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看你往哪逃》 2第一章 第一章 天和九年,朕之长公主芊羽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且云家三公子云瑾然公子贵而能俭,无怠遵循,克佐壶仪,轨度端和,敦睦嘉仁,特赐芊羽公主与云瑾然公子,得佳姻。大婚订于五月廿二举行。 圣旨一出,全国喧哗。 皇家历来都是平民百姓饭后争论对象,这不长公主下嫁云家三公子云瑾然的事就让百姓们争论着。 公主乃天子子嗣,百姓们对于这位公主殿下也是知一二。可对于那位准驸马爷云瑾然倒是不清不楚的。 “公主下嫁之事大家也都清楚明白,公主为人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只是,这准驸马爷云瑾然又是何方神圣?竟能娶当今圣上最疼爱的芊羽公主?!” “杨大哥有所不知,这准驸马云瑾然乃京城官宦世家云家三公子。大理寺卿云修杰各位应该听说过的吧?” “大理寺卿云修杰自然知晓,为人不畏权贵,不徇私情,清正廉洁。可是百年难得好官,在看数年来的冤案也都一一化解。” “且不说这些,云修杰云大人共有三子一女,长子瑾轩,文采过人是天和七年的文状元,深受当今圣上器重,出任国子监祭酒。次子瑾辉,从小拜边疆老人为师,习医练武,武艺更是拿下过今年的武举大考,现出任副护军参领。” “杨大哥,你消息灵通。云家这三位全天下都是有所耳闻,凡是来过京城的,偶尔也能在大街上目睹这三位真容。只是这云三公子云瑾然......” 那位被称为杨大哥的男子见在场百姓对着云三公子云瑾然好奇心都上三四百,也就不卖什么关子,将自己知道的都准备一一说出口。“这云三公子云瑾然从小体弱多病,经神医边疆老人诊治之后才有所康复。” 百姓一听,原来这三公子是个病罐子?这样身姿,怎么可能迎娶芊羽公主? “杨大哥,那这三公子现情况如何?” “不瞒大家,前几日我还在大街上见过这位公子。神采飞扬,想是小时候的病根去除的差不多。” “那就好那就好.......” 公主驸马话题也因此到此为止,百姓们也逐渐散去。 听皇家事聊皇家人都是趣事,可不干活就得饿着。 京城城东的一处宅院,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数名衣着深蓝色家丁服饰的小厮,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云府”四个大字。而这时一顶轿子入了他们的视线。一路跟随拿顶轿子的婢女对着轿子恭敬道:“殿下,我们到了。” “恩。”轿子上下来的是名女子,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如此美貌之人,让那些来往路人都看直了眼。 守门家丁一见来着是当今芊羽公主,一致跪下行君臣大礼。“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公主殿下。” 家丁一一起身为公主殿下让出一道路来,“你们谁为公主殿下带路?” 芊羽身旁那位婢女对着家丁说道,怎么着公主殿下都是第一次来这儿。要是因没人带路而迷了路,这不是让传出去说云府带路小厮都没有不是个笑话?“请公主殿下跟小的来。” “恩。” 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带路小厮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随来数名身穿蓝色衣裳小厮,带着公主一行步下围随至一花门前落下。众小厮退出,芊羽看了看周边,便不没多想就进了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殿下过了这门,便是三公子的小院。” “你退下。” “公主。” “无碍,琳儿,进去看看。” 小院内除去休息的房间就是大片的花草,“这准驸马爷怎喜欢这些花草?” “琳儿,你已不是第一次见过。怎还是这么大的反应?” “琳儿只是为公主不值而已......” “琳儿,虽说准驸马无才无德,可心地善良。” “公主,你老是为他说话!可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准驸马前些日子可是在逃婚。” “自然知晓。” “那公主您还.......” “父皇圣旨已下,全国皆晓得本宫下嫁云修杰三子云瑾然。他逃婚,云家必定会被父皇迁怒,若本宫不嫁,会让皇家蒙羞。琳儿,不管是那种,都是本宫不愿见到的。” 那名被唤琳儿的婢女低头不语,公主说的道理她不是不明白。只是,被那准驸马气昏了头。才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来。“琳儿,你跟在本宫身边已了数十年,有些事情,放在心里不说出口,你还是没学好。” “琳儿知错。请殿下责罚。” “老规矩。”琳儿一听自家公主说了那三字之后,只感觉自己脑门一黑差点就晕过去。连忙拉扯着自家主子的衣角,一脸无辜的说:“殿...殿下!能不能换个?” “刚琳儿不是说要责罚?本宫对琳儿责罚不向来都是抄书?许是轻了,回头让棋儿在给你补充几点如何?” 琳儿一听就晓的自家主子正在打趣自己,憋着小嘴,“不劳烦棋儿姐姐,琳儿遵命就是。” 芊羽一听心下一欢,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怕棋儿?明明自己才是主子不是,许是以前对待她太好,导致这般没有规矩。“琳儿,随本宫进去看看准驸马爷现在做什么?” “是殿下。” 等二人停步时,就已站在房屋外。琳儿伸手敲了敲门,许久都没有回应。“殿下,这三公子难不成不在?” “应是在内休息,琳儿。” 琳儿怎说都跟随芊羽身边数年,又怎会不知自家公主的脾气。连忙开口阻止:“可是殿下,这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殿下跟着云三公子还未成亲......” 芊羽心下自然晓得这孩子会出口阻拦, “琳儿。” 本阻挡在芊羽身前的琳儿一听自家主子的声音,瞬间就泄气了。退至一旁,芊羽倒是直接门也不敲的就直接推门进去。恰好看见那一抹白色身影从窗户口爬了出去。“琳儿,我们的准驸马又跑了呢。” “又跑?” “罢了,许是在家太过郁闷,出去走走也好。让暗卫盯着点。” “是殿下。” 另一边,云瑾然已跑出自己居住的小院。往后门跑去,路上遇上几名小厮跟婢女时,便会放慢脚步,亲洛的打招呼等过了之后,脚下的步伐就会加快。 等云瑾然跑到后门时,偷偷探出脑袋就看见四名家丁守在那儿。靠在墙壁上,深呼吸吐气,来回做了三次,整理了下因奔跑而凌乱的衣衫跟发丝,淡定自若的走了上去。“三少爷。”四名家丁一看来的是自家的三少爷,警惕性一下就上去了些。“恩。”云瑾然也没说什么,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才刚踏出一步,就被四人拦住了去路。 “三少爷,老爷吩咐过了,您最近不能出门。” 云瑾然嘴角抽了几下,不能出门?这不是变相的囚禁是什么?!“府里太闷,我就出去走走。很快回来。” “少爷,小的没有权力放您出去。请不要为难小的。” 云瑾然一听就晓得不使用武力的话就出不去了,文的不行那就武的吧。故意转身走了几步,突然一个后转身给了最近一人一个飞踢。直接将那人踹的老远,“少爷!” “今天非出去不可!”说着,就拔腿往门外跑去。一眼尖的直接将后门关上,随后将云瑾然团团围住。“人海啊?谁怕谁。一起上!” 三人冲上去都是亮出自己的拳头,云瑾然往下一蹲,给出扫腿。三人基本倒地。“......好垃圾.....”云瑾然一说完就开了后门走了出去,而地上那四个都抱着自己受伤的部位嗷嗷大叫着。不久,听到叫声的家丁也都一一赶来,询问之后才发现,三少爷又跑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求收求啥啥啥的= =...... 3逃婚的最后,就是抓回家 逃婚的最后,就是抓回家 云瑾然虽然逃出了云府可也没歇下,又跑过几条街才停下。站在路边的小角落里喘气,“应该,没有追来吧?累死了,体质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才注意到周边游三四个孩子盯着自己看。 本想跟那几个孩子说几句,可不想的是,迎面而来的那个男子直接让云瑾然钻进小巷子里。等那男子走了之后,那几个孩子也一直都没见过刚刚那个大哥哥出来,这件事情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云瑾然从另一头巷子出来的时候,对面恰好是一家卖衣衫的店铺。“变装好了,这身衣服太明显了一点。” 云瑾然一进去,就感觉自己一阵头晕。“老板,你这里的衣衫怎么卖?” 云瑾然自然晓得自己想要怎么样的衣衫,只是....那件跟自己身上的这件有区别吗?都是白色的啊......“公子,您有中意的不?” “那件蓝色的,本公子要试穿。” 服装店的老板拿着云瑾然看中的衣衫,走到房子一脚,开了扇门。“公子这边。” 云瑾然往里啾了啾,看里面光线充足,也就没有顾虑从老板那拿了衣衫就走了进去。“真是倒霉.....”云瑾然一边换着衣衫,一边在那抱怨。等云瑾然换好那身蓝色长衫出来之后,就对着这家服装店的老板说:“这件白色的长衫就送给老板,这是这衣衫的钱,请收下。”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这家店。虽然身后一直传来那老板的叫声,云瑾然还是走了。 云瑾然走了几步路,又折回刚刚那家店,询问了下周边的路人。打听了下马匹那里又卖,最后从路人口里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就往那方向奔去。 在京城多呆一天,云瑾然就是不舒服。他不习惯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他喜欢自由。这是一点,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要他迎娶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芊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说他是她,就算她不排斥女女之间的情与爱,可对方是个彻彻底底的古代人。就算是现代人,也是难以接受的吧。思想,会是一种代沟吧? 等云瑾然买了马匹之后,已是黄昏。 迫不及待的牵着马匹往城门走去,却发现那儿被人堵着。 “这位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哥不知道吧?刚刚朝廷说天牢内逃出一名杀人不眨眼的犯人,所有现封锁城门,定要将那犯人抓出来。” 云瑾然看城门卫兵正在逐一检查来往的百姓,心下自然有些明白。不过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走了上去,城墙边上一处公告上画着犯人的画像,虽有些模糊,可云瑾然还是认出这画像上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啊!“该死的....这么快就惊动公主那边的人?” 懊恼,到底怎么样才可以离开京城?! 乖乖的回府,那是不可能的事。这次回去之后,下次逃出来就难上加难。 天色渐渐暗下,城门口的人也逐渐离去。云瑾然也去了附近一家客栈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可云瑾然刚躺下不久,就听到楼下的一阵骚动。开了小缝,就看到几个穿着官服的男子上来。‘碰’的一声将门关上。“我草,有木有搞错?!查夜啊!” 云瑾然很纠结,毕竟这里是二楼,而且下面灯火不明的,不知道下面是啥玩意儿。要是摔死怎么办.....摔死跟娶公主殿下那个恐怖一点?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都木了,怎么游山玩水! 就在云瑾然纠结在跳与不跳的时候,门已经被一脚踹开了。 云瑾然一回头,就看见自家二哥云瑾辉站在门外。身后都是自家的家丁。“带三少爷回府。”那几名家丁听自家二少爷发话也不迟疑,就上前走了几步。云瑾然知道,就算自己打得过这几个小家丁,可站在后面那个boss的武功都不知道比自己强多少倍。与其被拖着走,还不如自己走回去。“不用抓着我,我自己会走。” 这也许就应该是潇洒的出来潇洒的回去?可惜....云瑾然一回去就看见大堂里坐满了人。 “不孝子!还不跪下!” 云瑾然也不过刚进大堂也几步,就被云修杰的声音吓了一跳。心想:这老头子又开始发飙了,至于么至于么!混蛋....心里想的跟行动也没多大关系,现在这家子人多势众,而且武功一个比一个好,还有一个坑爹的武状元....尼玛!不要这样欺负人!!! “打伤家丁,这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逃婚。 “老爷,顺顺气儿。然儿还小,不懂事。” 恩,我还小,可尼玛我都已经成年了的! “哼。真是越大越不知分寸!轩儿辉儿,你们两个好好派人看着你们三弟。不许出他自个小院一步!直到大婚那天为止!” “知道了爹,您放心吧。” 云瑾然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自家这两个便宜哥哥的眼神。简直就是想杀了他一样,当然,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三弟,这次,你没机会了。” “大哥,我晓得你心仪公主。而我不喜,再说长幼有序应该......”云瑾然这话一出口就感觉到气氛不对,现在说这话不是告诉自家大哥你能力不行,皇上看不中你。所以选了我。云瑾然看着云瑾轩的脸色越加的不妙,心想还是尽快跑路得了。“天色已晚,小弟先行回房。晚安~” 云瑾辉一边看着自家三弟往自己居住小院跑去,心下放心了一点。可在看看自家大哥,只能暗中叹气。“哥,然儿还小,不懂事。不是有句话叫做童言无忌吗?你也不要放心上。” 童言无忌,他云瑾轩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没事,二弟,派人跟着三弟。近日不能在出事了。”“我晓得。” 紫禁城·毓庆宫 惇本殿内,芊羽正在看着古籍。而这是一抹穿着粉色衣衫少女走了进去。“参见殿下。” 芊羽头也没抬,目光继续停留在泛黄的书籍上。“暗卫那有消息了?” “刚刚得到消息,云三公子已经回府。现已睡下。” “恩。那个人抓回来没有?” “回禀殿下,那人也已回到天牢。只是......” 芊羽将书籍放下,盯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少女。“棋儿,有话就说。” “是殿下,那人想问您,是否还记得当初约定。” 芊羽笑了,她就知道那个人会这般询问。若不是为证明自己清白,一个小小的天牢又怎能关住他?“你告诉他,已有进展。本宫会还他清白。” “是殿下。”名为棋儿的少女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就被芊羽叫住。“那件事情就交给别人来办,有件事情需要棋儿呢。” “殿下只管吩咐就是。” 芊羽笑而不语,那目光落在一旁看戏的琳儿。“棋儿,琳儿最近犯了错。本宫已责罚罚抄,可疗效并不是很好,现在就交给棋儿处理。如何?” 棋儿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表情在看看琳儿快哭的样子,心下就了然些。“棋儿明白。” “恩,今日就这样。都下去歇息。” “是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求评求收~~~~ 4大婚(上) 大婚(上) 从议婚至完婚过程中的六种礼节,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云瑾然一直都知道结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只是,现代的婚礼跟古代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 距离大婚还有半月的时候开始,宫里的老嬷嬷就陆续出来为云瑾然量身以及指导礼节。不过因这次是当今圣上赐婚,六礼中的纳采也就不用了。至于其他也都交由内务处理,大婚那天只要云瑾然不出丑就可以了。 这不,太阳刚刚升起,云瑾然还在床榻上睡觉的时候。就被掀了被褥,然后就被拉起来坐在那里,让那些下人们帮忙梳洗。而从宫里来的老嬷嬷则拿着一本米黄色的册子,站在云瑾然身后,“奴婢从进入开始指导准驸马爷大婚上的礼节以及婚礼行程。” “哦....” 那嬷嬷见这准驸马似对婚礼没有什么性子,心里有些不舒服。长公主芊羽怎么说都是她带大的,看来不好好教训一般她自己都咽不下这口气。“准驸马爷,请您顶着这东西。来回走下。”嬷嬷递上的,是个盆子,云瑾然一脸的黑线,这东西,不是杂戏团经常玩的吗?她怎么可能会啊。“那个嬷嬷.....” “请准驸马爷开始吧。” 云瑾然在下人们的帮助下顶起那个所谓的盆子,还没走几步,那盆子就掉下来。“请准驸马爷认真一点。请您昂首挺胸。”云瑾然一脸无语的看着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心下叹气,好吧,我认真一点。 认真是认真了,只是,那盆子似乎有脾气一样。怎么样都会掉下去,那位嬷嬷从最开始的说,到后面的动手挥尺子。 云瑾然从早上起床开始到中午吃饭时间,几乎都是在顶盆子中度过。直到下人们准备午饭送来才告一段落,“终于可以吃饭了。”云瑾然才刚坐上去,就听到尺子跟桌子的亲密声。“那个嬷嬷,你也饿了?” 云瑾然的一句话,差点让那嬷嬷摔死在地方。这还是第一次一个即将成为皇亲国戚的人这般说话的。“您是主,奴婢是仆,主仆是不能在一张桌子上用饭。” 云瑾然一听,也就不在说些什么。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肉,放到嘴里嚼了几口。就看见那嬷嬷一副很满意点点头的样子。“嬷嬷,你为何这般盯着我看?” “没什么事情,您继续。” “哦。” 等云瑾然吃完之后,又小睡一番,起来之后就是习武时间。虽说大婚之上礼节重要,可迎娶公主花轿有一规矩,那就是箭礼。 就这一点就苦了云瑾然,现代的弓箭跟古代的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只是云瑾然这孩子现代的弓箭都没有把玩过,更别说古代的。“那个....这个箭头就这么用大拇指拖着?”云瑾然这话一出,就发现周围那些人都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自己。 自己似乎没有说错话啊,不就是问了个问题么?至于这样么! 见那些人丝毫都没有上前帮助的意思,云瑾然腹贬了下也就没有说什么。直接自己琢磨去。“搭箭的手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地式,主要流行于西边使用单体弓的区域。这种方式,是以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勾住弓弦,右手勾弦,则箭杆在弓弣左侧。第二种是古式,主要流行于普遍使用复合弓的 东方世界。这种方式,是以拇指勾弦,用食指和中指压住拇指,右手勾弦,则箭杆在弓弣右侧。使用蒙古式拉弦法,则必须在拇指上套上韘(扳指、指环)。” 身后传来独属女儿家悦耳声,云瑾然感觉这声音很耳熟,好奇的转身,看见的则是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那一刻云瑾然感觉自己被什么笼罩着一般,笑容,对,笑容。眼前少女的微笑,让她欢喜。云瑾然的失神,最后还是被周围下人的声音,所惊醒。环顾四周都是已经跪下的下人,自己也是连忙跪下行礼。“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平身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虑本宫。” 不必顾虑?怎么可能,这么一尊大佛站在这里,怎么可能放开?别说那些下人,就连云瑾然这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都有些放不开。明明是准备来练弓箭的,这倒好,公主殿下亲自驾临,您来干嘛?添乱的么?还是来看笑话的! 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云瑾然就恢复到最先的状态,自己琢磨弓箭去。这行为让跟随芊羽一同来的琳儿十分不快,脚丫刚迈开一步,就有人抢先了。“准驸马爷。” “你是?” “奴婢名为棋儿,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 “哦。” 云瑾然淡然回应了之后,就拉弓搭箭,弓部中央与视线平行。左手握弓,右手扶箭,沿水平方向朝后拉满弦,随后放开。虽说没有正中红心,只是....为什么掉在靶下面不远处。所有人都盯着云瑾然,云瑾然自然知道。只是,她懒得回头看那些人的表情,抽出一支箭,继续射。 “胜败乃兵家常事,收起你们那种怜惜的目光。”云瑾然简直快要受不了,那些人的眼神,盯着她都快要恶心死了。“准驸马说的好。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准驸马爷也是刚学习射箭。就能到这种成绩,的确不错。” “公主妙赞。在下只是说出书中所写而已。” “哦?是么,准驸马爷如今可有空闲?” “这.....”云瑾然转头看了那嬷嬷一眼,见对方点头,就笑着对芊羽说:“目前被嬷嬷许了空,不知公主殿下有何事?” “你们都先退下。” 等所有人都离开空地之后,芊羽示意云瑾然坐下之后。才慢悠悠说起:“云三公子似对于这门亲事,十分不满?” 云瑾然没想到,这公主一开口就是这个。不过转眼想想,许是自己一再逃婚的事情被这公主殿下知道了。半好半坏,好的是,自己不需要掩盖,坏的是,若是寻常百姓家也没事,只是,她逃的是当今天下最得宠爱人的婚,忧喜参半。“在下只是不喜什么指腹为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 “你我婚事,已公告天下数月。半月之后的今日,就是你我大婚之时。本宫想告诉云三公子,做事情之前三思而后行,不要辜负了家人的期望更不要因为自己的行为让整个家族都背上背信弃义以及身家性命。” “公主殿下这是在警告在下?” “话,本宫已说的十分明白。云三公子也是聪明人,这其中后果,你也是清楚的。” 云瑾然抬头看着淡蓝色的天空,“我又怎么会不明白,若是这样,公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这么说来,云三公子跟本宫想法一致。”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花求评论求收藏~~~~~ 5大婚(中) 大婚(中) 《诗经·大雅·大明》:“大邦有子,天之妹,女定阙祥,亲迎于渭。” 天和九年五月廿二:楚文帝长女芊羽封号舞阳公主,下嫁大理寺卿云修杰三公子云瑾然为妻。 这日,云瑾然早早的就被那些媒人及宫女从被褥里挖出来,坐在梳妆台上,打着哈欠,无力的坐在那儿。 而那些下人们可说是忙里忙外的,一个进来三个出去的规律进行着。最后的梳头,更是让云瑾然无奈,只因那媒人说:“请驸马爷,坐朝东。今夜周,请出新郎,恭喜恭喜,地久天长。”媒人说罢,就有小厮搀扶着老太太进来。“奶奶,你怎么来了?您腿脚不便,应是孙儿过去才对。” “然儿长大了,奶奶这不是高兴。来,坐下,奶奶帮你梳头。” “恩。” 老太太从媒人手里接过金梳,一手持金梳一手抚着云瑾然的发丝,嘴里说着婚嫁词:“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四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五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六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云瑾然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受,这些礼节也就怕是国内文化十分落后的深山里还保留着吧。“请驸马爷移步,前去皇宫。” “恩。”看了那些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下人们,心里一阵纠结。这就是皇权,让百姓不敢直视。 迎亲的队伍已在云府大门口等候着,全队队伍无一不是穿着大红色喜庆服装。“请驸马爷上马。”云瑾然被众人拥护下到了白色马匹前,“恩。”等云瑾然坐上那白色骏马背上,这迎亲就已是正式开始。 队伍首先是敲锣打鼓走了大半个皇城,最后从京城大街直入皇宫正门‘午门’。迎亲队伍见午门却是大门紧闭,想是这皇家也是要过过平民百姓的叫门。迎亲队伍的汉子们,都一一扯着嗓子大叫午门之内的侍卫开门,说是娶新娘子。而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云瑾然却是有些红了脸颊,这叫门她还是第一次,以前也只是见过开门红包什么的。这叫门.....原来是这样叫的? 等一波又一波的叫门声响起又落下,午门最后还是开了。出来则是负责看守午门的将领,也就是云瑾然的二哥云瑾辉。只见云瑾辉带头念起“窈窕出兰阁,步步发阳台,刺史千金重,终须下马来。” 云瑾然一听,就从马背上跨步而下。 云瑾辉看自己三弟从马背上下来也就不多加阻挠,带着侍卫让出路来让迎亲队伍进去。而自己也是解下佩刀,跟着自家三弟一同前往太和殿。 当云瑾然等人踏进太和殿时,便看到金色龙椅。而周边都是等候多时的文武百官,他们一见今日的主角一来,先是摆开了架势。按照云瑾然的话来说,就是爱理不理,无视她。过了会儿,也不知是谁说了句:“这不是今日大婚的云瑾然云三公子么?” “......”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几道客套之后,云瑾然就感觉那几道冷目越加犀利。不用多说,想必是爱慕芊羽公主的臣子。也对,若不是自己的出现,想必他们其中一个就能抱得美人归。只是,云瑾然想到这儿,心里又有种不快。 “皇上驾到~” 太和殿上那一刻,所有人都一一跪下:高呼万岁。 “众爱卿平身,今日是羽儿大婚。这些繁文缛节就免去了,到时大家不醉不归。然儿啊,你怎么还窜在这儿做什么?” 云瑾然本以为这未来的岳父大人也会跟那些文武百官无视自己几分钟的呢,结果......“呃?皇上我.....” “还叫皇上?!” “父....父皇,然儿现下就去毓庆宫。然儿告退。” “恩。去吧去吧。” 云瑾然从太和殿内出来之后,就被媒人引着去毓庆宫的路上。一路上,云瑾然都看着这皇宫的种种风景。心里一阵感叹,这皇宫跟现世的故宫简直没有差分毫。难道设计这个皇宫跟故宫的人,其实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一族人? 等过了前星门,就有些人留下等候云瑾然。又过院北祥旭门便见正殿惇本殿,只是大殿大门紧闭如同在午门一样。这时,云瑾辉用手肘推了推云瑾然示意他应该有所动作。云瑾然自然晓得接下去应该做什么,只是....尼玛的好害羞的。 云瑾然提了提嗓子,对着惇本殿大门念起媒人教自己的《催妆诗》“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语罢,正殿大门打开,出来的两名婢女,云瑾然觉得面生,也没有多问。 “驸马爷开门吉利钱~” 当两名婢女将画轴完全打开时,云瑾然已经下巴都合不上。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 这是天长地久的意思吗? “驸马爷,若是交不出这开门吉利钱的话。公主殿下您可是见不着的哦~” 云瑾然嘴角抽了下,这变相的要红包,简直堪比抢劫。不对,是抢小金库啊!“两位姐姐,在下没有那么多银子啊~” “这个嘛,奴婢可不知晓。” …… 就在云瑾然等人都因这开门吉利钱发愁时,内务使端着什么走了进来。“奴才见过驸马爷。” “恩,有事?” “奴才奉命,将这东西交给驸马爷。” 云瑾然一听,就将放在端盘上的米黄色册子拿了起来。翻开第一页就看到几行字。大概内容就是说这次的开门吉利钱由内务暂时借给驸马爷,等日后驸马爷还清就是。云瑾然看了一眼那内务使,笑而不语。将自己的名字签上之后,按了手指印。这开门吉利钱算是过去。 而在内室的芊羽,也因此坐立不安。 等芊羽出现的时候,琳儿棋儿二人扶着她,入了内务特别准备的花轿中。而云瑾然也是坐上内务准备的马匹绕了皇宫敲锣打鼓走了一圈又在京城走了一大圈,又绕到太和殿,举行正式的婚礼。 云瑾然与芊羽二人手牵红色彩带,一同进入太和殿。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更是笑的开怀,而低下臣子也都是一一道贺,内容也无非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对于这些,云瑾然心里清楚,此郎非郎。身为现代人的她,不是没看过类似女子女扮男装跟女子成亲的电视剧小说,可最后往往受伤的是两个人,婚礼的开始,是一个枷锁。对她还是芊羽都是一样。若是可能的话,她希望会有一把钥匙开一解开这个枷锁。 一拜天地 二拜月老 三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到此云瑾然还是有些放松不下,只因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说了备箭礼。 云瑾然看着两名侍卫拿着弓箭上来,箭上十分自然的挂上红色丝带。“父皇。” “恩。” 三支箭,代表对新娘子的情谊。此心不变。 太和殿外,云瑾然立于月台上,月台下,放着三个靶子。虽说距离不远,可对于云瑾然来说,还是十分有难度。努力将心情平复,射出一支又一支箭,最后回到大殿之内,不久侍卫来报,说箭箭都中红心。楚文帝为此更是开怀,随后下旨喜宴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求拼求收藏~~~~~~~ 6大婚(下) 大婚(下) 从当今圣上下旨开始喜宴开始,芊羽就被婢女们带回毓庆宫。而云瑾然身为新郎官,这喝酒是怎么也推脱不去。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那些官家子弟本来就被云瑾然娶走他们爱慕之人,心里十分不快。见如今有了机会,自然是会好好整治一般。这不,这边来敬酒那边也有敬酒,一杯不够要三四杯五六杯的来。云瑾然本是心里翻白眼,到后面直接就表现在脸上。 酒过三旬,云瑾然已有些头晕。而看到这场景的那些官家子弟也知晓这驸马爷也快完了,准备给上他最后一发的时候,皇后发话了,说驸马不胜酒力让他先回去歇息。*一刻值千金。心有千万个不愿,也不敢忤了皇后的意思。 云瑾然是被人扶着出了御花园,却打算自己走到毓庆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其实刚刚是在装醉。“那群家伙.....”云瑾然如今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头晕而且胃也不舒服想吐。要不是旁人可以扶着他一点,估计现在已经倒地不醒了。 等到毓庆宫时,那媒人都等的焦急。“驸马爷,*一刻值千金,来来来。” 毓庆宫正门前星门,此为第一进院落,,西墙开阳曜门与斋宫相通。过院北祥旭门为第二进院落,正殿惇本殿,一般最为毓庆宫主人也就是芊羽处理事务的地方。东西各配殿各3间。有过道门,便是正殿即毓庆宫,亦是芊羽寝室,也是这次大婚的婚房。 媒人带着云瑾然站在毓庆宫门口,念着念过数百次的《至堂门咏》“堂门筑四方,里有四合床,屏风十二扇,锦被画文章。” 而这时,大门打开。而云瑾然也被媒人拉进毓庆宫内,还没来得及观看寝宫内的摆设就被媒人推至到床榻边上。 等云瑾然为芊羽去了喜帕,媒人又道:“合卺。” 云瑾然一直以为,“合卺”就是像古装剧那样挽着胳膊喝的“交臂酒”,可那几天嬷嬷跟自己普及知识要点的时候,才知道合卺的本意指把葫芦从中间破开,一分为二,合起来则成一个完整的葫芦。剖开葫芦,分别盛酒。因为葫芦是苦的,用来盛酒必是苦酒。夫妻共饮合卺酒,不但象征着夫妻由婚礼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而且也含有让新娘新郎同甘共苦的深意。古代的“合卺”之礼,一共要喝三次酒,才算完美。初祭酒!与子同衣!次祭酒!与子同食!终祭酒!与子偕老! 媒人满脸欢喜的看着一对新人在她手里又成一对,心下又欢又是喜的。最后带着婢女离开时,也不忘对这对新人说: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云瑾然有些不安,即使她们有过约定。只是..... “驸马早些歇息。” “那个公主,我......” “那儿已有本宫为驸马准备的软榻,今夜就委屈驸马在那软榻上休息一夜。等明日回府就好。” 云瑾然一听这话都已说到这份上,自己还能说些什么?罢了,软榻也不错,至少不是地板不是?云瑾然转身走了几步,回头问道:“公主那日所说可否给予在下准信?” 芊羽本看云瑾然出内室,正想自己更衣,却又听到那人的声音。“驸马应当记得当日的‘不情之请’?” “自然记得。” “那么本宫就在这里再为驸马巩固一下当时说的,一:人前夫妇,人后各不相干。二:若是有欢喜之人,定要告知对方,以好准备。三:没有允许不许随意进入对方寝室。驸马这般着急想要个时限,那么本宫就许你三年。三年之后的今日,我们和离。”芊羽说这话时,几乎都是盯着云瑾然的双眼。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情绪,可惜的是,那人的眼里似只有开心兴奋,别无其他,所以故意将原本定好的一年改成三年,果不其然,那人的兴奋开心变成担忧还有失望。 “在下希望公主记得今日所说之事,在下告退。” 次日,云瑾然醒来时,就看见公主殿下披着衣衫站在她软榻边上。“公主早....” 许是刚醒,云瑾然并没有发现芊羽有些不对劲。“驸马过会宫里老嬷嬷将会过来,你跟本宫来。”云瑾然一听就知道芊羽想说什么,于是开口说道:“公主顾虑的事情,是在下思考不周。让公主为难。公主是担心嬷嬷进来看见新婚夫妇分床而眠更没有落红。” 芊羽一听这人说的这般露/骨,脸上一红,却也别扭的转过头去。“驸马还是先将这喜服脱下.....” “恩。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在下来办。”云瑾然将喜服脱下之后胡乱的扔在地上,走了几步将放在衣架上的绣花红袍肩披霞帔都一一丢在地上。又咬破自己的食指在那白色帕子上滴了几滴鲜红血液。“公主弄完了。” “恩。” 滴血事情一完成,云瑾然就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在看看二人身上都只是穿着一身和衣,脸上一红。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嘶哑,似昨天夜晚扯着嗓子大声叫过一样。“咳咳,那个公主,我们....”现在应该要做什么? 云瑾然这话一出,得到的是芊羽那淡然的回眸。 “先在床榻上躺着,你若是敢碰本宫。你是知道的。” 不久之后,几名嬷嬷就带着宫女门进来。而云瑾然跟芊羽则是故意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一般,嬷嬷一见驸马公主二人大早就这般,心里也就放下心来。吩咐那些婢女准备好,就上前去为公主梳妆。而云瑾然也被琳儿带去更衣。 云瑾然穿着和衣站在琳儿面前时,就有种被偷窥的感觉。只是这偷窥的似有些光明正大。看着云瑾然心里发毛,最后实在是受不了那人打量的眼神,“琳儿你已经这般打量我的眼神看了许久,是否吧衣衫给我?” “啊?是琳儿唐突了。驸马爷,请双手平伸。” 若不是被云瑾然出声示意,琳儿真感觉自己就会那样看下去。这个驸马爷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以前的那种温柔傲气,反而变成淡然温和。要是说的平常些就是一碗白开水,没有味道。琳儿带来的衣裳是皇后在芊羽刚满十六岁时,专门为未来的驸马缝制的白色月牙长袍。说是将来等芊羽成婚之后的第二日,让驸马穿着这身衣裳去给她敬茶。 等云瑾然换上月牙长袍衬出他如雪的肌肤,黑色柔亮的发丝伏贴地垂至腰际,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清秀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 “奴才参见公主殿下,驸马爷,皇上口谕,请二位新人立即赶往交泰殿。” 新婚之后的第一天,芊羽与云瑾然几乎都是在交泰殿内过去的。云瑾然自然是被好好警告一番,若不是对不起芊羽,有她好看的。 许久之后,当芊羽问起当初这件事儿时,云瑾然是什么想法。云瑾然摊手表示:简直就是吓死人,皇家直系都到齐了,一个个摆开架势,走进去就被n道目光盯着看,那眼神似好像说她已经做了对不起芊羽的事情一样。要活生生扒了她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在哪里~ 收藏在哪里? 评论在哪里啊, 7第六章 第六章 虽说是皇室子孙,只是这习俗还是无法避免。不出几个时辰云瑾然与芊羽就携手回云府,拜见长辈。 而云府大堂早已坐满了家里的长辈,里面最开心的莫过于云府的老太太。最难过伤心的莫过于云府大少爷云瑾轩,也罢,心爱之人被自家弟弟娶走,这种心情....难以释怀。 等二人轿子停在云府大门,大堂就已被几个脚快的小厮告知公主跟三少爷已经到了。不多久就看到那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到了大堂,若是平时芊羽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一家子说不定都已经跪下行礼。只是今日不同,“芊羽见过奶奶,爹娘,两位哥哥。” “公主不必多礼。” 等新人向长辈敬茶之后,长辈们也都按照习俗赠与新人礼物。而老太太赠的礼物是一对送子观音。云瑾然一看到这玩意儿就感觉自己一阵头晕,这也难过,在现实世界的云瑾然在十六岁时就已接受洗礼。从那之后,云瑾然只要一接触跟‘佛’有关的物品就会头晕目眩。不过幸好的是,头晕出现也就只有数秒,过会也就没事。 芊羽从老太太手里接过这对观音之后,对老太太说:“芊羽谢过奶奶。” “乖,乖.....” 不久,二人就坐上轿子前往楚文帝专门为芊羽建起的府邸:公主府。 两人坐在轿内,云瑾然无聊的靠在木质窗上。看着外面那些忙碌的百姓们,而坐在最中央的芊羽,正品尝着琳儿刚刚泡出的茶水。二人之间几乎都没有话说,不久之后,轿子停在公主府正门口。正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华丽衣衫深蓝色家丁服饰的小厮。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公主府”三个大字,公主府的下方还带有楚文帝的私印。 待轿子停稳,琳儿率先从轿子内出来,随后扶着芊羽从轿子山下来。而云瑾然则是被无视的那一个,无奈的瘪了憋嘴,闷不吭声的从轿子里出来,站在她们的身后。 站班的小厮见自家主子回来都跪在请安,而芊羽说了句大家都起来吧。就进了大门,留下那个站在门口当木头人的云瑾然。 “驸马爷,你愣着做什么?” “啊?没什么。” 等云瑾然到大堂的时候,芊羽都已经吩咐下去今日的膳食。今日是迁府邸的第一天,宫里的厨子大部分都还在宫里准备各种芊羽喜爱的食材,而现在府里的那些厨子都是从民间招来的。“驸马喜吃什么?” 云瑾然从下人手里接过厨子们准备好各种菜肴名称,粗略的翻动了几页,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就道:“清淡一些就好。” 芊羽端着茶杯,示意那些下人们都退下。整个大堂也就只剩下芊羽云瑾然以及两个婢女琳儿棋儿四人。云瑾然见这般,也知晓应该是想说什么事情。“这里已没有外人,本宫也就当着驸马的面,跟棋儿琳儿说件事情。” “请殿下吩咐。” “本宫跟驸马有过约定,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三年之后和离,你们是本宫心腹,提早告知你们也好。” “.....奴婢听从公主吩咐。” 琳儿心理一直有个疑问却不知当讲不当讲,小手扯了扯棋儿的衣角,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就接到棋儿的表情,似在说:竟然你想询问的话,那就问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琳儿一看,心下就轻松许多。站出来对着云瑾然微微欠身,“驸马爷,琳儿有一事不明。请驸马爷指点一二。” “请问。” “三年前的事情,驸马爷可记得?” “三年前?” “驸马爷许是忘了,三年前的某日,驸马爷曾救下一名女子。” “女子?琳儿,若是最近的事情,在下还晓得,只是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 一句我都忘了,让那三人都微微皱眉。却都没有过度表现出来,“驸马若是忘了,那是琳儿多嘴。” “哦,这样。” 云瑾然自然是不会在去挑起这个话题,不过让云瑾然一直不安的是。这个世界,似乎有个人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也是一样,难道是平行世界当中的另一个自己?云瑾然笑了笑,这虽然不能推翻却也有存在的理由。 入夜之后,云瑾然与芊羽一同进入寝室内。屏蔽了下人,房内只有二人你看着我看着你。最后云瑾然开口问道:“公主殿下进入是要在下在哪里休息?” 芊羽伸手指了房内一角,说道:“那儿已经为驸马准备好了,驸马过去歇息就是。” 云瑾然看一眼发现,芊羽指的那个地方若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那儿还有扇门。对着芊羽微微一笑,就往那扇跟隐形的门走去,一开一关。就这样跟外面的世界杜绝。云瑾然进了这个秘密的空间之后,就将身上的长袍脱下放置在衣架上。洗了把脸,就躺在床榻上好好睡觉会周公去。 跟芊羽寝室相隔数道门的位置,是棋儿与琳儿的房间。 琳儿正在整理被褥,而棋儿正在擦着她的宝贝,一把短剑。“棋儿,你老是擦那把短剑,是又想起幼时遇上的那个救你的少年?”“恩。” 琳儿无奈的翻白眼,继续说:“可那时那侠士也没有大你多少,而且,这件事情都已过去这么久。你还是念念不忘。” “琳儿,知恩图报。再说若不是他救了我,我也不能成为殿□边的人。” “所以说,这把短剑其实是当时那少年意外留下而不是赠与你的对吧?” “......恩。” 一夜,三人未眠。 云瑾然醒来时,已是午时时分。若不是睁眼就看到芊羽坐在床头边上,云瑾然应该会继续睡下去。芊羽本看着古书,一边等着懒床驸马爷醒来。刚听到床榻发出轻微声响,转头一看就看到云瑾然那双眸盯着自己看,双手拉着被褥遮盖着下巴部分。那表情,噗嗤,真是可爱。 云瑾然见芊羽笑的那般开心,感觉她心情还是不错的。“那个公主,您怎么过来了?” “驸马真像是个孩子,都午时了还不起床。” “呃.....” “本宫已吩咐厨房为驸马留了膳,驸马梳洗更衣之后就去用。过会随本宫一同去九皇兄府上。” “恩,在下知道了。那个请公主可否先出去?” “驸马若是困的话,可以继续休息。本宫先出去了。” 芊羽出去之后云瑾然才稍微定下心来,看那样子,应该没有被发现吧....以前休息还是锁门比较好。不然这身份一被拆穿。就算大难不死也要脱成皮...... 8警 警 云瑾然梳洗一番从那密室内出来时,寝室内只有那主仆三人。棋儿见云瑾然出来,对着云瑾然行礼,并说道:“刚关注吩咐为驸马热了菜,驸马您是在大堂用还是在房内?”云瑾然心虚的看了芊羽一眼,却看到那人还是专心致志的看着书籍,也就不多想的回复棋儿说是在大堂用膳。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可云瑾然似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在大堂用餐,其实只是逃避吧。逃避芊羽在的地方.....夹了块鸡肉,还未送进嘴里,就深深的叹了气口气。只是让云瑾然无奈的是,自己不过叹气一声,就有厨子扑通一声跪在青石砖制造的地面上。“驸马爷!” 那厨子刚下跪时,就让云瑾然有些纳闷。后还大叫一声,差点吓走她的三魂。“你....你怎么突然跪下了?快点起来。” 只见那厨子一听云瑾然这么说,头低的更低了。随后就传来抽泣的声音,这让云瑾然更加无语,喂喂喂!我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你哭毛线?!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云瑾然闹心,从座位上下来,扶着那厨子的肩膀说:“我说大哥,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你何必这样?” “小的惶恐,请驸马爷不要这样。” ........ “哎,这样说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起来。” 可那个人还是纹丝不动,这让云瑾然更是无奈。等云瑾然将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时,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将那块鸡肉夹了起来,送到嘴里,嚼了几口,“这盘鸡肉不错,我喜欢。”云瑾然的话让那厨子稍微有了些反应,抬头时,就看到云瑾然眯着双眼盯着他看。“鸡肉不错,下次我想吃鲫鱼豆腐汤,可以么?” 那厨子见驸马爷居然用这温和语气对自己说话,连忙应下:“小的领命。” 云瑾然那刻突然明白,用餐时厨子都是必须站在主人身旁。若是不好吃或者不合胃口,这些厨子就会跟刚才一样跪在地上,乞求主子在给他们一次机会。“以后若是只有我单独一人用膳,不需要你们伺候。” “是。驸马爷。” 云瑾然吃的出奇的少,面对着可以让十二个人都吃得下的饭菜。云瑾然感觉自己好浪费,在看看那些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厨子们。“撤了吧。”云瑾然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时,就看到下人们拿着摞子将那些剩下的饭菜都准备整理进去。眉头微微皱起,“剩下的饭菜,都送去穷苦家。”等云瑾然准备回内院时,恰好芊羽等人出来。 “参见公主。” “公主。” “你们继续。驸马,现陪本宫出去一趟。” “恩,好。” 楚国九皇子楚哲胤天资聪敏,智慧过人,深得楚文帝喜爱,更是内定皇位继承人。当然,这些都是云瑾然在许久之前偶然从百姓口里知道的,事实怎么样,不清楚。不过九皇子楚哲胤当天大婚的时候,云瑾然已经见过楚哲胤。只是当时几乎没有说上什么话,今个儿,可以说是真正的交谈一下。“驸马在担忧何事?” “呃,没事........” 芊羽听罢也就不在说什么话,继续看着那本未看完的书籍。而云瑾然见芊羽专注的看书,自己也就不多加打扰,再说,自己也不是那种对陌生人话多的人。也就别过脸去,看轿外的风景。只是,云瑾然看芊羽时,芊羽看书。云瑾然转移视线后,芊羽盯着云瑾然看。这一幕幕自然是被那两个婢女看的眼里,只是,身份碍着那,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不久,轿子就到九皇子在宫外府邸。芊羽下了轿子就直接往里走,而云瑾然发现,这九皇子未封王在宫外都已别院,而这别院跟公主府的相似度极高。“驸马爷,公主正在等您。” “啊?哦。我们走吧。” 芊羽站在正门门口,看着那抹白色身影从远处奔来。嘴角不知觉的上扬,而在芊羽身旁的琳儿自是见到自家主子微笑的样子。“殿下在笑什么?” 芊羽一听琳儿的话,自然的回问一句:“本宫刚刚笑过?” 还未等琳儿说什么话,云瑾然就已经在芊羽身旁喘气。“驸马喘的这般快,可是累到?” 云瑾然摇摇头,这么短的距离对于她来说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可能,许久没有锻炼导致体质下降了些。“驸马,这时辰太阳毒,你这般跑可是会中暑的。” 对于芊羽的关心,云瑾然没有多想,反正女生关心女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撇开夫妻关系不说,她们怎么说也是契约关系,人前要当恩爱夫妻不是?免得落人口舌。“让公主担心,是瑾然的不是。只是公主,这大热天出出汗对身体也是好的。” 云瑾然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看着外面毒辣辣的太阳。心想,要锻炼的话,最起码也要早上或者是晚上的时候才可以。“驸马,我们进去。不要让九皇兄等的太久。” “恩。” 走过几步,就到了大堂。 从表面上看,云瑾然感觉九皇子楚哲胤的府邸跟公主府的有些相似。许是都是工部的杰作,也就没在多想。“羽儿,妹夫,你们可真是让我这九皇兄好等。”清秀的容貌,这么儒雅的气质,两者相结合,让这男子变得无比清新,使多少女子为之垂帘。一袭刚好垂到脚跟的白色。大婚那日,云瑾然没认真看过这所谓九皇兄的样貌,而今天可说是看的清楚。“九皇兄不应该在宫内陪着母后下棋,怎有空出来?” 芊羽一见楚哲胤就失去在云瑾然前的那股冷冰冰的姿态,现在的她就像是邻家妹妹拉扯着哥哥的衣袖撒着娇。“母后说你刚搬出去,说她不放心。所以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出来看看你,顺便带话妹夫。” 楚哲胤看云瑾然的目光可没有对芊羽那般温柔,眼神带着一丝寒意。让云瑾然忍不住打个寒颤。“驸马这般娇弱,皇妹可要好好看着点。免得被人掳了去。”楚哲胤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单单除去云瑾然,总之是在场的那些人都听的明白。云瑾然有些恼,可又很快的平复下去。若是在现代的话,云瑾然可以说理,理不通,那就武力解决。想想怎么说都已经是个跆拳道红黑带级别的学生,打架她还是有一点把握的。只是,这里是古代。皇权,是最令人头皮发麻。杀人最无形。“这怎么好意思让九皇子担忧呢?瑾然会自己照顾自己。” 对于云瑾然这反应,芊羽有些放心。“九皇兄,怎不见皇嫂?” 楚哲胤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个扯着自己衣袖的妹妹,一脸的宠溺:“你皇嫂说在府里有些闷,所以出去走走,顺便去看岳父。” “哦~这样啊。” 刺眼,云瑾然感觉这对兄妹很刺眼。 简直就是.....闪瞎她的眼! 本想转头不去看那对正在放闪的兄妹,可又想想,自己若是真的这般做。芊羽应该是最为难的那个,虽说表面她们是对恩爱夫妻,只是,她那皇兄才真是她血浓于水的亲哥哥。外人跟亲人之间,这也许就是差别。云瑾然一想到这儿,心里直骂自己:云瑾然,你是八嘎吗?!干嘛纠结这个,你现在应该纠结的是,怎么跟公主把三年和离的约定改少一点,这样就可以早点逃离这个是非地才对!不要想那些有的木有的! 云瑾然这么一想,心情也好上许多。只是,那兄妹坐在那唠家常。越说越起劲,刚开始芊羽还会顾及到云瑾然的感受,只是到后面......云瑾然就如同浮云般存在。 “羽儿你来了?” “皇嫂,羽儿可好久了呢。” “是么?来,跟皇嫂回房,我们可许久没有在一起聊过了。” “恩,自上次皇嫂跟皇兄从大和国回朝之后,便一直都深居简出。羽儿可找过皇嫂数次,都被拒绝在外。”芊羽一想到那段时间,平时待人温和从不拒绝自己的嫂子,一再的拒绝自己。就有些伤神,不过,这些都已过去。“是在大和国内发生了些事情,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羽儿就不用这般担心。来,不要这般哭丧着脸。你可是刚刚大婚,你若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出去,驸马爷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芊羽一听,就晓得这皇嫂又寻自己开心。“皇嫂,不要这般取笑羽儿。” “看你这羞涩的样子~”随后,房内传来两女子的笑声。 芊羽被九皇妃带去房内聊天儿,而身为‘男子’的云瑾然就被九皇子楚哲胤带去花园。美其曰:散步。其实说什么云瑾然心里有数,只是不知道这九皇子会怎么说而已。“这儿是羽儿最喜欢来的地方。”楚哲胤站在池塘上的小桥,看着远处的亭子说。“在本宫还小的时候,这里是母后一家的别院,是父皇刚登基时,皇爷爷还为太上皇时,特意建造。而本宫与皇妹都是在这里出生。” 云瑾然从未想过,这楚哲胤会跟自己说起这事情来。不过看楚哲胤那一脸回忆的样子,云瑾然也不忍打搅,于是安静的继续听着。“那座亭子,取名:天伦。意为天伦之乐,只是,自那事之后,父皇再也没有来过这儿。” “自那事?九皇子,是什么事情?” “自然是芊羽小时候的事情,当时芊羽不过九岁。身边也没有宫女侍卫保护,不慎跌入池塘内,若不是那日被父皇召来臣子家的儿子无意遇到,并且救起。说不定,妹夫,你可就见不到羽儿了。” “原来是这样....” 楚哲胤盯着云瑾然看了几秒,又说:“那人十年前的职位本宫记得是国子监祭酒。如今已是大理寺卿了呢。” “怎么?妹夫想不起当初的事情?” 云瑾然感觉自己这般被盯着,头皮有些发麻,脚有些软。“瑾然前段日子,因一件事情忘了过去的一些事儿一些人,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是么?也罢.十年前,你救了皇妹,如今有成为了她的驸马。不过,本宫在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你若是敢欺骗或作出对不起皇妹的事情,本宫第一个不放过你!” 9三朝回门(上) 三朝回门(上) 转眼,已过去了一月。 可云瑾然在外时,也总是听到百姓对一月之前的那场婚礼津津乐道。无一不是驸马爷俊俏,公主殿下美貌之类的话。对此,云瑾然也只能一笑而过,不多说什么。 等回了公主府时,就看到琳儿正在吩咐几下手脚利索的小厮在那儿清点物品。云瑾然走进一看,就看到都是一些绸缎还有一些饰品之类的东西。“琳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本专心工作着的下人们一看来人是驸马爷,都一一行礼。“回驸马爷的话,这些都是殿下准备回宫时,赠宫里的小皇子小公主的礼物。琳儿现在正命人将这些东西全部包好。” 云瑾然看了会也就不打搅他们做事,往内院走去。如今这时间已是傍晚,回了寝室换了一身衣装,做了会准备活动,就开始绕着小花园跑起圈圈来。刚开始时,云瑾然一圈都没跑完就被拦下了数次。这让云瑾然很纠结,最后直接性将那些可能会打扰自己运动的下人们都叫来,说自己这是锻炼身体,要没事的话,就不用过来请安什么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在去洗个澡,全身舒畅。“驸马爷,公主请您过去用膳。” “好。” 晚膳是在房内用的,而那些厨子也被芊羽退下。整个房内也就只有棋儿一个婢女在,云瑾然走了进去,看了看琳儿不在,于是开口问道:“公主,这琳儿去那了?” 芊羽为云瑾然倒了杯酒,淡然道:“琳儿提前回宫打点。” “哦这样。” 就在晚膳即将用完时,棋儿在芊羽耳边密语了几句,就出去了。“怎么了?” 得到的答案则是那人的微微一笑,似并不打算她一样。“驸马,这些菜都是本宫吩咐厨子特意为你做的。来尝尝,喜欢吗?”云瑾然看着这公主殿下亲自为自己夹了菜,放在碗里,然后带着‘你快点吃啊’的眼神盯着自己看。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太别扭!“谢公主。”云瑾然将那菜放进嘴里之后,那味道让云瑾然皱起了眉。呃.....好酸,这真的是糖醋吗?为什么这么酸?!“驸马,怎么样?好吃吗?” 云瑾然真想一把掌拍死这公主妖孽,乃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好吃!好吃个毛线啊毛线啊!当然,这些话云瑾然只是在心里狠狠的说,嘴上则是面带笑容:“这道菜,色香俱全。”芊羽一听,自然是高兴。可是,刚刚驸马说的那句话,似有些不对。于是,继续问道:“那么驸马,这味如何?” 云瑾然嘴角不自觉的抽两下,这这这,应该怎么回答?难道说这简直就不能吃?怎么可能!一看今个儿公主殿下的表现,这菜百分之百的出自她的爪子啊!可不说难吃吧,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胃,这还不是重点,要是说好吃之后,公主殿下很自然的说:这些都是本宫做的。云瑾然感觉自己可以去死了,完全可以去死一死,这样就可以不用吃了。所以....“公主,瑾然突然想起还有一件急事,就先不吃了,公主您自己行用。” 有句话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还有一句话: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云瑾然跌跌撞撞的跑出公主府,路上这时间也就只有匆忙回家吃饭的路人。就算有几个在路上乱晃的,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吃过饭没事出来走走,顺便找找乐子。这不,看云瑾然扶着墙壁,一脸的惨白。心下自然有了主意,几个相互示意了一番,就走上去,拍了拍云瑾然的肩膀。 扶着墙壁正在呕吐的云瑾然,感觉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回过头去,就看到三四个男子,正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看。那表情,云瑾然以前看过。就是*类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淫/邪的笑容。云瑾然感觉自己反胃更严重了。又转回头去继续。 云瑾然的动作让那拍云瑾然肩膀的公子哥有些挂不住脸了,自己怎么说也是长的仪表堂堂,现儿可好了,居然被眼前这人看了一眼就转头呕吐去了。怒火中烧,直接一把将那人抓了过来,强逼着那人直视自己。 这一动作自是恼了云瑾然,自己虽说是女子,可还轮不到这种二话不说就对人动粗的人这样扯着自己的衣领。直接将那爪子一把掌拍了下去,随后带着漠视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就往云府走去。 “林公子倒是霸气,只是这位公子哥似并不领情呢。” “就是说,林公子怎么说都在这京城内响当当的子弟,今日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人所嫌弃,真是....好笑。” “你们!” “林公子不必这般生气,那位公子怎么说样貌都算是上品,性格更是冷。难不成,您没有征服的欲/望?” “哼,那人迟早是本公子的人!” “那我们可等着您的好消息,时间不早,我们就先回去了。” 芊羽如今正坐在亭内伏琴,而棋儿一直站在芊羽的身后,没有话语,伴于二人之间的只有琴音。许久之后,芊羽才停下。若无其事问:“驸马如今身在何处。” “驸马晕倒在大街上,已有暗卫接回。现在房内休息。” “恩,时辰不早。棋儿你也早点休息。” 棋儿回应之后,主仆二人就往主院行去。一路上,棋儿多次想问,只是又不知从何处问起。对此芊羽笑而不语,不过对于棋儿的欲问不能,倒也失去了些耐心:“棋儿想问什么问就是。”芊羽的话让棋儿也放开了胆,“殿下下嫁与驸马,除去其余世家子弟问题是否还有别的?” “棋儿什么时候跟琳儿一样,喜欢问这些?不过,竟然棋儿问起,我也就告诉棋儿就是。十年前,我曾与驸马见过一面,那次是初次相见,可惜的是,我是因失足掉落池塘。而他则是因救我才下来。若是仔细算的话,驸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棋儿记得,公主自称‘我’的次数,那可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的。而如今,说了好几次,而那对象都是今日那个惹公主生气的驸马爷云瑾然。这气儿就不打一出来,可在晓得驸马爷小时候救过落水的公主,火气又抵消的差不多。 “可是公主,棋儿感觉驸马似不记得这件事一样?” “恩,本宫也听御医说了。驸马前段时间出了些事情,失去了一些记忆。刚醒时,就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那种事情,.......忘记也很正常的吧”忘了所有,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却还记得那些花花草草.....云瑾然啊云瑾然,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些花草?若是这般,当初为何又要赠我玉坠.......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码字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本来想一次性写完的,结果....好吧,明天早点开写。 全年无休,除去节假日都要上班的孩子,qaq求安慰 10三朝回门(下) 三朝回门(下) 棋儿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应当就是愧疚。有什么事情比撕开伤疤更难过的事情。就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也是一样。“棋儿,你先下去。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听公主这么说,棋儿微微欠身,就下去了。抬头看见的是天,而漆黑的夜空上的星辰一直都在闪烁着,“驸马,我应当怎样对你?” 云瑾然醒来时,就看到那公主殿下躺在自己的身旁。安详的面孔,柔软的身姿让云瑾然一时间转不过眼,一个就这么睡着,一个就这样盯着看。要不是外面婢女的敲门声,这种姿势也不知会延续到何时才会结束。门一敲响,云瑾然手脚利落的爬下床,出声让那些丫鬟进来。随后自行整理衣装。 棋儿是最后一个进来,可还是看到自家主子躺在休息。没有起来的意思,而驸马爷倒是洗漱的干净。正挑着书架上的书,准备看上几本。“棋儿,现在什么时辰。” “回殿下,现儿刚过了卯时。” “恩。伺候沐浴本宫更衣。” “是,殿下。” 云瑾然翻了几页,大部分的字体都是楷体为主。这倒是让云瑾然看起来不浪费什么气力,只是有些书不像是印刷成品像是手抄本。字迹清秀,菱角部分却带着一股冷傲霸气。让云瑾然不经意的打了个寒颤。一般写出这种字的人,都不好惹。 不久,芊羽着一身粉装出现并与云瑾然一同进宫。 坤宁宫 “儿臣见过母后。”二人双双行礼,坐在主位上的妇人,自然就是芊羽的母亲。而主位分散两席,一排坐着穿着皇子袍的男子,另一边则都是穿着宫内的宫装。眉宇之间跟芊羽有些相似,想也不需要多想,这些就是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了。 “羽儿然儿,不必多礼。羽儿来母后这,过来坐下。” “是母后。” 两人相视一眼,就一前一后的分散开来。 芊羽亲昵的坐在皇后身边,双手捏着皇后的肩膀。“母后这几日可好?” “你啊,嫁出去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母后。这不还是差了你九皇兄出宫看你,是不是九皇兄不去找你,你这丫头就不知道回来了?”皇后宠溺的拍了拍芊羽的手背,带着深意的目光盯着云瑾然看。那眼神,让云瑾然有些不舒服。而这点还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一桌,其中一个前几天刚刚警告过自己的九皇子楚哲胤,而另一个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六皇子楚哲瑞。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若无其事的注视着云瑾然。 原本话题都是皇子公主之间的课业,也不知是谁转了下矛头,问题直接指向那个已经变成浮云许久很多的云瑾然。“听闻云家三公子,从小体弱多病,后经一代名医边疆老人诊治,身体已痊愈。更听说,云三公子师承边疆老人。” 楚哲毓这话一出,整个内殿都安静了下来。原本真嬉笑的公主们都停下看着自家大皇兄还有大姐夫应该怎么接招。而内殿中,云瑾然应该是那个最为无语的一个,其余三个基本都有些担忧。却见到那人笑了几声:“大皇兄,瑾然小时的确是体弱多病,也是经过边疆老人的诊治,身体才好上许多。只是,关于师承这个,应是瑾然二哥云瑾辉。” 一方面肯定了楚哲毓前面的话,另一方面又推翻了后面的意思。“是么?那是本皇子没有调查清楚。” “大皇兄,这件事情不需要调查的吧。” “何意?” “妹夫体弱,乃是全天下人所共知的。皇兄在今日双回门上说这事情,不是说他无能么?”假设说上面的话都是黑的话,那么这句话就是高级黑,极端黑!云瑾然真想一巴掌拍死说这句话的男人。心里默数了几下,发现说这句的男人排行第四,也就是四皇子楚哲恒。无能,这丫的不是说她性/无能么?草,她娶了个公主招谁惹谁了?!心里骂了对方一百次一千次,可表情上不能有太大表情。 楚哲恒的一段话,更让原本有些缓和场合又急速进入冰窖内。就连坐在皇后身边的芊羽都有些为云瑾然焦急,本想自己出口帮忙解围。却被自家母后拦下了,心下明白,这是一种考验。“若是说到无能的话,瑾然的确是无才无能,配不上长公主的才、德、智。”云瑾然这话倒说的自然,当然也是发自肺腑。有些听着只感觉别扭,可芊羽听着就是另一种感受:好你个云瑾然,娶本宫就那么难是么?! “四皇兄,你在这么说下去。这妹夫不就被你说跑了?到时候,你上那儿找个跟妹夫一模一样的驸马给皇妹?” “是啊,四皇兄,这皇妹跟妹夫的亲事是父皇亲自下旨赐婚,如今都已过去了一个月。今个儿是他们双回门的日子。四皇兄这般说话,要是传来出去,天下百姓岂不是会耻笑皇家无家法礼节?” 楚哲瑞与楚哲胤两个皇子一唱一和的就将这情况稍微转温,最后直接给楚哲恒冠上了皇家无家法礼节这一款条例,简直就是憋屈的很。目光求助楚哲毓,却被自家亲哥哥怒瞪了一眼。“是哲恒的不是。” 最后还是皇后发话,说是上课时间到了。皇子公主们都自觉的离开内殿往书房走去。“羽儿,刚刚的事情可不要放在心上。” “怎会呢母后,羽儿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 云瑾然真感觉那微笑刺眼,心里忍不住想:是啊,你没什么损失,可姐姐我呢?!损失大了好吧,先是一个体弱多病压着,后面在来个性/无能。憋屈! “好,那就好。羽儿如今成婚,也已搬到宫外的公主府。若是没事的话,经常回宫看看母后。不要让母后挂念才是。” “羽儿明白,羽儿会经常进宫给母后请安的。” “还是羽儿最乖。” “母后,羽儿陪您去御花园走走可好?” “恩。瑾然啊,你一个男子陪着女子,会不会无聊了些?” 云瑾然一听,自然笑着回答。“瑾然现下也没什么事情。跟着也无妨。” “瑾然啊,母后跟羽儿说的都是女儿家的闺事。你也要跟着?” 云瑾然一听,舌头就打了结。总不能说;没事您说您的,我跟我的吧。“竟然如此,瑾然就先行回府。” “恩。如此甚好。” 御花园与出宫的路截然不同,云瑾然往左芊羽等人往右。给云瑾然带路的是一刚刚入宫不久的小太监,一路上都说着自己刚刚进宫时的事情还有就是宫里的八卦事儿。云瑾然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问你一个问题。” “驸马爷,您问。” “这大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这四位皇子的关系如何?” 小太监还以为会是什么事儿呢,害他白白期待了下。不过眼前这人可是长公主的驸马,也就没有表现出负面的情绪。毕恭毕敬的回答道:“这大皇子跟四皇子是一母同胞,兄弟情深。而六皇子跟九皇子据说从小就关系较好,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之类。” “这样。真是麻烦你了。” “驸马爷您可别这么说,折杀奴才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儿。快快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花求评求收藏~~~~ 乃们不许霸王~~~~~ 嘤嘤嘤~~~~~ 11路见不平,拔腿相助 路见不平,拔腿相助 虽说出宫的步伐加快了许多,只是,皇宫还是那么大,等云瑾然走到宫门口都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驸马爷出了这宫门,就算是出宫了。奴才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多跟驸马爷捞家常了,奴才告退。” 云瑾然微微点头算是谢礼。宫门守卫为云瑾然牵来一匹骏马,这让云瑾然有些惊讶。“驸马爷,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哦,谢谢。”上了马背,双腿轻轻的踢了马肚。马儿也就走了几步,许久之后,云瑾然的背影才从宫门守卫兵的视线里消失。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云瑾然,自然是闹市当中的一道风景,再加上他的样貌身份等等,导致一路上男子对他指指点点,女子都对他媚眼不断。“.....还是下马算了。” 跨马而下,那些视线也就消失了一些。压迫感也是一样,云瑾然看时间也不晚,就打算在这大街上走走,看看那些工艺小玩意儿。过了几条街,就看到前面围堵着百姓,然后就是打骂声与百姓的指责声连绵不绝。好奇心作祟的云瑾然,就往前面走了几步,就看到几个穿着锦衣少年,正在说笑,而几个穿着家丁服饰的小厮正在拉扯着少女的手臂,嘴里还正在说:“跟了我们家少爷,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吃喝穿不愁!更加可以为你家还债。” 语气也说不上凶狠,只是那行为上简直就是粗鲁。“我不要,我不要!”少女极力挣扎,目光对视着在场的百姓,希望谁可以伸出援助。可惜的是,在场的百姓那个不知道那几个少年是什么身份,自己要是出手相助的话,自己先是被打的半死,说不定自家也因此招惹上这京城四恶霸。那家就是永无宁日。 云瑾然自然也是看到百姓有怒不敢言的表情,心下叹气。本想扭头就走,却听到这样的话。“妞儿,若不是你长的美。本少爷可是看都不想看一眼。今个儿,本少爷已经出钱将你们家的债务还清。而且吧,你那赌博老爹也已经将你卖给本少爷,不管怎么说,你已经是本少爷的人。你若是在敢在这里闹,就不要怪本少爷翻面无情。” 只见那少年捏着少女的下巴,两人靠的很近。若是平常情侣,估计下一秒就是深情一吻。而少年似也真有那打算一般,对着那少女准备一吻芳泽时,就被推开。少年正想发火时,就看到昨日扶着墙壁呕吐的云瑾然,心下一喜。居然能在这里遇上这人。“光天化日之下,公子这般调戏良家少女。是否不太妥当?” “这位公子,这个少女已是本少爷的人。” 云瑾然挑眉看了一眼那个早已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笑着说:“是么?可这少女似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再说,这位公子可有真凭实据?” 那少年一听,就大笑几声。随后从自己的衣袖内抽出一张‘卖身契’,对云瑾然说:“这就是她爹爹签署的卖身契。公子,你可还有话说?!” 云瑾然瞄了几眼,就将那卖身契直接斯了个粉碎。“你!” “我?我怎么了,喂!瞪什么瞪。在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小心等下被公鸡叼走。” “兔崽子!你找死。” “诶?什么找死,找死是什么?可以吃吗?” 云瑾然看着那几个家丁都已经被自己气的冒火,只要那个男人的一句话。估计就可以上来生扒了她,虽然有点可怕,可姐姐跆拳道也不是白学十几年的!那几个家丁最后接受到自家主子的示意之后,都冲了上去,直接性的出拳。云瑾然躲了过去之后,就直接给那人一腿。当然,踢的地方十分的不厚道,在场百姓都是一脸黑线。 而那家丁则是抱着自己受伤部位正躺在地方打滚着。“一时失误难免的,不知道还有谁愿意出来?要是没有的话,在下就先离去了。” “兔崽子,伤了我们弟兄就想跑?!给我抓住直接打残!” 云瑾然一听,就做好迎战的准备。现代出手还会留一点情,免得以后见面不好看,可这里是古代,那些人说好听一点是家丁,难听一点其实就是打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打过。既然让她遇上的话,那就当是拿到免费的沙包,痛揍他们! 云瑾然心里打定了主意,心情也就舒畅多了。那些家丁们将云瑾然团团围住,那眼神简直就是想杀了她一样。云瑾然看了看前后左右,心里想了许多围攻的路线,最后想到的就是群殴,一起上。“呀!” 拳头从四面八方而来,而云瑾然早已先一步踹了最近的那人一脚,借力一个过肩摔。一下子解决两个之后,在逐一击破那些家伙。等解决最后一个之后,现场只有掌声。“呼~好累。”“不过啊小子,留下你的名字!” 云瑾然一个白眼过去,淡然的说:“在下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我凭什么告诉你?”一句话,差点气死四个,笑死一群的。“小妹妹,这些给你,带着你娘亲开家小店。还有,你那父亲也算是没救了,既然会想到卖女儿。赌博真是个硬伤。你也坚强一点。”云瑾然接下自己的钱袋递给那个少女,然后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就往公主府走去。 现场百姓看没了戏码也就散开了,不过也有人将今日的事情暗暗在心里过了个天,准备去茶寮好好说说今日的好事儿。 云瑾然回府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小胳膊有些酸疼,喊来下人准备了些跌打酒就让他们下去。独自一人在房间内轻轻擦拭着已经乌青的肌肤。“痛...可恶,不就太久么打了么?那些家伙下手真狠,要不是学过真怀疑会不会真的被打残!靠,尼玛的,下次别让偶遇上,不然直接要尼玛的都去死!”云瑾然说着这段话是时候,自己手下按乌青的地方也一点儿也不轻,要是不下手狠点,估计很难消。她可一点都不想未来的几天都是在那里都疼的情况下度过的,长痛不如短痛,那就直接一点吧! 一想到那儿,云瑾然手下力气就大了许多。“痛痛痛....尼玛,下次遇见绝对要他们一群都去地狱溜溜。”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的时候很不顺,超级吵而且好臭 各种香烟跟酒的相交,我都想吐! 晚餐也没有吃,只能靠零食度过。 估计乃们看到的时候,我心情就好很多了,不过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堆的事情要做! 算了,我还是睡觉好了。 12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芊羽回府已是深夜,原意本是留在宫中陪母后说说话聊聊天。可被棋儿一句话就跟母后道别,说是府里有事,要回去处理。皇后笑了几声,就让芊羽回府。 芊羽从宫里出来之后,坐在轿子内。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棋儿在一个时辰之前告诉自己的话:驸马爷出宫之后,就遇上以林航为首的京城四霸调戏良家妇女。驸马爷一时看不过去,就站出来劝阻。可也遭受到了那些下人的拳脚,若不是驸马爷学过一些拳脚在加上暗卫暗中保护。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儿,芊羽眉头深锁。不过只是让云瑾然一人待会就能够惹出这般十分,罢了,这件事儿还需要从暗卫嘴里知道真伪。“棋儿。” “殿下。” “传令下去,让今个儿那几个跟着驸马的暗卫来书房一趟。” “是殿下。” 不过多久,芊羽等人就回到公主府内。站在门口的小厮都一一上前行礼接应。芊羽一路也都不在说什么,只是她一脸的严肃让那些小厮都有些担惊受怕,这长公主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一般招惹上的,估计现在身在何处都不晓得呢。 等芊羽到书房后,书桌前就已经跪着三个男子。一个个都是一身黑装,低着头。“都起来。将今日驸马的事情一字一顿的说清楚。”那三个男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胆大的站了出来。对着芊羽恭敬说道:“今日驸马同公主出了府邸,进宫之后,属下也就一直都在午门外等候着。直到驸马出了宫,过了几条大街之后,就遇上林航等人,本驸马爷已经决定不管那事情,可林航说了什么话,惹了驸马爷。驸马爷这才出手救了那姑娘。” 男子抬头看了看自家主子的反应,可惜,回应的是芊羽的冷漠。于是继续说道:“随后那些人就跟驸马爷开始冲突,本想派个人下去帮驸马爷解围。只是,驸马爷自己动起手来。以一抵四,虽然招式上有点...阴狠。” 阴狠?芊羽对于这二字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想这云瑾然怎么看都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在看看那人吞吞吐吐说出某个下人估计今后都不会有后之后,才恍然大悟。可随后又红了脸。红晕又很快的消了下去,“从明日起,你就跟在驸马爷身边保护他的安全。你们两个继续暗中协助,要是有需求,直接找棋儿就是。好了,你们也累了。都下去好好休息。” “是殿下。” 棋儿等那三男子都离开书房之后,才问道:“殿下.....” 芊羽靠在椅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棋儿,你应该明白的。” “棋儿明白。只是殿下,您这般护着驸马爷,要是将来驸马爷晓得,岂不是会....”让他自尊扫地无地自容?对于棋儿担忧的,芊羽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如今皇室不太太平,不然自己也不会这般决定。要是将来云瑾然不晓得这件事,那就一直瞒着,至少有人在他身边,自己放心。若是被知晓,那就如实说就是。不管是那种,自己是不希他出事才是初心。 回到寝室,推开那门,就看到那人已经躺在床榻上休息。满屋子的酒味,微微皱眉。“棋儿,驸马可是伤到那儿了?” 站在门外不远处,棋儿往里探了探。“殿下,驸马有被那几个下人打伤到。” 芊羽一听,上前为云瑾然拉了下被褥。就走了出去,背对着棋儿说:“棋儿,你认为接下去应该做些什么?”棋儿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抬起头注视着芊羽的背影,带着坚定的语气说道:“棋儿的誓言一直没有变过。” “恩。这个本宫晓得,棋儿,你跟在本宫身边也有十年了呢。” “是的殿下。” “接下去的事情,就交与你来解决。本宫乏了,你退下。” “是,殿下。” 棋儿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站在门外,回头看到的是早已关上的大门。不过,棋儿感觉自己心情愉快。终于了,不是吗?等这一天已经许久,要来了呢。 云瑾然醒来之后的第一事情就是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一出门,便看到芊羽真在外殿看书,琳儿站在身后为其扇风。云瑾然走了上去,从琳儿手中拿过掌扇。见琳儿惊讶表情,并示意让她不要出声打扰到芊羽看书的兴致。对此,琳儿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就退了下去,为芊羽准备梅子汤去了。 云瑾然这一扇就是半个时辰,一直到琳儿端着两碗梅子汤出现在芊羽的视线中。“琳儿?你怎会在这儿?”转过头去,看到的是那人握着掌扇为自己取凉,心下一喜,却没表现出来。“回殿下,是刚驸马爷示意琳儿。琳儿才得了空闲为殿下跟驸马准备梅子汤。” “是这样,驸马扇了这么久。可有累到?” 云瑾然笑了笑,挥挥手说:“还好,只是有点吃力。想是长久没有锻炼的后果,休息一下就好。” “原来如此。驸马坐下陪本宫一同尝尝琳儿的手艺如何?” “好。” 喝了几口,云瑾然最开始就被那酸味吓到。真酸! 芊羽看云瑾然那表情,就笑了笑,拿出丝帕为云瑾然擦去嘴角上的汤渍。这一动作,让一个楞一个红脸....“那个,公主,我可以自己来的....” “别动。”云瑾然看着面前的公主殿下,仔细为自己擦拭嘴角边上的汤渍。这种亲密,似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一样,一时愣神,看着芊羽的动作入了迷一般。而琳儿也早早的退下,不打扰公主驸马的亲昵。 慢慢地靠近,对方的气息扑鼻而来。闭上双眸,感受着对方的温柔。等触碰到对方唇片时,房门哗啦的一声打开了,两人一听到声音就迅速的分开,脸颊不自禁的绯红。而那些无意识闯入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在看看芊羽跟云瑾然的表情,就晓得自己打扰别人的‘好事’。 棋儿是最终被那琳儿推上去的,棋儿心里怒骂琳儿不道德,每次‘危险’的事情都是推给自己。可现在也不能不说不是,总不能对着自家主子说;殿下其实没事,您跟驸马请继续。“启禀殿下,六皇子九皇子在大堂等候殿下与驸马爷。” 芊羽一听,本绯红的表情一瞬间就被冰所覆盖。带着若无其事的眼神看了棋儿琳儿一眼,就往大堂方向走去。对此,棋儿琳儿都感觉自己背脊微微发凉。 公主殿下要发飙了! 而那个站在一旁捂着脸发呆的云瑾然是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的芊羽,牵着手离开外殿。一路上,云瑾然犹如小女人般的姿态跟在芊羽的身后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求花求评求收藏~ 芊羽跟云瑾然的关系开始微妙了哦~ ~\(≧▽≦)/~啦啦啦 13要不要这样跟着我! 要不要这样跟着我! 自那次亲密接触后,云瑾然就一直躲着芊羽。 只是,从那天之后,云瑾然的身后就多出了个冷漠的侍卫一直跟随保护。出了公主府,走了几条街。身后那个侍卫一直都跟云瑾然距离一米远的距离跟随着。对此,云瑾然已叹过无数次的气。无奈的回头,看着那个侍卫说:“能不能不要这样跟着?” “属下奉命保护驸马爷的安全,请驸马爷不要为难属下。” 对此,云瑾然只能赠送一个白眼给这侍卫。深叹一声,心想:算了,说了也是白说。那就让他跟着好了。至少比那些在暗地里跟着的暗卫好许多。云瑾然这样想想心情也就愉快许多,只是云瑾然不知道的是,她这想法可是伤害了广大暗卫的玻璃心。“对了,你的名字是?” “回驸马爷,属下名为徐子陵。” “哦。对了,在外面就不要称我为驸马叫少爷或者公子就好。”云瑾然淡然回应一句,就带着徐子陵往一家老字号的酒楼走去。而这个时候,外面太阳正毒着,酒楼里也是挤满了人。上二楼的楼梯口处摆着小戏台子,而这时候小戏台子已经站着说书人。现正喝着茶水,想是中途停顿了下。“看来来的时机正好,来,一起坐下喝茶。”云瑾然在小儿的带领下,在一角落里坐下。而徐子陵就像是一尊石像一样站着云瑾然的身后一动不动。 徐子陵跟着云瑾然进了这家老字号的酒楼后,就已看过这酒楼的大概摆设以及可以迅速逃离的路线。等云瑾然找到位置坐下之后,又将那个路线在脑海中修缮了下。“主仆有别。属下不敢。” 话都说到这份子上,云瑾然也就不勉强。安静的听着小戏台子上说书人精彩演讲,只是,这话题跳跃性有些大而已。 说书人说的除去文中乐事,自然还有刚发生的大事。最让云瑾然无奈的就是,这说书人说的就是前几天云瑾然与芊羽双回门发生的事情。“只见那白衣少年,将那姑娘拥抱入怀。对着那恶霸就是一句:光天化日之下,公子这般调戏良家少女。是否不太妥当.......” 戏台下一阵叫好,“待那少年将那些打手一一打趴之后,那恶霸之一就来询问少年是何方人士。只听那少年冷不丁的回了一句: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凭什么告诉你?那语气可说是理直气壮,实在是在场百姓钦佩不已。” 说书人一说到这,台下几个男子就高声问道:“不知那位少年是何人?居然敢跟丞相之子林航大少爷这般对抗。” “就是,这林航虽长的一张俊俏的脸,却是没品的主。” “就是就是!” 一时之间,整个一楼都充斥着对那个林航的不爽之声。对此,云瑾然也只是叹气。当然最让她在意的还是说书人说的事情。“咳咳,各位,各位请稍安勿躁。先生我,最后从一人嘴里打探到那位少年的真实身份。” “是谁?!” “那位少年就是当今长公主殿下的驸马爷,云家三公子云瑾然。” 说书人一字一顿的将那少年的身份说出之后,一楼陷入一片静寂。随后就是爆炸性的尖叫声。尖叫声当中掺杂着几句话让云瑾然有些恼火。 “什么?!那个少年就是那个病怏怏不能人事的云瑾然?” “怎么可能!那个敢跟林航对抗的居然是云家最没有用的少爷!” “云家的三公子自幼体弱多病无文无武,其实就是一介废物。如今配了长公主,真是可惜了长公主了.....” 云瑾然对于有几个字眼非常不爽,病怏怏,没有用,废物....还可惜!‘啪’的一声,云瑾然狠狠地拍了那张桌子,那声音响的,让那些七嘴八舌的百姓们都将目光投射过来盯着云瑾然看。有些眼尖的,自是认出这人是何许人也。只是有些不知道的也不出声,就这样看着。“各位似乎对于这长公主的驸马爷十分有‘兴趣’哦~要不,大家可以一同去公主府一探究竟如何?” 