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的拳头》 第一章 嘶马镇 第一章嘶马镇 嘶马镇本来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镇。 自从维信总镖局十几年前搬到此处,日益繁华。 熙熙攘攘的人流,店铺林立的街道,彰显出嘶马镇的繁华。 今天的嘶马镇比平常更加热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街上的人比以前更加拥挤。 因为今天是维信总镖局招人的日子。 所以,好多人都想去维信总镖局谋一份差事。 维信总镖局坐落在嘶马镇最繁华的紫衣大街最深处。 在维信总镖局广场上临时搭建的一个像擂台一样的平台。 维信总镖局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各种各样的人混迹其中。 有贩夫走卒、有江湖侠客、有南来北往的客商...... 连平常不出来走动的人都出门来维信总镖局广场看热闹。 大家都想看看今年维信总镖局招收的是什么样的人才? 大家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在维信总镖局的创始人刘震天来主持此次十年来最为盛大的招聘盛会。 时间过了好一会,终于看到维信总镖局的副总镖头李从容带领着镖局里的镖师走上了擂台。 大家依次入座。 李从容双手对台下的众人挥挥手,清清嗓子说“大家请肃静、肃静,今天是维信总镖局招聘镖师、趟子手和脚夫的日子。 今天是大好的日子,希望想和维信总镖局合作的人才踊跃报名”。 本来吵吵嚷嚷的人海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有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壮汉和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说“维信镖局的福利多好啊,比一般镖局要高许多”。 矮个子的人说“你怎么知道”? 灰衣壮汉道“我表哥就在维信镖局做趟子手,他说维信镖局的镖师一个月的俸银是十两纹银,趟子手是七两纹银,脚夫是四两纹银” 我看看你好去做趟子手”。 身材矮小的人说,七两纹银我看不上的。 旁边的人说“别吵了别吵了,招聘开始了”。 大家一起看向擂台之处,不知道何时,擂台上多出一位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长的是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是那一种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另外还有那种给人冷艳高贵的感觉。有眼尖的人,一眼认出她是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 就听李从容大声道:今天刘总镖头有特殊的事情需要处理,特指派大小姐刘蓉蓉来主持招聘盛会,现在报名开始,由本镖局镖师张德旺接待大家。 话音刚落,好多人都涌向报名的地方。 “下面宣布招聘规则”李从容大声说道:“想来招聘做镖师的,必须在维信总镖局的镖师杨文彪手下走满十招。 趟子手必须在华维武手下走满十招、脚夫必须搬动两麻袋稻谷。李从容接着说“镖师十名,趟子手十名,脚夫十名”。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汉冲上台来他说:“我叫姜风疾,我来为了应聘镖师的”。 “好”李从容大声说道:“杨文彪,你就陪姜朋友过几招”。 “好的”,杨文彪走到台子的中央说道:“姜朋友,请赐教”。 这个杨文彪长的不是很高大,但是看上去很结实。 杨文彪是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受到刘震天的真传,功夫在众多师兄弟中很有威望,曾经一个人走镖到山西遇到山西悍匪很号称齐家三杰,齐龙、齐虎、齐豹,兄弟三人想抢杨文彪的镖银,被杨文彪全部打成重伤,完全的把镖银送到商家手里。杨文彪是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受到刘震天的真传,功夫在众多师兄弟中很有威望,曾经一个人走镖到山西遇到山西悍匪很号称齐家三杰,兄弟三人想抢杨文彪的镖银,被杨文彪全部打成重伤,安全的把镖银送到商家手里。 姜风疾双手抱拳,说道:“请赐教”。 “请”,杨文彪也双手抱拳说道。 姜风疾说了一声:“小心了”。 嘴里大喝一声:“开”,双手在胸前向前推出,一招“双手托日”,一股凌厉的拳风已经向杨文彪迎面而来。 杨文彪不退反进,一招“苍龙探珠”,一脚踹向姜风疾的胸膛。 高手过招往往是一刹那就能决出胜负的事情,杨文彪一脚正好踢在姜风疾的双臂上,姜风疾往后退了两三步,转身还了一招“仙人指路”,一脚踢向杨文彪的小腹。 就这样拳来脚往,打了有十几个回合。 李从容大声道:“好了,姜风疾合格了”。 旁边有人过来对姜风疾说:“请到后台去坐吧”。 姜风疾刚刚走,又来了一个人个子不是很高大,长的矮小精悍,上台后双手抱拳说道:“钱文武,想来试试做趟子手,请赐教。” 话音刚落,后台走出来一个人,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华维武,请赐教。” 华维武看上去不算高大,但是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强悍。 话音刚落,钱文武一个后空翻,摆了一个招式,说道:“在下祖传螳螂拳,请赐教。” “请吧”,华维武说道。 钱文武说了一声:“得罪了。” 双脚一蹬擂台,身子腾空而起,身法迅速,一招“双刀赶蝉”,双手往华维武的脸上抓去。 “好”,华维武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钱文武的凌厉一击,一招“苍龙摆尾”转身一脚扫向钱文武的脸上。 台下的众人齐声叫好,赞赏之声不绝。 有人说:“钱文武肯定要输了。”有人说:“不一定” 在众人嘈杂声中,华维武和钱文武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 李从容大声说道:“钱文武合格了”。 台上走过来一个人对钱文武说道:“请去后台坐坐”。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的过去,杨文彪那里已经有八名镖师,华维武这里也有七名趟子手,唯独脚夫还没有人去报名。 李从容大声说道:“抓紧报名啊,别在下面看着啊。” 话音刚落,零零散散的又上去了几个人,但是都没有通过杨文彪和华维武的考试。 时间又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能通过考试。 李从容叹了一口气道:“想想嘶马镇也是个南来北往的重镇,希望江湖同道有能力之人一起到维信总镖局来共事。” “我们维信总镖局待遇很好,”李从容接着说:“别的镖局到镖师每个月只有八两银子,我们维信镖局是一个月十两银子。” 台下的众人窃窃私语,没有人想上台比试。 突然有一个人说:“我来试试。” 第二章 没用的阿三 第二章没用的阿三 说话之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个子中等,皮肤有一点点黑,不像那种有多少功夫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杨文彪问他道:“你准备做什么呢”? “名字很重要吗?”青年道:“生长在穷人家,父母没有给我起名字,家里人叫我阿三”。 “好,你想来试试,给你机会”。杨文彪说道:“先吃我一拳”。 话说杨文彪对着阿三一拳打了过去,阿三好像不会功夫一样,直接用双手挡了这一拳,只听“砰”的一声,阿三被杨文彪一拳打得飞出去十几步远。 阿三并没有摔倒,大声说道:“再来!”。 “啊呀,你不错嘛?”杨文彪笑道:“你的抗击打能力不错嘛?再来一次”。 随后转身一脚踹向阿三的胸膛。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不就是来应聘嘛,杨文彪怎么把刘震天的独门绝技刘氏穿心腿都用上了? 哪知道阿三还是用双手挡住了杨文彪的刘氏穿心腿的一招“苍龙探珠”,但是他的人却被杨文彪凌厉的一脚踢在双臂上,人往后跌出去七八步远,在台上面差一点掉下去。 杨文彪说道:“你不是做镖师的料子,别再来吃苦头了”。 哪知道阿三大声喝道:“你别小看人,再来”。猛的向前伸出双手想抓住杨文彪的胳膊。 杨文彪可是一个武功高手,一般人根本进不了他的身,何况一个看上去不会武功的人。立刻用了一招“苍龙摆尾”,一个转身摆腿踹向阿三。 台下有人说:糟了,阿三要倒霉了,这一脚谁能吃得消! 果不其然,阿三被杨文彪的右腿扫到右臂上,身体像流星一样摔了出去又是十几步远。阿三的嘴角溢出来一丝丝鲜血。 阿三翻身爬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大声说道:“再来!” 台下众人齐声道:“算了,别去吃苦头了,你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必要受这个苦呢”? 阿三说:“我就想找一个养活自己的事情,难道不可以吗?”说完他就又冲了上去。 杨文彪已经被阿三纠缠出一点点火气出来了,想一下子把阿三打倒,省得麻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下子爆发出自己的力量,想 出绝招,早早结束阿三对他的纠缠。 擂台上,原来在打斗的人,忽然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儿紧张,都停下来看杨文彪和阿三的比试! 磅礴凌厉的拳风,力大脚沉的腿法,杨文彪的身法忽然快了许多!“砰,砰,砰”,连续三声,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看见那个不认输的阿三已经被杨文彪一脚踹得飞了起来,身体要翻出擂台!如果真的飞出擂台的话,肯定要摔出事情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上有人大声叫道:“大帅哥,手下留情!”话音刚落,就看见一条紫色的身影从擂台上的看台区域腾空而起,疾如闪电,就在阿三的身体刚刚要飞出擂台之际,伸出右手托住阿三的后背,轻轻的把阿三扶了起来! 阿三这一下吓得不轻,以为自己要摔下擂台,没想到会有人救他。 “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刘蓉蓉问道。 阿三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说话有点不自然,说:“想凭自己养活自己,找个养活自己的事情做做而已”。 刘蓉蓉走到李从容的身边说道:“李伯伯,就给阿三一个机会吧,他做不了镖师让他做脚夫吧”。 李从容想想笑道:“可以,让他试试吧”。 刘蓉蓉走到阿三身边,对阿三说道:“你就到我们镖局里面先做个脚夫吧,等你有本事了,再做其他的”。 阿三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李从容走到擂台前面对台下众人说道:“今年我们维信总镖局招聘盛会到此结束,等到明年再招聘,希望大家明年能够和我们维信总镖局合作,把维信总镖局发扬光大”,接着又说:“大家就散了吧”。 大家零零散散的离开了擂台,离开了维信总镖局驻扎的地方。 阿三随着镖局的人回到了镖局,镖局里面的人都出来询问众人关于招聘的结果如何。 李从容摇摇头说道:“今年不同以前,好像大家对做镖师没有那么热情了,人都没有招得满”。 刘蓉蓉看到一个姓马的师兄,问道:“八师兄,我爹爹在那里?” 马师兄说道:“师父在花园和客人谈事情,吩咐下来不要打扰他和客人谈事情”。 “我要去看看爹爹在和什么人在谈事情”刘蓉蓉说完就一个人往维信总镖局的花园而去。 刚刚走到后花园,就看见九师兄走过来对刘蓉蓉道:“师父不让人打扰他,师妹,你就不要过去了,不要让我为难”。 “我偏要去”刘蓉蓉忽然一招“凤飞苍穹”,从九师兄的头顶上纵身而去!嘴里大声说道:“爹爹,蓉蓉来也”! 像一只燕子一样往刘震天谈事情的“观星亭”飞蹿而去。 “哈哈哈,”忽然有人大声笑道:“刘总镖头,好福气,蓉蓉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姑娘了”! 刘蓉蓉抬头看去,原来“观星亭”里面有三个人,一个身穿华服面容清瘦的老者和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有她的爹爹刘震天。 “爹爹”刘蓉蓉来到刘震天身边轻轻的说道:“今年招聘不理想,人头不足”。 “先不要管那些事情,”刘震天说道:“过来见过布衣侯秦侯爷”! “蓉蓉见过侯爷”,刘蓉蓉害羞的说道:“侯爷万福”。 布衣侯哈哈笑道:“不必拘礼,蓉蓉长大了”。布衣侯回过头对站在一旁的年轻人道:“秦重,你陪蓉蓉出去走走,我和刘总镖头有事情 需要谈谈”。 蓉蓉害羞的看着刘震天说道:“爹爹,那我出去了”,随后就在前面走,往花园后门而去。 看到蓉蓉和秦重都走出去好远,布衣侯说道:“这一次我过来主要是想请你帮忙,帮我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运送出去,此事千万保密,不可泄露一丝丝的消息出去,这件事情关系到你我身家性命”。 “我准备下个月初三出发”刘震天重重的点点头道:“侯爷,请放心,刘某肯定不会让侯爷失望”! “成败在此一举!”布衣侯用手拍拍刘震天的肩膀,微微笑道! 刘震天双手拱手道:“请侯爷静候佳音”! 第三章 走镖 第三章走镖 连绵不断的大山,崎岖弯曲的山路,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苍凉! 秋风萧萧,落叶枯黄,一片秋天的萧瑟,难道是离冬天不远了吗? 刘震天骑在马上,身影被夕阳照耀下拉得好长,他的身后有一条长长的押镖的队伍,在崎岖的山路上慢慢的移动。 阿三有点吃力的推着独轮车,车子上装满货物,有点沉重的感觉,阿三好像每移动一步都很吃力。 忽然马蹄声声从阿三旁边走过,阿三侧目一看,原来是维信总镖局的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今天的刘蓉蓉穿的是紫色短打的镖师服,身披紫色的披风,随风而动;夕阳的余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白里透红,显得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感觉! 本来刘蓉蓉已经走过阿三的独轮车了,忽然,蓉蓉调转马头来到阿三面前问道:“你能推得动吗?” 阿三淡淡的道:“还可以吧,既然我做这一份事情,我会把它做好”!然后就埋下头用力往前推着独轮车。 刘蓉蓉看着阿三推着独轮车走在她的前面,注视了一会会,仿佛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等走到阿三旁边的时候,忽然她扔下一小包东西,然后策马加鞭往前面去了! 过一阵子杨文彪走前面大声道:“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准备晚上走过这一段山路”。 “阿三,咱们也休息一下吧”另外一个年纪大的姓万的脚夫说道:“今天能走出这一段山路就好了”! 忽然前面那个姓韩的脚夫说道:“阿三,把那个小包打开来看看,大小姐给你是什么东西”! “你小子做事情不勤快,管事情倒可以的!”姓万的年龄的脚夫说道:“阿三,别听他的!” 阿三笑笑道:“打开就打开,又没有什么的!”随后把小包打开,拿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牛肉。 “哦,原来是大小姐怕你饿了,特别给你准备的,你真是好福气!”姓韩的脚夫暧昧的笑笑道。 “你少嚼舌根子,当心被杨镖师听到,揍你哦”姓万的脚夫严肃的说。 休息了一会,突然听到杨文彪大声说道:“继续往前,准备晚上到对面的山脚下扎营”。 忽然,就听到前面的趟子手大声喝道:“什么人?” 随后就听见杨文彪大声喝道:“华维武,让众师弟准备护镖!”华维武说道:“好的,大师兄!” 脚夫赶快把独轮车推到一处,众多镖师迅速拿出自己的兵器,围住镖车。 就听见前面的刘震天大声喝道:“在下维信总镖局的刘震天,朋友说说看,你是那条道上的?” “刘总镖头,放下你的镖银和布衣侯的东西,我放你们走,不然全部杀!!!”崎岖的山路当中站着一个彪形大汉,一身黑衣,蒙着脸,手里拿着一把九环金龙刀,气势汹汹。后面站着有几十个都是黑衣服的大汉! “朋友,我刘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没有得罪过谁,希望朋友高抬贵手,放刘某过去,这个情意刘某改天前来答谢!”刘震天双手抱拳道。 “废话少说,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行!”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道:“本来你只要留下东西我就会放你们一马,现在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既然这样我们就手底下见真活,我来领教领教刘总镖头的绝技刘氏穿心腿!” “等一等,老大,让我来!”说话之际,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手拿长枪之人,用手一指刘震天道:“出来受死!” 杨文彪骂道:“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小辈,竟然敢这么和我师父说话,找死!”双脚一蹬,身子凌空飞起,双脚连环踢出,嘴里大声喝道:“报上名来,不然死了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手拿长枪之人说道:“杀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看枪!”一枪刺向杨文彪的胸膛! 杨文彪脚刚刚落地,一脚就踢向长枪,那个拿长枪的人一看枪没有刺到杨文彪,以枪当棍子横扫过来! 杨文彪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看准一个机会,一脚把那个拿长枪的踹得飞了出去。摔得爬不起来了! “我来会会你!”说话的人是一个老者,只见他左手拿着一把刀,刀在刀鞘中。 杨文彪走上前去问道:“是比拳脚还是兵器?” 老者道:“兵器”! 杨文彪拿出自己的兵器,是一柄剑。不过他的剑和别人的不一样,他的剑比较长和宽! 老者道:“出招吧”!随意往那里一站,又不摆什么姿势,但是有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 “看剑”,杨文彪一剑刺出,仿佛是满天剑光挥洒而出,分不清那一剑是真的,每一道剑光都刺向老者的致命的地方! 老者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只见刀光一闪,杨文彪的右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老者道刀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杨文彪忍住疼痛往前跨了一步,反手一剑劈向老者的腰间!给人的感觉好像老者无法躲开这一剑! 又见刀光一闪,杨文彪的左边肩膀上又被老者劈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杨文彪浑身已经被鲜血渗透,浑身就像个血人一样! 杨文彪也是厉害,虽然身上都是伤口,他还是勇敢地拿起长剑继续和别人打斗。又打了两三个回合,杨文彪身上又老者劈了一刀! 老者道武功明显比杨文彪不知道高出多少!两人你来我往又打了两三招,突然老者大声喝道:“杨文彪,你去受死吧!”一刀向杨文彪的头顶劈了下去! 杨文彪此时已经退无可退,没力躲开这个老者道凌厉一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老者道刀劈向自己的头顶。 忽然天空就像雷鸣一般,刘震天大喝一声:“休伤了我的徒儿!”只见寒光一闪,一柄飞刀飞向老者的头部。原来是刘蓉蓉看到大师兄杨文彪不是这个老者道对手,又看到大师兄在老者道刀下险象环生,无法自保,才出手扔出这一柄飞刀。 飞刀飞过来的时候,就在电光火石之际,那个老者不得不向后一个后空翻,正好躲开这一柄飞刀。 刘震天飞身挡正杨文彪的身前,大声喝道:“你是山西罗家堡的罗大当家的?还是罗二当家的?” “哈哈哈”,老者大声笑道:“想不到老朽不出门你刘总镖头也认识我,不错我就是罗步破!” “敢问小徒那里得罪你了?”刘震天委婉说道! “我们之间的仇恨大了去了!”老者狠狠的说道:“我今天来就是准备要他的命!” 刘震天大吃一惊,不知道如何回答,想来又想,难道这个老者是齐家兄弟齐龙,齐虎,齐豹的师父不成? 第四章 惊奇 第四章惊奇 罗步破走到刘震天的面前,说道:“刘总镖头,你教的好徒弟,竟然把我的外甥都打残废了,真的可恶。” 刘震天尴尬地笑笑说道:“这个当年也怪不得小徒,他走镖,你几个外甥他们想劫镖,大家凭真本事吃饭,如果是我的小徒输了,恐怕他的命都会留在那里了!” “废话少说!”罗步破不耐烦道说道:“咱们手底下见高低”!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说道:“谁来战我?” 众人无语,场面有点尴尬! 杨文彪都已经输给了罗步破,刘震天别的徒弟肯定不是对手。 “罗大当家的,我来会会你”!刘震天说道:“请赐教”随手拿出自己的兵器,是一条鎏金齐眉棍,看上去好像有几十斤重。 刘震天二话不说拿着自己的鎏金齐眉棍,腾空而起,一招“泰山压顶”,照着罗步破的头顶一棍子砸去,棍子带着凌厉的风声,迅疾的动作,真不愧是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一看就知道功力深厚,经验丰富,看来谁胜谁败,现在还不知道呢。 罗步破看到刘震天的鎏金齐眉棍往自己头顶砸过来,迅速往后面一闪,躲开了刘震天的一击,刘震天把鎏金齐眉棍运用的得心应手,好像棍子和他本人已经成为一体。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罗步破始终没有拔出他的刀,忽然就见刀光一闪,刘震天的腿上被罗步破一刀劈伤了一条大口子。 刘震天没有退后,反而将棍子变成长枪一样,向罗步破咽喉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又见刀光一闪,罗步破的刀向刘震天的面部砍过来,刀法之迅疾,招式之微妙,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刘震天一低头, 头发给罗步破的刀削掉一大把! 刘蓉蓉看到自己的爹爹被罗步破削去了头发,差一点伤了她爹爹,心中恨恨的,恨不得帮自己的爹爹一剑刺死他,偷偷的抽出来一柄飞刀,抬手向罗步破扔过去! 飞刀在电光石火之际飞向罗步破。 罗步破本想趁刘震天头发被刀削下之际给他予以迎头痛击,哪知道一柄飞刀突然向他的咽喉射过来,如果他继续进攻刘震天,自己肯定要被飞刀射中! 罗步破肯定不想吃这个亏,一个侧空翻躲过了刘蓉蓉的飞刀,然后大喝道:“贱婢,你去受死吧”伸手从口袋里拿出飞镖,随手扔向刘蓉蓉,飞镖犹如流星一样飞向刘蓉蓉。 “师妹小心”,八师兄马元腾飞身挡在刘蓉蓉的身前。马元腾顺手把刘蓉蓉推开,只听“噗”的一声,飞镖射中了马元腾的左肩上,鲜血立刻染红了马元腾的左臂的衣服。 二师兄华维武立即上前拔掉马元腾左肩上的飞镖,从怀里拿出刀伤药给马元腾左肩的伤口上敷上了药,对马元腾说“八师弟,请到旁边休息,我到师父那里看看”,华维武转身往师父和罗步破打斗的地方走去,就看到师父好像已经不敌罗步破。 刘震天现在觉得罗步破的刀神出鬼没,自己感觉到应付有点吃力,估计时间长了要输在罗步破手下,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败,如果败了维信总镖局将带来灭顶之灾,他强打起精神,奋力抡起手中的鎏金齐眉棍,化成一片棍影,分上中下进攻罗步破的咽喉、胸膛和小腹,这是刘震天的独门绝招“凤凰三点头”。 罗步破本以为可以轻松的击败刘震天,未曾想刘震天还有这一手的绝招,急忙往后飞速腾空而起,又见一片刀光,就听到“噹噹噹”刀棍相交的声音,罗步破和刘震天两个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都想将对方打败,但是谈何容易。你来我往,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打了一百多招。 忽然,只听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大声喝道:“大当家的,你先休息一下,我来对付这个贼子” 大家就觉得眼前一恍,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已经凌空一刀劈向刘震天,罗步破趁机向后退出打斗。 刘震天就觉得眼前一片刀影,急忙举起手中的鎏金齐眉棍,一招“霸王举鼎”,只听“噹”的一声,两个人同时向后退出十几步远,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大笑道“刘震天果然名不虚传,倒是小看你了,再吃我一刀”。 九环金龙刀看似几十斤重,但是在这个蒙面大汉手里好像很轻松,似乎在拈一张纸片一样,把九环金龙刀运用的虎虎生风,上下左右全部是片片刀影,刘震天找不出这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的功夫破绽,一招“仙人指路”用鎏金齐眉棍刺向这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道软肋,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不慌不忙一刀斩向刘震天的咽喉。 刘震天和这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他们的打斗比言语的叙述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忽然,只听见刘震天“哎呀”一声,他的鎏金齐眉棍飞了出去,随后又听见“扑通”一声,刘震天重重的摔了出去十几米远,浑身鲜血直流,身上的衣服被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划了很多口子,衣服破碎不堪。 刘蓉蓉“啊”的一声冲到了刘震天的身旁,抱住浑身是血的刘震天说道“爹爹,你怎么样了?让我过去杀了他,替您报仇!” 刘震天拉住刘蓉蓉的手颤微微的道“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赶紧走吧”。 “一个都别想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狂笑道“刘老儿,想不到你女儿长的这么漂亮,杀了倒是可惜了”说完就走向刘蓉蓉和刘震天摔倒的地方。 杨文彪飞身挡在刘蓉蓉的面前,恨恨的说道:“无耻贼子,休想碰我师妹,除非你杀了我或者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大汉飞起一脚把杨文彪踢出去一丈多远,轻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蝼蚁,一个指头就捏死你”! 刘蓉蓉抬手扔出了两把飞刀,射向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这两把飞刀迅疾而凶狠,而且她和这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这么近的距离突然射出两把飞刀,若是一般人早已中刀。 可惜,这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武功高深莫测,身形往后一闪,一招“铁板桥千斤坠”堪堪躲过了刘蓉蓉的两把飞刀,欺身向前对着刘蓉蓉一个巴掌打过去,就见刘蓉蓉重重的摔了出去,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冷笑道:“哼哼,就凭你也伤的了我?真是笑话,不知死活的贱婢,等我解决了你的爹爹我再来收拾你!” “恶贼,别伤了我们的师父”,杨文彪在地上慢慢的爬起来走到刘震天面前,其他的师兄弟也走过来站到刘震天的面前。 “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宵小之辈,今天我就成全你们,先杀了你们再杀你们师父”,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露出了凶悍之色,对后面的众人一揮手道:“兄弟们,今天一个活口都不要留,杀掉他们!” “住手“,刘震天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对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说道:”请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孩子们,东西随你们拿去吧!” “东西我是势在必得,人也是不可能留下的,斩草要除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个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恶狠狠的道:“刘震天,你做鬼也别恨我,我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把他们围起来!” 忽然,听到有人说道:“你们这么做问过我了吗?” 第五章 深藏不露 五深藏不露 “是谁”,罗步破大声喝道:“他妈的,给我站出来!” “是我!”随后在脚夫的地方一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谁也想不到竟然是脚夫阿三。 阿三说完就缓缓地向罗步破走了过去。 刘震天和杨文彪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生死关头,一个脚夫竟然站出来想阻止对方杀人劫镖,难道是不知道这个和送死差不多吗? 说话间,阿三已经走到了刘震天他们众人的面前,大声说道:“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杀人劫镖!” 刘蓉蓉在阿三不太魁梧的身后,看着此时此刻的阿三背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十分的高大威武,甚至于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带给她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全感。甚至她同时也有点担心眼前这个男人的安危! “哪里来的不知道的死活家伙”!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大声喝道:“本来今天不想杀你们这些没有用的脚夫,现在看来是留不得!” “你明明是用剑的人,你偏偏要用刀,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用刀高手”!转身从后面镖师手里接过来一把普通的扑刀,回过头来走到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面前道:“今天我不杀人,我们就过几招,如果我赢了,就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如何”? “等你先胜了我再说”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哈哈哈狂笑道:“哪里来的癞蛤蟆,口气好大,受死吧!”双手把九环金龙刀高高的举了起来,那一柄九环金龙刀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有一种煞气,夺人心魄,一刀斩了下来。 那一刀快如闪电,疾如流星,片片刀影笼罩着阿三,刘震天心想,完了。 忽然,漫天刀的刀光,一刹那消失不见,只见阿三的扑刀离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的头顶只有一寸距离!收放自如。 惊奇,大家觉得太惊奇了! 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就好像吃了个苍蝇,说不清道不明,尴尬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就叫阿三!”阿三收回了扑刀静静的说:“你如果使剑说不定还要比现在使刀灵活一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来进攻我!” 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转身看了一眼罗步破然后道:“你不要逼我,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看上去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和阿三一站的信心,维信镖局的众人包括刘震天在内都产生了这种想法。 突然,电光石火之间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纵身跃起,双手抱刀朝着阿三头顶劈去,众人大惊。刘蓉蓉“哎呀”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刘震天的胳膊,浑身颤抖不已。 只看见阿三轻轻的挥刀从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头顶斩了下去,只听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的蒙面大汉说道:“你的刀怎么可能有这么快?我死也不信你的刀快过我的刀,所以我就死在这个自信上。”随着他的头顶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他的人缓缓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有一点死不瞑目。 众人惊讶不已,想不到一个其貌不扬的脚夫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的脚夫居然把一个武林高手一刀劈死,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说给谁谁也不会相信,刘震天幻想如果是自己面对阿三他是否能躲过这一刀,想到这他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的流了下来。 “你和刘总镖头究竟有多大仇恨”,阿三把手里的扑刀扔在地上走到罗步破面前淡淡的说道:“你花了什么代价,请到了江湖上号称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来帮你对付维信总镖局,你说。” 罗步破恶狠狠的说:“刘震天教徒无方,他的大徒弟杨文彪把我的三个外甥打成残废人,这笔账我不找刘震天算账我去找谁?你今天得罪了‘晓月堂’,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你,‘晓月堂’的杀手遍布整个江湖,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对抗‘晓月堂’吗?”罗步破回头对着身后那一群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众人道:“我们罗家堡已经把代价付给你们‘晓月堂’,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你们‘晓月堂’的敌人,要怎么做不需要老夫教你们吧?” 那一群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人交头接耳,众人心里像明镜一样知道他们都不是这个名叫阿三的脚夫的对手,上来动手就是死路一条。 罗步破一看勃然大怒道:“你们这帮畜生,居然也配得上号称江湖上第一杀手组织,简直丢人。”随后他走刀阿三面前对阿三道:“今天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一群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人听到罗步破这样讲也感觉的很尴尬,纷纷的围到罗步破的身边。 阿三看着罗步破和他后面的那一群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人缓缓地说道:“我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我的长处是我的拳头,你只要能接住我一拳,你和维信总镖局的恩怨我就可以撒手不管,你敢吗?” 罗步破转过身看看身后那一群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人,二话不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两支飞镖,突然一个转身扔向了阿三!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两支飞镖疾如闪电,众人都觉得无法躲过这两支飞镖。两支飞镖扔下阿三的同时罗步破右手拔出了他的刀,只见刀光一闪,漫天的刀光犹如雪片一样笼罩着阿三,众人也看不清他斩向阿三的刀究竟攻向何处。 “轰天神拳”阿三一声断喝道:“疾打流星!” 众人就觉得眼前一晃,阿三的身体快似流星,只听“砰”的一声阿三一拳打在罗步破的脸上,罗步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面飞出十几米远,他手中的刀扔出去更远;罗步破重重的摔在地上,爬了两下才缓缓地站了起来张口吐出了一口血和几颗打掉的牙齿。 阿三对罗步破说:“有我在,谁也别想对付刘震天,你罗步破不行,‘晓月堂’也不行!” 众人听到阿三刚刚说的话,都感到很诧异,大家都弄不清为什么阿三要拼命的帮助维信总镖局,为什么要不顾死活的帮助刘震天,有人心里面暗暗的在想,难道阿三是刘震天的私生子吗?他和刘震天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不但维信总镖局的人想不通,就连罗步破和那一群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的人他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罗步破张口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急着问道:“朋友,你和刘震天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了他竟然公然的得罪了‘晓月堂’,你认为值得吗?” “值”!阿三道:“因为他是我的恩人!” 第六章 因 果 第六章因果 阿三特别认真的说完这些话,慢慢的走向刘震天双手一拱说道:“阿三见过刘总镖头。” 刘震天愣楞地看着阿三说道:“我......我们......!”搓着自己的双手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刘蓉蓉走到她爹爹刘震天的面前轻轻的说道:“爹爹,您认识这个人吗?”刘蓉蓉用手指着阿三接着说道:“爹爹,难道他是我们家亲戚不成?” 刘蓉蓉现在所说的就是大家所想的,大家面面相觑的看着刘震天刘总镖头,都希望他能给大家一个想知道的结果!他和阿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三见众人都在猜测自己的由来,说道:“刘总镖头,我们先解决好眼面前的事情,然后在谈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罗步破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么神气和嚣张了,他走到身后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面前道:“今天你们准备怎么办?我罗步破可是付出代价的!”他恨恨的接着道:“那个杨文彪就是伤我外甥的真正的仇人,你们不可以放过他,要不然,你们晓月堂的名号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罗大当家的,你今天是不是想死在这里,你说,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阿三大声骂道:“我已经给了你活命的机会,你要不要试试?今天谁敢出手就是一个字‘死’!”阿三把这个死字故意拖得老老长,然后他迈步向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走了过去。 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看着阿三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过来,就感觉到身上有几十座大山一样,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连动手拼命的勇气都没有,虽说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但是他们觉得和眼前这个叫阿三的人武功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从那阿三身上散发出来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他们的精神和灵魂都觉得胆战心惊,被阿三的高深莫测的武功彻彻底底的击溃。 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中还有两个人是他们‘晓月堂’组织里的人分堂堂主,他们也知道今天如果就这样放过维信总镖局的众人,回去后他们也是死路一条,逃不过‘晓月堂’对他们的惩罚,反正都是个死,他们两个人对望一眼忽然冲天而起,双双对阿三扔出了自己的暗器,一个是两寸半长的柳叶刀,分上中下三路,三把飞刀同时射向阿三;一个是六角棱模式的飞镖,射向阿三的退路,让阿三无法向后退让,几乎封死了阿三所有人避让的地方。 只见阿三在电光石火之际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扑刀,飞身纵起躲过了他们两个人的飞刀和飞镖,一甩手将扑刀扔向了那一个用柳叶刀暗器的蒙面大汉。 那一个用柳叶飞刀的蒙面大汉看到阿三向他扔过来的扑刀他竟然无法躲避,因为那一把从阿三手里扔出来的扑刀他的速度竟然超过了他的柳叶飞刀的速度,那一把扑刀破空的声音尖锐无比,只听“噗”的一声,那一把扑刀已经刺穿了那一个用柳叶飞刀的蒙面大汉的胸膛,穿心而过,他的身体随着扑刀的惯性向后摔出数十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一个用六角棱飞镖的蒙面大汉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就挨了阿三重重的一拳,就觉得整个脸颊都已碎裂,整个人凭空向后摔出两三丈远砸在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的人堆当中,有两个人没有来得及避让,被活活的砸晕了过去! 众人皆大惊失色,这个阿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武功如此的深不可测,众多高手在他面前都走不了一两个回合,都非死即伤。试问他的恐怖武功是何门何派?他的师父究竟又是谁?当众人正在打破头想象阿三的出身是何门何派,师承何人之际阿三已经走到了罗步破的面前。 阿三犹如一尊杀神一样站在罗步破面前,罗步破就感觉到一股死亡气息,笼罩着他!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三个外甥已经被杨文彪打成残废,回家无颜见自己的妹妹,如果今天他就这么走了,将来山西罗家堡还有脸面在江湖上立足吗?一想到这里罗步破大吼一声:“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双手抡刀爆发浑身的力量拼死一击斩向阿三。 罗步破已经向疯了一样拿出了自己的拼命一击,其力量和速度都是很恐怖的;刘震天他们都在心里衡量如果是自己面对罗步破致命一击的这一刀自己能躲过去吗?答案很肯定是不可能,但是阿三能不能躲得过去呢?同时这个问题也是刘蓉蓉所关心的,她不知道自己何时竟然关心起眼前这个叫阿三的脚夫的安危,难道仅仅是他救了自己的爹爹和众位师兄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众人就感觉到眼前一花,阿三的身形疾如闪电、快似流星一拳打在罗步破的胸膛,只听“轰”的一声,罗步破摔了出去撞在身后的一块大石上面,身体弹起又落下,喷出了数口鲜血,气绝身亡。 阿三在地上捡起一把扑刀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刀刃,轻轻的一拧只听“噹”的一声那一柄精钢打造的扑刀被阿三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折断,阿三面向那一群穿着黑衣蒙面的众人也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众人说道:“今后谁如果再来找维信总镖局的麻烦就犹如此刀!今天我就放你们回去让你们带个信给你们‘晓月堂’堂主,你们和他说如果今后‘晓月堂’再有针对维信镖局的事情,我阿三肯定会把‘晓月堂’连根拔起并且让‘晓月堂’在江湖上永远除名!”然后看也不看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转身对刘震天道:“刘总镖头请继续往前走镖吧!” 刘震天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讪讪的说道:“好,维信镖局今天欠你的情今后一定会还给你!”然后转身对杨文彪问道:“文彪,你现在感觉到怎么样?还能不能骑马了?如果能,你就带着大家继续向前,如果不能,我就让你的师弟们抬着你往前走。” 杨文彪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说道:“师父,我没事,我还可以。”然后翻身上马,对身后维信总镖局的镖师、趟子手、脚夫说道:“大家往前面的山脚下赶路,山脚下有一个‘悦来客栈’,我们到‘悦来客栈’歇脚。” 众人齐声答应:“好”忽然刘蓉蓉走到阿三面前轻声的对阿三说:“三哥,谢谢你!”阿三对着刘蓉蓉轻轻的点了点头向着他的独轮车走去,刘蓉蓉追上前去拉住阿三的衣袖对阿三道:“三哥,你的独轮车就给他们推吧!” 刘震天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华维武,你去处理他的独轮车上的货物,把他车上的东西分给大家,你的马让给他骑吧。”华维武轻快的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你们先往前面的‘悦来客栈’吧!” 阿三已经走到自己的独轮车那里对着众多脚夫抱了抱拳说道:“辛苦大家了,这一段时间谢谢大家对我的照顾,到前面‘悦来客栈’我请大家喝酒。”随后拿起放在独轮车上自己的包袱,挎在肩上走到华维武面前,对华维武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你的马。”伸手接过华维武递过来的马的缰绳,然后翻身上马,走到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身边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快滚,难道等我请你们吃饭吗?”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一听阿三的喝斥,大家纷纷上马,姗姗的离去。 刘震天看到纷纷离去的那一群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分、思绪万千,他们可是江湖上号称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的杀手,今天如果不是凭空冒出来一个阿三,他们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一次针对自己的击杀任务吗?这个阿三究竟是谁呢? 第七章 解 惑 第七章解惑 磅礴巍峨的大山,千仞绝壁的山脚下,南来北往的商贾如果要想寄宿,必须要到山脚下的‘悦来客栈’,因为在此方圆上百里的地方只有‘悦来客栈’一家客栈,而且是独此一家。 在昏暗的油灯下,在二楼的天字一号房的房间里坐满了人。 刘震天和维信镖局的众人都围坐在房间的桌子旁,昏暗的油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老老长,随着油灯被风吹动,摇曳的身影不时的折射在白白的窗纸上,显得有点诡异,阿三就坐在刘震天的对面,刘蓉蓉就坐在阿三的旁边,只听蓉蓉道:“三哥,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阿三看了对面的刘震天一眼轻轻的说道:“十几年前伏牛山山脚下有一个叫‘田园村’的村落,不知道刘总镖头是否还记得?” “你,你是......?”刘震天惊讶万分、思绪万千、浑身颤抖的问道:“难道你就是吴婶的儿子?” “不错,我就是吴婶家的阿三”阿三说完之后站起来对刘震天拜了下去,大声说道:“刘伯伯,阿三仅代表全家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完走到刘震天面前单腿落地跪了下来双手抱拳,对着刘震天深深的一拜。 刘震天慌忙站起来扶着阿三的双臂将阿三扶了起来,乐呵呵的笑道:“使不得,使不得,你母亲吴婶也是我的恩人!” 刘蓉蓉一下子被刘震天的话说的云里雾里,惊诧不已的拉住刘震天的胳膊柔声说道:“爹爹,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刘震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刘震天接着说:“蓉蓉,维信镖局是我们家祖传的行业,你爷爷的爷爷刘茂盛创办了维信镖局,到了你爷爷这一代已经日渐中落,十几年前我已经二十几岁在镖局里帮你爷爷打理镖局,有一次有人托我们维信镖局护一趟镖到四川峨眉山的‘落霞山庄’,当年你刚出生三个月,你娘亲生下你之后身体一直不好,你爷爷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们母子俩,你爷爷在走镖的途中,途经‘伏牛山’碰到了在‘伏牛山青龙寨’占山为王的活阎王阎霸天,当时阎霸天和青龙寨另外几个当家的一起围攻你爷爷,最终你爷爷寡不敌众死在了活阎王阎霸天的手下,你爷爷尸体是维信镖局的镖师李从容从伏牛山用马车拉回到维信镖局的,我当时看到了你爷爷的尸体差一点昏过去,立誓誓报此仇。”刘震天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当时为父的武功在众位师兄弟中不是最好的,咱们家祖传的‘刘氏穿心腿’还没有领悟到现今的境界。我们师兄弟五人,大师兄王文远、二师兄张传海、三师兄余剑、小师弟李从容,我们师兄弟五人发誓一定要杀了阎霸天为你爷爷报仇。” 刘震天恨恨的诉说着道“后来我们兄弟五人隐身在伏牛山附近,把伏牛山青龙寨的二当家郭富平、四当家曹文斌伏击杀死,过了几天在伏牛山脚下一个集市上看到了青龙寨的三当家季浩天,他一个人出现在集市上的圆通钱庄,我们当时报仇心切,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想杀死青龙寨的三当家季浩天为你爷爷报仇,哪知道这次是阎霸天设的一个局,就是想把我们兄弟五个一网打尽,我们师兄弟五人知道中了阎霸天的诡计,拼命想杀出重围,当时阎霸天的手下人太多,师兄弟几人想掩护我先逃出去,大师兄王文远力竭而死、二师兄张传海被阎霸天斩断了一条胳膊,三师兄余剑被阎霸天手下乱箭射死!我和小师弟李从容趁乱逃了出去。” 刘震天扭过头来看着刘蓉蓉道:“当时我和李从容都身负重伤,顺着路逃到了伏牛山脚下的田园村,当时由于失血过多,晕倒在田园村村口的大河边的芦苇荡里。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吴婶,小师弟李从容伤的比我轻,醒的比我早,李从容让吴婶去药店里帮我抓了药,就这样过了七八天我的伤好了很多!” 这时阿三插嘴道:“我好像记得七八天之后你还有伤在身,不能走路,连吃饭都是我二姐端到床上给你吃的。” 刘震天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我当时是伤的很重,一直在吴婶家疗伤二十多天才能下床走动,我和小师弟李从容觉得在吴婶家呆呆时间太长了,准备等伤好了就去找阎霸天报仇,当天中午吃过饭后,我就让小师弟李从容去伏牛山青龙寨附近打探消息,未曾想阎霸天也在到处找我们,并且许下重赏,谁能找到我和李从容的下落,就奖励谁五百两纹银;后来田园村有一个叫二狗子的光棍,把我们在田园村疗伤的消息告诉了伏牛山青龙寨的三当家的季浩天,哪知道五百两纹银没有拿到,反而被伏牛山青龙寨的三当家季浩天给杀了。 晚上阎霸天就率领伏牛山青龙寨的众人来捉拿我们,幸好小师弟李从容出去打探消息不在村子里,我一个人躲在吴婶家的地窖里,阎霸天吩咐众人挨家挨户的搜查我们,伏牛山青龙寨的三当家季浩天带领手下四五个人来到吴婶家用刀架在吴婶的脖子上,让她说出我们的下落,吴婶假装害怕说没有见过我们,青龙寨的三当家季浩天,让手下里里外外搜里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我,后来他看到吴婶的二女儿芳芳长的漂亮动了邪念,一拳打昏了吴婶,把芳芳拉到房间里准备侮辱她,我在地窖里听到芳芳声嘶力竭的大叫声和季浩天打骂吴婶的声音,我当时真恨自己窝囊,堂堂一个大男人要靠两个妇孺来保护自己。后来我听到芳芳喊救命,我在地窖里再也躲不下去了,就从地窖里出来,把季浩天的几个手下悄悄的杀死,然后冲进房间和季浩天打斗了起来,当时我和季浩天的功夫差不了多少,他砍了我一刀,我砸了他一棍,季浩天的刀脱手飞了出去被芳芳捡到,芳芳一刀狠狠的劈在季浩天的脖子下面,季浩天当场就一命呜呼。”刘震天看着阿三问道:“我当时很奇怪,我和芳芳都在想阿三你去哪了?你说你去哪里了?” 阿三缓缓的道:“我当时年纪小害怕躲在大树的树杈上面,未曾想躲过了一劫!” 刘震天豁然开朗,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我背着吴婶和芳芳趁着夜色逃出了田园村,去了另外一个在伏牛山半山坳叫刘家坳的村落,在那里躲了几天,觉得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后来就告别的吴婶、芳芳。到伏牛山青龙寨附近去寻找我的小师弟李从容,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我就自己回到了维信镖局。回家后我苦练武功,在几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一个人潜伏到伏牛山青龙寨把阎霸天这个仇人给杀了,然后割下他的首级带到你爷爷和众位师兄的坟前,我总算为他们报仇血恨了。” 刘蓉蓉听到这里,心潮起伏,感慨万千,未曾想她的爹爹竟然有这么一段经历,蓉蓉看了一眼阿三说道:“苦命的孩子!” 刘震天有点不解的问道:“我后来也去找过你们,可惜田园村包括你们的家已经被人烧了个精光,后来听说是阎霸天在吴婶家找到季浩天的尸体,一怒之下,烧了整个村落;找了你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你们,你们都去那里了?” 阿三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肚子都饿了,吃的东西再慢慢道来!” 第八章 奇 遇 第八章奇遇 悦来客栈虽然地处大山脚下,但是生意兴隆,服务态度也好。天字一号房间需要的酒菜很快就送了过来。 维信总镖局的众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听阿三讲着自己的故事;这么多人当中唯独阿三没有喝酒,因为他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阿三在喝茶!阿三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当年我躲在大树的树杈上,看着家里面发生的一切,我真是揪心的痛,想从大树上爬下来,和欺负我姐姐的坏人拼命,但是我姐姐的话又不停的反复的在我的耳边响起:阿三,你赶快爬到大树上面去,不过你要记住,你还小,不管家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下来!记住那些坏人的脸就行了!” 说到这里阿三忍不住眼眶有点湿润,接着说道:“我当时我在大树上面都吓哭了,看到娘被难过季浩天打晕之后,姐姐又被那个季浩天往房间里拉,我就准备从大树上下来了,幸好我看到了刘总镖头从地窖里冲出来,杀了季浩天的几个手下,我在大树的树杈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阵阵哭闹的声音把我惊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姐姐还有你刘总镖头,你们已经不知道去那里了,我找不到你们,我也不知道去那里找你们,我就一边哭一边去找你们,整个村子里都看不到人,因为整个村落都被烧光了!” 阿三恨恨的说道:“那个阎霸天如果不死,我会亲自去杀了他!”阿三说着说着一拳往墙上打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一堵厚厚的石头垒起的墙被阿三随便一拳打了一个大大的洞!就听见楼下的店小二慌慌张张的问道:“楼上天字一号房的客官,你们怎么啦?” 众人大惊失色,一堵厚厚的石头垒起的墙被阿三随手一拳打了这么大的洞,他们扪心自问,肯定办不到。 刘蓉蓉拉着阿三的衣袖柔声说道:“那你后来去哪了?是不是一直在做小乞丐?”阿三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我后来走一路问一路,十几天之后找到了我大姐的家,大姐和姐夫看到我像个小乞丐一样浑身脏兮兮的,大惊失色,诧异的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哭着对大姐说娘和二姐都找不到了,我们家的房子也被人烧掉了,不仅是我们家,全村的房子都烧掉了,大姐一听吓的哭了起来,自言自语说道那娘亲和小妹到底去了哪里?后来大姐让姐夫不停去周边地区找娘和大姐,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没想到过了一阵子娘和二姐都来大姐家了,一家人抱在一起相拥而泣。娘和大姐说这一次如果不是维信镖局的刘震天救了我和你妹妹,怕是我们再无相见之日。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孩子你要记住,青龙寨阎霸天就是我们整个田园村的仇人,你要记住这个人,另外你还要记住我们家的恩人维信镖局的刘震天,有生之年等你有出息了一定要报答他!” “没什么、没什么”,刘震天端起酒碗大大的喝了一口酒说道:“当初如果不是你娘亲收留我和小师弟李从容,恐怕我们早就没命了,早就被青龙寨阎霸天的爪牙抓走了,我们先不说这个,阿三说说你自己,你的这一身高深莫测、出神入化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阿三常常的叹了一口气:“恕我不能提及师父他老人家的名讳!”阿三端起了桌上的茶碗站起来对刘震天说道:“刘总镖头,晚辈阿三以茶代酒替我娘和二姐敬你一碗!”仰头喝下一晚茶接着说道:“我和我娘亲、二姐住在大姐家,一直不敢回田园村,怕青龙寨的阎霸天报复我们,所以我们就暂住在大姐家,住了差不多半年;我大姐家是在他们的镇上是做绸布的生意,我二姐没事就到店铺里做做杂事,哪知道被他们镇上的恶霸看中我二姐,想让我二姐到他们家去纳妾。我娘、大姐、二姐都不同意,哪有做娘的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后来那个恶霸天天带着人到我大姐家的店铺来闹事,还把我大姐夫打伤,这个恶霸家里面有钱有势,官府根本不敢管他们家的事情,后来这个恶霸居然还带着人到我大姐家来抢我二姐,我二姐拼命的反抗,我大姐和我娘挡在我二姐的面前想保护她,我娘被那个恶霸胸口踢了两脚受伤过重含恨而死,我大姐和我大姐夫也被那个恶霸打成重伤躺在地上,我二姐怕被这个恶霸侮辱投井自尽,这个万恶的恶霸看到此情此景面不改色的从我大姐家走了出去!” “我当时都急疯了,拿了一把菜刀追着那个恶霸追到街上想替娘亲和姐姐报仇!”阿三双手握拳,狠狠的说道:“哪知道那个恶霸转身一脚把我踢飞了出去,我吐了一口鲜血,从地上捡起了菜刀又冲了上去,那个该死的恶霸又一脚把我踢飞了出去,按照正常道理一个小孩那能挡得住、吃得消这个恶霸的拳脚,我当时可能气疯了,也不感觉到疼痛,爬起来又从地上捡起了那一把菜刀又缓缓的走向了那个恶霸,那个恶霸大怒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贼子,本想留你一条小命,现在看来不能留你,让你去见你娘吧。说完狠狠的又是一脚踢了过来,如果这一脚被他踢中,我肯定爬不起来了!” 阿三这个时候眼睛突然发光,神情激动,绘声绘色的说道: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喝道:偌大的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算你妈什么英雄!就觉得眼前一闪一个穿白色衣服留着白色长眉、长须的老者,站在我面前对着那个恶霸轻轻的用一根指头点了一下,那个恶霸一下子就软瘫在地上,那一个穿白色衣服留着白色长眉、长须的老者问我道:你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杀了他,我擦了下嘴角的血恨恨的道:他杀了我娘、逼死我姐姐,此仇不共戴天;那一个穿白色衣服留着白色长眉、长须的老者道仇人就在你眼前去杀了他;我捡起地上的菜刀对着那恶霸狠狠的砍了下去,砍了有几十刀砍不动了,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刘蓉蓉没有想到阿三的身世竟然这么凄惨,心中忍不住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万分疼惜和怜悯。 阿三揪心的接着说道:“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那一个穿白色衣服留着白色长眉、长须的老者也就是我的师父带到了他住的小岛上。我在小岛上跟随师父苦练武功,我练功夫吃的苦受的罪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直到半年前我师父出门回来后和我说江湖上有一个杀手组织叫‘晓月堂’要对付维信总镖局,你怎么想的?因为我师父知道我和维信总镖局刘震天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他每次外出都会带回来一些江湖上有关维信总镖局的事情,所以我和师父说维信总镖局刘震天对我家有恩,我必须要帮他,师父就教了我一些行走江湖的知识和阅历,我就一个人离开了师父,来到嘶马镇,本想直接找到刘总镖头说明情况,又怕刘总镖头不相信我,正好维信总镖局在招聘镖师和趟子手,我就假装混进来再说;后面的事情你们大家也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天下还有这种事情!刘震天感慨万分,拉住阿三的手道:“我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太多感激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反正我刘震天欠你的今后会还你的!” 阿三摇了摇头对刘震天说道:“晓月堂一天不除,我们永无宁日!”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喝道:“刘震天速速出来受死!” 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第九章 反 击 第九章反击 维信总镖局的众人都在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间里面在听阿三在讲他自己的事情,忽然外面有人在大喊刘震天的名字,众人皆惊奇,何人在悦来客栈外面大呼小叫! 众人打开悦来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间的窗户,往院子外一看,都傻了眼,因为悦来客栈的外面已经被黑压压的人包围了!那一群黑压压的人都是黑巾蒙面。 刘震天带领众人来到院子外面,双手抱拳对着那一群黑压压黑巾蒙面的众人抱了抱拳说道:“在下维信镖局的刘震天,敢问尔等是什么人?” “我等皆是‘晓月堂’的人!”在那一群黑压压的蒙面人当中走出来一个头发皆白的老者,上前说道:“刘震天,你们杀了我们‘晓月堂’的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们‘晓月堂’也会追杀到底!” “好大的口气”,阿三站到刘震天面前说道:“你们晓月堂不来找我们,我还要去找你们!”用手一指那个带头之人大声喝道:“你难道觉得自己活到头了?赶过来送死?”突然就见阿三身形一闪,众人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个带头之人已经被阿三擒住,回到了刘震天的身边。 那个带头之人好像被阿三点了穴道,整个人软绵绵的说不出话来! 阿三刹那间露了这一手,那一群蒙面之人都是面面相觑,本以为上次逃回去的人,是贪生怕死才把阿三说得如何如何厉害,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眼前之人武功竟然如此的神出鬼没、出神入化;这个阿三的武功好像不是一般的厉害,而是特别的厉害! 那一群黑压压的蒙面众人本想给刘震天来个措手不及,哪知道阿三露了这一手绝顶武功,众人不知道如何面对,刚刚带头之人已经被对方阿三活擒,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他们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遇到情况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 晓月堂的众人正在手足无措之际,忽然有人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怕他做什么?他难道能把我们全部杀死?大家一起上,用暗器招呼他“! 阿三忽然对身后众人说道:“全部退后!”右手抓住那个带头人的腰带,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子,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转眼间冲进人群之中,阿三用这个带头人当自己的武器,挡住了那一群黑压压蒙面众人的暗器,他们射出来的暗器全部打在这个带头人的身上;阿三单手抓住那个带头人的脚环,就好像在抡一根棍子一样毫不费力。 只听见那一群黑压压蒙面的众人“啊”、“哎啊”“扑通”“扑通”,众人纷纷东倒西歪,好多人被阿三手里抡起来的带头人砸到,有些人直接晕了过去,有些人直接飞了出去、、、、、、! 说话之际已经有十几个人被阿三打倒,其余的人畏惧阿三的神勇,皆不敢围上来!阿三把手上的那个带头人双手举过头顶,向那一群没有逃走的黑压压蒙面的众人扔了过去! 那一群黑压压蒙面的众人一哄而散,来不及避让的人,四五个人被砸得晕死了过去。 阿三飞身纵起,挥起双拳,左一拳右一拳转眼又打倒数人,其他人飞奔而逃! 维信镖局的众人本想追出去击杀飞奔而逃的晓月堂众人,阿三大声说道:“穷寇莫追,大家都回来!” 阿三走到一个躺在地上的人面前,踢了他一脚说道:“起来吧,别装死了,我也不杀你,你回去给我带个信给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说我阿三一定会去拜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 那个装死之人红着脸翻身上马绝尘而去!留下了几十具尸体,甚是凄惨。 刘震天在刘蓉蓉的搀扶之下,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少侠,大恩不言谢,如果不是你,我们维信镖局的众人早就被晓月堂的杀手杀掉了,这一次如果不是布衣侯来找我,我是不会走这一趟镖的,如果少侠有空,就请少侠帮忙把这一趟镖一起送到布衣侯指定的地方?” 阿三沉思了一会点点头道:“也好,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只是等到走镖结束,我会自行离去,为了将来晓月堂不来针对你们,我必须要去一趟晓月堂!” 经过这一次晓月堂的反击,维信镖局的众人变得格外小心,慎之又慎,要知道如果布衣侯的镖不能预期的送到指定的地方,他们维信总镖局恐怕再也不能在江湖中生存,因为布衣侯可是手握重兵,执掌生杀大权! 维信镖局的镖队缓缓的往前方移动着,走了一整天才来到了落霞镇。 夕阳照耀下的落霞镇显得非常的繁忙,店铺林立,集市整洁,人头攒动,南来北往的商旅比比皆是! 落霞镇的客栈基本上都已经客满了,维信镖局的镖师、趟子手还有脚夫,他们的人员太多,客栈里面住不下他们,维信镖局的众人只好到郊外的一座破庙里勉强的住一晚!刘震天安排好守夜值班、护镖之人,就和阿三、刘蓉蓉、杨文彪等人住在破庙的厢房里。大家拿出了干粮,勉强的填饱肚子。 半夜里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叫到:“快起来救火,有人放火了!” 维信镖局的众人慌慌张张的起来一看,破庙已经被大火烧着了,火势随着夜风,烧得“劈劈啪啪”的作响,一些镖师的脸上被烟熏得黑乎乎的,有一些东西已经被大火烧着了,火借风势,越烧越大。刘震天大声喝道:“赶快把东西拿到外面去,华维武你带几个师弟出去把风,当心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阿三飞身上了破庙的房顶,看到有几个黑衣蒙面人往落霞镇的外围街道飞驰而去! 阿三对着房顶下面的刘震天喊道:“我去追那些放火的贼子,你们保护好镖银,我去去就来!”众人就见眼睛一花,阿三已经消失不见,像一颗流星,疾速飞驰而去! 刘震天在刘蓉蓉的搀扶之下走出破庙,来到了破庙门外的空地上,华维武和几个师兄弟在破庙外面照看着镖银,众人都是人心惶惶、无精打采的,杨文彪身上的伤口又流血了,九师弟在帮他敷药,其他人都坐在空地上。 刘蓉蓉忽然想起还有东西在破庙里没有拿出来,急忙对刘震天说道:“爹爹我进去拿一些东西,马上出来!”说完,扶着刘震天坐在破庙前的石墩上,自己快步往破庙那里走过去。 不一会儿,阿三手里提着一个人从房顶上飞身而下,对刘震天说道:“又是’晓月堂‘的人”!随手把抓住的人扔在地上,回过头来,对刘震天说道:“怎么不见蓉蓉,她去哪里了?” 刘震天说道:“她进去拿什么东西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阿三大声叫道:“不好,我们中计了,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刘震天大惊,急忙让华维武进去寻找刘蓉蓉;过了一会儿,华维武从破庙里慌慌张张的拿着一张信笺,走到刘震天面前,将信笺递到了刘震天的手里。 刘震天打开信笺一看,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双手紧握,颤抖不已,喃喃自语的道:“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随手把信笺交给了阿三! 阿三往信笺上瞧了一眼,只见信笺上面写道“要想刘蓉蓉没事,拿镖银来十八连环堡来换人。 维信镖局的众人就像热锅的蚂蚁一样,惶惶不安,没了主心骨,大家纷纷望着阿三,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大家都知道,只有阿三才能救出刘蓉蓉! 第十章 邂 逅 第十章邂逅 秋风萧瑟,落叶枯黄。 本以为秋天到了,就会秋高气爽,谁知道天气还是那么的闷热。 在一条通往十八连环堡的路上,有一条长长的镖队,大家看到前面的刘震天,就知道他们是维信总镖局的人。 自从刘蓉蓉在破庙里被‘晓月堂’的人掳走之后,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就带着自己的镖队,在往十八连环堡的路上;刘震天带着镖银和维信镖局的众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十八连环堡!如果是细心的人,肯定会看得出,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二徒弟华维武怎么不在镖队里,那么他到底去了那里呢?还有那个神奇的阿三又去了那里呢? 闷热的秋天,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丝凉风,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汗水! 阿三骑在马上慢悠悠的往前走,不知道要走到哪里才能有饭吃,哪里才能有水喝;他已经骑在马上走了一天了,在这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上,一片凄凉,在这一条山路上,想找一个客栈休息一下都是很难! 现在阿三就想找一点点水喝,在这个荒凉的山路上,满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你想找一滴滴水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再不喝水,阿三很可能就要晕倒了。 忽然间,阿三看到前面有的炊烟。 阿三心中欢喜,心想马上可以吃到饭喝得到水了,因为有炊烟的地方就有人家。一想到这里,阿三所有的疲劳都烟消云散,想想自己马上可以躺在热热的水中泡一泡,泡一个热水澡,心中惬意万分。 阿三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很快就看到那个炊烟升起的地方。 原来在这个山坡上,有一间茶馆,是给南来北往做生意的人,喝茶休息的地方,现在是晚饭时间,所以茶馆的主人在让人做饭烧菜,所以炊烟渺渺,离挺远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不过阿三好像来迟了,几张喝茶桌子旁都已经有人坐了;好像没有空的桌子了! 阿三没有办法,走到正好是一个人坐的桌子旁,这一张桌子已经有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穿着白色的靴子,披着白色的披风男人。手拿白色剑鞘的长剑!此人不但是浑身白衣白裤、白披风,他的脸和手就像白玉般的洁白无瑕,白玉般透明的肌肤,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有一股倨高倨傲的冷艳。年龄好像是十八、九岁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好像对任何人都是爱理不理的。 看到阿三站在她的桌子旁,他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酒,自顾自的吃着自己桌子上的菜,旁若无人! 阿三只好讪讪的坐下,轻轻的问了一声:“我可以坐下吗?”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的年轻人看了一眼阿三,然后继续吃着自己的菜喝着自己的酒,好像阿三是和别人说话一样; 阿三尴尬的叫了一声:“小二,拿点吃的东西来,再给我来几大碗开水。”然后讪讪的坐了下来。 这时小二答应了一声:“好哩客官,马上来。” 店小二说完走进了厨房间,给阿三准备了些吃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小二端出来一份牛肉、一只鸡、另外一大碗开水。轻轻的放在阿三面前问道:“客官要不要喝点酒?” 阿三双手端起了茶碗一仰脖只听见“咕咚、咕咚”满满一大碗的茶水被阿三喝了下去。阿三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茶水对店小二说:“我不喜欢喝酒,我就喝茶水就够了,再给来两碗茶水。” 这时坐在阿三对面的那个白衣白裤白披风的人无意间的望了阿三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他的酒,然后自始自终再也没有看阿三一眼。 阿三忽然有一种异样感觉,感觉到心里面有一丝丝的悸动,像是被一个女人看了一眼,可是对面之人是一个明明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大男人啊?阿三知道那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异样感觉是不会错的,难道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还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 阿三低头吃着自己面前的菜,喝着自己面前的茶水,没有和眼面前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穿着白色的靴子,披着白色的披风男人说过一句话,因为肚子很饿,什么都比不上,把自己的肚子吃饱重要。 过了一会,山路上来了有七八个穿着黑衣的人,他们走过来看看这里没有空的桌子,然后走到阿三的桌子旁,当中有一个年纪较轻的黑衣人,然后走到阿三的桌子旁,那个黑衣人,神情傲慢的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朋友让一让,我们少爷要用你的桌子,请你马上离开。” 阿三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继续在吃他的东西,慢悠悠地喝着他的茶水,仿佛像一个聋哑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看到阿三他们没有理会他说的话,伸手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我不想动手揍你,我更不想动手杀你,你给我滚。” 阿三像一个聋哑人一样,继续吃着他的牛肉,喝着他的茶水,连眼睛都没有瞧他一眼; 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一掌拍向阿三。 众人眼看这一掌就要拍得阿三的头顶上,就听见“哎呀”一声,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的手掌上*了一双筷子,鲜血直流,就听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大叫一声:“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阿三知道原来当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一掌拍向自己的同时,那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穿着白色的靴子,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左手拿了一双筷子,好像不经意的往上一抬手,那一双筷子就戳穿了那个穿黑衣年轻人他的手掌心。 在场众人一般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阿三知道,对面这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他的动作就是再快,也快不过阿三的眼睛。 说话之间,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拔出了自己的配刀,一刀斩像了阿三的脖子! 阿三还是在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好像这一刀不是斩像自己,仿佛自己是在旁边看看热闹一样。 只听到“噹”一声,那一柄斩像阿三精钢打造的钢刀,被人从中折断;谁也没有看得出来这一柄精钢打造的钢刀,到底是怎么被人从中折断的! 其实阿三心里知道,这个穿着黑衣年轻人精钢打造的钢刀,是被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白衣白裤男子,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用藏在左手里一柄可能是削铁如泥的匕手给削断的。 那一群有七八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幕,他们大惊失色,谁也不知道这一柄钢刀是怎么断掉的?他们一看情形不对,纷纷走了过来,他们来到阿三的桌子旁边,他们将阿三和那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穿着白色的靴子,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团团围住。 然后有个人对后面的另外一个年轻人说道:“少爷,你看看他们像不像练家子,我们一起上把他们给做了吧?”那一个年轻人说道:“你们先上去试试看。” 跟随他身边的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冲向阿三和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他们的头顶砍了下去! 旁边那几桌子吃饭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的站了起来,生怕他们的打斗伤害到自己。 忽然之间只见剑光一闪,那一群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他们手中的兵器全部被那个坐在阿三对面的那一个身穿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凌厉的剑光所斩断。 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际,在场众人好多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被称作少爷的年轻人缓缓的走到阿三他们的桌子旁边,用手一指那个那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穿着白色的靴子,披着白色的披风,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大声说道:“看不出来,你在隐藏什么?”说完,双手抓向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 只见剑光又是一闪,那一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站起身来,挥剑刺向那个叫那个被称少爷的年轻人。 那个被称少爷的年轻人左手劈向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的长剑,右手一掌往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的胸膛拍去! 他的动作虽说看上去不快,但是看上去也不慢,好像刚刚好把那个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的长剑给挡住了!两个人你来我往,刹那间已经打了十几招! 忽然,阿三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宵小狂徒,你当我不存在吗?” 第十一章 罗家少爷 第十一章罗家少爷 那个穿着黑衣被人称为少爷的人,正在全力进攻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他听到阿三对他大吼一声,立马往后退了出去。 可是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并不想放过他,只见剑光一闪,身法像是随风摇摆的荷花一样,剑法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招招致命,和那个穿着黑衣被人称为少爷之人像是有极大的仇恨一样! 阿三本想冲上去帮忙,可惜人家不领情,尴尬不已。 两个人你刺我一剑,我还你一脚。 看他们两个人打斗甚是好看,一个是穿着白衣白裤的美男子,犹如白*一样翩翩起舞,招招致命;一个是穿着黑衣黑裤的英俊少年,身法飘逸,攻防凌厉,游走在漫天剑舞中。 过了差不多有一柱香时间,双方分不出高下,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这个时候,旁边那个穿着黑衣被人称为少爷的随从,一个人对其他的人说道:“赶快去请二老爷过来!”有人答应一声说道:“我去请老爷来。”说完,他飞奔而去。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看着面前这个被称为少爷的手下人,飞奔出去搬救兵,忽然转头看了一眼阿三,然后,加快了攻势,想尽快拿下对方;一剑又一剑,剑剑不离那个被称为少爷的要害部位! 阿三此刻还是坐在他的位置上,喝着他面前的开水,吃着他面前的牛肉,好像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过了不多时,山路上走过来一群人,都是穿着黑衣,人群当中有一位老者走在他们前面,一脸的杀气,恨不得马上冲过来把这个白衣白裤的美男子斩杀!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一看对方搬来了援兵,手中的长剑突然幻化成朵朵剑花,剑法一转,变得刁钻迅疾,专门攻击了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忽然那个人群当中走在前面的老者大声喝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你若敢伤了我儿,我和你没完”!那个老者忽然腾空而起,从远处犹如流星一样,飞奔而来。 只听见“啊呀”一声,那个黑衣少年已经被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一剑刺伤!黑衣少年往后翻身纵起,鲜血从他的胳膊上流了下来。本来十分骄傲地黑衣少年,现在也是十分恼火。 “爹爹,我正在和别人打斗,你为什么让我分心?”那个穿着黑衣的少年转身对他爹爹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说道:“我们继续来比试武功,看看到底是谁能站到最后。” 那个老者眼睛露出了凶狠的眼神,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熊儿,爹爹不是跟你讲了,让你不要出来招惹是非,你怎么和别人打起来了?” 那个穿着黑衣的少年时代:“本来没什么的,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准备想吃的东西,哪知道这里生意特别好,我们没地方坐了,阿森就过去想让他们把位置让给我们,他们非但不肯,还把阿森给打伤了!” 阿三坐在旁边一直没用开口说话,他听到这个黑衣少年满口胡话,看了一眼那个穿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一眼,缓缓的说道:“你觉得你们人多势众,就可以欺负别人?”用手一指那个满口胡话的黑衣少年轻声说道:“你小小年纪,满口胡话,谁给你的豪气?” “我”,那个老者往前一站,对着阿三轻蔑的说道:“我是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我叫罗步天,你是何人敢管我们家的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们也太霸道了。”阿三一听就知道他是罗步破的弟弟,所以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你知道这样教育你的儿子,你会后悔的,他会害了你。” 罗步天恼羞成怒,大声说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里,没有道理可言,你又算是哪根葱,今天就让你瞧瞧,我的话就是道理!”随后将手一挥,对着后面的众人大声说道:“把他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起来带走!” 忽然,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站到阿三面前说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和他没有关系!”声音犹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如果不是他穿着男子的服装,真以为他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呢! “你又是何人,你敢伤了我的熊儿,今天万万不能放过你!”说话之际,后面的那些罗家堡二当家罗步天的手下,已经把阿三和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围在当中。 “你们就是这么样闯荡江湖的?以为人多势众就可以行走江湖了?”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哈哈大笑道:“真是一群白痴”! 说话间那个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突然用剑刺向了罗步天。 罗步天不慌不忙的用手拍向那个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的剑,转身一脚踢向他的小腹,招式犀利,沉重老到,和刚刚那个穿着黑衣的少年明显不一样!简直有天壤之别。 但是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好像并不害怕,手中的长剑犹如行云流水,招招相扣,有时疾有时缓;那个罗步天一时倒也拿他没有办法。 你来我往打了有十几招,罗步天一掌拍在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的手臂上,他的长剑脱手飞了出去! 罗步天狠狠的说道:“你今天伤了我儿一条胳膊,我今天也要你一条胳膊来赔偿我儿!”说完,一只手以拳化掌,以掌为刀,劈向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本想躲过罗步天的掌刀,但是罗步天的武功不知道要比他高出了多少!眼看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就要伤掌罗步天的掌刀之下! 忽然众人就觉得眼前一晃,那个一直坐在桌子旁边吃着东西的阿三,不知道用什么身法,已经挡住了罗步天斩向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的一掌,并且反手抓住了罗步天的手腕,哈哈笑道:“一个这么大岁数的老者,竟然欺负一个大男孩,你算什么本事!”阿三接着说道:“你儿子本来就无理取闹,仗势欺人,你不好好管教,还在这里以大欺小,真的不要脸!” 罗步天想收回自己的右手,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那一只右手在这个看似年轻的年轻人手中,竟然无法憾动分毫! 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像似看到鬼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想想他堂堂罗家堡二当家的,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擒住手腕,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无法憾动分毫,要是有人把这件事情传到江湖上,他罗家堡罗二当家的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但是罗二当家的不是一般人,他毕竟是个老江湖,只见他左手拿出了一柄匕首,缓缓的刺向阿三! “本想给你留点面子,没想到你自己不要面子,去吧!”阿三一揮手,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向后向后摔出去有十几步远,砸在身后的桌子上,桌子旁边在吃着东西的人吓得一哄而散。 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浑身都是汤和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满脸通红,讪讪的说道:“你究竟是谁?你是那一个门派的?” “凭你也想知道我的师门?还是算了吧,带着你的儿子走吧,回家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如果再让我看到他这样飞扬跋扈,仗势欺人,我可能不会再给他机会了。”阿三说完走到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面前,低下头,从地上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长剑,递到了那个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手里说道:”我们继续吃我们的,当他们不存在,要不然会影响我们的食欲!“ 阿三走过去坐着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看都不看罗家堡的众人,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只烤鸡,双手撕开烤鸡的翅膀,慢慢的吃了起来! 那个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的美男子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就坐在阿三的对面,静静的看着他。 罗家堡的众人在二当家罗步天的带领下,讪讪的离开了茶馆。 “你到底是谁?”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我叫阿三!”阿三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第十二章 神秘的曼曼 第十二章神秘的曼曼 阿三坐着自己桌子旁边,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因为他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东西了。他面前的牛肉和烤鸡已经被他吃得所剩无几,阿三对着店小二挥了挥手说道:“小二,再给我拿一点吃的东西来!” 店小二来到阿三面前,讪讪的说道:“客官,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们店小,准备的吃的东西已经卖完了,你要想吃,恐怕要再等一等了”! 阿三摸摸肚子上的:“可惜我还没有吃饱啊?” 店小二尴尬的摇了摇头说道:“客官,吃的东西真的是没有了,你要想吃,请你还要再等等!”说完也不理睬阿三,他自顾自的走了。 “你如果不够吃,我这里多了很多吃的东西,就让给你吃吧。”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轻轻的说道:“我现在不怎么饿!”说完他将自己面前的牛肉和其他的食品,推到阿三面前,一副冷冷的表情不苟言笑,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甚是好看。 阿三痴痴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心里忽然一动,如果他是个女孩子,那她这个模样,该多么漂亮、多么的迷人?简直犹如仙女下凡一般,让人浮想联翩。可惜他缺少阳刚之气,要不然,他倒也是个大大帅哥。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轻轻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酒、有花吗?难道你就这么看着我,就能填饱肚子吗?”说完脸上一红,低下头,喝着自己面前的酒,再也不看阿三一眼。 “男孩子怎么可能长的这么漂亮?”阿三说完就拿起面前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推过来的菜肴,慢慢的吃了起来! “难道男孩子就不应该长的这么漂亮吗?只是你没有碰到过而已!”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轻轻说道:“你吃过饭之后准备做什么?” 阿三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想洗个热热的热水澡,然后躺在暖暖的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阿三风卷残云一般把面前的菜肴吃的光光的,然后他对着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问道:“哪你有什么打算呢?”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忽然脸色红红的低下了头,眼睛迷离、神情茫然,怔怔的看了一眼眼面前的陌生的男人喃喃道说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你为什么不回家去呢?”阿三接着问道:“难道你连家都没有吗?” “我,我不知道回家的路!”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继续说道:“我同时也不想回家!” “那是为什么?”阿三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不解其中缘由,诧意的问道:“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喝了一口酒,眼睛有点湿润,接着说道:“认识一下,我叫曼曼,你叫什么?” 阿三有点云里雾里的说道:“我就叫阿三!”阿三心想你这个名字不就是女孩子的名字吗?他觉得刚刚认识,就对人家问东问西的,有点不妥当,有点尴尬,所以他把满腹的疑问埋藏在心里。 “难道家里面人就没有给你起过一个名字吗?”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问道:“你家里的人呢?” “你都有家不回,我可是没有家的人,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因为在我小的时候,他们都被人杀死了!”阿三感慨万分、思绪万千,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一个人连家都没有的人是不是很可悲?是不是天下最最凄惨的人?难道天下还有谁比他还要悲催?阿三忽然觉得自己活着到底有没有意义? “店小二,拿酒来!”阿三哑声的说道:“曼曼,今天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一醉方休吗?” “我们如果醉了,你不怕罗家堡的人来报复我们吗?”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要想一醉方休,我们何不换一个地方?” “我们哪里也不去,难道他们还敢过来送死不成!”阿三接过店小二手中送过来的酒,对着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问道:“你要不要再来一点?”说完他将茶碗中的茶水倒掉,慢慢的将茶碗倒满了酒,望着曼曼说道:“你还能喝多少酒呢,最好不要喝醉了!”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笑着说道:“我已经喝了不少了,但是还能再喝一点!” 阿三翘起大拇指说道:“你牛!”然后一仰脖,‘咕咚、咕咚、咕咚’一大碗酒给他喝了下去。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看到阿三一仰脖喝了一大碗酒,他也喝了一大口酒,对着阿三问道:“酒的感觉怎么样?有时候当你有烦恼喝喝酒倒是最好的迷醉!” 阿三被酒呛了一下,咳嗽了几下认真的说道:“我平常不喝酒的,难得喝一次。”又给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倒了一碗酒,然后说道:“今天虽说刚刚认识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觉得你就是我可以用生命交换的人,所以今天也是我人生中最最开心的日子,我哪怕就是醉了,也要喝酒,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的这一次邂逅,除了你,我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醉酒,说不定今天也是我在哪面前最后一次喝酒!也是最后一次喝醉酒!”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一点点湿润,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忍不住夺眶而出,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激动,甚至觉得以前的所有的委屈都不算什么,因为他觉得自己终于碰到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自己把命拿出来交换的人。 所以,阿三醉了,醉得一塌糊涂,甚至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认识的男人,心潮起伏,思绪万千,他们两个人难道是天注定要碰到一起?为什么这个刚刚男人要对自己这么好?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 这个刚刚认识,就愿意把命交给他的人,阿三,现在喝醉了酒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如果他现在动手杀了他,他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现在眼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个死人,甚至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他只要用匕首缓缓的刺向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阿三,他就是有天的本事,他也必死无疑!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向了不省人事的阿三! 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喝醉酒的男人,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左手紧紧的抓住了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右手伸向剑柄,难道他想趁阿三喝醉了酒,杀了他? 第十三章 险 恶 第十三章险恶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站在喝醉酒的阿三身后,久久的注视着这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他的身世真的好可怜,他根本不像他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他也许只是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埋藏在他的心底,他把他坚强的一面展现给大家,他把他的快乐带给大家,这样的人,你怎么忍心让他受到伤害呢?不能,坚决不能!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抬头望着天空,怔怔的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来再一次看了看眼前喝醉酒、身世凄惨的男人,他的神情变得异常坚定,他紧紧的握紧双拳,似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店小二,马上给我准备一间客房,你们将他抬到房间里去!”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说完,扔给了店小二一大锭银元宝,随后跟着店小二缓慢走向二楼房间。 皎白的月光洒向二楼的窗户,透过窗户,月光柔柔的照在那个喝醉酒不省人事的阿三身上,这一刻,他沉睡得像一个淘气的孩子,抱着枕头,嘴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望着窗外圆圆的明月,静静的坐在床的旁边,靠近窗子底下的椅子上,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他知道罗家堡的众人,他们是最最邪恶的人,他们也是最最阴险的人;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今天在阿三手里吃了亏,他们会放过他吗?况且自己又打伤他的儿子,他们丢了面子,肯定要来报复阿三和自己的,如果换着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他不能放松警惕,必须强打起自己的精神,他要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防止罗家堡的众人三更半夜来报复、偷袭他们。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坐在窗子旁边的椅子上,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经接近了下半夜,他的双眼已经疲倦的睁不开来,想想自己在家里何曾受过这种苦?现在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他竟然为了他不洗澡、不睡觉!就在他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突然,房顶上好像有人在走动,就是这个细微的声音,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立即惊醒,抬头一看,外面有许多黑衣人蒙着面,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剑,慢慢的往二楼摸过来! 忽然,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月光照在他们手中的刀、剑之上,随着月光显现,虽说他们蒙着面,也能够看得出他们狰狞的面孔。就看见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每个人的刀和剑纷纷刀劈向喝醉酒的阿三! “找死”,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飞身向前,扑向那些拿着刀、剑的众人,他这个时候都急红了双眼,感觉自己真的好无助,那么多人,他肯定应付不过来,那个喝醉酒的阿三肯定要被对方所伤! 只听“噹噹噹”刀、剑碰撞的声音,有两个人被那个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所伤,摔倒在地上,他转身又看到有两个人的刀和剑眼看就要斩到阿三的身上,他大吼一声,挥手扔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只见长剑剑光一闪,已经穿透了那个拿刀劈向阿三的黑衣蒙面人的胸膛。他同时左手拿出自己的匕首,狠狠的捅向那个拿剑刺向阿三的人! 所有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一般人根本没法看得清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是如何出手的,因为他的动作太快!在那一柄匕首捅进那个拿剑的黑衣蒙面人的胸膛的同时,他转身一脚踢飞了另外一个进攻阿三的黑衣蒙面人。 忽然进攻阿三的那些人,转过身来对着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围攻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说,先把他打倒,然后再对付这个喝醉酒的人。 刀光剑影,随著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显得格外的刺眼,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为了保护阿三,似乎已经在和他们拼命反击,他好像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只想招架住眼前的这些黑衣蒙面人,希望能拖延一些时间,让那个喝醉酒的阿三能早点醒过来!他已经感觉到对方所带给他的压力,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随时随地会被对方打伤,甚至是被对方杀死。 阿三还睡得像死猪一样,这么多人在他的房间里,拼命地打斗他都没有醒,他难道不是猪吗?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他实在抵挡不住这些武林高手的攻击,他被一个高个子的黑衣蒙面人一脚踢在肩膀上,他的身体重重的摔了出去。有一个人用一把刀从他的头顶劈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已经躲避不了这一刀,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等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那把刀怎么还没有劈到自己头上? 他又睁开的双眼,看到了眼前让他不敢相信的一幕,那一柄劈向他头顶的刀,这个时候被阿三用两根手指夹在指缝里,任凭那个用刀劈向他的人如何用力都不能撼动分毫! 只听见噹一声,那一柄刀被阿三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折断了。 众人皆惊,惊慌不已,他们明明看到这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为什么他会突然醒过来,刹那间救下了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并且把一柄精刚打造的钢刀,轻轻的给折断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如此厉害? 阿三大声说道:“我们本想留你们小命,但是你们竟然想伤他,看来是留不得你们!”说完一拳打向旁边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黑衣蒙面人已经被阿三一拳打得从窗户当中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茶馆的院子里。 那些黑衣蒙面人有人想从阿三他们的房间里逃出去,可是他们只能是想想,因为阿三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大家就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剩下的几个人,全部给阿三摔出了的窗户外面! 阿三的拳头有多重,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黑衣蒙面人恐怕都活不了,他本想留他们性命,但是他们竟然敢伤了曼曼,所以这些人都该死! 阿三走到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面前轻轻的问道:“你真的叫曼曼?” “不错,我就是叫曼曼”,然后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美男子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缓缓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这个名字是我的爹爹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也是我爹爹给我留下唯一的东西,我不管怎么样,哪怕就是死,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名字给改掉!” “曼曼,我可能出手推迟了一点点时间,让你受苦了!“阿三接着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是如何反应的,现在我知道了。” 阿三忽然伸出了手拉住了曼曼的手说道:“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站在你面前保护你、爱护你。” 曼曼脸颊突然红红的,放开了阿三的手,扭头不敢看阿三的眼睛,自己的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他急忙用衣袖擦掉自己的眼泪,红着眼睛对阿三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如果做不到,就请你现在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阿三柔柔地说道:“曼曼,请你放心,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说过的话当然是一言九鼎。” 第十四章 承 诺 第十四章承诺 在前往十八连环堡路上,阿三和曼曼两个人并肩骑在马上,慢慢悠悠地一边走一边欣赏崎岖的山路两旁的千仞绝壁、峰峦叠嶂的奇景。 一路上有许多人都对他们俩侧目相看,两个人一人骑着黑马,一人骑着白马,那个骑着黑马之人虽说不是高大威猛,倒也是英俊潇洒;倒是那个骑着白马之人煞是好看,白衣白裤、披着白披风,手拿白色剑鞘长剑,还骑着白马,尤其他长的白白净净,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肌白如雪,他现如今穿着男人的衣服,显得帅气逼人,如果他穿着女人的衣服,那一定会是美如天仙般仙女! 那个骑着黑马之人就是最近才在江湖上走动的阿三,骑着白马帅气逼人的人,他就是曼曼。 江湖上一直在谣传说:有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武功特别的高,高得出奇,曾经一拳就打死了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同时听说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没有接得下来!晓月堂和罗家堡派了许多高手,都拿他无可奈何。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他真的如此的厉害?难道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难道已经无敌天下? 阿三和曼曼他们一路向前,在往十八连环堡的路上,他们没有再遇到晓月堂和罗家堡的人,所以一路相对平安。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刘阳镇,这个刘阳镇,听说以前是一个王爷的封地,日久天长,慢慢的形成现如今如此繁华的刘阳镇,刘阳镇的规模在周围几百里方圆是第一大镇! 阿三知道这个刘阳镇虽然比不上嘶马镇那么繁华,但是刘阳镇在这个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的地理位置上,是兵家必争之地,而且也是江湖上的人行走江湖必经之地! 阿三和曼曼两个人自从来到这个南来北往交通要道的刘阳镇,就引起了地方上江湖之人重视!两个人也是初出江湖,没有江湖经验,不知道如此高调和锋芒毕露是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他们两个人刚刚到刘阳镇的福来客栈投宿,就有人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刘阳镇的顾家。刘阳镇的顾家在江湖上虽说不能和山西罗家堡相比,但是顾家在江湖上也是一般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因为顾家曾经出现过一位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若干年之前江湖上许多人都唯顾家的马首是瞻。虽说近年来顾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是顾家的余威还是让许多人毕恭毕敬,不敢越雷池半步。 顾家的长者对下面人吩咐道:“如果他们不在刘阳镇招惹是非,就不要管得太多。” 众人皆齐答应。 但是有一个人并不这么认为,他就是顾家现如今的后起之秀,顾埋剑! 所以他就来到阿三和曼曼住宿的地方,福来客栈,他就想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顾埋剑来到福来客栈,刚刚走进门,就有店小二慌忙迎了出来,店小二走到顾埋剑的面前躬身说道:“顾少爷,您怎么有空来咱们的小店,快请坐,酒、菜马上为您奉上。” 顾埋剑孤傲的坐在阿三和曼曼旁边桌子旁,向阿三和曼曼看了一眼,他把那种桀骜不驯,眼高于顶的强势,终于显露了出来。 “三哥,那个人好像很神气,不停的望着我们,好像自己了不得一样!”曼曼悄悄的对着阿三说道:“他神气什么,他不要招惹我,要不然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阿三笑笑道:“别去惹他,随便他干嘛,他如果招惹我们,我们也未必怕他!” 真的是说什么、他就来什么。 那个顾埋剑已经站起来走到阿三和曼曼的桌子旁边,看了一眼阿三和曼曼,忽然说道:“两位朋友,在下顾埋剑,想和两位交个朋友,不知道两位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曼曼看着阿三的眼睛说道:“我们不喜欢和人交朋友,你走开!” 顾埋剑讪讪的说道:“两位恐怕是从外地来的吧?在刘阳镇我顾埋剑若想是和谁交朋友,是谁谁都要抢着答应我;”用手一指店小二说道:“你过来告诉他们,我是谁!” 店小二毕恭毕敬的来到顾埋剑的眼前说道:“顾少爷,你别和他们计较,他们是外地人,他们不知道您是谁,您又何必和他们认真呢?店小二然后转身走到阿三的面前继续说道:“客官你们是外地人,你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顾少爷有多厉害,他是我们刘阳镇顾家的大少爷,也是我们顾老太爷最最喜欢的晚辈!” 阿三看都不看这个啰啰嗦嗦的店小二一眼,继续吃着他桌子上的东西,好像这个顾埋剑根本不存在一样。 众人皆看见这个顾埋剑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面色,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埋剑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将自己的火气压了压,接下来讪讪的说道:“大家行走江湖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说完想在阿三他们的桌子旁边坐下来! “我们又不喜欢和你交朋友,你这个人难道是个赖皮吗?”曼曼毫不留情的大声说道:“你不要招惹我们,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埋剑怔怔的看了一眼曼曼说道:“我就是想和你们交朋友,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接着他嘻嘻的笑道:“天底下难道还有交朋友就要被人杀掉的道理!” 忽然剑光一闪,曼曼忍不住拔出来自己的长剑,刺向了顾埋剑。 众人皆惊。 认识顾埋剑的人都知道,这个顾埋剑顾少爷可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可是数十年前,江湖上人人看到都毕恭毕敬的武林盟主顾家欢的嫡系的孙子。他的武功听说已经深得顾家欢的祖传武功,而且顾埋剑他对练功从小就有天赋,到了过目不忘、一点就通的地步。 曼曼的长剑犹天女散花一样,笼罩着顾埋剑的全身,不过,不管曼曼的长剑如何迅疾狠辣,都没有刺到顾埋剑的身上,仿佛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忽然,顾埋剑双手一合,用两个手掌夹住了曼曼的长剑。 一直在低头吃东西的阿三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顾埋剑和曼曼打斗的地方,拍了一下曼曼的后背柔柔的说道:“有我在,谁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你去歇一会,喝一会茶!” 就在阿三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曼曼的后背之际,顾埋剑突然双手放开了曼曼的长剑,身子往后纵身跃起,飞了出去有十几步,双脚站在客栈楼梯的扶手上,这一份轻功,真的是不含糊。 阿三拍了拍手说道:“如果你来是真心交朋友的,那就请你等一会再说,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我们等会儿就去外面,别把人家的客栈里的东西打坏了!” 曼曼这个时候站在阿三的身后,看着面前这个不算高大男人的背影,他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在他的眼眶中差一点流了下来。被人保护和爱护的感觉真好,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被人心疼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阁下真的是好功夫,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顾埋剑缓缓的走向阿三,双手拱手说道:“在下真的是喜欢交朋友,因为我生活在那一种家庭,让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寂寞对阿三来说真的是无处不在,他从小就生活在孤独的世界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如果不是师父爱护他保护他,他也许早就不在人世了,他直到现在来说,他都没有朋友,因为他随着师父生活在小岛上。 曼曼在阿三的心目当中已经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亲人,甚至他自己觉得比亲人还亲! 顾埋剑是他朋友吗?他们会成为朋友吗? 阿三陷入了沉思。 第十五章 朋 友 第十五章朋友 福来客栈的房顶上坐着三个年轻人,他们在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畅谈人生! 说话说的最多的人竟然是顾埋剑。 因为他一直被家里人保护在家里面,他到现在都没有去过刘阳镇之外的范围,所以他觉得外面什么事情都是新鲜的! 曼曼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一会儿望着阿三,一会儿望着星光点点夜空,怔怔地发愣,他的眼睛就像浩瀚的星空,给人一种深邃幽远,深不见底的感觉,让人无法窥探他的心底。 阿三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他也是刚刚离开师父不久,为了维信总镖局的刘震天,他踏进江湖,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阿三也看得出,曼曼有点不喜欢顾埋剑,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阿三对着顾埋剑拱手说道:“顾朋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就请你回去吧,有缘再见!” “想不到刚刚认识你们竟然又要走了”,顾埋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三哥,你离开刘阳镇到底要去哪里啊?” 阿三看了一眼顾埋剑说道:“我们要往十八连环堡,因为我的恩人的女儿被‘晓月堂’的人掳走,我必须去救她!因为我欠他们家太多太多的恩情还不了。” “十八连环堡听说是‘晓月堂’的分堂堂口!”顾埋剑望着阿三说道:“晓月堂可是江湖上名副其实的一流的杀手组织,在江湖上也是风头无二的组织!三哥,你这么做究竟值得吗?” “值”,阿三说完就带着曼曼回房间了。 这是顾埋剑听见阿三说完的最后一句话,忽然他和曼曼就消失在福来客栈的房顶上。 顾埋剑觉得此刻心情是非常愉快的,他认识了阿三,并且和他们交了朋友,虽然他们的友情还没有达到同生共死的地步,不过这对没有朋友的顾埋剑来说也是个突破,他,顾埋剑也有了自己的朋友了!所以他哼着小曲回到家里,心情好极了;他甚至看到任何人都开口打招呼,这根本不是他的性格,他以前看到人是不理不睬、冷冷冰冰,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开心? 顾家的长者都觉得莫名其妙!其实作为长辈,他们都希望晚辈过得开心就好。 阿三他们自从在刘阳镇遇到了顾埋剑之后,很多奇怪的事情都接踵而至,譬如说:他们自从离开刘阳镇,每天只要住宿、吃饭,就会有人事先给他们安排好。一点点都不需要他们操心! 阿三坐在曼曼的对面,看着桌子上那么多的菜肴,没有动一下筷子,他忽然对曼曼说道:“曼曼,难道是你让人提前过来安排好这一切的?” 曼曼诧异的望着阿三说道:“三哥,我和你自从相识到现在,一步都没有离开你,我难道我会分身术不成?”曼曼笑笑接着说道:“我还以为是你呢?” 阿三觉得也有道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又到了前方往十八连环堡去的路上的一个小镇,阿三和曼曼还是碰到这种情况,有人提前帮他们安排好住宿和他们吃饭的事情!一路上阿三他们一路向前,走过了好几个地方,每次都是如此。 不过阿三还在有点怀疑是曼曼做的这件事情,因为每到一个地方,曼曼总是让他先在下面等他,他自己先去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等到曼曼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总是换好了衣服,才让阿三进房间。 而且每次曼曼都让阿三睡在床上,他自己睡在地上,要不然就是阿三睡在地上,他自己睡在床上。 这一次阿三觉得曼曼去房间里换衣服的时间,好像比平常的时间要长了许多、许多!为什么呢?阿三左想右想,他怎么也想不通。 大家都是男人,曼曼作为男人,换个衣服有那个必要让自己在下面等他这么长时间吗?难道他是有什么秘密隐瞒自己?一想到这里,阿三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天眼看离十八连环堡越来越近,阿三和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约好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阿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风扬镇,他和曼曼在风扬镇的大街上,问了两三个人才找到了风扬镇最大的客栈“鸿运客栈”。 两个人走到鸿运客栈的柜台前,阿三上前问道:“小二,我们想住宿,请你帮我们开一个最大的房间,另外,我们还有其他客人要过来,再帮我们留几个房间!” 小二看了看阿三一眼,说道:“客官,您贵姓?” “你为什么要问我姓什么干嘛?”阿三警惕的说道:“我住房间给你钱,你有必要问得那么清楚吗?” 那个店小二看了阿三一眼,说道:“最近布衣侯秦侯爷已经发出布告,到风扬镇住宿的人都要登记在册,要不然你就去下一站住宿吧!” 曼曼走到柜台面前,用手一拍柜台大声说道:“瞎了你的狗眼,你连我你都不认识!”曼曼用手指着店小二说道:“你去把掌柜的叫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忽然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柜台前面穿着白衣白裤、披着白披风的曼曼,脸上一惊,抡起右手反手一个嘴巴打在店小二的脸上,然后,跑到曼曼面前躬身说道:“少主,他不认识你,因为他是新来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您有什么吩咐,小人一定会做到!” 店小二忽然好像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天天相处的掌柜的,他何曾见过他们“鸿运客栈”的掌柜的,还会有一天对人如此恭敬。 曼曼看都不看这个掌柜的说道:“我三哥马上有朋友要过来住宿,从现在开始就不要接待客人了。” “好好好”掌柜的一连说了几声好,然后对着店小二说道:“没有眼头见识的东西,还不赶快带少主去咱们的天字一号房间,你等在这里干嘛?今天少主心情好,要不然,当心你的脑袋!” 阿三坐在鸿运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间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曼曼,似乎觉得他和他之间竟然是如此的陌生,他究竟是谁?为什么鸿运客栈的掌柜的看到他如此的恭敬和尊重?还开口叫他什么少主,他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曾经熟悉的曼曼吗? 曼曼坐在房间里,低下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白色的皮靴,他知道,阿三肯定有许多疑问想问他,但是他有点秘密他不敢和他说,他怕说了,今后想见到阿三都难,因为他们有种种不为人知的误会和难以跨越的鸿沟! 阿三不问,曼曼也不说,两个人就坐在房间里默默的看着对方,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阿三和曼曼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房间里,过去了很长时间,曼曼刚想开口,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的说道:“店小二,给我几间房间,如果等一会有一个叫阿三和曼曼的人过来,你就把我留下来的那间最好房间留给他们住!” 阿三听到这个人说话,就知道他是谁,难道每次给他们预先定好房间的人竟然是他? 阿三和曼曼在房间里听见店小二大声说道:“客官,请你去别的客栈住宿吧,我们这里已经没有房间了!” 只听见“砰”一声,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柜台,大声说道:“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少爷是谁?把别的住宿的人赶走,你也要给我们少爷留下几间房间,要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大的口气”,这个时候‘鸿运客栈’的掌柜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哪里来的小辈,你当这里是你家开的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大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只听见有人冷冷的笑道:“我今天就要看看哪里来的癞蛤蟆,在这里打哈哈,小的们,给我砸掉这一家客栈,有什么事情,我来应付!” “好的,少爷,今天我们就替你把这一家‘鸿运客栈’砸他个稀巴烂!”就听见有一群人大声答应道。 “你们趁我没有发火的时候,赶快滚出去,你们要是敢惊动了我们少主,我叫你们全部死“鸿运客栈掌柜的特意把这个死字说得拖音很长,一般人听到这里肯定都要害怕,因为这个掌柜的一看就是武林高手! 但是今天说要砸店的众人也不是好招惹的。 就当大家准备动手砸店之际,忽然有人鼓掌说道:“想不到你终于走出刘阳镇了” 众人纷纷往说话之人看了过去,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连那个准备打人的掌柜的都了停下来。 因为有他在,谁敢放肆? 第十六章 情 义 第十六章情义 众人皆望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说话之人。 原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后面还跟着一个白衣白裤的十八九岁的帅气逼人的帅哥。 刚刚还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众人,看到这两个人从楼上走下来,纷纷觉得惊诧不已! 那个掌柜的首先来到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面前躬身说道:“少主,他们无理取闹,让我来教训教训他们!” “等等再说”曼曼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一切听三哥的吩咐!” 阿三走到哪些刚刚叫得厉害还要砸店的众人面前笑着说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真的要砸了这一家鸿运客栈吗?” 哪知道那个带头之人神情激动的上前抱住阿三说道:“三哥,好久不见,小弟想你了。” 阿三转身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这个人是我们的兄弟,你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弄几个房间,让他们住下来吧?” 这个时候,曼曼走到阿三身边说道:“三哥,你问问他,之前我们每次吃饭住宿是不是都是他安排的?” 阿三拍拍顾埋剑的肩膀说道:“兄弟,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你。” 在阿三的房间里,顾埋剑滔滔不绝的说道:“我回家想了很久,待在家里有什么好,还不如出来见见世面,所以,我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又怕家里面人出来找我,所以拼命的赶路,超过了你们的日程,提前给你们安排好房间和住宿,我怕你们不愿意和我一起,所以我不想打扰你们两个,就一直没有和你们见面,谁曾想,前两天遇到了一个朋友,和他多年不见,喝了一点点的老酒,竟然睡觉睡过了头,反而比你们来的迟了,不好意思,要怪就怪我贪酒贪杯,三哥,下次小弟一定注意!” 阿三心想这个人不错,和自己刚刚认识就对自己和曼曼这么好,他本来也是个公子哥,什么时候学会为别人考虑事情了!然后笑笑说道:“本来我和曼曼还在想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在帮我们,没想到是你这个大少爷!”阿三接着说道:“顾弟,你还是早点回家吧,我们已经接近十八连环堡了,恐怕会有危险,到时候怕会伤到你,等到事情解决了,我会到刘阳镇来找你!” “既然你们有事情,我更加不能回家了,古人说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顾埋剑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反正不会回家的。” “和你说了,这一次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阿三面色一沉大声说道:“你如果还想交我这个朋友,就听我的!” 顾埋剑看着阿三说道:“三哥,虽说我的功夫没有你厉害,但是我也可以帮你一些小事情。” 曼曼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看着阿三说道:“三哥,难道十八连环堡你必须要去吗?” “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阿三说道:“我们家欠他们刘家的太多,我一定要报这个恩情!” 他们在房间里说着说着,时间过去了很久,忽然楼下有人说道:“我们是维信总镖局的,我们今晚就准备住在这里。” 阿三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看,原来真的是维信总镖局的人。 阿三站在二楼的楼道里,对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维信总镖局的人过来了,麻烦你给他们安排几个房间,让他们住下来!” “三哥,本来我们给你们留的房间是足够的,现在因为顾少爷他们的人占据两间房间,现在房间不够安排的了!”那个掌柜的讪讪的说道:“现如今只好委屈他们住在后院,哪里比较宽敞一点。” 杨文彪看着阿三和他后面的两个人,本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阿三已经走到杨文彪面前,说道:“难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他们是谁?”杨文彪轻轻的问道:“我们的事情,千万要保密,小师妹还在他们手中,不能有一丝丝的马虎,出不得一点点的乱子!” “他们是我的朋友!”阿三对着杨文彪说道:“我知道轻重。”然后看了一眼维信总镖局的众人,又问道:“刘前辈去哪里了?” “他让我告诉你,他去和布衣侯见面谈点事情,让你在这里等他!”杨文彪轻轻的说道:“这一次我们不能输,因为师妹在他们手上,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去请布衣侯过来帮忙。” 曼曼这个时候说道:“三哥,你们有把握对付晓月堂的人吗?”他看着维信总镖局的众人,转身对着阿三继续说道:“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晓月堂的对手,我们再想想办法吧。” 杨文彪看了一眼曼曼说道:“我们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了!” 曼曼忽然沉下脸来说道:“就凭你,真是笑掉我的大牙!” 阿三看到曼曼脸上已经有了乱气,用手拍拍曼曼的肩膀说道:“好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产生隔阂,你先上去睡觉吧,等会我就过来找你。” 杨文彪想说什么,但是看到阿三的举动,也不好说什么。 曼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和杨文彪闹得不开心还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下来吃饭。 阿三去了房间里,他没有看到曼曼,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究竟是少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难道是因为曼曼? 这个应该说不过去啊,阿三心里想到是:自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为了另外一个大男人变得如此患得患失的,这种感觉让人无法理解和说得清楚。阿三在房间里一直等着曼曼,等了好长时间,曼曼还没有回到房间; 阿三觉得自己有点心浮气躁的,自己可是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武林高手,师父曾经用那么多方法来训练自己,就是为了训练自己的心里素质,就是为了让自己遇到什么可怕的任何事情时候,都要强大自己的心里素质,哪怕是泰山崩于面前,要面不改色。可是今天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是因为曼曼还没有回来的原因? 真的是曼曼没有回来的这个事情在困恼自己吗?自己和他才刚刚认识多久?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 这个问题一直困恼着阿三,无法入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阿三的眼睛有点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又不敢睡着,因为曼曼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他是因为看不惯杨文彪,而出去散散心了,哪怕是散散心也应该回来了,这个时辰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他到底怎么啦? 阿三睡不着觉,索性飞身坐着鸿运客栈的房顶上,躺在房顶上,双手枕着自己的后脑,仰望着漫天星光,踌躇满志,觉得自己心里一阵阵子的疼痛。 忽然天际的星光下,有两道人影,飞快的往鸿运客栈而来。 离老远就看到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快似流星,疾如闪电,转眼就到了鸿运客栈房顶旁边,阿三一惊,大声说道:“是谁?” “我”,阿三听到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身心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三哥,是我!”曼曼飞身跃到阿三身边,看了一眼阿三柔柔的说道:“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很生气,怔怔的看着曼曼,本想说点什么,当他看到曼曼到脸庞,反倒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有什么能比看到他安全回来还重要呢? 曼曼好像也感觉到阿三在生气,连忙走过来拉住阿三的手轻轻的说道:“三哥,我下次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曼曼后面站着的那个黑衣人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他忽然说道:“少主,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让你如此牵挂?”黑衣人继续说道:“老奴看着你长大,何尝见过你如此关心过一个人?” “他是谁?”阿三用手一指这个黑衣人问道:“曼曼,你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曼曼忽然扭过头去,眼泪已经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那个黑衣人说道:“我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上一次少主偷偷的从家里跑出来,老奴已经后悔万分,这一次无论如何,老奴也要跟著他保护他。” 阿三看着眼前这个迷一样曼曼,索性不去想他的迷一样的身世,他现在要面对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他笑笑说道:“回来就好!” 如果不是那个黑衣人在旁边,曼曼真想冲上去抱着阿三,躲进他的怀里,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曼曼现在只能忍着,因为旁边有一个人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他怎么好意思如此放肆呢? 第十七章 人 性 第十七章人性 晨曦,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柔柔的照在阿三懒洋洋的身体上,阿三躺在地板上,显得有一点懒懒的不想动弹。 睡梦中的曼曼,嘴角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他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他踢掉下了床;或许是最近他真的太累了,或许是他有别的想法,所以他是穿着他的白衣白裤,就那么的躺在床上睡觉的。他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此刻就放在他的枕头底下! 坐在曼曼房间窗户外面的老者,他可是一夜没敢睡觉,因为他要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他怕他们的少主被这个叫阿三的年轻人欺负,他也许真的是想的太多。 当曼曼说要和阿三睡在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当时真是惊诧不已,眼睛珠子差点惊诧得要掉了下来。 他们的少主怎么可能和这个阿三睡在一起呢?他们的少主在他们心目当中就是至高无上,高不可攀的,这个该死的阿三算什么东西!他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可是当他看到曼曼的眼睛,他什么也不敢多说,他知道,他再敢多说一句,他们的少主恐怕非要一剑劈死他不可。 还好,当他听见房间里的阿三对他们少主说道:曼曼,今天你累了,你就睡在床上吧,我睡在地板上。他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 阿三其实早就醒过来了,只是他不想惊醒睡梦中的曼曼,所以他一直躺在地板上懒洋洋,一会儿望望天花板,一会儿望望熟睡中的曼曼,他觉得天地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他去惦记和牵挂,因为他心里知道,让他牵挂和惦记的人,也许就在他的房间里。 难道让他牵挂和惦记的人,就是这个熟睡中的曼曼? 阿三实在睡不着,就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他们房间外面窗户下的老者,无奈的摇摇头,往鸿运客栈的院子外面走去。 刚刚走出院子,就看见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骑着马,从不远处缓缓的走了过来。 阿三上前双手一拱说道:“前辈,您从何而来?” 刘震天翻身下马,将马的缰绳交到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杨文彪,对着阿三说道:“少侠,一路上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去再说。” 杨文彪看了看师父,又看了一眼阿三欲言又止。 刘震天对着杨文彪说道:“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何必这么吞吞吐吐的?” 杨文彪连忙将嘴靠近刘震天的耳朵轻轻的说道:“师父,他不知道从哪里带过来这么许多人,我就怕到时候会坏事情!” 刘震天看了看阿三,又看了看杨文彪说道:“他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阿三有点儿尴尬的看着刘震天说道:“前辈,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没有人会对我们不利的!” “好啦,都不要说了。”刘震天拍拍阿三的肩膀笑笑接着说道:“谁都有朋友对吧?我们进去坐下来慢慢的说!”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杨文彪,心里有点甚是反感,若不是刘震天对自己有恩,他真的想远远的离开这个人,难道这就是人性卑微?他甚至都想不出是什么原因,那个他曾经救他性命的杨文彪要如此对待自己,这个时候就是打破他的脑袋,他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在刘震天的房间里,阿三一直没有说话,他怕自己说多了,那个杨文彪又要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所以保持沉默就是最好的方法。 刘震天主要说了一些怎么样去救刘蓉蓉的办法。阿三也没有听进去,在这个时候,他反而想早点回到房间,去看看曼曼有没有醒过来,他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憋屈,想和人说说话。 阿三心不在焉的样子,刘震天看在眼里,他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眼前的阿三救了自己好几次,若不是自己从前在机缘巧合的时间里做了一些本该做的事情,他恐怕早就被自己的仇人给杀死了。 刘震天知道因为他的徒弟杨文彪刚刚说的那些话让阿三有点寒心了! “你们都先出去,我和少侠有些话要说!”刘震天对着房间众人说道:“你们准备马匹,我们马上要出发。” 看到众人纷纷离开,刘震天拉着阿三的手说道:“不要往心里去,别和他们计较,眼前把蓉蓉救出来是最重要!”刘震天看着阿三的双眼继续说道:“我感谢你为了我们维信总镖局做的一切,我知道晓月堂的人掳走了蓉蓉,你也在想办法救她,所以我们要有劲往一处使,少侠,你说对不对?” 阿三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我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请前辈放心!” 刘震天会心的一笑,觉得终于解决了眼面前的难题。 刘震天望着远去的阿三,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太对,因为他自始自终没有把布衣侯要过来帮忙的事情告诉他,难道真的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阿三回到了房间,这个时候曼曼已经醒了,说来奇怪,本来一直不开心的阿三,看到了曼曼,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豁然开朗,好像所有烦恼都在看到曼曼之后烟消云散了。 “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曼曼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关切的问道:“难道你又是为了维信总镖局的事情在自寻烦恼?” 阿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尴尬的笑道:“哪有的事情,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情呢?” 阿三走到曼曼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着曼曼说道:“我可能要出去帮忙做点事情,最近几天我可能没空陪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曼曼目不转睛的对着阿三问道:“你难道准备去十八连环堡,和晓月堂的人正面发生冲突?”曼曼突然拉住阿三的胳膊颤抖的说道:“三哥,你能不能不要去十八连环堡,如果你非要去十八连环堡送死,我陪你!” 曼曼的语气坚定、坚决,没有一点的回转余地。 阿三看着曼曼,此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激动,还有一丝丝舍不得的原因,因为他刚刚认识曼曼没有多长时间,他们的友情竟然发展到如此地步!难道他们之间的友情真的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了吗? 有了曼曼的这些安慰,刚刚杨文彪带给他那些不开心已经被他忘了,忘得无影无踪! 一个容易忘掉烦恼的人是不是很快乐? 阿三和曼曼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们有的时候看上去真的很快乐,只是这种快乐能坚持多久呢? 曼曼和阿三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顾埋剑走了进来,阿三对着顾埋剑说道:”顾弟,我们要出去几天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你还是早点回家吧?等我们事情处理好了,一定去刘阳镇找你!“ 顾埋剑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你们准备去对付晓月堂的人,生死不明,作为你们的朋友,我在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你们!” “去了也许会回不来了,你难道不怕吗?”阿三想说的话被曼曼抢着说了出来! 顾埋剑这个时候已经是满脸涨红,激动的望着阿三说道:“我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我也知道什么叫同生共死,除非你不把我当朋友,要不然我肯定要陪你们一起去的。” 阿三和曼曼他们无言以对。 谁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再说些什么呢? 人的一生,总有一些这样、那样的问题和麻烦,如果有朋友帮你一起去面对,你是不是觉得轻松了许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最最幸运的人? 因为,在这个人世间,真正的朋友毕竟是少数,人世间只有锦上添花,何曾有雪中送炭? 这就是卑微的人性! “兄弟,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情的!”阿三双手紧紧的握住顾埋剑的双手,此刻他们或许已经成为真正的朋友! 顾埋剑在阿三双手握住他的双手之际,已经是眼眶湿润,如果他不是个堂堂男子汉,只怕早已经热泪盈眶,泪流满面! 因为他此刻觉得人性是如此的伟大,如此的让人热血沸腾。 他们从此以后,恐怕没有人能让他们的友情变质、变味,因为他们坚信友情的伟大。 第十八章 意想不到 第十八章意想不到 十八连环堡盘踞在崇山峻岭、千仞绝壁之上。 通往十八连环堡的路,只有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 而且是唯一一条可以通往十八连环堡的山路。 要想能顺利的到达十八连环堡,必须要经过这一条唯一可以通往十八连环堡的崎岖蜿蜒的山路! 这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有十八个弯道,每一个弯道都修有像城堡一样的栖身之所,用来攻击和防守上山之人,每一个弯道都有人在重兵把守! 所以,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十八连环堡是号称江湖上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分舵,但是至今也没有人敢过来铲除这个杀手组织,因为这个组织太庞大,而且就这一个十八连环堡你要想铲除他都是不太可能。 你就是有千军万马你也没办法一下子冲到山顶上,因为这个十八连环堡,只有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可以上山。 多少年来,有许多的能人志士,还有当朝的掌权者,都想灭掉这个杀手组织,但是都没有成功,反而遭到晓月堂的疯狂的反击,死伤无数,有些人甚至被晓月堂的杀手灭门,当朝也有许多参于扼杀晓月堂的官员也不明不白的死在家里,有些官员甚至满门被晓月堂的人击杀! 此事震动整个朝野,以及整个江湖。 许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再敢有这种扼杀晓月堂的想法,哪怕有这种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想想罢了。 阿三仰头看着这一条通往十八连环堡的崎岖蜿蜒山路,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因为他的恩人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被他们晓月堂的人掳到十八连环堡,他为了报恩,他不得不来! 阿三的身后还有其他人,那个神秘的曼曼,那个不肯回家的顾埋剑,还有那个为了保护他们少主的黑衣老者。 “请你们去通报你们这里主事之人,就说维信总镖局的人前来救赎他们的少镖主大小姐刘蓉蓉!”阿三大声说道:“如果拖延时间我们可要杀上山去了!” 阿三声音洪亮,中气充足,震得山谷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平静。 第一道弯道把守之人大声说道:“你们请等待一会儿,我去通报十八连环堡的堡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报说道:“十八连环堡堡主在议事大厅等待你们!” 阿三转身看了一眼后面的众人,大声说道:“前面带路,我们随后就到。” 维信总镖局的众人只能就在山脚底下等待阿三上山后的消息。 一路上,每经过一道弯道,好多人都躬身施礼,对着阿三和众人都是毕恭毕敬的。 阿三觉得好奇怪,难道十八连环堡的众人认识自己?不可能啊?就是认识他们也没有必要对自己和众人这么客气啊? 想不通的事情,阿三也懒得去想!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时候发生的事情,你能逃避得了吗?唯有自己勇敢去面对,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方法。 而且这种事情是永远没有捷径的。 随着一个弯道又一个弯道,阿三他们终于走到了十八连环堡的顶层,十八连环堡的总堂的堂口之处,也就是晓月堂十八连环堡的分舵。 阿三他们登上了十八连环堡的最后一级台阶,就看到两边月许多人,好像是在等他们。 一个人年纪也就在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走到阿三他们面前,双手一拱,说道:“见过少`````”话还没有说到底,曼曼忽然冲上前去,大声说道:“少什么少?赶快带着少侠去见十八连环堡的堡主上官云飞!” 那个老者尴尬的点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少侠,赶快里面请,我们堡主恭候多时了!” 阿三看了一眼曼曼,觉得有点诧异,曼曼他为什么这么熟悉这里的情况?连十八连环堡堡主上官云飞他也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人? 刚刚想到这里,阿三很快就打断自己的想法,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怀疑曼曼呢? 上官云飞高高的坐在十八连环堡的议事大厅的正中间的大殿上,脸上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神情! 上官云飞看到走进来的众人,冷冷的望着阿三他们,不屑一顾的问道:“是谁要来和我们十八连环堡交换人质啊?”神情特别的傲慢,仿佛眼前众人都不值得他看上一眼。 “前辈,在下阿三,带着诚意到十八连环堡来交换刘蓉蓉的!”阿三走上一步接着说道:“上官堡主,您意下如何?” “你又是何人?此地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上官云飞大声说道:“左右护法,拿下这个小贼!” 站在大殿两边的众人忽然把阿三他们围了起来。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看你们谁敢动!”曼曼上前一步,站到阿三面前,用手一指上官云飞大声骂道:“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能代表谁来说这种话?” “你这个小贼子,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倒是过来找我麻烦了,你别以为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上官云飞怒气冲天的大声说道:“十八连环堡的孩子们,今天是我们自己为了自己今后的生存而战,把他们全部拿下。” 众人在上官云飞的鼓动之下,有一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仿佛跟着上官云飞今天反了之后,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上官云飞从大殿上飞身而下,直奔曼曼而来。 忽然曼曼身后的老者一个“蹬云梯”,身子从曼曼的头顶翻身而过,挡在曼曼的面前,看着上官云飞说道:“主人早就怀疑你有反心,所以一直派我在暗中注意你,没有想到你真的就是那个叛徒!” “你们今天谁也逃不掉,你以为今天就是我来对付你们吗?”上官云飞恶狠狠的说道:“今天我们先解决了你们,过几天我们再去解决那个眼高于顶、专横跋扈的老妖精。” 忽然外面人声鼎沸,好像一下子涌进来好多人。 阿三握住曼曼的右手说道:“没有想到今天会这样,你怕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曼曼的脸上神情专注,望着阿三说道:“三哥,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阿三转身又看了一眼顾埋剑说道:“兄弟今天哥哥可能拖累你了,只要今天我们能逃出去,我们结拜成为生死兄弟。” 顾埋剑重重的点点头。 阿三对着曼曼说道:“你跟着我杀出去!” 说完阿三大吼一声“挡我者死!”双拳向上一举,只听他嘴里说道;“轰天神拳,第一招,满天星光!” 只见阿三双手幻化成无数拳影,你都分不清他的拳头到底是攻向哪里?打向那一个人,只听见“扑通”、“扑通”、“扑通”,围在他身边的众人也都是上官云飞的人,被他双拳刹那间打飞了有几十个人。 许多人被阿三的拳头打中都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际,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阿三的拳头打得飞了出去。 好多人到死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在一招之下被阿三打伤、打死。 他们有好多人看到阿三的同时,他们也不是没有反抗,可是他们的刀刚刚举起来,别人的拳头已经打到你脸上或者是胸膛。 被阿三打中的人他们都知道,阿三的拳头,犹如天际流星一样,迅捷而刚猛,犹如大山一样砸在你身上。 你说那一个人能抵挡得住大山一般的爆发力? 所以上官云飞手下的众人只要碰到阿三,就是非伤即死。 曼曼和顾埋剑他们跟着阿三一路往前冲杀,好多人看到如此神勇的阿三,谁还敢去挡他? 阿三本想带着曼曼和顾埋剑杀出去,回头一看,那个上官云飞还在和那个保护曼曼的老者在拼命的撕杀,心想不如抓住他,逼问他刘蓉蓉的下落!再说这个上官云飞在他面前骂曼曼和自己,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 阿三身形一闪,来到了上官云飞身边,大声说道:“老匹夫,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轰天神拳。” “轰天神拳第二招,晴空惊雷”阿三左拳打在上官云飞的左边的胳膊上,右拳打在上官云飞的胸膛上,只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砰”的一声,上官云飞的身体飞出去几十步远,重重的摔在旁边的墙壁上,嘴里喷出来许多鲜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他本来背叛了他的组织,就是想往上爬一步,没有想到被人一拳打死。 上官云飞临死之际,面孔憎狞的笑道:“你们找不到刘蓉蓉,因为她不在十八连环堡,我们都被人戏弄了!”说完气绝身亡。 “挡我者死1”阿三大喝一声道:“你们的领头之人已经被击杀,你们还有那个必要为他卖命吗?” 众人皆惊,互相张望,犹豫不绝!何去何从他们很迷茫。 第十九章 扑朔迷离 第十九章扑朔迷离 正当上官云飞手下的众人,手足无措之际,那个保护曼曼的老者走到他们面前大声说道:“各位不要惊慌,只要大家放下手中的武器,少主说了,以往不究,一切都是上官云飞的过错,与大家无关!” 那些上官云飞的手下本来都蒙了,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这一次的慌乱,听到他如此说也都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不再对抗! 大家都无助的望着这个老者。 阿三本来以为今天肯定要大费周章,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维信总镖局的众人和阿三他们一起在十八连环堡里面各个地方寻找刘蓉蓉,大家都很失望,因为刘蓉蓉根本就不在十八连环堡里面。 刘震天和维信总镖局的众人皆是神色黯然、郁闷至极。 当初看到那一张信笺上明明说的就是到十八连环堡来换人。 这个信笺上的字,好多人都看到了,包括我们的英明神武的阿三。 刘蓉蓉到底被谁掳走了呢? 这个问题困恼着在现场的各位,特别是刘蓉蓉的爹爹刘震天。 一向以沉着稳重、遇事不惊著称的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也显得有点儿心急如焚、慌慌张张的找不出一点儿头绪来。 因为被人掳走的人,可是他相依为命的女儿。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现如今,他的女儿生死未卜,你让一个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情以何堪? 阿三也一下子也陷入了迷茫的困境,他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本来是维信总镖局的恩人阿三,现如今被人不待见了。 杨文彪望着阿三,然后和他师父刘震天说道:“我就知道这一次事情会坏在他手里,当初和他说了,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太多,他不相信,现在是不是一切都被我说中了?” 刘震天望了一眼阿三,然后再望望杨文彪说道:“你别瞎说,这个事情怎么能怪别人?”他的语气已经缺少了从前那种泰若自然般肯定和深信不疑的信心。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人喂了一只苍蝇,那一种恶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了别人赴汤蹈火,并且不顾自己的生死安危,到头来竟然落得如此地步。 阿三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杨文彪,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在恶意中伤自己? 是恨?是爱?还是嫉妒? 阿三现在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有一些人一直长醉不醒,他不是不醒,而是他真的不想醒过来! 因为别人冤枉你,你都没有办法去反驳。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有时候你的辩解真的是很苍白无力! 当你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任劳任怨连性命都不要的时候,他们或许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可是当你有一点点事情不能让他们满意之时,他们就会认为你以前对他们的好,现在来说什么也不是。 以前你对他们的好和付出,没什么值得他们牵记的,但是你如果对他们的不好,他们倒是永远记住的。 这就是江湖上所谓的人心隔肚皮。 有时候人性的卑微被人无限的放大。 阿三对着刘震天双手抱拳说道:“前辈,无论如何我会把蓉蓉救出来的,我会让您知道,今天的一切不是我所造成的!” 刘震天望着阿三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我们难道都错怪了你,但是,我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也心疼自己的孩子啊!” 难道当你想到自己的孩子时候,就要去无中生有的伤害一个曾经救过自己的人吗? 没有他,你可能早就别人杀死了! 难道这就是人性的卑微、自私和阴险狡诈? 在一个小酒馆里,阿三此刻已经烂醉如泥。 坐着阿三旁边的曼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眶已经湿润。 他知道,阿三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委屈和心酸! 若不是阿三在喝酒之前一直关照他们不要为难维信总镖局的众人,恐怕顾埋剑早就动手杀了那个搬弄是非的杨文彪。 顾埋剑看到现如今这个神情颓废,意志消沉的阿三,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以前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性格豪迈的阿三,怎么会变成如此这样? 是什么让阿三如此的神情颓废、意志消沉? 难道是被人误会?还是被人无缘无故的误解和指责?还是那卑微、自私的人性? 烂醉如泥的阿三拉住曼曼的小手不愿意松开,嘴里喃喃自语,不停的在说着只有喝醉了酒那些人,才有的通病,啰啰嗦嗦,颠颠倒倒的话语。 曼曼静静的坐着阿三的旁边,看着日渐消瘦,神情颓废的阿三,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振作起来! 阿三已经有好几天都是这样烂醉如泥了,他一直都不肯清醒过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是醒过来,他就无法忘记被人无缘无故的误解和猜测! 夜半人静,万籁俱寂的夜晚,神情憔悴的曼曼望着眼前神情如此颓废,意志如此消沉的阿三,忽然,他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居然亲吻了神情颓废、意志消沉的阿三。 虽然是月黑风高、万籁俱寂的夜晚,还是有人在关心着阿三。 他就是阿三刚刚认识的朋友、兄弟顾埋剑。 顾埋剑本想过来看看阿三到底清醒了没有,谁知道竟然看到了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一幕,曼曼竟然亲吻了烂醉如泥的阿三。 曼曼先是亲了亲阿三的额头,然后竟然又亲了亲阿三的嘴唇。 顾埋剑惊诧不已,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去亲另外一个大男人? 这是个天大的秘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就是他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他何必不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呢? 难道这个曼曼他不是一个正常人?他说不定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顾埋剑同时也想到曼曼会不会是一个女人?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能说得清楚人与人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譬如,一个大男人曼曼亲吻了另外一个大男人阿三,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是人就会有秘密,我们的顾埋剑顾少侠,他也有他自己的秘密,他如果不说,谁会知道他的秘密是什么? 曼曼亲吻了阿三,也许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小小的秘密! 一想到这里,顾埋剑笑了,笑得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开朗和真诚。 没有一丝丝猥琐。 阿三经过这么多天的折腾,他终于醒了,醒来之后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的曼曼。 曼曼神情特别憔悴,头发凌乱,脸上脏兮兮的,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神清气爽,冷艳高贵的样子。 是什么让曼曼如此憔悴? 阿三心里当然明白,是他,是他这个醉鬼,是他这个醉鬼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的时候,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叫曼曼的人照顾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醉死过去! 阿三望着曼曼憔悴的样子,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只有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可惜曼曼是个男人,他不应该有这种不知羞耻的感觉。 阿三忍不住用手拂了拂曼曼脸庞上的发丝,心里在深深的感叹,如果老天爷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祈求老天爷把曼曼变成一个女孩子! 这个想法也是阿三心中的秘密,他同样不会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因为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 如果连秘密都愿意和你分享的人,会不会是你最最亲近的人? 阿三的手刚刚碰到曼曼的脸上,曼曼忽然就醒了。 难道这是练武之人特有的警觉? 曼曼望着刚刚酒醒后的阿三,忽然有一点点的娇羞,昨天晚上他趁着他醉酒熟睡之际,偷偷的亲吻了他,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要不然他为什么这样子看着自己呢? 他究竟知道不知道呢? 阿三不说,曼曼也无从知晓! 两个人四目相对,曼曼忽然微笑着说道:“三哥,我知道你口渴了!”然后站起身,从桌子上倒了一杯开水端到阿三面前,用嘴对着茶碗轻轻的吹着滚烫的开水说道:“等一会儿,等开水冷一点了再喝!” 阿三望着这个忙前忙后的曼曼,不由自主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托着脸颊,目不转睛的看着眼面前的曼曼说道:“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作弄人!” 曼曼怔怔的看了一眼阿三说道:“三哥,你这是怎么啦?” 第二十章 意料之外 第二十章意料之外 阿三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刘蓉蓉到底是被什么人给掳走了!” 曼曼看到阿三眼里有一种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感觉,他知道,阿三是在转移话题。 阿三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连曼曼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阿三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曼曼知道,阿三刚刚的长长的叹息声,肯定和自己有关,究竟是自己的那一方面的事情,曼曼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不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想的太多,不然你会不开心。 曼曼其实是很想知道,眼面前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甚至每次听到阿三提及刘蓉蓉,心里就有一些不开心。 有些人就是拎不清,你不喜欢的事情,他一直在你耳边喋喋不休! 阿三现在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个拎不清的人。 他或许不知道曼曼不愿意他提及刘蓉蓉,可是现在阿三反而在询问曼曼:刘蓉蓉到底是被谁掳走了?刘蓉蓉到底去哪里了? 曼曼本想站起来不理会阿三,但是当他看到阿三那个祈求的目光,他的心又软了下来。他在他面前,一直不可能心如钢铁。 曼曼他本来对任何人都是不理不睬、甚至是不屑一顾的;可是他对眼面前这个叫阿三的男人,他难道也是不理不睬、不屑一顾吗?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阿三和对别人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看他那里都舒服,看他那里都是享受。 所以,他怎么忍心拒绝他呢? 曼曼反过来问阿三道:“如果是你,你觉得她最有可能是被谁给掳走了?掳走她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曼曼接着又反问道:“你为什么不多想想,她被人掳走谁是这个事情的最后赢家?” 阿三突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眼面前这个肤白胜雪、穿着白衣白裤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男人,他好像懂得比自己多得太多,经历也比自己丰富了许多;甚至他的见解也比自己独特! 他好像是一个少年老成的小男人! 阿三当然不会把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曼曼肯定不喜欢人家叫他小男人。 曼曼也看到阿三面孔上的面色不停在转变,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阿三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沉思之中,他忽然变得一动不动,像一个泥人一样,泥塑木雕般的坐在房间的椅子上。 时间在不经意的流逝,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阿三喃喃自语道:“如果我变成刘蓉蓉多好,这样就不要这么费心费神、万思不得其解的想这样的问题了!” 店小二早就把美味的菜肴送到了阿三他们的房间,可是阿三连一点点胃口都没有。 刘蓉蓉的事情一直困恼着他,他现在就是打破脑袋也无法知道,那个维信总镖局的刘蓉蓉到底去哪了?到底是谁把她掳走了?自己可是在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面前夸下海口,说一定会找到刘蓉蓉,并且把刘蓉蓉安安全全的交给他! 阿三好像闻不到房间里菜肴的香味,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筷子。 顾埋剑已经到阿三房间里三次了,看到阿三还是那个样子,痴痴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不吃饭不睡觉。 顾埋剑看着眼前的这个刚刚认识的好朋友、好兄弟阿三,心里忽然有一种心疼他的感觉;他为了别人付出了这么多,别人非但没有感激他,反而现在对他疑神疑鬼的,他这么做,到底值得吗? 顾埋剑对着阿三说道:“三哥,你多少吃点东西,有什么困难,我们大家一起来面对,人多力量大。” 阿三摇了摇头,也没有说什么,还是那个样子坐在椅子上。 曼曼自从看到阿三如此痴痴地坐着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心里不知道要比任何人都着急,他恨不得自己能帮他解决眼面前的难题。 曼曼思前想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他走到外面,对着门外那个一直保护他的老者说道:“你回去帮我转告那个人,我现在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了,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我是永远不会回去的。!”曼曼神情专注的望了一眼这个专门过来保护他的老者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没有听到我想要的消息,你们或许永远也找不到我了! 说完这些话,曼曼转过头看了看为了这个事情变得痴痴呆呆、寝食不安的阿三,眼眶的泪水差一点就流了下来。 “欧阳伯伯,你看他都这样子了,我......我.....!”曼曼哽咽地对着那个保护他的老者说道:“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我会安心的回家吗?你们千万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曼曼接着说道:“欧阳伯伯,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性格你是知道的!” 那个叫做“欧阳伯伯”的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少主,我就怕我走了,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曼曼朝着房间里的阿三用手一指说道:“有他在,谁能伤得了我?” 那个叫做“欧阳伯伯”的老者看了一眼曼曼,轻轻的说道:“少主,他可是外人,他……我不能相信他!” 曼曼忽然冷笑道:“你也是外人,我也不相信你,从现在开始,我不要看见你!” 那个叫做“欧阳伯伯”的老者尴尬得无语以对。他对他们的少主真的是太了解了,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子,脾气倔强,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 就是说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那个叫做“欧阳伯伯”的老者知道,他拿他们的少主没有任何办法,他们后面的主子也是拿他没有办法,要不然曼曼和她赌气逃出来这些日子里,她只能派他过来保护他,其他也没有多么好的办法。 所以,他只好悻悻的走了。 三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是,这个三天的时间在现如今的曼曼看来,是如此的漫长和煎熬。 阿三原本苍白的脸庞更加苍白,白得吓人。 如果不是曼曼坚持要在这里等待,恐怕阿三早就不知道去哪里找有关刘蓉蓉的线索了! 此刻阿三的心里真是心急如焚、茫然无助,他也知道自己在此时此刻千万不能出差错! 在这个阿三茫然无助的日子里,顾埋剑一直在劝告着阿三,让他不要钻牛角尖,慢慢的找出刘蓉蓉的线索。 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着急万分呢?当他看到他的好朋友、好兄弟阿三遇到难题的时候,他也恨不得能帮他解决眼面前的难题,但是,他也是一个少爷出身,他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些让他头痛的事情?在自己家里,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自己去操心!他此时此刻突然想他的家了。 但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阿三遇到了事情,他怎么能就这么丢下他而远走高飞呢? 他的手下人已经回家找他们家的长者去打听消息了,相信就在不久的时间里,肯定会有消息带过来的! 曼曼看着日渐憔悴的阿三,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他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憔悴和迷茫! 只要能让眼前这个叫阿三的人恢复以前的一切自信和坚强,让他为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夕阳西下,红红的的晚霞普照在大地上,不管你是有钱人还是没钱人,不管你是有地位还是没有地位的人,不管你是江湖上出名的人还是江湖上默默无闻的人,红红的晚霞都会照耀到你,因为在晚霞面前,你是不需要分贵贱高低、有名气和没有名气,它都会照耀到在每个角落里为了生活而打拼的你。 因为在老天爷面前,人人平等! 你如果混得不好,你也不要怪老天爷对你不公平,很可能是你不够努力;对一个自己都不努力的人,老天爷怎么会去帮助你和照顾你! 现在夕阳的晚霞同样照耀在阿三的身上,阿三望着晚霞感慨万千,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阿三望着曼曼说道:“好心的曼曼,谢谢你在我最最需要朋友的时候,你在我身边不离不弃!”阿三转过身看着顾埋剑的双眼,掷地有声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一辈子的,有些话我不想说出来,因为那样有点虚假!” 那个叫做“欧阳伯伯”的老者走后,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而且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阿三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对着曼曼和顾埋剑说道:“你们可以回家去了,我要去寻找刘蓉蓉的下落,所以你们没有必要陪着我一起受罪,等我事情有眉目了,我会通知大家一起过来帮我!” 他的话音刚落,曼曼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你别想丢下我,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顾埋剑看了一眼阿三说道:“我回家也没什么事情,所以,我也是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潮湿,有一种冲动想流泪的感觉,如果他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他恐怕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人的一生当中,你能有多少这种与你共同进退的朋友和兄弟呢? 朋友、兄弟千千万,等到你有事情的时候,你再看看你有多少朋友和兄弟。 就在阿三感慨万千的时候,那个叫做“欧阳伯伯”的老者回来了,而且带来了一个让人十分震惊和意想不到的消息,那就是刘蓉蓉被人掳走并且不是“晓月堂”所为,有可能是他们自己人配合外面的人掳走了刘蓉蓉。 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像是惊天霹雳一样,让阿三傻在那里,又是一动不动的。 第二十一章 谁是内奸 第二十一章谁是内奸 不管是那个朝代的更迭,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当朝的掌权者做出了许多天乱人怨的事情,所以也会出现我们所说的内奸,所以,就会出现改朝换代。 维信总镖局经过这么多年的打拼,就像是一个王国一样,也会出现由于各种各样的对现状不满之人,他们或许会成为内奸。 这种人不管生活在什么地方都会以自我为中心,处处以利益为重。 可是阿三对维信总镖局的内在的情况,并不是很熟悉,他应该如何去分清楚谁是掳走刘蓉蓉的内奸? 这种事情,他又不能公开的去维信总镖局查找,没有办法去查找哪一个人才是维信总镖局里面的内奸。 因为你没有证据之前,你不可以怀疑任何人。 再说了,那个迂腐的刘震天怎么会相信他一个外人呢? 阿三开始又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是一个在师父的翅膀保护下成长的一个年轻人,现如今这么多难题交给他,他真有点无从适应,他可不是什么侦探,所以他现在头痛欲裂! 刘蓉蓉现在变成一个烫手山芋,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去面对。 幸亏他有自己的朋友和兄弟! 现在他们三个人围在一起,主要探讨刘蓉蓉的事情。 阿三、曼曼和顾埋剑。 有一个人一提到刘蓉蓉的事情,非常的反感,只是他没有办法,因为那个叫阿三的人让他一起来探讨刘蓉蓉的事情。 他就是我们神秘的曼曼。 阿三左左右右的看着顾埋剑和曼曼,他终于开口说道:“你们现在是我最最信任的人,我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所以,我只有把疑问和不解的地方和你们一起来探讨一下。” 顾埋剑望着阿三说道:“三哥,我们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阿三看了顾埋剑一眼,微微的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不过现在我们要找出谁是维信总镖局的内奸?” 曼曼此时此刻还在耍个性,因为他非常讨厌有人提到刘蓉蓉,所以他现在不想理会阿三。 忽然,门外那个保护曼曼的老者敲了敲门说道:“少主,我有新的情况!” 曼曼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十几分钟,曼曼神色黯然的走了进来。 阿三觉得事情可能不是一般的复杂,很可能是特别特别的复杂,因为他从没有看到曼曼的脸上出现过如此黯然之色! 曼曼双手抱着自己双膝,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一声不响,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目光躲躲闪闪的。 就连平常不怎么细心的顾埋剑顾少爷都觉得曼曼的神情和举动有些反常! 顾埋剑顾少爷看着把头埋在双膝之间的曼曼,轻轻的问道:“曼曼,你到底怎么啦?” 曼曼还是一声不响!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有点儿尴尬,仿佛被冰冻了起来。 有些人他不想说出自己的心事,你就是问他,他也不会说出来。 难道神秘的曼曼也遇到什么让他心烦意乱的事情了? 房间里尴尬气氛一直都在,弄得能说会道的阿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阿三看着面前的曼曼,然后又看看顾埋剑说道:“我看今天是讨论不出什么有关重要的线索了,天已经不早了,明天我们再一起讨论这个事情吧!” 这一次他好像变得聪明了许多。 因为他竟然没有提到那个让曼曼反感的人~刘蓉蓉。 今晚的夜色,没有往常那么月光明媚动人,月光躲进了黑黑的云层,不愿意出来露一露它的脸。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随着窗外的夜风,随风摇曳,把房间里的两个人的人影忽明忽暗的投射在房间里的墙壁上,忽隐忽现。甚是诡异。 自从顾埋剑从他们房间里走出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曼曼还是保持双手抱着自己双膝,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一声不响。 阿三看着眼面前的曼曼心里忽然像是被针刺的一样,他很是心疼曼曼的这个样子;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的事情,影响到眼前的这个神秘的曼曼。 阿三知道,也许曼曼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很可能是为了自己而在努力坚持着。 原本开朗爱笑的曼曼,忽然变得如此沉默寡言,难道是自己的事情让他无从选择,让他进退两难?自己和他不过是朋友而已,他本不该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自己承受不了的东西! 其实,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已经很够朋友了! 阿三走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曼曼面前,双手扶着曼曼的双肩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抉择,很可能我的事情你现在是进退两难,我同时也知道,你现在也想过问这件事情,但是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简直就是无能为力,为了我,所以你现在进退两难!” 阿三用双手托起曼曼的脸庞,看着曼曼那一张肤白如雪的脸庞,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曼曼的那一双黑黑的双眸,柔柔的说道:“不管今后怎么样,你永远是我最最要好的兄弟和朋友。”阿三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难过,接着说道:“为了你的安全,所以,我请你暂时回家去,不要插手这件事情?好不好?” 曼曼此时此刻还是没有说话,不过他的双眸已经湿润,泪水情不自禁的随着明媚的双眸静静的流淌下来,他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泪水已经流到了阿三的双手上。 曼曼忽然俯身向前,双手紧紧的抱着阿三的腰,把泪流满面的脸庞贴在阿三宽宽的胸膛上,十分委屈的轻轻的哭泣了起来!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如果他不是一个大男人的话,眼泪肯定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曼曼的东西太多太多,他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去趟这趟混水! 阿三用手轻轻的拍拍曼曼的后背,柔柔的说道:“你先回家去吧,如果事情顺利,你告诉我去那里会找到你,我一定会去的。” “你是没有办法找到我的!”曼曼沙哑的说道:“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住在那里的!” 阿三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家住在那里的?难道他是个路盲?难道连自己回家的路都忘了? “家里人说了,你的事情看上去是一件普通的掳走人事情,实际上这个事情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其中复杂的程度远远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曼曼望着阿三的脸庞,无助的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无缘无故的掉进了这个是非的漩涡!” 阿三万思不得其解的说道:“我难道也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曼曼看着阿三说道:“你也许是别人没有想到的意外的人!” 曼曼站起来走到窗户的旁边,望着黑黑的深夜,然后开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他对阿三说道:“三哥,我们还是远离这个是非吧,我们走得远远的,让他们去为了这件事情操心操肺吧!” “不行,我不能不管这件事情!”阿三重重的点点头说道:“因为我欠刘震天的恩情,我一定要还给他,不然,我一辈子良心上过不了这个坎!” “为什么?”曼曼不解的问道:“他到底对你有什么恩情?” “因为他曾经救过我的妈妈和姐姐!”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她们临死前让我一定要报答他!” 曼曼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阿三一直不肯放弃救那个刘蓉蓉,原来他有这么多委屈和坎坷的经历! “老天爷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的不公平,为什么非要让你过得如此凄惨呢?”曼曼放下了手中的包裹,坐在阿三旁边的椅子上,曼曼双眸盯着阿三柔声说道:“从今往后,有我陪着你,我不会让你再受那样的苦和罪!” 阿三无语,因为此时此刻,再多言语也无法表达阿三对曼曼的感激,他觉得自己最起码此时此刻是幸福的,因为有的人一辈子他也交不到这种生死与共的朋友和兄弟。 现在阿三至少已经有了这种朋友、兄弟,他就是曼曼。 阿三虽然说有曼曼的安慰,但是一直困恼他的难题还是无法解决,那就是到底是谁掳走了刘蓉蓉? 他明天的路到底该走向何方,他到底何去何从? 有时候你欠别人的债容易还给别人,但是你若是欠了别人的情,你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呢? 不管前途有多难,阿三也要走下去。 阿三为了报答刘震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刘蓉蓉救回来。 第二十二章 线 索 第二十二章线索 有些事情当你陷入谜局之际,不如另想其他办法。 阿三现在就是准备通过顾埋剑的家里人,找到一些关于刘蓉蓉被人掳走的线索。 顾埋剑带着阿三和曼曼,走进了顾家的大门,顾家的众人看到顾埋剑安全回家,也是十分欣慰。 顾家在刘阳镇真的是一个大户人家,武威高大的房子,方圆很大的面积,有好几百间的房间,就看他们的围墙,都有十几米高。 顾家的长者在顾家的大厅里接待了阿三和曼曼,还有那个为了保护曼曼而一直跟着曼曼的老者,也就是曼曼口中叫他欧阳伯伯的人。 顾家的长者坐在大厅的中间,旁边有很多顾家的另外一些在江湖上有一些走动的高手。 那个顾家长者站起来对着顾埋剑说道:“少年郎,你终于肯回家了,是不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顾家长者笑吟吟接着说道:“或许是被人欺负了,不是对手,你就逃回家了?” 顾埋剑站起来对着众人深深的弯下身子,说道:“少年郎不懂事,让各位长辈担心了,在此,少年郎谢谢各位长辈对少年郎的关心和照顾。”然后转身对着说话的顾家长者说道:“怎么可能啊?大伯伯,少年郎不是你说的那么不济,我也是真正的顾家人,怎么可能有人过来找麻烦呢?”顾埋剑转过身对着阿三和曼曼说道:“我在家里,长辈都叫我小名,少年郎。” 阿三和曼曼偷偷的对望了一眼,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顾埋剑走到他大伯伯面前,轻轻的说道:“大伯伯,孩儿有些重要事情要和你说,您看,这里不方便,我们去您的住处,好好的和您说说,这一次孩儿在外面的见识。” 顾家长者顾埋剑的大伯伯,站起身子对着在现场的众人说道:“今天暂时没什么事情,大家请先回去吧。我和少年郎还有事情要谈!” 众人本以为要有大事情要谈,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纷纷站起来和顾家长者打了个招呼,回过头看了看顾埋剑,都在交头接耳大声的议论着顾埋剑这一次偷偷的跑出去的事情。 有人说:少年郎,这一次好像比以前懂事多了;有人说;少年郎也有自己的朋友了;也有人说:和少年郎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长的真帅气,该不会是个女孩子吧?…………众说纷纭。 等众人全部走了,顾埋剑对着他的大伯伯说道:“大伯伯,这一次孩儿出门交几个好朋友,用手一指阿三说道:“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阿三!”顾埋剑然后走到大伯伯旁边把嘴巴靠近他的大伯伯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大伯伯,你别看他年轻,那个他的功夫可是不年轻哎!” “哦”顾家长者有点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说完对着阿三招招手说道:“你过来!” 阿三也不知道顾埋剑和他的大伯伯在说些什么,看了一眼曼曼,就走了过去,对着顾家长者深深的拜了一拜,说道:“晚辈阿三拜见大伯伯!” 顾家长者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先用一只手,想托住阿三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没曾想,竟然纹丝不动。 顾家长者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连忙双手去扶阿三的双臂,可是还是一动不动。 顾家长者惊诧不已,运了一口气,双臂灌足力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是他还是失望了! 阿三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当初少年郎对他说阿三的功夫很不年轻,他还有点不相信,现在他无言以对。 顾家长者拍拍阿三的胳膊说道:“少年郎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造化,今后他还有许多地方还要请你多帮帮他,特别是功夫方面,还要请你多点化点化他!老夫在此先谢过啦!”言辞特别诚恳,态度也特别恭敬。 顾埋剑这个顾家的少年郎何曾见到过他的大伯伯如此对人这么尊重和恭敬过! 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阿三连忙客气的躬身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晚辈哪有哪个能力!” 顾家长者笑笑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看了一眼曼曼说道:“少年郎还有这一位是谁?” 顾埋剑说道:“他是三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说他叫曼曼!” 顾家长者、顾埋剑的大伯伯,看了曼曼几眼,回过头来对着顾埋剑说道:“不错很不错,少年郎,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很优秀了,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比你优秀的人还不少!只有他这种少年英雄和他在一起,才能不委屈了他!”说完右手一指阿三。 阿三和顾埋剑突然像是不认识眼面前的这个顾家长者,他说的话让他们听不懂,也没有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曼曼忽然低下了头,双颊绯红,好像有点儿不自在。 旁边一直保护曼曼的老者突然重重的“嗯”了一声,眼睛不屑一顾的看了阿三一眼! 如果不是曼曼在旁边,他说不定早就冲上去教训这个人模狗样阿三了! 别人或许没有看到这个一直保护曼曼老者的神情,曼曼可是时刻在注意着他。 “欧阳伯伯,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他,你一直认为他就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你一直以为他是知道了什么才故意接近我的,其实你错了,真的错了,是我一直主动在接近他。”曼曼接着说道:“你恐怕在他面前就是个装装样子的保镖,你连他三招都走不下来,不信,你可以试试。” 那个保护曼曼的老者尴尬的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他知道,曼曼是故意给他难堪,因为曼曼不想他一直跟着他。 不过他也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若不是曼曼家里人对他有过几次救命之恩,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受这份气。 阿三这个时候看到这个一直保护曼曼的老者脸上露出了愤恨之色,知道曼曼做得有点过了,连忙打圆场,说道:“曼曼,你这是干嘛?老伯伯每天为了保护你,睡不好吃不好,你怎么不去心疼他,还要去气他,你好像不懂人情世故了吧?” 这个一直保护曼曼的老者听到阿三的打圆场的话,呵呵的笑了几声,没有再说什么。 阿三看得出,曼曼真的不想他在这里保护他。但是阿三知道别人保护你,你难道不知道别人的辛苦嘛?别人很可能是无可奈何才在这里保护你曼曼的。 顾家长者这个时候开口了只听见他说道:“对面的可是昔年纵横江湖的欧阳花雨大侠?” 是谁?欧阳花雨? “你认识我?”欧阳花雨说道:“老夫很长时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记得,当然记得!”顾家长者连忙从椅子上走了下来说道:“花雨,你难道不认识老夫了?” “你是?”欧阳花雨忽然走到顾家长者面前大声说道:“你是顾家二少爷顾仁棠?” “不错,就是我!”顾仁棠走向前去双手抱着欧阳花雨,激动地说道:“花雨兄,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今天能见到你,此生无憾了!” 顾埋剑看到他的大伯伯顾仁棠见到欧阳花雨,激动地神情比过年过节还开心,真是无言以对。 因为在他心目中过年过节是小时候最最开心的日子。 所以他大伯伯顾仁棠此刻也应该是他最最开心的时刻。 欧阳花雨好像情绪比顾仁棠要克制了许多,因为他的经历让他把情感放在了心底,不轻易拿出来给别人看! 顾仁棠问道:“你怎么到刘阳镇我们顾家来了?平常我找你都找不到?” “我是陪我们少主过来的。”欧阳花雨说道。 顾仁棠看了曼曼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刚才也看到曼曼对欧元花雨的态度。 这个时候顾埋剑上前对着欧阳花雨躬身说道:“晚辈不知道您和大伯伯的关系,多有冒犯,请您不要计较晚辈失礼之处!” “罢了!”欧阳花雨摇摇头,摆摆手说道:“我现在今非昔比了,我只是别人的一个保镖而已。” 顾埋剑接着说道:“大伯伯,我们今天来找您就是有些事情想请您帮忙!” 顾仁棠转身对着顾埋剑问道:“能不能明天再说?我今天要好好陪陪欧阳花雨!” 顾埋剑对着顾仁棠说道:“大伯伯,等不及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不能等。” 欧阳花雨看着顾仁棠说道:“他们是想知道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的下落。” “刘震天,听说他的维信总镖局弄得不错啊?”顾仁棠说道:“我们顾家还托他们维信总镖局的分局走过镖,现在怎么啦?” 欧阳花雨说道:“刘震天的女儿被人掳走了,留了一张信笺,说是晓月堂的人掳走的,现在打听下来和晓月堂没有任何关系,你看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在里面搞的鬼?” “让我好好想想,肯定会有线索的。”顾仁棠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许多。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的弄不好会影响到他们顾家的根基,他一定要慎之又慎。 线索不是人人可以去触碰的! 弄不好,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这就是江湖的邪恶。 第二十三章 谍 报 第二十三章谍报 顾仁棠转身看看阿三和曼曼等人,然后再看看自己的晚辈顾埋剑。 “你知道如果我们顾家陷入江湖是非,到时候很可能就无法脱身!”顾仁棠冷静的看着顾埋剑说道:“本来顾家已经几十年没有过问江湖上的是非了,现如今你准备插足江湖上的是非,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因为将来的顾家是你的!”顾仁棠没等顾埋剑开口,又补充了一句话。 言外之音,就是你顾埋剑如果决定趟这趟浑水,给顾家带来什么后果都要你顾埋剑负责,因为,将来的顾家是传给你顾埋剑的。 你就是将来顾家的接班人。 顾埋剑重重的点点头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好朋友、好兄弟,阿三和曼曼是我人生当中最最要好的好朋友、好兄弟,我不想今后提到此事后悔莫及!” “那好,明天我带你们去找江湖上最最有名气的谍报组织万源山庄。”顾仁棠说道。 万源山庄纵横江湖一百多年,是专门给江湖上人提供消息的机构。 不过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要用万源山庄认为值得的东西,才肯和你交换你所需要的消息。 至今为止,万源山庄没有失信于人。 你只要给他想要的,他就会给你想要的,从来没有失信于江湖。 所以,江湖上许多人都喜欢和万源山庄打交道! 没有月光的夜晚,是那么的黑暗,有许多人喜欢黑暗,也有许多人不喜欢黑暗。 喜欢黑暗的人说因为在黑暗当中可以做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些事情不能见光,如果见了光,他的事情可以说无法能做成功的。 不喜欢黑暗的人他们或许是害怕黑暗,或许他们觉得他们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光明正大的,不需要依靠黑暗来阻挡,他们所做的事情大多数是可以让人知道的!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种喜欢在黑暗中做事情的人,当然也会有在阳光下做事情的人。 阿三和曼曼现在他们住在顾家的客栈里的房间里,那个一直跟着曼曼的欧阳花雨不知道去哪里了。 难道他忘了他的职责?难道他现在不怕有人过来伤害他所需要保护的人了?难道他现在已经相信阿三有那个能力保护曼曼了?或者是他遇到什么他推脱不了的事情了? 不错,他确实是因为遇到了推脱不了的事情,那就是顾仁棠的邀请。 欧阳花雨临走的时候关照好阿三和曼曼,无论如何不要出门,好好的在房间里等他回来。 可是,他的话别人会听吗? 或许大家都会给他面子,但是一个人肯定不会听他的。 那个人就是我们神秘的曼曼。 欧阳花雨刚刚走出房间,曼曼就对阿三说道:“三哥,天天闷在房间里,无聊死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 阿三没有答应他,因为最近事情特别多,阿三真是应接不暇。 曼曼拉住阿三的手说道:“三哥,我出门一切都听你的,保证不给你理是非!” 阿三还是没有答应他,因为曼曼是个什么人,他是最最清楚不过了,让他不理是非,呵呵,怎么可能? 忽然,曼曼一脚把房间里的椅子踢得飞了出去! “原来,你并不关心我!”曼曼说完站起来准备往外面走,伸手拿起自己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而后丢下一句话说道:“你如果不来,我可能会走没了的!” 阿三尴尬万分,他知道,曼曼可能真的生气了,他也知道,曼曼说会走没了是神马意思,因为曼曼和他说过,他自己连回家的路都不知道的。 这样的人,你怕不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当然怕了,因为阿三心里一直把曼曼放在心底的最最深处,他不希望曼曼有一点点的事情。 曼曼走出房间的门口,他也不知道在这个黑黑的夜晚,他要往哪里去! 忽然,街道的拐角处有一个人在向他招招手,曼曼不由自主的笑了。 因为那个向他招招手的人竟然是刚刚还在房间里的阿三。 曼曼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面前的这个男人武功究竟有多高?自己和他的差距不是一点了,而是天壤之别。 曼曼跑到阿三旁边说道:“你不是说不出来的吗?” 阿三苦笑道:“我是怕你真的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回不了家,就让别人把我捡回家好了!”曼曼笑着说道:“可惜没有人要我!” “如果没人要,我要!”黑暗中有一个声音从街道的巷子里传了出来! “是谁?”阿三一把拉住曼曼,走到曼曼的面前大声说道:“走出来讲话!” 忽然,街道上出现了许多人,他们都是黑衣人! 阿三看着眼前的众人说道:“你们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那个开口说话的黑衣人微微的点点头说道:“你们不出来,我们可能要在这里等你们一夜!” “你们挡住我们是什么目的?”阿三望着周围的黑衣人说道:“有什么话快点说,不然,你们恐怕没有机会说了!” “听说你们一直在为维信总镖局的事情奔波?”黑衣人的带头人说道:“我们的组织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管好自己的事情,保护好身边的人!”他的话音刚落,忽然眼前人影一闪,阿三已经快如闪电,冲上去一拳打了出去!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已经被阿三的拳头打在胸膛之上。 只看见那个带头黑衣人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他的人还没有落地,就看见阿三飞身纵起,右手抓住了那个带头黑衣人的手背,迅捷无比的回到曼曼的身边! 这些事情发生在转眼之间,一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组织叫什么名字了?”阿三平静的对着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又说道:“你难道是晓月堂的人?” 此时此刻,月光从黑黑的云层中露了一下子脸,大家看到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无比痛苦的表情,让所有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胆战心惊。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口中不停的流下来红红的鲜血。 虽说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口中流下来红红的鲜血,但是他倒是也硬气,没有说出来求饶的声音! 所以,阿三的问话没有人回答他! 曼曼此刻也是十分生气,因为他当初要出去走走,阿三没有同意,是他自己硬要出去,现在碰到这种事情,他的怒火一下子就点着了!他猛地踢了那个带头黑衣人一脚! 那个带头黑衣人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剩下的那一些黑衣人纷纷打出了自己的暗器。 阿三用右手抓住那个带头黑衣人的衣服,把他当成武器,挡住对方射出来的暗器。 那些人一看阿三武功如此高强,不敢停留,想尽快脱身,不过碰到阿三是他们倒霉的日子,因为阿三太强大了。 阿三的强大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有一些没有来得及逃掉的人,被阿三手中扔出去的那个带头黑衣人的尸体砸中,又死了几个人。 曼曼望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对着阿三说道:“他们肯定不是晓月堂的人!” 阿三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用兵器不是江湖上的,而是像官兵的东西!”曼曼从地上捡起来一把黑衣人逃走留下来的兵器,继续说道:“你看,他们的刀和江湖上刀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刀普遍比江湖上刀要轻了许多!” 阿三抬头看了看曼曼,笑笑说道:“你懂得真多!” 忽然有人在大声说道:“前面的可是三哥?” 阿三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顾埋剑来了! 第二十四章 万源山庄 第二十四章万源山庄 顾埋剑来的真是时候,这是曼曼的心中暗暗的想法,他没有暴露出来。 阿三看到顾埋剑后笑着说道:“兄弟,你来的真是时候!” 顾埋剑看着地上躺着许多尸体,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太大意了,本以为没有人敢在刘阳镇闹事,现在我被打脸了。”双手抱拳对着阿三和曼曼说道:“让两位兄弟见笑了!” 阿三上前拍拍顾埋剑的胳膊说道:“兄弟,不怪你,你能在这个时间赶过来就是够义气了!” 众人回到顾家大院,然后各自回去!洗洗睡吧! 次日,阿三还在懵懵懂懂中,就被曼曼叫醒了,阿三揉揉双眼,说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曼曼说道:“太阳晒屁股了!你难道忘了,今天顾仁棠要带我们去万源山庄的,你怎么到现在还在睡觉啊?” 阿三恍然大悟,连忙起来,洗漱完毕,正准备去找顾埋剑,没想到,顾埋剑早就在楼下等着他了,也许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顾埋剑要补偿阿三他们,所以早早的就在房间外面等着阿三和曼曼。 顾埋剑带着阿三和曼曼走到顾家大院,那里早就安排好酒菜,那个一直没有看见的欧阳花雨也在。 曼曼走过去对着欧阳花雨说道:“我昨天差点被人杀死,你在哪里?” 欧阳花雨尴尬的笑笑道:“都怪我昨天晚上贪酒贪杯,还好昨天没事情。” 曼曼忽然说道:“那你要不要感谢一下三哥?” 欧阳花雨看了一眼曼曼,走到阿三面前,说道:“多谢你替我保护了我应该保护的人!” 其实他哪有一点想感谢的样子。 阿三也没有计较他,因为他毕竟是为了保护曼曼而来!阿三反而说道:“前辈,不要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仁棠这个时候走到曼曼面前轻轻的说道:“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怪他,他最近也是不容易。” 曼曼看着顾仁棠和顾埋剑,然后又看看阿三说道:“我没有怪他,我和他说过了,让他早点回去,他就是不听我的!” “孩子,他也是职责所在,没有办法,他若不是欠你母亲的救命之恩,他这种人,会在这里受这份罪!”顾仁棠看着曼曼说道:“他现在是在还债!” 曼曼低下头不说话。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做的太过分了。 阿三看了一眼曼曼说道:“欧阳前辈,你是看着他长大的,你不要生他的气!” 欧阳花雨本来一直对阿三有看法,现在看他为自己打圆场,心里也有点改变对他的看法。 万源山庄原来是座落在刘阳镇附近的大山里!如果没有人指引,恐怕你也没法找到,就算是你找到,也不会有人接待你! 因为万源山庄有他的规矩,没有认识的人引见,他们的大门你都进不去! 顾仁棠可是几十年前武林盟主家的二少爷,他手里有万源山庄必须见他的令牌,因为当初万源山庄欠他们家的一个交情。 当顾仁棠拿出当年万源山庄庄主的令牌之时,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张君伟说道:“顾二先生,我们家的庄主不在山庄,今天恐怕要让你失望而归了!” 顾仁棠很是惊诧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万源山庄的庄主会如此对待他!这个结局他是万万没有料到的,他感觉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顾仁棠有点火冒三丈的说道:“此有此理,哪有这么对待客人的!” 顾仁棠一拍桌子,那个桌子随着顾仁棠的掌力,变得粉碎。 一掌就劈碎了一张桌子,这一份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冷冷的说道:“顾二先生,你今天就是拆掉这里,你也见不到我们的庄主,你还是走吧。” 顾仁棠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万源山庄的庄主欠我们顾家的,今天我就要他还给我!” 那个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尴尬的没法说话,现场气氛变得尴尬得犹如被冰冻一般,一触即发。 正在大家觉得尴尬得无法呼吸的时候,忽然,有人说道:“顾二先生,你这个时候过来万源山庄,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说话之间就看见有一个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原来看上去是一个精明强干的老者,虽说看上去不是十分魁梧,但是精神状态真的一般人无法比似的。 他就是万源山庄的庄主吴所求。 “刚刚不是说你不在山庄,现在从哪里掉下来的啊?”顾仁棠冷冷的说道:“万源山庄这么多年来没有说是有客人而拒之门外的道理?你这个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说来话长,各位请随我来!”万源山庄的庄主吴所求带着大家走到后面的大厅里面坐下;然后他让旁边的人全部出去,他接着开口说道:“顾二先生,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有人带着几十个黑衣人来到我山庄门前,和我面对面交谈过,说,只要是顾二先生过来就不要接待,若不然,我们万源山庄在外面的所有生意全部要被他们组织封杀!如果因为是我给你们提供什么消息而让他们计划失败,他们就会将我全家击杀。” 顾仁棠和阿三等众人都是惊诧不已,是谁会提前知道他们今天要来万源山庄? 而且还分别去警告阿三和万源山庄庄主。 就看这个组织的实力,就知道其背后的背景肯定是复杂深远。 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不让他们来万源山庄查探消息?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被阿三他们知晓? 阿三的脑袋忽然变得昏昏沉沉的,头痛欲裂。 他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不过是为了报恩,才想去救刘蓉蓉,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出来阻挡这件事情?这是为什么呢? 现在没有人能给他答复,因为别人对这件事情并不了解。 “难道又是晓月堂的人?”这个时候顾埋剑好像变得有点儿聪明起来了。 “不会是晓月堂的人。”阿三摇了摇头说道:“昨天晚上我们被别人伏击,曼曼竟然看出来他们不是晓月堂的人,可能是官府的人!” 万源山庄庄主很是惊讶,说道:“官府的人怎么可能插手这件事情?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从他们遗留在地上的兵器判断出他们是官府的官兵!”曼曼轻轻的说道:“说不定我看错了也有可能!” “哦”顾仁棠也惊讶不已,官府的官兵怎么可能插手江湖上的纷争? 欧阳花雨和顾仁棠相互对看了一眼,也都是摇摇头,说不出个所有然来! 万源山庄庄主吴所求说道:“看来此事已经变得非常复杂和深不见底了!”万源山庄在接着说道:“在座的各位也要当心了,恐怕你们今后也会有麻烦的!” 众人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面对着如此复杂的形势,阿三没有退缩,他并不是一个有点困难就退缩的人。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他必须勇往直前,他必须要报恩,他们家欠刘震天的恩情。 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阿三就是这么一个人。 欧阳花雨在和曼曼说着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阿三没有插足此事。但是后来他们激烈的争吵,阿三就不得不管了。 阿三对着曼曼说道:“我知道我的事情,已经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了,所以我希望你随着欧阳前辈先回家去,那样比较安全!” 曼曼听到阿三此时此刻竟然不帮助他说话,觉得很委屈,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知道如果我们这一次分开,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见面了,如果这样你还要赶我走吗?”曼曼泪眼朦胧的接着说道:“如果让我这一辈子见不到你,我不如去死了算了!” 阿三觉得自己好感动,原来曼曼竟然这么在乎自己,为了自己竟然不肯回家! 其实在阿三心里早就已经把曼曼埋藏在心底,现在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不想他离开自己。 曼曼究竟何去何从? 第二十五章 诡 异 第二十五章诡异 阿三看着哭泣中的曼曼,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知道他自己接下来的路程是多么的惊险和艰辛。 本来一个江湖上出了名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他已经觉得很难应付了,现在又多出了另外一批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来和自己作对,他真的是疲于应付了!他们好像还是官府,这个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刘蓉蓉的事情为什么官府会插手此事呢? 阿三真是左右为难,有时候想想,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面对。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走过来对着阿三说道:“小子,你过来,老夫有话要说!”说完往旁边走了过去。阿三只好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欧阳花雨看着眼前的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伙子,他真不知道,他们的少主看上他哪里?在他的印象里少主对人都是不理不睬的,什么人听都不理会,现在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不知道到底有哪里好,让他这样子委屈自己。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带他回家,你也知道,我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的,其实他也是偷偷的跑出来的,现在家里面都快急死人了!一定要我把他带回去,他现在为了你,死活都不肯回家!”欧阳花雨接着说道:“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知道,有多少人要对付你,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他吗?” 阿三摇了摇头说道:“我做不到,前辈,你说怎么办?” 欧阳花雨看了看阿三说道:“现在只有你能劝他回家,你如果不希望他有生命危险,你就劝劝他,让他回家!” “可是他刚刚也说了,他说这一次回家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难道这是真的?”阿三看着欧阳花雨的眼睛问道:“你一定要说真话。” “这个……这个我也不能保证你什么!”欧阳花雨苦笑一声说道:“你要知道他的身份和你不一样,他是高高在上的人,你恐怕没法和他有什么结果!” 阿三一下子一点懵懵懂懂的问道:“前辈,我和他只是交朋友,难道交朋友还要看是什么身份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欧阳花雨忽然好像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了,他接着说道:“我原来以为你知道他是谁,所以你是故意接近他的,小子,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 阿三讪讪的说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背景,我也没有必要知道,我只知道他对我的好就行了!况且,我也会对他好的!” 欧阳花雨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欧阳花雨左看右看,觉得眼前的小伙子不像是弱智,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知道他是……!正当他在沉思,要不要和阿三说什么的时候,曼曼走到他的面前,大声说道:“你以前一直怀疑他是看中我的什么东西,现在你知道,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欧阳花雨尴尬的笑笑道:“少主,是老夫错怪他了,不过家里一直让人通知我,让我带你回家,你说怎么办?” “欧阳伯伯,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也知道,以前我过得并不开心,现在我觉得和三哥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感觉到很开心,也很充实,你难道愿意看到不开心的我?”曼曼突然好想懂事了一样,拉住欧阳花雨的手撒娇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最最心疼我的人!” 欧阳花雨确实是对他这个少主疼爱有加,小时候他就负责保护他长大,现在他真的长大了,反而没有他小时候听话了,不过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少主不能出一点点差错,若不然,他一辈子会活在自己的自责中!阿三的武功他也见过,很可能江湖上已经很难有人和他抗衡了!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他的对手也越是高强,他就怕会伤到他们的少主。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顾家大院的大门口吵吵闹闹的,他们连忙下楼看看去! 当他们走到大门口之际,看到顾仁棠和顾埋剑两个人已经在顾家的大门口了。 原来,大门口有几个人都是身负重伤之人,有一个人他们认识,他就是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张君伟。 那个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张君伟看到顾仁棠,立刻勃然大怒,用手一指顾仁棠说道:“就是你,把我们万源山庄推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我明明和你说了,我们庄主不能和你相见,你偏偏要逼他出来相见,现在好了,我们整个万源山庄刚刚毁于一旦,你就是罪魁祸首!” 什么?在场的众人都是匪夷所思,怎么可能会这样? 顾仁棠对着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张君伟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什么你们万源山庄毁于一旦?” 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张君伟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刚刚从万源山庄走了没有多久,天刚刚黑,就来了一批黑衣人,足足有一、二千人,二话不说,就对着我们万源山庄发起猛烈点攻击,用带火的弓箭到处放火,好多人都被活活的烧死了,我们的庄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们这些人是见人就杀,我们万源山庄基本上已经没有活口了,就剩下我们几个没地方去,就过来投奔你们顾家了!” 说完万源山庄的大管家张君伟号啕大哭! 万源山庄百年的基业,转眼间就毁于一旦,任何人都会伤心哭泣的! 大家都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诡异,为什么他们的行踪,对方会如此了解和熟悉? 难道是他们的人当中有对方的人? 可是,他们的人当中谁会是内奸呢? 众人纷纷想着这个头痛的问题,顾埋剑现在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到处在查找谁是内奸? 如果不找出谁是内奸,那么诡异的事情很可能还会发生。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现在大家都聚集在顾家的大厅里,都在寻找谁是他们当中的内奸? 阿三忽然想到什么,他站起来说道:“或许不是有人出卖我们,而是我们大家都被人监视和跟踪了!” “这个真的是很有可能。”曼曼在旁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埋剑现在就是打破脑袋他也想不到是谁,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掉以轻心,弄不好人家下次说不定就会对付他们顾家。 他望着他们家的长者顾仁棠,他以为他们家的长者会有什么答案,那知道他们家的长者也是一筹莫展。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说道:“顾二先生,你觉得此事有什么觉得怀疑的地方?” “我们要去万源山庄的事情您和谁说过?”顾埋剑忽然对着顾仁棠问道:“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蹊跷,我们当时说去找万源山庄去寻找消息,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们大家是不会说出去的,那么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的人到底是谁?” 顾仁棠恍然大悟说道:“难道是他?” 大家听见顾仁棠说难道是他,都以为他已经找到出卖他们的人是谁了? 所以大家齐齐的望着顾仁棠,望着这个顾家的长者,顾二先生。 顾家的长者顾二先生挥手对着顾家的下人说道:“去把顾大管家叫过来!” 有一个下人,跑出去找他们顾家的大管家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去找顾家大管家的下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对着顾仁棠躬身说道:“顾二先生,大事不好了。大管家自杀了!” “怎么回事?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顾仁棠吃惊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顾家的下人慌里慌张的说道:“就在他住的房间里!” 顾仁棠手一挥,对着在场的各位说道:“走,一起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皆惊,为什么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难道他们的对手是无处不在的美吗? 阿三陷入了沉思,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为什么刘蓉蓉的事情会如此复杂和诡异? 第二十六章 错综复杂 第二十六章错综复杂 顾家大管家就住在顾家大院的最里面,大家跟着顾仁棠一路走到大管家的房门口,透过房门就看见估计的大管家吊死在房间的房梁上。 虽说在场的各位是江湖中人,但是这个大管家吊死的样子非常恐怖,圆睁的双眼,长长的舌头吐在嘴角的外面,好像死得不情不愿。 这个场面一般人看到甚是惊悚,如果是胆子小的人,就怕晚上会做梦吓到自己。 顾二先生看着顾家大管家的尸体,不由得露出悲戚的神色,毕竟他们在一起共事已经几十年了,平常这个大管家做人做事都是没得话说;处处想在主人的前面,什么事情交代他去办理,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其实最最伤心的人应该是顾埋剑,这个大管家对顾埋剑视如己出,把他照顾得十分细致,处处为他着想,顾埋剑小时候因为父母经常在外面经营他们家的生意,很少照顾顾埋剑,所以照顾顾埋剑的担子就落到这个大管家的身上! 顾埋剑忽然对着顾仁棠说道:“叔叔,他不是自杀,肯定是有什么我们没有找到的情况,或许谁有人把他逼死了!” “为什么?”顾仁棠问道:“我就和他说过我们要去万源山庄的事情,别人我谁也没说,如果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自杀?” “我敢肯定他不是自杀!”顾埋剑双眼看着他的叔叔说道:“因为他和我说过,他的儿子准备结婚了!” “嗯,我也知道这个事情!”顾仁棠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他好像也和我提及此事,只是当时我手头上有别的事情,就没有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 顾埋剑接着说道:”大家只要想想一个人他的儿子就要结婚了,他有什么理由会自杀呢?” 那难道他是被别人杀掉的? 阿三听到顾埋剑的话想了想说道:“我说说我的猜测,说不定我们去万源山庄的消息,真的是他透露给某些我们不知道是谁的人,万源山庄被别人烧掉之后,别人也可能想到我们要追查消息,也会想到我们会怀疑到大管家的身上,他们怕大管家留下来一丝丝什么对他们不利的消息,所以选择让他闭嘴,要想让一个人砌底闭嘴的方法,就是死了的人。” 阿三说完这些双眼看看大家,然后接着说道:“要想让一个人去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让他自己觉得如果他自己不去死,就会有别人要去死,别人不是和他无关的人,而是他最最亲近的人!” 阿三说完看着顾埋剑说道:“说不定这个事情,已经牵涉到他的家人!” 顾埋剑点点头说道:“三哥,你说的有道理。” 这个时候,一个顾家的下人从大管家的房间里拿出来一封信笺,交到了顾二先生。 顾二先生打开信笺,看了一眼,交到顾埋剑手里说道:“果然是他!” 顾埋剑接过顾仁棠递过来的信笺,看了一眼说道:“三哥你分析的情况非常接近事实。”随手递过来给阿三。 就看见信笺上面写道:人人都有私心,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因为,吾儿落入他人之手。请顾二先生照顾吾儿。 任何人在亲情面前,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除非是六亲不认,没有亲情的人。 如果你的亲人被人掳走,你很可能比任何人都焦急万分,你说不定也会和顾家大管家一样,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阿三看着眼前的顾家大管家,平静的说道:“我阿三在此立誓,我不会让你白白为了我的事情被别人逼死,我会给你讨回公道!” 大家回到顾家的议事大厅,大家刚刚坐下,阿三站起来对着众人躬身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大管家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阿三望着众人接着说道:“自从我插手刘蓉蓉这件事情,我就觉得事情是越来越复杂!处处受制于人,我知道我将来面对的对手不是一般人,很可能是一个比晓月堂还要厉害的组织!” 众人听到阿三的一番话,也觉得有道理。 阿三接着说道:“我仔细的想了想,他们应该不可能早就和顾家的大管家有什么交集,是因为我到顾家之后,那个神秘的组织为了掌握我们的动向,临时找到顾家的大管家,让他出卖我们大家,但是他们也知道,顾家的大管家和顾家的感情非同一般,所以他们掳走大管家的儿子作为要挟,他们本不想杀大管家,只要我们去万源山庄的时候,万源山庄庄主不接待我们,说不定万源山庄不会被别人烧掉,大管家也不会死!”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于我造成的。”阿三非常难受的说道:“当我们去万源山庄的时候,大管家已经通过什么渠道把我们要去万源山庄的消息透露给过什么组织,他们本想通过警告万源山庄庄主的方式,让他不要接待我们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顾家有万源山庄庄主不得不接待的令牌!”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曼曼好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我估计万源山庄也有他们的线人!” 为什么?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在想的问题。 阿三笑笑说道:“这一点曼曼已经想到了,不错,当我们去万源山庄之际,那个什么神秘组织已经去警告过万源山庄,殊不知,顾家有万源山庄庄主不得不见的令牌,万源山庄庄主只好出来与我们相见,那个万源山庄里面为神秘组织做线人的人,发现万源山庄庄主为了自保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东西,虽然这一次万源山庄庄主没有说什么对我们有利的消息,但是那个神秘组织也怕万源山庄庄主说不定哪一天会把不该说的秘密告诉我们,所以他们选择了杀人灭口,因为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瞎说什么秘密的消息。” “所以他们选择先灭掉这个江湖上靠出卖消息的万源山庄,然后又怕顾家的大管家说出来什么对他们不利的消息,所以也把顾家的大管家灭口了!”阿三说完这些,缓缓的坐了下来。 众人听完阿三的这些分析,都觉得有些道理。 不过众人又觉得问题来了,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 好像江湖上最近没有听说过有这么样的一个神秘组织出现过! 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这个什么组织要针对阿三,而且不让他去触碰刘蓉蓉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利益冲突要如此兴师动众的!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神秘组织的背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刘蓉蓉的事情竟然牵涉到如此错综复杂和诡异无比的神秘组织。 不管前途如何艰难,阿三也要勇往直前,因为他答应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一定会救刘蓉蓉出来的,这个承诺他是不会退缩的,哪怕前途再怎么困难他也要一往直前。 有时候一个人对别人的承诺不能随随便便瞎说说的,要说到做到。 要不然,你说的话在别人眼里就等于放屁!别人也许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 所以,阿三决定早点离开顾家,重新出去寻找一些有关刘蓉蓉被掳走点消息。 欧阳花雨本想让曼曼和他一起回家去,但是曼曼根本不听他的,而且曼曼和他说的很明白,如果他再提及让他回家的事情,他就会让他永远找不到自己,除非把他的尸体带回家。 欧阳花雨无言以对,他知道他们的少主不是说说的,如果把他逼急了,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阿三和曼曼还有那个保护他的那个欧阳花雨,离开了顾家,踏上关于寻找刘蓉蓉的路途。 他们的前方路途肯定充满艰难和困苦。甚至有可能付出自己宝贵的生命。 第二十七章 纷乱的头绪 第二十七章纷乱的头绪 走出顾家的大院,曼曼的情绪还是有点儿激动,因为他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家里人要让欧阳花雨跟着他? 其实他真的不知道,父母对自己的孩子的爱是多么的伟大而厚重。 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天底下任何人都可能骗你、或者伤害你,但是你的父母是不会骗你和伤害你。 也许,等到你成家立业、有儿有女之时你也许就会理解你的父母对你的爱。 阿三现在都有些羡慕曼曼,因为有父母疼的孩子才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孩子。 阿三他们从顾家走出来,是因为现在怕顾家受到无辜的牵连,阿三同时也不想欠顾埋剑太多的情。 他感觉某些神秘组织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想让他救出刘蓉蓉。 难道刘蓉蓉真的知道他们组织的什么秘密不成? 此时此刻,阿三的思绪非常的混乱,思绪万千,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刘阳镇之外的一座小镇上,找了一间小酒馆坐了下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曼曼,用手对着店小二招了招手说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东西全部拿上来!” 店小二走过来看了看,他们一共才三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 当他看到曼曼那一副洁白而冷若冰霜的脸庞,他吓得不敢说什么了! 曼曼好像看出这个店小二的想法,本想发火,但是当他看到阿三的双眼之际,他忽然低下头不说话了。 因为阿三的双眼里满是关心和疼爱,还有一种曼曼自己都觉得是一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 阿三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他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他的心里在想着刘蓉蓉的事情,他想着刘蓉蓉到底是被谁掳走的? 曼曼一看到美味佳肴都端上来了,他就旁若无人的品尝了起来! 欧阳花雨坐在桌子旁边默默的喝着老酒,默不作声。 正当阿三在为刘蓉蓉的事情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旁边有一个人说道:“各位大爷,你们行行好,能否赏一点吃的给小人,小人家里的孩子已经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了!” 阿三一惊,从沉思中醒来,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乞丐,就看见这个乞丐,虽说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但是,他整个人看上去是精神抖擞,目光炯炯有神,并不是那一种落魄无助的乞丐模样。 虽然他是在问人讨饭吃,等人给他施舍,但是他那一种倨傲不羁的神情,是满满的写在他的倨傲的脸上。 阿三看着这个乞丐的眼睛,这个乞丐非但不躲避,反而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 大家相视一会儿,阿三忽然说道:“你如果不嫌弃我们吃过的东西,你可以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 那个乞丐看了一眼曼曼,然后就在阿三旁边坐了下来。 阿三本以为欧阳花雨会说什么,那知道他端着自己的酒杯,看都不看这个乞丐。 阿三再看看曼曼,想知道他有什么反应,那知道,曼曼也是在自己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根本懒得理会这个乞丐。 那个满脸倨傲的乞丐,他也不去看别人的脸上的表情,他自己拿起桌子上的鸡腿,他也是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他的吃东西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俄了很久的人,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在慢嚼细咽,仿佛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品尝美味佳肴。 阿三到现在都没有胃口吃什么东西。 忽然,那个乞丐望着阿三问道:“兄台,你为什么不吃这些美味佳肴?难道是因为我的加入,让你没有胃口了?” 阿三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是自己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苦思冥想,找不出一点点的头绪来!” 那个乞丐笑笑说道:“这位兄台,真的是不懂得人只有吃饱了才有精神去想其他的事情。”他吃了一口鸡腿,嘴里含糊不清的又说道:“一个人吃饱了,说不定许多事情就能迎刃而解。” 说完,他再也不说一句话,只顾吃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阿三想了想,也什么话也不说,拿起面前的东西,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那个店小二走过来对着那个乞丐大声呵斥说道:“你不可以到我们店里打扰我们的客人,你还不到外面去!” 那个乞丐好像没有听到这个店小二的声音一样,只顾吃着自己面前的美味佳肴。 店小二上前用手拉住乞丐的胳膊,用力的把他往外面拖。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个乞丐坐在那里是纹丝不动,仿佛他的屁股在那一涨椅子上生了根一样。 店小二一看连忙让另外一个店小二过来帮忙,一起把坐在店里面的这个乞丐拖出去,因为他怕这个乞丐坐在他们的店里面吃东西会影响他们店里的生意! 另外一个店小二也走过来,拉住这个乞丐的另外一个胳膊,两个人拉住这个坐在他们店里面吃东西的乞丐胳膊拼命的往外面拉。但是,无论他们两个人怎么用力,这个乞丐还是纹丝不动。 阿三本来想劝阻这两个店小二,后来看到这两个店小二根本无法憾动这个乞丐,他反而不想多管闲事了,他就看看,这个乞丐到底有多大能力! 那两个店小二没办法,他们走到掌柜的面前说道:“掌柜的,我们力气小弄不动他,你看怎么办?” 掌柜的走过来骂了一声说道:“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一个乞丐你们都搞不定,看我来收拾他!” 掌柜的走到那个乞丐面前说道:“你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吗?你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在这个地方闹事,否则让你吃饱了兜着走!” 那个乞丐头也不抬的说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大爷我在你们酒馆吃饭是这位大爷同意的,人家没有说什么,你们倒是狗仗人势,欺负我们这些没用的人,今天,我就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把你大爷我弄出去!” 那个掌柜的笑笑道:“你可以做大爷,不过你要有那个资格,你要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和大爷说这样大言不惭的大话!” 阿三此刻一直在看着曼曼,他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今天的曼曼表现得和往常不一样?一点点火气都没有! 这个时候,那个掌柜的已经不赖烦的对着那个乞丐一掌劈了下来! 那个掌柜的掌势并不怎么凌厉,甚至是缓缓的拍向这个乞丐的胳膊,这个乞丐本来是坐在桌子旁边吃着东西的,突然翻身伸出右手,对着掌柜的右掌推了过去。 按照正常想法,他们双掌碰在一起肯定会有掌声相碰的生意,谁曾想,他们双掌相碰竟然是一点点声音都没有! 奇哉,怪哉,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乞丐屁股底下的椅子忽然碎掉了! 虽然说椅子碎掉了,可是那个乞丐还是稳稳地坐着桌子旁边。 椅子碎了那个乞丐怎么可能还能坐在桌子旁边呢? 原来椅子碎了,那个乞丐是扎马步的方式坐在桌子旁边的。 掌柜的和那个乞丐双掌像是给胶水粘在一起一样,相互在用力,那个乞丐的双脚这个时候已经深深的陷入地下! 阿三现在不知道该帮助谁,所以一直没有开口,欧阳花雨也没有说话,还有曼曼。 “你如果再不讨饶,恐怕你今后就没有机会了!”那个酒馆的掌柜的大声说道:“你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你难道看不出来,桌子旁边这几个人都是武林高手,你偏偏要来惹事生非!” “林天南,这么多年来你还是那么的自信!”那个乞丐忽然右手向上一抬,抖落了酒馆掌柜的手掌,双脚从地下走了出来! 林天南也就是酒馆的掌柜的说道:“没有想到我已经隐居了这么多年,你还没有忘记我!” 那个乞丐转身对着阿三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阿三淡淡的说道:“没事,前辈你能和我们坐在一起吃东西,是我们的荣幸!” 许久没有开口的欧阳花雨说道:“他和你坐在一起是你的荣幸,而不是我们的荣幸!” 阿三尴尬不已,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那个乞丐大声说道:“欧阳花雨,你这个老鬼,你居然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屁话,你也不觉得难为情!” 曼曼忽然站起来,伸手拔出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一剑刺向了那个乞丐。 第二十八章 为情所困 第二十八章为情所困 曼曼的长剑迅捷而狠辣,犹如一条毒蛇,钻向了那个乞丐的胸膛。 那个乞丐双掌一合,夹住了曼曼的长剑。 曼曼一抖手,想收回自己的长剑,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一柄长剑就是收不回来! 阿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曼曼的身后,用手一拍曼曼的后背,轻轻的说道:“不要去和前辈们计较这些事情,我看呢还是把剑收回来吧!” 那个乞丐忽然双掌一松,身子往后面迅疾一闪! 这些事情其实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刚刚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乞丐望着眼面前的年轻人阿三,然后说道:“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功夫如此了得,不简单啊!” 欧阳花雨站了起来,走到那个乞丐面前说道:“过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混到这个地步了!” 那个乞丐不理会欧阳花雨的话,接着对着阿三说道:“年轻人,你的师父是谁?” 阿三平静的看了一眼眼前乞丐说道:“前辈,这个应该不重要吧?” 欧阳花雨说道:“弃丐,没想到几十年不见,功夫并不落后林天南啊?” 弃丐说道:“老鬼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的功夫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完用手一指阿三接着说道:“老鬼,这个年轻人是谁?” 欧阳花雨沉吟了片刻说道:“他就叫阿三!” “阿三,好像没有听说过啊!”弃丐望着林天南说道:“你来说说他是谁?” 那个酒馆的掌柜林天南看了一眼阿三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 弃丐觉得眼前的这个叫做阿三的年轻人非常有故事。 他又看了一眼曼曼说道:“这个年轻人又是谁?为什么你老鬼好像是他的跟班一样!” 欧阳花雨刚刚想开口说话,忽然曼曼脸色一沉,说道:“我是谁,怪你什么事,要你多管什么事情!” 欧阳花雨尴尬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弃丐突然觉得眼面前的情况他真有点看不懂了,一个堂堂的欧阳大侠,竟然让一个晚辈如此奚落,这个曾经名满天下的欧阳大侠居然能忍得住。 这个时候林天南走出来对着弃丐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弃丐转身看了一眼阿三和曼曼,脸色变化了几下,再也没有说话。 欧阳花雨对着阿三说道:“年轻人,你知道这个弃丐是什么人?” 阿三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从一进来就目不转睛的看着曼曼,他到底想干嘛?他如果敢对曼曼有一丝丝的伤害,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阿三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弃丐和林天南他们也听到阿三说的话,他们的脸色好难看! 想当年他们和欧阳花雨一起行走江湖多少年,从没有受过别人一点点不尊重,这个年轻人好狂妄! 弃丐本想走出来说什么,欧阳花雨急忙走到弃丐和林天南面前,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林天南和弃丐脸色大变,特别是林天南,用一种不相信的目光看着阿三。 阿三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在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不过他也看到林天南的那一种不相信的目光。 阿三看着曼曼,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快步向欧阳花雨、林天南和弃丐走了过来。 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是一个“品”字形,阿三突然从他们三个人当中就好像不经意的穿过去,忽然就看见它们三个人都朝他们自己的身后飞了出去。 阿三好像是出去转了一个圈,他又回到了曼曼身边,坐了下来。 外人看到欧阳花雨、林天南和弃丐他们同时向自己的身后飞了出去,都以为他们三个人在显露自己的武功。 可是他们三个人知道,刚刚绝不是他们三个人自己在显露武功,而是当阿三走到他们三个人中间之际,忽然有股非常强大气流在把他们向后推了出去! 他们三个人是见多识广,经历丰富,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个人齐齐的看着不远处的阿三,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欧阳花雨对着林天南说道:“你现在还不相信?” 林天南无语。 因为他知道,就是由于他不相信欧阳花雨说的话,差一点三个人都摔了出去。 他刚刚看到那个叫阿三的年轻人好像又看了他一眼,他忽然明白,从今往后,自己最好不要去招惹这个年轻人,不然,只怕自己的老命不保。 林天南回过头看看弃丐,再看看欧阳花雨,欧阳花雨也在看着他们,欧阳花雨盯着他们两个人说道:“原来少主说他的武功如何如何厉害,我一点点都不相信,后来在十八连环堡,他一拳就打死了上官飞云,那真是吓到我了!” 如果不是刚刚阿三显露了一手功夫,他说的这些话,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欧阳花雨看到林天南和弃丐的惊诧的神情,接着说道:“我想想山西罗家堡大当家的罗步破,你们大家都听说过吧?也是被这个阿三一拳打死了!” 林天南和弃丐两个人惊诧得眼睛珠子差一点都要掉下来了! 想想他们近年来一直在苦练武功,自认为江湖上已经有一席之地,谁曾想,今天碰到一个年轻人砌砌底底颠覆他们自以为是的观点,他们忽然觉得这一生碰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他们的不幸! 阿三和曼曼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道:“掌柜的,帮我们弄两个房间,我们想休息了!” 林天南看着阿三和曼曼远去的身影,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他们只要两个房间,老鬼你住在那里呢?” 欧阳花雨说道:“当然我一个人一间房间,他们两个人一间房间。” “什么,老鬼,你再说一遍,他们……他们难道!”林天南的声音有点儿结结巴巴的了! 欧阳花雨看着林天南的眼睛说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因为到现在阿三那个傻小子都不知道我们的少主是……” 欧阳花雨刚想说什么,曼曼忽然就冲到欧阳花雨面前,用手一指说道:“你敢瞎说,别怪我今后不认你!” 说完又像小燕子一样,轻盈的走到阿三面前!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好再说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曼曼对着欧阳花雨说道:“欧阳伯伯,我让你去查的事情,现在有什么结果了?” 欧阳花雨看着弃丐说道:“你说说看!” 弃丐看着阿三和曼曼说道:“我这一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复杂,恐怕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 曼曼看着他说道:“别扯这些没用的,说重点。!” “现在江湖上有许多门派,听说都已经被一个神秘组织收买了,而且神秘组织给他们的承诺并不是金钱,而是人们向往已久的权势。”弃丐接着说道:“所以,大家都觉得这一次江湖上肯定又要掀起腥风血雨,说不定老百姓也要跟着受苦受难。!” 林天南惊讶的说道:“难道有人想改朝换代不成?” “你想死了,但是你不能让我们也和你一起去死!”弃丐说道:“主人关照我不能乱说!” 欧阳花雨说道:“那你出来主人还有什么关照给我的?” “这个问题会有人来传达给你,我有我的任务!”弃丐说道:“你只要保护好少主就行了!” 欧阳花雨忽然说道:“乞丐,我现在准备和你换一换任务,你肯不肯?” 弃丐大声说道:“你想的美,你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没门!” 林天南问道:“乞丐,你不是为情所困这么多年,你怎么一下子想通了?” “唉,不去说她了!人生一世,就那么短短几十年,计较太多会永远不快乐的!”弃丐痛苦说道:“她已经不再人世了” 说完悲痛不已。 大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都想听听乞丐说些什么! 那知道弃丐支支吾吾的,欧阳花雨大声说道:”再不说,你就给我滚!” 第二十九章 弃丐的故事 第二十九章弃丐的故事 林天南哈哈哈的笑道:“老乞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欧阳花雨是什么人,他当初如果不是急性子,他的意中人不可能远走高飞。” 弃丐望着欧阳花雨说道:“不错,老鬼,当初就是因为你急不可耐,弄得别人无法适应,你们两个人赌气才让你失去那么多。” “不要说我的那些陈年旧事,赶快说你自己的故事吧!”欧阳花雨说道:“就说你们和我分手的那一段故事。” 弃丐望着在场的众人,缓缓的说道:“人的一生真的是很短,当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珍惜,要不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你不是和我们说你从今以后退出江湖了吗?”林天南调侃道:“当初我和欧阳花雨看到你和安梅霜爱得死去活来,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唉,我没有想到的是最后会是如此结果!”弃丐说道:“当初你们走后,我和安梅霜准备去黄山隐居,可是他家里面不同意,派了安梅霜的表哥过来追杀我们,我们只好东躲西藏,一路上往黄山方向逃,本以为他的表哥追杀我们一阵子就回家了,那知道,她的表哥原来一直喜欢她,所以,一直跟着我们两个人一路下去,在我们两个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她表哥带着她们家的师兄弟们,将我们堵在客栈里,一开始,他们让安梅霜主动出去,要不然就放火烧死我们!” “没有想到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被人这么对待,真的是可怜!”林天南看着弃丐说道:“你从小就被家里人抛弃,没有想到长大成人了,还会有如此劫难!” 弃丐说道:“她表哥真的不是个东西,心狠手辣,他见我们不肯出来,真的放火烧了客栈,谁知道,我们的运气不错,那一天晚上,竟然有一个武林高手住在那个客栈里,当他们放火烧客栈的时候,那个武林高手终于出手了,把安梅霜的表哥和他们家的师兄弟打的落花流水,他表哥被那个武林高手一掌拍在胸膛上,听说回家修养了大半年;我们躲过她的表哥,然后也顺利的到达黄山的云柱峰的山涧竹林,自己动手,造房子,弄鱼塘,日子过得很幸福!” 欧阳花雨忽然插嘴说道:“你为了安梅霜,确实是付出了许多,但是你只要开心快乐,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弃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好像在回味以前的美好时光。 曼曼和阿三本来不打算过来听弃丐所谓的故事,后来由于阿三坚持要过来听听,他只好陪着阿三过来听故事。 这个时候,当他听到弃丐和安梅霜两个人在黄山的竹林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他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羡慕的神情! 曼曼看着弃丐说道:“那你们不是过得很好吗?” 弃丐忽然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他恨恨的说道:“我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安梅霜的表哥一直暗恋她,她的母亲一直想让安梅霜嫁给她的表哥,不过从小她就不喜欢她的表哥,所以,无论她的表哥如何对她好,她都无动于衷。她表哥后来听说我和她在一起,恨我恨得不得了!” 弃丐接着说道:“安梅霜的表哥在家里养伤养了半年,他听别人说我们隐居在黄山的竹林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所以他请了江湖上有名的几个高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我打成重伤,掳走了安梅霜,那个狗畜生,竟然想要侮辱安梅霜,在紧要关头,安梅霜宁死不从,那个狗畜生竟然想要用*害她,但是,安梅霜知道这个狗畜生不是好人,所以处处提防她的表哥,那知道这个狗畜生真是伤尽天良,见安梅霜不上当,就让她的母亲来做说客,她的母亲就以死相逼,但是,安梅霜坚决不同意!“ 弃丐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那个狗畜生以为时间长了,她的表妹就会喜欢他了,那知道,时间过去了大半年,他的表妹还是不肯松口,他就在她的饭菜里下*!正在那个狗畜生表哥准备侮辱安梅霜的时候,我正好赶到那里,她的表哥被我一刀劈断胳膊,我拉住安梅霜就往外面走!谁知道她的母亲在门口堵住了我们!” 弃丐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的母亲是我见过的武功最最好的女人,我竟然在她母亲面前十招都没有坚持下来,我就被安梅霜的母亲一掌拍在我的胸膛上,当时就吐了几口血,可是她的母亲看到我受伤了,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想将我置于死地。”弃丐接着说道:“我可怜的安梅霜为了救我,死在她母亲的暗器上,她的母亲本想用暗器打死我,谁知道她的女儿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挡住了她母亲射出来的暗器。” “后来我为了报仇,投奔了现在的主人!”弃丐悲戚的说道。 阿三听见弃丐讲完,陷入了自己的瑕想。 曼曼在心里也在为了安梅霜鸣不平,他现在心中想到的是,如果这件事情让自己碰上了,他也会这么做的。 两个人好像都在想着这件事情,竟然同时彼此相望了一眼。 难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可惜曼曼是个男人,阿三此时此刻想到如果曼曼是个女孩子该有多美啊! 一直没有开口的欧阳花雨说道:“弃丐,别想的太多,我们要过好眼面前的日子。” 林天南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你的那位现在去那里了?” 欧阳花雨说道:“不要提那些陈年往事,说说现在我们几个人该怎么办?” 林天南说道:“主人不想你们插手此事,因为这一次的是是非非,很可能无法预料到结果,很是复杂!” 欧阳花雨看着曼曼说道:“他现在为了阿三,已经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谁有什么办法让他放手呢?” 没有办法,因为他是他们的少主,他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此事。 本来曼曼是在家里面逃出来的,后来因为阿三的事情,才让人带信给欧阳花雨,要不然,恐怕他们也找不到他。 曼曼逃出来的日子里,大家都觉得主人变得喜怒无常,杀了许多人。还把寻找曼曼的重任交给了欧阳花雨,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少主平安的带回来。 曼曼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能那么听话吗? 主人就是亲自过来说不定也拿他没办法。 欧阳花雨也知道这些话没有人敢说出来,只能放在心里想想。 今后的路何去何从?欧阳花雨是一片茫然! 阿三和曼曼一声不响的坐在桌子旁边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他们的路又在那里? 第三十章 迷茫的前途 第三十章迷茫的前途 阿三和曼曼两个人都被弃丐的爱情故事打动了。 两个人都在想着今后的事情。 曼曼想如果今后自己也碰到这样的事情,说不定做的比安梅霜还要好。 他在想什么,阿三是无从知晓,因为阿三好像是一个大笨蛋,有些事情他只要静下心来,说不定也会想出某些答案。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就不想想,神秘的曼曼为什么要一直跟着自己?难道是为了伟大的友情?又或者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难道是阿三没有去想这些?还是他不想去想这些? 其实阿三一直在想着这些问题,可是他一直也找不到他所需要的答案。 曼曼走到哪里就会得到许多人的尊重,这是为什么?看上去尊重他的那些人也不是江湖上的无名之辈,江湖中的人是相当看中自己的名气的,都是眼高于顶,不一定会见谁都买帐,但是他们看到曼曼为什么会如此的尊重? 少主,他这么年轻,怎么会是他们的少主?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阿三。 阿三经过了许多大事,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感,不会轻易的暴露出来。 望着弃丐远去的背影,欧阳花雨感慨万千,眼眶湿润。 多少年的好友,竟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哪怕是爱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为了爱情,弃丐差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自己呢?自己说不定比弃丐的经历还要曲折和让人心酸,但是他的故事,他是轻易不会说给别人听的,因为能听得懂他的故事的人他认为还没有找到,并不是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曲高和寡。 如果你的境界超出了大多数人,那么你的曲中意境还有多少人能够听得懂? 欧阳花雨望着曼曼,他是一点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他在他小时候就看着他长大,这么多年来,他为了这个曼曼,也就是他们的少主没有少操心,在他心里,他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保护他爱护他。 “我们现在何去何从?”这是欧阳花雨再问曼曼和阿三的。 “对啊,我们现在去哪里找线索呢?”曼曼虽说是在问他自己,其实也是在问阿三。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秘而善良的曼曼,然后再看看那个保护曼曼的欧阳花雨,说道:“前辈,我感觉到前途是一片迷茫,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能找出刘蓉蓉被人掳走的线索?您见多识广,江湖经历丰富,您看看我该怎么办呢?” 欧阳花雨看了一眼阿三,再回过头来看看曼曼,他沉思片刻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难道还没有看出些什么吗?” “晚辈愚钝,请前辈指明方向!”阿三恭敬的对着欧阳花雨行了一个礼。 “这个事情看上去很复杂,其实我也不知道想的对不对?”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们要把重点放在这个镖上面!” 阿三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重点放在镖上面呢? 这个镖是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接下来的,难道他还在自己的镖局的生意上做手脚不成? “真不知道你的一身武功是怎么练出来的。”欧阳花雨笑了笑说道:“如此愚钝之人,竟然练出来如此骇人听闻的武功,我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阿三喃喃道自语道:“师父他老人家还一直夸我呢,说我是练武奇才。” “不会吧?你还是练武奇才?”欧阳花雨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怕是听错了,看着阿三说道:“你师父难道是?” 这个时候你就是让欧阳花雨打破脑袋他也想不出在这个江湖上,还有人能教出来这么样子的徒弟? 徒弟是愚钝不已,但是武功又是如此的高强,那么师父又是什么样的师父呢? 什么样的师父能有本事教出来这么样的愚钝徒弟来,而且虽说是愚钝,武功确实超出想象的厉害。 阿三的武功已经憾逢敌手了,他的师父的武功岂非已是无敌于江湖。 他的师父是谁呢? 欧阳花雨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有时候他觉得阿三真的有点儿愚钝,也有点儿笨,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曼曼的身世和身份,难道他真的是练武奇才,对别的方面就是弱智? 欧阳花雨心中在想着,自己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曼曼。 但是曼曼一直和这个愚钝的阿三在一起,他又不能不闻不问,再说组织已经给他带话说了,最好不要过问刘蓉蓉被人掳走的事情。 阿三这个时候好像也想到什么了,他认真的说道:“到现在我们一直在追查刘蓉蓉被人掳走的事情,没有线索,没有答案,那么我们何不从是谁托他们维信总镖局走镖的人下手?” 欧阳花雨忽然看不懂这个阿三了,刚刚还是愚钝到什么都不懂阿三,突然变得如此聪明了! “你竟然想到这些,那么接下来你认为怎么办?”欧阳花雨说道:“现在我们在明,别人在暗,所以做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说不定我们所做的一切,别人都看在眼里!”阿三谨慎的说道:“虽说他们一次次的行动没有成功,但是我们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我们要时刻提防着别人的暗算。”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曼曼忽然说道:“谁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就练练手!打回去。” 欧阳花雨皱皱眉头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个神秘组织里高手如云,一不小心,我们就可能要被动。” “前辈,我们就去厮马镇维信总镖局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发现!”阿三看着欧阳花雨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去一趟维信总镖局!” 曼曼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哥,难道你这么拼命的去寻找刘蓉蓉的线索,难道是因为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吗?” 说完神色黯然,甚是伤心。 阿三看着曼曼的神情的变化,觉得有点儿好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阿三轻轻的说道:“我是为了报恩,因为我欠他们的恩情太多。” 虽说这个理由不是十分让曼曼满意的答案,但是他也知道,人一定要知道感恩,这样的人才是可以交往的人。 曼曼接着问道:“三哥,如果找到了刘蓉蓉,你是不是就不插手他们家的事情了?” “现在还不好说,不知道今后会什么样的结果!”阿三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欧阳花雨对着阿三和曼曼说道:“早点睡觉,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去遥远的厮马镇,所以你们要保持精力旺盛。” 正当阿三和曼曼准备回房间里睡觉,忽然,有几个黑衣人把他们围在当中,带头之人说道:“谁是阿三?” “我是?”阿三走上去一步说道:“什么事情?” 带头的黑衣人说道:“我们组织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刘蓉蓉的事情你不要在纠缠不放了!”他抬头望了一眼曼曼接着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如果一直纠缠不放,对你对别人或许都是个伤害!”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阿三再这么纠缠刘蓉蓉的事情,他们很可能要对付阿三身边的人。 阿三是能够被别人吓倒的人? 那肯定不是,绝对不是。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一帮黑衣人,坚定的说道:“谁也别想阻止我前进的脚步,谁敢挡我,就是一个字‘死’!” 阿三的声音说的不是太大,但是每个人都会听到。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阿三,然后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阿三扬了扬自己的拳头说道:“就凭他!” 第三十一章 轰天神拳 第三十一章轰天神拳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看着阿三,轻蔑的笑道:“你究竟有多大的能力,要我们大家打了之后才知道!” “你,上去试试他功夫究竟是什么路数!”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用手一指旁边的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不要说不给你机会,这一次就看你的了。” 虽说准备和阿三交手的黑衣人蒙着脸,但是看得出他是一个凌厉精干,杀伐果断之人。 阿三看着黑衣人面无表情,用手一指黑衣人说道:“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今天就要以死相搏,你认为值不值得?” 黑衣人二话不说,拔出自己的腰间的佩刀,一刀劈向面前阿三。 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此人在这个刀法上肯定是下了不小的功夫,他的刀法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转眼间,那个黑衣人已经砍了阿三七刀。 虽说对方的凌厉刀法和迅捷的身法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围着阿三刀刀致命。 不过你只要看到阿三躲避对方刀的身法,你就知道他与阿三之间武功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很遥远。 阿三现在就像一片落叶,随风而动;你的刀如果快一分,阿三的躲避的身法就快一分,你的刀如果慢一分,阿三躲避刀的身法就慢一分。 在场的众人震惊不已。 这种身法看似简单,其实如果没有过人的武功,恐怕无法施展。 忽然阿三冲进一片刀光之中,就在电光石火之间,那个拿刀之人手里的刀已经到了阿三手中。 只见阿三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捏住刀尖,轻轻的一用力,那一柄精钢打造的刀,就像豆腐一般,寸寸断。 那个和阿三交手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佩刀被别人双手轻轻的像豆腐一般折断,心里觉得没面子,抡起拳头打向阿三。 阿三大声说道:“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要,你是找死!” 说完一拳也打向那个黑衣人。 众人就觉得眼前人影一闪,那个黑衣人已经被阿三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那个黑衣人是先出拳,阿三是后出拳,阿三是后发先至。 那个黑衣人摔出去有十几步远。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站起来,估计是晕了过去。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心中暗想,这个阿三和他们组织里说的好像不一样啊?他们组织让他过来的时候,只是和他说过来警告一下有一个叫阿三的年轻人,根本没有说过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他感觉自己被人坑了。 可是现在这个场面让他如何去面对啊? 但是他毕竟是他们的师父,遇到事情他不能退缩。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走到阿三面前说道:“年轻人,有这么好的功夫,就应该好好的把握将来,不要为了一些和你浑身不搭边的事情伤害了你自己,不值得。”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带头黑衣人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做的事情是我不值得做的呢?” “老夫只是看你功夫不错,不想你为了此事伤了你!”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接着说道:“你现在就是一个人而已,我们可是有千军万马的组织,你想想到后来,到底是谁会败北,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和我们组织作对是什么下场?” 阿三透过蒙面人的眼睛就知道对方这个带头的黑衣人,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所以他才耐心的和他说说话。 阿三提高声音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什么组织,我只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曾经说过,大丈夫要顶天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阿三接着说道:“我看得出你以前也一定是一个名门望族的人,可能是被人以利益蛊惑,让你失去本性,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想滥杀无辜,请你带你的人离开这里。”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觉得阿三一些话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他一想到别人给他的承诺,他的那一颗膨胀的野心又开始沸腾起来,想想今后如果他们的事情成功之后,他可是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一想到这里,他好像被人洗脑一样,不怕死不怕难,一心一意往前冲。 带头的黑衣人朝阿三摆摆手说道:“年轻人,不要逞口舌之争,今天我们就在功夫上见高低!”然后他转过身说道:“摆阵”! 那一群黑衣人听到这个带头的黑衣人发话,立马把阿三围了起来。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说道:“此阵是‘八卦七星阵’,你要小心了” 阿三回头望着曼曼,再看了一眼欧阳花雨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欧阳前辈请你保护好曼曼就行了。” 曼曼此刻眼睛已经模糊,泪水已经在眼眶里转了一个圈,他心里实在是感动不已。 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准备去和别人拼命了,还不忘自己的安全,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是他的朋友? 说话之间阿三已经走进那个带头黑衣人的“八卦七星阵”。 天上的明月,照耀着大地上的人们,此时此刻月光照耀在阿三和这些围着他的黑衣人身上。 月光照射在黑衣众人的兵器上,冷冷的反光,妖异的跳跃着,仿佛告诉人们,这个“八卦七星阵”是个杀人的阵法。 阿三显得相当淡定,月光此刻照耀着他不怎么高大的身体,显得有点儿单薄无力,好像他现在就是在被别人欺负的对象。 曼曼心中已经想好了许多场面,如果阿三一有什么,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帮助阿三。 可是他想过没有,如果连阿三都不是别人对手,他上去不是和送死差不多? 这个问题曼曼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曼曼心里已经想过了,如果阿三活不成,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一群黑衣蒙面人已经分八个方位把阿三包围在他们的阵法之中,只等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发话,他们就发动阵法,杀死眼面前的这个无名小卒阿三。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个阵法一触即发的后果。 忽然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欧阳花雨说道:“想不到堂堂的江湖上名门正派,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们给华山派的列祖列宗丢脸了。”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惊诧的问道:“你又是谁?” “在下寂寂无名,说什么也比不上你们华山派有名气。”欧阳花雨说道:“就是因为我不会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所以才会不出名!”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大声说道:“朋友不要找不自在,等我解决了这个年轻人再来找你。”然后双手一挥,那一群黑衣人立刻心领神会,马上催动阵法,手里的兵刃全部向阿三或劈或砍,恨不得立刻把阿三斩于阵法之中。 忽然阿三大吼一声:“轰天神拳!” 众人就看见随着阿三的发拳,那些手拿长剑和长刀的黑衣人明明看似他们的刀和剑,已经劈到阿三的身上,谁知道每每碰到阿三凌厉无比的拳风,就立刻失去了杀伤敌人的能力,每一刀每一剑都好像从阿三的身旁边滑过,连阿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过。 一开始欧阳花雨还有点儿担心阿三会被对方算计,现在看来他是多担心了。因为他已经看出阿三如果想冲出“八卦七星阵”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那个带头黑衣人看到自己的阵法好像不是想象中那么厉害,一时也不能把阿三怎么样,他大喝一声道:“收阵!” 那一些黑衣人立刻把包围圈缩小,想立刻绞杀阿三! 阿三忽然说道:“我本不想伤人,你们居然还想伤我,看来人不能太仁慈。” 双臂一揮,运气到双拳上,大声说道:“挡我者死!”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一群黑衣人,只要被阿三拳头打中之人立即飞了出去,转眼间已经有数人被阿三的拳头打得嘴角吐血,躺在地上。 布阵之人就剩下那个带头的黑衣人一个人站在那里,其他的人全部被阿三的“轰天神拳”打倒躺在地上*不止,痛苦不堪。 阿三走到那个带头黑衣人面前说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要么就是我一拳打死你。” 众人的眼光都看着这个带头的黑衣人,看他如何处理眼面前的事情。 豆粒大的汉珠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 他究竟是何去何从呢? 第三十二章 另眼相看 第三十二章另眼相看 阿三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豆粒大汗珠流了下来的带头黑衣人,他真的是有点可怜眼前的这个人,明明自己的日子过得很好,偏要插手这些江湖上的纷争,现在弄得如此狼狈。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厉害,他的徒弟他自己知道,虽说不是江湖上什么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也可以在江湖上立足,扬名立万,怎么到了这个年轻人手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人有时候明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但是有些人怀着侥幸的心理还想翻盘。 现在的这个带头的黑衣人就是如此。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他用手一指阿三说道:“年轻人,你别以为刚刚打败我的徒弟就以为了不起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功夫。”说完从地上捡了一柄长剑,剑尖斜斜的指向阿三。 阿三苦笑一声,说道:“人为什么如此贪婪,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偏偏不要,可悲!”转过身捡起地上的一柄长剑说道:“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人死了你什么也带不走。”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右手握住剑柄,抖起朵朵剑花,脚踏八卦七星步,剑仿佛和人合二为一。 欧阳花雨此时此刻也不禁有点为阿三担忧,因为这个带头的黑衣人现在使出来的招数正是华山派正宗的“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 阿三面对如此强敌居然是无所畏惧,摇摇头说道:“如果今天是别人碰到你,你今天肯定是占上风,不过什么事情都有意外,我就是那个让你意外的人!”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忽然一剑斩向阿三的左颈,剑光犹如匹练般洒向阿三的左颈。 忽然漫天剑光突然消失,众人看到不知道何时阿三的那一柄长剑已经停留在那个带头黑衣人的咽喉之处。 如果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的长剑再往阿三的左颈处进攻,那么阿三的长剑就会毫不犹豫的刺进他的咽喉。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想想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优秀,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自己引以为豪的“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原来什么也不是。 阿三收回了自己手里的长剑,问道:“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考较什么功夫,你再这样纠缠不休,休怪我无情。” 曼曼此时此刻看到阿三完胜对手,真的是开心得不得了,自己心目中的三哥原来是这么仁爱和大度。 欧阳花雨此刻对阿三的看法直线上升,另眼相看。 原来这个小子的武功已经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此时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尴尬不已,他是上不上,下不下。 阿三忽然说道:“我就是看你也是个武林中的前辈,所以我处处给你留面子,要不然你早就死在我的剑下。” 阿三回过头对曼曼说道:“我们走吧,这个地方让给他,让他去想想吧。”说完转过身就走。 曼曼看了一眼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然后也跟着阿三走了。 阿三由于最近一直神经高度紧张,所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睁开眼睛一看,桌子上已经是酒菜摆好了。 阿三看着旁边坐着的曼曼说道:“你真是个好人,知道我睡醒了要吃东西,你竟然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谢谢!” 曼曼看了一眼阿三,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些东西是有人拍马屁送过来的!” 阿三尴尬的说道:“谁会拍我马屁啊?我又不是名门望族,江湖高人!” 这个时候曼曼嫣然一笑说道:“你是在不得了哦,人人都在眉飞色舞、津津乐道的谈论你,你就是江湖上新秀,三哥。” 阿三尴尬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谁会这么无聊呢?” 曼曼忽然轻轻的笑道:“三哥,现在连欧阳花雨都在拍你马屁!” 阿三惊讶万分说道:“他不是一直不待见我么?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不错,就是我!”这个时候欧阳花雨大步走了进来。 欧阳花雨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说道:“三哥,赶快过来吃饭啊!” 阿三像是见到什么不该见到大东西一样,睁大双眼,看着欧阳花雨说道:“前辈,你不能这样开玩笑,晚辈承受不起啊。” 欧阳花雨把食指放在嘴角旁边说道:“声音小点,楼下的店小二刚刚还在说,如果他看见英明神勇的三哥,他愿意请他吃饭呢!” 阿三愕然,然后起床穿衣说道:“那我们吃个饭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欧阳花雨和曼曼看到阿三这个样子都用手捂住嘴在偷偷的笑他。 因为阿三刚刚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的人。 慌里慌张,惊慌失措,有的儿搞笑的味道。 阿三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的手足无措。 曼曼这个时候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说道:“英明神勇的三哥,请你过来吃饭哦!” 阿三讪讪的的说道:“从今以后不允许这么笑话人家。”然后慢慢的走过来坐在桌子旁边。吃着曼曼给他端过来的菜和饭。 阿三他们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就退房离开了! 离开客栈的时候,阿三真的听到有两个店小二在谈论着什么江湖上新出来一个什么叫阿三的年轻人,一拳打败了华山派的高手,说的神乎其神。 阿三听到这些没有感到什么快乐,反而觉得有的儿茫然,为什么人世间会有如此沽名钓誉之人,自己明明让他好几次,他却是还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欧阳花雨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自己觉得已经没有刚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么排斥他了,原来他一直以为阿三是看中曼曼的身份,现在看来,那就是个笑话,因为到现在为止,阿三连曼曼是什么人都没有搞清楚。 所以说之前对他的误会也是烟消云散了,随之而来的是看他那里那里都入眼。 可惜他自己没有女儿,要不然肯定让她嫁给阿三,因为阿三太优秀了! 欧阳花雨一想到曼曼,他也是豁然开朗,因为曼曼小时候就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曼曼的成长离不开自己的照顾。 这个阿三到底是谁教的徒弟,他的师父究竟是谁? 可惜这些答案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欧阳花雨问了阿三几次,阿三也没有告诉他。 阿三现在在欧阳花雨眼里就是个迷一样的年轻人! 他是如此的重情重义,为了报恩,他勇往直前不怕艰辛和困苦,还有江湖上的险恶和狡诈,他的前途充满了未知和迷茫,但是这个叫阿三的年轻人却是笑容满满,不惧艰辛和困苦,坦然面对,这个年轻人的心态该是多么的成熟和强大啊。 阿三和曼曼两个人骑着马,慢慢悠悠的往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和曼曼有说有笑的,好像没事人一样。 其实阿三心里的苦没有人知道,他只是不想把不快乐带给大家而已。 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刘蓉蓉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见到刘震天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应该是十分尴尬才对。 阿三对救刘蓉蓉的事情感到前途一片迷茫,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可是我什么刘蓉蓉被人掳走了,别人反而一直过来警告自己,不允许自己去解救她,这是为什么?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阿三看着旁边的曼曼,忽然觉得心里烦恼减轻了许多! 因为曼曼的笑容是那么的纯朴和自然,天真和浪漫,让你一看到他的笑容就会忘记烦恼和忧愁。 阿三看着曼曼天真无邪的笑容,忽然想到曼曼如果是个女孩子该多好啊? 可是现实当中他不是个女孩子; 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眼直视前方,就是前途再怎么坎坷,他也要坚强的走下去。 第三十三章 突 变 第三十三章突变 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他们是一边走一边玩,慢慢悠悠,甚是快哉。 这一日,来到一个热闹非凡的镇子上,镇子叫湖塘镇,镇子上的人真多,南来北往的商人,走马观花的游客,还有一些讨生活的人们,人头攒动,川流不息。 看看天色已晚,曼曼提出来说累了,想休息一晚再往前走。 欧阳花雨本来就是来保护曼曼的,基本上对曼曼是言听计从; 阿三有时候着急赶路,但是他好像对曼曼的要求也是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的事情,他也会提出自己的看法。 今天阿三看看天色已晚,也是痛快的答应了曼曼的要求,找了一家很大的客栈住了下来。 阿三总是觉得曼曼不差钱,到哪里都是要住最好的客栈和房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他们三个人到客栈的大厅里准备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准备吃饭,下来一看,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只有靠近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是空桌子,他们三个人就在角落里坐了下来。 店小二忙得不得了,都有点儿应接不暇,浑身都有汗水了。看到曼曼他们三个人坐下来,连忙跑过来说道:“几位客官,小店有一点儿忙,请各位客官少待片刻,酒菜马上送过来。” 忽然有个声音在大声说道:“店小二,你瞎了眼睛了?我们都来了好久了,你不过来招呼我们,反而去招呼别人,我看你是要被人松松骨头了!” 说话之人是一个二十几岁身穿绫罗绸缎,飞扬跋扈之辈,长的倒也是干干净净,就是那个神情和态度让人不敢恭维。 曼曼本想发火,店小二连忙双手朝他摆了摆手说道:“客官,求求你,千万不能在小店里和他烦不清楚,他我们可惹不起!” 店小二说完连忙跑到那个说话之人的桌子旁边,躬身说道:“不好意思,小店实在是太忙,照顾不周,请马少爷多多海涵,您的酒菜马上来!” 马少爷右手拉住店小二的耳朵说道:“下次再这样,我砸掉你们的客栈!” 店小二躬身连连点头说道:“一定一定!”慌忙转过身走了。 曼曼早就看不下去了,刚想站起来发火,阿三轻轻的说道:“别这样,你如果发火闹事,人家的客栈就要倒霉遭殃了!” 如果这句话是欧阳花雨说的,曼曼不一定会听他的,阿三说了,那是不一样的。 曼曼忍住怒气坐了下来。 欧阳花雨心中暗笑,总算找到能征服你的人了。 曼曼看了一眼欧阳花雨,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过他心里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过了好一会儿,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他们的桌子上的酒菜才上来。 阿三和曼曼他们的桌子上只有欧阳花雨一个人在喝酒,阿三和曼曼两个人在慢慢品尝着美味佳肴。 这个吃饭的过程当中,那个马少爷不停的往阿三和曼曼他们的桌子这里张望,可惜没人理他。 正当大家喝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前面一个是长得眉目清秀,肤白唇红的美丽少女,后面用竹竿拉住一个也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少年。 那个少年虽说双眼失明,但是他的精神状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特别是他那一种自信,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对于生命是很乐观的人。 少年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了琵琶,轻轻的说道:“各位客官,我们经过贵宝地,由于缺少盘缠,现在打扰各位客官,我弹琵琶,我姐姐为大家唱个小曲,为大家解解闷,如果觉得小曲唱得还可以,就请大家赏几个铜钱,让我和姐姐能继续赶路,谢谢大家。” 众人听到这里,本来吵杂的声音立即小了许多。 少年手拿琵琶轻轻的弹奏起来,他的姐姐也是随着琵琶伴奏的声音,唱得是声情并茂,有缓有急,惟妙惟肖,听得是让人赏心悦目。 那个少年的弹琵琶也是很有功底,可能也是遇到明师的指点,自己再勤学苦练,今后说不定会有不小的成就。 一曲结束,众人齐声叫好。有一些有同情心的人已经把银子送到那个少年面前。 那个唱曲的少女躬身感谢! 又唱了几首小曲,忽然,那个二十几岁身穿绫罗绸缎,飞扬跋扈的马少爷大声说道:“唱的不错,我们家正好要办堂会,你们都跟着我回家吧!” 马少爷的话刚说完,他身边的那些跟班就连忙把那个唱曲的少女和少年围了起来。 吃饭喝酒的众人一看马少爷要闹事,都吓得匆匆买单走人。 这个时候,客栈的大厅里就剩下来阿三和曼曼他们两桌子人了,还有一桌子坐着五个好像是江湖上的人。 那个唱曲的少女不亢不卑的说道:“我们姐弟还要去寻找家人,就不去公子的府上唱曲了,请多多包含!” 马少爷冷冷的笑道:“到了湖塘镇,你不到我们家去唱曲,我一点点面子都没有,你们还想走吗?” 旁边的狗腿子跟着马少爷后面起哄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马少爷在我们湖塘镇可不是一般人,让你去唱曲是你祖上积德。” 那个少年站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拉住他姐姐的手说道:“姐姐不怕,我们不去他家,我们又不欠他们什么,走吧!” 那一些马少爷的狗腿子跟班,马上把那个少年和少女围了起来。 店小二慌忙走到那一桌子上全部好像是江湖上人打扮的桌子旁边轻轻的说道:“各位江湖好汗,你们能不能帮忙控制一下这个局面,那个少年和少女千万不能去马少爷家,如果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那几个江湖打扮的人好像是没有听到店小二的话,继续喝酒聊天。 店小二慌忙又来到阿三和曼曼他们的桌子旁边说道:“三位朋友,你们如果不是江湖上的人就赶快回房间吧!” 这个店小二可能对马少爷了解不少,他知道这个唱曲的少女只要到了马少爷家里,肯定是会遭马少爷的欺负。 这个时候马少爷的狗腿子已经在拖拉那个唱曲的少女。 旁边吃饭喝酒的那几个江湖打扮的人还是没有说话。 曼曼忽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们这些狗畜生,朗朗乾坤,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马少爷转过身看到阿三和曼曼他们三个人还坐在那里喝酒,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外地人。 因为认识他马少爷的人都早就吓得跑掉了。 马少爷走到阿三和曼曼的桌子前面,用手一指说道:“那里来的不开眼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要命了,敢管老子的事情。” 曼曼站起来一脚踢向马少爷,马少爷可能酒喝得多了,被曼曼一脚踢得飞了出去。 马少爷爬起来,大声叫道:“你们全部过来把这个混账东西抓起来,我要废了他。” 那几个狗腿子立马跑过来,想抓住曼曼。 曼曼早就看不惯马少爷的所作所为,现在他还来招惹自己,所以他放开手脚把这些狗腿子当作马少爷来出气! 就看见曼曼拳来脚往,片刻功夫就把马少爷的狗腿子打翻在地。 马少爷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人家也是个江湖高手。 马少爷忽然从旁边的那一桌子看上去像江湖上的人的桌子上抽出一把长剑,朝着曼曼的脸颊就劈了下来。 攻势之凌厉,出剑之迅速,根本不像是一个纨绔子弟,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武林高手。 阿三看到这个场面,他那里还坐得住。 右手一拍桌子,身子腾空而起,犹如大鸟一般,飞身跃起,人在空中就一拳打向马少爷。 凌厉的拳风,排山倒海般砸向马少爷! 马少爷忽然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说完这句话,阿三的拳风已经打到马少爷的身上,马少爷向后摔出去十几步远,把旁边的桌子都砸坏了。 那几个一直坐在桌子旁边没有说话的江湖中的人,突然齐齐向阿三扔出自己的暗器。 这些暗器犹如漫天花雨,笼罩着阿三的全身,如果阿三向后翻身,他可以躲过这些漫天花雨般的暗器,但是曼曼就在他的旁边,他躲过了暗器,那么这些漫天花雨般的暗器肯定全部笼罩着曼曼! 这个真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大家都在看着阿三是如何面对这个让人揪心的场面。 他如果退了,曼曼肯定要被漫天花雨般的暗器击中,生死未卜! 第三十四章 陷 阱 第三十四章陷阱 阿三就在刚刚一拳打向马少爷的同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完美的陷阱中。 在场的众人除了自己和曼曼、欧阳花雨之外,恐怕都是为了这个完美陷阱而设计的。 他们处心积虑的安排这些场面,就是为了引自己这方面的人进入陷阱。 这个陷阱的设计者真是费尽心思,处处都考虑到非常到位,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方位都算得准确、精确,让人进退两难。 阿三忽然就在惊鸿一瞥的刹那间,左手拉着曼曼右手顺手抓住桌子的桌腿,抡桌子砸向那些射过来的暗器和那几个江湖人,自己在桌子脱手之际,顺势把曼曼抱在怀里带着曼曼侧面往后摔倒在地。 阿三的那一张脱手飞出去的桌子和桌子上面的碗碟,还有筷子像天女散花一样,挡住了那些打扮得像江湖人的暗器,同时,桌子上面的东西凌厉无比的射向那些打扮得像江湖上的人。 欧阳花雨夜算老江湖了,他也是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个曲折的突发事情。 当那些打扮得像江湖人的暗器漫天花雨般射向阿三和曼曼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跳得爆炸了!一颗心已经提到喉咙口了。 在他看来,阿三如果往后翻身一跃,曼曼肯定会被暗器射中。 这个结果是欧阳花雨最最不想要看到的结果! 只听见“啊呀,啊呀”那几个打扮得像江湖人的众人,被阿三扔出去的桌子上的碗碟碎片射中。 有的人被射中脸颊,那些破碎的碗碟碎片插在脸颊上;有的人被破碎的碗碟碎片深深的射中胸膛,鲜血直流。 阿三刚刚扶起曼曼,那个马少爷突然狠狠的一剑从阿三背后刺了过来。 那几个打扮得像江湖人,本想过来围住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早就挡在他们面前,拿出了他自己的看家本领“欧阳派搥心二十八掌” 那几个打扮得像江湖人的江湖人被欧阳花雨打得东倒西歪,有些人本来就已经被阿三扔出去的碗碟片射伤,所以根本不是欧阳花雨的对手,转眼间已经有人被欧阳花雨的“搥心二十八掌”打死了。 阿三其实早就提防这个所谓的马少爷了,只见他转过身一脚踢向马少爷的手腕,紧跟着一拳打向马少爷的胸膛。 马少爷好像知道阿三的拳头厉害,一侧身,躲在柱子后面。 阿三并没有收拳,反而一拳打向柱子,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一根柱子倒没有开裂,柱子后面的马少爷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向自己的身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久久的不能爬起来。 这些事情好像都是发生在短短的时间里,令人目不暇接。 那个客栈的店小二此时此刻吓得匍匐在柜台里面,不时的探出头来观望。 这个时候欧阳花雨已经结束了打斗,那几个江湖人士被他全部制服了。 那个马少爷扶着墙壁缓缓的站了起来,双眼冷冷的看着阿三说道:“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如果不杀了你,我的家人都要死!” 那个躲在柜台里面的店小二,忽然走出来说道:“好了没事了,你们该回去休息吧!” 店小二走到阿三和曼曼面前,躬身说道:“客官,你的武功好厉害啊!” 然后店小二慢慢的走向马少爷,嘴里还在说道:“让你这个欺男霸女的大坏蛋再欺负人,今天你终于碰到高手了吧!” 说话之间他正好走到靠近阿三的背后,突然,店小二在阿三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右手里多出了一柄原本看不到的匕首,迅捷无比的刺向阿三的软肋。 这个情况真的是毫无征兆,让人防不胜防。 曼曼已经吓得失声大叫:“三……哥,小……心!” 欧阳花雨本想过来救阿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眼前的阿三就这么被人算计了不成? 如果连这个突发事情阿三都无法应对,他还怎么能行走江湖,还怎么能成为我们英明神勇,威镇江湖的三哥。 阿三忽然一个转身,闪过店小二的匕首,紧接着一拳打向店小二的脸颊。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店小二摔了出去。 店小二满嘴都是鲜血,过了很长时间,翻身站了起来,说道:“你怎么会识破我的?” 阿三双眼盯住店小二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因为一个在客栈里做店小二的人为什么我碰了你一下,你反而灵敏的躲过了,你自己想想看,做店小二天天和人打交道,和人接触那是正常的事情,真正的客栈里的店小二不可能会如此这样的!” 那个满嘴是鲜血的店小二说道:“今天你不会走出这一家客栈的,因为你得罪了你不应该得罪的人。” 阿三转过身对着那个马少爷说道:“你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马少爷,或许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阿三双眼盯住难过马少爷的双眼说道:“因为你并不是一个欺男霸女的那种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其实是个很正派的人,也是个很善良的人。” 马少爷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如果一个人一直活在那种欺男霸女,不务正业的氛围里,一个人的眼睛不可能那么的透彻和明亮,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那种人!”阿三接着说道:“所以,我想说的是,这两个唱曲的人,也是你们一道的,他们本不是唱曲的,是为了这一次暗杀任务,假装过来唱曲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欧阳花雨突然说道:“他们本来就是唱曲的,因为他们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合‘玫瑰和瞎子’,他们很可能是被人重金聘请过来的。” 欧阳花雨缓缓的走向了这个杀手组合“玫瑰和瞎子”。 那个长得美丽动人的少女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欧阳花雨背后对着阿三的方向,然后轻轻的说了几句什么,玫瑰和瞎子的杀手组合立马向阿三和曼曼躬身行了一个礼,那个瞎子从怀里掏出来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对着那个马少爷说道:“你的单子我们从今以后不接了,任何人的单子我们都不接了,我们从此以后退出江湖!” 说完,转过身就走,没有一丝丝停留,刹那间消失在茫茫的夜空里。 那个马少爷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你究竟和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杀手连银子都不要了,还要退出江湖?” 欧阳花雨看了一眼阿三,然后说道:“没有什么,就是说什么也不能告诉你。” “可是你把‘玫瑰和瞎子’给忽悠走了,我杀不了他,我的家人就要去死!”那个马少爷走到阿三面前说道:“我的父母、妻子儿女都被一个神秘组织给抓走了,你让我做一个天底下不忠不孝之人!” 曼曼突然走到那个马少爷面前大声骂道:“你算什么男人,他和你无冤无仇,你怎么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他头上?他是招你惹你了!“转身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他如果再这样,我让你立刻杀了他!” 马少爷被曼曼骂的无言以对,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欧阳花雨走到马少爷面前说道:“你知道今天你已经死了多少次嘛?”欧阳花雨指着阿三继续说道:“他今天本可以杀你三次,可是他并没有杀你,如果你再这样拎不清楚,我不妨代他杀了你。” 马少爷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阿三走到马少爷身前,拍拍马少爷的肩膀说道:“马兄弟,你的家人在那里,我们去把他们救回来!” 马少爷看着眼前这个他刚刚想尽方法杀掉的人,现在居然要帮他救人,他难道一点都不恨自己吗? 难道这就是父母经常和他说的以德报怨?难道这就是江湖上的侠之大者? 马少爷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觉得非常惭愧,别人为什么有如此胸襟,他为什么遇到困难就想走极端。 “三哥,我对不起你!”马少爷忽然对着阿三跪了下来,说道:“我真正的名字叫马少群,不管你救得了救不了我的家人,反正你这个大哥我认了!” 阿三连忙拉起马少群,说道:“先不要说这些,想想如何救你家人吧!” 马少群对着那个满嘴是鲜血的店小二说道:“兄弟,请你再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我要和三哥促膝长谈。” 那个满嘴是鲜血的店小二高兴的走了。 阿三也没有拒绝,招手让曼曼坐在身边,欧阳花雨也走了过来,坐了下来。 大家都在等着马少群讲讲他们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三十五章 湖塘镇的马家 第三十五章湖塘镇的马家 湖塘镇是一个方圆百十里的大镇,镇子范围里面有丰富的矿产和进贡的茶叶。 最最主要的是湖塘镇是南来北往、东行西去的交通要道,古往今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马少群就生活在这样的富庶繁华的湖塘镇。 湖塘镇有大半的土地是他们马家的;湖塘镇上大多数的店铺也是他们马家的;湖塘镇上大多数的客栈、酒馆、绸缎商行、还有马氏钱庄也是他们马家的; 马家在整个湖塘镇上无所不在,各行各业,没有马家的产业,或许在湖塘镇上是无法生存的。 方圆几百里,没有人不知道名门望族的湖塘镇马家。 历朝历代的州府、衙门都要到马家来走一遭,拜访一下马家的当代掌舵人。 马少群就是现如今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独苗,马家的少当家的。 同时马少群也是马氏家族九代单传的继承人。 所以马少群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手足无措。 原来,前几天,州府衙门派人邀请马少群的父亲也就是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去州府衙门议事,一天没有回家,过后州府衙门又派人把马少群的母亲和妻子儿女一起接过去,说是因为马家对湖塘镇贡献太大,州府衙门要请他们一家人去州府衙门吃饭、游玩。 来人手里拿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亲笔信。 马少群不会怀疑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去了州府衙门。 可是一直等到前天,家里人还没有回家,马少群觉得有点不对,派人去州府衙门打听情况,州府衙门里的人说,这件事情需要马家少当家的亲自去一趟。 马少群觉得事情不对,赶快到了州府衙门,接待他的人是州府衙门里的师爷,他非常客气的把马少群接到州府衙门里面,然后大家坐了下来,师爷把旁边人全部给支开,对马少群说道:“现在上面的人要他传个话,就是说,过几天有这么一个人要经过湖塘镇,不管你马少群用什么办法,必需把这个人斩杀在湖塘镇,如果做不到,你马少群也不要想看到你的家人了。” 这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马少群差点背过气去。 师爷扔给他一张阿三和曼曼的画像! 不管马少群如果问这个师爷,他就是不肯说,给多少银两,师爷都是守口如瓶,不会透露一点点消息给他! 马少群永远也想不通,既然官府里有人想要杀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让他出面来杀这个人? 这么多年来,马少群他也有自己的圈子,他本想通过他自己的圈子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什么要他去杀这个人; 圈子里很多人闭口不谈,讳莫如深。 甚至好多人都对他不理不睬的,包括以前那些他自认为那么好的兄弟、朋友都躲避不见他。 他平常在湖塘镇可是呼风唤雨,呼朋唤友,现在当他遇到点儿事情,他身边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马少群觉得自己很失败,简直失败到家了! 但是眼面前的事情是迫在眉睫,他本来是一个公子哥,也是一个善良顾家的好男人。他能看着自己的家人陷入虎口而无动于衷么? 所以,他只有花重金去聘请江湖上的所谓杀手来帮忙,最后,他又花重金聘请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合“玫瑰和瞎子”,经过他一番设计和算计,他把整个暗杀计划安排在湖塘镇最大的客栈里进行。 而且当天,他派自己的亲信到湖塘镇的每个客栈、酒店去拿着阿三和曼曼的画像,等着阿三和曼曼;如果阿三和曼曼到别的客栈、酒店,住宿和开房间,马少群自己的人就会说,客栈和酒店都客满了,被别人包掉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阿三和曼曼他们到他安排和设计好的客栈来住宿和吃饭。 马少群自认为他的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 未曾想,根本不要他们多动脑筋,曼曼他们主动到马少群设计好的客栈来投宿。 反正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就是没有想到阿三的武功会是如此的厉害! 曼曼这个时候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马少群身边大声说道:“你这个大坏蛋,若不是三哥的功夫超过旁人,他今天不是要死在你的手里!” 曼曼的情绪激动不已,如果不是阿三一直拉着他,恐怕他早已拔出长剑来劈杀这个马少群了! 欧阳花雨冷冷的说道:“真是老天保佑你,你的计划没有成功,若不然他们两个人,不管是谁,只要出了一点点的差错,你们马家恐怕从此就要在湖塘镇永远消失了!” 马少群尴尬的笑了笑道:“前辈,我也是不懂这些方面的事情,所以,父母一出这个事情,我都已经是慌里慌张的了,根本考虑不周全,多有冒犯的地方,请前辈不要计较我!”马少群接着说道:“如果三哥你真的把我的家人从州府衙门里救出来,我一辈子感激你们!” 曼曼忽然大声说道:“你这个小人,那如果三哥救不出你们家里人,你难道还要再杀我们一次?” “不敢了!”马少群其实真的不敢再动这个脑筋了。 因为他知道,就凭一个阿三,就可以打败江湖上好多人,在如今的江湖上还有没有人能打得过阿三也说不定! 马少群甚至看得出曼曼不是一般人,那个眼高于顶的欧阳花雨好像都是曼曼的跟班。 说不定曼曼的神秘身份真的是他们马家不能相抗的。 还有,阿三好像也对曼曼言听计从。 马少群想想就是一身冷汗,就凭阿三一个人,要想杀他们全家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三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 阿三双眼望着马少群说道:“马兄弟,说真话,你伤了我,我说不定会原谅你,但是你如果伤了曼曼,你真的是无法收场了,因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他一丝一毫。” 欧阳花雨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点点头,心里在想,阿三到底知不知道曼曼的身份?他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少主什么样的人?不过他看得出,阿三真的是很在乎他们的少主曼曼。 有时候人的感情是隐瞒不了众人的眼睛。 马少群对着阿三拱了拱手说道:“三哥,你看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看如何是好?”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他反而把重担卸给了别人! 真正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对方是官府,我们是老百姓,所谓民不和官斗,我们如果强行的去救你的家人,肯定是适得其反,弄不好反而害了你的家人!”阿三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在场众人都在眼睁睁的看着阿三,等着他的下文。 阿三抬头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方法行不行,大家一起来探讨一下!”阿三接着说道:“第一,让马少群到州府衙门具实回报,就说自己为了这一次暗杀,准备了多少多少人马,用了多少多少银两,但是由于对方实在功夫和运气太好,没有能把对方击杀。” 阿三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大家,然后说道:“第二,就是破釜沉舟,我们去把下这个命令的人抓过来,逼他放了马少群他们一家人!” 说完,他又看看大家,说道:“第三,让马少群变卖家产,和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阿三这个时候放下茶杯,望着众人,好像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在场众人都是平常不动脑筋的人,除了那个年纪比较大的欧阳花雨可以出出主意,别的人谁还会有这方面的特长? 其实,阿三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在场众人也没办法找出什么破绽。 这个时候大家又把眼睛转向欧阳花雨,看着他,想让他提提他的看法。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思维居然如此清晰,想法如此缜密,有进有退,方方面面你都已经考虑得如此仔细,你们还要我怎么说!”一直不想发表意见的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们大家也不要慌,不要忙,就按照阿三的这个思路走下去!”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又看着马少群说道:“马少当家的,你认识阿三是你的福气,你用尽心机杀他,他非但不怪你,反而想尽方法帮助你!”欧阳花雨摇摇头说道:“江湖上能做到他这样子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们大家不会怀疑他的计策,就按照他的方案走下去!一切听天由命!” 马少群用手一拍桌子说道:“好,就这么办!不论结局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第三十六章 贪 婪 第三十六章贪婪 马少群现在就坐在州府衙门里的师爷的对面,这个师爷姓齐。 这是师爷自己告诉他马少群的。 师爷看着桌子上马少群刚刚拿出来的银票,然后看了一眼马少群说道:“马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少群也在看着齐师爷,过了一会说道:“这个桌子上的一万两,是我孝敬给您的喝茶钱!” 齐师爷惊愕的看着马少群说道:“马少当家,这个可使不得,老夫是无功不受禄啊?”齐师爷也看得出这个银票的上面是印有一千的字样的银票,银票也有个十几张左右,齐师爷接着说道:“老夫只是个衙门里面的师爷,恐怕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啊!” “无妨,齐师爷,大家交个朋友,今后我们互相关照!”马少群接着说道:“上面的人要我去杀那个阿三的事情,我已经是尽心尽力的去实施了,可惜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齐师爷仍然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马少群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沓银票,同时还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双眼盯着齐师爷的双眼说道:“这个事情就有劳齐师爷往上面汇报一下,就说因为对手的武功实在是太厉害,我请了许多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都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齐师爷还是不动声色的坐在桌子旁边,听马少群在说着自己是如何安排,如何聘请江湖上的一流杀手的过程,如何让阿三他们走到他的陷阱里,但是,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的经过! 齐师爷清清嗓子,说道:“马少当家的,你说你本不是江湖上的人,你碰到这些事情肯定做不好的!” “就是就是。”马少群连忙跟着齐师爷的这个节奏说道:“对方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要不然恐怕我今天都不可能和您坐在这里聊天说话了。” 齐师爷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我们的州府大人恐怕也插不上手,我说这些你明白吗?” “这件事情为什么会找到我,我又没有得罪过任何人,这样对我真的不公平!”马少群恨恨的说道:“我也没有招谁惹谁,为什么要逼我做我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齐师爷笑笑说道:“你是说这个世界不公平?我想问问你,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公平过?”齐师爷摇了摇头说道:“以前、现在、将来,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公平可言?” 还没有等马少群开口说话,齐师爷接着又说道:“马少当家的,你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你已经是很幸运的了,你生在名门望族,还有些人一出生什么都没有,甚至是饿死街头的都有可能!” 马少群什么也不能说,因为齐师爷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你都无法反驳他的观点! “这件事情我等一会我去一趟州府大人的家里,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地方!”齐师爷说完眼睛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票,接着说道:“马少当家的,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反正尽心尽力帮你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州府大人汇报,至于是什么结果我可不敢保证!” “那是那是,不管是结果如何,我马少群一定不会忘记您齐师爷对我的帮助!”马少群深深的对着齐师爷鞠了一躬,说道:“等我的家人平安回家,我会再一次过来感谢您对我马少群的好!” 齐师爷嘿嘿的笑了几声,接着说道:“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定这一次,你们家的这个事情也会迎刃而解。” 马少群连忙说道:“那就有劳您费心了!” “你身上还有没有银票了,我怕这一点银子,州府大人他看不上眼!”齐师爷讪讪的说道:“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们马家的财富可是富可敌国的!” “我身上还有一点,我看看有多少!”马少群把身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拿出了一沓子银票说道:“您先去打听一下消息,随便问问,州府大人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他如果肯帮忙,我会另外拿出来一些银票的,数目只要大人开口,我一定照办。” 齐师爷的眼睛忽然放出一种奇异的光芒,甚是吓人。 难道是他忽然想到什么让他觉得有可能的大事会成功了?还是他马上要飞黄腾达了? 马少群现在看到齐师爷的目光,心里满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自己就是任人宰杀的猎物,人家想什么时候杀你,就什么时候杀你,难道自己一辈子就要活在这种阴影当中吗? 马少群通过这一次的事情,他已经长大了不少,也砌底看清楚以前自己看不明白的事情和一些东西。 阿三和曼曼他们一直在客栈里等着马少群的消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即将傍晚,马少群才从州府衙门里回到客栈。 大家看到马少群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没有恐怕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顺利。 阿三看着马少群说道:“兄弟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帮到底,你现在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少群没有开口先叹了口气,然后无精打采的坐在桌子旁边,不言不语! 众人心中都是在等待马少群回来不管什么结果,都要他亲口告诉大家,可是,现在的马少群忽然变成这个诡异的样子,大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曼曼本来不想说什么,但是他看到马少群这个鬼样子,心里早就不开心了,这是什么人,自己的事情弄得这个鬼样子,他还有脸见人? “马少群,这里没有人欠你什么,你也别装这个鬼样子!”曼曼大声骂道:“赶快说说,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是平常,曼曼的声音听在马少群的耳朵里,真的是很受用,曼曼的声音犹如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甚是好听。 可是此时此刻的马少群那里还有这份心情去欣赏这个珠落玉盘的声音,因为,他现在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好像自己变成行尸走肉,他的人生好像也到了生死的关头。 曼曼的大声喝骂,其实他也早就听到了,只是他现在真的是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果面对眼面前的一切! 阿三这个时候好像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阿三缓缓的对着马少群说道:“马兄弟,现在不是你伤心的时候,你现在一定要打起精神,来面对你自己的困难和困境。”说完拍拍马少群的肩膀,然后使劲的摇了摇马少群的肩膀继续说道:“人是不会被困难打倒的,人是被自己的懦弱所打倒,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孩子,你的妻子,他们都在等着你去救他们,你现在还能倒下吗?” 马少群直到此刻才有点回过神来,他喃喃的说道:“这些人也是太狠了,竟然想霸占我们马家的家产,真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啊!” 阿三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给了马少群说道:“马兄弟,我们不急,你慢慢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少群接过阿三递过来的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其实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没有办法杀你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想找个借口,想霸占我们马家的家产!” “那么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欧阳花雨着急的说道:“你也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 马少群抬头望望众人,说道:“我去找那个齐师爷,也给他送了好多银票,可是他说要去找他们的州府衙门里的大人,才能帮助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拿走了!” 马少群勉强压住自己的火气,继续说道:“齐师爷然后他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说道:大人去问上面的人,上面大人听说马少群没有杀掉阿三,非常恼火,说什么马少群办事不力,说故意不肯用全力,故意和他们作对,现在给他两条路走,第一,要想家里人平安,就要把马家一半的家产捐给他们。第二,如果舍不得马家的家产,就让他准备帮家里人收尸。” “凭什么?”欧阳花雨大声说道:“这个不是比土匪还要厉害嘛?这个还有王法吗?” “在他们眼里王法算什么东西,他们既然敢让我去帮他们杀人,他们的眼里还有王法吗?”马少群神情激动的说道:“看来只有走第二步了!” 阿三听完马少群的叙述事情的经过,他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等我晚上去探探风声再说!” 曼曼看着阿三说道:“要去,我必须和你一起去,要不然,你不允许去!” 欧阳花雨连忙说道:“如果少主你要去,那我肯定也要去!” 阿三望着他们两个人,真是哭笑不得。 要知道他晚上可是去打探消息的,又不是去潇洒快活的,而且说不定今天晚上的风险是无法估计的。 阿三只觉得心里的压力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他今天晚上该何去何从呢? 第三十七章 拜 访 第三十七章拜访 阿三听完马少群的叙述之后,他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既然他们这些州府衙门里的人如此贪婪成性,倒不如给他们迎头痛击,把他们的贪婪成性和作威作福的气焰通过非正常手段给打压一下,给他们提个醒,说不定会事过功倍,起到震慑作用! 曼曼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他真的很伟大,因为现在他要帮助的人,就在前两天还在动脑筋,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杀死他的人,他难道心里一点点都不恨这个人吗? 难道他真的是心胸开阔,不计前嫌,以德报怨的侠之大者?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是曼曼一个人,连那个保护曼曼的欧阳花雨都有这种想法,因为他也是老江湖了,他是见多识广,各种各样的人他都见过,像阿三这样胸襟开阔、侠之大者的人,放眼整个江湖上真的是不多! 阿三他这么做究竟图个啥? 不要说曼曼和欧阳花雨有这种想法了,就是马少群自己一开始也在不停的问自己,阿三这么做究竟图他马少群什么? 马少群曾经思前想后,想得自己的脑袋都疼,他也想不出阿三这么用心的帮助他是为什么? 自己的武功不如他,自己的人缘不如他,要说是因为钱,也不对,因为他们三个人好像不缺钱,通过这个两三天的相处,感觉阿三好像对金钱也不是那么看中,那么他这么劳民伤财、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是图个啥? 其实他们如果经历过阿三所经历过的事情,他们就知道阿三现在的想法。 因为阿三的身世和他们都不同,阿三很小就经历了父亲的病故;也从小就经历了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和他最最心疼他的姐姐的生死离别。 这些他们在座各位谁经历过? 曼曼,恐怕是没有。 欧阳花雨也没有。 马少群更加是没有。 所以他们现在也无法理解阿三此时此刻的心胸开阔,侠之大者的宽广的心胸,仁慈的胸怀。 阿三其实也注意到他们三个人的窃窃私语。所以,他现在对马少群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义无反顾的帮助你吗?” 富可敌国的马家马少当家的马少群摇了摇头。 神秘的曼曼也摇了摇头。 江湖大侠欧阳花雨也同样摇了摇头。 “一个人如果曾经经历过我的钻心痛苦、彷徨无助、心灰意冷,你们就会彻底的明白我现在的想法!”阿三脸上露出一丝丝悲伤,继续说道:“当你看到你相依为命的母亲、最最心疼你的姐姐,在你眼面前被别人活活打死,而你想报仇确又无能为力,你说不定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你说你最最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有人能站出来帮助你!”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谁会命运坎坷到阿三这么悲催和凄惨? 曼曼听完阿三的叙述,他又一次在心里狠狠的发了个誓言,要一辈子照顾他,安慰他,疼爱他! 这些心理想法只有曼曼自己知道,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机会说出来! 他心里想什么只要不说出来,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所以当你有些心里话想要说,你一定要想办法说给别人听,不然别人谁会知道你的真正想法是什么,说不定呢今天不说、明天不说,你会错过人世间很多很多美丽的东西。 有一个成语叫:“追悔莫及”,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曼曼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阿三,可是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 关键是他怕自己说出自己的秘密,阿三会从今以后和他是陌路人。 这个也是曼曼他心里最最担心的话题。 就像现在,曼曼有几次都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阿三,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阿三看到曼曼有几次是欲言又止,他错误的以为曼曼是怕他帮助马少群会出什么事情,所以,阿三拍拍曼曼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会自己小心的!” 曼曼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哭笑不得。 湖塘镇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寂静,星星也好像比别的地方更加明亮。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说不定有人在数着天上的星星,说不定也有人可能在寂静的夜晚,互诉衷肠。 但是,也有人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心事重重,行色匆匆,急急的在赶着夜路。 四个人,四匹马,全身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 走在最前面的人好像对湖塘镇的地理位置非常的熟悉,知道那里晚上有人,知道那里晚上没有人,尽量避免和别人撞到一起,因为说不定认识他的人会有很多很多,所以他必须要这么做。 后面的两个人好像舍不得分开一样,紧紧的靠在一起,骑着两匹黑色的骏马,都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紧跟着前面的那个人,一直往州府衙门的方向而去! 他们三个人后面还有一个人,也是骑着黑色的马匹,同样也穿着黑色夜行衣。 四个人来到了州府衙门的附近,那个带头的人停了下来。用手一指州府衙门旁边的巷子,轻轻的说道:“三哥,那个齐师爷家就住在这个巷子里面最后一家!” 原来是马少群他们几个。 站在马少群后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马匹交给了马少群,和其他两个黑衣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身形犹如一缕轻烟,迅速消失在马少群的眼前。 马少群看着阿三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武功拿阿三不知道要相差多少距离,恐怕今生今世也不可能在功夫上赶上这个阿三了。 阿三按照马少群的指引,很快找到了齐师爷的家。 齐师爷的家就安落在州府衙门旁边,和州府衙门就是一墙之隔;是一个四合院。 阿三他们三个人当中,只有欧阳花雨比较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欧阳花雨身子往上一纵,轻轻的跳进了齐师爷家的四合院子里。 隔了一会儿,阿三他们听听欧阳花雨没有发出声音,阿三和曼曼也紧跟着轻轻的跳进齐师爷家的院子里。 齐师爷家里的东厢房还有灯光,阿三他们三个人就悄悄的蹑手蹑脚的走到东厢房的窗户旁边,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只听见一个老者的声音说道:“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搬到大房子里住了!” 隔了一会儿,有一个老太婆的声音说道:“就你,到现在老娘还住在这个破地方呢?” 曼曼连忙拉着阿三的手,用自己的手比划给阿三看,意思这个老者肯定是齐师爷,要不要现在动手抓住他。阿三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耳朵,意思继续听。 里面的那个老者声音又说道:“呵呵,那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现在有事情在我的手上,我让他拿多少钱,他就得拿多少钱,要不然,他家里人也回不去!” 那个老太婆的声音又说道:“真的,那你和我好好说说看!” 就听见那个老者的声音透过窗户传了出来,他说道:“这件事情,真是天助我也,那个倒霉蛋马家其实和这件事情没有一点点关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面的人竟然要他们家去杀一个最近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湖高手阿三,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上面的人要想杀了阿三,为什么他们自己不通过官府的力量,非要通过民间的力量,真是想不通。” 窗户里又传出了那个老太婆的声音,只听见她说道:“这个名字好奇怪,怎么叫阿三,难道没有什么别的名字吗?” “这个那个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老者的声音又通过窗户传了出来,他接着说道:“反正这一次我要通过阿三的这件事情,狠狠的敲他马家一笔银票,要不然,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钱去帮你买房子去!” 那个房间里的老太婆又说道:“这个事情你觉得可以成功吗?” 房间里的老者接着说道:“他现在是走投无路,只有拿钱消灾,而且,这件事情我们大人也想分一杯羹!” 然后听到房间里的老太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们说不定马上就有大房子住了!” 忽然,房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踢了开来,房间里的两个人吓得惊惶失色,那个老太婆干脆一下子用被子把自己裹来起来,连头也藏在被子里面,浑身直哆嗦。 那个老者好像见过点世面,但是也有点慌张,看着眼面前的三个人说道:“你们是谁?” 阿三本想开口,那知道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说道:“哦,原来是你在这个事情里面搞的鬼,老家伙,你拿人家那么多钱,你还有那个命用吗? 第三十八章 威 慑 第三十八章威慑 齐师爷什么时候碰到过这个场面,虽说他在州府衙门里面见多识广,但是被人冲到家里的事情,他是从来没有遇到过。 齐师爷故作镇静的说道:“尔等是什么人?不知道老夫是州府衙门里面的师爷吗?” 欧阳花雨冷冷的笑道:“老匹夫,你拿这些去吓吓老百姓还差不多,你也不看看我等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这么三更半夜过来找老夫所为何事?”齐师爷看看吓不到对方,只好摸清楚对方为什么而来。 “听说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之辈,今天我们想替天行道!”欧阳花雨故意把这个“替天行道”几个字说得重重的,显得非常在意此事。 齐师爷尴尬的笑了笑道:“各位可能弄错了,我齐某人可是安分守己的好人!” 曼曼忽然说道:“你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人,你如果真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人,那么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好人了!”曼曼故意把嗓门压得很低,接着说道:“我们刚刚在窗户外面可是什么都听见了。” 齐师爷这个时候就好像吃了个苍蝇,难以下咽,看着曼曼说道:“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是朝廷的官,谁对我怎么样,朝廷不会放过他!” 一直没有开口的阿三哈哈的笑道:“难道朝廷知道你是个贪得无厌之辈,他们难道还会把你当回事情?我们并不要杀你,只要把你的这些丑事公布于众,你认为你还会机会吗?” “这个……这个……。”齐师爷声音有点不自然,想说什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各位大侠,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这个时候那个躲在被子里面的齐师爷的老婆战战兢兢的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家可以谈谈条件。” “还是夫人懂事,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呢。”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好像是老娘舅一样,从中调停,他接着说道:“只要你齐师爷帮助我们把马家人救出来,我们非但不会找你麻烦,还会重重有奖!” 齐师爷这个时候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 齐师爷忽然说道:“这个事情我是做不了主,你们找我有什么用?” 阿三看着齐师爷说道:“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告诉我们是谁可以做这个事情的主就可以了!” 阿三忽然走到齐师爷房间的墙壁旁边,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柄长剑说道:“啊呀,想不到你齐师爷还是个练家子,这一柄长剑看来挺不错的!”说完从墙壁上抽出了长剑,对着齐师爷说道:“这一柄长剑是谁送给你的?” 齐师爷尴尬的笑道:“是州府大人送给我的!” 阿三左手拿着剑柄,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长剑的剑身,轻轻的一用力,那一柄长剑就像豆腐一样,断成两截。 “我的妈丫,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啊?老头子!”齐师爷的老婆看到阿三露出这一手功夫,吓得惊叫连连! 齐师爷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他什么时候看到过一个人功夫如此厉害的人? 他的头上豆粒大的汗珠顺着齐师爷的脸颊流了下来。 齐师爷这个时候才知道今天肯定不会那么轻松的过关了! 要么今天死在家里,要么和他们实话实说。 齐师爷望着阿三说道:“其实我只是个跑腿的,我知道你们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客,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至于后面的事情,我肯定帮不上你们什么,如果你们答应我,我就说一些你们想知道的事情!” 曼曼这个时候觉得事情办的还算顺利,连忙说道:“只要你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我们也许会给你一条生路!” 齐师爷点了点头。 州府衙门里最大的官就是柴云鹏。 柴云鹏到这里做官已经三年了,说不定马上又要调到别的地方做官了,可是他在这里做官这么久,并没有捞多少好处!那知道前几天他的朝廷里的关系户,派人给他送了一封密涵,上面写着一些要求:要求他想办法击杀最近江湖上声名后起之秀阿三,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不允许他动用官府的人! 其实他也想了许多,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怕出了事情朝廷要追查密?还是其他什么情况?他不敢多问。 柴云鹏就是这个方面做的好,他从不问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只要是上面的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件事情他思前想后,觉得有难度,后来,他请教身边的人,有一个人也就是齐师爷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叫借刀杀人。 经过一番讨论,首选的人选就是马家。 因为马家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有方方面面的关系!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于是就有马家的众人被请到州府衙门里来,而后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是如何发展的。 柴云鹏坐在椅子上正在想着齐师爷给他说的事情,让马家花钱赎人,自己正好赚他个盆满钵满! 忽然身后的窗户轻微的一响,柴云鹏转过身就看见有三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黑衣人站在他背后,当他转过身的时候,有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经指向他的咽喉,只有一寸距离,只要再轻轻的往前一送,他就血溅当场,一命乌乎! 柴云鹏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他平时也作威作福惯了,遇到情况,他也不吃惊,哪怕他内心里是多么的害怕,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曼曼轻声说道:“你这个狗官,做了坏事还这么理所当然。” “各位,我柴云鹏好像不认识你们,你们是否找错人了?”柴云鹏很是镇定的说道:“你们千万不要乱来,我可是朝廷命官!” 欧阳花雨说道:“狗官,今天我们本想杀了你,为民除害,但是你如果今天配合我们做一些事情,我们就会放过你,今天就看你会不会配合我们。” “你们敢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着走出去!”柴云鹏很自信的说道:“外面都是我的人!” 曼曼一个巴掌扇在柴云鹏的脸上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的人在哪里?” 话音刚落,忽然阿三向柴云鹏房间里的墙壁走了过去,眼看就要撞到墙壁了,阿三还是没有停下来,就这么一直走向墙壁,好像这个墙壁是假的,不存在的! 就在阿三就要撞到墙壁之际,忽然就听见“轰”的一声,阿三竟然穿墙而过,本来好好的墙壁给阿三撞穿了一个人形窟窿。 柴云鹏本来还在信心满满,当他看到阿三竟然能够简简单单往前走向墙壁,这一堵墙壁就被他穿墙而过! 这个人究竟是谁?怎么会如此厉害? 阿三的这一手功夫,就连欧阳花雨都给他吓到了! 欧阳花雨不禁要问,我如果走向墙壁,撞到墙壁,恐怕只会头破血流!自己肯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有这一份功夫可以展露出来。 因为自己除了岁数大一点,功夫肯定不如阿三这么深厚和惊人。他很多地方都达不到阿三的水准! 阿三随后进来,拉着柴云鹏从墙壁的窟窿中走到外面,柴云鹏就看到地上躺着几个人,正是他们州府衙门里的几个捕快。 阿三还是没有说话,然后又把他从外面拎着从墙壁的窟窿处走了进来。 本来柴云鹏一直觉得他高人一等,现在看来,他以前的想法真的是幼稚,眼面前的这个人只要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把自己杀几遍。 “我就想问问你,究竟是谁要杀我?”阿三看着柴云鹏的眼睛说道:“我就是你们要杀的人阿三!” 柴云鹏的脑袋“轰”的一声,他觉得自己要休克了,他现在恨不得自己真的能昏死过去,那样他就不要受如此惊吓了!可是他现在反而更加清醒,他知道有些事情他是无法回避的。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州府衙门里最大的官,他的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第三十九章 马到成功 第三十九章马到成功 柴云鹏看着眼前这个他们想尽办法想要杀死的对手,感觉到无可奈何,人性的一些卑微从心底深处,不自觉的显露出来。 那是一种恐惧,那是发自内心,发自肺腑的惧怕和恐惧。 阿三的问话,柴云鹏其实比谁都听清楚了,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答不好,阿三会杀他,说不定上面的人也会过来杀了他。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看出这个柴云鹏的顾虑和想法,欧阳花雨走到柴云鹏的身边说道:“你赶快告诉他想知道的事情,要不然,我不敢保证这个人会用剑把你的耳朵割下来。” 说完用手一指曼曼。 曼曼好像和欧阳花雨是唱双簧的一样,马上把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拔了出来,在昏暗的油灯下,长剑的寒光闪闪,煞是吓人。 柴云鹏知道,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得善终了,不说,阿三他们不会放过他,说了,上面的人不会饶过他。 不过他认为如果说了还有一丝丝生机。 所以他选择说的什么! 柴云鹏勉强的说道:“各位大侠,我是因为接到上面的密函,要求我派人杀了你,不允许惊动官府的人。”柴云鹏有点委屈的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要对付一个人,咱们官府有的是人,为什么不用官府的人?” 阿三这个时候说道:“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阿三转过身接着说道:“柴大人,你说的上面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柴云鹏尴尬的笑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做官的有时候都是有一个圈子的,谁是我的上面的人真的不好说!” 曼曼说道:“你们是属于什么人的圈子?” “我们是属于……属于……”柴云鹏刚想说什么,突然他张口无法说出话来。 曼曼一惊,因为他看到柴云鹏的人已经站立不住了,人缓缓的倒了下来。 倒在地上的柴云鹏的背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插进去一支箭! 竟然是穿心而过。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阿三。 阿三刚刚明明在房间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阿三从那个被他撞破了的窟窿里走了进来。 曼曼关心的问道:“三哥,你去了哪里?怎么一转眼你人不见了?” “我刚刚去追那个杀柴云鹏的人了!”阿三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刚刚听到有箭呼啸的声音,我就知道我们被人给算计了!” 曼曼说道:“我没有听见啊?”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走过来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小伙子,看不出来,你的功夫了得啊!” 阿三看着欧阳花雨说道:“我如果真的了得,怎么会被人当面把人给暗杀了呢?” “因为我们自始至终都在明处别人在暗处!”欧阳花雨接着问道:“难道你刚刚追了出去没有看到人?” “人我是看到了,不过我刚刚追出去,就被人从四面八方用连珠弩给射回来了!”阿三沮丧的说道:“对方占了先机,他们阻挡了我,然后全部逃掉了!” 欧阳花雨笑道:“当今江湖上还有人能在你的手上逃掉,我想想是不太可能!”欧阳花雨看着曼曼接着说道:“你是怕你追了出去后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你是怕有人伤了他吧?” 欧阳花雨右手指着曼曼,看着阿三问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阿三看了一眼曼曼没有说话,然后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柴云鹏说道:“我们现在回去找齐师爷,让他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看看上面的人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 “为什么要再去找齐师爷呢?”曼曼不解的问道。 阿三看着曼曼的双眼然后说道:“柴云鹏是个朝廷命官,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朝廷一定会派人下来追查此事,只要齐师爷如实汇报,朝廷方面,那些派人过来暗杀柴云鹏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来,到最后会不了了之!” 欧阳花雨点点头,好像明白阿三的意思。 可是有个人他到现在还不能明白其中的关联。 那个人就是我们神秘的曼曼。 他又问道:“这是为什么呀?” 阿三拉着曼曼从那个墙壁的窟窿了走出去,一路上也不和曼曼说话。 其实只要是有点想象力的人都会想到,既然有人不想通过官方的力量来打杀阿三,那么他们这些事情肯定是私下里做的事情,不想太多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这个柴云鹏,就是怕他说出是谁让他杀阿三的人。 不要说阿三想知道是谁要杀他,就是朝廷里如果知道有人在秘密做这些事情,恐怕也有聪明人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肯定会打乱那个一直想杀阿三的人的什么秘密计划,他肯定怕别人知道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他觉得柴云鹏既然杀不了阿三,也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柴云鹏而坏了他的全盘计划! 只有杀人灭口他才能安心。 因为活着的人说不定是出于种种原因会泄露不该说出去的秘密。 譬如,一个人喝醉了酒之后就会胡说八道;还有人为了女人一高兴也会胡说八道。 所以只有死人不会透露他的秘密。 齐师爷坐在家里在等着阿三他们,他知道他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当他看到阿三他们,他就觉得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当阿三和他说柴云鹏死了,齐师爷吓得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后来他听了阿三他们说的事情经过,他才缓过神来。 欧阳花雨看着齐师爷,他笑笑道:“现在就是你选择的机会到了,你要么帮助我们,要么就是被人杀了灭口!” 齐师爷这个时候反而下定决心说道:“他们能杀柴大人,就能杀我,我算哪颗葱,他们是随便捏捏我!” 所以齐师爷当着阿三他们的面,写了一封信函,连夜让人送到上面的衙门去了。 果不其然,第三天,上面又派人到州府衙门里报到,做了柴云鹏的位置。 他上位置第一件事情就放了马家的众人。 马少群对阿三真是崇拜得一塌糊涂! 因为在他看来是天塌下来的事情,阿三轻轻松松就马到成功的解决好了,而且没有把他们马家的家产分出去一半给别人。 就在当天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宴请了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他们。 席间,马少群双膝跪倒在阿三面前,对着阿三拜了三拜,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死皮赖脸的要拜阿三为大哥。 阿三看着马少群说道:“不是我不想和你结拜。而是我现在就是某些人打击的对象,我怕会牵涉到你和你的家人。” 这个时候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走了过来,双手一拱说道:“大侠,你的心胸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小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非但不记恨他,反而把我们全家给救了出来,这份恩情老夫不知道如何报答你,将来,不管你有什么事情,只要需要马家的地方,马家定会全力以赴,绝不退缩。” 马腾空看到儿子跪倒在阿三面前,就和阿三说道:“你如果认为小儿还能和你做兄弟,你就答应了他,若不然,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的脾气我了解!” 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 阿三只好拉住马少群说道:“今后如果我的事情牵涉到你,你不要怪我就好!” 这个时候马少群的三岁的儿子,摇摇摆摆的走过来,口齿不清的说道:“爹……爹,你去……哪……了,俊儿和娘亲都想你了!” 曼曼连忙跑过去想抱住俊儿,可是这个小孩子好像不怕人,看着曼曼说道:“你是叔叔还是阿姨?” 曼曼忽然满脸通红,说道:“我当然是叔叔啊!” 马少群的儿子俊儿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觉得你……和娘亲一样的漂亮啊!” 这个时候马少群的妻子走了过来,说道:“俊儿,你怎么乱说话啊!” 阿三看到马少群的妻子也是觉得漂亮,再看看曼曼,好像比马少群的妻子还要漂亮。 只可惜,曼曼是个男人。 第四十章 曼曼的烦恼 第四十章曼曼的烦恼 俗话说:童言无忌。 有时候小孩子烂漫天真,纯洁无瑕,他们是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一点点也不会隐藏什么。 阿三望着马少群的妻子和他儿子俊儿的背影,再回过头来看看旁边的曼曼,真是思绪万千,以前的方方面面的记忆犹如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重新回放一般,历历在目。 马少群看着眼前的这个武功绝伦的阿三,心里也是思潮起伏,为什么同样是年轻人,自己为什么和别人有如此的差距呢? 难道这就是天意弄人? 有时候,你只看到别人的成就,你可曾受过别人的苦和难? 你马少群一生下来就是花团锦簇,衣食无忧,前呼后拥,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 你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你还要像别人一样,武功超群,这样对别人也不公平。 试问,有多少人的身世有阿三这么凄惨?有多少人的人生有阿三这么勤奋? 其实老天爷有的时候还是很公平的。 阿三正在想着事情,当他抬起头,竟然发现曼曼不见了! 别的人不见了阿三或许不会这么着急,可是曼曼不见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阿三也顾不了现在院子里都是吃饭、喝酒的众人,身子忽然腾空升起,犹如一颗流星一样从院子里飞了出去,转身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一路上阿三是穿房越脊,到处在寻找着曼曼。 用心急如焚来形容阿三此时此刻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 他好像已经把马家的大院找了个遍,曼曼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阿三的心里忽然觉得被人掏空了一样,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那一种揪心的疼痛,让他忽然觉得他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方向,甚至是迷茫。 正当阿三手足无措之际,欧阳花雨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是在找我们的少主面?”欧阳花雨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阿三突然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打在欧阳花雨打脸上。 因为他在心急如焚的找曼曼,欧阳花雨他可是保护曼曼的人,他到现在反而不紧不慢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过一会儿,欧阳花雨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要知道,有你的地方,他是不会走得太远的。”欧阳花雨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曼曼而心急如焚的阿三继续说道:“天下还有你这么笨的人!” 阿三望着欧阳花雨,好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底下那个最最笨的人吗? “你还傻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前面的胡同里去找他!”欧阳花雨转过身准备走了,然后他又回过头来对着阿三说道:“老夫是看着他长大的,从没有看过他为了什么事情伤心过,现在他自从认识了你,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快乐和爱说爱笑了!” 当欧阳花雨的话音刚落,阿三的人已经像箭一样射向了前面的胡同口。 在胡同最最里边的拐角处,阿三看到了卷缩靠在墙壁旁边的曼曼,只见他双臂抱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好像还在轻轻的哭泣。双肩还在不停的耸动着! 是什么样的委屈让他如此伤心?是什么样的伤心让他如此的哭泣? 阿三慢慢的走向正在哭泣中的曼曼,刚想双手去扶着曼曼的双肩,忽然,哭泣中的曼曼右手一掌劈向阿三的脖颈,左手拿起地上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 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曼曼的右掌已经击中了阿三的肩膀,阿三的身体并没有动摇,双手扶着曼曼的双肩,望着曼曼说道:“我可能最近事情太多,没有照顾好你,你是不是感觉生气了。” 泪眼朦胧的曼曼终于看清楚眼前之人,忽然他反而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天真无邪,那么的心情开朗。 “三哥,我让你操心了!”曼曼说道:“我只是想我娘亲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找你的娘亲,你不就能看到你的娘亲了吗?”阿三对着破涕而笑道曼曼说道:“其实娘亲就是我们的依靠,没有娘亲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怜的人!” 曼曼知道阿三此刻的心里肯定是被自己的话语说到心底深处的痛楚了。 曼曼其实根本不想提及阿三的伤心之事,只是无心之过。 曼曼看着阿三忽然问道:“三哥,你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吗?” 阿三笑了笑说道:“谁没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啊?” 曼曼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可是有些秘密是可以说出来的有些秘密是不能说出来的。” 阿三好像有点听不懂的说道:“秘密本来就是不能说出来的啊?” “有些秘密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可能就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曼曼望着阿三的眼睛继续说道:“到那个时候,我怕……” 阿三说道:“你怕什么呢?” “我怕你会不理我!”曼曼说完就低下了头。 阿三轻轻的拍拍曼曼的肩膀说道:“怎么可能,我阿三又不是那个小气的人,无论如何我们之间永永远远是好兄弟好朋友。” “难道在你心里我们只是朋友和兄弟?”曼曼反问阿三说道:“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阿三这个时候心里也是犹如千军万马一样,思绪万千。 我们又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因为你我都是个男人。 这些话阿三没有说出来。 站在黑暗的拐角处的欧阳花雨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个是欲说还休,一个就是“大傻子”,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到曼曼想象当中的那一步呢?看着他们的少主欲说还休,欧阳花雨恨不得自己走过去对着阿三大声说道:你就是个傻子,他是……。 曼曼就这么躺在阿三的腿上沉沉的睡着了; 睡得好香,睡得好沉,仿佛天地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所担心的了。 夜晚的凉风不停的吹着阿三的头发,阿三经过这么多天的事情,已经觉得有点疲惫不堪,本想就在这个胡同的拐角的地方睡上一觉,但是当他看到怀里的曼曼,他知道这样睡觉会容易生病的。 阿三轻轻的用双手托起曼曼的身体,不紧不慢的往马家的客房方向走了过去。 拐角处的黑影看到阿三抱着曼曼离去的背影,喃喃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 两个男人怎么能修成正果呢?难道这个里面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曼曼沉睡的脸上。 曼曼已经翻了几次身子,可是他还不想起床,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懒虫。 阿三看着沉睡中的曼曼,轻轻的喊道:“大懒虫,起床了!” 曼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我还没有睡醒还想睡觉,你就不要打扰我了,好困啊!” “太阳晒屁股了!你不起来我可要走了。”阿三假装要去拉住曼曼的被子。 曼曼忽然就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休想扔下我!” 其实曼曼根本不要做什么,因为这么多天,他都是和身而睡,根本就没有脱过衣服睡觉,所以他只要起来洗漱就可以了。 马少群拉着阿三的手是难分难舍,他本来非要和阿三一起去闯荡江湖,后来他的老父亲马腾空还有他的儿子俊儿拉住他不让他走。 马腾空说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是最最重要的,别的就是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不过马腾空对着阿三说道:“从今往后,无论你要什么,只要马家有,都可以给你!”转过身指着马少群说道:“如果你有哪一方面真的是需要他,我也会让他和你一起走!” 阿三对着马腾空拱了拱手说道:“晚辈谢谢您的好意,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晚辈肯定要过来麻烦前辈的!” 说完他转过身就走,因为此时此刻他的眼眶里已经满含着滚烫的泪水,他怕别人看到,他觉得马腾空和马少群真的是他可以用心去对待的人,他们和顾埋剑、顾仁堂一样,值得他阿三拿命去交往。 在这个簿情的世界里,能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和兄弟,难道这个不是你的坚强后盾吗? 这就是情义无价。 第四十一章 巧 遇 第四十一章巧遇 自从从湖塘镇出来往嘶马镇的方向,阿三心里一直在想着欧阳花雨的话,他竟然说他是天底下最最笨的人。 为了这个阿三问过许多人,他问马少群,马少群朝他摇了摇头,他问曼曼,曼曼也朝他摇了摇头,他也曾经问过顾埋剑,顾埋剑也是朝他摇了摇头。只要是认识他的人,除了欧阳花雨说他笨,别人没人说过他笨的。 这一日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他们经过了一个叫新兴的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还是阿三和曼曼一间,欧阳花雨一间房间。 这一次他们从马家出来,马腾空让人给了他们一个包裹,当时他们没有打开看,后来在旅途中他们住客栈时打开一看,大家都傻眼了,因为包裹里面全部是金叶子,如果用这些金叶子可以买下十几幢大房子。 阿三想到马腾空说的话,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阿三这个时候想到顾埋剑了,谁知道顾埋剑就出现了。 阿三他们刚刚进房间,就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听这个声音好像还很熟悉。阿三打开窗户一看,他竟然看到顾埋剑了。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当然是开心了,可是顾埋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离刘阳镇有好多路程,他怎么会到这里的? 阿三在窗户旁边就看见顾埋剑走进客栈里面,那个店小二赶快把顾埋剑的马匹照顾好,牵到后面马厮里。 过了一会儿,有一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从马车里面走下来两个人,阿三一眼就认出他们,他们竟然是江湖上的杀手组合“玫瑰和瞎子”。 让阿三感到奇怪的是,顾埋剑竟然走出去和玫瑰一起扶着瞎子走进客栈。 顾埋剑为什么会和“玫瑰和瞎子”在一起? 那个顾埋剑好像十分在意那个玫瑰的感受,把那个瞎子扶着坐在桌子旁边,然后走到玫瑰面前,轻轻的说道:“赶了这么远的路程,你肯定是肚子饿了,你想吃什么,我让店小二给你和弟弟做菜去!” 那个玫瑰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顾埋剑好像得到圣旨一样,马上吩咐店小二准备饭菜去了。 顾埋剑这个时候转过身拉着玫瑰的手说道:“你也累了,你赶快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等菜做好了,我去叫你!” 顾埋剑对玫瑰的柔情,连阿三都觉得感动。 玫瑰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瞎子开口说道:“姐姐,不要紧的,你先上去休息一会,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 顾埋剑把身子往玫瑰身边靠了靠,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这里照顾弟弟就行了。”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一直没用开口的玫瑰这个时候忽然拉住顾埋剑的胳膊,轻轻的说道:“没事,我不累,我陪着你。”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经过一段时间不见顾埋剑竟然和玫瑰在一起了,他也看得出来,顾埋剑和玫瑰已经是好到一定的程度了。 好像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了。 隔了一会会,店小二把饭菜端到顾埋剑和玫瑰的桌子上。 瞎子这个时候好像闻到了菜肴的香味,笑盈盈的说道:“我闻到了菜的香味,好特别!” “特别,有什么特别的?”玫瑰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你说说,都有什么?” “好像有红烧猪排,糖醋里脊,还有清蒸藕片!”瞎子继续说道:“我知道可能还有一盘酱牛肉。” 顾埋剑和玫瑰相视一笑,说道:“小弟,你厉害啊,都被你猜到了!” 忽然瞎子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桌子上的长剑,他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在听什么? 玫瑰看到瞎子的神情,估计他又听到什么了,本来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忽然变得冷冷冰冰。 玫瑰的眼睛看着前方,一动不动。双手伸出抓住腰间的暗器的锦囊,好像随时随地就要出手一样。 顾埋剑顺着玫瑰的眼睛方向向前一看,他忽然笑了起来。 “大哥,我终于见到你了!”顾埋剑飞快的站了起来。 原来他看到了阿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面前几步远。 其实他也是个练武之人,为什么别人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都感觉不到呢? 反而是一个瞎子事先感觉到了,所以神情紧张。 玫瑰和瞎子上次已经和阿三见过面,只是没有交过手,也没有说过话。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觉得他们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快喘不过气来,那是一种犹如泰山压顶般氛围和压力。 阿三每向他们走进一步,他们的压力就增加一分。 瞎子的那个握剑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他坐的那一张椅子好像快要散架了。 那个玫瑰的情况好像也不比瞎子好受,本来是一张脸俏生生的,现在变得是满脸涨得通红,好像她的肩膀上有千斤重担,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她自己觉得身上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 阿三好像不知道他们这些情况,继续往前走过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瞎子屁股底下的椅子碎得椅子的椅背和椅子的座面分散开来,一张好好的椅子竟然坏了,坏得彻彻底底。 玫瑰的脸上已经通红,红得有点吓人。 顾埋剑好像看出来什么,连忙站在阿三和玫瑰之间!忽然听到后面的玫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阿三走到顾埋剑他们的桌子旁边,看着玫瑰和瞎子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我兄弟顾埋剑的,说真话,不然你们也知道,我如果想对付你们,你们恐怕走不出这个门槛!” 顾埋剑连忙说道:“大哥,你误会他们了,现在玫瑰已经同意做我的妻子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顾埋剑是我最最好的兄弟,如果你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我不反对,我会祝福你们;如果你是抱有什么目的,就请你们赶快离开,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玫瑰看着阿三,然后再看看瞎子说道:“上一次谢谢你放过我和我弟弟一马,而且我们也知道,你只要出手,我和我弟弟万万不是你的对手。” 顾埋剑看到这里,赶紧打圆场,说道:“大哥,以前玫瑰他们不懂事,现在他们再也不会做出对大哥不利的事情,请大哥相信我和玫瑰!” “顾大哥,你怎么会到这个小地方来?”只见曼曼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玫瑰本来还在和顾埋剑说着话,她忽然看到曼曼,她的脸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 双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顾埋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他也知道,玫瑰和瞎子原来是江湖上的杀手,很可能曾经得罪曼曼和阿三他们。 顾埋剑双手拉着玫瑰的双手轻轻的说道:“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紧张,有我在,一切都会解决好的。” 玫瑰转过身不敢和曼曼对视目光。 曼曼拉着阿三的手说道:“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事情的呢?” 顾埋剑看到玫瑰和瞎子他们的举动,觉得他们还是去房间里比较好。 顾埋剑向店小二招招手说道:“你把这些吃的东西送到我们房间里,顺便把他们带到房间里。” 曼曼看着顾埋剑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天没有看见你,你竟然变了,拿朋友、兄弟不当回事了!” 顾埋剑尴尬的说道:“没有啊,我看到你们两个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呢!”顾埋剑接着说道:“我马上让店小二从新给我们大家做一桌子好吃的!” 曼曼也不好说什么了,转过身准备回房间里。 这个时候顾埋剑说道:“等一会,我们好好聊聊天啊,你走了以后不要说我有什么事情不告诉你!” 曼曼转过身看着阿三,阿三朝曼曼笑了笑,说道:“我们一起听听顾少当家的说说他的故事吧!” 曼曼走到阿三和顾埋剑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准备听顾埋剑说他的故事。 第四十二章 故 事 第四十二章故事 店小二非常勤快,早已经把顾埋剑他们需要的菜肴端到桌子上,顾埋剑好像已经多少天没有吃饭了,眼睛看着桌子上的菜肴一直不肯离开。 曼曼这个时候看着玫瑰和瞎子走进了顾埋剑他们的房间后,曼曼双眼盯住顾埋剑的双眼说道:“快点说说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原来,顾埋剑自从阿三和曼曼从刘阳镇走了,就在家里坐不住了,一直想出来找阿三他们。 这一天来到一个叫乐福的小镇,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顾埋剑到处打听阿三和曼曼的下落,竟然有人说前两天看到一个江湖上的大侠带着两个年轻的侠客,好像经过乐福镇,而且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 顾埋剑一听,觉得离阿三和曼曼他们已经很近了。 顾埋剑其实也是很有脑筋的人,马上请画师帮忙画了两幅阿三和曼曼画像,并且拿出了许多银两,请了许多人帮忙找阿三和曼曼他们。 哪知道阿三和曼曼没有找到,倒是有另外几个人过来找他了。 这几个人身上好像还有伤,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不是什么好人! 当中一个人对着顾埋剑说道:“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顾埋剑就是缺少江湖经验,他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把任何人都当成朋友看待,他说,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找他们就是想和他们一起闯荡江湖。 那几个人江湖上的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笑盈盈的说道:“他们两个人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正好知道他们在那里,所以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去!” 古人云,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在江湖上行走,你怎么能轻易的相信别人呢。 顾埋剑他是初出江湖的新人,他就容易上当受骗。 他好心好意请这几个江湖上的人,胡吃海喝,一直喝酒喝到晚上,这些人提出了去找阿三和曼曼他们。 只要有一点点江湖经验的人都会怀疑这些人的目的,因为大白天不去找人,弄得深更半夜去找人?这个难道还是不是正常人所做的事情? 顾埋剑随着这些人出去找阿三和曼曼他们了,可是他们一直往山路上走。 一直走到大山的深处,顾埋剑才觉得不对劲,他不走了。 那几个江湖上的人这个时候才露出狰狞的面孔,把他给围在当中,让他交出自己所有的财物,那个顾埋剑怎么可能呢,他也是练家子,所以,他们就打起来了。 俗话说好汉不敌人多,双拳不敌四手。 顾埋剑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然后被他们抓住了。 这些江湖上的人,搜出顾埋剑的财物,没想到顾埋剑的财物太多了,他们觉得顾埋剑不是一般人,所以也有点慌张,经过一番盘问,他们终于知道顾埋剑为什么有这么多银两了! 原来,顾埋剑竟然是数十年前江湖上的武林盟主的孙子,他们当时都吓坏了,有人说,算了,东西咱们不要了,有人说,他现在知道咱们了,他回家只要一说,在这个江湖上还有咱们的日子过吗?所以后来就有人说干脆,把他给解决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埋剑这个时候看着阿三和曼曼说道:“我本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坏?”曼曼的右手已经抓住了长剑的剑柄,说道:“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去灭了他们。” “谢谢谢谢!”顾埋剑双手朝曼曼拱拱手说道:“可惜他们已经都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曼曼感到有点惊讶。接着说道:“难道是玫瑰和瞎子?” “不错就是他们救了我!”顾埋剑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如果不是玫瑰救我,我怎么可能还和你们在一起喝酒呢!” “那些江湖上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后就想杀人灭口,我想这一次真的要完蛋了,看来再也不会见到三哥了!”顾埋剑表情悲伤,好像真的见不到一样,他停顿片刻说道:“就在我伤心失望的时候,玫瑰和瞎子出现了!” “那个带头的人准备用一把刀从我的脖子劈下去,我说,完了。”顾埋剑绘声绘色的说道:“我闭着眼睛在等死,就听见有人啊的一声,那个要杀我的人倒在我的眼前!” 阿三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说道:“以玫瑰和瞎子的身手,那几个人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错,当玫瑰和他弟弟一起动手的时候,那几个人根本不是对手!”顾埋剑好像觉得自己很自豪一样,看着阿三继续说道:“玫瑰救了我之后,就准备走了,可是当我看见玫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已经爱上她了!” 曼曼突然哈哈大笑,说道:“瞧你现在美滋滋的,开心啊!” 顾埋剑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开始,玫瑰看见我不理我,有一次还差点把我给打伤了,幸亏瞎子帮我挡住了玫瑰的暗器,并且为我说了好话!” 阿三看着顾埋剑说道:“这个就对了,他们是另外一个人请过来准备杀我的,后来不知道欧阳花雨和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就放弃了杀我的事情,并且把钱都退还给对方!” 阿三随后转过身看了一眼曼曼,接着说道:“说不定他们不是怕我,而是怕他!” “怎么可能,你不要瞎说八道的!”曼曼看都不看阿三说道:“我是那么坏的人吗?” “这个可是欧阳花雨说的,后面的几句话我是实在无法听清楚了!”阿三望着顾埋剑的眼睛说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顾埋剑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准备回家把玫瑰娶回家做我的妻子,大哥,你不会反对吧?” “你们现在发展得什么程度了?”阿三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她是真心对待你,我肯定会祝福你,如果她有什么目的,我不会放过她!” 阿三今天好像没有看到欧阳花雨,他究竟去了哪里? 曼曼也不知道。 欧阳花雨难道失踪了? 如果欧阳花雨失踪了,最最开心的应该是曼曼,因为如果欧阳花雨失踪了,就没有人过来烦他了,他就可以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可是很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 不见了的欧阳花雨竟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阿三看到欧阳花雨没有表露出太多的表情,曼曼就不同了,他表露出一种很不开心的表情。 顾埋剑看到欧阳花雨回来了,正好找个借口,他上楼去了,其实他早就想上楼去找玫瑰了,只是阿三他们在,他不好意思走,现在他走得理所当然。 玫瑰和瞎子在房间里一直在等顾埋剑。 玫瑰问顾埋剑道:“你朋友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顾埋剑说道:“不是,他是关心我,他也说了,如果你是真心和我在一起,他会祝福我们!” “他还说什么了?”玫瑰问道:“他对我印象可能一直不好!” 顾埋剑不想把阿三的话说出来给玫瑰听,这是他做人的原则,他从不搬弄是非。 玫瑰打开窗户就看见和听到欧阳花雨和曼曼他们走上楼来的脚步声。 欧阳花雨一边走一边说:“顾埋剑那个小子怎么会看上玫瑰呢?那个玫瑰能为了顾埋剑收心吗?” 曼曼看着走在前面的阿三说道:“三哥刚才说了,玫瑰和瞎子是看见我才准备退出江湖的!”曼曼接着说道:“我又没有要求他们什么,再说,我又不是坏人,他们为什么怕我?” 欧阳花雨说道:“少主,我们不去管别人的事情,只要他们不来找咱们的麻烦,看在顾埋剑的面子上,我不想为难他们。” 阿三和曼曼、欧阳花雨他们正好经过顾埋剑他们的房间,他们说的话或许别人不在意,可是玫瑰他们呢? 玫瑰等他们三个人走到他们的房间后,双眼直直的看着顾埋剑说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你不怕今后我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不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顾埋剑看着玫瑰的眼睛说道:“虽说我的功夫不怎么好,但是从今以后,谁要想伤害你,除非他先杀了我,所以,我只要活着,绝不让别人欺负你。” 过了一会儿,顾埋剑又说道:“夜深了,我去弟弟房间里照顾他了,明天我们再见。” 玫瑰看着顾埋剑的双眼说道:“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会照顾自己了!” 顾埋剑说道:“那我……” “从今往后,你应该照顾我了!”玫瑰的声音忽然越来越轻,好像嘴被什么东西给封住了一般,久久没有发出声音来! 寂静的夜晚,是不是该发生点什么动人的故事了。 第四十三章 善意的祝福 第四十三章善意的祝福 夜晚,天空中繁星点点,那一轮明月躲进了云层,难道是因为看到了一对有情人互相拥抱滚倒在洁白的床上,觉得害羞了?还是为了给天下所有的有情人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两个人是否也是这个天下有情人当中的一对呢? 他们是否是有情人,并不是靠他们自己嘴上去讲讲的,而是应该有他们的实际行动的。 瞎子是不是比正常人要容易醒来? 因为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那个一直照顾他的大哥哥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难道他已经不心疼自己了? 瞎子自己摸索着走下楼梯。 店小二看到他从楼梯上摸索着走了下来,连忙上去搀扶着他到桌子旁边坐下来。 “客官,怎么醒得这么早?”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瞎子说道:“我们客栈里的早餐是非常好吃的,要不要给您来一份?” “小二哥,你看到我那个姐姐和大哥哥了吗?”瞎子小心的味道:“怎么他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他们?” “客官,您先吃早餐,我马上去房间里敲敲门看看,你姐姐和大哥哥还在不在?”店小二说完就去厨房里给瞎子准备早餐了。 一个人的笑容会不会出卖你内心里的秘密? 当顾埋剑笑容满面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了阿三和曼曼。 睡了一夜过后,阿三和曼曼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就起床准备到客栈的大堂里吃早餐。 刚刚一出门就碰到了笑容满面的顾埋剑。 曼曼看着笑容满面的顾埋剑忽然说道:“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的憔悴?难道你一晚上没有睡觉吗?” 阿三就看到顾埋剑的脸忽然之间变得红彤彤的,一向大大咧咧的顾埋剑竟然好像变得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 正在吃早餐的瞎子听到顾埋剑的声音,连忙说道:“大哥哥,我姐姐去哪里了?还有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一晚上都没有回房间睡觉啊?” “你姐姐在房间里,没什么事情,只是只是好像有点点累,等会我把早餐带上去给她吃!”顾埋剑含糊其辞的说道:“我昨天晚上和你姐姐一直在聊天,所以没有回房间!” “你们聊天竟然聊了一夜?你们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啊?”瞎子这个时候听顾埋剑说他姐姐在房间里,他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接着说道:“我已经吃好了,我们就把早餐带到房间里给姐姐吃吧。” 说完站起来,就准备往房间里走去。 顾埋剑连忙扶着他。 曼曼望着顾埋剑远去的身影,神秘兮兮的对阿三说道:“你看这个顾埋剑对这个瞎子好像比对咱们还要好!” 阿三看着曼曼的眼睛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顾埋剑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曼曼诧异的望着阿三说道:“好像有点点,他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对瞎子照顾有加了!” 顾埋剑和瞎子在房间门口站了一会会,顾埋剑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的玫瑰问道:“是谁?” 顾埋剑说道:“是我,我给你带早餐来了!” 过了一会会,房间里就听见有人起床的声音,另外还有脚步声,房间的门终于开了。 这个时候如果是一个明眼之人,一眼就能看出昨天晚上这个房间里一定发生过什么奇妙的故事。 因为房间里非常凌乱,到处是衣服,床上的被子和床单,散落在床上。那个江湖上一流的高手玫瑰好像神情萎靡不振,走路的姿势好像也有点不正常,好像昨天晚上是和什么敌人搏斗过后,受伤了一样,脚步轻轻的往前挪着走到床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还好,瞎子是看不见房间里的凌乱,要不然恐怕也会羞愧难当。 玫瑰昨天晚上的“敌人”难道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顾埋剑? 玫瑰望着眼前的这个她相依为命的瞎子弟弟,心中感慨万千,她只希望自己这一次的付出,能得到应有的回报,好让这个苦命的弟弟能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因为玫瑰也知道,他们姐弟俩如果一直在江湖上厮杀,恐怕不会有善终。 今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今后对她不好,她们姐弟俩又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里,玫瑰不禁黯然泪下。 顾埋剑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流泪,连忙安慰她说道:“弟弟现在就在我们房间里,我们一起问问他,我们两个人准备结婚了,看他同意不同意?” 瞎子听到他姐姐和顾埋剑的对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姐姐也长大成人了是该有一个家了。 这么多天和这个顾埋剑相处,他凭自己的感觉,觉得这个顾埋剑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至少,他姐姐只要能嫁给他,她也有自己的家。 瞎子沉默了一会会说道:“大哥哥,我知道你照顾我,爱护我,其实是因为我有一个漂亮的姐姐,不管怎么说,她也曾经救过你的命,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请你好好对待她,我们家就剩下我们姐姐和弟弟两个人了,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姐姐对我的照顾,我这个做弟弟的这一辈子都无法报答了。” 玫瑰听到自己的弟弟说出这么中肯的话,禁不住眼泪哗哗的流淌下来。 想想自己的父母早年被他们的仇人所杀害,弟弟那个时候年纪甚小,自己带着他东躲西藏,躲避仇家的追杀,幸好遇到了江湖上归隐的高人,自己和弟弟学了一身功夫,但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只好加入了杀手组织。 这么多年来,有几次玫瑰和瞎子他们差点被别人所杀,幸好姐弟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次都化险为夷。 玫瑰其实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一辈子都有这个运气。 瞎子现在真的想让姐姐找到自己归属。 他已经厌恶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这种生活,那一天是个头?还不如早点让姐姐找个人家嫁了,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生活。 瞎子拉着玫瑰的手说道:“姐姐,只要你决定的事情,弟弟没有话说,真心祝福姐姐能有一个好的归属!”转过身向顾埋剑招招手说道:“大哥哥,我把我姐姐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虽说她是一个江湖上的女孩子,可是她也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 顾埋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把你姐姐嫁给我,我会对她一辈子好!” 顾埋剑转过身望着玫瑰床上洁白床单上的殷红血迹,心里是满满的感动,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对她好! 阿三和曼曼被几声紧促的敲门的声音所惊醒。 阿三从房间的地板上起身走到门口问道:“谁啊,这么大清早的这么吵!” “三哥是我,我有重大事情要和你商量!”顾埋剑在门外,一直在敲门。 曼曼本来是把头埋在被子里面的,他听说顾埋剑有什么大事要和阿三商量,他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阿三刚刚把门打开,顾埋剑就拉着玫瑰走了进来。 顾埋剑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着阿三的肩膀说道:“三哥,我准备和玫瑰结婚了!” 阿三望着顾埋剑和玫瑰,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曼曼一听见顾埋剑说的是这个,马上从床上翻身而起,走到顾埋剑和玫瑰面前笑盈盈的说道:“那恭喜你们啦,你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顾埋剑这个时候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了,他诚恳的对着阿三和曼曼说道:“我顾埋剑的大喜日子,诚恳的邀请三哥和曼曼兄弟,一起去我们家,见证我和玫瑰的好日子!” “是谁的好日子为什么不邀请我呢?”一直没有出现的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说道:“是谁?是谁?” 顾埋剑走到欧阳花雨面前躬身说道:“前辈,是我和玫瑰准备回家结婚了,想请你们一起去我们家见证我和玫瑰的婚礼,你赏脸不赏脸?” “这个是人生当中最最值得纪念的日子,老夫是要一定要参加的!”欧阳花雨笑盈盈的说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结婚了!某些人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顾埋剑和玫瑰很是诧异,欧阳花雨究竟说的是谁? 阿三也在想这个问题。 忽然曼曼红着脸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第四十四章 婚 礼 第四十四章婚礼 刘阳镇的顾家,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 数十年前,顾家的顾家欢曾经是武林盟主,统领江湖数十年,江湖上的人唯其马首是瞻。 现如今顾家遇到喜事了,顾家欢的孙子顾埋剑就在今天要结婚成亲了。 整个顾家现在是张灯结彩,红彤彤的大红双喜贴满顾家的房间和大院里,到处一片喜洋洋的气氛。 在这个热闹非凡的喜庆的日子里,有南来北往的江湖上人,有雄踞一方的绿林好汉,有开山立派的武林宗师,有江湖上的各大帮派,还有一些隐退江湖的高人,他们都是来参加顾家的少当家的顾埋剑的婚礼。 有些人确实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有些人就是想来看看新娘子长得到底漂亮不漂亮,所以整个顾家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人头攒动。 那些该来的和不该来的全部都来了,他们带着各自的目的在顾家的大院里吃喝拉撒,好不热闹。 顾仁棠现在是忙前忙后,不亦乐乎。 虽说顾埋剑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可是他从小看着他长大,顾仁棠今天想想也开心,有时候你不一定要看到自己的小孩有多么的优秀,只要他们过得幸幸福福,这就是你最终的希望。 正当大家都在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海吃海喝,忽然有人说道:“布衣侯秦侯爷驾到!” 这个热闹非凡的大厅里忽然就安静了许多。 江湖上的人还有谁不知道布衣侯秦侯爷的。 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操控着整个国家的生杀大权。 在现如今的这个国家里,布衣侯秦侯爷要你死,你也绝对活不了。 江湖上你有兄弟朋友,他就有成千上万的军队。谁若得罪了他,恐怕连死都死得很难看。 刘阳镇就是布衣侯秦侯爷军队的驻地。 顾家也是刘阳镇的大户人家,所以,顾家曾经的辉煌,布衣侯秦侯爷都是见证者。 顾家欢的孙子今天是结婚的大喜的日子,他布衣侯秦侯爷能不到场表示一下吗? 这就是亲民和爱民如子。 顾仁棠和顾埋剑带着顾家的大大小小还有所有的参加顾埋剑和玫瑰的结婚喜宴上的亲朋好友,江湖人士,绿林好汉全部都毕恭毕敬的躬身等待着布衣侯秦侯爷的到来! 布衣侯秦侯爷虽说长的不怎么高大威猛,但是当他一脚跨进顾家大院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从来都没有的压力和威严从天而降,那是一种你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想想你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别人手里,你能不觉得有压力吗? 布衣侯秦侯爷走到那里,那里的人都会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的和他打招呼! 顾仁棠和顾埋剑看到布衣侯秦侯爷走过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顾仁棠双手一拱说道:“小侄的喜宴秦侯爷能大驾光临真是我们顾家的福气,请秦侯爷上座!” 布衣侯秦侯爷哈哈大笑道:“那里那里,咱们可是多年的邻居,在整个刘阳镇,顾家为了刘阳镇也付出了不少的贡献!” 顾仁棠哈哈的笑道:“都是秦侯爷领导有方!” 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看到坐在喜宴里面的阿三和曼曼,问道:“顾二先生,听说顾少当家的夫人也是江湖上人士,可有此事。” 顾仁棠说道:“小辈的事情,我一般不过问,只要他们感到幸福,过得幸福即可。” 布衣侯秦侯爷接着又说道:“听说顾少当家的交了不少江湖人士,听说最近才崛起于江湖的后生晚辈阿三,也和他关系不错是吗?” 顾埋剑急忙上前说道:“回秦侯爷的话,三哥确实是小人的兄弟,不知道秦侯爷怎么突然提及此事?” 布衣侯秦侯爷哈哈大笑说道:“现如今江湖上谁不知道有一个年轻人叫阿三的武林高手,听说他的武功已经无敌于江湖。”布衣侯秦侯爷转过身对着顾仁棠说道:“本侯爷是爱才、惜才之人,就是想见识见识一下江湖上人人疯传的武林高手阿三!” “顾二先生请你去把他叫过来,给本侯爷引见引见!”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俗话说,英雄出少年。” 顾埋剑怀疑布衣侯秦侯爷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阿三搭界,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 顾埋剑走到阿三和曼曼的桌子旁边简单的把布衣侯秦侯爷要见阿三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 阿三和曼曼他们都觉得好奇怪,他们和布衣侯秦侯爷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阿三和曼曼还有欧阳花雨他们三个人跟着顾埋剑一起走进顾家的议事大厅。 其实刚刚布衣侯秦侯爷走进顾家的喜宴大厅的时候,阿三和曼曼已经注意到这个位高权重的秦侯爷。 布衣侯秦侯爷端坐在顾家议事的大厅正中央的椅子上,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阿三,忽然觉得自己从没有有过的那种无形的压力,突然不停的向自己袭来,仿佛一座大山一样,犹如泰山压顶。 阿三其实自从走进顾家的这个议事大厅,他分明觉得自己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过阿三觉得这种压力对自己是可有可无。 顾仁棠看到阿三走进来连忙说道:“秦侯爷,这个年轻人就是阿三!”随后用手一指阿三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年轻人,这个就是皇上的亲弟弟布衣侯秦侯爷,快点过来见过秦侯爷。” 阿三不亢不卑的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拱了拱手说道:“晚辈阿三见过侯爷!” 布衣侯秦侯爷望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有一种说不出压力,他觉得这个压力是前所未有的,难道他真的是他的冤家对头不成?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缓缓的说道:“年轻人,你真的好霸气,你让本侯爷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难道,你生下来就是为了本侯爷吗?” 阿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侯爷您真是见笑了,晚辈何德何能,能让侯爷如此牵挂!” “年轻人,听说你最近风头正劲,是个好人才,如果你觉得本侯爷还可以,本侯爷请你到我的军营里面谋个一官半职的,将来生活也好有个奔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曼曼忽然说道:“他为什么要去给你卖命,他自己有自己的一番天地,根本不需要你的什么一官半职。” “你是何人?你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的。”布衣侯秦侯爷显得很生气,如果不是在顾家大院里面,恐怕布衣侯秦侯爷早就发火了。 布衣侯秦侯爷身边的侍卫忽然“哗啦”一声,把阿三和曼曼围了起来。 欧阳花雨走进布衣侯秦侯爷面前说道:“想不到侯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老朋友都不认识啦!” “你是?”布衣侯秦侯爷看了看欧阳花雨,然后把手往后摆了摆说道:“原来是南宫堂主的近身侍卫欧阳花雨,恕本侯爷刚刚没有看出来,都是自己人,退下吧!” 欧阳花雨忽然靠近布衣侯秦侯爷轻轻的说道:“他们小孩子不懂规矩,希望您不要见怪,不过谁如果敢碰他一下,恐怕也活不过明天!”欧阳花雨接着说道:“不信在座的各位大可以试试看!” 布衣侯秦侯爷看了一眼欧阳花雨说道:“天底下能有这个能力的只有她一个人,难道他是……?” “不错,他就是我们的少主人!”欧阳花雨很自信的说道:“各位,你们不要以为天下都是你们家的,你们哪一天被人杀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欧阳花雨说完眼睛紧紧的盯住刚刚喊打喊杀的那些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他的眼睛忽然变成了一柄利剑,锋利无比,看到欧阳花雨眼睛的人都吓得浑身打个寒战。 布衣侯秦侯爷哈哈大笑道;“老鬼,别这么大言不漸!事情过去了,你还想杀人不成。” 阿三看着眼面前的众人,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眼高于顶,权势如日中天的布衣侯秦侯爷,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选择让步?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也有让他害怕的人? 第四十五章 名动江湖 第四十五章名动江湖 权倾天下的布衣侯秦侯爷,那是人人望而生畏,噤若寒蝉的角色,可是就有人不把他当回事。 这个人就是率性天真、无拘无束的神秘的曼曼。 曼曼看着眼前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你不要以为你有权,你有势,别人就会拍你马屁,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是马屁精,我敢说我们三哥就不是这种人!” 说完他拉着阿三就想走出去! 布衣侯秦侯爷看着眼前的这个年纪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年,他只能摇了摇头。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顾仁棠和顾埋剑都是尴尬得不得了,不知道怎么去打圆场。 一边是位高权重的布衣侯秦侯爷,一边是顾埋剑的生死兄弟。 欧阳花雨看到这个情形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道:“秦侯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陪您喝两杯!” 布衣侯秦侯爷看了看曼曼,然后再看了看阿三,转过身对着顾仁棠和顾埋剑说道:“今天本侯爷军营里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大家的雅兴了!” “你如果想过来为我效力,随时来找我!”布衣侯秦侯爷看着阿三说完了这一句话,布衣侯秦侯爷转身就走了。 下面的贴身侍卫立马上前送上他们布衣侯秦侯爷的贺礼,随后全部整齐划一的离开了顾家大院。 阿三看着离去的布衣侯秦侯爷,凭直觉觉得此人了不得! 先不去说他的队伍整齐划一,纪律严明;就说他的肚量和胸襟也是超出常人不知道有多少! 大丈夫能屈能伸,在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身上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阿三回过头望着在场的众人,如果大家都拥有布衣侯秦侯爷的权力,谁会被人说到如此这般,会转过身就走? 在场的众人可能谁也做不到,可是这个权力倾天的布衣侯秦侯爷,他能做到! 那么,你说此人简单不简单? 阿三望着布衣侯秦侯爷的背影然后想到,千万不要和这个人为敌,不然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因为这个人的城府太深,简直是深不见底。 深夜,顾家的大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前来贺喜的客人们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顾家。 阿三和曼曼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走,是因为顾埋剑和他们说过,婚礼结束过后有事情要找他们说说。 顾埋剑今天可高兴了,好像还有点得意忘形了,他现在居然邀请阿三和曼曼他们到他和玫瑰的新房也就是他的洞房里去坐坐。 阿三并不想去,可是曼曼确是热情高涨,非要去热闹热闹。 顾家真的是大户人家,就从顾埋剑的新房就能看得出来。 顾埋剑的新房是极尽豪华,整个房间都是红木家俱,里面的摆设都是古董;而且每一件古董如果拿出来卖,恐怕普通人家就能够生活几十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阿三和曼曼随着顾埋剑走到他们的洞房门口,顾埋剑对着曼曼说道:“你先进去,我娘子在里面等着你呢?我和三哥说点事情。” 阿三心想,这个顾埋剑脑子坏了,让一个大男人去他婚房做什么? 阿三看着曼曼走进了顾埋剑的婚房,顾埋剑也许是喜酒喝多了,话特别多。 过了好一会儿,曼曼还没有出来,阿三急了,这个曼曼兄弟该不会酒喝多了,在顾埋剑新房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阿三拉着顾埋剑往新房里走去。 推开门,阿三看到曼曼和玫瑰居然坐在一起喝茶呢。 其实顾埋剑根本就没有喝多了,而是十分清晰和清醒。 顾埋剑到了自己的洞房里,请阿三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三哥,我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和玫瑰还不可能认识!” 阿三望着喜气洋洋的顾埋剑和玫瑰,他也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他对曼曼说道:“兄弟,我们好回去了,人家两口子也要休息了!” 说完就准备去拉曼曼的手,可是曼曼忽然抬起头望着自己,满脸通红,把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阿三一下子愣住了,平常曼曼不是这样子的啊,可能是曼曼的喜酒喝多了,有醉酒的反应了。 阿三摇摇头走出了房间。玫瑰看着阿三走了,连忙对着曼曼跪了下来,说道:“少主,以前我不认识你和三哥,多有得罪你们的地方,请你和三哥多多包涵,玫瑰给你请罪了!” “你的事情我会让欧阳花雨去操办,你最近也不要出门,等消息!”曼曼说道:“小娘子长的不错嘛!我也喜欢你这种女孩子!” 说完竟然上去抱着玫瑰是又亲又摸的! 玫瑰被曼曼这样又亲又摸的非但不生气反而和他一起在打闹。 真是奇了怪了,顾埋剑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又亲又摸自己的女人,他怎么一点点都不生气,还在旁边笑盈盈的,这个顾埋剑他还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嘛? 如果阿三在旁边看到这个场面,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和顾埋剑还有曼曼断绝关系呢? 可惜我们年轻有为的江湖上后起之秀阿三,早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睡觉了。 阿三睡在地板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那个淘气的曼曼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他不会闯祸了吧? 阿三为什么一离开曼曼就会担心他这样那样的,为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 他自己也觉得他对曼曼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是和曼曼在一起,总有一种超越兄弟、朋友的那种感情,可是这种感情是会被人不耻的想法。 一想到这里,阿三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他不想让自己再为这件事情再想下去! 因为他觉得这些想法是让大家觉得不耻的事情,是没有好结果的,同时也会让人身败名裂的。 阿三同时也在想着今天顾埋剑和玫瑰的婚事,如果自己的娘亲还活着,看到自己也像顾埋剑一样成家立业,她老人家肯定也会开心和开怀! 一想到这里,阿三不禁感慨万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好像有人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间门口,在轻轻的打开自己睡觉的房间大门。 这个动作好熟悉,阿三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开门的人肯定是曼曼。 阿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被子被他踢在一边。 曼曼轻轻的走到阿三身边,轻声的问道:“三哥,你睡着了没有?” 阿三不知道曼曼想干嘛,所以假装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曼曼用手轻轻的推了推阿三的肩膀,说道:“你肯定是假装睡着了,是不是?” 阿三也不理会曼曼,继续假装睡觉。 谁知道曼曼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道:“三哥啊,人家顾埋剑已经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能结婚啊!” 阿三刚刚想翻身对曼曼说,我还没有女人呢,和谁去结婚啊。 不料,就听见曼曼的声音继续说道:“娘亲,您没有看过三哥,你不知道他是个多么好多么优秀的一个人,说不定您看见他也会喜欢他的!” 阿三心想,难道你家有个姐姐或许妹妹不成? 那知道曼曼接下来的话才是让阿三大吃一惊的话。 曼曼口气幽幽的说道:“娘亲,我不管您喜欢不喜欢三哥,我反正决定了,我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三哥!” 阿三此时此刻听到曼曼的话语,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心里犹如五味调味罐给打翻了,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一下子涌进心头。 阿三闭着眼睛,不敢再去看曼曼一眼,眼眶里不知道何时竟然有一点点潮湿。难道是自己的泪水? 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有未来?阿三一想到这里,本想坐起来,谁知道曼曼忽然也躺下来抱着阿三的身体,柔柔的说道:“顾埋剑他们今天晚上就要洞房花烛夜了,三哥,我们随时也可以洞房花烛夜的。” 阿三只能哭笑不得,曼曼嘴里的酒气随着他的呼吸不停的吹在阿三的脖颈处,让他觉得痒痒的! 阿三真想什么也不顾,翻身也抱着曼曼,但是他怕这样子一来,大家肯定都会觉得很尴尬,恐怕今后朋友、兄弟都没脸做了。 阿三就在这样反反复复的思想斗争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谁知道窗户外面的那个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暗暗的说道:“阿三,你真是个大傻瓜。” 第四十六章 三哥的误会 第四十六章三哥的误会 站在阿三和曼曼房间外面的欧阳花雨看到阿三对曼曼的反应,他真的是有的失望。 这个小子他到底是真的笨还是假的笨,难道他真是个傻瓜吗? 曼曼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曼曼会对谁这么好过,以前曼曼看到任何人都是眼高于顶,不理不睬的,可是为什么曼曼会对这么一个“傻瓜”这么好呢? 欧阳花雨每次看到曼曼主动去对阿三好,有时候,他都替曼曼不值得。今天晚上曼曼已经这么样子了,你这个傻瓜还不明白? 欧阳花雨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在欧阳花雨的心里,曼曼就是他的孩子,他一开始是从心底深处不愿意曼曼和阿三相处在一起,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己也渐渐的看着阿三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了! 甚至他们的堂主几次三番让他把曼曼带回家,他都置若罔闻! 他其实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希望曼曼和阿三在一起,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考虑,阿三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阿三在年轻人一辈当中,有很多地方都是无人能及的! 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耀在曼曼的白白的脸颊上,显得是那么的好看和妩媚,甚至是那么的妖异和令人心动,男人的脸颊难道也会有如此的魅力? 曼曼被耀眼的阳光照在脸颊上刺得眼睛有的不适应,他懒洋洋的醒了过来,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好像睡在一个人的身上,他的头枕在这个人的背上,双手抱着这个人的双肩,左腿跨压在这个人的腿上。 曼曼一下子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连忙坐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等他看清楚眼面前的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他又忽然躺了下来,还是用刚刚的那个姿势,压住这个人,心里却是在偷偷的笑着。 忽然那个被他一直压着的人开口说道:“你都已经醒了很久了,你还这么压着我,难道就不怕我一个翻身,把你摔个嘴啃泥啊!” “我就要压着你,看你敢摔我!”曼曼耍赖皮的说道:“我就这样压你一辈子,三哥,你还想逃得了吗?” 阿三连忙说道:“你快点起来,让人家看到难为情的,两个大男人这么粘在一起,你不难为情我还难为情呢?” 曼曼还是没有起身,阿三也没有动,因为他只要一动,曼曼肯定会从他背后滚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有人在轻轻的敲着房门,曼曼一下子就从阿三的背上滚了起来! 曼曼问道:“是谁?” “我是顾家的少夫人的丫鬟,少夫人请你们去大厅议事!”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少夫人说了,就在大厅等你们。” 曼曼望着躺着的阿三说道:“你听到没有,人家有事情找我们商量,你还不快的起来!” “你知道顾埋剑是我们的兄弟,你这么和人家老婆打得火热,你不觉得难为情吗?”阿三双手放在脑袋的后面,望着满面笑容的曼曼继续说道:“要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曼曼看着阿三这个一本正经的神情笑了起来。 阿三看着曼曼说道:“你还好意思笑,顾埋剑怎么交了你这个朋友!” 曼曼也不理他说道:“我如果说你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不是真的,你相信吗?” 阿三侧过身不理他。 曼曼走过去对着阿三说道:“三哥,我是那种小人吗?” 阿三想想,说道:“好像不是!” “我说你怎么还不起来,赶快起床,说不定玫瑰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们!”曼曼拉住阿三的肩膀继续说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阿三听到这里,慢慢的起身,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当阿三和曼曼走到顾家的议事大厅的时候,就看见那个顾家的少夫人满面红光,脸上扬溢着一种幸福的自信,按照道理来说,她经过一场婚礼和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洗礼,应该神情颓废、无精打采才对,她为什么精神反而是欢快明了,神清气爽。 曼曼走到玫瑰的面前拉着玫瑰的双手说道:“啊呀,少夫人不得了啊,好像比昨天又漂亮了许多啊!” 阿三抬头望着神情颓废的顾埋剑,他怕顾埋剑看到曼曼拉着玫瑰的双手,会生气,那知道顾埋剑非但没有生气,还走过来对着阿三说道:“三哥,昨天我是实在太忙,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们,请你不要生气,今天我什么事情不做,好好的陪陪你们!” 说完,顾埋剑拉着阿三往吃饭的餐厅等方向走过去。 顾埋剑拉着阿三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可是曼曼和玫瑰迟迟不来。 阿三望着桌子上的菜肴,他倒是真的有一点点饿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曼曼才拉着玫瑰的手从顾家的议事大厅走向他们吃饭的餐厅。 阿三看到曼曼拉着玫瑰的双手有说有笑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有的生气!昨天那曼曼喝了一点点酒,和人家玫瑰拉拉扯扯的,今天你还没有喝酒泥,你怎么又这样和人家老婆拉拉扯扯的,而且人家顾埋剑也在现场,你这个算什么朋友! 顾埋剑好像看到阿三脸色渐渐的有一点点怒气,连忙说道:“不管他们,让他们去胡闹,我们两个兄弟喝酒。” 阿三侧过头看着眼面前的这个顾埋剑,他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懂他们这几个人了,这个顾埋剑到底是怎么啦?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他眼面前打打闹闹,他好像一点点不在意,他还算不算一个男人啊!难道自己认识的顾埋剑是个伪男人?没有一点点火气吗? 阿三走到曼曼和玫瑰面前,对着曼曼说道:”你能不能给自己的朋友一点点脸面,不要和别人的新婚妻子如此亲热?”阿三回过头对着玫瑰说道:“我当初和你说过,你只要嫁给顾埋剑,就要对他一心一意,你做到没有?” 说完,阿三的眼睛里露出来一丝丝的杀机,虽说就是那么一点点杀机,玫瑰本来还在笑的面孔忽然变得一丝丝笑意都没有,因为她忽然觉得阿三的身上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杀意,这种杀意好像是无坚不摧,任何人任何事在这一股杀意面前,都是摧枯拉朽,无法抗衡。 曼曼望着阿三的侧面的轮廓,他好像看到了一尊杀神。 阿三就那么往那里一站,好像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他打不死、摧不垮的东西。 曼曼忽然觉得自己和玫瑰开玩笑好像有的过了。因为这个傻蛋阿三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他难免会误解自己和玫瑰什么。 “三哥,我和玫瑰是开开玩笑的,你不要认真。”曼曼走到阿三面前柔柔的说道:“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个神秘的曼曼,再看看旁边的顾埋剑,转过身就走。 玫瑰望着远去的阿三,忽然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她的浑身刚刚在阿三的无形的杀意下,已经潮湿,身上的汗水,把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 这个阿三如果做杀手,恐怕整个江湖上已经没有了敌手,玫瑰刚刚想到这里,顾埋剑走过来抱着她的身子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真相告诉他了,不然,他好像已经误会我们大家了!” “我刚刚已经被三哥漫天的杀机差点要了命!”玫瑰对着顾埋剑说道:“现在曼曼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直不让人说,他不知道怕什么?” 顾埋剑说道:“他怕三哥知道他的身份后,然后有什么误会,所以他一直不想说也不敢说!” 玫瑰摇摇头说道:“那他这样一直隐瞒也不是办法啊,纸是包不住火的!” 曼曼看到阿三生气的转过身就走了,慌忙跟着阿三就跑了出去,可是他一转眼,阿三竟然不见了。 阿三到底去了哪里了? 曼曼现在都有些后悔了,他不应该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世。 “三哥,你到底去那里了?”曼曼喃喃自语道说道:“三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惹你生气了!” 阿三还是没有现身。 第四十七章 困 惑 第四十七章困惑 阿三站在高高的大树的树杈上,望着树底下焦急、彷徨的曼曼,他本想下去和他见面,但是他想到刚刚曼曼和玫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他又有点生气,不想理曼曼。 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当着朋友的面,和人家新婚的妻子打打闹闹的,这样子成何体统? 他刚才差一点杀了那个新娘子玫瑰,就差一点点,当时他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曼曼也和他说了,他和玫瑰真的没有什么。 说起来也怪,阿三不管心里怎么愤怒,只要曼曼一开口,他就会立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难道曼曼这辈子就是他阿三的克星吗? 阿三一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好,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所以,当他看到曼曼带着万分失望的心情走了,他也忍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情绪被曼曼所左右,不去理他。 曼曼走到房间里,在窗户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低着头,不声不响、无精打采的。 过了一会他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欧阳花雨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曼曼会为了谁如此伤心流泪,情绪失控。 欧阳花雨知道,曼曼是什么人,他可是他们的少主,虽说他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他也不是那些皇亲国戚所能比拟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得罪皇亲国戚你有可能还一点点生机,你如果得罪了曼曼,恐怕你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家里面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那个名动江湖的杀手组合玫瑰和瞎子,知道他们要击杀的对象是曼曼和阿三,吓得连夜逃亡,并且声明从此退出杀手的行业,若不是曼曼不计较这些事情,恐怕江湖上已经再没有玫瑰和瞎子这两个人存在了! 难道是曼曼和玫瑰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引起阿三的误解了? 欧阳花雨想到这里,他笑了,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阿三是个正人君子。 曼曼抬头望着刚刚走进房间的欧阳花雨,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欧阳花雨坐在曼曼的对面,看着这个哭泣中的曼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现在把你当成最最好的朋友,他看到你和玫瑰之间如此胡闹,所以他生气了,怪只怪你,为什么不和他说明白!” “我……不敢说,我怕他知道我的身世之后,会不理我!”曼曼抽泣的说道:“我不管,你赶快给我把三哥找回来!” 欧阳花雨喃喃的说道:“傻孩子,你早点告诉他你的身世,他还会误解你吗?”欧阳花雨接着说道:“他如果不在乎你,你所做的一切,他是不会在意的,他也不会在意你所做的任何事情的,说不定他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就回来了!” 曼曼泪眼朦胧的问道:“欧阳伯伯,他真的会回来吗?” “我们就往他要去的地方,嘶马镇方向,肯定能找到他!”欧阳花雨转过身望着顾家大院外面,说道:“他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阿三坐在树杈上面,望着房间里哭泣的曼曼,有几次他忍不住想下来安慰曼曼,可是一想到曼曼和玫瑰的事情,阿三心里又不开心了,这个不懂事的曼曼,为什么长不大,你为什么要当着顾埋剑的面和他新婚的妻子那个样子! 房间里欧阳花雨和曼曼的对话,阿三虽说听不见,但是他其实也能多少猜到些什么。 曼曼和欧阳花雨从顾家出来,一直往嘶马镇的方向走着,一路上曼曼到处打听阿三的下落,可是,阿三就好像彻底失踪了一样,没有踪影。 曼曼是心急如焚。 这一日,欧阳花雨和曼曼来到了杨庙镇,按照欧阳花雨的想法,就是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就行了,可是曼曼不同意,他一定要找一个大的客栈,他才肯住下来! 杨庙镇地处山清水秀、南来北往的地方,有许多地方是人来人往的游玩的好地方,可是曼曼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出去游玩,早早的回到房间里,坐在房间的窗户旁边望着外面来来去去的人群,他多么想一下子就能看到他想念已久的三哥,可是他一次次的失望了,三哥根本就不在这些人群里。 一个人如果心情不好是不是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一个人如果心情不好是不是对吃饭、游玩也没有兴趣? 所以,曼曼现在对任何事情,任何美味佳肴都没有胃口。 他的那一张白里透红,肌白如雪的脸颊好像有点消瘦,更显得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曼曼他的打扮是一个男人,为什么别人会有这种感觉呢? 阿三这个一路上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跟着曼曼和欧阳花雨,每到一个地方,曼曼就出去打听他的下落,他自己也被曼曼的执着感动了,阿三准备今天晚上和曼曼见面,谁知道,欧阳花雨和曼曼刚刚开好房间,就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曼曼的房间旁边转来转去,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阿三怕曼曼吃亏,就躲在曼曼的房间对面的大树上,密切注意着曼曼房间里动静。 过了一会,阿三就看到欧阳花雨出门了,因为怕曼曼这里有什么事情,阿三没有去理会欧阳花雨究竟是去干什么的。 又过了好一会,欧阳花雨回来了,就看见他敲开了曼曼的房门,和曼曼在说着什么,阿三忽然看见曼曼大声呵斥着欧阳花雨什么,欧阳花雨好像在解释些什么。 阿三在曼曼对面的树杈上只能凭感觉,曼曼和欧阳花雨在激烈的争吵着什么,他看见曼曼双手捂着自己的双耳,过了一会欧阳花雨就从曼曼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曼曼一个人趴在床上轻轻的哭泣着,哭着哭着,曼曼竟然睡着了。 如果在平常,阿三早就冲到曼曼房间里了,不知道为什么,阿三一看到曼曼哭泣,他自己心里也觉得非常难过,现在看到曼曼和欧阳花雨争吵之后,竟然睡着了,阿三的心里忽然觉得好痛,好像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 但是,今天那几个人在曼曼房间旁边转来转去,让阿三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所以,他不肯离开曼曼房间的周围,一定要让曼曼在自己的视力范围,也就是自己能看得到的范围。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深夜,有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曼曼住的客栈房间旁边,一个人拿着一根管子,刚刚拿出来想往里面吹什么东西,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自己人你们也要用这种下三滥的卑鄙手法!” 就看见欧阳花雨从曼曼隔壁房间里破窗而出。 那个人黑衣人看到欧阳花雨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就说道:“主人让我们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少主安全的带回家,你几次不听主人的命令,一直让少主生活在外面的这种危险的境地,主人已经大发雷霆,派我们过来执行你做不到的事情,你还想阻拦我们?” 欧阳花雨大声说道:“谁也不允许这么对待少主,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你们回去和主人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那个手拿管子的黑衣人用手一指欧阳花雨说道:“你们两个去挡住这个老东西,我们想办法把少主带回家。” 那两个黑衣人立马冲上去和欧阳花雨打成一团,看看场面上局势,欧阳花雨想一时间打赢对方也是不可能。 房间里的曼曼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很可能已经被对方的卑鄙的行径,吹进去的*给迷得昏迷了,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欧阳花雨望着对面的大树上的树杈大声说道:“你再不下来。你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 这几个黑衣人以为欧阳花雨在说笑话,那知道,忽然寂静的夜空中忽然有一个人就好像一只会飞的大鸟,从曼曼房间对面的大树上缓缓的飞了过来! 那几个黑衣人看到这个人,好像有人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当中有一个黑衣人问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你不是和我们说他们已经早就分开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一起啊?” 那个被问到黑衣人尴尬的说道:“我是一路上跟踪着他们的,没有看到他在什么地方啊?” 转眼之间阿三就已经站在这些黑衣人面前。 阿三冷冷的望着眼面前这几个黑衣人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你们只要敢这样对待他,你们就不要怪我出手不留情!” 欧阳花雨急忙说道:“你不可以放走他们任何人,要不然他们回去了,你的麻烦就从此不能间断!” 那个拿管子的黑衣人准备想逃跑,没有想到阿三的身法竟然比他不知道要快多少,阿三一拳捣向他的胸膛,他自己看到阿三拳头好像也不怎么快,但是他就是无法躲避,阿三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那个拿管子的黑衣人的身子犹如流星一般飞了出去,摔出去有几十步远,估计想活也困难了。 阿三的武功好多人都看到过,他和别人交手的时候,看到的人都觉得阿三的拳头也不是非常的快,只有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你才觉得阿三的拳头到底有多忙可怕! 剩下的黑衣人都纷纷的往后退着,他们也知道,和阿三交手只有一个字“死”! 第四十八章 风雨同路 第四十八章风雨同路 阿三望着一直往后面退的黑衣人,他们还有几个人,欧阳花雨说过不能让他们跑掉,若不然,可能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房间里的曼曼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如果是在平常,他恐怕早就起床参加打斗了。 阿三每向前迈一步,那几个黑衣人就觉得身上的压力就增加一分,有一个黑衣人直接被阿三身上的无形杀气的压力给碾压得瘫倒在地上,还有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他们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浑身都是湿透了汗水,他们也知道,只要谁敢动一下,谁就会被阿三雷霆一击的拳头打死。 所以,他们现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房间里的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阿三双眼望着这几个黑衣人缓缓的说道:“谁今天如果说了真话,我可以考虑放他一马,谁说?” 阿三那一双犀利的目光从这几个黑衣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就像一把刀子,任何人的魑魅魍魉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沉默了一会会,有一个黑衣人说道:“他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被我们的普通的‘鸡鸣五更散’给熏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阿三朝那个说话的黑衣人招招手说道:“你可以走了!” 那个黑衣人回头望望自己一起的人,再回过头看看阿三,慢慢的走出了客栈的院子。 忽然有一个黑衣人走到阿三面前说道:“少侠,我有这个‘鸡鸣五更散’的解药!”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包东西,双手递给阿三。 阿三刚想伸手去接,那个送药的黑衣人突然双手一扬,那个一包解药忽然满天飞舞,全部都撒向阿三。 “你找死!”阿三一拳打在这个送药的黑衣人身上,就看见这个送药的黑衣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面摔了出去撞在客栈的墙壁上,又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早已经气绝身亡。 阿三本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是别人想要他的命,他就不能再这么仁慈。 剩下的黑衣人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要被阿三的拳风扫到,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欧阳花雨忽然发现阿三有时候非常仁慈,有时候也会发出的暴力! 难道人都有这种暴力倾向?或许有些人有城府,比较隐藏得深,有些人喜形于色,容易暴露出来而已。 人其实都有正反两面,亦正亦邪; 往往好和坏就在人的一念之间。 阿三望着地上的这些黑衣人喃喃的说道:“我其实不想滥杀无辜,已经给你们机会了,可是你们偏偏要过来送死,这个也怪不得我。”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突然说道:“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进去看看曼曼究竟是怎么啦!” 阿三一下子好像醒过来了,像发疯了一样,冲进了曼曼的房间。 当阿三踏进曼曼的房间的时候,就看见曼曼像一只猫咪一样,卷缩在床角的一头,身上的被子已经散落在地上,如果不是他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恐怕早已经被这个深夜凉凉的风给吹得生病了。 阿三刚想上前帮曼曼去把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重新给他盖上,可是他的人忽然就缓缓的倒了下去。 欧阳花雨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扶住了缓缓的倒下去的阿三。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把阿三放在了床上,现在的阿三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只要有力气拿得动一把刀的人,都可以杀了他。 欧阳花雨刚刚认识阿三的时候特别讨厌这个阿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的喜欢上这个年轻有为,刚正不阿的年轻人,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能和他们的少主曼曼般配的人,只有这个神勇无敌的阿三! 欧阳花雨望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他真的是无可奈何,两个人现在都昏迷不醒,都需要他这个老头子来照顾,而且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什么昏倒的,那个阿三尤其不一般,他的面孔好像已经涨得红红的,呼吸有点急促,若不是欧阳花雨给他封住了穴道,恐怕也不会这么安稳。 阿三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刚刚的那些黑衣人给伤了,可是欧阳花雨翻过阿三的浑身没有看见一处伤口,难道是刚刚那个黑衣人撒向阿三的那些所谓的解药? 曼曼可能是被那些黑衣人用什么鸡鸣五更散给迷晕过去了,说不定他是没有问题的他到时候会自己清醒的! 可是阿三怎么办? 这是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欧阳花雨。 正当欧阳花雨头疼的时候,他遇到了前来解救他的人! 门外的急促的敲门的声音,把欧阳花雨拉回了现实世界。 欧阳花雨警惕的开了房门,他就看到了顾家的少当家的顾埋剑,还有他的新婚妻子,玫瑰。 顾埋剑看到欧阳花雨只是点了点头,二话没说上前就把阿三背起来就往外面走去,玫瑰也是毫不犹豫的背起曼曼,转过身就走。 欧阳花雨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有一辆很大的马车停在客栈的外面,他连忙把曼曼和阿三的一些随身物品收拾好,拿到下面的马车上。 顾埋剑看到欧阳花雨还是没有说话,让马车的车夫驾着马车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一路上颠沛流离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一直走到天明,他们在一处大山深处的竹林前面停了下来。 顾埋剑还是背着阿三,玫瑰还是背着曼曼,顺着竹林里的羊肠小道慢慢的往山上走去。走了一会会,来到了半山腰,他们看到了几间茅草房,有一个院子,门前种了许多不知名的药草! 一轮朝阳,冉冉升起,红红的霞光照耀着天下的万物,都给他们披上红红的颜色,就连顾埋剑背上的阿三,也是被红红的霞光照耀得满面通红,好像比其他人还要红彤彤的。 阿三此时此刻的脸颊好像是用红纸染红了一样,呼吸急促到了异常的地步。 顾埋剑站在这个茅草房的前面大声说道:“晚辈刘阳镇顾家少当家的顾埋剑有事情要请前辈帮忙,请前辈出来相见。” 一连说了两遍,茅草房里都没有人答应。 顾埋剑刚刚准备开口说第三遍,那个茅草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一身白衣白裤的少女,长的是面容娇好,身材妙曼。 那个身材妙曼的少女走到顾埋剑面前轻轻的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刚刚睡下不久,就请顾少当家的在草堂里慢慢的等待他老人家醒来吧!” 顾埋剑急忙说道:“小妹妹,那可不行,我的兄弟不知道是中了别人什么样的毒,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几个时辰,再不施加援手,恐怕有生命危险。” 那个身材妙曼的少女望着顾埋剑的眼睛说道:“如果是顾少当家的,我们师父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救你,你的兄弟、朋友就另当别论了!” 顾埋剑望着眼前的这个身材妙曼的少女认真的说道:“我和我兄弟阿三,我们自从认识就是风雨同路,从来不分彼此,快去请你们师父前来救救我的好兄弟、好哥哥三哥!” 那个身材妙曼的少女把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一行众人带到茅草房里面安顿好,然后去旁边的茅草房门口轻轻的说道:“师父,刘阳镇的顾家顾少当家的前来请您帮助他的兄弟阿三看病!” “和他说如果是他自己老夫马上就出来帮助他看病,除此之外,任何人也要等我睡觉休息好,我才会帮忙看病的!”茅草房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苍老的声音接着说道:“我睡觉了不想有人打扰我!” 欧阳花雨看到顾埋剑背上的阿三好像呼吸急促,眼睛已经红彤彤的,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颠簸,呼吸好像都有点困难了,他再回过头看看曼曼,他感觉曼曼已经没什么了,说不定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欧阳花雨看着那个身材妙曼的少女然后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对着她说道:“你再去和房间里的老家伙说一声!”他把嘴靠近那个身材妙曼的少女耳朵旁边轻声的说着些什么! 那个身材妙曼的少女脸色忽然有一点点变化,急忙跑到她师父的茅草房门前,轻声道说着些什么,未曾想那个一直不肯开门看病的师父,竟然把门打开了! 就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 顾埋剑一看见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连忙上前躬身说道:“晚辈现在身上背着一个人没法给您行礼,就请您老人家行行好,救救我这个兄弟!” 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只是朝顾埋剑望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后朝着欧阳花雨走了过去说道:“就是你刚才让我徒弟传话给我的?” 欧阳花雨冷冷的说道:“不错,如果他们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用我多说,你可以死了!” 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看着欧阳花雨多双眼说道:“老夫知道你们的厉害,可是我也不是被人吓大了的,我今天就是准备死了,随便你们怎么样,我都不会救他们两个人!” 欧阳花雨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奚落过,忽然他一掌拍像了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的头顶! 如果欧阳花雨的右掌打到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的头顶,他恐怕性命不保! 可是他如果死了,谁能救阿三呢? 忽然听到有人大声说道:“住手!” 第四十九章 情 感 第四十九章情感 欧阳花雨凌厉的一掌拍向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忽然听到有人大声说道:“住手!” 欧阳花雨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谁。原来曼曼已经醒过来一小段时间了,不过他一直不想开口,浑身无力,懒洋洋的,他睁开眼睛看到顾埋剑背上的阿三时候,他是又惊又喜,他终于又看到让他心意已许的三哥,可是三哥怎么会昏迷不醒,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看了看顾埋剑背上的阿三,他知道阿三肯定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当他看到欧阳花雨要用掌劈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的时候,他就不能不出声阻止了。 因为阿三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中了对方什么样的毒,如果真的把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打死了,谁来救三哥啊! 曼曼从玫瑰的背上缓缓的下来,用手扶着玫瑰的肩膀,慢慢的走到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的身边,说道:“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毛病了,恳请前辈帮忙救我这个哥哥吧?”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回过头来望着曼曼一眼说道:“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漂亮的娃娃!”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接着问道:“你是谁?” 欧阳花雨说道:“他就是我们的少主。”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非常吃惊的看着曼曼问道:“他不是顾家顾少当家的兄弟,他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曼曼红着脸说道:“他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 “那我不能救他!”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出手救他,肯定是要有回报的,他如果只是你的普通朋友,我如果救了他,你也不肯给我多少好处!” “如果没有他,这个世界上从今以后也就没有了我!”曼曼憔悴的脸颊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前所没有的坚定和坚毅刚强的表情,好像在这个世界上阿三就是他的全部,除了他,世界上任何事情和任何人他都不屑一顾。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看了曼曼一眼,然后走到阿三面前看了看说道:“他这个是中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阴阳合欢散’,如果不是他内力深厚,恐怕早已经没法救他了!”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转过身看看曼曼说道:“救他现在还是有可能,但是……” 曼曼激动的说道:“只要能救活他,要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看着曼曼说道:“你现在不要满口说大话,有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 欧阳花雨看到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在数落曼曼,他不由得心里又生气了,他走到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跟前说道:“请你注意点,你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我们的少主,他说的话肯定能做得到!”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看着神气活现的欧阳花雨说道:“你知道什么?他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阴阳合欢散’,只有三种方法可以救他,第一,解药,第二,我亲自为他配制解药,第三,就是让人和他阴阳交合,让他散尽身体内的毒素,他才能万无一失,要不然,他就只有等死的命!”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接着说道:“第一,这个解药你们肯定没有,如果有你们也不会过来找我,第二,让我配制解药需要时间,恐怕来不及,就剩下这个第三了!” 曼曼就感觉自己的心是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在悬崖峭壁上,前后左右都是死路!转过身望着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问道:“什么叫阴阳交合?” 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脸上马上露出极其尴尬的面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曼曼转过身看着欧阳花雨说道:“欧阳伯伯,阴阳交合到底是神马意思?” 欧阳花雨忽然转过身去,不搭理他。 曼曼看着阿三憔悴的面容对着欧阳花雨说道:“欧阳伯伯,不管这个事情如果困难,我一定要救三哥,你就告诉我吧!”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转过身看着曼曼说道:“你去问问玫瑰,她或许会知道,她会告诉你!” 曼曼这个时候一心一意只想怎么样救阿三,别的事情他才不要去理他。 他走到玫瑰面前,拉着玫瑰的手说道:“玫瑰你说,什么是阴阳交合?” 玫瑰听见曼曼问她这个问题,她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她拉着曼曼的手走到没有人地方,两个人在窃窃私语一会会。 过了一会,他们两个人已经走到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面前,曼曼看着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的双眼说道:“难道除了这个方法,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救三哥了吗?” “有,那就是找到解药!”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摇了摇头说道:“老夫听说这个门派早已经走多年前被武林正派人士群起而围攻,早就灭门了,你上哪里才能找到解药呢?” 曼曼望着欧阳花雨说道:“我问你,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发生这件事情的,三哥又如何中的毒?” 欧阳花雨冷冷的说道:“其实你的娘亲已经让人给我带了几次话了让我把你安全的带回家,可是,我看你如此在乎阿三,而且你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很开心,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何时看到过你如此开心过,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这些!” 欧阳花雨对着神色有点困惑的曼曼继续说道:“你要知道,除了你任何人都不敢违抗你母亲的意思!现在外面到处世界是生活在风雨飘摇中,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力所抗衡的,你母亲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所以派了好多人,想把你接回去,我一直在帮你阻挡这些人,后来你母亲知道你和阿三在一起,她更加不放心你了。” 欧阳花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你母亲已经查明,阿三已经卷入了一场是是非非当中,这个是是非非是任何人都无法把握的,所以,她更加希望你回到她的身边,可是,如果我和你说了有用吗?” 曼曼低下了头,在想着自己这些天来发生的故事,他其实也知道,他的娘亲是如何的爱护他,可是自从他认识阿三以来,他就被阿三深深的给吸引了,觉得阿三哪里哪里都好,好像这一辈子除了他,他再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那后来三哥是怎么中毒的?”曼曼轻轻的问道:“三哥出事情的时候,你在哪里?” 欧阳花雨知道,曼曼有点在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阿三,其实他那里知道本来场面已经控制得很好,阿三只是一时大意,才会中了别人的毒!阿三如果不是太关心你曼曼的安危,他怎么可能会被人用毒害了自己呢? 欧阳花雨看着眼面前神色憔悴的曼曼说道:“让阿三中毒的人,其实也是你母亲派过来的!” 曼曼听到这句话,好像被一个晴天霹雳打中一样,呆若木鸡。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难道不知道三哥如果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曼曼神色不安的喃喃的说道:“她为什么这么心狠?为什么?” “这就是造化弄人,其实你母亲派这些人过来根本不是想杀阿三的,他们只是想把你带回去而已,那知道,自从那一天你和阿三分手的时候,阿三并没有离开过你,他其实一直在暗中保护你而已,这个情况我也是最近才刚刚发现!”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昨天晚上,你母亲派来的这些人,先用‘鸡鸣五更散’把你熏晕过后,本想把你带回去,我看他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我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那三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曼曼紧张的问道:“我一直没有看到三哥,为什么我一醒过来,他就被人伤成这个样子?” “阿三看到那些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想把你掳走,他当然要出来救你啊!”欧阳花雨恨恨的说道:“当初,那些人已经被阿三控制着,阿三想救你,让他们拿出解药来,谁知道这样一来,他没有防备对方的诡计,所以一不留神,就中了对方的‘阴阳合欢散’,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少主,你看看怎么办吧?” 曼曼一想到阿三为了救自己而身中奇毒,心里满满的爱意浓浓的,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能救三哥,不管什么困难和办法,他都要去尝试,他一定要把三哥救活,如果三哥有个三长两短,他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的曼曼,他一心一意就是想救三哥,所以他觉得只要能救活三哥,就是让他去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曼曼主意已决定,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走去……! 第五十章 峰回路转 第五十章峰回路转 此时此刻的曼曼已经被眼面前阿三的中毒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 虽说阿三也有几个朋友、兄弟,可是他中毒别人也无法插手,说到底,别人也插不上手! 没有解药,没有时间配制解药,那么只有这个第三条路才能救阿三了吗? 曼曼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和迷茫,他从小就是生活在花团锦簇、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的日子,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事情去犯愁。 因为他的娘亲从来不让他受一点点的委屈,他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他在家里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现在,他最最在乎的人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他却是爱莫能助,只能去求眼面前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 曼曼知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阿三了,只有最后的一条路了。 所以,他每向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迈出一步,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了一下……! 一直没有开口的顾埋剑忽然说道:“如果给你时间,你和曼曼能不能回到你们的地方找到这个方面的解药?”这句话顾埋剑是对欧阳花雨说的,顾埋剑接着说道:“既然曼曼的母亲能派这些人过来,那就有可能对对方有所了解,说不定,会找到我们需要解药!” 欧阳花雨回过头看着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说道:“你能不能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回去一定能找到解药!” 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蹲下来,仔细的看看阿三的眼睛,然后说道:“我马上给他吃一粒‘九转峰回还魂丹’,看看能不能暂时控制他的体内的毒素,只要这个毒素不蔓延开来,我想还是可以拖延两三天的!” 顾埋剑突然走到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面前深深的躬身说道:“前辈,这是当年您相赠我们顾家的令牌,现在晚辈把他交给您,从今以后,您再也不欠我们顾家任何东西和事情了!” 说完,顾埋剑从怀里拿出一个黄色令牌,双手捧着送给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 这个鹤发童颜、精神抖擞的老头子接过顾埋剑手中的令牌,喃喃的说道:“我长孙天福从不喜欢欠别人的任何交情,今天我就尽力去救这个小兄弟,至于是什么结果,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这个长孙天福拿着令牌进茅草房里面去了! 过了一会,他茅草房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彤彤的药丸,长孙天福说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九转峰回还魂丹’,”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把“九转峰回还魂丹”放进阿三的嘴里,并且用酒慢慢的帮助阿三服下去。 欧阳花雨对着曼曼和顾埋剑、玫瑰说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的照顾阿三,不管这一次成功与否我去去就回来!”欧阳花雨看着顾埋剑接着说道“曼曼不能回去,他如果回去,恐怕再也出不来家门!” 曼曼看着欧阳花雨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的说道:“欧阳伯伯,你千万要成功,不能让我失望啊!” 回过头来,曼曼看着玫瑰问道:“你们是怎么和我们又碰上头的呢?” 顾埋剑这个时候找来张椅子坐了下来,这个时候那个长的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已经把她师父的茶叶拿出来给大家泡了一壶茶,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都在听顾埋剑和曼曼他们为什么会再一次相遇的经过。 原来,顾埋剑新婚的那一天,顾家大院其实也派了不少人在维护安全,有两次下面人过来回报说门外有陌生人在顾家大院外面转来转去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当时,顾仁棠没有那么在意这种事情,等到顾埋剑新婚结束后,顾仁棠才慢慢的想起来这件事情,他和顾埋剑互相沟通过后,他们觉得这些转来转去的人根本不是要针对他们顾家的任何人。 因为自从欧阳花雨和曼曼他们离开顾家大院之后,那些人也就全部不见了,所以他们知道,那些人很可能是针对曼曼和欧阳花雨的! 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不放心曼曼,因为曼曼已经把自己的秘密和他们说了,再说阿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有阿三在,顾埋剑和玫瑰是不会担心曼曼的安全的。 欧阳花雨虽说经常在曼曼身边,可是欧阳花雨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喜欢喝酒。 顾埋剑和玫瑰经过商量决定,他们先跟着曼曼他们一起往嘶马镇方向而行,一边走走玩玩,一边保护曼曼再说。 他们怕曼曼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真的没脸见人,特别是阿三。 玫瑰毕竟是杀手出身,她对任何事情都会举一反三,反复推敲,她认为阿三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曼曼的,虽说阿三到现在还不知道曼曼的身份,但是玫瑰自己这么多天和阿三相处,知道阿三是十分在乎曼曼的。 女人对这个事情都是有直觉的! 虽说阿三的武功比他们任何人都高,但是,谈到江湖经验,阿三还是赶不上玫瑰厉害的,玫瑰有一次竟然发现阿三也在暗中跟着曼曼他们,一边在游玩,一边在保护曼曼他们。 那几个黑衣人在客栈曼曼房间旁边转来转去的,阿三早就发现了,玫瑰和顾埋剑其实也发现了,他们其实也是太大意,他们想到阿三的功夫在这个江湖上恐怕已经少有敌手了,就没有露面,那知道阿三虽说把那几个黑衣人给震慑住了,他哪里知道所谓江湖上的险恶,就是不能相信任何人。 当玫瑰和顾埋剑发现阿三由于中毒倒在地上的时候,那个欧阳花雨好像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他们才不得不现身。 当初顾埋剑从家里出发,顾仁棠就把从前家里面的一切相关对闯江湖有一些帮助的东西都交给了顾埋剑,这个里面就有如果受伤后就去找长孙天福的令牌。 当年,长孙天福因为得罪了江湖上雄霸一方的角色,被人家追杀,回来江湖上武林盟主顾家欢帮助长孙天福解决了这个头疼事情,长孙天福为了感谢武林盟主顾家欢,就给了他一块令牌,说了,别的方面他长孙天福帮不上什么忙,只要是关于这个医病,解毒这方面,他只要看到令牌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顾埋剑看到阿三被人用毒给迷晕了,他也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样的毒,他忽然想起自己怀里还有这个长孙天福的令牌,所以,他和玫瑰是日月星辰、披星戴月的赶路,找到长孙天福,想让他帮忙,给阿三解毒! 那知道事情远远不是他们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现在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阿三中的毒居然是什么“阴阳合欢散”的东西,要么用解药,要么用什么阴阳交合,长孙天福想要配制解药恐怕已经来不及,现在只能先用“九转峰回还魂丹”勉强再拖延三天,如果三天之后再没有解药,阿三很可能性命不保了。 曼曼拉着玫瑰的手喃喃的说道:“三哥现在在受这样子的痛苦,就是我造成的,如果我早点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他恐怕就不会受这个苦了!” 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少女这个时候说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如果找不到解药,不是还有另外一条路吗?” 曼曼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好像有点点儿发烫,面孔红彤彤的,他都不好意思了!他把自己的头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玫瑰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没有听清楚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少女在说些什么。 当她看到曼曼的红彤彤的脸颊,她知道看到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少女又在提及什么阴阳交合的事情。 所以曼曼觉得难为情。 玫瑰望着曼曼暗暗的想到,如果欧阳花雨真的找不到解药,要想救阿三,恐怕这个是最后的办法了,不得已而为之。 说不定很多事情看上去都是绝境,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也会有“峰回路转”的可能! 那么大家就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等待“峰回路转”运气到来吧。 第五十一章 人 心 第五十一章人心 阿三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就这样躺着,神智不清。 曼曼眼睛里饱含着泪水,用潮湿的毛巾帮阿三擦着滚烫的脸颊,再用另外一条潮湿的毛巾敷在阿三的脑门上。 玫瑰过来要帮忙照顾阿三,曼曼给阿三擦着脸颊上的汗珠,看了一眼玫瑰,他曼曼摇了摇头。 因为在曼曼心目中,三哥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他不能和别人分享。 欧阳花雨已经走了一天多的时间里,在这个一天多的时间里,曼曼觉得这一段时间特别的难熬,甚至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煎熬。 曼曼忽然觉得自己突然长大了许多,以前自己不懂的地方,现在好像懵懵懂懂的也懂了,以前自己觉得一辈子不会求人的地方,现在也没有这种天生的优越感了,人毕竟是人,不是神仙,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有时候一个人的能力也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那么予取予求,也有你根本达不到的地方和绝境。 曼曼现在突然想起他在家里的好,他在家里,说得难听一点,他的生活不比皇宫里面差。 