在原地。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你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吗?”西娆看向景致,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有点意外,秦缥缈居然会对连芒动手! 看她那个样子,像是积怨很久了一样! “不知道。”秦缥缈这件事他也很意外。 “可现在不过是场风暴暂时停了而已。”西娆的眼神看向远方的苏诱,景致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怎么了?她有什么问题吗?”景致发现西娆好像已经不止第一次打量苏诱了。 “但愿没有。”但愿她只是对和氏璧好奇而已。 “我们先去换衣服吧!”景致拉着西娆朝着古堡中走去,迎面就撞见了一脸焦急的戚刈。 他一直定定的看着西娆,他刚刚实在太没有出息,竟然因为不想亲眼看到西娆嫁人,而去躲得远远的了,他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如果西娆受伤了,他该怎么办!一定会自责死的!还好她没事! “戚小少爷看起来很急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不如我派司机先送你离开好了。”景致说道。 虽然是一个小男孩,可是景致就是不喜欢他看西娆的眼神,就和以前的一样,他要把他送走! “不,我,我没事!”戚刈脸上难得的挤出笑意。 “这都笑不出来了,脸好像僵了一样,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景致说着,突然将西娆抱了起来,“我们先走了,戚小少爷路上小心。” 西娆看了眼戚刈站在那里的背影,“你真的要送他走?” “当然。”他可不会留一个小情敌在这里。 “我跟他没有什么。”可怜的戚刈。 “嗯,以防万一。”景致说道。 “算了,好累,我不吃饭了,我要先睡一会儿。” “不饿吗?吃了再睡,我给你端上来!” “好!” 景致下楼去,西娆换了衣服之后,看见那个床,就自然的爬上去了,很快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景致端着饭菜回来,就看见西娆已经睡着了,他将饭菜放下,然后自己也换了身衣服,正想陪着西娆在床上躺躺,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景致前去开门,门外是景湛,“二哥?” 景湛吸了一口气,虽然他之前差一点没命是连芒搞的鬼,可是现在他真的去世了,却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连芒和秦缥缈都去世了。” “派人把遗体送到连家去吧!” “慕朽还没有来,你要小心一点,等那些宾客吃过午饭之后,我派人送他们离开。” “谢谢二哥,我会注意的。”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景致回到房间,看着西娆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扶了上去,然后自己也进了被窝里,抱着西娆,睡着了。不安,强烈的不安笼罩西娆的全身。 重生以来,西娆从来没有以一种灵魂缥缈的感觉进入非羽空间里。非羽非羽,加起来就是一个翡字,难怪要用那么多玉呢! 第一次,西娆进来的时候,感觉这里面完全没有生机,她环视周围,以前王者都会在这个草坪上,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唯有那个小瓶子好像被冻住一样,陷在土里。 “王者!” “王者!” “王者!” 西娆叫了几声,可是还是没有应答,西娆突然看向一旁的墨玉森林。她抬脚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这里面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西娆从有了这个空间之后就没有进来过,主要是从外面看起来就很阴森,明明外面是那样的艳阳高照,但是这里面却凉飕飕的。 西娆左手搭在右手的手臂上,这样好像会暖和一点,可是西娆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进来。奇怪,怎么会这样,她记得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王者!” “王者!” 越往里面走,西娆越觉得不安,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可越是这样,她越要进去。 “王者!” “你来了?” 西娆的脚步停下,这一声是什么声音,一个女声,完全不像是王者的声音。 “我等了你好久了。” “你是谁?” 西娆的眼前突然一团缥缈的烟雾,伴随着她的声音,从烟雾之中,慢慢的走出来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西娆梦中的那个女人!她的肩上,王者好像焉了很多,两个爪子却牢牢的抱着和氏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要待在这里了!”那个女人走到西娆的面前。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笑,一举手一勾唇妖娆妩媚,动人心魄。 “你把王者怎么了?”西娆看着她肩上的王者,往常每次见都是绿油油的就像发光一样的绿色眼眸,现在却紧闭着。 “这家伙你不用管,他已经完成他的使命了。”她的紫色旗袍很耀眼,可西娆却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从此以后,她要待在这里了?为什么?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到底要做什么?”西娆拦住她,质问道。 “我叫雪迹,是你之前的主人,至于王者这家伙,我死之前用了点办法,让它忘了我而已。”雪迹挑眉,打量着西娆,“去年我就出来试探过你了,没有想到你却因为这个王者几句话就没有继续查探下去了。” 雪迹伸手,试图去摸西娆的脸蛋,可她的手伸在了半空中,“忘记了,这是你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进来,也好,我等的就是这一次。还有……”雪迹从王者的爪子里将和氏璧猛烈的抽出来,“还有这个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沉得住气,竟然一直都不让我可爱的小瓶子吸了它。” “你认识慕朽?”这个雪迹应该就是慕朽想要用和氏璧复活的人吧! “他还活着?”雪迹很紧张的问道。 “你先告诉我,你们要打算怎么做?要复活你吗?那你的身体呢?”西娆说完,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你要用我的身体?” “本来是不打算用的,只是我的身体现在不在这里,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先借用一下了!”雪迹说着,从西娆的身旁走过。 西娆也抬脚,准备在雪迹之前出去,可是西娆发现,她动不了了! “你做了什么?” “定身术而已!”雪迹好像已经走出了不远的距离,“忘了告诉你了,王者可是在我的授意下,忘记了不少的东西!” “王者!王者!”可是西娆怎么喊,王者都没有反应。 西娆试图动动手指,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能挪动分毫!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除了树林还是树林,她现在唯一还能动的就是眼眸了,不行! 她必须要出去!不然,她不知道慕朽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 ‘西娆’微微的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绝美的俊颜在的她的眼前,“醒了?饿了没有,我去给你端点吃的过来。” 她微微点头。 景致起身,西娆这一睡,天都黑了,肚子一定是饿了。 很快,景致将小餐桌放在床上,然后细心的弄好所有的东西,最后坐在她的身边,“吃吧!” “嗯。”她点点头。 她的动作很是优雅,景致在一旁看着,突然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你先吃,我去开门。”景致起身,前去开门。 ‘西娆’看着景致离开的背影,在非羽空间里传声道,“你老公不错蛮!你放心,我会对他好的!” “雪迹!你要胡来!”西娆的声音几乎是咆哮着的! “他现在可以说是我的老公,什么叫我胡来!是你不要胡来才是!还是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你逼我的话,我明天就去打胎!我这个人可是最怕怀孕了,会破坏我的完美身材的!” “雪迹!你喜欢的人不是慕朽吗?为什么要占用我的身体?” “我不占有你的身体,我怎么出去啊!这具身体就是一个媒介!当初选择你,就是知道你会死而复生,只有这样已经死过的身体,才不会违背这世间生死轮回的规律。所以,我用最后的意识将王者附在你的耳后,你一旦死亡就会立刻获得重生!然后我就有机会了!” “原来,是这样啊!” “当然,我本来只有一丝的气流了,你越升级,我恢复的就会越好,所以现在我恢复好了,和氏璧也有了,现在只差我的身体,我就可以完全的死而复生了!而不是你这样的借尸还魂!” 很快,景致就走了过来,‘西娆’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粥。 “东郭微斓来了,你要去见他吗?”景致在她的面前问道。 ‘西娆’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疑惑,很快便消散不见,“等我换身衣服就去。” “好!等你。”景致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等待着西娆吃完了换衣服。 她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就下床去换衣服了。 她走向衣柜,“唰”的打开门,她一眼望去,白色,黑色,红色,居多,其他的颜色偏少。 她的手指在那些衣服上轻轻划过,最后选了一条淡紫色的裙子。 景致坐在那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好像那里有点怪怪的。 很快她换好了衣服出来,浅笑着朝着他走近,“我们走吧!” “好!” 一早就知道东郭微斓回来,却没有想到他会晚上才来。一下楼去,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大厅里,好像是在准备看好戏一般,可是这里面有谁敢看景致的好戏。 “抱歉,白天有事耽搁了。”东郭微斓一身白色的西装,正如西娆初见时的模样。 “作为新婚礼物,我有句话送给你。”东郭微斓看向西娆,今晚的她有些不一样,紫色的裙子,好像从来没有看她穿过一样。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东郭微斓朝着站在中间的西娆和景致走进,他们都在看着景致的反应,而景致则是转头,看着西娆的反应。 ‘西娆’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 东郭微斓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不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我,还你,自由。” ‘西娆’听后,挑眉,“这话,听着,我好像还应该谢谢你!既然如此,那就后会无期了!” “自由不代表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还是说你这么想逃离我?”东郭微斓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就好像,他现在站在她的面前,是一个陌生人似得。 “当然想。”她浅浅一笑,“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没有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东郭先生,看来今晚是我招呼不周了!”景致也附和道。 “无碍,这本身就是我的不对!”东郭微斓说完,当真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了。 “这个东郭先生倒是有些奇怪啊!明明白天是婚礼,怎么晚上才来啊!”莫欢颜坐在一旁,看着东郭微斓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无所谓了!”谢幕安伸手搭在莫欢颜的肩上,懒洋洋的说道。 一旁的何如,左右看看,“咦!辛小栖还没有找到吗?” 景致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眼神看向门口,秋锦还没有来,这个林芳草还真有几下,真的将辛小栖藏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景致正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西娆’转身看向景致,“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景致自然会乐的答应。 ‘西娆’挽着景致,两人在东郭微斓的身后出去了。 一走到门口,就看见东郭微斓正站在草坪中间,有点奇怪啊! “东郭先生?”景致喊道,然后两人朝着东郭微斓走去,一走近才发现,东郭微斓的对面有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不过这样年轻的他,却是穿着不合他年龄的灰色长衫,手中拿着一个拐杖,苍白的肌肤即使在朦胧的月色中也看得清楚。 景致身旁的‘西娆’突然向前走了一小步,似乎是意识到景致还没有向前,她又退了回来。 “想必这位就是慕朽阁阁主了吧!不知道深夜前来,有何贵干?”景致最后还是上前说道,‘西娆’走在他的身旁。 “你既然认识我,那应该知道的来的目的吧?”慕朽将眼神从东郭微斓的身上移开,看向景致,还有他身旁的那个人。 第一眼他就看见紫色的裙子! 再看她的脸,还是那几天见过的样子看,可是今天看起来,却格外的漂亮。 “不知道,阁主不如直说?”景致只是猜测他会来,不过,对于他的目的,他暂时还不知道。 景致伸手揽着‘西娆’的细腰,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一样。 “我要她!还有和氏璧!”慕朽手中的拐杖头指着西娆,掷地有声的说道。 景致他们的身后,屋内的众人也出来了。苏诱从余光之中,看见了那个人,她顿时站在了景慎的身后。本来取和氏璧这件事是她和仰不棉的任务,她没有成功,仰不棉从那天过后也没有再见过,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现在竟然慕朽亲自出来了,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她如果被慕朽抓到,一定死定了! “景慎,我们要不先离开一下下。”苏诱躲在景慎的身后说道。 “你认识那个人?”景慎转身,低头,双手握着苏诱的手,很认真的问道。 苏诱点头,从这以后,她都不想欺骗他了。 “我知道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景慎低头在苏诱的脸上一吻,然后转身过去,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离开呢!对方可是都找上门来了! 景致看向慕朽,“不可能!阁主还是和东郭先生一样,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慕朽的眼神在众人的脸上游离,忽然他将眼神定在东方焱的身上,“你是东方家的人?” 这话是问句,但是看起来像是已经认定了一样。这件事,关东方家又有什么关系?众人都转过头去看向东方焱,这里面当然也包括‘西娆。’ 东方焱不解为何突然之间,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了! “我以前是,但是六年之前,我和东方家就已经没有关系了。”东方焱虽然不解,但是他还是要解释清楚,他和东方家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我还要他!”慕朽似乎没有听见东方焱后面的解释,只要听前半句就够了。 “不行!”景致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阁主今天来我这里,主要就是要人的吗?”景致脸上看起来没有怒气,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就好像是再说,你敢在我的地盘要人,是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吗? “难道不行吗?”慕朽说完,突然伸出右手,古堡右边的围墙之上,突然就有人落了下来,伴随着金属的声音。那个人还拿的有枪。 这里距离那个围墙至少有五十米远,就那么一伸手,难道真的是他的能力吗? 这个慕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这样让人可怕的力量!简直反人类啊! “这,这,这不是真的吧!谢幕安,你刚刚看清楚没有,刚刚那是不是魔术啊!”莫欢颜摇着谢幕安的手臂,不敢相信,刚刚慕朽真的只是那么一伸手,那边墙上的人就落下来了! “是真的。”谢幕安眼神微眯,这个慕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啊! “啊!怎么办!”莫欢颜压低了声音,“为什么他会要西娆还有东方焱啊!还有那个和氏璧!” 太多的谜团围绕在莫欢颜的脑海中,刚刚的那一幕更是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阁主可知道这里有多少的狙击手,远程近程都有,就看阁主有没有那个能力将所有的狙击手全都放倒了!”景致内心也被刚刚那一幕所惊叹了! 这个慕朽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但是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淡定。 “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什么时候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慕朽看着‘西娆’,满含深情,“我等不了了。” “那就在等等吧!反正也不会有那一刻的!”景致自信的说道。 慕朽突然对着‘西娆’说道,“你也这样觉得吗?” “不可能!”她转头,避过他的视线。 暂时,他们还不能相见! “那还真是可惜了!”慕朽失望的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会支持我的,这身紫色的裙子,正漂亮,我最喜欢你穿紫色的裙子了!” 慕朽这话,听得人莫名其妙,但是这里面有人听懂了,而这个人就是‘西娆’,她当然听得懂,以前就因为他喜欢,她才穿给他的,渐渐的,自己也慢慢的喜欢上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她脸上露出冷清的表情,不再看慕朽。 “那你觉得呢?我觉得我和你还挺有缘的。”慕朽看向东郭微斓,然后招手,突然就从正门那里,好像有人进来了。 即使现在的位置有点远,但是已经有两个人认出了她的身份,一个是苏诱,另一个则是东郭微斓。正走来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仰不棉! ‘西娆’有些惊讶的看着来人,刚她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照过镜子了,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长得什么样子,所以在看到仰不棉的时候,难免露出诧异的样子。那张脸和这张脸还真的有点像呢! “不棉!你说那个人,你认识吗?”仰不棉走到慕朽的身后站定,慕朽没有回头,直接看像东郭微斓说道。 “不认识。”仰不棉世界回答道。 “不认识?”慕朽突然转身,只是0。01秒的时间,又直接将仰不棉拖到他的面前,苍白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声音提高,“你再说一遍!” “我,不,认识!”仰不棉的脸被涨得通红,东郭微斓上前,“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好!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有骨气,可是我吃这一套!”慕朽的手更用劲了,他手看起来,那么纤细和苍白,但却比他们这里任何一个人更加的有力。 “咚!” “砰!” “碰!” 两声枪响,还有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慕朽的反应很快,察觉到有枪,所以直接松开了仰不棉,仰不棉到底,但是两声枪响,慕朽敏捷的后退,两声枪响并没有伤害到他! 景致和景慎两人对看一眼,看来他们必须要亲自动手了! 对于长期训练的景慎,对于躲枪子这种事,甚有研究,就算是景致,在娱乐圈混了五年,身手依旧没有退步。 “真的要这样吗?我今天没有打算要动手的。”慕朽扔下拐杖,他依然能够笔直的站立着,“只要你把人给我,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看我对你们多少,特意在你们结婚之后再来,我若是早点来的话,这婚礼,只怕也泡汤了!”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慕朽刚刚后移了几步,现在又朝着景致的面前走去,不过他的眼神却是看着景致身旁那个人的。 “阁主说的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的妻子又不是什么货物,是你说能拿走就拿走,说给你就给你的吗?”景致的眼神中露出讽刺的表情,“看阁主这个样子,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你这样子还真的像是一个耄耋老人披了一张年轻的人皮呢!那双苍白纤细的手,只有老人的手骨才会那么细弱。” “景致,你怎么说我都没有关系,今晚你是直接给我也好,还是让我带走也好,总之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慕朽说完看向刚刚被东郭微斓扶起来的仰不棉! “过来!”慕朽说道。 仰不棉正要走,可是她的手臂被东郭微斓拉住,“不要过去!” “过来!”慕朽再次说道,突然他的眼神向左移,眼神中出现明显的怒意,“还有你!” 苏诱一开始就觉得,慕朽肯定发现她了! 因为她一直相信,就算慕朽没有长眼睛,也能看见她的存在,慕朽的恐怖之处,她一直都知道的! 苏诱也正要向前,景慎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她。 慕朽见状,脸上的怒意怎么都掩饰不住,‘西娆’左转右转看向仰不棉和苏诱,那两个女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们都反了不成!”慕朽的声音很大,在空阔的草坪上,还充满了回声。 “不是反了,而是阁主,或许你应该想想你自己的问题了。”东郭微斓将仰不棉拉在身后,二十年前他没有保护好她,但是现在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就是西娆和东方焱,还有和氏璧跟我走!我的问题就没有问题了!”慕朽的眼神飞速的仰不棉和苏诱的身上一扫,“她们两个留下都可以!” 慕朽的话落,东方焱突然上前,“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我跟你走,好像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然是带你回去玩玩!雪迹她最不喜欢东方家的人了!”慕朽的回答让东方焱更加的困惑了! “雪迹是谁?” “东方雪迹,或许是你的祖宗那一辈的吧!怎么,身为东方家的人连东方雪迹都不知道吗?”慕朽冷冷一笑,“看来最近的东方家族越来越保守了,连自己的族谱都搞不清了吗?” 祖宗辈的人,那就是真的很老的人了!和氏璧,东方雪迹?难道他就是想要用和氏璧将东方雪迹复活? 不,不可能!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别想用和氏璧将东方雪迹复活,她已经死了,死了九十年了!而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而已!我们不会怕你的!”东方焱指着慕朽,“你是魔鬼,是该死的人!” “一个老人长着这么一张年轻的肉皮子,你真的是人吗?”东方焱试图向前,景致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景致身旁的‘西娆’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等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成功的复活呢! 她只想和慕朽在一起而已!前世她贪玩,跑到战场上去,被枪打中心脏,一枪毙命!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已经在非羽空间困了九十年了!整整九十年啊!如果不是从这具身体里出去,必须要立刻进入自己的身体,她现在早就离开了! 她的慕朽!不容许任何人污蔑! “东方焱!雪迹说的没错,东方家的人,果然都很讨厌!”慕朽伸手,惨白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颊,肌肤光滑如新,无论从哪里看,都不是一个耋耄老人!他们,竟然敢这样说他! 