百姓对于那句:大家可以一同去公主府一探究竟如何?就算是贵家子弟都不会轻易说出这般话,更何况....眼前这人分明就是长公主的驸马爷?“怎么?刚刚不是一个个说驸马爷病怏怏的,是云家最没有用,是一个自幼体弱多病无文无武一介废物?真是为长公主殿下可惜居然找了如此之人而惋惜?” 就算是木讷之人也都听得出云瑾然这段话的不爽,云瑾然嘴角上扬,看着那些都哑口无言的百姓。“有些事情,各位应比我还要明白。驸马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情,却还在背后说坏话,怕是伤了心,再遇上这等破事,也不会在理会。”说完,云瑾然就离开酒楼。徐子陵自然是跟着云瑾然一同离开,对于云瑾然刚刚说的话。心下佩服,很少有官宦子弟能够这般忍受他人侮辱,身为男子却被那些百姓说的不能人事....简直就是莫大的屈辱。“你别跟着,还有在暗地跟着的也是一样。本少爷会在晚膳之前回府。” 徐子陵听到自家主子这般说,也就点头默许。看着云瑾然离开,而本在暗处的那两个男子也都出现在徐子陵的身旁。“驸马爷这般落寞,是不是应该去告知....” “你也刚刚听到驸马爷的话了,现在就让他一人自个儿安静下。” 云瑾然去的地方,名为钟楼。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个京城的样貌。“也就只有这个,可以心情稍微放松一些。” 吹着微风,眺望远方。 青丝飞散,云瑾然从衣袖内拿出一支自己随身携带的短笛,一曲《江湖》亘古箜篌无声谁作伴江湖路,浮生短终留憾相知恨晚,百年后怎堪遗忘。笑儿女情长,唱尽多少豪情壮志。不还落红莫不使春泥肥,何来剑鞘美。笑岁月不返,韶华白首终了此情长。 日落西山,云瑾然心里又想起自己当初对着死党好友说:我可是要走遍全球的大小山脉,看遍各种各样的日出日落。想到这儿,云瑾然就感觉自己胸口又是带着一种绞痛,右手按住自己的心口,额头上冒着冷汗......双眼无神的看着栏杆上雕刻精美图画,自言自语道:“你这是在告诉我,那种感受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失过对吗?我知道...我不适合。可,那也是她一直都期待的事情。或许,我的消失,对她对我对任何人都是一件好事。” 一想到这儿,云瑾然就晕倒在地板上。右手还是如同刚刚一样按着心口处…… 作者有话要说:打哈欠)打滚求花求评求收~ 14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云瑾然醒来时,早已过了戌时。 睁开双眼,就看到琳儿一脸担忧的表情。吓得云瑾然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整个人往被褥里面缩了缩。对于这个动作,琳儿也只是瘪嘴皱眉而已。不过看到云瑾然醒过来,她还是开心的。屁颠屁颠的跑下去,往芊羽的所在的书房跑去。 还没有进去就看到棋儿一脸严肃的从书房内出来,琳儿本想拦住棋儿说云瑾然醒过来的事情,可被棋儿一句我有事。又吞了回去,跺了跺脚,就进了书房。琳儿刚进去就傻眼了,这还是书房么? 书籍都凌乱的倒在地上,还有些花瓶的碎片。“公主,您没事吧?” 芊羽看了一眼那个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琳儿,看她那表情许是被吓到了。若是平时自己也许还会上前打趣几下,只是,今天真是没有那个心情。“琳儿,你怎么过来了?”强硬的平静自己内心中的那团怒火,也不能说是怒火,只是现在的芊羽还不知应该怎么形容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当做怒火就是。琳儿一听,心下也有些不乐意。“是殿下让琳儿陪在驸马的身边,若是他醒了。要赶紧过来告诉殿下。” 芊羽一听,想了想,的确是有这事儿。“驸马醒了?” “恩。”琳儿回应一句,又不知觉的瘪嘴。芊羽看这琳儿表情,想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琳儿怎么了这是。” 琳儿一听自家主子问起,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告诉芊羽。得到的既是芊羽的笑声。“他真的是那般反应?” “殿下,您怎么还这样笑?” “那琳儿是要本宫那般?” “当然...当然是....” “哦~看琳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是想出府走走,也罢,明日就让棋儿带你外出走走。” “真的?!” 芊羽敲了敲琳儿的小脑袋瓜子,“本宫说话虽不像是父皇那样金口玉言,可也是一诺千金。难不成琳儿认为本宫的话,都是忽悠人的?”故意将语气弄的不开心,就看到自家婢女直接吓白了脸,“时辰不早了,你下去休息。本宫也回去就寝。” 书房距离寝宫也不远,只是芊羽一步一步走着。脑海里想到的既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徐子陵派人回来找棋儿时,棋儿恰好就在自己身边,来人一看自己也在,也就直接像自己汇报,说是驸马爷不让他们跟着,并且说会早点回府。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只是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带上棋儿就往府外走去。 等找到徐子陵时,他们已经在钟楼下面。等了徐子陵后才晓得,云瑾然上了钟楼。带着棋儿跟徐子陵上去,没走几步便听到悠悠笛音,开始笛声并不是很响,越往上声音也就越大。等芊羽等人站在云瑾然的身后时,就看到那人吹奏着短笛。只是,为何背影看上去那般孤寂。 若一直都是这般还好,只是.....那段话让自己十分恼火。 云瑾然,你心里,究竟还有谁? 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要不是云瑾然突然晕倒,芊羽也不会那般没有形象的跑上去。扶住那个摇摇欲坠之人,脸色苍白的云瑾然吓的芊羽有些惊慌,要不是棋儿命令暗卫用轻功带云瑾然回去。想是明日又会传出驸马爷旧病复发之类的闲言闲语。 等御医从宫内赶来之前,芊羽就命令那些不相干的人退下。就连暗卫也是退的一干二净,“公主,您这是....” “你们也退下。” 棋儿琳儿看了看芊羽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冒着冷汗的云瑾然,就一同退下。手指拂过那人的脸颊,眉,鼻梁,嘴唇....最后为其宽衣时,却发现最让她难以接受却又感觉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等芊羽进了寝宫内,就看见那人已披上外衣,坐在床榻上盯着自己看。“身体不好就不要这样坐着,刚刚御医说你体虚,要好好休息才是。” 云瑾然有些慌,自己醒来的时候,就传了中衣。更加让她担忧的就是,芊羽会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转眼想想的话,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也好。说不定和离也会快些准备,只是让云瑾然想不到的是,芊羽居然这般淡定坐在自己身旁,笑着说着关心自己的话语。“公主,我.......” 芊羽自然是晓得这人是准备说什么,可自己是绝对是不会让这人先说出口的。“驸马想说的事情,本宫都已经晓得。驸马也不必担忧,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出两个人。驸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养好身子才是。”芊羽嘴里这般说着,手下也没有闲着。一边脱着自己衣裳,一边又为那个已经木讷的云瑾然宽衣。 “公......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云瑾然回神时,自己身上也不过只是剩下裹衣而已。肌肤都已清楚感受着深夜的寒气。在看眼前那个少女更是与自己相同,身上也不过只是剩下一件肚兜。“为驸马更衣,这也是为人妻应做的。驸马,很晚了。早些休息。” 云瑾然打了个寒颤,这这这....这货真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么?怎么这么小女人姿态?没发烧吧?伸手探了过去,覆在那人的额头上,随后又覆在自己额头上。淡淡的说:“没有发烧啊,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芊羽脸上一红,可又听到那人的话之后。瞬间冷了下来。“驸马~” “那个....公主晚安。我....”我回去休息了。 话没有说话,就被公主殿下直接拽到床榻上去,因某殿下用力过猛,云瑾然被这么一拽就先是撞肩膀,随后脑子就晕乎乎的。接着就感觉有人往自己身上一压,睁眼就看到某殿下一脸玩味盯着自己看........ 芊羽居高临下盯着云瑾然,这种感觉似比较开心吧......尤其是看到这人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大好,“驸马这是怎么了?你看,这汗流的。许是哪里不舒服了?来,让芊羽看看。”说着就低头细心的为云瑾然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有意无意的靠近在云瑾然耳边说着话。 要是云瑾然还不明白的话,那就是木头加上白痴。好明显的勾/引,怎么说自己都是自喻小攻的某人,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公主大人,可发现,那公主大人一定反应都没有..... 某只心里就一个想法:不会那么衰吧,这公主殿下是练家子?!!!!!!!!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打滚求花求收求评论.... 公主大人爆发了,~\(≧▽≦)/~啦啦啦 15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云瑾然醒来的时,已过了午时。而昨日心痛的感觉也没有那么明显,最明显的就是她感觉小腿好痛!“....明明没抽筋的感觉,这大清早的怎么就这么痛哇。” “驸马爷,公主正在书房等您。”要不是被人一吓的话,云瑾然应还在纠结自己的小腿昨天到底是经历了啥风雨。“额?棋儿,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云瑾然下意识的拉了拉被褥,按在自己的胸口。一副防色狼的表情盯着棋儿看。 若不是从小在宫中长大的棋儿,见到云瑾然这行为。估计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对此棋儿也只是转移了下目光,还是恭敬的对云瑾然说:“驸马,公主现在正在书房等您。请您立即过去。” 云瑾然看棋儿的表情,也就没有说什么。可她眼神分明就是告诉棋儿,我要换衣服,你先退下。棋儿嘴角抽搐了几下,也就欠身退了下去。云瑾然探着脑袋看着棋儿离开之后,深深的放松了下。低头看着自己不过穿着裹衣,不用多想,公主大人早就已经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只是....昨天的表现,为什么一点抵触都没有?难道公主大人喜欢女的? 等云瑾然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裳之后,洗漱之后就去了书房。 每靠近书房一步,心脏跟着猛烈的跳动。耳边似乎能够听到声音一样。不知为何今日那些下人遇见自己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表情,云瑾然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如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书房里的那尊大神! 书房门口站着的是芊羽的贴身婢女琳儿,琳儿见驸马爷已经过来,行礼之后就示意云瑾然进去。等云瑾然走进书房之后,书房的大门就被琳儿关上。青石制作的地板,昨夜散落一地的书籍都已被拾起放置在书架内。右手边摆放着各类分好的书架,左边则是使用这书房主人看书的地方。 云瑾然深呼吸了一下,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走了过去。 看到的既是芊羽正在练字,走进一看,是一首诗词。还没有等云瑾然认真看时,就听到芊羽说了这么一句:“驸马,昨夜可睡的可好?”云瑾然一听,脸瞬间就变的惨白。“昨夜,我....”似乎睡得的确很好。云瑾然是想这么说,可对上芊羽的双眸之后,一时不知道自己的话还未说完。“驸马,这般看着芊羽,芊羽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一时之间,云瑾然只感觉自己的脑海被什么东西搅合的翻天覆地,如果硬是说的话,那就是眼前的少女,她的笑容....“呃,我,我不是....”要不是被芊羽的声音唤回神来,也许云瑾然还是沉浸在那人的微笑当中。“驸马,你刚刚的眼神,让芊羽.....” 有史以来,云瑾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可眼前的这位公主殿下,一副羞涩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出自己的眼神是有多么的炙热。“公主,其实,瑾然有话想要告诉公主。” 有些时候,自己说出口的。总比被人说出来的结局要好。 “驸马想要告诉芊羽什么?”芊羽绕过书桌,亲昵的为云瑾然擦去额头上的细汗。“公主,我.....” 芊羽笑了笑,“驸马若是为了身份之事烦恼,大可放心。芊羽一早就已晓得,驸马不必再为这件事情为芊羽道歉。” 话音刚落,就听到云瑾然说了句怎么可能类似的话语。芊羽捂着嘴角偷笑,原来自家驸马呆起来是那么的可爱,让人喜欢。“可....就算是公主你知道了我是女生的事情。可是!说...说对...对不起也是要说的啊。毕竟,不说就....感觉好像是在骗婚一样。让我心里不舒服。”云瑾然说这段话时,就感受到身旁那人带着戏谑的眼神,以至于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结结巴巴的。真是,丢脸都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 “哦~原来如此~” 云瑾然汗,这殿下的转变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若是驸马娶了他家的千金小姐,最后是想怎么打算的呢?” 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退到不能在退的地方。“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话没说完,就感受到身前那人的气压又降低了几度。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眼珠子也在迅速的寻找可以逃亡的路线。只是....“原来驸马并没有想过这些?对了驸马,那日本宫带着琳儿一同去云府看你,你怎么就翻身从窗户口跑了呢?害人家白跑一趟,真是累死人了~” 冷汗直流..... “驸马,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还是其实你讨厌人家?” ....公主殿下,你要是在现代一定可以拿到奥斯卡女演员的! “驸马,你不要这样一声不吭的。你要吓死人家吗?” no!我已经被你的冷气吓死了才对.... 芊羽心里十分开心,就单单是云瑾然的反应就是让她欣喜若狂。至少,她没有推开她不是?不认为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爱’是一种病。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只要这个人没有推开她。也就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那么就让这机会成为现实就好。“那个公主,我....” “驸马,以后私下唤我名字。” “呃...那我唤你芊儿可好?” “恩,然儿。” “芊儿,我....”话没说完,肚子就发出咕咕的叫声。惹得芊羽几声笑,而云瑾然自然是耳根子发烫,一时恼怒对着芊羽说:“不许笑!” “是是是。” 云瑾然被琳儿带去用膳,而棋儿出现的芊羽的身后,目视云瑾然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担忧“殿下,棋儿不明白。” 芊羽没有转身,就这样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棋儿。若是棋儿心怀不轨的话,这个时机就是刺杀的最好时机。可惜的是,棋儿一生都是忠于芊羽的人。“棋儿,那记得一年前?”芊羽没有正面回答棋儿的问题。“棋儿不知殿下所问何事。” “自是本宫那次微服出访时,遇刺之事。” 棋儿一听,自是想起那日的事情。直接跪在地上,头也不抬。“棋儿自是记得,若不是棋儿部署不周....” “棋儿,可曾记得那个白衣少女身边的少年?” “自然记得,只是那少女一直面带面纱。只是那少年,似有些面熟。棋儿不知样貌,难道公主您的意思是说?”将所有的事情,相互串联,棋儿最后的答案却让自己惊讶。若这些都是事实的话,那么那个少女的身份真是多重。“棋儿,本宫也应该教过你。有些事情,自己放在心里晓得就好。不要说出来,祸从口出。本宫不希望你出事。” “棋儿明白,是棋儿失礼了。” “棋儿,传令下去,让徐子陵等人从今往后寸步不离的保护驸马周全。若是驸马出事,唯他们试问。” 作者有话要说:喵~这一章出现隐藏人物了~鼓掌散花~(要是不意外的话,会是下篇文的猪脚哦~ 小坏继续求花求拼求收藏~ 16梦魇 梦魇 云瑾然好不容易甩掉一个之后,转身时就看到徐子陵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对着自己微微欠身,算是行礼。云瑾然已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在跟这些受过专门训练的暗卫玩什么捉迷藏游戏,也对,这游戏都已经玩了三四天。当自己每次准备踏出公主府大门时,都会被门卫以及徐子陵抵挡回来。理由自然就是:公主有令,驸马身体尚未康复,不能离开公主府。 真是完美理由,让云瑾然不能多说什么。 云瑾然走了几步,就坐在台阶上,抬头看蓝天白云。真是,无聊死了! 这一坐就是坐了一个多时辰,当然,一直抬头看蓝天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云瑾然老早就已经躺着看天空了,只是....那个地方是平时出入最多的地方。徐子陵在想,自己要不要上前跟这驸马爷说一声,免得等会出事。可前脚一出去,就想起公主殿下是这样告诉他的。“在府里修养,驸马一定会闷。到时,随他意就好。” 云瑾然做了个梦,梦里她穿着中学制服,背着通勤包去学校的路上。一路的商业街道,熟悉而又陌生。“这里是....不是去学校的路嘛?我怎么在这里?是梦么。”拉了拉肩膀上的通勤包,带着忐忑的心情,往学校走去。 一路上街道的样貌都跟当时没有什么变化,就算有云瑾然也不会发现。只因,她从来都没有关注过这些而已。前方的桥,若隐若现出现在云瑾然眼前。桥的出现,代表着学校就在不远处。等云瑾然走近时,桥头发出金黄色的光芒,笼罩着什么一样。刺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双眼,直到光芒减弱时,云瑾然看见的那个人居然是.... 同样的制服,一样的通勤包....“看够了么?快走啦,要是迟到的话。班主任可又会说我带坏你。” 那人上前拉着云瑾然的手,往学校方向走去。而云瑾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样被牵着往学校的方向走去。那个女生走在前面,以至于云瑾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盯着这个女生的背影看。飘逸的长发,软弱的肩膀,手腕上的手链以及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这些都无一不是告诉云瑾然,这个人真的是她。“瑾然难得一路上都没有话说,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诶?那我应该说什么?问你跟你家龙哥怎么样了吗。” 一句话出去,竟然是这么的酸溜溜。 “瑾然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提到他的吗?怎么今天自己说起了,难不成静那个办法让你对他改观了?” 云瑾然一听,瘪嘴说:“怎么可能就因为静的一句话就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而且,你也说过不是?他虽然对你好,可对静,你的亲妹妹完全的无视。陈成龙是真的想要娶你,还是要怎么样?谁知道。” 对于云瑾然的话,那女生也只是淡然一笑,松开紧紧握着云瑾然的手。认真的眼神,盯着云瑾然看,最后无奈的说:“瑾然,我知道你对我,也在乎我很关心我。我也知道,其实你喜欢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只是,瑾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你。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对于我来说,你一直都是特别的存在。我......” 即时同样的答案听过许多次,可每次听,那种感受还是存在,一次比一次强烈。强忍着泪水,抬头笑着对那个女生说:“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死党的身份存在。不过,也谢谢你。我会去学着释怀这段没开始就要凋落的感情。” “我说,失恋的那个是我好不好!你这落寂的样子,似乎那个失恋的是你一样。你可别这样,今天必须你都要听我的~” “噗,按照你这么说。你这时候表白,我不是也要答应你了?” 某只瘪嘴对着那女生做了个鬼脸,“是啊是啊是啊,所以啊,你这诺言可不要轻易许下。” “反正你表白呢,我接受就是了。不过嘛~你确定要表白吗?” 云瑾然笑了,这话题似一直没完没了。不过,表白吗?的确有想过,可她也知道,表白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十分微妙,就像是自己当初在高三时在舞蹈室内对着她表白时说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之后,这个人也只是对着自己微微一笑,没有太多的回复。这也许已经足够了。“表白啊,虽然很想,可我不想当炮灰哦~当然啦,我最讨厌的莫过于就是当第三者。所以,我还是觉得,死党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你个笨蛋。” “这只会最后为你笨一次而已。” 教室里,她的位置在第三排,云瑾然的位子在第五排也就是最后一排。也因两个人坐的是分组,云瑾然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小动作。讲台上,乐理老师关于音乐理论基础。“云瑾然,解释一下什么是音乐理论基础。” “恩。音乐理论基础全称为“音乐理论基础”简称"乐理",包括读谱记谱以及和声、调式调性等内容,通过对简单的音乐理论基础知识的掌握,用以提高对音乐的感受性,提高学生在音乐学习中对音高及乐谱的理解能力。” “音的性质。” “一共四点,音的高低、音的强弱、音的长短、音色。” “恩,坐下。” 老师继续着她的课程,而云瑾然就是这样盯着那个人的背影看了两节课的时间。直到老师偶然提起古代宫、商、角、徵、羽五声音阶中五个不同音的名称时。云瑾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疼,视线逐渐模糊,耳里听到的是同学们的叫声,随后满满的消失不见...... 芊羽坐在床头,紧紧地握着那个躺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目光却是死死盯着跪在下方的御医身上。那眼神,似要将这个人万箭穿心一般。“林御医,本宫的话,你倒是听明白了没有?若是驸马醒不来,你们全家都要跟着驸马一同!” 杀意喷升的目光,直射在那个林御医身上。“公...公主,这驸马一直都陷在梦魇之中。只,只有至亲至爱之人才能将陷在梦魇的人唤醒.....” 芊羽看了林御医一眼,若无其事的对身旁的棋儿说道:“棋儿,替本宫好好招待林御医。” “是,殿下。”棋儿领命之后,就吩咐站在门口的侍卫准备一下,要好好的为那林御医‘款待’一番。林御医怎么说也都在宫中几年,他又怎么会不晓得,长公主口里的‘款待’是什么意思。 直呼饶命,可已来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系统升级之后,什么都上不了 - - 然后...所有软件升级之后复活了~ 今天是总选,求科学求元a都在神七~! 17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夜晚的风,有些凄凉。 凄凉的风声中,还带着男子的惨叫声以及木棍的挥舞声。 一惊一乍的惨叫,让内殿的下人们都有些惶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跟那御医一样的下场。如今站在芊羽的身边,是跟棋儿一样身为贴身侍女的琳儿。若是以前,琳儿也许会上前跟那个人为公主殿下求求情,只是这次,琳儿感觉自己怎么样都说不出口。“你们都下去。琳儿,出去的时候跟棋儿说一声,不要忘记本宫吩咐的事情。” “是殿下。”琳儿回应一声,就招呼着那些胆小不敢动的下人们离开之后。 芊羽深呼一口气,慢慢呼出。抬脚走到床边,看着那个正在熟睡的人儿。“你倒好,就这样睡下了。知不知道,若不是我早些回来。说不定,你昏迷的事情就早早的传到宫里去了。然儿,知道么?第一次见面,我们还小,如果不是我掉下池塘,我想我们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际。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一年前在泉州。当时我正在微服,碰上几个武林中的败类,若不是你出现的话,说不定....” 向来性子冷漠的芊羽第一次对着一个人将了这么久的话,而基本都是自己的秘密。尤其是说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说道在外的相遇,在京城内的趣事以及成亲之前令她纠结的事情。这些往往都不会说出口让他人知晓,不过如今躺在床榻上的人不是他人,是她在意之人。这些事情,又有什么不可说的?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为何会知道你的身份。噗嗤,你真是个笨蛋。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要是真要说的话,第一就是特征,二就是行为,三就是眼神。你以为你真的将身份隐瞒着那么深么?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个约定。” 床上人还是一动不动,芊羽心下做了决定,慢慢的靠近那个人,她的颜越来越近,她的气息自己也已感受到。闭上双眼,用感受去寻找那个人的唇片。触到那人冰冷的嘴唇,芊羽感觉自己耳根发烫,就连脸颊也是一样。 蜻蜓点水般的吻,让芊羽的胸口加快起伏。忐忑而又欣喜的睁开双眼,入目的还是那人的睡颜。 “幸好没有醒....”芊羽这一想法一出,瞬间就被另一个想法推翻。“本宫亲她,干嘛要像是做贼一样?” 芊羽再看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装死,心里那种纠结也消失不见。和了衣衫,躺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拥护着她,下巴顶着她的发丝上,闻着她的发香入睡。 琳儿见内殿的灯火熄灭之后,就遣散了那些今日守夜下人。随后就往外殿走去,外殿正门口,棋儿还是继续督促这下人,而那御医早已昏迷了过去。嘴角上还有些血迹,琳儿没有靠的太近。对着棋儿说道:“殿下说了,稍微教训下就好。你怎将这人打成这样?” 棋儿笑了声,“琳儿也不不是没看见刚刚殿下的表情,都快要结冰不是?再说,这御医,就算今日不教训。想必过几日也会被人收拾一顿,抛尸也是小事。”“棋儿,你还是跟往前一样。只是这御医是受谁人指示还不明,你就这般下杀手不怕坏了事?” 听到琳儿这句话,棋儿反而笑的更欢。“琳儿,你向来讨厌这些。今日居然能说出这席话,是被什么开导?”琳儿一听就听出棋儿话里的戏谑,不过也不恼,反而笑着回道:“道理我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多加理会。再者,殿下是女儿身,也没有那些什么的心思。只是这次做的过分了些。居然害到驸马身上,公主不恼那也才怪。” 棋儿一听原本欣慰的眼神,反而变得有些忧郁。“不管怎样,保护殿下,是我们的职责。” “知道了,木头。” “诶?木头,琳儿,你干嘛敲我头?会变笨的。” “怎么?敲一下也不行了么,别以为你外出求学之后武艺比我高上许多,就可以这样欺负我。” “欺负你?哦~~~这么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殿下在成婚之前告诉我,说你认为抄书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情。” “呃........” “要不?我们继续?” “诶?不要!!!!!!” 皇宫·御书房 楚文帝昨夜批阅奏章时,就收到暗卫来报。说是长公主芊羽下令杖刑御医,而那御医已经被打晕的事情。楚文帝想了想,就招手示意那暗卫退下。 即使心里有疑问,楚文帝也不会这深夜传召芊羽进宫。自己虽然疼爱这女儿,可也不想她被自己推向风尖口上。 次日,芊羽一早就接到楚文帝口谕进宫。棋儿琳儿服侍自己换好衣裳之后,就让琳儿寸步不离的保护云瑾然这才放心的进宫。“芊羽见过父皇,父皇万岁。” 刚下朝不久的楚文帝,一听是芊羽的声音就连忙让她平身。“羽儿最近在宫外如何?” 芊羽一听,想是昨夜的事情父皇已晓得,也就没多瞒着。“儿臣启禀父皇。”说着就跪在楚文帝跟前,楚文帝一看芊羽跪在自己跟前。眉头就皱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家女儿这般。“羽儿有话就说,起来!” “是父皇。父皇,儿臣心慌。” “何事让羽儿这般心慌?” “想必父皇也晓得昨夜林御医被儿臣行杖刑。” “恩,昨夜暗卫已禀告过了。” “父皇,有人想毒害驸马~若不是发现的早,不然,儿臣就.....” 楚文帝一听,瞬间怒了。“毒害驸马?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想让朕的爱女守寡。” 芊羽一听楚文帝这般说,那泪就从眼眶里决堤了一番。“父皇...” 楚文帝见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儿哭成一泪人一般,心里就那个绞痛。连忙安慰了几句,再看芊羽情绪稳定不少之后,在询问道:“羽儿可查清楚那是何毒?” 只听芊羽泣噎的说:“听棋儿说,这是江湖上失传百年的‘梦境’。”楚文帝一听这毒物居然是‘梦境’有些惊讶,这毒无色无味,一般受药之人中毒之后会出现心绞痛,随后昏迷不醒。受药人开始正式进入梦境,而那梦境往往都是自己最开心与最痛苦的日子,若过去了那也就安然无恙。若过不去,那么受药人就会永远沉睡不起。当然,身中‘梦境’之人切不能被人唤醒。若是处理不当,许是要得了个疯癫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6.8那天是akb总选。 一直关注着微博以及贴吧上的最新动态,躺在床上,刷新着消息。 很忐忑,彩姐说要成为跟果子一样的队长,很开心,这样就有继承人可以毕业了。 随后,虎牙第十一,阳菜第九,果子第八,果菜cp对杀了呢。 唯一的遗憾,是她们三个都没有进入神七。虎牙跟阳菜应该都是最后一次了吧.... 麻里子也毕业了呢,最想哭的地方。 最难以接受的莫过于废宅登顶,不过...没关系还有明年。 (因为总选的关系,6.9没有更新,也是我心情没平复过来,明天起继续日更,时间照旧 18‘梦境\\’ ‘梦境’ 云瑾然每天醒来时,看见的都是淡蓝色的窗帘。 洁白的墙壁,以及书柜。书柜的下面,就是长排电脑桌,上面摆放着台式电脑,以及一些合照。相片上,熟悉的背景,穿着相同的制服的人。现在看看都还是有些稚嫩。洗漱之后,换上制服,就出门去学校。 站在家门口,深呼吸,望见广阔的蓝天,直入云霄的高楼大厦....这才是云瑾然熟悉的世界。 背着通勤包往学校进发,路上听着自己最爱偶像的单曲,哼着她们的小曲。 偌大的教室,全班也几乎全员到齐。将早餐放在那人的桌子上,“你打电话过来太晚了哦~奶吧早就过了,这家的小笼包还是不错的。试试。” 只听那人笑着回答:“这家的小笼包我也吃过一次,还是那天去乐园时,你特意买的呢。” “那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还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你对我好,我又不是看不见。” 本想继续聊些什么,可学生会的成员也开始准备检查教室卫生以及出勤纪录,云瑾然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拿出第一节课的课本,百般无聊的看着课文。“瑾然,你未免太过偏心了吧。”坐在前面的班长大人,转过身来,一脸的戏谑。“阿班大人,我哪里偏心了?” 只见那班长看了云瑾然一眼,就别了过去。一副女儿大了胳膊往外拐的语气说:“还说没有偏心,这不?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了,帮我带一袋蛋奶过来。结果呢~你华丽丽的拒绝之后。今天就带来的香喷喷的小笼包,而且...那货也应该是早上的时候给你发短信而不是打电话的对吧?” .......“班长,您能不要这么八卦吗?” “瑾然,我是担心你。你也知道她只是把你当成比普通朋友好些的人,你这样....” “我知道,我也已经决定好了。会跟她保持距离。” “呼~你能这样想那再好不过。对了,明天就要去杭州考试。今天只上一节课,到时候班里就直接放假回家准备。” “呃?这样啊,我差点忘记了。班,你说班主任会跟我们说些什么?” “说什么?大概也只是说一些在外面注意安全的事情。其余的,会有随行老师安排。” “可,不是说自主招生老师不陪着么?” “恩。所以,咱要自力更生了。” .....“班,你什么时候这么卡哇伊(可爱)了?” “啥???”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班主任从进入教室门开始,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坐在下面的学生身上。“你们是我带的第一个班级,如今你们也即将进入高考的行列。四月的艺术考试,六月的文化考试,九月之后你们就会以大学生的身份在新的校园里学习生活。认识新的朋友,新的老师同学.......” 记忆里很少看见班主任哭的样子,云瑾然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高二那年的运动会。因自己班级是艺术班,男生本来就没有几个,更无奈的那几个还是体弱多病的种!不过还好的是女生强悍,高一就拿下全校第三名的成绩。而高二之后,体质方面下降的比较快,对于这次运动会云瑾然并没有想参加的意向。 班会那天,看着怀孕六个月的班主任挺着大肚子出现在班级门口。手里拿着关于运动会的填表,坐在同学准备的椅子上之后。就开始一个个点名,而那些点到名字的,基本都是高一时参加过运动会的。即使这样,人员还是不够,当班主任问:还有人愿意报名的? 全班鸦雀无声。 就算多问也是一样的结果。 就算班主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全班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下课铃声响起之后,摔门而出。“我去看看。”班长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往办公室跑去,回来时,就说了句班主任哭了。又是一阵沉默,直到有人拿起圆珠笔在运动员名字以及项目上签字之后。“等下,你不是有哮喘吗?” 随后的事情云瑾然也只是听班长之后提起,那一天,班主任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流血了,随后就进医院了。不过还好,大人小孩都没事。 回神时,班主任正在叮嘱在外的事宜。感觉就像是自家女儿出嫁了一样...... 下课铃声响起之后,全班同学一个个离开教室。随后一个个携手相伴的离开校门,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站在杭州的土地上,当时的云瑾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地方是让她最难过的地方。所有的不幸,似乎一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接踵而来,让她措手不及。而现在的云瑾然,在当时就早已释怀,只是,在经历一次结果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重复着当时的事情,吃的早餐中餐晚餐.......“不要老是这样吃,等会可是会变成胖子的。” “担心变成胖子的那个应该是你自己吧?明明吃货是你好吧,而且这家的鲫鱼豆腐汤真的好好吃。” “噗嗤,敢情杭州给你的印象就只剩下这碗汤了?” “你吃慢一点,又没有人跟你抢真是的。哎,你这样,龙哥真可怜。” .....话音刚落,云瑾然就看到对面那人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他那里可怜了?“能追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简直就是他的至高荣幸!”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要真!” “好吧,原谅你了~不过~你懂的。” “是的!非常愿意为boss大人效劳~” 在杭州的半个月里,除去四天考试时间之外,其余的时间,数十人分成好几组在杭州的旅游景区内乱窜。西湖是必须去的第一个地方,最后走完全程的时候,脚都快要麻木。“呼~累死了。” “恩。等会还要挤公交,更累。” “诶?!!!好吧,好惨的感觉。。。” “这里人多,没办法,而且回高教园区人更多。” “因为都是学生是么....” “这就是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放假了~耶耶耶~ 不过明天要去跟同城的应援会成员面基来着~期待期待~ 坏坏继续各种打滚求花求收求评论 19苏醒 苏醒 同一个高教区的大学里,有个是那个人的哥哥,而来杭州的第一天就已经见过面。刚开始吃饭时,云瑾然都是低着头自顾自的吃,而她跟她哥哥谈笑风生,跟着她哥哥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男人,那时若是云瑾然抬头的话,就会发现。可惜的是,她一直低着头.....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可惜的是,从西湖回来时班花要云瑾然陪着她去南站买车票说是去上海,看了看她一眼,云瑾然明白这幕是必须过的。因为这是个梗,这是开始,明天夜晚就是终结的时刻.... 去南站的公交车很挤,人很多,两个人几乎都是坐到站的。买的车票之后,找到回去的公交车,坐在靠后的双人排位子上,云瑾然小脑袋就那么轻轻一歪,靠在班花肩膀上小睡一番。口袋里有震动的感觉,云瑾然却已熟睡。而班花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回复着信息,直到云瑾然不知为何突然一震吓得她手机差点掉地上,可回头在看看那个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人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醒了?” “恩。到那了?” “还有一站就到了,瑾然,你刚刚震了下。” “诶?有么?我不知道。” “哦,那没事。” 车窗外的风景已是一片漆黑再加上路灯的光芒,车窗玻璃倒映着云瑾然的脸孔。公交车行驶着,几分钟之后就停了下来。两个人下车之后,一边聊天一边往宾馆的方向走去。回到宾馆内,就发现那个人不在房间里。又去隔壁的房间里问了问,答案也是一样。 发了几条短信,随后就去洗手间洗澡去。 出来的时候,那个人居然还没有回来。 “算了...” 一觉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颊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睡意瞬间去了一半,支支吾吾的说“你干嘛?”却听到那人回答“昨天你怎么没来找我?” “不知道你在哪里怎么找?而且,我不是也告诉你我很快回来么?”一句话出去,就感觉这句话酸溜溜的.... “可哥哥们一直拉着我k歌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再说了,你又不在身边,我能怎么办吗?” ....... 去清河坊之前,云瑾然就知道今天那三个男生里面有一个喜欢她。上车之后,从眼神里就看出那种喜欢。对于这种感觉云瑾然不喜欢,感觉自己东西被抢走了一样。赌气的拉着她坐在最前面不去看男生们,一路上都拉着她一起拍照什么的。 半个小时之后到达清河坊,人不是很多,也许是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原因。不过因此,不会感觉到那种拥挤的感觉不是?清河坊里有一节鬼屋,按照云瑾然之后的说法就是,不就是镜子比较多,路比较奇葩,最无语的就是最后一个居然是太平间什么的。可惜的是....同行的那三男人居然把这两个女生推到最前面。 一间饰品店,正在抽奖,那个喜欢她的男生,抽中了一条项链。说要送给她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推绕之后还是收下。 云瑾然在那一刻就感觉当时的自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已经十分不舒服,在加上后面一幕英雄救美之类的破戏码之后,算是爆发。一个人走在路上,下着小雨,手机一直都在工作当中,一个个长途电话出去,一个个长途电话进去,没完没了的聊天,说着那些有的没的,不过归纳起来的话那就是:我现在很不开心,陪我聊聊天,或者唱歌给我听吧。 她冲到云瑾然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说: 【你这样有意思吗?】 【不要闹了,要闹。回去在闹】 【你在这样子,我不理你了。】 记得电话里的好友说: 【瑾然,你不要傻了。】 【不要在伤害自己,她不会知道的!】 【想哭就哭吧,但只许你为同一个人哭一次那就够了。】 【不要在伤害自己,不值得!】 她在马路上拉着云瑾然的手.... 【你可以选择不要跟过来啊!】 【你的这句话,吓到我了你知道吗?!】 ....... 【放手....】 【不放!】 【我再说一次,放手!】 【不要!】 在马路上拉拉扯扯....上了出租车,收信箱一开。看见一堆同学的信息。 【不要这样子,早点回宾馆去好不好?】 【你回去我就答应你!】 【你这样子让人很担心!】 【你太冲动了】 【你这样子,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你。】 【你的在乎,有时候让我很为难。】 【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自那天之后,关系趋势直线下降。直到离开杭州时也是一样..... 同学们早先离开杭州一步,云瑾然多留在杭州一天。看着外面的蓝天,楼下的行人,听着各种的声音,云瑾然明白一点。南站,当广播响起动车即将到站时。当云瑾然踏上动车那一刻,“踏上各自分离的旅途,我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那又怎么样?喜欢自己还是喜欢自己,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那就让友情回归原点,一切就如同我最爱的那首《离开》一样,我的心事没被发现之前,来得及藏好那句,我们说了千百次却好像从来都没说过的再见。再见,我的初恋。” 今日已是驸马云瑾然昏迷不醒的第六天,楚文帝下令太医院必须全力救治驸马云瑾然,要不然集体陪葬。而楚文帝也抽出时间去看望了下那个躺在床榻上的女婿,询问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而六皇子与九皇子更直接,直接让公主府的下人为他们两个准备好房间,他们要住在这里等驸马爷醒来为止。 这几日公主府算是热闹的很,可人人表情上可没任何欢乐的表现。除非那个活腻了。这表情最明显的莫过于公主芊羽,还有就是云家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谁谁谁去世了呢。 云瑾然醒来时,没有人问长问短,没人问她口渴要不要喝水之类,只因她醒来的时间已是丑时三刻之后,也就是凌晨三点至四点之间。“咳...好渴...”云瑾然刚醒来就感觉到明显的头重脚轻,心里纳闷自己是不是感冒的时候。也注意到周边的情况似又变回了古代,心里戏谑:难道是做梦么?怎么可能.... 当云瑾然摔了一跤,惊醒了那几个睡趴的婢女之后,就听到一阵接着一阵的尖叫声,随后就是那几个婢女扒开大门,大声呼叫,按照云瑾然的话就是比求救的声音还要大的那种。“来人啊!驸马爷醒了,驸马爷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时候呢~应该已经到市区了吧(疑问? 不过差不多了吧~明天貌似是下雨天来着,不过面基什么的都是室内,大丈夫~~~~ (发现好多好多都是开闭饭的说,不过现在的坏坏啊,不喜欢开闭也就是说开闭已经出坑,现在只推元a成员~嘛,虽然其他妹子也不错,可我还是爱元a~ 继续打滚求花求评论求收藏~ ps:看上去好像是伪更一样...其实是文案不能改,所以我是想说,电脑暂时崩了,改天我会附上三更(士下座 20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来人啊!驸马爷醒了,驸马爷醒了!!!”同样的一句话,被几个人重复喊了好几次。云瑾然站在内殿里,就感觉整个公主府似因为自己醒过来的事情搅合的天荒地乱一样。尤其是后面的脚步声,简直就像是地狱军团一样步步紧逼........ 芊羽带着一干人等进入寝室之后发现,驸马爷正委屈的揉着自己受伤的膝盖,可在认真看看,那人的锁骨.....跟着芊羽进来的女婢们无一红了脸,低下头去。刚低下就听见自家主子的一句怒吼:“全部都给本宫滚出去!” 云瑾然一听芊羽这么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也准备‘滚’出去的时候,又听到声音的主人咆哮:“云瑾然你给我留下!” 等整个寝室只剩下她们二人的时候,云瑾然很憋屈,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挪着自己的小八脚丫慢慢往芊羽当时专门为她准备的小密室进发的时候,就被芊羽挡住了去路。对上那人依旧有些恼怒的眼神,打哈哈的说:“公主大人,现在天色已经那啥不晚了,应该要睡觉觉了。恩,所以,我先回去睡觉了~公主大人晚安~~~~” 刚玩另一边走了几步,手臂就被拉住,随后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拽了过去。等云瑾然发现时,自己已靠在芊羽的怀里,下巴被那个人挑起,对上芊羽眼神时,云瑾然感觉自己应该是有些看花了,刚刚回眸那一闪而过的似是爱恋还是.....“驸马,按照您说的,如今已入夜。是否应该让本宫一尽□之责?” ........公主大人,你开玩笑的吗? “可在下记得在下与公主大人有过君子之约,三年之后即是和离。若是人事之后,岂不是感觉在下很无耻么?” “驸马,现你我是夫妻,尽人事本是义务。”芊羽说这话时,那表现的一脸平静,内心确是翻江般的感受。而云瑾然那刻则是感觉自己刚刚是否脑门被什么提了,瞬间当机。等回神时,即便感受到唇瓣上微微一凉,芊羽的脸颊放大在自己眼前...... 诶?!!!!!!!!!!被亲了!!!!!!!!!!!!!!被偷亲了!!!!!!!!!!! 夜,静如止水。轻薄的月光好似透明的纱,于夜幕深处极缓极缓地坠了下来。借着微亮的月光,趴卧在床的芊羽翘首瞥了眼被刘海掩着的云瑾然,怔怔地发呆…… 次日,云瑾然是被箫声吵醒。 身旁之人早已洗漱完毕,见床榻上的人儿已坐在床边。“驸马怎不多休息一会?” “不要,一躺下就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一样。头晕想吐,我想出去走走。” “好。” 云瑾然以为出去走走是在京城大街上走走的,可芊羽的出去走走就是在公主府内活动。于是,云瑾然换上了衣衫在公主府的花园里走着,虽然身边的那个人一直对着自己微笑。只是那笑容,很渗人.....“启禀公主、驸马爷,皇上来了。现正在大堂。” “这样....驸马,我们一同去看看父皇。” “恩。” 进了大堂云瑾然一时晃神,这哪里只有楚文帝一人,分明就是皇室成员基本到齐了。芊羽拉了拉云瑾然的衣袖示意应该要行礼了。云瑾然回神之后,就同芊羽行礼之后,便听到楚文帝说:“看你们这样,为父很欣慰。” “父皇,不要取笑儿臣啦~” “哈哈哈哈,朕的羽儿害羞了。” 虽随后又询问了些关于云瑾然最近身体安好与否,便下令今日的晚膳就在公主府用了。并且派人去云府将亲家都接了过来。这下可是忙坏了公主府里的厨子还有那些下人们,生怕今日的晚膳弄不好就被皇上责罚。 楚文帝极少来公主府,这次过来第一是想看看驸马云瑾然的病情入耳,二来就是看自家的心肝宝贝。在大堂聊了没多久就让那些皇子公主自个儿玩去,让芊羽留了下来。“父皇。” “羽儿是在担忧?” “儿臣并没有。” “羽儿啊,你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若你是男儿,这皇位也必定是属于你的。可惜,你非男儿....不过不要紧,父皇还是欢喜你。” 芊羽自然晓得,楚文帝说这些话的意思,只是....这件事许久之前并已经谈过。为何选择又....旧事重提。“父皇,儿臣的答案还是与当时相同。” “这样.....” 等芊羽出来时,就看到某人正在公主府的墙壁那里摸来摸去的。“驸马,你不应该陪着母后在花园内散步的吗?怎么在这儿?” 云瑾然刚找到一墙角比较低矮的时候,正准备纵身一跃时。那声音就出来了,强压住心里的惊恐。转身准备打哈哈,“哈哈哈,那个....母后他们正对着公主你的那个花花草草小桥亭子吟诗作对。我觉得闷就出来了啊.....”云瑾然说这话的时候,将某东西往旁边小花坛里一丢,快步走到芊羽身边。“那个公主,你跟父皇也说完话了。这正好,我们一起去找母后他们....”随后就将芊羽往反方向拉去。 云瑾然这一路拉的十分轻松,主要就是那公主殿下什么反抗都没有就这样乖乖的跟着云瑾然走了。而路上碰见下人们时,无一又是红了脸。只因,某公主殿下正靠在某驸马爷怀里。“驸马。” “.......那个公主,那啥,授受不亲来着.....” “什么?” “女女授受不亲....” 晚膳结束之后,云修杰就让云瑾然跟着他带外面说话去。而那两个哥哥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去。走廊上的两边都被云家大少爷二少爷守着,当中就只剩下云修杰与云瑾然二人。云修杰双手按着杆,看着水里那嬉戏的鱼儿。“公主晓得你的身份了?” 云瑾然靠在旁边的大红柱子上,双手交叉与胸前。“你想知道是什么答案?” “你这什么语气!” “抱歉,我最近就是这种语气。” “你个不孝子!” “真对不起,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你这种父亲!” 清脆的耳光声在那走廊里响起,站在两边的云瑾轩与云瑾辉一个是开心一个是担忧。“打够了对吧,打够了姐姐就不奉陪了。”前面的话让云修杰刚刚稍稍平复的心情有燃起怒火,可又被后面那句话所惊吓的消失殆尽。“你个不孝子,不许乱说!”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时间从那么一点点的休息时间挤出来的2000字qaq请各位笑纳.... 今天去看看电脑修好木有,修好的话,重新开始更新~ 呜呜~ 21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公主府的某条走廊上,两个男子正在相互对视着。而两边的男子都在不远处的拐角处观望着这一切的发生。云瑾然的左边脸颊已有些发青,微微阵痛的痛觉都在提醒着她应该要回去冰敷一下。 站在对面的云修杰自然是清楚的看到云瑾然脸颊上那片青色的‘伤口’,只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最让他担忧的莫过于刚刚云瑾然说出的那句话,若是被人听去,云家可就九死一生。“不管你有多么讨厌这个身份,在这里,你只有我们。若是你的身份被他人识破,到时候,你也逃不掉。” 对于云修杰的话,云瑾然也不是不知道。虽说在现代经常看到类似的电视剧,可皇权不可侵犯,更何况这里还不是皇帝说了算。“我知道,不过我也想说,不要逼我。”等云瑾然离开那段走廊之后,云家那三男人聚集在一起。“这样逼着瑾然会不会不太好,而且她身体刚刚恢复。” “瑾辉,这事可大可小。” “孩儿明白。” 云瑾然一路上捂着自己的左边脸颊,不让那些不相干的人看到。看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伤在脸上,那些人许是会想到公主殿下的杰作。 云瑾然过了个回廊后就看到几名婢女端着什么出现在视线当中,“见过驸马。” “不用多礼”云瑾然回应之后就快步离开时,又想到什么事情。转头问道:“前面那几位等下,公主现在人在哪里?” “回驸马爷,公主现正在书房内看书。” “哦。”云瑾然听到这样的答案,心中一喜,又对那几个婢女说:“等下送些冰还有水煮蛋到寝室来。还有,不许告诉别人。”说完,云瑾然就大步大步的走开。而那几个婢女一听,都是稍微愣神之后,相视一眼,那眼神似在交流。 我们都明白的。 云瑾然回到寝室之后就在哪里找毛帕什么的,浸了冷水敷在自己青了块的脸颊上。嘴里吐槽:“尼玛的老男人,居然甩姐姐耳光子。草!姐姐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被人甩过耳光子呢。(#‵′)靠,此仇不报,姐姐就跟你姓!” 云瑾然越想越不爽,越不爽手下的重量就越大。最后.....“嘶...痛死了!”将那已不是很凉的毛帕丢进水里,正准备弄干的时候。旁边递来冰以及白煮蛋,十分自然的接过来,说了句:“谢谢。”一气呵成将冰块包裹在毛帕里,放在伤口处。 “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伤了本宫的驸马?本宫要将他找出来,好好的教训一番。” 犹如机器人一样的转过头来,咧开嘴,“呜呜,痛死了。” 芊羽一看自家驸马这般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还疼?我帮你揉揉。”说完,从云瑾然手里将毛帕轻轻的覆上那人的伤口。“驸马,你还没有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伤了你。”虽是笑着说这句话,可云瑾然却感觉那笑容很冷....“额....顶撞了那个人所以....” “云修杰?” “恩!!!” 芊羽瞧了瞧云瑾然眼里那表情,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而对面那只算是彻底的黑线。“不理你了。”说完就将芊羽手里的毛帕一抓,往那小密室走去,接着就是‘啪’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了。 憋屈有木有,好不容易卖个萌居然还被笑场。(#‵′)靠,以后不卖萌了。云瑾然恼怒的坐在床榻上最后更直接,直接躺着算了。这样还舒服一点..... 芊羽站在那扇门的外面,本想敲几下进去。可没有反应,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那驸马爷居然栓门了,脑海浮现出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想法时,却又被自己的修养阻挡。想想还是等驸马消气之后在进去好了。 若芊羽这时进去,说不定还能看到某只正在换衣服准备溜出公主府做着最后的准备。 入夜之后,时辰已是子时之后。 云瑾然早已潜入今个儿白天时遗留下的那些小包袱,里面放着一些银票之外就是几件平常衣服跟一套绳索。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心里一喜。拿了砖块,绑上绳子,然后甩了几下往外面一丢。若是那个短命的不走运路过公主府后门一角的墙壁,估计就已经挂掉了。 许是云瑾然不走运,甩了几个都没有绑到外面大树的树干上。不过云瑾然坚信着:努力是一定会有回报的,不努力那么回报是一定没有的。继续摔了几个来回之后,终于,卡到一个比较牢固的地方上。 用力拉了拉,确定可以承受重量之后,云瑾然开始她的爬墙征途。 不是每个都跟那些学过轻功的人一样,一步小跳就飞了出去。不是每个每个人都跟登山运动员一样的,脚下穿着运动鞋是专门登山的....苦逼的云瑾然瞪一下滑一下,她真丫的怀疑这墙壁今天是不是被动过手脚的! 最后还是去附近走了些没用的砖块,一个一个的叠起来,要不容易快够到顶的时候。云瑾然感觉脚下那些砖块有些摇晃,正当云瑾然以为自己会摔了个四脚趴的时候。下一秒,云瑾然已安全的站在公主府外.... “诶?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出来,却是以这种姿态出来。云瑾然在看看那个砖块,心想:原来还是被知道了啊,也就是说刚刚那囧样她们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咯?牙败!怎么这样....早知道还不如光明正大走正门呢! “谢了。” 云瑾然拉着包袱,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开了。而在那颗大树上正站着两个人影,等云瑾然走出几米之后,其中一个就追了上去,而另一个则是回到公主府邸内向芊羽禀告刚刚发生的事情。 寝室内,芊羽早已换了一身和衣。见来人是棋儿之后,就想是云瑾然有消息了。“殿下,驸马爷刚刚离府。棋儿已让徐子陵暗中跟随保护。请殿下放心。” “本宫晓得了,让徐子陵好生护好驸马。到时本宫不会亏待他就是。还有棋儿,前几天本宫让你办的事情怎样?” 棋儿一听自家主子果真是问道这问题,心里有些急躁,却也是如实回答:“琳儿还是对于那方面有些....” “本宫晓得了。若是琳儿不愿的事情,棋儿就让她停下就是。过几日,我们一同外出踏青。许久没有出去走走了。棋儿这几天打点下。很晚了,你也下去休息。” “是殿下。棋儿先告退了。” 棋儿退下之后,心里那股急躁也早已因芊羽的那句话消失不见。她就知道,公主怎么会那么狠心让琳儿独自一人待在那地方呢。一想到这儿心里早已如同麻雀一般的欢喜,快步往房间跑去。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琳儿。 等回到房间内,就已看到那人躺着休息。不顾三七二十一,将那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告诉她这个消息,确被那人说了句:“我只去了那儿一个时辰,殿下就派人来让我去打点事儿。若不是驸马出事,说不定我还在外头呢。棋儿,我好困.....” 作者有话要说:qaq坏坏来更新了~ 虽然只有一章~ 可人家写了一个小时有木有~~~~~(>_<)~~~~ 22江湖任我逍遥(1) 江湖任我逍遥(1) 自云瑾然出了公主府之后,就在京城小巷子里躲躲藏藏的过了一夜。只因那时间早已是宵禁,若是被抓到了,去衙门不说自己的身份也是会被查出来。要是女儿身识破,云瑾然可不会感觉自己会有大神相救。 那些电视剧小说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等云瑾然好不容易熬都白天时,就快步的进了一家刚刚开门的小客栈换洗了下自己身上的衣裳。就让小儿去准备马车,自己要出京城。等那店小二弄来了辆小马车之后,云瑾然象征性的给了那店小二一些报酬,就上车离开。而那店小二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那一锭五两银子时,顿时流泪满面...... 京城城门守卫也没有什么变化,云瑾然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出了京城。一出京城,云瑾然感觉那个喜欢自由的云瑾然又回来了!“耶!!!终于可以好好的吃喝玩乐游遍天下了!”京城通向各地的官道上,响彻着这样的声音。 而周边的那些人,看云瑾然仿佛就是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的目光一样。而云瑾然则是秉着;走自己的路让他们看去吧。 云瑾然驾着马车,去了自己这次离开京城的第一站:杭城。云瑾然去这个地方一共有三个目的,第一就是找找当时的好友什么的,第二就是游山玩水,第三自然就是看杭城的帅哥靓女。心里一边想着那些美妙的事情,另一边就这样颠簸到了目的地。 只是....想象都是美好的。现实都是残酷的。 云瑾然来的时间十分的不对而且十分的不好!那就是遇上杭城一年一度的百婚宴,好不容易拉着朋友去西湖泛舟之时远望下那些帅哥靓女的,结果.......简直就是扫兴扫兴。“百婚宴也算是杭城的一大盛宴,怎么到了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这次逃出来,就想看看杭城那八只的,结果,都在今天结婚...婚纱什么的,尼玛看不到脸啊!” 友人也只能伸手摸了摸云瑾然的头,一脸闺女你应该你懂得的语气说:“看美女也不一定非要在这杭城看不是?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怎么说这楚国美女也是比较多的对吧!再说了,这美女也不能只看样貌,也要看哪气质跟气场不是?” 那友人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爪子伸向云瑾然的衣袖里....最终结果就是被云瑾然拍下之后。“你丫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丧失?!” “讨厌~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你居然这般辜负了人家对你的爱意~你怎么对得起我~” 云瑾然已有些无力,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女扮男装也就算了,这她能够接受。要娶公主变成驸马她也忍了,搬出去住就不会有人一天到晚找自己麻烦。只是,为什么自己一年前出外游玩上在一瀑布救了这货之后。三观都销毁殆尽有没有........ 本想出口让这货闭嘴,可那知道这货一直在哪里滔滔不断连绵不绝的数落着自己的罪行。只是,那些所谓的罪行明明都是小事最后却被无限扩大....到最后云瑾然实在是受不了将手里的点心直接塞到那个人嘴里。之后,这个世界瞬间清静了许多。 友人还在激情四射的说着那些让云瑾然想吐的话时,就被塞了个点心,差点因此咽死,等好不容易吞下去就准备批评!“云瑾然!侬干嘛呢?你想咽死高富帅么?!” “小缺子,你好吵。唧唧歪歪的,把你御姐方面拉出来好不好。” “....姐姐本来就是御姐,还是高富帅!” “......是是是,我错了。高富帅求放过.....” “瞧你这样儿,要是让那群二货知道了。又要在哪里大呼群受了哦~”某小缺子十分淡定的说。 “.......你丫的一辈子都是受!”某云瑾然十分不淡定的大叫! 西湖泛舟之上,一‘男’一女的话题实在是让船家有些红了脸。 日落西山,云瑾然拉着那个名叫小缺子的女生往客栈走时。便看到百婚宴最后环节也已进行了大半。“要是想去喝酒,姐姐陪你~” “...少来。我又不喜欢喝酒。” “是吗?” 云瑾然是被那小缺子强行拉倒客栈屋顶上,躺着哪里看着满天星辰。“很少能看到这么闪耀的星辰呢。” “那是现代吧。” “现代也有地方可以看到的,只是只有偏僻的地区而已。” “那倒是。” “对了,瑾然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是灵魂穿越还是实体?” “这个啊,应该是灵魂穿越的吧。” “应该?喂喂喂!你那种穿越的都不知道么?!” 云瑾然一听这小缺子又趁机吐槽自己,自己自然是不能示下。怎么说也要反驳一下反抗一下不是?“喂喂喂!你个死缺子,干嘛拿你的脚踹我,要是掉下去怎么办?!!!你丫的见过实体穿越一醒过来就穿着古代衣服梳着古代的发型?而且回忆的时候,都尼玛的都是这身体的记忆吗?!!!” “.......原来你是魂穿啊~怪不得,怎么可能实体穿越过来就有这么好的身份。” “喂喂喂!你故意的吗?” “....木有,来,我们看星星~~~~” 说看星星,倒不如是两个人在屋顶上说了一夜的话。第二天时,两个人倒都是默契十分都感冒发烧了。请了大夫抓了药,前面都还好,可惜的就是。中药太苦...两个人自己肯定是喝不下去的。只要各种威逼对方喝下去。 喝了中药各自回房间好好休息,只是那一休息就是一整天。醒来时,一起吃了饭就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这几天的烟花大会。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的么?” “恩,我刚想起来的。” “你个二货。” “你比我更二,谢谢。” “........” 相互吐槽,最后还是淹没在烟花盛宴当中。 虽没有过多的交流,可还是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早上十点更新!(呜呜,晚上码字到十一点多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晚上也是会有更新的,我一点都没有忘记三更的事情。(所以,三更的话,因上班缘故木有时间的,所以....尽量这三天都有二更。 好吧,实在撑不住了,我去碎碎了(码字结束时间 6.18/23:10 23江湖任我逍遥(2) 江湖任我逍遥(2) 人生最开心的莫过于找到一位知己,虽然这个知己十分没有节操没有下限来着。当然,这个可以选择性无视。 一夜的烟花大会在最后的烟花王在夜空中绽放之后,也落下了帷幕。河边的百姓们也都一一回去好好休息,为第二天的事儿养足精神。 小缺拉了拉那个已有些犯困人的衣袖,轻声说:“已经不早了,你打算在这里站一夜然后被那些训禁的官兵抓走?”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走了啦。” “噗!我可没有别的意思,谁知道你居然那么晚跑出来的。真是.....二货。” 云瑾然转头白了一眼过去,便头也不回的往客栈走去。“诶?你等等我啊!” “自己跟上,你个死路痴。” “喂喂喂!路痴很萌的好不好!再说了,你丫的也是路痴好不好!!!你没资格说我。” “切,你路痴简直就是出神入化。一条路都要走上三四次才认得的人居然还有资格反驳我!” “....嗷呜~你欺负我!” “.......请别对着我卖萌。虽然挺可爱的。” 两人就这样一打一闹的回了客栈,和着衣衫躺下休息。 窗外风带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只是这一刻不会有人太过于专注这个细小的变化而已。当然,就算是白天时,云瑾然也不会拿出太多的心思去理会。窗外那颗树枝上站着一个黑影,而黑影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云瑾然的房间。那个黑影不用多说就是芊羽派出暗中保护云瑾然的徐子陵,徐子陵跟着云瑾然一到杭城就发了消息出去。 消息的内容自然就是云瑾然这一天的行程,包括接触了什么人。 徐子陵发出那一刻时,都在为云瑾然这位驸马爷默哀。公主殿下不好惹,驸马爷您自求多福吧。 京城·公主府 棋儿带着徐子陵的飞鸽传书站着芊羽的书桌前,看着自家公主的表情从喜悦变的一脸平静到最后的沉默不语。待看我徐子陵的飞鸽传书之后就开口问道:“外出踏青的事,准备的如何?”“一切事情都已打点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恩,这次外出踏青主要是游山玩水。暗卫减少至平时一半,随行侍卫也是相同。还有,分别派人通知下六皇兄跟九皇兄不要让他们紧张就是。” “是殿下。” 次日芊羽就带着棋儿琳儿两名婢女以及四个侍卫出发,第一个目的地就是驸马爷所在的地方杭城。可等她们进入杭城时,便收到徐子陵留下的信息,大概就是说驸马爷已一早离开杭城,现正在官道上。而芊羽等人赶了一天的路也有些乏了,棋儿事先派人包下了一家客栈。等到了杭城就可以好生休息。 而另一边,云瑾然跟小缺都已经准备踹那个该死的车轮子。什么时候不坏,偏偏荒郊野岭的地方给坏了,怎么也安不上去.....尼玛,这不是耍她们是什么?最无奈的就是,刚刚她们似乎听到了狼嚎声。“那个小缺子,你有带打火机之类的东西吗?” 接收到的是那个人的白眼加吐槽,“你认为呢?你以为我是一个非常喜欢抽烟的坏孩子么!打火机什么的,姐姐才不稀罕!只是,姐姐现在尼玛的好稀罕那个破玩意儿啊!嗷呜~云瑾然你倒是快点生火啊!可以阻挡野兽靠近有木有!” 云瑾然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想拍死一个人的想法,但在下一秒时强行压了下去。行动上跟准备生火,可嘴巴上一点都不打算处于下风。“我生我的,你看你的。距离我远点。” “喂喂喂!你怎么可以这般无情~想当初人家跟风花雪月......” “你果然一天不下限一天不节操一天不丧失就会死。给我过来!你丫的自己过来生火!”云瑾然从衣袖里拿出一直都是当做摆设的打火石,在那里摩擦起电什么的,刚开始一点点火光都没有,到后面云瑾然已经快哭了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些火光。 欣喜来的太快,失望也是一样。那一道火花过了之后,云瑾然打的自己双手发软都没有在出现一点火花。旁边的小缺看不下去,十分嫌弃的从云瑾然手里拿过打火石。“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笨了?一年前那个聪明的云瑾然跑哪儿去了?” ........ 小缺打着打火石,从上往下,没摩擦几下火花就掉落在杂草上,最后火焰慢慢燃烧。“明明就已经找到要领了,却不用心去做。你这家伙,这好意思。” ........ “喂。云瑾然,你干嘛这样盯着我看?你丫的,我有这么恐惧吗???”小缺很无奈,转过头去就看到云瑾然早已是一脸的恐惧盯着自己这边看,而且那表情似一点玩笑都没有的感觉。一句话出去,火焰倒映着云瑾然额上的汗珠。还有就是云瑾然支支吾吾说着什么不是,后面,快跑之类的字眼。 好奇心作祟,小缺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几个穿着破旧的长衫,手里牵着几头猎犬。而那猎犬眼里泛着绿色的光芒。吞了吞口水,一张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似刚刚大吼大叫过般的嘶哑。“你们要做什么?” “妞长的不错嘛~男的杀掉,女的带走。” 一句话,两个都打了个激灵。云瑾然从地上爬起来,趁机摸了下一直别在靴子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将其掩盖在衣袖中。随后上去扶起小缺,一副小的是平常百姓的姿态。“各位大爷,小的只是平常人家。若是各位大爷想要钱财,那些东西都在马车上。只求大爷放过小的与小的贱内。”云瑾然跟强盗统领打哈哈时,就被小缺狠狠地捏了几下。然后在这货耳边轻声说:“贱内贱内贱内,你叫的真是亲热哦~” 云瑾然差点感觉自己可以泪流了。尼玛,不带这样捏的,一边往左一边往右的。而且!尼玛居然捏的那么少.....呜呜....... 那边的头头一听就示意手下去取了银两,可丝毫没有离去的准备。而云瑾然她们也是晓得,尼玛这其实就是黑吃黑有木有!“银两我们要了,这个女人我们也要了。本寨主要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云瑾然一听,心里是百分之八十是十分愿意的。可嘴上说的确是。“这位大爷,我家这贱内十分的麻烦。而且,嘴巴很毒辣。若是伺候不好,可是会生气的。上房揭瓦什么的,简直就是一一拿手。到时,您不要她的话。找不到我,这退货很麻烦的。” 小缺再次怒了,尼玛什么叫做到时找不到她云瑾然,退货是很麻烦的事情?!尼玛,我是商品我是商品吗?!狠狠的踩了云瑾然一脚,最后赏了云瑾然一个白眼就往马车方向走去。“喂!你个贱内,你往哪里走!我还没有推销完呐,你别走这么快啊。真是抱歉,我家贱内害羞了,我去安抚一下,请各位稍等片刻。”云瑾然说完就往马车方向跑了几步,最后上车的时候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云瑾然教训小缺的声音。可没多久,就看到马车的马儿受惊突然跑了起来。 这一幕让那些强盗有些惊慌,可很快就安定下来。所有的人都被下令追赶那辆马车之后,云瑾然跟小缺才从死角地爬了出来。“尼玛幸好这里有个坑,幸好那群强盗没有把马车后面包围。不然就死定了。” “哟~我还以为你真的打算把我卖了呢。” “....怎么敢啊~来,小缺,我们不要耍嘴皮子了。马车是跑不过猎犬的。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在往下个城镇进发好了。” “恩。” 作者有话要说:=_=困死了,写完一章都好晚了....所以你们懂得了, 眼睛睁不开了,明天值日需要早起什么的,简直就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_⊙)嘛,终于从前面的乱入章节过渡到正剧了,米娜桑不要对小缺这个角色放太多个人意见,偶完全只是因为有点脑抽才写进去的(恩恩!) 最后:坏坏打滚求花求收求评论~长评有木有~~~~ 24江湖任我逍遥(3) 江湖任我逍遥(3) 心里打定了主意,脚步自然是加快了许多。 鬼知道那马车能把那群强盗引到哪里去,要是跑了四五米就被抓到,估计她们也差不多也可以玩完了。当出现分叉路口时,云瑾然带着小缺在左边狠狠的奔跑了数十米,在一个拐弯处进了草丛。在往右边的那条路进发。“但愿那群木有脑子。” “与其期待那群没脑子的,还不如咱走快一点。免得到时候被抓住,会泪奔的好不好。” 只是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她们进发的那个方向,就是那群强盗的小窝子。云瑾然与小缺爬了三个小山头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小村庄。当她们站在这村庄门口时,已是深夜。路上也只有几个胆大的村民打更。两个人咽了咽口水,鼓着胆子迎面走了过去。 当云瑾然跟小缺靠近之后,冷汗就下来了。这打更的大哥脸都是苍白,在加上灯烛微弱的灯光缘故。简直就是有种活脱脱的遇上鬼的感觉。直到那打更的大哥开口说了句人话,这感觉暂时性的打消了。“你们是什么人?!” 云瑾然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一次的提到嗓心眼,为啥那脸色的人越聚越多?!“这位大哥,我们路过这儿的时候,马车坏掉了。这荒郊野岭的本想找个地方随便过个一宿。哪知我这贱内怕黑,所以才...”小缺刚开始感觉还不错,可后面怎么就变成她的错?漆黑的缘故,小缺狠狠的踹了云瑾然一脚。就听到那个人闷哼一声,云瑾然回头瞪了小缺一眼。就继续跟那些人打哈哈去了。 “这样?那请两位去一趟村长家。”说是请字其实是客气,可实际情况就是云瑾然跟小缺是被压着去的。 尼玛!这就是‘请’对吧! 村长家是这个村子里,屋子相对来说大了一些。人多了一些,东西好了一些。其余的就没有什么差别。当然,云瑾然感觉着村长的脸色不错。至少还有一些红润。那像刚刚的那些人脸色惨白。“你们两位是怎么到这儿的?” “理由刚刚我们已经说过了的,马车坏了,自己走着走着就往这儿了。” “...年轻人,说话不要撒谎。” 云瑾然一听,心下有些惊。自己说谎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再加上自己进修过心理学的缘故,这一方面都抓的比较谨慎。难不成,尼玛这村长会读心术?!“本不想说出,只怕从这儿走出去都有难度。是这样的,前因的确是因马车出了些事儿,将在下与在下从贱内丢在荒郊野岭的。本想生火,却遇上了几个强盗。为躲避强盗,只好使劲让马儿跑出。” “也就是说,其实你们的马车只是陷了地缝而不是轮子出问题?” “是这样的没有错。” 只见那村长叹气几声,就对着云瑾然她们说:“今个儿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二位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儿休息一晚。改明个儿在聊聊。你们也都散了吧。”云瑾然跟小缺刚听到时,第一感觉就是终于可以睡觉了。可听到后面就发现,尼玛原来还要说啊!跟村长道了谢,就住进了村长准备的房间内。 一进房间,门一关。云瑾然就百那个小缺压门上了,只听到哗啦的一声。“小缺子,你这样投怀送抱什么的。会让我把持不住的。”云瑾然说着,捏了捏小缺的脸颊。却被那家伙咬了一口。“喂!你属狗的吗?居然咬的这么重!” 小缺看某只手臂上的伤痕很开心,撇了一眼就蹦蹦跳跳的往床上一坐。“对于刚刚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你妹的。看法什么的,等会说。困死了.......” 云瑾然刚坐在床榻上就被某缺子一扫腿的摔在地上,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怒瞪那个悠闲的人坐在那里,若无其事的样子云瑾然就来气。“你干嘛踢我?!” “谁让你只知道睡觉的?” “喂!现在都深夜了,不睡觉干嘛?难道跟你make love啊?” 小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俯□子,勾起云瑾然的下巴。带着一种蛊惑的媚眼深入云瑾然的双眸中。“竟然夫君这般有闲情逸致,妾室自然会为了夫君,宽衣解带好生服侍夫君才是。”说着,某缺就伸出自己的爪子接近云瑾然的衣领。“尼玛!开玩笑的好不好!放开!!!” “原来夫君也喜欢欲罢还迎?妾室是不会让夫君这般的。” “尼玛的!有木有下限有木有节操?拿开你的猪蹄爪子。” “那你说不说?”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 云瑾然坐在床榻上时,小缺就屁颠屁颠的坐在旁边盯着云瑾然看。那感觉好像是学校上课一样.......“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一路走过来,那些村子的屋子边上都没农具或者是一些常用的?你别这样盯着我,我是说当我们进村子的时候,不是路过几亩田吗?一个村子不可能没有农具的对吧?再说,当我们说这附近有强盗的时候。村长以及那些村民的反应?” 小缺回忆了下,“这么说起来的话,当时那些村民的反应很奇怪。看我们的目光从最先的警惕变成了玩味似的笑容。好像是看到了小绵羊一样。” “恩。村长也是一样,不用多想,这村子跟那些强盗其实是一伙的。这里就等于是他们的窝。” “那我们简直就是刚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对吧。” “真是聪明的孩子。按那村长的意思,明天继续谈。说不定那时外出的村民就会回来,我们的几率就小上许多。而且....你没发现这边的气氛很奇怪?一般村子都是作为村子的代表向外人发话,可当时的感觉,那些村民才是这个村子真正的代表者。” “村子是全村的人,村民代表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不是这样意思,现代的话,这样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这里是古代,古代思想成旧对于地位以及阶级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 “看来,需要注意一下了。” “恩,应该说要注意一下这个村子的所有人。” 等两个人聊完之后就躺下休息了一夜,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云瑾然是靠在小缺的怀里,醒来那一刻云瑾然不知觉的蹭了几下。才从哪个怀抱里爬起来,“睡的舒服吗?” “还....不错。” “哦~那就好。来,早上了,我们出去看看。” “恩。” 等云瑾然跟小缺站在大门口时,就看到对面来了一帮子的人。其中几个,云瑾然是见过的。就是昨夜害她们差点没命的强盗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自己找上门来。” 白天的缘故,云瑾然才看的清楚这群人的长相。三个字形容:还不错。“来日,把这两个抓住,关进井口里。” “住手。这两位是客人。不要这么无礼。” “爹,这两个居然戏弄我!” “你可抢了别人的钱财。还要做什么?现在,他们是你爹我的客人。” “知道了爹。” 云瑾然现在真心的嘴角抽了几下,这什么情况,一唱一和吗?!不愧是父子,该不会这父亲其实比儿子还要狠毒吧?给了小缺一个眼神,就听到那村长说:“真是让两位见笑了。” “呵呵,怎么会呢。只是,那个强....那个公子是村长的子嗣真的看不出来。” “唉,这孩子娘去的早,家里也就只有我这老头儿一个。他其实是个好孩子,只是这世道....完全没有穷人出头的份。” 村长见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也就自己打了个哈哈过去了。“村长,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云瑾然见那强盗首走远之后,才开口说道。“请说。” “我与贱内外出游玩,身上的银两都被您的儿子取走。可否还一些给在下?”云瑾然也是件那强盗首领这般听从自家父亲的话,才敢开口要银子。要是平常那些强盗,估计云瑾然还是脚底抹油直接跑了就是。大不了回京城就是,只是那路程太痛苦了一点! 村长一听心里也有了个主意,“这个,倒是无妨。只是,我也有个请求希望两位同意。” “什么?” “我那儿子从小都是在这山沟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看两位定是富家子弟,想请二位带小儿出去闯荡一下。” “.......带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您那儿子.....”我们驾驭的了吗?! “这倒是无碍,只要你们二人能打得过他就是。” 山里的午餐也是十分的简单,几个包子加上一碗紫菜汤还有一些肉就过去了。吃饭时,村长就说了那件事儿。他儿子各种反对加嘲笑,大概就是说这两个能打得过他么?最后云瑾然提出空手对打这件事就暂时性的下去了,可没多久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对打的地方选在了村子的中间,那儿有一大片的空地,平常都是拿来堆放东西的。而这时就作为比武的地儿。等云瑾然他们到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要是从山上往下面看,黑压压的一片,应该也有两三百人儿。 “.....我说瑾然啊,要不还是我出手算了。你这一米六七身高,对上那快一米八的身高会不会太亏了?” “我说小缺子,你能不长他气势灭我威风么?你不就是身高一米七四,比我高了那么一点吗?至于这么打击我,不要忘记了,怎么说我也学过武术的好不好!” 小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就丢下一句:“你要是被打死了,姐姐第一个把你分尸了。” 作者有话要说:qaq作者君感冒发烧了,晚上要去戳针针....