前些日子,他的娘亲一直让人过来找他回家,他一直是很抗拒,现在想到娘亲对他的好,忽然泪水止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娘亲从小就开始对他要求十分严格,教他武功的时候,是不厌其烦,一个动作就能从复无数次,他稍微有一点点偷懒,娘亲就严厉的呵斥他,让他觉得这个娘亲好像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娘亲! 小时候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没人心疼的孩子。 人家的娘亲和自己的孩子是有说有笑的,可是自己的娘亲对自己永远是冷若冰霜的,自己的娘亲永远是被别人恭敬和臣服的,永远给人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有无数的人都对自己的娘亲毕恭毕敬,连和她说话都要低着头,不敢仰望着自己的娘亲。 那个欧阳花雨在自己五六岁的时候就每天跟着自己,一边教自己功夫,一边负责保护自己! 小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孩子穿得花花绿绿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自己也想这样,那知道自己的娘亲非常严厉的警告自己打消这个念头,从今以后,不允许再有这种念头! 随着自己的年龄一天天的长大,自己也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可是娘亲就是不让自己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穿红戴绿!一直让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样子,还说今后需要自己去做什么少主人。 曼曼从小就有点抗拒这种生活,总想到外面看看,想象当中外面的世界肯定很美丽。 人总归会长大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曼曼也长大了。 有一天夜里,自己忽然被自己给惊醒了,自己的床上湿漉漉的,自己掀开自己的被子,自己差点晕过去,因为被子和床单上都是鲜血。 自己就这么一直坐在床上,不敢下床,也不敢走动,更不敢声张,一直等到第二天,自己的娘亲才姗姗来迟,也没有安慰自己什么,只是和自己说,你长大了,现在是真的长大了!然后和自己说一些自己该注意的事情!就这么转过身走了! 望着娘亲转过身的那一刻,曼曼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没人疼的孩子,他从娘亲冷漠的表情中看出,她好像不是那么在乎自己?难道自己竟然是个多余的孩子不成? 自从自己出身到现在,他在自己的家里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爹爹,他长大之后也没有见过。 别人都有自己的爹爹,我的爹爹去哪了? 这个问题一直困恼着曼曼许多年。 前一段日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娘亲竟然朝他发火,他觉得自己很委屈,所以一个人趁着欧阳花雨喝酒喝醉了,偷偷的从自己的家里跑了出来! 也许大家都以为自己是个乖乖的孩子,不会做什么让大人放心不下的事情,对自己也不会太在意。 所以,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的世界里自由自在,逍遥快乐。 谁知道,那一天碰到什么罗家的少爷,自己虽说也练过功夫,可是自己从没有真正的和别人生死肉搏过,有几次差点被罗家少爷伤了自己。 一直保护自己的欧阳花雨他也不在,眼看自己就要伤在罗家少爷的手下! 未曾想,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长的不怎么起眼的阿三,竟然为了自己出手帮助自己,把罗家少爷给打败了,本来以为没什么事情了,谁知道,那个罗家少爷竟然把他爹爹叫了过来! 那个罗家少爷的爹爹的武功曼曼是知道的,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如果上去和他交手,恐怕会被他击杀! 娘亲在家里其实也和自己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个毫不起眼的阿三,竟然轻松的击败了所有人,自从那一刻起,自己就在心里慢慢的喜欢上他。 自己第一次和他住在一个房间里的时候,自己还有点害怕他会做出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两个人只要进房间,三哥总归自己睡在地上,从不和自己抢在床上睡觉什么的,夜里也从来不理会自己。 曼曼一想到这里,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倒是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三哥的那一副坚毅的脸颊,反而忍不住亲了他一、二下。 曼曼的脸颊现在看来好像熟透了苹果,白里透红。 可是熟透了的苹果,它不会像曼曼这么妩媚动人吧?如果把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的衣服让曼曼现在穿在身上,不知道要比她美丽多少倍!不知道要比她让人想入非非。 玫瑰看着曼曼就这么坐着,也不吃饭,也不休息,好像傻了一样,心里也舍不得他。 现在阿三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如果曼曼也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玫瑰走到曼曼身边说道:“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然后在这里一起等着欧阳前辈,说不定他很快就能回来了!” 曼曼摇摇头,轻轻的说道:“三哥也没有吃东西,他都不知道饿,我又怎么能一个人吃东西呢?我要等他醒过来,我陪他一起吃东西!” 顾埋剑自从认识阿三和曼曼,他其实就看出来了,因为曼曼望着阿三的眼神和别人男人不一样,他那个时候,就怀疑曼曼是个女孩子,可是阿三一直没有看出来,他也不想多说什么,说不定阿三自己另外有什么打算,这个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个时候每当曼曼柔柔的望着阿三,顾埋剑心里其实也是有的羡慕阿三的,他总是在想,什么时候也有个人这么对待自己,那该是多么的美妙啊! 顾埋剑想到这里,他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现在日子过得很幸福,他自从遇到玫瑰之后,他觉得这个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幸福日子。 而且当自己一想到玫瑰救自己的情形,心里真是甜蜜极了,玫瑰所带给他的真是人生当中的一种享受,他现在视玫瑰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顾埋剑转过身望着现在还昏昏沉沉的阿三,心里在默默的祈祷,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顾埋剑走到曼曼面前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三哥,可是我们大家都放心不下三哥,你这样不吃不喝的,如果身体垮掉了,三哥谁来照顾他,是我吗?还是玫瑰呢?你把自己最最喜欢的人交给我们,你放心吗?” 曼曼被顾埋剑的一席话说得不停的点头,在这个时候,他确实把三哥交给任何人他也放心不下! 顾埋剑对着曼曼接着说道:“既然你不放心把三哥交给别人照顾,那么你还不过来吃点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顾埋剑给曼曼端过来一个碗,盛了一些饭菜,送到曼曼手里,然后柔声细语的说道:“快点吃饭吧,不然三哥醒过来后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伤心的!” 曼曼接过顾埋剑递过来的一碗饭菜,泪水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当你有事情的时候,当你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当你孤独无助的时候,如果有人还愿意无怨无悔的陪着你,那他就是你的好朋友! 顾埋剑和玫瑰绝对是自己的好朋友,曼曼想到这里,就慢慢的伸出手,接过顾埋剑递过来的一碗饭菜,他也想通了,自己千万不能倒下去,要不然,谁来照顾三哥呢? 谁照顾三哥自己能够放心呢?只有自己照顾三哥,他才能放心! 第五十二章 破涕而笑 第五十二章破涕而笑 现在的曼曼一心一意就想怎么样救阿三,所以,他的思想很简单,只要谁能救阿三,就是他曼曼的贵人,他曼曼就会感激谁一辈子。 可是阿三中毒到现在,没有人能救他,若不是他内力深厚,恐怕早已经……。 曼曼不知道自己已经流了多少次泪,心里一次次的祈祷,让自己的三哥早点能脱离苦海。 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流这么多泪。 小时候,他的娘亲教他练功夫,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跤,他从来不哭,咬紧牙关爬起来再跟着娘亲练功夫! 今晚的夜色更加昏暗,因为到处是竹林,如果不是一盏昏暗的油灯,恐怕你想看到什么都不可能! 寂静的夜晚,只有山间、田野的蛙声虫鸣。 昏暗的油灯下,阿三的呼吸好像越来越粗壮,胸膛里面的心脏犹如打鼓一样,急速的跳动着! 曼曼抬头又看看门口,他真心希望一眼就能看到欧阳花雨回来! 他现在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欧阳花雨的身上,希望他回到自己的家里,他的娘亲帮助他找到阿三所需要的解药! 可是他的娘亲会帮助阿三吗? 人总归是人,不可能一直不眠不休,曼曼经过这几天的劳累,渐渐的抵挡不住几天来那一番疲劳的困意,竟然在阿三的床边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中,好像看到有一个女孩子在帮三哥擦汗水和身上的汗渍,动作非常轻柔,小心翼翼的。 曼曼一直想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是这几天疲劳带给他的是无穷无尽的疲惫,好像自己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睡梦中好像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在轻轻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好像也有人在轻轻的叹息! 不知道过了过久,曼曼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睁开疲惫的双眼,他第一眼见看到阿三在朝他微微的笑着,脸上的那一股红彤彤的脸色已经不见了,脸颊好像消瘦许多,精神状态也不是当初那种巅峰状态。 曼曼揉揉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欢喜之极,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曼曼连忙说道:“三哥,你没事了吗?是谁救你的?” 阿三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我!” 曼曼回过头就看见长孙天福坐着旁边,曼曼对着长孙天福说道:“难道是前辈你救了三哥?” 长孙天福慌忙躬身说道:“少主,你千万别有这种想法,老夫只是暂时用药控制住他的毒素蔓延,老夫并没有能力救他!” “你现在不要问得太多,今后你会知道是谁救了他!”这个时候欧阳花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欧阳花雨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几天没有睡觉一样,欧阳花雨接着说道:“你既然知道有人救了他,那么你会对这个人心生感激吗?” 曼曼忽然觉得自己的精神特别的好,好像再也不知道疲惫一样,他望着欧阳花雨说道:“不管是谁救了他,我都会感激他,还有你,我也要谢谢你!” 欧阳花雨好像不认识眼面前的人一样,觉得很是诧异,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曼曼什么时候会对一个人这么说话过?特别是对他欧阳花雨从来就没有这么温柔的讲过话! 难道通过这一次的变故,曼曼真的是长大了吗? “少主,你这样和老夫说话,老夫感觉不习惯呢?”欧阳花雨有点手足无措的说道:“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欧阳伯伯,从今后你就不要叫我少主了,你就叫我曼曼好了!”曼曼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欧阳花雨说道:“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好,我一直放在心上的!” 欧阳花雨忽然觉得有一点点温软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么多年来,他忽然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以前他心里一直怨天怨地,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个江湖高手,就这么一直保护一个孩子,价值没有充分体现出来! 今天曼曼对他的态度转变,让他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其实欧阳花雨以前也是有妻子的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没有能白头偕老,这个也是他心里的痛。 想当年欧阳花雨也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美男子,追求他的女孩子也是很多,想到这里欧阳花雨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曼曼现在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阿三,生怕他飞了一样。 顾埋剑这个时候在和玫瑰说着什么,玫瑰和他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他们已经走到阿三他们的房间里,两个人还在争论不休。 就听见顾埋剑说道:“我昨天晚上真的看到仙女了!” 玫瑰说道:“看来你是做梦在梦里看到仙女的吧?” “不是,我当时已经醒了,我就看见有几个仙女从天而降,走到三哥房间里的!”顾埋剑信誓旦旦的说道:“而且那个飞在前面的仙女我觉得长的和曼曼有点像!” 曼曼惊愕的看着顾埋剑,仿佛自己是听错了!他刚想问问顾埋剑到底看到什么样子的仙女了,忽然,玫瑰看了一眼曼曼说道:“曼曼不是一直在这里,从没有出去过!” 顾埋剑看着玫瑰问道:“你的轻功应该不错吧?” 玫瑰望着顾埋剑问道:“什么意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顾埋剑接着说道:“你的轻功最多是穿房越脊,翻墙越院!你可看到过有人能凌空飞翔的?” “没有,真的没有看过!”玫瑰摇摇头说道:“难道你看过?就在昨天晚上看到过?” 顾埋剑激动的说道:“我不但看到仙女凌空飞翔,还看到有仙女散花!她们好像飞在空中一边飞一边散在白色的花!” “那后来呢?”曼曼紧张的问道:“那后来你又看到些什么呢?” 顾埋剑尴尬的说道:“我也想看到后来的事情,可是我竟然那么不争气,竟然又糊里糊涂的睡着了!” 玫瑰这个时候听到顾埋剑的一席话,微微的笑了起来,用手指着顾埋剑说道:“我知道你是在做梦,而且是美妙的梦!” 欧阳花雨看着他们几个人在这里讨论什么仙女,欧阳花雨悄悄的笑了,然后转过身就走了出去。 顾埋剑眼睛看着角落里一片白色的东西,马上用手一指说道:“你们看,那个是什么花?”说完跑过去把一片花瓣捡了起来,递到玫瑰眼面前说道:“这一次呢相信我了吧?” 玫瑰望着顾埋剑说道:“你这个人就是死脑筋,自己做梦了,还这样那样的!” 阿三望着众人在自己房间里打打闹闹的也是开心,不过他的眼睛看得最多的就是曼曼这个人! 因为他发现曼曼好像和别的人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阿三就觉得他好像有点爱哭鼻子!他中毒刚刚醒过来,就看到曼曼脸颊上的泪痕,难道一个大男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哭鼻子就能解决问题吗?就算他和曼曼是兄弟、朋友,他也不能哭鼻子啊! 阿三从小就生活在小岛上,和他师父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美丽!而且有些事情别人早就看出来了,他还是什么也不懂,他难道是山里野人吗? 曼曼现在好像变得有心事了,他不说,谁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玫瑰和顾埋剑他们终于吵吵闹闹的走出了阿三的房间,房间里就剩下阿三和曼曼两个人了。 阿三望着曼曼,曼曼也在望着阿三,四眸相对,曼曼忽然脸色变得红彤彤的,就像阿三刚刚中毒时候一样,难道曼曼也中毒了? 曼曼低下头不敢去看阿三的眼睛,说道:“三哥,难道我脸上长了一朵花吗?” “没有,不过你现在好像比以前更像个女孩子了?”阿三望着曼曼的脸颊说道:“你自己难道没有发现吗?” 曼曼红彤彤的脸上,忽然更加变得红润了,双手捂着脸颊说道:“难道三哥你已经全部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你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阿三笑着说道:“我就是不说,他们也会和我是一样的感觉!” 曼曼突然对着阿三说道:“我怎么会碰上你这么个傻瓜,你什么也不懂,你就懂你的武功!” 阿三惊愕的看着曼曼。一时竟然无话可说。 第五十三章 愚笨的三哥 第五十三章愚笨的三哥 阿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那里笨了,为什么曼曼一直说他是个笨笨的三哥。 其实阿三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因为师父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练武的奇才,很多东西你只要一学就会,而且你自己会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 师父曾经把他自己当年花了三年才学成并融会贯通的功夫,教给他,那知道自己只要半年就学会并且融会贯通。 我这样的人笨吗?阿三望着曼曼的背影,有点儿小小的不服气的想到,我阿三到底那里笨了? 人就是再怎么聪明,也有自己达不到的地方,你如果真的是面面俱到,老天爷也不会容你,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 你的智商非常高,你的情商不一定有多高! 阿三看着曼曼走出去后,自己就坐着房间里运气打坐!静下心来把师父教给自己的内功心法重新梳理一下,增强体质。 内功心法运行了一个多时辰,阿三就觉得自己体力充沛,好像自己已经恢复到从前的巅峰状态。 阿三本想在运行一会儿内功心法,忽然有一股熟悉的美味佳肴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神经,肚子觉得好饿! 睁开眼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床边上的桌子上竟然有他喜欢吃的东西! 有让他喜欢吃的叫化鸡,还有一小块酱牛肉……。 是谁,是谁知道自己肚子饿了? 阿三此时此刻肚子确实是饿了,所以,他不管是谁送过来的,先吃了再说。 有可能是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突然之间吃这么多东西,感觉有点儿口干舌燥的,正在想着能有一杯茶就好了,那知道,这个时候曼曼端着一个茶杯走了进来! 曼曼走进房间没有说什么话,把一杯茶放下来就走了出去。 阿三觉得好像有点不适应,因为平常曼曼从没有如此安静过,总是缠自己说些什么,现在为什么连说话都少了? 难道他又有什么心事了? 正当阿三在神情恍惚,思前想后的时候,那个长孙天福走了进来。 他看着阿三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修为,别的人如果中这种毒,说不定早就不治身亡,没想到你的内力深厚,能与这种毒相抗恒,怪不得会有江湖上顶尖高手过来帮助你!” “什么?是谁过来帮我?”阿三诧异的问道:“我刚才没有听清楚,到底是谁在帮我?” 长孙天福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个大嘴巴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认为你自己帮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阿三看着长孙天福说道:“难道到现在您还不肯说实话?我难道不应该记住帮助过我的人吗?”阿三双眼看着长孙天福继续说道:“包括您长孙前辈我也会记住您曾经帮助过在下!”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耿耿于怀了!”长孙天福这个时候尴尬的笑道:“知道感恩的人,今后在江湖上肯定会扬名立万!” 阿三望着眼面前这个鹤发童颜的长孙天福,他知道他是在故意逃避话题! 有些事情别人不肯说,你强迫别人说,别人也未必说真话。 长孙天福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红的丹药,交到阿三手中说道:“这个丹药是我珍藏多少年的绝世珍宝,现在把它送给你,你服用之后,对你的武功或许能起到提升的作用,也可以解毒!” “前辈,您为什么要送如此大礼给晚辈?”阿三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这个礼物太珍贵,我不能收下!” “要不要随便你,这个机会你一辈子只能碰到一次,东西我给你放下了!”长孙天福说完放下那一粒丹药转过身就走了出去! 阿三望着桌子上的丹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想自己一个孤苦伶仃的年轻人,自从生下来就是苦难不断,除了师父,别的人以前从没有关心过自己,现如今自己在这个江湖上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兄弟、朋友了,可是这个古怪的长孙天福为什么要送如此珍贵的丹药给自己呢? 有些事情别人不告诉你,你就是想破脑袋你也想不明白。 阿三索性不去想那么多,赶快让自己的体能恢复到巅峰再说。 曼曼不知道去哪里了? 阿三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到曼曼去哪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看不到曼曼,他整个人的心静不下来,无法用心去运功疗伤!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曼曼的影子,有时候是调皮的影子,有时候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想着心事的样子,有时候他像男孩子那样豪爽,有时候又像女孩子一样优柔寡断! 阿三实在无法让他自己的心静下来,他只好走出去寻找曼曼! 刚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男孩子,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呆呆的望着漫天星光,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不知道他又在想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那一身本来光鲜夺目的白衣白裤上面已经有许多斑斑点点的痕迹,徐徐的微风中,他难道不知道微风中的寒意浓浓,就那么一个人痴痴呆呆的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无言无语,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消瘦,他的神情显得那么的无助! 难道这个就是前些日子那个英俊潇洒、光鲜夺目、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神秘的曼曼? 是什么让他如此心神憔悴?是什么让他如此孤独冷漠?是什么让他小小年纪变得如此不快乐? 难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自己? 阿三慢慢的走过去,走到曼曼的旁边,轻轻的说道:“天气已经转凉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吹着凉风,你不怕受凉生病吗?” 说完把自己身上披着的衣裳脱下来,披在曼曼的身上。 一动不动的曼曼忽然把头埋在自己说双臂之间,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阿三伸手拍拍曼曼的肩膀说道:“你有什么委屈,你就告诉我,我帮你!” “你帮不了我的!”曼曼还是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臂之中,没有抬起头来,接着说道:“我想我的娘亲了,我想回家看看她,可是我怕我如果回家了,就永远不能出来了,到时候我也永远见不到三哥你了!” 阿三摸摸曼曼的头发,柔柔的说道:“那怎么会呢?那有父母不让自己的孩子在外面交朋友的啊?再说,如果你出不来,可以让人给我带信让我去你家找你啊?” 曼曼抬起头,泪眼迷茫的望着阿三说道“三哥,你说这个话是真的吗?是你用心说的吗?” 阿三望着曼曼那一副泪眼迷茫的面孔,心中忽然有点舍不得,总觉得自己和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究竟是什么阿三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一想到说不定是什么时候,曼曼回家了,自己真的看不见他了,心里也觉得难受,到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你回家,家里人不让你出来了,三哥向你保证,一定会去寻找你的,一定!”阿三其实心里也是舍不得曼曼离开自己,不过他想曼曼毕竟是个大男孩子,他们不可能一辈子不分开吧! 一直坐在石头上的曼曼突然站起来,投入阿三的怀里,紧紧的抱着阿三,好像只要他一松开手,他的三哥就会不见了! 阿三就这么任由着曼曼抱着自己,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此深夜,两个大男人一直这么抱着,如果被人看到该是多么难为情! 可是如果真的像曼曼所说的那样,他回家了,他们再难相见,就是别人笑话他们又有何妨!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任由深夜的凉风吹着他们的身子,阿三双手背在背后,任由曼曼抱着自己的腰,躲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在哭泣! 在一个没有灯火的房间里,有四双眼睛在默默的注视着院子外面相拥相泣的曼曼和阿三,他们在轻声的议论着什么!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说不定远远不止这四双眼睛在看着阿三和曼曼,院子里还有几双眼睛也在偷偷的望着阿三和曼曼他们两个人,他们各自怀着不同的目的和想法而已! 他们当中有人希望他们永远不要分开,也有人在嫉妒他们! 究竟是谁在嫉妒他们呢? 第五十四章 惊愕的爱 第五十四章惊愕的爱 阿三和曼曼站在凉风中足足有半个时辰,阿三就这么背着自己的双手,任由曼曼这么抱着他,其实阿三也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着他和曼曼,他也不会像当初那样在乎别人的看法,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曼曼真的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如果曼曼是个女孩子,他们俩这么抱着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不过他和曼曼两个人都是大男人这么抱着,别人肯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和曼曼! 曼曼就这么抱着阿三,阿三心里其实也很不是滋味,他多么希望曼曼是个女孩子啊! 其实有很多事情,只要你往前一步,说不定你什么都会明白了! 如果阿三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怕是早就知道曼曼的身份了吧? 因为只有正人君子,才会阿三这样,别人抱着他,他却双手背在身后! 在院子里面的一间客房里面,传出两个人的叹息声音,三哥,你只要抱一抱曼曼,你就知道,你怀里的曼曼是什么样的人了,你真是个笨笨的三哥! 房间里有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的说道:“三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接触过女孩子,再说,曼曼又是男孩子的打扮,他不好意思去抱着他啊!”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三哥,曼曼的身份?”那个男人的声音也是在轻轻的说道:“这样子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和我们一样啊!” “你以为人家三哥也像你那样的没出息啊?看到女孩子路都走不动了!”那个轻声说话的女子接着说道:“少主曾经和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以告诉三哥,他的身份!” 黑暗中,那个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忽然就听见那个女子说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你……不怕别人……看到……。”话音说到后来,竟然没有声音了! 难道她的嘴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在这两个男人和女人的隔壁的房间里,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老头子轻轻的说道:“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竟然变得如此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想干嘛就干嘛!” 在这个老头子的隔壁还有一个人她也一直在关注着凉风中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的阿三和曼曼,她看着凉风中的曼曼紧紧的抱着阿三,阿三反而双手背在背后,不由得心里笑了出来! 那个傻傻的阿三也真可爱,别人抱着他,他自己却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后面,难道他不喜欢他怀里的这个女孩子吗?说不定像我这种的女孩子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现在甚至有点妒忌阿三怀里的曼曼,如果是我,我恐怕早就让他乖乖的听我的话了,她对自己的美貌和气质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恕不知这个人与人之间是讲究缘分的,不是你看上谁,谁就会看上你? 你要知道,没有缘分的人是无法在一起的。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阿三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深夜,他陪着曼曼站在凉风中已经有好久好久,但是他一动不动,他知道,说不定这一次和曼曼相拥,会变成他们之间离别的相拥,还不知道今后大家还能不能再一次相遇。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人与人之间也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已经渐渐的到后半夜了,曼曼还是没有松开抱着阿三的双手,阿三也始终没有动过自己的身子,就这么像旗杆一样,笔直的站在那里。 又过了好久,阿三轻轻的对着曼曼说道:“夜已经很深了,我们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轻轻的抱着曼曼回到房间里,把曼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躺在窗户旁边的竹椅子上,这么多天的劳累,让他很快就睡着了! 躺在床上的曼曼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曼曼一想到自己如果回到家,他是肯定出不来了,他一想到这里,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但是这一次为什么三哥中毒会这么快就解毒了,而且他那一天虽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那一种味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普天之下,只有他的娘亲才会有那样的味道! 还有,顾埋剑一直说他看到什么仙女了,其实曼曼也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娘亲在轻功的造诣上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的娘亲的轻功放眼天下几乎无人能及! 关键是顾埋剑在角落里捡到的那一种白色花瓣,就是他娘亲自己亲自种植的白玉稀兰花,别的地方是没有那一种品种的! 难道,他的娘亲为了自己竟然出手救了阿三? 曼曼想到这里,他就更加的睡不着了! 因为他也知道,他的娘亲是多么的高冷,多么的冷若冰霜,一般人,和她说一句话,她都不屑一顾! 每次曼曼在自己家的城堡里的议事大厅里,他看到那么多的人,他们看到自己的娘亲,都要躬身下拜!不管别人和他娘亲说什么,他的娘亲也只是点头或摇头。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有一次有一个人被其他人举报说是他已经背叛了组织,那个人一直在辩解些什么,他的娘亲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死”! 那个人还想逃跑,已经眼看就要逃出议事大厅,曼曼只见大厅上高高在上的娘亲,身形一闪,真的是犹如仙女一样,飞向那个逃跑的那个人,凌空一掌,劈向那个逃跑的人,那个背叛逃跑的人被娘亲的掌力,震飞出去有几十步远! 然后他的娘亲脚根本没有落地,转过身又回到她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坐位上。 这件事情小时候一直深深的留在曼曼的脑海里。 所以,他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回家亲口问问他的娘亲,三哥究竟是不是她救的? 曼曼望着沉睡中的阿三,百感交集,不知道怎么去疼爱这个傻乎乎的的人,他有时候真的是傻得可爱,有时候是傻得可恨! 自己和他住在一起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说他傻得可恨不可恨? 曼曼一想到这里就从床上下来走到阿三的椅子旁边,蹲了下来,轻轻的亲了阿三的脸颊一下,那知道这个“混账”的阿三还是没有醒过来! 曼曼气得转过身就走出了房间。 阿三隔壁房间里住着欧阳花雨,曼曼走到欧阳花雨房间的面前,重重的敲着他的房门! 欧阳花雨睡眼惺忪的把门打开,就看到曼曼气呼呼的站在他的房间门前!欧阳花雨惊讶的问道:“怎么了?少主,谁惹你生气了?”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笨笨的阿三吗?”曼曼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他对着欧阳花雨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道:“我要回家,我想我娘亲了!” 欧阳花雨第一次看到曼曼会发火,而且是发这么大的火,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我们回家找你娘亲去!” 欧阳花雨本想在离开的时候和大家说一声,可是曼曼撅着嘴不高兴,所以,欧阳花雨没办法,就和顾埋剑商量一下,把他们的马车借过来用一用! 顾埋剑知道曼曼的身份后,他知道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你想送给别人,别人还不一定要呢!听说曼曼要回家,需要他的马车,顾埋剑赶忙把马车借给欧阳花雨他们。 曼曼头也不回的往马车的方向走去,其实,他是多么希望这个时候阿三能醒了过来,跑出来送送自己啊! 所有的人都出来躬身送曼曼他们离去,唯独差一个阿三。也就是曼曼心目中的三哥! 难道阿三的毒又发了?或许他睡觉还没有睡醒?或许他根本不想出来给曼曼送行? 这个只有阿三自己知道,别的人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想什么别人怎么会知道。 马车的声音已经走远了,阿三忽然坐起身来,望着窗户外面的渐行渐远的马车,他是百感交集,他知道,曼曼肯定很伤心,他也知道,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他已经顾及不了曼曼的想法,他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之后,他再去找寻曼曼。 可是,他知道曼曼住在哪里嘛?他知道怎么去寻找曼曼嘛? 他对这方面是一无所知!他一想到自己前途一片暗淡,没有希望,他就不想去想得太多! “三哥,你终于醒了?”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少女看着阿三继续说道:“当你第一天过来的时候,我就从心里喜欢上了你!” 阿三惊愕的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少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个事情,他本来心里就乱糟糟的,怎么忽然有人说喜欢他,他不竟惊愕不已。 第五十五章 三哥的烦恼 第五十五章三哥的烦恼 阿三其实看到曼曼和欧阳花雨他们坐着马车走了,心里非常的难受,就好像心里被人用刀子不停的在用力割着!他再也想不到会出现这些让他感到惊愕的示爱! 阿三望着这个向他示爱的女孩子,非常不解的问道:“我认识你吗?你认识我吗?我们以前有过交集吗?再说,你对我了解多少呢?” “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不过我是因为你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我才会喜欢上你,要不然我不会那么快就喜欢上你!”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接着说道:“要知道,一个女孩子厚着脸皮对着一个男人说这番话肯定是心有所求!”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湖高手,你为什么不和他们去说,你为什么选中了我!”阿三双眼盯着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接着说道:“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助你?” “我知道,你没有理由帮助我,但是,谁让你有了别人无法企及的武功,在现如今的江湖上你恐怕已经憾逢敌手了!”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然后缓缓的说道:“你要知道,在江湖上,你的武功越高你的责任就越大!” 阿三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好像在给他下了一个套! 阿三本来想转身就走,但是,他不知道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到底谁什么目的。 “江湖上比我武功高强的人比比皆是,他们为什么不出来负起他们应该担当的责任?”阿三转过身望着站在他身后的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摇摇头说道:“他们这些前辈们都不出来主持公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因为他们都是一些沽名钓誉、假仁假义之辈,我曾经也寻找过这些自以为是、假仁假义的所谓大侠们,他们有些人直接不理会我,有些人问我用什么来报答他们,有些人露出丑陋的嘴脸,说要让我给他当小妾,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你说这些人他们怎么可能会真心真意的帮助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子呢?” “别人能够推出这些要求,难道我就不会提出这些要求吗?”阿三脸上露出一丝丝的邪恶的神色说道:“说不定我也会让你以身相许哦!” 阿三说完假装伸手去抚摸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的脸颊! 那知道这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忽然闭紧双眼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了我,我也无怨无悔,我是心甘情愿的!” “到底为什么?有什么事情让你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阿三就在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紧闭双眼的时候,早已经走出了房间,站在外面等院子里! 房间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忽然嘤嘤等哭泣了起来!那种哭泣的声音,非常的凄苦,让人听了柔肠寸断,有一种特别的冲动,就是想进房间里去安慰她! 阿三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面的嘤嘤等哭泣之声,心里面也是悲从心起,眼前浮现出自己小时候娘亲和姐姐就在他的眼面前,被别人无情的杀死,一想到这里,阿三忽然走到房门口说道:“你有什么委屈慢慢的和我说,让我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本来一直在哭泣的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看到房门口站着的阿三,泪眼朦胧的望着眼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她的心里真的是柔肠百转、悲从心来! “我一直再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将近十年了!”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用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慢慢的走到房门口,站在房门口说道:“他们都叫你三哥,我也叫你三哥可以吗?” 阿三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好点点头说道:“你先说说到底说怎么回事?” “我小时候是生活在一个镇子上,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爹爹、娘亲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爹爹平常就是依靠打鱼为生,娘亲有时候帮助别人织补渔网,赚的钱,贴补家用,这样的日子也是快乐,过了好几年,那个时候我正好六岁,日子虽说不是多么的富裕,但是我们一家人过的十分开心!”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可能是有的累了,进房间里端了一张椅子接着说道:“三哥,你请坐,听我慢慢的道来!” 阿三站在房间门外说道:“男女有别,我就站在外面听你说!” “想不到你真的是个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孙天福走到阿三旁边简直说道:“李慕这个孩子的命真的好苦,少侠外面有点冷,我们进去坐一会听听她的苦难的身世吧!” 说完长孙天福拉着阿三的胳膊走进刚刚是阿三住的房间里面,寻找了两个椅子他们坐了下来! 李慕看到阿三好师父走进来后,连忙找杯子给他们两个人倒茶,自己随后也找了一张椅子在阿三的对面坐了下来! 阿三看着眼前的李慕,此时此刻的李慕因为刚刚哭过,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男人看到弱女子总归有一种怜香惜玉的心态,谁都希望碰到一个柔柔的小女子在自己怀里撒娇,总不会希望自己遇到事情躲在弱女子怀里哭泣吧? 除非你不是个男人,是个娘娘腔,是个没有骨气的伪男人! 刚刚坐下来,阿三就开口问道:“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为什么会如此的信任我,你们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们不怕我就是个骗子吗?” “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的谦虚!”长孙天福接着说道:“有些人武功其实并不怎么样,可是那个派头真的是大,神情真的是傲慢无理,想不到少侠不论是武功高强,人品也是江湖上一等一样的人!” 阿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前辈你言重了,在下何德何能,受您如此夸赞!” “少侠,我们还是听听李慕的心碎的往事吧。”长孙天福向李慕招招手说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为师就是再等这个机会,好帮你父母报仇雪恨,你今天就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统统的说出来,让少侠为你做主吧!” 李慕站起来朝长孙天福躬身拜了几拜说道:“师父对我的养育之恩,徒儿一日也不敢忘,我的父母生下我,您老人家养育我,我李慕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定会对师父您孝顺,养老送终!” 长孙天福哈哈大笑道:“好徒儿,这个还为时过早,师父还有几十年好话呢!” “师父,徒儿不是那个意思,徒儿就是想和您说,我会照顾您有一辈子的!”李慕说完也不竟破涕而笑继续说道:“我知道师父您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乌龟,长命百岁!” 说完忽然尴尬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看着师父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长孙天福哈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傻丫头,师父那能活那么大岁数,你不会真的让师父做千年的王八,万年的乌龟吧?” 说完长孙天福用手撸了撸自己的白色长须,笑盈盈望着李慕,然后对着阿三说道:“小徒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说话也颠颠倒倒的还望少侠不要见怪!” 阿三望着这个鹤发童颜的长孙天福,他觉得这个老头子不像顾埋剑他们口中说的那样不近人情! “我就怕你们会失望,因为我刚刚从师父那里出来,对江湖上好多事情都不懂!!”阿三眼睛望着门外接着说道:“其实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做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答别人曾经的恩情!” “知恩图报就是让人敬仰的人,这种人的人品一定没有问题!”长孙天福接着说道:“李慕,从今往后,你一定要学习少侠的为人处事,做人不要忘本,要知道知恩图报!现在你再把自己的悲惨的身世和少侠说说吧!” 李慕望着眼前的阿三,脑海里遐想联翩,心中暗暗的想到,如果自己能嫁给他该是多么美妙啊! 当她一想到阿三这么优秀,还有个身份非常神秘的曼曼,她的心里又开始开心不起来了! 因为曼曼无论那方面,她都无法企及! 第五十六章 凄惨的身世 第五十六章凄惨的身世 李慕一想到阿三和曼曼两个人相拥的场面,她反而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 是什么让她如此开心呢? 因为她也看到阿三和曼曼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曼曼在抱着阿三,阿三的双手一直背在自己的身后,如果阿三喜欢曼曼,为什么自始至终不去抱着曼曼呢? 也许这些就是女孩子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罢了! 她若知道阿三其实心里一直都把曼曼放在心底最最深的地方,她还会有如此自信么? 因为曼曼是男孩子的打扮,阿三也是少不更事,不懂这些别人认为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 长孙天福看到李慕的脸色一直在变化,就知道这个徒儿又在花痴了!所以故意咳嗽了几声! 长孙天福看着李慕说道:“慕儿,你还不快点将自己的仇恨的来龙去脉说給少侠听听,只有他可以帮助你了!” 李慕听到师父长孙天福的话,觉得说的非常正确,所以马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阿三,转换一下情绪,把刚刚笑容满面的神情转换成悲戚的神色,缓缓的说道:“我的身世其实师父你是知道的,我真的是为了报仇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 阿三看到刚刚神采飞扬的李慕,忽然把自己的情绪转变成悲悲切切的样子,感到十分的诧异,他想不到世上竟然会有如此之人,这样的人不简单! 阿三听听李慕的话语好像她们家的不幸,自己好像一定要帮忙,要不然自己就是假仁假义的正义之人。这个女孩子好像一开始就给自己设了个局。 至少阿三的心里就是这么以为的。 李慕看到阿三望着她的眼神好像有所改变,还以为阿三看中了自己什么! 所以把椅子向阿三身边靠近了一些,然后说道:“我父母亲本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我爹爹是经常出海打鱼的渔夫,我的母亲就是爹爹他们临近村落里的,听我爹爹说,母亲是方圆几十里最最漂亮的渔家女孩子,我们一家人日子过的还算可以,不愁吃不愁穿,父母亲也相亲相爱,早起做活,晚上回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折!” 这个时候李慕看到阿三和师父的茶杯里面已经没有茶水了,连忙站起来,跑到桌子旁边拿着茶壶帮阿三和师父再重新倒满茶水。 然后坐下来,接着说她们家的故事! 阿三望着忙前忙后的李慕,心里其实全部是曼曼的影子,他觉得这个忙前忙后给他们倒茶水的人好像就是曼曼! 李慕看了一眼阿三接着说道:“那知道在我六岁那一年,村子里来了有七八个人,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上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满口粗话,他们找到我的爹爹,要他带他们去一个荒岛,我的爹爹就对他们说,那个荒岛去不得,因为去过那个荒岛的人基本上去了就没有回来过,所以,我爹爹不肯去那个荒岛,但是他们的带头的人非要我爹爹带他们去,大家就发生了争执,后来那个带头之人看到我和我的母亲,就用刀指着我和我的母亲,说道:‘如果你不去,我马上杀了她们’,爹爹一看到这个场面,当时就同意了!” 李慕这个时候可能想起小时候的悲惨情形,所以神情黯然,她接着说道:“那个江湖上带头的人拿着刀对着爹爹说道:‘你现在就带着我的兄弟们去那个荒岛,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消息,如果你在中途有什么不轨行为,我就杀了你老婆和孩子!’,爹爹也没有办法,因为我们两个人在他的手里,他只好乖乖的陪着这些江湖上的人乘船去大海中的荒岛!” 说到这里,李慕不竟悲从心来,泣不成声。 长孙天福看到李慕的哭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真的是个苦命的孩子!”长孙天福说道:“慕儿,现在不是你哭泣的时候,你赶快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来,让少侠为你做主!” 李慕用自己的手绢擦掉脸颊上泪水,红红的眼睛望着阿三,甚是悲戚,显得楚楚动人,和当初那种明眸皓齿,笑语如珠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李慕楚楚可怜的望着阿三接着说道:“三哥,你不知道这个人最坏就是人心,那个带头之人为什么要留下来,原来他是有目的的!”李慕用手绢又擦了一下眼睛,继续说道:“这个坏人从一开始到我们家里,就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母亲,他看到爹爹带着他的那些人去荒岛了,就对着我说,你过来,叔叔给你糖吃!母亲朝我摇摇头,我就不理会他,那知道这个大坏人走到我面前,用手轻轻的在我的脖颈处一按,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爹爹他们还没有回来!” 李慕的泪水一直就没有停过,她的手绢也是在不停的擦着自己的泪水! 李慕接着说道:“我那个时候人小,醒了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娘亲泪眼迷茫的望着爹爹去往荒岛的地方,衣衫凌乱,她一直爱惜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披了下来!那个带头的江湖上的人,也是敞胸露怀,在一边得意洋洋的笑着!还朝我招招手说道:‘过来,叔叔给你糖吃!’说完真的从怀里拿出了几粒糖,我刚刚想去拿,母亲大声说道,出去看看你爹爹回来没有!我不叫你回来,你千万不要回来!” 李慕心情好像有点平稳了下来,她继续说道:“我当时什么也不懂,就飞快的向爹爹出海的方向跑了过去!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我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爹爹他们回来,我就回家了,刚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的那个带头的江湖上的人对着我的母亲说道,你自己刚刚说的,等到你丈夫回来你和他说清楚,然后就和我回家的,这个可是你说的!我一听推开门,对着母亲说道,娘亲,你为什么要和这个人回家,你难道不要慕儿和爹爹了?” 说到这里,李慕又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长孙天福看着自己的徒儿这么伤心流泪,就对着阿三说道:“其实他的母亲并不是真的要那个人回家,而是被他胁迫才假意答应的,那个人对她母亲说,如果不同意,就杀了他们全家!还有,那个人把慕儿用点穴点手法点晕过后,和她娘亲说,只要她敢反抗就杀了慕儿,而后就侮辱了慕儿的娘亲!” “一直等到深更半夜,爹爹才回来!”李慕接着说道:“爹爹回家,我就告诉爹爹说母亲要离开我们和这个江湖上的人回家的事情!爹爹一下子懵了,他责问母亲为什么会这样?母亲只是和他说照顾好慕儿就行了!爹爹不同意,就厉声责问那个带头之人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那个江湖上带头之人,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爹爹这个时候估计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上去打了我娘亲一巴掌,这个江湖上带头之人一看,一脚就把我的爹爹踢得飞了出去!” 李慕望着阿三和自己的师父,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如果爹爹不是好强,说不定也不会死,爹爹站起来从角落里拿出一把砍柴刀,去和那个江湖上带头之人拼命,他那是那个江湖上带头之人的对手,被他打得连还手都不可能了!母亲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爹爹,对着那个江湖上带头之人说道:‘你别忘了你当初说的话,你如果打死他,我还会和你走么?’到这个时候爹爹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和这个江湖上带头之人离开我们的原因!” 李慕神情悲惨的说道:“这个江湖上最最阴险之人,听到我母亲说的这些,就不再打我爹爹了,让其他人把我爹爹捆起来。我的母亲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摸摸我的头对我说道:‘慕儿,好好照顾你的爹爹,你就当你的娘亲死了!’说完她站起来看了一眼我的爹爹,转过身走出我们的家门口!” “我在后面拼命的叫着母亲不要走!”李慕泪眼朦胧的说道:“母亲当时没有回头,就这么一直往前走,走的非常快,很快我就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我才回家,把爹爹的身上的绳子用刀子割断,爹爹疯狂的追了出去,我也随着爹爹跑了出去!” 李慕好像自己的眼泪已经哭干,没有眼泪流下来了,她接着说道:“我看见爹爹在前面跑追着娘亲去的方向,自己也在后面追着爹爹的方向,一路跑着,我忽然看到跑在前面的爹爹身子缓缓的倒了下来!我急忙跑过去蹲在爹爹的身边,就看到爹爹的胸口上有一把飞镖,正中心脏的地方!爹爹看到李慕后,十分艰难的说了一句话:‘好好活下去’,就死了!” 李慕双肩不停的抽动着,是哭干了泪水,还是已经悲痛无语呢? 阿三听完李慕叙述的事情之后,他不竟问道:“那你从此以后见过你母亲没有啊?” 李慕悲戚的摇摇头。 第五十七章 骑虎难下 第五十七章骑虎难下 阿三望着眼前这个眼睛红通通的李慕,不竟想起自己的娘亲,自己的娘亲和姐姐就是在他的眼面前被人杀死的,他当时真的是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坏人杀了自己的娘亲和姐姐,若不是自己的师父正好去那个地方有事需要办理,正好碰到这件事情,他恐怕也不会活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了。 “这么多年来,你的母亲也没有找过你?”阿三的心里的痛苦,其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痛苦带给别人,只想把自己的快乐带给别人! “没有,自从那一次分手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李慕的喉咙已经变得有些沙哑,说话也有些吃力,接着说道:“三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办,我只是想请你在方便的时候帮帮我,如果能够找到我的母亲,或许我也能向我的爹爹有个小小的交代!” “那你这么多年打听下来知道是谁杀了你爹爹嘛?”阿三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李慕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把飞镖,李慕看着这一把飞镖,狠狠的说道:“这把飞镖我请人查过了,它是山西罗家堡的独门暗器!” “我一直到处打听,罗家堡的实力太好了,我都无法进去,他们罗家堡真的是人多势众!”李慕望着这把杀了她爹爹的飞镖缓缓的说道:“当我知道罗家堡有可能就是杀死我爹爹的凶手,我就一直在罗家堡周围徘徊,可是罗家堡守卫森严,外人根本无法进去!” 阿三接过李慕手中的飞镖,就看到飞镖上面有一个字“罗”,他看到这个“罗”字,让他想起他和罗家也有好多事情没有结束! “山西罗家堡,他们其实也是我的仇人!”阿三听到山西罗家堡,他的脸色变得非常严肃,眼睛里流露出深邃的目光,阿三接着说道:“他们曾经寻找晓月堂的杀手前来杀我,这个仇恨我一直想去把它了掉,正好李慕你的事情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罗家堡的人是不是真的是杀你爹爹的人!” 李慕听到阿三说的这些话,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所以,李慕知道,自己的仇不怕没法报了!她听说阿三曾经一拳打死罗家堡的大当家的。 长孙天福看着自己的徒儿,他也知道,山西罗家堡不是什么小门小派,而是雄踞山西的名门望族! 武林中许多绿林好汗,占山为王的土匪,什么江洋大盗他们逢年过节都要向山西罗家堡进贡,要不然山西罗家堡可以通过罗家的实力追杀你,也可以通过官府的实力来追杀你! 反正只要你敢得罪山西罗家堡,你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阿三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曼曼,也不知道曼曼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和他娘亲见过面,临走的时候,自己应该送送他,只是当时一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就没法面对曼曼! 现在阿三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做事情还是不懂得有张有驰,全凭自己的喜好,这样子下去,自己真的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喜形于色,这样下去那可不行!一定要学着长大! 阿三想到自己身上的担子真的好重,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挑不动了!但是他又无法放下这副担子,因为他要报答别人对他们家的救命之恩!他不能做个无情无义之人! 这个刘蓉蓉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着落,现在又多出来李慕的事情,还有曼曼的事情! 正当阿三在苦思冥想的时候,顾埋剑和玫瑰走了过来说道:“三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往嘶马镇去啊?” 阿三望着顾埋剑的双眼,他总觉得顾埋剑好像瘦掉了!他每天也看见顾埋剑吃那么多东西,为什么顾埋剑还会瘦了下来呢? 有些事情在阿三面前,他是永远也不知道答案的,因为他不知道一个人新婚的时候究竟是过的是什么样日子! 玫瑰好像看出阿三一直盯着顾埋剑看来看去是因为顾埋剑瘦了,所以玫瑰走到阿三面前,看着阿三说道:“三哥,你是不是在想顾埋剑为什么瘦了,你是他的兄弟,所以你感觉到了是吧?” 阿三慢悠悠的点点头说道:“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么瘦的一个人,为什么突然之间会瘦掉这么多?难道顾老弟生病了?” 顾埋剑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阿三为什么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连忙说道:“三哥,我最近麻烦事情太多,有点劳累,所以瘦掉了!” 阿三望着顾埋剑笑盈盈的面孔,心里想想也对,一个人太劳累,他是会瘦掉的! 阿三看到玫瑰,他又想起刚刚走了的曼曼,他在想如果曼曼穿着玫瑰的衣服肯定要比玫瑰漂亮,可是曼曼是个男孩子,想到这里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可能要去山西罗家堡一趟,顺便去查探一下刘蓉蓉的事情,还有李慕的事情!” 顾埋剑忽然睁大了眼睛望着阿三说道:“三哥,你牛啊?这个李慕又是谁?” “这个李慕你见过,玫瑰也见过,我们大家都见过!”阿三故弄玄虚的说道:“难道你们也想插手这件事情么?” 玫瑰看着阿三忽然想说一些让阿三难为情的话,忽然想起曼曼临走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她慢慢的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玫瑰望着阿三说道:“难道三哥已经忘了曼曼了吗?” 阿三转过身看着玫瑰说道:“我当然不会忘了曼曼,不过他是个男孩子,我现在要陪李慕去山西罗家堡,他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顾埋剑和玫瑰互相对望了一眼,顾埋剑说道:“三哥,你如果还想见到曼曼,你就赶快去追他,他现在说不定还没有走远,你还可以追得上!要不然,曼曼这次回家恐怕就无法出来了,你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阿三沉思了一会说道:“其实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我们兄弟今后有的是时间,他说不定回家就要娶妻生子了,我们见不见也是一样!兄弟、朋友之间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的,各人都要成立自己的家庭,也不可能天天嘻嘻哈哈的生活在一起的!” 玫瑰双眼望着阿三的背影声音有点变得凌厉的说道:“你真的是曼曼口中的笨笨的三哥,你为什么不去想想曼曼为什么会那么的对你,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吗?”玫瑰声音有点颤抖的接着说道:“天底下还有你这么笨的男人,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阿三回过头看着玫瑰激动的神情,不解毒问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是笨笨的,我……我……到底那里笨了!” 说完阿三用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和后脑勺,他无法理解玫瑰说的话,难道他们也希望自己和曼曼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吗? 顾埋剑摇摇头说道:“三哥,想不到你真的如此愚笨,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曼曼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曼曼的身份啊,他不是一个什么江湖上神秘组织的少主吗?”阿三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和我说他想他的娘亲了,我就是再怎么不希望他走,我也不能这么做啊,人家想自己娘亲了,让人家回家尽尽孝道也是好事情啊!” 玫瑰忽然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指着阿三对着顾埋剑说道:“普天之下只有三哥这个奇葩了!”玫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弯着腰接着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顾埋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笨笨的男人,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还要笨的男人!竟然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三哥!” 顾埋剑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笑得前仰后合,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着阿三说道:“三哥,你不要计较她,她好像发神经了一样!”顾埋剑用手拉拉玫瑰的衣袖说道:“你不要如此说三哥,他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他不懂也是正常的!” 玫瑰笑了一会会,她实在是觉得有点儿小小的过分了,就停下来不笑了,她站直了腰身说道:“三哥,你真的是我的好三哥,你让那个什么李慕出来见我,不然我不会同意你和她去那个什么山西罗家堡的!” 玫瑰忽然语气凌厉的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曼曼!” “是谁要见我,我就在这里!”李慕正好从她师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看玫瑰和顾埋剑说道:“我就是你们一直想要见的李慕,请问你们有何指教!” 顾埋剑和玫瑰转过身当他们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差一点眼睛珠子从眼眶中掉了下来。 玫瑰冷冷的说道:“原来是你!” 第五十八章 玫瑰的气愤 第五十八章玫瑰的气愤 玫瑰转过身就看到那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 原来他就是李慕。 玫瑰冷冷的说道:“我们三哥江湖经验不足,你不要在旁边给他惹祸上身,我们还有事情,我们就走了,你师父在哪里?!”玫瑰望着眼前的这个叫李慕的人接着说道:“我们谢谢你师父之后最好再也不要相见!” 说完让顾埋剑拉着阿三往长孙天福的房间走去! 玫瑰真的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说话、做事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李慕说不定要毁了三哥的,特别是刚刚离开的曼曼!如果曼曼知道李慕一直在讨好阿三,他说什么也不会回家的! 李慕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泼辣的玫瑰,她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从她一开始到她师父这里来,李慕就看出来,这个叫玫瑰的女人就是个厉害的角色! 李慕轻轻的拉着玫瑰的衣袖说道:“姐姐,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我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女孩子,你如果知道我的身世之后,你说不定也会同情小妹的!” 说完,李慕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玫瑰从小就在江湖上跌打滚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她什么人没看过,什么事情没见过。 所以,李慕的哭泣对她来说也是无动于衷。 这个时候顾埋剑好像被李慕的哭泣感动到了,他低下头对着阿三问道:“三哥,这个李慕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阿三望着李慕和玫瑰的背影,摇摇头说道:“我也是刚刚听她说的,这件事情说起来一言难尽!”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走到长孙天福的门口,玫瑰对着长孙天福的门口躬身说道:“前辈,打扰您这么长时间,晚辈们十分不好意思,现在三哥的身体好了,我们也准备离开这里了,所以特来感谢您这一次对三哥的帮助!” 过了好久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李慕上前推开师父的房间的房门,进去一看,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慕急忙走到门口,对着阿三说道:“三哥,我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里面没有人在!” 众人一听,连忙走到长孙天福的房间里一看,房间里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地上打扫的干干净净。 忽然顾埋剑大声说道:“你们看,长孙前辈给咱们留下来一封信!” 众人回过头一看,果然桌子上有一封信。 顾埋剑刚刚想出手拿过来看看,玫瑰伸手挡在顾埋剑面前,说道:“李慕,这封信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你打开来看看,到底上面说了什么东西!” 李慕看见玫瑰护着顾埋剑,心里其实也是为她的举动暗暗的竖起大拇指,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因为,在这个薄情的江湖上小心一点还是要的,说不定这封信用什么毒药涂在上面,也是有可能。 李慕毫不犹豫的打开桌子上的信笺,因为她深信自己的师父不可能害自己的徒儿。 所以,李慕打开信笺看了一遍,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玫瑰走到李慕的背后,就看见信上的字迹还是潮湿的,李慕的手上还有墨渍留在她的手上。 顾埋剑接过李慕递过来的信笺,就看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粗略的看了一遍,转过身对玫瑰说道:“长孙前辈昨天夜里就出去云游了,她希望我们好好的对待李慕,李慕的身世真的是很苦!你就不要在为难李慕了!” 说完顾埋剑把信笺递给了玫瑰,玫瑰有点狐疑的看着顾埋剑,然后仔仔细细的把长孙天福留下来的信笺看了一遍! 原来,长孙天福知道李慕的仇人不是一般的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李慕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不管谁找他看病,他都会留意对方的身份,如果对方是武林高手,他就会想办法和对方套近乎,甚至不要对方看病的费用,就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徒儿找到能够帮助她报仇的人!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见识了不少武林高手,就是没有人敢去山西罗家堡,一提到山西罗家堡别人就马上多付费用让他赶快离开! 最近长孙天福在江湖中走动听说江湖上出现一个后起之秀,叫什么阿三的,武功绝伦,还听说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被阿三一拳打死了,他也不知道真假; 谁知道这个阿三居然被人用毒给伤了,天下竟然也有无巧不巧的事情,那个阿三和刘阳镇的顾家大少爷顾埋剑是好兄弟、好朋友! 顾埋剑竟然会拿出他当年赠给顾家的令牌要求他为阿三治毒伤,他就把这个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徒儿李慕,让她一定要把握这一次的机会! 甚至他也替李慕安排好了伏笔,如果到后来,没有解药的话,他真的会让李慕用阴阳交合的办法帮助阿三解毒,他也知道李慕为了报仇,肯定什么都愿意付出的! 那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阿三居然也是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神秘组织的少主,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其实也看得出,这个神秘组织的少主曼曼,对这个阿三也是爱之深,惜之深,虽说曼曼是男孩子的打扮,其实长孙天福早就看出来了曼曼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 特别当他把几种治毒方案告诉曼曼的时候,对曼曼说如果没有解药,阿三就会死,曼曼竟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用自己去帮助阿三解毒! 从这个方面看,李慕和曼曼两个人已经是无法相比了! 因为阿三和曼曼是有感情的,而且曼曼对阿三的爱意也是超过所有人的! 想不到这个笨笨的阿三居然不知道和他天天住在一起的曼曼是个女孩子,所以,长孙天福想办法重点提出去找解药的事情。 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欧阳花雨竟然不要曼曼一起回家,曼曼还是留下来照顾这个昏迷中的阿三。 其实好多事情不是你能算计到的,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欧阳花雨居然把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最最顶尖的武功高手给请到他的茅草屋,过来帮助阿三治病。 这个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人好像不是人们传说的那样,冷酷无情。 她脸上蒙着白色的纱巾,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衣服,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的人,还以为碰到了观音菩萨! 不过她自此自终都没有和他长孙天福说过一句话,只要有什么事情,她只要用那一双天底下最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你,你就会明白她需要什么! 长孙天福看到她拿出来的解药竟然是失传多年的“九九回阳丹”,这种“九九回阳丹”可以解百毒。 这个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人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把失传多年的稀世珍宝“九九回阳丹”拿出来帮助对方解毒,难道这种人会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吗?你相信吗?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这种绝世丹药是用一粒就少一粒,比黄金、白银不知道要珍贵多少倍! 这个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人临走的时候还交给了自己一颗能帮助人练功长进的丹药,让他转手交给阿三!然后真的像顾埋剑口中所说的那样,像仙女一样,飞出了竹林。 长孙天福也在江湖上走动过,他知道,就凭这一份轻功,恐怕已经独步于江湖,江湖上的一等一的高手都无法企及。 从这里可以看出,江湖上人人都惧怕她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她的武功已经让江湖上好多人望尘莫及,甚至是难以望其项背! 长孙天福看到神秘组织的少主竟然会离开阿三回家找他的娘亲了,他又觉得他的徒儿李慕的希望来了! 所以李慕才会到阿三房间里叙述她的深仇大恨,弄得阿三是骑虎难下,只有帮助李慕才能比被良心责备! 玫瑰看过长孙天福写给李慕的信笺,知道李慕的身世也是凄惨的,所以,当她再一次看李慕的眼神也是不一样了,而是带着同情去看待李慕了! 阿三好像对什么也不感兴趣,长孙天福留给李慕的信笺他看都不看。 难道这就是天意弄人,阿三如果看了长孙天福留给李慕的信笺,说不定他今后的生活不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了! 我们的故事说不定又要重新写了! 第五十九章 世事难料 第五十九章世事难料 人有的时候不能太聪明,因为你懂得太多其实并不快乐。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 什么事情不要计较太多,那样你说不定会快乐一点点。 阿三其实也想看看长孙天福写给李慕的信笺,但是他从玫瑰的神情中看出来,这一封信笺如果自己看了,恐怕没有什么好处! 玫瑰这个时候望着李慕说道:“你知道三哥自己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好,你的事情能不能等他自己的事情做好,再去帮你?” 李慕望着阿三和顾埋剑、玫瑰他们,想了好久,才讪讪的说道:“既然你们这样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但是现在师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只有跟着三哥一起闯荡江湖,走一步算一步!” “这个好像不方便吧?”玫瑰知道李慕肯定有什么目的,说不定她的私心太重,如果曼曼知道有一个李慕在阿三的身边,他肯定要寝室难安,伤心欲绝。 李慕轻轻的说道:“三哥身体刚刚才恢复,没有人照顾他肯定不行,我正好没什么事情,有我照顾他你们就放心吧!” 顾埋剑望着神情疲惫的阿三,再看看那个楚楚动人的李慕,他悄悄的对着玫瑰说道:“李慕说的也有道理,三哥现在脸色不是很好,需要人照顾他,原来曼曼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曼曼经常照顾这个笨笨的三哥的!” “你懂个什么?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李慕到三哥身边来和曼曼搅局啊!”玫瑰气愤的对着顾埋剑说道:“现在不能给她一丝丝希望,要不然,今后后患无穷!” 顾埋剑想想也是,自己可能看到李慕的身世凄惨,没有想到太多的地方! 顾埋剑和阿三走在前面,玫瑰和李慕两个人走在后面。 大家一起走出了长孙天福的茅草屋,然后玫瑰对着李慕轻轻的说道:“妹妹,你看我们就到这里分开吧,我们还要陪着三哥去找曼曼去!”玫瑰故意装着神秘兮兮的对着李慕说道:“我不是瞎说,曼曼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他如果知道你和三哥在一起,肯定会生气的!别人生气我不知道,但是曼曼这个人生气我看到过,那是不得了!” 李慕毫不留情的说道:“你不要吓唬我,我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也不懂!” “你知道曼曼是什么身份?”玫瑰觉得李慕好像铁了心要跟着阿三了,所以,她为了今后曼曼不会怪她,继续想办法不让李慕在阿三的身边,她接着说道:“我说了,恐怕你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李慕望着玫瑰的双眼,轻轻的说道:“他是谁?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成?” 玫瑰神秘兮兮的说道:“他如果是皇亲国戚那倒也没什么,可是他是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大人物家里的唯一继承人,你想想,今后曼曼如果和你作对,你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李慕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她听玫瑰这么一说,自己倒也是心里没有了底! 李慕一想到自己的爹爹被别人当着自己的面杀了,现在唯一能帮助自己报仇的人就在眼前,她怎么能为了一丝丝害怕就放弃呢? 这么多年来,她碰到好多人有那份武功但是人品不好,人品好的又没那份武功,现在碰到一个人品好武功又好的人,他的身边又有人阻挡自己复仇的脚步,为什么什么事情偏偏让她李慕碰上? 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 李慕想到这里不竟悲从心来,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李慕站在茅草屋门前的十字路口,她就觉得这就是自己人生的十字路口! 阿三和顾埋剑他们两个人已经慢慢悠悠的往前一直走着,都已经走到拐角的地方了,还是没有看到李慕和玫瑰她们两个人! 阿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回过头想去找她们,这个时候忽然玫瑰身轻如燕的走过来了,就是没有看到李慕的影子! 阿三不由得觉得奇怪,他对着玫瑰说道:“你把李慕怎么弄丢了?” 玫瑰看着阿三的双眼说道:“你已经有了曼曼,难道还想在外面招惹是非?” “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傻丫头,曼曼是个男孩子,李慕是个女孩子,他们怎么能拿在一起说事呢?”阿三不解其中的意思,接着问道:“李慕的身世那么凄惨,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同情她吗?” “天底下需要你同情的人多了去了,你同情得过来吗?”玫瑰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你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 阿三低下头想想也对,自己的事情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手忙脚乱了,如果自己一直这么慢慢悠悠的,何时才是个头? 玫瑰和顾埋剑本来就没什么事情,还有玫瑰怕那个李慕会趁虚而入,所以他们倒是不急着回家,反而陪着阿三一路上往嘶马镇方向,一路走一路玩,不紧不慢,好像在等着什么事情似的!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路上行人的身上,让人有点儿懒洋洋的,好多人都在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他们都在接受老天爷带给大家的馈赠,享受着阳光给大家带来沐浴般的幸福! 阿三和顾埋剑、玫瑰他们三个人走到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上,来到小镇的“迎宾客栈”,刚刚在桌子旁边坐下来,准备吃点东西,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的客人在纷纷议论着什么南市菜场有一个长的又年轻又漂亮的人在卖身为父母报仇的事情! 这个倒是个稀奇的事情! 玫瑰和顾埋剑说道:“相公,我们也去瞧瞧热闹,看看是什么情况!” 阿三本来不想去凑热闹,但是又觉得无聊,所以就陪着玫瑰和顾埋剑他们一起往小镇的南市菜场! 菜场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今天好像比以前的人还要多,因为大家都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美女要在这个菜场的门口卖身为父母报仇! 等到阿三和顾埋剑、玫瑰他们三个人到菜场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挤不动的人,大家你挤我我挤你,互不相让! 就看见菜场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来一个不怎么大的台子,台子上有一副非常重的石担,估计要有两三百斤!石担旁边有一个很大的石块,也有一百来斤!台子的旁边还有一个旗杆,足足有几丈高!旗杆上面还有一个可以瞭望的方形可以站人的瞭望斗台! 这个时候有一个全身穿着草绿色的衣服,脸色蒙着绿色面巾的年轻女子走到台子上面,双手抱拳说道:“小女子今天在这里有话说!” “有什么呢就说吧!”台下有人起哄。 那个穿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一上台子,阿三发现这个人很像李慕,但是她现在蒙着脸,所以阿三也不敢叫她! 台子下面有个人大声说道:“你蒙着脸谁知道长的怎么样?如果长的很丑,那我们在这里干嘛!” 台上那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轻轻的一笑说道:“我长的什么样子,也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除非你先把台子上的石担举起来,你才能看到我的真正面容!” 说完,她自顾自的坐在台子上面的椅子上,对这个起哄的这个人看都不看一眼! 大家都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是神神秘秘,好像有点儿意思! 台下的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大家嘻嘻哈哈,说说笑笑,他说你不是喜欢美女吗?你上去试试,那个说你不是经常吹牛说你的力气有多大多大,你上去试试啊!说不定会抱得美人归! 不管台下如何得吵闹,台上大南瓜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只当是没有看见。 过了一会会,还真的有人走到台上。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他用双手抓住石担的杠子用力往上移举,竟然真的举过了头顶,然后走到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面前,双手抱拳说道:“我已经把石担举了起来,请你兑现你的承诺,让我看看你美丽的容颜!” 那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望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台下众人,走到台下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缓缓的把自己脸上的蒙面巾解了下来! 当那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背对着众人把蒙着脸的蒙面巾解了下来的时候,台下众人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台下众人就看见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在看到那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把蒙面巾解下来之际,脸上露出贪婪的神情,他的咽喉的喉节在深深的咽着口水,恨不得马上把眼面前的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扑倒,紧紧的抱在怀里,好好的享受一番! 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本想上前一步抱着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那知道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厉说道:“你要想碰我,就把那一块石块打碎,还有能飞身蹿上那个旗杆上的瞭望台,只要你能做到以下两点,我就随便你把我怎么样!” 说完,又用蒙面巾把她的脸蒙上! 台下的众人这个时候是议论纷纷,谁不想抱得美人归? 第六十章 心 机 第六十章心机 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本想靠近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占点便宜,那知道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也不是个善茬! 现在摆在这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把台子上石块打碎,还有能飞身蹿上旗杆的斗台,才能亲近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或者现在就下台去! 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其实只是力气大一点,其他的他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当他看到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容貌的时候,他又有遐想,不想就这么轻易的下台子去,还在痴心妄想占点儿便宜! 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看到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已经坐在椅子上,他想如果这个时候他慢慢的走过去,从她背后抱着她,她肯定没有力气挣扎,等她力气挣扎完了,她还不乖乖的听自己摆布? 他想到这里,就悄悄的走到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背后,刚刚想用双手抱着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时候,忽然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转过身伸出自己雪*嫩的小手,一掌拍向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的胸膛! 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自认为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雪*嫩的小手拍在强壮的胸膛上,根本没用什么;顶多是帮自己挠挠痒。 谁知道众人就看到,当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手掌和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的胸膛一接触,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身子反而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摔了出去!嘴角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襟! 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本想勉强的站起来,可是站了几次都没有能站起来! 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露出来这一手功夫,下面看热闹的众人突然好像没有当初那么吵杂了! 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望着躺着地上起不来的那个身材高大、长像粗鲁的大汉大声说道:“你们如果真的想和我同仇敌忾,双栖双飞,就要拿出你们的真正的武功折服我,让我对你们另眼相看!” 经过这一番折腾,有些人是能举起石担,却打不碎石块!有些人打得碎石块却举不起石担,或者是他举得起石担,又能打得碎石块的人,他轻功又不好,他蹿不上旗杆! 阿三和顾埋剑、玫瑰他们一直在看着台子上的那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基本上认为是李慕! 但是阿三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李慕弄这一出是为什么,是什么目的? 所以他们注意事情的发展,不想惊动台上的李慕。 玫瑰好像对这个李慕是大有成见,说什么也不肯再在这里看下去了! 正当他们准备转过身离开之际,忽然就看见有人飞身上台上了。 这个飞身上台之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大,长的斯斯文文,如果平常你在别的地方看到他,肯定以为他是个书生呢! 这个长的像书生的人走到台上看着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说道:“我本来不想上来的,但是台下众人都说你如何如何漂亮,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的漂亮!” 说完走到那个石担面前,双手一用力,轻轻的举起了那个二、三百斤的石担,然后走到那个石块旁边,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的手不像那种练过硬气功的角色,他的手掌反而是白白净净的,看上去让人感觉到如果他的手掌打在这块石块上,说不定手掌也要折断掉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往往认为是你想象当中意料之中的事情,说不定就是让你大失所望、意料之外的时候! 那个长的有点书生气的人,他能够轻松举起二、三百斤的石担,这个都是大家不敢想象的反常行为! 现在他举起了自己那一双白白净净的手掌,在这块石块面前,准备一掌把石块打碎,众人都不敢相信事情有这么简单? 那知道这个长的有点像书生的人,走到这块石块的旁边只是用手掌轻轻的在这块石块上拍了一下,然后就走向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 他对着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说道:“前面两关我已经过了,是不是我只要蹿上这根旗杆,你就跟我回家了!” “是的,只要你能做到,我肯定和你回家去!”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望着眼前这个长的有点像书生一样的人说道:“我肯定会实现自己承诺,说到做到!” 台下有人说道:“他的这一掌还没有把石块打碎,你怎么能让他继续去蹿旗杆你?” “这位朋友,你可能功夫不到家,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把这块石块打碎了呢?”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接着说道:“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上来看看这块石块到底碎了没有!” 那个说话之人竟然真的爬到台上,走到那一块石块面前,用手轻轻的抚摸这块石块,谁曾想,他的手刚刚碰到那一块被长的像书生的人用他那一只白白净净的手掌拍了一下的石块上,那一块石块马上变成粉末一样! 这个时候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走到上台来检查这块石块是否已经打碎了的人面前说道:“记住,下次不要随便否定别人的功夫,你下次再也没有这么好运了,你如果碰到他,你想想自己的后果!” 说完用手一指那个长的像书生的人! 那个长的像书生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对着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看了一眼,然后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他的人忽然腾空而起,像一支离弦的箭,嗖的一声,直往那个旗杆上面的瞭望斗台冲了过去! 就看见他身子蹿到旗杆的一大半的时候,双脚忽然踢在旗杆上面,身子往上又是一纵,刚刚好双手搭在那个旗杆上的瞭望台的边缘上,双手一用力,翻身跳进那个旗杆的瞭望斗台里面,动作是干净利落,速度是犹如一支离弦的箭! 台下众人看到这个情形大家又开始一切起哄了!齐声叫好! 因为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所提出来的条件,这个长的有点像书生的人,一一都做到了,剩下来就是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长的有点像书生的人走到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面前说道:“走吧,跟着我回家吧!” 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忽然把自己的蒙面巾拿了下来! 众人就看见一个面容娇好、身材妙曼的女孩子站在他们面前,大家虽说也看见过漂亮的女人,但是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好像是那种美在骨子里面的美丽! 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脸上冷若冰霜,看着这个长的有点像书生的人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菜场举行这个招婿的行为?” “我不清楚,但是我已经做到你所提出的三样考试,我样样都如你所愿,难道还有什么另外的条件?”那个长的有点像书生的人双眼望着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的双眼,然后说道:“你为什么不一起说出来?” “现在说给你听也不迟!”这个蒙着脸、穿着草绿色衣服的女孩子接着说道:“大家先认识一下,我叫李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逍遥书生姚肖!”姚肖望着李慕那姣好的面容,妙曼的身材,心有所动。 “好,这里人多,我们去一个人少的地方说说话!”李慕说完身子腾空飞起,越过众人的头顶,她的脚刚刚要落下,她一脚踏在看热闹的人头顶之上,借力身子又往上一蹿,空中一个翻身,站在别人家的屋顶上!向逍遥书生姚肖招招手说道:“跟上我!” 说完,李慕转过身就从别人家的屋顶这一家,跳到那一家! 逍遥书生姚肖看到李慕在像自己招手,急忙顺着李慕的方向,飞身而起,追了过去! 阿三对着旁边的顾埋剑说道:“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不要李慕吃什么亏!”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他的人已经像一颗流星一样朝着李慕他们远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玫瑰和顾埋剑他们只好跟着阿三的方向一路向前方追去! 第六十一章 弄巧成拙 第六十一章弄巧成拙 阿三追寻着李慕的去向,一直往前方追了出去。 阿三对自己的轻功身法可以说是非常自信,他看见李慕在前面不停的蹿高纵低,好像是想把逍遥书生给甩掉,也不知道是想考考逍遥书生姚肖的功夫! 他们两个人一直往山上飞奔,转眼就已经到了无人的地方,李慕在逍遥书生的前面停了下来,转过身望着随后追过来的逍遥书生姚肖说道:“现在没有人,我可以和你好好的说说话了!” 说完她索性在一颗大树的底下坐了下来。 逍遥书生姚肖紧跟着在李慕旁边坐了下来。 逍遥书生姚肖本想伸手把李慕抱住,但是李慕用手轻轻的给阻挡开,然后望了一眼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我也是万不得已,我的父母被一个我无法抗衡的人物给杀害了,我在菜场里招婿,就是为了找一个人帮我一起对付这个人,你现在如果愿意帮我一起对付他,我就嫁给你!” “那我必须要先得到你我才会帮你去对付你的仇人!”逍遥书生姚肖伸手就将李慕的双肩拉着,想用力把李慕拉进怀里,那知道李慕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不愿意这个逍遥书生姚肖抱着她! “你这样强求于我,你觉得有意思吗?”李慕一边挣扎一边想站起来,可是女人有的时候就是会点武功,碰到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她往往也是没有办法!男人的力气毕竟比女人要大得多! 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你这个人真的不知道想什么,你竟然有求于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得到你?” 说完双手一用力,李慕没法挣扎了,被逍遥书生姚肖强行的拉进怀里,逍遥书生姚肖往四周看了一眼,他根本没有发现在他们的头顶上的大树的树梢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随着微风摇摆着树梢,他的人就跟着这个树梢的摇动,随风摇曳! 李慕在逍遥书生姚肖的怀里一直在挣扎,过了一会,实在是无法挣扎了,她就说道:“姚大哥,你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如果你得到我之后,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你又不敢帮我去报仇怎么办?” 逍遥书生姚肖现在不想听这些,他恨不得马上把李慕推到,他那里还顾得上别的什么东西!他双手抱住李慕说又亲又摸,弄得李慕是火冒三丈,一把推开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你以为我是个随随便便之人?你如果不能帮我父母报仇,你别想碰我一下!” 说完,李慕想站起身,可是那个逍遥书生姚肖死死的用自己的身体压着李慕的身体,所以李慕真的没有办法站起来! 李慕忽然哭了起来,只听她哽咽道说道:“如果你……再不放……开我,你知道……三哥就……会要你……好看!” 逍遥书生姚肖刚想说什么,忽然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你这个畜生,别人不愿意你还要强行的瞎来,你真的不怕死吗?” 逍遥书生姚肖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长的身材凹凸有致,面容看上去果断干练的女人站在他们的身后,吓得他翻身而起,用手指着这个女人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娘们,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时候有一个男人说道:“我看你就是个淫贼,男女之间的事情一定要你情我愿才能得到享受,你这样强迫她你有意思吗?” 逍遥书生姚肖望着这个说话的男人说道:“你们今天一个也不要走,我今天就和你们见个高低!” 说完,一掌劈向这个说话的男人! 这个说话的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看到逍遥书生姚肖的一掌劈向自己的胸膛,他马上往后一闪,一脚踢向逍遥书生姚肖的下巴,这一脚如果给踢中,估计逍遥书生姚肖的下巴恐怕就会碎掉了! “啊呀,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今天我们就好好的比试比试!”逍遥书生姚肖往后一退,以退为进随及双手变成虎爪,抓向这个说话的男人的小腿! 这个逍遥书生姚肖的功夫不可小瞧,反应倒也是迅疾刚猛,攻防有致,不慌不忙。 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有几十个回合,还是分不出胜负! 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开口说道:“相公,你下来,让我去收拾他!” 逍遥书生姚肖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女人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反正没有人看见,你们也不要脸!” “和你这种人还要谈什么要脸不要脸的,先打了你再说!”那个说话的女人说完上前进入了战斗的圈子。 虽说这个逍遥书生姚肖的功夫不错,可是碰到的这两个男女的功夫也非常扎手的! “玫瑰,你小心点,这个人功夫不错的!”说话的男人原来是江湖上最近出现的顾埋剑。 玫瑰的武功比较刁钻古怪,专们进攻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一时间玫瑰和逍遥书生姚肖不能分出什么胜负! 逍遥书生姚肖其实他的功夫也是属于那种亦正亦邪的功夫,不过这个逍遥书生姚*生是个练武的材料,他自己进入师门之后,竟然把师父的功夫学得十分通透,还能不死记硬背,他在师父的功夫上突出创新,到后来他的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家境也是非常富裕,所以,逍遥书生姚肖就一门心思钻研自己的武功! 玫瑰在与人打斗方面明显要超出逍遥书生姚肖,逍遥书生姚肖的武功创新这方面要高出玫瑰。 所以他们两个人打得是难解难分,一时之间也分不出高低! 李慕望着玫瑰和逍遥书生姚肖,她心里其实也是摇摆不定,因为逍遥书生姚肖的功夫确实不错,而且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如果今天真的把逍遥书生姚肖给得罪了,她就怕今后再也找不到这种人帮助自己! 李慕走到前面玫瑰和逍遥书生姚肖打斗的地方大声说道:“你们都停下来不要再打斗了,我有话说!” 逍遥书生姚肖和玫瑰听到李慕的说话,他们两个人相互一望对方的眼睛,然后就慢慢的向后面退了几步,大家都看着李慕,看看她要说什么! 李慕走到玫瑰面前躬身行了一个礼说道:“李慕谢谢姐姐把我李慕当成自己人爱护我,不让别人欺负我,李慕无以为报,只能给你和顾大哥行个礼!”李慕说完深深的把自己的腰弯了下去。 玫瑰双手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妹妹,前面的路还很长,你知道我们女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年轻美貌,一定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托付终身,要不然女人如果爱错了人,一辈子就毁了!” 李慕忽然扑进玫瑰的怀里,嚎啕大哭,断断续续的说道:“姐姐,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有……心的人,妹妹以前一直错怪你了!” 玫瑰轻轻的拍着李慕的后背,轻轻的说道:“你知道,我也是女人,我和你其实也是差不多的身世,我说不定比你的身世还要悲惨,我和我弟弟为了报仇加入了杀手组织,若不是遇到顾埋剑哥哥,我恐怕还要在江湖上颠沛流离,自己的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顾埋剑看着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们,只是在旁边陪着他们两个人! 逍遥书生姚肖望着躲在某个怀里哭泣的李慕,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心急了,如果慢慢的和李慕相处,他相信肯定不是这个结局! 其实逍遥书生姚肖以前也交往过许多女孩子,他并没有觉得她们有多么可爱,反而觉得她们有点儿烦人,所以并没有把这些庸脂俗粉放在心上,那知道今天有人到他的家里和他说南市菜场那里有人公开的为自己招婿,他自己觉得好奇,所以在朋友的陪同下,就带着过来玩玩的心态来到了菜场。 经过那么多人的上台,好多人都没有通过台上这个蒙着面的女孩子的考试,他想凭自己的实力,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到底长的怎么样! 后来,他终于如愿以偿,当那个女孩子李慕掀开自己的蒙面巾的时候,逍遥书生姚肖觉得自己心里冰封好久的冲动像是打开了的水闸,一泻千里,内心的那种冲动让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情感,想抱住李慕……。 李慕在玫瑰的怀里哭泣了一阵子,然后就转过身对着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你就要接受我的条件,要不然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了!” 逍遥书生姚肖慌忙说道:“我当然是真心喜欢你,要不然我早就跑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逍遥书生姚肖刚刚说完这些话。忽然觉得自己突然致身在十分危险的境界当中,这种感觉非常的有压迫感,而且是越来越严重,他就觉得来背后的压力渐渐的变成一种无形的杀气,这种无形的杀气越来越重,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回过身去,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很像承受不住这种无形的杀气! 这种情况在逍遥书生姚肖来说从前从来就没有感受过,现在他觉得自己快没法站在这里了,他觉得自己快要跌倒在地上! 冷汗顺着逍遥书生姚肖的脸颊流了下来,逍遥书生姚肖现在内心的这些煎熬只有当事人才会有感觉,别的人恐怕没法体会到这里面的滋味! 逍遥书生姚肖本想转过身看看他的后面这个给他无形压力之人到底是谁,他的压力突然就消失了! 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李慕轻轻的说道:“三哥,你怎么也来了?” 逍遥书生姚肖这个时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他看到了一个年纪很轻的人! 第六十二章 善意的警告 第六十二章善意的警告 逍遥书生姚肖回过头就看见一个年纪很轻的年轻人站在他的身后,虽说这个年轻人长的不是多么的高大威猛,但是,他就那么随意的往那里一站,逍遥书生姚肖就觉得他就是自己无法逾越的一座大山一样,高不可攀! 李慕看到阿三站在那里,她的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难道三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吗?难道他对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李慕这个时候的心里是思绪万千,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瞎想一些什么! 玫瑰看到阿三,觉得很奇怪,明明没有看到他,他到底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如果说现在让玫瑰去面对阿三,恐怕玫瑰已经没有当初的那份勇气。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武功和阿三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天壤之别。 顾埋剑看到阿三觉得很奇怪,明明看到三哥在他们前面的,等玫瑰和自己追出去,他们只能看到三哥的影子,他们拼命的追赶,还是追不上。 顾埋剑看着阿三,心中在想,幸亏当初选择和他做朋友、兄弟,要不然,和他做了对手,恐怕说没有一丝丝的胜算!还好,他和三哥是兄弟! 顾埋剑想到这里不竟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李慕已经走到阿三面前说道:“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阿三转过头看着李慕,再看看那个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你为了报仇,何必弄出如此的事情呢?” 李慕听到阿三如此的话语,她知道三哥还是关心她一些的! 李慕抬头就看见阿三正在向逍遥书生姚肖站着的地方走去! 逍遥书生姚肖站在大树下,一直望着李慕他们几个人在说话聊天,也没有去插嘴,过了一会会,他看到阿三向自己走过来,他忽然觉得那份无形的压力又开始压得他心里产生那种想逃跑的感觉。 随着阿三的脚步越来越近,逍遥书生姚肖觉得自己身上的无形压力是越来越重,重得自己好像呼吸都有点困难! 逍遥书生姚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为什么现在这个年轻人会给他如此强烈的这个泰山压顶的心里感觉呢? 看到走到自己面前的阿三,逍遥书生姚肖勉强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真的喜欢她吗?”阿三用手一指李慕继续说道:“他本来就是个身世凄惨的女孩子,她这些年为了替她父母报仇已经吃了不少苦,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她,就请你离她远一点,你如果敢伤害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我和她刚刚认识,又何来喜欢不喜欢?”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难道我就没有追求自己喜欢女孩子的权利?” “你好像是崆洞派的弟子,想不到崆洞派的武功也有让人刮目相看的地方!”阿三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伤害李慕而已!” “你知道崆洞派?”逍遥书生姚肖惊讶的说道:“我们的门派不怎么在江湖上走动的!” “其实崆洞派武功本来是以轻功造诣独特出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改变成内力见长了?”阿三望着逍遥书生姚肖的双眼,然后缓缓的说道:“你在菜场使出的那一掌可能刚刚达到六成火候,如果假以时日,有可能达到巅峰,到那个时候,你的掌力如果打在人的身上,内脏全部坏死,但表面看不出一点伤痕!”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懂得不少,你师父是谁?”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我们门派的武功原来是以轻功见长,但是你碰到对手总归要和别人交手吧?和别人交手你拿什么和别人去交手?所以我自己动脑筋在师父教给我的武功上改进了一些!”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是个人才,但是我要和你说的是,你如果真的喜欢李慕,我不会说什么。如果就是为了得到她什么的,你就不要伤害她!”阿三说完转过身往顾埋剑他们那里走去。 “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我长这么大我只听我自己的!” 逍遥书生姚肖望着阿三离开自己的脚步已经有十几步远了,忽然眼面前人影一闪,阿三也没有什么动作,突然就站在他的面前! 逍遥书生姚肖刚刚想伸手推开阿三,那知道阿三的手已经摁住了自己的手,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都推不开、甩不掉阿三摁住自己的手。 逍遥书生姚肖身形往后面一退,想逃开阿三摁住自己的手,可是无论自己的速度有多快,阿三是如影随形,紧紧的跟着自己!如果自己的动作快,阿三的动作也快,如果自己的动作慢,阿三的动作也慢! 逍遥书生姚肖就觉得自己以前练过的武功现在统统用不上!怪不得阿三一出现,他自己就有那份无形的压力,原来这个叫三哥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克星! 阿三忽然一个后空翻,站在逍遥书生姚肖的对面说道:“不要说我凭什么管这个事情,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先走,你用你们门派当中最最擅长的轻功,我等一会追你,如果我追不上你,我就放弃管这个事情的权利!” 逍遥书生姚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发青,他也知道,别人既然让你先走,肯定是有这个把握追上你的! 正当逍遥书生姚肖左右为难的时候,李慕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着一些什么,逍遥书生姚肖脸色浮现出一种不敢想象的表情,然后走到阿三双手躬身说道:“原来,你就是江湖上人人在议论纷纷的三哥,在下姚肖,认识名动江湖的三哥,真的是很荣幸!” 阿三看到李慕在帮助逍遥书生姚肖,他也知道有可能李慕喜欢上对方了,所以他也不想多惹这个是非。 逍遥书生姚肖望着阿三说道:“三哥,我到现在还没有成家立业,自从看到李慕,我就有了这个成家立业的这种想法,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李慕的!” 阿三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转过身带着顾埋剑和玫瑰就走了,剩下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两个人在大树底下站着! 看着阿三和顾埋剑、玫瑰他们渐渐的远去的身影,逍遥书生姚肖对着李慕说道:“我这些年一直忙着练习武功。没有时间去关注女孩子,你可能是我第一个在乎的女孩子,你愿意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吗?” 李慕望着逍遥书生姚肖说道:“做你的女人可以,你能帮助我报仇吗?” “你究竟要杀谁?”逍遥书生姚肖接着说道:“谁是你的仇人?” 李慕想到自己惨死的爹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忽然转身投进逍遥书生姚肖的怀里,哭泣了起来! 逍遥书生姚肖抱着李慕,忽然觉得自己热血膨胀,有一种强烈想保护怀里的这个女孩子的感觉! 逍遥书生姚肖轻轻的拍着李慕的后背,说道:“今后我会保护你的!” 李慕突然从逍遥书生姚肖的怀里挣扎着走到旁边的大树的树杈前,双手扶着树杈说道:“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当初第一眼就看上你了,只是想到自己的仇人还好好的活着,而我的爹爹已经被他害死了,所以不想连累你!” “为什么你要有这种想法?”逍遥书生姚肖走到李慕的背后抱着她,继续说道:“我姚肖到现在还没有碰过女人呢!” “我报仇是没法改变的,我的仇人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李慕说道:“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吗?” “你说!”逍遥书生姚肖把自己的脸靠近李慕的后背,他在享受此时此刻李慕带给他从没有有过的那种让他心跳的感觉! “山西罗家堡你知道吗?”李慕说道:“我的仇人就是罗步天!” 正在享受的逍遥书生姚肖忽然好像一下子掉进冰水里一样,马上醒过来了,这个山西罗家堡谁不知道?只要在江湖上稍微走动过的人都知道这个山西罗家堡! 李慕这个时候已经转过身,泪眼迷茫的在看着逍遥书生姚肖。 逍遥书生姚肖看着眼前貌美如花、身材妙曼的李慕,心里真是心乱如麻,想放弃李慕,可是他长的是那么的迷人漂亮;不放弃她,自己就要陪着她去报仇,可是这个仇人不是一般人,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山西罗家堡的人! 李慕望着眼前这个患得患失的逍遥书生姚肖,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心里想法,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但是你也知道的,山西罗家堡的人不是一般人,你又怕自己如果帮助我报仇,会得不偿失,所以你现在是左右为难、患得患失,所以,我在客栈等你,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说完李慕转身就走。 第六十三章 惊 雷 第六十三章惊雷 阿三在客栈里刚刚和顾埋剑、玫瑰他们坐下来,准备吃点东西,就看见李慕从外面慢慢的走了进来。 没有人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和她说一句话,李慕自己走到阿三他们的桌子旁边自说自话的坐了下来。 “你不要对我们说些什么吗?”玫瑰忽然对着李慕说道:“其实我们大家也算认识的,所以大家都不想你误入歧途!”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帮助我自己的?我唯有自己的人!”李慕低着头继续说道:“想想我已经这么大了,现在已经知道是谁杀了我的爹爹,可是我一个人真的无法去报仇,因为我势单力薄,我只有找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青春开玩笑啊?”顾埋剑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说道:“你以为那个姚肖能为了你,不要自己的性命,去帮助你吗?” “哪怕有一丝丝机会我也要抓住,因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这些了!”李慕还是低着头没有看顾埋剑的眼睛。 “其实你知道你的仇恨不一定是个什么坏事,因为你知道你的仇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会有一种无形的动力,而我,仇人都死了,我现在就是想报仇也找不到人呢?”阿三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谁没有凄惨的身世?我有,玫瑰也有,你李慕也有,在这里唯一没有的恐怕就是顾埋剑兄弟了!” 本来一向开朗快乐的顾埋剑忽然悠悠的说道:“你们都知道自己的父母的仇人是谁?而我,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阿三看着顾埋剑有点惊讶的问道:“难道你的父母也被别人杀害了?” 顾埋剑望着自己手里的茶杯,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杀了我父母,因为他们出去经商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我估计肯定是遭人毒手了!”顾埋剑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小时候一直想出去寻找自己的父母,可是我叔叔一直不让我出去寻找,说我年纪太小,现在我年纪不小了,我可以自己行走江湖了!” 阿三望着一直开朗、活泼的顾埋剑,没有想到他的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苦恼,只是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想拿出来让别人看到而已! 玫瑰好久没有说话,她一直在听大家说一些自己的事情,当她听到顾埋剑说的这些事情,她和阿三一样有点儿惊讶,她到顾家大院已经不短时间了,顾埋剑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这些,为什么今天他会说出来呢? 正当玫瑰在疑神疑鬼的时候,忽然阿三对着门外说道:“你已经来了很久了,还不进来,难道要我去请你吗?” “不敢当不敢当!”大家顺着这个声音望去,就看见门口的拐角的地方,走出来一个人! 原来是逍遥书生姚肖。 玫瑰望着阿三,心里对他的尊重更上一层,因为逍遥书生姚肖站在离他们说话的地方有二、三十步远,阿三在如此吵杂的地方,居然能听出有人在偷偷的听他们说话,这份听力不是人人能达到的! “你来干什么?”玫瑰没好气的问道:“我们自己人在一起谈些私事,你干嘛要偷偷的听我们说话?” “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什么的!”逍遥书生姚肖尴尬的说道:“我是来找李慕的!” 李慕望着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你难道自己想通了?” “大丈夫做事情不能患得患失,我已经彻底想通了!既然爱一个人就应该为她付出!”逍遥书生姚肖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是有血性的人,我一定会对李慕负责的!”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我们外人是没办法插手的!”阿三接着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李慕不是心甘情愿的,我说过,我会找你的!” 李慕望着阿三,心里甚是感激,没有想到三哥竟然是这样的维护自己,有了三哥的这句话,恐怕逍遥书生姚肖他也不敢对自己不好! 有时候一个人对生活失去信心的时候,如果一个人肯帮助自己,难道不是一种希望吗? 生活中如果没有了希望,人活着还不是和行尸走肉一样! 阿三看着眼前的李慕,他忽然想起了走了很久的曼曼,不知道曼曼现在在哪里?到底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阿三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很诧异,为什么看到别的女人,就会想到曼曼?是不是曼曼和自己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非正常的想法了?是不是自己的心底深处有一种想把他变成女孩子的想法? 难道不是吗?这种问题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想过! 可是现实当中,自己怎么能有什么办法把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呢? 想到这里,阿三不竟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要懂得相互珍惜,不要怕前途有什么困难!” 玫瑰看着阿三忽然说道:“三哥,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曼曼,你想他吗?” 阿三苦笑道:“我当然想他,可是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啊!”阿三双眼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接着说道:“他这一次回家说不定就要成家立业了!” 顾埋剑这个时候插嘴说道:“三哥,你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你难道没有看出点什么吗?” “我能看出什么啊?”阿三笑笑说道:“他每天回来就那么往床上一躺,从来都不换衣服的,谁知道他的生活习惯这么古怪啊!” 玫瑰听到阿三说这些话,禁不住用手捂着嘴巴,悄悄的对着顾埋剑说道:“人家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自己睡得像个酒鬼醉酒一样,你怪谁去!” 阿三听到玫瑰说这些话也觉得非常奇怪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人家给我机会了!我又不喝酒,那来酒鬼一样的醉过?” 顾埋剑对着玫瑰说道:“为什么曼曼一直说三哥是个笨笨的三哥,原来他真的是个笨笨的三哥!” 这个时候一直站着的逍遥书生姚肖说道:“这个世界上如果谁说三哥是个笨笨的人,除非他是个傻子或者她是个地地道道女人!” 顾埋剑忽然双手拍掌,就那么一直的在拍掌,说道:“怪不得你自己能把你师父的功夫改进,原来,你真的是个聪明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一直说三哥是个笨笨的三哥的人她真的是个女人?”逍遥书生姚肖望着李慕,他想听听李慕是如何以为这件事情的,他接着说道:“李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是不会说这些的!”李慕望着阿三说道:“他其实也不是天底下最最笨笨的人,他其实就是个正人君子而已!” “为什么?”逍遥书生姚肖接着问道:“那为什么你们嘴里的曼曼一直说他是个笨笨的三哥那?” “因为三哥这个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他不知道什么样的表现就是女人的表现!”李慕脸上露出了一本正经的笑容接着说道:“如果不是他自己坚持自己心里的那一丝丝的想法,恐怕我早就把他给俘虏了!” 逍遥书生姚肖听到李慕说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觉得听不懂,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我知道,我们的三哥心里其实是最最喜欢曼曼的,可是他一直认为曼曼是个男孩子,所以他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在幻想曼曼能变成一个女孩子,对不对?”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慕是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说的! “三哥,我知道你现在不好意思承认,因为你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喜欢上另外一个大男人?是不是?”李慕还是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继续说道:“三哥,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看上我了,后来,我看到你看着玫瑰的眼神也是这样,我就默默的注意你了,包括这一次我和姚肖的事情,你表现出来的一切,让我知道,我根本不在你心里!” 阿三尴尬的看着李慕,惊愕不已,他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 李慕望着惊愕的阿三接着说道:“三哥,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在回过头看看你的兄弟顾埋剑,然后在看看姚肖,你再想想和你天天住在一起的曼曼!” 阿三看看自己又看看顾埋剑,然后再看看逍遥书生姚肖,然后说道:“我没有看出什么啊?” “原来你真的是笨笨的三哥!”李慕用手指着顾埋剑说道:“你看看顾埋剑虽说长的皮肤白洁,但是你再想想和你天天住在一起的曼曼,他的皮肤是不是比顾埋剑还要白洁透明?你再想想曼曼的脸,他是不是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人都要白洁漂亮?” “难道你想告诉我曼曼的白洁皮肤为什么那么白,就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吗?”阿三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些话来! 李慕看着手足无措的阿三接着说道:“你再看看你自己,你其实也皮肤很白,但是你的皮肤有女孩子白吗?” 阿三听到这些话,忽然脑子好想被惊雷炸了一样,目瞪口呆! 难道和自己一直住在一起的曼曼竟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 难道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真的是个女孩子吗? 第六十四章 将信将疑 第六十四章将信将疑 阿三听到曼曼是个女孩子的消息并没有像玫瑰想象当中那么激动和惊诧! 李慕望着神情有点呆滞的阿三,心里想到难道三哥听到曼曼是个女孩子这个消息激动得呆若木鸡了! 阿三双眼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说道:“大家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 说完,他的身形忽然腾空而起,刹那间犹如流星一般渐渐的淡出众人的视线。 顾埋剑望着阿三逐渐远去的阿三的身影,悄悄的对着玫瑰说道:“玫瑰,他该不会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神经失常了吧?” “如果这些小小的意外三哥都激动得神经失常,他就不是三哥了!”玫瑰看着顾埋剑说道:“我估计三哥是不怎么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为什么呢?三哥难道真的是笨笨的三哥吗?”顾埋剑望着阿三消失的背影,接着说道:“他不是一直很喜欢曼曼吗?” “就是因为他喜欢曼曼,才会如此!”玫瑰用手拍拍自己脑门,说道:“三哥一直以为曼曼就是个男孩子,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一直希望曼曼能从一个男孩子变成一个女孩子!但是,他的心里其实做好了一但曼曼是个男孩子的打算!这个是什么打算只有三哥自己心里知道!” 李慕这个时候走过来说道:“姐姐,现在怎么办?三哥不知道去哪了?” 玫瑰还在想着阿三的事情,一直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听到李慕的问话,玫瑰看了一眼李慕,说道:“他不会去哪里的,他只是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自己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如果等到晚上他还不回来,我们就去找他去!”顾埋剑忧心重重的说道:“我还是不放心他!” 玫瑰望着自己男人,心里感叹不已,自己的男人心里一直装着自己的朋友、兄弟,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阿三一路狂奔,穿房越脊,很快就来到大山深处。 这么多天来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苦闷,今天总算得到解脱,他不竟眼眶湿润,心中有千万般心里话想对曼曼说,可是曼曼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自己真的是曼曼嘴里说的那个笨笨的,没有眼头见识的笨笨的人,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懂吗? 阿三现在的脑海里浮现出和曼曼在一起的情景,曼曼虽说比自己小,可是她一直照顾着自己,自己就是个笨笨的的人,竟然什么也不知道,曼曼有好几次都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自己了,是自己领会不了!一直以为她所做的就是兄弟之间该做的事情,如果自己再往深处想一想,说不定曼曼的身份,自己早就知道了! 一想到曼曼有几次晚上睡觉从背后抱着自己睡觉,自己一直在想,肯定是曼曼想家了,心里没有人安慰她,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笨笨的人! 一想到这里阿三不竟引声狂啸! “阿三,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笨笨的人!”阿三运气大声说道:“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是个笨笨的人,你原来比别人想象中还要笨!” 声音高亢激扬,穿透云霄,震得大山深处的鸟兽四处狂奔,惊恐奔逃! 阿三看到由于自己的大声吼叫,弄得大山深处的林子里的鸟兽惊慌失措,连忙闭嘴不在吼叫。 正当阿三在这个大山深处发泄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忽然茂盛的树林深处,有几个身影飞了出来! 当中一个年纪有四、五十岁的老者真的阿三面前说道:“何人在此大声喧哗!” 阿三望着这几个从树林深处出来的几个人,没好气的说道:“你又是谁,我在这里大声喧哗怪你什么事情!” “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不识像!”这个看上去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看着阿三说道:“你速速退去,要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什么人,这又不是你家里,你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阿三本来心里就不舒服,那知道这个人平白无故的出来惹他,就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火!阿三接着说道:“给你机会赶快离我远点,不然让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时候旁边的那几个人已经把阿三围在当中,有一个人说道:“你不想活了,你知道他是谁?” 阿三大声说道:“我管他是谁,谁惹我,我就叫他难堪” 话音刚落,那几个围着阿三的人已经拔出身上的配刀,纷纷刀劈向阿三! 阿三不竟怒火中烧,一拳打向第一个用刀劈向他的人,只看见那个第一个用刀劈向阿三的人被阿三一拳打得飞出去几十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也不见阿三如何动作,霎那间,剩下的几个人的刀转眼间就已经得了阿三手里! 阿三望着眼前这几个呆若木鸡的人说道:“你们这些人没有用刀的资格,因为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看来你们也都该死! 说完,左手拿着刀的刀柄,右手用掌轻轻的一掌劈在刀刃上,那一柄刀就像豆腐一样,寸寸断! 那个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老者惊愕不已,他永远想不到在这个荒郊野外,竟然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他其实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可是在他的人生当中没有看过有人用手把精钢打造的刀像切豆腐一样,切成寸寸断! 正当他在想象当中,那个把刀当成豆腐一样切成寸寸断的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这个看上去年纪有四、五十岁的老者望着走过来的阿三,心里忽然有一股从没有过的惊慌,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就是透明的人。无论自己怎么去掩饰,他都是透明的。 但是他这么多年来的职业让他没有后退的习惯,明知道不是别人的敌手,他也不得不拼命面对! 那知道他的刀刚刚拔出来,就看见眼前人影一闪,他的刀已经到了对方的手里! 只见这个年轻人双手轻轻的一拧,他的刀就像树枝一样,被别人轻轻的折断了! ”现在是你们离开这里,还是我离开这里!“阿三双眼望着眼前的这个四、五十岁的老者大声说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要不然我也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看上去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虽说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别人的敌手,但是他还是摇摇头说道:“我今天那里也不能去,因为我有我的任务,除非今天是我死了,要不然,我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 阿三望着这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说道:“什么人让你为了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他值得你这么做吗?” “我为了他可以去死,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能退缩!”这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接着说道:“你今天若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不是吓唬你,你肯定是永无宁日!” 阿三听到这里双手把这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抓住,重重的甩了出去! 如果这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真的被阿三重重的甩了出去,他恐怕不一定能站起来! 那知道这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被阿三向自己的后面甩了出去,一个翻身,竟然稳稳地站在地上! 这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当然知道这个是阿三手下留情了! 阿三刚刚准备转过身离开这里的,忽然就听见有人说道:“朋友,请留步!” 阿三回过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山上下来了十几个人! 他们的装扮竟然是官府护卫的打扮,好像是身份都是很尊贵。 “你们是在和我说话吗?”阿三转过身说道:“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瞎转悠,我在山下还有很多朋友在等我回去呢!” “我们家的主人刚刚在山上看到少侠的行为很是欣赏,想请你到山上聚聚!”这个说话之人年纪在四十岁左右,面无表情,好像是整天生活在高高在上的环境里,那一种居高难下的感觉不是装出来的,是属于那种天生的优越感! 阿三现在的心情经过刚刚的事情过后已经渐渐的平稳了下来!他可能也是艺高人胆大,所以对于别人的邀请,他都不要考虑就随着别人走了! 他们一直往大山顶山顶方向走去!一路上到处是穿着像官府的人,排立在道路两边,连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人在值勤,这个场面真的是好大,阿三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大场面! 很快他们已经走到山顶之上,在一处亭子的地方他们全部停了下来,领头之人走到亭子里面,在像一个人汇报情况! 阿三就看到陪他一起上山之人竟然下跪在那个穿着雍容华贵的人面前!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之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别人看到他要下跪你? 难道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什么人? 第六十五章 天 子 第六十五章天子 阿三站在亭子外面一直在留意亭子里面的情况,就看到有一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稳如泰山般的坐在亭子中间桌子旁边的椅子上,那个带他过来的人,看到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立马就跪下行礼。 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在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在他们窃窃私语的过程中,那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不时从亭子里面往外面望着,好像一直在留意站在亭子外面的阿三! 过了一会会,那个带阿三过来之人走到阿三面前说道:“我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但是,你要知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他稍微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你也是老天赐给你的好机会,正好‘九五’出来微服私访!正好你和戚侍卫他们交手的时候被‘九五’看到,他甚是欣赏你!” 说完这个带阿三过来的侍卫做了请的手势,然后说道:“现在就请你进去吧!”这个带阿三来的人神情有点紧张继续说道:“你千万不要冲撞他!” 阿三其实对这些方面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他不管你是谁,他在江湖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惯了,他不爱受什么管束,所以根本没有把什么人当回事情! 阿三迈步走进亭子里面,就看到一个年纪不是很大的中青年人,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坐在亭子里面的一张红木椅子上! 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看到阿三迈步走进亭子里面,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还是那样一动不动。 阿三看到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用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他没有逃避,反而也是用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 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看到阿三看见他没有马上下跪,脸上露出一种威严的神态,缓缓的说道:“你就是江湖上最近风头正劲的年轻人阿三?听说你连个名字都没有?” 阿三望着眼前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说道:“不错,在下出生平苦人家,父母也没有什么出息,没有读过书,所以在下从小就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阿三!” 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听到阿三如此说,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阿三望着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接着问道:“不知道你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看着阿三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机缘巧合的机会让我们见到了,你说这个是不是缘分?” “难道你相信缘分?”阿三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口是心非的人!阿三接着说道:“在下正是因为把一个自己十分在意的人弄丢了,心情烦恼,怕在闹市中吓到别人,所以跑到大山深处想发泄一下自己情绪,那知道……” 阿三还没有说完,那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微微的笑道:“你怕吓到别人,可是你到大山深处把我给吓到了!”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在下也不知道大山深处还有人在这里度假休闲,在此向您陪个不是,请您不要见怪!” “无妨!”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朝阿三摆摆手说道:“不知者无罪!你我今天相识就是缘分,我很欣赏你的武功,也正需要你这种人才正我身边,不知你意下如何?” 阿三望着眼前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说道:“在下因为欠别人一个救命的恩情,现在他的女儿被人掳走,我一定要把他女儿救回来,然后再去找到我弄丢了的那个人,到那个时候,我可能会有时间帮助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噢,原来你的恩人的女儿被人掳走,你要去救她!”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看着阿三说道:“不知道我能帮助到你什么?” 阿三望着亭子外面的大山深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复杂,不会就是一个简单的掳走人质的事情那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接着说道:“难道这件事情还有更加复杂的地方?” 阿三重重的点点头说道:“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这件事情为什么官府一直插手,不让我去解救这个女孩子?处处找人过来暗杀我!” “什么?你说什么?”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听到阿三说这些,觉得万分惊讶,接着问道:“一件普通的人质绑架事情,官府反而不让你去查,反而派人杀你,这个好像不合情理啊?” “听说有朝廷里面的人也有参与其中;他们甚至把一些大户人家的当家的掌舵人抓起来,逼他们用金钱去聘请江湖上的杀手过来追杀我,就是不想我去触碰这件绑架掳走人的事情!”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他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说道:“你说的这个官府之人究竟是谁?” “湖塘镇的父母官柴云鹏!”阿三说道:“柴云鹏就是让人把我的兄弟马少群的父母、妻子儿女全部羁押在州府衙门里面,让他们家用重金聘请江湖上的杀手过来追杀我!” 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听到这里,非常震惊,当今世界,怎么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这件事情远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忽然一拍亭子里面的桌子大声说道:“来人!” 阿三转过身就看到刚刚带他进来的人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出现在亭子里面,低着头单膝跪倒在地上轻轻的说道:“微臣在,吾皇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查湖塘镇的柴云鹏现在在什么地方任职!”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接着说道:“找到柴云鹏还要查出朝廷里面是谁和他一起串通一气的人!” “喳!”那个带阿三进来之人刚刚准备起身而去,忽然阿三说道:“等等,我有话说!” 这个衣着雍容华贵,神态居高临下的人朝跪在地上的人挥挥手,说道:“好,你说!” “我小时候听人说自古至今的皇帝都高高在上,据人千里之外的,没有想到今天有幸见到当今皇帝,倒也不是传说中那样不尽人意!”阿三躬身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说道:“草民阿三见过吾皇!” 皇帝微微的笑道:“看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个时候你竟然转变过来了!”皇帝从椅子上走了下来,走到阿三面前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你也不是朝廷上的人,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 “吾皇,那个柴云鹏已经死了!”阿三说道:“现在听说已经有新的人过去当那个州府衙门的官了!” “竟然有这种事情?”皇帝觉得今天如果不是听阿三说这些,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天下竟然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站在旁边一直不敢说话的那个带阿三进来的人这个时候说道:“吾皇,以微臣之见,还不如早早回宫,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底朝天,看看究竟是谁在里面捣鬼!” “嗯,不错,你说的有点道理!”皇帝转过身看着阿三说道:“朕和你相识就是缘分,所以,你如果能来京城帮助我,是最最好的事情,不过我也知道你们江湖上的人讲义气,答应你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皇帝这个时候对阿三招招手说道:“朕和你相识也是机缘巧合,所以你提出一个要求,朕都会答应你!” 阿三忽然觉得很多传说都是不靠谱的,因为他认识的皇帝竟然是如此平易近人。 阿三躬身对着皇帝说道:“在下恐怕没什么需要吾皇给予帮助的地方,不过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天以来,看到好多地方的老百姓生活很清苦,如果吾皇真的能体恤民情,就想办法让老百姓不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懂得为老百姓的生计着想,不简单,前途无量!”皇帝转过身对着站在一边的带阿三进来的人说道:“你把我自己亲自制作的令牌给他,并且昭告天下,见到此令牌,就如见朕本人!” 阿三的双眼忽然有点模糊,眼眶好像有点热泪在眼眶中流转,差一点淌了下来。 难道这样子平易近人的人竟然是万民敬仰的皇帝? 他为什么不像传说中那么难望其项背,高高在上? 难道,他和皇帝真的是缘分? 第六十六章 想 念 第六十六章想念 阿三手里拿着皇帝送给他的令牌真的是百感交集,觉得自己真是碰到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的皇帝了! 皇帝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 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恼着阿三。 自己就是个江湖上的无名之辈,也不是什么风云人物,也没有对皇帝有过什么帮助,为什么当今皇帝对自己这么好?还送给自己一块令牌?难道自己真的是幸运儿? 皇帝临走的时候还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你随时随地可以来找朕,有什么事情需要朕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阿三是彻底幸福了,他现在幸福得一塌糊涂。 他幸福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阿三在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这个皇帝有点儿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又说不出来! 阿三望着浩浩荡荡的侍卫保护着皇帝缓缓的往京城方向而去,一路上甚是威武雄壮,路上行人纷纷躲闪避让,好一个九五之尊! 阿三手里拿着皇帝送给他的那块令牌,如果不是这块令牌,他一直以为是在梦里! 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睡觉了,阿三轻轻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就觉得房间里好像有动静!刚刚准备退出房间,忽然窗户外面淡淡的月光照进了房间,就看见有什么亮光一闪,阿三就感觉有一柄刀劈向了自己! 这柄刀速度好像非常迅疾无比,估计使刀之人必定是个高手。 阿三看到刀光一闪,他不退反进,一拳打向使刀之人,只听见一声闷声,有人已经重重的摔了出去! 阿三这个时候并没有停留,转过身一拳打向自己身后的房间大门,只听见木头碎裂的声音,并且夹着有人痛苦的惨叫声,那一堵厚厚的墙壁,已经被阿三的拳头,打得破碎不堪! 阿三这个时候随着窗户外面的月光看到床上还有一个人,阿三冷冷的说道:“你还不滚出去。难道要我打死你,把你扔出去吗?” 躲在床上被子里面的人这个时候才慢慢的把被子掀开,说道:“人家连衣服都没有穿,你让人家怎么出去嘛?” 透过窗户外面射进来的月光,阿三就看到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长的十分妖异,皮肤白洁,身材凹凸有致,妩媚动人。 阿三望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冷冷的说道:“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道:“人家就是来伺候你的,你让人家去哪里啊?” “好,你不走,我让你住在这里!“阿三说完转身准备离开,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忽然飞身扑向阿三,双手变成一双虎爪,抓向阿三的面孔,一双*裸的双腿,迅疾的踢向阿三的小腹!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会突然对他进攻,这个女人竟然全然不顾女人的羞耻,把女人胴体的隐私部位通通的展露在自己面前,阿三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一时也有点儿手足无措。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双手已经抓到自己的面门,身子忽然像一片叶子一样,往后飘了出去! 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看到阿三竟然轻轻松松就破了她的这一招杀着,连忙转过身赤脚踢向阿三的下巴。 阿三其实不想和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后背向墙壁撞去,只听见”轰“的一声,阿三已经穿墙而过,翻身上了房顶! 阿三他们的打斗声音已经把隔壁房间里的顾埋剑和玫瑰都惊醒了,顾埋剑和玫瑰他们刚刚开门走出来,就看见有一个身上裹着床单的女人在追着在阿三打斗,顾埋剑飞身跳上了房顶,大声说道:“三哥,这个是怎么回事?” 忽然顾埋剑的声音好像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里面竟然什么衣服也没有穿! 当玫瑰翻身跳上房顶顶时候,那个裹着床单的女人已经被阿三制服了! 看到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玫瑰心里在想这个女人长的好妖媚,一般没有定性的男人看到她,绝对会想入非非。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也相继跳上了房顶,李慕也看到了这个裹着床单被制服了的女人! “他做完了事情,就想逃跑!”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说道:“你们也是女人,你们评评理,他还是个男人嘛?” 李慕望着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再回过头看看尴尬的站在旁边的阿三,她本想说话的,忽然他看到逍遥书生姚肖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面孔涨得红彤彤的! 原来,逍遥书生姚肖看到了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里面什么衣服也没穿,她的隐私部位完完全全的暴露无遗,虽说逍遥书生姚肖也是江湖上走动的人,可是他这些年为了练习武功,根本没有碰触过任何女人,所以当她看到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身裸体的样子,他竟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妄想……。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李慕走到逍遥书生姚肖的面前挡住他的目光,然后对着阿三说道:“三哥,她究竟是谁?” “我就是他的情人啊!”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还在笑嘻嘻的说道:“这个男人要了我之后就想逃跑!” 玫瑰可能是见多识广,她走到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面前不屑一顾的说道:“就凭你,也想做三哥的女人,你自己不去照照镜子,你是哪里来的妖怪,三哥会看得上你?” 李慕突然走到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面前,上前给她一个大嘴巴子,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的三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李慕竟然是这么泼辣的女孩子!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李慕为什么要打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因为李慕现在已经把自己的身心慢慢的转移到逍遥书生姚肖的身上,那知道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还把自己的隐私部位都暴露在逍遥书生姚肖的眼前,你说这个李慕能不恨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吗? 玫瑰从阿三的眼神当中就看出来这个裹着床单的女人根本不是阿三的什么情人,说不定就是来杀阿三的。 顾埋剑走到阿三面前说道:“三哥,你怎么会惹到这种女人的?” “不是我想去惹她,是她过来主动找上我的!”阿三缓缓的说道:“他们三个人想杀了我!”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顾埋剑望着玫瑰说道:“我就知道三哥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不错,以我对三哥的了解,他的心中恐怕只有曼曼一个人了!”玫瑰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找曼曼?” “我现在是分身乏术啊!”阿三苦恼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维信总镖局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我真的是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面对!” “曼曼临走的时候和我说了,她说很可能她这一次回家就再也出不来了!”玫瑰望着阿三的双眼说道:“她为了你是如此的恋恋不舍,你知道你当时昏迷不醒的时候,如果不是有一位高人救了你,她……她……!” 玫瑰是欲言又止。 “她怎么啦?”阿三听到关于曼曼的事情,他真的是心急如焚。 “如果没有人救你,她和我说准备用第三种方案!”说完玫瑰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 阿三听到玫瑰说如果没有人救得了自己,她准备用第三种方案救自己,忽然脸红耳赤,转过身飞身下了房顶。 一股突然般的想念,涌上阿三的心头,脑海里面现在全部是曼曼的欢快的笑靥,她的打扮成男人模样的帅帅可爱的样子,可惜自己一直笨笨的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 曼曼,你在哪里?三哥好想你,你现在过得好吗?没有人欺负你吧?阿三想到曼曼离开自己会不会被人欺负! 其实阿三现在虽说知道了曼曼是个女儿身,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曼曼的复杂的背景! 阿三若是真的知道曼曼的背景,恐怕心里就不会这么担忧了! 第六十七章 三哥的思念 第六十七章三哥的思念 阿三其实就是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从小就是身世悲惨,然后随着师父在荒岛上苦练武功,一直到从荒岛上出来,他根本不知道人世间有那么多人情世故、勾心斗角、欺骗和狡诈,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只要真诚面对,就会得到回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公平? 那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那是个凭拳头说话的地方,也是个凭人多势众、奸诈取巧的地方,也是个坑蒙拐骗、唯利是图的地方。 江湖上的那些兄弟、朋友有多少人是真正的讲义气,讲道义的? 往往伤害你最深的人,就是你身边的兄弟、朋友。 往往出卖你的人也是你身边的这些兄弟、朋友们。 阿三虽说刚刚踏入江湖,他也知道江湖上的凶险和尔虞我诈,他以前一直把曼曼当成一个男孩子,所以有些事情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当他知道曼曼是个女孩子的时候,他的心里想法就发生了一些变化,至少是思想上的改变! 生活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女孩子是不是要比男孩子容易受到伤害? 一个人如果十分在乎另外一个人,是不是会为她的安全担惊受怕,而且也会患得患失的想法? 阿三现在一直在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问问曼曼的家到底在哪里?难道正是因为当初自己以为她是个男孩子,而不那么关心她爱护她?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叫什么因果循环? 你付出多少,你就会得到多少回报!你如果不去关心别人,别人又怎么会关心你呢?你不去爱护别人,别人又怎么会去爱护你呢? 阿三回到客栈的时候,就看见玫瑰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在逼问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问她是谁派来杀阿三的! 阿三向玫瑰摆了摆手说道:“你回去吧,我来解决这个事情!” 玫瑰望着阿三本来想说什么的,后来她把自己想说的话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了,转过身就走出房间! 阿三说完走到那个曾经赤身裸体的女人面前,伸手解开了这个曾经赤身裸体想尽办法杀自己的女人的穴道,然后转过身说道:“你走吧,以你现在的武功根本杀不了我!” “你以为你今天放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还是会想尽办法的来杀你的!”这个曾经赤身裸体的女人接着说道:“你会为你今天放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你现在赶快杀了我,以绝后患,不然你今后会后患无穷!” “人人有本难念的经,你恐怕也不是自己要来杀我的,你说不定也是被人逼的?”阿三说完就准备走出房间里! 这个曾经赤身裸体的女人看着阿三的背影,感觉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一座她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大山!自己的武功和眼前这个人比起来,相差何止一点点,恐怕是遥远! “他们抓了我的孩子,我没有办法才会如此!”这个曾经赤身裸体的女人说道:“我们本是做生意的大户人家,前些日子,被官府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通通抓进大牢里面了,他们对我说,让我过来帮他们杀一个人,事情做好之后,再放了我的家人!” “你们家在当地肯定是大户人家,而且是非常有名望的人家!”阿三望着这个曾经赤身裸体的女人接着说道:“看你的武功好像是峨眉派武功?” “我叫杜素娟,我的相公叫潘若堂,我们家就住在这个客栈附近!”杜素娟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道:“说不定正是因为我的武功害了我的家人!他们为什么找到我来杀你,恐怕就是因为我是峨眉派弟子,而且会峨眉武功!” 阿三微微笑道:“你的武功一般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为什么要……” 杜素娟看到阿三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官府派了两个人帮助我一起杀你,他们和我说,这一次一定要杀了你,所以他们要求我赤身裸体的躲在你的床上等你回来,说是要给你一个措手不及!” “我如果是一般男人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无论是武功还是其他什么的!”阿三转过身望着天空中繁星点点,那一轮月牙已经躲进了天空中那一层刚刚飘过来的黑云之中,羞于露面。 杜素娟望着阿三的背影,觉得自己没有和他正面交手至少是很幸运的,要不然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阿三忽然转过身对着杜素娟说道:“你赶快穿好衣服,我们去救你的家人!” 杜素娟神情有点不怎么相信的文章阿三说道:“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你又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物,他们会对你买帐吗?” “这个问题就不是你考虑的问题了,你跟着我去衙门就行了!”阿三说完叫玫瑰他们跟着他去衙门救人去! 玫瑰望着眼前的阿三说道:“三哥,你是不是刚刚被这个女人把你的脑袋打坏了?你去衙门,别人都懒得惹你!” “你们看看我像是被人打坏脑袋的人吗?”阿三笑笑说道:“有些事情必须要当面去问问,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一起去衙门。” 顾埋剑看到阿三如此说,他自己当然相信阿三,所以他说:“三哥要做的事情,大家配合他就行了!” 玫瑰他们又把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一起叫过来了! 他们一行六人刚刚走到衙门门口,就被几个衙役给拦住了,有个人大声说道:“你们是哪里的,三更半夜强闯衙门,你们想要找死啊!” 逍遥书生姚肖一巴掌把这个衙役打得跌跌匆匆跌往后面摔出去几步远!其他几个衙役一看,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善茬,有人就去搬救兵了。 阿三他们六人走进衙门里面的大堂上,走到本来是官府大老爷审案子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外面涌进来二、三十个人来。 人群中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走在前面,有一个人穿着官服的人用指着坐在大老爷审案子的椅子上的阿三说道:“你是何人,你胆敢坐在老爷审案子的椅子上,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就你也配问我叫什么名字,你难道是这里最最大的官吗?”阿三用大老爷审案子的惊堂木,啪的一拍桌子说道:“你们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个是什么?” 说完从怀里拿出来一块令牌,放在桌子上,那个说话穿着官服的人走到阿三桌子旁边拿起令牌看了看,然后递给另外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轻轻的说道:“这一块令牌好像是刚刚宫中送过来的密函当中提到的那块吾皇自己制作的令牌!” 手里拿着令牌在仔仔细细研究的那个穿着官服的官员连忙把令牌还给阿三,然后俯身跪倒在地说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吾皇的人,请您不要和我们计较,放过下官们吧!” 其实众人看到日出情景,都吓得全部跪倒在大堂上,异口同声的说道:“下官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不要计较下官们的眼拙,请宽恕下官们的失礼之处!” 玫瑰和顾埋剑等人惊讶得目瞪口呆,他们也知道这些衙门里当官的,个个都是眼高于顶,什么时候会把一个江湖上默默无闻的后生晚辈放在眼里? 难道他们的三哥是皇帝的私生子? 这个可能肯定是十分渺茫,因为三哥的身世也是十分凄惨,他如果真的是皇帝的私生子,怎么可能受那么多的罪! 阿三用手一指杜素娟问道:“这个人你们谁认识她” 堂下众人一看杜素娟长的倒是十分的漂亮动人,当中有一个人说道:“她可是我们本地地面上大户人家潘家的大少奶奶?” “不错,我就是!”杜素娟向着说话之人一抱拳说道:“当初是你到牢房里面找我谈的事情!” 那个说话之人尴尬的说道:“我也是受人之托,我们的郝大人让我这么说的!” “这个郝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阿三用惊堂木一拍桌子说道:“你们去把郝大人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堂下跪着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对旁边的一个衙役轻轻的说道:“你赶快去通知郝大人,就说他如果再不过来,恐怕人头不保!” 这个衙役飞快的跑着进了后面的院子,过了一会会,这个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神情惊慌失措,离得很远就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郝大人被人杀死着家里面了!” 阿三望着这个惊慌失措的衙役,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来得好快啊!” 第六十八章 千斤重担 第六十八章扑朔迷离 阿三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衙役,他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衙役到后面院子里去请他们到郝大人,谁知道他回来汇报竟然是郝大人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 在场众人都觉得十分惊讶,唯独那个坐在大老爷审案子椅子上的阿三没有感到惊讶。 因为他已经经历过这种事情了! 他那一次在湖塘镇就碰到过此类事情。 湖塘镇的大户人家马少群带人准备杀了他,但是后来的结果出人意外,他们刺杀阿三的计划失败了,为了救马少群一家人,阿三他们去州府衙门去寻找州府衙门里的官员,那知道,那个官员柴云鹏也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经历,阿三知道他的对手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神秘组织。 阿三站在郝仁家里,看到郝仁被人活活的勒死在家里自己的床上,临死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挣扎,阿三也替郝仁难过,说不定郝仁本来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的当他的官,谁知道自己突然会出现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所以刺杀自己的任务就顺理成章的交到这个郝仁郝大人手里了。 郝大人为了完成上面给他下达的任务,真的是煞费苦心,精心策划,本来想将自己击杀在客栈里,谁知道他们的计划又一次失败了,他们怕事情败露,所以他们就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你们现在这里谁的官位最大?”阿三望着眼面前这一群手足无措的官员接着说道:“你们着人去把潘若堂家里人全部放出来吧,有什么事情有我担着!” 下面的这些官员本来看到郝仁死了,都有点手足无措,慌里慌张的,现在有人出头拿主意那是再好不过了。 杜素娟望着坐在大老爷审案子椅子上的阿三,真的是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她明明是去刺杀阿三的,现在阿三反而帮助她把她的家人救了出来,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别人肯定会计较你的所作所为。 可是阿三不是一般人,而是个光明磊落、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 一想到自己曾经赤身裸体的暴露在阿三的眼前,杜素娟觉得自己再看到阿三好像有点难为情了! 杜素娟自己其实也是个十分自信的人,凭自己的长像,可以说在江湖中没有人看到自己不过来主动搭讪的,只有这个第一眼看上去长的一般,然后你再看他第二眼、第三眼的时候,又觉得他是帅帅的阿三,他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胴体,竟然是无动于衷。 其实杜素娟自己也知道,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相公潘若堂第一次看到自己,就想尽办法跟着自己不肯离开,不管自己是打他骂他,他就是不肯离开自己,最终自己被他的精神和诚意感动了,才嫁给了他。 想到这里,杜素娟不由得甜蜜的笑了,想想自己如果不是个练武之人,恐怕也吃不消她的相公潘若堂的折腾,有时候一天他要自己好几次!就是现在,他们的女儿已经五岁了,她的相公潘若堂还是每天都粘着她转,有时候趁着女儿睡觉的时间,他还要和自己恩爱一番。 可是这个英明神武、武功超群的阿三为什么看到自己已经那个样子了,他还是无动于衷呢? 其实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女人的胴体的时候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生理上的一些反应,只是有些人反应比较激烈,有些人反应比较缓慢,或许还有些人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所以他是不会为了别人的美色所动心的。 阿三现在整个心里全部是曼曼,所以,他是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的! 这就是所谓的情有独钟。 阿三看到杜素娟和自己的相公潘若堂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旁若无人了。 杜素娟推开潘若堂的时候,阿三他们几个人已经走得看不见身影了,杜素娟看着潘若堂说道:“我知道你十分爱我,可是,你要知道,人若不懂得感恩,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娘子,你说的有道理,你说怎么办?”潘若堂问道:“难道我们一家人这一次能再一次相聚,就是那个神神秘秘的阿三救我们一家人的吗?” “如果没有他,恐怕我们永远不可能再见面了!”杜素娟缓缓的说道:“因为我们一家人已经进入了一个死局,能打开这个死局的人就是他!” 潘若堂望着自己的娘子接着说道:“难道以你的武功也不是他的对手?” 杜素娟摇摇头说道:“就是有十个这样子的我,也抵挡不了三哥的拳头!” 潘若堂忽然看到自己的娘子脸颊上浮现出一种对一个人由衷的崇拜,这是一种从心灵深处的崇拜! 杜素娟看着她的相公说道:“我佩服、崇拜三哥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人品。” 有时候你的能力超群,但是你做的都是一些龌龊之事,上不了台面,别人也会对你不屑一顾的! 所以,你的能力有大小,但是你的人品、人性别人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你也会有个心里测算,能不能和你交朋友!能不能和你长期合作,都是要看你的人品。 阿三他不知道他的这一次救了杜素娟一家人,今后,杜素娟会把这个恩情还给他的。 阿三他们一起回到客栈,客栈里面现在正在修缮着被阿三打坏的墙壁和窗户,店小二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咱们客栈的墙壁这么结实,一个人怎么可能就把这个墙壁撞穿了,还跑到房顶上去!” 阿三从怀里拿出一些碎的银子递给了那个唠唠叨叨的店小二,说道:“别唠唠叨叨的了,赶快把房间修好,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呢!” 店小二看到阿三递过来的银子,开心得不得了,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好的,客官,我加快速度,准备晚饭之前把你的房间弄好!” 阿三现在坐在玫瑰和顾埋剑他们房间里,旁边还站着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 玫瑰望着阿三说道:“没有想到三哥当起官来还蛮不错的!”玫瑰拉着顾埋剑的手继续笑笑说道:“他也知道拍那个惊堂木呢!” 顾埋剑听到玫瑰说的话,立马想起阿三在衙门里拿出来的那块令牌,连忙说道:“三哥,没有想到你埋藏的深啊!什么时候当官了我这个兄弟还不知道呢!” 李慕走到阿三面前说道:“三哥,你就把那块令牌拿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吧!” 逍遥书生姚肖也跟着过来起哄,让阿三把令牌拿出来看看! 玫瑰手里拿着阿三从怀里掏出来的令牌,左看右看,然后说道:“这块令牌上面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除了这个什么的龙形图案好看之外,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呵呵,只要这些当官的认这块令牌就可以了!”顾埋剑说道:“如果不是三哥手里有这一块令牌,恐怕那个杜素娟的一家人还关在大牢里面呢!” 李慕接过令牌看了看说道:“你们有没有看到令牌上有字?” 玫瑰说道:“没有看到哪里还有字啊!” “这个上面有几个微小的字,如朕亲临。”李慕把令牌还给了阿三说道:“三哥,这块令牌呢千万要保管好,这个令牌如果遗失,会掀起狂风巨浪,说不定会动摇国之根本!” “为什么?”阿三接过李慕递过来的令牌问道:“难道在里面有什么弦机?” “因为这块令牌可以调动军队,你想想,如果一个人掌握了军队他不就是能呼风唤雨,为非作歹了吗?”李慕认真的说道:“皇帝把这块令牌交给你,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阿三忽然觉得当初皇帝交给自己这块令牌肯定是有什么深刻的用意,要不然,他为什么不交给自己身边的人? 难道是皇帝身边的人想动摇皇帝的美好江山不成? 阿三用手摸摸自己怀里的令牌,现在觉得它十分沉重,重得自己好像已经没办法承受一般。 阿三本来没有什么担子,现在觉得自己在帮助别人挑着十分沉重的担子。 俗话说:无官一身轻,现在阿三觉得自己没有以前的那种逍遥快活了,因为现在自己觉得好像处在惟妙惟肖的地步,自己所要面对的人和事情都是扑朔迷离,不知道自己今后的方向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阿三这个时候也不去多想什么,路在哪里? 路就在自己的脚下。 第六十九章 阿三的迷茫 第六十九章阿三的迷茫 阿三此时此刻的心里真的是思绪万千,毫无头绪,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因为很多事情让他头痛欲裂,没有方向,没有线索,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亲力亲为。 所以,有时候,人活着就是为了寻找活着的意义,如果你找对了,你就会功成名就;如果你找错了,你就会身败名裂! 好像一个人的好坏,就在人的一念之间。 人的好坏只有相对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迷茫中的阿三想到了曼曼,他的心里只有在想到曼曼的时候,才会全身心的放松。 曼曼现在到底在哪里? 还有那个被人掳走的刘蓉蓉,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阿三手里握着那块令牌,想想自己的幸运,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碰到九五之尊的皇帝,他怎么能那么快就帮助杜素娟救出她的家人呢? 李慕好像懂得很多,她还说这块令牌可以调动军队,但是自己要调动军队有什么用? 那个欧阳花雨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也和曼曼在一起? 想到欧阳花雨,阿三心里稍微平静了下来。 因为有欧阳花雨这种人在旁边保护曼曼,他也是放心的。 毕竟欧阳花雨也是个武功高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和曼曼! 阿三把手里的令牌缓缓的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找到李慕他们,还有顾埋剑和玫瑰,他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阿三说他要去嘶马镇找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问问一些情况,要不然这个刘蓉蓉的事情,一直拖着也不是事情。 当初阿三只是想保护自己的恩人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并没有去打听一些关于走镖的事情,现在阿三想通过走镖上面的一些蛛丝马迹寻找刘蓉蓉被人掳走的线索。 对方掳走刘蓉蓉到底是为了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听说有人问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要赎金,那他们掳走刘蓉蓉到底是想得到什么? 这个就是个要命头痛的问题,阿三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阿三提出去嘶马镇找什么线索的事情,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说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陪着三哥去走一遭。 顾埋剑和玫瑰也想跟着阿三他们一起去,但是阿三摇摇头说道:“你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回家看看了,等回家看看没什么事情在过来陪着我!” 玫瑰和顾埋剑想想也对,所以,他们就和阿三他们分道扬镳,各自奔向自己要去地方。 玫瑰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忽然他们又掉头过来,玫瑰骑着马对阿三说道:“三哥,你赶快把自己身边的事情处理好,以一个月为期限,你到时候来刘阳镇找我们,我们陪着你去找你日思夜想的人!” 说完,玫瑰策马扬鞭一溜烟走了。 留下这个笨笨的三哥怔怔的望着远去的玫瑰和顾埋剑他们! 李慕这个时候说道:“三哥,你真的是曼曼嘴里笨笨的三哥,人家一个小姑娘和你住在一起那么多日子,你难道就没有看出什么来嘛?” “我……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顽皮的男孩子而已,谁会想到她……她是个小姑娘啊?”阿三尴尬的说道:“她每次睡觉什么的,我们都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板上……!” “我李慕自以为长的是如花美貌,但是我和曼曼站在一起,我都觉得羞愧和妒忌,她真的是属于那种美若天仙的那种女孩子!”李慕接着说道:“想当初你们分别的那一天,曼曼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抱着你了,可是你可是你……你……!” 说到这里李慕忍不住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哈哈哈大笑起来! “三哥究竟怎么了?”逍遥书生姚肖很好奇的问道:“你快说说看,他到底怎么了?” 李慕骑在马上,学着那一天阿三和曼曼拥抱的样子,她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还把自己的头夸张的往后仰了一下。 逍遥书生姚肖问道:“李慕,三哥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人家小姑娘当时这样子抱着他!”李慕学着曼曼当时抱着阿三的样子,然后再学着阿三的样子,接着说道:“三哥就这个样子,你说他这个样子别人就是想要亲他一下都无法亲到他啊!” 阿三听到李慕在调侃自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说道:“就你聪明,我是个笨笨的男人,好了吧!” 阿三其实心里还在说,我要是知道她是个女孩子,我能那样子吗?你们谁知道其实我心里早就认可曼曼了,只是当时不知道她是个女孩子而已! 想当初,自己竟然喜欢曼曼到一个疯狂的地步,当时甚至觉得她如果真的是个男孩子的话,都会考虑陪着她一起闯荡江湖…… 甚至一直在冥想,把曼曼这个男孩子变成一个女孩子呢! 谁知道人家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 红彤彤的晚霞照耀着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们,不管你是江湖上佼佼者还是一般般的人,红彤彤的晚霞都会毫不吝啬的照耀着天底下的众人,从不会分彼此! 会分出彼此的一定是人类,因为只有人会分这些虚名,你是名动江湖的大人物,他们就会对你仰望,你是江湖上末流,他们就会蔑视你,甚至拿那种狗眼看人低的目光看你! 现在阿三他们就碰到了这些让人狗眼看人低的事情。 天色已晚,阿三他们三个人准备到这个小镇上的“君来客栈”投宿,那知道人家不接待。 “君来客栈”的店小二十分牛皮的说道:“我们客栈只接待江湖上有名气的江湖侠客,普通人不接待!” “什么样子的人就是江湖有名气的人?”李慕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非常不服气的问道:“你们说说看!” “我没空和你废话,你们赶快走开,马上就要有江湖上的名人过来了!”店小二神气活现的说道:“我们老板吩咐了,其他人一个不接待。” 李慕本想发火,但是阿三朝她轻轻的摇摇头说道:“先别发火,看看谁过来了!” 过了一会会,果然看到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君来客栈”门口,店小二连忙从客栈里走出来,躬身相迎。 就看见这一队人马有十几个人,全部穿着黑衣黑裤的统一服装,后面紧跟着有一辆是白色装饰的马车,显得是十分抢眼。 马车在“君来客栈”门口稳稳的停了下来,前面的黑衣黑裤的那些人分两边站好,有人上前把马车的车门轻轻的打开,从马车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长大的少爷,那种天生的优越感随时随地的显露出来。 店小二连忙上前说道:“罗少爷,谢谢您能来我们的‘君来客栈’,老板早就吩咐过小人,一定要招待好您罗少爷!” 店小二那一副奴颜卑怯的嘴脸,李慕恨不得上去给他脸上一拳,打得这个奴颜卑怯的店小二满地找牙! 李慕刚想冲上去打这个奴颜卑怯的店小二,忽然就看见马车上又下来了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 阿三看到这个贵妇人忽然觉得这个贵妇人和李慕长的好像! 还有那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长的也是和李慕有点似像非像的,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阿三认识,他就是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的儿子罗少爷,那么这个贵妇人是谁?难道是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罗少爷的娘亲? 只看见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罗少爷上前用双手扶着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说道:“娘,这里风比较大,我们赶快进客栈里面吧!”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用自己的右手扶着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罗少爷的肩膀,慢慢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熊儿,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出门不要这么张扬,你就是不听!”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说道:“你看,我们到这个‘君来客栈’来住宿,他们竟然不让别人住宿,这样子好吗?” 说完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走到阿三和李慕、逍遥书生姚肖他们面前说道:“真的是对不起你们,小儿做事情有点鲁莽,希望你们不要和他计较,你们既然想住宿,就和我们一起住在这家‘君来客栈’吧!” 李慕当初看到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从马车上下来后,眼睛就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看,现在她终于看到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的容貌,她刚想说什么,那知道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罗少爷早就不耐烦了说道:“娘,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就是些江湖上的末流之辈,没什么好多答腔的!” “是吗?罗少爷?”阿三这个时候走到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罗少爷面前说道:“你好像不长的记性啊罗少爷!” 这个穿着非常讲究的英俊少年罗少爷看到了眼面前的阿三,忽然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堪,像是见到了自己一辈子也不想见到的人! 那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的变化,也是大惊失色,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怕过什么人,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惧怕过什么人!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她的儿子为什么这么惧怕他? 第七十章 相 见 第七十章相见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看到自己的儿子看见眼面前这个陌生人竟然如此害怕,不竟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在她的印象当中,她的儿子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家里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子。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看着眼前的阿三,然后转过身再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说道:“熊儿,你难道认识他?” 说完,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用手一指阿三继续说道:“你在家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为什么会看到他你就害怕呢?” 罗少爷抬头看了一眼阿三,然后马上把身子往他娘亲旁边靠了一下,说道:“我不认识他!” 这个时候那个店小二突然走到阿三面前狗仗人势的说道:“罗少爷刚刚已经说了,他不认识你,你就不要在这里纠缠不休了!” 那知道这个店小二的话音刚落,李慕冲上去一个大嘴巴,大声说道:“哪里来的野狗,在此大声喧哗,给我滚出去!” 说完一脚踢在这个店小二的胸膛,只看见这个店小二“哇”的一声,飞出去有几步远。 旁边的那些山西罗家堡的护卫一看立马把李慕围起来,逍遥书生姚肖看到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连忙推开面前的几个人说道:“你们谁敢动一下试试看?”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刚刚没有在意李慕,现在忽然李慕的出现让她大惊失色,总觉得这个眼面前的姑娘她在哪里看见过,只是不记得这个姑娘她是在哪里看见过!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连忙对着旁边的山西罗家堡的众护卫说道:“退下,不要惹是生非,先听听这个姑娘有什么话说!” 李慕望着这些围着自己的山西罗家堡的众护卫说道:“不想死的尽管过来试试,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想杀人解闷!” 阿三一直望着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后面的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看他如何处理眼面前之事。 那个一直躲在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后面的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看到眼前的情形,他知道他如果再不发话,恐怕场面要失控,到时候打起来,他们肯定会栽大跟头! 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连忙向这些护卫摆了摆手说道:“全部退下!” 那些围着李慕的那些山西罗家堡的众护卫听到罗少爷说话了,连忙大家慢慢的散开。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望着李慕说道:“姑娘是哪里人?” “你又是哪里人?”李慕丝毫不把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放在眼里,她接着说道:“你们山西罗家堡怎么啦?有点钱有点势力就不把别人当人看了?” “姑娘,你可能对我们罗家好像有什么成见!”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双眼紧紧的盯着李慕的双眼说道:“熊儿年纪还小,做事情可能有点冒犯大家啦,就请你们原谅他这一次!” “如果他在外面胡作非为你也要求我们原谅他?”李慕说话有点咄咄逼人,根本不让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有丝毫辩解的机会,接着说道:“我们过来住宿,店小二竟然告诉我们说不接待我们这些人,你们罗家堡难道还想一手遮天不成?” “你……你……!”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一时觉得无话可说,尴尬的站在那里。 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一看他的娘亲受到别人的言语上的刁难,立马把脸色拉了下来,说道:“你这个人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我娘亲好好的和你说话,你凭什么这样子对待她?” “我要怎么对待她?给她跪下磕头请安吗?”李慕针锋相对的说道:“她配我给她那么做吗?” “你是第一个敢和我娘亲这么说话的人,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教训教训你!”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忽然腾空跃起,双脚连环踢出,招招踢向李慕的致命的地方! 李慕经过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上跌打滚爬,也不是吃素的,看见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双脚连环踢出,已经知道他的武功不可小瞧,连忙身形一低,躲过了罗少爷的双脚,抬手一掌打向罗少爷的胸膛。 阿三见过李慕用手掌打人的场面,知道如果罗少爷被李慕的掌力所伤,肯定要受伤的。 这个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也不是等闲之辈,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李慕打向胸口的一掌,然后继续双脚连环踢出,双脚始终不离李慕的头部和胸膛,招招致命,招招狠辣! 想不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这么狠辣,好像别人的性命在他眼里看来不过是个儿戏而已。 十几招过后,李慕竟然渐渐的不是山西罗家堡的罗少爷对手,渐渐的落了下风。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紧张的望着场面上的打斗,心里是焦急万分,她怕李慕伤了她的儿子,又怕自己的儿子伤了李慕! “熊儿,赶快住手,不要任性,不要伤了别人!”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好像也看出场面上的变化,所以她更加焦急的喊道:“熊儿,你不要忘了,娘亲和你说的话!” 山西罗家堡能雄踞一方这么多年,并不是单单的靠运气,武功其实也是十分独特的,山西罗家堡的武功以腿功见长,这个罗少爷现在就是在用他们罗家堡的独特武功”连环穿心腿“。 阿三就看见李慕已经招架不住了,刚刚准备上前挡住罗少爷的进攻,那知道逍遥书生姚肖突然加入了李慕和罗少爷之间的战圈。 逍遥书生姚肖的功夫比李慕要老到了许多,他专门寻找罗少爷的薄弱环节,给予致命的打击。 罗少爷面对李慕一个人他是绰绰有余,现在加上逍遥书生姚肖,两个人对付他一个人,他就有点手忙脚乱了! 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好像是心有灵犀,他们配合得十分到位,几个回合之后,罗少爷已经落了下风! 阿三看见场面上的打斗局面已经扭转过来了!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看到场面上的打斗局势对她儿子不利,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她看了一眼阿三,她知道只有阿三可以阻止这个打斗场面。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走到阿三面前微微的对着阿三躬身行了一个礼说道:“现在他们已经在生死相搏,我儿子还小,就请少侠插手一下,让他们不要再打斗了,以免得大家受伤!” 说完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用自己十分明亮的双眼看着阿三,眼睛里全部是恳求的目光! 阿三本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所以他也希望大家不要以命相搏! 阿三看到他们三个人打得是难解难分,如果再不出手阻止,恐怕他们真的要出人性命了! 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还有罗少爷三个人,正在是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忽然看见阿三就那么随意的走了进来,他们的拳脚好像都打在阿三的身上,好像又没有打在阿三的身上,因为他们三个人的拳脚,看上去好像已经打在阿三身上,但是,他们感觉到自己使不上力来。 就在他们都在想要不要停下来之际,阿三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超强的反弹之力,他们三个人同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出去有七八步远。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看到场面已经被阿三控制了,连忙走到罗少爷面前说道:“熊儿,你不能这么任性,今天若不是这位少侠,你恐怕今天就要被人打伤了!” “他们两个人打我一个人,就是赢了,也不光彩!”罗少爷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他们如果不是对娘亲不尊重,我也是懒得出手的!” 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互相对望了一眼,心里说道:这个少年果然是好武功,如果我们当中任何人一对一,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阿三望着满头大汗的罗少爷说道:“你既然带你的娘亲出来,做人就应该低调点,为什么要如此专横跋扈,仗势欺人?”阿三每向前走一步,那个罗少爷就往后退一步,阿三接着说道:“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下次再碰到你如此仗势欺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罗少爷本来已经是大汗淋漓,现在阿三每向他走一步,他就有冷汗流了下来,只不过现在不知道他流下来的是刚刚打斗打出来的热汗,还是看到阿三走向他的时候,心里吓出来的冷汗! 阿三一步步的往前走,这个罗少爷就一步步的往后退着,到后来,他已经无路可退,他如果再往后退,就只有躲在他娘亲的身后了! 阿三每向前走一步,罗少爷就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一座大山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那个罗少爷的双脚现在在不停的颤抖,好像有点儿弱不禁风一样,他忽然好像实在站不住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只听见他颤颤巍巍的喊道:“娘亲,救……救……我!” 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的儿子为什么看见这个长的一般般的阿三会如此害怕,难道这个长的一般般的人,是一个杀人狂魔? 第七十一章 重 逢 第七十一章重逢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阿三,再看看曾经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儿子,现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大失所望的感觉! 原来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他平常所表现的那样强大,他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原来他也知道害怕,他也知道生命的可贵。 他只不过是命好,生活在锦衣玉食的家庭,从小就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累,正是因为这样才把他养成这种飞扬跋扈、目空一切的坏习惯,平常在自己家里,人人都对他礼让三分,外人谁会把你当一回事。 看着渐渐的走近自己和自己儿子的阿三,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脸色平静的说道:“少侠,你如果要惩罚他,就先杀了我吧,他今天的所有一切,都是我教子无方!” 阿三望着眼前这位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护子心切,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娘亲小时候也是这么爱护自己的。 “你知道你儿子在外面是多么的蛮横无理、飞扬跋扈吗?”阿三双眼望着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说道:“他这样的孩子不管到哪里都会招惹是非的,今天他有幸碰到我,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但是你能保证他今后能不再这样胡作非为、欺压良善吗?” “熊儿,今天娘就帮助你一次,下次娘不在你身边,看谁能保住你的性命和安全!”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转过身对着阿三说道:“多谢少侠给老身这个薄面,老身在此先谢过了。” 阿三朝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个善良的母亲,你是不会这么教育自己的孩子的,他有今天的这个个性,全部是他的爹爹造成的!” “你见过他爹爹?”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有点惊讶的问道:“他爹爹的火爆的脾气比他还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三望着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忽然觉得她生活在这种家庭当中真的是不容易。 阿三本想和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 回过头阿三走到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面前说道:“你们看,今天我们还要不要住在这里了?” “当然要住在这里!”李慕面无表情的说道:“凭什么他们能住在这里,而我们不能?” “希望大家不要和小儿一般见识,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次!”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对着罗家堡的护卫说道:“给几位少侠腾出房间,让他们在这里好好的休息!” “今天这里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允许和老爷说,谁如果敢把今天的事情说给老爷听,当心我家法伺候。”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露出了她的严厉的一面,接着说道:“不管是谁,今后在外面不允许为非作歹、欺压良善。” 山西罗家堡的众护卫齐声说道:“知道,主母请放心。”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突然觉得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真的是不简单,绝对是一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属于那种知书达理;教子有方之人,可是为什么她的儿子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那个罗少爷早已经躲到房间里去了,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还在客栈的院子里安排一些事情,她刚刚准备回房间休息,就听见有人叫道:“沈翠花,你这么多年日子过得不错啊?” “谁?谁在叫我?”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四下张望着,她看到了一个和阿三他们一起的年轻人在叫着自己的小名,然后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原来你真的是沈翠花,你这些年过的不错啊?”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你天天过着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日子,你可知道你的慕儿是如何活下来的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女儿慕儿?”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惊讶万分,眼睛珠子差点掉下来。 逍遥书生姚肖接着说道:“你已经过上这种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日子了,你还要问他们那些穷命的人干嘛?” 说完逍遥书生姚肖转过身就走。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再逍遥书生姚肖的后面连忙叫道:“少侠,请留步,老身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要说,你就跟着过来!”逍遥书生姚肖不紧不慢的在前面走着,他头也不回,甚至看都不看后面的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一眼,继续往客栈的院子外面走去。 那些山西罗家堡的众护卫看到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准备跟着逍遥书生姚肖走出客栈的院子,他们想跟着保护他们的主母,但是,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摆了摆手说道:“我和这位少侠有话要说,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逍遥书生姚肖走在前面,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跟着走在他后面,他们一直走到人少清净的地方,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忽然说道:“少侠,你究竟要带老身去哪里?” “到了!”逍遥书生姚肖说道:“她就在前面拐角的地方!”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抬头往巷子的拐角处看去,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子孤零零站在拐角处的寒风中! 微微的寒风中,这个女孩子双肩不停在颤抖,好像在伤心的哭泣,这样的画面是怎么样的一种凄凉?怎么样的一种孤独无助? “你是慕儿吗?”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急忙向前走了过去,当她看到泪流满面的李慕之际,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拉着泪流满面的李慕的双手,说道:“慕儿,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娘亲曾经也派人去寻找过你们,你们都不在那里了。” “娘亲,你知道慕儿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吗?”李慕紧紧的抱着她的母亲接着哽咽的说道:“我有几次差点就死在别人的手里!” “难道你的爹爹这些年来就没有照顾好你吗?”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双眼已经流下了眼泪,紧紧的抱着李慕,忽然李慕十分用力的推开自己的母亲。 “沈翠花,你别这么假惺惺的了,你明知道我的爹爹已经被你的现在的男人杀死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问我,你不觉得你太过做着了吗?”李慕的脸上露出一种十分仇恨的目光说道:“我一直在寻找报仇的机会,没想到你的现在还在假惺惺的!” “当初我是被他逼迫才会跟着他走的,他说只要我听他的,跟着他走,他就保证不杀你们父女两个人的,不然就要杀了你们两个人!”沈翠花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怪不得他闭口不提当年你们父女的事情,原来你的爹爹已经早就不在人世了?” 李慕愤怒的从怀里拿出一支飞镖递给了她的娘亲沈翠花说道:“你自己看看,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这支飞镖是熊儿他的爹爹独门暗器,罗家堡飞镖,怎么会到你手里?”沈翠花惊愕的望着眼前自己的女儿,接着说道:“难道他当初真的是骗了我这么多年?” 李慕一把夺过她娘亲手里的飞镖说道:“我和罗家堡不共戴天的仇恨,你现在过的日子舒服了,但是请你不要阻挡我报仇!” “孩子,你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罗家堡呢?”沈翠花说道:“罗家堡人多势众,起码有几百个护卫,他们和官府的关系也十分融恰!” 李慕狠狠的说道:“就是报仇的路再苦再难,我也要去报仇血恨!” 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没有想到慕儿每天想念的娘亲竟然帮助别人,你难道对他们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 沈翠花望着泪流满面的李慕说道:“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自己能不心疼吗?”沈翠花接着说道:“你们知道山西罗家堡的实力有多么的厉害吗?他们和朝廷里许多官员都有往来,和几个王爷也有来往!” “江湖上的黑白两道都不敢不听山西罗家堡的号令!”沈翠花悠悠的说道:“我也想过要离开罗家堡,可是我不能把你弟弟扔下不管吧,我已经失去了你,我怎么可能再失去你弟弟呢?” “谁是我弟弟?我哪里来的弟弟?”李慕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不要为自己想享受荣华富贵来找借口!” 沈翠花望着李慕说道:“就是刚刚和你打斗的那个少年,他就是你的亲弟弟。” “你说的可是真的?”李慕将信将疑的问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沈翠花说道:“当初从渔村里被罗步天带到山西罗家堡的时候,我一直想自己了断自己,可是后来我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了,算算日子,应该是我和你的爹爹的孩子,所以这些年我一直苟且偷生,就是为了你的弟弟!” 沈翠花说完泣不成声。 第七十二章 含辛茹苦 第七十二章含辛茹苦 沈翠花一边哭泣一边哭诉,把自己这么多年来受的委屈一一的诉说给李慕这个久未见面的女儿听。 原来,那一天罗步天带着他们罗家堡的人到他们渔村准备找船去对面大海里的小岛上找一个人,那知道那一天也是巧了,他们找不到船,就到处打听,后来碰到了沈翠花,沈翠花和他们说,她家相公有一条船,正好息在码头没有出海。 那知道这个罗步天一生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个女人,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为之倾倒,唯独看到这个渔村里面的沈翠花,就一眼看上了她了,心里面突然想着要把她娶回家,可是一打听,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渔家女沈翠花,竟然已经早就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小姑娘,但是这个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了,就喜欢上这个有夫之妇了。 所以,他想尽办法也要得到这个沈翠花。 本来那一天出海是为了追杀他们的仇人的,他大哥罗步破一直和他说叫他亲自带人去小岛追杀这个仇人的,他为了得到沈翠花,他让下面的人带人去办这个事情,他留在渔村里故意把沈翠花的相公和自己手下兄弟支开,他趁渔村没有人在的情况下,威胁沈翠花说如果他不同意顺从自己,就杀了沈翠花的相公和女儿。 沈翠花虽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她们渔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些事情,一下子她就懵掉了,罗步天后来把她带回罗家堡之后,本想娶她为妻,但是沈翠花死活不同意。 沈翠花本想自杀,但是后来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她算算日子,她发现这个孩子竟然是她的相公的,她后来想想,无论如何不能把孩子打掉,所以一直忍辱负重,含辛茹苦的把这个孩子也就是刚刚看到的那个罗家堡的罗少爷! 到现在这个罗步天还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现在当沈翠花知道罗步天杀了自己的相公的时候,她心里对这个罗步天非常愤恨。 李慕听到自己的娘亲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生活的心酸,一一道来,她听完后,也是泪流满面。 想想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相公和孩子,她又不会武功,她不顺从这个天杀的罗步天,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母女两个人抱头痛哭,逍遥书生姚肖在旁边听到李慕的凄惨身世也是倍感同情和惋惜。 正当沈翠花和李慕母女两个人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那个罗少爷找他娘亲找过来了。 原来那个罗少爷一直不见他娘亲回客栈,有些不放心,后来下面的山西罗家堡的护卫和他说,他娘亲去那里了,所以他寻找过来了; 罗少爷走到拐角的地方,忽然听到他的娘亲好像在哭泣,而且哭得很伤心! 罗少爷以为他的娘亲碰到什么事情了急忙冲到拐角处,他就看见他的娘亲和那个和他打架的姑娘抱在一起,两个人都是哭得昏天暗地的,他甚是不解,因为他的娘亲从来没有这么悲伤过。甚至他都没有看见过他的娘亲哭过。 罗少爷连忙走到他的娘亲身边说道:“娘亲,你为什么要如此伤心,难道是熊儿惹你伤心流泪了?” 沈翠花泪眼迷茫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哽咽道说道:“熊儿,快点来见过你的姐姐!” 罗少爷一下子惊呆了,他不知道他的娘亲在说些什么。 “熊儿,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知道,娘一直没有和你说过,因为那时候你小,现在你也长大了,我就没有必要隐瞒你了!”沈翠花用手指着李慕说道:“儿啊,这个是你的亲姐姐,快来见过你姐姐!” “她……她怎么会是我姐姐呢?”罗少爷惊讶的说道:“我爹爹不是说我就是一个吗?” 沈翠花说道:“他不是你的爹爹,你的爹爹被罗步天杀死了,这么多年来,娘为了把你抚养成人,受尽了良心上的煎熬,就是要等到这一天,等你长大了,帮你爹爹报仇雪恨。” “娘亲,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的爹爹不是活着吗?”罗少爷不可置信的说道:“我爹爹说我是他亲生的啊!” 沈翠花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说道:“儿啊,你相信娘吗?” 罗少爷毫不考虑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最相信的人就是娘亲了!” “好,那为娘就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你听,娘相信你也不小了,是非恩怨,你肯定听得懂!”沈翠花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罗少爷听到他的娘亲讲的这些事情的经过,他是惊讶万分,他总觉得好像现在在云里雾里一样。 李慕望着眼前这个长的和自己真的有几分相似的罗少爷,一时之间也没法接受这个现实。 逍遥书生姚肖这个时候说道:“大家都不要在这个寒风中吹了,赶快回客栈吧!” 昏暗的油灯下,微微的寒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着桌子上昏暗的油灯,油灯在寒风的吹拂之下,不停的摇曳,把房间里众人的影子一时拉长,一时缩短,飘忽不定。 罗少爷现在就坐在李慕的对面,他看看李慕,再看看他的娘亲沈翠花,一时也是百感交集。 他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他现在竟然多了一个姐姐来!那个十分疼爱自己的爹爹竟然变成了仇人! 这些变化让他无从所适!如果让他拿刀捅现在的爹爹罗步天,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娘亲,我们现在怎么办?”罗少爷问道:“让我去杀爹爹,噢罗步天我真的下不了手!” 沈翠花想想说道:“罗步天这个人心思缜密,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们两个人千万不要去冒险,不要没有杀得了仇人,反而被他所伤。” 李慕这个时候点点头说道:“娘亲说的有道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事情策划好,不要贸然行动!” “姐姐,你怎么和那个阿三在一起的?”罗少爷问道:“他的武功连爹爹,不,罗步天都不是他的对手,爹爹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过不了,所以,我看见他非常害怕,罗步天一直警告我,让我不要去招惹阿三。” “他是姐姐的朋友,他如果知道你是我的亲弟弟,恐怕爱护你都来不及噢。”李慕觉得和阿三是朋友十分有面子,接着说道:“三哥这个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是天底下最最勇敢和帅气的男人。” “你的话有点伤人了,难道我就不帅气吗?”逍遥书生姚肖说道:“难道现在你的心里还在想着三哥吗?” “怎么可能,你不要吃醋了,三哥现在心里只有曼曼一个人!”李慕幽幽道说道:“他不可能看上我的!” “曼曼,我曾经和她打过架的!”罗少爷轻轻的说道:“我还被她用剑伤过。” 说完,罗少爷撸起自己的袖子把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大家就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条淡淡的伤痕。 “下次你看到曼曼一定不能惹她,因为她是三哥最最在乎的人,你如果得罪了曼曼,三哥真的会杀了你!”李慕用手指着自己的亲弟弟说道:“到时候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为什么啊!”罗少爷不敢想象如果真的碰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三哥有可能已经无敌于江湖了!”李慕说道:“他是我看见过武功最最厉害的人。” “曼曼还有一个让人不寒而栗到身份,这个身份在江湖上一般人听到都会头痛到身份!”李慕轻轻的说道:“因为她是晓月堂的人!她可能是晓月堂的少主。” 沈翠花望着罗少爷说道:“今天若不是老身在这里,恐怕你就闯祸了!” 沈翠花看着眼前自己的一双儿女,心里忽然一阵酸楚,要是相公活着多好啊。 人世间有多少事情都是不尽人意的,没有十分圆满的,总是有一点残缺不全。 月有阴阳圆缺,人有旦夕祸福。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祸福降临,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一些什么让你措手不及的事情!你更不知道你是福先至,还是祸先至! 就好像那个一直春风得意的罗步天,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祸”马上就要降临到他的头上了。 他甚至还不知道,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竟然是他的仇人的儿子,说不定将来,他反而会死在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手里! 因为他们之间有化不开的恩仇,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江湖上的人有时候为了报仇雪恨,不知道要掀起多少复仇的风浪。 仇恨有时候让人失去理智,失去心智。 这就是仇恨的可怕。 第七十三章 一如既往 第七十三章一如既往 沈翠花双手握住自己的女儿李慕的双手,是左看右看,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亏欠她的太多太多。 虽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过仇人就是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但是由于罗步天是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枭雄,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俗话说,千万不要打虎不成反被虎伤! 李慕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报仇不能鲁莽,一定要选一个确当的时间,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间再想办法报仇雪恨。 阿三听到李慕说完自己的故事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还有如此蹊跷的事情! 那个罗少爷竟然是李慕的亲弟弟。 就好像阿三以前一直以为曼曼是一个顽皮的男孩子一样,最终阿三才发现,原来一身男孩子打扮的曼曼,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美丽的小姑娘! 阿三看着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罗步天的武功和城府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们准备寻找适合的机会,给他致命一击!”李慕双手用力握拳接着说道:“我的娘亲说的对,千万不能打虎不成反被虎伤!” “我和我的娘亲、弟弟他们都说好了,他们回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着,不要被罗步天看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李慕现在突然之间好像成熟了许多!李慕接着说道:“这个仇恨是永远无法化解的!” 阿三点点头说道:“这样就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你能够从仇恨中早日解脱出来。” 有时候人如果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是不是过得很不快乐? 有时候仇恨的力量可能会摧毁一切,说不定也会玉石俱焚! 但是江湖上的儿女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这就是江湖上赖以生存的规则。 如果一个人别人对你有恩,你都不知道知恩图报,你活着也是会被众人所不耻。 如果一个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而不去报仇雪恨的,那么你活着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灵魂。 阿三再一次看到罗少爷的时候,已经不那么反感了,因为想想他的身世其实也很悲惨,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才知道,每天疼他爱他的那个他嘴里一直叫着爹爹的人,竟然是他的杀父仇人,恐怕任何人知道这个结果,心里都不好受吧? 罗少爷现在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目空一切、飞扬跋扈的神情了,好像一下子变得成熟稳重了,这个事情对于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打击和催熟,让他们自己会在霎那间长大许多,也体会到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 阿三自己对这些事情是深有体会,因为他的娘亲和姐姐,就在他的眼面前被别人杀死了,你说他这种人是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人。 所以,阿三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练武这个方面,别人吃得了的苦,他也能吃,别人吃不了的苦,他也能吃,别人坚持不了的痛苦,他也会咬牙坚持下来。 阿三的这一点,连他的师父都十分欣赏他,并且把自己一生所学全部教给了这个苦大仇深的阿三。 阿三知道以前的那个飞扬跋扈、目空一切的罗少爷肯定不见了,说不定这一次的变故能让他茁壮成长。 那个以前看到他就吓得浑身发斗的罗少爷也不见了,现在罗少爷看到阿三,眼睛里突然之间多出来一种人性的刚毅和坚强! 难道这个少年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难道已经彻底成熟了? 沈翠花走到阿三面前,微微的弯了一下身子说道:“少侠,老身在此给你行个礼,谢谢你帮我照顾我们苦命的李慕,还有谢谢你给我们家熊儿一个长大的机会!” 说完沈翠花弯腰给阿三躬身行了个礼! 阿三连忙把沈翠花扶起来说道:“我们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必要这样多礼。” 阿三忽然对着罗少爷招招手说道:“你过来!” 那个以前看到阿三就畏畏缩缩的罗少爷,看到阿三朝他招招手,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畏畏缩缩的了,反而挺起自己胸膛,走到阿三面前,轻轻的说道:“三哥,你找我何事?”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罗少爷,觉得他和昨天的那个罗少爷是判若两人。 阿三伸手拍拍罗少爷的肩膀说道:“你现在就是你娘亲和你姐姐唯一的保护神,她们今后的安全就要靠你了!” “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们分毫,除非我已经死了!”罗少爷斩钉截铁的说道:“熊儿非常感谢三哥能给我这个成长的机会!” 在场的众人再一次对这个罗少爷刮目相看。 阿三和李慕、逍遥书生姚肖他们望着已经远去的沈翠花和罗少爷,他们心里各自有各种的想法,只是大家的处境不同,想法也不尽相同!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好像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的感情又向前近了一步。 因为当两情相悦时,两个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目光都是充满爱意的! 就像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这里离嘶马镇还有好远的距离,阿三心里真的是焦急万分,一想到维信总镖局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现在还生死不明,他的心里就好像万马奔腾、思绪万千。 其实阿三看到现在恩恩爱爱的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他的曼曼! 曼曼现在到底在哪里? 难道我阿三一时的疏忽,就会错过自己一生中最最喜欢的姑娘嘛? 阿三心里不由得一声长叹,老天爷,我错了,你不要这么捉弄人,让我见见她吧。 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看到神情发呆呆三哥,知道他可能又在想那个神秘的曼曼了。 对于热恋中的情人们,相思是最最痛苦的事情,也是文人墨客笔下的华丽词语,激仰荡漾的情感宣泄的动力。 阿三转过身对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说道:“我肯定要去嘶马镇,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你们做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嘶马镇就可以了!” 李慕和逍遥书生姚肖互相对望了一眼说道:“我们就在这里不走了,我们在这里勤练武功,为了将来报仇打好基础!”李慕接着说道:“如果三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的,你就差人来通知我们就行了。” 阿三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就往嘶马镇方向而去。 一路上阿三是走走停停,这一日,他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望着漆黑一团的崎岖山路,阿三发现半山腰里好像有灯光,于是,阿三就顺着这个灯光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道观前。 阿三把自己座骑,一匹黑马,拴着道观门口的一棵树上,然后转过身就看见道观大门口的横匾上面写着“逍遥观”三个字。 这一座“逍遥观”建造得气势磅礴,高大威武,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一个非常有名气的道观。 阿三刚想找人问问,这个时候就过来了一个小道士,说道:“居士,您怎么这么晚还来咱们的道观啊?”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个长的机灵可爱的小道士,心里也是喜欢他,就笑笑说道:“我是因为天色已晚,迷路了,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了,想来道观找一个住宿的地方!” “居士,你今天真的是不巧,因为今天是我们道观的道长和别人相约比武的时候,今天没有人有空招待你!”这个长的机灵可爱的小道士然后说道:“平常我们这里经常有居士在我们道观里借宿,今天是个特殊情况,没办法的。” “那你带我去看看热闹呗!”阿三故意和小道士套起了近乎,接着说道:“我这个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独对武功感兴趣!” “那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呢都不要多管闲事行不行?”这个长的机灵可爱的小道士望着言语诚恳的阿三说道:“要是有人发现你了,你可不能说是我带你过来看比武的。” 这个长的机灵可爱的小道士好像对阿三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所以他也想帮助这个喜欢练武功的人过来看看这一场武功比武盛况。 “你这样子穿着肯定不行啊,你在这里等我,我回去给你偷偷的拿一套师兄的衣服,让你换了,那样,你才能混进去!”说完这个长的机灵可爱的小道士飞快的跑了回去。 阿三看着小道士远去的背影,觉得好像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光景,这个小道士不就是自己小时候的影子吗? 如果不是自己的命运悲惨,说不定自己也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人的一生中有许多你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你会觉得自己在这些事情面前,你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无奈! 甚至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因为人毕竟不是神,人有时候不可能做到什么都让人满意和欣赏。 这就是人们口中常常说的人生! 第七十四章 比 武 第七十四章比武 阿三在逍遥观门口等了一会会,就看见那个小道士抱着一个包裹急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找了几个人的衣服才找到适合你的衣服!”这个机灵可爱点小道士说道:“我们赶快换好衣服去看他们比武了!” 阿三也是童心未泯,反正大晚上又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去看看别人比武,看看热闹也好。 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他和小道士两个人换好衣服,急忙往比武的地方一路小跑,离很远就看见道观的大殿前面的广场上,灯火通明,聚集了很多人,东边一方好像是道观里面的人,因为全部穿着蓝布的衣服,道士打扮。 西边站着的全部是女道士的打扮,大多数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有几个人穿着蓝色的衣服! 中间留下一大块空地,空地中间被人用木头搭建出一个四方形的擂台。 阿三和小道士两个人来得比较晚,所以只好站在这些道士的最最边上,这样也好,别人不知道他是混进来的陌生人。 一开始,场面上的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吵杂声音不断,过了一会,忽然有一个穿着道士打扮的人上台双手一拱,说道:“大家安静了,今天是我们逍遥观和从远方而来的峨眉派道友一年一度的武术交流大会,下面就邀请峨眉派的焚心师太为我们一年一度的武术交流大会讲几句开场白!” 话音刚落,就看见大殿前面的高台上,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穿着蓝色道服的一个年纪在三、四十岁左右的长的雪*嫩,齿白唇红的女道长,双手一按椅子上的扶手,身子腾空而起,迅疾的飞向擂台中间。 “老尼焚心师太,想必大家都认识,我们峨眉派一年一度的到你们逍遥观来,就是为了帮助大家切磋武功,以后行走江湖遇到事情也不会手忙脚乱!”焚心师太望着场上众人接着说道:“我和你们师父逍遥道长我们两个是师兄妹,所以,大家都是自己人,等一会下场子比武的时候,点到为止,不要伤人为宗旨!” 说完,她转过身像一只大鸟一样,还是腾空而起,回到刚刚她坐在大殿上的那张椅子上。 众人看到焚心师太显露的这一份轻功,齐声叫好! 特别是这个东边的这些逍遥观的道士们,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焚心师太看上去很年轻,不像那个什么五十多岁的人;有人说她看上去也就二三十岁年纪,那有你说的那么大年纪;有人说焚心师太是峨眉派焚音师太的接班人;有人说这个焚心师太年轻的时候,和他们师父是情侣; 反正是众说纷纭,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阿三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大殿高台上站着一个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的道士,一头乌发,晚上透过灯光,也能看出他的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体格健壮。 只见这个道长走到离擂台不远的地方,然后站在那里,轻轻的说道:“大家安静,马上比武要开始了,还不准备好比武的之前的各项准备,在这里吵吵闹闹干什么?” 他的说话声音虽说是轻声细语,但是在场的众人人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一份内力,真的是不容小觑。 这个机灵可爱度小道士拉拉阿三的肩膀说道:“居士,这个道长就是我们逍遥观的主持残月道长!” 阿三轻轻的说道:“怎么会叫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好怪!” 这个时候残月道长大声说道:“今年谁能在擂台上立于不败之地,本道长拿出逍遥观的祖师爷亲自打造的兵刃‘长虹贯日’逍遥剑作为本次比武第一名的奖励!” 说完右手一挥,一柄长剑化着一道流影飞向大殿前面的旗杆上的瞭望台上,稳稳地落在瞭望台里面。 残月道长施展这一手功夫,引起下面众人的轰然大叫,大家齐声说道:“好功夫!” 这个时候有人大声说道:“大家安静,现在逍遥观和峨眉派比武正式开始!” “第一场,由逍遥观的清风道长对峨眉派道新月道长!”说话之人是逍遥观的二弟子清明道长。 只见这个清风道长走到台上,双手一抱拳,说道:“有请新月师妹,请师妹手下留情!” 就看见峨眉派那一边走出来一个身材修长的年纪在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女道士打扮的小姑娘,走到擂台上! 清风道长看到新月道长不竟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新月好像有点不屑一顾的说道:“等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打是亲,骂是爱!”清风道长有点流里流气的说道:“你好像比去年又长的好看一点点了!”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新月说完上前一掌劈向清风道长的脖子,动作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清风道长也是个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是看上去有点流里流气的!不过他的功夫也不错,他看到新月的一掌劈过来,他一个转身,闪开新月的一掌,然后他抬脚踢向新月的下巴。 清风道长的拳脚功夫也是稳重老成,招招显得后发先至! 清风道长和新月道长两个人你来我往,已经交手了二、三十招,还是不分上下。 忽然清风道长轻轻的说道:“新月,我不想和你再打下去了,不然你师父马上又不高兴了,你等会狠狠的踢我一脚,我就飞出去了,咱们就不要这么拼命了!” 新月道长这个时候再也不像刚刚那样凶巴巴的了,只听见她声音轻轻的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今年让我摔出去的吗?怎么今年又是你啊?” 清风道长说道:“谁叫咱们是个爷们呢,我摔出去比较稳妥,你是个小姑娘,摔出去不雅观。” 正在说话之间,清风道长正好看见新月道长的一招“剪虎尾”,新月的一脚还没有踢到清风道长,清风道长就身子往后一摔,摔下了擂台。 清风道长在地上滚了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多谢新月道长手下留情,清风在此谢过了!” 新月突然脸上红彤彤的,别人还以为新月是因为刚刚激厉的打斗引起的反应呢。 新月望了一眼掉下擂台的清风,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就回到自己的队伍当中去了。 擂台下面看热闹的人们就知道起哄,他们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样的真实情况。 阿三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出这个清风和新月他们俩好像在做戏一样。 大殿的高台之上的两个门派的道长他们好像并不关心擂台上的胜负,而是在一起交头接耳的畅谈些什么; 清明道长这个时候走到擂台之上说道:“刚刚是峨眉派新月道长胜!”清明道长双手一拱说道:“接下来有请峨眉派的小师妹新星道长对逍遥观的清松道长!” 峨眉派那里人群中走出一个长的眉清目秀,清纯可爱的穿着道士打扮的小姑娘。 逍遥观这里走出一个看上去有点少年老成的那种穿着道士衣服的人,他先走到擂台上,对着慢慢的走过来的新星一抱拳说道:“逍遥观清松,恳请峨眉派新星师妹手下留情!” 新星道长慢慢悠悠的走到擂台上,也不搭理这个清松,上前拔出自己的佩剑就是一个“泼风斩”,只看见片片剑花像暴风疾雨般的卷向清松。 清松道长其实早就在提防着新星道长的这一招“泼风斩”,一个侧翻,躲过了新星道长的这一招突如其来的杀手招“泼风斩”。 因为在去年的比武中,他就是被新星这一招“泼风斩”给打败的! 清松道长躲过新星道长的这一招“泼风斩”之后,一个转身,右手拔出自己的长剑,不退反进,一招“凤凰三点头”。 清松道长为了这一次的比武,他每天在琢磨怎么去打败新星道长! 正好这一次他正好又和新星配对比武,所以,他把自己平常在脑海里想象的招数全部拿出来用了一遍。 这一下子新星反而变成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清松凌厉的进攻弄得是手忙脚乱。 场面上大家都看得出来,很可能新星这一次要败给清松了。 但是,这个只是大家的猜测,什么事情没有得结果的时候,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爆冷门的事情。 难道这个新星真的会输了吗? 第七十五章 比武的游戏 ?第七十五章比武的游戏 新星看上去好像就要输给那个逍遥观的清松了,可是每到新星要输的时候,她就会使出一个招数,让清松不得不退后几步。 清松其实早就想结束和新星的这一次比武了,因为去年,他在新星的手下不过走了十几招而已,今年,他也想让新星早点败下去; 不过,清松越是想让新星败,新星越是顽强的和他周转! 说话之间他们两个人已经打了二十多招,就是难解难分,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输谁赢。 其实,他们这些人的功夫在阿三看来真的是不值得一提,阿三感觉到索然无味,准备想退出这个比武的地方。 可是那个机灵可爱的小道士紧紧的拉着阿三的肩膀,不想让他走。 阿三轻轻的说道:“这些功夫没有什么看头,我还是找个地方睡觉去。” 这个机灵可爱的小道士说道:“好戏还在后面呢!” 阿三笑笑说道:“还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有好看的哪!”这个机灵可爱点小道士接着说道:“等一会,峨眉派里面最最厉害的两个美貌师姐就要出场了。” 阿三问道“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那么多?”阿三看着这个机灵可爱点小道士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清尘,今年十四岁半了!都快十五岁了”清尘说道:“其实逍遥观的师兄弟们,每天都在盼望这个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呢?” “为什么啊?”阿三问道:“这个比武大会又没有什么意思。” “你傻啊?”清尘不解毒望着阿三说道:“我们天天生活在这种枯燥无味的日子里,能够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你说,能不开心吗?” “那你们的师父会让你们放任自由吗?”阿三想想也是,天天生活在这种枯燥无味的日子里,能有什么让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重要呢?阿三接着说道:“我知道了,怪不得刚刚那个清风道长,明明没有被对方踢中自己,他就自己摔了出去了!” “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的人了!”清尘笑嘻嘻的说道:“他老人家对武功这方面甚是喜欢。” 阿三和清尘两个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这个时候的场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原来,那个新星毕竟是个小姑娘,她就是再厉害,时间长了,她体力也不能和男人相比,最后她实在累得连自己手里的剑都拿不动了,被清松一脚给踢下了擂台。 小姑娘在擂台下面是哭着走的,她的师父正在和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在海阔天空的聊天,她倒是不怎么在意手下弟子的输赢,可是峨眉派的其他几个弟子反而很生气。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姑娘去斗什么气,你还最后狠狠的一脚把别人从擂台上踢下来,你还有点儿素质没有? 其实逍遥观这里的众人也觉得这个清松做事情真的是有点儿自私自利,只考虑他自己拿一点点胜负,他有没有考虑其他师兄弟的想法! 还未等逍遥观的清明说话,峨眉派当中有一个弟子已经飞身从她们峨眉派的一群人当中飞身上了擂台。 “你看你看,峨眉派的二师姐新云师姐!”清尘拉着阿三的胳膊摇摇说道:“二师姐真的是比天仙还有漂亮!” 阿三顺着清尘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一个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的女子,穿着蓝色的道士服装,手拿一柄精光闪闪的长剑,犹如一尊仙女一样。站在擂台之上,身上的道士衣服随风飘逸,好一幅仙女下凡图! 逍遥观这一边的众人都在齐声叫好! 大家又开始在擂台下面议论纷纷了,有人说新云真的好漂亮,有人说新云真的像一个仙女下凡,有人说要是能和新云在一起,那真的是比神仙还快活,底下是说什么的都有。 “我真的希望我快快长大,那样我就可以找新云师姐谈谈自己的心里话了!”清尘望着站在擂台上飘飘欲仙的新云接着说道:“可惜我就是长大了也没有用,因为她曾经说过,要想和她在一起,必须要打败她才行!” “瞧你小小的年纪,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阿三用手在清尘的脑袋上轻轻的弹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我帮你打败她,然后问问她的想法怎么样?” “你真的肯帮我这个忙吗?大哥哥!”清尘痴痴地看着阿三接着说道:“去年比武结束后,她找不到自己要用的东西,还是我帮她拿到她的房间里的!” 阿三望着眼前这个十四岁半的小男孩子,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比他大了这么多岁数,竟然不如他懂得多,想想自己的曼曼,如果穿着一身白衣白裤,就这么往那里一站,肯定比这个新云漂亮了多少倍。 是不是在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他们都认为别人喜欢的人就是再漂亮,也都不如他喜欢的人? 到现在自从新云站在这个擂台上,还没有人上去和她比武呢。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新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且新云的脾气性格一般人也受不了;她如果打败你,她是不会给你留一点点面子的,肯定是痛打“落水狗”,说不定等这次比武结束了你还会成为逍遥观饭后茶余的一个笑料。 这个时候新云站在擂台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好像有点儿不耐烦了,她看了一眼逍遥观这一边的众人说道:“各位师兄弟们,新云在擂台上已经站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出来应战吗?” 逍遥观这里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有人肯出头。 逍遥观这一边的人都怕成为别人的饭后茶余的笑料。 清尘拉着阿三的胳膊说道:“大哥哥,你去,我知道你武功肯定打得过新云师姐的!” “你真的这么相信我?”阿三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我如果输了,你可能再也看不到你喜欢的新云师姐了!” “你去,如果真的不行,那就说明我们两个人没有缘分!”清尘双眼里透露出一种淡定的神情,接着说道:“但是,大哥哥,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她伤了你!” 阿三听到清尘说的最后的这一句话,感觉到心里暖暖的,内心里非常感动。 所以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为了清尘打败新云。 正当大家在你推我,我推你的时候,阿三已经走上了擂台上,靠近新云,阿三才看到,这个新云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她,原来长的真的是不错,皮白肉嫩,凹凸有致。 新云在擂台上等了半天,就上来一个她不认识的人,新云心里很生气,说道:“你们逍遥观难道真的没人了吗?弄个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人上来糊弄我,到时候让我打伤了,我可不担责任!” 逍遥观这一边的众人抬头往擂台上看过去,真的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人是谁,但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大家也不想多事,就闭口不说! 新云心里想,你们逍遥观里面最最厉害的大师兄,我都可以和他走上几百招,你算哪棵葱。 对阿三更是不屑一顾,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心里想我就给你几个巴掌就够你受的了。 新云也没有摆什么武功的招数,随意的朝着阿三的面孔就是一个巴掌。 阿三知道这个新云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阿三心里也有点生气,心里想,你也太小瞧人了吧,今天就要你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阿三往后退一步立即再往前进一步,眼睛看得慢的人根本看不到这个动作。 新云也觉得奇怪,明明自己的手掌已经打过去了,可是眼面前的这个人站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移动自己的身子一样,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新云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她继续一个巴掌打向阿三的面孔。 谁知道还是刚才那个样子,对方还是那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台下的众人感觉有点儿奇怪,为什么新云好像和擂台上这个穿着道士服装的人在戏耍着什么。 其实最最着急的人还是站在擂台上的新云,她其实对自己的功夫还是很自信的,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新云真的是生气了,她运气到手掌上,准备一下子把阿三从擂台上打得飞下擂台算了。 新云的无比凌厉的一掌,狠狠的劈向阿三的脖子。 阿三好像不知道新云的一掌如果劈在自己的脸上会有什么结果一样,还是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新云右手一掌劈向阿三的同时,左手变成虎爪,抓向阿三的腰间! 忽然阿三一下子在新云眼面前消失了,新云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一个人在自己的眼面前突然就不见了? 台下的众人好多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无名之人的武功竟然达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那个新云已经打了他几下,他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到新云双手齐出的时候,他忽然就像一颗流星一样冲天而起,身子在空中好像能停顿一样,缓缓的往下飘落,竟然轻轻的从新云的头顶上空缓缓的飘落在新云的后面,所以新云一下子看不到对方也是正常。 有人在擂台下面告诉新云,意思说这个人在你的后面,新云转过身,还是看不到对方的影子!擂台下面逍遥观的人在叫喊,峨眉派的人也在喊着,场面一片混乱。 残月和焚心两个人本来坐在高台上聊天聊得不亦乐乎,可是为什么大殿下面的众人在纷纷吵闹,他们两个人感觉事情不对,抬头一看,连他们自己都愣住了,就看见擂台上有两个人好像在转圈子,那个新云好像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对手,可是他们看到对手武功好像不知道超出新云多少了。 残月看了一眼擂台上的那个穿着道士服装的人,感到有点诧异,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不认识? 残月虽说不认识这个人,可是这个人的武功他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功夫恐怕比自己还要超出许多,说不定是许许多多! 因为就凭他在新云身后和新云周旋的这一份轻功,恐怕都不是自己所能祈望的。 残月心里的想法同样也是焚心的想法,只是焚心不知道这个人连残月也不认识,她以为是残月故弄玄乎,弄一个轻功高强的弟子出来,让她们峨眉派丢丢脸! 焚心师太彻底愤怒了,大声说道:“新空,你和新云两个人一起上去对付他,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众人听到焚心师太的声音,抬头就看见一条白色的身影从峨眉派的众人中间腾空飞出一个人,一直往擂台上飞去。 清尘看到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道士,心里暗暗的为擂台上的大哥哥捏了一把汗,因为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是峨眉派的大师姐新空。 如果这两个人一起对付擂台上的大哥哥,他能打得过她们两个人吗? 清尘想到这里不由得为擂台上的大哥哥默默的祈祷! 大哥哥,你千万不能败。 第七十六章 峨眉双英 ?第七十六章峨眉双英 阿三在擂台上显露出来的武功引起了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的注意。他们两个人不但注意到擂台上的年轻人的武功,还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都不认识这个人是谁! 焚心师太看到自己的徒弟被别人在擂台上耍得团团转,心里有点儿面子挂不住,她让自己另外一个徒弟一起上去对付这个年轻人; 阿三现在就处在新空和新云的前后夹击之下,新云和新空她们两个人号称“峨眉双英”,武功造诣在当代年轻人当中绝对是佼佼者。 其实刚刚新空在擂台底下也看到阿三和新云的两个人交手的情况,她一直以为阿三就是身法比较迅疾而已,其他的功夫也不见得有什么厉害之处! 她和新云两个人本来就是心意相通的,她们两个人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领会对方的意图,所以,她们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峨眉双英”。 新空在阿三的后面一剑刺向阿三的后背,新云一剑刺向阿三的胸膛,她们前后夹击,一般人肯定躲不了。 台下的众人也觉得阿三这一次肯定要挂彩,包括那个十四岁半的清尘,他也觉得擂台上这个大哥哥肯定要被峨眉双英给伤着了。 其实在别的人眼里,这个峨眉双英就是非常不错的武功高手,但是她们在阿三眼里恐怕并不算什么,她们在阿三面前就是班门弄斧,甚至是龙王庙前卖水。 阿三一个转身,轻轻的躲过峨眉双英的双剑的攻击,忽然说道:“等一下,我有话说!” 新空这个时候已经一剑斩向阿三的右肩,阿三双眼紧紧的盯住新云说道:“我这一次上来和你比武就是为了能和你说一句话!”阿三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右手的中指随手弹出,正好阿三的中指弹在新空的斩过来的长剑的剑刃上,只听见“噹”的一声,新空的剑刃被阿三右手中指弹在剑刃上面声音清脆入耳;阿三接着对着新云说道:“我有一个刚刚认识的小兄弟,他非常非常想见你,如果我把你们打败了,你一定要和我去见见他!怎么样?” 新云本来想也一剑刺向阿三,但是他看阿三连头都没有回,就那么随手一挥,用一根手指就能把师姐的长剑弹得荡飞了过去,这一份武功恐怕不是她们两个人能左右的! 新空一剑斩向阿三的右肩,被阿三随意挥手用一根手指弹在剑刃上,她的剑差一点脱手飞了出去!到现在她那一只握剑的手还是麻溜溜的!新空知道她们姐妹俩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只想和你说,我上来并不是为了打败谁,而是为了我那个刚刚认识的小兄弟的一点点心愿,你们如果答应了,我们可以继续过两招,要不然我是不会还手的!” 新云和新空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说道:“好,拿出你的真正的功夫让我们佩服你,我们肯定会答应你的要求!” 阿三转过身看着新空说道:“你难道也肯答应吗?” 新空看着阿三说道:“新云如果答应的事情,我新空肯定跟着走,废话少说,看剑!!” 说完一抖右手的手腕,那一柄长剑犹如毒蛇,专门攻击阿三意想不到的地方。 新云看到自己的师姐已经开始进攻,也不敢怠慢,双手抱住长剑的剑柄,从阿三的头上就劈了下来。 阿三忽然一个往后一个退身,一下子就钻进了新云的怀里,新云刚刚高高举起的双臂正好从阿三的头上滑过,阿三的整个人好像被新云抱在怀里,新空刺过来的长剑被阿三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紧紧的夹住,任凭她新空如何拔剑,这一柄剑就是没法从阿三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夹缝中拔出! 阿三左手伸出抓住新云的双手,一个转身,轻轻一用力,新云的长剑就到了阿三的手中;新空这个时候用双手握住剑柄,想用双手强行的把自己的长剑从阿三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中间拔出来,那知道阿三轻轻的一抖右手的两根手指,新空就觉得双手忽然一麻,双手松开了自己紧紧的握住的剑柄! 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新云和新空说道:“你们的双剑已经在我的手上,你们觉得还有必要打下去吗?” 新云和新空相互对望了一眼,默不作声,阿三把两把剑拿手中看了看说道:“这两柄剑虽说也是不错的精钢打造,但是也不怎么样!” 说完左手拿着剑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长剑的剑刃,轻轻的一用力,这一柄精钢打造的长剑就像豆腐一样,一节一节的断掉了,纷纷掉掉在擂台上,砸在擂台上的木板上,“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转眼之间,两柄精钢打造的长剑,就像豆腐一样,被人用两根手指给夹住,一节一节的给折断! 新空和新云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个场面,她们只知道自己跟着她们的师父焚心师太走南闯北,从来就没有败过,今天她们败得一点点面子都没有,彻彻底底的败了,输得是一塌糊涂。 就连自己一直使用的长剑,也被别人弄得寸寸断。 “你们的长剑我会赔给你们,反正这一次残月道长说有他们逍遥观的什么‘长虹贯日’剑,我知道,那是一对的长剑,我等会拿到会双手奉上!”阿三望着大殿前面的旗杆上面的瞭望台,接着说道:“希望两位小妹妹别忘了刚刚自己的承诺!” 新空和新云站在擂台上是尴尬不已,也不知道是站在擂台上,还是走下擂台,所以两个人望望阿三,再望望大殿高台上面的师父焚心师太! 阿三知道“峨眉双英”有点儿下不了台,就靠近新云和新空轻轻的说道:“你们去和你们的师父焚心师太说,就说在下叫阿三,说不定她就不会为难你们的!” 擂台下面的那一些看热闹的逍遥观的人和峨眉派的众人,本来大多数人还在跃跃欲试,那知道现在爆出一个大大的冷门,他们也是亲眼所见,他们知道他们和擂台上的这个人的武功相差不是一点点,而是天壤之别。 擂台下面本来是吵吵闹闹,议论纷纷,现在却变得十分大安静,静得好像一点点声音都没有了。 坐在大殿高台上面的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也看到下面擂台上的这些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们本来就是想让峨眉派的众弟子和逍遥观的众弟子大家互相交流一下功夫,那知道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一个人,武功简直让他们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别人就是说上天,他们也不会相信这个江湖上还有这么个年轻人,功夫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远远的超出他们不知道多少。 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两个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正当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他们在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忽然这个他们谁都不认识的人,忽然腾空而起,像一颗流星一样,转眼就飞身到了大殿上面的旗杆上面的瞭望台里面,拿着刚刚残月扔上去的一对“长虹贯日”逍遥剑,然后纵身从旗杆上的瞭望台飘身而下。 阿三就像一只大鸟一样,轻轻的落在地上,轻得好像是一片树叶一样;落地无声。 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原来是坐在椅子上的,看到这个年轻人转眼之间就从那高高在上的旗杆瞭望台里面把两柄“长虹贯日”逍遥剑拿了下来,他们都惊得浑身是汗! 这个时候阿三已经把两柄“长虹贯日”逍遥剑双手捧到“峨眉双英”的面前说道:“我答应你们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兑现承诺,下面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新云和新空分别接过阿三送过来的“长虹贯日”逍遥剑,立马跑到他们师父面前靠近他们师父的耳朵轻轻的说道:“师父,他刚刚和我们说了,他的名字叫阿三。” “难道他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那个阿三,你师姐杜素娟已经和我说过此人,她曾经提及此人,还说此人的武功恐怕已经无敌于江湖!”焚心师太走到残月道长面前轻轻的说道:“师兄,你知道此人是谁?” “不知道,我也没看过此人。”残月道长摸摸自己的胡须说道:“我最近也不在江湖上走动,不知道他是谁啊?” “师兄,难道你的消息真的是这么闭塞?”焚心师太望着残月道长接着说道:“江湖上现在人人在传诵的年轻人,就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她就是这个名动江湖的人,叫阿三!” 残月道长再一次望着阿三,他好像也听到有人提及此人的模样想到这个人竟然无缘无故的闯进逍遥观所谓何事呢? 他和他们逍遥观是敌还是友? 残月道长想到这里,不竟心里忐忑不安。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第七十七章 误打误撞 ?第七十七章误打误撞 残月道长望着阿三的背影,觉得他的背影无比的高大,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高不可攀。 焚心师太也在暗暗的打量这个年轻人,难道他是看上自己手下的徒弟了?不可能啊,他们出来都没有交集过,何来的男女私情啊! 而且,她的徒弟杜素娟曾经提及过此人并不是好色之徒啊。 “老道,他难道是和你逍遥观有什么过节?”焚心师太看着一脸懵懂的残月道长接着说道:“我们峨眉派一直没有见过此人。” “笑话,我们逍遥观地处深山老林之中,和他有什么过节?”残月道长这个时候忽然不说话了,因为那个年轻人已经在缓缓的走向自己,残月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也不知道这种压力来自哪里,反正他知道这种无形的压力已经彻彻底底的让他感受到一种窒息的重压,如果不是他的武功和心里素质比别人强一点,恐怕今天当场就要出丑了。 阿三走到残月道长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江湖无名之辈阿三,因为在山间错过了住宿的机会,故来到逍遥观打扰道长了。” 残月道长听到阿三表明心意,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来了;连忙对着阿三双手抱拳说道:“哪里哪里,少侠能光临逍遥观,是我们逍遥观的荣幸,本道长一定好好招待你一番!” 说完往下面一招手,过来一个弟子问道:“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残月道长说道:“去把我们的贵宾客房打扫收拾一下,准备迎接贵宾入住!” 说完,对阿三用了一个请对手势。 “焚心师太,晚辈阿三在此见过前辈!”阿三对着焚心师太拱手抱拳说道:“晚辈有幸认识您的小徒,杜姑娘,听她提及过焚心师太,她还在晚辈面前把您大大的夸赞了一番,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焚心师太听阿三在和残月道长聊天,一直也插不上嘴,现在阿三主动和她打招呼,她也正好想和阿三说几句。 焚心师太说道:“最近江湖上到处都在疯传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年轻人,武功之高平生未见,今日得以相见,果不其然。” 焚心师太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甚是可爱,她心里还是蛮喜欢他的。 在逍遥观的客房里面,阿三坐在桌子旁边,喝着残月道长自己一直舍不得喝的武夷山大红袍的茶,左边坐着残月道长,右边坐着焚心师太,阿三和他们之间年纪有很大差距; 三个人在聊天,一直聊到了半夜三更! 他们聊天的话题就是现在江湖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肯定在最近要掀起惊涛骇浪,就怕到时候天下的老百姓又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阿三对着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抱拳说道:“到时候如果需要两位前辈出山,我会让人前来相邀。” “只要是少侠到时候用得上我们,我们一定尽力而为!”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双双抱拳齐声说道:“本来我等不想过问江湖上的是非,既然少侠你有体恤天下百姓的生活疾苦的菩萨心肠,我们方外之人还有什么话说呢。” 阿三望着面前坐着的两个像老玩童一样的武林高手,真的是感慨万千。 “我猜猜你们两个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情侣!”阿三笑容满面的说道:“因为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言谈举止、互相关心都逃不过别人的眼睛。” 残月道长尴尬的看着阿三说道:“师门中的事情,到现在我还是耿耿于怀,当年师父不让我和师妹在一起,其实是有私心的,因为我的师弟也看上了我师妹,也就是我师父的儿子,可是师妹一辈子只愿意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先后逃出了我们的师门,但是师父他老人家觉得自己的面子丢了,所以派师兄弟出来寻找我们,还说我和师妹是师门的叛徒,对外面江湖上公布说我们两个人偷了师门秘籍,一直在追杀我们!” “师兄,这些年我让你白白的等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们家里面,你是独生子一个,你为了我,不忠不孝,到现在你都没有为你们家族留下一点血脉,师妹我就是死了也不能闭眼睛啊。”焚心师太说完泪流满面,接着说道:“当初我们也是答应了他们,今生今世不能在一起,你不会恨我吧?” “怎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要承诺别人今生今世不能在一起?”阿三决定非常奇怪的问道:“你们在一起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不让你们在一起!” 残月道长仰天长叹说道:“这就是命,我和师妹一直在江湖上逃亡,有一天正好被师门里面的师兄弟给抓住了,把我们押回师门,师父准备把我们清理门户,后来正好碰到一个江湖上的大侠,他阻止了师父对我们下杀手,但是师父也说了,一生中不可能放过我们,那个大侠为了救我们,和师父约定,让我们全部去出家,两个人都做了方外之人,我在逍遥观做道士,师妹被送到峨眉山上去做道士,并且让我们承诺,一生一世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江湖上竟然有如此不讲道理的师父,我真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们师父是谁,我去找他,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刁难你们?”阿三双拳紧握,恨不得一拳打死他们的师父,阿三接着说道:“既然我误打误撞碰到你们的事情,我绝不会袖手旁观,我一定要去问问你们的师父,这个老顽固到底在想什么!” 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刚刚准备要说什么,忽然就听见桌子上的茶杯“咔吧”一声,全部碎了,坐在阿三对面的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气浪,朝他们两个人疯涌而来,他们两个人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现在他们觉得如果再坐在椅子上,肯定要被这一股强烈的气浪掀翻。 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不愧是过老江湖,立马一个后空翻,躲过这个疯涌而来的气浪! 惊魂未定的两个人望着桌子上破碎的茶杯、茶壶,不竟黯然失色。 原来,阿三由于听到他们师兄妹受到这些不公平不合理的事情,一生气,他的身体里竟然爆发出一股无比强大的内力,那个内力产生的气浪竟然强烈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阿三看到房间里面一片狼藉,讪讪的说道:“两位前辈,在下由于一时觉得心中郁闷,失态了!” “无妨,无妨。”残月道长连忙说道:“若不是亲眼所见,就是谁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武功超群的后生晚辈。” 焚心师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当年我们也碰到少侠这般古道心肠的人,恐怕我们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如此凄惨的岁月中!想想我的徒儿杜素娟她竟然能碰到少侠,这个也是她的造化!” “杜素娟?就是那个大眼睛的姑娘?她怎么了?她不是嫁人了吗?她不是一直告诉你,她生活得很幸福吗?”残月道长听到焚心师太提及他认识的这个焚心师太的爱徒,他不竟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你老道士一直呆在这个深山老林里面,你不知道外面很可能要变天了,现在的官府不知道怎么了,他们竟然要对付一个江湖上的人,竟然就是他!”焚心师太说完用手一指阿三说道:“不知道这位大神怎么得罪了官府里面的人,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他,他们竟然逼迫一些有钱人家的人,让他们花钱去请杀手去对付他,正好我的徒儿会武功,所以官方就抓住了她全家人,让她带人想办法追杀这位大神!” 残月道长仿佛看到了、听到了自己不能相信的事情和人,回过头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阿三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吗?” 阿三摇摇头说道:“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阿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接着说道:“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被人掳走,我为了抱恩,我想方设法去解救刘蓉蓉,谁知道这个事情会得罪了哪位神仙!” “残月师兄,我那个徒儿你也看过的,难道不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的主子,可是他竟然当她不存在!”焚心师太幽幽的说道:“这个一点可能也是他的优点,说明他不是个好色之徒。” 焚心师太简单的把杜素娟刺杀阿三的经过说了一遍,残月道长听完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一直认为我是个很优秀的人,没有想到江湖上竟然出现了你这个比我还要优秀的人,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我今生遇见他啊,你这是何苦啊!” 阿三看着眼前的两个老玩童,笑笑说道:“两位前辈就不要说那么多了,晚辈还有事情没有做好呢,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方便!” 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齐声说道:“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们都会答应你!” 阿三听到他们两个老玩童如此说,不由得会心的一笑。 第七十八章 撮 合 ?第七十八章撮合 阿三和清尘两个人,现在在高高的房顶上,本来那个十四岁半的清尘他是上不来这么高的屋顶的,他没有那个本事,还好,他有一个阿三这样的朋友,阿三拉着清尘的手,轻轻的飞上了屋顶。 他们两个人躺在房顶上,望着满天的星空,各人在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情。 “今天晚上的星星真的多啊,可惜少了一些云来陪伴!”阿三的后脑枕着自己的双手慢悠悠的说道:“可惜这么好的天气哪里会有云出现呢?” “三哥,这么好的天气,你为什么非要看到什么云呢?”清尘小道士不解的问道:“我们跑到这么高的地方,难道就是为了看这个繁星点点的天空里有没有云彩吗?” “你说呢?”阿三侧过身看着这个十四岁半的清尘说道:“我们难道不是来看星星和月亮的吗?难道你过来是为了看云彩的?” “是谁要看云彩的?是你吗?”清尘刚刚想回答阿三的提问,他突然看到他一直想看见的人,新云,而且新云现在就站在他的身边,一双大大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清尘,她在问清尘:“你是想看到我吗?” 清尘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激动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 新云也没有理会尴尬中的清尘,俯身在清尘的旁边坐了下来。 清尘从来没有这么近的距离靠近过自己心目当中的女神,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口干舌燥,手脚麻木,自己以前觉得有许许多多的心里想说的话要说给新云听,可惜现在他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好像自己的喉咙被别人捏着一样,说都说不出来。 新云侧过身看着神情紧张的清尘说道:“我听三哥和我说,你一直在苦练武功,就是为了长大了要见我一面?” “我……我……”清尘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紧张得面孔涨得通红,张大了嘴巴,就是说不出话来! 那知道这个时候,新云忽然伸出之自己的雪*嫩的小手轻轻的拍着清尘的肩膀,轻轻的说道:“别紧张,我又不是个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难道看见我害怕了?” 清尘忽然变得胆子大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拉着新云的雪*嫩的小手,他而且生怕新云抽出她那一只雪*嫩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双手好像在不停的颤抖。 清尘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在真实的世界里面。 清尘轻轻的对着新云说道:“云姐姐,你用手掐我一下,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傻小子,你当然不是在做梦!”新云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说道:“你抓住我的手太用力了,都弄疼我了!” “噢,噢,我知道了,云姐姐。”清尘终于觉得自己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你是怎么认识三哥的?”新云看着清尘在满天星光下那一张由于激动造成的紧张面孔,接着说道:“想不到三哥为了你,竟然大闹逍遥观和峨眉派的比武大会!” “我也是刚刚认识三哥的。”清尘望着眼前这一张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孔喃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姓名,他只是和我说,他叫阿三!” “原来如此。”新云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清尘紧张的问道:“难道当你知道我和三哥也是刚刚认识,你就不想理我了?” 新云看着清尘那一张由于紧张而扭曲的脸庞。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新云这个时候用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清尘的脑袋说道:“瞧你小小的脑袋里面,整天想着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新云挪动了一下自己身体,她把自己的头枕在清尘的胸膛上,说道:“你才一个十四岁半的小孩子,你要我等到你什么时候呢?” “你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娶你回家!”清尘眼睛里露出了非常坚毅的目光,他接着说道:“我为了强大自己,我想拜三哥做师父,你看怎么样?” “你如果能拜三哥做师父,我还有什么话说呢?”新云肯定的说道:“当今世上还有谁比得过咱们名动江湖的三哥呢?” “哎呀,我是三哥带我上来的,三哥还在不在这里了!”到了这个时候,清尘才想起他的朋友阿三。 他回过头一看,阿三早就不见了,阿三去了哪里? 清尘到现在才想到他的朋友阿三,他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 清尘一脸懵懂的问新云说道:“云姐姐,我刚刚因为紧张,所以忘记和三哥打招呼了,我这样三哥不会怪我吧?” “如果他每天都在计较这些小事,他就不是我们认识的三哥了!”新云笑笑说道:“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我希望你能早日成为万人敬仰的大侠,让我也能在姐妹面前有点儿面子!” “我肯定不会让你在姐妹面前丢脸,我一定会争气,让你和大家对我刮目相看。”清尘双手握住新云的双手,态度非常坚定,神情之间忽然变成了个大人。其实这个十四岁半的男孩长的并不矮,他已经长的和新云差不多高了。 新云伸手把清尘抱在怀里,说道:“我只给你三年的时间,到时候你如果不来娶我,我……我……就只好嫁给别人了!” 清尘在新云的怀里其实并没有像那种轻薄的男人一样,到处乱摸,也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昂起了自己的头,坚定的看着远方。 当清尘对着阿三跪下来的时候,阿三有点儿懵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父,请你收下我吧,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清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接着说道:“我想要学您的武功,名扬天下。” 阿三这才明白清尘为什么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阿三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机灵可爱的清尘,他说不出话来,因为自己才刚刚步入江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好,他怎么能这个时候收一个徒弟呢? 阿三看着旁边坐着的残月道长说道:“我一个小小年纪,怎么能收徒弟呢?”阿三尴尬的说道:“我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残月道长望着跪在地上的清尘说道:“少侠,这个孩子身世比较凄惨,他的爹爹也是当地的一个有钱人,只不过得罪了当地的一个恶霸,被恶霸串通官府的人,把他爹爹抓进了大牢里面,活活的打死在大牢里面,也是和我有缘,他们家里每年都要到我们逍遥观还愿,前几年我一直没有看到它们家人过来逍遥观还愿,所以派人下山去一打听,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残月道长伸手摸摸清尘到脑袋说道:“这个孩子甚是聪明,你教他什么他就是一学就会,而且自己还肯下苦功夫练武功,所以,我一直很喜欢他,今天你和他也是有缘分,老道知道少侠你很忙,所以也不敢奢求你能带着他,行走江湖,你就教他一点简单易懂的功夫给他,让他今后也有个念想!” 焚心师太这个时候在旁边也为清尘说好话,希望阿三能传一点武功给这个苦命的孩子。 阿三听到这些清尘的身世,心里早已经把清尘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对待,阿三双手扶起清尘说道:“我年纪不够做你的师父,我们就以兄弟相处吧,你今后一定要对你师父要尽忠尽孝,要不然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不会放过你!”阿三望着清尘的双眼说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懂得感恩!” 阿三伸手想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给清尘,作为一个念想,那知道一不小心,把皇帝赐给自己的那块令牌拿出来了,阿三随手就把它放在桌子上,在旁边负责帮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倒水端茶的小道士走过去,看着令牌上面的字,念道:“如朕亲临!” “什么?”残月道长以为自己听错了,立马又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在旁边负责帮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倒水端茶的小道士慌忙说道:“师父,这块令牌上有几个字,就是:如朕亲临。” 残月道长慌忙起身拜倒,嘴里说道:“本道长并不是对您不尊重,实在是不知道您有这个尊贵的身份!” 说完拜倒在地上。 焚心师太看到他的师兄如此,也连忙拜倒在地上。 阿三一看连忙把令牌拿起来,放到怀里说道:“大家不要如此拘礼,我的这块令牌,我不会轻易拿出来的,除非有官府的人。” 阿三伸手扶起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说道:“两位前辈就不要多礼了!”阿三悄悄的对着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继续说道:“你徒弟杜素娟就是我拿着这块令牌去把她家里人救出来的!” 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更加看不懂眼前的年轻人了,他就像谜一样的人,武功又是独步于江湖,身份又是如此之复杂,说不定将来,这个江湖上,就是他的天下了! 阿三还在找东西,因为他想给一样东西给清尘,让他有一个念想,残月道长是个多么聪明的人,他一看就知道阿三心意,连忙走到阿三旁边说道:“少侠,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 阿三一看残月道长手中的东西,惊愕万分。 第七十九章 念 想 ?第七十九章念想 阿三在自己的身上找来找去没有找到合适送给清尘到东西,这个情形被残月道长看到了,残月道长一下子就明白阿三的心意了。 他知道阿三想找一样东西留给清尘作为一个心里的念想,但是阿三自己身上找不出,所以我们善解人意的残月道长就拿出了自己的心爱之物,一块玉牌,悄悄的递给了阿三。 阿三知道残月道长可能看出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这个清尘的,所以他为了给自己解围,他把自己的心爱之物给了自己了,通过自己的手再送给清尘。 阿三接过残月道长递过来的玉牌,看了看,觉得这块玉牌肯定价值不菲。 阿三把玉牌郑重的交到清尘到手里说道:“你今后做人一定要做一个正直无私的人,不要求你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只要求你本本分分的做人。” 清尘双手捧着阿三递过来的玉牌,心里激动万分,嘴里喃喃自语说道:“爹爹,娘亲,你们的孩儿终于有能力为你们报仇雪恨了。” 清尘说完俯身又给阿三磕了几个头,翻身又给残月道长磕了几个头,清尘起身对着残月道长说道:“师父,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徒儿一定会对您尽忠尽孝,徒儿一定会养您老!” 残月道长双眼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伸出自己的手给清尘抹去脸上的泪水,说道:“好好的跟着三哥学好武功,将来为你的爹爹娘亲争口气。” 阿三对着残月道长说道:“前辈,我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所以不能在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我只能把我自己的一些入门的功夫多少教点给他,就看他的造化了!” 残月道长连忙说道:“少侠,你能帮助清尘老道我是感激不尽了,快别说这些了,今后有空常来看看老道就行了!” 阿三抱拳对着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说道:“既然这样,晚辈我就告辞了,大家多保重!” 说完阿三带着清尘牵着自己的那一匹黑马,顺着崎岖不平的山路,下山去了。 残月道长望着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缓缓的下山的阿三和清尘,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每逢江湖上要有腥风血雨的时候,总归会出现一个神奇的人物,总归这个神奇的人物就是来解救众生的!” 焚心师太双眼瞪着残月道长说道:“你这个老道应该开心才对,你的小道士清尘竟然有那个缘分被三哥看中,这个孩子今后前途无量。”焚心师太回过头看到站在旁边的新云暧昧的说道:“你还不去送送他,当心他今后名动江湖之时,不理你了!” 新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去送送清尘,但是师父在旁边,她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既然师父说了,她正好顺水推舟,欢快的跑着下山去了。 残月道长用手指着焚心师太笑着说道:“你这个老没正经的师父!” 焚心师太说道:“想想我们当年吧,如果有人肯这么帮助咱们,你说,咱们还会落到如此的地步嘛?” 清尘一边跟着阿三往山下走着,一边回过头向山上张望,心想,云姐姐怎么不来送送我? 阿三望着这个十四岁半的清尘,有点想笑,一个孩子怎么那么早就知道男女之情。 阿三离老远就看到新云飞快的跑着下山了,就对清尘说道:“我在山下等你,你赶快下山哦!” “三哥,我们一起走,我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清尘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啊?” “马上!”阿三说完这一句话,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清尘一脸懵懂的站在那个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新云已经跑着到了清尘面前,大口喘着气说道:“终于赶……上……了!” 清尘望着气喘吁吁的新云,摸摸自己的头说道:“你来啦!”说完低下头又说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那你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不来呢?”新云假装生气的说道:“那我回去了。” 说完新云假装转过身要回去的样子,清尘一把拉着新云的手说道:“你知道我们这一次分开说不定又要一年才能见面,到时候我们想见也见不到了!” “那你想怎么样?”新云面孔突然有点儿泛红,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 新云现在已经十八、九岁了,她当然懂得比这个十四岁半的清尘懂得太多。 清尘拉着新云的雪*嫩的小手说道:“云姐姐,我只要你等我三年,我一定娶你回家!” 新云红着脸说道:“能不能早一点儿啊,如果让我等得太久,我就老了哦!” “不管到哪一天,云姐姐你都是我心目中最最漂亮的姑娘!”清尘放开新云的手说道:“你回去吧,保重,我跟着三哥学好功夫就回来找你!” 新云望着大步流星往山下跑去的清尘,喃喃的说道:“希望你真的能早点过来接我噢!” 阿三带着清尘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往嘶马镇方向日月星辰的赶着路,这一日,天色已晚,他们就在路边的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晚上阿三就把自己学会了的一些简单武功的入门基础先教会清尘,让他打好基础。 清尘这个孩子也是天生聪明,阿三只要一点拨,他马上就能领会贯通。 如果假以时日,清尘肯定会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 阿三看到清尘在房间里已经在默默的练内功心法,他就回到了自己房间里躺了下来。 望着屋顶,阿三就是睡不着,他现在是时时刻刻的在想着曼曼,他不知道曼曼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他本想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去寻找曼曼,但是他的娘亲的教诲让他不能放弃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 那就是报恩!他一定要把刘蓉蓉救回来,他才算对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有一个交代。 就好像他曾经和清尘说过,一个人一定要懂得感恩,他现在一定要把刘蓉蓉找到,他才能去找他自己日思夜念的人曼曼。 阿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潮起伏无法入眠,他索性自己穿好衣服,打开客栈的房门,走出客栈,呼吸着客栈外面的冷风带给他的丝丝凉意! 一丝丝的冷风带来的凉意让阿三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纷乱的头绪在凉风中渐渐的清晰起来! 难道维信总镖局的镖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这个托镖之人有什么问题?会不会托镖之人和押镖之人有什么问题? 或者这个托镖之人和押镖之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不定如果不是自己冒冒失失的出现,他们的计策早就已经成功了,就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会导致他们的计划失败,所以刘蓉蓉被人掳走是不是他们为了弥补计划的过失而临时发生的事情? 这一些人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会出现,而且还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维信总镖局的托镖之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来劫镖之人会是名动江湖的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 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 山西罗家堡在江湖上是盛名已久,怎么会看中这一点点镖银? 这个又是为什么? 山西罗家堡的实力在整个江湖上也是举足轻重的,为什么还要聘请江湖上最最厉害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杀手一起掺和在其中? 这个又是为什么? 山西罗家堡虽说在江湖上可以唤风使雨,但是,他们如果做得太过分,皇家知道后,肯定要采取行动的。 他们难道就不顾忌皇家的想法吗? 阿三忽然觉得好多事情都能想得通说得明白了,现在只要他到嘶马镇,找到维信总镖局的刘震天问问清楚某些事情就行了. 阿三回到客栈的时候,清尘已经睡着了。 阿三站在房间的外面看着睡得很香的清尘,真的不忍心告诉他,明天就是他们分开的时候。 因为阿三觉得他这一次去嘶马镇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他也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人和什么事情?他就怕到时候无法照顾这个十四岁半的清尘。 前途一片迷茫,他甚至自己都觉得需要面对的对手肯定是不同凡响,说不定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说不定又是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杀手,也说不定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大户人家的掌舵人,这些人说不定早就埋伏在他必须走的地方,准备给他致命的一击。 但是,不管前途如何暗淡无光,他也要勇往直前! 这就是阿三的命运,他生下来可能就是要为担当重任而来! 所以,他绝不可以退缩,面对前途的坎坷,他也要义无反顾的走向前方! 第八十章 凶险的前途 ?第八十章凶险的前途 阿三一早上就准备悄悄的走出客栈,他给清尘写了一封信,昨天晚上已经在清尘熟睡的时候放在清尘的房间里的桌子上。 阿三刚刚跨上马准备走了,清尘从客栈的旁边巷子里走了出来。 阿三看到清尘虽说是衣衫单薄,但是,他却是挺直腰杆站在冷风中,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唇,双眼红红的,像是曾经哭过! 阿三望着这个十四岁半点清尘,心里感慨万分。 阿三从马匹上下来,走到清尘面前说道:“你怎么不再睡一会?” “我不能睡,因为如果我真的睡觉睡死了,你就不声不响的走了!”清尘忍住自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三哥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不能每天陪着你,现在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了!”阿三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现在要面对多少事情?我还要找多少人?还要去多少地方吗?” “从今以后,我跟着你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我自己会照顾好我自己!”清尘忽然忍不住大声哭泣说道:“三哥,你刚刚给了我希望为什么只让我抱有这个希望一会会!” “别人给你的只是希望,说不定又是失望,但是你自己一定要给自己希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哪个义务一直陪着你,包括你的父母,唯一能陪着你的就是时间!”阿三抬头看了看马上就要升起的朝霞说道:“就好像这个即将升起的朝霞一样,你每天看着它,它也会升起,你每天不看着它,它也会照常一样的升起;你现在明白了吗?” “可是我还没有学会你教给我的功夫!”清尘尴尬的说道:“我是不是很笨?” 阿三笑笑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最聪明的孩子,你如果一直这么用心练习,肯定会出人头地的。”阿三翻身上马说道:“你自己好好的练习,我有机会一定会过来看你!” 说完阿三骑着自己的那一匹黑马,绝尘而去,留下珍贵十四岁半的清尘在客栈巷子旁边冷冷的风中,瑟瑟发抖。 看着阿三骑马远去的身影,清尘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一定要成为你这样的人,我也绝不会给你丢脸!” 说完,清尘转过身,表情坚定的往逍遥观方向而去。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今日一别,这个清尘今后会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江湖上的恩怨。 阿三他骑着自己的那一匹黑马,跑一阵子,走一阵子,就这么快快慢慢的走了两三天。 这一日来到了一个离“嘶马镇”还有两三天路程的一个小镇上,阿三想想已经快到那个“嘶马镇”的那个地方了,所以心里就不那么着急赶路了。 阿三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马路,已经走到这个小镇子的边缘,已经看到屹立在镇头大街上的牌楼,通过这个牌楼,就是这个小镇子最最繁华的大街了。 阿三一直在不停的赶路,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所以想到这个小镇上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再出发,去离这里只有两三天路程的“嘶马镇”! 秋天的落日好像比其他季节还要短暂,阿三刚刚走到牌楼这里的时候,那一轮红红的落日,已经躲藏到大山的后面,让这里本来热闹非凡的小镇,显得有些凄凉,人人好像都想早点回家,所以大街上的人们,都是匆匆忙忙、来来去去的。 不多时,大街上显得冷冷清清,只有一两个人在大街上来回走动,有几家本来生意一直很好的店铺都在忙着打烊。 阿三顺着牌楼过来的方向一直往小镇的深处走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街上的人们走来走去,转来转去,从来没有人停下来交谈过,难道这个镇子上的人,都是像阿三一样是从外地来的吗? 难道他们彼此之间都是陌生人吗?难道他们天天在一起做生意不需要交谈吗? 阿三忽然觉得这个镇子有点儿诡异,甚至有点儿不太正常。 难道这个镇子有什么问题? 阿三一路走来,好像没有看到这个镇子上有什么客栈,就是有也已经关门打烊了。 阿三牵着自己的那一匹黑马,慢慢悠悠的在这一条本来应该人来人往,人满为患的大街上走着,突然之间觉得整个这一条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连平常生意繁忙的店铺都全部打烊了。 寂静的大街上,只有阿三这一匹黑马的马蹄上铁掌,踏在大街上的青石板上,发出一种非常悦耳的清脆马蹄声。 阿三牵着自己的黑马,走在这一条已经无人的大街上,反而觉得自己就是来欣赏小镇的风景的! 阿三一个人牵着自己的黑马正在往大街深处走着,忽然巷子里面跑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子,小男孩子一边跑,一边玩着自己的玩具,刚刚好跑到阿三的黑马面前,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跑得太快,小男孩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阿三一直以为小男孩子后面肯定跟着自己家里的大人。 谁知道过了一会会,巷子里面还是没有人出来扶这个小男孩子! 阿三觉得非常诧异,这个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是谁也不会让自己的小孩子一个人上大街上乱跑,也不怕被坏人给抱走了。 阿三放下手里的马的缰绳,蹲在小男孩子摔倒的地方,刚刚伸出手想去拉这个摔倒的小男孩子,忽然,这个摔倒的小男孩子翻身跳起,双手把手里的东西扔向阿三。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一般人是无法躲避的,不过现在是碰到了我们英明神武、名动江湖的阿三,这个小小的圈套他难道应付不了? 其实当阿三一走进这个诡异的小镇大街上,阿三就觉得这个大街和别的镇上的大街有点不一般,因为别的地方的大街,哪怕是晚上这个时候大街上都是灯火通明,而这里的大街上怎么可能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怎么可能大街上的店铺每一家都打烊关门呢? 这些反常的情况阿三早已经查觉到了,他其实早就感觉到这一条大街的诡异,他根本没有把这些魑魅魍魉放在自己的心上。 如果别人能轻易的就杀死了阿三,那他就不是我们名动江湖、英明神武的三哥了! 阿三看到那个摔倒的小男孩子双手朝着自己双手挥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腾空而起,翻身跳上了旁边的房顶上面了。 阿三的双脚刚刚落在房顶上,埋伏在房顶上面的人立刻刀剑齐下,朝着阿三的头和脚上劈过来。 阿三虽说是刚刚翻身上了房顶,但是,他也早就看到埋伏在房顶上面的人。 那两个一个拿刀劈向自己头部的人刚刚把刀举过头顶,阿三一拳已经打到他的脸上,只看见这个拿刀之人好像一只被人扔出去的麻袋一样,重重的摔下了房顶,剩下那个拿剑劈向阿三脚部的人,被阿三一个转身一脚踢中了下巴,闷哼了一声,从房顶上,头下脚上,摔下房顶,砸中房顶下面的雨棚上,然后再滚下了雨棚,摔在大街上的青石板上面。 阿三看到两个偷袭自己的两个人被打得晕死过去,然后飞身跳到另外一幢房子的房顶上,一拳打向房顶上面的防火墙。 只听见有人一声惨叫,那一堵厚厚的防火墙被阿三凌厉无比的拳头打得全部蹦溃,那个躲在防火墙后面准备用“连珠弩”暗算阿三的人,被阿三的拳风打得仰身摔出去十几步远,重重的砸在大街上的装货的马车上,嘴里不停的在吐着鲜血。 阿三的神勇无敌吓坏了剩下的那些本来信心满满,一直自以为是认为肯定能手到擒来杀掉阿三的人! 那些一直幻想能轻轻松松就能杀掉阿三的人,看到阿三此时此刻,如此神勇,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想逃跑了! 有些人是躲在房间里面的,现在阿三正好就站在他们这个房子的门口,他们想出来,只有打败阿三,或者打破窗户从后面的窗户跳出去,然后再逃跑。 可是还没等他们想好如何逃跑的时候,阿三已经一拳把这个房子厚厚的大门给打破了。 这个房子里面那些想杀掉阿三的人,看着地上这些被阿三拳头打碎了的厚厚木头大门上的木屑,吓得惊恐万分。 透过窗户外面一丝丝亮光,他们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正缓缓的朝着他们走过来,这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虽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可是他们透过窗户外面透进来的一丝丝亮光,他们也看到了他这一张非常冷峻的面孔,一丝不苟,好像一尊杀神一样,吓他们有些人已经瘫坐在地上;还有一些人已经把自己的尿都吓得尿在自己的裤子上了。 阿三就这么一直站在这些想杀死自己的人面前,双眼透过窗户外面一丝丝的亮光,紧紧的盯着这些已经失魂落魄的人,心里充满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杀死,但是,阿三也知道,他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他根本也没那个必要去杀了这些被人洗过头脑的人! 阿三虽说年纪轻轻,但是他毕竟是一个身心健全的人,不是那种心灵扭曲的变态。 所以虽说他愤恨这些想杀他的人,但是他一直控制住自己的负面情绪。 他现在如果有一丝丝冲动,他就有可能杀死这些人,他现在如果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情绪,他说不定就会放过这些想杀他的人。 这些一直想杀阿三的人也一直在惊恐万分的望着阿三,因为他们的生命就掌握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现在他们连一丝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着如何活命,根本没有一点点和阿三一决胜负的决心。 是杀,是留,就在阿三的一念之间。 第八十一章 仁 义 ?第八十一章仁义 阿三现在紧握双拳,双眼紧紧的盯着被他堵在房间里的这些人,如果这些人还有人想要反抗,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杀死这个想要反抗之人; 因为这些人都是想尽办法想杀死他的人,所以,他于情于理都可以为了保护自己,动手杀了这些本来想杀掉自己的人。 但是,阿三毕竟不是个杀人狂魔,并不是一个变态和性格扭曲的人。 窗户外面的凉风,拂过阿三涨红了的脸颊,使阿三脑袋突然之间清醒了过来! 阿三紧紧的握紧的双拳,渐渐的松开。 阿三一个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给那些想杀他的人,一个无比高大的背影。 那一群想杀阿三的人到这个时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看到阿三已经缓缓的走出了这个房间,有两、三个人急忙起身匆匆的离开这个房间,因为他们怕被别人发现他们的秘密。 因为他们曾经夸下海口,说只要他们一出手,阿三肯定活不过明天,谁知道,他们自己没有杀掉阿三,反而他们自己被阿三吓得尿都吓得尿在自己身上了! 所以,他们赶快比别人先走一步,他们最最怕别人看到他们现在的这个狼狈模样,若不然,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剩下的这些人,大家好像都在互相抱怨,有人说,我叫你不要参与这件事情,你偏偏不听。 还有些人说,我们不同意过来做这件事情,是你们逼着我们来的,还有人说,你们和我们说,我们要杀的人就是个没有经验的小伙子,现在看来,你们都是在骗我们上当受骗! 至此自终有两个人在人群中不声不响,等到大家全部散去,他们两个人才从房间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那知道他们刚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它们非常不想看到的人,阿三。 他们两个人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杀气笼罩着他们两个人,他们从来没有过感受过这种让人窒息的杀气,他们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身上一样,他们现在好像连脚步都没法挪动一下! “你们最好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怕控制不了我自己想杀人刀冲动!”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两个没有及时逃走的两个人接着说道:“你们也知道,在别人面前,你们还可以想办法逃走,在我的面前,你们也不要动这个脑筋了,因为,我的速度比别人快得多!” 阿三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旁边的墙壁上面,只见他轻轻的一用力,那一堵厚厚的墙壁,轰然倒塌! 那两个没有及时逃走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早已惊诧得张口结舌。 当中有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人已经吓得双腿在不停的打颤,已经是魂飞魄散。 还有一个长的比较肥胖之人,看到阿三如此神勇,说道:“我们和你也无冤无仇,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个身材比较矮小的人连忙说道:“就是就是,我们无冤无仇,我们不想过来刺杀你,是有人逼我们这么做的!” 阿三双眼望着这个身材矮小的人说道:“你只要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就可以放了你!” 这个身材矮小之人转过身望着那个身材比较肥胖之人,四眸相对,突然之间他们两个人又什么话也不说了! 阿三看着眼前这两个“大活宝”,真的是哭笑不得。 “我不想和你们这一帮人再有什么交集,所以,今天我暂时先放了你们,今后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不会仁义了,两位可听明白了?”阿三故意把自己的脸颊上的面部表情绷紧,冷冷的说道:“你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来杀我,可是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了,但是,如果下次你们再参与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到时候拳脚无眼,打死谁也说不定。” 说完,阿三转过身走到自己的那一匹黑马面前,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留下两个惊惶失色的两个想杀阿三立功的人,哆哆嗦嗦的站着这一条无人的大街上,庆幸自己没有被阿三一拳打死。 他们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往自己住的地方,摇摇晃晃的走着。 这两个人平常回到自己经常住的地方,从这一条大街上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到自己住的地方,也不要今天这么长时间,可是为什么他们今天感觉他们回家的路,竟然如此的漫长? 难道是因为今天他们无功而返?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差点泄露了本来不该泄露的秘密? 他们两个人一直往小镇的郊外而去,任何人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走进了郊外的军营里面去了。 军营门口站岗的哨兵看到他们两个人,都对着他们两个人行礼放行。 看来他们真的是军营里面的当官的 这个结果也是阿三当初猜到的结果。 其实阿三一直尾随着这两个要杀自己的人,看他们一直往郊外而去,他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回到这个军营的地方,因为阿三隐隐之中已经感觉到此次的刺杀行动,肯定是那个和自己一直在暗中作对的神秘组织所为。 他也隐隐约约的知道,肯定会和地方上的驻军有关联。 这个神秘组织一直处于暗,自己在明处,所以,他自己一定要把自己从明处改变成为暗处!当阿三看到这两个要杀自己的人已经从大街上慢慢悠悠的走到郊外的军营里面去了,他就隐隐约约的知道,这个一直在追杀自己的神秘组织说不定就是官府、朝廷里面的身居要位的人所组织的,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调动军营里面的军队?也就是军营里面的士兵? 阿三尾随着两个要杀自己的人到了军营,然后看到他们走进了一座很大的营帐里面,阿三犹如一只大鸟一样,轻轻的依附在营帐的顶上,用手指轻轻的戳开一点点小洞,顺着小洞,阿三就看到营帐里面现在一共只有三个人。 那两个一直想杀自己的人现在就坐在这个营帐的里面,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这次刺杀行动的幕后策划人。 黑黑的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营帐里面那一盏油灯,在漆黑的夜晚给夜晚的人们一丝丝光亮。 透过那一盏昏暗的油灯,阿三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个追杀自己的幕后策划者,原来是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 只听见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在大声说道:“你们这两个蠢货,让你们做这个一点点小事,你们都做不好,你们这个样子,让主子如何提拔你们?” “我们已经尽力了,密使。”这两个想杀自己的人抱拳对着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说道:“你给我们的情况不属实。” “你们两个蠢货,做不好事情,还找这么多理由?”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在营帐里面大声说道:“他就是一个人,你们有那么多人,还有几个大的门派的高手和你们一起追杀他一个人,一个人知道吗?他难道把你们全部杀掉了吗?” “我们真的是已经尽力了,密使。”那两个想杀自己的人还在和这个密使一直在申辩着。 阿三现在就依附在这个军营的营帐上面,他听到了他们三个人在营帐里面的争吵,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这个密使还在大声喝斥那两个蠢货,说道:“你们退下吧,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时候事成之后,论功行赏的时候,我们会记住这一次你们的付出。” 这两个刺杀阿三之人连忙抱拳说道:“谢谢密使,我等告退!”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看着这两个蠢货从营帐中走了出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在营帐里面转来转去,可能在想着如何向主子汇报这里的情况,过了一会会,他拉开自己的营帐,抬头看看天空,喃喃自语说道:“现在出发,早晨就能见到主人了!” 说完他收拾好自己的包裹,把自己的马匹牵了出来,翻身上马,出了军营,顺着军营面前的一条大路,绝尘而去。 阿三一个“鹞子翻身”,从营帐上面轻轻的飞身而下,走到自己的那一匹黑马之前,翻身上马,紧紧的追着刚刚骑马回去向主子汇报情况的密使! 一路上一个在前面拼命骑着马赶路,一个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跟着。 天色渐渐的有点儿明亮,那个急急忙忙赶路的密使反而不紧不慢的慢慢悠悠的在前面骑着马,好像在马上睡着了一样。 阿三跟着他又不能靠得太近,怕被他发现。 但是,前面密使的反常举动,也让阿三心生怀疑。 难道这个密使已经发现了我?还是另外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刚刚一个人紧赶慢赶路的人,为什么现在突然慢下脚步?在前面不死不活的慢慢悠悠的走着? 阿三不想在他的后面慢慢悠悠的,阿三双腿一夹黑马,黑马像箭一样,蹿了出去,眼看马上就要追上这个密使了。 谁知道前面一直不紧不慢在走着的密使,忽然停了下来,好像在等着阿三。 难道他真的发现了尾随着他的阿三?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第八十二章 识 破 ?第八十二章识破 一直在阿三前面拼命的赶路的那个神秘组织的密使,也不知道是发现了后面有人尾随,还是天生机警?现在他就在阿三的前方停下来不走了。 好像知道阿三在尾随他一样,居然把马调了一个头,在等着后面尾随的阿三。 阿三本来在他的后面一直尾随着这个密使,本来就有很远的一段距离,现在看到他竟然停下来了,阿三只好催马上前,假装风风火火的在赶路,他在离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密使还有十几步远的的时候,阿三就停下来了,看着这个站在马路中间的这个密使问道:“这一条路难道是你家的吗?要不然你凭什么在马路中间挡住我的去路?”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看着神色匆匆的阿三说道:“这一条马路难道是你家的吗?要不然你凭什么在马路中间挡住我的去路?”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的密使真的是好聪明,居然学着阿三的原话还给了阿三。 阿三听到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这一句话,他也找不出别人什么毛病,只好笑笑说道:“那好,咱们各走各的路!”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望着阿三说道:“你一路上跟着我到底是意欲何为?” 阿三假装不知道什么情况说道:“我跟着你?”阿三假装很无辜的样子说道:“我自己在赶路,你凭什么说我跟着你?” “兄台,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假装无辜的样子!”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冷冷的笑道:“你在军营里面就一直跟着我,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吗?” 阿三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欲言又止。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看着阿三说道:“你其实那个时候在营帐里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人在窥探,但是我的武功可能没有你优秀,所以,我没有把握找出你的位置,但是我是一个谨慎的人,我自己既然知道有危险在自己身边,我肯定要想办法把危险解决掉。” 阿三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在自己面前自说自话的,心里其实也有点认可他刚刚说的话,不过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来配合他刚刚自以为是的表演。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双眼盯着阿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已经多多少少的承认我刚刚说的话,但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到这个荒郊野外来,你现在根本不知道我的目的!”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现在自我感觉越来越好,感觉自己已经把阿三当着自己的囊中之物一样,犹或是阿三现在就是自己陷阱里面的予取予求的猎物一样,沾沾自喜。 阿三正在考虑怎么样去面对眼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人,忽然看到自己的身后来了一个商队,有十几个人,前面这个时候又有七八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正在往自己这个地方赶过来! 阿三一看前面的这几个人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江湖上的人,因为他们虽说现在骑着马,但是他们之间的动作好像是步伐一致,腰杆挺直,大家互相照应,井然有序。 阿三再回过头看看那一队商队,他们有两个人推着车子,好像不怎么吃力,一看就知道车子上的货物不是真的,而且他们看上去也不是像做生意的样子,一看就像行走江湖之人,因为他们看上去大家互相你不理我,我不理你,都是一种自命清高的姿态。 阿三再看看他面前的这个自命不凡的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他现在在自鸣得意的望着自己呢,好像已经吃定自己了。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看到自己的人,已经把阿三给团团围住,催马上前说道:“现在整个江湖上的人把你阿三说的神乎其神,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阿三看到他们的人把自己围起来了,反而一点都不着急,说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今天我们人多势众,把你生擒活捉,当礼物献给主人!”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把手一挥,说道:“谁自告奋勇把他给我拿下?” 这个时候那个十几个人的商队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伸出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得意洋洋的说道:“在下龙虎山的魏敢远,人送外号‘魏大敢子’,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也是你的造化!” “噢,原来是专门奸淫二嫂的魏敢远,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阿三说完仰天大笑接着说道:“你为了长期霸占兄弟的美貌老婆,你竟然把兄弟偷袭打死,然后把尸体扔下悬崖峭壁!” “你……你……我今天不会放过你!”魏大敢子恼羞成怒飞身上前一刀劈向阿三的头顶。 阿三双脚一蹬自己那一匹黑马的马鞍,冲天而起,犹如流星一样,纵身跃起,躲过了“魏大敢子”恼羞成怒的拼命一击。 阿三身体在空中,顺势双脚踢像“魏大敢子”的脸颊。 阿三的双脚的速度可以说是迅雷不及掩耳,凌厉无比。 “魏大敢子”本来以为阿三年纪轻轻,没什么功夫的,所以掉以轻心,脸颊上被阿三踢中,整个人向后面摔出去七八步远。 “魏大敢子”满脸是血在地上滚了几下,躺在地上不动了。 阿三身子刚刚落地,一拳打向从背后偷袭自己的一个拿刀的大汉,只见这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被阿三一拳打在下巴的地方,他的那一张脸已经被阿三凌厉的拳头打得变了形,身体一个倒翻,砸在身后的人群里面,立马把两个身材弱小的人给砸晕过去了! 那一些堵在阿三前面的人一看,有两个人把自己背后的弓拿出来了,双臂运力,张弓开臂,准备用箭射杀阿三。 阿三正在和那一些看上去像商队的人在打斗,两支离弦之箭射向阿三的背后。 阿三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等到那两支离弦的箭就要射到自己后背的时候,忽然一个转身,顺手抄起这个两支离弦的箭,并且顺手扔向刚刚张弓射箭之人。 这两支箭在阿三手里好像比强弓射出来的箭的速度还要快,转眼间,那两支本射向阿三的箭,反而插进了刚刚想用弓箭伤害阿三的人的胸膛,并且是穿心而过!紧接着射中了后面的和他们一起过来的人的身上。 那几个看上去像军营里面的人应声倒下了四个人,其他人众人皆大惊失色,不敢妄动。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看到阿三如此神勇,也是大惊失色。 正当他在左看右看之际,阿三像一头大鹏鸟一样,从远处直接飞向这个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转过身准备打马扬长而去,那知道阿三的速度比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想象当中的速度还要快,转眼间,阿三已经追到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的马后面。 阿三一伸手,抓住了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的马尾巴,往下一沉自己的身子,那一匹向前疾驰而去的马,被阿三紧紧的拉着马尾巴,竟然无法再向前一步。 阿三用力一抖手,大声说道:“你给我滚下来!” 那一匹高大俊逸的大马和骑在这一匹马上的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竟然被阿三不可思议的给摔出去几步远。 本来有些人一直跃跃欲试的想过来杀掉阿三,等他们看到阿三竟然能将这个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连人带马给扔出去几步远,全部吓得往后退缩,没有一个人再敢向前跨进一步。 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在人和马被阿三摔出去的同时,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立马从地上慌忙起身站了起来。 阿三冷冷的看着这个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说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除非你说出我想知道的信息!” “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你想要知道的东西!”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望着慢慢走近自己的阿三说道:“我跟着主人这么多年,主人把当亲生孩子一样,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一丝丝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真的吗?”阿三忽然一运自己的内力,浑身上下充满了无比的杀气,他每向这个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走近一步,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就向后退了一步,最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阿三挥拳打向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的面孔,本以为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密使会逃避,那知道他居然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眼,好像在有意迎接阿三的这“摧枯拉朽”的一拳。 如果阿三的一拳真的打在那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的面孔上,估计他也是死多活少! 阿三真的会打出这一拳吗? 第八十三章 仁者无敌 ?第八十三章仁者无敌 阿三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可以摧枯拉朽,无坚不摧,不要说是普通人的血肉之躯,就是一堵墙,一块大石头,也会在阿三的拳风之下粉身碎骨。 可是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看到阿三的凌厉一拳已经打到自己的眼面前,却闭紧了自己的双眼,因为他也知道,在阿三面前他无论那一方面都是不可能有反抗的余地的。 阿三的拳头刚刚好在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的面孔前一寸左右停了下来。 凌厉刚劲的拳风拂起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凌乱的头发,但是他就是没有移动一点点他的脸颊,神色自若,没有一点点退缩的意思。 阿三望着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说道:“你既然不肯说出我想知道的秘密,就说明了你有为他去死的理由,我若在这个时候杀了你,你肯定不服,所以,你走吧,带着你的人赶快消失在我的眼面前!” 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他们组织一直费尽心思想要杀死的敌手,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好多人是来杀你的,到后来反而变成你的兄弟、朋友了,一个人的武功不一定让人折服,但是他坦荡、宽广的胸怀,一定会让人为之折服,今日我并不感激你不杀我,而是觉得你就是我们主人的真正敌手,若没有你,可能我们的事情早就已经走向成功。” 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说完翻身上马,带着他的人,落败而回。 阿三看着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带着他的人落败而归的背影,不由得心里感叹,这个年轻人将来如果走人正轨,前途无量。 但是他如果一直追随这个神秘组织的话,就怕到时候得不偿失,说不定性命不保。 阿三翻身骑着自己的那一匹黑马,转过身准备往嘶马镇方向而去,可是他又看见那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密使骑着马,疾弛而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阿三索性就停下来等他,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这个年纪和阿三差不多大的密使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今天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如果你暂时放下你的执念,你有可能今后会飞黄腾达,如果你不听兄弟我好言相劝,就怕你前途一路凶险无数。” 说完,他又掉头而去! 阿三望着这个去而复返的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密使,苦笑道:“前途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过去,因为我已经没有了退路了,只能勇往直前。” 阿三现在已经到了嘶马镇到境内,感觉这个在战略上有重要地位的嘶马镇,好像没有往日那么繁华热闹了,以前的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现在的人是三三两两的,好像往日的繁华已经远离。 阿三不由得内心感慨万千,为什么以前的繁华古镇,变成如今此等模样,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阿三骑着自己的黑马,慢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原本热闹非凡、人满为患的大街上,现在是人丁稀少,好多以前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店铺都打烊关门了,剩下的那些商贩都在大街上摆摊位,好像买卖不在像从前那样旺盛,大家都在讨价还价,斤斤计较。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气势和氛围。 阿三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很快就走到大街的深处,也就是维信总镖局的所在地。 本来阿三对什么都无所谓,提不起精神来,忽然他的眼瞳收紧,眼睛里射出一股令人惧怕的目光,像是要把人吃掉一样,那么可怕和狰狑和恐怖。 原来在阿三面前的那个宏伟高大的“维信总镖局”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残垣断壁,碎砖废瓦”,有的地方还在冒着青烟,好像被人用大火烧过一样,偌大的“维信总镖局”变成了一个废墟。 阿三站在这个还冒着青烟的一片废墟的“维信总镖局”的地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这个好好的“维信总镖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一片废墟,而且还是“残垣断壁,碎砖废瓦”?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是谁这么心狠手辣把一个好端端的“维信总镖局”给搞成这副模样? 阿三本想找一个人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知道他转过身一看,原来这里到处是人的地方,现在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里变成一个死气沉沉的诡异模样! 那一副原本富丽堂皇的匾额,上面写着“维信总镖局”字样的匾额,已经断了几折,凌乱的扔在“残垣断壁、碎砖废瓦”上,甚是凄凉。 原来“维信总镖局”那么多镖师、趟子手、脚夫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他们到底是死还是活?这个问题是阿三急切想知道的问题。 阿三牵着自己的黑马,慢慢的往有人的地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这里的事情。 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什么人?走路不长眼睛,你敢冲撞我们少主的仪仗车撵,不想活了你!” 阿三抬头一看,面前有一个偌大的车队,全部是白色装扮,就连刚刚呵斥阿三的这几个走在马车面前的专门为马车开道的小姑娘都是穿着白衣白裤白披风。 阿三心里本来就是烦恼无比,默默的往旁边退了一下子,已经靠着墙壁了。 这几个帮马车开道的小姑娘还是不依不铙的对着阿三说道:“下次再这么不长眼睛,就挖了你的眼睛!” 阿三本来心里就不痛快,现在这几个小姑娘又是咄咄逼人,忽然,阿三笑了,笑得甚是甜蜜,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虽说这个人躲在马车的后面,低着头,但是阿三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那个一直躲在马车后面的人,还是没有说话,阿三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他看见自己还假装不认识,难道他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吗?还是“失忆症”不成? 阿三一直双眼盯着躲在马车后面的人,前面这几个负责帮马车开道的几个小姑娘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无耻之徒,休要东张西望,冲撞了我们少主,就怕你性命不保!” “我是无耻之徒,你们怎么会知道的?”阿三笑笑说道:“让你们马车后面的那个无耻之徒出来说话!” “大胆狂徒,你竟敢辱骂我们的十八连环堡堡主,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话音刚落,四个小姑娘已经飞身提剑纷纷刺向阿三。 阿三就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眼看那四个小姑娘的剑已经刺到阿三的身上了,阿三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难道他被这个阵势吓傻了?还是心被人伤透了?还是知道这几个小姑娘根本不会伤害他?又或是知道这几个小姑娘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住手!”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喝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也不看看他是谁?” 这个时候马车里面有人掀开马车的门帘,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大街上本来在来回走动的人们,忽然好像全部给什么法术给定在那里一样,全部都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的望着这个从马车里面走出来的人。 原来从马车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穿着白披风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长的跟画上的仙女一样,肌白如雪,齿白唇红,身材妙曼,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宫里面的仙女一样,让人不敢仰视。 本来准备用剑刺向阿三的几个小姑娘,听到马车里面的人对她们严厉呵斥,她们连忙转过身躬身行礼,那个带头的小姑娘说道:“少主,这个人走路不长眼睛,冲撞了您的车撵,我们准备教训教训他!” “就你们也想教训他,呵呵,下辈子吧!”这个长的像仙女一样的小姑娘这个时候从马车上轻轻的跳了下来,缓缓的走向这个挡住她们去路的年轻男人。 那几个被她们少主训斥的几个小姑娘,突然看到她们的少主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张开双臂,奔跑着扑进了那个挡住她们去路的年轻男人怀里。 她们都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原来她们每天冷冷冰冰的少主,并不像她平常表露出来的那样冷若冰霜! 她们少主在她们心目当中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若冰霜的小仙女,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任何人都不在她的眼里,从来没有对谁笑过,为什么看到马路上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她会不顾自己的形象,扑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撒娇耍泼,无所顾忌。 难道他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三哥吗? 第八十四章 别后重逢 ?第八十四章别后重逢 阿三望着那个像自己飞奔过来的那个看似“冷若冰霜”、其实内心顽皮纯真的小仙女,忽然整个人就像被人用神仙的定身术定住一样,感觉自己的人浑身上下有一种短暂的僵硬!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穿了女装的曼曼竟然是如此的“清新脱俗,纯真无邪”,犹如天宫里的小仙女一样,美得让人不敢仰视。 可是这个“清新脱俗、纯真无邪”的小仙女现在不顾众人的眼光,紧紧的抱着阿三,阿三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自己还是站在这里,还是坐在哪里? 整个大街上的人们看到这个场面都不由得在心里羡慕这个长相一般都年轻人,阿三! 他到底是谁?他有什么魅力能够让如此“清新脱俗、纯真无邪”的小仙女对他如此眷恋? 他们同时也看到这个看上去“冷若冰霜”的小仙女,对待眼前这个长相一般的年轻人好像是“情有独钟”。 如果眼光能杀死人,这个长相一般的阿三不知道已经被人杀死了多少回! 过了一会,小仙女曼曼还是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阿三就这么被她在这个“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抱着,自己都觉得脸上滚烫,有一点点难为情,连忙低声说道:“你一直这么抱着我,不怕别人说我们闲话吗?” “我又不是抱着别人,我有什么怕别人说的?”曼曼脸颊有一抹菲红,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么多天看不见三哥,曼曼就好像已经过了几十年了,不知道三哥为什么不来接我?” 阿三听到曼曼如此说,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他忽然转过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看着曼曼的那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他感到自己亏欠她真的很多。 “我有那么多事情一时做不了,不知道那天是个头,而且每样事情都是有凶险,我怕会伤了你!”阿三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由衷的肺腑之言,他一直处在被人追杀的境界,想想如果曼曼每天跟着自己是多么的危险。 但是,这一次和曼曼的离别,让阿三彻底体会到什么叫离别的痛楚,什么叫离别的相思。这种滋味不是那么好品尝的! 没有曼曼陪伴的日子,阿三活得是淡然无味,人生好像失去了意义,恨不得拿自己的所有,去换曼曼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曼曼她不知道阿三的心里想法,不知道阿三对她的思念和无比的牵挂。 “我临走的时候已经把我的一切都告诉给玫瑰了,你如果真的想找我,玫瑰会告诉你的!”曼曼的右手紧紧的抓着阿三的左手,十指紧扣,好像害怕她一松开,阿三又不见了。 其实玫瑰已经和阿三说过这件事情,可是自己的烦恼事情特别多,他也一时无暇顾及。 阿三的左手被曼曼紧紧的攥着,其实阿三心里是甜蜜的,他自己不是一直希望找到曼曼之后,他们两个就再也不分开吗! 这个时候那个一直躲在马车后面不声不响的那个人终于走到阿三和曼曼的面前说道:“年轻人,别在这里秀恩爱了,赶快找一个地方住下来吧!” 阿三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说话之人是谁,阿三有点儿不开心的说道:“刚刚别人要杀我的时候,你不是哑巴了吗?现在怎么能说话了?” “你如果那么容易就被人杀死了,你就不配我们的少主为了你,为了能走出把她困住的地方,曾经是以死相逼,她才能走出来!”欧阳花雨接着说道:“你如果对不起我们的少主,我虽说不是你的对手,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你死!” 欧阳花雨斩钉截铁的话语,铿锵有力的声音,让阿三忽然觉得这个平常喜欢喝酒的欧阳花雨原来并不是一个老酒鬼,而是一个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大侠! 所以,阿三现在就有事情需要请教这个大侠了。 阿三望着欧阳花雨的眼睛说道:“不要你说,如果我真的做了对不起曼曼的事情,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怕也不会放过我自己!”阿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欧阳花雨,他接着说道:“我现在不谈这些事情,我问你,这个‘维信总镖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知道你肯定会回到这个嘶马镇来寻找线索,所以,我和少主商量之后,就直接到嘶马镇来等你了。”欧阳花雨接着说道:“谁知道到这里一看,就觉得嘶马镇好像已经是今非昔比,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不再是方圆数百里的重镇了,再也没有往日的繁华和喧嚣。”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们可能都来迟了!”阿三说道:“我在路上碰到几次被人追杀,所以耽误了时间,等我到了嘶马镇到时候,‘维信总镖局’已经是变得一片废墟!” 阿三望着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现在知道幕后操纵的操纵者肯定不是一般般的人,说不定是一个唤风使雨、位高权重之人,他的实力肯定遍布整个朝廷和整个江湖上的各个门派!” 曼曼忽然开口说道:“三哥,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站在这里说话像什么话啊?” 大家想想也对,所以,他们的马车和一路上为马车开道的小姑娘,全部出发,一路上这个阵势是浩浩荡荡,甚是壮观。 等到了一个很大的客栈的时候,曼曼对着那些帮她马车开道的几个小姑娘说道:“你们全部回去,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们了,欧阳花雨可以留下来保护我,别的人,全部回去吧!” “主人让我们服侍少主,我们是万万不敢回去的!”那几个跟着曼曼服侍她的人齐声说道:“希望少主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曼曼看着这些“诚惶诚恐”的几个小姑娘说道:“你们回去之后就说我让你们回去的,我现在有三哥保护就够了,你们在这里反而是‘碍手碍脚’的,我和三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也帮不上什么事情!” 那几个小姑娘有些人眼泪都急得掉下来了,她们眼巴巴的望着欧阳花雨说道:“欧阳长老,您就帮帮我们吧,我们这样子回去,主人肯定要怪罪我们的,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欧阳花雨看了一眼曼曼,他不敢多说什么,然后转过身对着那些为曼曼马车开道的几个小姑娘说道:“旁边那个人可以做得了她的主,你们为什么不去求他!” 那几个小姑娘是多么的”聪明伶俐“,马上就看懂了,立马走到阿三面前躬身下拜说道:“少侠,请您为我们和少主说说吧,我们这样子回去,肯定要被主人怪罪的,到那个时候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们!” 阿三望着面前这些长的”花枝招展、机灵可爱“的小姑娘,他回过头对着曼曼问道:“她们为什么不敢回去?她们如果就这样子回去,会不会被惩罚?” 曼曼想想说道:“你们拿着我的这块令牌回去,就说我命令你们回去的!”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交给了这些小姑娘当中带队的这个小姑娘说道:“你就说我现在和三哥在一起,没有人能伤得了我,再说,我还有欧阳花雨保护我,肯定没事!”然后她把自己手里的这块令牌交给了那个带队的小姑娘说道:“去吧,有什么事情,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那些小姑娘俯身对着曼曼拜道:“少主,你自己保重,我们先回去了!”接着他们又对着欧阳花雨行了一个礼,说道:“欧阳长老,我们就先回去了,少主的安全就有劳您费心了!” 然后她们又走到阿三面前说道:“少侠,刚刚我们多有得罪,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知道,我们的少主为了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要不然她也无法从家里走出来的!”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紧张,曼曼回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怎么说曼曼为了出来和自己相见,连自己都性命都不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三回过头看着曼曼,轻轻的说道:“你难道为了出来和我相见,真的是连性命都不要了吗?” 曼曼忽然笑了起来,用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摇了摇阿三的左手说道:“等会没人的时候,我们再说这些事情。”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走到阿三面前说道:“小子,你过来,我和你说说,你们分开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曼曼用手一指欧阳花雨说道:“你敢说,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欧阳花雨望着曼曼说道:“你除非杀了我,要不然我肯定要告诉他,不然他怎么知道,你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说完欧阳花雨伸手拉着阿三就往客栈的房间里走去! 曼曼望着他们两个人走向客栈房间里走去,不由得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想说些什么? 反正嘴长在他们脸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吧! 自己那么做也是为了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这个恐怕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第八十五章 相逼相试 ?第八十五章相逼相试 阿三和欧阳花雨两个人现在坐在房间里的桌子旁边,互相望着对方,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他们都在等对方开口说话。 阿三到底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他因为关心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首先发问说道:“你不是拉我进来说有很多话要和我说吗?”阿三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到底你们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你真的想知道吗?”欧阳花雨说道:“你现在感觉好像无所谓,等你知道曼曼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还会这样子无动于衷吗?” “那你就快点说啊,别人都急死了,你还在这里卖什么关子!”阿三有点好像心慌意乱的说道:“我就是很想知道,你们回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许说,欧阳花雨,你如果敢说,我绝不会放过你!”曼曼这个时候也走进房间,说道:“为什么要和三哥说这些,他知道了会流泪的!” “这件事情老夫不会听你的了,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你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欧阳花雨扭过头不看曼曼,继续说道:“我欧阳花雨一辈子看过不少为情所困的人,但是真正做到你那样子的人是少之又少!” 原来,阿三中毒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救治到时候,欧阳花雨一直在想办法救阿三,其实救阿三,同时也为了救曼曼。 因为曼曼从小就是欧阳花雨看着长大的,她的脾气性格他是了如指掌,如果阿三中毒不能救活,曼曼肯定会无法接受这个灭顶的打击,说不定会做一些疯狂的举动,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会在所不惜。 人与人之间时间长了就会产生感情,欧阳花雨对曼曼已经不是什么少主和保护者的关系了,欧阳花雨在心里面已经把曼曼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她,爱护她,疼爱她,如今她碰到这种她无法把控的事情,欧阳花雨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欧阳花雨心里已经想到一个人肯定能救阿三,但是,他同时也不是十分有那么大的把握。 所以,欧阳花雨一个人回去找到曼曼的母亲,也就是“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燕,把阿三中毒的事情清清晰晰的全部告诉了南宫飞燕,并且和她说明,救阿三,就等于救她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 一开始,南宫飞燕十分的生气,甚至想重重的惩罚欧阳花雨,后来,欧阳花雨提出让南宫飞燕自己去长孙天福那里的茅草屋看看,他现在说的情况是不是真实存在。 南宫飞燕就是再冷漠,毕竟南宫曼曼是她唯一的女儿,她自己也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啊,所以,她放下自己手里十分繁忙的事情,随着欧阳花雨就来到了长孙天福的茅草屋。 当南宫飞燕看到自己“娇生惯养、冷若冰霜”的女儿竟然为了一个长相一般的年轻人,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弄得她自己憔悴不堪,双眼红肿,而且已经几天已经茶饭不进,原本漂亮可爱点脸颊,明显瘦了一圈,南宫飞燕这个做母亲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已经痴痴地爱上了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年轻人。 看到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疲惫不堪的在阿三的床边迷迷糊糊的趴着,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三哥、三哥,南宫飞燕心里已经痛到极点。 因为自己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的年纪,也深深的爱着一个自己本不该爱上的男人,到现在,为了这个男人,她都无怨无悔。 南宫飞燕接手“晓月堂”的时候,已经是第九代了。 本来“晓月堂”应该传给南宫飞燕的哥哥南宫飞龙,但是南宫飞龙被“晓月堂”的敌对势力“幽冥山庄”给设计了个圈套,让一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嫁给南宫飞龙,每天给南宫飞龙喝那种带有*成分的茶叶,等到南宫飞龙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 南宫飞燕当时不在“晓月堂”里面,而是跟着她的师父华山神尼“孤月神尼”云游四海,等到“晓月堂”发生变故,“晓月堂”第八代堂主南宫飞龙被他的老婆用*害死之后,“晓月堂”里面的众人,不是忙着为堂主“报仇雪恨”,而是分成两股势力,内部在争权夺利。 等到南宫飞燕回到“晓月堂”的时候,“晓月堂”已经面临崩溃的地步。 虽说南宫飞燕当时只有十八、九岁,但是南宫飞燕好像天生就是一个有管理能力超群的人, 回到“晓月堂”之后,首先把一些有异心的人清理出“晓月堂”,并且“杀罚果断,奖罚分明”;然后接手“晓月堂”,整顿之后,立马着手为自己的哥哥南宫飞龙“报仇雪恨”。 虽说当时的“幽冥山庄”是整个江湖上势力最最庞大,人数最最多的江湖势力,不过“晓月堂”在南宫飞燕的经营之下,势力是蒸蒸日上,迅速发展,处处打压敌对势力“幽冥山庄”,到后来,“幽冥山庄”在江湖上已经无法生存,后来爆发了“晓月堂”和“幽冥山庄”的终结大厮杀。 横行江湖的“幽冥山庄”被“晓月堂”彻底消灭,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后来在追杀“幽冥山庄”的余党的时候,南宫飞燕竟然意外的受伤了,后来被曼曼的爹爹救了南宫飞燕,他们之间产生了感情,生下了南宫曼曼。 南宫飞燕在救阿三之前,和欧阳花雨说过,让他一定带着南宫曼曼回家去,不然她肯定不会救阿三,非但不救阿三,还要派人把南宫曼曼抓回去。 欧阳花雨知道,如果这一次不带着曼曼回“晓月堂”,南宫飞燕真的会把曼曼抓回去,到时候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不如先回去再说,说不定会找到另外一条妥善解决问题的途径。 所以,等阿三身体稍微有一点好转,欧阳花雨就带着曼曼回到了“晓月堂”。 南宫飞燕看着面前自己的女儿消瘦的面孔,心里是心疼不已,但是表面上却是非常严厉的把曼曼教训了一番,并且惩罚她不允许跨出“晓月堂”半步。 同时警告曼曼,不允许她再去找那个阿三的年轻人。 曼曼从小就性格倔强,只要是她自己不认可的事情,随便你怎么样,她不会理会你。 一开始几天,南宫曼曼是不吃不喝,整天睡在床上,不言不语,不管是谁来看她,她就是不说话。 望着日渐消瘦的宝贝女儿,南宫飞燕心如刀绞,但是,因为她知道的事情太多,她知道阿三已经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个人甚至是“位高权重、号令群雄”的人物。 就是自己的“晓月堂”也已经被这个“位高权重、号令群雄”的人派人慢慢的渗透进来了,那个“十八连环堡”的上官云飞,就是第一个背叛“晓月堂”的人,还好,被阿三给一拳打死了。 如果曼曼再不吃东西,已经到了人不吃东西的极限,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本来曼曼那一张肌白如雪的脸颊已经瘦了一圈,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掉眼泪,一个好端端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竟然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在绝食,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这个本来“快乐无忧、天真浪漫”小姑娘连死都不怕,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的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这个问题现在一直困扰着“晓月堂”里面的众人。 欧阳花雨看到曼曼原本快快乐乐的一个小姑娘为了阿三变成了这样子,也是心疼不已,况且,阿三并不是一个不靠谱的人,方方面面都是江湖上的佼佼者,所以,欧阳花雨联合“晓月堂”里面几个有身份的长老,大家都去替南宫曼曼,也就是他们的少主向南宫飞燕他们的堂主求情,让南宫飞燕饶过南宫曼曼,大家都说这个年轻人阿三,最近崛起于江湖,名动江湖,而且武功奇高,说不定将来会对“晓月堂”有不可估量的帮助。 其实南宫飞燕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让她一直跟着阿三,肯定危险不断,甚至有时候性命不保。 因为阿三的对手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位高权重、号令群雄”的狠角色。 这个人在江湖上也成立了一个神秘组织,有时候这个神秘组织也敢对抗“晓月堂”。 而且南宫飞燕根据自己的谍报渠道知道,这个人野心勃勃,他要的不是江湖,而是有更大的妄想,就是君临天下。 这个秘密估计外面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只有江湖上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知道。 “晓月堂”在南宫飞燕的统领之下,势力遍布整个江湖,好多你看上去不可能和“晓月堂”有关联的门派,说不定就是“晓月堂”的隐藏在江湖中的分舵。 让你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你怎么去提防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呢。 好人中有坏人,坏人中有好人,所以这就是南宫飞燕经营、统领“晓月堂”的独特之处。 这个方面也是南宫飞燕最最厉害的地方。 南宫飞燕现在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消瘦得不成人样的女儿,眼泪差一点掉下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性格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倔强,有了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既然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相依为命的娘亲你都不在乎了,那我留着你又有何用?”南宫飞燕盯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你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娘亲给你一个痛快,你把这个断肠草提炼的毒药吃下去,你可以在你死后就见到你想见到的人!” 说完,南宫飞燕把手里的一颗丹药交给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南宫曼曼。 本来已经多少天没有吃东西的南宫曼曼,忽然起身坐了起来,伸手接过南宫飞燕自己娘亲手里的丹药说道:“女儿不孝,这辈子不能报答娘亲的养育之恩,下辈子来世如果还是母女,曼曼一定报答您。” 说完,一仰脖子,把丹药扔进自己的嘴里,身子缓缓的倒在床上。 “娘亲就是再毒辣,她也不可能杀我,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啊!”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曼曼忽然插嘴说道:“娘亲的性格我知道,她是在考验我,到底喜不喜欢三哥,是不是真心喜欢三哥,她怕我今后会后悔。” “原来你是南宫飞燕的女儿,怪不得人人见你害怕,绕着路走!”阿三转过头望着依偎在自己肩的曼曼接着说道:“原来我有很多事情不明白,现在想想就明白了!” 欧阳花雨一直在叙述着曼曼的身世还有这一次他们分开之后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一道来,阿三现在心里也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情怎么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欧阳花雨喝了一口茶说道:“你认识南宫堂主?” 阿三望着门外说道:“你们的堂主我是不认识,但是一直听我的师父提及到她而已。” 南宫曼曼甜蜜的看着眼前的三哥说道:“你现在知道我是南宫飞燕的女儿,你就不理我了?” 阿三忽然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第八十六章 寻 找 ?第八十六章寻找 阿三站起身准备走出房间,曼曼一下子拉着阿三说道:“三哥,你听了我的事情不高兴了?” 阿三用手轻轻的在曼曼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你是我最最心疼的人,你如此对我,我也会如此对你,在我心里,我情愿用我的命,去换你的命!” “那你为什么要站起来往外走啊!”曼曼非常不解的问道:“我还以为你听到我是‘晓月堂’的少主,你就不开心了呢!” “怎么会呢?别瞎想,人有三急,我是想出去方便一下!”阿三伸手捏捏曼曼坚挺的鼻子说道:“我马上就回来!” “房间里不是很方便吗?”曼曼惊讶的说道:“我们在这里,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呢?” 阿三的脸上一下子红了,尴尬的望着欧阳花雨。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在捂着嘴在不停的笑呢,看到阿三看着自己,连忙打圆场说道:“少主,你在房间里坐一会,我陪他出去方便方便!” 说完欧阳花雨拉着阿三就往外走去,走到外面,欧阳花雨实在憋不住自己想笑的心情,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阿三尴尬的问道:“前辈,这个有什么好笑的?” “少主以为你听到她是南宫飞燕的女儿,你就不理她了,所以着急啊!”欧阳花雨忍不住还在哈哈的笑着,接着说道:“她这个小姑娘就是一根筋,认准了你,你今生今世都逃不掉了!” “我为什么要逃,其实当我知道曼曼是一个地地道道女孩子的时候,没有人比我更爱她,更想爱护她,有一段时间,甚至在想,如果没有她,自己都不想活了。”阿三看着还在哈哈笑的欧阳花雨继续说道:“她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也会为了她,不顾自己性命的。” 欧阳花雨听到阿三的最后一句话,他忽然不笑了,缓缓的说道:“她没有看错你,你值得她为你付出这么多!” 欧阳花雨和阿三在回房间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和阿三说道:“其实南宫堂主给曼曼吃的丹药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极其难寻的增加功力的奇妙的丹药,曼曼本来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如果突然让她吃东西,她的胃肯定吃不消,到那个时候,就怕连性命都不保了!” “天下哪有娘亲会毒杀自己的女儿的。”阿三接口说道:“人常言:‘虎毒不食子呢’!” “不错,曼曼吃了南宫堂主给她的那一颗增加功力的丹药后,由于身体虚弱,昏迷不醒,南宫堂主知道她女儿已经铁下心了,她怕如果曼曼醒了过来,她们母女会尴尬,就让我带着昏迷不醒的曼曼出来找你了!”欧阳花雨看着阿三接着说道:“曼曼这个孩子是又聪明,又孝顺的孩子,她醒过来之后,就知道她的娘亲没有给她吃毒药,而是吃了一种增加功力的丹药,所以,她流着泪朝着‘晓月堂’的方向拜了几拜。” “前辈,您可以放心,我这辈子一定会和曼曼不离不弃,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她一丝一毫。”阿三坚定的望着欧阳花雨说道:“我很珍惜曼曼带给我的一切。” 欧阳花雨说道:“我相信你,今后说不定你就是让人仰视的名人了。” 当阿三和欧阳花雨回到房间的时候,曼曼不见了,从背影看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男人坐在房间里。 “你是谁?”阿三紧张的问道:“曼曼去哪里了?” “被我藏起来了!”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男人说道:“我不告诉你,你一辈子也找不到。” 阿三听到这个男人说话,反而不紧张了,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曼曼。 正好这个时候,曼曼转过身,和阿三两个人四眸相对,阿三看到了这个平常“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眼睛里全部是对自己的爱意。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很多事情不需要言语的沟通,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 阿三伸手把曼曼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这个时候,阿三的心里是充满甜情蜜意,在他的眼里,曼曼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不知道有多么长的时间,两个人好像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两个人存在,除了他们两个人,再无其他人和东西了。 他们两个人就连欧阳花雨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再也不想分开了,这个是南宫曼曼的想法,同样也是阿三的心里想法。 曼曼自从吃了那一颗丹药,总感觉自己精神比以前好多了,因为她不睡懒觉了,早上天还没有亮,就把睡在地板上的阿三叫醒,陪着她起来晨练武功了。 阿三其实最近一直有事情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的练武功,现在既然曼曼要求上进,让自己陪着她,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曼曼其实武功的根基扎得很好,她的招数也是迅疾而凌厉,但是就是缺少一点点速度和爆发力。 阿三在旁边悉心的指导她怎么样去提高自己的爆发力和应付别人的攻击! 欧阳花雨本来睡觉睡得很沉,那知道,曼曼和阿三他们起床练武吵醒了他,他透过窗户看到阿三在指导曼曼练武,心里开心极了。 因为阿三能一眼看出曼曼武功招数上的不足之处,而且加以教导,今后曼曼的武功肯定又上了一个台阶,这个是好的一方面,他欧阳花雨能不高兴吗? 再说以前,曼曼练武功就是随心所欲,高兴的时候,就多练一会,不高兴的时候,她都懒得去练武功。 现在居然她自己主动要求去练武功,欧阳花雨能不高兴吗? 一个人只有自己强大了,你才能挺直腰杆做人。 阿三看到曼曼的进步甚是心慰,虽然自己的武功可以保护她,但是如果她自己武功提升了,也是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所以,阿三看到欧阳花雨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竟然问他早上要不要喝酒。 欧阳花雨诧异的望着阿三,谁知道阿三像变戏法一样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一坛子酒来,递到欧阳花雨手里,又想变戏法一样,拿出了许多卤菜,这个举动让欧阳花雨觉得“受宠若惊”,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个待遇? “你这是做什么?”欧阳花雨狐疑的望着阿三说道:“我不会在梦里吧?” “这个酒是我和三哥去酒铺里买的,卤菜也是我陪着三哥到镇上最最有名气的卤菜店里买回来的!”曼曼神秘的说道:“三哥和我说了,今后你只管喝酒,其他事情尽量不要你操心了!” 曼曼望着欧阳花雨接着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花了两倍多的钱买回来的,别人都在睡觉,不肯卖给我们,我们用两倍多银子买回来的!” 欧阳花雨端坐在桌子旁边,手里端着酒杯,慢慢的品尝着阿三和曼曼给他准备的美酒佳肴,心里甜蜜蜜的。 其实,南宫飞燕早就任命欧阳花雨为十八连环堡的堡主,他一直舍不得曼曼,就对南宫飞燕说了,除非曼曼成家之后,他才会去十八连环堡。 其实人活着有时候也很简单,只要有人关心和爱护就行了。 你如果想得太多,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自己能左右的,你也会不开心的。 所以,人一定要知足常乐,千万别和别人去攀比。 欧阳花雨现在就是非常开心和快乐,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在享受快乐和幸福。 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和练习,曼曼的武功是大有长进,比以前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阿三看到曼曼现在一直在勤练武功,心里甚是安慰。 曼曼现在穿着男人服装,好像比当时穿着女人的服装更加显得英气逼人,有另外一种让人心动的魅力。 阿三有时候想想自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穷小子,变成现在有美人相伴的日子,也是老天爷可怜自己,让自己对生活重新有了一种认识,那就是老天爷对每个人都是很公平的。 就像这个冉冉升起的朝霞,它不会因为你是名动江湖的人,就多给你一点阳光,它也不会因为你生活在社会底层,就少给你一点阳光,它永远是对普天下的人照耀和挥洒一样多的阳光,绝不会因为你有名气和没有名气而顾此失彼! 正当阿三在”浮想联翩“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躬身行礼说道:“三哥,我终于找到您了!” 阿三抬头一看,原来是逍遥观的清明道士,阿三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和师弟他们分头寻找您很多天了,我们整个逍遥观的人全部出去寻找三哥您了!”清明看到阿三之后,好像整个人都瘫了下来,接着说道:“清尘自从离开逍遥观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逍遥观!” “难道他出什么事情了?”阿三惊讶的说道:“我们早就分开了,已经有很多天了。” “不错,清尘给您惹事情了!”清明缓缓的说道:“我师父让我们师兄弟一起出来寻找您已经很多天了,您看要不赶快去看看清尘吧!” 曼曼在旁边看到一个穿着道士服装的人在和三哥说话,而且神情非常着急的样子,不竟鄂然问道:“三哥,出了什么事情?” 阿三望着曼曼说道:“你赶快去请欧阳前辈,我们马上出发。” 曼曼没有看见过三哥有过如此焦急的神情,她知道肯定有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二话不说,跑过去找欧阳花雨了。 这个三哥的挂名的徒弟清尘,究竟给阿三惹了什么麻烦呢? 第八十七章 清尘的报复 ?第八十七章清尘的报复 睡觉还在梦中的欧阳花雨,被南宫曼曼叫醒了,他昨天晚上喝酒也太豪爽了,竟然喝了两坛女儿红。 欧阳花雨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如此着急赶路啊?” “你赶快起床吧,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三哥如此紧张、着急过!”曼曼在房间外面焦急的喊道:“你如果再这个样子,下次就不让你喝酒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起床了。”欧阳花雨连忙从床上穿好衣服,说道:“你们两个人准备马匹,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曼曼立马收拾好自己和阿三的东西,走到阿三和那个小道士队面前说道:“欧阳花雨已经起床了,他昨天晚上可能多喝了几杯酒,反应比较有点缓慢,马上就过来了!” 一行四人从客栈出发,一路上那个小道士就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一的向阿三娓娓道来。 原来,那个清尘自从和阿三分手后,并没有回逍遥观,而是自己回到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每天刻苦练武功,并且把阿三教给他的武功举一反三,没想到他小小的年纪,竟然把阿三教给他的武功,融会贯通,他的武功比自己在逍遥观的时候不知道要长进了多少倍。 清尘自从跟阿三学会了阿三功夫入门基础,就每天不分昼夜的练习,甚至达到了“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的地步。 俗话说,有志者事竟成! 清尘的付出没有白费,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功夫练得小有成就。 一个人有时候不管做什么事情,也是要有天赋的,有时候你如果没有天赋,你就是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清尘天资聪明,机灵好学,对武功这方面又是如此的痴迷,又遇到阿三这个名师指点,功夫是一日千里。 有些愚笨的人,就是学上几年的功夫,还不如清尘学一个月功夫; 清尘现在觉得自己的武功比以前强了许多,自己以前做不了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了。 以前,别人撞自己一下,自己都要被撞得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现在,别人撞到自己,别人反而自己摔了出去。 还有,以前别人用棍子打自己,自己肯定是掉头就跑,不敢面对,现在,别人用棍子打自己,自己非但不跑,反而转过身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让清尘感到诧异的事情就是以前在逍遥观,自己用手打在墙壁上,或者什么东西上,自己的手都会受伤,现在,让清尘惊讶的是,自己打在墙壁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上的时候,自己的手非但没有受伤,那些被自己击打的东西,反而应声而碎。 清尘现在站在以前属于自己的家门口,想想自己小时候在这里曾经那些美好的时光,不由得泪眼朦胧、心潮起伏。 自己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么被人给霸占了,自己的爹爹也就被人设计给陷害了,被人活活的打死在大牢里面。 以前自己小,没有能力,现在自己学会了三哥的武功,清尘觉得自己应该给父母报仇雪恨了。 这是一座深宅大院,院子里面有几十间房屋,清尘小时候经常在这个大院子里玩耍,小时候的快乐时光是历历在目。 现在,这一座大院已经被别人霸占了,霸占他的人还想办法把他的爹爹弄进了大牢里面,在大牢里面被人活活的打死了。 清尘伸手拿起门上的兽头嘴里的门环,用力的敲打着门的门板。 不一会儿,有个仆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一条缝,睡眼朦胧的问道:“你是谁啊?这个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现在就从我的家里滚出去!”清尘脸上平静的说道:“要不然我可要打人了。” “你个小瘪三,你也不看看这个是什么地方,赶快滚,省得老子动手。”这个睡眼朦胧的仆人上前用力一推清尘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那知道清尘一闪身,到了这个仆人的后面,顺势一脚踢在这个仆人的后背上,这个仆人立马摔了个狗吃屎。 这个仆人用手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嘴巴,惊讶的望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大声说道:“大家快点出来,有人到府里闹事了。” 他的话音刚落,好多房间里面就有人问道:“什么人过来闹事?” “不认识,你们赶快出来!”这个嘴里鲜血淋漓的仆人说话都有点不清楚了。 不一会儿,就有二三十个人从厢房里面出来了,他们把清尘团团的围住,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棍子,有叉子,有烧火棍……。 当中一个像管家模样的人走到清尘面前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小杂种,你敢到这里来闹事,兄弟们,给我打!” “我本想放过你们,现在是你们自己找死。”清尘的话音刚落,立马朝靠他最近的那个拿着烧火棍的人一拳打去,那个拿着烧火棍的人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清尘一拳打翻在地上,在地上动了两动,想爬起来,但是却没有能爬起来。 清尘一个转身,一脚踢在后面那个拿着叉子的人胸膛上,那个拿着叉子的人,嘴里立马喷出一口鲜红的鲜血,立刻晕了过去。 那个管家刚刚还在神气活现,现在看到现场情况不对,立马想偷偷的溜掉,那知道清尘翻身扑向了这个管家,双脚凌空踹向那个管家的后背! 那个管家刚刚向前面走了几步,清尘的双脚已经凌空的踹中了他的后背,这个管家的身子立马给清尘的凌厉的双脚踹得飞了起来,一下子撞向旁边的人,旁边有一个人来不及避让,竟然被管家的身体重重的砸在身上,仰身向后面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那个管家原来想出来耀武扬威的,现在是进气少,出气多,和一个死人差不多。 转眼之间,清尘赤手空拳已经把这些从房间里冲出来的人,打倒了十几个人,剩下的人,都吓得不敢动手,但是清尘也没有放过他们,迅速的转动自己的身体,拳打脚踢,一会会功夫,这些人全部给清尘打得躺在了地上。 现在地上躺着一大片人,在这里叫苦连天。 这些人的凄惨叫声,惊动了在后院睡觉的老爷和家眷们。 不一会儿,在后面休息的老爷、太太、小姐们,全部到了前面的这个院子里。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全部躺着自己家里的仆人和看家护院的人,他们觉得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了。 因为在这个镇子上,只有他们家敢打别人,从来就没有人敢打他们家的人。 难道是这个世道变了?还是哪个“胆大妄为”的亡命之徒过来闹事? 那知道他们看到的是眼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小孩子。 那个站在人群中大腹便便的老爷这个时候竟然端起了老爷的架子,大声说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打伤我的仆人?” “原来就是你这个肥猪当年逼死了我的家人?”清尘用手一指这个大腹便便的人说道:“你还记得你家小爷爷吗?” “给我打他!”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爷大声说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去大老爷哪里。” 旁边还有几个刚刚不在现场的看家护院的人,听到老爷发话,立刻奔向清尘,以为一个嘴巴就可以把这个小屁孩打倒了。 几个人把清尘围住,有一个人上前抡起了手,朝着清尘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按照这个人的想法,他只要一个嘴巴就完全解决了清尘这个小屁孩。 那知道他的手刚刚举起来,清尘的拳头已经打在他的胸膛上面,这个人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清尘一拳打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面前的事实,一个小小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力量,竟然一拳把一个比他高大的壮汉打得摔了个跟头,简直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旁边站在的看家护院的人,全部上前对着清尘拳打脚踢,清尘不慌不忙,一拳一个,一脚一个,转眼间,他们几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像一群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爷,有点儿不敢相信眼面前的情景,转过身想往后面院子里逃,被清尘一把抓住衣服的领子,往后一拉,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清尘上前就是一阵子拳打脚踢,直打得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惨叫不已。 后面的那一些女人家眷们纷纷的上前为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求情。 “你们知道我是谁?”清尘弯腰照着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脸上就是一个巴掌,鲜血立马从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的嘴里淌了下来,清尘接着说道:“我就是十年前,被你们赶出这个大院子的小杂种!” 那些给大腹便便老爷求情的女眷们,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难道是卓喜来的儿子?”南宫大腹便便的老爷颤微微的说道:“你爹爹当年因为和我赌钱输给了我,我有什么错?” “到现在你还狡辩,我今天就打死你,为我的爹爹报仇雪恨。”清尘说完准备给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致命一击。 那知道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小姑娘冲上来抱着清尘的大腿说道:“小哥哥,求求你,放过我的爹爹吧!” 清尘低下头看到一个肌肤雪白,穿着一身绿色衣服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大腿,脸上泪流满面,一副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 清尘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他差一点就被这个小姑娘的泪流满面给打动了。 “不行,你的爹爹他杀了我的爹爹,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仇!”清尘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如果不报仇雪恨,杀了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爹、娘亲?” 说完,清尘推开抱着他的大腿的小姑娘,举起自己的右手,准备给这个大腹便便的人致命一击。 那个小姑娘连忙趴在自己的爹爹身上,说道:“我爹爹打死了你的爹爹,你现在找我的爹爹报仇,那么你现在杀死了我的爹爹,我是不是也要找你报仇?”那个泪流满面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人常言,父债子还,你今天就杀死我吧,我替我的爹爹把命还给你。” 清尘实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只要你不杀死我的爹爹,我情愿跟着你,随便你把我怎么样!”这个泪流满面的小姑娘已经哭得昏天暗地,继续说道:“我爹爹把我养了这么大,我没有办法报答他,我只有用我的人,我的身子赔偿给你,希望你放过我吗一家人。” 清尘高高举起的右手这个时候轻轻的放了下来。 众人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着什么? 那个小姑娘和她的娘亲抱着在一起哭成了一个泪人一样。 究竟清尘要如果解决这件事情呢? 第八十八章 交 易 ?第八十八章交易 清尘看着和她娘亲抱在一起哭泣的那个小姑娘,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娘亲,当初听说自己的爹爹被人打死在大牢里面,娘亲哭得是昏天暗地,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娘亲抱着自己哭了很长时间,最后,娘亲不停的亲吻自己,说,孩子,爹爹、娘亲对不起你,不能好好的照顾你,你也不要怨恨爹爹、娘亲,好好的活下去。说完,竟然上吊自尽了。 清尘忽然大声说道:“全部都不要哭了,我当初爹爹、娘亲被你们逼死的时候,我都没有人关心,你们现在还哭个啥?” 清尘用手一指那个小姑娘说道:“你过来,其他人我给你们机会,马上离开我的家里,要不然,我如果出来看到你们,别怪我翻脸无情。” 那个小姑娘回过头望着她的娘亲说道:“爹爹,娘亲,您们自己保重,您们只当没有生我这个女儿的。” 小姑娘低着头和清尘走进了她自己的闺房。 外面的人已经乱着一团,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有好多人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逃命了。 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爷这个时候浑身是血,颤巍巍的被人从地上勉强的扶了起来,站都站不稳,他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别人的肩上,嘴里还在不停的流血,他朝正在“慌里慌张”的众人说道:“慌什么?他一个小小的孩子,他能有多大本事?你马上去把镇上”伏虎堂“的大当家的找过来,就说本老爷有事情找他帮忙。” 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爷右手一指那个管家说道:“你带着人,在这个院子的外面守住,不要给这个小畜生跑了。” “老爷,咱们的女儿怎么办?”有一个泪流满面的穿着雍容华贵的太太哭着说道:“我们的女儿还小,她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说道:“怕什么,他也不过是个孩子,他还能怎么样啊。” “你们还不赶快滚,等小爷收拾了你们的女儿,再来收拾你们。”清尘在这个小姑娘的房间里大声骂道:“别以为小爷心慈手软,给你们活命的机会,你们不珍惜,我马上出来全部杀掉你们。” 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朝自己女儿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灰溜溜的一瘸一拐的走出这个曾经被他霸占了大院子。 一家人全部到大街上,他们自己家的店铺里坐了下来,他们都在等那个“伏虎堂”的人。 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已经把自己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些“伏虎堂”的人身上。 过了有一、两个时辰,那个仆人带着“伏虎堂”的人,找到了他们家的老爷,也就是被清尘老清空早从被窝里赶出来的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爷。 大腹便便的老爷看到“伏虎堂”的人,心里感觉有点儿胆子大了一些,他上前把“伏虎堂”的老大迎进了店铺里面坐下,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个“伏虎堂”的老大的双眼一直望着这个大腹便便的老爷后面的那些小妾,看到她们个个打扮得是花枝招展,顾盼生情。 “伏虎堂”的老大咽了一下子自己的口水,说道:“华老爷,你既然叫兄弟们过来了,你也得有个说法啊。” 华老爷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说道:“你们只要帮我抢回我的家产,我会给你们想要的。” “你现在已经没有钱了,我们怎么去帮你做事情?”那个“伏虎堂”的老大接着说道:“除非你先给我好处,不然,谁愿意帮你去杀人啊。” 华老爷望着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说道:“平常我没有亏待过你,现在我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就这个样子对我?” “我们这么多兄弟,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而亏待他们。”这个“伏虎堂”老大接着说道:“我们以前也帮你做过事情,你每次都不情不愿的给那么一点点银子给我们,现在你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你还在端什么狗屁大老爷的架子。”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华老爷气得不行了,恨恨得说道:“你说,只要我现在有我就给你。” “好,你说的。”这个“伏虎堂”的老大右手一指华老爷后面的一个小妾说道:“我就要她!” 华老爷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的第七房姨太太。 华老爷不由得气得浑身发抖! 因为这个第七房姨太太,是他花足了心思,做尽了坏事,才想方设法弄回来的年纪最小的一房姨太太,自己甚是喜欢,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去她的房间里过个夜,你这个不长眼的杀千刀,竟然趁人之危,想把自己最最喜欢的七姨太太抢走。 华老爷心里已经把这个“伏虎堂”的老大骂了一万遍,但是,现在是紧要关头,他没有办法,不得不忍痛割爱。 华老爷朝他的七姨太太招了招手说道:“翠红,你过来!” 这个翠红本来对这个华老爷就没有感情,她是被华老爷逼得没有办法,才嫁给了这个大腹便便的华老爷。 “翠红,现在老爷突然遭难,想把属于我的家产抢夺回来,但是老爷现在没有能力给他们钱,他们的老大看上你,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帮老爷我了!”华老爷豁出去了,为了抢回自己的家产,他这一次什么都可以放弃了。 “你这个老畜生,当初你花费了那么多精力,用了那么多的手段,把我弄回来,我其实也不比你闺女大多少,你这个老畜生,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要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爱我一辈子,你这个一辈子这么快就过完了?”翠红想想自己被这个华老爷差一点点弄得家破人亡,现在竟然为了抢回自己的家产,又要把自己送给了别人。 所以翠红是破口大骂。 华老爷尴尬的站在店铺里面一声不吭,听着翠红骂他。 翠红用手指着华老爷说道:“也活该你报应,你女儿小小年纪就帮你去还债了!”翠红走到那个“伏虎堂”老大面前说道:“要想我从了你没问题,不过你帮他抢回了家产,我们要分他一半家产,不同意我就跟你回去。” “伏虎堂”的老大看着华老爷说道:“你听到没有,我们如果帮你抢回家产,要分你一半家产,怎么样?” 华老爷沉思了一会,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翠红走到“伏虎堂”老大耳边轻轻的说些什么。 “既然你这么不上路子,我们现在就回家去。”这个“伏虎堂”老大手一挥说道:“我们回去。” 华老爷连忙说道:“等等,你的条件我全部答应。” “现在不是这个条件了,我如果帮你抢回家产,杀了那个该杀的人,我还要你的女儿做我的夫人。”这个“伏虎堂”的老大大大咧咧的说道:“因为我毕竟是去为你拼命,爷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也说不定。” 华老爷的脸上难堪至极。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 华老爷想想,反正自己的女儿已经被那个小畜生祸害了,不如先想办法抢回自己的家产再说。 华老爷挺着个大腹便便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抢回家产就行!” “好,兄弟们,你们先去把华老爷家给我围起来,不要让那个抢了华老爷家产的小畜生逃掉,我等会就过来!”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说完拉着翠红去旁边的客栈要了一个房间,抱着翠红就走进了客栈的房间。 华老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进了客栈的房间,心如刀割,恨不得冲过去杀了这个“伏虎堂”的老大。但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他,没有办法,他现在只好忍气吞声,不敢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伏虎堂”的老大才从旁边的客栈房间里,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华老爷心里在滴血说道:“你已经得到你该得到的了,现在应该去帮我抢回家产了吧?” 这个“伏虎堂”的老大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吧,现在就去。” 这个“伏虎堂”的老大晃晃悠悠的走在众人的前面。 华老爷望着这个“伏虎堂”的老大,恨不得冲上去,一脚踢死他。 走了一会会,终于走到了华老爷以前住的地方。 房屋周围已经被“伏虎堂”的兄弟们团团围住,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里面有什么动静?”这个“伏虎堂”的老大问道:“这个你们没有看见人跑掉吧?” “老大,没有,肯定没有,我们一直都在。”这些“伏虎堂”的兄弟们对着“伏虎堂”的老大点头哈腰的说道:“您放心,您交待的事情。肯定没问题。” “伏虎堂”的老大“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兄弟们,给我冲进去。” 有人准备砸门,没想到这个门根本就没有拴,轻轻的一推,大家就走进去了。 大家蜂拥而至,刚刚走到里面,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喝骂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猪狗不如的畜生,竟敢闯到我的家里来,难道是来找死的吗?”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一个年纪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坐在院子里面的六角亭子里面,躺在躺椅子上,旁边有一个“貌美如花,楚楚动人”的小姑娘帮他在敲着腿,样子十分滑稽。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如此懂得享受。 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转过身对着华老爷问道:“你说那个抢你家产的人呢?” 华老爷用手一指那个亭子里面的少年说道:“就是他!” 这个“伏虎堂”的老大差一点眼睛珠子都惊讶的掉了下来。 原来华老爷的家产竟然被一个小屁孩抢了,这个事情说出去是谁也不会相信,包括他自己。 这个小屁孩最多也就十四、五岁,他们华老爷家里的看家护院的人至少也有二、三十个人,怎么连一个小屁孩都打不过,说出去谁会相信? 至少,这个“伏虎堂”的老大,他是不会相信的。 第八十九章 征 服 ?第八十九章征服 “伏虎堂”的老大走到华老爷家里一看,原来竟然是一个小屁孩,就把华老爷家的看家护院的几十个人打得落花流水。 “伏虎堂”的老大走到亭子底下望着清尘说道:“哪里来的小屁孩,竟然敢在华家胡闹。”他本想走到亭子里面和这个小屁孩说话。 未曾想这个小屁孩躺在亭子里面的躺椅子上,看着他,然后说道:“你是这个人搬来的高手么?” “对付你一个小屁孩还要什么高手?”这个“伏虎堂”的老大显然没有瞧得起清尘,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一个人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躺在躺椅子上的清尘还是没有动弹,慢慢悠悠的说道:“你是癞蛤蟆打喷嚏,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你这个熊样也出来帮别人做事情,你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小爷今天心情好,赶快滚,不然打得你叫爷爷。” “你这个有人养,没人教的小畜生,今天你爷爷我非要把你打服了不可!”这个“伏虎堂”的老大欺身向前,抡起自己的右手,朝着清尘的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 “伏虎堂”的老大以为自己只要一个大嘴巴就把这个小屁孩打得七荤八素的。 世上有好多事情不是你想象当中那么简单的,往往事情的结果会让你出其不意、预料不到的惊诧。 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自己现在躺在地上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刚刚靠近清尘,他的手刚刚举起来,清尘已经从躺椅子上翻身对着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胸膛就是一拳。 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连反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的胸膛就好像被人用几百斤的大锤夯在胸膛上一样,整个人就直直的向亭子外面摔了出去。 “就你这个本事也要替别人出头,我今天就把你打残废了,让你狗眼看人低。”清尘说完走出亭子,轻轻的从亭子上面跃了下来,走到这个“伏虎堂”的老大面前继续说道:“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要么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跟着我混,要么,今天我把你们全部杀掉。” 旁边的那些“伏虎堂”的人,都在等他们都老大发话,现在他们的老大已经被人打成这个熊样,他们一下子就懵了,变得是不知所措。 清尘走到这个“伏虎堂”的老大面前低下头看着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说道:“看来我不给点颜色给你看看,你不知道我是谁?” 清尘说完对着这个“伏虎堂”的的老大就是拳打脚踢,清尘的拳头就像“暴风骤雨”一般,倾泄在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身上。 一开始,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还嘴硬,到后来,他真的吃不消了,连忙求饶。 “少侠,请你手下留情,我服了。”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混,你就叫我老大!”清尘用手指着这个“伏虎堂”的老大说道:“还有谁不服。可以过来试试!”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好像有点不服。 清尘朝这个块头很大的大汉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我知道你不服我,你现在过来打我,如果你打伤我了,我就拜你为老大。” 说完,清尘缓缓的向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走过去。 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也在向清尘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终于走到离双方只有一米之间的距离,停了下来。 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抡起自己有碗口大小的拳头狠狠的砸向瘦瘦小小的清尘。 华老爷本来看到那个“伏虎堂”的老大被清尘给打得躺在地上,他就准备溜走了,后来他又看到那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和瘦瘦小小的清尘准备对打了,他死性不改,又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身上,心里希望清尘让这个“人高马大”的人给打死算了。 本来在大家看来,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一拳肯定要把清尘给打死了,那知道结果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原来,当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恶狠狠的一拳打向清尘,清尘非但没有退让,反而迎身上前,同时也是抡起拳头一拳打向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不过他的拳头是打向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的右手攻击自己的拳头。 只听见“咔吧”一声的脆响,清尘一个后空翻,他的人轻轻的往后面翻身落在地上,稳稳的站在地上。 那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反而向后面退了几步。 众人就看见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用自己的左手捧着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的右臂的骨头已经断裂,断裂的骨头把他的右臂刺穿,鲜血直流;并且疼得这个“人高马大”的大汉龇牙咧嘴、嗷嗷乱叫。 在场的众人都吓得面无血色。 难道这个瘦瘦小小的清尘是个妖怪么?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简直是逆天了。 ”我本来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想放过你,没想到你竟然狗改不了吃屎,又叫人来想杀我,所以今天,我不能放过你了。“清尘看到那个准备偷偷的溜走的华老爷,接着说道:”你以为我就那么一点点本事就敢过来找你报仇雪恨吗?真是笑话。” 华老爷看到渐渐的靠近自己的清尘,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惊恐的望着慢慢走过来的清尘,浑身发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清尘刚刚举起了自己的手,忽然有一个人拉着他的胳膊说道:“你不是答应我,不杀我的爹爹了吗?” “我本来不想杀他,但是他这样子一直找人来杀我,我说不定也要死在他的手里的!”清尘这个时候想摆脱华老爷女儿的纠缠,上前杀掉这个口是心非的华老爷。 可是这个华老爷的女儿忽然纵身跳起,双臂紧紧的抱着清尘的两个手臂,两条腿紧紧的夹住清尘的双腿,说道:“你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下次我肯定不过问你们之间的事情。” “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你这个死肥猪,还不快滚,下次再看到你,把你大卸八块。”清尘鼻子里面全部是华老爷女儿的体香,不由得晕头转向。 华老爷吓得是胆战心惊,慌里慌张的逃出了他住在这里已经有好多年的大院子。 他的人生当中什么时候碰到这种事情的,他一直都是走上风的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负到这个程度。 清尘望着逃出去的华老爷,然后对着华老爷的女儿说道:“你的爹爹已经逃走了,你还这么样子,你难道真的不怕我做坏事吗?” “我不怕,因为我答应过你,只要你放过我的爹爹,我就是你的人了。”华老爷的女儿这个时候才从清尘的身上松开自己的双手和双腿,然后从清尘的身上下来,站到地上。 清尘望着瘫在地上的哪个“伏虎堂”的老大说道:“你让人把‘伏虎堂’的兄弟全部召集起来,到我这里来,大家聚一聚;让他们也认识我一下子。” 那个瘫坐在地上的“伏虎堂”的老大在别人的搀扶之下,勉强的站了起来,走到清尘面前说道:“好的,我回去让兄弟们全部过来拜见你一下。” 说完这个“伏虎堂”的老大在别人的背上背着回去了。 清尘望着这些从大院子里面走出去的人,心里是百感交集,如果不是遇到三哥,自己学了三哥的功夫,要报仇雪恨,谈何容易,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清尘内心是万分感激三哥的。 如果没有三哥,他清尘说不定还在逍遥观里面打杂呢。 华老爷的女儿看到大家全部走了,连忙跑过去把大院子的门关上,还用门拴把门给拴上。 “我叫华茵茵,你可以叫我茵茵。”华茵茵望着眼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说道:“现在大院子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做到,现在我把自己交给你,随便你把我怎么样。” 清尘望着坐在床边的华茵茵,心里不竟一动,这个小姑娘长的真的是一个肌肤白洁,脸蛋漂亮的美人。 清尘慢慢的走向华茵茵,每走一步,他反而觉得自己的脚步很沉重,但是华茵茵的漂亮的脸蛋一直在他的眼面前晃荡,让他内心倍受煎熬。 虽说他还是一个孩子,可是他已经懂得太多,他也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只要再往前走一步,这个长的肌肤白洁,脸蛋漂亮的美人就是他的了。 华茵茵这个时候看到清尘面孔红彤彤的,内心在激烈斗争着,好像不想过来伤害自己。 但是一想到如果不把自己交给他,今后说不定爹爹还是有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华茵茵主动走过去,拉着清尘的手说道:“你要做什么,你就做吧,我是无怨无悔的,我是愿意的,你不要束缚自己的情感了!” 清尘满面通红的望着华茵茵,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难道名动江湖的三哥竟然看走了眼?他难道看错了清尘?难道清尘的品形不佳? 第九十章 人 品 ?第九十章人品 清尘伸出手轻轻的推开了华茵茵说道:“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不想做那个‘始乱终弃’的人。” 华茵茵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无法让清尘为之倾倒。 其实华茵茵本来并不喜欢清尘,她也是被形势所逼,她如果不勇敢的站出来,清尘说不定真的会杀了她的爹爹。 通过和清尘短暂的相处,她反而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大男孩子。 就在刚才,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儿抗拒清尘的,虽然她的嘴里说随便清尘把她怎么样,其实,她的心里并不是真正的意义上的接受清尘。 但是当清尘刚刚缓缓的把她推开的一瞬间,她反而在心里真正的接受了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大男孩。 她现在甚至有点希望清尘转过身把她推倒在床上……! 可是,当华茵茵睁开眼睛的时候,清尘已经站在大院子里面的一颗参天大树底下了,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事情。 华茵茵望着清尘消瘦的背影,心里是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人为什么幸福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失去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悲剧? 华茵茵从小到大就是生活在幸福的氛围当中,她的爹爹虽说不是什么让人尊敬的人,但是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处处让自己享受无忧无虑、花团锦簇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不管她的爹爹什么时候回到家,总归要抱抱她,让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小姑娘。 同样她也觉得她也是爹爹、娘亲最最疼爱的闺女。 所以,当清尘准备杀自己爹爹的时候,没有人敢出来阻挡,只有她第一个站出来,要求用自己的性命换她的爹爹的性命,而且,只要清尘能放过自己的爹爹,她情愿为自己爹爹付出自己的所有。 只要清尘答应不杀她的爹爹,哪怕是要她的生命,哪怕是要她的身体来换,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是现在自己的爹爹暂时是没什么事情,不过他如果再一次挑战清尘的底线,恐怕自己也无能为力了,作为女儿,自己做了自己该做的,作为女儿,自己已经把做女儿的角色做到了极致。 华茵茵想到清尘曾经说过,他的爹爹、娘亲就是被自己的爹爹害死的,这个事情自己是没有看见过,也不知道,作为一个做女儿的,自己不好去评论自己的爹爹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化解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 可是人世间真的能把某些深仇大恨化解了吗? 譬如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样的深仇大恨你能化解得了吗? 如果连“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种深仇大恨都能够化解得了,那么,江湖上不就是应该平静了许多?不就是没有那么多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江湖上一直在传承的江湖精神“报仇雪恨”不就失去了意义? 夜色已深,冷冷的寒风,从高高的院子围墙上吹进了这个本来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大院子里面。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欢笑、没有了快乐,有的只是人世间的沧桑和对报仇雪恨的坚定。 华茵茵望着清尘那个消瘦的背影,忽然有点儿舍不得他站在冷冷的、凉凉的冷风中。 她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了一件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穿的裘皮大衣,缓缓的走向寒风中的清尘。 华茵茵走到站在寒风中的清尘后面说道:“夜色已深,你这样子站在寒风中,会感冒受凉的,回到房间里面睡觉吧。” 说完,华茵茵把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穿的那件裘皮大衣披在清尘的身上。 清尘忽然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裘皮大衣伸手拉下来,扔在了地上,大声说道:“你离我远点,我没有杀了你的爹爹,为我的爹爹、娘亲报仇雪恨,我已经万分的内疚,感觉对不起自己的爹爹、娘亲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还要我对不起我心中的新云姐姐吗?” 面对清尘严厉的呵斥,华茵茵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 因为她忽然觉得眼面前这个大男孩子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心上人,有自己的主张,她觉得甚是欣慰。 至少说他是一个人品不错的人,他懂得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甚至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对别的小姑娘不为所动。 这就是人品的光辉,也是人性的灿烂。 清尘看着眼面前这个长的“花容月貌、楚楚动人”的华茵茵,他什么话都不说,飞身爬上了自己小时候一直爬上去掏鸟窝的大树上面,找到了大树的树杈,他躺在树杈上面,闭起了自己的双眼,竟然慢慢的睡觉了。 华茵茵看到这里,她没有感到失望,反而从心里更加喜欢上自己的仇人,清尘。 睡眼朦眬的清尘被一阵子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一个翻身,竟然忘了自己是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睡觉的,还好,他自从学会了三哥的武功之后,功夫是一日千里,和以前在逍遥观是不可同日而语。 清尘眼看自己就要摔到地上,急忙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蹬在大树的树杈上面,借力向后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 清尘刚刚想走过去开门,那个华茵茵已经走过去把门打开。 华茵茵看到了外面黑压压的人,吓得连忙往清尘这里跑过来,拉着清尘说道:“他们来找你报仇了,好多人,你赶快跑吧。” 清尘侧过自己的身子看着这个慌里慌张的华茵茵,心里有一股暖流涌进来,那就是华茵茵真诚的关怀。 “不要怕,有我在,他们谁也伤不了你。”说完清尘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院子的门口。 清尘刚刚走到门口,华茵茵看到的那些黑压压的人竟然齐声喊道:“拜见老大!” 清尘首先看到的人就是那个昨天被自己暴打的那个“伏虎堂”的老大。 今天他是被别人抬着过来的。 他看到清尘之后,连忙想从那个担架上面要下来,清尘朝他摆摆手说道:“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多礼。”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愿意和我清尘一起共事的人站在左边,不愿意的站在右边,我绝不勉强。”清尘望着大院子外面黑压压的人群,他指挥若定,好像天生就是这个“伏虎堂”的老大一样,清尘接着说道:“现在就是你们选择的时候到了!”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如果去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 “伏虎堂”以前的老大,就是现在躺在担架上面的人,看到现场有点儿尴尬,连忙说道:“大家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只要听这位少侠的就行了。” “我刚刚回到这里的时候,听到好多老百姓都在抱怨说‘伏虎堂’的人一直欺压良善,口碑不是很好,既然我要做‘伏虎堂’的老大,我就要扭转咱们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清尘大声说道:“如果有人不想让自己改变成一个好人的话,你们尽可以退出‘伏虎堂’,加入另外的帮会,但是你们只要再做让老百姓‘怨声载道’的事情,不过到时候就是我清尘的仇人,格杀不论。” 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能说出如此铿锵有力的话语,真的是让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把他当一个小屁孩一样对待了。 “伏虎堂”当中有好多人本来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他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加入这个“伏虎堂”的,这些年以来,“伏虎堂”确实做了许多让老百姓“怨声载道”、骂声一片的事情,只是这个“伏虎堂”的老大,他是个贪财好色之徒,他哪有那个心思去管理这个“伏虎堂”的方方面面。 站在清尘面前的这些人他们虽说年纪都比清尘大了不知道多少岁,但是,他们一直在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今天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想到要把“伏虎堂”的名声从一个让老百姓“怨声载道”的境界,转变成为老百姓拥护的境界,大家心里其实也认同这个想法。 所以,大家在深思熟虑的情况下,好多人选择站在了左边,还有“零零碎碎”的几个人站在右边。 清尘看到大家都很拥护自己,也很高兴,对着那几个站在右边的几个人说道:“你们从今以后不要在这个镇上做什么坏事了,要不然,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们,等一会我让人给你们一点点银子,你们回去好好的生活,做一点小生意,养家糊口吧!” 清尘回过头对着华茵茵说道:“你带着他们去你家的帐房每人拿五两银子给他们。” 华茵茵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觉得一个小小的孩子能做到面面俱到,真的是不容易。 同时,华茵茵对清尘是从心里崇拜他,觉得他再也不是个小小的孩子了,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男人,是一个让自己为之疯狂的男人,甚至自己已经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夫婿。 清尘他想不到他这么的整顿“伏虎堂”,老百姓是对这个“伏虎堂”改变了看法,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同时得罪了这个原来就是“伏虎堂”的老大,他不知道他的这个无心之举,会引发了一场江湖上的大地震。 若不是他跟对了人,拜对了师父,他恐怕就已经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他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为江湖上的公敌。 第九十一章 扭曲的事实 ?第九十一章扭曲的事实 阿三一路上一边赶路,一边听着逍遥观的道士叙述着清尘离开自己之后的故事。 他其实也能理解清尘的报仇心切,因为当初自己也是有过清尘现在的这种心情,恨不得把自己的仇人全部杀死。 想想小小年纪的清尘竟然知道让名声不好的“伏虎堂”改变名声,阿三的心内也甚是欣慰。 毕竟清尘曾经和自己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每天自己细心教导清尘的武功,说到底自己也是清尘半个师父。 所以清尘的好与坏,也是和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关系的。 “那你们怎么知道清尘的事情的?”阿三有点不解毒问道:“又是谁去把清尘的事情告诉你们的呢?” 逍遥观的道士说道:“这个就要从多少天之前的事情说起了,我们的残月道长正好出门到镇子上办事情,碰到他几个要好的朋友,他们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到我们附近的镇子上的,他们告诉残月道长说是来参加什么武林声讨大会的。”逍遥观的道士看了一眼阿三,接着说道:“残月道长就问他的几个朋友,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的几个朋友说,这一次是过来参加声讨一个叫什么‘清尘’的武林败类,说是他抢占别人的房屋,霸占别人的家产,还有更让人气愤的是,他还霸占了别人的女儿。” “难道残月道长竟然相信了?”阿三不解的问道:“难道残月道长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的师父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所以,他自己就找到了清尘,听了清尘自己的叙述,残月道长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逍遥观的道士双眼望着远方,缓缓的说道:“清尘从小就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肯定不是别人说的那个样子。” “那你是怎么想到过来找我的?”阿三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嘶马镇的。” “我们都是师父安排我们的,他老人家说,只有在嘶马镇说不定才能找到你。”逍遥观的道士接着说道:“师父已经让众位师兄弟出去请他江湖上的兄弟、朋友了。” 阿三回过头对着曼曼说道:“这个清尘是我刚刚收的一个挂名徒弟,他现在被人冤枉,我不能不过问这件事情,所以,现在我们一起看看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看如何?” “我总归听三哥的,你说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曼曼神色有点娇羞的说道:“从今往后,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别看我,我们的少主到哪里,我也肯定到哪里。”欧阳花雨看到阿三的双眼望着自己,他首先表明了态度说道:“我现在不能离开她半步,我要好好的保护她。” 阿三笑了笑说道:“那就好,既然大家都愿意跟着我,那我们就去有清尘的地方,我们先暗自调查一番,如果清尘做的没有错,我们肯定要帮助他。” 阿三和曼曼还有欧阳花雨等人是披星戴月,日夜赶路,终于在这个声讨大会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赶到了清尘住的镇子上。 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名气,现在不得了,自从有人在江湖上散布谣言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叫清尘的人,抢夺别人的家产,霸占别人的女儿,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突然热闹非凡。 本来大街上没有什么人走动,现在是人头攒动,到处是一些江湖上人打扮的样子,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阿三他们几个人就隐藏在这些江湖人当中,到处打听清尘的事情。 他们在许多老百姓嘴里得到的消息是自从清尘来了之后,那个“伏虎堂”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子为所欲为了,好多原来“伏虎堂”的人也变得像好人一样,乐于助人了,不再欺压良善了。 阿三他们打听下来的消息并不像外面谣言说的那么不堪入耳。 阿三他们本想找一个客栈住下来,可是这个小镇的客栈全部客满了,没有地方住了。 那个逍遥观的道士说道:“我们去找我们的师父残月道长吧,说不定他早就安排好住宿的地方了。” “你们师父在那里,你带我们过去。”阿三看着这个逍遥观的道士说道:“我正好也要见见你们的师父残月道长呢。” 逍遥观的道士带着阿三和曼曼往镇郊的地方走去。 不一会,就走到一座高墙大院子门口。 逍遥观的道士上前拍打着紧闭的大门,不一会里面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道士打扮的人,一看到阿三他们,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少侠,我们的师父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在里面恭候您多时了,快请进!” 说完,在前面带路,领着阿三他们走进了这个高墙大院子里面。 阿三刚刚一走进这一座高墙大院子里面,就看见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已经走向阿三他们了。 阿三看到残月道长双手一拱说道:“见过两位前辈!” 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连忙还礼说道:“不敢当,少侠辛苦了。” 残月道长看到阿三身后的欧阳花雨,说道:“少侠这位是?” “这位就是名满江湖的欧阳花雨大侠。”阿三转过身对着欧阳花雨说道:“这位就是我和你一直提及的逍遥观残月道长,另一位就是峨眉派焚心师太。” “久仰大名!”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说道:“可惜欧阳大侠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隐退江湖,怪不得后来见不到欧阳大侠走动江湖了。” “哪里哪里,言重了,残月道长。”欧阳花雨双手抱拳还了一个礼,说道:“本人当年闯荡江湖之时,遭遇了一些让人无法忘怀的事情,所以心灰意冷,不想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了。” 焚心师太看到阿三身边的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她目不转睛的看了很久,说道:“少侠,你这位朋友是谁?” 阿三红着脸,刚刚想说什么,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师太,她就是我们的少主。” “怪不得我们峨眉派那么多天真无邪、娇羞漂亮的弟子,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原来他已经有如此绝美佳人陪伴。”焚心师太老不正经的说道:“上次我们弟子里面还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个名动江湖的三哥不喜欢漂亮的小姑娘呢!”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不是三哥不喜欢小姑娘,而是她们不入三哥的法眼。” 曼曼的说出来的话是冷若冰霜,没有一点儿人情味。 残月道长连忙走到阿三面前拉着阿三的手说道:“我们赶快进来想想办法,怎么应付下面的事情吧。” 残月道长已经看出来这个南宫曼曼不是个好惹的主子,他连忙出来打圆场,怕不要大家弄得尴尬。 阿三看到曼曼已经有点儿不高兴,他也怕曼曼会做出什么让人尴尬的事情,所以,他听到残月道长的提议,马上点头答应。 大家分宾主落座,残月道长说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在里面搞鬼,但是清尘现在很危险,也很冤枉,江湖上好多门派都派人过来要参加什么声讨大会什么的。” “首先,大家讨论一下子,清尘做的有没有错?”阿三望着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接着说道:“然后我们大家再想对付他们的办法。” “这个我经过调查,我敢肯定,清尘并没有像谣言流传的那样离谱,他也是为了帮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这一点,在江湖上是无可厚非的!”残月道长目光中露出冷酷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初步估计,就是这个‘伏虎堂’的老大在这个里面搞的鬼,因为以前的‘伏虎堂’整天欺压良善,老百姓苦不堪言,所以清尘把‘伏虎堂’的老大狠狠的打了一顿,并且为这个‘伏虎堂’重新立了规矩,不让他们欺压良善,这样子可能让某些人在利益上受到了损失,所以他们开始布局,造成现在的这个假象!” “我们都请了那些帮手?”阿三看着残月道长问道:“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可以多叫一些人过来。” “就是时间来不及啊!”残月道长说道:“他们的声讨大会就是定在明天举行。” 阿三回过头看着欧阳花雨说道:“到现在你还没有说话,你看看这件事情如何应对?”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们这里已经有这么多的人,再加上残月道长去请的人,估计也不会少,再说,到时候,只要你名动江湖的三哥站出来,问天下江湖中,还有谁能左右这个江湖?” 刚刚被南宫曼曼说话给呛了一下的焚心师太这个时候说道:“这一次能把江湖上这么多的门派都请过来的人,不是一般人,我们也不可以掉以轻心。” 阿三点点头说道:“师太所言极是,我们不可以掉以轻心。” 一直没有开口的南宫曼曼突然说道:“谁敢和三哥作对,全部杀了算了。” 大家听到南宫曼曼的话语,都是大惊失色,一个小小年纪的年轻人说话竟然如此狂妄,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藐视一切? 残月道长也是非常吃惊,想想阿三的为人是如此的低调,为什么他身边的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竟然狂妄至极,好像天底下已经没有人在她的眼里一样,目空一切。 众人全部望着阿三,看他如何面对这件事情。 第九十二章 探听虚实 ?第九十二章探听虚实 阿三这个时候好像是众人的主心骨一样,大家都把他当成风向标。 他是指引大家前进方向之人,他是领导大家往迷茫的前方,正确的前进的风向标。 阿三望着现在一筹莫展的众人,缓缓的说道:“大家别忘了,我们还有底牌?” 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令牌。 阿三用右手扬了扬手里的这块令牌说道:“如果我们人手不够,我可以调动军营里面的军队来帮助咱们。” 大家听到阿三如此这般说,不由得点点头,大家的脸上的笑容好像舒展许多。 因为谁也没有能力去和官府抗衡。 除非是身处乱世,要不然,和官府抗衡,只有死路一条。 万籁俱寂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更夫的那一盏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将更夫那佝偻的影子时不时的折射在小巷子的墙壁上,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显得格外诡异和凄凉。 有两条黑影犹如两条看不见的黑烟,轻轻的跃起,飘进了清尘所住的大院子里。 外面的事情,清尘也有耳闻,他不知道是因为年少轻狂,还是少不更事,他现在就端坐在这个大院子里面的亭子中间,好像外面发生的那些所谓的武林声讨大会和他一点点关系都没有一样,他还在这个大院子里面逍遥自在、饮酒作乐。 甚至从来都没有什么酒量的他,竟然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大口的喝下了那一杯浓浓的烈酒,他难道是想把自己灌醉,难道灌醉之后就能忘掉所有的烦恼?就能解决所有属于自己的难题?还是因为觉得明天的声讨大会,就是因为他醉了,而没有人去针对他呢? 他现在已经喝了第七杯浓浓的烈酒,平常不怎么喝酒的清尘怎么感觉自己越喝越清醒了,难道这个浓浓的烈酒是水做的? 如果这个浓浓的烈酒不是水做的,为什么从不喝酒的清尘已经喝了第七杯这样浓浓的烈酒,还能如此的清醒? 当清尘端起第八杯浓浓的烈酒的时候,旁边那个为他倒酒的小姑娘已经泣不成声。 清尘刚刚端起第八杯浓浓的烈酒准备往自己的嘴里灌的时候,那个为他倒酒的小姑娘忽然失声大哭,那种哭泣的声音,明显就是出于从心底里面关心和爱护他才能有的那种哭泣。 “求求你不要再喝酒了,你哪怕就是喝酒喝死了,别人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那个为清尘一直在倒酒的小姑娘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知道,现在大家都误会你,他们那是不懂你,你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卑鄙龌龊、下流无耻的人,你又何必计较别人嘴里说什么呢?” “他们都说我什么了?”清尘手里端着酒杯问道:“你说说看?” “他们说你霸占别人的家产?”那个给清尘倒酒的小姑娘说道。 ”不错,我是霸占了别人的家产,可是那个家产也是我们家被别人霸占去的,我不过是把它拿回来而已!”清尘红红的眼睛望着自己手里端着的酒杯说道:“你说我错在哪里?” “还有别人说你霸占别人的女儿!”那个帮清尘倒酒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别人不知道真相,我是最最有资格发言之人,因为只有我这个当事人知道,你到现在连碰都没有碰我一下,而且,你还一直赶我走,是我‘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肯走的。” “难道这件事情也是我错了?”清尘一仰脖子,第八杯浓浓的烈酒又被清尘倒进了口中。 “你没有错,是他们故意这么造谣生事,他们就想用一切的方法来打击报复你,让你声名狼藉。”那个帮清尘倒酒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你为了把声名狼藉的‘伏虎堂’打造成现如今的这种人人拥护的‘伏虎堂’,你是煞费苦心,但是这件事情你真的是做错了!” “哦,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清尘准备喝第九杯浓浓的烈酒,来麻醉自己。 “因为自从你接管了‘伏虎堂’之后,某些人的财源被你给切断了,你说别人能不恨你嘛?”那个给清尘倒酒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如果你真正的把我……我给祸害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因为说不定那是我主动的,可是你现在连碰都不碰我一下,你不是让我更加难做人吗?我今后还能嫁给谁呢?” “难道这个也是我的错?”清尘的双眼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被浓浓的烈酒给呛了,还是因为浓浓的烈酒太辣了,双眼已经朦朦胧胧,不知道明天的清晨什么时候能到来,甚至是明天的明天自己还能不能再看到明天的明天的清晨?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华茵茵已经被你给祸害了,可是你又不要我,你让我还怎么活下去。”华茵茵接着说道:“除非你娶了我,要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和你说过不止一次了,我不会娶你,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清尘好像已经有点儿失控了,竟然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看着酒杯碎裂的残片,清尘缓缓的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别的方面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商量,因为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茵茵哭泣的声音好像比刚刚还要凄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人人见到自己都会夸赞,现在却被人一直拒绝,这个是她前所没有的尴尬。 一个一直很骄傲的人,她是受不了这种打击的,人往往只会活在顺风顺水的生活里,如果遇到挫折,一般人都会莫名的失落和苦闷,甚至是自暴自弃。 站在远处的那两条黑影赞许的点了点头,心中甚是欣慰,因为他看到和听到自己心目中清尘的样子。 所以,他决定一定帮助清尘度过眼面前的难关。 那两条黑影在没有惊动清尘的前提下悄悄的来了,又在没有惊动清尘的前提下悄悄的走了。 他们无需惊动清尘,因为他们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情况,就无需和清尘照面了。 他们竟然能在清尘没有感觉的情况下悄悄的来,又能在清尘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的走了。 这个足以说明他们的武功不知道要高出清尘有多少。 他们的武功是不是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阿三和曼曼现在已经从清尘的那个大院子里回来了,他们知道,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还在等着他们。 当他们刚刚从外面走进残月道长的房间,残月道长已经站起来迎接他们两个人了,一边走一边说:“辛苦了少侠!” “前辈,清尘真的不是外面所谣传的那种人,他真的不错!”阿三就把在清尘居住的大院子里面,亲耳听到清尘和那个所谓被清尘霸占的小姑娘的对话,阿三全部告诉了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 他们两个人听到之后,也是频频的点头,齐声夸赞清尘这个孩子的人品不错,并不是那些谣传的那样子坏到极顶。 残月道长这个时候已经在心里彻底认可清尘的为人,所以决定帮助他,度过这个人生当中的难关。 残月道长看着阿三说道:“少侠,现在我们这里去请的人,大多数已经到这个镇子上了,你看看要不要去从郊外调一点军队过来维护秩序?”残月道长说完望着阿三接着说道:“因为我们要做到防患于未然。” 阿三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军营里面调一点人马过来就是。”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说道:“我已经让欧阳花雨调集‘晓月堂’在这里的分堂的人,他们明天会准时到大会现场。” “晓月堂”三个字,让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听到耳朵里面犹如惊雷一般,他们两个人惊愕不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小姑娘竟然是“晓月堂”的少主,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怪不得连欧阳花雨那种把自己的名誉看得非常重要的人,都听命于她,而且听她调动指挥。 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在心里又多了一分胜算。 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助清尘这个可怜的孩子。 阿三和南宫曼曼在残月道长房间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阿三就对曼曼说道:“曼曼,哥哥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说,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 “什么事情,只要三哥你说的,我肯定会听你的。”南宫曼曼娇羞的说道:“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明天说不定要有一场恶战,到时候就怕对方人多势众,我怕到时候分不开手来保护你,所以,想和你商量,你明天能不能就在房间里等我回来?”阿三望着南宫曼曼的眼睛说道:“你现在不能有一点点事情,要不然,我不知道今后如何面对自己的人生。” 南宫曼曼忽然摇摇头说道:“让我和你分开,我不愿意,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南宫曼曼坚定的说道:“我们明天共同进退,任何人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阿三刚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他已经没法开口说话了,因为南宫曼曼已经紧紧的抱着阿三的腰,那两片性感的嘴唇堵住了阿三想开口说话的双唇。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知觉,浑身的热血涌上脑门,整个人天旋地转,好像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傻傻的笨笨的,手足无措的人,面对自己心里爱慕许久的小姑娘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三终于有一点点清醒了过来,他望着脸色娇羞的南宫曼曼,他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看着怀里这个肌白如雪、纯洁无暇的小姑娘,觉得她不管什么地方都长的十分漂亮和诱人。 他抱着紧闭着双眼的曼曼,走到床前,然后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那一张滚烫晕红都脸上亲了一下子,然后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们明天说不定要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所以,你今天就美美的睡上一觉,迎接明天的不可预测的事情。” 说完,他走到地板上,拉开地板上的被子,钻进自己的被窝之中,闭紧了自己的双眼,就这样缓缓的睡去。 曼曼这个时候已经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望着睡在地板上的三哥,心里说道:你真是个老实巴交的三哥,和以前那个笨笨的三哥没什么区别。 曼曼叹了一口气,也想办法平静自己的心情,缓缓的睡去,她准备明天陪着三哥面对这个未知的困难和险境。 第九十三章 反转局面 ?第九十三章反转局面 阿三看到呼吸匀称的曼曼渐渐的睡着了,他的心里甚是开心。 因为现在曼曼就是他的所有,就在刚刚,如果他想要,曼曼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但是,现在自己的烦恼有那么多,他不能把快乐带给自己心爱的人,至少也不能把自己的烦恼带给她。 爱一个人有时候不能太自私,也要懂得换位思考,不然,你们之间的爱很容易枯萎,甚至渐渐的走向崩溃的边缘。 所以,要想爱得天长地久,就要学会换位思考,多想想对方的好,多找找自己的缺点,多包容对方的缺点……。 曼曼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的声音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曼曼揉揉自己睡眼朦眬的双眼,就看到自己的床旁边有一个洗脸盆,里面有冒着热气的温开水,脸盆旁边放着一条洁白的擦脸用的布巾。 曼曼在床上侧目看去,地板上睡觉的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其实曼曼也知道,三哥是给自己一个单独起床穿衣的机会,他怕自己腼腆不好意思,所以先起床帮自己准备好洗脸的热水和擦脸用的布巾。 虽说曼曼是生活在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里,每天有许多人围着自己转,生活上她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所以的事情都有人帮她做好,包括这个洗脸方面的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如果说是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做的,那么这种感觉又是有不同的感受和甜蜜。 曼曼抓紧收拾好自己的行装,还是那一身女扮男装的模样,刚刚走出门,就看到了三哥站在门外等着自己,曼曼不由得内心里一股暖流涌进自己的心头,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只怕自己已经情不自禁的去亲吻他了。 阿三看到洗漱一新的曼曼,忽然觉得曼曼女扮男装其实也有另外一种夺人心魂的魅力,让他的心为之跳动,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容、肌白如玉的皮肤,让阿三心里浮想联翩。 阿三转身对着曼曼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军营里面调集人马,以防有突发的事情。” 曼曼点点头,飞身上马,和阿三两个人往镇郊的军营而去。 阿三和曼曼过了没有多长时间,来到了军营的辕门口,这个时候军营里面的军队正在操练,辕门门口有几个当兵的在站岗,看到阿三和曼曼两个人渐渐的靠近军营,马上上前大声说道:“这里是军营,闲杂人等不允许靠近。” 阿三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令牌说道:“让你们这个军营的最高长官来见我。” 那些辕门门口站岗的哨兵看到阿三手里的令牌,连忙跑进去叫他们的长官了。 过了一会会,就看见里面急急忙忙的走出来七八个穿着盔甲的人,他们走到阿三面前,说道:“谁过来找我?” 阿三把自己手里的令牌举到这个说话之人的眼面前说道:“见到此令牌,如见到皇上亲临,还不跪下行礼?”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末将魏明远拜见’忠勇侯‘!”那几个一开始神气活现的军营长官,现在全部匍伏在阿三的马前,显得诚惶诚恐,深怕得罪了这个手拿令牌之人。 曼曼心里暗暗的在笑,三哥什么时候被封为“忠勇侯”了,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阿三这个时候说道:“你们不必拘礼,起来说话。” 那个刚刚说话之人名字叫魏明远,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说道:“有请’忠勇侯‘到末将到营帐里坐坐。” 说完他大步流星在阿三的马前带路,不一会,来到了一座比较大的营帐门口停了下来说道:“侯爷请您下马,这里就是末将的营帐。” 阿三轻轻的跳下马,转过头看到曼曼也已经下马了,就对着这个叫魏明远的军营长官说道:“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吗?” “末将正是!”这个叫魏明远军营长官说道:“侯爷,末将早就接到上面的命令,只要有人拿着此块令牌,就是最近皇上亲封的侯爷,‘忠勇侯’是也。” “好,魏将军随我到营帐里面,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候。”阿三说完迈步走进了魏明远的营帐之中。 魏明远连忙让阿三坐在自己的虎皮交椅上,双手抱拳说道:“请侯爷吩咐。” “这几天这个镇子上好像有点人满为患,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突发事情,听说最近有一股什么神秘势力,在蠢蠢欲动,不知道想干嘛,所以我们要防范于未然。”阿三坐在魏明远的虎皮交椅上说道。 “那是那是,侯爷深谋远虑,一切听从侯爷安排。”魏明远将军说道:“兵部已经下文说了,任何人不得违抗‘忠勇侯’的命令,违抗者斩无赦。” “好,你现在给我调集人马,随我去镇子上维护安全,如果遇到不听命令者,杀无赦!”阿三说完看着魏明远继续说道:“此事属于高度机密的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不允许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末将谨记,不知道忠勇侯需要多少人马?”魏明远说道:“我们这里有六千多人马,我们留一点在军营里面,剩下的全部跟着我们出去到镇子上维护安全,您看怎么样?” “可以,你是这方面的高手,你去妥善安排就行了。”阿三朝魏明远翘了一下子大拇指继续说道:“到现场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动,违令者,斩。” “得令!”魏明远双手抱拳对着阿三说道:“请‘忠勇侯’稍等,末将去结合人马。” 走出军营,曼曼狐疑的问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已经是‘忠勇侯’了?” 阿三那一双朦胧的双眼望着远方,喃喃的说道:“这个事情你要想知道,等下次碰到皇帝的时候,你自己问问他,我也不清楚。” “你难道已经见过了当朝的皇帝?”曼曼吃惊的问道:“你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这个当朝的皇帝的?” “我有一天想你想得无法自制,心里有一团怒火无法消灭,就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面去发泄,那知道惊动了正在深山老林里面休息的皇帝,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后来我和他谈了好几个时辰,他后来就给了我这块令牌,让我帮助他稳定自己的江山社稷,并且让我拥有特权,可以调动军队,维护安全。” “他为什么那么放心你,他不怕你造反吗?”南宫曼曼惊讶的问道:“你们才刚刚认识,他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于你?” “这个我也没有去细细的去想,因为我还有许多我自己无法触及的事情,有了这块令牌,做事情也就方便多了。”阿三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暂时我们不要考虑这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清尘的事情。” “魏将军,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位人兄。”阿三说完用手一指南宫曼曼说道:“我等一会可能无暇照顾她,就请你帮忙照顾她了。” 清尘的声讨大会现在如期的在镇子上的后面山坳中间空旷的地方举行了,人数也有几千个人,也是属于那种声势浩大的大会。 大会的会场选择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在山坳空旷的平地上搭起了一个四方台子,上面坐着一大批形形*的江湖上的人,有些人一进会场,大家都齐声叫好,有些人进场,没有人理会他们,譬如现在进场的阿三和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焚心师太,大家好像都不认识他们一样,没有一个人和他们打招呼。 阿三和残月道长、焚心师太带着他们的人,尽量站在远离这些不认识的人的地方,也有几百个人,说不定也有一千多人也说不定。 过了一会会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四周有人点起了无数个火把,照得整个会场一片通明。 正当大家看不到有人进场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穿着黑色衣服的黑衣人,走进了大会的会场,前面带头的是一个年纪有五旬左右的老者,他倒是穿着一身灰色衣服,显得在众多黑衣人当中是鹤立鸡群。 这些黑衣人也有几百人,虽说人不是很多,但是他们的气场很足,一般人看到他们,都吓得远远的离开他们,并且和他们保持一小段距离。 残月道长一看见这一群黑衣人,就知道肯定是南宫曼曼让欧阳花雨去最近的“晓月堂”分堂带过来的人,然后残月道长就看见了鹤立鸡群走在这一群黑衣人前面的欧阳花雨。心里觉得在这个时候有朋友能站出来帮忙,真的是不容易。 残月道长回过头看看对方的人数,对方的人数好像比自己这一方多得多,对方至少要有几千人,他们这一方面好像只有两千人不到。 残月道长叹了一口气,暗自想到,他们的人和对方的人的人数是相去甚远,达不到势均力敌。 这个时候忽然山坳上搭起的平台上有人在大声说话,只听见他在说:“大家静一静,稍安勿躁,听我来说一说。” 人山人海的清尘声讨大会就在这个人的大声呵斥下,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台上说话之人看到众人的声音渐渐的轻了许多,就接着说道:“各位江湖上的朋友和兄弟、姐妹们,大家晚上好,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为了维护江湖上的正气之风,打击江湖上有一些武林败类,利用自己的武功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抢夺别人的家产,还无耻的霸占了人家的女儿,而且可恶至极,不把江湖上的前辈放在眼里,你们说这种人要不要给我们大家一个交待?” 台下有人起哄叫道:“我们行走江湖,一定要维护正义,不能纵容这些死不要脸的无耻之徒。” 大家听到此人的话音,齐声叫道:“这种人应该得到惩罚。” 整个会场一片吵杂,乱糟糟的。 忽然一个浑厚的声音穿透了这些吵杂的声音说道:“朋友,你说这些话有没有什么根据?你总不能信口开河,瞎说八道吧?” 在众人纷纷吵杂的声音中,忽然听到这一股有如此穿透力的声音,大家都觉得此人武功一定不同寻常,因为在几千个人吵杂的会场里面,你说的话,让别人人人都能听到和听得清楚,这个是多么的不易。 刚刚台上那个讲话之人大声说道:“刚刚是哪位朋友在台下大言不惭的为这个无耻之徒清尘辩护,请走到台上来。” “我看无耻之徒不是别人,就是你们这些颠倒黑白、无事生非的小人,你们凭什么断定别人就是谣传中的那种人?你自己去调查过别人吗?你们说的这些事情,你们都是亲眼所见吗?”说话之人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不过在场众人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每个人都觉得这些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个台上之人面红耳赤,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反驳,一下子愣在台上,这个时候,他就看见一个人在空中缓缓的飞向这个台子的中央。 众人看到这个人的武功之高,绝不低于自己。 这个想法是在场的众人大多数人的想法。 因为轻功再怎么高明,你怎么可能做到在空中缓慢飞行,好像有人在他的身子底下托着他一直向前飞行一样。 众人都诧异的望着这个凌空飞行之人,只看见他已经从台子底下人满为患的人群中,飞上了离他刚刚站立的地方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的台子上,他露了这一手轻功,已经震撼了整个会场上的人,包括坐在台子上的那些所谓的高手中的高手。 刚刚在大会的台子上叫嚣着让说话之人上来的人,看到从遥远的地方缓缓的飞过来的这个在台下说话之人,不竟惊愕不已,原来他以为这个说话之人一定是一个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武林前辈,那知道,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 台下的众人就看见刚刚飞到台子上的这个年轻人每向前跨一步,那个刚刚在台子上叫嚣的人,就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有一股无形的东西在把他往后面推着一样,他本来是站着台子的中央,现在竟然一步步的后退到台子的边缘。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就看见有许多穿着官府衣服的军队黑压压的涌来进来,他们足足有五、六千人,他们把大会的会场团团的围住,好像要捉拿逃犯一样,戒备森严。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都懵了,不知道这些官兵到这个会场到底有什么事情。 这个现场现在已经反转局面了,这个时候到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已经是像明镜似的。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官兵全部是阿三从军营里面调过来的。目的就是帮助自己这一方的。 会场上立刻变得寂静无声。 静得好像这个声讨大会的现场没有人一样。 第九十四章 真 相 ?第九十四章真相 大会的现场本来的气氛已经有点尴尬,谁知道突然闯进来这么多官府的军队,足足有五六千人,把整个大会的会场给包围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有点儿紧张,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官府的军队里面走出来一个年纪很轻的年轻人,只见他一身白衣白裤,身上披着白色的披风,犹如玉树临风一样站着大会的台子上,左手还拿着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 虽说是晚上,但是他的这种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来历非凡,从他一进会场开始,到现在都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走到这个一身白衣白裤的人面前,好像在请示着什么,他们短暂交流之后,那个穿着盔甲的将军走到台子的中央,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你们江湖上聚会按照道理说,我们官方不应该参与其中,但是本将军接到消息,有人想借助这一次的大会,想在里面浑水摸鱼,无事生非,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家应该明白,你们有什么恩怨,你们可以通过江湖上的方式解决,但是谁要是无事生非,聚众闹事,本将军可是要治他的重罪。” 说完,穿着盔甲的将军退到了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旁边,好像是在保护他一样。 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又和他在说着什么。 刚刚开始出来说话的那个江湖上的人,此刻是最最尴尬的,他本来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计划好了,方方面面都算好对策,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清尘的后面势力竟然能动用官方力量。他本想偃旗息鼓,悄悄的退出这一场纷争,那知道他刚刚准备走下台子,那个刚刚从台子下面飞身而上的年轻人,也就是阿三,拦住了他。 “朋友,你刚刚不是有那么多理由要准备为你的徒弟声讨清尘吗?怎么现在什么结果都没有,你就要走了呢?”阿三望着这个刚刚目空一切的人接着说道:“江湖上的事情,江湖上了,朋友,你今天只要划出道来,我作为清尘的兄弟、朋友,我全部接下!” “朋友,我们好像不认识,也没有那个必要架梁子,我看你就不要参与这件事情,如果你非要参与此事,我们堂堂的安庆王家不会怕任何人。”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就是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我叫王远方,这位朋友,你怎么称呼?” “朋友,你这是在警告我吗?”阿三微微笑道:“在下江湖上末流,连个名字都没有,我就是江湖上人称阿三的就是我。” 这个不亢不卑的说话方式让王远方脸上是一阵红一阵青,他感觉气得不行,想想他们安庆王家,在江湖上也是名门大派,一般江湖的人,听到安庆王家,都会给王家留一点情面,眼面前这个浑小子好像根本没有把他们安庆王家放在眼里。 王远方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事情,因为以前只要自己说出自己是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基本上对方都会给点面子给他的,现在自己已经说了自己是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人家好像一点点面子都不给。 阿三望着这个王远方接着说道:“二当家的,你自己的徒弟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吗?他在你们那里为了抢夺人家的一个有夫之妇,把人家丈夫给杀了,然后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捕,逃到这个民风淳朴的小镇上,继续为非作歹,拉帮结伙,自己组织一个‘伏虎堂’帮会,在这个镇上鱼肉乡里,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现在,自从清尘接管了这个‘伏虎堂’,老百姓人人叫好,难道这个也有错吗?” 王远方刚刚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坐在台子上的人当中有一个人走到王远方的面前,轻轻的和他说着什么,不一会儿,那个王远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时的望着面前的这个叫阿三的人。 过了一会会,王远方走到阿三面前问道:“你难道就是江湖上最近才露面的后生晚辈阿三?” “这个重要吗?”阿三反过来问道:“我们现在是来讨论清尘和你徒弟的事情,我们把双方当事人一起叫过来吧!” 安庆的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忽然感觉到今天自己运气真的差,怎么会碰到这么个人,江湖上后起之秀、名动江湖的阿三。 现在阿三一句提出让他们把当事人叫出来对证,可是自从昨天,他就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徒弟,那个原来“伏虎堂”的老大郑石贵,你让他去哪里找呢? 其实阿三刚刚说的也对,他的徒弟郑石贵是在他们老家那里看上了人家一个有夫之妇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他动了坏脑筋,几次调戏那个卖布店铺的老板娘,人家老板娘都不愿意搭理他,有一次他色心大发,喝了点酒,冲到人家家里,准备“霸王硬上弓”,未曾想人家的相公在家里,所以就打了起来,后来,他索性把人家打相公给杀了。 这个毫无人性的郑石贵当着人家死去相公的面,把人家卖布的老板娘给霸占了,这个老板娘被郑石贵霸占后,忍受不了这个侮辱上吊自缢了。 这件事情在当地闹得是纷纷扬扬,好多人都要求官府缉拿凶手,没有办法这个好色之徒郑石贵才逃到这个无名小镇上混日子,未曾想,这个郑石贵在这个小镇上,纠集了一批街上的地痞、流氓和无家可归的闲杂人等,组织了一个“伏虎堂”,他自称老大,整日里在这个小镇上为非作歹、祸害百姓,弄得百姓是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 这个郑石贵在小镇上鱼肉乡里,赚到了银子,他偷偷的跑回去,给他这个师父送银子,让他帮忙打点官府,他幻想着回到老家呢。 前一阵子忽然郑石贵托人带信给自己说被人打了,而且是被一个小孩子打了,自己组织的“伏虎堂”也被别人夺去了,请师父无论如何要帮帮自己,到时候肯定有重谢。 正当这个安庆王家的二当家在回忆自己为什么会淌这趟浑水的时候,对面的阿三好像已经没有耐心等他了。 阿三忽然说道:“大家也许不知道,这个‘伏虎堂’的老大郑石贵,在他们老家就是因为看中人家有夫之妇卖布的老板娘,他几次三番调戏人家老板娘,人家不肯,他竟然杀了别人的相公,而且最最让人发指的事情是他居然当着人家尸骨未寒的相公,把人家卖布的老板娘给霸占了,那个店铺卖布的老板娘,因为无法忍受这种侮辱,上吊自缢了。” 说完,阿三望着台下的众人大声说道:“其实,这个为非作歹的郑石贵为什么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有他这个师父包庇和纵容,所以,他才是我们今天需要声讨的罪人。” 阿三说完右手一指这个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 “原来你徒弟自己是这种灭绝人性的好色之徒,你竟然让我们大家来帮助他这种人,我们都上你当了,”台下有人在大声骂道:“有这样的徒弟,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师父。” 那个一开始神气活现的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王远方现在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不愧是个老江湖,他连忙对着台下众人摆摆手说道:“大家不要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有好多事情不是大家听到的这个样子。” “那让你的徒弟出来对证,你敢吗?”台下现在已经乱糟糟的了,有人提出让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把他的徒弟找出来当面对证。 “这……这个……”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现在已经尴尬不已,但是他想此地离他们哪里那么遥远,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出什么证据出来,到时候他可以反咬一口,说他们“血口喷人”、诬赖自己的徒弟和自己。 王远方转过身往台子的中央走去,走到那些坐在台子中央一直没有开口的那些江湖上有些名望的众人面前躬身说道:“各位前辈和各位江湖同道,现在对方请人出来扰乱会场的秩序,我不得不先以德服人,我们就把我的徒弟叫出来,和他们当面对证,如果对方依仗人多势众,到时候就要请在座的各位主持公道了。” 坐在台子中央的众人其实也是为了给这个安庆王家一个簿面,才不远千里过来参加这一次的所谓声讨武林败类的大会。 他们刚刚在台子上已经听到站在台子上的这个年轻人的一番话,已经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有很大的怀疑,但是他们全部是安庆王家的亲朋好友,他们不好意思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所以,王远方过来假意和他们商议,他们只有顺水推舟,假意迎合。 王远方看到台子中央的这些自己家里的亲朋好友大家都点头答应支持自己,好像胆子又壮了一些,转过身对着阿三说道:“好,今天就给你们一个公道,我去把我的徒弟叫过来,你也把清尘叫过来。” 阿三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姿态的王远方,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难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局? 第九十五章 事 实 ?第九十五章事实 阿三飞身从台子上面跳到台下,走到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的队伍中,和他们轻轻的在商量着什么,过一会儿,阿三纵身又飞身上了台子上,走到台子的中央,大声说道:“我们现在让这一次被别人别有用心的伤害到的当事人清尘出来向大家澄清自己的冤屈。” 话音刚落,大家就看到有三个年纪都不是很大的少年人,从台子底下飞身跃到上台子上面。 大家仔细一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大男孩,带着两个也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的两个小姑娘,站在台子中央。 