这是他一直保持着最好的状态,准备见雪迹的! “阁主不要忘了,你口中的雪迹,全名叫东方雪迹,也是东方家族的人!”东方焱友情的提示道。 “雪迹她不是,她早就不是了,她嫁给我了,就是我慕家的人了!”慕朽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了。 “是吗?可是她的身上还是留着东方家族的血液啊!”东方焱好像很有信心,景致便也松开了他的手。 东方焱继续向前,步步紧逼,“阁主,你想复活雪迹,过了九十年了,你确定她的灵魂还活着吗?她难道没有去投胎吗?” 东方焱在慕朽的面前站定,他们之间的距离之后十厘米的距离,“换句话说,你想要复活东方雪迹,你知道她的遗体在哪里吗?” “我当然知道!就在你们东方家的地下酒窖里面!”慕朽回答的很强烈,也很激动,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雪迹就在东方家里! 他的计划就是带着西娆和和氏璧直接到东方家去,去了那里,再拿到东方雪迹的遗体,对他来说太简单的事情了! “不!你错了!东方雪迹的遗体之前的确是在那里!但是早在我出生之前,就换掉了!”东方焱这么近的看得清慕朽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他知道现在慕朽有点慌了,没有开始的时候自信了! “东方家的酒之所以屹立几百年,畅销全世界,这里面有一个独家的秘密,既然阁主曾经认识东方家的人,应该清楚我说的什么!”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会这么肯定,雪迹的遗体还在你们东方家的酒窖里面!”慕朽似乎急于解释。 “不!你不知道!”东方焱脸上现在露出更加自信的表情,“东方家的酒之所以那么香,是因为我们家祖传的女儿香秘籍,将族内女子的遗体放在酒窖里面,以前是一百年才会换一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现在才九十年!不是吗?”慕朽伸手,摇晃着东方焱的手臂。 “现在不是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是以前!但是现在族长发现这样的方法酒香似乎没有那么浓烈了,可能是秘制的配方不在管用了!所以,早在三十年前,东方雪迹的遗体就已经被移出酒窖了!所以,你现在就算想复活她,也不可能了!” 慕朽松开东方焱的手臂,“就算她的遗体被移出了酒窖,但是我还是可以找到的!是不是!” “找不到了,已经被火化了!所以,阁主,就是算你是真的要东方雪迹复活,也不可能了!”东方焱淡定的说完,可是慕朽却几乎疯了!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记得,以前雪迹和他说过,一百年才会换一次的!怎么现在会这样! 不过慕朽很快清醒过来,“我不信!你是骗我的!你为了不让我带走她!所以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东方家看看!东方雪迹的墓碑还立着,你可以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森森白骨!”东方焱的手随意指着一个方向,更加的具有说服力了! “我不信!我的确是要看看!但是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的!”慕朽站在原地,刚刚东方焱的话还是让他将信将疑! ‘西娆’突然向前跌倒,景致的动作很快,但是慕朽的动作更快!她被慕朽抓住了!慕朽扣着西娆的双手,“这下我可以走了,这一跤摔得的真是时候呢!” 刚刚东方焱每说一句话,她的心都凉透半截,毕竟她和西娆不一样,她现在只能短暂的维持附身状态而已! 如果想要完全的占据这具身体,需要和氏璧的帮助,所以她现在急需要更快的离开这里,回到空间里去! 而且,她更想要到慕朽的手中,那样他们可以直接离开了!至于这些人,她全都不管! “娆儿!”景致向前,“阁主,我们最好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似乎你的妻子并不想我们谈谈!”慕朽鼻孔里发气,真的有些发怒了! “放了她!”景致毫无畏惧的向前! “你好像不怕死啊!”慕朽现在只想赶紧带着西娆离开,现在景致出来捣乱,他没有刚刚那么有耐心! 慕朽向前一伸手,景致感觉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托起,升到半空中,然后猛烈的摔在了地上! “嘭!”的一声!景致的口中吐出鲜血,“噗!” “阿致!” “小致!” “景爷!” “少爷!” “老大!” “我再说一次,放了她!”景致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好像断了一般!痛的厉害!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慕朽的手正提起来,东方焱站到他的面前,而正巧这时,慕朽钳制住的‘西娆’突然吐了起来! “呕……” “呕……” “娆儿,别怕,我马上就来救你!”距离最近的谢幕安,赶紧将景致扶起来,景致全身的重量,顿时压在他的身上。 “呕……” “呕……” 慕朽见状,也不由得将她的手松了。‘西娆’弯着腰,在他们的面前毫无形象的吐了起来。 该死的!这具怀孕的身体,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 “娆儿!”尽管靠在谢幕安的身上,景致还是轻声喊道,他现在已经不能发出更大的声音了! “能不能别叫我西娆了!我是雪迹,东方雪迹!不是什么西娆!西娆已经死了!呕……” 她说完又继续吐了,但是她这话彻底上所有人愣在当场!她本就在慕朽的面前,慕朽不顾其他,直接伸手将她拉过,“雪迹!你是雪迹?你真的是雪迹?” 慕朽很激动,‘西娆’刚刚吃的东西,现在全都吐出来了! “雪迹!我是慕朽!”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一直在看着你!呕……”她又弯腰去吐了,“我讨厌这样!” “没事,我们回去就把孩子打掉!”慕朽说的好像他们已经离开了一样! 一早景致就觉得有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她是东方雪迹,那西娆?西娆去了哪里? “娆儿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景致这一声感觉撕破喉咙般的沙哑。 “西娆呢!西娆人呢!”东方焱也问道,他握紧了拳头,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东方雪迹的灵魂回来了吗? ‘西娆’这话一出,慕朽是激动了,但是更加激动的这一群的人! 莫欢颜现在没人拉得住她,直接大步走到‘西娆’的面前,“我不管你是谁!这个身体就是西娆的!管你什么雪迹,什么东方雪迹,麻溜的从这里面滚蛋!靠!” ‘西娆’吐得有些脸色苍白,几近透明的颜色,她转头看莫欢颜的时候,感觉好像在看两个人一样! 怎么都看不清楚!“你们要做什么!反正我现在也不在乎了!你们全都去死好了!”慕朽抓住‘西娆’,身体很快的后退,就像是会古代的轻功一样! “娆儿!”景致看着被离得越来越远的西娆,忍不住喊道! “你们,全都去死!全都给雪迹的遗体陪葬去吧!哈哈哈!哈哈哈!”慕朽放肆的大笑。 一直安静祥和,没有一丝晚风的古堡,这时却突然吹起了风,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哀悼一样!风吹乱了慕朽额前的碎发,也吹乱了西娆的飘逸长发,所以在她倒下的时候,这一切显得那么的手足无措! “娆儿!” “雪迹!” “西娆!” 喊声四起,慕朽原本即将要出去的掌也收了回来,慕朽低身,将昏迷的西娆抱起来,景致在谢幕安的搀扶下也到了慕朽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你过来做什么!你走开!她是雪迹,是我的血迹,不是你的西娆!”慕朽对着景致疯狂的大叫着! “你滚开!”景致刚刚看起来还有些孱弱,但是现在就好像满血复活了一样,声音洪亮而又气势! “该滚开的是你!”慕朽头都没有抬,她苍白的手指抚摸在西娆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溺爱。 “拿开你的手!”景致没有靠着谢幕安了,但是一旁的谢幕安的正担心他会支持不住! 格斗术,无论是近身还是远程,景致都很擅长,可是现在,慕朽的怀里抱着西娆,而且他现在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刚刚摔得实在太厉害了,他甚至听到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但是在他倒下之前,他必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解决了慕朽! “你是在逼我动手!”慕朽的声音突然间宛如地狱的恶魔一样! 但是景致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现在在景致的眼中,慕朽就是训练时的那个靶子而已!他要做的就是,击倒他!消灭他!粉碎他! “我们可以试试!”景致的身体笔直的站立着,如果不是他嘴角的鲜血,还有衣服上的泥土,慕朽似乎都看不出来,他刚刚已经受过那么重的伤了! 但是现在,景致一脸坦然,比他高一个头的样子,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慕朽很不爽! “你打不过我的!”慕朽很自信!超级自信!非常自信! 他活了这么多年,全都是因为东方雪迹,以前在空间里面找了不少的*,但是为了被后来的人发现,所以她全都拿出来了! 慕朽修炼的功夫甚至比东方雪迹还要厉害,可以说他这样的超能力,现今世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景致,就算再厉害又如何,终究是一个平凡的人而已! 刚刚他只用了一分的力,就将他击倒成这样样子,这样的人还妄想和他斗!简直不知量力! “你知道你这是在找死吗?”慕朽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他想要离开,赶快离开! 不想在这里富哦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多浪费一秒中的时间,他感觉雪迹就多一分的危险! “是吗?阁主这么有信心?难道你觉得刚刚她口中的话是真的吗?她说她是东方雪迹就是东方雪迹,阁主难道没有想到过,这其实就是我们的一二计谋吗?” 慕朽安静的听着景致的话,景致接着说道,“这样的话,我说我是慕朽,难道我就是慕朽了吗?” 空间外面,安静的对峙着,静的好像只能风过的呼啸声。而空间里面,雪迹惊讶的看着西娆,还有西娆手上的王者和和氏璧。 “你,能动了?”雪迹惊讶的指着西娆! “很惊讶吗?这里,毕竟现在我才是主人!”西娆一脸的冷清,“王者,好好的守着和氏璧,我马上就回来!” “好!”王者小爪子牢牢的将和氏璧握着,然后一脸坚毅的看着雪迹! 与此同时,雪迹惊讶的发现,她不会动了!为什么? 慕朽还没有动,景致先动了,景致从西娆的身前直接朝着慕朽刺了过去,于此同时,众人还听见一声枪响。 “有时候,用刀更管用!”景致伸手,接住从慕朽的双手中快要掉下来的西娆! 而站在远处的陆无恙,吹吹手中的枪口,满意的看着被爆头的慕朽! 要说配合,他和景致才是天衣无缝的一对! 他们两人配合起来,没有谁能够逃脱他们的手下! 景致虽然接住了西娆,但是他自己的身体却是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西娆睁眼,就看见景致正温柔的望着她,“娆儿?” “是我,阿致。”西娆伸手去抹景致嘴角的鲜血,然后对着他说道,“我没事的,放我下来吧!” “我不放心!不放!”景致的固执,谁都不会听。 可是西娆的话,他还是要听的!特别是现在,真的不是逞强的时候! “放我下来!不然我跳了!”西娆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景致只好慢慢将景致放下。 西娆一落地,立刻就去扶着景致,将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西娆!你真的是西娆吗?不是那个什么东方雪迹?”莫欢颜赶快走到西娆的身边,一脸的激动,还有一点疑惑! 不仅是莫欢颜,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一脸不知道用什么不表情形容的看着西娆。 “刚刚只是我的缓兵之计而已!我是西娆,如假包换!”西娆本来想很轻松的说,可是现在她的确笑不出来,也轻松不了! 那个人实在可恶!居然敢对景致那样,就那样让他死了实在太便宜他了! “小心!” 众人只听见这么一声,好像是陆无恙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转头,变故发生在这0。01秒之间。 “砰!”的一声枪响,西娆只觉得,自己肩上的重量更重了。 西娆顿时慌了,她转头就看见景致的胸口,正冒着鲜血! “阿致,没事的!没事的,会医好的。”西娆的声音很轻柔,很温和,景致感觉轻柔的自己就快要听不到了。 陆无恙走到慕朽的面前,没有想到都成了那样,慕朽居然还有力气开枪,或许也没有想到,他那么强大的一个人,也会带枪! 陆无恙一脚踩到他的头上,手中的手枪对着他的身体,一直不停的“砰砰砰!”,甚至打完一个子弹又换了一个手枪,又继续打完! 最后他从他血流如注的身体里抽出刚刚景致刺向他的那把刀,对着他的尸体,就是从腰部一斩,已经破碎不堪的身体,顿时分为两半! 他的眼睛上面已经全是血了,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依稀能感受到他的绝望! 为了复活一个人,等了九十年,最后却自己先离开了! 而那一个人,遗体早就不见了! “丢出去,喂狗!”陆无恙冷冷的吩咐道。 “我来!”景慎直接将景致抱起来,快速的朝着医疗室走去! 这里,今天才送走了连芒和秦缥缈! 不能在送走景致了! 中午喝了些酒,从下午一直睡觉的元引被拉了起来,元引看到景致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但是他一回头,就看见屋里这么多人! “出去出去,都出去!除了西娆都出去!”元引毕竟是医生,下了逐客令,他们也只好离开了! 门外,站着一大群人。 苏诱一直惴惴不安的拉着景慎的手,“景慎,我好害怕。” 景致转身,将她抱在怀里,轻拂着她的头,“我在。” “不,我知道你在,我是觉得,好像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或许,我是说或许我任务成功的话,景致也不会出事。”苏诱在景慎的怀里小声的诉说道。 可是她的声音再小,他们现在都聚集在一起,都能听得清楚,她说了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任务成功了?”莫欢颜指着苏诱,“你不要以为我没有听见你说话!” 莫欢颜说完了苏诱,心里还不解气,没有等苏诱搭话,她又转身,看向仰不棉,“还有你!你又是什么人!你们两个是那个叫慕朽的手下吗?你们怎么好意思现在还呆在这里!” “颜颜!别闹!”谢幕安出来拉住她! 景慎也一脸严肃的看向莫欢颜,莫欢颜忍不住后退一步,直接靠在谢幕安的身上,“她的事我会处理的,你最好声音小点!” 莫欢颜捂着嘴,天哪! 她刚刚在做什么啊!怎么能那么大声的讲话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激动了!”莫欢颜尽管捂着嘴,但是她说的话,还是都听见了! 景慎看向门口,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还好今天下午的时候,预感晚上会有事,先然景湛带着爷爷,还有荣家舅舅他们离开了! 若是景江在这里,景慎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病房内,西娆一直握着景致的手,她能感觉到景致的手渐渐的变得冰凉。 “我实话说了吧!没有治愈的可能,我留你在这里,就是让你最后和他单独相处一段时间,或许现在他还有点意识,能听见你说话。”元引站在病床前,对着西娆直接说道。 “真的,在心脏的位置吗?”西娆没有抬头看元引,而是一直凝视着景致,他那张帅的没有天理的脸,现在却惨白如纸! 不要!她的景致!不要死! “嗯!”元引轻轻的一声嗯,击溃了西娆心中所有的幻想。 真的没有救了吗? 怎么会这样!不是的! 不会这样的! “哈哈哈哈!你现在也是一个人了!你们杀了我的慕朽!现在你老公要去给慕朽陪葬了!” 雪迹不说话的话,西娆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空间里面还有这么一个人! “你够了!”西娆忍不出说出了声,一旁的元引摊手,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懂你的意思,我先出去!”元引说完,就直接出去了。 元引一出去,众人都一脸急切的望着他,希望他只是出来找人帮忙,或者拿什么药品器械的! “等他们聊聊吧!”元引小声的说道,低着头,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容颜来面对他们! 明明,他们那么的相信他! “你什么意思?”景慎立刻问道,千万不要是他们想的那样! 莫欢颜靠在谢幕安的身上,现在她不是捂着嘴巴,而是捂着眼睛,怎么会这样! 不要!她不要相信这个事情! 他们过了这么多年才再一起,难道只有一年的时间吗? 那西娆怎么办? 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莫欢颜上前,揪不到元引的衣领,就揪着他的衣服,“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景致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景致不会有事的!”谢幕安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命中心脏,致命伤,我也无能为力。”元引一字一句的说道。 随后赶来的陆无恙就听见这句话,他修长的手指抵在墙上,脸上渐渐的出现了悲伤的神情。 病房外哀伤一片,病房内,王者抱着和氏璧从空间里跳了出来,它绿幽幽的眸子看着西娆,她的哀痛是由内到外的。 可是无论外面看起来多么的不痛,但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痛苦不已。 “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王者的声音让西娆猛然的抬起头来! “你有办法?”西娆的双手还是紧握着景致的手,西娆的眼神中充满了希冀的目光! “记得你以前问过我,空间换了那么多主人,什么时候会抛弃你,其实不是抛弃,而是每一个主人都有机会,可以救人一命的,但是代价是以前拥有的异能,还有空间都会消失,你愿意吗?”王者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清楚。 王者的话音刚落,西娆几乎没有犹豫的点头,“愿意!当然愿意!” “好!那你准备准备,我可以马上帮你!”王者点头,将手中的和氏璧放到西娆的面前,西娆直接伸手,然后将和氏璧扔到一旁的茶几上! “但是,你呢?”西娆问道,异能消失,空间消失,那王者呢? “我就去找我的下一任主人了!”王者吹吹脸上的长胡子,绿色的眼睛里好像有难以言说的光彩一样!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帮你什么忙!现在就让我帮你一次吧!只是,以后就看不到我了!你会想我的吧!”王者的猫爪子搭在西娆的手上,西娆的放在景致的手上! 一幕看起来该死的奇怪,可是却该死的很和谐! “希望下一个主人还会给我买糖葫芦吃!”王者说着将小爪子从西娆的手上移开! “会的!你这么可爱的神兽,谁都会给买你的!”西娆不知是喜是忧! 景致能活的话,她的确很开心,异能什么的她也不在乎!只是,王者,虽然开始的时候,一直叫她丑女人,笨女人,可是相处了一年多,它除了吃好像也没有做什么! 但是还是有感情在! 可是,西娆看向一脸苍白的景致,其实,送景致进来,景慎将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景致已经没有呼吸了! 刚刚元引说还有意识那话,也不过是安慰她而已! 不然的话,元引无论如何,也会竭尽全力的,不会只看了下,连抢救都没有,就直接宣布死亡了! “那好吧!我在抱抱你!”王者说着顺着西娆的手臂,爬到西娆的肩膀上去了,然后小爪子摸着她的脖子! “我先回去准备一下!”王者说着几乎没有给西娆反应的时间,然后就回到了空间里面,“我要选下一个主人了,你是不能知道的,所以,千万不要偷听!” “知道了!”西娆脑海中,屏蔽了空间里的气息,这种感觉很奇妙! 从她重生以来,有王者在,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随时随地都有人可以陪着自己! 但是现在,感觉空落落的! 难道是因为,现在就景致不在了,王者也不在了吗? 原来她是一个这么缺乏安全感的人! 王者一回到空间里面,脸上就变得严肃了! 雪迹跟在它的后面,双手环胸,“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这样做你自己会消失的?” “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同情心!以前不是高傲的很吗?是不是这个人以前也一样,被你丑女人笨女人的叫呢!” “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权利!简直荒谬!” “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话,我也会消失的!” “算了!反正现在慕朽不在了!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 “好歹我也是你以前的主人,你回应一下好吗?” “王者!” “王者!” 雪迹跟着王者,走到珍宝轩里面,她终于忍不住喊道! 可是走在前面的王者根本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它自己的元神丹救活景致而已! 只是,它突然想让西娆记住它! 它记得以前有一个主人给他画了一个画像,它要找出来! “你找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啊!” “你这么有牺牲精神,难道连给我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吗?还是你生气,我还偷偷的活在这个空间里面,还封印了你记忆!甚是还把你弄晕了!或者还附了你先主人的身,妄图要复活!” “不管你的事!”王者找到了它的画像,是一副很古老的画,估计有也千年了! “不过,你的确早就该去投胎了!” “那景致呢?难道他就不该去投胎吗?你还要用自己的元神丹去救他!你这样你就永远永远消失了!你到底懂不懂永远的意思!” “景致阳寿未尽!我救他是为了维持天地生存的秩序而已,至于西娆,她现在的身体本来就应该活着!反倒是你和慕朽!早就该离开了!” “王者!我发现你居然有点人味了!或者说,你这话又恢复到了神兽的本质,这天地规则是你的责任,但是不是我的!我刚刚本来还很恨她的!可是慕朽意一死,我好像什么都没有牵挂的了!” “这样不是更好,反正等会儿我一消失,你就会跟着一起消失的!你在这世间逗留的实在太久!”王者说着,最后站定了身体,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绿幽幽的眼眸看着她,“对不起,之前没能救你!” “你知道对不起我就好!不过我感觉我好像多活了很多年!值了!”雪迹朝着王者挥手,“我得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等待灰飞烟灭。” “你会去投胎的。”王者说完,就出了空间! 西娆正凝望着景致的脸,无论她的手这么揉搓,景致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温度! 看见王者出来,西娆第一次觉得看见王者,会让她觉得安心,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这是我的画像,你要记得我哦!”王者没有将画打开,而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 “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西娆说完,突然觉得这样很不道德,可是,她真的真的好想,让景致活过来! “王者,这样真的没事吗?不会造成什么意外吗?”她的死而复生,借尸还魂已经是很奇怪了,但是现在,已经死了的人,要活过来,把灵魂又给拉回来,真的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影响吗? “没事的!男主人阳寿未尽,本来就不应该死的。”王者说完,一溜烟从桌子上跑到西娆的面前。 “主人,我爱你,但是你现在闭上眼,转过身去!一分钟之后转过来!” 听了王者的话,西娆默默的松开景致的手,然后转过身去。 心里默默的开始数数:1、2、3、4、…… 另一边,王者小小的身体站在景致的右耳边,从口中吐出一颗绿色的珠子,它一扬爪子,然后那个绿色的珠子就进到了景致的嘴里。 绿色的珠子在景致的身体里游走,不断的治愈着景致身上的伤,甚至就连心脏口的子弹都被逼了出来,伤口快速的愈合。 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慢慢的有了血色。 55、56、57、58、59、60。 西娆转身,景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她赶紧去摸他的手心,有温度了! 西娆漆黑的眼眸中默默的流下了眼泪,她环视着间病房,王者的气息好像还里一样。 她试图和王者沟通,但是真的不在了! “王者,谢谢你!下一个主人也会对你好的。”西娆说完,将目光移向景致。 景致卷翘的睫毛慢慢的颤动着,西娆紧握着他的手,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反应。 “娆儿!”景致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嘴里却叫了她的名字,就连那张大手也反握住了她的小手。 “阿致我在!”西娆激动的回答道。 景致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看见了西娆,还有西娆脸上的泪水!他看的清清楚楚! “娆儿!别哭。”景致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西娆脸上的眼泪。 “阿致,你现在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西娆紧张的问道。 “我感觉全身都很舒服,就是心理不舒服,看着你哭,心理难受极了。”景致从床上坐起来,将西娆抱进怀里。 “虽然不知你用什么办法,但是我很高兴,还能活着,以后的日子还能继续照顾你。”景致靠在西娆的肩头,两人静静的相拥着。 须臾,西娆看着景致,突然想起外面还有那么多的人! 这样的事情要怎么解释? 特异功能,自动修复这种事,谁会相信! “阿致,你先躺下,这事情说起来麻烦,但是你现在好好的,刚刚元引已经说你没救了,所以我现在去叫他进来,然后就只能麻烦你在床上多躺一段日子了!” “好!没问题!”景致现在看起来,甚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时间过得越久,外面的人就越心急,估计现在已经快凌晨三四点了! 西娆突然推开门,众人几乎是一拥而上。 “景致他?” “小致想见我们吗?” 西娆现在明明很高兴,但是却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走向元引,“你跟我进去!” “嗯!”元引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所以让他先进去是明智的决定! 还在进去的途中,西娆就先提醒道,“景致醒了,你不要惊讶!我们需要你帮忙!” “什么!”元引说完慌忙的捂着自己的嘴,“怎么醒了?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探过鼻息,脉搏还有颈搏了!都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怎么治好的你不用管,你是医生也瞒不了你,这其中的确有一些事情,外面的那些亲人朋友一定也不会相信的!所以,你要帮我们!”西娆说着推开门。 元引一走进去,就看见景致正坐在床上,背靠着舒服的棉枕,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元引先是捂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是他还是慢慢的朝着前面走近,这样的奇迹,他怎么能不好奇呢! “景致?景少?”元引试探性的喊道。 “是我!不是鬼!”景致回答道,元引也慢慢的移开了自己的手,元引的医生职业病也发作了! 开始探鼻息,摸脉搏,然后手指放在景致的脖子上,最后耳朵贴在景致的心口处,里面的心脏正强有力的跳动着,甚至感觉比以前更加的健康了! “奇迹啊!连伤口都处理好了!这是菩萨降临了吗?”元引见景致没事,也放松了不少,开始打趣道。 “这不能用常理来解释,虽然我吓了一跳,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挺玄幻的,我,大概,应该可以,理解吧!”元引说着双手忍不住的朝着景致的身上摸去,一把按在他的胸口处。 西娆和景致都看着他,元引一脸尴尬的松手,“很健康!没事了!” “废话!”景致瞪着他,“这一个月的时间就麻烦你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探视。” 元引指着自己,“你们要干嘛?” 景致伸手拉着西娆,“我们当然是去度蜜月!” “你们觉得这样对得起我吗?”元引捂着胸口,一脸的忧伤,“这样真的好吗?景致心肠硬的,西娆你说呢?” “我觉得挺不错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元引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下,“那我们是要明天再出去吗?” “当然,不然你动手术这快吗?”西娆瞥了他一眼,然后有点忧心的看向景致,“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辛小栖,我好担心。” “按理说应该不会找不到,除非辛小栖已经不在这里了。”景致刚刚说完,就好像听到了手机的声音。 景致伸手,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景致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手机居然还是好的。 “军用特制的手机,质量比较好。”景致解释道,然后点开手机,看了下信息,然后交给西娆。 “发现一个好有趣的小东西,我就先带走了!有空来西南玩!小致致。” 西娆看完,将手机交给景致,“这个有趣的东西是辛小栖?” “你可以放心,没事的!”景致说完,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真的,会没事吗? 好像那个人的性格,自己也不能确定,时不时的有点反常也很正常。 不过,在他的婚礼带走人,应该也不会出事! “所以这个人是一个男人?跟你关系很好?婚礼来了之后带人走了?”西娆分析道。 景致点头,“估计在婚礼开始之前就走了,怪不得没有看到他呢!” “是谁?” “西南那边的,你懂得!”景致这样一说,西娆就立刻明白了。 景致在京城有一个无恙门,所以是混黑道的,那西南那边的,应该也是道上的! 辛小栖被道上的人带走了! “你能确保她没事吗?”西娆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道上的人,她也见过不少! 这脾气嘛,当然是有好有坏,但是能做到那个位置上的,能有几个是良善。 “当然。”景致很确定。 那接下来就看元引的了。 三人在病房里带了一晚,其他的人在外面站了一晚。 “突然好有罪恶感,感觉像是在欺骗他们一样。”天亮之后,西娆小声说道。 “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心脏考虑。”景致安慰道。 “那你们就不为我的心脏考虑一下。”元引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伸伸懒腰,“我就先出去安抚一下民心!哈哈!” “嗯!去吧!” 元引玩心大起,“臣遵旨!” 景致淡淡的说道,“嗯,退下吧!” 西娆看向景致,能这么活着的看着他,真好。 昨晚西娆突然出来,又把元引叫了出去,他们都是很惊讶,难道还有一丝转机吗? 所以他们都在翘首以盼,里面的灯亮着,整整一夜过去了。 元引出来了,一脸的憔悴感,其实是元引故意装的,因为他昨晚靠在沙发上睡的可香了。 “如何?”最近的景慎最先过来。 “没事,好好休养一个月就好了。这真是医学的奇迹啊!”元引指着天上,一脸的真诚,“这一定是他们的爱感动了上苍了!” “我进去看看他!” “我也要去!” 莫欢颜一听景慎要进去,自己也不能落后,相比起景致,她更担心西娆,整整一晚的时间,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还处于危险的时期,等一个月之后,大家再进去看他吧!这期间就有我和西娆照顾。”元引走到众人中间,“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西娆也拜托过我,这段时间大家都放心好了,她会好好照顾景致的。” “我更担心西娆,你不要忘了,西娆可是孕妇!”莫欢颜脸色难看,毕竟她也是一夜未睡了。 “她不会做什么事,就是在旁边鼓励鼓励景致而已,至于那些体力活,我会做的!你们都累了一晚上了,好好休息,都回去休息!都走都走!”元引说着已经开始赶人了! “颜颜,我们走吧!西娆既然没有出来,应该没事的!”谢幕安实在心疼极了,莫欢颜感觉好像一晚的时间,都瘦了不少呢! “可是,西娆她……”莫欢颜被谢幕安拉着,脸却一直朝着后面看,“西娆没事,她很好!” “就勉强相信你一次。”莫欢颜被谢幕安拉走了。 然后也就陆续走了好几人,最后,景慎和苏诱站在原地,其实是景慎不打算走。 “元引,你过来!”景慎对着元引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小致真的没事?” “景大哥,你说我敢骗你吗?如果不是真的,这一月后我从哪里给你弄一个景致出来啊!”元引解释道。 “这话倒是有理。”景慎终于稍微放下点心来,“这几天我们真的不能去看他吗?” “希望下次能见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健康强壮的景致!这不是更好吗?”元引解释道。 “嗯,那就拜托你了!” “景大哥慢走啊!和大嫂要幸福啊!”元引挥手,转身进了屋内。 半个月后。 已经五个月身孕的莫欢颜肚子有点明显了,她和谢幕安两人正在元家医院里面做检查。 “谢幕安,我想上卫生间,你先在这里等我啊!”莫欢颜说着还没等谢幕安回应,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一个人,真的有点像,元引! 他不是在古堡里面照顾景致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元引!”莫欢颜喊道。 前面的人随意的转身,然后就看见莫欢颜,双眼自动瞪大,然后跑了起来! “果然是你!元引!你给我站住!” 前面的元引跑得更快了! “元引!你欺负我一个孕妇!靠!”莫欢颜指着元引的背影,可是她跑得不快啊! “元引!前面的人谁帮我拦一下!我莫欢颜必有重谢啊!”莫欢颜不太确定网上这话有没有作用。 不过很快就证明还是有用的,谢幕安听到莫欢颜的声音,就出来了,正巧元引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就一把抓住了他! “我什么都不知道!”元引一被抓住,就直接脱口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不过元引这话,好像有什么猫腻啊! 莫欢颜气呼呼的走过来,“元引,我说你跑什么啊!我有那么恐怖吗?” “不,不是,两位孕检啊?”元引整张脸堆笑,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半个月都没出来,今天出来就遇见了他们,是不是倒霉到家了啊! “废话!你说,你不是在古堡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欢颜靠在谢幕安的身上,质问道。 元引一脸故意砌满了笑意,“我,我回来拿药。” “那你跑什么啊?拿药很正常啊!你躲我做什么?是不是景致他们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你看啊!这正是关键的时候,不能有一丝的懈怠,我担心你们看见我会强行要求去看他们,所以我才跑的!” “真的?”莫欢颜有些不相信! “我们才不会呢!时间我们等得起,但是我不相信你!你刚刚那么跑绝对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说你到底来医院做什么?” “我来挣个外快?”元引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我是医生,景致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医院刚好有个手术,我来帮个忙!” “真的吗?”莫欢颜怀疑的眼神,丝毫没有减弱。 “我难道有必要骗你吗?”元引双手一摊,“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反正一个月的时间,或许不到,或许不止,你们总会看到一个景致的,健康的原装的!如假包换的!” “好了!暂时相信你了!你走吧!”莫欢颜撇手,元引如释重负的离开。 元引直接跑远了,像是逃离瘟疫似得,莫欢颜转头看向谢幕安,“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谢幕安微微一笑,“当然没有!” “那还差不多,我们回去吧!”莫欢颜挽着谢幕安的手离开了。 藏在远处的元引看见他们两人离开,就连忙拨通了景致的电话。 “元引啊!有事?”那边传来景致懒洋洋的声音。 “我差点被发现了,还好我机智聪明,不然我们就露馅了!你们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啊!”元引捂着胸口,在这么来一次,非要把他心脏跳出来。 “再过一个月吧!” “什么!还有一个月!不是半个月吗?”元引左手扶着门框,欲哭无泪。 “这里风景不错,我们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我拦不住了!”元引的腿忍不住的要踢门了,他这个人最不擅长替别人保留秘密了。 “我有个好办法!你也乘此机会休个假,出国来好好玩玩呢!至于那件事,半个月后我会和他们联系的!只要这一段时间你不要出岔子就好了!” “ok!ok!一切费用你给我报销!” “没问题!” 元引挂了电话,眼睛里顿时散发出光芒,他也可以离开啊! 六年后。 西娆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是她第一次当制片人的电视,正在看。 “妈咪,你看弟弟手里拿的什么?”突然,传来一个乖巧的小女声。 西娆抬起头开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娃娃,而他的手中正揉搓着一只黑色的猫。 那只猫盯着绿幽幽的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西娆,他好像快要被掐死了。 景惜走到西娆的面前,小手放在西娆的腿上,“妈咪,弟弟要把它掐死了!” 西娆俨然浅笑,身体稍微前倾,“裕儿,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应该是猫。妈咪你不认识猫吗?”景裕说话的声音奶声奶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别样的老成。 “妈咪知道是猫,但是你知不知它马上就要变了?”西娆从沙发上起身,在景裕的面前蹲下,目光和他平视。 “变成什么?”景裕歪着小脑袋,猫就是猫,难道还能变成老鼠吗? “变成死猫。” 景裕一听,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捏的更紧了,然后看着西娆,“妈咪,它不会死的,我刚刚在外面捡到它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死呢!” “喵……” “你笨啊!还不是被你掐死的!”景惜站在一旁,双手插着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西娆扶额,从景惜的样子可以完全看出来景致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景裕的手松了几分,那只小黑猫终于是舒服了不少。 西娆的眼睛盯着那只小黑猫,特别是那双绿幽幽的眼眸,望着她的样子,不禁让她想起了王者。 “裕儿,你要养着它吗?”西娆笑着问道。 “要!妈咪,你不觉得它很适合我吗?”景裕小脸上露出倔强的表情。 “哦!为什么适合你呢?”西娆饶有兴致的问道。 “因为在这个家里我最小了,你们都能欺负我,我都打不赢你们,所以现在我能欺负它了!”景裕一边说着,小手还去扯小黑猫的胡子。 “那你有没有想到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啊?” “叫可爱好了!我觉得长得挺可爱的!”一旁的景惜说道。 “不要!”景裕倔强的仰起头,“我的猫我决定,就叫小小裕!” “叫王者。”西娆突然说道。 “叫可爱!” “叫小小裕!” “就这么决定了,叫王者!”西娆站起身来,看着身旁的两个小人,一脸得意的笑。 景裕和景惜两人相对一眼,“爹地啊!你老婆欺负你宝贝了!” “别胡说,我老婆才是我宝贝!”景致人还还没有从楼下下来,声音已经传来了。 “弟弟,我们两个好像是捡来的!”景惜一脸忧伤的望着景裕。 “你才是捡来的!”景裕说完抱着王者就走了! “哎!不是说好统一战线的吗?”景惜也跟着跑走了。 景致从楼上下来,朝着西娆走去,“老婆,抱!” 全文完。 ------题外话------ 影帝终于完结了,在这里对支持影帝的亲们说一声感谢!谢谢你们的陪伴!因为你们的陪伴我才能坚持下去!爱你们! 最后关于番外的问题,有读者想看的话,请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在评论区留言想看谁的,我就写谁的。【谁的番外,你们来定】 但是上传的时间另行通知。 么么哒! ... ... 墨璃夜篇上 鉴于墨璃夜死了才更新的番外,我怕自己正文完结就不想写了,所以一边更新正文一边更新番外!么么哒! ------题外话------ “景致!你生气和我有关系吗?” “我决定了,以后送长辈礼物就来找你了!你可不要藏着掖着,不然,我会生气的!” “你的眼光不错嘛!居然珍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这个不错!这个我也挺喜欢的!” 我站在珍藏室的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理由要送那么多人,甚至他都已经进了西娆的私人珍藏室里了,那里面我都没有进去过。 我以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事实证明我错了,景致成为了全华夏最最注目的新星,也成了翡色坊最最难缠的客人。 我跟在西娆的身后听见了景致胜利的笑声。 我侧头看西娆,她表现的淡定,淡定的后果就是不理不睬,直接转身走人。 我觉得景致这话有撒娇的嫌疑,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吃醋了,景致他一个恕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着西娆说话。 “西大老板,你就行行好了,这翡色坊这么多东西,总能挑一个你喜欢的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喜欢的。” 西娆瞪着他,完美的诠释了两个字,无语。 “就不!我又不是贪图你的钱,你可以选其他的送人嘛!我也是买这个来送人的!”景致将琉璃盏拿在手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西娆的话让我脑后一震,或许是我的错觉,我只是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儿震动,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了我也这样坚持。 “景致!这是我打算送给别人的,你选其他的,我不收钱。” “这么年轻就订婚了?”景致显得有些惊讶,“可是这和我买不买这个琉璃盏有什么关系呢!诚如你所说,这翡色坊里那么多古玩玉器,其他的都能卖,为什么这个不能卖!到底是不能卖,还是不想卖给我?” “景先生,你好,我叫墨璃夜,是娆娆的未婚夫。”我向他介绍到,其实就是变相的宣布自己的主权,西娆是我的未婚妻,就算你喜欢她,你也来晚了! 我觉得景致关注的重点果然不一样,这是不是说明景致和他一样,对西娆一见钟情了? “你叫她什么?” 景致抬眼看我,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只是我当时没有想到他的身份竟然那样的不一般。 我上前去,眼神直视景致,“景先生,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翡色坊的规矩就是娆娆说了算,既然娆娆已经说了不卖了,翡色坊里有那么多东西,何必执着于一个琉璃盏呢!” 毕竟自己就是一个一见钟情的前科,所以这种事情还是扼杀在摇篮中最好。 “你是老板就该有老板的气度,何况这么漂亮的老板,别这么严肃,笑一笑!”景致这话在我听起来很像是调戏,尽管西娆本身并没有察觉,甚至是景致我觉得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当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卖,后来才知道,那个琉璃盏是送给莫欢颜的生日礼物,她特意从国外拍卖回来的,后来被陈列员不小心放错了地方,以为也是要卖的。 “我是老板,我说不卖就不卖。”西娆站在他的面前,倔强的说道。 景致这个人,我没有听说过,可是不久之后,这个名字响彻了整个华夏,以扮演一个纨绔子弟的一个男5号角色,竟然比距离的男主角还要红,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的娱乐圈炙手可热的男演员。 “为什么不卖?放在这里的不都是要卖的吗?”景致抬头看她,一张英俊的脸庞让带着笑容,语气里却感觉充满了霸道。 “景致!我说了这个不卖!”西娆朝着他走过去,我从来没有觉得高跟鞋的声音这么大,这么刺耳,我盯着西娆的脚下,我顿时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我们进到翡色坊二楼的一个摆放着古董的偏厅,此刻里面正坐着一个人,他翘起二郎腿,欣赏的看着眼前的一个琉璃盏。 她刚刚坐下不久,就又站起来了,我放心不下跟着她一起去了。 “气死我了!”她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伸手接过,“咕噜咕噜”几口就喝完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西娆生气的样子,整张脸气鼓鼓的,我竟然觉得十分的可爱,我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 可是日子还是照常过,今天是个平常的日子,却又十分的不平常。 不过只是眼神的警告,莫欢颜总是站在西娆的那一边的,我毫不怀疑,可是他们们为什么要用那种“你敢做对不起西娆的事我就会杀了你”的眼神看我,明明我和楚原景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想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慢慢走进他们的生活,谢幕安和莫华阳对他的态度慢慢的转变了,当然不是越变越好,反而越变越不好了。 我明显感觉到莫欢颜的眼中情绪有些变化,刚刚虽然不是很认同他是西娆的未婚夫,现在则有些变了味,就感觉自己在她的眼中已经出轨了! 我看着楚原景,以前楚原景对我可是爱答不理的,不知道她为何会送我礼物,莫欢颜和谢幕安转头看我。 确切的说,我装作毫不在意的送走他们,只是刚刚送他们到门口,门口来了一个女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嘴上说道,“璃夜,庆祝你晋升,我给你买了礼物。” “我们也没有什么要说,你开不开心不重要,她开心就好。”莫欢颜说话完全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没有在意。 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也有些诧异,好像没有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想过,只是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可能叶老是觉得我和她比较有夫妻相。”我自己都被自己的话恶心到了,但是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温润如初。 我心里冷笑,总有一天要让你们看到叶问水为什么看上我! 官大一级压死人,权力大一级不怕压死人,关系好的不管压不压死人。 “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有哪里好的,能让叶老看上?说长相确实不赖,说能力,抱歉,大堂经理你做的确实不错,说身世,貌似也没有什么身世。”莫欢颜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我的心。 警告我要对西娆好,不然的话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我。 “欢迎,当然欢迎。”我脸上露出笑容,嘴上说着违心的话,因为我觉得莫欢颜和谢幕安不是来看我,而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 “只是来看看我好姐妹的未来丈夫而已,不欢迎吗?”莫欢颜在我的面对坐下,谢幕安站在她的后背,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 “是,不知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我毫不畏惧的看着她,既然选择这条路,既然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我现在在翡色坊的地位也不比他们低,不需要畏首畏尾,那样反而影响不好。 莫欢颜说话的时候盯着我看,可是这两年的时间我的脸皮已经很厚了,虽说和他们不熟,但是也多少知道莫欢颜的脾性。 莫欢颜和谢幕安两人一进来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墨璃夜,是吧?” 我坐在新搬的办公室里,没错,我又晋升了,因为叶问水说我的身份不能太低,不然配不上西娆,我想也是。 叶问水是这样传达的消息,西娆对这件事表现的毫不在意,不过这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我想她在打量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对我有什么印象,不过她到底想什么我不得而知,只是从那天以后我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西娆的男朋友,不对,是未婚夫。 