你们懂得.... 25江湖任我逍遥(4) 江湖任我逍遥(4) 小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就丢下一句:“你要是被打死了,姐姐第一个把你分尸了。” 云瑾然这才走出一步就听到小缺这么说,差点被地上的石头给绊倒。“你就不能积点口德?”这个女人,有没有搞错?居然诅咒她死了在被分尸!“不能。” “算你狠!” “谢谢夸奖。我会做的更好你放心就是。” 真的很想丫的掐死这个女人,居然说的这么若无其事!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要是失去这个机会,说不定接下去就会任人宰割,跟小羔羊一样。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两个人站在空地的中央,周围都是围观的村民。一个个都在为那个男子加油打气,而站在一旁的小缺双手交叉与胸前,一脸淡定的看着那个人。嘴角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可当云瑾然转头看向她时,云瑾然似明白了那是什么话。 等村长宣布比武正式开始之后,那男子就开始进攻。对着云瑾然就是一拳下去,若不是云瑾然反应速度稍微快些,鼻青脸肿应该算是轻的了。云瑾然躲了过去时,半跳跃的踢出左腿踢在那人的脑袋上。那男人怎么说也是强盗统领,这招自然看的清楚。抵挡了下去,右手抓住云瑾然的腿,飞快的转了一圈后将云瑾然丢了出去。 最惨的莫过于就是像是被丢东西一样丢出去,要不是双手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脑袋估计不死也要残了。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云瑾然,感觉视线有些模糊,想是刚刚的撞击缘故。真是倒霉。“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说决斗。真是笑死人。” “.......”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也好。哥就在这里送你一程。”男子的脚步从最开始的慢走到后面的奔跑,而手上的动作都已做出拳头准备给云瑾然最后一击。在一旁看戏的小缺忍不住了,开口急问:“村长在这样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 却听到村长这样的回复:“若是我儿都赢不了,说明那位公子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你丫的这句话什么意思?!瑾然!不要手下留情,拿出你当初的气势来!你要是刚在这里输了,姐姐第一个不放过你!!!!!!!” 看着那个人影慢慢地接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到最后的黑暗。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小缺欣喜的笑容。紧紧地拥抱着:“太好了,你吓死我了。”等这句话说完之后发现这气氛有些怪怪的,立即松开。 “你干嘛这样抱着我?!” “你干嘛学我说话?!” “你才学我说话!” 怎么对话都是异口同声,那么就哼一声! 又过了一刻钟之后,云瑾然被小缺扯着出了休息的房间。大堂里,村长正在训斥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那个人不多说就是刚刚伤了云瑾然的男子。“如今,你还有对他们二人有意见?” “爹,是孩儿技不如人。孩儿会一同跟随他们离开,等日后孩儿出人头地定回来接爹爹出去安享晚年。” “孩子,爹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当盘缠。可你要记住,为人处事都要为正义为正道,不可因一己私欲害人害己。明白吗?” “知道了爹。” “公子,我这儿子就交给公子代为看管。” “.......可是我.......” “刚刚是属下下手重了些,伤了公子,在这里给公子赔不是了。望公子见谅。” “呃,好吧。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在外不像是在这村子里,到时你都要听我一人的吩咐明白?” “属下明白了。” 这算是出门遇劫匪比武试武功最后收了个下属么?云瑾然最后是在那个村子的欢送下离开了,原本属于云瑾然的东西也都还了回来,也专门为云瑾然等人准备了马车,而那个男子就充当马夫。一路上云瑾然都是叫那男子叫喂什么的,到最后云瑾然是第一个受不了的,天天喂喂喂的,你以为你在打电话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爹说了,出来之后我就是公子的人,公子要给我起名字的。” 云瑾然感觉自己被雷劈了,尼玛有这种爹的吗?不都把自家的种看的很重要的吗?怎么这家的感觉这么尼玛的奇特!“请公子赐名。”再次的感觉到无力,最讨厌的就是起名字什么的了。“居然这样的话,就叫天赐好了。” “请公子赐姓。” “......云姓。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云天赐。” 只听那人默念了几次自己的新名字之后,就露出了微笑。“谢谢公子,属下很喜欢。” 云瑾然笑而不语,坐在马夫坐的鞍子上。“别说谢谢。对了,我发现你跟你爹的语气都带着一点文雅。也就是说,其实你读过书对吧?” “恩,爹爹当初是个秀才。不过后面的事情我也就不清楚了,我也没有问过。” “那么你的武艺?” “我的武艺是村里一老人教的,我们村的人一个个都会武艺。说是这样出去的话,就不会被那些可恶的恶霸欺负还能帮助别人。” “那你最后怎么变成强盗了?” “哦那个啊,我只是按照村子里的吩咐。说是要把那些误入那道的人赶走,那知道遇上公子之后,这计划因此打乱了许多。” “呵呵....真是抱歉,我以为你们是真的强盗所以才......不过,这也说明缘分不是?这才是不打不相识。” “对了公子,里面那位姑娘真的是您的夫人?” “噗,你以为呢?是假的哦,我们只是朋友。” “这样啊,我还以为...”云天赐还没说完,就被云瑾然敲了个头。然后死死的盯着他,说:“说了她不是就不是,要是在往那个方面想的话。到时候你公子我,真正的夫人出现,你估计会被吓死懂吗?这件事情,你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先变成癞蛤蟆在慢慢的滚几次最后丢掉。” “属下遵命。” 没过多久,云天赐就说在按照这样的速度怕是到不了下个城镇。而且这边还有狼群,若是遇上,他们就只有三个人很容易成为狼群的目标。最好的办法就是赶路,在天黑之前到。对于这点云瑾然跟小缺都是同意的,狼群可不是开玩笑...... 等云瑾然等人到达一个小镇子时,已过酉时一刻。天色也已经暗下许多,云天赐驾着马车在小镇子找了家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个房间。可最后被云瑾然坚决反对,无奈之下只好改成三个房间。 等三个人在楼下用了晚餐之后就回房间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咯~米娜桑的问候~ 打了点滴,可貌似没有效果(果然,我需要吃药qaq 昨晚睡觉觉睡到一半的时候,小腿抽筋了qaq 下班之后跟班花御姐还有发小她们一起去看了电影,嘛~还ok的感觉~ 跟班花一起去吃烤肉了,本来想明天十点更新的~ 嘛~~~~ 求花求收求评论~坏坏耐你们哦~ 26江湖任我逍遥(5) 江湖任我逍遥(5) 三人用了早饭之后,又在这小镇上买了些干粮就出发了。 只因云天赐说这里有些偏僻,要是不早点出发的,遇上劫匪或者是狼群都不是一件好事。等云瑾然一行人去了马棚时,就看到自家拉马的马儿跟瘫痪了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云天赐快步走到马儿身边,左看右看最后算是得出了结论。“怎么回事?” “公子,这马匹不能上路了。” “......要不要这么倒霉吧?看来要在这儿买一匹马了。天赐,你会看马么?” “会一点。” “那就好,走吧。去问问这里有没有卖马的地儿。” 出了客栈的门,随意的问了位路过的大叔。就晓得这个镇子那里有出售马匹的地。本以为那地会比较远,可详细的问了几句就晓得距离这儿过三条街就到了。等到时在问问别人就好。“还好不远,不然扛着这些东西,不累死才怪。” 云瑾然白了一银小缺,吐槽道:“你身上东西是最少好的嘛?少女!” 小缺一听云瑾然说她少女心里n开心,只是那语气阴阳怪气的让她很不爽。“是啊,你个‘少年’,你羡慕嫉妒了吗?” 云瑾然各种想一把掌扇死这个小缺子,居然那么强调少年这两字。唯恐天下不乱嘛?!想害死她啊?!“哟~怎么了?居然直接变成面瘫了,话说,你跟你家公主殿下应该相处的不错。怎么?跑出来这么久,不怕公主殿下千里追夫?” “然后呢?” “然后?这个你不应该去问你的公主殿下。说不定就是过来抓你回去的哦~”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靠在我身上。你丫的太高了好不好!简直是一柱子!” “哟哟哟~翅膀硬了,居然敢推我?你是最近太欠□了对吧?” “太欠□那个应该是你吧?能不能有点下限有点节操有点丧失,每天整一欲、求、不、满、的样子。你赶紧去找个妹子或者是汉子去喜欢好不好,求尼玛的放过!”云瑾然都感觉自己手臂被那爪子捏成有些疼,这货不用这样吧?居然下这么重的爪子,虽然自己那些话是真心的,只是有点毒而已...... 走在最前面的云天赐虽隐隐约约的听到后面云瑾然跟小缺的谈话声音,只是那意思还不是很清楚也就没有多加理会。三人就这样过了三条街支行,云天赐物色了一匹马儿之后就将其买下,架上麻绳之类的绳索,一辆车马就这样组合完毕。 小缺进了马车内,云瑾然跟云天赐坐在外驾车,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旅途还是无聊的,云瑾然想现在云天赐怎么说都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而自己对于云天赐的事情也不过只是皮毛而已,还是趁机询问清楚,免得吃亏。“天赐,你最远到过那里?” “回公子的话,属下最远去过的地方也就只有前面的那个城镇。” “哦这样。” “天赐敢问公子,公子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哪里?” 云瑾然苦笑,“这个啊,大半个楚国都去过了。不过,也有没有涉足的地方。这次出来想去那些地方看看。” 对于云瑾然的苦笑云天赐不明白,本想问问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现在怎么说自己是仆他是主,越过界就不好了。“天赐昨天的比武,你是手下留情了吧。”云瑾然最在意的还是那个地方,自己被甩出去之后,虽然有站起来,可自己意识也在那一刻失去了。醒来时就躺在床榻上。云天赐听云瑾然说道这件事情时,不知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露出疼痛的表情不过一转眼又消失不见。“属下并没有手下留情,是公子依靠自己的实力胜出的。” “若是有机会,属下还是想跟公子对战一次。当然,点到为止。” 云瑾然笑了笑,靠在马车的车厢壁上。“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会给你的。安心。” “天赐在这里先谢过公子了。” 午时之后,云瑾然等人就到了城镇,名为杜城。 进了城门,就看到人来人往的百姓。不用多想,这儿的规模比早上那镇子的规模大上许多。赶了一个上午的路,现儿也有些累了。云瑾然让云天赐找家客栈赶紧休息一下,恢复下精神才是主要的。 三个房间,若是从上往下看,刚好形成了个三角形。 云瑾然事先跟店小二打了招呼让他准备热水,打算去去疲劳。 等沐浴后睡下,再醒来已经是深夜。云瑾然醒来的主要就是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而且那目光带着一股炙热。随意的伸手想将那目光挥散,开口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那目光瞬间就变了。最后....云瑾然就醒了。 等醒来的那一刻,云瑾然真心的感觉若是自己这一睡不醒就好了。实在是,太过于悲剧了。距离床边不远处的圆桌子也就是整个房间的正中央,那儿坐着一人,从身形上看是女子。等灯烛随着云瑾然的醒来点亮之后,那女子的样貌看的更是清楚。 带着谈谈的冰冷的双眸,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驸马这可是醒了?” 脑袋哗啦的一声炸开了一样,云瑾然石化了。 对于云瑾然的表现,芊羽还是接受的。要是这人表现出过于淡定,芊羽还真是需要怀疑自己是否是哪里出了问题。“棋儿,你下去休息。” “是,殿下。”棋儿应声后就退了出去。 棋儿退去不久,芊羽就往床榻边走去。 那人还是刚刚那副样子,有些可爱。背对着云瑾然褪去了衣衫,留下中衣,就坐上了床。只是云瑾然留出来的位置有些少,无奈的摇了摇那已经石化一段时间的云瑾然。云瑾然被摇醒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推开芊羽而是自己拉着被褥推倒床榻最里面,捂着自己的身体。睁着自己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盯着芊羽。 那眼神似乎在说:坏人,你在作甚?干嘛上我的床,快点下去! 芊羽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上前挑起云瑾然的下巴。“驸马,这需要妾室为夫君更衣?” “不...不用了。那个,晚安!”云瑾然顿时一身冷汗就出来了,这公主殿下好奇怪!更衣?她早就脱的差不多好吗!还是睡觉好了,现在这个比较安全........ 就算是睡觉,也要杜绝这公主殿下的一些骚扰。当然,不能明说。云瑾然还真怕这公主殿下一时狂性大发把她给那啥啥了。云瑾然将自己一丝不苟的全部包在被褥里面,就像是春卷一样。最后,床榻上唯一的一条被褥被云瑾然席卷走后。芊羽一直将这情况看在眼里,心里自是有了主意对付。 云瑾然以为自己安生的休息时,便听到芊羽委屈的声音说:“驸马这般,是想让本宫没有被褥遮体?若是受了风寒该如何?” ........ 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云瑾然也就能翻几个身,让出一些被褥给公主殿下遮体不是?免得受了风寒就不好了。可是........“驸马,这些被褥只能遮盖一半身子。若是这般,本宫就不用了。驸马自个儿用好了。” 云瑾然只好在翻了几个,可惜,云瑾然似有些失算了。这被褥宽度会有多长?一米两米还是三米?就算有,也经不起这样翻,迟到会全部没掉。等云瑾然回神时,芊羽早已掀开了被褥躺了进来,顺带将云瑾然抱在了怀里。耳边传来那人温和的气息,还有甜腻的声音:“驸马,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被雪藏的公主殿下终于粗来了~都给本殿欢呼! 还有还有,云瑾然跟芊羽才是官配是官配!!!!那群没节操的,不要给本殿乱改cp!!! 体温从38多变成37了,爪子又被戳了一针,那医生又说句:明天继续。 我....能不要么!呜呜,都戳出血血了........ 继续打滚要花要评要收藏~~~~~~~~~~~~ \(≧▽≦)/乃们最好的对不对!都会给我的对不对! 27江湖任我逍遥(6) 江湖任我逍遥(6) 拥护入眠,就是一夜。 云瑾然几乎是睁着眼睛一夜,虽半夜时云瑾然挣扎过。可芊羽将她抱的紧,丝毫不能动弹。最后,云瑾然轻声嘟囔了声说自己不能喘气时,芊羽才松了些。这一些对于云瑾然算是好多,至少脖子可以动了不是? 即使睡不着,可时间一久,困意也上来了。 再次醒来时,身边的怀抱早已不见。云瑾然揉了揉眼,就看到棋儿琳儿正在为芊羽更衣。三人都听到床榻那儿传来轻微的响声,都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刚刚云瑾然揉眼儿的样子。三人都噗嗤一声笑过之后,琳儿就从包袱里取了一件男装,走了过去。 “驸马爷,请起身。让琳儿为驸马爷更衣。” 对于琳儿这一行为,也不是第一次,可被伺候更衣什么的,好像自己没手脚一眼。“不用了,我先去洗漱下。” 等云瑾然洗漱出来芊羽也已换了衣衫,琳儿递上来的是一套月牙长衫。云瑾然会心一笑,便进去换了衣衫出来。“驸马。” “公主,这里是外,称呼是否应该换下比较好?” 云瑾然的提议,芊羽自是晓得。不过云瑾然过来说倒是说明了这个人还是关心的。“驸马提议,那就让驸马来决定好了。” “.......这个,我只是想说,在外不要叫我驸马就好了.......”云瑾然刚开始说的还是有些兴奋,可后面就感受到某公主殿下的冷淡目光,语气越来越弱势,到后面就直接没声了。“原来如此?棋儿,传令下去,在外就称本宫为大小姐称驸马为姑爷。” “是,殿下。” 云天赐早早的就醒了,洗漱后就倒楼下订了早餐坐在那里等候着两个主子下来吃饭。等了会,小缺就从楼上慢悠悠的下来了。可云瑾然这货可以说是左等右等还是不下来,云天赐何计着自己要不要上去叫云瑾然下来吃早餐的时候,云瑾然出现了。 只是.....云瑾然身旁那三位女子又是谁??????? 云瑾然从楼上下来时,就看到云天赐他们。在看看桌上还未动过的早餐,心里各种开心。这两个还知道等她~真是太好了!若不是身边有公主殿下,真想直接飞奔过去。“这两位是?”芊羽自然是将云瑾然眼里的那股‘*’看的清楚,再者,这也是正常。就带着人走了过去,主动打招呼。 两人先是楞了下,在看看云瑾然那表现。各种腹贬:大哥(大姐)你倒是介绍下会死啊?不要一直那么恶心盯着早餐行不行??? “对了,你们还是初次见面。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夫人,后面两个分别是棋儿琳儿。他们则是我在路上收的仆人云天赐还有好友缺。”云瑾然就算是介绍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目光也只是在芊羽跟早餐当中停留过那么几秒,最后.....干脆就直接坐下,拍拍旁边的空位子对着芊羽说:“芊儿还没有吃早餐,一起吃吧~” 小缺腹贬:喂喂喂!你别这样无视我啊!!! 云天赐腹贬:原来公子有点惧内啊~~~~ 云天赐选的早餐十分简单,三根油条,六个包子,三碗豆浆,三个茶叶蛋就好了。如今多了芊羽等人,云天赐正准备叫店小二过来加菜的时候被云瑾然抢先了。云瑾然专门为芊羽点了一份水饺,这个自然是事先征求过芊羽的意思。“好的,请客官稍等。” 看店小二飞速往后面跑去之后,云瑾然才放心下来专心致志的为芊羽剥着茶叶蛋的蛋壳。这一幕坐在云瑾然跟芊羽对面的小缺自然是看的清楚,她甚至都感觉这货其实就是故意在报复她的有木有?居然这样!!!行,姐姐不怕你。到时候姐姐要你把早餐都吐出来!!! 只是.... 云瑾然的表现,太过于....腻歪了。 茶叶蛋剥蛋壳也就算了,水饺居然直接喂。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在单身的面前展示? “....咳咳,请注意下形象。”若不是被周边食客的目光刺穿好几次,小缺都不想说话了。可惜事宜愿违。 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那些人都盯着小缺看。小缺算是晓得了,这群人刚刚完全就都已经走神了,除去当事人甜蜜的陷入那浪漫的‘你喂我我喂你’的缓解当中。这样打断,会不会不太好?可小缺是不会想到那块上的,谁让她没心没肺呢! 芊羽一听小缺的提示,就注意到周围的目光,目光内带着各种信息。 心想对方也是想提醒下,只是脸还是有些微红了。 云瑾然在神经大条也发现了这点,当目光跟小缺交汇时就看出那人眼里的不爽,心下突然明白了什么。现在又不能明说,只好说了句大家继续吃饭的话之后就低着头吃饭去了。对此,坐在身旁的芊羽殿下不开心了。 对于气氛突然之间的转变,棋儿琳儿都默默的坐在旁边吃着早餐,而坐在她们对面的云天赐还是有些抓不到头脑可他也知道,现在最好不要说话会比较好。 正等几人吃完准备出去走走时,就闯入了几个穿着黑色衣衫的人。只见他们握着刀子,将客栈大门包围了起来。顿时客栈一楼算是乱成一团,叫救命的叫救命,跑路的跑路。幸好芊羽早有准备,他们自己出来反而省了自己部署防备的麻烦。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芊羽一话一出,在场的人除去棋儿琳儿二人,其余的人都算是明白了一点。就是这批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刺杀了。当然,这也说明了,他失败过很多次。 而这时,那几个黑衣人都为一人让出了位置。只见那人一身银白色锦衣,额头上刘海遮盖着金色字迹,摇着一把折扇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只是在下的任务。” “任务?说的真是好听。” 即使芊羽嘴里充满了讥讽,可那带头的也不恼。只听道:“在下也不想对当朝的长公主殿下出手,可惜,拿人钱财□不是? ......芊羽嘴角抽了下,这有区别么?都不一样要杀她后快! “看样子,都差不多到齐了呢。交给你们了,不要叫我失望才是。”那银白色衣人说完就消失在客栈之中....... 银白衣人离去之后,那些黑衣人可算是蠢蠢欲动。等其中一个率先出手之后,对战就此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被刺激了下,导致码好的内容全部木有了!(怒 好吧,刚刚从游戏上下来的!(怒,被杀了n次n次,尼玛尼玛! \(≧▽≦)/唯一开心的就是我终于打到觉醒了!嗯嗯嗯,真的相当不容易,终于玩个游戏那的出手了,除去那个炫舞之外的....(开心o(n_n)o~~ 心情好码字的时候就是顺了很多乃们说素不素????????? 这个点那些夜猫子还在那些还在???在的话,一一给么么~ 么么哒~~~~~~~~~~~~~ 现在就不打滚求啥了,咱打滚求抱抱~ 呜呜~~~~(>_<)~~~~ 手被门把刮了下,红了还去了皮,痛痛 28江湖任我逍遥(7) 江湖任我逍遥(7) 要不是小缺身高缘故,怕也不会那么清晰的看到那银白色少年的面貌。第一次感觉原来杀手也不知道带个面具什么的,这样不是应该会好点吗?免得自己画像满世界飞...还有就是那容貌,自己曾经见过........ 还来不及回忆那熟悉的容貌,对战就此开始。也因自己跟公主她们带着一起的缘故,小缺也是被攻击的对象之一。不过没有芊羽跟云瑾然多而已。 穿着银白色锦衣的少年站在客栈对面那家酒楼中,虽不在客栈内,可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客栈内的那场对战。“看来不止本少主这儿的人武艺上去了,那个公主那边也是一样呢。真是...棋逢对手真是愉快。不过,可惜还是有弱点。”少年话音刚落,少年的身后就冲出几道身影,飞快的入了客栈之内。很快就杀出了一条直取芊羽性命的一条路来。 而芊羽本是被侍卫团团保护在安全圈内。可突然出现的变故,四个侍卫死了三个,剩下一个也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倒下。芊羽微微皱眉,对于这个情况自己居然没有考虑周全,如今已不像是一年前那么走运能够遇到身边人为自己化险为夷,只是.......这次却要拉上她跟自己一起死,芊羽万分的不甘心。 双方不会因为死了几个同伴而停下手里挥舞武器的动作,只是围攻小缺跟云天赐的人反而少了许多。主力基本集中在芊羽一个人的身上,而云瑾然虽然是驸马,可对于杀手来说芊羽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一招一式,都是往芊羽的死穴攻击。招招夺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云瑾然这边就好了许多,除去在现代社会学习的跆拳道还有加上前几年在外历练学习的武术,还可以抵挡一会。只是这只适合比武不适合杀敌。云瑾然慢慢的开始感觉到自己有些累,视线越加的模糊,意识慢慢流失。 另一边正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时,有股寒气从脚底迅速往上蔓延。 棋儿琳儿感觉那股寒气十分熟悉,上次也是因这股寒气救了公主。难道说....当她们两个转头看去。云瑾然双眼毫无焦虑一样,目视前方,只是瞳孔内似没有倒映着其他事物一样。要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这货其实看不见东西。 “小子!不要打扰哥哥们做事。” 杀手见云瑾然一直没有回答他们的意思,这让他们有些恼火。在看芊羽那小妮子看那人的眼神带着担忧,想这人应该就是她的驸马云瑾然。心想就算这次不能杀了芊羽,杀掉一个云瑾然也是不错的,至少可以交差不是?当场示意过去几个杀掉云瑾然,其余的人继续刚刚手里的事情。 片刻安静,刀光又起。 只是这次他们感觉下手难上许多,就因那位驸马爷云瑾然。 手下动作没有像先前那样手下留情,或者说应该是痛下杀手。云瑾然攻击的部位基本都是以关节为主,也就是说一旦被云瑾然抓住的话,那么也可以说他可能要断手断腿了。当云瑾然站在芊羽的身前,将杀手全部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只听道云瑾然这么说:“又是你们这群渣渣,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在出现在本少爷跟前的么?怎么,才过多久又出来为非作歹?是想死嫌弃太慢了还是嫌弃自己活不久了?”云瑾然抬头时,瞳孔的颜色有些变成绯色,轻蔑的微笑,一气呵成的招式让那些杀手片刻之间倒下。 云瑾然的周边都是倒下的杀手,而下一秒云瑾然也成为其中之一,只是,她是晕过去的。 “驸马!” 还以为这人有什么不测,将其抱起的时候却听到怀里人闷哼两声就继续睡下了。芊羽本提起的心也就安定了许多,轻轻的点了点云瑾然的鼻。“睡觉就睡觉,干嘛直挺挺的倒下去。想吓死本宫是么?琳儿,带驸马去回房间好好休息。棋儿,你跟本宫来。” 云天赐见自家少爷被那个唤琳儿的婢女直接杠上肩膀,随后就纵身一跃消失在云天赐的视线中。而小缺更是无奈,看了看云天赐满眼的崇拜算是彻底的扶额。“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等着几人都上楼回去休息之后,客栈那些躲躲藏藏的食客以及掌柜小二们才从角落里爬了出来。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往快速的后门跑去。 芊羽见小缺二人准备上楼时就让棋儿拦住了去路,那架势十分明显。“如果公主殿下想跟我聊聊的话,我倒是不会介意。只是,你确定现在就聊聊吗?”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自己明白了就好至于对方嘛?看智商吧。 可棋儿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小缺叹气一声,心里忍不住嘟囔这个公主真是麻烦。“走吧,我会将我告诉的告诉你。不过,至于我想不想说,那要看我心情。”小缺的这句话,让棋儿有种想上前掐死其的想法,说了跟没说一样。 小缺转身就往客栈大堂内唯一还没有破碎的桌椅走去,随后坐在长椅上。对着云天赐说:“去帮姐姐倒水。口渴。” 云天赐也没有多说什么话,默不作声的去帮小缺倒水。等云天赐将清水放在小缺眼前就被棋儿带走,整个客栈除去那些躺着的也就只有她们两个女子。“没想到公主殿下的口味真是特别。” 芊羽皱眉,口味特别?什么意思为何会这般说她? 小缺见芊羽皱眉,心里好笑。这公主大人还可以□几下,只是估计到时候云瑾然会不会直接提着刀子来找自己,到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很不划算不是?“在尸首之中能这么淡定的喝茶聊天,除去那些连年征战的将士怕也找不出那些人可以这般了吧。” “是又如何?” “所以说,我们两个其实就是奇葩。” 芊羽见对面那人竟然这般说自己是奇葩,目光丝毫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将这人能看到的地方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这人有什么地方过于出众的感觉。小缺看芊羽那打量的目光,心里猜这公主十之□就是会错意了。可自己也不想提那些事情。 “不知道公主殿下想问些什么?” “姑娘认为呢?” “应该是为了云瑾然吧。” “姑娘应当知道她是什么人。” “当然知道,只是,公主殿下,你现在这般目光加上你刚刚咄咄逼人的语气,本小姐是否能够理解成,你在吃醋?” 芊羽楞了下,可很快就掩盖下去。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冷冰冰的盯着小缺。似想将这个人看穿了一样。 虽说心胸坦荡,可也受不了一个人这样盯着看。更何况那个人身上还散发着强烈气场,“若公主没有话想问,就先失陪了。” 当小缺起身往楼上厢房走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芊羽的声音。“我想知道。” “什么?” “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芊羽手指揉捏着裙摆上的丝,嘴里说出的自然就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等这话问完,以为那个人会做出什么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动作。抬头看去,就看到那人对着自己微笑的笑容。“公主殿下想知道的话,我也不藏着捏着。一年前认识的,当时是她救了我。” “就这么简单?” 芊羽还以为云瑾然跟小缺相识会是一场花蝶抢婚之类的戏码,可结果让她有些失望,不过,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什么,也是十分常见。再说,云瑾然长的也是俊俏,温文儒雅风度翩翩,是个女子都会心动。虽说他是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就这么简单。”小缺回答的越爽快,芊羽心里反而越加的不踏实。小缺自然也是看出了这点,心里感叹:这公主殿下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遇上那个二货云瑾然的事情就变得智商为零了?这就是爱情么?“我同她,就像是好友一样。公主大可不必将我放在心上。其实,有件事情应该要告诉下公主殿下,那就是,云瑾然那个白痴其实也喜欢你。” “........” 小缺见芊羽低头不语,以为这人刚刚被自己说的事情害羞着。心下也没有多想,只是等小缺抬脚往楼上走去之后。芊羽抬起头来,脸颊上还带着几朵红晕,的确,刚刚听到小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芊羽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原来自己已靠近那个人的心。 客栈楼梯还在发着‘嘎吱嘎吱’的声响,小缺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内。虽说对面那房间就是云瑾然,可小缺现在可不会脑残到去看看那个家伙死掉没有。对于小缺来说,刚刚公主殿下那个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想调戏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来着~要是不可以的话,不是还有云瑾然可以帮忙调戏的么?小缺越这么想,肚子里的鬼主意倒是越来越多。 29江湖任我逍遥(8) 江湖任我逍遥(8) 另一边,琳儿被芊羽吩咐将云瑾然带回房间。床榻上云瑾然躺着休息,云瑾然可以说是被琳儿各种小心翼翼的放下的。之后,琳儿就开始为云瑾然擦拭掉脸颊上的血迹。等琳儿为云瑾然换上新的衣裳时,芊羽也已经整理好心绪站在不远处看着。“殿下,驸马爷已经睡下了。” 芊羽示意琳儿不必多话,深深地看了云瑾然一眼之后就让琳儿跟着自己去外面说。 “殿下,驸马爷她好像.......” “狂。你是想说这个。” “恩。开始琳儿也已经是看错了的。只是刚刚驸马的样子,并不像是清醒着。” “琳儿,你的意思是说刚刚驸马的行为。是在梦里?是‘梦境’的缘故让她的意识还存在哪里?” “琳儿也弄不清楚,这也许需要驸马爷来解释下。怕的就是.......”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恩.......” 棋儿将云天赐从一楼大堂带了出去之后,就让他立即去将放在车棚里的马儿整顿好,到时方便离开。云天赐刚想开口反驳时,就被棋儿一个眼神震慑住了,云天赐只好扭头就去弄马匹。而棋儿则是往另一个方向出发,等过了几条街道之后。一路上棋儿都在留意是否有人在跟踪自己,确认没人跟踪之后,棋儿就绕进了一个小巷子,在从另一个巷口走了出去,正面走进一家古董店。 棋儿刚进古董店时,店内没有一个客人。 唯一的小伙也用自己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在哪里昏昏欲睡的。棋儿一见那小伙这般,心里也多了恶作剧的心思。在那小伙小睡旁的柜子上狠狠一敲,那人就瞬间蹦起来。本快发火的样儿看见棋儿便消失的不见。 棋儿见那小伙眼里流露出的欲/色,直接无视,开口就说:“掌柜的在?” 那小伙本色迷的表情盯着棋儿,却下秒听到这人开口就是对暗号,心里也没什么其他想法,安分的继续接了下去。“掌柜的不在。您找那个掌柜。” “当然是掌柜的主。”棋儿说出这话时,手脚可没有放松。要是这小伙对不出下面的暗,估计一秒之间这人可以去见阎王了。小伙一听带着一种感叹,说了句大家原是一家人。两个人才就此放松了些。“你们头儿现在在那。” 小伙不敢怠慢,对着棋儿说了些一些事情之后就开了暗门让棋儿自个儿下去。当然棋儿也不是这么容易就下去的,棋儿就往那暗门走了步,就将那个开门的小伙一起揪了下去。两个人一进暗门,本漆黑的地儿,变的明亮。 暗门内十分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过了会,棋儿已有些烦躁,这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分堂就将暗门建的这么长这般大,要是个坛是不是会比公主府还要大了?这般子人一出去是不是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看来需要好好警告下了才是。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两人才到了这个暗门的中心位置。只见几块奇异石头随意的摆放在那儿,刚开始棋儿还没有什么感觉到,可在走近几步时就发现了这点。那些奇异石头看似摆放的随意。可那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是为八门。看出了端倪,棋儿自然也会有些把握,只是自己过来是传达公主殿下的意思,并不是来打架的。“堂主就是这般欢迎客人的?” “哈哈哈~棋儿姑娘还是跟以前一样。”棋儿话一出,便有人从生门而出。棋儿的目光也自然是被声音影响,头转了过去,就看到一身穿蓝白色锦衣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金色长线,一脸的微笑看着棋儿。 “乔儿,这次我来可是为了正事。” 那名为乔儿的少年一听棋儿的来意也没有露出不欢喜的表情,继续带着他的笑容。开口说道:“棋儿姐姐想说的,乔儿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刚刚公主殿下遇刺,乔儿已经派出人手暗中保护殿下,这时间都到位完毕。棋儿姐姐回去跟公主殿下说下就好了。” “乔儿还是这般心细,要是当初留在京城不也是一件好事儿?只是这是你的选择,姐姐也就不多说了。乔儿这次殿下遇刺,驸马受了伤,需要一个地方静养,你准备个安静的院子派人暗中保护好。” “知道了棋儿姐姐,至于那些行刺的贼子,乔儿也会暗中调查,等查出个所以然来乔儿会亲自去跟殿下明说。” 棋儿见乔儿说这话时,脸颊上的笑容去了大半,心里也只是叹气。“恩。到时姐姐带你去好好喝一杯。” “恩好。” 棋儿说完芊羽要求办的事情也就不多留了,转身就告辞往外走。乔儿自然也不会出口留棋儿之类的话,现在芊羽的身边也就只有一个侍卫还有琳儿她们,虽说乔儿也派出了人手保护,只是那些人又有那些是让棋儿安心的? 出了古董店,空中就飞来一只鸽子,脚上绑着纸条,棋儿拆开一看就见到一行字:随后便道。提在嗓子口的心,一下子就下去了。 云瑾然醒来时,就看到一场十分靓丽的风景。 公主殿下沐浴更衣什么的。 脸红什么的,流鼻血什么的,心跳加速什么的,然后.....又一次晕倒什么的。 云瑾然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丢脸丢大了,不就是看了公主殿下出浴什么的吗?怎么就这样华丽丽的晕倒了,实在是丢脸丢到马来西亚去了! 心里郁闷的云瑾然出了房间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不是在客栈的吗,怎么....要不是云天赐经过,云瑾然还不知道她们换了地方休息来着。先跟云天赐打听公主殿□在何处,得知公主殿下现正在见客,心里想想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当问到小缺子在那儿的时候,就看到云天赐一脸正义的说:“公子都已有了公主殿下这般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的女子。公子怎么可以还去招惹其他女子?这可不是君子所为。”说完这话的云天赐还以为自己正在做什么好事,只见云瑾然听完之后就哦了一声,走了几步就对云天赐说了句:“你刚刚那段话里面,大部分都是当初赐婚的话。还有,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跟小缺在一起了?澄清几百次了还好像自己没听过一样,你是弱智吗?” 弱智........云天赐一听自家主子是这样评价他的,瞬间蹲下了,画圆圈诅咒云瑾然一辈子都是受,一辈子都要听公主殿下的! 等找到小缺时,小缺正在喂鸟儿饲料。“怎么在这里喂鸟食?” “我喜欢。” “好,你喜欢~对了,那个我找你有事情。你有没有空。”云瑾然说这话前,右手食指挠着自己的脸颊,挠的时候左右看过之后才说出口。可惜的是,小缺专心喂鸟食,这一幕没有看到。要是看到的话,估计早想拿手机拍照,然后拍卖给芊羽。 “说吧,我听着。” 对于小缺这么大气的回答,云瑾然有些转不过来,心里在想想可能这货现在没有心情打趣。这样最好不是?说出去的话,这家伙也应该可能就当做只是听了个破故事就过去了。“哦,那我说咯。” “废话少说!” “就是我一个朋友啦,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在喜欢上人的。可某天遇上那个女孩子之后,那女孩子平时对她有点凶有点严格有点恐怖,可大部分都是很温柔很温柔的,即使知道我那个朋友的真实身份也还是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可我那朋友选择了逃避,最后还是离开了那个她们的家,结果还是被找到了。” “恩,然后呢。” “然后我那个朋友发现了,当她沐浴更衣的时候,发现自己脸红流鼻血然后晕倒的事情。那个小缺,你说我那朋友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小缺心里各种叹气加朽木不可雕也,这是废材吗?为什么这种问题也要来问她,她就那么像是一个久经情场的情场高手?不过.......竟然这家伙自己来提了。那个计划何不然立即实行?心里打了主意,在看云瑾然时,心情可以说是各种开朗,果然,心情最重要了有木有?“怎么听你的叙事,我好像以前经历过一样?” “诶?真的吗?!!!”过于兴奋的某只,直接抓住某缺的爪子,双眼泛光,音量提高百八十度。 “你很吵诶.......”小缺说完就看到某只抓着自己爪子的气力也下去了,本想开口安慰的时候,那只力气又上来了,那只还表明了只要公主殿下不嫌弃就可以了!“那你抓着?!”刚刚安慰的想法简直就是脑抽,这家伙.......果然重色轻友。看错她了! “小缺缺~你快点说啦,我那个朋友应该怎么办啦?” 30江湖任我逍遥(9) 江湖任我逍遥(9) “小缺缺~你快点说啦,我那个朋友应该怎么办啦?”要不是云瑾然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小缺的衣领,刚开始云瑾然真的只是想让那只的注意力稍微正式自己一点的。可哪知后面力气一时没有把握好,力度有些大了。小缺的衣领越加的凌乱,要是这时有人经过的话,云瑾然感觉自己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受的拉着我的衣服?!衣服会破掉的好不好,破掉你给我买吗?死小白!” .......... 小白?是说自己吗?云瑾然指着自己,盯着小缺看。看到小缺很肯定的眼神之后,瞬间焉了。“木事木事,只要你家公主不嫌弃就行了。你现在这样子,好像姐姐在强你一样。”小缺看到这货这么失魂的样子,真想一脚直接踹过去,这个没用的东西!有没有这么窝囊的?“那个小缺缺,你说嘛,我应该怎么做?” “好吧,给你两个字。” “什么?” “推倒。” “啥???” “今天晚上,推倒公主殿下啊你个白痴!” “可是,我问的是我朋友....推倒公主什么的,是不是有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朋友你朋友,你自己是自己的朋友!你丫的,喜欢都表现出来了,赶紧的,推倒去。对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推哦!!!” “.......我知道,不用你教!!!” 还没回神的云瑾然,就被小缺一脚踹进旁边的草丛内。随后传来某缺的笑声,随后就是草丛内传来云瑾然发飙的咆哮声。“梵缺!!!你个千杀的混蛋!!!” 整了云瑾然,小缺的心情各种大好。接下去就轮到芊羽那位公主殿下了,小缺一点都不打算对待云瑾然那样对待这位公主殿下。在这里招惹谁都好,唯一不能招惹的就是这位公主殿下了。皇族啊~这个时代还不是她爹说了算? 过了几条走廊就遇上前来寻找小缺的琳儿,“梵姑娘,我家公主有请。” 小缺也不多说什么,虽说跟公主殿□边的贴身婢女打好关系对她以后也有帮助,只是...跟她们打好关系倒不如直接给公主殿下送一份大礼不是?小缺跟在琳儿的身后一路去了芊羽的临时书房,书房也没有过多的布置,对于她们来说这个地方只是暂时。等过了时候就会离开,弄的最好的地方也应该只有公主的寝室。几乎跟公主府内差不多。当然,这里也只是后话。 琳儿出来时就得了公主的意思,带小缺进来时不需要敲门。 琳儿推门而入,最先入目的既是塞满书籍的书柜。往左边看过,就看到芊羽正在练笔,琳儿也没多说什么就退下了。小缺本以为芊羽看自己到了,就会立即跟自己说话,可事实证明,是她想太多。过了数秒后,小缺就想到练字时,最忌讳的就是打乱心绪。在看桌上芊羽还只写了一半的字,想还要一会的时间。小缺想自己还是先去找本书来看看,既可以等公主殿下练字也可以陶冶下情操。 书架上的书籍很多也很杂乱,小缺抬头看时,就感觉这院子原本的主人是不是太过于随意了?类型都懒得区分么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看过这些书哇。随意的抽出一本本国野史,就坐到一旁开始翻阅。 大概的翻了几页小缺算是看明白了,这本野史说的不是皇帝一生介绍以及风流韵事之类的。而是说皇宫之内,皇子与皇子之间,皇子与公主之间的各种恋情,更加还有皇子妃与公主,公主与妃子,妃子与皇后(太后)之间的爱恨情仇。 ...历史类的书籍往往都是枯燥无味,而这本野史算是对了小缺的胃口。看的越加的起劲,直到忘记了身旁其实还有芊羽的存在........ 要是芊羽出声示意,小缺怕是会一路无视还有公主殿下的存在。 芊羽其实早就练好了字,本想跟那人探讨下接下去的事情。可哪知那人一直抱着一本野史看的津津有味,那样子大有一副‘你要是阻挡我看书,你就是罪人’的感觉。芊羽想想自己出来那段时间也没有怎么看书,那就看会好了,反正那人也正在看着,想也没有时间理会自己。等自己看完前几天没看完的之后,那人也不过才看了一半....... 出声示意,得到的是那人你终于想起姐姐的眼神。心底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很快又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其实公主殿下找我来,是想问事情的对吧。” “恩。梵姑娘很聪明,想必本宫想问什么,你也应该知道。” 小缺笑而不语,“也别梵姑娘梵姑娘的叫我,叫我小缺就是了。我记得我在客栈时就已经告诉过公主,云瑾然那个笨蛋其实是喜欢公主的事情了吧?” “确有此事。”芊羽一回想当时小缺说出那话时,自己的情形脸上又是一红。 “哎~算了,看在跟公主投缘的份上,我就告诉公主殿下好了。怎么样让云瑾然那个家伙心甘情愿的方法?那就是....对待傲娇受的只有强推。” “傲娇受?强推?是何意???”对于小缺嘴里新出词,芊羽一时没摸到头脑。 “就是行床事啦,不过要是平常人家的话,不就是男上女下,男主导女跟随不是?不过女子之间的床事,也跟男女差不多,不过少了个主导的,所以!就这样光荣的诞生了攻受分类,攻者扮演男子角色,受者则是女子角色,当然也可以相互来着,这看情况。” 芊羽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将床第之事说的这般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的那么顺溜。难道....早已不是清白之身?芊羽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吓到,小缺怎么说也是女子,自己怎能想到这上?若小缺将身子给了自家丈夫还好,要是真.....自己岂不是....想到此处芊羽就万分不敢在想下去。 小缺坐在芊羽对面,她脸上的表情看的清楚。心里也十之□的猜到一些,只是感叹的就是为啥怎么都会搭上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吗!不过小缺很看好一件事情,那就是.... 书房内,两个女子在耳边窃窃私语着。 没人晓得她们的谈话内容更不会有人晓得接下去即将发生的事情。 入夜之后,芊羽回到寝室内就看到那人换了一身新的衣裳正在寝室内等着自己。看到云瑾然的瞬间,脑海里浮现了小缺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又一次的将心里决定好的事情,真正实行一次。 芊羽走了过去,就让下人们离开。拉着云瑾然坐在床榻上而自己....... “公……公主……”云瑾然的看着跪坐在自己眼前的女子面上染上一抹绯红....那瞬间云瑾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芊羽看着那个傻瓜愣然的眼神随后竟然流露出小女儿般的娇羞,抚上她俏丽脸颊的手似乎并不打算就如此离开,沿着她的轮廓一遍一遍的抚摸最后停留在眉尾处“驸马,你可愿意?” 闻言娇羞的云瑾然又把头压低了两分,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嗯……” “傻瓜……”坐在云瑾然的两腿间将她的腿分开一只手扶着膝盖一只手穿云瑾然的腋下抚上她的背身体前压。 窗外突降的大雨似乎在为床上一对恩爱缠绵的人伴奏。 那人柔软的唇瓣流连在自己的咽喉处,她知道那是致命的地方。就如同野兽的生存之道一但喉咙被咬穿就永远别想活命。云瑾然扬起下巴让那人更方便的得到更多,手指插入芊羽的发间。那又如何,她想起芊羽成对她说过致命诱惑,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对我来说你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嗯……”芊羽含住了云瑾然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引得怀中人一阵颤抖,娇哼声不由自主的吐出。 “驸马你可不专一呢。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其他事情,是人家伺候的不好吗?”芊羽一边笑眯眯的问到,一边将手移到云瑾然的突起上伴随着手中力道变化轻轻揉捏着。 “怎么办才好呢?驸马不满意呢,嗯?”吻上云瑾然急欲张开的唇瓣。 不带这样的啊喂,能不能让人说话,明明人家什么都没做嘛混蛋,哼装什么天然呆呀。不过这些废话都被强有力的芊羽用强有力的方法化解掉了。哼,躺着被压可不是姐的风格。原本插在发间的手下移来到背部指尖来回滑动着画着,另一只手则直接抚上芊羽的翘臀抚摸按压。“如何?我的公主殿下。” “嗯……混蛋。”咬咬牙,芊羽含笑说到。 “哦?公主不满意啊,那这样呢?”背上的手用力下压芊羽的腰身更加贴近,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来到私密处撩拨。 “嗯啊……”压抑着的□还是不受控制。“哈……坏蛋你认为只有你一人会么”喘着粗气的芊羽咬牙说到。低头含住云瑾然的翘立用舌尖与之共舞来到桃花源的手顺着溪水而上直捣洞穴。洞穴的紧致,指尖一分分的探入。于此同时驸马的手指也踏上了征程。两个绝食容颜的女子相互对望着,同时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以及深情。 “此生不换。”几乎同时开口的两个人。 “痛就咬我的肩膀,不许咬嘴巴。”随后以相互拥抱的姿势进入,手指每进入一分疼痛便增加一分。待到彼此完全适应时手指开始缓缓的抽动,缓慢的,有力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伴着对方的呼吸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声,□声不断,云瑾然扣在芊羽腰上手越发收紧,芊羽撑在云瑾然头边的手紧紧抓着枕头。感到对方包裹住的温暖也越发收紧,同时加快指上的速度,力度。 “啊……”一阵战栗,双方同时到达前所未有的快乐。 “嗯……驸马”公主将驸马揽入怀中,一手轻轻扶着她还颤抖的身子。 “嗯,我知道。我也是。”驸马一只手搭在公主腰上,另一只手反手向后与环抱着自己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傻瓜……”芊羽用下巴蹭了蹭云瑾然的发顶。 作者有话要说:入v的三更,写了三个小时~ ~~~~(>_<)~~~~ 呜呜呜,要安慰...... 听说v了之后,看的人会下降一半,给我留一半啊亲们...... 最近还要加班什么的,呜呜,求安慰求安抚~ 还有,我发现烤鱼好好吃~~\(≧▽≦)/~ 31江湖任我逍遥(10) 江湖任我逍遥(10)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微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空气丝丝清冷,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忆起了往事,清晨清爽恬淡,云淡风清。 杜城内的大街小巷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路道上也不过出现几名稀疏的行人。只见行人没有往日的笑容,脸颊都是担忧之色。 时过卯时,杜城城门大开。守卫士兵也早已一一到位,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只是,当城门大开一刻之后,就见前方尘土飞扬,不多会就看到几名男子骑着骏马飞奔而来。按楚国国律,除去八百里加急文件可以在城内策马奔驰外,其余的一律不许,若是违法可是重罪。守卫士兵也都准备好将这行人拦截。 可让他们发愣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们在城门十丈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跨马而下。牵着马儿进了城。 男子们进城之后,就向杜城的百姓们问了路,就马不停蹄的往哪个地方赶去。 杜城城西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宅院,这里基本都是地方员外以及地主的家宅。其中一间最不显眼的宅子就是他们的目的地。男子们左右看过,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就推门而入。只是,门内早已经上了锁。跟同伴对视一眼,就决定翻墙而入。 只是,当他们刚刚进入这宅子的时候。就被这宅院的暗卫盯上,刚落脚走了几步就被暗卫团团围住。“你们是什么人?”话是这样问,可手下动作分明都已经将佩刀拨了出来对着那些闯入者。闯入者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他们有任务在身,不能耽搁太久,要是当中出了什么差错,自己有十个脑袋都丢不起。不过在看着几个人,训练有素,心里也忍不住警惕。眼前人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敌人还好杀了就是,若是友那就错大了。 一时之间,两队人就这样沉默对峙着。 原本对峙的状态被一支冷箭打破,守卫宅院的一名暗卫受了伤躺在草地上,最后吐血身亡。这一幕自然是被强加在闯入者的身上,暗卫内一地位稍高的男子对身旁一人道了命令就对着闯入者开战。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开战之时,一抹黑色身影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进了宅院往主房飞奔而去。 等棋儿赶到时,双方早已杀红了眼。棋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那群杀红眼的暗卫波及。“你们!”本想上前劝架的主,现在却被攻击,这气不气?只是现在不是说气不气的事儿,不能让自己人打自己人不是?上前见招拆招,将两队的队长分开之后。棋儿运足内力,声音自然是大上了许多。“刺客还没有来,自己人倒打起来!你们干什么吃的!!!” 要不是棋儿的内力比他们高上许多,本杀红的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停息?就算心有千万个不服,也不得不停下战役。“你们怎么回事?”棋儿皱眉,要是没有记错自己早就通知过这个宅院的暗卫们,最近会有公主府那边的侍卫过来,要是看到的话先不要急着进攻要跟她禀告过后。这才刚过几个时辰而已就发生了这件事情。在看看躺在地上的尸体,心中不快火焰越加叫嚣着。“棋儿姑娘,是他们先动的手。” “你胡说!”另一边一比较冲动的侍卫立即反驳,要不是被队长拦住说不定又要陷入对战中。这边已是如此,暗卫也不会甘心示弱。动手不行,那就动嘴!“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个给本姑娘慢慢说!” 带着怒视的目光扫射之后,却发现一个都没有上来解释的样子。棋儿气不打一处来,而这时从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求救声,在用心一听那求救声的大概内容就是有刺客。“愣着做什么?还不过去看看!”棋儿心下一惊,但愿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就好。等离开大段距离之后,发现那些侍卫暗卫没有跟上。“是!” 一路上,听到的是哭声呐喊声惨叫声在耳边充斥着。看到的既是满地的尸体,认识的不认识的歪七扭八的倒在哪里。“快去保护公主!”要是看到这场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那就真的是吓傻了。 目的,果然还是芊羽。 清晨醒来的芊羽,就发现自己心里的人儿躺在自己的身边。紧紧地的拥抱着她入眠,在她额上留下一吻。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左手手臂被她枕着,而手指则在她后脑勺画着圈圈。右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头颅慢慢低下,当唇与唇触碰时,寝室大门被哗啦一声踹开了。 对于突来的变故芊羽很不开心,在看看那个正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云瑾然,那不开心因素消失殆尽。从床边拿了里衣迅速的帮云瑾然穿上之后自己也就穿着一身单衣走出内室。芊羽倒是想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人打扰自己跟云瑾然亲热。 只见闯入者只有一个人时,芊羽笑了,“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只见那人随意的走动了几步就坐在附近的茶几上,目不转精的盯着芊羽看。“看公主殿下荣光泛发,想必昨夜驸马爷伺候着很舒服?” 少年说完这话也不去看芊羽脸上表情,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只是,对于昨夜之事少年可是十分好奇,就是不知道这当事人又是什么想法的。所以,要不要问问看?“在下来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看到那位驸马爷?难不成,昨夜公主殿下求欢过盛,驸马爷过渡劳累?公主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虽说她是个驸马爷......可终究是名女子。” 芊羽虽惊讶,可也不会将那情绪流露出去,可惜的是,那少年已全盘接收到这信息。“女子?本宫怎没发现驸马是名女子。况且,女扮男装迎娶当今公主可算是欺君之罪。云家怎么说也是京城世族,又怎会做出被灭门的事情来?”有件事情芊羽心里清楚,当然云瑾然心里也清楚,一旦女扮男装的身份泄露,她以及云家都会因此走上断头台。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谣言阻档下来,那么,眼前的少年就将会是散播谣言的源头。只要这人一死的话...... 少年嗅到一股味道,来自于危险的味道。“公主殿下何必这般动怒?驸马爷的身份我不会告诉别人,当然啦,我不说的话至少传播会慢上许久就是。要是别人提出的话,那就与我无关了。” “那你只需要告诉本宫是何人造谣。” 少年笑而不语,起身往外走了几步,似想到什么事一样。转身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笑着说:“要是在下没有估计错的话,在下的杀手已经将这里,不过在下介于公主殿下相识已有段时日,倒是愿意给公主殿下一条路,只是不知道公主殿下有没有那个胆量走一走?” “呵?公子真是考虑周全,不知那路在何处?” “公主殿下就不怕在下在那路道上设下埋伏?等公主殿下一行路过之时,在将你们一网打尽?” “若真是如此,到时也只好鱼死网破,绝处逢生。” “哈哈哈,公主殿下真是乐观豁达。若不是对立,你我应当会成为好友。路已经为公主殿下画好了,倒是按照红色走就是。当然,在下只给公主殿下半个时辰的时间。生死由命,告辞。”生死由命,富贵浮云。 可惜的是,芊羽从来不信这套。生死不由命运决定,而是在自己手里。见那人离开,芊羽回了内室换上了衣裳就将那躺在床榻上还睡着的云瑾然叫醒之后让她赶紧穿上衣裳就往外室走去。被叫醒的云瑾然本见到芊羽时,脸上一红,不用多想,云瑾然想到昨夜的翻江蹈海。本想开口询问芊羽身子有没有不适时,那人却已经走了出去。 低头在看看自己身上整齐的里衣,下方也没有书本上说的不适,昨夜....是梦么?可为何又是那么的真实?云瑾然将被褥掀开时,也没有发现传说中的血渍,脸已灰。 换了衣衫,出了内室就看到棋儿琳儿二人一副‘怎么还没有出来急死人’的表情。“怎么了这是?” “驸马爷,您出来了?公主让我们等着您,这儿已不安全了,要立即离开。”话带着敬语,可行为上一点都没有那意思。只因云瑾然还没说什么,棋儿琳儿二人就分别架着云瑾然往外走去。刚出了这寝室没多久,寝室就开始失火,火焰开始就猛烈,焰里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下一秒房屋就会倒地一样........ 云瑾然是自动要求放下自己,自己会跟着她们就是。棋儿琳儿提着个人也是吃力,虽说内功不错,可个子上云瑾然比她们高出了个头,力气上长久也吃不消。竟然驸马爷要求了,遵命就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公主带人引开杀手,驸马要趁这时间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我不要!” “驸马!殿下带着侍卫暗卫一同离开,有侍卫保护公主不会出事,再者,您若是出了差池,棋儿琳儿怕是难辞其咎。请驸马不要让棋儿琳儿为难!” 云瑾然听到这句话时,已经跑出三米外。回头就看到那二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心里只能咒骂一句该死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这样跑掉了?丫的真是的,不知道公主跑哪里去了,要是找到还好找不到就惨了。“棋儿琳儿,你们知道公主往哪里去的对不对!” “驸马,公主与我们约定在城外会和。请驸马不要耽搁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来的时候....各种希望姐姐不是妹子有木有!!! qaq向来不痛的,这次痛了 呜呜 32江湖任我逍遥(11) 江湖任我逍遥(11) 若不是事先跟公主确定好联系地点,怕这驸马爷就要在已变成火海中乱窜。到时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更何况还有火以及刺客这两道催命符。棋儿见云瑾然安静下来之后就示意琳儿拽着云瑾然一步步的往约定的地点出发。 等他们出了这座宅院之后,行了几十米路就发现了一辆空置的马车,马匹被栓在木桩上。这情景似好像是在说这马车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至于能不能安全离开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棋儿?” “没事,我过去看看,你小心点。” 棋儿握着自己的短剑,一步步接近那辆马车之后,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发现里面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又在周围查看了会,在琳儿急的想去找她时便回去了,对着琳儿还有云瑾然说:“马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周围也是一样,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坐马车离开。” 对着这个决定两个人都没有别的意见,三人上了马车,棋儿驾驶。一鞭子下去,马儿吃痛叫了声就全速往前奔跑。 棋儿抽动鞭子的次数不多,却基本都是在马儿稍作放慢马蹄时甩下去的。坐在马车内的云瑾然跟琳儿自然是听得清楚,只是坐久了云瑾然也有些喘不过气来,刚伸手想将马车内的小窗子打开时就被琳儿狠狠的一拽整个人都靠在琳儿的声音,接着就听到棋儿的焦急声音。“驸马琳儿!我们遇上刺客了,小心一点。” “棋儿,你专心赶车。我跟驸马没事。” 琳儿说完就看到云瑾然一个猛的坐到一边去,虽然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那动作在配上云瑾然那一脸害羞的表情,琳儿在心里可说是大呼可爱。而那刚刚跟弹簧一样蹦到一边的云瑾然,脸颊有些发烫,刚刚她貌似碰到琳儿那个地方了不过琳儿好像没有发现?偷偷瞄一眼,却发现那人正专注的看着外面的情况没有发现自己的偷窥一样。心里也就平静了许多,可心里另一种想法又出来作祟了:刚刚那是意外不要放在心上 不放心上,才有鬼。 马车在前,追兵在后。也许他们一开始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一帆风顺,那些刺客追上来了。这点马车上的三人都知道的十分清楚,只是这个地方不熟悉,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地方要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跑下去,马累死,他们到时也会跟刺客开战。 敌众我寡,难道要鱼死网破? 几声‘嗖嗖嗖’的冷箭袭来,刚好都射到马车外壁上。坐在马车内的云瑾然跟琳儿也都直接从马车内出来站在棋儿的身边,手里的武器自然也是准备好了的。“这个给你。”棋儿单手拉着麻绳,弯腰从长靴内拔出一把匕首递给云瑾然。“请驸马务必保护好自己。” 云瑾然接过那把匕首时就发现匕首上金刻着一个‘琳’字,想必是芊羽赠与琳儿的礼物。在古代,一般主子赠与下人信物,下人都是十分重视,在他们心里这是主子的信任。而琳儿在这时刻拿出来也说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放心就好。不过,我也不希望你们出事,芊羽会难过的。” 云瑾然的话,棋儿琳儿又怎会不明白。 只是现在可不是说这席话的时候,马儿突然惨叫一声接着就倒地痛苦翻滚。而在这之前,棋儿就一把抓住云瑾然的肩膀纵身一跃落在马儿倒地不远的地方,而琳儿也是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 “来了。” “来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最后的相视一笑接着就是背靠背。那一幕,云瑾然感觉为什么那么的熟悉,等自己也加入的时候,云瑾然才明白那熟悉是在哪里见过的。心里呵呵笑了几声,原来穿越这么久,对于现代的那些事情,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放下,不过对于那个人,她云瑾然倒是真的放下了。将拿着匕首的右手放在最前方,左手辅助。嘴角微微上扬:“后背,交给你们了。” “恩。”其实,我们也是。 刺客将他们团团包围,数秒之后,群起攻之。 树叶飘落,天还是蓝色的。只是这些都没有人关注,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个目的:完全任务。而那三人的目的就是活下去。云瑾然最先迎战的就是一个大汉,握着一把大刀对着她砍来,要是棋儿事先给了云瑾然匕首防身,说不定这一刀下去,她不死也要残废。可那大汉的力气也大,就算挡住那刀,可力度也是个问题。所以云瑾然选择了躲开。 这也应庆幸,棋儿琳儿二人都早已加入战斗。云瑾然的身后并没人,大汉见自己打空之后,目光就一直都在云瑾然的身上,一个横扫,大刀对着云瑾然就是拦腰而砍。云瑾然往后翻了几个跟斗,最后落地姿势则是半跪在地上。匕首在前,而另一只手早已抓了一把沙石。 大汉又一次的打空之后,有些发怒。一声大喝之后,就往云瑾然的方向奔去。顺便亮出自己的大刀,取她性命。 大刀刀锋锋利,可琳儿给云瑾然的匕首也不是吃素的。 怎么说芊羽都是楚国长公主,她能看上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见云瑾然双手紧紧握着匕首顶着那大刀刀锋,而那刀锋下面不是云瑾然的人头又是什么?“好小子,居然接住了。不过你这把匕首材质不错,在你手里实在是太浪费了。” 云瑾然咬着牙,抬头看着那个仿佛高高在上的大汉。冷笑道:“总比只会杀人的人强上千百!” “本大爷还以为你会投降。” “虽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没性命,怎么报仇?更何况”紧紧握着沙石的手突然松开,用力将那沙石对着大汉的眼睛鼻口扔去。而那大汉对于刚刚云瑾然未说完的话十分好奇,姿态也就放下许多,正准备问云瑾然话时,就感觉自己眼睛以及鼻子嘴巴里都是沙子小石头之类的东西。 “啊啊啊啊——!!!你个该死的杂种!!!”在那大汉饱受沙石刺激眼之后,就拼命的想将沙石弄出来,可因动作有些粗鲁,眼睛早就被弄的通红,泪流满脸。只是这时云瑾然还是有些心惊胆战,刚刚要不是这人自己靠□子来,自己的计划也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在那大汉大叫之前,云瑾然就出手划伤了那大汉的右手让其不能握刀。换句话说,沙石对于大汉来说不过小菜一碟,最让他吃痛的就是右手手筋被人割断的痛觉让他难以忍受。 没有了武器,对于云瑾然来说危险就少了一分。可眼前不远的那个大汉似有些发狂了。云瑾然屏住呼吸不敢透出过多的呼吸声,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那个因沙石缘故看不清路的大汉抓到。要是真这样的结果,自己必死。 大汉的惨叫声最后还是吸引了同伴,当然也带来了棋儿琳儿两个人。二人见云瑾然没事心里那口气也就放松了下来,专心对付刺客。同时也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只是攻击比刚刚更加猛烈了,只因为同伴? 可又有不像,怕只是想快点完成任务去领赏吧? 过了几刻,三人的距离就被拉远。而跟云瑾然对峙的那人,还是最先的那个,只因这货拒绝了同伴的帮助说是要自己亲手宰了这个云瑾然小杂种。同伴也没说什么就帮其他人去了,这边是一对一,其他可都是二对一的形式。 一对一,云瑾然也有些吃力。现代只需要学点防身术一般人就不会去招惹你,可这里是古代,动不动就是亮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要不注意一点,估计自己身上也会落下什么伤痕。学过武术跟习过内功的人相比,距离是相当的远。而云瑾然跟那大汉证实了这一点。 云瑾然不过轻轻一动,那大汉就用左手挥舞的大刀往云瑾然身上砍去。要不是云瑾然事先闪了下,在用匕首抵挡了下刀。说不定自己现在就已经直接被砍成两半 云瑾然身上那件白色长衫因在地上打滚过多都已经变成了土色,在加上云瑾然皱眉,还是被伤到了?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肩膀上有道不是很深的伤口,这伤口就是刚刚被划到的。 虽以前学习跆拳道时就受过伤什么,可那也只是扭伤或者别的,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被刀轻轻砍了下,云瑾然感觉自己快痛晕去了。“尼玛。”心里咒骂,却也直接说出口。 对方可已没有最初游戏的心情,他心里可都是杀了云瑾然出口气。下手更加没轻没重,云瑾然也晓得自己就这样闪躲是下风,匕首跟刀的冲突越来越大,刀锋上也出现了一些缺口,只是它的主人没有发现而已。 云瑾然闪躲着对方的攻击,时不时的拿匕首稍作抵挡之后就往旁边退了几步。最后死死盯着那大汉,正当云瑾然专心对付着对方时 云瑾然的身后是草丛,往往草丛里最常见的就是爬行类。可云瑾然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就是,她的身后游走着一条蛇,要是云瑾然回头看一眼就明白,自己早已侵入了它的领土。只是前有杀手后有什么云瑾然不知道。 等云瑾然往后退几步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咬了之后。低头一看就看到一条蛇正绕着自己的小腿往上,情急之下云瑾然想也没想将匕首在那蛇的脑门上刷了几次,最后用力将那蛇狠狠的抛了出去。 云瑾然迅速的从衣衫上撕下布条将自己被蛇咬的小腿往上几寸打了个结,这只能勉强抵制。要是他那时没看错,那蛇头大呈三角形不敢想,不过蛇毒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只要刚包扎完毕一抬头就看到那大汉如同修罗一眼站在她眼前,刚准备动手就被那大汉力度震开,云瑾然胸口着实挨了一掌,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最后撞到大树上。 还没起来就被那大汉从硬生生的从地上扯了起来,说扯还不如说掐。被掐着从最底部到最高,越往上越难受,窒息感增强许多,云瑾然是被那大汉掐起来之后就背靠在树干上,而她的匕首也已经掉了下去,后面好像是悬崖。 大汉大笑几声就开始对着云瑾然开始各种折磨,最后云瑾然用力踢了那大汉的命根子后就被狠狠的丢了出去,而她着落地居然是后面的悬崖。 云瑾然苦笑,这一幕,居然这么狗血! 狗血是狗血,可尼玛我不要玩蹦极啊!!!蹦极还有安全设施的,可这个木有木有啊!“啊啊啊啊啊————!!!” “驸马————!!!”芊羽的声音 33江湖任我逍遥(12) 江湖任我逍遥(12) 从刺客进攻开始,到后面棋儿带着侍卫到寝室找芊羽。芊羽就已想好了对策,等她回头看向那个还在床榻上熟睡的人儿之后,芊羽却只想这个人儿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至少,她想保护她。 带着侍卫跟暗卫将那些刺客都引向自己这边,可又担心没人保护云瑾然就将棋儿琳儿留下。“梵姑娘跟云天赐呢?” “今个儿大早梵姑娘就拖着云天赐一同出去了,听梵姑娘说是要去买什么东西。” 芊羽一听,心里想想这样也许也不错,躲过这次追杀,只是那些人应该也都不认识他们二人吧?或者要不要派人保护他们?最后芊羽还是否决了这些,保护的话,也是将他们推向刺客眼前不是? 凡是芊羽路过的地方都出现了刺客,一个个都拿着武器准备取芊羽的项上人头。要不是现在身边的侍卫是棋儿前几日出事时特意从府里调出来的一等侍卫,现在恐怕也要去了几个。因跟棋儿她们约定了地点,芊羽也不敢跟这些刺客多待,杀了几个挡路的刺客后就夺了马匹夺门而出。 只是让芊羽没想到的是,等出城一里地之后就没有刺客追杀她们。“殿下。” 芊羽本身也是习武,耳力也不亚于这群侍卫。只是这个地方为何会有箫声?不说这箫声,可这曲调,自己以前就听过。 箫声越加接近,等看到那一抹白衣之后。芊羽笑了,该来的还是会来。说明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没有变过。少年做了手势,那些跟在他身边的下属都退了下去。“公主殿下,我们又见了。一别数时辰,本少爷还真是甚是想念公主殿下呢。” 对于对面人的调侃,芊羽视而不见。“公主殿下,怎么说咱都认识一年多了。你这样默不作声的,我很伤心的。” 伤心?没看出来。 少年见对方完全没那个心思跟自己瞎扯,轻声咳嗽一声也就算是过去了。“怎么不见驸马大人?” 也就只有提起那驸马大人,这公主脸颊才有一些表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年笑而不语,就那样盯着芊羽看。试图看出芊羽脸颊上出现其他表情一样,可最终还是失败了。“芊羽殿下你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拐弯抹角了。实话告诉你好了,这次的目标,不是你芊羽,而是你的驸马云瑾然。看看时间,他也许已经命丧黄泉。” “你!” “不必动气,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看见驸马爷的尸首。晚了的话,我就不保证了。在下就不打扰了。”少年说完就带着那些回避的下属离开,给芊羽等人让出路来。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的目光还是落在芊羽身上。 芊羽带着人去了约定地点,等了会之后却还没有看到那三人的人影对于这点芊羽很担忧,又想起那个人的话还是决定往那条路找去。这样的决定大部分的侍卫都是处于反对状态,对于他们来说芊羽才是他们主子,如果主子出事的话,皇上必定会责令他们,陪葬也是有可能。再说,云瑾然身为驸马为公主而死也是情有可原。 对着下属的反对,芊羽还是自己策马离开。 沿途都没有找到那三人,或许,没有像那个人说的那么糟糕。 又过了一刻后,就听到打斗声。心下一紧,就往那奔去。却没想到的是,看到云瑾然坠落的那一刻。 “驸马————”好像,看到那人的微笑了。 “本宫要你们全部死!”话音刚落,芊羽就已开始大开杀戒。加上棋儿琳儿的辅助,那些刺客也基本都死在芊羽剑下。 当那群侍卫赶到时,看到的是满地的尸首。以及他们的主子立于悬崖边上,呆呆的望着峡谷。许久没有开口。过了片刻,芊羽才对身后的棋儿说:“派人下去查看,若是若是驸马还活着就将她带回来。若不管怎么样都将她带回来!”潜意识里,芊羽不认为云瑾然就这样死了,所以才不会说出尸首二字。 “是!殿下。” 芊羽在杜城遇刺的事情,楚文帝也是第一个知晓的。心里叹气:又开始了,跟当时一样,罢了罢了,这江山迟早也是要交出去的,与其交给无能小儿,还不如交给强者,至少,能保楚国繁华。 一道圣旨,杜城变天。 圣旨内容也极为含糊,没有说明什么,只说杜城交与芊羽打理,而杜城的父母官也是一身冷汗,杜城虽小,可怎么说也是个城,交与女子打理是否有失妥当?只是等见过芊羽之后,这一想法就付之东流,一直都没在想起。 芊羽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打探了那悬崖的事情,可听到那悬崖深不见底,有千丈之高,那心从嗓子口又掉了下去。 这边积极的准备着,而另一边 杜城·悬崖底 不大的池塘,却是拯救了云瑾然的性命。只是云瑾然真正应该谢谢的就是那长的枝繁叶茂的榕树,若不是它将云瑾然掉下的缓冲力缓解了下。就算掉进池塘,也会被池塘内的石子弄破身子最后死掉。 虽说缓解了下,可冲击力还是存在的。云瑾然掉落的那个池塘并不是很大,只是因这儿刚好有个大坑,加上雨水的缘故行程的,说白了就是一滩死水。水质也自然好不到那里去。如今,云瑾然正躺在这个水池中昏迷着。 要不是有人采药经过这儿,云瑾然不是痛死的就是被蛇毒玩死的。 “你又从外面带小东西回来了?” “怎么会是小东西?你没看见那么大的人吗?” “在我眼里都一样不是?” “是是是,都是小东西,你是大东西。” 云瑾然意识稍稍恢复时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想那‘小东西’应该不是在说自己吧。怎么说自己都是个活生生的人。 “呀~你的小东西醒了。” “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 34江湖任我逍遥(13) 江湖任我逍遥(13) 梦的这边是现实,梦的那头是虚幻。 当你身处其中时,却不知道自己是在这边还是那头。 场景一直都在变换着,有些停留数秒有些一停就是好几天 那个梦里,一直出现一个小女孩子。只是,一直看不清样貌,声音倒是听的清楚。熟悉而又陌生 当那小女孩在自己面前停下时,云瑾然正想伸手抚摸女孩脸颊时,被一阵疼痛拉扯。最后,就看到那个小女孩对着自己大喊大叫。只是,那小女孩嘴角一张一合的,云瑾然都没有听清楚。 最后失去意识。 等云瑾然醒来时,一睁开双眼首先入目的就是竹子编打的屋梁。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视线有些模糊。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伸手摸了下内衣,放松一口气,看来没被发现吧应该轻轻按着自己的穴道,开始打量这个地方。 云瑾然身处的竹屋摆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四人桌四个凳子然后就是一个大衣柜。在当她想站起来看看外面时,房门就被‘嘎吱’一声推开了。云瑾然下意识的往后面跳了一步,带着警惕看着房门那。 只见竹色房门往里大开,便看到一双白色绣花鞋,云瑾然的视线也跟着那双鞋子移动着。等那双鞋的主人走出门掩的地方时,云瑾然便瞧见,白色绣花鞋的主人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一时间,云瑾然忘了什么叫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要不是随后出现的咳嗽声打断,也许会一直那样发愣的盯着看吧? “盯着本姑娘的小烟儿看了那么久,看见本姑娘来了,就不看了?”进来的也是名年轻姑娘,着一件浅水蓝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话音落了许久,都没看见那人的回话。若不是自己与烟儿为这人切过脉,晓得这人是女子,若是男子一直盯着自家烟儿自己早就想让这人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身旁人的小九九,那被唤为烟儿的少女又不是不晓得。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去为云瑾然诊脉。不做还好,这不刚刚摸到云瑾然的脉搏,就被云瑾然推开。若不是身后人一直盯着防止自家小烟儿被欺负,也不会那么顺利接到那差点就摔的身子。 “烟儿,你没事吧?” “有你在,怎会有事?” “那就好,来,我们起来。” “恩。” 对于眼前场景,云瑾然也只能抽动嘴角几下来反驳几下。 要是换了平常,云瑾然最多走到一旁空出位子给那些你侬我侬的情侣们。什么叫眼不见为净,这就是。 云瑾然淡定的走到房间的另一边要不是那两个人堵住房门口,云瑾然都想直接让出这个房间给她们。可惜,她们不让,只好坐在那里漠视前方 漠视漠视着,就睡着了。 云瑾然是被人摇醒的,刚醒来时,还没恢复过来,朦胧的视线,让云瑾然忍不住撅着嘴看向那个将自己摇醒的人。等看清楚那人的样貌之后,云瑾然只差没往后面跳一步了。可惜,她被抓的紧紧地。 将云瑾然摇醒的人自然就是一直对云瑾然没有什么好脾气的人,她过来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这家伙应该要去泡药浴了。原本这人还在昏迷的时候,她都是直接将这人给扒了然后丢进浴桶内泡她个三四时辰,等结束之后,在帮她把衣裳穿好带回房间内。如今,这人已经自己醒了。自己也就节省去许多没必要的时间,想想可以去陪自家的烟儿就开心。 这边是开心了,可下边那个一点都不开心。 带就带吧,可为什么将自己扛起来,不知道头朝下容易脑充血吗?! 云瑾然是被丢进浴桶的,人刚进去,药水就漫出了一些。“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老是这么粗暴。”云瑾然正想说这话的时,却被人抢走了台词。“烟儿,人家的温柔只会对你一个人的~这个人我又不认识。” 要是按照现代词语解释的话,刚刚这人其实就是傲娇了。不过,这人的傲娇只对那个名为烟儿的女子。云瑾然泡在药水里,烟儿为其施针,而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出去为她们把关。这不,刚过去一刻钟之后。就听到箫声~ 刚开始还好,只是后面就变了味。云瑾然感觉自己胸闷喘不过气,最后头痛欲裂。烟儿帮云瑾然点了几个穴道就夺门而出,本想教训教训那人时,却发现是好事人找上门来。 若是说起这好事人也其实只是有求于烟儿,这世间医术除去边疆老人之外还有两个人可以排的上名号的也就只有破音与重小烟二人。只是破音从未用过真面容似人,行踪不定。而重小烟就不一样,她经常独自一人叼着一个草根,背着药框四处游荡。整人帮人,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 而这次的好事人前几日就进来这里‘请求’重小烟为他家少主人治伤,只是谁见过求人是将刀子架在别人脖子上求人的? 就算重小烟不说什么,竹桑可是第一个不同意的。更何况这个地儿还是她们做主的,当时二话不说就将这几个人海揍一顿随后丢了出去,更是丢下;若是进入一步,就休怪她手下不留情。 只是,那些人没有将当时的话听进去,左耳进右耳出? 竹桑见自家小烟儿出来后,也就停止吹箫。“烟儿。” “没事。” 那方见二人到齐后,也不闲下手下的功夫。不过在动手之前,还是有个比较知道礼节的男子上前跟她们二人打招呼。“当日,已说的清楚。你们又何必来纠缠?” 一句话刚落,就听见那人不恭不谦的回答:“当日是我们鲁莽,得罪了姑娘,在下在这里代表他们赔个不是。” 重小烟看了竹桑一眼,开口说:“鲁莽之事,本姑娘不计较。只是,你们坏了本姑娘的规矩,本姑娘治病向来看心情看人看情况。只是你们不走运,本姑娘没心情。” 这话一出,那边冲动的下人就看不下去了。还没等那人说什么就提着刀子往重小烟砍去,只是这下人出手让人出其不意,就算重小烟武功尚可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当那刀子落下时,那下人什么也都没砍到,反倒是他自己因力的缘故飞了出去撞在大树树干上,头破血流。“请离开。” 男子见礼不行正准备跟她们二人商讨商讨,可不想多事的下人居然闹出了这出。心想,这个任务也是要换人的,也罢。