那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大男孩大声说道:“各位江湖上的前辈,我就是那个刚刚被安庆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王大侠说的那个霸占别人家产,霸占别人女儿的清尘。” 清尘的话音刚落,台子下面就议论纷纷,这个还是一个小孩子,他们怎么可能去霸占别人的家产,又怎么可能去霸占别人的女儿呢,这不是瞎扯蛋吗? “各位江湖上的前辈,我就是那个被人谣传的被人霸占了的女儿,我在这里对那些别有用心的说一句,我现在好好的,并没有被什么人霸占了,我是自愿要和他在一起,因为我们家欠他们家太多太多,我为了救自己的爹爹,也就是为了清尘不再找我的爹爹报仇,杀我爹爹,我情愿嫁给他,可是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天来,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一直和我表明态度,说他已经有了自己心上人了。”那个穿着绿衣绿裤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大家看看,这位姐姐就是清尘的心上人。” “各位江湖上的前辈,小女子就是江湖上末流‘峨眉双英’新云,我和清尘早就已经互相暗生情愫,两心相许,我相信清尘不可能做出让人不齿之事。”新云虽说是个小姑娘,但是面对这么多的人,她为了清尘的清白,她也是豁出去了,说话是不亢不卑,据理力争。 现在事情好像和安庆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当初请大家出面过来声讨清尘的说法不一样,好像有点颠倒黑白。 正当大家在这里想法多多的时候,忽然,在台子旁边走上来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应该有十一、二岁左右,小女孩后面跟着一个青壮年的大汉,满脸的怒气,好像想要杀人一样。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大家晚上好,我就是安庆那个安庆布铺的老板娘的女儿,我叫秦可儿,我今年十二岁了,当年那个杀害我父母的狗贼郑石贵,我和我的叔叔已经找他很多年了,听说今晚在这里就能找到他,所以,我和我叔叔今天一定要为我的爹爹、娘亲报仇。”小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但是说话的态度是非常坚定和坚决。 秦可儿话音刚落,想想又开口说道:“我和我叔叔在家里过来之际,有人对我说了,只要我过来找一个叫阿三的叔叔,他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帮可儿报仇雪恨的,不知道那位叔叔就是别人嘴里说的叫阿三的叔叔?” 这个时候站在台子上面的阿三轻轻的说道:“小妹妹,我就是江湖上说的那个阿三。” 秦可儿急急忙忙走到阿三面前,翻身跪倒在地上说道:“阿三叔叔,我现在已经没有眼泪可以博取你的同情,因为我的眼泪已经哭干了,你如果真的帮可儿报仇雪恨了,可儿服侍你一辈子。” 说完秦可儿是声泪俱下,哭泣不已。 台子下面的众人看到台子上那个哭泣的小姑娘,大家心里都在恨这个杀她爹爹、侮辱她娘亲的人。 阿三刚刚想说些什么,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那个穿着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的人,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秦可儿说道:“别哭了,哭难道就能杀死你的仇人吗?杀人是要用这个的!” 说完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扬了扬手中的白色剑鞘的长剑继续说道:“等会,那个无恶不作不作的坏人就要出现了,到时候我把我的剑借给你,让你堂堂正正的杀了你的仇人。” “叔叔,你怎么长的这么英俊潇洒啊?”秦可儿看着眼前和她说话的这个穿着男人服装的叔叔接着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最帅气的叔叔。” “我不是你的叔叔,我是你的姐姐,我叫南宫曼曼。”南宫曼曼上前拉住秦可儿的手继续说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肯定会帮助你报了你的杀父之仇。” 秦可儿望着南宫曼曼,神情忽然转变说道:“姐姐你和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难道你是怕我从今以后纠缠着阿三叔叔吗?说真的,我不管怎么样,也长不出你这等如天仙一般的美丽容颜,你不必要讨好我的。” 南宫曼曼那一张洁白无瑕的脸上忽然红了起来,尴尬的说道:“你这个小鬼,你懂什么啊?” 其实南宫曼曼真的是被秦可儿说中了心思,曼曼她现在只要看到有小姑娘望着阿三,她心里就胡思乱想的。 正当阿三和曼曼有点儿尴尬的时候,台下有一个人大声说道:“王远方王大侠,人家的当事人已经到现场了,你的徒弟郑石贵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呢?难道是怕了吗?” 王远方连忙打哈哈说道:“不好意思,已经派人去找郑石贵了,说不定马上就来了!” 这个时候来参加大会的人们已经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么热情高涨了,因为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差一点上了人家的当,差一点被人利用。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郑石贵还是没有出现,台子下面的众人好像失去了耐心了,纷纷要求王远方给个说法。 阿三这个时候走到王远方面前说道:“你的徒弟可能不会自己来的,他有可能会被人请过来了。”阿三神色淡定点望着王远方接着说道: “因为你的徒弟没有想到你这个做师父的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请了这么多武林前辈,他觉得事情搞大了,他收不了场了,所以想连夜逃跑,未曾想,被我们的人抓住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路上赶过来了!” “你……你……?”王远方用手指着阿三说道:“想不到呢一个小小年纪的年轻人竟有如此心机。” 阿三不屑一顾的看着王远方说道:“你们王家在江湖上做的那些卑鄙龌龊的事情还少吗?等会我们可能要拳脚上见高低。” 说完阿三转过身都懒得搭理他。 南宫曼曼走到阿三旁边说道:“等会难过郑石贵过来了,你要控制好局面呀!” 阿三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而后双眼望着曼曼轻轻的说道:“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帮助,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如此顺利。” 南宫曼曼捂着嘴笑道:“等这一件事情结束了,我让你感谢我!” “一定,一定。”阿三本想拉着曼曼的手,那知道南宫曼曼转过身走了,留给阿三一个美丽的背影。 正当大家怀着无比焦急的心情在等待事情的结果,忽然大会的入口的地方,有一群人走过来了。 前面有一个人被人五花大绑的押着,被人在后面推推搡搡的,他好像不愿意来到这个会场一样。 后面跟着一群穿着黑衣黑裤的黑衣人。这些黑衣黑裤的黑衣人把前面被五花大绑的人押到台子上,走到南宫曼曼的面前,那一群穿着黑衣黑裤的黑衣人全部单膝落地,跪倒行礼,齐声说道:“少主,您交待我们的事情,已经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南宫曼曼朝着这些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挥挥手说道:“退下。” 那些穿着黑衣黑裤的黑衣人整齐划一的退到台子下面,在台子的两边站着。 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看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年轻人,竟然让这么多黑衣人对他唯命是从,而且刚刚那一批官府的人马也是他不知道从哪里调过来的。 王远方在江湖上“跌打滚爬”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江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晚生后辈,他究竟是谁? 王远方走到南宫曼曼的面前问道:“我们认识吗?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你是谁?” 南宫曼曼眼睛看都不看这个王远方,侧过自己的脸,看着阿三,连说话都懒得搭理他。 这个王远方以前一直眼高于顶,现在好像走到哪里,别人都不待见他,他刚刚想发发火,他的胳膊忽然被人拉着,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朋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风云雷电”之中的风扬帆,只见风扬帆在王远方耳朵旁边轻轻的说着一些什么,那个王远方立刻向后退出五六步远。 王远方不竟用手擦擦自己脑门上的汗珠,心里不由得感激这个风扬帆,要不是他提醒自己,自己很可能就是整个家族里面的罪人,说不定本来好端端端一个家族就毁在自己无知的手里。 因为如果不是风扬帆的提醒,他刚刚就有可能对南宫曼曼出手了,结局不管是输赢,他都是输的那一家,因为江湖上的人就是家族再怎么兴旺,你也比不上江湖上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势力庞大。 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名门望族,由于得罪了“晓月堂”最后全部被“晓月堂”追杀,弄得家破人亡,无处藏身。 难道他们安庆王家也想走到这一步吗? 如果因为是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得罪了“晓月堂”,恐怕不要“晓月堂”的人追杀,他们安庆王家的掌门人王远长就要按照家法对他这个二当家进行惩罚了。 “晓月堂”是天下公认的不可触摸、和面对的组织,平常只要你不去招惹“晓月堂”,他们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找你麻烦。 但是,你一旦招惹上“晓月堂”,你就可以准备自己的后事了。 当年朝廷也派人追杀“晓月堂”,非但没有成功,到后来,反而死了许多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兵部、礼部、刑部、吏部全部在一夜之间死了自己的最高长官。 这件事情轰动整个朝廷和江湖上的人,自此之后,朝廷再也不敢轻易的招惹“晓月堂”了。 你说一个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已经强大到当今朝廷都要礼让三分了,试问,江湖上还有什么样的家族可以和“晓月堂”相抗衡? 所以,现在的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暗暗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冲动,上去得罪这个“晓月堂”的少主,要不然,他们安庆王家从此以后,将是永无宁日了。 王远方望着被人押上来的郑石贵,心里叹了一口气,暗自有了一个打算。 不知道这个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现在心里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第九十六章 假仁假义 ?第九十六章假仁假义 阿三看到这个“伏虎堂”原来的老大被“晓月堂”的人押上台子上,双眼非常冷酷的望着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缓缓的说道:“你这个徒弟他真会见风使舵,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玩火*’的结果,所以他想置身事外,可是他的小算盘没有打得好,因为他千不该万不该,颠倒黑白、无事生非。” 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王远方被阿三说的是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原来“伏虎堂”的老大郑石贵看到他的师父王远方连忙大声说道:“师父,快来救我。” 王远方走到郑石贵的面前厉声说道:“你这个冥顽不化的孽徒,你自己闯下了大祸,你还要让多少人为你去操心操肺的,你现在回过头看看,后面坐在台子上的都是咱们王家的亲朋好友、江湖同道,你今天如果不把自己的劣迹全部说出来,就是天下江湖上的群雄放过你,为师也要对你清理门户。” 王远方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真的是恰到好处,把自己现在推得一干二尽,置身事外。 郑石贵诧异的望着他的师父王远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虽说双手被绑着,可是他的双腿还可以走动的,他连忙挣扎着走到他的师父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他的师父王远方面前,哭腔兮兮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对徒儿的好,徒儿一辈子会感激您的,请您再救救徒儿吧!” “郑石贵,不要再演戏了,你就把自己怎么颠倒黑白,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强加在清尘身上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让你师父二当家的听听,也让在场的众位武林前辈们听听,你究竟是如何颠倒黑白的。”阿三看到这个郑石贵,真的是气愤不已,接着说道:“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一手遮天的。” “少侠在问你话呢,你还不从实说来!”王远方双眼紧紧的盯着郑石贵的双眼接着说道:“你知道,你自己闯的祸自己要勇敢面对,不要让为师难做人。” “师父,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郑石贵惊讶的望着师父王远方,因为他的师父是个有能量的人,他郑石贵如果不是有这么个好师父,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 “不错,为师当初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差一点酿成大祸,你欺骗了我们所有人,你其实就是一个冥顽不化的孽徒,到现在你还想把为师拖下水。”,王远方狠狠的说道:“你难道是猪脑袋,你难道看不清形势吗?” 说完王远方上前一脚把郑石贵踢得在地上滚了一个圈,然后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那里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气得不行一样。 阿三看着这个假仁假义的王远方,心里暗自好笑,你说你这个师父当的,原来你们窜通好了的,现在自己为了保住自己,竟然把自己的徒弟推出来,你这种人还是别人的师父吗? 阿三双手抱拳大声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得如此一清二白的了,你们也要给清尘一个交待,要不然,这个场面该如何收场呢。” 这个时候坐在台子中央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一个佛家打扮的和尚站起来说道:“阿弥陀佛,老衲是九华山的空知和尚,老衲觉得这位少侠说的话句句在理,本来老衲是方外之人,应该不过问凡家俗事,但是既然过来参与了这一次的凡夫俗事,老衲就站在这个公正的立场上说两句。” “大师请说!”阿三恭敬的说道:“愿闻其详。” 空知大师说道:“王家的二当家的,你自己的徒弟你自己知道,你现在救他还来得及,不然,如果这位少侠出手之后,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他恐怕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大师何出此言?”坐在空知大师旁边的一个胡子发白的老者问道:“难道他的武功还能打得过王家的二小子?” “黄山老怪,原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露面了,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看来是要退出江湖了。”空知大师笑笑说道:“王家的二当家的如果这几年来功夫没有颓废,估计在他手下走个两三个照面差不多。”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这个叫黄山老怪惊讶的问道:“你难道和他是师徒?不然你为什么要吹捧他?” 空知大师呵呵笑了几声,摇摇头,回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想再过问这些烦事。 黄山老怪看了一眼阿三,对着王远方说道:“你也是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你不能给安庆王家丢这个脸,你今天就要让大家看看,安庆王家是什么实力。” 王远方心里这个恨啊,这个节骨眼上的时候,你来添什么乱啊?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阿三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他快步走到王远方的眼前说道:“二当家的你怎么说?大家一直耗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这件事情你看如何处理?” “这个孽徒,他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去面对,我没有办法再帮助他了!”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接着说道:“也许就是平常我帮助他太多,让他如此飞扬跋扈,他今天也应该为他自己所犯的错误品尝后果。” “你既然不认我这个徒弟,我还怎么认你这个师父,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师父你一手策划的,你现在想让我背黑锅,这个黑锅我不背。”郑石贵看到他的师父为了明哲保身,想把自己推出去,所以索性和他师父来个鱼死网破,郑石贵声嘶力竭的叫道:“如果你当初不承诺我保证没问题,我怎么可能会动这个坏脑筋呢。” 听到这个郑石贵的话,大家哗然大笑。 “你……你……你这个孽徒,你血口喷人,我现在就清理门户。”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冲上去一脚把郑石贵从台子的这一边,踢到台子的另一边,嘴里还在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台子底下的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都在暗暗地骂这两个师徒两个人都不是东西,在这么多的江湖上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到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和他的徒弟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个王远方正在用自己的右手不停的扇自己的徒弟郑石贵的耳光,那个一直想出风头的黄山老怪这个时候又开始煽风点火了,就听见他又说道:“二当家的,你这个样子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把他杀了得了。” 王远方本来一直拉着郑石贵的衣领子,在扇郑石贵的耳光,听到这个吹阴风、点阴火的黄山老怪又在啰啰嗦嗦的,忍不住大声说道:“黄山老怪,我花钱请你来是帮忙解决事情的,你现在好像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的算什么名堂?难道你认为我们安庆王家就是这么好调侃的?” 黄山老怪脸上这个时候也挂不住难堪,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二当家的你这个算什么,我不是在帮你出主意嘛?你怎么反过来怪到我的身上来了?” 忽然就听到那个安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大声说道:“孽徒,你敢咬我,还不松开你的臭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原来,王远方在和黄山老怪在唧唧歪歪的说话,没注意这个郑石贵突然张嘴把他抓住衣领的左手死死的咬在嘴里,鲜血不停地从郑石贵的牙缝里面流下来,这个郑石贵的脸上现在全部是血,模样甚是恐怖。 王远方忍住自己被郑石贵咬得鲜血淋漓的左手上面的痛楚,右手反手一掌打在郑石贵的脑门上。 众人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郑石贵的脑门上立刻是爆出一股鲜血,喷到王远方的浑身上下,王远方的脸上也被郑石贵的脑门上的鲜血喷得满脸都是,这个时候的王远方样子十分的吓人,如果不是这个会场的周围有那么多火把,他的这个样子,如果在黑夜里走出来,别人一定认为他就是个吸血鬼。 那个郑石贵被他的师父一掌打在自己的脑门上,已经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但是他咬在嘴里他师父的左手,他还是紧紧的咬着,并没有因为自己快要死了,就放开,而是更加紧紧的咬着他师父的左手。 安庆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什么时候碰到过这个尴尬的局面,他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面前丢过这个脸,今天他被自己的徒弟把自己拖下水,让他在江湖同道面前颜面尽毁,以前的所有美好形象统统的毁于一旦。 王远方不竟怒火中烧,拔出自己身上的长剑朝着郑石贵的脖子就是一剑斩去,只见一道血光之后,郑石贵的人头就从他的脖子处飞了出去,但是郑石贵临死也没有松开咬在他师父左手上的嘴。 整个大会的会场上也有数千个人,说不定能有上万个人,大家看到这个场面也是惊愕不已,师徒反目这件事情在江湖上比比皆是,但是做师父的亲手杀自己的徒弟的事情,却很少发生。 这个王家的二当家王远方为了自己的江湖地位,竟然把屠刀举向自己的徒儿,这个人的心机真的是很可怕。 来参加声讨大会的这些人本来都是王远方邀请过来给这个郑石贵撑腰壮胆的,现在这个郑石贵已经被他的师父杀死了,他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所以,会场上的众人开始缓缓的退出会场。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刚刚准备转身离开,那知道那个九华山的空知大师走过来说道:“少侠,请留步,老衲有事情要和你说说。” 阿三转过身向空知大师走过去说道:“大师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晚辈就是!” 空知大师看了一眼阿三旁边的南宫曼曼说道:“这位小友是?” 阿三笑笑说道:“大师请您放心,她是晚辈的未来的伴侣,今天的事情能弄得如此水落石出,她也有不可磨灭的功劳。” 空知大师诧异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位小友竟然有如此的能量,真的是不简单。”空知大师接着说道:“难道她的背景十分复杂?” “不错,但是大师最好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会说的。”阿三看着空知大师说道:“因为有一些事情大师最好不要知道的好。” 空知大师点点头说道:“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也正常,现在我想和你说的就是前一阵子,有一个相当要好的朋友到九华山过来找我,说是让我加入一个什么神秘组织,到时候如果他们神秘组织功成名就之后,说是能升官发财,或者把我们九华山变成最最重要的寺庙,你一直在江湖上走动,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大师,您说的事情问好像也遇到过,所以,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天,站在这里怎么能说得清楚呢。”阿三对着空知大师说道:“大师,您就跟着我去我们住宿的地方,我们那里地方不小,可能有地方给您住下来。” 空知大师思考了片刻,转身往阿三他们去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九十七章 忧心忡忡 ?第九十七章忧心忡忡 阿三没有想到空知大师听到他的邀请竟然转过身走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那知道空知大师只是走到台子中央,和那些人说了几句话,就转过身往阿三他们离开会场的方向而来。 南宫曼曼回过头看到空知大师跟着自己这一方,在后面缓缓的离开会场,连忙拉着阿三的衣袖说道:“三哥,你看,空知大师在后面跟过来了。” 阿三回过头看到后面的空知大师,心里释然,他觉得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多余的。 看到站在原地等待的阿三,空知大师笑呵呵的说道:“你肯定以为我不去陪你聊聊天了,其实我是去和别人说一声,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一个不懂礼路的老小子呢。” 本来大家回到住宿的地方,已经是很累了,但是众人看到阿三把空知大师带过来之后,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所以大家睡意全无,现在大家都坐在一起说着一些大家最近的一些见闻和埋藏在心里想说的话。 残月道长首先开口说道:“既然空知大师都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让大家分析了,我也说说我心里的疑问。” 残月道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大概在两三个月前,我有一个要好的生死朋友找到我,说了一些和空知大师听到的承诺是一模一样的承诺,说什么只要我帮助他们组织成功之后,少不了我的好处,我当时也没有回答他什么,今天听到空知大师的一番话,我才想起以前的事情。” 焚心师太这个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大家既然都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也在两三个月前接到我的朋友邀请,让我加入他们的组织,承诺给我什么什么好处,我一直没有答应,今天你们既然说了,我也说出来,这样心里也坦荡一些。” 阿三沉思了片刻,望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大家先看看我手里的这块令牌,大家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你不说,谁会知道呢?”焚心师太说道:“这块令牌难道是皇帝亲自赐给你的?” “不错,这块令牌就是皇帝亲自赐予我的。”阿三面色沉重的说道:“你们刚刚说的这个神秘组织,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暗暗地做事情了,他们的目的很高大遥远,甚至就是对天下百姓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 阿三望着大家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连从不出皇宫的皇帝都感觉到了危机,他也在悄悄的为了稳定自己的江山在做准备,所以,为了天下的老百姓,不要再流离失所,我们江湖上的人也应该做些什么事情。” “我们能做的就是稳定江湖上的一些能人志士,让他们为了天下老百姓不要过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不要去参与某些不必要的事情。”空知大师缓缓的说道:“只要大家都能为天下苍生考虑,我认为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众人皆点点头,默然无语,大家心里其实还是忧心忡忡的。 因为这个神秘组织既然在很多年之前就策划这起蠢蠢欲动的事情,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缜密的计划,到现在,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个神秘组织控制了呢。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没有想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天亮了。 南宫曼曼竟然靠在阿三的身上睡着了。 阿三脱下自己的外面的衣服给南宫曼曼裹着,害怕她因为睡着了,而受凉。 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看到这个场景,急忙说道:“好了,今天大家就商量到这里,休息休息明天再商量这件事情。” 阿三抱着南宫曼曼回到他的房间去了。 空知大师转过身望着残月道长说道:“老道,他们两个人难道已经暗结连理了?” “瞧你这个老没正经的,人家两个人可是清清白白的,阿三这个孩子很是了不起的。”残月道长哈哈笑道:“他们就这样住在一起恐怕已经有数月之久,阿三一直睡在地板上,南宫小姑娘一直睡在床上的。” 焚心师太幽幽道说道:“我和师兄如果早一点认识阿三这个孩子,说不定我们的命运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听说阿三这个孩子的武功已经憾逢敌手了,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是不是?”空知大师问道:“我一直听人说,没有亲眼所见。” “你最好不要亲自去见证他的武功,要不然就怕你不会活着念你的大乘佛经了。”残月道长笑呵呵的说道:“我们两个人已经亲身体会过他给我们的那种致命的重压,他只要稍微再给我们一点点的压力,恐怕我们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他的武功有时候会摧毁人的毅力和信心,他只要往那里一站,就会散发出一种无形的杀气,那种杀气,你最好不要去尝试,因为那种夺魂摄魄的杀气,真的是叫人受不了。”焚心师太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我们都已经尝试过。” “我知道,因为刚刚他面对安庆王家二当家的王远方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杀气。”空知大师接着说道:“就这一点我已经通过黄山老怪告诉了王远方,所以,那个王远方到后来才掉转枪头把自己的徒弟杀了。” 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会心的一笑,大家全部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阿三和残月道长还有焚心师太以及空知大师他们几个人是为了忧国忧民一夜未眠。 可是我们的清尘也是一夜未眠,因为那个华茵茵一直在他的房间里哭着、闹着,死活不肯离开清尘的房间,清尘已经不止一次的让她离开自己的房间,但是华茵茵华大小姐就是死活不肯离开。 华茵茵一直拉着新云的手说道:“姐姐,我愿意跟着你们做牛做马,我不要求什么名分,只要求跟着你们就行了!” 新云本来也是个小姑娘,现在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得是梨花带雨,凄惨怨道,心里也是有点同情她的遭遇。 但是她现在是想和自己一起分享清尘的爱,这个真的是叫她十分无奈,也十分为难。 清尘已经几次三番的明确了自己的态度,可是这个叫华茵茵的小姑娘还是不依不饶的赖在清尘的房间里面不肯走,弄得自己无法回房间里睡觉,到后来,她竟然迷迷糊糊的枕着清尘的大腿睡着了。 新云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当她看到清尘就那么斜斜的靠在床头的边缘,自己枕着清尘的大腿就那么睡着了,而且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清尘的旁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华茵茵也靠着清尘睡着了,那个清尘真可恶,竟然伸出双手一边抱着自己,一边抱着华茵茵。 新云摇摇头,心里有一丝丝酸楚,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这个叫华茵茵的小姑娘一起分享清尘的爱嘛? 新云心里已经是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面对眼面前的事情。 所以,新云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她的师父焚心师太的房间门口,新云在焚心师太的房间门口站着,也没有去敲门,只是静静的站着。 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焚心师太突然说道:“门口站着的可是新云?” 新云一下子惊醒了,师父怎么那么厉害,没有看到自己在门口,竟然知道门口站着的人是自己。 新云轻轻的应道:“师父,我是新云,我有一点烦心的事情,睡不着,想找您聊聊天。” “进来吧,外面的天气有点冷。”房间里面的焚心师太笑盈盈的说道:“我们聊天到现在还没有睡觉呢。” 新云轻轻的推开焚心师太的房门,怯生生说道:“师父,打扰您休息了。” “难道是清尘欺负你了,要不然您怎么会这么早就睡不着了呢?”焚心师太爱惜的看着自己的徒儿说道:“说说吧,什么事情让你烦心了?” “清尘他……他……”新云不知道把这件事情告诉师父到底好不好,所以不知道如何说这件事情。 “有什么事情赶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你知道师父的脾气。”焚心师太望着扭扭捏捏的新云接着说道:“你说吧,师父又不是外人。” “师父,现在那个华茵茵一直盯着清尘不放,每天粘着他,我怎么办啊?”新云忧心忡忡的说道:“那个小姑娘在我面前一直哭泣,哭得好伤心的。” “你如果不想今后自己伤心,你就要硬起心肠让她去伤心,不然你们三个人一起过也可以。”焚心师太面无表情的说道:“感情上的事情为师帮不上你什么忙,主要是你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自己就是因为举棋不定,所以才找师父您给徒儿拿个主意的,您这样说,不是什么结果都没有嘛?”新云尴尬的说道:“师父,你就帮帮徒儿吧。” 说完新云上前帮焚心师太敲敲肩,揉揉焚心师太的腰接着说道:“师父,你难道忍心看到徒儿的今后幸福毁于一旦吗?” “我如果说了,你会听吗?”焚心师太望着自己的徒儿新云,然后用手摸摸新云的头发,说道:“你是我的徒儿,我总归是向着你的,我如果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你就不能更改。” 新云诧异的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她的师父焚心师太到底要说些什么。 第九十八章 风雨同行 ?第九十八章风雨同路 焚心师太的话语其实就是模棱两可的,小小的年纪新云她怎么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其实新云就是因为自己举棋不定,所以才过来请教自己的师父焚心师太的。 其实焚心师太心里很喜欢自己的徒弟新云和新空两个人的,一直把她们当成自己女儿一样爱护和疼爱,现在新云遇到自己人生当中的难题,她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你如果真的在乎清尘,你就要为他着想,因为清尘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摔不掉那个华茵茵,再说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华茵茵已经被清尘祸害了,这个小姑娘今后她还怎么去嫁人呢?倒不如你和华茵茵两个人两女共侍一夫,这样,清尘也不再为难,华茵茵也有了归宿,大家皆大喜欢,你看怎么样?”焚心师太语重心长的说道:“江湖上的儿女也不要计较太多,男人那个没有三妻四妾,那个华茵茵的爹爹还有七个姨太太呢。” 新云听到师父焚心师太的话,早已经是面红耳赤,羞得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当然了,你如果不希望清尘过上好日子,你就这么和他闹着,一定要他在你和华茵茵之间有一个选择。”焚心师太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接着说道:“但是到那个时候就怕是,鸡飞狗跳,大家都在看你的笑话。” “那我……那我……该如何面对清尘和华茵茵啊?”新云怯生生的问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师父。” “你和华茵茵就当姐妹一样相处,两个人把这个清尘给管好就行了。”焚心师太已经有点儿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就这样了,师父要睡觉了,去吧。” 新云看到师父焚心师太已经在打哈欠了,连忙给师父行了一个礼,退出了焚心师太的房间。 新云刚刚退出焚心师太的房间,转过身就看到满头大汗的清尘,新云心疼的问道:“你怎么头上怎么那么多汗?干嘛去了?” 清尘说道:“我醒了,看不见姐姐,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我就到处找你,都把这里翻了个遍,就是找不到你,所以准备来找你师父焚心师太问问看了。” “傻孩子,姐姐能去哪里,今后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姐姐的家。”新云说完用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帮助清尘擦去头上的汗水。 “姐姐,我马上就把华茵茵赶走,她就是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肯走。”清尘听到新云的话语,心里是激动万分,想在新云面前表现一下子。 “你让她去哪里?她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外面不知道情况的人,都以为她已经被你祸害了,你让她今后还怎么嫁人啊?”新云现在所说的话,就是刚刚她师父焚心师太说的话,不过新云也想通了,既然自己爱着清尘,就不要让他难做人了。 “那怎么办?她如果一直赖在这里,人家不是更加说一些闲言碎语吗?还是把她赶走的好!”清尘听到这里有点着急了,他说完这些话准备回房间去找华茵茵算帐去了。 新云连忙在后面追赶清尘说道:“清尘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清尘怒气冲冲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对着还没有起床的华茵茵吼道:“你赶快起床,自己去找个地方自己去生存,或者找你的爹爹、娘亲去,我这里你是肯定不能呆下去了。” 说完,走到床前,用力拉着华茵茵床上的被子。 “你放开,你这个不懂得疼惜小姑娘的坏蛋,你出去。”新云上前推开愤怒中的清尘,帮助华茵茵把被清尘拉开的被子重新盖好,并且对着清尘说道:“她现在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你难道真的忍心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新云说完自己先哭了起来。 那个一直卷缩在被子里面的华茵茵看到哭泣中的新云,她也是泪如雨下,从被子里面一跃而下,抱住新云放声大哭,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小姑娘们凄惨的哭声,新云抱着浑身发抖的华茵茵,两个人一起哭泣,她们是各有各的委屈,各有各的伤心事,不由得哭得天昏地暗。 本来清尘是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准备让华茵茵离自己远点,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新云姐姐反而帮助华茵茵,现在两个人还抱着哭成一团,清尘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新云会帮助华茵茵? 如果对清尘不了解的人,此时此刻在房间外面听到清尘房间里面的小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欲绝,还以为清尘对这些小姑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说不定会冲进房间里,把这个万恶的清尘狠狠的暴揍一顿。 清尘正在尴尬的时候,他的房间的大门忽然被人用脚给一脚踢开,房门外面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犹如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冲进房间里面,就看到了新云和华茵茵两个小姑娘抱在一起,已经哭成了两个泪人似的,而且那个华茵茵还是衣衫单薄,好像刚刚在床上的被子里面一样。 难道真的是清尘欺负了这两个哭泣的小姑娘,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想到这里,不由得怒火中烧,立刻迅疾无比的朝清尘胸膛上就是一脚。 如果清尘让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一脚踢中胸膛的话,清尘就是不死也要受重伤。 一向身手敏捷的清尘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知觉,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好像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踢向自己的这一脚是踢的别人一样,无动于衷。 眼看这个白衣白裤的人那一脚迅疾无比的踢向清尘的胸膛,忽然一直抱在在一起哭泣的两个小姑娘齐声叫道:“不要!” 新云冲上去抱住那个穿着白衣白裤之人的踢出去的右腿,华茵茵抱着她站在地上的左腿。 “姐姐,请你脚下留情,你如果把他打死了,我们两个人怎么办啊?”新云泪眼朦胧的望着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接着说道:“他是不怎么好,但是,姐姐能不能不要打死他,打他一顿出出气是可以的。” “他欺负了你们,为什么你们还要帮他?”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尴尬说道:“难道我南宫曼曼又多管闲事了?” “姐姐,请你坐下来,听我们说说心里的苦。”新云放下抱着南宫曼曼的右腿,说道:“我们也是一时心里有想不开的烦恼,才会如此哭泣的。 南宫曼曼刚刚走到清尘的房间外面,就听到房间里面两个小姑娘嘤嘤的哭泣声音,而且是一哭越伤心的那种,好像是被人侮辱了没法反抗无法诉说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泣。 南宫曼曼何曾有看到这种事情不管的时候,所以一脚踢开清尘房间的门,她进来之后就看到两个小姑娘抱在一起在号啕大哭,还以为清尘欺负了她们两个小姑娘呢,那知道当她准备暴打清尘的时候,两个小姑娘反而反过来替清尘求情。 南宫曼曼一下子懵了,不知所措了。 清尘这个时候上前双手抱拳叫了一声:“姐姐,你错怪我了。”清尘知道,天下任何人都可以得罪,唯独这个南宫曼曼不可以得罪。 因为她是三哥喜欢的人,她也是人人敬畏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晓月堂”的少主。 对于前者,他是出于尊重,对于后者,他是出于惧怕。 反正这个南宫曼曼是清尘这辈子最最不想招惹的人。 南宫曼曼现在就坐在清尘房间里的椅子上,听着新云和华茵茵的诉说,不时的望着站在旁边的清尘,每望清尘一次,清尘的浑身就是有点不自在,恨不得早一点离开这个房间里。 两个小姑娘哆哆嗦嗦、断断续续的说完她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南宫曼曼感觉十分为难,因为她自己也比她们大不了多少岁,这些事情她自己因为没有经历过,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我去帮你们找一个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我先走了。”说完南宫曼曼一转身,跑了,跑得无影无踪。 南宫曼曼一边跑一边摸着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儿滚烫的,因为清尘、新云还有华茵茵的事情,让她想到了自己和三哥的事情了,她想到三哥抱着她吻她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在曼曼的心里,她就希望三哥这样子抱着自己一辈子。 懵懵懂懂的小姑娘是不是都是有这种幻想,都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每天陪着自己,抱着自己,就这样生活一辈子? 可是现实是很残酷的,那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去抱着你,陪着你,难道男人就没有自己的事业和事情需要去做吗? 阿三现在就在小镇的郊外的山上,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在呼吸吐呐,他的真气布满全身,在他的周围有一股无形的罡气围绕着他,任何人想靠近他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南宫曼曼一口气爬到阿三练功的地方,她看到了自己内心里一直想念的三哥,现在在刻苦的练功,她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不如自己也坐下来陪着三哥一起练功,她把三哥教给自己的内功心法重新运转了一次,觉得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 南宫曼曼坐在大石头上,离开阿三有一小段距离,她在静静的等待她的三哥。 第九十九章 临死不屈 ?第九十九章临死不屈 阿三在镇子的郊外的山上,运转自己的内功心法,南宫曼曼一直在旁边守护着阿三。 过了好长一阵子,阿三终于满头大汗,站起身来,他看到曼曼,心里会心的一笑,说道:“你怎么不在房间里等我,这里的冷风习习的,当心受凉了。” 说完上前抱着南宫曼曼的细腰,南宫曼曼把自己的头埋在阿三的怀里,两个人站在这个小镇子的最高的地方,郊外的山上,看着这个无名小镇里面的大街小巷,虽说这个小镇不是很有名气,但是这个镇子其实也很大,而且还有军队驻军,说不定也是战略要地,属于那种兵家必争之地。 阿三和南宫曼曼刚刚回到自己住宿的地方,就看见那个安庆的小姑娘秦可儿和她叔叔两个人准备回家了,小姑娘秦可儿看到阿三和南宫曼曼,连忙走到阿三面前,跪倒行礼说道:“叔叔,可儿谢谢您帮助可儿杀了仇人,下次您去安庆,记得去安庆的青石街秦家布店看望可儿吆。”秦可儿接着说道:“到时候可儿一定尽我所能,热情招待你,亲自给您做饭做菜吃。” “好,叔叔如果去安庆,肯定要去看你的,回家好好的和你叔叔一起把你们家卖布的生意做好,让你的爹爹、娘亲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为你感到高兴。”阿三说完伸手在可儿的头上抚摸了几下,接着说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叔叔帮忙的,就请人带信给我,我一定会去安庆帮助你的。” 阿三说完这些话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再去看着泪眼朦胧的秦可儿。 因为阿三就怕自己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忍不住眼泪要流下来。 想当初,自己的娘亲和姐姐也是被人杀死在自己的眼面前,那个时候自己才七、八岁。 南宫曼曼仿佛已经感觉到阿三的内心里面悲痛的痛楚,抱着他的腰,紧紧的贴在三哥的胸口,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热度。 如果阿三有先知先觉的能力,他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秦可儿回家的。 因为秦可儿和他这一别竟然是生死离别,机灵可爱、能说会道的秦可儿遭受了人世间灭绝人性的摧残,最终死于非命。 阿三望着渐渐的远去的秦可儿,不竟百感交集,悲从心起。 为什么人的一生中有许许多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为什么有时候觉得人活在这个世上好像没有那么多的欢乐,有的只有迷茫和痛苦。 譬如这个十一、二岁的秦可儿,她有什么错?她为什么要遭受如此不公平的人生劫难? 就连秦可儿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她回到自己的老家,等待她的不是什么报仇雪恨之后的欢笑,而是再一次跌入痛苦的深渊。 等她回到自己的家,看到的不是乡邻的迎接,而是自己家的房屋被人放火烧了个精光,残垣断壁,一片狼籍。 原来帮她们守护家里的几个人也被人杀死在家门口。 秦可儿和自己的叔叔没有想到自己出门之后回来,自己的家竟然没了,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烧毁了。 本来自己还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现在变得一无所有了。 按照一般人,自己的家被人毁了肯定是哭哭啼啼的。 可是秦可儿不是,她不但没有哭泣,反而没有被眼面前的事情打倒,她拉着她叔叔的手,住到自己家旁边的城隍庙里面。 “叔叔,我们这一次到底是得罪了谁?”秦可儿眼睛望着她的唯一的亲人,她的叔叔说道:“我们去找我们的仇人郑石贵报仇雪恨,到底是谁不想我们这么做?” “那还能有谁,现在最最恨我们的就是那个王家。”秦可儿的叔叔狠狠的说道:“我们现在势单力薄,他们肯定把这一次在外面受的气出在咱们身上。” “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王家在外面受了别人的气,丢尽了脸,然后回来觉得没有面子,就烧了我们家的房子。然后再杀了我们家的打杂的人,他们这么做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秦可儿双手紧握,恨恨的说道:“我现在没有能力找他们报仇,但是,叔叔那别忘了,三哥曾经答应过我,我现在就去找三哥,他肯定会为我报仇血恨的。” “你们已经没有机会通知他了,因为你们活不过明天了!”这个时候有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城隍庙的外面传了进来。 秦可儿和她叔叔抬头就看见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走进了这一座破落的城隍庙。 “在安庆,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公然的和安庆王家作对,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个带头的蒙面人用手指着秦可儿说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王家的厉害。” 说完只见他双手一挥,有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冲上去对着秦可儿和可儿的叔叔就是拳打脚踢。 不一会儿,秦可儿已经是满脸鲜血,气若游丝。 这一群黑衣人看看已经差不多了,也就停下来不打了。本来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秦可儿,忽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这些黑衣人说道:“你们……只会对付我这个小……孩子,你们有……本事去对付……名满江湖的三……哥啊,今天……只要你们……留我一……口气在,他日你们……肯定会后悔……莫及,我一定去……求三哥过来给我报……仇。” 说完,嘴里吐了一口鲜血,又摔倒在地上。 “俗话说,斩草除根,你今天还想活着出去吗?”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恶狠狠的说道:“不要让她死得太舒服,先斩了她的两条胳膊,让她痛苦而死,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们……这帮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你们一声,你们等着,三哥会帮我报……仇雪……恨的。”秦可儿看着自己的胳膊被人用刀砍断,掉在地上,鲜血顺着断掉的地方喷涌而出,秦可儿大声骂道:“总有一天,你们……也会被人砍……成这个样……子,叫你们不得好……死。” “你们简直就不是人,你们就是猪狗不如道畜生,她还是一个孩子,你们竟然残忍的这样子对待她,你们会有报应的。”秦可儿的叔叔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到了人神公愤的地步。 秦可儿虽说自己的双臂被人用刀砍断,但是,她还是没有哼一声,她表现出来的坚强,让那些伤害她的人都不竟为之动容。 有几个人竟然忍不住跑到外面去呕吐了起来。 他们其实也是人,他们其实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如此临危不惧,视死如归。 等到那几个在外面呕吐的人回到城隍庙里面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被砍断双臂的秦可儿,已经凄惨的死在了这个保佑别人的神庙里面。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觉得还不解恨,竟然让人把断去双臂的秦可儿的尸首挂在大街上的牌楼上。 让秦可儿的尸首挂在牌楼之上,准备暴尸三日。 自从秦可儿走后,阿三这几天一直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 究竟是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若不是清尘一直挽留他,他恐怕早就去安庆了,因为他一直不放心那个秦可儿它们的安危。 这一天,阿三由于有点劳累,吃过午饭,就在房间里眯了一会儿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看到浑身是血的秦可儿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阿三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他翻身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刚刚准备出去找南宫曼曼,那知道南宫曼曼心急火燎的和他撞在了一起。 阿三一下子愣住了,他知道曼曼从来就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才会如此。 “什么事?”阿三望着南宫曼曼的眼睛问道:“难道是难道是?” “三哥,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但是,你听了之后,千万别发火。”南宫曼曼故意放慢了语气说道:“那个秦可儿回到家,就被人杀了,现在尸首还挂在他们家的大街上的牌楼上面。” 阿三好像一下子懵了,他的眼前忽然有点儿模模糊糊的,因为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流了下来。 “知道是谁做的?”阿三并没有曼曼想象当中那样暴跳如雷,而是轻轻的问道:“这个消息是不是很可靠?” “这个消息是‘晓月堂’安庆分堂的人日夜星辰,赶过来送给我的。”南宫曼曼显得有点儿悲戚的说道:“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你愿意陪着我去给可儿报仇吗?”阿三听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反而一点点都不激动,冷冷的说道:“我要让伤害可儿的人血债血还。” 南宫曼曼望着阿三双眼坚定的说道:“有你在的地方,我必随之。” “好,这一次我们主动出击,一定把伤害可儿的人,全部杀死。”阿三冷静的说道:“我要还可儿一个公道。” “好,我们都随你。”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 第一百章 以牙还牙 ?第一百章以牙还牙 安庆的大街上,原本就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这几天好像大街上的人更加是人多拥挤、人头攒动。 安庆的大街上好像突然之间来不少陌生人,好像大多数都是江湖上的人。 原本生意不是很好的客栈,现在是人满为患,你想找一个住宿的地方都有点儿困难。 安庆城里最最大的客栈就是“安庆客栈”,里面的生意一直很好,因为“安庆客栈”也是安庆王家的产业,所有到安庆来的江湖上的朋友都会到“安庆客栈”投宿,一来是给安庆王家一点薄面,二来是住在这里也很安全。 在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安庆,你只要住进“安庆客栈”,你就是一个官府捉拿的疑犯,官府也只能在门口守着,不会冲进去抓人。 因为在安庆,官府有时候也会考虑给安庆王家留一点点面子。 要不然,不管你什么人到安庆,来这个州府衙门里面做官,只要拿不给王家的面子,恐怕你也做不了多长时间,因为安庆王家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你给弄走,通过黑白两道,让你无法立足。 所以,在安庆,只要你提到你是安庆王家的,有可能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只要谁提到安庆王家什么的,他肯定要被人暴揍。 临近中午的时间,“安庆客栈”来了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的。 店小二连忙出来招呼他们,并且和他们说明,今天客栈已经拥挤不堪,如果要住宿,只能住在后面的后院中。 那知道店小二的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已经被人一个巴掌打得红彤彤的,并且来住宿的人大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大爷有的是钱,你让大爷们住在那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完一脚把这个店小二踢得飞了出去。 那个飞出去的店小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站起来对着这些住宿的客人说道:“你们闯祸了,你们知道吗?” “为什么?”那个打人的老者问道:“我就打你了,怎么样?” “你们知道这个地方是谁家的吗?”店小二神气活现的说道:“要么现在你们赔给我十两银子,要么我就让你们走不出这个安庆城。” 那个打人的老者喝了一口酒问道:“凭什么?” “就凭这里是安庆王家的产业,你们今天如果不给我十两银子,恐怕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店小二非常有信心的说道:“我在这个客栈这么多年,还没有看到过有那个在‘安庆客栈’闹事的人能轻轻松松的走出去的!” “你这个狗仗人势的奴才,我今天就看看我打了你,是谁敢出来帮你说话。”那个打人的老者,说完上前对着这个神气活现的店小二又是一个大巴掌,那个店小二的脸马上就肿了起来,肿得像猪头一样。 那个神气活现的店小二现在已经不那么神气活现了,反而像杀猪一样的在嚎叫,他用手捂着自己肿起来的脸说道:“你等着,马上就会有人来收拾你,到时候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这个不知道悔改的畜生,我今天就是要叫你不得好过!”那个打人的老者说完一脚踢向店小二的下巴,那个店小二立马躺在地上没有声音了,估计是昏了过去。 这些来住宿的客人也是不慌不忙的坐在“安庆客栈”静静的等着有什么人来处理这件事情。 过了好一会,也看不见有什么人过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那个打人的老者走到柜台前面对着柜台里面的掌柜的说道:“你们‘安庆客栈’的店小二说让我们等,我们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客栈柜台里面的掌柜的说道:“客官,你们再等一等,说不定马上就来了。” 这个掌柜的说话不亢不卑,也没有什么火气,那个打人的老者也不好对他打骂,只好忍住自己的怒火,静静的等着。 又过了一会会,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从外面回到店里,靠近掌柜的悄悄的说着什么,那个掌柜的脸上一时阴、一时阳,脸色变化了好几次。 这个时候那个打人的老者实在等不了,上前一把抓住掌柜的衣领大声骂道:“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畜生,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们以为安庆的王家就是王法吗?” 说完双手不停的扇着掌柜的耳光,一边打一边骂道:“叫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畜生,叫你们欺负老百姓,叫你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转眼间已经打了有十几个耳光,那个掌柜的脸上已经肿得像个烂猪头一样,恐怕晚上回家他的爹爹、娘亲都不认识他了。 那个原本还能沉得住气得掌柜的,现在只有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嘴里流着鲜血,慌忙求饶着说道:“大爷,求您别打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全部是我的错,我改我改。” “你们刚才不是仗着有王家给你们撑腰,不是橫得狠吗?”那个打人的老者松开自己抓着掌柜的衣领上的手接着说道:“你们也有怕的一天,你现在给我们安排好住的地方!要不然,我还是要揍你。” 那个掌柜的连忙低下头唯唯是诺,赶快让人帮他们准备好了房间。 他自己的心里也是胆战心惊,他知道,安庆可能要变天了,刚刚回来的那个伙计悄悄的和他说,现在整个安庆只要是王家的产业,基本上都有人去无事生非,没事找事。 王家派出去好多人,不是被人打得残废了就是被官府给抓了,关进大牢里面去了。 现在的王家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派出去了,因为现在的王家已经被江湖上的人团团的围住了,只能进去,不能出来。 原本不可一世的王家,现在只能紧闭大门,不敢再像以前那么霸道和蛮横了。整个王家的人全部都卷缩在自己的家里,惶惶不可终日。 王家的掌门人王远长神色黯然的坐在王家的议事大厅里面,漠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经营王家已经几十年,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在整个安庆,不管是黑道、白道,都要给他们王家几分簿面,现在倒好,王家的所有产业都被人无缘无故的捣乱,王家派出去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是王家的人,统统的抓起来,关进大牢里面。 王家的掌门人王远长想想这么多年来,他们王家没有少向官府送银子啊,而且朝廷里面也有他们王家的亲戚朋友,但是,现在外面全部是江湖上的人,把他们王家团团的围住,他想去通知朝廷上的亲戚朋友,他也没有办法出去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他们王家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王远长突然想起前一阵子他的兄弟王远方不是去哪里帮他的徒弟召开什么声讨大会什么的,会不会是他的弟弟在外面给他们王家闯下什么弥天大祸,难道真的有这个可能。 其实,王远长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什么德性,是个什么鸟,肯定是他在外面闯祸了。 可是又是什么人有如此能力能让江湖上这么多的人跟着他们过来围着他们王家?又是什么人有这个能力,竟然让官府听他们的调遣? 想到这里,王远长不由得心里暗暗的后悔万分,平常一直关照这个锋芒毕露、目空一切的弟弟,不要惹是生非,不要在外面胡作非为,可是他就是不听,弄得现在自己的家族都有可能要遭受灭顶之灾。 王远长想到这里大声说道:“来人,去把二当家的叫过来,叫他马上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满头大汗的王远方走进了王家的议事大厅,看到他的大哥王远长,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说道:“不知道大哥找兄弟来有什么事情?” “远方,你最近在外面有没有干什么坏事吧?”王远长望着王远方的眼睛说道:“大门外面的事情,你可能也知道了吧?你说说,你这一次究竟得罪了什么样子的有来头的人?” “大哥,兄弟没有招惹过什么人啊,还不是那个青石街的秦家卖布的那个小死丫头公然的和咱们王家作对,被我派人杀了,别的应该没什么事情啊?”王远方看着神色黯然的大哥王远长继续说道:“一个小小卖布的小丫头就想爬到咱们王家头上拉屎,你说我能放过她吗?” “就这些事情?就这些狗屁事情,能让咱们王家陷入如此困境?你这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你肯定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要不然会有这么大动静吗?”王远长火冒三丈的骂道:“你再不老实说出来,当心我家法侍侯。” “大哥,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王远方说话还是在躲躲藏藏的。 王远长上前就给了王远方一个大嘴巴,说道:“你再不说出来,王家就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大哥,难道这一次是‘晓月堂’的人替这个小死丫头出头?”王远方忧心忡忡的接着说道:“应该不可能啊?” 王远长听到王远方提到他在外面有可能得罪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本来还很镇静的王家掌门人,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的说道:“完了,完了,这下王家是没办法了。” “大哥,也说不定就是‘晓月堂’的人,因为‘晓月堂’和官府的关系也不好,说不定是另外什么人也有可能。”王远方看到他的大哥已经吓得瘫坐在椅子上,他也吓得不轻,连忙给他大哥出主意,接着说道:“我们就是要去朝廷搬救兵。” “现在咱们王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人,你要怎么出去搬救兵?”王远长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肯定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要不然绝不会弄得如此困境。” “大哥,那个小死丫头被我杀了之后,我为了震慑其他人,我让人把她的尸首挂在大街上的牌楼上示众。”王远方淡淡的说道:“要不然,他们今后肯定不把咱们王家放在眼里。”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看来这一次咱们王家就要毁在你的手里了!”王远长说完眼睛里面流出了两行热泪接着说道:“完了完了,天要亡我王家,必出妖孽,你就是毁掉王家的妖孽。” “大哥,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说不定还有转机。”王远方说道:“我现在就让外围的人,去朝廷里面搬救兵。” 王远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只有这样了,你这个败家子。” 陷入困境的王家能否等来自己的救兵呢? 这个他们王家的两兄弟也没有把握,现在他们只有听天由命。 第一百零一章 困兽犹斗 ?第一百零一章困兽犹斗 王家的掌门人王远长和他弟弟王远方两个人在家里静静的等着他们外围的人去朝廷搬救兵。 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那个外围的人过来向安庆王家的两位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回报了这一次去朝廷搬救兵的情况,朝廷里面的人让这个去搬救兵的人带话说,你们王家也太目中无人了,连皇帝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忠勇侯”你们都敢得罪,你们眼里已经无天无地,也就是无法无天了,从今往后在外面不要再说认识他们朝廷里面的谁! 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把王家的两个当家的彻底击溃,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得罪了的人竟然连皇帝都要给三分面子,可是,这个“忠勇侯”究竟是谁? 王家的大当家的不知道,王家的二当家也不知道,这个“忠勇侯”他究竟是谁? 正当王家的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安庆的知府王大人走进了王家的大院子。 王家的两个当家的看到知府王大人犹如看到自己的再生父母一样,连忙热情的把知府王大人迎接到王家议事大厅里面分宾主坐下。 王家的大当家的王远长立马叫管家从账房里面拿出来五百两黄金,放在知府王大人面前,并且承诺说等事情结束还有重金酬谢。 谁知道知府王大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说道:“黄金、白银是留给死人用的,我只要拿你们王家一点点黄金、白银,恐怕走不出这个大门口。” “为什么,王大人,难道您嫌王家给您的黄金少了?”王家的二当家的王远方焦急的说道:“我们王家有的是黄金、白银,只要您开口。” “二当家的,刚刚我已经说了,黄金、白银是留给死人用的,你们今天就是给我再多,我也没有那个胆量敢拿走一丝一毫!”知府王大人看着眼面前的王家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继续说道:“你们王家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去得罪了皇帝身边的红人‘忠勇侯’,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救得了你们王家了。” 知府王大人望着惊愕不已的王远长和王远方两个当家的说道:“我进来是因为‘忠勇侯’派我进来带话给你们的。” “什么话?”王远方焦急的问道。 “谁是‘忠勇侯’!”王远长神情焦虑的说道:“我只知道朝廷里面一个侯爷叫什么‘布衣侯’,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忠勇侯’。” “此侯爷非彼侯爷,‘布衣侯’虽说是手握重兵,但是,‘忠勇侯’可以调遣全国任何地方的军营里面的军队!”知府王大人接着说道:“不要说那么多了,‘忠勇侯’已经发话了,只要你们王家交出杀死青石街卖布的女儿秦可儿的凶手,另外捐出所有家产,给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无家可归的老百姓,他说可以考虑给你们王家一个退路。” “怎么可能,他奶奶的,他这不是逼人造反吗?”王家的二当家王远方大声骂道:“我就不信,他还能天下无敌了不成。” “你这个畜生,到现在你还这种腔调,怪不得你得罪了什么人你都分不清,王家有今天就是你害的。”王远长右手指着王远方大声骂道:“你这个败家子,人只要活着,什么都可以赚回来,你死了,要这么多银子有个屁用啊?” “反正我今天就是个死,我已经没有活路了,我和他们拚了!”王远方伸手抽出自己的腰间的佩刀,恶狠狠的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是在这个刀光剑影里面,跌打滚爬惯了,反正是死,拚了。” 正当王家的两个当家的意见不一之际,王家的大门只听见“轰”的一声,破碎不堪,坚固耐用的大门好像被人一拳打得粉粉碎,有一个人从大门的碎缝处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许许多多的江湖上的人。 安庆知府王大人见到走在前面的这个人,慌忙跑到他的面前,跪倒行礼说道:“下官无能,他们王家没有统一意见,大当家愿意,二当家的不愿意,请‘忠勇侯’您定夺此事吧!” “原来你就是‘忠勇侯’,原来阿三就是‘忠勇侯’,怪不得我们王家会有今天!”王远方狠狠的说道:“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 “大胆贼子,你敢以下犯上,竟然藐视‘忠勇侯’,就凭你这一条罪名,就可以诛连九族。”旁边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老者大声说道:“见到‘忠勇侯’还不下跪行礼。” “小人拜见‘忠勇侯’,请‘忠勇侯’大人有大量,放过王家的家人,王家愿意捐出所有家产,只求‘忠勇侯’您宽宏大量,放过小人一家!”王家的大当家的王远长说完俯身拜倒接着说道:“王家虽说不是什么善良之家,但是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令人发指的事情。”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王家的大当家说道:“王家在江湖上也是名满江湖,虽说不是善良人家,但是口碑也不是十分恶劣,但是你们王家最近为什么杀了一个小姑娘,还要把她的尸首挂在大街的牌楼上面示众?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们难道不怕天谴吗?” “这件事情小人真的不知,如果我要是知道绝不允许他们这么做!”王远长诚惶诚恐的说道:“不过小人作为一个家族的当家的,小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忠勇侯’责罚小人,但是小人垦请‘忠勇侯’您放过小人的家人。” “这件事情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这个杀人的凶手就是他!”阿三说完用手一指王远方说道:“什么人都可以饶恕,唯独他,我不能放过他!” “舍弟做了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育好他,我愿意替舍弟一死。”王远长说完,拔出自己的腰间的长剑,立刻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那知道人影一闪,阿三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电光石火中夹住了王远长的长剑,王远长用了九牛二虎的力量,想把长剑从阿三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拔出来,可是他的长剑就像是在阿三的食指和中指的夹缝中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阿三右手轻轻的一用力,只听见王远长“啊”的一声,那一柄长剑从王远长的手中应声而落,转眼间长剑已经到了阿三手中。 阿三望着神情颓废的王远长说道:“这件事情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我一定要他偿命。” 说完阿三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一用力,那柄王远长的长剑就像豆腐一样,一寸一寸的被阿三用两根手指折断,掉落在地上。 王远长看到阿三显露出这一种绝顶武功,他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老二,我和你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你不要做‘瞎七搭八’的事情,你一直不听,现在大哥也无能为力,救不了你,你的孩子,我会为你抚养成人;”王家的大当家的心灰意冷的接着说道:“你就是再练三十年,也不是‘忠勇侯’的对手,你认命吧。” “我就不信。”王远方说完飞身朝着阿三的头顶就是一刀,阿三根本连退让都没有退让,握紧右手,一拳打向飞身而起的王远方,只看见王远方的身子刚刚跃到离阿三还有七八步远,就被阿三的凌厉拳风打得往后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离阿三有十几步远的假山上,然后滚落在地上。 王远长看到自己的亲弟弟的嘴里全部是殷殷的鲜血,而且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往外面喷涌,他知道,他的弟弟王远方已经伤得太重,好像没有办法救活了。 “王大人!”阿三转过身叫道:“这个人就是杀害青石街卖布的女儿秦可儿的凶手,他一时半会还死不掉,你明天就给我昭告天下,把他和另外几个参与杀人的疑犯一起判个斩立绝!不得有误!” “下官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安庆知府王大人点头哈腰的说道。 “还有,你派人把王家所有的家产给我点查清楚,然后留下一点点银子给王家剩下的老小,其他的全部用在捐给黄河两岸的因为黄河决口的穷苦百姓,如果我查出你敢贪污一点点银子,你考虑考虑有没有这个命去用!” 说完阿三转过身就走了,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给这个安庆知府王大人。 知府王大人看到阿三已经走得很远了,嘴里喃喃道说道:“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做人做事倒是考虑得面面俱到,他竟然想到帮你们王家考虑到一家老小的安置问题,王大当家的,你就谢天谢地吧!” 王远长望着远去的阿三,心里不由得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他知道,属于他们王家的辉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们王家就是再怎么样东山再起,也赶不上以前的王家了,王家在他们的手中已经彻底败落了。 一般人碰到这种事情,都想着怎么去报仇,但是王远长他非但没有这么想,而是庆幸王家碰到了阿三这种真正的侠之大者,如果碰到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恐怕就没有这种结局了,怕是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整个家族从此以后一蹶不振。 所以,报仇的事情,他想都不敢想,甚至他关照自己的家族后人,任何人不得提起此事,不得提及报仇的事情,违者家法处理。 阿三对王家的这种处理的结果,令江湖上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认为江湖上的大侠就应该做出这种为国为民的实事,不应该“沽名钓誉”。 从此,阿三在江湖上真的是扬名天下。 可是阿三并没有一点点喜悦,因为他自己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头绪,让他寝食难安。 不过,再困难的事情,阿三也不会逃避,他只会勇往直前,不会因为有困难险阻就往后退让一步。 阿三最最头疼的事情莫过于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的事情,到现在这个刘蓉蓉生死不明,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给掳走了,掳走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阿三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零二章 又见马少群 ?第一百零二章又见马少群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回到住宿的地方,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他们已经在议事的房间里面等着他们多时了。 残月道长看着阿三说道:“少侠,这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我们也要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你准备去哪里?” 焚心师太也说道:“刚刚峨眉派的掌门人带信给我,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回去处理,所以,我打算早一点回到峨眉,如果你今后有什么事情,你就派人给我带信,我到时候一定准时赴约。”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感谢两位前辈对我的坚持,我一定铭记于心,照这样子下去,江湖上也太平不了几天了,说不定很快我们又要见面了。” 大家一阵子寒暄过后,各自收拾东西,带着自己的徒弟们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清尘又恋恋不舍的拉着阿三的胳膊说道:“师父,你就再留几天,刚刚见到你,你又要走了,我很牵挂你啊!” “通过这件事情,你应该吸取教训,不要到处和别人结仇,你知道江湖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风平浪静的,江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切记,一定不能仗势欺人,如果是有什么传闻说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自己一定要冷静,沉着面对,不可以感情用事。”阿三摸着清尘的头接着说道:“现在,我也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去处理,我也不可能陪着你,所以,你要学会长大。” “他如果欺负人,到时候我告诉您,您要帮我管教管教他。”华茵茵这个时候在旁边俏皮的说道:“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来监督他,师父你就放心去忙你的事情去吧。” 阿三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两个人好好的把身边的事情处理好,遇到事情不能盲目的去做,一定要学会三思而后行。” “知道了。”清尘和华茵茵齐声答应道。 阿三刚刚转过身就看到南宫曼曼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阿三笑着说道:“你还要有什么话要和他们两个人说的。” “没有。”南宫曼曼倒是很干脆的说道:“有你这么唠唠叨叨的说他们就够了。” “师娘,你就说两句嘛?”华茵茵上前拉着南宫曼曼说道:“我要是长得有师娘一半漂亮,我就满足了。” “瞧你又开始瞎说八道的了,谁是你的师娘?”南宫曼曼满脸通红说道:“下次再瞎说,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说完曼曼还做了一个割舌头的动作。 华茵茵假装躲在清尘的后面,说道:“你不要以为我年纪小,我其实什么都看得懂的,三哥师父把你当成宝贝疙瘩呢。” 说完一溜烟跑了。 南宫曼曼把头紧紧的靠在阿三的后背上,好像害羞得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阿三和清尘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为了离别而伤感的时候,欧阳花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说道:“我听说维信总镖局的刘震天在湖塘镇出现过!你怎么说,我们要不要去湖塘镇?” “真的吗?他怎么会去湖塘镇哪里?既然有他的消息,我们赶快出发。”阿三朝清尘摆了摆手说道:“记住我说的话,别再惹事生非的。” 湖塘镇还是像当初阿三来的那个样子,繁华、拥挤,店铺林立,人头攒动,来来往往。 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乘着豪华的马车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湖塘镇马家的大院子门口。 马家大门口的家丁看到有马车停下来,连忙跑过来问道:“你们可是三老爷的马车?” 马车里面有人应道:“是的,赶快把侧门打开,让三老爷的马车进去。” 马家大门口的家丁连忙把旁边的侧面的小门打开,阿三和南宫曼曼的马车缓缓的从侧面的小门进去,一直到后面的大院子里面才停下来。 那个马家的大少爷马少群早已经站在大院子里面等待马车里面的人了。 马车刚刚停稳,马少群立马上前帮助马车的车夫把马车的帘子掀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三哥,小弟在此恭候多时了。” “不好意思,兄弟,我这一次来到湖塘镇的事情一定要保密,所以,让你久等了。”阿三笑着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双脚刚刚落地,转过身伸手从马车里面搀扶着一个人,面带笑容的说道:“曼曼,我们又见到我们那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马家的大少爷马少群了。” 马少群以为三哥回过头从马车里面搀扶出来的人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那知道竟然是一个肌白如雪、齿白唇红的男人打扮的小姑娘南宫曼曼。 马少群看到阿三从马车里面搀扶下来这个肌白如雪、齿白唇红的男人打扮的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之后,心里暗暗的在感叹,世上竟然有如此美貌动人的小姑娘,我马少群虽说也是见识过漂亮的女人的,但是,这个阿三从马车里面搀扶出来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就是自己见过最最让人心动的美貌女子。 南宫曼曼看到马家的大少爷一直盯着自己看,竟然不回避,说道:“马少爷,难道我的脸上有花么?” “失礼……失礼,南宫姑娘是我马少群看见过的女人当中长的最最漂亮的女子,所以,在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请姑娘莫要见怪。”马少群尴尬的笑了几声接着说道:“三哥,当初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英俊潇洒的男子,我一直怀疑曼曼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只是一直不敢说。” 阿三也没有想到见多识广的马少群马家大少爷看到曼曼会是失态的样子,不由得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对着曼曼说道:“当初我们两个人谈到你的时候,马少爷一直在说他的直觉,说你很可能就是一个小姑娘,我一直和他分辩,说不可能的,现在想想,还是他的直觉是对的。” “哎,老头子了没有人搀扶咱们,咱们只有自己下来了!”正当阿三和名马少群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马车里面的欧阳花雨怨声载道的说道:“你们年轻人开心啊!” 马少群听到欧阳花雨的声音,急忙跑到了马车前面,伸手把欧阳花雨从马车上搀扶了下来。 其实大家都是有武功的人,只要轻轻的跳下来就可以了。 只是大家都是好朋友,开开玩笑而已。 马少群转过身吩咐身边的家丁说道:“三哥此次过来的事情,不允许告诉任何人。” 几个看家护院的人点头说道:“少爷,您放心,我们绝不是大嘴巴。” 阿三和马少群还有欧阳花雨他们三个人现在坐在马家的议事大厅里面,商量着如何找到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 “这个消息可靠吗?”马少群问道:“如果这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确实在湖塘镇,我肯定有办法把他找出来。” “这个消息可靠,因为是我们‘晓月堂’的探子已经跟踪了很多天,才回报过来的!”欧阳花雨说道:“我相信在当今的这个江湖上,没有任何组织和门派能做到‘晓月堂’的这一点。”欧阳花雨十分自信的说道。 “难道她也是……?”马少群惊讶的问道,并且用手指着南宫曼曼。 “不错,她也是‘晓月堂’的人。”阿三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以诚相告。 阿三看到马少群的惊愕的表情接着说道:“其实‘晓月堂’也并不是江湖上流传的那样杀人如麻,他们也是一个组织,但是,他们绝不做人神共愤的事情。”阿三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其实有些门派看上去好像很正派,其实暗地里不知道做过多少让人不齿的事情。” 马少群点点头说道:“三哥,你说的不错,我虽说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我也听完师父说过,江湖险恶,人心不古。” 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马少群说道:“我们这一次过来就是想找到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把刘蓉蓉掳走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弄清楚,赶快想办法把刘蓉蓉救出来,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我的身上压力就少了许多。”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三哥,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我家里,我们不要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过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阿三微笑的点点头说道:“等我身上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我一定好好的陪着你,陪你去任何地方。” 南宫曼曼顾不得旁边有人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阿三,把头埋在阿三的怀里。 阿三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后背,说道:“傻丫头,这么多人在呢。” “我不管,我又不怕他们看见什么的。”南宫曼曼说道:“我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的看法。” “好了,马少爷,你去安排吧,想办法把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找出来,剩下的事情,不要呢过问,我自己来处理就行了。”阿三知道曼曼的个性,她是个生活在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家庭里面,说话做事不会和江湖上的一般人那样,她不会按照常理来考虑事情。 欧阳花雨看到南宫曼曼幸福的依偎在阿三的怀里,不由得笑了起来,对着阿三说道:“你名满江湖的三哥,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你也会有人治得住你。” 说完哈哈哈大笑,走出门外。 只留下阿三和南宫曼曼尴尬的留在马家议事的大厅里面。 第一百零三章 泥牛入海 ?第一百零三章泥牛入海 马少群在整个湖塘镇也是个“一呼百应”的人,可是他在湖塘镇找一个人竟然一直没有什么进展,难道是我们英明神武、名满江湖的三哥消息有误?还是马家的大少爷马少群办事不得力? 又或者是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根本就不在湖塘镇? 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就像泥牛入海一样,杳无音讯。 阿三这几天一直是寝食难安、茶饭不香,他一天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一天就不得安宁。 这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就像迷雾一样,让人无法真正的看清楚他的模样,他现在在阿三眼里就是迷一样的人,也像这个雾一样的天气,让你看不清道不明。 这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别人竟然这么神秘的把他的女儿给掳走? 如果是绑票,也应该有人出来谈赎金?听说直到现在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也没有接到任何人的要求拿钱赎回他的女儿的消息,这一点足以证明,别人掳走刘蓉蓉的目的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 哪不是绑票哪又是什么? 这一连窜的问题弄得阿三躺在地板上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房间外面的月光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光芒,黎明的曙光已经在天际即将到来。 阿三透过房间外面透进来的一丝丝的光亮,看到睡在床上的南宫曼曼睡得好香甜,嘴角还露出甜蜜的笑意。 阿三翻身起来,把被曼曼踢得差一点掉下床的被子重新盖在睡梦中的曼曼的身上。 阿三回想着自己和曼曼两个人认识到现在,他们就这么住在一起已经好久了,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地板上。 有时候南宫曼曼觉得不好意思,说要和三哥换个地方睡觉,她睡地板,让三哥睡床上。 阿三总是等南宫曼曼睡着了,再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还是睡在地板上。 其实对一个人关心,并不是要为她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往往一件小事,也会让你心爱的人感动不已。 南宫曼曼自从认识阿三以来,脾气性格,都改变了不少。 这个方面是我们的欧阳花雨欧阳大侠说的。 他说,以前的南宫曼曼不管看到谁都是一副冷若冰霜、不屑一顾的态度,自从认识了阿三过后,变得也会关心和体贴人了。 现在的南宫曼曼看到人有时候还会点点头,微笑一下,以前她可是眼高于顶,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的。 阿三看着熟睡中的曼曼,她就像是一个孩子,一个大孩子,不过她的身材和体形特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成熟了的大姑娘。 也许是因为生活的环境不同,所以她对人对事都是爱理不理的。 她的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高傲不逊和冷若冰霜,这也是她天生的气质和魅力。 阿三就这么痴痴地望着熟睡中的南宫曼曼,心里其实也是甜蜜无比,他一个地地道道的落魄的穷小子,要什么没什么,现在竟然有这么一个仙女般的小姑娘,死心塌地的陪伴他,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正当阿三痴痴地看着熟睡中的南宫曼曼之际,南宫曼曼忽然醒了过来。 她缓缓的睁开她美丽的双眼,就看见了她的心上人三哥,正在痴痴地望着自己,她不由得羞红了脸。 “三哥,你怎么偷偷的偷看人家,是不是我睡觉的时候,样子很丑。”南宫曼曼娇羞的说道:“你天天看着我,难道你还看不够吗?” “曼曼,三哥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唯一能给你的就是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你要不要呢?”阿三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到时候你的娘亲看到我这样子,不同意咱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南宫曼曼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扑进了阿三的怀里说道:“我的娘亲是最最疼爱我的人,她不会让我不开心的,因为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她也不能像我小时候那样一直管着我,总归要让自己的女儿展翅飞翔。” 阿三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曼曼坚挺的鼻子说道:“就你会说,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娘亲到底同不同意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呢?” “不管我的娘亲同不同意,我都会永远跟着你走,我这一辈子只会嫁给你,任何人我都不会再看他一眼。”南宫曼曼说完紧紧的抱着阿三,生怕他现在就会不见了一样。 阿三伸手从床上抓起被子,像裹粽子一样,把南宫曼曼裹在被子里面说道:“天气这么冷,你这样子会受凉的。” 阿三说完在南宫曼曼那张肌白胜雪、吹弹欲破的脸庞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接着说道:“要知道,一个人有娘亲在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有娘亲在,你才会有家的感觉。” 南宫曼曼听到阿三的话语,不由得也是点点头说道:“不错,世上还有什么人比自己的家人更爱自己呢?” “三哥今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丝的伤害,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委屈,曼曼,你就是我的所有,没有你,我觉得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阿三把南宫曼曼放在床上继续说道:“快点起床吧,等会我们还要去找人哦!” 南宫曼曼望着开门走出去的阿三,心里真是甜蜜蜜的,脸上的笑容像花一样绽放。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在自己的这个房间里,她如果是在大街上,恐怕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痴情男儿,让多少男儿为她为之疯狂。 因为南宫曼曼现在脸上洋溢出来的笑容,就是那种正经人看到她现在的笑容,认为她的这种笑容是纯洁无暇;浪荡子看到她现在的笑容认为她的这种笑容是风情万种。 这就是一个小姑娘的独到之处,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魅力。 湖塘镇的郊外,有一辆豪华的马车,慢慢悠悠的在湖塘镇的郊外的官道上走着,好像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急着去赶路一样,悠闲自得。宽大豪华的马车里面,坐着四个人,马少群和欧阳花雨坐着马车的门口,南宫曼曼依偎在阿三的身上,阿三坐在马车的最最里面的地方。 马车不紧不慢的往湖塘镇郊外的一座大山深处走去。 夕阳的霞光透过茂盛的树荫,点点滴滴的洒在这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山路上现在冷冷清清,好像没有什么人会经过此地一样,看不到多余的人影。 阿三现在和南宫曼曼手拉着手,跟着欧阳花雨和马少群他们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往山上爬着,因为湖塘镇最最有名气的“大觉禅寺”就在这座山上。 这么多天没有找到阿三要找到的人,马少群提出来到这个“大觉禅寺”烧烧香,说不定能改变一点点运气,也说不定能在“大觉禅寺”碰到好的运气。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直在马少群和欧阳花雨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两个人,他们快,阿三和南宫曼曼也快,他们慢,阿三和南宫曼曼也慢。不多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大觉禅寺”的山门口。 那知道,他们刚刚走到了这个“大觉禅寺”的大门口,就看到有一群和尚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和尚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白眉白须的老和尚,上前说道:“老衲大觉禅寺的住持方丈通世,在此恭迎马施主和各位马施主的朋友!” 说完通世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往后退了一步。 马少群双手合什说道:“有劳通世住持了。” 当阿三经过通世住持面前的时候,通世住持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了两三步。 通世住持望着阿三的背影,嘴里喃喃的说道:“施主,身上好强的杀气。” 阿三转过身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大家到了“大觉禅寺”的方丈招待香客的地方,大家分宾主落座。 通世方丈自从看到阿三过后,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阿三。当大家刚刚坐下来,通世方丈双手合什说道:“马施主,你这位朋友能不能介绍一下。” 说完通世住持方丈用手一指阿三。 马少群双眼望着通世方丈说道:“这个是我们全家人的救命恩人,我们全家人的命,都是他救的。” 说完马少群站起来对着阿三躬身行了一个礼,接着说道:“你走了之后,我的爹爹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提到你,他每次提到你的时候,总是把你夸赞一番,说你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讲意气。” 阿三连忙摆摆手说道:“不要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哈哈哈,家父夸你的地方多了去了!”马少群讲到这里,好像有点兴奋,接着说道:“家父说了,他见过不少江湖高手,他说他们在你面前提都不值得一提。” “让你别夸我,你还在夸我,我马上就要骄傲自满了。”阿三笑着说道:“伯父也有点言过其词了,我哪有那么厉害。” 马少群望着大家说道:“家父那个人普通人根本不在他眼里,说得难听点,一般人还真不入他的法眼呢。”马少群这个时候还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接着说道:“家父和我们大家都说了,没有见过你之前,他一直认为我的师父是很厉害的角色,可是家父认为我师父在你面前恐怕连说话都说不上。” 马少群说完这些话,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诚恳,好像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没有一丝丝水分。 “家父在我的印象当中,从来没有这么夸赞个任何一个人,只有你,让他对你是十分十分的佩服。”马少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我的印象当中,他只有质疑我的方方面面,从来都没有肯定过我什么!” “不错,这位施主一走进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杀气,这种杀气,不是人人都能具备的。”通世住持说道:“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杀气了!”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听到大家都在夸赞自己的心上人,她的心里别提有多么滋润了,美滋滋的。 南宫曼曼伸手拉住阿三的胳膊,好像阿三会飞上天一样。 众人的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包括阿三他自己。 就连这个方外之人大觉禅寺的住持方丈通世大师,他也在笑盈盈的望着阿三和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羞愧的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了。 第一百零四章 通世和尚 ?第一百零四章通世和尚 大觉禅寺的住持通世大师现在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阿三,他怎么也不能想象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想想自己年少的时候也是个练武的天才,可是却怎么也达不到他的现在的这个境界。 “虽说我老和尚一直在这个大觉禅寺里面不出门,可是少侠的名号,通世还是听说过的。”通世方丈接着说道:“我一开始听人说江湖上最近冒出来一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后生晚辈,叫什么阿三的,他说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是不是这样子的?” “晚辈生活在一个山野村夫之家,从小家境贫寒,家里面的人都叫我阿三,好像真的我连自己都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像我这种人我估计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 “不错,有很多人家孩子生下来都是请别人帮忙起个名字而已。”通世方丈手摸着自己白色的胡须说道:“好多人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名字也不在少数,像有些人叫什么二狗子、三娃子、铁蛋这些名字,在我们的这个世界里比比皆是。” 欧阳花雨说道:“像这个马家的马少爷这种人有多少?每天不愁吃不愁穿,生活在花团锦族的世界里能有多少呢?” 通世方丈点头说道:“欧阳施主言之有理。” “不管你怎么样,你就是我心目中英俊潇洒的三哥!”南宫曼曼笑着对着阿三说道:“我才不在乎别人叫你什么呢?” 马少群这个时候忽然问了一句说道:“前些日子,我们家正好需要超度诵经,让人过来请方丈您去念经超度,您怎么没有过去呢?” “唉,不说也罢。”通世方丈摇摇头说道:“有些事情我这个方外之人本不该去多问,但是他们非要让老衲管这些烦人俗事,老衲也没有办法。” “怎么回事?大师不妨说来听听!”马少群望着通世方丈多双眼说道。 “老衲有一个好朋友找到老衲,说有点事情需要老衲帮帮忙,我一开始不知道什么事情,也没有答应他,后来,他说他的组织给他一个任务,让他把一个人看好和招待好,不能出什么差错,老衲想想也没有什么就答应了他,谁知道,他竟然把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带过来了,让老衲每天陪着他下棋和喝茶聊天,所以老衲没有空去你们家了。” 大家听到通世方丈的话,都是惊诧不已。 阿三望着通世大师的双眼说道:“大师您刚刚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啊?”通世方丈说道:“我感觉到刘震天好像有什么心思,因为他下棋有点举棋不定,而且他一直会陷入沉思状态。” “那么请问大师,那个刘震天现在的人在那里呢?”阿三听到通世方丈的话语心里是又惊又喜,但是却面不改色的问道:“刘总镖头是晚辈的恩人,晚辈正好有事情要找他商量商量呢。” “你们若是早一天来说不定还能碰到他,他现在已经被人接走了,老衲也不知道他被人接到哪里去了。”通世方丈接着说道:“难道你们和刘震天都认识?” “有意思,他们竟然知道我要来找他,竟然提前一步把他接走了,真是棋高一着。”阿三笑了笑说道:“怪不得马少群说来大觉禅寺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原来真的如此。” “早知道我们早点过来,说不定还能碰到这个神神秘秘的刘震天。”南宫曼曼煞有其事的说道:“通世大师,那接刘震天走的人是什么人呢?” “这个老衲也不清楚,因为刘震天看到来人,他二话不说就随着来人走了。”通世方丈接着说道:“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刘震天刚刚过来两三天,就匆匆忙忙的把他接走了,当初不是说要在我们大觉禅寺要呆上一段时间的吗?” “看来这个神秘组织真的很厉害,我们来这个湖塘镇可是静悄悄的过来的什么人会知道我们来呢?”阿三满腹疑问的说道:“为什么他们能知道我的动向?” “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人知道我们已经来了湖塘镇的啊?”欧阳花雨非常肯定的说道:“会不会我们在去马家大院子的时候,有人看到我们来了?” “那究竟是谁会向这个神秘组织汇报我们的情况呢?”阿三低下头想着这两天以来的事情经过,狐疑的问道:“我们是静悄悄的进入马家的大院子,应该没人看到啊。” “难道是马家的看家护院的那些人?”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提出一些自己的疑问说道:“我们到了马家之后,一直是深居简出,不可能暴露行踪的。” 欧阳花雨望着南宫曼曼说道:“南宫少主的见解值得我们去考虑,现在我们赶快回家看看,有哪些人在我们来了之后就不辞而别,如果真的是有这种情况发生,那肯定就是他们之间有人去告密了。” 马少群现在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因为如果真的是他的家里面看家护院的人告密,他的脸还往哪里放?他怎么去面对他的救命恩人阿三呢? 阿三好像看出马少群现在的尴尬心里,所以走到马少群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同样也不是我们大家所能控制的,好多事情发生都是有原因的,请你不要自责,现在我们赶快回家看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少群内疚的点点头说道:“通世大师,晚辈现在就回家去了,下次再来拜访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马施主有事情你们赶快去办理,等什么时候空下来,再过来喝茶聊天。”通世方丈双手合什说道:“大觉禅寺恭候各位施主再一次大驾光临。” 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阿三和马少群他们,通世方丈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暗暗的想到,若不是自己聪明,恐怕今天就要闯祸了。 自己闯祸不要紧,但是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的亲弟弟怎么办?已经有人把自己的亲弟弟给掳走并且关押起来了,他一个方外之人能有什么能力去救他的亲弟弟呢,只能随波逐流,听之任之。 通世方丈有时候也在自责,自己一个方外之人为什么要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纷争,这些事情看起来和他是风牛马而不相及的,但是,谁没有亲情?谁没有自己放不开的执念?从小父母双亡,他们兄弟两个人相依为命,是他一手把弟弟从小拉扯长大,并且抚养成人。他们兄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比一般人家庭里面的兄弟感情还要深厚。 因为他好像就是一个哥哥,也是一个父亲一样,爱护着自己的弟弟,教育着自己的弟弟,但是后来,由于生活实在困难,他只好出家做和尚,勉强的维持兄弟两个人的生活,这么多年来,他的兄弟一直是体弱多病,但是血浓于水,通世方丈永远把自己的弟弟放在自己心里第一位。 通世方丈内心其实一直在纠结着这些事情,他在大觉禅寺能坐上住持方丈,也是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施财布施,给这一座本来已经破烂不堪的大觉禅寺,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缮,才有现在这般规模。 昔年若不是自己在大觉禅寺出家的时候,救过马家的老太君,马腾空为了感激自己,一直向当时的住持元明推荐自己,恐怕自己到现在还是禅寺里面的一般僧人。 但是自从马家捐赠钱财把这个破烂不堪的大觉禅寺重新修缮了一番,这一座古老的大觉禅寺,在整个佛教的领域当中也是盛名崛起,每年有不得了的外地香客和别的禅寺的住持到这里来讲经诵佛,交流佛法和武功。 这些年自己的武功能够如此精进,就是因为平常一直和别人不停的交流促进自己的武功提高。 直到现在通世方丈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人领导的,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自己因为自己的亲弟弟在他们手里,他有些事情不得不听从他们的命令。 马家的少东家马少群带着他的几个朋友过来,通世方丈直觉告诉他,他们有可能是过来寻找能够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所以,他不如先开口说出刘震天的情况,然后再想办法推脱掉所有线索;让他们无从查起。 一来,是对这个神秘组织有个交待,二来,他不想把这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因为他刚刚看到那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突然爆发出一种他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一种致命的压力,那种杀气,能让人窒息,就像有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你的身上一样,让你直不起腰来! 通世方丈忽然觉得自己的武功并不像自己想象当中那么好,那么高明,有可能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恐怕自己都没有信心支撑三至五个回合。 大觉禅寺在漆黑的夜晚显得高大威武,整个禅寺都在黄色的格调下彰显出*肃穆,一片祥和。 巍峨高大的大觉禅寺的大雄宝殿,现在是佛音缈缈,众多僧人都在打坐诵经,那敲打木鱼的声音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每次有规律的敲打,让一些僧人都有点昏昏沉沉的,好像已经进入了佛家的天堂。 那个大觉禅寺的方丈通世大师本应该带领他的禅寺里面的众位僧人朗经诵佛,念诵佛经,可是他现在却一个人偷偷的跑到大觉禅寺的后院子的别院来了,通世方丈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轻车熟路的走到这个后院里面的别院门口,轻轻的敲着这个别院的大门。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有人轻轻的问道:“是谁?” “是我,我是通世和尚!”通世方丈小心翼翼的答道。 这个时候别院大门打开了一点点,里面探出了一个人头,看了一眼,说道:“进来吧。” 等到通世方丈进去之后,别院的大门立刻又关上了。 通世方丈刚刚从大门进去之后,在他的身后有两条犹如鬼魅般的身影,轻如炊烟般靠近了别院的大门口,等他们看到这个通世方丈从大门口走进了别院的时候,那两条跟在通世方丈后面犹如轻烟一般的身影随后像树叶一样飘进了别院里面。 那个自以为是的通世大师直到此时此刻都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他。 跟踪通世方丈的两个人到底是谁呢? 第一百零五章 隐 藏 ?第一百零五章隐藏 通世方丈自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很隐秘,不会有人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刚刚进了这一座别院的大门之后,有两个身如轻烟的江湖上的高手跟踪他进入了这一座别院。 那个帮通世方丈开门的人在前面带着通世往别院里面的房间走去。 他们两个人走到房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房门,里面有人问道:“谁?” 外面的人答道:“通世方丈。” 房间里面的人说道:“让他进来。” 那个帮通世开门的人带着通世走进了房间里面,随后伸手把房间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这个时候就听见房间里面有一个人说道:“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事不要到这个房间来找我,以免别人看到。” 只听见通世方丈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过来啊,今天差一点就出大事了。” “瞧你还是个得道高僧呢,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房间里面的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调侃道说道:“你不是一直自负武功不一般吗?不行就开打呗。” “开打?恐怕你我全部上去都不是人家对手,能在人家手下走两三个照面就不错了。”通世方丈在房间里面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这一辈子最好不要和他交手,因为他身上那一股无形的杀气,就能杀死你我。” “真的,假的?”房间里面的人有点儿不相信通世方丈的说辞,接着说道:“你我两个人联手恐怕连少林寺罗汉堂长老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你真的是‘井底之蛙’,他的武功不要说少林寺罗汉堂的长老,就是少林寺方丈也不见得能在他面前讨得了好。”通世方丈心有余悸的说道:“今天我已经领教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如果他真的要杀我,恐怕我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房间里面的人忽然哈哈哈大笑道:“你这个老秃驴,是不是年纪大了,见到什么都害怕了,等将来大事成了,你还怎么能统领天下佛教?” “不好,他好像就在外面,我已经感受到了他的那种无形的杀气,完了,这下子有你好看的了!”房间里面就听见通世方丈紧张的说道。 “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人?”房间里面又传出来那个不屑一顾的声音。 隔了一会会,房间的门打开一丝丝的缝,然后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说道:“没有人啊,外面什么人都没有。” “我就知道你这个老秃驴可能被人吓破胆了。”房间里面有人在哈哈哈大笑,一边在调侃通世方丈,一边好像在喝酒。 “幸亏你们早就得到消息把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给转移走了,要不然,他们说不定就碰到了。”通世方丈的声音在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就听见通世方丈接着说道:“你们还是小心为妙,话我给你带到了,信不信随便你,我走了。” 隔了一会儿,房间的门开了,那个大觉禅寺的方丈通世大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随后,房间的门又重新关了起来。 通世方丈回过头看看这个别院里面的房间,然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好的住持不做,偏去淌什么浑水,看来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说完转身离去。 通世方丈刚刚离开这个别院的房间,就听见里面的人又在哈哈哈的大笑,忽然,房间里面的笑声停了下来。 因为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被人硬生生的打碎了,有两个人从破碎的大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面的人本来在一边喝酒,一边调侃着通世和尚的诸般不是,自己也在洋洋自得,那知道,非常坚固的木头大门被人从外面一拳打得粉粉碎,有两个人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房间里面喝酒的人竟然是个光头和尚,走进来的两个人看到这个场面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这个大和尚不在禅寺里面念经,居然躲在这里喝酒,你这样子佛主知道了,要让你下地狱的。”那两个破门而入的年轻人当中的一个人说道:“你不念经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出来淌江湖上的这趟浑水?” 那个本来在喝酒的和尚,忽然感觉到这个说话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他浑身不安的杀气,难道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刚刚通世和尚说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吗? 这个喝酒的和尚刚刚想到这里,那一股无形的杀气好像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令人心生寒意。 “你是谁?”这个喝酒的和尚问道:“你无缘无故的打坏我的大门算什么意思?” “你又是谁?你为什么躲在这个清静之处,有违佛教修行,在此喝酒?”这个开口说话的年轻人看上去不是很高大,但是,只要他站在你面前,你就会感觉到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让你无法逾越,让你心生畏惧。 “我本是五台山出家的和尚智能,我喝酒佛主也是认可的,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五台山智能和尚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做什么要你小小的娃儿来管吗?” “哦,原来是五台山专门奸*香客的淫贼智能和尚,怪不得江湖上好多人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大觉禅寺这里!”那个破门而入的年轻人接着说道:“看来今天我要为民除害了!” “小小的娃儿竟然口出狂言,你究竟有什么能力,竟然口气比力气大?”智能和尚虽说心里现在是七上八下的,但是这么多年来的江湖阅历让他不能就这么认怂了,所以他自己给自己壮壮胆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找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你先打赢我,剩下的都好说!” 说完双手合什,一个招式五台山醉罗汉的起手式,等待这个破门而入的年轻人前来进攻他。 这个破门而入的年轻人并没有立刻进攻知能,而是双手背后,犹如一颗松树一样,挺直腰身站在智能和尚的面前。 智能和尚本来拿好了架势,准备等待年轻人过来进攻他,忽然这个年轻人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浓烈得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一种无形的杀气,仿佛这种杀气无处不在。 那个原来站在旁边帮智能倒酒的小和尚,现在因为没法承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竟然瘫倒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智能和尚看到这个帮他倒酒的小和尚现在已经跪爬在地上,缓缓的往房间外面爬去。 智能和尚现在才知道,刚刚那个大觉禅寺的方丈通世大师说的话一点都不假,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的武功达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 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现在笼罩着他的全身,让他心里的畏惧油然而生。 “你究竟是谁?”智能和尚颤抖的声音,嘶哑的问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那么,我是谁?”这个破门而入的年轻人淡淡道问道:“你怎么可能猜得到?” “你就是江湖上最近刚刚成名的无名大侠阿三!”智能和尚双手握紧自己的拳头,任凭脸上豆粒大的汗珠滚了下来,接着说道:“不过我想不通,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一定要咬着我们不放?” “我做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做人做事的原则,那就是知恩图报。”阿三望着满脸已经涨得通红的智能和尚接着说道:“我这个人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是碰到有人欺负老百姓的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欺负老百姓的人?你不能听信江湖上的谣传,就随意杀我。”智能和尚现在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声音由于恐惧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样子,智能和尚接着说道:“我也不是我自己自愿要出家做和尚的,我是家里穷得没饭吃,我才去做和尚的,那些女香客又不是我强奸她们的,都是她们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难道和尚就没有七情六欲了嘛?”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话好反驳这个五台山的智能和尚。 智能和尚也是个老江湖了,看到阿三现在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的活命机会来了。 “我本来也是个一心向善之人,我根本就没有奸淫过什么不愿意的女香客,而是我的师兄弟他们眼热我,他们认为只要把我从五台山赶走,那些女香客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没有人和他们去抢夺了,所以在外面到处说我的坏话,弄得我是身败名裂,没有脸去见人。” 阿三望着变得可怜兮兮的智能和尚,阿三被他声情并茂的一番说辞,也弄得不辩真伪了。 阿三本想今天为民除害杀了这个江湖上的臭名远扬的智能和尚,那知道这个智能和尚能说会道,把一心一意要杀他的阿三说得心乱如麻。 现在是杀他又不是,不杀他又不是,正当阿三举棋不定的时候,一直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来的人轻轻的对着阿三说道:“你让他把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在什么地方告诉你,要不然就找个借口杀了他!” 阿三不竟暗暗的点点头,然后对着智能和尚说道:“你现在告诉我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下落,我今天就放过你,要不然,我今天就杀了你。” 阿三说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智能和尚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这种笑声好像充满了自信与自诩。 阿三被智能和尚的这种自信的笑声给愣住了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第一百零六章 要 挟 ?第一百零六章要挟 智能和尚好像掌握了阿三的心里,所以笑得特别开心,他觉得自己现在手里有阿三想知道的线索,阿三不可能轻易的杀了他。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丑,冷冷的说道:“你就是一个表演失败的小丑,你要知道,现在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你如果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阿三说完身子也不见怎么动作,霎那间,就到了智能和尚的面前,而且,阿三的脸和智能和尚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 智能和尚万万没有想到阿三的武功已经恐怖到这个程度,吓得身子往后一个后空翻,那知道,他刚刚双脚落地,阿三的脸还是和他保持一寸的距离。 智能和尚接连不断的变化自己的身影,谁知道,无论他如何避让,阿三的脸和智能和尚的脸总是保持在一寸的距离。 智能和尚大口喘着气,瘫倒在地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他已经没有一点点的斗志了。 阿三忽然提高声音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花招拿出来?要不然,你心里肯定不服,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告诉我刘震天在哪里?二,就一个‘死’字!” 智能和尚颓废的说道:“死我从来没有怕过,唯一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被人一直误会和算计我死了不甘心,死了说不定也解脱了。” 智能和尚说完竟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阿三其实现在心里也十分矛盾,因为他在小岛上和师父一起苦练武功的时候,空下来,他也翻看师父书房里面的书籍,师父书房里面就有一本书,专门记录江湖上的一些是是非非,而且记录的十分详细,江湖上的各个门派的起源,门派里面的人事典故基本上没有什么遗漏,一览无遗。 这个智能和尚在那书里面的记录,他就是个奸*香客的扰乱和尚修行的反面人物,按照阿三在小岛上和师父的谈话之中,阿三已经领会师父的意思,就是对这种人就是一个字:“杀”。 正当阿三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和他一起过来探听消息的南宫曼曼已经拔出自己的长剑,走到阿三的旁边说道:“三哥,你不忍心杀他,你把他交给我,让我杀了他。” 南宫曼曼话音刚落,右手的长剑已经斩向智能和尚的脖子。 “少侠,请等一等!”这个时候关键的时候有人大声在喊道:“老衲有事情要问他。” 阿三回过头就看到那个通世方丈像一阵风一样,从外面跌跌冲冲的跑了进来。 通世方丈跑到智能和尚面前焦急的问道:“老衲和你也是老朋友了,你就告诉我我那个苦命的弟弟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因为如果我泄露组织的机密,我还能活吗?”智能和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颓废的躺着,靠在旁边的椅子腿上,说道:“你们杀了我,其实是帮我解脱。” 南宫曼曼其实早就看不惯这个智能和尚了,在她的印象当中,和尚怎么可以去奸*香客呢,这种人不杀,真的是天理难容。 南宫曼曼忽然走到智能和尚面前一脚踢在智能和尚的肩膀上,那个本来依靠在椅子腿上的智能和尚被曼曼的重重的一脚,踢得整个人飞了出去,然后撞在后面的床上。 智能和尚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脸上露出了狰狞的面孔说道:“这样子最好,你们什么事情也别想从我嘴里知道。” “你这个死秃驴,死到临头了,你还大言不惭,今天我就帮那些被你玷污的女人杀了你。”南宫曼曼伸手拔出自己的长剑迅捷的刺向嘴里吐血的智能和尚。 “曼曼,别杀他,你杀他反而脏了你的剑。”阿三上前拉住了愤怒中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这种人他会有报应的,就是我们今天不杀他,他的组织也会杀他。” 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他虽然没有把我们要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但是我们可以在外面逢人便说,我们知道的那些神秘组织的秘密情况,都是这个智能和尚告诉我们的,你想想看,他还有活路吗?” 通世方丈望着从别院房间里走出去的阿三和南宫曼曼,再回过头看看,那个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智能和尚,他转过身就走了,留下了这个跳梁小丑智能和尚像一条被人痛打之后的落水狗一样,卷缩在别院的房间里。 本来通世方丈已经准备回到自己的方丈室,可是他总觉得后面的别院要出什么事情,所以他是去而复返,走过来就看到南宫曼曼准备杀死这个自以为是的智能和尚,他怕智能和尚一死,他的苦命的弟弟就找不到了。 所以,他才开口让南宫曼曼等一等。 通世方丈现在就坐在自己的大觉禅寺的方丈室里面,双眼望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满脸通红,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欲言又止。 “你说你一个大和尚,不在禅寺里面好好的念经颂佛,你参与江湖上的什么是是非非干嘛?”南宫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她说话做事甚是威严。 通世方丈低下他的满脸通红的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老衲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根本对这个江湖上的名利和权势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了,只是老衲的那个苦命的弟弟被他们抓走关了起来,一定要老衲帮助他们,唉,老衲真的是没有办法推脱!” “就是你有弟弟需要照顾,别的人难道就没有弟弟吗?你这个样子就是助纣为虐,你知道一旦他们的事情做大了,你知道天下老百姓又要死多少人吗?”南宫曼曼把自己听阿三一直在她的耳边讲的大道理,全部搬出来说给这个通世方丈听。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通世方丈双手合什说道:“想不到老衲致身佛门这么多年,没有参透和悟到佛法的真谛,今天小施主一言惊醒梦中人,老衲真的是惭愧惭愧。”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个大觉禅寺的方丈通世大师,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你一个天天念经颂佛道大和尚,竟然被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几句带有禅理的话,让你顿悟,你这么多年来的念经颂佛,到底悟到了一些什么禅机呢? 阿三拉着南宫曼曼走出了大觉禅寺通世方丈的方丈室,两个人一直在往下山的山路上走着。 阿三忽然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没有想到你终于让一个不能悟到佛门真谛的和尚,今天想通了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悟到的禅机,了不得啊。” 南宫曼曼面红耳赤的说道:“三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那有那个能力。” “我说的一点不错啊,那个通世和尚一直被人控制,就是因为他的弟弟被人抓起来了,并且作为要挟他,让他听命于人,你说天底下有那么多的人有弟弟,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执念原来是他的弟弟,所以当他从心里一下子放下这种执念,他就像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一样,想通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想不通放不开的执念。”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有点气愤他一个出家的大和尚,竟然不明事理和别人同流合污、随波逐流,根本有违佛法的真谛。”南宫曼曼天真无邪的笑着说道:“我那里明白那么多道理啊?” 阿三用手指轻轻的在南宫曼曼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就你明白事理,曼曼,你知道吗?你真的比以前改变了许多?” 南宫曼曼紧张的问道:“三哥,我到底是变好了,还是改坏了?” “傻丫头,你当然是越来越好了啊!”阿三伸手把南宫曼曼拉进自己的怀里,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双眼说道:“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是为了我而改变了自己,但是三哥今天和你说,三哥只要你开心就好,三哥只要你天天开心,不需要你为了我改变你的个性!” 南宫曼曼羞红了脸说道:“你别自以为是了,谁为了你改变自己啊?” 说完,她自己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是花技乱颤。 阿三看到怀里的南宫曼曼羞红了脸,然后又是那样欲说还休的样子,甚是动人,忍不住在她的红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南宫曼曼“嗯”一声,把自己的脸埋在阿三的怀里,不好意思抬起自己的头。 阿三就这么抱着南宫曼曼站在这个漆黑的深夜里,静静的享受着这种宁静的温馨。 等到阿三他们回到马家的大院子的时候,马少群一直没有睡觉,而是在等着阿三和南宫曼曼。 马少群离很远就看见阿三背着南宫曼曼慢慢悠悠的回来了。 马少群刚刚想说什么,阿三用手指放在嘴上,意思不要说话。 原来,南宫曼曼在阿三的背上竟然睡着了。 阿三轻轻的把南宫曼曼放在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走出了房间对着马少群说道:“兄弟,快点准备点什么东西,我饿了。” “马伯,你去让他们烧几个菜过来,我要和三哥吃的东西。”马少群对着马家的管家马福成大声说道:“再去准备两瓶好酒。”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那个智能和尚死猪不怕开水烫,死活不开口。”阿三站在马少群的对面说道:“不过,这个智能和尚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为什么?”马少群问道:“这种人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留着他肯定有留着他的原因!”阿三缓缓的说道:“说不定今后我们就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你是怕杀了他线索就断了?”马少群望着有点疲惫的三哥说道:“这种人留不得,他会害人害己的。” 阿三想了想,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七章 兄弟相聚 ?第一百零七章兄弟相聚 阿三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那么美丽。 因为眼看就要到手的线索,由于智能和尚的自私和贪婪的欲望,让阿三觉得又要开始重新寻找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下落。 他不是不想杀这个令人讨厌的智能和尚,他是怕杀了他真的会把自己要找的线索给断了。 马少群也不能说什么,什么事情,他肯定是要听阿三这个兄弟安排的。 阿三他们在湖塘镇已经暴露了,就没有那个必要躲躲藏藏的了。 湖塘镇马家今天就好像做什么大喜事一样,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坐在马家的议事大厅主人的座位上,旁边坐着阿三和南宫曼曼,那个欧阳花雨坐在南宫曼曼的旁边。 马家的其他人都在,大家终于又见到了阿三,因为阿三是他们马家的恩人,所以,大家见到阿三也都很热情。 马少群的儿子俊儿已经走路不像以前那样摇摇摆摆了,甚至是很麻溜的跑到阿三面前奶声奶气的说道:“伯伯,俊儿现在很乖,一直很听话,你喜欢不喜欢俊儿呢?” 阿三伸手在俊儿头上摸摸说道:“真是个乖宝宝,长大了一定会有出息的。” 南宫曼曼抱着俊儿笑嘻嘻的问道:“你看我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可是你是个男的。”俊儿奶声奶气的说道:“除非你现在变成个女的呀!” 南宫曼曼听到俊儿的话脸颊马上红彤彤的,羞红了脸。 马腾空看到自己的孙子在南宫曼曼的膝盖上调皮好动,连忙笑道:“俊儿过来,到爷爷这里来,让那个叔叔息一会儿。 这个时候马少群走到马腾空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马腾空惊愕的望着南宫曼曼,然后笑容可掬的说道:“好,好,好,英雄配美人。” 马腾空说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让人准备酒席,大家今天一定要畅饮,不醉不归。 欧阳花雨今天好像喝得有点儿多了,人酒一喝多了,这个话就多了。 欧阳花雨双眼通红的看着阿三说道:“我把我们的少主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如果你敢对她三心二意,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杀了你。” 阿三今天滴酒不沾,因为他的酒量真的是不行,所以索性滴酒不沾。 阿三扶着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偶遇花雨说道:“前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我更疼爱曼曼,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您老人家就放心吧。”阿三扶着欧阳花雨坐下,然后走到南宫曼曼的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看到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她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阿三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说道:“曼曼,今天我一滴酒也没有喝,我是清醒的,所以,我不是酒后说胡话,我会做到男人该做的一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一切,为了你,我可以连自己的生命都不要。” “三哥,你不要说了,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不管我们今后会遇到什么样的难题,我们一定会共同进退。”南宫曼曼脸色羞红的说道:“曼曼能和你在一起,就是老天爷对曼曼的眷顾。” 阿三这个时候心里特别感动,他一下子把南宫曼曼拥入怀中,柔声说道:“我一辈子有你相伴,夫复何求。” 马腾空看到阿三和这个穿着男人衣服但是却是女儿身的南宫曼曼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不由得非常赞许的点点头。 心里不由得感叹道:“像阿三这种江湖上的奇人,也只有南宫曼曼这种绝世美人能配得上他。” 自古英雄爱美人,美人惜英雄。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相偎相依不知不觉中,马家的议事大厅里的人都静悄悄的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阿三轻轻的说道:“曼曼,你看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还在这里干嘛呢?” 南宫曼曼羞涩的说道:“这样子难为情的,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们竟然不知道。” “好了,咱们也走吧,我们也回房间去休息吧。”阿三抱着曼曼的细腰,走出了马家的议事大厅。 湖塘镇在这个地方也是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商家今天都往这个湖塘镇而来,因为今天就是湖塘镇的集市赶集的日子。 大街上是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各种各样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人在贩卖。 吵吵嚷嚷的叫卖的声音,把湖塘镇的大街给弄得热闹非凡。 忽然,赶集的人们全部往两边分开,因为有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的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缓慢的朝着湖塘镇马家的大院子而来。 往两边躲闪的人们刚刚准备回到大街上,那知道后面又出现了一辆马车,虽说这一辆马车没有刚才那一辆马车豪华,但是,这一辆马车比较野蛮,甚至是一点横冲直撞的感觉,所以本来围在大街上的人们,又纷纷的躲向大街的两边,等这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走了,才又纷纷的聚集到大街的中央,继续开始叫卖和讨价还价。 第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马家的别院门前停了下来,从马车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英俊潇洒的顾埋剑,另外一个竟然是顾埋剑的妻子玫瑰。 马上有人把他们两个人接到别院里面,并且小心翼翼的把别院的大门给关上。 那知道别院的大门刚刚关上,就听见有人在“咚、咚、咚。”的敲门,顾埋剑和玫瑰回过头就看到了逍遥书生姚肖和那个李慕从门口走了进来。 顾埋剑和逍遥书生姚肖招手打了个招呼,说道:“你们难道和我们一起接到三哥的邀请文书,然后一起到这里来的?” 逍遥书生姚肖说道:“三哥在信里面让我们不要耽搁时间早点过来有事情商量,所以我们就这么急急忙忙的就来了,难道你们也是刚刚到吗?” “不错,我们刚刚走进这个别院的大门口,你们就到了!”顾埋剑回过头看到玫瑰正在和李慕在轻轻的说着什么,连忙招呼她们说道:“快点过来,我们先去和三哥碰头再说。” 两个女人手拉着手跟着顾埋剑和逍遥书生姚肖他们两个男人走进了别院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原来已经有好几个人在这里等着他们了。 玫瑰一眼就看到了南宫曼曼,连忙上前行礼说道:“见过少主。” 南宫曼曼不由得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笑着说道:“不要多礼,不然你的相公要说我欺负人了。” 李慕看到南宫曼曼好像比以前更像一个小姑娘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稀奇,但是这个逍遥书生姚肖可是第一次看到南宫曼曼,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南宫曼曼,随后,他轻轻的对着李慕说道:“你以前见过有这么帅气的男人吗?” 李慕在逍遥书生姚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逍遥书生姚肖不由得惊愕的望着南宫曼曼,嘴里喃喃道说道:“我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你那么去追求三哥,怪不得三哥一直无动于衷,原来他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绝色佳人。” 这个时候就听见阿三叫道:“姚肖你过来,我帮你介绍一个好兄弟。” 逍遥书生姚肖急忙转过身走到阿三那里说道:“三哥,好久不见,你好像越来越帅气。” “哈哈哈,瞧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我那有你帅气啊!”阿三说完上前拍拍逍遥书生姚肖的肩膀接着说道:“这一位就是我曾经和你们说过的湖塘镇马少群。” “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就是逍遥书生姚肖。”阿三调侃的指着逍遥书生姚肖对着马少群说道:“马少爷,你看我们英俊潇洒的逍遥书生姚肖和你相比应该比你强一点点吧?” 马少群笑着点点头说道:“认识姚肖兄弟很高兴,还有顾埋剑兄弟,我们一定会成为最最要好的兄弟的。” 说完马少群上前拉住逍遥书生姚肖的手,继续说道:“我听三哥说,你可以把你师父教给你的功夫自己重新创新,难道你就是一个练武天才?” “不要听三哥夸我,我哪里比得上他一点点?”逍遥书生姚肖接着说道:“我的武功对付一般人还是有点自信的,但是,如果三哥成为我的对手,我恐怕一个照面都扛不下来。”说完逍遥书生姚肖转过身还拉住阿三的手说道:“三哥,下次不能这么说我,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 顾埋剑这个时候走过来说道:“三哥的武功我是见过,一般人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在他手下走上几招。” 阿三这个时候对着大家摆摆手说道:“好了,大家不要相互吹捧了,今天让大家过来是有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大家赶快坐下来吧。” 本来南宫曼曼和玫瑰她们几个小姑娘还在嘻嘻哈哈的,听到阿三说有事情要商量,就都不在吭声了。 整个别院子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院子外面的大街上的吵杂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兄弟们,我碰到大事了,你们会不会帮助我?”阿三双眼望着在大厅里面的几个人接着说道:“因为我现在就你们几个朋友,我有事情只能让你们过来帮我,但是有些事情我也不强求,你们也没有必要帮我这个忙,就看你们自己的想法,我绝不强求谁!” 众人望着这个一本正经的阿三,好像他现在不像以前那么无所顾忌了,好像有点儿患得患失了。 第一百零八章 兄弟齐心 ?第一百零八章兄弟齐心 阿三的话音刚落,其他人立刻站起来一起说道:“三哥,你说这话就有点儿见外了,我们都是你的兄弟,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顾埋剑说道:“三哥,认识你是我顾埋剑此生的福气,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我们共同进退,生死与共。” 马少群这个时候也表明了态度说道:“顾兄弟说的不错,什么是兄弟,就是大家谁有事情了肴共同进退,生死与共才对!” “三哥,我们大家不会做那种缩头乌龟的。”逍遥书生姚肖说道:“只要你在前面领着我们,我们就跟着你往前冲!” 阿三望着热情高涨的众人,心里也有一丝丝安慰。 阿三说道:“大家先坐下来听我说,然后我们大家商量一下该如何面对。”阿三看到大家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接着说道:“本来我还没有这种想法,现在我通过很多事情联想到,我觉得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我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好,三哥,你说。”玫瑰这个时候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发现最近江湖上好像有点儿不太平,我预感好像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所以,我把大家叫过来就是想和大家探讨一下,江湖上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呢?”阿三语重心长的接着说道:“我一直认为有一个神秘组织一直在暗中招兵买马,并且收买人心,估计肯定下一步会有什么大的动作,你们想想看,他们到底想干嘛?” 阿三说完双眼在众人的脸上一扫而过,他真的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三哥,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马少群对着阿三问道:“我好像没有感觉到什么啊!” “你难道忘了,是谁逼你一个老实人出来杀人的?”阿三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马少群的双眼接着说道:“我又不是万恶不赦之人,他们为什么一直在追杀我?” “是啊?三哥你也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他们为什么一直要盯着你不放呢?”顾埋剑说道:“按照道理,这个也说不过去的啊?” “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们官府也应该理直气壮的通缉我,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让江湖上的人追杀我?”阿三气定神闲的说道:“说不定追杀我的人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人,我只是一不小心触动了他们警觉的神经,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他们实施计划当中的绊脚石,怕我查出他们要策划的大事情被我破坏了,所以,他们容不得我!” “可是你并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啊?”南宫曼曼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也不曾看见你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 “是啊?我们认识你你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李慕说道:“我当初为了报仇,我那样子对你,你都是无动于衷,你怎么会是个人神共愤的坏人呢?” 南宫曼曼听到李慕说这些,有点儿不淡定了,她想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阿三和李慕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 可是她也知道,这个时间和气氛下问这些,她也觉得不合时宜。 所以,一向我行我素的南宫曼曼竟然忍住没有发问。 “大家别忘了,我一直在追查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女儿被人掳走的事情!我发现我每向前走一步,前面就有杀我的人等着我,这是为什么?”阿三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这个问题我一直在反复考虑,就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现在大家都想想看,这个问题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按照道理说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不会得罪这些人啊?你说一个镖局怎么可能去得罪一个什么神秘组织呢?”顾埋剑狐疑的说道:“如果,刘震天的女儿是被人绑票了,也应该有人找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要什么押金啊,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提出来要什么绑票的押金啊!” “不错,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谁提出来问刘震天要什么赎金的事情。”阿三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浓浓的茶,接着说道:“当我一心想追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为什么维信总镖局会被一把大火烧得精光呢?难道这个是在刻意隐藏什么吗?” “这个问题很是头疼,因为现在那个刘震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马少群接过阿三的话题说道:“难道这件事情就是刘震天他们押镖的事情引起的吗?” “马少群,你再往下说。”阿三点点头说道,他好像怕这个时候别人开口影响了马少群的思路,所以鼓励马少群继续往下说。 “三哥,说不定你被人追杀就是因为你无意当中你参与了刘震天的押镖的事情,你想想看,你一个人刚刚从小岛上出来,你又没有什么仇人,他们为什么一直要追杀你,你自己想想看。”马少群好像已经从种种的蛛丝马迹上猜到些什么,他接着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给别人押的镖就是这个神秘组织需要的东西。” 阿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对着马少群竖了一下说道:“好样的,兄弟,看不出来,你的思绪缜密,分析事情条理分明,这件事情已经渐渐的浮出水面,还有,你继续说下去。” “我好像也听你说过,有人去劫镖,你帮助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是不是?”马少群这个时候好像真的在仔仔细细的分析令阿三头疼的问题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维信总镖局能有多厉害,对方要一下子去那么多人?” “不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阿三双手不停的搓着说道:“这些问题往往只要我再往深一点想想,说不定问题早就解决好了。” “还有,山西罗家堡大当家的罗步破是什么身份,一个普通的镖银需要他亲自出马吗?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堂把子,这么多年来有什么事情能够要他亲自出马的?用脚趾头也数得过来了?那为什么维信总镖局的这一趟看上去简简单单的镖,他会亲自去劫镖,你们想想,到底有什么猫腻?”马少群说完坐下来端起自己的茶杯喝茶,然后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错,我现在听到马兄弟说的这些事情,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阿三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一次劫镖的队伍阵容真的是十分的强大,不管是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还是那些什么‘晓月堂’的杀手们,随便那一股势力,刘震天必输无疑,他们已经把所有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这个押镖的队伍里面有一个他们从来都不知道的我,他们是势在必得啊。” “但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有一个无名之人竟然把他们的美好计划打乱,而且还在不停的再追查真相,所以,他们必先杀了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不可,可是他们也怕官府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一直让江湖上的人追杀你也是情有可原的。”马少群站起来在房间里面来回走动,好像还有一些事情他想不明白。 阿三默许的点点头说道:“你这样子分析正好让我明白了以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阿三转过身看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估计哪个上官云飞就是被人收买了的‘晓月堂’的叛徒,那些帮助山西罗家堡的‘晓月堂’的杀手也是上官云飞的人,其实‘晓月堂’堂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不对?” 南宫曼曼没有开口说话,因为那个一直沉默不言的欧阳花雨终于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就是以前的十八连环堡堡主上官云飞自己的个人事情,和‘晓月堂’一点点关系也没有!” “我从小到大没有看过我的娘亲为了金钱去做过什么有违良心的事情,所以,三哥,你还是想想你的那些朋友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出卖了你?”南宫曼曼此时此刻正襟危坐的说道:“这个是我娘亲亲口对我说的。” “我知道,我也曾经让人调查过,说这件事情基本上和‘晓月堂’没有关系。”阿三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接着说道:“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维信总镖局押的镖银他现在去了哪里了呢?” “我一直在想,刘震天的女儿也是一个练武的人,为什么她被人掳走怎么会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呢?至少也应该有一点点打斗的痕迹或者也应该有一丝丝声音,再说,那个神秘组织也知道,三哥,你就在现场,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掳走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呢?” “难道刘蓉蓉被人掳走这件事情里面也有不可告人的猫腻?”顾埋剑说道:“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子在三哥的眼皮底下把人掳走呢?” “我就说大家一起来探讨事情比我一个人要强得多!”阿三一直深锁多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 “三哥,我饿了,我们一起吃的东西吧!”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马少爷,你赶快让人把前两天给我们做饭的那个人找回来,因为,他做饭好吃。” 马少群点点头。 第一百零九章 细 作 ?第一百零九章细作 马少群望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大家也在找这个烧饭的厨子呢,上次有人向那个神秘组织通风报信的人,我一直怀疑肯定是存在的,当时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后来回来之后,把他们看家护院的每个人都叫到议事大厅里面,一个个单独问话,后来发现他们当中确实没有人有这个通风报信的可能。” 马少群说完这些话,转过身望着阿三说道:“其实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因为想想一个厨子他能有什么作用,别人不可能安插这种人出来探听消息的,可是结果证明,我的想法还是有点偏差。”马少群无奈的摇摇头接着说道:“对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对他们有用的人,他们通通的利用起来,这些人真的是心机缜密、让人防不胜防。” 阿三笑了笑说道:“我们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俗话说的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阿三对着在座的众人挥挥手说道:“只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剩下的我们再慢慢的想办法。” “不行我们就回家找我的娘亲去,让她帮我们想办法。”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羡慕的神情,那是一种内心里无比甜蜜的憧憬和自信。 在南宫曼曼的心目当中,她的娘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无所不能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的娘亲为难和望而却步。 这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崇拜和自信。 阿三望着这个说话做事还像个孩子一样的南宫曼曼,不由得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娘亲不可能陪着我们一辈子,等到娘亲不能帮助咱们的时候你怎么办?”阿三双手背在背后说道:“我们的娘亲也有老了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们靠谁呢?” 南宫曼曼忽然脸颊一阵绯红,她双眼盯着阿三,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如果不是最近一直和阿三在一起,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很多的默契,要是以前说不定她早已经把桌子给你掀翻了。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的神情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知道自己刚刚口无遮拦,在这么多人面前把南宫曼曼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连忙走到南宫曼曼面前说道:“曼曼,难道三哥一时没有注意说了你,你不会生气了吧?” 阿三说完先用自己的左手捂着自己的嘴,然后用自己的右手假装狠狠的打在自己的左手上,一边打一边说,“叫你瞎说,打你……!” 旁边的众人看到都在捂着嘴暗暗的笑,包括那个欧阳花雨。 南宫曼曼本来真的有点儿生气了,看到阿三这样子她反而笑了说道:“要打把你的左手拿开再打。” 说完,她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已经笑了,知道已经没事了,然后转过身对着马少群说道:“你们家的这个厨子是什么人找来的,你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马少群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三哥,我马上去找马福问清楚。”然后马少群走到别院的大门外面去找马家的管家马福去了。 过了一会,马少群回来说,马福出去帮他们马家办事去了。 马腾空看着刚刚过来的几个年轻人,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说道:“我们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江湖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大家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回家了,就住在我们马家,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今天晚上吃晚饭,阿三是一滴酒也没有喝,因为他自己知道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每天昏昏沉沉的。 晚饭结束的时候,马腾空把阿三叫到旁边,静悄悄的对他说,不管什么地方需要用银子,不要担心,他们马家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多得不知道有多少! 阿三听到马腾空说这些古道热肠的话,连忙弯下腰,深深的给马腾空行了一个礼,眼里含着潮湿的泪水说道:“晚辈在此先谢谢马伯伯了。” 马腾空连忙把阿三扶起来说道:“一家人说什么呢,你当初救了咱们马家那么多人,你也不是看中我们马家有钱有势才帮忙的,你也是古道热肠、侠之大者的宽广胸怀,老朽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懂得行侠仗义、忧国忧民,就凭你这种胸怀,我们家马少群是望尘莫及的!” 阿三连忙谦虚的说道:“马伯伯言重了,晚辈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啊!” 马腾空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说你好了,黄河两岸那么多老百姓都在传诵着他们的救命恩人江湖上人叫做阿三的人呢!”马腾空抬头仰望天空说道:“今年黄河两岸发大水,两岸数以万计的老百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有些人家都实在没有办法生存下去,好多人家卖儿卖女的,这些消息传到我们湖塘镇的时候,我和湖塘镇其他的几个乡绅捐款,让人去接济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流离失所的老百姓,那知道,我们的人到了那里,已经比别人晚了一步,唉。” 阿三迷茫的问道:“马伯伯,你为什么叹气啊?” “其实做善事一定要趁早,不然不知道又要饿死多少无辜的老百姓呢!”马腾空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谁也没有想到,你一个小小年纪的年轻人竟然在我们捐款之前,已经让人给黄河两岸的老百姓送去一千万两白银,后面还有人继续给黄河两岸的老百姓送银子,说是江湖上的阿三少侠让他们送过来的,听说后面陆陆续续也有将近一千万两银子!” “不会吧,我……我……!”阿三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就是有那个心。我也没有能力啊!” “你知道不光光是老百姓感谢你,就连官府里面的人都说这些银子全部是你捐的。”马腾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接着说道:“一个人如果拥有了二千万两白银是什么慨念?简直是富可敌国!”马腾空用手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将来,江湖上一定会有你的不朽的传奇。” 阿三被马腾空说的不好意思了,连忙说道:“阿三从小就是生活在穷苦人家,知道穷人家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我不想看到有些人家为了生存把自己的孩子卖了,唉,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才能有那种生活无忧的日子啊?” 马腾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若这个世界上多几个你这样子的人,说不定这种日子很快就会来到了!” 马腾空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阿三背影,不由得心里为他送去赞许的目光。 “马福,你来我们马家已经有多少年了?”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头发有点花白的马福,接着说道:“我们马家对你应该不错吧?” “老爷和少爷您们对我就犹如家人一般,马福这辈子能跟到你们这样子的主子,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马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是第一次看到马家的马少爷板着脸和自己说话的。 平常这个马家的马少爷看到自己总是叫自己马福伯的,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一直对自己和蔼可亲的马少爷竟然板着脸说话了,难道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事情? 马福左想右想,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啊? 正当马福在左思右想的时候,马少群开口问道:“马福伯,我问你那个在这个别院里面烧菜的厨子去哪里了?” “他难道……他难道在马家别院拿什么东西了?还是……还是……?”马福听到马少爷提到这件事情,不竟脸上好像有点儿汗水下来了! “我问你,他现在在哪里?”马少群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厨子的下落,所以声音有点提高了许多,说道:“马福伯,他现在有比拿马家的东西更加严重的事情,你快点说,他现在在哪里?” “我……我……!”马福的脸上汗水流得更加多了,他说话更加有点结结巴巴的了,马福接着说道:“他和我说回家家里两天有点儿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 这个时候阿三走过来拍拍马福的肩膀说道:“也没什么事情,不要太紧张,只要你能告诉我们他家住哪里就可以了。” “这个……这个……我……我要去问问其他人了!”马福的脸上尴尬不已,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厨子到底怎么了? “难道你对他的底细不了解,你就把他招进府里面了吗?”马少群的脸色有点儿不开心的说道:“他如果是来暗算我们马家的,你担当得起吗?” “是内人给我说让我帮忙把他介绍进府里做工的,谁知道他竟然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不会饶她。”马福说完转过身就往他住的地方跑去。 阿三朝马少群使了一个眼神,马少群马上领会,立刻跟着马福往他住的地方跑去。 马少群和马福他们两个人刚刚跑到一半路程,就看见那个那个府里的丫鬟翠儿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差一点撞着马少群的身上。 马少群预感有点不好,这个时候那个丫鬟翠儿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说道:“少爷,福伯,福伯您夫人红花不知道为什么上吊了!” 马少群双手一拍说道:“好快,这个神秘组织真的好厉害。” 第一百十章 滲 透 ?第一百十章滲透 马福看到自己的内人现在就吊死在他们房间里面的大梁上,整个人一下子就焉了,神情呆滞,泪眼朦胧。 其实这个红花和马福也不是什么结发夫妻,他们是半路夫妻。 前两年,马福的老婆因为生病去世了,有人帮他介绍了这个叫红花的女人,这个红花长的不错,虽说年纪已经三十多岁了,不过模样还可以,关键是比马福年纪要小二十多岁,也是个老夫少妻,马福每天看到人就说红花如何如何对他好。 确实自从红花跟了马福之后,马福也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变化,马福每天都是精神抖擞,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一个有五十多岁人的模样,做事情也比以前认真勤快,看到马家的其他佣人也不像以前那么严厉了,但是,现在大家都夸马福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由于马福的改变,整个马家的佣人也比以前勤快多了,家里的活也都抢着干,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偷懒。 府里面的佣人都说马福的改变全部是来自红花来了之后的事情。 现在能够给马福幸福的人已经上吊自杀了,马福他能不伤心吗? 马少群看着瘫倒在地上的马福,心里也替他惋惜。 因为马福在马少群一出生就在他们马家了,马少群出生之后,马福挺喜欢他的,如果没什么事情做,他就抱着马少群到处跑,到处玩,他对马少群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无微不至的关心。 所以,马福在马家,马家人一直帮他当自己人一样,从没有拿他当个下人来看。 “红花平常不是非常乐观吗?她怎么可能会想不开呢?”马少群说道:“马福伯,你想想看,你们也不是没有日子过的人,她为什么会寻短见呢?” “我不知道,她说要陪我一辈子的,怎么会想不开呢?”马福哽咽道说道:“她没有什么远大的想法,就是过日子的女人。” “那是为什么?你自己好好的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马少群伸手拍拍马福的肩膀说道:“你自己在房间里找找看,有什么线索。” 马福颤巍巍的站起来,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找一些以前他从来不去碰触的东西。 他打开红花生前的箱子,里面有一些银子,还有一些首饰,马福把整个箱子倒过来,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忽然,箱子倒最底下竟然有一封已经发黄了的信笺,没有封口,马福从里面拿出里面的信纸,这个信笺里面的信纸已经有点淡淡的发黄,代表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马福双手发抖的打开了信纸,只看见水面写道:马福,你这个老小子,我给你写这封信你不知道会不会能看到,其实在我的内心里是不想让你看到这封信,因为,你现在如果在看这封信,就说明我已经死了。 马福看到这里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用手把自己的眼泪擦了擦,继续往下看信。 原来,这个红花,真正的名字不叫红花,而是叫夏蓉,她本来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山村里面,由于家境不好,被父母卖给了镇上的大户人家做丫鬟,小时候没有什么,长大之后越来越水灵灵,有一天夜里,被大户人家的老爷借着酒劲,把她给祸害了,大户人家的老夫人吃醋,天天折磨她,她过的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 就这样过了几年,那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后来得罪了官府里面的人,被抓进大牢里面,她有一次去探望这个大户人家的老爷,被官府里面管事的人看上了,那个看上夏蓉的人原来是在官府里面事一个能派上用场的人,说只要夏蓉从了他,他就有办法放了这个大户人家的老爷。 夏蓉起初不肯,后来这件事情被老夫人知道了,老夫人对她又打又骂,逼她去从了那个官府里面管事的人。 那个官府里面管事的人也没有食言,很快,那个得罪官府里面的人的大户人家的老爷放出来了,大户人家的老爷听说自己出来是拿夏蓉的清白换回来的,觉得无地自容,他给了夏蓉一些银子,让她回自己原来的山村过日子了。 那个官府里面的人知道夏蓉已经回到自己的山村里面生活了,就经常去找夏蓉,时间长了,两个人也有点感情了,成为相好的了,最后,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过了两三年,因为一直在官府里面当差,可能得罪了官府上面的人,被人用一个很简单的罪名给关进去了。 夏蓉天天去求人,回来听说她的这个相好的要发配到边远的苦寒之地,去流放。 夏蓉刚刚对生活有一丝丝希望,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她肯定想救她这个相好的。 于是,她东奔西跑的找人托关系,也是巧了,有一个官府里面的人对她说,有人愿意帮助她,让她的相好的留在本地方。 但是有一个条件,她必须到湖塘镇马家来帮他们的一个神秘组织做事。 可是她不是湖塘镇的人,怎么能进入马家呢? 有人和她说这个马家的管家马福,前一阵子死了老婆,现在在单着呢,你就用这个理由进马家。 夏蓉一开始不肯这么做,但是,当她拿到自己相好的血书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她后来到马家和马福相处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个马福人还不错,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对她疼爱有加,她自己竟然渐渐的喜欢上了马福,她已经把到马家来的真正目的给忘了。 夏蓉她把来马家的目的忘了,可是别人没有忘掉,有人找到夏蓉,对她说现在她的弟弟在他们手里,如果她不听话,就把她的爹爹也抓起来押到大牢里面。 夏蓉一个弱女子,她肯定慌了,就帮这个神秘组织安排一个人到马家做厨子。 那知道到马家来做厨子的竟然是她以前的相好的,这个夏蓉的相好的自从来到马家做厨子以来,就一直对夏蓉纠缠不休。 还威胁夏蓉,如果夏蓉不从,就找马福说她以前的事情。 夏蓉没有办法,每天周旋在马福和她以前相好之间,有时候真的觉得心里累得慌,不想过这种日子,但是,她一个女人也没有办法解脱。 前一阵子家里面来人了,告诉她说,她的弟弟已经死在大牢里面了。 还有她的相好的告诉她,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神秘组织提前设计好了的,就是为了让她进入马家。 马福看到最后,发现有些字竟然是前两天刚刚写的,说了一些对不起马福的什么的话,让马福忘记她什么的。 看到这里马福已经泣不成声。 马少群现在已经和阿三在一起商量怎么样来面对眼面前的事情。 马少群现在不像一个公子哥,而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军事家,分析事情条理清晰,看事情入木三分。 偶然像阿三的军师一样。 马少群的意思就是既然知道了有一个神秘组织准备兴风作浪,那么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好自己的人沉着应对。 而且,三哥手里还有皇帝给他的那一块令牌,让他们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阿三提出来咱们这一边现在人手太少,恐怕没法和这个神秘组织抗衡。 马少群双眼盯着阿三的双眼说道:“这个方面不要担心,因为天底下有那么多人不希望国家动荡不安,老百姓流离失所,所以,只要事情有眉目了,很可能,站在我们这一方的人要远远的超过那些图谋不轨的那一方。” 阿三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你不去为国家效力,可惜了,你就是一个军事天才!” “三哥,你在夸谁呢?”南宫曼曼拉着马少群的儿子这个时候从我们推门走了进来。 “当然是在夸赞咱们俊儿的爹爹啊!”阿三伸手把俊儿抱在怀里,亲了一下,说道:“俊儿,长大以后一定会有出息,学会治国安邦。”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些话对一个聪明的孩子来讲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他想不到这个俊儿若干年后,竟然真的成为一个治国安邦的帅才。 小小的俊儿双手举起来摸着阿三的脸颊说道:“俊儿听话,我一定要学会治国安邦。”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靠近阿三说道:“三哥,这几天你一直没有好好休息,你看,你都瘦了,赶快到房间里睡一会,等精神好了,再出来忧国忧民吧。” 说完,南宫曼曼从阿三怀里把俊儿抱着送到马少群怀里,说道:“马少爷,我们回去休息了,你们也回去吧。” 回到房间里面,阿三连衣服都没有脱下来,就躺在地板上想睡觉了,南宫曼曼心疼的说道:“你这个样子下去弄不好会生病的,我帮你把衣服脱掉睡觉吧!” 说完南宫曼曼轻轻的帮阿三脱下衣服的外套,帮他拉好被子盖好,坐在旁边看着这个忧国忧民的男人,心里甜蜜蜜的。 昏暗的灯光下,南宫曼曼的脸颊显得是那么的洁白无瑕,一双手白得就像那种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把这一双手紧紧的攥在手里,好好的欣赏一番。 阿三现在就拉着曼曼的羊脂白玉一般的小手,感觉这一双小手攥在手里的那种感觉真的是不可言喻,阿三心里甚至有点儿爱不释手了。 南宫曼曼转过头就看到阿三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团热火一样,烧得她不敢和他的眼神对视,他们彼此之间的那种激烈的心跳,让南宫曼曼的脸色更加绯红,她一直想站起来走出去,但是心底深处有一种声音说,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逃避,他也那么喜欢你,你就把自己今天晚上给了他吧。 南宫曼曼忍不住抱着阿三,把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阿三的脸颊上,她的浑身犹如烈火焚身一样,热得全身发烫,她觉得自己快被心里的这一团热火烧得融化了。 热恋中的男女,谁没有过这种感受,这种感受就是那种火急火燎的感觉。 难道我们的名动江湖的三哥没有这种感觉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本 性 ?第一百一十一章本性 南宫曼曼现在心急火燎的抱着阿三,她心里像是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热火,在不停的燃烧着她的灵魂。 阿三本来已经被曼曼的热情似火拥抱弄得手足无措,差一点守不住自己的本性。 阿三内心深处也是十分喜欢和爱恋南宫曼曼的,但是,如果现在他们两个人就守不住本性,他们接下来的人生道路还很漫长,他阿三需要面对的事情是多如牛毛,自己会有什么事情也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不是害了自己心爱的人。 现在的江湖上表面是风平浪静,实际上是暗流汹涌,说不定哪一天清晨醒来,变天了。 有些人为了自己个人的得失,不顾天下苍生,让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有种人越是在这种别人难以控制情感的时候,他能控制好自己冲动的情绪,让自己能迅速的冷静下来。 现在的阿三就是这种人,他其实也并不是不喜欢南宫曼曼,而是觉得他们现在就为了儿女情长,把自己应该担当的责任放在旁边不顾,这种事情他是无法做出了,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阿三也知道,他现在必须担当起一些责任,他自从走出和师父在一起的小岛,一路上看到的不是天下一片祥和,人们安居乐业,更多是老百姓活在一种为了生活为了生存在拼命的挣扎中,就连黄河两岸发大水,这种大事,他都没有看到过官府有人出来赈灾救济老百姓。 所以,他一定要去皇宫里面问问那个位高权重、君临天下的人,为什么不爱惜天下的老百姓。 阿三想到这里,轻轻的用手拍拍南宫曼曼的后背,慢慢的,南宫曼曼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渐渐的睡去。 晨曦的阳光照在南宫曼曼的脸上,曼曼就像是一个贪睡的小孩一样,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不肯起床,她现在还在回味昨天晚上的那种美梦。 地板上的阿三早已经不见踪影,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南宫曼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过身没有看到自己的三哥,急忙起床洗漱,然后走出别院房间的大门,她想寻找她的三哥了。 在别院的院子里,她看到了站在冷风中的阿三,旁边还有那个聪明过人的马少群。 南宫曼曼刚想开口说话,阿三已经转过身说道:“曼曼,怎么不多睡一会,过了今日,我们又要颠沛流离了。” 南宫曼曼诧异的望着阿三,没有说话,阿三伸出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三哥和马少爷商量过了,我们一定要去见见当今的圣上,有许多事情我们凭自己的一腔热血去蛮干,肯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三哥决定带你去皇宫里面转转,你去不去?” “没有三哥的地方,我哪里也不去,有三哥的地方,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南宫曼曼并没有那种听说要去皇宫里面就流露出十分向往的神情,反而是淡然处之。 马少群不由得从心里对这个南宫曼曼重新认识了一次。 中午的太阳好像也不给大家什么面子,并没有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人们好像感觉到冬天的来临。 所以,湖塘镇繁华的大街上的人是三三两两,零零落落的,那些卖东西的商贩也没有人在大声吆呼,整个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唯独有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显得十分抢眼,朝着湖塘镇的郊外驰去。 豪华的马车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还有一个是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剩下的大家也能猜到,那就是好酒贪杯的欧阳花雨大侠。 阿三本来不想带着这个欧阳花雨,但是,无论如何欧阳花雨也不同意留下来,他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要保护他们的少主。 阿三自从和南宫曼曼再一次相见,他就已经从心里发誓,他再也不要和她分开,因为那种让他惦记南宫曼曼的滋味,他不想再去尝试,那种滋味没有尝过的人也许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如果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人,肯定知道,那就是一种情感上的煎熬,它让你寝食难安、辗转反侧,说不定会在睡梦中惊醒! 这就是相思的滋味。 由于他们在湖塘镇出发的时候,已经备足了路上的干粮,所以,他们看到路边上有客栈和吃饭的地方,他们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匆匆忙忙的赶路。 因为他们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路途上,他们要面对的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不能出一点点差错,他们的对手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那种势力已经遍布朝廷和整个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的神秘组织! 连日来的旅途颠沛,让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已经有一种疲惫的感觉,本来那个好酒贪杯的欧阳花雨大侠还没有因为旅途的疲劳而心生睡意,但是,他毕竟也是个凡夫俗子,连日来的旅途劳累,让他也在马车里面,靠着马车的窗户边,沉沉地睡去。 南宫曼曼卷缩在阿三的怀里,睡得很是香甜,脸上露出一种让人羡慕的神情,美丽而甜蜜。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和欧阳花雨已经沉沉的睡去,本想也休息一会会,谁知道他刚刚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马车的前方大声说道:“前面的马车赶快停下来,要不然,我们就要开弓放箭了!” 那个宽广燎亮的声音,在这个空旷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响亮。 那个看上去已经沉沉的睡去的欧阳花雨忽然掀开马车的车帘,跳出了马车,阿三也在欧阳花雨跳出马车的同时,跟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阿三从马车上跳下来就看到马车的周围已经有几十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人围住他们的马车,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虽说也是穿着破衣烂衫,但是,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好像是这一群人当中的头目。 阿三自从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这么多破衣烂衫的人围住自己的马车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到是什么事情发生了! 阿三缓缓的问道:“各位围住我们的马车干什么?” “我们这些人都已经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你们这些有钱的老爷们,吃香喝辣的,出门还有这种豪华的马车代步,想想你们可能就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主儿,所以,今天只要你们留下你们的银子,我们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说话之人就是刚刚说要开弓放箭的那个人。 阿三看到他的手里确实有一张弓,弦上也有一支箭,好像他的弓和箭都比旁边的人要大和长。 阿三其实早心里已经十分同情他们了,刚刚想让欧阳花雨给他们一些银子,那知道欧阳花雨忽然大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此地做土匪、强盗?” “我们不是土匪、强盗,我们是黄河两岸发大水无家可归的难民。”那个手拿弓箭的人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 “不是说有人给你们黄河两岸的老百姓捐款了吗?”欧阳花雨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们没有拿到吗?” “不错,我们也听人江湖上有一个仁义爱民的大侠叫什么阿三的,向我们黄河两岸的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捐了很很多的银子,但是,他不知道,有些人为了这些他捐助的银子,弄得家破人亡。”说完他不停的咳嗽起来。 阿三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脸上火辣辣。 阿三沉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因为……!”那个说话之人这个时候已经咳嗽得停不下来。 阿三走上去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拿出一粒药递给那个说话的人说道:“先吃下这个药,然后再慢慢的说!” 那个人看着阿三手里的药,迟疑的不肯接过去,因为他的手里现在还拿着他的弓箭,他如果伸手拿阿三手里的药,就必须放下自己手里的弓箭。 欧阳花雨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不要不识好人心,他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为你们黄河两岸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的大侠阿三!” “他怎么可能是我们老百姓的救命恩人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大侠,他这么年轻,听人家说大侠阿三都已经几十岁的人了,我们怎么会相信他就是大侠阿三呢?”那个一直在咳嗽的人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大侠阿三,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他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名动江湖的大侠阿三,如假包换!”众人全部看向这个说话之人的地方,他们就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肌白如雪的年轻人从马车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大家不相信他不要紧,你们不是好长时间没吃饭了吗?我把我们的干粮给你们吃吧!” 说完她打开自己手里的包裹,把里面的干粮拿出来,递给站在旁边的那些破衣烂衫的人。 这些破衣烂衫的人,好像真的有许多天没吃东西了,他们接过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手里的干粮,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些手拿弓箭站在一直咳嗽的人旁边的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那个白衣白裤的年轻人送过来的干粮,他们朝那个一直咳嗽的人望了几眼,嘴里好像有口水流了下来。 “罢了,你们也去吃一点吧!”那个一直在咳嗽的人,慢慢的放下自己手中的弓箭,缓缓的坐在地上,不停的在咳嗽。 “我就是你们嘴里说的那个阿三,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阿三把手里的药递到了南宫咳嗽的人手里,接着说道:“我也许没有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是我对不起大家!” 说完阿三双手抱拳对着这些破衣烂衫的众人拱了拱手! 好多人听到阿三这么说,都有点相信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曾经赈灾捐款救过他们的大侠阿三。 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对着阿三说道:“我们都要感谢大侠的仁爱之心,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你为了黄河两岸的老百姓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说完竟然翻身跪倒,对着阿三拜了起来,其他人看到他的这种举动也是对着阿三跪倒拜了起来。 阿三连忙走过去把刚刚跪倒的那个年纪大的人拉了起来,说道:“大家都起来,我阿三也是出生在穷苦人家,也和你们一样,曾经吃上顿没下顿,,所以,你们这样,我是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您给我们黄河两岸捐款的银子,有些银子刚刚发到老百姓手里就被人抢了,这些天杀的,他们都不是人,连这个银子他们都要抢!”那个原来一直咳嗽的人自从吃了阿三给他的药,就不怎么咳嗽了,他接着说道:“这些天杀的,自己不做好事,还抢老百姓的救命银子,真是该死!” “谁只要动了赈灾的银子,我就让他加倍奉还,你们告诉我,是谁在做这些人神共愤的事情?”阿三双手紧紧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恨恨的说道:“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尝。” “三哥,这些人留不得,我陪你,杀了这些猪狗不如的人!”南宫曼曼走到阿三旁边说道:“他们留在世上只会害人,不会救人,要他们何用?” 阿三点点头,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怒火,他觉得这些人真的该死。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愤怒的阿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愤怒的阿三 那个一直在咳嗽的人其实也不是个土匪和强盗什么的,他叫赵百川,他们家就住在黄河边上的赵家村,他是祖传武功,在他们的村子里也是个说话有点分量的人,这一次的黄河发大水比往年要汹涌澎湃得多,他们家和整个村子全部被黄河发大水给淹没和冲垮了,他们一个村子里面剩下的这些人只能背井离乡,远离那个被洪水淹没的故乡。 后来听他们自己的村上人说,有人捐款赈灾,在前面的地方,听说好多人家都拿到了赈灾的银子。 现在整个村子的人大家是无家可归,没有办法生存,有些人只能去寻找自己的亲戚,有些人只能到处讨饭养家糊口。 赵百川现在是他们赵家村唯一能带着大家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赵家村的村民们,都恳请赵百川带着大家往那个发放赈灾银子的地方,去寻找一丝丝生机。 一路上他们确实看到不少灾民拿到了赈灾的银子,于是他们也想尽快能拿到这些赈灾的银子,好回到赵家村,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重新建设自己的家园。 可是那一天他们去领赈灾银子的地方晚去了一会会,赈灾的银子都给发放完了,没有了,发放银子的人说,过几天还会有赈灾的银子过来,所以,赵百川带着赵家村的村民们,一直等待着下次的赈灾银子过来。 他们赵家村的村民们没有拿到赈灾的银子反而救了他们大家的命,因为,拿到赈灾银子的人,他们的遭遇都是极其悲惨的。 天色刚刚有一点暗下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人,只要见到人就搜身,没有拿到银子的基本上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是拿到银子的,乖乖的交出来,就没事,要不然,从你身上只要搜出银子,立刻就杀了你。 赵家村的村民由于去的晚,没有拿到银子,所以都幸免于难。 可怜那些本来欢天喜地拿到银子的灾民们,莫名其妙的就被那些人杀了,有些人家一家人都被这些人给杀了。 赵百川看到这些,本想出面帮助这些灾民,可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估计能有一、两千的人。他想想自己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打得过这些人,如果自己被这些人杀了,他们赵家村的人,恐怕都要饿死或者被人杀死。 后来,他经过打听,才知道那些人原来都是离这里一百多里地的大山上那个“黄龙寨”的土匪,他想去帮被他们杀死的灾民报仇,但是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些事情。 由于一直吃不饱,睡不好,赵百川竟然生病了,一直咳嗽不已。 他们白天不敢到有人的地方去,怕哪些土匪再过来杀人放火,他们只能躲在树林子里,可是树林里面只有野果子吃,有时候他们也找不到能给人吃的野果子,他们是饱一顿,饥一顿,他们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 赵百川他们已经对这个生存有点绝望了。 很多村民都生病了,他们也没有钱去看病,他们都是本性善良的村民,他们不会出去杀人放火做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 眼看村民都快饿死了,有一个村民回来说,远处有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就看那拉马车的马,就知道一定是一个有钱的主子。 有些村民说这些有钱人就知道自己享受,不知道救济穷人,不如让他们把银子留下来,救济一下赵家村的人。 一开始赵百川死活不同意,他说我们这么做和那些杀人放火的土匪有什么两样? 村民说我们又不要杀人,难道你愿意看到赵家村的人全部饿死吗? 在村民一再的劝说下,赵百川没有办法,他和村民们商量好,不允许谁伤人。 阿三听完赵百川的叙述,真的是感慨万千,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他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他一定要为那些死去的灾民讨回公道。 在黄河决口的不远处,有一座不是十分高大的山,但是,这一座山却是附近老百姓的恶梦开始的地方。 因为这座山陡峭绝壁,易守难攻,山上面有一座“黄龙寨”,常年盘踞着一伙土匪、强盗,他们经常到山下打劫老百姓,老百姓对他们是恨之入骨,曾经也配合官府组织过江湖上的人,对这个一直盘踞在山上的土匪准备围剿,那知道,这座山虽说不是十分高大,但是,只有一条道路可以上去,易守难攻。 围剿了两天两夜,也没有把这座山上的“黄龙寨”给攻下来,后来,官府就退出这场围剿了,江湖上的人也不想再去围剿这些土匪了,经过这一次的围剿过后,这些“黄龙寨”的土匪、强盗更加猖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听说黄河两岸发大水有人捐款捐了很多银子, 所以,“黄龙寨”的土匪们,就冲到山下,肆无忌惮的杀人放火,抢劫赈灾的银子。 阿三对着赵百川说道:“你知道这里的最高的州府衙门在哪里?” “我知道,我带你们过去!”赵百川说着站起来,准备带阿三他们去这里的州府衙门去。 “少侠,你不能把我们赵家村唯一的希望赵百川送进大牢里面去啊!”有些灾民害怕阿三把赵百川送到衙门里面去,纷纷求情说道:“赵百川就是我们赵家村的唯一希望啊。” “大家放心,我只是要他陪我去衙门里面办点事情,过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回来。”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我一定要把这个盘踞在这里的土匪、强盗给大家灭了,要不然大家今后怎么能生活得安稳呢?” 说完带着赵百川坐上马车,往州府衙门的地方去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阿三他们一行几个人终于到了州府衙门的门口。 这个时候天刚刚蒙蒙亮,州府的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 欧阳花雨走到州府的门口,一脚就踹开了州府紧闭的大门。 赵百川实在看不懂这个欧阳花雨哪里来的这股底气,居然不把这个州府衙门放在眼里,赵百川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儿惧怕这个州府衙门的。 随着这个州府的大门被欧阳花雨给一脚踹开,大门里面马上冲出来四五个衙役,他们就像凶神恶煞一样,从里面冲出来大声骂道:“你们这些刁民,你们这是要造反啊,把他们统统的抓起来。” 说完,他们全部像一群疯狗一样扑向欧阳花雨。 “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会欺负老百姓,今天大爷就教训教训你们这帮奴才。”欧阳花雨说完拳打脚踢,三下五除二,把这几个衙役打倒在地。 那些衙役平常里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只有他们打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敢打他们? 他们一下子全部懵了,大声骂道:“里面的人赶快出来,有几个刁民要造反了!” 里面还有许多人在睡觉的那些衙役听到我们他们的同事的叫唤声,连忙起床,拿起自己平常用的武器,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了。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真的是很生气,还是二话不说,上去就是拳打脚踢,不一会,这些平常狗仗人势的东西,全部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有一个伤得比较轻一点的衙役,慌忙往后面的院子跑去。 不多时,从后面院子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官服的当官的人,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什么人,竟然敢到衙门里面闹事?” 当他看到满地上都是州府了的衙役,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刁民,真的是要造反吗?”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阿三说道:“你是这里的最高官员吗?” “你是谁?”那个勃然大怒道官员说道:“我就是这里的知府!” “小小的知府看到‘忠勇侯’竟然还敢大呼小叫的,你真的是不知死活了?”欧阳花雨大声说道:“有你这种狗官,怪不得老百姓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阿三这个时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那个本来走大呼小叫的知府,看到阿三手里的这块令牌,立马跪倒行礼,说道:“下官不知道是‘忠勇侯’驾到,失礼之处,请您多多海涵。” 赵百川看到这里,也是诚惶诚恐的,他看到知府大人都跪倒在阿三的脚下,他也连忙想跪下,那知道旁边的南宫曼曼,一伸手把他的肩膀给托起来,并且摇来摇头,意思你不要跪拜。 “前一阵子我为黄河两岸的老百姓捐款,为什么会发生‘黄龙寨’的土匪来抢劫和杀人放火的事情,你们这些当官的为什么一点点动作都没有,为什么不去保护好老百姓?”阿三用手指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知府说道:“看来你这个知府平常在这个位置上肯定是作威作福惯了,根本不会体恤民情,我今天来本打算立即把你击杀,但是现在你还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下官求‘忠勇侯’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有什么事情,请您吩咐下官,下官一定照办!”知府大人这个时候吓得脸色都变了,浑身发抖,诚惶诚恐的。 阿三在别的地方曾经也发生过击杀那些州府衙门里面的官的事情,这种事情江湖上流传很快,他们这一些当官的谁也不希望碰到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这个“忠勇侯”。 这个赵家村的赵百川算是今天开了眼了,他一辈子也没有想到,他会有缘碰到名扬天下、名动江湖的阿三,他也万万没有想到阿三竟然可以随意让一个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知府大人吓得浑身颤抖,诚惶诚恐的,而且刚刚还说了,不通过任何人,可以击杀这个知府,他不是在做梦吧? 而且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竟然还是一个人人惧怕的什么“忠勇侯”,你说,这样的人,他们还差一点把他们给打劫了,赵百川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暗暗的在想,老天爷真的是对他赵百川不簿,要不然,他说不定也会有性命之忧。 “你现在就派人到最近的军营里,把他们的最高的将官给我叫过来!”阿三走到这个知府的面前说道:“不要跪着了,快去把事情办好!” 阿三说完,就往衙门里面走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愤怒的拳头 ?第一百一十三章愤怒的拳头 夜色下的“黄龙寨”,显得有点儿和别的山寨不一样,因为“黄龙寨”易守难攻,所以,这些每天值班守护的人已经麻木不仁了,他想不到会有人敢过来进攻他们的“黄龙寨”。 夜里三更时分,有三个黑影犹如鬼魅一般,从山脚下,蹿高纵低,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黄龙寨”的大门口。 里面看守“黄龙寨”的人已经呼呼大睡了,他们永远想不到有人今天夜里敢过来偷袭他们“黄龙寨”。 三个黑影犹如黑烟一般,轻轻的飘进了“黄龙寨”的寨墙里面。 这三个黑影一路上把“黄龙寨”的暗哨、明岗全部已经给解决掉了,现在的“黄龙寨”就是一个没有设防的“黄龙寨”,并不是那些土匪、强盗们想象的那样固若金汤,无人能攻下他们的“黄龙寨”。 过了不多时,这个三个黑影后面的大队人马已经把这个“黄龙寨”团团包围了起来。 “黄龙寨”的狗头军师钱万金,因为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和喝的酒太多了,他不舒服,所以夜里起床的次数比别人多,他迷迷糊糊的起床准备撒尿,他忽然好像看见有几个人黑影,就像黑烟一样飘进了“黄龙寨”的寨墙里面,他一下子吓醒了,他揉揉眼睛,再仔细的看看“黄龙寨”的那些暗哨、明岗,那些人好像全部没有一点点动静,他的酒一下子醒过来了。 “大当家的,有人过来偷袭咱们的‘黄龙寨’了,你们赶快起床啊!”这个狗头军师大声说道:“什么人,竟然敢闯我们的‘黄龙寨’?” 随着这个狗头军师的叫唤声音,那些祝在“黄龙寨”的土匪们全部给吓醒了,纷纷起床拿出他们自己的武器,迅速的从房间里面冲出来。 原来那三个黑影就是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他们三个人。 阿三一听到钱万金的叫唤声音,就知道他们已经被人发现了。 “黄龙寨”的房间里面一下子冲出来有几百号人把阿三他们团团围住,阿三望着这些人,心里的怒火早已经涌上心头。 他和南宫曼曼和欧阳花雨相视一笑,说了一声:“杀!” 说完阿三冲进了人群中间,把自己心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这些“黄龙寨”的土匪,平常欺负欺负老百姓还可以,他们今天碰到愤怒中的阿三,他们还有什么活路?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阿三的双拳就像暴风骤雨一般打向围在他身边的这些“黄龙寨”的土匪们。 有些人被阿三愤怒的拳头,只要打中,就是非死即伤,也有很多人被欧阳花雨拳打脚踢打得哭爹喊娘。 南宫曼曼用自己的长剑也杀了不少平常专门抢劫老百姓和杀人放火的土匪、强盗。 刚刚上山的时候,阿三就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他们说了,只要是“黄龙寨”里面的人,都是格杀勿论,因为这些人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们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全部杀。 他们三个人现在就像杀人如麻的杀手一样,见人就杀。 “黄龙寨”的大当家的马峰,本来睡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正在和自己的押寨夫人在调情呢,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大喊说什么有人偷袭“黄龙寨”,他连忙丢下压寨夫人,起身到外面一看,他的整个人都心生寒意,因为他看到平常和他一起出去打家劫舍都兄弟们,现在就像稻草一样,被人随意劫杀,“黄龙寨”的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和哀嚎惨叫的人。 特别冲在前面的那个人,虽说他是用自己的双拳,但是,他的拳头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马峰看到他的手下那些平常杀人如麻的兄弟们,只要被这个人的拳头打中或者被他的拳风扫中,是非伤即死,片刻间,“黄龙寨”的兄弟们已经被他们三个人打倒有两三百个人。 “黄龙寨”的大当家的马峰,毕竟是个杀人如麻的土匪,他看到自己的手下兄弟被别人如此的打杀,他也知道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马峰从“黄龙寨”的楼上翻身而下,来到阿三的面前说道:“你是什么人,和我们‘黄龙寨’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是‘黄龙寨’的大当家的,我叫马峰,你是何人?” “在下江湖上无名小卒,阿三,你们‘黄龙寨’和我是没有什么仇恨,但是,你们竟然敢抢劫杀人黄河两岸的老百姓赈灾的银子,你们就是和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阿三双拳紧握,大声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些人竟然猪狗不如,连赈灾的银子都要去抢,还要杀人放火,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哦,原来你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怪不得最近江湖上有好多人听到你的名字就惧怕你,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黄龙寨的大当家的马峰朝着阿三站立的地方走了过来。 忽然,马峰一直往前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众人就看见马峰的脸上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滚了下来。他现在整个人都弓着自己的身子,好像连站立都很困难。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个“黄龙寨”的大当家的马峰说道:“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你这种人活着这个世界上害人害已。” 本来一直还在信心满满的马峰,这个时候他连站立都已经很困难,因为阿三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种无形的杀气,已经让这个杀人如麻的马峰是举步艰维。 阿三缓缓的走到这个“黄龙寨”大当家马峰面前,说道:“你想想,被你无辜杀死的那些穷苦百姓,你有没有替他们想过,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生活下去的权利,你凭什么对他们予取予夺?,谁给你这个生死杀罚的权利?” 马峰本想辩解一些什么,可是他却无法张口自己的嘴说些什么。 因为他也知道,他最近的这些年来,他确实做了许多人神共愤的事情,这一次他下山去抢劫这些灾民的赈灾的银子,是有人对他承诺,如果他事情做成功了,来年说不定就会被招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就是一方的诸侯,这个消息真的是十分有诱惑的条件。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美好愿望还没有实现,就有人来让他为此事付出代价了。 马峰看到渐渐的走近自己的阿三,忽然伸手出怀里掏出了三支飞镖,扔向缓缓的的向他走过来的阿三。 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际,阿三的身子忽然像天际的流星一样,迎着马峰扔出来的三把飞镖顺手一抄,那本来射向阿三三把飞镖已经被阿三抄在手里,阿三顺势一扬手,那三支飞镖迅捷的飞向那个马峰。 这三支飞镖明明是自己的飞镖,可是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竟然飞向了自己。 马峰也是个玩飞镖的高手,他明明看见阿三一扬手,那三把飞镖已经飞向自己,可是他竟然无法躲避,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飞镖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而且是穿身而过。 因为,他马峰扔出来的飞镖,和阿三扔出来的飞镖他们的速度明显不一样。 马峰扔出来的飞镖虽说迅捷无比,但是只要遇到真正的江湖高手,别人还是会躲避过去;而阿三扔出来的飞镖,就像天际流星一般,你看得见,你能不能躲得过去呢? 当你觉得你已经无法躲避的时候,飞镖已经穿身而过。 马峰到死也不会相信自己是死在自己成名已久的飞镖上面。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诛 寇 ?第一百一十四章诛寇 “黄龙寨”的众位匪徒看到自己山寨里面的大当家的马峰,竟然会死在自己打出去的飞镖之下皆惊恐万分。 好多人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毅力,他们本不是什么正规的队伍,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全部做鸟兽散,全部想一哄而散。 忽然外面冲进来黑压压的一群官府的官兵,把他们团团围住,那个带头的将官大声说道:“放下武器,不要抵抗,有可能有一条活路,要不然格杀勿论。” “黄龙寨”的匪徒们大家都面面相觑,因为他们被无数的官兵包围,官兵的弓箭手全部张弓搭箭在等着他们,不管是谁,只要敢有一丝丝动静,真的可能要被射成一只刺猬。 正当“黄龙寨”的这些匪徒举棋不定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说道:“‘黄龙寨’的兄弟们,不要听信他们的,我们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知道,我们就是投降了官府,也是死路一条,千万别相信他们,大家跟着我杀出一条血路,说不定还有生存的机会,大家一起杀!” “你还想杀出去?真是痴人说梦!”阿三看到有一个长得高大魁梧的人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黄龙寨”里面的头目,只要把他给制服了,其他人也不足为惧。 欧阳花雨也知道阿三此时此刻的想法,欧阳花雨忽然大声说道:“只要放下手里的武器,就可以免去一死,这位就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少侠阿三,也是皇帝亲封的‘忠勇侯’,他的话可以说是一诺千金。” 人群中一批哗然,大家终于看到了传说中名动江湖的大侠阿三,原来竟然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 大家刚刚也看到他们的大当家马峰,用自己的飞镖想射杀阿三,谁知道飞镖竟然被阿三躲过并且顺手抄在手里,顺势射向马峰,同样是发射飞镖,那个马峰竟然躲不过去,活活的被自己的飞镖射中自己的脑门、咽喉、心脏,而且都是穿透而过! 现在好多人听到欧阳花雨的话基本上已经没有那种抵抗的意志了,好多人纷纷放下手里的兵器,蹲在地上。 说话间,阿三已经走到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面前,阿三和他站在一起,他的块头足足比阿三高了一个头。 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阿三,轻蔑的说道:“就你也能名动江湖?我估计你是吹出来的吧?” “你是这么认为的?”阿三笑了笑说道:“要不咱们试试看!” “像你这样子,我一下子就能摔死你!”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神气活现的说道:“你敢吗?” “好,看你能有多大的力气。”阿三淡淡的说道:“你如果摔不了我,就要投降我。” 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一看有这个好事情,什么话也不说,上前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阿三的双肩,双手用力想一下子把阿三扔出去。 那知道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阿三还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瞪大了双眼,好像看见鬼一样,忽然他双手抱着阿三的腰,拼命的想把阿三给摔倒,可惜,阿三还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应该轮到我了吧?”阿三伸出自己的右手,抓住了这个高大魁梧的头目的腰带,众人也没有看见阿三怎么用力,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有二、三百斤的肥胖高大的身体,被阿三用一只右手抓住腰带一下子给扔出去几丈远。 那个高大魁梧的头目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阿三对着那些包围“黄龙寨”匪徒们官兵说了一声;“全部绑了。” 说完转过身对着“黄龙寨”的众位匪徒说道:“黄河决口,很多老百姓无家可归,你们居然去抢劫这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我想想你们肯定不会这么没有人性,肯定是有人在后面纵容你们什么的,你们说说,到底是谁?” “少侠,我们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我们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我们的军师他说,谁不这么做,全部杀死,还要到山下找到我们的家人,把我们的家人也全部杀死。”这个时候“黄龙寨”的匪徒们看到他们“黄龙寨”大势已去,纷纷都说是他们“黄龙寨”的军师安排他们这么做的。 “三哥,小心。”南宫曼曼大声说道:“贼子,你敢偷袭我三哥,我要你死!” 阿三其实早就提防这些宵小之辈,身子犹如天际流星一般,腾空而起,转过头就看到有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穿着书生服饰的人手里拿着一柄匕首,想趁着混乱暗暗的刺杀阿三,那知道南宫曼曼的心思一直都在阿三身上,她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阿三。 所以,当她看到那个书生打扮的人想偷袭阿三,她一边提醒阿三,一边扔出自己手中的长剑。 那一柄长剑从那个书生打扮的人前心刺穿,后心透心而过。 “黄龙寨”的众人都不竟鄂然,好多人都说:“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军师钱万金!” 南宫曼曼抽出钱万金身上的长剑,在钱万金身上擦了擦长剑上的血,然后把自己的长剑收回自己的剑鞘里面。 南宫曼曼走到阿三旁边说道:“三哥,你没事吧?” 阿三微笑着说道:“没事,他们这些宵小之辈还伤不了我。” 这个时候,那个带队的官兵将官走到阿三面前说道:“末将唐文雄向‘忠勇侯’交令,“黄龙寨”所有活着的匪徒已经被我们全部抓住,请示忠勇侯该如何发落?” “全部带回去,明天交给那个知府审查一下,该杀的绝不姑息。”阿三这个时候已经平服自己内心里面心潮起伏的心情,接着说道:“另外你安排两个你自己信得过的亲信,把这个‘黄龙寨’的所有财产清点一下,然后全部发放给黄河两岸的老百姓,若有谁敢再做什么徇私舞弊点事情,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唐文雄双手抱拳说道:“‘忠勇侯’请您放心,这件事情末将一定办好,不会让您失望的。” 阿三点点头,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和欧阳花雨一起离开了这个让老百姓恨之入骨的“黄龙寨”,回到了州府衙门的所在地。 那个知府本名叫黄大拿,后来因为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他自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黄有成,后来他竟然考上了榜眼,不过他一直不喜欢和朝廷里面的那些人打交道,所以,一直也升不上去,一直在这里做这个知府。 现在这个黄有成看到阿三竟然凭自己的力量把盘踞在“黄龙寨”多年土匪、强盗给荡平了,甚是开心,也从心底里佩服这个年轻有为的阿三。 阿三看着站在眼面前的这个知府黄有成,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后来也去调查了,老百姓没有说这个叫黄有成是什么贪官,也没有说他如何如何好,反正是属于那种不好不坏的人。 “黄知府!”阿三叫了一声。 “下官在,‘忠勇侯’您有什么事请您吩咐!”知府黄有成低下头不敢和阿三的双眼相对,诚惶诚恐的说道:“下官也是想明白了,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老百姓做的事情,所以,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在这个位置上有所作为!” 阿三望着眼前的这个知府黄有成说道:“我们江湖上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说法,你在朝廷做官,你也知道食君俸禄,替君分忧的道理,希望你今后一定要做一个亲政爱民的好官,要不然,到时候别怪我为民除害。” 说完阿三用手拍拍知府黄有成的肩膀,带着南宫曼曼和欧阳花雨走出了州府衙门的大门,留下那个一脸惊愕的知府黄有成,还在那里浑身冒着冷汗呢。 阿三不知道自己的不经意之间,已经为朝廷塑造了一位真正的亲政爱民的清官。 那个黄有成自从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在自己的知府的位置上,努力的做好自己应做的府衙里面的公务,还帮助老百姓造堤围水,疏通河道,让本来因为黄河发水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整治出一片美好的家园。 百姓从此之后,一直在传颂着这个知府黄有成的功绩,后来被朝廷重用,官至丞相。 若干年后,黄有成在朝廷里面碰到阿三的时候,竟然当着许多人的面叫阿三为恩人。 阿三也没有什么时间去管那些被他们擒住的“黄龙寨”的匪徒们,他们还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的马车刚刚驶出城门口,忽然马车被许多人拦住,欧阳花雨连忙掀开马车的车帘,往外面一看,然后转过身望着阿三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阿三只好自己从马车里面钻出来,谁知道,他刚刚从马车里面钻出来,就看见马车前面跪着一大片破衣烂衫的老百姓,那些破衣烂衫的老百姓看到阿三从马车里面钻出来之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阿三少侠为我们穷苦的老百姓付出这么多,我们老百姓没有什么能感谢您的,只有请您受我们的一拜!” 说完众人真的拜了下来。 阿三连忙把站在他前面的几个人拉拉起来,说道:“阿三也穷苦人家出身,我也知道穷苦百姓的难处,所以,你们不必要给我行这个大礼,我阿三小小年纪受不起各位的这个大礼。” 说完阿三单腿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说道:“谢谢大家给我送行,阿三在此谢谢大家了!” 众人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阿三马车,好多人嘴里喃喃自语道说道:“如果这个世界上多几个这样的大侠,我们老百姓的日子是不是应该好过一点点了!” 他们说的话阿三他们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阿三他们已经远去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善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大善人 阿三和南宫曼曼、欧阳花雨他们三个人离开衙门的大门口往郊外而去的时候,有许多老百姓自发的过来给他们送行,还说阿三是个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仁爱大侠,这个赞誉阿三觉得自己十分惭愧。 因为自己为这些穷苦老百姓才做了一点点事情,老百姓就给了自己这么高的荣誉,他自己觉得是受之有愧的。 其实他小时候的生活也是十分艰难的,家里面也是一贫如洗,自己甚至连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自己的爹爹听自己的娘亲讲,是一个打猎的猎户,不小心从悬崖峭壁上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自己的娘亲和自己的姐姐就在自己的眼面前被人杀死,可恨自己当时年纪尚小,不能替娘亲和姐姐报仇雪恨,若不是碰到自己的恩师,他恐怕也要死在仇人的手里。 阿三从心里面暗暗的决定,一定要做一个侠之大者,为这些穷苦的老百姓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阿三他们的马车就这么慢慢悠悠、走走停停,眼看已经离京城还有一、二百里路了。 这些天南宫曼曼一直陪着阿三卷缩在马车里面赶路,没有好好的休息,脸上已经有许多的疲惫之色,这一日,他们来到了京城还有一、二百里路的一座古镇上,南宫曼曼就提出来一定要在这个古镇上休息一、二天之后再出发,不然真的吃不消这么急急忙忙的赶路了。 阿三其实心里也是心疼曼曼,她其实不需要跟着自己出来受这个苦,她可以回到自己的家里面舒舒服服的享受属于她的那一份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日子,她跟着自己出来受罪,还不是心里在乎自己吗。 “君来客栈”是这个镇上最最有名气的客栈,也是菜肴最最好吃的酒楼,所以,这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君来客栈”也是这个镇上的首富杭大富杭老爷开的,所以到“君来客栈”住宿的人们,有大多数人是和杭老爷有生意往来的商贾,还有就是来这个镇上讨口饭吃的那些南来北往的生意人。 杭大富也是这个镇上有名的大善人,在方圆百里,老百姓都知道这个镇上有一个大善人叫杭大富,每逢干旱水灾,或者是什么天灾人祸,这个杭大富肯定会拿出自己的银子,在这个镇上布施和捐款,支个大大的锅,拿出好多的米,熬粥给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人们多多少少的喝一些粥,也让他们有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这个杭大富也是这些灾民的希望,如果没有杭大善人的这些善举,恐怕不知道要饿死多少无辜的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灾民和老百姓。 今年不是一个好的年头,黄河决口,有些地方大旱,基本上是颗粒无收,附近的老百姓好多人家家里都揭不开锅,只好到这个镇上等杭大善人支锅熬粥,盼望每天能喝上一点点粥,熬过这一段苦难的日子。 阿三和南宫曼曼、欧阳花雨他们在马车里面一路上看到不少这样的灾民,他们还觉得奇怪,这个镇上的灾民好像特别多! 后来他们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灾民过来时等这个镇上的杭大善人布施,支锅熬粥,让他们每天有一个能活下去的希望。 阿三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感到欣慰,因为除了他,还有大善人在帮助这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 本来南宫曼曼急着要去“君来客栈”早点吃饭睡觉,休息休息。 阿三说他要去看看这个大善人是如何帮助这些灾民们的,所以,他让欧阳花雨带着南宫曼曼先去:“君来客栈”,他悄悄的尾随着这些灾民一直往大善人杭老爷布施熬粥的地方而去。 古镇的菜市口原本就是热闹的地方,今天由于人比较多,现在显得有点儿拥挤不堪,那些等待杭大善人布施熬粥的灾民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了,犹如长龙一样,队伍的末稍已经到了那个菜市口的巷子口了。 过了好一会,大家排队等待的人越来越多,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杭家的那口巨大无比的熬粥大锅,这个时候的人群中有人就开始质疑杭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过来。 也许是大家肚子都饿了,或许是大家对这个大善人期待已久了,反正现在说什么的都有。 阿三也觉得奇怪,今年的杭大善人究竟是怎么啦?一直以来,每年他都要布施熬粥,救济穷苦老百姓,今年头为什么不过来支锅熬粥呢? 这个问题困扰着阿三,也同时困扰着所有排队等待布施熬粥的灾民。 有些人说会不会大善人生病了,有些人说大善人生病了,他可以让他家里的家丁过来熬粥也可以啊,还有人说大善人可能有什么推不开的事情不能过来布施熬粥了,但是同时也有人说,他没空过来,他只要出钱让别人过来熬粥救济穷苦百姓啊……。 这个就好像江湖上有些人,你帮助他九次,他认为都是应该的,你有一次没有帮助他,你就是他的冤家对头,你为什么不帮助他,你这一次不帮助他,你就是有私心,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就是沽名钓誉,他永远不去想想,前面九次别人都帮助你了,就这一次没能帮助你,你就把别人以前对你的好全部扼杀! 别人全部都是欠你的? 你为什么不去想想别人为什么要去帮助你,别人帮助你你给别人带来了什么回报呢? 所以,不知道感恩的人非常可怕。 阿三听到这些灾民里面的人议论纷纷,不由得摇了摇头,转过身走了,他好像已经感觉到这一次支锅熬粥没有按时过来,说不定杭大善人家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 要不然按照杭大善人的为人,他怎么可能不过来支锅熬粥呢? 一个本着善意做善事的人,长年累月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善事,他怎么可能是一个伪善人呢? 阿三通过镇上的人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杭大善人的家。 原本热闹非凡、门庭若市的杭家,现在变得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杭家朱红色的大门紧闭。 阿三抬头看看杭家的大门口,那一对石狮子都是溜光滑亮,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一直被人手抚摸成这么光亮,门口的台阶也是溜光滑亮的,估计也是被来来去去的人脚给踏出来的。 杭家现在的石狮子旁边还有十几个人,他们男男女女,破衣烂衫,全部都瘫坐在杭家的门口地上,好像在等着杭家老爷能出来,讨点银子回家去养家糊口。 阿三看着这些瘫坐在地上的这些灾民,真的是感慨万千、心潮起伏。 他在杭家的大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会,忽然他就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杭家的大门口转来转去的,好像是在监视着什么。 这些反常的情况立刻引起了阿三的注意,他不由得点点头,他甚至觉得杭家肯定出什么样的事情了。 阿三不声不响的回到了“君来客栈”。他问了南宫曼曼和欧阳花雨的房间字号,阿三先敲开了欧阳花雨的房间,走了进去。 阿三把他刚刚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欧阳花雨,欧阳花雨不由得嘴里“敖”的一声说道:“这个事情里面肯定有故事。” “前辈,你也觉得这件事情不正常?”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我们晚上要不要去探探究竟?” “你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个客栈里面吗?”欧阳花雨用手指着隔壁房间里面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总感觉到我们已经快要找到事情的真相了,所以,我们不能给别人有机可乘。” “不错,我不能让别人伤害她一点点,要不然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阿三望着欧阳花雨的双眼说道:“那我们先休息一会会,然后我们一起去探个究竟!” 欧阳花雨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凭自己这么多年的江湖经验,他感觉到他们好像走进了别人的圈套之中,但是有些事情,你明知道不可为你还是要去面对。 因为有些人活着就是要去面对别人不能面对的问题,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侠客的,你要想做人人敬仰的大侠,你就不可以遇到事情退缩,遇到任何艰难险阻也要勇敢面对。 阿三虽说是一个年纪轻轻刚刚闯荡江湖的新人,但是,他的天性就是要出来行侠仗义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为了一点点困难就会退缩的人。 阿三不是,那个好酒贪杯的欧阳花雨大侠不是,还有我们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也不是。 漆黑的夜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般这样子的夜晚是不是都有什么故事要发生? 那些一直没有吃饭的灾民由于饿了很长时间了,好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饿得他们说头昏脑胀,甚至连眼睛也因为饥饿好像也不听使换了,看什么东西好像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忽然,那些瘫坐在地上的灾民当中,有一个人说,“奇怪了,这么晚了,天上怎么还有大黑鸟在他们头顶上飞过去呢?” 另外一个人说道:“你可能是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了饿昏了头吧,这个大晚上的那来的什么哒黑鸟啊,还飞来飞去的。” “唉,我们如果就这么不吃不喝的,我们还能支撑多久啊?”有一个灾民懒洋洋的说道:“今年的杭家大善人不知道怎么啦?他到现在连大门都没有离开过!”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他们三个人穿着夜行衣,从瘫坐在地上的灾民们的头上飞身而过的时候,听到灾民们的这些话,心里不由得暗暗下决心,一定会把杭大善人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交代。 第一百一十六章 惩 奸 ?第一百一十六章惩奸 阿三带着南宫曼曼和欧阳花雨穿着夜行服犹如树叶一样,飘进了杭家的大院子里面。 大院子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那厢房里面的一点点暗淡的灯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折射出来,忽明忽暗,窗户的下面站在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看上去就像是看家护院的角色。 忽然一条黑影犹如轻烟一样飘向这几个看家护院的人,随着他的手指快速点动,那几个看家护院的人就像是泥塑木雕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显然他们几个人是被人点了穴道。 房间里面这个时候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只听他说道:“想想我杭大富一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对我?” “不是我要你这么做?是我们的组织要求你这么做!”里面同时传出来一个声音嘶哑的声音说道:“你有这么多银子捐给他们这些刁民,还不如捐给我们组织,这样,等到大功告成之际,你也是一个大大的功臣。” “我杭大富不想要什么功名利禄,我只要做好我的本分就行,天下这么多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比你们更需要这些银子,他们好多人都饿了几天了,你们难道就这么狠心把他们饿死吗?”杭大富在厢房里面据理力争的说道:“我杭大富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你这个老顽固,你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吗?”这个时候厢房里面又传出来那个嘶哑的声音接着说道:“你要知道,说不定这个天就要变了,你考虑考虑,如果现在你不主动一点,到后来恐怕没有你好果子吃。” “你们这样子逼我,还想让我相信你们,你们当我傻吗?”杭大富接着说道:“你们抓了我儿子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想让我给你们捐一点军费,好让你们变天,到那个时候,恐怕会有更多的老百姓没饭吃没衣穿!这种让人唾骂的事情,我杭大富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 “你这个不懂事的老东西,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房间里面另外一个凶狠的声音说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去断你的香火,杀了你儿子,让你断子绝孙。”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死无藏身之地。”这个时候厢房我们有人淡淡的说道:“你这个奴才,你也不看看你还能活多久!” 房间里面的人大家皆大惊失色问道:“是谁?” 那知道他们的话音刚落,那一扇厚重的木头的大门纷纷碎裂,大家就看到有一个长相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从碎裂的门当中走了进来。 他每向前走一步,房间里面的众人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就重一分,那种压力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是谁?”那个嘶哑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阿三看到有一个个子瘦瘦的人正站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前面,那个大腹便便的人此刻坐在椅子上。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转过身用手指着阿三说道:“你不想死赶快滚出去。” “我看滚出去的不是我,是你!”阿三挥拳打向这个瘦瘦高高的人。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看到阿三打向他的拳头速度也不是很快,但是当他想躲避的时候,阿三拳头已经打在他的身上了。 只听见:“轰”的一声,并且夹着骨头断裂带声音,那个瘦瘦高高的人已经被阿三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此刻就像一只烧红的虾子一样,卷缩着自己的身体,从那个大腹便便的人头顶上飞了过去,重重的摔在窗户上,把一扇好端端端窗户砸得稀巴烂,整个人从这个稀巴烂的窗户之间穿窗而过,摔在窗户外面的假山上,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是死了。 房间里面除了那个大腹便便的人,其他人都是胆战心惊。 阿三开口问道:“刚才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要让别人断子绝孙的,你给我走出来!” 房间里面现在变得鹤雀无声,无人应答。阿三缓缓的走到那个大腹便便的人面前说道:“别人要让你断子绝孙,你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了?” “就是他,就是他刚刚还在威胁我说要杀了我的儿子!”杭大富用手指着靠在墙壁上的人说道:“想不到你们也有今天。” 阿三忽然转过身,就像一尊杀神一样,目光如炬,虽说他的身材不是那么高大,可是现在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人人觉得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巨灵神”一样的人,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阿三走到那个威胁杭大富的人面前说道:“杭大富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这种人你们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在你们的眼里是不是已经没有了王法了是吗?” 那个刚才威胁杭大富的人现在脸颊上的汗珠犹如豆粒一样大,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今天你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是与其让你羞辱我,不如我自己死得干净。”这个刚才用语言威胁杭大富的人说完伸手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鲜血立马从他的脖子底下喷涌而出,鲜血溅到了他的旁边一个身材状实的人身上。 阿三不由得从心里佩服这个用刀抹脖子的人,他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训练成那种死士般的杀手,不成功便成仁。 “我自己没有勇气杀了我自己,所以,还是请你过来杀了我吧!”那个身上被鲜血溅得满身都是的人淡然的说道:“人活着有时候反而很痛苦,死了也许就是一种解脱。” 阿三松开自己紧紧的握紧的双手,缓缓的说道:“你既然抱了必死之心,我杀了你和没有杀你是一个样,因为,在我的眼里,你已经是一个死人。”阿三转过身走向杭大富接着说道:“因为你现在活着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身上被鲜血溅得满身都是的人望着阿三的背影说道:“你今天不杀我,你会后悔的,因为下次我如果有机会还是会杀了你,所以,请你再考虑考虑,是不是真的要放我走!”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杀不杀你都一样,因为你已经不值得我去杀你了。”阿三说完扶起杭大富,走出了这个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阿三接着说道:“你想想,你们的所谓什么神秘组织竟然要你们杀一个为天下百姓做善事的人,他们的这种行径和禽兽有什么两样,你跟着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自己去考虑考虑。” 阿三说完头也不回的扶着杭大富走出了这个房间。 身后传来那个身上被鲜血溅得满身都是的人声音说道:“杭大富的儿子我们没有杀他,现在就关在衙门里面的大牢里。” 阿三和南宫曼曼、欧阳花雨现在大家都坐在杭大富家里的大厅里,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没有开口说话。隔了好一会儿,杭大富说道:“我的儿子被他们绑了,放在衙门的大牢里面,这可怎么办?” 南宫曼曼忽然开口说道:“杭大善人,这件事情在三哥看来就是小菜一碟,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杭大富杭大善人诧异的望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阿三,问道:“到现在你们也不说,我也不好意思问,他到底是谁?” 南宫曼曼忽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你,就你,你告诉他,他是谁?” “杭大善人,他就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江湖少侠阿三!”欧阳花雨面露尴尬说道:“杭大善人你可以放心,他也是皇帝亲封的‘忠勇侯!’”欧阳花雨接着说道:“这种事情只要他去衙门里走一趟,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原来是仁爱的大侠阿三,请恕杭某眼拙,没有看出来你就是名动江湖的阿三大侠!”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杭大富站了起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想不到今天救老朽的竟然是阿三大侠本人,老朽何幸之有!” 阿三连忙走上前扶起杭大富说道:“前辈不要折煞晚辈了,我们自从走进这个镇上,人人都在夸赞您杭大善人的善举,晚辈是万万受不起您的这份大礼!” 南宫曼曼走到阿三面前说道:“三哥,我们赶快去衙门的大牢里面把杭大善人的儿子救回来啊,要不然夜长梦多啊!” “等等,我要安排好支锅熬粥等事情,我才放心去救我的儿子!”杭大富杭大善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不做好这件事情,我怎么对得起这么多大老远过来投奔我的老百姓!” 说完杭大富开门大声说道:“杭勇,你过来,你现在就带着我们杭府里面的家丁,到菜市口把那口大锅给我支起来,什么时候你们把这个大锅里面的粥熬出来,你们什么时候才允许回来休息,赶快去,立马去!” 早就站在门口听杭老爷的指令的杭勇,听到杭老爷的话,一刻也没有耽误,立马和其他的家丁一起忙着去菜市口支那口大锅熬粥做善事了。 南宫曼曼看到杭大富为了能尽快救济老百姓,让老百姓早点喝到救济的粥,竟然要先去支锅熬粥,然后再去救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凭这一点,他这个杭大善人的名号真的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至名归。 一直眼高于顶的南宫曼曼在心里面不由得敬佩这个杭大善人。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将杭大善人扶着进了马车,然后他们一直往衙门而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除 恶 ?第一百一十七章除恶 阿三和南宫曼曼、欧阳花雨还有杭大富杭大善人一起深更半夜的来到了府衙门前,大家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府衙门前那里还有什么人在呢。 欧阳花雨照样还是上前一脚踢开府衙的大门。 这个大门被欧阳花雨强劲的一脚立马把门上的门栓给踹得断了,大门“轰”的一声,往两边敞开。 在这个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深夜,有如此的声音,不亚如一个晴天霹雳。 那些留守在衙门里面的人一下子给这个“晴天霹雳”给吓醒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到衙门里面闹事?而且是一脚就把衙门里面的大门给踹得敞开了,差一点把衙门的大门给踹坏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他真的不要命了吗?难道他还敢造反不成? 几个衙役立马起来跑到了衙门的大门口,他们就看见原来是哪个杭大善人带着人过来了。 “杭大富,你他妈的想造反吗?”衙役当中有一个看上去像是衙役里面带头之人说道:“你要知道,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你有去无回,把你和你儿子一起抓起来。” “哪里来的癞蛤蟆,口气不小。”阿三冷冷的说道:“趁我没有发火趁早滚一边去,要不然真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哎呀,我岑心滩在这个衙门里面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那个衙役岑心滩上前想一把抓住阿三的衣领,那知道,他刚刚向前走了一小步,他的整个人就已经莫名其妙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衙门里面的地上。 岑心滩在地上爬起来刚刚站好,忽然他的脸上被人一个巴掌,他的人又跌倒在地上。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欧阳花雨上前一脚踢在这个岑心滩的肚子上接着说道:“你连‘忠勇侯’都不认识,你还当的什么差?” 阿三这个时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专门欺负老百姓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去把你们这里的最高长官叫过来!” 剩下的几个衙役吓得脸都变了色,他们早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忠勇侯”,到处在惩办贪官污吏,而且他自己也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大侠。 有一个人好像十分圆滑,立马答应说道:“我去把我们的知府大人叫过来。” 说完这个衙役像一阵风一样向衙门的后院子跑去。 阿三用手一指那个趴在地上的岑心滩说道:“我这个一路上过来,就听见老百姓都在说你这个当差的衙役非常恶劣,谁要找知府告状还要通过你,不给你银子,别人就没法告状,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侯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侯爷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岑心滩这个时候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趾高气扬的神情,而是像一条可怜的哈巴狗一样,卷缩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知府才匆匆忙忙的走过来,见到阿三慌忙跪倒,行礼说道:“下官林朝阳不知道‘忠勇侯’驾到,有失远迎,请您恕罪。” 阿三双眼盯着这个诚惶诚恐的知府说道:“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究竟所犯何事?你为什么要把他抓进大牢里面?” “这个……这个……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林朝阳的脸上已经有汗珠滚了下来。 这么冷的天,他竟然有那么多冷汗流下来,恐怕他的心里已经承受不了这个无形的压力。 “你是奉的谁的命?给谁行的事,等会我找你慢慢的谈,你现在去大牢里面去把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给我带过来。”阿三声音严厉的说道:“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吃的是当朝天子的饭,拿的是当朝天子的俸禄。” 知府林朝阳脸上的汗珠更加滚得快了,因为他也早就听说这个‘忠勇侯’不是一般人,而是皇帝亲封的,他本人也是名动江湖的高手,他知道,如果他这一次处理事情稍微有点不如意,他的官位不保,说不定性命也不保。 知府林朝阳连忙带着欧阳花雨去大牢里面放那个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 知府林朝阳他们刚刚走到大牢的地方,值守的衙役看到他们的知府大人,连忙行礼说道:“林大人,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觉,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客气的话不用说了,带我去关押杭大富儿子的地方。”林朝阳的脸色非常难看。 那个衙役吓得不敢言语,急忙走在知府大人的前面,带着知府大人和欧阳花雨一路往关押杭大富儿子的地方而去。 知府大人林朝阳和欧阳花雨刚刚走到关押杭大富儿子的牢房,就看到有两个穿着衙役服装的人正在开这个牢房的门。 林朝阳大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知道这两个人根本没有说话,反而冲到牢房里面举刀向杭大富儿子的头上劈去,这个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众人皆惊。 欧阳花雨纵身上前双拳齐出,一招“双龙出洞”,双拳狠狠的打向这两个用刀想斩杀杭大富儿子的人。 如果他们两个人一心一意要取杭大富儿子的性命,他们两个人肯定要被欧阳花雨的凌厉的双拳击中身体的要害部位,到那个时候他们是非死即伤。 那两个用刀准备杀杭大富儿子的人,他们的身形全部都是一个矮身,从欧阳花雨的双拳之下逃了出去,反手一刀劈向了这个知府大人林朝阳。 这两把刀犹如匹练一般斩向知府林朝阳。 这件事情任何人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怎么会突然改变击杀对象,只看见刀光过后,知府林朝阳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喷涌而出。 “原来……原来是你们……!”林朝阳双眼圆睁,缓缓的倒在地上。 欧阳花雨现在才反应过来,别人要杀的人不是杭大富的儿子,而是知府林朝阳。 欧阳花雨连忙让狱卒把杭大富的儿子放出来,也来不及去追杀那两个杀林朝阳的人,转过身带着杭大富的儿子就往衙门的大院子里面走过来。 阿三看到欧阳花雨带着一个年轻人回来,就预感到肯定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不到我欧阳花雨竟然阴沟里翻船。”欧阳花雨把刚刚的经过说给阿三他们听,众人听完皆是惊奇。 阿三不由得一声长叹说道:“这件事情我本该想到这一点,但是我还是掉以轻心了,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安排了这样的一个伏笔,看来今后不能在这么大意了。” 杭大富看到自己的儿子,眼睛已经模糊,他心里甚是感动,连忙让他的儿子跪下向阿三行礼。 阿三伸手扶起了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说道:“你也是无辜受害者,这件事情,最终会有一个结局的,只是时间问题。” “你们这些在官府里面做衙役的人,今后如果我再听到有老百姓反应你们作威作福,我一定要过来找你们算算老账,现在你们去把这里的衙门里面的师爷给我找过来。”阿三说话声音虽说不大,但是这些平常作威作福的这些衙役听到之后,心里竟然觉得犹如被人用铁锤锤了几锤一样,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作威作福了。 一会儿那个师爷睡眼惺忪的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见过‘忠勇侯’,不知道侯爷需要我做什么?” “你现在就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写一个奏章,连夜送到朝廷里面,让上面派一个人过来主持这里的政务。”阿三望着这个师爷的双眼说道:“奏章里面就说我就在现场,事情就是我处理的。” 杭大富望着长的其貌不扬的阿三,心里由衷的敬佩,想不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年轻人做事情竟然能如此雷厉风行。 杭大富杭大善人他们的小镇又恢复以往的热闹非凡的街景,在菜市口人们又看到了那一口十分高大的熬粥的粥锅,那个熬粥的粥锅又像往常一样,冒出来热气腾腾的气雾,远近百十里方圆的那些吃不上饭的老百姓,大家又陆陆续续的聚集到杭大善人支锅熬粥的菜市口,大家看到了这口高大的熬粥大锅,他们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杭大富杭大善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如此圆满解决,他当初根本想不到会有如此美妙的结局。 杭大富杭大善人笑哈哈的对着阿三说道:“前一阵子,我有一个江湖上的朋友到我家来,他晚上和我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曾经提及过少侠你阿三在江湖上的种种侠义仁爱之事,老朽当时也没有十分在意,总以为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未曾想,到后来来救老朽的竟然是阿三少侠本人,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少侠,我杭大富和你有缘啊!” 阿三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前辈的善举值得晚辈佩服,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您这种大善人!” 杭大富杭大善人摆摆手说道:“少侠,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老朽年轻的时候也是贫困人家的孩子,我也知道,当你走投无路之时,多么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啊,有时候一个人走入困境,多么需要有人能帮助你一把,等我赚到银子之后,我就下决心一定要帮助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虽说不能让他们得到太多的东西,但是最少能让他们看到一丝丝活下去的希望。” “不错,任何人都会陷入困境,那个时候多么希望有人能托自己一把,因为当你走投无路之际,你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帮助你走出困境。”阿三点点头说道:“人若懂得感恩,就会成功。” 在场的众人都点头认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巧遇七王爷 ?第一百一十八章巧遇七王爷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他们在杭大富杭大善人家里住了几天,然后准备去京城找九五之尊的天子,谈点事情。 通过这件事情,杭大富杭大善人知道,不管你有多少财富,没有靠山你就是任人宰杀的羔羊,哪怕你已经富可敌国,你也没办法和当朝的九五之尊相抗衡。 俗话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杭大富杭大善人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一再要求让他的儿子拜阿三为师父。 他认为,搭上阿三的这条线,今后肯定错不了,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无事。 阿三起初不肯收下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为徒弟,因为他收了一个清尘做自己的徒弟,已经弄得他彼于奔波,差一点清尘闯下了大祸,若不是解决的快,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后果。 现在杭大富杭大善人又求他收徒,他是左右为难。 这个杭大富的儿子看上去不是那种聪明的孩子,但是也不是那种很笨的孩子,体弱多病,属于那种读书的人才,至于练武,恐怕不是那一块料子。 欧阳花雨看到阿三一再推辞,就明白他的心里想法,但是现在这个难题摆在眼面前怎么办? 欧阳花雨望着等待中的杭大富杭大善人说道:“阿三少侠今后他要处理的事情特别多,所以,他怕耽搁令郎的前途,我就勉为其难,我来教令郎的武功吧。” “这样好,我空下来从旁边指导他一些功夫。”阿三这个时候双手拍了一下说道:“我自己还是一个小伙子,我哪有那个资格收徒弟啊!” 南宫曼曼在旁边捂着自己的嘴,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她一直逼住自己的笑意,有点儿难受,她看着阿三说道:“你既然不肯教别人武功,别人还要你指点个什么,杭大善人的儿子,我和欧阳花雨一起教他,我们到时候看看,究竟谁教的徒弟厉害。” 阿三尴尬的看着南宫曼曼,嘴里轻轻的说道:“那肯定是你们教的徒弟厉害。” 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自从跟着欧阳花雨和南宫曼曼学习武功之后,好像身体比以前更加强壮了,在短短短半个月,大家都看到了杭大善人的儿子有所改变,杭大富杭大善人心里甚是喜欢。 又过了几天,阿三提出他们要去皇宫里面找当今天子,所以不能在杭大富杭大善人家里耽搁了,杭大富杭大善人有点儿舍不得他们走。 舍不得他们走的还有杭大富杭大善人的儿子,他刚刚学上一些皮毛的武功,觉得很有意思,所以,他是最不希望他们走的人。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杭大富和自己的儿子望着阿三他们渐渐的远去背影,杭大富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儿子,你虽然不是‘忠勇侯’的徒弟,但是你从今往后一定要学习‘忠勇侯’身上那种坚韧不拔的个性,挺直腰杆做人,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爹爹,我知道,我一定会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杭大富的儿子握紧双拳,神色坚定的说道。 阿三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屹立在寒风中的杭大富和他的儿子,转过身对着欧阳花雨说道:“我不希望杭大善人的儿子走入江湖,因为江湖上的人都是一些见利忘义、贪生怕死之辈,我怕那样子会毁了他。” “虽说是我在教他功夫,其实他是在学你的功夫。”欧阳花雨说道:“你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南宫曼曼把自己的头靠在阿三的肩膀上喃喃道说道:“三哥,你的心究竟有多大啊,你到底要操多少事情的心啊?”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双眼望着阿三的双眼说道:“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要管,这个朝廷里面的事情呢你也要掺和,你难道就没有你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嘛?” “我知道什么事情对我很重要,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阿三望着南宫曼曼的双眼说道:“等我把维信总镖局刘震天的事情解决好之后,我什么事情也不做,我就去找你娘亲提亲去。” “谁要嫁给你了!”南宫曼曼把头埋在阿三的怀里说道:“到时候到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欧阳花雨喝了一口酒说道:“有些人刚刚说不嫁给别人的,怎么又担心时间上的问题了,哈哈哈。” 说完欧阳花雨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随着马车一路上的颠簸,南宫曼曼竟然沉沉的睡着了,阿三看着有点儿醉醺醺的欧阳花雨,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如果真的一起去皇宫里面,请你到时候不要喝酒行不行?” “行……行……听你的。”欧阳花雨不知道是因为老酒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说话都有点儿舌头大了,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阿三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疲惫不堪了,他现在竟然也睡着了。 他们的马车就这样子一路上摇摇晃晃、颠簸颠簸,已经到京城外围的城墙了! 马车的车夫是“湖塘镇”马家马少群的专用马车夫马战,所以,他帮阿三他们赶马车是任劳任怨,再怎么辛苦,他都没有一句怨言,因为,他们家已经两代人在马家做这个马车夫了,而且他们在马家拿到的酬劳也是他们当地做这一行里面最最高的,甚至是别的人家马车夫的两倍。 所以,阿三他们躺在他驾御的马车里面还是十分放心的。 正当阿三和南宫曼曼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就听见马车夫马战大声喊道:“少侠,不得了,他们的马车撞上我们的马车了,你们赶快跳下来啊!” 睡梦中的阿三听到马战的叫声,双手抱着南宫曼曼一个翻身,阿三伸手朝着马车的车顶就是一拳,大声喝道“开”,那个马车的车顶被阿三一拳打得稀巴烂,阿三抱着南宫曼曼冲天而起!那个欧阳花雨反应有点儿慢一点点,竟然从马车里面翻滚出去,摔在地上。 阿三抱着南宫曼曼人在空中就看见有一辆比他们的马车还要大还要豪华的马车,正好斜斜的撞正他们的马车上,对方的马车竟然是用四匹马拉的马车,而阿三他们的马车只有两匹马拉着马车,大街上一时混乱不堪,那几匹受惊了的马好像想脱离马的缰绳,不受控制一般,不停的踏着自己的马蹄。 但是阿三他们的马车由于是马战在控制着自己拉马车的那两匹马,没有再怎么动弹,撞他们马车的那四匹马,不停的在嘶叫,东奔西踏,想逃脱马的缰绳,那辆赶马车的马车夫是两个人,他们两个人拼命的拉着马的缰绳,想用力的把受惊的马拉着不让它们逃脱。 阿三抱着南宫曼曼刚刚落地,忽然就听到那个撞他们马车的马车夫大声说道:“王爷的马受惊了,不相干的人赶快离开。” 说话之间,那四匹受惊了的马甩开马车夫狂奔而去,跟在马车后面的侍卫全部是大惊失色,大声叫道:“保护好王爷。” 但是现在这四匹受惊了的马已经眼看就要冲到那个大街上看热闹的人群面前了,众人皆是惊诧万分,不知道如何面对。 眼看那四匹惊马就要冲到看热闹的人群的时候,突然大家发现那四匹受惊了的马不管如何狂奔,它们好像只能在原地踏足,那十六只钉上铁掌马蹄踏在大街上的青石板上,火花四射,马蹄踏步的声音不绝于耳。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感觉很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四匹受惊了的马,竟然驻足不前。 难道这四匹受惊了的马是被人施了什么法术不成。 那些看热闹的人们绕过马车,竟然看到了有一个长的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马车的后面双手紧紧的拉着马车的车身,那四匹受惊了的马竟然不能撼动分毫。 大家惊诧不已,有人说:这个人是天神吗?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拉得住四匹受惊的了马同时发力向前狂奔的那一股爆发力! 这个时候,被四匹受惊了的马甩倒在地上的马车夫已经赶到四匹马的前面,用力的拉着马的缰绳,那四匹受惊了的马,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众位保护王爷的侍卫立刻上前打开马车,从马车里面搀扶出来一个长相威严、雍容华贵的人,他看上去应该有四、五十岁年纪,不过因为他保养得体,现在还看不出他的实际年纪。 王爷这个时候慢慢的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多谢你帮助本王爷控制住受惊了的马,不知道侠士能不能陪本王回到王府,本王要重重有赏。” 阿三看着这个长相威严、雍容华贵的王爷说道:“在下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王爷您的马车将我的马车撞得如此破陋不堪,是否应该赔偿在下?” “大胆贱民,你不想活了,你们惊了王爷的马,还想让王爷赔偿你的什么破马车,我看你就是刺客!”后面那些王爷的侍卫这个时候在王爷面前想要表功,他们纷纷冲到阿三和南宫曼曼的面前,把他们围起来了。 南宫曼曼看到这些侍卫刚刚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气得大声骂道:“明明是你们的马受惊了撞倒我们的马车,刚刚你们怎么不去救你们家王爷啊,现在别人帮你们救了王爷,你们反过来倒打一耙。反说我们是什么刺客,真的是脑子里面有屎,我们是刺客,我们还救你们家王爷干嘛?” 南宫曼曼从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她管你什么王爷,什么侯爷呢,她想我们三哥还是“忠勇侯”呢! 那些王爷的侍卫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如此厉害,她竟然不怕他们这些王爷的护卫。 有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刚刚想冲上去打南宫曼曼,王爷威严的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真的是给本王爷丢脸,人家小姑娘句句说在道理上,你们还想干嘛?”王爷上前一个嘴巴打在那个叫唤得最凶的那个侍卫的脸上说道:“你给本王爷丢的脸还少吗?滚一边去。” 这个时候,那个滚到地上的欧阳花雨走过来说道:“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天子脚下,竟然有你们这么飞扬跋扈的奴才,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欧阳花雨用手指着这些王爷的侍卫说道:“你们这几个人算什么东西,你们就是一群狗奴才,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欧阳花雨说完用手一指阿三说道:“就是当今皇上看到他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算了,前辈,我们走吧,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不要和他们纠缠不休。”阿三说完上前拉住愤怒中的欧阳花雨。 “你们……你们……敢在七王爷面前摆威风,你们……”有一个侍卫刚刚想说些什么狠话,就看见七王爷上前一脚把他踢得飞了出去。 “大胆奴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七王爷勃然大怒接着说道:“刚刚本王爷有危险,你们一个个死到哪里去了,现在人家救了本王爷,你们非但不感激别人,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本王爷回去怎么收拾你。” “几位大侠,本王爷没有管好自己的侍卫,是本王爷的过失,但是还要请几位大侠给本王爷一个簿面,让本王爷给你们接风洗尘,顺便压压惊!”七王爷望着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本王爷这几日来一直陪着皇上批阅奏章,可能有些疲惫,本王爷想尽快回到自己的府上休息,所以,本王爷的马车夫拼命的抽打马匹,有可能本王爷的拉马车的马可能受惊了,没想到会撞到各位的马车,本王爷再一次邀请几位随本王爷回到府上,本王爷一定给你们一个说法。” “原来是这样,你竟然是为了国家大事而操劳受累,我们也就不该再去耽搁王爷的时间了,请王爷海涵,我们真的有事情要做,我们就告辞了。”阿三对着七王爷双手抱拳,行礼致意,然后转过身,拉着南宫曼曼向前走去。 七王爷望着阿三的背影,心里暗暗说道,他终于还是到京城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监 视 ?第一百一十九章监视 阿三和南宫曼曼、欧阳花雨他们一直在往前方走着,阿三也知道这个七王爷肯定在看着他们。 欧阳花雨说道:“他如果是你的敌人,他可能也是你今后最最可怕的敌手!” “为什么?”阿三狐疑的问道:“前辈,您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这个七王爷城府太深,心机太重,你最好不要与他为敌,要不然今后你的敌手当中他是你最最需要提防的人。”欧阳花雨说完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只要想想,一个王爷的护卫,就是他的贴身保护人,如果平常没有他的纵容,那些护卫怎么敢这么放肆?他当着众人面前打那些侍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那是做戏给你看呢!”南宫曼曼忽然嫣然一笑接着说道:“谁知道他的这些小伎俩又被我们的欧阳大侠给发现了,你说你是不是得请我们的欧阳花雨大侠喝喝酒?” “要的,哪怕就是没有这件事情,我也会请欧阳前辈去酒楼里面好好吃一顿!”阿三说完朝那个马车夫马战招了招手接着说道:“兄弟,你和我们一起去喝两杯,然后你去找个地方把这辆马车修一下,我们还有用处。” 阿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上面是纹银一百两递给马战说道:“这么多天你也累了,我们也没有照顾到你,这个银子你拿去修马车,剩下的给你算是辛苦钱。”阿三走到马战身边,用手拍拍马战的肩膀说道:“马少群当初还舍不得让你送我们来京城呢,他一直看好你的。” “少侠,这可使不得,我们马少爷关照过我了,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拿您的银子,修马车的银子他都已经提前给我了,我就不侍候几位大侠吃饭了,我先去把马车修好,防止各位大侠需要用马车。”马战说完没有接阿三手里的银票,转过身就去找地方修马车去了。 阿三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银票,眼睛不竟有点湿润,这个马少群看上去是一个花花公子,其实却是一个运筹帷幄、满腹经纶的公子哥。 阿三心里有很多的谜团和疑问,都是马少群给他解惑,让他有一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觉。 现在他竟然连马车夫的这些小小细节都能考虑得面面俱到,说明他确实是一个心细如发之人。 京城的繁华真的和其他的地方不同,京城的繁华可以说是繁花似锦,处处显示出一片祥和,给人一种歌舞升平、安居乐业的景象,好像黄河两岸发生的大水和这个国度没有任何关系,哪里那么多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也不是这个国度的子民,他们的死活,好像也和这个国度没有如何关系。 难道真的是天高皇帝远吗? 犹或是京城这里的人们生活的一片美好,就代表天下一片太平吗? 阿三看到京城里面和其他地方的老百姓之间的差距,心里不竟“思绪万千、心潮起伏”,试问现在天下有多少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的? 可以用千千万万来说,那么多老百姓饿死,那么多老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难道当今圣上就不知道吗? 阿三低下头想了许久,现在看到桌子上点了那么多菜,阿三看着这些菜肴好像也没有往日的那种胃口。 因为当他拿起筷子的时候,就想到那些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人,他现在坐在这个豪华的酒楼里面,吃一顿饭,说不定要让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一家人吃上一月也有可能。 南宫曼曼本来兴致勃勃的点了这么多的菜,现在看到阿三坐在旁边没有动筷子,而是一直紧锁眉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她吃了几筷子菜,也不好意思吃了,只有那个欧阳花雨还在不停的喝着酒壶里面的微微有点烫的温酒。 “哎呀,点了这么多的好菜,有没有好酒啊,怎么没有人吃啊!”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着绫罗绸缎满头白发但是没有胡须的一个老者走过来看着阿三说道:“这么多好菜好酒没有人吃不是浪费了吗?正好老人家我肚子饿了,这位少侠,能不能给我老人家一个位置,让老人家我也好吃饱肚子,免得它一直在‘咕咕’叫!” 阿三双眼盯着这个满头白发没有胡须的老者看了一会说道:“可以,反正我现在没有胃口,你就帮我吃掉一些,免得浪费了。” “多谢,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个满头白发没有胡须的老者真的坐了下来,他好像真的像一个多少天没有吃饭的乞丐一样,端起阿三面前的酒杯,一扬脖子,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还连连夸赞说道:“好酒好酒。” 然后他靠近阿三,轻轻的说道:“今晚三更,皇宫午门外等。” 说完又端起酒杯,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喝了下去,说道:“谢谢少侠的款待,老人家不胜酒量,要回家休息了。” 南宫曼曼望着这个装疯卖傻的老者说道:“三哥,他难道是宫里面的人?” “不错,虽然他满头白发,但是他没有长胡须,那么只有太监是这样子的。”阿三望着这个喝酒就醉倒欧阳花雨说道:“今天夜里,我和曼曼一起去皇宫里面,你就留在这个酒楼里面继续喝酒。” “可以,我等会让那个马车夫马战陪我一起喝!”欧阳花雨舌头又有点大了,因为他已经喝了三壶老酒了。 “好吧,你随便喝,我们先回房间睡觉了!”阿三说完拉着南宫曼曼往二楼房间走去。 南宫曼曼看着欧阳花雨紧张的问道:“三哥,他不会喝酒喝死了吧?” “不会!”阿三说道。 “为什么?”南宫曼曼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旁边桌子上的那几个人一直在监视我们吗?”阿三关上了房门接着说道:“欧阳花雨是个老江湖了,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掩护我们好脱身,知道吗?” “真的吗?我好像没有看出来呢!”南宫曼曼俏皮的笑了笑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们两个人睡觉啊!”阿三说完衣服也没有脱掉,直接躺着地板上睡觉了。 “三哥,这里的天气比我们哪里的天气还要冷,你不能再这样子睡觉了,要不然那会落下病根子的。”南宫曼曼伸手拉住阿三的肩膀说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必须睡着床上才行。” 阿三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发,脸颊泛红说道:“那样我怕别人会说我们的闲话。” “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已经马上有大半年了,难道别人就没有闲话吗?”南宫曼曼把头靠在阿三的胸膛上说道:“反正这一辈子我只有嫁给你了,任何人我不会多看他一眼!” 阿三听到南宫曼曼的真情表白,心里犹如是吃了甜蜜罐一样,一直甜到心底深处。 他把地板上的被子,卷起来,然后拿到床上铺好,阿三轻轻的说道:“那我们一个人一个被子吧。” 暗淡的油灯下,南宫曼曼的脸上有一股怒火慢慢的熄灭了,她本想一脚把这个愚笨的三哥踢下床,但是,转念一想,她又笑了起来。她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面,闭上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渐渐的睡着了。 阿三本来一个人睡在地板上自由自在惯了,现在突然和曼曼睡在一张床上,他有点儿紧张,久久不能入眠。 但是这么多天以来,好久没有睡上一个舒舒服服的觉了,过了一会会,他竟然沉沉的睡着了。 睡着了竟然还做梦了,他在梦里还抱着南宫曼曼在一个美丽的湖边,两个人嘻嘻哈哈,好不快乐。 他在梦里正准备要亲一下南宫曼曼,忽然被人给推醒了。 阿三睁开睡眼朦眬的双眼,就看见南宫曼曼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他的面前。 阿三想到自己在梦里幻想偷偷的亲曼曼的情形,脸上立刻红了起来。 “赶快起床,三哥,你不是今晚三更要去皇宫里吗?”南宫曼曼说道:“现在已经是二更过了,我看你睡得挺香的,本来不想叫醒你,但是,你不去人家又不认识我,再说我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南宫曼曼尴尬的说道:“所以,我只好把你推醒了。” “曼曼,谢谢你。”阿三一下子醒过来了,连忙起床穿衣服洗簌,整理好自己的装扮。 因为等会要见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南宫曼曼刚想开门,阿三迅速拉住她的手,轻轻的说道:“门口肯定有人在监视咱们,我们不能从门口出去,我们要从窗户里面出去。” 阿三说完转过身把床上的被子从新卷起来,然后用另外一条被子盖在上面。 “三哥,你这个是做什么?”南宫曼曼奇怪的问道:“这样子干嘛呢?” “一会我们走了,肯定会有人前来偷偷的观看,我们用被子放在床上,他们还以为我们还在房间里呢!”阿三说道:“但是我们一定要在黎明之前回来,要不然就穿帮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进来看看呢?”南宫曼曼好奇的问道:“他们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一切了吗?” “他们有那个胆量吗?”阿三调侃的说道:“再说现在还没有发生到那个地步。” 说完,阿三拉着南宫曼曼,两个人飞身跃出了这个房间,犹如轻烟一般,飘上了屋顶。 在屋顶上阿三左右看了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向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第一百二十章 不亢不卑 ?第一百二十章不亢不卑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穿房越脊,快似流星,一会会就到了街角的巷口处,阿三前前后后看了看,然后翻身从屋顶上飞身而下,南宫曼曼接着也轻轻的从屋顶上飘了下来。 这个时候有一辆马车从大街上的牌楼的那个地方缓缓的驶到巷口处,阿三和南宫曼曼迅速的坐到马车里面,接着放下了马车的车帘,马车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直朝皇宫的方向而去。 路上有几次被巡防的官兵盘问,那个驾驶马车的马战总是说我们家的少爷和少奶奶在酒楼里面喝多了,现在准备回家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直在马车里面装着睡着了样子,官兵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一路走一路遇到盘查,南宫曼曼心里一直窝火,看看就要到那个皇宫的午门了,又有一支巡查的队伍过来巡查,南宫曼曼已经受不了这样的巡查和盘问了,她忍不住想发火了。 阿三看着过来盘查的那些官兵,也没有说什么,那个马车夫马战还是说我们少爷和少奶奶在酒楼里面喝多了。 那些官兵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好放行。 马车已经离那个皇宫多午门很近了,马战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马战说道:“少爷,这个京城里面怎么有这么多官兵来来去去多盘查啊?” “这就是他们认为自己的江山有什么问题了,他们也有怕的事情啊!”阿三懒洋洋的说道:“你就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去去就来。” 阿三和南宫曼曼说完就从马车上下来,急急忙忙的走向皇宫的午门的地方。 离老远就看到有两个穿着宫里面衣服的人在午门外面不停的徘徊,好像在等什么人。 “侯爷,您终于来了!”有一个满头白发没有胡须的老者穿着太监服饰的人上前迎接阿三和南宫曼曼说道:“侯爷,您快点吧,主子已经在宫里面等得焦急了!” “好,有劳公公在前面带路。”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我们住的地方好像有人再监视我们!” “肯定是七王爷的人,因为七王爷掌管京城的治安。”那一个满头白发没有胡须的太监说道:“先去叩见主子再说吧。” 阿三和南宫曼曼尾随那个满头白发没有胡须的太监一路向前,刚刚走到宫门口,有侍卫问道:“季公公,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皇上紧急召见的侯爷!”那个季公公走到那个问话之人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那个问话的侍卫脸上立马浮现出恭敬的神色,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见过侯爷!” 阿三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季公公快步往皇宫深处走着,阿三和南宫曼曼就紧跟着他,一路上有七八次的巡查侍卫,看到季公公,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去巡查去了,并没有什么多盘查什么。 南宫曼曼看到皇宫里面的房屋高大巍峨,中规中矩,觉得很是好玩,不由得轻轻的对着阿三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们家的房屋多呢,没有想到这里的房屋比我们家里多了许多哦!” 跟着季公公一起出来接阿三他们的小太监听到南宫曼曼的话,不竟笑了起来。 “小顺子,不要不懂礼貌。”季公公轻轻的呵斥说道:“这位小朋友可是‘忠勇侯’的朋友,你也不怕侯爷打你屁股。” 阿三又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走了好长一段路程,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南宫曼曼问道:“怎么还没有走到啊,三哥?” 阿三轻轻的说道:“快了!” 南宫曼曼走上前拉住阿三的胳膊说道:“我不想走了,你背我!” 说完她真的赖在原地不肯走了。 “侯爷,怪老奴不好,没有带一辆马车过来。”季公公说道:“不过也快了,马上也就到了。” 阿三看着撒娇的南宫曼曼,笑了笑,自己蹲了下来。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轻快的趴在阿三的背后,阿三背起南宫曼曼跟着季公公一直往前走去。 又过了几重高大巍峨的宫殿,终于来到了一座稍微小了一点点的宫殿,门口站满了侍卫,分前后四排,东西南北全部站着侍卫,把这一间宫殿团团围住。 季公公转过身对着阿三说道:“侯爷,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快步走上台阶,伸手推开紧闭的宫殿大门,过了一会,回来说道:“侯爷,皇上有请!” “好,前面带路。”阿三放下背上的南宫曼曼,跟着季公公走进了这个四面有众多侍卫保护的宫殿里面。 阿三和南宫曼曼走进宫殿里面就看到这间宫殿的极尽奢侈豪华,处处是古玩字画,有一个人穿着龙袍正在欣赏宫殿里面的古玩字画。 季公公走到那个穿着龙袍的人面前,躬身轻轻说道:“皇上,忠勇侯已经宣到!” 那个穿着龙袍到皇帝转过身朝阿三招招手说道:“你来了!” “见过吾皇!”阿三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这种俗套了。”皇帝双眼看着阿三说道:“你最近在外面有没有查出什么端倪啊?” “不知道吾皇现在知道一些什么情况?”阿三以退为进说道:“我觉得事情好像不是很好!” “听说现在各地都有他们的人?”皇上淡淡的问道:“听说江湖上有好多门派都被他们收买了?” “不错,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遍布很多地方和角落。”阿三望着皇帝的双眼说道:“现在情形已经刻不容缓了,有许多官府里面的官员好像都被他们左右了!” 阿三就把自己碰到过的一些事情全部说出来,让皇帝自己去想想,事情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 皇帝抬头望着宫殿的屋顶,然后缓缓的说道:“他们这是要逼朕吗?” “你们全部退下,朕和‘忠勇侯’有话要说!”皇帝看着季公公还有阿三后面的南宫曼曼说道:“这位是?” “她您不要担心,她就是我的一切。”阿三向南宫曼曼招招手说道:“曼曼,过来见过皇上。” 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民女见过皇上!” “免礼,你怎么看上去好面熟!”皇帝看着南宫曼曼说道:“朕好像见过你一样!” “不可能的皇上,我们肯定没有见过!”南宫曼曼不亢不卑的说道:“民女生在大山里面,您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您怎么可能见过我?” “像,真的很像!”皇帝接连说了几遍然后转过身望着阿三说道:“你为了黄河两岸的老百姓做了那么多好事,朕也有耳闻,包括你把那些鱼肉百姓的人整治了一番,朕也听说了。” “那我问皇上,为什么那么多老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您作为九五之尊的皇帝为什么不救济这些苦难的老百姓呢?”阿三不解的问道:“您高高在上,您知道天底下有多少老百姓没饭吃没衣穿吗?” “唉,朕都知道,不过朕也是无能为力啊!”皇帝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说道:“现在国家的国库空虚,到处是天灾人祸,加上边境纷乱,朕那有那么多银子去救济朕的百姓啊!” “怎么会这样子?”阿三不解的问道:“我一直以为皇帝就是有金山银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原来您也是个穷皇上啊!” 皇帝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朕刚刚接过这个皇位才数年不到,朕也想救济我的百姓,可是朕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皇帝用手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你也知道,这个朝廷里面的开销大得很呢!” 阿三摸着自己的头尴尬的笑道:“我在来的路上,心里还在质疑皇上是不是一个好皇帝,现在看来我是错怪您了。” 皇帝尴尬的说道:“其实朕也用你的名义给黄河两岸的老百姓捐款了,一共也捐了一千万两银子。” “哦,原来皇上您也帮助我捐款了,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帮助我后来又捐了一千万两银子呢?”阿三终于知道后来的一千万两原来是皇上用他的名义捐款的,阿三说道:“那您为什么不用您的名义去捐款呢?” “唉,我怎么能用我的名义呢?全国各地有多少的灾民需要我去赈灾,去捐款啊?现在国库里面真的已经没有银子可以拿出来捐款了!”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些宵小之辈,正是看中这一点,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趁乱造势,所以我没有办法只有出去寻找机会,朝廷里面现在有好多人都在观望,看看究竟是哪一方面的气势强一点,他们这些人都在左右摇摆,说不定哪一天,他们真的会向那个方向倒过去也说不准。” “对于这些人您难道没有想到什么对策吗?”阿三不解的问道:“有些人留不得,杀一敬佰!” “现在朕就是把这个权利放给你啊!”皇帝脸上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接着说道:“因为朝廷里面很多人都是以前留下来的人,朕和他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对他们也不是太了解。” “三哥,我们时间到了,要不然肯定别人要发现我们不在房间里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提醒阿三说道:“也不知道监视我们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们回去就大开杀戒!”阿三望着忧愁满腹大皇帝说道:“您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尽量去联系江湖上的朋友,以防万一。”皇帝转过身看着南宫曼曼说道:“她真的长得像朕的一个故人。” “你的那个故人是谁?”阿三好奇的问道:“她应该不可能和你有什么联系吧?” “唉,不说也吧,她当初那么帮助朕,朕为了这个皇位辜负了她,她现在肯定要恨死朕了!”皇帝眼睛这个时候有点湿润接着说道:“如果她现在肯帮助朕,朕的胜算要比现在多了许多。” “这个人究竟是谁?”阿三好奇的问道:“告诉我,我去请他出山,帮助您渡过难关!” “你去请她,她不会来的。”皇帝脸上浮现出一种悲痛的神情接着说道:“她当初把一切都给了朕,可是朕后来辜负了她,她肯定对朕伤心失望。” “说不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说不定把这件事情淡忘了呢?”阿三说道:“您只要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门派的人,我去请他!” “她就是’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皇帝这个时候不由得低下头来,脸上黯淡无光。 “你……你……!”南宫曼曼惊诧的望着九五之尊的皇帝说不出话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故 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故人 南宫曼曼听到皇帝说出她的娘亲的名字,惊愕得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么她难以置信的事情。 “南宫飞凤就是她的娘亲。”阿三淡淡的说道:“难道皇上和她的娘亲很早就认识了?” “她的娘亲真的是南宫飞凤?”皇帝十分惊讶的问道:“她今年难道是十八岁半?”皇帝颤抖着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你今年是不是十八岁半?属龙的,八月八日生日?” “您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南宫曼曼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九五之尊的皇帝。 “因为你是朕的女儿!”皇帝这个时候说出让人震惊的消息。 “怎么可能?您怎么可能是我的爹爹?”南宫曼曼立刻否绝皇帝的话说道:“我的娘亲和我说了,我的爹爹早就不在人世了。” “我就知道飞凤对我还是没有释怀,她还在记恨当年我的一个错误决定!”皇帝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江山社稷,我们恐怕早就双宿双飞、游戏人间了。” “孩子,这么多年来,朕一直为这件事情后悔不已,但是当初朕不想这个江山社稷落入外人之手,所以没有办法离开你的娘亲,挑起这份重担,朕一直想等朕的江山稳定之后,朕再去接你们回到皇宫里来,我们一家人团聚。”皇帝说完不由得泪流满面,他伸出自己已经颤抖不已的双手想拉着南宫曼曼的手。 南宫曼曼畏畏缩缩的抽回了自己的双手,她泪眼朦眬的望着阿三,好像阿三现在就是她的守护神。 南宫曼曼看到泪流满面的皇帝,她好像有点儿抗拒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爹爹。 南宫曼曼躲在阿三的身后,把自己的脸贴在阿三的背后,再也不敢去看这个泪流满面的皇帝了。 阿三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头晕目眩、思绪纷乱,他不知道如果面对这件事情,但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南宫曼曼,轻轻的拍着曼曼的后背,轻轻的说道:“没事,曼曼,天塌下来有三哥给你顶着,别怕,别怕。” “三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方了。”南宫曼曼把自己泪流满面的脸埋在阿三的怀里,双手颤抖紧紧的抱着阿三的腰说道:“我从记世开始,娘亲就和我说我的爹爹早就死了不在世上了,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做皇帝的爹爹,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也弄不明白,我们走吧!” 皇帝双眼湿润的看着阿三说道:“能否给朕一个机会让朕说说朕和南宫飞凤之间的事情?”皇帝说完身心疲惫的走到自己的书桌旁边的椅子上,缓缓的坐了下来,说道:“其实朕有时候睡觉都不踏实,因为南宫飞凤的影子一直萦绕在朕的眼前。” “您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这么多年了,您明明知道我的娘亲在哪里,您为什么不派人去寻找我们。”南宫曼曼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朕知道你的娘亲就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的时候,已经是朕登基之后的事情了,朕曾经派了几批人去寻找你们,可是每次都是杳无音讯,朕也知道,南宫飞凤肯定杀了这些朕派去寻找你们的人!”皇帝说道:“为了你的娘亲,朕到现在都没有立皇后,大臣们为这件事情不知道上书了多少次,每次都被朕以种种借口搪塞过去,估计明天早朝,他们肯定又要上书谏议朕立皇后娘娘的事情了。” “皇上,您是怎么和曼曼的娘亲认识的呢?”阿三现在就想知道皇帝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些也是南宫曼曼所关心的事情。 “此事说来话长。”皇帝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其实朕并不是太子,朕是六王子,朕一共有十个王子兄弟,三哥七岁那年莫名其妙的就夭折了,八王子也在生下来五天,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死在襁褓中,还有九王子在十二岁那年,出了天花,也死了,就剩下我们七个王子,大哥当年已经被父皇封为太子了,几个王子之中,我和七王爷关系最最好,大哥二哥他们最好!” “有人说来世千万不要生在帝王家。”阿三万分感慨道说道:“皇上您和七王爷最最小,别人也不会提防您和七王爷。”阿三一拍大腿说道:“皇上,我刚刚到京城的时候,那个七王爷的马车把我的马车都撞坏了!” “有这等事情?”皇帝诧异的说道:“七王爷行事一向小心谨慎,他不可能冒冒失失的撞坏了你的马车。”皇帝用手摸摸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七王爷一向城府太深,做事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和蛛丝马迹,这一次难得真的是意外?” “也不一定吧,我认识一个江湖上的前辈他告戒我要小心七王爷。”阿三认真的说道:“皇上说不定您也要提防七王爷。” “当初朕能登上皇位,全靠七王爷鼎力相助,若不是他,朕怎么可能做上这个皇位。”皇帝目不转睛的看着阿三说道:“我们先放下七王爷的事情不去说他,我们先说说南宫飞凤的事情。” “好,您继续回忆吧。”阿三把南宫曼曼扶着坐在椅子上,然后望着兴致勃勃的皇帝说道:“阿三洗耳恭听。” “虽说大王子做了太子,但是他怕我们另外几个王子夺他的太子之位,他到处培养人手,安插自己的势力,那知道,一直沉默不语的五王子竟然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高人,他表面上不声不响,实际上,他的势力早就安插到朝廷里面的每个角落。”皇帝不由得感叹说道:“人有时候为了争权夺利真的是不择手段。” “不错,因为人人都知道一旦做了九五之尊,天下唯我其谁,谁与争锋?”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位置有多少人不顾一切的想得到,有多少人也在这个位置上死不瞑目。” “其实在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并不是想象当中那么轻松,这么大一个国家需要你去处理政务,如果稍微懒惰的人,肯定会手忙脚乱,忙得不亦乐乎!”皇帝看着阿三和南宫曼曼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每天睡觉的时间都要比别人晚,每天全国各地的奏章都像雪片一样飞过来,有时候看那个奏章都要看到凌晨,说不定连曙光乍现都没有时间欣赏。” “您既然觉得那么辛苦,为什么不自己过来寻找我们,你说不定只是一个美妙的借口而已!”南宫曼曼气呼呼的说道:“你还是离不开您的皇位,您舍不得您的皇位。” “傻孩子,哪有你说的那样!”皇帝尴尬的说道:“我是临危受命,不得已而坐上这个皇位。” “我不听,我想回到我的娘亲那里去不想见到您!”南宫曼曼任性的说道:“人家孩子都有爹爹疼爱,唯独我小时候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 “朕欠你们母女的,朕会补偿你们的!”皇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脾气性格和你娘亲没有什么两样,一样的倔强!” “让您放弃皇位您不可能做到的,其他的说什么也没有用!”南宫曼曼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接着说道:“我的娘亲那个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这件事情朕曾经考虑过,但是现在朕还是不放心把朕的江山社稷交给一个朕不信任的人,等到朕找到朕信任的人,朕也有退出皇位的这个想法!”皇帝双眼望着南宫曼曼说道:“朕和你的娘亲分开的时候,她当时已经怀有身孕,那个时候正是朕的江山社稷风雨飘摇的时候,如果朕当时为了儿女私情,朕的大好河山恐怕已经落到别人之手。” 阿三惊讶的说道:“难道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人想谋权错位?” “不错,当时就是这种情况。”皇帝忍不住双手紧握,神情紧张的说道:“若不是七王爷赶来找我,朕的大好河山就落入外人之手!” “好吧,皇上您现在就讲讲您和曼曼的娘亲的故事吧!”阿三用手拍拍南宫曼曼的后背,让她安静下来。 “当年太子因为怕我们其他几个王爷抢他的江山,处处给我们其他几个王爷设置许多陷阱,那一年,我们其他几个王爷被太子请到他的王府去喝酒,喝酒期间,太子提出来大家饮酒作诗,如果谁作不出诗,就要多喝几杯酒。”皇帝说到这里,不由得神情有点儿紧张,他接着说道:“我们其他几个王爷有不知道这太子的一个计谋。” “难道他在他的酒宴上就敢动手杀人不成?”阿三狐疑的问道:“太子不可能这么笨吧?” “他当然不会这么笨,他是我们几个王爷当中最最聪明的一个王爷,老谋深算、城府太深。”皇帝望着泪眼朦眬的南宫曼曼,心疼的说道:“父皇并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父皇的难处。” 南宫曼曼扭过头不看皇帝,还是趴在阿三的肩膀上轻轻的再哭泣。 皇帝看到南宫曼曼没有理会他,甚是苦闷,想想自己一个堂堂的九五之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弄得手足无措。 阿三好像也看出了皇帝的心里的郁闷,他对着南宫曼曼的耳边说道:“曼曼,不管怎么样,只要你的娘亲认了他,他就是你的爹爹,不管他是做什么的,这个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因为血浓于水,你们之间是有不可分割的血脉关系,你认他,他也是你的爹爹,你不认他,他也是你的爹爹,这就是命运,任何人都是无法改变的。” 南宫曼曼低下头,无语。 第一百二十二章 辛酸的往事 ?第一百二十二章辛酸的往事 皇帝看到自己和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不竟想起他和南宫飞凤之间的那一段甜蜜的时光。 太子把另外几个王爷叫到自己的太子府上去喝酒,并且出了个难题,让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赋诗,还说不管是谁如果不能及时赋诗,就要罚酒三杯。 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看起来非常普通,其实却是太子的阴谋。 众位王爷当中,那个四王爷的才学最高,他是张口即来,没有能难倒他,其他几个王爷都是在武功上面下了功夫。 所以大家是你三杯,我三杯,不多时,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只有太子好像没什么事情,大家都觉得奇怪,这个太子平常酒量也不怎么样,今天为什么这么厉害? 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太子早就有预谋,他在酒里下了一种药,这种药看似没有毒,但是你只要回家之后和女人做那种事情,你就会不治而亡。 还好,别的王爷都有妃子什么的,六王爷那个时候没有,要不然他恐怕也会死在那一场阴谋当中。 七王爷那个时候可能小,他也没有受到伤害,四王爷、五王爷还有其他的几个王爷他们在不同程度上都中毒了。 太医用了很多种方法,都不能根治这种毒素,中毒的人到最后都是病泱泱的,到后来都陆陆续续都相继死去,就剩下二王爷六王爷、七王爷。 六王爷和七王爷的父皇想尽办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那种毒药的解药,给六王爷、七王爷的体内毒药解了。 二王爷和太子是要好的,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值得猜疑的,就剩下六王爷和七王爷他们两个王爷不是和太子是一条心。 六王爷和七王爷两个人自从上次太子请他们喝酒的事情就看出来了,太子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但是六王爷和七王爷同时一直也在提防太子加害他们,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太子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不是一个级别,如果硬碰硬,他们两个人必输无疑。 六王爷和七王爷虽说年纪小,但是他们懂得多,他们在任何场合都对太子示弱,表现出一副唯太子马首是瞻,没有一点想和太子争夺天下的意思。 老皇帝身体一直不好,大家都在准备后事,准备新的皇帝也就是太子登基。 太子身边的一些谋士一直劝太子想办法把六王爷、七王爷给料理了,也就是给杀掉算了,要不然后患无穷。 这个消息传到了六王爷、七王爷的耳朵里面,他们的那些身边的智囊给他们出主意,说让他们要么远走高飞,要么装疯卖傻。 七王爷回到家里,就开始装疯卖傻,什么事情都装着不知道,也不出王府,也不过问朝廷内外的所有是是非非,一心一意在自己的府上装疯卖傻的。 六王爷一直呆在这种环境里,自己都快要把自己逼疯了,他选择出走,到江湖上去游山玩水,增长见识。 六王爷决定出来游山玩水之际,正值“晓月堂”和“幽冥山庄”正在复仇大战,“晓月堂”的原来堂主南宫飞龙被“幽冥山庄”用计谋给害死了,南宫飞龙的妹妹南宫飞凤从华山派的神尼那里学成武功归来,她回来后,就把“晓月堂”里面的内奸清除出“晓月堂”,然后把“晓月堂”打造成江湖上第一流的杀手组织,击杀江湖上许多名人和收编许许多多的在江湖上的流浪的高手。 “晓月堂”的实力势如中天,江湖上没有那一个门派敢挡其锋锐,谁敢不给“晓月堂”面子,“晓月堂”就是追杀你到天边,也要把你杀得落花流水。 所以,江湖上许多门派,都不敢和“晓月堂”正面作对。 “晓月堂”原来在南宫飞龙的手里也就是那么一般般的一个杀手组织,自从南宫飞凤接管这个“晓月堂”以来,“晓月堂”在江湖上是势如破竹,任何门派和武林高手都要给“晓月堂”三分簿面! “晓月堂”的羽翼丰满,第一件事情,就是全面击杀“晓月堂”的世仇“幽冥山庄”。 “幽冥山庄”的庄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养虎为患,本来他一直认为只要想办法杀了那个南宫飞龙,“晓月堂”就是一盘散沙,当初有人提醒这个“幽冥山庄”的庄主,说南宫飞龙的妹妹南宫飞凤学成绝顶武功,回来已经全力打造焕然一新的新的“晓月堂”,并且把“幽冥山庄”安插在“晓月堂”的内奸给清理出去了,从这一点就证明南宫飞凤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幽冥山庄”的庄主摇摇头说道:“她能翻得了天吗?” 所以,当“幽冥山庄”的庄主发现“晓月堂”已经在各个方面都超越了“幽冥山庄”的时候,“晓月堂”已经势如破竹的铲除了“幽冥山庄”在江湖上的各个据点,并且杀进了“幽冥山庄”的老巢。 “幽冥山庄”庄主发现大势已去,就带人从密道里面逃出“幽冥山庄”,一直往雁荡山方向逃窜。 “晓月堂”新任堂主南宫飞凤一路上紧追不舍,“幽冥山庄”的残余势力,基本上已经被南宫飞凤一路上追杀殆尽,唯有“幽冥山庄”的庄主和军师两个人一直在往雁荡山方向逃窜。 “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不知道是因为胜利再望了,还是觉得“幽冥山庄”庄主就是一条落水狗,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个“幽冥山庄”庄主岂是无名之辈,他也知道自己是已经大势已去,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军师和他两个人一商量,与其被“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轻轻松松的杀死,不如和她同归于尽。 两个人策划好了一个他们觉得万无一失的计谋,然后放出风声,说是“幽冥山庄”的庄主现在已经无路可逃,现在就藏在哪里哪里。 不知道是报仇心切,还是南宫飞凤把“幽冥山庄”庄主看得太低了,南宫飞凤竟然一个人就去那个“幽冥山庄”庄主的藏身之处,那个“幽冥山庄”的军师首先和南宫曼曼交上手,那个军师那里是南宫飞凤的对手,几个照面,那个军师军师被南宫飞凤一剑刺穿肩膀,那知道,这个军师忍痛将早已藏在身上的“阴阳合欢散”迎风撒向南宫飞凤。 南宫飞凤一时大意,没有想到“幽冥山庄”的一个堂堂的军师,竟然使出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连忙闭住自己的呼吸,但是为时已晚,南宫飞凤奋力杀死了这个“幽冥山庄”的军师。 南宫飞凤杀死这个“幽冥山庄”的军师之后,本想休息一会会,那知道这个“幽冥山庄”的庄主更加卑鄙下流,他一开始和南宫飞凤激烈打斗,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有一百多个回合,若是南宫飞凤没有中毒,南宫“幽冥山庄”的庄主恐怕早就死在南宫飞凤的手里,现在南宫飞凤既然已经中毒,她的武功就已经大打折扣。 那个“幽冥山庄”的庄主也看出了南宫飞凤中毒的事情,他只是和南宫飞凤边打边逃,一路上,打打停停。 南宫飞凤不亏是华山神尼的徒弟,虽说她已经中了“阴阳合欢散”的毒,她竟然靠内功闭气,把这个“幽冥山庄”的庄主打得遍体鳞伤,苦不堪言。 这个“阴阳合欢散”最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个毒,只要进入人的体内,就会让你热血沸腾,把持不住自己,乱你的心性。 南宫飞凤武功就是再厉害,自己在中毒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把这个“阴阳合欢散”逼出体外。 这个“阴阳合欢散”是江湖上一个旁门左道的一个门派提炼出来的,专门祸害姑娘的下流的东西,如果人中了这种毒,要么,他们门派给你解药,要么必须和一个男人阴阳交合,才能解掉此毒。 所以江湖上的正派人士,一般人对这个门派和“阴阳合欢散”都是不屑一顾的。 南宫飞凤一边用自己师父华山神尼的独门解毒的丹药解毒,一边拼命的想把这个“幽冥山庄”的庄主杀死,以泄私愤。 “幽冥山庄”庄主的身上已经被南宫飞凤的剑刺了好几剑,但是都不是致命的伤,所以,“幽冥山庄”庄主也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也在拼命的抵抗。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飞凤的体内的那种“阴阳合欢散”越来越抵抗不住了,好像已经马上就要抵抗不了了。 南宫飞凤知道她中的毒已经控制不住了,她想一下子击杀“幽冥山庄”庄主,于是,她非但不去控制这个毒性的蔓延,而是全力准备击杀这个“幽冥山庄”庄主。 其实这个“幽冥山庄”庄主已经是强弓末弩,没有多大杀伤力了,很快,他的左手就被南宫飞凤的剑斩断,鲜血淋漓,南宫飞凤本想上前一步把这个“幽冥山庄”庄主斩杀在增加的剑下,那知道,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使唤,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倒下了。 那个血流如注的“幽冥山庄”庄主这个时候也因为失血过多,精疲力尽,缓缓的倒在南宫飞凤的旁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场大雨把南宫飞凤给淋醒了,南宫飞凤想站起来走到那个山洞里面躲雨,可是她全身无力,浑身软绵绵的,无法移动分毫。 她甚至看到那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已经在她的身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幽冥山庄”庄主带着邪恶的诡异笑容走向自己,她本想拿起丢在她自己旁边的长剑,可是,她连移动一下自己的手都不可能。 “幽冥山庄”庄主邪恶的笑道:“你这个臭*,你把大爷打成这副模样,幸亏老天有眼,让你有这个报应,我本想一剑杀了你,但是你长得这么美丽动人,我先把你给强奸了,然后再把你的衣服扒光,让所有江湖上的人看看,你这个*的胴体,让你死了也不得安宁!” 说完这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一步一步的走向浑身无力的南宫飞凤。 南宫飞凤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子的下场,她看到面容狰狞带着诡异笑容的“幽冥山庄”庄主,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她想咬舌自尽,可是她的嘴现在都无法张开,她现在就是想死都无能为力。 南宫飞凤不由得闭紧自己的双眼,泪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解 毒 ?第一百二十三章解毒 南宫飞凤现在真的是生不如死,她看到那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带着邪恶的笑容慢慢的走近自己,她的心在滴血,她想咬舌自尽,可是那个“阴阳合欢散”的毒性已经蔓延了她的全身,她连自己张嘴咬自己的舌头的力气都没有,她想自己杀死自己的都做不到。 那个面孔狰狞、笑容邪恶的“幽冥山庄”庄主渐渐的靠近了南宫飞凤,南宫飞凤已经感觉到那个“幽冥山庄”庄主带着邪恶的心灵喘着重重的粗气的声音,南宫飞凤不竟泪流满面,想不到自己那么自信、那么武功卓绝的一个人,竟然会毁在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手里。 最最让南宫飞凤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和纯洁无暇的身子就要被自己的仇人糟蹋了,而且自己想以死保住自己的清白都不可能,这种痛苦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钻心的疼,一种无能为力的痛楚。 如果眼光能杀死一个人,那个“幽冥山庄”庄主不知道要被南宫飞凤的眼光杀死了多少次。 南宫飞凤不愧是女中豪杰,她双眼圆睁,对着自己的仇人怒眸以对。 六王爷终于从京城里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里走了出来,身心一片放松,到处游山玩水,作词赋诗,好不潇洒。 这一日来到了奇峰叠嶂的一处名山大川的地方,他爬高弄低,兴致盎然的欣赏着这一座鬼斧神工的老天爷带给世人的杰作,不一会儿,那个一直跟着自己出门见见市面的府里管家被六王爷给甩在后面看不到了。 六王爷一直往这座山的主峰攀爬,眼看就要攀爬到山巅巅峰,忽然六王爷隐约听到在人迹稀少的主峰上面好像有人在打斗,他凭自己多年习武的经验,知道,有一个男人和女人在山巅之上肯定是在生死拼杀。 如果是在京城,这种事情,六王爷根本是不屑一顾的。 但是现在六王爷已经远离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他出来就是为了散散心的。 所以好奇心让他快速的爬到山巅之上,在一条小峡谷里,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白裤手里拿着长剑的小姑娘正在挥舞着长剑,招招致命的杀向一个浑身是血的一个中年男人,虽说这个小姑娘剑招精妙、狠辣迅捷,但是六王爷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个小姑娘的剑招虽说精妙,可是往往在最后关头,明明可以一剑杀死那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但是她却好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六王爷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换作是他拥有如此精妙的剑法,恐怕早已把这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斩杀于剑下了。 过了一会他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小姑娘好像是中什么毒了。 六王爷平常最恨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南宫飞凤看着那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渐渐的靠近自己,而且他蹲在自己的身边,用那一只没有残废的右手在撕自己的衣服,一向高傲无比的南宫飞凤流下了自己一生中最最伤心欲绝的泪水。 正当南宫飞凤惊慌失措的时候,忽然那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下子他的头颅飞出去很远,从头颅的断裂处鲜血喷涌而出,鲜血甚至洒到南宫飞凤的脸颊上了,南宫飞凤就看到有一个神情冷酷的*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等南宫飞凤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已经在一个装饰非常豪华的房间里面,她急忙睁开自己的双眼,她看到自己还是穿着自己的那一身白衣白裤,不过现在已经不是白衣白裤了,因为上面不知道是血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是一片狼藉。 南宫飞凤发现自己清醒之后,自己的身体里面就像是火烧的一样,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而且还是浑身无力。 不一会儿,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连忙闭紧了自己的双眼。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大夫,请你好好的给她把把脉,看看她到底是中了什么奇毒,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浑身上下烫得吓人。” “老夫一定极尽所能,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声音传进了南宫飞凤的耳朵里面。 过了一会会,南宫飞凤就觉得有一个人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脉的地方,轻轻的触摸一会会,过了好长一会儿,这个年纪很大的声音终于响起来说道:“王爷,她可能中了江湖上一个旁门左派专门用来祸害姑娘的下三滥的‘阴阳合欢散’的那种毒药!” “那大夫你可有什么方法解去这种下三滥‘阴阳合欢散’的毒呢?”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不管花多少银两,只要能治好她的毒,我都愿意花这个银子。” “王爷,她的这个毒只有两种方法可以解毒,第一,去找那个用这种下三滥的毒伤这位姑娘的人,让他把解药拿出来,给她服下,只要一天,她就会恢复如初。”那个年纪很大的声音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那怎么可能呢,我看出来了他们之间就是生死仇敌,怎么可能会拿解药出来救她呢?”那个男人的声音接着说道:“那第二方法怎么救她?” “我不知道她是你什么人?”那个年纪很大的声音问道。 “我和她素不相识。”那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那就有点难了。”那个年纪很大的声音这个时候好像有点为难的说道:“那老夫只能告诉你救她的方法,至于你肯不肯用这种方法救她,那是你的事情。” “我当然想救她,不然我找你干嘛?”那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赶快说,不能再耽搁了” “不错,她如果再不救治,真的恐怕来不及了。”那个年纪很大的声音接着说道:“你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阴阳交合,别无他法!我也很忙,我走了!” “大夫,能不能你再想想别的办法。”那个男人的声音又说道。 “别无他法。”那个年纪很大的人说完就走了,南宫飞凤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估计是走远了。 南宫飞凤偷偷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好像在为什么事情举棋不定。 忽然他转过身来,南宫飞凤慌忙闭上自己的眼睛。 只听见那个男人声音说道:“姑娘,你我素不相识,现在你身中奇毒,本王爷不知道如何救你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接着又说道:“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已经醒了,我说的话和那个大夫说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 南宫飞凤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她就看见一个长得剑眉大眼,五官端正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南宫飞凤望着现在和她说话的这个别人都叫她王爷的人。 “我知道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你也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本王爷已经帮找了这个地方最好的大夫来给你看病解毒了,他现在都束手无策了,他说现在有两个方法可以救你,第一就是找到伤害你的人问他们拿解药,你知道这条路是不可能的了。”那个剑眉大眼,五官端正的男人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就是京城里的六王爷。” 南宫飞凤没有办法说话,只好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意思我知道了。 六王爷看着南宫飞凤接着说道:“你已经昏迷将近两天时间了,我已经想尽办法救你了,但是都徒劳无功,大夫临走都时候说了,你的毒已经蔓延全身了,如果再不解毒,恐怕有生命危险。”六王爷望着南宫飞凤的眼睛柔声细语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也素不相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觉得也对得起我们相识一场了,下面究竟要不要解毒就由你自己决定了。” 南宫飞凤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只好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六王爷看到南宫飞凤眨了眨眼睛,他心领神会的说道:“刚才你也听到那个大夫临走的时候说过的话。” 说完,六王爷又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飞凤的双眼。 忽然南宫飞凤的脸颊一片泛红,本就是一张洁白娇羞的脸颊,现在是白里透红,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了。 六王爷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某些变化,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身体的某一个的地方,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让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南宫飞凤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已经够好的了,甚至是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她知道眼面前的这个男人到现在连碰都没有碰自己一下,甚至连自己都手都没有碰一下,她看到自己浑身是血的衣服,她就知道,她是被别人用担架抬回来的。 因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是醒着的。 她如果不是碰到这个男人,恐怕早已经被那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给祸害了,还有她如果不是碰到眼面前的这种正人君子,她恐怕也会被另外的宵小之辈给祸害了。 六王爷转过身不敢再看南宫飞凤的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一眼那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他怕自己会乱了方寸。 过了好一会,六王爷偷偷的转过身去,他就看到南宫飞凤那一双紧闭的双眼的眼角泪水已经流到她的耳朵边。 六王爷连忙掏出自己身上的汗巾,轻轻的帮南宫飞凤擦去眼角的泪水。 南宫飞凤的脸颊好像越来越绯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是不是这个毒又要发作了? 六王爷虽说已经从心底里喜欢上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但是,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他也知道不可以做别人不愿意的事情。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六王爷一直坐在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床边,不停的帮她擦着眼泪,时不时的用冷水给她擦拭脸颊,他怕她又会昏过去。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了,南宫飞凤的脸颊更加绯红,身体在不停的抖动,好像十分难受。 六王爷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帮你解毒,你就再眨眨你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飞凤的眼睛还是紧闭着没有睁开,六王爷焦急万分,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忽然,他好像听到一丝丝微弱的声音说道:“救……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刻骨铭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刻骨铭心 南宫飞凤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全身浸泡在一个非常大的木桶里面,木桶里面的水一直浸泡至她的脖子下面,水上面还飘着许许多多玫瑰的花瓣,热气腾腾的热雾让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她的旁边还躺着那个六王爷,他好像身心疲惫,连说话都好像懒得去说。 南宫飞凤虽说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但是,她通过自己的身体,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浑身麻木不仁、动弹不得,浑身上下甚至已经失去了知觉,现在她虽说还是动弹不得,但是,她已经有感觉了。 至少,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某一个地方是热辣辣的疼和痛,甚至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快感比任何方面的快感来的都要甜蜜和浓烈,好像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享受过的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和欢愉。 难道这就是人们长说的那种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吗? 怪不得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人为了这种鱼水之欢跌入万丈深渊,甚至是到了一种万劫不复的境界。 正当南宫飞凤在想像许多自己刚刚经历和承受的那种令人难以忘怀的鱼水之欢,那个一直躺在她身边的六王爷忽然开口说道:“你醒了没有?” 南宫飞凤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的提问,面孔绯红的答应了一声道:“嗯!” “那你现在能不能动弹了呢?”六王爷躺在木桶里面,说话有一点点有气无力的接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南宫飞凤!”南宫飞凤羞涩的轻轻的答应说道:“你呢?” “我在家里排行第六,你就叫我六哥就行了。”六王爷还是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现在一身的麻烦,我不想你刚刚脱离危险,就又要身犯其险,因为我是一个自己都照顾不了的男人!” 南宫飞凤淡淡的说道:“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说我会怕这个麻烦吗?”南宫飞凤虽说嘴里在说话,但是她还是浑身无力,连动一下都困难,她接着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麻烦,但是……但是……我们已经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应该这么陌生了吧?” “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更加不能把你拖下水!”六王爷原本冷冰冰的声音忽然柔声细语的说道:“我虽说生在那种帝王之家,但是,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我到现在连个王妃都没有。” “为什么?怎么可能呢?”南宫飞凤说道:“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帝王之家的人,身边服侍你们的姑娘成千上万!” “如果我真的有,我恐怕早就给太子给下毒害死了!”六王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和你一样,曾经中过太子给我们下过的一种毒,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只要回家之后碰过女人,就会死去!” “怎么会这样,那你现在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南宫飞凤焦急的说道:“如果你为了救我,你自己的命都没了,那我还怎么活下去啊!” 六王爷这个时候伸手轻轻的在水桶的水里轻轻的拍了一下南宫飞凤说道:“不要紧,后来太医可能把这种毒给我和七王爷解了!” 六王爷本来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当他手的碰到南宫飞凤的肌肤的时候,他忽然坐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飞凤的双眼说道:“本王爷也是阅人无数的人,为什么自从第一眼看见了你,就被你迷得七晕八素的?” 南宫飞凤看着眼前的六王爷,她的心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不是他救她,她恐怕早就毁在那个万恶的“幽冥山庄”庄主手里,现在恐怕已经是生不如死。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曾经中过一种毒,不能碰女人,碰女人就有生命危险,他还是为了救自己,用这种没有办法的办法来帮自己解毒,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我们才刚刚认识你就会对我产生这么美好的感……觉……!”南宫飞凤的说话声音忽然变得模糊不清了。 因为这个时候六王爷已经用他的嘴堵在南宫飞凤的嘴上。 南宫飞凤本想说的话,被六王爷的嘴堵在她的嘴上给硬生生吞了回去,南宫飞凤觉得一直有气无力的六王爷忽然变得“不老实”,特别是那一双“不老实”的手,不停地游移在自己美丽的胴体上。 六王爷这个时候呼吸急促,面孔绯红。 南宫飞凤就觉得六王爷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像一个孩子一样,把头埋在自己健壮的胸前。 南宫飞凤虽说知觉上是清醒的,但是她的手脚还是动弹不得,只好任由六王爷把她的柔弱的身子从木桶里面抱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旁边的一张宽大的床上……。 南宫飞凤终于觉得自己的手脚可以移动了,她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就看见那个神情疲惫的六王爷躺着她的身边,他的粗壮的手臂还环抱着自己的腰,好像生怕自己会摔到床下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南宫飞凤一下子从六王爷的手臂上坐起身来,羞愧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床单裹在自己的身上。 “你怎么不再休息一会会?我已经让人按照你的衣服的料子和尺寸帮你重新做了两套衣裳,就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六王爷的脸颊明显瘦了许多,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南宫飞凤觉得自己现在都不好意思看到眼前的这个为了帮自己解毒,累得半死不活的六王爷。 南宫飞凤穿着六王爷为她定制的衣裳,觉得满心欢喜,因为无论从料子上,还是做工上,都是和自己原来的那一套衣裳是一模一样,甚至衣裳上面还有一种淡淡的的香味,那是姑娘们都喜欢的味道,丁香的味道。 这个六王爷真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竟然什么事情都能想得面面俱到,这种人最容易讨姑娘们欢心了,他会是自己一生的最爱吗?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醒来之后的南宫飞凤。 因为南宫飞凤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晓月堂”那里现在可能因为没有自己消息,而在四处寻找自己。 南宫飞凤望着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六王爷说道:“六哥,我现在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真的没空在这里耽搁了,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就跟着我回去,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等你事情忙好之后,再过来找我,小妹会在‘晓月堂’一直等着你。” “好,等我事情忙完了,肯定会去找你的。”六王爷拉着南宫飞凤的手一直不肯放开,好像害怕只要他今天放开了她的手,她就会从人世间消失一样,依恋不舍。 “难道你舍不得我走?”南宫飞凤笑了笑说道:“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只要你心里还有小妹,小妹就会一直在‘晓月堂’等你。” 说完南宫飞凤在六王爷干燥开裂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转过身走向了房间的门口,迅速的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正当六王爷和南宫飞凤在一起缠缠绵绵的时候,皇宫传出来一个惊天地休息,那个年迈的老皇帝驾崩了。 太子在自己培植的亲信扶持之下,顺理成章的登基后,做了皇帝。 太子做了皇帝之后,对几个没有被他毒死的自己的兄弟更加忌讳,总是找一些茬收拾他们几个。七王爷一直在府里装疯卖傻,新登基的太子皇帝没有去找他什么麻烦。 六王爷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朝廷里面的那些大臣们有些人为了讨好皇帝,故意出一些难题让六王爷难堪。 有天早朝,一个工部的人说,黄河现在发大水,需要银子赈灾。 户部的人说,现在国库里面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子可以用来捐款赈灾了。 吏部的人说六王爷那么英明神武,不让他出来做这个赈灾的钦差大臣有点儿委屈了六王爷。 那个皇帝正在愁没什么理由找六王爷麻烦呢,现在这个黄河发大水的事情本来就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就交给他去做。 如果做得好,天下的老百姓只会说皇帝命令他六王爷前来赈灾救济灾民的,如果赈灾不成功,就可以给他一个罪名,然后可以冠冕堂皇的杀了他,永绝后患。 太子皇帝一个诏书把六王爷宣到皇宫里面,当着所有大臣们的面给六王爷下了一道圣旨,让六王爷去黄河决口的地方赈灾,不过,太子皇帝告诉六王爷,国库现在空虚,赈灾的银子要他自己想办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不折不扣的陷阱,让你前也不能,退也不能。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让你去赈灾又不给你一分一毫的银子,这个差事谁能做得好? 这不是明摆着要杀六王爷吗? 六王爷也是个聪明的人,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接下了这一个烫手山芋。 太子皇帝派了许多的军队跟着六王爷他们一起去黄河两岸赈灾救济老百姓去了,明义上讲是为了保护六王爷,其实就是要把六王爷软禁了,让你去黄河赈灾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整个朝廷里面的人人都认为这一次六王爷是必死无疑。 六王爷自己也知道,他这一次真的是在劫难逃! 他甚至都准备好了自己的身后事情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手足相残 ?第一百二十五章手足相残 六王爷虽然在众多王爷当中不是实力最好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人脉关系,他也有自己的一些死党和为他出谋划策的人。 六王爷身后的那些高人们看出太子皇帝的阴险用心,都为六王爷愤愤不平,但是现在的当朝的掌权的是大太子,他现在是皇帝,好多事情好多人,都不愿意正面和他有什么冲突。 因为这种权力斗争谁也不知道谁会赢谁会输?除非等到有什么结果出来,你才知道,谁谁终于险胜谁谁,掌管了天下。 这就是一个国家的权利斗争,你必须要站对了队伍,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六王爷后面的谋士听到太子皇帝让六王爷去黄河两岸赈灾救济老百姓,但是又不给他一分一毫的银子,就知道,这个太子皇帝已经无法容忍得下他的这个弟弟六王爷了。 他是想尽办法想把六王爷除之而后快。 六王爷自己只好听那些谋士的话,什么忍辱负重,走一步看三步,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六王爷在京城里面和这个七王爷是最最好的,他现在要去黄河两岸赈灾救济老百姓了,这一去恐怕能不能回得来还说不定呢。 所以,临走之前,六王爷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到七王爷的王府里面去拜访了七王爷。 七王爷一开始假装自己已经是个疯子,什么都不懂,后来六王爷临走的时候和他说:“七弟,你和我之间还要装什么呢?我马上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留下你一个人,六哥真的是放心不下,六哥现在是自己自身难保,你就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吧。” 七王爷望着渐渐的远去的六王爷的身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把太子皇帝拿下,这个天下不能毁在这个六亲不认的人手里。 我们兄弟两不管是谁做了这个皇帝都行,就是不能让这个六亲不认的大哥做这个皇帝。 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天下老百姓又要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呢。 六王爷到了黄河两岸看到了那么多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心里实际上也是万分心痛这些无家可归的老百姓,可是自己出来,这个太子皇帝一分一毫也没有给自己,自己拿什么来救济这些破衣烂衫、食不果腹的老百姓啊。 有几次,这个六王爷看到有些老百姓就在自己的眼面前活活的的饿死,那种无助的目光,让六王爷悲痛欲绝,经常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每天有好多老百姓聚集在他这个赈灾的钦差大臣的办公的地方,好多人都在等着粮食救济他们呢,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看不见一粒粮食过来。 这些老百姓领不到赈灾的粮食和银子,他们是怨声载道,都在骂娘骂老天,为什么这个钦差大臣说是过来赈灾放粮的,怎么可以到现在一粒粮食也没有。 到后来,经常发生老百姓冲到府衙里面去闹事。 下面的那些当官的装模作样的向朝廷回报,说是六王爷到了黄河两岸赈灾,没有拿出来一丝一毫的银子救济老百姓,现在老百姓怨声载道、民愤极大。 太子皇帝听到之后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朕让他去赈灾救济老百姓的,他却把赈灾老百姓的银子给贪污了,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用?把他拿下,带到京城,就地正法。” 在这个太子皇帝看来,这一次他的这个弟弟六王爷是必死无疑。 六王爷在押解回京城的途中,六王爷被人劫走了。 押解六王爷的人,被人杀得只剩下一个人,估计留下一个人就是要他回来向太子皇帝回报的。 太子皇帝听到了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那个没有被杀死的侍卫告诉太子皇帝说,他们一路上押解六王爷的途中一直很顺利,但是当他们走到一个很大的湖畔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仙女,带着一些会飞的人,把六王爷给劫走了。 太子皇帝听到这些话冷冷的笑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人被人家劫了就算了,你还编这些无中生有的故事回来骗朕,你真的当朕是个傻子皇帝啊,来人,拖出去砍了。” 这个太子皇帝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女什么的。 第二天的早朝的时候,太子皇帝就问众位大臣们,说: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仙女们?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插嘴。 太子皇帝接着说道:“这个六王爷明明是被人给救走的,可是现在这帮没用的东西,却编故事说是被什么仙女给救走了,所以这个事情很严重,一定要找到六王爷的下落,哪怕是举全国的力量,一定要找到六王爷。” 后来太子皇帝终于得到情报,说是这个六王爷是被一个杀手组织“晓月堂”给救走了,现在就住在“晓月堂”的总舵。 这个太子皇帝心想,这个杀手组织能掀起什么风浪,派点人过去把他们全部剿杀不就可以了吗? 次日早朝的时候,太子皇帝提出来这个六王爷现在被什么杀手组织“晓月堂”给救了,现在众位爱卿都给朕出出主意,看用什么方法能一举拿掉这个六王爷的保护伞,这样子六王爷就没有人可以保护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众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最后,一致通过,派兵去剿灭这个“晓月堂”! 众位大臣想想一个小小的杀手组织能有多大的实力,只要派点人马过去,他们还不望风而逃? 那知道第一次派了三千人马,还没有到“晓月堂”的总舵,在半路上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杀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吓得落慌而逃。 第二次又派了五千人马,被人家在一个湖畔杀得人仰马翻,带队的主将被人活捉。 正当他们准备大肆调集人马围攻“晓月堂”之际,京城里面出大事了。 朝廷里面的几个掌管实权的刑部、户部、工部、吏部、礼部、兵部的几个什么尚书、什么中郎将、什么执金吾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杀死在家中。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把这个新登基做皇帝的太子吓得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这件事情同时也让朝廷里面那些为了讨好太子皇帝的人当头一棒,整个朝廷里里外外的人,都觉得自己的性命随时随地掌握在别人手里,别人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能要你的命。 这件事情在当时轰动整个朝野,同时也震慑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整个朝野同时也改变对六王爷的看法。 大家一致认为六王爷就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六王爷说不定就是这次刺杀事件的幕后策划者。 虽说你已经坐在权力的最高端,但是,你想不给我活路,我就用我的方法对付你。 而且是来去自如、神出鬼没的那种方式。 甚至有人在传言说如果皇帝再敢对付六王爷,立马有人可以把他击杀在任何地方,包括皇宫大院。 太子皇帝这几天是坐卧不安、如坐针毡,连上朝都没有以前那么自信了,自己住的地方是里三层外三层,甚至自己就寝的房间里面全部是人。 皇帝病了,是突然之间就病了,病得很突然。 有人说皇帝是被吓病了,有人说皇帝是愁病了,还有人说皇帝是装病,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整个朝野一片混乱,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以前,肯定有人自告奋勇的要求带人马前去剿杀这个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可是自从“晓月堂”出手刺杀了几个尚书、中郎将、执金吾、这些朝廷里面重要而且是重量级人物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自告奋勇提出来去攻打“晓月堂”的事情了。 生病中的太子皇帝再也没有提出要追杀六王爷的事情。 整个朝野是处在动荡不安的情况下! 原本那些边境的小国家也就是那些游牧民族,听说了这件事情,他们认为机会来了。 他们联合起来,到处攻打骚扰边境的安定。 边境的谍报频传,烽火连天,有几处关口已经被那些游牧民族的人给攻破了,那些游牧民族的人打进关内,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老百姓有些人家的房屋被这些打进关内的游牧民族的人烧掉了,变成无家可归。 有些在地里干活的妇女、儿童,都被这些游牧民族的人抓住送回了他们的草原上去了。 更让太子皇帝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看上去一直老老实实的二王爷,现在居然背着他去和这些游牧民族的人相互勾结,居然想趁这个机会颠覆现在的太子皇帝。 如果二王爷的计划成功的话,整个江山社稷就要四分五裂,祖先好不容易统一的江山社稷就要毁在这个野心勃勃的二王爷手里了。 一直在王府里面装疯卖傻的七王爷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痛哭流涕。 难道就是为了自己几个兄弟之间勾心斗角就把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大好河山拱手让人,这个事情可是要背千古骂名的,也就是地地道道的千古罪人。 七王爷本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皇帝,那知道这个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二王爷,竟然先一步带人杀死了这个太子皇帝。 俗话说,国不可一日五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朝廷里面也有一些忠良贤臣,国家越是乱,他们越是会保持冷静。 他们认为如果这个国家真的被二王爷把控的话,肯定完蛋了。 有人提出来要立七王爷为新的皇帝,好带领大家对抗外敌入侵。 这个一直在王府里面装疯卖傻的七王爷,他到底能不能临危受命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临危受命 ?第一百二十六章临危受命 七王爷为了逃避太子对他的打击和压迫,他在自己的王府里面装疯卖傻,不问朝廷里面的是是非非。 前一段时间,那个太子皇帝让六王爷去黄河两岸赈灾,后来他的七王府的密报回来告诉他说:太子皇帝已经把六王爷从黄河那里押解回京城,听说还要问斩什么的。 七王爷不由得泪湿衣襟,嘴里喃喃道说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就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七王爷自己也知道,如果六王爷被太子皇帝杀了之后,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谁曾想后来传过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说是六王爷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被人半路上给劫了,还把押解六王爷的侍卫杀得只剩下一个回来传消息的人。 回来传消息的人告诉太子皇帝说是六王爷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仙女带着一群会飞的人给劫走了。 太子皇帝听到之后还不以为然,竟然派人去剿杀这些所谓的仙女们。 七王爷知道太子皇帝这样做是为了继续打击六王爷。 那知道后来又传过来一个令七王爷振奋不已的消息,说什么太子皇帝派出去的人刚刚走出京城,还没有到地方,又被人杀得大败而归。 七王爷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万万没有想到,平常没有什么多余话语的六王爷,竟然在外面有一支战斗力超强的这样的队伍。 七王爷同时也知道,太子皇帝不会就这么罢手的,要不然他也不是六亲不认的太子了! 果不其然,太子皇帝又派了一支队伍,结果是比上一次还要悲催,竟然又是铩羽而归。 七王爷知道,这一次的失败肯定会激怒太子皇帝,这个六亲不认的太子皇帝,肯定要有更疯狂的报复动作,那知道他们的行动还没有开始,朝廷里面的几个重量级的人物竟然被人杀死在自己的家里。 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包括我们装疯卖傻的七王爷,他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六王爷的队伍竟然如此强悍,如此的出人意外。 七王爷同时也知道这个消息那个心高气傲的太子皇帝肯定接受不这个打击了,说不定要有大事发生。 虽说七王爷一直在府里装疯卖傻,其实他的眼线已经遍布整个朝野和江湖上上的方方面面。 眼线回来向七王爷报告说边境的那些游牧民族的人,听说太子皇帝病了,竟然起兵造反了,各路人马到处骚扰边境的安全,整个国家处在动荡不安的局面。 七王爷本想摒弃前嫌,去皇宫帮助太子皇帝处理朝廷上的烦恼,为了国家的稳定出出主意,那知道,这个时候又传出来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事情,就是一直唯太子皇帝马首是瞻的二王爷竟然把太子皇帝杀了。 准备谋权篡位,取而代之。 二王爷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其他几位王爷,他准备剑走偏锋。 最最关键的是,这个二王爷准备借助那些游牧民族的势力,登基做皇帝。 朝廷里面好多大臣大家都想请七王爷出来接手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不让外族入侵。 七王爷其实对这个权力的欲望并不是那么热衷,他也怕去管理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度,他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他想到要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这个六王爷好了。 六王爷现在就在“晓月堂”的总舵,他天天和“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在一起。 南宫飞凤自从一个人成功追杀“幽冥山庄”的庄主之后,声名鹊起,名动江湖。 “晓月堂”现在在江湖上时独一无二的,江湖上的任何门派,都不愿意和“晓月堂”为敌。 因为“晓月堂”的实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了。 南宫飞凤自从成功的救出六王爷之后,又给来剿杀“晓月堂”的军队一个迎头痛击,然后又把他们后续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再安排“晓月堂”里面刺杀高手进京城把京城闹得天翻地覆,还杀了朝廷里面的几个重要的官员,大大的震撼了朝廷里面那些妄动的人,有效的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南宫飞凤现在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六王爷,也就是曾经舍命救自己的人。 心里是百感交集、感叹人生,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遇到那样的事情,最后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京城里面的六王爷。 南宫飞凤现在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六王爷。 她甚至也觉得这个六王爷也喜欢上了自己。 因为这个六王爷自从被南宫飞凤从那些押解他的人手里救下来之后,他天天和自己粘在一起,时时刻刻不肯分开,睡醒了第一眼,一定要看到自己,若不然,就到处寻找自己。 每天夜里六王爷都要缠着南宫飞凤行那个鱼水之欢,而且是猴急猴急的那种。 南宫飞凤感觉到六王爷好像想把她融化了一样,抱着自己不肯放手,除非是累得不行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自己的身子。 这一段时光是南宫飞凤最最幸福的时光,南宫飞凤从来没有这么快活和幸福过,她甚至希望六王爷能天天如此,给她无穷无尽的快乐。 忽然有一天,浑身充满激情的六王爷突然之间变得让南宫飞凤好像有点不认识了,他每天忧心忡忡,沉默寡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变得如此消沉? 京城那里传来消息,说是什么二王爷准备和外族勾接,瓜分他们家的大好河山。 京城里面也派人到处找这个六王爷让他赶快回去处理这个国家的大事情。 怪不得六王爷每天忧心忡忡、沉默寡言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南宫飞凤就怕六王爷回去之后再也回不来了。 南宫飞凤发现自己现在有点依赖这个男人了,好像已经习惯有他相伴的日子,没有他的日子是不是没有快乐可言? 南宫飞凤记得小时候她的娘亲和她说过,想走的男人你也不用留。 因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到后来,他还是会走,因为他的心不在你这里。 不想走的男人,你就是赶也赶不走。 因为他的心在你这里。 南宫飞凤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个六王爷竟然不辞而别,留下书信一封。 书信里面意思等他回去把江山社稷稳定了,再把外族入侵赶出边境,然后回来找她双宿双飞。 六王爷回来之后,那知道事情根本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而是路途坎坷,有两次,差一点连自己的命都没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南征北战,终于把国家给治理安定了,六王爷当时的呼声最高,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了皇帝。 皇帝把自己和南宫飞凤的往事一一地道来,这个时候的南宫曼曼已经泣不成声。 阿三也是双拳紧握,总觉得自己是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阿三看着在旁边哭泣的南宫曼曼,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有些事情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你的爹爹和娘亲之间的恩怨也是他们之间的一些说不清楚和道不明白的事情,做为晚辈,我们最好不要参和这些事情。” 南宫曼曼扑进了阿三的怀里,声音哽咽道说道:“小时候看……到别人有……爹爹,我一直盯着娘亲……要爹爹,娘亲总是说我的……爹爹早死了,从今以后不允许再……提起要什么……爹爹的事情。” 皇帝走到南宫曼曼的旁边说道:“朕对不起你的娘亲和你,其实这么多年来朕也在寻找你们,不知道派了多少人,都是杳无音信!” “您就是放不下您的……皇位,我们根本不……在您的心里。”南宫曼曼哽咽的说道:“凭您现……在的实力,您会找不到我……们吗?” “朕的江山社稷一直处在风雨飘摇、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我哪有那个时间去寻找你们母子啊,天底下那么多事情需要朕去处理,朕也实在抽不开身啊。” 南宫曼曼大声说道:“我自从生下来,从没有看……到过娘……亲笑过,肯定是您伤透了她……的心,想想娘亲……这么多年来原来过得……真不容易,现在我才明白,娘亲为什么不开心了。” 阿三用手轻轻的拍拍南宫曼曼的后背,说道:“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忘了这一次你陪三哥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南宫曼曼泪眼朦眬的点点头,低下头不在言语。 皇帝和阿三两个人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很长一段时间,南宫曼曼竟然疲惫得在椅子上睡着了。 阿三心疼的走过去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南宫曼曼的身上,然后对着皇帝说道:“事情已经知道是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我们要里应外合,切记,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皇帝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见到飞凤,替我向她问好!” 说完皇帝转过身去,好像用自己的衣袖擦着脸上的泪水。 阿三伸手抱起睡梦中的南宫曼曼,对着皇帝说道:“保重,希望您能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阿三说完小心翼翼的抱着南宫曼曼走出了这个大殿,大殿门外那个皇帝的亲信太监已经等候在门外多时,看到阿三怀里抱着南宫曼曼,他知道阿三和皇帝的谈话已经结束,现在赶快要送这个阿三出这个皇宫的大门。 阿三走出皇宫的大门的时候,再也没有刚刚进来的时候走得那么轻松和自信。 因为,他在皇宫里面听到皇帝的一番话语,他觉得现在他要面对的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多少倍,还有危险多少倍。 他本打算到皇帝这里能找到一些有用处的信息,那知道,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的前途一片迷茫,隐藏在暗处的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对他发起暗杀的攻击。 阿三现在只能笑笑,勇敢的往前方走去。 他还有回头的路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闹七王府 ?第一百二十七章大闹七王府 阿三随着皇帝的亲信太监刚刚走出午门,就看见欧阳花雨和巡查的官兵打了起来。 阿三虽说手里还抱着南宫曼曼,但是他的身形就犹如流星一样,霎那间他的人就已经到了欧阳花雨和那些巡查的官兵旁边了。 阿三看到地上已经躺着七八个巡查的官兵了,但是这些巡查的官兵是越战越勇,竟然没有人因为不敌而萌生退意。 阿三大喝一声说道:“住手,你们这是要想干嘛?” “你是谁?”有一个好像是带队的巡查官兵走上前问道:“深更半夜,你们为什么会在皇宫附近出现?” “我有那个必要告诉你吗?”阿三冷冷的说道:“就凭你恐怕还没有那个身份来问我!” “我在京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人口气这么大的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那个带队的官兵用手一指阿三说道:“来人把他们这些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那些巡查的官兵一下子全部围住阿三和欧阳花雨,还有刚刚睡着了醒过来的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一直在阿三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得真香的时候,忽然听到这些官兵的吵闹声,本来南宫曼曼知道自己的爹爹竟然是当今的皇帝,就已经不开心了,现在自己和三哥刚刚走出皇宫,居然有人找麻烦,她心里本来就是心里有火没地方出,现在正好让她出气的人来了。 那个带头的官兵忽然就觉得眼睛一花,他的脸上已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个巴掌,他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他刚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小姑娘站在他的面前,他刚刚想开口骂人,那知道他的脸上又被这个白衣白裤的小姑娘一拳打在鼻梁上,鲜血直流。 这个带头的官兵从来没有受过这个气,他刚刚伸手想拔自己腰间的佩刀,他的胸口又被这个白衣白裤的小姑娘狠狠的踹了一脚,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个带队的官兵倒在地上,没有立刻爬起来,反而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像炮仗一样的东西,对着天空一拉引线,那个炮仗一样的东西,腾空飞起,在空中化作一朵五彩缤纷的图案。 欧阳花雨哈哈哈的说道:“你小子打不过还准备叫人来了!” 阿三看到他放出去的东西,也知道,他这是向其他人求救去了。 他坐在马车上,就想看看,到底是谁过来找不自在。 过了一会会,一下子来了好多官兵,看样子好像是京城里面专门管巡查这一方面的官兵。 他们一路奔跑,等他们到了阿三他们马车的地方,就看到他们的自己人被人打得人仰马翻,很多人都躺在地上*。 “什么人,竟然敢在皇宫城外闹事,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说话之人穿着盔甲,披着披风,是一副将官的打扮。 欧阳花雨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将官说道:“你又是谁?” “等会把你们抓进大牢里面我再告诉你我是谁!”那个将官打扮的人用手一指欧阳花雨说道:“把他们这些反贼统统的抓起来,我就不相信,在京城,你们还反得了天。” 那些巡查的官兵听到这个带头的将官的命令,如狼似虎一般,蜂拥而至,把阿三和站在阿三旁边的南宫曼曼团团围住。 忽然,那个带头的将官就觉得眼前一晃,自己已经被人抓住腰带给高高的举起来了。 这个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那个带头的将官就被人抓住腰带,并且高高的举起来。 众人也知道,如果把这个将官举起来的人想伤害他们的将官,恐怕也是在举手投足之间。 他们知道这是遇到真正的江湖高手了。 本来吵吵嚷嚷的场面,一下子变得鹤雀无声。 这种事情,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他们一下子都愣住了,懵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忽然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把他们将官高高举起的人非但没有放下他们的将官,反而把他们的将官就这么举在头顶上,飞身跃起,把他们的将官扔在旁边的那个高高的牌楼上面,然后他自己轻轻的从高高的牌楼上面,像一片树叶一样飘落了下来。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个时候,巡查的官兵里面有一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官兵,他缓缓的的走到刚刚从牌楼上面像树叶一样飘下来的阿三,双手拱手说道:“大侠,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当兵的,能不能请大侠把我们的将官从牌楼上面放下来。” 阿三看着眼前的这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官兵说道:“我没有来京城之前,一直以为京城是皇帝的脚下,到处是讲理的地方,那知道这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大侠,我们也是吃别人的饭,别人让我们怎么样,我们也不敢违背。”那个年纪比较大的人,说话不亢不卑,也不是那种欺压良善的人。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走过来说道:“我们和马战在午门外面等你们回来,没有想到他们过来巡查,一直盘查来盘查去,有一个官兵说了,他们的夜宵的钱没有作落,让我们赞助点,弄得老子火起来,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阿三转过身问道:“是谁?你们竟然如此胡作非为,怪不得京城里面这么多事情,原来都是你们弄出来的。” 阿三大声说道:“你们是属于那方面的军队?” “我们是属于七王爷的禁卫军!”巡查官兵里面有一个官兵说道。 “哦,怪不得你们这么嚣张,原来有七王爷给你们撑腰,所以,你们变得无法无天了。”阿三大声说道:“带我去见七王爷。” 阿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在手里。 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官兵走上前一看,立马跪下行礼,“小人叩见‘忠勇侯’,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其他人看到这个年纪比较大的官兵跪拜这个年轻人,而且嘴里还说他是“忠勇侯”,全部吓得跪倒在地,他们知道这一次闯祸了,他们在京城里面早就知道江湖上有一个名动江湖的“忠勇侯”,而且是皇帝亲封的听说江湖上赫赫有名、名动江湖。 阿三看着这些跪倒在地上官兵,说道:“都起来吧。” 说完用手指着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官兵说道:“你在前面带路,带我们去见七王爷。” “侯爷,我们不敢带您过去,因为我们和七王爷说不上话!”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官兵说道:“小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兵,哪有那个资格去见七王爷。” “难道见七王爷这么难?”阿三仰头看看天色刚刚天明,说道:“好了,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去找七王爷。”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坐在马车里面,马战带着他们去找七王爷的王府去了。 一路上摇摇晃晃,就像一个摇篮一样,南宫曼曼也不知道是太过疲惫还是怎么了,竟然又睡着了。 三个人在马车里面就这么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马战说道:“少侠,我们到了。” 阿三掀起马车到车帘,他看到了一座高大巍峨的王府,屹立在他的眼前。 王府门口站在八个侍卫,左边四个,右边四个。 王府的门口还有不少灯笼照耀着王府的四周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阿三从马车里面跳了下来,刚刚走到王府的大门口,忽然那几个王府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我们有事现在需要见七王爷,去通报一声吧。” “瞧你这等模样,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一个侍卫大大咧咧的说道:“王爷现在在就寝,不要说你们,就是王公大臣过来见王爷,也要等我们王爷睡醒了再说。” “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我今天就打得你睁不开你的狗眼。”欧阳花雨一拳打在这个说话的侍卫脸上,这个侍卫脸上立刻满面开花,鲜血直流。 另外几个侍卫看到那个满面是血的侍卫跌倒在地上,一下子懵了,他们在这个王府做侍卫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有人敢在七王爷的王府闹事,放眼整个京城,什么三公九卿,文武大臣,谁敢到七王爷的王府来闹事?谁敢?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大清早,竟然碰到这种令他们窝心大事情,他们一直在门口做护卫的人竟然被人打得鼻血直流。 剩下的几个侍卫纷纷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刀,抡了佩刀,就劈向阿三和欧阳花雨。 刀光犹如雪片一般洒向赤手空拳的阿三和欧阳花雨。 这些侍卫心里在想,这两个不长眼的人,用不了几下,肯定躺在地上了。 那知道他们刚刚把自己腰间的佩刀拔出来劈向对方的头的时候,对方的人忽然不见了。 那些侍卫就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他们手里的刀都到了那个刚刚说话要求见七王爷的年轻人的手里。 只见那个开口说要见七王爷的年轻人双手拿着刚刚夺过来的刀,说道:“你们拿这些纸片、豆腐一样的东西能干什么?吓唬人吗?” 侍卫们就看见这个求见七王爷的年轻人双手捏住刀刃,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子自己的双手,那些精钢打造得佩刀,应声而断,他们就觉得眼前又是一花,每个人的脸上都挨了一个巴掌,他们的脸上马上肿了起来。 “你们这些狗奴才,赶快去通报一声,就说‘忠勇侯’有事要找他问问,如果再不出来,马上打进王府里面去!”欧阳花雨说完一脚把那个愣在那里的侍卫踢得飞了出去。 其他几个侍卫吓得连忙跑进了王府,有两三个人立刻往王府的后院跑去。 阿三和欧阳花雨转过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判若两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判若两人 位高权重的七王爷在自己的七王府里睡觉睡得正是香香甜甜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七王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被这个急促的敲门声,打断过自己的美梦,今天还是他长这么大的第一次被人用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因为七王爷的脾气大家也知道,就是火烧眉毛的事情,在七王爷眼里也不是个事情,他不允许自己下面的人这样子慌慌张张的。 “什么事情?”七王爷惊醒了的第一句话就很不开心的大声问道:“难道七王爷府被人烧了!” “王爷,这件事情比王府被人烧了还要严重!”外面敲门的人说道:“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杀进了王府。” “什么?”本来还是迷迷糊糊不想起床的七王爷一下子真的惊醒了,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顺手拔出挂在床头上的佩剑,说道:“什么人竟然敢如此嚣张?” “就是那个目空一切的‘忠勇侯’!”外面敲门的人怯生生的答应说道:“他现在就在王府的大门口,还扬言说您如果再不出去迎接,他就要杀进了七王府。” 七王爷一听说有人要杀进七王府,拔出自己床头上的佩剑本来想冲出去杀了他,现在听说是“忠勇侯”,他反而笑了,把刚刚从剑鞘里面拔出来的佩剑,缓缓的插进了剑鞘,然后冷冷的说道:“你们这帮奴才,肯定是‘忠勇侯’一大清早要见本王,你们从中做梗,被‘忠勇侯’给揍了,现在反过来说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杀进来了,你们真的当本王爷是傻瓜吗?” 门外之人听到七王爷的话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王爷,奴才知错了,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七王爷衣衫不整的打开门,走出了自己的寝室,就看到地上跪伏着几个看护大门口的侍卫。 七王爷没有看到这几个看护大门口的侍卫平日里的那种飞扬跋扈、趾高气扬的神态,反而看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的一种诚惶诚恐、畏畏缩缩的表情。 自己的侍卫被人打了,七王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的笑了起来。 这个情形他们这些侍卫从来没有看见过,七王爷是谁? 七王爷可是皇帝的亲弟弟,位高权重、富可敌国,在整个的京城甚至朝廷里面,谁敢捋七王爷的虎须?除非是不想活了的人,或者是得了失心疯的人! 除了这两种人,七王爷手下的这些侍卫们真的想不到还有谁敢捋七王爷虎须! 阿三和欧阳花雨刚刚转过身准备回到马车上等待这个七王爷怒气冲冲的从七王府里冲出来和自己理论,那知道,他们还没有走到马车的地方,七王爷就风风火火的从七王府里面冲出来了。 “‘忠勇侯’侯爷请留步!”七王爷的声音还是那么威严凌厉。 阿三和欧阳花雨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光着脚的七王爷急急匆匆地从七王府的大门口冲了出来。 这个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神态威严、举止威严、端庄大方的七王爷吗? 阿三和欧阳花雨不竟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侯爷,什么风把你给本王刮过来了!”七王爷赤着脚走到阿三面前,伸手拉着阿三的手说道:“从今以后,七王府就是你的家一样,本王欢迎你随时随地的过来找本王。” 说完,七王爷转过身拉着阿三一路往自己的七王府里面走去。 那些王府里面的丫鬟、仆人和侍卫,他们什么时候看到过他们的七王爷对人如此尊重过,居然是赤脚出来迎接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的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那些先前被阿三和欧阳花雨他们揍了的侍卫,本打算在七王爷面前告黑状,想借助七王爷的手煞煞这两个人的威风,谁知道,就连他们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七王爷都要对人家赤脚相迎,这些侍卫就觉得眼面前一片黑暗,他们的魂都给吓掉了,不知道七王爷等一会会怎么样去处理他们。 七王爷拉着阿三走进了七王府的议事大厅,分宾主落座。 七王爷看着阿三笑着说道:“侯爷,本王上次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到七王府做客,你万般推脱,今天怎么一大清早就过来看望本王爷了?” “七王爷不怪罪在下,在下已经是感激不尽了!”阿三双手抱拳对着七王爷拱手说道:“在下打扰了王爷的清梦。” “这个说的是那里话,你侯爷能来本王的七王府,本王开心还来不及呢,哪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说法啊!”七王爷这个时候在让自己王府里面的丫鬟再帮自己穿衣服和穿靴子,七王爷接着说道:“本王知道侯爷在皇宫里面陪皇帝处理国家大事辛苦了,我现在就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些精致的甜点先填填肚子,马上让厨子烧一桌子美味佳肴请侯爷品尝!” 阿三觉得很惊愕,他们的所有行踪都逃不过七王爷的眼线,这个七王爷也真的是心机、城府无人能及。 七王爷说完挥手让帮他穿衣服的丫鬟去厨房里面给阿三他们准备吃的甜点的东西了去了。 阿三看着一桌子的甜点,虽说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但是并没有马上表现出那种猴急猴急的样子,而是很冷淡的样子。 这幅表情倒是有点出乎七王爷的意料之外。 “侯爷,难道你对本王厨子做的甜点没有兴趣?”七王爷不解的问道:“要不,我们去京城里面最最有名气的‘万香阁’去品尝品尝去?” “七王爷,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下有两个朋友还在外面的马车上面等着我,我不好意思一个人在这里大吃大喝的!”阿三尴尬的说道:“这样子好像对朋友、兄弟不好吧!” “和你做朋友、兄弟真是福气。”七王爷朝着门外大声说道:“来人,去王府的门口,把‘忠勇侯’的朋友带进来,哦,是请进来。” 欧阳花雨看着眼前的这个位高权重的七王爷,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堂堂的七王爷,为什么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而且还有失礼仪的赤脚相迎,他欧阳花雨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 这个到底是为什么? 欧阳花雨搞不明白,阿三同样也是搞不明白。 “王爷,我那个小兄弟脾气不好,现在正是她睡觉睡得香甜的时候,谁要是去打扰她的清梦,她可能又会生出事端,还是我去请她比较合适。”阿三说完站起来就往王府外面走去。 七王爷诧异的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阿三,转过身对着欧阳花雨问道:“是谁?竟然让这个名满天下的‘忠勇侯’亲自去邀请他?” “王爷,等会您就明白了!”欧阳花雨笑了笑接着说道:“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这个人让‘忠勇侯’顾左右而言她!” 七王爷其实早就知道江湖上有一个后起之秀的年轻人,一出江湖,所向披靡,憾逢敌手。 皇帝外出处理事情,由于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这个叫阿三的年轻人,未曾想皇帝竟然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并且给了这个年轻人自己亲自雕刻的一块令牌,上面有什么“如朕亲临”,见到此令牌者,如见皇帝亲临。 一开始,七王爷不以为然,心想不就是一个江湖上为了成名立万,不值手段去搏人眼球的年轻人,能有多大出息,谁知道这个年轻人接下来做了几件事情,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七王爷也知道现如今的局势不是很乐观,他和皇帝真的需要这种侠之大者大年轻人帮助自己和皇帝,于是,他建议皇帝给一个名份给这个年轻人,让他在江湖上和官场上好做事情。 所以,皇帝亲封了阿三这个“忠勇侯”侯爵爵位,希望阿三能在江山社稷、风雨飘摇之际,大展拳脚,为这个风雨飘摇的江山社稷做一番贡献。 有时候,七王爷和皇帝明知道下面的这些官吏胡作非为,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也不能说杀就杀,那样江山社稷,说不定会动荡不安。 现在这个年轻人阿三,做了许多他和皇帝想做的事情,这样子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 七王爷正在想象当中,那个阿三已经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七王爷忽然笑了,因为他看到阿三是背着一个人进来的。 “侯爷,早知道这样,我让人用轿子把他抬进来不就好了,还要你侯爷亲自去把他背过来!”七王爷捂着自己的嘴,想笑又没好意思笑出来,接着说道:“什么人让你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他啊!” “要你管!”那个在阿三背上的人突然凶巴巴的说道:“我如果不开心,小心你的王府,我拆了它。” 七王爷一下子愣住了,听声音原来是一个小姑娘,七王爷他万万没有做到一个小姑娘居然如此霸道。 “王爷,这个人我可得罪不起!”阿三用手拍拍自己后背上的人说道:“因为她可是您的侄女!” “什么?”七王爷端着茶杯的手忽然激烈的抖动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阿三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她就是王爷您的侄女!”阿三把背后的人放在椅子上说道:“您有了这个宝贝侄女,您的头可要大了!” “像,真的像!”七王爷双手激烈的颤抖,说道:“皇兄曾经把一张画像挂在他的房间里面,那个画像里面的人和她真的是一模一样!” “三哥,你难道带我来攀亲戚来了?”南宫曼曼冷若冰霜的说道:“我们生长在荒野之地,也攀不上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亲戚。” 七王爷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第一百二十九章 浮出水面 ?第一百二十九章浮出水面 七王爷看着眼面前的这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他就想起皇兄曾经和他提及过的那个南宫飞凤。 “你难道是皇兄和南宫飞凤的女儿?”七王爷惊讶的问道:“皇兄这些年来一直再寻找你们的下落,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你们!”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的女儿,我不是什么皇帝的女儿!”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说道:“我不稀罕我是什么皇帝的女儿!” 欧阳花雨听到南宫曼曼的这些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来起来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欧阳花雨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问道:“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皇宫里面,皇帝已经认出了曼曼的身份!”阿三望着欧阳花雨接着说道:“南宫堂主在追杀‘幽冥山庄’庄主的时候,被那个‘幽冥山庄’庄主给算计了,若不是皇帝机缘巧合的机会救了她,她恐怕早已命丧这个‘幽冥山庄’庄主之手了!” “竟然有这等事情!”欧阳花雨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南宫堂主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 “不错,这种事情南宫堂主不可能让人人皆知吧。”阿三有点看不懂这个老江湖欧阳花雨为什么还会问这么幼稚的事情! “怪不得皇兄这么多年来从不肯立皇后,原来是这么个原因!”七王爷看着南宫曼曼说道:“过来让皇叔好好的看看你!”说完,七王爷朝南宫曼曼招招手继续说道:“这些年,皇兄一直是悔恨交加,一直说当初不应就那么悄悄的走了!” 一向性格孤傲、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忍不住泪流满面,心中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放声大哭,扑进了七王爷怀里。 七王爷爱惜的用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轻轻的说道:“你的父皇当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南宫曼曼的哭泣影响到了在场的大家的情绪。 老泪纵横的七王爷从怀里掏出精致的汗巾,帮助南宫曼曼擦去脸上的泪痕,说道:“孩子,你不知道,你的父皇现在每天活在后悔莫及的境界之中,皇兄的苦只有皇叔能体谅他。” 欧阳花雨忽然说道:“想不到我们的少主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身份,还是公主呢!”欧阳花雨用手捋着自己胡须说道:“看来我今后保护曼曼的责任更加要沉重许多!” “我有三哥保护就够了,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南宫曼曼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竟然破涕为笑说道:“你喝了酒还能保护谁啊!” “是,下次老朽不喝酒了,少主,哦不,是公主!”欧阳花雨绕舌的说道:“现在这个责任重大啊!” 七王爷这个时候用手拍拍南宫曼曼的后背笑着说道:“你可是公主哦,今后不能任性哎!” “七王爷,在下认为曼曼是公主的这件事情我们大家一起保密,因为,现在我们不是还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究竟是谁在领导,我们还是小心为好!”阿三双眼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说道:“我知道,他们的势力不容小觑!” “你怕别人知道曼曼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女儿,会对南宫曼曼下手,以此来要挟皇帝?”七王爷好像看出来阿三的意图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千万不能让人伤了本王的宝贝侄女!” “有我在,任何人休想伤她分毫!”阿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本王听下面的侍卫说,你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七王爷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接着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武功竟然这么厉害了!” “他的武功倨我估计真的在江湖上已经憾逢敌手了!”欧阳花雨说道:“老夫几十年闯荡江湖,没有看见过谁的武功超越过他!” “侯爷,你的武功是谁教的,怎么会如此厉害?”七王爷好奇的问道:“我对武功也有点研究,可是想想一个人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达到你这种程度?” “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一个隐世高人,我下山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曾经嘱咐我不要提及他的名讳!”阿三说完,脸上露出十分向往的神情接着说道:“等这里的事情稍微有点眉目了,我想回小岛上看望师父他老人家。” 南宫曼曼上前拉着阿三的手说道:“三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回去看望师父他老人家好不好?” “好啊,师父他老人家看到你肯定十分高兴的!”阿三说道:“我和师父在那个小岛上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些动物,别的就是大海。”阿三回过头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那个大海真的好大,波澜壮阔、一望无际。” 七王爷看着阿三和南宫曼曼,然后说道:“最近本王接到线报说你所说的那个神秘组织可能要有大动作,现在我还没有掌握到底是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可是我们现在连这个神秘组织的掌舵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去对付他们呢?”阿三忧心忡忡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位高权重的七王爷接着说道:“现在这个神秘组织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所以,我们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想干嘛?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这一点就是他们比我们领先的地方。” 七王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他们组织之严密,规模之强大,都是我们不能了解的,我们不知道从哪里入这个手,从哪里去反击他们。” “七王爷,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我就想和您探讨一下,我究竟是哪里没有想明白!”阿三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我有一个救命的恩人是开镖局的,他押的镖被人给劫镖了,但是当时可能是因为有我在,对方没有劫镖成功,后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这个镖局的总镖头的女儿给掳走了。” “有没有什么人提出来要什么赎金什么的?”七王爷问道:“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了,王爷!”阿三看着不以为然的七王爷接着说道:“那个镖局的总镖头因为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他的女儿被人掳走了,我是不是应该帮助他把他的女儿找回来?” “这个当然应该啊!”七王爷接口说道:“知恩图报,这是人之常情啊!” “可是当我去调查这个被人掳走的小姑娘的事情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去哪里,哪里就有人在等着我,而且是不停的追杀我,我其实也是刚刚步入江湖不久,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是不是?而且每次过来追杀我的人都是官府里面的人!”阿三低下头想了一会说道:“但是每次这些官府的人他们自己不出面,而是用胁迫的手段逼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出来追杀我,七王爷,您帮我想想看,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件事情皇兄曾经和本王提及过几次,皇帝和本王有一个想法,就是我们朝廷里面肯定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滲透了,说不定我们朝廷里面有好多人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给收买了!”七王爷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接着说道:“所以,现在你要想办法在江湖上给本王找出江湖上有什么组织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收买了,那些门派还没有被收买,那些人我们还能用他们对付这个神秘组织,这些事情你就辛苦一点帮我们在外围查清楚。” 七王爷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浓浓的茶接着说道:“说不定这个押镖的人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人,说不定他的女儿被人掳走也是他自己和别人里应外合一起做出来骗骗你的!”七王爷目光炯炯的看着阿三说道:“你只要想想,如果当初不是你参与在其中,他们说不定已经劫镖成功了!” “王爷,您说的这个情形我现在想想倒也是有这个可能!”阿三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我和我的兄弟们也曾经想到过,但是一直不敢肯定,现在听您这么说,我想想,这件事情很可能真的是这样子的!” “那你知道这个镖局押的是什么镖?”七王爷又问了一句说道:“听你说对方出动了那么多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他们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算无遗策,就是没有算到你,他们一万年没有想到在他们的这个计划里面多出了一个你,而且是江湖上再无敌手的绝顶高手!”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说道:“说不定这个托镖局押镖的这个人就是最最关键的人,说不定他们就是窜通一气,他们三方面一起演一场精彩的戏给江湖上的所有人看看,那知道后来他们却都输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里。”欧阳花雨用手一拍脑门说道:“他们押镖的人,把要押的镖交给别的镖局他们肯定不放心,但是如果把这个镖交给自己组织里面的人押镖,那不是万无一失吗?” “你是说他们本来就没有打算把这个镖银成功的押送到他们指定的地点?”阿三点点头说道:“他们把这一趟镖交给自己组织里面的镖局押运,然后再让自己组织里面的人出来假装把这个镖给劫了,但是又不能做得太明显,所以,一定要找一个在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就是这个劫镖的人和这个押镖的人真正有仇怨,真正是一个对头、仇家,这样子别人才不会怀疑到这件事情是他们演出来为了掩人耳目!” 七王爷这个时候说道:“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了,那么我们的对手也会很快浮出水面了!” “不错,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肯定沉不住气,也会露出蛛丝马迹出来的!”阿三说道:“到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但是,现在你们知道他们是谁吗?”欧阳花雨说道。 他们究竟是谁呢? 现在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谁也不知道是谁! 第一百三十章 等鱼上勾 ?第一百三十章等鱼上勾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现在大家都在七王府里和七王爷在讨论这个神秘组织的事情。 七王爷有很多的新奇独到的见识,让一直找不到方向的阿三是茅塞顿开,好像找到今后前进的方向。 “七王爷,我们现在只要找到托镖和押镖之人,就应该知道事情的大概了!”阿三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七王爷,说话说到肚子饿了,咱们一边吃一边聊吧!” 七王爷点点头说道:“不错,看到你本王的胃口好像特别的好,这么多天都没有什么心思吃东西了,现在觉得事情一步一步的接近了真相,所以,我们自己先不要累垮了!” 七王爷果然是一个会享受的人,他的府上的厨子都一流的,做出来的菜肴都是食香味俱全,众人都觉得同样的食材,同样的烧法,就是味道不一样,这就是厨子的功底。 就好像大家同样跟着一个师父练武功,有些人能一点就通,领悟到师父功夫的精要;有些人就是学不会师父教的功夫的内涵。 大家在七王府里盘桓了几日,阿三觉得不能在王府耽搁了,必须要回湖塘镇去和马少群见面商量商量今后的方向了! 七王爷看到阿三他们坐上马车,驶出了王府,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绷紧神经,为了对付太子和各个王爷之间的方方面面,又要应付朝廷里面各种各样的官员,所以,身心疲惫。 这几日,这个“忠勇侯”阿三和自己的六哥也就是皇帝和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到了他的七王府,他才觉得王府里面有了欢声笑语,那种发自内心里面的快乐,让他身心愉悦,整个人像是年轻了许多。 人有时候和什么人在一起很重要,不是每个人都会给你带来快乐的。 人生苦短,多和能带给自己快乐的人在一起,那也是人生的一种享受。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坐在马车里面,大家可能是因为太过疲惫,所以度显得有点儿没精打采的。 不过,欧阳花雨的手里还是拿着他的心爱的酒壶,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酒壶里面的浓烈甘醇的烈酒。 以前,欧阳花雨只要这样子喝酒,南宫曼曼肯定会皱眉头,现在,她好像顾及不到这些琐事了,她把自己的头靠在阿三的肩膀什么,双眼在怔怔的发楞,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变得不快乐了。 原本一个不懂得是是非非的小姑娘,现在变得不快乐了。 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忧心忡忡的呢? 她只要不说,任何人都不知道,她在担心忧虑什么。 欧阳花雨是看着她长大的人也不知道,因为南宫曼曼只要有心事,你问她,她也不会说。 从小到大,她就是这个脾气性格。 一直生活不快乐的南宫曼曼,自从认识了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之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懂事多了,变得让欧阳花雨刮目相看了。 因为她至少懂得关心别人了,甚至也快乐了许多。 欧阳花雨是从南宫曼曼两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南宫曼曼,一直在保护和照顾她的人。 阿三刚刚问欧阳花雨,南宫曼曼这是怎么啦? 欧阳花雨一边喝酒,一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的神色状态和以前不一样,心里有点儿担心她,但是,他其实也知道,曼曼是一个高傲倔强的小姑娘,她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问,她也未必肯告诉你。 所以,他索性不去问她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躲在大山的背后,万道霞光挥挥洒洒照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面,由于道路的崎岖不平,马车一路向前,摇摇晃晃,颠沛流离,像是要让马车里面的人忘记烦恼,忘记忧愁,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人快快乐乐的活着,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正当阿三迷迷糊糊的时候,马车夫马战在马车外面说道:“少侠,前面好像有一个镇子,我们就到镇子上休息休息,然后再赶路吧!” “好的,兄弟,你辛苦了!”阿三迷迷糊糊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去安排一下吧!” 这个马战就是不要人操心,什么事情都想得很周到。 阿三看着欧元花雨摇摇晃晃的从马车里面走出去,往一间客栈走去,他还不能起身。 因为南宫曼曼现在就匍匐在他的身上,好像睡得很香,阿三不想把她叫醒,因为最近南宫曼曼的话越来越少,就连自己问她什么,她也只是点点头或是摇摇头,不再像以前那样和自己说天道地了。 马车现在就停在客栈的院子里,马战已经把拉马车的那两匹马从马车上解了下来,他把拉马车的马带到旁边的院子里去吃草料去了,马车里面只留下阿三和南宫曼曼。 过了一会会,阿三感觉南宫曼曼好像醒了,他还是没有说话。 “三哥,我知道你早就醒了,这个一路上我也知道你担心我,你肯定一直想知道我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忧心忡忡、柔肠百转了。”南宫曼曼用手在阿三的身上写着什么字,接着说道:“有些事和话我不是不想和你说,只是欧阳花雨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说!” “现在,他已经走了,你可以说了!”阿三伸手在南宫曼曼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你要知道,有三哥在,就是天塌下来,三哥也给你顶着!” “三哥,我南宫曼曼什么都不怕,就怕醒来后,三哥不见了!”南宫曼曼忽然声音变得很轻很轻的说道:“三哥,你会不会像那个皇帝一样,找一个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不见就不见了?” 阿三听到南宫曼曼说到这里,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说道:“曼曼,难道这些天你一直不开心,就是担心这些事情吗?” 南宫曼曼把头埋在阿三的怀里说道:“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我就怕我也会和我娘亲一样,你也不声不响的就不见了!” 阿三这个时候抱着南宫曼曼说道:“三哥绝不会离开你半步!”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双眼说道:“除非我已经被人杀死了!” 他本打算还要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因为,他的嘴已经被南宫曼曼的嘴给堵住了,他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忽然有脚步声慢慢的靠近马车,阿三一下子警惕起来。 正当阿三神情专注的时候,马车的车帘被人掀起了一条缝突然又放下了。 阿三隐约中就看到一个人影,然后车帘又放下了。 “少侠,你们怎么还没有去客栈啊,那个欧阳花雨大侠都等不及了!”马战在外面说道。 “好,我知道了!”阿三随声附和说道:“你先过去吧,我等会就过来!” 马战跟着阿三他们这么多天了,从来没有自说自话的掀起过他们的马车车帘,今天好像有点反常。 南宫曼曼刚刚想开口说话,阿三用手捂着她的嘴,摇摇头,意思叫她不要开口说话! 阿三伸手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左手抱着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等会不要说话,抱着我就行了!” 南宫曼曼领会的点点头。 忽然,就听见四周的弓弦的声音,阿三就在这个弓弦声音刚刚响起之际,他左手抱着南宫曼曼,右手把自己的衣服拧成一根棍子的样子,整个人冲天而起,马车的车顶被人阿三撞得粉碎。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在空中就看见他们刚刚的马车上面已经被人用箭射成一个像刺猬一样,密密麻麻都是箭杆露在外面,有好多箭都已经射进了马车里面,如果不是阿三及时的冲天而起的话,他们可能和马车一样,变成两个不折不扣的两只刺猬! 南宫曼曼人在空中,早就拔出了自己的那一柄白色剑鞘里面的长剑,挥洒自如,片片剑光包裹着自己,所有射向他们的箭,都被南宫曼曼的长剑斩落。 阿三这个时候的人早就化作一道流星,转眼间,就到了那些躲在院子的围墙上面用弓箭射他们的人面前,拳打脚踢,一会会功夫,那些没有逃跑得了的弓箭手基本上全部被阿三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些没有被阿三打倒的弓箭手们纷纷四散奔逃。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已经又恢复以前的那种身法凌厉、出手狠辣的角色,心里甚是欣慰。 这些四散奔逃的人,再怎么快,他们也不可能快得过名动江湖的阿三。 转眼间又被阿三打倒几个人,还有一个已经跑出去很远了,他认为他已经很安全了,就放松自己的精神,那知道,当他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笑容满面的年轻人,再望着他! 这个年轻人旁边还站在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小姑娘,小姑娘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有一股杀气向他袭来。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阿三调侃的说道:“我如果说我是这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你可能不相信,不过你可以试试!” “少侠,我们也知道和你相比我什么也不是,但是我有我的苦衷!”那个自以为跑得最快的人接着说道:“我们都是受制于人,我们如果不过来,我们的家人就得死!” “我知道,你们一路上一直跟踪我们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给你们试一试的机会,我怎么对得起你们这么一路上辛苦的跟踪保护我们呢!”阿三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其实你们早就应该出手的,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才出手呢?” “我们一直都没有这个击杀您的把握,所以也一直不敢轻举妄动。”那个自以为跑得最快的人尴尬的说道:“我们也知道,如果不能一击而中,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靠近少侠您了!” “这一次住宿也是我故意安排的,我就想看看,你们究竟想干嘛?”阿三双眼盯着自以为跑得最快的人的双眼说道:“要知道,安排你们过来杀我的人就是想让你们做替死鬼!”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自以为跑得最快的人接着说道:“现在既然我落到您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要杀你还不容易!”南宫曼曼的长剑已经指在这个自以为跑得最快的人的脖子下面,只要再往前送一点点,这个自以为跑得最快的人肯定血溅五步! 南宫曼曼的剑到底会不会往前一点点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来无回 ?第一百三十一章有来无回 阿三望着这个闭着眼睛等死的人说道:“你想一死了之,可是你想过你的家人吗?” “我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顾及他们呢?”这个自以为跑得很快的人眼角说到这里不竟黯然泪下。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看到这个自以为跑得很快的人的眼角流下来泪水,她把自己手中的长剑收起,插回剑鞘,然后走到马战面前问道:“你有没有事?” “谢谢姑娘,我没有什么事情!”马战虽说是一个马车夫,但是他见多识广,这些场面他倒是也见识过。 阿三望着眼前这个眼角流泪的男人,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他,他说不定真的是被人所逼。 “什么人逼着你们过来杀我的?”阿三淡淡的问道:“你只要能说出来,说不定我会帮助你救回你的家人。” “你真的会帮我?”这个自以为跑得很快的人忽然张开了双眼,乞求的望着阿三说道:“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不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帮助自己?”阿三笑笑说道:“我现在就是给你希望的人!” “不错,当我们数十支箭齐发,都没有能伤你皮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已经输了,是彻底的输了!”这个自以为跑得很快的人接着说道:“当我看到你像一头大鹏鸟一样向我们飞扑而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们了,所以我拼命的狂奔,想逃跑,那知道,还是被你轻轻松松的给追上了!” “如果我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杀死的人,恐怕也轮不到你们过来杀我了,恐怕早就被人五马分尸了!”阿三调侃着说道:“你如果还想救你的家人,就请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家人。” “我们都是这里镇子上的猎户,我们平常就是打打猎,种种地,日子也过得去!”那个自以为跑得很快的人接着说道:“少侠,我叫郝大胆,我们家就住在这个镇子旁边的大山里面,前些天,有一群人到我们家里,好像是官府里面的人,他们把我们全部叫到一起,然后说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家伙帮忙,我们都是一头雾水,我们都是一些猎户,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啊?” 郝大胆双眼望着阿三和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他们说你们是江湖上有名气的江洋大盗,现在准备到我们的镇子上过来犯事,让我们帮忙把你们击杀掉,省得到我们的镇上祸害镇上的老百姓!” 阿三听到郝大胆的话差一点笑得背过气去,想不到这些要杀自己的人想杀自己竟然会编这种理由出来。 郝大胆说道:“我们就奇怪了,说这个江洋大盗不是应该你们官府管的吗?怎么让我们老百姓去管这些事情?”郝大胆摇摇头说道:“他们说你们的武功很高,一般人近不了身,只有用弓箭可以杀死你们!” “所以你们就相信了,做了他们的帮凶?”阿三有点儿生气的说道:“你再看看,我们两个人像是那种江洋大盗吗?” “你们根本就不是,你们看上去非常善良,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郝大胆尴尬的说道:“我们的家人现在被人控制在山上的一个寺庙里面,他们说了,只要我们杀了你们这两个江洋大盗,我们的家人就能安全无事!” “那如果要是杀不了呢?”阿三问道:“现在你们过来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被打倒了,你看看还有多少人能站起来的,我们一起去救你们的家人!” 郝大胆连忙去寻找和他一起过来的人。 过了一会会,郝大胆带着一群走路一瘸一拐的十几个人走了过来。 众人看到阿三纷纷行礼说道:“多谢少侠没有对我们痛下杀手,要不然,我们恐怕早就死在少侠的拳风之下了!” “现在大家别忙着谢我,等把你们的家人救出来再说!”阿三双眼望着大家说道:“如果不是从打斗中知道你们不是那种职业杀手,恐怕我也就不会留手了,说不定你们当中没有一个是活着的!” “多谢少侠不计前嫌,还要帮我们救我们的家人!”那些被胁迫过来杀人刀这些猎户双手抱拳说道:“少侠对我等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阿三摆摆手说道:“好,大家现在分头做事吧!” 说完安排了众人应该做的事情,他带着南宫曼曼像流星一样,飞出了客栈的墙院子,向猎户们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些猎户们本来都是被人胁迫过来追杀阿三他们的,现在他们的追杀任务失败了,追杀的对象反而帮助他们去寺庙里面救人去了,这件事情说起来大家都好像在云里雾里一样,到现在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他们看到阿三带着南宫曼曼已经飞奔向寺庙的方向,他们也急忙往寺庙方向而去。 因为寺庙里面关押着他们的亲人,他们不想自己的家人再有什么闪失! 大山深处的寺庙显得*肃穆,一片祥和,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寺庙里面竟然关押着一批无辜的老百姓,他们都是那些大山里面的猎户们的爹爹、娘亲,他们本来平平淡淡的生活在这个大山里面,遇事无争,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了一批像是官府的人,把他们带到这个寺庙里面,不让他们出去,说要等他们的孩子们事情办成了才可以回家! 这些淳朴的猎户们祖祖辈辈都住在这个大山里面,他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的孩子们都带着平常打猎用的弓箭,说出去做事情了,他们隐隐约约知道,可能他们的孩子们出去杀什么江洋大盗了! 现在寺庙的四周布满了手拿弓箭的人,他们分别把守寺庙的四周,只要有人过来,他们都要盘查半天。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了,他们的孩子们还是没有回来,那些心急的猎户们的爹爹、娘亲们就去问哪些把他们关押在这里的人,他们的孩子们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他们每次去询问,每次都是被哪些关押他们的人一顿训斥,让他们老实一点点,别惹事生非的,要不然,他们可要不客气了,说完还要拿皮鞭子打人了! 这些猎户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场面,有些人吓得畏畏缩缩,不敢多语了,有些人还想多争辩几句,就被人用皮鞭子打了几下! 旁边的那些猎户的人都在劝这个多说话的人,不要去惹是生非了。 寂静的夜晚,好像风婆婆到哪里去乘风凉了,一丝丝风的迹象都没有,树叶挂在高大的树干上,动也不动。 站在寺庙四周守护的那些人,好多人都在打哈欠,好像有点儿疲惫不堪的感觉,甚至有些人直接就躺在寺庙的围墙边打瞌睡,好像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挡他们疲惫的身心。 虽说现在寂静的夜晚没有风,但是有两个人就像两片树叶一样从围墙上面飘着进了这座寺庙里面。 真的是身轻如燕,落地无声。 这些猎户们的爹爹、娘亲有好多人都没有睡觉,他们看到了有两个人武功很高的人从围墙上面飘进来,他们大家都看见了,但是没有人吭声,因为他们也弄不清从我们飘进来的两个人是敌是友。 所以,看到从我们有两个人飘进来的人都选择保持沉默! 大家就看到那两个从围墙外面飘进来的两个人,走到那些手拿弓箭的人背后,轻轻的一拳或者一掌,那些人在寺庙围墙旁边守护的人都昏迷了过去,他们把这些手拿弓箭的人的手中弓箭拿到自己的手里,轻轻的一用力,那些看上去做工精良的弓和箭,就被折断了,扔在了地上。 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什么人?” 他的声音刚刚响起,就听见弓箭的箭离弦的声音,又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啊”的一声,就再也没用声音了! 不一会,这些猎户们的爹爹、娘亲们就看到自己的孩子们从寺庙的围墙外面翻墙进入寺庙当中,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找到了自己的孩子,有一些人找不到自己的孩子,因为有些人的孩子恐怕还在昏迷当中,他们没有逃得过阿三的拳头,多数人被阿三的拳头打昏了,现在恐怕还躺在那个冰冷的地上呢。 郝大胆看到好多自己的乡亲们都走了,他跑到阿三面前说道:“少侠,乡亲们现在安全了,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把他们先绑了再说!”阿三说道:“你寺庙的各个房间里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郝大胆说道:“好的,我带人去到处找找看,好像那个带头之人不在这里!”郝大胆说完就带着那些猎户们到寺庙的每个房间里面找人去了! 郝大胆刚刚走到寺庙的大殿上,就看见有几个穿着官府衣服的人从大殿里面走出来。 郝大胆刚刚想躲避,那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他了! 那一个带头之人大声说道:“郝大胆,你怎么在这里出现?让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没有?” “没有!”郝大胆畏畏缩缩的说道:“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你还不去死,你还在这里等什么!”那一个带头之人转过身看不到关押的那些猎户的家人们,他回过头大声骂道:“好你个郝大胆,你他妈真的是好大胆,竟然偷偷的跑过来把人给我放了,今天我就拿你开刀!” 说完纵身飞起,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刀,向郝大胆的头顶劈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渐露真相 ?第一百三十二章渐露真相 郝大胆虽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只会用弓箭打猎过日子,他怎么会懂武功这方面的事情呢? 现在那个带头之人拔出腰间的佩刀,纵身跃起,一刀劈向他的头顶,刀法之凌厉,身法之快捷,倒也不是他一个以打猎为生的猎户所能应付得了的。 郝大胆只有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刀了,他索性闭紧了自己的双眼,等着那致命的一刀。 郝大胆等了半天,他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刀劈下来的痛楚呢?他缓缓的睁开自己的双眼,他就看到一个奇怪的画面,那个用刀劈向自己的人,现在在用双手拼命的往回拔自己的刀。 因为他的刀现在被一个人用手给捏住了,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他的刀在别人的手指的夹缝里面好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原来,他的刀恶狠狠的劈向郝大胆,竟然被阿三用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任凭他如何用力,也没法将自己的刀从阿三的两根手指中间拔出去,他好像自从拔刀那一刻起,他的刀就永远也无法收回去了。 众人看到这个场面,皆大惊失色,有些人想悄悄的溜走。 忽然就看见阿三轻轻的一抖自己的手腕,那一柄劈向郝大胆的佩刀就已经到了阿三的手里。 阿三也不看那个拿刀之人尴尬的表情,而是用自己的左手抓住手里佩刀的刀柄,右手还是那样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用力,那一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就犹如豆腐一般,断落在地上。 阿三冷冷的说道:“谁如果没有经过我同意,他就想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我就让他像这一柄佩刀一样,寸寸断。” 阿三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是就好像产生了一股无形的魔力一样,那些想偷偷的溜走的人,立刻站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小身板不可能比那一柄精钢打造的佩刀还要结实,他们的小身板说不定被人家用一根手指就戳死了。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安排这些打猎的猎户来刺杀于我?”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拿佩刀劈向郝大胆的人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是你们什么神秘组织安排你们过来的,你们肯定为了你们的什么神秘组织什么也不肯说,但是,我现在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阿三接着又说道:“我以前一直在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能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大开杀戒,你们这些人就利用我的这个弱点,一直追杀我,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改变这个想法了,就是谁敢过来再找我麻烦,我就叫谁死!” 说完轻轻的一拳打在那个拿刀劈向郝大胆的人胸膛上,在场众人就看见那个拿刀劈向郝大胆的人被阿三轻轻的一拳打得飞了出去,足足有十几步远,重重的摔在寺庙大殿的柱子上,身体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又反弹后又摔落在地上,嘴里立刻狂喷出几口鲜血,绝气而亡。 那些和这个那个拿刀劈向郝大胆的人一起来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阿三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说道:“你们当中谁如果告诉我,你们是谁派过来的,我就放了谁,谁如果想在我面前冒充英雄好汉,我可以成全他。” “我们谁都不要说,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有一个长得非常凶恶的人说道:“谁敢乱说话,回去让你们死全家!” “既然你要做好汉,我就成全你!”阿三说完转过身一脚踢在他的下巴处,大家就听到骨头断裂带声音,那个长相凶恶的人被阿三一脚踢得在空中翻了两个圈,然后头下脚上摔在地上,动了两下,就永远不动了。 南宫曼曼站在阿三身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她也觉得这些人真的欺人太甚,动不动就派人过来追杀他们,动不动弄点什么事情出来,恶心恶心你,她和三哥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没有看见过三哥会主动杀过谁,今天,三哥好像真的是忍无可忍了,真的是要大开杀戒了。 “三哥,我们不能这么仁义,我们要以杀止杀!”南宫曼曼说道。 现在还剩下四个人,他们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面面相觑,不敢与阿三的双眼相视。 因为他们已经被阿三的神勇无敌,吓得七荤八素的,不知道如何面对眼面前的这件事情了。 他们当中也有人曾经经过名师指点,平常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登堂入室了,现在看来,他们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他们在眼面前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可能什么都不是,他们有可能上去一两招都走不下来。 “如果我们说了,你真的会放了我们?”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说道:“人都想活着,谁也不能说自己已经活够了,对吧!” 他前面的这一句话是对着阿三说的,后面的一句话是对着他的同伴说的。 另外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说道:“我们如果真的说了,还能多活一会会,要不然我们马上就会死在这里!” “好的,你说,我让你们走!”阿三真诚的望着这个身材瘦小的人接着说道:“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 忽然那个瘦小之人双膝跪倒在阿三面前说道:“我本来不知道这一次过来杀什么人,我以为就是我们军队里面的一次秘密任务,我如果当初知道我们这一次要刺杀的人是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过来!” “为什么?”阿三不解的问道:“你难道知道我是谁?” “以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你是谁!”那个身材瘦小之人接着说道:“因为你是我们的恩人!” 他的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惊愕不已,非常不解其中的意思! 阿三也是莫名其妙的说道:“我们不是对手吗?怎么又成了恩人了?” “我现在悔已晚矣!”那个身材瘦小之人接着说道:“我们家就是住在黄河两岸的,家里人让人给我带信过来说,本来我们家的房子被大水冲垮了,没有办法活下去了;后来江湖上有一个名动江湖的少侠叫什么阿三的人给我们黄河两岸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捐款了,听说捐款捐了好多好多,有两三千万两银子!” “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是谁?”阿三双眼盯着这个身材瘦小之人说道:“那些银子也不是我自己的银子,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少侠,你真的是说笑了,像你这样借花献佛的人有多少?那可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你竟然连眼睛都不眨的全部捐献给我们这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老百姓,试问天下这么多赫赫有名的所谓的大侠们。有几个能做到?”那个身材瘦小之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家里面的老爹爹让人给我带信说道,让我要想方设法的去报答你的这份恩情,没想到,我这一次来,真的是报恩来了。” 这个身材瘦小之人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哽咽道说道:“我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人,我没有报答你的恩情,反而想尽办法来杀你这个恩人,你说,我还是人吗?” “难道他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那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人惊愕的说道:“上面的人不是说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吗?怎么变成了我们的恩人了?” “我就是刚刚听到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叫你三哥的时候,我才猜想,你肯定是救济我们黄河两岸的少侠阿三!”那个身材瘦小之人用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接着说道:“而且你刚才施展的武功也是我们这些人望尘莫及的,所以,我敢肯定,你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不错,他就是阿三!”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们这次刚刚从皇宫里面出来,他为了天下的老百姓不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他和当今的皇帝聊了一个通宵!” “我们都是被人蒙蔽了的人,我们听信别人的谣传,我们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设计击杀我们的恩人,真是罪该万死!”那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人说道:“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我们家里的乡亲父老!” 说完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往脖子下面抹去,鲜血马上从他的脖子下面飞溅而出。 这个突然的爆发出来的事情,让阿三措手不及。 那个身材瘦小之人看到那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人抹脖子自杀了,他也拔出自己的佩刀,刚刚想抹脖子,阿三眼疾手快,一下子从他手里把佩刀夺了过去。 “我们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活着比死还难受,你说我们恩将仇报,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着?”那个身材瘦小之人接着说道:“我们的所作所为如果回到家乡,不被人打死,也要被吐沫星给淹死了,家乡父老乡亲不会放过我们的!” “如果你们真的有悔过之心,你们就帮助我查出谁是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之人!”阿三把手里刚刚从那身材瘦小之人手里夺下来的刀还给了他,接着说道:“如果你们继续这样子下去,你们知道吗?会有好多好多的老百姓可能要无家可归了!” “为什么?”那个身材瘦小的人惊愕的望着阿三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有人想动摇这个国家的根本,挑起内乱,让更多的老百姓变成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流浪人!”阿三深邃的目光看着远方接着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为老百姓做的什么事?” “好,我告诉你,我们的秘密!”那个身材瘦小之人站起来说道:“我就是死,我也不能助纣为虐!” 他到底能说些什么给阿三听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蒙 蔽 ?第一百三十三章蒙蔽 阿三双眼看着那个身材瘦小之人说道:“你不需要报答我什么,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别人报答我什么!”阿三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那个身材瘦小之人上前说道:“恩人,我们真的想好了,现在这里剩下的人,都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他们的心情和我是一样,我们决定把我们所做的的一切都告诉你。” 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转过身说道:“你们真的不怕那些人会杀了你们?” “我们当然是怕,如果谁说不怕,那是自欺欺人。”那个身材瘦小之人接着说道:“恩人,我叫孙得贵,他们几个从小就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虽说不是什么有出息的人,但是我们知道,人一定要懂得感恩!” “你们既然有这个决心,我也会给你们留后路的!”阿三说道:“你们等事情差不多了,就去湖塘镇找我就行!” “我们也知道,我们这一次任务没有成功,就是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孙得贵说道:“我们是这座大山山脚下的军营里面的兵,我们的将军王传海前几天找到我们,问我们想不想立功,我们在军营里面这么多年,谁不想立功啊。” 阿三笑了笑说道:“这里不要久留,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去好好的聊聊天吧。” 孙得贵点点头说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今后我们就跟着恩人你吧!” 孙得贵转过身问几个同乡说道:“我们把事情没有做好,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我们不如跟着我们的恩人一起走,你们有什么想法?” 孙得贵的这些老乡大家都点点头说道:“我们都愿意跟着恩人一起走。” 说完大家都抱拳行礼说道:“我等今后愿意跟着恩人上刀山下火海,绝不退缩!” 阿三抱拳还礼说道:“大家既然愿意跟着我阿三,我也感激大家信任我,我会安排好大家的后路的!” “恩人,你先在前面走,我们还要到寺庙地下行宫去把这里的和尚全部放出来再走,要不然,他们会饿死的!”孙得贵对着阿三说道:“我们等会就到镇子上的客栈里找你们去。” 欧阳花雨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阿三和南宫曼曼,诧异的说道:“我找了你们很长时间了,你们究竟去了哪里?” “想不到我的娘亲竟然会派你来保护我,真的是笑话。”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看着欧阳花雨说道:“你就知道喝酒,而且每次都是醉醺醺的,你知道,如果不是三哥保护我,我不知道要被别人杀掉了多少次了!” “如果你不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敢这么放松啊!”欧阳花雨狡辩的说道:“他的武功我估计普天之下再也没有对手了。” “前辈,你也不要这么吹捧我了,我就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人!”阿三笑了笑说道:“有我在,你可以放松一点点。” “嗯,孺子可教也!”欧阳花雨用手摸摸自己的胡须说道:“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南宫曼曼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我的娘亲?” “怕,谁不怕你的娘亲啊!”欧阳花雨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回去告我的状的!” “我这一次回去见到我的娘亲,我就说欧阳花雨每次都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哪里还能保护我,您让他跟着我,早迟有一天会害了您女儿,看我的娘亲如何惩罚你吧!” 欧阳花雨尴尬的笑道:“少主,我一定改了这个好酒贪杯的坏习惯。” 欧阳花雨真有点怕南宫曼曼回去告状。 阿三看着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斗嘴,忽然就听到楼下的店小二叫道:“哪位客官叫阿三的,楼下有人找!” 南宫曼曼望着阿三说道:“三哥,可能是那个孙得贵他们来了!” 阿三说道:“好,你在楼上休息一会会,我去看看谁来找我!” 说完阿三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看,原来不是孙得贵他们,而是郝大胆他们几个。 郝大胆他们几个看到阿三从楼上的楼梯下来了,连忙跪倒行礼,齐声说道:“多谢恩人帮忙解救我等爹爹、娘亲,小人们没有什么可以感谢你的,只能给你行个礼了!” 说完几个人就要磕头行礼,阿三连忙上前拉住他们说道:“千万不要这样子,我还是个年轻人,受不了你们的这一份大礼。” 这个时候客栈里面都是准备吃饭的人,大家看到如此的场面都觉得很诧异,这么多人去跪拜一个年轻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个时候郝大胆他们都从自己的行囊里面拿出一些平常他们到山上打猎的收获,都是一些山珍野味,郝大胆说道:“小人的爹爹、娘亲一直对我们说,要邀请你们去我们的寨子里面做客,我们也知道,你们肯定也没有那个闲功夫,所以,我们就把平日里我们自己打猎得来的一些收获送给你,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 阿三望着这些善良的猎户们,感慨道说道:“我知道,我如果不把这些东西收下,你们肯定会心里不开心,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们,有这个心意。” 正在说话间,门口忽然走过来几个穿着官府衣服的人,他们看到阿三也跪倒行礼,说道:“恩公,我们来了,我们今后跟着您去天涯海角,全部听您安排!” “怎么会是你们?”郝大胆看到孙得贵他们生气的问道:“你们怎么还有脸过来?” “不错,我们本来没有脸过来见我们的恩公,但是现在恩公已经原谅了我们,所以我们从今以后就追随恩公了。”孙得贵接着说道:“同时,我现在向你们道歉,望你们海涵!” 客栈里面这个时候已经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那些住宿的人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场面,大家好像都在争着叫什么恩人、恩公什么的,这个年轻人究竟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些人对他如此信服? 站在楼上的欧阳花雨看到楼下的这些人都对着阿三跪拜,心里由衷的感叹,他知道一个人可以让人见到你害怕,可以让人见到你佩服,可是又几人能让人看见你心甘情愿的给你下跪行礼呢? 除非你真的是做了什么让他们从心里感激的事情,让他们觉得你就是他们的恩人,你就是他们的希望。 欧阳花雨原来一直不看好这个年轻人阿三的,现在,他是从内心里面对这个阿三折服! 阿三这个时候把客栈的店小二叫了过来说道:“今天你们这里的所有住宿的人吃饭喝酒我阿三请大家。” 店小二尴尬的望着阿三说道:“这位爷,您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伙计,我做不了主的!” “没事,我可以先给银子的!”阿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说道:“这里是纹银一百两银票,如果少了我会补给你,多了算是给你的小费。” 客栈的店小二一下子愣住了,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这豪爽的客人! 整个楼下现在是人满为患,到处是吃饭喝酒的人,有些人本没有什么酒量,但是由于开心就又多喝了几杯,所以说话走路都是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 阿三和南宫曼曼坐着最里面的桌子上,不停的有人过来敬酒,他们两个人也只能象征性的喝一口酒,因为现在在场的众人都以他们为中心,大家都在吹捧阿三的仁义,阿三的侠之大者,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阿三也只是笑一笑,并没有认真,他知道,这些人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真的在心里这么认为的,但是,自己为他们其实做的也不是很多,现在还有那么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简直是沧海一栗、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什么实质问题。 阿三认为他对这些称谓是受之有愧,今后对路还很漫长,他不知道今后对路在何方,甚至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迷茫,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对手就在眼前,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对手究竟是谁? 喝酒的时候,孙得贵已经把这一次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给自己听了,阿三渐渐的觉得,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作人应该也是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人,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一次孙得贵他们就是被他们军营里面的将军用谎言给蒙蔽了,说是有两个江洋大盗,现在准备从他们的辖区经过,而且什么武功高强,屡次逃过官府的追杀,现在只有动用民间的力量,才能将这个江洋大盗绳子以法,而且将军说了,一定要把这两个江洋大盗击杀在他们的这个军事辖区范围里面,要不然,上面一定要问罪于他们! 孙得贵他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他们当初到军营里面第一是家里面人太多,去当兵不会饿死,第二就是男儿志在四方,第三就是保家卫国,他们听说有这么两个江洋大盗从他们的军事辖区里面通过,他们纷纷要求去击杀这两个人神共愤的江洋大盗,他们也知道,这一次的任务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说不定要动动脑筋的。 所以,他们当中有人就想到了这一招“借刀杀人”的办法,就是让这些整天在山上打猎的猎户们来刺杀,说不定成功的系数比较高。 第一,猎户们的箭射得比较准,第二,他们不像是专门出来击杀别人的人,第三,别人也不容易怀疑他们,第四,哪怕事情不成功,他们也可以把责任推给这些猎户们。 等到他们安排猎户去刺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一步棋走错了,因为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江洋大盗,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江湖上的顶级高手,那几十个猎户被别人犹如砍瓜切菜一样,全部打倒,而且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阿三听到这些谎言,只能笑笑,他转过身问他们,我们像不像他们说的江洋大盗呢? 阿三其实从心里没有怪过他们,因为他们被人蒙蔽,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他们其实也是受害者,最最可恶的是那些编谎言让他们过来杀自己的人,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用谎言欺骗别人的人,肯定要付出代价的。 阿三已经决定在今天晚上就去找那些谎言的制造者,让他们付出编谎言的代价。 阿三现在已经不是刚刚步入江湖的人,他不会任人欺负任人愚弄,他会让这些人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阿三会用自己的拳头让他们知道,阿三已经今非昔比了,他已经历练成名动江湖的阿三了,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欺负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垂死挣扎 ?第一百三十四章垂死挣扎 漆黑的夜晚,没有月光,没有点缀的繁星,有的只有黑暗的世界。 黑暗世界里面的人心会不会也是黑暗的,说不定都见不得阳光。 因为有些苟且的事情只能在黑暗中悄悄的进行,如若碰到光明,它就会夭折在他的阴谋诡计的策划之中。 王传海现在就是在自己的军营里面转来转去,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来。 因为他派出去的人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回来禀报过刺杀任务的进展,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他作为指挥官,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你说,他能坐得住吗? “来人!”王传海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去把那个探子组的人叫过来!” “将军,人已经带到!”有一个军营里面专门管传话的兵卒走到王传海面前说道:“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将军的差遣!” “叫他们进来。”王传海说道。 “见过将军!”几个探子组的人双手抱拳说道:“将军有何差遣?” “你们现在连夜给本将军出去打听消息,看看本将军交待那个孙得贵他们几个值行的军事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立马回来禀报本将军!”王传海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此事乃军中机密,不得让不相干的人知道。” 说完王传海挥挥手,那些探子们全部出去寻找、打探消息去了。 王传海看着那些探子出去打探消息走了之后,他觉得十分疲惫,竟然在自己的营帐里面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王传海睡觉正是迷迷糊糊做梦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他一下子惊醒了,借着灯光,王传海就看到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似笑非笑的年轻人,长的其貌不扬;另外一个是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小姑娘! 王传海一摸自己的脸颊,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手上全部是鲜血,他一下子坐起来了,原来不是在梦里,原来自己真的是被人在脸颊上打了一拳。 王传海勃然大怒大声说道:“你们是谁?竟然敢到本将军的军营里面打了本将军,你们是活腻了!”王传海翻身站起,伸手把挂在旁边的佩剑拔出,用剑指着站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说道:“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还要本将军亲自擒拿尔等?” “瞎了你的眼睛,你知道他是谁?”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用手指着旁边等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敢以下犯上?”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王传海一下子愣住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们……你们如果再这样戏弄本将军,本将军要让尔等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王传海大声说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绑了!” 王传海等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有一个白影一闪,自己的脸颊上又被人一记重拳,打得他有点晕头转向! 王传海心想自己明明手里拿着长剑,明明也是提防着眼面前的这两个人的,为什么别人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给打了,自己竟然反应不过来,真他妈的中什么邪了! “不要再鬼叫了,你的人已经睡着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我和王将军好像不认识,为什么王将军要派人刺杀于我?” “你是谁?我……我什么要刺杀你?”王传海脸上有点挂不住的样子接着说道:“你有什么值得本将军去刺杀的!” “为什么要刺杀于我那就要问你王将军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时候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块令牌说道:“王传海,见到此令牌还不跪下行礼?你难道真的要造反不成?” “你……你……?”王传海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令牌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眼前人影又是一闪,他的脸上被人又是重重的一拳,然后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满脸的鲜血,他甚至已经看不清眼面前的人是什么模样了。 “他就是皇帝亲封的侯爷‘忠勇侯’是也,你竟然以下犯上,还敢派人追杀于他,你真的是吃了胸心豹子胆了!”打他的那个白衣白裤的人接着说道:“你竟然敢用谎言欺骗你的手下,说什么我们是江洋大盗,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江洋大盗。” 王传海听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名动江湖、闻名天下”的“忠勇侯”,他一下子就没有了底气,刚刚的那些嚣张跋扈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末将王传海参见侯爷!”王传海躬身双手抱拳说道:“末将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侯爷深夜驾临末将的军营有什么指示?” “有什么指示?王将军,我敢指示你什么?”“忠勇侯”阿三在王传海原先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我们不要绕什么圈子了,你就告诉我,是谁让你派人追杀于我的!” “我和侯爷素昧平生,我怎么可能要追杀侯爷您呢!”王传海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滚了下来,他心里真是后悔莫及,当初不应该听信别人的口头承诺,帮助别人趟这趟浑水。 “王将军,我知道现在你是说什么也不会承认的,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知道,人在做,天在看!”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王传海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其实也不知道我是谁,你也是为了别人对你的某些利益的许诺,上了这个贼船,其实你说不说我都知道!” 阿三说完对着南宫曼曼使了一个眼色,南宫曼曼马上领会意思大声说道:“外面的人全部进来吧!” 营帐的门帘掀起,孙得贵带着几个人走进来了,看到坐在王传海那个椅子上的阿三,立刻跪倒行礼说道:“小人见过恩人‘忠勇侯’。”孙得贵这个时候着王传海说道:“末将见过王将军!” 孙得贵带着人进来的那一刻起,王传海就觉得浑身冰凉,他的所有的退路全部都没有了,他现在就好像*裸站在别人面前一样,什么都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的了。 “王传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阿三双眼严厉的望着王传海说道:“不要说别的,就是你刺杀皇帝亲封的侯爷,你就是死罪,你如果幻想有什么人能救你,你真的是没得救了!” “侯爷,我……我……”王传海尴尬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现在就是他选择站队的时候了,他如果选择站在忠勇侯这边,他就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说出来,他如果选择站在那些让自己趟了这浑水的人一边,那他就要死不认帐。 王传海现在已经到了艰难选择的时候了,他不知道如果面对眼面前的选择,他能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一步一个脚印,可惜前一阵子,他的好朋友过来找他,让他派人击杀阿三和南宫曼曼,他当时也曾经犹豫不决,但是对方给他的承诺让他无法拒绝,那就是事成之后,让他连升三级,他现在不过统领三千人马,等到事成之后,让他统领二万人马。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诱惑,一般人都会趋之若鹜,大家说不定都在想,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谁愿意错过呢? 只要有欲望的人,都想都尝试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成功。 王传海就是这样的人,他也想让自己的仕途往前迈上一大步,如果是这样,他真的可以说是光宗耀祖了。 因为他们王家,到现在也就是他王传海有点能力,做到了一方驻军的统领,别的人都不如他王传海呢。 “王传海,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然我让人把你押解进京,让皇上亲自审查你!”阿三冷冷的说道:“你不要以为你的什么神秘组织会救你,其实他们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你不要执迷不悟!” “好,侯爷,我告诉你是谁让我做这件事情的!”王传海缓缓的走近阿三的身边接着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要让闲杂人等听到,所以,我只能悄悄的告诉您侯爷一个人听!” 王传海说完把拿在手里的长剑慢慢的插向剑鞘里面,王传海现在已经离阿三很近了,阿三就那么坐在那里,任凭王传海靠近自己。 王传海悄悄的说道:“侯爷,是……是……!”忽然王传海本已经插入剑鞘里面的长剑被他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拔了出来,并且恶狠狠的斩向坐在椅子上的阿三。 原本看上去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王传海突然发难,想在对方意想不到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他能一剑斩杀了这个“忠勇侯”阿三,他说不定也是个奇功一件。 有些人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局势,他幻想着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现在的王传海就是这种人,他以为只要把“忠勇侯”阿三杀了,他在那些人面前就是奇功一件。说不定从今往后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仕途一片大好。 王传海突然用剑斩向“忠勇侯”阿三的时候,站在旁边的孙得贵他们几个人是大惊失色,齐声叫道:“恩人小心!” 本应该十分关心阿三的南宫曼曼好像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目瞪口呆了! 这些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际,旁边的人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就是有心想救阿三,他们也是无能为力了。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王传海会突然垂死挣扎,拼命一击! 大家就看到我们“名动江湖、闻名天下”的“忠勇侯”阿三还是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难道他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吓傻了? 难道我们的“忠勇侯”会死在这个垂死挣扎的王传海手里? 第一百三十五章 螳臂挡车 ?第一百三十五章螳臂挡车 那个王传海小时候为了能出人头地,曾经也拜师父学过几年功夫,他是一个有志向远大的人,他曾经想到过自己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的情景。 所以,他从一个兵卒开始,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位置上,他本来一直憧憬着今后能凭自己的赫赫战功平步青云,一路高升,到时候做到人人羡慕的高位,那个时候就是他风光无限的时候,他就可以带着自己的荣耀回归故里。 那知道现在因为自己一时的贪念,把自己置身于万劫不复的境界,让他进退两难,只有选择之后,才能有继续往前走下去的可能。 所以,他选择了站在那个神秘组织的一面,因为那个神秘组织给他的诱惑太大了,而且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之人他也猜到了几分,那个人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他的偶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他为标准的! 他的选择是对是错,他自己也无法预料到结果,他现在反正已经是鬼迷心窍了。 他决定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当他一步一步靠近阿三的时候,他已经就有突然袭击阿三的想法了,他认为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躲避得了他的致命一击。 当他的长剑眼看已经斩到阿三的脸颊的时候,王传海还在沾沾自喜呢,他认为这一生终于选择对了一件事情。 一个人自信有时候是件好事情,但是过分自信就说不定了,世界上有许多人就是死在自己过分的自信上面,自信过分了,往往事情的结果就是打你脸的时候! 王传海现在就已经尝到被人打脸的滋味。 因为他的长剑看似凌厉无比,迅捷狠辣的斩向脸阿三的脸颊,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阿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像鸟儿叼虫一样,把他的长剑的剑刃捏住,任凭他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将自己的长剑从阿三的指缝中抽出来。 在场的众人到这个时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暗暗的在想,幸亏自己这些人转变得快,站在自己恩人的这一边,若不然,不要说自己就这么几个人,就是几十个人也未必在这个“忠勇侯”阿三面前有好果子吃,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也知道就凭他们这些人要想和“忠勇侯”阿三对抗,也就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 王传海面孔现在涨得通红,张口结舌,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长剑的剑柄,拼命的往回拔着自己的长剑,他现在好像这一柄长剑就是他的救命的稻草,扔掉了,他的命就没有了。 阿三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小丑一样的人,轻蔑的说道:“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要,你这是自寻死路!”阿三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双手拼命的拔着自己长剑的王传海接着说道:“我和你说过,任何人都救不了你,包括你现在手里的长剑,你要我就给你!” 说完阿三一扬自己的右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王传海就像是一只庞大的乌龟一样,摔出去十几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想翻身站起来,可能是因为摔断了哪里的骨头,挣扎了两次,还是没有能站起来。 南宫曼曼冲上去举起手里的长剑劈向王传海,坐在椅子上的阿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边,用手托着她的手说道:“等一会,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阿三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王传海说道:“你现在只要说出谁是幕后的组织人,我就放过你。” 王传海虽然是军营里面的人,但是他什么时候看见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恐怖的人,他觉得阿三简直就不是人,如果是人,为什么会如此厉害?如此的让人不可思议? “你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他现在已经把控了整个朝廷和江湖上的方方面面的势力,你们不会斗得过他的!”王传海垂头丧气的接着说道:“如果是别的人,我怎么会相信他们,就是因为是他,我才会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来人,把他绑起来,明天把他送到京城去,让皇帝亲自审查吧!”阿三冷冷的说道:“你跟着别人一起谋反,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王传海声嘶力竭的叫道:“你杀了我吧!” “你如果想死,你自己大可以现在就去死!”阿三面无表情的说道:“但是,你就是死了,也逃不过连累家人的铁证,现在是铁证如山,你死了,也要‘株连九族’!” “你……你……你好狠!”王传海心有余悸的说道:“你不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侠吗?你杀了我就行了为什么要牵连我的家人?” “这个都是你自找的麻烦,我已经给了你几次机会了!”阿三淡淡的说道:“你其实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你说不说我都无所谓,你别把自己当棵葱,我不稀罕。” 南宫曼曼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忽然大声说道:“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走过去一脚踢在王传海的脸上,王传海一下子晕了过去。 阿三看着孙得贵说道:“现在这个王传海你就安排人把他押送到京城里面交给七王爷,和七王爷说就是我让你们送过去的就行了!”阿三接着说道:“你现在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负责这里的军务,等到这个王传海押到京城,就会有朝廷里面的委任批文下来给你,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做你的将军!” 孙得贵一下子愣住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惊讶不已的问道:“恩人,你是说要我在这里负责这里的军务吗?” “不错,我相信你会做好这些事情的!”阿三笑容满面的说道:“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只是没有这个机会而已,所以,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好好的干,将来说不定你会做一个‘安邦定国’的大将军!” “我怕别人不服我!”孙得贵有点儿不自信的说道:“我是一个普通的兵卒,别人会服我吗?” “你首先要对自己有这个信心,其他的不重要,我会让人安排好!”阿三拍拍孙得贵的肩膀接着说道:“过几天,会有真实的委任文书下来的!” “谢谢恩人对我的信任,小人愿意肝脑涂地,今后追随侯爷!”孙得贵听到阿三鼓励他的话,立马跪服在地上接着说道:“小人一定唯侯爷的马首是瞻!”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记住,一定要忠心当今的皇帝!”阿三说道:“如果你学这个王传海,到时候我就会亲自动手,把你斩杀于此!” “小人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我一定好好的珍惜侯爷您给我的这个机会!”孙得贵躬身说道:“侯爷,您就放心吧!” 这个意外的惊喜,让孙得贵是感激涕零,这个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孙得贵就是因为阿三给了他这个机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军务,到后来,真的是成为了一名治国安邦的大将军。 阿三安排好这里的事情,然后让人把这个犯上作乱的王传海押解进京城去了。 南宫曼曼看着疲惫的阿三说道:“三哥,你的心胸开阔是一般人无法比似得,有些人如果遭遇到你的这些事情,恐怕处理事情的方法,不会这么圆满的!” “其实做人只要给别人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余地!”阿三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包括那个王传海,我真的不想置于死地,他自己一次次的让我失望至极!” 欧阳花雨看着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从外面走进了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时分了。 “事情都处理好了?”欧阳花雨问道:“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吧?” “没有,三哥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了,你就喝你的酒吧!”南宫曼曼望着欧阳花雨接着说道:“这辈子我南宫曼曼能有缘分认识三哥真的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 说完当着欧阳花雨的面,南宫曼曼抱着阿三,撒娇的说道:“我累了,不想吃东西了,三哥你抱着我上去休息吧!” 阿三看着南宫曼曼撒娇的样子,再回过头看看欧阳花雨,他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他红着脸说道:“欧阳花雨前辈在这里,我们还是自己走上楼去比较好。” “没事,只要少主要你这么干,你就听她的。”欧阳花雨笑容满面的说道:“你们两个人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你去楼下喝酒吧,今天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了!”南宫曼曼赖在阿三的怀里不肯下来说道:“我的娘亲如果看到这么优秀的三哥,肯定也十分喜欢他的!” 欧阳花雨看着甜蜜蜜的南宫曼曼,再看看一脸囧像的阿三,心里也是替他们高兴。 想不到一直眼高于顶的南宫曼曼竟然喜欢上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他们现在的感情好像已经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了。 客栈的房间里面,阿三看着睡着了的南宫曼曼,呼吸均匀,肤色白洁,那一双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细长圆润,白里透红,煞是好看,也许她真的是累了,睡下一会会,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阳光洒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让这个世界充满活力和朝气,让普天之下的人们有一种安定、祥和的感觉。 通过窗户的缝隙,有一小股阳光照射在南宫曼曼白洁的脸上,让她的那一张本就夺人心魂的脸更加惹人喜欢。 阿三不竟忍不住在南宫曼曼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睡梦中的南宫曼曼忽然伸出自己的双手抱紧阿三的脖子,嘴里呢喃自语道说道:“三哥,曼曼好想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说完她的嘴角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阿三慢慢的把南宫曼曼的胳膊轻轻的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了下来,放在被子里面,然后坐着桌子旁边,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接下来就有可能要和这个神秘组织针锋相对了,他们的狐狸尾巴已经渐渐的露了出来,说不定他们要疯狂的反扑了,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样的花样还要施展出来,这个就是阿三最最担心的事情! 