西娆侧头看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说道,“好。” “今年22了,我看你都不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我看这孩子还不错,你觉得如何?”叶问水看着西娆说的,我也看着她。 也是这是因为她在我心里太过强大了,让我觉得她无论做什么都很厉害的样子,下围棋也一定很棒的。 “师父你是高手,我就算再努力也比不上,所以还是不努力了,能陪师父下一会儿棋就不错了。”西娆的话我不知道真假,我是觉得西娆的实力有所保留。 我看了下四周,在西娆身侧的一个小沙发上坐下,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叶问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意,“这么久了,你的棋艺还是比不上我啊!哈哈!还需要努力啊!” 我是看不懂的,所以我也就没有说话,一直站在一旁,反倒是西娆察觉到了我的存在,“随便坐吧!” 他们下的是围棋,不愧是喜欢古玩玉器的人,连下棋都这么复古,现在应该很少人下围棋了吧! 此刻西娆正在和叶问水下棋,我走进去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注意他,专心的看着棋局。 饭后,我就被叶问水叫道了一间房,是叶问水在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人,就是西娆。 我想,我愿意参与到她的生命中去,如果可以的话。 不知道叶问水的意思,我还是点头了,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赢了自然好,就算输了至少也参与过了。 我本以为叶问水一定是个心机颇深的人,却没有想到居然他能这么直接的问话,让我惊讶的同时,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西娆不在面前,谢幕安和莫欢颜也不在,这里只有叶问水还有一个助理,三个人。 “你这个回答,我不满意。” 我说了假话,我喜欢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 我抬起头的瞬间平静了自己的脸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西总那样有能力的人,我们翡色坊的员工都很喜欢她。” 我心里很惊讶,我自以为掩饰的那么好,难道就这样被一个一年才来一次的人给看穿了,那其他朝夕相处的人呢!是不是也看穿了? 他问我,“你喜欢西娆吗?” 我想学的西娆的样子给他泡一杯,可是想了想我又犹豫了,我没有什么资格这样做,我默默的后退,叶问水却叫住了我。 吃饭的间隙,我端着酒杯去向他敬酒,他没有喝,这时我才发现,叶问水不喝酒,喝茶,喜欢喝西湖龙井。 今天是翡色坊一年一次的团年饭,很奇怪,今天居然叶问水也来了。 我觉得无论她是什么样的,在我的眼中都是最美的那个! 后来我才知道,这两年她一直在为京城的绯色做开业准备,所以想改变下风格找找灵感。 但是她不像以前微卷的时候经常披着长发,而是经常扎起来,以前的那个样子很妩媚,很妖娆,很像女王,现在这个样子女王的霸气十足,不过少了些妩媚,多了些干练。 转眼半年的时间过去,又到了年底,我现在已经是大堂经理了,也是属于管理层了,感觉自己距离她又近了,这半年的时间,西娆把长发剪短了,现在的长度是齐她的背中部,而且是直发。 第二天我去上班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消息,我晋升成了大堂经理,升级的很快,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从一个小透明变成了经理,我知道这是叶问水做的,他是西娆的师父,西娆又那么孝顺他,他说的话,西娆肯定会做的。 至于原因,我暂时还猜不到。 叶问水既然这样问我,很显然就是要帮我或者直接将我打入深渊,无论是哪一种我都要赌一赌,大不了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私心里自然是希望叶问水想帮我的。 “想!”我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是的,我是有野心的。 果然叶问水笑了,好像是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你想往上走吗?” “于师傅过誉了。”对于这些上位者而言,谦逊永远是一件好事。 我依旧没有抬头,懂事的孩子太笼统了,我不知道叶问水口中的懂事是什么意思,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只是惊讶叶问水居然会管这些小事,听他一个来翡色坊一年多的人的事迹,貌似我也没有什么事迹可以讲。 “我听于缭说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 “不知道叶老找我有什么事。”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这样说道。 我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眼神,我不知道他口中说的惊讶指的是什么,惊讶什么?惊讶他为何老的这么快吗? “你好像不惊讶。” 我好像没有做什么错事吧! 临近夜幕的时候,我被一个人叫进了一个包间,里面坐着的是叶问水,便没有了其他人,我没有四处张望,而是垂着头,心想叶问水为什么要找我,是要赶我走吗? 我站在一堆员工中间,丝毫不起眼,周年庆办得很红火,很热闹,丽城来了很多人,很多的大人物,以前小的时候跟着母亲也见了很多人,我一如往常一样招待着前来的人。 从叶问水进来,直到坐在主宾席上一直是西娆陪在他左右,甚至是西娆亲自给他参茶,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这就是她应该做的,我突然意识到,西娆很孝顺。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人叫叶问水,今年不过五十多岁,这衰老的也有点太快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是西娆的师父!真正的师父,不像是只教她解石的于缭。 因为今天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老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他进来的时候是西娆扶着进来的,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下身穿着同款的裤子,脚上穿着布鞋,头发黑白相间,眼睛有些小,不过却很有神,脸上的皱纹很明显,看起来像是七八十岁了。 为什么说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呢? 翡色坊内张灯结彩,让我差点以为是古代的喜堂了,不过这只是谢幕安派人安排的而已,周年庆也要红红火火的。 今天是翡色坊的很重要的日子,也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今天是翡色坊的3周年庆典。 甚至我一度觉得那个所谓的绑匪就是她找的,不过这无所谓,事情已经过去,而这个事情已然于我无关。 其实我一直觉得,就算她不报警西娆也不会出事,绑匪一般是谋财,很少会害命的,反而报警容易激怒绑匪,最后得不偿失。 我一直不明白,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朋友,后来我才知道,西娆又一次被别人抓了,是她一路跟踪绑匪,报的警才让西娆幸免于难,从此后西娆就对她很好。 据说是大学认识的,和她关系不错,毕业之后也来这里上班了,说好听点是上班,说难听点就是混吃混喝过日子。 所以来了大厅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西娆不仅有两个很好的兄弟,没错莫欢颜被我归为兄弟那一类,她还有一个女性朋友,楚原景。 后来的一年里,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于缭发现比起解石我更适合去大厅工作,于是我的职位变了,虽然还是一个小小的员工,可是在大厅里引导客人,给客人介绍各种古玩玉器更是我的强项,尤其是在外面大厅能经常看到她。 “没事!”西娆说道,然后又继续了,纵使有那么多人看我,我刚刚的话却好像没有说一样,很快便淹没了。 这话成功的让在座的人将目光看向我,我心里有一点紧张,难道他们看出了我的心思,事实证明我想多了,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一个小小的员工对他们的大老板有那种想法。 “别喝这么多!小心胃!”我不知道自己是鼓足了勇气还是向谁借了豹子胆,总之我说了这话。 我看着自己的手中的酒杯,这杯酒是谢幕安倒得,我暗忖自己反应太慢了,怎么也要和她说上几句话,可是西娆已经侧身去敬其他的人了,两百多人啊!这样喝下去受得了吗? “听说你做的不错,我先干为敬了,你随意。”西娆对我说的,我整个人都还没有站起来,她已经说完了话,并且已经干完了一杯酒。 西娆莫欢颜还有谢幕安三人端着酒瓶酒杯每一桌挨着敬酒,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当上司的可以这么接地气,以前兼职的时候公司吃饭,经理以上的统统都不会去的,更别说每一桌敬酒了。 因为这半年来得到了于缭的喜爱,我有幸和西娆坐的很近,我说的很近并不是在一张桌子上,而是临近的桌子。 翡色坊的人很多,浩浩荡荡的两百多人,西娆包下了整个酒店。 再次见到西娆已经是很久以后了,准确的来说是腊月29号晚上,翡色坊全体歇业,去丽萨酒店吃饭。 可是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点散漫,不像是能做什么事的人,可是我错了,那样的想法是第一次见谢幕安,对他还不够了解,造成的误区。 西娆好像很忙,最近的翡色坊的事情都是一个叫谢幕安的在打理,翡色坊里的人都叫他谢总,看起来和他的年龄差不多大,可别人已经是总经理了,翡色坊所有的账目交涉几乎都是他在管。 “是挺可爱的。”我说道,我是真的觉得可爱,虽然我觉得有些怪异,可本来人的胎记就各种的千奇百怪,有这样的胎记好像也很正常。 于缭笑笑拍拍我的肩膀,“那是胎记,挺可爱的,是吧!怎么会有人的胎记像是一只猫呢!” “于师傅,西总耳朵后面是纹身还是胎记?”我感觉我想知道她的一切故事,可是问了之后我又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于缭一定会觉得我轻浮。 西娆听了我的话后,脸上冷清的脸上露出笑意,今天的她穿的很干练,微卷的长发扎了一个马尾,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左耳后面有一只黑色的小猫印记。 “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我说的是实话,或许我更喜欢的人是她,可谁知道呢! “墨璃夜,这是西娆,翡色坊的总裁。”于缭简单的介绍,我犹豫着要不要伸手问好,就听见西娆说道,“于师傅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说,我们会考虑你们的意见的。” “这就是新来的那个助手吗?”她说道,现在这样好像是在和于缭话家常,没有那天的女王范,感觉更像是个邻家小女孩,闪闪惹人爱。 西娆注意到了我,她侧头看着我,眼神有一丝的欣赏,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欣赏我的什么地方,但是她已经注意到我了,我的心里一阵雀跃。 看着她和于缭聊得那么欢乐,自己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不过我始终保持一贯的温润脸庞,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知道什么样的最勾人心魄了,因为我的父亲就是那样娶到我的母亲。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终于再次见到她了,我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想要上前打招呼,忽然意识到,她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只有往上爬,才能离她越来越近,我开始看书,开始学习玉器知识和赌石的资料,在给于缭做帮手的时候也偷偷的观察他的手法。 直到夜幕降临,西娆今天没有在翡色坊出现,一连着几天都没有她的身影,可是这样我并没有倦怠自己的工作,反而表现的更加卖力了。 更何况他正值青春年少,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一见钟情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自以为自己不是那么肤浅的只看外表的人,可现实却把我打败了,我在心里说服自己,我看中的是她的气质,可是别人凭什么看中我呢! 我第一天上班,努力表现自己的同时,我期待着能再见她一面,我惊讶于自己想法,却又觉得理所应当,那样的女子不止是他,应该所有人都想再见她吧! 我惊讶于翡色坊的办事效率,也惊讶于翡色坊的福利制度,难怪这里工作的人都热情洋溢,工作的激情好像永远都用不完,有那么漂亮的老上司,还有这么美好的工作环境和福利,工作当然更卖力。 第二天我跟着于缭来到翡色坊,我不知道于缭什么时候和西娆说的,总之我成为了翡色坊的一员,有了两套自己的制服,甚至连住宿都安排好了。 我没有推拒,可能推拒会显得有些矫情,有时候坦荡一点没有什么坏处。 正当我还想想于缭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说出了声,他叫我去他家将就一晚。 “我今天才来丽城,还没有找到。” 其实我根本没有穿翡色坊的衣服,不用去换衣间的,可是我还是去了,因为换衣间旁边有卫生间,我假装去卫生间,其实就是想让于缭问我。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于缭换衣服的时候问我。 因为他是翡色坊的第一解石师傅,手下还有很多的徒弟,他是老人了,他的上班时间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于缭走的时候,我的“工作”也做完了。 翡色坊下班的时间很晚,因为晚上的客人不会减少,只会越来越多,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于缭提前下班。 不过我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样的,不然他一定会觉得欠高利贷的人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要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不过这整个下午我和于缭聊了很多,他问了我很多事情,包括家里有什么人,现在在做什么,以前学的什么。于缭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热情的老人,我回答了他的每一个问话,不过半真半假,我告诉他我的父母因病过世了,其实是被高利贷的人杀死了。 然后我就在一旁帮忙,说是帮忙也是很简单的,就是帮他递递工具,拿拿毛坯什么的,对于我来说,这个工作实在没有难度。 “我叫墨璃夜,师傅你叫我璃夜或者小夜小璃都可以!”我尽量表现的谦逊乖巧,果然于缭笑出了声,喊道,“小璃不错,是个好孩子!” 老人就是喜欢这种懂事听话又勤奋的孩子,不知道西娆是不是也是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于缭带着满脸的笑意问我,我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成功取得了他的喜欢。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机这么可怕,我居然开始算计别人了! “我看今天就挺忙的,不如我今天就帮帮您吧!”我努力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勤奋,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如果今天表现的好,说不定晚上还能有地方睡觉。 “哈哈!谦虚了!这样吧!明儿我给西娆那丫头说说,明天就来看看吧!”于缭的话给了我一针强心剂,一个上位者当权者,被他喊做丫头,果然自己问他是问对了人了! “师傅您说笑了,我哪有什么气质。”我感觉于缭在翡色坊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惹他高兴了对自己自然有好处。 于缭的话让我以为他们就是喜欢这样的,所以渐渐的我将自己继承父亲的那一面彻底掩盖,变成了一个温润如玉的佳公子,像极了我的母亲。除了一双桃花眼还有喜欢用食指敲击桌面的习惯,其他的地方都不像我父亲了。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一般人家,倒像是个颇有教养的少爷!这浑身的气度,不凡啊!”于缭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的,也许我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暴躁起来像父亲,温和起来像母亲。 “我愿意!当然愿意!跟着师傅您一定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正好我想找个助理帮我打下手,人老了,不中用了!你愿意帮我这老头子吗?”于缭放下手中的工具抬头看我,我被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尽管如此我依旧猛烈的点头。 “是啊!还招人吗?我什么都能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但是这一刻我希望自己什么都会做。 “你这么年纪轻轻的,想来这里上班?”于缭没有抬头看我,因为他忙着解石,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师傅,你们这里还招人吗?”我问的是解石的一个师傅,他叫于缭,是一位老师傅,解石的手艺非常好,看起来也很慈祥,我想他一定会回答我的。 我的脑海里又出现西娆的模样,她冷清的脸庞始终萦绕在我的眼前,我就更坚定了自己的要在这里工作的想法。 看着被完全解开的毛坯,里面是石头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心里悬着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花了200元买了刚刚他们扔下的那个毛坯,然后去解石,我其实是抱着希望的,我希望里面有绿,同时又希望里面没有绿,很矛盾,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么矛盾的人。 有人对着西娆的背影喊道,他的手里抱着好几个毛坯。 “诶!西总别走啊!帮我看看啊!” “我看你也挺无聊,走吧!”西娆对着莫欢颜说道,莫欢颜眼里散发出亮光,越过毛坯,便从后面走了出来,挽着西娆的手就离开了。 还都松了手,然后那个毛坯就掉在了地上,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是一个看热闹的人把那块毛坯又扔到了毛坯堆里面。 这话的意思,他们两人瞬间明白,同时说道,“让给你了!” “去选其他的吧!”她瞟了一眼之后说道。 “看看,看看呐!那西总帮我们看看,这块毛坯里有绿吗?”两人不约而同抬起了手,将那个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毛坯举到西娆的面前。 “我来看看。”她说的风轻云淡,我却感到这是一种女王的气势,震慑全场。 这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应该比刚刚那个莫经理的地位还要高吧! 刚刚对着莫欢颜是客气的话,现在对着她就是实打实的尊重,敬畏! “西总!您怎么来了?”那个拿着毛坯的人说话的时候变得更加低声下气了。 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口红颜色叫复古红。 再细看她的脸,是小巧的瓜子脸,脸上化着淡妆,说是淡妆却涂了红红的口红,现代的装扮,却让我觉得她好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然后穿了现代人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直到脚踝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长长的秀发有些微卷,她忽然伸手绾自己耳发,随性的动作看起来却是优雅至极。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西娆! “既然两位都不愿意,那就把它放下去选其他的吧!如果两位愿意的话,里面如果开出了绿,我出双倍的价钱买了,如何?” “就是,我也不同意!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200块钱我又不是出不起!” “这不行!我先看中的,凭什么和他利益共担,要是开出来绿,那我不是亏大了!” “很简单,两人一起买了,然后就去解石,要是没有什么,一人亏一百也不算亏,要是里面有玉,卖了两人平分又有什么不好呢!风险共担,利益共存。”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把握的,只不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因为我想在那个经理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我想留在这里工作。 “这个小伙子,你有什么办法?”其中一人问道。 我脸上露出一贯的笑容,出声说道,“依我看,两位都别争了,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听?” 我看着他们争执不休,又看向那个女人,看起来不过20岁左右的年纪,留着齐肩的短发,还染成了棕色,听他们喊经理,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是经理了,再看看自己,22岁了也不过是大学刚刚毕业而已。 “我的!” “我的!” “莫经理,这是我先拿到手里的,应该先给我才对吧!翡色坊的规矩不是先到先得吗?所以这个毛坯是我的!” “莫经理,我先说要这个的,你看是不是该给我啊!” 莫欢颜从座位上站起来,懒洋洋的说道,“你们谁先松手啊!” “莫经理!原来你在这里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呢!”那个抢毛坯的人连忙笑呵呵的说道,还顺手把一人握着一半的毛坯往自己的面前拉。 “都别吵了!吵什么吵!这么多毛坯随便选一个,说不定你们抢的那个还没有绿呢!”一个声音传来,虽然不说大部分的人住了声,但至少有一部分停下了说话还有手中的动作。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他们的争吵声很快引起了注意。 “是我先说的!” “是我的!我先看中的!我先拿到的!” “这个是我先看中的!是我的!” “我要最里面的那个大的,虽说看起来不怎么样,要是里面有个大玉,我就发财了!哈哈!” “那个地水好!说不定能开出帝王绿呢!” “我要这个!这个肯定能出绿!” 我离开拍卖的大厅,去了赌石的地方,这里有多人,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拥挤到人挤人的地步,在里面行走都觉得很艰难。 翡色坊很大,外面是暗红色的色调,里面是朱红色的色调,我进去之后就开始四处乱走,拍卖大厅的主席台有点像古代的戏台子,旁边的装饰都是古色古香的,充满了韵味,这种感觉让我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翡色坊那三个字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手笔,我的心情也有些澎湃了,这是我第一次去这种地方,第一次接触赌石。 我跟着他们一路走,装作路上的行人一样,然后来到了传说中的翡色坊。 我身边又两个年轻的男子在说话,因为我母亲家境富裕,从小也见多了很多的玉石,对那些玉石还是有些研究,所以我也打算去碰碰运气。 “走啊!一起去!” “是吗?是吗?有这么好的事,我也要去看看!” “今天翡色坊进了好多毛料回来,说是为了回馈客人多年来的支持,全场的毛坯统一价200一个!我要去试试运气!众所周知这翡色坊的出绿率向来是最高的!” 我站在丽城的街道上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向左向右还是向南向北? 丽城,距离我的家乡是多么的遥远啊! 再后来我去了另一个城市,随便买了张最近的火车票,就来到了丽城,在火车站的卫生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了洗脸才出去,算算时间,那天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了。 后来我上了一辆车,随着我不管开向哪里。 天上的太阳很大,很炙热,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了,可是我丝毫不敢停下来,因为后面追着我的两个人也没有停下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而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我从后门跑了出去,刚刚跑了巷子口就遇见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不由分说的在后面一直追着他跑。 “我,不知道。” “妈!我爸是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璃儿,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她说话的声音很小,我知道她此刻已经没了力气了,活着,对!他要活着!活着才能报仇! “是是是!老大说的是!” “你懂个屁!我听说他家儿子回来来!据说长得不错,要是把他卖了,说不定能卖不少钱呢!” “老大,刚刚不是已经搜过了吗?怎么还要来啊!” 我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血迹,我刚刚要抱她起来,一摸背后温热的血就沾满了我的双手,门外也响起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摇摇头,而这时,我已经知道我救不活她了。 “不!我不要!我们一起走!”我几乎是咆哮着说的,从小受到母亲教育,我几乎没有这样说过话,她显然也有些震惊。 然而,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拉着我准备离开的手,“璃儿,妈妈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放不下的,除了你,就算我死,我也毫无怨言,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他。他们可能会再次回来的,你快走吧!离开这里,去什么地方都好!只要,你平安的活着。” “妈!怎么会这样!是那群人做的!”我不想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母亲离开自己,我下定了决心,我要救她! “妈!你忍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我伸出双手想要抱起她,可是她摇头,含泪的双眼看我,发白的嘴唇说道,“别,璃儿,我已经没救了。” 我慌忙的起身,绕道她的背后,我清晰的看见背后有两把刀子插在她的背上,深入骨髓,血迹斑斑。 我本来是半蹲在地上的,我的眼睛往下看,就看见木质的地板上有一滩血迹,怎么会有血! 我惊恐万分,“妈!妈!你怎么呢?你不要出事啊!” “璃儿,可能以后我们都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她摸着的我的脸的手突然让我感觉很凉。 “妈!他人呢?”这一刻我是自私的,我私心想要是他被抓走了就真的太好了,现在我大学毕业,已经可以带着母亲出去生活了。 “你不要怪他,他的压力太大了,才会这样。” “璃儿!还能再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她说话的语气轻柔,永远都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端庄的根本看不出来在家里饱受折磨。 “璃儿!”她摸着我的脸,眼眸里包含了泪水,这一刻我知道她看我的时候,不仅仅是看我,更是看着自己的父亲,因为我长得和父亲很像,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妈!”我根本没有来得及放下书包,就朝着她跑过去,不过四十多岁的人,温婉的模样依旧在,只是苍老了很多。 父亲欠了高利贷,因为迟迟还不上钱,那些人把父亲抓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母亲一个人坐在家里抽泣,她的衣服有些散乱,头发好像被人抓过,此刻她坐着的凳子是家里唯一的东西了,其他的地方都空荡荡的。 可是这么多年,我看在眼里,我的母亲是真的喜欢上我父亲,嗜赌成性的父亲败光了母亲家里所有的钱财积蓄,所以大学的四年里我所有的生活来源从来没有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我的父亲一直嗜赌如命,我的母亲是一个书香门第女人,当年就是被父亲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下嫁给了我的父亲。 可是那天我回到家以后,全都变了样! 那个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得到一份上好的工作,踌躇满志,打算施展自己的雄心壮志。 三天前的我还不是这样的,当然也不在这里。 我叫墨璃夜,今年22岁,现在只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正站在丽城的街头,张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车还有伫立着的各种建筑。 墨璃夜篇中 西瓜今天生日,码字码的少,晚上要出去,么么哒!晚上回来的早就多码点,但是估计是会回来的晚了!抱歉! ------题外话------ 我出去就听见一个“嘭咚”的声音,我跟着他们一起站在甲板上看,只看见一个人正在往岸上游。 楚原景恋恋不舍的出去,等她出去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才出去的。 我说的很委婉,不是不好了,是根本就不会好了!彻底完了! “不能。”我打断她的话,“你先出去吧!要是被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就不好了。” “阿夜!能不能?” “你别闹,我自有分寸。”我推开她。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我,可是西娆平时那么谨慎,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只有这样我才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她所有的东西。 “你真的要娶她?”楚原景问我。 “阿夜!”我们进屋关了门,她直接扑倒在我身上。 我一把拉住楚原景,楚原景睁大了眼睛,“进去说!” 我眼角稍微往后瞟,一看到一个紫色的裙摆,我以为是莫欢颜,想想又不太可能,在进入船舱里面,我在转角处站住,就看见楚原景从他面前走过。 “好吧好吧!”我后退,转身往后走,我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我。 “就是!这是习俗!”楚原景也在一旁说道。 “新郎官,结婚之前男女不能见面,这是习俗!快出去出去!”莫欢颜穿着一件紫色的伴娘服,伸手拦住他。 我穿着新郎的西服,脸上露出一贯的笑容,往西娆的房间走去,不过我被拦在了房间外面。 结婚那天,我们早早就去了那艘轮船,西娆想的海上婚礼,这无疑增加了我任务的难度,可是我不怕,放手一搏,成功就在这一刻。 我爱的人,曾经的爱人,或许吧!我自己也很迷茫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喜欢她了。 我起身出去,叶问水的助理给我讲了很多,我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为了自己的无穷无尽的欲望,只好牺牲她了。 “知道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的野心,叶问水不愧是老人,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别说的这么好听,你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有野心,不然,你觉得我凭什么选中你!” 表面上却强装镇定,“为了叶老,我愿意。” 我要我要我要!我心里咆哮道。 “你要站在我这边吗?”叶问水问我。 而且叶问水孤身一人,以后京城的叶家还不是我的家业,我突然变得很期待,很期待叶问水要说什么。 我替西娆感到心寒的同时,我有庆幸,如果西娆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以后翡色坊不就是我的天下了吗? 叶问水是西娆的师父,我没有想过西娆的师父竟然会这样,好像只是利用她一样。 “西娆锋芒太盛,总得趁这个时候让她帮我挡挡,她要是真的给我了,那想要和氏璧的人不就要来找我了吗?” 面对叶问水,我的回答一向很简单,避免出错。 “听过。” 难怪她这次出差去了那么久,以前两三天回来了,这次却去了整整十天,是因为这个吗?那叶问水现在什么意思,西娆给他他不要,现在又想要吗? 听过,肯定听过,那么出名的东西怎么能没有听过呢!所以现在是西娆带回来了吗? “和氏璧你应该听过吧!” “我不知道。”我说的实话,但是我隐约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事了。 我觉得叶问水的话问的很奇怪,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西娆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猜测。 “西娆从国外带回了一件东西,她给我我没有要,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问水看起来有点不好,甚至感觉又苍老了很多,我坐在他的对面,挺直了腰板,表现的不卑不亢。 我想这是第一次叶问水来京城连西娆都不知道,叶问水是私下见得我。 知道有一天,叶问水派人来找我。 西娆回来之后,就一直忙着策划我们的婚礼,有时候我觉得她还是在乎我的,至少是重视我们的婚礼的。 可是她不适合我,但是却能给我带来很多的东西,比如金钱,比如权力,比如地位。 西娆这样的态度让我的心凉了半截,我开始变得麻痹,我直觉西娆好像真的不喜欢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上了其他的人。 我和楚原景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继续吃饭。 我目送着她上了楼,助理跟着她上了楼,不过很快助理就下来,并且离开了。 她瞟了眼我们,有些疲惫的说道,“飞机上失眠了,我先去睡会儿,你们慢慢吃。” 我顿时心跳加速,还好今天早上我们都是衣服穿好了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助理,拖着行李箱。 这天,我们正在吃早饭的时候,西娆回来了。 同居变得理所当然,阿夜阿夜也叫的越来越顺口。 我想,她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有想到,她不是说说,是真的,她甚至还继续住在了这里。 “那我明天再给你做。”楚原景脸上露出笑容,我不知道是不是真诚的,我知道自己此刻是没有拒绝的。 我咬了一口面包,说道,“味道不错,谢谢你!” 我拿起面包,望着楚原景,早上起来的那一幕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们发生了关系,还是第一次,我便没有纠正她的话,阿夜就阿夜吧!我现在实在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这几年陪我的时间却很少,天天都知道工作,最近又出国去了。 看,我多体贴她,可是她呢! 我看着面包,脑海里想起她刚刚说的话,阿夜!这个称呼西娆都没有叫过,不是她不叫,其实是我拒绝了,我觉得这样不符合她的身份,虽然她是我的未婚妻。 楚原景端着烤好的面包过来,她轻声说道,“阿夜,我也不会做什么,就随便做了点,你尝尝。” 早上起来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实在很赏心悦目,这样的想法将我大男子主义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我一直隐藏的很好,在西娆面前,在莫欢颜和谢幕安面前,甚至在叶问水的面前。 看着楚原景的背影我想,这才是男人想要的生活吧! 这栋别墅是西娆的房子,楚原景有时会在这里住,我竟然忘了这事,而这里是有佣人的,做饭这种事西娆和我都不曾亲自动手。 就像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陪你酩酊大醉的人是不能送你回家的。” 怎么能要求一个女人又会上班挣钱还要在家洗衣做饭呢! 我的心突然暖了,这是和西娆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想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我换好衣服下楼去,就看见餐桌上已经做好了早饭,我拉开椅子坐下,还能看见楚原景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两两相权,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起身去浴室洗澡,我想水或许能让我暂时的冷静的一下,我不想为自己的错误做任何的辩解,我更不想失去这个成为翡色坊男主人的机会,甚至以后是京城叶家男主人的身份。 我还坐在床上的时候,楚原景就已经下楼去了,我掀开被子,发现床上的血迹,我的心嘭的又猛烈的撞击了我一下。 我坐在床上,这个时候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西娆低眉浅笑的模样,我觉得自己犯了大错,我背叛了她。 楚原景哭着说很抱歉,很对不起西娆,对不起自己的好姐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楚原景把我扶到楼上房间里去,给我脱了衣服,可是我不记得是不是我伸手拉了她,还是怎样。 那天西娆不在,她出国去了,我好像有点发烧,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而且对象是楚原景。 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欲望一旦来临有时候自己的都控制不住。 西娆她为我守身如玉,我想应该是吧! 我不得不承认我只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因为我觉得你的提议都很好。”我有自己的意见,在不久之后,在发生了那一夜荒唐之后。 “你总是这样,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意见,我有那么霸道吗?”西娆撑着下巴看着我的样子让我着迷,我有一瞬间的迷失。 我仔细的看着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说,“你决定就好。” 春节过完,西娆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笑着对我说,今年夏天结婚。 我看的出来,比起京城,西娆好像更喜欢待在丽城,她喜欢这里的天气,这里的人,这里的风俗,这里的一切,我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包括我。 翡色坊在丽城发展的很好,绯色在京城也发展的很好,最近我们时不时都会去京城住一段时间,然后又回丽城来。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溜走,抓都抓不住,我以为时间没有过多久,但是算算我来到翡色坊已经5年多了,人生也没有多少个五年。 权力,是所有男人都想拥有的,我也不例外,不仅如此我发现我对权力渴求也越来越重的,权力真的会让人上瘾。 难怪古代的人拼命都想登上皇位,那个万万人之上的位置,号令群雄,唯我独尊的感觉真的很棒。 他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饶,鬼哭狼嚎的,我只是觉得心里很烦躁,听得很烦躁,同时有觉得很舒心,原来有势力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 我渐渐的有了自己的小部分人和翡色坊建立起来的人脉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回家去一举端了那个借高利贷的组织。 缩短差距是我目前想做的事,尽管我后来一直没有成功。 其实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景致才有的,我和他比起来实在像个蝼蚁,他从出生就有的东西,我可能这一辈子也达不到,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听说他大学修两个专业,还要拍戏,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我默默的关注着他的动态,同时也暗自的培养自己的人。 具体的原因我不清楚,不过让我庆幸的是,景致后来一直很忙。 可能他也觉得那样做一点儿都不符合他的身份吧! 景致看起来像是深思熟虑一般的说道,我觉得他的话不是很可信,不过后来证明景致是一个说话绝对算话的正人君子,偷亲这种事再也没有发生过。 “好像是有点不妥,我以后不会了。” “景三少爷你可是名门望族,只公众人物,而西娆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觉得你做这样的事情很不妥吗?” 我想用自己的魅力征服她,让她爱上我,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偷亲这种事情我做不来。 怪不得刚刚西娆那么生气,我们也交往这么久了,连手都没有牵过,西娆从来不是主动的人,而我也觉得她是因为叶问水的话才和我在一起的。 “我们都是男人,你应该懂得,情不自禁就偷亲了一下。”景致好像很高兴,但是我却笑不出来。 所以我点了点头。 我想展现自己并不八卦的一面,可是我突然想到我都已经偷听了,还有做不出来的,更何况那是我的未婚妻,我关心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妥。 他看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在他眼里是什么形象,但是我听见他似挑衅的语气对我说道,“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打我吗?” 他说:“下手还挺重的。” 景致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说的话却和我刚刚说的毫不相关。 没错,我就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他的身份了,虽然是偷听来的,很不雅,可是这又如何呢!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展现自己的温润的一面,“景三少爷做事有分寸的话,也不会这样。” 在我看来他就是那种典型的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人,就是那种学校里遇见的我喜欢你就拼命的惹你生气的那种男孩! 我发誓我一点儿都不高兴,我比他大4岁,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我不想和他过多计较。 他的脚步在我面前停下,侧头看我,“听见我被打了,很高兴?” 然后我就看见景致也出来了,他双手空空如也,咧着嘴笑,我看着他,现在的他不过才20岁左右,还是一个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西娆从里面出来了,而且从他的身边走过,目视前方,走的很快,甚至没有注意到他。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我背靠在墙上,右手捶打着墙壁,我忽然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随后就听见门打开的声音。 权力的欲望在我心中滋长,很快就成长为了参天大树。 我不知道西娆是什么时候知道景致身份的,但是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距离她又远了,虽然我盯着她未婚夫的名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丽城炙手可热的人,但是对比起景致的身份来说,我还是太渺小了。 我握紧了双手,难怪景致这么对西娆,西娆就算生气也没有把他如何,西娆知道他的身份。 正是因为太少了,少的让人觉得更加奇怪,所以他们口中的景少,其实是景三少。 能被这样的称呼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京城景家的人,景致进入娱乐圈的之后自然有很多人对他进行扒皮,恨不得从小到大的经历全部放出来,但是关于他的各种新闻却少之又少。 我本来想离开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景三少爷! “景三少爷,我想景老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不会觉得把景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吗?” 我在想景致怎么可以这么厚的脸皮,一个明星也能做到他这样,我站在门口,心里是想进去的,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进去,因为我是悄悄跟我过来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外面。 “我偏不。” “快点选吧!”西娆无奈的声音传来。 “我都没有想,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你想多了。” 墨璃夜篇下 那个人是景致! 现在这船刚刚开了没多远,还能看见岸边,我相信他能游回去,当然我更希望他游不回去了。 我想去西娆的房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刚刚的场景还在眼前,我现在去肯定不合适。 不过我不去自然有人给我说,楚原景端着酒杯走到我的面前。 “刚刚景致让西娆跟他走,西娆拒绝了。是她派人把景致扔下去的。” 我嘴角露出笑意,西娆不懂感情,突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公平,西娆认定了他,所以不会在接受其他人的。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很好的事。 只是,就这样被扔下去也太不留情面。 蓝天白云的景色美如画,我却无心欣赏着如画的美景,因为更美的风景正朝着我慢慢走来。 洁白的婚纱在蓝天的映衬中更加柔美清丽,她带着暖暖的笑容缓缓朝着走来,伴随着激情悠扬的音乐声,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爱她,我不爱她,我也不知道到底爱不爱她。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一刻我是希望能和她在一起长相厮守的,叶问水坐在最近的位置,我侧头瞟了他一眼,他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可只有我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为了让自己的徒儿给自己当挡箭牌,就算他们有26年的养育只情,在个人利益面前,就只有烟消云散。 我和西娆对视,牧师看着我们两人,宣读着婚礼誓词。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富贵,疾病或者健康,直至死亡。” “我愿意。”我愿意是真的,现实所迫我也无可奈何。 我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拥挤的人群中她如女王一般降临,一瞬间便住到了我心里。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富贵,疾病或者健康,直至死亡。” 我望着她,红唇轻启,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她说,“我愿意。” 我在想,如果她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现在被丢下去的一定是我,不是景致了。 我将交杯酒递给西娆,她没有丝毫怀疑,我们在众人的瞩目中,喝了交杯酒,西娆没有任何不适。 只是现在没有。 随后她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和朋友们一起说说笑笑,直到夜幕回房的时候,她才感觉到有些不适。 而这个时候,本来还将继续前行的轮船调转了方向,朝着岸边开去。 我看着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的西娆,我知道药效成功了,这不过是迷药而已,对她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当然更不会残留任何的药效在她的身体里,不然,叶问水要的血就不好了。 我将西娆抱起来,藏在房间的衣橱里,然后面色如常的出了门,然后和另一个身材和西娆差不多的女子在船尾相遇,她身上穿的衣服和西娆晚上穿的一样,甚至连微卷的黑色秀发也如出一辙,远远看去就像是西娆一样。 大概是因为我们新婚,刚刚也已经和宾客欢乐过了,也没有人过来打扰我们,船尾就只有我们两人。 突然,船体有些抖动,我身边的女子站在船头,她的整个身体向外倾斜,突然一失足就掉下去了。 我立即呼救,只不过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是对口型。 等船开了一定距离的时候,我才大声的呼救,试图把船上的其他人引来。 “西娆!西娆!” “快!快救人啊!” “有人来吗?” “西娆!西娆!你坚持住!” 为了更加逼真,我喊完之后就跳下去了,冰冷的海水侵入我的肌肤,冷的瑟瑟发抖。 谢幕安和莫欢颜闻言过来了,谢幕安什么都没有说,也直接跳了下来,不过,这时我们距离刚刚落水的地点已经有点远了。 