“竟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多加打扰二位了。对于刚刚我家下人冲动险些伤了姑娘,在下现就将这人留下,请姑娘不要推脱才是。” 男子话音刚落,耳里就听到对方的回复。只是,对方似对于驳他人意十分开心。 “不需要。”三个字,不长不短。 男子也只能呵呵呵的笑了几声就带着下人们离开。而那个头破血流的下人,可不在离开的范围之内。或许说,他不敢在跟着那男子一起离开而已。 竹桑见那下人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死了呢,走了过去踹了几下。“你若是继续装死,本姑娘不介意你下一秒就真的变成死人。还有,你不跟着离开也可以。滚去厨房准备热水。”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上次更新的时候是周末来着! 嗷呜~那天面基,人家很忧伤,某只都不知道跑哪里去勾搭妹子了! 嗷呜~~~~~ 出现了副cp,而且这对cp很萌的哦~ 是我最爱的歌手tacke竹桑还有重小烟(╭(╯3╰)╮乃们最好了~ 难得又是一次非约定时间更新呢~ ~\(≧▽≦)/~啦啦啦 乃们都跟着我说:小缺缺是受,小缺是弱受是强受是傲娇受~~~~ 35江湖任我逍遥(14) 江湖任我逍遥(14) 等重小烟离开房屋时,云瑾然已经睡着了。要不是被刚刚竹桑吹奏的箫声震伤了身子,估计现在都可以在院子里活泼乱跳来着。对此,就今日重小烟当当给了竹桑好几百个白眼。竹桑表示自己很无辜,刚开始她只是无聊才吹箫的。可过了几个节之后就感觉到一股内力逼近,自己也是下意识才用内力吹奏萧的,她也是一时忘记房屋内还有个不会内力的笨蛋。她要是记得是绝对不会用内力抵抗的。不过,那个人不也好好的没出什么大问题么? 对于最后那句话,竹桑还是受到了重小烟的处罚。那就是被捏耳朵。 云瑾然醒过来后,就看到床头柜上有一碗中药。想来是要自己喝的,等她喝完之后,重小烟端着一碗中药进来了。看云瑾然刚喝完床头柜上的中药之后笑了笑,对她说了这样的话:“其实刚刚那碗中药你可以不需要喝的,你原本的受也已经好的差不多,这碗是治疗你刚刚受的内伤。” 大姐,你能早点出现在告诉我不? 最后,云瑾然还是在重小烟的默默注视之下将那碗新药喝的一干二净。虽然云瑾然不怕苦来着,只是等重小烟一脚出了这房间,云瑾然就直接开了窗户在哪里呕吐。“咳咳咳,苦死了。怎么这么哭,是不是加料了。”一边呕着,一边想从衣袖内拿出手帕擦拭自己的嘴角边污垢。可怎么云瑾然将全身摸遍了都没有摸到自己的手帕,然后,旁边递来了一干净的手帕之后。云瑾然也只是说了声谢谢就赶紧擦了。 等云瑾然擦了几下之后,就清楚的听到自己身旁传来。‘噗嗤’一声的笑声,随后就是一句让云瑾然差点掀桌的话。“你真下的了手,要知道,这手帕可已经三月没有洗过了。” 三个月没洗过云瑾然脑海里就出现这几个字一直在哪里晃悠着。 等那几个字消失时,那货也已经出去了。“混蛋!三个月没洗干嘛拿给我?你丫的其实是想让我帮你洗的对吧!!!”云瑾然还没吐槽完,就有一手帕从天而落落在她头顶上,随后一句话也传到了。“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的,从今天开始你要帮忙打扫,不然滚出去。” 听完这段话的云瑾然瞬间瘫了,好日子到头了有木有! 自那天开始,云瑾然早起晚睡,早上起床为那二位准备早餐,等吃完早餐之后就是打扫,等打扫之后就是准备午餐,等吃完午餐后就会陆续出现一些伤员,云瑾然就华丽丽的变成跑腿之后等好不容易坐下休息的时候,那就只有吃晚餐的时间了。 不过好在的是,云瑾然厨艺虽然比不上酒楼里的那些大厨可也算的上出的了厨房的水平。几顿下来,那两个人也没有表现出嫌弃的表情。当然,云瑾然最开心的还是看着竹桑跟重小烟二人之间的互动。 这也不能怪她,当时她刚醒时脑子还是处于当机状态自然不会关注那么多。在加上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之后,云瑾然感觉这位竹桑大人很眼熟,还有重小烟也一样在看她们的样貌跟现实里面的竹子还有烟儿几乎没有什么差别。难道这素前世今生? 入夜后,云瑾然扛着竹制的梯子爬上屋顶,躺在哪里看着漫天闪烁着的星辰。“没想到你也喜欢看星星?” 往声音来源地一看,便看到竹桑拿着宵夜站在那儿。居高临下什么的,云瑾然才不会说自己被这货的气场吓到了呢。只是,事实好像就是如此。 云瑾然的额头被竹桑戳了戳,等云瑾然一脸你干嘛戳我的表情出现之后。“刚刚跟你说话,你一副我正在沉浸的表情。虽然呆了点,却也有点可爱。所以我才戳你的,换了别人我都懒得看一眼。” 人都喜欢听好话,云瑾然也一样。对于那几句话还是十分受益的,对着竹桑笑了笑,继续看星星去了。“对了竹桑,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云瑾然这么问最主要的还是想知道,这个竹子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如果是穿越的话,那么 “我们?你想多了,我们不曾见过。” “哦。”失落素不素以后都不能听到竹烟cp唱歌了?偷偷看了竹桑一眼,却发现那人正在吃着宵夜 那一夜,云瑾然看了一夜的星星。 那一晚,竹桑陪在云瑾然身边。 云瑾然醒来时,她已经在房屋内的床榻上。旁边也摆着已经打好的洗脸水,云瑾然也没有想太多,简单洗漱之后就准备做早餐去。只是等她到大堂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那两人已经坐在桌边聊着天,两个人听到动静,一一转头对着云瑾然说:“早餐准备好了,还不过来吃?” “啊?哦”心里有疑问,却不知应该怎么问。 谁让这两个人直接漠视她这个‘陌生人’在哪里打情骂俏的。 等云瑾然用完早餐之后,竹桑就光荣宣布她们三人要一同离开这个地方一段时间。上路之后,云瑾然带着好奇心问了下竹桑为什么带上自己的原因之后。大受打击,按照竹桑的原话就是: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虽然劈的了柴,煮的了饭,可是怎么说都是个女子。恰好她跟烟儿二人现在正好缺这样的女子。有现成的干吗不用呢? 原来是顺便带上的 离开的路很长,至少大部分的时间她们三人都是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的。按照术语来说那就是轻功,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的。虽中途也停下休息会,刚开始云瑾然还有十分强烈的好奇心。可到了后面,每次停下之后,云瑾然都要去找根树抱着呕吐来着。最后每次出发的时候,都是被竹桑直接打晕杠着继续赶路。 这也不能怪竹桑,她每次与烟儿离开这地儿的时候。基本都只需要一个上午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小镇子,现在好了,那个镇子的影子都没有。在看看那个云瑾然,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差?居然还会晕还会吐的麻烦死了。“竹,等出去之后。就让她一人走走如何?” “呃?可是她的身份不应该会招惹一些是非。” “你关心她?” “那倒不是,只是” “竹是关心则乱,真是不坦率。她怎么说都是云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像是富家子弟那般纨绔没用?让她一个个在外面走走对她也有好处,更何况,我们也可以在暗处适当帮助不是?” “可是烟儿你这样倒不如直接把她带身边还省事一点。” “这倒也是,罢了,到时在说好了。” “恩。” 因云瑾然被竹桑一掌拍晕之后,她们的脚程也加快了许多。日落西山时,她们就到达小镇,找了家客栈简单洗漱之后就睡下了。也不知是不是竹桑下手过重的缘故还是怎么滴,云瑾然居然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最后还是重小烟下针稍微刺激了下云瑾然才醒过来。 次日,稍作整顿之后,三人骑着马匹开始她们的旅途。 杜城·县衙 县衙前是县令办公用,而后就是县令一家的生活场所。不过也因芊羽的到来,这家的平静也被打破。芊羽居住的地是原来主室附近最大的厢房,不过因芊羽的作息喜好,当中建起一堵墙壁。不知道的以为县令行人事时过吵闹,可事实上,的确如此。 书房内,芊羽正在处理最近杜城的事宜。 棋儿刚刚从外回来,跟琳儿做了眼神交流之后,就站在芊羽书桌前。“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自己主子语气,就晓得驸马爷还是没有找到。现在要是做的不满主子心意怕是会遭遇,只见棋儿不紧不慢的一件一件的回报。“殿下,那群刺杀驸马的刺客都在昨夜潜入县衙大牢的刺客灭口。刚棋儿从那儿回来时,不小心拾到这件东西。棋儿不敢造次,所以小心的将其物带了回来。” 棋儿在进入书房时,那些下人都被琳儿示意下去。而她自己也走到门外,为她们把门。“恩,递上来。” 棋儿递上来的小东西,被棋儿放在锦盒内。芊羽不过见了一眼眼神在那一刻变了。惊讶,不敢相信,愤怒“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除了属下,并没有其他人。” 听了棋儿的回答,芊羽稍作放松。可那小玩意还是在刺痛她的双眼,“棋儿,将寻找驸马的范围扩大。派人下那个谷底,必须找到驸马爷。” “是殿下。” 示意让棋儿退下之后,芊羽在将刚刚棋儿递上来的锦盒再一次打开时,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的中间刻着一个毓字。 “皇兄,当真不顾及手足之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竟然如此,那妹妹也就不会手下留情。”心里早已有了决定,只是迟迟因那手足之情下不了手。也因这件事发生之后,给了芊羽一个理由或许是一个借口。 一抹身影从书房路过,芊羽却没有出声叫来侍卫。而是轻轻地对那身 36江湖任我逍遥(15) 数日后,棋儿得到消息说是距离杜城百里外的小镇上出现了一名与驸马爷云瑾然长的十分相似的少年。而且还听到那少年周边的人叫他瑾然,棋儿思索了会,想就算不是驸马爷本人,让公主出去走走也是好的。于是棋儿就将这消息告知芊羽,芊羽一听立即下令去那百里外的小镇上。 只是,等她们出发时。百里之外的云瑾然她们也已经准备好上路的事宜。 等她们马不停蹄的赶到时,云瑾然也早已不知所踪。接下来的时间内,芊羽带来的手下明察暗访,还是找到些蛛丝马迹。 只是让人有些无奈的是,莫过于她们一路寻找的人居然若无其事的坐在路边小摊吃着烧烤。这也就算了,可是!为何还是跟着两个女子一起?还一副我不认识你们的赶脚?要不是某只见自己阳光被什么东西阻碍了,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双似水的双眸,却带着谈谈的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看这女子周边的两个人之后,云瑾然也一下子放松下来。继续低头吃自己的烧烤去。竹桑是被重小烟示意才开口说话的,当然,没有重小烟的示意。她也会出来的,谁让她在吃饭时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虽然那目光大多数都是停留在云瑾然一人身上。可那人扫来的目光,却带着一丝警惕。 “看来几位也是熟人,一同坐坐如何?” 听了对方的邀请,芊羽也没说什么淡淡的回了句谢谢之后,就坐坐距离云瑾然最近的位子。而棋儿琳儿二人分别站在芊羽两边,目光自然也都是落在云瑾然身上。却没有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哪里,因这次出游遇刺,随后又从府里调来几名侍卫。而六皇子九皇子那边也是分别派了人过来,在加上楚文帝的侍卫,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人。 如今这次出来带了十几人,现分别分散的四周,芊羽身边加上棋儿琳儿两个也只有五个侍卫而已。 “不知姑娘芳名?”竹桑也只是想打破僵局而已,却不想自己这话反而更加僵了。 而在一旁吃烧烤的云瑾然自是听的清楚,眉头有些微皱。一脸不开心的对着芊羽说:“竹子问你名字呢。” 难得云瑾然出声,却是因为竹桑的。芊羽有些恼,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对着竹桑二人带着抱歉的笑容随后开口说:“二位叫我芊羽就好。” 话是对竹桑还有重小烟说的,可笑容刚开始还有点抱歉的意思到后面云瑾然又一次皱眉了,这个女人,干嘛老是对着她笑?而且那笑容很猥琐,可以用猥琐吧。跟11区的大叔一样,真讨厌。 只是云瑾然不晓得的是,她刚刚那满脸的嫌弃样儿可是被清楚的看在芊羽眼里。而站在身后两旁的棋儿琳儿自然也是看的一样。心里默哀:这驸马爷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为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说公主殿下的不是。 云瑾然一直都是低头吃东西的那个,谁要她一抬头,原本的话题就会被打乱,然后那几个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看。而后面来的三个人,一个眼神冷,两个愤怒不爽来着自己好像没招惹到这三女人啊?!干嘛跟看见负心汉一样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吧。 竹桑见云瑾然吃的差不多后,就付了银两。“接下去,泛舟如何?” “嗯嗯嗯!!!”同意最快的,是云瑾然。 只是 一刻钟之后的云瑾然死活不肯下去,只因竹桑到了码头边上对她说了刚刚她同意的最快,那么分组泛舟的话,你也应该是同意的最快哪一个。所以,你这次就跟芊羽姑娘一行好了,你怎么说都是个‘男子’应该要承当起保护女子的责任。 嘴角抽搐了下,可还没等云瑾然反驳什么,就被竹桑一推接着就听到竹桑说“云瑾然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就拉着重小烟上了小舟,接着往湖中划去。 云瑾然在没留神时被竹桑那么一推,这还好,大不了摔一跤就是了。可她还是被人接住了,只是此时的云瑾然涨红了脸,两朵红晕在脸颊漂浮着。而那个接住云瑾然的人儿也是一样,身边的侍卫一见这情况也没说什么,反而都是统一的做出背对着一幕同时不让路过的行人多留。 若是刚开始云瑾然只是不小心跌入芊羽怀里,当然,是芊羽接住云瑾然的同时将云瑾然拥护入怀。这是偶然,可素,后面某芊羽的似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于是两个人一直维持着这个东西。直到,云瑾然说了句男女授受不亲才到此为止。 云瑾然说的大义凛然,可听到芊羽耳里就不是那回事。她可是清楚感觉到,刚刚云瑾然语句里带着一丝慌乱。 那样的表情,还是跟原来一样。芊羽拉着云瑾然一起上了小舟,而棋儿琳儿也跟船家要了一只后。一前一后的往湖中划去,棋儿她们坐的是前面的那只,按照她们的想法,她们应该是紧紧跟在主子的身后。只是,她们如今出现在前面都是因为芊羽的命令。 小舟后头船家摇着浆,小舟也慢慢被推动着。小舟的中央放着两个席子还有一个木制的茶几,如今茶几上放着几种点心还有船家准备的茶水。云瑾然与芊羽面对面坐在席子上,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炙热而又冷漠的目光,一直都在云瑾然身上。那眼神,似想将这个人看穿,让她深陷在冰火两重天一样。只是,现在单单一种就让云瑾然些不舒坦。怎么说,这里又没有那么多人,人多的话云瑾然倒也无所谓,就当做没有感觉一样就好,可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还有个船夫,可有跟没有一样。 伸手倒了杯茶水放在芊羽面前,虽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喝了小口,才开口说:“芊羽姑娘一直这样盯着在下看,是否在下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只是公子十分像我一位好友。” “是么?如果是这样的话,芊羽姑娘可不要认错人了才是。” “尽量。” 尽量是什么意思 “话说如此,芊羽姑娘可否不要这样盯着在下看?男女有别,这样于礼不和。” 云瑾然说这话时那一副淡定自若在加上她那一脸的正经表情,可对面那个貌似比这人还淡定,可后面那句话让云瑾然直接汗颜。“公子说了这么多,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本姑娘只是看外面的风景而已。” 唯一的对话也因这停止,一个多时辰都是在湖上泛舟。 等所有人汇合时已是日落西山,结伴而行去了附近一家较为出名的酒楼吃了晚饭之后就住下了。在定房间时,自然也是跟平时一样,只是 等房间内只剩下云瑾然与芊羽后,云瑾然才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比较好?“过来。”冷冰的语气,让云瑾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不是个怕事的人,可这个人全身散发的那股气场压迫着神经,让人忍不住想服从。 云瑾然挪几步,在看看那个坐在床榻边上女子的表情后。又迅速的往后面退了几步,那几步路却是刚刚挪的步伐还要大,等于云瑾然又走了回去,还离床榻更远了些。“姑娘让在下过去,在下就过去,在下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姑娘的清誉。在下实在是有愧,这房间就让给姑娘。在下就到外面随意找个角落坐一晚就好。”说着这些话,云瑾然也已是半鞠躬,等她全部说完时就被什么东西一卷。等回神时,整个人摔在床榻上。刚吃过晚餐的缘故,在加上被重重的一丢,云瑾然感觉自己有些反胃,没来得及对那个罪魁祸首说什么,就对着脸盆呕吐。 身旁人递来帕丝,云瑾然开口说了声谢谢,就开始擦拭自己嘴边的污垢。“我说芊羽大小姐,我们两个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大家也不过才认识了一天而已,你至于这么针对我?算了,大小姐请休息吧。”说完云瑾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出了房门,可当她一出门就发现了旁边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呵,隔墙有耳么?还是担心她家小姐被亵渎,居然如此,当时又为何不拦阻。 没了休息的地儿,云瑾然也只能一笑而过,这也是,是她自己出来的。或许,楼顶是个不错的选择。 夜已深,一般的客房烛光都已熄灭。只剩下几间还亮着而已,芊羽房内如今有五个人,当然全部都是女子。只是话题有些 重小烟已有些无力,而竹桑更是直接坐在凳上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对,现在说话的要么就是棋儿要么就是琳儿这两个小丫头。重小烟本意只是过来告知下关于云瑾然受伤的情况,可哪知,云瑾然那死小子居然跑出去了,丢下芊羽一个人在房间内。不过也好,反而轻松的多了。 “芊羽姑娘,可否让你的这两个丫头稍微闭一下嘴?我们过来可不是想听这两个丫头说你们夫妻怎么恩爱之类的话。” 37回 房内的五个人,如今可算是分成两派。一派若无其事,在哪里喝着茶看着书的。一派的丫鬟们可以说是难得毒舌,可惜对方一句话丢下之后,这两个难得八卦的妹子也只能缩缩脖子。“你们别吵了。不知二位深夜前来,所谓何事?”芊羽一开始也打算去拜访一下云瑾然在外结交的好友是善事恶,如今这两个自动找上门来。一开始也只是想让棋儿她们来个下马威,结果有些适得其反。 竹桑将自己茶杯里面的茶水喝完之后,就提了茶盅为重小烟倒了一杯茶水后,恰好重小烟看医术时看到紧要,可被竹桑档去了烛光。顿时,竹桑被她重小烟嫌弃了,说你挡我烛光啦还有什么晚上喝茶等会会睡不着的。重小烟一句无意的话语,却让另外三人红了脸,不过她们当时也在心里默默庆幸,烛光是红色到时若是问起就说烛光就没有什么问题。 事实说明,这三人当时一定是被什么踢了,想太多。 “我们来,自然是为了云瑾然的事情。” “何事?” “公主殿下又何必装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云瑾然虽说是女子,可怎么说也是公主殿下的驸马爷不是?再加上云瑾然怎么说也都是因你而受伤坠落悬崖,若不是下面恰好有个池塘说不定公主殿下现在都看不到驸马爷才对。” “她” “公主殿下是有什么疑问对吧?当日我也只是刚好经过那里,就看见你家的驸马爷差不多跟死了一样躺在水里一动不动的。不过还好,她只是气虚了些。公主殿下,以后请准备好一些抗性强些的草药,你家的驸马可能需要长时间调理。” “想说的话已经说完,我们就先告辞了。” 重小烟见芊羽没有什么想问的样子,也就不打算多留,她还真担心,那两个丫鬟看不顺眼出手来着。自己武功平平竹桑虽说武功比她好,可怎么说也是个心软的主,可那两个丫鬟一身血气都告诉她,她们的武功就算跟她们差不多,可实际经验比她们深。“差点忘记了,云瑾然的脑海里面,没有你们的存在。告辞。” 酒楼楼顶,风有些大。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星辰正在闪烁着,可惜,云瑾然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观赏而已。若是平时她可是兴致满满的。 云瑾然坐在类似内栏上,倚靠在柱子上。好不容易找了个比较容易入睡的姿势,刚闭上双眼没多久就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就知道你在这里。刚刚去了芊羽姑娘的房间,发现你不在。” 就算云瑾然不睁开双眼单单是听声音也晓得是谁,“单独去找那个女人是有话不想让我知道?烟儿你现在上来,不怕竹子生气?” “生气?她还是犯不着的,只是瑾然你一定都不好奇?” “好奇什么?烟儿现在不就正准备告诉我,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么?”云瑾然自然是不会感觉自己是否遗忘了些什么,通俗一点就是失去记忆什么的。在说,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的事情,云瑾然也没发现什么地方出现问题。虽然那个一直冷冰冰盯着自己的女人很眼熟来着。见云瑾然对于自己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后的重小烟,也只是笑了笑,便开口说了些关于她的伤势还有就是她可能失去一些记忆之后。“哦,原来是失忆了。接下来烟儿你该不会是准备告诉我,那个女人是我所谓的结发妻子吧?” “恩。” 你开玩笑的对吧。 “瑾然你跟芊羽公主大婚的事情,可是闹的全国上下沸腾。不管你出去抓个什么人,他们都能告诉你这个答案。你是长公主芊羽的驸马。”重小烟有些懊恼,自己干嘛硬是要接下这事情,当时竹桑自己说要告诉云瑾然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还嫌她到时将云瑾然的病情扩大或者是说了些不该说的事情。现在好了驸马爷大人如今居然拉着自己的衣袖角。一副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看。那 水汪汪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你刚刚说的都是骗人的对吧?!!! 正准备安慰安慰时,那个刚刚还一副可怜的货居然直接跳起来随后就下楼去了。“估计是要逃了,你准备怎么做?”一直藏身在暗处的竹桑,见那只跑了下去之后,也没有打算追的意思。反而是去问重小烟的看法。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来问,而是问在房间里的公主殿下。很晚了,睡觉。” “恩。” 与其说这两个人没有良心,还不如说云瑾然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她一下楼就已经被人死死盯着,等她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就被华丽丽的打晕然后丢到芊羽房间里去了。意识全无的云瑾然被暗卫扛着丢在床榻上之后,就对芊羽说了事情的经过。当然,最为下人袭击主人是需要受到惩罚,可芊羽挥手示意不用后,暗卫也就下去继续自己的任务。而棋儿等人直接的退了出去。 坐在床榻边上,上次这样看着这人是什么时候?好像已过了许久一样,“那怕你失去了对我的记忆,不怕,我们可以创造更多的记忆。”唇片相触 云瑾然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下午。 看见的是狭小的空间,有些颠簸,感觉自己应该是在车子上。而她的脑袋下枕着是芊羽的腿,“你醒了?” “诶?!你!!!好痛。” “后脑勺还有点疼么?刚刚已经为你擦过草药了,过会就会好的。现在要不要继续睡一会?”云瑾然一听芊羽这么说,立即往外面挪了几下,可惜要不是芊羽出手比云瑾然掉下去的速度快一些的话。云瑾然的脑袋可能又要开花了。“笨蛋,你想被撞成痴呆吗?困了就继续睡,有我在。” 【有你在才危险。】这是芊羽说完之后,云瑾然脑海里最先出来的话。可云瑾然又不能将这句话说出来不是?刚刚她是不知道落差那么大,现在微微转头一看就看到大概半米的落差,噗噗,这个高度又是脑袋先下去,不会摔成植物人吧?绝对不要!她还想浪迹天涯的呢。“我有些困了。” 不想面对的话,那就装睡吧。至少装睡可以躲过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还有就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装睡。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惜是碰上芊羽这样的女人,好像装睡也不太可行。睡就睡吧,可这女人的爪子干嘛一直在哪里画圈圈,画完圈圈捏脸颊捏完耳朵 要不是马车的颠簸,云瑾然也应该不会那么快入睡。等云瑾然醒来时,就已是在公主府里公主殿下的床榻上。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却有种安心感。 “醒了?肚子可饿了,要不要传晚膳过来。”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看书的芊羽听到床榻上传来一些声响,想是哪个睡了一整天的人儿应该醒了。 “不用了。没胃口。”一整天没有起来活动的云瑾然果断拒绝芊羽的提议后,就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换了一身。当对上芊羽眼神时,就明白这个女人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那么现在她们还能这样平静的话说明什么。 第一就是这个公主殿下本身就不想成婚或者身有顽疾不想让外人知道,再不济的话那就是这公主殿下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古代向来都是以门当户对为主要,看来哪位情郎地位不素很高所以找了云瑾然她这个垫背的。第二就是她们两个相爱了所以能这样发展下去。若是芊羽晓得云瑾然心里第一个想法的话,估计会直接上前不顾及形象的踹她一脚,然后在她后脑勺给一掌帮她清洗下脑颅里面的淤血帮她恢复一下记忆。不过可惜的是,芊羽不会读心术。 “夜已深,驸马怎么会还不饿?我已经吩咐下去为驸马准备了你最喜的膳食。” “谢谢。”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个女的 一般入夜后云瑾然是不太会吃东西的,只是今个儿有些破例,吃了许多而已。芊羽也是一直都在一旁帮云瑾然擦她嘴角边上那些残留的食物。刚开始还是有些不习惯,最后不也是秉着你想擦就擦吧,不让你擦好像是我的罪过一样。 一个战战兢兢地吃着宵夜一个含情脉脉的帮忙擦着,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38祸 “哎!”这已是云瑾然今日不知是第几次唉声叹气,当然这也不能责怪她。想她多么一个喜欢自由的新人类居然被人关金丝笼里。虽然这个金丝笼比不上皇宫那么气派,可怎么说也是楚国长公主殿下的公主府不是? 虽说失去了对于跟这公主成婚的一些记忆,可大部分的还是存在的。只是,貌似没有区别一样。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当然还是会出现例外。比如六皇子楚哲瑞以及九皇子楚哲胤他们几个带着家眷过来时,原本云瑾然一直都会跟在芊羽一同出席,而且一直都是相敬如宾。而这几次虽也是一同出来,可那感觉似变了许多一样。按照现代的话就是:冷淡。 “驸马,九皇子来了。”徐子陵身为云瑾然的贴身侍卫自然是一直都跟在云瑾然的身边保护着他,只是若不是接到公主殿下的飞鸽传书,说不定他还在外面寻找眼前的驸马大人。说起这事他也是苦恼不已,当日驸马遇上强盗,他本想出手相助却看到驸马自行化解不能,驱动马车狂奔。而自己也是跟了上去,并且跟那些强盗大打出手,解决了些强盗,那强盗首领就下令撤退。在等自己找到那马车时,却早已翻在了路边的低谷里。 那几天徐子陵可算是将那低谷翻了天,随后又去附近的城镇查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 “走吧。”云瑾然看了那家丁一脸,就丢下这两句话往大堂方向走去。 云瑾然到大堂时,楚哲胤早已喝着府里吓人准备好上品的茶水。“九皇子,你来了。” 楚哲胤微微皱眉,将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笑着说道:“妹夫,何时这般生疏?”楚哲胤手里的折扇早已被他‘啪’的一声开启,正在对着自己扇着。“九皇兄哪里的话,怎会生疏?只是最近就寝的时间有些多,脑袋瓜子一时间没转悠回来而已。”云瑾然听楚哲胤那般说,自己也只能说最近休息的时间过多,虽说自己没有想多,可这话到了别人的耳里就不一样了。 楚哲胤稍稍愣神后,就捂着自己的肚子毫无皇子形象的哈哈大笑,最后差点泪水都出来时停下。一副本宫败给你了的语气说:“听妹夫这般说,妹夫最近可真是努力啊。” 楚哲胤的话倒让一些下人们红了脸,云瑾然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在看看那些下人的表情,只要不是脑抽的基本都知道楚哲胤说的是什么意思。“九皇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妹夫不用这么拘谨,没事没事,九皇兄我也是过来人。” 黑线,掉进黄河洗不清。 “皇兄可是等着抱侄子呢。” 瀑布汗,求放过。 楚哲胤又跟云瑾然絮叨了会,就离开了。只是云瑾然不知道的是,楚哲胤跟芊羽在门口碰上了。“皇兄怎么来了?” “今日恰好想起许久没有跟妹夫说说话了,所以过来聊聊。对了皇妹,你可很久没去皇兄那儿了,改日跟妹夫一同过去坐坐,你嫂子可是念你个紧。都让我这个当丈夫的有些吃味。”芊羽一听自家哥哥话语内的调侃,自己自然也不会示弱。“这么说的话,我也的确有些想念皇嫂。过几天过去如何?” “好。一言为定。” 楚哲胤得了自家妹子肯定的回答后,心里也将这件事放下,反正,芊羽答应了就好。芊羽看了自家哥哥背影一眼,也就不在府外多留,今个儿一直都在宫内陪着父皇,想必那个人也是无聊了一日。 刚进了大堂,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在那里喝茶,还以为这人又在花园内闲逛。“驸马。”“公主,你回来了?” “恩。今天在府里在做些什么?” “没,就是看鱼看花看墙壁。”云瑾然兴致缺缺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有些恼火。可想想这几天云瑾然也的确是这样过来的,刚开始还是每天看书看到后面就干脆跑去跑步打拳,到后面就对着天空发呆,晚上爬屋顶看星星。当然最后都是芊羽上前将云瑾然抱下来放在床榻上最后靠在她怀里入睡。 这夜也是如此。 当太阳跟平常一样升起时,京城内却爆出这样的消息。 只要走在大街小巷上,百姓们纷纷议论着。百姓嘴里一直都说着昨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最看好的皇位继承人楚哲胤昨日外出游玩到傍晚回宫时遇刺,据说还伤了身子,现在太医院的御医们都在九皇子的寝宫忙着治疗。 芊羽身为皇长女,自然也是晓得这消息的。于是大清早就急急忙忙的带着一干人等进宫,这一干人等里云瑾然自然也是在内。 九皇子居住的寝宫距离楚文帝的寝宫有些近,几人风风火火的进宫后直奔九皇子的寝宫,刚进去就看到几个穿着御医泡的男人们一直围着楚哲胤转悠。而楚文帝一直都站在距离楚哲胤床榻不远处的地方冷冷的看着那些御医下针诊脉等等。 只是那些御医压力也不小,虽说楚文帝一直都没有册立太子,可九皇子楚哲胤却一直都是被当做皇位继承人来培养,楚文帝对于九皇子楚哲胤的疼爱,全皇宫上下可也是一清二楚。只是,如今这楚哲胤突然遇刺还倒地不醒,若是治好了还好,说明命不该绝还能得到官位富贵,可要是弄不好,全家族陪葬都有可能的。 “儿臣见过父皇。” “羽儿然儿,你们来了。” “父皇,九皇兄情况如何?” “这你可要去问问那些没用的御医。”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楚文帝就感觉自己气血就蹭蹭蹭的上去,随后紧伴着咳嗽。“父皇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芊羽上前帮忙顺气,“父皇,儿臣想进去看看皇兄。” “恩,进去吧。” 因芊羽进去探望楚哲胤后,楚文帝跟云瑾然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后也就离开了。于是导致,云瑾然一直都站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却没多人搭理她的人。心情也有些失落,只是,现在走开的话说不定还会招惹一些非议。可就算自己进去那又怎么样?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医学什么的都不懂,怎么可能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在云瑾然左顾右盼找地方可以坐下休息时,一小太监过来说是奉命带她过去的。问了是谁之后,云瑾然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个寝宫。寝宫外的花园走廊里如今站着那名穿着黄色龙袍的男子。 楚文帝示意周围人退下之后,“然儿,许久没有这样聊了。” “父皇,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文帝打断,“不用多说,你离京数日,父皇也是晓得的,在外行走学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比书本上的多的多。告诉父皇,那几日学到了些什么?” “父皇我” “算算时间,你也出去没多少时日。接触的也不多,没事,你还年轻这些东西还能够多学到。羽儿是个好孩子,你好好待她。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情,父皇都希望你能陪着她。” “父皇,我知道的。”也许是第一次吧,可以看到一代君王可以这样跟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对着自家的女婿说出这些心里话。只是,云瑾然也不会那么的认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恩,你进去吧。父皇要去批阅奏折。” “父皇,您不进去看九皇兄了?”见楚文帝准备往御书房方向走去时,云瑾然还是问出那句话。按理说楚哲胤早已就是内定皇位继承人,楚文帝现应该是陪在他身边的才对,可是为什么感觉楚文帝对楚哲胤又有些冷漠? “朕一直都在哪里,那些御医也会束手束脚的。反而让会胤儿的伤痛加重一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那些御医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博的是什么?楚哲胤的性命么,还是那些御医全族的命?感觉身体有些冰冷,明明上一秒还是双眼充满慈爱的父亲,转眼就是那个傲视天下随意决定他人生命的主宰。所谓的皇权,让人迷失,就连眼前的人也是一样。 有兵就有权,有权就有官。这句话,千古不变的传统。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 天色有些阴沉,朵朵乌云都笼罩着整个楚国上空。不久后,风雨大作,雷霆不断。雷雨一直从上午下到晚上也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也因此,芊羽等人也都留在宫内过夜,顺便尽孝道。“公主,今日,你还好吧。”虽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可云瑾然对于她的讨厌也没有当初在外时那么的强烈,许是最近一直都被照顾的缘故。 “要是心里难受的话,我肩膀可以借给你靠的,虽然比不上男人那样的宽阔,可是,比他们温暖。”芊羽虽然是皇家公主,可怎么说也是个女子。只是偏偏是个强势的公主殿下,可自己心爱人都这么说,自己又何必在她面前也伪装。等芊羽准备靠在那人怀里时,那人的一句话反而让她笑了。“你哭的话,我绝对不会偷看偷听的,所以你尽情的享受就是了!” 39第三十八章 那一日,雨一直下着。直到深夜才停下。 次日早朝时,楚文帝坐在最高位上,俯视着下面的文物百官。听着最近民间发生的事情,当然,最先禀告的还是关于刺客的事情。最后这件事情被三司共同处理,若是查不出来,后果也能够想象的到。 “启奏陛下,近日大雨,各地出现洪水泛滥堤坝坍塌的情况。各地官员纷纷上奏,请求朝廷赈灾。” “恩。国之民本,赈灾刻不容缓,传朕旨意,全力赈灾,各地官绅开仓放粮,若敢有人违背旨意,按国法处置。” “臣遵旨。” 接下去的时间里,一直都是环绕着赈灾的事宜进行着。 《礼记》有载: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 一朝散去,楚文帝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也有些疲惫。如今正是时不生逢,昨天楚哲胤遇刺,好不容易脱离了危险却也陷入昏迷。昨天的那场雷雨,也是洪水的发源。天灾*,一下子都遇上。 在去御书房时,便遇上他的六儿子楚哲瑞正在御花园教小公主放风筝。小女儿的笑声很欢快,跟在她六哥哥在身后转悠着。楚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本想开口说是陛下到了,却被楚文帝拦下。“总不能整个皇宫都在阴沉中度过,回宫。” “是陛下。” 等楚文帝远远走开之后,那小女娃拉着楚哲瑞的手说:“六皇兄,刚刚那个一直盯着我们看的人是不是父皇?”“是的哦,父皇刚刚下朝有些累。要不要就会陪着皇妹一直放风筝了。”楚哲瑞笑了笑,蹲在地上,摸着那小女娃的小脑袋。“真的吗?” “真的。” 昨夜一夜无眠,云瑾然也就索性坐在床榻上看了一夜的书。要不是哪位公主殿下拉着她的衣角,说不定她早就坐在书桌前看书去了。等将那本书籍看到最后一页时,入目的也只有一首诗而已。不自觉的念出:”游人脚底一声雷,满座顽云拨不开。天外黑风吹海立,浙东飞雨过江来。十分潋滟金尊凸,千杖敲羯鼓催。唤起谪仙泉洒面,倒倾鲛室泻琼瑰。这首诗好眼熟,是不是在哪里看过?” “这首是苏轼《有美堂暴雨》,驸马怎会突然念这首?” “哦原来如此,我只是恰好看到的。呃,你你你公主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怎么” “是驸马吟诗的声音很美。” “没有啦。”害羞 “驸马夜都过去了大半,在过几刻便是清晨,你看了一夜的书,可否困了?” 要知道云瑾然在现代时,怎么说熬夜对于她来说都是小事,只是刚开始还是有些不习惯,到后面的习惯,当然,云瑾然所谓的熬夜也只是到次日的凌晨三点至四点而已。过了这个点,激情什么的,都消失殆尽。 如今,芊羽这么问,云瑾然自然是点点头,接着就躺下去睡觉觉去了。要不是太困的缘故,又怎么不会发现枕边人炙热的眼神 云瑾然醒来时,已经是日落夕阳。 “驸马,您醒了。”琳儿招呼着下等的宫女们帮忙整理完之后,就为云瑾然更衣。反抗是无效的,那还是乖乖的比较好。不过不用动是不是有些残废的感觉?“驸马,公主刚被陛下传去。御膳房已为驸马准备好了晚膳,驸马请用。” 偌大的餐桌,只有云瑾然一个人面对满桌的菜肴。有些吃不下的感觉,“那个棋儿,能不能撤掉一些,我吃不下。” “驸马,这些都是公主特意为您准备的。请不要辜负公主的心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云瑾然也不能再说些自己吃不下什么云云的。可面对一桌子的菜还有附加的甜点,有些犯愁。难道,自己会死在这桌子上?要是真的话,估计是因为消化不良导致的撑死。想想就感觉好可怜 用完了晚膳,等云瑾然站在外面屋檐下时。外面也早已下去了雨,琳儿也一直都跟在云瑾然的身后。“不用这样跟着我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乱跑的。琳儿,怎么没看见徐子陵?”云瑾然的疑问也是理所当然,按照芊羽说的,徐子陵是芊羽专门配给自己当护卫的。进宫时还在身边的,结果一转眼就不见了。 “回驸马,徐子陵被公主安排了事情。这几日都由琳儿保护驸马周全。” “呃,这样啊。” “驸马,外面风大,还是进屋吧。” 对上琳儿坚定的目光,云瑾然也只能重新回到里面去。在外面似乎一刻钟的时间都不到就回来了呢,好像被监视了一样,没有自由感,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跟着回来,呃不对,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的马车,也就是说回来都是预计好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说芊羽?可是为什么竹子烟儿她们那么容易就让芊羽带她走,不是说要她跟着当好几个月的跑腿么?怎么就,难不成是因为名义上她跟芊羽的夫妻关系?也不对那晚自己本来是要出去的,可到了门口就晕了过去,在加上第二天醒来时后脑勺的疼痛。 这不就表示,无故的晕倒其实是被人弄晕的。而且,下手的可能性还是芊羽那边最高是担心自己不愿意回来么还是因为什么? 有时候特意想一件事情,脑子会混乱的。而且容易想叉,倒不如不去想。说不定就会茅塞顿开,云瑾然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将刚刚的想法也放了下去,至少,现在的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昨天楚文帝跟她私下聊天,语句里是十分疼爱芊羽这个女儿,或者是因为长女的缘故,可话里也是带着一股警告。 警告?感觉好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皇宫的另一边,一处宫殿大致与毓庆宫规格差不多,可没毓庆宫大,反而有种缩小版的感觉。正殿里,三名男子围着圆形桌子坐下。只见他们三人脸上表情都十分不自然,也不知是哪个人开口说了些什么。 其中一男子,怒气一上,狠狠的拍桌上。嘴里说着:“那群混蛋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好了的吗,居然出尔反尔。” “大皇兄,你也不必这么动气。那些人主动离去,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九皇弟遇刺之事不会算到我们头上。” “四皇弟,你也不能这么想。那群人怎么说都是江湖人当中的渣,也不能太过相信他们才对。” “哦?那二皇兄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自然就是。”楚哲陌说着就用手掌做了个‘杀’的动作。 楚哲毓自是将自己二皇弟刚刚做的手势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主意。只是,这二皇弟向来都不喜外出,也不喜跟人交好。却在近年跟自己关系大大增进,且不说自己多了个人帮助自己。可这个人怎么说也是父皇的次子,若是自己跟楚哲胤都出事的话。这人就是最终受益。不费吹灰之力的登上龙椅。也许,可以借这次的事情,好好试探试探。免得自己每晚睡不安稳。 楚哲陌见楚哲毓样子有些难看,想是刚刚的话有些重了。“大皇兄,你也别太勉强了。那些江湖人也只是拿人钱财□。再说,大皇兄乃是我楚国皇长子,父皇第一个儿子。又怎会跟那些人一般计较。”楚哲陌的话,自然是给楚哲毓戴高了帽子,然后又伸手触碰了那个帽子,让帽子摇摇欲坠。 楚哲毓对着楚哲陌冷哼一声,开口说:“那按照二皇弟说的,我应该跟那个人计较?” 楚哲陌说:“父皇偏心九皇弟是人所众知的事情,在加上他的妹妹芊羽,更是集父皇万千宠爱一声的长公主。芊羽册封之时也不过是十岁,一个孩童而已。却早早的得到长公主封号,这是历代长公主内最年幼的一个,足见父皇对她的宠爱。就连九皇弟也是,近年代表我大楚出使各国。这不是说” 楚哲毓兄弟二人脸色自然不好看,楚哲毓虽说是长子却不是嫡子,若是他乃皇后所生,说不定皇太子之位早已是他的。那怕楚哲胤在怎么优秀,也抵不过列祖列宗的宗令。‘立长不立幼,传嫡不传庶’只是,楚哲胤是货真价实的嫡子! “你继续说下去!” “大皇兄,你也别太为难了。经过九皇弟遇刺一事,父皇说不定会考虑将皇位传给其他皇子,为了保障九皇弟的安全,到时,大皇兄只要得到父皇赏识,不就距离皇位近了一步?” “二皇兄,若是这么说的话。所有皇子里面,跟九皇弟还有大皇兄比的上的皇子里,你也是一唯一更他们匹敌的。难道你就不想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四皇弟,我母妃被父皇打入冷宫。就算我做的再好,也得不到父皇的喜欢。可大皇兄就不一样了,身为长子唯一可以跟那嫡子一拼。再说哲恒跟大皇兄是亲兄弟,我们自然是希望大皇兄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40第三十九章 连续数日的暴雨,让百姓的出行带来了不便。 农民们不用外出种田,待在家里跟自家的孩子们玩耍着。说笑话讲故事,其乐融融。而另一边,大多没事做的百姓们,都去了附近的酒家。听说书人说故事。 “预知下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人一个响板下去,一楼大厅也就开始散了。说书人喝了口茶,缓了缓嗓子才对酒家掌柜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最近他一直都在这里借用场子,可这掌柜却没收过一两银子,还说让他在这里说书,还给他工钱。这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掌柜的意思也明显,于是干脆挑白了说。 掌柜的也不小气,就直接说了让他每天在这里说书说一个半时辰,当中有三刻钟的休息润嗓子。最后他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小缺啊,这下回故事是不是应该”掌柜可一直都在旁边听着梵缺说书的,听着听着就入了迷。可每次这孩子下来时,问她下回故事时,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挡回去。这次自然也是同样。“掌柜的,这可是在下的职业操守。无可奉告,想知下回故事,请等明日。” “你这孩子。” “掌柜的,我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小子!我还没死呢!” “是再见的意思~” 梵缺出了酒家门就看见雨势有些减弱,下了决心就往住处奔去。梵缺住的是一家四合院,里面加上她这一户也就是四户人家,大约十来口人。开了门,梵缺就拿了食材准备煮饭去。“你现在倒是真像个贤妻良母的,白天外出工作晚上回家煮饭洗衣擦地的。要是男人娶了你是上天的恩赐,女人嫁给你,简直就是多了一保姆。”屋内深处传来这样的一句话,随后声音的主人推开门走了出来,一身女装穿在这人身上反而有种不协调感。 当然,这屋子里的两个人并不在意。 “怎么?亲爱的,你需要恩赐呢还是保姆吗?” “呃不管是那种,本少主都有!” “是么?”梵缺上前,用食指挑起那人的下巴。慢慢的靠近,等唇与唇相差一尺时停下。“怎么看呢,你貌似对于那个恩赐没什么想法呢。可对于保姆嘛,你比较想要来着呢。” “然后呢?” “然后?梵缺小姐,能否将您的芊芊玉手拿开一点?要是暗器不小心擦了下的话,估计会有人为您心疼。” 只见梵缺眨了眨双眼,一脸凛然的说:“如果那个里面有你的话,我愿意伤在暗器下。” 林亿嘴角抽搐了几下,无奈的将暗器收回到衣袖中。“你不感觉这话你对错人说了?要死对对面那家的人说,说不定会当场给你们二人办了喜事直接丢到新房里去。” 梵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上前十分自然的搭上林亿的肩膀,整个人靠了上去。在林亿耳边说:“原来我家的小亿亿这么想将我推出去哇?你这素在傲娇对吧,真可爱。你放心哦~我对那孩子没兴趣。身边多了这么个卡哇伊(可爱)的妹子,我又怎么会去招惹妹子对不对!所以,你就从了我吧~~~” 林亿觉得这孩子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可是,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林亿纠结时,梵缺可是开开心心的烧菜去了。刚刚林亿的表现实在是太可爱了太喜欢了~在加把劲就能把这傲娇冷受拿下了。 在林亿从纠结变成黑线的时候,梵缺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手指在哪里对戳,一副你欺负我的样子。“这就是你在厨房到撸了半个时辰的饭菜?”四方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要是当当说形的份上的话,还是不错的至少那个菜色已经是有的了。可是!那盘糖醋排骨确定是甜的?林亿是被梵缺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吃下去的。“怎么样?!” “呃……还不错继续努力。”好不容易咽下去,却被那股苦苦的味道刺激到了味蕾。“怎么了?表情这么恐怖?要不要喝下汤。” “不用了,我试试西红柿炒蛋。”按理说西红柿比糖醋的好烧,可是,那是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对于梵缺的话貌似苦了之后被辣了一样,脸颊开始冒火。“怎么了?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感觉到人家对你的心意了?” 感觉到个鬼!林亿在心里狠狠的回复,在看另外一盘菜她完全没有了食欲,那就喝汤好了。但愿汤稍微正常一点,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个小缺,你不是说还有一盘吗?你去端过来。” “好~” 目视那货去了厨房,林亿就拔腿往后面小树跑去,接着就是一阵呕吐。 “那个家伙,是存心报复还是真的不会烧菜啊?”林亿自己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舒服一点,可刚拍了几下,后背也有相同节奏轻轻地拍着。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就听到。“那么难吃你还吃下去,你个笨蛋。” “” “刚刚回来时买了一些糕点,要不要先吃糕点?现在这时间酒楼位置都没有,晚点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在晚点就倒宵禁了,你还想去哪里吃饭?” “呵呵呵,到时你就知道啦~” “” 巳时三刻一过便是宵禁,往往在宵禁前大街上也都没有多少人,百姓们都回到家里结束一天的工作躺在床榻上好好休息。而有些则是前往一个不夜城继续他们的吃喝玩乐。 林亿是被梵缺带出来的,按照她的习惯她一点都不想在黑夜出来。还有就是,梵缺让自己患上男装,自己也差不多猜到这个家伙打的是什么注意。仔细想想楚国上下唯一一个不受宵禁影响的不就是那个白天休息睡觉晚上狂欢的青楼么?! 青楼林亿不是没有去过只是每次去的时候自己都是直接作为主人家过去的,青楼比较资深的大部分都是山庄里的人,所以林亿也基本没有到前院去,就算有去也是在暗地里看看外面而已。光明正大的看,这次似乎是第一次。 梵缺拉着林亿的手走在大街上,满脑子开始在哪里过滤各种各样的表白场景,可也因此pass了许多。不过没关系,人还在的话,她还怕那个闷骚不从了她? 绕了几条街之后就是楚国国都有名的花巷子,顾名思义,这条巷子里的基本都是青楼。当然最前面的那几家梵缺看都没有看一样直接往后面走去,就连那些站在门口跟她们招手的女子们也都全部漠视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梵缺这货去的这家青楼。要是林亿没有记错的话,这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等梵缺拉着林亿走了进去之后,林亿对这记忆还是有些模糊,看来家里产业太多名字太杂乱也是一个问题。要不找个时间稍微整顿一下?只是,等林亿回神时,她跟梵缺二人就已经坐在包厢内。梵缺正用食指戳她脸颊。 黑线。“拿开。” “呆萌的样子好可爱~” “你才呆!” “恩,你最呆了。” 林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跟这家伙干架一场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进来四名佳丽旁边自然是跟着一名老鸨,等这几人看到来者是林亿后,本微笑的表情反而有些不自然却又很快的掩盖下去。“公子有礼了。” “各位姑娘有礼。”梵缺说。 “各位请坐。”林亿也不会甘心示下,竟然要玩的话,那就看看谁玩的比较好。 老鸨跟林亿二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退下了,老鸨将厢房的门一关就近拉了个男童说这厢房里的客人是贵客,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可得罪这里面的人。若是出事谁都保不了。老鸨嘱咐完之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就去了密室。 林亿一边笑着应付着那个最难搞的梵缺一边眼神示意那些花魁,那眼神要是读写出来的话,应该就是【你们要是敢扑过来的话,等死。】 “我说,哥们,到了这里你就应该放轻松。不要把你的冷气开的那么大~小心吓走哥的妹子们。” “按照梵兄的意思,在下出去走走。你慢慢玩。”林亿也是趁机抓住这个可以离开的机会,这不林亿话刚说完就已经出去了。梵缺怎么叫也都被那些花魁拦下喝酒去了。出了厢房的林亿按照记忆找到了密室的入口,左右看了下确定没什么人之后就扭动了烛台出现了密道之后走了进去,密道的门也在那一刻关上。 “见过少主。” “都起来吧。” “少主来京城是否是因上次的任务?” 林亿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下,而那些手下们也都一字排开等着她的训示。“这次来这里完全是一个意外。你们也不用这么拘谨,按年纪来说,你们基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自然一点就好。” “少主,刚刚跟你一起来的那位是不是” “算是朋友吧。好好招待就是了。对了,你们刚刚说的任务是刺杀?”虽说林亿在那次追杀芊羽任务中完成的并不理想,可因驸马失事倒是让林亿免去了一些刑责可闭门思过也是有的。当然,她还是跑了出来。 闭门思过,也不过只是一个 41起 起 林亿在密室里也只过呆了一刻的时间就离开了,走之前林亿自然说了句等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他们的。林亿的话也明显,要是派人跟着,她可不肯定会发现什么事情。 等到了那厢房门口林亿就听到里面的各种笑声,看来,这家伙玩的很开心嘛。等林亿一推门进去,这笑声就恰然而止,目光也都落在林亿身上。“这么拘谨?刚刚不是玩的开心。”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笑着对梵缺等人说。“小缺子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诶?可是外面正在宵禁,一出去可就会被抓衙门的呢。”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林亿说完就挥挥衣袖,厢房内的窗户大开,接着纵身而出。身后传来某缺的咆哮声。“林亿你给我站住!说好的你又骗我!!!” 林亿从那青楼出来之后,本想返回住处的。却被三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不知三位有何贵干?” 三名黑衣人没有回答林亿的问话,反而一同发起攻击。 事到如今,林亿也不会想什么手下留情,若是对方有那个意思的话也不会招招夺她性命,林亿一个转身就躲去了攻击,从衣袖放出几把暗器之后,就扔下一枚暗弹离开。“怎么办?让她跑了。” “没事。到时找出来杀掉就是了。” 梵缺是在林亿离开之后就从那地方出来的,没走几步就听到打斗的声音。偷偷探头看去,就看见三个黑衣人围攻林亿。心下一惊,脑海里就开始思索着有什么办法帮帮林亿。恰好地上有个弹弓,想想自己小时候也是玩过这个东西的。从附近拾了几枚石子就开始往那些黑衣人身上发射,只是自己似乎没有听到那些黑衣人的闷哼声。 反而林亿的动作有些不连贯了,而且气势也有点减弱。接着就看到林亿丢了什么东西,往自己这边来,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就被林亿一拉,接着就腾空了,越过一个屋檐有一个,消失在黑夜之中。 梵缺是被林亿丢在床榻上的,虽然动作粗鲁了一点,不过被褥还是软软的倒没让梵缺受什么伤害。梵缺缓和过来之后,正准备跟林亿大战三百回合时,却看到这只正翻出她的金疮药,拉开了衣裳上的衣带,露出肌肤。强忍着伤痛,准备上药。“还是我来吧。” “不用,天色不早了,你早点睡。” “呃,可是你” “你睡。” “好吧。” 林亿因被梵缺说过那话之后,可一点都没有那个打算在这个房间里面上药。于是拿了自己的包袱外面走去,关上房门之后,坐在长凳上,慢慢的将衣料遮盖的地方撩开。微弱的烛光,明明十分柔和,却到了这里带着一股刺眼。林亿如今也已经有些流汗,因受伤的缘故。将衣衫整理好之后,林亿就从自己靴子里拨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之后就刀尖对着自己受伤的地方。 血迹已经泛黑,拨开一层层的毒素,血也流的更多。等林亿最后将那一丝毒血弄出之后,就从包袱里拿出几瓶小瓶子里面装着的都是解毒之类的药物。林亿挑选了几瓶分别外敷内服之后,就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这一幕,房内的梵缺是看的清楚。可是,她又不能出去。刚刚林亿的眼神梵缺不是没看懂,冷漠。就像是自己当初刚遇上她一样。也许,只是因为她的冷漠跟那个人很像的缘故。可是!射手座向来都是开朗亲和力强盛的那种,当然这是在射手相当自愿的情况下。 等林亿将伤口清洗一遍之后,换了一身和衣回房间时,梵缺可是急急忙忙的爬上床榻装睡。刚刚林亿的话可是让她早点睡觉来着,虽然她完全可以撒娇耍赖不睡,可是呢!现在还是不要先让对方讨厌才是重点。 习武之人对于周边的事情比较敏感,而梵缺那些小动作自然也是晓得的。只是没多少心情去理会而言,躺在床榻上那个躺在里面的那只就伸过了魔爪,紧紧地抱着她。平时还要心情跟她瞎扯,今天的林亿反而对于那三个黑衣人有了兴趣。 自家名字都不上报的话,那就是说明是暗杀?还是看来有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呢。要是以前的话林亿倒是不介意,家里兄弟姐妹众多暗杀也是经常有的事,只是这次身边多了这个人。林亿想到这里,眼神不自觉的瞟了过去就看到梵缺也是一样盯着她看。脸上一红,似偷看时被发现了一样。“快点睡。” “不抱着你睡不着嘛” 林亿稍稍一愣,冷冷的说抱被褥去。“不要傲娇娇嘛~么么~” 最后的最后,还是被梵缺抱着睡了一夜。 清晨之后梵缺抱着自己的小书去了酒家继续说书去了,而林亿则是在房间里修养运功疗伤。虽受的是内伤可是那三个的武功要是一对一的话林亿武功绝对是在他们之上,可是三个人的话反而有些难度。难不成是最近过于悠闲导致的? 等内力运转一个周天之后,林亿才从床榻上下来。桌子上放着一碗白粥还有油条以及快冷掉的茶叶蛋,没有比什么一大早就能吃到食物最好的事情。尤其还是那个人准备的 梵缺今日的心情大好,第一就是昨天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人的‘投怀送抱’第二就是昨天晚上乘着那人睡着的时候偷偷么么了一下。好软来着,好兴奋好开心~以至于梵缺今日说书时一下子就将那些原本停下吊胃口的情节都说了个遍,等快下班时却停在了最后大结局的那边。 这下可好,那些听众的胃口都被梵缺养叼这不一个个都拦着梵缺不让离开。最后还是掌柜出面才摆平的。 就算是发生了这些事情不过丝毫影响不了梵缺的心情,哼着小曲买了糕点回家去了。 “小亿亿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 “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糕点哦~等会我们要不要出去吃?” 还是无人回应。 等梵缺将家里全部找了一遍之后才发现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内容就是说自己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什么嘛,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亿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山庄内的联系点,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等那些骨干人员到齐之后林亿才提起这件事情。顺便也跟他们确认了一些事情,等一切大概整理清楚之后。林亿就下达了一些命令之后才离开的。 皇宫·御书房 楚文帝正在批阅着文武百官上的奏折,身旁的太监总管也帮着磨墨。“近日宫中有发生什么事情?” “禀陛下,近日长公主与大驸马一直留在宫中。大皇子与二皇子四皇子一起外出狩猎,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一同外出踏青,九皇子在寝宫修养,八皇子七皇子在寝宫读书。” “恩。继续看着他们不要在出什么差错。” “是陛下。” 芊羽最近都在皇后寝宫内陪着皇后,而云瑾然则是将皇宫都逛了一个遍都觉得无聊。本来也是,要是她独自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还会舒心一点,可是琳儿也是不是吃素的,对于这驸马爷时不时的跑路可是盯着死死的。当然,琳儿最担心的还不是怕这驸马爷乱走,要是闯入了陛下嫔妃的寝宫那就是真的惨。 要是云瑾然晓得琳儿现在内心想法的话,估计就要炸毛了。她就那么蠢么?! 估计答案会让她更加吐血,直接倒地生亡。 在御花园看鱼儿在水池中畅游一会之后,云瑾然才准备回寝宫的。“驸马,你身体尚未康复,怎么出来了?”芊羽也是刚刚从御书房内出来的,本在皇后寝宫的她是被楚文帝口谕叫到御书房之后,就进行了半个时辰的谈话。不过气氛却没有过于严肃反而十分温馨,这倒是让芊羽放松了些。 “公主?在寝宫很无聊所以我才出来走走的。”云瑾然不是没有外出过,只是刚开始外出走走的时候被芊羽抓住都是被她‘温柔的’带了回去。 “可是你身子”芊羽心下也已经正在思索着这次应该用什么理由将这个笨笨驸马带回去比较好。“不碍事的。要是一直躺着也会加重病情的不是?”云瑾然擦汗,现在也只有拿这个所谓的伤势作为借口 “这倒也是,驸马现在准备想去哪里走走?” 云瑾然在宫里闷了好几天,早就想出去玩玩了。这不一听芊羽问她还想去哪里之后,直接说想出宫看看。看着芊羽有些发愣的样子想是这个不能实现了。“好。棋儿带上几个侍卫,我们出宫走走。” “是公主。”棋儿回应了一声,就去准备出宫的事宜。只是棋儿没有发现的是,等她交待完之后,那个小太监转身就往反方向跑去。这次出宫,也不知会有什么事情等着她们。在等棋儿回想起芊羽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在交待一下的时候,回头一看,早已没了人影。皱眉,“跑的这么快,看来需要换换血了。” 42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临近黄昏之时,棋儿带了两名侍卫回来复命,说是这二人从此之后便是公主府里的人。而今日的护卫就由他们二人负责。虽说事后芊羽询问这二人身份之后也没明确表态,可那态度也是冷漠的很。 对于这些事情芊羽也已经有了前两次的教训,都是护卫不足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因此这次出宫游玩,暗中也是安排了数名暗卫沿途保护她们的周全。 刚出宫,云瑾然就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后跟着一芊羽等人。芊羽一脸淡淡的笑容挂在哪里,琳儿早已扶额,这驸马爷平时还很沉稳的,怎么一到了外面跟个孩子一样?棋儿虽然没什么笑容跟动作,可心里的想法却是十分赞成琳儿的意见。 驸马爷其实就是孩子! 这不,驸马爷看上了糖葫芦,各种盯着可怜兮兮的眼神。最后那小贩看这公子眼神各种瞄后面那几个人,小贩心想这许是大家的公子刚出门身上没带什么钱财,身后许就是家人了。要是平时他也就早早的说这些都给,免费的。可这一行人也没有表现出凶狠的样子,心就壮胆了些,可语气还是弱弱的。“几位,这公子似乎很喜欢的样子。能不能” 原本在一旁看糖葫芦看的欢心的某只,听到小贩这么说。想是最近生意难做,出口说:“公”第一个字刚刚出来,就被芊羽温柔一看,吓得差点咬到舌头。“呃芊芊儿,我想吃。”某驸马拉了啦某公主的衣袖,一副小媳妇的姿态,这幕自然是被棋儿等人看的清楚。芊羽脸上表情反而因此冷了许多,而云瑾然更是郁闷,刚刚芊羽还好好的会笑的呢!怎么一转眼就冷若冰霜了?自己是不是哪里招惹到了。 对于自家公主突然之间的转变,怕是除了这个呆萌的驸马爷谁也办不到了。棋儿给那小贩一些银两算是将所有的冰糖葫芦买下之后,就听到小贩各种感谢的声音。 没有什么比帮助了人之后心情更开心的了,只是等她们没走出几步路。就听到刚刚那小贩传来的惨叫声,云瑾然是跑的最快的那个。她看见的是小贩被人踩在脚下,头颅一面是大地一面就是那个人的靴子,靴子的主人还正在用他的靴底在那小贩的头颅上摸来摸去的。云瑾然皱眉,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摸的那个穴道好像是太阳穴。 在看看那个靴子的主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没多久,周围也被百姓们团团围住,“林航兄,你有何必呢。三番两次的找这家子的事,怎么说上次你都已经被教训过了一次。现在好了,在外面碰上这家子,抢不到这家女儿反而将他哥哥也抓起来。事情还是不要闹太大比较好。怎么说,这里都是京城。” “苏维恒,这是我的事情,你少管。” 苏维恒的好意最后还是被否决了的,只见林航的家丁们早早的将这一家子都抓了起来全部都丢在大街上。“这儿人最多,想必你们家的二丫,也应该知道的。本少爷给她一个机会,只要她自己出来,我就放了你们一家,顺便给你们全家五十两的银子让你们全家过上几年的安稳日子。” 林航的这段话自是引起周边百姓的不快,一个个嘴里都在哪里嘀咕着。最后林航给那些家丁一个眼神,家丁就随意的抓了几个人出来就是一阵对殴。嘴里还说着居然对我家少爷无礼你该死之类的话语。 这下好了,原本跟着云瑾然一同过来的芊羽一行人脸色可都不好。“二丫,时间到了。对不住了,动手!” 几个家丁也逐渐上前包围那二丫的家人,撩起自己的衣袖准备狠狠的揍一顿的时候。 就被一声音叫住了,云瑾然一直都在旁边看着。也数着大概有多少的家丁,当然那个叫苏维恒家丁人也是算上了的。一共有十来名家丁,这次有芊羽她们在,云瑾然心里也是放心了不少。只是,云瑾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心情似乎有些变了。 “哟,又知道出来平常百姓了?这不是上次被我打的公子哥么。”云瑾然一开口就将林航下次被打趴的事情说出来,这不,晓得这件事情的百姓们一时没控制住就笑了出来。 “你!”这个家伙,终于出来!本少爷等很久了!!! “好久没打架了,全身不舒服哦~”云瑾然象征性的扭动了自己的脖子还有手指,指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等最后摆好姿势之后,那几个家丁也不等自家少爷的命令就出手了。只是,最可怜的莫过于此,云瑾然躲过了攻击,反而拉住了一个狠狠的踹了他的命根子之后,他双脚一软,就被云瑾然直接丢了出去,恰好装在苏维恒家丁身上。 其余的一见,自然就是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可惜的是,身后那个主子可一点不会顾及到这个,“你们全部都给我上!”一句怒吼,那怕在害怕也要上,自己的身家不都在这主子身上?“一起上?来。”云瑾然学了李小龙最经典的动作之后,就看着剩余的家丁将自己团团包围。心里默数一二三之后,就对着自己的正前方一扫地黄沙,让他暂时看不到东西,而他旁边的两个多少也因此受到了一些牵连,可问题不大,云瑾然躲过身后两个攻击后。面对她的就是两个拳头,要是平时云瑾然是百分百有把握躲过去的,可是她丫的现在还没落地呢! 那一刻,云瑾然以为那几个身为侍卫的会出手相救,就算木有好了!可素棋儿琳儿也会的。只是,没想到的是,公主殿下华丽丽的登场之后就将几个家丁直接给打残了。 “芊儿,你这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会。对你下手的,本来就该死,已经手下留情了。” “呃。可是……那个谁谁谁,你似乎刚刚那一脚踹飞家丁不说,连带那个公子哥也弄飞了,现在挂在哪里。而且他样子命根子好像没保住。” “这跟本宫有关系?” “呃。没关系。” “那就对了。棋儿给这家人还有那些受伤的百姓一些银两,让他们早早的离开京城到外面去,可以的话,安排一下他们今后的生活。” “是。” 林航今日算是丢人丢大不说,还伤了下面。被那些家丁抬回家之后,丞相大人可是暴怒不断,一边怒着还一边去请大夫过来。因这次伤了下面,丞相大人也不敢去进宫,只好在民间找了个品格皆是上层的大夫过府。 等着大夫帮林航诊脉之后,更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丞相,令公子今后不会在有后了。”简单明了,大夫接下去说了一些注意之后,留下一张药方就离去了。 就算丞相大人最后想到这件事情时,可那大夫也走远了许多。 林航虽然昏死了过去,可身上那种疼痛还是折磨着他。不久之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林航成为了个不能人事的废人,数月之后,林航在房内自杀身亡。丞相白发人送黑发人,为表皇恩浩荡,楚文帝的意思自然就是由芊羽与驸马云瑾然一同为林航哀吊。 皇权面前,就算心里在这么不服,这个时候也就只能低头默认。自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儿子三番两次的去招惹大驸马又是存的什么心思 芊羽也在那时候从皇宫搬回了公主府内,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云瑾然自然也是一直都在旁边看着芊羽来着。 这不,芊羽正在凉亭这抚琴。某只远远的观望着,最后还是想在靠近一点点。于是那了一小颗植物当做大树档去了自己的身影一样,嘴里振振有词的说:芊儿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心理暗示,往往大部分都是用在这种情况上。 云瑾然这番表现自然是被看在眼里,芊羽示意棋儿琳儿退下之后。继续抚琴。她倒是想看看自家这驸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悠悠琴声在响彻着,可惜的是,云瑾然现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去感受。等芊羽再次抬头时,最先看到的自然就是那株植物贴在她脑门上。“芊儿~~~” “然儿今日心情很好?” “芊儿你看你看,今天天气真好,你抚琴我看着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然儿还要看?” “恩!”某只很用力的点点头。 偶尔琴声内会伴随着一些笑声还有玩笑话,最后又被掩盖过去。 远处观望,两人相依相偎。 两人难得被放假的二人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过这难得的个人时间。琳儿从后方将棋儿抱在怀里,下巴低着她的秀发,闻着属于棋儿的体香。“很久很久没这么舒心了。” 棋儿十分安定的躺入在琳儿的怀里,闭着双眼。棋儿自然也是如此,近日的事情太多太多。她也早已累的爬不起来,睁不开眼睛。若是唯一的清醒,也是留给了芊羽。“晚上时好好休息。” 43祭天变故 祭天变故 转眼之间就已到一年一度的祭天典。作为楚国最大节日之一,整个皇城都陷入了忙碌当中。 近日来经常的皇亲国戚也正在增加,就连外邦使团也都带着本国的礼物前来祝贺。一是为祭天二自然就是为最有可能即位的九皇子楚哲胤。 公主府·正门口 芊羽一大早就准备出门,而那个还昏昏欲睡的驸马爷云瑾然是憋着嘴站在门口抓着芊羽的衣角不放。“要是困了就回去继续睡,你这样要是让旁人看见了,可不好。”什么好不好也就只有芊羽自己知道,可周边的人大部分都认为是人事。一个个都伸着耳朵偷偷过来时,却听到驸马爷说:“那几个偷看装透明的,去,蹲着跳公主府五圈,不然别回来。” “蹲着跳?” “恩,跳完之后大腿很痛的。然后就是,估计走路都走不了多远。嘿嘿。”云瑾然倒也不瞒着。 “然儿这是让他们准备跳多久?”芊羽宠溺的捏了捏云瑾然的鼻子。 “五圈,跳完就放了他们。芊羽,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嘛~” “不行哦~你乖乖的待在府里。你啊,现在就跟一个孩子一样。没有以前那么沉稳。” 云瑾然歪头,“芊羽喜欢我成熟一点?呃,就是沉稳一点咯。” 芊羽笑了小,“一个比较像是个大人,不过身为孩子的你,很可爱。” “诶?那你是要可大人还是可孩子的?” 一个话题,都能让这两个人进行了老长时间。 最后还是棋儿看不下去了,就出声提醒到。要是搁在以前,棋儿还是很喜欢看这二人之间的互动。不过唯独这个时间不行,刚刚楚文帝下令所有直系皇室子孙到御书房会见,不得有误。若是迟了,怕也会落人口舌。 芊羽自是晓得自家父皇生气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可他生气往往不是因自己而起。“父皇找我有事,很快回来。” “哦快点回来” 芊羽感觉,每次外出时,都有人送被注视着离开,感觉很温馨。 云瑾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家的妻子,等着丈夫安全归来一样。 皇宫·御书房 楚文帝将皇室子嗣召集自然就是为了一年一度的祭天仪式,而且,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而当天楚文帝也会在那下旨将皇位传给九皇子楚哲胤。自己做几年清闲太上皇去。而今日自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祭天当天会有无数的皇亲以及各国使节出场。需要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可不是难事,再加上这些人也喜欢带上自己的人。 到时候要是自己打自己也就不好了,当然还是希望祭天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芊羽是跟楚哲胤等人一同离开的,而等他们走出数米远之后,就明显感觉到一股幽幽的目光瞪着他们。 寝宫内,三名少年又一次的聚集在一起。 前几日开始他们就已在布置,一定要将那所谓的楚哲胤拉下马,要是不行的话,那就直接杀了就是。 楚哲毓让宫女们都下去之后,闷闷的喝下一杯酒。最后将那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上,“没想到父皇居然如此之快将皇位传给楚哲胤!” 另两个皇子一看,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大皇兄,你别太动气了。父皇传位给九皇弟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哼!” “二皇兄,如今这事情发展。难不成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登基为皇?” 楚哲陌看了楚哲恒一眼,就走到楚哲毓身旁,开口说:“大皇兄,如今之计只能实行那个计划。只是,若是真的做了。到时候激怒父皇那后果不堪设想。大皇兄,你可要想清楚。” “哼,不需要多说。” 事已至此,也不能在多说什么。 次日,楚哲胤就被邀请一同去西山狩猎。虽明白如今出去怕是凶多吉少,可他还是接受了,免得被未来国君胆小,不敢出去。 三人骑着爱马在林中奔驰着,马儿快速奔跑着,林子里的鸟儿也因此受到了惊吓往外扇动着翅膀。三人似有默契的在一个地方停下,“九皇弟,我们兄弟三人比赛如何。” “哦?不知道大皇兄想怎么个比法。” “今日目的在于狩猎,不如比比谁的猎物比较多。谁就是胜者。” “大皇兄好主意!九皇弟可有异议?” 楚哲胤对于这一决定倒也没什么看法,笑着回答说自己没有异议后。三位也就开始狩猎活动,西山一直都是作为皇家林苑,皇亲国戚的狩猎地点。里面的动物基本也是处于放养,弱肉强食的世界。 楚哲毓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楚哲胤死。只要他一死,身为长子的他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哪怕是父皇在怎么不愿意的情况下。祖宗家训也是不能违背。只是怎么样让楚哲胤死在自然一点,或者是死于意外,皇家狩猎场,是个不错的选择。 早已在林子各处布下了陷阱,只要楚哲胤稍有不慎就会命决于此。 只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楚哲毓兄弟二人不过只是听到了什么,转头一看便看到一只体毛颜色有浅黄、桔红色不等。它们巨大的身体上覆盖着黑色或深棕色的横向条纹,条纹一直延伸到胸腹部,腹部及四肢内侧的毛底色很浅。接着就听到那只虎吼叫一声,吓得二人立马扬起马鞭抽打马儿。 马儿吃痛,长吁一声就趴开腿跑了出去。 楚哲胤倒是无奈,这两个皇兄至于这么兴奋? 楚哲毓以为自己这次是胜券在握,可是,因刚刚那虎一出来捣乱就害的自己狼狈逃跑,更是被自己人暗算了一次,从马背上滚落。这不,还没有站稳就被自己设下的机关给吊了起来。“大皇兄!” 话音刚落,那些被树叶所掩盖的陷阱在那一刻也都动了起来。 竹子被松绳索一样,往楚哲毓身子上招呼着,“大皇兄!”作为这次预谋之一的楚哲恒自然也是知道最后一个会是什么东西。 一支箭从不远处袭来,楚哲胤一看也不闲下拉弓将那绊住楚哲毓的绳子射断。“大皇兄,你没事吧?要是没事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感觉这里不是很安全。” 也对,闹出这件事情,又怎么会有心情继续狩猎。 过了这事,楚哲毓在祭天前一段时间都是待在寝宫内没有外出一步。而楚哲恒则是被叫去陪着他一同聊天说话去了。 转眼,就已是祭天当日。 芊羽早早的就已梳洗完毕,同云瑾然一起去了。 而另一边作为这次祭天的第一猪脚还正在寝宫内更衣,等更衣后,六皇子也一同到了。 “九皇弟,心情不错啊。” “六皇兄,你也不差。” “今日是楚国大事,祭天祈求楚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自然是心情愉快。对了,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你的贴身侍卫呢?” “他啊?我派他一路巡视去了。” “可是” “六皇兄,没事的,不必担心。” 楚哲胤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上前拍了拍楚哲瑞的肩膀就往今日举行祭天的地点出发。若是从宫中出发到祭天点的话,也不过只要三刻钟的时间,二人并肩而走。一路说说笑笑,而楚哲胤心情舒坦,前几日那次狩猎大皇兄跟四皇兄明显其实就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不过还好自己躲了过去顺便教训了他们一下。 他们不义,自己又不是冷血之人。若是有改进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只是,下不为例。“六皇兄,你说我登上皇位之后应该要做些什么?” “自然是学父皇那样治国安邦。” “呃?可是” “九皇弟其实是想巡游天下的吧。” “还是六皇兄了解我。” 也不知道楚哲胤想到什么,加快了脚步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倒退过来一边往后面退一边对楚哲瑞说道:“六皇兄,你猜猜,等我登基为皇之后,要封你做什么王。” 楚哲瑞苦笑,心里不是滋味。“九皇弟想的事情,我又怎么知道?” 楚哲胤笑着说:“我要封你,呃不对,那时候就应该自称为朕了,那时候的圣旨应该是这么写的,册封六皇子哲瑞为长春王。钦此”话音刚落,楚哲胤后脑勺就被人重重一击,晕倒在地。朦胧间也看到一抹身影倒在地上 文武百官众皇子公主,以及番邦使节都已到齐。 楚文帝一到更是听到‘万岁’二字在空中回响着。 等礼部读完祭天篇文就该轮到楚文帝宣布退位由九皇子楚哲胤即位一事,只是,这左等右等的还是没看到人影。“怎么会是?!九皇子去了那,怎么还没过来。” 太监总管擦擦汗,“陛下,寝宫的侍卫说九皇子一早就出去了。而且不让他们跟着,所以,小的已经派人去找了。” “加派人手就算把整个皇宫都翻遍也要将九皇子给朕找出来!你亲自去。” 这不,因九皇子没到,楚文帝也只能跟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说说家常,比如什么贵国的风土人情之类的话。当然,大部分还是听他们说楚国如何如何之类的话。 44夺宫(1) 祭天仪式向来人就比较多,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会有人刻意去注意。 而那太监总管就是乘着楚文帝与使节们聊天说地时脚底抹油出去了,这不出来时还是跟往日一样慢悠悠的走着,只是一出了这门就开始狂奔。将前来的某侍卫一拉还没说什么,那侍卫就在这太监总管耳边低语了几句就下去了。“这事不要张扬立即宣太医过去!你先退下。” “是公公。”侍卫应声后就退下了。 这太监总管本意是想在私下告知楚文帝的,怎么说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处理不好那刻就是大事了。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那侍卫的伙伴没头没脑的冲到楚文帝面前跪在地上说是有急事禀报,还没等楚文帝示意他开口,这侍卫就当着文武百官外国使节的面将六皇子与九皇子遇刺之事全盘托出就连两位皇子如今昏迷不醒的事儿也是说的一清二楚的。 刹那间,风云变色。现场可说是一片寂静之后,所有人的目光要么还在那侍卫身上要么都已经转眼去看哪高位的楚文帝。 坐在高位上的楚文帝脸色可算是差到极致,还没说什么这侍卫就被长公主芊羽‘请’了下去。 在场使节也纷纷表示关心,楚文帝应付几下之后就交给芊羽善后,而自己带着皇后等人去了九皇子的寝宫。 只见楚哲胤一脸苍白的躺在床榻上,而床榻边上坐着御医正在为其诊脉。只见那几名年迈的老御医无一不是摇着头,这不,他们刚想将这结果告诉九皇妃时,门外就高喊皇上驾到。惊的他们一时慌了手脚,虽然就是淡定自若的跪下行君臣之礼。 这也是,年龄也不是摆设,怎么说也见过大事面。再者,九皇子的伤势实在是有些 “皇儿皇儿。”