阿三推开房间的窗户,让暖暖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他感受着阳光给他带过来的温暖,只有在阳光下面,他才能感觉到原来世界是如此美妙,人活着不要那么勾心斗角,那应该是多么美丽的生活啊。 可是现在有人正在破坏这个祥和的世界,他们别有用心的想把向往安定生活的人们,拖下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他们继续过那种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日子。 阿三想到这里,不竟双拳紧握,自言自语道说道:“谁如果破坏这个祥和的世界,就是我阿三的敌人!” 阿三知道,他的今后的路途还很漫长,还有不知道多少风风雨雨在等着他,但是,他现在反而一点顾虑都没有。 因为只要一个人有了坚定的信念,所有的困难险阻都是浮云。 天上的浮云根本阻挡不了一个人坚定往前的脚步! 第一百三十六章 阔别重逢 ?第一百三十六章阔别重逢 阿三在客栈的房间里面想了很久,方方面面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他自己在理顺思绪,想尽快找出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指挥者,那样,他就可以直接面对这些烦心的事情。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还有他的女儿刘蓉蓉被人掳走的事情,他就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到现在刘蓉蓉的下落还是无人知晓? 难道真的像七王爷说的那样,他们很可能是里应外合,窜通一气,自己人把刘蓉蓉给假装掳走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入江湖,对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没有什么眼头见识,一根筋,自己为了报恩,拼命的追查刘蓉蓉的下落,反而让他们措手不及,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最最让阿三始料未及的是当他辛辛苦苦的赶到嘶马镇的时候,一直人丁兴旺、生意繁忙的维信总镖局竟然被大火烧得一塌糊涂,就连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还有,他总觉得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徒弟们好像对他很排斥,不希望他去管维信总镖局的事情,甚至污蔑他和外人勾结什么的,他若不是看着恩人刘震天的面子上,恐怕早就翘屁股走人了。 阿三还记得刘震天的那个徒弟叫什么杨文彪,说话说的真的是很难听,他说的那些话,在当时真的让阿三无言以对,苦不堪言,如果是放在现在,说不定阿三会一笑而过。 不过在当时,阿三心里真的很伤心,甚至到了有点怀疑人生的地步。 因为自己为别人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拼死拼活,他们反而怀疑自己的人格和行为! 这就是属于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阿三正在思绪万千、想东想西的时候,忽然他好像看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因为这个人他永远会记得他,就是他让阿三曾经怀疑人生,怀疑人世间还有没有情义这两个字? 阿三站在楼上的房间里面,透过窗户,竟然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人,那个人从一辆马车上面走下来,然后掀起马车的车帘,隔了一会会,里面有一个人缓缓的从里面走了下来。 阿三不想看见的人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杨文彪。 杨文彪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如此偏僻的小镇上? 那个从马车上面走下来的人头上好像用纱巾包裹严密,任何人也看不出他是谁。 阿三就看到杨文彪想上前拉着那个从马车上用纱巾包裹严密走下来的人,那个人好像不愿意杨文彪去拉他的手,把自己扶在马车门辕上的手缩了回去。 明显的看得出这个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对杨文彪是抗拒的。 阿三就看到杨文彪很尴尬的站在哪里,不知所谓。 马车上下来的人竟然自己挺着个大腹便便慢慢悠悠的走下来了,那个杨文彪想上前帮助她,却又是不敢上前,显得尴尬不已。 客栈的店小二连忙上前迎接这个大腹便便的人,伸手扶住这个大腹便便的人说道:“客官,您是要吃饭呢还是要住宿啊?” “我是要住宿,给我一间房间!”阿三就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子的声音在和店小二对话,只听见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接着说道:“找一个比较安静的房间给我,我怕别人吵闹!” “客官,我们客栈里面的房间那种好一点房间依旧没有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普通一点点的房间,您要不要?”店小二哈着自己的腰接着说道:“要么后院有一间房间,就是价格有点儿贵,您看?” 那个似曾相识的女汉子的声音没有马上回答店小二的话,这个时候那个尴尬的站在旁边的杨文彪走上前说道:“没事,你就把那个后院的房间给我们吧!” 店小二连连称是,并且领着他们一路往后院而去。 阿三刚想开门出去看看,就听见南宫曼曼的声音说道:“三哥,你怎么不休息一会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曼曼,你怎么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阿三关心的说道:“我没事,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我一生中最最不想看到的人!” “是谁?”南宫曼曼忽然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他是你的仇人吗?”南宫曼曼不顾自己刚刚睡醒的时候,头发散乱,衣襟不整的样子,马上拿起床上的长剑说道:“我们去找他去,三哥,我帮你去教训教训他!” 如果别人看到南宫曼曼现在的这个样子,肯定会想到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怎么不洗簌打扮就出来见人了。 但是南宫曼曼现在所有的一切,阿三都是喜欢的。 因为阿三的心里只有南宫曼曼,别的姑娘就是再美,他也不屑一顾! 阿三走到南宫曼曼的身边柔声说道:“曼曼,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人都是你不想看见的人,我们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些人的所作所为。” “从今以后,谁若是惹你,就是我南宫曼曼的仇人!”南宫曼曼抱着阿三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阿三的胸前,接着说道:“三哥,我知道你的心里有许多烦恼,但是,当你有烦恼的时候,你就把他放下,让曼曼陪陪你,说说话聊聊天,我们有我们的快乐。” “不错,如果没有你,三哥的人生真的是苦海无边,三哥小时候的遭遇你也知道的,三哥的命好苦!”阿三抱着南宫曼曼的腰继续说道:“不过三哥自从认识你之后,三哥觉得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你现在就是三哥的一切。” “三哥,我这一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其他人也不入我南宫曼曼的法眼!”南宫曼曼说完在阿三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说道:“我现在洗簌一下,等会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好吧,我等你。”阿三知道南宫曼曼决定的事情,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不如就陪着她去看看那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到底是谁,阿三想到这里接着说道:“我们就去看看那个把自己包裹严密的人到底是谁?” 客栈后面的院子里面有一间房间,独门独户,也是幽静,前面的纷纷扰扰的嘈杂声,在这间独门独户的后院里面基本上听不到,如果一个人有什么心思躲在这里,倒也是落得个清静。 前两天阿三他们来的时候,南宫曼曼就说要想住在这个院子里,可惜有一个当官的夫妻两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所以,当南宫曼曼和店小二说让别人搬出去的时候,阿三是百般劝阻,最后,南宫曼曼拧不过阿三,只好住在普通的客房里面了。 欧阳花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殷勤过,竟然把阿三和南宫曼曼喜欢吃的饭菜让店小二端到他们房间里面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欧阳花雨你难道有什么事情?”南宫曼曼调侃的说道:“你一直是自顾自的,今天是哪里的神经搭错了?” “哈哈哈,还是我们的少主了解我,知道我肯定有事相求!”欧阳花雨哈哈哈说道:“不错,前两天有人告诉我在这个小镇上竟然看到了弃丐了,我想在这个镇子上到处找找他!” “弃丐前辈如果真的在这个小镇上,我们倒是要和他一起聚聚的!”阿三双眼望着欧阳花雨的双眼说道:“正好,你也有一个喝酒的伴了。” “老朽已经决定不在喝醉酒了,毕竟我有肩负保护我们少主的任务,所以,我不想再过那种醉醺醺的日子了!”欧阳花雨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俩这两天一直在忙着什么事情,所以,我不能拖你们的后腿!” “没有想到前辈现在觉悟很高嘛!”阿三笑着说道:“其实前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阿三接着说道:“如果换成是我,我恐怕早就跑了!” “唉,你不知道,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欠,就是不能欠别人的人情!”欧阳花雨无奈的说道:“谁叫我欠了她的娘亲那么多次的救命之恩!” 欧阳花雨说完转过身就走了,好像对现在的日子已经习以为常的了。 南宫曼曼还是那一身女扮男装的打扮,她和阿三手拉手,走到了客栈的后院子的地方,阿三伸手在后院的大门上面轻轻的敲了三下,问道:“有人吗?” 隔了好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动静,阿三忍不住又敲了三下,过了好一会,阿三就听见里面有脚步声传了出来,这个脚步声每走一步好像都是很吃力的样子,那个脚步好像是在地上拖着走一样。 “是谁?”阿三就听到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后院的大门里面传了出来。 “一位故人,请你开开门可以吗?”阿三轻轻的说道:“你是刘大小姐吗?” “你……你……你难道是三哥?”后院大门里面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颤抖的问道:“你真的是三哥吗?” “是,我是!”阿三轻轻的答应道:“能开门相见一次吗?” 阿三的话音刚落,大门忽然就打开了,里面的那个开门的人一下子扑进阿三的怀里,哭泣道:“三哥,你怎么到现在才过来,你再不过来,小妹可就看不到你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抱着三哥?”南宫曼曼看到从后院大门里面冲出来一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突然冲过来抱着阿三,她一下子懵了,她差一点就要出手了。 那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转过身看到阿三旁边还站在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连忙往后一个闪身,差一点摔了出去,阿三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说道:“刘大小姐,你小心了。” 那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转过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阿三和南宫曼曼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就跟着她走进了后院的房间里面。 南宫曼曼一边走,一边望着神情不自然阿三,心里再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么这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到底是谁? 第一百三十七章 胁 迫 ?第一百三十七章胁迫 阿三和南宫曼曼随着那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回到房间里面,南宫曼曼就看见走在她的前面的这个人走路好像有点困难,行动迟缓,她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啦? 当那个头上包裹严密之人转过身的时候,南宫曼曼就看到原来是因为她的小腹鼓起来的缘故,怪不得她行动如此缓慢。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啦?”阿三看到那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想坐下来,却无法坐下来,立刻走过去扶着她,缓缓的坐了下来,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那个头上包裹严密的人沉默了一会会,然后把自己头上的包裹严密的纱巾拿了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南宫曼曼就看到一张英气俊俏的脸庞挂着两行泪水,她的表情好像是十分委屈和无奈,她自己用手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再转过身看看尴尬的站在她旁边的阿三,她不由得放声大哭。 她的哭泣的声音里面好像是有多少悲催的往事,有多少悲痛的情怀,有多少无法诉说的情感,还有那一种心里爆发出来的委屈,或许是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她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她的这种悲惨的哭泣,甚至已经感动到了在场的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条白白的汗巾,走过去帮助这个哭泣的姑娘擦去脸上的泪痕,用手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说道:“你有什么委屈,今天就全部说出来吧,有三哥和我在这里给你做主,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从怀里掏出纱巾给这个哭泣中的姑娘擦眼泪的时候,阿三心里甚是安慰,南宫曼曼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甚至都不认识对方,就敢承诺对方帮助什么的。 “蓉蓉,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阿三走出去用手拍拍刘蓉蓉的肩膀柔声道问道:“你知道吗?我为了救你,已经跑遍了整个江湖上的地方,到现在也是没有你的消息,我不管到哪里,都要被人追杀,有几次差一点就被人杀死了。” “三哥,你没有必要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刘蓉蓉听到阿三为了救她到处去找线索,有几次差一点就被人杀死了,不由得泣不成声。 “能不能和三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三轻轻的问道:“你们家的那个维信总镖局也不知道被谁给烧了。” “我……我……”刘蓉蓉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阿三的提问,她很可能有些事情她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三哥,我被他们囚禁了起来,我也听他们说,你在到处找我,我真的很感动!”刘蓉蓉接着说道:“你一个人时无法斗得过他们的,他们的组织太庞大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到底被什么人给掳走了?”阿三焦急的问道:“为什么每次只要我去追查你的事情,就会有人追杀我!” “你不要问我了,我不能说。”刘蓉蓉低下头,眼泪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隔了一会会她接着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阿三诧异的问道:“蓉蓉,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 “因为我不是别人掳走的,我是自己走的!”刘蓉蓉说完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接着说道:“三哥,这辈子蓉蓉无法报答你,等到下辈子再报答你吧!” “你如果把三哥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你就是报答他了!”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开口说道:“你知道吗?三哥为了救你,真的是茶不思,饭不想,废寝忘食,每天都在想办法,如何去解救你。” “三哥,真的是蓉蓉对不起你!”刘蓉蓉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哽咽的说道:“我说了你未必相信?” “你说,蓉蓉你说的,三哥肯定相信你!”阿三说道。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但是每次想到你,我……我……就活下来了!”刘蓉蓉哽咽的说道:“我不想我就这么死了,人不知鬼不觉的,我要让你知道,我还活着。” 阿三忽然对着刘蓉蓉说道:“等会,好像有人来了!”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人!”刘蓉蓉这个时候脸上露出愤恨的神情接着说道:“这个畜生,趁我昏迷的时候奸污了我,让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是不是那个杨文彪?”阿三愤怒的一拍桌子,那一张坚固耐用的桌子应声而裂。 “什么人?”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喝斥的声音。 阿三转过身就看见那个杨文彪从门外走了进来! 杨文彪刚刚在房间外面听到房间里面的拍桌子的声音,以为房间里面有什么意外发生呢,当他跨进房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阿三!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文彪不情愿的问道:“怎么走到哪里都看到你!” 杨文彪本想多说几句,当他看到阿三眼睛里面的愤怒,他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了,尴尬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阿三看着眼面前的这个人觉得自己现在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股强烈的杀机。 阿三转过身向杨文彪走去。 杨文彪看到愤怒中的阿三,浑身颤抖不已,阿三每向他走近一步,他就觉得自己身上压力就沉重一分,他同时感觉到阿三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浓烈到已经化解不开的地步。 杨文彪突然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死亡包围着,这种感觉就像是已经离死亡不远了的感觉。 杨文彪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崩裂的感觉,他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湿透,豆粒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滚了下来。 杨文彪实在抵抗不了阿三身上的无形的杀气的压力,他只能勉强用手扶着背后的墙壁,他才没有给这一份无形的杀气压力击溃,他还勉强的站在。 忽然杨文彪声嘶力竭的叫道:“你……再不开口……求他,你难道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爹叫吗?” 阿三已经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准备给这个丑陋的杨文彪一记重拳,那知道他的身后有一个声音颤巍巍的说道:“三哥,你不能杀了他,你如果杀了他,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爹爹!” “你……你不是也恨他吗?”阿三转过身看着刘蓉蓉说道:“让我杀了他,省得今后他再害人!” “你现在就给我滚,有多远就滚多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下次三哥再要杀你,我绝不阻挡!”刘蓉蓉用手指着杨文彪接着说道:“孩子生下来我会和他说他的爹爹已经死了!” 说完刘蓉蓉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回房间里面去了。 杨文彪想张嘴说什么,可是他现在好像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急忙从房间里面往外面跑去,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摔了两个跟斗,然后爬起来飞奔而去。 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三哥,你既然这么恨他,为什么还要让他走了?我追过去杀了他!” 说完南宫曼曼抽出自己的长剑,准备冲出去追那个杨文彪,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们还是问问刘蓉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吧!” 南宫曼曼听到阿三的话语,慢慢的把抽出来的长剑插进了剑鞘,走到阿三身边说道:“三哥,听你的!” 阿三的双眼和南宫曼曼的双眼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南宫曼曼知道三哥是想说谢谢她没有给他添乱,南宫曼曼微笑着对阿三点点头,意思说,我不会的。 两个人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阿三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坐在刘蓉蓉的房间里,大家都在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三哥,这位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哭泣中的刘蓉蓉忽然开口说道:“她是谁?” 阿三刚刚想说话,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接口说道:“姐姐,我叫南宫曼曼,你就是三哥日夜寻找的刘蓉蓉吧?” “三哥今后有你相陪伴,也是他的福分,你知道三哥的身世非常凄苦,你就好好的待他,不要再让他觉得人世间没有温暖!”刘蓉蓉没有回答南宫曼曼的话,反而对着南宫曼曼说出这么一番的由衷的话语,是发自自己的内心的一番由衷之言,南宫曼曼深深的体会到刘蓉蓉话里面的一番爱意。 “难道你也曾经喜欢过三哥?”南宫曼曼也听出刘蓉蓉话语之中的一番爱意就问道:“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像他这样子的男人普天之下能找出几个人,只要是小姑娘,谁会不喜欢他!”刘蓉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我这一辈子永远不可能了,我已经被老天爷惩罚,怀上了自己憎恨的人的孩子,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 “你既然喜欢三哥,为什么还要接受别人?”南宫曼曼生气的说道:“你以为三哥就那么差劲没有人要了吗?” “我是……我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是自愿的!”刘蓉蓉脸上的泪水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她接着说道:“我配不上他,他现在已经有了你。” 阿三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刘大小姐刘蓉蓉竟然喜欢过自己。 如若知道刘蓉蓉曾经喜欢过自己,自己还会这么快就喜欢上南宫曼曼吗? 阿三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样,不知道如何平息自己的想法。 不过在阿三心里,他知道自己真正喜欢和爱的人就是南宫曼曼。 因为南宫曼曼带给他的爱,是让他一辈子也不能忘怀的,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那是一种回肠荡气的爱,那是一种无怨无悔的爱,那是一种阿三愿意为南宫曼曼付出生命的爱。 刘蓉蓉对阿三的爱,只能是让阿三多了一份意外的爱。 阿三此时此刻的心里只有南宫曼曼。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丘之貉 ?第一百三十八章一丘之貉 刘蓉蓉泪眼朦眬的望着阿三说道:“三哥,谢谢你一直在不停的追查我的消息,一直在努力的想救我,我其实并没有被人掳走,我是自己愿意和别人走的。” 刘蓉蓉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下子把阿三给惊呆了。 原来自己付出这么多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这是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阿三心里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怎么会发生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底为什么,因为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不过我真的是自己情愿和他们走的!”刘蓉蓉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接着说道:“他们说,只要我跟着他们走,你就安全了,要不然,他们会想尽办法杀死你!” “原来是有人和你说了这些,你不得已和别人走的?”阿三这个时候心里觉得暖暖的,毕竟刘蓉蓉是为了他才和别人走的,让他以为刘蓉蓉被人掳走的假象,阿三望着眼面前这个原本英气煞爽、俊俏逼人的大小姐感慨的说道:“是什么人让你陪着他们走的,你又是和谁一起离开当时那一座破庙的?” “就是刚刚那个人面兽心的杨文彪,他说,你一直这么和道上的朋友作对,是在给我们维信总镖局在江湖上树敌,我们维信总镖局今后就没办法在江湖上行走了!”刘蓉蓉接着说道:“他还说,如果不让你收手,我的爹爹也要成为别人的追杀对象!” “后来呢?你就和他们一起来骗我?”阿三摇了摇头接着问道:“那为什么非要说你给‘晓月堂’的分堂十八连环堡给掳走了?”阿三双眼望着刘蓉蓉说道:“他们的用意也很明显,就是要我去十八连环堡去送死对不对?”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刘蓉蓉哭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哽咽着说道:“他们一直把我关在一个院子里,我也没法见任何人,他们让我和外面失去了联系,那个畜生杨文彪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因为我见不到别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阿三诧异的问道:“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我也无从知晓,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刘蓉蓉双眼已经哭得有点儿红肿了,她这个时候看着南宫曼曼说道:“那个畜生不如的杨文彪一直和我说三哥在哪里哪里被人追杀,有好几次都是他奋不顾身的救了三哥,他说如果我敢走出那个院子,他从今往后就再也不管三哥的死活了。” 阿三忽然仰天长啸,那种穿透云霄的长啸,竟然让人觉得整个房屋在摇晃,屋顶上面的灰尘都纷纷的落了下来。 “他怎么可能会救我,他不害我就是谢天谢地了。”阿三双拳紧握接着说道:“凭他也有能力救我?他倒是真的看得起他自己!” “这种贼子死不足惜,下次再遇到他,我肯定不会放过他!”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他算那棵葱,他也配和三哥做朋友做兄弟,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阴险小人。” “怪不得我们在十八连环堡和别人拼命,他总是阴阳怪气的,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他就想看见我死在十八连环堡!”阿三若有所思的说道:“他还在你的爹爹面前说因为我和我的朋友泄露了什么秘密,所以,掳走你的人把你给转走了,现在想想,这个人真的是可恶之极!” 南宫曼曼说道:“下次见到这个恶贼,我替你杀了他!” 阿三望着南宫曼曼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你的这种情况,你的爹爹刘总镖头知道吗?” “那一天在破庙你出去追杀那些来袭击我们的那些人的时候,我的爹爹和我说了……说了……。”刘蓉蓉张口结舌没有往下说下去,她反而双眼楚楚可怜的望着阿三说道:“你知道以后会不会怪我的爹爹?” “你的爹爹和你说什么了,有话快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难受不难受你?”南宫曼曼实在觉得刘蓉蓉这样做让人不舒服,所以出言喝斥于她,接着说道:“三哥为了你有几次差一点命都没了。你还有什么不可以对他说的呢?” “别人让我做什么,我一般不会听信别人的,但是我的爹爹说了,我当然得听是不是?”刘蓉蓉望着沉思中的阿三说道:“我的爹爹和我说,你刚刚入江湖,根本不知道江湖上的险恶,如果这样下去,就怕你性命不保,所以他趁你出去追杀那些人的时候,他和我说了许多。” 阿三忽然转过头望着刘蓉蓉说道:“他是不是和你说,让你躲起来,让我去找你,我为了去找你,就不会再去得罪别人了,是不是?他甚至还有可能说我看得出,你喜欢这个阿三什么的?” “不错,我的爹爹就是这么说的,他说我知道你喜欢阿三,但是现在阿三年轻不懂事,我们要救他,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你马上随着你二师兄华维武一起离开这里,然后我们和阿三说,你被人掳走了,让他去寻找你,他就没有那个闲功夫去惹事生非了。” “那那一张信笺上的内容你看了没有?”阿三问道:“是谁写的呢?” “这个我真的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是匆匆忙忙的跟着二师兄华维武一起走的。”刘蓉蓉诧异的说道:“我走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信笺什么的啊?” “那我知道了,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圈套,他们就是想除掉我这个碍手碍脚的绊脚石,我自己还在这里心有牵挂,到处打听你的消息。真是可笑。”阿三脸上露出了尴尬的微笑接着说道:“我就是那个不识时务的莽撞年轻人,他们所有的计划里面没有算到有我这个人出现,我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所以,他们若想成功,必须除掉我。” “三哥,他们这些人真坏,没一个好东西。”南宫曼曼恨恨的说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南宫曼曼伸手想要拔出她手中的长剑,阿三知道南宫曼曼心里已经有点儿在怪只怪刘蓉蓉了,她如果拔出自己的长剑,说不定冷不丁的要给刘蓉蓉一剑也说不定。 所以,阿三看着南宫曼曼的双眼轻轻的摇摇头说道:“不要伤害她,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很多事情,都不是她的本意,我们没有必要把不相干的事情算在她的头上。” 南宫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她的性格耿直,受不了这些拐弯抹角的算计,她觉得这些人一直在算计三哥,而三哥却一直蒙在鼓里,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了。 “你知道三哥为了去救你,真的是动多少脑筋,想了多少办法,那知道这些都是你们自编自导的圈套,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三哥为你们付出的这么多吗?”南宫曼曼双眼愤怒的望着哭泣中的刘蓉蓉,如果这个时候,眼光能杀人的话,估计刘蓉蓉不知道已经被南宫曼曼的眼光杀死了多少次。 刘蓉蓉抬起头,就看见南宫曼曼愤怒的眼神,刘蓉蓉连忙低下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但是,我对三哥的情感时真实存在的,这个天地可以为我做证。”刘蓉蓉侧过自己的脸望着旁边的阿三说道:“自从三哥你打败了那个罗步破之后,我就暗暗对你有好感了!” 说完刘蓉蓉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再看阿三和南宫曼曼一眼,仿佛现在已经有无数双眼睛再看着她,让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阿三万万没有想到刘蓉蓉会说出真心话来,他尴尬的望着南宫曼曼,然后再看看刘蓉蓉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爹爹曾经救过我的娘亲和姐姐,我是不会从小岛上跑到你们维信总镖局去瞎掺和的,现在弄得我里外不是人。” “杨文彪这个畜生可能就是看到我好像对你另眼相看,他就吃醋,所以,他蛊惑我的爹爹做出如此不近人情的事情!”刘蓉蓉说道:“我没有遇到你的时候,他就一直对我献殷勤,我一直不为所动,他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一直对我纠缠不休,我被华维武带到一个没有外人知道的小院子里面,每天只能看书和吃饭睡觉,别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发时间。” 阿三问道:“你难道没有想到过要从那个小院子里面跑出来吗?”阿三诧异道问道:“你一个人再那里你怎么受得了的啊?” “起初我是受不了的,那个杨文彪隔一段时间就去陪陪我说说话,给我买一点儿小姑娘喜欢的东西,别的人我一个也看不到,有一天,杨文彪给我在街上买了一窜糖葫芦给我吃,我当时还很感动的,心想这个大师兄还挺懂小姑娘心思的,知道小姑娘都喜欢吃这个糖葫芦,所以,帮我买了……这个糖葫芦……” 刘蓉蓉说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 阿三知道,杨文彪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肯定在糖葫芦里面做了什么文章,要不然,刘蓉蓉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这种人得手呢。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我就不喜欢吃那个东西。” “我如果和你一样不喜欢吃这个糖葫芦救好了,也不会有如此悲催的下场了。”刘蓉蓉眼睛由于一直流泪,所以十分的红肿,像一对红红的桃子一样,她神情悲伤的说道:“如果不是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在糖葫芦上面做了手脚,我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个畜生占了便宜!” 南宫曼曼诧异的说道:“他给你吃了个糖葫芦就占你便宜?三哥给我吃了那么多东西,从来都不碰我一下,他只是人品有问题!” 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让她说完,我们不要打岔。” 南宫曼曼心里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刘蓉蓉,只是碍于三哥的情面,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这就是南宫曼曼爱阿三的一种表现。 有时候一种不经意的表现就能体现一个人爱一个人的真实情感的表现,现在南宫曼曼就坐在阿三的旁边,她准备静下心来,慢慢的听听,这个刘蓉蓉到底还要说些什么。 刘蓉蓉到底要和阿三说些什么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造化弄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造化弄人 南宫曼曼现在就像一个淑女一样,静静的坐在阿三旁边不声不响,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旁边的阿三,一会儿望望对面哭泣中的刘蓉蓉,显得文静尔雅、淡然处之。 这可能就是一个人从小生就的环境造成的个人涵养和素质,现在的南宫曼曼绝不是刚才那个喊打喊杀的那个江湖儿女,而是像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一样,得体大方,甚至有那种宫廷礼仪中的那种公主形象。 难道我们的南宫曼曼不就是地地道道的公主吗? 刘蓉蓉本来看到南宫曼曼觉得她还是个小姑娘,整天喊打喊杀的,没有一点儿小姑娘应该有点气质,可是她突然看到现在坐在她的面前的南宫曼曼,她忽然觉得好像不认识眼面前的这个南宫曼曼了,她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让刘蓉蓉对她刮目相看了,现在的南宫曼曼身上有一种无形的气质,显得温文尔雅、雍容华贵,冷若冰霜、举止高贵,和刚才的那个南宫曼曼截然不同。 刘蓉蓉不由得唉声叹气,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比较,她刘蓉蓉和南宫曼曼已经相差了一大截,她已经被眼面前的这个叫南宫曼曼的小姑娘甩在后面不知道有多远了。 她的皮肤没有南宫曼曼的皮肤滋润美白,她的身材没有南宫曼曼凹凸有致,她的气质没有南宫曼曼那种天生的冷若冰霜、雍容华贵的气场,可以说南宫曼曼已经完胜刘蓉蓉了; 刘蓉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哥,你现在应该知道爱一个人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不错,我现在是深有感触。”阿三说道:“我自从和南宫曼曼相遇相识之后,我就觉得这个相思的滋味真的难熬!” 刘蓉蓉看着阿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喝了一口茶,她知道阿三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文彪不知道从哪里给我买了一窜糖葫芦,我吃了之后,就昏迷不醒,那个禽兽不如的杨文彪竟然趁机奸污我,我醒来之后,这个畜生跪在地上任凭我打骂,他一直哀求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为我做牛做马,他还说,只要我原谅他,他就会一直保护三哥,我当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的爹爹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了,我就一个人孤孤单单住在那个小院子里面,每天见到的人就是杨文彪。”刘蓉蓉这个时候是痛哭流涕,恨这个杨文彪恨得不行。 阿三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如果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我肯定不会让杨文彪离开这里,我要废了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三哥,我当时被那个畜生侮辱了之后,一直想去死,可是那个猪狗不如打杨文彪一直看着我,不让我自杀,而且一直讲你的身世多么的凄苦,多么希望我去照顾你什么的,我当时也知道,我们就是碰了面,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因为我的清白已经被这个畜生不如的杨文彪奸污了,我哪里还有脸面见你。”刘蓉蓉一边哭泣一边说着,她接着说道:“我在十分无助的时候,每天在我脑海里出现最多的人竟然就是你三哥的影子。”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在旁边伸手拉着阿三的手说道:“姐姐,你的命真的好苦!” “唉,这就是命,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的对待三哥,他的身世也十分的凄苦。”刘蓉蓉接着说道:“自从和三哥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是我最最开心的日子,因为,三哥就是身世这么凄苦,他还在勇敢面对,勇往直前,我就喜欢他的这种个性。” 南宫曼曼依偎在阿三的怀里,就像小鸟依人一样。 刘蓉蓉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眼神,她幽幽的说道:“像三哥这种英雄好汉也只有你南宫曼曼配得上他,同时你南宫曼曼也只有三哥这种人配得上你!”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阿三问道:“难道你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他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就没有任何权利杀死他,不管他的爹爹是谁,他是没有错的。”刘蓉蓉用手抚摸着自己隆起来的肚子,望着阿三说道:“这么多日子以来我一直想自己结束自己的性命,但是一想到这个小生命来到这个人世间,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花花草草、繁星点点,就这么把他杀掉对他太不公平了。” 阿三望着刘蓉蓉说道:“你今后会后悔的。” 刘蓉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后悔我也要把他生下来,因为,我已经没有人陪我了。” 南宫曼曼望着泪痕满面的刘蓉蓉,心里甚是同情和惋惜她,她本是一个天真烂漫、享受人生的黄金时光,她偏偏碰上这些让她一生难忘的心碎往事。 “一个姑娘家家的,谁没有喜欢过的人,但是,你既然喜欢三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南宫曼曼狐疑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在三哥困苦的时候多陪陪他?” “唉,这就是造化弄人,我和三哥认识也是时间不长,我就由于种种原因,躲了起来,我每天在那种无聊的日子里,每天只能靠想念三哥过日子。”刘蓉蓉用手撸撸一下自己的头发接着说道:“你不知道思念一个人时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知道,因为我和三哥分开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南宫曼曼眼睛望着窗户外面的远方,缓缓的说道:“所以,我决定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三哥的。” 阿三忽然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当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你开始也是这种打扮,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男孩子,所以,大家都说我很笨,那个时候我还一直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笨了!” “你就是笨,她虽说是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她也无法掩饰她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的模样。”刘蓉蓉本来一直在悲戚之中,她想到阿三一直把南宫曼曼当着男孩子对待,她不由得抿嘴一笑接着说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是一个小姑娘的?” 现场的气氛好像有点儿和谐起来,一直在悲痛之中的刘蓉蓉现在也能笑一笑了。 “我一直有这种想法,就是她是一个小姑娘的想法,但是每次我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阿三用手摸摸头发接着说道:“我……我……我甚至在想,如果她是一个男人,只要她愿意,我也会陪着她一辈子。” 南宫曼曼听到阿三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忽然她的眼睛里已经有泪水流了下来,她的那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怔怔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让她喜欢让她忧的男人,她本来想说什么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就觉得自己心里现在是暖暖的。 南宫曼曼不顾旁边有人在这里,她把自己的脸颊埋在阿三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抱着阿三的腰,生怕别人把她的三哥抢走似的。 刘蓉蓉看到南宫曼曼扑进阿三的怀里,她心里暗暗的在想,如果我早点告诉他,我喜欢他,说不定,这个时候在他的怀里撒娇的人就是我。 但是有些事情你一旦失去机会,你就会永远失去这个机会。 因为很多事情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等你,无论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都会有别的人别的缘分靠近,所以,当你发觉你已经失去这种机会的时候,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现在的刘蓉蓉真的是后悔莫及,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的。 她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怀里撒娇,她只能看看。 因为她已经错过了属于她的情感和追求。 阿三看到刘蓉蓉悲伤的神情,心里甚是不忍,他为了转移话题说道:“你知道你的爹爹在哪里吗?”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我的爹爹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到底生活得怎么样?”刘蓉蓉心有感触的说道:“我的爹爹其实这么多年来过得也挺辛苦的,我的娘亲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一直到现在他为了我都没有再去找别的女人。” “其实一个人如果有爹爹、娘亲疼爱,那是最最幸福的事情。”阿三话语当中有些羡慕南宫曼曼和刘蓉蓉她们两个人。 南宫曼曼和刘蓉蓉相视一笑说道:“三哥,我一定和你不离不弃。”南宫曼曼说完双眼静静的看着阿三接着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认识我南宫曼曼。”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阿三对着刘蓉蓉问道:“你现在一个人行动也不方便,不如跟着我们一起去湖塘镇吧?” 刘蓉蓉本来一直救希望再一次能看到阿三,现在阿三就在她的旁边,但是阿三的旁边有一个比自己还优秀还要美丽动人的人陪着,她以为阿三知道她已经是残花败柳,就对她不闻不问,那知道阿三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对自己不闻不问,而是为了自己今后对生活考虑得面面俱到。 “三哥,我这样子跟着你们方便吗?”刘蓉蓉嘴里叫着三哥,眼睛却望着南宫曼曼。 阿三知道刘蓉蓉害怕南宫曼曼不愿意她这样子跟着她们走东走西。 “蓉蓉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又有身孕,身边没有人照顾她,我也不放心,曼曼,你看能不能让蓉蓉跟着我们一起,我们也好照顾照顾她?”阿三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问道:“美丽善良的曼曼,你看呢?” 南宫曼曼虽说岁数不是很大,但是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而且也是知书达理的人,她也知道,阿三为了这个刘蓉蓉有几次差一点连命都没了,现在刘蓉蓉的状况十分不好,如果自己不同意她跟着他们,反倒是让人觉得她南宫曼曼不会做人了。 也就是那种小家子气了,这一点南宫曼曼肯定会帮阿三想到的。 所以,南宫曼曼点点头说道:“只要三哥你决定的事情,曼曼听三哥安排。” “谢谢曼曼妹妹。”刘蓉蓉听到南宫曼曼如此大气,也不竟感动得流下热热的泪水。 因为她现在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她的亲人、她的爹爹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能有什么办法照顾自己呢? “蓉蓉,三哥一定会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照顾你爱护你。”阿三真诚的说道:“因为我们家欠你的爹爹太多恩情了!” “你为了他们的事情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了,难道他们家的恩情你就还不清了吗?”这个时候窗户外面有人淡淡的的说道:“像你这样的笨人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吗?” 刘蓉蓉尴尬的望着窗外,不知道这个说话之人到底是谁? 是谁在窗户外面这么不留情面的说我们名动江湖的阿三呢? 第一百四十章 担 忧 ?第一百四十章担忧 刘蓉蓉不知道是谁在窗户外面这么大言不惭的说着让人不舒服的废话。 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听到窗户外面的人说话的声音就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的事情您觉得这么说可以吗?”阿三望都不望外面说话之人一眼,接着说道:“一个人一定要知恩图报,不然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不错,你的事情我是没有道理说长道短的,但是你只要涉及到我们少主的事情,就和我有关了。”窗户说话之人声音已经从窗户外面渐渐的靠近了后院子的大门口,他接着说道:“你别忘了,你现在不可以分心了,因为我们的少主可不是一般人;她不能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刘蓉蓉转过身往后院的大门口看去,就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老者虽说年纪已经四、五十岁了,但是,他的精神状态绝对是年轻人的状态,因为他的腰杆挺直,宽肩细腰,身材匀称,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练家子。 刘蓉蓉回过头就看见阿三双手抱拳对着这个走进来的老者以拱手说道:“前辈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这个走进门的老者对着阿三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刘蓉蓉同时也看到了阿三身边的南宫曼曼看到这个精神抖擞的老者,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看他一下,好像对这个老者不温不火的。 刘蓉蓉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南宫曼曼是什么身份。 “你的酒已经醒过来了吗?”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问道:“我们回来这么长时间,你又去了哪里?” “少主,他去找我了。”门外这个时候又响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老弃丐见过少主。” “哦,你们两个酒鬼碰到一起准没有好事。”南宫曼曼调侃道说道:“你不是一直在外面云游四方吗?怎么想起来和老酒鬼欧阳花雨在一起了,你们俩准备倒腾什么鬼东西呢?” “老弃丐就是因为一直在外面云游四方,得到了一些自以为有用的消息,所以想过来告诉阿三兄弟啊。”弃丐双眼望着站在旁边的阿三说道:“小朋友现在好已经知道我们少主的身份了?” “见过弃丐前辈。”阿三双手抱拳说道:“好久不见不知道前辈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要说给我们听了。” “有,当然有,难道她就是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弃丐指着大腹便便的刘蓉蓉说道:“你不是一直要救她吗?难道她是你救出来的?” 阿三尴尬的笑道:“前辈,她是自己走到我面前的,我没有把她救出来。” “你是自己走出来的?你倒是蛮有本事的!”弃丐转过身看着阿三说道:“你知道最近我在外面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难道你在外面听到的消息是我想知道的?”阿三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游戏人间的弃丐说道:“难道我们的对手已经蠢蠢欲动了?” “不错,他们已经安排就绪,可能在最近就要做一次垂死挣扎了。”弃丐说道:“听说她的爹爹竟然也参与这次祸害老百姓的事情了。” “哦,前辈,你是不是弄错了,刘总镖头怎么可能是这种人?”阿三诧异的说道:“你会不会搞错了?” “哈哈哈,你还是太年轻,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没有参与其中呢?”弃丐哈哈哈仰天大笑说道:“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就是人!”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我的爹爹也参与其中,他老人家究竟参与什么了?”刘蓉蓉紧张的看着弃丐问道:“你们为什么对我爹爹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因为你是他的女儿,他当然不想你知道他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弃丐接着说道:“本来今年黄河两岸发大水,很多老百姓已经无家可归了,可是你的爹爹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竟然想置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下去又要有很多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 “不可能,我的爹爹是一个最正直的人,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刘蓉蓉紧张的问道:“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见过他老人家了。” “我弃丐时什么人,我这一生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弃丐看着困惑的刘蓉蓉接着说道:“他连自己的女儿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他都不知道,你说,他还把你当一回事吗?” “我……我……。”刘蓉蓉被弃丐的话呛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你的爹爹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竟然走火入魔,助纣为虐,致天下苍生不顾,要在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国度里面兴风作浪,做一个千古罪人。”弃丐右手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他以为事成之后别人会和他分享哪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做梦吧。”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的爹爹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刘蓉蓉尴尬的辩解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的爹爹做了这些事情?” “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做了她的爹爹权力欲望的牺牲品。”弃丐大声说道:“我老弃丐又不是毛头小伙子,成天瞎说八道的。” 弃丐双眼忽然冷冷的盯着刘蓉蓉说道:“本来这些事情与我老弃丐一点关系也没有,要不是为了她,我也懒得去管这些无聊的事情。”弃丐说完用手一指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到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她是谁吧?” “她是谁?她不是叫南宫曼曼吗?”刘蓉蓉说道:“我的爹爹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联吗?” “看来阿三这个小子还没有对你说她是谁?”弃丐这个和欧阳花雨两个人相对一笑接着说道:“我们大家若不是为了她,我们也不至于去调查你的爹爹,不去调查你的爹爹,也就不会知道你的爹爹的一些秘密。” “三哥,她到底是谁?”刘蓉蓉双眼祈求的望着阿三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她就是南宫曼曼啊!”阿三淡淡的说道:“不过她是‘晓月堂’的少主而已。” “怪不得他们看见你叫你什么少主,我记得三哥你不是杀了好多‘晓月堂’的人吗?”刘蓉蓉说这些话不知道是什么用意,难道是在提醒南宫曼曼,阿三是她们“晓月堂”的仇人吗? “三哥杀的那些都是‘晓月堂’的叛徒,人人得尔诛之。”南宫曼曼不理会刘蓉蓉的话里有话的说道:“想想三哥为你们刘家做了多少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到头来竟然是你们设计的一个骗局,你们真的昧着良心在做人。” 刘蓉蓉本想辩解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开口说话。 “前辈,你们现在到底知道一些什么我还不知道的事情?”阿三诚恳的说道:“请您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我们的南宫堂主时时刻刻在担忧她的女儿也就是我们的少主南宫曼曼的安危,一直放心不下少主跟着你被人追杀,所以派我们出去探听所有和你有关的事情,后来欧阳花雨这个老鬼让人传话回来,说你少侠一直在追查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的下落,为了她四处奔波,到处惹事生非,一直被人追杀,堂主担心少主的安危,就让‘晓月堂’的谍报分堂去刺探消息,别人为什么要一直追杀这个江湖上的无名之辈阿三。”弃丐望着狐疑的阿三说道:“我肚子饿了,你让我吃点东西再告诉你。” “不错,三哥,我也饿了,我们吃东西吧,一边吃一边聊吧。”南宫曼曼拉着阿三的胳膊说道:“你的蓉蓉妹妹可能也饿了吧。” “我去让店小二把吃的东西拿到这里来吃!”阿三笑着说道:“大家都饿了,就一起吃一点吧。” 阿三看到桌子上都是美味佳肴,但是他却好像没有食欲一样,吃的很少。 不过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个人正在胡吃海喝,他们平常还说些什么让人捧腹大笑的笑料,今天他们好像多少天没有吃饭一样,埋着头,只顾吃菜喝酒了。 过了好一会弃丐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最近真是苦了你,一直没有让你吃到美味佳肴,今天终于让你满足了一次。” 欧阳花雨说道:“你这个老乞丐,能不饿死你就不错啦。” “现在前您已经酒足饭饱啦,您就说说您知道的事情吧。”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弃丐说道:“因为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 “南宫堂主知道你一直在追查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也就是这个刘蓉蓉被人掳走的事情,南宫堂主决定一切从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身上查起,谁知道,这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失踪了一样,竟然找不到这个人了,后来,堂主动用了所有‘晓月堂’能动用的力量,才知道,原来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竟然参与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阴谋当中。”弃丐喝了一口茶,望望坐在对面的刘蓉蓉,好像在考虑什么。 阿三知道弃丐有可能不想让刘蓉蓉知道的太多。 阿三说道:“前辈,你就放心的说吧,她不会出卖我们的。” 说完双眼静静的看着刘蓉蓉的双眼,刘蓉蓉知道,阿三是在等她的答复,她不由得轻轻的点点头说道:“前辈,你们说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刘蓉蓉现在的心情就犹如倒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她想不到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自己的爹爹竟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高大,他的形象难道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吗? 难道自己的爹爹真的是表里不一的人? 她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爹爹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让别人不屑一顾。 所以,她只能等着别人说给她听。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失所望 ?第一百四十一章大失所望 阿三和南宫曼曼就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弃丐讲他这一次的所见所闻,所以大家都没有发出声音,都在静静的等待着。 在这里静静的等待着准备听故事的人还有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 “老弃丐,你就快点说吧,不要在调大家的胃口了。”欧阳花雨这个时候明显是等不及了说道:“如果再不说,下次就没有人请你吃大餐了。” 弃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慢悠悠的说道:“这件事情不能急着说,要慢慢的细细的道来。”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子不好,有什么事情你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啊,不要让人吊着胃口多难受啊。”南宫曼曼好像有点儿不耐烦的说道:“你如果再这样爱说不说的,我们还不高兴听来呢。” 弃丐尴尬的说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有些事情这个当事人的女儿在这里,我要想想好才能说。” “前辈,你就说吧,她在这里没事,你就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吧。”阿三这个时候赶紧的来打个圆场说道:“各人做事有自己的后果自己承担,没有人应该为他们的过错而承担责任。”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阿三说的话有道理,都不觉而同的点点头。 弃丐这个时候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说道:“竟然你这样说,我就勉为其难的说说吧。” 众人望着这个装模作样的老弃丐,心里不由得有点儿焦急,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花花肠子。 弃丐双眼不停的转动,一时望望这个人一时望望那个人,然后说道:“大家这次把我听到的消息埋在自己的心里,千万不要说出去,因为消息的来源很重要,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快点说不要在磨磨蹭蹭的了。”南宫曼曼着急的说道:“你干嘛这样神秘兮兮的?” “这件事情要从某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说起,他现在虽然已经位高权重,但是他已经让贪婪的欲望烧昏了头脑,他准备把当今的皇上推翻,自己登基做皇帝。”弃丐说道:“他本来在朝廷里面就是位高权重之人,再加上他很会笼络人,慢慢的朝廷里面很多人都和他搭上线,是他的神秘组织联盟的成员,到了后来,江湖上有许多门派,竟然也听他调遣,好多江湖上的门派也加入了他的神秘组织联盟。” “这个人既然这么厉害,我知道他是谁?”阿三双眼望着弃丐说道:“京城里面除了七王爷还有谁这么厉害。” “你刚刚说这个人是谁?”弃丐诧异的问道:“我没有听错吧?” “我说的是七王爷。”阿三肯定的说道:“因为在京城里面没有人比七王爷再位高权重了。” “你确定是七王爷?”弃丐顾弄玄乎的说道:“难道七王爷和你有什么过节?” “前辈你为什么这样说我?”阿三惊讶的说道:“我们是好朋友啊。” “你们既然是好朋友,你为什么会把这种株连九族的罪名安在七王爷的头上?”弃丐说道:“这种事情不管是谁,只要给安上,就是死路一条。” 阿三尴尬的看着弃丐说道:“前辈,我只是猜想了一次,您不会这么认真吧?” “我就是想说这种事情千万不要瞎说八道的。”弃丐认真的说道:“因为这种事情容易被人钻空子。” 阿三听到这里真的是无言以对。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她板着脸,好像要翻脸了一样,她受不了这个弃丐的装模作样的样子,现在弃丐好像每说一句话都在针对阿三。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已经看出南宫曼曼的举动意图,连忙也站起来打圆场说道:“老弃丐,你赶快说正题,不要扯东扯西的。” 弃丐因为对南宫曼曼不怎么了解,他不知道,他差一点惹怒了我们的南宫曼曼。 惹恼了南宫曼曼的后果有多严重,他不是不知道。 其实弃丐也不是故意和阿三为难,只是他这个人的个性的使然。 阿三好像也看出来了,因为南宫曼曼的脸上又回到了那种冷若冰霜的神情,别人对南宫曼曼不了解,阿三对南宫曼曼太了解了,每次南宫曼曼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她要出手的时候。 阿三站起来用手拉着南宫曼曼的小手说道:“曼曼,我们今天一定要知道弃丐前辈在外面打听到一些什么消息,因为这个对我很重要。”阿三同时朝弃丐摆摆手说道:“前辈,您继续往下说吧。” 弃丐好像知道自己刚刚的口无遮拦差一点惹恼南宫曼曼他们的少主。 “我们的谍报分堂探听到最近有有一个神秘组织正在集集人马,好像有什么大的动作,江湖上有一些门派也有动作,他们很多人都参与其中,我们探听到那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也参与其中。”弃丐望着诧异看着自己的刘蓉蓉说道:“我一听说是什么维信总镖局,我想这个不是阿三要找的那个镖局吗?” “你没有听错吧?”一直没有插嘴说话的刘蓉蓉说道:“我想我的爹爹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缘由,要不然他老人家怎么会去趟这个浑水。” “我一开始也不怎么相信,后来我确定是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我才匆匆忙忙的赶来寻找你们的,就是想告诉你们,不要上当受骗。”弃丐双眼看着一旁坐着的阿三和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已经让人传信给南宫堂主了,让堂主自己掌控局面,要不然,到时候局面失控了怎么办?” 阿三点点头说道:“我也有事情需要见见南宫堂主,不知道前辈能不能帮我传个信,就说我是受人委托,有重要事情需要和南宫堂主见面说。” “三哥,我不希望你参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阿三说道:“谁让他当年为了权势就那么一走了之!”南宫曼曼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接着说道:“娘亲这么多年来真的是太辛苦了,我还那么不懂事,一直惹她生气,我……我……!” “曼曼,你别忘了,他可是你的最最亲的人,他也是你和你娘亲最最亲的人,说不定你的娘亲已经原谅他了也说不定啊。”阿三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但是大家都知道,阿三这个人从来不会瞎说八道的,他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家就听见阿三继续说道:“再说,我自己也想见见你的娘亲,我还要问问她,我和你的事情,让她把你放心的交给我。” 南宫曼曼忽然面红耳赤,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再也不好意思望着大家了。 “到现在我们打探出来的消息只知道神秘组织的领导人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具体是谁,还不知道。”弃丐说道:“不过我知道,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现在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二把手。” “怎么可能,我的爹爹一生中就是想把祖上的维信镖局延续下去,并且发扬光大,他不会有这个野心的。”刘蓉蓉脸上的表情非常不相信弃丐说的话,她接着说道:“我不相信我的爹爹是这种人。” “你信不信没有关系,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时间会证明一切。”弃丐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也不用说了,就说说他为什么让你躲起来,还让这个傻瓜满天下去找你,救你,难道这种事情也是别人让他做的?” “我的爹爹和我说,三哥现在锋芒毕露,在江湖上得罪了许多人,今后会被人算计的,他老人家让我帮助他,和他一起帮助三哥逃过这个劫难。”刘蓉蓉的声音没有以前的那么理直气壮了,她轻轻的说道:“他是我的爹爹,我不可能怀疑他有什么事情隐瞒于我。” “事实胜于雄辩,今后你会知道你的爹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欧阳花雨说道:“所以刚才阿三说要带你一起去湖塘镇,我就不同意,因为我不想让我们的少主被人欺负。”欧阳花雨接着说道:“少主是我看着长大的,谁如果想用心机算计她,我不会放过她。” “我……我……你们人多欺负人。”刘蓉蓉忽然哭泣了起来。 阿三说道:“算了,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东西,现在也很孤苦的,我们大家就帮帮她吧。”阿三双眼望着弃丐继续说道:“前辈,你好像还保留了什么没有说出来?” “唉!”弃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老弃丐原来在武功这方面一直很自信,心里想武功这方面除了南宫堂主,我就没有敌手了,后来遇到你,才发现自己的自信就是一个笑话,你和南宫堂主一样,让人无法抗衡,江湖上只有你和南宫堂主让我在武功上面服输。”弃丐双眼露出了真诚的目光接着说道:“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你的城府和阅历也非常了得。” 阿三尴尬的说道:“前辈,你这么说我不敢苟同,因为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有城府的人。” “说你有城府并不是什么坏事,而是说你有远见!”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说道:“其实我在早些时候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谁知道到后来,你的种种表现,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我有好多地方都自愧不如。” 阿三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捂着自己的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刘蓉蓉本来在哭泣当中,当她看到阿三现在的神情,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原本尴尬的场面,在刘蓉蓉的笑声中缓解了许许多多。 那么,这个弃丐究竟还有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双面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双面人 阿三他们几个人都在客栈的后院子听这个弃丐讲故事,大家谁也不知道弃丐竟然说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是什么神秘组织的二把手,这句话说出来顿时让阿三和刘蓉蓉目瞪口呆。 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人就是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 她的爹爹刘震天在刘蓉蓉眼里原来是一个大英雄、大豪杰,你现在说他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刘蓉蓉怎么可能相信这个事实,并且,现在这方面只是听弃丐一个人的一面之词,所有刘蓉蓉难以接受也很正常。 阿三知道弃丐时为了顾及刘蓉蓉的颜面,没有出言不逊的说刘震天什么,但是阿三也知道,弃丐并没有把他所掌握的消息全部告诉自己。 阿三现在就想知道弃丐到底隐瞒了他一些什么? 弃丐现在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好像想从阿三的眼睛里面看出一些什么他想知道的事情。 “我确实有一些事情没有全部说出来,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站在那一边?”弃丐问道:“你是站在神秘组织这一边还是为了这个国度的稳定?” “天底下的老百姓已经是痛苦不堪了,有许多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我当然不希望再有什么祸害老百姓的事情发生了。”阿三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些人可以为了一已之私致天下老百姓于不顾,他们就是千古罪人。” “你和当今的皇上很熟吗?”弃丐问道:“你说不定也是为了帮助这个无用的皇上。”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南宫曼曼忽然生气的站起来,走到房间外面去了。 弃丐惊诧不已的问道:“少主这是怎么啦?怎么又发什么脾气了?”弃丐感觉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话啊,他接着说道:“她好像在针对我似的。” 这个时候欧阳花雨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靠近弃丐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说当今的皇上是个没用的人,她能不生气吗?”然后欧阳花雨再把自己的嘴靠近弃丐的耳边轻轻的,轻轻的说了几句刘蓉蓉听不清的话。 刘蓉蓉就看就看见原本那个老气横秋的弃丐忽然惊诧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桌子上的茶杯都碰掉在地上。 “老酒鬼,你不能瞎说八道的,要不然今后南宫堂主问起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就说听你说的。”弃丐狐疑的望着欧阳花雨说道:“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不信你问问他!”欧阳花雨说道:“这件事情他最最清楚。” “你……你告诉我真相?”弃丐望了一眼刘蓉蓉转过身拉着阿三走出房间大门然后说道:“你一定不能骗老弃丐,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 “你知道我从来不说假话的人,我和曼曼前几天去了一趟皇宫里面,皇上已经认出南宫曼曼就是他和南宫飞凤的女儿。”阿三缓缓的说出这些绝密的消息,这个绝密的消息让弃丐感到万分惊讶,真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原来你们已经见过皇上了?”弃丐十分惊奇的说道:“皇帝不是身居深宫中吗,你怎么能说见就见的呢。” “因为我有这块令牌。”阿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惊讶中的弃丐说道:“这是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皇上赐给我的。” 弃丐伸手接过阿三手里的令牌,忽然脸上现出十分向往的神情说道:“想不到你老弟就是江湖上最近传颂的名动江湖、誉满天下的‘忠勇侯’,你真的让老朽对你刮目相看。” 弃丐这个时候忽然双手把这块令牌高高举起说道:“老朽弃丐参见恩人‘忠勇侯’!” 阿三一下子愣住了接过弃丐手里的令牌说道:“前辈,你这是哪一出?” “你刚才在客栈的房间里面说的那些忧国忧民的话,请恕老朽弃丐没有当真,但是从今以后,你阿三少侠说的每一句话,我老弃丐再有怀疑的想法,就叫老天爷惩罚我,五雷轰顶。”弃丐忽然单膝跪倒在地说道:“我老弃丐替天下老百姓谢谢少侠以仁义为怀,为天下苍生作想,是天下百姓之福。” 阿三双手连忙把弃丐扶起来说道:“前辈,您这样子在下怎么受得起。” “我老弃丐最近一直游走在黄河两岸,处处听到老百姓传颂‘忠勇侯’阿三如何的爱民、如何的侠之大者。”弃丐双眼朦胧的望着阿三说道:“老朽就是那里的人,家乡父老都在天天念叨,要老天爷保佑你长命百岁呢。” 阿三尴尬的看着弃丐说道:“我并没有为他们做过什么事情,我怎么受得起这份荣誉。” “一个人能把几千万的银子捐出去送给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他的胸怀还有什么不能受的。”弃丐用手拍拍阿三的胳膊说道:“好样的,小伙子,老朽以认识你而感到自豪。”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她在老远就看到弃丐对着阿三又是跪拜又是拍拍胳膊什么的,她还觉得奇怪呢,这个弃丐转变得真快,刚刚还眼高于顶,现在怎么一下子就转变了? 南宫曼曼刚刚在阿三身边站着,弃丐忽然双手抱拳说道:“少主,哦不对,见过公主!” 南宫曼曼没有说话,也没有回避。 “老朽刚刚如果有对不住公主的地方,就请您原谅我。”弃丐还是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道:“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你们。” “你其实早就应该说了,我们的处境不容乐观,现在哪些神秘组织的人还是在暗,我们在明,所以,我们千万要小心预防,以防他们狗急跳墙。”阿三淡淡的说道:“我们还要联络江湖上一些有识之士,让他们帮助我们为了天下这些苦难深重的老百姓,一起对抗中国神秘组织,我们不能再让更多的老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了,我们一起来维护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度的稳定吧。” 弃丐重重的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欧阳花雨去办吧,保证不会耽搁少侠的大事。”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正好从房间里面出来听到弃丐的话语连忙附和说道:“老朽虽然没有忧国忧民的家国情怀,但是还是有善良的一面,老朽也愿意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你一起为天下的老百姓做点事情。”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谢谢两位前辈,在下也不是非要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在下是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今后不会想起某些事情而后悔莫及。”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好像一个刚刚吃了一块糖的孩子一般,心情好得不得了。 因为她发现她的三哥好像比以前更加优秀了。 哪个热恋中的小姑娘不希望自己的情郎是世界仅有,天下独步。 可是又有多少人会这个福气呢? 刘蓉蓉站在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看到甜蜜当中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羡慕,她觉得南宫曼曼现在就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小姑娘,自己本身就拥有傲人的脸蛋和身材,身世又是那么的复杂给力,现在居然又有一个如此心爱的情郎疼爱她,她真的是比自己幸福而快乐。 人世间的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去和别人对比,因为不管你多么幸福或优秀,这个世界上总归有人比你幸福或优秀。 所以,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那就是知足常乐。 当你懂得这一句话的时候,恐怕已经到了不惑之年。 阿三实在想不到自己的恩人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竟然为了自己的一些虚无缥缈的权利,致自己的女儿不顾,他难道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双面人?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娘亲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阿三对这个刘震天又没有办法恨起来,他自己的思想一直在激烈的斗争,不知道今后见到自己的恩人刘震天该如何去面对他。 难道他和自己的恩人还要拔刀相向? 现在阿三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疼,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今后再碰到自己的恩人刘震天该如何相处? 南宫曼曼看到阿三在这里抓耳挠腮的,她知道,三哥可能又有什么无法面对的事情或者是什么人了。 南宫曼曼不竟莞尔一笑说道:“三哥,你不管遇到什么为难之事,你就交给我,我专门帮你处理你的疑难杂症。” 说完还将自己手里的长剑伸到阿三面前,她的意思很明了,不行,咱们就武力解决。 阿三微笑着点点头。 刘蓉蓉这个时候挺着自己的大腹便便从客栈的房间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好像没有看见脚下的一小块石头,脚下被那块小石头给拌了一下,她的身子一个后仰,如果她摔下去,她肯定会有不可预知的危险,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白影一闪,南宫曼曼犹如流星一般,迅捷一跃,伸手扶住了已经眼看就要摔倒掉刘蓉蓉。 在场的众人不竟暗暗的捏了一把汗,若是刘蓉蓉摔倒了,后果不堪设想。 阿三望着南宫曼曼,心里对她是赞许有加,她竟然没有那种平凡之人的小鸡肚肠,在刘蓉蓉最最危险的时候,伸手救了刘蓉蓉。真的是难能可贵。 刘蓉蓉自己也知道若不是南宫曼曼及时伸出援手,她今天肯定会摔倒在地上,那个后果真的是无法预料的,她不由得对南宫曼曼另眼相看,由衷的说道:“谢谢南宫妹妹。” 南宫曼曼说道:“你只要没事就好。” 刘蓉蓉感激的望着南宫曼曼,那份眼神,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很真诚,没有任何虚假。 人与人之间如果多一点真诚,少一些虚假,说不定人世界就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纷争。 没有烦恼没有纷争,这个世界该多么美好啊。 正当大家在这里想象美好的时候,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对着阿三说道:“‘忠勇侯’我终于找到您了,七王爷有信让我送给您。” 弃丐觉得十分诧异,刚刚他们还在提到这个七王爷,没有想到这个七王爷就派人送信过来了。 这个七王爷到底给“忠勇侯”阿三的信是什么信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绝密消息 ?第一百四十三章绝密消息 大家的眼睛全部盯着这个七王爷的信使,不知道他到底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你难道和七王爷是好朋友?”弃丐不解的盯着阿三问道:“那你刚刚为什么怀疑七王爷是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呢?” “因为你刚刚说这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我想想在京城里面只有七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也只有他才配得上这个位高权重的荣誉,别的人我不会觉得他有什么能力能撼动国度的稳定!”阿三双眼望着远方说道:“那么这个人是我们大家都不熟悉的人吗?” “消息上说这个人不是陌生人,而是位高权重的人,我想朝廷里面除了七王爷恐怕还有其他人符合这个条件的,我们再想想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弃丐提醒在场的众人,大家都好好想想看,朝廷里面究竟还有谁是符合这个位高权重的这个条件的人是谁。 这个时候阿三朝弃丐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先看看七王爷给我带来什么消息。“ 说完阿三对着七王爷的信使说道:“你把七王爷的信拿出来给我吧。” “七王爷让我给你带来的是口信!”七王爷的信使对着阿三双手抱拳说道:“侯爷,借一步说话!” 阿三随着七王爷的信使走到在场众人都听不见的地方说道:“你现在好说了,究竟是什么事情。” “七王爷说他已经调查出来知道谁是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这个七王爷的信使靠近了阿三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三个字。 阿三诧异的望着这个信使说道:“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七王爷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七王爷在我临走的时候特别交待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并且严令我不允许打开看。”七王爷的信使说完把这封信递过来给了阿三,自己在旁边静静的等着阿三看过信之后是什么反应。 阿三看过信之后对着这个信使问道:“你知道这个信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因为七王爷关照我千万不要打开这封信的。”七王爷的信使说道:“侯爷,七王爷究竟说了什么事情?” “有时候一个太过好奇会害死一个人的。”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七王爷的信使说道:“你要不要看看七王爷信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这个不好吧,我哪有那个身份看七王爷写给侯爷您的信呢!”七王爷的信使嘴里说着这些不作边际的话语,但是还想看看七王爷给阿三的信里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内容,他的脸上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阿三把手里的信忽然伸到七王爷信使面前,说道:“你好好看看吧!” 众人就看见信上面只有一个“死”字,那个信使眼睛一看到信上面的这个死字,突然往后一个纵身,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样,飞身蹿上房顶,那知道他由于一时慌乱,竟然在自己逃蹿的房顶上面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七王爷的信使自己觉得好像不是撞在一个人的身上,而是撞在一堵厚厚的的墙壁上,身子往后退了两、三步,差一点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他抬头就看到站在他的面前被他狠狠的撞到的人竟然是刚刚在房顶下面看信的那个“忠勇侯”阿三。 七王爷的信使忽然转过身向旁边的房顶飞身蹿去,那知道他刚刚在隔壁的房顶上站稳脚跟,那个似笑非笑的“忠勇侯”阿三又是哪种似笑非笑表情站在他的面前。 “你认为你的武功比我好吗?”阿三静静的望着这个四处逃窜的七王爷信使说道:“七王爷肯定已经知道你是那个神秘组织的谍报人员,在京城里面没有办法动你,他就把最最机密的消息让你带给我,是为了不让你怀疑什么,但是七王爷又不能派别的人跟着你一起过来,所以让你给我带了一个真真实实的口信,而信里面却写给我一个指示,就是杀了你!” “我一直以为我隐藏得十分隐秘,谁知道还是被这个老奸巨猾的七王爷给识破了,他也知道,如果他在京城里面就让我发觉我已经暴露无遗了,我很可能要做一些他无法防范的事情,到那个时候,他反而会措手不及,而且他也知道,他身边的人要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如把这个杀我的计划交给名动江湖的阿三来值行,到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你的追杀范围的。”七王爷的信使萎靡不振的说道。 阿三看着这个垂头丧气的信使说道:“其实七王爷还交给我另外一个指示,那就是你如果答应我们再去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给我们做内应,他就让我放你一马。” “怎么可能,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做事的风格就是杀伐果断,从来不犹豫不决。”这个信使接着说道:“如果我走了永远失踪了,你们去哪里找我呢?” “你可以失踪,但是你肯定有七王爷掌握的一些你自己还不知道的秘密,他知道你不敢就这么转身离开的。”阿三说道:“其实这一封信,是有正反两面的,一面只写了一个字,就是‘死’字,另外一面就是让我试试你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的谍报人员,未曾想这个一试,就真的给试出来了。” 阿三缓缓的走到这个信使面前,把手里的信交到他的手里接着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信使看过阿三递给他的那封七王爷写给阿三的信,然后飞身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走到阿三面前说道:“赵文金愿意听从‘忠勇侯’驱使,望侯爷栽培小人。” 说完这个赵文金单膝跪倒在阿三的面前躬身行礼。 “如果你今后忠心当今皇上,今后你的前途应该不错。”阿三说道:“你现在就回去想办法回到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去,一定给我查出来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如果就这样子回去他们肯定会怀疑我这样那样的,你一定要让人帮我演一出戏,那样我才能顺理成章的回到他们的神秘组织里面去。”赵文金说道:“要不然我回去他们也会杀了我。” “你说我们怎么配合你演戏,他们就相信你了?”阿三问道:“你只要付出了自己的努力,我回到七王爷那里一定会如实禀报,到时候你的功劳会记下来的,等这件事情有了结果的时候,再认功行赏。” “你们等到了他的封地的时候,让人在我的后面追杀我,我想办法逃到他的军营里面去,到那个时候,我便顺理成章的回到了他的身边,别人也不会怀疑我,你说对不对?”赵文金接着说道:“如果我回去不能取得他的信任,我怎么有那个机会知道他们的绝密消息呢?” “不错,你想的确实是很周全,说明你真的是弃暗投明了。”阿三望着赵文金说道:“今后你肯定会看到自己的这一次弃暗投明是你一生中做的最最正确的事情。” 刘阳镇的郊外,是山连着山,有一条官道就是修在这个两座大山的夹缝中间的,只要在这两座大山的山上,安排好守护的队伍,任何人休想从这两座大山的夹缝里面的官道冲过去,这条官道正好开凿在这两座大山中间,真的是易守难攻,有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格局。 守护在这里的官兵是属于“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马,自从十几年之前,皇上就把这里封给“布衣侯”秦侯爷了,“布衣侯”秦侯爷在这个地方已经盘踞了很多年了,现在整个朝廷里面,最最有兵马实权的就是这个“布衣侯”秦侯爷了。 据听说他已经拥兵四五十万了。 而且“布衣侯”秦侯爷不但在这里有封地,就是千里之外也有“布衣侯”秦侯爷的封地,他的势力已经遍布整个国度,说不定现在皇上身边所有将军的人马都没有“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马多了,不过这个“布衣侯”秦侯爷也为皇上分忧不少事情,包括边关有时候外族入侵,边关吃紧,皇上都调集“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马,去边关平乱的。 所以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在整个朝廷里面也真的是位高权重的人,在整个朝廷里面,除了皇上和七王爷,其他人真的是难望其项背。 而且“布衣侯”秦侯爷对自己的军营里面的兵卒纪律鲜明,不允许军营里面的兵卒到地方上骚扰老百姓,所以,“布衣侯”秦侯爷在自己的封地里面深得民心。 守护在这里的官兵每天都是精神抖擞的,望着这条官道的远方,他们只要看到官道上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会毫不客气的放箭和滚木雷石,只要不是“布衣侯”秦侯爷通知放行的人马,任何人都没法从这里冲过去。 忽然这些守护的官兵就看见远处是沙尘滚滚,尘土飞扬,离老远就看见前面一个人骑在马上拼命的催在自己胯的那一匹坐骑,像箭一样,飞奔往这条官道而来,他的后面有许许多多的官兵好像在追着前面这个逃跑的这个人。 忽然那个在前面飞奔逃跑的那个人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拿在手里,不停的甩动着,嘴里喊着“布衣威扬,布衣威扬,布衣威扬……!” 那些守护的官兵听到之后,立刻把挡在路上的障碍物搬掉,让这个在前面飞奔逃跑的人急驰而过,然后这些守护的官兵又把这些障碍物从新放到原来的地方。 后面的追兵转瞬即到了,有个带队的官兵之人大声说道:“我们是七王爷的人,我们正在追杀背叛七王爷的叛徒,所有地方上官兵予以配合,违令者斩无赦!” 那些守护的官兵这个时候才慢慢腾腾的把路上的障碍物搬到一边,让这些追杀叛徒的这些官兵从这一条易守难攻的官道上通过,但是刚刚那个在前面飞奔逃跑的人现在已经无影无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些本想往前面一直去追杀叛徒的官兵看到这个情形,大家只能垂头丧气的停了下来,那个带队之人这个时候骑着马走到那些守护的官兵面前大声说道:“你们做事情磨磨蹭蹭,让我们失去了追杀叛徒的时间,如果七王爷追问我们的话,我们就把这个事情全部责任推在你们这些人身上,看你们下次再这样磨磨蹭蹭的了。” “你们这样子不讲道理,我们也会禀报给我们的‘布衣侯’秦侯爷,我们不会做你们的替罪羊。”那些守护的官兵倒也是不慌不忙,也不畏惧这些七王爷手下的人。 这个时候躲在大山的树上掉两个人看到那个在前面飞奔逃跑的人已经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之中,不由得微微的点点头和旁边的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轻轻的说道:“事情看来已经差不多成功了。” 那个白衣白裤之人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旁边这人的观点。 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不成? 他们又是谁呢?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安插内线 ?第一百四十四章安插内线 在这座大山的山坡上,有一棵高大茂盛的大树上,阿三和南宫曼曼就潜伏在这一棵大树上看着下面的山路上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看到那个赵文金成功的穿过了守护官兵的关卡之时,他们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笑,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赵文金已经成功了,他现在已经回到他原来的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做阿三这一方的内线,给阿三他们提供谍报去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从大树上飞身跳了下来,然后骑着自己的马匹,慢慢悠悠的在这个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走着,他们去的方向竟然是刘阳镇。 这个刘阳镇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南来北往的商家特别的多,方圆一、二百里,仅有这个刘阳镇可以住宿、交易还有钱庄可以兑换银两,刘阳镇也是一个物产丰富、人杰地灵的地方。 刘阳镇也是军事重地,是兵家必争之地。 所以,“布衣侯”秦侯爷就驻扎军队在这个刘阳镇。 刘阳镇也是江湖上的人士前来膜拜的地方,因为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威震江湖的武林盟主顾家欢,当时统领整个武林,江湖上的人全部以顾家的马首是瞻。 今天的刘阳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心之人一眼就看出来今天的刘阳镇和往日不一样,至少这个镇子上来的江湖上的人好像比以往多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刘阳镇的顾家,今天好像来了什么贵宾,顾家的大院子里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顾二先生顾仁棠今天是嬉笑颜开,开心得不得了。 因为他们顾家来人了,来了两个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来了为什么顾二先生顾仁棠这么开心呢? 难道他们有什么值得他开心的地方? 顾家的仆人们都觉得奇怪了,这个顾二先生一般从不这样嬉笑颜开的,就是少主人顾埋剑大喜之日,他也出现过这么开心的时候,现在难道他又遇到什么让他开心的事情啦? 以前这些仆人们虽说知道顾二先生对他们下人们不错,但是今天顾二先生好像比以前更加不一样了,看到他们这些仆人们竟然主动和他们打招呼了。 这些仆人们都感觉到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大家还是开心的,所以,现在顾家的整个氛围是喜气洋洋的,人人脸上挂着笑容,好像比过年过节还要开心。 有些多事的仆人们都在打听,今天他们顾家到底来了什么样的贵宾,让整个顾家变得如此喜气洋洋的,有人说今天来了两个年轻人是少爷顾埋剑的朋友,有人说也不是少爷一个人的朋友,而是顾二先生和少爷两个人的朋友,因为少爷和顾二先生听说贵宾来了,竟然两个人争相出去迎接这两个贵宾,还有人说,你们说的也对也不对,应该是少爷和顾二先生还有少奶奶玫瑰的朋友,因为少奶奶在房间里面听说来人是谁的时候,竟然没有梳洗打扮就出门迎接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知道谁说的话是对是错,不过顾家确实来了两个贵宾,他们而且是两个年纪很轻的年轻人。 这些仆人们就看见他们的少爷顾埋剑看到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上前抱着他亲热的叫了一声:“三哥,你终于来了。” 他们的少奶奶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旁边的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的时候,竟然躬身行礼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在顾家做仆人时间比较长的仆人对着那些新来的仆人们说道:“怪不得今天顾二先生和少爷、少奶奶这么开心,原来是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来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其貌不扬的人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呢?”那些新来的仆人有个人问道:“难道你认识他?” “不错,我认识他,他来我们顾家不至一次了,以前他来过顾家,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那个在顾家做仆人时间比较长的仆人接着说道:“这个阿三少侠真的是不得了,听说他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而且为人低调,这一次黄河两岸发大水,他竟然捐款几千万两的银子,救济这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 “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因为我家就收到过阿三少侠的捐助的银子哩。”这个时候有一个刚刚到顾家做丫鬟的小姑娘说道:“我们那里听说还准备帮这个阿三少侠立一座庙宇呢。” “我如果要是有阿三少侠的那个本事,我也会帮助这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可是我没有他那么有银子。”这个在顾家做仆人时间比较长的仆人调侃道说道:“我如果有几千万两银子,我恐怕会舍不得捐出去了。” “所以你永远成不了这个人人敬仰的大侠了。”那个刚刚到顾家做丫鬟的小姑娘笑着说道:“我今天一定要想办法当面向阿三少侠说一声谢谢。” 那个在顾家做仆人时间比较长的仆人尴尬的说道:“假如人人都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这个世界就和谐许多,说不定我们也不用再做下人了。”正当她们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有人说道:“大家都不要瞎聊了,准备端菜到大厅里面去了。” 顾家的大厅豪华气派,大厅里面的装饰都极其繁华,给人一种富贵堂皇的感觉。 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现在就坐在顾家这个富贵堂皇的大厅里面专门招待贵宾的桌子上,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长的美若天仙一样。 阿三的左手边坐着顾家的少爷顾埋剑,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旁边坐着他们顾家的少奶奶玫瑰。 玫瑰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看上去面容憔悴神情萎靡不振的,不知道是生病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在顾家少爷顾埋剑的旁边还坐着两个年纪稍微有点儿大的老者,两个人眼睛从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个酒看,他们好像认出来今天顾家招待他们的这个酒竟然是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他们这些人好像对顾家的别的东西不感兴趣,唯独对这个酒兴致勃勃。 顾二先生顾仁棠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谢谢大家赏脸来我们顾家,让顾家又有了喜庆的味道,我作为顾家的长辈,在此祝福在座的各位吃好喝好,前途无量。” 顾仁棠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扬脖子,喝了下去接着说道:“我敬敬大家。” 阿三这个时候只是象征性的端起了酒杯,表示了一下子意思,那个坐在顾埋剑旁边的两个老者连话都懒得说,一扬脖子把面前的酒杯里面的酒喝个底朝上。 旁边的丫鬟连忙上前帮他们把酒倒上,他们两个人端起酒杯说道:“我们两个人替阿三少侠和少主谢谢顾家的盛情款待,这杯酒我们先干为敬。” 说完两个人一扬脖子喝了下去。 顾仁棠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欧阳花雨,你的酒量好像渐长啊?”然后站起来端起酒杯接着说道:“你介绍一下旁边的这位大侠吧。” “顾伯伯。他是弃丐前辈,我们好像上次聊天的时候说到过!”阿三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他也是南宫堂主派过来帮助我们的。” “好,都是朋友。”顾仁棠哈哈大笑说道:“酒今天随便喝,有酒。” 大家吃着喝着,好像人越来越少了,原本桌子上那么多人,现在就剩下四个人了,顾仁棠、欧阳花雨、弃丐,还有行动不便的刘蓉蓉。 刘蓉蓉一挥手,丫鬟这个时候过来扶着刘蓉蓉准备回去睡觉了。 刘蓉蓉在回房间休息的路上,始终没有看见阿三和南宫曼曼,她的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她一想到此时此刻阿三有可能在陪着南宫曼曼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她的心里就酸溜溜的,不过她也知道,若不是阿三同情她,她恐怕连一个栖身之地都没有。 其实现在的阿三和南宫曼曼并没有刘蓉蓉想象当中的那样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而是在顾埋剑的房间里面商量着事情。 “三哥,有什么事情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顾埋剑说道:“我们现在虽说在明处,但是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不过我们不能小看这个神秘组织的能量,那真的是不可小觑的。”阿三接着说道:“现在有消息说,他们最近可能要有大的动作,所以我们要小心应对才是。” “你交代的事情,小弟一定会做好。”顾埋剑说道:“我虽说帮不上什么大的忙,但是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你一定要小心,因为现在你处的地方就是风口浪尖的风暴中心。”阿三双手拉着顾埋剑的手说道:“兄弟,你一定要知道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顾埋剑重重的点点头说道:“三哥,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你刚刚认识的那个顾埋剑了,我现在已经有担当了,因为玫瑰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恭喜恭喜顾兄弟要做爹爹了。” 顾埋剑忽然脸色绯红的说道:“若不是认识你三哥,我怎么可能和玫瑰认识并在一起呢,所以,我要感谢你三哥啊。” “三哥,你过来看,玫瑰有自己的孩子了。”这个时候和玫瑰在一起的南宫曼曼对着阿三喊道:“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就会有孩子了,为什么我们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还是没有像玫瑰这样子有孩子啊。” 听到南宫曼曼天真无邪的问话,阿三不竟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南宫曼曼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哪里知道两个人并不是住在一起之后,就会有孩子了,她不知道两个人住在一起之后还要做很多事情才能有孩子哩。 其实阿三也想和南宫曼曼早日成家,早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现在的状况让他十分担忧,那个神秘组织一天不除,他一天不能安心,所以,他也不敢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况且,他也不知道南宫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什么态度呢。 自己的前途充满坎坷,他怎么能让南宫曼曼陪着他一起受这个苦呢。 除非等到事情有了什么着落落,他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阿三这个时候双拳紧握,眼睛坚定的望着远方,他知道黎明已经快要到来,黑暗即将离去。 到那个时候,就是阿三和南宫曼曼双宿双飞的时候。 既然已经两情相悦,这种快乐的日子还会远吗? 阿三对自己信心十足,他知道,这种日子很快就会来到。 第一百四十五章 联众抗敌 ?第一百四十五章联众抗敌 南宫曼曼看到玫瑰已经怀有身孕,她显得十分神往,母性的天性令她羡慕这个玫瑰。 但是她又是个处子,她以为顾埋剑和玫瑰住在一起,然后顺理成章的就有孩子了,她甚至还在奇怪,自己和三哥住在一起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没有孩子呢? 当然,这个只是她自己心里的一些疑问,她没有说出来,若不然,别人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现在通过种种迹象表明,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已经渐渐的浮出水面了,说得难听点,阿三和七王爷还有皇上自己都已经七七八八的猜到了是谁。 只是大家相互默契,没有把这个人说出来而已。 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的实际操控者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阿三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已经有动作了,有迹象表明,他们有可能准备从地下转为地上了,公然的向皇帝挑战了。 如果这件事情让他们得逞,那么将是国无宁日,老百姓又要遭受生灵涂炭的日子,到那个时候又要有许多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阿三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坚决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要不然,他们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阿三也知道光凭他一人之力,肯定阻止不了这个神秘组织的行为,如果联合江湖上那些有正义的人,说不定大家会一起站出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但是这件事情说起来轻松,其实做起来还是比较有一定的难度,关键是时间就怕来不及。 说不定这个神秘组织随时随地要举旗发难的。 不过有些事情只有做了之后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结局。 阿三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清晰的方向,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出门去云游四方了。 刘阳镇的星光好像比别的地方更加明亮,天空中繁星点点,不停的眨着眼睛,像是给情人一个温馨的媚眼。 顾家大院子的屋顶上现在有四个人躺在屋顶上在看星星,他们好像在欣赏繁星点点的星空下,那种甜馨的浪漫,和即将到来的离别,那种依恋不舍的牵挂。 是不是连天上的星星都知道,这一次的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聚,所以,屋顶上的几个年轻人都是依恋不舍的向对方告别。 “三哥,你这一次出远门,一定要小心谨慎,因为我觉得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了,说不定对你要采取更加疯狂的举动了!”说话之人竟然是顾家的大少爷顾埋剑,顾大少爷接着说道:“如果是不是你,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死在这个神秘组织的疯狂暗杀的计划中了。” “我不要紧,倒是你,我放心不下,因为你现在的处境好像十分危险。”阿三躺在屋顶上陪着南宫曼曼和顾埋剑他们几个人在看星星。阿三这个时候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有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听三哥的?” “什么事情?三哥,我总归听三哥的。”南宫曼曼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过如果你让我一个人回家,那你就不要说了,说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阿三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件事情?” “别人对你不了解,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吗?”南宫曼曼说道:“你已经准备和这个神秘组织殊死搏斗,怕他们伤到我,所以,你以为我回到我的家里是最最安全的,是不是?” “是!”阿三无可否认的说道:“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子的。” “三哥,你让我现在离开你半步我都不会同意!”南宫曼曼忽然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说道:“你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感觉吗?” “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也无法忍受。”阿三说道:“可是可是你回到你的娘亲那里,你不就安全无忧了吗?” “三哥,我当初为了出来找你,我连死都不怕,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这个吗?”南宫曼曼说着说着,她觉得自己的眼角的泪水好像已经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阿三在繁星点点的星空下,他看到了曼曼眼角的泪水,心里甚是不忍心,连忙把南宫曼曼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曼曼是不会回家而留下自己一个人去涉足危险的。 阿三其实内心里是万般不舍曼曼和自己分开的,所以,他决定就带着南宫曼曼一起去找一些他认为有可能帮助自己的这些门派,让他们不要听从那个神秘组织的调遣,弄得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阿三和顾埋剑他们两个年轻人在顾家的屋顶上,看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同时也在探讨着今后何去何从。 阿三其实也很喜欢和顾埋剑一起,因为顾埋剑就是一个直肠直肚的人,做什么事情没有遮遮掩掩的,这种人没有心机没有心眼,不会轻易的去算计别人。 和这种人做朋友,阿三觉得很放心。 阿三在顾家住了几天,然后准备回湖塘镇马少群那里了,临走的时候,顾埋剑和玫瑰出来挽留他们一行人,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欧阳花雨大侠,弃丐他们。 “三哥,你能不能等玫瑰生下孩子的时候,你做我孩子的干爹?”顾埋剑说道:“我一定要我孩子出生之后知道,他有一个名动江湖的干爹。” “哈哈哈,孩子还没有出生呢,你就这么急着帮孩子找一个干爹啊?”阿三哈哈哈大笑道:“我们是最最好的兄弟,你孩子的干爹我做定了。” 玫瑰这个时候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走到南宫曼曼面前轻轻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给我的孩子做干妈吧!” 南宫曼曼忽然面红耳赤,一声不响的跑了出去。 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个人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他们的少主有点难为情了。 马战就是个人才,每次马车有什么损坏,他都能把它修好。 阿三和南宫曼曼、欧阳花雨还有弃丐他们四个人现在就坐在马战刚刚修好的马车里面,虽说没有以前的那么豪华,但是,却也能遮风挡雨。 倒是辛苦了那个能吃苦耐劳的马战,他无怨无悔的驾着马车陪着阿三到处奔跑,一路上没有少受罪,但是马战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任劳任怨,做好自己马车夫的角色。 欧阳花雨不止一次在阿三面前夸赞过这个马战的驾车技术是一流的,平稳、可靠。 现在他们四个人在马车里面都已经渐渐的睡着了。 南宫曼曼就那么抱着阿三,把自己的头埋在阿三的胸前,沉沉的睡去了。 那个弃丐早就睡着了,因为他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过得习惯了。 就连我们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也已经睡眼朦眬了。 唯独保持清醒的竟然是我们的老酒鬼欧阳花雨。 是什么让我们的老酒鬼欧阳花雨能保持这么清醒呢? 难道是这个酒不好喝,他喝不下去,所以没有喝酒喝醉了?还是这个酒根本就喝不醉这个老酒鬼欧阳花雨?是欧阳花雨这个老酒鬼酒量渐渐的涨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这些问题,沉沉的睡去人,没有人去考虑,唯有半睡半醒的阿三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前辈好像有什么心事?”阿三轻轻的问道:“如果我能帮助你的,请您说出来。” “小子,就是你聪明,我的心事你也能看得出来?”欧阳花雨淡淡的说道:“说明你一直在关注老朽?” “前辈,您那么爱护曼曼,我如果再不对您好点,这个好像说不过去啊!”阿三微微的笑着说道:“有您在,我心里也放心多了。”阿三接着说道:“我知道,曼曼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对曼曼的感情就像长辈一样关怀。” “小子,算你有良心。”欧阳花雨说道:“我现在最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方面。”欧阳花雨望着阿三的双眼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好孩子,可是就凭你一已之力,你能力挽狂澜吗?” “那肯定是不可能办到的。”阿三摇摇头接着说道:“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阿三这个时候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的盖在睡梦中的南宫曼曼的身上说道:“我知道,现在就是快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但是曼曼她的脾气又特别倔强,我是不能说服她的,其实我是多么希望她回到她的娘亲身边,那样,她就不会被人伤害到。” “这个就是我特别担心的地方。”欧阳花雨说道:“你只要有一丝丝疏忽,别人就会有机可乘,对着你身边最最亲近的人下手。” “您是在提醒我今后一定要保护好曼曼的安全?”阿三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对我追杀了这么多次没有成功,他们就会转移目标,针对我身边的人?” “不错,不但是曼曼有危险,所有和你走得近的人都要小心谨慎。”欧阳花雨说道:“他们如果明的出手,我们还有机会应付,如果他们一直做卑鄙龌龊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措手不及,到时候就怕被他们伤了我们身边最最亲近的人。” “如果我们能联络更多的正义之士,说不定我们就会有更大的胜利的把握。”阿三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走访各大门派,为了天底下老百姓做一点事情。” “没有想到你这么有正义感,这个真的是百姓之福啊!”欧阳花雨笑容满面的说道:“就冲你这一点,老朽愿意陪着你浪迹天涯,云游四方。”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谢谢前辈这么疼爱我!” 正当阿三和欧阳花雨在这里聊天之际,忽然听到马战大声喝道:“是什么人,赶快让开!” 阿三和欧阳花雨连忙把身边的南宫曼曼和弃丐叫醒,他们现在在马车里面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仁义退敌 ?第一百四十六章仁义退敌 阿三正在和欧阳花雨在谈着今后要如何提防那个神秘组织的卑鄙龌龊的行径,忽然就听见马车夫马战大声喝道:“什么人赶快让开。” 阿三伸手护住南宫曼曼并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南宫曼曼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这个时候欧阳花雨已经从马车里面冲了出去,阿三连忙走在南宫曼曼的面前,保护着她。 阿三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到马路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在落日的余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瘦修长,一身的布衣,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有点寒酸,脚上的鞋子已经破烂不堪,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处是没有补丁的地方。 这个浑身补丁的人现在就背对着阿三他们,站在马车必须要经过地方,马车如果需要从这一条路上通过,必须从他的身上碾压过去,还好,马战的驾车技术十分的娴熟,要不然,马车肯定要翻掉,马车里面的人说不定也要不同程度上要受伤。 欧阳花雨现在就站在这个浑身补丁的人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浑身补丁的人双眼问道:“朋友,你这样子站在马路中间不让我们马车通过是什么意思?” “朋友,难道这一条路是你们家里的吗?”那个浑身补丁的人还是没有转过身来,接着说道:“你们有钱人出门是坐马车,我们穷人只有靠自己的双脚走路,有什么人说走路的人一定要让有钱人的马车?” 阿三听到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的这些话,也觉得无话可说,因为真的没有什么规定来约束走路的人一定要让马车先行。 “现在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让一下路,让我们先过去一下。”阿三淡淡的说道:“我们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找人沟通,所以,我们想请你靠边站一会,好让我们马车先过去!” “让我让你们?”这个浑身补丁的人接着说道:“你们有飞过去的本事吗?” “没有,请你不要和我们开玩笑。”阿三淡淡的说道:“你这样子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我不能让你们过去。”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道:“因为你们现在如果急着过去,我就怕你们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言乱语说些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南宫曼曼从马车里面走路出来说道:“赶快让开,要不然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让你们过去!”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道:“因为有人在前面设置了许多陷阱,就是在等你们呢?” “噢,既然你知道前面有陷阱在等着我们,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呢?”弃丐现在也已经醒了,他觉得好像这个人有点儿眼生。 “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他们要谋杀我们天底下老百姓的恩人,我不能坐视不管。”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道:“要不然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站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路上一不小心被这个有钱人的马车撞死了?” “那你怎么知道坐在马车里面的人就是天底下老百姓的恩人呢?”欧阳花雨说道:“你难道认识我们?” “我不认识你们,可是有人认识你们。”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道:“若不是她消息传来的快,说不定你们现在已经掉进陷阱里面了!” “噢,认识我们的人是谁?”欧阳花雨奇怪的说道:“我们走的时候没有碰到认识我们的人啊?” “当你们走进顾家的大门口的时候,你们的行踪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只是当时我们接到杀你们任务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我们要杀的人竟然是天底下老百姓的恩人阿三。”这个浑身补丁的人接着说道:“我们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未曾想我们要杀的人竟然是我们的家乡人的恩人,你们说,我们怎么能忍心去做这种猪狗不如多少事呢?” “那你们当中究竟是谁认出你们要杀的人竟然是你们家乡人的恩人的呢?”欧阳花雨好奇的问道:“我们想想没有去过陌生的地方啊?” “其实自从你们一走进顾家的大门的时候,我们的神秘组织已经安排好人到了顾家了,那个给你们端菜的小姑娘就是我们的人,本来我们准备在菜里下毒,后来顾家的一个做得时间比较长的仆人认出少侠阿三了,那个小姑娘听说阿三是自己家乡人的恩人的时候,已经把那个毒扔掉了,不然,你们想想你们还会平安无事的到这里吗?” “既然你们已经认出三哥就是你们家乡人的恩人,你们为什么还要在前面给我们设置陷阱呢?”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这个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说的不对。”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道:“我们本来是安排小姑娘进去下毒暗杀你们的,当时我们说好了,就是菜里面放了毒之后,立刻离开顾家,那知道那个小姑娘认出阿三就是我们家乡人的恩人的时候,她没有及时向我们回报那里的情况,我们就从新设置了第二个方案,准备在你们经过的路上设置好陷阱,让你们轻轻松松的掉进了陷阱之中。” 这个浑身补丁的人望着阿三他们几个人接着说道:“你们离别的时候若不是你们和顾家的人感情好,临离别的时候依恋不舍耽搁了时间,给这个小姑娘给我们通风报信的机会,恐怕你们真的是已经掉进了我们设置好的陷阱里面了。”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你们设置的陷阱啊?”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好奇心作祟,想看看别人是如何想办法害死自己的这一帮人的。 现在阿三他们几个人就站在这个陷阱的旁边,他们看到好好的路上,给人挖出来一个又大又深的陷阱,陷阱里面布满了用竹子削成尖子竹签一样的东西,如若马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掉进了这个陷阱,恐怕自己的命早就没了。 阿三这个时候双手抱拳说道:“请问朋友的尊姓大名?下次遇见好相见。” 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躬身说道:“我已经无颜见家乡的父老乡亲们了,我们从今以后就远走高飞了。”这个浑身补丁的人接着说道:“临走之际,我警告你们一句,你们千万要小心,除了我们,这个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前面等着你们,他们都是训练出来的冷血杀手。”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阿三双手抱拳说道:“他们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你难道已经有击败他们的把握了?”这个浑身补丁的人问道:“他们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了,他们这一次要么不动,要么肯定惊天动地的。” “所以,只要我们大家一起使力,一起来阻止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要不然不知道又要害了多少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阿三望着眼面前这个浑身补丁的人接着说道:“如果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没法抵挡这个神秘组织的追杀和丧心病狂的计划。” 这个浑身补丁的人本来准备溜之大吉了,现在听到阿三的话,他不由得频频点点头说道:“少侠说的一点不错,如果光凭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力挽狂澜呢?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才能对抗这个神秘组织。” 他们几个人正在路上说着这些事情,忽然有一个小姑娘从远去的树林里面走了出来说道:“爹爹,你说让我们在船上等你,怎么一直不过来?” 等到她走到阿三他们面前的时候,忽然说道:“原来爹爹你是去阻止阿三恩人他们不要掉进了我们给他们准备的陷阱里面的。” 阿三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原来这个小姑娘确实是在顾家的大厅里面吃饭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小姑娘的。 小姑娘看的阿三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多有得罪。”然后转过身对着她的爹爹说道:“爹爹,我们既然要准备帮助恩人阿三他们,何不必我们陪着他们一起去前面的山谷里面,让哪些人也不要和少侠阿三作对了。” “傻孩子,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听你的爹爹的。”这个浑身补丁的人说道:“少侠小人叫云从海,这个是我的宝贝女儿云蕾,是生长在黄河两岸的,但是你一直就这么往前走,肯定会很麻烦,不如我们一起陪着你们去山谷那里看看,说不定他们也会给我一点点的面子。” 阿三连声道谢,说道:“多谢你有这个心,但是你们如果被这个神秘组织知道,你们非但没有杀掉我,反而帮助我,你们会有杀身之祸。” “少侠,你为了天下苍生于自己的性命不顾,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云从海说道:“你们只要带着我的女儿,我就是为这件事情被他们杀了,我也值得了。” “其实我们大家都不应该死,该死的就是那些不顾天下老百姓的人,他们为了一已之私,将至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阿三说道:“我们一定要阻止这些人举旗闹事。” 这个时候弃丐和欧阳花雨两个人已经从内心里佩服这个阿三了,本来要大动干戈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所以,有些人有些事,你不服不行,人家能做到的事情,你未必就能做到。 阿三跟着云从海一直向这条路的尽头走去,路的尽头就是山谷,他其实也知道,他肩上的担子真的是好重,现在已经觉得重得快挑不动了。 这个山谷里面究竟有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肴发生,现在阿三他们也不知道。 一些事情只有发生之后,你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百四十七章 暗流汹涌 ?第一百四十七章暗流汹涌 阿三他们一行人一会会就来到了路的尽头,路的尽头就是山谷,山谷里面有一条道路一直延伸到山谷的里面看不到的地方,要想从这里通过,必须要从这个山谷中间通过,才能去更远的地方。 大家看看这个山谷好像也没有什么凶险的地方,为什么刚刚云从海说这里还有人在此设置机关要刺杀阿三他们呢? 难道是云从海搞错了,还是他们故意为之? 南宫曼曼轻轻的对着阿三的耳边说道:“三哥,我好像看不出这个山谷里面有什么凶险啊,会不会是他们顾弄玄乎?” “不是,越是平静的地方,越容易安排一些出人意外的东西。”阿三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静观其变。” 这个时候云从海走到山谷谷口大声说道:“布衣威扬,平地惊雷。” 隔了一会会,山谷里面传出来同样的口号:“布衣威扬,平地惊雷。” 云从海听到回音过后,连忙回答说道:“平地惊雷云从海。” 山谷隔了一会儿传出来声音说道:“平地惊雷庞高峰。” “庞兄,小弟有事情想和你说,请出来相见。”云从海大声说道:“我在山谷谷口处等你。” “难道你们已经杀掉了那些人吗?”众人就听见山谷里面传出来庞高峰的声音问道:“如果云老弟已经杀了他们,那么我们在这个山谷里面的布置就用不到了。” 这个时候山谷的峭壁上一个人从峭壁的夹缝里面钻了出来,像一只猴子一样,攀岩而下,身手敏捷的从山谷的石块上跳了下来。 云从海看到此人,连忙上前说道:“见过庞兄。” “云老弟真的好本事,竟然在前面就杀了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庞高峰说道:“不知道云老弟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庞兄,我们先不要说这件事情,我们先谈谈我们家乡的那些事情。”云从海接着说道:“我记得庞兄的家乡好像也是黄河边上是不是?” “是啊,我们上次喝酒的时候不是大家都说过这件事情了吗?”庞高峰不解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云从海说道:“难道你今天又喝酒喝高了吗?” “庞兄,让你见笑了,小弟就那么一回喝醉酒了,想不到你还记得。”云从海尴尬的笑道:“我们现在说正经的事情,不要瞎说八道哪些事情了。” “你那一次喝醉了,没有人管你,还是我把你背回去的呢。”庞高峰调侃道说道:“你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什么事情,快点说吧。” “记得上一次你喝酒的时候说过你们家的房子给黄河发大水冲垮了,家里人无家可归,后来是一个叫阿三的江湖上侠士给咱们家乡捐款几千万两银子,你们家哪里好多人家都是用这一笔捐款从新造了房子?是不是?” “是啊,这件事情上次我们不是喝酒说过这件事情吗?你不是也说等见到这个阿三的,一定要想方设法去感谢他吗?”庞高峰接着说道:“你当初忘了,你那次喝醉就是你说你这辈子怕报答不了这个恩人等恩情吗?” “因为当时家乡传过来的消息时这么说的,我当时就在想,那个阿三是名动江湖的人物,要什么有什么,他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当兵的人报答他,我们就是想要报答他,恐怕也没有了机会是不是?”云从海双眼紧紧的盯着庞高峰说道:“我记得你当时为了这件事情,也很感慨,你也说过,有机会你也要报答这个为黄河两岸老百姓捐款的恩人是不是?” “那是当然,我们的家乡遭受百年不遇的洪水,若不是阿三捐款救助,恐怕我们的家人都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甚至卖儿卖女的人家多了去了,你说这样的仁义心肠的大侠,难道不值得我们去报答他吗?”庞高峰这个时候才发现云从海的身后不远处有几个人在看着他们这个地方。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给你引见一个人,说不定你就会大吃一惊。”云从海说道:“我在前面并没有击杀了我们这一次需要击杀的目标,所以,我是过来也想让你不要实施这一次的击杀任务。”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如果我们放走他们,我们还有命吗?”庞高峰听到云从海的话,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如果你知道我们这一次击杀的人就是我们的恩人阿三的时候,你难道也要帮助他们杀我们的恩人吗?”云从海忽然提高声音说道:“难道我云从海看错了你?” “你说什么?我们这一次击杀的目标竟然我们的恩人阿三?”庞高峰惊讶万分的说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庞兄,小弟和你一起参军,一起杀敌,这么多年来,小弟是什么为人,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吗?”云从海说道:“再说,我有什么理由要帮助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名动江湖的大侠阿三呢?”庞高峰说道:“你说我们大家也没有见过这个恩人阿三长得什么样子,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们就是阿三大侠他们呢?” “庞兄,你难道忘了,组织上交待我们击杀目标的时候,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情十分重大,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杀了他们,因为他们会影响我们组织的生存是不是?”云从海问道:“我们当时都担心我们不能顺利的完成这一次任务是不是?” “对呀,我们几个人为了这件事情伤透了脑筋,而且,有消息说那些人已经从京城里面过来了,没有几天就要到咱们刘阳镇的顾家吗?”庞高峰诧异的说道:“我们不是一直想不出办法吗?不是你提出来,你的女儿虎妞正好从家里过来看你,你说让你的女儿混进顾家去打探消息吗?” “就是因为我们想掌握击杀目标的动向,我们才会冒险的让我的女儿虎妞去刘阳镇顾家打探消息的。”云从海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没有想到这一次我们竟然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竟然没有做错事!” “什么事情?”庞高峰惊讶的问道:“你说说看!” “我本来让虎妞去刘阳镇顾家有两个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在那个我们需要击杀的人酒里面,或菜里面下点毒,省得我们大家麻烦,是不是?”云从海接着说道:“那知道我们在这里布置陷阱的时候,虎妞哪里一直没有消息,所以,我们也顾不上虎妞哪里到底什么情况,就自顾自的设置陷阱和机关什么的,对不对?” “对呀,虎妞一直不回来,我们就要靠自己动手了啊,我们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是吧?”庞高峰说道:“我们的机关已经布置成功了,你的陷阱难道让他们逃过了衣劫?” “是我自己不能让他们掉进这个陷阱里面。”云从海说道:“因为虎妞找到我告诉我,我们要击杀的对象竟然是我们的恩人大侠阿三,你说我能允许自己做这种事情吗?” “虎妞怎么知道那些人就是阿三少侠的?”庞高峰说道:“我们不能出错。” “他们就是我们的恩人阿三,这个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云从海用指着阿三他们几个人说道:“我们一直认为我们的陷阱和机关能击杀他们,其实我们就是井底之蛙,我们没有见过大世面而已,就凭阿三少侠一个人,恐怕我们几个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云从海说完拉着庞高峰走到阿三他们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小人云从海和庞高峰见过大侠阿三。” “在下江湖末流阿三,见过两位。”阿三双手抱拳说道:“希望两位能认清形势,不要在正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多谢少侠提醒我们,通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一定会远离这个神秘组织。”云从海说道:“我们看来是被他们蒙骗了。” “少侠你们不要急着走,我们还有几个兄弟在你们需要经过的地方设置了一些陷阱,我和云从海去找他们,让他们一起放弃这一次击杀任务。”庞高峰说道:“我们已经在这一段路上,设置了好几处陷阱和机关,为的就是想把你们一击而杀。” “虎妞,我和你高峰叔叔去前面让前面的几个叔叔过来见过阿三少侠,你在这里等我们。”云从海说完和带着庞高峰向山谷里面飞奔而去。 南宫曼曼看着飞奔而去的庞高峰和云从海说道:“这个山谷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啊!” “小姐姐你不知道的,庞叔叔在军队里面是专门管爆炸之类的东西的,你们的马车如果没有掉进了我的爹爹的陷阱里面,你们肯定要从这个山谷的路上通过,他们在这一条路上也挖了陷阱,还在山谷的峭壁上面装了*,如果你们掉进了陷阱,他们就引爆*,山谷的峭壁上面的石块就会统统的滚下来,他们计算过,只要那些石块滚下来,任何人都难逃一死。”虎妞说道:“我的爹爹在这个军队里面是专门挖陷阱的。” 南宫曼曼想想说道:“不错,如果我们掉进了陷阱,肯定会受伤,到那个时候,山谷上面的峭壁上的石块再从天而降,把这个陷阱封得严严实实,任你武功再厉害,你也没有办法冲出来。”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这个时候不要说杀你,就是饿也会饿死你!” “不错,这个计划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却是最最有效的击杀计划。”阿三双眼望着欧阳花雨和弃丐说道:“前辈,你们认为呢?” “如果他们和我们比武功,他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如果我们和他们比这些方面的东西,我们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欧阳花雨说道:“这种事情唯有他们会想得出来。” “爹爹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过来?”虎妞焦急万分的说道:“他们去了很长时间了。” 南宫曼曼走到虎妞面前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不要急,我们等等他们。” 大家都望着这一条山谷深处的道路尽头,都在想着云从海和庞高峰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他们。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迷途知返 ?第一百四十八章迷途知返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弃丐、虎妞他们一起在等待云从海和庞高峰他们两个人,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众人才看见云从海和庞高峰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山谷的尽头缓缓的走了出来。 “幸不辱命,少侠,他们全部同意弃暗投明了,他们怕伤及别人,他们现在正在销毁自己的机关和装置,马上赶来见见少侠。”云从海说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庞高峰站在云从海的身边,帮他揉揉肩敲着后背,虎妞看到自己的爹爹如此疲惫,连忙跑过去帮助他捏捏腿,和他说说话。 又过了一会会,果然,山谷里面路的尽头隐隐约约走出来几个人。 庞高峰说道:“他们终于来了!” “不错,你我的一番苦口婆心没有白费,他们终于迷途知返了!”云从海说道:“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因为他们都是这个组织联盟里面的头目。” “云从海,你不是说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在这里,到底谁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问道:“怎么证明这个阿三不是别人冒名顶替的?” “在下就是他们口中的阿三,如假包换。”阿三走到她们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几位辛苦了。” “你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好像和传闻当中的形象不一样。”那个年纪比较大的人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说道:“江湖上传闻说少侠阿三身高八尺,长得虎背熊腰,你怎么看上去没有八尺,也不是什么虎背熊腰啊?” “在下从小生活在穷苦人家,所以长得不那么高大,不过在下却是千真万确的阿三。”阿三笑着说道:“不知道几位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在下就是传说中的阿三?” 那个老者听到阿三这些话也不竟笑了起来说道:“听闻阿三能飞天遁地,你能吗?” “在下又不是神仙,哪有那个本事。”阿三说道:“既然几位有这个迷途知返的想法,今后等平息这次事情之后,我会恭请皇上论功行赏。” “你不说这些,说不定我们就相信你是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少侠阿三了。”那个年纪比较大的人说道:“一个平民百姓凭什么说见皇上就能见到皇上?” “放肆,你知道三哥的另外一个身份是什么?”南宫曼曼大声说道:“他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 阿三这个时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那个年纪大的人就看到令牌上面有:如朕亲临几个字,吓得连忙跪倒行礼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忠勇侯’请侯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阿三连忙上前拉起他们几个人说道:“你们能迷途知返已经是难能可贵,希望你们今后能为天下的老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不要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你们是反叛之人就行了。”阿三接着说道:“本来黄河发大水老百姓就已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可是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给老百姓的这种苦难的日子上雪上加霜,所以,为了百姓,为了这个国家的稳定,我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 “少侠真的是仁义心怀,想的都是天下黎民百姓的疾苦,这种胸怀,不是我等这种粗人能相提并论的,我等一定谨记少侠的教诲,今后为百姓做的实实在在的事情。”那个年纪比较大的人接着说道:“少侠,出了这条山谷的路,前面我们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了,因为我们就在这条道上设置了陷阱和机关,别的地方不知道有没有别人设置陷阱和机关了。”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多谢各位提醒在下,在下一定小心行事。” “时辰不早了,我们大家就送少侠尽快离开这里吧。”云从海说道:“我们就领着少侠他们走出这一段路吧。” 众人听到云从海的提议,都说好,于是大家陪着阿三他们走进了山谷里面,一边走,云从海他们不停的在介绍他们在那里那里安装了*,哪里设置了陷阱,阿三他们看到之后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若不是他们主动让自己这一行人走出这个山谷,要不然这些机关陷阱说不定真的让他们防不胜防,躲得了这一次的陷阱和机关,不一定躲得了下一次的陷阱和机关。 走了很久,阿三他们在他们这些人的带领下才安全的走出了这个崎岖不平的山谷,分手的时候,阿三再一次和众人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在下肯定要为百姓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等这一次我去联络好江湖上的有识之士,到时候我们大家再合作,望大家保重。” 庞高峰、云从海他们几个人连忙施礼说道:“少侠一路上要小心应付,不要让奸人阴谋得逞。” 阿三等人拜别众人准备离开庞高峰和云从海等人,马战坐上马车准备扬鞭策马,准备向前,阿三忽然说道:“等一等!” 马战急忙把马车停下来,阿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云从海、庞高峰他们说道:“你们就这样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要不然你们去我兄弟那里吧!”阿三接着说道:“他那里我可以保证各位衣食无忧,到时候我们一起共事。” “难道少侠要我们回到顾家去?”庞高峰不解的问道:“可是那样我们的行踪也容易暴露啊?” “不是去顾家,而是让你们去马家,湖塘镇马少群马家!”阿三望着众人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弃暗投明了,那我们今后就是自己人,就会合作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去湖塘镇马家,去那里大家今后好共事。” “可是马家人家又不认识咱们啊。”云从海说道:“再说我们去了人家能相信咱们吗?” “你们去我自会安排好!”阿三说道:“我那个兄弟不是一般人,他的胸怀不是说说的,胸怀广阔,能容天下事。”阿三看着云从海他们几个人然后说道:“你们到湖塘镇马家找到马少群就说阿三让你们去找他的,他肯定会热情接待你们。” 阿三说完就在欧阳花雨和弃丐他们的催促之下钻进了马车。 阿三刚刚在马车里面坐稳,马战一扬马鞭,马车向前方急驰而去。 阿三看着欧阳花雨和弃丐说道:“两位前辈是不是有点累了?” “不累,若不是你,我们这一次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欧阳花雨首先说道:“你的所作所为,老夫现在不服不行,自从认识你之后,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子,让我从心里佩服你。”欧阳花雨转过身望着弃丐说道:“老叫花子,你现在对三哥什么看法?” “老弃丐现在是和你一样的心情,要知道,一个人,你如果凭武功让他佩服你,他只是嘴里佩服你,其实他的心里未必佩服你,要想一个人从心里佩服你,你必须做出让他从心里佩服你的事情,要不然,谁会从心里佩服你?”弃丐感叹道说道:“想不到少侠阿三竟然做到了江湖上好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以德服人。” 南宫曼曼听到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个人都在夸赞自己的心上人,她的心里当然是喜不自胜。 南宫曼曼忽然说道:“三哥,你的所作所为,曼曼也从内心深处佩服你。”南宫曼曼说完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接着说道:“少侠,你今后前途无量啊,到时候别不认识小女子曼曼了。” “曼曼,别人怎么说我你也怎么说我?”阿三伸手把曼曼拉过来抱在怀里说道:“看来我今天要惩罚你了。” 南宫曼曼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不要吓唬人,别人说这句话我相信是真的,唯独你说这句话,我不怕你。”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你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 欧阳花雨哈哈哈笑道:“你看,我们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竟然脸红了。” 阿三忽然闭紧了双眼,不再去看南宫曼曼的脸颊,因为他忽然觉得如果他再看一眼南宫曼曼的脸颊,就会被南宫曼曼的那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放出来的电眼给电昏了,说不定会把持不住自己的内心。 马车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没有在中途停留过。 因为阿三真的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在这个路上耽搁了,说不定这个神秘组织随时随地有可能发动计划,弄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他们备好了干粮和水,一路上不敢停留和耽搁,时间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就是生命。 因为他们如果及时的联络到很多江湖同道中人,他们与神秘组织的对决可能还有一点点胜算,若不然不知道又有多少老百姓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就连一直爱美的南宫曼曼,已经两三天没有梳妆打扮了,但是,南宫曼曼一点怨言也没有。 南宫曼曼如果觉得自己头上的头发乱了,就用水洒一点点在手上,然后抹在自己的头发上,再把自己的头发理理顺。 其实最最苦的就是欧阳花雨大侠和一直以四海为家的弃丐,一个是嗜酒如命的酒鬼,一个是云游四方的侠客。 他们两个人何时受过这种罪,但是他们现在也没有一点点怨言。 因为他们看到了阿三做事的认真和执着,看到他为了天下百姓无私奉献,他们不得不听从阿三的安排。 他们就这么呆在马车里面已经三天了,他们是醒了再睡,饿了再吃。 马车一直往前方走着,本来颠颇不平的路途,突然让人觉得有一点平稳的感觉。 马车外面驾着马车的马战忽然说道:“各位大侠们,前面有一家客栈,我们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不如就到这家客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们再出发。” 马车里面的几个人听到说这里有客栈可以休息,都开心得不得了,特别是南宫曼曼,她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洗漱了,她当然高兴到客栈里面把自己梳妆打扮一下啊。 所以,南宫曼曼第一个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 阿三他们几个人跟着南宫曼曼先后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 南宫曼曼走进客栈大声说道:“掌柜的,我们要几间上房。” “不好意思,我们的上房已经被人预定了,没有了。”这个时候柜台里面站起来一个人说道:“现在这里不要说上房了,就是普通房间也没有了。” “没有房间了?”南宫曼曼忽然大声喝道:“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好不容易找到这一间客栈,你说已经没有房间了,你让我们住在露天里面吗?” “这个我管不了你们,随便你们睡在哪里!”客栈的掌柜的不温不火的说道:“你看,我们这里已经有这么多客人了,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南宫曼曼转过身就看到客栈的大厅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吃饭,她忽然一拍柜台说道:“我不管你们有没有房间了,今天我就要住在这个客栈里面,要不然我一把火烧掉这间客栈。” “烧掉这间客栈可以,但是就凭你们几个,恐怕不行。”掌柜的摇摇头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间客栈的主人是谁?” “哦,看来你们这个客栈来头不小啊!”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今天就看看你们这间客栈的老板到底是谁?” 众人就看见南宫曼曼一伸手,一个巴掌打向这个客栈的掌柜的,众人就听见“啪”的一声手掌打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入耳。 “怎么样?今天本姑娘就打你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望着这个客栈的掌柜的,说道:“我就不相信你的后台老板难道是当今的皇帝。” “好,你等着,会有人找你们的。”这个客栈的掌柜的被人打了,一点恐惧都没有,反而镇静如常,他反而坐下来等着后面的来人。 阿三本来想拦住南宫曼曼,但是这个客栈的掌柜这种气定神闲的样子,反而引起了阿三好奇,反而让阿三想看看这个幕后的老板到底是谁? 那么这个客栈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老 板 ?第一百四十九章老板 经过几天的颠簸,阿三和南宫曼曼以及欧阳花雨、弃丐他们几个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幸好马战看到前面的小镇上有一家客栈,南宫曼曼第一个跳下马车,走到客栈里面,要开房间休息了。 那知道客栈掌柜的不温不火的态度,惹怒了南宫曼曼,结果被南宫曼曼吃了一个巴掌,谁知道令众人诧异的是,这个客栈的掌柜的并没有像其他的客栈掌柜的一样,被人打了,有点害怕的感觉,他好像心里笃定得很,还说会有人找他们的。 阿三虽说刚刚入江湖不久,但是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他觉得这个掌柜的这么气定神闲,笃定的样子,要么,他幕后的老板是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要么是独霸一方的土豪,或者是一个什么大家惹不起的官宦子弟。 正当大家都在等着这个客栈的老板的时候,那知道节外生枝的事情来了。 在这个客栈大厅里面吃饭的人当中,有一个长的獐头鼠目的家伙,看到南宫曼曼长的像仙女一样,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他竟然没有把南宫曼曼旁边的阿三和欧阳花雨、弃丐他们几个人放在眼里,他摇摇晃晃的走到南宫曼曼的面前说道:“漂亮的妹子,他们客栈不给你房间,老哥哥我有房间,我房间很大很幽静,老哥哥带你上去玩玩去。” 说完伸手想去拉南宫曼曼的那只雪*嫩的小手,南宫曼曼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飞起一脚踢向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的脸颊,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的脸上已经被南宫曼曼的脚踢中,鲜血直流,他的人摇摇晃晃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旁边和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一起在客栈大厅吃饭的那一伙人,立刻抄起自己的兵刃,全部朝着南宫曼曼奔过来,走到一半,他们忽然都停下来了,还在不停的往后面退。 因为他们忽然就好像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原来和他们一起的那獐头鼠目的家伙,竟然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一只右手抓住腰带,竟然轻轻松松的举过了头顶,好像举在他手里的不是一个身大体宽的大汉,而是像一根稻草一样轻轻松松的。 然后就看见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轻轻的一扬手,那个被他举在手里的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竟然飞了起来,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把客栈的窗户砸碎,然后摔出去几十步远重重的摔在客栈外面的地上,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这个客栈里面所有住宿和吃饭的人们,一下子都惊呆了,大家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竟然能遇到如此的武林高手,他们都停下手中的筷子,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看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大家就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朝刚刚想冲上来对付南宫曼曼的那几个人招招手,那几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的同伙,刚刚还喊打喊杀的,现在全部都吓得浑身发抖,腿肚打颤,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向他们招手,他们心里是实在不敢过去,但是又不敢不过去。所以他们几个人就在客栈大厅里面磨磨蹭蹭的走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 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伸手,从他们的腰间拔出了一把佩刀,然后左手拿着刀的刀柄,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拧,只听见“当”的一声,那一把精钢打造的佩刀,在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指缝中就像豆腐一样,断成一截一截的掉在了客栈大厅的地板上,发出了悦耳的“叮叮当当”声音。 然后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着这些已经吓傻了的和那个獐头鼠目是一伙的人说道:“你们把他带走,有多远走多远,如果他死了,你们可以报官,如果他没有死,你们就告诉他,今后看到她,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他像这一柄佩刀一样,死无全尸!” 说完一扬手,那柄只剩下刀柄的佩刀深深的插进了客栈大厅里面的柱子上,差一点刺穿了大厅里面的这一根木柱子。 整个客栈大厅里面的人都惊愕得差一点下巴掉下来了,那几个货獐头鼠目一起的家伙也是吓得浑身发抖,他们也知道,他们这一次真的是惹上事情了,他们转过身刚想走出客栈,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说道:“等一等!” 那几个货獐头鼠目一伙的几个人吓得心里紧张万分,他们心里想到的是,难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改变了主意,想要杀了他们泄愤吗? “忘了告诉你们,如果你的同伴死了,你们去报官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就和官府说我就是初入江湖的阿三。”说完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转过身走了。 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虽说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也都知道,他叫阿三。 这个时候吃饭的那些人又在议论纷纷了,这个人的名字好怪,怎么叫这个名字,好土啊。 忽然他们当中的有一个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道:“别瞎说,他说不定就是那个名动江湖、闻名天下的大侠阿三。” “难道他就是为了黄河两岸老百姓捐款的那个仁义大侠阿三?”旁边的一个人问道:“是不是他,他怎么这么年轻?” “江湖上有不得了的传闻,说大侠阿三已经无敌于江湖,刚刚看他出手,好像真的很厉害,说不定他就是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旁边有一个年纪大的老者说道:“如果是别的人,他的同伴被人差一点欺负了,说不定就要大开杀戒了,他现在只是轻轻的惩罚了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一下子,并没有要他的命,从这一点说明,他有可能真的是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 这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这个时候来到阿三身边双手抱拳说道:“敢问少侠可是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 “名动江湖不敢说,不过在下也叫阿三!”阿三也是双手抱拳说道:“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既然你自己承认叫阿三,那么老朽斗胆再问一句,你可是为了黄河两岸捐款的那个仁义大侠阿三?”那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有问道:“如果老朽猜得不错,你就是那个仁义大侠阿三。” “为什么你敢这么肯定?”阿三笑笑说道:“难道我就不可能是一个坏人吗?” “你不是,绝不是。”那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接着说道:“老朽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像你这么样子的高手,如果碰到自己的同伴被人欺负,一般都已经大开杀戒了,只有心存仁义的侠士,才会以警告方式告戒别人。” “没有想到你还是很有眼光,不错,他就是你说的那个阿三少侠。”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欧阳花雨说道:“想不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也有人知道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真的是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少侠你们是不是需要房间休息?”那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问道:“我可以和我的同伴合住一个房间,给你们腾出两间房间,你们看看,这样可行?” “在下先谢谢老人家的好意。”阿三又一次双手抱拳说道:“不过我们住这里恐怕也不自在,因为这个客栈的老板马上可能要到了。” “我们出门在外,不要和这些没有眼头见识的人去计较,我们说不定在这里住一晚或者两晚就走了,惹他们这些人没有什么意思。”那个年纪比较大的老者接着说道:“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管他是谁?今天我就要他变成一条虫。”南宫曼曼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说道:“我就要看看这个客栈的老板是谁?” “是谁这么急着要见我,我来了。”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我们传了进来。 大家转过身就看到有一个一身白衣白裤,披着白披风的公子哥走了进来,大家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来这个公子哥长的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大家回过头再看看南宫曼曼,忽然大家都笑了,因为大家忽然觉得这个走进来的公子哥,好像和南宫曼曼有什么血缘关系一样,也是白衣白裤披着白披风。 南宫曼曼也是白衣白裤,手里拿着白色剑鞘的长剑,看上去犹如天仙下凡一样,美若天仙。 “你就是这个客栈的老板?”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说道:“我今天把你的客栈掌柜的打了,我们一直在等你这个老板来,你这个老板姗姗来迟,现在我就在这里,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个同样也穿着白衣白裤的公子哥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他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被你这位美若天仙的美人打了,那是他的福气。”那个同样也穿着白衣白裤的公子哥接着说道:“如果是换着是我,看到如此美丽的美人,哪怕把客栈里面的所有住宿的人赶走,也不能不给你这位美人留房间啊!” 说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南宫曼曼的脸颊。 如果是别的人看到这么美若天仙的少女,肯定会有那种邪恶的眼神流露出来,可是这个同样也穿着白衣白裤的公子哥他的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南宫曼曼,眼睛里面非但没有那种邪恶的眼神,而是一种清澈见底的神情,那一种眼神非但没有邪恶的念头,反而是一种相互欣赏的感觉。 南宫曼曼被这个公子哥的双眼盯着看,她并没有觉得是猥琐,她也是同样觉得这个公子哥的那种清澈见底的眼神当中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邪恶念头,所以,她也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公子哥的双眼,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谁也不愿意把眼神挪开。 阿三一开始换觉得有点儿奇怪,为什么南宫曼曼没有发火,因为不管是谁,只要用如此眼神望着她,她早就已经发火了。 她今天这是怎么啦?难道她们之间认识?还是另外有什么他不知情的事情? 忽然,阿三就看见眼面前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欧阳花雨纵身扑向南宫曼曼,大声说道:“你敢伤了我们的少主,我杀了你!” 阿三随后有看到弃丐也纵身跃起,扑向和南宫曼曼四目相对的那个公子哥。 阿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个人怎么都像疯了一样,扑向那个穿着和南宫曼曼一样的白衣白裤的公子哥。 到底发生了什么?阿三有点莫名其妙。 第一百五十章 摄心夺魄 ?第一百五十章摄心夺魄 南宫曼曼和那个白衣不裤的公子哥四目相对之际,欧阳花雨和弃丐就已经飞身跃起,双双出拳打向这个公子哥。 那个公子哥看到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个人双双出手攻击自己,连忙转身退步,双手化解欧阳花雨和弃丐攻击赶来的招数。 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个人的凌厉攻击,就这么被这个公子哥轻松化解了。 弃丐忽然一沉身,运气于手掌,再一次迅捷劈像这个公子哥的脑袋,欧阳花雨双手握拳,双拳捣向这个公子哥的胸膛。 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个人在江湖上跌打滚爬这么多年,见多识广,阅历丰富,他们在武功这方面已经浸淫数十年,所有自己门派里面的功夫已经烂熟于心,出手根本不要考虑招式变化,随手拈来,随心所欲。 况且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是相差无几,所以两个人配合得是得心应手,那个公子哥虽说武功也很不错,但是在两个武功这么好的高手夹击之下,立刻有点手忙脚乱,有几次差一点被欧阳花雨的拳头打中。 南宫曼曼还是那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欧阳花雨大声说道:“傻子,你还站那里干什么,我们的少主已经被这厮的迷魂术给伤到了,你还不去照顾她。” 阿三连忙走到南宫曼曼身边问道:“曼曼,曼曼,我是三哥,你还记得我吗?” 南宫曼曼反应非常缓慢的看着阿三说道:“我认识你吗?” 南宫曼曼的这个反应,让阿三脑袋“嗡”的一声,好像被人用大锤子砸了一下子,头昏脑胀,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还完好如初的南宫曼曼,现在竟然不认识他了。阿三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怒火中烧,双拳握紧,大声喝道:“你们全部退开,让我来会会这个贼子!” 说完犹如一颗流星一样,射向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公子哥,人在空中双拳爆发出凌厉无比的力量,打向这个穿着白衣服点公子哥,那个公子哥本来给欧阳花雨和弃丐两人缠住,已经有点手忙脚乱了,现在忽然冒出一个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他怎么可能还是对手,只看见阿三那凌厉无比的拳头砸向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慌忙往后面退让,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勉强的想挡住阿三的拳头。 客栈里面所有的人,一直以为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有功夫也不一定怎么样厉害,谁知道他一出手,竟然是惊天动地的,大家就看见那个穿着白衣服点公子哥,被阿三凌厉的拳风打中,身子往后面摔得飞出去有十几步远,重重的摔在客栈的墙壁上,然后再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一张嘴,鲜血喷涌而出,他用手扶着旁边的墙壁想站起来,谁知道,他自己就又摔了下去。 阿三双眼爆发出无比愤怒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缓缓的走向这个摔倒在地上的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他每走一步,众人就感觉到阿三的身上的杀气就重了一分,阿三每向前迈一步,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就往后面的墙壁处卷缩一点点,等到阿三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已经瘫坐在地上,身体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里的鲜血不停的流下来,把他一身的白衣染红了一大片。 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看到阿三走到他的身边,颤微微的说道:“你敢……杀我,我的爹爹……肯定要……你死。” “三哥,杀了他,这个人留不得!”忽然南宫曼曼大声说道:“这个人肯定是哪种做尽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不杀他,要有更多的人害在他的手里。”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已经没有事了,心里甚是诧异,为什么南宫曼曼会突然之间就清醒了,不过他的心里甚是安慰,转过身抱着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下次不管什么事情你不要抛头露面,一切事情,让三哥来。” 南宫曼曼浑身无力的依靠在阿三的身上,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着了他的道了,就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还有就是自己浑身无力。”南宫曼曼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就觉得有人让我一切听他的,不要反抗,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三哥,我的思想上一直在做挣扎,你不是我的三哥,我不能听你的……。” 欧阳花雨望着气喘吁吁的南宫曼曼说道:“少主,你是中了这厮的迷魂术,这种迷魂术是旁门左道哪些小门派,为了专门寻找良家妇女而修炼的,甚是怪异,若不是我发现的早,你恐怕就中了这厮的迷魂术了,到时候,就怕你什么人也不认识,就认识这厮了。” “这个公子哥我知道,他是九阳派的少门主。”客栈的大厅里面这个时候有人走过来说道:“这个少门主在我们这里,不知道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好多小姑娘的清白都毁在他的手里。” “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就能找到他的门派?”阿三心情平静的说道:“我要过去把这个邪恶的门派给铲除了,让他们在江湖上永远的消失。” “这个你就要问问他自己,或者这个客栈里的掌柜的。”有人说道:“他们开这个客栈,就是为了看到有美貌女子,他们好祸害别人,他们真是做尽了坏事。” 那个刚刚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现在看到阿三向他走过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就像是背了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无法直起腰来,他觉得自己的腰好像被来自阿三的那一种无形的压力给压断了一样,连舒舒服服的喘口气都觉得困难。 阿三看着这个刚刚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又转过身看看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刚刚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说道:“你现在面前有两条路,要么就是我一拳打死你,要么你就是带我去找他的门派。” 那个刚刚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公子哥说道:“你们已经打伤我们家的公子哥,还不快点逃走,还想做什么?”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阿三大声说道:“欧阳前辈,你给我想办法撬开他的嘴,让他带我们去找到他们的门派。” 欧阳花雨上前就是一顿拳脚,打得这个刚刚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哭爹喊娘,欧阳花雨的拳头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那个掌柜的实在受不了欧阳花雨的拳脚,连忙求饶说道:“我带你们过去,但是不一定你们能进得他们门派的大门。” “弃丐前辈,你把掌柜的押着,我拖着这个公子哥,我就不相信他们的门派不开门。”阿三说完一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一边用右手抓住这个公子哥的脚踝,一路上就这么拖着他跟着这个客栈的掌柜的一路向前。 这个时候虽说是晚上,一开始只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出来看热闹,后来当大家看到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被人像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着,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从家里出来看热闹,当他们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公子哥被人像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着,浑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的时候,大家纷纷拍手叫好。 从客栈到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的门派也不是太远路程,这个时候路的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们,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大家看到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的人是什么人的时候,他们知道,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是他们这个小镇上无人敢招惹的狠角色。 他的爹爹娘亲,都是远近闻名武功高强的人,他若是看上哪家的姑娘,哪家的姑娘就要倒霉。 现在竟然发生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顺着街面的路上拖着一直往前走着,你说,大家看到能不开心吗? 弃丐押着这个客栈的掌柜的,一路上走过,好像听到不少老百姓议论纷纷的,都说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平常在这个镇子上胡作非为、惹事生非,他的爹爹、娘亲又是江湖中人,所以老百姓是敢怒不敢言。 出门围观的老百姓是越来越多了,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平常飞扬跋扈、胡作非为的公子哥,今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下场。 围观的老百姓有点儿甚是奇怪,要是平常,这个公子哥惹是生非、胡作非为的时候,碰到什么硬茬子,他的爹爹、娘亲早就出来护短了,今天到底怎么啦?这么他们整个门派,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说话之间,阿三和南宫曼曼拖着这个公子哥已经来到了他们门派大门口,弃丐这个时候押着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客栈的掌柜的也已经到了门口,欧阳花雨对着这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客栈的掌柜的就是一个大嘴巴,说道:“你赶快去敲门,并且告诉他们,要想要他们儿子的命,就乖乖的出来把事情处理好,要不然马上杀进去,让他们家鸡犬不留。” 这个刚刚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现在连一点点神气的样子都没有了,哭伤着脸说道:“大侠,小人只是在他们家的客栈里混口饭吃,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们这样子打我,真的有失你们江湖上的大侠风范。” 南宫曼曼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脚踢在这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后背上说道:“你不要废话那么多,若不是你们仗势欺人,那来那么多事情,叫你去敲门,你就去敲门,别废话多。” 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被南宫曼曼不轻不重的这一脚,踢了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当他看到南宫曼曼的那一张美若天仙的脸上满是怒气,他吓得不敢再言语半句,慌忙站起来,跑到大门口,伸手拿起门上面的兽环,轻轻的拍了几下。 隔了一会会,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他转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没有人搭理我。” “你看着我干嘛?继续给我敲门,用力的敲,什么时候有人出来再说。”南宫曼曼作势要拔出手里的长剑,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吓得连忙转过身,拼命的敲着这两扇大门,就像擂鼓一样。 又隔了好一会会儿,这个门派的大门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客栈掌柜的这个时候哭丧着脸,不敢说一句话。 阿三看到这个情形,早已经怒火中烧,冲上前双手握拳,大喝一声:“破!”随着阿三的这一声“破”,两扇看上去坚固耐用的大门被阿三的双拳打得应声而碎,两扇大门轰然倒塌。 阿三就看到大门里面一片狼籍,现在大门里面空无一人。 大门里面的人到底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因为知道的人全部不见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惊弓之鸟 ?第一百五十一章惊弓之鸟 那两扇坚固耐用的大门,被阿三的拳头打得应声而碎,轰然倒塌。 大门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慌慌张张逃跑的时候由于慌乱留下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有衣服,有书籍,有古董,还有别的一些来不及拿走的一些物件。 原本一个富丽堂皇的家,突然之间变成这副模样,说明这个房子的主人当时在慌慌张张离开的时候,是多么的仓促和慌张,甚是紧张异常,他们逃跑时的精神恐怕差一点到了崩溃的程度。 要不然,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狼狈? 阿三回过头看着那个躺在地上不停的*的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心里的怒气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阿三回过头对着欧阳花雨和弃丐说道:“你们进去搜搜看,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这个时候大门外面围着许多看热闹的人,大家就围在大门外面也不进来,在那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隔了一会会,弃丐从后面的房子转了一圈回来,悄悄的对着阿三的耳边说道:“没有想到这个门派还是十分富有的门派,家里面竟然有好多好多银两,现在就堆在他们的银库里面。 阿三听到这些已经邹紧眉头,心里在想,听说南方现在在闹饥荒,说不定这些银子捐给南方的灾民正是时候。 正当阿三心里盘算如何救济南方的灾民的时候,欧阳花雨似笑非笑的走过来说道:“后院发现好多个女人,有年纪轻,也有年纪大的,怎么处理?” “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阿三惊讶的说道:“难道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欧阳花雨说道:“我估计大部分不是自己愿意来的。”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走到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公子哥跟前说道:“你这个淫贼,看你今天怎么死。”说完用手一指那个客栈的掌柜说道:“你把他带到后面来,看看他做了多少缺德事情。” 阿三随着欧阳花雨一直往这个后花园走过去,走过一间又一间的房子,就看到一个独立的院子印入眼帘,这一座别致的小院子看上去典雅素静,和前面的好像是两重天一样,这里比较安静。 欧阳花雨说道:“那些姑娘们全部都在这个院子的里面。”说完用手一指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个院子是谁的别院?” 阿三透过别院的围墙,就看到别院的楼上,好像有许多房间,房间里面隐隐约约有人住在里面。 阿三对着欧阳花雨说道:“你让她们全部到下面来,我们一起问问她们,到底是什么原因在这个院子里面的。” 欧阳花雨刚刚要伸手推开别院的大门,忽然有许许多多的官兵冲了进来,一下子把阿三他们围了起来。 当中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上前来大声说道:“尔等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你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说道:“你们赶快滚一边去,要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穿着官服之人旁边有一个衙役上前厉声喝道:“哪里来的刁民,敢和我们大人如此说话,还不跪下迎接我家大人。” 欧阳花雨看到这些作威作福的奴才,恨得不得了,一个闪身,冲到刚刚开口说话的衙役面前,一个嘴巴打在他的脸上,大声说道:“哪里来的狗官,竟然敢在‘忠勇侯’面前大言不惭。” 那个穿着官服的人,刚刚想发火的,一听说“忠勇侯”这个三个字,脑袋“嗡”的一下,吓得差一点摔了个跟头,连忙上前拱手说道:“哪位是‘忠勇侯’侯爷,下官是本地县衙的芝麻官唐铜锡,拜见侯爷。” 阿三这个时候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说道:“唐县令,来的可真的是时候啊?” “下官接到有人举报,说有一些江湖上的人士,强行闯入民宅,说什么要血洗整个山庄什么的,所以,下官匆匆忙忙的赶来,没想到原来是侯爷在办案子。”唐铜锡的一番说辞,真的是左右逢源,不露一点痕迹。 欧阳花雨不由得心里暗暗的叹息,如果这个人将来走在正道上,将是老百姓的福气。 但是,这个唐铜锡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官呢? 阿三双眼望着这个唐铜锡说道:“想必唐县令肯定认识这个公子哥是谁吧?”阿三说完用手一指瘫倒在地上的存在白衣服的公子哥接着说道:“你们之间不可能没有交往吧!” “如果下官说和他们家没有交往,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下官和他们来往也不是太频繁。”唐铜锡接着说道:“他就是本地拾花门门主胡梓仙的儿子胡作为。” 阿三说道:“这个名字倒和他这个人很贴切,不错。”阿三望着唐铜锡说道:“你去把这个别院里面的人全部叫出来,我有话说。” 唐铜锡身边的那个刚刚挨了欧阳花雨一个嘴巴的衙役,也是十分聪明,听到阿三的话语之后,立马上前推开别院的大门,大声说道:“里面的所有人听着,不管是什么人,统统的出来,‘忠勇侯’和我们家大人有话要说。” 过了一会,楼上楼下好多门都打开了里面走出来有十几个女人。 众人就看到这个别院走出来的女人是那种环肥燕瘦,风韵犹存。 每个女人都穿着紧身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白衣服,好像把她们的打扮弄成一个色调,是某一个人的一种癖好。 “你们都是一些什么人?怎么这么多人住在这个别院里面?”阿三说道:“难道都是你们自愿的?” “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胡作为抢过来的。”当中有一个身材清瘦的女子说道:“我家里还有需要哺养的孩子呢。” “我也不是自愿的,我是到他们家开的客栈里面住宿,被胡作为掳走的!”有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子说道:“我就和他四目相对了一会会,我就失去了记忆,后来就被他关在这个别院里面,他隔三差五就来糟蹋我一回。”说完这个女子泣不成声。 阿三听来听去,基本上都是被这个胡作为给掳拐了来的。 阿三一想到南宫曼曼差一点就被这个胡作为给害了,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说道:“唐铜锡,你都听到了,这个贼子害人不浅,你马上把他带到衙门里,仔细的审问一番,把他的罪行一一记录下来,书写在案,然后公布出来,让所有老百姓都知道,他是恶有恶报,定个日子,斩了。” “这个贼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不把他斩了,还有天理吗?”南宫曼曼本想走上去拔剑斩了这个叫胡作为的人。 唐铜锡躬身行礼说道:“下官谨遵侯爷的指令。” 然后唐铜锡回过头一挥手说道:“来人,把这个贼子带来,先关起来。” 阿三望着这个县令的双眼说道:“你既然做一方父母官,就要为一方百姓做主,如果我听说你为了一已之私,放了这个胡作为,我定不饶你。” 说完阿三一拳打在这座别院的墙壁上,那一堵看似非常坚固的墙壁,应声而倒。 那个县令唐铜锡吓得一身冷汗,连忙躬身说道:“下官不敢,一定不负侯爷重托。” “三哥,你上次不是一拳打死了一个贪官吗?”南宫曼曼故意的说道:“那个贪官不过是拿了老百姓一点点东西,就被你一拳打死了。” 阿三回过头朝着南宫曼曼会心一笑说道:“做官要是不为民做主,还不如打死他算了!”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唐铜锡说道:“大不了我奏请皇上,另外派一个人当这个官就行了。” “侯爷,您不用请别人来了,下官一定严惩这个胡作为。”唐铜锡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命悬一线。 阿三看着这个诚惶诚恐的唐铜锡说道:“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让我先斩后奏。” “下官不敢,下官一定做好侯爷交待的任务。”唐铜锡毕恭毕敬的说道:“今后还要仰仗侯爷提携呢!” “只要你做得好,我会奏请皇上,给你一个机会,要不然,你也知道,我可以随时随地杀了你!”阿三说完笑笑转过身望着欧阳花雨说道:“前辈,你辛苦一下,和唐县令把胡梓仙家里的财产清点清楚,然后让唐县令安排人送到南方的灾民手里!” “少侠,你真的是忧国忧民啊,老朽肯定把这件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欧阳花雨说道:“我先替南方的灾民们谢谢你。” 一直站在旁边的弃丐说道:“侯爷,那我做什么?” “你去问问这些姑娘们,她们的家住在哪里,然后到欧阳前辈哪里给她们多拿一些回家的盘缠,让她们回家好做一些事情养活自己。”阿三这个时候表现得雍容大度,让人折服。 那些姑娘们连忙拜倒说道:“谢谢侯爷多照顾,小女子们感恩戴德谢谢您。” 阿三连忙摆手,意思不要大家感谢,大家正在礼让之际,忽然当中有一个小姑娘说道:“侯爷,小女子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说?” 阿三诧异的说道:“但说无妨。” “那个胡梓仙前两天家里来了两个人,他还准备把我送给他们取乐,那知道那两个人说,事情已经迫在眉捷,哪有那个心思取乐啊,我们的神秘组织马上就要成功了到时候你还怕没有女人?”这个小姑娘说道:“我在旁边听听,好像他们想谋反,不知道侯爷您信不信我的话?” “信,我肯定信你的话!”阿三连忙点点头说道:“你等会留下来,我有事情要问你!”阿三说道:“你的这个消息太对了。” “她的消息有什么过人之处?”南宫曼曼问道。 “她的消息让我知道了那个胡梓仙为什么不见了?”阿三说道:“我到现在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是为什么呢?”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第一百五十二章 警 钟 ?第一百五十二章警钟 阿三听到那个姑娘说胡梓仙是因为有人来和他谈事情,然后碰到自己的儿子又犯在自己的手里,吓得像惊弓之鸟一样,仓皇逃跑,留下了这么多他平日里喜欢的姑娘们,自己带着他的老婆跟着来人逃掉了。 南宫曼曼听到阿三的解释,仿佛听懂了这里面的联系,所以,她对三哥从内心里佩服,因为三哥想到的事情,自己有时候没有想到,说明三哥确实比自己聪明。 阿三这个时候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通过这一次的事情,我们就要小心谨慎一些了,千万不要被别人钻里我们的空子。”阿三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后背接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我们弄不清的东西太多,谁也没法保证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面对,就拿胡作为的事情来说,我们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谁知道,他竟然会那种邪恶的武功,差一点让你毁在他的手里,若不是欧阳花雨发现的早,恐怕我们就是杀了他,也没有用!” 南宫曼曼现在依偎在阿三身边,她想想也是,若不是欧阳花雨发现的及时,说不定,现在她真的会不认识自己的心上人三哥了。 这个时候欧阳花雨和弃丐已经把该做的事情全部做好了,欧阳花雨问道:“这个掌柜的怎么处理?” 阿三说道:“把他一起交给唐铜锡去处理,说不定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阿三准备回客栈的房间里休息了,临走之际,阿三又找这个唐铜锡说道:“最近江湖上一直有谣传,说什么有人要造反什么的,你一定要把民众的情绪稳定好,不要出什么幺娥子,要不然,就是皇上不杀你,我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这个唐铜锡做官这么多年,大小也是个朝廷命官,什么时候被人一直恐吓过,今天被人恐吓了这么多次,他还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不开心的样子,他真的是感到好像吃了几只苍蝇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最最关键的是,他还不得不按照别人的意思办事。 因为他知道,他真的惹不起面前的这个人,他想想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人能惹得起眼面前的这个人了。 除非是京城里面传说中的七王爷,但是唐铜锡不知道,就是七王爷看到眼面前的这个人也要礼让几分。 唐铜锡若是知道南宫曼曼的身份,他恐怕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欧阳花雨、弃丐等人回到了客栈,找了一个房间蒙头大睡,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客栈里阿三的房间大门被人紧急的敲开。 阿三睡眼朦眬的问道:“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说道:“是我。” 阿三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间的大门,就看到了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这个人竟然是湖塘镇的马少群马少爷。 阿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忙把马少群让进了房间,然后坐了下来说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客栈里面?” “我一定要找到你,要不然就要出大事情了。”马少群喝了一口茶说道:“你不是让人去湖塘镇找我吗?我听到了骇人听闻的消息,我不找到你,我不定心啊!” “是啊?”阿三说道:“我们也要增加力量啊,再说现在是用人之际,我们肯定要招兵买马啊。” “三哥,这一点你想的和我是一样,没有力量,我们拿什么去和那个神秘组织拼搏?”马少群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的人马越来越多,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只能悄悄的安排在山谷里面,不过现在的人真的是太多,有好多人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投奔我们的,我又不能推托,他们带来的消息就是这个神秘组织准备要举旗造反了,我们若不想一个对策,恐怕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也知道对方要提前举旗了,所以,我想快点联络江湖上有识之士,和我们一起对抗这个神秘组织。”阿三说道:“我们一直在赶路,那知道到这里大家实在太累了,就想找一个地方休息休息,谁知道竟然又碰到这件事情。” 阿三简要的把南宫曼曼差一点中了那个胡作为的迷魂术的给算机了的事情经过简简单单的活马少群说了一遍,马少群甚是惊讶,他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一种功夫。 阿三问马少群,家里面现在谁在负责全盘计划? 马少群说他找了一个武林前辈在主持局面。 阿三望着马少群说道:“我正准备去一趟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派和华山派,所以,你现在回去好好的把家里面的事情照顾好,等我联络好这两个门派,到时候,我们的胜算就增加不少,我们就会反击那个神秘组织了。”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因为那个神秘组织一直隐藏在幕后,而他们躲在暗处,我们都浮在明处,他们可以随时随地的打击我们。” 马少群说道:“如果我们有什么办法把他们从暗处逼他们原形毕露,到那个时候,我们就站在不败之地。”马少群接着说道:“他们也是人,他们不可能整个神秘组织就没有漏洞,也说不定他们的人马越来越多,反而漏洞百出,我们只要细心谨慎就能查出他们的一丝丝蛛丝马迹,我们到时候发挥我们在明处的优势,给他们致命的打击,让他们措手不及。” “言之有理,不过到现在我们不是还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蛛丝马迹吗?”阿三赞许的说道:“我知道,你马少群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做什么事情也会考虑再三的,不会冲动而为。”阿三用自己的双手做了一个比喻说道:“就像这个拳头一样,当别人以为你的右拳是爆发力最强的拳,说不定你的左拳比右拳的力量还要*。” 马少群双眼怔怔的望着阿三,他觉得阿三说的话,有点不知所谓。 阿三说道:“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干嘛?我就是说,当别人都以为我是最强的时候,别人只会防着我,而你一直处在我们的幕后,所以,有时候,你可以主动出击了,你去寻找他们神秘组织里面的漏洞,然后我们一起出击,打他个人仰马翻。” 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三哥,没有想到你的心思才称得上缜密呢!”马少群哈哈笑道:“你出去联络江湖上的有识之士,我回去找他们的漏洞,然后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出击,把他们来一个包饺子,让他们全军覆没。” 阿三这个时候不失时机的竖一下大拇指说道:“孺子可教也。”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他们的一笑之中。 少林寺历尽沧桑,能够一直屹立在中原大地上,肯定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天下好多武功的源头就是来自于少林。 所以,少林偶然成为天下武林的泰山北斗。 如今的少林,寺庙经过扩展,比以前要大的很多,寺庙里面的僧人也是越来越多,南来北往的苦行僧都到少林寺来修炼和学习佛法,还有人就是为了到少林寺学习武功的。 普天下的人都知道少林寺的武功博大精深,各种各样的绝技,在少林寺里面大放异彩。 少林寺也是集众家所长,融会贯通、千锤百炼造就了许许多多江湖上闻名的必杀技。 通俗的说也就是所谓的功夫绝招。 有些武功有时候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就是一击必杀! 多少年来,少林寺在整个江湖上隐隐约约的就有了江湖最终话语权。 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不管你闹得如何沸沸扬扬、风风雨雨,到后来,如果收不了场,肯定有一位少林寺高僧出来主持公道,化解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平息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少林寺这么多年来江湖上的人对它膜拜和尊宠。 好像少林寺就是江湖上人们明天的希望一样,好像没有了少林寺,他们就没有了主心骨一样。 可是,今天就有人在少林寺不顾少林寺的护寺僧人的阻止,强行闯入少林寺禁地,少林寺有史以来第一次敲响了强敌来犯的警钟,全寺上下所有的僧人都放下自己的功课,往强敌来犯的地方奔去。 就连已经闭关许久的少林寺方丈住持觉字辈硕果仅存的大觉禅师也不得不提前结束自己的闭关时间,匆匆忙忙从少林寺的方丈室里走过来询问敌情。 大觉禅师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出关的,因为,他这一次闭关,是他武功又要精进的关键时刻,是什么人竟然在他最最关键的时候来进犯少林寺。 大觉禅师一开始听到少林寺强敌来犯的警钟的时候,根本没有当一回事,谁知道,那个警钟竟然敲了三遍,这是大觉禅师自己入主少林寺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情。 大觉禅师为了自己的修为,他还是没有马上出关,他认为少林寺人才辈出,难道就阻止不了一个来犯强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一直没有敲响过的少林寺强敌来犯的警钟,竟然敲响了五次,听到这个第五次的警钟敲响,大觉禅师知道,这个强敌已经不是少林寺里面的一般人能应付得了的了,他不得不提前出关,出来应付这个数百年以来,少林寺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尴尬情况。 这个时候方丈室外面早就有许许多多的僧人在这里等候大觉禅师了,当他们看到大觉禅师从闭关的地方出来的时候,少林寺的众位僧人不由得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觉得只要大觉禅师出关,天底下已经没有人能和他们的少林寺方丈住持觉字辈硕果仅存的大觉禅师一比高下了。 正当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少林寺值事僧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道:“大觉禅师,那个强敌已经打到少林寺大雄宝殿了。” “什么?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上少林寺来,他所欲为何?”大觉禅师一张*慈祥的脸,忽然变得有些恼怒,在场的众位少林寺的僧侣无不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自从他们进入少林寺以来,很少有人看到这个白胡须、白眉毛,神态慈祥的大觉禅师脸上有过这种表情。 少林寺掌座大弟子也就是大觉禅师的大弟子悟通他也很少看到他的师父如此恼怒,他知道,这个来犯强敌,这一次说不定来了就回不去了。 大家一直在想,这个强敌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是三头六臂吗?怎么可能少林寺数千人都阻止不了他,这个警钟都敲响了五次了。 大家的这个想法,现在就是大觉禅师的想法,他实在想不出整个江湖上还有如此出类拔萃的人物,居然把少林寺弄得人仰马翻的,他难道真的是隐居大山深处的绝顶高手吗? 正当大觉禅师和大家都在想象之中,那个强敌来犯的警钟又敲响了第六次。 这个强敌来犯敲响警钟第六次,在少林寺开派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 大觉禅师听到敲响的第六次警钟,急急忙忙的走出方丈室的门,又有一个值事的僧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着大觉禅师气喘吁吁的说道:“方丈,大事不好,那个强敌已经打到方丈室这里来了。” “不要慌张,像什么样子。”大觉禅师对着这个慌慌张张的僧人说道:“强敌来犯有几个人?” “就两个人。”这个值事的僧人羞愧的低下头说道:“两个年纪很轻的年轻人!” “什么?两个年轻人?”大觉禅师再也不能保持那种*慈祥的状态了,他的被这个消息惊讶得眼睛珠子差一点掉下来了。 在场的众人也是大惊失色,让他们大惊失色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到底事什么人竟然敢强闯少林寺?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觉禅师 ?第一百五十三章大觉禅师 少林寺这么多年来从没有那个门派那个人敢打上少林寺的,不过今天却好像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有人打上少林寺,少林寺的警钟已经敲响了六次,值事僧人来说那个强敌已经打到方丈大觉禅师的闭关的地方,方丈室门前来了。 大觉禅师惊愕得差一点眼睛珠子掉下来了,他还听说打上少林寺的人竟然是两个年轻人。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狂妄自大,不把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放在眼里。 大觉禅师带领着少林寺的众位僧人刚刚走出方丈室的大门口,就看见在方丈室的不远处,有一群僧人围着两个年轻人,那两个年轻人虽说脚步走得缓慢,但是,从未向后退过半步! 围着这两个年轻人的少林寺僧人是人山人海的,但是没有人能靠近他们,仿佛那两个年轻人身边有不可触摸的东西一样,大家都敬而远之。 忽然,少林寺的僧人当中有人冲进了那个年轻人的身旁,提脚踢向那个长的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大觉禅师在方丈室的外面就看到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挥手,那个用脚踢他的僧人,已经向后面摔了出去十几步远。 说话间大觉禅师又看到一个僧人从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后面偷偷的想贴近他,然后偷袭他,谁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头也不回的一脚踢在这个偷袭的僧人的胸口上,那个偷袭的僧人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人群中摔了过去,重重的砸在其他的僧人身上,然后滚在地上,马上一个翻身,就起来了,好像没有受伤。 眼看就要到大觉禅师到方丈室门外,那些众多僧人组成一堵人墙,几十个人叠在一起组成了少林寺著名的罗汉大阵,他们想阻止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通过这个方丈室的大门口。 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是笑笑,摇摇头,在原地站了一会会,好像是在运内劲一样。 隔了一会会,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开始缓缓的向阻止他前进的这一堵人墙走去,大觉禅诗就看到原先那一堵看上去十分强大的人墙,随着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近之后,竟然轰然倒塌,那些组成人墙的僧人纷纷向两旁飞了出去,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带着另外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年轻人从他们轰然倒塌的人墙中走了过去。 大觉禅师就望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的压力骤然增加,犹如一座大山一样,碾压过来,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他靠近一步,那一份压力就增加一分。 大觉禅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承受不了这种无形的压力了。 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离大觉禅师还有二、三十步路的路程,他每向前走一步,大觉禅师就好像身上的压力像是多背负了一座大山一样,本来大觉禅师还是腰杆挺直站在那里的,现在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渐渐的走近,大觉禅师的腰杆好像在微微的颤抖,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不已。 现在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走到离大觉禅师不到十步远近了,大觉禅师的双脚就好像被钉在那里一样,连移动一下脚步都不可能。 大觉禅师的大弟子悟通,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的师父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会在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输得如此狼狈,他看到他的师父大觉禅师的脸上已经有豆粒大的汗珠在脸颊上滚来下来,他的腰杆好像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给压得腰杆都没法挺直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场面。 他跟着大觉禅师马上已经有三十年来,什么时候,江湖上能有人让他师父如此狼狈过。 悟通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继续在往他师父身边走来,每走一步,他的师父身上就好像压力增强一分,他看到师父身上的袈裟已经是汗水淋漓,他实在不忍自己年迈的师父有什么差错,悟通大吼一声说道:“哪里来的小辈,竟然欺人太甚,我悟通今天要会会你。” 说完悟通纵身飞起,双拳齐出,恶狠狠的打向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胸膛,招式之老到,攻势之凌厉,放眼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抵挡得住他的狠辣凌厉的这种攻势? 就在悟通纵身跃起到时候,大觉禅师十分艰难的喊了一声:“悟通,不要鲁莽!” 但是大觉禅师知道自己的徒弟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开弓没有回头的箭。大觉禅师就看到悟通的拳头堪堪像是要打中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胸膛,只见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挺胸收腹大喝一声:“轰天神拳,开。”向上一扬自己的双手,大觉禅师就看到悟通的身子就好像被人像搬石头一样,向后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悟通用手擦去嘴角的鲜血,还想站起来拼命,这个时候只听见大觉禅师一声断喝说道:“悟通退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请施主手下留情,老衲大觉在此恭候大驾光临。”大觉本想向前走两步,可是他的浑身上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站在哪里双手合什接着说道:“老衲看小施主一直不肯伤我派弟子,老衲也在此感激不尽。” “想不到见大师一面犹如蹬天。”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到大觉禅师面前不到七八步远站了下来接着说道:“本以为少林寺是名门大派,做事不可能这么迂腐,谁知道也不怎么样!” “不知道施主为什么要强闯少林寺?”大觉禅师尴尬的说道:“想想我们少林寺和少侠应该没有什么恩怨吧?” “我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见大师一面,没有想到贵寺的执事僧人一直固执已见,说什么大觉禅师正在坐关,什么人也不见,大师,若不是天底下最最重大的事情,我也不会这么要见你。”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我已经向这个执事的僧人说了数次,说是有重大事情必须要见到大觉禅师,可是他竟然伸手赶我们离开,难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是这么欺负一个来求助你们的人吗?” “少侠你说笑了,凭你的武功恐怕已经无敌于江湖,你还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呢?”大觉禅师尴尬的说道:“你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强词夺理了?” “其实我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帮忙,不过是天底下千千万万的老百姓需要找你帮忙。”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大觉禅师的双眼说道:“天下有许许多多的老百姓需要你帮忙,这个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呢?” “你……你……难道是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大觉禅师忽然一拍自己的光头说道:“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江湖上还有什么人能有如此能力,让少林寺久矣没有敲响过的警钟竟然敲响了六次!”大觉禅师忽然变得像一个孩童一样,手舞足蹈的说道:“对了,就是你,你就是江湖上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大觉禅师上前拉着阿三的胳膊说道:“少侠,赶快到方丈室喝茶,老衲有事情问你。”大觉禅师现在满脸的笑容,慈祥如初,对着身后的众位少林寺的僧人说道:“你们还不知道这个强闯少林寺的人是谁吧?” “他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大觉禅师像是在有意卖弄一样接着说道:“他今天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江湖上找他呢。” 大觉禅师说完哈哈哈大笑了数声,像突然捡到了什么让他赏心悦目的宝贝一样,开心至极。 在场的众位少林寺的僧人都觉得很诧异,他们一直跟随大觉禅师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见过自己的师父竟然忘了自己是一个出家人,是一个住持少林寺几十年的得道高僧,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手舞足蹈的失态。 难道他们的师父真的是因为找到了什么让他赏心悦目的至宝?或者是什么天下已经失传的武功秘籍? 这些僧人看看他们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再看看站在大觉禅师旁边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刚刚是领教过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武功,他们都不是对手,可是,他们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为什么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会如初兴奋不已? 大觉禅师看到自己身边的这些僧人的表情,他不由得摇摇头双手合什说道:“阿弥陀佛,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这位少侠就是救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少侠阿三,你们平常不是一直想见见他吗?” 本来那个悟通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有一些抗拒的情绪,现在听到大觉禅师的话,立刻走到阿三面前,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原来强敌来犯少林寺的就是江湖上人称阿三少侠,平僧在此见过少侠。” 阿三双手抱拳还礼说道:“我这一次来是有重大事情要和大觉禅师商量,所以,不得已冒犯了各位大师,请见谅。”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我和阿三少侠有事情需要商量。”大觉禅师望着少林寺的众位僧侣说道:“说不定这一次阿三少侠带来的消息,会让你们有一个下山历练的机会。”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悟通,你留下,陪老衲一起接待阿三少侠!” 悟通点点头答应说道:“是师父。” 其他僧人全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大觉禅师现在和阿三还有南宫曼曼相对坐下,旁边只有悟通在旁边帮他们倒倒茶,添添香火什么的。 “现在他们都不在这里了,少侠你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的说吧。”大觉禅师现在一点也不像一个得道高僧,倒像是一个江湖上的长辈,在关心晚辈一样,和蔼可亲。 “想必大师也知道最近要有大事发生?”阿三望着大觉禅师说道:“我是为天底下许许多多的老百姓来见大师您的。” “为什么?”大觉禅师说道:“你这样说我的压力就大了。”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一个寺庙里面的和尚,能为老百姓做什么事情呢?” 阿三说道:“你不但是一个少林寺的和尚,你还可以利用你的能力,为老百姓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老衲绝不推辞。”大觉禅师说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为天底下老百姓做些事情时应该的!”大觉禅师望着阿三说道:“少侠你慈悲仁义,天下扬名,老衲早就有耳闻,你说什么事情,老衲一定会极尽所能,做好这件事情!” 阿三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到底时什么事情?”大觉禅师有点儿迫不及待的问道:“少侠,你就不要绕弯子了,你说!” 那么阿三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和少林寺方丈大觉禅师说呢? 第一百五十四章 狼子野心 ?第一百五十四章狼子野心 大觉禅师现在的反应好像已经不是一个得道高僧的反应,像一个孩童一样,他急于想知道为什么阿三他们强闯少林寺到底想找他干什么? 阿三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位德高望重的武林泰斗,心里不由得暗暗的笑了笑说道:“刚刚你们的少林寺僧人拼命的阻止我不让我见您,现在您又是这样子急于知道事情的结果,我现在就想知道,大师为什么这么急于想知道我找您到底所谓何事?” “少侠,老衲在少林寺做住持方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碰到过有人敢硬闯少林寺,再说也没有人能硬闯少林寺能闯到我的方丈室这里来,少林寺也不是江湖上的零落小派,也不是什么人能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地方;能做到这一点的,少侠你是少林寺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人!”大觉禅师接着说道:“你不远千里过来硬闯少林寺,逼着老衲出关,那你肯定有什么事情需要老衲出面调停,你就不妨直说。” “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天下百姓有事情需要您大慈大悲。”阿三笑着说道:“现在有消息说有人在私下里想谋反,江湖上有一个神秘组织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听说过?” “这个神秘组织老衲是略有耳闻,听说这个神秘组织人多势众,涉及方方面面的人,势力庞大,就是不知道幕后的操控者是谁?”大觉禅师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过也没有听说他们的神秘组织要想谋反的迹象啊?” “大师您或许久居寺庙您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的来龙去脉。”阿三突然降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我们经过多少人调查和分析,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已经浮出水面。” 大觉禅师惊讶的问道:“那他究竟是谁?难道当今的圣上就听之任之吗?” “不瞒大师,我已经和当今圣上还有七王爷都见过面了,也都谈及过此事,大家经过反复推敲,最后觉得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就是……!”忽然阿三止住话题没有往下说。 大觉禅师望着阿三说道:“少侠竟然能有幸见到当今圣上,有没有把这个事情向皇上禀报呢?” 阿三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个七王爷老衲也听人说过,说什么他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大觉禅师若有所思的说道:“少侠你一直吞吞吐吐的不敢明言,难道这个神秘组织幕后的操控者竟然是七王爷?” 阿三这个时候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墙壁的地方,看了几眼,说道:“大师真是雅兴,居然也懂得古玩字画。” “老衲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满腹经纶的书生,也曾经想报效国家,谁曾想当时的国度是风雨飘摇,没有一个稳定的国度,让我为之效力,所以,老衲看破红尘,出家做了方外之人。”大觉禅师说到这里目光迷离,喃喃自语说道:“如果生活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度里,你就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你也派不上用场。” “大师您既然知道这个方面的苦楚,我们就应该阻止它们再一次发生。”阿三这个时候回过头说道:“您若不是生活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说不定您现在已经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文能治国,武能安邦。” “老衲已经错过那个美好的年代,你刚刚说谁是那个幕后的操控者?”大觉禅师说道:“你说说看到底是谁?” 阿三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隔墙有耳,有人一直在窗户外面听外面的谈话。” “怎么可能?”大觉禅师尴尬的说道:“老衲虽说不是江湖上顶级高手,难道连这一点听力都没有吗?”大觉禅师用手一指悟通说道:“你出去看看,窗户外面到底有没有人?” 悟通这个时候放下手里的茶具点点头转过身开门出去了。 “大师,您这个徒弟最近有什么反常吗?”阿三看到悟通走出门外说道:“您没有感觉到我们刚刚在谈话,他一直在聚精会神的在听吗?您不觉得我为什么说话说着就停下来了吗?” “少侠你难道怀疑悟通是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大觉禅师不解的问道:“他已经跟着我快二十多年了,他有什么理由要背叛我和少林寺?” “我当然有几个疑点需要大师解释一下。”阿三说道:“我感觉现在整个少林寺好像不是您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做主,好像是您的徒弟悟通,因为我自从跨进少林寺的大门,就听见众多值事僧说道:‘要想见我们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必须要经过悟通同意?’这是其一。” 大觉禅师的脸上好像跳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阿三接着说道:“我自从走进少林寺的大门,就表明态度说我一定要见大觉禅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你们少林寺的僧人说了,没有悟通的同意,你连山门都进不了,还想见方丈住持?这是其二。” 阿三就看到大觉禅师的脸上肌肉又跳动了一下,他还是没有说话。 “我再三恳求,那些守门的僧人也过来向悟通回报了,那知道值事的僧人就得到一个答复,就是把我们全部赶出去,甚至让他们出手要致我们于死地,这是为什么?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这是其三。”阿三这个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大觉禅师说道:“想想你一个得道高僧,对自己的徒弟应该很了解吧?” 大觉禅师禅师惊愕的望着阿三,本来那一张慈祥*的脸庞,扭曲得十分难堪。 “还有,我们两个人在商讨这种绝密的大事,他若懂得避嫌,恐怕早就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可是他却一直全神贯注的听着我们两个人的一言一行,你说这是为什么?这个是其四。”阿三接着说道:“我故意把声音降低,他竟然把自己的身子往我们身边挪近,这又是为什么?” 大觉禅师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扭曲变形了,他的眼睛里渐渐的已经有了愤怒的迹象。 不过这个德高望重的大觉禅师还是没有开口。 阿三看着这个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悟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大觉禅师诧异的问道:“你难道真的听到有人在窗户旁边偷偷的听我们谈话吗?” “枉您也是个少林寺的方丈住持,我那是为了支开他而已。”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 一直跟着阿三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三哥,我出去看看,看看那厮去哪里了?” “不要,他的武功比你略高一筹,你如果碰到他狗急跳墙,你会吃亏的!”阿三小心翼翼的说道:“自从上次那个胡作为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小心。” 南宫曼曼本想替阿三做一些事情,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只好止步不前。 “少侠,那你现在需要老衲做些什么事情?”大觉禅师说道:“难道你只是到本寺来就是提醒老衲身边有奸细不成?” “我当然希望您体恤天底下老百姓的甘苦,联络江湖上的有识之士,大家站出来阻止这个神秘组织的痴心妄想,把他们的计划扼杀在他们的梦中。”阿三非常恳切的说道:“我想想这样的事情,大觉禅师您不会推辞吧?”阿三说道:“我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还要去其他门派。” “我们少林寺向来是天下群雄的指引明灯,我想只要你我登高一呼,说不定众望所归也有可能。”大觉禅师说道:“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耽搁了,我想想说不定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准备举旗造反了。” “不错,我们要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时间也来不及了。”阿三接着说道:“我现在可以肯定你的这个徒弟说不定在向那个神秘组织禀报我们的这一次的谈话内容。”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要让他看出什么来。”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悟通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走上这一步?” “还不是为了权力和地位。”阿三淡淡的说道:“您在这个位置上应该有很长时间了吧?” “我心里打算年底就退出,让他接手这个方丈住持的位置。”大觉禅师接着说道:“难道他连这几个月都等不及了吗?” “您肯定从来没有和他提及过什么时候把这个位置让给他?”阿三笑了笑说道:“他看您的身体一直很好,让他看不到头,所以,他才会有如此的想法。” 忽然,只听见“轰”的一声,方丈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悟通站在大门口,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喊着吼道:“不错,他这个老不死的,一直占着这个位置不放,不知道到哪天是一个尽头,还不如杀了快活。” “悟通,你……你……怎么能做欺师灭祖的这种恶行?”大觉禅师大失所望到说道:“为师这么多年来一直精心在培养你,你怎么不知道珍惜?” “你不要怪我,我今天只能给你留个全尸。”悟通恶狠狠的说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占着这个位置,不做事情,要是一直让你做下去,今后江湖上还有少林寺的地位吗?” “想不到一个出家人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没有一点慈悲的心里,你就不怕下地狱吗?”阿三淡淡的说道:“你觉得你能困得住我们吗?” “我知道你武功了得,不过你刚刚进入少林寺的时候,我已经通知组织给我支援了,现在我们有强弩一百支,你就是能冲出来也是死,我就不相信你武功已经高到不怕强弩到连环射杀!”悟通这个时候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知道组织曾经派出去那么多人追杀你,都给你逃掉了,我看这一次你能逃得掉吗?” “你就这么自信?”阿三这个时候似笑非笑的说道:“要知道什么事情会有不可估量的转机的。” “你能逃掉,我就不相信你的那位美若天仙的美人儿能逃得掉!”悟通说完一个闪身,退出方丈室,大声说道:“兄弟们,赶快点火,烧死他们。” “三哥,只要你能冲出去就行,我不能拖累了你!”南宫曼曼伸手一推阿三说道:“能逃得掉一个是一个,不能全部死在这里不明不白的。” “我就是能逃得掉我也不会一个人走,要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阿三笑盈盈的说道:“说不定我们全部不会死。” “为什么?”南宫曼曼不解的望着自己的心上人接着说道:“外面的强弩如果真的有一百支,同时发射,什么人能躲得过去呢?” “你看看他,你就知道我们死不了。”阿三说完用手指着大觉禅师说道:“他现在是神定气闲,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的一样,他肯定有解救的办法!” 南宫曼曼回过头就看到大觉禅师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老和尚能有什么办法带着他们逃得出这个已经热火朝天的方丈室,外面的烟已经渐渐的从窗户中间的缝隙处慢慢的传了进来。 这个大觉禅师究竟能不能带着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死里逃生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从容脱困 ?第一百五十五章从容脱困 大觉禅师望着眼面前的阿三心情沉重的说道:“想不到这个悟通竟然是狼子野心,想想当年我把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他最终竟然用这种法子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大觉禅师接着说道:“难道人世间就没有真情真义?” “大师。我们能不能等安全了再讨论这些人世间的是是非非?”阿三着急的说道:“您看看,都火烧眉毛了,您哪里还有心情考虑这些事情!” “你们走吧,我不想因为我瞎了眼睛收错了徒弟拖累了你们。”大觉禅师看到外面的大火已经烧得不可开交了,说不定这一座房间马上就要倒塌了,大觉禅师转过身把床上的被子掀开,把铺在床上的木板拿起来,下面出现了一个密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阿三对着大觉禅师说道:“大师不会就因为教了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徒弟,就对生活失去希望了吧?” “也对,就这么烧死了真的是便宜了那个狼子野心的人,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着我们东山再起的时候。”大觉禅师忽然想通了什么,就低下头跟着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从密道里面走了下去。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大觉禅师他们在密道里面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尽头,大觉禅师停下来说道:“这一座密道是祖师爷根据当时的情形和地形修建的,这个秘密也只有少林寺的方丈住持知道,历代都是口口相传,只有历代的少林寺的方丈知道,方丈室里面有一个逃生的密道。” “我估计这座密道以前可能没用过。”阿三在漆黑的密道里面对着这个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要不然怎么走到现在还在这个密道里面?” “上一任方丈住持只告诉我说床上的木板可以拿下来,下面是一个密道,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个密道通向哪里。”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想办法赶快走出这个密道才是。” 黑暗中的南宫曼曼说道:“密道是你们少林寺的,你的人也是少林寺的,你们少林寺的人我们可以帮忙处理,你们少林寺的密道我们只能作壁上观。”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你这么说也是有点道理。”大觉禅师这个时候顺着密道的墙壁慢慢的往前摸索着看看哪里有什么机关好让他们出去。 隔了一会会,这个大觉禅师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南宫曼曼说道:“你让开,让我来试试。” 说完走到大觉禅师的前面,从自己的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的一吹,火折子亮了。 大觉禅师说道:“你早点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说不定老衲早就找到出口了。” 阿三透过火折子的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由得为他叹息,他一时疏忽,收了一个狼子野心的徒弟,竟然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阿三想想自己的人生经历,再想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不竟感叹,为什么人活着这么困难,为什么处处要勾心斗角的、尔虞我诈。 正当阿三联想翩翩的时候,忽然听到南宫曼曼的声音说道:“大师,您把那块凸出来的石块用力按一下试试!” “好,我来试试。”大觉禅师伸手按住那块凸出来的石块,一用力,就听见“吱、吱、吱”的声音响起来,隔一会会,他们就觉得好像有冷风吹进来的感觉,原来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块石板翻了起来,大觉禅师用力掀起石板,里面竟然是一道窄窄的小门,这个窄窄的小门不能站立行走,只能跪着爬行。 大觉禅师没有办法,只能叹息一声,从窄窄的小门爬着出去。 说不定当初开筑这一条密道的人,就是要告诉你,你已经失败了,让你跪着爬行,让你记住这个失败的教训,让你东山再起的时候,不要忘记失败的惨痛教训。 阿三和南宫曼曼跟着大觉禅师一起从窄窄的小门里面出去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听见的流水的声音。 他们推开挡在眼面前的杉树和藤蔓,就发现他们现在身处在山谷之中,旁边就是一条由山泉形成的一条细细的流水。 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老衲一个天天诵经念佛之人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真的是为我佛蒙羞。”大觉禅师转过身双眼望着阿三说道:“老衲知道,以你的武功根本不会惧怕那些弓弩,你是怕一不小心伤了你的爱人是不是?” “大师为什么有如此一问?”阿三答道:“我也不放心大师的安危啊。” “阿弥陀佛,少侠宅心仁厚,侠之大者,令老衲佩服佩服,老衲决定先回去清理门户,然后去联络江湖上的有识之士,一起抗击那个祸害天下百姓的神秘组织。”大觉禅师说道:“老衲昔年去南方讲经,南方的天鸣寺住持送给老衲一件至宝,老衲想把它赠送给这位女施主,不知道少侠意下如何?” “既然是别人赠送给您的至宝,我们怎么能受用呢,您留着自己用吧大师!”阿三谦虚的说道:“我们受之有愧。” “我们等会就准备去清理门户,我总觉得您会放不开手脚,所以,我让女施主穿着我的随身携带的至宝,我其实还是有私心的,我知道凭我一已之力,根本治不了那个逆徒,所以少侠你还是不要推辞,时间已经不等人了。”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女施主请你转过身去。” 南宫曼曼不知道这个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搞什么鬼,就走到前面的大树下站着。 大觉禅师看到南宫曼曼已经走远,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袈裟,然后再脱去里面的衣服,从贴身处脱下了一件看上去黑黑的东西拿在手里,交给阿三说道:“少侠,这就是那一件至宝乌金甲,刀枪不入。” “大师您的这一份大礼在下怎么受得起啊!”阿三现在是不好意思伸手接过来。 大觉禅师忽然说道:“如果你不疼爱她,你就不要收下。”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刚刚也说了,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我送你这一副乌金甲,你就要帮助我清理门户。” “既然大师有心相送,那晚辈就替曼曼谢谢大师了。”阿三接着说道:“哪怕大师不送我这副乌金甲,我也会帮助您清理门户的。” 言外之意大觉禅师他就是把这一副乌金甲收回去,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帮助大觉禅师。 “少侠,老衲是真心真意的把它送给你的。”大觉禅师也知道阿三说的是真心话,所以,大觉禅师更加佩服阿三的为人。 试问,这个天底下,有谁不喜欢人间至宝?特别是江湖上的儿女,谁不知道乌金甲的妙用? 阿三听到大觉禅师如此一说,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把大觉禅师手里的乌金甲接了过来,走到南宫曼曼身边说道:“曼曼,既然大师有意相送,我们也就不要为难大师才好,你就穿上它吧。” 南宫曼曼看着阿三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拿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穿?” “谁叫你是南宫曼曼呢?”阿三伸手拍拍南宫曼曼的后背说道:“只有你好了,三哥心里才会安心。” 南宫曼曼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她就是再怎么推脱,阿三也不会自己穿上的。 所以,南宫曼曼走到一个离开阿三和大觉禅师很远的地方,脱下身上的衣服,把乌金甲穿在自己贴身的衣服的里面,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并且整理好,从新回到阿三和大觉禅师的地方。 大觉禅师看到南宫曼曼已经回来了,对着阿三说道:“少侠,我们现在就杀出去,估计那个逆徒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死里逃生,他们肯定不会提防我们的,我们就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我们就按照大师的安排,我们杀回去。”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我们现在就三个人,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如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老衲知道那里有吃的,你们跟着老衲,老衲带你们去找吃的去。”大觉禅师说道:“我知道人就是再厉害,如果没东西吃,也不行。” 说完,大觉禅师就像一只大鸟一样,飞身而起,蹿向山谷的下方。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手拉着手跟着大觉禅师在这个山谷间蹿高纵低,不一会来到了大觉禅师所说的地方。 阿三在星光下就看到前面的大树上挂满了许多果实,深更半夜他们也分不清是什么果实。 大觉禅师飞身上了这个挂满果实的大树上,摘了许多果实下来,用自己的衣襟包裹着,然后飞身从挂满果实的大树上跳了下来,走到阿三他们面前,把自己衣襟包裹的果实拿出来许多交给阿三说道:“赶快填饱肚子,我们马上回到少林寺去,要不然等到天明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没有想到在这个荒郊野外还能吃到如此甘甜的果实,这个果实好像比其他的果实要味道好得多,没有那种苦涩的味道。 若不是时间来不及,南宫曼曼说不定要摘一点带回去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随着大觉禅师回到少林寺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明亮了,大觉禅师走到少林寺的大门口,伸手拉着门环用力的敲打着,这个时候正是人最最犯困的时候,守门的僧人恐怕一夜没睡,大觉禅师的敲门的声音没人理会。 大觉禅师又拿起门环重重的敲了几下,那些守门的僧人才不情不愿的把少林寺的寺庙的大门打开,里面的人一眼看到门口的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大声说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第一百五十六章 清理门户 第一百五十六章清理门户 那些守门的僧人被接连不断的敲门的声音弄得睡不着,起来开门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说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大觉禅师大声断喝道:“你们这帮没有的东西,看看老衲是谁?” “你……你……不是昨天夜里被大火烧死了吗?”守门的僧人看到自己寺庙里面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吓得连连后退说道:“大师兄昨天晚上已经和我们说过了,你已经被大火烧成灰烬了,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确实被那个狼子野心的悟通困在方丈室里面,用大火焚烧,但是,佛主有灵,救了老衲,所以让老衲回来找这个狼子野心的贼子清理门户来了!”大觉禅师说完一挥手少林寺的大门“砰”一声被震得向两边散开,大觉禅师大步走了进来。 “那个贼子现在在哪里?”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守门的僧人问道:“难道你们也想欺师灭祖吗?” “他现在就住在他以前的那个房间里!”守门的僧人吓得说话有点儿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过昨天晚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人,现在也住在他的房间周围。” “你去叫醒其他的师兄弟们,一起帮助师父清理门户,诛杀这个欺师灭祖的贼子。”大觉禅师说完纵身跃起,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上房顶,双臂一振,犹如大鸟一样,扑向悟通的房间方向。 阿三和南宫曼曼紧随其后,紧跟着大觉禅师飞身而起,追着大觉禅师的身影,往悟通的住处而去。 守门的僧人昨天晚上接到悟通等人的通知说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被人放火烧死在方丈室,少林寺所有事宜全部由悟通掌管,一切全部听从悟通的调遣。 那知道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昨天晚上根本没有烧死,现在反而说悟通是那个放火烧方丈室的人,这样看来,悟通真的是大逆不道之人,平常悟通依仗自己是少林寺的大师兄,根本不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这些守门的僧人听到方丈住持的吩咐,立马去其他地方找他们的师兄弟们了。 好多师兄弟真的以为大觉禅师是被别人放火烧死的,现在听说是悟通这个大逆不道的贼子欺师灭祖,放火想烧死方丈住持,大家都怒火中烧,全部拿起自己的兵器,涌向悟通的住处。 大觉禅师带着阿三他们穿房越脊,很快就来到了悟通的住处,离老远就看到悟通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好像好多人在喝酒取乐,这个狼子野心的悟通简直把这个少林寺当成一个酒馆青楼了。 大觉禅师心里悔恨交加,怎么会瞎眼睛收这个贼子做了徒弟?如果不杀了这个贼子,他大觉禅师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大觉禅师顺手从房顶上揭下两片瓦片,朝着悟通的房间里面扔了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犹如炸雷一般,房间里面的人都惊愕不已,好多人问道:“什么事情?什么事情?” 就听见有人说道:“还不赶快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觉禅师就看到有几个人从房间里面开门跑了出来,大觉禅师一扬手,手里的瓦片变成碎片,分别射向门口刚刚跑出来的人,只听见“哎呀!”那几个刚刚从房间跑出来的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 房间里面的人本来都在喝酒,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敢过来惹事生非,他们以为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和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被他们活活的烧死在方丈室了,这个天底下还有谁敢过来找他们麻烦? 现在突然之间,出去巡查的人突然被人用暗器射倒,他们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他们不知道外面究竟来了多少人?到底是什么人? 房顶上的大觉禅师和阿三他们不会贸然的冲进房间里面,房间里面的人也不敢贸然的冲出来,大家突然之间变得很安静。 阿三这个时候悄悄的来到大觉禅师面前说道:“我冲进去,你在外面不要让他们逃掉就行。”阿三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我等会冲进去,你和大觉禅师在房顶上配合我,看到有人逃出来,你们两个人就用瓦片当暗器招呼他们,不要让他们逃掉。” 阿三说完双臂一振,犹如天际流星一样,迅疾扑向悟通他们的房间屋顶,忽然双脚一跺,使用一招“千斤坠”,整个人从屋顶上面砸进了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的人都屏住呼吸,在等待对方的下一次行动呢,他们谁也想不到会有人从天而降。 阿三从房间的屋顶上破顶而入,双手捏碎瓦片,一扬手,手里的碎片就飞向了房间里面的人,转眼间,已经有七八个人,被阿三的碎瓦片射中,他们在惨叫声中躺了下去,阿三握紧双手见人就是一拳,只要给他拳头打到的人,纷纷摔出去后砸在房间的墙壁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房间里面的其他人慌成一团,人挤人,人踩人,有些人刚想拿起放在旁边的连珠弩,就被身边拥挤的人给挤得掉在地上。 阿三双眼透过昏暗的灯光一直在寻找那个狼子野心的悟通,可是他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那个狼子野心的悟通,他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说道:“悟通,你这个贼子,你给我出来受死!” 有些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阿三的凌厉无比的双拳打得血肉模糊,不是给阿三的拳头打死了,就是被阿三的拳头打得飞起来砸向墙壁撞死了,好多人吓得纷纷想破窗而出,他们的头刚刚露出窗户,就被大觉禅师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的瓦片像雨点一样,砸中头上或者身上,是非死即伤。 阿三一边对着房间里面的人拳打脚踢,一边在寻找那个害他们差一点被大火烧死了的悟通,这个房间本来是少林寺僧人讲经诵佛的地方,被这个狼子野心的悟通把讲经诵佛的和尚全部赶走了,让那些帮助他的神秘组织了吗的人聚在一起饮酒作乐,他们本以为大觉禅师和阿三已经烧死在那个方丈室了,全部掉以轻心,没有提防还有人敢过来偷袭他们。 等到他们发现有人偷袭他们的时候,他们的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反应也没有以前灵活方便了,再说他们好像不是以武功见长,好像是被人专门训练使用这个连珠弩的,所以当阿三从屋顶上破顶而入的时候,他们都懵了,想拿起放在旁边的连珠弩还击,已经是手忙脚乱了,再加上他们自乱阵脚,人挤人,人踩人,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再加上神勇无敌的阿三,一阵子拳打脚踢之后,他们已经死伤大半,剩下的人基本上是肝胆欲裂、魂飞魄散,连抵抗的信心都没有了。 在屋顶上面的大觉禅师看到这个场面,立刻从屋顶上纵身飞下,破窗而入,逢人就打,见人就踢,南宫曼曼紧随其后,长剑犹如砍瓜切菜一样,好多人逃过了阿三的神拳,躲过了大觉禅师的疯魔拳和般若掌,却没有办法躲过南宫曼曼的长剑的斩杀。 他们三个人横冲直撞,碰到他们的人时非死即伤。 大觉禅师大声说道:“少侠,你没有看到我的那个逆徒悟通?” 阿三说道:“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他的人。” “看来这个狼子野心的逆徒早就不知道躲在哪里?我们不要留在这里了,去别的地方找找看!”大觉禅师说道:“他如果没有逃走,应该就在这个附近。”大觉禅师说完一掌拍在挡住他去路的人胸口,那个人被大觉禅师的般若掌劈得飞了出去。 大觉禅师从破碎的窗户中飞身而出,从新上了屋顶,开始在每一个房间里面寻找那个少林寺叛徒悟通了。阿三和南宫曼曼紧跟着大觉禅师从破碎的窗户中飞身而出。 这个时候少林寺其他的僧人已经接到守门的僧人通知,说是方丈室的大火是这个狼子野心大师兄悟通亲手放火的,目的就是想烧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 虽说少林寺里面有许多僧人是悟通的亲信,如果大觉禅师真的让悟通烧死了,说不定好多人不敢得罪这个大师兄悟通,现在听说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并没有被大火烧死,他们觉得不用惧怕这个狼子野心的悟通,所以,好多人都拿着平常练武功的兵器,到处寻找这个狼子野心的悟通和尚。 大觉禅师现在就像疯了一样,到处找那个背叛少林寺和自己的悟通,可是整个少林寺让他找了遍,他也没有能找到这个悟通。 大觉禅师看到少林寺的僧人就问:“你们看见悟通没有?” 好多人看到这个心急如焚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悟通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摇摇头。 好多僧人都是大觉禅师的徒子徒孙,他们听说是悟通放火准备烧死他们的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时候,众位僧人也是对这个悟通是恨之入骨。 他们知道,这个悟通如果没有逃掉,肯定要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清理门户的。 各位少林寺的僧人平常对这个悟通就有看法,因为悟通对其他的师兄弟并不怎么好,到处以自己是大师兄的身份自居,处处高人一等,弄的每一个师兄弟对他都有点看法。 昨天晚上,他居然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是谁也不会帮助他。 可是这个狼子野心、人神共愤的悟通到底去了哪里呢? 大觉禅师找不到他,少林寺的众位僧人找不到他,阿三和南宫曼曼也找不到他? 这个狼子野心、人神共愤的悟通究竟去了哪里呢?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识破奸计 第一百五十七章识破奸计 少林寺所有的僧人都在寻找这个人神共愤、狼子野心的悟通的时候,那些没有被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大觉禅师打死的神秘组织帮助悟通的人已经全部被少林寺武僧捆绑好,全部押送到大觉禅师面前。 大觉禅师望着面前这些没有被打死的这些神秘组织的人说道:“老衲只要逆徒悟通,所以你们谁要是能告诉老衲,悟通去哪里了,老衲就放他一条生路。” 那些神秘组织的人都是面面相觑,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人群当中有人说道:“我们和那个悟通不认识,我们是上面派下来帮助悟通的人,他把我们放在那里喝酒庆功,他就走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大觉禅师走到这些神秘组织的人面前说道:“刚刚和你们交手,感觉你们好像并不是什么江湖上的人,你们好像是训练有素的军营里面的士兵,你们既然是军营里面的士兵,你们怎么会参与江湖上的纷争?” “我们是接到上面的将令才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至于是为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刚刚那个开口说话的人好像是他们这些神秘组织里面的带头人,他接着说道:“军令如山,我们就是问,他们也不会说。” “看来这个神秘组织和军营里面的人联系很密切。”大觉禅师忽然说道:“这个连珠弩军队只有嵩山的驻军军营里面有这么一支军队,看来你们都是嵩山军营里面的?” “大师,你说我们会回答你的问题吗?”那个神秘组织的带头人接着说道:“我们如果说了,我们绝对没有一丝丝活路的。” “你们不说不要紧,我会让你们说的。”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些神秘组织的人说道:“我会派人把你们送到京城去,让七王爷好好的审审你们,到时候你们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 “你是谁?你为什么这么歹毒?”那个神秘组织带头的人说道:“你刚刚在那个房间里面已经打死打伤我们那么多人,你难道是一个杀人狂魔吗?” “你们刚刚在方丈室外面布置了一百多张弓弩,准备射杀我们,你们怎么不想想你们也有今天?”阿三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就是你们神秘组织一直在追杀的那个阿三。” “罢了,死在你的手里我们也认了。”那个带头之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的组织为了杀你,真的是劳民伤财,死了多少能人志士,今天我有幸看到了你的身手,我觉得哪些想杀你后来反而死在你手里的人一点点也不怨,因为我敢说,这个江湖上能成为你的敌手的人是少之又少!”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你们是奉谁的将令。”阿三走到这个神秘组织的带头人面前,对着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布衣威扬!” “你……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你难道什么都知道了?”那个神秘组织带头人结结巴巴的说道:“看来,我们的组织有你这样的人作为对手,胜算岌岌可危啊。” “其实你们说不说都是一样,我们早就知道你们的幕后操控着是谁了,你说你们还有多少胜算呢?”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摆在你们眼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走,一,要么把你们押往京城,秋后问斩;二,要么现在选择投降我们。” “我们现在投降你们,你们会相信我们吗?”那个带头人说道:“再说,我们好歹也要有一个带头人吧?” “其实你们所谓的神秘组织皇上早就知道了,皇上给我一块令牌就是让我接收投诚的将士!”阿三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那一块皇上亲自打造的令牌举在手里说道:“见到此令牌如见皇帝亲临。” “难道你就是‘忠勇侯’阿三?”那个神秘组织的带头人惊讶的问道:“我们的组织也知道皇帝曾经给了你一块这样的令牌,所以让我们组织里面的人见到你杀无赦!” “不错,他就是‘忠勇侯’阿三。”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忠勇侯’既然给了你们投诚多机会,就看你们自己把握了。” “原来是侯爷,老衲有失礼之处,还请侯爷见谅!”少林寺的大觉禅师连忙双手合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师何必多礼!”阿三双手合什接着说道:“当下纷争要起,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要不然,不知道天底下多少百姓又要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了。” “既然侯爷不计前嫌,我们也不能矫情,我来问问大家,到底是何去何从。”那个神秘组织带头之人转过身对着他们一起的人说道:“我们如果一直这么错下去,恐怕到后来命都不保,你们大家今天也看到‘忠勇侯’阿三的神勇,他才是这个江湖上真正的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前些日子你们也听说他又捐款给南方的灾民,再往前面说,他捐款几千万两给黄河两岸的老百姓,这种站在咱们老百姓的立场上的人,为咱们老百姓考虑生死的人,咱们老百姓要不要拥护他?” “这种侠义之人世间是少之又少,今天让我们碰上,就是我们的福气,我们都不想做千古罪人。”那些神秘组织的人大部分的人说道:“我们听你的,跟着‘忠勇侯’,为天底下苦难的老百姓做的事情。” 阿三看到剩下的这些神秘组织的人,个个都不是奸诈之人,倒也不是假意投降,所以觉得现在他们这一方面缺少人马和战斗力,不如收编一些有用之人,将来也好对抗那个神秘组织。 “既然大家有心为皇上效力,我一定奏明皇上,给你们记上一功。”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些神秘组织的人说道:“但是说如果没有真心投降的,到时候我就是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也在所不惜。” “我们既然投降您‘忠勇侯’就会唯您的马首是瞻,绝无二心。”那些刚刚投降过来的这些神秘组织的人说道:“我们若有二心,天打雷劈、死路一条。” “好,既然这样,我就相信你们的忠心。”阿三说道:“你们还是由刚刚的那个带头人带领,等到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就带你们回去,到时候我们共同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少侠,这个逆徒悟通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不到他,老衲心里不踏实,就怕这个狼子野心的逆徒又要坏事。”大觉禅师说道:“老衲一生都在唱诵佛经,谁知道到头来竟然收了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逆徒。” “大师,你就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你赶快想办法联络武林同道,我们大家同仇敌忾,想办法对付这个神秘组织。”阿三说道:“那个逆徒悟通我估计现在还在少林寺内,只是我们不知道他躲在哪里罢了。” “这个逆徒,我一定要找到他,不然我一直定不下心来。”大觉禅师说道:“你既然猜到他现在还在少林寺内,老衲就不相信找不到他!”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好像来了脾气一样大声说道:“悟远何在?” “弟子在!”众多少林寺的僧人中走出来一个中年武僧双手合什说道:“师父,弟子谨听师父教诲。” “从现在开始,你就带着众位师兄弟给老衲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逆徒悟通找出来!”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告诉所有师兄弟,见到悟通,格杀勿论。”大觉禅师忽然站了起来提高声音说道:“谁杀了悟通,谁就是少林寺到首座大弟子!” “罗汉堂的弟子在哪里?”大觉禅师问道:“你们罗汉堂现在要配合悟远尽快找到逆徒悟通。” 罗汉堂的众位僧人领命而去。 “戒律院的弟子可在?”大觉禅师说道:“前一阵子老衲坐关听说少林寺里面有僧人下山扰民,给老衲查出来严惩。” “谨遵方丈住持的法旨。”戒律院的众位僧人领法旨而去。 “少林寺执事何在?”大觉禅师现在偶然是一个领兵打仗的指挥官一样,方方面面的事情调派得井井有条。 “阿弥陀佛,见过方丈住持!”少林寺执事僧人站到大觉禅师面前说道:“请方丈住持下法旨。” “你们即刻命人手录英雄帖,派少林寺护寺武僧呈送给江湖上的各大门派,让他们下月十五务必赶到少林寺,推选武林盟主,任何门派,不得找任何借口不来参加这一次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如果遇到推三阻四的门派不肯前来参加武林盟主选举大会的,你们就和他们说,如若不来,武林盟主一旦选举成功,第一次主持武林盟主的权利就是剿杀这个不来参加的门派。”大觉禅师现在站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上面,派发任务,就好像一个安邦定国的大将军一样,意气风发、威武雄壮。 阿三看着眼面前的这个白眉垂到脸颊下面,白胡子挂到胸口的少林寺方丈住持,不由得心里感叹,若是他当年碰到明君,说不定以他的才华和智慧,早就成为治国安邦的大将军,何来今日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大觉禅师把手头上的事情全部调派好之后,转过身对着阿三说道:“少侠,我听你说还要去哪里哪里,现在你不要去了,我们就在少林寺等他们来!” 阿三双手抱拳说道:“多谢大师体桖在下的辛苦,在下感激不尽。” “老衲也要替天底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感谢你为了他们劳累奔波、忧国忧民。”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江湖上现在多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没有那个号称大侠的人能和你并驾齐驱。” “大师,您说的这些在下不敢苟同,在下只是为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值得您如此夸赞。”阿三双手抱拳接着说道:“我从师父和我居住的那个小岛上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一些百姓过的日子很清苦,好多人家竟然为了生存卖儿卖女,我看到之后,心里就有这个想法,我一定要尽自己微薄的力量,让老百姓过得好一点点。” “噢,对了,你的武功十分霸气凌厉,放眼江湖,你恐怕已无敌手,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大觉禅师诧异的问道:“老衲印象当中好像没有见过这么霸气凌厉的拳法。” “大师,恕我不能告之您我的师父名讳。”阿三十分诚恳的说道:“因为师父一直关照在下,行走江湖不允许我提及他老人家的名讳。” 大觉禅师微微的笑了笑说道:“你不肯说,老衲又不能逼着你说,再说就是想逼着你说,也不一定是少侠的对手啊。”说完哈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走到大觉禅师面前说道:“禀告方丈住持,下僧是在寺庙专门烧饭的僧人,刚刚在柴房看到了方丈住持说的那个少林寺的大弟子悟通了!” “什么?你真的看到了,没有错?”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僧人说道:“护寺武僧何在?”大觉禅师接着说道:“你们跟着他前去捉拿悟通这个狼子野心的逆徒。” “慢着,大师。我有话说。”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僧人说道:“你应该就是悟通吧?” “什么?他就是悟通?少侠你不会看错了吧。”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已经站起来了,一步步走向这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僧人大声说道:“你是谁?赶快露出你的真面目!” 阿三和南宫曼曼飞身跃起堵住了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的前后退路。 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到底是谁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 曲 直 第一百五十八章曲直 大觉禅师面带怒容用手指着这个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说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假冒少林寺的火头僧?” “方丈住持,下僧本来就是少林寺的火头僧啊。”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说完用手擦擦自己的脸,他不擦而已,一擦更加乌漆抹黑,更加看不出是什么人了。 “他的声音好像不是那个逆徒悟通,你们过去柴房那里看看,那个悟通到底还在不在柴房里。”大觉禅师十分恼怒的说道:“如果他在,你们就带他过来,若遇到反抗,立刻杀无赦!” “大师,他就是那个悟通。”阿三说道:“您不要被他的假象蒙蔽了!” “稍安勿躁。”大觉禅师说道:“等一会会就有结果了。” 隔了一会会,少林寺护寺武僧抬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有人上前禀报说道:“禀报方丈,大师兄悟通不知道被谁杀死在了柴房里面了。” “哦,有这种事情?”大觉禅师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的走到那具被人抬过来的尸体,确实是那个逆徒悟通没错,那个逆徒悟通的胸口被人擦着一把匕首,直没手柄。 大觉禅师看到躺在地上悟通的尸体,不由得悲由心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逆徒,枉费为师对你一番心意,想不到你竟不能善终!” 大觉禅师言之悲戚,让在场的众人悲戚之意油然而生。 “来人,把他好好的安葬了吧,毕竟老衲和他师徒一场。”说完大觉禅师缓缓的又坐在椅子上,默默无语。 这个时候几个护寺武僧走过来准备把这个已经死了的悟通抬走去后山安葬。 忽然,阿三大喝一声说道:“慢,再等一下。” 阿三这个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向那个躺在地上已经死了的悟通身边,大家只看见阿三缓缓的蹲了下去。 阿三刚刚要伸手去抚摸那个死去的悟通尸体的时候,大觉禅师幽幽道叹了一口气说道:“少侠,没有什么看的了,老衲和他师徒一场,这么多年,老衲对他的一言一行都铭记于心了,不会错的了。” “大师,这个人绝不是您的徒弟悟通!”阿三这个时候说道:“这个人是被人偷袭致死后,给他戴上悟通的面孔的人皮面具而已。” “少侠,此话当真?”大觉禅师惊愕的问道:“你能确定这个人不是悟通?” 阿三伸手从躺在地上的尸体的脸上一抹,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脸上有一层人皮面具明显的掉落下来。 阿三一扬手,那具人皮面具飞向了大觉禅师。 大觉禅师伸手接过来一看,脸上浮现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摇了摇头,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无语了。 阿三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缓缓的说道:“你这个狼子野心、人神共愤的逆徒,你有没有看到,你的师父大觉禅师刚刚看到了你的假死,竟然悲戚不已,你难道一定要我亲自动手把你的真容彰显众人面前吗?” 阿三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走向那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他每走一步,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说道:“我觉得我的计划没有什么漏洞,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你自己出卖了你自己。”阿三淡淡的说道:“一个整天做粗活的人,他的手为什么没有老茧,这是其一;一个在少林寺里面做火头僧的僧人怎么可能穿得这么破烂不堪,哪怕就是穿得破烂不堪,也不可能他的裤子没有自己的腿长?这是其二;要知道一个如果心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他看人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那么不经意的躲躲闪闪的,不敢和人直视,这是其三;” 阿三说到这里仰望天空接着说道:“还有我们曾经交过手,确确也是这一点,让我更加肯定,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是另外一个人,这是其四。” “为什么?这个和我假死有什么关系?”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接着说道:“这一点能说明啥?” “如果一个人被人偷袭之后一定会痛苦的挣扎一会会才会死去,但是这个躺在地上的人,却是在一瞬间就死亡的,他的躯体没有卷缩,从这一点证明,他是一瞬间被人杀死的。”阿三接着说道:“你的武功在你的师兄弟之间已经属于上乘,所以你若想偷袭一个你本已熟悉的人,你会一刀致命,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易容水平自以为已经很好了,你是怎么看出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不是真正的我呢?”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说道:“我的武功不如你,难道我的易容水平也没有你好吗?” “我的武功怎么样你已经见识过,说不定马上我会给你机会证明一下。”阿三说道:“我对易容之术不是十分在行,不过曾经听师父他老人家提及过这方面的事情,他老人家说,再高明的易容水平,也会有破绽,你可能由于时间仓促,没有能好好的把这个易容之术运用好,被我这个外行看出破绽,还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想到,就是人是有感情的,就是再坏的人,他的心里也是有良知的!” “我还有良知吗?哈哈哈!”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哈哈大笑的说道:“我已经坏到骨子里了。” “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不过,我敢肯定你不是那个坏到骨子里的人。”阿三看着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接着说道:“大觉禅师一开始看到你的尸体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悲戚是无法掩饰他这么多年对你的殷勤期盼,那种伤心欲绝的神情是骗不了在场的任何人的,包括你!” “唉,如果有来生,我情愿交你这个朋友!”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接着说道:“你难道看到了我的脸上的表情?” “不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谁能看得出你的脸上表情呢?”阿三说道:“我是看到你的脚步移动,当你看到这么多年来对你有养育教导之恩的师父,为了你的假死伤心欲绝的时候,你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挪动了两步,然后又后退了两步,当时你的心里也非常纠结,你其实也不希望看到大觉禅师为了你的过失而伤心欲绝的悲戚,是不是?你甚至想大声对大觉禅师说,你还没有死,对不对?” “师父,您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失踪了两天两夜的事情!”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转过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大觉禅师说道:“您和少林寺的师兄弟们找了我两天两夜,就是找不到我?是不是?您一直问我到底去了哪里,我一直还不肯说,您根本不相信我是贪玩走迷路了是不是?” “你,唉,你……。”大觉禅师欲说还休。 “您还记得那一天是华山派的掌门来找您切磋武功的事情吗?您刚刚走出去,我就偷偷的溜进你的房间里了,我是肚子饿了,想到您房间里偷偷的找东西吃,可是我东找西找,就是找不到吃的东西,我小时候只要喊饿,您总归从床上拿东西给我吃,我当时就想,师父您肯定把吃的东西藏在床上了,所以,我就到您的床上到处找,还是没有找到吃的东西,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大觉禅师惊诧的问道:“为师能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呢?” “就是床上的秘密,你的床上竟然有一个密道。”这个穿着破烂衣服,脸上都是油烟和黑锅灰的僧人也就是悟通接着说道:“我当时觉得很好奇,我就想下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我就想办法把床上东西弄好,我偷偷的从密道下去了,越是往前面走,越是黑灯瞎火的,我在密道里面为了找到出口,忘记了时间,等我从密道里面由于找不到出口而无功而返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两夜之后了是不是?” “怪不得找了你两天两夜也找不到你,你原来藏在密道里面。”大觉禅师好像回忆了往事、触景生情一样,陷入了沉思。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师父把这个密道事情告诉我,可是我一直等到现在,师父都没有告诉徒儿。”悟通失望的说道:“您有事情隐瞒我,我就有事情隐瞒您。” “难道就是因为我隐瞒你密道事情,你就不顾师徒之情放火烧死师父?”大觉禅师愤怒的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我如果要杀您何必要等到今时今日?我在您闭关或者什么时候在您吃的东西里面放毒毒死您,您怎么会知道呢?”悟通说道:“我放火烧死您?因为我知道你的床上有密道,我也知道您会从密道逃出去的!” “那你这样所欲为何?”大觉禅师不解的问道:“为师并不是不想告诉你方丈室密道的消息,而是这个消息只有少林寺方丈住持才能知道。”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我有把柄被人拿住,我回不了头了,您对徒儿的好,徒儿来世再报答您吧!”悟通说完伸手往自己的脑门就是一掌,顿时悟通的脑门鲜血淋漓,悟通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 “悟通不要。”大觉禅师看到悟通伸手劈向他自己的脑门的时候,大觉禅师实在不忍自己徒儿当着自己的面自杀谢罪,但是为时已晚,大觉禅师飞身跃起,扑到悟通的身边,老泪纵横的说道:“悟通,当你说出师父床上有密道的时候,为师已经原谅了你,你又何必非要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呢?” 悟通奄奄一息的说道:“师……父……徒儿不孝,先……先走一步……了……。”然后气绝身亡。 众位少林寺的师兄弟看到悟通已经死于非命,无不惋惜。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你若走错一步,也许真的永远也回不了头。 阿三站在大觉禅师后面,看着老泪纵横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一次揭穿悟通的身份是对还是错? 是不是做人要宽宏大量一点?是不是多原谅别人的不足之处?是不是少计较别人的不到的地方? 不过人有时候犯了错,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原谅的,在大是大非面前,谁都不能枉私和徇私枉法。 公理永远大于私情,这个道理大觉禅师十分明白。 大觉禅师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只能把这种切肤之痛放在自己的心里。 阿三带着这一次收编的连珠弩的队伍和大觉禅师道别后,然后往湖塘镇的方向坚定的走了过去。 他知道,前面的路肯定是崎岖不平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退缩,他会一直往前方勇敢前行,他在回去的路上会不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难以预料 第一百五十九章难以预料 自从少林寺的悟通死于非命之后,阿三和南宫曼曼就想要离开少林寺,准备回湖塘镇和马少群汇合。 大觉禅师一再挽留,阿三对着大觉禅师说道:“现在离那个武林盟主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我要回到湖塘镇把后续的事情弄好,到时候我要做不备之需。” “既然你有这份心,老衲就不挽留你了,等到下月十五的时候,召开武林盟主选举大会,到时候,你带好自己的人马前来参加,因为武林盟主大会少不了你!”大觉禅师说道:“整个江湖现在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只有你能力挽狂澜了。” “前辈一定极尽所能,在这场暴风雨来临之前稳定江湖上的安定。”阿三忧心忡忡的说道:“不过以我一已之力不一定能成功,到时候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定会成功。” “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也难以预料,只不过大家要先一步提防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发生。”大觉禅师说道:“我们不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们可以控制将要发生的事情,少侠,你觉得如何?” “大师所言极是。”阿三说道:“我本来对付这个神秘组织没有什么信心,但是,自从有大觉禅师您的帮助,在下现在信心十足啊。” “三哥,你还有我哦!”南宫曼曼说道:“还有曼曼和你共同进退喔!” “少侠,你这位小友甚是少言寡语,但是,却是对你万般呵护!”大觉禅师忽然笑笑说道:“看她出手,恐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子嗣?” 大觉禅师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他想从阿三的嘴里知道一些南宫曼曼的身份消息。 “大师我若说她是天下任何人都惹不起的人,您信吗?”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恐怕都要避让八九分吧。” “她怎么会有如此复杂和强势的背景?她难道是……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惊愕得有点难以自制的接着说道:“她一个小姑娘竟然如此,她的爹爹娘亲究竟是谁?” “我知道,我说了,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若说她是南宫飞凤的女儿,你相信吗?”阿三靠近大觉禅师身边,嘴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她不但是南宫飞凤的女儿,还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你相信吗?” “啊……啊……?”大觉禅师听到阿三说出南宫曼曼的身份的时候,差一点把喝到喉咙里面的茶喷了出来,大觉禅师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阿三,然后又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看了一会会,然后说道:“不要说她有这么样的爹爹了,就是她的娘亲老衲估计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能招惹了,如果再加上她的爹爹,还是少侠你说的对,若是知她身份者,恐怕都避让十分了。” “大师,知道南宫曼曼身份的人,江湖上只有两三个人,除了她的皇叔七王爷,还有从小一直保护她的欧阳花雨、弃丐,别的人我们一直没有对外人说过。”阿三脸上的神情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在下相信大师也会为我们保密的。” “老衲能知道这些就足以证明少侠相信老衲的为人,老衲肯定会闭口不言这些秘密。”大觉禅师现在看着南宫曼曼的眼神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因为他知道南宫曼曼确切是天底下已经没有人能和她比肩了。 想当年有人一直有江湖上的人士前来少林寺要求大觉禅师插手“晓月堂”的纠纷,大觉禅师一直也不为所动。 所以,古语一直说: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大觉禅师把阿三和南宫曼曼一直送出少林寺的山门之外,然后看着阿三和南宫曼曼坐进了马车里面,他才转过身走回少林寺里面。少林寺的弟子什么时候看到过他们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对谁这么尊重过,今天倒是第一遭。 看来这个阿三和南宫曼曼在他们的方丈住持眼里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方丈住持对这个阿三和南宫曼曼尊敬超过了江湖上的那些名门大派。 难道这个阿三和南宫曼曼真的是和别人的身份背景不一样吗? 这个答案没有人会告诉他们,他们也只能靠自己的猜测。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是坐马少群的那辆马车,还是马战帮他们驾驶这辆马车,所以,阿三和南宫曼曼因为十分相信这个马战的驾车的技术,他们竟然沉沉的睡着了,他们好像并不担心马战会把他们带错地方。 其实连日的劳累,马战已经体力透支了,最近这两天,他一直觉得自己提不起精神来,好像要发高烧了,他有点儿口干舌燥,浑身无力,但是为了不耽误阿三和南宫曼曼回去的行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坐在驾驶马车的座位上,急急忙忙往回赶。 他们的马车出了少林寺一百多里地的时候,老天爷和马战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倾盆大雨劈头盖脸的下了起来。 本来马战的身体就已经透支了,现在再加上这个倾盆大雨,他实在是撑不住了,把马车停在路边,一头栽在地上。 阿三和南宫曼曼本来在马车里面已经昏昏欲睡了,突然马车停了下来,他们同时听见有人从马车什么摔倒在地上的声音,阿三马上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到马战倒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三跳下马车,连忙把马战从地上抱起来,放在马车里面,然后他自己坐在马战以前驾驶马车的地方,赶着马车,顺着路一路狂奔,阿三想尽快找一个有人的地方或者客栈什么的,把马战安顿好,然后帮他请郎中看病,可是他接连跑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看见一个有人的小镇或者客栈。 阿三就在这个大雨中继续一路向前,忽然阿三就听到南宫曼曼喊道:“三哥,你快一点帮马战找到郎中,他现在发烧浑身已经抽搐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烧傻了的。” “知道了曼曼,你用冷水敷在他的脑袋上面,我想办法找一个有人的地方,帮他看病。”阿三说完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冒着大雨继续向前狂奔着。 雨渐渐的停了下来,可是还是看不到有人的地方,阿三真的是心急如焚。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路上又是泥泞打滑,阿三又不是真正的马车的车夫,所以,马车有好几次差一点翻掉了,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阿三就看见大路边有一座破落的寺庙,阿三欣喜若狂,心想总算找到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阿三连忙下了马车,小心翼翼的牵着马,慢慢的走到破落不堪的寺庙的大门口,把马拴着门口的大树上,连忙从马车里面把马战抱了出来,走进了破烂不堪的寺庙里面。 南宫曼曼紧跟着阿三走进破烂不堪的寺庙里面。 阿三刚前脚踏进这座破落不堪的寺庙的大门里面,就看到这个破落不堪的寺庙里面已经有了几个人坐着那里烤火,阿三连忙抱着马战坐过去说道:“在下的朋友生病了,请大家帮忙让一个位置给他烤烤火,谢了。” 谁知道这些人好像是耳朵聋子一样,继续坐着火堆旁边一动不动的,他们好像根本没有把阿三的话当一回事,甚至眼睛有点儿不屑一顾的样子。 阿三刚刚想把马战放在那个火堆旁边,忽然那些烤火的人有一个长的粗壮高大的人,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这堆火是我们点的,我们自己要烤火的,凭什么让你们来一起享受!” “对不起大家,我朋友生病了,帮忙让一个位置给他烤烤火,要不然,他会病情加重的。”阿三连忙解释说道:“大家都出门在外,江湖救急,帮忙帮忙。” “给我滚出去,你们去别的地方吧,要不然今天大爷就揍你们。”那个长的粗壮高大的大汉骂道:“我们也不认识你,你的朋友生病该我们什么事情。”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看到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一直咄咄逼人,而且没有一点同情心,心里早就不开心了,她看到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站起来了,好像还要想动手打阿三,她不由得心中大怒,一伸手拔出手里的长剑,说道:“哪里来的混账东西,给你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同情心这三个字!” 南宫曼曼说完长剑抖起剑花,一剑刺向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胳膊。 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看上去高大威猛,其实身法却是灵活异常,南宫曼曼一连刺向他的七、八剑都被他轻轻松松的躲过去了,坐在火堆旁边一起烤火的人,大家就这么看着南宫曼曼和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也没有人上来帮忙。 阿三一边观察南宫曼曼和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打斗,一边靠近火堆旁边把发高烧的马战放在地上。 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和南宫曼曼你来我往的打了十几个回合,他觉得有点心浮气躁的了,他忽然从地上拿起他自己的兵器,原来是一柄九环金龙刀。 他双手握住刀柄,把刀举过头顶,恶狠狠的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 南宫曼曼自从和阿三在一起之后,阿三平常也指点她一些武功的招法和对敌的方法,她的武功比以前不知道要精进了多少,所以,她根本没有把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放在眼里。 眼看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九环金龙刀已经离南宫曼曼的头顶还有两三寸的距离,南宫曼曼一个转身,避过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九环金龙刀,反手一剑划向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手臂,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来不及躲避,手臂上被南宫曼曼的剑划开了一条小口子,鲜血马上染红了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袖子。 “你敢伤我?”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大吼一声说道:“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说完,双手抱着九环金龙刀,像疯了一样,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 他是刀刀致命,招招狠辣,恨不得一招就要了南宫曼曼的命才好。 南宫曼曼毕竟是一个小姑娘,在力量方面肯定跟不上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有几次她的长剑差一点被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九环金龙刀给震得脱手飞掉,不过虽说她的长剑没有脱手,但是她的手臂已经麻木了,如果再这样打下去,南宫曼曼肯定要吃亏。 阿三已经看出南宫曼曼好像有一点不敌对方的九环金龙刀,他刚刚想开口让南宫曼曼停下来,那知道,这个时候南宫曼曼的脚下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一下,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九环金龙刀乘南宫曼曼的这个机会,恶狠狠的劈了下来。 在场的众人都看得出来,南宫曼曼是肯定躲不过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九环金龙刀的。 难道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真的要被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刀给伤了? 第一百六十章 投 奔 第一百六十章投奔 那个手拿九环金龙刀刀粗壮高大大汗看到南宫曼曼被地上的一块石块给绊了一下脚,然后趁她身形没有站稳之际,双手握紧九环金龙刀恶狠狠的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部。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这个小姑娘肯定躲不过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绝命杀着。 忽然众人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那个其貌不扬怀里抱着一个病人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和南宫曼曼他们的打斗的地方,眼看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九环金龙刀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已经不到两三寸距离,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有中指,在电光石火之际捏住了九环金龙刀的刀刃,任凭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如何用力,刀就是不能再往下一丝一毫。 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现在已经涨红了脸,拼命的往回拔刀,那柄九环金龙刀还是无法撼动分毫,他嘴里说道:“真是见鬼了!”然后用力往回拔自己的九环金龙刀,可是就是他使出吃奶的力气,那个九环金龙刀仍然是无法撼动分毫。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站稳了自己的身形,长剑倒卷,劈向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脸颊。 “去吧!”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轻轻的一扬手,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的身子就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向后跌出去有十几步远,“砰”的一声,撞在寺庙的案台上,把那一张破烂不堪的案台砸得稀巴烂,他手里的九环金龙刀已经脱手摔落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站起来,那知道他刚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又“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在场烤火的众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他的武功简直是高深莫测,况且他还能空手在电光石火之际拿捏住迅捷刚猛用力劈出去的刀,还有,他用三根手指捏住刀刃,任凭你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他轻轻的一扬手,拿刀的人竟然飞出去十几步远,这份功夫真的是有点骇人听闻。 阿三露出了这一手骇人听闻的功夫,在场的众人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和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打斗的时候,他们中间有人还劝过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不要和人家小姑娘一般见识,可是他不听,现在弄得被人家轻轻的一扬手,人就飞出去十几步远摔倒在地上,到现在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阿三这个时候连头也没有回去看那个摔倒在地上的粗壮高大的大汉,急忙走到躺在地上生病的马战身边蹲了下来,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放在他的嘴边,马战勉勉强强的喝了一口水,就又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看到生病中的马战咳嗽得很厉害,连忙把自己手里的长剑插进了剑鞘里面说道:“三哥,现在怎么办?” 那个烤火的那些人当中这个时候,走出来一个老者问道:“少侠,你朋友这是疲劳过度,引起的风寒,现在已经是高烧不退,如若再不退烧,恐怕你的朋友的脑袋就会出问题了。” “不错,在下也知道他是风寒引起的发烧。”阿三双手抱拳说道:“老人家可有什么解救的方法?” “老朽只能暂时缓解他的高烧,但是不能根治。”那个老者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出瓷瓶口中的塞子,倒出来一点点的红色的药粉在马战旁边的一个破碗里面,然后再倒进去一点点水,说道:“你先让他赶快服下,要不然他真的要烧坏脑子的。” 阿三接过这个老者递过来的破碗,迟疑着不肯给马战服下,马战挣扎着坐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三哥,反正我们暂时找不到郎中,就先喝下这个老人家的药吧。” 那个老者忽然说道:“少侠可是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 “不知道老人家所问的阿三可是在下!”阿三淡淡的说道:“江湖上叫阿三的人不知道又有多少。” “我就想问问你可是诛杀‘黄龙寨’一干匪徒的仁义少侠阿三?”那个老者接着说道:“为了黄河两岸的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白银的阿三少侠是你吗?” “黄龙寨的那些匪徒罪该万死,他们竟然抢劫灾民的安家的银子,他们是人人得尔诛之!”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老者说道:“那些捐款的银子也是我借花献佛而已。” “那这么说,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不错了。”那个老者连忙朝着另外几个人喊道:“快点过来见过我们的恩人阿三少侠。” 那些在烤火的众人听到这个老者的话,立刻全部过来对着阿三单膝落地跪倒行礼说道:“见过恩人少侠阿三。” “你们这是……这是……!”阿三诧异的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呢?” “我们都是孙得贵的老乡,他让人给我们带信让我们前来投奔我们的恩人阿三少侠,未想到我们竟然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寺庙里面遇到我们的恩人。”那个老者说完带头深深的朝着阿三拜了下去。 阿三急忙上前拉着那个老者说道:“既然大家是诚心诚意投奔我的,从此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要这么客气,快快请大家起来,下次千万不要行此大礼,这样在下如何敢受这份大礼。” 那个老者被阿三轻轻的一托,他的人就站起来了,因为无论他如何用力想跪倒,阿三的双手就像大山一样,他是无法再把身子弯下去的。 “少侠,老朽叫白凌峰,是孙得贵的表哥,那个大汉是我们村子里面开武馆的儿子,他的祖上是在朝廷里面当武将的,后来,被奸人所害,流落到我们村子的。” “我爹爹和我说了,叫我看见阿三少侠要拜少侠为师呢,现在好了,把少侠身边的小姑娘给得罪了!”那个粗壮高大的大汉不好意思的说道:“少侠,我在我们村子里,可是找不到敌手的啊!” “嗯,很不错了。”阿三笑了笑说道:“今后把这份功夫用在杀敌上面。” 白凌峰看着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说道:“出来的时候就和你说过,到外面不是家里了,今天若是遇到别人,恐怕你已经有性命之忧了。”白凌峰接着说道:“幸亏遇到阿三少侠,阿三少侠仁义,如果碰到那些难说话的,你恐怕现在站都没法站起来了。” “大伯您说的是,下次我一定注意。”这个粗壮高大的大汉说道:“少侠,我叫虎娃子,你今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跑腿就叫我去吧。” 马战吃了白凌峰的药发高烧果然好了许多,马战对着白凌峰连连道谢。 阿三看到马战好像有点儿精神了,就对着白凌峰说道:“你们当中可有谁会驾驶马车的,现在马战兄弟生病了,我还要急着赶回去有事情要和我的兄弟马少群商量呢。” “这个都是小事,我们乡下人什么都不会,就会驾驶马车的!”白凌峰说道:“我帮少侠驾驶马车,你们其他人等到镇上每人买一匹马,然后我们随着阿三少侠回湖塘镇。”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马车夫马战,现在都懒洋洋的躺在豪华的马车里面,那个白凌峰坐在以前马战坐的地方,驾驶着这辆豪华的马车,虽说没有马战那么纯熟,但是也算平稳。 虎娃子他们就紧跟着马车,一路相随。 天色渐渐的发白,黎明的曙光已经来临,在大家十分疲惫之际,忽然看到前面好像是一个小镇,小镇里面已经是炊烟袅袅,镇子里面的人家已经开始做早餐了,不知道他们的早餐是什么特色,丰盛、典雅,还是就是一碗小米粥,甚至有些人家连小米粥都吃不起。 能吃上小米粥的人家在这个镇子上也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住家了。 镇子的最最边缘的地方,住着一对年纪比较大的年老夫妇,老头子以做豆腐为生,老婆子就是帮助老头子烧烧豆腐,做做家务活,然后有机会给辛苦了一天的老头子炒两样小菜,热一壶老酒,让每天辛苦劳作、养家糊口的老头子有一份家的感觉。 早上老头子起床的时候,右眼一直在跳,老头子还和老婆子开玩笑说今天他要遇上贵人了,说不定今天就是他发财的日子。 老头子的话让老婆子笑话了他大半天,一直说死老头子想发财想疯了。 不过老婆子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大清早,他们家屋子旁边的大树上的喜鹊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难道老头子说的事情真的是有这个可能? 正当老婆子的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婆子忽然发现不远处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在他们家的路边停了下来,马车里面走出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白衣白裤,披着白色的披风。 迷迷糊糊之间,老婆子就看到这个美若天仙的仙女慢慢的走向他们家,在他们家的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的喊着,家里有人吗? 老婆子心里想,难道真的是仙女来咱们家了,这个声音甚是好听。 “来了来了!”老婆子急急忙忙的走到他们家的小院子的的大门口,打开用干柴做的门,老婆子就看见一个比天仙还要漂亮的小姑娘就站在她家的柴门门口,老婆子连忙问道:“这位小仙女,你难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忽然捂着自己的小嘴,轻轻的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肚子饿了,想问问你家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吃一点东西好赶路?” “小仙女,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哪里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家是做豆腐的,你们如果饿了,只有豆腐可以吃!”老婆子无可奈何的说道:“我们老两口子有时候连豆腐都吃不上,只能吃豆腐渣过日子呢!” 那个小仙女愣了一会会,没有说话,老婆子虽说年纪有点大了,但是她的眼睛还是没有问题,她这个时候看见马车上面好像有一个人站在马车上面向他们家这个方向望了一眼,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刚刚站在马车上面的人,就突然之间站在他们家的柴门门口了。 难道这个人也是天上的神仙吗?要不然怎么也没有看见他如何动作,他的人就站在他们家的柴门门口了。 老婆子就看见那个先前过来的小仙女转过身对着后来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他们家没有什么吃的,听说只有豆腐,因为他们家就是做豆腐的。” 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小仙女说道:“豆腐是好东西啊,咱们今天就吃豆腐吧!”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老婆子说道:“老人家,我们饿了,就吃你们家的豆腐吧。” “我们家的豆腐有好多,你们如果吃了一点点,剩下就没有办法卖了!”老婆子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来叫老头子来吧。”老婆子转过身大声说道:“老头子,你快点出来,咱们家真的是碰到仙女下凡了,有仙女来咱们家要吃咱们家的豆腐呢。” 过了一会会,就听见柴房里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这个死老婆子,你刚刚一直说我胡说八道的,你现在才是胡说八道的,一大清早上,哪里有什么仙女下凡了!” 当他从做豆腐的柴房里面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站在他们家柴门门口的小仙女的时候,忽然说道:“老婆子,你没有看错,确实是仙女下凡了。” 站在他们家柴门门口的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仙女下凡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恒山双英 第一百六十一章恒山双英 那个在豆腐房间里面做豆腐的老头子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就看见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和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他们家的柴门门口。 做豆腐的老头子看到柴门门口的小仙女连忙说道:“你们是不是饿了吧,那你们一起进来吃点我们家老头子做的豆腐吧。” 其实这个小仙女就是我们的南宫曼曼,那个其貌不扬的人当然就是我们名动江湖的阿三。 南宫曼曼跟着阿三走进了做豆腐老头子的家里,这个家虽说有点破旧,但是却是干干净净,窗明几亮,阿三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坐在这个房间里面唯一的一张桌子旁边。 南宫曼曼轻轻的问阿三说道:“三哥,这个豆腐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等会你就知道了。”阿三笑笑说道:“三哥小时候没有东西吃,就是靠吃这个豆腐长大的。” “好吃的豆腐来了!”这个时候老头子已经端出来两个小碗,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这个是什么?”南宫曼曼好奇的问道:“怎么烂豆腐上面还洒了一些绿色的什么东西?” “傻丫头,这个不是烂豆腐,这是豆腐脑,也有人说这是豆腐花,这个好吃。”阿三说完拿起旁边用竹子做的勺子,将小碗里面的豆腐脑上下拌了一会会,然后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夸赞说道:“好吃,好吃,好像又找到了小时候吃豆腐脑的那种感觉了。” 南宫曼曼看到阿三在她旁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豆腐脑,她也学着阿三,把豆腐脑上下拌拌,然后用勺子舀了一点点放在嘴里,然后她又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嘴里,然后她对着阿三说道:“三哥,这个味道真的不错,为什么以前没有人给我尝这个东西呢?” 说完她不顾自己是个小姑娘要注意形象,大口大口的吃着这个小碗里的豆腐脑,很快就把小碗里面的豆腐脑吃得光光的。 “三哥,这个豆腐脑真的好吃,我还要吃!”南宫曼曼看着阿三说道:“我好像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这个豆腐脑哦。” “那是你从小就生活着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日子里,你怎么会吃到我们穷人家吃的东西呢?”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等会还有好吃的呢。” 这个时候那个老婆子站在旁边捂着嘴洋洋得意的笑着,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又过了一会会,那个做豆腐的老头子又端出来两个小碗,说道:“小仙女,请你再尝尝我们做豆腐的这道大菜,遍地黄金。” 南宫曼曼就看见碗里面有一小块一小块的金黄金黄的豆腐块,她对着阿三问道:“三哥,这个又是什么啊?” “这个叫煎豆腐,就是用油放在锅里,然后把豆腐切成一片一片的放在锅里煎,就是现在这副模样,外脆内嫩,很好吃,你尝尝看!”阿三不厌其烦的解释说道:“我小时候只有家里来亲戚了才能吃到的。” “真的吗?难道这个金黄金黄的豆腐也好吃吗?”南宫曼曼半信半疑的把小碗里面的金黄豆腐块放在嘴里,慢慢的嚼着,忽然她说道:“三哥,不错呀,好吃。” 那个老头子看到南宫曼曼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在夸自己的豆腐好吃,也开心得不得了,不由自主的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撸着自己脖子下面的胡须,笑盈盈的看着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吃着他做的豆腐。 阿三这个时候一边吃豆腐,一边看着南宫曼曼,原来曼曼吃豆腐弄得嘴角上面粘了一点点豆腐。 阿三从怀里拿出自己的汗巾伸手帮南宫曼曼擦去嘴角上面的些许的豆腐,然后温柔的说道:“慢慢的吃,我们不急。” 南宫曼曼放下自己手里的小碗说道:“三哥,谢谢你,带我吃到这么美味的豆腐。” “只要你不嫌弃这些东西是粗茶淡饭就行。”阿三说道:“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就是今后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吃不惯这些粗粮淡饭怎么办?” “那个还不简单,到时候三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南宫曼曼笑着说道:“我也可以为了你改变自己的。” “一个人如果真的爱一个人肯定会为了他改变自己的。”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老婆子说道:“想当年我和老头子两个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老婆子,你不要这么唠唠叨叨的了,让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好好的享受这份甜蜜的时光,我们都老了!”那个做豆腐的老头子笑盈盈的说道:“走吧,后面还有事情要做呢。” “你这个死老头子,就知道做豆腐,要不是你要做这个豆腐浪费了许多美好时光,我们应该出去好好的走走才是!”老婆子唠唠叨叨的说道:“你就知道窝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我们窝在这个地方多好啊,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来烦我们,我们自由自在,总比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好吧!”做豆腐的老头子接着说道:“你难道忘了,你的爹爹、娘亲派了多少人还在找我们呢。” “唉,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不在人世间了,我们还怕他们做什么?”老婆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就是为了躲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窝在这个地方没有出去走走,今天我告诉你,我不想再这样活着,我想出去散散心了。” “好,好,都依你。”老头子说道:“这么多年来,什么事情不都是你说了算!”老头子这个时候笑着说道:“你看你这么唠唠叨叨的,人家两个年轻人都不吃了。” “我们都吃饱了,也吃不下了。”南宫曼曼说道:“瞧你们两个好像过得很幸福啊。” “是啊,每天老头子做豆腐,我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了。”老婆子这个时候说道:“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就是苦一点累一点,又有何妨。” “这个就是我们吃东西的银子。”南宫曼曼说完从身上拿出了一锭足足有十两重的银锭放在桌子上。 “老婆子,我说什么了,我说今天我们要发财了吧,你看,这位小仙女吃了我们做的豆腐,就一下子给了我们这么多的银子。”老头子这个时候神情有点儿兴奋的说道:“我们真的遇到贵人了!” “两位前辈就不要这么隐藏了,这一点点银子你们怎么会看上眼呢!”阿三接着说道:“想不到当年叱诧风云江湖的‘恒山双英’,竟然隐居在如此的穷乡僻壤的地方!” 阿三的话音刚落,南宫曼曼就看见那个原本弓着身子的老婆子忽然站直了腰身,双脚移动了一下变成了内八字步,双手从胸前垂下,大拇指内扣,压住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蓄势以待。 “哦,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能认出我们来!”那个做豆腐的老头子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究竟是谁?” “说起我,你们肯定很陌生,我就是刚刚步入江湖上末流阿三!”阿三说道:“这位小姑娘你们不认识,但是她的母亲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 “她的娘亲是谁?”做豆腐的老头子问道:“难道比名动江湖少侠阿三还有名气?” “江湖上的人称她的娘亲叫南宫飞凤!”阿三淡淡的的说道:“想不到两位隐藏在这个穷乡僻壤之处,对江湖上的事情也能了如指掌!” “怪不得这个小姑娘如此美貌,原来是‘晓月堂’南宫堂主的千金!”那个老婆子缓缓的转过身看着阿三说道:“我们隐居此地这么多年,从来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们就是‘恒山双英’?” “前辈自从看到我们走进房间以来一直是在走着若有若无的内八字步,双手一直不知不觉中隐约变成恒山派独一无二的手法恒山炮锤手,可能是您觉得我的身上有一股让您不安定气息,所以,条件反射让您时时刻刻处于提防的状态。”阿三接着说道:“正好在下在小岛上看过师父记录的秘籍,提及过关于恒山派的典故,而且还特别提到过你们恒山双英失踪的事情!” “所以,你就想到我们就是恒山双英?”做豆腐的老头子问道:“我们在这里都几十年了,也碰到过许许多多的江湖上的人,为什么他们就没有看出我们就是失踪多年的恒山双英呢?” “因为我知道!”老婆子说道:“那些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他们不能威胁到我们,所以我们不需要提防他们!” “哦,难道在下进门的时候,两位前辈就有感觉了?”阿三好奇的问道:“难道是因为我长的凶恶还是什么的?” “少侠你真的会说笑了!”老婆子说道:“我老人家虽说年纪大了,我又不是瞎子,就你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然后瞬间就到了我们家的门口,这份轻功试问江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就算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可是又有谁能自从进门之后,就有一股无形的杀气笼罩着整个屋子?”做豆腐的老头子接着说道:“想我老头子在这里居住几十年,见过的江湖上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老头子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让人如坐针毡般的杀气,这种杀气,老头子一生中只遇到过一次!算上你的这一次是老头子的第二次。” “哦,那你还有的那一次是在哪里碰到过的?”阿三十分好奇的问道:“我就想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是我们夫妇亡命天涯的时候,我们夫妇两个人准备逃到大海里面的小岛上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渡口碰到过一个穿着白衣白裤、满面红光、面容慈祥的白眉白胡须的老人家,他的身上的杀气要比你的杀气浓烈得多和霸气得多!一般人都不敢近他的身!”做豆腐的老头子接着说道:“没有想到今天我们夫妇竟然又遇到了这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气!” 做豆腐的老头子看着阿三的双眼接着说道:“难道那竟然是那个白衣白裤白眉白胡须老者的徒弟?” “这个我现在不能告诉您,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您,这个天下马上就要乱了,您们‘恒山双英’再也不会这么悠闲自得了!” 做豆腐的老头子和老婆子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有人想谋反。”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恒山双英”接着说道:“你们一直隐居在这里无所事事,不如趁有生之年帮天底下苦难的老百姓做点好事,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以免让更多的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难道你真的是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做豆腐的老婆子问道:“江湖上有传闻,说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阿三,到处联络江湖上的有识之士,准备力挽狂澜,与那个准备谋反的神秘组织血拼到底?” “想不到两位前辈虽说隐居在穷乡僻壤之处,对江湖上的动态还能掌握得如此确切。”阿三说道:“不瞒两位前辈,在下就是江湖上末流阿三!” “你是想让我们出山帮助你对抗那个神秘组织?”做豆腐的老头子说道:“我们夫妇出来帮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只要两位前辈能出江湖帮我对付这个神秘组织,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阿三说道:“因为我们都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 南宫曼曼忽然问道:“到底是什么条件?”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这个恒山双英夫妇说道:“你们如果提出来的条件太过苛刻,我们怎么能做到呢?” “小姑娘你这么聪明,你猜我们会提出什么条件呢?”老婆子忽然嘿嘿嘿笑着问道:“你如果猜到,说不定我们就更加好说了。” “不用她猜,我早就知道是什么条件了!”阿三说道。 那恒山双英究竟提出了什么条件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条 件 第一百六十二章条件 “恒山双英”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隐居了几十年,虽说夫妇二人以做豆腐为生,但是也一直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为这个地方上的老百姓做过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前些日子他们还听说江湖上新近出现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来路,武功出神入化、所向披靡,听闻江湖上已憾逢敌手。 后来他们又听说这个江湖上后起之秀阿三向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老百姓竟然捐款几千万两白银,他们夫妇二人听说这个消息心里就想要见见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后来又有消息传来,说是阿三带头把那个一直鱼肉乡里的“黄龙寨”给踏平了,因为“黄龙寨”的那些匪徒们竟然抢劫了灾民的银子,这件事情更让“恒山双英”对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有一种神往的交情。 “恒山双英”虽说隐居此地,但是对于武功一直没有放下,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夫妇两个人总归是一起探讨武功,勤练拳脚,把自己学会的功夫进行升华,夫妇二人自创一套“鸳鸯同心掌”。 “恒山双英”自从自创了这一套“鸳鸯同心掌”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对手,和人切磋过,不知道这一套武功究竟如何,既然今天他们无巧不巧的碰到了神往已久、名动江湖的阿三,还不如和他切磋一下子,一来看看这个传闻中的阿三究竟是不是货真价实,还是沽名钓誉;二来,也是想通过切磋武功让他们看出自己的武功到底有什么不足之处。 其实刚刚阿三少侠提出让他们出山帮助他为天底下苦难的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已经暗暗的默许了,不过这个练武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处在什么水平上,所以,“恒山双英”提出来一个条件。 他们让南宫曼曼去猜,南宫曼曼一个小姑娘虽说是聪明伶俐,但是谁又能猜到别人心里想什么呢? 不过阿三虽说初入江湖,但是他心思缜密,通过这些日子在江湖上跌打滚爬学得来的阅历,再通过这个“恒山双英”夫妇跃跃欲试的神情,基本上已经猜测到他们是想和自己切磋武功! 所以,阿三笑着说道:“您们的想法我知道,不过您们得先让我的朋友们吃饱了,我才能有心情陪您们走两招。” “恒山双英”听到阿三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他们夫妇两个人的内心想法,心里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更加高看一眼了。 午后的阳光格外耀眼,做豆腐的院子里面,白凌峰扶着生病刚刚好了一点点的马战坐在椅子上,其他的人或者坐着或者蹲着,因为这个地方马上就要进行一场江湖上的高手巅峰对决,“恒山双英”对名动江湖的后起之秀阿三。 “恒山双英”在武功上面准备用自创的武功“鸳鸯同心掌”对战这个最近才名动江湖的阿三。 “恒山双英”的老头子双手抱拳说道:“少侠,我就是‘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我的老婆子就是恒山双英的秦腊梅,我们有幸结识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此生有幸能跟随少侠左右!”曹得之接着说道:“老头子无聊之时和老婆子两个人自创了一路掌法,取名‘鸳鸯同心掌’,请少侠指点一二!” 说完曹得之以恒山炮锤手起式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脚下摆了一个内八字步,秦腊梅虽说已经看上去四五十岁年纪的人了,但是有可能经常练武的缘故,这个时候竟然摆了一个朝天蹬的姿势,右脚的脚掌朝天,右手化掌摆在胸前,左手化掌摆在头顶。 只要是略懂一些武功的人也不难看出来,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取的是进攻的招式,那个恒山双英的秦腊梅取的是守势,一个用拳,一个用脚,曹得之用拳的灵活替补秦腊梅的脚上功夫的笨拙,秦腊梅以脚的凌厉替补曹得之短拳的劣势! 阿三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姿势站着,脸上永远挂着他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阿三看着眼前这两个蓄势待发的“恒山双英”说道:“两位前辈还在等什么,可以进攻了。” 阿三的话音刚落,曹得之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身子腾空跃起,双手化拳为掌,双掌化成无数个掌影,或劈,或斩,或推,或戳,招招不离阿三的上三路,秦腊梅一个侧空翻,双脚连环踢出,众人只看见秦腊梅的双脚的脚影,也看不清楚她的脚到底已经踢出去有多少下,秦腊梅的双脚脚脚致命,专门踢向阿三的下三路。 “恒山双英”这一套“鸳鸯同心掌”果然不同凡响,他们夫妇二人把对手的上三路和下三路全部封杀,让你不知道如何还击! 众人这个时候只看见阿三一个纵身,身子腾空飞起,然后头下脚上,双手化拳,嘴里一声低喝:“轰天神拳”,双手的拳头变成无数个拳影,打向“恒山双英”! “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秦腊梅忽然两个人人影一闪,向两边翻身而退,阿三好像收不住拳风一样,只听见“轰”的一声,刚刚“恒山双英”站立的地上给阿三的拳风砸出了一个桌面大的深坑。 众人就看见阿三人在空中一个后空翻,然后像一片树叶一样落地无声,静静的站在哪里,他现在和“恒山双英”呈品字形站立着,阿三双手背负在自己的身后,“恒山双英”的双手好像在不停的颤抖,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好像变成了泥塑木雕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三个人就这么屹立不动的站着,忽然阿三的脚步轻轻的往前挪了一小步,“恒山双英”就往后退了一大步,之后,他们又是这样子一动不动的站着。 过了一会会,阿三又往前挪了一小步,“恒山双英”又前后退了一大步。 众人就看到名动江湖的年轻人阿三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的站着,可是那两位“恒山双英”的脸上已经有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众人都看不懂到底是谁占了上风,忽然阿三身形一晃,往前一个大的跨步,“恒山双英”忽然双双一个后空翻,站立在篱笆做的院墙上面。 “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双手抱拳说道:“少侠果然名不虚传,多谢少侠手下留情,老头子真心佩服。”秦腊梅这个时候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说道:“老婆子也佩服得很!” “恒山双英”他们两个人的话音刚落,他们站立的篱笆做的院墙竟然倒塌了。 “恒山双英”倒也是处变不惊,轻轻的一个翻身,从篱笆的院墙上跳了下来。 曹得之满脸汗水的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从今后,‘恒山双英’愿意追随阿三少侠!”秦腊梅跟着说道:“老头子的决定,也就是我老婆子的决定。” 阿三连忙双手抱拳还礼说道:“在下有幸得到两位前辈的帮助,真的是如虎添翼,我们对抗那个神秘组织又多了一份胜算。”阿三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大家并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都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 “少侠仁义为怀,令我等仰望。”白凌风说道:“我们大家都愿意追随少侠你行侠仗义。” 湖塘镇新近好像造出了不少新的房屋,因为最近陆陆续续有不少江湖上的人来湖塘镇投奔马少群,有一个人来的,有三个人来的,也有十几个人来的,马少群把他们集中之后,分别安排,不过也制定了不少规矩,让大家多多少少也改变了哪些江湖上的陋习。 湖塘镇马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这些天来了这么许多人,都被马少群安排在刚刚建好的行馆里面,马家偶然成为地方上拥有私人兵马的富户。 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也知道,这些事情说不定就是要有大事要发生的前兆,每天他们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都是一些身怀武功的江湖上的人,他们都是来投奔阿三和马少群的! 这个人来得越来越多,马腾空倒是有点儿担心这个事情发展下去对他们马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马腾空找到马少群问道:“你觉得我们马家每天供养这么多人在家里合适吗?” “合适啊,这是我和三哥约定好的啊!”马少群诧异的望着他的爹爹马腾空说道:“我们家难道供养不起这些人吗?” “为父不是这个意思。”马腾空说道:“你就不怕别人举报你密谋造反吗?” “呵呵,原来爹爹您是担心这个方面事情啊!”马少群笑着说道:“任何人举报我们也没用,因为我们是经过朝廷允许的。” “什么?朝廷允许的?”马腾空惊讶的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呢?” “爹爹,你知道三哥现在是什么身份吗?”马少群对着自己的爹爹问道:“难道三哥的为人您还不放心吗?”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马腾空不解的问道:“他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阿三吗?” “爹爹,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就是皇帝亲封的侯爷!”马少群说道:“他就是皇帝身边最最信任的人‘忠勇侯’。” “什么?什么?”马腾空接连问了两声说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侯爷?” “爹爹,现在三哥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出皇宫,可以随时随地的面见皇帝。”马少群说道:“就连权倾朝野的七王爷看到‘忠勇侯’阿三,也要赤脚相迎呢!”马少群看着爹爹马腾空脸上惊愕的表情接着说道:“爹爹,您知道和三哥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是谁吗?” “她不就是你们经常说的那个人见人怕的‘晓月堂’堂主的女儿吗?”马腾空不解的说道:“这个不是大家都知道的吗?” 马少群忽然贴近他的爹爹马腾空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马少群忽然降低了声音,套在他的爹爹耳边说道:“她还是皇帝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公主呀。” “当真?”马腾空惊诧的问道。 “当真!”马少群肯定的说道:“但是现在知道南宫曼曼身份的人,是少之又少,希望爹爹不要轻易的告诉任何人。” “呵呵,你这个臭小子,你当你爹爹是个大嘴巴吗?”马腾空笑着说道:“这下爹爹就放心了,你放开手脚大胆的做吧,爹爹支持你和阿三少侠!” 马腾空和马少群父子两个人正在说说笑笑的时候,忽然门口守门的家丁急急忙忙跑进来找到马少群说道:“少爷,门口来了许多官兵,点名让你出去!” “有多少人?”马少群问道:“他们都是什么来头?” “他们有两三百人呢!”守门的家丁说道:“而且他们都穿着盔甲呢!” “什么?”马腾空听到守门的家丁说门口有这么多穿着盔甲的官兵指名道姓要马少群出来相见,心里不由得有点儿没有底气了,拉着马少群说道:“儿啊,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为父去门口挡住他们,你从后门走吧!” 忽然门口守门的另外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跑进来说道:“少爷,门口又来了一队人马,一看那气势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官,他们让你现在就出去接见他们呢!” 马腾空一听心里更加放心不下了,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官兵来到他们家,难道?难道?难道他的儿子要遭与什么不测了吗? 门口的那些官兵到底是什么人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 骠骑大将军 第一百六十三章骠骑大将军 马腾空听说门口又来了一队官兵指名道姓要马少群出去迎接他们,他的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了,做爹爹的都会护着自己的孩子,他想自己先去门口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然后再让自己的儿子出去! “爹爹,你就放心吧!”马少群笑了笑说道:“若是对我不利的事情,他们早就冲进来了,还非要等我出去吗?” 说完,马少群大步流星朝着门口走去! 刚刚走到马家的大门口,马少群就看见马家的大门口现在是人山人海,挤不动的人,有穿着盔甲的官兵,有那种前呼后拥的一看就是朝廷里面的当差的人,还有湖塘镇看热闹的老百姓,他们这么多人把马家的大门口给挤得是水泄不通。 “是哪位一定要见我?”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就是马少群!” 马少群的话音刚落,忽然就听见有人高声断喝说道:“全部安静,马少群接旨!” 本来吵吵闹闹的马家大门口听到这个声音说什么:马少群接旨,突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一片安静。 这个时候从一辆豪华的马车里面走出来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一卷黄色的圣旨,高高的站在马车上面大声说道:“马少群跪下接旨!” 马少群和马腾空听到说什么让他们让他们接旨,连忙全部跪倒在地上,旁边的那些穿着盔甲的官兵也全部跪倒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湖塘镇马家一直忠心为国,为国家的稳定做出贡献,现经过‘忠勇侯’奏请皇上,皇上亲封马少群为骠骑大将军,皇上特别准许骠骑大将军招兵买马,湖塘镇的周边三百里范围,任何地方可以设立驻军营地!马少群的军队只听命于皇上!钦此。”那个站在马车上面宣旨的太监念完圣旨之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到跪着的马少群身边双手抱拳说道:“恭喜骠骑大将军,贺喜骠骑大将军,请接旨!” 马少群伸手接过宣旨太监递过来的圣旨,连忙站起来说道:“公公辛苦了,到府上喝茶,这个是家父!”说完马少群把马腾空介绍给宣旨的太监,转过头对着马腾空说道:“爹爹你先招待这位公公,我去去就来!” 马腾空连忙上前领着宣旨太监往马家的大门里面走去。 马少群这个时候回过头对着那些穿着盔甲的官兵说道:“对不起大家,本来少群是想先接待大家的,没有想到临时会有这么一出,怠慢大家了,不好意思。” 说完马少群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骠骑大将军不必给咱们这么多礼,我们是阿三少侠让我们过来投奔你骠骑大将军的!”那些穿着盔甲之人当中有一个人说道:“末将云从海带领手下官兵前来投靠骠骑大将军!” “欢迎各位前来帮助我和阿三少侠,感激不尽!”马少群双手抱拳接着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大家能过来,我们今后就是自己人了。”马少群接着说道:“等过几天三哥回来,我们大家再商讨今后的路往那个方向走!” 众人和马少群道别之后,都跟着马家的下人回到马家的行馆。 马少群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能得到皇帝的亲封出任什么骠骑大将军,他忽然觉得跟着三哥一切皆有可能。 有时候一个人的财富就是再多,你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这个时候你就会想向更高的方向进发。 湖塘镇马家富可敌国,但是一直以来遗憾的是没有做过官,所以,他们也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没有想到的是,自从认识名动江湖的阿三之后,竟然实现了这个夙愿。 马少群心里对这个阿三真的是感恩戴德,想不到阿三真的把自己当成亲兄弟一样,处处想着自己,帮着自己,阿三就是他马少群的恩人,就是他马少群的贵人,今生今世不能忘记阿三对他马少群的好。 马少群心里暗暗的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和阿三抱成团,好好的发展马家的家族事业,希望马家在他马少群手里更加辉煌。 等到马少群回到自己的家里,他的爹爹马腾空已经和那个宣旨太监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了。 看到马少群走进来,那个宣旨太监连忙站起来说道:“恭迎骠骑大将军!” “请坐,公公!”马少群双手抱拳还礼说道:“公公一路上辛苦了。” 说完马少群在他的爹爹旁边坐了下来,端起了一杯酒对着宣旨太监说道:“敬公公!” 宣旨太监连忙躬身还礼说道:“今后还要依靠骠骑大将军提携提携!” 马少群一边和宣旨太监寒暄,一边让管家去自己家的账房里面取了一万两银票给了这个宣旨太监。 这个宣旨太监假装客气了一番,然后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马少群递过来的一万两银票。 大家正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忽然下面的家丁走到马腾空的身边轻轻的说着什么,然后马腾空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什么事?爹爹。”马少群问道:“要不要我出去帮忙?” “没事没事,你陪好公公就是!”马腾空一边走一边摇摇手说道:“我去就可以了。” 宣旨太监看到这个情形连忙说道:“今天的酒就喝到这里,我去客栈休息,明天返回京城去,向皇上交旨!” “恭送公公!”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下次公公如果再来湖塘镇一定要来马家喝两杯!” “一定一定!”宣旨太监很是识趣,知道马家肯定有不少人要过来贺喜,就提前走了。 马少群送走了宣旨太监,回到马家的议事大厅,就看到大厅里面坐满了人,都是前来恭贺他被皇上亲封骠骑大将军的。 马少群走到大厅中央,双手抱拳对着大家行礼,然后说道:“感谢大家前来恭贺,少群不胜感激,不过少群事务太忙,就不陪大家了。” 马少群终于一个人躲在无人的地方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直到现在他一直以为在梦里,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做什么骠骑大将军,他知道,三哥是为了自己方便。 因为现在的湖塘镇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少说也有两三万了,如果没有一个名头,别人难免要以此做什么文章,不如让皇帝给自己封一个什么大将军,自己招兵买马就名正言顺了! 随便是谁,再也不可能对自己指手画脚了,现在自己可以分开手脚招兵买马了。 马少群一个坐在椅子上正在静静的想着心里的一些想法,忽然,他的儿子俊儿走过来了,说道:“爹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啊?” 马少群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美貌如花的妻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马少群伸手拉着妻子的那一双雪白柔弱的小手说道:“辛苦你了!” “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幸福,何来的辛苦!”马少群的妻子嫣然一笑说道:“相公最近好像忙得很哦!” “是,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促啦,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能有动作,希望他们不要拖得太长时间!”马少群略显疲惫的说道:“其实我还好,最辛苦的人应该是三哥!” “相公,一个人能做到三哥那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说三哥又不是为了他自己,又不是为了他的家人,又不是为了他的亲戚朋友,他是为了天底下和他毫无关系的苦难的老百姓!”马少群的妻子接着说道:“自从相公你认识三哥之后,相公你也改变了不少,至少你不再做哪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你现在所做的说不定也会名垂千古。” “爹爹,你好厉害,俊儿长大了也要学你!”马俊儿从马少群的腿上下来后,跑到他的娘亲身边说道:“娘亲,俊儿长大了也要学爹爹,为老百姓做点事情!” 马少群的妻子用手摸摸马俊儿的头发,笑了笑说道:“俊儿,你是好样的!” “相公,我先带着俊儿回房间了,你在这里慢慢的想问题吧!”马少群的妻子说完拉着俊儿的小手,走了。 马少群看着自己的儿子摇摇摆摆的走出房间,心里甚是温馨,想想自己的儿子居然一转眼这么大了。 那个神秘组织到底什么时候会发动哗变呢? 马少群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他们到底选择在什么地方进行哗变呢? 这个问题等阿三回来,他们两个人一定要好好的探讨一下,只有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三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这一次他出去到底有什么收获呢?他会不会联络到江湖上的有识之士,大家共同面对这个神秘组织呢? 马少群是一个思绪缜密的人,做什么事情,他一定要算无遗策,才肯运作,要不然也不是他的性格。 马少群低下头想了好久,当他抬头的时候,忽然发现有几个人影犹如一阵轻烟一样从他们马家的大院的院墙上面飘了进来,马少群心里一阵紧张,是什么人敢深更半夜偷偷的从院墙上面溜进他们马家呢? 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想对他们马家不利?很是其他的什么人看中他们马家的财富? 马少群顺手拔出墙上的佩剑,拿在手里,迎着那几个偷偷的溜进他们马家的人,马少群准备把他们击杀在这个院墙的旁边,他不允许任何人有机会伤害自己的家人! 到底是什么人偷偷的溜进马少群的家呢? 第一百六十四章 形影不离 第一百六十四章形影不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一个人苦思冥想一些眼面前无法解决的事情,忽然,他看到有几个人影像轻烟一样从自己家的大院子的墙头上飘了进来,身法之轻灵,动作之美妙,马少群一看就知道遇到了高手了。 黑暗之中,马少群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谁,所以,马少群拔出挂着墙壁上的佩剑,想把从大院子的墙头飘进来的人击杀于大院子的墙壁处! 马少群一抖剑花,长剑犹如繁星点点,泼向那些从外面飘进他们家大院子的人。 忽然,马少群就觉得自己的长剑被人一脚踢在长剑的剑刃上,长剑差一点脱手飞出去,握剑的右手火辣辣的酸麻。 马少群透过房间里面昏暗的灯光看到,原来是一个长得煞是好看的老婆子,旁边站着一个人和她差不多大年纪的老头子,还有两个人一直隐藏在墙壁的花树旁边,马少群也看不清楚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到马家所欲何为?”马少群虽说刚刚被别人一脚踢在长剑的剑刃上,震得他的右手手臂有点儿麻木,但是,他也知道,他手中的长剑千万不可以脱手。 因为今晚来犯的敌手武功很高,如果和他们徒手搏斗肯定占不了上风,无论如何马少群也不会让他们伤了自己的家人! 那两个老婆子和老头子也没有说什么话,老头子缓缓的从老婆子的身后走到老婆子前面,右手的大拇指抵在右手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右手的食指关节突出,成锥子形状,左手也是和右手一样,双脚分内八字步站立。 那个老婆子看到老头子如此动作,立刻右脚一个朝天蹬,右脚的脚掌朝天,右手摆在自己的胸前,左手化掌护着自己的头顶。 马少群虽说是一个富家公子,但是,由于他小时候喜欢这个练武功,所以家里面帮他请不少会武功的师父,来马家教他武功,后来,他碰到名动江湖的阿三之后,阿三也曾经从侧面指点过他的武功之中的不足之处,另外也教了他一些武功里面的许许多多的对敌方法! 马少群虽说知道对方已经有四个人,但是,他也一点点不惊慌,看到对方摆出招式的架势,他总觉得好像有点儿熟悉,但是又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些武功,他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阿三曾经指点过他的那些对敌之术。 马少群右手握住长剑,剑尖斜斜指着地面,左手捏着剑诀背在自己的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忽然,那个老头子就像离了弦的箭一样,身子纵身跃起,双手在空中变化成双掌,或劈,或斩,或削,或推,掌掌不离马少群的上三路,招招致命。 老婆子看到老头子已经出手,立刻一个侧空翻,双脚连环踢出,脚脚不离马少群的下三路,也是招招致命。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马少群不退反进,长剑忽然从下方一个撩剑式,剑光犹如匹炼般洒向老婆子和老头子两个人! 如果这个时候,那个老头子和老婆子还要继续往前进攻马少群,马少群肯定要会被他们的拳脚打伤,但是他们两个人恐怕也逃不过马少群的撩剑式,也会被马少群的长剑多多少少的伤到一点。 老头子和老婆子是什么人?他们是绝顶聪明的人,他们才不会吃这个苦呢! 老头子忽然一个侧空翻,往旁边一个躲闪,然后继续进攻马少群,老婆子一个后翻,也轻灵的躲过马少群的剑光,立刻又用自己的双脚专门踢向马少群的致命要害的部位。 三个人打了有十几个回合,马少群是节节败退,马少群现在已经快退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了。 马少群现在是心急如焚,大吼一声,双手握住长剑,好像要拼命一样。但是不管他怎么样,他最终手里的长剑还是被那个老头子一掌给拍得飞了出去,那个老婆子一个连环脚恶狠狠的踢向马少群的胸口。 “前辈脚下留情!”这个时候那两个一直站在墙壁旁边的花树下不言不语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马少群本打算运气硬扛这个老婆子的连环脚,等到他听到这个他熟悉得不能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软绵绵的倒了下来,并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老婆子也是江湖上的高手,听到后面有人叫她脚下留情,她也是收发自如,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踢出去的脚。 “三哥,你难道是在考验我的武功吗?”马少群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两位前辈的武功也太厉害了一点吧,我根本挡不住他们啊!” “兄弟,没有想到你的武功比以前好像又有长进,你知道和你喂招的前辈是谁吗?”阿三伸手拉起躺在地上大喘气的马少群接着说道:“昔日闻名江湖的‘恒山双英’你肯定听说过吧?” “难道?难道?这两位前辈就是‘恒山双英’?”马少群诧异的问道:“我听师父说他们已经失踪了几十年了,一直没有音讯。” “还不见过两位前辈。”阿三用手捅了一下马少群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每天处理不少事务,家里的事情你也要过问,现在又是非常时期,我又一直要出去处理事情,不方便照顾你,所以,我请两位前辈出山过来帮助你,这可是你的福气!” 马少群是什么人,聪明绝顶之人,他已经从阿三的话语当中听出来了,阿三意思让他马少群拜“恒山双英”做师父啊。 如果自己真的拜了“恒山双英”做师父,他马少群还怕自己的武功不如别人吗?自己家里的安全最起码有保障了。 马少群连忙双膝跪倒嘴里喊道:“两位师父在上,弟子马少群给您们两位师父磕头了。” “恒山双英”虽说武功高强,但是由于当年他们两个人一直恩爱有加,他们的师父樊铁雷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的师父有意把“恒山双英”的秦腊梅嫁给自己的同门师兄弟范长进的儿子范叶,所以,“恒山双英”他们两个人约好私奔了。 本来他们的师父樊铁雷已经和他们的师叔范长进定好了日子,让秦腊梅和他的同门师兄弟范长进的儿子范叶完婚的,现在他们两个人偷偷的逃掉私奔了,他们恒山派的这件事情被江湖同道一直引以笑柄。 樊铁雷遍撒英雄帖,追杀“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和秦腊梅,他们两个人是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回来师父生病过世之后,江湖上追杀他们的消息才渐渐的淡了下去,他们两个人就一直隐居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以做豆腐为生,一边行侠仗义一边创造自己的武功,后来江湖上一直有人提及这个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名动江湖的阿三,他们本想把自己自创的武功毫无保留的传给阿三的,那知道,他们的武功在阿三面前根本不是人家对手,所以,他们失望至极。 但是,阿三的仁义,阿三的豁达,阿三的忧国忧民的情怀感染了这两位一直隐居在穷乡僻壤、形影不离的“恒山双英”,所以,他们决定今后跟着江湖少侠阿三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研究和自创武功,他们也想找一个聪明绝顶,武德较好的人,传承他们的武功。 一路走来,阿三一直在他们的耳边提及这个湖塘镇的马家少爷马少群,说他绝顶聪明,仁义好学,言外之意就是想让这个“恒山双英”收马少群为徒,这个“恒山双英”本也是孤傲之人,一般人他们根本看不上眼。 当阿三推荐提及让“恒山双英”收马少群为徒的时候,“恒山双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若不是阿三提及此事,别人若提及此事,恐怕“恒山双英”肯定会不屑一顾的。 等他们一路紧赶,到马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恒山双英”提出他们要试试马少群的武功。 所以,才有他们几个人从马少群的大院子的墙头上飘进来的事情。 让“恒山双英”惊讶的是,这个年纪轻轻的马少群竟然能接住他们夫妇二人的联手进攻十几招,心里本已经暗暗的喜欢上这个年纪轻轻的马家少爷马少群! 现在阿三让马少群跪在他们夫妇面前,嘴里还喊着:“师父!”,曹得之转过身看看秦腊梅说道:“老婆子,你看看这个阿三少侠的朋友马少群马少爷你认为怎么样呢?” “老婆子一切都听老头子的!”秦腊梅看到眼前的这个长的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马少群,她也是从心里喜欢。 “罢了,老头子和老婆子一生都在琢磨这个武功,现在碰到你,我们也想找一个自己中意的人,传下去,所以,你去把你爹爹、娘亲叫起来,让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看你的爹爹、娘亲同意不同意我们两个老家伙收你做徒弟!”曹得之笑了笑接着说道:“还有,我们赶了这么远的路,也饿了,你去准备吧!” 马少群一听,开心得心花乱放,心里喜欢至极,连忙把“恒山双英”和阿三、南宫曼曼让进了房间,他自己走进了内房,把自己的妻子叫醒,告诉她,快去请爹爹、娘亲来,就说我有喜事要和爹爹、娘亲一起分享,赶快去! 马少群的妻子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被一脸兴奋的马少群给叫醒了,当她看到自己相公脸上的喜色,她不由得会心一笑,她知道她的相公肯定有什么十分开心的事情,要不然,他不可能深更半夜把自己叫醒,还让自己去叫爹爹、娘亲一起来替他高兴高兴! 马少群的妻子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女子,对于相公马少群她是从心里崇拜的,她的相公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她穿好自己的衣服,回过头看看自己的儿子俊儿,睡得很是香甜,她估计俊儿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的,就连忙向马少群的爹爹、娘亲所住的房间跑来过去,她虽说不知道自己的相公有什么样的喜事,但是她深信不疑。 这也是她嫁到马家来第一次深更半夜过来敲马少群的爹爹、娘亲的睡房的房门。 马少群的妻子伸手轻轻的在马少群的爹爹、娘亲的睡房的房门上面敲了三下。 里面还是没用动静,她接着又敲了三下,这个时候里面传出来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问道:“谁?深更半夜的敲门?” “娘亲,是我,我是娇娘!”马少群的妻子娇娘接着说道:“少群让我赶过来请您和爹爹一起去我们那里,他说有什么大喜的事情要和您和爹爹一起分享!” “什么喜事?”马少群的娘亲问道:“今天他已经让家里人开心得很累,这个深更半夜那来的喜事呢?” “我不清楚,他让我一定要来请您们一起去!”娇娘说道:“您们的儿子您们知道的!” “这孩子,什么喜事连着一起来了!”这个时候马少群的爹爹已经醒了并且说道:“老婆子,不要唠唠叨叨的,我们的儿子,你还不知道吗?肯定是又有什么喜事了,要不然,他吃饱撑的,深更半夜让娇娘来打扰我们休息!” “老爷,那究竟是什么喜事呢?”马少群的娘亲问道:“群儿今天已经让人惊喜了,这个深更半夜居然又要有什么喜事呢?” 是啊,马少群究竟是什么喜事非要让自己的妻子娇娘深更半夜来请他的爹爹、娘亲呢? 马少群的爹爹马腾空不知道,马少群的娘亲不知道,就连一直陪伴着马少群的娇娘也不知道。 他们虽说是深更半夜被吵醒,但是他们是快乐的。 因为马少群说了,是喜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收 徒 第一百六十五章收徒 马腾空起床穿好衣服和马少群的娘亲一起跟着马少群的妻子娇娘往马少群住的别院而来。 马腾空离得很远就看见马少群的别院里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一片喜气洋洋的情形。 娇娘急步走到马少群身边说道:“相公,爹爹、娘亲已经到了门口了!” 马少群急忙起身,走到房间门口迎接自己的爹爹、娘亲。 “爹爹、娘亲,群儿深更半夜打扰两位老人家休息了,今天又有喜事,所以想让爹爹、娘亲一起为群儿欢喜欢喜!”马少群连忙站起来迎接他的爹爹、娘亲。 马腾空笑笑说道:“群儿有喜事做爹爹、娘亲的肯定替你高兴啊!” 说完就走进了马少群的别院的房间里面,刚刚走进马少群别院的马腾空一眼就看见了久已未见的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年纪有点大的两个一看就是江湖上的人。 “见过马伯伯!”阿三看见马腾空走进来立刻站起来双手抱拳说道:“不好意思,深更半夜把您老人家吵醒了!” “哈哈哈,原来是阿三少侠回来了,我也要找你聊聊天呢!”马腾空说道:“多谢你帮助我们马家圆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梦想!”马腾空笑盈盈的接着说道:“你竟然让皇上封我们马少群为骠骑大将军!老朽对你是感激涕零!” “哪里的话,这也是晚辈力所能及的事情!”阿三接着说道:“我们先不说这些,叫您们二老过来是想问问二老一件事情!” “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阿三少侠!”马腾空说道:“我们又不是外人!” “我先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恒山双英’,曹得之,秦腊梅!”阿三说道:“想必他们两位伯父您也听闻过吧?”阿三接着说道:“小侄想让这两位江湖前辈教教少群的武功,您们看如何?” “太好了太好了,少群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我们不知道给他寻找了多少师父,他一直也肯下苦功夫学这个武功!”马腾空笑笑说道:“可惜一直未能帮助他找到名师,今天您阿三少侠竟然能帮助少群请到如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师过来指导少群武功,老朽真的是感激不尽!” 说完马腾空对着“恒山双英”双手抱拳说道:“见过两位高人,今天得以相见,三生有幸!” “客气,马老爷果然不同凡响!”曹得之双手抱拳说道:“阿三少侠提出来让我和我的内人教马公子武功,是我提出来要让你们二老知道这件事情的!” “二位高人肯收我群儿做徒弟,是我马腾空莫大的荣幸,感激不尽!”马腾空双手抱拳说道:“群儿能遇到你们两位名师指点,也是他的福气!” 大家一阵子寒暄之后,分宾主落座。 马少群当着自己爹爹、娘亲的面拜了“恒山双英”为师父。 马少群从此之后在“恒山双英”的悉心指导下,他的武功如虎添翼,武功突飞猛进。 阿三算算日子,离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举办的武林盟主的选举大会还有些日子,他每天除了和马少群商量怎么对付这个神秘组织之外,就是要想方设法哄南宫曼曼开心。 阿三忽然发现南宫曼曼这几天情绪低落,好像对什么事情也不感兴趣,也不像以前爱说爱笑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夜晚,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坐在马家的房顶上,曼曼把自己的头靠近阿三的胸前,还是沉默寡言。 “曼曼,最近你是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阿三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告诉三哥,三哥肯定替你解决好!” “三哥,我算算日子,顾埋剑的儿子可能已经出生了!”南宫曼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不知道他们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难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就是为了这个?”阿三诧异的问道:“你如果想知道,我们可以去一趟刘阳镇啊!” “三哥,我不是因为这些事情,我想我娘亲了!”南宫曼曼说道:“一转眼离开娘亲又有那么长时间了,不知道娘亲过的开不开心!” “那我把这里的事情交代好,我陪你回家怎么样?”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眼睛问道:“不知道你的娘亲愿意不愿意见我!” “不管娘亲见或不见你,我们都要回家看看对不对?”南宫曼曼眼睛有点儿湿润的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她对我们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不错,娘亲永远是我们心里的牵挂,没有娘亲的孩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怜的孩子!”阿三说道:“所以,当娘亲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孝敬自己的娘亲。” “三哥,你的娘亲虽说已经离开了你,但是,你还有我对不对?”南宫曼曼看着神情有点儿暗淡的阿三,心里是柔肠百转,甚是爱惜。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别人说不定都会离开你,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热恋中两个人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还要来得直接,因为他们有许多比说话更加直接的表达方法。 南宫曼曼现在就躺在阿三的怀里,双手抱着阿三的脖子,她用自己的樱桃小嘴这个时候堵住了阿三本想说话的嘴。 阿三看着自己怀里脸色绯红的南宫曼曼,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儿把持不住自己的情感,有一种原始的冲动,想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但是阿三也知道,他现在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那个神秘组织一直虎视眈眈的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不能为了儿女情长,把自己该做的事情放在置之不理,这个是阿三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他更爱南宫曼曼了,他爱南宫曼曼甚至比爱自己还要强烈,甚至可以为了南宫曼曼,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他若不是有强烈的责任心,恐怕早就和南宫曼曼去双宿双飞了,早就不过问这个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了。 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和他本无半毛钱关系,但是,强烈的责任心让他自己一定要负起这个责任!一定要用自己的能力改变一下这些让他看着就心酸的事情。 有些事情你努力了,未必就能达到你想象中的结局,但是,至少你已经努力过了,至少是你人生无悔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直坐在马家的屋顶上过了很久,他们聊着聊着,南宫曼曼竟然睡着了。 阿三双手轻轻的抱着南宫曼曼,翻身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转身进了房间,把南宫曼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他决定要和马少群彻彻底底的谈一次。 因为江湖上的那个神秘组织一直处于蠢蠢欲动的阶段,说不定那一天醒来,这个天就是天翻地覆的了。 “马兄弟,你觉得那个神秘组织应该什么时候会发动哗变?”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马少群的双眼说道:“我们最好把这件事情打压在萌芽状态。” “三哥,你不是让顾埋剑一直在监视哪些可疑的人吗?”马少群说道:“可是到现在顾埋剑兄弟都没有给咱们送过来一丝丝有利用价值的情报,不知道他们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不给我们消息,我们可以自己去找消息啊!”阿三说道:“我估计顾埋剑的孩子也应该出生了吧,要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安静的,我决定和曼曼一起再去一趟刘阳镇,探听一下那里的情况,顺便看看顾埋剑和玫瑰!”阿三站起来用手拍拍马少群的肩膀说道:“我可能要陪曼曼回家一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所以,这些事情都要你认真负责的担当起来了!” “三哥,我一直有一个设想,就是如果我们拥有足够的兵力的时候,不如主动出击,一下子把他的人马围在他的驻军的地方,然后让皇上降旨让他回京述职,在京城里面把他擒获,这样就免了许多生灵涂炭和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境遇。”马少群说话之间有一股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 阿三不由得心里感叹,真是一个不可多得和十分难得的将才。 马少群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想问,那个人拥兵自重,他怎么可能这么样就束手就缚呢?”马少群看着阿三的双眼说道:“我们可以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把他的军队分散掉,给他来一个走马换将,让他无法再短时间内调集人马,而我们的人马早就埋伏在他的驻军的地方,瞧准时机,把他一举摧毁!” “可是,他的军队已经有四五十万之多,你如果一直分散他的军队,他很可能有所警觉,到时候会不会弄巧成拙?”阿三有点儿顾虑的问道:“听说他那个人为人谨慎,做事情面面俱到,不容易给人可趁之机!” “只要是人,都会有缺点,就会有被人利用的机会,我们只是没有掌握他这方面的情况而已!”马少群微微的笑了笑说道:“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是人无完人,金无足金。” 阿三被马少群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阿三和马少群正在讨论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之际,南宫曼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了过来说道:“三哥,我刚刚做梦了,梦见娘亲让我不要回去,说是家里不安全什么的!” “没事,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阿三双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说道:“你的娘亲是天底下最最厉害的娘亲之一,谁敢打她的主意,谁就是自寻死路!”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我的娘亲!”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我们明天就走,曼曼已经等不及了。” “三哥,那你明天就陪曼曼回家吧!”马少群说道:“反正现在离召开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还有些日子,你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的陪着曼曼吧!” 阿三双手抱着马少群说道:“那就有劳兄弟了!” 其实阿三根本没用想到,他和马少群的这次分别,差一点就是他们之间的永别,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让他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么,阿三和马少群分别后,到底会碰上什么样的事情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反 水 第一百六十六章反水 阿三和南宫曼曼在去“晓月堂”的路上,南宫曼曼一直在和阿三说着她的家里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因为“晓月堂”处处有机关,处处有不为人知的密道! 如若一不小心走错了,就会有生命危险。 阿三是她南宫曼曼的心上人,她怎么可能不把自己家里的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呢? 在南宫曼曼的心里,除了南宫飞凤,就是阿三了,这两个人就是她这辈子最最亲的人,她不能没有他们。 这也是她南宫曼曼第一次带着“外人”到“晓月堂”来,如果她的娘亲同意并且认可了三哥,那么他就不是什么“外人”了,再说在南宫曼曼心里,三哥早就不是什么“外人”了,这一辈子,她就只认三哥一个人,如果要她嫁人,她就只会嫁给三哥,她的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有几次她都从心底深处愿意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三哥,但是每次三哥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三哥一直和她说,要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有那样,他才会彻彻底底的接受她。 南宫曼曼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她也知道,三哥不是一个口是心非、油嘴滑舌的人,而是一个有强烈责任心的人。 有人在她面前好像说过,三哥长的不咋地,其貌不扬,但是,南宫曼曼就是喜欢三哥身上独有的气质。 一路上南宫曼曼和阿三说的最多就是她小时候淘气的事情,有一次捉迷藏,竟然自己躲在山洞里面睡着了,家里人找遍了“晓月堂”所有能找的地方,就是找不到她的踪影,南宫曼曼后来听服侍她的佣人说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差一点都急得哭了出来! 后来自己一觉醒来,她自己一个人找回了家,自从此事之后,南宫飞凤就安排了欧阳花雨天天陪着她,做她的贴身护卫。 她不管做什么事情必须要经过欧阳花雨同意,要不然,欧阳花雨是不会让她再任意妄为的。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路上颠沛流离,坐了好几天的马车,终于到了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湖的湖边停下来不走了。 南宫曼曼牵着阿三的手站在湖边,吹着湖风,任由湖风拂乱她的头发。 湖边的那些渔民们,看到南宫曼曼牵着阿三的手,站在湖边的山岩上,穿着白衣白裤,犹如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不胜收。 有人说这是仙女下凡,有人说是仙女其实就是这个大湖里面的小龙女,还有人说这个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仙女……。 南宫曼曼用手指着大湖里面的岛屿对着阿三说道:“我的家就在那些岛屿上,不过如果让我一个人寻找,我要寻找很长时间,每次出门都是欧阳花雨他们带着我,我才能从岛屿里面找到自己的家!”南宫曼曼欢快的笑道:“过了一会会就要见到我日思夜念的娘亲了,心里真的是开心哦!” “那我们还等什么,我们还不赶快去找你的娘亲去!”阿三双眼望着南宫曼曼的眼睛说道:“我也想尽快见到曾经的救命恩人,你的娘亲。” “你很快就会见到她的,其实娘亲虽说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堂主,但是,娘亲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并不是江湖上传说的那样凶残和冷酷无情!”南宫曼曼说道:“我认为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曼曼,做娘亲的人,谁都不容易。”阿三说道:“想想我的娘亲,那么多年为了我们姐妹兄弟几个人,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阿三接着说道:“那现在我们准备怎么去湖中间的岛屿呢?”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像炮仗一样的东西,说道:“三哥,我只要把这支穿云箭放上天空,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我们!”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一些甜蜜的笑容,她刚刚准备把那个“穿云箭”拉响,阿三说道:“等一等!” 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我们还在等什么?” “我感觉情况好像不对,我们应该悄悄的进去!”阿三说道:“我凭直觉,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呢?”南宫曼曼惊愕的望着阿三问道:“你这么说,我心里倒有点儿担心我的娘亲了!” “你的娘亲可不是一般人,江湖上能伤害他的人是少之又少,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阿三说道:“你看,这些船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有人出来打鱼,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阿三用手指着这些停留在湖中的那些船接着说道:“按照道理说,大家既然出来打鱼作业了,哪有人这么慵散不堪的,分明他们就不是职业的渔民,说不定他们是另有目的。” 南宫曼曼顺着阿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湖中心有不少船只停在湖中间,上面都看不到打鱼的人! 那么,这些渔船上的人到底去了哪里?他们为什么在这么好的天气之下出来捕鱼,为什么却看不到有人在渔船上作业? 南宫曼曼心情郁闷的问道:“三哥,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地方找一条小船从另外一边进入岛屿,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三拉着南宫曼曼迅速退出刚刚他们站立的岩石,转过身外湖边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宫曼曼跟着阿三往自己的家相反的方向走去,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不知道她的娘亲居住的岛屿到底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南宫曼曼心里暗暗的祈祷,自己的娘亲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 阿三和南宫曼曼在附近的酒馆里简简单单的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在酒馆里等待他们用重金请的那个船夫的到来。 隔了一会会时间,店小二终于带着一个宁静比较大的人走了进来,阿三他们等到了一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船夫。 那个年纪比较大的船夫对着阿三问道:“客官,你这个黑七墨塌的要去哪儿?” “我们白天不方便,准备晚上回去一趟!”阿三双眼望着这个年纪大的船夫说道:“你只要负责把我们送到湖中间的岛屿上就行了,然后你就可以回来了!” “哎呀,客官,那个地方,老头子可不敢私自去,谁去,谁就会被人无缘无故的杀死。”这个年纪的船夫说完从怀里拿出阿三刚刚交给中间人的定金,接着说道:“赚再多的钱要有命去花啊。” 阿三看着这个年纪的船夫转过身想离开,突然说道:“我另外再加十两银子,还有,这一次我保证你的安全!” 那个年纪的船夫回过头望着阿三说道:“你怎么保证呢?” “因为她就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她不可能连送自己的女儿的船夫都要杀掉吧?”阿三说道:“而且,只要岛屿上面的人知道你曾经是‘晓月堂’少主的朋友,说不定下次你再去湖中间,他们也会给你一条生路!” “当真?”那个年纪大的船夫狐疑大说道:“她难道真的是南宫堂主大女儿?” “你今晚若不送我们回去,说不定你现在就会命丧此地!”南宫曼曼说完缓缓的拔出自己手里的长剑说道:“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嗯,长的真像!”那个年纪大的船夫说道:“老头子有幸见到过南宫堂主一面,你和她长的一样美艳绝伦、冷若冰霜。”那个年纪大的船夫接着说道:“你们给的银子已经不少了,其实有些人一年也不一定赚这么多银子,所以,老头子决定就陪你们走一遭了!” 那个年纪大船夫带着阿三和南宫曼曼一路上往自己的停船的地方走着,夜晚黑漆漆的,只有那个年纪大的船夫老头子手里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照着他们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他们终于走到了一个类似船码头的地方。 阿三透过这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警觉望着船码头的四周,然后对着那个年纪大的船夫说道:“你确定没有把我们带错地方?” “我们要想去那个岛屿,必须从这里上船,要不然,我们也不能确定那个岛屿的位置!”那个年纪大的船夫说道:“如果是白天还要好一点,现在是晚上了黑漆漆的,连分辨那个岛屿的方向和航行的能力也要凭感觉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现在还在隐瞒什么?”阿三大声说道:“我们白天已经来过这个地方,并且也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你现在把我们带到这里所欲为何?” “他带你们过来就是想你们早点去死!”阿三随着这个凶恶的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停在船码头的船里面的船仓内走出了十几个人,都是黑衣人,但是他们手里的刀的刀光却在那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个时候那个穿着黑衣的带头也就是刚刚说话的人说道:“你们今天白天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注意到你们了,打你们到酒馆里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在跟踪你们了,你们让店小二去帮你们请一个年纪比较大一点,有经验的老船夫的时候,我们就安排了我们的人假扮了船夫,你还不动手要等到何时?” 这个带头之人不知道说这些话给谁听的! 忽然阿三旁边的那个年纪大的船夫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阿三的后背,这个突然的变化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就连站在阿三身边的南宫曼曼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件突发事情,一下子惊愕地看着那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向阿三的后背。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好像已经惊呆了,就连提醒阿三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她难道是真的吓傻了吗? 还是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变故? 难道我们名动江湖的阿三这一次真的要遭人暗算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雷霆万钧 第一百六十七章雷霆万钧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厉声喝道:“你还不动手等待何时!” 那个假扮船夫的年纪比较大的人已经偷偷的从手臂的袖子里面拿出一柄匕首,悄无声息的刺向阿三的后背。 这个时候大家都相互说着话,基本上没有人会提防自己的身后的动静。 就连机灵可爱南宫曼曼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的反水的事情。 眼看那一柄匕首已经刺到了阿三的身上,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脸上已经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阿三连头也没有回,反手一后摆拳,后发先至,一拳打在那个假扮船夫的人脸上,虽说在黑漆漆的夜里,大家也隐约的看到有一个黑影被阿三的拳头打中之后,直挺挺的飞出去十几步远,摔到了湖里。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还在惊愕之中,阿三的身影已经犹如流星一样,刚刚大家明明看见他站在船码头这里的,转眼间已经到了那个站满人的船上了,阿三一声低吼,双拳连环打出,大家在黑漆漆的夜里,就看到阿三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所到之处,那些穿着黑衣服的黑衣人纷纷被阿三的拳头打中,纷纷犹如草芥一样,腾空飞起,跌人河中。 那个带头的黑衣人看到如此神勇的阿三,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扔下自己的同伴,趁着阿三在疯狂击杀其他人,无暇顾及到他,他一个人偷偷的潜入水中,躲在船的旁边,不敢大声呼吸,他心里暗暗期盼,能躲过这一劫! 阿三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果不杀这些人,说不定自己和南宫曼曼就要有生命危险,所以,阿三用自己的雷霆万钧的拳风把这些算计他的人,纷纷打落水中,有些人本可逃过阿三这个雷霆万钧的一击,只是在中阿三的拳头之际,他已经被阿三的拳头打得晕了过去,然后再落入水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湖水淹死了。 有一两个人,他们还想往岸上逃跑,那知道他们刚刚逃到岸上,南宫曼曼的长剑就像雪片一样飘落过来,她的长剑在黑漆漆的夜里,招招致命,那两个刚刚逃到岸上的两个黑衣人,转眼间就被南宫曼曼斩杀于剑下! “三哥,你那里的人还有没有人逃掉?”南宫曼曼说道:“我这里有两个人想从岸上逃跑,已经被我击杀了!” “好像还有一个人不知道躲在那里?”阿三恨恨的说道:“我估计他还在这里没有走远,你过来我们仔细找找看!” “三哥,我估计他还在湖水里!”南宫曼曼说道:“你不要找他了,我等会过来往水里放一些药粉,他只要沾到一点点,就会腐烂而死!” 南宫曼曼说完用手放在自己的嘴上对着阿三表示不要说话。 然后南宫曼曼假装往水里洒了一些东西。 过了一会会,船忽然晃动了起来,有一个人从水里爬了上来,一边爬着,一边大口的喘着气说道:“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狠毒!” “我狠毒?我们互不相识,你们就派人在这里算计我们,若不是我们的武功好一点,恐怕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们!”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说道:“快点说吧,你们是谁派过来的?” “你们认为把我们打败了就太平无事了吗?真的是做梦!”那个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人恶狠狠的说道:“说不定我们的人已经把‘晓月堂’的老窝给端掉了!” “什么?你们竟然敢偷袭‘晓月堂’?”南宫曼曼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别的人不敢对付‘晓月堂’,可是我们是正规的军队,我们怕什么‘晓月堂’!”那个从水里爬出来的人狰笑着说道:“说不定我们的人现在已经活捉了南宫飞凤!” 他的话音刚落,随即一声惨叫,因为他的脸上已经被南宫曼曼的长剑给一剑撩伤了。 南宫曼曼的长剑像暴风骤雨一般,卷向这个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人。 随着几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那个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人浑身是伤,被南宫曼曼一剑封喉,从船上缓缓的倒入了水中。 “三哥,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赶快到那个岛屿去看看,不然,我的心定不下来!”南宫曼曼忧心忡忡的说道:“说不定我的娘亲真的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曼曼现在的心情是焦急万分,她不知道“晓月堂”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自从南宫曼曼走了之后,南宫飞凤心里也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女儿,要知道女儿就是她心头肉,是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虽说上次南宫曼曼为了阿三绝食,最后终于让南宫飞凤退让了一步,但是,南宫飞凤还是不放心南宫曼曼一个人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走东闯西! 若不是有欧阳花雨在南宫曼曼旁边守护着,南宫飞凤说什么也不放心南宫曼曼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 虽说有欧阳花雨和阿三照顾她,但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的。 阿三中毒那一次,欧阳花雨回来求她去救救阿三,并且说救阿三,就是救她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 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曼曼从小就是眼高于顶,任何人都不在她的眼里,对任何人都没有一点点好脸色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深深的喜欢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当她赶到那个长孙天福的居住的地方,竟然看到自己冷若冰霜、美若天仙的女儿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多少天不吃不喝,衣不解带的坐在那个中毒了的阿三床边,照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为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竟然疲惫的在这个年轻人的床边睡着了,而且睡梦中嘴里还在恳求自己的娘亲能够救救自己的三哥! 阿三的毒南宫飞凤早就看出来了,就是那种江湖上下三滥的旁门左道的什么“阴阳合欢散”,当年自己一时疏忽,竟然也被这种毒害得不浅,若不是机缘巧合碰到巡玩的六王爷,她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从那一次回到“晓月堂”的总堂之后,南宫飞凤一直在想办法研究这个“阴阳合欢散”的解药,到后来竟然被她炼出了这个卑鄙下流的毒药“阴阳合欢散”的解药。 六王爷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自从六王爷为了救她,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她的这一辈子再也容不下别的任何男人了。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身子,永永远远的只属于六王爷一个人的了,可惜那个六王爷为了自己的权势,他竟然悄悄的走了,后来有消息说,六王爷竟然攀到了权力的顶峰,做了九五之尊,她也知道当初的那个六王爷不会忘记她的,一直在派人寻找她,但是,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晓月堂”是她的家里的“晓月堂”,若不是她的哥哥被人陷害,她是不会接手这个杀手组织的。 作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小姑娘,美若天仙般的姿色,谁要整天打打杀杀的,但是一个人活着就是要有担当的,当她听到自己的哥哥南宫飞龙被人害死之后,她知道,她必须做一个女强人,必须为哥哥南宫飞龙报*把南宫家的事业发扬光大。 南宫飞凤从小就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孩子,聪明好学,什么事情一点就通,学什么不要重复,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华山神尼非常喜欢这个聪明好学、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把自己一身的绝学毫无保留的教给了南宫飞凤,南宫飞凤学会华山神尼的武功之后,凭着自己的聪明好学,竟然自己把师父教的武功发扬光大,另外自创了很多绝招,往往当敌人觉得南宫飞凤已经江郎才尽之时,她拿出自己的绝招,出其不意的击杀敌手。 自从南宫飞凤接手这个“晓月堂”的杀手组织之后,“晓月堂”迅速壮大,人数是越来越多,组织是越来越庞大,需要管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可是能帮助自己的人却越来越少,有些人只知道把自己利益放在前面,动不动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要这样那样。 就像那个上官云飞,一直认为自己是“晓月堂”的元老,做什么事情尾大不掉的,他竟然瞒着南宫飞凤和江湖上另外的神秘组织勾结,居然想颠覆整个国家,这个国家现在是她的情郎六王爷的,他上官云飞这么做,不是让她为难吗? 正当她准备想办法对付那个上官云飞的时候,欧阳花雨传回来消息说,上官云飞被人打死了,竟然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里,而且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参与了这件事情,她想想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说你上官云飞一个成名已久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打死了,这个真是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不过她反过来想想,若不是这一次巧合的杀了上官云飞,她知道她也要想办法把上官云飞给杀了,后来每次欧阳花雨回报给她的消息越来越让她触目惊心,原来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抗的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实力派人物,他组织的那个神秘组织真的是很厉害,竟然在暗处经常和她的“晓月堂”对抗,甚至还在和她们“晓月堂”在江湖上争夺人脉资源!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和她们的“晓月堂”走反道,唱反调,所以南宫飞凤一直关注着这个神秘组织的动向和最近活动的轨迹,他发现这个神秘组织就是和上官云飞勾结的那个组织是一丘之貉。 南宫飞凤甚至觉得这个神秘组织已经渗透进了“晓月堂”里面,所以最近南宫飞凤一直在排查自己组织里面的叛徒,南宫飞凤已经查出了一点点眉目出来了,正准备处理这件事情,忽然有人向她报告说有人进攻“晓月堂”,“晓月堂”外围守护的人员已经死伤大半,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可能是有人泄密,把“晓月堂”的密道泄露给对方了。 “晓月堂”的总部是南宫飞凤花尽心思用了那么多年苦心经营出来的,她已经把“晓月堂”打造成进退自如的地方。谁知道,竟然有人能攻打进“晓月堂”内部来了,南宫飞凤知道,肯定是“晓月堂”里面重要的成员泄密给对方了,要不然外人根本无法进得来“晓月堂”的总堂! 南宫飞凤一边组织人员反扑,一边让人去各个分堂调集人马,支援总堂,但是这一次来进攻的敌人,比一般江湖上的人要纪律严明,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就是不肯退让,死命的往前冲锋,一次次的冲锋,“晓月堂”的人被对方一次次的冲锋,损失了许多人马,可是“晓月堂”的敌人却是越来越勇,人死了,马上有人补上来,源源不断,而且对方又来了许许多多的武林高手,若不是“晓月堂”的纪律严明,说不定“晓月堂”的人早就逃跑了。 南宫飞凤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指挥若定,从容不迫。 虽然“晓月堂”的总堂现在岌岌可危,但是南宫飞凤还是面不改色、淡然处之。时间在不停的流失,“晓月堂”能对抗来犯的敌人之人越来越少了,对方攻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晓月堂”来支援的人一直没有到,现在对方的人已经攻到“晓月堂”的议事大厅门口了。 南宫飞凤一直坐在这个“晓月堂”的议事大厅,一直没有出手,现在人家已经逼到自己家的大门口了。 南宫飞凤带着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卫,杀出了“晓月堂”的议事大厅。 一阵子厮杀过后,对方冲进来的人全部被南宫飞凤杀得片甲不留、死伤殆尽。 南宫飞凤她们还没有坐下来休息一会会呢,对方的人马又黑压压的冲了进来。 就这样周而复始,经过几番厮杀,南宫飞凤发现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那些陪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又死了几个人。 南宫飞凤她也是个人,她也是血肉之躯,她也不可能永远无休止的杀下去,虽说这些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但是,就是武功再好的人,遇到这种不要命的车*战,是人都会有疲惫的感觉。 南宫飞凤现在站在这个议事大厅的台阶上,虽说还是那么美若天仙,白衣飘飘的,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真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觉! 正当南宫飞凤想休息一会会的时候,忽然从远处冲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他们手里的兵器是各种各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门派的人。 这些黑衣人看到了南宫飞凤就纷纷的围住她,各种各样的兵器都指向南宫飞凤。 这个时候有一个身材肥胖的人,开口说道:“南宫飞凤,这么多年来你们‘晓月堂’杀人无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这个身材肥胖之人说完拔出手里的佩剑,说道:“大家不要怕她,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一起上,杀掉这个狠辣的女人!” 南宫飞凤目光巡视了站在她周围的这些人,她觉得有好多人她应该认识,说不定他们以前还是朋友也说不定,现在虽说他们蒙着面,但是他们的言行举止还是让南宫飞凤觉得他们就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些人。 难道南宫飞凤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一次的危机了吗? 难道美若天仙的南宫飞凤竟然要命殒此刻? 第一百六十八章 化解危机 第一百六十八章化解危机 南宫飞凤看着眼前这些围着自己的人,她知道,今天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到了,说不定,她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因为眼面前的形势对整个“晓月堂”十分不利,“晓月堂”分堂的支援到现在都没有接得上,现在对方的人,反而越来越多,而且都是一些生力军,自己这一方面都是疲惫之师,说不定抵抗不了多长时间了。 除了这些江湖上的人士之外,还有不少训练有素的人攻到“晓月堂”总堂的议事大厅前面的广场上面。 那些看上去像是自己以前的朋友的人,现在已经恶狠狠的进攻自己了,虽说他们在短时间里,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难保时间一久,对方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又不是神仙,无论如何也会累得趴下的。 转眼间南宫飞凤已经和围住她的那些江湖上的人都交了手,她大概知道对方都是一些什么来历。 他们这些人当中有少林寺的弟子,有峨眉的弟子,有青城派的弟子,还有她们华山派的弟子……。 如若是别人,恐怕早就伤在这些各个门派的精英手里了。 一来大家忌惮南宫飞凤的武功,二来大家谁也不会做出头鸟,谁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他们都知道,如果今天斩杀不了南宫飞凤,他们来参与进攻“晓月堂”的人全部得死! 因为“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有仇必报的人,她的分堂有遍布整个江湖,今天来参加的人,只要给南宫飞凤一些喘息的机会,恐怕他们都要生不如死! 忽然听到有人一声惨叫,原来有一个武功比较差的人,被南宫飞凤长剑给撩破了脸颊,鲜血淋漓,整个脸颊已经是破烂不堪了,如果晚上他这样子走出去,别人肯定以为看到了一个鬼! 剩下的那些人也不敢多说话,每个人拿出自己的看家的本领,拼命的进攻南宫飞凤。 原本攻势凌厉的南宫飞凤,渐渐的没有一开始那么凌厉迅捷了。 现在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原本大家都忌惮南宫飞凤的绝顶武功,现在看到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纷纷缩小了包围圈,想把这个名震江湖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击杀在“晓月堂”的总堂。 那些南宫飞凤的贴身侍卫想上来解救自己的主人,那知道,那些攻上来的其他人,拼命的拦住她们,不让她们靠近南宫飞凤一步! 正当南宫飞凤岌岌可危之际,大家就看到天际好像有两个人影凌空飞行一样,一个是穿着蓝布衣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另外一个是和南宫飞凤一样穿着白衣白裤披着白色披风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现在和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拉着手,凌空飞行,大家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南宫飞凤的援兵到了。 大家就听见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小姑娘人在空中脆生生的叫道:“娘亲,曼曼和三哥来了!” 南宫飞凤在深陷困境之际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心潮起伏,心头一热,精神一振,立马回击了旁边想偷偷的攻击她的人,一剑削去对方的头发,把对方吓得是魂飞魄散,连忙站到旁边查看自己的伤情!忽然那些围着南宫飞凤的人纷纷散开,因为他们忽然觉得自己的面前有一股无形的杀气直入心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杀气,穿透人的心灵。 随着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在空中落下,站立在南宫飞凤的旁边的时候,那一股杀气更加浓烈,浓烈到在场的众人心惊胆战,差一点连拿在手里的兵器都拿不住! “不好,他就是那个要命的阿三!”包围南宫飞凤的那些人当中一人已经认出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着,他忽然喊道:“胡兄弟,赶快走,要不然等到这厮动手了咱们一个也休想活命!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样纵身向“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台阶下面飞身而逃,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大家不要被这个没出息的人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我们继续围住南宫飞凤,趁这个机会,把她击杀于此!”阿三听到有人说话,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身材肥胖之人在蛊惑别人,他自己却站在包围圈之外!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难道舌头,你如果敢站出来应站,我一招之内必取你性命!”阿三用手一指那个说话的肥胖之人说道:“你敢吗?” 众人的眼睛全部看着那个刚刚说话的肥胖之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尴尬的站在那个地方,是来也不是去也不是! “既然你没有那个胆量过来迎战,那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难道等我去杀你吗?”阿三说话之间,他的人突然已经蹿到了那个肥胖之人面前,众人就看到阿三一伸手,一拳已经狠狠的打向肥胖之人的胸膛,大家看着阿三的拳头其实看上去也不怎么快啊,可是那个肥胖之人接连不断的往后面退还是没有能躲过阿三拳头的凌厉一击! 那些围住进攻南宫飞凤的人就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那个刚刚说话的肥胖之人的身子已经飞出去几十步远,重重的摔在“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台阶下面,把地上砖头砸碎了几块,然后气绝身亡。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相信一个成名已久的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一拳打得飞出去几十步远,并且气绝身亡! 而且打死他的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曾经一拳打死山西罗家堡大当家的罗步破的阿三!”那些包围南宫飞凤里面的另外一个人说道:“你这个杀星,我躲了你这么多天,没有想到还是碰到了你,你狠,我跑了!” “你说什么,他就是打死罗步破的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另外的人问道:“组织里面不是说阿三无暇顾及‘晓月堂’的是是非非吗?这他妈的不是让我们来送死吗?”说完拉着另外一个人的胳膊说道:“你他妈的还不跑,在这里等死啊!” 说完一个翻身,从“晓月堂”的议事的大厅上面飞身而下,像是后面有恶鬼追他一样,转眼不见人影了。 忽然有人说道:“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人,你们拿了别人的好处,竟然不讲江湖道义,就这么全他妈的跑了,算什么江湖好汉!”阿三转过身望去,就看到一个年纪轻的人双手叉腰带站在那里骂道:“你们他妈的平常人五人六的,满嘴都是你们的英雄气概,今天都到那里去了!” 他的话音刚落,南宫飞凤一扬手,手中的长剑已经脱手飞出,插进刚刚那个说话的年轻人胸口。 南宫曼曼现在和南宫飞凤在一起站在阿三的身后,母女两个人联手在和那些没有逃跑的蒙面人拼命厮杀,那些围攻南宫飞凤的人基本上跑得差不多了! 那些没有跑得掉的人,全部被南宫飞凤的贴身侍卫在追杀! 忽然离议事大厅不远地方喊杀声震耳欲聋,原来是”晓月堂“各个分堂的人马前来支援的人赶到了。 南宫飞凤虽说现在疲惫不堪,但是由于自己宝贝女儿回来了,反而让她精神焕发,亲自追杀这些没有逃得掉的进攻”晓月堂“的人。 南宫曼曼紧随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后面,追杀这些进犯”晓月堂“的人。 ”晓月堂“总堂现在到处是喊杀声,那些来进攻”晓月堂“总堂的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局势逆转,他们那一方面变得溃败的一方了! 阿三就跟着南宫曼曼后面,只要看到有什么人对南宫曼曼有一点点危险的人,他就时刻注视着防止南宫曼曼有什么不测! 过来支援“晓月堂”的人是越来越多,那些来进攻“晓月堂”的人本来他们算计好的,只要按照当初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下去,这个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从此以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就可以永绝后患了,谁也想不到偏偏就在要看到成功的时候杀出来一个名动江湖的阿三,这一步,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步,就像他们以前策划的某些事情一样,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居然坏了他们的大事,让他们节节败退。 这么多次的交手,那个神秘组织不知道动用了多少资源,一直想把阿三这个绊脚石给搬掉,那知道每次都是一败涂地,死伤无数,他们的组织里面一些人听到阿三的名字都是胆战心惊的,每次组织里面安排人追杀阿三,基本上都没有人愿意前往,到后来都抽生死笺,要不然大家都不愿意去追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 这一次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忙得屁颠屁颠的阿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晓月堂”的总堂的,若不是阿三过来救了南宫飞凤,说不定现在南宫飞凤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也有可能! 那个神秘组织的掌舵人听到下面的人汇报这一次攻打“晓月堂”的情况时,气得一脚把这次带头来攻打“晓月堂”总堂的带头人给踢得飞了出去说道:“我让你不要轻易的去动‘晓月堂’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我们现在无缘无故的多出了一个让你寝食难安的敌人来!你现在要怎么收这个场!” 南宫飞凤和南宫曼曼还有阿三他们带着“晓月堂”的援兵把剩下没有来得及逃跑的人,或杀或擒,遇到拼死顽抗的人,他就是要放下武器投降的南宫飞凤也不会放过他,让人全部斩杀殆尽。 这一次“晓月堂”被神秘组织偷袭死伤了不少人,真的是大伤元气。 南宫飞凤虽说嘴里没有说出感激阿三的话,但是心里已经暗暗的喜欢上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现在南宫曼曼和阿三就坐在自己的对面,两个人都是手足无措的望着自己,南宫飞凤心里不由得一阵温暖。 南宫曼曼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脾气倔强的孩子,没有想到在自己最最关键的时候,竟然帮助自己力挽狂澜。 本来南宫飞凤的心里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还有一点抗拒的,现在竟然是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大显身手大显神威帮助她保住了“晓月堂”总堂和自己性命,最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女儿曼曼对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是万般中意,千般示好,她这个做娘亲又能说什么呢! “曼曼,你们怎么会这么巧赶上着档子事的呢?”南宫飞凤问道:“我对这档子事情都毫无感觉!”南宫飞凤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难道我真的是众叛亲离了吗?要不然,敌人都攻上我们的‘晓月堂’总堂了,我还蒙在鼓里。” “我说不定和娘亲有心里感应呢!”南宫曼曼说道:“我有好几天心神不宁,吃什么都不香,吃不下睡不香,总觉得娘亲好像遇到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情了,不回家看看,我怎么也放心不下!”南宫曼曼一边说话一边拉着阿三的手说道:“我就和三哥说,我想我娘亲了,我一定要回家看看娘亲。” “前辈,我们在来的路上,竟然碰到阻击我们的人,所以我们就知道‘晓月堂’肯定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们找了很多船夫,就是给再多的银子,别人也不肯过来!”阿三感慨的说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花了比平常多了十倍的银子,终于有人愿意陪着我们过来了!” “我们趁黑夜乘船悄悄的摸着过来的,谁知道离‘晓月堂’还有很远距离就看到有那么多人在进攻‘晓月堂’总堂,我和三哥拼命的一路厮杀,所幸没有耽搁时间,要不然真的是难以想象!”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娘亲的双眼说道:“若是我,恐怕自己也照顾不了自己,幸好这一次有三哥陪着我,所有碰到我们的人是非死即伤,这一次三哥又让我看到他的神勇的一面了!” 南宫飞凤赞许的看着喜悦中的南宫曼曼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正当南宫飞凤和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还有名动江湖的阿三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忽然有人来禀报说已经查出谁是“晓月堂”的内奸了! 那么到底谁是这一次出卖“晓月堂”的内奸呢? 第一百六十九章 黯然神伤 第一百六十九章黯然神伤 南宫飞凤货南宫曼曼还有阿三正在谈论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忽然有人来禀报说是已经查出这次“晓月堂”的内奸了! 南宫飞凤把手一挥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不要冤枉好人。” “属下张广昌,参见南宫堂主!”这个叫张广昌的看到南宫飞凤,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属下现已查明,这一次是洛阳分舵的堂主赵云飞秘密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亲手绘制了‘晓月堂’的布防图给了那个神秘组织,那个神秘组织安排攻打’晓月堂‘的事宜的是他们掌舵人的干儿子秦骄阳带头进攻‘晓月堂’的总堂的,这个攻打计划也是赵云飞和那个秦骄阳制定的计划,然后实施的人就是赵云飞和秦骄阳两个人。” “好样的,张堂主没有辜负‘晓月堂’对你的期望,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升为‘晓月堂’总堂的巡查史!”南宫飞凤望着单膝跪倒在地上的张广昌接着说道:“这一次对我们的‘晓月堂’来说也是个提醒,让我们要不断完善我们‘晓月堂’的管理制度!” “谢谢南宫堂主对属下的提携,张广昌一定唯您南宫堂主马首是瞻!”张广昌双手抱拳低着头说道:“还有,属下已经打听到那个赵云飞和秦骄阳现在在何处,请南宫堂主下令定夺!” 阿三听到这里,不由得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晓月堂”的办事的效力果然不同凡响。 而且虽说这一次“晓月堂”被人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晓月堂”的各个机构好像一点点也没有影响到,哪怕当初南宫飞凤放手不要坚守这座“晓月堂”的总堂,也不会让“晓月堂”有太大的打击,任何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一下子把“晓月堂”消灭殆尽,因为“晓月堂”的分堂分布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盘根错节,不可能被别人一下子就连根拔起的。 “你去安排人手操办此事,遇到阻碍,格杀勿论!”南宫飞凤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袭白衣白裤,在微风中神色若定、冷若冰霜,犹如天上掌控人世间死与生的大神一样,杀伐果断!南宫飞凤忽然说道:“传我口令,从今以后,只要碰到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重要成员,能擒就擒,能杀就杀,绝不放过!” “属下马上传令下去,让‘晓月堂’的人个个行动起来,全面打击我们的对手!”张广昌说完给南宫飞凤行了一个礼,然后走出去传令去了! “娘亲,我就想问您一句?我的爹爹是不是还活着?”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双眼望着她的娘亲南宫飞凤接着说道:“我的爹爹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 “你为什么有如此一问?”南宫飞凤忽然语气变的冷冰冰的说道:“这个问题不是和你说过无数次了吗?怎么越是长大了越是要问这种无知的问题!” 南宫飞凤说完转过身去,不在看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的眼睛。 “可是……可是我已经知道我的爹爹是谁了?”南宫曼曼看到她的娘亲生气了,起初也不敢再说什么,但是她一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所以她竟然脱口而出的说道:“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当曼曼小时候只要和娘亲提及我的爹爹的事情,你总是表露出很生气,不过您每次双眼都眺望着北方,是不是,娘亲您早就知道曼曼的爹爹一直就生活在北方?” “是不是长大了有脾气了?难道娘亲的话你又听不进去了吗?”南宫飞凤并没有转过身但是她大声喝斥着接着说道:“他早就死了。” 南宫曼曼忽然走到南宫飞凤面前双膝跪倒在地上说道:“曼曼一直不懂事惹娘亲生气,曼曼在这里给娘亲磕头认错!”说完南宫曼曼深深的给南宫飞凤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接着说道:“曼曼也知道娘亲这么多年来含辛茹苦到把曼曼拉扯大不容易,但是,娘亲,您有没有想过,当别人家的孩子有爹爹心疼的时候,您有没有想过您的曼曼也是个孩子,她也想有爹爹、娘亲的疼爱……!”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说完这些话竟然已经是泪流满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南宫飞凤转过身就看到自己的女儿曼曼泪流满面,其实心里甚是不忍,但是,作为一个杀手组织的带头人,她不可以把自己的情感随随便便的让别人看到,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可以。 阿三看到南宫飞凤的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在转变,他知道,南宫飞凤表面上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实际上,她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南宫前辈,您能容在下说两句话吗?”阿三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道:“南宫前辈,我首先要告诉您一件事情!” 南宫飞凤诧异的转过身双眼看着阿三淡淡的问道:“你要告诉我何事?” “因为我们已经见过曼曼的爹爹!”阿三转过身把泪流满面的南宫曼曼从地上拉了起来接着说道:“我们已经知道,曼曼的爹爹竟然是当今的圣上,是也不是?” “你……你说什么?”南宫飞凤惊愕的望着阿三和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南宫曼曼,南宫飞凤缓缓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那么刚强、杀伐果断的一个令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竟然突然好像经不住一阵微风拂过一样,双手扶着桌子说道:“你们已经和他见过面了吗?” “不错,我们已经和当今圣上见过,而且圣上已经认出曼曼就是他和您的女儿!”阿三缓缓的说道:“不过在下看得出来,六王爷这些年来一直惦记着南宫前辈!” “小孩子,你懂什么!”南宫飞凤刹那间恢复了她那种冷若冰霜的表情对着南宫曼曼说道:“难道你已经认了他,叫了他爹爹了吗?” 南宫曼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些年来,六王爷一直派人在找您,但是,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回去的!”阿三说道:“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立皇后,也没有诞下任何子嗣!” “他派一个人来,我就杀一个人,他派两个人来,我就杀两个人,他既然当初一声不吭的走了,何必还要再来找我!”南宫飞凤脸上已经露出怒容接着说道:“他为了坐上权力的巅峰,竟然忘记自己当初对我的诺言!” “前辈,我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但是,我一定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阿三说道:“当初六王爷是不得已才悄悄的走的!” “你就是说的再多,我也不会相信!”南宫飞凤说道:“还有什么比他当初承诺还要重要!” “因为他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已,他当时如果不回去,他就要遗臭万年!”阿三双眼望着南宫飞凤的眼睛说道:“他的二哥二王爷已经勾结了北方异族,准备瓜分我们汉人的大好河山!”阿三感叹道说道:“想想我们的祖先流了多少血汗才把我们汉人的江山拓展到现如今的疆土,您既然那么爱他,有没有为他难处想过一点点呢?” “放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是是非非,要你这个小辈在此指手划脚的!”南宫飞凤忽然厉声喝道:“我现在把我唯一的女儿曼曼交给你,你若学他,我一定杀了你!” 说完南宫飞凤一个梯云纵,身子拔空而起,犹如一只美丽的仙鹤一样升空而去,整个人就像是在空中飘浮一样,刹那就不见踪影。 阿三不由得心里暗暗感叹,怪不得江湖上人人见她害怕,原来她真的有别人达不到的高度,就她这一份轻功,江湖上还有谁能与她比肩?恐怕都有那种望尘莫及的感觉!甚至都有一种难望其项背的想法。 南宫飞凤给人感觉外冷内热,并不是江湖上传言那样冷酷无情之人,她就是再怎么高高在上,她其实也是一个凡人,她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正常人的情感,喜怒哀乐,只是由于她的肩上的重担让她无法像一个平常人一样,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在别人面前表露无遗,她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 一个家传的杀手组织就让她精疲力尽了,她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组织里面的事情,还要平衡组织里面的方方面面的力量,不能出一点点差错,要不然若大的一个杀手组织不要乱了套了。 那个赵云飞本来是总堂里面的一个护法,他由于一直暗示他喜欢南宫飞凤,所以被南宫飞凤调离“晓月堂”总堂,到洛阳分舵去做分堂堂主,南宫飞凤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赵云飞竟然因爱生恨,投奔那个神秘组织而且还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差一点就把“晓月堂”的总堂给端掉了。 南宫飞凤在这一大堆男人堆里早就明确过自己的感情生活,任何人不要想以喜欢她而加入“晓月堂”,因为她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那就是当今的皇上,当初的六王爷! 南宫飞凤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做事情绝不拖泥带水的。 南宫曼曼带着阿三在“晓月堂”的所有地方走了个遍,还有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阿三已经几天没有看到南宫飞凤了,难道是自己出言不逊冲撞了她吗?阿三自己想想好像没有这个可能。 南宫曼曼说道:“三哥,你别想得太多,我的娘亲就是那样的人,她是全天下最最善良的人。” 阿三点点头说道:“我不会想那么多,但是,你别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答应你的父皇的,我们要想尽办法劝说你的娘亲帮助你的父皇稳定江山社稷的事情,你难道忘了,我的曼曼公主?”阿三说完似笑非笑的说道:“在下参见公主!” “呸!”南宫曼曼笑着说道:“本公主不待见你!” 正当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在嬉笑打闹的时候,忽然南宫飞凤的贴身侍卫走过来说道:“少主,南宫堂主有请你们两个人去议事大厅商量事情!” “好,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到!”南宫曼曼说道。 “不行,南宫堂主吩咐我马上就要带你们去议事大厅,有紧急的事情!”那个来请阿三和南宫曼曼的侍卫说道:“请少主和阿三少侠赶快移驾‘晓月堂’议事大厅!” 南宫曼曼诧异望着这个侍卫,她不知道她的娘亲究竟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难道那些攻打“晓月堂”的人又死灰复燃了? 还是“晓月堂”又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 那么“晓月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一百七十章 追杀叛徒 第一百七十章追杀叛徒 阿三和南宫曼曼正在卿卿我我嬉笑玩闹之际,南宫飞凤的贴身侍卫过来找他们说是南宫飞凤让他们紧急去议事大厅有紧急事情要和他们商量,让他们立刻就去。 阿三和南宫曼曼跟着南宫飞凤的贴身侍卫急忙走到南宫飞凤的议事大厅,就看到议事大厅里面坐着许多人。 南宫飞凤高高在上的坐在大厅的正中央的椅子上,旁边分左右坐了许多人。 南宫飞凤看到南宫曼曼和阿三走进来,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示意他们在旁边的空位子上坐下来。 这个时候有一个长相威严的老者说道:“禀报堂主,有线报来说,去刺杀赵云飞和秦骄阳的死士已经全部失手,老朽认为我们‘晓月堂’里面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所以,老朽想请南宫堂主查清楚‘晓月堂’的内奸之后,再安排死士前往刺杀赵云飞和秦骄阳的任务!” “这一次‘晓月堂’的死士一共溃伤多少人?吩咐下去,用重金安抚家属。”南宫飞凤淡淡的说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禀报的,赶快禀报,本堂主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那个长相威严的老者说道:“禀报堂主,还有就是山西分堂的堂主余大雨,由于看中人家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派人杀了这个小姑娘一家人,现在弄得民愤极大,这件事情对我们‘晓月堂’在江湖上的地位有极大的损害,请堂主明示!” “竟然有这等事情,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南宫飞凤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相威严的老者问道:“你们不要拿他是本堂主的亲戚来做文章,你是刑堂的堂主,房堂主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老朽正是有这个顾虑,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现在既然南宫堂主这么说了,老朽就毫不留情的去办理此事!”刑堂的房堂主说道:“从今往后,任何人如果不遵守堂规,一律按照南宫堂主定的堂规执行!”刑堂的房堂主接着说道:“老朽不知道南宫堂主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对‘晓月堂’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的,所以导致‘晓月堂’内忧外患的,老朽希望堂主不管碰到什么事情也要以大局为重,老朽先行退下了。” 南宫飞凤朝刑堂的房堂主摆摆手,没有说话,然后问道:“还有谁有事情要说?” “南宫堂主,由于今年黄河流域发水灾,和南方干旱,‘晓月堂’在各地的酒楼、店铺的收入明显没有往年的收入好,所以,今年的财政收入比较拮据,希望堂主约束各位分堂的堂主们不要浪费银两!”这个时候有一个长得干瘦的老者走到南宫飞凤面前说道:“今年不但酒楼、店铺的收入下降,各个分堂的上交的银两也比往年少了很多,特别是山西分堂的银子特别少,竟然今年只上交了一百万两银子!” “什么?就交了这么一点点银子?”南宫飞凤惊讶的说道:“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禀报?” “这个山西分堂的余大雨仗着和您是亲戚,骄横跋扈,一般人根本不放在他眼里,所以,我们又不敢得罪他!”这个长得干瘦的老者接着说道:“南宫堂主,你是真的不知道,整个‘晓月堂’的人,说敢惹他?” “真是难为你们了,想我那死去的舅舅应该不会怪我冷酷无情了吧!”南宫飞凤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个余大雨是你的表叔,娘亲唯一的亲戚了,平常我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胡作非为,我一直对他放任不管,现在好了,他竟然做出如此让为娘为难之事,唉,娘亲就是想杀他,也不能不顾及你死去的舅爷爷的面子!” “娘亲,这件事情您就交给我们去处理,我会见机行事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曼曼现在长大了,也应该为娘亲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阿三说道:“还有,那个赵云飞和秦骄阳也交给我和三哥处理吧!” “这个我们‘晓月堂’的事情如果交给外人就怕有损我们‘晓月堂’的形象啊堂主!”这个时候旁边站起来一个长得高大帅气的小伙子,他接着说道:“在下想向南宫堂主请命,前去诛杀那个叛徒赵云飞和敌手秦骄阳!” 南宫飞凤刚刚想说什么,南宫曼曼说道:“首先我要告诉你大虾哥,三哥不是外人,他是我心已相许的夫婿,还有,对于叛徒是人人得尔诛之,如果大虾哥能处理好这些事情,曼曼在此谢谢你!”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和三哥先去山西找我的那个表叔余大雨,给你时间去击杀赵云飞和秦骄阳,如果你在十天之内还没有完成任务,我们再插手这件事情,如何?” 那个大虾哥尴尬的看着南宫曼曼说道:“既然少主如此说,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说完大虾哥双手抱拳对着南宫飞凤行了一个礼,转过身走出“晓月堂”的议事大厅。 南宫飞凤看到大虾走出议事大厅,然后说道:“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心里也一直喜欢你,但是现在他看到你带着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南宫飞凤接着说道:“但是有些事情是你们的事情,我这个做娘亲的也做不了主!” 南宫飞凤说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议事大厅里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南宫飞凤和南宫曼曼还有阿三了。 南宫曼曼走到南宫飞凤身边蹲下自己的身子,倚偎在她的娘亲身上说道:“娘亲,我和三哥先去山西,然后还要处理别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您,曼曼不在您身边的时候,一直惦记着您。” 说完南宫曼曼眼眶湿润,要不是阿三在旁边看着,说不定她又要泪流满面了! 南宫飞凤用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心里甚是感慨,想不到一个小姑娘渐渐的长大了,就好像鸟儿一样,长大了就要自由飞翔,俗话说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自己的孩子就是再怎么舍不得她远离,她和鸟儿一样,她也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如何的精彩! “娘亲,如果曼曼这一次出去再碰到那个人,我要不要认他呢?”南宫曼曼轻轻的问道:“他当初一直想让我叫他一声爹爹,可是我一想到娘亲这些年来为了我和自己所受的苦,我就不想理他!” 南宫飞凤没有答应她什么也没有反对她什么,这个时候对着阿三说道:“年轻人,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是也充满无情和危险,人与人之间没有多少真情可言,曼曼还是个小姑娘,好多事情她都不懂,你要多多担待一些!”南宫飞凤接着说道:“还有,我让人曾经调查过你的身世,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你的身世就是一个谜!” “晚辈出身穷苦人家,小时候遭受了非人的苦难,也没有什么家人了,如今只能一个人活着,还有一个师父,不过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师父他老人家说了,不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不要回去找他,所以,我没有脸回去见他老人家!”阿三双眼怔怔的望着远方说道:“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 “哦,我发现你的武功走的是刚猛的路数,可是你的轻功却又是如此的出类拔萃,你的师父是谁?”南宫飞凤惊讶的说道:“普天之下我都想过了,没有什么门派的高手的人能教得出你这么个徒弟!” “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他不愿意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他不允许我在外面提他老人家的名讳!”阿三这个时候好像被风干了的石头一样,笔挺的站在南宫飞凤面前接着说道:“我小时候,一直问师父究竟多大岁数了,师父总是笑着说,人就要稀里糊涂的过,千万不要提醒老天爷你究竟多大岁数了,要不然老天爷知道后,会把你收了去!” “你师父一百多岁了,他会是谁呢?”南宫飞凤陷入了沉思之中。 “娘亲。我和三哥准备先回去了,走的时候我们说不定会悄悄的走的,我不想临走的时候,心里难受和眼泪噙着泪水!”南宫曼曼拉着南宫飞凤的双手接着说道:“等我们的事情处理好,到时候娘亲一定要把曼曼风风光光的嫁给三哥。”南宫曼曼撒娇的对着南宫飞凤说道:“曼曼虽说在外面也会时刻想着娘亲的!” 南宫飞凤感叹的说道:“我一直把你当个孩子,那知道你一转眼长大了!想不到你这么着急要嫁人啦,你好不害羞!”南宫飞凤在南宫曼曼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这么在乎他,他是不是在乎你呢?” “前辈,您就放心的把曼曼交给我吧,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她!”阿三双眼望着南宫飞凤的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说道:“没有曼曼的陪伴,我的人生就没有快乐可言!” “年轻人,希望你说到做到!”南宫飞凤望着阿三表情严肃的说道:“南宫飞凤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比我的性命还重要,你千万不要伤她的心,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前辈,您就放心吧,有阿三在,一定不会让曼曼受苦的!”阿三深深的给南宫飞凤鞠躬说道:“阿三今生能遇到曼曼,也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 “瞧你学武功那么聪明,怎么做人就不知道呢?曼曼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笨的人!”南宫飞凤这个时候笑着对阿三说道:“曼曼小时候就是冰雪聪明的孩子,你这么愚笨,她怎么会接受得了你的!” 阿三尴尬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令江湖上人人谈儿色变的南宫飞凤,然后又看看南宫曼曼,他向南宫曼曼问道:“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南宫曼曼连忙站起来走到阿三的身边轻轻的说道:“娘亲已经同意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你就不知道转口叫她一声娘亲吗?” “哦!”阿三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南宫飞凤说他笨的原因,他想想也是,在这方面,他真的是很笨!阿三对着南宫飞凤双手抱拳弯下自己的身子说道:“阿三希望娘亲放心的把曼曼交给我!” 说完南宫曼曼就看到阿三是面红耳赤,南宫飞凤微微的点点头。微笑着默许了,她幸福的望着阿三牵着南宫曼曼的手走出了“晓月堂”的议事大厅,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面前。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真的长大了,她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 那么南宫曼曼和阿三他们去找余大雨能成功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动之以情 第一百七十一章动之以情 余大雨是“晓月堂”分堂的山西分堂堂主,也是“晓月堂”总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表弟,人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武功也是同龄当中的佼佼者,唯一让人不喜的就是脾气性格不怎么好,骄横跋扈,依仗自己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表姐弟,不把这个放在眼里不把那个放在眼里,平常又是眼高于顶,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是不屑一顾! 但是他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却是疼爱有加,听他下面的手下说,他别的方面也许没什么本事,唯独对付女人,他可真是有一套,被他只要沾过手的女人,无不对他服服帖帖!任其摆布。 南宫曼曼和阿三到达山西一打听,原来的情况不像刑堂房堂主说的那样,为了看中人家的小姑娘,杀了人家小姑娘全家什么的! 原来,是余大雨看中了一个小姑娘,并且花重金托人把小姑娘的父母买通,然后那个见钱眼开的小姑娘父母,就让余大雨看中的这个小姑娘到余大雨的府上去陪他,余大雨也是对这个小姑娘不错,知道她家境困难,所以经常给钱让她带回家救济父母。 就这样一来二去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山西发生天灾人祸的事情,蝗虫成灾,还有些地方发大水,导致“晓月堂”山西分堂的财政收入一度赤字,就连上交总堂的钱都没法完成,一年才交给总堂一百万两银子。 在这种情况下,余大雨给小姑娘的钱就少了,那知道小姑娘的父母不干了,他们本来都是好吃懒做之辈,现如今不给他们银子,他们自己又不想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只想用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换一些银子回来吃吃喝喝,现在,余大雨不给他们银子了,所以,他们就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继续留在这个余大雨身边了! 他们叫人把小姑娘骗回家说是她的父母生病了,要她回家照顾,那知道这个小姑娘一回家,就被她的父母又卖给了几十里之外的一个死了老婆的老员外,这个老员外,年纪大了,看到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想做哪事,他又做不了,所以老员外就用变态的心理折磨这个小姑娘,用手掐、用火烫,用茄子捅她……,反正不让她安稳,天天折磨她。 这个小姑娘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就想办法逃回了余大雨那里。 余大雨看到本来清纯可爱的小姑娘,离开他没有多少日子,竟然被人折磨成这副模样,一气之下,冲到小姑娘家里,找到她的父母想和他们理论一番,那知道小姑娘的父母破口大骂,说他没钱也想霸占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余大雨一时兴起,拔刀把小姑娘的爹爹娘亲全部给杀死了。 小姑娘现在就在南宫曼曼和阿三面前,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仙女和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她的面前,她刚刚明明是在家里睡觉的,现在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跑到外面来了,而且还是黑灯瞎火的。 当南宫曼曼提出来要帮这个小姑娘去杀了余大雨的时候,这个小姑娘惊讶的问道:“余大雨招惹你们了吗?还是和你们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南宫曼曼说道:“他杀了你父母,我们杀了他去替你报仇啊!” 小姑娘说道:“外面那么大恩恩怨怨的事情你们不去管,偏要管这一档的事情,如果你们硬要去杀余大雨,你们就先杀了我。” 小姑娘说的是斩钉截铁,没有回转余地。 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他杀了你的爹爹、娘亲,你为什么不帮你的爹爹、娘亲报仇呢?” “如果你遇到我的遭遇,说不定也会和我一样!”小姑娘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们既然要去杀余大雨,我知道,你们的武功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如我自己先了结我自己!” 说完她一头向旁边的大石头撞去,幸好阿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这个小姑娘的头顶,救了她一命。 阿三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看来这个小姑娘为了余大雨是真心想死,所以,我们一定要给这个余大雨一个解释的机会!” 窗户外面的雨不停的下着,余大雨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眠,因为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无缘无故的就不见了,余大雨知道,这种手法一定是高手所为,难道“晓月堂”总堂就是因为自己今年的红钱交不上已经派“晓月堂”的高手过来准备对付自己了? 想想不可能啊?自己不管怎么说还是南宫飞凤的表弟啊,不会为了自己没有完成一些银子的数目,而追杀自己吧? 正当他思前想后之际,余大雨忽然发现自己的床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来的真的是悄无声息,没有一点点动静,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前兆,余大雨忽然觉得自己的浑身在颤抖,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感觉笼罩着他,让他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哪一股雷霆万钧般的打击马上就倾泄而下,足以致命的打击,让他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觉! 来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来人问他:“有人向总堂禀报说你因为看中了一个小姑娘,然后为了得到她就大开杀戒,杀了这个小姑娘的父母?是不是这样子的?” “她的父母是我杀的,不过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余大雨接着说道:“她的爹爹、娘亲把她卖给了一个比他大好多岁的老头子,她自己受不了那种非人的折磨,就跑回来找我的,然后我和她父母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们一直辱骂于我,我就杀了他们!” “哦,这么说你杀人还有理了?那么你今年为什么只上交银子一百万两,你私吞了多少银子?”那个黑影就那么随意的站在余大雨的床前,余大雨就觉得好像有几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头上和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如果我真的把银子贪了,就不会发生这些杀人的事情了!”余大雨说道:“我是因为这里天灾人祸而无法筹到那么多银子上交而已!” “你说有银子就不要杀人了是什么意思?”那个站在余大雨床边的黑影问道:“你不会是为了搪塞我吧?” “如果我贪了总堂的银子,我就有银子交给那个被我杀死的老王八蛋了,他就不会把自己的女儿买给别人了,她的女儿就不会受尽非人的折磨了,我也不会气不过而杀了他们!”余大雨忽然大声说道:“只可惜,现在没有人能证明这件事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 “你是在找她吗?”黑暗中忽然有人用火折子点亮了桌子上的油灯,房间里面忽然就亮了起来。 余大雨就看到有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站在他的床前,他的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余大雨觉得比任何人的笑容还要让人恐惧,甚至让人觉得浑身就犹如置身在冰窖里一样,虽说这个长得其貌不扬、似笑非笑的年轻人双手背在他的身后,但是他给余大雨的心理压力反而更加恐惧,说不定这个其貌不扬、似笑非笑的年轻人只要一扬手,自己就怕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个他喜欢的小姑娘现在正朝他款款走来,他的心里曾经闪过一阵子怜惜,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这么被她的父母给祸害了,如果有来生,余大雨还是想和这个小姑娘在一起! 当余大雨看到这个小姑娘身后的那个美若天仙的另外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用去死了,因为,他好像看到了救星,他好像看到了希望。 “小仙女,快点过来救救表舅,我不想死!”余大雨想动可是他还是动不了,因为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在望着他。 “表舅,您怎么能做出这些事情来?”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说道:“当我的娘亲让人一定要叫我们到‘晓月堂’议事大厅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有人提到您的事情,我才知道原来娘亲的用心良苦!” “曼曼,你先让这位少侠不要站在我旁边了,我快被他身上的杀气给杀死了!”余大雨尖声说道:“表舅是被人冤枉的!” “他若想杀您,这个天底下也没有人能救得了您!”南宫曼曼冷若冰霜的说道:“表舅,如果这一次不是我和三哥过来,恐怕您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余大雨接着说道:“这一次看来山西分堂的堂主您是无法做了,您只有随我们一起走了!” “他是谁?他难道就是打死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罗步破的阿三?”余大雨浑身战战兢兢的问道:“怪不得我看到他,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得连魂都快没了!”余大雨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他难道也加入了‘晓月堂’?” “没有,不过他加入和不加入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很快就要成为你的外甥女婿了!”南宫曼曼说完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阿三一眼,接着说道:“现在山西分堂堂主你是不能做了,我想送你去另外一个地方!” “不知道小仙女要把表舅送哪里去?”余大雨惊讶的问道:“难道你要把我软禁不成?” “只要能保住你的性命,哪怕就是软禁您也是为您好!”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难道表舅您觉得活着不好吗?” “有时候,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又有何用!”余大雨说道:“不管带我去哪里,我一定要带着她!” 余大雨说完用手指着南宫曼曼旁边的小姑娘。 南宫曼曼看到自己的表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肯把这个小姑娘留下,足以证明他心里对这个小姑娘时喜欢至极。 南宫曼曼转过身望着阿三说道:“三哥,你看怎么办呢?” “湖塘镇马家有的是房间,不要说多一个人,就是多十个二十个人也不要紧!”阿三笑了笑说道:“关键是要保证余堂主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好,曼曼一切听三哥的!”南宫曼曼拉着阿三的手说道:“没有想到你考虑得如此周到!” “想走可以,不过他要把欠下的债还了!”这个时候窗户外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和余大雨到底有什么过节呢? 难道还有人敢在名动江湖的阿三面前耍横? 第一百七十二章 庇 护 第一百七十二章庇护 南宫曼曼想把她的表舅余大雨找个地方藏起来,哪知道窗户外面的人听到了竟然要余大雨把欠下了的债还了才可以走。 南宫曼曼听那个声音好像有点儿苍老,不知道是谁? “是谁?站出来说话?”南宫曼曼大声说道:“不要躲在窗户外面鬼鬼祟祟的!” “少主,老夫没有躲,老夫一直都在!”窗户外面的人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南宫曼曼一看,她认识,原来竟然是“晓月堂”的刑事分堂的长老房堂主,南宫曼曼看到这个房堂主,心里甚是不愉快。 就是因为这个房堂主在她的娘亲面前说她的表舅余大雨犯了什么什么罪,现在看来,他好像有意在这件事情上搬弄是非,要不然为什么他说的和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一样? “房堂主,我表舅现在经过我调查下来并不是什么杀人为了别人家的女儿,而是另有隐情!”南宫曼曼望着这个年纪比较大的刑堂的堂主说道:“她的父母就是一对猪狗不如的畜生!” “难道少主为了维护一个破坏‘晓月堂’在江湖上的地位的人,竟然听信他的胡说八道?”房堂主说道:“要知道‘晓月堂’虽说是一个杀手组织,可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人!这个规矩也是南宫堂主订下来的规矩。任何人都要遵守,违反的人都要接受惩罚!” “可是那个小姑娘的父母他们就不是人!”南宫曼曼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会杀了他们!” “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你是堂主的女儿就这么不讲道理吗?”房堂主说道:“人家父母处理自己的孩子,又没有关乎到你什么利益,你凭什么要杀了他?” “他们既然把这个小姑娘给了我表舅,就不应该再去给了那个年纪大的老员外!”南宫曼曼说道:“你说呢?” “女儿是人家的女儿,人家做父母的要怎么处理那是别人家的事情,我们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别人家的事情?”房堂主说道:“他余大雨余堂主有什么权利去杀人家的父母呢?” “我的父母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那个小姑娘实在听不下去了说道:“你是什么人?我怀疑你拿这件事情故意要让余大雨难堪!或是拿另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又是谁?”房堂主问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就是当事人,我轮不到说话,你又是何人?”那个小姑娘的脸上挂不住了说道:“我的父母被人杀了,最最想报仇的人应该是我,你在旁边急个什么?” “原来你就是那个忤逆人所不齿的死丫头,今天正好把你一起解决了!”房堂主狠狠的说道:“你和外人勾结杀死自己的父母,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个“晓月堂”的刑堂堂主看到这个小姑娘好像已经失控一样,双手握拳,凌厉无比的打向这个小姑娘。 “放肆!”南宫曼曼大喝一声说道:“你凭什么杀她?”南宫曼曼手挽剑花刺向这个刑堂的房堂主! 南宫曼曼虽说在年纪上没有刑堂堂主的岁数大,但是由于她聪明好学,跟着阿三在江湖上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倒也不把这个刑堂堂主放在眼里。 “少主,你如果再不让开,休怪老朽不留情面伤了你!”刑堂堂主说完双手朝天,然后运气开声,双掌像暴风骤雨一样打向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大声说道:“你敢和我动真格的,你就是以下犯上,你这种人看来是留你不得!”南宫曼曼说完长剑犹如散落定桃花一样,飘飘洒洒的卷向“晓月堂”刑堂堂主! 刑堂堂主现在好像不认识他们的少主南宫曼曼一样,拳掌交加,招招致命。 一时之间,竟然和南宫曼曼打成一个平手。 阿三就在旁边看着他们拳来脚往,打了有十几个回合,南宫曼曼竟然不敌那个刑堂堂主。 刑堂堂主忽然双手一个排山倒海,如果打中南宫曼曼,南宫曼曼肯定要受伤! “三哥,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南宫曼曼大喝一声说道:“这个刑堂堂主已经得了失心疯,你还不动手?” “少主,只要你不徇私放过这个余大雨,我可不敢对你不敬!”刑堂堂主忽然双手已收,站到余大雨旁边说道:“余堂主,老朽也是为了执行南宫堂主的指令,不得不杀你!” 说完双手又是那一招“排山倒海”劈向余大雨的脑门。 余大雨虽说是一个喜欢女人的人,但是他的武功也没有落下,往旁边一闪,双脚飞踢“晓月堂”刑堂堂主的胸口。 现在已经形成南宫曼曼和余大雨双双对战刑堂堂主了。 南宫曼曼的剑法攻势凌厉,余大雨的拳脚灵活多变,一时之间,那个“晓月堂”刑堂堂主竟然也占不了上风。 忽然,就看见那个刑堂堂主一个滚地龙从怀里掏出飞镖甩手扔向余大雨。 余大雨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那个“晓月堂”刑堂堂主的飞镖。 “少主,你已经影响我执行‘晓月堂’的堂规了!”刑堂堂主说道:“这件事情也知道的,我是得到南宫堂主的指令才赶来处理山西分堂的事务,你现在横加指责干涉,让我很是为难!” 说完又把手伸进怀里,他刚刚想把手拿出来,阿三忽然想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左手伸手按住那个刑堂堂主伸进怀里的手,大声喝道:“全部趴下,他不是‘晓月堂’的刑堂堂主!”,右手已经一拳击打在这个刑堂堂主的脸上。 大家只看见那个刑堂堂主的身子被阿三的拳头打得离地数尺凌空飞起,往后面摔出去有十几步远,忽然他的人在空中,整个人突然炸开,鲜血淋漓,他的尸首在空中被炸得散落一地。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小姑娘被那个散落的尸体给砸得晕了过去! 余大雨急忙飞身扑向那个小姑娘,用手掐她的人中,那个小姑娘过了一会会终于缓缓的醒了过来,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说道:“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自己炸碎掉了呢?” “他不是自己要炸碎他自己,他是想炸碎我和曼曼的!”阿三说道:“如果他真的是‘晓月堂’的人,我估计没有人敢和‘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动手的,既然他们动手了而且还是那种生死相搏,这个事情实在不合情理,也在情理之外!” “那他为什么不一动手就拿出来炸曼曼好了!”余大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等到刚刚才想把炸雷拿出来用呢?” “因为他发现当时只要拿出来,他不一定有那个机会用!”阿三说道:“因为他一直在顾及到我的动向,当南宫曼曼叫我上前帮助她对付那个刑堂堂主的时候,我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他这个时候才认为他的机会来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拿出来难道就能躲过你的监视吗?”余大雨不解的说道:“你现在越说我越糊涂了!” “他过来时抱着必死的信心来的!”阿三说道:“他过来就是准备和我们同归于尽的。”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余大雨说道:“我为什么一开始就怀疑他不是真实的刑堂堂主呢?第一,他不该到这里就和曼曼动手,第二,他不该和曼曼动手后,用了全力,而且是生死相搏;第三,他不应该从怀里掏出那个飞镖射你,他如果直接拿炸雷出来,说不定我们这几个人都要或多或少的在不同程度上受伤,因为谁也不会想到他怀里会拿出来的东西居然是炸雷!” “这些事情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啊?”余大雨说道:“我认为很正常啊!” “曼曼的武功就是再练几年也不可能和真正的刑堂堂主打成平手,这是其一,南宫堂主绝不会把‘晓月堂’刑堂堂主职位给一个如此的庸才;南宫曼曼已经告诉他你余大雨杀人是有缘故的,他还在纠缠不休,这是其二,他根本就没有把南宫堂主放在眼里;他一直在等我一起上去围攻于他,他好用炸雷和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可是我一直站在旁边观望,他也无计可施!他只好用另外的手法引我加入打斗的圈子,他假装用飞镖射余大雨,就是告诉我,他有飞镖有可能下一次就会射曼曼!” “怎么见得呢?”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他就是用飞镖射我,你也知道我身上有乌金甲护身,你肯定不会上当!” “他其实是死在自信上面,他一直认为他只要拿出炸雷,我们大家肯定会有人受伤,所以,当他再一次从怀里想拿出炸雷的时候,他不小心让我看出他怀里的东西不是飞镖一类的东西,所以,我这个时候出手按住了他的手,他这个时候已经把炸雷的引线拉开了,我只有让他自生自灭了!” 说完,阿三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把他打得飞出去! 南宫曼曼望着阿三说道:“怪不得我让你帮忙,你就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原来你已经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刚刚还在想不通呢,你说这个刑堂堂主以前看到我都是非常恭敬的,今天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没有想到,竟然是别人假扮于他!” “你们还有什么缘故关键的地方没有想到!”阿三说道:“那就是刑堂堂主不可能一个人出来办事情的,因为那样,别人就好诬赖他什么,他有可能到时候什么也说不清楚的!” “不错,房堂主出来办事情一般都是五个人!”余大雨说道:“他后面还有四个跟班。” “那真正的刑堂堂主房堂主去了哪里了呢?”南宫曼曼惊讶的问道:“说不定这个刑堂堂主和这些人就是一伙的也说不定!” “这个还不能下定论,要等找到刑堂堂主的那几个跟班才能减分晓!”阿三双眼望着大家说道:“现在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不然,就怕我们走不了了!” “为什么?”南宫曼曼好奇的问道:“难道还有人过来阻止我们离开这里?” “不错,好多人在来的路上!”阿三说道:“最少有十几个人!” “是什么人?”南宫曼曼拔出已经插进去的长剑,说道:“难道又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不知道,但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这个对我们很不利!”阿三说道:“我们先藏起来再说!”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又过来趟这趟浑水呢? 现在谁也不知道,因为到现在他们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因为他们只是听阿三说说而已。 第一百七十三章 圈 套 第一百七十三章圈套 阿三提醒大家又有人往这个屋子来了,好像有十几个人之多,阿三并且建议大家先藏起来再说。 余大雨说道:“我的地方,我熟悉,大家跟着我来!” 说完在前面迅速的走着,走到房间外面的假山的地方,他在假山突出来的石头地下用力按了下,那一块庞大的石头,马上向旁边移开,露出了一个弯下腰可以走进去的台阶,南宫曼曼和阿三还有余大雨以及那个小姑娘一起走了下去。 那个庞大的石头又回复到原来的位置,外面的人是没有办法看到这个假山里面的人,而里面的人却可以通过假山里面的通气孔看到外面的情形。 过了一会会,大家就看见真的有十几个人冲到余大雨住的房间里面了。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手里拿着那种小巧的连珠弩,可以连发五次的那种高性能的连珠弩。 如果这十几个人用连珠弩突然朝着一个人发射,你就是武功再高,恐怕也应付不了。 他们一个人射出来一支箭,就是十几支,如果每人连续发射五支,连续发射出来的数量就是相当可观的。 看来他们是早就准备好这么多支连珠弩,很可能是为了对付一个什么样的武林高手的。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曾经联手对付过这种连珠弩的这种困境,今天,他们竟然又用这种方法对付阿三和南宫曼曼,你说他们不是呆子还是什么? 等他们看到那个带头之人之时,大家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个带头之人竟然是那个刚刚被炸死了的刑堂堂主房堂主!他的身后骇然是“晓月堂”刑堂堂主房堂主的四个跟班,他们手里也拿着那个设计精良的连珠弩,他们在房间里到处搜查,不一会儿,有人从房间里面出来禀报那个“晓月堂”刑堂堂主房堂主说道:“房间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晓月堂”刑堂堂主房堂主站在余大雨的房间外面停留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再去仔细的搜一搜,他们很可能还在这个院子里,因为刚刚组织里传报说他们全部在这个院子里,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上天入地不成!” 那些穿着统一服装的人又开始从新搜查这个院子的里里外外,但是都无功而返,那个“晓月堂”的刑堂堂主房堂主听到下面的人的禀报,很是生气的说道:“搞什么鬼,这样的信息情报居然会出差错,他们的情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相信呢?” 南宫曼曼看到“晓月堂”刑堂堂主房堂主在好像找自己这一帮人,找得是团团转,她刚刚把手放在那个密道的开关上,阿三朝她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刑堂堂主已经背叛了你的娘亲,他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也是我们需要击杀的真正目标!” “他跟着我的娘亲已经几十年了怎么可能会背叛我的娘亲?”南宫曼曼非常不相信阿三讲的话,她觉得这个刑堂堂主房堂主对她娘亲是最最忠诚的人了!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你千万不能随口乱说,要不然‘晓月堂’里面的一些长老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不要说话,看结果!”阿三用手放在嘴上示意南宫曼曼不要说话了。 这个时候就听见从假山的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说道:“真是见鬼,明明看到他们几个人都在这个房间没有走出去,为什么竟然找不到人呢?” “他们会不会躲在这个假山里面?”这个时候就听见有人说道:“大家分头找找看,看看这座假山到底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禀报房将军,真的找不到他们!”那个“晓月堂”的刑堂堂主房堂主竟然点点头说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继续给我找!” “他难道真的已经背叛了我的娘亲?”南宫曼曼喃喃自语道说道:“他一个‘晓月堂’刑堂堂主竟然做了什么将军,难道他已经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不成?” 阿三再一次用手放在嘴上示意南宫曼曼不要说话,果然又听见有人说:“如果大家真的怀疑这个假山里面藏着人,咱们不如把它炸掉就行了,到时候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这个时候余大雨说道:“大家不要惊慌,他们哪怕把这个假山炸毁了,我们反而更加安全,因为我们现在是在真正的山肚子里面,那些假山,是和这座真正的山连在一起的,他们炸了假山,肯定会把洞口填埋,他们不一定会有那个耐心继续寻找洞口的所在。” “我们又不是要在这里躲上一辈子,等会,你就在里面等我们,我和曼曼一起冲出去,然后把他们全部击杀过后,你再出来吧!”阿三双眼望着这个南宫曼曼的表舅说道:“我们有对付他们连珠弩的方法!” “我知道你的武功肯定已经登堂入室了,不过对方带了这么多用连珠弩的高手,恐怕就是为了对付你和曼曼的!”余大雨说道:“我也是个男人,我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这里等你们出去拼命,然后我再出去!” “你的暗器功夫怎么样?”阿三问道:“等会我先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这个机会用什么砖头瓦片什么的,招呼哪些拿连珠弩的人就行了,把这些人搞定,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 阿三说完伸手从旁边的石块上捏碎了一块石头,转过身交给南宫曼曼说道:“你只要拼命的往哪些拿连珠弩的人,扔碎石头,把他们手里的连珠弩打掉为止,剩下的就交给我!”阿三双眼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尽量出手重一点,要不然,余堂主的安全堪忧!” 阿三然后回过头用手拍拍余大雨的肩膀说道:“眼睛一定要放亮点,不要站在一个地方,快速移动自己的身子!” 阿三再一次上前抱了一下南宫曼曼说道:“小心!” 阿三就在余大雨刚刚把手按在机关的上面,密道的门刚刚打开一条缝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的身子疾如流星,人在空中双手已经一把碎石块扔向了那些手拿连珠弩的人,只听见有人“哎呀”“哎呀”,然后“扑通”“扑通”有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些手里拿着连珠弩的人连对手的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有些人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石块打得昏了过去! 另外还有些人发现有人从假山里面冲出来的时候,那个从假山里面冲出来的人已经到了眼前,他们有些人连击发连珠弩的时间都来不及,就被人用凌厉无比的拳风打得昏死了过去。 还有一些人在房间里面搜查的人,刚刚听到外面的声音跑出来,就被南宫曼曼和余大雨两个人扔出去的碎石块给打中,手里的连珠弩统统掉在地上,南宫曼曼和余大雨已经从假山里面冲了出来! 这些人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所以根本没法对抗阿三的凌厉拳风,纷纷被阿三的拳风打得身子腾空飞起,摔落在地上,有些人直接被阿三的拳头打中的人,早就五脏俱焚,嘴里喷出大口鲜血,人还在没有落地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 这些事情就发生在转眼之间,那个“晓月堂”刑堂堂主房堂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带过来的人已经被打死一大半,剩下的人,根本无法动弹,现在只剩下他自己的手下四个跟班! “大胆房堂主,你竟然敢背叛‘晓月堂’投靠那个神秘组织!”南宫曼曼拔出手里的长剑指着这个真的刑堂堂主房堂主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想不到你小小娃儿竟然不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这个道理!”刑堂堂主房堂主说道:“你的娘亲南宫飞凤既然成立了‘晓月堂’这个杀手组织,竟然定下什么狗屁规矩不能胡乱杀人,一个杀手组织不能随便杀人真是可笑!” “南宫堂主她不希望‘晓月堂’的人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所以定下这些规矩!”