要找人肯定找不到了,我和谢幕安在冰冷的海水里游了半个多小时,就上岸了。剩下的专业的救生员还在海水里,大概搜救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毫无所获。 我和谢幕安身上都披着毛毯,站在监视器面前,看画面,谢幕安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画面。 索性我早已料到谢幕安会查看,演的很逼真,谢幕安微微眯着眼,沉默不语,站在她身边的莫欢颜显然没有了理智。 她双手抓着我的衣服,拼命的摇晃着我的身体,“你说!你怎么不伸手拉住她!你说啊!这才结婚人就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墨璃夜!你给我一个说法!不然你也跟着她下去好了!” “墨璃夜!你说话啊!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挽回她的命!你上来干什么!你下去找她!下去找她啊!” 我随着她摇晃我的身体,我面露悲伤的神情,一直沉默不语,无声的抵抗才是最好的辩解。 果然,莫欢颜摇着摇着,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了心情,只是一直睁着眼睛看我,我被她看的毫无感觉。 这种时候,是没有人会想到去调查房间的,只是这一晚都过的惴惴不安,好在天一亮,我们就回到了岸边,原本高高兴兴出海的一队人,瞬间变得死气沉沉。 我站在船上,目送着宾客们慢慢的走远,谢幕安站在我的身旁,“还要去搜吗?” 我明白他的意思,人死了,总该要把尸体找到吧! “要。” 无论是真的喜欢西娆还是扮演的喜欢她的温润如玉的角色,我都要演到底,才能让他们毫无顾忌的相信我。 莫欢颜的神情很悲伤,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说话,闷闷不乐,这样的心情显然影响到了谢幕安,他跟着莫欢颜一起离开了。 我以为他们是最后走的人却没有想到还有人没有走,我转头就看见楚原景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阿夜!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我点头。 “阿夜!为了我你居然这样做,我实在太感动了。” 楚原景冲过来抱着我,她看不见我的脸,我嘴角上扬,我当然不是为了她,怎么可能是为了她。 我去了房间,楚原景一直跟在我身后,她惊讶的看着我从衣柜里抱出昏睡的西娆。 “这!这!不是西娆吗?你!” “不是,不是说落海,海了吗?” 楚原景指着西娆的身体,全身发抖,掩饰不住的震惊,怎么会这样! “走吧!”我只说了这两个字。 楚原景显然不明所以,但是她还是默默的跟在我身后,我喜欢的就是她这点,不会反驳我,听我的话。 西娆就不一样了,可是我突然想起,我几乎没有向西娆提出过什么建议。 地下室中,一旁的护士正在给西娆抽血,我今天穿的很干净整洁,一如往常。 我不确定西娆还会不会醒来,我只是想来送她最后一程,用我最饱满的精神状态。 西娆的血抽的快差不多了,她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几乎如一张薄纸,我想她不会醒来了。 可是她醒了,我看着她的睫毛动了动,我伸手理理自己的衣服,看见她睁眼的那一刻,我嘴角上扬,说道,“居然还能醒来,毅力果然惊人啊!不愧是赌石女王。” 她看着我,神情微愣,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不在乎,又有什么好在乎的,我和已经回不去了。 我看着她越来越讨厌我的神情,甚至恨不得杀了我的神情,我拿起桌上的大针筒就向着她走去,我的手在发抖,我不知道西娆有没有发现。 总之我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害怕的,后来楚原景来了,她好像摇身一变也成了这里的主人,不过我不在乎,和西娆比起来,楚原景好控制多了。 后来西娆死了,我将她的尸体又抛进了海里,泡了一天之后才把尸体拉出来,她整个人都泡肿了,她的脸被楚原景划过,但是现在她的身上有好多的伤口,应该是被咬过了。 我没有通知谢幕安和莫欢颜,就直接把尸体火化了,等他们知道的时候,西娆的尸体已经进了火葬场。 “墨璃夜!你什么意思!就连最后一面你都不让我们见吗?” “墨璃夜!我要杀了你!这样你就可以去陪她了!” 火葬场的大厅等候区内,莫欢颜对着我咆哮,我依旧不做声,沈默应对一切。 我知道他们的关系很好,所以我这样不说话,在其他人看来更多的是伤心所致,因为太伤心了,所以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 谢幕安一把抱住发狂的莫欢颜,莫欢颜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谢幕安的身上,“你怎么不说话,这事你觉得他做的对吗?居然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见!谁知道那里面是不是西娆!” 我不让他们见就是怕他们查的太认真,太仔细,不过我早有准备,我拿出手机,递给他们。 没错,我拍了照片。 莫欢颜一看手机里的照片,立刻就把手机扔还给了我,她转头抱着谢幕安哭泣。 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她!为什么!” “为什么!她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不是西娆!不是西娆!” 谢幕安轻轻的拍着莫欢颜的背,没有说话,好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第二天就举行了葬礼,丽城的电视台将会直播,我们都同意穿着黑色的衣服,出现在葬礼上,我正对着话筒宣读我们的悲伤之情,这两天压抑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 我哭了,眼泪从眼角慢慢的滑落,这时现场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脸上就被挨了结实的一拳。 他面前的摄像机上下晃动了两下,就被景致身后的人给关掉了。 “景先生,这里是葬礼现场,你是来悼念亡人的我们自然欢迎,若是你来闹事的,那就请出去。”我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义正言辞的对着景致说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丈夫就是你这样当的?”景致怒视着我,眼里好像要冒出火来。 景致对西娆的感情不一样,西娆看不出来,是因为她根本没有那样想,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看的清楚。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火?”我说的风轻云淡,眼神直直的盯着他看,底气十足。 西娆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就算死了也是我的妻子,他景致没有任何的立场对着他发火。 景致听了我的话,整个人好像被定住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我,我突然觉得他好像离我很遥远,就像西娆也离我很遥远一样,尽管实际距离很近,可是感觉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我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火。”他说。 说完之后他就走了。 葬礼被这么一打乱,草草就结束了,出去的时候谢幕安和莫欢颜两人都定定的看着我,我面无表情的从他们的面前的走过。 “墨总,最近也没有什么心情上班,请个假,散散心。” 说话的是谢幕安,莫欢颜两眼通红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其实我更希望这样,让我好好的整理整理思绪,整理整理我这颗半死不活的心。 谁知道我才成了总裁没有多久,就遇见的了一个女孩,她也叫西娆。 那晚她出现在翡色坊的时候,我的面前正站着的是景致,我看着她慢慢的走近,心跳加速。 可是这个女孩我从来没有见过,景致好像也很疑惑的看着她,不过听她说的话,好像对翡色坊很了解。 后来我听人说她居然赌石全都赌中了,这不是和西娆一样吗? 还有她身上的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简直和西娆如出一辙,可是她口口声声的叫我墨总,看我就是一个陌生人。 让我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她不是西娆,甚至不认识我! 叶问水很看中她,可是却并没有把她带到进城去,只是让她留在翡色坊而已,让我看着她。 那晚回去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西娆说恨我,说要回来找我。 我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我看向窗外,漆黑一片,这栋别墅里再也没有西娆的呼吸了。 楚原景曾说搬家,我心里是不愿意的,这是我和西娆的家,我想住在这里,就算她已经不在了。 后来我发现,西娆这个人越来越有些诡异,说不出的奇怪,可是派去调查的人都说没有发现什么! 从小就就在孤儿院长大,在学校也是好学生,只是性格很软弱,经常被人欺负。 她性格软弱?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呢! 不过她做什么,只要没有危害到我,我都假装没有看见,虽然我总觉得她对我有敌意。 我看不透她,正如以前也看不懂西娆一样。 景致和她认识了,他们俩的关系好像很好,我有些慌了,景致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不是孤儿院的孤女吗?真是比西娆还要有本事,连景致这么快都抓住了。 景致以前不是很喜欢西娆吗? 只是景致实在太不会追女人了,完全是小孩子的样子,只是现在看来好像不一样了。 是因为西娆死了,所以他的心性也有些变化了吗? 应该是这样吧!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被西娆说服了,居然答应和楚原景结婚。 结婚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一直忘不了,就像当初的西娆一样。 西娆在地牢的死法展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惊觉,我原来一直放不下的,喜欢的人始终是她,是西娆。 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在回忆。 因为越想只会让我越来越迷茫,就像那天秦悠然的生日宴,看着别人的酒水倒在她的身上,我几乎没有考虑就脱下自己的西装去给她盖在腿上,只是,她已经不需要了。 让我现在依旧记忆犹新的就是景致的生日晚会上,景致在我的面前,向她求婚,带上钻戒的那一刻。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以前一直努力否定的事实,就是真的,我一直在逃避,一次次的否定自己。 这样诡异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我抬头看着刚刚从门口进来的谢幕安,他的手里拿着那个铁锯,看起来很锋利,用来切割我的身体应该会很快,感觉不到疼痛吧! 谢幕安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在西娆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坐下,看似漫不经心,却让我心头一震。 我突然有些后悔,那晚在仓库的时候对着谢幕安他们发火,导致莫欢颜流产了。 “墨总看起来已经视死如归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活着。 可是从刚刚发生的这一切来看,已经不可能了,我带来的人也已经都死了吧! “所以呢!你想怎样?” “杀人偿命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毕竟我如果杀了你,以后谁来让我给你偿命呢!所以,直接就说我是来报仇的吧!”谢幕安摸着手中的铁锯,刚刚打算锯门没有锯成,现在来锯我来了。 “你就那么听她的话,不怕她是骗子吗?” “墨总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吗?”谢幕安不以为意的说道,他这话一出,我就知道,他是相信西娆的,真心相信。 “你呢?你是怎样说服你的?我就不信你没有半点的怀疑?以后若是为了他人做嫁衣,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怀疑就像棵小树苗,只要给它生长的土壤迟早会变成参天大树。 谢幕安冷笑,看着我的眼中满是讽刺,“你以为我们认识的时间和你的一样吗?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和你一样,还是你觉得你们之间的默契能比我们十多年的默契。” 我现在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面,特别是左手痛的让我直咬牙。 我咬牙坚持着,可脸上难免会露出难受的神情,刚刚在西娆的面前坚持那么久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是,我比不上,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谢幕安挑眉。 我继续说道,“若是我和她之间有你们这么深厚的感情,我也不会那样对她!你知道在我和楚原景结婚的时候,那个场景就是她死的时候的场景吗?哈哈!” 谢幕安原本挑眉的动作慢慢的僵硬,看着我的时候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原来谢幕安一直不知道,如若不然,他怎么会这么震惊,甚至都身体僵硬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谢幕安才缓缓说道,“幸好,莫欢颜不知道。” “你敢告诉她吗?” “墨璃夜,我想过是你把她推入海的,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残忍,将她的血全部抽干!你还是人吗?” 谢幕安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大声,几乎是怒吼的程度,我想笑,脸上的肌肉抽搐,怎么都笑不出来。 试问,一个马上要死了的人,要怎么样才笑得出来! “你生气的就是这个吗?” “就这一条就够了。” 谢幕安的意思我明白,不管之前有没有惹怒他,莫欢颜有没有流产,我今晚本来就必死无疑。 可能之前不会死的这么惨而已。 现在我看着他手中的铁锯,想象着锯在我身上的感觉,我已经现在想学着古人咬舌自尽了。 “我从来都不圣人,甚至有仇必报,何况,那是我的就像亲人一样的妹妹,还有我的亲儿子。或许这海里的鲨鱼能够对你下的了口,委屈它们食了你的肉。放心,我会把肉锯成段,这样吃起来比较方便。你觉得呢?” 我看着他起身,朝着我走进,早在上船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了,没有想到果然成真了。 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谢幕安!你就那么恨我吗?权力这种东西,是个男人都想要的。难道你不想要吗?你就心甘情愿的为一个女人工作?” 谢幕安冷笑,“你可以当我不是一个男人。” “你就真的不考虑一下,我这些年还是培养了不少人的。”试试也总比不试的好。 谢幕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墨璃夜,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和你一样,就像你想要权力,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而不是靠杀了西娆取而代之。” “这也是手段,不是吗?” “但是这个手段对我不利,对莫欢颜不利,对很多人不利,就只对你有利。” “那可不是,对叶问水也有利,如果不是他想要西娆的血,也不会让她死的那么惨。” “所以,他也死的挺惨的。” 我盯着谢幕安,原来叶问水也不是只被烧死那么简单,在死以前也一定经受了很多吧! 是不是和我一样,将要惨死。 “他和你不一样,直到死的时候,都不相信西娆就是西娆。有些老人就是迂腐。” 这样的事情我能理解,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转世重生,谁会相信! 可是现在,莫名的希望自己也能遇见! 可是,那样的几率几乎千亿分之0。00001的可能性。 “墨总忍耐力一向惊人,所以就不做什么措施了吧!” 我听见铁锯的嗡嗡的声音,闭上了眼,其实我想反抗,强烈的反抗,可是我已经束手无策了。 我感觉到剧烈的绞心的疼痛,鲜血从我的身体里几乎是喷涌而出,我大叫道,想缓解自己的疼痛,可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悲凉凄惨。 西娆听不见了,我想她早已走了,连最后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我,又怎么可能会留在外面看我笑话呢! 在她的眼里,我除了是她的仇人!就只是仇人了吧! 她恨我,恨之入骨,恨不得亲手杀了我! 我相信她的狠厉,她能做到的,而且好不手软,之所以现在是谢幕安,我想就是因为我之前抓了他们,让莫欢颜流产了! 谢幕安来解恨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是我的了,铁锯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听起来异常的刺耳,我全身的每个细胞每个神经都在叫嚣着,好痛!好疼! 我想我的生命也快到了尽头,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西娆的场景,我想对着她招手微笑,可是我怎么都抬不起手来,才发现我的手早已不是自己的手了! 我想,我是爱过你的! 西娆! ------题外话------ 墨璃夜篇完了! 王者番外 不喜勿订 黑夜是它的王者,是它的天下。 一身漆黑的毛柔顺却不乏凌厉,绿色的眼睛散发出深幽的光芒,雍容的步伐透露出王者的霸气。 它的周围,还围了不少的的猫,各色各样的,大大小小,正瞪着硕大的猫眼望着它。 “小黄被抓走了!我们得去救它啊!老大!” “嗯!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去!” “不行!那个坏人太可恶了!算上小黄,已经被抓了好几个了,我们一起去才能成功啊!” “都给我呆着!”它的身体虽然是这里面最小的,但是论气势和能力确实最强的。 这似乎是它与生俱来,它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醒来的时候它就这么大了,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丝毫没有长大的迹象。 它有一种预感,自己和其他的同类感觉是不一样的! 至于哪里不一样,它自己也说不上来! 它刚刚的话,成功的让那些猫愣在了原地,它的步伐矫健,它知道罪魁祸首的位置,一溜烟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与刚刚那地方的不远处,一处独栋的两层小洋房中,从内到外都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里面,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在清点着屋内的战利品。 “白色!” “黑色!” “灰色!” “黄色!” 他转头,指着小笼子里面的小花猫,“还有你这只花的,虽然丑了点,可谁让我喜欢猫皮呢!花的说不定更美!哈哈!” “你们这些家伙,毛茸茸的,真可爱啊!” “喵!” “喵呜!” “叫吧!叫吧!等会儿你们想叫都叫不出来了!” 窗前,一只小黑猫稳稳的站立着,那些猫不是在对着他叫,而是对着窗口的那只猫。 看着那个老人慢慢的离开了房间,它伸出爪子,打开窗户,身形一溜,就进了房间去! “老大!你来救我们了!我太感动了!” “老大,我们快走吧!” “老大,这个老爷爷好残忍啊!” 它将所有的笼子打开,将几只猫全都放了出来,没有想到那个老人并没有走远,他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了。 “啊啊啊!你们这些可爱的小猫猫,要去哪里!都回来!都回来!”他情绪激动,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可是早先的那几只猫都出去了! “老大还没有出来!” “老大!你快出来啊!” “我们要不要进去救它?” “我们要相信老大,它一定可以平安出来的!” 岣嵝的双手伸向它,它毫不畏惧的看着眼前的人,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害怕,反而感觉应该是这个人应该怕它才对! 为什么要怕它啊!它自己也不明白! “你要抓他们做什么?”它真是疯了,自己是猫,他是人,怎么可能听得懂他讲话! 它扭头,正要离开,却听见那人的身体伴随着尖叫颤抖着,“啊啊!妖怪啊!猫会说话啦!救命啊!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它的脚步顿住,难道这就是它的与众不同之处? 会说人话? “喂!你能听得懂我说话?”他一步步的走向那个连连后退的老人,可是越这样,对面的人越是害怕! 他随手拿起身旁的台灯,对着它,“你,你是什么怪物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报警了!报警了!” “警察,会抓一只猫吗?我又没有犯法!”它的动作很快,一蹿就到了他瘦弱的肩膀上,伸出锋利的爪子死死的扣住他的肩膀,“以后不准去抓那些流浪猫了!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他的双手颤抖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猫居然会说话! 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啊! “如果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放松了,等他睁开眼看的时候,那只猫已经不在了! 那么小一只猫,真的是猫吗?怎么会说人话!太奇怪了,他必须报警! 回到原来的地方,周围都在庆贺他救回了小伙伴,可是只有他越来越闷闷不乐,为什么它会和其他的猫不一样! 它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会说人话! 啊啊啊! 它愤怒的用爪子挠着自己的毛茸茸的脑袋,有猫过来关心它,它只是摇摇头,这样奇怪的景象,如果说了出来,它一定会被排挤的。 就像它刚刚来到这里一样,这么多的流浪猫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随后他惊人的实力快速得到了它们的认可,可是自己的却一点都不快乐,或许它应该像其他的猫一样,开心一点,快乐一点! 可是今晚的事情让它越来越郁闷了,或许明天可以去找其他的人说说! 第二天。 “老头,你不会是骗我们玩吧!” “就是!哪有你说的那么悬乎,这猫要是会说话,我就能上天了!” “是啊是啊!哈哈哈!可笑的是组长竟然叫我们来看看!这不是疯了吗?” “你懂个屁,这不是好久没出勤了吗?我们总不能天天在警局待着吧!没见组长看见我们就烦嘛!哈哈!” “也是也是,我们就溜一圈然后就回去!” 远处走来三个身穿警服的人,还有一个岣嵝着的老人,那个老人一看就是昨晚的那个老人! 他居然真的报警了! “老大,好像是经常抓我们的那个老头过来了!我们怎么办啊!” “可恶!居然还带来了警察!” 两只猫在他的面前拥簇着,“你们先跑,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老大,不行!这次不能让你冒险了!”它说完转身对着其他的猫叫,其他的猫很快离开了,只留下了它们三个! 它站在最中间,个子最是娇小,却散发出令人慑服的威严,“我们分开跑!” “好!” 哒哒哒,莎莎莎的脚步声走远了,它却站在原地,它必须要等他们走近一点,再跑,这样就会只追他了。 或许,它可以先跑过去! 这样想着,它灵动的脚步就朝着警察处跑去,距离不远的距离,那个老人看见它的身影就开始后退,“你们看!就是它!他会说话!会说话啊!” “喵!”它叫。 “老头,你唬我们玩呢!这叫会说话!猫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另一个警察则绽开他国字脸的笑颜,“小猫咪,来!到我手里来!” 它的脚步停下,扬起高傲的头颅,绿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那个老人,“喵!喵!喵!” “什么!难道是我的幻觉!”那个老人挠挠头,可是昨晚他明明听见了啊! “走吧走吧!我们走!浪费时间!”其中一个警察立刻不满意,转身就要走! 他这么一走,其他的跟着也要走了! 那个老人走一步,它跟一步,可他毕竟是老人,哪有那几个警察走得快,很快那三个警察就将这位老热甩出好远的距离! “你要做什么!叫警察来抓我吗?我不是怪物,你才是怪物!杀了那么多猫的怪物!” 那个老人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它,“你你你!你果然会说话!” “救命啊!救命啊!妖怪啊!猫妖啊!” “喵!” 他连连后退,这里是森林,他一个不防,就直接摔在了地上,“你有种,当着警察的面说话!” “你当我傻啊!”它的眼神中露出不屑的表情,小小的身体跳到了他的肚子上,顺便在上面跳了几下,“我说过,这里你不准来了!