第一眼看的自然就是受伤在床的楚哲胤,只是楚哲胤没有任何回应的感觉而已。“你们告诉朕,九皇子怎么样了?” 御医间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还是太医院的院长站了出来。“陛下,请荣臣先行请罪。” 楚文帝看了看楚哲胤一眼,将目光又重新落在这御医身上。“老御医在宫中一直战战兢兢,没犯过任何过错。如今你这是何意?” 老御医不语反而跪在楚文帝面前,而原本都刚刚被楚文帝免了跪礼的御医们见院长如此也都一一跪下。“你们这是做什么?起来。” “臣等不敢。” “好好好,你有话说就说来听听。”楚文帝本就没多余的心思跟这些御医玩什么字谜,要是往常他倒是有那心思好好逗逗这些御医。只是他最疼爱的皇儿如今躺在床榻上生死未卜,他实在是没那心思。 可在听那些御医一再请罪,怕跟躺在床榻上的九皇子有些瓜葛 这下可好,几乎是整个太医院的御医们都齐声说道:“臣等有罪,九皇子伤势过重求陛下降罪。” 话语简单明了,寝宫内的皇亲国戚无一不是一身冷汗更何况那些本就惧怕皇权的下人们更是被吓的半死。楚文帝眯着双眼,目光落在那太医院院长的身上。还没等他说什么,他的宝贝女儿芊羽倒是抢先了一步。“林御医的意思是说林御医医术尚浅?本宫可以这样理解吗?” 云瑾然跟在芊羽的身边,手心有些冒汗,这一幕跟当时楚哲胤在宫外遇刺时的场景几乎是一样,只是那件事情最后也是在楚哲胤醒后不了了之,当然楚文帝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幕后主使者是谁,至今没人知道。只是这次遇刺居然是在宫中,那么就是说主谋不是皇亲就是文武百官在不济就是前来祝贺的使节团。 在看长公主芊羽那一脸的淡定自若,云瑾然反而感觉有些安心。深呼一口气慢慢吐出,刚刚的压力似乎也有点缓解了一些。“长公主,微臣的确才疏学浅。九皇子这次是伤了后脑,这地方可大可小若是处理不当怕是” “林御医你的意思就是让朕另寻高人为九皇儿疗伤?”楚文帝越听越气愤,更让他气愤的莫过于这御医说话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是的。陛下。” 御医都是被楚文帝轰出去当然在这之前也丢下若是找不到医术高明的大夫,就要他们全家族的人陪葬。这跟灭族又有什么区别?区别也许就在于没治好九皇子的伤势当然,也有几名医术高明的御医留了下来,时刻关注着九皇子楚哲胤的伤势。 寝宫内闹了这出,大部分的人可大气都不敢出。要不是云瑾然是被芊羽护着,说不定也是那大部分的其中一个。“父皇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芊儿,父皇没事。让她们都退下,朕想独自一人陪陪你九皇兄。” “知道了父皇。” 寝宫内所有人都被芊羽一声令下离开之后,芊羽就带着云瑾然一同离开。而棋儿琳儿最后也被芊羽支开,二人去了御花园内。边走边看着风景却没有话说。“那个公主,这儿,刚刚已经来过一次了。”云瑾然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要不是因为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再者,她虽然喜欢安静却不习惯这种安静,身边的人明明就在身旁,却感觉距离自己很远,伸手抓住,似乎只有一缕炊烟一样消散不见。 芊羽听云瑾然这般说之后,楞了少许才回神对云瑾然说了声抱歉后。“公主,是为了九皇兄遇刺的事情担忧?” “驸马认为?” “公主应该还在担忧六皇兄吧,怎么说,六皇兄跟九皇兄一同遇刺。如今也是陷入昏迷,只是区别有些大而已。”云瑾然说的自然就是今日楚哲瑞明明也是楚文帝的儿子,虽母亲是妃嫔却也是楚文帝除去皇后之外最为欢喜的妃子,可是,今日跟楚哲胤一同出事。要是独自一人出事怕也看不出楚文帝的紧张,只是,跟楚哲胤一同出事,紧张反而明显拉开了趋势。最是无情帝王家,怕是不得宠的如此。 “驸马别说了。我们回宫安歇。”云瑾然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芊羽也是看的清楚,只是,这里是皇宫,就算是在她的公主府内她也说不出这些话。云瑾然说的却是十分轻松,怕也是不晓得这当中的厉害。 再者父皇宠爱九皇兄也是人所共知的,只是父皇却不喜每个人都将这件事情放在嘴边说。若不是当初几个不怕死的贵家子弟说起,怕现在他们也过的好好的。 毓庆宫内,棋儿琳儿二人服侍芊羽换了衣衫。就退下了,而云瑾然倒也轻松自在,身份事情她们早已知晓有些事情也是方便了许多,只是还是不怎么习惯在她们面前更衣而已,去了屏风后换了衣衫才出来的。“公主,今晚我” “今晚一起。” “呃好” 两人和衣躺在床榻上,却感觉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之后,云瑾然才开口说:“公主,你歇下了吗?” “没。”身旁传来闷闷的回应,随后就感觉到身旁人翻了个身,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眼神带着一种炙热,让云瑾然有些呼吸不过来,强行压下心中的那种冲动。“公主还在想白天的事情?” “驸马怎会这般认为?本宫想的是今日之事?” “六皇兄与九皇兄遇刺,再者,他们二人受伤最为严重的是九皇兄,也对,九皇兄是众望所归的皇位继承人,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是理所当然。历代皇位纠纷导致手足相残亲人之间反目成仇不在少数,皇家如此更不用说民间那些富人们。” 云瑾然说完这段话之后便发现了,身旁女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仔细一思索自己这段话也没有什么过错,当然要是这儿是现代的话,说不定这话还是会引起一阵话题。可现在这儿是古代,还是以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皇帝向来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女儿关系融洽最好就是那种没有仇恨,不会因皇位而冷漠相对。更不会刀剑相向。而云瑾然自己刚刚的话,不恰恰就是将这件事情拉了出来,又将六九两位皇子遇刺之事丢到他那些兄弟姐妹面前,指着他们的脸说他们其实就是这次刺杀的幕后凶手一样。 “驸马,以后这话不要对外人说起。” “恩。” 往日的夜,一样是漆黑的天,不同的星星闪烁着。 若是夜晚站在室外仰望夜空,就会发现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至少,还能做个心理准备。 天和九年十月二十日子时三刻,楚国楚文帝第九子九皇子楚哲胤薨。次日,楚文帝下旨追封九皇子楚哲胤为仁太子,一个时辰之后,追赠谥号‘德’字,史称德仁太子。 45夺宫(2) 夺宫(2) 天和九年十月二十七日早卯时三刻,德仁太子梓宫从宫门出发,前往楚国皇陵。 出灵当日,由72人将棺木抬出东华门。此时,皇室官府倾巢而出,按典制,走在最前的是64位引幡人,高举万民旗伞;接着是皇帝的仪仗队,有数千人之多,仪仗队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烧活”,浩浩荡荡的。 抬棺木的扛夫,身穿白色孝服,每班有百余人,分三班轮流抬送。在棺木后面是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兵勇。然后是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和宗室的队伍,车轿连绵不断。在送葬行列中,还夹有大批的和尚、道士、尼姑、道姑和喇嘛,他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不断地吹奏、诵经。整个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从皇城到陵地,沿途几百里,第段距离还要搭设芦殿,供停灵和送葬队伍休息。这种芦殿也是玉阶金瓦,朱碧交映,十分华丽。 也因这次出灵之人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楚文帝虽没有将他送到底,却命大数皇亲及文武百官送他前去皇陵。 芊羽作为楚文帝皇长女也是楚哲胤同胞妹妹自然也是这送队伍内,云瑾然身为驸马也是跟着前去。马车内只有芊羽与云瑾然二人,棋儿琳儿都在外面走着。 二人身上早已换了素衣,一路无言。也对,就算想说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去说,对此云瑾然索性将车窗开启,遥望外面的风景,让自己呼吸稍微顺畅一些。可等云瑾然一开车窗,正马车旁行走的棋儿就发现了,“驸马爷,您这是?” 云瑾然也是开了车窗听到棋儿的声音之后才想起来,这次楚哲胤出殡除去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坐马车之外,其余的下人们基本都是走路为多。云瑾然撑着身子将脑袋探了出去,往后面一看,看到的就是一条长长看不到尽头的队伍。 心下叹气,这就是古代的出殡队伍,皇家的。完全比不起,坐回了马车内。就发现芊羽正在用一种从来都没有打量云瑾然的目光盯着云瑾然看。云瑾然自然是被看的不舒服,身上摸了摸下巴耳朵什么的,才开口问:“公主,我脸颊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干嘛用这种眼神打量我?” “没什么。” “哦” 又是沉默 黄昏时,队伍到达地方准备的芦殿,下了马车之后,棋儿琳儿都扶着芊羽进屋休息了。云瑾然一人站在屋外,转头往前面看去,似还能见楚哲胤棺木一样。云瑾然那刹那想,楚哲胤会不会尸变从棺木里面爬出来呢? 尸变什么的,会不会长出带颜色的尸变呢?比如说:僵尸,血尸,荫尸,肉尸,皮尸,玉尸,行尸,诈尸,汗尸,毛尸,走尸,醒尸,甲尸,石尸,斗尸什么什么什么的。不过,这附近应该也不会有哪些什么猫狗什么的吧 木有的话,怎么尸变呢? 这也不能怪云瑾然想那些有的没有的,抬头看看天空,漆黑一片也就算了还没有月光,在仔细一听周围的声响,除了人声以为就是呼呼的风吹。还没等云欣赏完大自然的乐曲时,就被棋儿叫了声,三步一回头的进了屋子。 这不,云瑾然才刚刚进屋而已。芊羽就一副恼怒的样儿盯着云瑾然看,可素这人似没了感觉一样,继续往外面探头来着。只是等她看见白色一抹身影翻过墙壁进入这个院子时,屋门就被棋儿二人给关上了,而这两个人也离开了这屋子。云瑾然正想说你们两个怎么把门关上时,自己的耳根被身后人往后面捏了一下。脸颊就是在这种力的作用下,目光落在芊羽的身上。 “那个公主刚刚有一抹白色的唔”云瑾然正想将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抹白色身影告诉芊羽,想说这时间怎么有人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长公主休息的寝室附近应该有问题的才对。只是,等云瑾然那句话还未说完时。 芊羽的脸就已放大了数倍出现在云瑾然眼前,清楚的感受到,芊羽嘴唇软软的覆盖在云瑾然唇上,慢慢地轻吻着,见云瑾然没有过多的反应,芊羽就慢慢的伸进香舌,右手早已放在云瑾然后脑勺上,不让她离开自己的唇边。左手也是相同,不过扶的地方却是腰间。 两具身躯紧紧靠近,虽隔着衣衫,二人却身上有些微微发烫。那一吻是在云瑾然喘不过气时才停下的,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云瑾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都靠在芊羽身上。芊羽倒好扶着云瑾然这货喘气的时候,伸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 听着身上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之后,芊羽一点都没有放云瑾然起来的意思。反而等那人不留神之际,先是推了那人一把,云瑾然可是被芊羽这动作吓的不轻,还没等云瑾然做出反应时。芊羽的左手迅速往下移去,在云瑾然腘处一拦,云瑾然就被芊羽抱起。 “啊!”先是被芊羽一推,云瑾然心里本就有些不开心,这下可好!推完之后就被公主抱式,怎么说,她是驸马你才是公主吧?这个抱抱不应该是她云瑾然来做的吗,怎么现在有些返了?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好像是芊羽这女人去的方向是床榻来着。 云瑾然脑海里各种浮现的就是,某某男公主抱着某某女或者是某某女抱着某某女往床边去,然后轻轻一放要不就是重重一丢,脱了自己的衣服,扑了过去然后就没然后了。 而如今,云瑾然感觉自己其实就是在板子上的羔羊,任其宰割。就算她扯着嗓子喊来人救命什么的,怕也没人出来救她,就算有人听到好了,也不会出现。除非,活的不耐烦了。 芊羽将云瑾然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之后,整个人的重量都交在云瑾然的身上。唇在其耳边慢慢摩挲着,气息都呼到云瑾然的脖颈。“公主我” “嘘~不要吵,闭上眼睛装睡,有人。” 云瑾然一听,想是刚刚那抹白影行动了。竟然芊羽这么说了,自己就安安稳稳的装睡好了。这不,云瑾然刚刚闭上双眼就被芊羽点了穴道。凑近在其唇上留下一吻,“然儿,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芊羽从云瑾然身上起身,拉了被褥盖在云瑾然身上。稍微整理了下衣装,才开口说:“阁下进入已经到了,本宫也已做好了迎接。阁下还想继续当那些所谓的梁上君子?”话音刚落,屋檐上迅速的被人弄出了一个口子,那抹白色身影从天而落。只见来者摇着一把折扇,带着一抹轻蔑笑容。“长公主殿下真是警觉,我不过刚到而已。虽说即将看到一出好戏浪费浪费啊,不过不要紧来日方长。不过长公主,这梁上君子,本少主可一点都没有那个兴趣。” 芊羽听完轻声‘呵’了一声之后,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后。喝着刚刚琳儿泡的茶水,“林少主不在京城部署,怎么跑这里来了?” 林亿也不闲着,跟着芊羽一同坐下之后。端了就近的茶杯,对着芊羽说:“这茶水也是你命人准备好的?” 芊羽笑了笑,说:“你都在路上留下暗记,作为同盟,你我二人碰面是迟早之事。早早准备好等你来,不是好事?” 对此,林亿也不过是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说法。小呡一口,就将茶杯放置一旁。“刚多有得罪,望公主不要见怪才是。” 对于林亿突然的转变,芊羽脸上一红。芊羽自然是晓得林亿为何事道歉,只是想不到的是这人喝完茶水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林少主,这件事情本宫就当你不晓得,若有下次,不要怪本宫下手不留情。” 林亿再三表示自己是无意闯入之后,芊羽才就此罢休。 这件事儿一解决后,二人也就要准备正式的对谈。林亿稍顾左右望了下,芊羽便告诉她周围的人都已经换成她的暗卫,棋儿琳儿二人也在外守着,至于云瑾然也已被她点了穴道,不过,就算是解开了,想她那时也已经睡着了。 对此林亿也是晓得的,不然刚刚她就不能这样了无生息不惊动那些暗卫进来。既然如此,那就要开口说说正事了。“杜城一别,林少主过的如何?” “不好也不坏,因放走了公主大人您,差点就被父亲弄残了,不过本少主也要谢谢你的驸马,你的驸马让我功过相抵,不过被罚了面壁三月而已。”林亿哭笑不得,想当初自己给芊羽等人留出了后路,只是结果让她有些不好接受而已。这女人居然自己带着人去迎战,将那后路留给了驸马云瑾然,不过另一方面,林亿倒是也有些佩服。第一,在那样的情况下芊羽还能临危不乱冷静处理。第二,就应该是那情谊,明知道驸马是女儿身却还能做到那点。第三,自己虽然追杀这女人三年,可每次相遇,总想靠近。说白了,林亿不想杀芊羽。 是欣赏是爱恋,谁晓得?怕是林亿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那一刻,林亿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老对着她傻笑的梵缺,喜欢对着她 46夺宫(3) 夺宫(3) 林亿不过只是在心里小小的念了下那人的名字而已,那人却在几里外的京城打了个喷嚏。小小的插曲,也因随后的事情所淡忘。 林亿自然是记得自己今日过来的目的,这不聊完了私事就轮到公事了。 时间在流逝,天色也逐渐从漆黑夜晚变的光亮。 芊羽与林亿足足谈了三个时辰的时间,虽说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可是,不要忘记,两个人也同为女子,对于女子来说,保护好皮肤比什么都重要不是? 于是乎,林亿也没有在离开芊羽的寝室。她倒也直接,自己随意的找了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躺下休息。芊羽对此非常满意,林亿休息的地方距离床榻甚远。就算外面有人突然闯入要是不认真看的话也不会发现林亿的身影。 这不,二人刚刚和衣睡下。外边就有人起来准备早膳供皇亲贵族使用的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云瑾然也差不多转醒。可她很悲剧的发现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起不来动不了,这感觉简直跟点了穴一样。脑海里开始思索,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点穴的。似乎昨夜不素说有事情然后然后自己就睡着了?!怎么可能! 芊羽也不过只是浅睡,身旁人一醒她也是晓得。轻轻地靠了过去,靠近她的耳边低语几句之后,伸手在云瑾然穴道上轻轻一触。穴道也随之解开。原本正在极力挣扎的云瑾然穴道一被解开之后就突然坐了起来,连带那个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也是一样。 坐在床榻上的云瑾然,双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环抱上芊羽的腰。而她的脖颈上也环上芊羽的手臂,两人就这样相偎的坐在那儿。 这种姿势云瑾然有些晕眩,这也不能说她体质太差什么。她只是有些贫血而已,再说了,睡醒之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当场晕过去就已经不错了的。可是,事实上,就算云瑾然真的要晕,她也不想这么干而已。 谁让只要她一倒下,那个坐在自己怀里的人,就会那感觉就好像是主导权被这个女人拿走了一样。再怎么说她堂堂一穿越的,怎么可以!就算那啥啥啥,呃,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冷静淡定 即使在心里暗示了许久,可一开口时云瑾然就感觉到自己口干舌燥。在正眼打算跟芊羽说话时,又一次悲剧的发现,这女人衣领有些大开,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只感觉自己脸颊被什么东西喷了一脸,虽然就开始发烫。 更让云瑾然无奈的是,芊羽这位公主殿下完全像是没有发现一样。伸手将手背放在云瑾然额上,一脸担忧的说:“大清早的驸马脸颊怎么就这么红彤彤的?莫不是感了风寒,身体不适?”得,这下可好,云瑾然一点都说不出都是因为公主殿下您胸前那沟让她慌了神。也不知道说出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公主,现在是为九皇兄送灵。我们是不是应该早些起身,不要耽误了行程才是?”果然,还是需要拉一个挡箭牌 “驸马想的真是周道,需要本宫为驸马更衣么?” “呃,不用了,我自己来。让琳儿她们为公主更衣好了。”等芊羽将云瑾然放开之后,云瑾然就七手八脚的从床榻上爬下来,抓起放在屏风上的衣衫,利落的穿起来。而芊羽则是继续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看着云瑾然穿衣服。“公主,我出去叫琳儿她们进来。” 云瑾然不过走出几步而已,就被芊羽叫住。“驸马,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你过来。” “公主,有话,在这里就可以说了吧。而且我还有出去”叫琳儿她们进来给你更衣的。芊羽自然是晓得云瑾然接下去的话,于是直接出言打断之后。“驸马,今日你替我更衣如何?”云瑾然是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两步之后,故作淡定的说:“公主,你看着时辰不早了。且不说这路上还是所以,再议再议~”接着,芊羽就听到砰的两声,门开了又关上。 芊羽本就是逗逗这人,可没想到的是,这人反应真是快,直接给自己跑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角落里的那个,你想憋笑的话,就不要发出那种隐忍的声音。” 林亿一听这下可完全忍不下去了,直接放嘴大笑。可第一个哈字出口,就被芊羽一脚狠狠的踹了一下。“喂喂喂!我说你也不用下的这么重吧?瘸了怎么办!” “那就瘸了。” “呃楚芊羽你还真是蛇蝎心肠。”要不是林亿前面躲的快,不然按芊羽那力道下去自己这条腿不废掉才怪,在看看刚刚芊羽落地的地方。地板都裂开了缝,至于么?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芊羽见林亿躲开之后,也就不打算继续为难这个女人。不管怎么说,如今她们算是同盟,不管是自己出事还是她出事,都会阻碍计划的进行。“是么?” “真怀疑云瑾然当初这么就遇上你这女人了呢?不过话说起来,她当初倒也有一点先见之明。还没成亲,逃婚倒是逃了三次,可惜,每次都被公主殿下您的人给带回来了。” “” “哦不对不对,除去最后一次是您的人告密之外。公主殿下,用一句你家驸马的话,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也应该扯了,免得让人怀疑。告辞。” 从京城出发往德仁太子寝陵的路程,若是算慢的话也需要走上一个月,算快也不过十天半月。如今他们也不过刚刚出发不到三天而已。 一路上,总是有卫兵带着大部队的信息返回京城与此之间,算是互通消息。 因早晨那事情之后,云瑾然率先跟带队的将领说自己想骑马之类,当然她不会说今早惹恼了芊羽,只说自己想看看外面风景。那将领也是过来人,心下想是长公主不让这驸马爷进去。便打趣说马车内也可以看风景。 云瑾然一听,也不说什么,只说骑马视野广阔更舒服而已。 不是第一次骑马,可每次骑马时云瑾然都是这样想的。【下次绝对不要在骑马了,屁股都快被颠坏了。好难受。】可最后的最后,还是继续骑着。 领队的将领自然是不会将云瑾然安排在最前面的开路先锋内,这不,只要马车的人儿往外稍稍探头就能看到那人骑在骏马背上,看着她身子因马儿行走时颠簸的样儿。“驸马,您怎么就出来了?” “看风景。”就算是找理由,理由也有一样才有说服力。虽然那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不过恰恰的是徐子陵就是那两个当中的其中一个而已,这不徐子陵难得一次抛开主仆礼节上前想打听一些详细的消息时就被云瑾然一个白眼加瞪眼给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徐子陵感觉自己有些吃力不讨好的感觉,这也不能责怪他啊!怎么说云瑾然是驸马爷,而且还是自己的主子。可是,为什么公主殿下偏偏就下令了。 说是自己要是在今日日落西山之前没有将他们家的驸马爷内心想法套出来,俸禄减半不说还要被拉去训练新兵。欲哭无泪了要,这事要放平时他徐子陵是十分开心的事情,可是!公主殿下说了训练新兵不加俸。 徐子陵不是没有求过可是那根本就不能让公主殿下回心转意,唯一的方法那就是 骑马代表着视野广阔可也代表自己被注目的次数也随之增加,每次回头时,都会看到棋儿琳儿两个丫头轮流换着坐在马车鞍上对着她淡淡微笑。等这样的次数回来三次之后,云瑾然也就对着目光有些免疫,等这种目光随之而来时,也就没有了先前的敏感。 要是当时云瑾然回头的话,说不定就能看到芊羽注视她的目光。带着温柔默默守护 可惜,木已成舟。 天和九年十一月十一日,德仁太子楚哲胤入陵。 云瑾然是跟着芊羽一同进入陵墓内部的,走在最前的除去她们两个以外还有就是楚哲胤的结发妻子。身穿素白孝服走在最前面。只是等她们稍微拉开距离时,云瑾然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一样。 伸手轻轻的拉了拉芊羽的衣袖,在她耳边说:“公主,皇嫂是不是有身孕了?” “恩。已经有两个月了,驸马这件事情不要先声张,等回宫之后在找机会跟父皇禀告。” “好。” 47夺宫(4) 夺宫(4) 皇城·除夕夜 因九皇子楚哲胤遇刺受伤之后,突然离世让楚文帝伤感之外,更是因此被文武百官每日一句‘早立储君’而心烦。更难过的还有三个人,皇后皇妃以及芊羽。只是时间也是会慢慢的冲淡着悲伤,最后留下的只有曾经的回忆…… 从楚哲胤的陵寝回京城的时间里,也是用去了大半个月才到达京城,只是这次归来的人们反而感觉自己是去了黄泉路一遭般。具体是什么缘故,对此,当事人们都是决口不提。 当他们每次想起当日的事情都还是心有余悸。 按计划,等德仁太子入陵之后将陵墓石门关上之后,众人便可返回皇城重回岗位。只是奇怪的是,等他们行了数十里地之外,进了小型峡谷之后周边凸出的岩石好像有些不牢固都往下面砸来。若不是他们是靠后些,说不定现在也已埋尸骨与峡谷之上。 据当时士兵描绘,事情是这样的 “棋儿,怎么回事?怎会有擂鼓声,你出去看看。”芊羽轻轻抚着枕在自己双腿上熟睡人的发丝。要不是外面奇怪的鼓声引起她的注意,怕是现在都已准备下手。“公主,您是不是听错了?哪有鼓声?”棋儿还没回应芊羽,琳儿倒是抢先了一步。 “琳儿,公主应该没有听错,我刚刚似乎也听到一些也正准备出去看看。” “那我怎么没听到?”琳儿歪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脸我就是没听到的表情,倒是可爱。棋儿伸手捏了捏琳儿的鼻子,宠溺的说:“你啊,不要仗着公主宠你就这样没大没小的。” “讨厌!不要老是捏我鼻子拉,公主宠我那是因为公主人好~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欺负我!”琳儿瘪着小嘴,一脸的不满。“琳儿真可爱。” “哼~” 对此芊羽反而也只是坐在一旁看她们二人吵闹。可那个睡着的就不一样了,本来睡的好好的,可被声音吵醒了,那火气不是有点低。“吵死了!”云瑾然话一出,马车内倒是安静了许多,可那三人的眼神反而有些不一样了。 按照她们自己的理解,刚刚那句应该是不要吵之类的,只是刚刚这驸马爷说的是哪国的语言???最终,云瑾然是被她们这些个女人摇晃醒的。揉揉眼睛,弱里弱气的说:“你们干嘛啊,困死了” “” 云瑾然见没什么声音,就往芊羽小腹那蹭了蹭继续睡下了。 过了数秒之后,三人确定云瑾然入睡之后。“公主,刚刚驸马爷说的是什么话?” “语调有些耳熟,一时之间想不起什么来着。”芊羽思索了会才给出的答案,对此棋儿琳儿二人也没有多问。也因此一闹,棋儿也就对芊羽作辑后离开了马车。棋儿一走,琳儿也安静了许多,只是开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等陷入昏昏欲睡时,马车突然停下,倒是惊动了车上的三人。要不是芊羽眼疾手快的接住云瑾然,怕是这人跟马车地板又一次的正面接触。也因此,三人睡意也去了大半。“怎么回事?” “公主驸马,琳儿出去看看。” “去吧。” 琳儿外出的时间内,云瑾然跟芊羽也是开了车窗看外面的情况。只是让她们两个无奈的是,自己的马车找已被侍卫们团团围住,那架势就像是怕人行刺一样。“公主,他们是不是有些过了” 芊羽并没有回答云瑾然的调侃,只是现在的情况让芊羽有些担忧。这支队伍是不会无故的停下,那么能让它停下,要是这么想想的话,刚刚也似乎没人骑马下来通告全队说是原地休息整装待发的命令,对此芊羽还是询问了外面的侍卫之后才肯定下来的。 “公主,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云瑾然一直都在芊羽的身边,芊羽的表情云瑾然自然是看在眼里,本有些洒脱的人一旦洒脱不起来那态度实在是明显。“驸马不必担心,怎会有事?”芊羽出言安慰云瑾然,一方面是想让这个人安定下来,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小到大,自己遇到的行刺不是一两次,虽然每次都化险为夷。当然,更重要的就是行刺头领与她早已在杜城时结盟。 “公主驸马,琳儿已经打听到消息了。” 琳儿是从人群中挤出来的,等站在芊羽面前时反而有些喘不过来,“公公主前前面” “琳儿,你慢慢说,喘口气先。” 等琳儿顺了几口气儿之后才开口讲完刚刚未说完的话。“公主,前面崖上突然掉下很多石头。将前面的队伍都给砸烂了。现在前面已经乱作一团。”琳儿话一出,周围的侍卫可是乱了套,一个个都埋头议论着,说着说着就将故去的楚哲胤也给扯出来,大概意思就是说前面的动乱说不定就是皇子之间争夺皇位的成果。 虽说这些多嘴的侍卫小声的嘀咕着这些话,可芊羽确实是清楚的听在耳里。只是这个时间不好发作,当然,芊羽也不打算将来跟这些侍卫算算这个所谓的账。“琳儿,我们上去看看。” 只是等芊羽走了几步路之后,回头时便看到云瑾然跟在身后不远处。“琳儿,你先去前面等。”琳儿回应了句就快步离开,留下芊羽与云瑾然二人。虽说周边都是侍卫,可那些侍卫们也是乱作一团,对公主驸马二人这般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风有些大,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云瑾然对于这味道有些不适,微微皱眉。可对面的那个人倒是直接,一直对着自己嘴角上扬,让她有些说不出口。只是,有些话还是说了比较好。不说不像她风格!“芊羽,我……我也要去!”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 “好。” 要是以前,芊羽是不会让云瑾然跟着自己一同去危险的地方。只是这次却同意了,首先自然是周边的人没有可以保护云瑾然的之外还有就是就算在最后一刻也想跟这个人在一起,也许是有些自私吧。“恩,不要让琳儿等太久。” 芊羽跟云瑾然所处大部队的位置是比较偏向与后方,而前方基本都是皇亲以及这次出行的百官们,剩下的基本都是侍卫。这次伤了的大部分也都是侍卫,当然按照这个排序的话,朝廷内比较有重量的应该不会出事才对。 芊羽到达现场后就是让两队人马上两边的峡谷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又让人将那些死去的侍卫尸首找出来,清点人数到时一并火化。 云瑾然一直都是站着旁边看着芊羽陷入忙碌当中,不是没有想过上前帮个忙,只是每次不等芊羽回话就被棋儿琳儿这两个丫头挡了下来说什么驸马爷只需要站在公主身边好好的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交给她们就行了。对此,云瑾然n憋屈,为啥感觉穿越古代的现代人有些跟残废一样??? 又过了几刻之后,云瑾然是等周边没有生人之后才问起。“公主,这事出了这么久,怎么没有看到七八两位皇兄?” “好像没看到他们两个,棋儿琳儿你们那儿呢?” “回公主的话,我们并没有看到两位皇子。要不去打探一下?” “不了,现在不是时候,免得多生事端。你们还是直接去问两个皇兄的心腹就是了。” 这不芊羽刚下达了这一意思之后,外面就有侍卫进来禀告说是在先前部队里面发现了七皇子跟八皇子的尸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安排所以进来询问公主的意思。要不是进来禀告的那个侍卫脑子灵光一些稍微将语句转向了一下,说不定后果就不太一样了。 芊羽带着人去了两个皇子停留尸首的空地,许是因为两个皇子身份的缘故,尸首是被放在木架之上。相对其余来说,等级却是是高上许多,谁让其余的身份低微只能躺地上?等周围的侍卫看到芊羽的时候都十分默契的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芊羽。 “你们继续忙活,棋儿传令下去,过了头七为他们挖地埋坟不要让他们抛尸荒野,在让那些和尚道士尼姑道姑喇嘛什么的都让他们过来为死去的他们超度亡魂。还有,派几个机灵一点的侍卫带信先去京城禀告这里的事情。” “是公主。” 棋儿最后是挑选出了六名侍卫去京城禀告这件意外,当然暗地里也是派出了公主府里的暗卫会京城稳定时局。 在等芊羽的目光落在那些尸首上时,周边的侍卫们发现,长公主似乎对于那两个皇子的死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怕是因亲兄长楚哲胤的离开变得有些冷漠。“谁能告知本宫,七皇子八皇子怎么会到先头部队?”只是等芊羽这话一出,侍卫心寒了半分,果然还是想着两个皇子怎么死的 “回公主的话,两位皇子当时似想到前面带队。” “原来如此。”芊羽的目光从两个皇子尸首上转移落在那些躺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土地上的尸首。“给他们弄个平坦一点的地儿,生前不能舒适的走,死后也要让他们安详的离开。棋儿,将所有去死的侍卫名字都记下,取他们身上的令牌当做遗物。等回京城之后找到他们的家人将令牌交付与家人,随后好好慰问一下知道吗?” “是公主。” 48夺宫(5) 夺宫(5) 日落西山时,山间的风景被夕阳所笼罩着。 温和的微风吹动着发丝,让人心情有些畅快。 只是这两峡之间是今晨先头部队将士葬身之地,地面上的尸首也已经被存活下来的将士整理出来,如今都躺在不远处平坦的平地上。鲜红的血迹染红了素衣显的那些尸首惨白的脸孔。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故去的侍卫都是年轻的面孔。云瑾然是在芊羽忙着善后时出来走走的,恰好就看到那些侍卫取故去人是信物。 令牌向来都是挂在腰间,显示身份地位。芊羽能说出去令牌作为信物,一方面是肯定了这个人,另一方面就是对该家遗孀的愧疚。令牌向来都是在持有者离开或者死亡都要归还朝廷,算是公物。“晚上风大,给他们盖上白布,让他们好好安歇。”这是云瑾然第一次对那些故去人的表态。对此,那些人也都是低头不去看那些尸首。 “今夜不值班的早些睡。”等云瑾然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带着身后的徐子陵离开了侍卫们居住的帐篷。从侍卫帐篷出来时,感觉那夕阳的阳光就是直射过来一般。云瑾然突然想看看日落时的风景,便回头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徐子陵说。“天色尚早,一同去看看日落如何?”徐子陵是几番犹豫之后答应了云瑾然的要求。 对此云瑾然也只是会心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往距离夕阳最近的地方走去。“明明已经冬季,可这边却像是春天一样。” “驸马爷喜春?” “那倒不是,我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天,秋高气爽不冷也不热。不是甚好?” “这倒也是,只是驸马我们两个私自离开。若是让公主发现了岂不是会”徐子陵有些后悔,本想劝说云瑾然的。可那知道对上云瑾然那无所谓的双眸时,反而又有些安心,难不成以自己的武功还保护不了自己?还是因为驸马云瑾然那过于淡然的眼神“安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有人去禀告不也是一件好事?起码你不用被责罚说你知情不报,这下不免去了不少皮肉之苦。” “驸马我” 云瑾然一听那语气,就有些想选择性耳背。到最后还是无法直视,最终还是出口让那个扭扭捏捏的‘冷’侍卫安静下来。“你一个大男人,哭毛线啊!闭嘴!!!”虽说,这语气实在是有些凶悍,可他云瑾然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哄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只是更让云瑾然无语的就是,自己吼完徐子陵这一句之后,这人倒好自己给自己装起委屈了。不回头时耳朵里老是跑进莫名其妙的字眼,等回头一看时,就看到自己那个所谓的冷侍卫已经在哪里对对手指。瞬间黑线,淡然的回头心里想:omg!怎么会这样,我那个冷冷的侍卫跑哪里去了?是不是被外星人带去洗脑还是被芊羽怎么地怎么地了,居然哭也就算了委屈也就算了,可丫的竟然在哪里学妹子对手指怎么回事!你丫的你以为你是妹子妹子啊! 云瑾然顿时没了兴致,看什么日落什么的都是浮云。身边这个侍卫,云瑾然更是无奈。尤其是当他说出不想看日落时,那一脸的失望还有即流出的泪,更是无奈。“我说徐子陵,你怎么着都是个汉子。你是汉子对不对?你不要表现出那么妹子的行为行不行?!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你其实就是个妹子?omg!求放过!”前半句话云瑾然是当着徐子陵的面说的,后半句则是他自己的嘀咕声。 等云瑾然说完前面半句时,徐子陵脸颊上出现了两种表情,一自然就是惊讶,二则是喜悦忧愁参半。 这不,正等徐子陵想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心话时。云瑾然早已已经走出数米远,刚开始时云瑾然并没有发现徐子陵没有跟上来。等她问一些事情的时候,转头一看却没看到那个如影随形的徐子陵。再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个低着头的人。无奈高声喊了句:“这里风景虽然不错,可我们毕竟不是出来踏青的。该回去了,公主看不见我(们)会担心的。”徐子陵也只好应声后跟上云瑾然的步伐,而夕阳的阳光照射在这主仆身上,感受着白昼最后的温暖…… 漆黑夜空上,闪烁着星辰最美的光芒。 地面上,则是清一色白色的帐篷。只见白色帐篷大大小小的分散在地面上,而这些白色帐篷当中最大的帐篷莫过于就是长公主芊羽的帐篷,因七八皇子死了之后,这里也就属芊羽最大。就在芊羽帐篷不远处的地方,哪儿正在烧着烈火,只见一些侍卫们正在喝酒唱歌好不乐乎。就连平日里严肃的将领们也趁着这个时间各种献艺,一展自己的才能。 一曲结束之后,就听到那些侍卫们在下面各种吆喝声。 这不,云瑾然与徐子陵刚回来时。芊羽也是刚刚在上面献了曲子下来,“驸马,去哪儿?” “没去哪里,只是散散步而已。对了,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难得在外篝火,一时兴起就上去为侍卫们献曲儿。” 云瑾然正想跟芊羽回帐篷聊天时,不知是那个多事的侍卫高声喊了句:求公主驸马,琴瑟和鸣。 这下可好,虽说那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许多。所有的目光都在芊羽和云瑾然之间徘徊着,倒是起事者被人群所淹没。云瑾然是一时间忘了说什么,琴瑟和鸣什么的,不是很有爱吗?可是!她不会乐器啊,就连唯一会的萧也是高中时为无聊才学的。现在都不知道生疏到那种地步了。再看芊羽,虽说成婚半年有余,除去杜城时的亲昵,到现在的偶尔关怀似没有其他的了。如今,那多嘴的侍卫倒是给了机会。芊羽脑海里也早已浮过各种各样适合她们的曲。 正当芊羽满心欢喜的准备答应时,却听到云瑾然说不要两个字。 现场顿时无声……只能听到火焰燃烧的声音,柴火啪啪啪的声响。 就算白痴也看出各种尴尬,更不用说是云瑾然这个脑子正常的了。“各位是我唐突了,我的意思是说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曲子,要不然这样,各位先行看其他的,容我跟公主到帐篷内合计合计选什么曲调。到时出来琴瑟和鸣。你们意下如何?” 还是一片安静…… 目光还是继续在芊羽跟云瑾然之间徘徊着,只是没有先前的大胆。 这也是,刚刚芊羽正在兴上,只要不太过分自然同意。如今,驸马爷刚刚在这公主殿下的头上翻了翻土,现在要是跟公主殿下有点冲突,怕就是没什么小命了。 几秒之后,芊羽才点头同意了云瑾然的建议。不过棋儿琳儿两个倒是被留了下来,徐子陵更是不用多说。也就是说帐篷里就只有芊羽跟云瑾然二人而已。 一进帐篷,在外维持公主形象的芊羽就差点将云瑾然丢到床榻上想狠狠的压死她。云瑾然更是背,刚刚被丢到床榻上时,就先被床榻上的硬物撞到了前额,要不是位置不下去些,说不定自己现在就成瞎子一个了呢。 也是因这一撞,刚刚云瑾然还有些愧疚这下一下跑的精光。从床榻翻了个身,拉了被褥盖在身上。将右手放在前额就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云瑾然这一行为,更是让那个不顾公主形象的芊羽恼羞成怒。 这不,这被褥刚刚盖在身上。芊羽就将它扒了下来丢在一边,怒视着那个躺在床榻上的云瑾然,“你给我起来!” “公主,在下困了,想休息。”云瑾然说着,翻动了身子背对着芊羽。 “你!你给我起来!” 芊羽说完这话时,人已经上去拉了。也许是芊羽习武的缘故,云瑾然可说是死撑了数秒之后就被这个人给拉起来,跟她面对面准备接受这位公主大人的咆哮。 可云瑾然怎么着也不是那个等着公主大人爆发的主,就算爆发也不能像是超强台风的那种14级别以上的对不?起码狂风暴雨也不好受,所以,云瑾然决定先发制人。“在下也不让公主为难,只是那乐器我有些无从下手所以……” “所以你就这样当面拒绝?” “呃……恩……”云瑾然感觉眼前的人,气焰似乎比刚刚高了许多,而自己的气势似乎弱了很多。这好像……有点不对劲了要……尤其是芊羽的眼神,好像想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好恐怖。 只是云瑾然没想到的是,芊羽一听云瑾然这样回答之后差点就想直接给这个人一巴掌以儆效尤。可冷静仔细想想,也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稍微宽容一些,她是不是会……“本宫现在给你个机会,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别想蒙混过关,到时被本宫识破可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49夺宫(6) 夺宫(6) “呃……我只是忘记怎么吹箫不至于这样恐/吓我吧?” “嗯哼?原来是本宫的驸马不记得如何吹箫?” “呃……差…差不多。”为啥地上没有裂缝呢?为什么没有呢,还有那个裂缝为什么那么小那么窄呢?你就不能大一点或者是宽一点吗?我要求不高,真的!我只是要求你稍微深一点当然也不需要百千米那么深只只要一米七三就可以了,也不需要你太宽只要我进去舒坦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本宫倒真的不晓得驸马会萧的事儿。要不……这样如何,驸马弹筝本宫吹箫不也可行?” 云瑾然本以为芊羽就此放过自己的,哪知道这家伙竟然说换换乐器。这更让云瑾然欲哭无泪了,只见云瑾然直接上前扑倒在芊羽怀里,各种哭诉说自己五音不全之类的话,就连唯一会的乐器也就只是那箫而已。若是换了乐器,等会在众人面前岂不是会出糗?这种事情她云瑾然才不要做呢! 云瑾然突然的投怀送抱倒是让芊羽欣喜的很,虽然那要求是不换乐器来着。可这行为不也说明了云瑾然可以对着她芊羽撒娇装可怜之类的,说明自己逐渐的靠近这个人的心。假以时日,说不定会更上一层楼。 最后的最后,云瑾然是被芊羽拉出去完成侍卫们提的要求。当然,要不是在芊羽的威逼利诱之下,按云瑾然那半吊子的功底,说不定会坏事。也因此,云瑾然心里狠狠的下定决心要把自己那个丢了n年的乐理知识给它补齐了! 那晚,整个营地都陷入狂呼当中。 那晚,众人抛开身份地位,把酒言欢。 清晨时分,已有人起身准备早餐。一出帐篷就感受到这里似乎就是剩下自己一个一样,蔚蓝的天空,微风吹荡。更甚至能清楚看到昨夜篝火的痕迹,早已熄灭的篝火如今弥漫着烟雾。在看看那些歪七扭八躺在地上熟睡的侍卫们,顿时有些温馨。 炊食班的人聚集一同之后,准备早餐时。徐子陵从远处慢悠悠的走来,炊食班的人一看来的人是驸马爷云瑾然的贴身侍卫以为今早早膳驸马有什么指示时却听到徐子陵淡然的说从今天开始公主驸马的伙食跟侍卫们一样就好,不需要特殊照顾。 徐子陵的话倒是让炊食班的人放了心头大石,每日皇亲的伙食是让他们绞尽脑汁。如今徐子陵说不需特殊管制,那就跟侍卫们一样好了。他们如今只需要提高一些侍卫们的伙食就好了。而另一边,侍卫们也已换班巡逻。 至于随行的和尚之类也已经换了一批,日夜诵心经也是需要体力的。不多久,炊食班的人就带着几锅的早膳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一看,便知道开伙了。便排队等待早膳发放。 只是营地内最大的帐篷内,床榻上的二人相拥而眠。棋儿琳儿也已准备好了洗漱水,在外面等待着芊羽的命令。只是又过了一刻之后,棋儿琳儿相视一眼,便一同撩开了帐篷的篷帘。走了进去,率先见到的就是床榻上的二人。琳儿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棋儿,“你看,公主驸马是不是比以前恩爱许多?” 棋儿一脸无奈的看了身旁琳儿一眼,“恩,比以前好了许多。别说废话了,赶紧准备好。” “哦~” 芊羽这一夜睡的十分安心,尤其还是抱着云瑾然的时候更是舒心。一早醒来就看到云瑾然还在自己怀里时,心情各种的舒畅,似没有烦心事一样就算有也得靠边站去。等怀里人有些转醒时,便对着这人露出微笑。“早。” “早。”刚睡醒的云瑾然还是有些迷糊,对着身旁人回应了之后,就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睡回笼去。对于云瑾然这般反应,芊羽也只是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云瑾然在哪里翻滚蹭来蹭去的。 过了一刻之后,芊羽才轻轻的准备起身。可云瑾然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跟个八角章鱼一样死死的缠住芊羽的身子。这一幕虽说见过几次,可每次见到还是让人忍不住发笑。这不,棋儿琳儿二人可是清清楚楚看着床榻上的一出‘驸马不让起’的戏码。 芊羽听自己那两个小丫头又发笑后,也不跟云瑾然继续玩闹。伸手撩开云瑾然前额的发丝,“不早了,该起了。” 云瑾然自然是听到了芊羽声音,也不装睡。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公主,你看你那两个臭丫头又笑了。” “若是你早起,也不会让棋儿琳儿取笑不是?” 云瑾然语塞,她不就是喜欢懒床懒了会么?至于被笑么。 二人起身之后,芊羽就被棋儿二人带去更衣。而云瑾然则是自顾自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拿了琳儿准备好的衣衫,还是穿起。等她系好腰带时,芊羽也已经整理完毕。“驸马,时辰不早了。一同出去用了早膳,就要为那些死去的侍卫火化。” “恩。走吧。” 因芊羽的要求,这次用膳是在外举行。除去换班的侍卫们,其余的基本都跟芊羽一样还是刚起的。整个人还是有些懒洋洋的样子,本在外等的无聊,便聚众在外聊天说小曲聊女人。这些侍卫本都是在皇城或皇城附近当班,在繁华地段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不得罪什么人的话。如今,这里除了草就是草,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酒跟女人还有性命。其余的都要靠边站去。 这不,好不容易逮到时间可以好好轻松一下。哥们几个聚集在一起,话题可以说是跳跃性十分强大,这不刚刚还只是说小曲,也不知是谁将这小曲引导到昨夜公主驸马琴瑟和鸣的事情上。 什么公主抚琴时看着驸马那深情,什么驸马回以温柔的微笑。什么公主跟驸马其实是手牵手一同出来的之类…… 侍卫们越说起劲,就连主角从帐篷内出来也不晓得。而主角见大家那么开心也就让守门的侍卫不要出声,几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堆人谈天说地的。除去前面赞赏的话,当然,也会有些话不堪入耳。 什么假如公主为什么是公主呢若是平民百姓,怕也是男子身下呻吟的主,若是他是她的男人这辈子都不想让她出门之类的,要把她关起来自己慢慢欣赏。什么要是自己命好或者长的风度翩翩文采风流有好的家庭背景说不定公主会看上自己之类,什么京城四公子什么云家三公子靠边站。还有什么驸马云瑾然本来就是药罐子,要不是被人救了说不定现在死了没有....... 前面还好,可后面的话真是越来越难听。虽说当中也有人出声喝止过,可兴头上的人可不会那么简单就停下了的。谁让公主驸马还没行呢?就算醒了,他们也有人通风报信的不是?可事实往往都是,官大压死人。 虽说是公主这个不是官衔,就算真要算算,公主二字说比不上五品小官,可来真的话也是亲王等级,这两个前提就是宠与不宠。不受宠说不定比普通人过的还要艰难,可受宠的想要天上星星地上飞禽都有人给她抓来,为博其一笑。 只是如今……这班兔崽子倒是厉害的很,说别人坏话不对应该说是亵渎人家时,居然说的那么大声那么兴奋,要是寻常女子也就算了,可在这个封建等级的社会,公主作为皇帝女儿,也是代表着国家形象。如今…… 芊羽脸色不好看,可芊羽身边的那些人脸色更不好看。 看看棋儿琳儿,在看看云瑾然…一个个眼里都已经在喷火一样。倒是云瑾然眼里那一丝严厉消失之后反而带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咳嗽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这大清早的,在说什么事儿呢?说的这般起劲,大老远的都听到你们这群小家子呵呵大笑的。来,说出来也让本少爷听听乐呵乐呵下。”云瑾然倒也直接,走了几步坐在那群侍卫当中,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我要听故事的姿态。 现场可说是一片寂静,而其中云瑾然的声音反而凸出许多。“怎么不继续说了?刚刚说的不是很兴起吗?怎么本少爷一来就不说了。”云瑾然在那几个好事的侍卫身上目光停留了许会,才对着其余的侍卫们说时间不早了,要用早饭了。 只是在经过那几个好事者旁边时说:“下不为例。如有下次,知道会怎么样的。” 只见那几个侍卫脸色一黑,低头不语。 “没事了?” “恩。对他们说了下不为例,若是在以下犯上的话,不用你出手,我第一个收拾他们。” “哦?本宫的驸马怎么帮本宫收拾他们?” “这个公主不用管,不过我不杀他们也不剐他们,我整死他们。” “你这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在我修章节的时候,吃着早餐,(qaq每天都不知道应该吃些什么…… 在你们看文的时候,我估计已经被上班玩死了……(默哀… 50夺宫(7) 夺宫(7) 七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飞逝,转眼之间便已到了第七日。 当日,芊羽带着余下的人聚集在墓碑前。为那些故去的侍卫敬酒后就踏上归途路。至于七皇子八皇子两位殿下的尸首也早一步被芊羽派人送回皇城。返回皇城的道路,也因前几天的事故,另选了一条比较宽阔的大道。而这一路上也算是风平浪静,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等到皇城时已是傍晚,楚文帝率领百官在城外迎接。三呼万岁之后,楚文帝便说道明日酉时时分在御花园举行晚宴,到时邀此次前往德仁太子陵墓将领一同用膳。至于其余将领都在皇城酒家用膳。 等楚文帝带着芊羽一行人离开之后,众人也就都一一返回自己的住处好好休息一下。这几日舟车劳顿的,一沾床榻也就睡的安稳。 云瑾然是独自一人从皇宫内出来的,只因皇后想芊羽想的紧,要留芊羽在皇宫内几天。当然还有就是七八两个皇子离世的事情,芊羽有必要跟楚文帝说清楚,免得惹祸上身。至于云瑾然出宫,也是因云家的人派人说云瑾然已许久没有回云家,老太君想紧让云瑾然回去让她好好瞧瞧。 徐子陵从云瑾然跟芊羽进入皇宫开始,便跟个木头一样一直都在宫门口等着,直到云瑾然出现为止,“不是让你回府好好休息的嘛?”云瑾然看眼前那人站着哪里一动不动,心里无奈,出口一说反而觉得多了些关心。貌似……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云瑾然见徐子陵不语,也就没多大心思继续追问徐子陵为何不回府的事情。只道要回一趟云府若不累的话就跟着一起来好了。对此,徐子陵说保护驸马是他职责所在,驸马在哪里他徐子陵就在哪里。 坐上马车,两个人面对面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也因此,云瑾然推开车窗看外面熟悉却又感觉有些陌生的街道,“过了前面那条街道就能看到云府了,徐子陵,你以前来过么?”许久的安静让云瑾然有些受不了,虽说她喜静,只是同样不喜欢有人一直盯着自己。与其这样,倒不是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从徐子陵受命开始,便跟着驸马,驸马曾回过云府。” 简单、明了…… 可云瑾然怎么听都怎么不舒服,“……你一直跟踪我?而且不是一两次了对吧。”跟踪两个字云瑾然咬的很重,难怪……老是感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是奉命行事。” ……冷笑,好一个奉命行事。 刚进云府大门时,家丁们行礼之后。云瑾然便看到一名家丁拔腿往大堂跑去,“驸马,云府下人怎么这么不知规矩?”徐子陵一直都跟在云瑾然身后,再者徐子陵武学造诣在云瑾然之上自然也看到那家丁。“下人又不是我调教的,你应当去问问其他人才对。” 等行至大堂时,大堂内早已站满了人。坐在最高位上的自然也就只有云修杰以及她的结发夫人,也可以说是云瑾然的娘亲。“爹娘,大哥二哥,我回来了。” 云瑾然站着大堂的中央,周围的人都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出现。随后,就是被众人打量的时候。“你先回房休息一下,等过半个时辰再去跟奶奶叙旧。”一家之主的云修杰说话了,云瑾然点头回应之后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大堂。 走廊上,徐子陵还是跟在云瑾然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云家的布置,“等会去见奶奶的时候,你就不必跟着了。明天清晨时,我们就回府。” “是驸马。” 云瑾然小院的摆设还是跟当时差不多,不过也因下人的缘故一点尘埃都没有。“你一回来就在皇宫门口等了那么久,也米有沐浴。我让人准备好了房间跟衣裳,你现在先去沐浴。来人,带徐侍卫去梳洗。” 徐子陵沐浴的时候,老太君那边派人来请云瑾然过去。 想在府里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云瑾然也就跟着下人一同去了老太君的房间。 云瑾然跟在下人身后走了几步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去老太君院落的路线。心里疑惑所以开口问:“奶奶不是很少离开院子?” “老太太说想在外面跟三少爷一同聊聊。” 对此,云瑾然也就没多想。跟着下人一同走了,过了一刻,云瑾然是在花园内的亭子边看到老太君的。“你先下去吧。”云瑾然对着那个带路的下人说道。那下人点头回应之后也就退下了。 亭内石椅上坐着一人,只见拿人背对着云瑾然。这人身旁站着两名类似婢女的人,也因光线的缘故让人看不清样子。云瑾然原地站了会,硬是挤出一个让她比较满意的笑容。一步步的往前面走去,最后走到那人身旁。“奶奶,然儿回来了。”亲昵的拉着老人家的手,蹲在地上。 “哼。你这孩子在外面野惯了,奶奶不让人叫你回来你还不回来了是不是?” “怎么会呢奶奶,是近来事情多了些所以没时间过来看奶奶的……”云瑾然早已将老人家双手抓着轻轻拍着算是安抚,可哪知道自己话没说完老人家就将手抽了回去。想是生气,还是先赔不是比较好。“…奶奶,对不起,然儿知错了。以后然儿经常来看您,隔三差五的来闹您。” 云瑾然的话倒是让老人家闷哼几声最后说了你这个孩子就知道哄她这个老人家,什么时候滑头学的越来越好了。“奶奶,然儿可只是对您这么滑头的哦~” “你这孩子,来,站起来,让奶奶好好看看。” 云瑾然站起来转了几圈,“奶奶你看,我是不是又胖了?” 这话的最后是被老人家捏了鼻子,“没,你又瘦了。你也是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老人家不悦的语气,云瑾然也是听出来了。赶紧上前帮老人家按摩肩膀,一边按摩一边说:“奶奶,然儿的胃口您又不是不知道。菜肴然儿算是挑的很,每次吃来吃去的还不是那几种?再说了,然儿也没有饿到不是?不胖不瘦不恰到好处。” 老人家一听想这话也说的不错,可转眼又感觉不对。“你这孩子…你这身子骨弱,近日可有习武?” “奶奶,然儿还是很听话的。近日一直都有在习武,奶奶不必担心。” “你啊…可不要说好话糊弄我这个老太婆。” “怎么会呢。奶奶可一点都不老,风韵犹存。” “你这孩子就知道哄我这老太婆。” “怎么说呢。女人就是要哄的不是?再说了,家和万事兴。总不能找了个女人天天在家吵架不是?哄,也可以说是一门学问。奶奶你说是不是?” 老人家拍了拍云瑾然蹭来的小脑袋,云瑾然装自己被打疼了。惹得老人家一阵欢笑,“奶奶,天色有些晚了。您不是还要念经吗?会不会…” “傻孩子。天色不早了,你也刚刚回来,好好回去休息休息就是了。” “恩。奶奶然儿送您回去吧。” “不碍事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恩好,奶奶晚安。” 云瑾然回房时,路过花园池塘内传出一些水声。在仔细一听,似乎是落水的声音。而且除此之外好像也有人声,等云瑾然靠近叫唤了几声,却没有了人声就连水声也是一样。没了奇怪的声音,心想应该是最近的事情发生太多导致她有些神经质了吧,太敏感了也许。这么一想,心里的疑问也就去了大半,大步的离开那个让自己心绪不宁的地方。 等云瑾然刚离开,水面上不知何时插这一根细小的竹身…… 徐子陵沐浴之后就一直站在云瑾然的小院内等着云瑾然回来,左等右等终于还是让他等到了。云瑾然跟徐子陵说了些话之后,就说近日舟车劳顿的,好不容易到了皇城来不及休息就被传进了宫,被楚文帝拉着唠了下家常,又被奶奶叫回了家。现下有些困了。说完走了几步,转身对着徐子陵说刚让下人给他换了房间,如今他的房间距离自己不远,今晚让他好生休息休息,要是有事的话,他也可以在最快的速度赶到。 对此,徐子陵也只能点头应下。 今,夜已深,圆月高挂。 床榻上的云瑾然却是左翻右翻的睡不着觉,睁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雕木花板。仿佛那东西跟她有多大仇恨一般……最后云瑾然还是妥协了,向睡神妥协。心想也许喝了点水就会好些,于是从床榻上爬起,走到圆形桌旁倒了杯水饮下。“奇怪怎么就睡不着了?明明困的很……” 一杯水已饮尽,可还是有些口渴,又倒一杯一口饮尽。 云瑾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床榻上盖着被褥。她只记到昨夜她睡不着,便起身喝了些水然后……后面似乎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o^)/回京城了 要正式开始标题的意思了~ 这期的榜单也完成了~ 然后我继续吃早餐去了,顾及你们看到我又挂在电脑上了qaq 51夺宫(8) 夺宫(8) 冬季清晨,两旁街道上来往行人屈指可数。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寒意。若是看仔细的话,还能看到行人嘴里呵出来的暖气…… 这时一顶轿子进入行人的视线当中,只见两边飘起的车帘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看那样子是想接住落下的雪花。这顶轿子并没有引起行人的注意力,而轿子什么时候不见的也自然是没人晓得了。 今个儿是年三十,楚文帝下旨免朝七日。年三十时让文武百官携带家眷进宫一同过年,对此文武百官自然都是忙着订购布料做衣衫的。 公主府内上下也是忙活一片,虽说是公主府不过少部分还是来自民间,按规矩他们今夜是需要回家跟家人团聚的,不过他们选择帮着做完一些事情之后才领着月钱还有就是主子给的过年红包还有一些礼物回家去了。 也因今日节日的缘故,芊羽亲自为云瑾然挑选了衣衫。并帮她将发丝梳理好,“明明起了许久,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可还是困了。”云瑾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可小脑袋时不时的往下面低去,低下有抬起……还有数次因低的太过导致瞬间醒,随后就是头顶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细胞。 芊羽话一出,只见铜镜内倒映出的是那人一手抱腰一手手肘压在手腕上,手掌撑着自己的下巴…… 对此芊羽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梳理着云瑾然的发丝一次又一次的。这不,芊羽在这里梳理着。另一边棋儿琳儿二人也已准备好今晚公主驸马需要穿戴的衣物以及配饰,见公主已将驸马梳理好又将驸马抱到床榻上。便凑了上来,“公主,按照吩咐都已准备好了。是不是……” “驸马困了就让她多休息一会,昨夜你们也闹的太久。她身子骨弱,可你们不一样…” 哪知芊羽这话一出,三人便你看我看你的视线交流。最后三人都不语的想到当日在客栈时驸马的表现,那样子…真的是个从小身子弱,痊愈不久的人吗?就算痊愈许久好了,可那些杀手怎么说也是训练有素的…难不成,驸马身子骨弱其实是云家的借口? 可这样又有些说不过去…… 云瑾然是一觉睡到傍晚,起床时倒是没有先前懒散的感觉。“醒了?” 芊羽坐在一旁看着书籍,床榻稍微有点响动便晓得哪个懒鬼醒了。“恩。” 起身换上芊羽准备的衣衫,二人也就出府进宫去了。 马车内云瑾然倒是安静许多,手里一直抱着书籍津津有味的看着。而芊羽也是相同,棋儿琳儿两个婢女倒也是安静的看着二人。 “你们两个看了许久,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人遗忘,或许那日还会想起。 皇宫内今日也是喜气的很,文武百官带着家眷纷纷祝贺新年。就连楚文帝也是一扫近日的不快,跟百官们调侃起来。只是那内容反而让当事人红了脸,一时间不晓得做什么反应而已。只听楚文帝哈哈大笑几声之后,强忍着笑对百官说:“公主驸马还年轻,况且二人恩爱。子嗣之事是迟早问题,各位爱卿何必如此挂心?” “陛下所言甚是。”楚文帝话一出,百官自然是俯首同意的。可……他们都已经同意了。为什么那目光落到芊羽云瑾然这边时,又变的让人不舒服。芊羽他们是不敢多加得罪的,所以…驸马爷也许是最好的人选,不管那个方面来说。 这不,时辰一到,庆贺新年的贺语一结束。众人说好一样都端着酒杯找云瑾然敬酒。一两杯还好,可喝了前面两杯后面的不喝。那些大臣便脸一黑,说云瑾然是否看不起人家云云,跟他喝酒是不是太过委屈之类的话。 这下可好,云瑾然虽说会喝酒可她并不是什么酒肚子,再者现在那些文武百官大半都将她一人团团围住,时不时的听到“驸马爷,xxx敬你一杯,新年快乐。”云瑾然倒是想说,前面的就算了,后面的祝福她收下了就是。 可……偏偏不会那么如愿的。别人敬你一杯,而你也是需要回敬表示尊敬。可是……云瑾然看着那些端着酒杯的朝廷官员们,顿时感觉…她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比较好…这里好危险,她想回火星了…qaq快点来个人救救我啊… 许是云瑾然的精神求救让人感受到了,可惜的是…芊羽刚往云瑾然的方向没走出几步就被楚文帝叫去了。看了一眼被群臣包围的云瑾然,最后还是往楚文帝那儿走去。“父皇,找儿臣有事?” 楚文帝笑了笑,吩咐周边人递上了礼物。“这是父皇三年前许诺你的,如今三年已过,父皇也是时候交付给你。”芊羽从楚文帝手中接过锦盒,一时间想不起三年前父皇对自己许诺了什么?许是当时心思都在云瑾然身上或被刺杀的缘故,心情糟的很。心下一想,这礼物的理由也就说通了。“儿臣谢父皇。” 芊羽将锦盒交予棋儿之后,父女二人便开始聊天说话。一时之间也就遗忘了那个被百官围观中的驸马爷。 什么敬酒,什么要回敬都是tmd浮云才对! 云瑾然已经坐在座位上,自己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只是……她看到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当然还有就是一些内围大臣嘟囔加上外围大臣要敬酒的声音…“我说大人们,你们要是有事情的话。说就是了,你们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当人墙防止盗听么?!云瑾然顺带白眼了那些蹲着的大臣之后,往嘴里丢了一花生粒。 这不,云瑾然刚嚼着花生粒。脑袋上可是着实挨了打。云瑾然瞬间抱头,对着对面那大臣说道:“我不就是吃一花生么,至于动手动脚的么?!” 这不,云瑾然刚刚应上。就被那大臣狠狠的瞪了一眼....你瞪我我瞪你的,最后....... “……有话就说,何必这样堵着我不是?”云瑾然已无数个白眼过去,可话说完就听到那几个人发出笑声,按云瑾然的感觉来说就是猥琐。心下差不多明白这群人想知道些什么了,有些不快。“是这样的…驸马爷可想过要个子嗣…” “……各位大臣,这事,我跟公主都不着急。各位着急什么?” 不悦。 “……”这下可好,说的这么直接,他们倒真的不应该说些什么了…… 虽说后面他们又七七八八的说了些什么,最后就分散开了。 好不容易从百官堆里出来的云瑾然自然是逃离了那区域,等想过段时间在回去。哪知道,刚走出几步,就被琳儿拦住了去路。只见琳儿一脸淡然的问:“驸马爷这是去哪儿?宴会不是刚开始。”琳儿说着,却一步步紧逼。云瑾然也是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谁让后面有个大红的柱子拦住了去路。 “刚刚在宴上喝了些,现在肚子有些不适,想去解决一下。不知琳儿有意见?” 琳儿脸上一红,“去就去,干嘛鬼鬼祟祟的。真是讨厌。” 云瑾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琳儿这孩子挺好玩的。“琳儿姐姐这般担心我,是否想跟我一同去‘解决’一下?”云瑾然还没有将自己的魔爪伸过,就被琳儿拦下了。“驸马爷,你要是在这般不规矩。琳儿可就不客气了。” 云瑾然一听这妹子已经恼了,想是刚刚的话激怒了下。赶紧赔了不是,对于此琳儿也只是说了驸马身为公主夫婿应该注意下行为才对。 琳儿是给公主拿御寒的衣物,这不也顺带给云瑾然拿了件披风。“驸马宴会刚开始不久,您可别去太久。若是到时陛下找您,找不着人侍卫们说不定可就会……云瑾然是晓得琳儿的意思,所以也就没多说,只道自己会尽快回去就是。 说是去解决,其实只是出来散散步。谁让那儿人实在是过多,都快导致云瑾然呼吸困难。再者,刚刚那些文武百官将她团团围住,问的问题更是刚刚楚文帝让他们别急的话题,别急么?靠在大红的柱子上,抬头看到的便是漫天星辰。 “在现代还可以来个人工受孕,古代……也许也只能够领养个孩子吧……”随后便是叹息声…… 黑夜中,只见一抹银色身影在皇宫中游走着。这不刚看到一个可以问路的人,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那个不知所谓的叹息。“我说瑾然,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叹气了?失恋还是*了。” “额...小缺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可以在这?怎么说都是你这傻货的亲友。” 傻货?亲友?你不素不喜欢霓虹的吗?! “喂,你干嘛这么傻愣愣的看着我?难道……你看上我了?~” ……我看上……你……能不能来个收了这妖孽的。 “喂!死人啊你,盯着我做什么?问你还不说话,你看到贞子了啊!!!” “你才看到贞子了呢!你个*缺受!!!”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原谅我刚刚从俄文的世界里爬出来qaq 求花花求评论 52夺宫(9) 夺宫(9) 云瑾然话音刚落,就看到某缺对着自己各种笑。全身不适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正当第二步快落地的似乎,衣领就被梵缺抓住,那货更是直接,直接往她这边一拉。因惯性云瑾然整个人靠了过去…… 怎么看,都好像是投怀送抱…… 这不,云瑾然刚刚反应过来。正想起来时,耳边又传来这样的声音。“云瑾然你是笨蛋吗?!你素瞎掉了所以没看见后面有台阶吗,你想摔成脑残对吧?还是,你已经是脑残的?”以为会是哪些让人害羞的话,却没想到的是这货出口是关心的话。 云瑾然嘴角抽了几下.......这个家伙! 可还是故作镇定的从这人的怀抱里出来,随后一脸鄙视的说:“不就是台阶吗?!本小…少爷还不看在眼里呢!” 梵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随后就是哈哈大笑。魔爪拍上云瑾然的肩膀说:“我说云瑾然啊,你至于自称的时候结巴吗?你以前可是说的很顺溜的,怎么?跟公主殿下ml之后,变的这么腼腆了?诶!你怎么脸红了啊....还有你干嘛这样瞪我。” 云瑾然:“你说ml是怎么回事?” 梵缺:“呃...你可别告诉我,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还没有拿下那个公主殿下。” 看到的是云瑾然一脸的茫然,随后云瑾然自然是打破沙锅问到底。某缺感觉是不是自己说的不够直接还是这货脑残失忆怎么了?为什么这些问题都来问她....... 进行科普时的场景再现........ “小缺子,快点回忆,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将那些科普内容说完之后........ “小缺子,你个混蛋!居然这样教坏妹子!” 梵缺直接丢了个白眼过来,带着鄙视的语气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真好意思!你丫的居然吼我,云瑾然你欠揍还是欠抽了?你是我打你呢还是你让我揍!”梵缺的爪子又一次的伸向云瑾然的衣领,那架势已经准备把云瑾然这坑货提起来,“你倒是给我解释啊!为什么等我跟天赐回去的时候整个宅子都被大火吞没?!为什么没看到你!你知不知道芊羽带着人将杜城方圆百里都搜了遍!你倒好,回来之后直接整合了个失忆。” 云瑾然:“........” “你个混蛋,你倒是说话啊!” 云瑾然:“......” 某缺:“.......你,姐姐真为你iq促急。” 某然:“那个,iq促急这句话不是应该说你的吗?” 某缺:“.........” 走廊烛光下,两个人相互扯着对方的衣领说着近日的郁闷。当然,对方即是出气筒又是倾听者,只是有些暴力了而已。虽说衣领有些开,嘴角边有些红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哈哈哈,看你那样子,笨死了。” 云瑾然伸手碰了下自己嘴角,这不刚刚一碰就疼。“你这家伙,你居然来真的!” “谁让你招惹我了。” 耍嘴皮子都会,可没见过耍嘴皮子最后都直接互欧的,而且......还都是带着笑容的。要不是芊羽带着棋儿找到云瑾然她们,说不定这两个都打完架躺在那里看星星聊天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梵缺好不容易挣开云瑾然的束缚,将这人一脚踹到了一边。随后她就是那样一扑,还没动手揍这个家伙的时候。就听到一种温度已经降至零度的女声,梵缺正感觉这声音耳熟的时候。抬头一看,这不素公主殿下么?呃,为啥感觉公主殿下脸色有些不太好。而且......那双眸似乎已经形成零下n摄氏度的冰窖了? 芊羽冷冷地说:“地上是不是很舒适?” “........” 梵缺起身倒是潇洒,她本是骑在云瑾然身上。这不芊羽的一句话,梵缺也不得不放开对云瑾然的束缚。帮忙拍了拍云瑾然衣袖上的尘埃,就起身拍自己身上的了。云瑾然其实是被梵缺刚刚那几下给拍回神的,要不是梵缺的小动作,说不定.......抬头看看芊羽殿下的表情。那叫一个冷........ 云瑾然:“公主,那个刚刚其实是.......” 梵缺倒是直接打断云瑾然的话,说:“我还有事,你们继续。拜拜~” 说完,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要是芊羽不在身旁的话,云瑾然说不定早追上去各种诅咒梵缺是受是强受是别扭傲娇促急受。有这样出卖好友自己跑路的事儿吗?一点担当都没有。云瑾然越想越生气,怒火正在慢慢上升,可不知是哪里来的冷气将其扑灭了。 等云瑾然心细感受时,那股冷气的来源就是站在自己不远的芊羽。她云瑾然刚对天发誓她不是故意无视芊羽的存在,老实说芊羽的存在感一直很高,只是刚刚那个小缺子的行为让她一时忘记了而已! 芊羽:“今晚本宫不回府休息。” 短短的九个字,云瑾然读出冷漠...还有有一股血腥味。 公主殿下走的更是潇洒,头也不回的走了。棋儿跟随上时,给云瑾然投来了‘我为你默哀’的眼神。随后就紧紧地跟着芊羽离开。云瑾然可以说是被三个女人同时丢下的,其中最可恶的自然就是那个叫缺的。 梵缺是发动了她运动细胞一起运转才跑出来的,简直差点就被公主殿下吓死。那眼神.....啊欠!尼玛啊,冷死了。我家御姐都没有这样对待过我,御姐大人都是温柔的注视着我的。某缺瘪嘴,往回看了一眼,心里已经为云瑾然默哀上千次了。 “要是云瑾然你活下来了,以后的今天我绝对稍微会放过你一下的。要是你今天没熬过去的话,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花圈的。”要是云瑾然在的话,听到梵缺是这样为她默哀,说不定两个人又要扭打在一起。只是,这次估计就没有那个什么劳之的笑容了。 那晚,楚国上下基本都处于狂欢当中。或者是一家人聚在一起聊天说笑,而皇宫内则是芊羽公主陪着皇后九皇妃聊天解闷,驸马云瑾然是叫了徐子陵带她上屋顶。理由是想看星星了。这个借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现在很无聊所以想看星星,而是有点我刚刚招惹了公主,公主不理我所以我才想看星星。 总之一句话:星星哭了。 芊羽在寝宫内陪了皇后一整夜,而云瑾然则是将徐子陵轰走,自己倒是闲下没事做,从这个屋檐跳到另一个屋檐,要是遇上脚跳不到的地方就沿着柱子爬下去,然后在架着木楼,搁在墙上,借力打力的方式跃上屋檐。许是星辰太美还是太过疲惫。最后导致......发烧了。 徐子陵本以为自己下来之后驸马爷会随之下来,可等他上去询问时,得到的答复是她等会就下来,想驸马也不是孩子还是有些分寸的。就回了自己休息处好好休息去了,只是....当琳儿带着人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徐子陵才知道,这主子根本就没什么分寸! 最后她们是在某宫殿屋顶上找到发烧的驸马爷。 毓庆宫内也因此忙成一片,这年还没过完呢。就有一主子倒下了,虽说只是发烧而已....... 芊羽的脸色可比当时还有黑了许多,这也是,先是在御花园小角落里看到那两个......虽说后面云瑾然解释过了可心里还是不舒服。也就没理这人去了寝宫找母后聊天去了。等过了时辰,带着棋儿回到寝宫时,琳儿来报说驸马爷一夜没回来,也不晓得去了哪里。 顿时气血上来了,让棋儿去找徐子陵。等了一刻,徐子陵便跟着棋儿一同来了,一问才晓得驸马爷去屋顶‘纳凉’去了呢。 徐子陵轻轻一跃倒是上了屋檐,可他下来时一脸紧张的说驸马爷不见了。 芊羽倒是直接,让棋儿带着轻功好的大内侍卫都上屋檐看看去。剩下的在皇宫内搜着,当然不能惊动上面的人。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乱子....... 在过了一刻,芊羽就在毓庆宫正殿门口看到那货了。只是那货是被几个侍卫抬进来的,这不芊羽一开口问时,棋儿就说驸马爷在屋檐上吹了寒风现下有些发烧。 “棋儿,让太医院的人准备好药,派人守着。” “是公主。” 芊羽的顾虑棋儿也明白,本只是风寒的话,让太医脉把一下说不定会好的更快。只是,这驸马爷非彼‘驸马爷’若是被瞧出什么端倪,云家诛九族不说,就连云瑾然也是难逃一劫。 云瑾然的衣衫是芊羽亲自给换的,虽说云瑾然是女子的身份棋儿琳儿也是晓得的。只是,她就是不想让除她之外的人看云瑾然的身子。若是有人敢往云瑾然身上瞄几眼,估计是不想要眼珠子了。 等换好了衣衫,药也已好了。棋儿端了过来,芊羽结果后说:“时辰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是公主,棋儿下去了。” “恩。对了,明个儿你好好陪陪琳儿出去逛逛,当做你们的假期好了。” “可是公主.....” “没什么可是的,明个儿可是初一。”芊羽这话倒是直接,棋儿一听也就没有说什么了。跟芊羽道了新年快乐之后就下去了,出了门顺带又关上了。 芊羽将云瑾然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抱着云瑾然,另一只手均了一勺药,慢慢地往云瑾然嘴边喂去。可云瑾然这孩子就是不张嘴将药吞下去,反而皱眉表示她对着苦涩的味道十分的不满。 “居然怕苦,像个孩子。” 口含中药,挑起云瑾然的下巴,低头触到唇,撬开牙关将中药慢慢的灌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_=,更新了 好困。。。。 好饿。。。。 53夺宫(10) 夺宫(10) 清晨,窗外传来阵阵钟声。 推开门时,首入目的是白色的世界。 雪,已将大地覆盖。 昨夜是大年三十也就是除夕夜,昨夜楚文帝宴请文武百官一同过除夕夜。等过了子时后,对着席下的百官道了新年快乐时,发现芊羽身边位置上是空空如也。顿时火气就开始冒了出来。刚开口询问驸马的下落时,芊羽倒是淡定,说刚刚驸马给自己拿衣衫时着了凉,现在寝宫内休息。 楚文帝听了原由后,倒是回了一声身子不适的确应该好好休息休息,说罢跟百官敬酒一杯。算是这宴会最后一杯,亦同是新一年的第一杯酒。 若是平时,这时间宫门也早已经关上了。因是过年,宫门正常时间倒是关上了的,只是等子时一过宫门又开了,方便来宫内过除夕官员回府。虽说皇宫内房间众多,让百官留宿也不是不行。只是,楚文帝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百官自然也是不会说自己想留宿在宫内,除非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者就是真有那心思。 毓庆宫内,云瑾然早早的换了衣衫站在正宫外的屋檐下。伸手接住外面飘着的雪花,落在掌心。 “驸马喜欢雪?”屋内传来询问声,回头一看便看到芊羽今日换了广绣长裙。而她手里拿着的是云瑾然身上衣衫的外衣。芊羽倒也没说什么天气冷之类的话,直接上前给云瑾然披上。帮云瑾然将衣衫穿戴完整。 云瑾然笑着说:“恩。感觉很纯洁。” 芊羽:“所以驸马才喜欢?” 云瑾然露出洁白的牙齿,带着更深的笑意。“公主不感觉雪花很纯,就像是没有被世事污染一样。随风而来,荡风而去。” 芊羽:“落在地面之后,转眼便是原先的纯洁。” 云瑾然:“公主是想说雪花沾染了世事的垢事,不在纯洁?” 对此芊羽倒是一笑而过,伸手将被微风吹乱的发丝抚平。“走吧,去跟父皇母后请安。” “恩。” 二人携手去了寝宫跟楚文帝以及皇后请安,道了新年快乐后。楚文帝一脸欣慰的看着这对夫妻,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心里可是开心的很。不像是他其他女儿嫁出去像是要她死一样,回宫之后又跟自己说驸马如何如何之类的。刚开始还会安慰下,到后面都有些无动于衷。 等芊羽二人退置一旁之后,便离开了。云瑾然问为什么就这么走了之后时,芊羽投来你应该明天的眼神,而云瑾然三步一回头,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看到刚刚那些来请安的皇室贵胄也都从寝宫内出来了。 “公主,他们怎么都出来了?” “驸马,父皇不喜初一时有人黏着父皇母后二人而已。” 云瑾然恍然大悟,原来是想二人世界啊。“这样啊。”这时才想起来,过年这段时间是没有早朝的,也算是放年假休息几天。可云瑾然记得自己在史书上看到,放假是大部分人的事情,还有小部分是需要上班或者加班的。古代自然是衙门这些估计是一边过年一边当值的,现代则是电工车站之类的......“公主,父皇是不是下午还要去批阅奏折?” “恩。父皇会先陪母后在寝宫内好好休息下,或者是出去踏青。随后回宫批阅。驸马有什么疑问?” “呃不是,只是感觉父皇有些辛苦。” “恩。父皇身为一国之君,为民请命是应该的。” “对了公主,我们是不是应该........” 御膳房内,御厨们如今都汗颜的看着灶前两个主子在哪里忙活着。只是等云瑾然准备生火时,一御厨上前带着一股商量的语气说:“驸马爷,今个儿生火使不得啊。” 云瑾然拿着两块打火石,正在准备碰击摩擦起火来着。这不一听着年老御厨的话,便一脸疑问的说:“今个怎么不能生火?” “驸马,今个儿是初一,按规矩今日是不能生火做菜的。” 云瑾然一听,便将打火石放在一旁。对着这年迈的御厨说:“差点坏了规矩,多谢提醒。公主,这顿饭还是留到下去吧。我们出去走走。” “恩。好。” 二人并肩走着,等抬头时,阻碍雪花的屋檐也早已距离自己三四米外。雪落在衣肩发丝上,相视一笑。伸手帮忙拍去雪花。“我很少看见雪花飘的时候,尤其是这样大范围的飘雪,落在地面结冰。” 芊羽不语,眼神温柔示意着云瑾然继续说下去。 云瑾然见如此也就大方继续说:“记得第一次下雪时,跟小伙伴在外面玩耍。当时也只是飘起零碎的雪花,也不能说是雪花吧。零零落落的,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就回房用晚餐去了。等有人告诉我时,外面已经是白色的一片。不过也因天色的缘故,只能在灯光下,朦胧间见到而已。” 芊羽:“驸马是当时对雪感兴趣?” 云瑾然将手心朝上摊开,看着雪落在自己掌心。对芊羽说:“那算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的雪,虽小虽次日就化为水。可在我印象里却深刻的紧。那时不懂事老是拉着妈…奶妈问什么时候会在下雪…” 忆起当时的自己不过还只是个小学二年级的孩子而已,那天下雪跟弟弟在外与邻家的孩子玩耍。那时爸爸出差,妈妈上班家里也就只有姐弟二人,幸好还有邻家的大人照看着。当然,也是性格的缘故,爸妈也是十分安心的外出留下姐弟两个。 芊羽本等着接下去的故事,可等她将目光放在这人身上时。看到的是这人双眼内流露出悲伤与愧疚以及自责。“驸马?” “抱歉,想起一些很久的事情。” “驸马。” “呃...都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儿了。”芊羽的语气云瑾然读懂了,只是不知道应该说而已。难道告诉她,她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来自未来或者是次时空的人?她只是穿越来的时候恰好在云家,她的样貌声音身高恰好跟这个世界的‘云瑾然’一模一样?也因她的到来,真正的云家三少爷…不知所踪,对哦,那人去了哪里? “驸马不想说,我也不会多问。” 云瑾然稍微愣神后,就露出平常的笑容。跟芊羽拉家常说一些好玩的事情,若是以前,云瑾然不认为自己会能够这么没代沟说这些事情。话题一旦开始,想收也要看当事人的自律。可惜的是,云瑾然似乎忘记了什么一样。手舞足蹈的在芊羽面前说着自己小时候初中高中大学时期各种各样的事情。 等云瑾然她回神时,就看到芊羽满脸的疑问。语气带着好奇说:“驸马口中的汽车飞机是何物?驸马为何说道剑三时那般激动???” 嘎嘎嘎……(乌鸦飞过…… 云瑾然咳嗽几声算是润了嗓子,之后开始为芊羽科普。“那个飞机就像是天空鸟儿那样在天空自由飞翔的。那个汽车就像是马车那样的子,恩就是那样的。” 芊羽不解:“有何区别?” “就是飞机的速度很快,你坐上之后就感觉自己跟鸟儿一起飞了。不过那感觉也不像是轻功那样,你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就好。困的时候小睡一下。比如公主现在在楚国皇城坐上飞机之后一两个时辰之后就会出现在其他国家里一样。相比汽车虽然比不上飞机那样,可速度也是比马车快上许多。” 芊羽继续问道:“那剑三又是何物?” “呃…”这下可好,云瑾然有点被难住了。只是她脑子转悠了几下说出了个可以让玩剑三的基友们踹她几脚的话。“其实是一种跟捉迷藏差不多的游戏,有句话叫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又江湖的地方就会有人游戏人家,所以…剑三差不多的概念。” 如果这里不素古代的话,云瑾然说不定都已经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在哪里各种敲键盘玩鼠标,带着自己的小人去刷副本什么之类的。 如果小缺在这儿的话,就听前面那句,说不定就会一脚将云瑾然踹到雪地里。随后指着云瑾然鼻子大骂:捉迷藏?你藏个给我看看! “咳。公主,你明白了么?” 芊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听了个大概。