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刑堂堂主房堂主说道:“看来你才是‘晓月堂’最大的叛徒!” “今天真是天助我也,我今天杀了你,就是首功一件!”刑堂堂主房堂主阴沉沉的说道:“你以为今天就是我们几个人对付你吗?” “随便你们来多少人,全部得死!”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以为我就是这么几个人吗?” “在山西这个地方是山西罗家堡的地盘,他们也一直想找你复仇好久了,今天你竟然敢在他们的地盘上露面,你就准备等死吧!”刑堂堂主房堂主狞笑着说道:“他们现在就在外面候着你呢?” “哦,是吗?恐怕他这一次来了就回不去了!”阿三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还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出手拿下你?” “我知道你武功好,不过,这一次你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因为现在都是我们的人!”那个刑堂堂主房堂主狞笑着接着说道:“任凭你武功再高,你也会有累的时候,今天,我们就是和你比人多,累死你!”这个房堂主忽然大声说道:“你们还不进来等待何时?” 忽然,阿三就看到门口一下子拥进来好多人,足足有一、二百人,把整个院子都站满了,现在可以说这个院子里面时人满为患。 走在前面的人阿三看过,原来真的是那个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跟在他身边的人一看就是江湖上的名家或名流! 他们个个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自以为老子天下无敌了!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阿三少侠!”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罗步天站在阿三的前面十几步远站了下来说道:“今天你就是插翅难飞!你看看我们这里有多少人?外面还有多少人,为了找你报仇真的不容易啊!” “哦,山西罗家堡就是靠人多势众才会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真的是小瞧了山西罗家堡的势力了!”阿三还时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我上次放过你,是想给你们罗家堡留下一个能主持局面的人,现在看来你罗二当家的已经找到了!” “不错,就是我!”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说道:“我就是山西罗家堡的少当家的,怎么,你今天还想活着走出这个地方吗?” “哈哈哈,你小小年纪就口出狂言,今天到底是鹿死谁手甚难预料!”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小年纪就不要参与大人们之间的恩怨了,回去吧!” “熊儿,爹爹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今天你就不要出来了,在家里好好的陪着你的娘亲!”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接着说道:“等我把这里事情处理结束,我会尽快回家的,你先回去吧!” “儿子长大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一直躲在爹爹的身后是不是?也应该见见世面了!”说完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少当家的罗熊站到了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的面前说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罗步天上前拉着儿子罗熊的胳膊说道:“不要你冲在前面危险……你……你……!” 众人忽然就看见一幕让他们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件事情在场的众人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究竟众人看见了什么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 死不瞑目 第一百七十四章死不瞑目 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自以为在他山西罗家堡的地盘上,这一次阿三肯定要被自己的这一方打个措手不及,谁知道他的儿子罗熊也要出来表现自己,一定要让罗步天看他的表现! 这个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对儿子罗熊是疼爱有加,从小就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把他养成一种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性格,所以,罗步天看到罗熊一定要表现也不好说什么! 罗熊走到罗步天的面前缓缓的拔出自己的佩刀,忽然一个转身,一刀竟然刺进了罗步天的肚子。 “你……你……熊儿,你为什么要杀爹爹?”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打死也不敢相信罗熊竟然用刀刺进了自己的肚子。 不要说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罗步天不相信,在场所有的人都惊愕的望着罗步天和罗熊父子两个人,大家都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是自己人,为什么自己人反而用刀刺进自己人的肚子里面。 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惊愕万分的望着自己的儿子罗熊问道:“熊儿,这是……这是……为什么?” 哪知道罗步天的话音刚落,身子后面又被前一阵子刚刚招聘过来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快刀手肖姚一剑刺了个透心凉,剑尖从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的胸口刺穿,鲜血马上染红了罗步天的衣襟。 “肖大侠,你……你……这是?”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回过头望着站在他身后的快刀手肖姚说道:“我……我……和……你有什么……什么仇?” “你和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忽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材妙曼、面容清秀的女子说道:“你杀了我的爹爹,霸占了我的娘亲,我非杀你不可!” 说话间这个女子的长剑劈向了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的脖子。 “你又是谁?”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好像不认识你!” “她是我的姐姐!”这个时候罗熊飞起一脚踢在罗步天的胸口,然后趁势把自己插在罗步天肚子上的佩刀拔了出来!罗熊看到满身是血的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跌跌撞撞的摔倒在旁边的地上,忽然放声大哭说道:“我本……本……不想杀你,但是如果我不杀你,我的姐……姐和娘亲……肯定会死在你的手里!” 罗熊忽然拿起手里的刀往自己的脖子下面抹去。 站在罗熊旁边的那个身材妙曼、面容清秀的女子大声喝道:“李熊,你不要娘亲和姐姐了吗?” 说完上前一掌打落罗熊手里的佩刀。 “姐姐,你不要拦我,我……我……既然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罗熊伸手要去捡起地上的佩刀。 那个身材妙曼、面容清秀的女子一个嘴巴打在他的脸上说道:“你不是他的儿子,他是你杀父的仇人,你叫李熊!” 这件事情突发而为,没有人会想到是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那些被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重金邀请过来帮忙的人,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在这个现场的人,没有人是山西罗家堡的嫡系或者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只是被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重金邀请而来帮忙而已,他们也不可能自己主动要求帮忙什么的! 忽然有人说,大家一起动手杀了这个罗熊无情无义的东西! 话音刚落,有几个人缓缓的靠近罗熊的站立的地方。 “任……何……何人不允许碰……他一根……汗毛!”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断断续续的说道:“死在 ……熊儿……熊儿……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说完,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绝气身亡。 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就是死了也死不瞑目。 “既然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死了,他们的恩怨就了了,但是,现在‘晓月堂’要清理门户,所有和这件事情不相干的人,请离开此处!”阿三大声说道:“谁如果再在这个地方逗留,就是和‘晓月堂’公然作对,后果就是格杀勿论!” 本来“晓月堂”在江湖上已经是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现在再加上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参与此事,在场的众人纷纷离开,还有好多人站在外面观望,站在院子里面的人,就剩下那个刑堂堂主房堂主他们的那些人,还有那个身材妙曼、面容清秀的女子和那个所谓的快刀手肖姚! 那个刑堂的房堂主本来以为这一次如果能把阿三击杀在此地,他在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就是大功一件。 现在倒好,那个自己想依仗的人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的罗步天已经死在自己儿子的仇杀之中,剩下的这些人,很可能都是阿三的朋友! 果不其然,那个身材妙曼、面容清秀的女子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小妹李慕见过三哥!” 那个快刀手肖姚烨双手抱拳说道:“小弟姚肖见过三哥!” 旁边好多人都过来和阿三打招呼。 刑堂房堂主看了一眼坐在山西罗家堡二当家的罗步天尸体旁边哭泣的罗熊,再看看阿三身边的那些人,他是悔恨交加! 什么人不好对付,他竟然要求来对付这个阿三,他真的是瞎了眼睛了。 “谁如果现在杀了刑堂房堂主,‘晓月堂’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南宫曼曼忽然大声说道:“若不然叫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站在刑堂房堂主的身后的几个人挥刀斩向刑堂房堂主的后背。 这个刑堂房堂主只提防前面的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后面的人也就是紧跟着自己的人竟然为了活命出卖自己。 他刚刚想往前避让,就觉得自己的背后一凉,有一种让他刻骨铭心的疼痛传到他的心里。 原来他的背后已经被他的四个跟班用自己的佩刀劈得血肉模糊,刀口的地方,竟然望见了森森白骨! 刑堂房堂主身子往前一扑,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那些在刑堂房堂主后面偷袭成功的人,他们诚惶诚恐的望着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看着眼面前的这些人说道:“念你们今天有改过自新的行为,放你们一条生路,从此不要在江湖上出现,远走他乡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吧!”南宫曼曼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些银子扔在地上接着说道:“你们有多远走多远,别让别人见到你们!” 那些人听到南宫曼曼说的这些话,连地上的银子都不敢捡,慌慌张张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阿三转过身看到那个李熊还坐在罗步天的尸体旁边哭泣,就对着李慕说道:“照顾好你的弟弟,他一时过不了这个坎,时间会让他忘记这一切的!”阿三望着站在旁边的余大雨说道:“你现在赶快收拾一下,我马上安排人送你走!” 阿三看到余大雨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就对着余大雨说道:“你去的地方,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请你不要在那个地方招惹是非,要不然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 “你们已经救了我一次,我不会再犯那些错误,请少侠放心!”余大雨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一定要从新做人!” “表舅,如果您这一次再不痛改前非的话,我们都不会去救你了!”南宫曼曼对着余大雨说道:“你的分堂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处理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余大雨点点头恋恋不舍的爬上了马车,和阿三和南宫曼曼等人挥手道别。 南宫曼曼望着余大雨马车远去的背影,不竟感叹说道:“娘亲就这么一个表弟了,如果他再招惹是非,娘亲又要急得睡不着觉了!” “余大雨如果再不珍惜这次的机会,恐怕也没有人给他机会了!”阿三说道:“其实你的娘亲为什么要我们来处理这件事情,她就是知道你南宫曼曼心肠软,不会对他下狠手的,再加上这一次她始终觉得‘晓月堂’的内奸没有明朗,他就是要给‘晓月堂’的内奸们创造机会,哪知道这个刑堂房堂主竟然上当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去找那个秦骄阳和赵云飞了!” “大虾哥已经去找他们了,但是现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结果!”南宫曼曼说道:“按照道理,大虾哥的武功已经很好了,如果是赵云飞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 “有时候武功并不能代表一切,往往有些人的武功并不怎么样,但是他却能统领三军,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阿三看着南宫曼曼笑着说道:“诸葛孔明他会什么武功,不是照样把五虎上将调派得面面俱到!” “你现在到底对那个神秘组织有几分胜算啊?”南宫曼曼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问道:“我娘亲上次和我曾经谈及此事,她说你不可以把自己的对手估计得太低,因为很多事情不是光看表面的,说不定还有很多我们无法把控的因数在里面。” “不错,任何事情没有绝对的,只有相对的!”阿三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我们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说不定那个赵云飞和秦骄阳的事情才是个棘手的事情!”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再难,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烦恼,因为,你已经全部帮我解决问题了!”南宫曼曼忍不住在阿三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说道:“我只希望早一点把三哥的事情处理好,我们早点不问人世间的烦事,我们远走高飞去过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 “会有那么一天的,曼曼!”阿三双手抱着南宫曼曼的*说道:“我已经在往这方面努力了!” 南宫曼曼轻轻的点点头,她幸福的依偎在阿三的怀里,好像已经看到了她所向往的日子就在眼前一样,甜蜜的笑了起来! 有时候人活着就要有信心,就要有希望,要不然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管前途如何艰辛,阿三从不言弃,这就是阿三为人的胸襟和气度! 正当阿三和南宫曼曼在一起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的时候,忽然有人跑过来说道:“‘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可在?” “我就是!你是谁?”南宫曼曼听到有人找自己连忙从阿三怀里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事情?” “总堂传来消息,那个大虾哥已经失手,现在已经被赵云飞和秦骄阳抓住了关在大牢里面,南宫堂主下令让你们迅速赶往营救大虾哥!”那个说话之人南宫曼曼认识,原来是“晓月堂”山西分堂的谍报机构里面的传信之人! “好,你回复南宫堂主,我们马上出发营救大虾哥!”南宫曼曼说道:“还有传信给南宫堂主就说余大雨的事情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 “好,那我去传信给南宫堂主了,你们保重!”传信的谍报人走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到底能不能救出大虾哥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算计成功 第一百七十五章算计成功 姓名:赵云飞。 岁数:四十有五。 身高:八尺三寸。 体格:匀称。 长相:英俊潇洒。 兵器:擅长使一杆鎏金霸王枪;还有飞的拳脚功夫甚好! 嗜好:饮酒和女人,攻心计,城府深,为人阴狠果断。 经历:在“晓月堂”十年,后转至洛阳“晓月堂”分堂任堂主七年,现已叛逃。 姓名:秦骄阳。 岁数:不祥。 身高:八尺二寸。 体格:瘦长精干。 长相:奶声奶气之辈。 兵器:擅长使一柄青龙吞口剑;拳脚功夫堪成大家。 嗜好:察言观色。 经历:曾经在官府的军队里当兵十年。 阿三现在就坐在马车里面看着从“晓月堂”谍报人员手里拿过来的情报,上面详细的介绍这个赵云飞和秦骄阳的简历。 南宫曼曼头枕着阿三的腿上,连日来的奔波,让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确实是有点累了,所以,竟然在马车里面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竟然笑容满面,不知道睡梦中的南宫曼曼做梦又梦到什么让她如此开心的事情了。 阿三看着睡梦中甜甜笑着的南宫曼曼,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心里也甚是开心。 阿三现在只要看到曼曼露出笑脸,他的心里肯定是开心不已。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看到南宫曼曼的笑容让他值得欣慰了。 洛阳原本是千年古都,历朝历代的帝王把洛阳治理得井井有条,人们安居乐业,此处也是商贾云集之地,鱼龙混杂,形形*的人都有!形形*的商品都有,别的地方有的东西,这里也有,别的地方没有的东西这里也有! “晓月堂”洛阳分堂就地处在洛阳最最繁华城中大街上,现在大门紧闭。 阿三和南宫曼曼推开紧闭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里面时是一片狼藉,再也没有往常的那份热闹非凡了。 这个“晓月堂”的分堂和别的门派的分堂不一样,别的门派都是挂牌子明目张胆的设立分堂的堂口,而“晓月堂”是一个杀手组织,它只能隐藏在闹市之中,表面上像是在做什么正当的生意,实际上就是做江湖上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当地官府由于忌惮“晓月堂”的威名,明知道这个地方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分堂,但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 只要洛阳那个地方有人突然失踪或者是被人暗杀死于非命,恐怕都和“晓月堂”脱不了干系!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阴暗丑陋的地方。 原本人来人往的“晓月堂”洛阳分堂,现在变得没有人打扫,尘埃到处都是。 从外面看,这个地方并不是很大,打开大门才知道,那就是一个错觉,里面的院落大得出奇! 有假山和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处处可见合围的参天古树! 若不是地方的限制,皇家的后花园也不见得比“晓月堂”洛阳分堂的后花园有几分过人之处。 阿三和南宫曼曼走遍了“晓月堂”洛阳分堂的院落,两个人有不同的心里感受。 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我现在知道了,这个赵云飞为什么会背叛‘晓月堂’了,原来他是一个极度的享受的人,这样的人肯定最容易被人收买的!” “不错,有这方面的可能!”阿三说道:“我们现在不排除这方面的可能,但是说不定还另有隐情!”阿三双眼望着南宫曼曼的双眼接着说道:“这个地方倒是最最适合隐居的地方!” “三哥,难道你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南宫曼曼笑盈盈的说道:“那等我们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我就陪着你在这里生活好不好?” 阿三双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我相信我们会有那么一天的!”阿三接着说道:“可是现在这个赵云飞究竟在哪里呢?” “和大虾哥一起来刺杀赵云飞和秦骄阳的人,只剩下一个人,现在就在门外等你问话呢!”南宫曼曼说道:“娘亲已经安排好‘晓月堂’的其他人员配合我们这一次行动了!” 阿三在后花园的走廊的尽头坐了下来说道:“你让他进来说话!” 南宫曼曼走到门口大声说道:“让那个参与击杀赵云飞和秦骄阳的人进来!” 门口一人答应道:“是!马上让他进来!” 过了一会会,阿三就看到一个长得瘦小精干的人走了进来! 那个人看到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执事堂荣忍见过少主和阿三少侠!” 阿三抬起头看着眼面前的这个叫荣忍的人,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叫荣忍的人虽说身材瘦小精干,但是,他却是那种做事沉稳之人。 “你是不是认为这一次的刺杀任务的行动失败,是大虾自己的鲁莽行为造成的?”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荣忍的双眼问道:“他若是做事多和你商量商量,说不定就不会发生现在身陷牢笼的结局?” “外人一直传说阿三少侠的武功是如何如何的绝杀于江湖,恕不知少侠的心智要比你的武功更上层楼!”荣忍说道:“今日得以相见阿三少侠,荣忍何其幸!” 阿三也听出来了,荣忍意思和他相见恨晚的意思。 阿三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其实一个人的武功好与坏,并不能战胜一切,有些事情并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就能办到的!”阿三目光正视前方接着说道:“一个人如果不用自己的头脑,一味的逞强好胜,必然会给自己和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荣忍不停的在拍着双手鼓着掌,脸上现出一种尊崇的神色说道:“想不到少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见地,可以说是思绪缜密、算无遗策,荣忍希望和少侠一辈子是朋友,不要成为敌人,因为那样,荣忍一辈子就要寝食难安了!”荣忍接着说道:“少侠,现在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去说这件事情谁是谁非,我们要想办法把大虾赶快救出来才是上策。” “哦,想不到‘晓月堂’竟然有你这样的人才,但是没有把你放在应该让你发挥作用的地方,这个可能是南宫堂主的一时疏忽,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在下肯定会在南宫堂主面前极力保荐你担任刑堂的堂主!”阿三发现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面,竟然十分欣赏这位“晓月堂”的执事堂荣忍其人!阿三接着说道:“这些年真的是委屈荣忍兄弟了!” “想不到少侠竟然叫在下为兄弟,在下真是感激不尽!”荣忍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从今往后,只要少侠有所差使,荣忍愿意为少侠的知遇之恩,刀山火海任凭调遣!” 阿三连忙上前伸手拉起荣忍说道:“阿三这辈子能和你成为兄弟,也是天赐之缘,我们生活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要行侠仗义,给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一些值得他们自豪的地方!” 荣忍眼睛忽然有点儿湿润,心里对眼面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由衷的尊崇和佩服,他本以为名动江湖的阿三肯定是倨傲之人,说白了就是很难相处之人,一直听人说阿三少侠的武功可能无敌于江湖,有很多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在阿三手下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而且阿三为了黄河两岸发水灾的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银子,这种人是什么人,他一定是眼高于顶之人!荣忍万万没有想到阿三竟然是一个谦逊礼让之人……! 江湖上好多成名之人的那些特有的坏脾气坏习惯,在阿三少侠身上一点点也看不到。 荣忍现在就坐在阿三的对面,本来南宫曼曼坐的地方,荣忍是不敢坐下来的,谁都知道南宫曼曼是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也就是他们“晓月堂”唯一的少主,如果碰到别的人,他荣忍也是懂得尊卑的,但是阿三少侠一直邀请他坐下来一起吃饭,他就勉勉强强的坐了下来。 席间,他们的少主南宫曼曼竟然主动给荣忍倒了一杯酒,荣忍说什么也不敢坐在椅子上,连忙站起来接过南宫曼曼手里的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敬了阿三和南宫曼曼。 不要说别的,就凭他荣忍能和阿三少侠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他荣忍就可以在江湖上露脸了,现在他们“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竟然还要给他倒酒,他荣忍真的是长脸了! 在吃饭的时候,荣忍告诉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来到洛阳本来可以一击而成,但是不知道那个大虾是怎么想的,竟然说赵云飞和秦骄阳武功不如他,他竟然明目张胆的找赵云飞和秦骄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大虾是带着“晓月堂”堂主的指令赶来的一样,任意妄为! 最终,他刚刚到了洛阳,别人就设计好了陷阱让他钻进去。 首先是赵云飞在洛阳的江湖上道上发出声音,说这个大虾在“晓月堂”就是一个无能之辈,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执事,说到底,就是他武功平庸,没有胆量,如果有胆量和魄力,他就敢一个人和我赵云飞单打独斗了! 过了一会会,洛阳的江湖上又有话传出来,说“晓月堂”堂主真是没有人手了,竟然派这么一个没有用处之人出来执行暗杀任务,真是给“晓月堂”丢脸来了! 这个大虾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是气得跳脚骂街,说什么赵云飞什么秦骄阳,他们两个人也不是他大虾的对手。 双方通过江湖上道暗线联系上之后,双方就约好了地方,以死相搏。 等到大虾一个人去赴约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别人才不和你讲什么江湖义气呢,别人早就安排了好多高手对付你大虾一个人,最终,把大虾生擒活捉了,关进了神秘的大牢的里面! 然后在洛阳城里大肆抓捕和大虾一起来暗杀赵云飞和秦骄阳之人。 当初大虾要一个人去赴约的时候,荣忍极力反对,甚至和大虾差一点打来起来,最终,众人拗不过大虾,只好听他的了。 阿三听到荣忍叙述了大虾被生擒活捉的经过,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并且轻轻的摇了摇头。 荣忍问道:“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现在救大虾并不难,我们只要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就可以了!”阿三双眼望着荣忍说道:“这件事情,你只要站起来唱主角就行了!” “我能担当如此大任?”荣忍看着名动江湖的阿三问道:“你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 “这件事情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如果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我们的计划肯定会泡汤!”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有些事情必须要专人专事才会成功!” “好,就冲少侠对我的信任,我豁出去了!”荣忍说道:“我荣忍一切听少侠安排!” 阿三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么,这一次营救大虾的事情究竟会不会成功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洛阳白事通 第一百七十六章洛阳白事通 洛阳的“滴水楼”是整个洛阳最最大最最高档的酒楼、客栈,也是洛阳城里诸般势力的盘踞地点,各方面的消息大多数就是从“滴水楼”里面传到洛阳地界的江湖上的。 所以,你来洛阳要想打听什么消息,必须要来洛阳“滴水楼。” “滴水楼”里面的菜肴也是远近闻名的,他们的招牌菜肴像什么“松子桂鱼”,像什么“红烧东坡肉”,像什么“状元蹄胖”,像什么“洛河鲤鱼跃龙门”,像什么“碗口狮子头”……,这些菜肴都是洛阳城里富贾豪绅趋之若鹜的美味佳肴。 所以,“滴水楼”每天都是宾朋满座,稍微来得晚一点的顾客,都要在楼下坐等开席。 尤其是每天晚上,这个“滴水楼”就是生意最最好的时候,这个时候好多人都会早一点派人过来定台子,邀请宾朋好友一起来“滴水楼”品尝美味佳肴。 今天晚上的“滴水楼”好像比往日的客流量还要拥挤不堪,楼上楼下坐满了等待吃饭的人。 如果来得晚的客人一般都是在楼下等待的,今天大家好像是中了邪一样,都不肯排队等待,纷纷到楼上找掌柜的要桌子和包间! 这个“滴水楼”的掌柜的是一个年纪在五十有四道岁数,脾气性格也算是温和,遇到着急的客人,也会慢慢的解释清楚,每次有些客人都会被“滴水楼”的掌柜的那种温文尔雅的态度给感染了,纷纷坐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有客人吃好走掉,然后坐在重新摆上餐具的桌子旁边,大家也顾不得时间的早晚了,美美的品尝着“滴水楼”里面的美味佳肴。 今天掌柜的已经和一个长得瘦小精干的客人说了三四次了,这个客人显得很不耐烦,并且言语当中还把“滴水楼”的掌柜的骂了一通,并且用手指着掌柜掌柜的说道:“他是‘晓月堂’的执事的,是来找这个‘晓月堂’洛阳分堂的赵云飞算帐来了,可是找了他几天了都找不到,所以索性今天晚上就在‘滴水楼’一醉方休罢了,省得那个缩头乌龟赵云飞听说他是‘晓月堂’赫赫有名的执事荣忍来了,躲起来,让他更加难找! “滴水楼”是什么地方?南来北往的各种各样的客人他们什么样的人没有看见过,今天这个号称”晓月堂“执事荣忍的人,他们也知道,这个人绝不能招惹他! “晓月堂”的威名在江湖上一般人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不要说是“滴水楼”了,就是江湖上一等一样的大门大派也不敢轻易招惹“晓月堂”。 所以,掌柜的一边通知“滴水楼”的后台老板,一边想办法安排这个“晓月堂”的执事荣忍坐下来喝酒吃菜,品尝美味佳肴。 这个“滴水楼”有一批专门打听消息的来源的掮客看到这个情形,认为又有好事情来了,如果他们把这些信息卖出去说不定要狠狠的赚上一笔真金白银的! 有一个比较出名的掮客叫白事通,他姓白,名叫事通,在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消息来源上都是比较可靠和真实。 所以,这个白事通也是此中高手,遇到事情只要你找到白事通,你就成功一大半了。 白事通每天就在这个“滴水楼”喝酒和探听消息,然后自己回去分析事情的真假和可信度,然后分类出卖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今天白事通在来“滴水楼”的路上遇到一个熟人,聊天聊得时间长了一点点,等他到“滴水楼”的时候,“滴水楼”竟然客满了,楼上楼下他找来找去,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对自己有什么用处的人。 认识的人,要么人家人多,自己不方便厚着脸坐下来,要么人家他根本不认识,他更加没有脸面坐下去。 等到这个白事通再一次转到楼上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这个瘦小精干的荣忍一个人坐了一张大桌子,桌子上还摆满了菜肴,旁边还放着白事通平常最最喜欢的洛阳烧刀子酒! 这个白事通楼上楼下转了几个圈,实在是找不到位置可以坐下来的了,他心里想到就想办法在这个瘦小精干的荣忍的桌子上坐下来算了,说不定还能打听一些他认为有用处的消息呢! 正当白事通准备上前和这个瘦小精干的荣忍搭话的时候,忽然那个一边喝酒一边骂人的荣忍一拍桌子大声骂道:“什么人模狗样的英雄好汉的赵云飞,什么鸡鸣狗盗的英明神武的秦骄阳,都是狗屎都是狗屁,他们看到我荣忍来了,面都不敢露,算什么玩意!” “兄台可是远方来的客人?”这个白事通认为机会来了,所以上前搭话问道:“在下洛阳白事通,在洛阳我敢说没有我找不到的人,没有我打听不到的事情!但是,阁下必须有银子,我才能帮助办到你一个外地人办不到的事情!” “若是我把银子给了你,你趁机逃掉了怎么办?”荣忍问道:“我又不认识你!” “在下真的是洛阳城里的白事通,如假包换!”白事通着急的说道:“不信,客官你可以先打听打听,认为我白事通能办到这件事情,你再和我坐下来商谈,可以吗?” 荣忍诧异的望着这个白事通说道:“这件事情我一个外地人不知道真假,我一定得问问本地人才能相信你!” 说完他一招手,说道:“掌柜的你过来,有些事情需要和你打听打听!” “滴水楼”的掌柜的连忙跑到荣忍的桌子旁边问道:“客官有什么吩咐请讲!” “掌柜的,你一定要实话实说!”荣忍双眼冷冷的望着“滴水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想给‘滴水楼’添麻烦,你就要实话实说!” “客官,你是我们酒楼的衣食父母,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个“滴水楼”的掌柜的说道:“我如果不知道的事情,我就说我不知道!” “好,这里有五两纹银,是我初来乍到要找一个说真话的人的一些小小的报酬!”说完荣忍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锭五两的银锭放在“滴水楼”掌柜的面前接着说道:“掌柜的,这个人你可认识?”荣忍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站在他旁边的这个洛阳白事通问道:“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 “你是说他吗?”这个“滴水楼”的掌柜的用手一指站在荣忍桌子旁边的洛阳白事通说道:“这个人就是我们洛阳专门靠打听消息和卖消息过日子的洛阳白事通!”掌柜的说完伸手把荣忍放在桌子上的五两银锭拿起来放进自己的怀里,接着说道:“如果这个人不是洛阳白事通,我就还你十两银子!” “这个洛阳白事通打听出来的消息一般有几成把握可信度?”荣忍这个时候又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锭放在桌子上,双眼紧紧的盯着“滴水楼”的掌柜的问道:“这个方面你一定要告诉我真正的实话!” “别的人我不敢说,这个洛阳白事通可以说在卖消息方面,至今为止,还没有失过信用!”这个“滴水楼”的掌柜的伸手把荣忍刚刚掏出来的五两银锭拿在手里掂了掂说道:“如果你要打听的消息有什么失误,我也还你十两银子!” “好了,我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麻烦掌柜的了,你请回到柜台里面去吧!”荣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荣忍转过身对着一直站在他的桌子旁边的白事通做了请的手势说道:“请白兄弟入座!” 白事通在桌子旁边站了好久了自己的腿都酸了,好不容易别人让他坐下来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白事通在洛阳还有人怀疑我的能力!” 荣忍倒了一杯酒递给了白事通,自己也端起一杯酒说道:“兄弟,做人谨慎一些是好事,现在我敬你一杯酒,表示一点歉意!”说完一扬脖子,把自己手里的酒杯里面的酒喝得一干二尽! “这还差不多!”白事通看着荣忍把手里的酒杯里面的酒一扬脖子喝了下去,他才装模作样的把刚刚荣忍递过来的一杯酒一扬脖子也喝了下去! “兄弟,你能不能帮忙找到赵云飞这个人?”荣忍双眼紧紧的盯着白事通说道:“这个消息不管多少银子,我都愿意花这个银子!” “在洛阳如果我打听不到的消息,别人也休想打听得到!”白事通很自信的说道:“你如果信我,我们就坐下来谈谈银子,如果不相信我,我站起来掉头就走,但是还要谢谢你的美酒!” “你已经问过这个‘滴水楼’的掌柜的了,我信了!”荣忍说道:“那我们赶快谈谈银子的事情吧!” “你如果想知道赵云飞的下落,至少这个数目!”白事通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的右手的食指说道:“只有这个数目,我才能把我自己知道的消息出卖给你!” “多少?一百两银子?”荣忍诧异的问道:“你这也太贵了一点了吧?” “不是一百两银子!”白事通摇了摇头说道:“是一千两银子,我做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就准备退出江湖,去养老了!” “什么?你竟然要一千两银子,你……你……胃口未必也太大了吧!”荣忍惊愕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洛阳白事通接着说道:“这就是一个消息而已,你居然要这么多银子!” “你今天如果不买,明天要买就要准备两千两银子吧!”白事通说完站起来准备离开荣忍的桌子! “兄弟,你真的不想再有下次了!”荣忍一把拉住假装要走的洛阳白事通说道:“我不是不想买你的这个消息,而是我现在身上只有五百两的银票啊!” “你既然这么说,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白事通从新又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我们大家都退一步吧,你身上只有五百两银票,那我只能帮你带个信给赵云飞和秦骄阳,他们那里有什么说法,然后我再回个话给你,你看怎么样?” “好,你这个买卖我做了!”荣忍说话之间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子银票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白兄弟,你去告诉赵云飞和秦骄阳,就说我荣忍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派来的,如果我不把他们解决了,他们就要想办法把我解决了,要不然我们是不死不休!” “好,明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等候,不见不散!”白事通拿起桌子上的一沓子银票说道:“我虽说拿了你这么多银票,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用呢!”白事通转过身准备往外面而去,然后他又回过头说道:“我只能起到让你们相互传话的功能,如果你们大家有意向见面,你们就自己见面说话,我不想参与你们任何一方的是是非非!” “好的,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会牵涉到你兄弟的一分一毫!”荣忍斩钉绝铁钉说道:“再说你搅合在里面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白事通双手抱拳转过身走了! 荣忍看到洛阳白事通走了,他也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滴水楼”客栈的房间里面,等待着这个洛阳白事通明天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消息! 那么这个洛阳白事通拿了荣忍的五百两银票到底能不能把荣忍要找赵云飞和秦骄阳的消息传递到赵云飞和秦骄阳的手里呢? 看来只有等到明天才能知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结局!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以其人之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以其人之道 荣忍在这个“滴水楼”的客栈房间里面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不知道他今天的表现能不能让那个洛阳的白事通把自己要找“晓月堂”的叛徒赵云飞和那个神秘组织的秦骄阳的事情传给隐藏在洛阳的赵云飞和秦骄阳知道! 荣忍今天下午已经把自己在滴水楼的表现统统的告诉了阿三和他们“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了。 阿三听到他叙说之后,用手拍拍荣忍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情成了,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担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荣忍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事情会不会按照阿三设计的方向一路走下去呢? 正当荣忍思绪万千之际,他的房间的大门被人轻轻的敲了几下。 “是谁?”荣忍警惕的问道,并且顺手抄起床上的佩刀,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间口。 “是我,洛阳白事通!”房间门外有人接着说道:“你让我做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荣忍打开房间的大门,就看到那个洛阳白事通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客栈的房间门口。 洛阳白事通一个闪身就就进了荣忍的房间,走到椅子旁边说道:“你的这间房间选择的好,我们在房间里面说话,旁人也听不见!” 荣忍顺手把房间的门关了起来,说道:“白兄弟深夜造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只可惜房间里面没有酒!”白事通惺惺作态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如何庆祝这次事情的顺利成功呢?” “什么事情成功了?”荣忍假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接着说道:“难道你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和我分享?” “兄弟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白事通说道:“白某人也是江湖上跑跑的人,你就不要这么惺惺作态了!” “噢,你是说那个赵云飞的事情有结果了?”荣忍假装恍然大悟的说道:“快说说看,怎么样了?” “我让人把消息传到赵云飞那里了,赵云飞倒是很爽快,说道:既然荣忍是想来找我的,就让他明天晚上在洛阳的龙门等我就行!”白事通双眼望着荣忍说道:“至于你敢不敢去龙门应战,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荣忍双手抱拳说道:“多谢白兄弟能这么快就找到我要找的人!” “你是付我银子的!”白事通转过身准备往房间的门口走去,然后接着说道:“我们现在两不相欠!” 说完,白事通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荣忍的房间。 荣忍望着大摇大摆走出去的白事通,心里不由感叹,还是阿三少侠的计谋好使,这个目空一切的赵云飞竟然沉不住气了。 “来人!”荣忍一声喝道:“把这个消息赶快告诉阿三少侠!” 荣忍的话音刚落,房间里面的衣橱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衣黑裤蒙着脸的人,掀开窗户,东张西望了一会会,然后飞身上了客栈的房间的屋顶,一溜烟地往阿三和南宫曼曼住的客栈飞奔而去! 荣忍看着那个从衣橱里面穿着黑衣黑裤蒙着脸的人飞身上了屋顶之后,他终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倒头便睡,再也不会辗转反侧了,睡得很香,睡得很沉,竟然一直睡到第二天到午后! 荣忍起床之后,梳洗了一番,然后从房间里面出来走到“滴水楼”的吃饭的大厅里面点了许许多多的菜肴,明白人一看就知道,他这个是在吃最后的午餐啊! 荣忍不竟点了许许多多的菜肴,还喝了不少的酒。 喝酒喝到醉醺醺的时候,人恐怕也会稀里糊涂,现在的荣忍就是这样子的人! 他竟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锭足有十两左右的金锭放在桌子上,并且把“滴水楼”的掌柜的叫了过来说道:“今天所有吃饭喝酒的人,全部是我荣忍请客,如果这个金锭不够,我会再给你!” “滴水楼”的掌柜的在滴水楼也有十几年了,他见过化银子大手大脚的人,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碰到过有人像这个醉醺醺的荣忍这样子一出手就是一个十两的金锭子! “滴水楼”的掌柜的笑嘻嘻的把这一锭十两的金锭子放在自己贴身的怀里,对着在“滴水楼”吃饭喝酒的客人说道:“今天大家就放开肚子吃,放开胃口喝,所有的开销由楼上的这位荣忍荣大爷请客!” “滴水楼”的掌柜的说完喜滋滋的回到自己的柜台里面招待客人去了! 这个时候在“滴水楼”吃饭喝酒的客人好多人都起身对着这个荣忍表示感谢,好多人对来敬酒,荣忍是来者不拒敬酒就干! 不多一会,荣忍已经喝下去游二、三十杯酒! 到后来再有人过来敬酒,荣忍酒摇摇晃晃的摆摆手,不喝了,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说道:“等今天晚上,我把事情办顺利了,我明天还请大家喝酒!” 坐在荣忍旁边桌子上的两个人,一个是体形微胖的青年人,一个是体形高瘦的老者,他们自始至终没有过来敬酒,他们看到这个荣忍已经摇摇晃晃之际,竟然站起身走了! 荣忍假装醉得不行了趴在桌子上,偷偷的看着旁边的这两个一个微胖的青年人货那个体形高瘦的老者起身离开,他心里反而暗暗的笑了起来,鱼儿终于上钩了。 落霞下的龙门,被红红的霞光映染成红彤彤的画面,喜庆至极! 简直是一幅美伦美幻的奇异景象。 有一支商队不知道从遥远的什么地方来,走到龙门的这个地方,竟然停下来不走了,休息了起来。 这一支商队的货物倒是不怎么多,人倒是不是,难道他们从大老远来到洛阳不是为了做生意?或者是他们的货物是一些很容易隐藏的珠宝、黄金一类的奇珍异宝? 他们如果再往前面走走,就会靠近洛阳城乡交界的地方,那里就会有客栈酒楼了,他们就可以舒舒服服的住在客栈的房间里面了,他们为什么不再往洛阳城里的地方走一走呢? 他们难道也是想欣赏这个落日下的龙门给人带来一幅震撼般的画面?漫山遍野都是红彤彤的,落日下的霞光像是血一样的红,血一样的红彤彤。 落霞下的人们可能还不知道龙门的这个地方马上就会有一场厮杀。 那是江湖上快意恩仇的搏杀,还是寻仇的恩怨绞杀?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那些在龙门这个地方休息商队竟然生火取暖了,好像要在这个地方住宿一样。 过了一会会,商队的众人就看见一个人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骑在马上,走到他们烤火的地方说道:“各位,今天晚上我要在这个地方和人决斗,你们赶快走吧!” 商队里面有一个人看上去是这个商队的领头说道:“你们打你们的,我们又不是江湖上的人,我们不会管你们的闲事的!”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忽然,远处好像又有两个人骑着马过来了,一个微胖,一个高瘦,转眼间就到了这个商队休息的地方! 那个商队的领头的人,忽然跑到这个微胖的人马前说道:“兄弟,你过来评评理,这个地方又不是他家,他居然不让我们整个商队呆着这里,非要我们到别的地方去,他这个不是欺负人吗?” 另外一个身材高瘦的人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他说他今天晚上在这里要和人家拼命厮杀什么的,你说我们就是做做小生意的,又不是江湖上的人,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们两不相干,为什么要我们走呢?再说,这个地方又是我们先过来的!”那个商队带头的人嘟嘟囔囔的说道:“难道你们江湖上的人就这么不讲道理吗?” “不是我们江湖上的人不讲道理,而是等会厮杀恐怕会伤及无辜!”这个时候那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道:“你们住宿的银子我出了,我不希望等一会我和别人打斗伤及无辜!” “虽说你有银子,可是我们商队也有商队的规矩,我们不能随便露宿和住下也不能随便启程,如果我们现在从这里再启程,我们就要等到明天的晚上再能停下来露宿和停下来!”商队的带头人接着说道:“我们一年四季常年奔波在外也不容易,希望你们这些大侠体谅我们一下!” “既然你们有这么多规矩,我也懒得理你们,我就去前面的地方离开你们这里,但是,你们不允许再往前面移动了!”这个瘦小精干的醉酒之人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这些商队的前方约有几百步远的地方,就有气无力的坐了下来,他本来还想往前面走走,但是可能酒喝多了,实在走不动路了,他就懒洋洋的坐在路边的那块大石头上面! 旁边那两个看热闹的微胖和高瘦之人忽然摇摇头说道:“这个人就是个傻子,天底下没有再比这种人傻子傻了!”那个微胖的年轻人接着说道:“还好,过了今晚,这种傻子也没有必要活着了!” 这两个人说完骑着马往洛阳城里方向而去。 那个商队的带头人看到那两个微胖和高瘦的人骑着马向洛阳城里而去,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爽快,他觉得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他们等会就要收网了。 过了一会会,从洛阳城里果然来了一队人马,算算能有二三十个人,带头之人竟然是那两个微胖和高瘦的年轻人和老者,他们策马扬鞭,冲在这队人马的最前面,隐隐约约他们就看到那个在“滴水喽”喝酒请客的人,现在还醉醺醺的呆呆的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好像酒醉了还没有醒一样,低着头,傻傻的望着围在他身边的这些人马。 这个时候从洛阳城里来的这队人马走出来一个长相英俊潇洒的男子,他骑在马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呆呆的坐在大石头上的醉汉,然后围着他转了一个圈说道:“我本以为南宫飞凤会派什么样人过来呢?原来又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这个长相英俊潇洒的人接着说道:“可惜了那个傻大虾,他在牢里还幻想你这个‘晓月堂’执事荣忍能救他出牢房呢?这样看来他不过是多了一个伴而已!” “哦,你真的是这种想法吗?”那个看上去呆呆的坐在大石头上的荣忍忽然站起来用手指着这个长相英俊潇洒的人说道:“要找你赵云飞真的是不容易啊!” 说完这个荣忍双手背在后面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相英俊潇洒的赵云飞,好像在欣赏一件古董一样,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自以为是的赵云飞。 “你嘴再会说,你能抵挡得住我手下这么多人吗?”赵云飞冷冷的说道:“你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大虾有什么两样?” “我和他不一样!”荣忍说道:“因为我有人帮助我对付你!” “是谁?是你的影子吗?”赵云飞不屑一顾的说道:“还是那些不会武功的商队?” 赵云飞说完很嚣张的往不远处的商队住宿的地方一指。 “等你知道他是谁的时候,就怕你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荣忍哈哈哈笑道:“只可惜,你到现在还在自以为是呢!” “你是说我吗?”赵云飞用手一指荣忍说道:“来人,把他拿下!” “赵云飞,你神气什么?你再看看是谁来了?”荣忍用手一指赵云飞的后面说道:“你千万坐稳了!” 赵云飞回过头就看见在漆黑的天际有两个一灰一白的身影好像是御空飞行一般,就像天际流星一样从遥远的那一队商队住宿处飞驰而来,赵云飞只觉得自己好像眨了一下眼睛,那两个一灰一白的人就已经到了眼前! 赵云飞看着这两个人起初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这两个人从空中落地之后,缓缓的朝他走来之际,赵云飞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颤抖不已,突然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向自己一样,直压得他直不起腰,赵云飞知道,这就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那种无形的杀气,这种无形的杀气,必须要有上乘武功的人才会具有! 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每向他走进一步,赵云飞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就重了几分,他本就不怎么挺直的腰身,竟然被这种无形的杀气给压得弯下了腰!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赵云飞想来想去找不出这个让他站都站不稳的人是谁? “你是……是……谁?”赵云飞颤抖的问道。 站在赵云飞对面道荣忍笑了起来,难道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还治其人之身 第一百七十八章还治其人之身 荣忍看到这两个穿着一灰一白衣服的人凌空而降,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是心花乱颤。 “‘晓月堂’执事堂荣忍叩见少主!叩见阿三少侠!”荣忍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荣忍不辱使命!” “好起来吧!”南宫曼曼转过身双眼射出一道令人心寒的寒光盯着这个英俊潇洒的赵云飞说道:“赵堂主,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赵云飞惊愕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想不到几年不见,你也长大成人了!” “今天是你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们兵刃相见?”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如果自己放下兵器,我娘亲那里还会有你一线生机,若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说什么大话呢?你们就三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你们!”赵云飞骑在马上哈哈哈大笑说道:“正好那个大虾一个人在大牢里面寂寞,你们三个人去陪陪他吧!” “不要说你们就这么一点人,就是再多一点又如何?”阿三忽然腾空而起,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向骑在马上的赵云飞。 赵云飞正在洋洋自得之际,忽然发觉那个站在地上的人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向自己,等他想甩开马蹬想逃跑的时候,他的胸膛已经被人一拳打中,他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阿三一伸手抓住赵云飞到腰带,把赵云飞高高的举了起来大声说道:“赵云飞背叛‘晓月堂’是死罪,如果你们还跟着他不知道回头,就全部格杀勿论!” 说完阿三一扬手,那个赵云飞就像一根稻草一样,飞出去几十步远,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鲜血从赵云飞的嘴里冒了出来。 那些跟着赵云飞的人一开始只知道盯着阿三和南宫曼曼看,当他们回过头就看到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包围了!原来是那些商队的人把他们全部包围了。 荣忍这个时候走到那两个微胖和高瘦的人面前说道:“我知道两位是赵云飞的左右手,那个赵云飞不可一世的样子,在我们少侠阿三眼里就是个屁,一个照面也不用,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了,两位如果还不识时务,就是一个字‘死’!” 那两个微胖和高瘦之人看了一眼地上的赵云飞,再看看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连忙跪倒拜服说道:“我们都是跟着随赵云飞的,他说什么我们也没有办法反驳他,现在他终于自食其果,我们再也不用听他的了,垦请南宫少主给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今后继续为‘晓月堂’效力!” 荣忍看着这两个跪倒在地上人说道:“你们既然有心投诚,那你们就要老实相告,大虾现在关押在那里?” “我们当然知道大虾关押在那里!”那个微胖的年轻人说道:“大虾现在就关押在秦骄阳的别院里面!” 秦骄阳的别院就在洛阳的城郊处,依山而建,隐藏在大山深处,周围有许多参天大树,绿意盎然,院子好像模仿江南园林的格调修建,里面是小桥流水,假山堆叠,院子里面还有人工开挖的一个小小的湖,湖里面养了许许多多的锦鲤鱼,湖面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九曲桥,秦骄阳每天就站在这座九曲桥上喂喂鱼儿的食,看看周围的风景,日子过得甚是暇意。 谁知道自己的组织里却要求他策反“晓月堂”洛阳分堂堂主赵云飞,他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接近这个赵云飞! 哪知道他一接触这个赵云飞,他才发现这个赵云飞是个好色之人,一般的女人他还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他还不正眼瞧,他这个人对钱财倒不是那么热衷! 秦骄阳费了好大的劲,在洛阳的一个青楼里找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经过一番*,把她包装成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在“晓月堂”分堂旁边买了一座房子,每天这个貌美如花的千金小姐就在这个房子里面进进出出的,就是为了引起赵云飞的注意! 赵云飞自从被南宫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从“晓月堂”的总堂安排到洛阳来做洛阳分堂的堂主之后,他的心里一直不满这个决定,因为他当初加入“晓月堂”,第一是因为“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的天仙般美貌;第二,由于当时正处于和仇人厮杀的阶段,他势单力薄,需要后援! 赵云飞自从加入“晓月堂”之后,也曾经为“晓月堂”做过几件事情,南宫飞凤对这个赵云飞很是赞许,未曾想这个赵云飞会错意思了,他以为南宫飞凤对他有那个意思,所以,经常有意无意的挑逗“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南宫飞凤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子,她的心里只认定那个舍她而去的六王爷,心里根本装不下任何人! 南宫飞凤不止一次的告诫“晓月堂”的众人,不允许对她产生非分之想,要不然,她就会不留情面的予以清理门户! 赵云飞一直自以为是,在醉酒后竟然口无遮拦,说什么当初加入“晓月堂”就是抱着喜欢南宫飞凤的美貌来的,南宫飞凤一怒之下,把这个口无遮拦的赵云飞调到洛阳分堂做堂主,远离自己的眼睛! 这个赵云飞自从被南宫飞凤贬到洛阳之后,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找女人,可是每次酒醒了,看到躺在身边的女人,他又生气,觉得她们和南宫飞凤相比之下,简直是天壤之别。 赵云飞每天生活在这种醉生梦死的日子里,忽然有一日,他发现他们“晓月堂”洛阳分堂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一户人家,看上去好像是大户人家,丫鬟和老妈子就有好多人。这个好色的赵云飞每天就站在“晓月堂”洛阳分堂的楼上,看着对面这户人家,他就想看看这家人家的大小姐到底漂亮不漂亮! 经过几天的观察,这个赵云飞他竟然发现对面的那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非常漂亮和有韵味! 赵云飞望着对面这户人家的漂亮的大小姐,心里像是被猫抓心一样难受,他一直想得到对面的这户人家的大小姐,但是他又不知道对方什么背景,也不敢用强的方法,再说,对于女人,赵云飞也知道,哪怕就是用强得到了,也没有什么意思,那样子就好像嘴嚼蜡烛一样索然无味! 秦骄阳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知道赵云飞这条鱼儿已经上钩了,是时候把他调上钩了。 这个赵云飞和秦骄阳本来就认识,只是大家没有那么多热情,不经常在一起喝酒议事而已。 赵云飞也觉得奇怪,这个平常不怎么来往的秦骄阳为什么这几日一直找他赵云飞喝酒聊天,可是对面的那个美人儿没有得手,这个赵云飞那里有什么心情去喝酒聊天啊! 但是人家带酒带菜到家里来请自己喝酒,自己也没有办法推辞,喝酒的时候,秦骄阳就和赵云飞聊天说:“他的舅舅前几年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被人杀死在家中,现在他的表妹一个人隐居在你赵兄的对面的宅子里,希望赵兄能予以照顾照顾,不要让他的仇人再伤害了她!” “什么?对面的那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是你表妹?”赵云飞忽然觉得心里是喜不自胜,觉得眼面前的这个秦骄阳非但不让人讨厌,而且让人有点儿喜欢他了! 可是过了几天,这个秦骄阳非但不来请他喝酒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赵云飞找秦骄阳找了几次都找不到他。 在一个雨夜,秦骄阳又出现了,他说这几天一直在帮他表妹找搬家的地方! 赵云飞一听,急了问道:“为什么?” “经过打听表妹知道住在她对面是‘晓月堂’洛阳分堂的堂主,她害怕,不敢回家,虽说我和我表妹说了,我和你的这个关系,但是,她还是要求搬走!”秦骄阳一边说一边观察赵云飞的脸色。 赵云飞听到这里一拍胸膛说道:“你把你表妹交给我保护,任何人不敢动她!” 秦骄阳就带着赵云飞到他所谓的表妹家里做客去喝酒,并且和他表妹表明了身份,说赵堂主会照顾她的。 就这样一来二去,大家熟悉了,赵云飞有事没事就往对面跑。 经过一番交往之后,那个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对这个赵云飞不怎么抗拒了,有时候也会备好了酒菜请这个赵云飞过去喝酒聊天,有一次从中午就开始喝酒聊天,一直喝到下午,没有停,一是赵云飞和大小姐谈得很默契,而是这个雨一直下个不停,从下午开始一直下到现在都没有停! 虽说这个赵云飞就住在对面,但是,这个赵云飞恨不得这个雨下得再大一点,猛一点,他就有借口留下来了。 有时候,老天爷也是帮忙,这个雨一直下到晚上也没有停过,赵云飞和大小姐就一直喝酒聊天,身边的丫鬟和老妈子都累了,休息了,这个雨还是没有停。 赵云飞就用话试探的说道:“老天爷好像让这个雨成全我们两个人的一段姻缘了!”说完赵云飞双眼紧紧的盯着大小姐的双眼。 大小姐羞涩的低下头不说话! 后来外面越来越冷,他们就回到房间里面继续聊天,那个赵云飞忽然借着一点酒劲一下子抱着这个大小姐,大小姐拼命挣扎,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挡得住一个大男人呢! 赵云飞把这个大小姐抱到床上,任凭这个大小姐如何挣扎,把她脱了个精大光,像一个疯子一样,把这个大小姐折腾了一夜,他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看着这个哭泣中大小姐,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让他如此动心的女人! 正当他疲惫得想睡觉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那个大小姐竟然准备悬梁自尽! 赵云飞一下子惊醒了,光着屁股跳起来把大小姐上吊用的白绫割断,他紧紧的抱着大小姐哀求她不要自杀,还把自己什么时候就喜欢上她,什么时候酒想办法接近她,什么时候通过她的表哥秦骄阳想认识她,统统的告诉了这个大小姐。 这个大小姐好像也被他感动了,就说,“要么你就一辈子对我好,要么我就去死,我现在的身子已经被你霸占了,我是不可能嫁给别人了,你如果不要我,我只有死路一条!” 自此以后,这个赵云飞整天就躲在这个大小姐家里,天天粘着这个大小姐,”晓月堂“的事务他也懒得去管。 这个大小姐看到时机成熟了,就说既然你不想过问”晓月堂“的是是非非,还不如加入表哥的神秘组织呢,说不定在这个神秘组织里面还能弄一个什么将军呢! 后来通过秦骄阳,这个赵云飞真的加入了哪个神秘组织,弄了个什么洛阳将军,等神秘组织成事后,洛阳就交给他管理! 赵云飞他也知道,南宫飞凤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晓月堂”对待叛徒是一定会击杀到底的! 尔后大虾哥就耀武扬威的出现了,赵云飞和秦骄阳想了一个小小的计谋就把大虾抓住了,现在就关在秦骄阳别院的地下室里面! 就在昨天晚上,赵云飞还来别院和秦骄阳商量,怎么样对付“晓月堂”下一轮的暗杀。 可是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那个赵云飞就好像凭空失踪了一样,不见踪影,整个洛阳都找不到任何关于赵云飞的下落!他究竟去了哪里呢?而且他的那么许多手下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件事情让秦骄阳一筹莫展,不知道如何面对。 秦骄阳一直等到暖暖的午后,还是没有赵云飞行消息,他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正当秦骄阳为赵云飞的事情劳心伤神的时候,秦骄阳就看见自己家的院墙忽然开裂和崩溃,有一个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从院墙崩溃的地方走了进来! 当院墙崩溃的同时,秦骄阳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杀气笼罩着他,那种无形的杀气是那么的浓烈,浓烈到恐惧中的秦骄阳的身子不停的往后面退着,一直退到墙壁的边缘,如果不是墙壁支撑着他,他恐怕早就摔倒在地。 秦骄阳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他的一生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见识过多少江湖厮杀,自己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令人窒息的杀气,这是一种让人内心彻彻底底的胆寒般的恐惧! 秦骄阳明明看到那个从崩溃的院墙处走进来的人还在院墙的墙壁的地方,怎么忽然一个转眼间就到了他的面前。 杀人无数的秦骄阳忽然感觉到死神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说话都有点困难,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从崩溃的院墙走进来的人在他的身边缓缓的坐了下来。 秦骄阳知道,他的武功和眼面前的这个人相比那真的是天壤之别,所以,他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用手扶住墙壁长长的喘了一口气问道:“阁下是……是……谁?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闯到在下家里!” 这个闯到秦骄阳家里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认为我是无缘无故吗?” “当然,我们素不相识!”秦骄阳说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一定要来你家!”这个这个闯到秦骄阳家里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因为我有一个兄弟被你关在你家的地牢里面!” “怎么可能!”秦骄阳惊诧的说道:“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你当我没事和你闹着玩呢?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这个闯到秦骄阳家里的人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你如果现在主动把他交给我,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生路,若不然,你只有死!” 秦骄阳本已站立在墙壁旁边,听到这个令人生畏的“死”字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忽然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寒意升起,浑身凉飕飕的,本来扶着墙壁的手竟然无力在扶住自己的身子,整个人缓缓的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这是“死”与“生”的选择的时候到了。 那么,这个秦骄阳到底选择“死”还是“生”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另眼相看 第一百七十九章另眼相看 秦骄阳知道,现在是他生死抉择的时候到了,要么“死”,和他对抗到底,要么“生”把大虾交给他。 秦骄阳同时也知道自己的武功和闯到他家里来的这个人相比是相差甚远,难望其项背。 豆粒大的汗珠从秦骄阳的脸上滚了下来,他知道他现在靠不了任何人,任何人也救不了他,他只能靠自己。 俗话说: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什么不如靠自己。 秦骄阳嘶哑着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要找那个‘晓月堂’的大虾?如果是,他现在好好的在我家的地下室里面呢!” “算你识趣,带我去!”那个闯进秦骄阳家里的人说道:“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秦骄阳不敢多说什么就在前面带路,一直往自己家里的地下室走去。 越是接近地下室越是让人觉得阴暗潮湿,好像还听见有人在大声骂道:“赵云飞,你这个龟孙子,你把大爷扔在这里不闻不问的算什么名堂?有种我们再打上一场!” 秦骄阳怯声怯气的说道:“他就在下面,我去把他放出来吧,下面阴暗潮湿……!” “不要啰嗦,带我过去!”闯进秦骄阳家里的人根本不领情,坚持要到地下室去看看大虾! 他们顺着楼梯往下面走着,转了一个弯,就看到了一个用精钢打造的铁笼子陷在墙壁中,你就是有再大的蛮力,也无法打开这个铁笼子。 那个关在铁笼子里面的大虾看到有人来了,骂道:“你们这些胆小鬼,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啊,人多取胜算什么英雄好汉!” 秦骄阳刚刚准备拿铁笼子多钥匙开门,那个闯进秦骄阳家里的人忽然走到铁笼子前面说道:“这个破东西还能关得住人吗?”秦骄阳只看见他伸手抓住铁笼子上面的精钢打造的钢柱子,那根钢柱子有小孩子胳膊粗细,被他轻轻的一用力,那个有小孩子胳膊粗细的钢柱子竟然立马弯了,变形了,他再轻轻的一用力,那个根小孩子胳膊粗的钢柱子竟然被他的神力拉得变长了,变细了。 “大虾哥,你可以出来了!”那个闯进秦骄阳家里的人对着关在铁笼子里面的大虾说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谢谢你,三哥!兄弟给你丢脸了!”大虾看到站在面前把这个精钢打造的铁笼子弄得可以容他走出来的人,立刻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兄弟以为这一次就这样折在此处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个地方!”大虾看着怯生生站在旁边的秦骄阳说道:“三哥,这个人怎么处理?” “这个人还算识趣,我们就放他一马,今后的路让他自己去想!”阿三说完转过身带着大虾准备离开秦骄阳的别院的地下室。 忽然,秦骄阳嘶哑着声音问道:“阁下难道就是名动江湖的阿三?” “不错,在下正是!”阿三回过头朝着秦骄阳笑了笑说道:“你跟着你的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是没有前途的,现在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你自己看着办吧!” “怪不得我们会输得这么惨!”秦骄阳脸上尴尬的笑容露了出来说道:“我秦骄阳输给了名动江湖的三哥,我不觉得丢人!”秦骄阳双眼望着阿三的眼睛说道:“我们的这个神秘组织输给你三哥的人多了去了!” 忽然秦骄阳双膝跪下,说道:“如果秦骄阳愿意从今往后追随三哥,不知道可有这个机会!” “如果你是诚心诚意过来帮助我,我当然会给你这个机会!”阿三伸手把跪在地上的秦骄阳拉起来说道:“这件事情皇上已经知晓,你们的那个神秘组织快要土崩瓦解了,如果你现在不选择好自己的退路,就怕到时候你连路都没有办法走!” “只要三哥肯给我这个机会,我肯定真心真意的跟着三哥!”秦骄阳双眼露出真诚的目光接着说道:“从今往后,在下任凭三哥差遣!” “我估计现在你们的神秘组织还无暇顾及到你这里的是是非非,你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帮我继续打探你们神秘组织的一些有价值的消息,说不定会成就你成为一个对老百姓有用的人!”阿三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和秦骄阳说道:“人不求千古留名,但也不能留下千古骂名!” 阿三和大虾还有秦骄阳,他们坐在秦骄阳的别院里面聊了一会会,就起身告别了秦骄阳,双方约好,等到统一反击那个神秘组织的时候,一起出力为这个国家稳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阿三带着大虾出现在南宫曼曼等众人眼前的时候,众人都觉得精神振奋!没有想到三哥一个人竟然把大虾哥给救了出来! 三哥没有回来的时候,大家还在想着各种各样的画面,三哥和秦骄阳他们拼命厮杀的场面,哪知道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把这个大虾哥给救回来了。 这一次有惊无险的从秦骄阳的别院地下室回来,让大虾哥对阿三是另眼相看,从心里佩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今往后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想想三哥对他说的话,那就是三思而后行。 大虾哥万万没有想到,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他今后竟然会成为“晓月堂”的顶梁柱! 阿三和“晓月堂”的众人一一道别,荣忍真的是舍不得和阿三分别,他觉得跟着阿三,做什么事情都能水到渠成,事事顺利。 阿三已经让南宫曼曼写书信一封,让大虾哥带回去交给“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了!信里面具体提及这个荣忍和大虾哥带这一次两个人的种种表现,信中特别提及荣忍处理事情的方方面面、面面俱到的做事方法和他对“晓月堂”的忠心,让南宫飞凤考虑提升荣忍为“晓月堂”刑堂堂主的位置。 南宫飞凤接到南宫曼曼的书信,看过内容,她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绝不会为她出谋划策的,肯定是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为她提出这些有利于“晓月堂”的巩固的事情! 心里不由得对这个阿三更加喜欢了几分! 阿三和南宫曼曼现在坐在马车里面,正在回湖塘镇的路上,一路上,南宫曼曼总提及到这一次三哥竟然机缘巧合的帮助自己的娘亲打败来进犯的神秘组织,还帮助“晓月堂”清理门户。 提及这些事情的时候,南宫曼曼总是甜甜的望着阿三,眼睛里全部是柔情蜜意! 阿三只能假装似睡非睡的状态,依靠在马车上,懒洋洋的打着瞌睡!任凭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 马车就这么摇摇晃晃的走着,这一日他们走到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南宫曼曼提出来要在小镇上好好的休息休息,好好的大吃大喝一番,然后再启程! 阿三拗不过她只好听之任之。 有时候一个正常的男人,你最好不要和女孩子去讲什么道理,那样只会浪费你的口舌,浪费你的时间,她们都是不愿意听你讲道理和任何你认为对的事情的人。 她们只听她们自己的,因为她们有她们的武器,她们会耍性子,她们会撒娇,她们会纠缠,她们会给你丢脸色,她们会的其实你也会,只是你做不出来罢了,你既然做不出她们所能做的事情,那么你只好听她们的。 因为你在你爱的人面前,永远是输的,而且输的一塌糊涂。 但是,虽说你输的一塌糊涂,你却是快乐的。 因为当你看到你所爱的人快乐了,你的内心肯定也会跟着快乐的! 阿三现在就跟着南宫曼曼的后面,陪着她在这个小镇子的大街上慢慢悠悠的闲逛着,她一会儿看看路边的摊位上面的冰糖葫芦,一会儿看看旁边摊位上的卖布的布料,一会儿又跑去看看人家哪些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讨口饭吃的那些江湖卖艺的人,她现在快乐得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仙女一样,开心快乐。 正当南宫曼曼开心快乐的蹦蹦跳跳的时候,前面围了好多人,好像还有女孩子的哭泣的声音! “三哥,这是怎么啦?这个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哭泣,我们去看看去!”南宫曼曼说完拉着阿三的手从人群中钻进了这个围了许多人的圈子当中,南宫曼曼就看到有一个身材瘦弱的年纪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孩子,在哭哭啼啼的! 南宫曼曼连忙拉住旁边的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老太婆问道:“老婆婆,这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哭啊!” 老太婆看了一眼穿着光鲜的南宫曼曼说道:“她命不好,生在穷苦人家,家里面穷得揭不开锅,她的爹爹要把她卖给镇上的一个年纪五十几岁的老员外去做小妾!大家都知道那个老员外家里的老婆子坏得不得了,只要去他们家做小妾的不是被这个老婆子折磨死了,要么就是天天打骂,这个日子谁能过得下去呢!” 正在说着话,忽然从人群中跑出来几个小孩子,都是穿得是破烂不堪,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有三四个之多,他们抱着这个身材瘦弱的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哭着喊着:“姐姐,我们不要吃什么好吃的,我们不想你离开我们!” 这个身材瘦弱的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哭泣着抱着这些弟弟妹妹说道:“姐姐若不去,你们都要饿死的,姐姐会回来看你们的!” 这个时候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婆子走到这个身材瘦弱的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前催促说道:“到底怎么说的,我们家老爷已经在家里等你过去圆房了!” 阿三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紧紧的攥着,而且是越来越用力,阿三回过头就看到已经泪流满面的南宫曼曼,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南宫曼曼忽然放开捂着自己嘴的手说道:“等一等,她卖给人家到底多少银子?” 刚刚和她说话的那个老太婆接着说道:“唉,就是区区三、五两银子而已,就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毁了!” 南宫曼曼忽然松开攥紧阿三手臂的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道:“我这里有五两银子,这个小姑娘不要和她走了!” 说完她把自己手里的银子递给了这个身材瘦弱的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说道:“你回家过日子去吧!” “你这样子不是没事找事吗?你想干什么,想抢我们老员外的人吗?”旁边那个准备带这个身材瘦弱的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走的穿着红衣服老婆子气势汹汹的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员外在这个方圆百里,谁敢和他抢东西!” “你给我滚!”南宫曼曼忽然大吼一声,并且拔出了手里的长剑一剑刺向那个老婆子的喉咙,剑尖堪堪指在那个老婆子的喉咙处,南宫曼曼双眼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狠辣的目光说道:“从今往后,你在做这种事情,我就杀你全家!” 那个穿着红衣服老婆子什么时候碰到过如此让她惊心动魄的事情,而且被人凶神恶煞般的用剑指着自己的喉咙,她差一点把尿吓得尿在裤裆里,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南宫曼曼也会表露出凶神恶煞般的神情,肯定是这件事情触及她内心的底线了,要不然一个美若天仙般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过激的表现呢? “三哥,我……我……”南宫曼曼转过身扑进阿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阿三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后背,南宫曼曼的哭声渐渐的轻了许多。 南宫曼曼忽然从阿三的怀里站起来说道:“三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阿三摇了摇头说道:“曼曼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小姑娘!”阿三伸手帮助南宫曼曼擦去脸上的眼泪说道:“没什么事情了,我们走吧?” 忽然有人说道:“不要走,等一等!” 不知道在这个无名的小镇上,阿三和南宫曼曼又会遇到什么什么事情呢? 第一百八十章 恶 人 第一百八十章恶人 南宫曼曼把银子给了那个准备把自己卖了的小姑娘,正准备转身货阿三离开之际,忽然有人说道:“不要走,请等一等!” 阿三觉得很是诧异,他觉得在这个小镇上难道还会有人出来找他们麻烦? 南宫曼曼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和她说话的那个老太婆。 “老婆婆,什么事情?”南宫曼曼问道:“难道我们做错了吗?” “你们没有做错,但是,你们不应该插手海员外家的事情!”老太婆说道:“你们以为你们给了这个小姑娘银子,那个小姑娘就会脱离苦海了吗?” “难道不是?”南宫曼曼惊愕的望着这个说话的老太婆。 “恰恰相反,你们这是害了她!”老太婆神色有点悲哀的说道:“你们是过路的,你们不知道这个海员外是什么人!” “难道这个海员外他是一个杀人狂魔?”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难道这个海员外在这个小镇上一手遮天不成?” “他在别的地方玩不敢说,反正在咱们的这个小镇上,他就是土皇帝,什么人也不敢招惹他,他是想干嘛就干嘛!”这个老太婆声音轻轻的说道:“他其实每年都要纳妾的。” “那照你这种说法,这个海员外不是有几十房小妾了吗?”南宫曼曼扳着手指算了算说道:“那他的大老婆不是要杀了他?” “如果哪些被他纳妾的人还活着的话,肯定有几十房小妾了!”老太婆悲伤的说道:“可惜……可惜……唉,和你们这些过路人说了又有什么用!”老太婆说完转过身就想离开南宫曼曼和阿三他们。 “难道被他纳妾的哪些小姑娘都死在他家里了?”阿三上前拦住这个要走的老太婆问道:“难道官府就没有人来查他吗?” “我不想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忍不住要去找他们,那样我这个老太婆不是害了你们这些外乡人吗?”老太婆一边说一边摇头说道:“这个世界上是好人没长寿,祸害一千年!” “老婆婆你是怕我们管这个闲事会反过来会被海员外给害了?”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就问你,老婆婆为什么对这个海员外家里的事情这么清楚?” “唉,老太婆命苦啊!”老太婆忽然眼泪止不住从眼睛流了下来,老太婆用满是皱纹的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你们管不了这个海员外的,弄不好,会把你们给害了!” “老婆婆,你为什么说话说一半,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找那个海员外替你们出口气!”南宫曼曼拉住老太婆的手接着说道:“我就不相信他难道还是皇亲国戚不成!” “小姑娘,被你说对了,这个海员外他真的是皇亲国戚!”老太婆轻轻的说道:“他正是依仗自己是当今七王爷的舅爷子,横行乡里,无人敢招惹他!” “老婆婆,不要忙着走,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说说!”阿三伸手扶着这个老婆婆在路边的茶馆坐了下来,并且让茶馆的店小二给老太婆拿了一些吃的东西,还有喝茶的茶碗。 “我如果说七王爷看到我都要赤脚相迎,你相信吗?”阿三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老太婆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虽说我不懂官场上的是是非非,在老太婆的印象中,只有当朝天子,七王爷会赤脚相迎,瞧你的这个岁数,又不像是皇上,你让老太婆怎么能相信你?”老太婆狐疑的看着阿三接着说道:“以前也有人到州府去告这个海员外,哪知道海员外一点点事情都没有,那个告状的人反而被打入大牢,到现在生死未明!” “老婆婆,他就是名动江湖的阿三,也是皇帝亲封道‘忠勇侯’!”南宫曼曼看到这个老太婆有点不相信阿三的话,她觉得这样说老太婆肯定懂了。 哪知道老太婆说道:“江湖上的侠客,我们这里不常见,我们镇西头倒有一个人很厉害的打铁匠,我们这里的老百姓有什么纠纷都喜欢找他帮忙理论!” “好,那你就陪我们一起去见见这个铁匠大侠吧!”南宫曼曼说道:“我们的马车就在旁边,老婆婆你就陪我们去一趟吧!” “好吧,老婆子就陪你们去一趟铁匠那里!”说完老太婆颤巍巍的走到阿三他们的马车那里,马战连忙扶着这个老太婆坐进马车里面,然后顺着老太婆的指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到了那个铁匠的铁匠铺这里。 马战再一次把那个老太婆扶下了马车,阿三和南宫曼曼跟着这个老太婆走到了铁匠铺门前站了下来。 阿三和南宫曼曼就看见这个简陋的铁匠铺里面现在有两个人埋着头在用力抡着那个打铁用的大锤,不停的锤打着铁凳上的红红的铁棍。 那两个不停的锤打着铁凳上红红的铁棍的人,看到老太婆从马车上走下来,惊讶的问道:“王老婆子,难道你找到替你外甥女伸冤作主的人了?” “老婆子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能不能替我老婆子到外甥女伸冤作主,所以,过来想请张铁匠看看呢!”老太婆说完问道:“你们师父呢?” “师父在里面喝酒呢!”那两个打铁的人说道:“师父又在发牢骚了。” “张铁匠,我老婆子又来看你了!”老太婆站在房门口大声说道:“听说你又喝酒喝多了是吗?” “王老婆子,你这么多天没有过来了,难道你找到为你外甥女伸冤的人了?”房间里面传出来一个粗壮的声音说道:“你进来吧!” 王老婆子就带着阿三和南宫曼曼走进了这个铁匠喝酒的地方,那个张铁匠本来一个人在喝着闷酒,突然听说那个王老婆子带着人来了,本想站起来的,他忽然看到王老婆子身后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忽然觉得自己端酒碗的手颤抖不已,好像有一股无形的杀气已经笼罩着整个房间,他原本用来打铁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惧怕还是什么原因,竟然颤抖不已,整个人想要站起来,竟然被一股无形的杀气,压得无法站起来。 “他是谁?”张铁匠颤颤巍巍的问道:“他和你王老婆子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过路的!”王老婆子说道:“他说他可以让七王爷赤脚相迎他呢!” “你不是过路的?你是谁?”张铁匠端着酒碗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他双眼紧张的问道:“你为什么来我们的小镇上?” “在下就是江湖上人称阿三的就是我!”阿三说道:“我真的是路过这里!” “你难道就是最近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名动江湖的阿三?”张铁匠双眼圆睁的望着阿三接着说道:“就是为了黄河两岸的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银子的那个阿三吗?” “如果他不是,又有谁敢说是!”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就想知道,这个海员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样子的厉害背景,他为什么一直祸害小镇上的姑娘,没有人敢出头管这件事情!” 本来喝酒喝得眼睛红彤彤的张铁匠,忽然上前拉住王老婆子说道:“王老婆子,你千盼万盼的贵人就在你眼面前,你还不跪下请他为你主持公道!” “他……他……真的可以帮助老婆子伸冤吗?”老太婆将信将疑的问道:“我那个惨死的外甥女难道真的可以伸冤了?” “少侠,这个老婆子说话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张铁匠替天下的老百姓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说完张铁匠跪倒磕头。 阿三急忙上前拉住那个张铁匠说道:“千万不要行这样的大礼,折杀在下了!” 王老婆子看到他们这里很有名气的张铁匠看到阿三竟然下跪行礼,她觉得这个人肯定有来头,连忙上前拉住阿三的手哭着说道:“就请贵人为我那死去的外甥女伸冤啊!” “老婆婆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的说!”阿三双手搀扶着走过王老婆子坐在凳子上接着说道:“你先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我们再谈伸冤的事情!” “那个海员外不姓海,而是姓富,原来名字叫富如海,家境殷实,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妹妹,叫富如花,不知道怎么被七王爷看中,然后就到京城里七王爷的府上去了,听说在七王爷府里很是受宠,七王爷也曾经陪着她回来过,那排场和阵仗真的是前呼后拥,有人专门鸣锣开道,所有的州府衙门的人都赶来磕头请安!”张铁匠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阵仗!” “难道真的是七皇叔?”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和他见过面的,好像七皇叔不是这样子的人啊?” “您竟然叫七王爷是皇叔?那么您是?……您是?”张铁匠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双眼望着阿三,像是在求助事情的真实情况。 “你们就不要问那么多了,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阿三望着张铁匠和王老婆子接着说道:“我现在只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张铁匠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么镇静了,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张铁匠接着说道:“这个海员外自从和七王爷攀上亲戚之后,就大肆的圈地,造房子,本来我们这里不是一个繁华的地方,自从这个海员外在这里圈地造房子过后,形成了现在的种种集市规模!” “唉,你这个张铁匠说这些干嘛?你就和贵人们说说海员外怎么会每年纳妾和他们家每年都要死人的事情说出来就行了,啰啰嗦嗦的说那些没用的干嘛!”王老婆子坐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她接着说道:“这个海员外自从家里有权有势之后,每年要纳妾,只要他看中的,你就无地方逃,有些人家为了逃避海员外纳妾,早早的就把自己的女儿出嫁了,但是也逃不过海员外纳妾!” “别人都已经出嫁了,他还怎么纳妾呢?”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难道就没有官府管管他吗?” “富如海是七王爷的妻舅,州府衙门谁敢管他,非但不管他,反而去他家拍马屁!”张铁匠说道:“海员外每年纳妾,只要不听话的姑娘,基本上都要被他的大老婆打死或打残,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听话的,这个王老婆子的外甥女已经出嫁了,被海员外从她夫家强行带到海员外府里,然后过了一个多月,她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海员外家后面的山坡上,浑身都是瘀伤……!” 阿三忽然一拍桌子,张铁匠家里那一张唯一的桌子应声而碎,桌子上的碗碟全部散落一地。 阿三望着南宫曼曼说道:“如今的这个世上,竟然有这种人,怪不得会有哪些神秘组织出现对抗朝廷!” “说不定七皇叔他也是被隐瞒或者欺骗了也有可能!”南宫曼曼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海员外府上瞧瞧去!” “好,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瞧瞧这个恶人富如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阿三一脚踩在张铁匠打铁用的铁凳子上,那一张纯铁打造的铁凳子已经陷入了泥土之中,直没凳面。 阿三望着张口结舌的张铁匠说道:“你今天晚上就带我过去海员外府,我就要瞧瞧这个海员外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老婆子我带你去!”王老婆子说道:“反正我也没有多少天活了,就是海员外要报复我也不怕!” “我不会给他这个报复的机会!”阿三双眼望着王老婆子说道:“死人是不会从坟墓里面爬出来报复你们的!” “你难道想杀了海员外?”王老婆子惊愕的望着阿三。 难道除了杀了这个海员外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阿三会不会真的杀了这个海员外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海员外 第一百八十一章海员外 阿三随着张铁匠和王老婆子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走到了一座高墙大院的府邸门口停了下来。 阿三和南宫曼曼就看到这个府邸的院墙好像比一般人家的院墙要高出许多,门口的一对大石狮子也比一般人家要大了许多,反正总体的感觉就是比一般府邸要大上那么一点点。 现在这个海员外府邸大门紧闭,没有人出入。 阿三对着张铁匠和王老婆子说道:“你们都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既然插手管了,就会有个结果出来!” 阿三和南宫曼曼看到张铁匠和王老婆子步履蹒跚的往回走着,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黑暗笼罩着小镇上的所有人,包括那个海员外家,虽说他家的院墙比一般人家要高,但是现在在这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眼里什么也不是! 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就像一缕青烟一样,飘进了海员外家的高墙大院里面,落地无声。 你什么时候听到过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 这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就像树叶落地一样,悄无声息。 阿三和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海员外的府邸竟然规模如此之大,他们一时也找不到那个海员外富如海的房间在那里! 南宫曼曼忽然一指前面的亮灯的地方,阿三拉着南宫曼曼两个人静静的掩了过去,就看到亮灯的房间里面有人影晃动,阿三和南宫曼曼飞身上了房间的屋顶,两个人一个倒挂金勾,透过窗户就看到有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坐在床边在聊天。 “那个狠心的人又有多少天没有来了!”躺在床上的那个小姑娘问道:“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十九姨奶奶,你千万别乱说话,被人传到大奶奶的耳朵里,你的命还要不要了啊?”坐在床旁边的一个像是丫鬟的小姑娘在旁边劝道:“这个海员外府里有三十九房姨奶奶,那有那个可能天天陪着你啊!” “像这种日子有什么过头,让大奶奶打死了反而好,早死早投胎!”阿三和南宫曼曼在屋顶上面就听见这个十九姨奶奶在抱怨。 “好了,我们早点睡觉吧,今天他是肯定不会来了!”坐在旁边的丫鬟接着说道:“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弄过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富大人肯定去忙着尝新鲜去了!” “这个老杀千刀的,他已经糟蹋了这么多黄花大闺女,他还要尝什么鲜,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老东西!”那个十九姨奶奶大声骂道:“他一直这么糟蹋黄花大闺女,他要有报应的!” “十九姨奶奶,你不要命了,隔墙有耳,被人说到大奶奶哪里,你还能活吗?”那个丫鬟连忙用手捂着十九姨奶奶的嘴,不让她再胡说八道的!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这个老杀千刀的前两年把我弄进府里,还对我说,我就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小姑娘,也是皮肤最最白的小姑娘,那个老杀千刀的不顾我求饶,一夜弄了我七、八次,让我疼晕死过去三、四次,现在他又要尝什么鲜了!”十九姨奶奶一边说话,一边把床上的东西扔在地上。 那个坐在床边的小丫鬟吓得立马跪在地上说道:“求求你十九姨奶奶,你再吵,马上大奶奶就要来找你了,到时候谁救得了你啊!” 两个人正在争吵不休的时候,忽然前面房间里面的灯亮了,过了一会会,有一个披着衣服的老太婆带着一个丫鬟走到十九姨奶奶的房门口说道:“你深更半夜的闹什么闹?老爷今天有喜事,你不要不懂规矩,当心老爷火起来把你卖到青楼里面去!”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我就是被卖到青楼也比在这个家里死不死,活不活的要好!”十九姨奶奶隔着窗户大声说道:“这些年,你们做的绝事还少吗?你不要吓唬我,别人怕你,我不怕你!” “你……你……你不要仗着你的爹爹是衙门里面的当差的,他在我们老爷眼睛里就是个屁,你的爹爹当初为了巴结我们家老爷,请我们老爷去你们家吃饭,那一年你才十七岁,我们家老爷第一眼就看上了你,你的爹爹不也是乖乖的把你送过来服侍老爷吗?”门外的那个披着衣服的老太婆在门外数落着门里面的十九姨奶奶。 忽然,阿三和南宫曼曼在屋顶上就看见有一样东西从房间里面飞了出来,好像砸中了门外的那个披着衣服的老太婆,那个披着衣服的老太婆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这个贱婢,等明天老爷空下来,我让他来找你!”说完那个披着衣服的老太婆转过身带着她的丫鬟就走了! 阿三在屋顶上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看来这个老太婆就是王老婆子嘴里说的那个海员外的大老婆,我们等会去她房间里面问问她!” 南宫曼曼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飞身从屋顶上跃下,又一个跃身,人已经到了这个海员外的大老婆住房间的屋顶上了!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已经先行一步,他脚在十九姨奶奶的屋顶上轻轻的一剁脚,人就好像一片树叶一样,飘向了那个海员外大老婆的房间屋顶,和南宫曼曼同时到达了海员外大老婆的房间的屋顶上。 南宫曼曼在这个海员外大老婆的房间屋顶上,轻轻的揭开了两片瓦片,透过亮光看到了那个海员外的大老婆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呢! 旁边的丫鬟在不停的劝说这个海员外的大老婆。 “这个贱婢,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等明天我要她加倍的还给我!”海员外的大老婆正在发着牢骚,忽然她吓得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脸的人用一柄长剑指着她的喉咙,旁边刚刚还和她在说话的那个丫鬟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晕倒在她的床边! “你们是谁?”海员外的大老婆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在富如海的家里,你如果有一丝丝的妄动,让七王妃知道,要满门抄斩的!” 这个海员外的大老婆不说这话,倒也罢了,还能多活一会会,她用这种口气和南宫曼曼说话,南宫曼曼真的是怒火中烧,忽然一剑削去了海员外大老婆的耳朵,鲜血立刻像喷泉一样,差一点鲜血喷到南宫曼曼的身上! 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哀声嚎叫的海员外的大老婆说道:“要想活命,就不要说话,带我们去海员外的房间!” 海员外的大老婆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平常都是她对府里的人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别人的要打就打要骂就骂的人了,她想说话又不敢说话,她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丫鬟,用衣服捂着那一只流血的耳朵战战兢兢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一直往海员外的房间走去! 在这个黑漆漆的夜里,海员外的大老婆领着阿三和南宫曼曼走了好几重房屋转了几个圈,才从一个弯弯曲曲的走廊里面走到走廊的尽头,离很远,就看到有一个很气派的房间,灯火通明,旁边也没有人看守,只听见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说道:“小美人,不要害羞,今天晚上让老头子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女人!” 就听见里面有一个南宫曼曼似曾相识的声音说道:“求求你海员外,你就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要我回去照顾他们呢!” “你今天晚上让老头子快活了,明天就把你的弟弟妹妹接到府里来!”这个海员外在屋子里面好像正在强行的撕拉着那个小姑娘的衣服! 南宫曼曼飞起一脚把海员外的大老婆踢得飞起身来,一下子砸在海员外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的大门上,大门应声而裂,那个海员外的大老婆肥胖的身子把大门砸得稀巴烂! 房间里面突然飞身跳出来一个裸着上身的老头子,站在门口大声骂道:“什么人瞎了眼睛,敢打扰富大爷的好事!”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剑光一闪,海员外双手抱着脸颊惨叫一声“啊”转过身跑进了房间。 “你这个淫贼,今天我就要替这些被你糟蹋过的姑娘们杀了你!”南宫曼曼提着长剑冲进了海员外的房间里面,就看到那个海员外颤抖着身子,躲在挂衣服的屏风后面,忽然一个抱着衣服赤身裸体的小姑娘跑到南宫曼曼面前说道:“姐姐救我!” 南宫曼曼一看,竟然是她给了五两银子的那个卖身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连忙问道:“你不是没有拿他们家的银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吃晚饭的时候冲到我家里,把我爹爹打伤了强行的把我掳走到这间房间里面的,姐姐救我!”说完顾不得旁边还有阿三站在南宫曼曼的身后,赤身裸体的跑到南宫曼曼的身后,躲在南宫曼曼的身后,浑身颤抖不已。 南宫曼曼顺手抄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这个赤身裸体的小姑娘身上,说道:“你先退后穿好衣服!” “出来!”南宫曼曼一剑劈在那个挂衣服的屏风上面,那个屏风立刻碎裂开来!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胆敢到我的府上杀人,恐怕要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那个裸着上身的海员外还在垂死挣扎的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你们竟然敢杀我!” “你是谁?”南宫曼曼用长剑指着这个海员外淡淡的问道:“不管你是谁,今天要你死!” “我就是京城里面七王爷的大舅子,你们如果说敢杀我,必定要株连九族!”海员外双手捂着耳朵说道:“家里的金银财宝,你们要什么可以拿去,但是你们不要杀人!” “好,你既然依仗着有七王爷撑腰,在这里为非作歹,鱼肉乡里,我今天就看看谁能救得了你!”站在南宫曼曼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阿三这个时候说道:“我现在就修书一封,让七王爷没日没夜的赶过来杀你!” “你……你……你究竟是谁?我们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富如海听到阿三如此说,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现在命在别人手里攥着,他说什么也不行。 阿三双眼冷冷的望着富如海说道:“我如果认识你,你恐怕早就死在我的拳头之下,七王爷是我朋友,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正当阿三和富如海在说话的时候,忽然走廊里面涌出来许多人,只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什么人敢闯海员外府,统统抓起来!” “你们,你们要倒霉了,我的女婿过来了!”海员外听到外面的声音,他有觉得自己有生的希望了。 海员外在名动江湖的阿三手里到底是生是死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闹员外府 第一百八十二章大闹员外府 阿三货南宫曼曼透过灯光就看见前面黑压压的站满了州府衙门里面的捕快。 带头之人竟然是一个长得帅气十足捕快,年纪在四十几岁左右,他后面跟着两个小姑娘,阿三和南宫曼曼看到这两个小姑娘就知道了,原来是那个整天抱怨的十九姨奶奶到官府里面去报的信。 海员外看到那个帅气十足的人,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说道:“贤婿,快点来救我!” “爹爹,你快点去救富大人啊!”那个十九姨奶奶用手拉着那个帅气十足的捕快说道:“你看看,他的脸上都被这些强盗打伤了!” “那里来的江洋大盗,还不束手就擒!”那个帅气十足的捕快接着说道:“本人州府总捕头百里红,希望二位不要做垂死挣扎,束手就擒。” 说完,百里红慢慢的向阿三货南宫曼曼靠近。 “杀了你们会脏了我的手,你过来!”阿三朝百里红招招手说道:“你们真是瞎了你们的眼睛了!”阿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到了慢慢的靠近他们的百里红眼面前。 百里红借助灯光就看见令牌上有四个字“如朕亲临”。 百里红看到这块令牌之时就犹如被人用千斤大铁锤狠狠的在自己的头上锤了一下子,朝廷明文规定了看到此令牌就犹如看到皇上亲临。而且整个朝廷里面只有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有这么一块令牌。 百里红在州府衙门里面做总捕头的,他对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也多少了解一些,他也知道这个手拿令牌的人也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 “百里红,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忠勇侯’你敢不行跪拜之礼,莫不是你想造反不成!”南宫曼曼忽然提高声音说道:“见此令牌者,如见皇上亲临,在场所有人等还不跪拜行礼!” “州府总捕头百里红拜见侯爷!”百里红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对着阿三深深的拜了下去。 在场众人看到这个州府的总捕头都跪倒行礼,他们都慌忙跟着跪倒行礼。 那个富如海本以为他的女婿州府的总捕头百里红来了能救他一命,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想错了。 他看到大家对阿三都行跪拜之礼,他虽说脸上被南宫曼曼用剑伤了一下,但是他不得不随着众人行跪拜之礼。 “刚刚听你说你叫百里红?”阿三双眼冷冷的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州府总捕头说道:“海员外是你的女婿?” “小人小人听凭侯爷调遣!”百里红对海员外是不是他的女婿避而不谈说道:“一切但凭侯爷吩咐!” “既然你如此说,我也暂时不去追究你的什么事情!”阿三说道:“你现在差人立刻去通知这里的最高衙门里的官员来见我!” “好小人立刻就办!”百里红转过身用手指着一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捕快说道:“你去州府衙门里去请狄大人赶快过来见过‘忠勇侯’侯爷!” “这里离京城也不远了,你立刻派人去京城七王爷的王府去请七王爷过来!”阿三对着百里红说道:“到了七王爷府门口,就直接说我让来的就行!” 百里红朝一个身材高瘦的人招招手说道:“京城离我们这里也就几百里路,你带两匹马,立刻赶往京城七王爷府里,让七王爷来我们这里,就说是‘忠勇侯’差遣你的!” 说完百里红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来这个身材高瘦的捕快说道:“已经火烧眉毛了,路上千万要加紧!” “是,总捕头!”那个身材高瘦的捕快接过百里红递过来的银子高高兴兴的走了,他心想,这个百里红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今天竟然拿出这么多银子给自己去京城,真的是难能可贵。 “还有,这个富如海和他的大老婆现在你就派人把他们看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接近他们!”阿三对着百里红说道:“不要以为他是你的亲戚,你就徇私情!” “不敢,侯爷!”百里红对着站在门外的捕快一招手说道:“你们四个人负责看守好海员外夫妇,没有‘忠勇侯’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们!” “想不到这个海员外真的是家大业大啊!”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皇亲国戚都像这个海员外这样,老百姓还有日子过吗?” 阿三和南宫曼曼坐在海员外家里差不多有一盏茶的功夫,那个州府的狄大人才慌慌张张的走进了海员外的府邸,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海员外竟然有一天会被人弄得如此下场。 百里红看到狄大人走进海员外府邸,连忙上前迎接,一边走一边和狄大人说道:“这个‘忠勇侯’已经派人去京城请七王爷去了!” “怎么可能?那个七王爷是随便谁要请就能请来的人?”狄大人惊愕的望着百里红说道:“这个海员外到底那里得罪了‘忠勇侯’,‘忠勇侯’为什么会出现在咱们这里的!” “卑职不知道,反正大人要小心行事,别惹恼了这个‘忠勇侯’,到时候没有办法收场!”百里红倒也是个称职的手下,他怕他们的州府狄大人分不清是是非非,得罪了‘忠勇侯’。 狄大人也是个官场老手了,他也知道百里红在拍自己的马屁,同时也让自己小心行事。 “大人,那个穿灰衣服的人就是‘忠勇侯’,也就是名动江湖的阿三!”百里红说道:“我先去通知侯爷一声!” 说完百里红急急忙忙的跑到阿三面前说道:“侯爷,我们的州府的狄大人已经到了,正在赶过来!” 阿三头也没有抬说道:“难道你们大人要本侯爷去迎接他!” 阿三的声音虽说不大,但是那个州府的狄大人已经听到了,心里一紧,连忙紧走几步,上前跪倒说道:“下官狄朝纲拜见侯爷!” “狄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阿三看到眼面前的这个狄大人不是十分喜欢,所以调侃了一句说道:“本侯爷让人去请你狄大人,你到现在才过来,莫非你连当今的皇上也不放在眼里!” “冤枉,侯爷,下官一直拼命的在赶路,刚刚到刚刚到而已!”狄大人伸手抹去自己脑门上的冷汗!接着说道:“下官不知道侯爷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未能远迎,实属死罪!” 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狄大人说道:“你肯定是有罪,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是死罪!”阿三一掌劈在海员外家的茶几上,那一张红木雕刻的茶几应声而碎!那些本来十分坚固耐用的茶几,竟然被阿三一掌打得粉粉碎;阿三接着说道:“在你的辖区里竟然出现富如海这种人,你竟然不闻不问。” “不是下官不闻不问,而是下官官职卑微,不敢过问!”狄朝纲双手抱拳说道:“侯爷,下官说的都是实话!” 阿三双眼望着这个狄朝纲说道:“如果做官人人为了自保,哪来的天下太平?” “是,是,是,下官愚钝!”狄朝纲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先到一旁待候,等七王爷来了之后再找你!”阿三真心不想看到如此圆滑之人,这种人放在官场之上对朝廷没有用处只有害处。 阿三和南宫曼曼就在海员外家里等着七王爷的到来。 那个州府的狄朝纲狄大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一刻不停,他双手托着脑袋,想尽办法,怎么样能度过眼面前的这个难关?他一会儿想到自己在朝廷里面的上线,他只是想了一想,马上否定了,朝廷里面的上线难道还有七王爷位高权重?那肯定是不可能,可是眼下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怎么办?怎么办? 狄朝纲现在不是为了保住官位,而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他自己和这个富如海做过多少事情,他自己明白,无论那一条,只要被查出来,“忠勇侯”会放过他狄朝纲吗? 想想前几年,一直有老百姓到州府衙门报案,说是自己的女儿找不到了,或者无缘无故的死了。有的人家还能找到尸体,有的人家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人命关天的事情,全部被他狄朝纲给压下来了,他认为当朝七王爷位高权重什么人敢得罪七王爷,谁曾想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个“忠勇侯”,把这个富如海简直不当个人看,他居然能派人去京城让七王爷亲自来这个小镇子来处理事情,这个权威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达到如此的权威了。 阿三和南宫曼曼吩咐那个州府的总捕头百里红封锁整个海员外的府邸,任何人不得进出。 偌大的一座海员外府邸,不允许人进出,立刻引起了当地老百姓的各种各样的猜想,大多数人认为是这个海员外又要纳妾了,只有那个镇西头的那个张铁匠货和那个死了外甥女的王老婆子知道,他们真的是遇到贵人了,那个年轻人真的是他们一生中的贵人! 这两天他们天天在海员外的府邸等着消息,可是这个海员外的府邸自从封锁之后,一直没有什么人能进出,所以,他们也打听不到什么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海员外的府邸大门外聚结了许许多多的小镇上的老百姓,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黎明的朝霞照射在整个海员外府邸每个角落,阿三和南宫曼曼被黎明的朝霞透过窗户的缝隙直直的照射在脸上,他们两个人脸上有些疲惫的神色,他们难道真的是脸上疲惫吗? 说不定他们的心里更加疲惫不堪,因为他们在整个海员外的府邸已经一天两夜了,这个七王爷还没有到来,难道是路上耽搁了,还是七王爷根本就不想来? 难道是名动江湖的阿三高估了自己在七王爷心目中的地位?还是七王爷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又或是七王爷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不肯屈尊而来? 正当阿三思绪万千之际,忽然就听见门口有人鸣锣开道之声,有一人大声说道:“七王爷驾到,所有官员全部迎接王驾!” 阿三望着南宫曼曼憔悴的面容说道:“你的皇叔终于还是来了!” 七王爷王驾亲临,他能不枉私徇情,公正处理自己的大舅子富如海吗? 现在事情还没有结局,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大家只有等七王爷处理结果出来才能知晓到底是什么结果。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又见七王爷 第一百八十三章又见七王爷 今天海员外府邸外面热闹非凡,是人山人海的,因为京城里面的七王爷王驾亲临,所有的州府衙门里面的大小官员都要出来迎接王驾! 海员外府邸外面热闹非凡的场面传到了府里面,阿三和南宫曼曼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在想,这个位高权重的七王爷终于来了,而且来的速度比想象当中还要快一点。 其他人都出去迎接王驾了,海员外的房间里面只剩下阿三和南宫曼曼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 那个州府的狄朝纲只觉得眼面前一片黑暗,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让七王爷王驾亲临,这个年轻人在七王爷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也是不言而喻了,接下来他狄朝纲的日子还能太平吗? 位高权重的七王爷来了,这两个年轻人竟然端坐在房间里面不出来迎接,可想而知他们是什么来头了。 外面的王驾迎接仪式顺利进行中,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能见到位高权重的京城七王爷不容易,所以小镇上的老百姓都是想看看传说中的七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众人就看见有许多人前呼后拥着一辆四匹马拉着豪华马车在前面的依仗队鸣锣开道的情况下,缓缓的停在了海员外府邸的外面空旷的广场上,方圆百十里的州府衙门里面的大小官员都匍伏在这一辆四匹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旁边,七王爷的侍卫也有几十个人,穿着统一的服装,整齐划一的站在七王爷的豪华马车左右。 各种仪式结束过后,众人就看见豪华马车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匀称,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身穿黄色的蟒袍,缓缓的从马车上面走了下来。 本来人声鼎沸的现场,忽然变得鸦雀无声,七王爷忽然开口问道:“‘忠勇侯’现在在何处,还不快快带本王前去,等待何时!” 这个时候那个州府衙门里面的最高官员狄朝纲忽然上前拜倒说道:“启禀七王爷,下官州府的狄朝纲,‘忠勇侯’现在在海员外府邸里面,下官这就在前面带路。” 七王爷朝这个州府衙门里面的最高官员狄朝纲轻轻的一挥手说道:“前面带路!” 狄朝纲慌忙站起身来,慌慌张张的在七王爷的前面走着,七王爷的侍卫前呼后拥的保护着七王爷从海员外府邸的大门口进了海员外府。 外面看热闹的老百姓看到京城里面位高权重的七王爷王驾亲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说这个七王爷是富如海的妹夫,有人说,好像海员外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七王爷来救他大舅子的,也有人说,这一次这个海员外要倒霉了,因为他得罪了名动江湖的阿三,还有人说,这个海员外得罪的人是皇上亲封道“忠勇侯”……。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直在海员外的房间里面等着这个七王爷的到来,过了一会会,就听见人声吵杂,阿三知道,七王爷来了。 “‘忠勇侯’在那里?本王已经来了,还不出来相见!”七王爷在海员外的房间外面大声说道:“难道你让人请本王前来,自己却偷懒睡觉了?” 七王爷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向了海员外的房间。 刚刚走到房间门口,阿三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双手抱拳说道:“恭迎七王爷!” “哈哈哈,你我就不要这么俗套了,本王的那个让人头疼的皇侄女呢?”七王爷双眼望着疲惫的阿三接着说道:“她不会睡觉了吧!” 忽然眼面前一晃,南宫曼曼从房间里面跳了出来说道:“见过皇叔,皇叔一路辛劳,曼曼无以为报,只能请皇叔喝杯酒了!” “唉,什么事情弄得你们两个人如此疲惫?”七王爷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和阿三说道:“什么样的大事情,一定要你们两个人出手,并且要让本王前来处理?” “皇叔,这个富如海呢认识吗?”南宫曼曼对着七王爷说道:“这件事情别人恐怕爷不敢处理此事!” “难道是王妃的哥哥?”七王爷诧异的说道:“他怎么啦?” “王爷,如果你的王妃的哥哥犯下人神共愤的事情,您会不会徇私?”阿三似笑非笑的问道:“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只有劳烦王爷您自己来处理此事!” “怎么回事?难道本王的大舅子犯了人神共愤的事?”七王爷惊愕的望着阿三接着说道:“本王一直忙着朝廷里面的事情,顾及不了这些是是非非,侯爷你先说说看究竟什么事情!” 阿三就把自己和南宫曼曼无意中到这个无名小镇游玩所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阿三对着那个狄朝纲挥挥手说道:“你先出去,我和王爷有事要商量!” “王爷,现在是那个神秘组织随时随地要发难的时候,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了这种事情,恐怕对我们非常不利吧?”阿三看到狄朝纲走到门外,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七王爷轻轻的说道:“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他竟然有这等恶劣的行径?”七王爷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的凝重,眼睛里已经有怒火中烧的样子,七王爷冷冷的说道:“把他带过来!本王要问问他一些事情!” 那个州府的总捕头百里红看到七王爷看到阿三如此的随和,早就吓得站到房间外面去了,这个时候就听见南宫曼曼说道:“百里红去吧海员外带过来!” “遵命!”百里红听到南宫曼曼的声音,连忙到前面的房间去带海员外去了。 这个海员外被押在自己家的房间里面,他这两天在思前想后,他想想好像自己做的真的过分了,毕竟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生命啊,那些好多小姑娘被自己糟蹋了,只要自己对她们好一点,那个死老太婆就会吃醋,就会趁自己不在家或者出去的时候,把自己喜欢的小姑娘要么活活打死,要么想尽办法折磨死,现在碰到一个硬茬子,这回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看那两个年轻人,好像并不把自己的妹夫七王爷放在眼里,他就知道,这一次,他是不死也要掉层皮了! 海员外正在唉声叹气的时候,忽然他的那捕头女婿进来了,海员外连忙问道:“贤婿,我那个妹夫七王爷可来了?” “唉,来是来了?恐怕对你不利!”百里红淡淡的说道:“我瞧那个七王爷和‘忠勇侯’关系好着呢?而且那个小姑娘还叫七王爷皇叔呢?” “难道真的是没救了?”海员外神色颓废的问道:“贤婿,你是知道的,人都不是我杀的,都是那个死老太婆,吃醋惹出来的祸,她一吃醋就要弄死那些我喜欢的小姑娘,现在好了,完了!” “现在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个死老太婆害你,你也不要保她,实话实说罢了!”百里红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当初和我说过,只喜欢我家女儿一个人,现在你自己瞧瞧,到底有多少个小姑娘被你糟蹋了!” “先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先去前面看看七王爷如何说吧!”海员外垂头丧气的说道:“如果这一次我不死,我把所有的姑娘都放回去,我就留你们家的姑娘,我让她陪着我养养老了!” 百里红带着海员外来到了海员外以前自己住的房间门口,说道:“你自己进去吧!” 海员外胆战心惊的一个人慢慢腾腾的走过了弯弯曲曲的九曲走廊,走进了原来属于自己的房间,就看见房间里里外外都是七王爷的侍卫把守着! 那个原本官威很大的狄朝纲正畏畏缩缩的站在房间外面,转来转去,惶惶不可终日。 以往这个狄朝纲狄大人看到自己都要上前拍拍马屁,现在看上去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想和他说话,又咽了下去。 海员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准备等死的人,他心情颓废的走进了原先自己的房间,就看到那个不怒自威的七王爷正端坐在自己原先坐的椅子上,双眼严厉的盯着自己。 海员外慌忙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说道:“拜见七王爷!” 七王爷鼻子里“嗯”了一声说道:“你现在就把自己所犯的恶行全部老老实实的说清楚,要不然,别怪本王亲自动手杀了你!” “王爷,冤枉啊!”海员外哭着脸说道:“侯爷说的那些小姑娘都不是我杀的,她们全部是死在老太婆手里,不信,王爷可以问问府里的丫鬟和管家,还有其他的人,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哦,这么说来是侯爷冤枉你了?”七王爷双眼忽然射出令人胆寒的目光说道:“你强抢民女,还把她们一个个糟蹋了,不听话的人全部折磨致死是不是?” “没有没有,一般的小姑娘都很听话的,都是那个死老太婆看到我都那个小姑娘好一点,她就想方设法的把她折磨致死!”海员外连连叫冤说道:“那些小姑娘都是我花银子买过来的!” “你还撒谎?那个卖身的小姑娘明明是我给了她银子,你们晚上就把她又抢了回来,是不是?”南宫曼曼大声说道:“你如果再不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说清楚,我马上就杀了你!”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七王爷说道:“皇叔,现在听说已经有十几个小姑娘死得不明不白的,您一定要给这些死去的小姑娘们一个清清白白的交待!” “这些事情本王那里来的时间去过问,把这些事情全部交给大理寺去审理调查好了,到时候秉公办理就可以了!”七王爷说完起身走到阿三面前轻轻的说道:“这件事情你认为这样处理可好?” 阿三笑了笑说道:“我当初也是一时气愤,所以占用了王爷的宝贵时间,不好意思了,王爷!”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我想单单这件事情也不会要您王爷跑这么远来!” 阿三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把闲杂人等全部退出房间以外,我和王爷有大事情要谈!” 阿三看着那些闲杂人等全部退出这里之后,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之时,阿三说道:“王爷,现在我们在湖塘镇已经囤兵已经有二十万,还有‘晓月堂’的人马,算算也可以和那个人搏一搏了,我们想办法分散他的兵力,然后一举围剿,您看可有胜算?” “怎么分散他的兵力?你调他的兵也要有个说法对吧?”七王爷若有所思的说道:“他也是个谨慎的人,一有风吹草动他说不定就要举旗造反,到那个时候,就怕收不了场啊!” “我把您大老远从京城叫过来就是避人耳目,另外再处理这里的事情!”阿三说道:“我已经和马少群商量好了怎么对付那个人的计策了!” “哦,难道你们已经盘算好了?”七王爷诧异的问道:“说出来我听听看!” 那么阿三究竟要说些什么给七王爷听呢? 第一百八十四章 如意算盘 第一百八十四章如意算盘 阿三看看四周没人,他降低声音对着七王爷的耳朵轻轻的说着一些他和马少群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神秘组织的对策,七王爷不由得不停的再点头,眼睛中流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怪不得皇上和你初次相识就对你信任有加,原来你不但武功超群,你的心思缜密,不输给诸葛孔明!”七王爷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皇上得你是他的幸,失你是他错!” “七王爷,您这么说在下呢,这样子在下会骄傲的!”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皇上有你七王爷辅政也是皇上的福!” “哈哈哈,就你知道本王的幸劳!”七王爷这个时候转过身看着一直在旁边沉默寡言的南宫曼曼说道:“公主为什么不言不语的啊?难道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皇叔,本王擂他!”说完七王爷做擂鼓的样子! 南宫曼曼欢快的笑着说道:“没有,我们两个人好着呢!” “想不到本王一生无任何不轨的行为,这个富王妃若是知道他哥哥的事情不知道作何感想呢!”七王爷说完眼睛里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幸亏是你们发现的及时,要不然时间久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七王爷这个时候拍拍阿三的肩膀说道:“本王爷知道,如果按照你的脾气个性恐怕早就把这个富如海格杀勿论了,你能让人给我带信,说明心里还是有本王这个人的!” “七王爷,事非得已,非要您亲自处理,如果是一般人,正如您所说,我也懒得去理会这些繁琐的事情,直接按照江湖上的的做事风格杀掉了结!”阿三似笑非笑的双手抱拳说道:“希望在下这一次的鲁莽的行为,七王爷不要记恨在下,在下在此给您赔不是了!” 阿三说完深深的给七王爷鞠了一躬。 “瞧你把皇叔想象的那么小气,你只是在维护他的名誉,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南宫曼曼看到阿三给七王爷鞠躬,就在旁边打圆场,并且撒娇的拉着七王爷的胳膊摇了摇接着说道:“皇叔,曼曼没有说错吧,您就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呵呵,还是本王的皇侄女懂我!”七王爷用手抚摸一下南宫曼曼的头发接着说道:“皇兄有你这个公主,也是他开心的根源。”七王爷转过身对着阿三调侃道说道:“皇兄对你这个驸马爷也是满意的呢!” 南宫曼曼忽然羞红了脸,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看自己的皇叔七王爷了。 阿三脸上的神色永远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对着七王爷说道:“我本来要去皇宫里面把这些想法和皇上沟通一下,现在七王爷您就把我的这个想法说给皇上听吧!” “你不怕本王把你的这些想法说是本王的想法,到时候这个功劳可都是本王的了!”七王爷说道:“如果你们的想法得到皇兄的通过,我们就赶快实施这个计划,早一点把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扼杀在摇篮里面!” 阿三重重的点点头说道:“这个功劳给谁都不要紧,关键不能再让老百姓过那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日子!” 七王爷默许的点点头。 七王爷双眼看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觉得这个年轻人将来肯定是治国安邦的能人。 离开京城也有几天时间了,七王爷觉得他不能在外面耽搁时间太久。 所以七王爷和阿三和南宫曼曼相约过一阵子到京城碰面,阿三和南宫曼曼把七王爷送出了海员外府邸,那些围观的老百姓,全部上来看热闹,大家纷纷说长道短、议论纷纷的,都在议论这一次七王爷究竟怎么处理富如海的事情,当然,也没有人告诉他们,因为七王爷的贴身护卫前呼后拥围着不怒自威的七王爷迅速离开海员外的府邸,然后七王爷坐着他的豪华马车绝尘而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七王爷,阿三若有所失的看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也赶快到湖塘镇和马少群汇合,商量准备这个月十五到少林寺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选举的问题!” 南宫曼曼刚想回答阿三的问题,忽然有一个老太婆跑到阿三双膝跪倒说道:“少侠,难道这个七王爷来了也不能把海员外绳之以法吗?” 南宫曼曼一看,原来是那个死了外甥女的王老太婆,连忙把她扶起来说道:“七王爷临走的时候说了,因为海员外所犯的事情太多,他一时也无法定夺,只能把海员外交给大理寺处理,到时候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们当官的话能相信吗?”王老太婆有点失望的说道:“历古以来,都是官官相护,当官的怎么可能肯为我们老百姓做主!” “老婆婆,你相信我和她吗?”阿三这个时候用手指着南宫曼曼问道:“如果你还相信我们,我们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少侠我们也知道你尽力了,我们还能要求你什么呢?”这个时候张铁匠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双手抱拳说道:“我们老百姓多谢谢你们为我们老百姓操心了。” “不妨,我既然在江湖上,就要行侠仗义,打抱不平。”阿三说道:“我阿三也是出生在穷苦人家,我也有过这种无奈的感觉,我曾经也希望有人能帮助我!”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张铁匠接着说道:“所以,请大家放心,我阿三在此承诺,绝不会让富如海这个坏人再有伤害大家的机会!” “谢谢少侠,你阿三少侠为我们老百姓做的事情太多了,我们都记住您的恩德,我们老百姓不会忘记对我们老百姓好的人!”张铁匠说道:“这一次若不是你,任何人休想动摇海员外的之根本,如果没有你站出来为我们老百姓说话,恐怕我们老百姓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张铁匠忽然转过身对着看热闹的人群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知道这位少侠是谁吗?”张铁匠接着说道:“他就是为了黄河两岸捐款几千万两银子的少侠阿三,他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大恩人啊!” 一些看热闹的老百姓正准备散去,忽然听人说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救黎民于水火的少侠阿三,大家忽然群情激扬,呼啦一下,把刚刚想要离开的阿三和南宫曼曼围了起来,好多人并且跪倒在地上,大声说道:“少侠,虽说我们当中有许许多多的人不认识您,但是,您为我们老百姓做的事情,老百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好多人看到前面的老百姓莫名其妙的跪倒在地上对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跪拜,一开始都觉得奇怪,后来听说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名扬天下的少侠阿三的时候,好多人都自觉跪倒,因为他们当中有好多人的亲戚本来生活在黄河两岸,只要发大水,他们都要变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每年都要出来投奔亲戚,甚至有些人家实在无法生活下去,真的是卖儿女过日子。 但是今年恰逢黄河两岸又发大水,这些亲戚知道,他们那些住在黄河两岸的亲戚说不定已经在来投奔自己的路上了,可是好多人都没有等到自己远方的亲戚来投奔,都觉得很奇怪,于是一打听,才知道,今年虽说黄河两岸发大水比往年要泛滥成灾,好多人家的房子都给大水冲垮了,但是,他们竟然遇到了一个仁义少侠阿三,给他们黄河两岸发大水的老百姓接连捐款几千万两银子。 所以,好多人家都拿到了这一批救命的银子,有了赖以生存的银子,谁还会去麻烦自己的亲戚啊! 因为人人都知道,不管是谁,如果你给他带去的是麻烦,久而久之,任何人也会对你退避三舍;如果你给他带去的是财富,任何人也会对你热情相迎。 这就是卑微的人性,这就是人性的阴暗面。 现场看热闹的老百姓只是听到他们的亲戚叙述说阿三少侠对他们家有救命之恩,他们自己说也没有看见过阿三少侠长的是什么模样,今天,当大家看到传说中的阿三少侠,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大家更是炸开了锅。 因为在他们这些老百姓心目当中,他们想象中的阿三肯定是一个十分富有的人,最起码岁数也要达到五、六十岁左右,因为只有这样子的年纪的人,才会有那种济世造福的心态,他们有些人做这些善事是为了积善,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他能做到这一点,让在场的众人更加对这个少侠阿三刮目相看。 在现场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老百姓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少侠阿三,心情激动,但是那个州府衙门的当官的狄朝纲当他看到和听到老百姓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是如此的尊崇,他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震撼,老百姓对阿三拥护,一下子激发了他的一种当初苦读圣贤书的抱负和理想,那就是为国为民做一番事情。 他当年通过自己的努力,金榜题名,可是,他没有什么强硬的背景,他终难实现自己当初的抱负和理想,这几天,当他看到少侠阿三的所作所为,他觉得自己很是羞愧,自己已经背叛了自己当初的抱负和理想,现在做这个官也是随波逐流,努力把自己的乌纱帽保住就行。 今天在场的老百姓对这个少侠阿三的态度深深的触动了他尘封已久的抱负和理想,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他也要学学少侠阿三的这种仁爱的心,为天下老百姓做一点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狄朝纲快步走到阿三的面前,双膝跪倒说道:“侯爷,刚刚老百姓对你的拥护和爱戴深深的触动了我,我愿意从今往后做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好官,我狄朝纲一定以你阿三少侠为榜样,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不知道阿三少侠还给不给我狄朝纲这个机会?” 说完狄朝纲匍伏在地上,等待阿三给他的回音。 阿三起初对这个狄朝纲也没有什么好感,认为他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为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最起码不应该放纵这个富如海任意妄为,后来,看到这个位高权重的七王爷,他才深深的体会到这个当官的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容易,如果不懂得同流合污,就要懂得明哲保身,要不然你也做官做不了多长时间,要么被人排挤,要么被人陷害,要么得罪人,乌纱帽不保。 阿三看到这个狄朝纲匍伏在地上,他凭自己的直觉就知道,这个狄朝纲一开始当官肯定也是想有一番作为的。后来肯定是为了明哲保身才会如此颓废。 阿三连忙走到狄朝纲跪拜的地方,双手拉起跪拜的狄朝纲说道:“狄大人,你只要一心为民,我怎么可能不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呢?快快请起!” “谢谢侯爷给下官一个这样从新做人的机会,下官一定不会让侯爷失望!”狄朝纲站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侯爷,这次您能为了这里的老百姓把七王爷都从京城里面搬过来了,下官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下官恳请侯爷给下官一个机会,让我先把富如海的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再送到大理寺,侯爷您看可否?” “好,既然狄大人如此说,就给你这个机会,一定不要枉私,不徇私枉法!”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现在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做不好这件事情,别怪我不留情面!” “侯爷,以往下官不敢得罪这些权贵,现在有您撑腰,下官还怕什么人?下官一定秉公办理此案!”狄朝纲忽然挺直腰杆说道:“下官绝不会给侯爷丢脸!” 阿三赞许的点点头,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一次小小的善意,给了一个做官已经浑浑噩噩的人一个机会,反而铸就了一个狄氏家族今后几百年的辉煌历史,他们狄氏代代是能人辈出,辅佐历朝历代的帝王治国安邦,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狄朝纲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少侠阿三,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做一个好官,不让少侠阿三丢脸。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看到这个无名的小镇现在的人们好像充满了快乐和安详,相互会心的一笑,手拉着手,准备坐上他们自己的马车回湖塘镇,狄朝纲一直恭送阿三和南宫曼曼到马车地方,阿三对着狄朝纲双手抱拳说道:“狄大人,这里的是是非非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派人来湖塘镇马家来找我!” 说完钻进了马车,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狄朝纲和这个无名小镇的老百姓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好人一生平安。 虽说大家心里的愿望是让少侠阿三和美若天仙的少女南宫曼曼一生平安,但是阿三和南宫曼曼的前途还有许许多多的阻碍没有消除,他们能平平安安吗? 他们在去湖塘镇的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惊险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拦 路 第一百八十五章拦路 南宫曼曼现在躺在马车里面,双眼一时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阿三,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是幸运,在茫茫人海中能碰到阿三这样的一个人,他好像一辈子不知道麻烦和烦恼是什么的人,你说和这种人在一起能不快乐吗? “你从上马车就开始一直盯着我的脸上看,难道是我的脸上长了一朵花不成?”阿三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问道:“哪怕就是我脸上有一朵花,你也应该看得够了吧?” “三哥,你脸上是没有长花,花是长在骨子里的,曼曼永远也看不够!”南宫曼曼忽然闭紧了自己的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说道:“如果我们再也不要过问这些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我们两个人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就这么甜甜蜜蜜的过日子,这种日子该是多么的惬意啊?三哥!” “这种日子肯定很快就会来到,我坚信不疑!”阿三用手在南宫曼曼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现在我们要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好,才能有那个闲情逸致,放下心来享受那种惬意的生活!” 阿三双眼透过马车的车帘,双眼注视着路边的田野,他看到有好多人在田野里面辛劳的劳作,这些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人们,他们的日子过得真的是很辛苦,每天起早贪黑的辛勤劳作,有时候他们只能看天才能吃饱饭,如果碰到那些天灾,他们辛劳了一个季节,说不定也是颗粒无收。 他们只有在风调雨顺的日子里,他们的付出,才会有一些收入,他们才能勉强的吃上一口饱饭,有些人家是入不敷出,弄得出去讨饭的人比比皆是。 阿三又想起小时候,她的娘亲为了让他们姐弟三个人能有口饭吃,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现在他和自己的娘亲和姐姐阴阳两隔,有时候,他虽说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可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南宫曼曼就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小姑娘,当她看到阿三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三哥肯定又想起了以前的往事,肯定又想到以前的那些种种让他伤心的事情。 所以,南宫曼曼翻身坐起来,轻轻的抱着阿三,让他躺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静静的休息一会儿,慢慢的淡忘以往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悲伤! 如果一个人有什么烦心事或者心里不痛快的事情,是不是需要有一个疼爱自己或者关心自己的人给予安慰和疏导一下自己内心里面的那一种无法言喻的痛? 有许多人就是在心情极度差强人意的时候,缺少有人给予安慰,所以,发生了许许多多本不应该发生的故事。 善与恶,其实就在人的一念之间。 好和坏,往往也就是心理一念之差。 阿三在南宫曼曼温馨的怀抱里,正在享受着这种南宫曼曼带给他甜蜜和愉悦的感觉的时候,忽然行驶当中的马车,嘎然而止。 阿三和南宫曼曼一个翻身,从马车的车帘的缝隙中就看见,原来是有人在这一条崎岖不平的路上,推着一辆独轮车,独轮车上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年纪比较大的老妪,她卷缩着身子躺在独轮车的上面,在她旁边坐着一个貌美如花的一个小姑娘,推这个独轮车的人,从背影看,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大汉。 这一条崎岖不平的路,本来就不怎么宽阔,他一个人推着这个独轮车已经占据了路面的一大半,如果马车要想通过,肯定会和这辆独轮车发生碰撞的。 马战已经跟在这辆独轮车后面好久了,就是无法从这辆独轮车旁边超越过去,路的两边都是乱石块,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有几次也想让开,闪到一边,让他们这辆宽大豪华的马车通过,可是,都是没能成功。 那个大汉也许是推这个独轮车时间久了,还是因为由于长时间的奔波辛劳体力不支,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脚下被一块小石块给绊了一下,他的身子往前一个趔趄,那一辆独轮车眼看就要摔倒了,坐在独轮车上面的那个老妪眼看就要从那个独轮车上面摔了下来,忽然那个坐在老妪旁边的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用手一拍独轮车的边框,她的身子已经腾空飞起,人在空中,双手抱住了老妪的身子,双脚踢在独轮车的上面,她的身子在空中一个转弯,双手托着那个老妪的身体,然后稳稳的站在地上。 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这个时候已经把那个即将要摔倒的独轮车扶了起来,可是独轮车的边框和刚刚坐人的地方已经碎裂。 “哥,在来的路上就和你说了,娘亲坐在独轮车上,你千万要小心,刚才你差一点就把娘亲甩出去了!”那个小姑娘扶着那个坐在独轮车上面刚刚差一点被甩出去的老妪坐在路边的石块上。 “娘亲,您看看,小妹怎么用这么大力气干嘛,现在这个独轮车被她一掌拍碎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怎么办?又没有东西好修好它,眼看马上就要天黑了,这可怎么办呢?”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用挠着头接着说道:“要不然我背着您做吧!” 说完,这个推独轮车的大汉转过身蹲在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面的老妪身边,好像在等着那个老妪爬到他的背上,他好站起来,背着她往前走! 当那个大汉转过身蹲下来的时候,阿三就看到了那个大汉的面容,原来这个推独轮车的大汉竟然长得是眉清目秀,脸颊白洁,和自己刚刚从他的背影想象中有很大的出入,刚刚阿三从这个推独轮车的大汉健壮的背影看上去,一直以为他肯定长得粗壮豪迈,谁曾想竟然是一个长得如此眉清目秀之人! 那个坐在路边休息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妪这个时候说道:“霸儿,那辆马车一直想超过咱们,也一直没有机会,人家说不定有什么急事要去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占着这条路不让别人走吧!”老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那辆已经坏了的独轮车对着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接着说道:“你去把咱们的东西往旁边挪一挪,让人家先走吧!” 阿三和南宫曼曼透过马车的车帘的缝隙,就看见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缓缓的站起身来,刚向阿三他们的马车走了两步,忽然他又回过头对着他的娘亲说道:“娘亲,我们现在独轮车坏了,能不能和人家商量商量,您坐他们的马车上,我和小妹跟着马车跑,陪着您!” 南宫曼曼就看见那个老妪摇了摇头对着那个推独轮车的的大汉说道:“霸儿,您以为这是在我们居住的山里啊?我们现在已经走出了大山深处,这就是娘亲一直和你说的江湖,你知道江湖上那有那么多淳朴善良的人,人家又不认识咱们,人家凭什么让娘亲坐他们的马车呢?” “娘亲,您不是一直对霸儿说江湖上如何如何凶险狡诈,人与人之间一直勾心斗角的,我们出来都快几天了,也没有看到您说的那些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人!”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用手挠挠头说道:“大不了,我们把我们的干粮分一点点给他们,他们说不定也会同意您坐他们的马车的!” “傻孩子,刚刚娘亲就和你说了,这里不是咱们的大山深处,你家给我一只鸡,我家会给你家一只鸭,大家你来我往,人家坐得起马车的人,怎么可能需要吃咱们大山里面的粗糙的粮食呢?”老妪慢慢的从路边的石块上站了起来接着说道:“小仙女,你去把独轮车上面的行李包裹整理好,让你哥哥背着我,你背着包裹,我们赶路吧。” 马车里面,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说道:“三哥,你能看出来他们是什么路数吗?”南宫曼曼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个小姑娘的武功好像不输给我?” “如果你们两个人以生死相搏,她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因为她好像功夫很好,但是缺少一种杀气!”阿三接着说道:“他们三个人当中,那个老妪的武功最最好!” “怎么可能?”南宫曼曼诧异的说道:“那个老妪看上去走路都有点困难了,她能是一个隐藏的武林高手吗?” “曼曼,相信我,我是不会看错人的!”阿三说道:“我已经感觉到那个老妪身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隐藏在内在的杀气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带上他们娘儿三个呢?”南宫曼曼又从马车的车帘缝隙处望了一眼接着说道:“那个推独轮车的儿子真的准备背着他的娘亲往前面走了!” “我们再等一等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想法!”阿三说道:“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我们和他们又没有什么恩怨,他们不会和咱们过不去吧?”南宫曼曼问道:“我们现在在马车里面躺着,他们说不定以为马车是空的呢?” “别说话!”阿三示意南宫曼曼不要说话,南宫曼曼从马车的车帘的缝隙就看到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走到了马战的面前。 ”大叔,你看这个天色马上就要暗下来了,我们是从外地来的,我们的独轮车坏了,能不能让我的娘亲借您的马车走一程?”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接着说道:“我们也不白坐你的马车,我们用这个干粮和你交换,可以吗?” “小姑娘,不是我不让你的娘亲坐这个马车,因为我只是一个赶马车的人,我做不了主的!”马战说道:“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大叔,那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你的马车的主人呢?”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问道:“难道真的像娘亲说的,你们有钱人都不肯帮助别人吗?” “我们的少爷可能睡着啦,你就不要吵醒他了!”马战说完就准备赶马车走了! “这个江湖上的人真的不好相处,小妹,算了!”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喊道:“哥哥就背着娘亲赶路吧!” “少爷?什么是少爷?难道是当官的吗?”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好像有点不解的问道:“我们山里面的人都是互相帮助别人的!” 马战刚准备策马扬鞭赶着马车从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身边超过去,那知道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忽然一伸手,就抓住了拉马车马匹的缰绳,那两匹拉马车的马竟然无法往前一步! “小姑娘,你快松手,当心被马踢到你!”马战坐在马车上大声说道:“如果马惊了,要出事情的!” “要我松手可以,除非你带上我的娘亲!”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好像发了脾气一样,就是抓住马的缰绳不肯松手。 “你怎么不讲道理!”马战有点儿恼怒的说道:“如果不是看你是小姑娘,我早就用马鞭抽你了!” “大叔,我让你打我三下,你如果打不到我,你就让我娘亲坐你的马车可否?”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忽然高兴的说道:“大叔你开始打我吧!” 说完她一松手,站在路边等着马战用马鞭打她! 马战尴尬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不知所措。 忽然有人说道:“让我来!” 到底是谁要和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较量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北宫飞雪 第一百八十六章北宫飞雪 那个拦住马战不让他们马车走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对马战说道:“我就让你打三下,如果你打到我了,我就让你的马车离开,若不然,你的马车可要带着我的娘亲一起走!” 马战只不过是一个赶马车的车夫,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自己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轻易的答应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什么呢!他也知道坐在他的马车里面的这两个人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节外生枝去把一个陌生人和他们挤在马车里面呢? 说到天说到地,他马战不过是一个车夫,他没有任何权利和理由承诺这个小姑娘什么! 现在那个小姑娘已经站在路边,等着马战打她三下,马战尴尬得无法言喻,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情。 正当马战为难之际,马车里面的南宫曼曼说道:“让我来!” 虽说这个小姑娘长得貌美如花,但是当南宫曼曼一走出马车,和这个拦路的小姑娘站在一起一比较,在场的众人立刻就看出来端倪来。 一个长得是美若天仙,香肌玉肤; 一个长得是貌美如花,水灵秀气。 只看见那个南宫曼曼冷若冰霜,明眸皓齿,身上有一种雍容华贵、清丽脱俗的高贵。 再看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是秋波流转、楚楚动人,有一种小家碧玉的美丽动人。 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看看,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也双眼紧紧的盯着从马车里面下来的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看看。 两个美貌的小姑娘四目相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过了一会会,那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忽然说道:“好漂亮的姐姐!” 南宫曼曼忽然说了一句道:“好漂亮的妹妹!” “这位漂亮的姐姐,能不能让我娘亲坐一次你们的马车,载我的娘亲一程,等到了有住宿的地方,我们会感谢你们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委婉一笑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在路途上赶路几天了,那个用来载人的独轮车被我弄坏了,这里又没有住宿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就请漂亮姐姐行行好,帮我们一次,带上我的娘亲吧!” 南宫曼曼双眼看着这个可爱并且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 正当南宫曼曼为难之际,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走了过来说道:“妹妹,人家不同意就算了,也许人家真的不方便呢!”,当这个推独轮车的大汉双眼看到南宫曼曼的时候,忽然面孔一红,竟然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去和南宫曼曼的双眼相对直视。 忽然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又跑到马战面前说道:“大叔,我不躲不让,让你打三下,你就让我的娘亲坐在马车外面,你身边的这个位置可否?” “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马车的车夫,我怎么可以答应你什么呢?”马战摇了摇头。 南宫曼曼也不知道如何处理眼面前的事情,正准备回到马车里面和阿三商量商量,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忽然出手抓向南宫曼曼的肩膀。 南宫曼曼一个矮身,躲了过去,回过头一个后摆踢,右脚踢向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的下巴。招式之凌厉,动作之迅速,绝不拖泥带水的。 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南宫曼曼踢向她下巴的脚,然后双手一立,双手化掌为刀,左手劈向南宫曼曼踢向自己下巴的右腿,右掌劈向南宫曼曼的胸口。 南宫曼曼也是双手化掌,左手迎着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的右手,右手迎着她的左手斜斜的劈了出去! 两个小姑娘就好像两只蝴蝶翩翩起舞一样,飘来荡去,你一拳,我一脚,煞是好看! 这个时候站在旁边观看的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说道:“算了妹妹,既然人家不同意,我们何苦去为难别人呢,你就不要再闹了,回来吧!” “没事,我好长时间没有练练身手了,今天碰到这个小姐姐就练练身手吧!”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说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围着南宫曼曼的身子前后左右或拳或掌,有时候也出其不意踢两脚。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这种灵活的身法弄得头晕目眩了。 但是南宫曼曼已经在江湖上行走了不短时间了,毕竟有实战经验了,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反而不慌不忙,沉着应站。 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的老妪看到自己的女儿和南宫曼曼在你来我往的拳打脚踢,她有时候摇了摇头,有时候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摇头是什么意思,点头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一时紧张这个貌美如花的妹妹,怕她被南宫曼曼的拳脚所伤,一时又怕自己的妹妹拳脚伤了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他一看到她的妹妹被南宫曼曼打得好像要输的样子,就在旁边指指点点,一遇到她的妹妹差一点就打到南宫曼曼之时,他又告戒她的妹妹不可伤人。 阿三在马车里面一直看着外面南宫曼曼和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在打斗的场面,看到她们两个人已经打了一会会了,彼此不分胜负,觉得也没有必要这么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他在马车里面钻了出来,想制止南宫曼曼和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继续打斗。 两个小姑娘,一个美若天仙,一个貌美如花,两个人在拳脚功夫上一时也分不出胜负,正当她们两个人心里暗暗较劲的时候,忽然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丢老妪高声喊道:“小仙女,赶快回来!” “为什么?我和这个小姐姐还没有分出胜负呢!”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头也不回的说道:“娘亲,您就 放心吧!” “死丫头,你再不回来,当心娘打断你的腿,赶快、赶快、赶快过来!”老妪坐在路边的石块上,双手撑着那个坐在她屁股下面的石块,想站起身来,她努力了几次都没有能站起来,她的神情犹如天好像要崩塌一样,急得团团转,嘴里非常严厉的说道:“小仙女,你再不回来,娘亲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那个站在旁边替他妹妹观阵的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听到他的娘亲在路边的石块上严厉叫喊,连忙转过身想跑过去扶着自己的娘亲,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十分凌厉的杀气笼罩着他,他觉得自己突然之间身上好像背了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举步维艰,而且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重得他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豆粒大的汗珠从这个推独轮车的大汉脸颊上缓缓的流了下来。 正在和南宫曼曼打斗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听到她的娘亲严厉的喝斥,回过头就看到她的哥哥本是挺直的腰板,现在好像是无法沉重一种非常大的无形压力一样,弯着自己的腰,努力不让自己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压得趴下来!她同时听到她的娘亲在严厉的喝斥着,让自己赶快回到她的身边! “少侠请你放过我的两个孩子吧,你如果要责怪就责怪老身好了!”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的老妪焦急的说道:“请你手下留情别伤了我的孩子!” “前辈,您的武功如此高强,为什么一直坐在那里呢?”阿三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走向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的老妪,一边站在南宫曼曼的面前说道:“前辈,您何不站起来和在下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呢?” 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转过身就看见坐在路边石块什么的她的娘亲现在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像是努力的支撑和抵抗着来自无形之中的强大压力!当她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永远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虽说长得不是十分高大,但是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就觉得自己的面前有一座她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让她心里悠然升起一股胆战心惊的寒意! “年轻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明知道老身是个残废人,下肢瘫痪了,你让老身我如何站起来啊!”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丢老妪接着说道:“若不然,老身虽然不敢说能胜你,但一时之间,你也不能把老妪一击必杀!” “哦,那倒是我高估自己了!”阿三又向前迈了一步,那个背朝着阿三的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忽然一下子轰然倒在地上,站在阿三面前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忽然向后连续翻了七八个跟头,刚想站起身来,忽然也摔倒在地上。 “少侠,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这么咄咄逼人!”那个坐在路边石块上的老妪忽然双手拍在自己坐的那一块石块上,整个人借着这个一拍之力,身子腾空而起,朝着那个摔倒在地上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飞身而去,忽然一个头下脚上从摔倒在地上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身边飞身而过,顺手抄起躺在地上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的腰,一个借力,双双转过身回到了原先自己坐在路边石块上的地方! 这个老妪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中间绝不拖泥带水,身法和动作就像是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前辈可是华山神尼的弟子?”阿三身子一直挡在南宫曼曼面前继续说道:“因为你的这种身法是华山神尼独创的轻功身法,举世无双!” “惭愧惭愧,想不到我北宫飞雪一生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没有遇到过敌手,今天竟然会败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里!”那个老妪双眼忽然露出了一道令人胆寒的目光说道:“想不到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居然对一个失踪多年的江湖弃徒如此了解,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 “你不要倚老卖老,谁说三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南宫曼曼忽然从阿三身后钻了出来接着说道:“他就是名动江湖的阿三!” “小姑娘,你的武功是何人所教,你们家是不是和华山神尼有什么渊源和关系?”北宫飞雪接着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女儿的身法和这个小姑娘的身法很相似吗?”北宫飞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是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说的。 “不错,她就是华山神尼的关门弟子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阿三缓缓的说道:“也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 “她到底还是收了别人为徒了,唉。”北宫飞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我一念之差,被师父逐出师门,没有想到我北宫飞雪到底成不了她的关门弟子!” 阿三看到这个北宫飞雪听到这个北宫飞雪的长长的叹息声美酒知道,她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华山神尼的弟子北宫飞雪到底有什么故事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飞雪连天 第一百八十七章飞雪连天 阿三望着坐在路边石块上的北宫飞雪说道:“前辈既然是华山神尼的弟子,怎么落得如此状况?” “唉,一言难尽啊!”北宫飞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刚刚听那个小姑娘说什么你就是江湖上最近的后起之秀、名动江湖的阿三?” “正是晚辈!”阿三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大家既然有如此渊源,就没有必要分彼此了,前辈你就坐我们的马车吧!” “这样合适吗?”北宫飞雪问道:“你现在不怕我们对你们不利了吗?”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恐怕前辈在几十年之前就懂了吧?”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你既然和南宫前辈是师姐妹,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那么见外呢?” “小伙子,你的人品和你的武功一样让人敬佩!”北宫飞雪对着他的儿子也就是那个推独轮车的大汉说道:“还不谢过少侠对你的手下留情?” “少侠哥哥,我叫北宫霸,那个小姑娘是我的妹妹北宫红,我们兄妹见过少侠哥哥,并且谢谢少侠哥哥手下留情!”北宫霸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少侠哥哥让我娘亲坐在你的马车里面,我没关系,我就跟着你们马车跑吧!” “北宫兄弟,我看得出你是个十分孝顺的人,你这种人值得我阿三和你交朋友!”阿三接着说道:“况且,你们和南宫曼曼算起来还是同门师姐妹呢!” “我一看到你就叫你姐姐,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小姐姐!”北宫红上前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接着说道:“我在我们那个地方,人人都夸我漂亮,没有想到出来之后见到你小姐姐后,原来你比我还漂亮!” 北宫飞雪和北宫霸听到了北宫红的话,全部都笑了起来,北宫霸说道:“妹妹,我们那个山沟沟里面才有多少人?就那么几十个人,他们觉得你长得漂亮,是因为他们没有来过这个外面的世界,没有看见过真正漂亮的人罢了,他们那么夸夸你,看把你美得!” “小仙女,到了城里就别闹笑话了!”北宫飞雪这个时候趴在北宫霸的身上笑盈盈的接着说道:“看来娘亲什么都输给师妹了,就连她的女儿都比我的女儿漂亮!” 南宫曼曼听到北宫飞雪的话,脸上马上浮现出娇羞,低下头慢慢的走到马车那里,看了一眼阿三,然后默默的爬上了马车,坐在马车的左边。 阿三看到北宫霸背着北宫飞雪,连忙帮忙把北宫飞雪弄进了马车里面坐好,然后自己爬进马车里面,坐在南宫曼曼旁边,南宫曼曼把自己的头埋在阿三的胳膊里面,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眼,好像不好意思睁开自己的双眼。 北宫霸怕自己也坐在马车里面,马车里面会拥挤不堪,所以,他就坐在马车的外面,马战的座位旁边,陪着马战一起赶着马车,这辆豪华的马车,在即将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就这么慢慢悠悠往前走着。 北宫飞雪看到南宫曼曼躲在阿三的怀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少年不知年少狂,侠骨柔肠两茫茫。飞雪不知连天去,此生孤独断人肠。”北宫飞雪嘴里喃喃自语道说道:“连郎,你害苦飞雪了。” “前辈,难道您又想起什么伤心事情了?”阿三诧异道问道:“反正我们坐在马车里面又没什么事情,您能说说您的故事吗?” “好,反正都是自己人,说说也无妨!”北宫飞雪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接着说道:“其实我的身世非常的苦,小时候我们那里发生了百年不遇的瘟疫,一个村子的人死了一大半,我的家里人在那场瘟疫中全部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着,那个时候我才六岁半,没有办法生存,就只好跟着村子里面的人出去讨饭吃!” “娘亲,您怎么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此事?”北宫红问道:“我们问您,您从来都不说!” “傻孩子,哪有娘亲不疼自己的孩子的!”北宫飞雪接着说道:“娘亲不想说是因为还没有到让你们知道的时候!”北宫飞雪双眼看着北宫红说道:“娘亲小时候受的苦,你和霸儿都没有经历过!” 南宫曼曼忽然睁开眼睛说道:“那前辈您就说说您到底受过什么样的苦,您说给我们年轻人听听!” “好吧,你们就听听吧!”北宫飞雪这个时候身子靠在马车的车壁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会,她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十全十美的,那样子老天爷也不会容你!” 北宫飞雪小时候家里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瘟疫,家里面的人全部死了,小小年纪的北宫飞雪只好跟着同村的人出去讨饭养活自己,风里来雨里去,小时候饿急了,有时候和狗抢饭吃。 就这样一年一年的过去了,转眼间已经到了十一、二岁了,有一天实在饿急了,看到有钱人家的狗在啃一根骨头,北宫飞雪冲上去想从狗嘴里把那根骨头抢下来自己啃,可惜自己是一个小姑娘,没办法从狗嘴里把骨头抢下来,那个养狗的员外家的人看到北宫飞雪饿急了想抢狗嘴里的骨头吃,都哄堂大笑! 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锦衣玉袍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他停下来就看到卷缩在角落里的北宫飞雪,然后对那些家丁说道:“有什么好笑的,让你们饿上几天不吃饭,你们不是和她一样吗?”说完用手一指卷缩在角落里的北宫飞雪接着对旁边的家丁说道:“你去到厨房里面找一些吃的东西来!” 过了不多时,那个家丁从府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些吃的东西,交给了那个穿着锦衣玉袍的少年。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连天!”那个穿着锦衣玉袍的少年把手里吃的东西交给了卷缩在角落里的北宫飞雪接着说道:“我本想留下你,可惜,我今天就要去拜师学艺了。” 北宫飞雪怯生生的接过连天手里的吃的东西,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叫北宫……北宫……飞雪!” “你的这个名字好奇怪,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听人提及过如此怪异的名字!”连天看着北宫飞雪疼惜的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这样子会饿死的!” “我不怕,我自己可以讨饭吃!”北宫飞雪一边吃着连天给她的吃的东西,一边说道:“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去山地里找一些东西吃!” “要是我能在家里该多好啊,可惜我要去遥远的地方去学武功!”连天叹口气接着说道:“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你想见我就回来找我,我反正不想去遥远的地方,我就在这里!”北宫飞雪用手擦了一下自己脏兮兮的脸庞接着说道:“说不定我长大了人就变样子了,你如果一直不回来,就是到时候见了,也不会认识了!” “怎么可能,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眼睛,你就是长大了别的地方会变,你的眼睛肯定不会变!”连天说道:“一个人不管她如何变,她的眼睛不可能变!” 连天说完把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拉下来给了我,说道:“说不定我长大了真的变了,变得你都不认识我了。”连天站起来接着说道:“到时候,你给我看这块玉,我就能确定是你了!” 北宫飞雪刚想说什么,有一个连府慌慌张张的家丁跑了过来说道:“少爷,赶快走吧,老爷都在骂人了!” 连天朝着北宫飞雪摆摆手,就转过身走了。 自从连天走了,北宫飞雪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连天! 北宫飞雪几乎每天都要去连天的府邸门口转一圈,但是,一直也没有看见过那个好心的连天出现过! 北宫飞雪就在连天家旁边的无人居住的巷子里面的那一座破烂不堪的城隍庙里面住了下来,一来,她实在没有地方去,二来,她希望能再一次看到连天,可惜,就这样子过了一段时间,连天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过! 有一天晚上,北宫飞雪实在饿得不行了,就出去找东西吃,找来找去就是没有吃的东西能找到,她不由得很失望的往自己住的那个破烂不堪的城隍庙而去。 北宫飞雪回到那个破烂不堪的城隍庙,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她当时吓得不敢靠近,慢慢的扶着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的墙壁往前走,靠近了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年纪在二、三十岁年纪的女人,她身上的白衣服已经被她身上的伤口染红了,都快变成红色衣服了! 北宫飞雪很是害怕,她慢慢的靠近,用手摸摸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的鼻子,哪知道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不知道是受伤太重还是什么原因,竟然是奄奄一息,嘴唇已经干裂,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是出气多进气少! 北宫飞雪连忙从破烂不堪的城隍庙里面找了个破烂的碗,去城隍庙后面的山沟沟里舀来了一点点水,把那个昏迷在地上的女人嘴唇扳开,把舀来的水慢慢的从那个昏迷在地上的女人嘴里灌了进去! 哪知道,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北宫飞雪这个时候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她本来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若不是突然看到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她早就饿得头晕眼花的慢慢的睡着了。 北宫飞雪那个时候年纪只有十一、二岁,身材瘦弱,根本搬不动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的身体,只能慢慢的拖着她的身体,移到旁边的破草席上,然后用树叶做成的当被子的东西盖在她的身上! 北宫飞雪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夜,她实在饿得不行了,给饿醒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黑漆漆的夜晚,她不知道去哪里找东西吃,正当她饿得晕乎乎的时候,忽然她听到了旁边有*的声音,她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碰到的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还在睡在自己的身边呢! 正当北宫飞雪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个钻进乌云里面淘气的月亮露出一丝丝笑脸,北宫飞雪透过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就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现在浑身在不停的颤抖,脑门上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淌,嘴里不知道在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 北宫飞雪用手一摸她的脑门,发现她的脑门滚烫得吓人,北宫飞雪知道,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是发烧了,如果不及时吃药,很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北宫飞雪摸摸自己的身上,什么也没有,没有银子怎么去请郎中。 窗户外面的月光又被黑云遮住了,北宫飞雪用手又摸摸自己脖子下面用细绳穿着的那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连天临走之时留给自己的,这么多天,就是饿着肚子睡觉,北宫飞雪都舍不得把这块玉佩拿去换东西吃! 北宫飞雪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女人,忽然做了一个令她差一点后悔一生的决定,就是用这块连天送给她的玉佩去换银子,请郎中来帮助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看病! 那么这个北宫飞雪到底又经历了怎么样的坎坷曲直的事情呢? 第一百八十八章 缘 遇 第一百八十八章缘遇 北宫飞雪做了一个差一点令她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就是把连天送给她的那块玉佩拿出来换银子,帮助这个奄奄一息还在发烧的女人请郎中看病。 可是这个三更半夜,她一个小小年纪的讨饭叫花子,你让她去哪里找郎中呢? 不过北宫飞雪也是个记忆力非常好的一个孩子,她记得有一次出去讨饭,曾经经过一个巷子口,看到那里有一个郎中在那个药铺里坐堂替人看病,说不定去那里找找能找到郎中也说不定。 北宫飞雪就摸着黑,跌跌撞撞,路上还摔了一跤,终于找到了那个郎中坐堂看病的地方。 看到大门紧闭的药铺,北宫飞雪心里焦急万分,用自己瘦弱的小手拼命的敲打着药铺的大门,不多时,门里面有一个声音苍老的人大声喝道:“是谁?什么事情?” “请郎中救命救命!”北宫飞雪语无伦次的说道:“去晚了就怕不行了!” 过一会会,那个药铺的门终于打开了,里面探出一个头来问道:“谁家需要出诊?” “是我,我那里有一个人病得厉害,快不行了!”北宫飞雪怯生生的说道:“她在那个连府旁边的城隍庙里!” “你一个叫花子三更半夜在这里闹什么闹,看病吃药都要银子的!”说完,那个从药铺里面伸出的头又缩了回去。 “我……我……有银子有银子的!”北宫飞雪一看那个郎中把头又缩了回去,急了说道:“郎中,快救人啊!” 刚刚缩进去的头又从门缝里面伸出来说道:“小叫花子,你把银子拿过来我看看!” “你看,我把这个给你!”北宫飞雪说完从自己的脖子下面把那个连天送给她的玉佩摘来下来,递给了那个从门缝伸出头来的郎中。 “你这个小叫花子能有什么好东西啊!”那个从门缝里面伸出头来的郎中有点不屑一顾的把玉佩又还给了北宫飞雪说了一声之后,又准备把门关上。 北宫飞雪焦急的说道:“你不可以小看这块玉佩,它是连府的连天少爷送给我的!”北宫飞雪又把连天送给她的那块玉佩递给了那个从门缝里面伸出头来的郎中接着说道:“郎中,行行好,你再看看!” “难道这块玉佩真的是连府的连天送给你的!”那个从门缝里面伸出头来的郎中问道:“他怎么可能把玉佩给你这个小叫花子呢?” “这块玉佩到底好不好,你看看就知道的!”北宫飞雪没有回答那个郎中的提问,而是让他看看这块玉佩的真假。 那个把头从门缝里伸出来的郎中进去一会会,然后背着药箱,陪着北宫飞雪到她居住的城隍庙里救人去了! 北宫飞雪一路上走着还和这个郎中说着,这块玉佩是押在郎中这里的,等她今后有钱之后,她要赎回去的。 北宫飞雪万万没有想到她一离开郎中的家,那块连天送给她的玉佩竟然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郎中在北宫飞雪的陪同之下,慢慢腾腾的来到了城隍庙,郎中透过窗户外面的淡淡的月光就看到有一个模样像一个女子的人卷缩在城隍庙破旧不堪的案台旁边,浑身在不停的颤抖! 郎中一看就知道这个卷缩在案台旁边的女子是因为伤口感染了,引起了发烧,只要把她身上的伤治好,她的高烧就会慢慢的退烧的。 “你去城隍庙附近山沟沟里面拔一些药草回来,然后把它捣成浆糊一样,涂在她的伤口上,三天之后必退高烧!”郎中说完背起药箱准备离开,走了几步然后又回过头说道:“小叫花子,这个人是你什么人?” “我不认识她,我肚子饿了出去找吃的东西,回来就看到她躺在这个冰冷的地上!”北宫飞雪怯生生的说道:“我不想她死在我的地方!所以请你过来给她治病啊。” “唉,难得你有这份心,你的出诊的费用就免了!”那个郎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摸摸北宫飞雪的头说道:“想不到你的心肠这么好!你把她处理好,就来我家,我把那块连天送给你的那块玉佩还给你!” “谢谢你,谢谢你!”北宫飞雪不竟泪流满面,心存感激的说道:“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你!” 从此之后北宫飞雪真的是一辈子没有忘记他,因为这个郎中他竟然把连天送给北宫飞雪的那块玉佩弄丢了。 等到北宫飞雪把药草采回来,再把药草捣碎,帮助这个昏迷不醒发烧的女子涂好、弄好,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的忙碌,再加上肚子里面空空如也,让北宫飞雪疲惫不堪,竟然倒在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旁边沉沉的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甜蜜的梦,居然梦到了连天和她手拉着手的事情!做梦做到后来,她的梦全部是吃的,连天给她拿来了许许多多的大鸡腿,她都吃不完。 在梦中的北宫飞雪不管吃了多少东西,永远也吃不饱,后来,她就饿醒了。 北宫飞雪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一转身就看到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已经坐了起来,斜斜的靠在案台的腿上,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看呢! “郎中没有骗我,你真的醒过来了!”北宫飞雪看到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醒过来了,显得非常高兴,说道:“我知道你的肚子肯定饿了,我出去找一点吃的来!” “是你救了我?”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望着北宫飞雪说道:“我身上的草药也是你帮忙涂的吗?” “是啊,你当时昏迷不醒,我只好自己动手帮助你涂药啊!”北宫飞雪笑嘻嘻的说道:“你的皮肤好白!” “你……你……竟敢趁我昏迷的时候看我的身子!”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忽然严厉的问道:“除了你,还有谁在现场?” “没人啊,就是我一个人啊!”北宫飞雪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凶干嘛?” “你给我涂药的时候,那个郎中走了没有?”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厉声说道:“快说,不然打死你!” “你这个人真的是滑稽的,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我,还要杀了我!”北宫飞雪吓得往后一退接着说道:“那个郎中教了我救你的方法就回去了!” 北宫飞雪忽然想起来连天送给自己的玉佩还押在那个郎中手里,急忙爬起来就往外面跑! “你去那里?”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问道。 “你管不着!”北宫飞雪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先养好自己的伤再说也不迟!” 说完北宫飞雪像一溜烟一样跑了,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惊讶的看着北宫飞雪走出这个破烂不堪的城隍庙,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本想站起来追上她,可是用力站了几次,由于身上受伤太重,伤口裂开,鲜血淋漓,她不得不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伤口的痛,加上肚子又饿了,这个浑身是伤的女子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北宫飞雪闷声不响的坐在黑暗的角落里面,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的头埋在双膝之间,像是在轻轻的哭泣! 在北宫飞雪的面前不远处,有一个破烂的碗里,放着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欺负了你?”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问道:“可有吃的东西,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 北宫飞雪一声不响的站起来,把自己面前的那个破烂的碗端起来,放到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面前,然后又默默的双手抱着双膝,把头埋在双膝之间,不言不语。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问道:“我是华山派的嫡传弟子东郭紫烟!” “我……我叫北宫飞雪!”北宫飞雪轻轻的说道:“你快点吃吧,那个地瓜再不吃就凉了!” “北宫飞雪,这个名字不错,你刚刚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不声不响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东郭紫烟问道:“你说出来我或许会帮得了你!” “你帮不了我的!”北宫飞雪说道:“这件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帮我!” “哦,竟有这等事情,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会帮着你呢?”东郭紫烟接着说道:“你不说谁知道是什么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谁又能知道怎么去帮助你呢?” “我的一块最最宝贵的玉佩丢了!”北宫飞雪忽然放声大哭接着说道:“我刚刚去找了,永远也找不到了!” “你最最宝贵的玉佩怎么会丢了呢?你怎么没有保管好它呢?”东郭紫烟接着说道:“我欠你救命之恩,我想办法送你一块上好的玉佩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再好的玉佩我也不要,我只要我的那一块连天送我的那块玉佩!”北宫飞雪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悲切,仿佛整个天要塌下来了。 “哦,原来是别人送给你的,那你在哪里丢掉的,我们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的!”东郭紫烟接着说道:“你先不要哭了,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我……我为了找郎中给你治病,但是我又没有银子,我只好用连天送给我的玉佩押在郎中家里,可是今天我去他家想拿回那块玉佩的时候,他把他的家里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我的那块连天送给我的玉佩!”北宫飞雪哭得非常伤心,她哽咽着说道:“那块连天送给我的玉佩,是我长大了和连天相认的信物,现在丢了,连天怎么可能还认得我呢!” 东郭紫烟这下子算听明白了,原来北宫飞雪是为了救自己,但是又拿不出银子,只好用那个连天送给她的玉佩押在郎中那里,求郎中来为自己治病,未曾想,等她想去拿回连天送给自己的玉佩的时候,那块连天送给她的玉佩居然被郎中弄丢了!东郭紫烟听完北宫飞雪的叙述,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所以,心里觉得对这个北宫飞雪有点儿愧疚。 “北宫飞雪,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现在你的玉佩又弄丢了,我现在想补偿你可以吗?”东郭紫烟说道:“反正现在连天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之时,说不定你的玉佩又找到了呢?” 北宫飞雪双眼噙满泪水的望着东郭紫烟,她不知道这个东郭紫烟会怎么补偿她,怎么才能让她和连天不会错过今后的见面机会! 那么这个东郭紫烟到底会怎么补偿这个北宫飞雪呢?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东郭紫烟 第一百八十九章东郭紫烟 北宫飞雪为了给东郭紫烟治伤,拿不出银子,只好用连天送给她的玉佩押在郎中那里,等她去拿玉佩的时候,那个郎中找遍了整个房间,翻遍了房间里面的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那块连天送给北宫飞雪的玉佩,那块玉佩竟然不翼而飞。 东郭紫烟听到北宫飞雪的叙述之后,做了一个决定,就是想办法补偿这个为了救自己把玉佩弄丢了的北宫飞雪。 “我现在决定收你为徒,教你武功!”东郭紫烟看着眼面前的这个身材弱小的北宫飞雪接着说道:“等你学会武功之后,你再回来找这个连天!” “我不想离开这里,我怕连天回来看不到我会伤心的!”北宫飞雪摇摇头说道:“我如果走了,他回来了怎么办?” “你们现在反正都是小孩子,等你学会了武功回来不是正好吗!”东郭紫烟说道:“你要知道,一个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有底气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北宫飞雪双眼望着东郭紫烟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东郭紫烟说道:“我们的门派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收徒弟的!” 就这样,北宫飞雪跟着东郭紫烟回到了华山,拜了东郭紫烟做师父。 令东郭紫烟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个北宫飞雪竟然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学什么会什么,过目不忘。 不过每当北宫飞雪提及东郭紫烟上次受伤的事情,东郭紫烟总是讳莫如深、闭口不言。 转眼间已经过了五、六年,北宫飞雪从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变成一个美丽动人、娇艳妩媚的大姑娘了,在武功这方面深得东郭紫烟的真传。 东郭紫烟的武功现在是已经达到宗师级,现在江湖上好多盛会,都要邀请东郭紫烟出席。 东郭紫烟已经成了江湖上各大盛会的必到嘉宾了,江湖上一直流传一个段子,没有华山派的东郭紫烟到场的盛会,就不是个顶级的盛会。 北宫飞雪这些年跟着东郭紫烟学会武功,也学会了江湖上的一些生存之道。 北宫飞雪和东郭紫烟师徒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亦师亦友。 东郭紫烟有时候把这个北宫飞雪当成自己妹妹一样照顾她,北宫飞雪有时候没人的时候把这个东郭紫烟当成自己倾诉的对象,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告诉这个师父听! 有一次,北宫飞雪问东郭紫烟,说师父,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成家啊? 哪知道本来开开心心的东郭紫烟忽然板着脸说道:“小孩子不要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师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北宫飞雪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师父东郭紫烟说道:“我想回去一趟,看看连天到底回来了没有。” “算算你离开那个地方已经有五、六年了,你现在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是应该回去看看了!”东郭紫烟说道:“那你一个人回去吧,师父这两天要参加一个江湖上的大会,不能陪着你,你一个人回去要小心行事!” “师父,如果不是你,飞雪恐怕早就饿死了!”北宫飞雪对这个东郭紫烟还是有一种敬畏和感激之情的。 东郭紫烟已经成了江湖上各大盛会的必到嘉宾了,江湖上一直流传一个段子,没有东郭紫烟的盛会,就不是个顶级的盛会。 北宫飞雪这些年跟着东郭紫烟学会武功,也学会了江湖上的一些生存之道。 东郭紫烟就把江湖上的一些忌讳和江湖上的规矩都教给了北宫飞雪,并且嘱咐她尽快回华山,过一个阶段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到时候带她一起见见世面。 北宫飞雪和东郭紫烟告别后,就一路欢快的回到自己的家乡,几年来,自己的家乡也没有什么变化,那一座破烂不堪的城隍庙还是那样破破烂烂的,倒是连府好像比以前更加气派和高大。 北宫飞雪她想念连天,走一路都在想着连天小时候的样子,她不知道连天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等到北宫飞雪走到连府的正门的时候,她觉得很是惊讶,巍峨高大的连府,竟然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到处贴着喜字。 府里面进进出出许多人,都是笑面嘻嘻的,好像有什么值得他们十分高兴的事情要发生了。 北宫飞雪觉得很是纳闷,究竟是什么喜事,让连府如此喜气洋洋。 北宫飞雪决定找一个人问问,当她看到连府里面有一个家丁走出府的时候,北宫飞雪快步跟上,拦住这个家丁问道:“请问,连府到底有什么喜事这么热闹?” 那个家丁本不想理会北宫飞雪,但看到这个北宫飞雪长得漂亮,就停下来告诉她,说他们连府的少爷连天学艺回来,竟然找到了他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小姑娘,今天正是他们结婚的喜事。 “那么你们少爷这么多年没有和那个小姑娘见面,他怎么可能还认识她呢?”北宫飞雪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点儿蹊跷,说不定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几两银子塞给了这个家丁,并且说道:“你只要告诉我实情,我另外还有银子!” “我听连府的管家说少爷在十一、二岁准备出去学艺的时候,在自己家门口看到一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叫花子,并且给了她一块定情的信物,是少爷随身携带的玉佩,那个小姑娘和少爷约好了的以玉佩作为信物,见面就拿出玉佩就可以相认了!” 北宫飞雪听到这里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用千斤铁锤狠狠的锤了一下,脑袋里面“嗡嗡”作响,手扶着旁边的墙壁轻轻的又问道:“那那个姑娘有没有说她是谁?” 连府的那个家丁望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北宫飞雪说了一句,她是我们这里的有名的芮郎中女儿芮雪,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北宫飞雪只觉得自己现在置身在冰窖里,浑身发冷,没有一丝丝暖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的心痛,那么的痛恨,看到任何人都觉得他们会骗自己。 晚上,正是连府的公子连天的大好日子,现场来祝贺的是宾客盈门,熙熙攘攘,若大的一个连府,到处是人头攒动,大家脸上都是挂着笑意,看到连府的人都是双手抱拳连连说:恭喜恭喜! 眼看良辰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就要准备拜天地的时候,新娘的家里,忽然找不到这个新娘的爹爹了,这个时候,新娘的爹爹怎么能缺少了呢? 所以整个连府和芮郎中的家里都在找这个新娘的爹爹芮郎中。 连府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找了个遍,新娘的爹爹芮郎中就好像失踪了一样,不见踪影。 这可急坏了连府和芮郎中家里的人,大家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如何把这个婚礼进行下去。 后来,这个芮郎中实在也是找不到,连府的人就去请示这个连府的主人连天的爹爹连常发连老爷。 连老爷知道情况后,果断做出了一个决定,先让自己的儿子连天和芮郎中的女儿芮雪拜堂成亲,然后再找这个芮郎中。 正当连府里面热闹非凡准备拜堂成亲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喝道:“岂慢,这个新娘子是假的!”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惊愕不已,纷纷朝这个说话的声音之处望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连府办喜事的时候来捣乱? 那么这个来连府捣乱的人究竟是谁呢? 众人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长得美丽动人、娇艳妩媚的姑娘,手里拉着一个也穿着喜庆的衣服的老者跌跌撞撞的走到新娘、新郎正准备拜天地的地方,只看见那个美丽动人、娇艳妩媚穿着红衣服的女子一扬手,那个也穿着喜庆的衣服的老者忽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有人认识他,他就是刚刚众人苦苦寻找的芮郎中。 整个连府当中的宾客都觉得十分诧异,这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等到连府办喜事的时候过来搅局。 连老爷连常发站起来对着这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问道:“你是何人,连府和你有什么恩怨,你要在我儿子拜堂成亲的时候,出来闹事?” 哪知道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一脚踢在那个芮郎中的身上说道:“你和大家说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莫名其妙的抓住了我,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芮郎中委屈的说道:“我们好像从无交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个骗子,你再看看我是谁?”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又是一脚踢在芮郎中的身上接着说道:“你当初不是和我说那块押在你那里的玉佩不是不翼而飞了吗?现在你的女儿是从那里拿来的玉佩?你今天如果不一一如实道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敢!”那个头上顶着红盖头顶新娘突然把红盖头拿来下来说道:“你动他一下试试?” 现在这个结婚的现场气氛十分尴尬,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尴尬的故事呢? 第一百九十章 偷梁换柱 第一百九十章偷梁换柱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披着红盖头的新娘掀开了红盖头并且大声说道:“你敢再动我爹爹试试?” 前来连府参加连天的结婚喜事的人就看见一个花容月貌、明目皓齿穿着一身新娘打扮的姑娘缓缓的走到另外一个那个美丽动人、娇艳妩媚穿着红衣服的女子面前接着说道:“你敢再碰一下我的爹爹,我的夫君连天不会放过你!” 北宫飞雪望着眼面前的这个花容月貌、明眸皓齿的新娘子,冷冷的说道:“你究竟是什么用心,你竟然敢欺骗我的连郎!” “我正要问问你是哪里的,今天是我和连郎大喜之日,你这个人无缘无故来闹我们的婚礼,你究竟是意欲何为?”新娘子芮雪说道:“你这么做是不是无理取闹?” “是不是无理取闹你问问你的爹爹芮郎中,你问问他吧!”北宫飞雪伸手拉起躺在地上的芮郎中接着说道:“芮郎中,我当初为了救人,没有银子付给你,就把连郎送给我的玉佩暂时抵押在你那里,后来等我去找你拿的时候,你说已经找不到了?是不是?” 芮郎中双眼望望北宫飞雪,再转过身望望自己的女儿芮雪,然后说道:“真是笑话,我就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你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北宫飞雪听到这个芮郎中红口白牙的乱说,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芮郎中接着说道:“当初三更半夜我去你家求你帮忙给一个人治病,你还不肯来,嫌弃我没有银子,没有办法,我只能把连郎送给我的这块玉佩押在你那里,后来我在过去取的时候,你假装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然后你告诉我说玉佩放在桌子上不见了,是不是?” “你就是胡说八道的,什么时候有过这件事情!”芮郎中满口否认没有此事。 北宫飞雪缓缓的走到连天面前,现在的连天长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连郎,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了么?”北宫飞雪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连天说道:“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你当初给我生活下去的勇气,你也许见不到飞雪了!” 北宫飞雪说完眼睛已经模糊不清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连天望望这个北宫飞雪,又望望那个芮雪,他鄂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这个疯女人,不要在我的连郎面前哭哭啼啼的,博取连郎的同情,你赶快走,不要打扰我们!”芮雪声嘶力竭的说道:“天底下那么多好男人,你为什么选中我的连郎呢!” “我问你,当初连郎临走的时候,说了一些什么?”北宫飞雪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接着说道:“你只要能说出来,我马上扭头就走!” “我和连郎已经分开这么多年了,再说那个也是小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芮雪惊愕的说道:“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连郎,飞雪当初已经饿得快不行了,是你同情飞雪,并且让连府的家丁给飞雪拿来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你还说你这个一走,就怕飞雪要饿死了?是不是?”北宫飞雪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连郎。 本来双手背在自己身后的连天忽然把自己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并且不停的搓着自己的双手,双眼本来是无精打采的,听到北宫飞雪的话,忽然双眼放出了闪亮的光芒。 “连郎,你还说,人长大了就是再怎么改变,人的眼睛也不会改变,是不是?”北宫飞雪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你……你……你真的是飞雪?”连天忽然上前双手拉着北宫飞雪说道:“原来你才是我的飞雪!” “连郎……连郎!”北宫飞雪哭泣着躲进了连天的怀里! 北宫飞雪把自己的小时候的故事刚刚说到这里,南宫曼曼忽然插嘴说道:“前辈,你的连郎已经和你相认了,那后来为什么你师父东郭紫烟会和你闹得不愉快呢?” 北宫飞雪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也累了,等到客栈的时候,填饱肚子再说吧!” “前辈,您讲了这么多故事,也累了,息一息再讲吧!”阿三说道:“前面就要到客栈了我们先吃饱喝足再听北宫飞雪前辈讲故事!” 阿三刚刚说到这里,忽然就听见外面赶马车的马战说道:“少侠,我们又到一个小镇上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子?” “赶快停下来休息,我都饿坏了!”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大声说道:“再不吃的东西,我就不走了。” 大家也许坐在马车里面太久了,都想出来活动活动,所以听说要住客栈,立刻全部从马车里面下来了! 大家就看见眼面前的客栈是一个十分豪华的客栈,客栈叫什么“来去不留”客栈,门口停了许多马车。 南宫曼曼走近客栈大声说道:“掌柜的,给我们弄四间房间,另外准备的好吃的,我们要住宿吃饭!”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的房间已经没有四间房间了,只有两间房间了!”坐在柜台里面的掌柜的不温不火的说道:“吃饭,你看现在没有空位置了,还要再等等!” 南宫曼曼本来看到这个掌柜的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就想发火了,她转过身就看到客栈的大堂里面坐着许多人在喝酒吃肉,真的是没有空的桌子,心里很是不舒服,刚刚想朝着掌柜的发火,阿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说道:“有什么话回到房间再说!” 北宫霸现在背着北宫飞雪,北宫红就站在南宫曼曼身后,她看到阿三用手按住南宫曼曼的肩膀,感到有点诧异,她想不到名动江湖的阿三竟然是个不爱惹事生非的人。 北宫红忽然有一个想法,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轻轻的说道:“掌柜的狗眼看人低,我们闹他一闹怎么样?” 南宫曼曼回过头望了一眼阿三轻轻的说道:“好,我就陪你一起疯一次!” 北宫红双手叉腰说道:“这间客栈叫什么‘来去不留’,你们吃饱饭喝足了酒的人可以随时随地的走了,如果现在走的,至于吃饭喝酒的银子嘛本姑娘给你们付了!” 本来一些在喝酒聊天的人还在悠闲自得的喝酒聊天,忽然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说要请大家喝酒吃饭,众人皆鄂然,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 “如果我数十下还不走的人,每个人我要收他十两银子!”南宫曼曼忽然从北宫红旁边蹿了出来接着说道:“一!” 在客栈大堂吃饭喝酒的人们,看到这个貌美如花的北宫红出来说吃饱喝足的人可以走了,都以为是小姑娘在开玩笑呢。 忽然大堂门口又冒出来一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说如果数十下,他们还不走,就要收他们每个人十两银子,众人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那知道那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在数数字了,已经数到了“三”了。 有些胆小怕事的客人,想站起来走了,突然,那个掌柜走过来说道:“大家安心的吃饭喝酒,我看谁敢在‘来去不留’的客栈里面闹事!”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一边说一边朝着南宫曼曼和北宫红走了过去! “你是哪里来的小姑娘,你竟敢在‘来去不留’的客栈闹事?我是男人,不想打女人,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要不然我就打你出去!”这个“来去不留”的客栈掌柜的用手指着南宫曼曼和北宫红说道:“现在剩下的那两间房间也不给你们了,你们赶快去别的地方吧,这个镇子上我估计没有人敢收留你们了!” 北宫红忽然假装害怕跑到阿三面前拉着阿三左肩膀说道:“哥,他要打我!” 南宫曼曼心想,你的哥是北宫霸,三哥是我的哥,她也连忙跑到阿三面前拉着阿三的右肩膀说道:“哥,他要打我!” “掌柜的,本来她们这么做,我本想劝阻的,现在,你竟然连剩下的房间又不给我们了,而且还说这个镇子上没有人敢收留我们了,那我们如果走出这间客栈就要睡在露天里了,那我就不管她们两个人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阿三说完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往后面一退,南宫曼曼和北宫红就站在了阿三的前面了。 “她们只要胡闹,你不管,我可要管的,到时候把她们两个人打了,别怪我没用提醒过你!”那个掌柜的气定神闲的望着阿三说道:“你们恐怕万万没有想到,你们没事找事,你们找错了地方了。” 阿三刚想说话,忽然就听见南宫曼曼说道:“现在我已经数到十了,在座的各位都是想每个人给我十两银子的人,好吧,你们都过来送银子吧!” “你真不知死活,你既然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那个“来去不留”的客栈掌柜的上前对着南宫曼曼脸上就是一拳。 “大家都看到是你先动手打人的,是不是?”南宫曼曼看到“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拳头已经打向自己的脸上,一伸自己的左手,迎着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拳头化拳为掌,削向他的手脉,右手也是一拳打向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胸膛。 “来去不留”客栈的大堂里面,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比武场一样,众人就看到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一样,围着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转来绕去,也不见她下什么狠手,东一拳,西一脚,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脸上已经红肿,身上都是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脚印。 众人正在诧异的时候,忽然只听见穿着白衣白裤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一声喝斥说道:“去吧!” 众人就看见穿着白衣白裤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一脚踢在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脖子底下,那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身子被穿着白衣白裤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一脚踢得忽然腾空而起,向客栈的门口摔了出去! 众人都知道,如果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摔了出去,恐怕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正当众人在这里替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担心之际,忽然从客栈门口人影一闪,有一个人飞身从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后背一托,那个眼看就要摔倒的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一下子就又站了起来,不过已经是满脸是血。 这个从客栈门口飞身而来的人双手抱拳说道:“这个掌柜的就是得罪了诸位,你们也没用必要下这个狠手啊!” 众人都觉得鄂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第一百九十一章 如数奉还 第一百九十一章如数奉还 那个“来去不留”的掌柜的被南宫曼曼一脚踢得摔出门外,这个时候门口有一个人影一闪,伸手把那个即将要摔倒的“来去不留”掌柜的扶了起来。 这个伸手把这个“来去不留”的掌柜的扶起来的人走进“来去不留”的大堂里面双手抱拳说道:“不管这个掌柜的怎么得罪你们,你们也不能把他往死里打吧?” “哦,那你认为怎么处理他呢?”阿三双眼冷冷的望着这个说话之人,原来这个人是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 “难道刚刚就是你把这个掌柜的打得飞了出去?”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阿三接着说道:“他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诸位?” “你是谁?”南宫曼曼忽然走到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面前问道:“你凭什么来管这件事情?”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一个来住宿和吃饭的人,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得罪了此地最大最有势力的‘折刀门’,如果你们还来得及走的话,就赶快走,要不然真的是后患无穷!”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接着说道:“这个地方的人,只要听到是‘折刀门’的事情,都是敬而远之!” “照你这么说,你是来善意的来提醒我们,因为你也知道我们是外地人,从外地来的,你怕我们收欺负?”阿三忽然笑了一下说道:“看来江湖上还是朋友多!” “不错,在下也是走江湖的,在下也经常遇到这些事情,也需要有朋友的帮助!”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接着说道:“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你这个朋友我交了!”阿三伸出手说道:“在下江湖末流阿三,请问朋友交什么?” “你叫阿三,难道你是最近名动江湖的仁义少侠阿三?”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诧异的问道:“难道我今年真的像算命先生说的那样,出门遇到贵人了!” “朋友,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阿三是谁?反正在下就是叫阿三!”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你交了我这个阿三做朋友,你觉得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个阿三,你就当不认识我,要不然等会那个‘折刀门’的人过来了,说不定会牵涉到你。” “交朋友那有刚刚交朋友就不认识的道理,如果我真的是那种人,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江湖上走动?”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接着说道:“不管你是不是那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你这个阿三朋友我也是交定了。” “好,够义气!”阿三拍拍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说道:“到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有时候自己的名字反而是一种累赘,让你背负着无法抛弃的包袱!”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双眼望着阿三说道:“就好像那个一直忧国忧民的少侠阿三,他做了那么多别人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别人都说他傻,可是谁又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那么多财富捐助给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当你经历了他的那些痛苦和无助的时候,你就会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做!”阿三说道:“有时候一个人做什么,并不是要别人理解,而是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这样的人你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这种人这样做只有两种可能!”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说道:“要么他是个傻子,要么他就是一个真正的侠之大者之人。” “其实你说的一点没错,他就是一个傻子,而且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傻子!”阿三忽然冷冷的说道:“他就应该听朋友的话,早点走,你看,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因为那个所谓的‘折刀门’已经来了,而且是来了很多人,不低于一百多个人!” “你……你……原来你就是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忽然说道:“怪不得你能令江湖上的哪些妖魔鬼怪闻风伤胆,原来你和传说中的阿三一样,江湖上已经再无敌手!”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接着说道:“我一直在看着这个客栈的大门口,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有一个人过来。” “你没有看到并不代表没有人来!”阿三笑笑说道:“我们的事情,不希望牵涉到你,请你退后一点,免得伤了你!” “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个就是江湖上的人一提到朋友两个字,就热血沸腾,若没有这种动力,恐怕江湖早就没有人走了!”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说道:“江湖有江湖的规则和规矩,不能等朋友有事的时候,视而不见!我决定留下来陪着你。” “好,你不要后悔就行了!”阿三说道:“他们的人已经到门口了。” 这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抬头往门口一看,就看到了客栈的大门口黑压压的人,能有百十号人,把这个“来去不留”的客栈给围得水泄不通,好像连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那个刚刚挨揍的“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看到客栈大门口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连忙跑出去迎接他们去了。 过了一会会,大门口走进来四五个人,气势汹汹的,好像在这个小镇上,他们就是土皇帝一样,目空一切。 那些气势汹汹走进来的人,刚想说话,忽然,从吃饭的大堂里面走出来几个人,他们走到南宫曼曼身边,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衣服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在下这些人本该早就给你们让位置,但是由于一时没有认出来姑娘是谁,所以,怠慢了姑娘,现在在下等人前来赔罪,望姑娘不要计较在下等人,这里是一百两银子,就算是在下这些人仰慕姑娘的一些心意。” 说完这个人双手奉上一个装着银子的袋子。 南宫曼曼看也不看一眼他们说道:“刚刚本姑娘只要每个人交十两银子,现在你们想走恐怕已经不是这个数目了。” “大胆,你是那里来的不长眼睛的,敢在我们‘折刀门’的地盘收别人的银子!”那些刚刚气势汹汹走进来的人当中有一个长得魁梧的大汉大声喝道:“还不把他手里的银子拿过来交给我!” “姑娘,只要你开心,哪怕要我们身上所有的银子,我们也愿意!”那个穿着白衣服手里拿着钱袋子的人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个“折刀门”长得魁梧的大汉的话语,回过头对着后面跟着他的几个人说道:“你们身上还有多少银子,全部拿出来给我,让我全部送给这位姑娘!” “我这里有一百两!”有个穿着灰布衣服的人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装银子的钱袋子递给了面前穿着白衣服的这个人。 旁边站着的其他人都纷纷从怀里掏出钱袋子交给了面前穿着白衣服的这个人。 “姑娘,现在在下这里有四五百两银子,你看看,我们可以走了吗?”这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双手捧着几只钱袋子走到南宫曼曼面前,双手奉上。 “这个还差不多,不过现在你们也走不了,因为大门口被人给堵了!”南宫曼曼也没有伸手接过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手里的几只钱袋子,只是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只要姑娘收下我们的银子,其他的不要姑娘操心,我们自会走出去!”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信心满满的接着说道:“别人怕了他们‘折刀门’我们‘藏剑派’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些本来气势汹汹的“折刀门”的几个人,听到这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说他们是“藏剑派”的人,立马改变了脸色,包括那个长得魁梧的大汉,都好像不再像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么耀武扬威了。 站在那个魁梧的大汉后面的一个矮胖之人走到这个穿着白衣服的人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原来是‘藏剑派’的楚护法,你们今天在‘来去不留’客栈少了的银子,‘折刀门’一定如数奉还给你们‘藏剑派’,另外还会上门谢罪!” “呵呵,原来是‘折刀门’的陶副门主,幸会幸会!”“藏剑派”的楚护法说道:“这些银子能买到我们‘藏剑派’几个人的命,已经是姑娘赏脸了,不与我们计较,至于刚刚陶副门主说要去我们‘藏剑派’登门拜访,我不敢苟同。” “为什么?”陶副门主诧异的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楚护法不让兄弟去你们‘藏剑派’吗?” “不是!”“藏剑派”的楚护法说道:“我就怕等不到陶副门主来我们‘藏剑派’。” “为何?”陶副门主惊讶的问道:“楚护法你开什么玩笑?” “一个要死的人还能笑得出来!”楚护法摇了摇头说道:“亏你陶副门主也是江湖上跑跑的人,你居然不认识他们,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说什么?难道你认识他们?”陶副门主惊愕的问道:“他们是谁?” “你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来?你就想对付他们,你不妨再多叫点人来试试看,看你们谁敢动一下她试试看?”楚护法用手一指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谁要是动了她一根头发,我估计他也活不过今晚!” “她……她……是谁?”陶副门主说道:“楚护法你不会开玩笑吧?” “你们‘折刀门’再怎么厉害,恐怕也有你们得罪不起的人,就连你们堂主听到她的娘亲的名字,恐怕都要每日失眠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楚护法冷冷的说道:“江湖上还有谁能出其左右?” “你快告诉我,她的娘亲究竟是谁?”陶副门主脸色好像有点不自在的问道:“你都急死人了!” “南宫……!”楚护法刚刚说出南宫两个字,那个陶副门主一下子接着说道:“飞凤?” “不错!”楚护法双眼盯着陶副门主说道:“你敢惹她吗?” “我……我……。”陶副门主忽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 “陶副门主,还有这位少侠你认识吗?”楚护法用手指着阿三对着这个惊恐的陶副门主问道:“他你认识吗?” “他……他又是谁?”陶副门主惊魂未定的问道:“难道他也是‘晓月堂’的人?” “他现在还没有成为‘晓月堂’的人,但是我估计不久的将来,说不定他会成为‘晓月堂’的人!”楚护法说道:“但是,就是名震江湖的‘晓月堂’他也有可能不放在心里!” “怎么可能?”陶副门主彻底恐惧了,怯生生的问道:“他又是谁?” 楚护法这个时候走到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藏剑派’楚鹰拜见阿三少侠。” 那个陶副门主听到楚护法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拜见阿三少侠!”他一下子瘫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难道这个陶副门主也认识我们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第一百九十二章 折刀门 第一百九十二章折刀门 “折刀门”的陶副门主本来带着手下气势汹汹的来准备对付南宫曼曼等人,哪知道他碰到了“藏剑派”的楚护法,他看到一向自高自大的楚护法竟然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交给了一个小姑娘,他万分不能理解。 后来当他得知这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竟然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的时候,吓得差一点坐在地上。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站在南宫曼曼旁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最近风头正劲、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他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 少侠阿三在江湖上的种种事迹,他们“折刀门”早就耳闻。 什么刚刚一出道就一拳打死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晓月堂”的十八连环堡的堡主上官飞云,名震江湖的安庆王氏兄弟……;一个人勇闯少林寺……; 不管是谁,都比他们“折刀门”要厉害许多倍! 这种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今天怎么突然就到了他们“折刀门”的小地方来了。 旁边的人看到这个“折刀门”的陶副门主跌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扶着他站了起来。 这个陶副门主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腿不听自己使唤,走路也要旁边的人抬着他往前走了。 陶副门主在旁边的人帮忙的情况下来到了阿三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就请少侠不要计较这个客栈的掌柜的!” “这个掌柜的可厉害了,他说只要他说一声,这个镇子上的所有客栈都不会给我们房间,都不会让我们住宿,他只是要让我们住在露水天里啊!”阿三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我们年轻人住在露水天里也没有关系,主要是我们的前辈北宫飞雪,她老人家身子不方便,她怎么可能受这个苦呢!” “北宫飞雪,难道她还活着?”楚护法楚鹰惊讶的说道:“难道那个小伙子背着的人就是北宫飞雪?” “不错,她就是北宫飞雪。”阿三说道:“我们本想过来住宿吃饭的,哪知道闹出了这么多事端来!” “没有想到还有人记得老身!”北宫飞雪这个时候在她儿子的背后说道:“老身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快二十年了!” “当年你北宫飞雪和连天郎君妇唱夫随,轰动一时,江湖上只要有点名气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藏剑派”的楚护法楚鹰接着说道:“自从你北宫飞雪带着你的夫君连天郎君私奔逃出连府那一日,江湖上也再无宁日。” “没有想到你还记住这些陈年往事!”北宫飞雪说道:“你们都吃饱喝足了,老身和阿三少侠他们到现在还水米未进呢!” “好,我们大家先在这里吃饱喝足,然后请阿三少侠和南宫少主还有北宫飞雪女侠赏脸,去我们‘藏剑派’盘桓几日,让我们‘藏剑派’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哪知道“藏剑派”的楚护法楚鹰话音刚落,那个“折刀门”的陶副门主立刻说道:“楚护法此言差矣,现在各位少侠和前辈都在我们‘折刀门’的地盘上,理应让我们‘折刀门’尽一尽地主之谊。”那个“折刀门”的陶副门主说完上前拉着“藏剑派”的楚护法楚鹰说道:“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就请你一起去喝两杯!” “刚刚听人说你们‘折刀门’的声誉好像不怎样?”阿三双眼望着一脸尴尬的陶副门主接着说道:“但是也没有听见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果你们‘折刀门’再不改变自己的形象,恐怕也难以再在江湖上生存!” “是,是,是。”这个“折刀门”的陶副门主连连说是,然后陶副门主转过身对着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说道:“你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让人去把大哥叫过来迎接阿三少侠和南宫少主,还有北宫飞雪前辈!” “是,是,是。”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用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连连说是,转过身就跑了出去。 经过这么一番的打闹,大堂里面吃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走了好多人,剩下的人也差不多吃好了。 这个“折刀门”的陶副门主通知“来去不留”客栈的厨师们赶快把这个“来去不留”客栈里面最最拿手的菜肴统统烧一遍让客人品尝品尝。 过了一会会,有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穿着蓝色绸缎衣服的人带着两个年轻人匆匆忙忙的跑着走进了“来去不留”客栈大堂里面,人刚刚走到门口就大声说道:“不要意思,在下来迟了,该罚该罚,哪位是小儿的偶像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大哥,今天是你遇到贵人的好日子!”这个“折刀门”陶副门主连忙拉着“折刀门”门主走到阿三面前说道:“大哥,这位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少侠,终于见到你本尊了,果然是一派正义凛然的气度。”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穿着蓝色绸缎衣服的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想不到,我们这个小地方,也能见到你的侠踪!”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穿着蓝色绸缎衣服的人接着说道:“在下就是‘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在这里给少侠阿三认错了。” “我不希望你嘴里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白马门主。”阿三双手背在增加的身后接着说道:“我不希望那一天我听到你的‘折刀门’胡作非为、鱼肉百姓什么的,到时候就怕我要帮助你管一管你的‘折刀门’了!” “不敢,不敢,在下一定约束好门下弟子!”白马啸风接着说道:“如果做不到,任凭少侠处罚!” “只要你们‘折刀门’能多做一些善事,少做一些让老百姓深恶痛绝的事情,你们‘折刀门’这个朋友,我阿三还是可以交的,要不然,我也弄不清那一天听到说‘折刀门’又有什么人神共愤的恶行,我可要替天行道了。”阿三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折刀门”的门主白马啸风。 白马啸风急忙点点头,然后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曼曼一拱手说道:“希望南宫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下面的一些没有眼头见识的人去计较。”白马啸风又走到北宫飞雪的面前说道:“想不到昔日纵横江湖的飞雪连天,竟然还没有改变,还是那么风采依旧,幸会幸会!” “想不到当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白马啸风居然会隐居此地,怪不得江湖上的人一直以为昔年‘万人迷’白马公子已经遭仇家所杀,现在看来,只是个笑话。”北宫飞雪这个时候坐在“来去不留”的客栈大堂里面看到这个昔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白公子,不竟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往事不堪回首,昔日的白公子也不复存在了!”白马啸风在北宫飞雪的旁边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想当年‘飞雪连天’在江湖上也是个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一个人若是少年老成说不定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北宫飞雪苦笑着说道:“少年不知年少狂,侠骨柔情两茫茫。飞雪不知连天去,此生孤独断人肠。” “听人说当年因为你们夫妇得罪了太多武林门派,后来引起围攻,你们夫妇双双从断天岩上跌落下去,从此再无音讯,未曾想今日得以相见,何奇幸也!”白马啸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虽说我和连天兄弟是同门师兄弟,但是,自从我们拜别师父,下山以来却鲜有往来!” “难道前辈您和我爹爹是同门师兄弟?”北宫霸诧异的问道。 “不错,只不过你的爹爹终日沉默寡言、忧忧寡欢,在师兄弟之间也没有师兄弟和他相处得来!”白马啸风望了一眼北宫霸说道:“想不到你继承了乃父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外表,就是不知道武功和连天师弟有什么两样?” “我本来想在那个山沟沟里面终老一生,但是看到霸儿和红儿也已经长大了,正好听说少林寺方丈大觉禅师广发英雄帖,召集江湖同道中人,这个月十五齐聚嵩山少林寺,推举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飞雪就想带两个孩子出来见见世面来了。”北宫飞雪说道:“未曾想在来的路上,我们的独轮车坏了,承蒙阿三少侠尊老爱幼,带着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一起往前走,没有想到发生了这么多故事!” “不瞒你说,我也接到了少林寺方丈大觉禅师的英雄帖了,那我们正好一起去看看热闹吧!”白马啸风说道:“我的两个儿子也没有见过世面呢!”白马啸风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身后的老公儿子一招手说道:“过来,见过你们心中的偶像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阿三少侠!” “白马英杰、白马英雄,见过阿三大侠!”白马啸风的两个儿子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长得和白马啸风一样,是英俊潇洒、帅气十足,兄弟两个人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阿三站起来双手抱拳说道:“大侠不敢当,只希望两位仁兄从今往后多为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两位日后也是大侠了!” “我们兄弟两个人一定谨记阿三大侠的教导,做一个人人敬仰的大侠!”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兄弟两个人齐声说道:“我们也要成为年轻人的心中偶像!” 众人看到这两个长得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眼睛里面流露出对少侠阿三的无比崇敬的神情,不竟莞尔一笑,觉得年轻人就要朝气蓬勃,无所畏惧。 其实阿三和南宫曼曼、北宫霸、北宫红还有白马英杰、白马英雄他们都是年轻人,未来的世界说不定都是他们年轻人的世界。 正当大家在这个“来去不留”的客栈大堂里面吃饱喝足、有说有笑的时候,忽然,客栈的大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叫花子打扮,一个是一个身材挺拔的老者。 这个叫花子走到柜台这里大声说道:“掌柜的,还有什么吃的东西,老叫花子肚子饿了,弄点东西来吃。” 那个满脸浮肿的掌柜的看到老叫花子大呼小叫的,就说道:“店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吃了,全部卖完了!” “既然你的店里没有东西吃,那你还开这里干嘛,不如砸掉算了。”老叫花子大声骂道:“你们有钱人就是瞧不起我们叫花子!” “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不竟鄂然,又是什么人口气不小,竟然要把他的客栈给砸了。 那么这个要砸客栈的人到底是谁? 第一百九十三章 老叫花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老叫花子 在这个无名小镇上的“来去不留”的客栈大堂里面,现在只剩下仅有的一桌子人在吃饭喝酒。 如果是有眼头见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此时此刻在这个“来去不留”的客栈大堂里面用膳的这些人,都不是一些平庸之人。 他们如若放在江湖上,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 但是,现在就有人没有看见他们,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譬如刚刚走进这个“来去不留”客栈要求吃饭的人,而且是老叫花子,当他听说现在客栈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吃了,竟然要把客栈给砸了。 大家都是十分鄂然,现在到底是什么世道,什么人都要欺负人。 这个想法此时此刻已经蔓延开来,包括那个“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还有那个“藏剑派”的护法楚鹰。 当然还包括在这个“来去不留”客栈大堂里面吃饭的一些年轻人。 白马英杰、白马英雄、北宫霸、还有北宫红。 南宫曼曼和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则是连这个头也懒得回,看都不想看一眼。 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兄弟两个人看了一眼阿三和南宫曼曼,再看了一眼他的爹爹白马啸风,忽然站起来走向大堂外面的柜台的地方。 北宫红站起来跟着他们兄弟两个人一起想去看看热闹。 北宫霸刚想阻止北宫红,北宫飞雪朝他摇摇头,北宫霸只好欲言又止,讪讪的坐了下来。不过他的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北宫红,生怕她有什么事情。 那个满脸肿起来的“来去不留”掌柜的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看到白马兄弟,他连忙迎了上去说道:“少主,你看看,这是什么世道,什么人都要欺负人了,我和他们说了,今天生意好,已经没有吃的东西了,他们竟然要把客栈给砸了。” “就是你说要把这间客栈给砸了?”白马英杰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老叫花子问道:“你是从那里讨饭过来的?你竟然连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背景都没有搞清楚,你就过来惹事生非了?” “你管我从那里讨饭过来的,反正今天不给我饭吃,不给我酒喝,我就砸了这间有什么狗屁背景的什么‘来去不留’的客栈!”老叫花子一边说话一边晃着自己的腿。 “哥,和他废什么话,你瞧他一边说话还一边晃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直接把他赶出去就行了,不要影响咱们爹爹和咱们的偶像吃饭!”白马英雄说完就上前想去拉这个老叫花子。 那知道明明看见白马英雄的手已经拉住这个老叫花子的肩膀了,等他一用力,他的手就像抹了油一样,抓不住这个老叫花子的胳膊,他的人差一点因为用力过度摔了出去。 “哥,一起来!”白马英雄嘴里在叫他的哥哥白马英杰一起上来帮忙驱赶这个老叫花子。 这个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兄弟两个人一左一右,上前拉着这个老叫花子的胳膊,两个人一起用力,想把这个老叫花子拉出去。 北宫红就看见这个老叫花子一矮身,两条胳膊就像抹了油一样从白马英雄和白马英杰兄弟两个人的手里滑掉了,然后这个老叫花子大声说道:“两个公子哥打人了,还有没有大人出来管一管了,要不然老叫花子可要还手了,不要等会把他们打了,你们大人再出来说我老叫花子以大欺小噢!” “你不要倚老卖老的,今天我们兄弟两个人就陪着你!”白马英杰说完右手的拳头已经打向这个老叫花子的脸颊。 白马英雄一看他的哥哥动手了,也飞起右脚踢向这个老叫花子的胸膛。 这两个兄弟平常肯定一直练习配合互补自己的不足的地方,拳脚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而且是拳脚生风,一看就知道在这方面下过一番苦功夫的。 “既然到现在你们做大人的不出来管管你们的孩子,那么老叫花子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管管你们家的孩子了!”说完这个老叫花子左手往外一拨白马英雄踢过来的脚,一个斜身同样也飞起一脚踢向白马英杰的脚。 只听见“砰”的一声,白马英杰的脚和老叫花子的脚踢在一起了。 这个明显就是一种硬碰硬的打法,就看谁的武功根基扎实。 北宫红就看见白马英雄往后退了一小步,那个老叫花子竟然站在那里稳如泰山,一动不动的。 白马英雄毕竟是年少,血气方刚,一看对方竟然也会武功,而且还和自己比试自己擅长的腿功,一下子来了兴趣,大声说道:“再来!” 说完,白马英雄双脚连环,已经踢出去七脚。 北宫红心里感叹,这个白马英雄看上去岁数不大,这个腿上面的功夫倒不可小瞧。 老叫花子看到白马英雄踢出来的连环七脚,忽然大声喝道:“好!” 同样连环踢出去七脚,不过就在他的第七脚要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间又踢出了第八脚。 白马英雄一个躲闪不及,胸膛之上有了一个大大的脚印。 白马英杰一看说道:“弟弟,你有没有事?” “没事,我还行!”白马英雄右手摸摸自己胸膛上面的脚印,好像有点儿不解,按照道理,这一脚踢在胸膛之上,应该十分疼痛才对,为什么自己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刚刚和那个老叫花子对脚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脚力很沉,如果是像刚刚对脚的力量踢在这个胸膛上,说不定会伤了自己的,难道是这个老叫花子脚下留情了? 想到这里,白马英雄也不多说话,身体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七脚,每一脚都踢向这个老叫花子的胸膛。 北宫红酒看见老叫花子不慌不忙,右腿一个外摆腿,轻松的化解了白马英雄的凌厉攻击。 白马英雄人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刚刚脚落地,老叫花子的身子已经凌空飞起,双脚连环踢出八脚,白马英雄往后面一个退步,堪堪躲过了老叫花子的前三脚,但是后面的几脚他没有能轻松躲过去,他的胸膛之上,又添了几个凌乱的脚印。 白马英杰看到自己的弟弟接连不断的被老叫花子的脚踢在胸膛之上,以为他的弟弟肯定已经受伤了。 “弟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胸口是不是很痛?”白马英杰问道:“你退后,我来对付他!” 说完,身子一纵,冲向这个老叫花子,双拳犹如雨点般打向老叫花子的头上和胸膛。 “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们兄弟两个人都看不出来,还要打?你们打得过人家吗?”这个时候北宫红说道:“这位前辈的武功明显在你们兄弟之上,若不是手下留情,恐怕你们在第三个照面的时候,就已经被别人打伤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和老叫花子一起来的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问道:“难道你和他们两个人不是一起的吗?” “我们刚刚认识啊!”北宫红双眼望着这个身材挺拔的老者说道:“他们两个人就是这里的‘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的两个儿子,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 “看来你的武功一定很好,要不然你怎么能看得出这个老叫花子手下留情呢?”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接着说道:“看来这两个公子哥没有吃过苦头,他们不知道江湖险恶!” “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那个老叫花子前辈已经脚下留情了!”北宫红接着说道:“你只要看看那个白马英雄的胸膛之上已经全部是脚印,你就知道人家是脚下留情了,要不然,像老叫花子前辈这么大年纪,哪有可能还让他活蹦乱跳的,早就倒下去了。” 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看来你的武功在他们兄弟俩之上。” “他们的武功,有可能不如我哥哥,我就不一定了!”北宫红说道:“我哥哥的脚上功夫也很好的!” 这个时候白马英杰和老叫花子听到北宫红的话,已经停下来不再打斗了。 “那你去把你哥哥叫过来,我想试试他的脚力!”老叫花子说道:“这个小子的脚力也不错,不过还是火候不到而已。” “好,我去叫他去!”北宫红说完转过身就往阿三和南宫曼曼吃饭的地方而去。 那些在“来去不留”客栈大堂里面吃饭的众人,一开始看到白马兄弟和那个老叫花子打来打去,后来就息下来不打了,而且还在说话,都觉得奇怪,看到北宫红跑过来了,白马啸风就问道:“贤侄女,他们打打怎么停下来了?” “那个老叫花子的武功很厉害的,他已经对你的两个儿子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白马兄弟恐怕早就被他的脚踢伤了,不和你说了,我要让我哥哥去和他学脚法呢!”北宫红转过身对着北宫霸说道:“哥哥,赶快和我去,你不是喜欢腿法和脚法吗?那个老叫花子的腿法很厉害的噢!” “哦,他一个老叫花子能有这般能力?”白马啸风双眼朝“来去不留”客栈的柜台望去,果然看见自己的儿子在和那个老叫花子在说着什么,连忙站起来想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马门主,请你先等等,让我和哥哥先去看看再说!”北宫红连忙阻止这个白马啸风,他怕这个白马啸风这一去,让他的哥哥北宫霸学不到这个凌厉的脚法。 北宫飞雪双眼望着北宫霸说道:“如果遇到你喜欢的师父,娘亲也替你喜欢,好好的学自己喜欢的武功。” “好,那我和妹妹先过去了。”北宫霸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这个“来去不留”客栈的柜台走去。 那么北宫霸能学到这个老叫花子的凌厉脚法吗? 第一百九十四章 投 缘 第一百九十四章投缘 北宫红带着北宫霸来到了“来去不留”客栈的柜台那里,看到那个老叫花子和白马英杰、白马英雄在谈着什么,好像谈得很不错的感觉。 北宫红说道:“老叫花子前辈,我的哥哥北宫霸过来了,你们交流一下下吧!” 北宫霸讪讪的说道:“前辈,我妹妹说您的腿功不错,让我来和您学两手,不知道您肯不肯教我呢?” “我不喜欢太笨的人,你笨不笨啊?”老叫花子调侃道说道:“不多说了,我们试试看吧!” 说完,一个朝天蹬,右腿脚掌朝天,左腿单腿立地,右手护住自己的背后,左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说道:“小伙子,你试试看过来进攻我!” “那我来啦!”北宫霸一个丁字步,矮身出拳打向老叫花子的腹部,身形之迅捷,和白马兄弟又不是一个层次。 老叫花子也不多说,右脚收回,迅捷踢向北宫霸的左边的脸颊,如果北宫霸再强行进攻,他的左边的脸颊肯定会被老叫花子的右脚踢中,说不定他的人会被老叫花子这个凌厉的脚法给踢得晕过去也说不定的。 北宫霸一伸左手,挡住老叫花子的右脚,伸出自己的右腿一个地躺扫。 老叫花子翻身躲过北宫霸的地躺扫,双脚连环踢出八脚,每一脚都是踢向北宫霸的胸膛和咽喉的地方。 北宫霸看到老叫花子使出了自己的绝着,他也不含糊,也学着老叫花子的样子,连环踢出八脚,每一脚都和老叫花子的脚硬碰硬,大家只听见“砰、砰、砰。”连续八声脚与脚相碰的声音,两个人一碰即分,然后又是“砰、砰、砰。”两个人都踢出八脚,而且是脚和脚时硬碰硬的那种。 “小伙子,你不错啊!”老叫花子身体忽然腾空飞起,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八脚,招招是杀着。 北宫霸也不出声,右腿一个外摆腿,然后急速往后一个矮身,化解了老叫花子的凌空八脚。 老叫花子看着北宫霸说道:“你怎么也会刚刚的那一招?” “我是和您学的,您刚刚化解白马兄弟的凌空飞脚的时候,我在客栈大堂里面看着呢。”北宫霸讪讪的说道:“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招数能化解您的这个凌空八脚了!” “孺子可教也!”老叫花子说道:“你再试试看老叫花子的另外一个绝招!” 老叫花子的话音刚落,双脚忽然化成无数脚影,分上、中、下三路进攻北宫霸,北宫霸就觉得老叫花子的脚影太快了,不知道那一脚是真,那一脚是假,一个愣神,就觉得自己的胸膛和小腹的地方,已经被老叫花子踢了七、八脚。 北宫霸低下头一看,自己身上至少有七、八个脚印,马上脸色变得红彤彤的双手抱拳说道:“前辈的腿法高明,在下愧败!” 老叫花子走到北宫霸身边说道:“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能否见上一见,老叫花子觉得和你十分投缘,想收你这个娃儿做个关门弟子,不知道你的家人怎么想的。” “老叫花子前辈,我的爹爹早就不在人世了,我的娘亲还在,就在那里吃饭呢,要不要我们去问问她老人家是什么想法?”北宫红走到老叫花子目前说道:“我的娘亲也希望我的哥哥能投一个名师,指导他喜欢的腿功呢!” “好,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呢。去看看呗!”老叫花子说完自顾自的往“来去不留”客栈的大堂里面走了过去。 “这个老叫花子,真是欺负人,他把小孩子们打了,现在又要到我们吃饭的地方显威风,等会我来收拾他!”白马啸风接着说道:“你们安心的喝酒,我去拦住他!” “不要了,让他们过来吧!”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少侠阿三说道:“你们拦不住他们的,因为他们是‘晓月堂’的左右护法欧阳花雨和弃丐。” 白马啸风一听,心头一惊,连忙退下。 老叫花子忽然对着旁边的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说道:“和你说了,不要来这一家,你偏不听,你偏不听,有他在的地方,哪有我们说话的地方。” “这辈子他是吃定我们了。”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忽然笑笑说道:“不过他还好说的,无论哪方面都让你我心服口服,武功,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做人不是的对手,江湖地位更不是他的对手,关键他还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他还是侯爷,最最主要、最最关键的是,他还是我们少主的心上人。”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老叫花子说道:“听我的,不来这家客栈,我们就碰不到他了,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他若一声号令,恐怕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既然被他碰到了,还废什么话,快点拜见吧!”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忽然对着南宫曼曼深深的弯下了腰说道:“欧阳花雨拜见少主。” “弃丐拜见少主!”老叫花子也弯下自己的腰说道:“弃丐还拜见侯爷!” “欧阳花雨也拜见侯爷!”那个身材挺拔的老者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花雨不知道少主和侯爷在此用膳,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什么时候跟着老乞丐学上这个油嘴滑舌多了!”南宫曼曼冷若冰霜的脸上一丝丝表情也没有接着说道:“不是让你们在顾家保护顾埋剑和玫瑰的吗?你们怎么有这个闲功夫到这个客栈里面来炫耀武功来了?” “玫瑰生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让我们到湖塘镇报喜来了。”弃丐讪讪的说道:“人家打我难道少主还不让我还手了?如果我被别人打了,少主你也没有面子啊。” 南宫曼曼冷冷的哼了一声,双眼望着阿三说道:“我们也赶快吃好早点休息,明天早早赶路吧。” 南宫曼曼说完站起来说道:“掌柜的,安排房间休息了。” “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听到南宫曼曼的声音,就犹如听到圣旨一样,再也没有刚刚的那种倨傲不逊的态度了,他连忙点点头说道:“少主,请放心,马上给你安排妥当。” 阿三看到南宫曼曼难得发火,感到有点纳闷,走到南宫曼曼面前轻轻的说道:“曼曼,你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不开心,你告诉我啊。” 南宫曼曼摇摇头没有说话,她跟着那个“来去不留”客栈点掌柜的去拿房间去了。 欧阳花雨看到他们的少主生气了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连忙走到阿三面前问道:“小子,你惹她生气了?” 阿三看着欧阳花雨说道:“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呢?”阿三接着说道:“倒是你们两个人要小心,她生气有可能是因为你们。” 欧阳花雨摸摸自己的头说道:“我们怎么会惹到她啊?”说完尴尬的望着弃丐说道:“都是你,你若不说肚子饿了什么的,我们怎么可能到处找吃的,我们不出来找吃的,我们就不会和别人打架,我们不打架,少主就不会生气,你说你这个老弃丐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干嘛?” 弃丐这个时候只能苦笑说道:“你这个老小子,肚子饿了要吃要喝的是你,现在少主怪罪下来了,就变成我一个人的不是了。”弃丐走到阿三面前说道:“我们不知道少主为什么会生气,你帮我们说说好话吧。” 北宫红这个时候上前拉着弃丐说道:“前辈,你觉得我的哥哥怎么样?你能不能教他一些武功呢?” 弃丐刚想开口说话,那个白马英雄上前也拉着弃丐的胳膊说道:“前辈,您也辛苦点教教我武功吧。” “你也想跟着我学腿法?”弃丐双眼看着这个英俊潇洒、帅气十足的白马英雄接着说道:“你舍得了你的爹爹、娘亲和我去流浪江湖吗?” “男儿志在四方!”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白马英杰说道:“我也愿意跟着前辈去学武功。” “你是使用拳法的,我是练腿的,我们不是一路啊!”弃丐似笑非笑的说道:“要么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师父吧!” “好啊,我听您的!”白马英杰说道:“想想您的武功如此高强,您的朋友、兄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小伙子,你看这位欧阳花雨大侠做你的师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弃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欧阳花雨问这个白马英杰说道:“他的武功还在我之上呢。” “多谢两位大侠能看中犬子!”白马啸风双手抱拳说道:“白马啸风在此给两位大侠谢礼了!” 弃丐和欧阳花雨知识微微的点点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阿三看到这里,知道这个白马啸风肯定尴尬,连忙上前打圆场说道:“恭喜两位大侠喜得佳徒!” 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祝贺弃丐和欧阳花雨收了这么好的徒弟。 “折刀门”的陶副门主建议就在“来去不留”这个客栈里面行那个拜师大礼得了。 众人想想也对,不如就在“来去不留”的客栈大堂里面拜师吧。 最最开心的人还是这个北宫飞雪,她的儿子从小喜欢用腿进攻别人,一直没有得到名师指点,她又身体不方便,又不能亲自执导教自己儿子的武功,只能口头叙述,让儿子自己跟着自己的口吐叙述练功夫。 还好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天资聪明,学什么只要她口头叙述一两遍就能领会贯通。 北宫霸真是个乖孩子也是个好哥哥,他自己学会了什么功夫,都要把他的妹妹北宫红教会了,才肯罢休。 现在自己的儿子竟然能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找到了自己的学武功的名师,北宫飞雪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面。 弃丐和欧阳花雨就那么大马金刀洞坐在“来去不留”客栈的大堂里面,等着这些年轻人拜自己做师父呢? 阿三看着弃丐和欧阳花雨心里也是开心,因为要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真的缺少人手,他们这样做倒是帮他们这一方面在暗暗的招兵买马呢。 拜师的仪式正要开始的时候,忽然那个北宫红说道:“等一等,我还有话说!” 众人皆诧异不已,这个拜师仪式关键的时候,北宫红她想说什么? 她又想捣什么乱呢? 第一百九十五章 异想天开 第一百九十五章异想天开 弃丐和欧阳花雨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北宫霸和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一起拜他们为师父,哪知道站在旁边的北宫红忽然喊了一声:“等一等!” 众人皆是十分诧异,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北宫霸连忙上前拉着北宫红问道:“妹妹,你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先让我们拜了师父再说。” “不行,等你们拜了师父之后,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了。”北宫红说道:“因为我也想拜师父学武功呢。” “你难道也想拜这两位前辈为师父?”北宫霸惊讶的问道:“你吃得了这个苦吗?” 北宫飞雪也是一头雾水问道:“是呀?小仙女,你是怎么想的?” “我决定拜三哥做师父!”北宫红用手一指阿三接着说道:“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我拜三哥做师父,我就能天天和他在一起,就能天天看见他啊!” “你说什么?”欧阳花雨本来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几个人来拜师的,他忽然听到北宫红的一番话,一下子从椅子上跳来起来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没有事情想弄点事情出来吗?” “我怎么啦?他们可以拜师学功夫,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北宫红不解的问道:“我没有弄什么事情啊?” “你声音轻一点,当心被我们少主听到了有你好看的!”欧阳花雨说道:“你从今往后千万不要在我们少主面前提到此事!”欧阳花雨然后回过头对着北宫飞雪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真是异想天开,到时候如果惹火了我们的少主,后果不堪设想。” 北宫飞雪她当然知道,如果她的女儿惹火了南宫曼曼的后果是什么;如果这件事情放在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她是不会顾虑这些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她现在已经无力和一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抗衡了。 北宫飞雪回过头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北宫红现在正在缠着这个阿三在说些什么。 “小仙女,你过来,娘亲有话和你说!”北宫飞雪大声喝道:“你再这样胡搅蛮缠的,娘亲就不带你出去见世面了!” “娘亲,我没有胡搅蛮缠啊。我只是想和三哥学武功而已!”北宫红委屈的说道:“哥哥他们都能拜师学武功,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阿三少侠要做的事情特别多的,哪有那个闲功夫教你武功啊!”北宫飞雪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女儿北宫红接着说道:“再说,你是一个小姑娘,天天跟着一个男人在一起像什么话?” 北宫霸这个时候也觉得如果自己的妹妹如果一直对阿三纠缠不休的话,南宫曼曼肯定会发火的,到那个时候,恐怕真的会节外生枝的。 “妹妹,你忘了,每次娘亲交给我的武功,我都先学会了再告诉你,并且再把你教会,我如果着一次跟着这两位前辈,不管哥哥学什么,都会把你教会。”北宫霸说道:“你相信哥哥吗?” “为什么我拜三哥做师父你们大家都反对,为什么啊?”北宫红委屈的哭了起来。 本来“来去不留”客栈的大堂里面充满了喜气,现在被这个北宫红这么一搅和,气氛十分尴尬,在场的众人也有十几、二十个人呢,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任何才能弄得圆满。 阿三看到这样子,他觉得自己呆在这里气氛会更加尴尬,不如他回到南宫曼曼的房间里面,一来赶快休息,二来,他也不想看见这个北宫红; 阿三起身准备往客房的地方走去,但是那个泪流满面的北宫红看到阿三起身要走,哭得更加伤心了。 北宫飞雪尴尬的朝大家摆摆手说道:“今日有些意外,大家继续喝酒,小儿拜师的事情,就现在正式开始吧。” 那个白马啸风也连忙出来打圆场,并且安慰这个北宫红说道:“没事,等阿三少侠手里的事情少了一些,你再提出来拜师学艺的事情,说不定会水到渠成的。”白马啸风不愧是“折刀门”的门主,处理这种应急的事情他是得心应手。 北宫飞雪本来已经十分尴尬,现在这个白马啸风出来打圆场,正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白马堂主,你就不要管小孩子的事情了,你赶快把他们几个人的拜师仪式弄弄好!”北宫飞雪说道:“千万不要耽搁良辰吉日。”北宫飞雪拉着北宫红的手说道:“闺女,娘亲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不管什么事情,它都有一个先来后到吧?我们小仙女肯定知道怎么做?对不对?” “娘亲,我……我……没有什么想法啊?”北宫红说道:“我就是想和三哥学功夫而已,并没有任何目的啊!” “小仙女,你长这么大,还没有背着娘亲出去散散心呢?今天,你就背着娘亲出去走走吧!”北宫飞雪为了不让北宫红呆在“来去不留”的客栈大堂里面,她想办法把北宫红支开,于是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好的,娘亲,小仙女背着你出去走走去!”北宫红说完蹲下自己的身子,让她的娘亲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站起来,背着北宫飞雪往客栈外面走去。 “来去不留”客栈大堂里面的众人看到北宫红背着她的娘亲走出了客栈的大门口,心里都觉得一块石头落了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阿三在“来去不留”客栈的掌柜的带领下找到了南宫曼曼的房间,阿三和那个掌柜的客气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敲着南宫曼曼的房间,南宫曼曼的房间里面一点点动静也没有,阿三心里一紧张,然后有对着这个南宫曼曼的房间的门敲了几下,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阿三心里由于担心南宫曼曼是不是碰到什么危险了,右手轻轻的一用力,那个看似牢固的房间大门“砰”的一声应声而开。 阿三心里焦急,一看房门打开后,就推门而入,阿三就看到地上到处是衣服和被褥,房间里面的桌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掀翻在窗户那里,房间里面现在一团糟,阿三就隐约看到床上有一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曼曼,你怎么啦?那里不舒服吗?”阿三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今天谁惹你生气了?” 那个趴在床上的人还是没有说话,但是阿三就隐约听到她在轻轻的哭泣。 阿三转过身把房间的门轻轻的关上,然后坐在床边说道:“是不是三哥做错什么事情了,惹你如此生气?” 趴在床上的人忽然起身抱着阿三,泪水一下子沾到阿三的脖子下面,阿三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心里不舒服,一定要让三哥知道,要不然,三哥是很笨的噢,我可猜不到你的内心的一些古怪的想法哦。” “三哥,她为什么要和我来抢你啊!”南宫曼曼哽咽着说道:“我真想杀了她!” “哈哈哈,傻丫头,三哥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阿三听到南宫曼曼说的这个人,他知道南宫曼曼说的是谁,原来曼曼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我看到她走过来也看着你,走过去又看着你,她到底想干嘛?”南宫曼曼松开抱着阿三的手接着说道:“我在楼上还听到她想拜你为师呢?她……她……想气死我吗?” 阿三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把那个盖子拎下来,轻轻的一吹,火折子亮了,阿三把窗户台上的灯点亮了,然后把这个火折子的盖子盖好,放到自己的怀里,又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条汗巾,轻轻的帮助南宫曼曼擦去脸上的泪痕。 然后阿三把南宫曼曼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说道:“曼曼,你在这个世界上相信谁呢?” “我相信我的娘亲!”南宫曼曼眼睛里面噙着泪水双眼模模糊糊的望着阿三说道:“还有你,三哥!” “曼曼,你既然相信三哥,就要从你的心里深处相信三哥知道吗?三哥有你一个已经是知足了,你就是三哥的唯一!”阿三接着说道:“要知道你回家的那一次,三哥就心里暗暗的发誓,只要见到你,我就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阿三看到南宫曼曼的脸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洁白如玉,虽说刚刚哭泣过,更加楚楚动人,让自己心疼不已。 南宫曼曼忽然紧紧的抱着阿三说道:“三哥,我下次再也不这么无理取闹了。” “曼曼,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最最让我心动的姑娘。”阿三接着说道:“等我把应该做的事情做好了,三哥一定带你远走高飞、到我师父居住的那个小岛上,我们好好的享受这份老天爷的眷顾,把天底下最最漂亮的姑娘送到我身边,让我此生无憾。” “这个可是你说的,你不许耍赖?”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破涕而笑说道:“我知道,三哥的心里只有我!” 一个人如果爱上另外一个人,她只要看到别的人对她的意中人笑一笑,或者说几句话,她的心里就会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有时候,人都是这样的,都不能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和别人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或者是交往过分密切。 除非你的心里并没有那么爱他或她,要不然是人都会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灯光下的南宫曼曼再也没有那种心事重重的感觉了,好像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欢快。 堂堂的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也就是“晓月堂”的少主,竟然自己动手把打翻了东西慢慢的在扶起来。 正当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在整理房间里面的乱糟糟的东西的时候,忽然发觉门口有人在轻轻的敲门。 “是谁?”南宫曼曼问道。 “是我,欧阳花雨。”门外的人轻轻的答应说道:“我有事情要和阿三少侠说!” “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阿三一边扶起被南宫曼曼掀翻了桌子说道:“什么事情你说?” “骠骑大将军派人送来紧急密信,信使说要阿三少侠立刻就看!”房间外面的欧阳花雨说道:“现在信使就在楼下。” “好,我马上就下来!”阿三听到这里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出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紧急事情,骠骑大将军肴派信使赶来找他。 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呢?让一向稳重的骠骑大将军非要派信使来找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丧心病狂 第一百九十六章丧心病狂 阿三和南宫曼曼正在房间里面整理被掀翻的东西,房间外面有人在轻轻的敲门。 外面的人说他是欧阳花雨,阿三和南宫曼曼也听出来外面敲门之人确实是欧阳花雨。 欧阳花雨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派人给阿三送来什么密信,一定要阿三少侠亲自下去查看。 阿三对南宫曼曼说道:“你现在安心的在房间里面等我,我去去就来,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阿三然后开门走出了房间,就看到了欧阳花雨站在房间的门外,阿三说道:“前辈,你在前面带路吧。” 欧阳花雨在阿三前面慢慢的走着,并且和阿三说道:“那个信使说他已经找你十几天了,总算找到你了。” “那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呢?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客栈的呢?”阿三问道:“我们在这个客栈并没有派人送信给马少群啊?” “哦,有这等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了。”欧阳花雨诧异的问道:“我看到他满头大汗的跑进来,说是从湖塘镇来的,说要找少侠阿三,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阿三少侠定夺,我想湖塘镇除了马少群还有谁呢?这样我才急匆匆的跑到楼上告诉你的噢。” “好吧,我们先下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情况要找我定夺。”阿三走在“来去不留”的客栈楼梯上,慢慢悠悠的走着。 阿三刚刚走到大堂里面,就看见有一个穿着官府信使衣服的人站在大堂里面焦急的等待着,一会儿看看大堂的左边,一会儿看看大堂的右边,一会儿再看看“来去不留”客栈的大门口。 “哪位找我,我就是阿三。”阿三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问道:“王将军到底找我何事?” 跟着阿三一起下来的欧阳花雨听到阿三的问话差一点笑了出来,这个阿三是怎么啦?难道在房间里面被南宫曼曼把脑袋打坏了吗?明明是马少群马将军,怎么到他嘴里变成王将军了。 “哦,您就是传说中的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吗?”那个穿着官府信使衣服的人连忙走到阿三面前躬身说道:“不错,现在情形有点紧张,王将军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少侠阿三,把这封信无论如何也要交到您的手里。” “哦,王将军和你交待了一些什么话要带给我吗?”阿三双眼望着这个信使的眼睛问道:“你也辛苦了,等会让人安排你住下吧。” “不麻烦您了,少侠,我还要赶回去复命呢!”这个信使说完从自己的腰间的行囊里面拿出一副戴在手上的手套,然后慢慢悠悠的戴在自己的手上,然后从自己斜背的挎包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一封信,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把那封信递给了阿三。 阿三还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说道:“信使大哥,我就不去拆了,你帮忙拆一下,看看里面的内容,然后告诉我就可以了。” “少侠,我们当初做信使的时候就被告知,不允许拆开任何信件,更不允许看信中的内容。”那个信使诚惶诚恐的说道:“少侠,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现在我以这封信的主人的身份让你帮忙拆开这封信。”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送信的信使接着说道:“你既然过来送信,你肯定知道我是谁,所以,我现在让你把这封信拆开。” “我虽说是一个信使,但是我也是有原则的人,我是不会拆这封信的。”这个信使说完转过身就把手里的信准备放在桌子上。 “你今天敢把这封信放在桌子上,你就走不出这个客栈的门,你信吗?”阿三双眼露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眼光紧紧的盯着这个信使接着说道:“你为什么不敢自己打开这封信,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信上面涂有剧毒,手如果碰到了,就会中毒身亡。第二,就是这封信里面什么也没有。” “唉,一个人如果太过自信也不是好事!”这个送信的信使这个时候苦笑着说道:“当我们神秘组织机缘巧合的机会抓住了你们的信使的时候,有人提出来把剧毒涂在在信上面,涂上剧毒的信如果被人用手拿了,拿信之人必定会中毒而亡,未曾想,你竟然不上这个当,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会看出这封信有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个客栈的?你告诉我这个问题,我再告诉你想知道的问题。”阿三淡淡的的说道:“因为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普天之下,不管那个门派和组织都有我们的人,我这样说,你明白吗?”那个送信的信使接着说道:“我们为了找到你,着实花了不少功夫,但是最终还是找到你了,但是我们还是失败了没有能杀了你。”信使接着问道:“你说说看,怎么发现这封信是不能用手碰触的?” “你可能把别人想象成都是弱智了,你作为一个信使,你自己都从自己的行囊里面拿出手套戴在手里才去信囊里面把信件拿出来,如果这个时候你抱着和我同归于尽的想法,说不定我会上当受骗的,可是你为了保住性命,居然还是用带着手套的手,把信件拿给我,你说我会不会怀疑一些什么呢?”阿三一边说,一边往这个信使的身边走了一小步,那个信使的头上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你是怎么看出我就是来杀你的人?”那个信使声嘶力竭的叫道:“我自认为装扮得天衣无缝,处处设计好了,你为什么能看出来呢?你不说出来,我死也不服,”那个信使脸上的汗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湿透了他的衣襟,他的那双戴手套戴双手在不停的颤抖,仿佛已经中了邪一样,双眼布满了血丝,一副恐怖狰狞的面孔恶狠狠的望着阿三接着说道:“你要让我死得明白!” “反正你也是个要死的人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阿三一边说一边向这个信使又靠近了一边接着说道:“第一,我们这次出门,骠骑大将军根本不知道我的行踪;第二,就算再没有经验的人要来找我,也不会派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第三,我只认识骠骑大将军,别的什么王将军我也不认识,就算认识,在骠骑大将军身边,还有谁有那个地位和能力给我送密信过来?你别忘了,我虽说是江湖上的人,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还是朝廷里面的‘忠勇侯’,只要稍微有点朝廷阅历的人都知道,朝廷里面的官阶等级十分分明,和我不是一个官阶的人,谁敢给我送这封信?这些够不够?” “这些方面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疏忽哦!”那个信使现在已经真的是无路可退了,所以他索性靠在墙壁上浑身颤抖着接着说道:“不过我们的神秘组织杀你的心不会改变的。” “其实我在房间里面听到欧阳花雨说有人给我送密信,我就在想,这么晚了,谁会给我送密信?”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信使接着说道:“如果我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你直接把信给我,我不一定会怀疑什么,可是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你居然不认识,这个就给了我一个警觉的信号,你如果一直戴着手套,我也不会怀疑,你看到我之后最最让我怀疑的事情就是你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行囊里面拿出手套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小心,还有,你如果直接把信放在桌子上走了,我或许也不会想得太多,但是你却坚持要把信递给我,而且要我当场打开,我就更加怀疑这封信的问题所在了。” “碰到你这样的敌手,怪不得我们神秘组织处处被你凌驾其上,这一次本来没有人愿意来的,只是我是不得不来,因为我如果不来,我的内人和我的孩子全部得死,现在死我一个人,他们就能好好的活着,我值得这么做。”那个送信的信使忽然一咬自己的牙齿,嘴里吐出了一股黑色的鲜血,他的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阿三本来是蓄势待发,准备将这个信使一击必杀,哪知道他自己咬碎了藏在自己嘴里的毒液,自己杀死了自己,自己有尊严的死去了,这样的对手是让人肃然起敬的。 欧阳花雨看到这个送信的信使缓缓的倒下的时候,他自己一直以为在梦里一样,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是自己恐怕现在已经中毒身亡了。 怪不得自己一直保护的“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他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南宫曼曼是欧阳花雨看着她渐渐的长大的,南宫曼曼从小就眼高于顶,对任何人都是不屑一顾的,虽说南宫曼曼有美若天仙的容颜,但是她也有冷若冰霜的个性,再加上她的出身,所以在整个认识她的人当中,没有人敢去轻易的招惹她,甚至连和她说话都不敢,谁也不愿意去招惹她。 欧阳花雨有一阵子都有点害怕南宫曼曼会自闭,她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看书,从不喜欢出去走走看看什么的。 自从南宫飞凤把保护南宫曼曼的任务交给了欧阳花雨,欧阳花雨开始觉得十分的委屈,随着南宫曼曼一天天的长大,变成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的时候,欧阳花雨也是十分高兴,毕竟自己这么多年的守护没有白费,南宫曼曼在没有人的时候对他的态度很好,至少会主动和他说说话,哪怕就是她的娘亲南宫飞凤来了,只要南宫飞凤不开口问她什么,她总是一声不吭,小时候,南宫曼曼的性格就是那么的孤傲和倔强! 欧阳花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竟然在和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见面后,变得活泼可爱起来,做什么事情偶然有她娘亲南宫飞凤的秉性。 阿三这个时候转过身看到欧阳花雨惊讶的表情望着自己,就笑了笑说道:“前辈,您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个屁啊!”欧阳花雨说道:“若不是你,说不定这封信我就会用手拿着送给你,我就嗝屁了我。”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想不到这个神秘组织丧心病狂的一次次追杀于你,一次次被你给逃掉了,如果换成别人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前辈,您觉得他们要发生哗变的时间还远吗?”阿三双眼望着客栈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中的黑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好运气的。” “不错,小子,自从和你在一起,老夫的运气也越来越好了,老夫觉得做事情比以前来劲了。”欧阳花雨说道:“想不到顾家的大大小小都对你阿三少侠服服帖帖的,特别是那个顾埋剑,简直把你吹捧上了天!” “前辈,我们坐下来,我有事情要和您商量呢?”阿三一边说一边带着欧阳花雨往里面的客栈二楼走去。 欧阳花雨跟着阿三后面走着,他狐疑的想到,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心思缜密、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如此重视呢?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一百九十七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欧阳花雨跟着阿三一路走到楼上的议事大厅里面。 阿三先用火折子把灯点亮了,然后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阿三伸手从旁边拉拉一张椅子过来说道:“前辈请坐。” 欧阳花雨慢慢的坐了下来,然后双眼紧紧的望着阿三说道:“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总觉得这个神秘组织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他们不知道还要等什么?要人马,他们已经具备,要人脉关系他们也具备了,唯一在等待的是就是时机!”阿三看了一眼欧阳花雨接着说道:“前辈,您江湖经历的事情比较多,您说说看,他们什么时候想哗变呢?” “这个……这个让我来说,你相信吗?”欧阳花雨有点受宠若惊的说道:“此等大事我觉得我不好多说什么的。” “不管您说对说错都无所谓,因为我相信您!”阿三双手抱拳接着说道:“阿三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前辈您功不可没,没有您,我阿三恐怕早就被人算计了,您在后面帮了阿三那么多事情,阿三嘴拙,不会说一些甜言蜜语哄您老人家开心,不过,您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一直铭记在心。” “你……你……怎么如此说,你这样说,老头子会倚老卖老的!”欧阳花雨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哪方面也不及你分毫,我能帮助你什么呢?” “前辈,您就不要这么谦虚了,我们不说远点,就说刚刚,你虽说一直走在我的身后,可是您的手里一直攥着您的独门暗器‘欧阳派’的追魂钉,您是怕我一时疏忽大意,被人算计,所以您处处在保护我,但是每次等事情结束过后,您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把所有化解危机的功劳都给了我一个人,我真的是好惭愧。” “唉,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偶然的,是必然的,因为你有别人达不到的敏感和谨慎,还有过人的胆量,最最关键的是,你的武功已经放眼整个江湖,已经是无敌于江湖,如果是我和你对招,恐怕三个照面,我就被你凌厉的拳风给打死或者打残了,但是你又有别人做不到的地方,就是你成名之后,没有哪种目空一切的想法和态度,还是做一个平凡的人,所以,曼曼和你在一起老夫放心,而且你也是个值得交的人。” 阿三站起来深深的给欧阳花雨鞠躬行礼说道:“前辈,您能放心的把曼曼交给我,是说明您信任我,所以,我阿三在此和您说一声,阿三绝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我会一辈子对曼曼好,照顾好她。” “孺子可教也。”欧阳花雨说道:“当初你和南宫曼曼在一起的时候,南宫飞凤极力反对,甚至想杀了你,断绝南宫曼曼的对你的想法。” “这件事情我知道,南宫堂主曾经和我提及过您在这件事情上和她一直唱反调,处处为了我和南宫曼曼冒犯南宫堂主,若不是您和南宫堂主的私交好,恐怕早就被南宫堂主以您们‘晓月堂’的堂规处置了。”阿三说道:“阿三很感激您的对阿三的好!” “我对你好是有原因的,若不是南宫曼曼对你如此,老夫说不定也不会对你如此之好!”欧阳花雨说道:“那一次我看到一向冷若冰霜的曼曼竟然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衣不解带的几天不眠不休,我知道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救你就等于就南宫曼曼!” 欧阳花雨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看到你已经危在旦夕了,再不回去找南宫堂主救你,恐怕你已经是回天乏术了,一开始南宫堂主坚决不同意救你,后来我就和她说了,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阿三就是救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她还是不相信,到后来,我差一点跪下来求她,她才有一丝丝松动,若不是她亲眼目睹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为了你竟然衣不解带的昏睡在你的床边的时候,说不定,她不但不会救你,反而会杀了你!” “欧阳伯伯,当时真是多亏了您啊!”这个时候南宫曼曼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说道:“我也知道我的娘亲是一个多么固执的人,我想象不到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出手救了三哥呢?”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从今往后,我和三哥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少主,你能这么说老夫已经死而无憾了!”欧阳花雨笑得非常开心的说道:“老夫这一生为情所困,但是没有想到还有人愿意为我养老送终呢!” 阿三看到非常开心的欧阳花雨,现在开心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眉飞色舞的。 “你怎么不休息休息?”阿三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么多天来我们一直路途奔波,你也是累坏了,我以为你已经酣睡了呢?” “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可能酣睡呢?我一闭眼睛就心慌意乱的,刚刚你走出去,我就跟着你了,我站在楼梯上看到那个自杀身亡的信使,我都有点紧张了,三哥。”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走到阿三的椅子旁边依靠在阿三身上,双手拉着阿三的双手说道:“三哥,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曼曼说的话一点不错,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现在表面上看上去是风平浪静,实际上是:黑云摧城城欲倒,山雨欲来风满楼。”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对手会想出什么样的奇思妙想来对付我们,我们只能小心谨慎。” “不错,我们只能小心谨慎,要不然出了什么纰漏谁也没法承担得起!”阿三目光望着窗户我们黑漆漆的天空接着说道:“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正面交锋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我们要做好一切防范的准备,一定要把他们这些痴心妄想的人,打败,要不然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老百姓又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 “原来你们都在这里,老家伙,怪不得找不到你,你原来在和侯爷在一起聊天啊!”那个神出鬼没的弃丐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进来说道:“我一觉醒来没有看见你这个老家伙,我就出来找他,到处找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没有想到你们在这里商量什么国家大事的啊?” “老叫花子,想找你找不到,不找你你自己出现了,你可真是鬼神莫测啊!”欧阳花雨看着弃丐接着说道:“快说有什么事情?”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找不到你,出来找你罢了。”弃丐说道:“我们好久没有和这个阿三少侠在一起喝两杯了,不如现在去喝两杯?” “你除了喝酒还能做些什么事情呢?”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还是回到玫瑰和顾埋剑那里,或者把他们夫妻两个人接到湖塘镇马家那里比较安全。” “好这一次我们回到顾家我们就按照少主的意思把他们接到湖塘镇,这样我们做事情也比较方便。”欧阳花雨说道:“我们明天就分道扬镳,你们回湖塘镇,我们回顾家,到时候我们在湖塘镇集合。” “两位前辈一定要小心行事!”阿三关切的说道:“因为我们现在在明处,那个神秘组织在暗处,所以,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谢谢少侠阿三的关怀,我们大家彼此都要小心谨慎做事。”弃丐这个时候好像清醒了许多,他接着说道:“就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要时刻提防,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对手的下一步究竟想干什么。” “不错,我们大家彼此珍重,希望我们能渡过难关,总归有那么一天,我们打败了那个神秘组织,再也没用什么危险,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我们大家喝喝酒聊聊天,那样的日子多么美好啊。”阿三双眼望着在场的每个人然后说道:“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盼到那一天。” “我们还好这一次收了几个徒弟呢。”欧阳花雨说道:“我们现在做事情也有人帮忙做了。” “你们两个人既然收了别人做徒弟了,就好好的教别人,不要一看到这个酒,你就什么也不问了。”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弃丐说道:“你们也是武林前辈,别被人家说你为老不尊的。” “少主,我一定控制好自己这个贪酒贪杯的坏习惯,我们不会做那个误人子弟的事情。”弃丐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曼曼躬身说道:“我一定会让少主对我老叫花子另眼相看的。” “哦,对了,那个北宫飞雪他们怎么安排的?”阿三忽然问道:“不如让他们随你们去顾埋剑那里吧。” “好呀,那我们就带着他们一起去顾家吧,等到这个月十五的时候,我们在嵩山少林寺见面吧。”欧阳花雨心领神会的说道:“少侠,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北宫红再来打扰你们的。” “多谢前辈理解我,”阿三双手抱拳说道:“我们这个月十五准时在嵩山的少林寺碰头。” “三哥,我们不如现在就走吧,省得到时候尴尬。”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我不是怕了谁,我是不想你到时候难做人。” 阿三会意看了一眼南宫曼曼,默默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十分赞同南宫曼曼的想法和意见的。 于是,马战悄悄的把马车赶到客栈的巷子口,南宫曼曼和阿三从房间里面静悄悄的走了出来,哪知道他们两个人刚刚走到巷子口的马车停靠的地方,忽然,有人大声说道:“要走也要带上我一起走!” 究竟是什么人非要跟着阿三他们一起走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 留下祸根 第一百九十八章留下祸根 阿三和南宫曼曼正准备静悄悄的走出这个“来去不留”客栈,乘马车赶往湖塘镇和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会合,哪知道他们刚刚从房间里面走过来,赶到停马车的地方,有人大声说道:“要走就带我一起走!” 阿三回过头一看,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来是那个北宫红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包裹孤零零的站在这个客栈的巷子口,她好像预料到阿三和南宫曼曼会偷偷的离开这里一样,她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眼泪汪汪的,一副没人要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等着有缘人把她领回家一样,孤立无助。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上前说道:“北宫姑娘,阿三少侠有事情需要早点走,你就不要耽搁他们的时间了,等明天,你就和你哥哥一起随着我们一起去刘阳镇顾家,那里有许多人可以陪着你玩哦。”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跟着阿三少侠一起。”北宫红倔强说道:“我就要和他学武功。” “欧阳花雨还有弃丐,我现在不想看见这个人,给我把她请得远远的,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南宫曼曼忽然口气严厉的说道:“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欧阳花雨和弃丐听到南宫曼曼的话,像是得到圣旨一样,立马站在北宫红的面前,欧阳花雨板着脸严厉的说道:“请北宫姑娘回去吧,不要逼我们和你闹翻脸。” 北宫红嘶哑的声音接着说道:“你们今天除非打死我,要不然我不可能听你们任何人的。” 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忽然喊了一声:“北宫霸何在?” “徒儿在!”北宫霸听到欧阳花雨的叫喊立马出现在欧阳花雨面前,欧阳花雨说道:“现在你的妹妹影响到阿三少侠和我们的少主南宫曼曼的正常生活了,你作为她的哥哥,你看怎么办?” “我……我……!”北宫霸忽然靠近了欧阳花雨轻轻的在欧阳花雨耳边说道:“您找我是找错人了,您知道她最怕我的娘亲北宫飞雪,您让她出面比较好。” “欧阳花雨,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情,要不我自己亲自动手了。”南宫曼曼脸上已经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冷若冰霜的神情,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的剑柄上,随时随地都有那种拼命的架势。 阿三尴尬的望着那个满脸泪痕的北宫红,不知道如果去面对这件事情,北宫红若是一个敌手,说不定这件事情他反而轻松的解决了,只要拿出自己的武功就可以轻松解决了,可是现在面对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你叫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如何出手呢? 正当阿三少侠为难之际,忽然就听到有一个声音说道:“你如果再这么丢人现眼的,我就死在你面前。” 原来是北宫飞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椅子抬着来到了这个客栈的巷子口,只听见北宫飞雪说道:“你小时候要什么,娘亲总是想办法拿给你,所以给你造成这种予索予求的个性,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到的,你如果一直这样给你娘亲丢人,我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你说一声,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北宫红听到自己的娘亲如此说,她心如刀绞,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用看见过自己的娘亲如此气愤和发火过,娘亲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赖以生存的屏障,娘亲如果真的为了这件事情死了,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北宫红现在的心里只有愤恨和埋怨,她自己心里已经认定是因为自己的武功不如南宫曼曼和阿三,他们这些人才会轻看自己,如果自己的武功高过他们,自己想要什么,他们敢拒绝吗? 正是因为北宫红心里有了这种畸形的想法,才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拼命的练武功,到处访师拜友,学习别人之长博取自己之短,融会贯通自成一家,武功已经在江湖上堪逢敌手。 她为了报复自己得不到的人,少侠阿三,竟然在江湖上掀起狂风巨浪,杀死了好多迷恋她的男人。 北宫红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马车,心里万分愤恨,眼睛里露出了本不是一个小姑娘有的那种恶毒的眼神。 北宫飞雪看到自己的女儿眼睛里流露出如此恶毒的眼神,心里一阵颤抖,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从此以后,再也不是那个她所认识的那个小鸟依人的北宫红了,她知道,现在的北宫红再也没有那种快乐和无邪的笑容了,有的只怕是那一份对人的恶毒和诅咒了。 若干年后,阿三和南宫曼曼已经隐居在荒岛上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可是江湖上这个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女魔头北宫红的种种恶行,逼得他们不得不重出江湖,消弭北宫红给这个江湖带来的灾难。 阿三现在坐在马车里面一声不吭,南宫曼曼也是非常不开心,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让这个北宫飞雪她们搭乘自己的马车,竟然会发生如此让人不愉快的事情,竟然碰到北宫红这种人。 南宫曼曼万万也没有想到,由于自己一时的固执,给阿三和自己今后带来了许许多多的麻烦,那个北宫红为了报复阿三和自己,竟然做出了那么多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 但是,任何人在怎么心胸开阔,也不会把自己深爱的人拱手让人。 只要是人,只要是一个凡人,都不可能达到那种境界。 南宫曼曼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深爱的三哥,让别人来和她分享三哥的爱呢? 阿三现在已经感觉到南宫曼曼的一些细微的变化,那就是她不时的张望自己,生怕自己会不翼而飞。 阿三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柔声的说道:“曼曼,你放心,三哥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一切都听你的,所以,你要相信三哥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会瞧她,因为我有你已经足够。” 南宫曼曼听到阿三的表白,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神情,默默的把头倚靠在阿三的胸膛上,她此刻沉浸在深深的幸福当中。 经过这次事情,南宫曼曼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长大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对人对事也有自己的一番认识。 甚至以前自己不懂的事情也通过这件事情使自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她甚至明白,那个北宫红若不是任性,她如果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说不定她也能博得三哥的同情,说不定……唉。 南宫曼曼想到这里,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一定要改掉这个任性的坏习惯。其实她也知道三哥是不可能看上那个北宫红的,但是,当她知道有小姑娘想方设法的靠近三哥,她的心里总归不开心的。 偌大大马车里面现在只有阿三和南宫曼曼,随着马车在路上的颠簸,南宫曼曼已经有了一丝丝睡意。 南宫曼曼眷缩在阿三怀里终于沉沉的睡去。 阿三望着自己怀里渐渐的沉睡的南宫曼曼是感慨万千,心潮起伏。 想想自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怎么可能认识怀里的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又怎么能得到南宫曼曼的垂青呢? 像南宫曼曼这种小姑娘,她若不是喜欢你,你就是武功再高,人长得再帅,她也不会瞧你一眼,你就是把全世界的金子银子放在她眼面前,她不会喜欢你,她若不喜欢一个人,你就是再完美,在她的眼里,她也会不屑一顾。 在阿三的心里,南宫曼曼就是他的唯一。 一路上颠簸,弄得阿三和南宫曼曼都是有点疲乏、劳累。 他们的马车刚刚进入湖塘镇的范围,就有人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禀报了,说是马战驾驶的马车已经载着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到了湖塘镇的军事管辖区域。 现在的马少群已经是今非昔比了,是一个真正的带兵打仗的将军了,已经在湖塘镇附近拥兵二十万左右了,而且是声势浩大,远近闻名,好多人都主动来参加他的军队。 马少群现在贵为皇上亲封的骠骑大将军了,身份显赫,他的武功在“恒山双英”的指导下,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现在不管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去哪里,“恒山双英”都要跟随左右,其实也就是少侠阿三有先见之明,他知道这个马少群如果当上了皇上亲封的骠骑大将军,肯定会让某些人警觉,某些人肯定要派江湖高手暗杀马少群的,自从马少群在湖塘镇以骠骑大将军的身份招兵买马之后,已经碰到过三次以上的暗杀,每一次都是因为有“恒山双英”的得力保护,那个神秘组织的刺杀任务都以失败告终。 接连暗杀失败了几次,那个神秘组织觉得这个骠骑大将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又想办法对付骠骑大将军的家里人,哪知道骠骑大将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每每当哪些想接近他家里人的杀手想采取行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队训练有素的连珠弩的高手方队,把哪些人杀了个人仰马翻、落荒而逃。 那个神秘组织只好把暗杀马少群和他的家里人计划先耽搁下来,准备做别的大事情。 马少群自从认识阿三少侠以来变得十分勤奋和好学,处处礼贤下士,请教有打仗经验的官兵,什么排兵布阵、什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战术,他都孜孜不倦的学习,请教再请教。 又有好长时间没有看见阿三少侠了,马少群野不知道自己的武功还能在阿三少侠面前走上几招呢,这一次再见面,一定要试试看。 人有时候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忽然下面的探子来报,远处已经发现‘忠勇侯’侯爷的马车。 马少群笑了笑说道:“还有多远?” 探子回报说:“还有几里地远。” “好,传令下去迎接‘忠勇侯’,我们要隆重一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吩咐说道:“列队相迎。” 骠骑大将军到底想用什么方法迎接阿三少侠呢?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切磋武功 第一百九十九章切磋武功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说少侠阿三和南宫曼曼来了,他对下面的人说道:“大家列队相迎。” 军令如山,大家立刻站好队排成两排,从很远的地方就排成两排的列队,一直排到骠骑大将军的中军帐门口。 那个驾驶马车的马战,接连不断的赶路也有点疲惫了,这个时候有几个穿着官兵服装的士兵,伸手拦下了马车问道:“你们是从那里来的?要往哪里去?” 马战心想,刚刚出门一段时间,这个的地方好像变味了,究竟是哪里变味了,他又说不出来。 “站一边去,你们知道马车里面是谁吗?”马战这个时候脾气上来了说道:“你们耽搁我们侯爷的事情,当心杀头。” “这里是军事管辖区,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带头的那个穿着官兵服装的士兵说道:“我们是奉骠骑大将军的命令。”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好,我们这位‘忠勇侯’侯爷就是皇宫里面都进出自如,莫非你们这里不是当今皇帝的了?“马战说话口气越来越强硬,马战接着说道:“叫你们骠骑大将军亲自出来迎接吧!” “呵呵,原来是自己人,我们骠骑大将军已经在营帐门口让我们列队相迎了。”那个穿着官兵服装带头的士兵双手抱拳说道:“骠骑大将军知道‘忠勇侯’要驾到,早就做好迎接的准备了,快快有情。” 这个穿着官兵服装带头的士兵说完连忙上前牵着拉马车的马的缰绳,走向骠骑大将军的中军大帐。 马车坐在驾驶马车的座位上,离老老远就看见那两排列队整齐划一的两排队伍,分两排排得好长好长。 快要到中军帐门口的时候,有人上来接过马战手里的马鞭,把马战带到旁边的营帐休息去了。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早就站在中军帐门口了,看到马车停下了,就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马少群恭迎‘忠勇侯’大驾光临,请侯爷移驾。” 哪知道等一会儿,马车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马少群以为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由于疲惫睡着了呢,于是又大声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恭迎‘忠勇侯’大驾光临,请侯爷移驾。” 过了一会,马车里面还是没有动静,马少群的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 “马少群恭迎‘忠勇侯’阿三侯爷,请侯爷移驾。”马少群说道:“中军帐里面已经备好酒席了,请侯爷喝两杯。”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马车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马少群说了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到马车旁边伸手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原来里面一个人也没有,马少群转过身大声说道:“把马战带过来。” 马少群站在中军帐门口急得团团转,双手不停的搓着手,他想过多少个版本了,这个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是什么原因不在这个马车里面。 难道是阿三和南宫曼曼睡着了被人掳走了?马少群摇摇头,否认了;难道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根本没有上这辆马车?马少群又摇摇头否认了;那难道是马战驾驶马车太快了,把阿三和南宫曼曼给颠簸掉了?马少群摸摸自己的头想了又想,不可能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去找马战的士兵来回报说道:“大将军,那个马车夫不知道去哪了,人不在营帐里面。” 听到这里,马少群的脑袋“嗡”的一下,他差一点摔倒在地上,他一下子想到的是会不会是这个驾驶马车的马战被人收买了,他把阿三和南宫曼曼卖给了那个神秘组织? 忽然,马少群大吼一声说道:“旗牌官,立刻调集行动营,准备去马战家里。”然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了进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惊愕地站在那里,他不敢相信眼面前的事实。 原来那个失踪了的阿三和南宫曼曼竟然端坐在他的中军帐里面,而且那个马战也在中军帐里面,那个准备迎接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而备的酒席,现在竟然坐满了人。 马少群就看到自己的师父“恒山双英”居然也坐在酒桌上,他们在和阿三和南宫曼曼频频举杯呢! 而且大家看到这个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走进了他自己的中军帐,都没有人理他,自顾自的吃菜喝酒,谈笑风生。 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愣在那里的时候,中军帐外面有人高声说道:“禀报骠骑大将军,行动营的人马已经到位,是不是现在立刻去马战家里?” “去吧,给他家里带一些油、米、柴、盐还有吃的东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笑着说道:“和他的爹爹、娘亲说,他暂时有事不回来了。”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竟然大步走向酒席的桌子旁边,一直在吃菜的阿三忽然抬起头说道:“骠骑大将军送东西给马战家里也没有必要派军营里面的行动营啊,你派那个军营里面的精英行动营去马战家,你难道是想去捉拿马战的吗?” “为了我的大哥也为了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为了我的恩人‘忠勇侯’,我豁出去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似笑非笑的说道:“没有想到少侠阿三就是厉害,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溜到我的大本营来了,佩服佩服!” “如果阿三少侠是敌方的,我们可能连一丝丝胜算都没有。”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说道:“我和你师父两个人也算是老江湖了,他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我们两个人的防线中间轻轻松松地走了过去,而且还把我们叫过来一起喝酒呢。” 马战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少爷,我没有和阿三少侠一起骗你,我在营帐里面休息呢,阿三少侠把我叫起来说陪他一起吃饭喝酒呢。”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轻轻的拍着马战的肩膀说道:“坐下吧,既然是‘忠勇侯’相邀,你也是脸上有光彩啊。” “少群,你赶快过来陪陪阿三少侠,你们都许久未见了,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和你师娘就先回去了。”“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说道:“但是你不能贪杯啊。” 说完,“恒山双英”曹得之和秦腊梅两个人双双对着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抱拳行礼,转过身走了。 阿三站起来双手抱拳还礼,还未等他坐下,马少群冲上来就是一个拥抱,马少群紧紧的抱着阿三的腰说道:“三哥,好想你。” “兄弟,三哥一直牵挂着你,这一次回来之后,呆几天又要出发了。”阿三用手拍拍马少群的背后,说道:“三哥知道你身上的压力太大,但是你一定要把你的兵马壮大,最少要达到三十万人左右。” “这个方面就请三哥放心,很快人马就会达到三十万左右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听说那个神秘组织也在招兵买马,不过他们是暗暗的进行,而我们是明的进行而已。” “有没有接到什么可靠的消息,他们那里什么时候哗变呢?”阿三忧心忡忡的问道:“我就怕他们哗变的时候,我们这里的人手少,来不及!” “我们安插在他们内部的人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准确的信息给我,所以,他们不可能在最近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再说,我们这里现在已经拥兵二十几万了,很快就达到三十万左右了。” “还有,你这里的兵马一定要不停的操练,要不然打仗的时候会一盘散沙的。”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一定要把自己的军队弄得纪律严明,奖罚分明、军令如山。” “三哥,少群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少群这辈子遇到你三哥这个贵人,也是天赐良机,少群一定会好好把握。”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神色激动的说道:“马家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在仕途上找一个机遇,在马家看来是千难万难的事情,哪知道你三哥竟然把他送给少群,少群真的是感激不尽。” “那是你努力的结果。”阿三淡淡的说道:“我就希望你马少群为国为民,为天下的老百姓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虽说不求留芳百世,但也不求遗臭万年。”阿三忽然说道:“我听说你也被神秘组织盯着来,他们派人暗暗的打击了你几次,都被你化险为夷,今天三哥要考考你的武功究竟长进了没有。” “三哥,你不说我也要和你过两招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个旱地拔葱,从桌子上飞身而起,左手的大拇指压在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成锥子形状,右手也是大拇指压在食指的第一个关节的地方,双手迅速连环打向阿三面门。 阿三看到马少群使出他的师父“恒山双英”的绝学以恒山炮锤手向自己猛烈攻击,只是笑了一笑,然后身体就像树叶子一样,往后飘出去十几步远。 马少群得势不让人,一路拳打脚踢,围着阿三就是穷追不舍,招招致命,式式凶猛。 可是不管马少群任何拳沉脚猛,阿三就像一片树叶一样,随着马少群拳风脚影如影随形、进退自如。 马少群已经进攻阿三有几十招了,阿三一直背着自己的双手,不停的摇摆着自己的身子,一一化解马少群看似凌厉的攻击。 忽然就看见马少群一个回旋踢,阿三就在这个时候迅即伸出右手抓住了马少群踢出来的右脚,一扬手,南宫曼曼和马战就看见马少群的身子向后飞出去有十几步远。 马战就看见马少群一振双臂,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阿三的一扬手抓住自己脚脖子的惯力,然后稳稳的站在地上。 “兄弟,你的武功见长啊!”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真的是名师出高徒啊!” “三哥,我算明白了,我就是练一辈子武功也打不过你。”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我师父说过,你就是一个百年不遇的练武奇才,没有人能赶得上你的这份天赋。” “三哥,你们说到现在都没有说到重点,你们赶快说重点啊!”南宫曼曼忽然插嘴说道:“离这个月的十五已经近了,你就不和马少群商量商量怎么样去面对这个十五的武林盟主的大会吗? 阿三不由得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们要商量一下怎么样去应付十五的武林盟主大会呢。”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点点头坐在阿三的面前,他们到底如何商量面对这一次的武林盟主大会呢? 第二百章 志在必得 第二百章志在必得 阿三和马少群两个人比试武功,让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阿三少侠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提醒他们还有重要事情没有商谈好呢,那就是这个月十五,在河南少林寺举办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的事情。 阿三和马少群的想法是一致的,如果他们这一方能当选武林盟主,最起码在对付这个神秘组织这个方面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武林中人会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的帮助那个神秘组织的。 “三哥,以你的武功和威望,你说,你去选举武林盟主有多少胜算?”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的双眼问道:“你如果做了武林盟主,我们就已经稳操胜券,胜了一半了。” “胡说八道的,我阿三何德何能,能做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阿三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刚入江湖的末流之辈,江湖上比我有威望的人比比皆是。” “这件事情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你如果有可能就要争取,因为这个武林盟主对我们的帮助是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没法比拟的,你必须要想尽办法把这个武林盟主弄到,那样,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脸认真的态度说道:“如果这个武林盟主被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弄到了,我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就要难上加难。” “这个我现在不敢保证,我只能尽力而为。”阿三双眼露出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接着说道:“江湖上高手如云,说不定那里冒出来一个绝顶高手也说不定。”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无可奈何的阿三说道:“如果你不想死太多的人,你就要用尽方法的把这个武林盟主拿下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紧紧的握紧阿三的手说道:“三哥,现在不是你讲以德服人的时候,现在你要不择手段的把这个武林盟主拿下,一定要有舍我其谁的豪迈的气魄,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你是志在必得。” “三哥,骠骑大将军的意思就是阿三在此,谁与争锋。”南宫曼曼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如此说,乐呵呵的说道:“三哥,曼曼相信你,你一定能成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就你会说,傻丫头!”阿三伸手在南宫曼曼的鼻子上轻轻的用手刮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以为整个江湖没有能人的了,都是稻草人,随便你捏捏的。”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相信我的三哥。”南宫曼曼调皮的笑道:“他们全部是稻草人,他们都不是三哥的对手。”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因为我也想尝尝做做这个武林盟主的夫人是什么滋味。” 说完,南宫曼曼一走一跳,跳跳蹦蹦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走了。 “三哥,看来这一次你必须要使尽全力,你必须全力以赴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哈哈哈大笑说道:“如果这一次你做不了武林盟主,会有人收拾你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指着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没有想到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也有怕人的时候。” 阿三尴尬的看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那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心情舒坦的微笑,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这一种微笑是多么的让人心情舒畅、让人如缕春风。 有时候有人愿意管着你,其实就是你的幸福,若是那一天,管着你的人对你不理不睬的时候,说明她已经不再爱你了。 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正在讨论怎么去把这个武林盟主拿到手,忽然有士兵来禀报说大将军的夫人来了。 “你刚刚还在说哥哥呢,你看你的娇娘不是来看你了吗?”阿三少侠调侃的说道:“我还是回避一下吧。” “三哥,不需要,最近我经常不回家,所以,她才会过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刚说到这里,中军大帐的门帘一挑,那个水灵灵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妻子娇娘,带着他们的儿子俊儿走了进来。 阿三就看见娇娘右手里拎着一个装酒菜的食盒,左手拉着他们的儿子俊儿,碎步款款的走了进来。 俊儿看见阿三少侠马上跑过来问道:“阿三伯伯,那个漂亮的南宫曼曼姨姨去那里了?” “你们刚刚进来没有看到吗?”阿三惊讶的问道:“她就在外面啊?” “见过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妻子娇娘矮了一下身对着行了一个礼说道:“我们从正门口来的,没有看到南宫曼曼妹妹啊。” “没事,我等会去找她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团聚了。”阿三说完一个转身,人忽然就失去了踪影。 阿三走出中军营帐,放眼望去,就看到营帐的东北角有一座不太高的小山,小山上面绿意盎然,有很多树木,阿三离老老远就看到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坐在那个山峰突出的石块上,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颊,双眼远眺着天色渐渐的暗下来的远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阿三看着坐在那个突出的石块上的南宫曼曼,一下子竟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眼睛里充满了满满的柔情蜜意,看着南宫曼曼穿着白衣白裤,坐在那个凉凉的风中,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任凭凉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坐在人间无人的山峰上,稍作休息,准备御风飞升似的。 阿三现在离南宫曼曼也有一百多步远,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眨眼的功夫,阿三的人已经屹立在那个无人的山峰上,站在那个犹如仙女般的南宫曼曼身后,像一尊保护神一样,保护着自己心目中的美若天仙的心上人南宫曼曼。 “三哥,你怎么会找到我的?”南宫曼曼回过头问道:“你不是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商量大事吗?” “呵呵,人家小两口有甜言蜜语要说!”阿三坐在南宫曼曼身边接着说道:“我在那里怕打扰了他们啊。” “他们家的那个儿子俊儿长得好可爱啊!”南宫曼曼双眼望着阿三说道:“有个孩子多好玩啊。” “刚刚我来的时候,俊儿还提起你呢?”阿三笑着说道:“等我们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我们俩也多生几个像俊儿一样可爱的儿子好不好?” “你……你……你要生自己去生吧,谁要和你去生啊。”南宫曼曼说完羞愧的躲在阿三的怀里不好意思再看阿三的眼睛。 阿三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说道:“外面已经凉风习习了,我们回营帐去吧。” “好,三哥,你背我下去吧!”南宫曼曼翻身趴在阿三的背上,双手抱着阿三的肩膀,两条腿夹着阿三的腰把自己的脖子放在阿三的肩上,脸上挂着甜甜的的微笑。 阿三回过头看了自己背上的南宫曼曼说道:“那我可要跳下去了!” 说完阿三纵身从那个矮山的山峰上飞身而下,犹如天神下凡,御风飞行一样,稳稳的从那个矮山的山峰上落在地上。 那些在军营巡逻的士兵看到一个人犹如天神下凡一样,还背着一个人从那个矮山的山峰上飞身而下,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个阿三少侠真的是神人吗?如果他不是神人,为什么能从那么高的山峰上飞身而下呢? 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骠骑大将军的军营里面都流传着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就是天神下凡,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能无敌于江湖,令那个神秘组织的掌舵人头痛欲裂。 原来他是天神下凡。 第二天,阿三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告诉他的这些流传,阿三自己都笑了,笑得是前仰后合。 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告别后,带着南宫曼曼,还是乘着由马战驾驶的马车,一路狂奔,往那个召开武林盟主大会的嵩山少林寺而去。 阿三他们的马车刚刚离开有半天时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走出了两队整齐划一的两队人马,但是他们都没有穿着军队里面的制服,他们反而穿着江湖上的人那种行头,假扮成江湖上的人,都是骑着马,马身上都挂着连珠弩,他们的身上统一配备着那种精钢打造的佩刀。 这两批整齐划一的人马,足足有两百人,他们就这么若即若离的跟着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的马车,一路往嵩山方向而去。 眼看要到嵩山境内,那个两队整齐划一的队伍,分成两支队伍,一个队伍超过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的马车,一路急赶,在他们的前面几十里的地方一路前行,后面的这队人马,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的马车,相距也不是太远,两、三里路的距离。 阿三和南宫曼曼懒洋洋的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这辆豪华马车里面,悠哉悠哉,眼看就要到少林寺了,南宫曼曼对着阿三说道:“三哥,我们赶快先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先好好的吃一顿,不然到了少林寺,又要吃斋诵佛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赶快找一个地方,先好好的吃一顿再说。”阿三用手敲了一下马车的车壁,说道:“马战兄弟,先找个地方,找一家大一点的酒楼,我们吃一顿再去少林寺吧。” 马战在马车外面答应说道:“好的少侠,我马上顺着这条路一路找吧,前面不可能没有街市的,有街市肯定会有酒楼的。” 过了好久,终于到了一个看似街市的小镇,这个嵩山脚下的小镇本不是十分热闹,但是最近这几天竟然是热闹非凡,人满为患,南来北往的人,一批又一批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落脚,整个小镇上到处是江湖上的人,打扮的怪里怪异的,他们三三两两的,游荡在小镇的大街上,无所事事。 马战驾着马车慢慢腾腾的在人群中一步一步往大街里面移动着,好不容易把马车在一家酒楼面前停了下来,马战进去一看,立刻回来告诉阿三说道:“少侠,里面的人太多了,都坐满了人,有许多人都坐在旁边等位子呢,你看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下一家酒楼?” “可是现在街上都是人,我们的马车来来去去也不方便啊,还不如就在这里等一会会呢,说不定马上就有空位子了。”南宫曼曼懒洋洋的躺在马车里面说道:“我的肚子好饿啊!” 阿三和南宫曼曼他们正在说这话,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全部让开,让我们的少主先出去吃饭!” 南宫曼曼探出头,就看见有十几个人族拥着一个白衣少年,嘻嘻哈哈的朝这个酒楼走了过来。 南宫曼曼忽然说,我们有办法吃饭了。 那么南宫曼曼到底有什么办法在这个人满为患的酒楼里面吃饭了呢? 第二百零一章 纷乱的世道 第二百零一章纷乱的世道 南宫曼曼和少侠阿三眼看就要到那个*肃穆的少林寺,南宫曼曼提出来先在外面多吃一点好吃的东西,不然进入少林寺又要吃斋诵佛了。 可是他们的想法不错,时间不对,这个无名的小镇上时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就连一个普通的酒楼都没有位子让你坐下来吃饭喝酒,马战提出来要换一家酒楼试试,南宫曼曼说既然街上这么多人,坐着马车来来去去也不方便,不如就在此原地不动等着别人吃好了,有位子了,他们再去酒楼里吃饭喝酒去。 正当南宫曼曼和阿三为难之际,忽然从大街上涌过来十几个人,他们走在大街上时骄横跋扈、目中无人,一边走一边还在大声吆喝着:“快点闪到一边去,我们的少庄主肚子饿了,要吃饭了,让开让开。” “三哥,我有办法吃饭了。”南宫曼曼忽然嫣然一笑说道:“他也是少庄主,他肚子饿了,我也肚子饿了,走,我们一起看看去。”说完起身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站在大街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仰首阔步跟着哪些吵吵嚷嚷的人众人走进了这一家酒楼里面。 阿三在某些方面对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好像有点儿纵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紧跟着南宫曼曼走进了这一家看似生意极好的酒楼里面。 阿三走进酒楼里面一看,他不由得皱紧眉头,原来这个酒楼里面真的如那个马战说的一样,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到处是等着吃饭的人,好多人都或站或坐在酒楼的空余的地方,他们都在耐心等待着有人早点吃好饭、喝好酒,让出位子给他们再一次吃饭喝酒呢。 南宫曼曼调皮地拉着阿三的手轻轻的说道:“三哥,马上我们就有吃饭的位子了,你看,那些吆喝得最凶的人,他们去帮我们抢座位了。”南宫曼曼莞尔一笑接着说道:“哈哈哈,我现在发现我自己聪明起来了。” 果不其然,刚刚先走进来的那些人一看没有位子,立刻大声说道:“酒楼的掌柜的过来!” 隔了一会会,有一个穿着绸缎衣服,长得胖乎乎的年纪再四、五十岁的人跑了过来,看到那么多人站在他的酒楼里面没有位子吃饭,很是尴尬的说道:“客官,有什么事情?如果是要位子吃饭,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你妈的你这个酒楼还要不要开下去了?你连我们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都不认识,你妈的还开什么酒楼啊!”旁边有一个长得瘦瘦高高像似跟班模样的人对着这个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我们少庄主若不是来参加什么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跑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 这个茶馆、酒楼一般都是走江湖的人必经之地,他们江湖上的人走南闯北,对江湖上的事情也会提及一、二,这个酒楼的掌柜的,在这个酒楼里面做掌柜的已经好多年了,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了,这个彭城的“风雅山庄”他当然听说过,江湖上有四大山庄势力差不多。 彭城的“风雅山庄”,临安的“奔雷山庄”。安庆的“王氏山庄”,还有就是山西的罗家堡山庄。 彭城的“风雅山庄”的庄主风不扬,武功奇高,江湖上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这个风不扬的脸色。 因为“风雅山庄”的弟子众多,有数千人,好多弟子还开山立派,所以,这个彭城“风雅山庄”的庄主风不扬在江湖上一向是以人多势众著称。 临安的“奔雷山庄”是祖传的暗器“*”而出名,传到现任庄主雷岳人已经是第十五代了,这个“奔雷山庄”以火器闻名于江湖。 安庆的“王氏山庄”在长江流域也是独霸一方的,王家兄弟两个人在长江流域混得也是风生水起,富可敌国。 山西的罗家堡,那是黑白两道的中转站,你若想和朝廷里面有什么关系,你可以找罗家堡,你如果在江湖黑道犯什么事情了,罗家堡可以帮助你摆平一切。 现在这个人满为患的酒楼掌柜的听说这个年轻人就是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急得是满头大汗,神情紧张。 他知道,在江湖上得罪了彭城的“风雅山庄”你的酒楼也差不多要关门了。 可是现在酒楼里面人满为患,大家都是来吃饭喝酒的,都是客人,他作为酒楼的掌柜的,他怎么能叫别人走呢? 这个酒楼掌柜的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彭城“风雅山庄”他得罪不起,可是吃饭的客人,他又不能无缘无故的赶别人走。 南宫曼曼和阿三两个人就紧跟着这个彭城的“风雅山庄”的人走进来的,现在看到这个酒楼的掌柜的左右为难,南宫曼曼心里在一阵阵的发笑。 忽然,那个刚刚那个瘦瘦高高的人骂道:“我们少庄主难得来你们家酒楼吃饭喝酒,你妈的台子都不给我们,你让我们彭城‘风雅山庄’的这个脸往那里放?兄弟们,这个狗屁酒楼看来是不想开了,把它砸了它。” 那个酒楼的掌柜的一听,吓得立马扑通一声跪在那个“风雅山庄”少庄主面前说道:“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的酒楼吧,我现在就想办法给您腾位子。” 掌柜的说完立马跑到酒楼里面的大堂里面,他想找一个认识的人和别人商量商量,说不定还有人给面子把这个吃饭的桌子让出来,可是他望来望去,没有看到一个他熟悉的人。 他只好苦着脸跑出来说道:“风大侠,真的没有我认识的人,现在里面吃饭的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不知道叫谁让出来啊。” 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忽然转过身来说道:“从现在起,我买下你的酒楼了,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都出去吧。” “酒楼的掌柜的吓得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少庄主千万不要如此说,小人就靠这间酒楼养家糊口呢!” 那个“风雅山庄”少庄主的跟班瘦瘦高高的人忽然上前就给了酒楼掌柜的一个耳光说道:“你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我们少庄主来吃饭没有位子,现在他想把酒楼买下来,你又吱吱歪歪的。”这个瘦瘦高高的人用手指着身边的人接着说道:“你们现在就去和吃饭的人说,现在这间酒楼已经被我们少庄主买下来了,让他们全部出去!” 那些和“风雅山庄”少庄主一起来的人,立马跑到酒楼的大堂里面对着吃饭的人们说道:“你们都不要吃了,现在我们少庄主把这间酒楼买下来了,你们赶快走吧。” 正在吃饭的那些人,有很多人都是江湖上的人,他们正在吃饭喝酒,忽然听说这间酒楼被人买下来了,现在赶他们走,都十分生气,有些人根本就不想走,所以,有些怕事的人,大多数跑了,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人,一开始有七、八拨人,坐在那里吃饭喝酒纹丝不动,后来听说买酒楼的人是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有些人就不情不愿的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个摇头晃脑的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狠狠的嗯了一声,恨得牙痒痒的走了。 不一会儿,吃饭的人还剩下两桌人没有走。 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对着那个瘦瘦高高的人一挪嘴说道:“你去看看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还不离开。”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立马走到酒楼大堂里面,和那些还在吃饭喝酒的人交谈着什么,过了一会会,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走过来对着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低声说道:“他们这两桌人一桌说是临安的‘奔雷山庄’的人,他说他们吃好饭就走了,大家相安无事就行。” “那还有一桌人是什么人?”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问道:“他们又是什么来头?” “回禀少庄主,他们是京城的捕快。”那个瘦瘦高高的人弯下腰对着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接着说道:“现在差不多了,我们好进去吃饭了。” 那个彭城的“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点点头刚刚准备走进酒楼里面的,忽然就听到有人大喝一声说道:“慢!” 众人回过头,就看见有一个人手里拿着赶马车的马鞭子,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小姑娘,男的长得其貌不扬,小姑娘倒是长得美若天仙。 “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慢?”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用手指着那个手里拿着马鞭子的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妈的想死就快点死。” 那个手里拿着马鞭子的人忽然冷笑着说道:“死的人不是我,恐怕是你!”说完一扬手,手里的马鞭子打向那个瘦瘦高高之人的脸上。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看上去也是会武功之人,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手里拿马鞭子的人打过来的马鞭子说道:“你他妈的,看来是真的是想死了。” 忽然他一下子缩回了自己的手,整个人浑身颤抖不已,他好像身上有几座大山压着他一样,他想向前走,却没法迈步,他想后退,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承受不了这个突然来的无形的压力,这个无形的压力来自一股夺人心魂的杀气,他甚至觉得有一种死亡的气息正在渐渐的向他靠近,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像是自己的喉咙被人掐住一样,说话都困难。 这个酒楼里面本来还有两桌在吃饭喝酒的人,突然,他们都缓缓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酒杯,好像他们刚刚端在手里的酒杯忽然之间变成一座大山一样,重得他们都无法端的起来一样,有些人甚至用双手扶住桌子的边缘,本来他们还在有说有笑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就觉得自己的身上突然之间背负了一座自己承受不起的大山,这一座无形的大山来自一股无形的杀气,他们同时觉得他们只要稍作反抗,就会有灰飞烟灭的感觉。 那个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现在也是双手扶着酒楼的柜台,浑身在不停的发抖,他也弄不清楚这股无形的杀气从何而来。 那么这股无形的杀气到底来自哪里呢? 第二百零二章 恐惧的来源 第二百零二章恐惧的来源 那些本来耀武扬威的彭城“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忽然觉得有一股致命的杀气铺天盖地、蜂拥而至,他觉得自己只要转过身,就会被这股凌厉无比的杀气給击杀了。 “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双手扶着酒楼的柜台颤颤巍巍的问道:“你是谁?我们难道有什么仇怨吗?” “本来我们是没有仇怨的,但是现在有了。”南宫曼曼走到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旁边说道:“因为你的人打了我的人,所以,这个仇怨我们是结下了。” 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勉勉强强的扭过头就看到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站在他的身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可是那一种致命的杀气还在,反而越来越浓烈,浓烈的杀气蔓延开来,他仿佛觉得整个酒楼里面有无穷无尽的杀气,笼罩着自己。 若是平常,这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看到南宫曼曼如此美貌动人的小姑娘,肯定会上前去纠缠不休,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的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了,他那来的那份闲情逸致啊。 那个拿着马鞭子的马战突然说道:“你们既然能把别人的酒楼买下来,那么我们也可以从你们手里买过来,现在我们的少主说了,这间酒楼她要了,闲杂人等,全部退出。” “就凭你们也想和我们‘风雅山庄’斗,简直是找死!”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虽说现在是汗流浃背,但是他在他们的少庄主面前还是想表现一下的。 “我瞧有些人真的嫌自己的命过得太长了!”马战忽然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没有想到你们‘风雅山庄’竟然全部是瞎子!” “你他妈的说什么?”那个瘦瘦高高的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问道:“你们有什么值得我们怕你们的。” “可笑你们已经全部走不出这间酒楼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啰啰嗦嗦的!”马战忽然用手一指南宫曼曼说道:“因为你们得罪了我们的少主。” “你们的少主难道还会吃人不成?”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说道:“你们就三个人,我们这么许多人,我看恐怕是你们要死在我们前面了。” “如果现在你们从这间酒楼走出去,说不定我们的少主发一次善心,饶了你们。”马战绷着脸说道:“若不然,你们都没有好下场。”马战接着说道:“等我说出我们少主的名字的时候,你们都在这间酒楼里面等死吧。” “你们就三个人,我们还怕了你们?”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说道:“别忘了,我们彭城‘风雅山庄’的人不是吓大了的。” “既然你们不想活了,我也没办法。”马战摇摇头说道:“我们的少主就是‘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马战说完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现在就是你们表现人多的时候了,你刚刚也说了,你们的人比我们的人多,你们敢动一动试试看,你们有那个胆子吗?” 马战本不善言辞,南宫曼曼偏要他出来演戏,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胡说八道一番。 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一听到南宫曼曼是“晓月堂”的少主,他扶着酒楼柜台的手一用力,只听见“咔吧”一声,那个实木打造的柜台应声而碎。 坐在酒楼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两桌人,听到了“晓月堂”的少主在此,全部站起来准备往外面走。有几个穿着整齐的人走到南宫曼曼身边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有南宫少主在的地方,一定会有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也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 “哪位是‘忠勇侯’侯爷?”这个时候他们这些穿着整齐的人里面走出来一个品貌端正的人双手抱拳问道:“下官大理寺的捕快程勇,拜见侯爷。” 马战用手一指阿三说道:“他就是‘忠勇侯’阿三。” 阿三本不想说话,现在马战暴露了他的身份,他没有办法只好双手抱拳说道:“原来是程大人,不知道程大人找本侯爷有什么事情?” “上次侯爷托大理寺办的案子,可能最近就有结果了!”程勇接着说道:“没有想到那个海员外真的是恶事做绝了。” “七王爷知道吗?还有那个七王妃有没有来过这个大理寺看过那个海员外?”阿三问道:“你们现在到这里有什么公务吗?” “不错,侯爷,我们是过来执行公务来了。”程勇说道:“至于您问的问题,我不能回答您。” “我知道,你们先去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阿三说道:“我们这里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在场的尔等任何人,所有的一切必须听从‘忠勇侯’侯爷的指令,若有违反者,全部抓进大理寺。”程勇高声说道:“你们不要有眼无珠,这位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 马战这个时候说道:“刚刚已经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走了,你们死活不走,现在你们想走恐怕都已经走不了了。” 大堂里面还剩下一桌人,这个时候他们早就站起来走到南宫曼曼的面前,当中有一个穿着锦袍的人躬身说道:“我们是临安‘奔雷山庄’的,我们‘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和‘晓月堂’的南宫堂主数有交情,今日无意冒犯了‘晓月堂’少主,故请少主放在下等人一条生路。” “要想走可以,把你们身上的东西放下来再走。”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看在雷岳人的面子上,暂且饶尔等一次,下次再有冒犯,杀无赦!” “谢谢少主,谢谢少主。”那些“奔雷山庄”的人欢天喜地的人连连答应说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南宫曼曼看着桌子上堆着的一些东西,有“奔雷山庄”赖以成名的暗器“*”,还有几百两的银锭和银票。 “三哥,快点坐下来,我们好吃饭了。”南宫曼曼说道:“还有些人,等到我们吃饱了再收拾他们。” “掌柜的,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准备好吃的好喝的给我们少主品尝品尝,说不定我们少主一高兴,把这个酒楼还给你也有可能。” “好,好,好。”酒楼的掌柜的连忙点点头说道:“我会让我们这里的最有名的厨师烧最最有名的菜肴给你们少主品尝品尝。” 酒楼的掌柜的一边走一边用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他以为自己是活在睡梦里,他用力以掐,嗯,这个腿上疼呢,不是在梦里。 刚刚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说把他的酒楼买了,他的心疼得是撕心裂肺的疼,现在当他看到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现在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在酒楼的柜台旁边一动也不敢动的站着,他想笑又不敢笑。 酒楼的掌柜的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厨房里面,关照厨房里面的厨师,一定要把自己最最拿手的菜肴烧给客人品尝品尝。 掌柜的还说了,如果外面的客人满意了,全部有奖励。 本来已经累得不行了的厨师,从来也没有看到酒楼的掌柜的这么大方,都以为是在做梦,都用手掐自己的胳膊,哪知道都是疼得龇牙咧嘴的。 厨师里面的大师傅发话了,大家一定不能懒,一定把菜肴烧好点,让外面的人客人满意。 掌柜的刚刚从厨房里面走出去,想想不对,然后又转过身走了进来,从怀里掏出了几两零碎的银子放在厨房的案台上然后说道:“大家看见了没,银子就在案台上面,等外面这桌子客人的菜肴烧好了,你们就可以打烊了,然后喝酒吃肉了。” 酒楼掌柜的走到外面就看到那几个吃饭喝酒的捕快现在就站在酒楼的大门口,手都放在刀柄上,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去,也不允许进来。 酒楼的掌柜的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心里暗暗的在想,人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多么的厉害,多么的猖狂,等你遇到比你还要厉害的角色,你就是任人宰杀的猎物。 那个刚刚目空一切、飞扬跋扈的“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现在就是任人宰杀的猎物,他现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低下头,默默的等着别人来处罚他,他甚至不知道别人要如何处罚他,所以,他们的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像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的。 酒楼掌柜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心里暗暗的在说,下次再也不会以貌取人来,刚刚掌柜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进酒楼的时候,掌柜的心里根本就瞧不起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他听南来北往的走江湖的人说,就连京城里面位高权重的七王爷看到这个‘忠勇侯’都要赤脚相迎他的,那么朝廷里面的那些文武百官在这个“忠勇侯”眼里算个屁啊。 刚刚在他的酒楼里面吃饭的那些大理寺的捕快,现在都变成了这个“忠勇侯”的跟班一样帮助他守在门外。 酒楼掌柜的一想到这里心就紧张了,他刚刚也看到了那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竟然是江湖上的人“谈虎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他当是听到南宫曼曼也要抢夺他的酒楼,他就觉得眼前一黑,差一点晕了过去。 这个酒楼的掌柜的现在看到这个南宫曼曼和名动江湖的阿三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他的心情又放松了下来,他觉得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就是来解救他的,若不是南宫曼曼,他的酒楼说不定已经被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给抢了去了。 酒楼的掌柜的看着谈笑风生的南宫曼曼和阿三,他心里又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他就是想知道这个南宫曼曼和少侠阿三怎么处理这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呢? 是啊,等一会南宫曼曼他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到底怎么处理那个飞扬跋扈、目空一切的“风雅山庄”的少庄主呢? 第二百零三章 人外有人 第一百零三章人外有人 酒楼的掌柜的看到这个“风雅山庄”少庄主,心里不竟暗暗的好笑,刚刚你欺负我的时候那种神气活现的样子,现在碰到比你更厉害的人,你就装要死样子。 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个没有名气的酒楼虽说是开在这个无名的小镇上,但是,酒楼里面的厨师烧出来的菜肴倒是地地道道的本帮菜,味道纯正,是色香味居全。 每道菜上来,南宫曼曼和阿三都吃得津津有味,好像多少年没有吃过东西一样,甚是好吃。 马战一边吃,一边大呼好吃,好像一辈子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美味一样,狼吞虎咽。 南宫曼曼笑着说道:“马战,你究竟有多少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啊?”南宫曼曼用手指着马战对着阿三说道:“三哥,你看看他就好像多少天没有吃过东西一样,这个吃相真不咋的。” 马战尴尬的一抹嘴说道:“少主,你出生好,没有受过苦,你不知道穷苦人家的孩子是怎么过日子的!”马战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说道:“小时候,看到别人吃肉,我的嘴里都会淌口水的。” “不错,同感!”阿三说道:“马战兄弟,我也是生在穷苦人家,我小时候家里也很穷,经常是吃上顿没下顿的。”阿三说完双眼紧紧的眺望着远方,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连活下去都很困难。” “三哥,那个‘风雅山庄’的什么少庄主到底怎么处理?”南宫曼曼放下手里的筷子问道:“总不能真的杀了他吧?” “我们现在又对他不了解,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又不能蓦然杀人,这一次先放他一马,等到我们知道他有什么不可饶恕的恶行,到时候我们在追杀他也不迟。” 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马战他们三个人觉得都是酒足饭饱了,南宫曼曼说道:“马战,你去把那些‘风雅山庄’的人叫过来!” 本来生性胆小怕事的马战,现在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名动江湖的大侠一样,雄赳赳的走到正在六神无主的那些“风雅山庄”的人面前大声说道:“还杵在这里干嘛?我们的少主叫你们全部过去呢。” 那些本来目空一切的“风雅山庄”的人,现在都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丝丝刚刚那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都乖乖的走到南宫曼曼面前低下头,像是一群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着头。 南宫曼曼用手一指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说道:“你过来,你刚刚最最让人讨厌的人是你!”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现在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你刚刚不是说我们只有三个人,你们倒是有十几个人呢,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如果能打赢这个人,你们都可以活着出去了。”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指着阿三说道:“他就是江湖末流,没有名字,江湖人称阿三的就是他!” “风雅山庄”的众人听到南宫曼曼说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竟然是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的时候,都已经吓得脸色都变了,他们这些人虽说身处在彭城,但是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最近江湖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听说连名字都没有,就叫阿三的,已经打败江湖上一等一样的高手,好多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角色都死在他的手里,有些人听说连一个照面都挡不下来,就被这个阿三的拳头打死了。 名动江湖的阿三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 而且就在刚才,他们已经深有体会的感觉到了这个阿三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致命的杀气,那种杀气之浓烈,足以致命。 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现在再也没有那种以人多欺负人少的念头了,他真后悔这一次陪着他们的少庄主出来,如果这一次他像往常一样,偷懒躲在彭城不出来,说不定就躲过了今天的这一劫。 “风雅山庄”的少庄主一声不吭的躲在人群里想蒙混过关,忽然,他就觉得有人影一闪,他腰间的那一柄精钢打造的佩刀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那个其貌不扬的人少侠阿三手里。 “我本不想和你们一般见识,可是你们欺负平常老百姓,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这一次就先放你们一马,如若下次碰到或者听说你们再为非作歹,就像此刀。”阿三说完拔出这把精钢打造的佩刀,左手抓住佩刀的刀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用力,那一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应声而断。 “风雅山庄”的众人什么时候看到过如此绝顶的武功表演过,都吓得浑身颤抖,大气都不敢出。 “你现在还要强行买人家的酒楼了?”南宫曼曼对着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说道:“如果让我再听说你为非作歹,别怪我追杀你到天边。” “是,是,是。”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连连的说道:“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我知道你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很不服气,有什么怨气,到‘晓月堂’找我,别把怨气发在这个酒楼的掌柜的身上,听到没有?”南宫曼曼对着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说道:“冤有头,债有主。” “不敢,不敢,在下一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一边双手抱拳一边躬身行礼说道:“在下一定痛改前非。” “像他这种人在你身边会害死你的!”南宫曼曼用手指着那个瘦瘦高高的人说道:“若想在这个江湖上活得时间长一点,就远离这种人无事生非的人。” “多谢您提醒,回家马上叫他走得远远的。”那个“风雅山庄”的少庄主说道:“在下管教不严,也有责任。” “你知道就好,你现在带着你的人赶快走吧!”南宫曼曼一挥手说道:“好之为之吧。” 那些“风雅山庄”的人如临大赦,双手抱拳行礼,急急忙忙离开了这座酒楼。 “少主,您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哦?”马战说道:“若是以前,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全身而退了。” 这个酒楼的掌柜的看到这些欺负他的人急急忙忙的走了,很是开心,连忙走到南宫曼曼面前躬身说道:“多谢姑娘帮忙,赶跑了这些欺人太甚的人,你们吃饭喝酒的银子就免了,我不要你们付了。” “那不行,我们不能吃霸王餐!”南宫曼曼说完从旁边的钱袋子里面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真正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没有人吃这个霸王餐的。” 阿三微笑着点点头,他觉得南宫曼曼现在好像也通情达理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不近人情了。 那个酒楼的掌柜的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十分复杂的事情,变得如此轻松的就解决了,心里对掌柜南宫曼曼是十分感激。 南宫曼曼临走的时候,非要给南宫曼曼送上许多吃点东西,马战毫不客气的吧那些送给他们的东西接过来,拿到马车上,放在南宫曼曼和阿三坐的马车的车箱里面。 阿三和南宫曼曼坐在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双眼说道:“曼曼,你真的是长大了,什么事情都能妥善处理了,了不起。” “没有想到名动江湖的三哥也学会捧人了。”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你先想想,怎么样就能把这个武林盟主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的拿下他,这样就好了。”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你以为复杂,他反而十分简单,你以为简单的事情,反而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阿三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把握能拿下这个武林盟主。” “三哥,你千万别忘了,临走的时候,马少群是怎么关照你的,如果你这一次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你不能顺利的拿到武林盟主的话,我们拿什么去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呢?”南宫曼曼接着说道:“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所以这一次的武林盟主选举你千万不能失败。” “呵呵,我现在还不敢保证,我只能尽力而为。”阿三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没有想到现在你也如此关心这些事情?” “我希望我们能早点处理好这些烦恼的事情,我们好离开这些是非,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远方接着说道:“我若是现在劝你不过问江湖上的这些是是非非,你肯定说我不懂事,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快把这个神秘组织消灭掉。” “其实我们如果想在这一次的武林盟主大会上拿到武林盟主的地位,我们一定要和某些人商量商量,我估计有这方面的胜算。”阿三忽然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帮助我们?” “他是谁?你告诉我,我会让他听从我们的。”南宫曼曼很自信的说道:“三哥,你说说看看,这个人是谁?” “你猜!”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个人你也认识。” 那么阿三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第二百零四章 宁 平 静 第二百零四章宁平静 南宫曼曼听到阿三说这个人她也认识觉得十分惊讶,说道:“我那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啊?” “只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这次的武林盟主大会上帮助我,我就有信心拿得这个武林盟主之位。”阿三说道:“难道你不认识他吗?” “三哥,那个大觉禅师不是对你很好吗?”南宫曼曼双眼望着阿三接着说道:“而且这个武林盟主的选举大会也是他提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他提出来的,我们更应该小心行事。”阿三说道:“其实人都是有私心的。” “大觉禅师是方外之人,他应该不会和你抢这个武林盟主的。”南宫曼曼说道:“再说,他要这个武林盟主干嘛?”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阿三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南宫曼曼把头枕在阿三的胳膊上,轻轻的说道:“三哥,这一次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我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不会放过这一次对付你的机会。”南宫曼曼扭过脸颊看着阿三说道:“你只能胜,我不允许你败。” 阿三用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说道:“三哥为了你,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南宫曼曼伸出右手的小拇指说道:“我们拉勾,不允许说到做不到!” 阿三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三哥为了你一定会小心谨慎的,一定!” 说完阿三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的小拇指和南宫曼曼的右手小拇指拉勾勾在一起。 *肃穆的少林寺古寺,历尽沧桑,屹立在嵩山已经有数百年,一直是武林的泰山北斗。 在离少林寺有一小段距离的山坳里,有一块平整的空地上,现在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来自*的人齐聚在这里,因为这里马上要推选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代表人物基本上全部集中在这里了,因为推选着一届的武林盟主和大家的切身利益有关,他们说什么也不想推选一个庸才担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每个门派都有自己门派里面说得了算的角色来参加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所以现在的嵩山山坳里面聚集了整个江湖的精英或各个门派的掌舵人。 而召集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大觉禅师在江湖上的威望和地位不是一般的门派的掌门人能比拟的,江湖上好多门派的掌门人竟然是出自少林寺的弟子。 江湖上有一句俗语:天下武功出少林。 正当大家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只听见这个声音说道:“大家不要在吵吵闹闹的了,下面有请主持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发起人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几句话,大家静一静。” 本来嘈杂不已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现场,听到说马上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要主持大会并讲几句话,立马大家都把自己的声音降低了下来。 众人抬头向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临时搭建的大会的会台上面望去,就看见一个白眉白须,身体健硕,脸色红润穿着和尚服装的老僧站在大会的会台上,面色慈祥,不怒自威。 “阿弥陀佛,老衲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恭迎各位武林同道。”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大声说道:“大觉在此感谢各位武林同道能抽空前来参加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 大觉望望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接着说道:“我现在想和各位武林同道说一说为什么要召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就是因为最近数月,天下有好几起天灾人祸,黄河流域发水灾,南方又发生大旱,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组织了一个什么神秘组织,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颠覆现在的国家和当今的皇上,大家也都知道,他们这么做,就是把苦难深重的老百姓推向万劫不复的火坑,在座的各位武林同道,你们都是行侠仗义之辈,作为我们江湖上的人是不是有这个责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 台下有人附和道:我们江湖中人,就要行侠仗义,救黎民于水深火热。 大觉禅师双手挥了挥接着说道:“但是老衲听说江湖上有许多门派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收买,所以老衲召集开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就是为了针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下面的众人说道:“老衲也知道,各位有各位的想法,不过,我们武林同道一定要团结一致,才能对抗那个神秘组织,所以要推选一位武功高强、德高望重,行侠仗义的大侠来担当这一届的武林盟主职位,大家可以推选自己心目中认为能担当此大任的人选。” 忽然有人说道:“还要推选什么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就符合这个武林盟主职位,我们大家都唯您马首是瞻。” “哦,原来是登封的‘五虎断门刀’的掌门人段掌门,你的提议是很好,不过老衲已经这一把岁数了,那里还有那个能力和时间去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呢,大觉在此谢谢了,大家看看再提提别的人选吧。”大觉禅师说道:“你看看推选别人吧。” “大师,您真的是谦虚了,放眼武林,看看谁都不适合做这个武林盟主之位。”那个五虎断门刀的掌门人段掌门说道:“论武功论地位,您都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阿弥陀佛,段掌门,老衲真的老迈了,担当不起如此的重任了,请你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吧。”大觉禅师笑呵呵的说道:“江湖上有许多有能力有潜力的人多了去了。” “我们大家都认为您大觉禅师最最适合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了。”这个时候台下又有一个声音说道:“我们海沙帮坚决拥护大觉禅师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还有我们天龙会也同意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海沙帮的话音刚落,那个什么天龙会的人又提议让这个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众位的提议都很好,但是大家有没有想到这个大觉禅师是一位得道高僧,又已经年迈了,他那有那个时间和精神来管我们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呢?不如找一个武功高强,岁数不是太大的人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那不是两全其美吗?”这个人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说道:“哦,原来是‘折刀门’的白马啸风门主啊,你现在正好年纪轻轻,你自己可以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 “在下何德何能,比在下武功高强的人比比皆是,德高望重的人更是多如牛毛。”白马啸风接着说道:“在下提议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就是这一届武林盟主最最好的人选。” 白马啸风的提议刚刚一说出来,整个会场上立马安静了下来。 “阿三少侠年纪太轻,他不能担当这个重任!”忽然会场下面有人说道:“倒不如让华山派的掌门来担当这个武林盟主之位。”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华山掌门的小舅子‘伏虎门’的柏如松,你们反正是亲戚,你们说可以就可以。”说话之人是一个年纪在四十几岁的人大汉,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如果我们大家把武林盟主交给他,我们恐怕会死得很难看。” “潘同银,你没事找事是不是?”大家随着说话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个身材高瘦的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华山掌门人宁平静,只听见华山掌门人宁平静接着说道:“等一会我们华山派和你们黄山派要有一个结果和说法。” “黄山派随时随地等着你们华山派!”黄山派的潘同银毫无畏惧的说道:“我们黄山派虽说是一个小门派,可是我们不会投靠那种神秘组织的,做一些祸害老百姓的事情。” “两位掌门人,难道你们把整个江湖上的人视为无物吗?”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等一会,擂台会交给你们的,你们到时候等武林盟主推选成功后在报私仇吧。” “大师,您说的是,潘同银记下了。”潘同银说道:“我们和华山派有私仇要解决。” “潘掌门,你们与华山派的恩恩怨怨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解决好?”大觉禅师说道:“其实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何必这样呢?” “潘同银,我们华山派等着你们的,我宁平静不会退缩的。”这个时候宁平静大声说道:“别以为你们门派现在有黄山劳怪给你们撑腰,宁平静还不把这个老怪放在眼里。” “大家不要为了一些私仇,影响我们大家推选武林盟主的事情,所以请大家等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大会产生武林盟主之后,再寻仇吧!”大觉禅师忽然严厉的说道:“在此之前,谁若影响我们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正常召开,谁就是武林公敌,就是和我们少林寺过不去!”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不召开也罢,因为你大觉和尚已经在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利了,什么成为武林公敌,难道你大觉就一句话,别人就成为江湖上、武林公敌了?”宁平静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别在这里倚老卖老的,别人怕了你们少林寺,我们华山派不一定吧你们少林寺放在眼里。” 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公然对抗武林泰斗少林寺方丈住持了。 这个宁平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了呢? 第二百零五章 真假宁平静 第二百零五章真假宁平静 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在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好像根本不把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放在眼里,处处与大觉禅师针锋相对,在场众人皆觉得十分诧异,大家都不明白,这个华山派什么时候出现过一个如此卓越的人才,竟然连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大觉禅师听到宁平静的话语,并没有生气,反而问道:“那么你们华山派认为谁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比较合适呢?” “任何人做这个武林盟主都和我们华山派没有任何关系,唯独你大觉禅师倚老卖老,仗势欺人,不把我们华山派放在眼里!”宁平静双眼紧紧的盯着大觉禅师说道:“你一个方外之人,凭什么要你来召集和主持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你肯定是抱有私心,要不然本来风平浪静的江湖和武林,你为什么要搞得如此人心惶惶的?” “阿弥陀佛,看来宁施主对老衲是怨恨很深啊?”大觉禅师说道:“老衲想想和你宁施主并没有多少交集,也没有什么往来,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难道宁施主真的认为老衲年岁已高,抡不动拳脚了吗?” “你年纪大不大跟我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你倚老卖老,来举办什么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你是安的什么心?”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好像得礼不饶人一样接着说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正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年岁已高,如果再不想办法坐上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你觉得这就是你人生当中的遗憾。” “宁施主,你好像不是过来参加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你就是过来搅局的,要不然你在这里挑三拣四的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到底所欲为何?”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大声说道:“看来你的师父只教会了你的武功,没有教会你做人的道理,说不定老衲要替你师父教教你怎么做人了。” “我揭露了你的真实用心,你肯定会老羞成怒,并且要打杀于我,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想到了。”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说道:“你现在觉得我把你的阴谋诡计揭露出来了,你就想杀人灭口了吗?” “阿弥陀佛,老衲敬你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本不想和你去计较,都是你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这里胡搅蛮缠的,看来老衲要再不想办法阻止你,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就要被你给搅黄了。”大觉禅师接着说道:“你既然如此胡搅蛮缠,老衲也不和你拌嘴,你要适可而止;要不然,老衲可要出手了。” “我量你在天下众多英雄好汉面前不敢杀我!”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说道:“现在江湖上并没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神秘组织要颠覆朝廷,神秘组织已经把江湖中人收买了什么的,这些事情都是你无中生有、胡编乱造的,你的目的就是让天下的这些各大门派听信于你,好让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罢了。” “我你这个人真不要脸?”忽然人群中有一个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说道:“你真的胡说八道的。” “对,我就不要脸,因为我本来就没有脸啊?”场下有一个大男孩子回答说道:“因为明明是我做的事情,我偏说是你做的,恰好你又拿不出证据来,我就可以胡说八道的啊。” “那你凭什么说我啊?明明是你想做这个武林盟主,你偏偏要说成是我要做,你说你还要不要脸啊?”场下那个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众人都转过身朝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这里望过来,就看见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和一个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岁,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的女孩子在场子里面打打闹闹的。 “现在你知道我的想法了,难道你还想杀了我?”这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说道:“你难道还想杀人灭口吗?” “你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把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给搅黄了?是不是?”那个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你在这么多的武林同道面前,你敢杀我?” “你不要以为你是一个门派的什么掌门人,我就怕了你,当心我等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结束了我找你算帐。”那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说道:“你根本不是我的价钱,因为我岁数比你大得多了!” “那里来的小畜生,有人生,没人教的!”那个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忽然大声骂道:“你再不滚回去,我就替你爹爹、娘亲管教管教你。” “小畜生,你骂谁呢?”那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说道:“你也别吓唬我,我不怕你。” “小畜生就骂你呢?”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双眼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说完把他手中的长剑举过头顶说道:“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我立马杀了你。” “小畜生,你骂我就骂我,你居然还想杀我,你难道不怕在场的武林同道看到吗?”那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说道:“不知道是你能杀掉我,还是我能杀掉你!” “小畜生,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牛。”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拔出了手中的长剑身子腾空飞起,一剑刺向这个说话的只有十几岁的大男孩子。 众人都以为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大男孩子肯定会抱头鼠窜,哪知道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大男孩子不退反进,抡起自己的双拳迅捷无比的从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的长剑的剑锋下矮身贴进,双拳呼呼生风的打向这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的胸膛。 这个只有十几岁大的大男孩子双拳竟然发出令人不可想象的力量。 如果这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只要被这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子打中胸膛的话,肯定是非伤即死。 按照道理说,这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对付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男孩子,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当众人看到这个打斗场面的时候,都惊讶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愣在那里不敢相信眼面前的事实。 那个在江湖上早已成名的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竟然被一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子双拳打得晕头转向,节节败退。 一个在江湖上久已成名的*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手里还拿着他自己的长剑,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几岁大的男孩子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在场的众人不由得惊愕万分,好像大家忽然都发现一个不可能的事情,那就是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突然,就听见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大男孩子大喝一声说道:“你还不现出原形等待何时?” 众人只看见那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子身体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在空中踢出去七、八脚之多,每一脚都踢在那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的胸膛之上。 那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向后倒退了十几步,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一霎那,染红了身上的衣襟。 人群中的华山派弟子看到这个情形,都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准备一起上前帮助自己的掌门人宁平静,打败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大男孩子。 “都住手!”忽然华山派人群当中有一个女人大声说道:“华山派的弟子听着,这个人不是你们的师父宁平静,他是别人冒充的。” “什么?师娘,你说的可是真的?”华山派的弟子中有一个长得高大清秀的青年人说道:“师娘,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师父宁平静。”华山派的师娘也就是宁平静的妻子接着说道:“你们的师父宁平静和你们的师妹宁美玉,现在不知道被他软禁在什么地方,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 “你到底是谁?”华山派的弟子那个长得高大清秀的人说道:“我就奇怪了,我们华山派的武功就是再怎么不济,华山派掌门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子都打不过,原来你真的不是我们的师父!” “刚儿,你是为师的第一个徒弟,为师因为最近为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刻苦练功,休息不好,一时不小心而已,还有,为师也不想和这种小孩子一般见识,所以不小心中了他的招。”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接着说道:“你不要听你师娘在这里瞎说八道的,她是看我最近一直练功,不理她,她也许气昏了头,才乱说的。” “你这个畜生,今天为了我的女儿宁美玉,我也顾不上我的脸面了,我就把你这个畜生所作所为统统的说出来,让夏侯刚以及天下英雄大家一起听听。”华山派师娘这个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接着说道:“前一阵子,你们的师妹宁美玉不是过生日吗?我和你们的师父宁平静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酒,,然后就回到房间睡觉了,哪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你们真正的师父宁平静已经不见了,我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个畜生睡在我身边……我……!” 那个华山派师娘一边哭一边说道:“这个畜生对我说,要想我的相公和我的女儿宁美玉活命,就扮演好我自己原先华山派师娘的角色,要不然,你们的师父和师妹就会死于非命,一开始我为了你们的师父宁平静和我的女儿宁美玉能活命,我只好忍辱偷生,白天要假装笑脸,扮演好你们的师娘,晚上还要被这个畜生糟蹋,有几个晚上,我想一死了之,可是,我一想到我那可爱的女儿宁美玉,我就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我……!” “把这个畜生围起来!”夏侯刚一挥手说道:“我们华山派看来要毁在这个畜生手里了,怪不得最近我去找师父谈心,他一直推说自己身体不好,原来你这个畜生竟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 华山派的师娘双眼望着这个夏侯刚说道:“刚儿,你从小是个孤儿,是我和你师父出去游玩的时候碰到你,你师父慈悲为怀,把你收为大弟子,现在我们华山派的这个仇恨就落在你的肩上了。”华山派的师娘哽咽着说道:“其实你们的师父已经……已经……!”说道这里,这个华山派的师娘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那么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到底发生了什么曲直的是事情呢? 第二百零六章 败 露 第二百零六章败露 来参加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站在会场上的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居然是一个冒牌货。 那个华山派的师娘哭着在诉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华山派的众弟子把这个假的宁平静团团围住,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用手一指这个假的宁平静说道:“恶贼,你到底和我们华山派有什么过节,你要如此毁了我们华山派。” “我和你们华山派没有任何过节,而且还是自己人!”那个假的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慢慢的在自己的脸上一抹,立刻现出了真正的面容。 “原来是你,你不是在我们华山派专门打扫庭院和大殿的赖皮老巴子吗?”夏侯刚惊愕的说道:“怎么会是你?” “我不叫赖皮老巴子。我叫夏侯玉!”这个假的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接着说道:“我在华山派排行最小,所以,大家都叫我老巴子。” 那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的妻子看到这个夏侯玉大叫一声说道:“你还没有死吗?玉弟!” “不错,师姐!”夏侯玉说道:“师姐,玉弟以前看到你和大师哥宁平静在一起成双成对、进进出出。心里甚是恨你们俩,现在总算知道,其实是我错怪了你。”夏侯玉接着说道:“你自从和大师哥结婚之后,好像并不开心,天天吵,后来自从在外面捡了一个小孩子,也就是这个夏侯刚,你们好像就不吵架了,尤诗荷,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一直把你当着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那知道你会有那种想法,可是我怕伤了你的心,一直没有拒绝你,有一次你约我去后山玩,被大师兄宁平静看到了,晚上等我们回来后,大师兄就叫我出去说有话要问我,我就跟着他去了我们华山派的凌仙阁,他就质问我为什么要和你出去玩,还说我既然喜欢他,就不可以和师弟夏侯玉出去玩,还要我以身相许,要不然就不理我了。”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的妻子尤诗荷用手擦了一下眼泪接着说道:”他还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要杀了你,我没有办法就同意了。” 在场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竟想笑也笑不出来,这个尤诗荷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个尤诗荷叶顾不得在场的众人接着说道:“后来有一天,我发现你突然不见了,我就问宁平静,夏侯玉去那里了,他说夏侯玉偷了师父秘笈逃跑了。”尤诗荷对着这个夏侯玉问道:“玉弟,你到底有没有偷我爹爹的秘笈?” “师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夏侯玉说道:“如果我真的偷了师父的秘笈,我至于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吗?”夏侯玉这个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师父的秘笈被偷了,我一直怀疑时大师哥偷的。” “你为什么会如此说?”尤诗荷说道:“你当时失踪了,我们大家还怀疑是你偷的呢?” “你傻啊,我和大师哥一起跟着你的爹爹学武功,虽说大师哥聪明,但是也不可能武功高出我们那么多啊!”夏侯玉接着说道:“那一天大师哥慌慌张张的找到我说,现在大家都说你偷了师父的秘笈,师父要把你清理门户,大师哥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所以特地赶过来提前通知你先跑吧。” “怪不得我们大家找不到你,原来是大师兄好心好意让你先走一步了。”尤诗荷泪眼朦眬的说道:“其实我的爹爹根本就没有说是师弟你拿了那本秘笈。” “哈哈哈,大师兄是好心好意带我走吗?”夏侯玉说道:“他把我带到后山上,然后带我到华山的绝壁的地方,对我说,你不要怪师哥心狠手辣,师哥知道你喜欢你师姐尤诗荷,所以我不能留你了,只好把你杀了,你的师姐尤诗荷才会死心,然后大师兄和我动手了,哪知道几个回合我就打不过他了,被那个宁平静一脚踢下山崖,幸好山崖下面有一棵长的茂密的大松树,在我被大师兄踢下山崖的时候,托住了我,我所以没有摔死!” “他……他……竟然做这种事情?”尤诗荷诧异的说道:“他和我说你不知道去哪里,失踪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做这么狠辣的事情。” “我后来才知道,师父的秘笈是大师兄偷了。”夏侯玉说道:“想想我们差不多时间跟着师父学武功,他不可能比我们厉害那么多,我在大松树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等我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痛,全身上下的骨头好像全部断了一样,我就这样冒着从大松树上再一次摔下去的危险,躺在大松树的松树的树杈上,又是一天一夜没吃没喝的。到了第三天,觉得自己能动弹了,才慢慢的从大松树上爬下来,然后想办法再慢慢的爬出那个山谷。” “师弟,没想到的命这么苦。”尤诗荷说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回来找我们?” “我不敢啊,你和大师兄在出事后的第三天,你们就结婚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恨死了,我想一走了之,但是我又咽不下这口气,我就装着是一个残疾人,回到了华山派,正好,我的脸也摔破了,好了之后,又落下了伤疤,我回去之后,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到是我。” “那你后来我什么不告诉我呢?”尤诗荷说道:“我有好几次从你的背影看,就觉得像你,可是我不敢确定。” “师姐,我对不起你。”夏侯玉说道:“后来,你们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个小男孩子,回来之后,你一定要帮这个小男孩子起名叫什么夏侯刚,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对我还有的舍不得的意思,后来你们的女儿出生后,你又提出来给你女儿起名叫宁美玉,我叫夏侯玉,我就隐隐约约的知道,你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念叨我的,是不是?师姐?” “不错,如果你活着,说不定我早就忘了你,但是你自从失踪之后,我反而一直在想你对我的好,所以,我把小男孩子起名子叫夏侯刚,我的自己的女儿叫宁美玉。”尤诗荷说道:“你把宁平静和宁美玉怎么啦?” “我一想你的时候,我就去你们的房间外面看看你,有一次听到那个宁平静说这么多年一直在忍受你,还说你还记着我,哪一天你们大吵大闹了一回,我就暗暗发誓要把宁平静抓起来!”夏侯玉接着说道:“正好,你的女儿宁美玉过生日那天,我就在酒里下了药,让你们都昏迷过去,我就把那个宁平静绑起来,关在后山的山洞里面,和宁美玉说了,让她照顾她的爹爹宁平静。” “不可能,后山哪里有那种好关人的山洞啊?”尤诗荷说道:“你肯定把他们给杀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他们。”夏侯玉说道:“后山的山洞也是我后来发现的,那里面错综复杂,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我把那个宁平静用大铁链锁了起来,我告诉宁美玉,她如果敢逃跑,我就杀了宁平静和她的娘亲尤诗荷,所以,这么多天他们还在那个山洞里面。” “师弟,我以前对不起你,如果宁平静和宁美玉没有死,我就跟着你了!”尤诗荷这个时候说道:“我们远走高飞吧。” “好,师姐,我们现在就回去,我们去那个山洞把他们两个人放出来,然后我们就远走高飞吧。”夏侯玉激动的说道:“现在就走。” “师娘,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这个时候那个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问道:“我们的师父是那样的为人,我们怎么可能在跟着他呢?” “那我们一起回华山,找到那个宁平静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在华山把华山派的武功传下去?”尤诗荷说道:“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怎么样?” 华山派的众位弟子齐声说道:“我们都愿意跟着师娘走!” 这个时候少林寺大觉禅师说道:“夏侯玉,你为什么要来搅黄我们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呢?” “不好意思,我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大师原谅。”夏侯玉说道:“有人答应我,叫我出来胡说八道的,他说武林盟主大会结束之后,帮助我夺回华山派,现在,我不需要他了,我也不会为了他得罪武林同道!”夏侯玉双手抱拳对着大觉禅师说道:“大师,请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大觉禅师,我师弟刚刚冒犯了您,我在这里向您赔罪了,请您看在我死去的爹爹尤苍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尤诗荷深深的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鞠躬道歉说道:“我们一定从新做人。” “阿弥陀佛,老衲也在奇怪,这个华山派的武功按照道理说不可能这么差劲啊,竟然被一个大男孩子打得落花流水的,老衲也见过这个华山派的掌门人尤苍云,也看到过他与人对敌的场面,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应该算是排名前二十位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未曾想他竟然没有教育好自己的门人。” “大师,您是不是同意我们走了?”尤诗荷说道:“我们还要回华山处理我们华山派的内部的事情呢!” “好吧,看在尤苍云的面子上,老衲暂且不和你们计较,你们走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华山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你们要好自为之。” “那谢谢大师了,我们就抓紧时间回华山派了!”夏侯玉说道:“多谢大师!” 说完,夏侯玉转过身带着华山派的众弟子准备离开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现场,忽然有人说道:“夏侯玉,想走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知道又是什么人和这个夏侯玉有过节? 第二百零七章 初现端倪 第二百零七章初现端倪 夏侯玉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认错过后,得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谅解之后,准备离开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回华山派找这个真正的宁平静,然后和自己心爱的师姐尤诗荷比翼双飞,哪知道他刚刚准备离开,就听见有一个人说道:“你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夏侯玉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正在朝他缓缓的走了过来。 一开始,那个夏侯玉并没有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有什么不一样,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恐惧笼罩着他,他觉得好像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杀气向他蜂拥而来,随及他的整个人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一样,他想挺直腰杆都是困难,他感觉到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他迈近一步,他的这种压力就增加一分,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和信心。 本来站直身体的夏侯玉,忽然好像承受不了身上的巨大的压力一样,人渐渐的往地面上瘫倒下去。 站在夏侯玉旁边的尤诗荷看到夏侯玉好像要瘫倒一样,立刻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扶住他的胳膊,但是那种压在夏侯玉身上的压力好像会感染一样,尤诗荷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种无形的杀气包围着,好像随时随地性命不保。 “你是谁?”夏侯玉嘶哑着声音问道:“我们好像不认识。” “不认识我就对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明白!” “什么事情?”夏侯玉颤抖着声音问道:“阁下请说。” “是谁让你来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搅局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紧紧的盯着夏侯玉问道:“你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你是谁?”夏侯玉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说,也不要紧!”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那你那里也去不了,留下来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我如果不想告诉你又不想留下来呢?”夏侯玉说道:“再说你一个人未必留得下我们整个华山派。” “现在你的面前只有三条路可走,第一,把那个让你过来搅局的人说出来;第二,留下来等你想通了再说;第三,就是死,而且是带着你的门派一起死。”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冷冷的说道:“我的话不说两遍!” “你是谁?你觉得你说这些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夏侯刚用手指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大声说道:“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们全部杀了。” 夏侯刚的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自己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忽然一个闪身,他的脸庞已经贴在自己的脸颊处两三寸距离,夏侯刚慌忙用手打向面前的脸庞,可是不管他出拳任何快,那个脸庞还是和自己的脸颊保持两三寸的距离,好像自己根本没有出过手一样。 夏侯刚惊诧不已,刚刚想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忽然自己的人已经腾空飞起,被人抓住腰间的腰带,一下子扔出去十几步远,重重的砸在后面的华山派其他弟子的人群中。 夏侯刚在自己刚刚要晕过去的时候,他还清楚的看到那个夏侯玉也被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扔了出去,刚好是砸向自己的这一个方向,然后,夏侯刚就彻底的晕死过去了。 华山派的众弟子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么勇猛神武之人,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那个华山派原来的师娘尤诗荷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一开始她有点儿慌乱,过了一会会,她反而镇静了下来。 这一变故,在场的众位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谁也没有想到,好多人都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就看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前走一步,那些华山派的众弟子就往后退一步,等到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到摔倒在地上的夏侯玉和夏侯刚面前的时候,那些华山派的众弟子已经离开他有十几步远。 “夏侯玉,我不想杀人,但是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必须死!”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双手握拳,准备把这个夏侯玉一击必杀的时候,,那个尤诗荷突然说道:“少侠,请手下留情!” “我已经给他机会了。”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是他不要这个机会。”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眼忽然射出了两道冰冷的寒光,紧紧的盯着尤诗荷说道:“我如果得不到我所要的,我就杀了他,省得他助纣为虐、祸害了天下的老百姓。” “少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劝劝他?”尤诗荷说道:“说不定他会听我的。” “夏侯玉,你真的不识抬举,你知道这位少侠是谁?”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走过来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夏侯玉说道:“你连名扬天下的少侠阿三你都不认识,你真的是孤陋寡闻了,如果你想走出嵩山,你就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这位阿三少侠吧。” “原来你就是阿三少侠,我听宁平静提及过你,他曾经和我说过,他就是再练一辈子武功,也不是你阿三少侠的对手!”尤诗荷接着说道:“我和他做夫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他佩服过任何人,唯独对你这个少侠阿三,他是又爱又恨,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他肯定在那里和你少侠阿三交过手,若不然,凭他那个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性格,他怎么可能臣服一个人呢?” “废话少说,你既然替这个夏侯玉求情,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让他把受了谁指使的说出来,要不然,这个天底下任何人都保不住他!”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因为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准备蠢蠢欲动,我们等不及了。” “好,承蒙阿三少侠给我尤诗荷的薄面,贱妾感激不尽。”尤诗荷说完走到躺在地上的夏侯玉面前轻轻的说道:“师弟,你我才刚刚生死相逢,我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你,你也知道,这个少侠阿三已经无敌于天下,你如果不说,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也救不了你,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我不能说,我说了就是死路一条。”夏侯玉声音嘶哑的说道:“因为我说了说不定会连累到你。” “为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尤诗荷诧异的问道:“我们才刚刚相认,别人怎么会知道?” “有些问题就是出现在宁平静被我关起来的时候,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在盼望天快点暗下来,因为只有天暗下来了,我才能和你独处一室,才会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独处一室,才有机会把心爱的女人抱在怀里。”夏侯玉双眼望着尤诗荷接着说道:“可是有一天夜里,我又一次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你,整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我刚刚想闭眼睛睡觉的时候,窗户外面有人在叫我出去,我就跟着那个声音出去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尤诗荷惊愕的问道:“我不是一直在房间里面吗?” “当我跟着那个声音到了外面的时候,有一个蒙面人对我说道:“我们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我们也知道你不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宁平静,但是,你如果想继续做这个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的话,就要为我们做一件事情,若不然,我们不但让你做不成这个假的华山派掌门人宁平静,我们还会杀了这个你喜欢的女人尤诗荷。”夏侯玉一边说一边用手按在地面上,他想站起来说话。 “那你知道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叫什么?”阿三少侠问道:“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那个和你联系的人是谁?” “师弟,你如果知道你就一五一十的告诉阿三少侠吧,然后我们赶快回到华山,把那个宁平静找到,然后我们把他清理门户。”尤诗荷双手紧紧的抓住这个夏侯玉的双手接着说道:“其实你也知道,江湖上还有谁能对抗这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呢?” “好,为了你,我豁出去了我说!”夏侯玉忽然下定决心准备说出是谁找他的了,突然,站在夏侯玉旁边的阿三忽然一掌劈向这个夏侯玉,夏侯玉的身子怎么能抵抗住住名动江湖阿三少侠的凌厉掌风呢,夏侯玉的身子被阿三的一掌劈出去十几步远,摔倒在地上,夏侯玉就觉得有一柄飞刀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若不是阿三少侠一掌劈在他的胸膛之上,那一柄飞刀差一点就射中了夏侯玉的咽喉。 到了这个时候,夏侯玉才知道,如果刚刚不是阿三少侠劈了他一掌,他已经被这一柄飞刀射中咽喉已经死翘翘了。 夏侯玉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流星一样追了出去了。 阿三少侠和那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少女南宫曼曼立马站到这个夏侯玉的面前,他们防止再有人趁乱杀了这个夏侯玉。 不一会儿,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又从不远处飞身而回,见到阿三说道:“我追出去之后,那个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没有想到江湖上竟然还有如此轻功高超之人,老衲真的是老了。” “他们跑不了的,我们还会和他们遇见的。”阿三说道:“大觉禅师,你赶快继续举行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吧,我继续问问这个夏侯玉一些情况。” 那么阿三能顺利地从这个夏侯玉嘴里问出什么来吗? 第二百零八章 推选盟主 第二百零八章推选盟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阿三所说的话,立刻清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武林同道,刚刚是发生了一些故事,我们已经处理好,现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继续举行。” “我是不是已经到家了?”那个刚刚昏迷过去的夏侯刚这个时候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在那里了。 阿三这个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夏侯玉问道:“你自己刚刚看到了吧,他们想杀你灭口,现在你无论说与不说,他们都要杀你灭口,所以,你现在自己选择吧。” “他们既然这样子对我,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夏侯玉说道:“我这辈子也活得值了,我也得到自己心爱的人,也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少侠你必须要答应我。” “什么事情?”阿三问道:“你不要说出什么十分为难之事就行了。” “我如果遭遇不测,请少侠照顾我们华山派。”夏侯玉说道:“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要把眼面前的事情先安排妥当。” “你只要说出让你来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搅局的人,你的安全我会考虑的。”阿三说道:“你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好,我相信你!”夏侯玉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但是我如果说了你会相信吗?” “我信,只要是你说的!”阿三重重的点点头。 “他就是我们华山派我的师叔裘天正!”夏侯玉说道:“我不会看错的。” “怎么可能,你不要瞎说八道的,我们的师叔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尤诗荷说道:“你是不是看见鬼了?” “我不会认错的,因为,小时候,裘师叔对我最好了!”夏侯玉说道:“每次师父处罚我,都是裘师叔帮我求情。”夏侯玉双眼望着尤诗荷接着说道:“我记得裘师叔每次要使用轻功的时候,他有一个习惯性动作,就是一个矮身弯腿,所以,我敢肯定他就是裘师叔无疑。” “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的,师叔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复活呢?”尤诗荷圆睁双目说道:“你难道是鬼上身了吗?” “好你们大家不要争议了,等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结束,我会随你们回华山派看看的。”阿三说道:“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要找到他,要不然,他在暗处一直帮助这个神秘组织,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大敌也有可能!” 夏侯玉这个时候已经和这个尤诗荷手拉手站在一起了。 本来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进行的很顺利,中间出现了一个节外生枝的故事,所以,大家又重新回到刚刚来的那种状态。 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重新回到主持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现在的武林,有那么几个门派,已经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经常做一些有违武林道义的事情,所以,我们今天相聚在此,就是为了推选一位德高望重的江湖上的高手,胜任这个武林盟主之位,好为这个纷乱的武林惩奸除恶,维护好武林中的武林秩序。” “大觉禅师,您德高望重,武功又高,您胜任这个武林盟主正好合适,我们伏牛山的紫霞道观支持您。”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接着说道:“想想最近几年,您也为了武林中的纷争,出了不少力!” “可是老衲年事已高,不能胜任了,你们还是找一些年轻人出来担当此任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笑笑说道:“请施主们提一些年轻有为的年轻人,譬如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他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大觉禅师,虽说阿三少侠为我们武林做了许多事情,但是他未免太年轻了吧?”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说道:“您不能让我们听信一个黄口小儿吧?” “你这个腐朽的老头子,你说谁是黄口小儿啊?”这个时候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听不下去了,对着那个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愤怒接着说道:“你也别倚老卖老的,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厉害似的,我就让三哥和你对敌,你若赢了三哥,自是听你的,若是你输了,就请你支持三哥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你又是谁?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的。”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从来没有碰到过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的,他看着这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有点儿生气,他接着说道:“你是什么门派的人,叫你们门派的掌门人出来和我说话。” “我就怕我让我的娘亲出来,你接不住!”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你别太自以为是的。”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刚刚开口想骂这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忽然,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少林寺和尚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说着什么,忽然,这个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本来想骂人的话生生的吞了下去,双眼惊愕的望着站在会台上面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伏施主,请稍安勿躁,有些事情和有些人都是你我没法预料结果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阿三少侠为了黄河两岸的由于发大水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捐款了两三千万两银子,帮助这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老百姓重新营造自己的家园,还有前一阵子南方遇到百年难遇的干旱,又是这位仁义少侠阿三为南方的灾民捐款了一千多万两银子!” “难道他这个阿三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那个阿三吗?”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双眼看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道:“我以为有人沽名钓誉冒充阿三少侠呢。”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讪讪的接着说道:“刚刚您说的那个阿三少侠如果就是捐款救济老百姓的那个阿三,我举双手赞成他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好一个见风使舵的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 本来一脸不高兴的南宫曼曼,听到这个紫霞道观的掌门人伏苍海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脸上本来愤怒的表情,也渐渐的缓和了许多,那只按在长剑剑柄上的手也慢慢的松了下来。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南宫曼曼放下手里的长剑剑柄,不由得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现在推荐这个名动江湖、名扬天下的少侠阿三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场下面黑压压的人,大家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忽然有一个粗壮的声音说道:“大觉禅师,你虽然说这个阿三少侠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但是他这么年轻,他来领导我们,会有很多人不服的。” “哦,原来是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独孤施主,你们青城派地处边陲,对我们中原这里的情况不怎么了解,这个阿三少侠不但仁义,而且武功也是数百年来的练武奇才!”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们少林寺建寺以来数百年,从来没有人能从少林寺的山门一直打到我们少林寺的方丈住持的方丈室,而且阿三少侠还让我们少林寺敲响了六次警钟,实乃少林寺开寺以来第一人。” 独孤飞扬转过身看看站在人群中的阿三,然后在转过头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大家都说阿三少侠武功如何如何的厉害,能不能让我们边陲的门派见识一下。” “独孤施主,老衲劝你最好不要见识阿三少侠的武功,要不然你会对自己的武功失去信心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只要和阿三少侠交过手的人,他们都是后悔不已,他们都怀疑自己白白的学了这么多年的武功,原来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真的那么厉害?”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狐疑地问道:“他就那么二十多岁,就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功,他能高到哪里去?我不相信!” “不相信可以让你试试。”阿三笑着说道:“但是我如果不保证让你满意。” 阿三说完飞身从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下面,飞跃到会台的上面双手抱拳说道:“晚辈无名之辈阿三,请独孤飞扬前辈赐教一二。” 那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看到阿三现在已经站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面在等着自己,他又开始犹豫不决了,他怕自己如果真的在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输给这个年轻人阿三,他今后在自己的徒弟们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呢? 南宫曼曼看到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站在会台下面犹豫不决,,她很是生气,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唧唧歪歪的,比试一下武功又没有什么,南宫曼曼对着这个独孤飞扬说道:“你不要这么娘娘腔,你如果怕了三哥,你就认个错,我们就不要你和三哥比试武功了。” “你是谁?我的事情要你多嘴吗?”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不竟怒火中烧的说道:“赶快滚到一边去,要不然别怪我一剑劈了你!” “你敢碰她一根毫毛试试?你能走得出这个会台?”忽然有一个人说道:“癞蛤蟆打哈气,你口气不小。” 那么说话之人究竟是谁呢? 第二百零九章 一波三折 第二百零九章一波三折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一直犹豫不决,但是这个人可能是爱出风头,对别人说长道短的,指手画脚的,甚是惹人讨厌。 南宫曼曼看到有人竟然无端指质自己的心上人阿三,她可不买账,她平常对人对事一直是强势惯了,所以她看到这个犹豫不决的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唧唧歪歪的,十分不满,直言其是娘娘腔。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什么时候被人当着这么多人如此的不给面子的骂过?所以,他怒火中烧,对这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恨得是牙咬噶吱吱的,若不是顾及阿三少侠的面子,恐怕早就出手了。 可是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他不认识南宫曼曼,但是在这么多江湖同道中人面前就这么被南宫曼曼言语攻击,他若不回击,说什么也下不了台。 所以他对着南宫曼曼出言不逊,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万万没有想到,他得罪了他不该得罪了的人。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人冷冷的说道:“你敢碰她一根毫毛试试,看你能不能走出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这个说话之人接着说道:“你真的是癞蛤蟆打哈气,你口气不小。” “你又是谁?”青城山青城派掌门人独孤飞扬说道:“我今天就要你知道,你已经惹了你惹不起的人了。” “哈哈哈,原来今天老夫碰到了一个二愣子,也罢!”众人朝着这个说话之人看去,原来是一个腰杆挺直、身材匀称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他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走去。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本来被南宫曼曼讥讽就非常难堪,现在又冒出一个腰杆挺直、身材匀称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对他冷言冷语的讥讽,他那里还受得了,他刚刚准备拔出长剑和这个腰杆挺直、身材匀称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打上一场,哪知道,忽然从他的旁边蹿出来一个老叫花子,一脚踢向他握着剑柄的手,若是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还握住剑柄不放手,那么他的手肯定会被老叫花子着一脚踢得骨折。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多了一句嘴,现在有这么多人和他作对,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就说这个老叫花子,他的脚上的功夫堪称一绝。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也知道今天他碰到了难缠的人了。 可是现在他想退让,那个老叫花子的双脚已经化成无数个脚影,每一脚度踢向他的致命的部位,让他只好躲避,可是当他想到自己是堂堂的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接招。 这个时候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就看见那个老叫花子的右脚化成上中下三路凌厉无比的踢向自己的喉咙、胸膛还有小腹,这个老叫花子的连环三脚,招式之迅捷、攻势之凌厉,实属他平生罕见。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本来是一剑法著称,可是现在他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那个老叫花子的双脚处处攻击他的软肋,只要他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老叫花子的脚踢中,就怕他要在江湖同道面前出丑。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趁着喘气的机会回过头想看看自己带过来的十几个徒弟在那里,他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的心就像是被用刀狠狠的劈了一刀一样,疼痛欲裂,原来自己从青城山带过来的那些青城派的徒弟现在被一群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包围着,而且黑衣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江湖上的人都有点惧怕的那种可以连发的连珠弩,他的徒弟只要敢稍微动一动,就怕会死伤殆尽。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一边化解着那还老叫花子的拳脚,一边身子往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站立的的地方移动。 老叫花子的拳脚是越来越凌厉和刚猛,拳沉脚猛,那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现在才知道,不要瞧不起任何人,说不定那个你认为没用的人,就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你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和我动手呢?”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问道:“我们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交集啊?” “亏你还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呢?你居然连我们的少主都不认识,你就敢出言不逊得罪于她。”老叫花子忽然身子腾空而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八脚,每一脚都恶狠狠的踢向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的胸膛。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就觉得眼面前全部是这个老叫花子的脚影,他已经分不清这个老叫花子那一脚是真的,那一脚是假的,他一咬牙,伸手拔出了自己身上的长剑,但是就在他咬牙拔剑的时候,他的胸口已经被老叫花子的脚踢中了三次,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大铁锤敲了三下一样,胸闷无语,他觉得一口鲜血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喉咙口了,只要他现在一张嘴,鲜血马上就会从他的喉咙里喷出来的。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知道如果他张嘴把这一口鲜血喷出来,他是彻底完了,于是他强忍着自己的疼痛,一咬牙把自己手中的长剑一抖,立刻漫天的剑光洒向了这个老叫花子。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不愧是一个剑法高手,一剑在手,立马板回了刚刚劣势,剑剑不离老叫花子的要害部位,本来老叫花子已经把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逼得连连后退,现在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竟然舞动剑光,立于不败之地。 站在旁边一直观战的那个腰杆挺直、身材匀称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忽然说道:“老叫花子,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不要硬撑着,让我来会会他。” “你不要在旁边啰啰嗦嗦的,我有分寸的。”老叫花子说道:“不要你钱,让你们看戏,你还要怎么样?” “老叫花子,你是不是想叫上你的同伙一起上来啊?”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说道:“我也不怕你们以人多欺负人少的!” “瞧你的脸好大啊,居然想让我和欧阳花雨两个人打你一个人,好让你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老叫花子说道:“就我一个人就能对付你。”老叫花子说完一脚踢开那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刺向自己的一剑,矮身低步,一个扫堂腿,进攻他的下三路。 “你说他叫欧阳花雨?”这个时候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往上一个腾空,躲过了老叫花子的扫堂腿,身子往后跃高退步说道:“难道你是‘晓月堂’的护法弃丐?” “不错算你有眼光。”老叫花子一拳打向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的面门,接着说道:“你刚刚得罪了我们的少主,你闯祸了。” “我是一时气愤,我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啊,那个小姑娘居然是你们‘晓月堂’的少主。”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一收长剑,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在此向你们少主赔罪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者不罪!”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高诵佛号说道:“望各位施主不要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前辈,你们都不要打了,我们来这里是参加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不要忘了正题。”一直保持沉默的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说道:“既然大觉禅师都开口说话了,我们都得遵从。” “既然少侠阿三为你求情,我暂时先放了你,要不然你就等着挨揍吧。”老叫花子说完站在南宫曼曼身边。 那个腰杆挺直、身材匀称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也就是欧阳花雨也站在南宫曼曼身边。 那些穿着统一服装手拿连珠弩的黑衣人,也全部把连珠弩收了起来,挂着腰间,然后整齐划一地站在南宫曼曼身后。 那些刚刚被黑衣人包围起来的青城山青城派的众位弟子,看到这些黑衣人撤退了,连忙跑到他们的师父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身边站成一个圈,围着这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像似走失的小鸟,终于找到归宿一样,依靠在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身边。 但是这个青城山青城派和这个“晓月堂”比起来真的是相差甚远。 “晓月堂”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江湖上好多名门大派都要唯“晓月堂”马首是瞻,“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也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谁若是得罪“晓月堂”,“晓月堂”就会不依不饶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那个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堂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竟然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也就是“晓月堂”的少主,他若是知道南宫曼曼的身份,他这么聪明的人才不会没事找事呢。 他惹谁不好,去惹“晓月堂”,他现在暗暗庆幸,他和“晓月堂”的恩怨还有化解的机会,他也看得出来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和这个“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关系非同一般,只要想办法把这个阿三弄得开心了,何愁青城山青城派和“晓月堂”的恩怨不能迎刃而解吗? 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也看得出来,这个阿三少侠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心里也占据非同寻常的地位。 所以,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又一次提及让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的时候,青城山青城派的掌门人独孤飞扬毫不犹豫的举双手赞成阿三担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 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底下有许许多多的江湖中的人,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同意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建议,让这个其貌不扬、名动江湖的阿三担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微笑着点点头,刚刚想向众人宣布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大会推选出武林盟主的人选,忽然有人站起来说道:“你们这么草率的决定,让一个年轻人担当武林盟主,我不服。” 那么又是谁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提出了异议呢? 第二百一十章 又起波澜 第二百一十章又起波澜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刚刚准备宣布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最佳人选是这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的时候,忽然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下面有人大声说道:“你们这么草率的决定,让一个年轻人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我不服。” 众人都朝着这个说话之人看过去,就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站在那里,神情激动,好像一条蛇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要找哪个踩它尾巴的人报仇一样,眼露凶光。 “阿弥陀佛,原来是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大家可以商讨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微笑着说道:“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不但要武功卓绝,还要有仁爱之心,侠之大者的个人风范,袁施主,你说说看,阿三少侠到底哪里不符合这方面的条件了?” “我看他就是一个黄口小儿,他凭什么要我们听他的?”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接着说道:“我在江湖上听闻他杀了好多江湖中的成名之士,好多人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能拥护这种人做我们的做我们的武林盟主呢?” “阿弥陀佛,袁施主,人在江湖上行走,大家打打杀杀着也是正常,你袁施主难道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杀过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在江湖上混,是要还的,今天你杀我,明天就有人杀你,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我想知道,我究竟杀了你什么样的朋友?”这个时候阿三冷冷的对着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问道:“难道你行走江湖,遇到别人要杀你的时候,你就会乖乖的让人杀你?” “你现在双手沾满了鲜血,满手的血腥,你怎么能做武林盟主呢?”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接着说道:“安庆的王家被你弄得家破人亡,王家的财产也被你拒为已有。” “我以为你是谁的朋友呢?原来你就是王家哪个远房亲戚,上一次你真的巧了,没有过来而已,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把王家的财产拒为已有呢?”阿三微微的笑着说道:“这个天底下的人任何人都有嘴说我,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说我!” “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这个资格说你?”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问道:“难道我不是江湖中人吗?” “如果你也算江湖中的人的话,这个江湖我们不要也罢!”阿三双眼露出一种自嘲的神情说道:“王家在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大家都在声讨王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在王家的一边帮他们说一、二句话呢?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我估计你这种人又是拿了人家不该拿的东西,不得不出来喊上几句场面上的话而已,你敢站出来面对我吗?” “你……你……这个黄口小儿,你……不讲江湖规矩,不懂得尊敬江湖前辈!”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用手颤微微的指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阿三,接着说道:“就你这样子,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做这个武林盟主呢!” “你这种人也能说是武林前辈?你做的事情自己想想不觉得惭愧吗?”阿三说道:“今天你对我不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只要你划出道来,我都接着。” 在场的众人都听得十分明白,就是不管你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提出什么,人家阿三会毫不含糊的全部接着。 那个安庆的王家,不是你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的朋友吗?现在你如果真的认为阿三对这个王家做错了什么,人家阿三就站在你面前,随便你提出什么条件,人家等着你来。 再说安庆的王家做的事什么事情,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在这里纠缠不休,是为了什么,就是瞎子也能想到是为了什么?阿三拿了安庆王家的财产,全部都捐给了黄河两岸的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老百姓了,你到现在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谁会帮你呢? 说到底,资格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就是为了搅乱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而来的。 阿三少侠似乎也看出来这个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的用意,所以他直截了当,连退路都不给他。 现在这个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站在哪里尴尬不已,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面前恐怕连一个照面都没法走过去。 因为黄山派在江湖上也不是一个小门派,也会出来经常参与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也会听到江湖上的人传颂江湖上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好多人把这个阿三少侠说成和这个神人差不多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场面一直僵持在这里也不好,他的意思就是赶快把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进行下去,把这个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选举出来,然后再去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阿弥陀佛,袁施主,你不要再在这里说一些有违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事情了,你们有什么恩怨,大会之后,你们各自想办法解决,请你们不要影响我们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正常推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阿三少侠,你也不要纠结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这个嘴长在别人嘴上,别人想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情,我只要自己行的正,做得稳,随便别人去说吧。” 阿三想想在来参加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直关照自己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拿下,因为如果阿三做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就好控制江湖上的人,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和利用,权衡利弊,阿三想到这里也不好多说什么。 “袁鹤仙袁施主,你如果不同意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你可以上台来和阿三少侠面对面见个真章,要不然,你就免开尊口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真是服了你们某些人,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和形势。”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言外之意就是你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角色,你也要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蹭热度,你还不配。 但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知道,他作为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发起人,不及时调解这些事端,恐怕真的会影响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进程,所以,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发觉阿三少侠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没有眼头见识的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的时候,他恰到好处的站出来,调节一下,让没法下台的一方有个台阶下,要不然,大家都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拼个你死我活的,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还怎么如期进行呢? 那个尴尬的站在旁边的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现在是一声不吭,他不想自己再给自己找没趣,还是少说话好。不然被别人逼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下不了台怎么办? 人稳不言,水深不语。 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知道,不过有些人就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出风头,他不知道一个人要想出风头要有过硬的背景和超人的武功,在这个江湖上,谁的武功强大,谁就有话语权。 任何时候,任何年代,江湖上永远不变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用拳头说话。 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现场也有各个门派的代表,他们也知道,在这个场合最好少说话,因为如果说的不好,说不定就会给自己的门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些小门小派自己也觉得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言微人轻,他们索性闭口不言。 他们同时也看到这个黄山派的掌门人袁鹤仙被阿三少侠逼到下不了台的境遇,实在是丢人。 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提高声音问道:“各位武林同道,你们既然来参加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你们就有责任为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起到推选盟主的作用,各门各派都可以推选自己心目中的人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但是,推选之前,一定要自己先想想,自己推选的盟主候选人到底符合不符合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条件。” “我们少林派推选这一届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还有谁认为自己在这个江湖上做的比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还要好的,你可以站出来说出道理让大家信服你,或者你自认为自己的武功比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还要厉害的,尽可以上台来向阿三少侠挑战。” 