你不是听得懂我的话吗?” “我不会来了!猫妖大侠,你就放过我吧!你看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捉猫了!” “哼!你的保证可没有用!”它在他的身上踱步,悠闲的宛如站在平地上,“你搬走吧!” “好好好!我搬走!我马上就叫养老院的来接我!” “好!若是我发现你还没有走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可不是一般的猫,妖!”管他什么猫妖!反正先吓唬吓唬他! “是是是!” * 它躲在远远的角落里,看着他慢慢的走向了一辆白色的车子,一时好奇,它就直接跳了上去,站到了车顶上。 车子启动,夏天的风吹乱了他黑色的毛发,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真爽,一路上不少的行人都在打量着它,注视着它。 让它忍不住想和他们打招呼,可是他不能,因为它一说话的话说不定还会继续被人抓起来的! “喵!喵!”它只好尖叫两声表达此刻的感情。 忽然,它看见一辆更漂亮的车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一点儿也不怕,直接就跳了上去,然后它发现,在这些车上跳来跳去的好好玩! 于是它开始再不停的车上跳跃,最后它发现这条路上的车越来越少了,怎么会这样! 在一条分叉路口,它跳了下去,沿着路边一直走,太阳好大,它好虚弱。 “咦!这里居然有只猫!好可爱!抓住!”它正晕乎乎的就被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抓走了! “喵喵!”不要抓它啊! 可是它发现,虽然只这么小的个子,这么小的手,却把它抓的死死的。 然后他一阵疯跑,路上还遇见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他叫她姐姐! 然后它就看见了他们的母亲,第一眼,它就觉得莫名的亲切,扑打着小爪子,想要奔向她的怀抱,可是身上这双小手抓的好紧。 “就这么决定了,叫王者!”它听见她这样说道,它感觉到自己绿色的瞳孔里全是暖意,这个名字和它真配! 可是抱着自己的小手抱着它,嘟嚷着走远了,“王者!你这么小小的个子,叫什么王者,叫王八还差不多!” “你才是王八!” “谁!谁在说话!谢柏景!景惜!你们两个又逗我!”景裕转身去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奇怪,刚刚是谁在说话! 他挠挠头,既然没有人就算了,转头继续笑眯眯的捏着面前的小宠物,“小王八!你饿了没有!你要不要吃东西啊!” “你才是王八!我不是王八!”士可杀不可辱!这么霸气侧漏的名字,为什么要和王八扯上关系! “啊啊啊!”景裕看着面前小小的王者,心里害怕,可是却不想松手,连芒跑向客厅! “妈咪!爹地!好恐怖啊!那只猫说话了!呜呜!救我!”景裕小短腿拼命的往西娆的面前跑,可是让他害怕的东西死活捏在手里,没有松,反而越来越紧了! “我要被你捏死了!咳咳!” “妈咪!你听见了没有!”景裕一到西娆的面前,终于松开了王者。 西娆却没有伸手抱他,而是手掌托起王者,右手在它的背上轻抚,“王者,真的是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王者歪着脑袋,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不好?” “好!我感觉你好亲切!”王者转头对着正抱着景裕安慰的景致说道,“还有你!” “呜呜呜!为什么没有我啊!呜呜!可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小王八!” “我叫王者!”它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景裕,怒气冲冲。 景致摸着景裕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小裕乖,这个家里妈咪说话就是圣旨,你听见刚刚妈咪说它叫什么名字?” “听见了,叫王者!” “嗯!对了!”西娆赞许的点头,“以后不准欺负它,它可以欺负你!” “为什么啊!妈咪!我才是你亲儿子啊!”景裕说完爬在景致的肩膀上抽泣。 西娆带着王者往厨房走,“不听话你以后不要吃零食了!” “我听!妈咪就会这一招!” 西娆看着手中的小黑猫,和当初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一样,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王者,可是这长相,这回说话的奇特之处,应该也没有其他的了! 谢谢你,王者! 王者突然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感觉好熟悉好熟悉!” “应该见过的,但是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认识!冰糖葫芦喜欢吃吗?” “嗯,听名字应该不错!” “好!就吃这个!” ------题外话------ 新年快乐! 辛小栖番外 辛小栖悠悠转醒,入眼的是别致的水晶灯,她伸手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然后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有被绑过的痕迹,她记得自己被林芳草叫去,然后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还在参加西娆和景致的婚礼啊! 她猛然的起身,房间内的墙壁是米白色,窗户似乎半开着,米白色的窗帘随着微风微微飘荡,这里是哪里? 辛小栖下穿,床边有一双淡蓝色的拖鞋,她穿进去刚刚好,她慢慢的走向门边,打开门出去,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里不是景英庄园,也不是西娆和景致结婚的那个古堡,她怎么会在这里? 辛小栖走到楼梯旁,这个楼梯是木质的,光洁如新,她扶着扶手慢慢的走下去,从二楼到一楼不过二十个台阶,她却走得很慢,一直在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忽然,她猛的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裙子已经变了样子,这不是她穿的那条裙子,她是昏迷了吗?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听见了脚步,辛小栖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阿姨从好像是厨房的地方走了出来,看见她便小心翼翼的招呼道,“小姐您醒了,想吃点什么?” “这里是哪里?”辛小栖看着眼前的人,她不认识。 “这里就是先生的家啊!小姐昨天被先生抱着回来的。” “哪个先生?”辛小栖秀眉微蹙。 “苏复苏先生。” “苏复?我不认识啊?”辛小栖现在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姨我能打个电话吗?”辛小栖询问道。 哪知那阿姨摇摇头,十分抱歉的说道,“这里没有电话,小姐若是有什么疑问,等先生回来问他吧!” 辛小栖现在很想知道西娆和景致的婚礼怎么样了,她为什么会晕倒,根本没有等待的时候,抬脚就想往外面走去。 “小姐,先生吩咐不能出去啊!”那位阿姨跟在她身后喊道。 一听这话,辛小栖直觉有什么不对,连忙跑了起来,从她的位置到正门口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如果不是穿着拖鞋她想这是她跑得最快的一次。 她还没有来得及打开大门,大门却自己打开了,辛小栖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直接撞到了身后跟来的阿姨身上。 辛小栖连忙回头,将她扶起来,小脸上充满了歉意,“对不起!对不起啊!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没事。”阿姨起身眼神看了眼辛小栖的身后,点头道,“先生回来了。” 辛小栖一听,立刻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男人的俊脸正慢慢的朝着她靠近,越来越近,侧过她的脸庞,却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辛小栖捂着脸,连连后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苏复,“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你快放我离开!” “辛小栖?”苏复大手一扬,阿姨就回到厨房去继续做饭了,苏复的口中又念叨了一次,“辛小栖?” “你知道的名字,那你也知道我是谁?你快说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没钱的,你绑架我没有什么好处!”辛小栖慌乱不已,以前遇见什么事情都有西娆在她的身旁,可是现在,她一个人。 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她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知。 “绑架?说的多难听啊!我明明是救了你。”苏诱高大的身影朝着辛小栖慢慢走近,他修长的大腿走一步,辛小栖就要连退两三步,终于苏复停下了脚步,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盯着她。 “比往后退了,后面的那个花瓶市价5000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苏复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辛小栖的身体也瞬间变得僵硬。 “你要做什么?”辛小栖望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隔的男人,他那双眼睛太过勾人,让她不得不全身警惕。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你说要做什么?”苏复嘴角勾起笑容,“你该不会该是处吧?” “要你管!你快放我走!”辛小栖一再的重复道,现在西娆一定在找她,她不能就这样困在这里,而且她现在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不管你你就死了。”苏复俊眉上挑,朝着辛小栖又向前了一步,此刻只要苏复一低头一伸手就能将辛小栖团团围住。 “你什么意思?”刚刚也说救了她,现在又来这招。 “你这就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苏复双手环胸,打量着辛小栖,“昨天我本来是却参加景致的婚礼,但是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你。” 苏复的眼神移向她的手腕,上面被绳索勒过的痕迹依旧明显,“如果不是我刚好看见,将你救了出来,你现在估计已经去见上帝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辛小栖迫切的想要知道西娆和景致,还有其他的人有没有事。 “就算发生了什么,你也无能为力。毕竟都已经过了一天了!”苏复望着她脸上露出魅惑的笑容,“你还真的是出乎意料的能睡。” “你既然去参加婚礼,那一定是认识景致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啊!西娆没事吧!”辛小栖看见苏复这般的云淡风轻忍不住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我说了没事,你又不相信我。”苏复被辛小栖这么抱着,感觉似乎好不错的样子,桃花眼上染上一层有趣的烟雾。 “真的没事吗?”辛小栖还是有点不相 ”辛小栖还是有点不相信,不过抓住苏复的手却慢慢的松开了,然后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苏复,“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能离开了吗?” “不行!”苏复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和思考的时间。 “为什么?谢谢你救了我,真的十分感谢,如果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的。”辛小栖说话的时候满脸的真挚,苏复却笑了。 他俯身将目光和辛小栖平视,辛小栖不由得想要后退,苏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双臂,笑颜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辛小栖睁大了眼睛,她怀疑自己幻听了,“以,以身相许?” “嗯哼,以身相许。”苏复看着辛小栖的反应,觉得现在一点都不后悔将辛小栖带回来,实在是有趣的紧。 “苏先生,你是不是连续剧看多了?”辛小栖说完不由得低下头,不敢和苏复继续对视下去,总感觉苏复能一眼将她看透一样。 “看的不多,不过你如果想演的话,我不介意配合配合。”苏复将辛小栖转了个身,抵在一旁的墙壁上。 辛小栖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是壁咚吗? “苏,苏先生,能不能换种报恩的方式?这个,这个实在有点玄幻了。”辛小栖惴惴不安的看着苏复,又低了下头,以身相许的报恩方式,不是古装剧里面的吗?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苏复的确很帅,但是这也不能让她直接就以身相许吧! 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玄幻?在我苏复的一生中,发生什么都不叫玄幻。”苏复突然俯身,俊俏的脸庞慢慢靠向辛小栖的脸颊,浅浅的呼吸声慢慢靠近她的耳旁,她一动也不敢动。 “除非,你是不想报恩了?不然我长得应该还算对得起观众吧!”苏复觉得可笑,居然还有人嫌弃他,是嫌弃吧? “苏先生,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得,可是以身相许这种事,不是要两情相悦才行吗?苏先生也不想对一个才见了一两次面的女人就以身相许吧?”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苏复在辛小栖的耳旁说话,辛小栖只感觉耳旁痒痒的,想要逃,可是苏复整个将她困住,甚至为了配合她身体低了许多。 辛小栖刚刚起了一个低身逃走的念头就被苏复给看穿,紧跟着她的身体又低了,“小妹妹,你的道行还差的有点远。” “苏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辛小栖站直了身体,既然逃不掉,不如问清楚。 “以身相许啊!我等你呢!”苏复的脸颊从她的耳旁离开,画风一转,却又说道,“饿了吧?先吃饭。” “咦?”辛小栖有点不解的看着苏复收回了手臂,双手插兜的朝着餐桌走去。 辛小栖一摸肚子,她还是真的饿了,大约是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吃饭。 辛小栖在苏复的对面坐下,看着面前的菜,基本都是辣系的,辛小栖拿起筷子,却没有轻易的动筷子,而是询问道,“苏先生,吃的菜不会也要以身相许吧?” “多谢提醒。这倒是个好主意。”苏复这话让辛小栖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多嘴多嘴多嘴!简直太多嘴了! 苏复拿起筷子,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反正迟早都要以身相许的,人生苦短,多睡一晚是一晚。你觉得呢?” 辛小栖手中的筷子立刻被放下,“苏先生,我想我还是先走吧!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随意。”苏复的回答让辛小栖感觉到很意外,但是既然能走她干嘛要留在这里。 她从座位上起来,然后询问道,“不好意思苏先生,请问我的衣服呢?” “扔了。”苏复甩给她连个字,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辛小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裙,还好不是很透,脚上的拖鞋,也还好,能穿出去。 辛小栖对着苏复躬身,郑重的又道了一次谢,转身走出了大门。 外面的太阳依旧刺眼,可是却和京城往日的艳阳天有所不同,因为这天气很蓝很蓝,是真正的蓝天白云,而且这么炙热的太阳照耀着却感觉没有那么燥热,不过却有点闷热的感觉。 辛小栖出来的地方是一个独栋的别墅,往前走了很久才又遇见第二栋别墅,但是没有人,越走辛小栖感觉越有点迷茫,她还是应该问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的。 忽然,她看见路边有一个正在扫地的阿姨,她朝着那位阿姨走了过去,“不好意思,阿姨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扫地的阿姨伸手捋了下自己的帽子,然后用家乡的口音说道,“你说这个是啥子地方啊!这里是明日园啊!小姐你从那个地方来的?” “明日园?我记得京城没有这个地方啊?”辛小栖自言自语道。 “京城?京城里这里可有十万八千里哦!这里是川城!”阿姨又看了眼辛小栖,“小姐你该不会是从那家房子里跑出来的吧?这我可不敢多说了,你去问别人啊!” 辛小栖站在原地看着那位扫地的阿姨走远,脑海里两个大大的川城将她彻底击垮,难怪刚刚餐桌上都是那么辣系的东西,原来她睡了一觉已经跨越了大半个华夏。 想到这里,辛小栖十分没有骨气的又往回走了。 没有苏复, 没有苏复,她现在这个样子,身无分文又没有证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川城回到京城的。 仍在吃饭的苏复听到阿姨说了一声,“先生说的真是对呢!小姐正气冲冲的回来呢!” “嗯。”苏复应了声,不会来难道等着在路上被饿死吗? 辛小栖一进门,就直接朝着苏复走去,一句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她好饿! “记得以身相许哦!”苏复坐在对面擦着嘴巴,姿态优雅。 辛小栖停顿了下,然后有继续吃东西,本来就饿,出去走了一圈之后就更饿了! 对面的苏复没有离开,而是一直注视着辛小栖,“狼吞虎咽的样子简直有损淑女形象。” 辛小栖望了他一眼,这一切还不都是他弄的。 不然她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苏复是怎样想的,竟然把她从京城带到了川城,这么远的地方,她要怎么回去。 辛小栖匆匆吃完之后,擦了擦嘴巴,然后望着苏复,“苏先生,我想打个电话。” “给谁打?西娆吗?我已经给她说了,你很平安,要在这里玩一段时间,所以她就放心的把你交给我了,何况她现在很忙,出国去了,所以就算你打电话,应该也没有人接。”苏复这话简直将她所有的后退全部堵住。 “我给经纪人打电话。”辛小栖换了个人。 “你说林芳草?她现在估计已经去天堂了?你确定要给她打电话,不如你先给她烧一部电话,不然她一定接不到你的电话。”苏复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在说一个死人不过是太稀松平常的事情。 “死了?怎么会死了?”辛小栖心里有点慌了,林姐对她那么好,那天她找她,然后她就没有了知觉,难道,不会的! “你既然就那样想了,干嘛不继续想下去,你知道背叛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最好的后果是死了,最不好的后果是生不如死,你是希望她死了,还是希望她生不如死?不管是哪一个,你们以后都不会见面了,也从此没有关系了。”苏复轻笑,“不如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比较靠谱。” “我们?苏先生你救了我的命,我,我,是肯定会报答你的,但是,但是,以,以身相许这件事,你容我考虑,考虑。”考虑一下是目前最折中的办法了。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苏复倒是没有逼迫她。 “那我能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吗?他们一定会很担心我的。”如果她的父母知道她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川城,不知道会做什么。 “你说伯父伯母啊?这个不用担心,我都招呼好了。”苏复突然从座位上起身,然后走向辛小栖,高大的身影将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遮住了不少,“就说你外出拍戏了。” “你居然联系了父母?”辛小栖有点不敢置信,她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啊! “这点小事不用感激我,如果真的要谢我的话,以身相许吧!”苏复低头看着辛小栖的眼神中透露出认真。 辛小栖偏头,却觉得荒诞不已,她才见第一次面的人要以身相许,就算是救命之恩也用不到以身相许的地步吧! “苏先生看起来青年才俊,外表优秀,看着房子应该家里条件也不错,应该不差女孩追求,为什么要我?”她真的有点想不通,就算是要以身相许应该也是她这个被救的人苦苦哀求吧! 哪有施救的人口口声声的邀请要以身相许的,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因为我们有缘啊!你说我闲逛到哪里不好,偏偏遇见了你,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苏复附身靠着辛小栖的脸越来越近,“辛小栖,你觉得呢?” “额,这个能说的通吗?”辛小栖的身体缩了缩,躬着背一副颓然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怎么说不通,佛曰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所以你前世一定偷看了我无数次吧!所以这一世换我来拯救你!”苏复的笑意太过明显,辛小栖耸耸肩,觉得苏复说的都是些什么鬼。 “苏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回京城去?”辛小栖觉得还是问正事比较重要。 “回去啊!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对我以身相许?”苏复右手突然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我没有那么不堪入目吧?这个问题需要考虑那么久吗?” 她的下巴传来冰凉的触感,苏复的手指居然这么凉,辛小栖来不及思考许多,问道,“苏先生的意思是说我对你以身相许你才会让我回京城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苏复很满意辛小栖体会到了他话中额意思,还不算太傻。 “为什么?苏先生这又是何苦呢?”辛小栖实在想不通,苏复怎么就这么执着。 苏复托着她下巴的手慢慢的摸着她的脸,缓缓道,“一见钟情你信不信?” 辛小栖本能想要摇头,可是她的脸却被苏复控制住,辛小栖正要回答不信的时候,苏复的脸突然靠近,双唇倾覆在了她的唇上,“嗯,呜,呜。” 辛小栖的双手再苏复的手臂上敲打着,苏复没有任何的反应,灵巧的撬开的她的双唇,攻城略地。 辛小栖的双脚也开始不老实了,辛小栖的看准了位置正要踢苏复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一般,身体灵巧的侧过,然后松开了她的双唇,“看起来挺温顺的,没有想到竟 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只小野猫。” 辛小栖一抹嘴唇,上面感觉有点血丝的痕迹,她盯着苏复,前所未有的严肃,“苏先生,我们的关系还没快到这一步。” “不急,我说了,我的是时间慢慢来。”苏复虽然这么说,可是他刚刚的动作不就说明了很急吗? “苏先生说的不急,就是刚刚的表现吗?”辛小栖觉得委屈极了,表面上强装坚定,可是此刻她整张脸都拉下,不悦的表情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复突然有点懊恼,自己刚刚太急躁了,他蹲下身体,双手试图搭在辛小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上,辛小栖却在这个时候将手背在了后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没有多余的反应了。 “对不起啊!我刚刚的确有点急躁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辛小栖低着头,苏复看不到她的反应,苏复朝着探头辛小栖的下面探头,这一瞬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恶魔。 因为一滴眼泪正落在他的脸颊上,虽然没有落到他的嘴里,但是他好像感觉到了咸咸的,苦涩的味道。 “小栖,你在哭的我可不保证我还要做什么?我这个人的控制力一向不好。”苏复从来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更不会有那个女人胆子大到敢在她的面前哭。 辛小栖许是被吓到了,挂在眼睑上的眼泪怎么都落不下,苏复一看,伸手在桌上拿了一张餐巾纸,然后将辛小栖的眼泪一擦,“我可从来没有做个这事,记得对我以身相许哦!不然可就没有人愿意要我了!” “又是以身相许,苏先生感觉挺饥渴的,苏先生这条件应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辛小栖情绪变化的话很快,这就有了很苏复开玩笑的心思。 “我怎么不担心啊!我爱的人不爱我我能不担心吗?