对此,云瑾然也只能各种拿出在现代时学到的‘忽悠’来忽悠一下这位公主大人。云瑾然自己应该没注意到,可芊羽两耳朵可是好几次听到‘这些都是我听人家说的’‘那个地方叫中国村’‘一个没有皇权的国度’.......... 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时的眼神,云瑾然才发现自己似乎又说了些不应该说的。打了个哈哈,说想堆雪人就脚底抹油跑了。 留下芊羽一人,等芊羽将目光收回时,发现飘雪了……只是雪花似乎没有落在自己衣衫上。转头一看,便看到刚刚跑开的人儿为她撑着伞。露出微笑,嘴边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下时间,恩,不早也不晚 更新下线(渣基三 下次更新时间也素晚上~ 54夺宫(11) 夺宫(11) 从初一到十五这几日,楚文帝给文武百官放了假期。 官员大部分是回故乡当然也有的是在皇城内好好休养顺便陪陪妻儿长辈。初一后便是省亲,也就是串亲戚。 以往的今日,来宫里串亲戚的都与芊羽没多大关系。即使那户人家是自己姐妹的驸马或者是哥哥弟弟们的皇妃。初二一大早,芊羽就起身了。棋儿琳儿两名婢女服侍芊羽沐浴更衣后,才将床榻上昏昏欲睡的云瑾然叫醒。 等云瑾然换了一山,用了早膳后。二人便携手出宫,去了云府。马车内,云瑾然还是一副我没睡醒我很困的样子,还有就是靠在什么物体上就会睡着一样。云瑾然本想靠在什么马车车窗上闭目养神一般。 等到了云府大门口,云瑾然全然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芊羽倒也不急,坐在那儿看着专门为云瑾然准备的书,本想这人在马车上无聊,便让人准备了书籍让她打发打发时间用的。现在看来,打发时间的反而变成她自个儿了。 棋儿琳儿一到云府正门就快步走到芊羽所在的马车,可左等右等马车上的人似没有下来的意思还是怎么地。主子不想出来,作为下人的她们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身后云府主人家都已经到大门口迎接来了。这让棋儿琳儿有些无奈,云府她们不是没有来过只是......那几次来貌也没有见过主人家家族全体迎接来着。 这次不是省亲嘛??? 棋儿最终是被琳儿推上去的,棋儿回首时看到的是琳儿俏皮一笑。目光自然也是看到云家人在门口等候的身影,怕已经等了许久却不敢明说,心里怕是将公主驸马问候了千百次了。“公主驸马。马车已经到云府了。” 简单明了的几个字,传入芊羽耳里。她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人等了些时候,只是她家的小驸马还睡着呢。棋儿的声音也算是打破了芊羽原本的想法,出声将睡梦中的云瑾然叫醒。只见睡醒之人朦胧睁眼,往她的方向靠了靠,嘴里嘟囔着:好香~ 芊羽脸上一红,将云瑾然推开。开口说道:“驸马,已经到云府了该下车了。” 云瑾然本朦胧的睡意被‘云府’二字冲刷的干净,猛地抬头问道:“公主我刚刚睡着了,我们这是刚到还是到很久了?” “有些时候了。驸马可是担心了?” “呃...我是担心奶奶久等了。公主我们进府吧。” “好。” 二人携手下了马车,还没走几步,云修杰就带着云府上下给芊羽请安,随后一干人等进了大堂。这才行家礼。云修杰倒是直接让下人准备好了木雕椅后,两个人在全家前在哪里唠家常。而云瑾然则是站在芊羽身旁与棋儿琳儿为伍,虽说早早的晓得自己在府里的身份。只是...放眼过去大哥云瑾轩坐在芊羽的正对面,那双眼带着浓浓的炙热以及*,不晓得控制。斜对面就是自己的二哥云瑾辉同夫人一同坐那儿听着父亲跟芊羽聊天说话。许是习武的缘故,云瑾辉抬头对着云瑾然微微一笑。 家里除了奶奶也就只有二哥还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了,真是为真正的‘云瑾然’默哀三分钟... 两人聊了数刻之后,就有小厮来报说是老太太让三少爷去一趟她的宅院。云修杰这才对云瑾然说竟然老太太找你,你也不会在这里伺候着,陪老太太聊聊天去。云瑾然回应了声就大步离开了大堂跟在小厮的身后去了老太太的宅院。 老太太喜静,她的宅院是整个云府当中最为安静的地方。 进了院门,就看到老太太正在浇花。“奶奶,我来吧。”快步向前,拿过老太太手里浇水的玩意儿。“然儿来了?” “奶奶,新年快乐。” “傻孩子,你要是平平安安的奶奶就很开心了。” “奶奶,我在宫里挺好的。能吃能睡能穿的,而且公主她们待我挺好的。” “然儿,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家的斗争不会那么简单。如今德仁太子故去留下皇妃一人,已不成气候。除去七八两个皇子因故去世,剩下的皇子怕也是有场储君之争。芊羽公主是楚国长公主,又深受当今陛下皇后宠爱。你可明白?” 云瑾然怎会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奶奶,这些事情然儿都懂也清楚的很。等这件事情解决好,然儿带着奶奶去云游四海如何?顺便锻炼锻炼,每日都在这宅院里没活动什么筋骨,怕都生锈了。” 只听老太太捂着嘴角笑了几声后,“奶奶的筋骨怕早就锈坏了。” 云瑾然:“怎会呢!奶奶近日多走动走动,到时就不会锈坏了。” 等云瑾然浇花结束之后,就扶着老太太进了屋子。吩咐下人们弄好暖炉。“然儿啊,你跟公主怎么样了?” “奶奶问的是哪方面?” “自然是你的身份。” 云瑾然低头不语,老太太再三催促下云瑾然才缓缓道来,杜城的事情自然是说的清楚。那日小缺的话让她云瑾然在屋顶吹了一夜的寒风之后,迷迷糊糊当中她听到了一句话虽说不记得清楚可几个关键字她倒是明白了些。 还有就是公主的照顾体贴之类的事情,老太太听完沉默不语。云瑾然也发现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焦虑与欣慰,欣慰想是公主的体贴只是那焦虑又是为何...云瑾然不敢多问,怕这大过年的喜庆气氛被冲坏。 跟往常一样云瑾然收到了老太太的过年红包,云瑾然走在回自个院落的走廊上,迎面来的是下人婢女们,行礼之后就各自离开。红包只是个鳌头,云瑾然手里拿着的是一盒精致的锦盒。老太太交给她时,可以说是神神秘秘的。 关上房门,点了灯烛。将锦盒放在桌上,云瑾然还以为里面会放着什么精致的小玩意结果看到的是正型的盒子,觉得眼熟,在仔细看时。才看出这眼熟来自哪里,这玩意儿不就是当初自己无聊在百货商场逛的时候看中的对戒么?奇怪怎么会在这儿。一番思索之后,云瑾然才想起当时买了之后就放在背包里,随后...... 虽说这个世界也有戒指之类的,只是这种质地的许是没有,在加上款式之类的。云瑾然那刻感觉自己大学怎么就不学个珠宝设计呢?说不定还在能这边有一技之长。将对戒收好,云瑾然就去自己院落浇花去了。 用了午膳,才离开了云府。 云瑾然算是注意到了,她自个儿红包就只有老太太给了。而芊羽这边倒是更丰富的多。憋着小嘴跟在芊羽上了车。 “驸马这是怎么了?” “什么?” “驸马刚刚憋着嘴,可是不快了?” 云瑾然一听,连忙说自己怎么会不快之类的话。芊羽说了笨蛋二字之后,也就没多说什么话了。反而云瑾然的眼神一直都落在芊羽这儿,一边瞄着却有不敢说来着。忍不住腹贬,什么时候自己这么拖拉了?拖泥带水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玩,再说了,自己不就是想把锦盒里面的那对对戒送芊羽一只而已,干嘛紧张的要死...好吧,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给芊羽公主大人送东西来着。 应该...会喜欢的对吧??? 云瑾然的表情芊羽是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孩子是开窍了?芊羽也不打算明说,只是等着这人自己送上门来,这不是最好? 回了宫,云瑾然就率先自己跑了。说是突然想看书所以要早点回去。对于这种理由,芊羽倒也没多说什么。这不,一公公从远处而来对着芊羽行宫礼之后才将楚文帝的口谕传达给芊羽芊羽本意是先回毓庆宫沐浴之后在去御书房,可公公说楚文帝让公主立即过去。没法只要吩咐吩咐棋儿琳儿不必跟着,还有就是回寝宫之后准备热水的事就随公公去了御书房。 这不琳儿瞧的紧,对着棋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儿说:“驸马爷怎还是这般?梵缺小姐从除夕那次都特意找过公主将当日的事情解释清楚,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希望公主好好照顾驸马爷一点。可驸马也太不让公主省心了。” 棋儿说道:“公主与驸马之间隔着隐形的墙,不过也是摇摇欲坠等时机成熟,那墙就会不攻自破。你就算在这里操碎了心,挖空了脑袋也不会对她们二人有太多影响懂不?” 琳儿憋着嘴不满的说:“就算这样,驸马不也应该拿出一点点男子的气概么,虽然他是她来着....”琳儿后面那句可以说是只有自己听得见,就算在她的棋儿没听见可从前面那句话出来,后面也是猜得到的。棋儿脸色一变,连忙出口将琳儿的话打断。“琳儿不许乱说话听到没有?!” 琳儿被棋儿低吼了声低头不语,本想上去安慰几句时。却被这人推开,低着脑袋看不清她的样子。“我自己回去。” 语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55宫斗(12) 夺宫(12) 棋儿无奈的追了上去,可琳儿还是在哪里闹着别扭。说什么都不想理会这个坏人。棋儿哭笑不得,总不能在外面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吧?可眼前这个小祖宗,一副我生气了你应该要来哄哄我的样子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这不,棋儿刚开口说了几句就听到琳儿传来哼哼的声音。刚想安慰几句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棋儿你是又怎么招惹琳儿生气了?看她气的脸颊都气红了。” 棋儿回头一看,便对这声音的主人行礼。“奴婢见过六皇妃。” “免礼。” “琳儿你来说说,棋儿又怎么招惹你了?害你这般生气?” 琳儿看了棋儿一眼就哼了一声,跟六皇妃亲昵的说:“是刚刚棋儿的话恼琳儿,琳儿现在不想理棋儿就是了。六皇妃,奴婢陪你去看雪如何?”一句棋儿恼了她,所以现在她要陪着六皇妃看雪去。棋儿脸色也是难得的一次发青,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被琳儿这句话气的。 这不,棋儿还没有什么反应时。六皇妃捂着嘴角轻声笑了几声,便开口笑着说道:“棋儿你且回去跟芊羽说一声,就说琳儿陪她六皇嫂在外看雪如何?” “棋儿遵命就是。” 棋儿应下后,琳儿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上前搀扶六皇妃一同去别处赏花去了。等棋儿回头时,还能看到琳儿那一副活泼乱跳的样子。眉皱,琳儿这样下去会怎样?皇宫不比公主府,若是走错一步那就.......不敢想也不想去求证,棋儿明白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就算是公主也救不了她。 自求多福还是....... 夜幕降临之后,气温又是下降了几度。 毓庆宫前星门门口,云瑾然早已站在那儿搓着双手在哪里等着芊羽回宫。只是,这驸马爷已经在门口站了半个多时辰,若是天气暖和这样还没什么。只是这时间还是寒气过重了些。徐子陵作为云瑾然的侍卫自然是一直跟着云瑾然的身边。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最有资格上去让云瑾然先行进屋的人。 只是....... 徐子陵刚开口就被云瑾然一句我要等公主回来这句话就给挡了回来,只好招来宫里宫女为云瑾然取了一件披风来。给云瑾然披上,免得冻伤了。 芊羽刚从御书房内出来,就被一阵寒风吹了几下,全身的温度下降了几度。伸手搓了搓,想保持□温,可这样也是无济于事。要不是这儿是御书房门口,芊羽真想就地打坐运主几个周天已内功驱寒气。 当下芊羽也只要加快脚步往毓庆宫走去,等逐渐接近毓庆宫时,芊羽便看到站在前星门口正在搓手的云瑾然。“公主千岁。”眼尖的侍卫高声一喊,紧接着所有的目光从涣散变成专注,对着芊羽行君臣之礼后,芊羽便让他们赶紧起身。“怎么在外面?” “在等你回来。” 芊羽笑了,比以往还要灿烂的笑。 伸手在云瑾然小脑袋上揉了揉,温柔的说道:“我回来了。” 从前星门进了之后,便在惇本殿内坐下取暖。而棋儿徐子陵二人自然都是站在一旁伺候着二人。芊羽左右看过之后,这才开口询问道:“棋儿,琳儿人呢?” 棋儿说:“回公主的话,琳儿刚刚被六皇妃的人带走。说是许久没见,要叙叙旧旧。” 对此芊羽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棋儿过些时间派人去将琳儿带回来就是了。棋儿应下之后,便站在芊羽一旁默不作声。而云瑾然坐在下席,对于刚刚芊羽跟棋儿的对话没有多插嘴,只是安静的听着而已。等她们结束之后,云瑾然也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 于是之间端着棋儿泡好的茶叶品尝起来,茶水滋味甘鲜醇和,香气优雅高清,汤色碧绿清莹,叶底细嫩成朵。这倒是跟天朝的西湖龙井有些相似。 而这冲泡的技术更是绝,云瑾然一边喝着一边点头。对此芊羽倒是开口询问了几句后,便带着笑意品起茶去。 只是过了些时候云瑾然就后悔了,这都晚上了还喝什么茶啊!到时候睡不着不是很忧伤很忧伤的吗?!而且......这里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玩的。奶奶也只是给了对戒而已,云瑾然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发丝。脑海间光芒一闪而落,云瑾然似乎想起一些事情。等将事情经过全部集合在一起时,云瑾然感觉自己想通了。 只是,现在还差一个求证而已。 真正的云瑾然,在自己穿越而来到底怎么了!不管生死,这是需要弄明白的。 又过一刻,芊羽这才起身去往沐浴。而云瑾然比芊羽早一步回寝宫,沐浴也自然是过了的。这不云瑾然在寝室内把玩着自己买的对戒,当初云瑾然购买时并没有仔细想过将来的对象,尺寸也是按照自己的手指购买的。 芊羽回来时,便看到云瑾然躺在床榻上把玩着什么小玩意儿。只是等芊羽靠近时,云瑾然却急急忙忙的将那东西收了起来。一脸惊慌的样子,让芊羽对那小玩意儿更是好奇。接着便听到云瑾然结结巴巴的说:“公...公主你...你什么时候洗好的啊?怎......怎么不跟我说声?” 芊羽挑眉看了云瑾然一眼,接着十分暧昧的说:“夫君这话是何意?” 云瑾然已下巴掉地上。 “夫君此意,芊羽可否理解成夫君是想......”芊羽早已俯身将云瑾然压制在自己身下,左手撑着整个身躯的重量,右腿也早已上了床榻挤在云瑾然双腿之间。而她的右手如今正挑着云瑾然的下巴,让其正视自己的双眸。 “是想与芊羽一同鸳鸯浴么?” 这话轻声而又带着一股诱惑,在云瑾然耳边响起时又是另一种感受。带着温气还有一种名为挑衅调戏的成分,柔声穿过耳屏进入,入侵云瑾然的五脏六腑.......还没等云瑾然做出什么反应时。耳垂又是一阵肆痒,肆痒之后软软带着一丝湿意越过耳垂,往深处开始挑逗着。 全身僵硬,云瑾然脑子里似已被投下百万的原子弹一样‘轰’的一声炸开了。怎么说她云瑾然都是个实实在在的现代人,对于这些事儿她听的说不定比芊羽还多只是没有实战过而已。这不云瑾然刚刚将自己的爪子伸出去时,就被芊羽抓住了。双眸对视,云瑾然从芊羽眼里读出的是:妞,乖乖的不要乱动。先让本殿下先来。 妥协?no!认栽?no! 什么叫奋起反抗?什么叫打倒霸权主义?什么叫该死的受就一定是被压的那个?! 只是云瑾然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虽说很久很久以前就被人提出来的。那就是......她云瑾然虽然学过跆拳道,力气还是有的,只是......要是在床上那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按照好伙伴说的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死胖子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是想要主导这还得从一开始就是主导般的存在,许久之后云瑾然曾问过这个好伙伴。那人的回答就是刚开始她云瑾然还是有力气后面就没了,所以....后面的话云瑾然也不用多问她自己也是清楚的。 只是这次又是什么情况?公主殿下突然扑过来也就算了,挑逗跟调戏这又是闹那样? 不过是稍稍的分神,芊羽已吻上云瑾然的唇,带着一丝霸道,像是在控诉云瑾然在想其他事情不专注一样。右手也已伸手将云瑾然的腰带拉下,解开系在腰间的丝带。 右手落在腰间轻轻一捏,云瑾然一时晃神,腰间的重量轻了许多。不多时,身上肆虐的吻已停下。等云瑾然睁眼看着那个俯身一脸坏笑的公主殿下时,脑子又一次被原子弹轰炸了几番。只见公主殿下的双眸内的笑意穿透过自己,而她的目光往下转移时。云瑾然倒是直接将放在一旁的被褥一拉盖在自己身上。“你!” “芊羽做了什么?”一脸的无邪.......真是欠抽! “驸马为何这般表情?可是芊羽做的不对让驸马恼火,驸马可以‘责罚’芊羽的。”语罢,云瑾然感觉这女人好像在整她一样。责罚?她敢么她,不说那种最后倒霉的貌似都是她吧。对此她也只能对着芊羽赔笑说自己的表情就是这样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可芊羽还是不依不挠的。这让云瑾然很无语...... 最后........ 芊羽也是玩够了,将刚刚云瑾然把玩的小玩意儿拿出。一脸正经的说:“这东西驸马从哪里得来的?” “.......买的。” “驸马~” 冷汗直流.......“公主,你别那语气好不好,这东西真的素买的!” “哦?”芊羽挑眉,倒也没继续问下去。“驸马这东西是要送人?” 云瑾然自然是点点头,“驸马是要送何人?” 嘴角抽了几下,在看公主殿下那一脸正经的样子,而双眸里却透着一股玩意。哎,又被坑了。“是给公主你的。” “当真?” “自然是真。” 作者有话要说: 56夺宫(13) 夺宫(13) 午后,公主府长亭内。 雪已有些停了,道路树枝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只是...亭内的人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这点一样。即使她曾经很喜欢雪这玩意儿。 云瑾然从来没有想过那枚戒指是在那种情况下‘送’出去的,最让她郁闷的莫过于,这哪里是送出去的?分明就是公主殿下自个儿抢过去的。抢了就抢了嘛.....干嘛还一个劲的问这素给谁准备之类的问话。 要不是一时沉不住气,也就不会被抢了去。可在想想,要是说不是给公主殿下准备的,怕是后面在送的话岂不是更惨?云瑾然这么一想,先前的郁闷倒是去了大半。 这不,她正悠闲在坐在花园内看飘雪呢。 别问她为什么不素在花园,皇宫内的花园不就是御花园吗?这还得从天说起,过了初八之后,芊羽便带着云瑾然去了楚文帝的寝宫说要回公主府了。理由楚文帝自然也就没过问,芊羽自从出嫁之后住宫里头一回这么久,本想多留几天最后还是作罢。 楚文帝让御膳房摆了家宴,等皇子公主到齐之后又是一阵歌舞表演。云瑾然左手撑着下巴,无力的看着。满脑子基本都是三个字围绕着:好无聊。只是云瑾然的这一动作大部分的皇亲自然是看的清楚,尤其最前面那几个可以说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要是芊羽稍微挡住了楚文帝的视线,说不定云瑾然早已被责骂一通。只是少了岳父大人的责骂可是多了一家子的唠叨加警告。这不,云修杰找了个借口让一宫女将云瑾然‘请’了过去。在假山后,云修杰可是拽着云瑾然的衣领,恶狠狠的警告她。 虽说云瑾然的个子也有一米七,只是云修杰比云瑾然高出了许多,再加上云修杰的突然发作让云瑾然有些吃不消。云瑾然也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一把将云修杰的手掰开。脸露冷笑的说道:“别总是左一句家族的兴荣右一句家族的存亡,若是晓得这些,当初当芊羽的驸马,你应该选云瑾轩或者云瑾辉会好很多。至少(身份不是问题)......他们比我听话百倍。” 人是会学乖的,尤其是同样的事情不会犯错三次。当云修杰被云瑾然那句话刺激到时,可以说是怒发冲冠。扬起手就是准备给云瑾然一巴掌时被接住了。月光照耀之下,云瑾然的发丝遮挡住她如今的神情,只听到她说:“甩人耳光是不是很开心?”话毕,便听到清脆的声音略过。 云瑾然是愣住了,云修杰是呆住了。 给云修杰甩耳光的是芊羽,云修杰还没来得及发作那团怒火就被芊羽打散了些。“......公......” “云大人,不在宴上多喝几杯。怎么拉着驸马在御花园内闲聊?” “下官只是在.......” 芊羽倒是直接,丢下一句‘父皇正在找云大人。’随后拉着云瑾然率先回去了。 云修杰的表情想也言说,一定是差到极致。可还来不得及表现的淋漓尽致就被另一件事情所干扰,若是前面的话被芊羽听去了。怕是......顾不得那么多,加速往目的地跑去。 只是到了后,楚文帝倒是不开心了。说云修杰带着驸马出去说悄悄话,害芊羽亲自去请之类的。这话一出云修杰自然是要请罪的,可这话到了云瑾然耳里,怎么听都有一种淡淡的吃醋?呃.......老子吃女婿的醋么???? 云瑾然各种速度的将这想法挥走之后,可关键字还是存留着的,比如说*什么之类的。呃,好吧,这个口味有些重了。 回忆是被寒风打乱的,尤其是雪中夹着雨滴落在她发丝上时。那种冷让云瑾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这儿距离屋檐下目测有一二百米的距离。云瑾然只好发挥她百米冲刺的速度,只是等云瑾然刚脚底抹油跑出去时才想起自己很久没跑步了,这样剧烈运动会不会一时踩不住刹车?而成为楚国历史上众多皇亲国戚内唯一一个为了躲雪花撞上栏杆而死的驸马爷? 近了,越来越近了,云瑾然在距离栏杆还有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是的,停了可因为惯性的缘故。她的脑袋可是往前面了些。 最后云瑾然选择认命一样闭上双眼听天由命。 好吧,这简直就是....笨。 最后的最后,就是云瑾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只是,能够感受到有一双怒火还有一双看戏般的戏谑眼神盯着她看而已。等睁开双眼时,就看到芊羽在自己上方嘴角已经上扬,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一种冷,站在不远处的棋儿一脸想笑又笑不出来的神情更是让云瑾然确认刚刚的怒,是来自芊羽。 “今天天气不错。”一开口话就成了这样。云瑾然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得了。 只听芊羽带着一股玩味的语气说:“哦?驸马可喜欢这样的天气。” “呃,喜欢的紧。”云瑾然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芊羽一听自家驸马是这样回答自己的问话时,心里突然想到是不是应该好好整整这家伙。让自己刚刚有些烦躁的心情得到一丝纾解?“原来如此,喜欢到差点撞栏杆上去了?” 云瑾然耳根子都已经红透,心里腹义公主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开玩笑了?呃,虽然有点被调戏的感觉。“呃.......这个我其实是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的其实都是借口,可云瑾然却又是不能不寻找那个借口。总不能说下雪了有点冷,所以想早点会屋子里暖和结果鞋底太滑,她刚跑了几步就变成那样子了。 芊羽倒也没在说什么,只是让棋儿回了寝室给云瑾然拿双靴子过来。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云瑾然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雪花飘在她脸颊冻的还是什么缘故变得跟大红苹果一样,开口就变成了口吃。“公...公主,不要让棋儿特意去拿靴子了。我没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可棋儿完全没把云瑾然的话听进去。自顾自的领了芊羽的命令就去寝室给云瑾然拿靴子去了。“公主,都说了刚刚其实是个意外你做什么还.......” 只见芊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云瑾然的额头说:“雪融化了,你刚刚在花园内呆了许久,脚底上怕是也有泥。不摔跤已经是万幸了。” “......哦.....”冬天摔跤跟夏天摔跤的区别就在于,冬天能够痛死你,夏天最多去了层皮而已。云瑾然心里可是各种郁闷,公主大人怎么好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自己,还戳戳,这戳戳.....好像看到婴儿的感觉。还有就是!貌似他们一样大好不好!而且,刚刚戳自己额头时那笑容好漂亮。要不是这里偶尔还有人冒出来,云瑾然真想抱着芊羽大腿大叫:公主殿下求卖萌卖电。 不过估计下场应该会很惨,所以她云瑾然不敢。 居然胆敢让当今公主卖电什么的,不想活还是嫌弃自己命太长了?估计死了还要被分尸挂城门口悬尸来着。 “驸马,为何这样盯着芊羽?” “呃?有吗(心虚)........才木有呢........” 音量可以说是要多小声就有多小声,还有就是对手指什么的。喂驸马爷!你能在受一点么?!!!芊羽可是将云瑾然这一系列的小动作都记下了,尤其是云瑾然戳手指时,憋着嘴怎么看都好可爱。 云瑾然脑海中终于浮现了个可以胡扯的浮云之后,她的下巴就被人挑起。当她的视线内出现的是公主大人放大的脸颊时,‘轰’的一声,公主殿下给她的脑海中投下了一枚原子弹,并且爆炸。“驸马刚刚的样子真可爱。” 也不知云瑾然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直接给芊羽抛去‘我很害羞你懂的’表情,然后一副‘你不许过来你过来我就呼救’的样子,逗的芊羽差点笑喷,而后来过来的棋儿差点将靴子丢一旁去捶地板大笑。 对于眼前两个女人突然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云瑾然很恼火。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干嘛笑的跟被人点了笑穴一样!真可恶,跺脚转身就走。 这不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棋儿因被笑声弄的语句不通时的话。“驸马好可爱~” 脚步加快的离开来自那两个女人的笑声范围之内。 这不,当事人一走,两个人的笑声也是逐渐转弱最后消失殆尽。 芊羽换上了跟平时一样的面具,只是这次戴上时带着一丝冷漠。原本就已经是冬春季节交替的冷意更是几分。“殿下。” “林亿那边是不是已经有消息了?” “林少主那边的确已经来了消息,只是有点问题。” 芊羽挑眉,带着一丝轻蔑的笑。“什么问题?” 棋儿回道:“林少主来信说当初为九皇子殿下送灵归途时,曾有一小队人员离开过皇城,去向跟九皇子的陵墓相近。” “呵,这也能让林亿查到?” “林亿怎么说都是林家的继承人,虽说前些日子惹恼了老爷子被罚了面壁思过,想也只是掩人耳目。” “恩,怎么说也是继承人,不会怎么样。派人跟随保护也是正常,只是,棋儿你认为这件事情的可靠信有多少?” “殿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是殿下教予棋儿的。只是棋儿认为,若是在这时突然出击只会让对方迅速察觉,且不说对方部署多时。我们的人根本无法到位。到时要是铸成大错,怕是后悔终身。倒不是给对方一个机会让他们自行加快计划到时在一一将他们瓦解。” 棋儿得到的是芊羽赞许的目光,“就按照你说的办,记住,参与这件事的人必须是心腹之人。” “棋儿明白。” 57夺宫(14) 夺宫(14) 假期已过,所有的事情也逐渐按部就班。 近日芊羽也是早出晚归,虽说云瑾然曾问过芊羽近日在忙些什么。可芊羽每次都已早已准备好的借口搪塞回去。日子一久云瑾然倒也没有在询问芊羽的近况,可也养成了芊羽早起时就醒了,各种舍不得的拉着芊羽的衣角,当然还是要在装睡的状态下进行。 往往最后云瑾然的额头被那人留下一吻之后就听到一些声响最后就是关门声,等晚霞布满天空时,云瑾然又跟个在家的主妇在门口等着丈夫回来一样。 而周边的侍卫的表情又是属于那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往往这时云瑾然都直接丢了个白眼过去。那些侍卫才收回笑意,一脸正经样。 久而久之,就变成这样了。 每天被调侃简直就跟功课一样...... 侍卫甲:“驸马,您这是出门还是在门口等公主?” 云瑾然:“等公主。” 侍卫乙:“驸马这都一个多月了,您累了吗?” 云瑾然:“你来试试就晓得了。” 侍卫丁小声:“这都过了一个多月,公主又是早出晚归,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云瑾然瞪:“你想公主出什么事儿?” 侍卫丁惶恐:“属下不敢请驸马息怒。” 云瑾然:“没事。” 过了一刻钟....... 云瑾然的视线内出现一个穿着破旧的衣衫手里拿着糖葫芦的儿童,往公主府屁颠屁颠的跑来。最后是在云瑾然身旁停下。伸手却又索了回去,几个来回之后似鼓起勇气一样拉了拉云瑾然的衣摆。 刚刚孩童的行为云瑾然自然是看在眼里,可却没说什么话。“怎么了小朋友?” 蹲下跟这孩童处于同一平行,带上自以为和蔼的表情语气温柔的说道。“你素云瑾然吗?” 孩童话一出就被周边几个看门的侍卫吼了回去,理由自然就是居然直呼驸马的名讳。对于这点云瑾然有些不悦,出口说了几句之后。就继续带着微笑对那孩童说:“不要理会他们,来,我就是云瑾然怎么了?” 孩童战战栗栗的说前面酒楼里有人等着她说完就跑了。 稍稍整理了下衣衫走了几步,对那些侍卫说自己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酒楼,距离公主府最近的酒楼也就只有那么一家。虽说云瑾然去的次数少的很,可每次也是会经过几次。等云瑾然进了酒楼时才发现,这大白天的酒楼内居然没什么人。更甚着,外面还有几个人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走近才听到他们正在说这儿的说书人说是要接待贵宾,所以酒楼的掌柜只好将他们赶了出去。本以为今个儿的戏是看不到了,可那说书人说都是常客不要为了这个贵宾惹恼了乡里乡亲的这可不好,特意让小二开了窗户让他们在外面听着就好。 这不云瑾然一出现,眼尖的小二就已经瞧见他了。上去跟云瑾然打了招呼说是里面有人等着,等云瑾然一入内,就看到某梵缺坐在那儿跟大佬一样悠闲的喝着茶水。那场景要是在出来几个丫鬟给她捏腿捶背什么的才叫美满。 “怎么突然叫我出来?” 梵缺倒没说什么,继续喝了口茶水张口就是让云瑾然不明的话。可她嘴里的人物云瑾然倒是听出来了,原来正在说书。云瑾然坐在梵缺的正前方,这货的一眼一动作可都看的清楚。当然,这些云瑾然都没空关注而已。 只是....... 那个没被关注的人似乎生气了,云瑾然感觉自己听到最后的一个声音就是‘噗’随后她脸颊上都是水渍。伸手将五官前的水渍擦拭了下,不看不知道一看怒火中烧。茶叶也就算了茶叶末是怎么回事?!“小缺子!!!!!!” 整个酒楼大堂上空徘徊着某只的叫声。 许久之后,某云的声音不在小缺耳边碎碎念时。这只才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盯着云瑾然看。最后开口说:“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声带不错,尖叫声都不知道是多少分贝的。你怎么不去唱青藏高原算了?” 云瑾然直接一个白眼丢了过去,“唱歌?拜托,华语的要么就是爱的要死要活要么就是分手失恋苦逼的要去上吊自杀,好么就是各种悲欢离合都给你上了几桌,还有抄袭什么的能不能不要说是自己原创的?!更重要的是,居然没有几首像样的励志曲!!!”云瑾然刚开始还好,只是越后面的时候越激动。只差拍桌子站起来对着梵缺吼了。 跟云瑾然相反,对面的那只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等云瑾然愤愤不平的说完之后,才悠然开口问:“所以呢?” “所以我听歌只听古风日文英文的好么!” 梵缺丢了个我懂得表情,“古风等于hita爱妈?” “nonono!素等于竹子烟儿hita爱妈。”某只花痴状...... “.我说!你不要一说到竹子烟儿的就那么一脸花痴样子行不行?!!!你想恶心死我这帅气霸气的萌物缺缺....按照你上面说的那么日文就是等于akb48.” “踹你!什么帅气霸气萌物,根本就是无赖没下限的!必须是akb!壮大我开闭之魂。” “壮大个毛线,其实你喜欢的只是初期生他们,前田敦子跟高桥南这对cp是你的最爱。”说完就伸手对着云瑾然的额头敲去。 “喂!你别动不动就拍我脑袋好不好会笨的。还有,我喜欢的本来就是元a在的akb不是现在的所谓第二章。” “可是你不喜欢也不行哦,你家果子在里面。” “我知道。所以我只看她的部分。” “果然是死忠fan。” 对于死忠fan什么的,云瑾然是很欣然的接受了。她的的确确就是喜欢那个矮矮的喜欢粉红色喜欢蝴蝶结的高桥南。而且,对于前田敦子跟高桥南的cp果酱,她也是乐衷的很。尤其是她发现jq之后,都会在敦子推特下面留言‘快点结婚’之类的话。 好吧,她就是想看她们结婚来着。 接收的毫不意外就是梵缺白眼加鄙视的眼神。这下云瑾然不淡定了,凭什么啊!她不就是想让那傲娇敦跟别扭果在一起了怎么?这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天天暗戳戳也就算了,从十四岁开始就在一起到13年怎么都说年少时期到成年期都是腻一起的。可以说对方占据了自己所有的青春。 “你家女神不知道跟谁cp比较像呢。” 饶有深意的盯着对面那只看,“木有人能够配上我家三爷!” “......孩子请淡定。” “哼!” 芊羽难得一日早些回府,本意是想带闷在府里的小驸马外出走走。可那晓得,自己刚进府。就听到门口侍卫禀告说驸马被一孩童告知有人在前面酒楼等着他,之后便过去了。这些芊羽倒也不生气,只是等她问徐子陵可有跟去的时候,侍卫一愣很快的说道徐子陵并没有跟去。 这下可好,芊羽直接让棋儿跟上。二人迅速的往那酒楼走去。 等到酒楼门口时,就听到心里人的叫声。随后就是一句‘壮大个毛线,其实你喜欢的只是初期生他们,前田敦子跟高桥南这对cp是你的最爱’前面的芊羽倒是有些疑问,可后面那句芊羽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表情却已经有些微妙。而棋儿一直跟在芊羽的身后,刚刚本听到驸马爷的声音让公主殿下的冷气有些温度上升,可现在,似又下降了几度。 驸马爷,自求多福吧。说那什么什么的素你的最爱,你这不是欠抽是什么? 因刚刚那句话芊羽倒也不想直接进去,闪躲到酒楼一旁静心听更多她所不知道的。可内容却越来越让她恼火。 好你个云瑾然!你到底把我放在那个位置!!! 梵缺一脸不快的看着对面的云瑾然,露出一抹让云瑾然看不懂的笑容。声量也提高了许多,“瑾然,说说呗,你跟你家的公主大人怎么样了?” “.......我还没有问你,你倒是问我好意思么?!”皱眉,这话题跳转的有点快。而且....周边那掌柜跟小二的耳朵都露出来了。尼玛,那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这情况下说呢!绝对不可能!!! “诶诶诶。可我先问你后面才提,所以,你倒是先说啊!”可怜的小然然~你这么就这么别扭呢。刚刚一脸受样,真是可爱~~~ “我说!就像你猜的那样子拉。” “哦~~~原来你已经功成名就了啊~推倒公主大人的滋味怎么样?。” 有些口渴,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不刚刚喝下去就因为梵缺的这句话全部喷了出来。还没擦拭嘴边的水渍,就急的反驳。“噗!!!咳咳,你个混蛋胡说八道些什么?!!!” “哦哦~~~原来你还没推倒啊?” “......喂喂喂!你不要用这种‘涣然大悟’的眼神盯着我看好不好!你个二缺!” “那我用‘你其实就是受’的眼神看着你如何?” “......那你还是用‘涣然大悟’这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桃花楼的大喜日子! 御姐霸气的竹子结婚了! 哇卡卡卡!!!! 58夺宫(15) 夺宫(15) 酒楼大堂内,只见一男一女正在相互调侃对方。 虽说有些话题还是比较正而八经的,只是那用词让人摸不着头脑。而有些话题却让周边围观百姓个个都在暗骂不知廉耻闷哼不断。更甚说到朝纲之类,虽说楚国民风开放可在自家屋檐外批评朝纲是万万不可行。要是被官府之人听了去自己死不要紧还会连累家人。 早年曾经就有个公子哥也不知是怎么了,在大街上痛骂当今朝纲应当如何不应该如何的。他先是被府衙的人带走,可没几个时辰就惊动了上面的人,最后直接被衙门的人带去了大理寺审问,可哪知道他前脚刚刚进去后脚他的家人也因此连累到,抄家不止还被按上以下犯上的罪名。最后全家应该都在下面见面了。 虽说如此,可这两个人对话最后总是被这二人圆了过去,而且那结尾句基本都是丢给后世批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云瑾然已经是第n次看向大堂放置在一旁的铜壶滴漏,时间已经是过了申时。可对面的人似乎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小缺子,你是不是有心事?”按了按太阳穴,这家伙出来这么久一个屁都没有放。跟自己东扯西扯的,半天都没有重点。 “小然然~你说应该要怎么办么!”本情绪高涨的梵缺一听,那气势跟气球泄气了一样。 继续按着太阳穴,开始有种不耐烦的心情在跳动。“什么怎么办?凉拌!我说二缺你半天都没有说到你究竟怎么了,你问我我问谁去!” 云瑾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刚刚的那段话那里过分了,可对面那个分明就睁着眼泪快决堤的眼眶控诉她来着。“......我错了。你继续你继续......”唉,真是败给这个家伙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的,从袖子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可对面那个死家伙完全没有接过的意思。继续眼泪打转,牙齿咬着下唇。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呜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是你惹哭人家了,你要给人家擦擦。不然人家生气气,哭给你看哦~~~” 带着一丝嫌弃还有什么感觉帮梵缺擦拭,嘴里开始滔滔不绝的恶语相向。“我说二缺,你能在二一点吗?!自己衣袖里有手帕干嘛不拿出来用啊,就算擦了也是你自己的口水眼泪什么的,洗一下又不会死。就算没有手帕你丫的还有衣袖啊!虽说这个世界没有纸巾什么的。可你也不能用刚刚的破眼神盯着我看啊!虽说我长的也不赖,可你也未免太自然了吧!我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惊恐里又带着一丝‘为你默哀’的眼神啊!我草。你这受样,简直就是勾引人犯罪啊!要不素有公主大人,我一定玩死你!” “尼玛你干嘛啊!全身运动貌似没有包括眼珠子运动把?尼玛的,别给我转了。” 梵缺已经无语了,这孩子怎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唉,那些话她就不跟这家伙计较了。可是这货身后的那位大神级别的人物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货才对。也就是说等会说不定会看到一出好戏。嗯嗯嗯,绝对是一出十分精彩的戏码。梵缺才不会告诉云瑾然她家的公主大人就在她身后呢。嗯嗯,这种好戏还是让她自己彻底的经历一次才算是一场完美的人生才对。她这是在帮她。 于是乎,云瑾然就是这样被梵缺卖掉了。比上次还要彻底的那种。 不过公主殿下的脸色好恐怖还有眼神都快冷到海底了,算了算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与我无关无关~ 随后梵缺的行为让云瑾然很不耻,那就是漠视站在她身后的公主殿下继续演戏来着。 要不是身后有人突然咳嗽一声,云瑾然还发现不了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冒出两个人来。等发觉那声音的主人时,一切都已经有些晚了。 那张本会对着自己淡淡微笑的脸颊如今算是冰霜覆盖,可以说是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公主大人周边的温度更甚是下降到零下摄氏度,最早反应过来的梵缺,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立场之后,语句上更是再三强调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随后就说自己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只是想想她梵缺也是个爱闹爱玩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一个可以看戏的戏码,出了酒楼就轻车熟路的走到后门。开了后门在打了个圈一直走到二楼与一楼的楼梯口蹲下看直播来着。 云瑾然已经来不及腹贬梵缺这个胆小怕死怕公主的死女人了,怎么可以这样!至少尼玛的解释一下会怎么样?!!! 芊羽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渗人,云瑾然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从她嘴里蹦出一句:“公主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话一出,一个想找地缝钻进去,一个无力扶肩,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捂着嘴角拼命拍自己的双腿不让自己笑声出口。 “本宫回来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呃......公主怎么不在府里好好歇息?早出晚归的,应该好好在府里好好休息才是。” “哦?驸马这是期待本宫最好不要回宫是么。” 云瑾然汗。这话题不对是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等双目注视到芊羽双眼里的冷漠时,心底慢了几拍。这公主大人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芊羽见这人竟然跟木头一样不知道为自己辩解一番,心里那团火气就开始熊熊燃烧。可芊羽也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就算解释怕这怒火也会将她的情商迅速瓦解。 冷冷的目光注视在身上,唯一的感觉就是一股寒气还有就是深深地怨念。云瑾然感觉自己都想哭了,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没出轨什么的。只是公主大人那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她刚刚的话其实是在开玩笑的。 估计说出去只有一个人相信。 “公主我....刚刚那个其实我只是是在........” “这件事情回府在说。” “......嗯。”似乎已经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了呢。还是乖乖跟着回去比较好,至少应该不会出现其他驸马的惨象,比如被公主府的下人打晕抬回去或者一路跟个囚犯一样不对比囚犯更没有尊严被追着打回公主府来着。估计最惨的还是被当成太监一样吧....... 三人进了府,芊羽吩咐棋儿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她跟驸马。而云瑾然则是被芊羽直接带进了寝室。 这不云瑾然前脚刚刚进去,后脚就听到跟在她身后的芊羽‘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那力道似有些重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公...公主....那个你.......” “驸马?你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一步一步前进,某只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芊羽一脸戏谑的样子看着那个正在思索退路的云瑾然,“驸马,你怎么不继续后退了?” 云瑾然委屈的说,早知道这样应该摸熟这里的路线。要不然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呃,这不是没路了吗。” 芊羽一听,想好好修理这人兴致倒是更高了。“哦~~~原来驸马是想早点逃脱本公主啊~~~~” ....... 云瑾然这下可急了,要是在按照公主殿下自己的设定估计下面各种狗血的镜头都会出现。“不会!公主怎么可以这样想的呢!我可是一直都很.......”喜欢公主大人您那s气场的。 “驸马倒是将话说完~” “呃......不要。” 刚刚的话,绝对不要说第二次! 云瑾然是这般自信的想。可....... 当芊羽又紧逼她时,她的气息都已经在自己脸上环绕着她还是将那句话给芊羽补全了。而且还是那种带着羞涩的语气说的。事后云瑾然跟梵缺透露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人直接给云瑾然的评价差点被这人抓去丢护城河里去。 只因这人说:【喂!云瑾然你那表白什么的,虽然不是正常情况下发生的。可你那语气那样子,你是男的对吧!】 【你才男的,你全家都是男的!】 云瑾然有些数不清这已经是第一次被公主大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要是搁现代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吧?可古代的话......貌似已经超过三次了吧好像。 这姿势什么的,就像是准备那啥啥时身旁人起来说情话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云瑾然便开始扭扭捏捏的想逃离芊羽的范围。可这行为在芊羽眼里无非就是带着一种名为勾引的成分。这不云瑾然才刚刚动了几下,芊羽就用右手中指挑起云瑾然的下巴,让她的双眼与自己对视。 “驸马这是怎么了?” 要不是现在这个姿势在加上芊羽的动作,搁平时云瑾然倒是能自然的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可现在云瑾然她不敢,公主大人的目光过于炙热,那种热让自己全身微微发烫。心中的一团火已经开始燃烧,可现在......要是现在自己扑上去估计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被吃干抹净。 虽说被吃的感觉也不错,可不管怎么说第一次怎么着都得在上面不是?算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只是,似乎她都是被下马威的那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能不能在十一之前完结(点头, 貌似有点难度(点头 好吧,我会坚持日更的!(嗷呜~ 59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公主府·凉亭 芊羽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驸马爷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只不过每次这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经过凉亭时,然后看着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头一次还情有可原,第二次也就当驸马爷健忘,第三次第四次应该拿什么借口搪塞自己比较好? 驸马爷自己是这样说的。 “公主大人,原来你也在这?” “公主殿下,今天天气不错对吧。” 这几句话一出,云瑾然很明显的就是接收到棋儿琳儿这两大婢女的白眼加鄙视。天气好?那里好了,没看见下雨么。 “公主,好巧。” 是啊,好巧。驸马爷,你已经经过这个凉亭不下三次了。能不能不要说这么白痴的话。 当事人之一的芊羽大人对此反应欠缺,除去初次跟云瑾然遇见时对她淡淡微笑。之后的反应基本也就只是点点头算是自己了解回礼之类的。 而这时云瑾然站在距离凉亭约四五米的地方,眼巴巴的往凉亭望着。作为云瑾然贴身侍卫的徐子陵自然跟在她的身后,只是徐子陵如今的作用不是保护云瑾然什么的,也不是击退刺客什么的,而是站在云瑾然的正前方给她当人/体/挡箭牌。 怎么说他徐子陵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优秀侍卫,以前也是作为暗卫内的组长。可现在可好,被自家主子抓去当什么挡箭牌,估计暗地里的那些暗卫手下们都已经笑喷好几个了。徐子陵一脸黑线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肩膀上出现用手制造出的‘望远镜’,从镜头内看还能看到一个物体睁开又合上。 过了小会,这样的距离已经让云瑾然有些难以忍受。 于是她的爪子伸向站在她前面的徐子陵,用力一推。徐子陵感觉吧,自家这驸马爷根本就不是想推他的。那力道其实跟用脚丫子踹没什么分别。最难以忍受的还是...当然挡箭牌不能动什么的,这也不能怪徐子陵。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给他下达那种无聊而又必须遵守的命令。那就是不准动。 在距离凉亭还有两米地停下时,就已经那三个注意许久的三名女子带着一丝玩味看着他们。云瑾然躲在徐子陵的身后,最可怜的莫过于徐子陵。他感觉自己最无辜,谁不知道公主殿下最恼人打扰她看书时间。可这驸马爷还偏偏往这个方向发起猛进攻。 芊羽还没问什么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芊羽耳边嘀咕了几句就施展轻功离开。原本带着玩味表情的公主大人,也是一脸的凝重,让棋儿琳儿两个婢女跟上。就这样,丢下了他们两个男人。 不过被‘丢下’这感受最强烈的,就数云瑾然了。 只见云瑾然再次偷偷探头看公主大人的时候,早已经人去亭空。 “徐子陵!公主人呢。” “出去了。” “我...你怎么不告诉我?” “驸马要卑职不许开口说话。不能擅自行动。” “你!!!” 自那次云瑾然被公主大人抓去寝室内好好聊聊之后,云瑾然直接不敢在接到某缺联系之后独自一人去赴约。虽说事后某缺杀到公主府时,被某缺各种嘲笑更甚至丢下一句‘你的未来姐姐我已经看见了。你的过去已在那日之后随风飘荡,你的将来,将是依附在公主大人周旁。’最让云瑾然不爽的就是,这段话结束之后的结束语句居然是:若是依附,你会丢失的不止是追求还有自由。 芊羽从来都没有想过,对方的反击是那么的激烈。不过,越是激烈,她的胜算就越大。对于那种人不要妄想拿他的子嗣来威胁,不过,适当的恐吓倒是可以让对方精神紧绷一会。也能让对方联盟之间产生一些忌惮和顾虑。 短短的一月,整个京城就开始陷入噩梦的节奏当中。 大街小巷内偶尔会发生几起刺杀,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京城府衙里的衙役就会赶往现场解决这起事件。而最后这案件基本都是以凶手不见所踪所结束。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就连楚文帝也因此被惊动,更是命令群臣必须是三月之前将这件事情解决。这下可好,楚国建国多年,已许久没有出现这种乱世。更别说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对此野心大的皇子倒是认为这是一件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朝堂之上一时蠢蠢欲动。 只要一个开了口,另外一些也不甘弱势。纷纷请求调查此事。楚文帝倒也直接让这些皇子一同调查此事。 芊羽脸色凝重的进了皇城某个酒楼内,那儿早有人等候着。见芊羽一到,那人就便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说:“公主,我家少主子在二楼尽头的包厢内等着您。” “恩。” 二楼尽头包厢,这个酒楼布置有些差强人意。二楼尽头包厢只有一个,芊羽倒也是轻车熟路的走了上去,只是刚到二楼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微微皱眉,林亿何时用过这款香水?这时琳儿轻轻拍了拍芊羽的肩膀,递了药丸让芊羽服下。 芊羽服下药丸之后,那幽幽的香味淡薄了许多。 “琳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回公主的话,这幽香应该不是林小姐身上的气味。而近日皇城不太太平,琳儿只是有所顾虑。” “恩。棋儿琳儿你们都注意一下。我们进去。” “是公主。” 包厢内燃着香薰,这味道就跟刚刚在走廊上的味道相同。 棋儿琳儿二人相视一眼,心里大概明白了些。 林亿坐在正对门的圆形凳上,正品着茶水一脸的笑意。“公主殿下真是让林亿久等。” 芊羽也不说什么,直接坐在林亿对面。“本宫可没有让林少主来的这么早而已。不知林少主今日派人来通知本宫,可是有什么消息?” “消息?不知道公主殿下想要的是那个消息。” “自然是全部你调查到的。” 林亿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示意芊羽喝茶。“这件事情容后在商讨,公主,这酒楼新上市的茶水还合你胃口不?” 琳儿为芊羽沏好之后,递给芊羽。“香味倒是不错,不知这茶的名字是什么。” 林亿说道:“此茶无名,倒不如请公主赐名。” 芊羽思索一般,才悠悠开口说:“瓜子形的单片,自然平展,叶缘微翘,色泽宝绿,大小匀整,不含芽尖、茶梗,清香高爽,滋味鲜醇回甘,汤色清澈透亮,叶底绿嫩明亮。六安瓜片如何?” “恩。此茶的确唤六安瓜片” “不知林少主是从何处发现此茶的?” “一个小地方,名为皋城。此茶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前些日子去了皋城一趟就带了些回来。” “不知可有典故。” “典故过多,就不多说。只是评茶师,在齐头山的后冲,把采回的鲜叶剔除梗芽,并将嫩叶、老叶分开炒制,结果成茶的色、香、味、形均使“峰翅”相形见绌。于是附近茶农竞相学习,纷纷仿制。这种片状茶叶形似葵花籽,逐称“瓜子片”,以后即叫成了“瓜片”。另外一则就是当地地主茶成癖,接下来就不必多说。” 芊羽饮下一口,“没想到林少主对于茶也有这么深的见解。真是让芊羽有些惊讶。” 林亿笑着说:“惊讶?看来我在公主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个粗人。” “难道不是?” “自然差不多。这茶是林亿心仪人想要的。” “哦?” 芊羽倒是难得一次好奇,可林亿一点透露的心思都没有。在芊羽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套话之后,好奇心也就磨灭的差不多。可接下芊羽的一句话倒是让那个镇定自若的林亿一口将六安瓜片给喷了出来。“梵姑娘倒是个比较特别的姑娘,林少主你说是吧.” “|额,我不是很明白公主的意思.” 对于林亿的反应芊羽倒也没有直接点破,她就是想看看林亿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哦?真的不明白吗?” “.......公主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林亿有些不自在,虽说被注视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只是这女人的目光里大多还是带着一丝戏谑还有就是调侃?芊羽倒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而林亿则已经是有些无语.这公主殿下怎么这样!明明都叫她不要这样了. “抱歉.” .......抱歉就抱歉,可公主殿下你不要露出一副我是正确的表情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遁(码字去 求花求评论~~~~ 60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若不是两个人交谈时露出的异样的眼神,也许会遗忘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个从小就在杀手堆里长大,情谊什么的都被大人教为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对于山庄内的下人们,却首先被教的就是绝对的服从。而作为主子的人,则可以随意的命令他们。 行动?思维?都是不允许拥有。 另一个深宫,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没人知道这个光鲜身份后的无奈。 等这两个遇见时,也可说是一见如故。 只是‘故’这个东西也正在变化。 芊羽自己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端起茶杯喝茶了,而对面的林亿也是如此。最后芊羽伸手用手指沾了少许茶水,在端盘内写下一行字。 【悠闲饮茶时间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差不多应该切入正题。】 林亿见此,也学着芊羽做出同样的举动。 一笔一划在木盒上写下一段话。 【嗯。确实要切入正题。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三件事情。只是有些不安,又说不上来不安在那里。】 【不安?你将那三件事情都说来。好讨论一番。】 【第一就是这几日接到各地军队蠢蠢欲动,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还不是很清楚。第二就是楚哲胤灵柩前往陵墓,你们归来时发生的事故。已经得到正确的证据,这是你楚哲毓楚哲恒这对亲兄弟主导的。第三就是你驸马的父亲云修杰近日与楚哲陌走的很近。以上。】 芊羽眉头深锁,对于第二件事原本她就有些疑问。也早早派人去调查过了,自己手里掌握的线索在加上林亿提供的消息,这事情的原始她也已经晓得七七八八。只是最让芊羽在意的莫过于第一件还有最后一件。军队蠢蠢欲动是什么意思?各地的节度使这是想要做什么。造反还是军事操练?自己这个所谓的二皇兄平时都沉默不语,也就跟大皇兄四皇兄走近了些。可为什么那个人还偏偏是云修杰...... 【第一件交给你解决。最后一件本宫会自行调查。】 【嗯。我近日要离开一趟,你多加注意。】 【嗯,你小心一点。】 【你也是。】 主要的事件已经谈完,芊羽又跟林亿在那儿七七八八拉扯了些事情就相互告辞走了。当然,在走之前,她们也是确认了下刚刚的水渍已经干的看不清字样。虽说直接用布擦拭会快些,可外面的难得就不会进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水渍不能说明什么,大不了就是喝茶时没有注意倒出来就是了。就算是茶水倒出,也不可能让布湿透不是。 芊羽回府之前在大街上逛了逛,最后派棋儿外出一趟。 而琳儿则一直都留在芊羽的身边伺候着,这不,芊羽瞧上了块玉。欢喜的紧,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拿起看了。“公主这玉佩是要赠与驸马的?” 芊羽扑哧一声笑出:“除去驸马本宫还有人可以赠与玉佩?” 琳儿摇摇头,说:“自然是只有驸马....” “傻丫头。” “诶?公主我才不傻呢~~~” 一月之后的某日夜深·皇城 那个在皇城之内犯下种种罪行的杀人犯最后是在某巷子内抓捕归案。 而这次的主导者不是那几个皇子而是芊羽。 换句话说她设了个局,让那些局外的人自行进了这个局,也就是请君入瓮。若是详细说起也是那日的事情,棋儿被芊羽派出联系之后。回府之后就收到芊羽的消息说一切都已经办妥。而这计划也就开始正式开启,林亿也在当日离开皇城办事去了。 皇城混乱时,往往是机会的开始。 当时的皇城因出现杀人犯接连杀人做案,而朝堂内的那几个皇子最后也是因想得到楚文帝的欢心,都一一出面要求处理这件事情。也就是给了暗方更容易刺杀他们的时间,当然也是给他们减少了安排‘事故’的人力物力。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几名皇子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要么就绝后,在惨一点的就是命丧黄泉。楚文帝算是彻底怒了,这杀人犯竟敢这般藐视王法。整个朝堂可以说是陷入楚文帝的暴怒之中,文武百官无一不是擦汗心里感慨:这凶手真是.... 等楚文帝眼神扫射下来时,百官都一一跪下,高呼陛下息怒之类的话。 可等楚文帝要他们赶紧想出个办法时,刚刚高涨的百官瞬间沉默了许多。你看我我看你的,这眼神交流的,心里还没想出个主意就被楚文帝给吓去了几魂几魄。“启奏陛下,长公主求见。” “宣。” 身着华服的芊羽倒也将那些百官的眼神都抛开,落落方方的进殿请安。“皇儿来此,是有想话对朕说?” 芊羽跪在朝堂之上,开口第一句便是:“父皇儿臣已经想到抓捕那杀人犯的方法,现在只等父皇允许。” 不大的声音,却让文武百官都清楚的听到。 这不,都已经开始一一讨论起来。 “皇儿,你可知道你几个皇兄现在的情况?” “儿臣明白。” “那你此次前来,当真已经是做了万全的部署?” 一字一句都在冲击这百官的耳膜,就连芊羽那刻都能看到楚文帝眼里的失神。难道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任?可芊羽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楚文帝一定会同意自己的请求。“是的父皇。”语气比刚刚更加坚定。 最后楚文帝还是下令这件案件交由芊羽一个人全权负责,各司都要配合芊羽的行动若是有人阻挠或是反对,一律严惩不贷。对此芊羽谢恩之后,楚文帝就开口询问方法。可得到的是,自家女儿骄哼一声,说才不要告诉父皇呢。 这一动作倒是让楚文帝笑坏了,一脸宠溺的说:“皇儿不想说的事情,父皇也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必须要带几个侍卫在身边知道吗?” 芊羽说:“儿臣明白,父皇不要担心。” 早朝结束之后,芊羽的身边就围上大批的官员。首先自是对公主殿下无谓的精神大大赞叹一声,随后就是疑问公主殿下的计划怎么的怎么样了之类或者就是打算什么时候施行抓捕那杀人犯,他们也好尽快安排配合。 只是芊羽一句保密就将这些官员们给打发了。 等众人回首时,那杀人犯已经跪在朝堂之下。也因这起案件让楚文帝高度关注,而这杀人犯也是被棋儿废去了武功,毁了丹田。现在的杀人犯就算是个书生都能杀死他。 朝堂之上,百官汇集。 楚文帝将问话全部交与芊羽负责,他明白,自己的女儿会问出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可知罪?” 这人完完全全就是被宫中的侍卫从大殿之外拖着上殿的,等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时,就将这人丢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随后就跟楚文帝禀告说是犯人带到。白色的囚服早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背上囚服上也是条条破损的衣物还有鞭痕。“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有什么知不知罪?” “那你可认命?” “认又如何,不认有如何,我终还是要一死。 “你倒是看的很开。” “呵,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事情想问?”犯下杀人罪,最后却只是被收押衙门牢狱,虽说这几日一直都人对着他行刑可就是没有人来审问他。平时就是小偷小摸的也会开衙门开审,如今却一点动静没有,他早已明白。 “当然有,而且希望你配合。” “公主请问就是。” 对于这人表现这么平静,百官倒没了先前的担忧。就算是被废去了武功的杀人犯他们还是带着一丝警惕,就怕就算他不会在拿他们怎么样可也能够让他们做上几天的噩梦。芊羽走到这人面前停下,“天和九年十月末,你人在何处?” 完全没有想到这公主大人会询问到这种问题,而那人也只是有些失神,最后开口说:“那时我接了生意。不在皇城之内。” 芊羽冷哼一声,“生意?能否说说?” 对于芊羽的提议这人倒是十分有骨气的拒绝说是这是客户的秘密,不可说。 “不可说?那你说说你去了那里做了什么事情这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虽有些面露难色,可最后还是一字一顿的将话说出。最后得出的就是外出帮忙收东西,只是他还未说完就被芊羽直接打断。随后他面前就出现了一些东西,“这些都是在你居住的院子里找出来的,你可认得?” “认得.....” “哦?当真。” “嗯......” 芊羽笑了,是那种带着胜利的喜悦。 不过她倒是没有太多时间让这个人自己说出什么事情来,芊羽从那些东西里面直接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他眼前,那是一封信件还有一枚玉佩,当然,那玉佩没有让这人看到就是了。“本宫是不是应该当着百官的面将信件念出?” “.......我.......若公主想这么做的话。请自便。” “你这样子倒是更像是享受最后的人间。本宫就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欢呼,又有几个要挂掉了~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那句本宫就如你所愿,可以说是让一部分确实了确自己的愿望,终于不在看见这杀人犯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当然,还有部分算是彻底的仇怨芊羽。只因她阻挠了自己的仕途或者就是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命。 因芊羽破了这起杀人案之外还顺带的解决去年已故德仁太子楚哲胤遇刺一案。楚文帝可以说是十分开心,可又想到那个幕后主使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又让他有些难过。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不说被杀害的还是国之储君,若是没有做出惩罚,不止国民怨声连带楚国声威受损,影响之广楚文帝最后还是将三皇子楚哲翎五皇子楚哲卿三日之后斩首示众。 圣旨一出,已没回旋余地。 三皇子楚哲翎五皇子楚哲卿是以杀害皇亲名义诛杀,当然在这旨意之前还有一道圣旨那就是将这二人逐出皇籍,余下诸子家眷发配毛荒之地。 三日之后,皇城东城校场之内,卫兵早已经准备就绪。 周围也是聚集了重多的黎民百姓,他们大部分还是来看戏的居多。这斩首示众已许久没有出现了,这下可以说是长了见识,当然场面也是血腥的很。 监斩官员已是第三次看太阳升起的位置,午时三刻一到便下令行刑。 一刀两断,一命呜呼。 等这两个皇子的尸首被人带走之后,他们人头则是带回皇宫交差。最后楚文帝还是听从了芊羽的意思,不要让他们尸首分离,并且让人安葬他们。 御花园内,芊羽端着鱼食坐在石凳上往水池内丢食。“殿下。”而这时有奴才急急忙忙来禀告时被琳儿拦下,在一旁将事情说清楚之后琳儿就打发了那奴才。这才到芊羽旁边出声叫道。 “何事?”芊羽难得一次如此悠然,自然不太希望有什么烦心事儿叨扰了自己的宁静。 琳儿自然晓得芊羽的意思,可这件事情要是自己不禀告。怕是到时承担不起,当然她也的确承担不起。“殿下,刚刚府里派人来。说驸马爷午时时出府去了东城校场。” 午时去了东城校场?芊羽有些无奈,这人真是......凑热闹就算了,做甚么偏偏去那个地方凑热闹。真是,不怕自己看完会吃不下饭睡不着然后呕吐吗? “继续说下去。” “两位皇子被斩首时,驸马爷一直都看着,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只是让人感觉有些镇定。可回府之后,还没坐下就吐了,据下人说出来禀告时,棋儿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些汤汁等驸马爷好点让他喝下去。” “嗯。琳儿你去太医院让那些太医准备安神的药,抓回去让驸马喝下去在让她好好休息下。” “是公主,可公主不回去?” “琳儿你忘记了?本宫等会还要去御书房。” “是奴婢一时忘了。公主不要生气,那琳儿现在去太医院请太医开张安神方子。”琳儿说完之后就行礼下去了,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芊羽叫住了。“琳儿等等,还是一起去吧。父皇那里派人知会声就好,父皇会理解的。” 二人前往太医院时,恰好就遇上了楚文帝身边的公公。芊羽将自己的意思告诉这公公之后,就让太医开了方子回公主府去了。能让芊羽放楚文帝鸽子的,想想就晓得了。楚文帝对此只是会心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而太医开的方子琳儿看过没有什么问题,回府之后在为云瑾然把脉之后,又对这方子做了些修改就让人去抓药去了。 虽说吐过之后会舒服些,可云瑾然还是感觉不舒服。上次有刺客有刺杀自己都没有这样过,看来当时是被吓到导致那股‘恶心’就残留在自己体内进入休眠期。后面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件,一直都没有机会复苏。可今天午时看到那两个男人人头落地那瞬间,‘恶心’就已经蠢蠢欲动。 刚到府里还没坐下就来势汹汹的。 琳儿煎药回到寝室时,云瑾然已经感觉自己就快要晕过去了。“驸马快点喝药。” “呃......”眉头紧皱,这药为什么看过去那么苦? 苦就苦吧,苦口良药好的快。 喝下药的云瑾然因药的作用睡下了。 芊羽回府时云瑾然已睡下一刻钟的样子,要不是出宫时被楚文帝的口谕叫去御书房说不定刚刚云瑾然喝药时她就在了。也因着急芊羽就让琳儿回府为起煎药。而自己则是去了御书房。谈话的基本还是围绕着当初的问题,虽说芊羽以前没有明确表示就算有也是为楚哲胤争取,如今...也的确是应该为自己好好打算。 只是等自己离开御书房时,楚文帝的话让芊羽在意:在朕心里,皇儿与皇子没有区别。皇子能够拥有的,皇儿也一样拥有,只要皇儿争取。 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午后。 长时间的睡眠让云瑾然有些头疼,自己还没有做出什么行动就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上被轻轻地按抚着。“可舒服了些?” “嗯......” 芊羽提云瑾然按了会,等她差不多结束时看见这人又睡着了。 无奈的笑了笑,给云瑾然将被褥盖好之后。才手脚轻轻的退了出来,而棋儿琳儿也是在外面站了些时间。“公主,昨夜一夜没休息?” 虽说一夜没休息不算什么,可还是让人有些不适。尤其是感觉身体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沾上了,“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 楚哲瑞带着自己亲信侍卫进了公主府,可坐在大堂已经等了许久,茶水都已经换了好几杯了,主人家一个都没有出来。又过了一刻,这时辰越来越晚,若是不早些说恐怕是来不及了。喊来公主府的下人,让公主或者驸马赶紧出来。可得到的回复是公主出门驸马还在寝室内。 示意下人赶紧去将驸马云瑾然请来,楚哲瑞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云瑾然醒来时,看了会书,这不这才刚看了几页就听府里的下人来报说是六皇子已经在外等候多时,询问了公主的去向之后云瑾然就跟着下人去了大堂。“让六皇兄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妹夫不必说这么客套话,这次为兄过来是想通知芊羽一件事。如今,芊羽不在府里去了那里也不清楚实在是难为,只好让妹夫出来。” “不知六皇兄是来告知什么事儿?” “这个交给你。”楚哲瑞左右看过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之后就从自己的衣袖内拿出一封信件递给云瑾然。“这是何物?”云瑾然结果信件之后,前后看过之后,带着疑问问道。“妹夫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切莫声张,你只需将这信件交与芊羽就是。我在这时间逗留过久,已让那些人起疑,就先行一步。” “皇兄!” “都说了不要声张。”楚哲瑞这还没走几步呢,就被云瑾然喊住。一时恼火之间回了句。“慢走。”云瑾然就纳闷了,自己不过就是让六皇子回去注意安全么,干嘛那么生气?最后硬是将‘路上小心’改着‘慢走’。 楚哲瑞走后,云瑾然就让府里的丫鬟将大堂里的茶具收拾一下。手里是那封被强调多次的信件,。“感觉有些沉重.......” 一直坐在正门之后第一个走廊上的石凳上,呆呆的看着公主府的正门。直到芊羽的身影从正门进来时,呆呆的双眼才有了一丝活力。“公主~” 芊羽亦是进门时就看到自家驸马坐在哪儿,等她瞧到自己时那表情,真是可爱。“驸马,怎么坐在这里?” 云瑾然想都没想的直接回答道:“在等你。” 只是这话倒是让周遭的下人们噗哧一声笑出了声,心里暗暗叹道:驸马爷何时这么性急了?“嗯?” 云瑾然刚想说明楚哲瑞送来的信件时,看这还不过是在前院的走廊,想楚哲瑞这般重视的东西也是了不得的。也就没有将这话题进行下去。上去拉了芊羽的手,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寝室。”说罢,就拉着芊羽往寝室的方向走去。而跟在芊羽身后的棋儿琳儿两个婢女倒也没有跟以往跟上。按照她们的心思就是驸马爷难得一次这么霸气的带公主殿下走,许是有重要的事情。倒不如等等。 芊羽十分顺从的被云瑾然拉去寝室,这不她前脚刚进去,云瑾然后脚就去关了门。然后将窗户什么的也都关了个严实,最后再三要求暗卫退避之后,芊羽这才开口问道:“驸马这是怎么了?” 本想问这人想做什么的,可又感觉有些直。 云瑾然确定没人偷听之后,才放松下来。听芊羽这样问,她也没想什么去。“刚儿六皇兄来了趟,你恰好不在,府里下人又知道我睡下了。也就没冒然打搅,六皇兄就自个儿等了些时候,等我醒了之后才派府里的下人来叫。六皇兄给了封信件说是要交给你,而且再三叮嘱这封信件关系重大。” 作者有话要说:菲特酱不愧是黑色死神...... 满水什么都是小意思,重点是满水之后要打扫 没电的感觉真不好受,停水什么的都素浮云....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楚哲瑞再三强调的信件在芊羽看完之后,就用室内的烛光所消失。对于信的内容,云瑾然并不多问,有些时候知道一些事情比不知道一些事情死的更快。虽说心里的好奇心一直都在作祟,可为了人身安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虽然那个对象是芊羽。 等芊羽将信件烧毁之后,云瑾然倒是有些如获释重的感受。她担心自己最后会因好奇心将信件打开一览无余,可最后的结局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管是什么样子,云瑾然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象而已。 “驸马,近日出府记得多带几个侍卫知道吗?” “呃?不是已经有徐子陵了么?不要多带了吧,再说天子脚下也不会有多少人敢行刺吧。”云瑾然不是不记得当时的九皇子楚哲胤亦是被人刺杀而亡,不管怎么说楚哲胤是内定的皇位继承人时就已经有人动手,在那次行刺之后更是直接被提升为储君。楚文帝的旨意无疑就是加深了兄弟之间的嫉妒,这也是楚哲胤主要丧命的原因。 虽说芊羽是楚哲胤的亲妹妹,也是楚文帝的掌上明珠。自己不过只是个区区驸马,只是这区区要是被人知晓真实身份那威力不压下一枚原子弹,到时不知是云家怕是皇家也因此受到百姓耻笑,作为当事人的芊羽又会怎么样? “正因为是天子脚下,知法犯法的人不也很多?驸马,这件事情你多说无益,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事情。” “哦。知道了。” 只是...... 不是说好只是几个侍卫的吗? 可为什么...... 皇城大街上出现的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每个侍卫腰间配着长刀,而走在这队伍之中的就是云瑾然。这未免太......“我说就不能不要这么多人出来逛街么?”已经不是第一次对着身旁的徐子陵吐槽了,可云瑾然就是忍不住。“驸马,这是殿下的意思我们也不好违背...” “你们都距离我五米远。”云瑾然丢下这句话之后,那群侍卫十分默契的退后了五步,步伐一致的站在哪儿盯着云瑾然看。“......早知道就说十米了。”某人轻声嘟囔。 虽说退了几米远,可从百姓的角度看过去反而更加壮观了。一一拉着自己周边的人说:这是哪家的公子这般霸气...... 讨论时还带着指指点点,而作为当事人的云瑾然开始还是想无视算了。到后面却不得不直视,这都叫什么事儿?! “驸马,我们接下去去那里?”徐子陵不问还好,一问云瑾然就黑线了。去那里?她想去呼吸新鲜空气这么多人跟着,呼吸个毛线的新鲜空气?闻到的都是一股汗味,还闻毛线啊。“回府。” 可没等云瑾然走几步路,就被府里的侍卫拦下了去路。本就不悦的云瑾然火气蹭蹭蹭的上去,“你们这是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踹几脚灭灭火气。“请驸马爷息怒,这儿不宜驸马进入。请驸马爷重择路线。” 重择路线...... “不宜进入?徐子陵,这条路我记得我好像走过很久了吧?怎么没人跟我说过这条路不能走。” “回驸马的话,这条路驸马往日的确经常出入,只是这儿前些日子被那杀人狂魔用来杀害城里的百姓,所以......” “......那就换条路走走就是了。”云瑾然说的倒是直接,走的更是潇洒。 而刚刚那两个拦路的侍卫倒也直接跟了上去,起初云瑾然倒是没怎么在意,直到后面才发现者两个其实就是专门拦路告诉她哪里哪里不能走哪里哪里去不得哪里哪里刚刚发生什么事儿...... 所以导致了回公主府那短短的三刻硬是走成了半个时辰,当云瑾然站在公主府的牌匾下时。那叫一个感动,回来真尼玛不容易。等云瑾然进府之后,身后的侍卫也就散开各自回归岗位。若是平时云瑾然在外走上一遭回府之后就要沐浴,可这次她又被拦下了。 就在寝室的外面被侍卫拦下,理由是:公主有令谁都不许进入。 云瑾然往后面倒退几步,最后将这寝室全貌全部落入眼眶之中。不多久开口说:“徐子陵,我记得这里好像是寝室对吧。” “是的驸马。” 云瑾然右手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我正在思考的样子。继续说道:“那为啥我不能进去?” “额,侍卫说是公主的意思。所以......” “所以我就被拦下了?” “是的驸马。” “......今天我已经是第几次被拦下了?” “属下记不得了。”徐子陵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清楚的很,从驸马爷外出到回府这段时间里,被那两个侍卫拦下不下数十次,每次的理由也总是那几个轮流换着用。虽说驸马爷也算是温和,可生气的话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哦?不记得了啊,徐子陵你出去帮我买这几样东西回来如何?” “请驸马详说。” “大黄、番泻叶和芦荟这几样东西让厨房的人加到刚刚那两个侍卫的饭菜里。记住哦~就说是公主殿下特意给他们二人准备的晚膳~”云瑾然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叫做坏人的元素,可徐子陵看在眼里反而感觉那不是坏人而是心胸狭窄的感觉。只是这感觉还没有升华完毕的时候,就听到云瑾然说:“似乎太轻了些,徐子陵你就去说让今个儿那些侍卫都去围着公主府跑上个七八圈然后在原地蹲跳一百次,在去用晚膳好了。恩,就这样~” 其实,驸马爷是恶魔对吧...... 对此徐子陵也只是依照云瑾然的意思去办,起先那些侍卫还困惑着。可又想想这是公主殿下下达的指令也就没有多想,事后他们都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一般前来传达公主殿下旨意的往往都是公主殿□边的婢女而不是徐子陵这个侍卫!可为时晚矣,只能在茅坑内愤愤不平。 云瑾然想好计策修理那些侍卫之后,就让徐子陵带着自己一起去了。不过为了防止周边百姓恐慌,就将围着公主府跑改成了府内校场,而这时所有的今日出动的侍卫都已聚集一起,相互聊天说笑,等云瑾然一出现就戈然而止,鸦雀无声。 云瑾然也没多说什么,就说想试试众侍卫的体质之类的话。一声令下,跑步就开始了。 对于这些侍卫来说,跑步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只是小菜一碟,要是可以轻功都可以轮着上。对此云瑾然也只是说请众侍卫脚绑沙袋而已,侍卫们下面跑着云瑾然上面喝着茶打瞌睡中。站在一旁的徐子陵最后成了监督者。 校场也就那么大,没多少时间跑步也就结束了。原地蹲着跳什么的,其实云瑾然只是想看看一堆人在那里青蛙跳而已。当然,这个跳完之后估计大腿什么的就要遭殃了。等这一系列结束之后,回到休息的地方在上一顿丰富的晚餐~可以说是人生一大享受~~~ 徐子陵更无奈了,这驸马爷什么时候这兴趣变成这样了。他怎么说也是暗卫里的一把手,现在可好,居然带着主子在屋顶看那群侍卫匆匆忙忙的跑茅厕。这说出去情何以堪啊!可旁边那个主子反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主子,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好不好...... 整了那两个侍卫之后的云瑾然心情大悦,兴匆匆的近了寝室之后才发现今个儿公主殿下有客人。还没等云瑾然反应过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小然子,你这素去了何处?怎么这时才归来,素不素去了伊春一逛?” 声音的主人不是他人就是同为穿越者的梵缺,当然就算不看到这女人的面孔,光是听这女人的调侃声音就知道是谁来着。云瑾然各种翻白眼之后,开口毫不示弱的反击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梵缺缺受吗?怎么被家中的河东狮吼弄的呆不下去准备跑路了么,对了,你什么时候学起王熙凤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真不赖啊。” 云瑾然走至芊羽身边坐下,一脸‘你有种就继续放马过来’的表情让梵缺怎么看着都有种想上去给一拳的冲动。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就先忍着到时在好好算算这笔该死的债!“王熙凤?哟~原来你还知道王熙凤啊,我还以为你就知道游山玩水潇洒自在了呢~哦对了,还有一条,看美女。” 这下可好,刚刚的角度又给转换了一下。 轮到云瑾然恨的牙咬咬,这家伙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而刚刚的最后一句那几个字眼让芊羽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而梵缺也是乘着这时候跟以前一样直接溜之大吉,逃离这片即将变天的区域。 而寝室内的那几个人也是寻了借口下去了,顺便关了门。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砰’的一声关门声,刺激着云瑾然紧张的神经。 紧张的元素其实有很多,可偏偏那个死缺子说的那些反而是让云瑾然更加后怕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看芊羽的表情,那爱美什么的,似乎都说不准不合情理。 