现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现场事议论纷纷,各人事交头接耳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有人想提出异议,但是他们又怕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得罪了名动江湖的阿三,他们也知道,得罪了名动江湖的阿三,就是得罪了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甚至他们还知道,他们得罪阿三,就有可能得罪了当今的朝廷和皇上,因为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又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好多人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闭口不言。 阿三心里在想,那个神秘组织为什么到现在没有正面来阻止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呢?刚刚那些跳梁小丑已经表演过了,难道他们就怎么轻轻松松的让自己拿到这一届的武林盟主的位置了吗? 想想不太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子轻松就能拿到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盟主位置呢?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安排的计谋不到位,还是另外哪里出差错了? 越是平静,越是让人担心,这个道理阿三肯定懂。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现场没有人反对阿三胜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新一任盟主位置的事情了,他清清喉咙,准备提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已经推选出新的盟主产生,那就是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正准备宣布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结果的时候,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现场有了一点点骚动,好多人在后面往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这里涌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就双手对着嘈杂的人群中挥了挥手说道:“肃静,肃静,我刚刚提出来的人选,大家到现在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所以我宣布,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推选的人选就是少侠阿三,恭喜阿三少侠荣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武林盟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在场的众人说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老衲就有请这一届的新的武林盟主登台,给各位武林同道说几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对着坐在旁边的阿三少侠双手合什说道:“老衲恭喜阿三少侠荣任这一届武林盟主!” 阿三刚刚想站起来说话,忽然有人说道:“你们虽然把他捧为武林盟主,可是他要有那个命做下去啊!” 众人就看到有一群人手里拿着那种奇形怪状的兵器,一下子把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围在当中。 这些人围住新的武林盟主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最后的挣扎 第二百一十一章最后的挣扎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刚刚要宣布阿三少侠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武林盟主的时候,那些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器的人已经全部围着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有一个人阴森森的说道:“你们捧他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他要有那个命做下去啊!” “阿弥陀佛,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到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捣乱?”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厉声喝道:“少林寺罗汉堂何在?” 这个时候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下面有十几个穿着和尚衣服的人齐声答道:“罗汉堂的众弟子在,听候方丈法旨!” “把这些来闹事的人全部围起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谁若不服我们新的武林盟主,尽可以和我们的新任的武林盟主切磋武功。” 那个刚刚阴森森说话之人接着又说道:“我等虽说地处边陲,但是中原的武功我们也想见识见识,因为我们也是江湖中人,我们就有这个权利和新的武林盟主讨教讨教武功。” “你们是西南边陲的苗族‘弯刀堂’,老衲并没有邀请你们‘弯刀堂’前来参加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你们怎么来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道:“你们不在边陲做你们的事情,到我们中原地区有何贵干?” “大师此言差矣,我们‘弯刀堂’虽说地处边陲,但是我们也是武林一分子,你们现在举办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我们也应该参加的啊?”那个说话有点儿阴森森的人接着说道:“在下‘弯刀堂’副堂主北冥奇骏,见过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你是北冥天骏的弟弟北冥奇骏?”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数年前在云南云游时见过你们的‘弯刀堂’的堂主北冥天骏,想当年和北冥天骏也有一席之谈,不知道北冥天骏现在可好?” “我哥哥北冥天骏前年在外处理堂里的事务的时候,被人暗算,现在已经瘫痪在床上,我们遍请名医,都没有办法给我们的堂主治疗,北冥天骏现在每天必须用药才能拖延时间。”北冥奇骏接着说道:“我听我哥哥说暗算他的人就是中原江湖名门‘霸王戟’的门人,我们‘弯刀堂’这一次来参加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就是为了找到这个‘霸王戟’的门人。” “那你们又不认识我们阿三少侠,你们为什么要出来阻止这一届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要知道,老衲推选的人不是默默无闻之辈,老衲既然推选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他肯定能胜任这个位置的,如果你们一直执迷不悟,老衲也说不定也要邀请阿三少侠出来面对你们‘弯刀堂’,到时候你们‘弯刀堂’肯定得不偿失。” “大觉禅师,并不是我们‘弯刀堂’和这个阿三少侠有什么过节,而是我们‘弯刀堂’已经收了别人的好处了,我们只能和这个阿三少侠决一胜负。”北冥奇骏说道:“我们刚刚入中原的时候,有人给了我们黄金五百两,让我们在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上,一定要杀了这个阿三少侠,并且承诺我们,如果我们真的杀了这个阿三少侠,他们就会帮我们‘弯刀堂’铲除这个‘霸王戟’的门派,我们的‘弯刀堂’今后就可以在中原里行走江湖。”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老衲也不必要去劝你们,现在阿三少侠就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等着你们,你们可以和阿三少侠面对面的较量,但是不允许用暗器或者什么我们中原武林没有见过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巫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老衲劝你们最好少去惹阿三少侠,因为你们肯定会得不偿失的。” “我们‘弯刀堂’既然收了别人给我们的定金的黄金,我们就要给别人一个交待,生死由命,多谢大师提醒了!”北冥奇骏双手抱拳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一旦正式任命这个阿三少侠做这个武林盟主,他将代表着整个武林,我们如果再要找他麻烦,就是和整个武林作对,所以,我们现在趁他还没有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际,我们先了掉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阿三听到这个“弯刀堂”的北冥奇骏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对话,已经知道,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其实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收买了,他们看到自己马上就要接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他们想做一次最后的挣扎。 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说道:“你既然今天绝意要取我性命,那我也留你不得,所以我们是生死相搏,你尽力把自己的武功展露出来吧。” 说完,阿三静静的站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下面,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胸有成竹的等着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的进攻。 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现在也是爱莫能助,因为江湖上天天发生个人寻仇,还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情,这个阿三少侠如果已经荣任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那么他阿三便是整个武林的领导人,武林人士必须听命于他,现在这个“弯刀堂”既然收了别人的黄金,他们执意要找这个阿三少侠拼命,那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不能管的太多,因为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江湖。 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自己都不能担当什么事情,别人不管怎么帮助你,都无济于事。 阿三少侠的武功,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见识过,他深深的相信,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和阿三少侠真的不是一个等级的,他如果不听劝阻,到时候吃亏的是他们“弯刀堂”。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就看见会台底下,那个名动江湖、其貌不扬的阿三现在正似笑非笑站在会台下面,那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已经手里拿出他们“弯刀堂”的独门兵器,弧形弯刀,正缓缓的走向阿三少侠。 现在天色已晚,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场四周,是灯火通明,已经树起了许许多多的火把,把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场照耀得像白昼一样。 “弯刀堂”的北冥奇骏忽然一个飞身,手里的弯刀已经劈向这个少侠阿三的肩膀,北冥奇骏的弯刀和中原武林的刀不一样,他们的刀是弯的,犹如新月一样,弯弯的,带着弧形的那种弯刀,随着北冥奇骏的弯刀劈出去,好像有一道狐艳的蓝光洒向这个阿三少侠。 阿三少侠看到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的弯刀已经带着狐艳的蓝光劈向自己的肩膀的时候,忽然整个人不退反进,右手一扬手,一拳打向这个“弯刀堂”副堂主北冥奇骏的胸膛。 阿三少侠的拳头是后发先至,如果那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再往前一点点,他自己就会把自己的胸膛好像是迎着送上去让阿三少侠凌厉的拳头打中他的胸膛一样。 “弯刀堂”副堂主北冥奇骏从来没有见识过武功反应如此迅速灵敏之人,眼看自己的胸膛就要撞上别人的拳头了,立刻一个侧空翻,想借机躲过阿三少侠凌厉的拳头,哪知道阿三少侠好像已经算好这个“弯刀堂”副堂主北冥奇骏的退路一样,左手随即一拳打向这个“弯刀堂”副堂主北冥奇骏的小腹。 “弯刀堂”副堂主北冥奇骏虽说是祖传武功,在边陲地区一直没有遇到过对手,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要对付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比他对付过的所有高手的武功都要高,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少侠面前自己好像就是一个孩子,自己有什么想法,对方早就知道一样。 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打出来的拳头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迅捷和刚猛,但是,他的凌厉的拳风已经让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感觉到胆战心惊了。 众人就看见阿三第一拳打向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的胸膛,第二拳打向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的小腹,动作看上去又不是十分的迅捷,可是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就好像被人用定身术定了一样,明明的看见阿三的拳头打向自己的小腹,他竟然无法避开。 大家就看见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的身子被阿三的拳头打中小腹,整个人就像一只麻布口袋一样甩出去十几步远,人在空中,他的嘴里的鲜血已经喷涌而出,等到他的人摔落在地上的时候,他的人就好像已经断气了一样,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手里的弯刀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忽然,众人就看见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带过来的“弯刀堂”的众弟子全部把自己手里的弯刀扔向站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下面的阿三少侠。 那些弯刀带着诡异的刀光全部飞向阿三少侠,足有数十把之多,把阿三少侠的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部封住了,不管阿三少侠往哪里避让,这些带着诡异的刀光的弯刀,肯定会击中阿三少侠的。 南宫曼曼看到被这些诡异的弯刀刀光包围着的阿三,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她恨不得自己现在能有那个能力,冲到阿三面前,帮助阿三挡住这些带着诡异刀光的弯刀,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际,她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又如何去救自己的心上人阿三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难道我们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躲不过这一次的劫难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 如愿以偿 第二百一十二章如愿以偿 南宫曼曼站在阿三对面的地方,就看见那些“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带来的那些“弯刀堂”弟子,全部脱手把手里的弯刀扔向站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面的阿三,那些弯刀带着诡异的刀光呼啸着飞向阿三,南宫曼曼看到这一切,她的心都要碎了。 因为任谁都知道,这是他们“弯刀堂”的最后的挣扎,他们把自己保命的弯刀全部脱手扔出来了,他们已经没有什么顾虑和只想杀了阿三少侠,立于不败之地了,他们是想用同归于尽的方法致阿三于死地了。 众人都一下子惊愕不已,就是想上前阻止也是来不及了,好多人不由得在心里替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惋惜,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就能名动江湖,而且在纷乱的江湖中博得一席之地,实乃不容易,现在,现在这种情况他能在这种诡异的刀光中全身而退吗? 不要说是南宫曼曼他们觉得阿三这一次在这些诡异的弯刀的刀光中肯定在劫难逃,就连躺在地上的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嘴里一边流淌着殷红的鲜血,一边喃喃自语的说了一个字“死”,然后就断气而亡。 当大家都认为阿三躲不过这数十把带着诡异刀光的弯刀的同时,被诡异刀光笼罩的阿三忽然不见了,阿三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忽然消失不见了,就在眨眼之间,整个人忽然从哪些诡异的刀光中消失了。 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上的人都是武林中的精英,都是武林中高手,他们好多人都以为这一次少侠阿三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肯定会命丧这些弯刀之下了,可是他们也太低估我们的少侠阿三了。 那些洒向少侠阿三的弯刀一击未中之际,竟然全部回旋着飞向那些“弯刀堂”的弟子,南宫曼曼看到这里,忽然大声喝道:“杀!” 那些“弯刀堂”的弟子刚刚准备伸手接住那些回旋回来的弯刀,准备再一次射向阿三,可是就在他们想把手里的弯刀再一次脱手之际,他们的四周忽然站出来许许多多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江湖上的人都望而生畏的连珠弩,这些许许多多的黑衣人听到南宫曼曼一声令下,全部朝着这些“弯刀堂”的弟子,用他们手里的连珠弩发射连珠弩里面的连珠箭。 连珠箭就像飞蝗一样射向那些“弯刀堂”的弟子,众人就看到“弯刀堂”的弟子好多人浑身上下就像刺猬一样,中了连珠弩发射出来的连珠箭有数十支之多。 有些连珠箭都是穿喉而过,有些连珠箭深深的刺穿他们身上的衣服,直没箭稍。 “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带过来的这些弟子死得好悲惨,有的人睁大了眼睛,有的人到死不相信自己会命殒于此,他们本来是跟着他们“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出来准备建功立业的,吃香喝辣的,谁也不曾想把自己的命不明不白的丢在异乡了。 那些手持连珠弩的黑衣人配合得是惟妙惟肖、天衣无缝,有人负责前面击杀,有人负责后面的清查,如果发现还没有死的敌手,立刻补射连珠箭,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当这些手持连珠弩的黑衣人确认所有需要击杀的对手已经没有一个活口的时候,他们又整齐划一站在南宫曼曼的身边,一看就知道是一帮训练有素的杀手。 本来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血腥的事情,但是别人已经决心要你死了,你又何必客气呢?这个江湖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江湖。 那些用弯刀准备再一次击杀阿三的“弯刀堂”的弟子们纷纷倒在血泊当中的时候,大家还是没有发现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的踪影,那么阿三少侠到底去了哪里呢? 阿三去了哪里,只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知道,他也在心中暗暗地佩服这个少侠阿三真的是有勇有谋。 原来阿三和这个“弯刀堂”的副堂主北冥奇骏过招的时候,他已经提防这个北冥奇骏会用什么他意想不到的招数,所以,阿三飞身站在这个用木头搭起来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 其实当阿三一拳把那个北冥奇骏打得飞出去的时候,阿三就隐隐约约看到这个北冥奇骏带过来的弟子好像要有动作,当这些“弯刀堂”的弟子们全部把手里的弯刀脱手扔出来的时候,阿三脚下一用力,脚下的木板都已经碎裂,阿三的身子一下子就掉进了这个木板搭建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里面了。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堪堪躲过了那些“弯刀堂”的弟子们的凌厉一击。 一般人碰到那么多的弯刀射向自己的时候,肯定会选择腾空而起,或者是往后面退让,但是,他们肯定没有考虑过,那些射向自己的刀是弯刀,这些弯刀会自动回旋的,你躲得了前面,后面就有可能要中刀,你躲得了后面,前面就有可能中刀,前后左右你都要顾及……。 阿三在掉进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会台里面的时候,就听见南宫曼曼一声断喝,大声乱吼道:“杀!” 阿三在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里面就听到那个连珠弩发射连珠箭的声音,还有那些“弯刀堂”的弟子们接二连三的惨叫声,阿三知道,这些“弯刀堂”的弟子有可能要被连珠弩杀得一干二净了。 这些血腥的场面,本不是阿三自己所想看到的,但是,别人想着法子要杀你,你也只好回击于他。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上,要么是别人杀了你,要么就是你杀了别人。 阿三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这个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里面纵身而出,站在会台上面。 南宫曼曼看到阿三完好无损的站在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会台上,不由得一下子哭了出来,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内心的激动让南宫曼曼语无伦次,她本想喊:三哥,但是她却因为激动而发不出声来。 通过如此的变故,在场的众人都看到和听到阿三的实力和背后复杂的背景。 大家不由得感叹,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已经是非阿三少侠莫属,任何人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和阿三少侠竞争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了。 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你都不及阿三少侠。 武功,那是阿三少侠的强项,试问在座的众人,谁是阿三少侠的对手? 背景,在座的众人更加清楚,阿三少侠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忠勇侯”是少侠阿三的另外一个身份,就凭这一点,就可能横扫一大片。 阿三少侠还手握重兵,他可以调集军队,试问,江湖上的人就是再厉害,在这个太平盛世,谁敢和官府作对? 众人心里是心知肚明,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位置,任何人做这个位置都不会安稳,唯有这个少侠阿三可以稳稳当当的做这个武林盟主的我位置。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的地位看来是无人能撼动少侠阿三的盟主地位了。 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感觉时机到了,就诵了一声佛号说道:“现在大家都有目共睹,这个阿三少侠的武功和人品都是这一届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如果等一会我宣布之后,谁再不服这个武林盟主的人选的话,就是和我们整个武林过不去;如果还有谁对这个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有异议,就请上台来和阿三少侠面对面切磋一下武功。”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双眼巡视着在场的众人,大家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过了一会会,有人说道:“我们希望在阿三少侠领导下,把我们武林的风气净化净化,把那些沽名钓誉之辈清理出武林。” 还有人说,武林盟主既然坐上这个位置就要为武林谋一个共同发展的机会,还有人提出,既然阿三少侠坐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那么他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放在哪里?还有人说,既然大家都认可阿三少侠了,我们武林盟主也要弄一个信物,令牌之类东西,让大家见到此信物,如见武林盟主一样尊崇。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这么多意见,也无法一一答应下来,只能一一许下承诺,过一阵子全部办好通知大家。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留下了几个比较大的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一起商量把这个新的武林盟主的城堡安排在那里。 各大门派的人都说要听听新的武林盟主自己的意思。 阿三想到自己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和马少群商量,所以他提出来自己要把这一届的武林盟主的城堡设在湖塘镇,靠近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将军府就行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众人商量之后,全部同意了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城堡设立在湖塘镇,大家安排人筹集银两,另外还安排人去湖塘镇购买或者建造这个武林盟主城堡府邸。 阿三和南宫曼曼现在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先回到少林寺休息几天,等那些去湖塘镇建造武林盟主城堡操办的人,有什么消息就过来少林寺通知他们。 其他门派的代表全部留在这个小镇上,听候武林盟主的号令。 阿三现在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地了。 自己幸不辱命,虽说中间坎坎坷坷的,最终这一届的武林盟主还是众望所归,让这个少侠阿三如愿以偿,做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 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回到少林寺之后,就连忙邀请一些有见识的人士,大家商讨怎么去寻找象征这个武林盟主的权威的令牌或者是信物,还有让人起草武林盟主制定的一些武林新的秩序和规矩。 阿三和南宫曼曼躲在一起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正当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时候,忽然有人来传信,骠骑大将军让他立刻回去湖塘镇,说有紧急军务需要“忠勇侯”回去处理。 阿三和南宫曼曼觉得十分诧异,究竟骠骑大将军又又什么事情重大的事情需要他少侠阿三回去处理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行善积德 第二百一十三章行善积德 阿三和南宫曼曼难得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里稍微静下心来,哪知道,烦恼的事情又向少侠阿三蜂拥而至。 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之间的谍报人员找到了阿三少侠,说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要他离开少林寺回到湖塘镇,有十分紧急的事情需要和他商量。 本来内心稍微有点松懈的少侠阿三,突然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谍报,心情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重大的事情,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要他回去商量?难道那个神秘组织提前准备哗变了?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告别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众位武林同道,急急匆匆的往湖塘镇而去。 一路上坐在马车里面摇摇晃晃的颠簸,让南宫曼曼很是不舒服,她觉得自己最近好像一直在这辆马车里面,摇摇晃晃的过着日子,这个马车好像成为她的家一样。 “三哥,下次我们再出来,我就不要坐这个马车了,每天闷在里面烦都烦死了。”南宫曼曼双眼望着依靠在马车车厢上面的阿三接着说道:“我们最近好像一直生活在这辆马车里面,每天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已经连续了多少天了,你不觉得厌烦吗?” “傻丫头,我不是也没有办法吗?”阿三睁开了似睡未睡的眼睛接着说道:“我现在只要一看见马车,我心里就发怵,下次我们骑马吧。” “骑马走远门也是很累人,下次我们乘船吧!”南宫曼曼一脸的兴奋的说道:“我要造一条很大的船,里面什么都有,那个比这个马车好多了。” “像你这样一边走一边玩,乘船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呢?”阿三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算了,还是坐坐马战兄弟的马车吧。” “三哥,我天天坐马车,要都坐得又酸又累的,你帮我揉揉腰!”南宫曼曼说完趴在马车里面等着阿三帮她去揉揉腰呢。 阿三和南宫曼曼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抑制的情感,让自己尽量不去触碰南宫曼曼的身体,因为他一旦触碰到南宫曼曼的迷人的身躯的时候,他的心跳就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他的心里好像有两种声音在斗争,一种声音让他要得寸进尺,另外一种声音让他要保持君子风范。 现在这个傻丫头南宫曼曼居然要自己帮她揉揉她的*,那不是为难了自己吗? 阿三望着趴在马车里面的南宫曼曼,虽说她穿了比较宽松的衣服,也难遮掩她的身姿妙曼、玲珑剔透的身材,她的窄窄的*和傲翘的双臀,让人一看到就会想入非非。 让阿三更加难以自制的是南宫曼曼的皮肤,真的是肤白如雪,吹弹欲破,看到她的红嘟嘟的小嘴,阿三就想咬上一口……。 阿三一想到这些,心里想入非非,思绪烦乱,就想抱着眼前的这个身姿妙曼、肤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不闻不问外面的任何事情,好好的享受人世间的男欢女爱。 正当阿三少侠想入非非的时候,南宫曼曼侧过自己的脸在双眼怔怔地看着阿三,当她看到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双眼好像有一团热热的火要燃烧一样,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觉得阿三眼睛里面的这一团热热的火,像似要把自己活活的融化了一样。 南宫曼曼觉得现在已经被阿三的双眼里面的热火融化掉了,她忽然转过身紧紧的抱着这个自己心中的心上人,把自己红嘟嘟的小嘴凑到阿三面前,轻轻的亲吻着阿三的嘴唇……。 英明神武的阿三少侠,忽然像是被人用大铁锤锤在脑袋上一样,整个人都像似傻掉了一样,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任凭南宫曼曼怎么亲吻他的嘴唇,他就是一动不敢动地坐在马车里面。 浑身上下不停地在颤抖着,那一张本来就不怎么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的通红,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说不出话来。 南宫曼曼现在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那个笨笨的三哥就是不知道配合自己,像个大傻子一样,僵硬的坐在马车里面, 任凭南宫曼曼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甚至是他的脖子,他就是像一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忽然,那个像木头人一样的三哥说道:“曼曼,你能不能再等我一等,等我把眼面前的这件事情处理好,我就陪着你远走高飞,任意逍遥,过我们自己想过的日子?行不行?” 阿三说到后来,好像是在哀求着南宫曼曼一样,他真的是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对南宫曼曼的情感了,他真的想纵情的释放一次自己的情感,和南宫曼曼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回,爱得天昏地暗、地老天荒。 南宫曼曼紧紧的抱着阿三的腰,把头深深的埋在阿三的怀里,不好意思抬起头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满脸绯红,她也听到阿三的话语,她也知道,三哥的心里还装着天下的黎民百姓和自己的责任。 “三哥,曼曼好想这一天早一天来到啊,曼曼已经等得心都累了。”南宫曼曼在阿三的怀里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不想浪费那么多的美好时光,我不想等我又老了一岁,我们两个人还不能真正的在一起。” “曼曼,我不会让你等我太长的时间,我努力把这些事情尽快的解决好,我们会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的。”阿三双眼望着马车外面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对自己和南宫曼曼的未来充满了无比的信心。 湖塘镇在周边的地方是一个重要的大镇,人口密集,店铺林立,一派繁忙,现在湖塘镇又有驻军二、三十万人马,让本已繁忙的湖塘镇更加比以前繁荣昌盛。 湖塘镇的马家,在湖塘镇已经近一、二百年了,整个湖塘镇到处有马家的店铺和产业,各行各业,都有马家的踪影。 自从皇上亲封马家的少当家的马少群为骠骑大将军之后,马家的产业更加扩大和延伸,甚至生意已经做到千里之外了。 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现在天天笑得嘴都合不拢,见人就笑着打招呼,开心笑脸永远挂着脸上。 因为他的儿子马少群比他还要会做生意,生意是越做越大,路子也越来越宽广,而且儿子的身份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一个平民百姓,一飞冲天,现在居然是皇上亲封的骠骑大将军,竟然统领二、三十万人马。 最最让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欣慰的是,马家一直以来,想在仕途上有个一官半职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未能如愿,现在到了他马腾空这一代,自己的儿子居然做上了骠骑大将军,而且是手握重兵。 原来马腾空只要看到那些州府衙门里面的人,都是毕恭毕敬的,现在,那些州府衙门里面的人,看到他马腾空反而是倒过来了,他们不管是谁,看到他马腾空反而是毕恭毕敬的了,马腾空自己也知道,那些州府衙门的人是看在他儿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面子上,对自己如此恭敬。 马腾空虽说自己的儿子现在位高权重,做生意也是风生水起,但是,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反而更加低调和善良了,他一直认为这是都是他们马家平时积善而得来的福报。 马腾空吩咐自己的家丁,在湖塘镇的菜市场用一口大铁锅,每天熬粥,救济远近的灾民,遇到真的是十分困难的灾民,他也会让人去调查之后,给这些灾民送一些粮食和些许银子,让他们不会因为天灾人祸而饿死荒野。 马腾空坚信,一个人做善事,肯定会有好报的。 这一天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心情舒畅的走在湖塘镇的大街上,他现在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认识他的人,都会对他笑脸相迎。 当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慢慢悠悠的走到湖塘镇的菜市场的时候,发现那个菜市场门口是人山人海,好像是有人在里面卖艺的,按照以前,马腾空马老爷他是从来不会进去看热闹的,今天因为他心情好,而且马家救济灾民的那一口大铁锅就支在这个卖艺的人旁边,他要想到那一口大铁锅旁边去必须要从这个卖艺的人群中穿过去。 马腾空没有办法,就带着马家的一个家丁马成,缓缓的挤进了这个人山人海的人群中。 让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没有想到是,就在他刚刚出门的时候,他的身后就跟着两个人,他们是若即若离、鬼鬼祟祟的跟着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现在看到马腾空慢慢的挤进了这个人山人海的人群中,他们也跟着挤进了这个卖艺的人山人海的人群中。 这个马家的家丁马成,长得年轻帅气,做事也十分麻利,来马家已经有七、八年了,深得马腾空的信任和喜爱,到哪里都要带着他,平常对这个马成的家里也彼为照顾,马成的家里人口众多,家里面也很穷,每当家里面揭不开锅的时候,马成就来找这个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赊一点点粮食和些许的银子,回家送给弟弟、妹妹们吃。 马成一直对这个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总想找一个机会报答报答自己的马老爷。 自从马家的少爷马少群被皇上亲封为骠骑大将军,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一高兴,就把马成的年俸多涨了二两银子,马成真的是感激不尽,暗暗的发誓要好好的报答马腾空马老爷。 马成跟着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刚刚挤进这个看热闹的人群中,马成就觉得一直跟着他们的哪两个人也挤进了人群中,而且还有意识的想靠近这个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马成脑海里忽然想起前一阵子有不明身份的人想算计他们马家,后来被骠骑大将军用计给击退了,这两个人会不会是来算计马老爷的? 马成一边跟着马腾空挤进这个人山人海的人群中,一边观察着后面跟着他们挤进人群中的两个人。 跟在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后面的两个人用手把挡在前面的人拔开,渐渐的靠近了马腾空,忽然那两个人之中的那个长得瘦小的人右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匕首,他正在面孔狰狞的看着前面的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右手拿着那一把匕首,正缓缓的刺向马腾空的后背。 难道一向行善积德的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就要命丧此处了吗? 第二百一十四章 忠 仆 第二百一十四章忠仆 湖塘镇的菜市场的空地上是人山人海,大家都拥挤在一起,看这个走江湖卖艺的人在表演杂耍,马家的救济灾民的大铁锅就在这个玩杂耍的旁边,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如果想走到那个用大铁锅烧粥救济灾民的地方,必须要从这个人山人海的人群中挤过去,才能到达自己家救济灾民的大铁锅哪里。 马家的家丁马成陪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慢慢的挤进了人山人海的人群中,可是马成又发现一直跟着他们的哪两个人也跟着挤进了人群中,他们好像刻意的想靠近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身边。 马成因为前一阵子有人想暗算马家的事情,所以他提高了警惕,他忽然发现哪两个跟着他们挤进人群中的人,有一个身材瘦小的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好像想对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下手,马成站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后面看得是清清楚楚,马成大吼一声:“老爷,您小心。”整个人就扑向那个手里拿匕首的人。 马成虽说不会武功,但是平常做那些体力活练出了一股蛮力,双手紧紧的抓住那个瘦小个子的人拿匕首的手腕,嘴里大声说道:“老爷,您赶快跑。” 可是现在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整个人都在这个拥挤的人群中,他就是想跑,他也跑不动啊。 和他们一起挤进人群中的另外一个人对着马成的胸口就是两拳,马成张口吐了一口鲜血,鲜血立马染红马成的衣襟,马成还是死死的抓住那个拿匕首的人不放手。 马成声嘶力竭的喊叫声,让旁边看热闹的人回过头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马成和在人群中被拥挤得无法动弹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有人忽然说道:“不好,有人要杀马老爷,大家赶快保护马老爷啊。” 那些本来拥挤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人,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叫,都朝着这个呼叫的人看过来,大家就看到浑身是血的马成和一个瘦小的人纠缠在一起,还有一个人好像准备拿刀要刺杀这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忽然有一个老大娘的声音说道:“有人要杀马老爷了,大家都不要看这个杂耍了,快快帮帮这个马大善人啊。” 那些本来在玩杂耍和卖艺的人听到有人喊说有人要刺杀这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了,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分开人群,站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面前,对着那两个要行凶杀马老爷的人大声骂道:“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家伙,没有马老爷。我们可能早就饿死了,你们还想杀我们的恩人,你们有胆子就连我们一起杀了吧。” 那两个要行凶杀马老爷的人现在被看热闹的众人围着,大家都在大骂他们两个人不是人,都在声讨这两个人不是个东西。 那两个来刺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刺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行为会激乱民愤,碰到了民情激愤,他们就一下子也傻在哪里。 那个瘦小之人首先醒了过来,说道:“我们赶快跑吧。” 另外一个比较肥胖的人说道:“你看看现在到处都是人,我们往哪里跑啊?” 那个瘦小之人就看到围观的老百姓现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些农用工具,扁担、烧火棍、三股叉、锄头、扫帚、还有打铁用的大铁锤。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形形*的东西,大家都站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面前,保护着马腾空,而且每个人都好像不怕死的样子,这两个过来暗算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行为会激起众怒。 虽说他们只是一些手里拿着一些不是刀、枪、棍、棒的兵器的老百姓,但是他们有一种舍我其谁的精神,让这两个来刺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人心惊胆战、伤失斗志。 那个稍微长得有点儿肥胖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危险,他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刀,声嘶力竭的叫道:“全部让开,要不然我可要杀人啦!” 说完他挥舞着手里的佩刀,冲到站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身边的老百姓跟前,他以为这些老百姓看到他挥舞的佩刀肯定吓得让出一条路来。 哪知道那些手里拿着农用工具的老百姓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佩刀而退让的,大家都觉得是在看一个傻子或疯子在大吵大闹一样,他们就是在旁边看热闹一样,无动于衷。 那个长得有的儿肥胖之人举起手里的佩刀恶狠狠的劈向一个手里拿着烧火棍的人,这个人看到他的刀已经要劈到自己的头上啦,他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但是当他回过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时候,他忽然又迎着那一柄寒光闪闪的佩刀站在了原地。 这个手拿烧火棍的人一看就知道不会武功,别人已经用明晃晃的刀劈向你的头上了,你就不知道用自己手里的烧火棍挡上一挡吗? 这个时候围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七、八个穿着衣服得体的人,看他们身上的衣服虽说不是十分华贵,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和黎民百姓不一般,他们神色自若,举止端庄,像是见识了许许多多这样子的事情,他们看到那个长得肥胖之人的佩刀已经劈向那个手拿烧火棍的人的头上的时候,他们这些刚刚不知道从那里拥进来的人一点点都不慌张。 特别是走在这些人最前面的人那个人,看上去年纪就在四、五十岁左右中年人,身材给人的感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宽背窄腰,身材匀称,身上的衣服比后面的几个人要华贵了许多,脸上的表情是气宇轩昂,不怒自威,他刚刚往那里一站,给人一种天下唯我其谁的感觉。 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一种王者风范,站在众人后面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个刚刚从人群外面挤进来的有着王者风范的人。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但是当他看到这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的时候,不由得心里一阵阵惧怕,他也不知道这些内心里面的惧怕从何而来。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个长得肥胖之人的佩刀就要劈到那个手拿烧火棍的人头上,有些人准备上前用自己手里的东西阻挡那一柄寒光闪闪的佩刀。 “哪里来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杀人!”站在人群后面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就看见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忽然大声说道:“在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众人就看见他一扬手,从他手里飞出去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绿色的东西。 众人只听见“叮铛”一声,那个长得肥胖之人的的佩刀一断两截。 那个长得肥胖之人傻傻的看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半截佩刀,他死也不相信自己手里精钢打造佩刀,竟然被人用一块玉石给砸断了。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那个长得肥胖之人怯声怯气的问道:“江湖上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你究竟是谁?” “大胆狂徒,还不跪下束手就缚。”那些站在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身后的随从厉声喝道:“来人,把他拿下。” 那个长得肥胖之人好像已经吓傻了,站在哪里都忘记要逃跑了,任凭那些人擒拿,只是双眼一直盯着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嘴里喃喃的说道:“你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会走出京城。” “你难道认识我们的主子?”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后面的随从们,平静的看着这两个已经被擒拿押住跪在地上的人接着说道:“你说谁不可能走出京城?” “罪人不敢说。”长得肥胖之人望着面前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怯生生的说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哦,看来我非得要你说了!”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身后的随从接着说道:“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真的认识我们的主子!” “我不敢说!”那个长得肥胖之人双眼紧紧的闭上,说道:“我知道我已经犯了死罪,只求能放过我的家人。” “好,你说,看看你说得对不对?”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之人微微的笑道:“给你这个机会。” “您就是……您就是当今的皇上!”那个长得肥胖之人说完已经拜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这个长得肥胖之人的话语刚刚说出口,旁边围观的老百姓全部把眼光转向这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在场那么多人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之人真的是当今圣上,也就是当今的九五至尊皇帝。 正当大家都在惊讶之际,众人忽然发现大街上所有的地方已经被全副武装的官府军队给包围了,围的是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所有房屋、树上、还有大街上面也都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官兵,手里都拿着弓箭,都是张弓搭箭,随时随地的像是要射箭的样子。 在场众人只要谁敢动一动,恐怕就会立刻被射成刺猬。 众人一下子都慌了神,那个刚刚差一点被人暗杀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忽然看见那些围住看热闹的人,往两旁边一闪,让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从那个窄窄的通道里面走进来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官兵,走在这一群官兵前面的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年轻人,旁边跟着一个长得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小姑娘后面跟着一个人穿着盔甲的将军。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看到走在前面的这三个人,不由得笑了起来,而且是眯着眼睛笑的,因为他只要看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有再大的危险,他也不会害怕了,他甚至用手轻轻的推开了围住他的这些刚刚在保护他的人,他反而慢慢的走向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难道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不怕有人再一次刺杀于他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微服私访 第二百一十五章微服私访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看到许许多多的官兵把湖塘镇的菜市场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他长这么大年纪了,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场面,不由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可是当他看到走在一群官兵前面的三个人的时候,他反而一点也不担心了,他甚至用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刚刚为了保护自己的人,好像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害怕。 因为他看到了让他从内心深处值得他相信的人,就是那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了。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刚刚想和少侠阿三打个招呼,哪知道少侠阿三疾步走到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面前,立马单膝跪倒双手抱拳恭声说道:“臣‘忠勇侯’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忠勇侯”阿三的话音刚落,跟在阿三后面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包括哪些看热闹的老百姓,整个大街上除了那些手拿弓箭的官兵,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个是和“忠勇侯”一起来的那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还有一个就是好像已经吓懵了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 那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就看到这个身上带有王者风范的人就在这个一霎那的时候,面容的表情忽然变成一个不怒自威、君临天下的人,在他的身上忽然涌现出来一股令人不敢仰视的帝王之气,给人一种无法抗拒、不敢仰视的直觉。 “大胆,看到当今皇上还不下跪行礼!”站在皇帝身后的侍卫和随从看见还有两个人没有下跪行礼,连忙大声喝斥,并且分别向南宫曼曼和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站立的地方走过来。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听到皇帝的随从大声喝斥之后,马上就醒了过来,立马跪伏在地上。 现在整个现场上只有南宫曼曼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退下!”皇上轻轻的说道:“朕不怪罪于她。” 那些走近南宫曼曼的随从和侍卫听到皇上带有威严的声音,连忙双手抱拳躬身退到后面。 “‘忠勇侯’平身。”皇上无比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听见皇上接着说道:“朕听闻骠骑大将军把湖塘镇打造成朕的军事重镇,所以朕想亲自过来视察一下。”皇上带有威严的声音接着说道:“没有想到‘忠勇侯’帮朕推荐的人真的是有能力,短短一段时间,竟然有这等规模,朕甚是心慰哦。” “启禀皇上,这都是骠骑大将军的功劳。”“忠勇侯”阿三说完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用手一指跪伏在地上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臣未曾想骠骑大将军是个天生的将才。” “哦,骠骑大将军,这么看来你确实是一个领军打仗的天才。”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跪伏在地上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不知道骠骑大将军可有什么需要朕为你做的?” “微臣马少群叩见皇上,微臣现在还没有什么地方需要皇上为臣费心的地方。”并且大将军马少群跪伏在地上接着说道:“微臣不知道皇上驾临,迎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众位卿家都平身吧!”皇上双手朝着跪伏在地上的众人挥了挥手。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伏在地上的众人齐声谢恩,声震湖塘镇。 “把那两个人带过来。”皇上说道:“朕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出朕来的。” 那两个准备刺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人被带到皇上面前,皇上问道:“你等是如何认出朕来的。” 那个长得肥胖之人说道:“皇上,两年前,您曾经御驾亲临江宁府,小人曾经是江宁府的捕快,有幸参与保护您的任务,所以小人一直以见过您为荣。” “哦,你在江宁府做过捕快?那你为什么要追杀那个老者?”皇上用手一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 “有人指使我等,我们是死有余辜,请吾皇能放过我的家人!”那个长得肥胖之人跪伏在地上说道。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皇上关心此事,立马双双跪倒在地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启禀皇上,他们要追杀的人正是家父马腾空。” “庶民马腾空跪拜皇上,没有想到庶民的小事情惊动了圣驾,庶民罪该万死。”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跪伏在地上,不敢仰视站在自己面前的皇上。 “马爱卿平身。”皇上挥手让马腾空站了起来接着说道:“朕今天有幸看到一场忠仆救主的好戏,还看到了你马爱卿的人格魅力,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湖塘镇,有这么多的老百姓拥护你保护你,真让朕感动。”皇上接着说道:“看来你平常肯定做了不少善事,所以朕今封你为‘忠义公’,从今往后,你和骠骑大将军,一起为国家效力。” “臣谢主隆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到了这么大年纪了,居然会得到皇上亲封“忠义公”,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连连给皇上磕头行礼。 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万万没有想到传说中的九五之尊的皇帝,竟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不由得纷纷的鼓掌叫好,有人连呼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个湖塘镇是一片喜庆的氛围,老百姓觉得今天的日子比过年还有喜庆,因为他们见到了一般人一辈子也见不到的当今皇上了。 皇上朝着众人挥挥手,然后他缓缓的走到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南宫曼曼身边,笑容慈祥的问道:“皇儿,见到父皇也不知道过来打个招呼啊?” 皇上身边的那些随从和贴身侍卫大家全部都面面相觑,惊讶万分,他们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都知道,皇上没有任何子嗣,什么时候凭空冒出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公主来。 那些喝斥南宫曼曼的随从和侍卫现在都在暗暗庆幸刚刚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然,到时候下不了台的是自己,他们从皇上的脸上就看出来皇上对这个是南宫曼曼疼爱有加、万分珍惜。 南宫曼曼看到自己皇帝老子,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在站在那里,双眼紧紧的盯着少侠阿三,她好像在向阿三少侠求救一样。 “皇上,曼曼说不定是因为连日的奔波劳碌,累了,过一会会就好了。”阿三赶紧跑过来打圆场说道:“恭请皇上移驾马府!” “恭请皇上移驾马府!”“忠义公”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躬身行礼,恭请当今皇上移驾马府。 今天最最开心的人应该是“忠义公”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做上一个“忠义公”,儿子马少群竟然当上了骠骑大将军,他们马家在他马腾空的这一代已经是风光无限、风头无二了,他马腾空觉得自己没有愧对列祖列宗了,他们马家在他马腾空手里,已经是光宗耀祖了。 马府上下现在一片喜气洋洋,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好一番热闹的场面。 夜深人静的时候,在马家的别院里面,有四个人在一起商谈这什么国家大事,因为在这个别院的里里外外竟然有数千人在保护着别院的安全,明岗暗哨,比比皆是,每一扇窗户都有人站着护卫,就连马家那个弯弯曲曲的九曲回廊都站满了人,每一个制高点都有弓箭手和大内高手守护着。 “骠骑大将军,不知道你紧急让我回来有什么事情?”阿三当着皇上的面问道:“我那里的事情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就行了。” “启禀皇上,臣的密探来报,说是刘阳镇那里有异动,每天有不同路数的人和人马去那里的营盘,他们的人马据臣估计已经达到四、五十万之多,所以,臣不放心,想让‘忠勇侯’回来一起商量对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上一次微臣和‘忠勇侯’已经商量好对策,让七王爷回宫转告皇上,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到微臣和‘忠勇侯’的谏议?” “你们的谏议七皇弟已经转告于朕,朕这一次微服私访就是为了出来找到你们,听听你们有没有更好的谏议和计策?”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阿三接着说道:“朕也听到密保说刘阳镇那里最近有异动,而且是非常频繁,让朕寝食不安。” “皇上,臣以为骠骑大将军的那一套对付刘阳镇的方案很好,只要策划得天衣无缝,他不一定能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阿三双眼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九五之尊的皇上说道:“等他在不知不觉中,咱们分散了他的兵力之后,到时候皇上再以慰问重臣为由,把他调回京城,臣和骠骑大将军趁机接管他的军队,让他手里无一兵一卒可调动,他就是再有能力,也是没有牙齿的老虎了。” “这件事情容朕再考虑考虑。”皇上淡淡的说道:“以为如果有一丝丝差错,到时候天底下要有多少黎民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了。”皇上忽然回过头看着一直坐在旁边一直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说道:“皇儿,父皇也想通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朕考虑过把皇位让给你七皇叔,朕和你们母子再也不分开了。” 一直坐在旁边一声不响的南宫曼曼听到她的父皇说到要把皇位让给七皇叔,然后和自己的娘亲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不由得一下子激动得跳了起来,脸上的神色立刻变得神采飞扬,连忙上前拉着自己的父皇的手说道:“父皇,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皇上用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柔柔的说道:“高处不胜寒,没有亲人的陪伴,就是虚度年华。” “父皇,您不会怪曼曼不懂事吧!”南宫曼曼依偎在皇上身边接着说道:“娘亲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父皇。” “你一个小孩子长大什么?”皇上慈祥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自己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娘亲那个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情感流露出来,她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南宫曼曼忽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碧绿的玉佩递给了自己的父皇说道:“以前,只要‘晓月堂’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娘亲就会拿出这块玉佩,不停的把玩和端详,每次都如此,这一次我回去之后,她十分珍重的把这块玉佩交给了曼曼,就是为了等曼曼和父皇再相见的时候,让父皇看到这块玉佩。” “飞凤,是朕对不起你!”皇上接过南宫曼曼手里的玉佩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夜空,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不由得感叹不已。 正当皇上再感慨万千的时候,忽然别院外面有人高声说道:“京城急报,七王爷让皇上立刻回京,有重大事件要处理!” 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来麻烦皇上呢? 第二百一十六章 身 份 第二百一十六章身份 南宫曼曼刚刚和她的父皇谈天说地,甚是欢快,哪知道马家别院外面传来传令官的传话声音,说是京城的七王爷紧急要求皇上回京处理重大事件。 在这个深更半夜的究竟朝廷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非得皇上亲自回去处理呢? 看来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情,要不然位高权重的七王爷,怎么可能这么急派人追到湖塘镇来通知皇上立刻回京呢? 皇上听到传令官的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羡慕朕的这个位置,其实这个位置真的那么好吗?”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房间里面的“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朕出来一趟不容易,你们看连休息一会都不行,就连难得一见的皇儿朕都没有空陪她了。” “父皇,既然皇叔差人来寻您,肯定是朝廷里面发生了什么他都无法解决问题,所以,就请您移驾回宫吧。”南宫曼曼忽然变得十分懂事乖巧,好像一霎那间,她就长大了许多。 因为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出些许的失望,父皇肯定十分自责,不如让父皇带着开开心心的心情回宫处理国家大事要紧。 皇上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南宫曼曼在他的印象中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居然懂得心疼别人了?难道小姑娘真的长大成人了吗?皇上同时也想到自己和南宫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自己一生中唯一喜爱的女子会不会原谅自己。 “皇上,您回到京城,好好的推敲一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计策,如果可行,我们立马就要抓紧实施!”“忠勇侯”阿三这个时候开口对着皇上说道:“因为时间已经不等人了。” 皇上听到“忠勇侯”阿三的话,默许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站在一边不敢多言,皇上回过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马爱卿,勇气可嘉,做事要果断。” “是,皇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皇上的短短的几个字,连忙重重的点点头。 “曼曼交给你朕放心。”这是皇上临走之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皇上乘上自己的龙撵,掉头而去。 “忠勇侯”阿三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三个人望着远去的龙撵,心里真的是感慨万千。 “皇上啊皇上,没有想到您也被情所困。”阿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位居九五至尊又如何,他也难逃情这个字!” “谁说做皇上的人都是冷酷无情的人,是人都有自己的情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看皇上倒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三哥,我以前是不是错怪了父皇?”南宫曼曼脸上露出十分少有的难过的表情接着说道:“下次我见到父皇一定要让他知道,曼曼已经在心里接受他了。” “好了,大家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在碰头聊。”阿三说道:“哦,马少群,还有个事情忘了告诉你了。” 刚刚准备转身离去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看着阿三问道:“三哥,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不过我要和你说一下。”阿三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坐在九曲回廊的栏杆上接着说道:“这一次我虽说碰巧拿到了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但是他们提出要修建一座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我就和他们提出把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放在湖塘镇,我考虑我们这样有什么事情商量起来也方便得多了。” “嗯,这件事情你考虑得很周到,要不要我帮你选一个地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一定要建造得高大威猛一些,场面要宏大一点。” “可是我们到现在还在用什么东西做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信物发愁呢?”阿三说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适合做这个武林盟主的信物没有?” “三哥,你不要焦急,我回去找找看,说不定就会找到一件很不错的东西做你们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信物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故弄玄乎的说道:“昔年,我的爹爹远去西域,从一个波斯商人手里买回来一个宝贝,我回去问他老人家讨要就是了。”骠骑大将军忽然回过头对着阿三少侠说道:“你帮他圆了多少年的梦,他也应该拿出来送给你的。” 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并且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夺人之好呢?” “若是让他送给别人,他肯定会有万千理由推托,送给你,你信不信,他老人家考虑都不会考虑就会答应你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因为我们马家欠你三哥太多太多的了。” “马兄弟,你们家根本就不欠我什么,你们现在所拥有的是你们应该获得的。”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你们马家帮助我阿三的事情还少吗?” “明天见,三哥。”骠骑大将军双手抱拳说道:“困了,想睡觉了。” 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迈步走出了阿三和南宫曼曼的房间,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望着远去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背影,南宫曼曼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回过头对着阿三说道:“三哥,想当初你也是一个无意之举,竟然会造就出如此的人才,现在国家和父皇正需要马少群这种人呢。” “金子放在那里都会发光!”阿三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南宫曼曼说道:“如果他不是这块料子,你就是给他再好的平台,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人惊喜的事情来,他马少群就是一颗珍珠掉进米粒里面的那一颗珍珠。”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如果是我处在马少群的位置上,我恐怕做不了这些!”南宫曼曼笑着说道:“动脑筋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烦的。” 阿三不由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钻进了地板上面的被窝里面,对着南宫曼曼说了一声:“曼曼,动脑筋的事情交给三哥,你只管美丽就行了,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呐。” 阿三说完倒头便睡,不多时,竟然有轻轻的鼾声。 南宫曼曼望着一直睡在地板上面的阿三,心里也是甜蜜蜜的,觉得不管从那方面望着这个男人,他都是天底下最最优秀的,最最让她想和他生死与共的。 南宫曼曼怕惊醒沉睡中的阿三,于是轻轻的把铺在床上的被褥打开,然后自己也学着阿三的样子钻进了被窝,挥手一掌,扇灭了桌子上面的油灯,然后也沉沉的睡了。 由于连日的劳累,沉沉的睡去的南宫曼曼一直睡到自然醒。 南宫曼曼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窗户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斜斜的照着还懒洋洋的睡在被窝里面的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通过照在脸上的阳光就知道现在已经快正午的时间了,她回过头看看地板上的阿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不见了,并且把自己睡觉的被褥折得平平整整的。 南宫曼曼一眼看不到阿三,心里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马上没有了,她连忙起身洗簌,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然后走出房间的大门,就看见马战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南宫少主,阿三少侠让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去后山选址了。”马战接着说道:“他还说如果你一定要去就让我用马车送你过去找他。” “选址?选什么址?”南宫曼曼不解地问道:“他难道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吗?” “我听阿三少侠说选一个地方造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呐。”马战轻轻的回答说道:“或者你先吃饭,然后我们去找他去?” “那我们去街上的酒楼里面买好菜和酒,然后我们去找三哥去!”南宫曼曼对着马战说道:“要不然,三哥会饿肚子的。” “好!”马战轻快的答应了一声,心里暗自好笑,阿三少侠和这个南宫曼曼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阿三少侠怕这个南宫曼曼醒了之后,找不到自己着急,安排自己在这里等南宫曼曼,南宫曼曼明明自己的肚子饿了,也不肯自己一个人先吃饭,一定要等阿三少侠一起吃饭,现在居然要去酒楼里面买酒买菜送给阿三少侠吃。 南宫曼曼坐着马战的马车不一会就到了大街上的酒楼前面,马战停好了马车,走在南宫曼曼前面,先走到酒楼掌柜的面前说道:“骠骑大将军说了,南宫少主来酒楼拿任何东西,绝不允许收一点银子。” 这一间酒楼本来就是马家的产业,以前马少群经常带着这个马车夫马战一起来这个酒楼用膳,所以,酒楼的掌柜的都认识这个马战,但是这个掌柜的还是头一次看到马战带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来酒楼吃东西,而且还要小心伺候。 酒楼的掌柜的嘴里答应着马战,并没有立刻去吩咐厨房烧菜,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什么样的人,要用这种规格接待她?” 马战听到这个酒楼的掌柜的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双眼忽然露出一种逼人的寒光说道:“你是不是感觉到在这个酒楼做掌柜的时间长了,就尾大不掉的了?你这种态度若是让骠骑大将军听到,你真的是到头了。”马战把声音放轻了说道:“她现在有三种身份都是我们骠骑大将军必须要毕恭毕敬的,你想想知道她的那一种身份呢?” 酒楼的掌柜的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马车夫马战露出如此凶悍的眼神,他忽然觉得好像真的有点过头了,但是他又有点儿好奇,他就想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把马战拉到旁边,怯生生地问道:“马兄弟,菜喔已经安排人去烧了,但是我一直很好奇,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好,我现在就一一的告诉你听,不过你可不要快嘴啊!”马战神秘兮兮的对着酒楼的掌柜的说道:“你在酒楼这么多年应该听说过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吧?” “什么?什么?”酒楼的掌柜听到“晓月堂”三个字,脸上的脸色都变了,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她难道和‘晓月堂’有关?” “她就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也就是‘晓月堂’的少主!”马战说完用手在脖子底下一抹说道:“这个身份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伺候她了吧?” “应该的,应该的!”酒楼的掌柜说话已经有些哆哆嗦嗦了,不过他接着问道:“马兄弟,你不是说她有三个身份的吗?” “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你肯定也有耳闻吧?”马战说道:“你开酒楼肯定听人说过吧?” “听过,听过,听过。”酒楼的掌柜的连说三次听过,然后说道:“难道她也和阿三少侠有什么关联?” “呵呵,关联大了去了。”阿三忽然靠近这个酒楼的掌柜的耳边说道:“她就是阿三少侠最最喜欢的心上人。” “不错,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就连我们马少爷都要买帐的,这个我知道!”这个酒楼的掌柜用水一拍自己的头接着说道:“这么说这个小姑娘确实无人敢惹了。”酒楼掌柜接着问道:“马兄弟,那她还有一个身份是什么?” 马战沉默了片刻,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南宫曼曼另外一个身份也告诉他呢? 马战到底有没有把南宫曼曼另外一个告诉掌柜酒楼的掌柜饿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突 袭 第二百一十七章突袭 马战已经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好多年了,为人淳朴善良,心地厚道,所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才放心的让他帮这个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驾驶马车,马战也是尽心尽力,尽心尽职,从没有让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觉得他哪里有不好的地方。 可是马战今天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要一一说给别人听。 俗话说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马战在和酒楼的掌柜的吹嘘南宫曼曼的身份的时候,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的多言,差一点害死了南宫曼曼。 有两个人本来是到酒楼吃饭喝酒的,现在听到马战在吹嘘南宫曼曼的身份,也停下来竖起耳朵在听这个南宫曼曼到底还有个什么身份。 马战故弄玄乎的说道:“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我们大家看到她必须要下跪行礼的。”马战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一下,然后她接着说道:“她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也就是我们的公主。” “什么?她竟然是公主?”酒楼的掌柜的本已沧伤的脸,忽然变得面无血色,说话的声音已经变的颤颤巍巍的说道:“本店开张至今,还没有接待过如此有身份高贵的贵宾呢,那我要去厨房里面关照厨子,一定要把菜给我烧得最美味,最拿手的菜肴不允许藏着掖着。” 马战本来不善言辞,当他看到酒楼的掌柜的诚惶诚恐的跑进了厨房的时候,他还在沾沾自喜的认为,叫你不要知道太多,你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吓得你够呛吧。 马战只管他自己自鸣得意,他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自己无意中炫耀南宫曼曼的身份,给南宫曼曼带来了杀身之祸。 南宫曼曼现在就站在酒楼大堂里面东看看西瞧瞧,她根本没用注意到有两个人面孔狰狞的人正偷偷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其实也不能怪南宫曼曼不小心谨慎,因为她天生长得如此美丽,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看到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她几眼,所以她也是习惯了,当别人看着她的时候,她已经麻木了。 因为她每天要被各种各样的目光注视着,有温柔的,有善良的,有欣赏的,也有羡慕的,更有嫉妒的,还有那种邪恶的,还有那种爱慕的……! 但是当现在这两个人狰狞面孔的人那种邪恶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无动于衷了,根本没用放在心上。 酒楼的掌柜的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这里最最拿手的菜肴烧了出来,并且用精美的食盒装好,酒楼的掌柜的毕恭毕敬的提在手里,一直把南宫曼曼送上了马车,并且放好,才躬身送行,目光注视着马战驾着马车远去的身影,掌柜的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手摸摸自己的胸膛,心里甚是安慰,总算把这个贵人送走了,这种百年难遇的贵人,千万不能得罪了……。 一直坐在酒楼大堂里面默默注视着南宫曼曼的那两个面孔狰狞的人,看到南宫曼曼已经坐进了马车里面,并且拿好烧好了的菜肴一起走的,这两个面孔狰狞的人也站起来往外面走来。 酒楼掌柜的就看见这两个面孔狰狞的人来吃饭怎么一声不响的又上马就走了。 这两个面孔狰狞的人走到酒楼的巷子口,对着还有五、六个人在等待他们的人说着一些什么,然后就看见那个长得瘦弱精干的人老头子一挥手,他们全部骑着马跟着马战的马车一直往湖塘镇后山的方向而去。 马战心情愉快的驾驶着马车,带着南宫曼曼去找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去了,一路上他不竟哼起了小曲。 南宫曼曼认识这个马车夫马战已经有不短时间了,从来没有听见过他哼过小曲,今天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竟然哼起了欢快的小曲,听到耳朵里甚是好听。 马战慢慢悠悠的驾着马车往哪个湖塘镇的后山方向而去,突然,有两匹奔马从马车旁边呼啸而过,过一会会,又有两匹奔马从马车旁边呼啸而过,马战心里还在想,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急事啊,把马赶得如此迅疾。 哪知道走没有多远,在他们马车旁边呼啸而过的那四匹马和骑马的人一字排开,挡在路的中间,马战连忙把马车停了下来。 “什么事情,马车怎么停下来了?”南宫曼曼在马车里面不解的问道:“遇到什么事情了?” “少主,有人把我们的路给堵住了。”马战坐在驾驶马车的地方没有下来,接着说道:“前面有四个人拦住我们的去路,不让我们马车通过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拦住我们的去路?”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她就看到前面有四个人后面有四个人,把他们给包围了,南宫曼曼不由得怒火中烧,厉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住我的马车?”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也不会告诉你,想请公主和我们走一趟而已。”前面的四个人中有一个长得瘦弱精干的人说道:“希望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哦,遇到想绑架我的人了!”南宫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可是她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她知道自己遇到想绑架她的人了,而且对方竟然还知道自己是什么公主的,南宫曼曼遇到的事情多了,所以遇到这么多人把她和马战包围了,她也毫不畏惧的说道:“你们竟然知道我是谁,你们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想绑架我,证明你们很有底气,不过我想看看你们用什么方法能带走我?”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来拿下你。”前面的那四个人中有穿着黑衣服的一个人飞身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向南宫曼曼,他不屑一顾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就凭你这样细皮嫩肉的,你能有什么本事,我一拳就打飞你了。” 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说完上前抡起自己的拳头一拳打向南宫曼曼的脸颊。 南宫曼曼知道,对方的人有八个人,自己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她出手绝不留情,她看到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拳打向自己的时候,她一个转身,飞起右脚,一个旋身踢,速度之灵敏,招式之美妙,让在场的众人觉得像是跳舞一样。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的脸颊被南宫曼曼的右脚踢中,鲜血立刻从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鼻子里淌了下来,他的人也被南宫曼曼凌厉的右脚踢得往后退了二、三步才站稳。 南宫曼曼得势不让人,一个凌空飞脚,连环三脚踢在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胸口之上,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整个人往后面飞了出去,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一看就知道由于这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时大意,竟然被南宫曼曼的连环三脚踢成重伤了。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想到,他们以为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要抓她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哪知道他们这一次碰到的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名震江湖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从小她的娘亲就言传身教,亲自指导南宫曼曼的武功,所以,南宫曼曼虽说看上去是一个小姑娘,可是她可不是那种扭扭捏捏整天躲在闺房里的小姑娘,她可是一个会杀人的小姑娘哦。 那个长得精干瘦弱的人也大吃一惊,他也想不到掌柜美若天仙的小姑娘竟然是一个武林高手,他回过头对着身边的那两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说道:“你们去拿下她,千万不要伤了她性命。” 那两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点点头说道:“师父,放心,伤不了她。”然后两个人从马上下来,走到南宫曼曼站立的地方双手抱拳说道:“公主,拳脚无眼,到时候伤了你,公主莫怪!” “少废话,打了再说,说不定谁伤了谁呢!”南宫曼曼沉着脸厉声喝道:“要打就快点来。” 那两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一前一后把南宫曼曼夹在中间,两个人也不再说话,闷声运气,然后一前一后围着南宫曼曼就拳脚生风的打了起来。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十几招,难分难解,看不到那一方有胜算。 南宫曼曼的武功事她的娘亲南宫飞凤亲传,功底扎实,自从和少侠阿三一起游走江湖,她也学到了阿三少侠的一些武功路数,所以在迎敌的时候,不慌不忙,见招拆招,打斗过程中,她知道配合自己灵活的身法,游走在两个人之间,找机会狠狠的踢上一脚,或者打上一掌。 本来这两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加在一起才能和南宫曼曼打成平手,而且刚刚他们的师父又关照过,不允许伤了南宫曼曼,所以一时之间,他们也不能拿下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心想对方现在还有许多后备的人手,自己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然等到自己打累了,自己肯定要被对方擒走;想到这里,南宫曼曼加快了进攻的速度,那两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就觉得眼面前全部是南宫曼曼的拳风脚影,站在南宫曼曼后面的那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被南宫曼曼一脚踢在小腹上,摔出去五、六步远,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腹,痛得倒地不起。 还剩下一个人,南宫曼曼顿感全身轻松了许多,立刻抓紧进攻的速度,招招狠辣,式式致命。 过了一会会只听见那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一声惨叫,向后摔了出去。 原来,她的下巴被南宫曼曼踢中,嘴里的牙齿掉了几颗,一时他也起不来,瘫倒在地上。 那个瘦弱精干之人忽然哈哈哈大声笑了起来,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老夫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道行。” 说完那个瘦弱精干的人从马上飞身而下,一转眼就到了南宫曼曼面前说道:“我本想抓住你到那个人面前去邀功的,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我听我徒弟说你的身份十分复杂,我可不想留下什么后患,小姑娘,你也不要怪我,你死了到阎王那里,别说我无缘无故杀了你。” “不要癞蛤蟆打哈气,口气不小,你试试看,到底谁杀了谁!”南宫曼曼嘴里一边说话,一边在寻思,自己的佩剑忘了拿了,扔在马家的别院房间里面了,要不然,她自己倒不会把眼面前的这个瘦弱精干的人老头子放在心上的。 “你敢动他,就怕你从此要寝食难安了,因为她就是‘晓月堂’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南宫堂主肯定要追杀你到天边。”坐在马车上面一直没有说话的马战大声说道:“还有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少侠阿三也不会放过你,他肯定要让整个武林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哦,她的身份真的是很复杂,但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留下活口,免得后患无穷!”那个瘦弱精干的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从自己的背后拔出了一把比一般的刀要宽、要长的刀,他用刀指着南宫曼曼说道:“如果我早知道你是南宫飞凤的女儿说不定我也不会打你主意了,只怪我的徒弟没有说得清楚,但是我现在反正都是个死,我也要拿你做垫背的。” 这个瘦弱精干的人说完双手握着自己的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恶狠狠的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带着一阵狂风呼啸,恶狠狠的劈向了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从这个瘦弱精干的人的这一柄大刀看来,就知道遇到了高手了。 因为一般瘦弱精干之人都不可能在选择兵器上挑选这种沉重的大刀做兵器,她的娘亲南宫飞凤曾经和她提及过,在江湖上若碰到这种反行其道之人,必是高手。 南宫曼曼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少侠阿三若在此,根本就不会把此人放在眼里,还有如果自己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在手上,她自认为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南宫曼曼眼看着那个瘦弱精干的人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劈向自己的头顶,她本能的往后一个退步,那知道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刀随影如形一般,恶狠狠的跟着南宫曼曼往后退着的身形紧跟而上。 南宫曼曼一开始觉得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劈出来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等到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劈向自己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其实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真的是快如流星,疾如闪电,她已经用足力气往后退让了,可是,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还是紧紧的跟着自己的身形,始终悬在自己的头顶上方,自己只要一不留神,肯定会被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给劈死了。 南宫曼曼忽然觉得自己也太任性、自负了,原来有三哥在的时候,所向披靡,没有遇见过敌手,自己也曾经幻想自己已经是武林高手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是悬在自己头顶上大刀自己已经感觉到自己无可避让了。 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又一次恶狠狠的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南宫曼曼觉得实在无法躲避了,不由得流下泪来,心里暗暗的喊道:三哥,下辈子再做你的真正的女人吧。 南宫曼曼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无论如何躲不开头顶上的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了,她索性闭紧了自己美丽的大眼睛,任凭头顶的恶狠狠的劈了下来……。 难道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就要命殒于此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杀 戮 第二百一十八章杀戮 南宫曼曼被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逼得无法避让,眼睛里流出悲伤的泪水,眼看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已经劈到头顶上了,她索性闭紧了自己美丽的大眼睛。 坐在马车上面的马战看到南宫曼曼竟然闭紧了双眼,知道南宫曼曼已经无法避让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看到人间的惨剧发生在自己的眼面前呢,他虽说不是武林高手,但是小时候也曾经学过武功,所以他飞身扑向那个手拿大刀的那个瘦弱精干之人。 那个瘦弱精干手拿又宽又长的大刀之人根本没有把马战放在眼里,手里的又宽又长的大刀照样往南宫曼曼的头顶劈了下来,一个后摆腿,飞起一脚踢在马战的胸口上,马战的身子往后摔出去四、五步远倒在地上,满嘴都是鲜血。 但是马战没有躺在地上,反而一个翻身扑向那个瘦弱精干之人,双手死死的抱住那个瘦弱精干之人的大腿嘴里大声说道:“少主,你快跑!” 那个瘦弱精干之人回过头又是一脚踢在马战的小腹的地方,马战嘴里又喷出一口鲜血,但是,马战忍住自己身上的疼痛,还是死死的抱住这个瘦弱精干之人的大腿不放手。 南宫曼曼本来已经闭紧双眼一心求死,但是当她听到马战的声音,不由得睁开双眼,就看见马战满嘴在喷血,双手死死的抱着那个瘦弱精干之人的右大腿不放手,南宫曼曼不由得心里一热,哭着说道:“狗贼,要杀就杀了我,和他无关。” 那个瘦弱精干之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狞笑手拿又宽又长的大刀又一次恶狠狠的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 南宫曼曼试着往后躲避,可是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好像跟着她的头顶一样,不管她往什么地方躲避,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永远悬在她的头顶上方。 南宫曼曼索性不躲避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了,索性闭紧了双眼,等着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劈在自己的头顶上。 就在南宫曼曼已经闭紧眼睛从心里放弃躲避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噹”的一声,那个瘦弱精干之人惊恐的声音响起问道:“什么人?敢管老夫的闲事!” 南宫曼曼就觉得耳边响起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杀你的。”南宫曼曼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心上人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个瘦弱精干之人手里的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已经断成两截,他的手里拿着的是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的刀柄。 “那里来的无耻的黄口小儿,竟然……竟然……!”那个瘦弱精干之人扔下手里的刀柄,用手指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你……。” 他本想骂眼面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些什么难听的话语,忽然他就觉得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凌厉无比的杀气,这个瘦弱精干之人一开始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当他看了一眼眼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眼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让他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一股寒意让他浑身上下犹如身处冰窖之中,身上同时突然就好像有几座大山压着一样,让他直不起腰来。 这个瘦弱精干之人自从在江湖上闯荡以来,从没有遇到过对手,这一次出来时因为那个神秘组织托人带来重金和承诺,让他到刘阳镇帮忙维护军营的安全,哪知道他们走到湖塘镇由于肚子饿了,想找个酒楼吃饭,那知道他的两个徒弟回来和他说了,他们看到当今皇上的女儿也就是公主了,他一想,不如把这个公主抓住送给那个神秘组织,自己也好立一大功。 在他看来,公主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会什么武功,要擒拿她还不是小菜一碟;于是,他们一路尾随跟着马战的马车,在这个山路上拦住了马战的马车,马车上面下来了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他们都没有当一回事,那知道一动手,才知道,这个娇滴滴的公主,竟然也是个武林高手,没有用多大功夫,就把他的徒弟打趴下三个人,后来又听驾驶马车之人说这个小姑娘不但是公主身份,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 这个瘦弱精干之人心里暗骂自己的徒弟差一点害死了自己,什么人不好惹,去惹那个“晓月堂”的人,这个小姑娘不但是“晓月堂”的少主和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女儿,她还是最近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的心上人,这个瘦弱精干之人心里更加要把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杀之灭口了,因为这三种身份,无论哪一种身份都是他惹不起的。 当这个瘦弱精干之人下狠心坚决想杀掉南宫曼曼的时候,那个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竟然不要命的抱着他的大腿,让他错过杀南宫曼曼的最好时机,等他甩掉抱着自己大腿的马战之后,本想一刀结果了这个身份复杂的南宫曼曼之时,忽然不知道从那里飞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把他手里的这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给砸断了,断成两截。 这个瘦弱精干之人知道他遇到了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了,正当他狐疑之际,他就觉得眼睛一花,一个穿着灰色衣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犹如天际流星一样,眨眼之间就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胆战心惊、浑身颤抖的强烈的杀气,这种让人窒息的杀气,逼得人喘不过气来,而且这个瘦弱精干之人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越来越沉重,沉重到自己都直不起腰来了。 “看你出手也是个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辈,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晚辈后生小姑娘下杀手?”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静静的说道:“如果我就这样杀了你,你肯定不服,你去找一把称手的兵器来,我三招之内必杀你!”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手往马车后面的那四个人说道:“他们本不该死,他们是死在你手里的。”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四个人后面已经战满了穿着黑衣服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令江湖上人头痛欲裂和心惊胆战的连珠弩,每个人眼睛里都露出一种杀伐果断的神情,他们四个人只要稍微动一动,肯定会被无数的连珠弩射得全身像刺猬一样。 这个瘦弱精干之人说道:“你……你究竟是……谁?”这个瘦弱精干之人接着说道:“你要让我死得明白!”这个瘦弱精干之人忽然问道:“难道你就是刚刚那个马车夫所说的少侠阿三?” “不错,但是你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谁敢伤她,我必杀他。”少侠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瘦弱精干之人接着说道:“你如果不想为自己争取一次活命的机会,我就要出手了。” “如果我能侥幸胜你,请你放过我的徒弟们!”这个瘦弱精干之人转过身在他的徒弟手里接过一柄和刚才差不多宽和长的大刀,他用一个大刀的起式说道:“你用什么兵器?” “我如果用我的拳头打死你,你就是死了也不服,我就用你的特长,刀,我要用刀杀了你,我要让你死得服服帖帖。”阿三说完从地上捡起那一柄已经断掉只剩下刀柄的断刀说道:“好吧,如果你能挡得住我三刀,我可以放了你的徒弟们!” 这个瘦弱精干之人双手握住自己手里的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恶狠狠的劈向阿三的头顶,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带着风声呼啸的劈向阿三的头顶,南宫曼曼不竟失声说道:“三哥小心。” 忽然就看见阿三的身形一闪,右手举起了从地上捡起来的那一柄只有刀柄的断刀,刀光一闪,阿三已经退出了两个人打斗的圈子,静静的站在那里说道:“你是善于用刀者,今日死于刀下也不枉此生了。” 那个瘦弱精干之人本来十分迅疾的身子忽然好像中了魔一样,停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高高举起的刀从他的手里掉落在地上,只听见他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好快的刀,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用刀快过我们‘快刀门’的人,我端木正阳,服了!” 说完这些话,这个瘦弱精干之人也就是临死说自己叫什么端木正阳的人缓缓的倒在地上,他的头顶至下巴处有一条血红的线在慢慢的裂开,他的脑袋上的鲜血喷涌而出,刹那间染红了大地……。 南宫曼曼低下头就看到那个叫端木正阳的人,一张脸给少侠阿三一刀劈成两半,他的样子十分恐怖,以至她多年以后只要一想起这个端木正阳的死状,就会毛骨悚然,忍不住要呕吐出来。 南宫曼曼一下子扑进了阿三的怀里,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南宫曼曼哽咽的说道:“三……哥,曼曼……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曼曼本想给……三哥……送一点……吃的东西,那知道……被他们跟踪了,我……我……!” 阿三这才知道,南宫曼曼为什么会在这个荒郊野外被这些人追杀,原来曼曼睡醒看不见自己,就去酒楼卖好吃的东西,准备和马战一起乘马车送给自己吃的,谁知道,他们在酒楼里面竟然被“快刀门”的人跟踪了,阿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一热,紧紧的把南宫曼曼搂在怀里,轻轻的说道:“别怕,三哥从今往后坚决不离开你半步,一定会说到做到。” 南宫曼曼忽然挣脱阿三的怀抱,说道:“三哥,快看看马战哥怎么样了,若不是他拼死抱着那个端木正阳的大腿,我恐怕等不到三哥来救我了!” 说完,南宫曼曼连忙跑着找到已经浑身是血、昏迷很久的马战,用手放在马战的鼻子底下过了一会会说道:“三哥,马战哥快不行了,我们赶快回去救他!” “侯爷,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那些穿着黑衣服手里拿着连珠弩的人问道:“请侯爷指示!” 南宫曼曼头也不回的说道:“杀!” 说完,南宫曼曼走进了马车,阿三少侠把生命垂危的马车夫马战抱进了马车,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马上纵身跳下,转过身对着其他人说道:“杀无赦!”然后他坐在平常马战驾驶马车坐的地方,一扬鞭子,驱马调头,一路狂奔,回湖塘镇去了。 只听见一阵阵连珠弩发出的连珠箭的声音,伴着一阵惨叫声声,那些“快刀门”的弟子已经全部被杀戮干净。 所以,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去招惹的,如果你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湖塘镇马家的议事大厅里面,专门为马家看病的郎中,用手搭在马战的脉博上,过了一会会,郎中说道:“侯爷,马战的伤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修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南宫曼曼听到郎中说到马战没有生命危险,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三哥,你怎么知道曼曼有危险?怎么会那么巧,被你碰上了呢?”南宫曼曼转过身惊讶的问道:“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三哥了,我只能祈求下辈子三哥还记得我,曼曼下辈子做你真正的女人。” “曼曼,你先吃点东西,听三哥慢慢的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少侠阿三心疼的望着神情憔悴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从今往后,三哥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那么阿三少侠怎么会那么巧就救下自己的心上人南宫曼曼的呢? 第二百一十九章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二百一十九章心有灵犀一点通 南宫曼曼看到浑身上下都是血,昏迷的马战并没有生命危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虽说在关键的时候,自己的心上人三哥救了自己,但是南宫曼曼觉得非常奇怪,怎么会那么巧,在自己万分危急之时,三哥怎么会从天而降,救了自己。 原来,一大清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过来找少侠阿三,说是带他去看一个地方,还说那个地方肯定适合建造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 阿三随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路向着湖塘镇的后山而去,一开始也没有感觉有什么,走着走着,阿三也感觉这里的山势险要,奇峰叠翠,白雾淼绕,从山脚下一直往山上去的地方,不到山顶在半山腰处,有一处十分平整的地方,足足有半个小村落那么大的地方,如果在这个地方建造城堡,是易守难攻的,而且旁边是还悬挂着一条不是十分宽大的瀑布,周围是有山有水,风景如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少侠阿三说道:“这里是我们马家的地头,你可以把你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在这里,那个山对面就是我的骠骑大将军的军营,我们遥望呼应,三哥,你觉得怎么样?” “地方倒是好地方,但是如果修建如此规模的盟主堡,那要浪费多少银子啊?”阿三少侠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也没有那么多银子来修建这座盟主堡了。” “银子和建造城堡我帮你,你就不要操心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就当是我们马家和我马少群还你三哥的人情吧。” “唉,现在天底下有那么多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我要这座盟主堡有什么用?”阿三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本不想做这个武林盟主的,但是又怕这个武林盟主落入那个神秘组织之手,要不然我倒愿意把这个武林盟主让给一个真正为武林造福之人。”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能把那个神秘组织给铲除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少侠阿三说道:“三哥,你看看,我现在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这么一帮人,你说多累啊!” 阿三看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后面的那些穿着黑衣服手拿连珠弩的侍卫笑着说道:“这个没有办法,谁让你是骠骑大将军呢?”阿三接着说道:“还好,你身边有两位师父保护你,要不然,你情况在这个时候不是很妙啊!” 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聊着天,忽然一缕阳光透过云层,飘洒在云雾淼绕的山峰上,阿三一下子就想起南宫曼曼还在房间里面睡觉,这个时候也应该醒了。 阿三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后面的侍卫问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大概快要到饷午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后面的侍卫说道:“侯爷你难道有什么事情不放心?” 阿三笑了笑没有言语,但是心里却在想南宫曼曼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她到底在做什么呢?会不会看不到自己就着急上火的,阿三同时想到,不要紧,只要曼曼她一出门,她就会看到马战的,马战会送她过来的。 阿三刚刚想到这里,忽然他的心里钻心般的痛,怎么会这样?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野发现阿三紧皱眉头。连忙问道:“三哥,你这是怎么啦?” “我总觉得那里不对,是不是曼曼有什么事情?”阿三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刚刚我一想到曼曼,我的心就钻心般的痛。” “曼曼她自己的武功也算是武林高手了,遇到点什么事情,她肯定能应付自如,你担心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而且现在在湖塘镇,是我们的地方,难道还有谁敢明目张胆来绑架她不成?” “绑架?绑架?”阿三喃喃自语的说道:“噢,对了,对了,现在人人知道南宫曼曼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我们知道,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也会知道,那要是那个神秘组织派人绑架了曼曼来要挟皇上,要挟我们怎么办?” “怎么可能?这里是湖塘镇,又不是他们的那个地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安慰阿三说道:“不要多想,曼曼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不行,我要立刻回去找到曼曼才能安心。”阿三说道:“你安排一支侍卫跟着我走!” 阿三说完掉头就走,走到山脚下,骑上马,立刻顺着来的时候那条路,一路狂奔往马家的大院方向赶去。 世上就有这么无巧不巧的事情,当阿三少侠心急火燎的往回赶的时候,正是南宫曼曼和马战在酒楼买酒买菜的时候,等到南宫曼曼和马战被“快刀门”跟踪,并且和“快刀门”的弟子打斗的时候,阿三他们也在顺着这条路急急忙忙往回赶呢。 阿三离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南宫曼曼和那个端木正阳正在打斗,阿三就预感到曼曼不是这个端木正阳的对手,后来当他看到端木正阳的又宽又长的大刀劈向南宫曼曼的头顶之际,阿三心急如焚。 人有时候在自己最最困难或者最最绝望的时候会激发出自己身体里面的潜能,当阿三看到那个端木正阳的的大刀劈向南宫曼曼的时候,他的体内潜能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人从马上如箭一样飞身纵向南宫曼曼和端木正阳打斗的地方。 阿三的身形快似流星,急如狂风,但是由于相距太远,阿三在紧急关头从怀里掏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送给他的那块天外陨铁,准备是给他做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号令牌,就在那个端木正阳要的大刀劈到南宫曼曼头上的时候,阿三少侠把这块陨铁扔了出去,砸在端木正阳的刀刃上,把端木正阳的那一柄又宽又长的大刀给生生的砸断成两截。 时间和时机算的刚刚好,救下了万分危急的南宫曼曼。 这个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若不是两个人心心相印,怎么可能有那种第六感觉?一方有生命危险,一方的心灵感应那么的敏感和急切? 南宫曼曼听完阿三的叙述之后,早已是热泪盈眶,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滋味。 南宫曼曼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开心的人。 因为,她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而且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十分十分喜欢自己,他们两个人都是把对方放在心灵深处,深深的爱着对方。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真情是永恒不变的,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面,什么都可以变味,唯有真情,永远留在人间。 这个世界自从有人开始,就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大家为了争权夺利、往往变得心狠手辣、淡泊亲情,手足相残,父子反目。 所以,我们一定要弘扬真情,一定要生活在真情的世界里。 阿三现在在南宫曼曼的眼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完美的男人,他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 南宫曼曼此时此刻幸福的依靠在阿三少侠的身上,心里温柔甜美,如缕春风。 “侯爷,我在现场把您扔出去的陨铁给您捡回来了,请您收好。”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侍卫走到阿三面前,毕恭毕敬的把手里的陨铁递到阿三少侠手里接着说道:“属下们按照侯爷您的意思,把他们全部料理了,请侯爷放心。” “好,做得好,等会去骠骑大将军马将军那里领赏去吧,和他说,就说我让你去的!”阿三少侠面带微笑的说道:“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好好的为国家效力,将来还可以光宗耀祖。” “多谢侯爷栽培,属下司马如龙一定尽心尽力,为国家效力。”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叫司马如龙的侍卫立刻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属下愿意永远追随侯爷和骠骑大将军。” 说完,司马如龙起身离开。 阿三望着司马如龙的背影,心里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司马如龙这个人。 司马如龙刚刚走出马家的别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急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到阿三大声说道:“三哥,曼曼没什么事吧?” “我没有什么事情,但是马战哥被人打成重伤,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南宫曼曼看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急急匆匆的过来关心自己,连忙站起来说道:“等马战哥身体好了,你一定别让他做这个马车夫了,给他找一个别的活干吧。” “马战为了救曼曼,我听曼曼说他不畏生死,死死的抱住那个端木正阳的大腿,还让曼曼快点跑,若不是马战兄弟给我争取时间,恐怕我就是赶过去也不一定能救下曼曼!”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没有想到马战兄弟的性格竟然是如此刚烈之人,他的这种舍身忘死的精神,感动了我,马将军。” “嗯,不错,还有,上次在菜市场若不是我们家的那个家丁马成拼命保护我的爹爹,我的爹爹恐怕也是在劫难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一定要把他们这些人当成我们自己家里人一样看待,那样,我们良心上才过得去!” “不错,能力就是再好,做人不忠心也是枉然。”阿三少侠说道:“刚刚有一个人连珠弩军营里面的人那个叫……叫司马如龙,这个人不错,你要好好栽培,将来肯定有出息。” “三哥,你就是人世间的伯乐,若没有你,我恐怕还是个花花公子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嘻嘻的说道:“你每次推荐的人,肯定会有惊人的潜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海阔天空的聊天,忽然,外面的侍卫进来对着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外面有人求见,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你面谈。” 外面到底是谁来求见阿三少侠呢? 第二百二十章 盟主堡选址 第二百二十章盟主堡选址 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聊着天,忽然外面侍卫过来说马家的府外有人求见阿三少侠。 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点儿奇怪了,到底谁会来求见阿三少侠呢? “好去请他们进来。”阿三说道:“我们在马家的议事大厅等他们。” 马家的议事大厅真的好大,好气派,可以说是富丽堂皇。 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刚在主位坐下来,议事大厅的门外就匆匆忙忙走进来几个人。 阿三一看认识其中的两个人,一个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座下弟子,还有后面进来的人,他只是有点眼熟。 “少侠,我们奉师父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法旨,过来想向武林盟主通报一些武林中的情况。”有一个和尚装扮的人说道:“第一,盟主上次说盟主堡选在湖塘镇,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让我过来问问武林盟主,这个地址选址选好了没有,如果选好了,那些工匠就要过来建造这个盟主堡了?” “地址倒是选好了,不过这个建造盟主堡的银子从哪里来?我哪有那么多银子建造这座盟主堡呢?”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座下的弟子问道:“这个方面,大觉禅师知道吗?” “至于建造盟主堡需要的银两,已经由江湖上各大门派筹集的差不多了,这个就不需要武林盟主去操心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座下弟子接着说道:“小僧是少林寺专门管银子的圆通,那个是我的师弟想通,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让我们到湖塘镇来,,选好盟主堡的堡址,然后设计好,我们要抓紧时间把盟主堡赶快建造好。” “那倒是辛苦几位了。”阿三心里很是感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没有想到大觉禅师能在短短时间内把这个武林盟主盟主堡的建造的事情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他好像是坐享其成一样,想到这里,阿三少侠心里甚是愧疚说道:“多谢你们的师父,为我操心。” “盟主说哪里话来,这个是我们武林中人应该为盟主做的!”坐在圆通旁边的一个江湖上的人双手抱拳站起身来躬身说道:“禀报盟主,在下是临安‘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拜见盟主!” “噢,原来你就是‘奔雷山庄’的雷庄主,早有耳闻,请坐。”阿三微笑着说道:“前一阵子在一个无名小镇上碰到过你的几位弟子,承蒙几位弟子给我一些薄面,在此多谢雷庄主教导有方!” “这是哪里话,盟主那是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而已,在此,老夫代表‘奔雷山庄’所有的人谢谢盟主照顾了他们!”说完这个“奔雷山庄”的雷庄主站起来又是行礼又是感谢的;其实,那一次“奔雷山庄”的弟子在酒楼里面和南宫曼曼还有少侠阿三他们相遇,是他们招子亮,没有给自己招惹是非而已;这一点“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还是暗暗的庆幸的。 “听说雷庄主和稳定娘亲数有交往,看来我还要教你叔叔呢!”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调皮的说道:“雷叔叔好!” “这位是?”“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犹豫了一下,马上改口说道:“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南宫堂主的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是吧!” “正是!”南宫曼曼答应道。 “还是你小的时候,我见过你,原来一个小小姑娘,现在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接着说道:“果然是遗传了你的娘亲的美貌和风度,可喜可贺。”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座下弟子圆通接着说道:“大觉禅师还让小僧来问问武林盟主,那个武林盟主的号令牌找到了没有?如果没有找到,大觉禅师准备去昆仑山找他们的掌门人冲天道长讨要昆仑山的镇山之宝万年的海底黑玉,用来做盟主号令牌!” “这个就不劳大觉禅师了,我已经找到一块天外陨铁,我准备用这个做盟主号令牌!”阿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黝黝的铁块,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并且大将军马少群马将军!”阿三用手一指坐在他旁边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在场众人接着说道:“我我什么要把这个盟主堡选在湖塘镇,因为我要和骠骑大将军马将军配合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明天我让人代大家去看看武林盟主盟主堡的地方,今晚,大家就在马家的客栈住下吧!” 在场的众人全部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见过骠骑大将军!” “免礼,各位今晚就住在我们马家的客栈里面吧,明天一早就不要麻烦侯爷了,我会安排人陪着你们一起去看盟主堡的选址的地方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朝着门外的侍卫说道:“司马如龙何在?” “见过骠骑大将军,司马如龙在!”司马如龙立马从外面走了进来双手抱拳说道:“请大将军吩咐。” “你明天带着他们去那个武林盟主盟主堡的选址的地方看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现在你安排人带他们去客栈休息吧。” “得令!”司马如龙带着圆通和想通他们以及那个“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去马家客栈休息去了。 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坐在议事大厅里面刚刚送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座下弟子圆通和想通,以及“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等人,忽然侍卫又进来禀报说京城来人了。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把京城来的人请到议事大厅来。” 过了一会会,侍卫领着一个白面无须的人走了进来,阿三一看到此人,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见过公公!” “侯爷,不敢当!”那个白面无须之人急忙几步走到阿三面前躬身说道:“侯爷,皇上有密旨要老奴带给侯爷和骠骑大将军。” “其他人全部退下!”阿三说道:“侍卫何在,任何人不得靠近议事大厅,违者斩无赦。” “侯爷,有我司马如龙在此任何人都不会靠近议事大厅的!”门外的司马如龙大声说道:“大家好好的守住马家的议事大厅的各个地方,不得有误。” “公公,请您传皇上的密旨!”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从京城来的公公说道:“现在闲杂人等全部出去了。” “‘忠勇侯’、骠骑大将军接旨!”公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然后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块像是白绢一样的东西说道:“传皇上口谕:这个密旨只有‘忠勇侯’和骠骑大将军可以打开,其他人等偷窥斩立决。”传旨公公接着说道:“皇上还说了,要你们想办法破解其中的奥秘。” 说完,传旨公公把手里的密旨交给了阿三,然后笑着说道:“侯爷,老奴不能在此耽搁,以免皇上还有另外事情需要老奴传旨,老奴就先后去了。”传旨公公接着说道:“老奴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从没有看见皇上对那一个卿家如此厚爱,想不到只有‘忠勇侯’如此,侯爷,老奴今后就靠您提拔栽培了!” “公公说哪里话来,您和阿三都是为皇上办事,我们一起携手同行,相互照顾!”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公公您不远千里来到湖塘镇,还没有好好的息一息,让阿三做一个地主之谊,怎么样?” “这样不好吧?老奴在这里只会耽搁两位大人的时间,改天我们再好好聚聚,告辞!”传旨公公说完转过身就往外面走去。 “公公请等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您一路舟车劳顿,来来往往要很久,本将军于心不忍,特奉上纹银一万两。”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传旨公公。 “这个怎么好意思拿呢?”传旨公公笑容满面的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将军有心了,老奴记住了。” 说完,传旨公公接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手里的银票放在了怀里,然后笑吟吟的走出了马家的议事大厅。 “马将军出手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那要给老百姓吃多少年啊!”阿三调侃的说道:“不过有些事情也是要打点打点的,要不然我们对京城里面的事情全然不知。” “银子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在京城里面一个眼线都没有,到时候京城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你我都蒙在鼓里怎么办?不管这个眼线能不能用到,这条眼线我们必须要放在那里。” “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阿三少侠说道:“若不是为了黎民百姓,我真的不想卷入这些权力的斗争之中,就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多好啊!” “现在这个传旨公公已经走了,我们看看皇上到底给我们传过来什么样的密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打开那个装有密旨的白绢做的口袋,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条白绢,这一条白绢上面一个字也没有,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哥,你来看看到底这上面有什么机关?”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实在看不出这一条白绢上面有什么玄机,他把白绢扔给了少侠阿三接着说道:“皇上好像不放心这些人,连给咱们传旨都要弄得神秘兮兮的。”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知道谁是自己人说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皇上这么做肯定有皇上的道理,我们先研究研究到底怎么能把皇上传给咱们的密旨意思琢磨琢磨出来再说!” 说完,阿三少侠也捧着这块白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就是看不透这个白绢上面到底有什么含义。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说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些密旨和密信的事情,我来试试看。”南宫曼曼说完就接过阿三手里的密旨。 那么这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她能破解这个密旨的含义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隐密的圣旨 第二百二十一章隐密的圣旨 皇上令传旨公公给“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送过来一封加密的圣旨,他们左看右看,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南宫曼曼看到了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很可能和江湖上一样,用什么特别的药水写成的密旨,肯定要用别的什么东西喷在这条白绢上面,这条白绢才会有字迹显露出来。”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先试试看。” “没有想到你一个小姑娘懂得比我们还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三哥,我们来试试看吧!” “好,你用手拿着,我朝这道密旨上面喷点水试试看!”阿三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猛的喷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拿在手里的白绢密旨上面,过了一会会,那个白绢的密旨上面果然有黑色的字迹显映出来,阿三回过头朝着南宫曼曼笑着说道:“你果然是一个不一般的小姑娘,我喜欢。” “去,谁稀罕你喜欢啊!”南宫曼曼把眼睛凑近白绢密旨一边看着上面的字,一边嘴里读了出来说道:“尔等的计策,朕思之,甚妥,依计行事。” “三哥,我们的计策皇上认可了,那我们就要抓紧往这方面行动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现在要加紧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到时候好调动武林人士为我们所用,那样会事过功倍的。” “我负责把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尽快建造成功,你负责怎么样实施我们的计划就行!”阿三少侠十分慎重其事的接着说道:“你那里一定要算无遗策,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能有一点点差错。” “三哥,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是像过家家那样闹着玩的,稍微出一点点差错,就要血流成河,就要有无数的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我一定会慎之又慎,把握好每一个环节。” “兄弟,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做到的!”阿三少侠轻轻的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肩膀说道:“你们马家光宗耀祖的日子就要到了,你也别让你的爹爹失望噢!” “三哥,我有今天都是你给的,我马少群有生之年绝不会忘记你对我的知遇之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激动的抱着阿三说道:“我希望这一战是马少群誉满天下的时候。” “兄弟,等着你的好消息。”阿三轻轻的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后背接着说道:“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如果你建造武林盟主盟主堡的时候,有什么难处,你就告诉我,我会帮你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因为我在湖塘镇这么多年了,怎么说我也是地头蛇啊!” 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爽朗开心,好像一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 南宫曼曼用手指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三哥你看,马少群好像返老还童了,比他的儿子还小了!” “好吧,我们先回去休息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开心一会会。”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转过身就往门外走去。 “三哥,你背着我吧,我想你背着我!”南宫曼曼撒娇的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阿三背着南宫曼曼双脚一蹬,飞身而起,从马家的院墙上面飞了出去。 那些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在漆黑一团的夜里,就看到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急如流星,看都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从自己面前飞到了墙外。 众位侍卫就看见那一团白色的东西飞到墙外的树梢上,轻轻的一点那个大树的树梢,然后又纵身拔高,蹿到房顶上面,稍微一沾房顶的瓦片,又飞向另外一栋房屋的房顶,转眼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南宫曼曼伏在阿三的背上,就觉得一阵阵凉风从自己的耳边刮过,凉风习习的,好像他们两个人在御空飞行一样,阿三带着她在空中转换这各种各样的美妙绝伦的姿势,蹿房越脊,飞高纵低,好不惬意。 南宫曼曼原来一直以为自己的娘亲南宫飞凤的轻功是江湖上最最顶尖的,现在看来,自己的娘亲的轻功和阿三比起来也是各有所长。 阿三带着南宫曼曼来到了那个武林盟主的选址的地方,站在那个宽阔、平整有半个村落那么大的平台上,望着山下黑黝黝的树木和曲折的山路,他们两个人相拥而坐,静静的听着那一条不是太宽阔的瀑布激流而下,轰鸣的水声砸在山涧的湖畔中的声音,四周的迷雾淼淼,犹如仙境一般。 “曼曼,我就想在这个地方建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就建造在这个平台上面,你看如何呢?”阿三在漆黑的夜空里,望着怀里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这个地方山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一个绝佳的居住地。” “我想在这个地方建造一个观望瀑布的亭子,三哥,你说可以吗?”南宫曼曼用手一指他们相拥而坐的不远处说道:“把这座观瀑亭就建造在那里,坐在观瀑亭里面观赏那个瀑布,是一览无遗。” “好,三哥答应你,我们就在你说的那里建造一座观瀑亭。”阿三握住南宫曼曼的小手说道:“难道这个观瀑亭的名字就叫观瀑亭吗?” “是啊,也不要去想这想那了,就叫观瀑亭吧。”南宫曼曼说道:“还有,到时候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时候,一定要把盟主堡的退路弄好,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要不然就起不到保护我们自己的作用了,三哥,你说是不是?”南宫曼曼把脖子伏在阿三的肩膀上接着说道:“你想想,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若不是有那一个密道,我们能逃生吗?” “不错,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安排,不能弄得人人皆知。”阿三双手轻轻的抱着南宫曼曼的腰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因为我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你。” “三哥,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南宫曼曼把自己的那张洁白如玉的脸埋在阿三的胸前,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不会在让他们有机可乘的,三哥。” 漆黑的夜空,层层的乌云密布,有风吹过的时候,那些乌云好像变成妖魔鬼怪一样恐惧。 深夜的冷风,吹在阿三宽阔的背上,已经有些许的凉意,阿三说道:“曼曼,我们回去吧,夜深露重,容易受凉。” 说完转过身让南宫曼曼伏在他的背上,他又是一路蹿高飞低的,漆黑的夜晚,只能看见南宫曼曼的一身白衣白裤,在黑暗中御空飞行。 本已热闹非凡的湖塘镇,现在好像更加是人满为患,大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这两天好像江湖上的人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湖塘镇上,不过这些江湖上的人在这个湖塘镇上并没有像在别的地方那样,咋咋呼呼、惹事生非的,好像都是来送银两过来的,大家小心谨慎、小心翼翼,生怕在镇上和别人发生什么不愉快。 湖塘镇的老百姓觉得十分奇怪,因为他们也曾经看见过江湖上的人从前在湖塘镇是什么模样,走到哪里咋咋呼呼、幺三喝五的,非要弄出点动静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闯江湖的,有些人喝点酒到处惹是生非、倚酒三分醉,经常拔刀相向,血溅五步,快意恩仇。 可是这两天这个湖塘镇来的江湖上的人好像比往年来的人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倍,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湖塘镇惹是生非的。 这两天湖塘镇的老百姓议论纷纷,大家没有事情做,就坐下来喝茶聊天。 “你知道吗,这些江湖上的人到咱们湖塘镇来为什么不敢惹是生非,是因为我们湖塘镇的马家少爷,现在是骠骑大将军,手握重兵,所以他们不敢闹事!”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一边喝茶一边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个骠骑大将军了不得的,是皇上亲封的。” “也是也不是!”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婆婆说道:“我听我儿子从马家回来说,江湖上的人不敢在湖塘镇闹事,是因为名动江湖的阿三现在就在湖塘镇,听说江湖上的人看到这个少侠阿三都是顶礼膜拜的。” “老婆子,就你懂,那个阿三难道是三头六臂吗?”白胡子老爷爷接着说道:“这些江湖上的人还是怕马家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比较多。” “你们说的都不对。”有一个长得很壮的年轻人说道:“这些江湖上的人都是送银子过来的,因为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就准备修在咱们湖塘镇的后山腰那里,现在已经开工建造了,那个武林盟主你们知道是谁吗?” “是谁?”大家都围过来想知道这个武林盟主到底是谁?都望着这个长得很壮的年轻人。 “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个少侠阿三。”这个长得很壮的年轻人接着说道:“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修在咱们湖塘镇,他们江湖上人谁敢到湖塘镇来闹事呢?” “那我们湖塘镇现在不是好上加好了吗?”白胡子老爷爷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我们湖塘镇有马家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又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镇在此,你们说谁还敢来湖塘镇没事找事呢?” “大家快来看看啊,王大娘家的巧玉出事情来!”忽然又有一个尖尖的声音响起,说是什么王大娘家如花似玉的姑娘巧玉出事情了,大家全部跑到巷子里面的王大娘家里去看热闹去了。 那么王大娘家的如花似玉的巧玉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呢?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另有企图 第二百二十二章另有企图 在湖塘镇大街上喝茶聊天的众人听到有人说王家如花似玉的姑娘巧玉出事情了。 一般人听说这些事情都热衷于去看看热闹,听听故事什么的,大家都喜欢听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别人家的是是非非,把别人家的是非当着饭后茶余的谈资笑料,议论纷纷,有时候看看别人家的笑话什么的。 本来都在喝茶聊天的人听说王家的巧玉出事情了,大家都想在第一时间看到、听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是非来源,好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卖弄和吹嘘。 等到大家全部冲到巷子口里面王家门口的时候,王家的门口早已经是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就是住在靠近王家附近的人,竟然从自己的家里端来板凳和椅子,站在板凳和椅子上,透过人头攒动的人群,就看见王家的大门敞开着,家里面乱糟糟的,好多人进进出出,王家的王大娘在哭天抢地的嚎啕大哭,王家的王大爷铁青着脸,坐在堂屋里,一声不吭,闷闷不响。 站在人群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轻轻的问前面看好热闹往外面挤的人说道:“他们家巧玉究竟怎么啦?王大娘在哭天抢地的哭个啥?” “唉,不知道哪里来的畜生,把巧玉给糟蹋了,早上,王家王大娘一直看巧玉没有起床出来,就到巧玉的房间里面看看的,哪知道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巧玉不知道被什么人用撕开的床单,绑的结结实实的,浑身上下的衣服被人撕成一条条的,并且用撕碎的床单把都巧玉的嘴给堵上,糟蹋了一夜……。”那个人好像是一个知情人一样,一边摇头,一边往人群外面挤,看上去好像他什么都知情,好像当时那个畜生不如的人折腾、糟蹋巧玉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一样,说的绘声绘色。 看热闹当中有几个浪荡子,听到他们心目中的如花似玉的姑娘巧玉给人糟蹋了,都露出了愤恨的神情,又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好白菜被他妈的猪拱了。” “就你这样,人家巧玉还不愿意让你拱呢!”旁边的人都在笑话他接着说道:“人家巧玉看见你都不愿意搭理你!” “妈的,我要是知道是谁糟蹋了巧玉,我他妈的一定杀了他狗日的!”这个尖嘴猴腮的人一脸痛苦的说道:“虽说巧玉每次看见我躲着我,我也喜欢拦住她说一些她不愿意听的话,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要这样子对待她。” “你如果真的喜欢过巧玉,现在巧玉出了这么样的事情,你就应该给她找到糟蹋他的人,然后杀了那个人,给自己喜欢的人报仇雪恨。”站在看热闹人群中有一个穿着读书人衣服的人接着说道:“是男人就不要让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欺负了。” “噢,原来是吴秀才,我们这条大街上,喜欢巧玉的人多了去了!”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望着这个读书人说道:“吴秀才,你也喜欢巧玉的,你也有那个义务为巧玉报仇雪恨的。” “不错,我一定会找出伤害巧玉的人,并且为巧玉报仇雪恨!”吴秀才说完就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大街上。 看热闹的人渐渐的散去,王家的门口渐渐的没有那些看热闹的人了,归于平静的王家,这个时候才是最最伤心的时候,王家的王大娘已经泪水哭干,声音嘶哑,呆若木鸡的坐在家里的地上,呆呆的看着墙角,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王大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和打击伤透了心,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视女儿如掌上明珠一般,女儿就是她命根子。 巧玉被王大娘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被折腾和糟蹋得不成人样了,当王大娘把巧玉身上的床单解开的时候,巧玉好像已经疯掉了一样,卷缩在床角,双手抱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像一只受惊了的小鸟一样,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王大娘看到纷乱的床上有一滩不是很多的血迹,整个床上血迹斑斑的,王大娘的脑袋“嗡、嗡、嗡”好像要炸了一般,她知道,她的女儿被人糟蹋了……。 王大娘小心翼翼的帮着自己的女儿巧玉穿着衣服,可是巧玉坚决不肯穿,像疯了一样,拿着绳子要上吊,寻死怨活的。 王大娘一边抱着自己的女儿,一边流着泪,苦苦的劝着自己的女儿,巧玉就是不听,一直闹着要寻死觅活的,王大娘实在没有办法,就说道:“玉儿,你实在不想活了,娘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死了,娘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陪着你一起死了吧。” 王大娘说完也用绳子挂在房梁上,准备上吊自杀。 巧玉一下子醒了过来,拼命的拉着王大娘,不让她上吊去死。 王大娘和巧玉母女两个人抱头痛哭,哭的是撕心裂肺,天昏地暗。 她们哭老天爷对她们不公平,为什么这种事情会降灾在她们家,降灾在巧玉身上。 王大爷知道了自己女儿的事情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呆掉了,坐在那里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看热闹的、看笑话的,一波接一波,现在人渐渐的散去,只剩下王家的王大爷、王大娘还有巧玉,一家人伤心欲绝。 “孩子她娘,我们搬家吧,为了玉儿,这个地方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王大爷现在终于开口说话了,就听他接着说道:“命运多舛,给我们家带来这种打击,我们的日子还要过下去,在这里肯定不行,那些闲言闲语就能要人命。” “我们去哪里呢?”王大娘眼泪流淌在脸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我们走了,去了外地我们怎么养活自己呢?” “先离开玉儿的伤心的地方再说!”王大爷忧心忡忡的说道:“要不然,玉儿过不了这个坎。” “可是我们到了外地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生活下去啊!”王大娘说道:“我们的玉儿命苦啊!” “要不想我们玉儿被人吐沫星淹死,我们就得搬家。”王大爷好像下定决心了,他无可奈何的望着哭泣中的女儿玉儿,心里像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在割一样疼痛,但是,他是家里面的顶梁柱,他不能倒下,他如果倒下了,整个家就毁了。 正当王大爷和王大娘在讨论他们搬家的事情,忽然门外走进来三个人。 王大爷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后面还跟着一个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年轻人。 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首先走到巧玉的面前轻轻的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伤害你的人,让你手刃你的仇人。”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你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你是?你是马少爷?”王大爷看到这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之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他的心里,他永远也想不到,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马少爷会走到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家里。 “王大爷,我就是马少群,你们家的事情,我们也刚刚知道,刚刚我们在外面就听见你们说要搬家,我认为你们不要搬家,就住在湖塘镇,有我和阿三少侠在谁敢瞎说八道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还有我们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会为你们家巧玉找到那个祸害她的人,因为阿三少侠现在就是整个武林的武林盟主。” “难道后山那里在建造的就是那个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吗?”王大爷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本来我们这里从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自从你到我们湖塘镇来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盟主堡,我们家居然发生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王大爷接着说道:“只是害了我那个苦命的玉儿。” “王大爷,你知道三哥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个武林盟主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三哥为了黄河两岸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白银,又为江南的旱灾的老百姓捐款一、二千万两的银子,这一次他做这个武林盟主也是为了天底下的老百姓。” “难道他就是民间一直传颂的那个为了黎民百姓做了许许多多好事的少侠阿三吗?”王大爷惊讶的问道:“马少爷是吗?” “王大爷,如假包换,他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也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一次他也是为了天底下的许许多多的老百姓勉勉强强的做了这个武林盟主的。” “少侠,我人老嘴啰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王大爷对着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想不到名动江湖、名扬天下的阿三少侠能亲自来小人家里,让小人万分感激。” 说完,王大爷想跪倒磕头,阿三伸手拉住了王大爷说道:“王大爷,可能是我没有管好这些江湖上的人,让他们伤害了巧玉,不过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您和巧玉一个交代的。” “王大爷,你们先搬到我们马家去住一阵子,过了这阵子再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反正我们马家有的是地方。” “巧玉姐姐,你们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说道:“我们今后可以交个朋友,我叫南宫曼曼。” “玉儿,赶快收拾东西走吧!”王大娘说道:“多谢曼曼姑娘不嫌弃我们家玉儿。” 大家正在王大爷家里说着话,忽然外面有人大声说道:“下官参见‘忠勇侯’侯爷、参见骠骑大将军!” 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找“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熟悉的恶魔 第二百二十三章熟悉的恶魔 本来热闹非凡的湖塘镇,人们安居乐业,街头巷尾都是一派和睦,哪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王家的巧玉姑娘被人祸害了,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王家的王大爷和王大娘就好像天塌下来一样,他们为了自己的女儿巧玉,他们想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如果不是万般无奈,谁愿意离开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去自己不认识的陌生的地方求生存呢? 正当王家的王大爷和王大娘犹豫不决的时候,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马少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带着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和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一起来到了王家。 “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极尽所能的安慰那个受到伤害的巧玉姑娘,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以自己武林盟主的身份对着悲伤无助的王大爷和王大娘承诺,一定会抓住那个祸害巧玉姑娘的凶手,给大家一个交待。 王大爷本来在责怪就是因为阿三把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在湖塘镇后山,才会引起这么多江湖上的人来湖塘镇,才会给他们家带来这一场灾难,可是当他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介绍了阿三就是忧国忧民的少侠阿三的时候,王大爷自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正当大家准备收拾东西先离开王家的时候,外面有人求见“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走出了王家的门外,就看到了一些穿着捕快衣服的人和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你们是谁找本侯爷?”“忠勇侯”阿三双眼望着这些捕快和那个当官的人接着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在此?” “下官是这里的行政长官师全胜,拜见侯爷和骠骑大将军。”师全胜接着说道:“我接到有人报案说这里的王家出了一点点事情,刚刚到巷子口,那里的侍卫和我说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也在里面调查情况,所以下官只能先拜见二位长官,才能办案。” “现在你们查出什么眉目来了?”阿三双眼紧紧的盯着师全胜说道:“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的辖区里面,你要负责把他查个水落石出,给王大爷一个交待。”阿三接着说道:“你不管遇到任何阻力,就说本侯爷让你查的,不管碰到什么情况和阻力,要一查到底。” “谨遵侯爷的指令。”师全胜双手抱拳说道:“有侯爷的这句话,下官肯定会给一个结果大家的。”师全胜接着说道:“侯爷我能问问这个女孩一些事情吗?” “你想问一些什么呢?”阿三狐疑的问道:“难道想问问她那个坏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错,最起码我们要知道这个祸害巧玉姑娘的人长得什么样子,我们才能画影图形,才好将他捉拿归案啊!”师全胜轻轻的说道:“侯爷,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 “忠勇侯”阿三看了一眼师全胜,再回过头看了一眼巧玉,然后阿三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这件事情交给你,你问问巧玉姑娘吧,你等会告诉我们。” 说完,阿三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师全胜等一干人等,走出了王家的院子。 过了一会会,南宫曼曼和巧玉以及王大爷和王大娘从王家走了出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安排来接王大爷和王大娘的人,把他们的行李拿到马车上面,然后扶着悲痛中的王大爷和王大娘,坐进了马车,策马扬鞭,带着他们去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安排居住的地方去了。 南宫曼曼走到阿三面前靠近他的耳朵轻轻的说道:“巧玉说了,这个人有可能是一个她熟悉的人,因为当时对方不但把她绑起来,还把她的脸用床单给蒙上了。”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巧玉还说了,那个人还说话了,她一时也想不出是谁,不过这个人只要再开口,她一定会听出这个人的声音。” 阿三把南宫曼曼说的这些全部告诉了师全胜,对师全胜说,你就从巧玉认识的人梳理,这个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的。 ”多谢侯爷给下官指明破案的方向,下官感激不尽。“师全胜躬身朝着阿三鞠躬行礼说道:“下官听闻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已经名满天下,还以为您有多么的高傲,没曾想是这样的平易近人。” “抓紧去办案吧师大人!”“忠勇侯”阿三微笑着说道:“等你把凶手捉拿归案之时,就是本侯爷奏明皇上,给你升官发财之时。” “多谢侯爷提携,下官感恩戴德。”师全胜听到“忠勇侯”阿三如此说连忙跪倒磕头,双手抱拳说道:“下官愿意追随侯爷。” “免礼师大人!”阿三说道:“只要你忠心皇上,前途无量。”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忠勇侯”阿三说道:“三哥,你真的是一个很有心的人,不知道皇上给你一个什么承诺了,你处处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的稳定作想。” “为人臣子,必须要做到这一点。”阿三淡定的说道:“我们作为臣子如果不能为皇上分忧,那么皇上要你这种臣子何用?” “三哥,我就是佩服你这一点,你真的是无私无悔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一定会恪守本分,做好自己大将军的角色,为皇上分忧。” “希望我没有看错你。”阿三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师全胜看着渐渐的远去的“忠勇侯”阿三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心里喜滋滋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竟然是如此平易近人,而且还十分相信他师全胜有这个能力办理好此案。 师全胜现在是信心满满,他一招手,旁边的捕快走了过来,有一个捕快问道:“大人,请安排。” “你们大家刚刚也看到了听到了,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已经把此案交给咱们了,这是对咱们的信任,咱们千万不要给侯爷丢脸,你等会去通知休息的兄弟们,全部取消休息,什么时候把这个案子给我破了,什么时候大家再好好的休息。”师全胜说道:“遇到任何人敢阻挡办案的人,先拿下,到时候交给‘忠勇侯’侯爷处理,不管是谁,耽搁咱们办案,坚决拿下。” “大人,我马上就去办这件事情。”那个捕快也是愉快的答应了,刚准备转过身离开师全胜去通知大家全部来办案子,师全胜接着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之后,侯爷奏请了皇上,我升了,兄弟们跟着我全部升。” 一盏随风摇曳的油灯,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忽明忽暗的照着房间里面的几个人。 一阵微风吹过,昏暗的油灯把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面,看上去十分诡异。 有一个穿着灰色衣服、长得魁梧的大汉朝着旁边的一个穿着秀才服装的人说道:“我们让你做的事情,你现在并没有做好,这样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啊,你他妈的是舒服了,快活了,但是我们的计划没有达到效果,你说怎么办?” “她是我暗中喜欢的人,我这样做本来已经猪狗不如了,你们还要我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你们还是人吗?”那个穿着秀才服装的人对着那个穿着灰色衣服、长得魁梧的大汉说道:“我已经把我自己的脸全部扔掉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你别忘了,你当初投靠我们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另外一个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者,在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之后然后说道:“我们当初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这件事情引起湖塘镇地方上的老百姓恐慌,让老百姓自发的起来阻止他们在湖塘镇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现在倒好,什么效果也没有达到!” “那你们说怎么办?”那个穿着秀才服装的人说道:“我已经违背良心做人了,还要我怎么办?” “今天晚上,我们大家全部出去,把那些人家还有漂亮一点的闺女的都踩好点,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动手,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查,他们怎么给老百姓一个交待?”那个穿着灰色衣服、长得魁梧的大汉接着说道:“你他妈的把那个小姑娘干了,你为什么不杀了她?是不是你觉得她让你特别舒服,你舍不得了!” “我和你们说了,我已经暗暗的喜欢她好多年了,若不是你们要伤害她,我会提出来我自己去伤害她吗?”那个穿着秀才服装的人说道:“我本来过一阵子想叫人去提亲,娶她过门做老婆的。” “鼠目寸光的东西,等你帮助我们组织计划成功之后,到那个时候,你位高权重,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那个穿着黑衣服的老者说道:“我们这一次一定要把湖塘镇弄他个天翻地覆、人心惶惶、不可终日。”那个穿着黑衣服的老者接着说道:“这个是上面交给我们的任务,必须要完成。” 坐在房间里面的角落里面一直不言不语的一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镇西头那个胡铁匠家的女儿长得不错,你们今晚就去胡铁匠家,把他女儿给祸害了,并且要让他女儿知道,你们是为了来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而来湖塘镇的,这样,胡铁匠就会和湖塘镇的老百姓说,是因为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才会引起有这么多的江湖上的人来到了湖塘镇,这些江湖上的人就是因为来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才有机会伤害了他的女儿的,他一定会带头闹事的,阻止他们继续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 “好今天晚上我去!”那个穿着灰色衣服、长得魁梧的大汉说道:“我做过事情之后,我就回组织里面去了,我不敢留在这里,因为若被那个阿三知道了,我可不想死在他手里。” 房间里面的众人都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的大汉说的这些话一点也不假,他们的这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只要提到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都是胆战心惊、心神俱怕的。 所以,他们都想早点把这里的事情办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么这些猥琐、卑鄙的这些人,他们的计划能成功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噩 梦 第二百二十四章噩梦 湖塘镇是一个远近闻名的重镇,镇里面有好多店铺都是老百姓认可的金字招牌百年传承的老店,在方圆几百里都是响当当的,很有名气和影响力。 譬如说镇西头的这一家胡记铁匠铺,远近闻名,传承已经二百多年来,传到胡须勇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这个胡记铁匠铺是方圆几百里的老百姓最最信任的铁匠铺,这个胡记铁匠铺的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不但铁匠的手艺比他的父亲和他的爷爷要高超,人缘这方面也比他的父辈们要受人尊重,在镇西头也是说话有的儿分量的人。 胡记铁匠铺原来只有一小间作坊,现在通过胡记铁匠铺的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努力和奋斗打拚,已经有六间作坊和门面,店铺后面就是胡记铁匠铺胡须勇这么多年来打拚过来的成果,一座十七间的大宅子,围墙也比旁边的人家高和长,大院子里面还有一座小亭阁,这一座大院子里面唯一的一座亭阁建造在四面环水的小池塘中央,有一座弯弯曲曲的小桥流水,直接通到胡记铁匠铺的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宝贝女儿的闺房面前。 这个打铁的铁匠一般在老百姓的印象当中,都是那种五大三粗的壮汉,哪知道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就是打破人们的思维常规,竟然是一个身材挺拔、体态均匀的俊美的美男子。 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他如果单独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很可能认为他是那个书香门第人家的公子哥呢,知道他身份的老百姓到现在也不能接受这个身材挺拔、体态均匀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以打铁为生的铁匠。 大家都以为这个身材挺拔、体态均匀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是一个公子哥,根本抡不动打铁用的那种大铁锤。 世上有许多东西、许多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它往往会和你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就像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样,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其实谁知道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竟然是天生神力,而且是天资聪明,学什么会什么,年轻的时候,有一个武林高手到他们家的胡记铁匠铺打造一件兵器,用得很满意,一高兴,看到这个外表秀气的胡须勇在打拳踢腿,就在旁边指导了胡须勇几招,并且把自己的练功心法也传给了他。 这个胡记铁匠铺的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竟然是一个武林高手。 但是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从来没有在普通的老百姓面前展露过自己会武功的一面。 这个胡记铁匠铺的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认为有很多地方让他值得自豪的地方。 譬如说他虽说是个打铁的铁匠,娶了个老婆却是如花似玉、娇媚百态;生了一个女儿也是桃腮杏脸、水灵秀气。 譬如说他的打铁的技术是远近闻名的,许许多多的重大打铁上面的技术活,只有他的铁匠铺能操办。 譬如说他的武功,也一直是他自信的来源,他一直认为自己在武功方面已经登堂入室,偶然是*。 这么多年来,他是一直活在自己自诩的生活中,没有被什么大风大浪的挫折打击过,生活也是一帆风顺,妻贤女孝,幸福美满。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胡记铁匠铺的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终于尝到从云端上突然摔到地上的感觉,他的那个桃腮杏脸、水灵秀气的女儿在自己的闺房里面被人给糟蹋了。 看着嘤嘤哭泣中的女儿,还有听到这个事情之后,痛不欲生的老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起来,像是被自己用来每天打铁用的大铁锤狠狠的锤在脑袋上一样,呆呆的不知所措。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噩梦会降临到他的头上,他一下子懵了,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女儿被人糟蹋的事情就像那个漫天飞舞的蒲公英一样,整个湖塘镇的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热闹的人一下子把原本安静幽雅的胡家小院给围得水泄不通,是里三层外三层。 原本在湖塘镇一直自以为是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下子就受不了。 因为原本看见他毕恭毕敬的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了,闲言碎语,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每一句刺耳的话,就像那种无情的箭一样,射向这个一向骄傲、自负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耳朵和心灵上,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下子就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恨天恨地,恨这个糟蹋他女儿的贼人,发誓捉到他要把他碎尸万段。 围在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家的胡家小院看热闹的人们渐渐的散去,吵吵闹闹的胡家小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妻子从噩梦中醒来,她用尽方法安慰自己的女儿,渐渐的平息了自己的女儿哭泣的声音。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的娘亲,也就是胡须勇的妻子。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名叫胡灵芝,人如其名,长得水灵秀气、桃腮杏脸,惹人喜爱。 胡灵芝和往常一样,吃好晚饭,回到自己的闺房里面,休息一会会,就熄灯睡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平常一向睡觉很清醒的胡灵芝,今天晚上竟然睡得比较死沉死沉的,一直到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撕裂的疼痛,才把她从睡梦中痛醒了,她挣扎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哪知道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人用床单绑在床上,自己现在成了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上。 昏暗的灯光下,胡灵芝终于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原来有一个长得魁梧的大汉正在自己的身上糟蹋自己,胡灵芝想叫,可是嘴里被堵着床单,想跑,她现在被人双手、双脚绑在床上无法动弹,只好任凭那个长得魁梧的大汉任意糟蹋自己。 那个长得魁梧的大汉一边糟蹋胡灵芝一边告诉胡灵芝,他是江湖上的人,因为跑过来送银子到湖塘镇来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他们到湖塘镇来的时候,由于早晨在铁匠铺看到胡灵芝长得桃腮杏脸、水灵秀气,才深夜用江湖上的手段,先让胡灵芝昏迷,然后把娇滴滴的胡灵芝绑起来,尔后糟蹋了她,还说胡灵芝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姑娘,他要娶她做老婆。 这个说要娶她做老婆的魁梧的大汉居然折腾、糟蹋了胡灵芝一夜,临走的时候对胡灵芝说:他本来想杀她灭口的,但是由于胡灵芝太过漂亮了,他舍不得杀胡灵芝,把她嘴里的床单拿掉,对胡灵芝说:你若要活命,就等他走了的时候再叫人,要不然他立刻杀了胡灵芝。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这里,一掌拍在茶几上,那一张平常他十分喜爱的茶几应声而碎,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怒火一下子就冲到脑门上,什么狗屁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你不来我们湖塘镇建造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我们这里一直相安无事,你一来,我的女儿就被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上的人给糟蹋了,我坚决不会让你再在我们湖塘镇这里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了。 正当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在思索用什么办法去阻止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时候,门口忽然走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人,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他认识,居然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马少爷,现在这个马家的马少爷也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的后面跟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年轻人旁边跟着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 这个富可敌国的马家马少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眼里,原来就是个公子哥,哪知道这个马家的公子哥马少群竟然时来运转,做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骠骑大将军,并且前一阵子,这个马家马少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命人到他的胡记铁匠铺和这个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谈过,让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为他们的军营打造了一批军队里面用来打仗的兵器。 “见过骠骑大将军!”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嘶哑着声音说道:“不知道大将军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你们家的事情,本将军深表同情,本将军一定会把这个凶手找出来,给你们一个交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悲痛中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这位就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指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深表同情,并且也和本将军一样,要用一切的方法和手段把凶手抓过来,给大家一个交待。” “请你立刻离开我家,我们家不欢迎什么武林盟主!”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没有来我们湖塘镇,我们镇上一直相安无事,你一过来建造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我们镇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湖塘镇老百姓不欢迎你。” “放肆,胡掌柜,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愤怒中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阿三少侠虽说是武林中的武林盟主,但是他也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你再这样不知进退,当心本将军治你一个藐视朝廷的重罪。” 本来已经十分愤怒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他喃喃自语的说道:“你们有权有势,你们就这么欺负老百姓,你们……你们……!” “胡掌柜,你这话差矣,你知道‘忠勇侯’阿三为了和他毫不相干的老百姓做了多少事情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胡掌柜要不要听本将军说说呢?” “你能和我说什么呢?你除了和我讲大道理,你还会说什么?”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恨恨的说道:“你们有权有势你们嘴大,我们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说得过你们?” “胡掌柜的,请你稍安勿躁,你先静下心来听本将军说,然后你再说?怎么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接着说道:“我们不会以势欺负谁,我们和阿三少侠肯定会以理服人。” “好,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理由让我信服!”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气呼呼的说道:“你说,我听着!”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究竟能不能说服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 请君入瓮 第二百二十五章请君入瓮 本来就伤心欲绝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正在考虑如何对付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事情。 忽然,他就看见了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马少爷也就是现在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带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走到他的家里来了。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介绍说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什么武林盟主,他的怒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他用手指着这个武林盟主让他从自己的家里走出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立刻开口训斥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 “胡掌柜,你的痛苦我们深表同情,但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昨天晚上在镇东头也发生了王家的姑娘巧玉被人侮辱的事情,我们已经令官府去查办了,很可能很快就有消息!” “都是因为他来我们这里建造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之后,那些害人的江湖上的人才会来我们的湖塘镇,给我们原本安居乐业的湖塘镇带来了这些灾难和麻烦!”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打乱我们原本安静的生活?” “胡掌柜的,你再这么无端的指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就不和你讲道理了,你什么事情没有经过调查,你就指责别人,你凭什么?你有什么底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上渐渐的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说道:“前一阵子黄河两岸发大水若不是阿三少侠捐款几千万两银子,不知道要有多少老百姓要卖儿卖女的,难道你的女儿是人,别人家的女儿就不是人?” “你说什么?”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惊讶的问道:“他难道就是那个人人都在传颂的仁义大侠阿三吗?” “南方发生大旱,若不是阿三少侠又捐款了一千多万两银子,恐怕又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家的女儿饿死和横死街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我说阿三少侠为了天下的老百姓安居乐业才会临危受命,勉强的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你相信吗?” “他……他……他做武林盟主难道也是为了天下老百姓吗?”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问道:“这怎么可能?” “因为现在有一个神秘组织想颠覆这个江山社稷,如果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落入那个神秘组织之手,你想想看,会是什么样子的结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其实阿三少侠已经无敌于江湖,他要这个武林盟主的头衔干什么?” “他……他年纪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已经无敌于江湖呢?”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他就是从娘胎里练武功,又能如何呢?” “江湖中能人辈出,阿三少侠能在那么多人当中拿到武林盟主这个位置,本将军还要说什么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今天晚上本将军陪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过来就是要让你明白,你们家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想引起湖塘镇的老百姓恐慌,让大家站出来阻止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是另有所图。” “他……他能一下子捐款那么多银子出来,说不定他也是用银子买来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也说不定。”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狐疑的望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说道:“我也会点武功,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身上有会武功的痕迹呢!” “呵呵,本将军倒是第一次知道胡掌柜的居然也武林高手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胡掌柜的,本将军就和你明着说吧,本将军的两位师父就是昔年名动江湖的‘恒山双英’,我们师徒三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阿三少侠的对手,你明白吗?” “噢,‘恒山双英’我小时候听我师父提及过,说是他们的武功十分厉害,在江湖上也有一席之地,不知道后来怎么就失踪了,难道他们一直隐居在咱们的湖塘镇吗?”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诧异的问道:“他们可是世外高人啊!” “不错,本将军的两位师父就是折服阿三少侠的武功和人品,答应出山帮助天底下老百姓一起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定和安全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那个神秘组织可能最近就要哗变,如果他们真的举旗造反了,胡掌柜你知道又要有多少老百姓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吗?” “胡掌柜,在下江湖末流阿三。”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忠勇侯”阿三这个时候双手抱拳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是我监管不力,导致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打着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名义,在湖塘镇兴风作浪的,阿三在此保证,一定会把伤害你家女儿的罪魁祸首捉拿归案,给湖塘镇老百姓一个交待!” “你能说到做到吗?”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狐疑的问道:“你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找到这些天杀的畜生呢?”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的武功,不过没有关系,今后你会看到的!”阿三微笑着说道:“如果我做不到,就如此刀!” 阿三说完走到胡须勇家的墙壁旁边站定,顺手从墙壁上拔出挂在墙壁上的佩刀,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用力,只听见“噹”的一声,那一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自己用上好的精钢打造的佩刀应声而断,阿三一边说话一边用自己食指和中指夹住佩刀的刀刃,转眼间,那一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自己用上好的精钢打造的佩刀已经寸寸断,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一突变,让屋子里面的胡家众人惊得是目瞪口呆,特别是那个一向自诩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双眼从阿三的头上看到脚底下,再从阿三的脚底下看到阿三的头上。 如果刚刚被阿三少侠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折断的这一柄佩刀不是他自己亲手打造的,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武功出神入化之人,而且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他的师父当年教他武功的时候曾经说过这句话的用意。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现在彻底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他甚至在脑海里面浮现出不止一次的画面,就是当他面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也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的时候,他究竟有没有这个出手的勇气?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下子好像自己真的懂得了许许多多自己从前不懂的事情。 “刚刚多有得罪,请少侠原谅。”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终于低下了自己头双手抱拳说道:“希望阿三少侠能早日找到伤害我女儿的凶手,替我女儿报仇雪恨。” “胡掌柜的,请放心,这种事情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阿三少侠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肯定下一步还有行动,所以,我们要提前一步防范他们的阴谋诡计。” “三哥,本将军也有同感,本将军马上回到军营就安排人手,日夜巡逻,想办法抓住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长了翅膀飞出湖塘镇不成?” “像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如何能把这些畜生不如的人捉拿归案呢?”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这样做只会把浮在水面上的鱼儿吓得沉到水底下去!” “三哥,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只要能抓住这些畜生不如的人,本将军没有异议。” “好,我来安排,但是不知道胡掌柜的原意不愿意帮助我们?”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要想尽快抓住这些人,还要胡掌柜的帮忙呢!” “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呢?”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狐疑的问道:“我的武功也没有你们好,我能帮什么忙?”如果在以前,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武功不如别人的。 “你明天一定要召集一些人到我们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地方去闹事!”阿三双眼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接着说道:“而且这场戏一定要演得和真的没什么两样,要不然,那些人还是会躲在暗处不出来的!” “难道我带人去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建造的地方闹事,那些畜生不如的人会自动出现?”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些人会那么傻,跑出来让别人抓他们。 “胡掌柜的,你听我的准没错,说不定明天就能捉住这些畜生不如的人。”阿三说道:“他们的目的很明显,他们做这些人神共愤的事情就是为了激起众怒,让湖塘镇的老百姓坚决反对我们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我们就让他们看到这个结果,但是人都有一个弱点就是想看看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效果,他好回去邀功请赏,他们这些人肯定会混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假装是受害者的家属,他们想把这把火越烧越旺,最好把我们想在湖塘镇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事情给搅黄了,他们才会心满意足的回去邀功请赏。” “不错,三哥,你的想法真的是丝丝入扣,令少群又长见识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还有,你让我怎么配合你们呢?” “你明天安排五百军营里面的官兵,假扮成湖塘镇的老百姓,陪着胡掌柜的一起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地方去闹事,让他们一定看好是谁在人群中煽风点火、故意闹事的人,然后把这些人全部抓住就行了,其他的我去办就行了。”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胡掌柜的,你明天能召集多少亲戚朋友呢?” “我可以召集一、二百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地方去闹事吗?” “去,你们必须去,而且一定要闹的像真的一样,让人分不清真假才会有效果!”阿三说道:“我们就等这些畜生不如的人进入我们的大网吧!” 那么那些人会真的自己钻进阿三少侠布的这张大网里面吗? 第二百二十六章 鱼儿入网 第二百二十六章鱼儿入网 湖塘镇的后山半山腰正在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工程是如火如荼,热火朝天,来来去去的人流,熙熙攘攘的看热闹的人,好一派繁忙的景象。 繁忙景象的工地上,怎么会有光着头的和尚呢?原来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弟子亲自在现场监工,催促工地上的工匠们早日完工,他们也好给他们的师父大觉禅师一个交待。 监工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弟子圆通和想通,他们两个人不敢睡懒觉,每天都是早早的起床,叫醒这些工匠们早一点开工,早一点看见完工的希望,真的是尽心尽职、恪守本分,任劳任怨、无怨无悔。 今天早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弟子圆通和想通照样是早早的起床,然后叫醒哪些还在睡梦中的工匠,准备继续干活,那知道工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涌来几百个老百姓阻止他们施工,有一个工匠和他们理论了几句,还被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给打了一个巴掌,说就是因为在他们湖塘镇建造这个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所以引来无数的江湖上的人来湖塘镇,这些江湖上的人自从到了湖塘镇就胡作非为,做尽坏事,竟然把人家的黄花大闺女给祸害了。 听说已经祸害两家人家的黄花大闺女了,如果他们不来阻止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家的闺女受到伤害呢。 来的人是成群结队、气势汹汹;说的人是有板有眼、有证有据,容不得你不相信,再说你不相信也没有用,来阻止施工的老百姓有好几百人,他们是人多势众、群情激愤,若不是他们顾虑这里是什么武林盟主在建造的什么盟主堡,恐怕他们早就和别的的地方闹事一样,打、砸、抢、烧、偷了……。 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上闹事的人好像是越来越多了,刚刚还几百个人,现在好像又多出了不少人,看那些后来的人走路的姿势,他们好像都是一些武林高手。 他们家又没有人受到伤害,他们过来想干什么? 这里既然是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地方,难道是武林盟主知道有人来工地上闹事,让这些武林高手来阻止这些不明是非的老百姓来闹事来了?是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施工现场维护秩序来了? 这些武林高手来到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施工现场并没有像人们想象当中那样阻止老百姓闹事,恰恰相反,他们竟然带头起哄,在这个闹事的人群中是煽风点火、趁火打劫,还时不时的让这些闹事的老百姓用砖块扔、砸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上的工匠。 那些工匠们吓得躲在工地上不敢说半句话,他们只求这些闹事的老百姓不要迁怒于他们,无缘无故的伤害他们就可以了。 那些来闹事的老百姓有些人真的准备拿地上的砖块扔向那些工匠们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大声喝斥他们并且说道:“我们是来向他们讨个说法的,又不是土匪,为什么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请你们统统回去吧,我胡须勇谢谢你们了。” 那些准备拿砖块砸工匠们的人老百姓转过身,就看到了他们平常一直敬仰的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脸上有一股怒气,只好都讪讪地放下手里的砖块,尴尬的站在旁边。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是过来帮助你的,给你女儿讨个说法的,你现在竟然还说我们这不好那不好的,你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有一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用手指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这个人难道没有血性不成?自己的女儿被人糟蹋了,你竟然不想讨要一个说法。” “朋友,我好像没有请你过来哦,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这种做法就是要我们老百姓和这个武林盟主拚个你死我活的,好让你们的神秘组织得利是不是?”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好心好意的过来帮助你,你竟然说出这种不是人说的话出来,你这个忙我不帮了!”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转过身说道:“你竟然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我也不屑和你做朋友,我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的说道:“你走了,我到那里去找伤害我女儿的真凶去!” “你这个人真的是疯了吧,我是好心过来帮助你的,你不去找那些在这里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人,你反过来找帮助你的人麻烦,你还是不是人啊?”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一边说一边想往人群后面退。 “拦住他,不要让他逃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说不定这个人就是伤害我女儿的人。” “你他妈的疯了,真的是疯了,我明明是来帮助你的,你现在居然不让我走了,还要找我麻烦,你他妈的不是人。”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声嘶力竭的说道:“我看看你们谁敢拦住我。” “你敢再动一动,马上叫你浑身上下像一只刺猬一样,你信不信?”忽然,站在旁边闹事的那些老百姓手里都拿着令江湖上的人都胆战心惊的连珠弩,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回过头一看,周围全部是手里拿着连珠弩的人围着他。 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现在才明白,自己是掉进了别人设计的陷阱里面了,他现在只要稍微动一动,立马就成为真正的刺猬,浑身上下肯定会被四周的连珠弩射成刺猬一样。 “你还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时?”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冷冷的说道:“别急,你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你们今天来的人一个也休想逃掉武林盟主少侠阿三为你们精心设计编织的这一张请君入瓮的大网。” “什么?你是说那个阿三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并且设计好这些圈套让我们钻进来?”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面孔扭曲的说道:“难道他真的是料事如神之人吗?” 说话之间,那些陪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过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上来闹事的老百姓呼啦一下,全部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所有来闹事的人全部包围在人墙里面,他们的手里全部拿着那种令江湖上的人头痛欲裂的连珠弩,他们的外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许许多多穿着盔甲鲜明的官府军队,把这些来闹事的老百姓围得时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时水泄不通,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看到这个情形不竟破口大骂说道:“我他妈的和你们说了不要来这里,你们偏不听,现在你们他妈的倒是说话啊。” 这个时候有人上前把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绑了起来,那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挣扎着不肯走,他还回过头望着人群中的人。 在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闹事的老百姓当中有一个长得魁梧之人,看到这个长得瘦瘦的一脸猥琐的人被这些手拿连珠弩的假扮老百姓的人绑着带走了,他什么也不想做了,他就想悄悄的溜走。 “那里逃?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大吼一声说道:“兄弟们把这个畜生不如的人抓起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王法?”那个长得魁梧之人想推开身边围着他的人,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就是在湖塘镇兴风作浪的人恶魔!”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边说一边双手握拳,恶狠狠的捣向这个长得魁梧之人的胸膛,虽说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是他的拳头确实虎虎生风,一看就是一个武林高手。 那个长得魁梧之人看到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恶狠狠的一拳打向自己的胸膛,连忙一个矮身,双手一个交叉,硬生生的挡住了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拳头,然后一个转身,一脚踢向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下巴。 两个人是拳来脚往,瞬间就交手了十几招。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由于报仇心切,招招狠辣,式式致命,他今天的所施展的武功,彻底颠覆了湖塘镇老百姓对他的看法,大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常不怎么喜欢多言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林高手。 正当大家在猜测那个长得魁梧之人和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两个人到底谁能打赢对方的时候,大家就看见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忽然一个“梯云纵”,双脚连环踢出八脚,一开始那个长得魁梧之人还能让开了两脚,哪知道后面的几脚,他一脚也没有让开,就听见“砰、砰、砰”的声音,那个长得魁梧之人已经被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连环脚踢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出去有六七步远,嘴角流下流殷红的鲜血。 这个长得魁梧之人刚刚想翻身站起来,他的身边忽然围上来有一百多个假扮老百姓的人,而且个个手里拿着连珠弩对着他,只要他在敢动一动,恐怕有人就要发射连珠弩的连珠箭了。 众人已经把这两个冒充老百姓的人给绑得结结实实,压着准备往回走了,忽然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的山坡上有一个人好像是御空飞行一样,从山坡上飞身而下,站在那个长得魁梧之人的面前说道:“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但是你怎么能忍心伤害一个你素不相识的人小姑娘呢?你让她今后如何做人?” “我……我……!”这个长得魁梧之人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番话说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阿三少侠,你安排我们抓的人,我们全部抓住了,你看如何处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些人真的来现场了。” “胡掌柜,他们两个人只是这件事情的喽啰,他们主要的幕后操控着还混在人群中,我们不能放走他。”阿三少侠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接着说道:“不把他找出来,湖塘镇就没有安稳的一天!” “阿三少侠,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只有这两个人是陌生人,别的人都是认识的人。”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不能冤枉好人。” “胡掌柜,你放心,我真的知道谁是那个幕后操控的人。”阿三少侠说道:“因为我站在山坡上就已经知道谁是那个幕后操控的人。”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狐疑的望着少侠阿三,他半信半疑,不知道真假。 那么阿三少侠真的知道这些老百姓的人群中谁是那个幕后操控的人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原来是你 第二百二十七章原来是你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双眼怔怔地望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少侠阿三,他心里想这些人都是我叫过来的,没有人不认识的,他们怎么可能是什么幕后操控者呢? 是不是这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看错了?还是另外有什么原因呢? “少侠,这些人都是我叫过来的,他们人人我都认识,他们都是镇上的老老实实的老百姓,怎么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幕后操控者呢?你不能弄错了,那样,到时候会收不了场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谨慎的说道:“大家都是乡邻,都是好多年的邻居了,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胡掌柜,你知道你的女儿深居简出,别人为什么会找你的女儿下手?”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第一,因为你的女儿漂亮可人,招人喜欢;第二是因为你在湖塘镇还是有一点号召力的,如果普通人家的女儿出事后,大家都选择忍气吞声,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号召这么多人,来帮助自己的女儿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讨要一个说法,对不对?” “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想了一想说道:“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别人家发生这种事情,都会选择忍气吞声,而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肯定要出讨要一个说法。” “还有那个王家的巧玉姑娘,是因为巧玉的娘舅是衙门里面当差做捕快的,这些人知道,如果巧玉的娘舅知道了自己的外甥女发生了这种事情,是不是要想办法调查和拿人?到后来是不是把矛头指向这个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这件事情上来?”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到时候你代表湖塘镇的老百姓,巧玉的娘舅代表湖塘镇的官府这一方面,你们黑白两道是不是都要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现场来找麻烦? ”不错,你这么说,我仔细想想是这么个道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想不到阿三少侠年纪轻轻竟然思维深奥,处处想在我等前面,佩服佩服。”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又是武林盟主,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我还是朝廷里面的侯爷,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们觉得事情不能再这么拖下去,所以准备再一次行动,哪知道,你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沉不住气了,竟然带人出来到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现场讨要说法,你说,他们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少侠,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认可,但是,你怎么会说他们这些人里面有对方的人呢?“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问道:“他们都是我叫过来的人,我都认识的。” “他是谁?”阿三少侠用手指着一个年纪在五十多岁的老者问道:“他是你叫过来的吗?” “不错,他就是我们湖塘镇的陈秀才,他在我们湖塘镇专门帮老百姓写写诉状,给我们这里刚刚出生的小孩子起起名字的人。”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接着说道:“他在我们这个镇上也是德高望重之人。” “原来你就是陈秀才?”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在五十多岁的老者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儿子?” “你是谁?你问我这个干嘛?”陈秀才说道:“我是有一个儿子。” “他就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是也。”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用手指着阿三少侠说道:“他还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呢。” “因为有人和我说,你还有一个秀才的儿子呢!”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知道能不能见见你的儿子。” “我儿子从小就胆小怕事,他不敢来这个地方的。”那个年纪在五十多岁的老者陈秀才说道:“少侠为什么一直要提及我的儿子呢?” “我就想见见你们家的小秀才,请你带我去见他。”阿三少侠双眼里面流露出一摄人心魂的寒光接着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儿子正在往赶往外乡的路上。” “少侠,你说什么?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那个年纪在五十多岁的陈秀才,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儿子在去外乡的路上?” “这个问题你不要问我,胡掌柜,你来问问这个陈秀才,为什么要他的儿子在这个时候去外乡?”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事情已经有一点点眉目了,就看你想不想知道结果了。” “陈老哥,我让你把你儿子小秀才一起叫过来的,你怎么不让他一起过来,有什么事情好相互照顾啊!”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到底让他去那里了?” “他外婆病了,我让他替老朽去照顾照顾他的外婆去了。”陈秀才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不是有事找我,我没有办法只好让他替我去照顾他的外婆了!” “小秀才的外婆不就是在我们镇东头吗?那他去外地干什么?”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自己的老丈母娘住那里,你不会记错了吧?” “这,这个,他外婆是住在他姨娘家里的。”本来说话十分流利的陈秀才,忽然变得有点儿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有事也没有记在心上而已。” “不对,不对,陈秀才,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还有个什么小姨娘什么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啦?今天好像魂不守舍的?” “我来替他说!”少侠阿三忽然插嘴说道:“因为他的儿子不得不出去避避风头,他做了他本不应该做的事情!”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你血口喷人!”陈秀才张口结舌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大胆,你敢对侯爷出言不逊,来人掌嘴!”这个时候那些手拿连珠弩的人群中有一个长得身材挺拔的人走了出来厉声说道:“就凭你对‘忠勇侯’出言不逊,就是死罪。” 那些手里连珠弩的人有两个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拉住陈秀才的胳膊,另外一个人走上去对着陈秀才就是两个大嘴巴子,只听见“啪啪”两声,陈秀才的嘴角的鲜血就流了下来。 “不要说是你一个秀才,就是当今的七王爷和皇上看到‘忠勇侯’也是从没有以君臣之礼待之。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个长得身材挺拔的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末将司马如龙参见侯爷,请侯爷吩咐!” “你身为一个秀才,你竟然勾结那些别有用心的神秘组织,你真的是罪该万死!”少侠阿三双眼露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目光说道:“你以为你做的一切,没有人知道是吗?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逼你自己的儿子帮助你们去奸污王家的巧玉姑娘!” “你……你……你说什么?”陈秀才满嘴鲜血的说道:“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胡掌柜的,你如果再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只有到衙门里去了!”阿三少侠转过身大声说道:“师全胜何在?” “下官在!”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面容白洁的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侯爷下令。” “把这三个人全部押回衙门去,好好的审查一番,本侯爷静候佳音。”阿三少侠说道:“那个陈秀才的儿子已经被人在押回来的路上,到时候一并审查。” “他?难道他就是这次事情的幕后操控者?”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惊讶的问道:“侯爷,难道真的是他?” “胡掌柜的,有一句俗话说得,叫当事者迷,旁观者清,那个长得魁梧之人被拿下的时候,曾经回过头骂人的时候,只有这个陈秀才一个人把头扭过去,别的人全部盯着那个骂人的人看,他们若不是同伙,他有那个必要做贼心虚吗?”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当你们来这里闹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安排人守住所有的往外面的通道,只要是往外面去的人一律带回来审查。” “那么侯爷怎么知道他的儿子小秀才和这件事情有关的呢?”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问道:“这个陈秀才平常为人不错的啊。” “我如果猜得不错,这个陈秀才已经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阿三说道:“我看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到现在还是一个秀才,他肯定对当今皇上彼有微词,等师全胜大人审查结果出来了,你就知道是为什么。”然后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工地上的工匠说道:“刚刚发生了一些不尽人意的事情,让各位受惊了,等会我让人给大家送来酒肉,大家好好的吃饱喝足,然后再干活。” 刚刚在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工地上担惊受怕的这些工匠,听到这个“忠勇侯”阿三的话,都是大呼:“好呀!” “胡掌柜的,我们现在一起去衙门,听听这个师全胜大人是怎么审查这些人渣的!”少侠阿三说完,带着自己的心上人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乘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送给他的马车,往衙门而去。 望着这个“忠勇侯”阿三的马车渐渐的远去,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不竟感慨万千,这个乘坐马车走远了的年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武功高深莫测,思维缜密,说话谨慎,做事细腻,真的是人中龙凤。 那么这个师全胜大人究竟会审查出什么结果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 弱 点 第二百二十八章弱点 湖塘镇这几天好像非常热闹,这事那事,不得了的事情。 先是王家的巧玉在自己的闺房里面被人绑住手脚,给糟蹋了,然后又发生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在家里的闺房里面同样被人糟蹋了,那个胡灵芝的爹爹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上讨要一个说法,未曾想,居然把这些畜生不如伤害自己女儿的同伙给捉拿归案了。 现在衙门里面人满为患、人头攒动,有些人是来看热闹的,有些人是来关心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的,还有些人是来看看这个衙门审查案件的,譬如说这个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和“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还有抽空过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就是来看看,这个师全胜他是如何审查此案的。 衙门里面的人怀着各自的目的和心情,都在等着这件事情的结果。 师全胜看到“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连忙行礼,客气了一番,要让“忠勇侯”阿三坐在大堂的正中央的椅子上,阿三说道:“师大人,这里是你办公审案子的地方,我们只是过来看看而已,请你不要如此客套,免得你顾左右而言他,所以,你只要旁边给我们设三个座位即可。” 师全胜听到“忠勇侯”阿三如此说,心里甚是感动,连忙安排手下,帮“忠勇侯”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安排好旁听的座位,然后按照以往的程序,开堂审理这些人在湖塘镇胡作非为的案子。 “带疑犯!”师全胜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把那些在湖塘镇扰乱国家安定的疑犯带上来!” 左右的衙役齐声喊堂:“威武!”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在湖塘镇德高望重的陈秀才,手铐脚镣;第二个跟在陈秀才后面的是那个长得魁梧的大汉,也是手铐脚镣,再后面的那个人,就是那个长得一脸猥琐面相之人,他同样是手铐脚镣。 三个人被衙役押到公堂之上是立而不跪。 “堂下的疑犯,见到本官为何立而不跪?”师全胜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你们敢藐视公堂,就凭这一点,本官就要先治你们一个藐视公堂罪。” “大人,本人是此地的秀才,无缘无故被人押到公堂之上,不知道身犯何事?”那个陈秀才一抖手上的手铐和脚上的脚镣问道:“本人大小也是一个朝廷的秀才,大人你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本秀才手铐脚镣,你不怕朝廷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 “陈秀才,你是为什么会被手铐脚镣的押上公堂之上,你是心知肚明,你不要在此哗众取宠了,你看,你旁边坐着的可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和‘骠骑大将军’,你也就不要在本官面前摆什么官架子了,老老实实的把自己所犯何罪,一五一十的统统交代清楚。免得受皮肉受苦。”师全胜冷冷的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一个小小的秀才,竟然敢在湖塘镇兴风作浪,该当何罪?” “你……你……你血口喷人,本秀才犯了什么罪?”陈秀才听到师全胜如此说,他惊愕不已,他自己也知道这一次肯定是逃不过牢狱之灾了,但是他暗暗庆幸的是,他的儿子小秀才已经被自己安排走了,去那个神秘组织的地方了,不管真假在湖塘镇是死是活,最起码,自己的儿子说不定将来能通过这件事情得到一些什么相应的酬劳……。 “大胆陈秀才,本官已经查明你勾结那些图谋造反的人,帮助他们,在湖塘镇兴风作浪,其目的就是不让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正常建造,好达到你们那个神秘组织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来人,杖击这个陈秀才的双膝,让他跪下说话!”师全胜大声喝道:“你的所犯之事现在已经查明,你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的,不给一点颜色你看看,你真当本官好说话了。” 两边的衙役上前按住这个陈秀才,另外的衙役用杀威棍狠狠的敲打在陈秀才的小腿肚儿的地方。 那个陈秀才毕竟是一个文弱书生,哪能吃得消这个杀威棍子打在小腿肚上的疼痛,腿一软,就跌倒在公堂之上。 左右两边的衙役按住他的双肩,让他跪在公堂之上。 旁边的那两个和陈秀才一起被押到公堂之上的人,还在死扛着不肯跪下来。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见到他们如此做作,站起来,一个弹腿,一脚踢在那个长得魁梧之人的肚子上,那个长得魁梧之人本来就带着手铐脚镣,又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一个弹腿,他实在是吃不消,立刻卷缩着身体跪了下来,站在旁边的那个一脸猥琐之人看到这里,吓得连忙跪倒。 “来人,把小秀才押上来。”师全胜大声说道:“让这个陈秀才看看,如果再不老实交代,有他活命的机会吗!” 隔了一会会,衙役从后面押过来一个穿着秀才服饰的人,在衙门外面听审案子的老百姓有人认识这个秀才,大家都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个人不是陈秀才的儿子小秀才吗?他又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把他也抓起来呢?” “你是陈秀才的什么人?”师全胜大声问道:“这里衙门公堂,你也是一个秀才,你知道这里是朝廷下面的官府机构,如果你敢枉言,当心你被革除功名。”师全胜用手一指“忠勇侯”阿三说道:“这位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果他发现你胡说八道,他可以先斩后奏,你明白吗?” “大人,我是陈秀才的儿子,陈耀祖!”小秀才诚惶诚恐的说道:“不知道大人为何把耀祖抓来。” “陈耀祖,你到现在还没有悔改的动机,看来你是不想从轻处理了。”师全胜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你自己所犯何事,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没有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准备出逃?” “冤枉啊,大人,耀祖是因为亲戚生病,不得已要去看望而已,何来出逃之说?”陈耀祖连呼冤枉,说道:“肯定是有人诬陷于我,大人明察!” “难道你已经知道有人诬陷你什么事情了?”师全胜说道:“那么你说说,别人诬陷你什么呢?” “最近湖塘镇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别人肯定会瞎说八道的!”陈耀祖说道:“我真的是去亲戚家看望生病的人。” “噢,不知道你外出要去看望什么人?”师全胜问道:“本官想知道你走的这么匆匆忙忙,到底是去看谁呢?” “我……我去看我外婆,外婆她老人家前一阵子生病了,耀祖一直没空前去探望,所以抽空去探望一下外婆!”陈耀祖说道:“大人,难道耀祖去探望自己的外婆也犯法了吗?” “小辈去探望自己的长辈当然是理所应当的!”师全胜缓缓的说道:“不过本官知道你陈耀祖说的是谎话,看来不对你动用大刑,你是不会老老实实的交代的。”师全胜说完一拍惊堂木说道:“左右,把这个满嘴胡话、故意曲解是非的陈耀祖拉下去先重打二十大板,如果他还不肯说真话,就在打二十大板,打到他说真话为止!” “大人,耀祖说的句句事实,大人为什么要对一个读书之人用如此大刑?”陈耀祖一听说要把他拉出去打板子,他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他勉强的说道:“大人您真是想屈打成招啊。” “大胆陈耀祖,你身为秀才,你竟然敢在自己生活的地方为非作歹,奸淫*,你该当何罪?”师全胜大声说道:“你的外婆家明明就住在镇子东边,你撒谎说去看外婆生病,公堂之上岂容你满嘴胡说八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耀祖拉下去打板子。” “大人,他的外婆家是住在镇子东边,可是他的外婆由于生病没人照顾,去他姨娘家住了!”陈秀才不顾有人押着他,他想为他儿子开脱,急忙说道:“大人,您不能就因为这件事情无缘无故的就打人板子啊!” “来人,这个陈秀才藐视公堂,给我掌嘴二十,让他闭嘴!”师全胜大吼一声说道:“你陈秀才的老丈母娘就生了一个女儿,陈耀祖那里来的姨娘?你当本官和你一样笨吗?” 衙役冲到陈秀才面前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啪”打了陈秀才二十嘴巴,鲜血立刻从陈秀才嘴里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已经被打了二十板子的陈耀祖被衙役两边架着回到了公堂之上,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神气了,好像被这个二十板子打得半条命都没有了。 “爹爹,您这是怎么啦?”陈耀祖回到公堂之上,就看见满脸是血的陈秀才,好像也被打得奄奄一息,急忙说道:“爹爹,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陈耀祖,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早就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到时候被判死刑你可不要怨本官没有给你们留一点余地!”师全胜说道:“你和你爹爹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大人,您这么严刑拷打我们父子,所欲何为?”陈耀祖勉勉强强的说道:“我的爹爹年纪也大了,您不要再为难他老人家了。” “陈耀祖,你的爹爹由于长期不得志,所以对当今的朝廷和皇上彼有微言,所以那个神秘组织就利用你的爹爹这一点,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为神秘组织做事,这一次,由于这个神秘组织没有得到武林盟主这个位置,所以他们就想利用你的爹爹在湖塘镇是一个老少通,让他想办法帮助神秘组织一起阻止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事情?对不对?”师全胜双眼紧紧的盯着陈耀祖说道:“本官说的不错吧?” “您怎么知道的?”陈耀祖惊讶的说道:“看来真的是没有办法隐瞒了。” “陈耀祖,你如果把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老老实实的说给本官,说不定本官会给你一个机会!”师全胜说道:“要不然,我就上报朝廷,治你们重罪。” “大人,只要你能答应我放过我的爹爹,我愿意说!”陈耀祖说道:“我会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诉大人。” “好,陈耀祖,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本官,本官一定会从轻处理你和你的爹爹的罪行。”师全胜说道:“现在‘忠勇侯’和骠骑大将军就坐在堂上,他们也会给你机会的!” 那么这个陈耀祖会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勾 结 第二百二十九章勾结 师全胜望着这个小秀才陈耀祖,他也觉得在这种情况底下,这个陈耀祖还要求放过他的爹爹,从这一点足以证明他们的父子关系是非常的融洽,但是现在他们已经犯下了本不该犯下的罪行,这也是他们父子两个人咎由自取。 原来,正如师全胜所说,这个陈秀才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得志,对当今皇上和朝廷彼有微词,被神秘组织里面的人知道后,想尽方法接近这个陈秀才,对这个陈秀才许诺说等组织成功,给他做权倾一方的大官,这个陈秀才也想通过这个神秘组织实现自己多年的愿望,他想一步登天,做个权倾一方的大官,经过多次交流,这个神秘组织答应陈秀才,只要他能为组织效力和做事情,组织成功之时会考虑他提出来的要求。 本来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那个神秘组织也想抢走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哪知道经过数次交锋,最后还是输在“忠勇侯”阿三手里,少侠阿三最终做了这一届武林盟主的盟主之位。 这个武林盟主虽说表面上没什么,但是这个神秘组织也知道,江湖上的人对这个武林盟主还是有所忌讳的,如果少侠阿三掌握了这个武林盟主,江湖上好多人恐怕都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为这个神秘组织卖命了。 所以这个神秘组织经过多次磋商,觉得还是有这个必要阻止少侠阿三他们顺顺利利的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但是神秘组织也知道,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他们在暗杀阿三少侠的这件事情已经死了许许多多的他们组织里面的武林高手,现在在他们组织里面只要提到是出来刺杀阿三少侠的任务,一般人都不愿意出来执行,好多时候都是大家抽签决定,谁抽到谁只好出来以死相搏。 这一次到湖塘镇来阻止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程的任务,组织里面的人一听说要出来面对少侠阿三,都纷纷摇头,没有办法,大家抽签决定,就派来两个人过来了,一个长得猥琐之人,一个长得魁梧之人。 神秘组织里面安排办事的人把这个湖塘镇的陈秀才是他们神秘组织的内线的信息,交给了来湖塘镇办事的人。 大家见面之后经过磋商,想出来好多的办法,最后都被否认了。 因为如果是来文的,根本没用,阿三少侠根本不会理会这些;如果是来来武的,他们又不是阿三少侠的对手。 后来还是那个长得猥琐之人提出来,挑动湖塘镇老百姓和少侠阿三去争斗,但是老百姓也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听他们的,只有制造一些让老百姓深恶痛绝的事件,老百姓才会和阿三少侠他们翻脸,从而达到让老百姓出来阻止阿三少侠他们顺利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事情。 可是能有什么事情能让老百姓和这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他们翻脸呢?他们几个人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对策,最后还是这个长得猥琐之人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在镇上制造一些让老百姓恐慌的事情。 可是什么事情才会让老百姓恐慌呢? 这个时候,那个长得猥琐之人提出,在这个湖塘镇找几家人家的闺女稍微长得漂亮一点的,把她们给糟蹋了,然后在外面放风声就说是因为这些江湖上的人是为了建造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才到这个湖塘镇来胡作非为的,如果不及时阻止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湖塘镇不知道要有多少小姑娘要被江湖上的坏人给糟蹋了,这样,老百姓肯定会群情激愤,大家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个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事情给吵闹得停下来。 这个神秘组织派过来的人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陈秀才,让他提供那家闺女比较漂亮,就从那家闺女下手。 这个陈秀才真的是这么多年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种伤天害理、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怎么能同意呢,但是这个鬼迷心窍的陈秀才竟然真的答应了。 他首先想到王家的巧玉姑娘,为什么呢? 因为他的儿子小秀才一直想娶这个巧玉姑娘做妻子,陈秀才一直不同意,他想借这件事情让人把巧玉姑娘给祸害了,那样,他的儿子小秀才知道后肯定不会再喜欢巧玉姑娘了。 哪知道他们在家里商量的事情,被小秀才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小秀才当然不同意,但是陈秀才说你要么选择这个巧玉姑娘,要么让他陈秀才死,让自己的儿子小秀才选一个。 小秀才陈耀祖没有办法,只好提出来自己亲自去祸害巧玉姑娘,哪知道事情出了之后,并没有像他们想象当中的那样,巧玉的舅舅出来找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的麻烦,王家自己人也保持沉默。 而且,王家出事之后,少侠阿三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把王家的人保护起来,让他们本来想趁机挑拨是非的计划也落空了,他们只好又想出来祸害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的事情。 这个小秀才陈耀祖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像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了出来。 在旁边旁听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这里不由得怒火中烧,用手扒开人群,冲到这个陈秀才面前,上前就是一脚,恶狠狠的踢在陈秀才的脸颊上,陈秀才的脸上立刻就是一片鲜血淋漓,恐怖至极。 “你这个狗畜生,我把你当朋友,你反而来害我的女儿,我今天要杀了你。”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大声骂道:“我今天就杀了你们父子,替我们家的芝儿报仇!” 忽然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的人腾空而起,瞬间就到了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背后,一伸手,就抓住了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手腕,任凭他如何使力,他也不能动摇分毫。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这一只每天拿大铁锤打铁的手是有多大力气,平常几百斤的东西,他自己都是随手拎起来扔掉的,可是今天,他的手被别人拿住手腕,竟然不能懂分毫,让他万分惊愕,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其貌不扬的少侠阿三,从背后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胡掌柜,他犯法有师全胜大人判他刑,你若打死他,你不是也犯了法?”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下次交朋友要睁开你的眼睛。” “少侠,他……他……他不是人,他害了我的女儿。”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愤怒的说道:“我真想把他碎尸万段。” “如果我们也和他们一样,要杀人就杀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还要朝廷的王法干嘛?”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我们任意杀人,那这个国家还有这个存在的必要吗?” “来人,把这个胡记铁匠铺的掌柜的胡须勇拉到一边,咱们继续审案子。”师全胜大声说道:“任何人不得扰乱公堂秩序,不然,本官要严惩不怠。” 衙门里面的衙役立刻围在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身边,把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推搡着,让他站到公堂外面去了。 外面围观的老百姓不少人在呼喊着说道:“我们要求严惩凶手,要求还我们湖塘镇一个安宁的环境。” 师全胜连忙从公堂之上的椅子上,走到围观老百姓的地方大声说道:“众位父老乡亲,请大家相信本官,本官一定会对这种人严惩不怠,给湖塘镇的百姓一个交代。”师全胜接着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请放心,坐在公堂上的‘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大将军,他们都会监督本官,所以请各位父老乡亲不要在公堂外面大声喧哗,影响本官断案。” 站在外面看热闹的老百姓看到审案子的大人如此说,都不再发出声音来。 师全胜回到公堂之上坐下,然后吩咐衙役把陈秀才和陈耀祖带下去,然后对着那个长得猥琐之人说道:“下跪之人姓氏名谁?” 那个长得猥琐之人低下头,不言不语。 师全胜用手拿起案台上面的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声说道:“来人,给我掌嘴!” 衙役们上前拉住那个长得猥琐之人就是一顿巴掌,直打得这个长得猥琐之人满嘴都是鲜血,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沾染了,看上去甚是恐怖。 “你说不说不重要,你的罪行已经是昭然若揭,你配合本官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师全胜说道:“你就是一个专门出坏主意的人,他才是专门做坏事的人。”师全胜用手一指那个长得魁梧之人说道:“看来你也是什么也不想说了,本官也知道你不想说,不过本官听说江湖上有一种叫‘分筋错骨’的功夫,任何人都无法承受,你觉得你能扛得住吗?要不然咱们先试试看吧!” “你……你……你怎么这么恶毒?”那个长得魁梧之人脸颊上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说道:“你如果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师全胜双眼狠狠的盯着这个长得魁梧之人接着说道:“就凭你们参加这个神秘组织准备造反的这一条罪名,就可以判你们死罪,如果今天老老实实的把你们这一次的罪行说出来,说不定本官恳请阿三少侠,放你一个码头,给你一条活路。” 众人听到这个师全胜师大人的话,不竟摇了摇头,这个师全胜也太会忽悠人了,他自己明知道这些人所犯何罪,竟然在这里乱承诺。 那么那个长得魁梧之人到底有没有交代他们的罪行呢? 第二百三十章 行恶之人 第二百三十章行恶之人 那个长得魁梧之人听到师全胜的话语,也没有说什么,他说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所以,我也不要你如此承诺。”那个长得魁梧之人接着说道“我本来也是军营里面的人,可是不管我立过多少次功,永远是别人去领功劳,所以当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找到我,我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原来,这个长得魁梧之人叫温长山,曾经也是在官府军队里面服服役的人,每次本应该属于他的功劳,都被别人冒领走了,所以他一直怀恨在心,对这个军营里面的将军非常不满。 有一次温长山他又碰到属于自己的功劳被他们军营里面的一个校尉的侄子冒领了,他一气之下,把那个冒领之人,打伤了,那个校尉就说他是奸细,要把他斩了,正好碰巧有一个侯爷去他们军营里面不知道什么事情,在了解情况后,把他给救了。 温长山真的是感恩戴德,牢牢记住了那个侯爷的名字,到后来,他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去投靠了那个侯爷。 这一次,有人安排他到湖塘镇办理阻止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的事情,他二话不说,就来了,到了湖塘镇就和这个陈秀才碰面,陈秀才就提出来用计谋对付这件事情。 接下来就是小秀才糟蹋了王家的巧玉姑娘,温长山糟蹋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 站在公堂外面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这里,一个旱地拔葱,从人群中飞身跳进了公堂里面,对着这个手铐脚镣的温长山就是一脚,这一脚正好踢在温长山的脸颊之上,温长山的脸颊上立刻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温长山被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凌厉的一脚踢得仰身倒地,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还想踢第二脚的时候,师全胜已经让衙役们把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紧紧的抱住,压着他的身上,不让他再动弹。 温长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愤怒中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嘴里吐着血沫说道:“我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只是不应该伤了你的女儿,欠你的,下辈子还你。” 说完,这个温长山一纵身撞向旁边的柱子。 在场众人都惊呼道:“他要自杀,以死谢罪啊!” 可是众人都以为这个温长山肯定会自己撞死在公堂之上的柱子上,谁知道众人的眼面前忽然有个人影一闪,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少侠阿三,如闪电一般已经从自己坐的地方站在了这个温长山撞向公堂之上的柱子跟前,一伸右手,一下子按住这个温长山撞过来的头颅,众人就看见这个戴着手铐脚镣的温长山又是重重的摔在地上。 两边的衙役立刻冲上去死死的按住这个温长山,防止他再一次自杀。 “师大人,你先把他们全部押到监牢里面,等候判决。”阿三少侠对着师全胜说道:“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过一、二天再商讨如何判决这些人。”阿三对着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你就不要再有什么想法了。” “侯爷,我这样子怎么回家面对自己的女儿呢?”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望着被衙役押着往大牢里面的温长山说道:“我胡须勇算什么男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用手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我一直自以为是,没有想到我就死在这个自以为是的上面。” “胡掌柜的,人生有多少事情是一帆风顺的,想我阿三小时候眼睁睁看着别人当着我的面打死我的娘亲和姐姐,那个时候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事与愿违,我自己也差一点死在仇人手里,若不是机缘巧合碰到恩师救了我,我现在不知道白骨扔在那里了。”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往人群外面走去,突然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回家好好的安慰安慰你的女儿吧,她现在最最需要的人就是你。” “三哥,那个胡须勇要杀了温长山替他女儿报仇有错吗?”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阻止他为自己的女儿报仇呢?” “他们如果是一对一遇上,不管他们谁杀了谁,和我恐怕也没有什么相干,不过,他们既然被捉住了关在官府大堂受审,就不能让他们随意杀人报仇了!如果在公堂之上随意杀人,那这个朝廷还有那个存在的必要吗?”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再说,我要把那个温长山培养成我们的奸细,那样我们才能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我就奇怪了,一向嫉恶如仇的阿三少侠怎么会帮助这个畜生不如的坏人呢?”南宫曼曼调侃的说道:“原来你自己有小九九的。” “走,我们去大牢里面看看这个温长山去!”阿三说道:“这场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必须要演主角。” “为什么是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心里恨死这厮了,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对,就是要你杀了他!”阿三少侠说道:“你等会先去,拼命的要杀他,等会我到了,阻止你杀他。” “这是什么意思?”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我们难道没事在闹着玩吗?” “不是闹着玩,而是要真打,不要让这个温长山看出我们是在做戏就行!”阿三少侠认真的说道:“因为我想让这个温长山做我们的内应。” “他可以吗?他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死士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诧异的问道:“如果不成功,我们不是要留下一个骂名给别人吗?”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赌一次。”阿三双眼望着远方接着说道:“因为我们现在实在是等不起了,时间在别人看来无所谓,而在我们看来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昏暗的牢房里面,躺在牢房角落里面的温长山,辗转反侧睡不着,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没有做好事情,事情败露了,神秘组织还会相信自己吗?一想到这里,温长山坐了起来,通过昏暗的油灯,温长山转过身就看见哪个长得猥琐之人已经渐渐的睡着了,而且还在打呼噜,温长山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暗暗的在想,若不是这个长得猥琐之人几次三番提出要去糟蹋别人家的闺女,他会落得这番境界吗? 正当温长山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忽然,大牢门口吵吵闹闹,好像有人在大声喝斥,就听见有人在骂道:“让你开门就开门,哪来那么多废话连篇的,再不开门,当心我一脚踢死你。” “就是不开门,如果我开门了出了事情谁来担待?”有一个人怯生生的说道:“大将军,你就不要为难小人了,我们实在是担待不起。” 温长山觉得很奇怪,什么人深更半夜在这个大牢的牢房门口吵吵闹闹,而且口气不小,似乎身份尊崇,这些看守牢房的狱卒看到他是诚惶诚恐的。 温长山忽然就听到“啪啪啪”,好像有人被人在扇耳光,那个喝斥的声音又响起只听见他说道:“这种人祸害了别人家的小姑娘,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不如杀了痛快!” “可是……可是……你这么做,我们怎么办?”那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我们不管他身犯何事,我们只管关押犯人就行,别的我们也管不了,大将军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滚开!”那个大将军大声喝道。 “大将军,您就是打死我们我也不能把这个关押犯人的门打开啊。”那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您有气没地方泄,您就泄在我们身上吧,但是我们不可能给您开这个牢门的。” 温长山听到外面的人在吵吵闹闹,而且越来越激烈,好像是有人在动手了,只听见刚刚那个怯生生的人“哎呀”一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过了一会会,有一个一身酒气的人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牢房里面的一窜钥匙,叮叮当当的走到温长山的牢房门口说道:“你这个恶贼,你伤害了胡家的胡灵芝姑娘你现在躺在这里就没事了,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 他的后面海跟着四个清一色的侍卫,一看就知道个个是武功高强之人。 一个人出门竟然带了四个侍卫,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啊,温长山在牢房里面忽然觉得有一丝丝杀机袭来,让他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可能这个人是来对付自己的。 这个满身酒气的人手里拿着钥匙颤抖着手想要把这个温长山的牢门打开,可是不知道因为是他喝酒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隔了好长时间,他也没有能把这个牢门打开。 这个满身酒气的人手里拿着钥匙转了一个圈,然后又回到了这个温长山的牢房门口,继续用手里的钥匙在开这个牢门上面的锁,忽然,他大声说道:“来人,帮我把这个牢房的门打开。” 旁边的侍卫立刻有两个人上前扶住他,另外两个人从地上捡起了刚刚大将军手里掉在地上的钥匙,走到这个温长山的牢房门口,把钥匙插进锁里,一下子就打开了锁,然后说道:“禀告大将军,那个牢门已经打开,您看还需要属下为您做什么?” “你们站着、坐着都行,我要把这个畜生不如的人打死他就行了。”那个被人尊为大将军的人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温长山的牢房用手指着这个温长山说道:“瞧你长得也不错,为什么做人做事这么卑鄙无耻。” 说完,上前就是一脚,踢向这个温长山的胸膛之上,那个温长山本来已经被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打得够呛,现在怎么能承受得了这个大将军的一脚。 那个温长山被大将军一脚踢得飞了出去,大将军上前用手拉着他脚上的脚镣,想把这个温长山给拖出牢房,门口的四个侍卫上前说道:“大将军,您这样好像不好吧,这个人不管他犯了什么罪,您这样私自的打死他,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 “没事,大不了有事本将军顶着。”大将军好像是不胜酒力,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拉了几次,那个长得魁梧之人的温长山没有被大将军拉出来,大将军说道:“你们赶快过来,帮本将军一起把他拉出去。” 那个四个侍卫刚刚想走过来拉住躺在地上的温长山的胳膊,忽然有人说道:“住手!” 是谁在这个深更半夜会来救这个卑鄙无耻的温长山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为我所用 第二百三十一章让他为我所用 温长山透过昏暗的灯光看清楚这个满身酒气的大将军是谁了。 原来就是今天一直在公堂之上旁听的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这个满身酒气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拉着这个手铐脚镣的温长山,想把他从牢房里面拖出去,他自己好像是因为酒喝多了,手脚无力,拖了几次,差一点自己跌倒,他索性放下手里的脚镣大声说道:“你们全部过来,帮我把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从这个牢房里面拉出来,我要打死他!” 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后面的四个侍卫刚刚想拉着温长山的胳膊把他往外面拖,温长山心想,完了,这一次非死不可了。 因为温长山知道,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拥兵几十万,在整个朝廷里面也是位高权重,一般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今天落在他手里,也是死路一条。 正当这个温长山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喝道:“住手!” 温长山自己都觉得奇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哪有什么人会来救自己啊。 可是这个时候真的有人过来救他了,那个人竟然是人们口中的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少侠。 现在阿三少侠就站在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中间,帮助温长山阻挡着那个浑身酒气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三哥,请你让开,我要杀了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他们来湖塘镇的目的就是对付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他要害你,你还要帮助他,这个好像说不过去吧?” 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去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忠勇侯”阿三,哪知道阿三少侠一个闪身,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飞身向这个温长山又是一脚踢去。 温长山知道如果这一脚给踢中了,他就是不死也要残废,他现在是手铐脚镣,再加上在公堂上面被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顿殴打,到现在还没有还过魂来,温长山只有闭紧自己的双眼,静静的等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凌厉一脚了。 那知道等了半天,那一脚迟迟没有来,温长山不由得睁开自己绝望的双眼,他就看到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好像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四个侍卫的怀里,四个侍卫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望着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 “你们大将军酒好像喝得有点儿多了,你们现在就带他回去休息吧,等他酒醒了,让他来找我!”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你为什么要救我?”温长山看到四个侍卫抬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往大牢外面走去,他非常不解的问道:“我们从前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阿三少侠说道:“不过我们现在可以从新认识一下子,我叫阿三,你叫温长山对不对?” “对,我就叫温长山,但是侯爷为什么没有名字,就叫阿三呢?”温长山不解的问道:“想不到一个名动江湖的侯爷居然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吗?” “不错,阿三从小生活在贫苦人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名字呢?”阿三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哪里叫阿大、阿二、阿三的人多了去了。” “难道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生?”温长山问道:“想我温长山就是因为家境平寒,食不果腹,没有办法,只有出来当兵,才能活命,也没想到的是军营里面也有黑暗,我是没有办法走到这一步。” “不错,我的命不一定比你好在哪里,我的命非常的苦,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命这么苦吗?”阿三少侠问道:“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这个温长山倒没有仔细想过。”温长山说道:“我只要不饿死,我那能想那么多事情呢?” “就是因为年年打仗,让老百姓不能安下心来农耕经商,人们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哪有那个时间去农耕和经商啊,所以大部分人家都是食不果腹,卖儿卖女的,现在有一个神秘组织又在准备兴风作浪,他们想颠覆朝廷,如果被他们这些人的野心勃勃的计划成功,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家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你原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吗?你原意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和我们小时候差不多大的孩子没饭吃没衣服穿吗?” “这个……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温长山喃喃自语的说道:“可是我就是想帮助那些人,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如果我给你这个机会,你会怎么做呢?”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温长山说道:“有些机会是稍纵即逝,不会再有第二次。” “侯爷,你是说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让我帮助你们对付这个神秘组织吗?”温长山惊讶的问道:“可是我现在也出不去啊。” “你不是帮助我们,你是在帮助天底下的老百姓。”阿三少侠说道:“你想想看,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又要有多少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啊?”阿三少侠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温长山说道:“我希望你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要成为千古罪人。”阿三少侠转过身往牢房外面走去接着说道:“如果你真的想通了,就让人来告诉本侯爷。” 温长山望着渐渐的远去的”忠勇侯“阿三的背影,不由得感慨万千,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陷囹圄,救他的人竟然是他们神秘组织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少侠阿三。 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是凶多吉少,说不定被判一个秋后问斩也有可能,但是自己还这么年轻,难道自己这么年轻,就要死了不成?温长山心里也不愿意这么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阿三少侠有言在先,若不肯帮助他们,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 “三哥,那个温长山会不会帮助咱们呢?”南宫曼曼坐在马车里面望着正在沉思当中的少侠阿三问道:“你究竟有几分把握呢?” 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阿三双眼望着窗户外面的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接着说道:“因为我们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到底什么时候要哗变,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们将来把自己的中心放在哪里?这些在我们看来都是未知的,我们现在就像是一个瞎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只能想办法靠这个内部情报来分析他们的动向,然后想办法对付他们!” “你当初不是安排了几个人到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做内应,怎么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给你一点有价值的情报呢?”南宫曼曼看着阿三的双眼说道:“难道他们已经背叛了你?” “现在咱们还不能下这个结论,因为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一些我们无法掌控的事情。”阿三说道:“有些人去那个神秘组织里面都是提着脑袋去的,因为他们只要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被发现,他们就可能死无全尸。” “那你估计,那个温长山能有那个胆子帮助你再一次进入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吗?”南宫曼曼忧心忡忡的说道:“说不定他嘴里答应你,跑了就背叛了你呢?” “没办法,我现在只能和他赌一记了,若是我赢了,他就能帮助我们打败那个神秘组织,若是我输了,我也不损失什么。”阿三现在只想早点把这个神秘组织铲除,他好早日和南宫曼曼过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阿三接着说道:“陪着我一起赌的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也陪着我在和这个温长山赌上一记。” “此话怎讲?”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难道也参与其中?” “我们就是要这个温长山回去帮助我们探听消息,然后好出击对付那个神秘组织。”阿三说道:“皇上已经同意我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计策,所以我们要尽快下手,要不然等那个神秘组织缓过神来,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会越来越复杂的。” “嗯,我知道你们为了帮助父皇,也是尽心尽力,等到事情成功之日,也是我们云游天下之时。”南宫曼曼脸上露出对某一种事情神往已久的神情接着说道:“三哥,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曼曼帮助的地方,请三哥别忘了还有我南宫曼曼可以帮忙哦。” “如果三哥真的有想要你曼曼帮忙的地方,三哥一定会和你说!”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不过这个神秘组织越来越疯狂,所以,你也不要私自去做一些什么事情,别让三哥为你担惊受怕的就行。” “三哥,曼曼又不是一个傻子,曼曼知道,你说过神秘组织对付不了你,他们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我就是他们要下手对付的第一个。”南宫曼曼把自己的头埋在阿三怀里说道:“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曼曼真的比以前乖多了。” “我知道,我也不是没有长眼睛的人,我当然看到我们的少主南宫曼曼改变了许多。”阿三紧紧的抱住南宫曼曼的腰说道:“三哥这辈子有你相陪,人生再也没有遗憾。”说完阿三少侠轻轻的在南宫曼曼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的脸颊上立刻绯红,她不好意思抬起头看着阿三火热的眼睛,她难道怕阿三的眼睛里面的那一团火焰烧毁了她?还是因为她已经想到今后和阿三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甜甜蜜蜜? 人有时候就是要生活在美丽的憧憬当中,那样的日子至少会让你有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至少说让你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信心。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在马车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很长时间,等他们的马车到马家的别院的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见阿三和南宫曼曼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说道:“三哥,少群已经等你多时了。” 那么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在马家别院门口等待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呢? 第二百三十二章 无路可走 第二百三十二章无路可走 阿三和南宫曼曼坐在马车里面刚刚坐到马家别院的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在等他们。 “三哥,马少群好像在等我们,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南宫曼曼首先看到那个人竟然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南宫曼曼接着说道:“看他那个焦急的样子,肯定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了。” “何以见得?”阿三说道:“他的军营里面那么多事情要他去照料,他那里有这个闲功夫在这里等咱们?” “你看他在别院门口已经转来转去七、八个圈了,若不是有什么事情,他也是一个稳靠之人。”南宫曼曼说道:“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大事需要和你商量哦。” “三哥,你们终于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阿三和南宫曼曼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连忙迎上前说道:“我已经在这个别院门口等待你们多时了。” “马大将军,什么事情要你亲自来找我?”阿三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缓的走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又出现了什么重大事情不成?” “我们赶快回屋里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往别院里面走去。 阿三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然后随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走进了别院。 在别院的房间里面刚刚坐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三哥,现在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听说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在研究怎么样调动自己的人马在最快的速度下急行军,能爆发出多少潜能,而且听说他们的组织里面已经在研究明确分工谁是先锋,谁是援军,他们有这种举动就说明他们那里有可能制定好准备哗变的计划了,我们现在一定要知道他们的准确时间,才好一一去面对!”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阿三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语,也感觉这件事情已经到了非要解决的时候了,阿三接着说道:“你马大将军找我肯定已经有什么想法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猴急的找我了?对吧?” “不错,真的不愧是好兄弟,我心里想什么,你全部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就是来听听你说说你的那个计划到底怎么样了?” “你是想知道那个温长山有没有和我达成一致?”阿三双眼望着有点焦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操之过急,我们唯一的方法只有等。” “等,那要等到几时?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如果那个神秘组织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动哗变,那样的后果谁能预料是什么结果?” “我也知道我们的时间很紧迫,但是如果我们逼得太紧,会不会物极必反?那个温长山反而不会一心一意的帮助我们呢?”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说道:“我其实也很心急,我也想尽快把这个温长山给策反了,让他为我们效力,可是现在我们只有等,别的还有办法吗?” 别院的房间里面传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回在房间里面转圈的脚步声,过了一会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双眼望着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我有一个办法,就可以让他无路可走,退无可退,我说出来不知道你会不会认同?” “你说?我听!”阿三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个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真的是好办法,我们就要抓紧时间去实施!” “温长山在湖塘镇犯的是死罪?对不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说道问道:“如果不是格外开恩,他是必死无疑?对不对?” “不错,他的所犯之罪确实是死罪!”阿三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油什么表情的说道:“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让他知道他对别人做出了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别人非但没有怪罪于他,反而愿意原谅他,并且还已经爱上了他,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用手做着比划接着说道:“而且,我们会给他一种生的希望,你说他会为咱们任劳任怨的做事情吗?” “你是说让那个胡灵芝去找这个温长山?”阿三从椅子上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胡灵芝对这个温长山已经是恨之入骨,她怎么可能会去对一个曾经伤害过的人说自己已经原谅他和爱上他呢?” “这个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这个难题要你去面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当初是你让我和你一起为了天底下老百姓出力的,现在这个是我们的最最关键时刻,你不能把这些事情交给我,因为你知道我是没有这方面的能力的。” “好我去试试看,成功不成功我不敢保证!”阿三少侠用手摸摸自己的头,十分为难的说道:“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开得了口啊!” “这件事情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犹如迷雾一般望着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我们要成大事必须要有人为这些大事牺牲自己。”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一直用手摸着自己的头的阿三接着说道:“如果牺牲了一个胡灵芝,就能救回一百万、一千万、甚至是更多的老百姓的性命,你到底选择哪一个呢?” “这个……这个……,让我再想想吧。”阿三少侠无奈的望着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然后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你要想让我坐成功这件事情,你也必须陪着我,行不行?” “好,只要这件事情能尽快有一个结果,我做什么都愿意陪着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阿三少侠如此说,非常爽气的答应了阿三少侠,他接着说道:“因为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为这件事情而死得冤屈!”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阿三用手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肩膀说道:“现在我们就去安排这件事情吧!”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现在一个人坐在自己家的大厅里面,闷闷不乐,这两天他的老婆哭哭啼啼的,他的心里甚是难受,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他实在是觉得自己的颜面扫地。 自己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胡灵芝好像表现得比较坚强,她看到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的事情不吃不喝的,她反而劝自己的娘亲,让她不要为了自己的事情,把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 对于自己十分懂事的女儿的规劝,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老婆哭得更加厉害了,想想自己懂事的女儿现在,想想自己懂事的女儿的今后,她不由得泪如雨下。 “娘亲,女儿给您添麻烦了,您这样不吃不喝的,如果身体垮了,做女儿的怎么能安心呢?”胡灵芝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自己平常用的汗巾,帮自己的娘亲擦去脸上的泪痕,她自己现在其实也想哭,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真的不能哭。 因为胡灵芝知道,如果自己哭的昏天昏地的,自己的爹爹、娘亲怎么办?他们如果为了自己的事情悲伤过度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从小就是一个性格坚强的小姑娘,她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的,她远没有自己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在没人的时候,她也悄悄的流过眼泪,不过当她看到自己的娘亲为了自己的遭遇,每天以泪洗面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心里就暗暗的下了决心,自己一定不能在自己的爹爹、娘亲面前哭,一定要坚强。 望着自己的表面上坚强的女儿胡灵芝,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心里更加自责,自己作为一个做爹爹的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他问心无愧啊。 正当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在思前想后的时候,忽然有人喊道:“‘忠义公’马腾空驾到!”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在整个湖塘镇是如雷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平常这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你要想见他一面都难,今天是什么风把他吹到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家里来了。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来了,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外,想要去迎接这个“忠义公”马腾空,哪知道他刚刚站起来,还没有走出自己家的大门,那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已经带着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胡老弟,马腾空深夜造访打扰了胡老弟休息了!”这个“忠义公”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看到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立刻上前伸手拉住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双手接着说道:“腾空早就应该来胡老弟家了,最近因为事情太多给耽搁了,望胡老弟海涵海涵!” 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几时看到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和谁亲热的称兄道弟过,他忽然觉得这个事情好像是在梦里一般,连忙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一下,好疼,那么自己现在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中。 “我……我……。”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由于心里紧张,竟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胡老弟,别紧张,有什么事情就找你马大哥我!”马家掌舵人“忠义公”马腾空用手轻轻的拍拍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肩膀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聊,可以吗?” “好,好,好!”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激动的说了三个“好”字,连忙拉住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手,坐在他自己家的大厅主位上。 本来在内堂里面的胡灵芝和她的娘亲听到外面的说话声音,都觉得奇怪,这个深更半夜是谁来她们家呢?于是胡灵芝和她的娘亲从内堂走了出来,胡灵芝的娘亲一眼就看到坐在她们家大厅主位上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她一下子就懵了,她不知道这位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怎么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来到她们胡家的。 “妾身梅雪见过马老爷!”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老婆梅雪双膝稍微弯了一下对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不知道马老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这位看来就是我的胡老弟的媳妇了?”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笑容满面的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胡老弟,咱们在湖塘镇也有几十年了,只听人说胡记铁匠铺的胡掌柜的娶了一个如花似玉、娇媚百态的老婆,原来此话不假啊!” “这是贱内,马大哥!”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连忙给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介绍说道:“兄弟别的没有什么,只是找了个好媳妇。” “那个肯定是我的侄女了!”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用手指着跟在梅雪后面的胡灵芝说道:“不错,和她娘亲一样,漂亮!” “你……你……什么时候和马家的马老爷称兄道弟的了?”梅雪怔怔的望着自己的相公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你难道头昏了,马老爷是什么身份?你高攀得起吗?” “哎,弟媳妇那里说这些话,我和须勇同在湖塘镇几十年,相互神往,马腾空早就想来结交胡老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晚上正好有空,就特意来拜访了!”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交朋友应该不分时间吧?” “那是那是!”梅雪强忍着痛楚的说道:“我就怕我们胡家攀不起马老爷啊!” “弟媳妇,你这说那里的话。”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笑着说道:“胡须勇这个老弟我马腾空认了!” “马老爷,感谢你看得起妾身的相公胡须勇,但是,你马老爷深更半夜前来造访所为何事呢?”梅雪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忠义公”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妾身喜欢直来直去的说话。”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笑了一下,说道:“还是弟媳妇聪明伶俐,猜到我肯定是有事前来的!” 那么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到底来胡家有什么事情呢?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收做干闺女 第二百三十三章收做干闺女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深夜造访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家里,并且和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还称兄道弟的,那个打铁出身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有点是受宠若惊,慌里慌张的,连自己的手放在那里都不知道了。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他的内人梅雪倒是不亢不卑,一语道破这个马家掌舵人“忠义公”马腾空肯定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不会深夜造访她们胡家的。 本来她们胡记铁匠铺出了这么个事情,别人避之还唯恐不及,梅雪万万没有想到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忠义公”马腾空会在这个时候深夜造访她们家,这一点,让胡须勇和梅雪多少有点儿感激不尽和受宠若惊。 “竟然你们都想知道我的来意,老夫也就把来意简单的说一说吧!”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挥手让自己身边的随从全部到胡家外面等候,然后轻轻的说道:“老夫初闻贤侄女遭遇此事,十分痛心,心里甚是为她不平,本想早点过来安慰二位,可惜马家的事情太多,需要马腾空处理,所以,只能深夜造访,还请胡老弟夫妇不要责怪腾空!”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和梅雪说道:“孩子遭遇此事一定内心很痛苦,其实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大家所想看到的,要怪只能怪那个万恶的神秘组织,是他们派人伤害了贤侄女!”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一边说一边声音十分柔和的对着胡灵芝说道:“贤侄女,马伯伯知道你心里很苦,但是,这些事情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一点点的错都没有,所以,遇到挫折的时候我们要勇敢面对,不能生活在被挫折打击当中!是不是?” 胡灵芝怯生生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愿意,马伯伯想收你做女儿,可以吗?”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眼睛里露出十分真诚的目光,双眼温柔的看着胡灵芝接着说道:“马伯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但是到现在老天爷也不肯帮这个忙,如果你同意了,那就是老天爷让我把这个愿望实现了。”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完眼睛静静的看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和胡须勇的内人梅雪。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双眼怔怔的望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家发生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别的人都躲着他们家,他一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忠义公”马腾空竟然不避嫌,还要收他的女儿做干女儿,这个举动也太让人感动了吧? 如果自己的女儿真的做了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干女儿,自己还担心别人敢瞎说八道什么?没有人再敢在自己的女儿背后指指点点了。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虽说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她在湖塘镇也生活了十几年了,她也知道湖塘镇马家是什么背景,她也知道湖塘镇马家富可敌国;她也知道马家现在不但是有钱那么简单,现在的马家还是朝廷重臣,马家的马少爷是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马老爷也是皇上封赏的“忠义公”,自己遭遇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和他们家平常一直有往来的那些人,都躲得远远的,没有人肯来安慰一下她的爹爹、娘亲,这个平常毫无交集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居然在自己的人生最最低谷的时候要收自己做干女儿,这个多少让自己感到意外和感动。 “只要马伯伯不嫌弃灵芝,灵芝肯定把马伯伯当自己的爹爹一样侍奉。”胡灵芝脸上露出少有的微笑接着说道:“灵芝何幸,让马伯伯如此宠爱!” 胡灵芝说完双膝跪倒在地上给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行礼。 “傻孩子,还叫我什么马伯伯?”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笑着说道:“应该改口了啊。” “是,是,应该改口叫爹爹了。”梅雪眼含热泪感激的说道:“灵芝,马老爷肯收你做女儿,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你要好好的珍惜。” “女儿灵芝拜见爹爹!”胡灵芝一边说一边从新跪拜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女儿祝爹爹身体安康,长命百岁。” “哈哈哈,好,好,真的是乖女儿!”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说道:“爹爹来得匆忙,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只好委屈你自己去买一点你自己喜欢的东西吧。”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完把银票放在茶几上接着说道:“明天爹爹准备接你和你的爹爹、娘亲一起去马家住几天!” “马老爷,您这个可使不得!”梅雪看着茶几上面的银票说道:“您这份大礼也太大了吧!”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自己的老婆如此说,连忙看了一眼茶几上面的银票,他一下子就愣住了,那张银票竟然是纹银一万两,这个一万两银子在他们湖塘镇要买几十间房子,要买几十亩土地的啊。 “马大哥,您这样小女承受不起啊!”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您还是收回去吧!” “呵呵,马家新添了一个女儿,这点小小的礼物算什么?”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我们马家的马少群有什么,将来灵芝就会有什么!”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对着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夫妇说道:“深夜造访实是不应该,明天马大哥邀请你们一家人来马家做客,到时候我们在好好的聊聊,告辞!”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完转过身就往胡家的门外走去。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和他的内人梅雪、女儿胡灵芝连忙站起来恭送这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 “胡老弟和弟媳妇请留步!腾空明天在家里恭候你们一家人来!”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完跨进马车里面放下马车的车帘,马车立刻向湖塘镇马家的马府而去。 坐在马车里面的马腾空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说道:幸不辱命,侯爷,你交给腾空的事情,给你办的差不多了。 湖塘镇马家的别院里面现在是灯火通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三个人一直坐在别院的房间里面等待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音讯,大家都等得很是焦急。 “禀报侯爷和大将军,‘忠义公’回来了。”这个时候门口跑进来一个家丁说道:“‘忠义公’的马车已经到马府大门口了。” “快快迎接!”阿三少侠连忙站起来说道:“你们全部到门口迎接这个‘忠义公’!” “侯爷,你不去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不想听听结果嘛?” “我怕心跳加快!”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去迎接他吧!” “哈哈哈,不要迎接,我已经进来了!”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哈哈哈的笑着走进了马家别院的房间里面接着说道:“事情我已办好了一半,关键时刻要看明天。” “怎么这么说?”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难道马伯伯您亲自去也没有能把这件事情搞定吗?” “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笑哈哈的说道:“我已经收那个胡家的小姑娘做干女儿了!” “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他的爹爹如此说,惊讶的问道:“他们家会同意吗?” “老夫走的时候他们家很开心呢!”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说,只能先收那个胡灵芝做了干女儿再说!” “可是您收了她做干女儿又没有和她提及那件事情?”阿三少侠说道:“那我们的事情怎么办?” “马伯伯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给你办好!”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回过头面带微笑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明天安排人操办一下,要隆重一点,把胡灵芝接到马府,你明天如果让我看到你对胡灵芝不热情,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爹爹,您每次都说要把少群打得满地找牙,可是您舍得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笑容满面的对着他的爹爹马腾空说道:“我从小到大一不听话,您就要打得我满地找牙,我就吓得什么都乖乖的听您的。” “你记得就好,省得我再一次吓唬你!”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道:“那个小姑娘真的是长得很可爱,爹爹十分的喜欢,所以收她做干闺女,你要把她当成亲生妹妹一样照顾她、爱护她!” “爹爹,少群知道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轻声慢语的说道:“少群最近一直忙于军务,没有时间照顾爹爹、娘亲,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个妹妹帮助我照顾爹爹、娘亲,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好了,你们再坐一会吧,为父先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娘亲去了。”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说着就站起来走出了别院的房间,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而去。 阿三看着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渐渐的远去的身影,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马伯伯真的是个大善人,那个胡灵芝有福了,希望明天晚上,我们的事情能顺利成功!” “不错,希望明天我们的事情能顺利的成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重重的点点头说道:“因为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的事情明天会不会成功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侠 义 第二百三十四章侠义 湖塘镇马家今天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整个马府是喜气洋洋。 整个马府的人都知道,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今天要收一个小姑娘做干闺女,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马府的每个角落;所以今天整个马府人人都是面带微笑、和和气气,好一派和睦、和谐的景象。 湖塘镇马家在方圆几百里是名门望族,整个马府犹如一座不大不小的城堡一样,马府的丫鬟和家丁也有上百人,但是整个马府的家丁和丫鬟都是那么的和谐、和睦。马府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一派繁忙,来来往往的宾客盈门,湖塘镇有头有脸的人听说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要在今天公开收干闺女,都跑来马府祝贺来了,就连那个衙门里面的师全胜师大人也来马府凑热闹来了。 今天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看上去是精神抖擞、满面红光,像是捡了一个什么稀罕的宝贝一样,见人就笑容满面,开心至极。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有人提议,这个干女儿拜干爹爹的时间到了,良辰吉时已到。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乡里乡亲,各位乡绅和地方上的有头有脸的豪杰们,请大家安静!”马家的二管家马寿人用双手朝着马家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人摆摆手接着说道:“各位,今天是‘忠义公’马老爷收干女儿的大喜日子,承蒙大家前来祝贺,我代表马家的主人谢谢各位!” “马老爷的干女儿到底是谁?”议事大厅里面有人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下面就有请马老爷的干女儿出来和大家见面!”马家的二管家马寿人接着说道:“大家保持安静!” 这个时候,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在丫鬟的搀扶之下从马家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外缓缓的走进了马家的议事大厅,本来十分安静的大厅忽然变得吵吵闹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这个小姑娘不是胡家的那个胡灵芝吗?有人说:这个胡灵芝不是前几天出什么事情的吗?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 “你们都不要吵了,谁再吵闹别怪本将军赶他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家看到的这位就是本将军马少群今天相认的妹妹,虽说我们不是一娘所生,本将军从今往后疼爱她比本将军自己亲妹妹还要疼爱,今后不管是谁,看到她就好像看到本将军马少群一样的尊重,如果被本将军知道谁敢不尊重本将军的妹妹,休怪本将军带人抄了他的家!” 马家的议事大厅里忽然变得鸦雀无声,这些前来祝贺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收干女儿的人,忽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了,因为他们也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就连当今皇上都曾经微服私访来湖塘镇看望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谁要是惹他,恐怕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大家不要见怪,今天是我马腾空最最开心的日子!”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笑哈哈的说道:“少群,你带着我的女儿过来吧。”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刚的一番话,让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和他的内人梅雪听到后是热泪盈眶,感激涕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今天的议事大厅里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会当着整个湖塘镇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面前认了自己的女儿胡灵芝,而且还不允许任何人从今往后在背后说他们家胡灵芝一些风言风语的话。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和他的内人梅雪坐在议事大厅旁边的位置上,心里是万分感激。 “孩儿马少群和妹妹胡灵芝给爹爹磕头请安,祝愿爹爹身体安康、长命百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带着胡灵芝跪倒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面前,双手俯伏在地上,那个胡灵芝爷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样子,双手俯伏在地上说道:“女儿胡灵芝给爹爹磕头请安,祝愿爹爹身体安康、长命百岁。”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哈哈大笑站起来伸手拉住马少群和胡灵芝的手说道:“你们从今往后就是兄妹,只要我们家少群有的,你都会有。”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接着说道:“灵芝,你过来拜见你的娘亲吧!” “孩儿少群和妹妹胡灵芝给娘亲磕头请安,祝愿娘亲身体安康、长命百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带着胡灵芝跪倒在自己的娘亲面前,胡灵芝爷学着马少群的样子给自己的干娘磕头请安。 马府的马老夫人今天也乐得合不拢嘴了,她拉着胡灵芝的手说道:“闺女,我和你爹爹马老爷早就想生一个女儿,可是一直未能如愿,今天看到你终于让我们如愿以偿了。”马老夫人接着说道:“从今往后,你就住在马府吧,这里也是你的家!”马老夫人说完用手对着站在她身后的丫鬟说道:“春桃,你把我准备送给我闺女的礼物拿过来!” “是,老夫人!”春桃从议事大厅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托盘,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用红布盖着,看上去很沉,春桃好像十分费力的把手里的托盘端到马老夫人的面前说道:“老夫人,礼物来了!” “闺女,你打开看看,看看娘给你送了什么礼物?”马老夫人乐呵呵的说道:“这个只是见面礼,等你在马府住下来,娘会给你另外准备礼物的!”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就看到他的女儿胡灵芝怯生生的掀开盖在托盘上面的红布,忽然让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没有想到的是,托盘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黄金首饰,有手镯,有金链子,有金簪子……,只要你想到的这个托盘里面都有,你没有想到的,这个托盘里面也有。 那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媳妇梅雪,虽说生在有钱人家,但是她什么时候看见过如此奢华的场面,她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富可敌国! “谢谢娘亲对灵芝的疼爱,灵芝一辈子侍奉您。”胡灵芝看到如此厚重的礼物,不由得愣住了,只能款款的弯下腰对着马老夫人再一次行礼! “春桃,将小姐的东西送到小姐的房间里面去!”马老夫人说道:“今后你就跟着小姐灵芝了,好好的服侍她,若让小姐不如意,当心我家法伺候。” “老夫人,春桃记住了!”春桃端着托盘里面的东西走出了马家的议事大厅。 “妹妹,快来你嫂子这里,嫂子也给你准备了礼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位就是你嫂子娇娘!” “嫂子好!”胡灵芝弯下腰怯生生的说道:“灵芝见过嫂子。”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妻子娇娘立马上前拉住胡灵芝的手说道:“好妹妹,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嫂子把这个送给你。”说完从自己的手腕上抹下一个翡翠镯子,戴在胡灵芝的手上。 胡灵芝感觉到今天是她最最开心的日子,她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娇娘伸手把胡灵芝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胡灵芝的后背,说道:“妹妹,不管有什么事情,有嫂子在,嫂子一定会为你做主。” “谢谢嫂子对灵芝的关心。”胡灵芝开心的擦掉眼角的泪水说道:“嫂子,你真有福气。” “今后你也会有如此福气的妹妹。”娇娘说道:“等会嫂子找你有话说,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吧!” “好,等会空下来,我来找嫂子。”胡灵芝对着娇娘轻轻的说道:“我先去忙去了。” 这个时候阿三和南宫曼曼走到娇娘面前说道:“娇娘,今天事情的成败就靠你了!”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娇娘说道:“说不定我们办不了的事情,你就能轻松解决了。” “侯爷,娇娘尽力就是了,我可不敢保证能肯定成功。”娇娘笑盈盈的说道:“反正我尽力就行,我一定让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侠义的行为。” 南宫曼曼说道:“嫂子,你不可以对自己没有信心!”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为了这件事情已经伤透了脑筋!” “就你心疼你三哥!”娇娘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看在你心疼三哥的面上,我帮你了。” 南宫曼曼笑容满面的说道:“嫂子,你做好这件事情,曼曼会记住你的好,我们今后会回报你的。” “我去忙了等会有消息通知你们!”娇娘说完去找那个胡灵芝了。 阿三少侠站在马家的议事大厅里面,看着议事大厅里面人头攒动、人来人往,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里有一种十分不快乐的感觉。 想想自己空有一身武功,现在却要拐弯抹角的让一个受到伤害的小姑娘再一次去面对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通过这个人来帮助自己这一方,今天这一场认干闺女的盛会,完全是为了让这个受到过伤害的小姑娘能帮助自己这方面的人准确的掌握那个神秘组织的消息而为之。 阿三和南宫曼曼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出了马家的议事大厅,好多人都热情的和阿三少侠打招呼,阿三少侠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一笑而过。 “三哥,我们这么做对这个胡灵芝好像不怎么公平?”南宫曼曼说道:“她已经受到伤害了,现在要她再去面对伤害她的人,她能过得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坎吗?” “我也觉得这样对胡灵芝不公平,但是如果我们不能掌握那个神秘组织的真正的消息,一旦他们突然哗变,你知道要死多少的老百姓?要有多少的老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啊!”阿三说道:“如果牺牲一个胡灵芝能挽回那么多老百姓的命,你说值不值?” “三哥,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南宫曼曼依偎在阿三的胸前说道:“不知道娇娘能不能说通这个胡灵芝啊!为老百姓做一些侠义的事情。” 那么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妻子能把这个受到伤害的胡灵芝说通了吗?她能让这个受到伤害的胡灵芝帮助他们对付这个神秘组织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灌输侠义 第二百三十五章灌输侠义 偌大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府,现在静悄悄的,喧嚣之后的马家,回归了暂时的平静。 月光从云层里面露了一个脸,照耀着马府的每一个角落,像一座城堡一样的马府,现在看上去是是寂静无声,唯独马府的别院处还有灯光在闪烁,在这个深更半夜,给寂静无声的马府平添了一丝生机。 有灯光的房间原来是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今天刚刚收的干闺女胡灵芝的房间,难道这个胡灵芝是刚刚到马家不适应这种奢侈的生活,还是因为难得离开自己的家人而无法入眠,还是喧嚣之后的心情还没有恢复平静。 透过窗户的缝隙,胡灵芝的房间里面有两个人影在晃动,难道胡灵芝刚刚住进富可敌国的马家,她就有朋友相伴了? 忽然有一个清脆入耳的声音从胡灵芝的窗户缝隙中传了出来,原来是马家的少夫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妻子娇娘的声音。 只听见娇娘说道:“妹妹,谁说我们女人不能做侠义之事,我们也可以像他们男人一样,为了拯救天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侠义之事。”只听见娇娘接着说道:“他们男人别以为我们女人遇到事情就会哭哭啼啼的,其实我们女人也有自己的主见,我们也会行侠仗义,也会做一些侠义之事!” “嫂子,小妹今天晚上是大有所获,俗话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胡灵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接着说道:“没有想到灵芝出了这件事情,别人都在看灵芝的笑话,可是爹爹和哥哥却是极力的安慰我,鼓励我,我不知道如何感激和报答他们呢?” “其实我的相公和你刚刚看见的那个‘忠勇侯’阿三,他们每天为了拯救天底下老百姓的事情伤透了脑筋!”娇娘接着说道:“有些人就不想老百姓好,现在有一个藏在暗处的那个神秘组织他们竟然想起兵造反,如果他们的计划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不知道要有多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呢?”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他们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胡灵芝诧异的说道:“现在不是很好吗?大家安居乐业,做自己的事情,多好啊!” “可是就是有人不想让老百姓过这种安居乐业的日子,他们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致天下黎民百姓不顾,任意妄为,挑起战事,如果这个国家天天在打仗,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吗?”娇娘越说心情越是激动的说道:“如果我们现在和那个祸国殃民的神秘组织明着对敌,又找不到他们的真正想谋反的证据,没有办法剿灭他们,但是如果让这个神秘组织的计划一旦爆发,那个时候,唉,苦的是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啊!” “嫂子说的有道理,如果天天都在打仗,那里还有安稳日子过啊!”胡灵芝双眼紧紧的盯着娇娘说道:“这些人真坏,为了自己的权利,竟然不顾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死活。” “现在你哥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阿三他们已经通过内线打听出来那个神秘组织最近有那种想哗变的可能,但是又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为了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人是焦头烂额、无计可施。”娇娘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胡灵芝说道:“如果单凭武功,阿三少侠已经无敌于天下,任何人想要胜他恐怕真的很难,如果要说用兵打仗,你的哥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是无人能及,唉!” 娇娘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个神秘组织任意妄为吧?”胡灵芝说道:“我们要想其他的一些办法对付他们啊!” “办法是想到了,不过却无法实施!”娇娘说道:“算了,让他们男人去愁这些事情吧,我们女人就做我们的小女人,让他们男人做哪些大侠和侠义之事吧!” “嫂子,你刚刚不是说我们女人不是也可以做侠义之事吗?”胡灵芝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到这个时候反而退缩了?” “因为我们女人容易受到伤害,不像他们男人受伤后马上和没事人似的,我们女人不同,肯定会纠集在这个痛苦之中!”娇娘说道:“我也想帮助我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可是我使不上力!” “那要怎么样就能帮助哥哥骠骑大将军和阿三少侠呢?”胡灵芝狐疑的问道:“我们也可以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们啊!” “唉,这里面有一个难处,如果不是这个难处,恐怕事情早就成了。”娇娘唉声叹气的说道:“有些事情我说,你不能生气的!” “嫂子,你说,能有什么事情让我生气呢?”胡灵芝诧异的问道:“我又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 “阿三少侠和你哥哥骠骑大将军经过调查发现,那个祸害你的人,竟然是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十分重要的人,他好像是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核心人物,如果把他拿下,不知道要少费多少时间和人力、物力,简直是事过功倍。”娇娘摇了摇头说道:“不管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用什么方法,他就是不肯就范。” “我……我……。”胡灵芝忽然面孔绯红,张口结舌好像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叫温长山,骨气倒是硬得很,死活不肯背叛他们的神秘组织。”娇娘没有去看胡灵芝绯红的面孔接着说道:“但是他在大牢里面唯一让他后悔的事情就是不应该伤害了你!”娇娘回过头双眼紧紧的望着脸上绯红的胡灵芝说道:“他在大牢里面说了,要杀要剐随便,只是这一生中无法向你赎罪了!” “有这等事情?”胡灵芝流着眼泪说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害了你,说不定毁了你一辈子!”娇娘说道:“其实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嫂子,有些话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连我的爹爹、娘亲我都没有说过,我能和你说说吗?”胡灵芝泪流满面的说道:“嫂子,我能相信你吗?” “你应该相信嫂子,虽说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娇娘说道:“你既然叫我嫂子了,嫂子就是你这辈子的亲人。” “谢谢嫂子对灵芝的好感。”胡灵芝说道:“既然哥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阿三少侠他们为了黎民百姓做了那么多本不应该他们做的事情,那么小妹为什么不学学他们,做一个侠义的女人!” “可是我们都是女人,我们怎么能像他们那样带兵上战场呢?”娇娘说道:“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嫂子,你这么说不对!”胡灵芝认真的说道:“我们虽说是一个女人,可我们也能帮助他们,譬如说我们可以想办法,让那个……那个……温长山为我们所用!” “那个温长山是神秘组织里面的骨干、精英,他怎么会为我们所用呢?”娇娘不解的问道:“他怎么可能会听我们的。” “嫂子,我说了,你不能笑话我?”胡灵芝说道:“我已经对那个温长山没有当初那么憎恨了。” “我是你嫂子,你不管说什么,嫂子怎么可能笑话你呢?”娇娘看着胡灵芝的双眼问道:“你不恨他?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他……他……好像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胡灵芝低声说道:“因为他……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他……他……都用强迫的手段得到了你的身子,他害了你……!”娇娘惊愕的望着坐在她面前的这个长得桃腮杏脸、水灵秀气的胡灵芝,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而是有一种和她年龄不相符的心态,她的心里比她的年龄还要成熟。 “我听别人说,王家的那个巧玉,是被人蒙着眼睛强行的破了身子,浑身都是伤,而我,他没有蒙我的眼睛,而且对我非常的温柔,他本打算杀我灭口的,他后来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杀我,所以,我认为,他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胡灵芝接着说道:“我也知道,他犯的是死罪,但是如果要让他为我们卖命,我们只能放他走?对不对?” “不错,这些事情嫂子都没有考虑到,没有想到灵芝居然想到了!”娇娘说道:“那你认为怎么做才好呢?” “如果要想让他死心塌地的为我们所用,我们必须让他有一种割不断的牵挂。”胡灵芝这个时候好像显得很聪明的说道:“让我去试试看,我能不能成为那个让他牵挂的人!”胡灵芝双眼望着娇娘说道:“如果我能成为他割不断的那种牵挂的人,他肯定会为我们所用!” “这样子对你是不是很不公平?”娇娘说道:“他毕竟是伤害过你的人!” “嫂子,灵芝一点也不后悔,因为如果他没有伤害我,我怎么可能成为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的干闺女呢?我又怎么可能拥有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呢?我怎么可能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互称兄妹呢?”胡灵芝低下头轻轻的说道:“再说,我已经被他坏了名节,嫁给谁,谁还会要我呢?我还不如用我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做一次侠义的事情,说不定我一个人也能帮助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侠义事情。” “妹妹,你太让我感动了。”娇娘抱住胡灵芝说道:“嫂子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才是那个侠义的女子,嫂子替少群哥哥和阿三少侠他们,还有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谢谢你。” “嫂子,你让人带我去大牢里面去找他吧!”胡灵芝说道:“不管是什么结果,至少我要去试试看。” “好,嫂子去叫你哥哥少群来再商量商量。”娇娘说道:“要不然我也不放心。” 那么这个胡灵芝有没有成功的让那个温长山为他们所用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越 狱 第二百三十六章越狱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面散发着臭味和霉味,甚至还有老鼠在大牢里面跑来跑去的,有时候还和关押在这个大牢里面的人抢着吃这个牢饭,特别是重刑犯的牢房里面,没有一丝阳光,有的只是臭味和霉味,还有那种恶臭味。 温长山躺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天时间了,反正是狱卒送饭来了,他就吃上几口,或者他看也不看那些送过来的牢饭,因为那些牢饭真的是难以下咽,不是人吃的,估计扔在狗的面前,狗都会不闻不问。 有几次若不是自己手铐脚镣的,温长山真想冲上去打那些送饭的狱卒了,他们送过来的这个饭是给人吃的吗? 温长山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死路一条了,他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自己会有这个机会从牢房里面走出去,自从上次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手里救了他,到现在,就再也没有人来看过他,有时候睡醒之后,他也曾想让人叫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谈谈,怎么帮助阿三少侠他们去那个神秘组织做内应的事情,可是最后,还是被自己否定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了那个救他的人,若不然,自己的良心会不安的。 温长山一开始在牢房里面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样走出这个牢房,后来想想这个可能性十分的渺茫,他索性就不去想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了,后来实在无聊的时候,他想得最多的竟然是那个被他糟蹋过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可以说是他温长山见过的小姑娘当中最最漂亮、最最让他动心的小姑娘,他虽说是先用江湖上的药物麻倒了她,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小姑娘*裸的胴体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竟然不忍心去糟蹋这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小姑娘了,因为温长山觉得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太美了,长得是桃腮杏脸、水灵秀气,美得让他心脏狂跳,热血涌上他的头脑,他小心翼翼的触摸着这个让他心脏狂跳的小姑娘,极尽温柔,生怕弄疼她一样……。 过了好一会,那个小姑娘才在他的抚摸下苏醒了过来,但是这个温长山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他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他是不得已才会对这个被他糟蹋的小姑娘用强,并且夺了她的身子的,他本想杀了她灭口,后来他竟然下不了手,放过她……。 如果这辈子有机会和那个被自己糟蹋过的小姑娘过一辈子多好啊,但是温长山随即否认自己的遐想,自己能不能出去还是未知数,再说自己无缘无故的伤害了别人,别人怎么会原谅自己呢?恐怕早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正当温长山在想入非非的时候,牢房的门忽然打开了,自从上次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后,他就被换到整个大牢的最里边的牢房里,这个牢门从来没有人打开过,今天是第二次打开这扇牢门了。 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的温长山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一个身材瘦弱的人走进了自己的牢房里面,而且是越走越近,温长山就闻到了一阵女人的香味,这种香味是他曾经熟悉的香味,她究竟是谁? “你是谁?”温长山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蒙着个脸干嘛?” “你害得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我不蒙着脸,我还敢出门吗?”那个蒙着脸明显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接着说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还有脸面问我?” “你……你……你难道是胡灵芝?”温长山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来牢房里面看他的人竟然是被他伤害过的胡灵芝,温长山又问道:“你怎么进来的?你为什么要来!” “我已经买通了狱卒,就是为了进来杀你的。”胡灵芝说道:“因为我恨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现在我就在你眼面前,随便你怎么样杀我吧!”温长山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说不定有一柄雪亮的匕首,正在慢慢的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我恨你是因为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胡灵芝接着说道:“你既然霸占了我的身子,你让我变成了残花败柳的身子,你让我从今往后嫁给谁?还有谁会娶我。” “我……我……唉,我……。”温长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说道:“如果有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还给你!” “我不要你下辈子,我就要你这辈子还我!”胡灵芝一边说,一边做出让温长山意想不到的事情,胡灵芝忽然蹲下了身子,用她的那张性感的小嘴堵住了温长山的嘴……。 过了一会会,胡灵芝说道:“我想救你出去,可是他们要你答应他们一个条件,我知道,让你背叛你的神秘组织是让你背上不忠不义的骂名,所以,我也不想逼你,我现在来陪着你死可以吗?” 胡灵芝说完站起身来,就想往那个牢房里面墙壁上撞去。 温长山虽说现在是手铐脚镣,但是他毕竟是练过武功的,反应不像一般人那么迟缓,温长山一伸手,就抓住了胡灵芝的胳膊,拼命的拉住了她说道:“你难道真的不恨我吗?难道真的愿意不计前嫌陪着我?” “如果我还恨你,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来牢房里救你?”胡灵芝说道:“反正这件事情全部靠你自己掌控,别的方面我是没有那个能力的!”胡灵芝接着又说道:“若不是我一直去求骠骑大将军,恐怕你已经被送到开封府去了。” 温长山刚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有个狱卒走进来说道:“时间到了,你赶快走,要不然会害死人的,走吧走吧!” “我已经瞒着爹爹、娘亲撕破脸皮来见你了,你怎么不给我留一条活路啊!”胡灵芝一边说,一边哭着往牢房外面走去。 “等等,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温长山忽然大声说道:“你们让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我要和他谈谈!” 湖塘镇马家的另外一处避暑山庄里面,现在是寂静无声,因为偌大的避暑山庄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长得桃腮杏脸、水灵秀气的胡灵芝,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温长山。 胡灵芝现在看上去十分疲惫的靠在温长山湿漉漉的胸膛上,好像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刚刚做过什么激烈运动一样,两个人都是浑身湿漉漉,疲惫不堪。 “不知道你这一去,我们什么时候再能见面,你一定不要让我久等,因为我怕我等不起!”胡灵芝说道:“明天晚上你们就要实施那个计划了,你不可以分心!” “我知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会小心的!”温长山说道:“只是你也要保重自己!” “你……你……怎么……不让……不让我多休息一会儿。”胡灵芝的声音忽然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就听见胡灵芝接着气喘吁吁的接着说道:“我……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本来一直歌舞升平、安居乐业的湖塘镇突然爆出了一个天大的事情和消息,那个来湖塘镇作恶的人、温长山和黄青松竟然越狱逃跑了,还有一个狱卒帮助他们一起逃跑的。 这个晴天霹雳就像瘟疫一样,在整个湖塘镇范围内传播开来,湖塘镇的老百姓是人人皆知。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在自己的铁匠铺里面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在那个衙门的公堂上,就杀了那个糟蹋他女儿的凶手,现在居然让他给跑了,他女儿的这个仇,他什么时候能帮他女儿报啊? 正当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在自己家里懊悔不已的时候,他的女儿竟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了。 难道自己的女儿已经知道那个欺负她的人已经逃跑了?或者是回来抱怨他这个做爹爹的没有帮自己报仇雪恨?还是别的原因?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忽然看见了自己女儿身后的那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和南宫曼曼跟着他的女儿一起走了进来。 “你当时若不阻止我,我说不定就已经杀了他!”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恨恨的说道:“现在人跑了,我要到那里去找他报仇!” “他跑了,那你还坐在家里干什么?”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去问那个师全胜大人要人呢?” “不错,人是在他的大牢里面逃跑丢了的,他应该给我一个交代!”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豁然开朗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他去!”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三哥,我的爹爹他去衙门里面闹事,师大人不会真的把他抓起来吧?”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少侠问道:“我的爹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会大闹衙门的。” “必须要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大闹衙门,那样,那个神秘组织才会相信温长山他们是越狱逃跑的,要不然就会前功尽弃了!”阿三少侠说道:“至于师全胜他们那里,我早就说过了,他不会为难你的爹爹的。” “但愿如此,不要让爹爹再受罪!”胡灵芝说道:“因为做女儿的欠爹爹、娘亲的太多太多的了,现在还隐瞒他们这些事情,实在是不应该。” “做什么事情都要付出的,你的付出会让黎民百姓少流血,少卖儿卖女,你就是他们的恩人!”阿三少侠双眼望着胡灵芝说道:“过一、两天我就安排人把他接走,到时候你们一起暂时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他!”胡灵芝坚定的说道:“我就住在马府等着他。” 是什么让这个受到伤害的少女坚定信念等下去呢?难道是爱吗?还是一种别样的心里感觉? 或许是她真的是侠之大者、仁义为怀。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他们也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这个美丽的少女胡灵芝,他们由衷的希望她能等到自己想要东西,那样他们的心里就觉得亏欠这个少女的东西就会少一些。 胡灵芝和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坐在胡灵芝的家里好像在等待什么,等了好长一阵子,阿三少侠忽然站起来说道:“来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来了呢? 第二百三十七章 闹衙门 第二百三十七章闹衙门 那些在湖塘镇做坏事的人,竟然在一个狱卒的帮助下,从大牢里面逃跑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让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一下子就懵了,本来他还把报仇的希望寄托在官府身上呢,现在看来又是落空了,可是人是在官府大牢里面丢掉的,他必须找那个官府里面的大人师全胜讨个说法。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不顾女儿胡灵芝的阻拦,甩头就往衙门跑了过去。 胡灵芝和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在胡家一直在等待着什么,忽然阿三少侠站起来说道:“来了!” “三哥,什么来了?”胡灵芝诧异的问道:“我怎么什么也听不见啊?” “你稍等就会知道是什么。”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像已经到了离你们家不远处了。” “嗯,不错,我好像也听到了,一共来了两个人。”过了一会会,坐在胡灵芝旁边的南宫曼曼笑容满面的说道:“已经到你家的院子外面了。” 他们三个人正在相互说着话,忽然胡灵芝就听见有人在敲她们家的大门,只听见有人大声说道:“胡家家里有人吗?” 胡灵芝这个时候十分惊愕的望着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连来了几个人都听出来了,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这个阿三少侠,她转过身然后站起来往大门口走去,她伸手打开大门,就看见果然有两个穿着衙役服装的人站在她们家的大门口,看到胡灵芝说道:“你是胡家的什么人?” “我是胡灵芝,是不是我的爹爹出什么事情了?”胡灵芝焦急的问道:“我的爹爹刚刚听说犯人逃跑了,在家里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你的爹爹真的是好大胆,居然跑到衙门里面去要人去了,还把衙门给砸坏了,还骂师大人师贪官,现在被师大人抓起来了。”有一个胡灵芝有点眼熟的衙役说道:“看在平常你的爹爹请我喝酒的份上,我特来告诉你们家一声。”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师大人,不要为难胡须勇,若不然,本侯爷肯定要把他革职查办!”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胡家的别院里面走了出来,双眼望着前来报信的这两个衙役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必须好好的照顾胡须勇,照顾得好,本侯爷有奖励,如果照顾不好,拿你们和师全胜一起查办!” “多谢侯爷,小人马上去师大人那里复命,把侯爷您的话一五一十传给师大人!”那两个前来报信的衙役万万没有想到“忠勇侯”阿三少侠会在胡家出现,而且听口气还一定想帮助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和这个胡须勇是朋友,平常胡须勇一直请他们两个人喝酒,所以碰到这件事情,他们跑过来就是来报信来了,好让他们胡家想办法救他的。 现在他们以在衙门里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这个“忠勇侯”阿三肯定是要帮助这个胡须勇了,这下正中他们两个人的下怀,他们原本是衙门里面当差的,胡须勇冲到衙门里面,把衙门给砸了,他们是人轻言微,也帮不上忙,现在既然有这个“忠勇侯”出面,不是皆大喜欢吗。 “三哥,他们会照顾我的爹爹吗?”胡灵芝望着这两个前来报信的衙役渐渐的远去的身影说道:“我怕我的爹爹在牢房里面受苦,那样我是多么不孝的人啊。” “他们除非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南宫曼曼笑着对胡灵芝说道:“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说出去的话还有谁敢违背?” 胡灵芝望望这个其貌不扬的“忠勇侯”阿三,然后再望望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心里想,我若是如你这般漂亮和美丽,我断然不会看上这个其貌不扬的阿三的,不知道你南宫曼曼究竟是怎么想的,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跑到衙门里面把衙门砸得稀巴烂,这个消息也像瘟疫一样在整个湖塘镇传播开来,湖塘镇家家户户茶后饭余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怎么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有人说这个胡须勇胆子也太大了,难道是因为他的女儿刚刚被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收做干闺女,他就目无王法了? 还有人说,他是为了替自己女儿报仇心切,一怒之下砸了衙门,也是情有可原,还有人说,这个犯人手铐脚镣关在这个大牢里面居然能逃跑了,难道这个犯人事三头六臂吗? 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整个湖塘镇这两天事热闹非凡,谣言满天飞。 在遥远的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温长山和黄青松还有湖塘镇这里衙门里面的衙役并没有像人们想象当中那样,逃跑回去了,就得到了组织里面的重用,反而被组织里面限制自由,不允许出这个他们现在被限制外出的院子。 温长山现在想得最多就是胡灵芝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逃跑,被人指着脊梁骂街,或者指指点点的。 “温大哥,早知道救你回来还要被人怀疑,我们就不回这里了,我们去落草为寇好了。”那个衙门里面帮助温长山一起逃跑的衙役张重这个时候抱怨的说道:“我以为救你们回来会有赏赐呢?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对待我们!” “你叫张重,三十一岁,家中父母双亡,年轻的时候因为学过一些武功,后来被招进衙门里面做捕快,后来因为喝酒调戏*,被贬到大牢里面看守犯人,前几天刚刚和狱卒的头闹意见,所以你帮助犯人越狱。”正当张重在埋怨的时候,有一个白发老者走进了限制他们自由的院子里面,看着张重说道:“我们如果做事不小心,恐怕早就被朝廷给一网打尽了。” “见过军师!”这个时候温长山和黄青松看到来人原来是他们的军师葛天星,连忙站起来躬身双手抱拳说道:“有劳军师帮在下等人去主公面前说说好话了,我们逃跑回来就是想再一次能为主公以命报答救命之恩。” “你们的事情组织也要调查清楚才能让你们回到原来的地方。”军师葛天星说道:“你们知道主公对你们的好就对了,若不是主公,恐怕你们已经坟头长草了。” “是,我们时刻不会忘记主公的救命之恩。”温长山和黄青松说道:“我们会以死报答主公的。” “你们真的想以死报答主公?”军师葛天星这个时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三粒药丸说道:“这里有三粒药丸,如果你们真的忠心于主公,就吃了它!” “你让我们吃这种毒药,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呢!”张重不屑一顾的说道:“真后悔来这个地方,可惜我无法告之世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世人,千万不要来这个神秘组织,因为他们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人,他们只会对来投奔他们的人怀疑来怀疑去的,还要别人吃毒药来考验别人的忠心,这个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说完张重毫不犹豫的拿起军师葛天星手里的药丸一仰脖子吞了下去。 “张老弟,是温长山害了你!”温长山看到张重拿起军师葛天星手里的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他也拿起药丸吞了下去,那个一直在迟疑的黄青松看到这里也拿起药丸吞了下去。 “嗯,不错,你们已经通过初步考验了。”军师葛天星望着慢慢的倒在地上的温长山、黄青松还有张重,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们这些日子肯定累了,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温长山竟然醒了,他发现自己没有死,那个第一个吃药的张重好像已经醒了,现在站在窗户旁边在默默的眺望着窗户外面的世界,那个黄青松还在沉沉的睡着。 “想不到张兄弟的胆量比我温某人还要大,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把药丸吃下去了。”温长山说道:“这一次能逃回来,多亏了张兄弟舍命相救,要不然,我肯定要被押往开封府,判一个斩立决!” “温兄言重了,也是凭你自己的本事才能逃跑成功!”张重说道:“我只不过帮你们带路罢了。” “若不是你路道熟悉,恐怕我们也难逃出湖塘镇。”温长山说道:“不管怎么样,我的命是你救的,欠张兄弟的情,肯定会还给你的!” “我是来发财的,在大牢里面听温兄弟讲你们的组织能帮助我挣大把大把的银子,所以我才会和你们一起到这里的。”张重说道:“未曾想到这里他们反而不信任我们,我现在真的无语了。” “我们当初投奔这个神秘组织的时候,我们受到的考验比这个还要严格,现在还算好了。”这个时候,那个长得猥琐之人黄青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插嘴说道:“你刚刚来,这里没有人熟悉你,别人考验考验你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说的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啊,我现在就想他给我安排任务,好让我赚银子啊。”张重焦急的说道:“都来了好几天了人影不见一个的。” “你不能这么急躁,那个人位高权重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温长山说道:“我在这个神秘组织两三年,才见了他一、两次,你就等等吧。” “没有办法,我只能等!”张重失望的说道:“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呢?” “你的运气真好,你马上就能见到你心目中的人了!”军师葛天星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接着说道:“主公让我来请三位前去议事大厅。” “好,军师您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去那个议事大厅。”温长山说道:“张兄弟运气确实好,而且是出奇的好,来了马上就能见到主公,真的是好福气。” 张重和温长山还有黄青松他们三个人跟着军师葛天星走出这个他们限制出入的院子,顺着院子的围墙一直往前面走着,渐渐的就走到了一处军营的地方,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的营盘,连绵不绝。 那些走在营盘里面的士兵都是整齐划一,纪律严明,精神状态饱满,动作刚劲有力。 张重和温长山还有黄青松他们三个人每走一段路程,就有人出来查岗,必须把口令报出来才允许通行,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好久,终于走到一个看上去十分庞大的营帐大门口,一看就知道是中军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营帐的大门口齐整的站着两排彪悍的士兵,营帐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穿着不是军营服装的人再不停的走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是侍卫,为了保护这个营帐里面的人而站在营帐外面的。 军师葛天星用手掀开营帐的门帘,招呼张重和温长山还有黄青松他们一起走进了这个庞大的营帐当中,军师葛天星看到营帐的最里边的案台后面站着一个身材挺拔、宽肩窄腰的人,立马跪倒行礼嘴里说道:“见过主公,人我带来了。” 张重从背影上就感觉到站在营帐最里边案台后面的肯定是一个不怒自威、杀伐果断之人,因为他的身上涌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杀气,那种杀气是一种能让你喘不过气来杀气,犹如大山一样压在你身上一样,让你抬不起头来。 那么这个不怒自威、杀伐果断的人究竟是谁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果然是他 第二百三十八章果然是他 张重和温长山还有黄青松他们三个人在军师葛天星的带领下,走进了这个偌大的中军帐里面,军师葛天星看到中军帐案台后面站着的那个人,就连忙跪倒行礼,嘴里叫着主公,并且说人已经带过来了。 站在中军帐案台后面的人听说人已经带过来了,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张重只看见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面容清秀俊郎,刚毅端庄,双眼炯炯有神,眼睛里射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目光。 不管你是有多么坚强的人,不管你是有多么胆大的人,不管你是一个什么样见多识广的人,还是其他自认为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的人,看到这个老者的目光,你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 因为这个老者的目光有一种平常人没有的那种杀气和霸气,还有就是那种杀伐果断的王者之气。 他还有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豪气和胆气! 你见过的王者和这个老者相比之下也不过如此;你见过的英雄豪杰和这个老者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说不定江湖上的高手,江湖上的那些自以为的英雄好汉见到他,恐怕也要低下头来。 张重看到这个站在案台后面的人缓缓的转过身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好像自己心里的心事已经被他看穿了一样,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张重心里暗暗的说,果然是他。 张重就看见温长山和黄青松看到此人慌忙跪倒磕头,嘴里说道:“属下温长山、黄青松给侯爷请安!” “在下张重给侯爷请安!”张重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里面的恐惧,也是跟着温长山和黄青松一起跪倒磕头行礼。 “三位都起来吧!”那个老者嘴里发出了一种天生的威严的声音说道:“你们能够平安回来已实属不易,有那个人在,凭你们是根本赢不了他的。”那个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本侯爷天算地算,就是没有想到我的对手里面会有他存在,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侯爷,听说他们已经在招兵买马,拥兵自重,他们就是我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一日不除,我们是寝食难安。”军师葛天星说道:“特别是那个年轻人阿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管我们派什么样的高手,没有一次能安全的回来的,这一次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能安全回来呢?” “军师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是以前,本侯爷肯定是心生疑虑,因为那个叫阿三的年轻人我见过,如果说谁是本侯爷一生中最不想看见的人,恐怕就是非他莫属了。”那个声音天生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声音又缓缓的响起,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放眼天下,任何人见到本侯爷都会紧张的低下头去,唯有他好像根本是无视本侯爷的存在!” “有这等事情?”军师葛天星惊讶的说道:“属下跟着侯爷已经几十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谁敢和侯爷对视过,任何人见到侯爷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 “不错,就连当今朝廷里面的所有的大小官员,看到本侯爷都会显得诚惶诚恐,包括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他看到本侯爷也是浑身不自在,变得寡言少语,生怕哪里说错话,不愿在本侯爷面前留下任何能让本侯爷看得出来的表情!”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接着说道:“那个叫阿三的年轻人,难道是老天爷安排他下来给本侯爷制造麻烦来的吗?” “侯爷,我们现在虽说有许多的武林高手投奔我们,可是只要听说是安排去对付那个阿三的,竟然没有一个人肯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要求去刺杀阿三的任务,每次都是勉勉强强的抽签决定,而且每次去刺杀阿三的人,基本上是有去无回!”军师葛天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就连这一次抢夺武林盟主的事情,本来有许多门派都答应出来阻止这个阿三抢夺武林盟主之位的,到后来,竟然人人惧怕,没有人肯做出头的鸟了!” “这些不能怪那些江湖上的人,因为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他们明知道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你硬要他们上去送死,他们肯定不肯为之,俗话说得好:蝼蚁甚且偷生,何况是人否?”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接着说道:“这一次他们两个人能安全回来,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至于那个帮助他们两个人回来的人,军师你看看安排在哪里比较合适?” “侯爷,这个让我好好的想想!”军师葛天星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不要急着下定论,我们不能要让来投靠我们的能人志士寒心,没有十分的把握,我们不能错杀一个人。” “你做事我放心!”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接着说道:“你们当中有人说要见见本侯爷,现在你也见到了,希望你为我们的组织多做出一些足以自傲的功劳出来,到时候论功行赏的时候,你拿不出功劳出来,到时候眼红别人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现在大家都要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接着说道:“等会你们跟着军师去领一百两黄金去吧!” “什么,就这样就能得到一百两黄金,这个也太容易了吧?”张重故作惊愕的说道:“怪不得江湖上好多人要投靠侯爷,原来跟着侯爷真的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哩!” “没错,跟着我们侯爷,就是这么一飞冲天、青云直上。”黄青松在旁边沾沾自喜的对着张重说道:“想当初我们也是看中侯爷的大仁大义而投奔他的。” “好,黄青松你留下,你们两个人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等着安排事情给你们吧!”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说道:“军营仍是高度机密重地,希望你们不要私自出门,要不然到时候就怕会有人说二位是来本侯爷营中刺探军情来了。” “遵命,属下没有侯爷的指示,绝不出院子一步!”张重和温长山躬身退出中军帐,跟着军师葛天星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黄青松,你说说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站起来走到黄青松面前说道:“你要从实道来!” “侯爷,属下是亲眼所见那个张重为了救我和温长山,杀了几个衙役,然后带着我们专门从他熟悉的羊肠小道逃跑了的!”黄青松说道:“若不是他,我和温长山就是逃出大牢也走不出那个地形复杂的湖塘镇的。” “本侯爷听说在湖塘镇糟蹋小姑娘的主意就是你想出来的?是你要求温长山他们去糟蹋湖塘镇的小姑娘的?”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黄青松接着说道:“为什么你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主意?” “我……我当时就想让那些老百姓痛恨这个武林盟主阿三!”黄青松怯生生的说道:“主公,难道我做错了吗?” “你知道侮辱别人的女儿或者家人是最让人不齿的事情,最容易适得其反的,你这样做,别人只会记恨安排来做这个事情的组织或者个人,你现在致本侯爷于何地?倘若今后再犯此种低级错误,立马斩立决!”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用手指着这个黄青松说道:“若是谁糟蹋了你的老婆或者女儿,你会不会就这么放下恩怨就算了?你这个猪脑子。” “侯爷,属下该死,是属下没有考虑周到,给侯爷脸上抹黑了!”黄青松吓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说道:“可是这件事情是那个温长山他糟蹋了那个湖塘镇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还有湖塘镇陈秀才的儿子陈耀祖糟蹋了王家的巧玉姑娘,我并没有干过坏事!” “如果阻止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这件事情顺利的话,我们举旗的事情会更加有些信心,现在被你们搞砸了,差一点又是损兵折将,得不偿失。”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说道:“唉,本侯爷为什么就不能得到像阿三的那样年轻人啊!” “侯爷,我们现在也是兵强马壮,拥兵自重,为什么不早点起兵造反呢?”黄青松说道:“何必要等这等那的,俗话说:夜长梦多啊。” “好了,这些事情就不要你去操心了,有什么事情本侯爷会让人通知你的。”说完那个声音威严、不怒自威的老者拂袖而去。 黄青松本以为这一次回来侯爷多少回给他一些奖励,哪知道,侯爷对他的所作所为好像不是十分的认同,临走的时候,好像还是气呼呼的。 温长山带着张重回到了那个他们休息的院子里面,现在院子里面什么都不缺,有酒有肉,唯一缺少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那个胡灵芝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平静了下来呢?湖塘镇对胡灵芝的事件是不是已经渐渐的淡忘了呢? 恕不知遥远的湖塘镇,也有人在时刻的惦记着他和张重。 一个便是温长山日思夜想的胡灵芝,另外一个就是那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虽说那个温长山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霸占了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女儿胡灵芝的身子,但是,同时也打开了胡灵芝少女的情怀,让她那一颗封闭很久的少女情怀,渐渐的忘记了那个温长山本来是来伤害自己的真实一面,反而渐渐的喜欢上这个神秘组织安排过来的人,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感觉。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现在也在想着这个温长山,不过,他想着这个温长山并不是因为喜欢上他,而是当初他们谈妥了的条件,那个温长山回到那个神秘组织里面之后,有没有出尔反尔?有没有行动起来,把那些绝密的情报想办法传递过来?还有那个张重,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现在已经建造得初具规模,说不定下次等张重回来,已经可以在盟主堡请他喝酒庆贺了。 其实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能建造的这么快,大多数是因为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得意弟子圆通和想通他们两个弟子的功劳,他们两个人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工地上是兢兢业业,从不偷懒,而且还立下规矩,谁做事情比较快而好,他们两个人就会拿出银子奖励谁! 所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在圆通和想通的监督之下,是立竿见影,本来打算是一个月完成的事情,他们竟然会在半个月就提前完成了,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己去操心,他们做得是井井有条,张弛有度。 随着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逐渐建造成功,湖塘镇上的江湖上的人是越来越多,各门各派的弟子和掌门人,还有那些行走江湖的人,全部到湖塘镇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附近集中,他们当中有不得了的人没有看见过传说中的武林盟主阿三的风采,有好多人都是来湖塘镇欲一睹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真容而来的。 这一次江湖上的人只要一踏入湖塘镇境内,就有人放话、传话出来,谁若敢在湖塘镇作奸犯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肯定会重兵围之,剿杀殆尽。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现在就站在新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大门前,一边欣赏一边指导工匠们赶工,因为阿三少侠想在三天之后在这个新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召集江湖上的人开第一次武林盟主的召集大会,哪知道,忽然有人从山下跑过来说,有两帮江湖上的人在湖塘镇准备开打、群殴了,现场有无数江湖上的人参与其中。 阿三心里十分恼火,究竟是什么人又给他添麻烦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找茬的人 第二百三十九章找茬的人 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正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工地上指导工匠们如何做尽快收尾的工程,忽然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山下跑过来几个人,他们气喘吁吁的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工地上,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启禀盟主,湖塘镇的大街上现在有许许多多的江湖上的人,准备在湖塘镇的大街上开打、群殴了。” 阿三听到这个消息不竟紧皱眉头说道:“又是谁给我添麻烦了?” “听说是一个小孩子带着两个小姑娘逛街,别人看不惯他,有人起哄,被那个小孩子给打了,后来他们的门派的的人来了,现在准备开打了。”旁边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江湖上的人双手抱拳说道:“启禀武林盟主,在下仍是崆洞派第七代弟子沈山,是师父让我们先过来帮助武林盟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正好在大街上看到这些情况,所以先回来启禀盟主定夺!” “好,沈山,本盟主记住你了。”阿三朝崆洞派的第七代弟子沈山说道:“你在前面带路,本盟主跟着你去看看。” 这个时候少林寺的圆通和想通他们走过来了,离很远两位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弟子圆通和想通就双手合什,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武林盟主您准备去哪里?” “崆洞派的沈山说大街上有人准备闹事了,现在崆洞派的弟子来和我说这些事情,希望我去看看究竟是谁在湖塘镇兴风作浪。”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我去看看就来。” “盟主,你这样子什么事情都要*,不会太累了吧?”圆通说道:“等这座盟主堡建造成功之后,你也要安排左右护法,还有执行堂,这些小事你就让他们去操心吧!” “好,这些事情等到那个时候,我会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商量商量决定之后,再作安排。”阿三少侠转过身说道:“两位大师辛苦了,我去看看就来。” 说完阿三带着南宫曼曼往山下走去。 今天的湖塘镇好像比以往的湖塘镇不一样,有那里不一样,只有经常在湖塘镇上来来去去的老百姓最知道。 湖塘镇虽说远近闻名,人满为患,但是今天的湖塘镇好像比以往多出来不少的江湖上的人,他们有些人打扮得怪里怪异,手里和身上拿着或者背着自己的兵器,走在大街上摇摇晃晃、来来往往。 湖塘镇最最繁华的大街就在十字街这条街,因为这里就是整个湖塘镇的繁华地段,店铺林立,喧闹吵杂,只要有银子,你在湖塘镇这条十字街什么都可以买到。 平常的湖塘镇的十字街就是熙熙攘攘、人满为患,今天的十字街更加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因为现在在湖塘镇十字街的最中间的的地方,有一间丝绸店铺,里面有三个人被人团团的围着店铺里面。 围在外面的人,有人认识他们,他们竟然是江湖上的“折刀门”的弟子。 这个丝绸店铺里面的三个人,没有人认识他们,因为那个大男孩子看上去也只有十五、六岁,站在他旁边的小姑娘也就十几岁样子,站在他们两个人前面的小姑娘看上去好像比她后面的两个人要大一点,也就在是十七、八岁左右,现在他们三个人被外面的“折刀门”的人围在这个丝绸店铺里面,想出去也难。 街面上现在躺着几个人,原来是“折刀门”的几个弟子,看上去好像被人打得起不来了。 那些外面围着的弟子,好像忌惮里面的人的武功,所以一直围着,又不敢进攻,又放不下自己门派的面子,他们好像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会会,后面围着看热闹的人群忽然往两边散开了一个容人通过的夹缝,众人就看见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年纪在十八、九岁的人带着十几个人,一直往人群中钻,不多时,他们一群人就走到了丝绸店铺的大门口,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些自己门派里面的弟子的时候,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年纪在十八、九岁的人同时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敢打伤我们”折刀门“的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门派的?”那个站在店铺里面年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说道:“本姑娘就是峨眉派的‘峨眉双英’之一,峨眉派新云是也。” “在下‘折刀门’少门主白马英杰,他是我弟弟白马英雄。”“折刀门”的白马英杰接着说道:“我们‘折刀门’和‘峨眉派’素无交集,你们为什么要打伤我们的门人。” “人不是她打的,是我打的!”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盛气凌人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你又是何人?”白马英杰问道:“你凭什么打伤我们‘折刀门’里面的人?” “我陪着我两个媳妇来买的丝绸,你们的人看到了竟然嘴里不干不净的,你说要不要打?”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接着说道:“我是看你们‘折刀门’的人太不懂江湖上的规矩了,我帮你们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在江湖上长的记性而已。” “哦,看来你很厉害吗?”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白马英雄这个时候走到丝绸店铺大门口说道:“我们的人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你下手这么重?” “不是我下手重,而是他们实在不够打的,他们这么多人,我就每人轻轻的打了半拳,他们就躺下了,能怪我吗?”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一边说话,一边和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在丝绸店铺里面打打闹闹的,没有一个正形。 “既然你如此厉害,看来我们兄弟两个人要向你讨教讨教武功了。”白马英杰对着“峨眉派”的新云双手抱拳说道:“人不是你打的,就请峨眉派的姐姐站在旁边看热闹,我们等会打起来,不要伤到了你。” “你们想要打架?那我怎么可能站在旁边看热闹呢?”新云说道:“因为那个人是我的男人!” 新云说完用手指着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 “什么?他是你的男人?”白马英雄诧异的问道:“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你就……你就……!” “不错,不管他多大,他是我的男人!”新云说道:“我认为你们双方不要打了,要不然被武林盟主知道了,你们都要倒霉的!” “那他随随便便把我们的人打了,就这么算了?我们‘折刀门’不是一点点面子都没有?”白马英雄用手指着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说道:“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出来,我们两个人打一场,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弟弟,不要和他啰嗦,他躲在别人后面不会出来的。”白马英杰这个时候调侃的说道:“我们兄弟两也长得不难看,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会和他在一起呢?” 那个峨眉派的新云刚想说什么,忽然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大声说道:“新云姐姐,请你退下,你就不能让我活得有尊严一点吗?”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这个时候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这个峨眉派的新云面前轻轻的说道:“等我打不过他们的时候,你再帮助我吧!” “好,你还有点儿骨气,我先来会会你!”白马英杰一边说一边挥手让站在旁边围观的人往旁边散开一点点。 “不要烦了,你们兄弟俩一起上来吧,省得我打两次!”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这个时候从丝绸店铺里面走了出来,就那么随意的往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面前一站,也没有摆什么架势,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等会还要有事情,你们就快点吧。” “你不要吹牛了,先打赢了我再说!”白马英杰说完纵身跃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一般人眼睛不好的人只能看到这个白马英杰人在空中踢出去四、五脚,而那个峨眉派的新云已经看到了这个白马英杰已经在空中踢出了八脚。 峨眉派的新云心里暗暗的替这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担忧了,因为她毕竟是在名门大派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知道这个白马英杰肯定是经过名师指点,他的脚法、腿功不简单。 众人本以为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看到白马英杰的连环腿会往后退让,哪知道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他不退反进,双手握拳,一个矮身躲过白马英杰踢过来的脚,右手一拳已经恶狠狠的捣向白马英杰的胸膛。 一开始这个白马英杰根本没有把这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放在眼里,等到他们两个人一动手,白马英杰才知道,他遇到高手了,而且是绝对的高手。 因为就从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拳风来看,白马英杰他自己也知道,千万不要被这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拳头打到自己,要不然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白马英雄在旁边看到自己的哥哥一开始用那种漫天腿影去进攻,他觉得自己的哥哥好像有点儿心急了,哪知道一开打,他就看出来了,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是一个武林高手,而且他的哥哥现在已经处在下风,凭师父告诉自己的经验,他的哥哥肯定不是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对手。 俗话说,打架亲兄弟,打仗父子兵。 白马英雄已经看到他的哥哥白马英杰已经被别人的拳头打得连连败退,如果他不上去,他的哥哥恐怕要被别人打败了。 白马英杰和这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交手几个回合,他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对手,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好像并不想打伤自己,有好几次他的拳头已经打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却没有发力,他好像并不想伤害自己。 白马英杰正在考虑要不要退后认输,哪知道自己的弟弟白马英雄已经从自己的身后跃起,双脚连环踢向了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 ”来的好!“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看到白马英雄也参加打斗的圈子了,连连叫好,不过现在“折刀门”的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两个兄弟联手,场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那么这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能挡得住“折刀门”的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的进攻吗? 第二百四十章 护犊子 第二百四十章护犊子 “折刀门”的少门主白马英雄看到他的哥哥白马英杰已经不是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对手,他担心自己的哥哥白马英杰的安危,趁场面的局势稍微有一些变化,就飞身上前,对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拳打脚踢,一番猛攻,他自以为自己的这番猛攻,对方肯定会往后退让,自己好把哥哥白马英杰换下来。 哪知道,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竟然在面对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兄弟两个人夹击的情况下,一点对没有觉得自己吃力,反而越战越勇,出拳的次数比刚刚和白马英杰一个人打的时候多了数倍。 现在场面上反而是那个坐在丝绸店铺里面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占了上风,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兄弟两个人时步步倒退,原来他们兄弟两个人人是腿影满天飞,现在好像他们连出腿的机会都少了,一味的躲闪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凌厉的拳头。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个场面,都不竟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为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叫好。 忽然,就听见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大吼一声说道:“给我倒下去!” 围观的众人就看见那个“折刀门”的两个少门主全部往自己的身后摔了出去,那个白马英杰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落地的时候,脚步往后退了几步,勉强的站稳脚跟。 那个白马英雄就没有他的哥哥白马英杰那么好的运气了,在自己的身子往后摔出去的时候落地的时候,向后退了有五、六步,然后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马英雄在地上一个后滚翻,站立起来,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好像很厉害吗?”说完一纵身,上前又对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双手握拳恶狠狠的打向了他的胸膛。 “刚刚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现在硬要和我打,我可不喜欢和你纠缠不休。”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忽然腾空跃起双手握拳,头下脚上,双拳凌厉无比的打向白马英雄的双肩。 湖塘镇的十字街的大街上有许多人都是江湖上的人,他们早就看出这个“折刀门”的少门主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根本不是这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对手,而且他们也看出来,这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和他们动手的时候已经是留手了,要不然,他们兄弟两个人恐怕早就被打伤了。 现在这个白马英雄明明已经打输了,还要不服气,还要纠缠着这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对打,恐怕没有什么好结果。 明眼人看到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身子腾空飞起,双拳打向这个白马英雄的双肩,他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里说道:完了,这个白马英雄的双肩要被打废或者打残了。 正当众人在惋惜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说道:“何来黄毛小子,休伤了我家的少门主!” 众人抬头望去,就看见有两条穿着绿色衣服衣服的身影从众人的头上飞跃而过,直奔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他们的打斗的的地方。 白马英杰看到从远处飞驰而来的身影,连忙招手说道:“爹爹,陶叔叔,我们在这里!” “你休要伤了我家少门主!”那个白马英杰嘴里叫他陶叔叔的人一扬手,手里有一道黑色的东西飞向了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双眼。 “哪里来的不要脸的,竟然敢偷袭我!”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那个黑色的东西。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小畜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那个白马英杰叫他陶叔叔的人飞身而上,人在空中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佩刀如匹练般的洒向这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头顶。 “你这个有人生有人教的老畜生,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难道小爷今天会怕了你们!”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说完身子一矮,躲过那个白马英杰叫他陶叔叔的人劈过来的佩刀,双手握拳,以一般人肉眼看得不清楚的速度,打向这个白马英杰叫他陶叔叔的人。 虽说那个白马英杰叫他陶叔叔的人,手里拿着佩刀,但是经过打斗之后,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根本没有落下风,反而是攻多守少,他打出来的每一拳,那个白马英杰叫他陶叔叔的人就要向后退一步。 那个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叫爹爹的人忽然大声说道:“住手!”那个白马英杰叫陶叔叔的人连忙退后,站在白马英杰旁边尴尬的不说话。 “在下‘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小兄弟是何门何派?”白马啸风说道:“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 “哦,原来‘折刀门’就是以多欺少的门派,儿子打不过,叔叔上前帮忙,现在做老子*,我反正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如果连你们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脸面提我师父的名号呢?” “想不到我白马啸风这么多年来不在江湖上走动,连天下这些少年英雄都不认识了。”白马啸风说道:“你先息一会吧,我等你息一息之后,再来讨教你的武功!” “看你也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护犊子起来,他是我的男人,你动了他我不会放过你!”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新云对着这个“折刀门”的门主白马啸风接着说道:“晚辈是峨眉派新云。” “哦,你是焚心师太的弟子,你还有一个师姐叫什么新空是不是?”白马啸风接着说道:“早知道你们长得如此漂亮,我早就去找焚心师太要人去了,不过现在也还不迟,哈哈哈。” 白马啸风说完哈哈大笑。 “你去找我师父要什么人?”新云听到这里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道:“你难道认识我师父?” “当然问你们师父焚心师太要你和新空啊,你看我的两个儿子长得不错吧,让你们嫁给他们兄弟两个,应该不会委屈你们吧!”白马啸风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说道:“想当初,若不是我的爹爹救了他们,你师父她早就死了。” “你……你……为老不尊!”新云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脱口而出说道:“我要嫁给谁,我师父也做不了我的主!” “哦,你这么厉害?连你师父都管不了你?”白马啸风诧异的说道:“你难道还翻了天了。” “我和他在一起,是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做的主,我师父……。”新云用手一指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说道:“他叫清尘,可是阿三少侠的徒弟。” 说完新云羞涩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绯红的脸颊,不好意思看人了。 新云这个时候如果没有捂住自己的脸颊,她就会看到一幕让她觉得十分惊异的场面。 原来当那个新云一连串说出她是少侠阿三亲自做媒让她和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好多人脸色已经变了,到后来,听说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是阿三少侠的徒弟清尘的时候,“折刀门”所有的人,包括那个“折刀门”的门主白马啸风都一下子愣住了。 好像这个时候天空上面有人用大铁锤锤他们的脑袋一样,他们都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一样。 刚刚还神气活现的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兄弟两个人现在好像懵了,他们在他们的爹爹面前不停的搓着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个白马英杰叫他陶叔叔的人现在就像霜打的茄子,萎缩了,再也看不到他刚刚的那个嚣张的气焰。 白马啸风尴尬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说道:“难道阿三少侠真的是你的师父?” “你问我,我还不愿意告诉你呢!”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说道:“我这一次来就是来找我师父的。” “你来找我干什么?难道就是来给我添麻烦的是不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的声音刚落,众人忽然听到在十字街丝绸店铺的屋顶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一个是其貌不扬的少侠阿三。只听见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们在这里的闹事,考虑过这里的老百姓的感受吗?” “徒儿清尘拜见师父!”那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子双手抱拳跪倒在地上说道:“师父,不是徒儿给您惹事生非,我是万不得已才出手的。” “‘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带领犬子白马英杰、白马英雄还有‘折刀门’的门徒,拜见侯爷!”白马啸风看到少侠阿三犹如玉树临风一样站在屋顶上面,急忙带着自己的儿子和“折刀门”的众人跪倒在地上。 “白马门主,请起!”众人就看见阿三从屋顶上面犹如一片落叶一样,落地无声的飘落下来站在“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的面前,并且伸手拉起白马啸风说道:“白马门主,阿三由于事情太多,疏于管教,请白马门主不要计较,阿三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了。” “侯爷,是我教子无方,让犬子和令徒发生冲突,希望侯爷莫怪白马啸风才好!”白马啸风低着头双手抱拳说道:“侯爷,白马啸风希望侯爷不要计较此事才好!” “那里那里!”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不要在大街上说话,去湖塘镇马家的议事大厅说说话吧!” “峨眉派新云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师父焚心师太她们已经在后面赶过来了,估计两天内肯定到这个湖塘镇。”新云羞涩的对着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今天是我没用管好他,请盟主责罚新云。” “呵呵,我们已经来了好久了,这件事情不怪你,你也不要替他说情!”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没有想到你长大了。”阿三少侠向清尘招了招手接着说道:“等会你带着白马门主他们到湖塘镇马家来找我。” 阿三说完带着南宫曼曼坐上马车走了。 白马啸风望着阿三少侠远去的身影说道:“没有想到阿三少侠是如此的大仁大义,若是一般人,恐怕你们两个人今天就闯祸了。”白马啸风用手指着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说道:“你们要知道,下次你们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不是每一个江湖上的人都有阿三少侠如此的胸襟,切莫再惹是非!” “知道了,爹爹!”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齐声说道:“孩儿们一定谨记爹爹的教诲,不敢忘。”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转过身对着清尘说道:“清尘兄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希望你不要计较我们兄弟俩的鲁莽,我们兄弟俩在此向清尘道歉了。”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就这么算了好不好?”清尘尴尬的用手摸着自己的头红着脸说道:“其实你们两个比我还要大几岁,我应该叫你们哥哥才是,请你们不要计较清尘才是!” 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还打得要死要活的几个人,现在居然如此客套,白马英杰说道:“若是让江湖上的人知道我们和阿三少侠的徒弟称兄道弟的,那我们不是特有面子啊!” 说完,上前抱住清尘的肩膀,显得十分亲热。 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还有清尘三个人现在就这么嘻嘻哈哈的抱在一起了。 江湖儿女就是这么豁达大度,一笑泯恩仇。 俗话说江湖上的人是不打不相识,除非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要不然,再大的事情,也会在一笑之间烟消云散,相忘于江湖。 这就是人们向往的江湖,它可以让你有热血沸腾的友情,它也可以让你有咬牙切齿的仇恨。 正当清尘和“折刀门”的人准备离开这个湖塘镇最最繁华的十字街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有人说道:“你们等会走,你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呢?” 那么清尘他们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呢?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任 务 第二百四十一章任务 正当清尘和白马啸风还有“折刀门”其他人准备离开湖塘镇最最繁华的十字街的时候,忽然有人说道:“你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好呢。” 大家全部回过头来看着这个说话之人,原来是丝绸店铺的掌柜的。 “什么事情?”清尘说道:“我们和你们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就是刚刚那个小姑娘看中的丝绸究竟还要不要了?”丝绸店铺的掌柜的说道:“小哥,你放心,我不要你的钱,免费给你们。” “那怎么行呢?”清尘说道:“我们又不是地痞恶霸,我们买东西一定会付银子的。”清尘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那个小姑娘问道:“华盈盈,是你看上丝绸了吗?” “算了,我不要了。”那个叫华盈盈的小姑娘低下头接着说道:“我是想帮新云姐姐买一块丝绸做衣服的。” “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买了。”清尘说道:“掌柜的,把那块丝绸包起来,我们要了。” “小哥,早就给你包起来了,银子也不要付了,我们是湖塘镇马家的店铺,只要是阿三少侠的人,我们都不会收银子的。” “不要钱的东西我们不能要,我不能丢我师父的脸!”清尘双手抱拳说道:“谢谢掌柜的有心了。” 说完清尘头也不会的带着众人离开了十字街的这家丝绸的店铺,一路上打听着往马家的方向。 清尘带着大家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了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大院了,就看见马家的大院比一般人家的大院要大、房屋要多,分七进七出,另外还有一个后花园。 马家的马府门口有七八个家丁站在门口,这个时候看到清尘他们一起走过来许多人,有一个好像是带头的家丁上前问道:“你们可是‘忠勇侯’侯爷的人?” “不错,我是清尘,我是阿三少侠的徒弟。”清尘双手抱拳说道:“阿三少侠我师父让我们来马家的议事大厅找他。” “好,我带你们进去!”那个家丁带头的人说完就带着清尘等人走进了马家的大院。 “我的乖,这个院子好大了啊,房屋怎么这么多。”华盈盈惊讶的说道:“我小时候一直以为我们家的院子很大了,哪知道和这里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呵呵,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清尘一步走一步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师父和我说过,这个湖塘镇马家可是富可敌国的大户人家、名门望族,你们华家能和马家比吗?” “我们华家现在不是已经成为你的家了吗?”华盈盈不服气的说道:“在我们那里,有那么大的院子已经是很大了。” 清尘和华盈盈一边吵嘴一步嬉闹着,在马家的大院子里面走了有很长时间,那个带清尘他们进来的家丁用手一指那个马家别院说道:“你们要找的的地方就在那个方位,你们去吧。” 清尘他们这些人顺着这个家丁手指的方向又走了一会会,就看见一座高大的厅堂屹立在马家的别院旁边的广场上。 正当清尘他们在东张西望的时候,有两个丫鬟跑过来问道:“哪位小哥是清尘?” “我就是,难道是师父叫你们来接我们的?”清尘说道:“两位小姐姐在前面带路吧。” “好你们跟着我来!”那个微胖的丫鬟笑嘻嘻的说道:“你的师父阿三少侠已经等急了。” 清尘带着白马啸风和白马英杰、白马英雄还有“折刀门”的弟子们随着这个丫鬟又往前走了几十步,迈步走进了那个马家的议事大厅,清尘等人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因为这座议事大厅真的是高大宽敞,里面能坐下几百个人一起吃饭。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现在就坐在马家议事大厅的最里面的高台上,和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谈笑风生,看到清尘他们走进来,连忙站起来招呼他们照位置坐下,然后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人,先好好的吃饭,吃过饭之后,我们喝茶聊天。” 大家由于好多天在赶路,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像样的菜肴了,这个时候看到马家的议事大厅的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大家二话不说,立刻坐到桌子旁边,一阵风卷残云般,把桌子上的菜肴一扫而光。 “师父,清尘已经吃好了,今天徒儿给你带来麻烦了,请师父执罚吧。”清尘说完走到阿三少侠面前说道:“徒儿只要能见到你,任打任罚。” 说完清尘双膝跪倒在地上,等待着阿三少侠执罚。 “白马门主,清尘是一个孩子,如有得罪的地方,请见谅!”阿三双手抱拳说道:“不过还好,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 “盟主,这件事情不能怪清尘,是我疏于管教‘折刀门’弟子,今后,白马啸风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折刀门”门主白马啸风双手抱拳说道:“盟主,你让白马由衷的从心里佩服你,今后若有什么事情吩咐,白马啸风肯定带着‘折刀门’弟子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任凭差遣!” “白马门主如此仗义,阿三在此谢过了。”阿三双手抱拳说道:“现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已经建造得差不多了也需要人手,到时候恐怕要麻烦白马门主多多辛苦帮助在下!” “多谢盟主相信白马,白马愿意唯武林盟主‘忠勇侯’马首是瞻。”白马啸风这个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面已经湿润,他白马啸风在江湖上也已经跌打滚爬这么多年,遇到了江湖上许许多多、形形*的人,他们和自己何曾有过肝胆相照过,大家在一起有时候也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好像对自己十分的信任和欣赏,从今以后自己怎么可能辜负他的一片提拔之情呢? “你们的两位师父在刘阳镇那里还可以吧?”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接着说道:“看你们和清尘交手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也下了一番苦功夫了,不过还要继续努力。” “谢谢盟主关心,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的!”白马英杰和白马英雄两个人接着说道:“我们两位师父十分惦记阿三少侠呢。” “清尘,你过来,带着白马兄弟出去走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清尘说道:“等会我派人过来找你们。” “新云,你师父她们什么时候能到湖塘镇呢?”阿三少侠望着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新云说道:“因为武林盟主建造好了,本门主准备召开本门主第一次的盟主大会呢。” “算算日子她们应该到了,我是提前十天出发去清尘那里的。”新云说到这里脸色娇羞绯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曼曼,你带着新云和华盈盈也出去走走去,等一会儿我会来找你们的。”阿三双眼温柔的望着坐在旁边一直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不要走得太远。” “知道了,三哥,你赶快过来找我们哦。”南宫曼曼说完带着新云和华盈盈两个人走出了马家的议事大厅。 现在偌大的马家议事大厅只剩下“折刀门”的弟子了,阿三这个时候忽然说道:“白马门主,现在剩下的人应该都是你的手下亲信吧?” “盟主有什么事就请吩咐,剩下的这些人他们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白马啸风用手指着那个陶副门主说道:“这个你看见过,他是我多年的帮手‘折刀门’的陶副门主!” “嗯,不错,那么我就真的给你交代任务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说道:“最近这个湖塘镇江湖上的人是越来越多,人满为患了,你和陶副门主就要在湖塘镇的镇上多注意那些带着其他目的的江湖上的人,如果有发现就要及时通知我,我会派人配合你们‘折刀门’的。” “白马啸风领命!”白马啸风双手抱拳说道:“白马肯定会把湖塘镇的事情给盟主弄的明明白白的。” “多谢白马门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过两天,少林寺的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应该到了,到时候我们在商量商量怎么样对付这个神秘组织。”阿三少侠面带微笑的接着说道:“你们‘折刀门’就住在盟主堡山下的客栈里面,来来去去也方便。” 白马啸风刚刚准备转过身走了,哪知道阿三少侠忽然叫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希望白马门主注意安危。” 白马啸风本想站着回过头和阿三少侠说一、二句客套话的,但是,他还是转过身就走了,因为,他的眼里已经饱含热热的泪水,他怕自己转过身来,眼泪会止不住流淌下来。 因为白马啸风也是个*,年少的时候,也是家境优裕的少爷,在自己的家乡也交了很多所谓的朋友、兄弟,大家整天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俗话说: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阳圆缺。 一直养尊处优的少爷白马啸风家里遭遇大火,万贯家财烧得一干而尽,那些平常和他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朋友、兄弟不见了,大家都躲着他……。 后来在自己舅舅的帮助下,白马啸风是东山再起,跟着师傅学武功,可是他在江湖上刚刚出人头地的时候,师门和别的门派发生寻仇大火拼,自己的门派被仇家打得大败而归,不得已白马啸风隐姓埋名在那个无名小镇组建了“折刀门”……。 阿三望着渐渐的远去的白马啸风,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武林盟主真的是不好坐啊!” “那我们调换一下试试看,是你的武林盟主舒服,还是我的位置舒服!”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别院的围墙外面说道:“有人一辈子想做这个武林盟主都做不到呢。” 那么,是谁在这个夜晚,要来找阿三少侠换武林盟主的位置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 司马大先生 第二百四十二章司马大先生 正当阿三少侠在感慨万千的时候,马家别院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我们换个位置试试看,到底是谁的位置比较舒服。” 阿三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你的事情我不一定做得了,我的事情你也不一定做得了。”阿三少侠头也不回的说道:“快点进来吧!” “哈哈哈,你说的也是这个道理。”一个人哈哈大笑的从马家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了进来。 “你不在军营里面操劳军务跑回来干什么?难道是放心不下你的娇娘吗?”阿三少侠看到此人调侃的说道:“骠骑大将军你可是临阵脱逃啊!” “侯爷,这些话被皇上听到了还有我好果子吃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但是我有些事情必须找你谈噢。” “噢,原来‘恒山双英’曹前辈和秦前辈也在这里,阿三见过两位前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不知道两位前辈把你们的弟子*得怎么样了,我想试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武功呢。” “侯爷,下次看见我们两个可不要在行此大礼了,你这样真是折杀我等了!”“恒山双英”曹得之和秦腊梅夫妇两个人连忙躬身还礼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天资聪明,一点就通,我们也已经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了。” “难道侯爷想考验我的武功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走向武林盟主阿三,拉开了架势准备进攻了。 “考验不敢说,和你学两招有可能。”阿三少侠说完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气定神闲的站在马家的议事大厅里面。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个恒山的炮锤手,发力打向阿三的胸膛,阿三只是微微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堪堪避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炮锤手,不过阿三少侠还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好像原地不动的站在那里。 “吆喝,你还站在这里不动,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打得离开此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拳脚相加,凌厉的双拳带着风声砸向阿三少侠。 “你看阿三少侠的武功好像又比以前精进了不少,若是他现在的这个身手,当初遇到我们的时候,恐怕我们都没有信心重出江湖了。”“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对着自己的老婆子秦腊梅说道:“老婆子,阿三少侠真的是一个百年不遇练武的奇才。” “不错,前一阵子我们还和阿三少侠交过手,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在他的手下走上几个回合,现在看来我们根本在阿三少侠面前最多走两到三招就会落败了。”秦腊梅感叹的说道:“老头子,这辈子我在武功这方面没有服过人,唯一让我心服口服的就是这个阿三少侠。” “老婆子,老头子也有同感噢!”曹得之说道:“想想我们也在江湖上跌打滚爬多少年了,也是我们真正隐退的时候到了。” “两位前辈,您们不能在这个时候隐退江湖,因为这个时候是最最需要你们的时候。”阿三少侠一边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打见招拆招,一边回过头对着“恒山双英”两位前辈接着说道:“等到把那个神秘组织的阴谋诡计给瓦解了,您们才能隐退江湖噢。” “少群,不要打了,退下吧,你根本不是阿三少侠的对手。”曹得之笑着说道:“你还是和阿三少侠说说你的计策吧。” “不和你玩了,打不过你没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个后空翻站在那里,好像有点儿气喘吁吁的样子。 “呵呵,瞧你气喘吁吁的,你这样还怎么带兵打仗啊!”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一次全部是你在进攻我,下次该轮到我进攻你了,你等着吧。” “三哥,那个里面的人密报说,那个温长山和张重已经取得了那个人的信任,不过暂时还没有安排他们做什么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最好温长山河张重他们能把那个神秘组织想举旗的日子告诉我们,我们提前实施那个计划,他们的阴谋诡计是不会成功的。” “这样甚好,省去了多少麻烦事情,赈救了多少无辜的黎民百姓!”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不就是为了这个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不要受到那个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伤害吗?你带人了没有?”阿三少侠突然问道。 “带什么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问道:“我和两个师父在一起,还要带那些侍卫干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说道:“三哥,你要人干嘛?” “我不要人,我要去找曼曼去了。”阿三少侠对着“恒山双英”双手抱拳说道:“两位前辈稍待片刻,阿三要去找人去了。” 阿三少侠说完一个闪身,从马家的议事大厅里面一转眼就已经到了议事大厅的外面。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南宫曼曼是他心里的一个结!”“恒山双英”曹得之笑着对秦腊梅说道:“还好这个南宫曼曼也非常人,要不然她就是阿三少侠的致命一个死穴!” “两位师父,这个南宫曼曼可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公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恒山双英”说道:“如果不是傻子,没有人敢动她的脑筋!” “她原来还有这个身份?”曹得之诧异的说道:“那么这个南宫曼曼可是一个非同小可的人物,我们一定要把她保护好,要不然别人抓了这个南宫曼曼,阿三少侠就会投鼠忌器,施展不开自己的手脚了。” 南宫曼曼一开始带着新云和华盈盈在马家的大院子里面转来转去的,左等三哥也不来,右等三哥也不来,就和新云和华盈盈说道:“我们上街上去逛逛吧,在这个马家大院里面也太无聊了。” 小姑娘几个在一起她们是最最喜欢逛街和吃小吃了,南宫曼曼带着新云和华盈盈就走出了马家的大门口,一边走一边和新云、华盈盈她们聊天,不知不觉中,她们走到了湖塘镇的大街上了。 现在的大街上已经晚上了,白天在大街上摆摊子的小商小贩基本上都回家了,只留下一些做小吃的商贩还在吆喝着,提醒着这个大街上的人们,再不过来吃小吃,我们就打烊回家了。 湖塘镇的这条大街上已经没有白天的那种繁华和人满为患了,有点只是繁华之后的落寞和萧瑟,大街两边的枯黄的树叶有时候被风吹过,显得格外的让人心悸和不安。 华盈盈一眼就看见大街的拐角的地方,有一个年纪已经很老的老头还在摆摊卖馄饨,离很远就闻见那种馄饨的香味,甚是诱人,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姐姐,肚子饿了,我们一起吃点馄饨怎么样?” 本来小姑娘几个在一起就喜欢吃吃喝喝的,大家都觉得华盈盈这个建议不错,于是全部围在那个卖馄饨的摊位旁边。 “老人家,这个馄饨多少银子一碗?”新云一边说一边从钱袋子里掏碎银子。 “一文钱一碗。”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用手摸摸自己的灰白胡须说道:“要吃馄饨我就给你们煮了?不吃我就收摊回家了。” “我们来了就是要吃这个馄饨的,来三碗馄饨吧!”新云说完从自己的钱袋子里面拿出了三文钱的碎银子递给了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接着说道:“快点啊,我们还要回家呢。” “姐姐,三碗肯定不够。我要多吃一碗馄饨,给我们下四碗吧。”华盈盈笑着说道:“今天不知道怎么啦,肚子饿得很。” “就你这个吃货,家都被你吃穷了。”新云一边说,一边笑着又从自己的钱袋子拿出一文碎银子交给了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然后在南宫曼曼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说道:“吃多当心胖了起来,到时候悔已晚矣。” “对啊,我如果真的长得胖乎乎的多好啊,他就会只喜欢姐姐一个人了,那不是正好吗?”华盈盈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自己长胖了的样子接着说道:“省得他看见我整天板着脸,看见姐姐每天笑呵呵的,唉!” 华盈盈说到这里,不竟唉声叹气,甚是可怜。 “他对你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轻轻的说道:“如果是我,恐怕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 “妹妹,你不要怪他,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是有你的。”新云双眼紧紧的盯着华盈盈说道:“你知道,你生病的时候,他都急死了,你不吃不喝,他也不吃不喝的陪着你,他如果心里没有你,怎么会对你这么样的好呢?” “是吗?”华盈盈听到新云的话好像吃了什么让她兴奋的东西一样,眼睛里射出了惊喜的目光,接着说道:“姐姐,你放心,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照顾好他的,你来了,我会把完好无损的他交给你的。” “赶快吃吧,几个可爱的小姑娘们,吃了好回家睡觉做梦。”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先端过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南宫曼曼她们坐的那个小桌子上,然后说道:“你们谁先吃,剩下的马上端过来。” “华盈盈,你先吃吧,我等会再吃!”南宫曼曼把放在中间面前的一碗馄饨推到华盈盈的面前说道:“反正今天晚上我不怎么饿。” “那好,姐姐,我肚子真的饿了,我就先吃了。”华盈盈说完用自己的小嘴吹着馄饨碗里面冒出来的热气,然后华盈盈拿起馄饨碗里的一把汤匙,舀了一个馄饨,一边对着汤匙里面的馄饨吹着气,她刚刚想把馄饨放进自己的嘴里,忽然,南宫曼曼伸手迅即打掉了华盈盈手里的汤匙。 眼看就要吃到嘴里的美味就这么突然被人无缘无故的打掉在地上,华盈盈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她不由得愣住了,回过头怔怔的望着刚刚打掉她的手里的汤匙的南宫曼曼,委屈的问道:“姐姐,是你让我先吃的,你为什么又为这件事情生气呢?” “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却和华盈盈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碗里的馄饨有毒,你如果吃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什么?你说什么?”华盈盈双眼看着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说道:“你不给我吃也没有必要说得这么危言耸听啊!” “姐姐……姐姐……你看!”新云忽然拉住南宫曼曼的胳膊浑身颤抖的说道:“你刚刚打掉的馄饨被这条黑狗吃了,它吃了就死了,而且是七孔流血而死!” “不错,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就是江湖上人称‘滴毒死百人’司马大先生。”南宫曼曼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个卖馄饨的摊子的桌子旁边的凳子上接着说道:“没有想到隐姓埋名几十年的司马大先生会重出江湖,难道你忘了自己当初的承诺了吗?” “不错,我就是‘滴毒死百人’的司马大先生,没有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会一眼看穿了老夫的这一点点小伎俩,真的是奇哉、怪哉!”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忽然直起腰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脸颊问道:“不知道你的爹爹、娘亲是谁?” “如果我说出来,你就会后悔重出江湖了。”南宫曼曼气定神闲的说道:“我就是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 “看来我运气真的是不错,终于等到你了。”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说道:“怪不得你知道我叫司马大先生,但是今天我先杀了你,我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你要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南宫曼曼笑着说道:“我就在这里,你敢过来,不知道是谁先死呢?” “你就这么自信?”司马大先生说道:“你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本事,我老头子收拾不了你?” 那么这一次南宫曼曼她们能不能逃过这个司马大先生的毒手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 司马小先生 第二百四十三章司马小先生 南宫曼曼和新云还有华盈盈她们三个人结伴来到湖塘镇大街上逛街,华盈盈提出来肚子饿了,想吃街上的馄饨,于是她们三个人就来到了大街上的拐角处的一个卖馄饨的老头子这里坐下来准备吃馄饨。 恕不知年少无知的三个小姑娘没有想到这个卖馄饨的人竟然是江湖上人人望而生畏的“滴毒死百人“的司马大先生。 若不是南宫曼曼见多识广,那个贪嘴的华盈盈说不定早已经被司马大先生的馄饨给毒死了。 “想不到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看出来我就是司马大先生的?”司马大先生诧异的问道:“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你不是一个真正卖馄饨的人,因为你的手细皮嫩肉的那里像一个长年在外面风吹日晒的辛苦人?”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就凭这些我还不敢断定你是谁?” “那你后来为什么敢确定我就是司马大先生呢?”司马大先生惊奇的说道:“我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呼吸和言行举止,一直在模仿那个真正卖馄饨的老头子的样子。” “你千不该万不该在用手拿馄饨放到锅里的时候,手上还要戴一副手套,只要稍微细心的人,就会注意到这个细微末节,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卖馄饨的人,你天天要和馄饨打交道,你说,你会多此一举吗?”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司马大先生的双眼说道:“你很可能也看出来,我虽说在她们三个人中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你也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们没有见过面说过话,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你?”司马大先生说道:“你这个想法又是有什么证据?” “我长这么大,我知道我自己长什么样子,一般人看到我多多少少有一种爱慕和羡慕的目光,还有就是那种猥琐和邪恶的目光,而你看到我,非但没有前面说的那种目光,而是看了一眼,然后想一会再看一眼,你是在确认我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还有,我在这个湖塘镇也有一段时间了,原来在这里卖馄饨的人虽说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子,可是……?” “可是什么?”司马大先生说道:“难道我的身上还有别的方面的破绽吗?” “那个卖馄饨的人看上去是一个老头子,实际上岁数并不大,你的这种装扮明显和那个老头子格格不入!”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你既然想扮演这个卖馄饨的老头子,为什么你不穿他的衣服呢?” “唉,想想我司马大先生也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为什么会想不到这些呢?”司马大先生说道:“我为什么没有穿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的衣服,是因为他的衣服实在是太臭了,我穿上后就要呕吐,所以,我就穿自己的衣服在这里假扮卖馄饨的老头子等你。” “你难道是神算子,你知道我今天一定会来?”南宫曼曼惊愕的说道:“我在这里一般不出门,就是出门,也会和三哥一起出门。” “不错,正是因为你每次出门都是和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一起,所以我不敢动手。”司马大先生说道:“我接到这个任务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一只找不到对你下手的机会,我已经对自己失望至极,未曾想今天这么巧,冥冥之中让我碰到了你,如果我把你拿下交给组织,我就升官发财了。” “你今天碰到我其实是你的不幸,因为三哥在后面马上就到了。”南宫曼曼说道:“我就不相信,你能挡得住三哥的拳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司马大先生吗?”司马大先生看着南宫曼曼她们三个人接着说道:“因为我的弟弟叫司马小先生,他现在就在你们身后。” “新云你带华盈盈快点走!”南宫曼曼说完飞身而起,迎着那个司马大先生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踢向司马大先生的胸膛和咽喉之处。 “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全部给我留下。”司马大先生一边化解南宫曼曼踢过来的凌厉脚风,一边矮身还击。 南宫曼曼回过头真的看到了一个和司马大先生长得很像的人在拦住新云和华盈盈的去路,新云已经和他在激烈的打斗着,两个人拳来脚往,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南宫曼曼知道,她们三个人当中要数自己是顶梁柱,如果自己被这个司马大先生打倒并且抓走,新云和华盈盈肯定也不会幸免于难,所以,她知道自己绝不能输。 自从那一次她和马战在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路上被人伏击差一点出大事之后,南宫曼曼不管到哪里总归带着自己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刚刚她带着长剑出门的时候,新云还让她放在马家别院里面呢,后来南宫曼曼自己非要带着,所以现在证明自己当初带着长剑的想法是正确的。 南宫曼曼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剑,一抖手腕,长剑幻化成朵朵剑花,分上中下三路进攻这个司马大先生的咽喉、心脏和小腹。若不是南宫曼曼顾忌这个司马大先生的毒,这个司马大先生想在武功上面胜她,实在是难。 这个司马大先生和司马小先生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司马大先生比那个司马小先生出生仅早一刻时间,兄弟两人长大后被一个武林怪杰看中,并且传授武功,另外他们下山后结识了边陲的苗族的“万花教”的双胞胎护法,他们双方都爱上了对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反目成仇,他们兄弟俩从此再也没有去过边陲,但是那个“万花教”的用毒的手法,他们兄弟俩都学会了,他们兄弟俩在江湖上也曾经有过一片天地。 后来得罪了一个大门派,被追杀多少年,一直过着隐居的日子,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被那个神秘组织邀请出山,过来对付这个人人“谈虎色变”的少侠阿三,有好几次追杀少侠阿三的时候,他们兄弟俩也参与了,不过都没有和阿三少侠正面接触过和交锋过,司马小先生就提出既然不能对付阿三少侠,那就从他的身边人下手,所以他们选择向南宫曼曼下手。 上次武林盟主推选大会,他们两个人也在现场,不过他们见到了神勇无比的阿三少侠的个人魅力了,他们不敢乱来,只能一路尾随跟着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回到湖塘镇再伺机下手。 今天司马大先生和司马小先生在湖塘镇大街上等待这个刺杀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机会,一直等到天色已晚,没有看见要击杀的对象,后来那个神秘组织安排在湖塘镇专门监视马家的一举一动的密探过来告诉他们,说那个南宫曼曼带着两个小姑娘出来逛街来了,司马大先生就把那个卖馄饨的老头子打晕了,自己假扮这个卖馄饨的老头子。 哪知道自己一时疏忽大意,竟然被这个叫南宫曼曼的小姑娘看出来了端倪,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叫南宫曼曼的小姑娘怎么会一下子认出他就是司马大先生。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南宫曼曼小时候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就一直训练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各方面的潜能,什么江湖上的杀手,是用生命方法杀人的,他们有什么特征,他们擅长什么,都会告诫她碰到了要小心应付,一开始南宫曼曼只是有些怀疑这个卖馄饨的老头子说不定是别人假扮的,根本没有想到他是司马大先生,后来她看到这个卖馄饨的人在端馄饨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的小拇指上那个长长的指甲浸在端给她们吃的馄饨汤里面,南宫曼曼一下子想起她的娘亲告诉过她,江湖上有一个叫司马大先生和司马小先生的杀手,就是用这种手法杀人于无形的。 现在南宫曼曼对这个司马大先生,新云对这个司马小先生,那个贪嘴的华盈盈站在旁边只有哭的份,她十分后悔自己由于贪嘴,把两个姐姐给害了。 华盈盈虽说武功不咋样,但是她也看出现在打斗的几个人谁胜谁负了。 那个新云已经渐渐的敌不住那个司马小先生了,南宫曼曼那里还在拼命挥舞着长剑,在和那个司马大先生生死相搏,估计用不了多久时间肯定也不是对手的。 “司马小弟弟,我们自从在那个边陲苗族回到中原之后,好久没有看见过如此美丽的小姑娘了,我们不要伤了她们,把她们抓走做压寨夫人去。”司马大先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脸颊,看来看去。 “司马大哥哥,这个正是我心里的想法,我们管他什么神秘组织呢,我们把她们抓了,躲到大山里做压寨夫人去。”那个司马小先生说道:“自从上一次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味了,哪知道这一次竟然有如此鲜美的美人儿送给咱哥俩,我们何不纵情享受呢。” “无耻之徒,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司马大先生和司马小先生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加快了手里长剑的进攻速度,恨不得一剑刺死这个司马大先生。 但是无论她如何加快速度,她刺向司马大先生的剑一直落空,南宫曼曼不由得心急如焚,假如让她落入这个司马大先生的手里,她还不如当场死掉算了,免得到时候受辱。 一个人越是心急越是容易犯错误,这个时候的南宫曼曼的剑法虽说很快,但是好像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有攻有守、攻防兼备的防范意识,一味抢攻和强攻,她的这一点正是敌人需要的。 忽然就听见南宫曼曼哎呀一声,她手里的长剑已经被司马大先生一掌打落在地上,南宫曼曼向后面退了两三步。 “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还不如乖乖的跟着我走,说不定我会心疼你、喜欢你!”那个司马大先生脸上露出令人讨厌的邪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肌白如雪的脸颊接着说道:“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们。” 难道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真的会被这个邪恶的司马大先生抓走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开杀戒 第二百四十四章开杀戒 南宫曼曼本来想凭自己的武功和这个司马大先生对抗一阵子,好盼望有人来救她们,谁知道十几个照面,她手里的长剑被司马大先生一掌打落掉在地上。 司马大先生面对赤手空拳的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淫恶的笑容,慢慢的走向赤手空拳的南宫曼曼,嘴里说着一些让人呕吐的话,好像这个南宫曼曼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南宫曼曼现在是心急如焚,心如刀割一样,她万万没有想到在湖塘镇会碰到了两次这样的危险,上一次生死悬在一线之际,三哥从天而降,救了自己,并且和自己说,千万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要不然肯定还有危险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一直不以为是,总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再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现在好了,这种事情又发生了,她的三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在南宫曼曼的心里,她是千遍万遍的呼唤着自己的心上人三哥,她多么希望三哥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再一次能出现救了自己啊。 难道自己就这么毁在这个司马大先生手里了吗?南宫曼曼用眼睛看了一眼新云哪里,她就看到新云已经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肯定也会被那个司马小先生给抓住的,难道她们都要毁在这个司马兄弟手里吗? 那个司马大先生现在带着邪恶的微笑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南宫曼曼看到她的那种淫恶的笑容,真的想吐,想把自己隔夜的饭都吐出来,她现在唯一后悔的是自己不应该三番五次的不听三哥的话,一个人出来找这种麻烦。 如果被司马大先生抓走了自己到时候生不如死,不如现在自己了结了自己吧,想到这里,南宫曼曼运气于手掌,心里犹如刀割一般难受,自己本打算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就和三哥浪迹天涯,双宿双飞,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南宫曼曼想到这里不由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举起手掌用力往自己的脑门拍去。 南宫曼曼为了不被这个司马大先生抓去侮辱,竟然想自行了断。 那个司马大先生早就看出南宫曼曼有这种轻生的念头了,当他看到南宫曼曼用自己的手掌拍向自己的头顶之际,早已经一个健步,伸手一抓,迅即的抓向南宫曼曼拍向自己头顶的手掌。 南宫曼曼一心求死,她的手掌的力道肯定是是全力以赴的,这个司马大先生抓向南宫曼曼手腕的手正好抓在南宫曼曼的衣袖上面,只听见撕碎衣袖的声音响起,南宫曼曼被这个司马大先生的强烈撕拽之下失去了重心,竟然趔趄得摔倒在地上。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司马大先生看到南宫曼曼破碎的衣袖里面露出肌白如雪的肌肤,眼睛里露出了野兽般的目光,他觉得现在的南宫曼曼就是自己的猎物一样,无法脱逃,他眼睛里射出了邪恶的目光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今天任何人也就不了你!” “住手,哪里来的畜生,你敢伤害她,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南宫曼曼本来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忽然,像一个晴空霹雳一样,就听见远处有一个非常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今天我就为了你大开杀戒了!” 南宫曼曼忽然觉得自己的眼泪不听自己的控制,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底里呼唤千万遍的人终于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颤巍巍的喊道:“三哥,杀了他。” 一心要抓走南宫曼曼的司马大先生本来在心里盘算,今天他冒着生死攸关的机会,抓住了一个美若天仙的美少女,他的运气真的好,忽然凭空一声犹如响雷般的断喝,把他从痴心妄想中惊醒,他一抬头就看见了他万分不想看见的人那个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 司马大先生忽然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丝热气一样,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了的人。 司马大先生以前也陪着那些神秘组织的杀手一起执行过刺杀少侠阿三的计划,他自己亲眼所见那些杀手里面有好多人都是江湖上的一等一的高手,有的人甚至是一个门派的掌门,有些人甚至是江湖上独霸一方的霸主,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在少侠阿三手下走满三招,有些人自认为自己武功高强,不把少侠阿三放在眼里,到后来,全部死在阿三少侠的拳下。 此时此刻,司马大先生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被一股十分强烈的杀气所包围着,身上也好像被一座大山压着一样,想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都很困难,漫天的恐惧,让这个司马大先生甚至觉得自己都无法正常的呼吸和喘气了;司马大先生艰难的回过头,就看见他的弟弟司马小先生现在被两个人身形矫健的老头子和老婆子前后夹击,手忙脚乱的,嘴角鲜血淋漓,头发凌乱,就像是一只野狗一样,疯狂的挥舞着双手,杂乱无章的抵挡着那两个看上去岁数不小的老头子和老婆子的夹击。 身心疲惫的南宫曼曼忽然大喝一声说道:“杀了他!”说完之后竟然晕了过去。 “曼曼,你怎么啦?”阿三少侠大吼一声双拳疾如闪电的打向司马大先生,嘴里说道:“轰天神拳!” 司马大先生看到少侠阿三的拳头已经打向自己,速度看上去也不是十分的快,可是当他在想自己怎么样去躲避或者阻挡阿三少侠打过来的拳头的时候,他的人已经被阿三少侠的拳头打中了自己的胸膛,他甚至听到自己身体里面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人已经像风一样飘出去几十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的鲜血犹如泉涌一般,喷涌而出,抽搐了几下,气绝身亡。 “让我来!”阿三少侠看也不看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已经断气了的司马大先生,转过身就看到那个司马小先生像疯狗一样顽强的和“恒山双英”在反击,不由得怒火中烧,一个健步冲到司马小先生旁边,抡起右手,一拳打向司马小先生的肋骨,那个司马小先生本来已经被“恒山双英”夫妻两个人打得口吐鲜血,晕头转向,哪里还能抵挡少侠阿三神勇的“轰天神拳”。 “恒山双英”就看见那个司马小先生被阿三的拳头打中了他的肋骨,整个人就像断成了两截一样,向旁边摔了出去,砸在路旁边的石墩上,鲜血立刻染红那个司马小先生的身躯,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睁着自己的双眼,直挺挺的死在了路边的石墩上了。 南宫曼曼不知道昏过去了多长时间,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正睡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自己心里念叨了千遍万遍的三哥正在关切的望着自己,南宫曼曼的眼泪忽然泪如泉涌般的淌了下来,张开双臂扑进了阿三的怀里,哭着说道:“三哥,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我一定不让你担心了。” “曼曼,没事,怪我没有照顾好你!”阿三用手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后背,柔情似水的说道:“三哥不怪你,只怪三哥太粗心大意,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组织竟然这样不择手段的疯狂报复于我!” 过了一会会,南宫曼曼泪眼朦胧的望着阿三说道:“三哥,新云和华盈盈怎么样了?” “曼曼,你醒来第一件事情竟然关心着新云和华盈盈的安危,这一点,倒是让我始料未及,好样的!”阿三笑着说道:“她们没什么事情,大家都在外面等你醒过来呢。”阿三对着大门外面喊了一声说道:“大家都进来吧!”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他的妻子娇娘还有他的儿子俊儿,然后就是在南宫曼曼她们万分危险的时候和阿三一起去救她们的“恒山双英”,新云和华盈盈紧跟在清尘的后面走进了房间。 “姐姐,都怪我贪嘴,要不然我们就不会有这个危险了。”华盈盈一边说一边走到南宫曼曼的床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接着说道:“我和他们都说了,我从今往后再也不贪嘴了。” “没事,姐姐不怪你!”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用自己手里的汗巾帮这个华盈盈擦去脸上的泪水接着说道:“只怪那个神秘组织阴魂不散、纠缠不休。” “师父,师娘醒了我就放心了!”清尘这个时候好像一个大人接着说道:“如果师娘有什么问题,徒儿罪该万死。” “这个和你有什么事情?”阿三笑了笑说道:“那个神秘组织一天不除,我们一天不得安稳。” “漂亮的姐姐终于醒了,俊儿来看过你了!”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儿子俊儿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说道:“我是和我的爹爹、娘亲一起来的。” “谢谢俊儿关心姐姐。”南宫曼曼笑着对着俊儿说道:“姐姐没事,就是累了想睡一会儿。” “你睡觉怎么要这么长时间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儿子俊儿问道:“你吃早饭和午饭了没有啊?” “难道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吗?”南宫曼曼回过头望着阿三问道:“我睡了这么长时间了吗?” “呵呵,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笑着说道:“阿三少侠到现在一直不吃不喝的,就这样坐在你的床边目不转睛的望着你,郎中已经和他说了,你只是受到了惊吓,急火攻心,一下子背过气去了,睡一觉就没事了,但是阿三少侠就是不放心,一直守候着你,你如果还不醒来,他估计要急得上火了。” “曼曼,你真的是好福气,你和阿三少侠可能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个“恒山双英”的秦腊梅说道:“阿三少侠和我们在议事大厅里面说话聊天说得好好的,忽然他说要去找你,所以我们大家在门口问了守门的家丁,他们说你带着新云和华盈盈出去逛街了,我的天,老婆子差一点跑断了腿,总算老天不负有心人,真的让我们赶上了,要不然……唉!” 南宫曼曼看着摇着头的“恒山双英”的秦腊梅心里是又喜又悲,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说道:“三哥,那个司马大先生说了,有人一直监视着马家,他们是得到我们出门的消息之后,才设圈套来害我们的!” “你昨天晚上出事的时候我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已经分析了这个情况,肯定是有人把你们三个人出门的消息透露给那些神秘组织的杀手了,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在这个人满为患、人头攒动的湖塘镇,就那么巧会碰到你们!”阿三接着说道:“等会说不定就会有结果了。” 少侠阿三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有人大声说道:“启禀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那么究竟是谁被抓住了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 拔除眼线 第二百四十五章拔除眼线 阿三少侠正在安慰南宫曼曼的时候,门口有人禀报说,人已经被抓住了。 “把他带到马家的议事大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大声说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南宫曼曼抱住阿三的腰不放手,把自己的头埋在阿三的怀里,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三哥,我不想再这样无休止的等下去了,我已经等不及了,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及时救了我,我真的会悔恨终生的。”南宫曼曼忽然仰起了自己那一张肌白无瑕的脸说道:“当我被那个司马大先生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唯一想的是,就是死也不能让那个邪恶的司马大先生祸害了我!” 南宫曼曼说完这番话,立马是泪如雨下,哭得是梨花带雨,就是再坚强的英雄好汉,也要被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哭得柔肠百转、英雄气短。 说实话,阿三的心里一直在深深的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南宫曼曼,若是南宫曼曼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甚至比死都难受,自己会一辈子活在那种懊悔当中不能自拔。 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可避免的,只要你多加防范,说不定灾难就会远离你;若是你一直大大咧咧的,说不定本不属于你的灾难,也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其实阿三也知道,自己一直在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那个神秘组织怎么可能容得下自己这块绊脚石存在呢,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脑筋的人都会想到,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要搬掉自己这块阻挡他们前进的绊脚石。 那么想搬掉自己这块绊脚石肯定要收买人心、威胁利诱、杀而快之。 收买人心这个套路,阿三少侠已经经历过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掌舵人亲自出马,想收买阿三少侠,阿三少侠为了天底下许许多多的无辜的黎民百姓,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 威胁利诱阿三少侠同样经历了许多次,那个神秘组织派了很多人传话给阿三少侠,要他“迷途知返”,但是阿三少侠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安危坚定信念,绝不会和他们一起祸害老百姓。 暗杀,那个神秘组织不知道派了多少武林高手前来暗杀阿三少侠,但每一次阿三少侠凭自己的武功和充满才智大脑,屡屡化险为夷,让那些来刺杀自己的人铩羽而归。 那个神秘组织竟然杀不了你名动江湖的阿三,一定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阿三少侠初出江湖也没有几个能左右他的人,其实他也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梳理过了,第一个那个神秘组织要击杀的目标就是自己的至爱南宫曼曼,但是南宫曼曼有自己和欧阳花雨保护着,一般人想动这个脑筋还要掂掂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第二个神秘组织要想击杀的对象就是湖塘镇的马少群,因为那个神秘组织曾经抓了马少群的家人,来要挟马少群刺杀阿三少侠,任务失败后,阿三少侠和这个马少群竟然成了莫逆之交,他们也是最最有可能对马少群下手,一来杀了马少群可以杀鸡儆猴,二来,马家富可敌国,如果他们神秘组织得到马家的这一份财产,犹如如虎添翼一般。 正是因为阿三少侠有这个顾虑,所以他奏请皇上说,如果要对付这个神秘组织,必须要在民间有自己的后备军队,而且是不要皇上出银子养着的那种,阿三少侠向皇上推荐了富可敌国的湖塘镇马家的大少爷马少群。 皇上采纳了“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建议册封湖塘镇马家的大少爷马少群为骠骑大将军,可以招兵买马壮大自己,这样一来,那个神秘组织想对付湖塘镇马家,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虽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手握重兵,阿三少侠还是不放心他的安危,正好机缘巧合的机会,他把隐退江湖多年的武林前辈“恒山双英”请出山,来到了湖塘镇保护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若不是阿三少侠有远见请来了“恒山双英”,马少群恐怕早就被那个神秘组织给暗杀掉了。 因为那个神秘组织看到湖塘镇马家的大少爷在湖塘镇屯兵买马,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妙的事情要发生,说不定湖塘镇马家就是皇上用来针对自己的一步棋子,所以这个神秘组织派了杀手三番五次的来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不过每次都被“恒山双英”给打败,灰溜溜的逃回去了。 第三个就是顾埋剑顾少爷,那个神秘组织或许顾忌顾埋剑的家族是武林世家,不敢明刀明枪的杀他,但是也不能排除那个神秘组织因为顾埋剑一直帮助阿三少侠和他们作对而恼羞成怒,而杀之而后快的可能,所以阿三少侠就安排欧阳花雨和弃丐去保护他们一家人。 阿三少侠还有意无意的把那个投靠了神秘组织的“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也放在湖塘镇,他想想那个神秘组织要真是派杀手来湖塘镇对付顾埋剑的话,那个刘震天肯定会投鼠忌器,担心误伤了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会有所顾忌。 这一点真的被这个阿三少侠猜到了,那个神秘组织只要有人提出来要派杀手到顾家刺杀顾埋剑,那个刘震天总是说这样做,你们至我的女儿刘蓉蓉于何地? 阿三少侠把这个神秘组织需要对付的人全部安排好,唯独对南宫曼曼的安危,他自己太过自信,以至于南宫曼曼差一点被司马大先生给抓走的事情,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发誓再也不会把南宫曼曼至于任何危险境地了,自己一定和她形影不离,让那个神秘组织无从下手。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走到阿三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三哥,你带我去看看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偌大的马家大院子和议事大厅,今天的气氛和往常不一样,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戒备森严,有盔甲鲜明的官兵,也有穿着侍卫衣服的人,把整个马家的府邸保护得连鸟儿都飞不进来。 侍卫们看到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近马家的议事大厅的时候,纷纷躬身行礼说道:“拜见侯爷。”有一个传信的侍卫大声说道:“侯爷阿三少侠驾到。” 站在马家议事大厅门口的侍卫立马往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给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走进去。 阿三和南宫曼曼走近马家的议事大厅就看见有一个人披头散发的跪在议事大厅的正中央,从背影上看,好像是年纪也不小了的人。 在这个马家的议事大厅里面的人看到了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走进了议事大厅,纷纷叫道:“见过侯爷!”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这个披头散发跪在地上的人旁边走了过去,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阿三转过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大将军,这个人不是在你们家斜对面开布庄的人吗?他难道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安排在你家门口监视你家的眼线?” “不错,你没有来的时候,他已经全部招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就有点儿奇怪了,我们家的斜对面的那座房屋一直是空的,去年底才看见有人在这座房屋里面进进出出,这里本不是人来人往的闹市,他们竟然把布庄开在这里,我以前一直觉得奇怪呢,现在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别有用心,是为了监视我们家才在对面买下这座一直空无一人的房屋的。” “噢,居然有这等事情?”阿三少侠说道:“他们肯定是在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才会动这个脑筋的。”阿三一边走一边接着说道:“这么说来,他们的眼线不止他一个人才是,还有其他人在哪里?” “还有两个人时店里的伙计,现在就押在后面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刚刚审过他了,他说他也是被人逼的,他的儿子现在被人关在那个神秘组织控制下的衙门的地牢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蔡广发,这位就是决定你生死的‘忠勇侯’阿三少侠,说不定侯爷有办法让你和你儿子今生还能见上一面。” 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连忙往“忠勇侯”阿三面前跪着爬了几步说道:“小人蔡广发拜见侯爷,请侯爷救救我的儿子,我蔡广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这个蔡广发说完一个大男人竟然号啕大哭起来。 “大胆的蔡广发,你休要装疯卖傻的,你这样如若惊了侯爷,立马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站在议事大厅两边的侍卫大声喝斥说道:“在侯爷面前你不要隐瞒事实,速速从实道来,不得有误。” “侯爷,我本是刘阳镇的卖布的,有一天,我儿子无缘无故被官府给拿下了,又不说我儿子所犯何罪,就这么一直关着,过了有一段时间,衙门里面的人找到了我,说是我儿子不知道什么事情犯了死罪,要想救儿子,就得帮他们办一件事情。”那个蔡广发声泪俱下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儿子犯了什么事情,但是又没有办法救自己的儿子,只有和他们合作了。” “看来你在湖塘镇不可能就你一个人,还有谁是你的同伙,说吧!”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你说得让我们满意,我会考虑想办法救你的儿子出那个大牢的。” “谢谢侯爷谢谢侯爷!”蔡广发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说道:“侯爷,我本不是湖塘镇人氏,我肯定不熟悉这里,是那个神秘组织派人陪着我到湖塘镇来的,当初接待我们的人是一个什么秀才,噢对了,叫陈秀才,他说要想监视马家,必须在马家对面有自己人的地方,正好他的表哥有一座房屋一直空在那里,可以把这座房屋买下来做监视马家的据点,他提出要我买下这座房屋,我没有办法回到刘阳镇把自己家里的祖产卖了,到这里花了多出几倍的银子买下这座房屋……。” “除了陈秀才还有什么人是你们的同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要不说也不要紧,我立马奏请皇上,说你密谋造反,叫你株连九族。” “大将军,小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哪来的过错?”蔡广发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一席话吓得瘫倒在地上接着说道:“小人只知道你们的衙门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噢,竟然有这种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瘫倒在地上的蔡广发厉声说道:“是谁?” 阿三少侠看着瘫倒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蔡广发,脑海里在思绪万千的想象,他在想这个神秘组织的内线究竟是谁? 那么这个神秘组织的内线是谁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 淡泊的亲情 第二百四十六章淡泊的亲情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这个蔡广发说出衙门里面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惊愕的站起身来说道:“快快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大将军,小人只是知道这个人是在衙门里面做事的,小人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蔡广发被骠骑大将军的威严的神态吓得瘫倒在地上,怯生生的接着说道:“听说他在这里有一个姐姐家在湖塘镇。” “哦,这个消息对我们也是个帮助。”阿三少侠说道:“马大将军,有了这条线索,我们就好好的查一查,说不定就能找出这个人是谁?” 南宫曼曼忽然靠近阿三少侠的耳边轻轻的在说着一些什么,阿三少侠听了之后不停的在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阿三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时摇头,一时点头,觉得很奇怪,走到阿三和南宫曼曼的面前问道:“三哥,曼曼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不错,她为我们又提供了一条有用的线索,等会我们来证实一下便知真假。”阿三少侠对着站在旁边的侍卫一挥手说道:“先把他押下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侍卫把蔡广发押了下去,回过头问道:“三哥,曼曼究竟和你说什么了?” “你先让人把王家的巧玉姑娘叫过来。”阿三少侠说道:“等会你就知道曼曼说的是什么了?” “这件事情和巧玉有什么关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问道:“我们现在是在找那个神秘组织的内线,没空管这个巧玉的事情。”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嘴里这么说,但是还是听从了阿三少侠的想法,让人去请巧玉姑娘了。 