我一心想要对她以身相许,对方却不领情。”苏复在辛小栖旁的座椅上坐下。 “那你去找她啊!这个人还真是没有眼光。” “当然没有眼光,你觉得你有眼光吗?”苏复倒要看看辛小栖要怎么回到。 “我有啊!”辛小栖哪里知道苏复说的就是她。 “你确定?我表示很怀疑。”苏复表示此刻内心很受伤,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不知趣呢! “我自己觉得有。”辛小栖说完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裙,“那个,苏先生,我能不能换件其他的衣服。” 让她一整天都穿着睡衣她是有点接受无能。 “看来你醒来之后并没有好好的看你睡的房间。”苏复说着起身,“走吧,我带你去。” 辛小栖现在回想起来,她醒来的时候哪里有时间和关注点去关注那些问题,满心满意都在想这里是哪里,西娆他们怎么样了的问题。 苏复本想伸手拉着辛小栖,不过一想到刚刚落在脸颊上的眼泪,又忍住了,小女人真是麻烦啊!舒服不禁感概道。 幸好就这么一个就够了。 苏复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辛小栖低着头默默的跟在苏复的后面,这个而是几个台阶下来的时候走的特别快,怎么现在走起来却感觉这么漫长呢! 走到了房间门口,苏复在门口站定,“换件好看的,我们晚上出去。” “去哪?”辛小栖立刻问道,“我在这里谁都不认识。” “总归是要认识的。”苏复说完朝着里面挥手,“进去吧!” 辛小栖秀眉微蹙,苏复他要做什么! 进了房间,辛小栖便看见还有一个小门,这就是传说中的衣帽间,辛小栖走进去,里面左边上下两排全都是各式各样的裙子,还有丝巾,左边是上衣和裤子,在往前走,还有各种的项链配饰,鞋子也整整独占了一面墙,辛小栖回头望了眼门口,觉得实在奇怪。 辛小栖随手选了一件淡蓝色碎花的裙子和一双银色的高跟鞋,然后走了出去。 辛小栖打开门的时候,苏复的眼前一亮,这么简单的装束的确很适合她的气质。 辛小栖接受苏复的打量,然后先开口说话了,“苏先生,我突然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那些裙子她大致看了眼,全是合适她的尺寸,还是有鞋子,甚至还有内衣裤,这么私密的东西。 “其实你可换个说法,不如叫伯父伯母把户口本寄过来吧!”苏复那双桃花眼中映出辛小栖的模样,辛小栖莞尔一笑,“苏先生一定是连续剧看多了。” “是吗?那你觉得是我帅还是你拍电视的男主角帅?”苏复整个人倚在门口,似挑逗般的望着辛小栖。 “你帅。” “嗯,一句话就洗刷你所有眼光差的问题,证明你还是有眼光的。”苏复突然又欺身向她,“所以,要不要对我以身相许。” “以后再说吧!”辛小栖是搞不懂苏复到底怎么想的,从昨天算起来,他们见面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吧! 还谈什么以身相许?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以后是多久?一分钟一个小时还是一天。虽然我不急,但是不排除意外情况。有的事情我还是挺急的。”苏复说完身体站直,然后说道,“现在想去什么地方溜溜?不如带你去看看川城,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里的。” 辛小栖点点头,因为她感觉自己实在是没有拒绝的权力,苏复那话好像就已经是决定了,而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跟着苏复一起出去,他们 出去,他们出去的时候开的是一辆白色的车子,苏复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车速不急不慢的穿梭在车流中,辛小栖没有想到,苏复开车居然这么稳妥,感觉有点不像是他的性格。 前面是红灯,苏复将车子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川城如何?” “挺好的。”辛小栖说的是实话,感觉这里的人都好悠闲,都很平和,风景也很漂亮,天很蓝,云很白,和京城的天气简直是天差地别。 辛小栖不由得多看了苏复一眼,这样的山水才养人吧!看苏复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男人皮肤居然那么细腻,细腻到一个女人都有点自惭形秽。 而且她才十九岁,看苏复的样子最多也不过二十四五岁。 前面的红灯转为绿灯,苏复的车子起步很平稳,须臾,他突然问道,“你刚刚看着我在想什么?” 末了,苏复有补充了一句,“我喜欢听实话。” “我,我在想你皮肤真好。”这算是实话吧! “还有呢?”苏复的车速放缓。 “还有我在想苏先生你多大了。”这话真的有点不礼貌,年龄问题不仅是女人的禁忌,现在对于男人来说也不敢轻易的问。 “28。”苏复回答。 “看着不像,感觉下了好几岁。”辛小栖是认真的说道。 苏复双手搭着方向盘,然后将车子停靠在一旁,对着辛小栖道,“晚上朋友生日宴会,我们去选个礼物。” “我们?”辛小栖纠结了这两个字眼,然后还是从副驾驶下车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让她一个人待在车子里,她有点不敢。 苏复看着辛小栖出来,便朝着她走去,然后将手臂放到她的面前,辛小栖明显的迟疑了。 “你可要想清楚,等会儿跑不动的时候我可不会拉着你。”苏复在她的耳旁说道。 “你什么意思?”两人站在街道旁的大树下,此刻正好阴凉。 “你该不会是睡了一觉就忘记自己是公众人物的事实吧?” “所以这和跑有什么关系?”辛小栖搞不懂苏复的逻辑。 “如果我们两个走到一起还不跑的话,你等着被娱乐记者抓个现行吗?” 苏复忽然伸手将还在思考的辛小栖的拉住。 “喂!苏。”辛小栖喊了一声,苏复回头看她,然后她低下头,尽量降低存在感。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苏复突然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每个人喜欢的都不一样!” “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拍戏吧!”辛小栖小声道,“大概是。” “所以你的生日的时候是要送你一个剧本,还是送你一个剧组,还是送你一个大奖?”苏复这语气好像颁奖是他家设计的一样。 “苏先生可真会开玩笑。”辛小栖现在绝对没有想过,不久之后她生日的时候苏复真的送给她一个剧组。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有钱任性吧! 最后苏复随便买了个项链,全程辛小栖都低着头,活像一个苏复的佣人,进到车里的时候,辛小栖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什么被娱乐记者抓现行都是假的,她现在还没有红到那种大街小巷都能认识她的地步。 要不她低着头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认出来吧!算了,与其纠结这个问题不如想想,怎么样才能回到京城去吧。 苏复开车前问了她一句,“想什么呢?” “想回京城。” “可以啊!什么时候想回去记得对我以身相许。”苏复还是这话。 “什么时候苏先生换一个条件?”辛小栖也认真的看着他。 苏复将车钥匙转动,脚下踩了油门,缓缓驶入了主道中,“不换,就这一个条件。” “那就在等等吧!”辛小栖才不信没有其他的办法。 西娆西娆啊!你要是真的去了国外,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真的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啊! 说是逛川城,结果也就是带着辛小栖去买了礼物,然后就开着车去参加那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了。 他们去的时间还比较早,但是此刻也有了不少的人,这里的一个露天的场所,四处挂着五彩的气球,还有偌大的英文的happybirthday的字样。 辛小栖跟着苏复一路进去,不少的人对着苏复点头哈腰,“苏总,苏总。”的叫着。 苏总?一直都知道苏复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现在这样的景况让她真的有点纠结,自己真的斗不过苏复,难道真的要对他以身相许不成。 苏复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转头对着她微笑道,“怎么,要不要考虑一下今晚回家对我以身相许?” 辛小栖偏头,无视苏复的眼神。 从屋内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眉眼都带着笑意,“苏苏啊!” 那女人正朝着苏复扑过来,苏复十分淡定的将包装精致的礼物抵在她的面前,“生日礼物。” “苏苏你真是太客气了,人来了就好了,还带什么礼物啊!”那女子笑着将礼物收下,然后看着一旁的辛小栖,“这位是?” 苏复突然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我女朋友,辛小栖。” 辛小栖抬眼的同时,感觉到了一闪光灯正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咔嚓一声,身旁的苏复此时刚刚将手搭在她的腰间。 间。 “辛小栖?”艾思打量着辛小栖,“有点面熟,你是不是最近拍了个电影?” “嗯。”辛小栖点头,眼神一直望着刚刚拍照的那人。 “哦!原来是个不出名的小明星啊!苏苏你什么时候换这种口味了?”艾思挑眉,看着辛小栖的脸上有些不悦。 “我一直就是这个口味啊!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你的原因了吧!”苏复说完,低头在辛小栖的耳旁道,“要不要把照片删掉?” 辛小栖刚想点头,对面的艾思却又冷嘲热讽的说道,“又不是什么大腕,有照片不是增加曝光率吗?还删什么删,高兴才对啊!能和华夏西南地区的苏家大公子在一起这样的新闻绝对占据头版头条啊。除非她有那么的不识好歹。” 听了艾思的话,辛小栖愣在原地,怎么会有人这么想,饶是她脾气再好,此刻也有点绷不住了。 辛小栖抬头看着苏复,缓缓道,“苏先生,要不我先回去吧!” “好啊!”苏复放在她腰上的手没有移开,“我们一起回去!” “苏,苏复!你站住!”艾思跟了上去,挡在辛小栖和苏复的面前,用刚刚苏复送给她的礼物指着苏复,“她有什么好的,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明星?你们什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一个月?还是一天?” “这个和你有关系吗?”苏复俊俏的眉峰轻扬,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细致的表情,“你知道通常挡在我面前的人有什么样的结局吗?” “苏复!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吝啬给我一个眼神,你现在对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呵护备至不说,你还有和我撕破脸吗?”艾思咬着牙齿,安静的周围辛小栖似乎能清晰的听见她磨牙的声音。 “这位小姐,我想你真的误会,我和苏先生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若是真的喜欢苏先生,要追他的话应该不是这样追吧!”辛小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刚刚艾思的话的确伤到了她了。 虽然可能是因为景致的介绍才进了娱乐圈,也可能是因为景致的帮忙她才能拿到那么多举足轻重的角色,但是她一直都很努力的拍戏,因为喜欢,因为热爱,她比一起培训的人都更加的认真。 刚刚艾思的话实在让她有些难受! “你管我怎么追!”艾思说完突然将手中的东西砸到苏复的脚下,“给你!你若是真的从这里走了,以后苏家和艾家的合作就到此结束。” 苏复轻笑,“艾小姐,这话但愿你不会后悔。” 在场的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一情况,艾思怒气冲冲的只能盯着苏复和辛小栖离开。 回到别墅,苏复和辛小栖随便吃了点,然后辛小栖就说要回房睡了。 苏复坐在客厅之中,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划,然后那边响了几声就接通了,“给艾氏企业准备的资金不用转给他们了。” 苏复说完就挂了电话,他修长的身体靠在沙发上,“有的人就是这么的没有眼力见,给她点颜色以为自己的染坊就能遍布全国了。” 第二天辛小栖醒来的时候,睁开眼还是在这个地方,原来她不是在做梦啊! 辛小栖下床,洗漱之后换了衣服下楼去,就看见苏复正坐在餐桌上喝橙汁,他身旁的座位上摆放着牛奶,还有面包。 辛小栖走过去才发现他竟然在看报纸,辛小栖凑过去一看,上面的照片占据了整张报纸的三分之一,她正抬眼盯着前方,而苏复的手放在她的腰间,正眼含笑意的盯着她。 报纸上面还有显赫的标题:娱乐圈新秀辛小栖富二代男友曝光,疑似正在热恋中。 “你是富二代?我还以为你是富一代呢?”辛小栖笑言道在苏复的身旁坐下,喝了一口牛奶。 苏复的眼神从报纸上面移开,看向辛小栖,“你就不辟谣吗?” “怎么辟谣?苏先生既然那么厉害想帮我辟谣的话,这张照片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今天报纸上面。”犹记得他昨天还问她要不要把照片删了。 所以昨天的离开也是在意料之中了。 “有时候真是意外的聪明!”苏复将报纸往辛小栖的面前移动,“不过这报告太不属实,我们下午就去开新闻发布会吧!” 辛小栖将报纸从桌上拿起来浏览,上面基本就是描述辛小栖如何如何死缠烂打和苏复搞上的,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了什么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他们在现场看过一样。 “我怎么不知道我认识你都半年了?”辛小栖将报纸放下,不再理会。 “我也想知道。”苏复翘起二郎腿,伸手拿过放在说上的手机,“安排一下,下午两点关于报纸上面的消息召开新闻发布会。” 苏复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抬眼看向辛小栖,“你说我们要不要对对稿,等会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我们才认识几天?算上我昏迷的那天,勉强算三天吧!” “难道你要我告诉他们,是在景致的婚礼上救了你吗?然后把你从京城带到川城来了吗?景致知道了会打死我的!”苏复摇摇头,“要不这样,你就别说话了,就符合我就好,剩下的我来说。” “也行。”辛小栖万万没有想到等会儿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然她现在一定不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下午一点五十的 一点五十的时候,辛小栖和苏复到了开发布会的地方,辛小栖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长长的秀发挽起,用一个银色的树叶发夹固定住,整个人有着超脱她年龄的优雅淡美,娴熟宁静。 两点的时候,发布会正式开始,现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的闪着,辛小栖早已习惯,但是一旁的苏复显然不太习惯,他突然抬手,“先别拍了,再拍的多你们也就用那么一两张而已。” 众位记者几乎是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有遇见这样的情况呢!一般可是希望他们拍的越多越好,这样次才能选出里面最好的一张,毕竟明星多露脸才是正事,不过苏复貌似不需要。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心情好了会详细回答的。”苏复双手搭在桌上,面前的话筒移向自己的嘴边。 苏复此话一出便就有人开始问起来了,“请问苏总,您和辛小姐是什么关系?” 苏复看了眼辛小栖,笑着回答道,“她是我喜欢的人。” “关于今天早上报纸上面说的两人之间的事情,苏总能告诉我们是真的吗?” “假的,我们才认识不久,在京城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是我追她,不是她追我。以后可不要在外面乱说了,不然我回家要跪搓衣板的。”苏复说完看向辛小栖,辛小栖正一脸无奈的望着他,一副你乱说什么的表情。 刚刚那记者坐下,另一个男记者站了起来,“苏总昨天下午是不是和艾氏集团的小姐艾思吵架了?听说两家已经段断绝来往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 “听说艾小姐喜欢苏总很多年了,对此苏总有什么想说的?” 苏复眼神淡淡的从他的身上扫过,“你希望我说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难道你也会娶一个不喜欢的人放在家里吗?何况我苏氏又不用利益联姻,倒是艾氏比较需要。” “苏复!你个混蛋!”苏复的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来嘹亮的声音,艾思推开门气冲冲的走进来,直接往台上冲。 苏复一个眼神就有人立刻上去拦着艾思,“苏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艾氏!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啊!你说话啊!” 苏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侧身,无数的闪光灯开始在艾思和苏复的身上游离,“艾小姐口中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非亲非故,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我连你一个根手指头都没有碰一下,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苏复你!”艾思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瞬不眨的盯着苏复。 “哦!艾小姐的意思说的是给艾氏企业的资金吧?不是昨天艾小姐你自己说的以后都不来往了吗?既然不来往了,我干嘛还要帮助艾氏渡过眼前的难关呢?” “苏复我求求你了,昨天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好歹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资金的事情你怎么能说撤销就撤销,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艾氏的打击有多大!会垮的!”艾思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将她的眼线都花掉了。 “艾小姐昨天说那话的时候就应该考虑清楚。”苏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苏氏不是慈善机构,看在艾伯伯的面子上,我已经帮的够多了,但是艾小姐好像不太领情。” “而且,”苏复侧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辛小栖,“我苏复的妻子可容不得别人说一句,这西南有几个人不知道我苏复一向护短的很,自己的东西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就算不好那也是最好的。艾小姐昨天的话实在有些不堪入目,让我不做点什么都觉得寝食难安。所以艾小姐就不要怪我见死不救了。” “苏复我求求你了!你救救艾氏吧!”艾思怎么也没有想到艾氏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如果没有资金转入艾氏就完了,如果她昨天知道的话,怎么都不会说那样的话,惹苏复不高兴,甚至还他送的礼物扔到了苏复的脚边。 苏复现在一定是恨死她了! “请艾小姐出去吧!”苏复一声令下,伴随着无数的闪光灯,艾思被请了出去。 辛小栖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她不参与其中。 新闻发布会很快结束,回去的途中是司机开的车,苏复和辛小栖坐在后面,一路辛小栖都没有说话。 辛小栖望着窗外,渐渐的有雨水落下,打湿了她面前的玻璃窗户,渐渐的外面的视野也变得模糊了。 辛小栖转头对着苏复道,“听说川城下雨特别闷热。” “嗯,你马上就可以体会到了。”苏复俊俏的脸上展露笑言,“你终于舍得和我说话啦!” “我之前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辛小栖小声道。 “那好,原谅你了!”苏复俊脸上的笑意却慢慢僵持住,然后整个脸沉了几分。 辛小栖跟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别墅的门前正站着一个女子,那个人的身影一看起来就像是艾思。此刻外面正下着雨,虽然不大,天空似乎有太阳,但是她站在路旁,没有到屋檐下去,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了不少。 车子从艾思的面前驶过,停在稍微靠前的地方,辛小栖从车上下来,紧接着苏复也从车上下来,艾思看见苏复,便朝着他跑去。 “苏复!苏复!我求求你了,棒棒我吧!帮帮我吧!”艾思想去拉苏复的手臂,苏复冷眼扫视她,吓得艾思直接愣在了原地。 辛小栖走在苏复的左侧, 复的左侧,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不帮她?” “我已经救了一个人了,都还没有报答我,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人。”苏复看着辛小栖,显然的意有所指。 辛小栖一听,便低着头不在言语,难道苏复救人就一定要让对方对他以身相许吗? 进了屋之后,辛小栖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刚想起身,却感觉到一个毛巾放在了自己的头,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头发,其实才车上到进屋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她的头发上面就只有一点点水而已。 “苏复,你的意思是你救了人就要让她对你以身相许吗?万一是男的呢?也会吗?”辛小栖有点疑惑。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呢?每个人还债的方式都不一样,你是以身相许,而他们则不一定了。”苏复继续擦拭着辛小栖的头发。 “那如果是艾思呢?”外面这么大的雨,一个女孩子她不敢想象一个人站在外面淋雨的滋味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想救她?”苏复将毛巾随手搭在自己的头发上,用手揉了两下,然后在辛小栖的身旁坐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辛小栖盯着苏复。 “为什么想救艾思?你不是应该恨她吗?毕竟她昨天那样说你。”苏复将毛巾扔在一旁,一脸探究的盯着辛小栖。 “没什么,我能理解她为什么要那样。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不喜欢她,甚至带着别的女人参加属于她的宴会,一定会心情不好的。所以我原谅她了!”辛小栖的眼神从苏复的脸上移开,刚刚还有点太阳的天空,此刻已经完成灰了下来。 忽然,天边一道电闪雷鸣,辛小栖不由的往苏复的身边移动了一下,“打雷了。” “然后呢?你心疼了?”苏复的身体好不客气的朝着辛小栖靠近,“如果你想救她的话,不如考虑考虑我之前说过的话,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以身相许?”辛小栖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值钱,可以拯救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也从来不知道她原来已经善良道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救一个曾经辱骂过她的人。 “是一生相许,我对你一见钟情的事情你怎么就不信呢?”苏复忽然伸手捧起辛小栖的脸蛋,“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对一个女人。不如你考虑看看,我也不差。” “轰隆隆!轰隆隆!”外面的闪电一次次的击中辛小栖的心。 辛小栖忽然起身,越过苏复走到窗前,她看见艾思双手抱着胸前瑟瑟发抖,外面的大雨已经将她的身体全部打湿。 辛小栖转身看着苏复,“好啊!你是苏氏的大少爷,我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而且你又长得这么帅,我可不亏!” 苏复难掩心里的激动,“虽然你是为了救人,不过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自荐枕席。”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难听呢! 不过苏复是个说话做事都异常一致的人,他拿出手机很快拨打了电话,大概的意思就是恢复给艾氏企业的资金。 “那她呢?”辛小栖说的是外面的艾思。 “问题都解决了,难道你想邀请她进来看限制级画面?”苏复几步走到辛小栖的面,将她打横抱起,“你好像有点轻,以后多吃点。” “我尽量!” “放心,我一定会喂饱你的!哈哈哈!” ------题外话------ 想了很久决定还是给辛小栖一个结局。就酱,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