原本喧闹的室内瞬间就变成了空荡荡的区域,还有就是身旁之人全身散发着股寒气。让云瑾然有些瑟瑟发抖,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旁边这个天然的冰窟,只好跟芊羽道了晚安,直接跑床榻上取暖去了。 她怕自己在不跑路就要变成天山雪人了,可云瑾然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是她没在床榻上说不定芊羽抓她还需要些时间至少她会跑不是?可在床榻上,会不会是......无处可逃,乖乖束手就擒? 这不云瑾然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弄醒了。 这不醒还好,一醒云瑾然就吓走了全部的睡意。只见芊羽将发丝披落,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刚刚醒来的云瑾然。伸手捏着云瑾然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驸马这可是醒了?” “......驸马没有醒!”云瑾然愣神之后,脱口而出的就是反驳。 这下芊羽笑了,而且很欢的样子。 “是吗?驸马没有醒,本宫怎么听到驸马的声音了?说,何方妖孽居然上本宫丈夫的身!还不出来受死!”芊羽可一点都没有时间留给云瑾然转脑子想法子逃脱,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云瑾然胸前的衣领一把将云瑾然拉起来。“我若是死了,驸马的魂魄在下就一并带走了~”被一把抓起来的云瑾然感觉脑袋有些眩晕,还没恢复来时,就听到芊羽的话。心里突然想恶作剧一般。装就装呗,看谁厉害。 “是么?楚国上下人才济济,精通阴阳之术想必也是如此。” “公主殿下对于楚国人才倒是信心的很......只是这阴阳之术也是需要看资质的。当然,阴阳之术公主有不知道确实内情,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伤了‘我’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伤了公主的驸马,那‘我’还真是罪孽深重的很。” “哦?原来你这般为本宫的驸马找想,本宫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芊羽稍稍将捏着云瑾然衣领的力道松了些,顺带轻轻的拍了拍云瑾然胸口。“老是让裹布绑着,想必都已经小了。要不要松松?” 芊羽的一句话让云瑾然原本就有些红的脸颊,嘭的一声变成了大红色的苹果。“你你你!!!拿开你的爪子!!!”云瑾然手还没有伸过去抓开芊羽的手掌时,双手就被芊羽压制在脑袋瓜子两盘,两个人距离似乎又近了许多。“我?本宫如何,驸马真是的,跟本宫玩游戏也不跟本宫说一声,让本宫担忧了许久呢。”笑,笑的妩媚,还带着一种不可反抗的霸气...... 云瑾然:“.......” 芊羽:“驸马,怎么不说话了?眼珠子不要转来转去的,本宫会以为你中邪了的。” 云瑾然:算你狠! 芊羽:“驸马不要不说话,本宫会担心的。” 担心什么的,只是现下说说而已。芊羽可是带着戏谑的目光将云瑾然扫射了一般,当事人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担心’来着。被人居高临下的观望已经有些让云瑾然不适,虽说以往也有这种情况出现,可这次公主殿下的眼神好恐怖,好像想一口吃掉来着。 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先反抗一下比较好。 可哪知道云瑾然手脚才刚刚活动了几下就被芊羽死死的抓住,怎么挣扎都拉不开距离。更甚至那个人的身体越加的往下,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云瑾然的身上。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随后就是一句。 “驸马越是挣扎,越是想做什么?” 云瑾然咬牙,为什么老是被调戏。还偏偏每次自己都是那个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这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要压回来,必须的!!!芊羽见身下人没有太大的反应,笑而不语。在这人耳边蹭了蹭,继续带着粉红色的泡泡说:“驸马可是热了?全身都是汗。要不要让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云瑾然内心已经白眼了公主殿下无数次,什么热?尼玛我那是冷汗!冷汗都不懂,沐浴更衣什么的那是必须的!只是你丫丫的压着我,我怎么去沐浴更衣?! “驸马,可否让芊羽为你沐浴更衣么?”似是看穿了云瑾然内心的小九九,芊羽一语就将云瑾然轰炸的体无完肤。且不说沐浴更衣,就说前面的字眼,就让云瑾然感觉,这其实不是在征求意见,是在通知而已。 这下云瑾然有些慌了,也不知道全身那里来的气力一把将芊羽推开。拉了被褥盖在身上,一副良家妇女被恶霸qj了姿态。口齿不清的说:“不不不,不劳烦公主大人了,我....我可以自己来的。天色已晚,公...公主大人你可以先行就寝.......” 对于云瑾然的反应芊羽倒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噗哧一笑笑过之后就躺在床榻上闭目就寝。而在角落里的某只反而是咬着被褥眼巴巴的看着那个正舒心睡下的人儿。心里那个哀怨,凭毛线啊,人家都睡着了还把人家弄醒。弄醒之后还一轮接着一轮的调戏不止,逼着人家逃脱之后就霸占着床床不让人家上去,不对,是不让人家下去洗白白。 过了许会,云瑾然见芊羽没有任何动作之后。才稍稍放松下来,伸了伸小腿,准备跨过芊羽下床榻去。这不,云瑾然双手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在越过芊羽上空时,愣了下,接着她就看到芊羽嘴角上扬。衣袖已经被那人扯住,脚什么也已经被压制住。“驸马,这是做什么?” 云瑾然黑线了,公主殿下我知道你很会演戏,可以得奥斯卡,可你能不能不要带着这么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加上清澈见底的双眸看着我,问我这么没有节操的问题!还有,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是我问你的才对吗!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只是事实证明.......问了也白问。 “驸马是想.......那个对吗?” 诶?! “如果是驸马的话,芊羽是没有问题的。” 诶?!!! “因为,我喜欢驸马,已经很久了。”害羞状...... 诶!!! 这尼玛不是花吻里面妹妹跟姐姐表白时候的话吗?!云瑾然再次被轰炸了,她脑海里想到的是那个缺人缺心缺爱的死缺缺,居然又来!没完没了是么?!“驸马.......”云瑾然心里咆哮的过程时间比较短暂,等她回神时。唇上已经被覆盖,香舌也已经撬了进去,在她口里挑衅着。 “唔....”一张口发出的只有单音字的音而已...... 后脑勺被芊羽按着,就算想逃离也已经办不到。全身的力气也慢慢的被支走,软绵绵的躺在芊羽的怀里。舌慢慢的回应着来自芊羽的热情,双手不自禁的环绕着她的腰肢,轻轻地捏着。脖颈后也不知何事环上芊羽的双臂,手指在云瑾然后背上跳动着。似要跳出属于此时此刻的乐章。 清晨,太阳在鸡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寝室,把整个寝室映成金黄色。床榻上躺着一对相拥而眠的佳偶,此时的二人完全没有被那懒洋洋的阳光唤醒。 云瑾然左手轻轻的握着芊羽里衣的一角,只需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拉出。芊羽醒来时就看到云瑾然一脸孩童样的趴在自己的身上,捏着自己的衣角。伸手摸摸这个跟孩童一样的人儿,手指戳了酒窝,按下去没了,拿起来又出来了。“平时怎么没有看见,就寝时反而这么明显......” 同样的动作连续做了好几次,直到芊羽的手被云瑾然抓在手心才停下。 “就寝的时候倒是有些‘男子气概’平时这气概都哪儿去了。”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云瑾然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自挂东南枝的太阳公公,随后就开口询问身后的侍卫:“徐子陵,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徐子陵抬头看了那自挂东南枝的太阳,回道:“回驸马的话,刚刚过了午时。是时候该回府用膳了。” 云瑾然目光眺向不远处,一抹身影正在太阳地下扎着不成样的马步,手臂上还放着一些水碗,碗里的水早已渗出碗的范围,湿透了衣袖滴落在地面上。若是看的仔细还能发觉那人的双腿正在瑟瑟发抖。 云瑾然那了个洗好的苹果往那身影走去,在其身旁停下。一脸的幸灾乐祸,“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就这样了呢?”话音刚落,云瑾然就看到那人直接将身上的那些东西全部都丢在地上。气冲冲的上去,拉着云瑾然的衣领。而徐子陵这时也发现了,准备制止的时候,却被云瑾然制止。“死家伙!不带你这样过河拆桥呢!!!” “过河拆桥?你才死的呢!我还没说你呢,你好意思来说我?!” “哼。看来你家公主大人没怎么喂饱你么,居然还放你出来乱咬人,你丫的其实是属狗的吧!”云瑾然不提还好,一提梵缺就来气。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几个时辰之前突然闯进她家里,不说什么就抓着她往外面走。 还没等她反抗几下,就被抓了出去。可一出家门,梵缺就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居然都直接让官兵出来抓她,可尼玛的!劳资又没有犯罪干嘛这样?!更甚居然还直接让那个几个大汉直接扛着她回公主府的。一路上尼玛一个遮脸的布都没有,就这样毫无形象的被扛了。 刚到公主府一口气都不让她喘,就让她干活,干这干那的。 梵缺一想到自己今个儿受的气就十分不爽还有就是百万的火气,这不她看见徐子陵靠近也不管云瑾然已经让他退下直接对着那双腿之间狠狠的踹了一脚。最后一个回头继续开骂。“云瑾然你tmd一定是脑残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往往这时候的女人,才是最恐怖的。尤其是那眼神还有行为,都让人的小心肝颤上几下。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下去了。 “我们今天绝交!”甩下五个字,潇洒的离开。 云瑾然伸手摸上被梵缺打红的脸颊,有些难过,何必呢,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挚友离开这个地方。站在一旁还被刚刚的疼痛折磨着的徐子陵也不好受,虽说自己一早就知道梵缺会有这一攻击,可真正出现的时候还是难以忍受....... 看着梵缺的背影越加的模糊,直到看不到时,云瑾然伸手再一次的抚上刚刚被打的地方时摸到冰冷的水渍。“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小缺生气的样子......” “驸马,你还好吧。” “我没事......让你准备的事情你准备好了的吧。天赐近来也是无聊了些......” “属下已经让他去了杜城,并且在那里呆上了些日子。若是梵姑娘去了杜城,他可以在那里做接应。” 云瑾然笑了笑,“她会去杜城的......肚子饿了,回去吃饭。” 梵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公主府,回自己院子就从衣柜里找出衣物收拾行头。可没等她翻出几件就看到一张白色的纸张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等梵缺看完那白色纸张上面的内容之后,有种恼火的元素在叫嚣着。 她倒是想回去问问刚刚那个白痴脑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她好也就算了,她接受了,可尼玛的为什么还要让个汉子扛着她跟游街示众一样带回公主府,这其实是羞辱不是么?!现在倒好直接来了一封关于这件事情的道歉信,j□j的!你给我滚过来道歉啊! 信件的内容梵缺基本是看一行心里臭骂云瑾然十句,短短的几段话云瑾然就已经被问候了数百次。对于云瑾然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很不爽,可梵缺还是按照云瑾然的意思离开了皇城。 雇了辆马车,往杜城出发。 马蹄声充斥着周边,心跳声还是最主要的。“不要躲了,出来吧。”许久之后,梵缺才出声说。而梵缺的声音一出来,原本后面摆放物品的地方就出来了个人。“怎么样?还好么?”林亿说着就伸手想为梵缺撩开混乱的发丝。 梵缺嘴角抽了几下,拍开林亿的手,语气不佳的说:“怎么会好?突然被虐待然后事实真相还是尼玛的居然要看信才知道,那种感觉你怎么不去试试看啊!”明显对于今日的事情很不爽,虽说后面看了放在包袱里的信件内容,可胸口还是堵着的,让她很不舒服。“这件事情你怪我就好,是我的意思,跟公主驸马无关。” “无关?林亿你老实说不就行了,瑾然怎么说我都认识几年了,要不是刚刚我甩她耳光的时候她轻声告诉我几个关键字,我觉得我......一定会被你们气炸了!” “别生气了,你要明白,一入侯门深似海,更别说帝王家。驸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不是?且不说别的,就这点来看,驸马对你还是放在心上。若是不放心上,又何必为你日后的安危担忧?只需要派几个暗卫暗中保护你不就可以了?皇城一直都是是非地.......” “皇权交替......这个才是最乱的时刻......” “嗯,的确。” 撩开窗帘周边的风景快速的往后方靠去,无力的放下靠在车椅上。“什么时候可以在回来?” 林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才刚出来就想着回去,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呢。” 梵缺直接给林亿翻了好几个白眼,接着就直接给林亿脑袋上招呼了个栗子。“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就不要这样调侃我了。” “会没事的。云瑾然怎么说都是驸马,虽说他是她,只要这件事情不被人弄出去就不会有什么事儿,再说,公主也是在乎的很。应该不会将她推上风浪口上的。你还是宽心一点不是很好吗?”林亿怎么着也都说不出太绝对的话,莫生帝王家,这句话也是有理的。“我明白,只是她一个这么‘单纯又有点脑抽’的孩子,怎么可能去跟那些皇家的人玩宫斗?算了,但愿你说的公主会照顾她一点。实在不行的话,你给我进去把那货拖出来咱弎一起逍遥山水之间去。” 梵缺说的欢,可林亿已经嘴角不是抽了几次。 其实林亿她很想多嘴问一句:你这是打算三人游吗? 云天赐近日一直守在杜城城门口,主要目的自然就是接即将过来的梵缺。就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让他接到了。而林亿也早在半路的时候离开了,就在梵缺不放心的时候,林亿吻上了梵缺的唇。温柔的说这马夫其实是她的人,马夫会一路护送她安全到达杜城。当然,事后也会留在她的周边以方便保护。 云天赐将梵缺带到一小院住下之后,才想到自己似很久没看到这个强盗下属了。等梵缺稍做休息之后,就让云天赐说说这些日子他的遭遇什么的。 云天赐倒也直接,说起那日杜城大火的事儿。当时因他跟梵缺一同在外也就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后面因某缺看上了一比较冷艳高贵的妹子就跟着跑了,这让云天赐十分头疼的事情。一边是听说主子掉了悬崖还没找到尸首,另一边就是第二个主子又跟花痴一样跟着一女子跑了。 一时之间让云天赐一头两个大,可所幸的是一切都是往好处发展。主子被找到了,虽然隔着有些远,自己也就用身上仅剩的银两买了批快马跟着公主殿下的大部队去了。可没想到的是,自己跟了些路就被几个人拦下了。 那些人也不说什么直接就动手了,等云天赐摆脱那些人之后大部队也已经不见了。 “我说,你不会跟着一起去么?你不至于跟在最后面吧.......”梵缺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可这句话一出就看到自己跟前这个大男人跟个妹子一样.....让她差点将刚刚喝下去的水给喷出来。“我也想啊,可里面的侍卫也不是当初见到的。一些直接不让我见公主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是一样......”一说到这儿,云天赐就委屈了,自己怎么说都是驸马爷的贴身侍卫啊。就算不是来着,可怎么着也要让自己见一面公主啊。 不过也幸亏云天赐没将这句话说出口,要不然必定让梵缺几个白眼。 人家干嘛就要见你?你以为你是谁? 云天赐后面的事情也基本就是没什么大事,就是身上银两没了,只好去街头卖艺。曾经在途中遇见两个长的天仙一样的女子,一个冷漠一个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让人神魂颠倒。这两个女子倒也没做什么,只是给了云天赐数十 作者有话要说:我素不会告诉你们的,我写前面那段的时候好欢心~ 第64章 原来是设计好的 要不是因为云天赐一直都处于发花痴的状态,梵缺感觉自己应该会想听完这个家伙说的后续故事。可哪知道......好吧,好色是人类的天职,不管是汉子还是妹子。尤其是对于那种美的事物,是不会有人排斥的。 只是梵缺不知道为什么想听过云天赐如何绘声绘色的描述他见到的那两个女子之后,脑海里出现的是《倚天屠龙记》这本武侠剧里最有名的一句话,那是张无忌他麻麻说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带刺,越危险。 云天赐似没看出什么来着,还在那里一个劲的说那两个女子如何如何。直到梵缺一脸不悦的说出自己已经对他的后续事情没有多大兴趣知道的时候才停下。可那表情就好像是欲言又止......“云天赐,你村里也应该没人教过你一件事情吧。” “何事?” 梵缺白了云天赐一眼说道:“那就是千万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奖别的女人如何美貌如何优秀。懂不?” “为何?”云天赐不解。 “不为何,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而已。免得日后你媳妇为啥生气你都不知道。活该遭白眼,活该睡地板。”梵缺的话让云天赐更摸不着头脑了,这夸奖其他女子美貌自家媳妇生什么气?这不他还没开口询问就被梵缺一眼嫌弃了,“别欲言又止的,你想恶心死我么?一个汉子跟个妹子似的,你以为你是gay啊?!” 云天赐欲哭无泪,自己还没开口问就被嫌弃了。还有就是那个‘给’又是什么?可在看看梵缺的神情,怕也不是什么好话。还被比作女子,这让他很是揪心。要是梵缺会读心术估计会被气死,自己什么时候说gay的不是了?不要随便曲解意思啊混蛋!“别尼玛一副深沉的样子,装沧桑啊?!你才多大,别整的跟个几百岁一样。劳资看到你这种人就想揍一顿。” 说来也巧,梵缺近日心情不佳,一是云瑾然的事情二就是本身性子的缘故,让她对于这种看不惯。可说动手什么的还是忍下了,梵缺还是理性的,云天赐虽说被父亲要求听命云瑾然还有自己,可怎么说这货也是当了几年的强盗头头,虽说不是那种杀人,可这么说也是劫财习惯了。在没有银两的情况下居然会去街头卖艺,说明他还是十分听从自家老爹的话。 对于刚刚梵缺的话云天赐心里不快了,可若不是后面梵缺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云天赐也不会手下留情之类的。 欺负他的人他要重新欺负回去。 自那话之后,梵缺又一次的跟云天赐稍作解释了下那句话的来意。云天赐这才明白梵缺那话里的意思,满脸的原来如此让梵缺再次忍不住吐槽。“以后本小姐就不叫你名字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叫呆呆。” 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喜欢给别人起绰号什么的,而自从梵缺给云天赐起了‘呆呆’这个名字之后,梵缺就越加的感觉自己给他起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丫的贴切了。看上去就跟呆子一样,周边邻家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道明心意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终于有了反应还词不达意。真是让梵缺替那个邻家姑娘着急。怎么就看上这呆呆的笨孩子呢? 情人眼里出西施,说不定这孩子的呆在那姑娘眼里也是优点吧...... 从皇城到杜城也已经过了些日子,梵缺也没怎么外出逛逛,谁让当初这地儿就让她玩遍了呢?就算出去好了,云天赐那个愣头青一步也不离开她的周边,就跟贴身保镖一样跟着。已经不是第一次告诉他了,自己会武的事情。可最后基本都是被云瑾然的意思给堵了回来。 梵缺恨得牙咬咬,好你个云瑾然!你个贱/受居然做到这份上了,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你姐姐就玩死你! 当林亿问起梵缺近日的感受时,基本都是指名道姓的说云瑾然居然让云天赐监视她,好吧,安全什么的她明白,只是,不觉得太过分了么?*权都不懂,只是等梵缺吐槽完之后。开口问:“我知道你们不想我知道,我就问一点,为什么那货也会牵扯进去?别跟我说什么你其实不知情,除去当事人,你会是最清楚的那一个。” 林亿看着难得认真正经的梵缺,虽说还是第一次见说不陌生那是假的。也对,每个人都有面具在合适的时间戴上又在合适的时间摘下。不过,若是能够看到自己心仪的另一面也是一件好事。“驸马从一开始就是一枚旗子,不管是从云家到皇宫一直都是一枚旗子,可重可轻,重者身份识别那就会连累云家家族下狱,株连九族。轻者倒也没什么事情,还是跟现在一样。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云瑾然的身份。几年前就晓得了。” “那你为什么还......” 看着梵缺激动的样子,林亿也毫无犹豫的说出那个想遗忘却又被人时刻提醒的身份。最后还是选择说出,情侣之间不需要什么秘密不是?“因为我的名字。” “名字?” “云瑾亿才是我的真名。缺儿,你如果想知道整件事情我可能要说上许久。若是你没有那个兴趣知道的话,那我.......” 梵缺倒也没说什么,可行动上已经证明了。她就这样落落大方的坐在林亿双腿上,双手扯着林亿的衣领,带着一种严厉逼问道:“本小姐许了,速速道来。” “是是是,小的遵命.......其实我也只能告诉你,就算没有我,公主是不会轻易让驸马处于危险之中的。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你这样子我可是会忍不住吃醋的呢。” “呵..原来如此。应该想到的,云修杰有三子一女,可云家大小姐却一次都没有见过,至少你从来没有用过云瑾亿这个名字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 “从小我就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弟,当然,这个弟弟并不是如今的云瑾然。是个真正的男子,我跟他相聚甚少。过了六岁生日之后,亲生父亲就将我送去现在的山庄。最后由义父收为养女,只不过对外宣称的是生了个女儿。”林亿说的轻描淡写,可梵缺还是听出一丝的不悦还带着怨气。这的确,六岁这个年纪她都在麻麻面前哭闹着呢。 “三、四年前,弟弟云瑾然在家中小院休息时。被从天而降的驸马爷给砸了个正着,压着昏迷不醒。恰好二哥刚好与师傅边疆老人一同回来,遇到这事自然就急急忙忙的去找他师傅去了。。而那个人也因样貌跟弟弟相像就留了下来,也不知是那个下人多嘴将这件事传到老太太的耳里。吓的她连忙跑到弟弟的小院,看他睡下也就没进去打扰。” “也许是那个时候就开始变了吧。那个从天而降的人被家里的男人用迷药弄昏了几天,直到边疆老人到来为止。他具体做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只是等他离开之后。那个从天而降的人就彻底取代了弟弟的身份。成为了云家的三公子云瑾然。” 梵缺沉思了会,才缓缓开口说道:“知道吗?她的本名本来就叫云瑾然。可能这是一种缘分吧......” 林亿说着这在云家不是秘密的,可听进梵缺的耳里却又是别样的情况。直到林亿将全部事情大概说完时,梵缺才嘟囔道:“怪不得...当时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魂穿还是身穿。设计好的...原来都是设计好的。” “记忆呢,我想知道这点。”许久之后,梵缺才问到一个令她在意的问题。自己也当初问过云瑾然,只是对方的回答只是加深了她是魂穿的遐想而已。“这是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秘术,据说可以将一个人的记忆转移到另一个身上。只是这个成功率很低下,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就会让二人丧命。也因种种情况,这种术就成了秘术。这个具体如何施展我不是很清楚。” “记忆转换?高科技么这素。”梵缺听到前面的时候还以为这是盗梦空间呢,可后面......这个以前电视剧《大人物》内也有涉及到一些。这不梵缺正发挥着自己的求知欲,各种求证当中,林亿也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全部都转述给梵缺。 “高科技?那是何物?”峰会轮流转,这下轮到梵缺了。“呃......就是很先进的东西,很方便的东西,大概就是这样。”只是脸颊上的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你最好不要在询问我这一类型的知识了,人家解释起来真的好累! “?” 面对林亿求知的神情,梵缺有些败下阵来。可解释那玩意儿有很浪费时间最重要的就是浪费脑细胞,各种不愿意多说。最后还是受不了林亿那目光,只好同意过段时间在跟她详细的说说,以满足她的好奇心。 作者有话要说:身份什么的正式破解。 身穿而已来着~ 你们懂得。 第65章 夺宫(16) 夺宫(16) 半月后的某个午后,梵缺坐在凉亭内看着书籍。 也许是半月前林亿跟梵缺对谈之后,那刻梵缺感觉自己又长大了些。 当云天赐拿着文房四宝出现在梵缺面前时,梵缺感觉自己懂了。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看来自己可以跟这个家伙写信交流交流心得了。只是等自己拿起毛笔时,面对这空白的宣纸时,却有陷入了挣扎当中。林亿的那些话又一次的在自己脑海里回响着,若是平时梵缺倒也不会隐晦什么。只是这次却有些犹豫。 为了什么犹豫?云家对于云瑾然来说是在这个世界的寄托,在没有遇上芊羽之前的依靠。虽然云修杰的做法实在是过分了些,可......某人穿越的时候居然要死不死砸到人家儿子身上。还弄得昏迷不醒,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的。估计当时云修杰气都不打一出来,要不是长得像说不定早拉去大刑伺候了。管他劳资法律的,光是玩就能玩死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况且,她梵缺可不认为一个现代的大学生还是一个学习广告设计的因意外穿越到古代,虽然是个架空的平行世界。可怎么说也是封建制度皇权至高无上的社会,实体穿越来的她们,压根就没有什么特权,虽然云瑾然会跆拳道可这个世界习武的那个不是会内功的,照样能够玩死她。还有就是她们不过是个黑户而已。如果不是样貌身高跟那个真正的云瑾然相像,说不定那个家伙早就在几年前挂了说不定,当然,连带自己也不会有如今这么安逸的生活。 归根究底,她们两个还是要对云家说一声:谢谢。 没有云家说不定,她云瑾然早就因为语言不通被抓起来当作国外间谍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拉上大殿,就跟那日被审问的犯人一样的下场。 现在想想,还好......没事。 提笔半日,梵缺也只是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而已。以她对云瑾然的了解,这段话,她绝对看懂的。 【腻丝至和咯心勒,有坟地】 一刻钟之后,云天赐进来收拾文房四宝时看到宣纸上的这行字。好奇心泛滥问了次梵缺这句话的意思。答案自然是明显的,直接告诉云天赐说自己只是随意写写而已,但愿某个白痴看得懂。 云天赐见自己没讨到答案也就没有继续死皮赖脸的想从梵缺嘴里知道答案,可往往别人最不想你知道的事情,是最容易激发人类的好奇心。云天赐偷偷将那句话记下,让院里的下人外出打探内容的意思。 可基本都是徒劳无功,这让云天赐有些受挫。 而那张宣纸被云天赐送出之后,是由徐子陵率先收到。只是当时云瑾然跟往日一样在寝室内午睡,而芊羽早已在书房内看书。徐子陵掂量了下最后还是去了书房将这封信件交与芊羽。书房内点着烟熏,让人心旷神怡。徐子陵参见过芊羽之后就将那封信件上呈给芊羽。 只是看过这信件内容之后,芊羽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这意思却没怎么看懂而已。 “徐侍卫,能够给本宫解释一下这内容的意思么?”死死的盯着那一行字,那张宣纸都已经被芊羽盯着害羞了,可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这让芊羽有些无奈。一听主子这么说,徐子陵上前接过宣纸之后,也是一筹莫展。 这梵姑娘是想说明什么啊?完全看不懂...... 芊羽看徐子陵那表情就知道,又是一个文盲。“给你三天的时候将这句话弄明白,还有,不要让驸马知道梵缺来信。” 徐子陵领命之后就退下了。恰好外出办事归来的棋儿打了个照面,两个人相互问候了下也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棋儿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房内回应只会就推门而入。“棋儿见过公主。” “恩。让你调查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问完这句话,芊羽又已经翻了下一页。要不是出口询问,别人还以为芊羽正在认真看书。“是。前几日的刺客已经找到。经过几天追查,也找到那名刺客的家人。” “家人?刺客向来都是孤儿居多。能够找到亲人也是一件难事,棋儿,接下去的事情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需要本宫教你了。”似水的双眸,如今是带着一丝狠劲。棋儿低头应下之后,芊羽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只是二人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已经发酵如今慢慢开始品尝那醇醇的味道。 天和十年四月三日,楚文帝连下两道圣旨,轰动朝堂。分别是提升驸马云瑾然为兵部侍郎,还有就是御林军统领职位。对此诸多大臣纷纷上奏表示不满,却都被楚文帝一一挡回去。 天和十年四月十三日,云瑾然按部就班时遇刺,得诸多将领相救免于其皮肉之苦。只是宫内传出传言,身为御林军统领却只有三脚猫功夫,怎么能保护皇室周全。文武百官再次上奏请求楚文帝更换人选。 转眼,到了五月。 云瑾然还是一身盔甲在身,带着侍卫巡逻皇宫大内。 天色转热,已经让她有些难受。不说那么百官看自己不快,自己穿着这身衣裳就已经十分的不爽,更何况每次自己巡逻之后都会看见云家那三个男人。不管是处出于什么,都是需要上去打声招呼。 可每次....基本都是被云修杰训斥几句在被云瑾轩瞪几眼,也就只有云瑾辉会带着一丝溺爱的眼神看着她。等他们走后,云瑾辉才会说:爹爹跟哥哥其实都是关心他的,只是方式不一样,不要责怪他们。 对此,云瑾然也只能笑笑表示自己不会在意的。 不在意那就是假的了! 就算真的不在意,可每次都是冷嘲热讽,谁受得了? 每次值班回来之后,云瑾然都是泡澡然后睡觉。有时就连芊羽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谁让她累? 自那次遇刺之后,自己周边的侍卫也是一波换了一波,从哪些侍卫嘴里打听到的是怕自己这个驸马挂了让公主守寡就不好了....... 自己是有多弱,让这些人这么说。可事实好像的确如此,跆拳道什么的,在这里对付个普通人还算好的了,对付哪些有内功底子的不是去找死么? 五月六日,楚文帝因病停朝三日。文武百官个个都守在寝宫外,说是为邻国接待一事请奏。可楚文帝倒是直接将这件事情丢给六部处理,同时下令没有他的旨意不许进入寝宫。 楚文帝倒是轻松了,安心的养身体。可其余的倒是不安生了,尤其是礼部更是忙里忙外的准备着一切事宜,虽说六部共同处理,可真正能够帮上忙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时间照样的流逝着,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数日之后,楚文帝病危,这让百官心上一紧,各个都往皇宫大内跑。可没进去就被侍卫拦下,只因已经过了时辰,宫门早已关闭。可那些官员口口声声说要见楚文帝最后一面,这让侍卫为难,可又有皇命在身,宫门是第一道防线,若是这些官员是假扮的....... 还没思索出个原有,就看见那些官员冲了进去。这栏也不是,放也不是,双方就僵持了些时间。最后还是让侍卫推出了宫门。 子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时间已经是睡眠深的时间。 楚文帝一脸铁青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男子,最终还是笑了出来。“你笑什么?” “畏畏缩缩的怎么做大事?”另一个男子看了一眼刚刚问话的人,出口就是一句训斥。 “入夜不在自个儿寝宫内休息,跑到朕的寝宫是为何?想与父皇促膝长谈?” “儿臣今日一来是想请父皇下一道圣旨。”微弱的烛光闪烁着,照耀在那男子的脸孔上。“楚哲毓,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楚文帝也不恼怒,可还是有些激动。自己坐在皇位上也已经数十年,国家重任压榨着他所有的精力,体质也是大不如前。“儿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儿臣只是希望父皇能够下旨立儿臣为东宫太子。” 楚文帝闷哼一声,“你,休想!” 楚哲毓大笑几声,说道:“儿臣知道父皇特爱九皇弟,就连帝位也是为九皇弟准备好,这几年虽没立他为太子,可实则跟太子没有区别而已。就因为他是嫡子?他的母亲是皇后。父皇,儿臣是长子,就因母妃出身卑微。呵......儿臣那点比不上他?” 面对楚哲毓的质问,楚文帝面不改色。“你那点都比不上胤儿。” 简单的几个字,无意是最大的结论。 第66章 杀虐 杀虐 “你那点都比不上胤儿。” 楚哲毓知道自己在楚文帝眼里没有那么好,不管是文武还是谋略,自己可以说是处处都比楚哲胤。只能比楚哲胤他更加努力学习,可每次楚文帝的夸奖永远都是楚哲胤一个人的。这个答案,自己也早也猜透。可亲耳听到时,还是有冲击的。 楚哲毓看着坐在床榻上一脸镇定的楚文帝,“父皇,这里是一道空白的圣旨。里面传位诏书儿臣已经让人写好了。”楚哲毓从楚哲恒手里接过圣旨,平摊在桌几上。“父皇只需要将传国玉玺往这么上面一盖就好。”楚哲恒的语句里已经找不到刚刚的不满,语气平和。刚刚那个激动的少年好像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只听楚文帝冷哼一声,将摆放在桌几上的圣旨扫落在地上,目光惧集的看着这两个亲兄弟。这兄弟二人也因楚文帝眼神过于犀利,不自禁往后面退了几步。“父皇,如今皇子也只剩下四人。就算父皇从来没有想过立我为储君,不知父皇心目中的皇位继承人是谁?”楚哲毓明白,虽然楚文帝病重,可怎么说他不是脑子出问题,脑子还是会动的。再者,这周遭的暗卫虽然都已经被林家的那些杀手引走,有些更甚是杀掉。 可又有谁知道楚文帝会不会安排了其他人来保护他的周全,史上君王那个不是怕死?怕被歹人行刺,一个个手下都不知道养着多少死士。今次逼宫也是逼不得已,要不是自己早前买通了宫里的太监总管,怕是楚文帝什么时候拟立储圣旨自己也都需要等到宣布的时候才知晓。也就是昨日,从这太监总管嘴里得知楚文帝已经立下储君的圣旨。 楚文帝共有九子三女四孙,最疼爱的子嗣只有九子楚哲胤与长女芊羽。如今楚哲胤已故去,可他的王妃已经怀孕,即将临盆。而芊羽又是女子,楚国建国百年,从未出现女帝。纵然楚文帝在怎么疼爱芊羽这个公主,也不会将储君位子交与一个女子。 而三五七八这四个皇子也在相继的事故内去世,还有两个是被楚文帝亲自下令杀掉。 楚哲毓冷笑,如今皇子内也就只有他,哲陌,自己的同母弟弟,还有就是老□人而已。孙辈的那些皇孙那个还不是还在襁褓内的? “父皇,儿臣还是劝您,不要在这样做无谓的挣扎。等儿臣登位,您就是太上皇了,到时您就可以出去走走岂不是更好?我楚国的大好河山,您还没怎么走吧。”楚哲毓似已经看到自己登基的那日,文武百官俯首称臣高呼万岁的场景。这样他好不得意,自己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 而这时那个被扫落在地的圣旨也已被楚哲恒拾起,在寝宫内走了圈最后在桌上找到传国玉玺过了印泥盖在圣旨上。“恭喜皇兄,成为储君。” 楚哲恒的行为让楚哲毓甚是欢喜,大方的说不用这么多礼之后,还许诺等自己登基为皇之后自己就册封他为楚国最有权利的王,他们兄弟二人坐拥楚国半壁江山。楚文帝自是看着自己两个儿子沉浸在春秋大梦中。 偌大的寝宫内,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笑声。许久才消散而去...... 楚哲毓手里拿着盖上传国玉玺的圣旨走在宫内大道上,满脸笑容,而楚哲恒亦是如此。宫中守卫见是两位皇子深夜都没在寝宫休息就上前询问两位皇子,可那知道两位皇子只是笑了笑,说是秘密。 侍卫对此也只能将两位皇子送回寝宫就继续自己的职责。 次日,楚国皇宫内许久未响起的丧钟被敲起。钟声响彻了整个皇城,同样也震惊了整个楚国上下。 五月十日,楚文帝驾崩。 文武百官披麻戴孝的跪在大殿之上,为其守灵。 七日之后,楚文帝被送往寝陵。 前脚刚刚离开的车队,后脚皇宫大内就开始大乱不止。 楚哲毓拿着圣旨公开表示楚文帝早已留下遗旨,由他继承皇位。对此百官意见分歧,虽说他是皇长子,可楚文帝似一点都没有表示他就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且不说其他,楚文帝对于楚哲毓的态度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冷淡。 也不知是那个大臣多嘴,说那日先帝驾崩前夜就有侍卫在陛下寝宫附近见到他与楚哲恒二人。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更是混乱不止。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跟菜市场卖菜一样吵闹。而站在最前的楚哲毓感觉自己已被推入了万丈悬崖一般,耳里充斥着是文武百官对于那道遗旨甚是怀疑。最后等百官商量了个结论之后,由人问出这道‘圣旨’的来历。 “这是父皇驾崩那夜,传令交与本皇子的圣旨。上面内容均是父皇亲自书写,若是各位大臣有什么疑问,大可上前看看这圣旨上的字迹是否是父皇的笔迹就可。若是伪造,本皇子悉听尊便。”楚哲毓表现的大也大方,可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般。 楚文帝的笔迹是他特意找了个江湖上的人模仿的,听林家的人说这人在江湖上人也是赫赫有名,为此楚哲毓也是派了人在江湖上打听了一番,确定之后才决定让这人写下诏书。只是让楚哲毓有些担忧的莫过于,这个人一直都没有露过面。 听过那人的声音,是个女子。声音甜美,楚哲毓便对这人的心思又多了一重,本想那道那伪造的圣旨之后就将这人找出来杀掉,可如今对于这个神秘的女子有了征服欲/望,想纳其魏妃。只是每次派出的人基本都是跟失去了那段记忆一样,就算他们查到什么消息,却也无法传达出来而已。 圣旨早已摊开,百官亦是纷纷上去查看字迹。 过了些时候,等楚哲毓问百官这字迹时。基本都是认同是楚文帝的亲笔,楚哲毓心里暗笑了几声,自己距离皇位越来越近了。只差一步,自己就成为国君。那么到时候那些碍事的,就可以滚了。 就在楚哲毓询问这圣旨是否还有那能力的时候,百官跪下行礼之时,有人闯了进来。“他不配。”芊羽走在最前,一句简单明了带着绝对不可反抗的语气说道。那刻云瑾然看着眼前的芊羽,有一种晃神。金龙从芊羽体内腾云而出,震慑全殿。 王者之气? 三字‘你不配’让百官都停下大礼,看着长公主带着人马占据着大殿门口。“皇妹,你这是何意?”楚哲毓感觉自己心里那团烈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明明只差一步,只要被百官承认,那么皇位也已经是他囊中之物。只是,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冒出来捣乱。真是该死!林家的杀手都是在干什么?吃软饭的吗?! 楚哲毓并没有表现出这种情绪,反而是露出一个笑容。“皇妹,来的这么早,是想恭喜皇兄么?” 芊羽冷笑,“皇妹过来,只是想看看是那个歹人想占据楚国的江山而已。” 一个直白,一个一刀见血。 只是苦了那些在旁的人,只感觉全身都已经竖起鸡皮疙瘩的。 楚哲毓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如何在这里先将芊羽抑制住,到时登基之后在好好整治这个女人。“哦?皇妹此话是何意?皇兄不是很明白。” 芊羽自然也是不会甘心示下,脑海里也早已将计划过滤了几个圈圈。总之最后的结果都是要将这个人面具摘下。“皇兄又何必装傻?这里除了你手里握着父皇所谓的‘遗圣’,你不是本宫嘴里的歹人又是何人?” 楚哲毓皱眉,这个女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难得那伪造的圣旨她已经看穿了?这不可能,那么多的百官都没有看出个究竟。就连一个疑问的人都没有,芊羽这个小妮子也是刚刚从外面进来,连圣旨里面的字迹都没有看过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是说真正的遗旨一直都在芊羽那个小妮子那里?“皇妹,收回你这句话。皇兄可以考虑考虑你接下来的生活是否还跟如今一样。” 事到如今芊羽也已经失去了跟楚哲毓打哈哈的文字游戏,大殿之内的人怎么说也都是饱读书经的文人,自己刚刚的话就算是个普通百姓也已经清楚的很。倒不如就此说开岂不是更好?免得日长梦多。“怎么?大皇兄会这么好心考虑本宫的生活?不过,大皇兄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自己的才对。假传圣旨那可是死罪。” “你说我假传圣旨?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甚好,本宫就给你证据。带上来。” 等楚哲毓看到被压上来的是自己的同母弟弟时,愣了。“你作何抓他?!” “作何?大皇兄真是贵人多忘事,本宫提醒你一句好了,当日从九皇兄陵归来因你们而死的皇兄,还有刺杀九皇兄的幕后主使。就是大皇兄你吧,而四皇兄一直都是帮凶。”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已经进入倒计时。 第67章 诏书 诏书 “一派胡言!这些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况且这些都是你一手查出来的,与我兄弟二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楚哲毓一听芊羽将这些事情都全部扣自己身上,心里暗骂了几声。快速的将这些都撇开的干净。 楚哲恒一听自家皇兄是这样说时,心里泛起一丝心酸。对啊,自己在大殿外时就被芊羽她们抓去了,没多久自己就将这些事情全部招供了,就连那些原本结案的事情都被引导出来。心里苦涩无笑,这叫什么?背叛还是...... 芊羽自然没有多加理会楚哲毓反驳,她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那个被人摊开的圣旨。冷哼了几下,就开口说道:“各位大臣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父皇乃一代君王,立储之事事关江山社稷,储君必贤必德有才智更有广大胸怀。只是,一个双手沾满手足血液,更弑父夺位之人更何德何能能够担任我楚国国君?”文武百官对于君主抉择倒是十分赞同,可后面的那句话无疑是让他们有些安心的心又一次猛烈的跳动撞击着他们的腹部。 弑父夺位如何担任楚国国君,这罪名自然是直接扣在了楚哲毓的头上。 弑父夺位,这个罪名还真是不小。 所有的目光都在那一刻落在楚哲毓一个人身上,大有一副请解释清楚不然你就完了的驾驶。楚哲毓冷笑几下,开口说:“本皇子有父皇生前遗照,又怎么会是弑父夺位之人?怕是有人胡言乱语颠倒是非才是。” “哦?是么,颠倒是非。大皇兄这应该是你的意思吧。” “本皇子何时颠倒是非胡言乱语?倒是你,身为我楚国长公主,一言一行都应代表我国皇室形象才对。看看你刚刚的样子,那有皇室长公主风范?竟敢只闯大殿,阻挠百官行君臣大礼?!”楚哲毓也不打算跟这个妹妹拉扯什么破家常,如今只要他过了那一礼,自己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君王。到时在弄几个陷阱让他们自己跳下去岂不是更好? 芊羽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安静的走到大殿中央看着龙椅后双龙腾云发愣。“本宫言行?大皇兄怎么不说说自己言行,父皇驾崩身为长子却夜宿后宫嫔妃寝宫,夜夜笙歌。大皇兄可对得起尸骨未寒的父皇?淫.乱后宫,大皇兄,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大殿喧哗一片,楚哲毓听着就头疼,“都给我闭嘴!” 安静倒是安静下来了,可每个人看楚哲毓的表情倒是变了许多。 “大皇兄又何必动气呢?也对,你即将成为我楚国的君主,这后宫里的女人那个不是你的女人?只是大皇兄居然动女人动到父皇的头上去......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虽说父皇已经驾崩,可你怎么说也是父皇的子嗣。做出这种于理不合的事情是应当如何是好?” 芊羽面上焦虑的样子让楚哲毓那一刻以为这皇妹是真的担忧自己,可下一秒又将那想法完全给踹到九霄云后去。 “你不要含血喷人!” “哦?含血喷人?大皇兄敢做不敢当,要不派人将你昨夜欢爱的妃子带来?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痕迹应该还在的。” “你!不知廉耻!”楚哲毓这句倒是让百官都联想到了一块,怎么说长公主也是女子,在这样的场合实在是有些不妥当。就算楚哲毓□后宫好了,可那怎么说也是私事,只是这么想又不对。男人有几个喜欢被戴绿帽子的? “本宫看大皇兄似对于那件事情很是抵触,若是这样,我们倒不如说说这弑父夺位的好了。”芊羽一语,又将百官们从那后宫之事重新引导到夺位上来。 “我?呵......你说我弑父夺位,好好好,你倒是拿出证据来。”楚哲毓知道芊羽的意思,可自己有些担心,可又想到林家向来都是拿钱办事应该不会出卖他。而楚哲恒是自己亲弟弟,自己更是许下诺言只要他登基为帝,楚国半壁江山都是他的,他们兄弟二人共享九五之荣。 芊羽示意棋儿将塞在楚哲恒嘴里的布拿掉之后,在没人注意时在楚哲恒耳边低语。“不知道四皇子的话,算不算证据?” 楚哲恒嘴角张了张,最后的话却是让楚哲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这样对待他,愤怒,上前扯着他的衣领,直接一拳打在鼻梁上。“楚哲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哲毓还没怎么出气就已经被芊羽带来的侍卫拉开,“大皇兄,四皇兄说的可是属实?” 无视楚哲毓的愤怒,芊羽的冷静倒是如今最为明显的对比。“哈哈哈!你说呢,我说是假的你会相信?” “我自然是不信,只是这里还有其余的证据。只是不知道大皇兄还有没有兴致与芊羽一战?”要赢那就彻底击溃对方的意志,在这场景之时云瑾然脑海里就只剩下这句话。以往对于这点似乎有些看不过去,如今的心情是什么?很平静却又想逃离......“证据?呵呵,好,你拿出来就是。” 出现在楚哲毓面前的是他的属下,当他们跪在大殿之上细数那些日子楚哲毓指使他们做的事情时,脸颊已经苍白。“大皇兄,最后你下令让他们共赴黄泉。可惜,他们并没有死绝而已。恰好让人救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大皇兄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有史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无话可说。” 楚哲毓最后是被侍卫绑起来跪在大殿中央,而周边百官距离他们也是远的很。似他们是晦气一样,躲的远远的。 而前门侍卫在芊羽的授意下,敲响了宫中大钟。这不比皇帝驾崩时使用,而是代表诏书颁布。百官一听是这钟声一一跪下,大殿上黑压压的一片。芊羽从袖内抽出一道金黄卷轴,立与皇位之下,“这里是父皇数月之前交付与本宫的旨意,而大理寺那也有一道,皇后娘娘那里也有一道,请各位大臣稍作等候。” 语毕,芊羽就推至一旁等候另外二人到来。 而这时从外赶回的六皇子楚哲瑞也已经出现在芊羽周边,见百官神色凝重,想必是大皇子的阴谋已经被破灭,心情开朗许多。这不还没有开口询问细节之时,就被芊羽眼神打断。按芊羽的目光,楚哲瑞看向楚哲毓那里。 远远瞧见楚哲毓嘴角动着,在看看楚哲恒的神色,想必也不必多说,怕是这兄长在训斥弟弟当中。 “皇妹,大皇兄还是喜欢这样训斥四皇兄呢。”一语出,带着一丝戏谑。 “若是百姓家,大皇兄与四皇兄应比现在快乐。” “不生帝王家......皇妹这件事情之后有何打算?” “六皇兄,芊羽倒是想外出走走。游山玩水逍遥一番,只是父皇他......留下母后一人在宫内也不放心.......” 约一刻之后,皇后凤架到来。群臣参拜,皇后令各位大臣免礼之后。顺便将楚文帝交托自己的旨意与云修杰芊羽二人的旨意放在一块,命人摊开之后,上面的字迹亦是相同。就连内容也是一模一样。 朕即位四十有六年矣,海内清河,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朕之公主芊羽,巾帼不让须眉,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欲传大位于长公主芊羽。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皇后身旁的太监高声将圣旨内容读出之后,全臣跪拜。 长公主芊羽的圣旨相比大皇子楚哲毓反而更有说服力,只是群臣之中也是有人有所疑问。“微臣斗胆,想请教公主殿下一件事情。” “请问。” “我楚国自开国建朝开始,从未楚国女帝。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即芊羽殿下为长公主也是毫不例外。只是如今芊羽要贵为我楚国君主,臣实在有些难以.......” “敢问这位大人,这里的女子无才是指的那些女子?公主身为先帝长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是千金之躯。且不说别的,在下对于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很是疑问,不知这句话源自何年何月何日。若不是我楚国建国之时说起,那便废了就是。先帝都已在遗诏内对于长公主的能力十分的赞赏也是证明了公主的才智,尔等都是国家栋梁,怎么?这些话都看不懂听不明白?”云瑾然完全是被那句话激怒的,在现代时她就曾经与群里的妹子们讨论过这种问题,只是当时讨论归咎于讨论不能做更多的事情。如今这男人拔她逆鳞,不是找死是什么? “本驸马倒是有话想问问各位大人,女子三从四德,可都晓得?” 百官无疑都点点头。 “三从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能做到这些的那就是妇人当中的典范,而做不到的那就是受人唾弃。本驸马在外疗养之时,跟随边疆老人在外游历各国时,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大概就是女子的话男子要听从,女子逛街男子要跟从,女子说谎男子要盲从。女人得教诲,男人要记得,女人购物,男人的钱要舍得,女人撒泼,男人要忍得。女人变胖了,男人此话说不得。不知各位大臣作何感想?” “这实在是有失与礼。” “哦?是么,那么也只能对各位大臣说句活该罢了。这辈子,怕永没有得你心意之人。人生匆匆数十年,却没有一个明白自己心意之人真是可怜。” “你!” “闭嘴!” 第68章 登基为皇 登基为皇 云瑾然感觉自己还真是不怕死的跟那些文武百官在大殿之上跟个神经病一样吵闹着。只是云瑾然在这过程当中从来没有回头看过芊羽的表情而已,还有就是云修杰也是站在一旁,潜意识里云瑾然并不想看到这个所谓父亲的脸,还有就是一道刺眼的目光看着她。 一回头说不定都会不一样,与其这样倒不如在芊羽登基为皇之前先让这群百官吃吃憋不是比较好?向来就只许他们说别人不许别人说自己,哪怕那人说了一个字都不可以。 云瑾然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舌战群儒真的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情,真是佩服那个谁谁谁来着,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气死那群儒生。而云瑾然这边基本上都是依靠歪理歪理论,按照心理学角度分析那就是固执加喜欢将自己喜爱的事物强加到其他人身上。 鸡肠下来,云瑾然就已经口干舌燥的。最后直接嘣出一句:乌鲁萨伊屋投细一。 全臣倒是安静了,接着就开始议论纷纷的。 最后,群臣倒是没有继续跟云瑾然开战。而是跟芊羽说着一些比较正经事,云瑾然感觉无趣也就推至一旁装透明去了。 有道是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而长公主芊羽巾帼不让须眉,人品贵重深得先帝楚文帝喜爱,决定楚国第一任女皇登基定于三日之后。 消息一出,举国欢腾。 楚国国法,新君继位,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人皆可大赦。且免去各个郡县一年劳税,皇城免则是免去三年。 一时之间,大街小巷上都是百姓们津津有味的说着长公主继位的事儿。 城门口数辆马车驶过,上面下来几个男子。最后下来的那个男子,站在这土地上时深深呼吸,还没等他缓和过来时就听到有人叫自己。“杨大哥,这次外出可是有所收获?” 男子笑了笑,“生意有赚有赔,至于收获吗,自然是有的了。这长公主的事儿我们就不说了,不管是楚国还是邻国都已经知道,我朝这次的皇帝是女子,不过也有些人看咱们的公主殿下不过是个草包怕是会派人过来一探究竟。而和国也就是故去的德仁太子殿下曾出使的国家,这次也是派了人过来。” “怎么?来试探我们的公主殿下么?!” “这倒不是,和国路途遥远。一来一回怕是需要一年时间,而这使团早在年初就已经去年年末时就已出发,如此一想应是为了别的事来访才对。如今,恰逢我楚国新出女帝。也应该来此道贺才对。” “如此想想,芊羽公主即将继位,那驸马云瑾然又当如何?” 某路人一句一出,倒是让其余人安静了些。 “这个......我朝在芊羽公主之前并未有女皇陛下,就连前朝亦是如此。公主殿下应该......会有合理安排吧。” 只是这回答似乎未免也太不负责了些吧,周遭的人基本都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刚刚从这人身旁擦肩而过时那个白衣少年,更是将其直接鄙视了一通。要是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啊!该死的谣言都是这样传出来的,还什么公主殿下登基之后应该会另册封皇夫殿下什么什么之类的,更是让这白衣少年气愤的是,候选皇夫都已经被百姓们给选出来了。 真是要呵呵几声了,云瑾轩这个家伙,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居然也在内。当初楚文帝一道圣旨,就让他错了美人怀,让他对自己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好吧,当初自己不是表示过了么?自己不喜欢那个什么劳之的长公主,硬是逼着成亲。现在呢?自己喜欢上了,虽然还没怎么表示出来,来抢?没门,窗户都不会给你留一个!!! 真是越想越气愤,越气愤就想直接冲进云府将那个劳资抓出来海揍一顿。到时他是被自己打了,结果落了个大方什么什么的,自己倒是小气了些,还没有胸怀肚量什么的。“驸马,您还好吧。” “我很好。走,去喝茶去。” 说是去喝茶,可最后云瑾然是直接去了公主府。 因三日之后就是芊羽登基大典,她早已搬进宫里去了。按照百官的意思就是要防止未来的君王遇刺之类的,而云瑾然倒是选择留下。当芊羽双手扶着云瑾然双肩时,问道:“为何不与我一起回宫?” 云瑾然笑着说:“这里也有你的记忆,宫里我不太清楚,而且,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皇宫并不是很适合我。” 芊羽不死心的继续问:“驸马的意思,是想离开芊羽?” 见芊羽已有些误会,云瑾然急急忙忙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习惯宫里的那些繁文缛节。绝对不是那个什么想离开公主的意思,我......”只是还没等云瑾然说完时,就听到某人发出的笑声。 瞬间黑线。 “我先走了。”直接丢下一句,就往外走去。 这下,某人更欢了。 这不能怪某人,只能怪云瑾然,刚刚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 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很少见,可没想到的是见到时,能够让她笑到肚子疼。 三日之后即是登基,芊羽自那天之后就没有见过云瑾然。关于她的事情也是暗卫还有徐子陵回报给她。云瑾然倒也乖了,呆在公主府里没事看看书或者是让徐子陵教她几招来着。起先徐子陵是百般不愿意,身为下属有什么资格成为主人的师傅。可最后云瑾然直接以一句;书生都能是皇子公主的老师,你就不能是驸马的老师么? 云瑾然有功夫底子,学起来倒也快。 一个认真教,一个也是认真学。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等第三日云瑾然还真正校场上跑步时,就被人拦下了去路。 穿着武服的云瑾然,满头都是汗水。看着那几个穿着宫服的妇人,想也是宫里的嬷嬷。“不知几位何事?” 哪知道云瑾然这话一出,就被那带着人过来的嬷嬷狠狠的白眼一番。“来呀,服侍驸马爷沐浴更衣。” 话一出,就出现了两名宫中侍卫将云瑾然整个架起。“带走。” 云瑾然无语,这句带走真霸气。可为什么她是被驾着的?“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看这架势就知道芊羽的意思,云瑾然也就没有多加反抗,她也不想反抗。今天这个日子对于芊羽对于楚国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登基为皇,君临天下,而她是她名义上的夫婿,在一年前开始就是。 等云瑾然沐浴之后,穿上和衣,嬷嬷就带着宫女入房。宫女手里都端着今日云瑾然需要穿着的衣装。“驸马爷,时间紧迫,请更衣。”话是这么说,云瑾然倒也一开始就没想跟嬷嬷作对,双手自然的往两边张开,做出拥抱的姿势。而宫女们在嬷嬷的示意之下就开始为云瑾然更衣。 而另一边,芊羽早已跪于太庙听从祖宗训斥。 太庙之外,百官都跪于地面。等候新君洗礼。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芊羽才从太庙内出来。就迎来群臣参拜。“众爱卿,平身。” 群臣三呼万岁之后,顺便随着圣驾一同从太庙返还皇宫大内。路上街道两旁百姓早已在圣驾倒是,跪地行君臣大礼,高呼万岁。芊羽面带淡淡微笑挥手招手示意。而这时,不知是谁惨叫一声,原本欢快的百姓堆里出现了一名带血的百姓。而他的身后既是几个黑衣人,对着芊羽就发出了几支毒镖。若不是被棋儿挡下,怕就刚刚那时候芊羽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同的御林军派出了三支队伍追杀,而剩下的一路保护芊羽回宫。而这是游街也就提前结束,在之前,芊羽就下令让官员好生安抚百姓,不许滋扰生事,若是有人犯,按军法处置。 浩浩荡荡的队伍进入皇宫之后,百官又一次行礼之后,便是册封之时。 一干人等升职的升职,降职的降职。 皇后被尊为皇太后。 先帝唯一独子六皇子楚哲瑞被封为淮南王,准许留懈皇城。 云修杰因是驸马云瑾然的父亲,则是被封为泽国公,其二子也各个都官升三品。 大驸马云瑾然册封为皇夫殿下,圣旨一出,大殿之内却看不到那人身影。 这让百官们一时坐拥交耳,芊羽的脸色可说是差到极致。 若是今日云瑾然没有出现,怕是今日就会流出一句:公主登基为皇,驸马不买账,拒出面。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高位上的芊羽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站在一旁的棋儿琳儿都开始默默的为云瑾然默哀三分钟了。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正殿入口还是没有看到云瑾然的身影。百官只感觉这温度怎么就越来越冷了呢?好像一下子到了冰窖一样,一个个都不自禁的戳戳衣衫,让身子暖和一点。距离芊羽最近的棋儿琳儿都是习过武的,又有内功倒也没什么大碍。 只是芊羽面上神情可以说是越来越差,周边的寒气亦是越来越重。棋儿与琳儿二人相视一眼,便知道对方的意思。 【驸马,哦不对,皇夫这是去那里了?你不是让嬷嬷去公主府里去找他了吗?】 【我的确让嬷嬷去府里找驸马了,可是这个点驸马怎么还没有来我就不清楚了。只是陛下现在的神情很不好,要不要派人去叫驸马来?】 【你现在出口不是找死么?虽说我们两个从小跟陛下在一起,可如今公主已经贵为陛下,更是万人之上的主宰。驸马被册封皇夫居然没看到人,传出去不知道百姓是怎么说这件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民间对于皇室家事本来就好奇的紧。如今。唉,你就不要出手碍手碍脚的。陛下已经够烦心了,你现在还说出去找驸马,这不是想让陛下气死?】 【可是这样下去不也会......】 琳儿最终还是被棋儿眼神打断了那句话的,其实她只是想出去找找那个笨驸马到底去了那里。或者将暗卫叫出来问问那个笨驸马究竟那里去了。 朝堂上的议论声也逐渐扩大,声音也是越来越大,话更是越来越难听。 芊羽登基即位,他们本来就是有莫大的不快,在他们的眼里,女子如何治理国家?答案毋庸置疑,不能。 如今驸马也就是刚刚被册封的皇夫殿下的云瑾然,倒是直接给了他们一个借口,名正言顺讨论的借口。 将这声音彻底打散的是一名侍卫,急匆匆的不经通传就闯进了大殿。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行君臣礼仪之后,就抱拳说道:“启禀陛下,微臣有急事禀告。” “说。”因云瑾然没到的缘故,芊羽语气更是冷上几分。若是这人没说出重要的事情,估计下场就... “回禀陛下,皇夫殿下在回宫路上遇刺。”坚定如钟的禀告,让芊羽有些晃神。“皇夫人呢?”原以为自己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带着一种不安,可芊羽发现这四个字完全没有那种急迫,反而安定的很。无意识的看了棋儿一样,看到棋儿双眸中的自信,倒是让芊羽更是安心许多。安心不代表担心,急忙开口问云瑾然下落。 “侍卫不敌刺客,将皇夫殿下给俘走了。” “云瑾辉,朕命你带着御林军将皇夫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其余的,退朝。”芊羽说罢,就往后殿走去。棋儿琳儿也紧随其后,“棋儿,上次让你安排在皇夫身边的那些暗卫怎么一个都没有回来报信?” 琳儿见芊羽已有些紧张,脑海里思索了下便开口说道:“陛下,棋儿确实是按照陛下的意思为皇夫殿下挑选了些死士作为暗卫保护皇夫周全。只是这次那些刺客居然能够抓走皇夫,那些暗卫也许就已经死的七七八八。再者,可能正在追捕带走皇夫的刺客。所以也只是让了个普通的侍卫回来禀告。” 芊羽倒也没继续询问下去,一步步往御书房走去。 这条路芊羽也走过不下数百次,只是这次的身份不在是公主而已,是皇帝。一国之主,肩膀上无形的压力又扩充了百倍。 御书房内早已按芊羽的习惯修改了些,物品倒没有更换。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棋儿琳儿二人,心里又是一阵波涛汹涌。“棋儿,你带人出去必须找到人。琳儿拿着这信物去找林亿。这件事情,朕一定要彻查清楚。” “是。” 云瑾辉奉命带着御林军去了事发处,而那侍卫也是被一同带去。 只是等他们到达现场时,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地面上躺着侍卫以及刺客的尸首之外还有一些普通百姓的。“留下几个人安排这里,剩下的追。” 空荡荡的街道上,也就只能看到满地的尸首,周边店铺也早已关上大门,怕要是一个闪失就连累到自己丢了性命。 最后还是找到几个胆大的百姓说出了云瑾然被劫持走的大致方向,二话不说给了那百姓一些银两说是安抚之用就带着剩下的侍卫往哪个方向奔驰而去。 沿路上除去能够看到几具尸首之外就只剩下马蹄印,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就算心里还有一丝疑问云瑾辉还是带着人按马蹄印的方向奔去。 皇城外一里地的地方是一片树林,虽小却内部杂乱。而马蹄印也是到此结束。“大人。” “分组进去搜。一定要找到皇夫!” “是。” 三人一组进入茂密的树林内,一个个精神都是紧绷着。虽说是御林军,可平时也基本都是在皇宫内巡逻而已,虽说平时也有过训练,只是基本也是疏忽了些。如今让他们上这情况云瑾辉都感觉是不是太快了点? 宫中的侍卫什么时候这么渣了?以前的统领是怎么做事的?! 越想越是气愤,可云瑾辉也是遗忘了一点,这御林军的统领不就是那个被抓走的皇夫殿下云瑾然么?要是归根结底的,本人也是负一半的责任。实在是太不靠谱。 数十小组在树林里寻找了一个时辰,最后是在树林的另一边角落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云瑾然还有几个重伤的侍卫,伤势最重的莫过于徐子陵。云瑾辉简单的看过伤员的伤势,只是对云瑾然反而有些别扭了些。只是当时情况混乱了些,也就没人记在心上。 云瑾辉让人做了简单的架子就将这些伤员抬了出去,在让几个脚程快又机灵的侍卫赶紧回宫让太医准备准备。 回城时也可以算是加快了步伐,为了云瑾然的安全云瑾辉一直都是陪在云瑾然的周边防止出意外。 皇宫内如今也是有些混乱,就因刚刚被册封成皇夫的云瑾然遇刺受伤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太医都被叫去。只是却不让他们来诊断,真正诊断的而是边疆老人的徒弟亦是皇夫的哥哥云瑾辉。“皇夫情况如何?” “回禀陛下,皇夫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 “那为何昏迷不醒?” “是中了刺客的迷香才会如此,到时陛下在让太医仔细检查检查就是了。”要不是跟随师父习过歧黄之术,怕是云瑾然的身份掩盖不下去。云瑾辉心里暗笑,看来人已经换了换,自己又担心个什么?只是...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些。芊羽见此也就没让人继续给云瑾然诊断就让太医们都回去待命,而云瑾辉也因此被云修杰叫去书房好好的谈论了一番。 新皇登基本是好事,只是这皇夫遇刺的事也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只要一出门往茶楼酒楼那儿一坐就会听到:女皇陛下登基之日,皇夫殿下就遇刺,昏迷不醒不说好不容易醒来了。却对什么人都不理会,女皇陛下的脸色可相当的不好...... 已经不是第一次叹息,叫来了小二上了点心之后,脑海里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明明当时自己已经将那群刺客都杀掉带着皇夫往回走的时候,后脑勺就被硬物敲击接着就晕了过去。昏迷之前模糊的身影,感觉熟悉却又陌生。 徐子陵下意识的摸了摸前阵子受伤的后脑,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那人的力道也只是让自己晕过去而已,虽说现在还有有时晕乎乎的,当至少比死了好。周边的百姓还是对皇族之事津津乐道着,徐子陵唤来小二结账出去了。 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徐子陵感觉反而有些空。 因受伤的事情,芊羽特地下令让他好生休养,等伤势痊愈之后在回云瑾然身边跟随保护。想想现在只是有些不适应,平日都是自己没有目标就这样跟着云瑾然走的。现在看看,倒不如一个人走走看看不是更好?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转眼就过了一月,这一月也算是过的风平浪静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而就在这月,也是芊羽首次登基继位之后第一次迎接外宾。 那日,芊羽特意让云瑾然前去迎接远来的宾客,更是派出礼部高层人员陪同。一路的敲锣打鼓,站在皇城门口等着外宾队伍姗姗到来。 云瑾然虽嘴上没有说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愿。如今怎么说他已经是皇夫殿下,可为何还要在这里迎接贵宾?说好听罢了,不就是从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的穷光蛋么!那个鬼地方居然也是个国家真是让人费解,女皇陛下怎么就对这么个国家上心? 越想就越不适,烦躁的因素也已经开始发芽茁壮成长。 跟随在芊羽身边的棋儿自是看出了这情景,只是让她有些疑问的莫过于就是以她对于云瑾然的了解就是云瑾然不是那种因为某件事情烦躁的类型。按梵缺姑娘的解释就是没心没肺的性格。 可这和国使节还是今年头一次来,仔细回想上次和国使节来朝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怎么说都不会见过才对。怎么就这样厌烦? 随后的时间里也因迎接和国使节暂时性的搁置了下来。 直到...宴会开始之后....... 棋儿已经无语加极其的鄙视,这驸马,哦不对,应该是这皇夫殿下是怎么回事?自从那次遇刺之后,感觉整人都变了一样。以前虽说跟公主一起的时候也没表现过这么的色/急?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整个人都已经挂在女皇陛□上了! 喂喂喂!!!虽说你是女皇陛下的皇夫,可怎么说,现在都是在宫宴之上!下面文武百官都看着呢,下面还有外邦来使呢! 心里在怎么不悦,可身份摆在那儿。况且女皇大人没说什么,只是冷气大了些罢了。 说冷气大了些完全是将事态缩小,明明是已经一脸怒颜! 芊羽最后是对着棋儿丢下一个皇夫殿下喝醉了,需要休息的意思就拂袖让人将云瑾然带下去好好醒醒酒!见人被带下去之后,故作无事一样端起酒杯小饮一口。接着才说道:“刚刚皇夫喝醉了,今日是和国使节远道而来。我等应与使节一同畅饮才对。” 百官在芊羽的示意之下,纷纷为远道而来的客人饮下一杯。和国使节倒也不拘小节,对于刚刚皇夫云瑾然的事情似完全没瞧见或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其中一名穿着绣了金线的麴尘袍、灰白带菱纹的指贯,戴着冠帽,执着桧扇,活脱脱的男子装扮的使节开口说道:“敝国因年前故去的德仁太子指点一二才缓解了些苦难,再者小王也与德仁太子亦是挚友。能来贵国也是当初受德仁太子之邀,只是如今.......只能感叹物是人非。” “南宫亲王不必如此,皇兄的陵寝路途遥远。况且南宫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应当好生休息。且不说别的就单单南宫殿下乃是皇兄挚友,朕应当尽妹妹之责,代替皇兄为殿下接风洗尘才对。” 一句‘南宫亲王’让和国使节倒是青了脸色,其中一个使节拱手说道:“芊羽陛下,这位是南宫内亲王殿下并非亲王殿下。” 该使节的话可以说是直接让整个大殿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三点上。一是芊羽二是南宫三则是那个使节。只见芊羽轻笑几声便说:“不管是亲王还是内亲王都是我楚国好友,来,众位爱卿,为我国的好友干杯。” 有了芊羽带头,百官们自然都是一一对着和国使节干杯表明立场,南宫笑着回礼。而刚刚的使节到已经是一脸的青色。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罢了。 酒过三巡,人人面上都已有些微醉。 时辰也已接近宫禁,芊羽就说这次宴会结束改日在寻时间与尔畅饮一番。 本想直接去寝宫看看刚刚喝醉的小笨猫,可就在分叉口时就见到棋儿神色紧张的往她这儿来。“棋儿参见陛下,陛下万岁。”见自己的主子就在前方不远,脚下的步伐也就慢上许多,等停下之后急忙行礼。“免礼。棋儿,慌慌张张的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棋儿稍稍放松了下自己,才开口说道:“陛下棋儿有事禀告,只是.......”周边闲杂人等过多了。 芊羽看出棋儿的意思也就让身后的那些人都退下,“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棋儿见此才将自己为何如此匆忙的缘故一一道出:“回陛下的话,刚刚皇夫殿下喝醉。棋儿带着皇夫回了寝宫之后,棋儿就出去吩咐宫人准备热水帮皇夫醒酒只是等棋儿回去时却看到.......”话到此地,棋儿却又有些说不出口。 “说下去。” “棋儿回到内殿时看到皇夫将一名小宫女扑倒在床榻之上,行秦晋之礼。”脸已经有些绯红,这这这实在是让棋儿有些难以启齿。“嗯?!你可看清楚了?” “是的陛下。” “棋儿你不是不知道皇夫的身份,她怎能....就不怕身份败露招惹杀身之祸?!虽说她如今是皇夫,朕在怎么喜爱她。可不管怎么说她当初也算是欺君之罪,是要诛灭九族的重罪。棋儿,你确定?”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云瑾然,若是许久以前听到的话,怕是早就将这人抓起来好好教训一次。可.......这次是否看错了? “陛下,棋儿也感奇怪。只是近日的皇夫与平日里的皇夫完全是两个人,就好像是面貌声音相同可性子上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一番。” 芊羽稍加思索了一番,就说道:“棋儿将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许提起,暗中你亲自监察皇夫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一次性禀告。”若不是棋儿的提醒,芊羽也许也只是将这反常的行为归咎在云瑾然不适皇宫的生活。可如今,好像不是这样的。 “是陛下。” “徐子陵如今如何?” “陛下让他好生休养如今正在城内院子中种种花看看书,悠闲自在的很。” 棋儿的回复倒是让芊羽感觉终于有了件好事,二人前进的方向却从寝宫变为御书房。 御书房桌上的奏折已经放的有些高度,芊羽如今看着就是一阵头疼。喝下内侍端上的醒酒茶之后,“棋儿,你带几个心腹在去看看当时救回皇夫的地方。还有,密诏徐子陵进宫。朕有话要问他。” “是陛下。” 徐子陵来的很快,跪在芊羽面前时的他,早已换了侍卫的衣饰。只是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心下一紧。若现在皇宫内的云瑾然并不是真正的云瑾然,那么......她的然儿现在身在何处?会不会........感觉将心里不安的元素打散。强迫自己冷静,现在所有的只是怀疑,只是怀疑而已。 现在能做的,就是求证,皇宫内的云瑾然就是她的然儿才对! “徐子陵近日身体恢复的如何?” “回禀陛下,徐子陵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嗯,这样就好。明日起你重新回到皇夫周边保护她的周全。你可明白?” “属下遵命。” 芊羽见那人已站起身准备作揖告退时,就出口阻拦了下来。“徐子陵,那日进宫之时,皇夫她可有反常之处?” “回陛下的话,那日皇夫殿下并没任何反常的样子。只是对礼仪繁琐有些不自在......” “哦?怎么说你都跟在她身边已经有些阵子她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皇宫好比金丝笼,住进去就没自由可言。不自在也是常理。” “陛下,您的话跟皇夫一模一样。” “真的?”笑。 “自然是真的。” 打哈哈已经足够了,芊羽也已经不想浪费口舌继续说下去。干脆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徐子陵,那日你是怎么昏倒的?你身上多为剑伤却没有致命的伤口,只是你后脑勺的位置应该是被钝器砸伤,要是在晚上几刻,你应该明白的。” “臣当时已经的确解决了刺客,准备带皇夫反悔时,确被什么砸中。朦胧之间听到;这些人都已经没用可以不理。” “......朕晓得了。你下去吧。” 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 “一群废物!”身着锦衣的男子对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人们就是一阵怒吼,紧接着瓷器破碎的声音。“主子请息怒。” “息怒?你还有脸跟我说息怒,你看看你们自己做的事!我让你干掉那个家伙,结果呢!没干掉就把那些侍卫给弄的要死要活的,当事人儿一点事都没有就进宫去了。别跟我说什么轻伤,没几天就活泼乱跳的。你们倒是说说,怎么对得起我这么多年来对你们的教导?!”男子越说越气,最后干脆直接将最近的瓷器往那些跪在地下上的丢。 一个个最后都被砸的头破血流,可这些在男子眼里却不是什么。 对于男子的质问,没有人回话。 他们都知道若不是当年因为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一个馒头,然后一脸温柔的问他们愿不愿意跟着他,温饱不是问题,还可以读书做他们喜欢却不敢做的事情。他的手就放在那里,最后他们将自己的手交出去,紧紧地握着这根救命稻草。 受过苦的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得人恩惠是需要拿东西回报的,当这个男人提出他们每个人都要成为一流的武林高手最好是那种杀手时,他们义无反顾的答应。体质好的被留下训练,而那些体质跟不上的,除去加强体质之外就是被送进了书院读书写字。 按照男人的话就是,他需要的不止是武功好的,还要有军师一样的人存在。这样才是最好的支援。 多年之后,当年的孩童长大成人之后就被这个男人放下去历练,习武的入江湖一争雌雄,读书的则是入庙堂一展多年寒窗苦读的才华。 直到某日,男人将他们聚集,告诉了他们隐瞒多年的身份。 楚哲陌,当今楚文帝的次子。 虽为次子,却重不受重用,按其他皇室成员对楚哲陌的评价就是孤僻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语言来形容。 若不是接近大皇子楚哲瑞兄弟二人,怕是整个皇宫都快遗忘了这个皇子。 复仇的种子早已种下,他恨,恨楚文帝恨整个楚氏家族更恨自己的母亲为了那个男人含恨而终,什么狗屁君无戏言?除了摆那个该死的架子还会做什么,对自己母亲的海誓山盟总是赊,后宫佳丽三千人那一个不是他的女人? 这种人为什么还要活着? 母亲离世之前只想再看看那人脸,结果一个身影都没有。 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正在茁壮成长。在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如何负了自己母亲的那一刻,想反抗想挣扎,只是能力不足。 收养孤儿,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死士。 培养未来的国之栋梁,好为自己将来登基打下基础。 与大皇子楚哲瑞兄弟二人亲近,在皇宫内除去御书房等地可说是畅通无阻出宫也是容易的许多。 计划已经慢慢进入正规,不久就可实施。 当楚文帝要立九子楚哲胤为太子之时,就在寝宫内对着楚哲瑞煽风点火,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个让楚哲瑞怎么都感觉不快的人身上。加速兄弟之间的反目,这样好继续下面的计划。结果虽说有些偏差可大致还是满意楚哲胤遇刺而亡,其余二子在回京时被设计被砸死,而自己在嫁祸给楚哲瑞楚哲恒兄弟二人,不过让楚哲陌为他们感到悲剧的就是。他们一直以为那三人都是死于楚哲瑞楚哲恒兄弟二人的手里,却不知道还有一招叫借刀杀人。 不管怎么说,楚哲陌也是需要好好谢谢有个人给他提供了各种有利的消息。 只是,那个人还是尽早除掉为好,免得连累了自己。 “下次任务在祭祖时,这是详细的内容,下发下去看完就烧毁。”留下这样的话楚哲陌就头也不回的进了里屋,跪在地上的男子们过了些时候才站起来,按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手里拿着队长下发的刺杀任务内容。“先去看伤。”里屋传来楚哲陌慢悠悠的声音,这让男子们心口一暖,他们就知道主子不会对他们这么冷血。 楚哲恒独自一人坐在窗口边,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圆月。思绪万千,自从皇妹芊羽登基为皇之后,有一阵子楚哲恒感觉自己特别平静,心如止水。那一刻楚哲恒还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去皇城中的寺庙出家为僧呢。不过也只是那一刻罢了,皇妹登基为皇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最受宠爱的楚哲胤薨去,虽说九皇妃腹中不知是男还是女,最后还是要除之而后快,不管男女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祸害。 芊羽受宠跟楚哲胤相比还是多出许多,有时候猜测要不是碍着芊羽是女儿家的身份说不定父皇早就在世之时就将芊羽立为储君,看着他登基为皇。 在那日登基大礼之上,自己虽说还是在大殿之下迎接新皇。可自己的手下早已准备就需派出死士前去刺杀当时还是驸马的云瑾然,按自己估算一共是派出二十名杀手,最后回来的只有六个,其余十四名都死在对方刀下。 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按照那个人给自己的情报应该不会这样的...... 难道是说...... 房门被敲响,回声让那个人进来。 来者自然就是刚刚的队长,准备行礼的他直接被打断了,楚哲陌直接开口询问当时的详细。之后就安静的听着队长说着当时他注意到还有跟剩下的五名成员交流之后的信息。许久之后,楚哲陌开口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说,当时除去我们这一路还有另外两路人马的目的都是云瑾然?” “是的主子。” “不过最后谁都没有杀掉或者抓到云瑾然就是了,派人日夜盯着皇宫,要是云瑾然从里面出来,你懂得。” “是主子。” 云修杰已经不是第一次以泽国公的身份入六宫之内,每次也基本都是畅通无阻。云瑾辉一脸看不出表情的脸如今都已经有些黑,明眼人都已经看出他的不悦。“爹,后宫没有陛下召请是不能随意进入。爹为官多年,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快步走在云瑾辉身前的云修杰似对二子云瑾辉的话完全不在意,而这次云瑾辉因是独自一人来劝说父亲速速离宫身边的侍卫也就没跟着一起过来。