阿三望着从马家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的那个巧玉姑娘,心里暗暗的说,怪不得湖塘镇那么多人喜欢她,原来她确实长得不错。 “民女见过侯爷和骠骑大将军。”巧玉对着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微微的躬了一下身接着说道:“不知道两位恩人找民女巧玉有什么事情要问,民女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阿三少侠温和对着巧玉说道:“你的爹爹、娘亲现在还好吧?” “多谢侯爷关心,我的爹爹、娘亲现在都很好。”巧玉说道:“若不是你们关心我们,恐怕爹爹和娘亲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巧玉,你们家是不是又一个舅舅在衙门里面当差的?”阿三少侠显得非常关心的说道:“怎么没有看见过他啊?” “嗯,我是有一个舅舅在衙门里面当差的。”巧玉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舅舅和我们的关系不怎么好。”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巧玉说道:“你们的这种亲戚关系应该很好才是啊?” “我听我娘亲说过,那个舅舅本是衙门里面做捕快的,原来我们两家人的关系很好的,就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情,导致我们家和舅舅家变得如此的。” “呵呵,什么事情会把关系闹得这么僵?”阿三少侠问道:“难道你舅舅欠你们家银子吗?” “侯爷,您怎么知道的?”巧玉惊愕的问道:“这件事情我们家人从来没有在外面和别人说过,侯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后来怎么闹得这么僵的呢?”阿三少侠没有回答巧玉的话而是岔开话题接着问道:“你的爹爹、娘亲我也认识,都是老实本分之人,肯定是因为你那个舅舅做事太不靠谱!” “是的,舅舅就是喜欢赌钱,输了很多银子。”巧玉说道:“他赌钱什么的我们管不了,但是……但是他不应该要把我嫁给我们不喜欢的人。”巧玉好像在回忆往事一样接着说道:“那个陈秀才的儿子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他,他们后来给了舅舅很多银子,让舅舅来我们家说媒,要把我嫁给那个小秀才,当时我们家里人都反对这件事情。” “难道就为了这件事情,你们家和你舅舅就不来往了?”阿三少侠问道:“你舅舅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不可能这么没有胸襟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到现在舅舅没有出现过。”巧玉姑娘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其实,舅舅就是这个赌钱害了他,别的方面都是不错的。” “你舅舅现在还在衙门里面当差吗?”阿三少侠不经意的问道:“你的舅舅在衙门里面当差是做什么的呢?” “舅舅在衙门里面是当差做捕快的!”巧玉说道:“本来舅舅做捕快也蛮好的,自从舅舅学会了赌钱,也不怎么勤快了。” “谢谢巧玉姑娘。”阿三少侠说道:“今后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帮忙的。” 阿三望着巧玉远去的背影说道:“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湖塘镇这么多人家,怎么这么巧,他们来湖塘镇作案,会一下子选择巧玉姑娘,原来是有人设的局。”阿三少侠摇着头说道:“一个人为了银子,竟然连亲情都不要了,真的是可怕。” “三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不解的问道:“你认为巧玉姑娘是被人设局的?” “不错,如果我猜得不错,害那个巧玉姑娘就是她的舅舅。”阿三少侠双眼望着不解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估计这个巧玉的舅舅就是因为喜欢赌钱,然后被别有用心的人设局,钻进了别人早就设好了的局,输得一塌糊涂,然后被要挟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 “那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如去找那个巧玉的舅舅问个究竟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在湖塘镇没有我找不到的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点儿沾沾自喜的接着说道:“湖塘镇的赌场大多数是我一个兄弟开的。” “我们先去找师全胜大人,他说不定知道一些什么。”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接着说道:“我们去找师全胜师大人去。” 衙门里面现在十分繁忙,人来人往的,好像那个师全胜师大人也忙得焦头烂额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案子是一个接一个,都审理不过来。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悄悄的挤在人群当中,不露声色,他们站在人群里面想听听这个师大人究竟是怎么断案子的。 过了一会会,刚刚审理完一件案子结束,师大人还没有息一息,又有个人大喊冤枉,师全胜问道:“你什么事情喊冤枉?” 那个公堂下面跪着的人说道:“老爷,小人卓二牛,现在状告隔壁的赵二宝,他拐跑了我家娘子,我到他家要人,他说真的不知道我娘子去那里了?所以我来大老爷这里喊冤来了。” “卓二牛,你有什么证据说赵大宝拐走了你的娘子?”师全胜说道:“这里是公堂之上,你不可以信口开河,诬告他人你要坐牢的。”师全胜想想说道:“你说的这个赵二宝是干什么的?” “听说是在衙门里面当差的。”卓二牛说道:“正是因为他在衙门里面当差的,所以他和娘子的奸情被我撞破,我都不敢声张,我以为息事宁人,他们肯定有所收敛,哪知道他们现在竟然如此不要脸了。” “如果你说的是实情,本老爷会为你做主的,如果你说的是假的,到时候本老爷定不轻饶!”师全胜大声说道:“来人,去通知赵元宝带人去这个赵二宝家看看,顺便把那个赵二宝带过来。” “大人,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过赵捕头。”站在公堂两边的衙役说道:“要不要让吕班头去赵捕头家里看看,他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公堂之上?” “俞师爷,你带人陪着卓二牛回家看看,那个赵二宝到底是何许人也。”师全胜接着说道:“吕班头你就辛苦一下去赵元宝家看看,他是不是又老毛病犯了?” “是,老爷,我们现在就出发!”吕班头双手抱拳说道:“你大人已经给他机会了,他如果老毛病再犯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湖塘镇地面上混了?” 师全胜等到这些办事情的人通通走了,连忙从公堂之上跑到公堂外面,见到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躬身说道:“下官见过侯爷,见过骠骑大将军!”师全胜一边说一边跪下行礼,接着说道:“下官叩见公主!” “师大人,起来说话,本侯爷有事情要问你。”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慢步走进了审案的公堂里面,走到了公堂后面的屏风处说道:“本侯爷见你十分的辛苦,所以没有打扰你,你现在休息一会会,有话问你。” 师全胜连忙说道:“侯爷、公主、大将军,下官真的是早就看到人群当中的几位了,但是我以为侯爷和大将军过来是监督下官审案的,所以一直不敢招呼侯爷和大将军,请侯爷和大将军恕罪。”师全胜诚惶诚恐的接着说道:“既然侯爷和大将军找下官有事情谈,就请两位去后堂下官的府邸谈吧。” 师全胜的家里看上去好像有点儿寒酸,都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唯一能让这个师全胜有点儿面子的就是他的内人是大户人家的*。 “如雪,赶快见过侯爷、大将军!”师全胜向自己的内人介绍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然后对他的内人如雪说道:“这位就是当今皇上的最最喜爱的公主。” “相公,我们家这样落魄,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位高权重的侯爷和大将军,还有公主,你不是说笑的吧!”师全胜的内人如雪半信半疑的接着说道:“这些贵人平常你见一个就是难得了,现在竟然连公主都来我们家,我不相信。” “侯爷,贱内有的语无伦次,请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师全胜听到他的内人如此说,吓得脸上的汗珠都淌下来,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南宫曼曼跪拜了下去说道:“请公主恕罪!请大将军恕罪。” 如雪看到她的相公师全胜真的跪倒拜见,她也是慌了神了,急忙跪倒说道:“刚才如雪口无遮拦、多有得罪,望公主、侯爷还有大将军,不要笑话贱妾的无知。” “算了,师大人,这些烦琐的礼节不要也罢!”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谈正事吧!” “好好好!”师全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连忙让他如雪沏茶然后问道:“侯爷请说!” “那个巧玉姑娘大人可否记得?”阿三问道:“她的舅舅听说就在衙门里面当差的,他是谁?” “侯爷,这些事情都是师爷在操办的,等一会会,师爷回来了,让师爷说给你听!”师全胜诚惶诚恐的说道:“师爷去去就来。” 正在说着话,忽然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就听见有人喊道:“老爷,他们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听到这里,大家都惊愕不已,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两个人就是一个人?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双重身份 第二百四十七章双重身份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三个人一起到师全胜大人家里做客谈点事情,刚刚事情说得有的儿眉目的时候,外面有人吵吵闹闹的说道:“师大人,原来我们去寻找的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 师全胜知道这个声音是衙门里面去找赵二宝班头的声音。 师大人大声说道:“你们干嘛这么吵吵闹闹的,惊到了侯爷和公主就是死罪!” 这个时候师爷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道:“大人,大人,那个赵元宝就是那个赵二宝啊!”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师全胜惊讶的说道:“慢慢说,我没有听明白。” “大人,你让我去找那个赵元宝,我就去了,哪知道到了赵元宝家里的时候,班头他们也到了,说是来找那个赵二宝,我们一说,才知道这个赵元宝和赵二宝原来竟然是一个人!” “有这等怪事?”师大人惊愕不已的说道:“那么这个赵元宝在不在家里呢?” “大人,那个赵元宝家里大门紧闭,我和班头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答应,后来邻居回来说,那个赵元宝昨天晚上就背着包裹,带着那个卓二牛的娘子跑掉了。”师爷双眼望着惊呆了的师全胜接着说道:“大人,这可怎么是好?” “侯爷、大将军,刚刚您二位听到了吧?这个赵元宝他跑了。”师全胜无可奈何的说道:“谁也想不到这个赵元宝竟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我们大家都被他骗了。” “传我的命令,往这个刘阳镇方向,无论是水路和陆路,日夜缉拿这个赵元宝,千万不能让他到那个刘阳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敢懈怠,斩立决。”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从来没有的凝重接着说道:“马大将军,现在你就安排骑兵立刻沿途追击这个赵元宝,见到人能拿住最好不过,拿不住格杀勿论,火速去办这件事情,谁出的差错,要谁的脑袋。”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自从认识少侠阿三以来,从没有看见过少侠阿三如此凝重的脸色,他知道,肯定是什么事情触动了阿三少侠的底线,让他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了,所以他不敢怠慢,立马转过身想回军营里面调集人马了。 哪知道阿三少侠忽然说道:“等一等,马大将军。” “侯爷,什么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诧异的问道:“请说!” “马大将军,你回到军营之后,立刻派情报营火速去嵩山少林寺,禀明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让他火速赶往湖塘镇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就说我有万分紧急的事情需要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过来一起操办,不得有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南宫曼曼说道:“我们火速回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坐镇,防止意外事情发生,走!” “三哥,你是不是怕那个赵元宝逃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地盘之后,把这个温长山和张重是我们的内线的事情说出去对吗?”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坐在马车里面随着山路的颠簸,声音有的儿颤颤巍巍的接着说道:“如果那个赵元宝真的跑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大营里面,我们的整个计划不是完全暴露无遗嘛?” “马战兄弟,我们立刻去胡记铁匠铺胡须勇那里,赶快!”阿三少侠没有正面回答南宫曼曼提出来的话,只是笑而不答,而是催促这个身体刚刚恢复继续为他们驾驶马车的马战,赶往胡记铁匠铺胡须勇那里去。 南宫曼曼和阿三认识这么久,阿三给她的感觉就是沉着稳重,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喜怒于形,哪怕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会眉头不动的人,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的儿沉不住气了。 胡记铁匠铺是湖塘镇最最有名气的铁匠铺,胡记铁匠铺的活做得好也是远近闻名的,那个胡记铁匠铺的胡须勇为人仗义在方圆百里也是有些名气的。 一个人如果成为了大家认可的人,是不是要有一定的资格才能胜任?要不然别人凭什么相信你? 正如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非常相信这个胡记铁匠铺的掌柜的胡须勇,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来打造。 “侯爷,您是来取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吧!”胡记铁匠铺的胡须勇一边抡着铁锤,高高的举起,然后重重的砸在铁凳子上面的红彤彤的铁器上面,他的身上汗水已经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弄得湿漉漉的,胡须勇接着说道:“东西已经打造好,就是想和您商量商量,怎么弄这个防伪的标识!” “胡师傅,你难道怕别人来仿造这个盟主令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他们就是能找到这样子的天外陨铁,他们爷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工艺精湛的铁匠来打造,他们就是找到和你水平差不多的铁匠师傅,他们也不一定找到这种天外来的陨铁。” “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情不是想象当中那么稳靠的,我们不如把防伪的印记做好,省得以后麻烦。”胡记铁匠铺胡须勇说道:“侯爷,你认为打造一个只有你自己明白的印记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要和曼曼商量商量再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等会我告诉你。”然后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认为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上面打造什么样的防伪标识别人最最不好仿冒呢?” “三哥,我们如果在盟主令上面打造普通的标识,别人肯定会仿冒,那我们想想有什么东西别人不能仿冒的?”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不如把你的阿三的三字和我的曼曼的曼字打造在上面,别人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错,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胡记铁匠铺的胡须勇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好了,就按照公主南宫曼曼的意思打造吧,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打造好,明天你就能用上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了。” “好,我们回去等你的好消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坐进了马战的马车里面,说道:“走吧!” 马战驾着马车在路上狂奔了一会会,转眼就看不见胡记铁匠铺了。 阿三少侠依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我总觉得今天那个胡记铁匠铺要出什么事情,我们不如回去看看再说。”阿三少侠看到南宫曼曼想叫马战停下奔驰中的马车,朝曼曼摇摇头,然后用手掀开了马车的车帘,悄无声息的从马车里面飞身而下,就像一片落叶一样,落地无声。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马战还不知道自己和南宫曼曼已经下了马车,拼命的赶着马车向前狂奔,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是我们关键时刻,千万要小心,不能因为一点疏忽大意,全盘皆输。”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上马车绝尘而去,连忙对着自己的几个徒弟说道:“今天晚上,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打造好,要不然对不起我们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所以你们赶快把炉火烧得旺一点,大家精神好一点,早点把这个盟主令打造好,我请大家喝酒。” 这些跟着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学手艺的徒弟,都是好多年的徒弟了,他们的师父在方圆几百里都是声名远震的大师级的打铁师父,所以大家都以跟着胡须勇师父学徒而自豪。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胡须勇的几个徒弟拿出比平常都饱满的精气神,不停的在锻打着这块天外陨铁。 本来他们干了一天的活,已经身心疲惫了,但是一听说结束后师父请他们喝酒,大家热情高涨,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红彤彤的霞光,照耀着胡记铁匠铺,让这些在挥动大铁锤的小伙子们显得格外的强壮,他们此起彼伏的打铁的声音,甚是悦耳,就像寺庙里面的和尚敲木鱼一样,节奏有快有慢,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用手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笑嘻嘻的对着这些疲惫不堪的徒弟们说道:“终于把这件稀世珍宝打造成功了,等会我就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送过去!” “你那里也去不了,因为这块盟主令我们要了!”忽然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这个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们是谁?”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抬头就看见有七八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已经把这个胡记铁匠铺包围着,胡须勇接着说道:“你们就来这么几个人就想在我胡须勇手里把这个宝贝拿走,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们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带走不是凭嘴皮子讲讲的,我们也知道你的武功不错,所以把你的师门里面的人也请过来了,你既然不相信,等会让你试试看吧!”那个刚刚说话的蒙面人接着说道:“其实如果你把这个东西主动交给我们,对你一点点坏处也没有,反而让你得到许许多多的东西!” “我胡须勇不会为了一些东西就把盟主令交给你们的!”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接着说道:“因为一个人如果不知道知恩图报,活着和死还有什么二样?你们要想得到这块盟主令只有一个办法!” “哦,只有你说出来,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给你五百两黄金怎么样?”那个刚刚说话的蒙面人问道:“你说!”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听到这个蒙面人的话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难道你也喜欢做官?”那个刚刚说话的蒙面人问道:“你只要把盟主令给我们,我回去禀明主公,保你做州府衙门里面的官。”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还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那你到底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会做到让你满意的。”那个刚刚在说话的蒙面人说道:“我们的主公是一个有实力的主公。” “其实你们不要这么复杂的,你们要拿到盟主令也很简单!”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没有那么多想法的。” “简单?真的是不要那些吗?”蒙面人惊诧的说道:“那是什么东西呢?” 究竟主公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要求是什么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用尽心机 第二百四十八章用尽心机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组织竟然派人来打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的主意。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神秘组织为了对付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挖空心思、用尽心机,非要把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除之而后快。 说得难听点,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是他胡须勇的恩人,他们出了那么个难以启齿的事情,阿三少侠非但没有嫌弃他们家,反而让“忠义公”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收了自己的女儿胡灵芝为干闺女,让他在整个湖塘镇彼有面子。 所以,他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轻易的把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拱手让人。 如果是一般人,五百两黄金可以够一大家子过上一辈子了,但是胡记铁匠铺胡须勇也知道有所为和有所不为的道理。 最最关键的是人要懂得感恩,如果不懂得感恩,和猪狗有什么两样? 那些蒙面人看着这个铁匠胡须勇,他们没有过来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打听清楚了,这个胡记铁匠铺的铁匠胡须勇是个会功夫的练家子,一般人根本拿他没办法。 所以,这些来执行任务的人也不想和这个胡须勇闹得太僵,他们就想把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带回去就算任务完成了,他们没有那个必要和胡须勇拼个你死我活的。 “你不要黄金这些俗物,只要你想要的,我们会尽量满足你。”那个看上去是一个领头的人接着说道:“我们也欢迎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你们要想拿走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除非你们有那个能力杀了我,要不然,你们想都不要想拿到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胡记铁匠铺的胡须勇接着说道:“你们谁先来?” 说完,胡须勇把那块已经打造成功的盟主令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双手摆了一个架势,等着这些蒙面人来进攻他。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领头的蒙面人一挥手说道:“把他杀了。” “师父,我们来帮您。”这个时候胡记铁匠铺胡须勇的徒弟们纷纷拿起铁匠铺里面打铁用的铁锤和铁杵、铁棍等一些东西,一拥而上,站在他们师父的面前。 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看到这些平日里河自己在一起相濡以沫的徒弟们,为了自己全部拿起东西帮助自己,心里一热,甚是感动。 因为这些徒弟们都是一些普通的打铁的汉子,他们根本不会什么武功,让他们站在自己面前和这些有备而来的神秘组织的杀手对抗,不是害了这些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吗? “胡闹,全部退下去,你们又不会武功,何必上来送死呢?”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说道:“师父谢谢你们在这个生死关头没有扔下师父跑了,师父心里已经十分感激,你们都下去吧,你们还年轻,今后好好的过日子去吧。” “师父,铁蛋小时候父母双亡,若不是师父收留我,我早就不知道死在那里了,我的命是师父给的,大不了今天让他们杀了我,我把这么多年欠师父的这条命还给师父罢了。”皮肤黝黑的铁蛋挥舞着手里打铁用的大铁锤对着那些蒙面人说道:“你们有种就先杀了我铁蛋,要不然,谁也不要想碰我师父!” “不错,师父,您平日里把我们这些徒弟们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照顾我们,在这个生死关头,我们怎么能离开您,独自去逃生呢?”另外几个徒弟们异口同声的说道:“师父,我们就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好、好!我的好孩子们,如果师父这次能陪着你们躲过着一劫,师父就认你们做儿子。“胡记铁匠铺胡须勇心里感动万分,说话都有的儿哽咽,顺手从打铁用的炉子里面拔出那个长长的、重重的铁杵说道:“你们全部退后,让我来。” 说完,胡须勇腾空跃起,挥舞着手里的铁杵狠狠的砸向那个领头的蒙面人的头顶。 “师父,您怎么不教我们练功夫啊?”铁蛋看到师父一跃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就知道原来和他们天天在一起以打铁为生的师父竟然是一个武林高手,铁蛋也挥舞着手里打铁用的铁锤冲向那些蒙面人。 这些蒙面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不会武功的小伙子们为了他们的师父竟然不顾生死,以命相搏,心里不由得甚是敬佩。 不过他们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要不然对方的救援来了,自己这一方肯定要损兵折将,所以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迎了上去,和这些不会武功的打铁的铁匠们打在一起。 胡须勇就用这个打铁用的铁杵当兵器,和这个领头的蒙面人打在一起。 一开始,大家都小心谨慎,打了几个回合,那个蒙面人叫道:“耿梁,他的功夫就是你们门派里面的功夫,你过来收拾他。” “胡师兄,你不认识我,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你这样的师兄,今天你如果把那个盟主令交给我,我们还是师兄弟,若不然,我们师兄弟肯定就没办法做下去了。”那个叫耿梁的人虽说蒙着自己的脸,但是言语之间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师兄还是比较尊敬的。 “废话少说,你打赢我再和我称师兄弟。”胡须勇抡起铁杵砸向那个叫耿梁的头顶。 “师兄,你这一招叫‘泰山压顶’,你下面的一招叫‘夸父追日’对不对?”耿梁一个闪身,躲过了胡须勇的铁杵,一边躲一边说道:“我真的是是你的师弟啊!” 果不其然,胡须勇身子腾空而起,用铁杵刺向这个耿梁的双眼。 “师兄,你下面的招数是‘二郎担山’对不对吗?”耿梁身子往后一仰,一个铁板桥,堪堪躲过胡须勇手里的铁杵,嘴里又说道:“师兄,你就相信我吧。” “耿梁。你和他啰啰嗦嗦的干嘛?把他拿下不就行了。”这个时候,胡须勇的徒弟们已经被那些蒙面人打得躺在地上生死未明,有一个人走到胡须勇和耿梁打斗的地方说道:“我来帮你。” “你不要伤了他,他毕竟是咱们的师兄啊!”耿梁说道:“我们已经背叛了师父,我们不能杀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啊。” 那个领头的蒙面人大声说道:“男人做事情不要婆婆妈妈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杀了他!” 另外几个蒙面人全部围了过来,纷纷加入了战斗。 本来胡须勇面对自己师门的耿梁已经吃力了,后来又有一个人进入战斗,他已经相形见绌,腿上已经被那个人刺了一剑,鲜血淋漓,甚是恐怖。若不是那个耿梁念及同门情谊,没有对他下杀着,说不定胡须勇早就躺下了。 现在忽然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人,他是被前后夹击,不多时浑身上下是鲜血染红自己的衣服。 “胡须勇,你再执迷不悟,我就杀了你的徒弟!”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这个时候脚踩在铁蛋的胸膛之上接着说道:“现在我只要脚下稍微用一点力,他的胸骨就会断裂出血而死。” “不要杀他!”这个时候就听见耿梁大声说道:“他是我师兄,我不允许你们谁杀他,要什么东西拿走就是,何必杀他!” “你们就笑吧,说不定名动江湖的少侠阿三正在看着你们,他会为我们报仇雪恨的!”胡须勇缓缓的倒在了自己徒弟铁蛋的身边,他向躺在地上生死未明的铁蛋爬了过去,说道:“徒儿们,师父害了你们,不过,会有人替我们报仇血恨的。” “把耿梁拉走,你们两个杀了胡须勇,把他怀里的盟主令拿出来带走。”那个领头的蒙面人指挥着说道:“他刚刚说到那个阿三,倒是真让人害怕的,赶快走,千万不要碰到他。” 有两个蒙面人一边一个拉着耿梁的胳膊,另外一个蒙面人举起自己手里的佩刀,恶狠狠的劈向胡须勇的头颈处,他想一刀把胡须勇的头斩下来。 忽然,就听见“叮当”一声,那把劈向胡须勇的刀从刀刃的中间断了,断成了两截。 “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行尸走肉,今天我就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省得你们再出去害人。”那些想杀胡须勇的蒙面人看到一把精钢打造的佩刀不知道什么缘故从中间断成两截,他们人人都听到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骂他们,忽然眼面前人影一闪,两条人影带着一阵风似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一个是穿着灰色衣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另外一个是手里拿着一柄白色剑鞘、穿着白衣白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 这些蒙面人的听到有人在骂他们,心里全部不服气呢,都在想,你出来,我们顶多多杀一个人而已。 哪知道当这个穿着灰色衣服的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忽然就觉得他们犹如置身在极寒的冰窖之中,浑身上下被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凌厉的无形杀气困扰着,每个人身上好像都背着几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们的腰好像承受不了这种来自于无形的浓浓的杀气,他们的腰已经弯了下来。 特别是那个领头的蒙面人,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是一个死人一样,那种前所未有的杀气,好像能穿透他的身体一样,让他心里胆战心惊,他好像已经完全丧失了意志、毅力和信心,连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上一场的信心都没有了。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他们走一步,他们的腰就往下弯一分,有些人实在支撑不住这种凌厉的无形杀气,竟然跌坐在地上。 “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那个领头的蒙面人声音颤抖的说道:“因为只有他才有这种让人窒息的杀气。” 那么,胡须勇到底有没有被蒙面人杀掉了呢? 第二百四十九章 损兵折将 第二百四十九章损兵折将 那个领头的蒙面人战战兢兢的对着其他的蒙面人说道:“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谁?”那些其他的蒙面人惊愕的问道:“难道蓝掌门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看来我们今天一个个都有*烦了!”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脚蓝掌门人无精打采的说道:“他就是咱们组织里面的人谈虎色变的少侠阿三。” “什么,他就是名动江湖、令江湖上许多人闻风丧胆、谈虎色变的少侠阿三?”那个本来用刀劈胡记铁匠铺第七代传人胡须勇的人听说眼面前走过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少侠阿三,吓得手里还有半截的佩刀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当”的一声。 另外的几个蒙面人对着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蓝掌门吼道:“你不是说咱们这次来湖塘镇办事情不会碰到这个人见人怕的凶神恶煞,为什么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他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这里?” “你这不是害死我们了吗?”那些一直保持沉默的蒙面人此刻像一条条丧家之犬被人踩在尾巴上一样,乱吼乱叫,六神无主,惶惶不可终日。 “我在很远的地方看你出手的招数好像是边陲西域雍凉的武林世家蓝仲奎那个门派的招数,你究竟是西域雍凉蓝家什么人?”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蓝掌门问道:“家师在小岛上和在下提及过此事,说若是遇到西域雍凉的蓝家的传人,一定要让他三招,表示一下敬意,现在你可以出手了!” 阿三少侠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往那里一站,忽然之间众人就觉得自己的面前好像有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挡在自己的面前一样,高不可攀。 “我从师门出来的时候,师父曾经和我提及过,到了中原之后,若是碰到一个武功奇高,会使用‘轰天神拳’的年轻的武林高手,切莫和他动手,如果非要和他动手之时,先和他提及西域雍凉蓝家,或许能保你一命,请问阿三少侠可是会使用‘轰天神拳’的人?” “今天若是在别的地方碰到你或许我会留你性命,但是,你竟然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祸害黎民百姓,我岂能容你。”阿三说完双手握拳大吼一声:“轰天神拳!”,双拳疾如流星,快似闪电的攻向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蓝掌门人。 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蓝掌门人看到阿三的拳头强攻而来,身子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刚刚脑子里在想如何应付阿三的这一拳,哪知道阿三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蓝掌门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阿三的拳头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快,但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阿三凌厉的拳风打中了胸膛,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的摔了出去,砸在胡记铁匠铺的铁棚子上,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看上去结实的铁棚子被那个蒙面人蓝掌门人的身子砸得轰然倒塌。 阿三少侠看也不看那个蒙面人蓝掌门人的死活,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经像树叶子一样,悄无声息的飘向了那个刚刚手拿佩刀准备杀死胡记铁匠铺胡须勇的那个蒙面人身边,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轻轻的一挥手,那个刚刚手拿佩刀准备杀死胡记铁匠铺胡须勇的蒙面人被阿三少侠像扔弹丸一样,扔出去有几十步远,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众人就看到那个刚刚手拿佩刀想杀死胡记铁匠铺胡须勇的人整个身体被阿三少侠随手一扔,他的身体竟然把坚固的墙壁给砸坏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鲜血立刻四处飞溅,染红了整个墙壁,他的身子软软的卡在破碎的墙壁之中,让人看了甚是恐怖和胆战心惊。 那些蒙面人看到阿三少侠如此神勇,吓得是肝胆俱裂,双脚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挪不动自己的双腿,想抬腿逃跑,但是由于他们自己已经吓坏了,想跑他们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腿脚往前挪一步。 忽然有一条灰色的身影腾空而起,往胡记铁匠铺的屋顶上逃窜,哪知道他的身影刚刚站在屋顶上,那个阿三少侠的身影已经像一颗天际流星一般,眨眼之间,追上了那个逃跑的灰衣蒙面人,人在空中,一拳看似平平淡淡的打向那个逃跑之人,那个逃跑之人人在空中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身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三少侠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 其他人在月光下之时看到阿三的拳头轻描淡写的打在那个逃跑之人的身上,好像没有用什么力道一样。 忽然就听见那个逃跑之人大叫一声,他的身体比刚刚逃跑的时候还要迅疾的从屋顶上直直的摔了下来,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非常沉闷的声音,眼睛、鼻子、耳朵里面淌出了殷红的鲜血,头一歪,死了。 转眼之间,那些蒙面人被阿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了三个人,剩下的人,有些人好像被阿三少侠的神勇无敌吓傻了,有两个怕死的人双膝跪倒在地上,哀求阿三少侠放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整个打斗的现场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既没有逃跑,也没有求饶。 阿三少侠缓缓的走向那个站着的蒙面人,他每向前走一步,那个没有跪地求饶的蒙面人就向后退一小步。 “你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神秘组织害人害已,你难道不知道你帮助了这个神秘组织,就是至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知道他们一旦举旗成功,要有多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阿三少侠越说心里越是愤怒,他握紧双手,说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打死你这个好坏不分的畜生。” 站在阿三少侠旁边的南宫曼曼本来也想上去帮忙,忽然就听见有人颤巍巍喊道:“侯爷,请您手下留情,放过他,他是我的师弟耿梁,刚刚别人都想杀我,唯独他一直护着我,要不然我就等不到您过来救我了。” “胡须勇,他可是背叛你的师门的叛徒,你认为要留他性命吗?”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地上的浑身上下是血的胡须勇接着说道:“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侯爷,这一次就请您给我胡须勇一个面子,放他一马,至于他今后若是还这么执迷不悟,是死是活,我不会管那么多了。”胡记铁匠铺胡须勇喘着气说道:“他一开始就在维护着我,若不是他,我可能真的早就被他们杀死了。” “好,看在胡掌柜的面子上,给你一条生路,若是下次再碰到你为那个神秘组织卖命,就犹如此剑!”阿三少侠顺手抄起不知道什么人掉落在地上的长剑,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捏住长剑的剑刃,双手轻轻的一用力,那一柄看似精钢打造的长剑断成了几截,掉落在地上。 “侯爷,在下先谢过您不杀之恩,但是在下斗胆想请求您饶了我的师弟!”那个耿梁右手拉下蒙在自己脸上的蒙面巾,双手抱拳说道:“我们师兄弟三人一起出来准备在这个江湖上闯荡一番,刚刚那个要害胡师兄的已经被侯爷打死了,请侯爷成全在下。” “想不到你也是一个讲义气之人,那个是你的师弟,你叫他过来!”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瘫倒在地上的人接着说道:“如果下次再被我碰到你们是为那个神秘组织做事的,我一定杀了你们。” “师弟,快点过来,侯爷答应留咱们一条性命了。”耿梁跑到那两个瘫坐在地上的人,伸手拉起一个身材瘦瘦的人接着说道:“快点去谢谢阿三少侠不杀之恩。” “耿梁兄弟,你也帮我向阿三少侠求求情,留我一条狗命吧。”剩下的那个蒙着面的人伸手死死的抱住耿梁的大腿,哭泣着哀求着耿梁说道:“兄弟,我们是一起来的,我还年轻,我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 阿三少侠望着在为难之中的耿梁,看看他到底怎么处理眼面前的这件事情。 “孬种,你这样子怕死为什么要出来祸害别人。”耿梁摇摇头接着说道:“其实一个人要活得有尊严。”耿梁用手拉着他的衣领,把这个哭泣的蒙面人拉拉起来,把他的脸上的蒙面巾拉掉了,来到阿三少侠面前说道:“侯爷,他还是一个孩子,您能不能也放了他,给他一条生路吧,我们三个人从今往后到深山老林里面隐居,再也不过问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您看如何?” “如果你的师弟和他,让你选一个人,你选谁?”阿三少侠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做的对不对,本来一个也休想逃掉。” “如果我们三个人只能活两个人,那我情愿替他们年轻人一死。”耿梁想都没想说道:“因为我既然答应他们了,我就要做到,要不然等以后的日子里肯定会活在深深的自责当中。” “侯爷,他们看来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我的这些徒弟们都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这个时候浑身是血的胡须勇已经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他们本可以杀死我的徒弟们,但是他们没有那么做,说明他们还是有良知的。” “不错,我们三个人和他们这些不会武功的人打斗的时候,我们并没有下狠手,我们只是把他们打晕了而已。”那个刚刚还在哭哭啼啼的人抢着说道:“我没有杀过人,没有。” “侯爷,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也知道我耿梁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我不会为了自己的生死下跪求饶,不过为了我的兄弟,我可以跪下来求侯爷饶他们一次吧。”耿梁说完立刻跪倒在阿三少侠面前。 阿三少侠看看跪倒在地上耿梁,然后又看看那些受伤的胡须勇的徒弟们,说道:“耿梁,既然你如此说,本侯爷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耿梁说道:“你们三个人本侯爷把你们安排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为我做事,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这是……这是真的吗?”耿梁惊愕的望着阿三少侠说道:“如果侯爷给耿梁等人这个机会,耿梁等人愿意肝脑涂地,报答侯爷的大恩大德。” 另外两个人听到阿三少侠如此说,也是跪倒磕头。 正当阿三少侠在处理这个神秘组织派过来抢夺他的武林盟主盟主令的杀手事情的时候,就听见大街上的青石板路面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好像不是一匹马蹄的声音,而是好几匹马蹄的声音。 只听见有人在高声呼喊说道:“侯爷,那个双面人抓住了,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派我等请您回去有重要事情商量商量。” 那么骠骑大将军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阿三少侠商量商量呢? 第二百五十章 实施计划 第二百五十章实施计划 阿三少侠刚刚在处理来抢夺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那些神秘组织派过来的人,哪知道原本寂静的大街上,响起了奔马的声音。 “侯爷,那个双面人被我们的人抓住了,已经在押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的路上,马大将军要我们来请您赶快回军营,和您商量另外一件大事情。”那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贴身侍卫见到阿三少侠连忙躬身行礼接着说道:“侯爷,大将军说了,事情刻不容缓,要您赶快抓紧时间回去。” “好,你们安排人在这里保护胡记铁匠铺的胡须勇,这几个人是我刚刚收下的,你们也安排他们现在你们附近的营地里住几晚,等我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竣工,再让他们回到盟主堡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胡记铁匠铺胡须勇手里接过了那块胡须勇他们用性命保护的盟主令,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阿三少侠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胡记铁匠铺的胡须勇说道:“你把这些为了保护盟主令的徒弟们照顾好,等我把事情弄好,我会过来看你们的。” 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他们两个人坐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侍卫们带过来的马车,随着侍卫们一起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方向出发。 马车再路上一路颠簸,过了一会会,终于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只看见军营里面是遍地是营帐和进进出出的士兵,还有那些整齐划一的巡逻队,来来往往、交叉巡逻着军营里面的安全。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盘查和问他们的口令,侍卫们全部是耐心等待着士兵们的盘查和询问,侍卫们一一对上口令后,士兵们才放行。 “三哥,马少群把这个军营打造得非常严密啊!”南宫曼曼坐在马车里面看到那些认真负责的士兵,不由得感叹的说道:“看不出马少群还有这份天赋。” “没有办法,我们都是被逼出来的!”阿三少侠望着南宫曼曼俊俏的脸庞接着说道:“我已经感觉到某些事情已经快接近尾声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个纷争的江湖了。” “这个美好的日子我等了好久了,真希望它早点来到!”南宫曼曼眼睛里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接着说道:“我们两个人自由自在,犹如神仙般快活,岂不是人人羡慕的日子?” “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阿三双眼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接着说道:“我一定让你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侯爷,我们已经到骠骑大将军的中军帐门口了,马大将军在营帐门口等待您多时了。”给阿三和南宫曼曼驾驶马车的侍卫说道:“下官过来给您搬凳子。” “不用!”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到有人说已经到了,早就从马车里面跃身而下,就看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中军帐门口转来转去,像是十分焦急的在等待着什么人。 “大将军是在等本侯爷吗?”阿三少侠笑盈盈的说道:“本侯爷刚刚去解决了一个大大的问题。” “三哥,你终于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连忙上前拉住阿三少侠的手激动的说道:“赶快到中军帐里面,我有大事情需要和你商量商量。”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坐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火急火燎的说道:“侯爷,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我们眼前。”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奋?”阿三少侠说道:“该不会是你找到了对付哪个神秘组织的契机了?” “不错,现在正是我们实施计划的最重要的环节。”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神秘兮兮的说道:“如果这个计划成功,我们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就会解决这个神秘组织对我们的所有的威胁了。” “哦,有这种好机遇?”阿三少侠神色飞扬的问道:“马大将军,究竟是什么契机呢?” “本将军得到边关传来密报,那些蛮夷民族的人又在蠢蠢欲动,听说他们又要进犯边境,这样我们就可以冠冕堂皇的要求哪个神秘组织的军营出兵边境,然后在再让他们维护安定,把他的军队分散开来,我们就好锁定他们,瓦解他的根基,让他手里的兵力不足,分散之后,再慢慢的把他的士兵收编到别的军队里面,这样我们不就不要用兵和他们神秘组织作殊死搏斗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到时候,你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去和他面对面的交锋了。” “怎么看不到‘恒山双英’两位前辈?”阿三少侠诧异的问道:“他们难道被你安排在你的家里?” “不错,我不想因为我得罪了哪个神秘组织,而至我的家人于危险中。”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犹如迷雾,深邃不见底一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他们哪个神秘组织已经是丧心病狂,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对着阿三说道:“我的爹爹、娘亲,是我这辈子最最亏欠的人,我不能让他们为了我受到任何伤害。” “不错,我曾经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娘亲和最最疼爱我的姐姐死在我的眼面前,这种揪心的痛,我一辈子都不能释怀!”阿三少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两天说不定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就要到了,到时候,我就让他安排江湖上的武林高手给你家里保驾护航。” “多谢侯爷的心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握住阿三少侠的双手激动的说道:“少群这辈子能认识你。是少群的福气,少群一辈子不敢忘记三哥对少群的好!” “我们是好兄弟,一辈子都是!”阿三少侠也紧紧的握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手说道:“我们要用自己绵薄之力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点点实实在在的事情,我们不求名利、不求流芳百世,只求心安理得。”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觉得自己的双眼已经湿润,眼泪在他的眼睛里转了两个圈,他硬生生的把它留在眼睛里没有让它流下来。 因为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有就是男儿流血不流泪。 他要学眼面前的这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让人人都敬仰他,崇拜他,人人都挂念他,甚至有些地方给他造了庙宇。 人有时候只要有了明确的方向,做起事情来就会顺风顺水、顺理成章。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就是处在这个状态。 他从一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蜕变成一个忧国忧民的男儿本色,这个中间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 “三哥,我这两天耶考虑过了,你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已经建造好了,你那里肯定缺人手,我想调一支连珠弩军营去保护你们,那样大家彼此有一个照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反正现在军营里面连珠弩的队伍比以前壮大了不少,还有很多人都是你的朋友。” “好,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细微末节,三哥在这里谢谢你了。”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我们大家在这个非常时期都要小心谨慎一些,别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不错,一步走错终身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希望这件事情尽快结束,我好休息一阵子。” “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你不可以掉以轻心,一定要绷紧自己的神经,不能出错!”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计划?” “我自己也在问自己,什么时候是最合适的时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三哥,你先忙好自己的事情,其实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和盟主令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战场,幸亏这一届的武林盟主被三哥你拿到了,要不然,我们和这个神秘组织对抗,是没有多少胜算的。” “现在我们大家齐心协力早点把这个神秘组织摧毁,还黎民百姓一个安静、安稳的国家,让人们安居乐业。”阿三少侠看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说道:“我已经厌倦江湖上的生活,我想和曼曼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逍遥快活,不想再踏入这些是非之地。” “侯爷,我们一起努力,争取早一点把那个居心叵测的神秘组织打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等会就准备参奏皇上,把我的计划向皇上说明,关键要皇上配合,我们才能成事呢!” “好,皇上那里我会配合你的,我等会也会参奏皇上,让皇上配合我们一起把这个神秘组织打掉!”阿三少侠说道:“没有皇上的支持,我们还是没有多少胜算,你说对不对?” “皇上其实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神秘组织,但是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也不知道朝廷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还是他的自己人,所以他才会对你这个陌生人委以重任,给你极大的权利,若不然,你想想看,他为什么那么信任你这个陌生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不过皇上也是个深谋远虑的人,他看人很准的,他知道你阿三没有野心。” “我阿三上不愧天,俯不愧地,我也是穷苦人家出生,我知道黎民百姓的疾苦。”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营帐外面的绵绵不断的军营接着说道:“我们事情成功之后,最好我们都要退隐江湖才是!” “嗯,这件事情我也常常在脑海里考虑和周旋,我也怕功高震主,给我带来杀身之祸。”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到时候再说吧,三哥,我对这个做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退隐江湖。”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一种向往的神情说道:“那样的日子多美好啊。” “报,启禀骠骑大将军,有人在军营外面要求见这个‘忠勇侯’阿三,说是从远方来的。”这个时候传信官来报,说是军营外面有人要见阿三少侠。 “不知道是谁要见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去吧,我就不送你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说道:“有人情报来说,那个赵元宝已经被我们派出去的人抓住了,在押解回来的路上呢!” “好,等他押解回来,我们在相聚,我先去看看到底是谁要见我。”阿三少侠起身离开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乘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马车,往那个军营外面而来。 那么是谁这么急要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 密 图 第二百五十一章密图 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商量对策怎么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的时候,有通信兵来禀报说军营外面有人指名道姓要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打了个招呼,坐着马车带着南宫曼曼往军营外面而来。 阿三少侠刚刚到了军营的大门口,就看见有一个人骑着马站在军营大门口,焦急的四下张望,看到阿三少侠的马车,连忙催动胯下的马匹,缓缓的迎着阿三少侠的马车向前走着。 虽说现在是深夜,但是军营的辕门口是灯火通明,阿三少侠通过马车车帘的缝隙借助辕门口的灯火就看见一个陌生人骑着马慢慢的靠近他们的马车,阿三少侠心里觉得很诧异,这个人自己又不认识啊。 “你是何人?”阿三少侠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消息要告诉你。”那个骑在马上的人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你是阿三少侠你就会记得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陌生人说道:“有事说事,别搞得神秘兮兮的。” “有些事情就是要搞得神秘兮兮的才行,要不然朋友的命都没有了。”那个骑在马上的人接着说道:“我是受人委托过来传递一下消息的。” “哦,有什么消息请说。”阿三少侠听到这个人是来传递信息的,连忙改变对他的态度接着说道:“是不是有什么重大消息?”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可否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那个骑在马上的的人说道:“我已经两天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饭了。” “好,我们回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如何?”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这个骑在马上的人脸上的神色。 “那里是军事要地,我想我还是不要进去为妙,因为我不想被人误会我是一个密探。”那个骑在马上的人接着说道:“阿三少侠你带我去一个幽静的地方吧。” “好,那我们回湖塘镇吧,我们找一家客栈吧。”阿三少侠说道:“你等会跟着我们的马车一路向前。” “好,我跟着您的马车吧。”那个骑在马上的人说道:“正好我也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休息。” “迎宾客栈”是湖塘镇马家的产业,而且“迎宾客栈”的掌柜的也是马家培养多年的忠仆马晓堂。 当马晓堂被客栈的伙计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三更了。 他本想抱怨伙计几句,但是当他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时候,他一下子睡意全无,精神抖擞。 “侯爷,深更半夜怎么您会到这里来了?”马晓堂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有什么事情,侯爷您请吩咐!” “给我们安排一个幽静的房间,我们好说说话。”阿三少侠说道:“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好,侯爷马上给您安排好!”马晓堂对着那个打瞌睡的伙计说道:“打什么瞌睡,还不去把那个天字一号房间打扫干净,有重要贵客要入住!”然后这个“迎宾客栈”的掌柜的马晓堂笑脸相迎的对着阿三少侠说道:“侯爷,请您稍等片刻,马上帮您把房间打扫干净。” 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刚刚骑在马上的人一起走进了这个“迎宾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间,大家不由得惊叹,原来这个客栈还有如此豪华的房间。 房间里面有睡觉的地方,有吃饭的地方,还有谈事情的地方。而且是整个房间和别的房间不是连在一起的,这个房间里面说话,隔壁房间是听不到的任何声音的。 那个刚刚骑在马上的人看到桌子上伙计送过来的菜肴,眼睛变得雪亮,盯着那些菜肴连口水都流下来了。 “侯爷,小人是赵文金的朋友王高亮,今天来见侯爷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和您说。”那个骑在马上的人接着说道:“现在赵文金在组织里面深受重用。” “你是赵文金的人?”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王高亮说道:“他有什么消息让你不远千里,冒着风险来告诉我?” “侯爷,您让您身边的小姑娘转过身去!”王高亮说道:“她在面前我的密图不好意思拿出来。” “哦,你藏在身上了?”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曼曼,你回避一下。” 这个时候那个王高亮看到南宫曼曼转过身,他急忙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又伸手从内裤里面拿出了一个黑糊糊的东西,然后伸手递给了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临行之时,赵文金千叮咛万嘱咐,见不到侯爷,不允许打开。” “哦,你我素未谋面,你怎么知道我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呢?”阿三少侠看到那个王高亮递过来的那个黑糊糊的东西,并没有马上接过来,而是对他的底细进一步怀疑的问道:“你就这么容易相信我吗?” “侯爷,您有这个方面的想法是很正常的,要不然您就不是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了。”王高亮笑着说道:“我们的组织里面说不认识您,那他也是个无名之辈。”王高亮双眼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组织里面为了对付您,把您的画像让画师画好,每一个分堂都有您的画像。”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阿三少侠听到这里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我在你们那里还有如此待遇?” “侯爷,如果谁能杀了您,组织说了奖赏黄金十万两,豪华别院一座,另外职位连升八级。”王高亮笑着说道:“可是我们组织里面只要派过来刺杀侯爷的人,都没有这个命得到这些。” “十万两黄金?”阿三少侠笑着说道:“看来我还是挺值钱的。” “侯爷,那我能打开这个密函吗?”王高亮把手里那个黑糊糊的东西举到阿三少侠面前接着说道:“本来我不想留在现场看这个密函的,但是,我看侯爷看到这个密函好像还有怀疑,所以我就自己把它打开吧。” 说完,王高亮从那个黑糊糊的东西里面拿出来簿簿的一张牛皮纸,王高亮把牛皮纸放在桌子上,把灯移过来说道:“侯爷,这张图好像是我们营盘里面的攻防军事图,这个赵文金真的是挺细心的,居然连这个的地方也画到了。” 阿三少侠回过头看到桌子上果然有一张牛皮纸的图,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一些营盘分布和防守的要塞之处。 “这张图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阿三少侠对着王高亮问道:“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赵文金现在在军事机要堂,他万分小心的画好这张密图,可是他自己又出不来,他每天进进出出都有三个人陪着他,他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有时间把这张密图交给我,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他说王高亮,我欠你的银子已经有了还给你,里面还多出了一些银子,你回家探亲的时候,给我住在湖塘镇的三叔带过去。”王高亮双眼看着阿三少侠说道:“我和赵文金是一个地方的人,而且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他在湖塘镇哪里来的三叔?” “于是你就想到了我?”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怎么知道赵文金和我有联系的呢?” “我来湖塘镇的那天,赵文金看到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如果去我三叔哪里能找到他,并且把我欠他还给他,他会给你大大的赏钱的。”王高亮接着说道:“他这样说,无非是提醒我无论如何要见到您本人,并且把他的东西交到您手上。”王高亮摇摇头接着说道:“我一路上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他和您的关系,很可能他是您安插在我们组织里面的内线。” “哦,想不到你还是一个非常用心之人。”阿三少侠说道:“一路上难道就没有人查问你什么吗?” “我有军营里面开给我的回家证明,我怕谁?”王高亮神气活现的说道:“如果一个人一定要找到一个人是一定会找到的,譬如我要找您侯爷,我就会千方百计的查找您的行踪的。” “你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可能,你把密图翻过来看看有什么?”阿三少侠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是真实的,我会赏你。” “侯爷,快看,后面有字:中秋月明夜,秋夜风萧凉。举杯对月吟,旗飘万里长。”王高亮兴奋不已的说道:“就是不知道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三少侠把着几句话反复读来几遍,来来回回走了几次,忽然脸色一变,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的娘亲是不是要我们中秋回去?” “我们不是刚刚出来时间不长吗?”南宫曼曼刚刚说出这些话来,她竟然看到阿三的眼睛眨了几下,一拍自己的头说道:“不错,娘亲是关照我们回家的,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准备回家吧。” “曼曼,你去把这个客栈的掌柜的叫来,我有事找他。”阿三少侠说道:“王高亮,你肚子饿了,你赶快吃点东西吧。” “侯爷,您找小人什么事情?”“迎宾客栈”的掌柜马晓堂听说“忠勇侯”阿三少侠找他,急急忙忙、跌跌撞撞跑进了房间说道:“请侯爷吩咐。” “你们客栈里面现在有多少银子?”阿三少侠头也不回的问道:“你去准备五百两银子,交给这位王高亮王大侠,他住在客栈里面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我来结算,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去找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我等会还有重要的事情,这位王高亮王大侠你一定要照顾好,不然到时候会让你后悔莫及。” “侯爷,请您放心,您的朋友就是我们马家的贵客,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不过我会安排好的。”这个“迎宾客栈”的掌柜马晓堂笑了笑接着说道:“在湖塘镇,谁敢不听侯爷的。” “王大侠,你就委屈一点,在这个‘迎宾客栈’住上几天,过几天事情等我忙得差不多的时候,会让人接你去马家别院的。”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迅速走出了“迎宾客栈”坐上了马车,对着驾驶马车的马车夫说道:“火速回到骠骑大将军的军营。” “三哥,什么事情这么紧急,非要这个时候去军营里面见马少群?”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我们明天不能去吗?” “不能等到明天!”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南宫曼曼的眼睛说道:“因为我发现这个赵文金的密图里面的秘密了。”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究竟发现了什么秘密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中秋举旗 第二百五十二章中秋举旗 阿三和南宫曼曼坐着马车回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一路上好多人都认识这个马车夫,所以都没有多加盘问,很快就到了中军帐门口。 阿三和南宫曼曼急忙从马车里面跳了下来,门口的侍卫看到阿三和南宫曼曼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见过侯爷和南宫少主。” “你们马大将军有没有休息?”阿三问道:“如果休息了立刻叫他起来,本侯爷有重大事情需要和他商量。” “回禀侯爷,马大将军一直在营帐里面没有休息。”中军帐门口的侍卫说道:“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 “三哥,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啊?怎么又回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就看到掀开门帘走进来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惊讶的问道:“什么事情让侯爷睡觉都睡不香?” “马大将军,今天有可能是我们兴奋得睡不着觉的日子。”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精神抖擞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阿三少侠扬了扬手里的密图,有点兴奋的说道:“我们终于知道那个神秘组织准备什么时候举旗了。” “什么?难道你刚刚出去就是得到了这么有用的情报了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面露喜色的问道:“赶快说给我听听,让我也喜欢喜欢。” “你看这张密图。”阿三少侠顺手把密图扔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这个好像是军事布防图啊,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布防图?”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欣喜若狂的看着这张密图说道:“这张密图画得真的是算无遗策,方方面面都画得很详细。” “你翻过来再看看。”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会有更大的惊喜。” “哦,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轻轻的把密图翻了一个面,嘴里念道:“中秋月明夜,秋夜风萧凉。举杯对月吟,旗飘万里长。”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了吧?”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我今天就要看看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是真的聪明还是假的聪明。” “中秋月明夜,秋夜风萧凉。举杯对月吟,旗飘万里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嘴里念道这这几句话,一边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难道是……难道是……难道是……中秋举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对了,这个是藏头诗,就是中秋举旗。” “不错,当初我看到这张密图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呢。”阿三少侠说道:“那个赵文金真是煞费苦心,连来送信的那个王高亮都不知道这张密图的关键所在,高,确实是高!” “我们现在离那个中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要把事情安排得方方面面、全部到位,应该没有问题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沉思中的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既然他们把日期定下来,他们就不会轻易的改变,我们既然知道了,我们就会提前寻找对策。” “不错,我们两个人赶快联名上奏皇上,让皇上下旨分散那个神秘组织的军队,然后我们好一举拿下他们的老巢。”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来,你让军营里面的书记官赶快过来起草奏章,连夜送往京城,让皇上依计行事。” “好,此事事关重大,只要走漏了风声,我们就后患无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最好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此事。” “那就我们自己写奏章,自己派人送到皇上那里。”阿三少侠说道:“最好我亲自去一趟才保险。”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摇摇头说道:“可惜我走不开,这里的事情太多,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忙好呢?” “可以让你们江湖上的人,假装去京城游玩,顺便把这个奏章交给了皇上不就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我们军营里面派人去京城,说不定那个神秘组织会半路拦截,江湖上的人,他们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好,奏章你就自己学着写吧,我然后让人送到京城。”阿三少侠说道:“反正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谁也不会说出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沉思中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再过两天,就是我们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重现江湖的日子,我的盟主令已经打造成功,就是我行使盟主令的时候到了。” “三哥,到时候我会安排兵马,维持那里的秩序,你只管当你的武林盟主就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不要小看了江湖上的人,他们有时候会决定时局的变化和国家的稳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我知道你急着离开这个纷扰的江湖,但是,你一定要等到国家安定,社稷平安,你才能隐退江湖。” “这个我知道,我不能把风雨飘摇的社稷交给皇上,我会做到自己应该做到的责任。”阿三少侠说道:“反正还有许多天,我们也不急着一时,我们要等张重和温长山的情报过来才能彻彻底底的相信这个消息的来源是正确的。” “不错,我们不能操之过急,说不定那个赵文金被神秘组织发觉了,故意用这种事情做文章,引我们上钩也有可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刚刚也是一时性急,没有想到这么多东西,我们反正万事要小心。” “马大将军说的有道理,我们真的输不起。”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不能拿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我们就等你把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成功的典礼召开之后,我们再等等那个温长山和张重他们的消息,说不定他们的消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还是相信那个张重的人品的。” “那个温长山其实也是可以信任的人,因为他真的放不下那个胡灵芝。”阿三少侠说道:“温长山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绝不会言而无信的。” “但愿如此,但愿他们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好了,我们就这么依计行事吧。” 阿三少侠看到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曼曼已经在打瞌睡了,连忙站起身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大将军,我们回去休息了,你也睡觉吧,别累坏了身子。” 湖塘镇的后山的山腰的地方,在短短一、二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凭空竖起了一座庞大恢宏、丹楹刻桷,蓬门荜户,楼阁台榭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 今天的盟主堡门前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处看到江湖上的人,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礼物,他们都是来恭贺武林盟主盟主堡建成典礼的。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建造在盟主堡的前面迎客的大门处,这一间议事大厅比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的议事大厅还要高大恢宏,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台子和椅子,分布在议事大厅的两旁边,中间有一条宽敞的通道,可以一直走到议事大厅最里边的武林盟主的就坐的议事高台上面。 新一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就端坐在这个象征着在江湖上、武林中至高无上的权势的盟主堡的高台上面。高台下面站在来自*的江湖中人,各个门派的掌门人全部过来参加这一次新一届的武林盟主盟主堡的落成典礼。 武林盟主就坐的高台两旁边坐着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峨眉派的焚心师太,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 高台下面都是江湖上一些有头有脸的前辈或者是门派当中的佼佼者。 整个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能有三、四千人,大家都端坐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家请安静,老道是逍遥观的残月,特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委托,主持本次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落成典礼,请大家予以支持。”逍遥观的残月道长接着说道:“自从前武林盟主顾家欢前辈仙逝之后,江湖上一直没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出来主持这个纷乱的江湖,以至于江湖上每天都在打打杀杀,白白的浪费了许许多多的人力和物力,江湖上的仇杀彼此起伏,刀光剑影,势力大的门派无所顾忌的欺负一些弱小的门派,武功高强之人,无论做错做对,无人敢言。” “残月我就深受其害,现在终于有一个百年不遇的武林奇才,他能够在武功、人品各方面让人信服,我们武林中各大门派都推选他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他就是‘忠勇侯’阿三少侠!”残月道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端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位置上面的那个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从今往后,阿三少侠就是我们武林盟主,只要盟主令一出,谁若不服从,就是与我们整个武林和整个江湖为敌!” ”我残月老道坚决支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执行盟主令。“残月道长接着说道:”下面有请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宣读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盟主令规。” “残月道长说的一点不错,若是谁见到盟主令敢不遵从,杀无赦。”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走到高台中央说道:“武林中若没有了规矩何谈公平?江湖上若是没有了规矩何谈公正?”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你们各自把约束自己的门派里面的人,老衲等会宣读盟主令的令规,从今往后各门各派必须严格遵守。” 那么究竟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会制定出什么样的盟主令令规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盟主令规 第二百五十三章盟主令规 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和其他的武林中的前辈还有江湖中的翘楚,一起制定了盟主令的令规,用来约束这些天马行空、我行我素的武林中人。 俗话说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所以既然推选了武林盟主,就要制定出人人必须遵守的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规来。 大家齐心协力的起草出这个盟主令令规后,最终交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最后的肯定,认可之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代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这个盟主令令规昭告天下,让现如今的武林中的人相互转告,相互制约,武林中、江湖上任何人、任何门派必须严格遵守这个盟主令令规。 “盟主令令规第一条,见盟主令如见武林盟主本人,任何人必须服从盟主令的指示。第二条,武林中、江湖上任何人、任何门派不允许无缘无故的持强凌弱、欺负弱小。第三条,任何违背侠义、伦理之事一旦发生,武林盟主有权过问,并且视情节予以惩罚。第四条,任何人、任何门派不得参加颠覆国家喝江山社稷的组织,若被查实,必诛杀。第五条,任何人、任何门派必须约束自己门派里面的众弟子,不得做出奸淫掳掠之人神共愤之事,若被查实,必诛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边宣读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规,一边脸色严厉的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人。 “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各位武林前辈,一个武林中、江湖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家要制约自己门派里面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整天打打杀杀,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武林盟主盟主令令规第六条,武林中、江湖上任何人、任何门派都有义务监督武林盟主行事和做事的公平、公正。”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人听到这里不由得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有人说:“武林盟主位高权重,他做什么事情,他会让咱们知道吗?”还有人说:“我们怎么敢去找武林盟主的麻烦啊?” “大家静一静,听老衲说,这个第六条盟主令令规是阿三少侠自己提出来,只要他有什么徇私舞弊的事情,大家可以提出来,若查实,我们会成立罢免武林盟主的大会,罢免武林盟主的位置还天下武林同道一个公平。”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即日起,任何门派、任何人必须遵守武林盟主的盟主令规,如若不然,只要武林盟主一出盟主令,你就是和整个武林、江湖为敌。” “坚决拥护武林盟主,坚决拥护阿三少侠,谁若不听从盟主指令,就是我们武林公敌。”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突然有人高声呼喊说道:“阿三少侠做这个武林盟主是我们整个武林和江湖的福气。” 众人一看,原来是“折刀门”的白马啸风在高声呼喊,旁边的人听到白马啸风的呼喊,其他人也跟着白马啸风一起呼喊起来,后面的人也不明就里的跟着大呼小叫了起来。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场面如此热烈,心里甚是安慰,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会在武林中、江湖上有如此威信和地位。 阿三少侠坐在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座位上,看到高台下面众人热情高涨、群情激扬,脸上露出了一种很不自在的神色,这个时候他正好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眼对望了一眼,他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是赞许和鼓励的目光,甚至在朝着他微微的点点头,意思让他安慰一下高台下面的各位武林同道。 “各位武林前辈、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各位武林中的翘楚,大家听我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挥着双手对着高台下面的人们说道:“在下江湖末流,没有想到会做上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上,如果有什么不尽人意的的地方,请大家多多体谅在下,从今往后我们一起维护正义和侠义。” “我等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高台下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众弟子,大家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双手抱拳对着高台上面的阿三少侠说道:“从今往后,只要盟主令一出,我等听凭调遣。” “多谢各位武林同道的抬爱,阿三在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上一天,就会遵守诺言,秉公维护武林中的公平和公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以前的事情我不去过问,但是希望大家从今往后多多做好事、善事,多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点善事,让黎民百姓不要再卖儿卖女、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就是我的心愿。”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高台下面的众人纷纷鼓掌,有人大声说好。 那个刚刚被阿三少侠收编了耿梁看到盟主堡里面的人全部尊崇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由得从心里更加崇拜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了。 “今天大家都不要走,我请大家喝酒庆贺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成功,还有这块盟主令打造成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怀里缓缓的掏出了一块黑幽幽的令牌,高高的举起说道:“这块令牌从今往后就代表着盟主的指令。” “武林盟主,这块盟主令令牌是不是让大家见识一下,要不然大家今后看到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不知道真假呢。”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我们大家见过盟主令令牌,今后就不会上当受骗了。” “好,在下就交给你无牙道长负责,让大家看一看这块盟主令令牌到底是什么样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扬手,把手里的那块黑幽幽的盟主令令牌扔给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 “好,没有想到武林盟主这么信任我无牙道长,那平道就为您做第一件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事情,看护盟主令令牌和让在场众人相互欣赏一下盟主令令牌的风姿。”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完一伸手,接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扔过来的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接着说道:“现在大家一一过来瞧瞧,不要拥挤,谁若捣乱,我就让武林盟主治他想谋取这块盟主令令牌之罪。” 本来后面的人跃跃欲试的想往前面拥挤,听到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都不敢拥挤了,都纷纷排好队,一一过来欣赏这块人世间唯一一块的盟主令令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真人提个建议不知道盟主会不会怪罪于我?”这个时候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打造的十分复杂,大家有些人看一眼怎么能记得住,若是下次碰到别人拿出这种仿冒的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来调遣我等,我等不是左右为难吗?” “为什么如此说?”站在旁边的祁连山的“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问道:“谁敢仿冒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就是死罪。” “我是说万一有居心叵测之人用假的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来调遣我等,我等又分不清楚那个是真,那个是假怎么办?我们是听从盟主令令牌的指示还是拒绝?”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接着说道:“还不如让武林盟主把这块盟主令令牌给大家印制出来,人手一份,大家仔仔细细的看清楚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究竟是什么样子,那么下次假的盟主令令牌还敢出现吗?” “不错,这个主意不错,老衲认为可以这么做!”五台山掌门住持人邀月大师说道:“老衲等人前来参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成功的典礼的人,他们是看过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别的人没有来参加之人,他们是无论如何分不清这些真假盟主令令牌的,还不如把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印制出来发给大家,让大家带回各门各派,下次大家就认识了。”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老道残月去做,残月肯定让大家把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看得是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自告奋勇的说道:“不过大家要耐心等待,老道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老尼焚心师太帮助残月道长尽快完成这个小小的任务!”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最近老尼也不想回峨眉派去了。” “多谢两位前辈对阿三的支持,阿三在此有礼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给残月道长和焚心师太行了一个礼接着说道:“等这里事情忙得差不多的时候,在下邀请各位前辈们好好的喝上几杯。” 那些本来排在后面还非常好奇的人,在等着看上一眼那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现在听说马上要印制这块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的模样给大家带回家,那些人就没有那么兴致了,就随便找了一个熟人比较多的桌子坐了下来。 因为这个时候,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突然来了许许多多的小姑娘,他们手里都端着碗碟,一起把手里的碗碟轻轻的放在众人的桌子上,摆好,放好,不多时,又有一群男的家丁端着各色各样的美味佳肴,放在桌子上。 众人本来坐在这里肚子就饿了,看到这些美味佳肴。好多人都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口水,那些美味佳肴让他们垂涎欲滴。 “这么好的美味佳肴,可惜了,没有美酒!”有些人得陇望蜀的说道:“如果有酒岂不美哉!” “酒,马上来,但是若谁敢喝酒闹事,到时候就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带着自己的侍卫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大门口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他四下张望了一会会接着说道:“我们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别的没有,就是有美酒。” “呔,鼠辈休走,留下你手里的东西再走!”众人正在准备享受美酒佳肴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接着说道:“你在本道长面前想趁乱摸鱼,你是自己笨呢?还是说我笨呢?” 到底是谁?他究竟拿了什么东西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垂死挣扎 第二百五十四章垂死挣扎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人声鼎沸、喧闹吵杂,大家都在享用美味佳肴,有人提出来要喝酒,这个时候正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走了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了,喝酒可以,但是如果谁醉了闹事,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大家正在考虑喝不喝酒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有人说道:“呔,鼠辈休走,留下你手里的东西再走!”众人正在准备享受美酒佳肴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只听他接着说道:“你在本道长面前想趁乱摸鱼,你是自己笨呢?还是说我比你笨呢?” 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享受着美酒佳肴的众位武林人士,大家都惊讶的抬起头来,就看见有一条黑影从众人的头顶上一跃而过,原来是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 众人在回过头看到原来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正在追赶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在前面拼命奔逃的人是一个身材瘦小之人,好像轻功十分了得,转眼之间就已经逃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了。 那个在后面拼命追赶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眼看越追越远了,连忙从自己怀里掏出崆洞派独门暗器崆洞派“回旋夺命镖”,一扬手,朝着那个身材瘦小的人扔了过去。 崆洞派独门暗器“回旋夺命镖”疾如闪电的射向了逃跑中的那个身材瘦小的人,在场的众人都认为这次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发出去的“回旋夺命镖”肯定会打中逃跑中的那个身材瘦小的人。 世界上有好多事情不是由人们的想象力决定的,而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那个身材瘦小之人好像自己的身后长了眼睛一样,一个后空翻,堪堪躲避了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打过来的飞镖。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趁着这个机会,一个健步,身子腾空飞起,扑向那个身材瘦小之人。 “难道是有人想抢我们的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这个时候有人好像反应过来了,有些人已经起身准备围过去。 忽然,大家就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一条身影从自己身边疾如流星、快如闪电般射向了那个身材瘦小之人。 “就凭你也想当着我的面拿走我的东西,你真是太自信满满了!”众人就看见这个说话之人竟然是刚刚还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抢我的盟主令令牌的?” 原来,那个身材瘦小之人趁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注意的时候,竟然想把这块盟主令令牌偷偷的拿走,哪知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虽说在和别人聊天说话,但是眼睛一时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这块盟主令令牌。 当他看到那个身材瘦小之人眼睛看着盟主令令牌的时候,眼睛里面露出了那种贪婪的目光,他更加对这个身材瘦小之人是格外关注了,他突然看到这个身材瘦小之人把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偷偷的放在怀里想溜走之际,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就开始大声骂人了,并且立刻纵身扑向那个身材瘦小之人。 令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偷偷的想拿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牌的人武功竟然不比他无牙道长差,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惊讶的发现这个身材瘦小之人好像十分熟悉他的武功。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本来信心满满,想在几招之内拿下这个偷武林盟主盟主令令牌之人,想在大家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武功,哪知道,他和这个身材瘦小之人交手了十几招,竟然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竟然和别人打了个平手。 这样一来,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脸上就挂不住了,第一,这块盟主令令牌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亲手交给他无牙道长的,现在你没有保护好这块盟主令令牌,你自己也说不过去。第二,自己若不能顺利的把这块盟主令令牌抢回来,他在众人面前颜面何在?第三,别人会怀疑你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你就是内鬼也说不定。 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冲上去和这个身材瘦小之人准备决一死战。 正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左右为难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坐不住了,一个闪身,瞬间就到了这个身材瘦小之人面前,就这一手轻功,就可以傲视群雄了。 今天只要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参加盟主堡落成典礼的人,他们都很有幸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显露出来的轻功身法,好多人看到之后,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江湖上流传都是真的,这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真的是有真才实学的,就这一份轻功,放眼天下,还有谁能企及? 最最让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佩服的是,那个身材瘦小之人明明在自己手下走了十几招,自己也拿他没办法的人,怎么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手里,他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出了一拳,那个轻功身法也很不错的身材瘦小之人就嘴吐鲜血的飞了出去。 而且是飞出去有十几步远近,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连忙走到这个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身材瘦小之人的身边,从他的怀里掏出了盟主令令牌,转过身交给了正在缓缓的走过来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里,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无牙没有看管好盟主令令牌,请盟主执罚。” “无牙道长,这个事情本盟主看在眼里,不能怪你,这种事情的发生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接过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伸手递过来的那块盟主令令牌,看也不看,就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接着说道:“你去看看那个倒地之人,他如果有命活着,就放他走,若不然就把他处理掉。” 众人又觉得自己眼睛一花,不知道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了什么身法,他的人竟然又端坐在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了。 “大家不要扫兴,继续喝酒吃菜,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对着高台下面的众人摆摆手接着说道:“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你们谁认识此人,请告之阿三一声。”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本来人声鼎沸,喧闹非凡,可是当众人听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站起来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启禀盟主,老夫是阳羡人士,名叫蒋旭旗,这个人老夫认识他,他就是太行山‘虎啸堂’副堂主付金银,他和老夫有过交集,前一阵子听人说他造反杀了‘虎啸堂’的堂主郑石穹,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谁知道他竟然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落成之时,选择来抢夺盟主令令牌,真的是不自量力。” 众人正在听这个阳羡的蒋旭旗讲这个身材瘦小之人是什么太行山的“虎啸堂”的副堂主付金银的来龙去脉的时候,忽然人群中,有一个穿着全身白衣白裤的少年,冲到那个太行山“虎啸堂”副堂主付金银摔倒的地方,拔出一把短刀,手起刀落,割下了这个太行山“虎啸堂”副堂主付金银的头颅,然后用布包裹着挂在自己的腰间,然后回过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跪倒磕头。 “你是何人?为何要杀这个付金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端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对着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少年问道:“你们认识?” “启禀盟主,在下郑晓龙,家父就是“虎啸堂”堂主郑石穹,我跟踪了这个杀父仇人多少天了,就是不敢下手,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若是不能一击得手,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今天确逢这个畜生不如的人被盟主打伤致残,所幸被我逮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为家父报了仇雪了恨。”郑晓龙说完哭得是悲天怆地,嚎啕大哭。 “郑晓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千万不要被生活中的不幸打倒,要坚强不屈。”端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在高台下面痛哭流涕的郑晓龙接着说道:“你现在和什么人在一起?” “启禀盟主,在下现在已经是无家可归,好好的家业都被那个畜生不如的付金银抢走了。”郑晓龙一边说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接着说道:“这个畜生不如的付金银喝醉了酒,把我姐姐给糟蹋了,姐姐受不了这种羞辱,跳井自杀了,我的爹爹找他理论,起先这个付金银装得十分可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趁我爹爹不备,先用辣椒粉洒在我爹爹的眼睛里面,然后用刀活活的捅死了我的爹爹……。”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想不到你的身世这么可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实在是事情太多,没法照顾你,那你今后该如何生存呢?” “启禀盟主,如果您相信在下,请您放心把这个郑晓龙交给在下,在下会好好的照顾他的。”这个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有一个人站起来说道:“在下和他有相同的经历,所以投缘。” 那么这个说话之人究竟是谁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有缘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有缘人 太行山“虎啸堂”堂主郑石穹被副堂主付金银杀死之后,那个郑石穹的儿子郑晓龙一直想着替自己的爹爹报仇雪恨,一直跟踪着这个“虎啸堂”副堂主付金银到了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落成典礼现场,趁着这个付金银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拳打得晕死过去,趁机杀了这个杀父仇人付金银。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到郑晓龙的一番话,他在担心这个郑晓龙今后的生存的事情,忽然有人站起来自告奋勇的说要让郑晓龙跟着他,他今后帮忙照顾这个郑晓龙。 众人朝着说话之人的地方看过去,原来是阳羡人蒋旭旗。 “老前辈,您真的愿意善待这个郑晓龙倒也是好事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您今后的担子很重,您要教会他武功,又要教会他做人。” “盟主,我和郑晓龙我们是有缘人,我见到他就觉得很投缘,所以老夫才有此善念。”蒋旭旗说道:“这个郑晓龙也是身世可怜,本来一个好好的家竟然就这么毁在这个江湖小人付金银的手里。” “这个世界上有这种悲惨的身世并非郑晓龙一个人,如果我们这一次不能及时的阻止这个神秘组织的阴谋诡计,恐怕要有千千万万的郑晓龙要流落江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接着说道:“所以本盟主希望大家齐心合力,各自出一分力,把这个神秘组织的险恶用心,公然若揭,让江湖上、武林中的各门各派都提防着这个神秘组织,让他们无机可乘,那样才不会出现更多的像郑晓龙这样的孩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家静一静,老衲有话说!”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高声说道:“老衲本是方外之人,本不想管这种俗世,但是,英明神武的‘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义感染了老衲,所以老衲决定出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一起陪着阿三少侠拯救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 “不错,想想咱们一路上过来,有多少黎民百姓因为天灾人祸,弄得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甚是可怜。”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残月道长站起来接着说道:“黄河两岸发大水,若不是阿三少侠仁义为怀,捐款几千万两银子,恐怕又要尸横遍野、那些生活不下去的人家肯定要卖儿卖女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善举,老衲早就有耳闻,真是做善事有善报!”五台山的住持邀月大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好人终归有好报。” “邀月大师,此话一点不差,若不是阿三少侠慈悲为怀,恐怕黄河两岸的黎民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苦受难呢!”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说道:“阿三少侠虽说是一个年轻人,但是阿三少侠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我等这些老朽的楷模。” “各位前辈也不要如此捧杀在下,在下只是做了一些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因为阿三小时候也是出生在这个穷苦人家,缺吃少穿,深深的体会到穷苦人家的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来接着说道:“我听说我们江湖上、武林中有些门派,可能和那个神秘组织有关联,本盟主希望,各门各派进行自查自纠,只要现在脱离那个神秘组织的门派和个人,本盟主既往不咎,但是若被本盟主查出死性不改的,到时候,别怪本盟主不留情面,轻里说:杀你一人,重里说,剿灭你整个门派。”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铿锵有力的话语刚落,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大家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大家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少侠可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若是说真的触犯了他的底线,恐怕真的要寝室难安了。 “今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把话挑明了说出来了,既往不咎,以前你们也许被那个神秘组织欺骗或者胁迫,本大将军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可以不予计较,若是有人认为可以和本大将军还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抗的,到时候不要说我们心狠手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声音严厉的说道:“你们的所作所为,其实本大将军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早就知晓,只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不想双手沾满鲜血,以暴制暴罢了。” “启禀武林盟主,华山派好像没有来参加本次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落成典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不是他们华山派自以为是名门大派,根本没有把武林盟主您放在眼里?”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手抱拳说道:“这件事情对武林盟主的权威真的是一个极大的挑战,如果不予惩罚,恐今后难以服众。” “武林盟主号令群雄,他华山派还想造反不成?”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一拍桌子说道:“无牙道兄说的一点不错,他华山派竟然公然不来参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落成典礼,他华山派就是公然挑战整个武林和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转过身面对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接着说道:“究竟怎么处理这个桀骜不驯的华山派,我们都唯武林盟主的马首是瞻。” “好,我们都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马首是瞻。”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的各位来参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落成典礼的江湖上的,武林中的人,一起高声呼喊,一致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惩罚这个华山派。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知道,这个华山派在上一次的武林盟主推选大会的时候,由于发生了内讧,弄出了那么多让武林同道不屑一顾的事情,说不定他们这个门派到现在都没有能处理好门派里面的纷争也有可能。 “各位武林同道,华山派今天没有来参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落成典礼,说不定还有其他大家不知道的内情,我们也不要一棒子把华山派打出我们的武林和江湖,本盟主会派人前去华山派调查和实地考察一番,然后在再做进一步的决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为了公平起见,这个事情就交给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为首的武林前辈们商议定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始终是慈悲为怀,让老衲十分欣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处理华山派一事不难看出,阿三少侠的仁义之心,这个武林盟主交到阿三少侠手里是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莫大的福分。” “武林盟主,您的大仁大义,让老夫对您刮目相看。”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哈哈哈笑道:“起初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我提及这一届武林盟主的人选的时候,特别和老夫提及您阿三少侠,老夫当初是很不以为然,现在看来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放眼整个武林和江湖,像阿三少侠这种百年不遇的人才,是不可多得的,让他来统领我们大家,我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呢?”焚心师太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我焚心师太第一个拥护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坚决执行武林盟主的任何指令。” “多谢前辈对在下的认可,不过晚辈有一件事情真的需要前辈您亲自前往,不知道前辈您能否抽得出这个时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笑盈盈的对着焚心师太接着说道:“不过晚辈也不会让您一个人那么辛苦的,本盟主会派残月道长陪同前辈您一同前往。” “如果是别的人叫我焚心师太做事,老尼就是有时间也会说没时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叫我焚心师太做事,你那是给我焚心师太一个表现的机会,老尼我焚心师太何乐而不为呢?”焚心师太似笑非笑的说道:“况且还有老道残月道长相陪,老尼当然十分愿意前往啊。” “启禀盟主,只要盟主的安排,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老道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武林盟主刚刚拿到盟主令令牌,老道就得到执行的任务,这是老道的福气啊!” “是啊,盟主您不可以偏心啊,我们也可以帮助盟主效劳啊”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笑着说道:“只要武林盟主您不嫌弃老夫年老体弱,老夫也愿意冲在前面啊!” “我等愿意为武林盟主效劳,希望盟主有事情也安排我们去效劳!”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的众人齐声说道:“我等以武林盟主马首是瞻。” “盟主,你安排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出去难道是?难道是为了华山派的事情?”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要不然像着两位德高望重的人,阿三少侠肯定不会轻易派出去执行什么普通的任务的。” 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安排焚心师太和残月道长到底是为了何事呢?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惦记华山派 第二百五十六章惦记华山派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安排峨眉派焚心师太和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到底去哪里呢? “盟主,你安排他们这两个人前去是非常正确的,因为没有什么人比他们两个人去华山派比较合适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华山派现在可能还在内乱,不知道有没有平息,让他们去看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因为他们两个人是珠联璧合、心心相印之人,遇到任何情况,他们都能坦然面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华山派也是武林中的一份子,我们不可以轻易的放弃他们,不管他们这个门派在武林中是什么地位,什么角色,或者是门派的大小,都是我作为武林盟主需要照顾的一份子。” “不错,你既然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你就有义务为武林的安定团结作出自己的应有的贡献。”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虽说往昔的武林盟主都是岁数比较大,他们做事情不一定要有你阿三少侠考虑的这么仔细,但是你阿三少侠做人做事人武林中人心服口服。” “咱们的武林盟主虽说年纪比较轻,但是武功肯定比之前的那些武林盟主要高得多。”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认真的说道:“而且那些武林盟主都是有自己的私心,不是真正的为武林中的人造福,而是把他们个人的利益看得比较重。”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接着说道:“我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从来没有服过谁,我就服我们现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才是一心一意为了我们整个武林谋福,为了整个武林人氏不要打打杀杀,为黎民百姓做实事。” “谢谢东郭堂主的谬赞,既然是阿三在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上,我就要做出武林盟主该有的事情和作为,要不然留下骂名还不如不做这个惹人嫌的武林盟主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行走江湖,不就是要行侠仗义,抱打不平,为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侠义之事吗?” “有些人虽说已经退隐江湖很多年,别人还是惦记着他,有些人虽说还活着,别人对他却不屑一顾,当他不存在!”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向往的神情接着说道:“我现在只要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到哪里都听到老百姓津津乐道的在传颂我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他已经神话了,听说有些地方的老百姓竟然给他建庙宇供奉了,唉,要是阿三少侠在江湖上早一点出现,说不定我们的武林中、江湖上也不是如此混乱不堪了。” “大觉禅师,等一会您把高台上的几位掌门人留下来,我们要商谈一些重要的大事,其他人随便他们喝酒喝到什么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眼面前的几位武林前辈接着说道:“大家既然推选了我阿三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我就要对得起大家对我的信任和关怀。” 气势磅礴、巍峨高大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在湖塘镇后山的山腰处的平台之上,当初的选址也是彼为用心,不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喜欢这里,就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是喜欢这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本打算在这个地方建造自己的庄园,后来阿三少侠来湖塘镇为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选址,他只好忍痛割爱把这个处于半山腰之上,易守难攻,四面是千仞绝壁的好地方让给了阿三少侠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 一条瀑布悬挂在盟主堡旁边的“观瀑亭”的正前方,水从山顶激流而下,凭空直落到山脚下面的碧潭之中。 当初选址的时候,南宫曼曼曾经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出来在瀑布对面处建造一座“观瀑亭”,让她无聊的时候来这里坐坐。 “观瀑亭”虽说是当初武林盟主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南宫曼曼建造的,但是现在在这个“观瀑亭”里面的远不止南宫曼曼一个人,而是武林中、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家齐聚在这个远离盟主堡的“观瀑亭”之中到底所欲何为? 南宫曼曼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一直不声不响的,不过她心里甚是甜蜜,因为她也知道,当初就是自己随口一句话,三哥就记在心里,为自己修了这一座“观瀑亭”,虽说现在不是自己和三哥两个人在这座“观瀑亭”里面卿卿我我、畅谈人生,她也知道若不是有什么十分重大的事情,三哥也不会把商谈的地址选择在这个“观瀑亭”里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年纪轻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会找到这么个风水宝地来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笑容满面的说道:“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风水宝地,而且也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大师,说到这个方面,我就要感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了,这个地方本来他自己要建造庄园的,后来听说我要来湖塘镇为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选址,他特意把这个地方让给了我建造盟主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马大将军,这个时候你的心里是不是在肉疼啊,把这么好的地方让给了我,你自己今后建造庄园怎么办呢?” “三哥,你是我马少群的恩人,不要说你要这个地方建造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你就是要我把马家的马府让给你,我们马家绝无怨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拍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接着说道:“我的爹爹不止一次的对我说,千万不能怠慢你‘忠勇侯’阿三少侠,若不然,他要我跪祠堂,不给我饭吃的,我小时候最怕爹爹惩罚我,不给我饭吃。” “哈哈哈,现在‘忠义公’管不了你了,因为你现在是骠骑大将军了。”南宫曼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快点和大家说说你的计划吧!” “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我们大家叫过来原来是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有什么计划要和我们说啊!”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笑着说道:“我们大家一定会洗耳恭听的。” “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我可以信任你们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望着现在坐在“观瀑亭”里面的众位武林前辈然后接着说道:“因为这件事情关乎到千千万万的人生与死,所以阿三不得不小心谨慎,望各位武林前辈体谅阿三的不到之处。” “我等谢谢武林盟主对我等的信任,我等愿意与武林盟主一起解救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在座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异口同声说道:“倘若谁敢泄露我们的机密,就是与整个武林和江湖为敌,杀无赦!”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伸出自己的双手朝着各位门派的掌门人摆摆手说道:“本大将军和侯爷得到一个绝密的消息,那个神秘组织准备在中秋举旗造反,在座的各位掌门人若是真的想为天底下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事情,就要和我们配合一致,共同对付这个神秘组织,想办法把他们中秋举旗的计划给他们打乱,让他们计划夭折在举旗之前,这样,天底下的老百姓就不会哀鸿遍野、死伤无数了。” “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现在和我商定了一些计划,这些计划需要众位武林前辈配合,不知道各位武林前辈愿不愿意陪着阿三为了天底下的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搏一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露出了一种非常自信的目光接着说道:“有些事情看上去虽然十分复杂,但是我们只要大家没有私心,我们肯定会战胜一切困难。”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有私心,老衲认为这件事情肯定会成功。”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因为我们有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我们还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骠骑大将军,甚至我们还有九五之尊的皇上做靠山,我们又是正义之师的化身,老衲认为老天爷也会帮助我们这一方的!” “不错,我们这一方是代表着正义,我们是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没有,我们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没有,我们有皇上做靠山,他们没有,那我们还等什么呢?我们赶快行动吧!”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说道:“我们雁荡山坚决拥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只要你武林盟主有什么需要我们做什么事情,我们绝不会后退半步。”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我们逍遥观虽说是一个小门派,但是也有几千弟子,我们坚决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要想为黎民百姓做好事,不在乎门派的大小,关键是我们要有实际行动。”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到哪里去找这样子一心一意、忧国忧民的武林盟主?我们峨眉派也坚决拥护阿三少侠。” “我们祁连山的所有人也愿意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双手抱拳接着说道:“老夫也在江湖上、武林中跌打滚爬这么多年,嘴里说服谁,其实心里根本不服,现在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所作所为,让我懂得什么是侠之大者,所以,我也坚决拥护阿三少侠。” “虽说我们五台山是一个方外之地,但是我们也有这个责任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善事,不然我佛要把邀月打下十八层地狱的!”五台山掌门人邀月大师接着说道:“我邀月不求流芳百世,但也不能遗臭万年。” “崆洞派也愿意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愿意和众位武林豪杰共同进退。”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我们虽说弟子不多,但是我们也有这份热心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都是信誓旦旦的表决心和忠心,心里甚是安慰,正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备说话之时,就听见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大声吆喝道:“什么人,敢在盟主堡这里鬼鬼祟祟的。” 众人皆鄂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盟主堡里面别有用心,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第二百五十七章 华山孽徒 第二百五十七章华山孽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和各位武林前辈商议怎么样去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上面大声疾呼:“是谁?深更半夜来盟主堡有什么企图?”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第一个反应就是肯定有人想偷听他们的说话,心里甚是恼怒,什么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敢来偷听他们的机密谈话?真的是把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掌门人和武林盟主不放在眼里了。 坐在“观瀑亭”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就觉得自己眼前一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不见了,大家就看见一道人影犹如天际流星一样射向那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方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难道有人在偷听我等说话?”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右手一拍“观瀑亭”里面的石桌,身子纵身飞起,从“观瀑亭”里面冲天而起,转眼间追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众人看到这里,纷纷使用轻身的功夫,追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方向而去。 南宫曼曼是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飞身出“观瀑亭”第四个追出去的人,她的轻身功夫不输给这些门派的掌门人,至少她不是这一群人当中垫底的人。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虽说是刚刚建造而成,但是到处安排了岗哨,每个人都是骠骑大将军军营里面的连珠弩的兵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听到盟主堡那里有人喝斥的声音开始,第一时间飞身出这个“观瀑亭”,因为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不允许自己出什么差错,一点点都不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疾如闪电的赶到盟主堡广场的时候,就看见两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在和那些连珠弩的守卫们在打斗,旁边已经躺下了三四个连珠弩的兵卒,有一个阿三少侠似曾相识的身影,在众多连珠弩的兵卒围攻之下,闪转腾挪、蹿高纵低,身法在夜间显得十分迅即。 那些手拿连珠弩的兵卒显然是被这两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偷袭才造成伤亡,要不然,凭他们往日训练有素的素质,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人打倒在地上的。 “你们全部退下,让我来面对这些宵小之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声音严厉的大声说道:“你们还是自己主动的把蒙在脸上的蒙羞布拿下来,还是要我给你们摘下来?” “怎么会是你?”有一个身手矫健的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问道:“怎么到哪里都有你?” “听你这个口气你好像认识我,那就好,既然你认识我,咱们就不要兜圈子了,现形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你肯定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到我!” “不错,若是知道在这个地方会遇到你,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来了。”那个身手矫健的人接着说道:“但是我们既然遇到了你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走了,所以,我们还是拳脚上见高低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正好赶上就没有那个必要让我们武林盟主陪你了,老衲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陪陪你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开口说话,身后响起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话语接着说道:“你们看来也是无脸见人的宵小之辈,要不然怎么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我道是谁?原来是沽名钓誉的少林寺老秃驴大觉,你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就罢了,你在我面前,你算个球啊!”这个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哈哈哈大笑接着说道:“好好的书生你不做,你偏要做这个不能吃肉喝酒的秃驴,你觉得有意思吗?” “呔,大胆贼子,休在这里信口雌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怒吼一声大声说道:“让你知道口无遮拦的下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伸出双手凌厉无比的打向那个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掌挟着凌厉沉重的掌力,呼啸着劈向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并不是一个浪得虚名的方丈住持,而是一个有高深武功的高僧。 那个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好像武功并不像他的嘴说的那样高深,看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凌厉的双掌打向自己的胸膛,急忙的一个后仰铁板桥,堪堪躲过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掌。 大觉禅师就在自己的招数刚刚要使尽之际,双手往下一按,带着呼啸的掌风的双掌继续劈向那个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的胸膛。 大觉禅师不愧是少林寺方丈住持,武功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就在这个转眼之间,已经进攻了三招,招招相连,环环相扣,只看见那个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双脚用力踢在地上,身子往后一个飞蹿,一下子就躲开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掌。 虽说那个穿着黑衣服身手矫健的蒙面人躲过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掌,但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如影随形,紧跟着这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的身子,一个纵身,一招“苍龙探月”,双掌化掌为爪,抓向那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的两肋。 “你这个秃驴,真的以为我怕了你!”那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转过身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只见剑光一闪,长剑撩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咽喉,这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用的是鱼死网破的招数,只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手抓到他的两肋,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咽喉肯定要被他的长剑给刺破。 这种近似于无赖的打法往往是最直接见效的打法。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见眼前剑光一闪,就知道这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是什么想法了,他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高僧,他才不会和他用这种接近无赖的打法拼个鱼死网破呢!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的一招鱼死网破的招数。 就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刚刚想揉身而上的时候,那些在“观瀑亭”里面的众位门派掌门人纷纷的从“观瀑亭”中飞身而上,前前后后的全部站在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后面,有十数人之多。 各位门派的掌门人一看这个情形,立马把盟主堡广场上面的两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团团围住,伺机出手。 “瞧你出手的招数好像是华山派的剑法,你究竟是华山派什么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声音威严的说道:“如果你这样装神弄鬼的,别怪老衲痛下杀手了。” “老秃驴,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那个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缓缓的拉下蒙在自己脸上的蒙面巾说道:“今天我也知道在劫难逃了,你们谁敢上来找死,我就和你们拼一个鱼死网破了。” “宁平静,原来真的是你?”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你在上一次武林盟主推选大会就玩失踪了,现在怎么会出现了?” “哈哈哈,峨眉派的焚心师太也出来闯江湖了。”华山派的宁平静哈哈大笑说道:“想当年我去峨眉派几次都没有找到你,不然,说不定我们真的是一对神仙眷侣。” “放肆,你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大声说道:“你找死!” 说完刚刚想纵身上前和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决一死战。 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全部退下,让我来。”众人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缓缓的走向那个华山派的宁平静。 “我上一次碰到你,就已经给你留面子了,没有想到你还是这么不知悔改,继续为非作歹,今天我就要给武林除害,杀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每向前走一步,那个华山派的宁平静好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众人就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听说华山派的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是华山派的武功精华所在,今天你若能挡得住我三招,我就放你走,要不然,你只有死!” 众人听到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最后一个“死”字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浑身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好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刺骨穿心,同时在场的众人就觉得突然之间好像有一座难以逾越的无形的大山压在自己的身上,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这座无形的大山压断了一样,难以承受。 天地之间好像没有了生气,有的只有一种肃杀之气,有一种摧枯拉朽的杀气,正在笼罩着在场的众人。 就连天上的月光好像也无法承受这股令天地动容的无形杀气一般,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那个华山派的宁平静一步步的往后退,他已经退无可退! 因为他如果再往后退一步,就要掉下了他的身后的万丈深渊。 时间在这个时候已经静止了一样,那个平时身手矫健的宁平静现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除了脸上那些还在滚动的汗水证明他还活着以外,其他的部分都已经僵硬,你让他移动一下自己的身子,他恐怕都会困难,现在这个华山派宁平静就像一个死人一样站在了悬崖峭壁的边缘,随时随地会掉下去。 一阵微风吹过,把华山派宁平静凌乱的头发吹拂在他的脸上,头发和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粘在他的脸上,让华山派宁平静本以扭曲的脸显得更加变形,整个人好像就要在一霎那之间,就要崩溃了一样……。 那么这个华山派宁平静到底有没有死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呢?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以卵击石 第二百五十八章以卵击石 华山派的宁平静现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平台的边缘处,如果他再往后退一步,他就会掉进了万丈深渊。 华山派的宁平静现在心里再为此次而来后悔不已。 前一阵子刚刚逃脱了那个师弟夏侯玉的禁制,他被夏侯玉用药酒给麻醉了,绑了起来,禁制再华山派后山的山洞里面,他侥幸逃脱,本想和夏侯玉决一死战,那知道整个华山派都没有人搭理他,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包括自己的妻子尤诗荷都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一开始自己的女儿宁美玉还帮着自己,哪知道到后来竟然不肯和自己见面了。 华山派所有人看到他都是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情,那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夏侯刚,看到自己竟然是破口大骂,还召集华山派其他的弟子,要和自己决一死战,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师父。 本来以自己的武功,也不会畏惧他们这些小辈,但是如果传到江湖上,自己的颜面何在? 没有办法,宁平静只有去找自己以前投靠的那个神秘组织,那个神秘组织安慰宁平静,等一段时间,答应帮着他把华山派夺回来。 宁平静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整个华山派没有一个人和他是一条心,自己的妻子尤诗荷,自己的女儿宁美玉、自己的徒弟夏侯刚,还有其他一些弟子们,他们现在都听从夏侯刚的,如果自己真的想夺回华山派,难道真的要把自己身边的妻子、女儿还有徒弟们全部杀光吗? 这个问题纠结了宁平静好长时间,他既想夺回华山派,又不想杀那么多人。 忽然有一天深夜,那个神秘组织的掌舵人亲自找他秉烛夜谈,大家先海阔天空的闲聊了一番,然后那个神秘组织的掌舵人对宁平静许诺,只要他这一次来湖塘镇为他们的神秘组织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等回到神秘组织后,就让他担任神秘组织的“暗杀先锋堂”的堂主。 这个职位在神秘组织可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职位,是一个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重要堂口。 宁平静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陪着另外神秘组织里面的人来到了湖塘镇,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地里,伺机而动,湖塘镇里面神秘组织的暗线基本上已经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阿三少侠搜捕和铲除得所剩无几了,他们现在到湖塘镇来办事情就像个瞎子一样,摸索着往前。 因为宁平静知道,如果正面和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发生冲突,他们就是以卵击石,但是自己这一次来了就要带一点有用的东西回去,所以他想再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下手。 哪知道他运气不好,就被人发现了。 现在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那么随随便便的往那里一站,可是给自己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自己以前所学过的任何武功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根本都不值得一提。 “在下上一次碰到你,就给你留过余地,哪知道你死性不改,非要和那个神秘组织站在一起,所以,今天我不能再留你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宁平静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服,你总觉得自己应该在江湖上、武林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是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因为你已经站在了江湖道义和侠义的对立面。” “盟主,这种人留不得,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要不然江湖上的人人人都要以他做样子,那还不乱了套了。”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让我来杀了这个武林败类。” 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准备冲上去和这个华山派宁平静厮杀一番。 “前辈,你退下,他能有今天成就也不是偶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宁平静,我知道你一直引以为傲的是自认为自己有一套华山派镇山之宝‘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若能用这套剑法接得住我三招,我就放你走,要不然,江湖上、武林中从此以后再没有宁平静这个人。” “好,这话是你说的。”宁平静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一抖手腕,长剑犹如星光点点,舞成了一朵朵剑花,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说话可要算话,不要言而无信。” “放心,我阿三的话,相信在场的众位武林前辈都会给我几分薄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一招手说道:“曼曼,把你的剑借给三哥一用!” “好!”南宫曼曼声音清脆的说道:“一直就没有看过你使用过长剑,如果你喜欢,我就把这柄长剑送给你。” 说完南宫曼曼缓缓的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递给了阿三少侠。 “剑是用来杀人的,我不想年纪轻轻就造了那么多的杀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右手接过了南宫曼曼递过来的长剑,一抖剑花,那一柄长剑好像有灵性一样,发出了一阵阵“嗡嗡”的共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左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右手握住长剑的剑柄,剑尖斜斜的指着自己的右下方。 这一招看似简单的长剑的起式,竟然让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找不出有什么破绽,仿佛无论你进攻他什么方位,他的长剑都会后发先至,抢在你进攻的方位之前,给你迎头痛击。 如果一个人处在自己的生死边缘的时候,他肯定要殊死一搏,拿出自己的压箱的本钱,为了生存,他也会破釜成舟、拼一个鱼死网破,甚至是同归于尽。 宁平静自从进入华山派随着师父学华山派的镇山之宝“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以来,在江湖上是憾逢敌手,只有在那一次自己自告奋勇的要求去无名小镇击杀名动江湖的阿三少侠的时候,被阿三少侠轻松击败之后,失去往日的无比信心,今天是他生死存亡之时,他只有拿出自己的一生所学,殊死一搏。 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有许多人是剑法的名家和高手,都是自命不凡之人,都以为自己门派里面的剑法是这个江湖上、武林中的佼佼者,殊不知,当今天晚上他们看到华山派宁平静舞动长剑一一使出华山派镇山之宝“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和自大。 因为如果自己上去面对这个华山派宁平静的“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的时候,恐怕十招之内就要败给了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 漫天的剑光笼罩着宁平静的身子,在场的门派掌门人只有一、二位的掌门人能看出宁平静的剑法的妙曼之处,这一套“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不愧是华山派的镇山之宝,别人的剑法舞动起来在每一招转换之际,肯定会有一点点痕迹,而华山派宁平静此时此刻已经把这一套“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使用到让人看不出招式之间的转换痕迹了。 现在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自己在心里都在衡量自己若是和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对阵的话,是什么结果。 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心里想到,若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替自己去面对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的话,自己在二百招之后必败无疑。 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心里想到,若是我用峨眉派的剑法和给华山派宁平静对阵,剑法上面是不会输给他的,但是临阵经验肯定不如他,说不定在二百招之后,肯定要招架不住华山派宁平静的这一套“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进攻,说到底必败无疑。 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看到华山派宁平静此时此刻的“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的时候,心里在暗暗的庆幸,若是自己面对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几十招之后,自己恐怕性命不保也有可能。 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这个时候想到是自己如果一个人和这个华山派宁平静对阵,自己连胜的把握都没有,幸好现在自己这一方这么多人,甚至还有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何惧于他。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心里也在暗暗的叹息,心里想到,若我要胜他,必须要在二百招之后,因为那个时候,这个华山派宁平静才会把这一套“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来来回回使了两遍,这个时候才能找到他的破绽,若要胜他必须在两百招之后。 华山派宁平静舞动自己的长剑,把自己平生所学全部拿出来想抱着保命的想法,他以前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交过手了,他也知道他自己所面对的对手是江湖上的一个顶尖高手,甚至是整个江湖上、武林中的顶尖高手。 他不敢轻易的去进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因为他知道,他必须一击必得,他根本没有第二次机会给他。 无论自己如何用剑试探着进攻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还是那个姿势,左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右手握剑谢谢的指向自己的右下方,有几次宁平静感觉自己的长剑是贴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刺过去的,剑风已经把阿三少侠的鬓发撩撩起来,可是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是一个泥塑木雕的木头人一样,始终保持在那个姿势,微微的睁着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 时间就这样流逝过去,宁平静已经把自己的这一套“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舞到了一百零七剑了,这一套“泼风泼雨一百零八剑”的最后一剑就是华山派的绝杀之招,这一招绝杀之招,曾经救过自己几次性命,难道这一次这一招也能救了自己? 不管结局如何,宁平静也要试试,宁平静仿佛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抱着翻盘的幻想,想要一击而胜。 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就看见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的长剑一剑快似一剑,犹如毒蛇一样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吐着吃人的蛇舌,好像要一下子想把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口吞下去一样。 “你进攻了我一百零八剑,我现在就还你一剑。”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忽然就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之后,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当中,只有寥寥无几的人看到了阿三少侠的右手在电光石火之际刺出了一剑,然后又把自己的右手斜斜的指着自己的右下方。 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如果是眼睛看得慢的人其实都没有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右手曾经动过,只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嘴里忽然说道:“好快的剑!” 众人听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话语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望着那个还在舞剑的华山派宁平静,大家发现那个宁平静还在舞动在自己的剑,好像没有被受到任何伤害一样,漫天剑光,笼罩着他自己。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江湖上、武林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快的剑法,幸好,你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若不然你就是地狱的使者。”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接着说道:“怪不得你阿三少侠从不轻易使用兵器,原来你是宅心仁厚,不想造太多太多的杀孽,我佛慈悲,你就是为造福武林而来。” 众人听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如此说皆鄂然不已,那个宁平静明明还活着,明明还在舞剑,为什么大觉禅师说出这些话来? 难道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讥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第二百五十九章 必杀技 第二百五十九章必杀技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华山派的宁平静两个人对阵,大家只看见华山派宁平静的剑法光彩夺目,华而不实,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好像一直就那么站在那里,右手的长剑还是那么斜斜的指着自己的右下方。 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的人有些人竟然发现了他的剑尖上面有些许的鲜血,顺着剑尖缓缓的流到了地上,在这个深夜里面,别人根本看不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剑尖上面流淌下来滴在地上的是血还是水。 那个一直在众人面前舞剑的华山派宁平静忽然从咽喉之处有鲜血喷涌而出,射出了十几步远近,一些站在他的下风之人竟然闻到了那个华山派宁平静咽喉之处喷涌而出的鲜血,所带给他们的那种熟悉的味道,鲜血的腥味和热腾腾的鲜血喷涌而出的咸味。 “好……快……的……的……剑……!”华山派宁平静说完这些话,他的人缓缓的扑倒了下来,整个人正面扑倒摔倒在地上,手里的长剑脱手甩出去好几步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有没有看到阿三少侠是什么时候出手刺中宁平静的咽喉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对着在场的众人问道:“老衲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看清楚这个阿三少侠是如何出剑的?” “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曾经出过手吗?”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惊愕的问道:“我时时刻刻在盯着他的手在看,好像他自始自终没有出过手啊?” “阿三少侠如果没有出过手,他的长剑剑尖上面怎么会有鲜血?”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老尼一直以为阿三少侠只是他的拳法冠绝天下,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剑法竟然快得令人恐怖,恐怖到别人看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手的,这个速度已经是无人能及。” “唉,我本不想杀他,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这个神秘组织和我们作梗,那一次在那个无名小镇,我就看出他是一个武林高手,就和他说过,不要在这条道上一直走下去,要不然,到后来就是死路一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整个华山派就是因为他而走向衰败,他就是华山派的罪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一抖手里的长剑,把长剑递给了南宫曼曼说道:“谢谢你的绝世好剑,真的是杀人于无形。” “如果三哥你喜欢,我就送给你!”南宫曼曼一边接过自己的长剑一边笑着说道:“这一柄长剑,是我们家里最不起眼的长剑,我们家还有很多这种剑。” “我不想用剑,因为我不想造杀孽太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遇到敌人,也不一定每个人都要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剑拿在手里,只要出剑就是必杀技,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 “不错,敌人当中也有不该死的人。”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是该死之人。” “盟主,他怎么办?”这个时候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指着和华山派宁平静一起来的人问道:“他也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不能放虎归山啊!” “你是谁?你为什么和宁平静在一起?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和宁平静一起来的人说道:“你也知道,宁平静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跟着他是没有善终的。”那个和宁平静一起来的人拉下了蒙在自己脸上的蒙面巾,在昏暗的月光下,大家竟然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一幕,那个蒙面巾后面竟然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女人。 众人见到蒙面巾后面竟然出现一个如此美貌的女人,不竟大吃一惊。 “你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和宁平静在一起?” “我是谁,相信在场的人会有人认识我!”那个美貌的女人用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发际,然后说道:“想不到江湖上竟然会出现你这么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哦,我们这里会有人认识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的人接着说道:“你们大家谁认识她?”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她就是失踪多年的武林双仙当中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这个时候一直在场没有说话的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缓缓的说道:“本以为她已经死了许多年,未曾想她竟然还活着?” 大家听到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的话语感到十分诧异,因为这个武林双仙已经消失武林和江湖很多年了,谁曾想,她今天晚上竟然和华山派的宁平静在一起,来窥探盟主堡的线报。 “你倒是希望我死了,可是我就是不死,我是不会让你和我姐姐两个人称心如意的。”那个美貌女子也就是销魂仙子胡小碟幽幽的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 “不说也罢,我现在已经是方外之人,已经不问红尘之事。”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的姐姐摄魄仙子现在在那里?” “柳飘絮,你不要装模作样的了,我的姐姐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当初你们两个人逼得我远走他乡,你到现在还来问我?” “小碟,我真的是不知道,当初我和你姐姐无意中伤害了你,我们也十分后悔,我们从武林双仙的仙儿谷离开后,在彭城走散了,到如今也没有见过面。”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双手合什接着说道:“唉,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才遁入空门,出家为僧。” “你说这话是真是假?”销魂仙子胡小碟惊愕的问道:“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人这么多年在那里隐居着逍遥快活呢!” “唉,这辈子看来是我亏欠你姐姐的太多,我们先不要谈这些,我们先谈谈你今天晚上为什么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来的事情。”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说道:“我们等会再叙旧。” “我由于看你们结伴而去,心生怨恨,在江湖上随便杀人,只要谁多看我几眼,我就杀他,后来有一次杀了一个官府里面的公子,失手被官府抓了,本以为是死路一条,谁曾想被那个人救了,后来我和他相处了一阵子,发现他真的对我很好,我就从了他,做了他的小妾。”销魂仙子胡小碟接着说道:“后来他由于事情太多,没有时间和我在一起,正好那个宁平静过来投靠他,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里,我又和宁平静在一起了,当然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宁平静已经死了,你还回去那里吗?”五台山的掌门住持邀月大师说道:“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违背民心的,他是会成为千古罪人的。” “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呢?”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不知道我的姐姐现在在哪里?” “你的姐姐是不是叫胡大碟?”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这个时候走到销魂仙子胡小碟的身边问道:“你是不是和你姐姐又二十二年没有见面了?” “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姐姐胡大碟的?”销魂仙子胡小碟惊讶的问道:“你难道知道她在哪里?” “这个世界上就有这么巧的事情,她现在就是我内人!”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笑容满面的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能看到你胡小碟,若是让你姐姐知道了,她会很开心的。” 众人听到这里都觉得这些事情真的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可想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想说什么,后来,南宫曼曼拉着他的手和他对望了一眼,阿三少侠就不言不语了,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着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和五台山掌门人邀月大师说道:“这么说来你们之间肯定是有渊源,不如大家全部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坐坐,讲讲彼此的故事吧。” 销魂仙子胡小碟看了一眼此时此刻扑倒在地上的宁平静的尸体,然后转过身对着五台山邀月大师说道:“能不能请你帮助我把他埋了,毕竟我和他也有一段孽缘,我不忍心他就这么暴尸荒野。” “你们几个人把他给处理掉,拉到哪里找一个寺庙,给他超度一下,然后把他埋掉。”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几十两银子,递给了那些侍卫,然后对着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如果你想见见你的姐姐,我马上让人去请她去。” “不要了吧,反正我现在无家可归,不如我就去你们家找我姐姐吧。”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没用过问他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他一直想做到权力的顶峰,他为此也付出了别人难以想象的人力和物力。有时候他的人变得让人觉得他已经不可理喻了,所以我才和那个宁平静在一起的。” 本来已经熄灯熄火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现在由于大家要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讲讲故事,所以,侍卫们重新把熄灭了灯重新点亮,好多人都说肚子饿了,然后吩咐厨房里面准备夜宵。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不想在这里听什么故事,但是南宫曼曼不想走,好奇心怂恿她要留下来听听这个所谓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她们姐妹俩究竟有什么故事。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坐着好多门派的掌门人,他们也想听听故事呢,忽然议事大厅的外面有人大声说道:“启禀侯爷,有密报。” 在这个深更半夜到底是什么密报呢? 第二百六十章 故 事 第二百六十章故事 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本来要在盟主堡听听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的故事,哪知道这个深更半夜竟然有人来报有什么密报要禀报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本来一直坐着不言不语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有侍卫禀报说是有密报,连忙站起手来,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视一笑,不由得两个人一起点点头,心里说道:“终于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在下还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众位请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身离开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在盟主堡的“观瀑亭”里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并排坐在盟主堡“观瀑亭”里面的桌子旁边,南宫曼曼站在“观瀑亭”的栏杆处欣赏着山顶瀑布垂落直下落入潭底的轰鸣声,她现在的心里好像对这些事情不是太关心,她关心的事情就是什么时候能结束眼面前的这些烦恼之事,早一点和自己的心上人三哥双宿双飞、游戏人间。 不多一会会,侍卫把那个要禀报密报的人带到了盟主堡的“观瀑亭”里面,自己带着其他几个侍卫站在“观瀑亭”外面警戒,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问话。 “你是何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淡淡的问道:“你三更半夜的有什么密报要禀报本大将军和侯爷?” “启禀侯爷和大将军,小人是温长山的兄弟温长贵,我们一起投奔那个神秘组织的,现在温长山身不由己,无法把侯爷和大将军需要的情报送出来,只好委托小人前来给侯爷和大将军送来密报。”温长贵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条布条双手递给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大将军请看。”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布条上面都是血迹斑斑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点儿嫌弃的不肯伸手去接这个血迹斑斑的布条接着说道:“那个温长山和你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接过了温长贵递过来的布条,在深夜的月光下,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中秋的字样,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问道:“温长山是不是和你说我们在中秋的时候就能见面了?” “想不到侯爷有先见之明一般,我那个堂哥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温长贵双眼在这个深夜里面无法看清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部表情,但是他心里好生奇怪,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好像在他和温长山谈话的现场一样,居然猜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好,你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你的时候,会派人去找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温长贵说道:“你的赏银明天白天给你可以吗?” “哎呀不得了,侯爷,您好像什么都知道,我那个堂哥温长山也说了,我只要把这个布条送过来,侯爷肯定会隔天给我赏赐的。”温长贵喜欢的说道:“好,那我就去休息了,等着明天侯爷给我的赏赐。” “好吧,你安心的去吧,不会少你的赏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的堂哥没有说错,帮我们做事就会有意想不到的赏赐。” 望着这个得意忘形渐渐远去的温长贵,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马大将军,我们的时间已经是刻不容缓了,看来温长山实在是没有办法给我们传信过来,才会用这个见钱眼开的温长贵,这个温长贵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人,这个人在我们事情没有成功之前千万不能放他回去,要不然,张重和温长山命不久矣。” “三哥你为什么这么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难道这个温长贵不可靠?” “这个温长贵是一个十分爱财如命的人,谁只要给他钱财,他就会为谁卖命,我想温长山也是实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让这个温长贵给我们送信过来,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就好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明天安排人给这个温长贵送纹银一千两给他,说不定他还嫌少。” “哦,那我们不是要担心那个张重和温长山的安危了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要不要把这个温长贵给杀了,免得有后患?” “暂时不要动他,说不定我们还要用到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先去听听别人讲故事吧,然后明天白天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个温长山他们究竟给我们送过来一些什么情报。” “那我们为什么不现在就研究这个情报?为什么还要去听故事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不解的问道:“既然事情已经刻不容缓,我们还有时间去耽搁吗?” “那你就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如果现在不去,别人肯定要有诸多猜测,说不定众人心里会有一些负面影响,我们如果现在不去听别人讲故事,别人肯定知道我们接到什么重大的情报了,如果我们现在不动声色的去听别人讲故事,别人心里肯定在想,我们接到的情报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若不然怎么可能有空来听人讲故事呢?” “嗯,不错,我们不能让别人把我们看穿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谁是我们的自己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谨慎从事。” “走吧三哥,我们去听听别人的故事吧!”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显得饶有兴趣的说道:“我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兴奋,没有一丝丝睡意。” “三哥,想不到曼曼会是这么一个乖巧伶俐、美貌懂事的小姑娘。”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着说道:“其实这也是一个人的福气,只有你名动江湖的三哥,才能配得上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 “人家可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马大将军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南宫曼曼故意板着脸说道:“快点老实交代。”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啊,我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在美色面前,还是活着比较重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想是有人想你了,不过是我们家的俊儿经常提起你而已,他说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仙女姐姐了,怎么样?仙女姐姐,你就去看一眼俊儿呗。” “噢,我上次答应俊儿说是过几天去看他的,最近比较忙,给忘了。”南宫曼曼莞尔一笑说道:“我明天准备去你们家,顺便看看娇娘和俊儿。” “马大将军,我们还是回去听听别人的故事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现在去正好赶上他们讲故事。” “好吧,我们现在就过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站起身来就往盟主堡议事大厅而去。 “你们怎么才来,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看到缓缓的走进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然后说道:“我们本来想等你们一起吃的,谁知道等了那么长时间,你们还是没有过来。” “你和你小姨子相认了没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调侃的问道:“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不是你的妻妹吗?你们相认了没有啊?” “还没有呢,我们本想好好的聊聊天,谁知道肚子不争气饿了,只有吃饱喝足才能讲故事啊。”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她如果真的是胡小碟,那么她就是我的妻妹,因为我的内人叫胡大碟,听说也是武林双仙的摄魄仙子,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错。” “那我们赶快吃好喝好,听听柳飘絮的故事吧。”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来是无法入眠了,我们听听曲直的故事吧。” “唉,你们这些人想听我的故事,就是让我把渐渐的淡忘的往事再一次记起,让我再一次痛苦一回罢了。”五台山掌门人住持邀月大师说道:“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不想提起的事情吗?” “人在江湖上谁没有一些不可对人言的事情呢?”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说道:“就譬如我,我的一生虽说不是多么的曲直,但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那你赶快吃,吃好了我们好听听你的故事。”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说道:“我反正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听听你们大家的故事呢。” “没有想到南宫少主这么喜欢听故事,那么我们大家更加要多讲一点故事给你听听了。”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说道:“但是有些故事会和你的娘亲搭边的噢。” “怎么可能,我的娘亲难得出门,怎么会和她搭边呢?”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望着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说道:“你如果瞎说八道到时候我不会饶你!” “南宫少主,你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的呢?”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接着说道:“我们都是武林盟主的麾下的人,我们怎么敢胡说八道的呢?”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吃饱喝足的人跟着我去听故事吧!” 那么这个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到底会讲出什么故事和南宫曼曼的娘亲有关呢? 第二百六十一章 离奇的故事 第二百六十一章离奇的故事 祁连山的“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看到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饶有兴趣的想听故事,就娓娓动听的叙述起自己曾经的故事来。 祁连山的“风云堂”最早并不是属于东郭家的,而是一座占山为王的寨子,专门靠打家劫舍、劫贫济富在祁连山一带小有名气,这个“风云寨”虽说是专门以打家劫舍、劫富济贫来生存的寨子,但是,他们又有自己的原则,从不在自己方圆几百里的地方打劫地方上的老百姓,过路的客商如果经过他们“风云寨”的地界,只要交了该交的银两,基本上也没有人会为难他们。 “风云寨”的处事方式得到了地方上老百姓多多少少的拥护,在江湖上也渐渐的有的儿声誉。 祁连山脚下有一个姓东郭的大户人家,在方圆几百里也是很有实力的,因为东郭家本来是在朝廷里面做大官的,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得罪了当朝权贵,后来归隐山林,隐居在祁连山脚下。 本来东郭家和这个“风云寨”是八杆子打不着边的,但是有一年元宵灯会,东郭家和“风云寨”的故事就开始了。 东郭如梦是东郭家的*,东郭震鸣是东郭家大少爷,姐弟俩相差两岁,不过姐弟俩的感情非同一般,这个东郭如梦不但人长得如花似玉,心地善良,而且能文能武,武功也是深得东郭家真传,弟弟东郭震鸣倒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在武功方面远远的不如姐姐东郭如梦。 东郭如梦一天天的长大成人了,在远近闻名了,都说东郭家的大小姐是一个大美人。 祁连山“风云寨”寨主李常遇听闻后,一直想见见这个东郭如梦。 东郭如梦像往年一样,在元宵节到街上猜灯谜。 那个李常遇听人说,这个东郭如梦每年都要来猜灯谜,就早早的让人设计好彩灯,在大街上等着这个东郭如梦来猜灯谜。 果不其然,那个爱猜灯谜的东郭如梦走到了李常遇的彩灯之处,看到了这里的彩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彩灯比较多和齐全,各种各样的彩灯都有,而且灯谜也是稀奇古怪,还在旁边立了一块牌子说如果连猜中灯谜十条就有奖励。 “鸳鸯双双戏水中,蝶儿对对恋花丛;吾有柔情千万种,今生能与谁共融。红豆本是相思种,前世种在吾心中;等待有缘能相逢,共赏春夏和秋冬。”东郭如梦站在这个灯谜处久久的不愿离去,她问摆放灯谜之人是谁? 旁边有人说这个灯谜是一个叫李常遇的人摆放在这里的。 东郭如梦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一般人根本不入她的眼睛,她每年都出来猜灯谜,没有遇到过这些有涵养的灯谜,所以,她这一次看到这个灯谜,心里十分欣赏也十分喜欢,在她的印象中,制作这个灯谜之人肯定是才貌双全、儒雅风流的秀才或者是苦读寒窗的人。 哪知道这个李常遇一走出来,东郭如梦是失望至极,一看这个李常遇的长相,五大三粗的,东郭如梦就从心里抗拒他,准备扭头就走的时候,那个李常遇不干了,上前阻止这个东郭如梦离开。 东郭如梦虽说武功不错,但是她一个姑娘家是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这个李常遇和“风云寨”的人把她抓住带走了。 这个消息传到东郭如梦的爹爹东郭紫气的耳朵里,这个东郭紫气恼怒异常,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想想自己也是官宦之家,现在自己的女儿被山寨里的山贼抓上山,他的颜面何在? 东郭紫气恼怒之下,派人去华山派想把自己的妹妹华山神尼东郭紫烟叫回来,哪知道东郭紫烟没有回来,派了一个自己的徒弟回来了。 当东郭紫气看到来人是气得把自己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大骂着自己的妹妹在自己关键时刻不回来帮自己。 因为,他的妹妹东郭紫烟竟然派了一个看上去年纪只有十六、七岁,长得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回来了,小姑娘什么也没有带,就带了随身携带的一柄长剑。 东郭紫气看到这个结果气得暴跳如雷,大骂东郭紫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师父叫我过来是帮助你们的,莫不是你们不相信我?”那个看上去年纪只有十六、七岁,长得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平静的说道:“师父有十分重大的事情无法脱身,她安排我南宫飞凤过来就是帮助师伯您处理难题的,请告诉我,我该做什么?” “我的女儿被‘风云寨’的山贼抓到山上去了,你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把他救回来?”东郭紫气不屑一顾的说道:“想不到她竟然不念及同胞之情。” “那个山寨在哪里?我去把把他们全部杀光,这样子还不能救人吗?”南宫飞凤脸上露出了和自己年龄不相符的神情冷冷的说道:“有些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害人害已。” “我姐姐的武功我知道,很厉害的,她看上去比你厉害多了,以我姐姐的武功都不是那些山贼的对手,你去了不是把自己送给了山贼吗?”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东郭震鸣说道:“你回去吧,你就不要给我们家添乱了。”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哪些山贼?”南宫飞凤眼睛里露出了一种犀利的目光,接着说道:“看来你也是会武功的人?” “我就是东郭如梦的弟弟东郭震鸣,我是怕你也被那个山贼抓住了。”东郭震鸣说道:“那些山贼听周围的老百姓说,倒也不是什么坏人。” 东郭震鸣话音刚落,忽然就看见剑光一闪,自己身上的披风从自己的身上无风飘落在地上! “好我相信你!”东郭震鸣惊愕不已的望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南宫飞凤,因为他到现在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看到南宫飞凤什么时候拔过自己的长剑,也没有看见这个南宫飞凤什么时候收起了自己的长剑,不过东郭震鸣自己是心知肚明,自己的披风不是无缘无故的掉落在地上的,是被眼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南宫飞凤,用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挑断了披风上打结的布带子,而掉落的。 “走,我带你去救我姐姐!”此时此刻的东郭震鸣,彻底的被南宫飞凤征服了,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无比的崇拜。 “你们两个小孩子去胡闹什么?”东郭紫气大声说道:“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南宫飞凤和东郭震鸣对望了一眼,他们竟然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所以当天的深更半夜,南宫飞凤和东郭震鸣两个人骑着马偷偷的从家里,摸黑朝着祁连山“风云寨”方向一路狂奔。 南宫飞凤和东郭震鸣两个年轻人竟然快马加鞭,连夜赶到了祁连山的“风云寨”,东郭震鸣问这个南宫飞凤说道:“我们还是偷偷的的进去,还是在门口杀进去?” “不急,我们先填饱肚子再作打算。”南宫飞凤一边望着东边渐渐的发白的天色,一边说道:“我们吃饱喝足了之后,直接从大门口杀进去,如果他们把你姐姐完好无损的送出来交给我们,我们就二话不说把你姐姐带回家交给你爹爹此事就算了掉了,若不然,我就把这个‘风云寨’杀个鸡犬不留。” 清晨的朝霞照在南宫飞凤刚毅坚决的脸上,让东郭震鸣再也不敢对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有一丝丝非分之想了,十七、八岁的东郭震鸣忽然明白,像南宫飞凤这种奇女子,绝不是他这种普普通通的男孩子所能企及的。 令这个东郭震鸣感到惊讶不已的还有就是这个看上去岁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吃东西的数量竟然是自己的两倍。 南宫飞凤吃饱喝足之后,竟然是旁若无人的在山坡上的石头上,怀里抱着自己的长剑,就那么沉沉的睡去了。 东郭震鸣这个时候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主见,他只好坐在那个沉睡中的南宫飞凤身边,任凭万道霞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和脸上,东郭震鸣甚至觉得自己和沉睡中的南宫飞凤,在这个霞光万道的山坡上,就好像两尊泥塑木雕的雕像一样,任凭天地万物对他们这两尊雕像像洗礼一样的亲吻和沐浴,他们就那么一个躺在石头上,一个坐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现在的东郭震鸣面对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飞凤,竟然无法生出一丝丝爱慕之情,对她的只有敬畏之情和崇拜之情。 东郭震鸣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山坡的石头上一直坐到天近饷午,他也不好意思叫醒沉睡中的南宫飞凤,就那么呆呆的陪着这个沉睡中的南宫飞凤一直到饷午。 忽然,那个沉睡中的南宫飞凤一个翻身,从石头上坐了起来,对着东郭震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也不要过来,除非你看到我把你姐姐救了出来了,你再过来。” “我……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躲在这里呢?”东郭震鸣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样子传出去不要被人笑掉大牙啊?” “你还是要救你姐姐重要?还是要那些虚伪的面子?你选一个?”南宫飞凤面无表情的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你来只有拖我的后腿,我无暇照顾你。” 说完,南宫飞凤转过身向着“风云寨”的大门口坚定的走了过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南宫飞凤的身影,东郭震鸣忽然觉得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的背影是无比的高大和刚毅,就像一座他东郭震鸣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一样,他只有仰望和崇拜。 一身白衣白裤的南宫飞凤孤身一人站在这个远近闻名的“风云寨”大门口,就像一尊刚刚从天上下凡到人世间的战神一样,好像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她不能摧毁的东西一样,她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平静,好像天地万物在她的眼里都是可以任她主宰的一样,她就是那个主宰万物的神。 站在山坡上的东郭震鸣,就听见一声凤鸣般的声音响起,那个南宫飞凤在“风云寨”大门口大声说道:“‘风云寨’里面的人听着,赶快把东郭如梦交出来,如若不然,等我杀进去,定杀得你‘风云寨’鸡犬不留。” 东郭震鸣不由得对这个南宫飞凤肃然起敬,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那么这个南宫飞凤有没有把东郭如梦救出来呢? 第二百六十二章 蔑视的代价 第二百六十二章蔑视的代价 祁连山“风云寨”寨主李常遇自从元宵节之后,是头痛欲裂,寝食不安。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甚至自己觉得这件事情比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要让他头疼。 因为他碰到了一个难题,一个大大的难题,一个本不该发生的难题,可是作为一个老江湖的他,竟然自寻烦恼,自己往自己的脖子上面套了一根绳子,等到事情弄得不可收拾的时候,他只有自己把自己吊死算了。 俗话说,一死百了,一个人烦恼太多,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 但是现在这个祁连山“风云寨”寨主李常遇就是想死也难。 为什么?因为他招惹了自己本不该招惹的人。 现在这个他本不该招惹的人就是死活不肯走出祁连山的“风云寨”的大门口,她有她的理由,而且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当初我生活得好好的,没有招你惹你,是你无缘无故的把我抓上山来,现在又想无缘无故的把我送下山去,你觉得可能吗? 东郭如梦现在就是这个态度,她自从元宵节被“风云寨”的人强行的带上了山,几天来,把这个祁连山的“风云寨”给闹得是鸡犬不宁、人畜难安。 因为这个祁连山“风云寨”的当家的李常遇本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他把东郭如梦抓上山来本不是他的本意。 他在祁连山“风云寨”当寨主这么多年,还没有发生过强抢民女的事情,他自己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的手下人也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就是所谓的连锁反应,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现在“风云寨”的当家的都不做的事情,下面的人谁敢去做? 这个李常遇既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可是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东郭家的东郭如梦呢? 现在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这个“风云寨”寨主李常遇,当初只是他因为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会在他面前夸这个东郭家的东郭如梦怎么怎么漂亮,怎么怎么勾人心魂。 这些话也许听得多了,就会产生一种逆反心理,这个东郭如梦到底有多么的漂亮?还能勾人心魂?我李常遇就不相信,我偏要去试试,看看她怎么对我勾我心魂。 人活着一定会自信,但如果你过分自信,说不定就是你搬石头准备砸自己的脚正在开始的时候。 所以,“风云寨”寨主李常遇就决定下山去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大美人东郭如梦。 当这个“风云寨”寨主在这个元宵节猜灯谜的时候,看到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东郭如梦的时候,他是曾经动过一丝丝心思的,他在想如果这个叫东郭如梦的姑娘做自己的压寨夫人该多好啊。 可是往往事情并不是你想象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实现的,往往是适得其反的结果,那个东郭如梦看到他本人之后,非但没有一丝丝好感,反而是极其的反感,甚至连说话都不愿意和他说。 人往往要被自己可悲的面子或者卑微的好强心所害,特别是男人,特别是在江湖上走动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有头有脸的男人,他们很可能都有这个通病,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常遇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他脑子一发热,把麻烦给带上山了。 如果他李常遇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他也能从容面对这件事情,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他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一样,强抢民女,然后把民女给强行糟蹋了。 事实往往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样,“风云寨”的寨主李常遇把这个东郭如梦抓上山来之后,非但没有碰过她丝毫,而且规定身边的人,任何人不允许接近东郭如梦,她要回家任何人不允许阻止她。 这个东郭如梦一开始被抓上山来的时候确实给吓得不轻,她以为自己要遭受非人的待遇了,很可能一辈子都毁了。哪知道她自从被强行带上山之后,都没有人搭理她,把她扔在一间装饰得还不错的房间里面,连这个大门都不锁,根本不像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那个山大王要强迫自己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她甚至还想好了如何反抗和如何趁这个山大王不注意,不是杀死他,就是杀死自己,免得被人糟蹋了自己的清白之躯。 到后来当这个东郭如梦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她反而觉得自己一下子无法适应了。 自己想象好的一切对策都使不上了,好像变成一个多余的想法了,变成一种自说自话了。 东郭如梦现在处在一种两难之间,她是无论如何不能回家的,因为自从她被“风云寨”的人掳上山开始,山下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自己被糟蹋了的版本在疯传,自己造就了被人认为是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了,自己怎么能走出这个“风云寨”呢? 她不能回家,可是在这个“风云寨”两三天了又没有人来招惹她,每天好酒好饭的招待她,就是没有人来理会她。 东郭如梦心里这个恨啊,你说我一个姑娘家好端端的在大街上猜灯谜,你们无缘无故的把我抓到山上来,现在我是左右为难,回不了家,又没有人理我,你们当我是什么? 当这个东郭如梦有了这种过激的想法的时候,就是这个“风云寨”寨主李常遇头痛欲裂的时候,也是他寝食难安的时候。 东郭如梦每天就在这个“风云寨”里面闹,闹得是鸡犬不宁,人人看见她都躲着她,她本身自己的武功又好,人又漂亮,别的人又早就得到了寨主李常遇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招惹这个东郭如梦。 所以这个东郭如梦一发而不可收拾,她把这个“风云寨”闹得是底朝天,人人是芨笈可危,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回到以前的那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活。 东郭如梦一直这么无休止的闹下去,弄得“风云寨”的所有人都窝着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泄呢! 忽然有守寨门的小卒来报,有人在寨门口挑战整个“风云寨”,你说这些个本来就占山为王的人,怎么还能忍得下去。 “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这两天憋了一肚子的憋屈,没有地方发泄呢,正准备吃中午饭呢,来了一个什么人在“风云寨”的寨门口挑衅,贾豪杰立马带着自己的手下人马,冲到“风云寨”的寨门口,想找那个在寨门口挑衅的人发泄发泄。 贾豪杰带着自己手下的兄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风云寨”的大门口。 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南宫飞凤,贾豪杰哈哈笑了起来,用手指着南宫飞凤说道:“哪里来的小美人,是不是没有人陪你,来找贾二爷来陪你啊!” ”你是谁?”南宫飞凤不屑一顾的说道:“当心我把你的舌头割掉。” “好大的口气,我是‘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是也!”贾豪杰摇头晃脑的接着说道:“等贾二爷收拾了你,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看你能耐个啥!” “叫你们的寨主李常遇出来,我懒得和你这种小喽啰耍嘴皮子!”南宫飞凤目空一切的说道:“如果你嘴里再不干不净,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这个小骚蹄子,你敢看不起二爷……。”贾豪杰正在大言不惭的时候,忽然他就看见剑光一闪,自己只觉得嘴里一麻,一团肉从自己的嘴里蹦出了自己的嘴,嘴里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想大声狂叫,可是他的声音只能在喉咙里面“咕咕叫”。 贾豪杰低下头就看见地上有一条血淋淋的舌头,掉在地上。 自己的舌头真的是被眼面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自己的嘴里割下来了。 这个贾豪杰毕竟是做土匪出身,别的人看到这种情形,肯定会慌乱不堪,可是这个“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心里生出了一种鱼死网破的想法,你既然割掉我的舌头,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贾豪杰一挥双手,其他的喽啰一拥而上,贾豪杰自己拔出腰间的佩刀,恶狠狠的劈向这个南宫飞凤。 饷午的阳光,直直的照耀在“风云寨”的寨门口,刺眼的阳光,直射在“风云寨”二当家的贾豪杰的手里佩刀上面,刀刃上面的阳光的反光折射出来,非常刺眼。 这个时候,站在山坡上面的东郭震鸣看到“风云寨”的二当家贾豪杰他们那么多人围着南宫飞凤厮杀,而且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些刀刃上面的折射出来的光芒,同时也照到了东郭震鸣的眼睛,让东郭震鸣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睁不开眼睛来。 被阳光照射得睁不开眼睛的东郭震鸣忽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找死!”,然后就听见好多人发出激烈的惨叫声音不绝于耳。 等到东郭震鸣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看到“风云寨”寨门口一副惨烈的场面,那些围攻南宫飞凤的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个刚才还咋咋唬唬的“风云寨”二当家的贾豪杰双手捂着自己的咽喉,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出来,贾豪杰恐惧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宫飞凤说道:“好快的剑,我就是死也没有能看见你……你……是如何拔剑的……。” 东郭震鸣看到了那个“风云寨”的二当家贾豪杰缓缓的倒下去的时候,浑身的鸡皮疙瘩和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 不要说那个“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没有看见这个南宫飞凤是如何拔剑的,就连一直躲在山坡上面的东郭震鸣也没有看到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南宫飞凤是如何在一瞬间拔出剑来,杀了这么许多的人。 东郭震鸣一想到这些,不由得浑身上下鸡皮疙瘩突然间长满全身。 那种莫名的恐惧从今往后一直围绕着他的心扉,久久的无法自拔。 正当东郭震鸣在浑身发抖的左思右想的时候,他就看见“风云寨”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许多人,把那个南宫飞凤团团的围住,围得是水泄不通。 站在山坡上面的东郭震鸣啾听见南宫飞凤厉声喝道:“你们中间谁是李常遇,让李常遇来送死,别的人不要来惹我,我不想再杀人了。” “贱卑,人都杀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人群中有一个身材高大之人用手指着南宫飞凤接着说道:“我的二哥和你多大的恩怨,你非要杀了他,今天我和你拼了。” “你又是谁?”南宫飞凤依然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望着这个说话之人,冷冷的接着说道:“就凭你也想和我拼命,门都没有。” “我就是‘风云寨’三当家的叶华贵,贱卑,你等死吧。”“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双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其他人大声吼道:“兄弟们,这个贱卑杀了咱们的二哥,我们绝不能放过她,给我杀,把她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方解我心头之恨。”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山坡上面的东郭震鸣看到这里,心里在暗暗的说,你们千万不要上去送死,千万千万不要上去送死。 那么,到底是南宫飞凤杀了叶华贵还是叶华贵杀了南宫飞凤呢?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念及手足情 第二百六十三章念及手足情 “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看着倒在地上,死状极惨的“风云寨”二当家的贾豪杰,心里不由得是肝胆欲裂、怒火中烧,在这个祁连山的“风云寨”,这个贾豪杰和他叶华贵的关系是最要好了,两个人经常一起出门做活,也就是打家劫舍。 但是他们往往是走出祁连山几百里方圆之外,从不在自己的地界上做活。 因为他们“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规定过,不允许他们在“风云寨”附近几百里方圆内做活,也就是打家劫舍。 而且也规定了三条规矩,第一,不允许打劫行善积德之家。第二,不允许打劫平苦老百姓。第三,不允许奸淫掳掠。 所以这个“风云寨”基本上没有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当地的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用手拉开那个用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咽喉的、死状极惨的贾豪杰的手,他就看到了贾豪杰咽喉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明显是被长剑在一霎那之间穿喉而过。 叶华贵不但看到了这个“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咽喉的伤口,而且也看到了他的嘴里的伤口,他的嘴里的舌头不翼而飞。 当“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看到自己的结拜兄弟“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死得如此之惨,他就从心里下决心要替他二哥报仇雪恨了。 他嘴里一口一个贱卑的喊着眼面前的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长得美若天仙的南宫飞凤,挥手让自己身后的喽啰们将南宫飞凤团团围住,准备杀之而后快。 这个时候一直隐藏在山坡上面的东郭震鸣心里是一万个不希望叶华贵他们这些人上去送死的。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和南宫飞凤的武功真的是相差甚远,南宫飞凤要杀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用吹灰之力。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就有那么一些自以为是之人,或者是热血沸腾之辈,他们总认为自己是有仇必报之人,他们永远不知道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过了饷午的阳光,照在人的脸上是更加让人觉得炎热,有些人的汗水已经从自己的脸颊上滚落到了自己的衣襟之上,有些人手里拿着自己的兵刃而无暇顾及脸上的汗水,只能用自己的衣袖擦一下脸上由于炎热而流下来的汗水。 “让开,挡我者死!”南宫飞凤对着“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和他手下的众位喽罗们大声说道:“我没空和你们纠缠不休。” “给我上,杀掉这个贱卑,替二哥报仇雪恨。”叶华贵声嘶力竭的吼道:“我们人多,她不可能一下子杀掉所有人。” 忽然,这个“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再也不敢叫唤了,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因为他看到了令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事情,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后怕,他就隐隐约约看见了眼面前有一道剑光一闪,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可是,随着剑光消失不见,而缓缓的倒下去的还有自己手下的这些喽罗们。 仿佛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原本一些活生生的人,就在这个剑光一闪之际,就这么倒下去永远也起不来了。 一向自高自大的“风云寨”三当家的叶华贵,忽然感觉到自己现在是置身于冰窖之中,因为在这个炎热的天气当中,别人流下来的是热腾腾的热汗,而自己流下来的冰冷冷的冷汗。 最最要命的是,现在自己是唯一一个站着的人,和他一起从“风云寨”出来的人,他们现在全部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永远的起不来了,因为他们已经死了,已经是一些死得彻彻底底的死人了。 “像你这种人不配做头儿,你一点点不爱惜自己的手下,你对自己也太自以为是了,正是因为你的这种坏毛病,害死了你的这么多手下,今天我本想杀了你,但是我今天杀的人已经太多,不想再杀人了,不过你这种人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南宫飞凤双眼紧紧的盯着浑身发抖的“风云寨”三当家的叶华贵接着说道:“不给你留下一点印记,你永远是口无遮拦。” 那个站在南宫飞凤面前的“风云寨”三当家的叶华贵,根本没有看见南宫飞凤是如何的动作,他只觉得自己的左耳朵上一热,他用手一摸,整个手上是热气腾腾的,同时也是粘兮兮的,忽然从左耳朵根处传来一阵阵钻心般的痛,他把自己的手拿到自己的眼面前一看,他不由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 因为他的左耳朵不见了,他清醒的知道,他刚刚从这个“风云寨”里面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左耳朵还在自己的耳朵根上,现在自己的左耳朵不见了,莫名的恐惧立刻占据了他的内心深处,从没有过的那种莫名的惧怕使他举步艰维,他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给我滚回去,把那个李常遇叫过来受死!”南宫飞凤现在就犹如一尊杀神一样,白色的衣襟随风飘逸,肌白无瑕的脸上,给人一种无比绝望的神情,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显得使那么的自信和霸气。南宫飞凤用手指着那个只有一个耳朵的叶华贵说道:“若是李常遇再不出来,我就杀进去,我就杀得你们的‘风云寨’鸡犬不留。” 以前如果是一个长得如此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和自己说这些话,自己肯定会笑掉自己的大牙,甚至会不屑一顾的认为这个小姑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可是现在,现在他想笑都笑不出来,这个“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忽然发现自己的轻功好像在霎那间提高了许多。 因为当那个割了自己左耳朵的小姑娘让自己赶快滚回去的时候,自己一边捂着自己的左耳朵,一边像风一样的狂奔,这个速度好像比以前任何时候要快要迅即了许多。 人有时候并不是做不到别人的那个样子,而是自己没有那种压力而已,就譬如这个“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他以前一直羡慕那个贾豪杰的轻功比他好,可是今天他觉得自己的奔跑的速度比那个平常一直沾沾自喜的贾豪杰要快了许多。 人是不是在自己觉得保命的时候,才能发挥自己的潜能? 这两天被那个东郭如梦逼得无地躲藏的“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现在正躲藏在“风云寨”的里面的大树上,他也听到寨门口有人在叫唤要杀进“风云寨”什么的,他也看到了二当家的贾豪杰和三当家的叶华贵带人出这个寨门口了,他不由得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想趁这个闲功夫,闭目养神,休息一会会。 哪知道他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在凄惨的叫唤着他。 “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救兄弟们。”躲在大树上的“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知道,这个声音是“风云寨”三当家的,他的结拜兄弟,三弟叶华贵的声音。是什么让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三弟叶华贵发出如此惊恐的声音? 难道是他在大白天碰到鬼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三弟,我在这里。”“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轻轻的从大树上跳了下来说道:“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失魂落魄的,难道你大白天的碰到鬼了吗?” “大哥……大哥!”“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像是一个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子,见到了自己的爹爹、娘亲一样,委屈的嚎啕大哭了起来,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哭得如此的悲戚,这个倒是让“风云寨”的大当家李常遇始料未及,只听见叶华贵哽咽着说道:“大哥,二哥……他……被人杀了!” “什么?你说什么?”“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像是听到有人和他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不敢相信“风云寨”的二当家的贾豪杰被人杀死了,他万分愤怒的问道:“是谁?到底是谁杀了贾豪杰?” “是一个小姑娘!”叶华贵战战兢兢的说道:“是一个我们任何人都不认识的小姑娘?” “难道你的耳朵,你的耳朵也是被这个小姑娘给伤了?”“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一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的左耳朵没有了,到现在还在流着鲜血。“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接着问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会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呢?” “大哥,她真的不是人!”“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恐惧的说道:“你没有见过她你不知道她简直不是人。” “她不是人难道是鬼吗?”“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恼火的问道:“你难道大白天的碰到女鬼了不成?” “大哥,她不是女鬼,我估计就是鬼见了她也会发怵!”“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惊恐万分的说道:“她好像不是属于人间的,她好像属于天上的杀神一样,她就是天上的女杀神。” “我看你真的是见了鬼了,她在哪里?走,带我去看看,让我看看她到底是人是鬼。”“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一边说一边往寨门口走去,李常遇接着说道:“你去兵器房把我的兵器拿过来。” “大哥,我劝你不要去,不要去自己的命送在那里。”叶华贵连连的后退着说道:“大哥,我真的不骗你。” “我如果在这个时候退让,我还配做你们的大哥吗?”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大声说道:“二当家已经被她杀了,我一定要为他报仇雪恨。” “大哥,既然你如此说,兄弟陪着你一起去死!”这个时候“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好像又在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这里找到了自信,挺起了胸膛说道:“我们就陪着大哥、二哥一起死吧。” “好,我们走!”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拉着自己的兄弟叶华贵的手说道:“我们一起去共同进退。” “李常遇,你哪里也不能去,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说法呢!”这个时候不知道东郭如梦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了这个“风云寨”大当家的李常遇面前接着说道:“现在山底下的人都以为我已经被你糟蹋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去?” “东郭小姐,把你抓上山是我的错,可是我一直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因为你也看不上我,但是不知道你的爹爹在哪里请来一个江湖上的绝顶高手,已经杀了我们‘风云寨’几十口人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接着说道:“现在她还在寨门口叫嚣让我出去,要不然,她就杀进来,把我们‘风云寨’杀一个鸡犬不留。”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爹爹他又不是江湖上的人,他怎么可能请到这么厉害的武林高手。”东郭如梦诧异的说道:“我倒要出去看看,我的爹爹到底请了一个什么样的高手,把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男人吓得如此胆战心惊。” 那么这个东郭如梦和南宫飞凤她们是否认识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女杀神 第二百六十四章女杀神 “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和三当家的叶华贵还有那个东郭如梦一起走出了“风云寨”的寨门口。 让“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自己的兄弟叶华贵嘴里说的杀神竟然是一个小姑娘,而且是一个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她就是在娘胎里面练武功,也不过练了十几年而已,怎么可能像这个叶华贵所说的那样子恐怖和神奇! 这个问题不但是“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有如此想法,就是那个东郭如梦也有如此想法,当她看到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姑娘,就那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个“风云寨”的寨门口,她能有多大能力啊?弄不好没有救得了她东郭如梦,还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打家劫舍的土匪窝里。 “就是她伤了你?还杀了贾豪杰?还有地上躺着的这些兄弟们?”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用手指着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南宫飞凤接着问道:“就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把你吓成这个怂样?” “大哥,你不要小瞧了人,她……她……来了。”这个“风云寨”的三当家的叶华贵浑身颤抖着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用手指着缓缓的走过来的南宫飞凤接着说道:“女杀神来了,大哥。” “你真没出息!”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回过头骂了叶华贵几声,双手握紧拳头,迎着这个南宫飞凤走过来的方向迎了上去,对着渐渐的靠近了的南宫飞凤大声说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南宫飞凤冷冷的说道:“我要找李常遇,其他人不要来烦我。” “哦,看来你就是叶华贵嘴里的那个女杀神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就是李常遇,来,我看你今天有什么有本事杀了我!” “你就是李常遇?看来我是找对人了。”南宫飞凤本来就不苟言笑的脸上忽然是面露寒霜,双眼露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气接着说道:“你把东郭如梦关在什么地方了?赶快把她送过来,如果她没事,完好无缺,说不定我一高兴饶了你们‘风云寨’,要不然,你们这些人全部都得死!” “那个东郭如梦已经被我杀了,你来迟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本想调侃一下子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南宫飞凤,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他就后悔莫及了,本来那个叶华贵所说的一切他不相信的事情,他现在终于相信了。 因为他和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南宫飞凤本来相隔有十几步远近的距离,当他说道这个东郭如梦已经被他杀死了的时候,他就觉得忽然眼面前有一道光芒一闪,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南宫飞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柄长剑剑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之处,她只要往前稍微一发力,那一柄长剑肯定会穿透咽喉而过。 “狗贼,你好心狠,你为什么要杀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小姑娘,现在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走,带我去找到她的尸体,然后我杀了你们全部的人为她陪葬!”南宫飞凤眼睛里面露出了那种让人心惊胆颤的杀气,接着说道:“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在这个世界上你们男人最令人不齿,杀了拉倒。” “要杀你就杀吧,东郭如梦的尸体早就被山上的秃鹰吃掉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不愧是山寨的大当家的,明知道自己的处于生死边缘,还面不改色的说道:“只可惜我喜欢那个东郭如梦,她不喜欢,所以我就杀了她。”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众人就看见南宫飞凤的脸上已经是杀气腾腾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说道:“住手,不要伤他,我在这里。” 南宫飞凤听到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的所说,她刚刚想把手里的剑刺进这个李常遇的咽喉中,她忽然就听见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在叫道:“住手,不要伤他,我在这里。” 南宫飞凤就看见有一个比自己稍微大个一、二岁的小姑娘从旁边的人群中冲了过来对着自己说道:“我就是东郭如梦,我根本没有死。” “你是谁?”南宫飞凤冷冷的问道:“你真的是东郭如梦吗?” “是的,我就是东郭如梦。”东郭如梦神情紧张的说道:“我真的是东郭如梦,你先把手里的长剑收起来。” “不行,你如果骗我,我就连你一起杀掉。”南宫飞凤朝着东郭震鸣藏身之处招了招手接着说道:“等会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东郭如梦了。” “为什么?谁来证明我是真是假呢?”东郭如梦不解的问道:“这里又没有能证明我是真正的东郭如梦的那个人。” “东郭震鸣还不现身!”南宫飞凤朝着东郭震鸣藏身之处大声喊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别……别……别……那个小姑娘真的是是我姐姐东郭如梦!”这个时候众人就看见有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从寨门口的山坡上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嘴里还在结结巴巴的说道:“南宫姐姐,她真的是东郭如梦。” “震鸣,怎么是你啊?”东郭如梦看到了自己的弟弟东郭震鸣从寨门口的山坡上跑了出来感觉到十分诧异和委屈的说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来,爹爹、娘亲肯定担心了。”东郭如梦转过身用手指着南宫飞凤问道:“震鸣,她是谁?” “姐姐,她就是咱们的姑姑东郭紫烟的徒弟南宫飞凤,你被他们抓上山之后,爹爹、娘亲都急死了,娘亲哭得晕过去几次了,后来爹爹让人快马加鞭去那个华山请姑姑来救你,姑姑有事情没过来,就让这个南宫姐姐过来救你了。”东郭震鸣一边气喘吁吁的解释着事情的经过和来龙去脉,一边对着东郭如梦说道:“姐姐,你有没有事情,只要你说一声,我们马上可以让南宫姐姐杀了他们。” “姐姐没事,真的没事,他们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无恶不作,他们其实也有好的一面。”东郭如梦一边说一边走到南宫飞凤面前说道:“南宫妹妹谢谢你来救我,不过他们这些人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他们罪不致死,你就放了他们吧。” “只要你完好无缺,我就可以回去向师父交差了。”南宫飞凤一边说一边收回自己的长剑接着说道:“是他们先对我不敬,所以我必杀他们。” “李常遇,我这样子怎么回去,虽说我自己知道你没有对我做过任何事情,但是别人肯定以为我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了,我今后如何做人啊!”东郭如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件事情之后,你让我的爹爹、娘亲如何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 东郭如梦说完泣不成声。 “东郭小姐,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尴尬的说道:“只要你东郭小姐划出一个道来,我全部接受,那怕要我以死相谢,李常遇绝不皱一下眉头。” “先不要说得太多,先回家见见你的爹爹、娘亲吧。”南宫飞凤果断的说道:“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祁连山“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讲故事讲到这里,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着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听故事的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诚恳的说道:“南宫少主,说起来东郭家和你们南宫家彼有渊源,你的娘亲是我东郭震鸣一生中最最佩服的人,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南宫堂主呢?”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无闻的听着故事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心里也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想不到自己的娘亲像自己现在的这个年龄就已经名动江湖,而自己无论在哪方面也不能和自己的娘亲相提并论。 一想到这些事情,南宫曼曼不由得心里怅然若失,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三哥,原来三哥也在聚精会神的听这个东郭震鸣讲故事,南宫曼曼对着东郭震鸣说道:“那后来的结局是什么呢?” 其实这个问题南宫曼曼就是不提出来,也会有其他人提出来,只是在场的各位都是武林中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或者是什么名门大派的住持,他们就是想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他们也要保持一种姿态,等别人去提问或者让别人去求答案,他们也没有人会冒冒失失的提出来的。 因为在场的各位都是自持自己是门派的掌门人或者是武林前辈,他们其实也不肖打探别人的隐私。 其实这就是人性,这就是所谓的一个人的城府,有些人的城府是深不见底,他就是把你卖了,你还会帮他数钱的那种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羡慕这个南宫曼曼率真的个性和无所畏惧的为人处事的方式,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拘无束。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也和这个现如今的南宫曼曼一样无拘无束的生活着?要不是因为自己踏入江湖混迹武林,说不定自己还是那么率真的活着,无所畏惧的生活着,在场的众人也在拿这个南宫曼曼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做了一个简单的比较。 但是一个人一旦踏入江湖、混迹武林,你就必须要学会这些人们嘴里常说的那种成熟,也就是城府,要不然受到伤害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给了南宫曼曼说道:“曼曼,听故事也要喝口茶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只有热恋中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甜蜜的表情,柔柔的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夜深露重,当心受凉。”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南宫曼曼的身上。 在场的众人也是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举动所感染,心里暖暖的,仿佛现在大家就是在自己的家里,不需要用假面具去示人,人与人之间没有了那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伪装,如果大家天天这样岂不活得轻松潇洒? 其实在场众人当中感触最深的就是“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喝“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 因为他们两个人在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这个岁数的时候,也是如此卿卿我我、你浓我浓,只不过自己的运气不好,没有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的机遇和运道,岁月无情,让他们直到现在,都没有能如愿以偿。 “既然南宫少主有这个兴趣听这个故事,那我就接着往下讲讲故事吧。”东郭震鸣笑着说道:“下面的故事,曲直不已,也是我的人生转折点。”东郭震鸣抬头望望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窗子外面,还是黑漆漆的,然后接着说道:“现在天还没亮,我还有时间讲故事,你们大家也还有这个时间听故事,那我接下来就讲讲我姐姐和我从那个‘风云寨’回到家里的故事吧。” 那么这个东郭震鸣和东郭如梦姐弟俩回到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曲直的故事呢? 第二百六十五章 委屈求全 第二百六十五章委屈求全 东郭震鸣带着他的姐姐东郭如梦和南宫飞凤回到了东郭府邸。 原本不怎么相信南宫飞凤的东郭紫气,现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安全的回来了,也改变了对南宫飞凤的看法,同时也对这个南宫飞凤热情了起来。 “多谢南宫姑娘救了我的女儿,老朽在此十分感激,希望你能在我们家多盘桓几日,让老朽也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招待南宫姑娘。”东郭紫气十分客气也十分诚恳的邀请这个南宫飞凤在他们家的多留几日,东郭紫气接着说道:“老朽在江湖上也有几个朋友,但是他们都已老矣,所以能不能请你教教我的两位孩子的武功?” “老伯伯,我本来就是一个孩子,我能教他们什么呢?”南宫飞凤委婉的谢绝了这个东郭紫气的邀请,并且收拾了自己的行囊,告别了东郭紫气和东郭震鸣还有东郭如梦,转过身就往自己的栖身之地而去。 东郭紫气望着南宫飞凤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孩子身上杀气太重,小小年纪就有这一份修为,将来不知道是武林之福还是武林之祸。” 东郭如梦能安全回来,让这个东郭如梦的娘亲是喜极而泣,她把自己的女儿浑身上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个遍,她轻轻的对着东郭如梦说道:“闺女是娘亲的心头肉啊,如梦,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就哭出来吧,爹爹、娘亲只要你能活着就行了。” “娘亲,我能有什么委屈?”东郭如梦诧异的说道:“那个’风云寨’的李常遇虽说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但是,他的心地不坏。” 东郭如梦就把自己在大街上猜灯谜,后来被这个“风云寨”的李常遇掳走并且带到山寨之后的来龙去脉,统统的说给了自己的爹爹、娘亲听了一遍。 “那个风云寨的李常遇真的是这种人?”东郭如梦的娘亲惊愕的说道:“不过他这么做,让我们家的如梦今后怎么办呢?” “先不要说这些,孩子能安全回来了,也受了不少罪,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东郭紫气接着说道:“我们的如梦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还是爹爹心疼如梦,爹爹、娘亲,孩儿真的是累坏了,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东郭如梦一边说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接着说道:“唉,我如果好好的在家里就不会给爹爹、娘亲带来这么多麻烦了。” “如梦,有些事情不是说可以避免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的事情,任何人是无法逃避的。”东郭紫气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刚刚回来,你就先好好的休息休息,别的事情不要去理他。” “娘亲、爹爹,那我就去睡觉了。”东郭如梦转过身走出来房间,忽然,她又回过头说道:“吃饭的时候不要叫我,我没有胃口。” “震鸣,你的姐姐没有什么事情吧?”东郭紫气对着这个自己的儿子东郭震鸣说道:“从今往后这件事情任何人不允许再提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爹爹,本来那个南宫飞凤姐姐准备要杀了那个李常遇了,还是姐姐救了他一命。”东郭震鸣神色紧张的说道:“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爹爹、娘亲,你们可知道这个南宫飞凤的武功是多么的厉害吗?” “她难道比你姑姑还要厉害?”东郭紫气不解的问道:“她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姑娘就是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爹爹,若不是我亲眼所见,别人无论如何说孩儿也是不会相信的。”东郭震鸣双眼紧紧的望着东郭紫气接着说道:“如果把她放在江湖上,可能是江湖第一人。” “震鸣,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或者生病了?”东郭紫气走近东郭震鸣的身边用手摸摸东郭震鸣的脑袋接着说道:“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姑娘就是武功再高,她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爹爹,孩儿虽说年纪不大,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我们东郭家也是祖传武功,我能瞎说八道吗?”东郭震鸣对着他的爹爹东郭紫气说道:“爹爹,我说了,您可不要生气?” “好,你说。”东郭紫气说道:“你是我的儿子,我能生气吗?” “我和姐姐的武功是您亲自教的,我们在这个南宫飞凤眼里就是一坨屎,我们什么也不是,她如果想杀我们,就是在眨眼之间;如果是爹爹您,恐怕也就在两三招之内。”东郭震鸣虽说年纪只有十七、八岁,但是这一次让他一下子好像长大成熟了许许多多,只听见东郭震鸣接着说道:“我都没有看到她在电光石火之间,她是如何拔剑的我都没有看出来,她就在霎那间杀死了十几、二十个人。” “这孩子,您是不是给吓着了,怎么大白天胡说八道的。”东郭紫气用手指着东郭震鸣笑了笑接着说道:“快点去休息休息吧,也许也真的是累了,睡一觉就会好了。” “爹爹,您难道不相信震鸣的话,如果您不相信震鸣的话,姐姐的话您应该相信了吧?”东郭震鸣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爹爹,我去叫姐姐来。” 东郭震鸣说完转过身就往他的姐姐的闺房而去。 东郭紫气看到自己的儿子远去的身影,对着东郭震鸣的娘亲说道:“你瞧瞧,震鸣可能没有经常出门,所遇之事不多,所以,下次要让他出门多历练历练才是。” 东郭震鸣的娘亲说道:“是啊,孩子们不能一直把他们放在家里,要让他们出去闯荡闯荡才是。”东郭震鸣的娘亲看着东郭紫气接着说道:“我们的女儿怎么办?虽说那个风云寨的人没有伤害过如梦,可是她被山贼捉到山上这件事情是人人皆知,别人的闲言碎语就能要人命,到时候我们怎么去面对?” 东郭紫气正在和自己的内人说着一些关于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今后怎么生活的事情,只听见有人叫道:“爹爹,震鸣说的事情都是千真万确,我也是亲眼所见。” 话音刚落,东郭如梦一掀门帘走了进来对着自己的爹爹东郭紫气说道:“那个南宫飞凤就是一个女杀神,她就是从天上来的女杀神。” 直到现在,东郭紫气才淡淡的相信了东郭震鸣的话语。 正当东郭紫气和自己的女儿在说着南宫飞凤的事情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丫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说道:“老爷,老夫人,少爷在后花园子里面要杀人啦。” “什么事情?震鸣怎么可能要杀人?他究竟要杀谁?”东郭紫气没好气的问道:“刚刚他在这里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后花园去杀人了?” “老爷,其实也不能怪少爷,是厨房里面的李二婶和张大娘她们几个人在议论小姐的事情被少爷听到了,少爷十分恼火,现在正准备杀掉她们呢。”那个跌跌撞撞跑进来的丫鬟接着说道:“少爷已经把她们绑起来了,他去找他平常用的那柄长剑去了,说是要把她们的头割下来呢。” “好,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过来。”东郭紫气说道:“去和少爷说,不要和一些没有见识的人去斤斤计较,有什么事情等老朽到了再说。” 那个来报信的丫鬟慌里慌张的又跑回去了。 “我刚刚说什么了?肯定是哪些无聊的人在后面乱嚼舌头根子,被咱们的震鸣听到了,他才会要打杀她们。”东郭震鸣的娘亲接着说道:“这些人吃饱饭没事做,专门嚼舌头根子,让震鸣杀了她们也好。” “如果嚼舌头根子就要杀人,那这个世界上被杀的人不就是不计其数了?走吧,赶快去看看吧,别真的弄点什么事情出来。”东郭紫气站起身来对着东郭如梦说道:“你就不要去了,这个事情爹爹会帮你处理好的。” “我要自己去看看听听,她们究竟在说我什么?”东郭如梦这个时候又来了那种倔强的脾气和个性了,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难道她们还能无中生有不成?” “孩子,有些话说出来让人赏心悦目,有种话说出来让人伤心欲绝,这个世界上最最杀人不见血的不是刀和剑,而是流言蜚语、造谣生事、和嚼舌头根子。”东郭如梦的娘亲忧虑重重的说道:“好多人由于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而做出一些让亲人伤心欲绝的事情。” “娘亲,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因为我不怕这些流言蜚语。”东郭如梦神情坚定的说道:“有些谣言会不攻自破的。” 东郭如梦一边和她的娘亲说着话,一边陪着她的娘亲往这个东郭府的后花园而来。 “少爷,少爷,求求你饶了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东郭如梦和她的爹爹、娘亲刚刚走到花园的大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苦苦哀求的说道:“我们也是去菜市场买菜听大街上的那些人说的,我们也是看着大小姐长大的,我们肯定是为了她好啊。” “你们整天吃饱了没事做在自己的府里搬弄事非,你们竟然敢说我姐姐,我岂能容你,不杀了你们,让你们出去瞎说八道的啊。”刚刚走到花园大门口的东郭如梦和东郭紫气还有东郭如梦的娘亲他们三个人就听见东郭震鸣在花园里面振振有词的骂着那些嚼舌头根子的人,不由得心里甚是感触,震鸣这个孩子,这一次出去之后,好像真的是长大了许许多多。 “少爷,我们真的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瞎说八道的了,您就饶过我们吧!”东郭紫气在大门外就听见那些在东郭府里干活的老妈子们求饶的声音,东郭紫气假装咳嗽了几声大声说道:“什么人在后花园吵吵闹闹的,这样子成何体统啊?” “老爷,救命啊,老爷救命啊。”那些在东郭府里做打杂的老妈子们看到东郭紫气,就好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样,在地上爬着向这个东郭紫气求饶。 东郭紫气看着趴在地上的这些打杂的下人,严厉的说道:“你们在东郭家也有不少年数了,你们是在想看东郭家的笑话吗?”东郭紫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要说我家的如梦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什么事情,你们也不能这么不顾及东郭家的面子啊。” 东郭紫气说完把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拉了过来,站在那些嚼舌头根子的老妈子面前接着说道:“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小姐有什么事情?别人在外面瞎说八道也就算了,我们自己家人怎么可以胡说八道的?” “老爷,我们是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是听别人议论纷纷,在说我们家小姐的坏话,我和张大娘还和他们理论了一番,还和她们打了一架,老爷您若不信,可以派人去菜市场问问她们。”李二婶哭着说道:“小姐是我和张大娘看着长大的,我们就是再不是人,我们也不会说大小姐的不是啊!” “你们还在强词夺理,我打死你们。”东郭震鸣听到这里大声骂道:“我在厨房的门外听到你们说姐姐的坏话了,我不能饶你们。” 东郭震鸣举起了手里的长剑就要劈向李二婶和张大娘她们两个人。 “震鸣,算了,我东郭如梦行得正,端得稳,我不怕别人乱嚼舌头根子。”这个时候东郭如梦大声说道:“我们如果就这么杀了她们,传到外面,别人还以为我们东郭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在杀人灭口呢!” 正当东郭如梦在阻止东郭震鸣杀李二婶和张大娘的时候,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走进了一个东郭家的家丁,大家就看见这个家丁跑到东郭紫气的面前说道:“老爷,外面有一个人背着好多荆条,跪在东郭府的大门口,负荆请罪呢?”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在东郭府大门口跪着负荆请罪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负荆请罪 第二百六十六章负荆请罪 东郭紫气和自己的儿子东郭震鸣还有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以及自己的内人东郭震鸣和东郭如梦的娘亲,他们一家子在东郭府的后花园处理自己府上的李二婶和张大娘她们的闲言碎语事情的时候,忽然,有府里家丁来报说,东郭府的大门外,有人跪在门口负荆请罪。 “什么人?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东郭紫气惊愕不已的问道:“今天怎么会这么多事情,震鸣先把府里面的事情放一放,处理府外面的事情吧。” 说完,东郭紫气转过身就朝东郭府的议事大厅而去。 东郭震鸣和东郭如梦看到自己的爹爹已经往那个东郭府的议事大厅而去,他们怕自己的爹爹有什么闪失,就连忙跟着东郭紫气一起,往东郭府的议事大厅而去。 偌大的后花园就留下了东郭震鸣的娘亲在处理李二婶和张大娘她们碎嘴的事情。 东郭紫气来到了东郭府的议事大厅里面的正中央的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一挥手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家丁说道:“你去府门口把那个负荆请罪的人叫到议事大厅来,就说我们在这里等他们。” 那个东郭府的家丁得到了东郭老爷的指示,立马飞奔而去。 东郭震鸣和东郭如梦两个人就在爹爹东郭紫气的两旁边分左右坐下,他们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到他们东郭府来负荆请罪的。 东郭紫气现在坐在椅子上犹如坐在针毡之上,最近发生的事情,是接二连三的让他应接不暇,现在到底又是什么人来府上做这个什么负荆请罪什么的。 正当东郭紫气在沉思之中,忽然就听见东郭震鸣和东郭如梦同时齐声叫道:“怎么会是你?” 东郭紫气抬头就看见一个光着结实的上身之人,身上背着七、八根荆条,看那个打扮和貌相也就在三十几岁左右。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来我们东郭府负荆请罪?”东郭紫气缓缓的说道:“你这个又是做的哪一出?” “启禀东郭老爷,在下是‘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无意中冒犯了东郭小姐,现在过来向东郭老爷和东郭小姐负荆请罪,在下前来是任打认罚,在下也是一时糊涂,做了让东郭小姐左右为难之事,所以,请东郭老爷执罚。”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说完跪倒在东郭府的议事大厅里面,低着头,也不说话。 东郭府的议事大厅里面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点儿尴尬,大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包括那个见多识广的东郭紫气也是踌躇满志、犹豫不决,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无法面对,不知道如果处理。 他现在脑海里想到的是,第一,李常遇虽说把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抓走,但是在那个“风云寨”里面对她一直也是以礼相待,绝没有像其他哪些山贼一样,做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第二,自己是隐退在这里的失意的朝廷官员,他们是占山为王的草寇,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把事情做绝了。第三,听自己的儿子讲,那个南宫飞凤也杀了他们“风云寨”几十口人呢,多多少少也挽回了一点点颜面了。第四,正是这个第四让他十分头疼,他总觉得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这次回家好像有点儿心不在焉,看什么东西一直分神,难道?难道? 正当东郭紫气在沉思之中,忽然,他的儿子东郭震鸣说道:“爹爹,爹爹,到底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您说话啊。” “噢,噢,噢,震鸣,你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为好呢?”东郭紫气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头子,有什么事情要请教自己的儿子,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后来想想,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 “这……这……这个还是让姐姐自己决定吧,毕竟她是当事人。”东郭震鸣小小年纪也是脑筋转得快,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自己的姐姐东郭如梦。 “这个我……我不懂得如何处理啊。”东郭如梦也是一下子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东郭老爷,东郭小姐,你们如果拿不了主意,就让李常遇自己决定吧。”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一边说一边从背后抽出一根荆条说道:“现在李常遇自己惩罚自己,如果东郭老爷和东郭小姐不满意,李常遇就自己打自己让你们满意为止。” 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说完用右手里的荆条照着自己的左肩膀就是一下子,众人只听见“啪”的一声,李常遇的的左肩膀立刻鲜血淋漓,那个殷红的鲜血顺着李常遇的左肩膀流了下来,滴在东郭府的议事大厅的地板上。 众人又听见“啪”的一声,李常遇又在自己的身上抽打了一下子,他的身上立刻也鲜血淋漓,鲜血染红了他的古铜色的肌肉,这个李常遇虽说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不过他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面不改色。 坐在东郭府议事大厅里面的东郭紫气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个场面,一时也愣在那里。 东郭震鸣也是个小孩子,他也没有看见过如此场面,他也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唯独那个东郭如梦看到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用荆条抽打自己,为了就是要求自己原谅他以前的那些冒冒失失的行为,当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背着荆条走进来的时候,东郭如梦心里不知道怎么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少女情怀之中的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朦朦胧胧的感觉。 当东郭如梦看到这个“风云寨”的的大当家李常遇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之际,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疼痛,李常遇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准备打自己第三下的的时候,东郭如梦实在是不忍心他怎么伤害自己了,东郭如梦忽然大声说道:“我原谅你了。” “爹爹,我们就原谅他吧,他是有错,可是他已经惩罚过自己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失血过多死掉的。”东郭如梦带着哭泣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不是我去大街上猜什么灯谜,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就请爹爹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东郭紫气正在思考这些棘手的问题,忽然听到自己的女儿替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李常遇求情,他脑袋“嗡、嗡、嗡”作响,完了,自己的女儿竟然看上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李常遇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直为他求情。 这个就是东郭紫气最最尴尬的事情,因为他在骨子里事瞧不起这个“风云寨“的李常遇的,再怎么说,他不过是一个占山为王的草寇而已,自己是朝廷的大员,自己的女儿如花似玉;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种人呢? 想到这里,东郭紫气站起身来走到”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面前说道:“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就饶你了,不过从今往后,我们东郭家和你再无纠葛,老死不相往来,你走吧。” ”好,好,好,那我就走了。“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个东郭如梦看着,有点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好像这个东郭如梦的脸上有什么他不忍离开视线的东西一样,他就那么紧紧的盯着东郭如梦的脸颊望着。 东郭如梦忽然羞红了脸颊,低下了头,眼睛里面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一种光芒。 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风云寨“的大当家李常遇的身影,东郭如梦忽然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爹爹,女儿不孝,女儿有件事情要求爹爹和娘亲成全女儿。”东郭如梦扬起了自己那张俊俏的脸颊说道:“爹爹,女儿想和李常遇一起走,请爹爹成全女儿。” “你……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东郭紫气浑身发抖的问道:“你真的舍得放弃你的爹爹、娘亲了吗?还有你的弟弟震鸣了吗?” “爹爹,虽说这次我被带到山寨上面,我们大家都知道我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可别人肯定不会这么想,既然别人想看到这个结局,我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呢?”东郭如梦说道:“这个李常遇虽说不是什么读书人,但是他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女儿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的。” “东郭小姐,在你心里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个“风云寨”的大当家李常遇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荆条拿了下来,走到东郭如梦面前接着说道:“你不能一时冲动,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的。” “这个就是我的命,我是逃不过的。”东郭如梦忽然对着“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莞尔一笑接着说道:“一开始我是没有喜欢上你,不过随着一次次的接触和交流,我就……我就渐渐的喜欢上了你。” “姐姐,虽说我还小,但是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支持你。”东郭震鸣这个时候说道:“李大哥也是个不错的人。” “去把你娘亲叫过来。”东郭紫气没好气的说道:“让你娘亲定夺吧。” 那么这件事情,东郭如梦的娘亲究竟会不会同意呢? 第二百六十七章 难以取舍 第二百六十七章难以取舍 见多识广的东郭紫气看到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铁下心来要跟着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的走,心里甚是不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和性格,你越是阻止的事情,她越是要做。 没有办法,东郭紫气让东郭震鸣去后花园叫自己的娘亲去了。 不多时,东郭震鸣带着自己的娘亲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东郭府的议事大厅里面。 “娘亲,如梦可能不能侍奉在您老人家身边了,您对孩儿的养育之恩,孩儿只能余生回报您了。”东郭如梦看到自己的娘亲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后,连忙跪倒磕头接着说道:“也许只就是我的命,我无法逃避。” “如梦,我的心肝宝贝,这种事情可不是小时候你过家家闹着玩的,是你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东郭如梦的娘亲眼泪汪汪的说道:“要知道我们女人只要走错一步,一辈子就完了。” “娘亲,我本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如今走到这一步也是我自己的命,怨不得人,只是女儿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东郭如梦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一想到自己未知的前途和命运,不由得扑进自己娘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东郭紫气看到自己的女儿东郭如梦在自己的妻子怀里放任大哭,他知道,他们的女儿在这一刻是彻底的长大了。 东郭如梦在自己娘亲的怀里哭了一会会,然后站起身来,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走到东郭震鸣的面前说道:“震鸣,我的好弟弟,姐姐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家里的一切今后都要依靠你了,爹爹、娘亲你就费心照顾他们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记住,你是一个男人,你要扛住,这是你的责任。” 东郭震鸣从小就和他的姐姐东郭如梦感情十分的要好,小时候东郭如梦也一直照顾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东郭震鸣,现在姐弟两个人要分开了,那真的是难分难舍。 “姐姐,不管到哪一天,东郭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东郭震鸣把自己眼睛里的泪水强行的收了回去,然后走到这个“风云寨”的大当家的李常遇的面前说道:“我把我十分疼爱的姐姐交给了你,你要好好的待她,从今往后只要我听说你亏待了她,我就杀了你。”东郭震鸣忽然好像长大了许多接着说道:“因为我的姐姐就是我们东郭家的命根子,就是我们家的宝。” 东郭震鸣讲故事讲到这里不由得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姐姐对我的好,真的是一辈子忘不了。” “不错,人世间还有什么样的感情比姐姐对弟弟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要让人心怀感激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感叹道:“别人对你的好,也许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有自己的姐姐对你的好,是一点点私心也没有的,她们往往不求回报,因为她们是你的姐姐。” 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听故事的众人,有许多人听到阿三少侠的话语都是深有感触,因为这些人当中有好多人也是在年少时,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姐姐,后来自己长大了要在江湖上打拼自己的事业,都很少关心自己的姐姐了。 许多人都低下自己的头,心里在暗暗的想,等这一次回家,无论如何要去看望一下从小疼爱自己的姐姐了。 “难道你的姐姐就这么真的和那个‘风云寨’的李常遇走了吗?”南宫曼曼好奇的问道:“他们后来过得幸福吗?” “少主,我的姐姐跟着那个李常遇走之后,日子过得很幸福,可是我的爹爹、娘亲他们一直想我的姐姐,后来一直去那个‘风云寨’看望我的姐姐,哪知道有人到官府举报,说我们东郭家勾结山贼祸害老百姓什么的,我的爹爹一时火起,就把东郭府烧了,全家人搬到‘风云寨’了,后来,姐夫李常遇对管理照顾这个山寨力不从心,就把山寨交给我,让我做这个山寨的寨主,我没有办法只好挑起这个责任,后来觉得这个‘风云寨’名字太难听,就成立了现在的‘风云堂’了。” “那你是怎么认识你的妻子胡大碟的呢?”南宫曼曼饶有兴趣的问道:“坐在这里的人叫胡小碟,你的妻子叫胡大碟,看来她们真的是姐妹了?” “既然南宫少主你那么爱听故事,我就来说说吧。”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五台山掌门人邀月大师说道:“我的故事不长,也没有这么多故事说,不过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众人看看天色还早,天还没有亮,就又静下心来听这个五台山的掌门人邀月大师讲故事了。 美丽富饶的洞庭湖畔,有一个武林世家柳氏家族,在整个洞庭湖畔方圆几百里,柳氏家族是声名显赫的家族,因为柳氏家族的武功和矿产。 柳氏迎风斩的刀法独步江湖,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人见人畏的刀法,不知道有多少成名人物,纷纷折在这套柳氏迎风斩的刀法之下。 柳氏的矿产,也是在整个洞庭湖畔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柳氏矿产里面开采出来的矿石是稀世少有的铁矿石和金矿石。 而且柳氏矿产在当地也是官府经济来源的支柱。 当地的官府每年在这个柳氏矿产上面的税收收入就是别的地方的好几倍。 柳氏家族有一个长孙叫柳飘絮,长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 柳飘絮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对武功甚是喜欢,家里面的长者也是十分喜欢这个柳飘絮,只要是柳飘絮提出来的事情,都是一一应允。 忽然有一日,来了个大和尚,他自己说是五台山的厌世禅师,他是到柳府化缘来了,当这个大和尚厌世禅师看到在柳府里面舞刀弄枪的柳飘絮的时候,竟然连化缘的事情都忘了,伸出手摸着柳飘絮的骨骼,连连说道:“此子今后在武功上面如果一如既往的刻苦勤练,前途不可估量。 后来这个大和尚厌世禅师竟然留在柳府,把自己一身的武功传给了这个柳飘絮,厌世禅师把自己的武功传给了柳飘絮之后,然后就一个人回那个五台山了。 这个时候的柳飘絮已经年纪十八,只要这个柳飘絮上街,大街上必定要拥挤不堪,柳府周围的村庄里面的少女们,好多人为了见一见这个柳飘絮一面,竟然驻足在柳府门外久久不愿离开。 柳飘絮虽说是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之人,但是却是个见到姑娘们要脸红的人,他觉得自己生活在柳府实在是烦恼多不过。 因为每天在柳府门前守候他的少女们是越来越多,让这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很是不适应。 这种日子一天天的在折磨着这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有一个官宦之家的小姐,竟然让她的爹爹,以官府的名义来提亲,柳飘絮没有办法,夜里和柳府里面一直照顾他的家丁偷偷的跑出来柳府,他们一路上往五台山方向而来,准备找他的师父厌世禅师。 柳飘絮和柳府的这个家丁两个人一路走一路玩,这一天,他们走到了一个无名小镇,走进了一个小镇里面最繁华的酒楼“杏花楼”里面准备填饱肚子,继续往五台山方向去寻找他的师父厌世禅师。 那知道柳飘絮他们走进酒楼之后,发现没有位置可以坐下来喝酒吃饭了,只有靠近酒楼窗户边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十分美貌的少女,这个美貌少女一个人在“杏花楼”独自一人在饮酒,而且桌子上也叫了许许多多的菜肴。 柳飘絮实在是饿得不行了,看到有东西吃,肚子更加饿得厉害,他转过身到处看了看,酒楼里面没有空的桌子,他红着脸对着这个独自一人饮酒的美貌少女说道:“请问,我能不能在你的桌子上坐下来吃点东西?” 那个独自一人饮酒的美貌少女看了一眼柳飘絮,再回过头看看酒楼里面的桌子,轻轻的说了一声:“随便你。”在柳飘絮的印象当中,那一天这个美貌少女在酒楼喝酒的时候,前前后后只说了“随便你”这三个字,其他的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后来,酒楼里面来了另外一批江湖上的人,有人来他们的桌子上找麻烦,柳飘絮才听到这个美貌少女说了一句,“我就是”! 原来,那一批来酒楼吃饭喝酒的江湖上的人,居然认出这个美貌少女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那些江湖上的人喝酒喝到微微醉的时候,露出了本性,竟然来调戏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 柳飘絮本来和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素不相识,不认识,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他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喝酒,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容忍别的人来欺负和他在一起吃饭喝酒的同桌美貌少女呢,于是他出手和这些江湖上的人打了起来。 年纪轻轻的柳飘絮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一开始还能抵挡一阵子,到后来,竟然被那些江湖上的人打伤了。 “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一看这个结局,就出手了,接连用暗器打伤了这些来闹事的江湖上的人,那些江湖上的人临走之际问道:“你是‘武林双仙’当中的销魂仙子胡小碟?” “我就是。”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说了这个三个字之后,就闭口不言了。 让柳飘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看似高傲的美貌少女“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竟然对自己十分热情,把自己扶到了客栈里面的房间里面,给自己疗伤,对自己照顾得是无微不至,让刚刚离开家的柳飘絮倍感温暖,心里有一种甜蜜蜜的感觉。 那个美貌少女“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为了照顾这个受伤了的柳飘絮,竟然趴在柳飘絮的床边睡着了,这个情况让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柳飘絮是十分感动,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下床把自己的外套衣服拿出来盖在这个熟睡中的胡小碟身上。 哪知道胡小碟为了照顾这个柳飘絮,自己竟然也发烧发热了,柳飘絮拖着伤痛的身子,反过来照顾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然产生了情愫,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胡小碟竟然把自己全部身心交给了柳飘絮,两个少男少女在客栈里面如胶似漆,每天躲在客栈的房间里面恩恩爱爱、卿卿我我。 那个柳飘絮也是少年轻狂,再也不提去五台山找他的师父厌世禅师的事情了。 柳飘絮和这个胡小碟本是一对金童玉女,男的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女的长得美貌如花、楚楚动人。他们本是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哪知道天意弄人,他们由于一个不必要的误会,最后没有能在一起。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柳飘絮和胡小碟他们两个人满意能最终在一起呢? 第二百六十八章 孪生姐妹 第二百六十八章孪生姐妹 柳飘絮和“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由于两个人情投意合,彼此心里都有对方,两个人竟然发展到如胶似漆、卿卿我我的地步。 甚是高傲的美貌少女“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对柳飘絮竟然是以身相许,把自己所有的身心全部给了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本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会长厢厮守,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殊不知天意弄人,老天爷和他们两个人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他们从此变成陌路人。 年少轻狂的柳飘絮和貌美如花的胡小碟,两个人在一起一直沉浸在少男少女热恋的狂热之中,两个人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连出这个客栈的门他们都嫌浪费时间,两个人在客栈的房间里面就这么甜蜜的相拥相眠,醒了,两个人就坐在窗户旁边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饿了就让客栈里面把酒菜送到房间里面,累了,两个人就相拥而眠。 一向高傲的美貌少女“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彻彻底底被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给征服了,在她的心里,柳飘絮就是她的一切,她的未来。 情感触动的柳飘絮也是为了这个美貌少女“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痴迷沉醉,觉得人生当中原来还有如此的乐趣。 特别是每次和胡小碟在一起的鱼水之欢让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是欲罢不能,让他觉得现在的日子自己不吃饭可以,但是不能没有胡小碟。 两个人只知道在一起缠绵不休,殊不知危险正在悄悄的向他们两个人靠近。 原来那些被胡小碟用暗器打伤的江湖上的人,他们又纠集了另外一批人来找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寻仇来了。 双方免不了一场恶战,一直自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能在江湖上闯荡的柳飘絮,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优秀,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和别人在生死相搏,他竟然帮不上忙,若不是来寻仇的江湖上的人知道他是柳氏家族的后代,惧怕伤了他会被柳氏家族的人追杀,恐怕早就让他断胳膊断腿了。 不过这个柳飘絮武功不怎么样,但是他的个性反而是十分重情重义之辈。 当他看到“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眼看就要伤在对方的手里之际,他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护住了岌岌可危的胡小碟。 对方由于顾忌这个柳氏家族,所以也没有敢伤这个柳飘絮,最后柳飘絮拿出来许多银两给了对方,赔给对方,对方说了几句江湖上的场面话,也就放过了柳飘絮和胡小碟。 “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自从出道以来一直被人像众星捧月一样,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心里一直在想办法报复对方。 所以柳飘絮和胡小碟一路上就尾随这些江湖上的人。之后有一天夜里,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对这个柳飘絮说,今天夜里就是动手报复的好机会,不过她担心这个柳飘絮的安危,让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在客栈的房间里面等她就行了,等到她把事情办好之后,两个人在悄悄的逃掉。 令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直尾随着对方一路同行,已经引起了对方的防范,当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去偷袭对方的时候,反而被对方所伤,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自己的师父“追风剑”司徒正雄,那个后果不堪想象。 “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受伤之后被她的师父“追风剑”司徒正雄带回山上疗伤的事情,在这个客栈房间里面苦苦等待的柳飘絮竟然是浑然不知。 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他对江湖上的事情也是浑然不知,不懂得如何面对,他的枕边人“武林双仙”的胡小碟出去寻仇已经有一、二天没有回来了,他竟然还猜不到是因为失手了或者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了,一直傻傻的在客栈的房间里面等着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回来。 一直等到第三天了,柳飘絮还没有看见那个胡小碟回来,他才着急起来,到处寻找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的踪影,找了几天,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踪影,无迹可寻。 一向生活在锦衣玉食之中的柳飘絮一下子就懵了,找不到方向了。 每天以酒麻醉自己的柳飘絮,就像一个刚刚断奶的孩子一样,伤心欲绝,嗷嗷大哭。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柳飘絮还是像往常一样以酒买醉,麻醉自己,因为只有在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才能好过一点,要不然他的眼面前全部是那个美貌少女胡小碟的影子。 柳飘絮喝醉了趴在了喝醉酒的桌子上就睡着了,当他睁开了朦朦胧胧的双眼,就看见胡小碟坐在他喝醉酒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眼睛满是一种复杂的神情,她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柳飘絮还以为是自己沉浸在喝酒之中,胡小碟有点失望呢,他连忙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冲上去抱住了这个他眼睛里的胡小碟,又亲又是抱,一开始这个胡小碟有的儿躲躲闪闪的,到后来,也就顺水推舟,任凭那个胡子拉碴的柳飘絮亲吻和拥抱着自己。 不过让这个柳飘絮感到诧异的是,本来那个以前热情似火的胡小碟好像变得羞涩畏缩了起来,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和自己在鱼水之欢的时候从来不像以前那么喜欢主动了。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美妙生活,不过好景不长,有一天柳飘絮和那个胡小碟出去游玩回到客栈,竟然发现客栈的大堂里面又多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胡小碟。 柳飘絮本来拉着胡小碟的手走进这个客栈的,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和自己手里牵的这个胡小碟是一模一样的人,他犹如被大铁锤锤在自己的头上一样,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你们,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会干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用手指着柳飘絮和这个在柳飘絮旁边长得和胡小碟一模一样的美貌少女说道:“你可是我的姐姐啊,我受伤了,让你来给柳飘絮传个话,你竟然偷偷的和他在一起,你还要脸吗?”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接着用手指着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说道:“我胡小碟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我都没有为他们所动,当我对你一往情深的时候,你却做出如此狼心狗肺的事情,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 “我……我……我分不清谁是谁非,我……我……。”这个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柳飘絮好像被掐住自己的喉咙一样,尴尬的站在哪里说不出话来。 “妹妹,我是一时糊涂,没有把握好自己,姐姐对不起你,请你原谅姐姐吧。”这个时候“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面露羞愧的说道:“这个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责怪柳飘絮了,是我没有和他解释清楚。” “竟然你那么喜欢他,我就把他让给你,从今往后我们姐妹恩断义绝。”这个时候非常生气的“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用手指着柳飘絮和胡大碟两个人接着说道:“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说完,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纵身飞出客栈,消失在客栈外面的夜空中。 “妹妹,请你原谅姐姐吧。”这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看到妹妹纵身离去,也连忙纵身追了出去。 “等等我!”柳飘絮看到摄魂仙子胡大碟飞身从客栈的围墙上飞了出去,他也跟着纵身从围墙上面飞了出去,可是等他飞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和销魂仙子胡小碟,两个人好像转眼间在柳飘絮面前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踪影。 柳飘絮现在虽说是一个出家人,但是提到这些心酸的往事,不由得悲从心起,眼角流下了两行孤苦的眼泪。 “其实,我那天晚上从客栈里面飞身而出的时候,由于心里气得不行,并没有走多远,我就躲在客栈外面的大树上,后来我看到姐姐胡大碟从客栈里面追出来,我本想叫她,可是当我看到你在后面拼命的追她,我就只有躲在大树上偷偷的哭泣了。”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幽幽的说道:“我和姐姐是孪生姐妹,我当然不肯真的去伤害她了,我也希望她幸福。” “唉,是我害了你们姐妹两个人,我后来并没有追到你姐姐胡大碟,她好像也凭空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了。”柳飘絮也就是那个五台山掌门人邀月大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邀月在此向你们姐妹谢罪了。” “那我的姐姐去了哪里?”“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惊诧的问道:“如果连你都不知道我姐姐去了哪里?那么还有谁知道呢?” “胡大碟的消息我知道。”东郭震鸣忽然接口说道:“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真的吗?”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惊讶的问道:“你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今天讲了这么许多的故事给大家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累了,不如改日再讲吧。”东郭震鸣缓缓的说道:“说不定明天还有重大事情要办呢。” “三哥,我们就再听听东郭震鸣的故事吧。”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精神抖擞的说道:“这些故事听起来不错,有味道。” “既然你不觉得累,那就继续听故事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东郭震鸣说道:“既然你们大家讲故事那就讲到故事的结尾吧。” “既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听,那我就把故事的结尾讲一遍大家听听吧。”东郭震鸣说道:“不过你们如果说说累了,说就去睡觉吧。” 那么这个东郭震鸣究竟和这个胡大碟发生了怎么样的故事呢? 第二百六十九章 又起生机 第二百六十九章又起生机 东郭震鸣看到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人都没有什么睡意,所以他在南宫曼曼的一再要求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继续讲自己的委婉曲直的故事。 那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本来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对不起自己的妹妹胡小碟,当她从客栈里面飞身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个销魂仙子胡小碟的影子了,她不由得垂头丧气的走在大街上,想到自己的妹妹胡小碟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心里甚是自责,悔不该当初一时冲动,和那个柳飘絮在一起。 “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每天在仙儿谷翘首以待的等着她的师父“追风剑”司徒正雄回来,因为她的妹妹“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不知道什么原因,出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踪影。 这一天摄魂仙子胡大碟还是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就坐在“仙儿谷”的唯一一条可以上山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她的师父“追风剑”司徒正雄和自己的妹妹销魂仙子胡小碟,一直等月亮出来了,他们谁都没有回来,摄魂仙子胡大碟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闺房准备睡觉了。 摄魂仙子胡大碟刚刚脱去自己的衣服准备睡觉之际,忽然就听见师父“追风剑”司徒正雄大声说道:“大碟儿,快点过来帮忙,小碟儿被人打伤了。” “噢,知道了师父。”摄魂仙子胡大碟慌慌张张的重新穿起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跑到妹妹胡小碟的房间里面,就看见销魂仙子胡小碟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脸色苍白无力,气若游丝,双眼无神,摄魂仙子胡大碟不顾销魂仙子胡小碟身上的血迹斑斑的模样,扑到胡小碟身边哭泣的问道:“小碟儿,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子,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个人就去偷袭别人七、八个江湖上的高手,若不是我来的及时,恐怕她的命都要留在那里了。”摄魂仙子胡大碟和销魂仙子胡小碟她们的师父“追风剑”司徒正雄说道:“为师就奇怪了,那些江湖上的人和为师并没有什么过节,他们不知道那里得罪了这个死丫头,要不然,她怎么一直跟踪那些江湖上的人那么多天。”“追风剑”司徒正雄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来一个瓷瓶子交给了摄魂仙子胡大碟,然后说道:“这些药是为师当初在少林寺的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赠予我的,是疗效奇特的刀伤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之后,不留下疤痕才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错,‘追风剑’司徒施主和老衲确实是很要好的朋友。”一直坐在旁边双手合什打坐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缓缓的睁开眼睛,对着正在讲故事的东郭震鸣接着说道:“当初司徒施主曾经为少林寺做出了一些贡献,老衲破例给了他一个瓷瓶,里面是少林寺的独家秘方的刀伤药‘九转还仙丹’,这种药粉涂在伤口上不会留下任何疤痕的。” “不错,师父和我说过这种药粉非常珍贵,他自己都舍不得用,给我用得差不多了。”销魂仙子胡小碟幽幽的说道:“我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点伤痕和疤痕。” “这些都是内人胡大碟和我说的,所以我记忆犹新。”东郭震鸣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当时胡大碟和你的感情是十分的要好是不是?” “嗯,我们姐妹两个人确实是十分的要好。”这个时候“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点点头说道:“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姐姐。” “这一次事情过后,我会让你们姐妹团圆的。”东郭震鸣说道:“不过,我还要想办法吧这个故事讲完。” “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伤到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疼惜,恨不得要为她去拼命报仇。 “姐姐,你现在立刻下山去,找到一个叫‘杏花楼’的客栈找一个叫柳飘絮的人,把我现在的情况和他说说,让他在那里等我一段时间,等我伤好了再去找他。”销魂仙子胡小碟醒过来对她的姐姐摄魂仙子胡大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她的姐姐下山找到柳飘絮这个人,并且要告诉他自己受伤的情况。 摄魂仙子胡大碟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妹妹销魂仙子胡小碟竟然被一个叫柳飘絮的男人征服了,她心里不由得暗暗笑话自己的妹妹胡小碟,真的是没有见识,我偏不信,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人如此不顾一切地爱他。 哪知道当自己第一眼看到了醉醺醺的柳飘絮的时候,她的心忽然就像是要跳出自己的胸腔一样,一向对男人不理不睬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样,自己的眼睛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喝醉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男人看,任凭客栈里面吵吵闹闹的,自己是一时一刻不想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只想看着眼面前这个醉酒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摄魂仙子胡大碟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来替自己的妹妹胡小碟来告知这个叫柳飘絮的男人一些事情的,为什么会变成自己身陷囹圄,不能自拔? 当这个醉酒醉像得醉猫一样的男人醒过来之后,看到自己就疯狂的抱着自己,让自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但是,至少有一半是自己的责任,自己就好像是鬼使神差一样,半推半就的成了这个叫柳飘絮的女人。 摄魂仙子胡大碟每天早上或者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她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睡了自己妹妹的男人。 可是每当柳飘絮抱着自己的时候,她却又没有一点点勇气把真相讲出来,就这么一拖再拖,直到自己的妹妹销魂仙子胡小碟从山上养好了伤,面对面的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时候,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菜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做错事情了,而且是错得离谱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销魂仙子胡小碟气得从那个客栈里面飞身而出的时候,胡大碟也紧跟着从客栈里面飞身而出,想追赶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向她道歉,请求她原谅自己,可是她越是往前方追赶,越是看不到销魂仙子胡小碟的影子。 自从摄魂仙子胡大碟认为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妹妹销魂仙子胡小碟的时候,她每天就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做什么事情也是神情恍忽,殊不知她这种样子,已经被江湖上一些宵小之辈盯着了,他们对这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的美貌是垂涎三尺,就想要祸害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 当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被这些江湖上的宵小之辈用**迷得昏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这些宵小之辈从客栈的房间里面带到了荒郊野岭之处。 那些江湖上的宵小之辈,根本不在乎摄魂仙子胡大碟的喊叫,狞笑着对这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说道:“要想活命,就把几位兄弟们陪陪好,要不然立刻杀了她。” 那一次的事情是这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刻骨铭心的记忆,她已经准备在这些宵小之辈侮辱自己的时候,自己打算咬舌自尽。 正当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绝望的时候,黑暗中冲出来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小伙子拼尽全力,把那些宵小之辈赶跑了,救下了惊恐万分的摄魂仙子胡大碟。 摄魂仙子胡大碟由于受到了惊恐吓刺激,一下子神经变得不清不楚了,看到任何人都害怕,只有看到那个救她的小伙子才放松自己的神经,别的人谁要是靠近她,她要么拿刀拿剑的要打要杀的,要么吓得躲在角落里面浑身发抖,眼睛里露出了那种让人心疼的绝望的目光。 所以,这个救他的小伙子只能一个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一晃三年过去了,那个摄魂仙子胡大碟好像还是没有怎么好转,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救胡大碟的小伙子一直一如既往的照顾着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到后来,那个胡大碟好像病情严重了,连吃饭都要这个救她的小伙子喂她吃饭,要不然她情愿自己饿上一天,她也不肯吃饭。 救摄魂仙子胡大碟的小伙子身边的人都让这个小伙子把胡大碟送走,不要为了一个傻子浪费自己的美好时光,可是这个救胡大碟的小伙子非但没有听别人的话语,反而对这个胡大碟照顾得更加仔细了,甚至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她,或许是他们之间在一起有了不短的时间了,或许是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凄惨的身世,又或者是其他一些什么原因,这个救摄魂仙子胡大碟的小伙子,就是那样一如既往的照顾着这个胡大碟。 那个救胡大碟的小伙子有时候夜里都要起床去帮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盖被子,忽然有一夜,外面是电闪雷鸣,这个救胡大碟的小伙子听到外面的雷声大作,连忙跑到胡大碟房间里面,他怕这个摄魂仙子胡大碟怕这个打雷的声音。 哪知道那个一直痴痴傻傻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看到那个救自己的小伙子的时候,竟然问他叫什么名字? “唉,其实大碟早就清醒过来了,她就是要看看我是不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东郭震鸣这个时候幽幽的说道:“我和她说了,我叫东郭震鸣。” “好,我知道,但是到现在东郭哥哥肯定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对吧?”摄魂仙子胡大碟双眼紧紧的望着东郭震鸣接着说道:“我叫胡大碟,我就是‘武林双仙’之中的摄魂仙子胡大碟。” “噢,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美。”东郭震鸣发自内心的说道:“你是我见过的小姑娘当中最漂亮的一个。”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摄魂仙子胡大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清醒过来了,但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所以我就假装自己不会吃饭,要你不厌其烦的喂我吃饭,当别人要你放弃我的时候,我就想看看你是怎么想的,东郭哥哥,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受苦受累了,如果你听了大碟妹妹的故事,你还是愿意接受大碟,大碟愿意陪你终身到老。” 于是,摄魂仙子胡大碟就把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地步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东郭震鸣听。 ”我听了大碟的故事之后,我更加爱她了。“东郭震鸣这个时候说道:“大碟不能再受到一点点伤害了,要不然,她就真的毁了。” “哎呀,想不到你东郭震鸣还是个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插嘴说道:“胡大碟有你照顾她、爱她,也是她的福气。” “不错,我的姐姐有你照顾她,也是她的福气。”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想不到她的命比我好,竟然遇到了你这种重情重义的男人。”销魂仙子胡小碟这个时候走到了邀月大师的面前说道:“我自从听了这么多关于我们之间的故事,我的心里没有以前那么恨你了,等会我会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一些他们还没有掌握的事情。” 那么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到底会说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掌握不到的消息呢? 第二百七十章 触目惊心 第二百七十章触目惊心 摄魂仙子胡大碟和销魂仙子胡小碟的故事讲得基本上差不多了,这个时候销魂仙子胡小碟提出来要把她知道的一些情况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说。 在场听故事的人有些人也很知趣,站起身来,都去休息去了,整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最最精神抖擞的要数南宫曼曼,她听了一夜的故事,非但没有显出疲惫,反而是精神状态超好,如果有人讲故事,她还是会继续听下去的。 “你们可能在那个人身边也安排了密探什么的,但是他的城府太深,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的真正的想法。”销魂仙子胡小碟看到别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走出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就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一句俗语,他的心就像一根绣花针掉进了大海里面一样。” “不错,我和他也有过几面之缘,我一直认为他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敌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在他身边时间比较久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唉,他这个人真的是当今的枭雄。”销魂仙子胡小碟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说道:“他不在乎金银财宝,不在乎美色,甚至对亲情上面也很淡泊。” “你这样说不就是说他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主了?”南宫曼曼忍不住在旁边插嘴说道:“这种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错,在他的眼里,权利大于一切。”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在他的心里,只要与权利有冲突的东西,他只会选择权利那一块,包括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销魂仙子胡小碟双眼望着南宫曼曼说道:“不管他如何喜欢你,你是感觉不到的。” “那你在他的身边他没有给你什么承诺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他如果没有给你什么承诺,你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呢?” “承诺,男人的承诺能相信吗?”销魂仙子胡小碟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在那人面前还算一个让他喜欢的女人了,不少女人在他身边最多几天,就会被他找一个简单的借口,赶出他的视线。”销魂仙子胡小碟非常自信的说道:“一开始他和我在一起,每天都要到我房间里面来,到后来,是两三天来一次,再后来就是几天来一次,再后来就是十天来一次……。”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准备举旗的方面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这样的女人他都能这样子,别的女人肯定不能入他的眼了。” “不错,他一开始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和我在一起的,后来他发现自己对自己太松懈了,就决定慢慢的疏远我。”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在这一点上他真的做到了。”销魂仙子胡小碟幽幽的说道:“我跟着他也见过朝廷里面许许多多的人,我总感觉到他好像控制了朝廷里面许多人似的。” “不错,他确实是控制了朝廷里面一些人,不过现在皇上已经知晓此事,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为了一已之私,至天下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让那些本已安居乐业的黎民百姓又过上那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日子,他就是千古罪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心一意为天下的黎民百姓真仍是侠之大者,老衲甚是幸慰武林中还有你阿三少侠在忧国忧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佛慈悲,定能保佑阿三少侠心想事成。” “阿三少侠,你们既然想对付那个人可要小心谨慎哦,他的背景十分复杂,在整个朝廷和江湖上,他都有自己的人,有些人还是你意想不到的人。”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江湖上很多门派都是名门大派,也都被他收买,宁平静他就是一个例子,还有那‘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他们原本看起来都是名门正派,可是到后来都投靠了他。” “你也认识‘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问道:“你对他知道多少呢?” “有一大批数不清的金银财宝需要送给皇上,但是那个人想把这些金银财宝据为已有,他让这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和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出来演一场戏,一个押镖,一个劫镖,如果不出意外,他就可以获得这一批金银财宝,他的军费就更加充足了,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了一个愣头青,竟然把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打死了,还杀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上官飞云的手下许多人,把那一场精心策划的自己人劫镖的戏给唱砸了,那个人恼羞成怒,一直在安排人追杀那个搅局的人,可是每次都是铩羽而归!”销魂仙子胡小碟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这个人是你吗?” “我……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感叹的说道:“怪不得我想追查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的下落的时候,就有人要致于我死地。” “如果被你查出他们是相互勾结的,被人告知皇上,他们也怕皇上在他们还没有成事的时候怪罪下来,他们担待不起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为了对付你阿三少侠,那个人是头痛欲裂、无计可施,派人追杀你,到后来只有被你杀得没有人敢去应战,只要听说是安排人是去对付那个名动江湖的年轻人阿三少侠的时候,堂堂麾下几十万人马的侯爷,竟然没有人敢出来主动应战的。” “他这种人不会给任何人一个机会的,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杀于我,只能用阴谋诡计,让他的一条线上的人和官员,想办法找一些江湖上的高手过来追杀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唉,一个人做了坏事,老天爷都不会帮他的。” “他虽说不能杀了你,但是,他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说不定他还有什么阴险的杀着没有拿出来而已。”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据我所知,朝廷里面有许多人是他的人。”销魂仙子胡小碟转过身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接着说道:“如果在中秋让他一举成名的话,我估计这个天底下又要血流成河、哀鸿遍野了。” “哦,他难道准备在中秋月圆之夜举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假装惊愕不已的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若说是百分百可靠我不敢如此妄言,但是也有七七八八的把握。”销魂仙子胡小碟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有密探在他们组织里面,可能这几天就会有情报而来。” “我们也想派人打入他们的神秘组织,可是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因为我们的对手不是一个普通人,我们若是稍有不慎,就会有满盘皆输的可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侯爷,你看我们到底怎么办?” “在这里就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年纪最大了,我们一起听听大觉禅师有什么话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笑着走到这个坐在旁边一直打坐不言不语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面前接着说道:“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大师若是救了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不知道要造多少座浮屠?”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阿三少侠,你是武林盟主,手里又有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你只要号令天下群雄,莫敢不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笑着对阿三少侠说道:“老衲也是唯你阿三少侠马首是瞻。” “三哥,曼曼也听你的,你让曼曼往东,曼曼就往东,你让曼曼往西,曼曼就往西。”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调皮的说道:“谁敢不听三哥的号令,格杀勿论。” “就你会说,你知道三哥最不想让你涉险,你只要安好,三哥就无所顾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用手刮了一下南宫曼曼的鼻子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一步。” “三哥,这个话你说对了,现在南宫曼曼就是我们的死穴,她一定不能有什么牵牵绊绊的事情发生,不能分散我们的精力,因为我们实在是无暇顾及她的是是非非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不过,那个人想打南宫曼曼的主意也是弱智的人才干的事情,谁不知道南宫曼曼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心头肉啊。” “有我在任何人休想伤她分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站起身来接着说道:“谁若是想动她除非我死了。” 忽然,就听见桌子上的茶杯纷纷在“啪、啪、啪”的声音之下碎裂开来,茶水刹间流淌在桌子上,坐在桌子旁边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突然就觉得一股无形的杀气已经笼罩着她,自己好像置身在冰窖之中,那种无形的杀气像是穿透自己的身体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在这个世界上除非是没有眼头见识的庸碌之辈才瞎了眼睛来找南宫曼曼的麻烦。”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缓缓的说道:“在整个江湖上有什么门派敢和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对抗?在这个国度里面,还有什么人的人马比当今皇上的人马多?在这个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比我们这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高?” “她竟然是‘晓月堂’的人?”销魂仙子胡小碟惊愕的问道:“那个人每天都在想办法瓦解这个‘晓月堂’的势力,什么办法都用过,就是不见奇效。” “她不但是‘晓月堂’的少主,她更是当今皇上的独一无二的公主哦。”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老衲估计已经已无敌于江湖。” “想我销魂仙子胡小碟在江湖上也是有点虚名的,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是井底之蛙。”销魂仙子胡小碟接着说道:“怪不得堂堂一个拥兵自重的侯爷,竟然拿你没有办法。” “前辈,现在不是给我吹捧的时候,你能再回到那个神秘组织,帮我们去掌握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深深的鞠躬行礼说道:“阿三在此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谢谢您了。” “你难道就这么相信我?你不怕我回去之后,食言背叛于你?”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到后来,你是得不偿失的。” “我相信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相信人都有怜悯之心,都有善良的一面。” 那么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会不会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再回到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去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留骂名 第二百七十一章不留骂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满心希望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能回到那个人身边,帮助他们做内应,那样,对于他们这一方来说,胜算要大一点,也多一份自己人的力量。 阿三少侠看着犹豫不决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前辈,你现在回到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做事,不是为了我阿三一个人做的,你是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你是为了他们挑起这副重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今后在这个功劳簿上肯定有你浓重的一笔。” “胡女施主,你如果真的能回到那个神秘组织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就是一心向善,我佛慈悲,定记下此等功绩。”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人在这个世界上要做善事,积德行善,是我辈中人为武林中的晚辈做一个楷模,至少不会在江湖上、武林中留下骂名。” “我也知道,我如果回到那个神秘组织,为你们所用,是给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你们真的对那个人有所不知,他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不会轻易再相信我了,说不定他也会因为他的多疑的性格从此对我防范严密也不是不可能。”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我亲眼所见看见他由于多疑杀了了一个对他十分忠心的侍卫。” “既然是如此凶险,前辈不去也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是啊,作为晚辈,我们没有理由要前辈为了我们去身犯险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一个人有他自己的生存权利,任何人没有理由强迫别人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不要说您是一个江湖上的人,您就是老百姓,您也应该为皇上分忧。”这个时候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说道:“现在我代表我父皇请您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您看怎么样?” “胡女施主,既然公主都开口邀请于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在此替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先谢谢你了。” 销魂仙子胡小碟本啦从那个神秘组织逃出来不容易,让她再回去那里,她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现在她是处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觉得自己是无从选择。 因为若是谈武林中、江湖上,她虽说是一个武林前辈,但是现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代表整个武林要求她为武林或者是江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若是推辞,就是公然和整个武林和江湖作对;若是谈朝廷,南宫曼曼又以公主的身份要求她为黎民百姓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如果推辞就是与整个朝廷和皇上作对; 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她如果随口拒绝了,她以后再武林中、江湖上也是没路走的,得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她今后的路只有羊肠小道。 现实生活当中有许许多多的事情不是我们心甘情愿去为之,但是你往往迫于形势和无形的压力,你不得不为之。 一个人生活在茫茫人海之中,实属不易,若没有坚强的毅力,也会被生活中的各种各样的压力所压垮,压得你抬不起头,直不起腰,你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一向天马行空、自由自在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现在就有这种心理压力。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前一步,说不定是死无全尸,往后一步说不定是千难万难,身败名裂。 “前辈,您不必为难,马上就要天亮了,您先去休息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司马如龙可在。” “侯爷,属下在,您有何吩咐。”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板挺直的中年人,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躬身对着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行了一个礼,挺直胸膛站在旁边,听候调遣。 “你等会带这位武林前辈胡小碟胡前辈去休息,她是我阿三十分敬重的前辈,不能有任何差错,你亲自带人保护好胡前辈的安危,不得有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现在的形势很复杂,那个神秘组织一直蠢蠢欲动,胡前辈又是从那个神秘组织投诚过来的重要人物,我怕那个神秘组织要对胡前辈不利。”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心里不由得暗暗的笑了,三哥真的有一套,你要监视别人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三哥你学坏了啊。 不但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了,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暗暗的笑了,江湖就是一个染色缸,你只要踏入江湖,你就是再善良、纯洁的人也会被这个染色缸染成各种各样颜色的人,有善良、正直、阴险、狡诈……。 有种人踏入江湖之后,丢掉了本该有的善良和正直,学会了自己本不具有的阴险和狡诈;有种人踏入江湖之后,学会了怎么样保护自己,原本他不懂的那些阴险和狡诈,他在吃亏上当之后,他也看懂和看穿,只是他本性善良和正直,不会用哪些小人的伎俩对付别人罢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这种人,经过“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和他的女儿刘蓉蓉的事情,让他深有体会,让他知道人世间还有如此阴险、狡诈,勾心斗角之辈,有这种笑里藏刀之人,还有那种你防不胜防之人。 看着销魂仙子胡小碟渐渐远去的身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她在我们这里就是我们的灾难和克星,因为她是一个喜怒无常之人,说不定她会为我们所用,说不定我们也会伤在她的手里,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她敬而远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她自己的事情她会无缘无故迁怒别人滥杀无辜,所以,还是想办法让她去那个神秘组织那里去搅局比较好。” “不错,她这种人留在我们这里只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她去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去搅局比较合适。”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明天等她醒了,最好让人带她到处走走,也好让她回去有话说。” “最好让人带她到各个军营里面走走,让她看看我们的实力,然后让她回去带给那个人听,说不定那个人也会对我们这里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那样子会给我们节省时间,让我们能方方面面的事情安排到位,然后一举歼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兴趣盎然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别忘了,那个温长贵的事情你一定要处理好,要不然要出大乱子的。” “放心,你侯爷交代的事情,本将军什么时候耽搁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侯爷,本将军累得不行了,要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有事下午我们见面再说吧。” “大师,我们也一起回去休息吧,等到下午见面再聊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事情也不急着一时。”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其实对睡觉不睡觉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只要在这里打坐诵经即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没有强求什么,就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离开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曼曼,最近三哥可能事情特别多,没有好好的照顾你,你不会生气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在往休息的房间走着,一边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了。” “曼曼只要能天天和三哥在一起,就是苦点累点也没什么。”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挽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臂说道:“没有你的日子,曼曼是再也不想过了,那种日子真的让人心里堵得慌,难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时刻让我不得安宁。”南宫曼曼忽然莞尔一笑说道:“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傻瓜,三哥怎么可能要赶你走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你听他们讲故事肯定累了,三哥背着你回去吧。” “你不怕被人看到?你一个堂堂的武林盟主背着一个小姑娘走在自己的盟主堡内,人家会笑话你的。”南宫曼曼红着脸说道:“我就自己走两步吧,也快到了。” “我对你好,我还管别人笑话我干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又不和他们过一辈子,来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蹲下身子,等着南宫曼曼爬上她的后背,然后站起身来,往不远处的盟主堡里面的武林盟主住宿的别院而去。 南宫曼曼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好多人在心里感叹着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配得上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只有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配得上这个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耀在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长长的眼睛睫毛在午后的阳光的照耀下,微微的动了几下,可是我们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还是不想起床,她还想赖在床上偷懒,想多享受这种宁静、平和的午后,没有那么多的吵杂声和喧闹声,有的只有午后的短暂甜曦。 南宫曼曼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的时候,她的三哥也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被纷乱的琐事吵醒了,他已经端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听着来自各地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汇报,在做着一个武林盟主该做的一些艰难选择。 像譬如说,江湖上现在有两个门派正在拼命厮杀,一争高低;他们就是江湖上的“点苍派”和“中原镖局”,已经死伤几十个人了,若是再这么不闻不问,恐怕后果十分严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拿出盟主令牌发号施令,让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带着他的武林盟主的口令,让“点苍派”和“中原镖局”立刻停下来打斗,有什么事情到武林盟主来解决。 如若那个门派不听号令,武林盟主将率领整个武林和江湖上的门派,立刻剿灭这个门派。 正当武林盟主再处理这些头痛的事情,忽然有人禀报说那个销魂仙子胡小碟要见武林盟主有事情要和武林盟主商议。 那么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到底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商议呢? 第二百七十二章 甘愿效劳 第二百七十二章甘愿效劳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处理江湖上的一些仇杀和纷争之事,忽然,有侍卫来报,说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和阿三少侠面谈。 “让她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其他人说道:“各位前辈,请各自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吧,本盟主有事情要商谈。” 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听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调遣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大家都陆陆续续的站起身来,往盟主堡的大门口走去。 隔了一会会,那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在盟主堡的侍卫带领下走进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不知道前辈找我何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难道您过了一夜就想通了?” “不错,我回去一宿没睡,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人活在世界上也要留名于世,千万不能留下臭名。”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想想我这么多年来活在这个世界上做的事情都是一些损人利已的事,我也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了。”销魂仙子胡小碟接着说道:“不过这件事情若是要甘愿效劳的话,必须要你武林盟主配合我才行。” “哦,你说说看到底要本盟主怎么配合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问道:“如果你提出来的条件太难太苛刻,恐怕本盟主做不到。” “我是要你武林盟主下令把我抓起来,然后押往京城,一路上在押往京城的途中必须经过那个人那里,他如果派人来救我,我就顺理成章的回到他那里,如果他不救我,我在押解的路上假装把那些押解我的人找一个机会全部杀了,我也能顺理成章的回到他的身边。”销魂仙子胡小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知道我在他的心目中究竟还有没有那个分量了。” “此计甚妙,前辈不亏是前辈,方方面面都考虑得滴水不漏,看来还是老天爷体恤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座位上面走了下来,对着销魂仙子胡小碟双手抱拳说道:“前辈,请受晚辈一拜。” “不敢当,武林盟主,我还没有为你们出过一丝丝的力,受之有愧啊。”销魂仙子胡小碟谦虚的说道:“承蒙武林盟主对我的信任,这般胸襟开阔之人,世间不是很多,我非常佩服盟主的胸襟。” “不管结果如何,前辈的这份心意,本盟主心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等会我让人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叫过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究竟该如何操着此事比较妥当,不能让那个人看出一点点的破绽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大声说道:“门口的侍卫何在?” “侯爷,司马如龙在。”这个时候司马如龙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迅速的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阿三少侠说道:“请侯爷指示。” “你现在火速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营地,把马大将军请过来,就说本盟主有要事相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刻不容缓,赶快去。” “得令,侯爷。”司马如龙站起身来就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飞奔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司马如龙飞奔而去的身影,刚刚想坐下来息一会会,忽然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有侍卫大声说道:“启禀侯爷,师全胜师大人求见。” “快,有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让其他人回避。” “禀报侯爷,那个赵元宝现在已经押解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了,侯爷您是不是要亲自审理过问一下子?”师全胜说道:“我们最好要知道他到底掌握了一些什么情况!” “前辈,您若累了,就请您到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客房里面休息一会会,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过来之后,我会让人去请前辈过来商量此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委婉的说道:“我们还有一些另外的事情要梳理一下子。” “也好,我有点儿困了,休息一会会。”销魂仙子胡小碟说完站起身来随着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侍卫走出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往盟主堡旁边的客房走去。 “师大人,现在把那个赵元宝带上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师全胜说道:“我们先听听这个赵元宝说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处,有一个被人五花大绑的人,在几个侍卫的押解下,走进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那个被人五花大绑的人看上去也有四、五十岁的样子,若不是身上此刻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蓬头垢面,说不定也是个长得帅气十足的男人。 “大胆赵元宝,见到侯爷还不下跪。”师全胜看到这个被人五花大绑之人走进来后,立刻大声骂道:“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师大人,我跪也是死不跪也是死,我何必要跪呢?”那个被人五花大绑的赵元宝嘴里嘟嘟囔囔的接着说道:“迟死不如早死,我活得很累。” 站在赵元宝后面押解赵元宝的侍卫听到赵元宝如此说,一边一人用脚踢在赵元宝双腿的腿弯的地方,赵元宝吃了这两脚,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上。 “你就是赵元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这个蓬头垢面,被人五花大绑的赵元宝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被人五花大绑押到本侯爷这里吗?” “不知道啊,我好好的出去走亲戚,莫名其妙的被他们抓回来的啊。”这个被人五花大绑着的赵元宝还带有侥幸的心理说道:“我说不定在官府里面做差役得罪了人,被人陷害了。” “唉,巧玉有你这种人做舅舅,也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摇摇头接着说道:“赵元宝,你自己的亲外甥女被你投靠的神秘组织派人给祸害了,你作为巧玉的舅舅竟然会不闻不问,你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吗?” “我……我……不知情。”这个被人五花大绑的赵元宝狡辩的说道:“他们做这些事情我不知道。” “师大人,我不想看到这种畜生不如的人,你带他去你的地方审理审理吧,如果问不出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东西,你就看着处理吧,像这种畜生不如的人留着又有何用?他的生死就掌握在你师大人手里,你可以先斩后奏,打死他,或者杀了他,这件事情有我向皇上禀报一声就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师全胜挥挥手接着说道:“这种人留着就是一个祸害。” “侯爷,有您这句话下官就敢做事了。”师全胜对着盟主堡议事大厅外面一直站着的衙役大声说道:“你们全部进来,先把这个赵元宝押到本府的大牢里面,本官马上就到。” “本侯爷也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和这个赵元宝曾经是同僚,如果你们中间谁敢包庇这个赵元宝,就是死罪,因为这个赵元宝是一个犯上作乱的钦犯,谁如果不开眼帮他,就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正中间的高台上面接着说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本侯爷都给你们交代过了,你们去吧。” “喳!”那些官府里面的衙役齐声说道:“我们肯定不会为了这个赵元宝徇私情,更不会辜负侯爷对我们的提携。” “侯爷,这些人是什么人?这个阵仗不小啊?”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好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个被人五花大绑的赵元宝,还有府衙里面的师全胜师大人和众衙役们,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难道那个被人五花大绑之人就是那个双面人赵元宝?” “不错,那个人就是赵元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未曾想这个赵元宝是死鸭子嘴硬,不肯就范,本侯爷不想在这种小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让师全胜去审理此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本侯爷找你来就是想和你探讨一下子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把刚刚销魂仙子胡小碟和他说的话从新说了一遍给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了一遍。 “马大将军,你觉得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这一次主动请缨,到底是意欲何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刚刚想坐下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本侯爷一定要和你商量,因为我们现在真的输不起。” “三哥,你说的一点没错,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的胜败存亡的事情,我们一丝丝也不能大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按照常理来说,销魂仙子胡小碟的这种说法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这个华山派的宁平静已经被你杀死了,她销魂仙子胡小碟一个人回去就是有一万张嘴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只有把自己置之于死地,才能让那个老谋深算的神秘组织的掌舵人相信她是没有背叛之行径,还能继续用她。”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鼓作气说了自己的一些看法,然后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的桌子旁,端起盟主堡侍卫刚刚送过来的茶杯,用嘴吹了吹飘在茶杯上面的茶叶,然后浅浅的喝了一小口热热的茶,等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反应。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见解,怔怔的望着盟主堡大门口的地方,不言不语,大家都不知道此时此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看什么东西。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顺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看过去的方向望了过去,他就看到了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原来是南宫曼曼在房间里面睡觉睡醒了,过来盟主堡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 不过今天的南宫曼曼一改以前的白衣白裤的风格,今天竟然穿了一套红色的衣服,离远看,真像一个待嫁的新娘子。 “三哥,小弟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这样的日子也快了,你们两个人逍遥江湖的日子马上就要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曼曼真的是我马少群见过的最最漂亮、美丽的姑娘,三哥,你可千万要对她好哦。” “马大将军,你们两个人在议论我吗?”穿着红衣服的南宫曼曼看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说道:“这一套红衣服是你娘子送给我的。”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娇娘说了,这一套红衣服让我等到和三哥的大日子那一天穿的,我等不及了就穿过来让三哥看看,我这个样子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美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你曼曼身上都好看,因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你可能睡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的吧?” “嗯,你不说,我还没有感觉,你现在一说,我真的肚子饿了。”南宫曼曼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三哥,你恐怕也没有吃饭吧?我们正好一起吃饭吧。” “好,那我们就一起吃饭,但是我还要叫上一个人和我们一起吃饭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探探她的底,说不定也能看出一点点什么呢?” “还有谁?”南宫曼曼惊讶的问道:“还有谁这么重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相视一笑。没有回答南宫曼曼提出来的问题。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要请谁喝他们一起吃饭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 谁是谁非 第二百七十三章谁是谁非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由于事情太多太多,竟然忙得连吃饭都没有时间,南宫曼曼心疼自己的三哥,所以让人烹饪了许多美味佳肴,准备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起享用美味佳肴。 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提出来要邀请一个很重要的人过来一起用餐,享受美味佳肴。 南宫曼曼觉得很是诧异,什么人如此重要?还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邀请他来共享美味佳肴。 隔了一会会,侍卫带了一个人走进来,南宫曼曼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 “你们两个人原来要等的人就是她啊?”南宫曼曼惊愕不已的问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见过武林盟主和大将军。”销魂仙子胡小碟走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曼曼,今天我们是要为胡前辈此去远行践行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带微笑的说道:“前辈答应我们,去那个神秘组织帮助我们做内应了。” “话不多说了,我们大家先端起酒杯敬敬胡小碟胡前辈,祝她旗开得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豪爽的说道:“这件事情不管成功失败,前辈的功劳我们永远铭记在心里。” “哦,原来如此。”南宫曼曼双手抱拳对着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前辈,刚刚曼曼多有得罪,请前辈不要见怪。” “不敢,不敢。”销魂仙子胡小碟似笑非笑的说道:“想不到你是集千般恩宠于一身,你真的是个非常幸运的小姑娘。” “前辈为什么会如此说?”南宫曼曼不解的说道:“我们并没有觉得我是一个特殊的人啊?” “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谁敢不给‘晓月堂’南宫飞凤三分薄面?”销魂仙子胡小碟双眼看着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放眼当今武林和江湖,谁又能出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左右?”销魂仙子胡小碟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接着说道:“一般人有这种身份之一,就可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可是你偏偏还有一个身份是让人羡慕不已身份,那就是你的公主身份。” “前辈,我和马大将军刚刚商量过了,等会您吃饱喝足之际,假装把我们吃饭的桌子掀翻,如何出手和马大将军以命相搏,后来被马大将军和我们擒住,押往京城,您看怎么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的说道:“然后我安排人押送您去京城受审,我们就和那个人赌一记,看看他会不会在半路上来劫囚车!” “希望这一次我们能顺顺利利的把这件事情进行到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早点把那个为非作歹,不顾民计民生的造反者拿下,免得祸害黎民百姓。” “好,此计甚妙,就按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策行事。”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不过你们和我对打之际也要像真的一样,要不然被别人看出来是假的就不好了。”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自从建造好了之后,这个盟主堡里面一直住着不少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崆洞派的无牙道长,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峨眉派的焚心师太,五台山的掌门人邀月大师,还有许许多多的门派掌门人都在这个盟主堡里面听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调遣,今天就在刚刚才,忽然整个盟主堡就像炸开了的锅一样,纷纷扬扬,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议论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竟然想当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想要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至于是什么结果,大家都不怎么感兴趣。 因为在盟主堡里面的每位江湖上门派的掌门人都知道,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得了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放眼当今天下,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能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较高下? 那个想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人也就是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现在被人用铁链子锁住手脚,押在囚车里面,准备把她送往京城受审,定她一个株连九族的大罪。 众多掌门人都看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这件事情非常的愤怒,从来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过这么大的火,竟然把原本是师全胜派过来押解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的衙役,全部换掉,换成了江湖上的高手,而且让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亲自带人去押送往京城而去。 好多人都说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做事情一厢情愿的,想象力也太狂妄自大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那个押解销魂仙子胡小碟的囚车渐渐的远去的影子,两个人相视一笑,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一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别人,这个销魂仙子胡小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把她放在盟主堡或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肯定会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 那个人如果念及旧情救走她,说不定今后她还能给自己这一方面的人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现在最最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头疼的事情不是这些琐事,而是要找到一个十分确当的合适时间和机会,想办法吧那个人的军营里面的兵马调走和分散掉。 因为有密报来说,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每天都在暗暗的招兵买马,很可能是想在中秋之夜,举旗造反,祸害黎民百姓。 如果三天之后,就是他们和皇上约定之日,如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没有别的什么想法,皇上就会派人去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传旨,让那个神秘组织抽调兵马,去支援边境和那些外族入侵的侵略者作一决战。 如果这样做成功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兵马就会给分出去十几万人马,在找一个机会把他剩下来的兵马在分散掉一些,然后乘机给他一个合围,到那个时候,他就是想哗变、举旗,也是无能为力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出现,好实施他们的计划。 算算日子,离这个中秋的时间不多了,那个让人惊心动魄的日子渐渐的要逼近了,一想到这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内心深处就激动不已。 胜负在此一搏,胜者为王,败者寇。 现在,通过各方面的消息渠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分析下来,就是那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之夜,肯定有举旗造反的可能性,如果不及时制止他们,将会是哀鸿遍野、生灵涂炭,天底下的那些本已多灾多难的黎民百姓,又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了。这一点,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最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已经回到自己的军营里面,准备让人给京城送去奏章,把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商议出来的结果,奏请皇上,依计行事。 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向整个武林和江湖发出了一道盟主令,让天底下各门各派和江湖上的帮派和绿林好汉,全部在八月十二日之前赶到湖塘镇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集合,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那些已经居住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门派掌门人有些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个到底是所欲何为啊? 只有极少部分的门派掌门人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用意。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还有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夜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所欲何为了。 正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安排一些隐秘的事情的时候,那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回来了,还带着两个人回来的。 一个是长得高大威猛的“中原镖局”的总镖主吕超凡,一个是长得细皮嫩肉的“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 这两个人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我们门派的关心,若不是武林盟主的关爱,恐怕我们两个门派又要相互厮杀得昏天昏地的,永远不要想过安稳的日子了。” “武林盟主,您让在下前去调停‘点苍派’和‘中原镖局’的恩怨之事,现在本真人把他们的双方的掌门人带回来,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亲自处罚。”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接着说道:“你们两位把自己的委屈当着武林盟主的面,统统的说出来,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你们定夺,是非自有公论。” “不错,现在你们就把自己的认为的委屈说出来让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评评理,看看到底谁错谁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盟主堡的大门口大声说道:“司马如龙可在?” “属下在,侯爷有什么吩咐?”司马如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司马如龙时刻准备着为侯爷做事。” “好,你现在让人去请各个门派的掌门人到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来,大家一起听听这个‘中原镖局’和‘点苍派’他们两家子到底谁对谁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挥手让司马如龙去叫那些休息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去了。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要生死相搏呢?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于心不忍 第二百七十四章于心不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端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中央高台上面,其他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分两边落坐。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你先和大家说说,你为什么要和这个‘中原镖局’厮杀是因为什么原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的“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说道:“你们都有叙说的权利,但是我要提醒各位的是,到这里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把所有的事情和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的。” “好,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我这个申辩机会,我就把我们两家子为什么厮杀的经过缘由说给大家听听。”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站起身来,对着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然后转过身对着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抱拳说道:“希望众位武林同道给我‘点苍派’作个见证。” “点苍派”本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以前只是江湖上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点苍派”的武功也是剑走偏锋,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武林门派,自从这个郝自在接管了这个门派的掌门人的位置之后,“点苍派”的剑法又是以辛辣、狠毒著称,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一般人提到这个“点苍派”也不敢小瞧。 其实这个“点苍派”离这个“中原镖局”也有数百里之遥,两个门派根本没有什么直接冲突,大有那种风牛马而不及的那种趋势。 “点苍派”和“中原镖局”在武林中、江湖上从没有过什么交集,按照道理,不可能有什么恩怨。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原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门派,竟然在最近有了交集,而且是让他们双方都头疼的交集。 长相清秀的“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他竟然生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儿子,那个长得高大威猛的“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竟然生了一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女儿。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儿子虽说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却也是个英俊潇洒之辈,在年轻一代的江湖后生晚辈之中也是个佼佼者,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竟然给他的儿子取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名字,叫什么:郝就来。 “中原镖局”总镖头吕超凡的女儿虽说长得娇小玲珑,却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奇女子,长得是温婉娴淑、清丽绝俗,文武双全,在整个“中原镖局”里面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可是她的爹爹吕超凡却给她取了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叫什么吕胜男。 这个“点苍派”的郝就来和这个“中原镖局”的吕胜男他们本来相距甚远,又不是什么亲戚,他们怎么会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碰到了一起。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是在“点苍派”长大成人后,娶了师父的女儿,然后执掌“点苍派”,做了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原本人数极少的“点苍派”,在郝自在的执掌门派之后,竟然是广收门徒,并且在“点苍派”的山脚下的城池里面让徒弟们经营草药和布匹,用以维护“点苍派”的日常开销。 随着“点苍派”的徒弟们越来越多,大家如果全部挤在那个“点苍派”的门派里面,肯定是人满为患,于是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就伙同他人在“点苍派”山脚下的城池里面开了一家镖局,专门帮助有钱人押运金银财宝和奇货。 郝就来虽说是“点苍派”的少掌门人,但是他从小就在他的爹爹郝自在的严厉教导下,武功是大有长进,也懂得为人处事的一些做人的道理。 郝自在自从和别人合伙开了一家镖局之后,经常要出去走镖,所以,郝就来也是难得看到自己的爹爹郝自在。 有时候郝自在回到家里,累得不行,经常洗洗就睡了,和这个郝就来也没有什么话说,但是这个时候郝就来已经长大成人了,也知道他的爹爹很辛苦,他从小就知道要孝顺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所以,有一天,他对着自己的爹爹郝自在提出来一个建议,说是孩儿长大了,想帮自己的爹爹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自己的儿子孝顺,做爹爹的当然开心啊,郝自在就同意了儿子郝就来的请求,让他把一些不是十分贵重的东西押解到“中原镖局”的所在地洛阳。 “点苍派”离这个“中原镖局”所在地洛阳,这个一路上也很太平,郝就来押解的镖车并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而且是顺顺当当的把这个镖交给了托他们押镖的商家。 晚上郝就来一高兴,多喝了两杯酒,无巧不巧的是当天晚上洛阳正在举办洛阳灯谜节,郝就来在其他的师兄弟的簇拥下,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洛阳大街上去看灯谜了。 洛阳这个地方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各色各样、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武林中的隐居者,江湖上的帮派,全部隐藏在洛阳繁华的都市里面。 吕胜男虽说生在洛阳,但是由于她的爹爹吕超凡的家规太严厉,她是很少出门的,平常一直在家里练武和读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姑娘。 去年洛阳开灯谜大会的时候,她央求自己的娘亲带着自己出去欣赏了灯谜大会,眼看今年的灯谜大会又要开始了,吕胜男每天在数着日子,恨不得灯谜大会的这个日子早点到来。 本来她天天缠着自己的娘亲,今年还带着自己到大街上看灯会,猜灯谜,她的娘亲也答应了,可是到了晚上去看灯会的时候,家里面来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亲戚,她的娘亲竟然走不开,没有时间带她去看灯会。 吕胜男站在自己的闺房的楼上,看着院墙外面花花绿绿、五彩缤纷的灯会,一个期盼已久的灯会,让这个吕胜男做出了一个胆大妄为的决定,既然爹爹、娘亲没有时间陪自己去看这个期盼已久的灯会,她自己决定一个人翻墙出去,到大街上看这个灯会。 天底下就有这么无巧不巧的事情,这个郝就来和这个吕胜男竟然在灯谜大会上遇到了一起。 郝就来喝了一点点酒,就这么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来到了灯谜大会的现场,东看看,西转转,跌跌撞撞的,未曾想一下子就撞到了正在看花灯猜灯谜的吕胜男身上了。 “这个小姑娘长得真好看。”郝就来用手指着吕胜男嘟嘟囔囔的说道:“她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小姑娘。” 吕胜男正在聚精会神的猜灯谜,哪知道无缘无故的被人撞了一下子,而且是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吕胜男刚刚想发火,回过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英俊潇洒的年轻人,醉眼朦胧的用手指着自己嘴里在说自己是他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小姑娘。 吕胜男虽说经常听到别人夸她长得如何如何漂亮,可是今天竟然碰到了这么一个醉醺醺的人,而且是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她的脸马上变得羞红,心“砰砰砰”狂跳不已。 她刚想说些什么,哪知道那个夸她漂亮的年轻人竟然摔倒了,在地上挣扎了几次都没有能站起来。 旁边许许多多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人去扶他一把,吕胜男本来已经走过去十几步远的距离了,回过头,还是看到那个摔倒在地上的年轻人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围在这个摔倒的年轻人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就是没有人愿意去扶他。 吕胜男又回到了那个摔倒了的年轻人旁边,站了一会会,最后她决定自己去扶他。 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吕胜男非常吃力的把这个摔倒的年轻人扶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一个人不多的地方,把他放在墙壁的边上,让他依靠在墙壁上,可是当吕胜男准备转过身离开的时候,那个摔倒的年轻人又倒了下去。 吕胜男本想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走出来很远,她回过头一看,那个摔倒的年轻人身边还是没有人照顾他,这样子下去,说不定照顾摔倒的年轻人要受风寒入侵生病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走出去很远的吕胜男竟然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摔倒的年轻人身边,看到了这个摔倒的年轻人身边有不少他呕吐的污秽之物,吕胜男连忙在把这个摔倒的年轻人换了一个地方,并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自己的汗巾,擦去这个摔倒的年轻人脸上的污秽之物。 那些看花灯猜灯谜的人们渐渐的散去了,就是不见有人来寻找这个摔倒的年轻人。 吕胜男看看那些看灯会猜灯谜的人渐渐的稀少,她也着急想回家,可是她每次站起来的时候,又不忍心看到这个摔倒的年轻人就这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这个冰冷的地上。 吕超凡和他的妻子在自己家里招待远方来的亲戚、朋友,无法分身陪着女儿吕胜男出去游玩,等这些来访的亲戚、朋友告辞的时候,吕胜男的娘亲才想起来,今天晚上说好要陪着自己的女儿吕胜男去看灯会的事情,吕胜男的娘亲,十分喜欢这个乖巧伶俐的女儿,她想今天没有能好好的陪着女儿去看灯会猜灯谜,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不如现在去女儿的闺房陪陪自己的女儿。 哪知道到女儿吕胜男的房间里面一看,她尖声的大叫起来,大晚上吕胜男娘亲的尖叫声惊动了“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吕超凡急急忙忙来到了女儿的闺房,就看见自己的妻子傻傻的坐在自己女儿的床上,像是傻掉了一样。 吕超凡连忙呼唤着吕胜男的娘亲自己妻子的名字,吕胜男的娘亲才渐渐的回过神来,看到了吕超凡,一下子扑进了吕超凡的怀里,放声大哭,说道:“相公,我们的女儿不见了。” “怎么可能,胜男从来不出去乱跑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问道:“她有没有和你说去那里?” “她今天晚上让我陪她去大街上看灯会猜灯谜的,不是家里来人了吗,我就没有陪着她。”吕胜男的娘亲一边说一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好了不要哭了,我带人去大街上找女儿去!”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一边安慰自己的妻子一边命镖局里面的弟子们到灯会的地方找自己的女儿吕胜男。 如果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自己亲自去找自己的女儿,说不定他们“中原镖局”和这个“点苍派”不会打了起来,殊不知,这个世上就有那些无巧不巧的事情会发生。 那么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到底派了那个人出去寻找自己的女儿吕胜男的呢? 他们“中原镖局”到底为什么和那个“点苍派”的人结下仇恨的呢? 第二百七十五章 误 解 第二百七十五章误解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在自己女儿吕胜男的房间里面没有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只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吕胜男的娘亲在嘤嘤啼哭,他才知道,自己的女儿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一边安慰自己的妻子,吕胜男的娘亲,一边命人去大街上寻找这个吕胜男。 按照自己的妻子吕胜男的娘亲的说法,自己的女儿吕胜男肯定是出去看花灯猜灯谜去了。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门下有很多弟子,其中有几个跟随自己年数比较长的弟子,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在这些众多弟子当中,要数三弟子最为善解人意,做事情是事无巨细,方方面面考虑得很周全。 听说自己的师妹失踪了,大弟子吕晓楼立即把其他弟子们召集起来,吩咐大家立刻到大街上找这个师妹吕胜男。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二弟子叫叶不凡,他是带艺投师,原本是江湖上的流浪儿,是“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在外出押镖的时候,收留了他,这么多年来,他对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是感恩戴德,奉若为父一样,把这个吕胜男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今天晚上他和师父、师娘在陪客人喝酒、吃饭,大家席间相谈甚欢,谁知道他刚准备洗脸睡觉,就听到师娘的哭声,叶不凡顺着师娘的哭声,找到了师妹的住处一看,原来师娘哭泣的原因是师妹不见了。 叶不凡看到哭泣中的师娘,和在旁边焦急万分、走来走去的师父,叶不凡心里暗暗的在想,师妹,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要不然师娘肯定会伤心欲绝的,有什么事情别怕,二师哥马上就来找你。 马大哈是这个“中原镖局”吕超凡的三弟子,真正的名字叫马初成,因为当时马初成刚到“中原镖局”来跟着师父吕超凡学艺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是大大咧咧,丢三忘四的,别的师兄弟们就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马大哈。 殊不知这个马大哈长大成人后比其他的弟子们做事情还要仔细和认真,只要是马大哈押镖出去的镖银,从没有少过和出过什么纰漏,为人也是谦虚谨慎,特别孝顺师父和师娘。 马大哈不管去哪里押镖回来,总会给师父带回来一些平常师父看不到的好酒,给师娘带一些当地的布匹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给小师妹带一些胭脂和名贵的花粉什么的,有时候还会给”中原镖局“里面的所有的师兄弟带一些小小的礼品。 所以这个马大哈在整个”中原镖局“是人人喜欢,人人夸赞,人缘极好。 当马大哈吃好饭喝好酒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师娘的哭声,马大哈是第一个冲到师娘哭泣的地方,也就是师妹吕胜男的闺房的地方,当他看到师娘哭泣时因为师妹吕胜男不见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师妹肯定去大街上看灯会和猜灯谜去了。 所以当大师兄安排众位师兄弟出去寻找师妹吕胜男的时候,马大哈主动要求到有灯会的大街上寻找师妹吕胜男。 热闹非凡、五彩缤纷的灯会,拥挤不堪的人流,渐渐的恢复到落幕的寂静,娇小玲珑的吕胜男看着渐行渐远的人流,心里时焦急万分,这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襟不肯松手,自己也知道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心里也担心如果爹爹、娘亲知道自己不在家,一个人跑出来玩,肯定会发疯似的寻找自己。 因为吕胜男知道,自己是爹爹、娘亲唯一的女儿,她就是爹爹、娘亲的掌上明珠。 可是……可是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到现在酒还没有醒过来,醉得一塌糊涂,有几次她想站起身来一走了之,但是,每次自己站起来想一走了之的时候,自己又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汗巾帮助这个醉酒的年轻人擦去脸上的污垢。 让这个吕胜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到后来,那个醉酒的年轻人竟然翻了一个身,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襟,不肯松手。 深夜的气温骤然下降,让吕胜男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的儿凉兮兮的感觉,她其实心里也不忍这个醉酒的年轻人就这么睡在这个冰冷的地上,这样子他肯定会感染风寒的。 正当吕胜男左右为难之际,她忽然就听到三师哥马大哈在叫自己的名字,她知道,肯定是自己的爹爹、娘亲发现自己不在家里,让自己的师兄们出来找自己了,她连忙想站起身来招呼三师哥马大哈的,哪知道她刚刚站起来,她就听见衣襟被大力撕拉的声音,她的衣服给这个醉酒的年轻人给撕坏了一大片。 这个时候正好三师哥马大哈走到这里看到了自己的师妹正在尴尬的望着自己,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撕拉破了,再看到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手里还抓着师妹的破碎的衣襟。不由得怒火中烧,他以为这个醉酒的年轻人肯定欺负了她的师妹吕胜男。 马大哈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对着那个躺在地上醉酒的年轻人就是一脚,哪知道刚刚还醉得不省人事的年轻人,竟然在地上一个“鲤鱼跃龙门”,人在地上一个弹跳,竟然躲过了马大哈的一脚。 如果马大哈这一脚真的踢在那个醉酒的年轻人身上的话,那就没有后面的这些故事了。 这个马大哈一脚踢向这个醉酒的年轻人的时候也没有用全力,他只是气不过这个醉酒的年轻人欺负他的师妹吕胜男,所以想教训一下子他,哪知道这个醉酒的年轻人竟然一个鱼跃,躲过了自己的脚,这一下子彻底激怒了马大哈。 这个醉酒的年轻人就是装醉的,他就是故意这样子想欺负自己的师妹吕胜男的,所以马大哈出手再也不留情了。 看到自己的三师哥马大哈为了自己再和这个醉酒的年轻人拼命的时候,吕胜男觉得十分为难,她既不想马大哈打伤那个醉酒的年轻人,也不希望那个醉酒的年轻人打伤她的三师哥马大哈,同时希望他们能化解这个误解,不要再打下去,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她有些话她说不出口啊,她只有在旁边干着急。 那个醉酒的年轻人在武功方面,明显不如三师哥马大哈,因为他们两个人打了十几招,吕胜男就看出来了,那个醉酒的年轻人可能是喝酒喝得多了,也不知道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让人看出来不是这个马大哈的对手。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又打了十几个照面,那个醉酒的年轻人被马大哈打中了两拳,而且还踢了一脚。 那个醉酒的年轻人好像已经受伤了,嘴里有鲜血流出来了。 吕胜男刚想上前劝解,哪知道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三四个年轻人,他们一下子把马大哈围在当中,四个人打马大哈一个人。 一开始,马大哈凭着自己的闯江湖的阅历和应敌经验,还能勉勉强强的支撑着,到后来,他只有挨打的份,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样子一来,那个吕胜男不干了,三师哥是因为爱护自己才这样子的,现在别人四个人打他一个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在旁边看着来,她也纵身加入来乱打的圈子里面。 有几次那些后来加入乱打圈子的对方那几个人,差一点打到了吕胜男身上,每每要打到吕胜男的身上的时候,那个醉酒的年轻人都用自己的身体帮助吕胜男挡掉了,他自己也被他们自己人打得趴在在地上差一点爬不起来了。 吕胜男早就看出来这个醉酒的年轻人对自己的爱护是疼爱有加;她上前拉住自己的三师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知道故事又有无巧不巧的事情发生了。 “中原镖局”其他的师兄弟们也找到了这里,离很远的地方就看见有几个陌生人围住自己的师兄妹在殴打,他们看到这种情况,肯定要帮助自己的师兄妹一起对付外面的人啊。 所以“中原镖局”的其他师兄弟们,纷纷加入了乱打的圈子里面。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一会儿功夫,那个醉酒的年轻人他们四个人全部受伤了,还有一个人趁天黑跑了。 马大哈和大师兄吕晓楼诉说着那个醉酒的年轻人假装醉酒欺负师妹吕胜男,这一说不要紧,这个“中原镖局”的徒弟们就像炸开锅一样,有人提出来把这几个人绑起来送到衙门里面去,有人说把他们带到“中原镖局”师父那里去,让他们的师父“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自己定夺。 正当这个“中原镖局”的众位弟子们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忽然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许多人,把这个“中原镖局”的人全部围了起来,有人自报家门说他们是“点苍派”的弟子,那个被他们“中原镖局”打伤的人是他们的少门主。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因为本来小小的事情,现在变得是两个门派之间的争斗了。 “中原镖局”的大师兄吕晓楼考虑到对方手里都是兵器,他们这一方都是空手出来寻找人,如果打起来肯定要流血和伤人,说不定这些师兄弟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人错误的决定,死伤无数,到时候得不偿失。 所以,“中原镖局”的吕晓楼就有江湖上的场面话扔下了几句狠话,带着自己的师兄弟先回自己的“中原镖局”了。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看到了自己的徒弟们带着自己的女儿安全的回来了,本来也十分高兴,回来听别的徒弟说了一些刺激性的话,一下子就火了,用手指着这个吕晓楼大声骂道:“你有什么用?别人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欺负你师妹,你竟然灰溜溜的跑回来了,这件事情如果传到江湖上,我们‘中原镖局’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随后,立马让所有徒弟们带好兵器满大街寻找这个“点苍派”的人。 “点苍派”的众弟子一来到这个洛阳是来押镖的,根本不想惹事生非,二来这个少门主郝就来也被人打伤了,要及时救治,三来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也不想多事,什么事情回去听这个师父拿主意。 “点苍派”的弟子全部撤退了,那个“中原镖局”的人带好兵器满大街在找这个“点苍派”的人,他们没有找到,就回去向他们的师父“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复命说找不到人。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阴沉着脸对着自己的徒弟们说道:“人家都已经欺负到我们‘中原镖局’的头上了,我们怎么办?” “我们一定要还回去,我们也去‘点苍派’去欺负欺负他们去。”这些“中原镖局”的徒弟们看到自己的师父发怒了,全部义愤填膺,大家一致要求去那个“点苍派”讨回公道。 那么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到底有没有听从自己的徒弟们的要求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 围攻点苍派 第二百七十六章围攻点苍派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看到自己的徒弟们全部都是群情激愤,大家都想要教训这个“点苍派”,所以决定在江湖上请出自己的一些朋友和兄弟,让他们帮助自己一起去讨伐这个“点苍派”。 那些“点苍派”的弟子回到“点苍派”之后,“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看到了儿子和几个徒弟被人打伤的样子,心里甚是心疼,但是嘴里不说,十分严厉的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陪着郝就来去洛阳押镖的弟子们就把事情原委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了。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对自己的儿子也十分了解,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那种沾花惹草之人,肯定这个里面有什么故事。 “来儿,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爹爹帮你的吗?”这个“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看到其他的徒弟们都下去换药和收拾物件了,他轻轻的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我知道你的脾气性格,决不是那种沾花惹草之辈,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隐瞒爹爹,要不然你有事情一直不和爹爹说,爹爹怎么去帮助你呢?” “爹爹,孩儿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高兴酒喝多了酒,闯祸了。”郝就来此时此刻涨红了脸接着说道:“孩儿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就怕这个‘中原镖局’不会善罢甘休,爹爹您要提前做好准备。” “傻孩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和爹爹说的?”“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诧异的问道:“至于其它的事情,你就放心吧,爹爹会安排好的。”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望着渐渐的远去的儿子郝就来,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好像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小时候喜欢拉着自己的裤管要糖吃的小孩子了,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见了。 本来在没有推选成立武林盟主的时候,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斗殴和厮杀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自从这个阿三少侠被众人推选为武林盟主之后,他就发挥了自己的武林盟主的地位和责任,他在武林中、江湖上,安排了很多的巡查之人,只要听说哪里有无缘无故的争斗,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让他这个武林盟主知道,他就会安排人手,尽快处理这种纠纷,以免因为江湖上的纷争,给江湖上、武林中带来更多的血腥和仇杀。 “点苍派”的掌门人得到消息说是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在江湖上到处邀请好友和各个门派的掌门人,说他们“点苍派”欺人太甚,竟然跑到他们洛阳来欺负他们“中原镖局”的人,所以,他们也要到这个“点苍派”来找回面子,给这个目中无人的“点苍派”一点点教训。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听到这个消息,也连忙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大家都过来到这个“点苍派”来助拳和应对这个“中原镖局”的挑衅。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带着自己邀请来的江湖上的兄弟、朋友,还有一些武林中的前辈,浩浩荡荡的向这个“点苍派”的门派所在地进发,准备踏平这个“点苍派”。 哪知道这个“中原镖局”和“点苍派”双方邀请众人准备开战的消息一经传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派来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带着自己的盟主令及时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叙述,然后对着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吕总镖头,‘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的事情和你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差距吗?” “启禀武林盟主,那个郝自在竟说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说说他们‘点苍派’无缘无故的跑到我们‘中原镖局’的地盘来惹是生非,欺负我的女儿和我的徒弟们,而且还打伤了我的徒弟们,就一走了之呢?”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样一来,大家都到别人的地盘上为非作歹,欺负人过后一走了之,那这个还有什么江湖公义武林正义呢?” “吕总镖头言之有理,不过,大家既然相信在下,推选在下为这个武林盟主,那么久请大家相信我阿三,在下一定会秉公执法,给大家一个交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还有“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已经交到盟主堡来处理了,在下就希望各位遵守咱们盟主堡定下来的规矩,如果有谁在在下没有处理结果出来的时候私下里争斗和厮杀,到时候别怪在下拿各位来为武林盟主的盟主令树立威信了。” 现在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坐满了江湖上、武林中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武林前辈,大家都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意是什么意思。 在座的各位江湖门派的掌门人都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你们“中原镖局”和“点苍派”的恩怨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插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不允许你们自己在私下里争斗,如若不听从盟主号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拿他们两个门派树立威信的。 “‘点苍派’谨听盟主号令,一切事情听从武林盟主的安排。”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接着说道:“如果武林盟主调查下来是我们‘点苍派’有错,我们自当认罚,绝不会推卸责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郝掌门人说的不错,该谁承担责任,谁也没法逃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吕总镖头不知道有什么想法?” “全凭盟主定夺。”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在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耳朵里灌满了关于阿三少侠的故事,什么“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被阿三少侠一拳打死了,什么安庆的王家、什么山寨的土匪们……,总之,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是他这个‘中原镖局’总镖头吕超凡能招惹的。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还听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身份,那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就连当今的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一个靠走镖过日子的江湖上的人,凭什么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谈什么条件? “在下不希望在八月十五之前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因为我们大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面对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其他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盟主人接着说道:“我们江湖上的人,要行侠仗义,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要求你留芳百世,最起码不能遗臭万年吧。” “我等谨听武林盟主的调遣,我等也要学武林盟主的善举,多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那些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纷纷附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大家谁也不会落后。 “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掌门人,如果有事情需要本盟主帮忙解决的,就请说出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盟主帮忙解决的,就请各位回盟主堡的客房里面休息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挥挥手接着说道:“那个‘点苍派’的郝自在掌门人还有‘中原镖局’的吕超凡总镖头留下来。” 看到众位江湖上、武林中的掌门人陆陆续续的散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走了下来,对着“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双手抱拳说道:“刚才在下言语之中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就请两位掌门人不要记在心上。”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们两个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会对他们两个人如此客气,两个人虽说是江湖上见多识广之辈,但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人人望而敬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对他们如此的呵护。 “不敢当不敢当。”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连忙双手抱拳还礼说道:“我们谨听盟主的教诲。” “按照年岁来说,两位也是在下的武林前辈,在下也应该尊重两位前辈才是,只不过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刚刚成立,在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照顾到各位武林前辈,所以在下在此向两位前辈表示歉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躬身说道:“你们两家子的事情,在下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知道两位的家人来了没有?” “启禀盟主,家里人一些人来了,还有人多来来去去的不方便,就留在家里了。”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主动说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启禀盟主,我们这里也是来了不少人。”“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既然我们双方不需要打杀了,我们不如把人都散了吧?” “吕总镖头,你的女儿吕胜男来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想见见这个吕总镖头的千金小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问道:“你的儿子郝就来来了没有?”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来了。” “三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也想见见这个吕胜男和郝就来他们两个人呢。” “好,我们这就去把他们两个人叫过来。”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又是相互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知道武林盟主为什么要见这两个孩子呢?”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为什么要见这个吕胜男和郝就来呢?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心意相许 第二百七十七章心意相许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开口让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把他自己的儿子郝就来叫过来,又让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把自己的女儿吕胜男叫过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做法,让“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们两个人都想不通是意欲何为。 不过,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话了,他们两个门派又不得不遵守。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各自去客房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了。 不多一会儿,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把他的女儿吕胜男叫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女儿吕胜男的时候,内心不由得很震撼,怪不得哪个“点苍派”的郝就来为了她宁愿被人误会,也不肯多说什么,原来如此。 “胜男,赶快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微笑着对着女儿吕胜男说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 “吕胜男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吕胜男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谢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我们的家事操劳。”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吕胜男之时礼貌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会,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带着自己的儿子郝就来走进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儿子郝就来的时候,心里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稀奇的事情,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明明生得是高大威猛,他的女儿却是娇小玲珑;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明明生得细皮嫩肉、清瘦儒雅的,他的竟然是生了个五大三粗的儿子。 所以,世间万物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只有相对的,有时候,你自己的想象,往往会被现实无情的击碎,好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样,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并不是真实的东西。 当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郝就来走进盟主堡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郝就来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吕胜男,脸上马上一片绯红,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低下了头,好像不敢和那个吕胜男面对面的直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瞧瞧那个先进来的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女儿吕胜男一眼,他就看到让他觉得惊奇不已的事情,那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吕胜男,竟然勇敢的望着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郝就来,好像他们现在就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无所畏惧,落落大方。 “你们两家真是好福气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笑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是误会了,你们两个掌门人先回去休息,等会我叫你们,两个少掌门人留下。”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曼曼,你先陪这个吕胜男小姐坐会聊聊天,我有话要和这个郝就来说,等会我们回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郝就来招招手说道:“走吧,咱们出去转一圈。”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郝就来稍微有的儿迟疑,然后就紧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往这个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外面而去。 走了不多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带着这个“点苍派”的少掌门人郝就来来到了盟主堡的“观瀑亭”里面坐下。 郝就来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观瀑亭”里面坐了下来,他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不敢有任何动作。 因为在这个郝就来的眼里,坐在自己面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是自己一直仰视的英雄人物。 “郝就来,这个名字好,郝就来,请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郝就来非常拘谨的站在自己的旁边,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不要紧张,本盟主只是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要不然,本盟主也帮不了你。” “谢谢武林盟主。”郝就来怯生生的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对面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您就是我等少年的偶像。” “郝就来,只要你坚持不懈的努力,有朝一日你也是别人的偶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在江湖上、武林中行走的人,就要以行侠仗义为宗旨,解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样,别人才会敬仰你。” “不错,我们既然在江湖上行走,就要行侠仗义,惩奸除恶。”郝就来脸上露出了十分向往的神情接着说道:“在下虽说年纪尚轻,但是在下从小就憧憬有一天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 “要做到让别人敬仰于你,必须要行得正、做得稳,做人要言而有信,天塌下来也要顶天立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郝就来的双眼接着说道:“本盟主纵观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有不少人都是沽名钓誉之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有多少人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专门做一些损人利已的事情。” “怪不得江湖上有这么多人对您推崇备至,原来您真的是别人只能望您项背之人。”郝就来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如果盟主您不嫌弃在下,在下愿意永远追随您的左右,情愿肝脑涂地、一生不悔。” “好,有你这种有骨气和志气的少年很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有一个比你岁数还小的徒弟叫清尘,什么时候本盟主让你们在一起好好的交流交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伸手拉起那个跪倒在地上的郝就来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吕胜男?” “我……我……!”刚刚还巧舌如簧的郝就来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及自己是否喜欢吕胜男的时候,突然涨红了脸,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而且羞愧的低下了头。 “哦,本盟主知道你的心意了,不过有一句话本盟主必须知道,你不可以隐瞒于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就说说你和那个吕胜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在无意中遇见了她,那个时候,我喝了一点酒,看到她长得十分漂亮美貌,就发自内心深处夸了她一声漂亮,然后在看花灯猜灯谜的时候,无意中又撞了她一下子,我当初真的害怕她会生气,哪知道后来我不甚酒力,竟然醉倒在地上,满大街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肯照顾我一下子,唯有那个吕胜男在众目睽睽之下照顾着我,有几次我看得出她也想舍我而去,可是走了一段路,看到没有人理会我,她就又回来照顾我,还用她自己的汗巾帮我擦拭脸上的污垢呢!”郝就来一口气把自己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话犹如竹筒倒豆子,全部讲给了第一次见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 “此件事情果然是有故事,本盟主也看得出你不是那种轻浮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把吕胜男的衣服撕坏了呢?” “盟主,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吕胜男的衣服拉撕坏的。”郝就来尴尬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她走,我就假装醉酒一直不醒,看到她要走,我就拉住她衣服不想让她走而已,未曾想她的师兄弟来寻找她,她一着急,猛的站起身来,我来不及放手,就……就……把她的衣服拉坏了。” “原来如此,看来大家都错怪你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件事情本盟主就做一件好事吧,你想不想和那个吕胜男在一起呢?” “当然想啦。”郝就来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瞒您说,在下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这个郝就来说完脸上犹如朝霞一样,红彤彤的。 “你去议事大厅把那个南宫曼曼和吕胜男叫到这个‘观瀑亭’来,然后你就站在亭子外面,本盟主不叫你不允许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三哥,我猜就知道你们肯定在这里。”南宫曼曼一边说着话,一边和那个吕胜男走进了这座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旁边的“观瀑亭”里面,那个郝就来一个人站在“观瀑亭”的外面,没有走进这座“观瀑亭”里面。 “你叫吕胜男,你的爹爹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这个吕胜男接着说道:“你的爹爹希望你和男人一样,出人头地,在这个江湖上博有一席之地。” “吕胜男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吕胜男看着这个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胆怯,反而大大咧咧的说道:“江湖上那些女侠客多了去了,说明我们女人也可能会成为江湖上的传奇。” “哦,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原来有如此志向。”武林盟主微微的笑着说道:“看来和你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就说心里话吧,对这个郝就来你要本盟主如何为你报仇?是打是杀?” “为什么要打他杀他呢?”吕胜男焦急万分的说道:“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如此对他?”吕胜男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江湖上传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个是非分明、刚正不阿之人,现如今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 “哈哈哈,你的爹爹已经为了你带了那么多的人到这个‘点苍派’为你报仇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站出来澄清事情的真实一面,如果你们‘中原镖局’和这个‘点苍派’真的为了你火拼了,死伤无数,看你拿什么面对你的爹爹和众位师兄弟们?” “可是我是一个姑娘,你让我如何张得开这张嘴啊?”吕胜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不能怪那个郝就来,是我自己愿意照顾他的,他也是正人君子,根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是我的师兄弟们误会他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不管做过郝就来他们如何辩解,你的爹爹和和你的师兄弟们会相信他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事情一定要勇敢面对,不要等有些事情有些人失去了,后悔来不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刚刚也问了郝就来,他是由于爱慕你,才会那样做的。” “可是我是一个小姑娘,你让我如何开口?”吕胜男尴尬的说道:“我的爹爹如果听我这么说,还不要气死啊。” “我来说。”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大声说道:“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那么这个南宫曼曼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调解此事,她能否会成功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吐露心声 第二百七十八章吐露心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通过了解之后,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他们中间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他们双方纯粹是因为误会才会造成今天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亲自来调解这个“点苍派”和这个“中原镖局”的纠纷。 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个毛头小子,你让他去说什么让郝就来和吕胜男成就好事,他也开不了口啊。 哪知道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尽然自告奋勇说这件事情让她来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说看,言语之中甚是笃定,很有把握似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如此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让这个侍卫去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给请过来。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本来正在打坐诵经呢,忽然有人来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邀请他一定要去盟主堡议事大厅有什么事情要面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没有办法,只好随着盟主堡的侍卫来到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 “见过大觉禅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本盟主遇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要请教大觉禅师该如何处理呢。” 随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把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说了一遍给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听,然后问道:“俗话说,宁折十座庙,不折一桩姻缘,大觉禅师,您看怎么办?” “阿三少侠,本来这些小事不应该让你去操心的,但是,这件事情被你碰到了,就是缘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你阿三少侠亲自做月老,给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机会,给他们牵线搭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有一个方法,让他们双方都没有话说,而且是水到渠成。”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得是高大威武,巍峨磅礴,盟主堡里面有许多间房间,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寝室,也有武林中、江湖上来来往往的人的客房,偌大的盟主堡,可以住下几千人,甚至是上万人都可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邀请了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以及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们两个人一起参观了整个盟主堡的建设,本来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已经是水火不相容的态势,现在他们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邀请之下,双方只好陪着笑脸,勉勉强强的一起参观这座建造宏伟、气势磅礴的盟主堡。 大家一路走一路聊天,不多时来到了一座看上去非常坚固的房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各位,这里就是盟主堡的重要物品储藏之地,不妨进去看看。”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头走在众人的前面,带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以及“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等人走进了这个盟主堡的储藏重地。 大家走进了这个储藏重地,才发现这个储藏重地和别的地方建造的不一样,原来这个储藏的重地的墙壁比其它的地方的墙壁要宽厚和坚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扇门,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面带路,一个人走肯定会迷路的。 大家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密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密室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伸手示意大家在桌子旁边坐一会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贴身侍卫司马如龙马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壶泉水,放在炉子上烧水,然后用火折子把密室里面的墙壁上的灯全部点亮,看到本来昏暗的密室里面终于亮如白昼了,司马如龙才走到烧水的地方站在一边,等泉水烧开之后,帮在场的每个人泡了一杯茶,然后从密室里面退了出去,并且把密室的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大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浅浅的尝了一小口,纷纷夸赞这个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坐在对面,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也是相对而坐,大家在这间密室里面非但不觉得沉闷,反而觉得密室房间里面的空气不错,所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但是却没有人肯说出来给别人听。 “等会大家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的,只管在密室里面听故事就行了,若是谁破坏这个规矩,不要怪本盟主不客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密室里面的其他三个人接着说道:“有时候,我们大家眼睛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只有听见的事情,才是可信的。” 众人正在猜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会把他们叫到这间密室之中来是所欲何为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从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只听见那个小姑娘说道:“姐姐,不是我说你,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情都是由于自己不敢说出来,而后悔终身。”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这个声音,他不由得点点头,心里想到,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南宫曼曼又要想做那一出。 “唉,你让我自己去说,我的爹爹肯定会气死了,他肯定要说我是个吃里扒外的不孝之人。”这个时候,坐在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另外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从小就不敢和我的爹爹多说话,因为爹爹常年在外面为了我们这个家奔波劳碌,我们做女儿的怎么会再让他老人家担心和操心呢?”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因为他已经听出来后面进来的这个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吕胜男的声音,当他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目光之际,他又不得不缓缓的坐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吕胜男怎么会来到了这个密室外面的。 “不错,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明知道那个郝就来根本没有对你怎么样,而且你的三师哥马大哈冤枉了他,并且你们‘中原镖局’的众位师兄弟也把那个郝就来当着你的面打伤了,你为什么不上前劝阻他们,并且和他们说明白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呢?”先前进来的那个小姑娘的声音又响起了说道:“你知道吗,往往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就会带来许许多多的江湖上的仇杀,说不定要死很多人哦。” “可是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又不敢在众位师兄弟面前说什么,再说大家都在火头上,谁会相信我的话呢?”吕胜男接着说道:“因为师兄弟们都看到我身上的衣服确实就是那个郝就来给撕坏了的,我当时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个郝就来被你们‘中原镖局’的师兄弟们打得好惨,你难道就不心疼吗。”那个先前说话的人也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听出来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中原镖局’为了这件事情和这个‘点苍派’火拼的话,你就是千古罪人。” “可是,我现在就是说了,我的爹爹他们也不一定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吕胜男在密室外面焦急的说道:“那可怎么办?” “我就想问你一句,如果你的爹爹为了你真的把那个郝就来杀掉了,你怎么办?”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南宫曼曼说道:“有些事情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南宫曼曼的声音停顿了一会会接着说道:“你自己考虑清楚,等到这件事情闹大了,想收拾的时候就悔之晚矣。” “那你教教我怎么办?我现在是六神无主了。”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那个吕胜男接着说道:“你帮我出出主意。” “你等一会会,我去去就来。”密室里面的众人听到那个南宫曼曼说道:“你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帮你出个主意。” “好,你去去就来,这个地方我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吕胜男接着说道:“你快点去快点来。” 密室里面坐着的众人就听见有人推门出去的声音,隔了好久,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对着在座的众人轻轻的说道:“众位稍安勿躁,不要说话,先品品这个雨前的龙井茶,然后继续听听外面的人说些什么。”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自己的面前,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再也不说一个字了。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回过头就看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好像已经入定了一样,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响,“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再看看坐在他的对面的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倒是好像静不下心来,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会,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忽然就听见那个吕胜男惊讶的问道:“怎么会是你来了?” “我……我是来找武林盟主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一个大男孩子的声音说道:“我刚刚碰到了那个南宫姑娘了,她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里等我来谈一点什么事情呢?”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用手碰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胳膊轻轻的说道:“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儿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你站在哪里干嘛?这里有许多的椅子,你坐下来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了。”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那个吕胜男说道:“你为什么被我师兄弟们打的时候不辩解?” “我……我……。”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那个郝就来一连说了几个“我”就没有下文了。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密室里面的众人过了一会会就听见那个吕胜男在问那个郝就来说道:“要不然我几次想走,你死死的拉住我的衣襟干嘛?” “我……我……我……。”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那个郝就来又是“我、我、我”的想说话说不出来的声音。 “现在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自己是如何想得,你就不能让我知道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听到那个吕胜男的声音说道:“现在我的爹爹和你的爹爹,他们为了我们的事情,大家都叫了人,准备火拼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我……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男人当中……我,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让我心动的姑娘,我都不敢想象我醉酒的样子是多么的落魄。”密室里面的人终于听到了那个郝就来能流利的说话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其实我的酒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我怕你这一走,此生难见,我……我……我就拉住你,不想你走罢了。” “原来你是个骗子,你明明早就醒了,你……你……还装醉,害得我还以为你醉得不行了呢。”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吕胜男好像有点儿撒娇的说道:“打死你最好,谁让你使坏,把人家的衣服拉坏了。” “衣服拉坏了,大不了我赔给你。”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那个郝就来说道:“我不怕他们打死我,我就怕……就怕……。”到后来没有声音了。 “瞧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吞吞吐吐的,你也不像个男人。”密室里面的众人又听见吕胜男的声音说道:“你怕什么啊?有时候你越是怕什么事情,越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是怕再也见不到你。”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那个郝就来隔了好久,终于又说道:“有些话,我不敢说,我也怕你听了会生气。” “我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做事情畏畏缩缩的,讲话又吞吞吐吐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那个吕胜男的声音说道:“你这样子畏畏缩缩的,真的是让我很失望。” “那我等会见到你的爹爹的时候,我就给他跪下来和他老人家说,我喜欢上您闺女吕胜男了,你看行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又隔了一会会才听见那个郝就来接着说道:“我或者等会看见我的爹爹,我就和他明说了,我喜欢上吕胜男了,让他去找你爹爹提亲去。” “你让你的爹爹找我爹爹提亲,他们打起来怎么办?”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吕胜男焦虑的说道:“我的爹爹的脾气不好,他们打起来,我们两个人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密室里面的众人听见那个郝就来着急的说道:“我的爹爹和你的爹爹打起来我们……我们……。” “两个人只要有这个意思,不是还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我在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有推门声音,那个南宫曼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这件事情由我和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找你们的爹爹说去。” 那么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的恩怨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儿子和女儿的事情而化解了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化解恩怨 第二百七十九章化解恩怨 “点苍派”的郝就来和“中原镖局”的吕胜男,两个人在盟主堡的密室外面的房间里面不期相遇,双方都吐露了心声,但是,他们同时也担心,他们言轻人微,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也没有人会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正当两个人踌躇满志之际,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神出鬼没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件事情,可以通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她两个人去和‘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还有‘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正面沟通,就能迎刃而解。” 本来两个六神无主的一对少年男女,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好像在迷茫的大海中看见了一盏指路明灯,燃起了一丝希望。 郝就来和吕胜男听到南宫曼曼笃定的声音,连忙围着南宫曼曼,异口同声的说道:“垦请南宫少主帮忙,我等铭感于心。” “你们还不出来等待何时?”南宫曼曼双手互击,大声说道:“你们还要在密室里面躲藏多久。” 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郝就来和吕胜男就看见房间里面原本挂着的一幅落地的山水卷轴画,竟然自动卷了起来,露出了一面墙壁,那堵看上去和其他墙壁并无二致的地方,忽然“吱吱呀呀”的往后移动,隔了一会会,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可以容人进出的小门。 在场的郝就来和吕胜男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张口结舌、彼感意外。 那个墙壁的小门出现之后,第一个从小门里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后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跟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走出了小门;相隔一会会,郝就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爹爹“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也从这个墙壁的小门里面走了出来;随后那个吕胜男也看见了自己的爹爹“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从墙壁的小门里面走了出来。 最开心的人就是这个南宫曼曼,她欢快的叫道:“三哥,你们终于出来了。” 最最尴尬的就是郝就来和吕胜男他们两个人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相处的房间里面还有一间密室,最尴尬的是密室里面还有人,不但有人而且是自己的爹爹和别人的爹爹,还有那个德高望重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密室里面走了出来,并且在房间里面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伸手邀请其他几个从密室里面出来的人一起坐下来。 “两位门派的掌门人,你们在密室里面什么都听到了是不是?现在你们认为还有那个必要火拼下去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望着坐在房间里面的“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接着说道:“我说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你们两家人产生的误会也应该冰消玉释了吧?” “这件事情看来是我们‘中原镖局’的人误会了‘点苍派’的人,我们‘中原镖局’的人做得好像有点儿过了。”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尴尬的接着说道:“若不是武林盟主及早发现并阻止,恐怕我们两个门派又要血流成河了。” “不错,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及时阻止我们两家的火拼,我们的误会就大了,那个仇杀一开始,就没完没了了,郝自在再此先谢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今后只要是武林盟主有所差遣,‘点苍派’肯定是风雨无阻,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马首是瞻。” “郝兄说的不错,幸好我等运气好,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我们武林造福,要不然我们两家子的恩怨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才能告终呢。”“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也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吕超凡在此万分感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今往后,‘中原镖局’听凭武林盟主的调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到你们两家门派能够和平解决了刚刚的那种剑拔弩张的局势,老衲甚是欣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笑盈盈的说道:“此事当是武林之福,江湖之福。”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先把眼面前的事情解决掉。”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尴尬的站在旁边的郝就来和吕胜男他们两个人接着说道:“三哥,我可答应过他们两个人了,说这件事情包在你身上了。” “什么事情包在你身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知故问的笑着说道:“你自己揽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好。”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自己开口说了。”南宫曼曼气呼呼的鼓着自己的樱桃小嘴说道:“我就看看你不帮我,我难道还做不了这件事情吗?”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走到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面前说道:“吕总镖头,现在你的女儿和这个‘点苍派’的郝就来他们两个人心意相通,我希望你作为她的爹爹要成全她,要不然,哼!”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道:“你的儿子郝就来,看上了人家的闺女吕胜男,你作为他的爹爹,你要拿出自己的态度,主动和人家吕总镖头打打招呼去。” 南宫曼曼说完这些,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用眼睛偷偷的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自己心目中的心上人三哥竟然还是那么无动于衷的坐在椅子上,她的心里真的生气了,她趴在桌子上,眼睛里面已经湿润了,差一点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过大家都没有办法看见她的眼泪,因为她现在是趴在桌子上的。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万万没有想到南宫曼曼会如此心直口快的把这些唯妙唯肖的事情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了,他不由得瞄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那个“中原镖局”总镖头吕超凡一眼,就看到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也是十分尴尬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所云。 “郝掌门人你刚刚在密室里面也听到了自己的儿子郝就来的心声,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起因,至于如何处理,你慎重考虑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对着“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刚刚你也在密室里面听到了自己的女儿的话语,所以你也要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因为是你的徒弟们不问青红皂白出手把人家‘点苍派’的郝就来打伤了,你作为他们的师父,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本来非常尴尬的“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站在密室外面的房间里,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现在经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善意的提醒,终于明白,原来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要自己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大家全部在密室里面是所欲何为了,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要他们两个门派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 “郝兄,老夫的徒弟们不明事理,出手伤了你的儿子,老夫在此和你说一声抱歉,万望郝兄不计较孩儿们的鲁莽之过。”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双手抱拳对着“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道:“不知道郝兄有什么想法?” “不妨不妨,吕大哥,我们两个门派本来就没有恩怨,真的是一场误会,误会。”“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看到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做出了和好的态度,急忙也双手抱拳说道:“希望吕大哥别怪小儿的鲁莽才是。” “大家都不要太客套了,还是想想曼曼刚刚说的话,别让一对有情人悔恨终身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两位掌门人的儿子、女儿都在,你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结为秦晋之好,不是皆大欢喜?” “这个……这个……。”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好像在探窥“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态度。 “如果小儿能和吕兄的女儿结为秦晋之好,我是满心喜欢,吕兄,您看?”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靠近了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接着说道:“这个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的大媒啊。” “郝兄,既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的大媒,我吕超凡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笑着说道:“那我们两家子从今往后就是亲家了。”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完朝着自己的女儿吕胜男一招手说道:“过来,见过你的未来的家翁‘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 “是,爹爹。”原本活泼可爱、大大咧咧的吕胜男听到自己的爹爹叫自己来见过自己未来的公公,脸色绯红,扭扭捏捏的走到了这个“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面前,低下头,弯腰施礼说道:“见过郝掌门人。” “哈哈哈,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叫得这么生疏,不过也好也好,老夫喜欢老夫喜欢。”“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笑哈哈的接着说道:“郝就来果然有眼光,哈哈哈。”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一边说一边把这个郝就来拉拉过来,对着郝就来说道:”傻小子,你福气好,找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丈人,你快点过来向你老丈人请安。” “后生晚辈郝就来见过吕总镖头。”郝就来双膝跪倒对着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郝就来有些事情做得不尽人意,让您老人家操心了。” “你叫我什么?”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该改口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件武林中争锋相对的火拼,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是功不可没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南宫曼曼趴在桌子上,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没有南宫曼曼施主的鼎力相助,恐怕也难成此事,这件事情还要感激南宫少主呢。” 南宫曼曼本来趴在桌子上哉生闷气,当她听到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夸赞自己的时候,竟然破涕为笑说道:“这件好事,当然少不了曼曼的功劳啊。”南宫曼曼说完,也不生气了,站起身来,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用手拉着阿三少侠的胳膊,显得格外亲热。 大家眼看这件事情能如此圆满的解决,都是非常的高兴,于是从盟主堡的密室之处鱼贯而出,刚刚走到院子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属下有事情禀报。” 那么到底又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跑到这个盟主堡的密室之处禀报呢? 第二百八十章 鱼以上钩 第二百八十章鱼以上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几个人刚刚从盟主堡的密室里面走出来,就有盟主堡的侍卫在旁边等待着,司马如龙带着一个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侍卫站在路边,当他们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连忙跪倒行礼说道:“启禀侯爷,有要事禀报。” “好,等会我们到机密室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挥手示意司马如龙和那个风尘仆仆的侍卫到那个盟主堡的机密室等他。 “我等拜别武林盟主。”在场的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等人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知道如果再在这里拖延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间,真的是没有眼头见识了,在场的众人都是常年在江湖上跌打滚爬这么多年的门派掌门人,他们多么懂得这方面的应变技巧,连忙向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告辞,好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腾出时间来处理手头上的机密要事。 望着这些渐渐的远去的身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什么是**湖,这些人都是**湖。 人在江湖,必须要懂得察言观色、八面玲珑,要不然,江湖上的这条路必然是坎坷颠簸,四面楚歌。 好多在江湖上跌打滚爬那么多年的人,也不由得感叹,江湖只有不归的路。 坐在机密室里面的司马如龙和另外一个有机密情报要禀报的侍卫,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走进机密室的时候,急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见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完拜倒在地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道:“不必多礼,赶快禀报前方的情形。” “禀报侯爷,您和骠骑大将军真的是算无遗策,那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果然在押往京城的路上被人劫走了。”和司马如龙一起来禀报的侍卫接着说道:“我也是押解那个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侍卫,幸亏司马如龙提醒众侍卫,每个人身上都有铁器护身,若不然,我等肯定命丧当场。” “哦,你们一起去的人有多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他们有没有人死在那些人手里?” “禀报侯爷,那些衙门里面的衙役死了三个人。”