这倒是让这父子二人说话放开了些。“辉儿,如今你爹爹已经是陛下的国丈。这后宫.......” “爹,这后宫向来多事。您又何必掺合进来,还是速速离开不是更好?” “辉儿,你这是说什么话?!” 云瑾辉左顾右盼了番,这才吞吞吐吐的问道:“.......爹.......其实孩儿想知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云修杰一听顿时有些愣了不知道自己这儿子说什么,可下一刻就晓得是说谁了。只见云修杰一脸嫌弃的说:“你提她做甚么?” 自然是看出自家父亲的不快,可心里那愧疚感正在提醒他要继续问下去不然他的良心会不安。“爹,她一个人在这里举目无亲的。且不说别的三弟不在时候也是她陪着爹娘,虽然爹娘知道她的身份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可奶奶呢,知道她的身份却还是疼爱三弟一样疼爱她,爹,两个人能够相像到这种地步,不也是一种缘分,跟我们云家的一种缘分?”话一出,脸颊就传来一阵疼痛。 右脸着实挨了云修杰一耳光,感觉一股热流从鼻孔内流出。“你个逆子!是想害死全家么?!”前面四字声音倒是大的很,后面反而轻的只有他们二人听到。“你最好给我看清楚事实情况,不要在为那个妮子求情。不然你就去陪陪她好了。哼!” 云修杰气的拂袖而去,留下被耍耳光的云瑾辉独自一人站在原处。 “.....还要这样错下去,才是害死全家吧......”嘴里嘟囔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语言,一个人碎念时念到那个让他分不清感受的名字时。脑海里出现的是‘阻止’二字,想到就做。云瑾辉赶紧回到寝处换上自己的衣衫就出宫往一个只有他们的人知道的地点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困了。。。 好吧,今天开了批判会,嘤嘤嘤..... 明天要很元气的出现在工作室,白天码字我现在都感觉是奢望了,然后你们懂得了.... 好吧,安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近日文武百官都感受到女皇陛下心情很是不快,每日上朝时都能看到女皇陛下眉宇之间的‘川’还有就是一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来自女皇陛下的怒气,仿佛一站在女皇陛下跟前就会被冻成一个冰人一样。 虽说如此,可每日早朝还是要去的。 三呼万岁之后,便是百官进言之时。 除去一些民间事之外,最让百官注意的莫过于半个月之后举行的祭祖仪式。对于这点,芊羽倒直接任名泽国公云修杰负责。祭祖主事人一定下,百官倒也是稍微放松放松。祭祖主事向来都是由皇室宗亲负责,若不是宗亲负责,那人选就是外戚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如今女皇的选择倒也跟先帝没什么区别。只是没等他们舒心多少,就听到女皇陛下同时在任命六名官员一同协助泽国公云修杰一起完成这项任务。 七人领了命之后就退置一旁,心里在思索等会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稍微聊聊这次祭祖的分工才对。 过了些时候,芊羽就退朝离开。 泽国公云修杰本想去请奏芊羽,可哪知被这六个官员直接拦住了去路接着就半推半就的一同去了酒楼一起吃饭去了。 从主殿到御书房说距离不远可也不近,一路上的宫女侍卫太监见芊羽之后纷纷行礼。可如今芊羽已经没有多少心思放在这上面,脚下步伐也是加快了许多,要不是长久的耐心压制这那团怒火,说不定当时的人都要一一遭殃才对。 芊羽前脚刚进御书房,后脚就叫琳儿将门关上。 御书房早已有两人站在哪儿,一副我已经等许久的样子。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芊羽心里那怒火倒是稍稍被歼灭了些,只是这人何时对自己行礼过?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嘴上说着,手里也不闲下作势去扶却被来人躲开。“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多礼。”只听那人说:“虽说好友,可如今你是君我不过只是庶民,这君臣大礼还是要走走过场。这次急着找我,是什么事情?”前面那般拘礼的样子让芊羽心里有些不快,那不快的的心情也随之消失。 只是听这人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芊羽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往她脑子上一敲。“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林亿近日在外的感觉如何?” 林亿听芊羽说话轻松,想这人迟早会说自己何必去问。“四个字,逍遥自在。”语罢,琳儿也已为林亿上茶。“在你逍遥自在时打搅你,我还真是过意不去。” 吹了吹刚刚泡好的茶水,林亿倒也说的直接。“芊羽有话就说好了,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这些。” “嗯。只是不知道应该从何处说起,等等先,等棋儿回来再说如何?” “哦?看来棋儿才是那个主角么。好,那就趁着这时候我们聊聊其他开心事情。烦恼,暂时抛开就是。” 对此芊羽倒是答应的爽快,于是御书房内就出现这样的情况。林亿跟芊羽说民间的生活,而芊羽听着津津有味,偶尔打岔,那样子好像要丢弃帝位归隐山林一样。 一刻时间之后,棋儿才从外回来。 一见芊羽连忙行礼之后,得到芊羽允许之后才开始禀告这几日云瑾然的行踪。可等棋儿刚开口说了三句之后,就听到来自林亿那不快的声音。“原来陛下正在监视皇夫?陛下,你应该知道的,皇夫似乎一点都不希望有人监视她才对。” “若是以前的皇夫,我倒不会这样,她也明白身为皇室中人被刺杀的几率大比官员。当初她身边还有一个徐子陵,你也知道,在我登基那日,皇夫就遇刺,徐子陵也受了伤。如今她身边可以说是没有人贴身保护。最主要的就是,皇夫的行为很奇怪,以前的皇夫只会对那些成天跟着她的跟屁虫感到烦躁,而现在这个...棋儿你说下去。” 听芊羽这样说,林亿只好将自己质疑的注意力分了一半给棋儿这个丫头而另一半还继续死死盯着那个女人。“近日徐侍卫已经重返岗位,一天接触下之后,徐侍卫告诉奴婢说皇夫殿下行为有些跟往日不太想象。一就是皇夫本来对一对人跟着很是反感,不管人数多与少,按照皇夫的意思就是说被人跟着的感觉就是很糟糕。二就是伙食,皇夫向来喜吃荤菜,素菜向来只要出现就夹一两次,从来不会超过第三次。第三便是会跟徐侍卫聊天时突然蹦出一句:陛下真是美丽。这样的话.......” 明显已经感觉到芊羽那儿的气场,棋儿倒是停顿了下,接着就被林亿催促下继续说:“当时徐侍卫就问皇夫,以前那些点子要不要继续实行。皇夫还回问了徐侍卫。当时徐侍卫也就随意的说了几点,说还没有施行的计划。皇夫一副涣然大悟的样子说自己想起来了。” “徐子陵还说过什么。” “徐侍卫说他刚刚给皇夫说的那几个点子,其实是早已实现过的,可皇夫他的样子似第一次知道一样.......” 带芊羽将那点子详细问过之后才想起来,当时她正在亭内看书。而当时还是驸马的云瑾然则是一副我路过你看不见我的样子走过来,然后就装出‘我与公主真是有缘分’事后还拉着徐子陵当人墙来的。 听棋儿这样说,林亿微微皱眉,思索了一番,才开口说道:“芊羽你现在的意思是说,这个云瑾然不是你的皇夫是么?”也不能说是林亿过于逍遥还是完全不受拘束,只是当事人都能做到这份上那就表明她也是这么怀疑可又担心自己是冤枉了她。“我想请你出面去试探一下。” 听芊羽这么说,林亿倒是呵呵笑了几声。“等消息。”留下三个字之后,就趁着黑夜离开了皇宫大内。 出了皇宫林亿并没有立即回自己的落脚处,而是去了一个地方。 等她出现那花园之内时,就看到有人正在那里喝着小酒吃这小菜,看这架势就晓得这个人正在等着她。直挺挺的站在哪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应该自己要说什么。索性那就闭嘴不说话好了。 许久之后,就听到酒杯被重重的丢在地上破碎的声音。接着就是来自那人的怒吼,“你这是什么态度?!回来一声不吭的,是想等我这个父亲求你开口说话吗?!” 对此林亿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那男人往她的方向快步走来时。习武的她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人身上的不悦,内心冷哼一声就算没习武的人又怎样?这么浓重的怒火又怎会感受不出来,等距离只差一步的时候就迅速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我今日来寻你,只是想问你,你的计划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你知道就好。” “她是不是已经被你关起来了。” 林亿嘴里的‘她’云修杰自然是清楚的,听到自家女儿提起那个女人的时候不悦的心情更加扩大。“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听到这样的答案,林亿心中也猜到了七七八八。“我有话想跟她说。” 云修杰一听,便直接毫无犹豫的说:“那个女人老夫在近日已经交给你大哥处置了,想知道她在那儿,你要去问问你大哥。”语罢,在等云修杰想询问一些事情时林亿早已不知去向。“这个不孝女!” 寂静的夜晚,偶尔只能听到几声狗叫声,除次之外就是打更兵的敲锣声。 林亿一路施展轻功,从云府前往云瑾轩在外的小院。要不是在云府他小院内看到那个一直跟在云瑾轩身边的下人,说不定她林亿将整个云府翻天都找不到那个人。 进了这小院,用同样的方法找到了云瑾轩休息的地方。 不管是那种人,最珍视的还是自己的生命。 有史以来第一次,将匕首指向自己同父同母的兄长,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想法一出,林亿也只是一笑而过,在她被送走开始,她就无父无母,要是真的还有珍视的人也就只有那三个人罢了。 匕首指着从床榻上惊醒的男人,一字一顿的问道:“云瑾然人在那里。” “皇夫如今不是应该在皇宫之中么?”床上人是看了林亿那张脸之后才镇定下来。听到这样的答案林亿也只是冷哼几声,左手一抖衣袖内就出现三支银针,接着便将这三支银针都戳进云瑾轩的穴道之中,接着便迅速点了他的压穴。看着云瑾轩在床榻上疼着打滚。“若是今日来的是芊羽,你这条就不会这么轻松。不要以为你的家丁会来救你,最好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不然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米娜桑,双11快乐!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搅基的搅基去把!!!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被银针刺中穴位的云瑾轩,全身似被烈火焚烧一般被千万只蚂蚁撕咬着。痛不欲生已经不能说出他的心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更加贴切的。在云瑾轩一开始就遭受到这些时,就想过咬舌自尽。可林亿偏偏就是不打算让他这么容易就死掉的人。 按照她的意思就是,如果不说的话,那么你也不会死的这么轻松。相反,你要是早点说的话,说不定就不用遭受这种痛苦。可惜为时已晚,那就继续承受好了。 点了云瑾轩的林亿如今倒是悠闲了些,随意的从书架上取了本诗集慢慢欣赏前人的诗词,坐在哪儿看的起劲,除去那‘呜呜呜’的声音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林亿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床榻上,那个男人早已被折磨的脸颊透红,眼眶内血丝都已经布满他的眼球,林亿还是重复说了自己刚刚的话,在解穴的同时也将那三支银针抽了出来。“若是你不说的话,下次这银针就是进入你的太阳穴。” 从痛不欲生的地狱出来的云瑾轩早已没了当初夺得状元郎时的光彩,如今反而像是刚刚从极地归来的浪人一般。“.......她.......她人.......人.......在...在后山山腰......”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接着就闭上了双眼。林亿见此也没有上前探探这人的脉搏,直接离开了云瑾轩房间往后山山腰出发。 后山处于皇城之外,那个地方林亿也不是没有去过,找准了位置就施展轻功一路前进。只是等她到达山腰时,一个不经意的回头,便看到皇城之内的那场大火,若是自己没有估算错误的话,那个地方不就是自己刚刚出来的吗。 “......算了,到时再说。” 山腰那儿只有几间茅草屋,是许久之前的猎户留下。 如今这儿早已变成云瑾轩好好伺候云瑾然的地方,那些看守的家丁被林亿一一放倒之后,逼问一个看上去管事的人之后才快步往茅草屋最大的那个进发。‘嘭’的一声,茅草屋的门就被一脚踢开。 最先入林亿的视线之内就是,一个十字的木架放置是茅草屋的最中央,而除去这个之外周边还有一些刑具。“那个畜生,居然下的了手。” 在这茅草屋内转悠了几圈,从地上拾起一件外衣,上面早已血迹斑斑。“看来要回去一趟,问问那个该死的云瑾轩到底把人怎么样了。” 语罢,就快步的离开了茅草屋。 而在林亿离去之后,就两个人出现在刚刚林亿在茅草屋内。 随后,大批的队伍聚集在这山腰之上。又很快的散开,消失在黑夜之中。 次日,皇城百姓分为数派都在一一讨论一件事情。 而那件事情的主角自然就是云瑾轩,不管是那种版本最后的结局基本都是死于火宅之内,尸骨都找不到,怕是早烧成了灰。 “你做的?”大清早胃口本来好好的,可不知为啥到处都在说云瑾轩被烧死的事情。这也没什么,只是那形容真是让梵缺有些反感加恶心,可在看那个坐在自己面前淡定自若的人吃这早餐。虽然知道这个家伙是做什么的,可那个人怎么说都是她的亲哥哥......一想到这里急忙推翻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可最后开口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的。 “不是。”一听对面那个开口就是怀疑,林亿自是开口反驳。“跟你有关?” “路是我引的。防火灭口的不是我。”往自己嘴里丢了一块糕点,若无其事的回答。 “那就好。” “我答应你的,只要别人不威胁到我,我不是不会杀人的。” 难得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倒是轻松了许多。林亿从来没告诉过梵缺,自己其实杀过的人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杀人那种所谓的快/感更多只是噩梦,就跟梦魇一样死死纠缠着。三个人,林亿前辈子只杀了三个人,虽然这三人死在林亿手下,而他们的家人林亿也是暗中托人代为照顾。直到他们的子女长大成人,高堂去世为止。 俗话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斩草除根才能以绝后患。 而林亿如今却是将未来的敌人抚养成人,等着他们来报仇。 最让林亿如今担心的,莫过于还是云瑾然。看那日自己带回来的血衣,上面的裂痕都是被鞭子抽打过了的,而血自然不用多想。 不知道怎么样了...... 用了早膳又在外面游玩了一番,就被棋儿带进宫去。 这次梵缺也是一同去了,按芊羽的意思就是许久没有聚聚了,有些想念。 去了才知道,皇夫也在,两个人正在亲昵的聊天。 行礼之后,就入座一同用午膳。 也因芊羽事先就说不必太过拘礼,这倒是让梵缺这闲不住的人直呼芊羽万岁。等入座之后,梵缺就发现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那个人一直都带着一种探视的目光盯着自己。“喂!云瑾然,你什么目光?!没看过你姐啊。” “姐?你我不过只是普通好友,何时成我姐姐了?” 梵缺听完之后,就从位置上出去了。伸手探了探皇夫的额头,最后放在自己额头上。“我说,你没发烧啊。你没病吧,还是你找死啊?!当初一口一口娘子的,现在就装作不认识我了么?!” “不要胡说?!我何时唤过你娘子了?!陛下,不要相信她。” “.......喂,是不是当时被打傻了?公,呃不是,芊羽,你是不是恐吓她了?” “我可没。” “这样啊。喂,云瑾然给劳资过来,你丫的居然不回劳资信!你tmd活的不耐烦了么?!!!”梵缺起先的弱语气让人以为她已经放弃,可哪知道后面的音直接提高了许多,最后直接动手了,一个擒拿手就将那人压在桌子上。“喂!你什么时候这么菜了?怎么说你都是个跆拳道高手啊魂淡!” “痛死了,放手!” “你麻痹哦,你还有本事冲我凶巴巴的,劳资没揍死你就不错了。”梵缺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个耳光子。最后林亿上去点了那人的穴道,这才停止了这出戏码。 “吃惊么?不过你还有更吃惊的。” 对上那人一脸不信的样子,芊羽上前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内殿后面的连接着后面的走廊,如今走廊里出现了一个原本应该是在内殿的人。 等这个人出现在皇夫跟前时,倒是露出一个自认很治愈的笑容,“第三次见面呢,这个时间异性别的我。” 云瑾然脸色有些苍白,只因她也不过只是刚刚醒来不久罢了。“看你的眼神,好像很紧张很惊讶还有一丝恐惧,其实你不适合这里,我跟你都一样,喜欢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外面的生活比云府相比,你更喜欢外面。只是父之命,你还是回来了。卷进这样的事情里真的好么,这本来跟你跟我都没有关系。呵,如果要详细算的话,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吧。如果要说,我跟你的共同点是什么,我觉得那应该就是,跟你长的一个磨子,那才真是我的悲哀。”云瑾然没说多久,就拉了椅子坐在。面无表情的继续说着:“你应该知道的吧,云修杰的目标是什么吧。你想过没有,太平盛世之下,借助任何的所谓传说不过只是想为自己名正言顺找借口罢了,不就是想当权利的至高点么!借口找的在名正言顺又怎么样,扰了平静的生活,他就是最大的敌人。你自己想想,是继续当你的帮凶还是反过来站在我们这边。” 许久之后,云瑾然就说自己有些累了要回去好好休息。 至于跟好友叙旧的话,也是说这几日身体不好,可能要她们等上一段时间。接着被琳儿扶着出去,回寝宫休息去了。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云瑾然被琳儿一路搀扶的去了毓庆宫,路上的宫女侍卫也几乎都对着这几人行瞩目礼,可被琳儿一瞪就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脸色苍白的云瑾然自然是看在眼里,自己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上是‘男子’还是这个国家君主的丈夫,还是稍微保持下跟同性之间的距离比较好。“琳儿,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先回去看看陛下了。” 可云瑾然的话明显琳儿还是没有听进去,自顾自的将云瑾然扶进毓庆宫内,吩咐了宫女去跟芊羽禀告之后,就一直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云瑾然,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心里一叹,“琳儿,我有些不舒服,你去帮我将烟儿叫来可好?” 琳儿一听云瑾然这么说,二话不说赶紧往外面跑去。过了些时候,就带着刚刚云瑾然称为烟儿的女子请了进来。“怎么?有些不舒服?” “嗯。伤口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扯到伤口了。”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太激动么?把衣衫解了,让我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说完,作势就去解云瑾然的衣带。只是重小烟刚下手,就被一个人拦下了。抬头一看,就看到琳儿一脸‘你不能解云瑾然衣带’的表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身份我早已经知晓,要是害她当初就不会救她。你现在这么紧张是为何?” 琳儿一听,嘴瓣一张一合硬是没说出什么。可等重小烟已经解开云瑾然的衣带时,突然的一个出手就被人点了穴道。“没看见我家烟儿在治病么?不要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只见声音的主人将琳儿点穴之后,就将琳儿打横抱起放到一旁。等她回来时,就看到自家烟儿正坐在云瑾然旁边,与她一同磕着瓜子看着她呢。“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云瑾然一口将瓜子外壳吐掉,不忘往嘴里塞下一个瓜子时说道:“在看竹子是怎么被烟儿修理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烟儿,咱回去,痛死这个家伙算了。口无遮拦的死孩子。”竹桑一听云瑾然是这样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嘛,她跟烟儿就在皇宫外的客栈住的舒舒服服的,那知道那个叫琳儿的不由分说硬是把她们两个带来,带就带,说什么这是朝廷的钦犯。真是....跟她主子一个德行尤其是那个受伤吃着瓜子的一个德行!!! 不用竹桑上去拉就看到重小烟伸手拿瓜子时,整个人压倒在云瑾然的身上。接着就听到来自于云瑾然的惨叫声。“啊!疼qaq!” “活该。”两人倒是默契的很,直接丢出这两个字。就牵着小手准备离开。 “你们....嘶......”见两个人准备离开时,云瑾然强行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伤口又一次的裂开,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接着一脸‘烟儿我好痛,你快点回来帮我看伤口’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重小烟的背影。“找你家女皇陛下给你看伤口~免得殃及池鱼。” 云瑾然:“.......” 重小烟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想想当时云瑾然失忆时,女皇陛下可是脸色差得很。“走了,你自己注意。”竹桑说完,就伸手环过重小烟的腰肢,气运丹田施展轻功离去。竹烟二人倒是走的潇洒,可宫中的大内侍卫可是被吓得半死,居然有高手在皇宫内,若是刺客岂不是.......想到这儿,他们也只能期望那高手是善者。 另一面,云瑾然看那两个人离开之后,也只是苦笑一番。转身往内室走去,进入之后就将门栓好。如今已经是四下无人,就将自己半开的外衣解下,一件件衣衫脱落,没多久就见到内衫露出,内衫的透视可以清楚的看到内衫下还有裹着几条白布一样的东西。从外衣衣袖内拿出一瓶陶瓷制作的小瓶子,拉开红色的布条放置一旁。这才将自己内衫脱下,本在内衫的掩饰下的白条如今已经有些血迹。 轻轻地将布条拉开,身上本已经结疤的伤口已经裂开,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云瑾然有些作呕,强忍下心里的不适,将那瓶陶瓷内的粉末往伤口上撒去。“烟儿真是的,就不能压的时候温柔些。嘶....疼死了....呜呜呜....那个混蛋....枉费人家专注竹烟党那么久....嘶......痛死了!” 有时疼的时候说出来会好很多,至少不用憋着那不快。 可云瑾然说着说着就变成,按照她自己的原话就是。 【跟个怨妇一样。】 不过看情况的确有那种趋势,在云瑾然将身上开裂的伤口撒完粉末时,她额头上早已是汗水遍布,取了毛巾擦拭之后,换上新的内衫,就躺在床榻上缩进被褥内好好休息休息。 隐隐作痛的伤口,最后还是抵不过粉末内的安定草药的药力,进入了休眠阶段。 看着云瑾然被搀扶里面的芊羽,面带焦虑,这是‘云瑾然’没见过的神情。等等,也不能说是没见过,那一年他就已经见过了,只是那感受与今日不太相像而已。心里苦笑,果然还是奢望而已。 云瑾然的身影已经看不见,消失在视线之内。芊羽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这个跟云瑾然一模一样的男子身上。“你有什么想说的?”晓得这个人是曾经救过自己的恩人,说实在芊羽并不想为难他。“想必陛下已经知晓,我又何必多言。” “朕......我,一直很想当面谢谢你。” ‘云瑾然’笑着说道:“陛下不必道谢,不管是谁当时摔下去我都会上去的。” “只是你.......” “陛下担心的事情,其实我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她才是你心心念念之人,虽是冒牌却比我这个正牌好使的很。再者,我已经在外逍遥的习惯,皇宫这华丽的金丝笼并不太适合我。若是陛下不弃,可否为我重起姓名?” 芊羽倒也没怎么思索,直接开口就是一个‘逍遥的逍’字,对此‘云瑾然’欣然接受。“有什么放不下的?” 听芊羽开口问到还有什么放不下心时,脑海里也就出现那位白发苍苍的妇人,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的场景。“希望陛下能够好好照顾奶奶,她年纪大了,应该安详天伦之乐,如今我即将离开。我....” 芊羽在听到第一句时,就已经决定好了的。最后直接打断了‘云瑾然’的请求,“有空我会经常去做做的,你别担心。我也会让她常过去看看的。” ‘云瑾然’谢过芊羽之后,芊羽就让棋儿护他离开皇宫。 在走之前,芊羽自然也是仔细叮嘱一番。棋儿一一记下之后,就领命离去。 人去楼空的内殿,如今只剩下芊羽一人,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日渐浓厚。可想到那个人的笑容之后,温暖在内心深处扩散。想见到那个人,想听她的声音...... 出了寝宫随意问了周边的宫女,琳儿是否派人来过时,就听到宫女回复说是现在正在毓庆宫内。 有了目的地前进的速度自然快了许多,而跟随在芊羽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难得一次感叹。这陛下这是着急去见皇夫殿下吗?可前些日子都不温不火的,如今.......难不成前些日子两口子吵架了? 走在最前的芊羽已经没多少心思去管身后的那些人了,想见那个人的心情已经无限扩大。脚下的步伐本事急速,后倒是更直接,直接运功脚踩浮云往毓庆宫而去。 这下可好,傻眼的不止身后的那些,凡是看到这场景的几乎都是一样,没看到的更是将那场景述说的淋漓极致。 毓庆宫内的宫女太监都因芊羽的命令而退了出去,芊羽进去的时候琳儿还是跟刚刚一样被定身在那儿,为她解穴之后,开口问了些紧要的事情就让琳儿也在外面等候。 ‘嘎吱’一声,惇本殿的朱门就这样关上了。 一步步靠近琳儿说的内室,就听到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嘴里怨着什么,仔细一听,不是烟儿就是竹子的,这让芊羽心情一下子从高云跌落谷底。 过了些时候,内室内就没有声音传来。 轻轻地将门一推,却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透过门缝一看,露出无奈的微笑,“还是有些警惕的。可惜......”说到此处,芊羽便没在继续说下去。只见芊羽往回走去,绕过了几间房间之后就在书架一处停下,扭动了放于书架上的书籍,后处就出现了一条路。 等芊羽从这小路出来时,清楚的看到云瑾然正躺在床榻上嘟着小嘴的睡颜,还有她那声嘟囔声。 “羽儿..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看上次更新时的时间。。。 囧。sorry.... 表示被女凤凰迷住了...... 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 皇宫之内,随处可见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偌大的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云瑾然’在棋儿的帮助下早已换了一身侍卫服饰跟随在棋儿身后,迎面而来的皇宫守卫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皇宫大道上,直到皇宫北门玄武为止。“出了这道门,云公子你就是自由之身。”棋儿将守卫调离了一些站在远处,确认周边没有多余的人。这才对‘云瑾然’说道。“按陛下的意思已经在宫外准备好了马车,车厢内准备了些钱财,供云公子在外开销。” 棋儿说这话时,马车已经被人专门驾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子陵,从马车上下来也没说什么就站置在棋儿一旁。 “走之前,在下有几个疑问想询问棋儿姑娘。” “公子问便,只要棋儿晓得的。” ‘云瑾然’见棋儿回答的爽快,自然就将自己刚刚没当着芊羽的面问出的问题都一一的罗列出来。一自然就是何时知道他的身份,二据他所知,云瑾然早已被软禁是什么时候找到的,三经过这事之后,芊羽对于云家又会怎么看待,或句话说想怎么对付云家的人。 棋儿将三个问题都记下之后,不假思索的开口说:“一,在那日迎接外宾的时候看出端倪的,后稍稍注意了下,就发现了几点疑问,再者,驸马爷虽有些懒,可不会不顾及陛下的脸面。最重要的,棋儿想云公子应该知道。二者,虽说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可只要人还在还活在世上,就一定能找到。殿下是在后山山腰找到。至于三吗,只要云家效忠陛下,陛下自然不会对云家如何。云公子也不必担心,陛下答应之事,一定做到,俗话说:君无戏言。” ‘云瑾然’听棋儿这么说之后,心里的更是安定了许多。“多谢棋儿姑娘告知在下,也劳请姑娘让陛下多加保重才是。” “不知公子打算去那里?” ‘云瑾然’笑了几声,“四海为家习惯了,走遍这天下是近年最大的心愿。时辰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说完,便上了早已久候的马车,扬长而去。 徐子陵走至棋儿身旁,开口问:“要派人看着他?” 棋儿看着马车最后的影子,“派人盯着,有问题立即杀掉。” “是。” 南山山顶的钟楼已响过三声,文武百官一一出了自己的府邸往皇宫方向而去。 天还是有些暗,寻常百姓如今还在房屋内熟睡着。 宫门在百官出发之后的一刻内就已经被宫内守卫大开,站置两旁等候百官到来。 而另一面身为君王的芊羽也已起身,梳洗换上龙袍,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就让那些伺候她的人下去,坐在床榻边上。“我先去早朝,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别到处乱跑知道吗?”说完就拉拉被云瑾然故意踢掉的被褥,“真像是个孩子。”戳了戳云瑾然的额头之后,这才离开寝宫。 许久之后,被褥内来传来“我才不是孩子呢”的撒娇声音......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换了衣衫就往寝宫外走去,“喂,云瑾然你伤还没好。回床上给我躺着去。” 在这个地方,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就只有那个人了。“我说小缺子,我伤口基本已经结疤了。再说了,烟儿的药很有效。我已经好很多了,再让我在房间里,很闷诶。” 梵缺围着云瑾然全身打量了一下,最后看了看周边。“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你......真的没事了?” “没事。我们出去走走。” “嗯。” 这还是云瑾然第一次跟梵缺在皇宫内胡乱转悠。说的话自然也是很多很多,“云瑾然,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嗯?什么事情。” 梵缺听云瑾然是这样回话的,心里就那不爽的元素就开始暴走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你是不是应该说下了?” 云瑾然脑海里想到的自然是那天的场景,自己想让她离开这儿。那行为可是梵缺这家伙最无法忍受的,虽说自己写了信件放在马车里。这人也是一定看过了的,如今...旧事重提,肯定会被说死。“小缺子~这事情都过去很久了,而且我也书面道歉了,你就不要生气了,来我帮你顺顺气。” 一巴掌直接将云瑾然伸过来的爪子拍下去,“不需要。你丫的以为书面就算了啊,你以为你顺顺气就算了啊,你丫的以为就这样就可以了啊!你丫的,居然不回信。姐姐踹死你。” “祖宗,冷静冷静,被人看见了你会很惨的。” “我去!你丫的,你还有理了,魂淡。” “诶诶诶!我是为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古代封建思想有多那个,在外面总比在里面好。” “我知道,可你也不用这样啊!你丫的才是囚犯呢,居然那样对其他人说。就算我出来了,是不是还要带着这个身份活下去?!云瑾然,你丫的贱人,姐姐今天要踹死你,不然难消心头不爽!”话音刚落,梵缺就直接给云瑾然来一脚。要不是知道这姑奶奶已经想揍她的心思,云瑾然都感觉就自己这还没好的身子不被这姑奶奶踢的在床上躺半月都不止。 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又接下这人的几个拳头。“我说,对不起,别生气了啊。” “我生气很久了!” “......那你要怎么消气?” “弄死你!” “......大姐,你弄死我,你也会难过的好么。” “那到时在说。” 知道她心里不快,云瑾然也就没多余的废话去说。一招一招的接下,陪梵缺打。只是这才刚进行就被侍卫团团围住,两个人停下之后,“你们都下去。不要打扰我跟她比武。”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不过还好芊羽没来。不然的话...... “殿下!” “下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看着侍卫远去的背影,就听到梵缺调侃的声音。“难得啊,这气势都出来了。走,换个地方。”不需要梵缺说她云瑾然都想换个地方,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没多久芊羽那女王就找上门来了。 钟楼是可以完全俯视整个皇宫的至高点,两人就跟孩童一样打闹的上去。下面只有巡逻的侍卫,没有其他,等她们两个上去的时候就看到一抹身影看着远方。因背光的缘故,走进一看这才发现这人传的服饰与楚国不同。“请问你是.......” “我叫南宫。”只见那人转身来,淡淡的一句。 转身过来那个自称南宫的人,倒是让云瑾然有些站不住脚了。“你........”太像了,这怎么可能的....... “你没事吧?” “她没事的。你不是楚国人。” “嗯,我来自大和,来楚国做客。” 南宫自然是那些那个说话有些口吃的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下意识摸摸自己的下巴。“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云瑾然一听立即转头笑着说:“没,没有,你脸很干净。” 看着这个自称南宫的人,面孔说话语气还有刚刚摸下巴时的动作,一个字:像。怎么会,怎么可能会这么像,穿越怎么说也是那万分之一的几率,虽然她跟小缺两个都是要死不是那万分之一的几率里那小小的一。只是,这根本就不符合情理....... “他是不是不舒服?” “她啊,放心,没事的。她只是想起一个人而已,你长的很像她。”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她只是想起一个人而已,你长的很像她。”简单的一句,让三个人接下来的几天有些在意。一自然就是云瑾然,二不用多说芊羽陛下是肯定的,只是第三的南宫殿下才是最为无奈的那一个,她只是长的很像云瑾然口里的那个人而已,她完全就是被殃及到的。 事后的那几天里,南宫也几乎每天都被芊羽召见。召见之后也只是简单的问候,同样的话在合适的时候说出,接着又是沉默,如此循环。 “启禀陛下,皇夫殿下来了。” 芊羽知道云瑾然会来,只是这时间她还真没算好。这不,南宫内亲王刚被她请过来,她家女人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真是让她有些不快,平时她叫她来,都一句‘我现在没时间’将那传话人给打发了。今个儿可好,自己就这样跑来了。 “皇夫来了?让她进来。”来的真是时候,恰好讨论到南宫内亲王是否有心仪的人呢。 等候下人通报之后的云瑾然,也是直接进来的。这不,她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到芊羽慢悠悠的来了句,“皇夫别着急,我们话题还没开始呢。” 云瑾然一愣,接着就面带微笑的自顾坐下。问芊羽,“你们这是要打算说什么?怎么南宫内亲王脸红了?” 南宫一听这话都直接说到自己身上了,还有就是,被一个大男人说脸红,这.......“皇夫殿下,本宫只是有些不适,请不要胡说。” 这下换做云瑾然没听明白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芊羽噗哧的一声笑出来,“南宫殿下,瑾然不是那个意思。请不要见怪才是。” 听芊羽这么一说,云瑾然才想到自己刚刚那句话实在是有些冒失。不过幸好的是芊羽已经帮自己打了台阶下,现在她也只能傻呵呵的呵呵几声。 两个殿堂级别的女人正在谈话,而云瑾然怎么说都像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好吧,要是归根究底的话,她半个出家的都不算。要不是这时有人进来通报说是有人找云瑾然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脱身才对。 “有人找你的话,你就先去吧。” 云瑾然一听,心里一喜,脚底抹油就跑了。 “真像个孩子。” 殿外,梵缺靠在柱子边上。看着从御书房内出来的云瑾然,她也不打算走近。云瑾然自然是看出来,“怎么了?你家林亿今天没时间陪着你?” 梵缺听云瑾然这么说,直接不爽了。往云瑾然脚上一踩,“还不是你家的女王陛下弄的?她平时可没这么忙的。”满满的哀怨,就跟一支箭一样射中云瑾然的双眼。“我说,你哀怨也不能这样找我的吧。虽然,我们是好基友。” 直接给云瑾然丢了个白眼过去,在瞄了瞄没看见那个口香糖。这才拉着云瑾然往前走去。“怎么了这是?” 梵缺直接回头给了云瑾然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不想shi你就闭嘴。” 云瑾然愣:“........” 事后云瑾然感觉自己一定是当时被梵缺那眼神吓到了,所以有点害怕了?直接被梵缺拖着走,直到走到皇宫比较偏僻的地方为止。“我说,在前面都可以出宫了。小缺缺,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没事吧?” 云瑾然不是个心细的人可也不是那种神经大条大到大腿那么粗的人,梵缺的反常她要是开始没看出来的话。那么现在,已经看出来了。“没事,只是不想有人妨碍我们聊天而已。”简单一句就将那种让云瑾然不安状态打散。 话音刚落,梵缺的肩膀上就被云瑾然给搭上了。“好基友有什么话可以让别人妨碍的?难道~你是因为林亿的事情。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要找我帮忙?”云瑾然勾上梵缺肩时,另外一只手放在她们之间,食指来回指着。要是梵缺当时看云瑾然脸孔的时候,一定会看到这家伙不怀好意的眼神,以及那双正在放着奇怪电流的眉毛。 “少来。我还需要你教这个?姐姐我可是无师自通的,girl,给姐笑个呗。” “...死相,走开。” “噗哧,我说,你居然还会接话。小心你家女王大人修理你。” “小心你家腹黑小刺客折腾你。” 对峙之后,剩下的是两个人的笑声。 随后就一前一后离开了那不知名的宫殿。 梵缺在出宫之前,冷不冷的来了句。“对了,你现在跟你家女王大人怎么样了?看你刚出来的时候,就跟看到救星一样。你们这是,吵架了?”双手抱着手臂,一副打算审问的样子。云瑾然也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很在意那个南宫内亲王?”梵缺思索了下,这才开口说道。云瑾然的反应算是让梵缺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这种境界。可问题是,你认识她她可不认识你啊。也对,她爱的是大部分,也可以说是几个字而已。“有点......” 梵缺:“.........” 有点?明明很多,真是的...... “后悔吗?” “嗯?后悔什么。” 梵缺毫不客气的直接赏了云瑾然一小拳头,“当然是去跟她面对面。” 云瑾然看了梵缺一眼,本想继续糊弄过去。只是,看情况已经不行了。谁让梵缺一脸‘你想哭就哭吧,我不歧视你’那欠揍的表情。“嗯。要是真见一面也好。” “云瑾然,我有时候真感觉。你是白痴。” “喂!”不要随便骂人啊。 “白痴的可爱。” “........你哄小孩子啊?!”这个魂淡....... “我记得你的确比我小的说。” “我去!”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一直到午门门口,这才道别。云瑾然看着梵缺出了午门,这才打算往回走的时候。看到芊羽站在距离她三米外,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而那位南宫内亲王也是如此。“你们这是打算出宫?”走近时,才看到这两个人身上都换了便装。南宫内亲王则是脱下了本国的衣衫,改上了楚国的服饰。“皇夫可有空,陪我们一起?” “当然。” 云瑾然欣然同意,三人便携手出宫。 坐着马车离宫,在距离闹市不远处停下。云瑾然是最早跳下马车的,伸手打算去扶即将下车的那两个姑奶奶时。这两个姑奶奶看了她一眼,双双从另一方向跳下。“你们.......”怎么这样!“皇夫不要介意,习惯性。” “........”我不介意的,真的。 云瑾然很郁闷,她干嘛要跟着出来?在宫里虽然地方大,可怎么着她也不会被无视的才对。可现在呢......各种被无视,这也就算了,可一个眼神都没有是怎么回事?云瑾然感觉自己头疼,这无视都无视了,还管你的眼神? “公子,云府派人来找您。”徐子陵等人一直都是在暗中保护着这三人,要不是有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如今云修杰派人去找云瑾然,得到消息说是陪着女皇出宫了。这不,信件内容就这样交到云瑾然手里。“公子,恕属下冒昧。信件上说了什么?” “让‘云瑾然’回去一趟,没了。” “公子,要不要跟陛下说一声?” 回头看那人如今玩的正尽兴,云瑾然也就没想多加打扰。最近国事已经让她忙的有些累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的好。再者...陪陪客人也是尽地主之谊。“不用了,你陪着我去就是了。对了,让他们保护好陛下跟内亲王。要是她们问起就说我乏了,就先行去了公主府内休息知道吗?” “是,殿下。” 云瑾然看着徐子陵在自己身旁低着头颅,久久才说出:“其实我更喜欢你们叫我驸马爷。” 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七章 “其实我更喜欢你们叫我驸马爷。”在徐子陵的脑海里回响着,徐子陵想到初次跟云瑾然见面时的场景,还有一起经历的事情。不管从那里说起,这个主子都是不喜欢别人跟着她,而又因为陛下的话让她无奈接受。从驸马变成皇夫,身份上去也就是说她的身边会有更多的人跟着。不适,早已经蔓延。 直到云瑾然让他下去通报之后这才短暂的停下那回响。 也对,云瑾然一开始本来就可以跟这些所谓的争斗无关。只是......命运如此。跟皇夫这身份相比,她更喜欢无拘无束的驸马爷。逍遥自在。 如今的她们,正在河畔边上。芊羽拿银两买下小舟,现在正跟南宫泛舟湖上。刚开始时,云瑾然还会上前要求一起去。可被芊羽一句,“我们女孩子家说悄悄话,夫君你就不要来凑热闹了。”脚步瞬间就停下,这......云瑾然很想来句:我其实也是妹子啊!你不要这样闹隔离好不好! 当徐子陵再次出现在云瑾然身边时,云瑾然所处的位置就剩下两个淡淡的走吧二字。 只是云瑾然转身时,芊羽的目光也从风景转移到那离去的背影。 “在意就去看看。”南宫自然是发现芊羽的小动作,心里十分明朗,再加上芊羽刚刚告知自己的事情,这让她的笑意更加加深了几分。“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大碍的。快去吧。” 南宫眼里的笑意芊羽自然也感觉的出来,可自己要是真走了,落下个怠慢的说法不好。要是南宫在楚国境内出事,两国关系也会因次影响。权衡再三,芊羽开口说:“那怎么行,你是客人,我这主人要是提前离开,岂不是很失礼?” 南宫有些无奈,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南宫晓得芊羽的意思,可芊羽带来的暗卫早就将这保护起来,再者,她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不会。一个人在这里安静安静也不错。况且,皇夫也已经被教训的差不多了吧。” 对此,芊羽只是一笑而过。 云瑾然从来没有想过,叫了三年的爹,是这个样子的。那日芊羽登基时,她从公主府出发进宫,才刚出了三条街就碰上刺客。让人感到悲哀的是,这些人自己应该都见过。侍卫队里一半的人数都是刺客,都是乔装打扮了的。 刚到大街,就纷纷从腰间拨出刀具将身旁那些‘敌人’干掉。接着,他们的目标就是坐在架上的自己。 刀光剑影,感觉熟悉又是陌生。 就跟那时一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意识都被别人操控着一样,只是.......这也许是能够继续活下去的能力。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体内还存活着一个修罗,就好像是能够轻易的对别人说起:你好,我叫云瑾然,来自地狱。 舌舔过唇,已经没有那几日的血腥。那味道,云瑾然想必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被架在跟十字架一样的玩意儿上,变成耶和华一样,唯一的好也许就是他们不是将钉子钉入手掌内。每天每夜不停息的被皮鞭抽打。晕倒就一盆冷水浇醒,继续抽打。说她云瑾然不恨这些人那是骗人的,第一次想报复想亲手杀掉一人的恨意。 什么生命只有一条,生命可贵,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早就遗忘。 那种刺痛,至今难忘....... “殿下。”早已到达云府门口,可云瑾然一点都没有进去的意思。两人就在这个站在外许久,直到云瑾然回神时这才走了进去。 云瑾然刚进云府就被家丁喊去,去了云修杰的书房。 徐子陵本想一同进去,云瑾然示意他在这里等着就好。别轻举妄动,出事她会叫他的。敲过房门之后,屋里回应了声,云瑾然这才推门而入。 云修杰早已在书房打转,也不知道他正在烦恼些什么。身后有了动静,转头一看是云瑾然,那心一下子就安定了许多。“然儿,你可来了。你可真是急死爹爹了。” “爹。你来找孩儿时,孩儿正跟陛下在外呢。”云瑾然内心各种将云修杰鄙视了一般,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打哈哈。“爹也知道,可爹这心还是放不下。如今看到你安然,爹就放心了。” “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云修杰见云瑾然一副紧张的样子也就不打算继续瞒着了。“你进宫之后,本来一切的计划都已经走上正轨。可那边疆老人不知为何,突然不见踪迹,爹爹派人到处寻找他的下落。可......看来那老不死的是打算跟我们划清界线。”云修杰情绪激动,相反云瑾然倒是平静许多。可她内心早就被云修杰这大石子弄的波涛汹涌的了,只差跳起来大喊一声:太好了!你丫的终于知道被丢弃是什么感觉了吧。虽然这跟那没什么关系,劳资现在就是看你不爽了! “爹,边疆老人也许是发现什么事情了,应该是暂时离开。再说,爹爹你也不必这么担心。” 云修杰叹气,拍了拍云瑾然的肩膀。这让云瑾然面露出些痛楚,幸云修杰没有发现罢了。“爹爹自然是担心你的周全,如今你大哥莫名其妙的被人下了毒手,如今虽活着可早已不像人不像鬼的,昔日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早已成了一个废人。究竟是谁下这么重的毒手。” 要不是云瑾然经历过那几天的事情,说不定她会心软,一个好好的男人变成了一太监这是多么悲剧的事情。不过,她如今想到的就是:终于不会有妹子因此受害了,真是大快人心。“爹,现在可有线索了?” “没有。” “这样啊......爹,你还有二哥,还有我呢。大哥他.......” 云修杰一脸欣慰的看着云瑾然。“爹知道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也难为你了,一个人在外飘荡。要不是为了计划,你也可以留在家里好好过日子。” “爹。孩儿这些年过的很不错,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你看,孩儿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爹,其实孩儿一直都很想问你,那个云瑾然如今怎么样了。”云瑾然不是个冷血的人,想让这个男人去死可又想听到这个男人对她的忏悔。心里会好受以外,还能感觉到一丝温暖不是?“她?然儿你别管这些跟你没事儿的事情。她现在过的好着呢。” “可是爹,她一个女孩子是不是.......” “爹会照顾好她。你只要在宫里好好看着女皇就好。” “是。” 在接下去的时间里,云瑾然都跟机器人一样回答着云修杰想知道的情报。换句话也可以当时陈诉一些事情,只是把左说成右,右说成左罢了。就像是黄蓉将九阴真经穴道说反一样。云瑾然在那刻开始盘算,自己要怎么样这男人死无葬身之地。最好是受万人唾弃,还有就是那个计划已经施行到那种阶段。 第一次,感觉自己跟卧底一样活着。 深夜,云瑾然不顾云修杰的挽留出府去了。徐子陵一路相随,两个人的表现也没加上太多的掩饰,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让云修杰以为他儿子已经完全取代那个冒牌货的存在一样。 脸上的笑意不断加深,心里的*也冲破被限制的范围之内。 只要这关一过,天下,指日可待。 作者有话要说:冷空气来了,注意保暖哦, 感冒很难受的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夜不归宿也就只有还在那边世界时做过,还有就是逃婚时的事情。 那时候东躲西藏的就是想拜托这所谓的政治婚姻,不过,现在回忆回忆自己似乎一点都不吃亏呢。不管自己做了什么,身后总是会有人给她料理干净,不留任何的痕迹。她不是不知道在自己打不过那些人的时候是谁出手帮忙的,突然给自己重击的倒下,这么明显的事情她又不是没记在心里。 徐子陵一直跟云瑾然保持一臂的距离跟着她的身后,这是云瑾然最短的安全距离。“殿下,其实有个问题属下想问你。只是.......”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后脑勺,那日的情景自己至今难以释怀。即使自己思索再三,去过现场多次,他还是摸不着头脑。云瑾然转身看着徐子陵的那一系列小动作,心里也明了,这个人想问什么。“想知道那日芊羽登基,是谁背后出手伤你的对吧。” “属下只是........” “我想应该是我打晕你的。要是那些人出手,说不定你已经跟那些躺着的人一样,成为死人。”云瑾然思索了下,这才开口答复。“知道你的疑问,现在知道答案了。时辰不早了,芊羽她们应该也已经回宫了。我们回去吧。” “是,殿下。” 等云瑾然她们到达宫门口时,宫门已经关闭。想想门禁的时间已经到了,“殿下要不要通知他们开门。”徐子陵往前一步,那走势已经有种准备施展轻功飞上去让侍卫大门的架势。云瑾然嘴角抽搐几下。大哥,你确定你这样上去不会被宫中的侍卫当成刺客抓起来吗?而且,你穿的是常服不是侍卫服装,说不定到时你门没开自己倒是先去了大殿问罪。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会很忧伤的。 “别。就这样敲门要是没反应,你就喊,用内力喊。” 等徐子陵开口之后,云瑾然感觉还是让这货直接飞上去比较好。那声音,跟撕心裂肺一样难听。还有就是,能不能喊的哭天喊娘一样。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解救云瑾然的耳膜正是正门的侍卫们,一个个都跟刚睡醒一样站在宫门两旁。也对,这个时间他们本来就已经歇下了除去几个值班的侍卫守着。“辛苦了。早点睡。” 扰人清梦,是件过份的事情。 过了些时候,就已经到了寝宫门口。云瑾然让徐子陵下去休息,今天也累了不是。寝宫内的灯烛早已熄下了一半,这也让云瑾然多少能找着路不会撞上什么东西。可等她刚进来的时候,灯烛燃起,这个寝宫变的明亮。云瑾然如今的动作就是小心翼翼的进去,“皇夫,府里的摆设可有变化?” 芊羽只着了一身里衣,手持灯烛站在云瑾然对面,对她一笑。“摆设没有变过,还是一样。”从来不会认为,芊羽会这么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不管是她离开公主府外出闯荡江湖时还是平时外出,身边除去徐子陵跟着以外还有暗卫,只是那次的事情倒是让芊羽有些伤神懊恼。“你平时处理朝政就很累了,今天怎么有空外出?” 云瑾然伸手将芊羽手里的灯烛接过放置一旁,然后拉着芊羽往床榻那走去。“你回宫也有些时候了,按你脾气早就想出宫玩玩了。再者,南宫内亲王初来乍到的。也不能让她一直都在宫里发呆,索性就决定一起外出看看也是好的。” “你这是一箭双雕吧。” 芊羽只是笑着看着云瑾然,最后伸手为云瑾然拉开衣带。“身上的伤现在差不多都愈合了,你就别每天都脱我衣服好不好。”自从烟儿被竹子拉走之后,这换药的事情就落到芊羽手里。虽然她云瑾然女儿身的事情棋儿琳儿她们也是晓得的,可眼前的女王大人不干。直接一句:朕的女人,自然只有朕能碰。 那神态,那语气,那动作,云瑾然这弱气傲娇受就已经开始膜拜。 “哦?按照你的意思是,你的身子她们可以我不可以?” 云瑾然黑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这架势就准备强上一样.......” 芊羽稍稍一愣,心里再三确认这句话是云瑾然说出之后,这才开口问道:“你这话,几个意思?” “......我只是说,你不能这样强硬的逼迫我在你前面脱衣服不是?我又不会那个该死的脱衣舞对吧,所以....这个上药什么的还是我自己来吧。”云瑾然说着,就从芊羽手里一把将那么瓶瓶罐罐的药膏拿走。作势要撤的时候,直接被芊羽一把拉进怀里。 整个人靠在芊羽的怀里,鼻里是她常用的花香,轻轻一闻让云瑾然有些晃神。“玩够了,是不是应该收收心了?”耳里传来芊羽轻声细语,“芊羽我....” “别忙着反驳,玩够了就回来消停会。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你倒是清闲,我可是累惨了。”她已经感受到,芊羽将她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肩上。“是时候留下,静下心的陪我了?”问她也是问自己。 左耳贴近芊羽的胸口,清晰地听着芊羽的心跳声。闭上眼睛,那一刻的安宁充斥着云瑾然的神经。“嗯。”淡淡地一个字,就已将未来的承诺又一次的许诺。“这次,可不是一年前的约定。” “我知道。” 有时,无言也是一种交流。 许久之后,云瑾然只是感觉眼皮子越来越重。慢慢地就闭上了双眼,睡下了。平稳的呼吸,提醒着芊羽自己怀里的人儿已经睡下了。嘴角微微上扬,将这人儿从自己怀里轻轻一带,就让她躺着床榻上。只见那人突然离开温暖的怀抱之后,就不适的打了个翻身,顺便将放置在一旁的被褥一拉盖在自己身上。 坐在一旁的芊羽将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伸手捏了捏云瑾然的鼻子。宠溺地说:“真是小机灵鬼,还知道自己拉被子。” 芊羽将那些瓶瓶罐罐的收好,又把那盖好的被褥从云瑾然身上慢慢拉下。解开云瑾然的衣带,帮她上药。忙活了一阵子,芊羽这才睡下,抱着云瑾然入寝。 云瑾然是被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吵醒的,身边早已没了那人的踪影,想应该去上早朝去了。身上早已剩下里衣。从床榻上下来,摸索了几步拿起放在架上的衣衫,有条不紊的一件件穿上。打开寝室门的时候,才看到外面早已跪着宫中婢女等候她醒来。“不用行礼,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那一批宫女低头称是之后,依然有序的从外进入寝室内。云瑾然洗漱一番之后,这才问:“陛下人呢?” “回殿下的话,陛下现正在御书房内。” “陛下起身时,有说过什么吗?” “是的殿下,陛下说要是您醒了之后,先去御书房。” 云瑾然无奈,通常情况下不应该让她先吃饭的吗?见那宫女也没有多余的话再说就让她们都下去,顺便给她弄吧雨伞来。“你们不用跟着。”云瑾然走之前,丢下这几个字随后就进入被风雨肆虐了几个时辰的屋檐外。 御书房外,云瑾然看到侍卫似比平时还要严紧。心里那好奇心又开始慢慢泛滥,走到正门时就挥手示意不许通告。想那侍卫也是看她的身份也就安静下来,重新站置一旁。轻轻地一推,门就开了。里面传来一些声音,或者可以说是吵闹,其中还参杂着一些让云瑾然熟悉的声音。 “谁?!”这不,云瑾然刚刚进来就被棋儿这样一吼。 “是我。”本想在后听听这些人吵什么,可转眼想想,似乎没那么简单。与其被她们揪出来,倒不如自己出现岂不是更好?反正,都是自己人。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当云瑾然见到屏风后的他们时,自嘲自己,原来一切没有那么简单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气温好不稳定的感觉, 自由,你大广东下雪了好么= =还无压力...... 人家魔都都还没下雪,你那边倒是先飘了...... 还是要说句,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坏坏我到现在感冒都还没好全...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云瑾然从没想到云瑾辉会是以这样的情景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如果不是自己清楚云瑾辉的品行,说不定她会直接上去直接踹了他的命根子。“你还想抓到什么时候?”皱眉,不悦,云瑾然现在十分不悦。 她云瑾然跟芊羽女王结婚那么久,都没有这样一直抓着她的手呢! 魂淡!色、狼! 若不是云瑾然突然出现,云瑾辉也不会因此而突然遗忘自己是抓着芊羽的手来着。被云瑾然冷嘲了一番这才想到自己是抓着自家主子的手已经有些时间了。“三弟,你别误会,二哥只是......” 有些无语,要不要这么狗血的话在她耳边出现?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的。云瑾然各种白眼丢了过去,淡淡的说:“二哥,你别直接给我按个‘误会’的头衔可好?我还什么话都没问呢。再说了,要是真有什么。那么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出现在这个御书房内了。”云瑾然还是第一次做出这么没大没小的举动,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个动作她曾经做过无数次,只是现在立场场景不同而已。 坐在御书房内芊羽批阅奏折的桌上,翘了翘二郎腿。目光环视那些站在不远处的人,“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了?”这话,云瑾然是对芊羽说对云瑾辉,也是对其他的人说。只是没人回答罢了。 在这些人身影中目光已经环视了好几次,最后停留在一个人身上。“作为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还是第一次,对着熟悉的人说出这么冷淡的话。两个人对上眼时,梵缺从云瑾然眼里已经看出那一丝的冷漠。如果她现在不说,说不定即使以后还是朋友,只是关系没有从前那么亲昵,那么放肆了。深呼吸了几次,梵缺这才开口准备说时。被林亿拦下,“想瞒她一辈子?” 这话是对林亿说,同时也对旁边的人说。 同样的话,被两个人说出口。只是作用不太一样而已。“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想你自己也应该发现了一些问题。云家是前朝皇族一脉的后裔,族内一直都在教导他们,要重建江山,拿回曾经的拥有的一切。你我都懂,一个王朝没落之后,是很难在重新东山再起。除非他们在王朝没落之前就已经建立起新的政权。不过,这几率很小就是了。” “等等!什么前朝皇室后裔,不对吧,按理说,一个朝代替换之后新的朝代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难道是说....” 云瑾轩被云瑾然盯的有些不自在,干脆就自己出来补充。“云家是前朝皇室长公主书雪一脉传承,从前朝到如今,已经历七代。” “我怎么不知道。” “白痴,你当然不知道。你半路穿越的好么。” 无疑,梵缺又在适当时机吐槽。“你一天不损我,会怎么样?” 得到无疑是对方的哼哼一声就算过去了,云瑾然气结,为啥自己要跟这家伙怄气?! 也因刚刚梵缺的吐槽,云瑾然已经对云家那所谓的悠久历史没了兴趣。直接让云瑾轩打住之后,就开口说:“这些我都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听。那个家族没该死的悠久历史,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有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该死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有时候,很多答案其实自己已经知晓。可还是期望从别人嘴里知道真相,自从那日从云府回来之后,云瑾然不是不知道云修杰的意思。电视剧历史书不是白看的,只是从来没想过会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一样。需要一个可以推她一把或者拽住她的手。云瑾然内心苦笑,那个将她推出去的手不就是她自己吗?该死的好奇心...... 云瑾轩看了看坐在龙椅上的芊羽,得到芊羽的示意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就像是我前面说的,云家是前朝后裔,云家祖训甚至就是将前朝重新建立,爹...呃,云修杰是这任家族的族长。所以,三弟,你想到的其实是真的。” 简单的一句,‘你想到的其实是真的’云瑾然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的掉入那个万年不见底的深坑一样。 许久之后,云瑾然开口问:“我的出现,是在你们的意料之内还是意料之外?”不能否认,古代的人比现代的人还要聪明,至少各个方面古代智慧结晶到现在也多少已经完全解密。“那是师傅推算出那日会有人来做客,于是就.......” “于是就让那个‘云瑾然’坐在庭院里等候我的光临?”从桌上跳下的云瑾然,直接性的站在叙事着的云瑾轩。“好厉害,穿越什么的,居然都能被预言。是不是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也是你们在我昏迷的时候硬塞进去的?!”云瑾然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头疼,这都是些什么人呐?就算她穿越被预言好了,好吧,这个真的好厉害!“这个.......” “还是我来说吧。许久之前,就流传着一种秘术。可以让人的思绪变换到另一个人身上,只是这个风险很大,若是秘术施展失败,那么就会出现两个跟行尸走肉的人一样。” “......所以,我还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云瑾然已经无奈,换句话说已经无奈到底的那种。看着林亿,感觉有些陌生,或许她压根就对这个人认识不深。目光落在站在林亿身旁的梵缺时,看到的是她们十指相扣,心里苦笑不得,这什么节奏?知道你们勾搭上了,可也要注意一下场合吧。你没看见你基友现在伤心着么?! 如何施展那种秘术,云瑾然没问,就算问了对方也不见得乐意告诉她。换句话就是她只要知道世上有这种秘术存在就好。“没什么想说了?” 全场的沉默,让云瑾然有些不适。“没了你们继续讨论,我先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御书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没有理会门口为她先前拿着伞的侍卫,直径离开。 没有遮挡物,全身瞬间湿透。耳里只能听到雨声,其余的,也许就只留下心声罢了。 “云瑾然!你站住!” 有些凉,有些冷......想逃离,逃离这个地方。 即使,是她在地方。 只是,好陌生。 云瑾然不认为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喜欢那样的组合那样的孩子,感性只是更难过。同时,她也不是个足够坚强的人。在没人的地方也是会默默流泪,流完之后只能对自己笑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路在那里,等着她走。“云瑾然!你站住!”同样的六个字,已经在耳边回响三次。事不过三,最终云瑾然还是停下,等着身后的那人。 雨水滴落在发丝上在衣衫上,划过脸颊。已经分不清楚,那些是雨水那些是泪。要不是看到对方眼皮上那红彤彤的颜色......“我......”心里千言万语,一到重要时刻缺怎么都说不出来。轻轻地被芊羽拥抱入怀,耳边是芊羽的低语。 “回家好么?”简单的四个字,云瑾然哭了。 只有双肩颤动的提醒芊羽,她的女人哭了。 “在淋下去可是会受凉的。” 云瑾然不知道已经在寝宫内绕了多少圈,琳儿的目光跟随着云瑾然已经不下五次了。“殿下,您就不能坐下歇歇?你这样转悠,都把琳儿脑袋给转晕了。” 棋儿的话一出,惹得其余的人都笑了出来。云瑾然语咽,只能嘟囔的说:“我是担心好不好。”安静的坐在哪儿,云瑾然就不明白了,这感冒的人不是她是芊羽,这什么情况这是...果然,还是政务繁忙,让她没有时间休息了。 皇城·某酒楼 男子摆弄着厢内的花草,身旁空无一人。“终于,轮到我了。皇妹,不要怪皇兄。女人嘛,就好好的待在香闺中出嫁,在夫家里相夫教子,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平民如此,更何况皇亲贵胄的女子。可惜啊可惜,父皇就是不想让你如此平凡罢了。那么,就不要责怪皇兄对你狠心了。” 第80章反 反 皇宫内共有三处钟楼,一是百官早朝,二是当今陛下驾崩,三则是太后殡天。 约是丑时刚过,皇宫内便传悠长悠长的钟声。皇城之内的百姓官员无一是被这钟声吵醒。心里基是一吓,这时间还没到百官早朝时,又不是什么重大活动。那么只能说明一点.... 当今陛下驾崩了??? 百官连忙让自己的妾侍准备好官服,穿戴好之后便匆匆忙忙的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等宫门侍卫放行到大殿不过一刻的路程,那日官员们硬生生的给缩短了一半的时间。等他们一到,看到的不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内侍,而是穿着一身龙袍的楚哲陌。鼻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目明的官员已经看到躺在龙椅旁的楚哲瑞还有他的王妃。“二皇子,你这是在......” 看到的是楚哲瑞淡淡的一笑,“扫除障碍。你们,也是一样。” 脸色铁青,怕死的都已经下跪求饶,希望放过一条生路。“你们要是都死了,等本宫坐上这皇位岂不是累得半死?呵,放心,你们有些人本宫不会动的,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过,不要忘记,你们的命,是本宫给的。要誓死效忠本宫。不然.......你们的下场比今日那些顽固派更悲惨。” 楚哲陌语罢,就已经有三四个官员跪下说了写效命与他的誓言之后,就被楚哲陌带来的侍卫都拉到一边站着。有人开了头,那么接下去的人就有了心里安慰。一个个的跪下,一个个的发誓效命与楚哲陌。 老臣脸上已经是铁青,看着那些晚辈一个个的都这样‘离开’,恨铁不成钢。 “果然,还是留下了你们几个老臣。” 若是没有一个忠心的,楚哲陌可都要怀疑楚文帝跟芊羽到底都在忙活些什么。幸好的是,还是有几个明白事理的,不像是旁边的那些饭桶,委屈求全。不过,这些都不能一概而论就是了。 “敢问二皇子,六皇子可是你杀的?”事已至此,倒不如问出自己的疑问。 楚哲陌看了那个躺着地面上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是我杀的,如何?” “楚哲陌!你这是在杀人!” 只听楚哲陌冷哼一声,盯着说这句话的男人。“云大人,本宫是在清理门户。六皇子楚哲瑞,以图造反,深夜时带人杀入皇宫,除陛下。若不是本宫早有准备,说不定这个男人会下令屠杀皇室宗亲。” 几人心里冷哼一声,默默的加上一句,‘真是贼喊抓贼。’ “陛下呢?”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芊羽的人影,也许......可心里始终还是有些担心,这个人怎么说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够阻止这个男人的人选。 语罢,就被楚哲陌一脚踢倒在地。胸膛被严实的踩着,剑尖指着他的头颅,“云修杰,你跟本宫装什么清高?呵,什么为人不畏权贵,不徇私情,清正廉洁。可是百年难得的好官,云修杰,你还真是让人都记得你的好啊。可惜的是,你的好儿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想要皇妹。真是可笑。” 整个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楚哲陌还有他手里的那把剑,还有半躺着的云修杰。“财富跟权力相比,权力更胜一筹。那个位置很吸引人对吧,你也被吸引。想上去坐坐吗?本宫给你这个机会,上去。”将剑丢掷一旁,将云修杰从地上拉起之时衣袖内抖出一把匕首将云修杰的手筋挑断。 “啊!” “呵,上去吧。本宫给你这个机会,也可以让这里的百官满足你一下,那可怜的虚荣心。”楚哲陌说完,便示意旁边的侍卫将云修杰拖到龙椅上做好。“来,给新皇帝请个安。” 九个字,说的凌乱。 云修杰是被侍卫压制在龙椅上,双手也被象征性的绑在两旁。“怎么样。这种感觉很不错吧,这位置很好坐吧。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别这个瞪着本宫,本宫可是你的恩人,了解你多年的心愿。虽然,这姿态有些失礼罢了。云大人,你别这样瞪着本宫。拉下去,好好伺候。” 殿内,清楚的听到云修杰的惨叫声。 胆小的早就吓的尿了裤子,胆子大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这样站着,等候楚哲陌给他们下最后的通牒。“你们都是国家栋梁,你们在朝时间都比本宫年纪大。本宫不难为你们,留下,本宫给你们封王。反之,就下去陪父皇好了。” 沉默....... 楚哲陌冷笑一番,“拉下去,给他们一个爽快的。” 简单的一句话就了解了一条生命,可让人恶寒的是。这里不止只是一条命而已,侍卫强打着心里的恐惧,一步步的上前将那些大臣押到大殿之外准备血洗。 当楚哲陌听着下属禀告时,心情是愉悦的。反驳反对他的人都已经除掉,现在只差登基为皇,他就可名正言顺的继承这个天下。脸上笑意不断加深,当他是视线环顾着那些臣子的时候。只见群臣一一跪下叩首,高呼:“请殿下继承大统,君临天下。” 呼声越高,楚哲陌的笑意越是深。 此刻楚哲陌已坐上龙椅时,居高看下跪着的群臣,他觉得他赢了。什么天资聪敏的九皇子,什么智慧过人的长公主,如今不都已经一一下去陪着先帝了?这就是下场,要不是那个白痴楚哲毓碍手碍脚的,他绝对不会让楚文帝去的那些舒服,那么便宜了他! “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丧事简单办,爱卿深夜到宫,也累了,是时候应该好好歇息才对。来人,送各位大人回府。好生休息休息。” “是。” 百官不敢多有怨言,就怕这招惹了这主子让他们没个好的下场。大殿外,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看到的是一截一截的肉块,分不清是什么部位的。腹中早已翻江倒海,牙门一开,就吐了出来。 有人带头,自然也有人跟随。 最后,群臣是被侍卫强行带离那地。只是等他们一走,就看到三人从檐上一落,了无声息的将那些守卫一一解决。 “我知道你会来。只是你来的未免太迟。” 殿内,还是充斥着那股血腥味。让这三人都一一皱眉,“皇妹,没想到,你居然好的这么快。有个小神医帮你,还真是皇兄的失算。” 芊羽看着楚哲陌坐在龙椅上,不语。 “皇妹,你就带了你两个婢女来。是小看皇兄?” “二皇兄,皇妹并没有小看皇兄。只是,她们两个敌的过你那些渣渣侍卫罢了。”淡然的神情,轻蔑的语气,让楚哲陌十分不快。“哼。那就试试罢了。” 琳儿接到芊羽的示意之后,便出手了。 一招一式带着一丝戾气,完全没有昔日那怕事的样。 三两下就将楚哲陌的侍卫打倒,“还有吗?” 棋儿有些担忧,这样的琳儿实在是有些...“别担心,很快就会过去的。” “可是陛下琳儿她...” “要对自己的女人有信心。琳儿并不是弱者,是强者。” 时间拖的越久,楚哲陌心里的不安就开始扩散。 他继承皇位的事情,并没来得及宣告天下。虽说自己让下属弄了丧钟,表示芊羽已经驾崩。可,如今这个女人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跟前,还一脸看不清神情的笑意,让他有些寒。手下已经一个个的被派出去,可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琳儿,如今就跟一万夫莫开的汉子一样。这实在是...... 芊羽道:“皇兄,胜负已分。” 只听楚哲陌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你赢了。” 也是这刻,大殿被人撞开,穿着盔甲的卫兵将楚哲陌团团围住。矛指着他,随后两名佩刀侍卫拿着绳索上前将他绑起。“诏告天下,二皇子企图弑君篡位,已被拿下,就地伏法。”简单留下几字之后,芊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殿。 殿外,已换了一副风景一样。只是,风吹过时,那股血腥味还在提醒着她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棋儿,传旨,泽国公护驾有功,不幸年迈死于奸臣楚哲陌之手,现特加封泽王,王位世袭。” “遵旨。” 第81章结 结 那一日,下着雨,路上毫无行人可言。 云瑾然撑着伞走在街头,缓慢向皇宫步行。她的身后跟着一辆马车,不快不慢的样子。距离她恰好四五步。马车上的马夫,一身浅色的便服,若是仔细看,就能看到他腰间的令牌,上写着‘侍’字。 雨还在下着,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徐子陵已经看到云瑾然的衣衫有些湿透,驾着马车跑到云瑾然身边时,说道:“殿下,您还是上车吧。这样下去,您会着凉的。” “别管我。”让我冷静一会...... 一人一马车在雨中缓慢前进,直到出现在钟楼视线之内。 棋儿将从寝宫内带出的披风给芊羽披上,见自家主子的视线一直都在望着外面那细小一点上。“陛下,殿下她还是过不了那个槛?” 芊羽双手撑上钟楼上的护栏上,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那身影。“她会过,现在只差一步,就想通了。”棋儿随着芊羽的视线又一次的在雨中寻到云瑾然的身影。“可是殿下,您是想让殿下她.......” “棋儿,随朕下去。”头也不回,潇洒的下去。 宫门口,侍卫也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岗位。见芊羽前来时,一个个更是打出了百分之百的精神去迎接。芊羽亦是开口鼓励了几句,就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即将归来的人身上。那一抹身影,已经越加的接近。 直到自己可以碰触为止,伞下的云瑾然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也不知是风刮的还是雨的冰冷。握着伞柄的手被覆盖住,那一丝的温暖刺激着云瑾然的冷热觉。“我们回宫可好?” “好。” 回了寝宫,芊羽就先让人准备热水姜汤,随后就推着云瑾然进去好好的泡个热水澡。免得着凉发烧。 浴室内,云瑾然一件件的褪去身上湿透的衣衫。自嘲,自己是那根神经搭错了。偏偏要选今天外出走走看看。真是自找苦吃,真是作孽。可这个又能怨的了谁?是她自作孽罢了。浴室的热水已经从外放了进来。云瑾然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适宜这才下去。 许是浴室水温的缘故,刚坐下云瑾然就已有些昏昏欲睡。最后直接在内睡下了。等她醒来时,她已经躺着床榻上,而不远处芊羽正喝着小酒吃着小菜,那样子似已经等她许久。“说好的,一起喝酒。” 着着和衣,就坐在芊羽的身旁。“来,我们喝一杯。” “嗯。” 无言......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云瑾然满怀心事的喝下一杯杯酒时,脑子就已经开始模糊。看到的芊羽自然是好几个。伸手摸了摸,却都是看得到摸不着。“芊儿......”嘴里细小的音调,提醒着芊羽的耳。这人其实还是很在乎。猛的一扑,就扑进了芊羽的怀里。芊羽看着怀里的人儿,眉头紧蹙,面颊泛红。笨皇夫,你说你喝什么酒呢,酒量行咱也就不说啥了,偏偏酒量还很是不行。别人千杯不醉,她家的皇夫这才没几杯就倒了。 轻轻的将云瑾然往身上一带,就将她揽腰抱起往床榻方向走去。 云瑾然有些热,抗拒着芊羽为她盖的被褥。芊羽宠溺的捏了捏云瑾然的小鼻子,便吩咐人去取凉水来为云瑾然擦拭。 口含一口凉水,用舌尖轻轻的打转,一只手扶着云瑾然的背部不让她有太大动作。想起方那一夜合欢时的情景。脸上一片绯红。云瑾然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处身在一片火海里,那种不知名的火烧的她难受至极,她感到了一阵清凉,原来自己不知何时抱了个大冰块。 芊羽看着怀里的云瑾然,这家伙,自己刚拿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就贴上来了。芊羽看了看怀里的云瑾然一脸的可爱样。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捏了捏云瑾然的脸颊,最后俯身吻上这人唇。 嘴上的触感更甚,芊羽允吸着,耳边穿来心上人细碎的呻吟,那个冰块慢慢的在心上人的娇躯上沿s行路线向下滑去,引得怀中人阵阵颤栗。“看在你刚淋雨份上,今晚就放过你。”说完,就紧紧地拥着云瑾然入睡。 云瑾然醒来已经是午时之后,有些头疼,喉咙也有些不适。洗漱之后就听公公禀告说是泽王求见。云修杰已经去世,而其长子也因某事故已经死了,换句话说如今的云家最有资格继承王位就只有二子云瑾辉。“让他进来。” 云瑾辉一身淡蓝色朝服,胸前绣着高雅、生气的仙鹤,栩栩如生,将人显得越佳雍荣华贵,领口绣有一些翠竹。足蹬朝靴,靴外绣着精致的白云,腰间坠着乌黑墨丝编制的麻花辫,发尾系这一块小巧的白玉,大手指上带上翡翠扳指。“微臣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这里是内宫,就不要弄这些了。二哥。” “是殿下。” 云瑾然让人上茶之后,就开始跟云瑾辉唠唠家常。“听说,陛下已经下旨让二哥去滇国处理政务。不知什么时候启程?” “三日之后,二哥一系就要去滇国。” “那里气候适宜,风景如画。” “三弟想去?” “曾去过一次罢了。二哥,其实我...” 云瑾辉拍了拍云瑾然的肩,“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用这样介怀。爹爹的做法的确不对,即使是祖训,也是需要看当下的情景。楚氏一族将这天下治理井井有条,又何必再生事端,起祸事?三弟,陛下心意如何,你看的清楚。你自己心里什么感受,你也清楚。” “二哥,我已经想通了。你就别担心了,最近我只是有点...傲娇了下而已。” “没事。事情都已经过去,该伏法都已伏法,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是时候可以稍微歇息歇息才是。对了,前几日南宫内亲王殿下回国,你怎么不去践行。” 云瑾然苦笑,“二哥,她长的很像一个人。倔强固执却又坚强执着,也是一个很爱哭的妹子。看到南宫殿下时,我一度以为是我看到她本人。说话语气也一样,只差穿上制服卖萌的样子罢了。嘛,总的一句话,我怕我会哭。忍不住哭......” “你这样要是被陛下看去,怕是又要被折腾几天了。” “二哥!你开玩笑,我折腾她还差不多呢。别拿你那眼神这样看着你兄弟成不,你丫的,欠抽。”云瑾然一听自家哥哥那话里的意思,瞬间就站起来准备抄家伙给这个男人给上几棍子。什么叫做被陛下看去又要被折腾几天?要折腾...咳咳也应该是她云瑾然折腾才对! 云瑾辉也是被自家‘弟弟’吓得不轻,突然就蹦起来就开骂,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拦下先再说。“三弟三弟,你别激动你别激动。是二哥不是是二哥的不是。你别生气。” 云瑾然哼了声才坐下,“今天二哥来,也算是告别。一来是你我二人自从那件事之后就没怎么说说话,二来,时间上也不允许。” “这样...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记得回来。” “好。” 当云瑾然站在城墙上,看着云瑾辉一行离开皇城时。感觉一切都已经到此结束,新的又已经开始。“这样放他离开,你放心?”这话问的是站在她的身旁,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不放心是假的,可对于云瑾辉我还是放心的。他的性子你我都清楚。” “那么下一代呢。” “这个,倒是需要考虑考虑了。” “你回答的倒是直接。” “事情都已经结束,我又何必对你拐弯抹角?” “想去公主府看看。” “我们走着去如何?” “好。” 公主府从没因主人家外出而萧条,门外也是按平时站着数名小厮。远远的就看到主人家回来,便立即行礼。“都免礼吧。” 里里外外,甚至于花花草草感觉没什么变化一样。“还是喜欢这里?” 云瑾然笑着回答:“嗯,这里感觉自由许多。” “将来搬回来如何?” “怎么?你是怕皇宫闷坏我还是怕我又跑?” “你跑的了?” 云瑾然闷哼一声,“某人可是答应了的,三年之约。” 芊羽淡然一笑,“可你,似乎对这约定满不在意的。” 云瑾然反问:“谁说的?我很在意!” “可你如今是我的人,我亦是你的人。我又怎能,如此轻易放你离去?” “你可以来追我,追到手了,我就不离。”说完,云瑾然撒开脚丫开跑。甩了芊羽数米,只见芊羽噗哧一笑,宠溺的说:“就你那速度。我还追不上?”说完,施展轻功追上,将云瑾然狠狠的压制在地上。“追到了,不离不弃可好。” “嗯。”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内容,已差不多结束。 从五月发文到现在已经过去了7个月。 开始日更到后面的周更乃至是月更,时间越来越不确定。 其实本来只是想写三个月的,没想到会拖了那么久,变成了这样。 自认文笔不行,很感谢后面一路支持的你们。(鞠躬) 番外其实完全没有想过。 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夜二更。 再次表示歉意,这么久才更新。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