押解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侍卫接着说道:“当初我们都提醒他们要到铁匠铺每个人打造一件适合自己的护具,他们把打造护具银子,喝酒喝掉了。” “哦,竟然有这等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里皱紧了眉头接着说道:“司马如龙,等会你负责把这一次押解那个胡小碟的侍卫名单交到盟主堡的账房里面,不管他们受伤与否,每个人领纹银一百两。” “侯爷,属下一定会安排好这件事情。”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听说这一次那个销魂仙子胡小碟没有让来劫囚车的人滥杀无辜。” “如此甚好,说明胡前辈真的是想为黎民百姓做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配合胡小碟的人有没有和她一起回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地方?” “我是看到他和销魂仙子胡小碟一起走的,至于他有没有进入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我就不知道了。”押解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侍卫接着说道:“我当时不能明目张胆的望着他们,因为我已经被那个胡小碟一脚踢得飞起来假装摔死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结局如何,至少我们大家努力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司马如龙说道:“最近盟主堡的安全护卫你们不要掉以轻心,因为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热火朝天的的地步了,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侯爷,您请放心,司马如龙一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会给您拖后腿的。”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司马如龙承蒙侯爷抬爱,将司马如龙留在身边,司马如龙定当随死相报。” “多谢你这么相信本侯爷,本侯爷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到最后交锋的时候了,我们只能一鼓作气、勇往直前,只有打败他们,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才能有安稳日子过啊。” “司马如龙誓死追随侯爷。”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跪倒在地说道:“侯爷,司马如龙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知道穷苦人家的不易,所以,司马如龙永远追随侯爷。” “好,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会把你的武功提高上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一个人的武功的高低,就能决定人的一生命运。” “万分感谢侯爷的提携,司马如龙铭感于心。”司马如龙跪伏在地上直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走了好久,他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远去的背影,司马如龙忽然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看见了人生的希望,自己的前途是一片光明。 因为,在当今的武林中、江湖上,你若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提携和照顾,你还愁什么,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呢?江湖地位、扬名立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难题。 有时候人在江湖上,不是你多少能力,就能达到什么高度,而是有人捧你,你才能出人头地,被人认可。否则,你就要走无数的弯路,说不定若干年后,你还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在江湖上是人微言轻,无所事事。 所以,司马如龙深深的知道,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司马如龙在江湖上、武林中什么也不是。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背景和靠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信步走在盟主堡通往练武场的小路上,一边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和南宫曼曼说着一些让南宫曼曼开心的事情,只听见南宫曼曼时不时发出来的笑声传到盟主堡的四面八处,使得本来气势磅礴的盟主堡充满了生气。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到盟主堡练武场的时候,就听见有一个小姑娘在说:“这个动作好像不是这样子的,你就再做一次示范给我们瞧瞧。” “这个动作都教你们多少遍了,你们还是学不会,这个天底下就没有你们这么笨的人。”忽然就听见一个大男孩子的声音响起来,只听见他继续说道:“学武功首先要用心,然后在学动作。” “三哥,你的徒弟清尘在教别人练武功呢!”南宫曼曼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胳膊说道:“而且还教得像模像样的,这个可是名师出高徒啊。” “他是我见过的最有练武天赋的孩子,他对武功的痴迷比对那个整天围绕着他转的华盈盈要好得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他并不是我的真正名义上的徒弟,我们是亦师亦友,他可以叫我师父,也可以喊我三哥。” “我来试试看他的武功到底有没有提高了许多。”南宫曼曼调皮的说道:“我们家的祖传武功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南宫曼曼一纵身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头顶飞掠而过,冲到了练武场上空,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踢向清尘的后背。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练武场学武功的华盈盈目瞪口呆、惊愕不已,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华盈盈眼看人在空中的南宫曼曼的脚快要踢到清尘的后背上了,不由得一声惊呼,说了一声:“小心,有人打你清尘。” 忽然,华盈盈就觉得自己的眼睛一花,清尘已经一个燕子旋身,整个人的身体犹如飞翔中旋转的燕子一样,从南宫曼曼凌厉的双脚下避过。 南宫曼曼人在空中,眼看清尘已经躲避了自己的双脚,南宫曼曼一个后空翻,稳稳的从空中落地,站在清尘的面前,随及一个铲腿,右脚铲向清尘的下巴,如果清尘被南宫曼曼的脚踢中下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恐怕整个人要飞出去的,而且也会身受重伤。 南宫曼曼的一个铲腿之后连续用自己的右脚连环踢出去七、八脚,脚风之凌厉,出脚之迅速,偶然已是武林大家风范。 清尘本想还手,当他看到偷袭他的人是南宫曼曼的时候,他举起的手又乖乖的放了下去,他现在只能闪、转、腾、挪、翻、避,在练武场当中犹如风钻子一样,左挡右让,前退后避,有几次差一点被南宫曼曼的脚踢中脸颊,弄得他脸颊有点儿疼。 普天之下,现在能把清尘追得团团转的人也只有南宫曼曼一个人了,因为在清尘的心里,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如果是别人,他早就还手了。 可是,他一想到南宫曼曼的身份,他心里暗暗叫苦,难道是自己在什么方面得罪了南宫曼曼,若不然她为什么要追着自己打,而且一招快似一招,招招充满了杀气。 为人聪明伶俐的清尘,忽然想到只要有南宫曼曼的地方肯定就有自己的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一想到这里大声叫道:“师父,救我!” 说话之间,南宫曼曼和清尘已经打了十几招了,清尘只敢隔挡,不敢回击,所以节节败退。 如果上来南宫曼曼就把清尘打倒或者是踢了几脚,南宫曼曼早就退出去了收手不打了,可是自己一直在进攻,那个清尘也一直在避让,有几次眼看就要打到清尘的身上了,可是又被清尘像泥鳅一样堪堪避过,这样一来更加激起南宫曼曼求胜的好强心,她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凌厉,有几次她真想自己佩带的长剑抽出来了,后来想想也没有那个必要就算了。 “师父,你再不出来救我,师娘就打死清尘了,哎呀、哎呀、哎呀!”清尘一边躲闪一边嘴里假装叫着,他现在是满头大汗,汗湿全身。 华盈盈看到清尘有几次差一点被南宫曼曼打到,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在旁边嘴里碎碎叨叨的喊道:“南宫曼曼姐姐,请你手下留情啊。” 南宫曼曼假装没有听见,看准清尘躲闪当中的破绽,一脚踢在清尘的肩膀上,清尘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向旁边的地上。 南宫曼曼看到清尘被自己踢倒了,也就不在进攻了,她在旁边站了一会会,她以为清尘肯定会马上站起身来,哪知道,清尘倒下后这么久也没有起来。 “南宫姐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狠手啊,你瞧清尘被你打得晕过去了!”华盈盈看到清尘倒地不起,吓得连忙扑到清尘身上,哭了起来。 南宫曼曼心想自己刚刚没有用全力啊,就那么轻轻的一下子,清尘就晕过去了?难道是自己的武功功力长进了?还是清尘的武功倒退了? 华盈盈的哭声惊动了一直隐身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见他犹如大鸟一般,飞身而起,从练武场的围墙外面飘进了练武场清尘倒地的地方。 “师父,清尘被南宫姐姐打死了,您快救救清尘吧。”华盈盈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哭着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救救清尘。 那么这个清尘真的被南宫曼曼失手打伤了不成? 第二百八十一章 清尘的聪慧 第二百八十一章清尘的聪慧 南宫曼曼看到清尘在盟主堡的练武场教别人武功,一时兴起,想和清尘比试武功。 清尘毕竟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弟子,武功已经和之前是不可同日而语,武功精进迅速,大有长进,而且他又是一个练武奇才,对武功这方面又是十分痴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教给他的武功,他能自己琢磨和苦练,现在的清尘,虽说年岁虽小,对武功的态度和见解,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南宫曼曼和清尘在盟主堡的练武场交手了十几招之后,有的儿沉不住气了,她想早点打清尘两记,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哪知道清尘一直和她在周旋,南宫曼曼一时火起,拿出自己的腿法当中的杀招,一脚扫在清尘的肩膀上面,清尘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华盈盈看到此情此景,是嚎啕大哭,扑在清尘的身上一边哭一边抱怨南宫曼曼对清尘不该下那么重的狠手。 起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隐藏在清尘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难得有这个机会休息一会会,他一边看着练武场里面的两个人在追打嘻闹,心里觉得甚是开心。 南宫曼曼穿着一身白衣白裤,就像白***一样在练武场上翩翩起舞,甚是好看,那个年纪尚轻的清尘就像一个风钻子一样,只要南宫曼曼进攻他,他要么退避,要么格挡,围着南宫曼曼在盟主堡的练武场绕着圈子。 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看得出来,清尘有几次想出手,但是,他最后选择了避让,同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看得出南宫曼曼并没有真想和清尘在开打,并没有用她们南宫家的杀着。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悠哉悠哉的想着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忽然他听到了华盈盈的哭声,他一下子醒了过来,转过身腾空跃起,朝着盟主堡的练武场飞身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在空中之际,就看见南宫曼曼好像尴尬的站在躺在地上的那个清尘身边,还有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华盈盈还在抱怨着南宫曼曼出手太重什么的。 “地上好冷的,不要别人没有把你打伤,你自己赖在地上,最后受凉得风寒就不合算了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后空翻,站在南宫曼曼的身边,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一些南宫曼曼听不懂的话,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别拔剑,别拔剑,算了算了,那个清尘他已经醒了。” 忽然,双目紧闭的清尘睁开了双眼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说道:“师父,小师娘都把我打伤了,您怎么还让她拔剑干嘛?” “你如果再赖在地上不起来,到时候曼曼真的要拔剑的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到那个时候看你怎么收场,还不过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清尘挪了一下嘴,然后转过身不说话了。 南宫曼曼本来看到清尘是假装受伤躺在地上,心里就有些不开心了,后来听到清尘叫自己小师娘,她觉得心里很是受用,不过她的肌白如雪的脸上马上就有了一抹绯红,讪讪的站在旁边不好意思说话。 清尘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他一挪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师父让自己过来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这个小师娘南宫曼曼。 “小师娘,清尘是和您闹着玩的,您的拳脚清尘已经抵挡不住了,我和您说,您可千万不要拔剑,如果您拔剑,我就……我就……我就……”清尘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夸张的做着动作。 “你就干什么?”南宫曼曼听到清尘如此说,心里也不计较他了,反过来问道:“你就干什么?真想我拔剑吗?” “我就……我就……我就跑……啊。”清尘说完拉着华盈盈的手飞奔而去,只留下南宫曼曼还站在那个盟主堡的练武场里面想着问题呢。 “曼曼,你如果还在生他的气,我把他抓回来,让你狠狠的揍他一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对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谁叫他没大没小,居然叫你小师娘。” “谁……谁……说就一定要嫁给你了,想得美。”南宫曼曼红着脸转过身去,不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笑容接着喃喃的低声说道:“再说他又没有说错什么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自己面前这个身材妙曼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甜蜜,有时候自己躺在地板上睡觉醒来之后,转身看到睡在床上的南宫曼曼,他的心里也是无比的幸福,如果自己的娘亲和姐姐现在能看到自己找到了这么一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做终身伴侣,她们肯定会非常开心的祝福自己的;想想自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机缘巧合的机会竟然能和如此绝世美貌的小姑娘在一起,自己活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拥有了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茫茫人海中,人与人之间如果能相遇,那就是缘分,两个人如果有缘,就是双方在天南地北,也会不期而遇,如果两个人没有缘分,就是面对面也不会相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早就下了决心,等把这个神秘组织击破掉并瓦解了,就是他和南宫曼曼双宿双飞的日子,他本是性格善良之人,本不适合这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江湖,他和师父在荒岛上本就与世无争,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甚是快哉,他从荒岛上踏入江湖,本来是来报恩的,哪知道竟然被牵进了这个纷乱的江湖和勾心斗角的权力争斗之中,若不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断然不会参与其中。 本来面孔绯红的南宫曼曼,羞愧的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等了一会会,南宫曼曼还没有等到她的三哥,然后她回过头一看,才发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痴痴的望着自己的背影,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千般柔情、万般蜜意。 “三哥,你在想什么呢?”南宫曼曼柔情似水的问道:“难道你有什么心事?” “没有什么心事,只是在想我们今后的一些幸福时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上前拉住南宫曼曼的雪**嫩的小手接着说道:“三哥答应你,等这个神秘组织的事情平复了之后,三哥就陪在你身边,我们再也不过问江湖上、武林中的是是非非,快快乐乐的游戏江湖,岂不快哉?” “三哥,曼曼早就盼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南宫曼曼说完双手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宽阔强壮的胸膛之上接着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微微的凉风中,凉风习习,吹得人浑身上下有点儿阵阵凉意,但是现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上下热血沸腾的。 因为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面,还有什么比爱人的承诺让你热血沸腾?天地万物之间,还有什么让你觉得他们能比得过爱人的真挚情感重要? 有时候,你就算是拥有了人世间再多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若没有一个和你真心相伴的爱人,你也是孤独和寂寞的,在落幕繁华的背后,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孤苦伶仃、顾影自怜的人。 所以,正是因为人世间有真挚的真情在,才会繁衍至今。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盟主堡练武场回到自己的住所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落霞满天,万道红红的霞光,照耀着这一座气势磅礴、建造辉煌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 红红的霞光照在南宫曼曼肌白如雪的脸庞上,更显得这一张本已绝世美貌的脸是白里透红,吹弹欲破。 站在南宫曼曼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在霞光万道着,痴痴的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像是一个喝酒喝到刚刚好的醉汉,醉眼朦胧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心里是遐想翩翩。 站在盟主堡里面执行保卫任务的那些侍卫,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会有露出过如此的柔情似水的一面,在他们听到的江湖传说中,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一个杀神和战神,在江湖上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他可以把几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捐出去,救济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他又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江湖少侠,惩奸除恶、除暴安良。 虽说他现在的身份是武林盟主和“忠勇侯”,但是他看到任何人,都是礼貌有加,从不像那些传说中的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管是谁,只要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总归非常有风度的双手抱拳回敬别人,不管你是盟主堡的侍卫,还是盟主堡里面打杂的,或者是在盟主堡里面洗衣做饭的,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里都是一视同仁,不分平富贵贱的。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所有人都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为人处事的风度所折服,觉得在这个盟主堡里面干活,就是一个幸运儿,不但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工钱,还能抬头挺胸做人,绝没有在别的地方干活那样被人呼来喝去、要打便打、要骂便骂,被人不当人看的感觉。 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听说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行走江湖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没有生活方向的落魄之人,自从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自信和阳光,做任何事情,都是兢兢业业、反复思考,三思而后行。 自从盟主堡建造完毕之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安排这个于大路管理这个盟主堡的日常事务,于大路自从在盟主堡做这个总管之后把整个盟主堡管理得井井有条和有条不紊。 一个庞大的盟主堡,要想管理得如此有条不紊,真的是要一个人有这个能力才行,要不然肯定会乱七八糟的。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披着晚霞走向自己的住处的时候,也正是盟主堡于大路最最忙碌的时候,于大路为了减少麻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竭尽所能的把自己份内之事做好,面得去麻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多一点时间去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尽快把这个痴心妄想的神秘组织消灭掉,好让天底下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少受一些苦,少去为了生存,卖儿卖女的。 可是今天,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是头疼欲裂,为什么?因为他碰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么究竟是什么不大不小的事情让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头疼欲裂呢?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大路的烦恼 第二百八十二章大路的烦恼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盟主堡的练武场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宿的的地方,那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就找了过来。 “什么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刚刚准备洗漱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在敲门,就轻轻的问道:“何事?” “侯爷,卑职是盟主堡侍卫杨破风,有重要事情需要禀报。”门外敲门之人接着说道:“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说是有要事找您商议。” “哦,于总管有事找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打开房间里面的房门,就看见有一个专门负责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盟主休息的地方的侍卫杨破风站在大门口,阿三少侠看了一眼站在杨破风后面的于大路接着说道:“于总管,你去盟主堡议事大厅等本盟主,等会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碰头再说。” “三哥,谁来这里找你?”南宫曼曼拖着疲惫身子问道:“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会会。” “曼曼,我们过去听听看,于总管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等会就回来,你看怎么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身心疲惫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我不是很放心。” 南宫曼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忧虑的眼神,淡淡的的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因为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最后的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疏忽大意,曼曼听你的。” 南宫曼曼说完,用汗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在铜镜子面前,把自己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前往盟主堡议事大厅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离得很远就看见那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门口转来转去,双手不停的在搓着自己的手,好像非常焦急的样子。 “侯爷,您来啦。”那个看上去十分焦急的盟主堡总管于大路一抬头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已经走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大门口了,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麻烦您大路真的该死。” “于总管,进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挥挥手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侯爷,您先请。”于大路躬身说道:“若没有重大事件,大路也不可能麻烦侯爷的。” 于大路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后,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大路,有什么事情请尽管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神色不安的于大路接着说道:“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侯爷,大路遇到了左右为难的大事了。”于大路双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我的娘亲和妹妹在今天早上被陌生人给绑走了。” “哦,有这等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于大路,然后问道:“那为什么到现在你才知道这个消息呢?” “侯爷,小人的老家离这里有足足两、三百里路,家里没有什么人了,还是隔壁的邻居到我家里找我的娘亲没有找到,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信笺,然后站起来双手递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接着说道:“侯爷,他们抓了我的娘亲和妹妹是想让我为他们提供盟主堡的信息,这一点大路肯定做不出来的,除非大路是个畜生不如的人。” “大路,你是怎么想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自己手里的信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的手里然后接着说道:“他们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吧。” “令妹和汝母皆在吾处,望汝视为机密,忽忧,可用盟主堡机密换之。”南宫曼曼一边看着信笺上面的内容,一边念了出来接着说道:“三哥,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我们还不给他们迎头痛击,坐等什么呢?” “大路,这封信笺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问道:“他们又没有告诉你,假如你真的有消息要怎么通知他们呢?” “这封信笺是大路老家隔壁邻居送给我的。”于大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临走之际还说了,若是有什么消息,就去湖塘镇的‘君来客栈’找掌柜的就行了。” “三哥,这个‘君来客栈’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家里的吗?”南宫曼曼诧异的说道:“难道这个掌柜的也被神秘组织收买了?” “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妄加猜测,等拿到确切证据之时,谁也逃不过惩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于大路,你现在就去找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去探探他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盟主堡总管于大路说道:“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的娘亲和你妹妹的生死存亡,希望你自己保密,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此事,等我全部侦查清楚,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侯爷,您对大路的好,大路永远铭记在心,大路一定会报答侯爷的大恩大德。”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拜服着说道:“大路一定会让侯爷看到大路用实际的行动来表忠心的。” “君来客栈”在湖塘镇也是一个非常有名气的客栈,这里是南来北往、东奔西跑的商贾们聚集的地方,各种各样、形形**的人每天在这个客栈里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这个“君来客栈”的菜肴也是远近闻名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司马如龙他们几位侍卫的陪同下,走进了这间热闹非凡的“君来客栈”,每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来到了这个“君来客栈”的时候,客栈里面的掌柜的和店小二都会出来热情相迎,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一个出来迎接他们的人。 原来“君来客栈”的掌柜的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就连客栈里面的店小二也大多数不认识了,怪不得没有人出来迎接他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司马如龙大声喝道:“你们这帮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侯爷来了竟然没有人安排?你们还想在湖塘镇开店了吗?” “侯爷?我们这里还接待过王爷呢,大家都是来吃饭喝酒的,人人要我出去迎接,我们还有时间做生意吗?”这个时候那个坐在柜台里面的掌柜的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你们几位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吃什么和店小二说一声,别到哪里把排场弄得这么大,我们乡下人没有见过世面,有点儿怕怕的感觉。” 南宫曼曼听到这里刚刚想冲上去给这个掌柜的几个巴掌吃吃,哪知道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伸手给拉住了胳膊,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司马如龙本来已经把自己身上的佩刀拔了出来了,然后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住南宫曼曼的情形,就又把佩刀插进了佩刀的刀鞘之中,然后在旁边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到“君来客栈”的大厅里面,在一张刚刚别人吃好了离开的桌子旁边站了下来,示意其他的侍卫,围着这一张桌子,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坐下来再说。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冷着个脸,满脸不开心的坐在这一张满桌子都是残汤剩水的桌子旁边,眼睛里满是不懂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想不明白,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对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恶劣的态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居然无动于衷,这个态度和行为,让南宫曼曼是匪夷所思,惊愕不已。 难道这个掌柜的是江湖上顶尖杀手?还是这个掌柜的是什么皇亲国戚?又或是这个掌柜的是什么武林前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并不是那种见到江湖杀手就胆战心惊的主啊,那是为啥?那怕这个掌柜的就是皇亲国戚,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不会对他如此惧怕才对啊,你也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啊,你当初连权倾朝野、威风八面的七王爷你都不放在眼里,你为啥怕他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毒药恭恭敬敬的,还有什么样的武林前辈,能让你如此对待他呢? 南宫曼曼现在是思绪万千、脑海纷乱,想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还有让南宫曼曼无法忍受的是,他们坐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那些店小二全部站在旁边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就是没有人过来给他们收拾这一张桌子上的残汤剩水,这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南宫曼曼回过头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像一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一个入定的老僧一样,以入禅定,端坐不动。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部往自己的脑袋里面涌,双手已经按在桌子上,刚刚准备把这一张桌子给他掀翻了,忽然,他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笑容挂在了他的脸上,他的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按在桌子上,南宫曼曼用了两次力,竟然没有能把这一张满桌子的残汤剩水给掀翻了。 他到底是怎么啦?南宫曼曼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正当南宫曼曼满腹怨言之际,一个更加气人更加让人火冒三丈的事情发生了,让这个心高气傲、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更加是怒火中烧,恨得牙咬得嘎吱嘎吱嘎吱响。 原来这个时候“君来客栈”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个阴阳怪气的掌柜的居然从柜台里面跑出来去迎接此人了。 那么这个从“君来客栈”外面走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目中无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目中无人 “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对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态度是极其的恶劣,引起了南宫曼曼强烈的反感,甚至想把桌子给掀翻。 最让南宫曼曼受不了的是,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看到了南宫曼曼意想不到的人,反而走出来柜台去迎接他。 南宫曼曼的手按在腰间的长剑的剑柄上面,她的手颤抖着,像是随时随地就要拔出来,斩向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和客栈里面的伙计们。 一向高傲冷血的“晓月堂”的少主,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当今武林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上人南宫曼曼,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如果还是从前的脾气和性格,说不定她早就让身边的随从把这间客栈给砸了。 可是今天她每次要发火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阻止她,让她觉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在顾虑着什么。 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究竟在顾虑什么呢? 现在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告诉你南宫曼曼,你就是再怎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也不算那么一回事。 南宫曼曼看到那个从“君来客栈”大门口走进来的人居然是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虽说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在盟主堡兢兢业业做好每一件事情,但是在冷若冰霜、性情高傲的南宫曼曼眼里确实是什么也不是。 但是就是这个平常在这个冷若冰霜、性情高傲南宫曼曼眼里什么都不是的盟主堡总管于大路,竟然得到了这个“君来客栈”掌柜的亲自笑脸相迎,你说这个万恶的“君来客栈”的掌柜的要不要吃苦头了? 南宫曼曼刚刚想站起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容满面的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端起刚刚店小二送过来的茶杯,打开茶杯的盖子,用嘴吹了一下浮在茶杯里面的茶叶,淡淡的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然后动作缓慢的放下了茶杯,若无其事的看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今天你说吃什么?” “今天我要吃肉!”南宫曼曼恨恨的说道:“我要吃人肉,我要吃哪个‘君来客栈’掌柜的肉。” “哈哈哈,没有想到我们的南宫曼曼还是个吃人肉的狂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走过来的店小二说道:“赶快把你们这里的最最好的菜肴弄上来品尝品尝。” “你就说你吃多少银子的吧,不要给我绕圈子,我不懂。”客栈里面的店小二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店里的大厨回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你就将就一点吧。” 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身后的那些侍卫,看到和听到这个店小二如此态度对待他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全部双手紧握,恨不得冲上去一顿拳脚,打死这帮没大没小没有眼头见识的小人,但是当他们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他们摇头之际,他们只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声不响的站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 “你去叫厨房里面的人随便弄一点东西来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态度蛮横的店小二淡淡的说道:“我们赶时间。” “你早这么说不是早就吃到嘴里了吗?还在我们这里装什么大爷。”店小二嘟嘟囔囔的一边说一边转过身走向了“君来客栈”的后门。 “你现在到外面召集一些人手过来,等一会,把这间‘君来客栈’团团围住,任何人不得放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身后的司马如龙招来一下手接着说道:“另外派人去通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让他立刻过来。” “这个菜怎么吃得下啊?三哥?”南宫曼曼从嘴里吐出来一口刚刚吃到嘴里的东西,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只是要气死我吗?” “曼曼,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吃,我们就看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接着说道:“因为烧菜的人根本就不是厨师。” “侯爷,我们的人估计很快就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也安排人去了,您看下一步怎么办?”司马如龙这个时候从“君来客栈”的客栈外面走了进来,躬身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耳朵旁边接着说道:“要不要我让他们去客栈后面堵住?” “不需要,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的做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等会等我们的人到齐了再把这里全部封锁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哪个盟主堡总管于大路不时的朝他这个方向张望,好像在询问,是否好撤退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又朝着司马如龙招了一下手问道:“人来了没有?” “禀报侯爷,应该差不多到了,我去外面看看去。”司马如龙说完转过身往“君来客栈”大门口走去。 南宫曼曼好像已经看出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要忍耐这些人了,肯定他已经有什么安排,所以,南宫曼曼忍着肚子里面的饥饿,不声不响的坐在桌子旁边望着桌子上的菜肴,只能看不能吃,心里甚是气愤。 盟主堡的于大路和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好像相谈甚欢,有几次于大路想起身离开,都被那个掌柜的拦下,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只好又坐下来陪着那个掌柜的聊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情形,没有说什么,反而笑了,因为这样不是在给他们争取时间吗? 隔了一会会,那个司马如龙从这个“君来客栈”的大门口走了进来,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轻轻的说道:“侯爷,人马全部到了,整个‘君来客栈’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什么时候能来到此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的人什么时候去请他的?” “应该很快就到了,要不咱们立刻把这些狂徒全部给抓了吧。”司马如龙低声说道:“省得看见他们这么做作让人难受。” “一个不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就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嚣张得不得了。” “‘忠勇侯’侯爷在此办案,客栈里面所有人等全部蹲下。”司马如龙一挥手,从客栈的大门口涌进来一、二百个穿着侍卫衣服的人,大家每个人手里刀全部出鞘,明晃晃的。 刚刚那个神气活现的店小二脸色立刻变得相当难看,刚刚想说什么,司马如龙走到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骂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等会有得你受的,你等着。” “在下是‘布衣侯’秦侯爷的表弟戚冠名,你们谁敢动?”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高声说道:“我有侯爷给我的文书,谁敢动我?” “噢,‘布衣侯’的表弟,你说不定就是冒充的,先抓起来再说。”司马如龙一挥手,有几个侍卫抽刀围住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说道:“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在此,其他人立刻全部跪下。” “你难道就是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那个被侍卫团团围住的“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位高权重的侯爷。”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想想我们的‘布衣侯’走到哪里,那个气势真像一个拥兵自重的侯爷。” “在下出身穷苦人家,没有你表哥那么神气,不过你好像比你表哥的威风还要大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下了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君来客栈”,一边走一边说:“把他们全部押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 “侯爷,怎么我刚刚到你就要走了呢?”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风尘仆仆的赶路过来,刚刚从马上跨了下来,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沉着自己的脸,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就上前讪讪的问道:“等会去哪里碰头?” “这一间‘君来客栈’是不是你们家的产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的问道:“这个掌柜的你认识吗?” “这一间‘君来客栈’好像是我们马家的,好像是我们家的表舅在负责这里的,这个人是谁?好像不认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顺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摇摇头说道:“这个人好像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啊。” “那就好,司马如龙,把他们全部带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我要好好的审审,到底谁给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胆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来这里吃饭,竟然被人不当人待见,南宫曼曼早就要发火了,我一直在阻止她,要不然,恐怕这间客栈也成废墟了。” “对不起,南宫公主,让您受气了,都是我的错,马少群在此向您赔罪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请公主和侯爷去另外一家我们家的酒楼里面品尝美味佳肴,算是赔罪。” “不去,我都气饱了。”南宫曼曼双眼恨恨的盯着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我就要肉,我就要吃他肉,不然我不解恨。”南宫曼曼说完用手指着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 “公主真的要吃他的肉,我马上让人割下来给你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尴尬的说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我们马家的人,我都不认识他。” “我和曼曼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如此生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看来这一次她真的生气了,而且是恨得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贱人,你眼睛就是瞎掉了你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就是你的表哥‘布衣侯’秦侯爷看到眼面前的两位,也不可能如此狂妄和目中无人啊。”骠骑大将军一边说一边一脚踢在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肚子上,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立刻疼得弯下了腰,脸上的豆粒大冷汗立马淌了下来。 “这一家客栈本来是我家的怎么变成你的客栈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说一生气,一扬手几个大嘴巴子打在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的脸上,那个“君来客栈”掌柜的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眼泪鼻涕全部留下来了。“我今天就把你这个畜生剐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剑,恶狠狠的刺向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 “等一下,刀下留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刚拔出剑来要刺向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忽然有人替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求情。 那么,这个替“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求情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人可用 第二百八十四章无人可用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剑,刺向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忽然有人大声说道:“手下留情!” 众人诧异的向着发声求情的地方看去,原来发声求情的人竟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马大将军,你就是杀了他,不就是便宜了他,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情况没有从他嘴里了解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挥手说道:“全部押走,带到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去,看他们还有什么能耐折腾。”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坐上了马战的马车,向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而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从来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阴沉着脸,就是自己第一次在那么一种尴尬的情况下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见面并且认识的时候,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都是一副笑脸以对,今天看来把他气得不轻,要不然一向稳重、豁达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可能这么怒不可遏的。 连绵不断的营帐,川流不息的人流,整齐划一的队形,盔甲鲜明的纵队,勾画出一座庞大威严、肃杀的军营。 司马如龙本就是这座军营里面出来的人,所以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就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营帐大门口。 身为骠骑大将军的马少群,真的是治军的天才,这座连绵数十里的军营,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 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纪律严明、队伍整齐划一,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骑在马上,紧紧的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马车,等到了自己的中军帐的大门口之际,急忙下马,恭迎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身份复杂的南宫曼曼,等他们两个人移步走近了中军帐之后,自己才随后跟在他们的身后走进了自己的中军帐里面。 一个人若是懂得感恩,他的路会越走越长,一个人如果不懂得感恩,他的路就会越走越窄,甚至到后来,连能走的路都没有,变得了一条绝径。 马少群现在虽说贵为骠骑大将军,但是他也知道,他的这些成就,至少有一半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功劳,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成就和地位。 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之后,原本怒火中烧、怒不可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恢复了以往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状态,谈笑风生、豁达大度,好像刚刚发生的委屈不是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而是发生在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身上一样。 “三哥,我不知道你今天遭遇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小弟看得出来,你今天确实是很生气,而且是怒火中烧,这是小弟马少群自从认识你之后从没有看见过的事情,看来这个掌柜的真的很牛,居然能把一个看淡一切的人惹得有如此怨恨,我也知道他是有点儿本事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侃侃而谈的说道:“现在人全部拿下了,侯爷,您要如何处置,全看您的心情。” “马大将军,你以为我没事做和这些人去置气玩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他们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你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一脸懵懂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他们竟然抓了盟主堡总管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让于大路提供我们盟主堡的所有一切的行踪和机密的事情,你说,如果是你,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哦,居然有这等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那盟主堡总管于大路现在怎么说的?难道他们已经同流合污了?” “马大将军,你知道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是什么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那个神秘组织已经接近疯狂了。” “侯爷,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不已的问道:“难道这一次他们把什么精锐的暗杀队伍派过来了?” “这个掌柜的竟然是‘布衣侯’秦侯爷的表弟戚冠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说道:“他这么做就是对我们释放两种信号,要么是那个神秘组织在也没有人可用,要么就是离那个准备和我们殊死搏斗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什么?什么?‘布衣侯’竟然把他的表弟安排到我们这里来了?还威逼你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向他们提供盟主堡的消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万分的说道:“他们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禀报侯爷和骠骑大将军,司马如龙求见。”中军帐大门口有侍卫大声说道:“侯爷和骠骑大将军见还是不见。” “见,让他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有什么新的消息了。” “难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就有消息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说道:“看来他们也太不禁折磨了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讨论那些来湖塘镇探听消息之人怎么这么快就交代了,这个时候,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一掀,司马如龙走了进来,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禀报侯爷、公主和马大将军,那些人基本上全部交代了。” “他们都说些什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处变不惊的问道:“捡重点说。” “本来到我们湖塘镇来的人不是这个戚冠名,而是另外一个人,但是这个戚冠名天生好抢功,又是个好色之徒,他们一行人去于大路家里绑架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他看到了于大路的妹妹长得漂亮,才非要到湖塘镇来,并且留下来的。”司马如龙接着说道:“现在已经证实那个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们就被关在那个‘君来客栈’旁边的别院房间里面,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们过来了。” “哦,有这等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那些店小二都是他们一起的了?” “侯爷,被您猜对了,那些店小二就是和那个戚冠名一起的。”司马如龙说道:“您只要想想看,一般人做这个酒楼里面的店小二,怎么可能会是那副德行。” “你先去吧,等会那个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来了,你再过来禀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司马如龙一挥手接着说道:“再去审审看看,有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 “得令,侯爷。”司马如龙躬身退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 “三哥,我觉得这个戚冠名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神,他好像并不是那种肮脏淫恶的人。”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慢慢悠悠的说道:“他看到我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瞧过我。”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我见过许许多多的人,有些人看我是用一种赞赏的目光,有些人看我是用一种羡慕的目光,有些人看我是一种邪恶的目光,有些人看我是一种嫉妒的目光,还有一种人是用占有的目光,我反正没有看出来那个戚冠名是什么目光。” “照你这么说这个戚冠名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先不管他是什么角色,我们先会会他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叫了一声说道:“来人!” “侯爷,您有何吩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有一个侍卫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双手抱拳说道:“属下恭候多时了。” “你去通知司马如龙,让他把那个戚冠名带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来,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要亲自审讯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他的人就交给了司马如龙审理。” “得令,侯爷,属下这就去通知司马如龙。”那个侍卫说完掀起门帘走了出去。 “三哥,我们抓了他的表弟,恐怕他会报复我们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想想,他会从哪里下手?” “你的意思他也会动脑筋抓我们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忧虑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他还想干嘛?难道为了一个表弟就不顾自己这么多年的策划的伟业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有的人也是他的软肋,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有些人他明知道他就是个阿斗,但是他却无法拒绝他,因为只要是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现实的。” “那我们要加强巡护和各方面的保护力量,不能让他有机可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俗话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 “按照我的估计,他不可能再派人到我们这里动脑筋了,我担心的不是我们这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是担心别的地方会不会有事情。” “难道?难道?难道是?刘阳镇那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了又想接着说道:“他该不会对他们下手吧?” “这个就是我最最担心的地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他也知道,你早就提防他了,要不然你安排那个欧阳花雨和弃丐在哪里做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那里还有一个你无法释怀的人,那就是刘蓉蓉。” “当初你为了他们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真是煞费苦心,整个江湖上、武林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南宫曼曼坐在旁边这个时候说道:“当你知道刘蓉蓉有事情,你肯定会一如既往的救她。” “不错,我欠他们家的恩情还没有还掉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竟仰天长啸的说道:“若不是娘亲临终的遗言,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还去帮助和自己敌对的人。”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谈论之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有人说道:“禀报侯爷,人已经带到,请您吩咐。” “把他带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他人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来。”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戚冠名的身上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稀奇古怪 第二百八十五章稀奇古怪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个戚冠名,心里甚是感慨,为什么这么一个人被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刺探情报,难道他们的组织真的是无人可用了吗?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冒名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厉声说道:“有什么事情赶快统统的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要是如此说,我倒是想受那个皮肉之苦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让我开口说话。”戚冠名说完闭上了自己的嘴,就再也不说一个字。 “哦,想不到你如此有骨气,本将军倒要和你试试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上前一拳打在戚冠名的肚子上,那个戚冠名疼得弯下了腰,脸色立刻汗水像豆粒大流下来,但是,他却没有吭一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这里怒火中烧,一提右脚,一脚踢在戚冠名的胸膛之上,那个并不怎么肥胖魁梧的戚冠名整个人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凌厉的一脚踢得飞了出去,摔倒在中军帐的角落里。 戚冠名嘴角已经有鲜血渗出,可是他咬紧牙关,还是一声不吭,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想站起来,但是很可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拳沉脚重,那个戚冠名看来也扛不住,站了两次竟然没有站起来。 望着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的戚冠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在想,看不出这个戚冠名还是有点儿骨气的。 “看来你是真的准备死在这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来走到戚冠名身边说道:“你以为你现在咬紧牙关不说话就行了吗?又不是和你一起来的人都像你这个样子不怕打和折磨,你有何必如此呢?” “哈哈哈,他刚刚讲了,要让我受点皮肉之苦,如果我不满足他,甚非无趣?”戚冠名一张嘴说话,嘴里的鲜血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们都是江湖上的侠客,我戚冠名又不是江湖上的人,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 “如果本侯爷不阻止的话,恐怕你已经死过几回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想不到‘布衣侯’会派你这种没有眼头见识的人来湖塘镇,看来他也是无人可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戚冠名说道:“他难道就没有和你讲过,遇到了本侯爷,你该如果面对吗?” “只可惜我身边没有一个能担当大任之人,我们来到了湖塘镇这么长日子,他们居然没有找到过你,而且他们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能记得住你的模样。”戚冠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们当中有人认出了你,我想不会这么快就被你们生擒活捉,最最起码你们肯定要再观察我们好多天耶不是不可能。” “不错,从这一点看你确实并不怎么笨,你来这里到底想知道本侯爷一些什么秘密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难道他对我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那你就说错了,表哥曾经和我说过,你是他天生的敌手,是老天爷派你下来和他作对的,而且还一再告诫我们,遇到你不要轻易和你交手,避让最重要。”戚冠名说道:“我跟随表哥这么多年,从没有看见他如此夸赞过哪一个人,你是我听到从他嘴里和内心里他第一个夸赞的人。” “呵呵,承蒙‘布衣侯’对我的夸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现在说不说也是一个样子,本侯爷自有打算。” “我现在说什么也说一个样子,我说和不说也是一个样子。”戚冠名说道:“我们各为其主,再说,你们就凭这一点也很难定我的罪。”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戚冠名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正在舌灿莲花之际,中军帐大门口有侍卫高声说道:“禀报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人已经找到,是否带进来?” “先把他们带进来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一些事情必须弄清楚才好。” 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一掀,走进来几个人,带头之人竟然是司马如龙,后面跟着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左右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第一眼看上去也不算怎么漂亮,可是当你看她第二眼的时候,你又觉得她长得不错,等你再仔细看她的时候,又觉得她长得十分漂亮。 特别是这个小姑娘的身材,真的是玲珑凹凸,淡眉细腰,让人看到她就有一种想占有她的欲望。 小姑娘的后面跟着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徐娘半老的女人,和这个小姑娘紧紧的跟在一起,像是离不开半步似的。 “这两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司马如龙问道:“她们是从那里找到的?” “这两个人她们说是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司马如龙说道:“我们包围了那个‘君来客栈’,彻底清查他们的所有地方,发现在那个‘君来客栈’的别院的房间里面住着她们两个人,后经查问,她们说是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发现那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看到那个戚冠名被手铐脚镣的时候,好像脸上流露出一种不舍的表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脑海里灵光一现,难道这个戚冠名和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狐疑的想法,淡淡的的对着戚冠名问道:“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啊。”戚冠名脸上流露出一种很不自然的神色,不过转瞬即逝的接着说道:“她们就是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 “你既然劫持了她们,为什么要把她们放在湖塘镇呢?”武林盟主诧异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方吗?” “我……我……我当然知道啊。”戚冠名说道:“可是我们两个人都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不要分开啊。” “你和谁不要分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愕的问道:“到底是谁让你不想和他分开呢?” “是我,是我不想和他分开。”那个刚刚走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的小姑娘说道:“我是一时一刻也不想和戚相公分开。” “什么?你说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南宫曼曼同时惊讶万分的叫了起来齐齐的问道:“你和这个戚冠名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内人?”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吗?” “他可是掳走你的人,你们怎么会这么巧在一起的呢?”南宫曼曼惊讶加上狐疑的问道:“他可是你们家的仇人。” “这位说话的小妹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要想想,你对整个事情知道多少呢?”那个好看的小姑娘转过身对着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他非但不是我们家的仇人,反而是我们家的恩人。” “三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我感觉好像我现在在梦里一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揪了一下子,她觉得有一种揪心的疼痛感,然后接着说道:“我揪自己的大腿的时候,觉得好痛,看来我不是在做梦啊?” “小姑娘,你别忘了,你们是这个人安排人把你们劫持到这里的,你们怎么把他们当恩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在云里雾里一样,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侍卫,去把那个于大路叫过来,赶快。” “大将军请稍等,属下马上让那个于大路来见您。”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中军帐里面的侍卫躬身说道:“属下去去就来。” “三哥,本将军不会和南宫曼曼一个样也是在梦中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接着说道:“真的是稀奇古怪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小姑娘,你能和我们说说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知道你的哥哥于大路为了你们,都快急疯了。” “听别人叫你武林盟主,看来您就是我哥哥经常提及的‘忠勇侯’阿三少侠了?”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对着阿三说道:“别人都叫您三哥,我可以也叫您三哥吗?” “不错,我就是阿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双手抱拳说道:“你的哥哥叫我三哥,你也可以叫我三哥。” “好,您既然这么说,证明您在我心目中就是我一直想象当中的那个高大的形象。”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接着说道:“我是于大路的妹妹,不过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妹妹;我叫毕逢春,我的这个名字大家肯定觉得很奇怪吧?” “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南宫曼曼说道:“不管怎么听都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这个名字当初爹爹帮我起名字的时候,就希望我胜过男人,可惜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女人。”毕逢春望着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小时候确实很调皮,比男孩子还要调皮,不过每次我在外面闯祸之后,都是哥哥帮助我把该有的惩罚担在他的身上了,娘亲,我说的对吗?” “傻孩子,你的哥哥为了你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冤枉的打,就是你长大了,你哥哥也没有少受那种冤枉的苦。”这个时候毕逢春的娘亲也就是于大路的娘亲说道:“你的这个哥哥对你真的是没有话说。” “可是我是他的妹妹,他不照顾我,难道要我照顾他不成?”毕逢春笑着说道:“若不是他一直行走江湖,不在家里,说不定爹爹也不会死得那么凄惨。” “男儿志在四方,一个男人总不能整天窝在家里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说道:“看来你的哥哥于大路和你的感情肯定不错?” “可惜他是我的哥哥,我无法报答他,要不然我嫁给他多好。”毕逢春暗自神伤的说道:“我就是因为亏欠哥哥太多太多,我都不知道这辈子怎么去还他的恩情了。” “三哥,这个人好像精神上有点儿问题?”南宫曼曼说道:“她想的东西和别人好像不一样的。” “或许我们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恩恩怨怨,只有等于大路来了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看似不合情理的事情,也有说不出的苦衷,有时候也会不得已而为之。” “侯爷。于大路求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外面有人大声说道:“是不是立刻让他进来?” “让他立刻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因为我们有许许多多的疑问要他于大路来解释呢?”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到底能不能解释一些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想不通的事情呢?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念之间 第二百八十六章一念之间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让人去找那个于大路过来,想知道一些他们觉得难以理解的古怪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戚冠名本来是去绑架于大路的娘亲和他的妹妹毕逢春的,为什么这个毕逢春居然和这个戚冠名变成了情侣关系。 这个结果也太出人意外了吧?这个戚冠名到底帮助了那个毕逢春什么了?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好?他们明明是仇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个格局?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惊愕不已。 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想这些与情理不相符的事情之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中军帐大门外有人大声说道:“于大路带到。” “把他带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如释重负的说道:“让他来解释这些我们没有遇见过的事情原委吧。” “见过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于大路从中军帐的大门口走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不知道侯爷和大将军找大路有什么事情?”于大路一转身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和自己的妹妹毕逢春,惊讶的说道:“娘亲,妹妹,你们什么时候来到了骠骑大将军的营帐里面的?难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大路,侯爷和大将军救了我们。”于大路的娘亲颤巍巍的说道:“娘亲和你的妹妹本来在家里被他们抓了,那些抓你妹妹的人看到你妹妹长得漂亮,都想糟蹋她,谁知道他们那些人当中有一个人叫什么戚冠名的人,制止了他们,然后就把我们母女带到了这里……。”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于大路惊讶万分的说道:“戚冠名原来就是那个客栈的掌柜的。”于大路走到了毕逢春的面前说道:“小春,难道你和这个戚冠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 “哥哥,我和戚冠名之间我们是我情你愿的事情,我被那么多人围着,他们那些比猪狗都脏的人想借机糟蹋我,是戚冠名制止了他们,我是心生感激而喜欢上戚冠名的。”毕逢春说道:“哥哥,你想想,我在那种情况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是,你知道吗?他们现在拿你们两个人来要挟我,要我为他们提供武林盟主盟主堡的消息,你们要知道,你和娘亲这一阵子的好日子是哪里来的?是侯爷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侯爷呢?”于大路唉声叹气的说道:“想不到我于大路刚刚到了侯爷身边,就给侯爷带来了这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于大路和毕逢春的一番对话,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隐隐约约知道了这个毕逢春和戚冠名之间的事情。 “如果我是一个小姑娘,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也会有如此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虽说这个戚冠名也是个坏人,但是他在别人要糟蹋自己的情况下,制止了这件事情,是我也会心生感激。” “想想也是,所以我们也不能为难这个毕逢春对不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非但不能迁怒于她,还要好好的对待她?对不对?” “我们这个时候不能打草惊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把那些和戚冠名一起来的人统统的关押起来,等我们的事情成功之后,押往京城受审,那个戚冠名另外对待。” “侯爷,这件事情就交给司马如龙去办理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实施了。” “好的,有什么需要本侯爷配合你的地方,你就说一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咱们回去吧!”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而去。 “马大将军,本侯爷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究竟是什么事情本侯爷又说不出来。”刚刚走到中军帐大门口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我们的计划赶快要实施了,本侯爷就怕有些事情不能一拖再拖,对我们不利。”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了出去,就看见马战坐在马车上面竟然睡着了。 南宫曼曼刚刚想上前叫醒熟睡中的马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吵醒熟睡中的马战,回过头又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走去。 “三哥,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去而复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调侃的说道:“侯爷真的是来去如风啊。” “什么来去如风啊,我们走到外面,三哥看到了马战在马车上睡着了,不忍心叫醒他,然后转身又走进来的。”南宫曼曼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一番话,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都有的儿饿了。” “我也肚子饿了,那我们一起让军营里面的伙房弄点吃的东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对着中军帐的大门口的侍卫说道:“来人!” “见过侯爷和大将军,有什么事要属下去办?”中军帐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侍卫双手抱拳躬身说道。 “去吩咐伙房弄点吃的东西来,南宫少主和侯爷肚子饿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满面笑容的对着侍卫说道:“和伙房里面的大师傅说,菜一定弄得品相好看一点点,味道也要好吃一点点,要不然南宫少主发起火来,可没人挡得住哟。” “属下明白,侯爷,大将军属下告退。”侍卫双手抱拳躬身退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南宫曼曼毫不客气的坐到桌子旁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起了一块藕片,放在嘴里,轻轻的咀嚼了起来,忽然,南宫曼曼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马大将军,你的军营里面的厨师好像不一般啊?” “哦,难道你吃出味道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个厨师确实是本将军从马家的厨房叫过来的。” “这一道糖丝莲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丝莲藕。”南宫曼曼一边吃一边说道:“我从小就喜欢吃这一道菜,马大将军是怎么知道曼曼喜欢吃糖丝莲藕的呢?” “马少群自从认识你南宫曼曼以来,每次看你吃菜,必吃这一道糖丝莲藕,所以马少群就记在心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如果马少群连这一点小事都记不住,那还怎么能统领几十万大军呢?”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但是,如果你南宫曼曼不是三哥的挚爱,马少群也不屑如此。” “呵呵,看不出你马大将军还有这个套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你不混官场真的是可惜了,说不定今后在官场是左右逢源。” “侯爷说笑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神色凝重的说道:“本将军这几天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总觉得现在是实施我们的计划最好时机。” “何以见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马大将军为什么有如此一说?” “古人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的计划现在正好是天时、地利、人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现在边境的那些游牧的野蛮民族正在骚扰我们的边境,我们可以要那个神秘组织派兵去边境守卫边境,这就是天时;湖塘镇的人马和京城皇上的人马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势力范围形成了夹击的态势,这就是地利;你是武林盟主,只要你登高一呼,整个江湖上、武林中势必有许多人追随,再加上我们师出有名,这就是人和。” “不错,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呢?赶快行动起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看向正在吃东西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想不到你马少群竟然会留一手,对曼曼的喜好了如指掌。” “这个可能是我小时候的一种爱好而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我小时候只要坐在桌子上吃饭就会仔细研究谁喜欢吃什么东西。” “说不定正是因为你这个习惯,让你能时刻观察一个人的内心深处的秘密,所以和你做敌人,胜算很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接着说道:“本侯爷希望这一次你的计划能天衣无缝,不能有一点点疏漏。” “该想到的,本将军都想到了,不该想到的,本将军也想到了,如果说这一次计划还不能灭了那个神秘组织,那就证明那个神秘组织还没有到老天爷要灭他的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着说道:“侯爷,实在不行,你就去灭了他们的幕后操控者。” “现在如果能让我近他的身,说不定我就有办法杀了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如果是以前,我真的有这个机会,现在他肯定对我是防之又防,只怕我是难以近身了。” “侯爷,说不定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不需要你如此了,不是皆大欢喜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就等消息吧。” “禀报骠骑大将军,军营的营门口有人求见。”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在门口大声说道:“刚刚传令官飞报而来。” “侯爷,会是什么人来求见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能猜到什么?” 那么这个时候究竟是谁来求见呢? 第二百八十七章 果真如此 第二百八十七章果真如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商量事情,忽然有侍卫来报,军营外面有人来求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吩咐侍卫把人带进来。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有点儿思想分神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两个人打赌,看谁能猜对来人有什么事情。” “本侯爷预感不是什么好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在这个情况下,本侯爷都想不出有什么好事要来临。” “三哥,你在担心什么呢?”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吃得酒足饭饱了,懒洋洋的问道:“我们在防卫方面不是一直很好吗?” “我是担心我们远方的兄弟有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说道:“说不定正是他们出事情了才会有人来。” 南宫曼曼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不已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听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觉得自己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正当南宫曼曼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云里雾里之际,中军帐的门帘一掀,走进来几个人。 “怎么是你们?”南宫曼曼惊讶的看着走进中军帐的几个人说道:“你们不在刘阳镇保护顾埋剑他们来这里干吗?” “禀报南宫少主,老朽无能,惭愧惭愧。”来人当中有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属下欧阳花雨没有能完成南宫少主和侯爷交给我们的任务,请侯爷和南宫少主责罚。” “欧阳前辈,不要自责,赶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手托住那个请求责罚的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早就有这种预感了,刘阳镇肯定会出事情。” “侯爷,当初您安排老朽和弃丐在刘阳镇真的是有远见,我们在顾家不知道阻击了多少次那个神秘组织的刺杀,有两次,老朽和弃丐都受伤了,但是都是一些皮外伤,所以,我们并没有惊动您和少主。”欧阳花雨说道:“那个神秘组织一直派人来顾家刺杀,但是,由于我们几个人日夜防范,他们未能得手,可是前几天,他们派人邀请顾埋剑和玫瑰去他们的军营里面谈什么事情,直到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回来。” “这一天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一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顾埋剑和玫瑰最近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那个神秘组织暂时不会为难他们的。” “侯爷,顾二先生让老朽给您带话说,不要有所顾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欧阳花雨说道:“顾二先生早就让顾埋剑和玫瑰来湖塘镇,他一直不肯,他舍不得顾二先生一个人留在刘阳镇,所以,最终没有走。” “那个刘蓉蓉在刘阳镇这么多天,有没有人去找过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我算算时间,她的孩子应该可以在地上翻滚跌爬了吧?” “有两次深更半夜有蒙面人来顾家探视,被我们发现,从武功的路数上,老朽可以判断就是那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还有一次,那个来探望之人,武功也就一般般,估计是刘震天的徒弟里面那个谁了。”欧阳花雨说道:“我和弃丐刚刚发现刘蓉蓉的房间窗户旁边有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刚刚围过去,那个黑影就翻墙而逃了。” “本侯爷知道那个黑影是谁,肯定是杨文彪这个丧心病狂的贼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欧阳花雨说道:“下次看到杨文彪格杀勿论。” “侯爷,欧阳花雨记住了,下次在碰到这个杨文彪,老朽一定不会放过他。”欧阳花雨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少主可能有许多日子没有回家了吧?南宫堂主让人给我带信让你们找一个时间回去一趟。” “哦,知道了。”南宫曼曼神色黯然的说道:“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曼曼肯定要回去看看娘亲的。” 本来一脸笑意的南宫曼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变得忧忧寡欢起来。 再怎么任性和叛逆的孩子,她也会有思念娘亲的时候,毕竟是血浓于水,血缘的关系。 其实在南宫曼曼的心里,有两个人真的让她割舍不下,一个就是生她养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另外一个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在这个世界上,若是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遇到了什么危险和困难,南宫曼曼都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们两个人都是自己割舍不了的人。 看着卷缩在角落里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甚是不忍,觉得自己没有能好好的照顾好曼曼,他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等神秘组织这件事情有个完美的结局之后,一定要陪着南宫曼曼笑傲江湖,逍遥名山大川,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 “欧阳前辈,能不能请您辛苦一下,带着我的书信,回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去,把我的书信亲手交给那个人,如果他有什么话要您带给我,您再辛苦一趟,再回来告诉我一声,让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欧阳花雨面前说道:“所有的事情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怕假以时日,我们也会救出顾埋剑和玫瑰的。” “侯爷,您别这么说,您也是为了大家。”欧阳花雨说道:“老朽这一生最最敬佩的人就是你。”欧阳花雨用手拍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头接着说道:“老朽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见过和看过的人比比皆是,从没有看见过有您这等胸襟开阔的侠义之人,一心一意为了天底下的老百姓,您今后肯定会留芳百世。” “前辈您说的不错,三哥不但武功让我折服,他的人品更是让人折服,马少群在没有认识三哥的时候,就是一个自以为是之辈,说白了,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罢了,自从认识三哥之后,彻底改变了我的玩世不恭的态度,让我好像重新找到了自己活着的价值。”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欧阳花雨说道:“在下这辈子能和三哥做兄弟,一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马大将军,老朽觉得你和阿三少侠都是出类拔萃的英雄豪杰,你们两个人好好的相互扶持,早一点把这个害人的神秘组织瓦解冰消,让天底下的老百姓不要再流血流泪。”欧阳花雨用手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胳膊接着说道:“你的两位师父是武林中不可多得的奇才,你要好好的把你师父的武功发扬光大。” “哈哈哈,是谁在背后夸我们两个老家伙啊。”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中军帐的大门口传来,中军帐的大门口门帘一掀,走进来两个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的老者和老婆子。 “见过两位师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走进来的两位老者和老婆子,立刻躬身双手抱拳行礼说道:“两位师父怎么来军营了?” “听说你好久没有回马府了,我们两个老家伙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啊,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看到站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前辈,千万不要对在下如此,这样子在下怎么能受得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双手抱拳还礼接着说道:“阿三见过两位前辈。” “阿三少侠能成为武林盟主绝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恒山双英”的秦腊梅笑呵呵的说道:“自己身负绝顶武功,还能对前辈如此尊敬有加,让老婆子佩服,从心里佩服。” “这几位是?”“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指着旁边的欧阳花雨问道:“我们两个老家伙来了,是不是打扰你们说话做事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名满江湖的欧阳花雨大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欧阳花雨说道:“这两位就是武林前辈‘恒山双英’曹得之和秦腊梅。” “欧阳花雨见过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前辈。”欧阳花雨双手抱拳说道:“想不到欧阳花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游戏风尘、天马行空的奇侠,何幸之有。” “哈哈哈,欧阳大侠,你就不要往我们两个老家伙脸上贴金了。”“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双手抱拳哈哈哈大笑的还礼说道:“老朽和贱内在江湖上行走耳朵里灌满了欧阳大侠的侠义之举,欧阳大侠何必如此谦虚呢?” “那里那里,前辈抬爱了。”欧阳花雨连忙把“恒山双英”让进里面的桌子旁边坐下。 “两位恩师,我们刚刚在军营里面吃了一点东西,您们就一起吃一点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询问道:“我让军营里面的伙房从新烧一些师父们喜欢吃的东西吧。” “好,随便弄什么来垫垫肚子吧。”“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说道:“我们两个陪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说说话。” 南宫曼曼本来坐在旁边不怎么开心,现在看到“恒山双英”他们两个老头子和老婆子来了,就坐到他们身边和他们聊家常了。 大家在喝酒的时候,把眼面前的一些事情重新分析了一下,最终决定按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划行事。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划能不能救出顾埋剑和玫瑰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 各自的筹码 第二百八十八章各自的筹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自己的兄弟顾埋剑已经被那个神秘组织变相的软禁了,心里甚是愤慨,可是现在也是双方交锋的最后关键时刻,他作为一方的幕后操纵者,切不可以掉以轻心,给对方有可趁之机。 不过虽说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要让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知道,他们也有人落在自己人手里,那就是那个不中用的戚冠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这个看上去不中用的戚冠名虽说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但是,他却是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的表弟,而且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一生中亏欠这个表弟家太多太多,不管怎样,他是不会放弃自己这个没用的表弟戚冠名的。 欧阳花雨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写给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的书信,策马狂奔,一路上不敢怠慢,火速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而去。 “三哥,我的侯爷,你这么做,有多少胜算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他拿住你的兄弟顾埋剑和玫瑰,就是为了让你投鼠忌器,你用他的表弟戚冠名和他谈条件,他会理睬你吗?” “本侯爷也多次询问过别人了,那个戚冠名虽说没有什么用场,但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却十分在乎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一个人欠别人的情要还的。” “你是说这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亏欠戚冠名人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他不是欠这个戚冠名的人情,而是亏欠戚冠名父母的恩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他小时候家里父母去世早,都是戚冠名的父母把他抚养成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有和那个神秘组织谈判的筹码了,那个神秘组织要想伤害顾埋剑兄弟,他们也要考虑考虑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原本满脸愁容,听到这里,已经是笑逐颜开的接着说道:“怪不得三哥听到顾埋剑的消息,神色自若,原来你早就有如此这般筹码。” “古人云,人算不如天算,是他把制压自己的筹码送给我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有时候,人在做,天在看。” “但愿如此,但愿顾埋剑和玫瑰能平安无事。”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从桌子旁边站起来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吉人自有天相,曼曼希望他们平安。” “正义在我们这一边,他们就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信心满满地说道:“我估计,皇上的钦差大臣已经在路上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去了,说不定马上就有好消息来了。” “不错,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这里所有一切该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给老天爷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现在离八月已经渐渐的近了,我们这里的重压不是一般的沉重,而是非常之沉重。” “三哥,你只要把你们江湖上和武林中的人士掌控好,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给少群来处理,这一点点的压力,少群还是可以扛得住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坚信,我们会击溃那个神秘组织的,因为我们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马大将军,现在既然皇上那里已经准备实施我们的计划了,你这里也应该早做准备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的计划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而前功尽弃。” “侯爷,少群已经把这个计划演练了无数遍了,觉得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若是不成功,那也是天意如此。” “既然你这么说,本侯爷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们大家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一丝丝的疏忽,要不然我们就是千古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恒山双英”双手抱拳说道:“在下离开盟主堡已经有不短时间了,现在准备回到盟主堡去了,因为那里住了不少不安分江湖上和武林中的人。” “好的,侯爷,我们各尽所能,各尽其职,做好自己份内之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皇上那里派出钦差大臣去那里分兵去边境抗击游牧散兵的话,我要及时配合皇上的钦差大臣呢。” “两位前辈,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阿三还望两位前辈多出一份力,保护好马少群,因为现在那个神秘组织最想打击的人就是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恒山双英”双手抱拳说道:“阿三万万没有想到,会让两位隐士重出江湖竟然是为了保护一个拥兵几十万的骠骑大将军,有劳两位前辈了。阿三告辞了。” “侯爷,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事无巨细,保护好马大将军。”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两位前辈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您尽管做自己的事情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走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中军帐的大门口,看到那个马战端坐在马车的座位上,精神抖擞。 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走进了马车里面坐了下来,说了一声:“回盟主堡。” 坐在马车上面的马战高兴的答应一声:“得了。”一路上欢快的向盟主堡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山路崎岖的颠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竟然有一些睡意,南宫曼曼卷缩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甜美的睡着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也有睡意,但是,练武人天生警惕的个性让他不能入眠,强行睁着自己的双眼,不让自己被这个沉沉的睡意困扰。 深夜的山路上,没有一丝喧闹有的只有马蹄踏在石路上的声音,清脆入耳,时不时的惊动了栖息在树间的倦鸟和猫头鹰,猫头鹰的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听来,甚是恐怖和诡异;茂密的树林里面突然冲出来一头巨大的野猪,这头比一般野猪要大一倍的野猪旁若无人的冲向了在山路上急驰的马车。 坐在马车驾车位置上面的马战,忽然看到有一头比较巨大的野猪冲向他们的马车,吓得连忙想勒住马,哪知道这两匹拉着马车的奔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野猪,给惊了,无论马战如何使唤,就是不肯停下来,整个马车一瞬间冲向了山路旁边的悬崖峭壁下面。 “侯爷,马惊了,赶快跳下马车啊。”驾驶马车的马战看到实在无法控制马车了,急得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侯爷……。” 正当马战在无比绝望的时候,忽然整个马车就好像爆裂开来,从马车后面的车厢里面,冲出来两条人影,疾如闪电、快似流星,马战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手抱着南宫曼曼,右手向他抛出了一条腰带,大声说道:“马战,抓紧腰带。” 马战看到马车已经冲向山路旁边的悬崖峭壁,本来已经绝望到没有一丝生还的希望,当他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他抛过来的腰带的时候,他就在电光石火之际紧紧的抓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抛过来的腰带,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像飞起来一样,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抛上了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个四脚朝天,跌坐在地上。 “什么人,竟敢伏击本侯爷,是想来找死吗。”惊魂未定的马战就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声大喝,身子在空中一个后空翻,把南宫曼曼从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放在地上,并且让南宫曼曼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马战站在一起说道:“曼曼,你保护好马战,我来会会他们。” 马战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有不短时日来,他也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他就看到有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从茂密的树林之中冲了出来,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团团围住。 但是他们那些蒙面黑衣人的手里兵器好像不是中原的武林人用的,他们手里的刀都是弯的,犹如弯月一样,在淡淡的的月光下显得阴深深的,慑人心魄。 “你就是江湖上人们常说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那些蒙面黑衣人当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瘦之人,虽说是蒙着面,他的双眼也是射出来令人胆寒的目光,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小小年纪就被人奉为武林盟主,不知道你有什么真材实料,老夫倒要试试看。” “你是何人?在下和你有什么恩怨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你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要做到w我是谁也容易,你只有打败老夫才行。”那个高瘦的蒙面黑衣人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那么神奇和厉害。” “你好像是来和我练嘴皮子的,说那么多有用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对方的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心里甚是不爽,感觉对方一直在倚老卖老的提及什么武林盟主之事,就知道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所以从内心里对这个深夜伏击自己的人甚是讨厌和厌恶,甚至心里动了杀念。 “哦,小娃娃口气不小嘛!”那个高瘦的蒙面黑衣人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脸上明显是挂不住了,有的儿恼羞成怒,伸手从自己的身后拔出了自己的弯刀,迎着淡淡的月光,凌空跃起,恶狠狠的卷起漫天刀光,嘴里大声说道:“无知小辈,你受死吧!” “三哥,小心。”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的南宫曼曼看到那个高瘦的蒙面黑衣人漫天的刀光洒向了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心急如焚,因为她好像看出这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武功是非同小可,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是无法面对这样刀法的攻击,自己是必败无疑,所以心里着急,想提醒自己的心上人三哥要小心应对。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漫天刀光下,能全身而退吗? 第二百八十九章 西域异教 第二百八十九章西域异教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赶往自己的盟主堡,哪知道在回去的路途中,竟然被人伏击,自己的马车由于拉马车的马匹受惊吓,已经摔下了悬崖峭壁,那些伏击自己的人,竟然都不是中土人士,他们都是蒙面黑衣人,而且使用的兵器都是弯月刀。 那些蒙面黑衣人当中那个像是带头之人,现在居然在挑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那个出手的高瘦蒙面黑衣人的招数上就已经看出,他们根本不是中土人士,而是西域异教,刀法刁钻古怪、大开大合,甚是霸气。 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刀法一刀快似一刀,刀刀致命,从他出刀的招法来看,恨不得要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于死地。 漫天的刀光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始终和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弯刀保持着数寸距离,他的刀向前推进一寸,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往后避让飘出去数寸,他的刀如果往回收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随着他收刀的动作向前飘进数寸,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全部是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在疯狂出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众人的眼睛里有时候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有时候又像随风飘荡的树叶,犹或是跟随着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弯刀在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你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快,你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慢。 幸亏在场的众人都是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他们两个人以前并不认识,若不然,别人还以为他们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一场武功表演呢。 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原来是西域“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西域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武功在整个西域不能说无敌,最起码也是排行二、三名,他为什么会对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屑一顾,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是十分自信的,他在西域受人尊敬和尊崇,那个神秘组织中的人找到自己说要求他来到中原帮助神秘组织对付一个年轻人,他当时根本没有当一回事,本想派几个徒弟过来就行了。 谁知道这个神秘组织予以重金,而且还给他一个承诺,只要杀了那个和他们神秘组织作对的年轻人,今后说不定他就是国师。 现在,这个传说中的年轻人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弯刀之下已经翩翩起舞的走了几十招了,自己一向自诩的武功竟然无法伤到他分毫,这个情况,你让这个西域“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的面子往哪里搁? 那些站在旁边观战的蒙面黑衣人也就是西域“苍穹神教”的教徒们就像是看见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发生,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因为在这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的心目中,他们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就是一个神话,这个端木鹰飞的武功在“苍穹神教”里面只稍微逊于教主,他们什么时候看到过有人能在他们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手下走满十招之人。 这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一开始都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肯定在几招之内就会伤在他们的端木长老的弯刀之下,哪知道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们的端木鹰飞长老非但没有在几招之内把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斩杀于弯刀之下,反而和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了几十招,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正当这些“苍穹神教”的众教徒们在妄加猜测的时候,大家又被打斗的场面上的诡异之事惊呆了。 打斗场面上的漫天刀光已经消失不见,唯一可以看到的是,暗淡的月光下,那个“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双手握住自己弯刀的刀柄,拼命的往回拔着自己的弯刀,头上的汗珠犹如豆粒般大小,从他的脸颊上流淌下来,流进了他那蒙着面的汗巾里面,蒙在他脸上的汗巾已经被他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湿透了,湿透了的汗巾紧紧的贴在端木鹰飞的脸颊上,让他呼吸都有点儿困难。 当“苍穹神教”的众人看到他们的长老端木鹰飞双手拼命往回拔刀,是因为他的弯刀现在已经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捏在手里无法撼动分毫,他们的脸上都是露出了惊愕万分的表情,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别人就用三根手指头捏住他们“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的弯刀,他们心目中的战神端木鹰飞长老竟然无法把自己的弯刀从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指缝中拔出来,收回去,这个也太让他们感到意外了吧? 那些教徒当中有人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上的肉一下,他一下子疼得吱牙咧嘴,原来自己没有在做梦,而是生活在真真实实的现实中。 “我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究竟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承诺你们什么梦想,我只是知道,一个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轻轻的对着“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说道:“况且他们是想颠覆江山社稷,让天底下的老百姓再一次过那种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日子,你们就忍心这么做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松开了自己的右手,一个后空翻,站在了南宫曼曼和马战的身边接着说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们一条道走到黑,恐怕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想不到我端木鹰飞一向自诩的武功在少侠面前什么也不是,怪不得江湖上有传言少侠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而且少侠以仁义服众,让端木鹰飞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端木鹰飞将自己的弯刀缓缓的插进了弯刀的刀鞘之中,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多谢少侠手下留情,没有在这些徒子徒孙面前让我丢人现眼!” “前辈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样的高手了,如果您能用自己的武功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虽说不能流芳百世,但也不会遗臭万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前走了几步接着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前辈如果能摒弃前嫌,和本侯爷一起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俗事,将来也是功德无量啊。” “这个……这个……少侠此事容我和教主商量一下再说。”这个“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教主能听得进端木鹰飞的劝告,端木鹰飞一定到盟主堡投靠少侠。” “好,本侯爷在盟主堡恭候端木鹰飞前辈一起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共事,我们一起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效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不过本侯爷善意的提醒端木鹰飞前辈,千万不要去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了,要不然你们‘苍穹神教’将是整个武林中和江湖上的公敌,江湖上、武林中再无‘苍穹神教’容身之地。” “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连连点头,向后一挥手,那些蒙面黑衣人全部隐进了茂密的树林里面。 “侯爷,马车已经掉进了悬崖峭壁之下,我们是如何回到盟主堡呢?”马战这个时候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一摊接着说道:“如果没有我,你们两个人说不定很快就回到盟主堡,我又不会轻功啊。” “是啊,三哥,我们现在在这个荒山野岭之中,我们如何回去呢?”南宫曼曼在暗淡的月光下无可奈何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知道路上会遇到这件事情,我们就带些侍卫在身边了。” “我们也不用急,肯定有人会送马匹给我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接着说道:“如果司马如龙在盟主堡巡查的时候见不到我们,他们会沿路找寻我们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谢天谢地了。”马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愿司马如龙能尽心尽职,回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发现我们大家还没有回来就好了。” “司马如龙为人不错,做事情认真负责,说不定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也有可能。”南宫曼曼安慰马战接着说道:“反正我们深更半夜又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出来散步的也不错。” “南宫少主,你就别说笑话了,如此深更半夜出来散步,是不是脑子坏了吧。”马战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在暗淡的月光下,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样,佝偻着腰,好像身上背着许许多多的行囊一样,在负重前行。 南宫曼曼被马战一番抢白,本想回嘴呛他,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她摆了摆手说道:“别说话,好像有人来了,而且是四匹马。”南宫曼曼刚刚想问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又说道:“好像是两匹马上有人,两匹马上没人。” 隔了好一会,南宫曼曼并没有看见有什么人骑着马过来,她刚想发牢骚说什么,忽然,暗淡的月光下,果然有两个人骑着马,后面牵着两匹马正在慢慢悠悠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南宫曼曼把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惊讶万分的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曼曼,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深更半夜,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入耳,每一匹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都不一样,而且马背上坐人的声音和马背上没有人的声音又又明显的区别,只要你仔细听,肯定会听出来的。” “前面的人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两个骑在马背上的人透过暗淡的月光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们到底是也不是?” “在下正是阿三,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两位找在下有什么事情?” “我们是‘苍穹神教’的教徒,我们去而复返是因为长老端木鹰飞的安排。”这两个骑在马背上的人说道:“我们已经从这片树林里面走了很久,端木鹰飞长老忽然想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由于马受惊了,掉下了悬崖,所以特命属下两个人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送两匹马过来,请少侠笑纳。” “呵呵,原来是这种好事,谢谢你们的长老端木鹰飞,我们的人可能已经在来寻找我们的路上了,你们的马匹也不多,你们就带回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帮我谢谢你们的长老端木鹰飞吧。” “那怎么可以呢,要是你们不要我们的马匹,属下回去要被端木鹰飞长老执罚的。”那两个骑在马背上的人连忙把拴在马鞍上面的另外两匹马的缰绳解开,然后下马准备把马匹的缰绳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 忽然,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声说道:“侯爷,阿三少侠你们在那里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心里说道:果然来了。 那么来人究竟是谁呢? 第二百九十章 捉襟见肘 第二百九十章捉襟见肘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回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路上,遇到了西域“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率众伏击于他,两个人经过一番较量之后,“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是知难而退,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是心服口服,并且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感召之下,答应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端木鹰飞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后怕,若不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早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击杀于当场。 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但给自己留足了面子,而且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若是碰到一般那种没有涵养和素质的人,肯定在自己不敌的情况下痛下杀手。 端木鹰飞带着这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是来势汹汹,心里充满着和中原武林一争高下的雄心壮志,去时茫然若失,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原来自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在西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于天下了,殊不知中原人才济济,高手如林,就连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把自己掌控于手掌之中,任凭自己使出毕生所学,也是无计可施,始终占不到一丝丝上风,有几次若是那个叫阿三少侠的人若是有意出手伤他,恐怕自己早就命丧当场了。 所以,在端木鹰飞的心里是十分佩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为人和胸襟的。 走着走着,忽然端木鹰飞想起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由于拉马车的马受惊了,掉下悬崖峭壁,在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候,肯定无法回去,于是就命手下弟子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送来两匹马,让他们方便回去。 殊不知盟主堡的侍卫司马如龙已经接到消息,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已经乘坐马战的马车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往回盟主堡的路上了,可是司马如龙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大门口左等右等,已经等到了深更半夜的时候了,还不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影,司马如龙就猜测到会不会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在回盟主堡的路上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情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长时间这么一点点路程还没有回到盟主堡呢? 于是司马如龙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带着人从盟主堡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的必经之路,一路寻找而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到司马如龙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路上叫唤着自己,就知道自己当初的猜测应验了,那个认真负责的司马如龙真的寻找过来了。 当司马如龙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马战他们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猜测是有道理的。 “侯爷,都是属下失职,请侯爷责罚。”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都是属下太大意,让他们钻了空子。” “哈哈哈,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司马如龙挥挥手说道:“咱们回去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抱住南宫曼曼飞身上马,对着站在旁边尴尬的“苍穹神教”给自己送马匹的人说了一声谢谢,就策马扬鞭,急驰而去。 那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望着在暗淡的月光下,渐渐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影,不由得肃然起敬,从心底里佩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奇高,做人又谦虚谨慎,说话不亢不卑,为人谦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两个来送马的“苍穹神教”的教徒们的传诵之下,使得整个“苍穹神教”的人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产生了好感,大家都对端木鹰飞长老和教主提出来,说“苍穹神教”不要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反过来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起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灯火通明,好多人在睡梦中被人叫醒,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事情要和他们商议,于是这些一向我行我素、天马行空的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和一些行走江湖的侠客,不得不穿好衣服,来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等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家都很奇怪,平常见不到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怎么会在这个深更半夜让他们出来商议事情呢? 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也知道,现在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了,不能有一丝丝松懈。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把少林寺的日常打理交给了自己的徒弟去管理偌大的少林寺,自己留下来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掌控全局,随时随地要和那个神秘组织拼一个鱼死网破。 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也是这样,把自己门派的日常打理都交给了自己信得过的弟子打理,自己就住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内,随时随地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那个神秘组织全力一击。 眼看八月十五越来越近,有许许多多的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和侠客,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盟主堡,现在的盟主堡已经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是在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召唤,前来助阵的,甚至是来和那个神秘组织拼命的。 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人头攒动,人满为患,虽说是人人在睡梦中被叫醒,但是大家都没有一丝丝抱怨的意思。 大家各自寻找自己熟悉的人就近坐下,然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和大家商议什么事情。 忽然,嘈杂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一片寂静,好像连一根针掉落地上都能听到。 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旁边的侧门之中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那个武林盟主独坐专用的位置上,嘈杂的众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武林盟主独有专用的位置上,大家都起身站起双手抱拳齐声说道:“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打扰众位睡梦了,本盟主有事情要和大家商议,所以不得已扰人清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挥挥手接着说道:“现在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就在刚刚才,他们竟然还不死心,去西域蛊惑西域‘苍穹神教’来中土刺杀于本盟主,还好到最后本盟主化险为夷,和那个‘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达成一种协议。” “这个‘苍穹神教’老衲知道,教徒众多,势力在整个西域不可小觑,而且他们的教主也是西域数一数二的高手,盘桓西域数十载,甚是霸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昔年,少林寺游方僧人在西域曾经和这个‘苍穹神教’发生了一些冲突,后来带伤回来,本寺派了数名武僧,把他们的护教长老百里步冰抓回嵩山少林寺,那个‘苍穹神教’的另外一位长老端木鹰飞前来少林寺约谈,解决此事的。” “今天,本盟主和那个‘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交手之后,惺惺相惜,本盟主总觉得那个端木鹰飞不是一个太坏的人,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说不定这一次他也会加入我们对付神秘组织的队伍中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高台下面的众位掌门人接着说道:“现在请大家各自查查,还有什么门派没有来盟主堡,这件事情就请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去统计一下,等日后好和这些没有来的门派谈谈心。” 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心里暗想,你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话可真有涵养,明明是想和别人秋后算账,还美其名曰的说什么谈谈心,看来这件事情过后,不知道那些门派要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武林中、江湖上除名呢! “盟主请放心,您交给本真人的事情,一定给您办理得妥妥当当的。”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大事本真人做不来,小事肯定没问题。” “多谢飞鹤真人体谅本盟主的辛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如果武林中、江湖上多一些飞鹤真人这样子的前辈,我们何愁打不赢那个神秘组织呢?” “禀报武林盟主,现在我们的盟主堡里面已经住满了人,这个每天的日常开销非常巨大,您看看是不是想什么法子,改善一下当下的情况。”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双手抱拳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样子每天的开销的银子从哪里来呢?” “是啊,每天这么多人吃饭喝酒就要一千多两纹银,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在旁边附和着说道:“现在盟主堡的财政支出有的儿捉襟见肘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这些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是为了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我等江湖上的热血男儿,怎么能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退缩呢?”这个时候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站起身来对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我祁连山‘风云堂’首先拿出纹银一千两,虽说不多,难解杯水车薪,但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的话音刚落,他的旁边站起来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大声说道:“东郭震鸣的提议很好,本道长也拿出一千两纹银。” “‘奔雷山庄’在江湖上没有帮助到武林盟主,所以我们‘奔雷山庄’拿出五千两纹银支持盟主堡的日常开销。”“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们江湖上人要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楷模,为榜样,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和善事,不求留芳百世,但也不要遗臭万年。” “不错,我支持‘奔雷山庄’雷庄主的看法,我拿出纹银十万两。”这个时候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他竟然要捐款十万两纹银。 那么这个捐款十万两纹银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二百九十一章 改过自新 第二百九十一章改过自新 天下各门各派的门派高手集中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这个每天的开销成了一个难题,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负责这一块的,所以,今天他当着天下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武林前辈们面提出来这件事情,想让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祁连山的“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提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自己主动先拿出一千两纹银,随后大家都踊跃拿出一些纹银表示自己的一点点心意。 “奔雷山庄”的掌门人雷岳人主动要求拿出五千两纹银,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提出来拿出纹银十万两。 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皆是惊愕不已,什么人有如此大手笔,竟然一下子拿出十万两纹银出来帮助大家渡过难关呢?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是彭城‘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叫刘金柱,奉大当家之命来到盟主堡全力配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闻盟主堡由于人数众多,需要日常开销,所以愿意拿出纹银十万两。”刘金柱接着说道:“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声令下,彭城的‘风雅山庄’所有人等愿意效犬马之劳,紧紧的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冲锋陷阵。” “哦,原来是刘二当家的,失敬失敬!”这个时候“奔雷山庄”的掌门人雷岳人双手抱拳对着刘金柱说道:“如果江湖上多一些‘风雅山庄’的这些豪杰,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没有想到‘风雅山庄’的人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刻能体现出侠义行径,真的是难能可贵。”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接着说道:“江湖上、武林中真的多一些像‘风雅山庄’的英雄豪杰,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呢?” “哈哈哈,你们‘风雅山庄’这些年也捞了不少不义之财吧?区区十万两在你们‘风雅山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个时候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站起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人接着说道:“只要从今往后你们‘风雅山庄’一心向善,整个武林中、江湖上都会给你们‘风雅山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呵呵,朋友,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准备捐助多少纹银呢?”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调侃的说道:“我们不要光说不练,耍嘴皮子,来的实在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对这个“风雅山庄”没有什么好感,上一次他和南宫曼曼、马战在一个不知名的酒楼里面遇到了“风雅山庄”的少主人,差一点那个少主人给南宫曼曼给揍了,后来居然还放了他一马,这件事情一直深深的刻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脑海里。 不过现在这个“风雅山庄”竟然派他们的二当家刘金柱前来帮助自己这一方,说明这个“风雅山庄”的掌舵人在这个大是大非面前不是十分糊涂的,而是极其聪明的人。 “在下的那些微末家产和财大气粗的‘风雅山庄’无法比试的,不过在下作为江湖上的一份子也不能偷奸耍滑,多少也要意思一下子的。”那个高高瘦瘦的人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几锭金锭交给了逍遥观的小道士接着说道:“在下就捐助黄金五十两吧。” 那个长得高高瘦瘦的人话音刚落,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引起了一片哗然。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这个长得高高瘦瘦之人到底是什么门派,好有钱啊。 “恕老道眼拙,阁下是那个门派的,你既然为盟主堡捐助如此多的费用,老道也要给你记下你的浓浓的心意啊。”“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高高瘦瘦之人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只要这一次能够一起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老道认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这样的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下其实是边陲的一个小门派,我们门派当中有金矿,所以就是金子比较多。”那个高高瘦瘦之人对着在场的众人一拱手接着说道:“滇南‘孔雀们’门主独孤霸天见过各位掌门人!” “哦,原来是享誉边陲的‘孔雀们’门主独孤掌门人,失敬失敬。”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对着那个“孔雀们”的掌门人独孤霸天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你站在了我们的这一方,说明你独孤掌门人也是个英雄豪杰,没有助纣为虐,好样的。” “在下滇南‘孔雀们’门主独孤霸天拜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独孤霸天一边说一边深深的弯下腰,对着高台上面端坐着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说道:“独孤霸天身处边陲,也能耳闻阿三少侠的侠义大者,义薄云天,那些来滇南边陲的客商,每每在茶后饭余都在津津乐道的谈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行径,让独孤霸天心生尊崇,就想到中原腹地看看,这个被无数传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长得什么样子,现在独孤霸天终于看到了自己内心里面尊崇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荣幸啊荣幸!” “独孤大侠能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一颗积极向善的心,真的是难能可贵,让本盟主佩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还礼说道:“如果江湖上、武林中多一些‘孔雀们’和‘风雅山庄’的门派,咱们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江湖上这么多年也曾听闻‘孔雀们’在滇南边陲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我们整个武林和江湖上都拧成一股绳,何愁、何惧那个神秘组织横行霸道,不顾民计民生呢?” “各门各派在中秋之际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包括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我等既然在江湖上闯荡,就要有一颗侠义之心,锄强扶弱,行侠仗义,我们到了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的时候到了,绝不让那个神秘组织的计划成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本盟主发现那个门派阴奉阳违,休怪本盟主把他的门派在江湖上除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话的声音虽说不是很大,但在在场的众人耳朵里却是犹如雷鸣般的巨响,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有些人的耳朵里面犹如利箭一样穿透自己的胸膛,甚至有些人觉得自己的脑袋瓜被大铁锤锤了一样,昏昏沉沉的。 本来在场的有些门派抱着侥幸的心理,我不参加那个神秘组织,也不帮助你和那个神秘组织作对,这种人在现实当中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已经把话撂在这里了,如果谁敢真的阴奉阳违,恐怕谁也得罪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身后的隐形势力。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而且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甚至就是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皇上。 还有,阿三少侠现在可是武林盟主,虽说当时有些门派并不是从心里愿意接受这个阿三少侠做这个武林盟主,但是由于当时也是众望所归,大势已去,他们只能随波逐流,勉勉强强的同意这个阿三少侠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有许多人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大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本盟主给你们一个机会,同意和本盟主生死与共的站在左边,不同意的站在右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本来并不怎么嘈杂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忽然变得热闹非凡,有好多人都觉得自己就要被摘下伪装的面具了,所以慌里慌张的。 看到这些慌里慌张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吃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想到,如若要这些人陪着自己去生死拼搏,自己不是把自己的后背露给他们了? 这样的人就是表面上同意和你一起做事,你放心吗?你觉得可以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给这些人吗? 说不定这些左右摇摆的人,在你的背后朝你放冷箭也有可能。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就是这个道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各位施主听老衲一言。”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声若洪钟的大声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大家一心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善事,不站在我们侠义的对立面,老衲恳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要把大家分得那么清清楚楚的,有些人虽说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但是他们只是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与人不同而已,但不一定说明他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对吧?” “不错,只要大家不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或多或少的帮助咱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就行了。”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但是若被查出有哪些门派敢公然和武林盟主作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要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利,将这等门派在江湖上、武林中永远除名,斩草除根。” “在下‘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恳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那些还没有醒悟的门派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自己在这一次的行动中拿出实际行动来。”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但是,老道想告诉那些心存侥幸的门派,不要左右摇摆,到头来对你们的门派的生存没有太大的好处。” “我们峨眉派坚决支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等江湖儿女,行走江湖不行侠仗义,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眼下和那个神秘组织大战在即,我们不要自乱阵脚,要团结一致,对付那个神秘组织!” “大家静一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朝着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挥挥手接着说道:“反正本盟主把话撂在这里,谁若是有二心,除非现在退出,若不然,事后本盟主必找你算帐。”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一样,本来热闹非凡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现在变得鸦雀无声。 正当大家尴尬的时候,忽然盟主堡议事大厅外面有人大声说道:“启禀武林盟主,门外有人求见。” 那么这个人深更半夜的时候,会有谁来求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喜 讯 第二百九十二章喜讯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人声鼎沸、人头攒动,这些平常在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现在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 因为就在刚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着众人的面,把话撂在这里了,这一次对付那个神秘组织,你可以现在提出退出来,但是如果你假装加入了,然后在队伍里面见机行事、左右摇摆的话,一旦被查出,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公敌,说不定连自己的门派都要被连根拔起,甚至在江湖上永远除名。 如果一个团队里面有这样一些害群之马,那么这个团队还有什么战斗力呢?大家还怎么可能拧成一股绳呢? 不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番话确实震撼了在场的几位左右摇摆、阳奉阴违的门派的掌门人,他们有些人现在的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 因为在这个大是大非面前,这可不是随口答应、随意说说的,要有实际行动的。 作为一个门派的掌门人,若是一步走错了,受到影响的不是他个人的名誉受损那么简单,而是整个门派有可能被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排挤和追杀,从今以后,要想在江湖上立足,恐怕是难上加难。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年轻人一直向往的热血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厮杀和江湖上的人情世故。 正当大家在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时候,盟主堡大门外的侍卫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说道:“盟主堡的大门口,有人深夜造访。”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看到这些江湖上的人在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急得团团转,心里甚是不屑一顾,总觉得和这些江湖上人一起做事真的好难。 如果有好事了,他们个个抢着往前凑,如果有风险了,往往有的人就往后退缩,举棋不定、左右摇摆,又想吃着又怕噎着。 所以在即将要面对那个神秘组织的生死相搏的关键时刻,他想净化一下自己的队伍,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忠实追随者,有多少人就是来浑水摸鱼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年纪尚轻,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自己和这些人同赴厮杀的疆场的时候,就没有回头路了,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哪怕少点不要紧,千万不要在上疆场的时候,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那些左右摇摆、浑水摸鱼之辈。 因为在关键时刻,你把后背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们,他们非但不会为你挡刀挡箭,说不定还能从背后捅你一刀,给你致命一击也有可能。 这种人在这个尔虞我诈、沽名钓誉、勾心斗角、唯利是图的江湖上是比比皆是,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你打胜了,他们吹捧你,你打败了,他们贬低你,甚至有可能对你落井下石,致你于死地。 幸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出来打了个圆场,把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下,给在场的众位武林同道中人一个缓冲的机会,让他们自己好好去想想自己在与那个神秘组织的殊死搏斗中,该如何面对,让他们自己去考虑清楚。 “侍卫,去把深夜造访之人带到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客房的房间里面,本盟主随后就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这些江湖上、武林中都是有头有脸的掌门人看了几眼,然后站起身来,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去。 一直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南宫曼曼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当她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离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时候,她也默默的站起身来,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出了盟主堡议事大厅。 “三哥,别和这些人去计较什么,他们这些人就是一些追名逐利、沽名钓誉之辈,他们哪有那么多义气可讲,哪有那么多人为了和自己浑身不搭边的人和事情拼个你死我活的。”南宫曼曼几步追上在自己前面走着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他说道:“其实,在这个纷乱的世道里,像你这样一心一意为了黎民百姓作想的人,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个傻子和呆子。” “曼曼,只要你不把三哥当傻子,三哥的所作所为就有意义,就值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走一边笑着对南宫曼曼说道:“如果一个人顾虑太多,他做什么事情都是畏首畏尾的,放不开手脚的。” “曼曼永远支持你,三哥,曼曼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南宫曼曼微微的笑着说道:“还有我们的‘晓月堂’永远听你调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润,眼泪差一点掉了下来,这不是痛苦的泪,这不是伤心的泪。 而是激动的泪,而是内心深处有感而发的激动的泪。 如果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自己最最心爱的人认可,是不是对自己是一种鼓励?是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鼓励?让你在晕头转向的时候,还能找到自己当初的方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路相拥的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接待客人的客房里面,那些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久了的侍卫们,何时看见过一向严肃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有柔情蜜意的一面? 在这些侍卫眼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一个武功奇高,做事认真负责的人,对自己人是谦逊温和,从不把自己当成位高权重的侯爷看待,也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武林盟主看待,而是像一个初入江湖的年轻人,谦虚谨慎,平易近人。 好多侍卫们原本是在军营里面做过侍卫的,但是自从来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做侍卫,让他们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和以前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在接待客人的房间里面坐下,侍卫就走进来禀报说在盟主堡外面求见的人带过来了。 “拜见侯爷,属下是张重的麾下旗牌官张远扬,张重现在带兵准备去边陲抗敌,让我给侯爷送一封密信。”旗牌官张远扬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封信笺,转身交给了侍卫,侍卫立马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 “还有谁知道你来我这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张重和你交代什么了?” “我是一个人秘密前来的,和别人说是偷偷的回家一趟的。”张远扬接着说道:“张重和我说了,如果在路上被人发现,他要我想办法把信笺烧毁。” “如此说就对了,你先去吧,侍卫带他到盟主堡的帐房领取五百两纹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盟主堡的侍卫接着说道:“另外给他安排好快马,让他尽快回归军队。” “属下遵命。”盟主堡的侍卫们个个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敬仰万分,听到阿三少侠吩咐自己做事情,感到莫大的荣幸。 看着那个来送信的张远扬渐渐远去的身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的折开了张重送来的信笺,就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小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把这封信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 “重主外,带兵十三万,去边陲抗敌,山主内,助中秋举旗。”南宫曼曼看着信笺一边读出来,一边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父皇已经派人去那个神秘组织大营传旨了,让他抽调十三万兵马去边陲抗敌,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是不是也派兵去边陲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商议过了,必须假装也被调兵往边陲抗击游牧散兵的假像,要不然那个生性多疑的人会有所防范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照这么一说,那我们就要慢慢的向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驻扎的地方移动了。” “不错,当初你和马少群商量好的,就是想办法分散他的兵力,然后大军压境,配合我父皇他们的军队,以泰山压顶之势,完胜这个神秘组织,让他交出兵权,瓦解他的麾下所有部属,分而治之。”南宫曼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口干舌燥,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道:“如果真的这么顺利,就达到了你理想之中的事情了,叫什么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 “但愿如此,那样我们就省了许许多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流血不死人,那不是最高境界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一次老天爷会不会如人心愿呢!”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相符的表情接着说道:“三哥,天底下要管的事情太多太多,你一个人也管不过来,有的事情不要累着自己了。” “如果大家都有这种退而求全的思想,那么那么多的老百姓该怎么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抛头露面的,不过这件事情过后,三哥答应你,我们两个人远离这个纷争的江湖,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过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岂不快哉!” “三哥,那种日子也是曼曼所向往的日子,所以我们赶快解决好眼面前的问题,早一点离开这个纷乱的世道,我陪你笑傲江湖,岂不快哉。”南宫曼曼说完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上,享受着这份短暂的美好时光。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不定已经派兵出去了,我不放心,我要给他配一些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在军营里面帮助他的队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立刻回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去,我要想办法安排一些人去骠骑大将军的军营呢?”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会安排哪些武林高手去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二百九十三章 自告奋勇 第二百九十三章自告奋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快步流星,走回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这个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都在捉对议论纷纷,找自己熟悉的人,大家一起海阔天空的聊着天,叙着旧,甚是热闹非凡。 就连那个方外之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身边也围绕着许多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笑着,时不时的还听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忽然,盟主堡的侍卫大声说道:“肃静!” 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热议纷纷的那些门派的掌门人忽然听到说武林盟主到,他们都惊讶的转过头来,他们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那个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端坐在专门为武林盟主量身定做的椅子上了。 本来嘈杂紊乱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静得有的儿不正常,连有些人的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等拜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齐齐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统一声音说道:“我等愿意追随武林盟主,绝不会有二心!”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本盟主望大家能体恤黎民百姓的疾苦,为天底下的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好事和善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站起身来接着说道:“现在边陲地境有少数游牧散兵经常骚扰我边境黎民百姓,皇上决定增兵边境,现在已经调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十几万的大军前去边陲抗击那些游牧散兵,不过本盟主觉得要派一些有经验的武林人士一同陪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一起去抗击那些游牧散兵比较妥当,众位掌门人有什么见解,请大家说说看。”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慢慢的退到自己的座位的地方,缓缓的坐了下去。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站起来一个人,只听见他说道:“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是边陲鸣沙山的一个小门派,叫‘鸣沙风云门’,和那个游牧散兵多有接触,对他们的脾气个性彼为了解,所以在下愿意率领本门派弟子前去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边陲游牧散兵。” “好样的,‘鸣沙风云门’的好汉,本盟主把你记下了,今后只要你‘鸣沙风云门’有什么需要本盟主帮助的地方,本盟主绝不推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鸣沙风云门”的掌门人说道:“请阁下留下姓名,日后本盟主好报答于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鸣沙风云门’掌门人项霸天,作为武林中的一份子,我不忍心什么事情由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人承担,虽说我项霸天生活在边陲的鸣沙山,但是,只要有中土人是到我们鸣沙山,就会听人传颂阿三少侠的事迹,项某虽说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行侠仗义的道理!”这个时候鸣沙山的“鸣沙风云门”的掌门人项霸天滔滔不绝的说道:“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心,在下一定会率领本门派齐心协力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那些另有企图的游牧散兵。”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虽说是方外之人,但是项施主的精神、勇气可嘉,令我辈众人甚是惭愧,我辈中原武林还有谁愿意远赴边陲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游牧散兵的,请站起来陪着项施主一起前往边陲抗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接着说道:“想哪‘鸣沙风云门’地处边陲,从来没有受过中原武林半分好处,但是人家在大是大非面前,义无反顾,挺身而出,这种门派,将来一定会发扬光大。” “在下‘奔雷山庄’雷岳人也愿意前往边陲抗击游牧散兵,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许!”这个时候“奔雷山庄”的掌舵人雷岳人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等地处中原腹地的门派,怎么能不如一个地处边陲的门派忧国忧民呢?我雷岳人虽说不是英雄好汉,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精神深深的感染了我,让我决心为国为民做一些好事善事。” “雷庄主,你的义举永远铭记在阿三的心中,阿三此身视你为亲密的好友,从今往后,只要是你‘奔雷山庄’的事情就是我阿三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个纵身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飞身而下,好像是御风飞行一样,轻飘飘的来到了“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身边,上前紧紧的握住“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的双手接着说道:“雷庄主你就放心的赶赴边陲,家里的事情我会给你照料到位!” “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雷岳人能和你成为好朋友,此生无憾。”这个时候“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忽然挺直了腰杆,彷佛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哪个唯唯诺诺的“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从今往后,他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江湖上名扬天下的门派,这个“奔雷山庄”在他雷岳人手里肯定会发扬光大的,到时候肯定会光宗耀祖的。 “项掌门人,本盟主决不食言,请你放心前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走到了那个“鸣沙风云门”掌门人也就是门主项霸天身边双手抱拳说道:“武林中、江湖上如果多几位你们这样的豪杰,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 在场的有些门派十分羡慕那个“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认为他这个人真的是聪明,平白无故的找了一个靠山,从今往后,“奔雷山庄”在江湖上行走,那可是顺风顺水,端的是无人敢找其晦气,若不然谁敢得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在下‘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决定也陪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赶赴边陲抗击游牧散兵。”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不失时机的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即将要走近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说了,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所差遣,绝不退缩,所以,在下恳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许‘风雅山庄’也参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边陲游牧散兵的行动。” “刘二当家的,咱们什么表面上好听的话本盟主就不和你说了,你们为本盟主分担解忧,还有为黎民百姓做的事情,阿三铭记于心,只要有将来,你们用得到我阿三的地方,阿三绝不退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走到了“风雅山庄”刘二当家的身边说道:“如果你们的军费不够,你就把刚刚你捐赠的十万两纹银拿回去做军费,本盟主另外再想办法就是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拍着刘金柱的肩膀接着说道:“有你们这些热血男儿帮助本盟主,本盟主战胜那个神秘组织是信心百倍。” “启禀武林盟主,我们去边陲抗击游牧散兵的军费,大当家的会派人给我们送过来的,您就不要操心我们这里的事情了,您就把您自己身边的事情好好的把控好就行了。”“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接着说道:“要知道我们大家既然来了,就要不遗余力的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份内的事情做好,要不然尔等就不要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是热血沸腾,心中好像又有了那种豪情万丈的豪迈之情,浑身上下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 当你身处左右为难之际,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自始自终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帮助你,在你需要人站出来鼓励你的时候,他站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扛住巨大压力,而是有人与你一同扛住这个巨大的压力,你是不是又会信心百倍了? 虽说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名人和独霸一方的豪强,但是他现在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睛里比那些雄霸一方的江湖豪客还要让他认同和尊重。 人就是人,他不是神,他也有累的时候,他也有想休息的想法和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而且人心都是肉做的,没有人不知道别人帮助里了你,你就要懂得感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在那个人迹罕至的小岛上,和自己的师父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不要太美好,但是他为了报恩,从那个人迹罕至的小岛上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中土,就是为了报答“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曾经救过自己的娘亲和姐姐,哪知道这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竟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义薄云天的英雄好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久久没有说出话来,不过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种十分欣赏的目光,当中也有些许赞许的成分! ”你虽说不是一个名动江湖的大人物,但是你比那些自命不凡、沽名钓誉之辈真诚、可靠,你的所作所为让阿三从心底深处认可你,边陲抗击游牧散兵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切磋武功,日后有可能你要开宗立派,自立门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拍拍“风雅山庄”二当家刘金柱的胳膊接着说道:“等会此地事情结束之后,你来本盟主的住处,本盟主要亲自教你几招。” “多谢师父!”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万万没有想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肯收他为徒,传授自己武功,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立刻跪倒在地上,俯身拜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不必这样,本盟主当你是兄弟、朋友,师徒的俗礼就免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伸出双手,把跪倒在地上的“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拉起来接着说道:“等会你就先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去学两手吧。” “我就怕大觉禅师嫌在下笨拙……会不会……会不会……。”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面露难色的说道:“在下心里慌得狠啊。” “别怕,有我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只要你配合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英勇杀敌,你今后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立刻挺直了身板,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走了过去。 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到底有没有教几招功夫给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呢? 第二百九十四章 将心比心 第二百九十四章将心比心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青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居然推荐他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里学习武功,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他怕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肯教自己武功,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了他自信和信心。 “在下刘金柱拜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信心满满的走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面前倒身就拜接着说道:“在下恳请大觉禅师指点在下一、二,让在下在战场上能奋勇杀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刘施主既然要去前线抗击那些经常骚扰咱们边境的游牧散兵,老衲肯定要传授一些能帮助到刘施主的武功!”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现在咱们两个人就离开这里,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吧。” 众人看到了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跟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身后,大家甚是羡慕。 因为一般人只要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指点迷津过后,武功肯定会一日千里,说不定今后也会偶成一派宗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的心情真的很好,只听见他大声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今天是喜事连连,今天晚上,大家尽情喝酒,尽情享受,为了我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走出第一步而庆贺。” “我等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体恤,我等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神秘组织火拼到底!”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一片祥和,大家都在那些主动支援边陲抗击游牧散兵的门派当中看到了希望,所以,在场的众人也都是热血沸腾,纷纷要求和那个神秘组织决一死战。 “各位武林同道,各位武林前辈,阿三本是江湖上末流后生晚辈,在此恳请各位武林同道和武林前辈,以大局为重,彻彻底底的击溃那个神秘组织,还黎民百姓一个和美的生存环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情绪激昂的说道:“我等江湖人士,切不可为了自己些许蝇头小利,而不顾全大局,这种人真的是比比皆是,本盟主在此声明一下,希望你们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一个度,不要触犯我的底线,要不然到时候别怪本盟主出手锄奸。” “我等绝不做吃里扒外的事情,敬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领我等奋勇杀敌,还天底下黎民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好环境。”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武林前辈们都纷纷表示愿意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抗击那个神秘组织。 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正当大家在热情高涨的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人年纪甚轻,偶然是一个不怒自威、一身杀气的大将军。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有许多人认识这个人,原来他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我等拜见骠骑大将军。”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马大将军威武!” “见过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双手抱拳说道:“没有想到盟主堡现在竟然聚集了这么多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看来我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有望成功了。” “哦,骠骑大将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难道就凭我们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就能使那个神秘组织土崩瓦解了吗?” “呵呵,瞧您这话说的,光凭这么一点点人,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不会土崩瓦解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一定要我们的大军配合你们才行啊。”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走上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接着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分兵去边陲抗击游牧散兵去了,剩下的人不足为惧,虽说我们这里也派了很多人去配合抗击边陲的游牧散兵,但是,我们有你们,我们的队伍会更加壮大。” “马大将军,等会你要和他们多喝几杯酒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的几个人接着说道:“他们三个门派都愿意配合你们的大军去边陲抗击那些经常骚扰我们边境的游牧散兵,有他们这些侠肝义胆的江湖人士在,我们又多了几份胜算。” “哦,没有想到你竟然想到我所想的事情,看来你我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着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安排江湖上、武林中的高手配合我的抗击边陲游牧散兵的大军,把那些游牧散兵一举歼灭。” “哈哈哈,从这一点只能证明我们两个人心意相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想到的事情,我也会想到,你想不到的事情我也会想到,我想到的事情你也会想到,我想不到的事情你也会想到,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好了,说那么多话,肚子倒是饿了,请我吃点东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那些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起来的侍卫被盟主堡的其他侍卫带过去吃东西了,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海阔天空的闲聊。 “你肯定不会是饿了来找我的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茶杯敬了一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如此时刻,如果是平常,你应该在睡梦中才对。” “侯爷,你对我一点点都不关心,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睡过整夜的觉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将军每天都在愁这里、愁那里,不知道有哪里会不会没有安排好,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脖子,把满满的一杯烈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说道:“越是离那个日子近一天,本将军的压力就大一分,总觉得对手是老狐狸,相当的狡猾,如果我们算错了一着,肯定就会满盘皆输。” “在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我自愧不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迷醉的望着眼面前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有的时候都懒得去算什么,实在不行到最后,我和他鱼死网破罢了!” “现在还没有走到哪一步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将军听到线报说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派出来将近有十三万人马,现在剩下的人马估计还有二十五六万左右,但是本将军认为这些人才是他的精英大军,才是他任意调遣的自己直系队伍,这些人才是中秋举旗之精良军队。” “不错,虽说那个神秘组织调遣了十几万军队去边陲抗击游牧散兵,但是根本没有伤到他的根本,他仍旧有不可小觑的战斗力,如果让他举旗成功,我们要想打击他是难上加难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本侯爷的意思不如我们和皇上约好提前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周围布置好千军万马,给他一个无形的压力,然后提出来削藩,让那个人去养老算了。” “本将军正式这个原因才过来找你的,侯爷的想法和本将军的想法是不谋而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至于那个人如何处理,我们都不要多言,把他交给皇上自己去处理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了又看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啦,喝酒都喝不下去了,刚刚喝了几杯酒感觉不胜酒力了。” “马大将军,我们就随便吃一点,说不定天亮了,那个欧阳花雨就回来了,希望他能带给我们一些好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端着茶杯说道:“我们不能再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已经都很疲惫了。”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手里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走到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边缘,手扶着栏杆说道:“今天在盟主堡喝酒的都是自己兄弟和朋友,今天大家都要不醉不归,因为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辛苦了,我们就要枕冠待旦了,只有等击败那个神秘组织,我们才能像今天这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等坚决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不让那个神秘组织的阴谋诡计得逞。”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喝酒吃肉的人们齐声说道:“我们大家敬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祝愿我们这一方永不言败,战胜一切。” “阿三在此谢谢各位门派的掌门人的支持和爱护,阿三铭记于心,绝不相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自己桌子上的茶杯,接着说道:“阿三本不善饮酒,今以茶代酒,谢谢大家的厚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的众人都在口口声声的说追随自己什么的,在这个惟妙惟肖的时刻,他只有相信,别无他法。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神情失落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的问道:“侯爷,难道又有什么事情惹呢不开心了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好像都在等什么消息。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两个人究竟在等什么消息呢? 第二百九十五章 孤注一掷 第二百九十五章孤注一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现在在一起饮酒,可是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天生不善饮酒,所以只能以茶代酒,陪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一干掌门人。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酒量真的不错,喝了数十杯烈酒,竟然还是口齿伶俐、思路清晰。 “侯爷,你心神不定好像有什么心事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还是小弟喝了你两杯小酒你舍不得?” “呵呵,你就不要说我了,你不是一样在等待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两个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归来。” “哦,本将军会在等待什么人归来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本将军也有放不开的人?” “不错,我们都在等,都在等那个人安全的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个神秘组织把他软禁在军营里面,就是要我们投鼠忌器,其实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也知道我们和那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他以为已经掐住了我们的命门。” “可是那个人是你的兄弟,和本将军又没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不知道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将军想想在这个方面他们可能有失误吧!” “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正是因为他们知道呢马大将军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才会出此一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正是因为知道你是我兄弟,而那个人也是我兄弟,所以我的兄弟也就是你马大将军的兄弟,就凭这一点,你马大将军断不会不念及兄弟情分而挺而走险的。” “既然他们如此了解我们的习性和个性,那我们不是立在必败之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所以我们要等,要等欧阳花雨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本侯爷算算时间,如果欧阳花雨快马加鞭的话,这个时候也应该到湖塘镇了,再过一会会,说不定就到盟主堡的大门口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和你一样,都是我阿三的生死兄弟,我不能用他的性命去和那个神秘组织的操控者搏一搏。” “三哥,你说的不错,说不定那个欧阳花雨就在盟主堡的大门外了。”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插嘴说道:“自从我们和顾埋剑认识到现在,我们就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在你的心里他早就是你的生死兄弟了。”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其实也是个热血男儿,为了兄弟、朋友,连自己的生死都会置之度外的人,那一次你被人用毒伤了,他竟然把他们家的那块视为珍宝的牌子还给了那个长孙天福了!” “就凭这件事情,我就更不能拿他的性命去和那个神秘组织搏一搏了,我不能让他们处在危险之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好我们也找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软肋,那就是他的表弟戚冠名现在在我们手上。” “能成大事的人一般心肠都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的人,他们有时候会为了自身的利益孤注一掷,甚至变得六亲不认也有可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很可能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不能成大事!”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摇摇头,喝了一口烈酒,吃了一块牛肉,不在言语。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气盛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心里甚是安慰,因为马少群虽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公子哥,但是也是一个可雕之才,并不是那种朽木不可雕也。 南宫曼曼一直望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心里是思潮起伏,茫然若失;那个神秘组织一日不除,三哥就静不下心来和自己远离是非之地,现在自己的好朋友顾埋剑和玫瑰被那个神秘组织软禁在军营里面,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解救出来还是未知数,想到这一点,南宫曼曼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三哥,顾埋剑和玫瑰会有生命危险吗?”南宫曼曼若有所思的问道:“按照道理他们和这件事情毫不达边,为什么那个神秘组织要软禁他们两个人呢?” “因为他们是我阿三的兄弟和朋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正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朋友,所以那个神秘组织才想办法把他们软禁在军营里面,就是要我们投鼠忌器,不敢拿他们的性命去和他们的神秘组织搏一搏。” “难道成为你的兄弟、朋友他们都要对付吗?”南宫曼曼撅着嘴说道:“这样的人不是英雄好汉,他们就是卑鄙的小人。” “做大事的人他们的理念就是成王败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自古以来历史就是成功的人撰写的,你成功了随便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你,你失败了,说什么别人都以为你在吹牛。” “难道他不会连他的表弟在我们手里都无所顾忌了吧?”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不是听说他欠他表弟家太多太多吗?”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你、我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上,我们都会有所顾忌,不过他是怎么想的就不一样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说道:“他们这些人想到的是往往是成王败寇,孤注一掷的极端的想法,他们为了成功甚至是不择手段。” “那照你这样说,顾埋剑和玫瑰不是很危险吗?”南宫曼曼焦急的问道:“那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们呐?” “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只有等,等欧阳花雨给我们带回来好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算算时间欧阳花雨应该到盟主堡的大门口了。” “三哥,你是神算子吗?你看他真的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指着急急忙忙跑过来的盟主堡侍卫说道:“说不定他们就是来告诉你欧阳花雨已经到了,在盟主堡外面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禀报武林盟主,外面有一个人叫欧阳花雨求见。”盟主堡侍卫说道:“好像情况很急。” “好,赶快让他进来,我们在盟主堡接待客人的客房等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往盟主堡接待客人用的客房走去。 “本将军说什么来着,欧阳花雨真的就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走一边嘴里唠叨着说道:“希望是好消息。” “在这个时间里来不一定是什么好消息,但是也不一定是什么坏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到了盟主堡接待客人的客房里面刚刚坐下,那个欧阳花雨就在侍卫的陪同下走进了房间的大门口。 “拜见侯爷、少主和骠骑大将军!”欧阳花雨站在房间里面双手抱拳躬身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行了一圈礼之后,才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快点说啊。”南宫曼曼看到欧阳花雨缓缓的坐下来,有些焦急的问道:“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花雨见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这是他给您和侯爷的信笺。”欧阳花雨说完慢慢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用朱红封印的信笺交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欧阳前辈您辛苦了,先喝杯茶解解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接过欧阳花雨递过来的信笺,并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把桌子上泡给欧阳花雨的茶杯轻轻的往欧阳花雨面前推了一下,然后说道:“欧阳前辈,您先喝口茶,不过您见到了顾埋剑和玫瑰没有?” “启禀侯爷,人是见到了,不过没有说上话。”欧阳花雨轻轻的摇摇头接着说道:“老夫和顾埋剑隔着一堵墙,透过窗户见了一眼,那个人只是想老夫知道,顾埋剑还活着,并没有什么损伤而已!” “那你看到了玫瑰没有啊?”南宫曼曼心急如焚的问道:“他们是被关押在黑牢房里面吗?” “启禀少主,那倒不是,他们两个人是软禁在一座建造得十分奢侈和豪华的别院里面,在别院外围有几千个侍卫在把守那座别院。”欧阳花雨吃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那座别院就坐落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要想去救他们,必须冲破重重的军队和营盘,再说,等你接近别院的时候,你的人还有什么力气去救人呢?” “侯爷赶快拆开信笺看看那个人到底给你写的是什么内容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看了之后我们好商议对策啊。” “好,你来拆这封信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放在自己面前的信笺轻轻的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面前推了一下说道:“本侯爷不想看他写的信笺。” “我拆就我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信笺,轻轻的从信笺的一头撕开一条小口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薄薄的信笺,把折叠好的信笺打开,平摊在桌子上,然后照着信笺的内容念了出来道:“‘忠勇侯’侯爷,见信万好金安,惊悉吾表弟冠名在侯爷之处可安好?若好,就请侯爷款待;若不好,就请侯爷就地掩埋!回信告之侯爷,吾请汝兄弟顾埋剑和其贱内在吾处作短暂盘桓几日,本侯爷热情待之,勿念。” “好歹毒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把信笺的内容一一读出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的意思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他的表弟戚冠名,他就怎么对待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两个人。” “至少说我们知道顾埋剑和玫瑰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就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从这一点看,他还是十分在意那个戚冠名的。” “眼看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大战在即,我们不能把顾埋剑和玫瑰至于那种危险境地啊,要想办法把他们换回来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如果真的去合围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他们说不定要殊死一搏,到那个时候,谁能控制住局面?如果他们在垂死挣扎的时候,迁怒于顾埋剑和玫瑰,把他们杀了,我们怎么对得起顾埋剑和玫瑰他们?” “不错,三哥,你说的这件事情说不定也有可能发生,让我来想想办法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十指紧扣,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办法总归比困难多。”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到底会想出什么样子的办法救顾埋剑和玫瑰呢?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交换人质 第二百九十六章交换人质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是焦头烂额、思绪万千。 因为他们的好兄弟顾埋剑和玫瑰竟然被那个神秘组织软禁在军营当中,要想去救他,实在是难上加难。 任你就是有无敌于江湖的本事,你怎么能在千军万马重重的包围之中救出那两个被软禁在别院里面的人呢? 你就是有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领,但是,你却不一定能在千军万马中救出被重重的包围的人质! 除非你不是人,是神,要不然你想都不要想! 如果你强行去解救,说不定对方狗急跳墙,先杀了他们,让你得不偿失也有可能。 所以,名动江湖、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行,拥兵几十万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不行,江湖上排名第一杀手组织的“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也不行。 这就是俗话说的“投鼠忌器”的道理。 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不在乎被软禁之人的性命,说不定他们也会弄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动作给你瞧瞧。 可惜,顾埋剑和玫瑰在他们的心里,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们不会把自己的好兄弟至于那种危险的境地而盲目行动的。 可是自己的好兄弟被人软禁在军营里面的别院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竟然是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侯爷,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让我来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救出顾埋剑和玫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一向沉稳自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由于好兄弟顾埋剑和玫瑰被人软禁,竟然急得如此失态,不竟内心里对他多了一份认识。 原来生性沉稳、处变不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有焦急的时候,也有彷徨无助的时候。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个性情中人,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值得他用心惦记的人。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除非你不是人,是神。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弱点就是重情重义,太注重感情。 可是你和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相处是你的福,要不然你碰到那种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之人,说不定他把你卖了,还要你帮他数钱。 “侯爷。若是我们提出用戚冠名去换顾埋剑和玫瑰,你说那个人会同意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满脸诧异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既然他那么在乎他的表弟,说不定这也是我们的转机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我们提出用戚冠名去换顾埋剑和玫瑰,他提出来只能有一个人交换该怎么办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毕竟有两个人在他的手里。” “不错,什么事情我们都要想在前面。”南宫曼曼说道:“如果他们提出来让我们挑一个人和戚冠名交换,我们怎么办?我们究竟该挑谁呢?玫瑰?还是顾埋剑呢?” “这一点也是我曾经担心的地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用戚冠名去交换顾埋剑和玫瑰我曾经也想到过,但是,我也怕那个人用这一招对付我们。” “他们这么做也有可能,只是这个戚冠名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用他先换一个是一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反正离我们合围击溃他们的时候不远了。” “可是可是我们究竟选择先救谁呢?”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在嘟嘟囔囔的说道:“救谁和留下谁都会让我们于心不忍啊。”南宫曼曼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我说出来你们看能不能实施这个办法。” “哦,曼曼,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赶快说出来听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拉着南宫曼曼的那双雪**嫩的小手接着说道:“不管是什么想法,不要害怕对与错,说出来大家一起商榷和探讨。” “是于大路,于大路。”南宫曼曼激动的说道:“让人把于大路找过来,让他帮忙,说不定有奇效。” “曼曼,什么人不好找,你偏偏要找那个于大路有什么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南宫曼曼的想法,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于大路在那个人眼里什么也不是。” “对呀,于大路在那个人什么也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于大路来了一点用场也没有。” “错了,你们两个人大错特错了,这件事情于大路就能帮上忙。”南宫曼曼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起来那个戚冠名为什么没有让他们一起的人糟蹋那个于大路的妹妹毕逢春呢?” “曼曼,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用毕逢春和戚冠名一起去换顾埋剑和玫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被南宫曼曼一语道破天机,他脑袋里面一下子豁然开朗的说道:“你是认为那个戚冠名舍不得那个毕逢春,我们只要在毕逢春身上做文章就能救顾埋剑和玫瑰了。” “就是就是!”南宫曼曼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说道:“那个戚冠名已经离不开毕逢春,那个毕逢春也离不开那个戚冠名了,我们何不利用他们的这一点,用他们去换顾埋剑和玫瑰呢?” “三哥,曼曼的这个办法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突然放出了灼热的光芒接着说道:“想不到一向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竟然如此心细如发。”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南宫曼曼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于大路配合我们才能做好这件事情。” “怎么说?为什么一定要于大路配合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已经把南宫曼曼紧紧的抱在怀里问道:“难道于大路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这一次你们就全部听我安排就行了。”南宫曼曼挣扎着想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走下来,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好这一次,我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都听你调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今天你不是南宫少主,你就是南宫大将军!” “好,大家先好好的睡一觉,这件事情下午我们再去实施和操作。”南宫曼曼用手抚摸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似笑非笑的轻轻的说道:“三哥,你难道不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家和娇娘说你当着他的面抱着我吗?” “天底下谁不知道南宫曼曼是我阿三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实在想不出南宫曼曼是自己的什么人。他不由得张口结舌,涨红了脸,说不出来话来。 “哈哈哈,想不到名动江湖的三哥也有柔情蜜意的时候,好了我回去睡觉了,午后我们来处理这件事情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走出了盟主堡的接待客人的房间,然后让盟主堡的侍卫把自己身边的侍卫叫了出来,他们一起回湖塘镇马家了。 刚刚还是热闹非凡的房间里,现在突然变的冷冷清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音。 南宫曼曼看着涨红脸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忍不住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忽然,南宫曼曼**着说道:“三哥,我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成为你的女人啊?” “其实,三哥每天都想你南宫曼曼立刻成为我的女人,但是,这个神秘组织不灭,我没有那份激情,等这个神秘组织剿灭了,三哥答应你,立刻娶你做我的妻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三哥这辈子遇到你值了。” “三哥,曼曼现在浑身发热,我……我……受不了了,你就现在要了曼曼吧。”南宫曼曼忽然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边轻轻的**着说道:“我们早一点做了夫妻不是很好吗。” “傻丫头,别忘了,我们还没有成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推开了南宫曼曼扭曲的身体接着说道:“只要神秘组织这件事情有了着落,三哥说到做到,马上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南宫曼曼从新抱起来,然后走到床边,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说道:“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在南宫曼曼的床边运气打坐,默默的运转自己的内功心法。 午后的阳光有的儿刺眼,暴躁的太阳公公悬挂在盟主堡的上空,让盟主堡好像比别的地方要热了许多。 只要有缝隙的地方,阳光总是能毫无保留的穿透进去,照耀着大地上的万物和在大地上靠太阳公公赖以生存的人们,不管你是平穷还是富贵,不管你是名动江湖的高手,还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太阳公公都是一视同仁,把阳光的热度分送给每一个可以照耀到的人,从不厚此薄彼。 除非是那些懒惰的人,他们躲在房间里面的阴暗角落里,太阳公公照不到的地方,那么他们就不能享受太阳公公分送给每个人的阳光热度。 享受不到太阳公公分送给每个人的热度的人有的人并不是懒惰之人,他们是一群失去自由之人,他们是被关在牢房里面的人。 戚冠名就是那个享受不到阳光热度的人。 因为他已经好多天没有看见阳光了,伴随着他的只有阴暗潮湿的牢房和难以下咽的牢饭,他的心里想了多少次自己出去后要如何享受那些令他想起来就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 让他最最放不下的不是这些让他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而是他一辈子才真正喜欢上的一个小姑娘叫毕逢春。 虽说那个毕逢春不是他戚冠名的第一个女人,但却是他戚冠名最后一个女人。 因为戚冠名莫名其妙的就喜欢上这个小姑娘毕逢春,而且是喜欢得发狂的那种。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但是,他和那些女人经历过一次二次的那种男女关系之后,就再也提不起兴趣和她们再有交往了。 唯独这个叫毕逢春的小姑娘,让他欲罢不能,而且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有时候戚冠名甚至在妄想,能和那个叫毕逢春的小姑娘粘在一起几天几夜不分开。两个人就那么粘在一起不吃饭不分开。 所以,这个戚冠名是深深的爱上了毕逢春了。 今天,忽然戚冠名感觉到这个天快要塌下来了,他甚至都不想活下去了。 因为那个毕逢春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来到了戚冠名的牢房隔壁也就是毕逢春和她的娘亲住的地方。 透过窗户的缝隙,戚冠名竟然听到了那个毕逢春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在逼她立刻就嫁人,而且立刻、现在,一刻也不能等的那种。 毕逢春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还说了,要么毕逢春现在就嫁人,嫁给一个老头子过一辈子,要么就把毕逢春送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做小妾,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戚冠名隔着窗户的缝隙对着这个毕逢春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是破口大骂,骂什么话的都有,骂他祖宗十八代的也有,骂他禽兽不如的也有……。 反正什么话最难听,戚冠名都通通的骂了一个遍。隔壁的房间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了毕逢春的哭泣声音,而且是非常伤心的那种哭泣,还伴着毕逢春和她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争辩的声音,说道:“我就是死也不嫁给别人,我这辈子只嫁给戚冠名。” 戚冠名听到毕逢春在他的牢房隔壁说的话,更加是心痛欲绝,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出去杀了那个于大路。 本来就吃不惯牢饭的戚冠名真的是吃不下东西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定马上就要被他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逼着去嫁给别人了,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帮不上任何事情。 “戚老爷,今天我们家做喜事,我给您带来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来了。”看管戚冠名的狱卒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今天在戚冠名心情极为不好的情况下,给这个戚冠名带来了烤鸡和烤鸭,还有一壶酒,那个狱卒放下了吃的东西,随后就走到牢房外面去了。 这几天一直想吃这些东西的戚冠名,现在看到这些前几天让他一想到就垂涎欲滴的东西,他反而吃不下了,因为他一辈子就喜欢的女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命运了,他那里海吃得下东西。 望着烤得外脆内嫩的烤鸡和烤鸭,戚冠名实在是吃不下去,他现在不想吃任何东西,他就想吃那个叫毕逢春的小姑娘。 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回来之后看到戚冠名并没有吃他带过来的烤鸡烤鸭,甚是诧异,便问道:“戚老爷,怎么啦,我的烤鸡烤鸭里面有毒啊?” 戚冠名摇摇头没有说话。 狱卒望着神情沮丧的戚冠名好像十分关心的问道:“戚老爷,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唉,想不到戚某人混成如今这样子,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保不住,活得真窝囊。”戚冠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我戚冠名也是富贵人家的老爷,就是因为不听表哥的话,才落得如此地步。” “戚老爷,听说你表哥就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布衣侯’秦侯爷是不是?”看守戚冠名的狱卒试探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写信让你的表哥‘布衣侯’秦侯爷来救你啊?” “我是想让他来救我,可是这个信也送不出去啊。”戚冠名一想到这里就萎糜不振的坐在了牢房的地上、无精打采的看着自己脚上的脚镣接着说道:“如果我的美娇娘毕逢春被别人娶走了,我这一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去拿笔,你赶快写信,我帮你送出去,不过我们话说在前面,我帮你送信就是死罪,我就不能再在这里做狱卒了,你得给我问你表哥讨一些纹银给我过日子才行。”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左右为难的接着说道:“要不然,谁愿意身犯奇险啊。” “你只要肯给我表哥送信,我让他给你五百两纹银,你看怎么样?”戚冠名听到这里喜出望外的对着这个看守戚冠名的狱卒说道:“只要你把这封信送到他的手里,我保证你回拿到五百两纹银。” “好,为了五百两纹银,我豁出去了。”狱卒连忙从自己的箱子里面拿出了笔、墨、纸、砚交给了戚冠名,然后说道:“你赶快写,我趁着夜晚给你送出去。” 戚冠名看到了笔、墨、纸、砚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连忙坐在牢房里面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就写好了,并且交给了那个看守他的狱卒说道:“拿去吧,这个可是五百两纹银啊。” 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小心翼翼的把这封信笺折叠好放在自己的贴身内衣里面,回过头对着戚冠名说道:“我去拿五百两纹银了,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那么这个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到底有没有拿到五百两纹银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计 成 第二百九十七章计成 那个贪图戚冠名表哥五百两纹银的狱卒,拿到了戚冠名的书信之后,并没有立即去哪个神秘组织去找戚冠名的表哥,而是一转身走进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别院里。 “小人是大牢里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小六子参见侯爷和南宫少主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狱卒小六子站在盟主堡的别院里对着房间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一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和大将军交代小六子的事情,已经圆满成功。” “很好,小六子,你就进来说话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别院房间里面说道:“赶快把戚冠名写的书信拿过来看看,看看他到底写些什么?” “是,侯爷!”狱卒小六子弯着腰走进了盟主堡的别院房间里面,他一抬头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茶几的后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坐在茶几的旁边,狱卒小六子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戚冠名写的信笺,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递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马大将军这就是那个戚冠名写的信笺。” “马大将军,还是你读给本侯爷听听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看看那个戚冠名给他的表哥写些什么东西。” “侯爷,还是我来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接过狱卒小六子递过来的信笺,然后慢慢的把信笺打开接着说道:“这个墨汁还没有干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狱卒小六子说道:“你找个地方先坐下,需要你的时候本将军会叫你。” “不敢,有侯爷和大将军的地方小人怎么敢坐下。”狱卒小六子诚惶诚恐的说道:“小人就站在这里伺候侯爷和大将军吧。” “没事,小六子,你现在在帮我们做事,我们就是自己人,所以不要分彼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蔼可亲的说道:“本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在本侯爷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这个身份卑微的狱卒小六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一种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敬佩和尊崇。 狱卒小六子生活在这个穷苦人家,家里是一贫如洗,吃饭都成问题,后来,这里由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这里驻军,另外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又设立在这里,所以,就在这里建了座关押人犯的牢房,小六子非常幸运,被招进来做了一个看守人犯的狱卒。 虽说这个做狱卒赚不了多少银子,最起码他一家人有口饭吃,不要再出去讨饭吃了。 想想自己生活在这里,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白眼和欺负,小六子一直忍让着别人。 因为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人依靠自己去抚养,他作为一家子的顶梁柱不能有事情,只能卑微的活着。 在小六子的印象当中,侯爷可是位高权重、人见人怕的大人物,他还听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连当今皇上都要给他几分薄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他也要对他毕恭毕敬的,他一个狱卒算什么东西,没有想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 你说身份卑微的小六子能不感动得稀里哗啦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含热泪的狱卒小六子说道:“小六子,你别不好意思啊,赶快坐下吧。” 这个时候,狱卒小六子才怯生生的在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很远的地方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而且是只坐了半边凳子。 “侯爷表哥,冠名罪该万死,现冠名被人囚居在湖塘镇的大牢里,暗无天日,惶惶不可终日,就请侯爷表哥没有必要牵记汝这个无用的冠名吧,让冠名早日去天堂陪吾爹爹、娘亲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看信笺一边把信笺的内容读了出来说道:“这个戚冠名好像没有让他的表哥救他啊?” “马大将军,他这样写就对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样写信笺正是那个戚冠名的高明之处。” “哦,侯爷为什么这么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诧异的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哈哈哈,他如果直言让他侯爷表哥救他,说不定他的那个侯爷表哥一生气,就置之不理了,他在信中没有提及解救他的事情,反而提及要去天堂陪伴他的爹爹、娘亲,就是在暗示那个侯爷表哥,要看在他的爹爹、娘亲的面子上解救自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戚冠名肯定是娇生惯养惯了,爹爹、娘亲在世之时,肯定也是个花花公子,后来爹爹、娘亲过世了,他才去投靠侯爷表哥的。” “不错,你的见解确实令少群佩服之至。”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照你这么说,那我们的事情成功一半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准备把信笺叠起来还给狱卒小六子,忽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嘴里又“咦”了一声说道:“这张信笺背面还有字呢,本将军看看,背面又写了什么字。” “哦,信笺的背面还有字?”南宫曼曼惊愕不已的问道:“看来那个戚冠名真的是想那个侯爷表哥来救他了。” “侯爷表哥,来人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给您送信笺,请赠与送信之人五百两纹银,后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侯爷,原来这个戚冠名还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他竟然要求他侯爷表哥另外给小六子五百两纹银呢。” “侯爷,马大将军,小六子不敢私自如此,只是想到如果不显露小六子是一个贪财之人,那个戚冠名怎么可能相信小六子会把他写的信笺送出去呢。”这个时候狱卒小六子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慌里慌张的说道:“小六子绝不敢贪心那五百两纹银。” “没事,小六子你做得好,要不然戚冠名也不会相信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温和的对着狱卒小六子说道:“等会你先去盟主堡的帐房里面支取五十两纹银送到家里,然后你就按照计划给戚冠名的那个侯爷表哥送过去,等到你顺利归来之际,本侯爷再奖赏你纹银二百两。”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小六子万万不敢再贪图侯爷给我的银子了,小六子一定把这封信笺送到那个侯爷表哥手里。”狱卒小六子听说侯爷要奖赏他五十两纹银,让他先拿回家安抚自己的家人,激动的双膝跪倒在地上,俯身拜倒说道:“侯爷,就凭您今天让小六子坐下来的这件事情,小六子的命就是您侯爷的了。” “小六子,本侯爷不要你的命,你留着你的命陪你的家人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托起跪拜在地上的小六子接着说道:“只要你把这封信笺安全的送到那个侯爷表哥手里,回来之后,本侯爷一定重重的赏你。” “侯爷,小六子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狱卒小六子说完接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手里的信笺,泪流满面的转过身走出了盟主堡的别院的房间,神情坚毅的走向盟主堡的大门口。 望着渐渐的远去的小六子的身影,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侯爷,这个小六子靠谱吗?” “马大将军,小六子也是出生穷苦人家,他的人品和脾气、个性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除非他不答应你,只要他答应你,他就肯定会做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有感触的说道:“因为阿三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知道穷苦人家出身的人不容易啊。” “那接下来我们只有等待那个狱卒小六子的好消息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离开军营已经有一天时间了,我要回去处理军务了,侯爷,告辞!” “有好消息本侯爷第一时间让人告诉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就放心的走吧,如果需要你的时候,本侯爷会叫人去请你的。” “来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已经走出了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连忙喊了一声说道:“侍卫何在?” “侯爷,司马如龙在此。”司马如龙一瞬间就从盟主堡别院外面走了进来说道:“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带人去盟主堡帐房支取纹银五十两送到那个狱卒小六子家里,然后留两个人在小六子家门口守候,不要让人打扰他的家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另外,你安排好那两个在小六子家门口守候的人的银两,不要亏待兄弟们。” “属下遵命。”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请您放心,司马如龙一定做好此事。” 侍卫司马如龙说完转过身就往盟主堡的帐房而去。 “三哥,你既然让司马如龙送银子去小六子他们家,那为什么要派人在他们家的家门口守候呢?”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小六子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谁会去他们家无事找事啊?” “曼曼,这个方面你就不懂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第一,我让司马如龙给小六子家送银子去,肯定会被隔壁邻居知道,小六子他又要出远门,谁来照顾他的家人?他怕有人深更半夜去他们家抢银子啊;第二,小六子生活在最底层,突然不见了别人肯定要胡乱猜测,但是如果别人看到了盟主堡的侍卫,大家就知道小六子是被我安排出去做事情了,就不会胡乱猜测了;第三,我们也要让小六子知道,你小六子做事情一定要上道,要不然后果他自己去掂量掂量吧……!” “三哥,看不出来啊,你学得很快啊。”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名义上是去保护小六子的家人,实际上也是在警告小六子做事情一定要上道!”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的话语是笑而不答。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盟主堡别院大门口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求见!”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大声说道:“侯爷,见还是不见?” “见,让他到练武场等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和他说,本侯爷马上就到。” 那么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找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意欲何为呢? 第二百九十八章 指点迷津 第二百九十八章指点迷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盟主堡侍卫说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要求见自己一面,他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答应在适当的时候指点刘金柱一些武功之事。 盟主堡的侍卫带着“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在盟主堡的练武场上等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到来。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前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会机缘巧合的机会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青睐有加,他不但得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教诲和指点武功,还得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赞许。 虽说时间紧迫,但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指出他的武功的不足之处,并且传授了他少林寺秘传的绝技。 就在那一霎那的时间,“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什么叫:“名师出高徒”。 他也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为什么古人会流传下来这句“名师出高徒”的这句话的含义;你只有站在巨人的肩上才能站得高望得远。 因为自从他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后面学武功不到半天的时间,他觉得自己的武功好像是一日千里,以前懵懵懂懂地方一下子全部融会贯通了,犹如是醍醐灌顶一样,幡然醒悟、茅塞顿开!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最明显的方面就是自己变得比以前自信了许多,而且原本弯曲的腰,好像不治而愈了,现在的腰杆挺得笔直,走路带风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为什么会破例传授自己武功,其实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自己也十分明白,就是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缘故,如果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肯定,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怎么可能会理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呢? 当初“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安排自己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时候,自己内心深处是抗拒的,甚至是有的儿不情不愿的。 因为“风雅山庄”的少庄主曾经得罪过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虽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可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大名,他作为“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应该肯定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贯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是江湖上年轻一代人的偶像。 还有,什么人不好惹,你去惹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你难道真以为“风雅山庄”已经能和赫赫有名的“晓月堂”对抗了吗? 但是,作为“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他也无法推辞大当家的给他安排的任务,不过“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临行的时候和“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讲好了条件,你大当家的安排我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可以,但是,我刘金柱出来是代表你“风雅山庄”的形象,我作为“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说什么,你作为“风雅山庄”的大当家必须要无条件的赞同。 “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其实已经灵敏的嗅到了“风雅山庄”有生存的危险了。 因为别人不知道,作为“风雅山庄”的掌舵人其实最清楚不过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自己知道,他什么人不好得罪,他去得罪了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也就罢了,他还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这个“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一想到这两件事情,就愁得日夜睡不着觉,经常深更半夜给噩梦惊醒,梦里面一直被“晓月堂”的杀手追杀,还有那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对面指责他说他没有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儿子,现在引起了江湖上的公愤,要替天行道什么的……。 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利用盟主令号召武林中、江湖上的大大小小的门派的掌门人齐聚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商议事情,本来作为“风雅山庄”的掌舵人大当家的应该前往盟主堡,可是这个“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不敢贸然行事,于是派自己的兄弟“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代表自己前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商议事情。 对于“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提出来的条件,作为“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他无条件的答应了。 因为现在他是别无选择,所以只好听之任之。 “风雅山庄”的大当家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自己的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竟然成就了二当家的刘金柱,让他在今后的江湖上的地位超越了自己,自己非但不能和他平起平坐,到后来变成了仰视刘金柱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慢慢腾腾的走到了盟主堡的练武场,离很远就看到了那个手足无措的“风雅山庄”二当家的刘金柱在那个盟主堡的练武场上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的样子。 “拜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了盟主堡的练武场的时候,急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打扰武林盟主实在是不应该。” “没事,本盟主正好有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刘二当家的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学到一些什么武功,能不能展露一下,让本盟主和南宫少主开开眼界呢?” “在下何德何能怎么敢在侯爷和少主面前班门弄斧呢?”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连连拱手说道:“侯爷,在下的一些小伎俩,您最好不要瞧。” “刘二当家的,你不在本盟主面前展露一下你的武功,本盟主怎么知道你的武功当中有那里不足之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难道刘二当家的怕本盟主偷艺不成?” “既然侯爷如此说,刘金柱就在侯爷面前班门弄斧了。”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他展露武功是想对他武功上面指点迷津,所以,刘金柱静下心来,沉肩开背,一个功夫的起式,左掌立于胸前,右掌平举至头顶,双脚站立成马步形状,就这么一一如行云流水般的把自己所学的拳法施展开来。 “不错,不过刘二当家的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的拳法中至少有七处是十分僵硬和招数转换不自然,说得通俗一点也就是武功的破绽,如果这些破绽被别人看出来之后,别人就会抓住机会,攻击你的破绽之处,你可想到如何回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其实武功不在于它的形式,而是注重于它的内涵和技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说道:“现在你不管用什么方法进攻本盟主,使出自己最最认为得意的招数。”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迟疑了一下子,立刻醒过神来,说了一声:“得罪了,侯爷。” 说完,“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一个健步,带动着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踢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上三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开始在刘金柱的攻击之下运用了功夫当中最基本的闪、展、腾、挪、让,无论刘金柱的拳头和双脚如何快和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像一片随风飘荡、翩翩起舞树叶一样,伴随着他的拳劲脚风进退自如; 你进,他就往后面微微的一仰身,有时候好像是堪堪避过他的拳头,你退,他就往前面迅即一个近身,挨着你的身形贴住你的身子。 忽然,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收了拳式,往后面退了几步,尴尬的站在那里,脸色犹如喝醉酒的醉汉一样,红彤彤的。 因为,他的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部开裂开来,身上只要有打结的地方的带子或者是腰带什么的,统统的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全部摘断了,本来系在一起的衣襟,迎风招展,甚至自己的扎在裤子上的腰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抽掉了,他现在只能双手提着自己的裤子,以免自己的裤子掉落下来。 “侯爷,我给你丢脸了。”“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尴尬无比的说道:“原来江湖上的传说是真的,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比传说中还要厉害多少倍。” “刘二当家的,你进攻本盟主的时候,本盟主不能还手,因为本盟主的拳法都是必杀技,要么不出手,只要出手就是非死即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但是为了指出你的武功当中的不足之处,本盟主不得不用手趁你在进攻之际摘断你的衣襟打结的地方,甚至你的腰带,只要是那里的衣襟有破损的地方,就是你今后和别人过招需要注意的地方。”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急忙向前几步,从地上捡起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的腰带,从新扎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俯身拜倒嘴里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抬爱和指点迷津,是刘金柱享用不尽,刘金柱今日能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指点迷津,是刘金柱的福分,从今往后,刘金柱一定严以律已,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维护武林正义!” “好样的,刘二当家的,等你日后支援边陲回来之后,本盟主再陪你在盟主堡练武场上走几招,如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听说边陲游牧散兵都是剽悍野蛮的特性,所以,你只有出手要快,手脚配合协调才能胜他们切记切记!” “侯爷,您说的刘金柱统统的记在脑海里了。”“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恭恭敬敬的说道:“侯爷对刘金柱的好,刘金柱铭感五内,铭记于心,侯爷,刘金柱走了,侯爷保重!”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说完转过身,腰杆挺直,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视线。 “如果此人从边陲回归中土,他断不会再回到那个‘风雅山庄’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因为一个有志向的人是不肯屈居人下的。”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嫣然一笑,嘴巴动了一动,好像要说些什么。 那么南宫曼曼到底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些什么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神速的狱卒 第二百九十九章神速的狱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答应了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指点他的武功不足之处,他现在已经做到了,而且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石怀着十分敬佩的心情离开盟主堡的练武场的。 走的时候是心满意足,充满自信,而且是信心满满。 南宫曼曼在旁边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认真负责的样子不由得掩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 “傻丫头,你笑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尴尬的问道:“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哈哈,我可没有这么说!”南宫曼曼难得露出调皮可爱的笑容说道:“一个本是唯唯诺诺、一生平庸之人,居然被你造化成一个信心十足、勇于告别过去的人,三哥,你真的好厉害。” “曼曼,你在嘲笑三哥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的神情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哪有那个本事。” “你已经有成功的先例了。”南宫曼曼笑容满面的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别忘了那个清尘就是你成功的范本在那里呢。” “那是他自己聪明伶俐,我又没有教过他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人,你就是手把手教她也没有用,她也学不会。” “你骗人,那个清尘你就对他很用心,要不然,他的武功会神速飞涨这么快吗?”南宫曼曼说道:“江湖上这么多人,我倒没有看见过你那么用心的对待过谁!” “呵呵,瞧你说的,那是清尘自己学得快,要不然我也没有时间去教他武功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清尘就是一个练武奇才,你只要点拨一下子,他马上就能心领神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推陈出新,曼曼,其实你和清尘一样,你也有练武的天赋,只是你比较贪玩而已,要不然,你在江湖上一般人也不是你对手啊。” “师父,我离老远就听见您在夸赞我吗?”这个时候盟主堡的练武场的大门口有一条人影飞奔而来,瞧他那个身法,就知道肯定受到过名师高人指点,等到他渐渐的走近的时候,南宫曼曼才看出来,原来是清尘从盟主堡的练武场大门口冲了进来。 “哦,你知道我很长时间没有与人打架了吧?你是来陪我打架的吗?”南宫曼曼看到了从盟主堡的练武场大门口走进来的清尘,忽然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说道:“今天你不陪我好好的练练,你就别想走出这个盟主堡的练武场。” “我没有功夫陪师娘练练,我找师父有事情呢?”清尘看到了南宫曼曼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连忙一个转身,想从南宫曼曼旁边越过去,哪知道南宫曼曼忽然一脚踢向了清尘的脸颊,招式之优美,速度之迅即,脚法之凌厉,清尘想不打也不行了! 其实清尘也没有想到南宫曼曼说打立马就动手,一下子被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慌忙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了南宫曼曼的凌厉一脚,刚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什么,哪知道南宫曼曼的第二脚又到了,直踹清尘的下巴,如果清尘不及时躲避,那么清尘的下巴肯定要被南宫曼曼的脚给踢得碎裂不可。 清尘刚刚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南宫曼曼踢向自己脸颊的一脚,还没有站稳脚跟,南宫曼曼的第二脚踢向自己下巴的脚又到了,清尘没有办法,只能又是一个后空翻,这一次也是堪堪躲过了南宫曼曼凌厉的脚法;若是碰到了别人,清尘早就出手还击了,可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清尘,唯独看见南宫曼曼有的儿怕和头疼。 因为谁都知道,南宫曼曼不但是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还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最最心爱之人,清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喜欢至极的南宫曼曼啊。 南宫曼曼看到清尘接连两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自己的两脚,心里想这个清尘武功大有长进啊,可以啊,以前和他动手,他有时候为了避让自己的招数,是连滚带爬的,今天好像有长进啊; 人其实都有好胜心理,不管是谁,都有想被人认可的想法。 南宫曼曼也是,她自小就生活在花团锦簇、高高在上的环境里面,人人见到她都要点头哈腰的,养成她一种傲视世上万物的习惯,见到了任何人,碰到了任何事情,她都是一副不屑一顾、唯我独尊的个性去对待别人。 南宫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可是她毕竟在小的时候,她的娘亲对她练武这方面严格要求,打好了扎实的基本功,后来又经过名师指点,武功是大有长进,再到后来,碰到了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耳闻目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别人对打的时候的武功,再加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她言传身教,让南宫曼曼的武功比江湖上一般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清尘勉为其难的躲过了南宫曼曼踢向自己下巴的第二脚,刚想叫声师父,南宫曼曼的第三脚又到了。 这一次南宫曼曼的一脚凶狠的扫向清尘的左边脸颊,这一脚比刚刚的前两脚不知道要快了多少,从脚上呼啸而过的脚风就知道如果这一脚踢到清尘的脸颊,清尘肯定当场要晕倒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南宫曼曼和清尘的后面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一个用脚凶狠的踢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接连两个后空翻堪堪避过,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本想张嘴说什么,嘴动了动,又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 南宫曼曼十分凶狠的右脚眼看就要扫到了清尘的脸颊,忽然,清尘一个“旱地拔葱”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大声说道:“师父,我来是有事情要禀报您的,您再不说话,就耽搁大事情了!” “什么大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南宫曼曼一招凶狠的扫腿又落空了,而且又听到了清尘人在空中说的话,就往后退了几步板着脸说道:“有话就说,有……快放。”南宫曼曼本想说清尘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转念一想这句话有失大雅,连忙改口了。 “师娘,您别打我了,听我说。”清尘往前走了几步接着说道:“那个狱卒小六子刚刚到盟主堡的大门口,好像累死了一匹马,我正好从盟主堡的外面有事回来,司马如龙就拜托我来禀报师父和师娘一下子,哪知道哪知道……” “小六子这么快就回来了?真的是神速的狱卒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说道:“清尘你去把狱卒小六子叫到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就说本盟主在那里等他!” “知道了,师父。”清尘一个转身,往后跑出去有十几步远,忽然朝南宫曼曼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师娘,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 说完清尘头也不回的朝着盟主堡练武场的大门口飞奔而去。 “哈哈哈,孩子就是孩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被清尘率真的孩子性格和幼稚的孩子鬼脸弄得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曼曼,你可比他大几岁,不可以和他一般见识哟。” “他是孩子,他可是有两个娘子的人了,我怎么啦?”南宫曼曼说道:“我也是孩子啊,我又不比他大多少!”南宫曼曼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一个转身,跳跳蹦蹦的往那个盟主堡的别院的方向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在自己面前跳跳蹦蹦渐渐的远去的一身白衣白裤,妙曼身材的南宫曼曼的背影,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的说道:“不错,你也是个孩子,三哥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一个成人对待过。” 可是,南宫曼曼已经在跳跳蹦蹦中,离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很远的距离了,她听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刚刚话语了,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的话语被南宫曼曼听到,南宫曼曼又要和他纠缠不清了。 因为,南宫曼曼最恨别人说她是一个孩子,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怎么能以阿三少侠娘子的身份天天陪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呢? 所以,如果谁说她是一个孩子,她就和谁急,甚至生气不理睬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走到盟主堡的别院房间里面坐下,清尘就带着那个狱卒小六子走了进来。 “小六子拜见侯爷和南宫少主。”狱卒小六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小六子幸不辱命,把那个戚冠名的信笺安安全全的给他的侯爷表哥送了过去了。” “小六子,你辛苦了,请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清尘,帮忙给小六子泡茶。” “不要麻烦他了,我来给侯爷和南宫少主泡茶吧。”狱卒小六子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说道:“怎么能让小师父帮我泡茶呢?” “没事,让他做的事情,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那个狱卒小六子摆摆手说道:“你有没有当面见到那个侯爷表哥呢?” “侯爷,我当面见到了那个侯爷表哥了,看不出那个侯爷表哥看上去甚是威严,不苟言笑,一副侯爷的派头,让人不敢仰视于他。”狱卒小六子说道:“那个侯爷表哥看过了戚冠名的信笺,沉默了一会会,然后对我说:‘你拼着性命来送信,今后假以时日会有你的好处。’然后让人给我拿了一张五百两纹银的银票,让手下侍卫要带我去美美的喝一场酒,我当时没有喝酒,因为我知道喝酒误事,而且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都在等我小六子的消息呢,我不能做不靠谱的事情。” “小六子,你好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清尘刚刚泡好的茶,轻轻的吹着飘在茶杯上面的茶叶然后说道:“如果是换着别的人,本侯爷估计他们可能还要在那个侯爷表哥的军营里面多耽搁两到三天也有可能。” “侯爷,您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小六子去办,小六子是祖上修来的福报,小六子怎么敢不尽心尽力呢?”狱卒小六子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轻轻的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接着说道:“禀报侯爷,这张银票就是那个侯爷表哥给我的,小六子不能要,交给侯爷您吧。” “小六子,这个五百两纹银是你该得到的,本侯爷不会夺人之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狱卒小六子面前茶几上的银票说道:“还有那个侯爷表哥看到了书信之后还说什么了吗?有没有给你书信什么的?” “禀报侯爷,他一开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这个样子肯定回不去了吧?’看到我点点头之后,侯爷表哥说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阿斗,当初叫他不要去湖塘镇给本侯爷去添乱,他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了,给别人占尽了先机,真的可恶至极。’”狱卒小六子努力的学着那个侯爷表哥的模样接着说道:“后来侯爷表哥稍微沉思了一会会,又说道:‘他倒是聪明得很,不和本侯爷提及救他之事,转移话题说要去天堂里陪他的爹爹、娘亲什么的,看不出平常那么笨的一个人竟然也知道和本侯爷玩心计呢,唉,他也知道,如果他在信里提出来求本侯爷救他,反而是适得其反,他在这个时候提及去天堂里陪他的爹爹、娘亲,本侯爷倒真的不能对他不闻不问。” “好,小六子,你做的很好,你可以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狱卒小六子说道:“小六子呢辛苦了,多陪陪家人吧,回去休息几天吧。” “多谢侯爷关爱,小六子告辞了。”狱卒小六子说完站起身来,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去。 “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大声说道:“小六子你等等。” 南宫曼曼十分诧异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突然又不让这个狱卒小六子走了难道他发现了这个狱卒小六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吗?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为什么又不让这个狱卒小六子走了呢? 第三百章 揣 摩 第三百章揣摩 狱卒小六子刚刚站起身来准备走出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别院的房间,忽然,就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慢,小六子你等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声断喝,不竟让狱卒小六子惊诧不已,就连在盟主堡别院房间里面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倒茶的清尘也大吃一惊,不知道因为是这个狱卒小六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被他的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同时感到惊诧的人还有南宫曼曼,她也觉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的儿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小六子还有那里没有说明白吗?”狱卒小六子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小六子已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没有隐藏侯爷一丝一毫。” “小六子,你做得非常的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也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得让本侯爷很满意。” “哦,那是因为什么?侯爷又要小六子去而复返呢?”狱卒小六子不解的问道:“难道是小六子的礼数不够吗?” “也不是,你想多了,小六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笑了起来接着说道:“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本侯爷还是要去找你的。” “为什么?侯爷,小六子到底那里做的不好吗?”狱卒小六子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一头雾水,有的儿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现在是进退两难之间。小六子接着问道:“侯爷,您请说,小六子还有什么的地方做得不尽人意,要您侯爷还要来找小六子呢?” “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本侯爷还要去找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还要把你的东西送还给你,因为你有东西忘了拿走了。” “侯爷,小六子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落下啊?”狱卒小六子更加是惊愕不已的说道:“我就一个人来的啊。” “哈哈哈,因为你忘了茶几上的银票没有带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满头雾水的狱卒小六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着茶几上的银票接着说道:“那个五百两银票可是你辛苦挣来的,为什么你不带走呢?” 直到这个时候,在场的众人才知道原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叫住了刚刚要走的小六子原来因为这件事情。 “侯爷,这张银票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拿走的啊!”狱卒小六子说道:“我一进门就表明了我的态度,这张五百两银票我不能拿。” “小六子,这张银票只有你可以用得心安理得的,因为那毕竟是你用性命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不欠任何人什么东西。”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走到了茶几旁边,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狱卒小六子。 “侯爷,这个银票小六子真的不能拿,因为您已经给我太多太多了。”狱卒小六子诚惶诚恐的说道:“您已经答应要奖赏小六子两百两银子,小六子有这两百两纹银就足够了。” “小六子,像你一样穷苦人家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拿着这五百两银子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自若的望着狱卒小六子的双眼接着说道:“要知道,一个人在自己最最无助的时候,最最希望有人能帮自己一把,去吧,你就是那个帮助别人的人。” “既然侯爷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小六子,小六子一定不会让侯爷失望的。”狱卒小六子伸手接过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银票,然后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像小六子这样贫穷的人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小六子有幸碰到了侯爷,才有翻身的机会,其他哪些穷苦人家,他们说不定就碰不到侯爷,他们就不可能像小六子这样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翻身,但是,现在小六子就是他们的希望,小六子来给他们这个希望!” “小六子,你是好样的,本侯爷没有看错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拿来这些银子不是要你平均分给那些穷苦人家,而是要你用这些银子去做生意,赚了银子,然后再去救济需要救济的穷苦人家,就像你们湖塘镇的马腾空马老爷一样,做一个有善心的人。” “侯爷,您就是小六子的恩人,你让小六子懂得做人的道理,小六子铭记于心。”狱卒小六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告辞侯爷,小六子要回家看看贱内和孩子去了。” 狱卒小六子怀着满心欢喜的愉快的心情往自己的家而去,一路上还哼着小曲,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了,最起码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要饿着肚子了,自己的孩子和年迈的娘亲,大家都能吃饱肚子了。 “师父,清尘也告辞了。”清尘这个时候看到了狱卒小六子走了,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提出来要先回自己的住处了。 “三哥,那个侯爷表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又没有明确说什么啊。”南宫曼曼说道:“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顾埋剑和玫瑰在那个神秘组织的牢房里面受苦啊。” “你放心,就在这两天,那个侯爷表哥肯定会派人过来和我们谈交换人质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小六子已经把侯爷表哥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我们,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那个侯爷表哥也说过重情重义之人,是一个十分在意感恩的人,他少年时就在戚冠名家长大,后来帮助了六王爷平定了乱世,被封为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平静的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他必须要还戚冠名爹爹、娘亲对他的恩情。” “但愿如此吧。”南宫曼曼说道:“顾埋剑其实和那个侯爷表哥他们是河水不犯井水的,他现在吃这个苦,就是因为他的是你的兄弟。” “不错,所以我也在想,该用什么办法尽快解救他们两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就要看那个侯爷表哥什么时候能过来和我们谈交换人质了。” “三哥,就快临近中秋了,曼曼的心里好紧张啊。”南宫曼曼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想想就要看到了幸福和希望,所以曼曼心里也有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等,我们只有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的脸颊说道:“只要你安全了,三哥才能放开手脚,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越是到最后,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定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行吗?” “可以啊,三哥,曼曼答应你。”南宫曼曼伸出自己的白嫩的小手抚摸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说道:“最好你把我和你绑在一起才好呢。” 南宫曼曼刚刚说完这些话,忽然羞涩的低下了头,脸色绯红,一瞬那间,南宫曼曼这种少女的娇羞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得发起呆来,他一下子陷入了想入非非,浮想联翩的境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到了今后的美好的生活画面,他和南宫曼曼相亲相爱、携手并肩笑傲江湖,无拘无束,岂不快哉。 想到这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把南宫曼曼拥进怀里,所以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的脸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弄的南宫曼曼害羞的闭紧了自己的双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曼曼,她也有羞涩的时候。 两个相爱的人,就这么痴痴的拥抱着坐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一样,他们已经到了无拘无束、无怨无悔的境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难得有这个空闲的时间就这么轻轻的拥抱着南宫曼曼,和她静静的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却胜似千言万语。 相爱的人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末节的动作,对方就会领会你的意思和意图,真的是达到了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南宫曼曼就这么温馨的躺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自己深爱着的人带给自己这一份温柔浪漫的感觉,她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小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他小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和姐姐被人杀死,自己却爱莫能助,这份心里的痛苦,谁能体会?谁能理解? 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遇到了自己的师父,他说不定早就被自己的仇人杀死了。 往后余生,一定要把自己一生的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自己的心上人,一定不让他感觉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孤独的人,一定要让他觉得遇到自己之后,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之人。 “曼曼,你肚子饿了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看天色已晚,温柔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吃东西了?” “三哥,你不说,我也要说出来了,肚子早就饿了,而且饿的厉害呢。”南宫曼曼说道:“饿得曼曼都没有力气走路了,你背着我去吃饭吧。” “既然你没有力气走路了,我们就不要去外面吃东西了,让侍卫把饭菜端过来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是不知道曼曼想吃什么呢?” “随便吃点什么,只要和三哥在一起吃都行。”南宫曼曼答非所问的说道:“饭菜稍微清淡一点点就行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准备要叫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侍卫的时候,哪知道侍卫反而先开口在别院的大门口大声说道:“启禀侯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等您,有事情要和您商议。” “好的知道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侍卫的话语之后,连忙拉起躺在怀里的南宫曼曼,走出了盟主堡的别院,往盟主堡的议事大厅而去。 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商议呢? 第三百零一章 彻查凶手 第三百零一章彻查凶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正准备让侍卫去通知盟主堡的大厨们,给他和南宫曼曼烧一些美味可口的菜肴送到盟主堡别院里面来吃,忽然有侍卫禀报说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急事要和他商量,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已经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等他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说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事情找他们,就知道肯定又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们两个商量了,连忙让那个侍卫先去盟主堡议事大厅里告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洗漱一下子马上就到。 “三哥,在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会有什么事情要和你商量呢?”南宫曼曼本想偷懒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吃东西的,哪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吃不成了,心里甚是不开心。 “曼曼,大觉禅师是一个德高望重的武林中泰山北斗,肯定是有他自己无法定夺的事情,才会让我来和他一起商量商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看出来南宫曼曼的不愉快的表情了,就安慰她说道:“说不定我们到那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了也有可能哟。”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急步赶往盟主堡的议事大厅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进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就觉得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的气氛不对,好像有的儿非常严肃和紧张的氛围。 “我等参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些早就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等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门派掌门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时候,大家都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各位武林前辈免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还礼于众人说道:“各位前辈们恐怕都没有吃饭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走上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之上,刚刚坐下来,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本不想打扰武林盟主,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必须要你武林盟主亲自来定夺,这些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就想听听你武林盟主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哦,有什么事情请大觉禅师和在下说就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欠了一下子身体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大觉禅师您做不了主的吗?”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是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我们南海‘金沙帮’由于地处南海边陲,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之际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南海‘金沙帮’虽说是一个边陲帮派,但是我们南海的‘金沙帮’在南海边陲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我们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就一路上往中原地域赶路,哪知道一路上遇到了几次伏击,前几次,我们虽说略有损伤,但是,我们一路上坚持赶路,眼看就要到湖塘镇的范围了,昨天晚上我们被一群蒙面黑衣人伏击了最后一次,现在我们南海‘金沙帮’能到盟主堡的人已经是屈指可数了。”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带着伤,把他们南海“金沙帮”从南海往中原地域就被人一路追杀的情形讲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听。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万分的问道:“冯帮主有没有看出来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追杀你们?” “回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上追杀我们‘金沙帮’的人武功路数十分的复杂,什么门派的武功都有,好像不是一个什么单独的门派和帮派的人。”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接着说道:“他们的武功也不是十分厉害和高超,他们好像就是为了阻止不让我们来中原的盟主堡,一开始,他们追杀我们有时候并没有痛下杀手,有时候我们南海‘金沙帮’的弟子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杀他们,只是临近到了湖塘镇的时候,他们才痛下杀手。” “冯帮主,晚辈虽说是武林盟主,但是在下年纪甚轻,也许在有些人眼睛里我就是一个投机取巧做了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但是,今天我阿三在此毫不客气的说一声: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我阿三是做定了,谁要想做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要么打败我,要么杀了我,若不然,我就要行使最高武林盟主的权利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说道:“把是谁追杀南海‘金沙帮’的事情彻查凶手,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宽待,只要查出是那一个门派的弟子曾经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我就灭他整个门派。”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一掌拍在他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那张看似非常牢固耐用的茶几和茶几上的茶杯应声碎裂成片片碎块状四散迸裂开来,茶几的碎片犹如利箭一样射向盟主堡议事大厅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座的那些好多门派的掌门人意想不到也措手不及,当那些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碎了的茶几碎片,像利箭一样看似杂乱无章的射向众位门派的掌门人的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看到了那些快似流星的茶几碎片射向自己的时候,他们纷纷拿出自己门派里面的拿手武功,躲避射向自己的这些茶几碎片。 有人向后仰身躲避,有人向旁边躲避,有人向上腾空而起躲避,有人直接躲到别人身后去躲避,还有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一掌拍向射向自己的那些茶几碎片。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又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可喜可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嘴里念诵佛号说道:“谁如果不服你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就是和我们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站在了对立面,不要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去追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我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所有门派都要追随你武林盟主对他们那些别有用心的门派予以追杀和把他们门派清理出武林和江湖。” “冯帮主,你刚刚有没有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看到你被人追杀的时候,那些有你曾经熟悉的武林门派参与其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的“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有的门派的武功已经被你认出来,就请你当众说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说道:“如果冯帮主认出那些门派有人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那么这个门派的掌门人就要给本侯爷一个交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这些话,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扰乱他的心情和思绪一样,悠然自得的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之上,等着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给自己从这些在场的门派掌门人的武功方面,能指出和认出那些曾经追杀过他们的门派武功迹象来,好让自己去一个一个招这些门派掌门人要一个说法。 到了这个时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才知道一向温和、谦让、恭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在刚刚会一怒之下拍碎自己面前的茶几和假装拍碎茶几的道理。 原来他是为了让那个南海的“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看清楚在场众位门派的掌门人的武功,然后依靠自己的记忆回想当时在场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门派是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那些掌门人的弟子和门人,看看当中有什么门派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中有什么门派的弟子或者会这个门派武功的人参与其中的目的。 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本来有一些人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都是口服心不服,现在好多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都在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把那些口服心不服的情绪,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而是隐藏在心底深处,若不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波澜不惊”的坐在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都是个问题。 甚至有一些门派的掌门人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先一直不把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放在眼里的想法和做法真的是错了,是大错特错,错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自己善于变通和隐藏自己的想法和动机,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说不定自己的门派也因为自己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行为而遭到了灭顶之灾,甚至已经被江湖上除名和赶尽杀绝都有可能。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好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抹着自己脑门上的冷汗,有些人已经被自己吓出来的冷汗湿透了衣襟; 还有许多人本来是一副红光满面、气宇轩昂的神情,现在好像变得是灰头土脸、无精打采、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有些门派的掌门人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没有参与,但是难保自己的门派里面的弃徒或者是俗家弟子们有谁参与了,他们也弄不清楚的。 有许多事情在平常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但是在现在在这个非常时期,那就另当别论! 本来在平常就是江湖上的一些打打杀杀的小事,在现在就是件大事了,也是一件让人想着后怕、顾左右而言他的事情了。 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追查到底有什么门派参与追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行动了,所以,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好多人都觉得自己的门派岌岌可危了。 因为自己的门派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团结一致,而是零零落落的,有人支持我,有人支持他,不过自己因为是上一代掌门人传给自己的,自己是没有费多少周折就得到了自己门派的掌门人,但是,他却控制不了那些和自己意见相左的门派之人,他们或许帮助了那些本不该帮助的人。 正当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在左右衡量、左盼右顾之际,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终于开口说话了。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您以‘投石问路’的方式已经让在下看出来有好几个门派的武功参与其中了,只是我们‘金沙帮’远居南海边陲,现在我们又远离我们自己的地盘,我怕本帮主说出来之后,就回不到南海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接着说道:“我想和武林盟主单独说,不知道可以吗?” “好,当然可以,冯帮主,等会本盟主带你到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去单独议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也会邀请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一同前往听听事情的前因后果,以示公平公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站在旁边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吩咐着说道:“从现在起,传本侯爷的命令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让马大将军调集二万人马将盟主堡团团围住,若碰到私自逃脱者,格杀勿论。” “如果是这样南海‘金沙帮’的全体帮众,那就多谢武林盟主的体恤南海‘金沙帮’的冯某人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说完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一起向盟主堡的别院里面走去。 那么,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到底会指认出那些门派参与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呢? 第三百零二章 现 形 第三百零二章现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前去盟主堡别院里面详细讲讲他们南海“金沙帮”在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之后,前来中原地域,准备响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号召,与那个神秘组织对抗到底,可是,这个南海“金沙帮”在前往中原的路途上,竟然不停的遭到了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的追杀。 一开始,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也可以在那些蒙面黑衣人的追杀下抵挡和突围,到后来,南海“金沙帮”一路上到中原的湖塘镇,哪知道那些蒙面黑衣人眼看南海“金沙帮”要到湖塘镇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了,就痛下杀手,“金沙帮”伤亡惨重,竟然被蒙面黑衣人杀得“金沙帮”来响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号召的一批帮众所剩无几了。 作为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不由得泪流满面,一边心疼追随自己的一些帮里面的兄弟,一边觉得愧对了“金沙帮”。 当初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传到南海“金沙帮”的时候,作为南海“金沙帮”的大当家的也就是帮主“海龙王”凤天涯,倒是不怎么想派人前来中原配合武林盟主一起抗衡那个神秘组织,他提出来,南海地处边陲,一路到中原地域,路途遥远,不知道一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曾经到过中原地域,知道中原地域是十分的辽阔,景色优美,人文先进,而且中原武林缤纷呈现,各门各派,多姿多彩,各种门派和武功大相径庭,他提出来带这些“金沙帮”的弟子们出来见见世面,学习中原武林的武功,壮大南海“金沙帮”的实力。 让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往往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路上刚刚出了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地盘和范围,就遭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的追杀。 刚刚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就已经看出来追杀他们的人,和在场的好多人的武功相差无几,说不定那些追杀他们的人里面就有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这些门派中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场也问他“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了,追杀你们南海“金沙帮”的蒙面黑衣人,究竟在场的门派中,有什么门派参与了。 身在江湖上跌打滚爬多年的**湖“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也知道,现在自己就是雷子,说不定会炸得别人粉身碎骨,也可能炸得自己粉身碎骨,那些被他指认出来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欲杀之灭口。 所以,“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才提出来要单独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这件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话,他觉得是自己太鲁莽,没有想到别人的难处,所以就准备带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王盟主堡别院里面商谈这些让人恼火的事情。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开始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怒而一掌拍碎茶几,还以为武林盟主听闻此事是怒不可遏,有失儒雅;后来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指认和查看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刚刚运用各种各样身法躲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力拍碎了的茶几的碎片的人当中,有没有和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那些蒙面黑衣人里面有同样的武功路数,到了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才惊愕的发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碎茶几原来为了查看这些人当中,有什么门派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 他不由得从内心深处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又多了一份发自心底深处的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跟不上这些年轻人了,今后的天下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名要求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他们三位门派的掌门人陪着自己一起去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听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指出刚刚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究竟有多少门派参与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门派。 “晚辈见过各位门派的掌门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走进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就双手抱拳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还有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行了一个礼,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武林盟主不必客气。”盟主堡别院里面的四位掌门人都双手抱拳还礼! “好了,大家都不要客套了,让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赶快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好商量对策啊。”这个时候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现在房间里面就我们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冯帮主你就大胆的讲吧!” 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看到了几位得高望众的掌门人都在这里位自己打气壮胆,于是说道:“请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位穿蓝布衣服的道人是谁?” “难道是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只有那个崆洞派的人喜欢穿那个蓝布衣服。” “不错,那个无牙道长确实穿的是蓝布衣服。”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无牙道长的这一身行头已经是几十年没有改变过了。” “你没有看错?肯定是那个穿蓝布衣服的老道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表情严肃的问道:“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弄错,因为这种事情关系重大。”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冯七斗虽说武功不入流,但是一路上和他们那些人一直在交手,就是死,我也不会忘记他们的那些武功招式。”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说道:“我们‘金沙帮’虽然远居南海,但是我冯七斗年轻的时候也一直行走江湖,经常在中原地域走动,肯定不会看错的。” “如果说‘崆洞派’有人追杀这个南海‘金沙帮’也有可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说道:“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也是刚刚接管‘崆洞派’才几年时间,说不定那些去追杀你们‘金沙帮’的人就是‘崆洞派’以前那些人。” “南海‘金沙帮’的兄弟不远数千里前来支持我阿三,他们这些弃徒竟然敢加入那个神秘组织对来帮助我们的门派追杀,就是公然的向我挑战,我阿三这一次绝不手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有湖塘镇是我们的地方,他们竟然敢在湖塘镇杀人,也就是不把我这个武林盟主放在眼里,所以本盟主就要形使这个盟主令,对这些门派的弃徒格杀勿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少见表露出心情急躁的样子,他转过身对着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问道:“冯帮主,还有那个门派,你就全部说出来吧。” “对,冯帮主,你不要有顾忌,全部说出来。”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不要对这些人客气,他们竟然敢公然对抗武林盟主,就是死路一条!” “好像……好像还有少林寺的和尚。”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说道:“有一群蒙面黑衣人当中有七、八个和尚,我从他们的武功路数和武功的招式上看,居然是少林寺的武功,而且是少林寺的武僧。” “什么?冯施主你说什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圆睁说道:“老衲怎么不知道少林寺也有人参与其中呢?” “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有一个参与追杀我们南海‘金沙帮’的和尚打扮的人,一个人出去深更半夜喝酒和醉了,被我们捉住,他非常凶狠的对我们说,他是少林寺的武僧,我们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们也不想得罪少林寺,就把他给放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冯七斗说道:“因为他的武功路数倒是正宗的少林寺功夫。” “大师,难道你的徒弟有什么人背叛少林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道:“您赶快派人去查看一下子,到底是不是少林寺的武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若是少林寺的武僧,老衲绝不姑息,任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何处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一直怀疑是那个弃徒的所作所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可是那个弃徒你也在场,他不是命丧当场了吗?” “还有什么门派你一起说出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是谁,这一次本盟主一定会追查到底。” “好像还有华山派的弟子。”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冯七斗接着说道:“因为他的剑法我一看就知道是华山派的剑法。” “这个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华山派现在内部正处于相互争斗之中,他们以前的掌门人宁平静已经死于非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可惜了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武林门派,就这么毁在这个宁平静手里了。” “唉,有时候真的是世事难料啊。”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创立一个门派是如何的艰难,要想毁掉一个门派,倒是举手之劳。” “各位前辈,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追查下去的地步了,我们对事不对人,什么门派都有那种不争气的弃徒,只要各位掌门人不护短,就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准备组织一批青年才俊,成立一个锄奸执行堂,从每一个门派里面抽调门派的精英一到二名,他们这些精英只听本盟主一个人的指令,对违反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规的门派和个人,予以坚决的打击,以免过一阵子和神秘组织交手,到时候反而伤到我们自己人。” “好,这个主意不错,老朽首先表示赞成。”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再不惩罚这些无情无义之辈,他们都反了天了。” “老衲十分认同武林盟主的提议。”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门派,只要触犯了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令规,就毫不客气的予以打击,执法。” “不错,这个主意值得推行。”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峨眉派永远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脚步。”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本盟主等会就去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当着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宣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往盟主堡的别院的大门口而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果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宣布这件事情,那些门派的掌门人有何感想呢? 第三百零三章 盘 算 第三百零三章盘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自己的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听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娓娓叙述之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组建一个“锄奸执法堂”。 选拔武林中、江湖上的各个门派的青年才俊组建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执法堂。 从今往后,不管是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个门派只要对武林盟主的盟主令阳奉阴违,尾大不掉的时候,就要这个“锄奸执法堂”去执行盟主令的令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建议,得到了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的几位武林前辈的认可,他们一致同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尽快组建这个“锄奸执法堂”。 喧闹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大家都看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去那个盟主堡的别院里面了,他们都在猜测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到底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那几个一起去盟主堡别院里面的掌门人说什么了。 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都在找和自己对路子的人在热议这件事情,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真的是发火了认真了,不知道又是谁要倒霉了,要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得屁滚尿流,甚至要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执行盟主令,将他的门派连根拔起,赶出武林中和江湖上。 忽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本来就像沸腾的热锅一样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平静得有的儿吓人,连大家的呼吸都能清晰入耳。 那些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事情人,等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进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健步如飞的走上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之上,他们才知道,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了;还有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就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影子一样,只要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地方,肯定会看到南宫曼曼。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还有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他们都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起走上了高台之上,坐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里面。 坐在盟主堡高台下面的这些各大门派掌门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要宣布什么事情和决定,所以众人心里都惴惴不安,心烦意乱,思绪万千。 正当这些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胡乱猜测的时候,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一支官兵队伍,他们队形整齐,盔甲鲜明,手里都拿着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众人都头疼欲裂的连珠弩,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些走进来的官兵队伍把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只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声令下,怕是要立刻杀人或者捉拿逃犯一样,一拥而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你们自己想想,自己的门派还有什么人不受你们自己控制的人,请现在当众说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说现在不说,后果恐怕很严重。” “请问大觉禅师,不知道您说这些时什么意思啊?”有些门派的掌门人惊愕的问道:“我们的门派里面没有这种人啊。”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们门派的掌门人不在此处,我只是代理他来的。”这个时候人群中站起来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只见他长得气宇轩昂,隐然就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这个年轻人就是华山派的希望,他就是华山派的夏侯刚!”这个时候有人在底下轻轻的说道:“那个假的宁平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好华山派的事务再现江湖。” “喂,朋友,请你学会在人背后莫议人长短,那个人现在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夏侯玉,你若再这样嚼舌头,别怪我夏侯刚马上和你决一死战!”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双手抱拳接着说道:“是人都有是非,谁也不是圣人。” 那个说这些闲话之人,本想回夏侯刚几句话,可是当他看到了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握紧剑柄的手,青筋突出,像是要一触即发的样子,所以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下了肚子,坐在旁边,再也不说话了。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们门派里面曾经为了争夺掌门人之位,我和师哥闹翻了脸,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那个华山派的夏侯刚刚刚坐下,在人群中又站起来一个长得高大魁梧的大汉,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是棋盘山的‘青龙堂’的掌门人贺涵宇,我的师哥叫黄中阳,我们已经有数年不见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这个棋盘山的“青龙堂”的掌门人贺涵宇轻轻的挥挥手,没有说话,示意他先坐下。 接下来,大家是此起彼伏,纷纷的把自己门派里面的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个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抬头,竟然发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高台上面有好几道不友善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好像大家是在看一个怪人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这几道不太友善的目光中,竟然包括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目光。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下子心就提在手里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们,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是要死人的,那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看看你就没事了,他们这两个人可是代表着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人物的目光啊。 “请问各位武林前辈,是不是大家都无话可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已经没有什么人说话了,就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站起身来,走到了盟主堡高台上面的边缘的栏杆的地方,手扶着栏杆轻轻的说道:“本盟主再问一遍,是不是各位门派的掌门人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向本盟主禀报了?那本盟主可要行使盟主令的令规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从左到右扫视了在场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然后似笑非笑的大声说道:“司马如龙何在?” “属下司马如龙在,侯爷有什么吩咐?”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立马走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高台下面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侯爷吩咐。”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若有人敢不遵守盟主堡的令规,立刻格杀勿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无论是谁,他如果想挑战盟主堡的令规,就是和本侯爷过不去。” “众兄弟听令,张弩!”司马如龙一挥手,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那些盔甲鲜明的官兵队伍,立刻齐刷刷的把手中的箭弩对准了盟主堡在场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司马如龙接着说道:“大家只要看‘忠勇侯’侯爷的手势,只要侯爷一声令下,第一梯队把你们弩里面的箭全部射出,然后退后,第二梯队补上,继续把弩内的箭射光,然后第一梯队继续补上,听到没有?” “听到,属下誓死效忠‘忠勇侯’侯爷。”那些盔甲鲜明的官兵队伍齐声说道:“谁敢妄动,格杀勿论。” 江湖上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什么时候看过这么震撼的场面,他们平常面对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散兵游勇,一些零零散散的闯江湖的人,现在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突然出现如此多的盔甲鲜明,行动整齐划一的官兵队伍,他们一下子被震撼到了,不知道他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意欲何为。 那些胆小怕事的门派掌门人有些人浑身都在颤抖了,这些手拿连珠弩的盔甲鲜明的官兵至少说要有一、二万人吧,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把他们这些江湖上的人全部歼灭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吗? 正当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可在?” “拜见侯爷,无牙一直都在。”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知道侯爷叫无牙有什么事情?” “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何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现在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就在你眼面前,你下去和他过两招,你再仔细揣摩揣摩一下子他的武功,然后再确定一下是?还是不是!” “在下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向‘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讨教两招功夫和‘崆洞派’的绝学,请赐教!”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的高台上面飞身而下,来到了无牙道长站立的地方,然后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一个矮身,摆好了自己拿手武功的架势说道:“请赐教!” “请问侯爷,为什么要贫道和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交手过招?”“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会选上了贫道呢?” “冯帮主,你还在等什么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喝一声说道:“你难道站在那里,就能知道谁是谁不是了吗?” “得罪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冯七斗一拳打向“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的面门,冯七斗的这一拳看上去平淡无奇,实际是暗地里波涛汹涌,只要被他拳头打中,肯定是脸部开花。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莫名奇妙的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逼着接招,只好往后一个退步,左手化掌劈向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右手脉搏之处,右手化掌穿过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招数,直奔冯七斗的胸膛。 “无牙道长,好一招‘苍龙出海’啊!”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嘴里念叨着之后,一个转身,一脚踢向“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小腹说道:“我打你龙的七寸。” “没有想到你远在边陲对中原武功竟然如此了解。”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往上一提身姿,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头下脚上双掌劈向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双肩说道:“难道你也会本门派的武功。” “好一招‘二龙戏珠’啊无牙道长!”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往后一个跳身,堪堪避过“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凌厉一击,然后说道:“想我南海‘金沙帮’地处边陲南疆,怎么可能和你‘崆洞派’有什么恩怨。”这个时候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双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启禀侯爷,在下已经确定无疑。”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听到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话语感觉到莫名奇妙的,什么已经确定无疑?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已经确定无疑追杀他们的人当中有这个“崆洞派”的人,那么作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该如何处理呢? 第三百零四章 组建锄奸堂 第三百零四章组建锄奸堂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正在云里雾里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从盟主堡的高台上面犹如大鸟般,飞身而下,犹如一片落叶一样,落地无声的站在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蓝布衣服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言不语,就那么看着他。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这是在做什么?”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惊愕不已的往后退了两步问道:“难道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不说,你真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玩小孩子的把戏。” “哦,贫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盟主,在下真的是不知道。”“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因为,自从您盟主堡建造完工之后,无牙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请问,无牙这样子对朋友、兄弟有什么错?” “刚刚本盟主就已经问过你们大家了,你们门派里面有什么人是你们掌门人控制不了的人,你好像没有说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你好像很自信啊。” “不错,平心而论我们‘崆洞派’就没有什么控制不了的门人。”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非常自信的说道:“我们‘崆洞派’内部还是很团结的!” “好,很好,好得不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那么就请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和本盟主作对?” “侯爷,这话从何说来?这种话怎么能随意说出来呢?”“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万分惊愕的表情说道:“贫道无牙可是对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话可不能乱说。” “本盟主盟主令号令天下群雄,为什么本盟主的盟主令号召天下各门各派都来湖塘镇齐聚一堂,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可是他们有些门派刚刚出了他们的家门,就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追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的脸上已经显露出来一种刚毅的杀气,双眼紧紧的盯着“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你也解释一下这事为何?” “武林盟主,侯爷,别的门派遭人追杀,您为什么要贫道解释呢?”“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诧异的望着渐渐的在愤怒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贫道从来没有离开您半步,为什么您不相信贫道呢?” 忽然,“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就觉得自己的面前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凌厉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把自己团团包围,哪一种无形的杀气,就像无数支无情的箭穿透人的身体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甚至感觉到好像有几座大山压住你的头顶,让你无法直起腰板,那种滋味让人非常难受,一般意志不坚强之人,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从盟主堡的高台上面轻轻的飞身而下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无牙道长两个人中间,双手合什说道:“根据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描述,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里面的蒙面黑衣人当中有不少人是使用柠檬‘崆洞派’的武功,所以,刚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给大家一个机会,让大家再见把门派里面控制不了的人都说出来,别的门派都说了,唯独你们‘崆洞派’没有提出来什么异议,那么请问无牙道长,那些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蒙面黑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你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把话说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原来你们怀疑贫道安排人去那遥远的地方追杀南海‘金沙帮’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突然哈哈哈尴尬的大笑了起来说道:“想我无牙一生当中没有佩服过什么人,直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出现,看得他一心一意为了天下苍生而奔波劳碌,贫道以为终于碰到了一个英明的武林盟主,一心追随着他为天下苍生做一些事情,哪知道原来碰到的也是个糊涂虫!” “无牙老道,你嘴里不干不净在胡说一些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飞身而下说道:“追杀南海‘金沙帮’的门派又不是你一个门派,就连少林寺也有人参与其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调查此事,又不是针对你们一个门派。” “既然别的门派也有人参与此事,为什么独独要责问‘崆洞派’一门?”“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脸上露出非常愤恨的神情说道:“难道就当我们‘崆洞派’是一个小门派好欺负吗?” “老道,你这么说就有的儿强词夺理了。”这个时候“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也从高台上面飞身而下说道:“什么事情要讲一个道理,别的门派都有可能是那些被逐出门墙的弃徒们的所作所为,只有你们‘崆洞派’没有说明自己门派里面有什么弃徒之说,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首先责问于你有什么过错?再说,就你刚刚的那个态度,你到底有没有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在眼里还说不定呢?” “飞鹤真人,贫道知道你一直视贫道为眼中钉肉中刺,你别想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被“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一席话说得脑袋“嗡嗡”的作响,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如果自己再不改变自己的态度,恐怕要当场难堪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毕竟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风使舵他是懂的,连忙躬身说道:“如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怀疑无牙和‘崆洞派’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无牙无话可说,任凭武林盟主如何处置,绝无怨言。”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完偷偷的瞧了一眼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心里“砰、砰、砰”一阵子狂跳,浑身上下的冷汗霎那间布满了全身,他自己暗暗庆幸自己冥冥中躲过了一劫。 因为,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是双手紧握,好像准备蓄势待发,一击而杀的姿势,当他听到自己说任凭处置的话语后,竟然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脸色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使出他的“轰天神拳”对自己雷霆一击,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放眼天下,现如今还有谁能挡得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雷霆一击? 他“崆洞派”的无牙道长不行,恐怕连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不行吧? “既然你无牙道长如此说,本盟主也不急这个一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本盟主现在给众位掌门人三天时间,让你们自己先清查自己门派里面到底有没有门徒参与追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人,如果有,只要你们把他们的名字报给本盟主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各位门派的掌门人操心了,本盟主会安排好一切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这些话,一个后空翻,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高台下面又是犹如落叶一样,飘落在盟主堡的高台上面,然后转过身坐在高台上面自己的武林盟主专用的椅子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显露的这一手轻功,令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是叹为观止,心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份轻功,咱们就是再练二十年也未必赶得上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各位门派的掌门人请安静,老衲有事情要宣布!”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组建一个‘锄奸执法堂’,主要是应付那些对盟主堡发出去的盟主令阳奉阴违、尾大不掉之人和门派,现在决定由各个门派的掌门人自己推选一、到二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门派里面的人才,参加这个‘锄奸执法堂’的组建,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可有什么看法?”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听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成立什么“锄奸执法堂”,大家都知道,顾名思义就是下次再有什么门派不听从盟主令调遣,就要被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锄奸执法堂”追杀了。 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来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大家又听说这个“锄奸执法堂”的人选是在江湖上各大门派里面选拔人才的,都在想,如果把自己的得意门徒放在这个“锄奸执法堂”里面,是不是对自己门派多多少少有一些好处和用途? 这个想法恐怕是大多数在场各位掌门人的想法,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推荐了自己门派里面的年轻人去参加这个“锄奸执法堂”的招选。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门派的掌门人不在盟主堡,有我夏侯刚代理华山派一切事务,所以夏侯刚毛遂自荐自己参加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恳请武林盟主予以考察和录用。”这个时候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第一个提出来愿意参加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 “好,夏侯刚,烦请大觉禅师把名字记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记住你了,夏侯刚。”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门新云、新空两个小姑娘想必武林盟主也不陌生,所以‘峨眉派’决定让着两个小姑娘也在这个‘锄奸执法堂’里面锻炼锻炼,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否同意?”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不错,焚心师太的建议非常的中肯,是人才就要让他出去见见世面!”“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本门推荐二弟子陈跃堂参加‘锄奸执法堂’。” 随着焚心师太把自己门派当中的佼佼者新云、新空都报名参加了“锄奸执法堂”之后,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都把自己门派里面的年轻人推荐了一到二个人去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想不到咱们武林中、江湖上有这么多的少年才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报名参加了吗?” “大觉禅师,现在已经有多少名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过有好些人,都不在当场。” “这个事情就不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操心的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已经有三百六十三名少年才俊报名了,不过五天之内,报名参加盟主堡‘锄奸执法堂’的人员必须到盟主堡的现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后果自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点点头,再也没有说什么。 那么这些报名参加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的人员会按时按点全部到齐吗? 第三百零五章 秦小侯爷 第三百零五章秦小侯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看着盟主堡高台下面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还有这些门派里面的精英们,心里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绝顶武功,他们这些人会对自己如此尊敬和推崇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绝对不会! 因为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湖、老事故了,他们不可能折服一个武功不如自己的人。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江湖,这就是年轻人十分向往的江湖; 你要想在江湖上立足,你必须要有过人的武功,或者地位,要不然,你算什么? 说不定走在路上别人都懒得理你,当你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但若是你武功过人,就又另当别论了。 想当初,自己好心好意去帮助那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但是自己又怕把事情搞杂了,正好碰到了维信总镖局在招聘镖师和脚夫,自己去应聘的时候,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杨文彪,竟然对自己那么凶狠,好像自己和他有仇一样,有几次差一点把自己从擂台上打落下去,虽说当时自己是伪装成那样的,但也说明江湖就是弱肉强食的江湖;若不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刘蓉蓉帮助自己解了围,恐怕自己还要被那个人模狗样的杨文彪羞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想到刘蓉蓉,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默默的坐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发愣。 “三哥,你这是怎么啦?”一直在关注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南宫曼曼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坐在椅子上发愣,就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便关怀备至的问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曼曼,我们一起来面对。” “曼曼,没什么,只是一时想起了一个人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一下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三哥这是想到了以前在维信总镖局的事情,还有那个善良的刘蓉蓉,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如果你想见她,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见见她吧。”南宫曼曼听到了自己的心上人说想到了那个刘蓉蓉,如果换着别的小姑娘,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在惦记着别的小姑娘肯定会生气,但是南宫曼曼听到之后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认为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喜欢一个人就要想他所想,爱他所爱! “其实,她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很小的时候,她的娘亲就离开她了,她生活在一个没有娘亲的世界里,活得也挺不容易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哪知道她长大成人之后,竟然遭遇了杨文彪这个恶贼。” “我知道你安排欧阳花雨和弃丐在刘阳镇其实也是为了对付那个杨文彪的,你是多么希望他们能生擒活捉那个恶贼杨文彪。”南宫曼曼说道:“还有,这个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也需要自己人,为什么不让那个‘折刀门’的白马英雄和白马英杰一起参加呢?” “我们放在刘阳镇保护顾埋剑和玫瑰的人太少太少了,如果再把他们调过来,那他们那里谁去保护他们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反正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我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那是,我们不能让那个神秘组织如愿以偿。”南宫曼曼说道:“等这个神秘组织冰消瓦解之后,我们就能离开这些是是非非了。” “三哥,你看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心急火燎的跑过来了,看来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南宫曼曼用手指着那个心急火燎的奔跑着的盟主堡侍卫说道:“好像是什么大事,要不然,他们平常都很沉稳的。” “但愿是一件好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因为最近都是一些不让人省心的事情。” “启禀侯爷,盟主堡大门口有人来报,说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小侯爷要求见您。”盟主堡的侍卫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请问侯爷,如何定夺?请侯爷明示!” “噢,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盟主堡的侍卫说“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小侯爷要求见自己,他就感觉到好事来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带他到盟主堡别院里面的客房大厅等候。” “是,属下这就去转告那个小侯爷。”盟主堡的侍卫刚刚站起身来准备走出去了,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了一声:“等一等。” “侯爷,您还有什么事情?”盟主堡的侍卫躬身低下头说道:“请侯爷吩咐。” “你等会让人去骠骑大将军军营里面把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请过来,赶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走下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往盟主堡的别院方向而去。 “属下这就去办。”盟主堡的侍卫起身离开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往盟主堡的大门口急奔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盟主堡的别院的客房里面招待客人的大厅里面,在静静的等待着那个秦小侯爷的到来。 “三哥,你估计这个秦小侯爷这一次来是为何事?”南宫曼曼说道:“我一想到顾埋剑和玫瑰还在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受苦受难,我就心里堵得慌。” “放心,这一次你就会看到了你要的那个结果,他是代表他的爹爹来交换人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信心满满的说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无缘无故来我们这里干嘛?还不就是来救那个戚冠名的吗?” “但愿是如此。”南宫曼曼双眼望着窗户外面的大树上面的树杈,怔怔的在发呆,大树的树杈上面现在有鸟儿在筑巢,鸟的嘴里衔着枯树的树枝,在不厌其烦的筑着自己的鸟巢。 有时候人不是和鸟儿一样吗?为了生存和生活,四处奔波,做一些自己都觉得很苦很累的活儿,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说不定在江湖的仇杀中,自己都看不到了明天的希望。 “三哥,有时候人活着真的好累。”南宫曼曼由于在静静的观看窗户外面的鸟儿筑巢,联想起这么多天来的种种遭遇和经历,甚是感慨万千,她转过身望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性格刚毅、宅心仁厚、侠者大义的年轻人,心里甚是安慰,这么好的人,竟然被自己在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自己这辈子就跟定他了,南宫曼曼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愉悦的接着说道:“但是,自从和三哥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又觉得人活着真的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曼曼,等这里的事情有了个美好的结局之后,我就放心的和你笑傲江湖、游山戏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三哥肯定是上辈子积德了,能在这一生碰到了你,老天爷对我真的不薄。” 南宫曼曼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肌白如雪的脸上突然犹如被晚霞渲染了一般,红彤彤的,是白里通红、煞是好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心里一动,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南宫曼曼的那双肌白无瑕的双手,嘴里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南宫曼曼深情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食指掩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说话的嘴说道:“三哥,什么都不要说,你想说的,曼曼都知道,曼曼心里都清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准备说什么,忽然别院客房的大门口有零零落落的脚步声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启禀侯爷,秦小侯爷秦重求见。”别院的大门口传来了盟主堡侍卫的声音说道:“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马上就过来。” “有请秦小侯爷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的客房中轻声慢语的说道:“让人准备好茶水和酒席,本侯爷要盛情款待秦小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客房的大门口走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个长得肤色偏白身材高瘦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两个像是跟班和保镖一类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发现走在前面的这个年轻人拥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神态,甚至对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气质。 这个秦小侯爷的举止和神态,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曾相识,他转念一想,原来是他当初刚刚认识南宫曼曼的时候,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就是这幅神情和格调。 他们都是骨子里天生的那种优越感,对人对事都是那种不屑一顾、目空一切的态度,和任何人交往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就是他们这种人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环境里长大,天生具有这种高人一等和居高自傲的气质和神态。 他们的这种居高自傲、傲慢无礼是生在骨子里的,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改变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和神态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和比拟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位居高自傲、目空一切的秦小侯爷,不由得内心里感叹万分,大家都是人,为什么秦小侯爷他们这种人命好,生在这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环境里,一出生,嘴里就含着金钥匙,不要受苦受难,不要为了生存拼搏,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他们要什么只要自己开口要,就能得到。 其他和他们不一样的人为了生存和生活,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有时候连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就像弱小的动物和蝼蚁一样,任人宰杀。 身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布衣侯”的儿子,秦重确实是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环境里,从小到大就是过着那种对人对事居高临下的生活,享受了别人无法享受的优越生活,最近自己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由于军务繁忙一直不能回府陪自己,自己只好去军营里面见自己的爹爹。 前几天去爹爹的军营里面,自己的爹爹竟然交给了自己一项任务,那就是到湖塘镇找到“忠勇侯”阿三,把自己的表叔戚冠名安全的带回来。 秦小侯爷觉得奇怪了,以前当自己要求帮自己的爹爹分担一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爹爹从来都不会同意自己的请求,还调侃自己是个毛头小伙子,做不了什么大事,今天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爹爹竟然安排自己做事情了,而且是让自己去湖塘镇救自己的表叔戚冠名的大事情。 在爹爹的军营里面,当秦重听自己的爹爹说来湖塘镇找一个叫“忠勇侯”阿三的人,就能救回自己的表叔戚冠名的时候,秦重心里就在不停的想,这个“忠勇侯”阿三究竟是谁?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让自己一直认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爹爹如此焦躁不安?长这么大,秦重还是第一次看到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提到谁会如此的紧张和焦躁不安。 现在,秦重终于见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在想象的人,那个“忠勇侯”阿三。 原来他不过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为什么自己的爹爹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心神不安呢? 忽然一直高昂着头向前走着的秦小侯爷秦重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往前迈出一步了。 因为当他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忠勇侯”阿三对视了一眼之后,他就觉得哪个“忠勇侯”阿三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种无形的杀气,让自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像是一把把无情的剑刺向了自己的身体,无形的杀气又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原本站得挺直的身躯压得渐渐的弯了下来。 秦小侯爷秦重从没有受过这种无形的杀气包围过自己,这种无形的杀气能摧毁你的毅力和内心的意志,难道自己第一次帮助自己的爹爹做一件事情就会如此失败了吗? 秦小侯爷秦重在努力抵抗着来自“忠勇侯”阿三少侠身上的那些蜂拥而至的杀气,他的脸上的汗珠已经像豆粒大小流进了自己的衣领里面,湿透自己的内衣。 自己千万不能认输,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出来帮自己的爹爹做事,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给自己的爹爹丢脸,这就是秦小侯爷秦重现在的心里想法。 那么这个秦小侯爷秦重有没有救出他的表叔戚冠名呢? 第三百零六章 暗 战 第三百零六章暗战 秦小侯爷秦重,从小生活在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家庭里,做什么事情根本不用考虑,对人对事一直也是居高临下、傲慢自满,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江湖上的凶险和杀气。 如果你是拿刀拿枪的和秦小侯爷面对面干仗,他倒是也会无所畏惧,也会像一个男人一样,陪着你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可是现在让秦小侯爷猝不及防的是他遭遇到的是一种致命的无形杀气,让他防不胜防,让他无从适应,那种夺人心魄,摧毁人心志和毅力的杀气,甚至渗透了他的心灵深处。 秦小侯爷秦重被无形杀气笼罩着自己,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背负着几座大山一样,已经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他不由自主的往后微微的退了半步,整个人有一种想瘫坐在地上的想法。 忽然,秦小侯爷秦重感觉到自己即将要瘫坐在地上的身体,被人从左右两边的胳膊下面颤抖着托了起来,那两只颤抖不已的手,勉勉强强的托住了自己的左右胳膊,秦小侯爷秦重终于勉强的站立了起来;秦小侯爷秦重知道,那两只颤抖不已的手,是他们侯府里面的高手“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是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瘫坐在地上,勉勉强强的帮助自己支撑着不跌倒,秦小侯爷秦重也从他们这两只颤抖不已的手判断,他们两个人也被那个来自无形的杀气的压力,压得恐怕也是站立不住,他们此时此刻所承受的压力也不会比自己少到那里去! 但是,他们是和自己一起过来湖塘镇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来,所以,他们宁愿自己瘫坐在地上,也绝不能让他们的少主人在“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丢脸,他们就是拼得老命也要苦苦支撑着他们的少主人,不能让他瘫坐在地上。 “秦重拜见‘忠勇侯’阿三侯爷。”秦小侯爷秦重声音微微的颤抖着说道:“秦重前来是代表着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来和‘忠勇侯’阿三侯爷商量表叔戚冠名的事情,望侯爷能给秦重一个机会,好让秦重回去在爹爹面前有个交待!” “原来是秦小侯爷,请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只见他笑着对着秦小侯爷说道:“秦小侯爷风尘仆仆、路途遥远恐怕是口干舌燥、甚是疲惫了吧?” “秦重为爹爹做些事情,何来的疲惫可言?”秦小侯爷秦重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那种无形的杀气竟然消失不见了,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纪轻轻的“忠勇侯”,心里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瞧不起他的心态了,反而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在“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坐了下来接着说道:“侯爷,秦重的表叔戚冠名如果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侯爷海涵,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 “哈哈哈,那个戚冠名既然是你的表叔,既然你秦小侯爷开口了,这个面子本侯爷无论如何也是要给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哈哈哈大笑之后,似笑非笑的望着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但是,本侯爷也有两个朋友在你的爹爹那里作客,不知道你的爹爹什么时候把他们带回来交给本侯爷呢?秦小侯爷?” “侯爷,这个爹爹倒没有和我说过此事,爹爹只是让我来侯爷这里将表叔戚冠名带回去,并没有提及侯爷两位朋友的事情,我想都怪我年纪太轻,做事不知道、顾前瞻后、左右逢源!”秦小侯爷秦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侯爷有朋友在爹爹那里作客,我想过个一、二天爹爹肯定会让他们回去的,这个侯爷就不要担心了吧?” “不瞒秦小侯爷说,本侯爷和那两个朋友已经有许多日子未见了,倒是十分牵挂,如果秦小侯爷能把本侯爷的两位挚友送到本侯爷的盟主堡来,本侯爷也愿意把秦小侯爷的表叔戚冠名交与你带回去,绝不食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骄傲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的朋友倒是有很多,秦小侯爷你的表叔倒是只有一个。” “不错,侯爷您不提醒我,我倒是忘了一件事情。”秦小侯爷秦重说道:“您这样子对一个晚辈有失公允啊,侯爷?” “噢,秦小侯爷说来听听,本侯爷竟然那里对你有失公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对着秦小侯爷问道:“本侯爷难道对你招待不周吗?” “那倒不是,侯爷看上去也是个平易近人的侯爷,倒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令人望而生畏。”秦小侯爷秦重说道:“侯爷您想过没有,表叔戚冠名只有一人在侯爷之处,而侯爷的朋友倒是有两位在我的爹爹那里,您说这一位表叔怎么能换您两位朋友安全回到您侯爷这里呢?” “想不到秦小侯爷还是一个人精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可是秦小侯爷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表婶子也在本侯爷这里做客噢!” “莫非侯爷欺负秦重是少年吗?”秦小侯爷秦重说道:“我的表叔和我说不上是多么的有感情,但是,他的一切,秦重还是知道的,我那个表叔戚冠名虽说已经到了成家立业之际,可是我的爹爹一直恨他岁数都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可是他的内心却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心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还没有子嗣,所以秦重何来的表婶呢?” “本侯爷懒得和你一个孩子去辩论,让你见见你的表叔吧,听他自己怎么和你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大声说道:“盟主堡侍卫可在?” “侯爷,司马如龙在此恭候侯爷的指令!”司马如龙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召唤盟主堡侍卫,立马从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有什么事情请侯爷吩咐!” “你差人去把戚冠名带到这里来,就说他的表侄子秦小侯爷秦重来带他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事情紧急,赶快。” “是,侯爷,如龙马上安排人去办。”盟主堡的侍卫司马如龙立刻站起身来,躬身退出盟主堡别院的大厅里面,临走的时候,顺便瞟来一眼那个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面的哪秦小侯爷秦重,一路小跑,从盟主堡别院大厅里面跑出去了。 “侯爷,您这座盟主堡建造得规模真的很庞大啊。”这个时候秦小侯爷秦重抬头望向盟主堡别院的窗户外面,他只看见盟主堡的别院外面都是连绵不断的房间,好像有数不清的房间一样,望不到边际,只听见秦重接着说道:“这里堪比皇宫的规模啊。” “秦小侯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被当今圣上听到了,要杀头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也听说‘布衣侯’的侯府连绵数里,远看像一座城堡,近看像一座皇宫啊。” “侯爷,正如您刚刚所说的,这种话若是被当今圣上听到了要杀头的。”秦小侯爷秦重尴尬的笑着说道:“在当今这个世界上,谁敢和当今圣上去比呢?” “我可听说‘布衣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风光得很呢!”一直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陪伴着他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道:“‘布衣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侯爷这位是?”秦小侯爷双手抱拳微微的弯来一下自己的身体问道:“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是?” 原本这个秦小侯爷秦重也是喜欢美貌女子的,只是刚刚他一进这个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时候,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的无形杀气给弄了一个下马威,脑子里的神经一直绷紧着,突然听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开口说话,不由得顺势瞧了哪个说话的小姑娘一眼。 这一瞧不要紧,瞧过之后的越瞧觉得珍贵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气质高雅,招人疼爱;秦小侯爷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不自觉的又偷偷的看了几眼南宫曼曼。 “她就是‘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也是本侯爷的知心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秦小侯爷那种灼热的目光,就知道这个秦小侯爷秦重肯定是被南宫曼曼的容貌给惊艳到了,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谁若是惹本侯爷不开心不要紧,谁若是惹了南宫曼曼,那就麻烦大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出手拉住南宫曼曼肌白如雪的小手,好像当这个秦小侯爷秦重不存在似的,和南宫曼曼说起了悄悄话。 秦小侯爷秦重生在富贵奢侈的人家,从小到大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时候会被人这么样子不当一回事,所以心里非常嫉妒这个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发誓,要在自己有生之年,彻彻底底的打败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忠勇侯”阿三。 站在秦小侯爷秦重身后的那两个人“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小主子眼睛里面那种灼热的目光,就知道了小主子看上人家哪个叫南宫曼曼的小姑娘了,如果是在平常,说不定这两个保护秦小侯爷秦重的人“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早就把小主子看上的人抢回去献给他了。 可是,他们心里也清楚得很,眼面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万万不是对手,恐怕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下连一、二招都抵挡不住的,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个“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差一点就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那种无形的杀气给压垮了! 正当这个秦小侯爷秦重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忽然有人大声说道:“启禀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到!” “快快有请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在和南宫曼曼说这悄悄话,听到了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侍卫说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了,神情一振,说道:“让人给马大将军泡茶!” 秦小侯爷秦重在没有来湖塘镇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他就是一个奇迹,他在短短的时间里面竟然能招兵买马,屯兵几十万,而且各方面都是管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当今圣上也是为了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特地从京城里面秘密来了湖塘镇一趟,还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爹爹为什么“忠义公”,惹得满朝文武大臣们对天感叹,这个“忠义公”来得太容易了。 秦小侯爷正在幻想着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时候,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进了一个身穿盔甲,披着红色披风的帅帅的美男子,身板挺直,虽说整个人看上去是温文尔雅,风流倜傥,但是他身上显露出来一种天生的霸气,给人有一种势必可挡的气势,现在,这个浑身充满霸气的美男子,走路不急不缓的正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侯爷,怎么听人说盟主堡还来了一个什么小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你这个大侯爷和那个小侯爷相谈如何?” “马大将军,这位就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爱子秦小侯爷秦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秦小侯爷秦重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秦小侯爷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他的表叔戚冠名来的。” “秦重见过骠骑大将军。”秦小侯爷秦重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霸气震撼到了,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秦小侯爷,见笑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微微的欠了一身子说道:“秦侯爷真的是好福气,真的是虎父无犬子啊。” 秦小侯爷秦重,刚刚向再说些什么,忽然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侍卫大声说道:“启禀侯爷,那个戚冠名死活不肯过来,请侯爷定夺。” 那么那个戚冠名为什么听说秦小侯爷秦重来救他,他反而不肯从大牢里面出来呢? 第三百零七章 杨庙镇 第三百零七章杨庙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安排盟主堡的侍卫去大牢里面去请那个急于想逃脱出牢笼的戚冠名,哪知道侍卫回来之后说那个戚冠名听说秦小侯爷秦重来见他,他反而不肯出大牢相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反复浮现在秦小侯爷秦重的脑海里面,难道是表叔戚冠名被他们给打得傻掉了吗?还是表叔戚冠名另外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当面和自己说? 不管是什么问题,我要见一见他,不就全部明了了吗? “侯爷,秦重想去大牢里面见见表叔可以吗?”秦小侯爷秦重这个时候提出了自己的一些人之常情的想法,而且是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只听见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他到底是如何想法,我要听他亲口和我说。” “秦小侯爷你既然这样说,那就破例让你见见他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笑容说道:“不过,咱们把话说在前面,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要本侯爷教你,你也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对着站在旁边的司马如龙说道:“你安排一个人带他去大牢里面见见他的表叔吧,时间不要长,等会再安全的把秦小侯爷带到这里来。” “属下遵命。”司马如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属下这就安排人陪着秦小侯爷前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渐渐远去的秦小侯爷秦重的身影,不由得相视一笑,心里都在暗暗的说道:“鱼儿终于上钩了。” 阴暗潮湿、污垢恶臭的大牢。 身份显赫的秦小侯爷秦重从来没有见识过。 秦小侯爷秦重知道,若不是为了完成爹爹交给他的使命,就是打死他这种有洁癖的人是万万不可能来到这种晦气的地方。 走在大牢里面,看到那些披头散发、浑身污垢的囚犯,秦小侯爷秦重不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 因为他们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已经不能用恶臭来形容了,简直比臭气熏天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秦小侯爷秦重放眼望去,在大牢里面最最里边有一间牢房里面关着一个衣服稍微整洁的人,看上去精神状态比其他的这些牢里面的囚犯要好了不知许多的人! 难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表叔戚冠名? 秦小侯爷秦重看到了带他进来的狱卒打开了那扇他认为是他的表叔戚冠名的牢房的大门。 “小侄秦重拜见表叔!”秦小侯爷秦重虽说和这个表叔戚冠名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每次看到这个表叔戚冠名都是以礼相待,而且在许多地方秦小侯爷秦重都看不懂,为什么他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对他们家人都是十分严厉,可是对这个表叔戚冠名却是十分的宽容,无论他在什么地方犯了错,侯爷爹爹都是默默的帮助他,帮这个表叔戚冠名善后事宜;包括这一次,侯爷爹爹竟然肯让自己的儿子身犯险境来湖塘镇这个大牢里面,想办法救他回去! “重儿,是你吗?”被关在大牢里面已经很多天的戚冠名在昏暗潮湿的大牢里面,透过窗户的缝隙处射进来的些许阳光,就看到了自己的表哥“布衣侯”最最心疼的儿子秦小侯爷秦重来到了自己的牢房里面,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说道:“原来你真的是重儿!” “表叔,重儿奉侯爷爹爹的指令前来解救表叔回家,不知道表叔刚刚为什么不肯出这个牢房。”秦小侯爷秦重说道:“这个到底是为什么?”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反正他们有两个朋友在爹爹那里,您就和重儿一起回去吧。” “重儿,反正咱们也不是外人,表叔就不把你当外人了。”这个时候戚冠名对着秦小侯爷秦重说道:“表叔最近看上了一个姑娘,而且和这个姑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定下了百年好合的誓言,如果你这一次来只带表叔一个人走,表叔是不会回去的,除非你把她也带着一起走!” “唉,本以为把您救回去,那边还能扣下一个人来牵制他们一些,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又失败了!”秦小侯爷秦重说道:“和表叔相比,其他人都不重要,那么我就去和‘忠勇侯’商量商量把您喜欢的人一起带回去吧。” “重儿,那你赶快去办理此事吧,以免夜长梦多和节外生枝。”戚冠名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带着央求的口气说道:“重儿对我的好,表叔会记一辈子的。” “表叔,您再受苦几天,重儿还要回去和侯爷爹爹商量商量。”秦小侯爷秦重说道:“再说,他们的人还在爹爹的军营里面,‘忠勇侯’见不到人是不会放人的。” “好,不过重儿你要抓紧时间,因为……因为那个姑娘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在逼她嫁给别人。”戚冠名一想到这件事情神情立刻变得黯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表叔不能和她在一起,真的是生不如死。” 说完,戚冠名缓缓的坐在了牢房里面的破床上面,久久的不说一句话。 秦小侯爷秦重从大牢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直到见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的那个时候,他都没有能从他的表叔戚冠名那种悲伤的情感中走出来。 那种伤心欲绝的表情绝对不是伪装的,绝对是情真意切。 就从这一点,秦小侯爷秦重就能看出来自己的表叔戚冠名有多么的喜欢那个他没有见过面的表婶了。 “侯爷,您提出来的条件秦重答应了,这就回去和爹爹回禀此事,我们选好日子交换彼此的亲人和朋友如何?”秦小侯爷秦重自从去了一趟关押表叔戚冠名的大牢里面之后,再也没有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出来的条件有任何异议。 “好,秦小侯爷,回去告诉你的爹爹老侯爷,三天之后,我们在双方的中间交界的地方‘杨庙镇’汇合,午时三刻换人,过期不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希望做事不要多变,那样有失你爹爹的威仪!” “好,一言为定,侯爷,秦重告辞了。”秦小侯爷秦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三天后‘杨庙镇’见!” “不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就再也不理会这个秦小侯爷秦重了。 一直站在秦小侯爷秦重身后的那个两个人一个是“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么神气活现的了,临走的时候还怯生生的望了坐在椅子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眼,神情黯然的灰溜溜的跟着秦小侯爷秦重后面,讪讪的离开了盟主堡的别院! “侯爷,三天后的‘杨庙镇’你是怎么想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估计那个人会不会使诈呢?” “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说也不能说出绝对的结局来,除非他是神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作为我们这一方,肯定要提防哪个神秘组织的人不守规矩。” “三哥,我的娘亲曾经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做事情还是预先提防一下子也好。”南宫曼曼说道:“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到了伤心病狂的地步了,不得不防。” “曼曼说的不错,有些人我们要严加防范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千万不能给别人有可乘之机的机会。” “好,那我们就研究一下三天后的‘杨庙镇’如何布兵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今天好像变得热闹非凡,大街上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大街上原本熟悉的商贩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看不到了,换上了一些陌生人在贩卖着以前那些大家熟悉的商贩们的买卖。 不过今天的“杨庙镇”是喜庆连连,每家店铺门口都是人头攒动,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杨庙镇”的东西都比平常便宜。 就譬如说,原先一碗“焖肉面”,平常最起码要花一文钱才能吃到嘴,谁知道今天一文钱能吃上两碗这种美味可口的“焖肉面”,街角的拐角处的那个“王大娘”家的馄饨都比平常便宜了许多,还有那个年迈的“王大娘”不知道怎么又换上了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轻一点的老板娘了。 所以,“杨庙镇”今天馄饨店生意最好的店铺,要首数这个“王大娘”的馄饨店了,现在你想走进来吃碗热腾腾的馄饨你都要排队等候,要不然,都没有人理你。 馄饨店对面有一家卖布的绸布店,平常也难得有如此的生意兴隆,今天来这家绸布店买绸布的人是络绎不绝,大家都喜笑颜开的忙着买布回家去,因为今天这家绸布店的绸布比平常不知道要便宜多少,大家都想乘这个机会给孩子们买一点点布料回家做一些新衣服给孩子们穿。 那个卖布的绸布店铺的那个老态龙钟的掌柜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换成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在柜台里面当家了?这个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比画上的仙女还要漂亮,所以,来这里买布的人是越来越多,到后来,竟然把布店里的布都卖空了。 但是来布店里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来了一波又一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镇上的一些泼皮无赖,本想来绸布店里找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一些乐趣,哪知道这些泼皮脚还没有跨进门,整个人就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提着衣领子给扔到了巷子口,整个人就想死猪一样,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眼看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那些出来赶集的人们都是匆匆忙忙的回家去,准备陪着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娘一起做饭吃了。 可是,这个“王大娘”的馄饨店里面的人不少反而比刚刚还要多了起来。 那些刚刚走进来的人坐在店里也不说话,就是埋头吃着馄饨,吃完了他们还不走,好像是在耍赖一样,不付钱,也不肯把桌子让出来给那些站在外面排队等着吃馄饨的人好坐下来吃一碗美味可口的馄饨,而是想那些泥塑木雕一样,对那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的唠叨催促犹如枉闻,不理不睬的。 馄饨店对面的绸布店的那个坐在掌柜位置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看不下去了,她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那些耍赖的那些人,若不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以她的脾气和性格恐怕早就冲过来把那些赖在馄饨店里面的人扔出去了。 正当绸布店里的掌柜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在为对面的馄饨店里发生的事情愤愤不平的时候,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看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肩膀上非常轻的拍了几下,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就乖乖的坐了下来。 忽然,杨庙镇的热闹非凡的大街上从东西两头各自有一队敲锣打鼓的喜庆队伍,大家都抬着红红的的大花轿,一东一西,慢慢的往杨庙镇繁华的大街的中间而来,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的避让,唯恐被这些抬花轿的轿夫给撞伤了。 因为人人都看得出这些抬轿子的轿夫不是普通人,好像都是身怀绝技之人,走路脚下带风,腰杆挺直,长长的队伍能有一、二百人。 这个一东一西的抬花轿的队伍大家正好都走到了馄饨店和绸布店门口,大家互不相让,最后索性都把大花轿放在了地上,站在不走了! 那么这两顶大花轿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新娘呢?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巨富人家,用这么样的排场来迎亲呢? 第三百零八章 互不相让 第三百零八章互不相让 本来不甚热闹的“杨庙镇”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各行各业的日杂用品都比前两天便宜了许许多多。 所以,住在“杨庙镇”周围的老百姓都放下了手中的农活,争相到大街上吃东西和买布料,把本来冷冷清清的“杨庙镇”给弄得人来人往、人满为患。 天底下的穷苦百姓本就不易,听说“杨庙镇”有便宜的东西买,四乡八镇的老百姓都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而来,大家都想趁这个机会给家里面的大人和孩子买一点稍微便宜布料和东西,让这些本已凄苦的家庭增添一些少许的温馨。 今天不知道什么好日子,竟然有两家看上去像那种大户人家,竟然选择在今天给家里的亲人操办喜事。而且竟然又是无巧不巧的一支迎亲的队伍从大街的东边向大街的西头进发,一支迎亲队伍从大街的西边往东头进发,两伙迎亲的队伍竟然在大街上的绸布店和“王大娘”馄饨店那里碰上了,互不相让,到后来,双方只好把抬新娘子的大花轿停放在地上,相互对峙,都没有打算避让对方的想法。 原本这种大喜的婚嫁事情,出来看热闹的老百姓应该有许许多多,但是,今天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喜欢本想看热闹的老百姓都避而远之。 因为这些迎亲的队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像那种普通的迎亲的队伍,有很多身怀绝技的人混在迎亲的队伍中,大家都不苟言笑,绷着个脸,一声不吭,腰板挺直,这个哪像是什么迎亲的人啊,就好像是在和谁斗气一样,绷着个脸,随时要发飙。 普通的老百姓谁敢没事去招惹是非啊?还不如避而远之才是上策! “杨庙镇”虽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但是,这个小镇里面也有曾经混迹在江湖中的武林高手,也有厌倦那种打打杀杀的隐退江湖的隐士,他们这个时候在大街的茶楼上,悠闲的喝着茶,眯着双眼,好像在瞧热闹一样,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态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正当两队迎亲队伍在“杨庙镇的大街上僵持不下的时候,从镇西边而来的迎亲队伍中走出来一个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一袭白衣,白洁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天生的与生俱来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气质,那些“杨庙镇”西边而来的迎亲队伍中的人看到了这个一袭白衣的,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甚是紧张和惧怕。 难道这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是一个吃人的魔鬼?还是江湖上让人“谈虎色变”的杀手?要不然这些看上去都很强悍的迎亲队伍中的人,看到这个一袭白衣的贵公子,他们为什么如此畏惧? 难道他们是畏惧这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身后的那两个一看就像是保镖或者是跟班的人? 大街上的茶楼上,坐在靠窗户旁边的一张茶几上,现在正温着一壶香味四溢的好茶,坐在茶几旁边一直烧茶的人竟然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身穿着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他只要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人,他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没有了,就立马给他满上。 坐在这个身穿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对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他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瘦”。 只听见那个身穿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对着坐在他的对面的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说道:“大哥,您看楼下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小哥来头不小啊。” “身上具有这种气质之人肯定是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位高权重’之人的家庭中,这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说不定是什么王侯将相的后裔!”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说道:“普通人再怎么伪装,也是无法拥有这种高贵的气质。” “不错,大哥,还是您江湖经验和阅历比小弟深厚。”那个身穿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说道:“我们找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竟然是这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年轻人的跟班,从这一点可想而知,这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什么?老二,你看到了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了?”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那张干瘦灰白的脸色突然之间流露出一种激动的神色顺着这个身穿灰布衣服、脸色红润的老者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他的目光被那些花轿和迎亲的礼仪给挡住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怪不得我们找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杳无音讯,原来是隐藏在这种王侯将相之家。” “大哥,老三和老四它们两个人一向是眼高于顶,心高气傲之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自己名动江湖之际而选择隐退江湖做人家的跟班呢?”这个时候那个身穿灰布衣服、脸色红润的老者仰天长叹一声说道:“他们肯定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如此。” “老二,形势不妙啊!”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忽然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恐惧的神情接着说道:“对面的迎亲队伍中肯定是隐藏着一个绝顶高手,这种绝顶高手绝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因为这种无形的杀气还是在十几年之前,咱们兄弟四人碰到那个‘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的时候碰到过,这一次的这种无形的杀气比南宫飞凤的那种无形杀气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哥,我们兄弟四人不就是因为得罪南宫飞凤,所以才不得不隐藏江湖的吗?”那个身穿灰色衣服、脸色红润的老者感慨万千的说道:“想我们长江流域的四大侠,竟然会被一个女人逼得隐退江湖这么多年,可笑、可叹。” “哈哈哈,老二,你不愧外号叫‘长江狼’荣不忘,怎么到现在你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哈哈大笑着说道:“想我‘横锁江湖’沙千刀当年那么意气风发,为了活命不得不隐藏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苟其偷生这么多年,我对报仇一事早就淡忘了,因为哪个南宫飞凤我们是永远不可能打得过她了。” “刚刚一直坐在那个绸布店柜台里面的那个小姑娘我怎么看都像那个南宫飞凤。”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本想下去找那个长得像南宫飞凤的小姑娘问问她的,哪知道当我看到咱们‘杨庙镇’的那些地痞被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打得晕头转向,像死狗一样,躺在巷子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只好叫人去大哥家里请大哥来看看,‘杨庙镇’到底是怎么啦?” “那么现在你知道老三、老四他们有危险,你说怎么办?”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似笑非笑的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说道:“如果我们就这么坐在茶楼上,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讲义气下去是必死无疑,这两样,老二,你自己挑选一样,大哥陪你!” “大哥,想我四人当年结拜为异姓兄弟,什么时候看到结拜兄弟有危险自己跑路的?”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们兄弟二人现在就在茶楼上面静观其变,如果老三、老四他们真的有危险,我们就飞身而下,解救他们就是!” “好,就听老二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我们就看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您看!”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说道:“对方有人出场了。” “在哪里?”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的老大沙千刀顺着这个“长江狼”手指的方向就看见在那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的迎亲队伍对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横锁江湖”沙千刀甚至还看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要向前走一小步,那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和长江四侠中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还有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横锁江湖”沙千刀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那个隐藏在对面迎亲队伍中的那个身怀绝顶武功的高手! “大哥,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为什么那个一袭白衣的贵公子和咱们的老三、老四看到他都好像有的儿惧怕他似的。”这个时候,那个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们长江四侠什么时候如此胆怯过?” “老……二,休要……口出……狂言,住嘴。”一向遇事从容不迫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忽然对着长江四侠中的老二“长江狼”喝斥着说道:“你……你……千万……不要多……嘴,再说话了。”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怎么会如此惧怕呢?”那个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竟然在他们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脸上看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转过头往楼下的那些迎亲队伍望去,忽然他就发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若有若无的瞄了他一眼,“长江狼”荣不忘突然就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杀气蜂拥而来,这种无形的杀气好像突然之间穿透自己的身体,刺穿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意志和毅力,让自己不敢和他的目光直视,就在这个一瞬间,“长江狼”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突然之间背负了几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长江狼”荣不忘双手扶着茶几缓缓的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们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问道:“大哥,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究竟是谁?怪不得我们的老三、老四看到他步步后退,原来他真的是我没有看见过的那种最最夺人心魄,杀人于无形的杀神。” “老二,我们都老矣。”这个时候“横锁江湖”的沙千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应该是他!” 那么“横锁江湖”沙千刀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猜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呢? 第三百零九章 惊 变 第三百零九章惊变 长江四侠当中的“长江狼”荣不忘在“杨庙镇”大街上的二楼茶楼里面,和他们退隐多年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本来在大街上的茶楼里面二人喝茶聊天,不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哪知道在两家的迎亲的队伍中发现了和自己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 当他们发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有危险的时候,本已隐退江湖的两个人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作为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他已经看出来了,他们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遇到了绝世高手了,而且从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出现,“横锁江湖”沙千刀就看出来他们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连连后退,显得十分恐惧,显然是认识对方,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 因为,每当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向前走一步,他们都要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就是恐惧的一种表现! 就从这些方面看,他们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怕是遇上麻烦了,而且是遇上了**烦了。 最最让这个“横锁江湖”沙千刀欣慰的是,当他试探性的问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如果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有危险的时候,该如何选择,要么下去救他们,说不定下去之后,就没有活命的机会,要么选择在茶楼里面察言观色,坐山观虎斗;老二“长江狼”说道:兄弟有难,你什么时候看过兄弟们有难,我第一个先跑掉的? “长江狼”荣不忘自从有意无意的和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整个人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原本豪情万丈的雄心壮志,突然之间淹没在那种扑面而来,凌厉霸气的无形杀气之中。 一向眼高于顶的“长江狼”荣不忘彻彻底底的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凌厉霸气的无形杀气惊到了,战战兢兢的向他们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了解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听到了自己兄弟“长江狼”荣不忘的话,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肯定是他了!” “大哥,你说的这个他究竟是谁呢?”让“长江狼”荣不忘感到诧异的是他们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今天的表现和以前是判若两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眼神黯淡无光的接着说道:“我想了大半天,只有想到在现如今的江湖上唯有这个年轻人有如此的凌厉霸气的杀气!” “噢,阿三?难道他没有名字吗?”“长江狼”惊愕的问道:“是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他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反正在我耳朵里面听到的都是叫他阿三,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横锁江湖”沙千刀手里端着茶水早已冷掉了的茶杯,久久的不肯放下,望着自己的手里的茶杯接着说道:“听说他现如今已经无敌于江湖,还是什么武林盟主呢!” “什么,他一个小小的年纪的年轻人就已经是武林盟主了?”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像是听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张大了自己的双眼,惊愕不已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然后接着问道:“武林中、江湖上的高手何止万人,怎么可能让他做了武林盟主?” “他不但是武林盟主,他还有一个更加让人无法企及的身份!”“横锁江湖”沙千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手里已经冷掉了的茶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的双眼接着说道:“你自从找了一个美貌女子,江湖上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过问过?”“横锁江湖”沙千刀转过身望着茶楼下面的大街说道:“他还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 “什么?他不但是武林盟主,还是一个侯爷?”双眼突出犹如牛眼的“长江狼”荣不忘,在紧张的气氛中一用力竟然把自己手中的茶具给捏碎了,他知道,任何人会骗他,他们的大哥“横锁江湖”沙千刀不会骗他;“长江狼”荣不忘缓缓的扔掉了手里的那些碎裂的茶具说道:“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当今皇上怎么会那么相信他?” “不要多话,看下面。”“横锁江湖”沙千刀这个时候用手指着茶楼下面的大街上,对着“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们先看看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要干什么?” “长江狼”荣不忘顺着“横锁江湖”沙千刀手着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的迎亲队伍中的大花轿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气宇轩昂、英雄豪迈般宽肩窄背,细腰修长的年轻人,旁边还跟着一个细腰翘臀,肤白如玉的女子,甚是美艳绝伦。 不过这个细腰翘臀,肤白如玉的女子,和一般那些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还不一样,她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多出来一副刚强坚毅的个性和绝不屈服的豪情。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横锁江湖”沙千刀河“长江狼”荣不忘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正当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两个人在浮想联翩的时候,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边的迎亲大花轿里面也走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长得腰杆挺直,身材瘦弱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旁边也跟着一个女子,虽说也是长得丰胸翘臀,细腰长腿,但是在气质上面明显的输给了对面的那个细腰翘臀,肤白如玉的女子,只不过,这个丰胸翘臀,细腰长腿的女子给人一种天生淳朴善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山深处的那种山里不解风尘、不见世面的小女子。 其实,这种女子喜欢她的男人也挺多。 因为,这种大山里面的女子只要认准了一个人,一辈子就会死心塌地、无怨无悔的跟着你,风风雨雨一路上陪着你,让你一回家就有一种家的温馨;当你在外面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她在家里会懂得婉约的安慰你,让你在她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那种幸福和男人的自尊。 茶楼上面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是在茶楼上面坐山观虎斗,他们根本无法体会大街上的人们心里要承受比他多多少倍的压力。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白衣富公子就是当今朝廷里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秦小侯爷秦重!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骇然就是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来交换人质的。 秦小侯爷秦重是代表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来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交换人质来了。 秦小侯爷秦重的这一方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好兄弟顾埋剑和她的内人玫瑰,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这里有秦小侯爷秦重的表叔戚冠名和他的女人毕逢春。 现在大家提前约好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双方交换人质,所以才会出现大街上的好多店铺都换成了他们双方自己的人,那个“王大娘”馄饨店换成了“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绸布店掌柜的换成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 他们都在前二天,花钱让这些店铺的掌柜的河店铺的老板先回家,让他们换成自己的人,所以只要在这条大街上的店铺里面基本上都换成了他们双方的自己人,他们才不管你的什么东西要卖什么价钱,随便卖卖掉算了,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引起四乡八镇的老百姓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抢购日用品和上街吃东西的风潮。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好长时间没有看见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和他的内人玫瑰了,当他看到了顾埋剑和玫瑰从秦小侯爷秦重他们那边的花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内心深处按耐不住激动的神情,不过,他的内心再怎么激动,他的脸上也不能显露出来。 “侯爷,您的好兄弟顾埋剑和他的内人玫瑰在这里,请您也把秦重的表叔戚冠名和他的贱内毕逢春交给秦重带回去向我的爹爹交差吧!”秦小侯爷秦重望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低下头去,轻轻的说道:“不管如何,咱们现在是两不相欠了,您说对吗?” “秦小侯爷,只要你守规矩,本侯爷不会为难于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懒得和他去多啰嗦,心里想着早点把顾埋剑和玫瑰交换成功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如果秦小侯爷一定要考验本侯爷的武功,到时候别怪本侯爷手下不留情!” “岂敢侯爷,秦重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秦小侯爷秦重双手抱拳对着顾埋剑和玫瑰说道:“得罪了两位,请你们先去侯爷那里吧。” 顾埋剑和玫瑰相互对望的了一眼,然后手拉手,大步向前,走向了对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立的地方。 那个戚冠名看到对面的顾埋剑和玫瑰手拉手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而来,心里都快急死了,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秦重那里已经把你的兄弟放了,我和毕逢春我们也要现在走过去了,要不然,你这也不公平啊。” “呵呵,这一次还要多谢你帮忙给本侯爷这个机会救回本侯爷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希望你这一次彻彻底底看清时局,不要混混僵僵,到后来连命都丢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朝着戚冠名他们两个人轻轻的一挥手说道:“走吧!” 顾埋剑和玫瑰,戚冠名和毕逢春,他们四个人都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当他们四个人走到了双方交叉的地方,顾埋剑和玫瑰忽然飞身纵起,扑向了戚冠名和毕逢春,顾埋剑一个擒拿手迅即的拿住了戚冠名的手腕的脉门,牢牢的把这个“布衣侯”的表弟戚冠名擒住,玫瑰也是一个擒拿手,抓住了毕逢春的左手的手腕脉门,把那个不会武功的毕逢春一下子给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秦小侯爷秦重不由得大惊失色,心里连连叫苦,真不该这么掉以轻心的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果这一次双方换人失败,让他在自己的爹爹面前还怎么做人呢? 正当秦小侯爷秦重懊悔不已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喝道:“住手,放开他们!” 那么这个紧要关头到底是谁让顾埋剑和玫瑰放开戚冠名和毕逢春呢? 第三百一十章 善意的点拨 第三百一十章善意的点拨 本来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这两天变得热闹非凡,特别“杨庙镇”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原本两家的迎亲队伍,大家都走到了大街上的中间之处,互不相让,两家的迎亲队伍只好停下花轿,驻足不前。 大街上看热闹的老百姓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呢,大家都是在同一天办喜事,何必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去和别人较真呢? 就连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里面的江湖隐士,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河“长江狼”荣不忘,他们也认为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大家各退一步,没有必要如此较真。 直到老那个“长江狼”荣不忘在迎亲队伍中发现了他们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才知道,这两支迎亲队伍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所以,当他们在大街的二楼茶楼里面看见西边的迎亲队伍的大花轿里面走出来一个气宇轩昂、英雄豪迈的年轻人和细腰翘臀、肌白如玉的少妇的时候,他们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 等到东边的迎亲队伍中也走出来两个一男一女的时候,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这两家迎亲队伍是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交换人质来了。 当那个长得气宇轩昂、英雄豪迈的年轻人出手把对面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擒住的时候,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住手,放开他们。” “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从茶楼的二楼上面飞身而下,”横锁江湖“沙千刀走到了两家迎亲队伍当中,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老朽虽说不知道少侠您是何人,但是从少侠的言行举止来说,不难看出少侠也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断不会在交换人质的时候出尔反尔,而是您这两位朋友可能龙游浅滩、虎落平阳,他们是在那个地方困得久了,心里有气没地方撒气,所以出此下策,不知道对否?” “哦,你难道看出什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顾埋剑和玫瑰把戚冠名和毕逢春擒住之时,本想开口阻止,他万万没有想到从大街上二楼的茶楼上面跳下来两个人,两个年纪都在五十几岁年纪的老者,看那神态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之人,刚刚他说出来的话,也是自己心里刚刚想到的话,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往前迈了一步说道:“你们两个人和秦小侯爷请过来一起对付本侯爷的不成?” “老朽和什么秦小侯爷根本就不认识,老朽是站在公正立场上说两句公平公正的话,至于少侠听与不听,老朽也没有那个能力阻止少侠做任何事情。”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这个时候有点儿后悔自己从茶楼上面跳下来了,他双眼不敢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视,他低下头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老朽便是‘横锁江湖’沙千刀,只是一个退隐江湖多年的隐士,看到了您和什么秦小侯爷相互交换人质本已成功,只是不想看到您和秦小侯爷双方再起争执,引发争斗,伤及无辜!” “阁下既然不是秦小侯爷的人,就请阁下站在旁边看热闹,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本侯爷在登门拜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语双关的说道:“如果阁下硬要来趟浑水,那也随便阁下划出道来!”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脸上是红一阵子青一阵子,觉得自己的脸色绯红,非常的难堪,想向前进一步,自己又没有那个能力,这个时候想往后面缩,自己的脸面又丢了,不甘心。 “大哥,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吧。”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看出了场面上的尴尬场景,连忙跑过来打圆场对着“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别人的闲事怪我等什么事情。” “老二你说得没错,别人的闲事咱们去惹事生非干嘛?”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看到了自己的结拜兄弟“长江狼”荣不忘恰到好处的给自己找台阶下,连忙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是这样,老朽告辞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和这个“横锁江湖”说些什么,突然,就听见秦小侯爷站着的那两个人齐声说道:“大哥,这件事情不是别人的事情,而是我们的事情,我们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愕不已的望着秦小侯爷后面的那两个人,他一下子有点儿懵掉了,不知道对方秦小侯爷秦重这一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场的众人大家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穿着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秦小侯爷秦重同时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他回过头来双眼怔怔的望着自己身后的两个跟班“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冷冷的说道:“两位这是要干嘛?你们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一个十分难缠的主吗?你们难道想节外生枝吗?” “启禀秦小侯爷,刚刚喊住手之人是我们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现在他们的人把我们的人擒住了,我们只有借助长江四侠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手,看能不能把这个局势扭转过来!”这个时候“冲天豹”包坚强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秦小侯爷接着说道:“秦小侯爷,我们长江四侠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角色。” “荒唐,无知,就凭你们长江四侠也能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相提并论,你们不要在这里做些‘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的事情了,全部退下去。”秦小侯爷秦重转过身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方向走了过去,看到了自己的表叔戚冠名和那个表婶毕逢春被顾埋剑和玫瑰两个人用“少林大擒拿手”扣住脉门,那个表叔戚冠名虽说脸上豆粒大的汗珠从脸颊上面滚落下来,不过却也是硬气,连一句讨饶的话都没有,秦小侯爷连忙双手抱拳对着顾埋剑和玫瑰行了一礼说道:“秦重恳请两位少侠手下留情,别伤了秦重的表叔和表婶,谢了。” 顾埋剑和玫瑰真的是被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给说到心里去了,他们是被“布衣侯”秦侯爷请到军营里面做客的,哪知道就被秦侯爷软禁了,在军营里面关了这么多天,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前两天,深夜有人来和顾埋剑和玫瑰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正在想方设法的救他们两个人出去,有可能是和对方交换人质,顾埋剑和玫瑰心里暗暗憋足了劲,等双方交换人质的哪一天,一定把对方的人质给擒住,让他们难堪,还有帮助自己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出一口恶气! 秦小侯爷秦重快步走到了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十几步远的地方站住,然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把自己的腰慢慢的弯了下去然后说道:“秦重自小就对江湖上的英雄豪杰甚是推崇备至,虽说秦重今日是第二次见到侯爷,但是侯爷的大名在秦重的耳朵里面早就已经是如雷贯耳,江湖上、武林中都在传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百年罕见的武林英雄,江湖上绝顶高手,做事情光明磊落,为了天底下的受苦受难黎民百姓一下子就能捐助了几千万两银子,侯爷的这些义薄云天的壮举,每每有人在秦重面前提及侯爷的这些豪情壮举,使秦重心里热血沸腾,今天的事情,秦重认为不是侯爷您的决定吧?” “秦小侯爷,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真的是见多识广、口若悬河,正过来也是你说的理,反过来也是你说的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如果今天本侯爷真的把戚冠名和毕逢春擒住带走,岂不让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豪杰耻笑于本侯爷,再说,既然你秦小侯爷如此相信本侯爷,本侯爷久给你一个薄面,放了戚冠名和毕逢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朝着顾埋剑和玫瑰一挥手接着说道:“本侯爷也希望秦小侯爷不要在当前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言尽于此,再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不竟内心里有一些喜欢与他,但是转念一想,他是对手的儿子,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心软,所以善意的点拨了秦小侯爷,至于他听或不听,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回过头带着顾埋剑和玫瑰,还有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扬长而去,只留下秦小侯爷秦重和他的手下一批人傻愣楞的站在,犹如泥塑木雕一样,像是被人用定身术给定住身了,一动不动。 秦小侯爷秦重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渐渐的远去的身影,他觉得这个长得不怎么高大的身影现如今在自己的心目中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山和天险,秦小侯爷秦重想到这里不由得仰天长啸,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今这个世上竟有如此大智大勇、气势磅礴之人,看来此人必是我的爹爹的劲敌!” “秦小侯爷,您为什么不让我们长江四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阿三擒住扣下来!”这个时候“江上渔翁”秦江鹤不识时务的走到秦小侯爷秦重面前说道:“我们长江四侠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四个人肯定能擒住他!” “哈哈哈,想不到一个人这么大岁数了还活在自我陶醉当中,你就不想想,刚刚如果不是本小侯爷念及你们在我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本小侯爷会身犯险境独自去找那个‘忠勇侯’去沟通,说的好听的,本小侯爷是去和别人沟通,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去求人家放大家一个码头!”秦小侯爷秦重转过身淡淡的说道:“组织里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去刺杀与他,有哪一个能全身而退的?死的死亡的亡,到后来只要听说安排人去对付这个阿三的,你看有哪一个人敢再自告奋勇站出来接受这个任务的?” “小侯爷,我们也是看到他们擒住了表叔和表婶,心里急啊!”这个时候“冲天豹”包坚强从秦小侯爷秦重的身后转到秦小侯爷秦重的面前接着说道:“我们也知道我和秦江鹤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我们无巧不巧碰到了失去联系多年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自认为凭我们四人之力,足以对付这个阿三小子了!” “哈哈哈,若不是看在你们两个人在我小时候一直照顾我的份上,我会生平第一次那么躬身和别人说过话?”秦小侯爷秦重一脸怒气的说道:“赶快闭紧你们的嘴,别说这些没用的,本小侯爷不想听!” “你这个小娃娃,说的什么话,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们长江四侠?看我收拾你!”忽然有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那么又是谁竟然敢不把秦小侯爷秦重放在眼里呢?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丢 脸 第三百一十一章丢脸 秦小侯爷秦重看着“杨庙镇”空荡荡的大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全部迅速的撤退了,只留下自己这一方的人,尴尬的站在这条空荡荡的大街上不知所措;秦小侯爷心里甚是感慨万千,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已胜算在望,但是为了江湖的规矩,不失信于人,竟然让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两个人把已经擒住的戚冠名和毕逢春放还给自己,让自己也有个台阶下,好让自己带着表叔戚冠名和表婶毕逢春回去向自己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有个交待。 哪知道马后炮长江四侠的“江上渔翁”秦江鹤还在旁边振振有辞的说什么如果秦小侯爷刚才不阻止他们,他们联合刚刚出现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河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四人联手,肯定能擒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我呸,秦小侯爷秦重心里暗暗的骂道:你们真不要脸,刚刚别人在的时候,没人敢说大话,现在别人都走得影子都没有了,倒是说得漂亮,就你们长江四侠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人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对手,现在还在这里假要面子! 所以秦小侯爷秦重言语之中甚是瞧轻这几位长江四侠。 一向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秦小侯爷秦重,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主,他才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绝不留情。 秦小侯爷秦重的口无遮拦一下子就激怒了长江四侠当中的“长江狼”荣不忘,“长江狼”荣不忘本来看到自己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屁颠屁颠的跟着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秦重,心里甚是不爽,现在听到他竟然当着自己和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面训斥自己的结拜兄弟,他心里窝的火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你这个小娃娃,口无遮拦,你以为你是谁?”“长江狼”荣不忘神情激动的用手指着秦小侯爷秦重说道:“别仗着家里有点儿势力,就他妈的目空一切,我他妈的就看不惯你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马上请你小娃娃吃嘴巴子。” “噢,原来长江四侠真的是江湖上的高手,刚刚有威风不显,在本小侯爷面前张牙舞爪的算什么名堂!”秦小侯爷秦重望着面孔涨红了的“长江狼”荣不忘微微的笑道:“像你这种角色,本小侯爷还不屑为伍呢!” “你说什么?小娃娃,今天我就替你的爹娘教教你怎么做人!”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彻彻底底的被秦小侯爷秦重的话语激怒了,身子腾空而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每一脚都是恶狠狠的踢向秦小侯爷秦重的要害部位,嘴里还破口大骂说道:“让你知道不尊重老人是什么下场!”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紧跟着秦小侯爷秦重的跟班“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当他们两个人发现许久失去联系的大哥“横锁江湖”沙千刀和二哥“长江狼”荣不忘,心里本来暗暗喜欢,自己的帮手来了,哪知道他们这两个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出手伤自己的少主人,他们心里甚是怨恨,当初长江四侠被南宫飞凤追杀的时候,你们作为做大哥、二哥的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到处躲躲藏藏,不敢露面,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砸自己兄弟的饭碗,这算哪门子的兄弟? “二哥,切莫动手,伤了秦小侯爷,大家谁也担待不起!”“冲天豹”包坚强大声说道:“请大哥、二哥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此事作罢算了。” “噢,你竟然想和本小侯爷较量武功,那么本小侯爷今天有兴趣就陪陪你!”秦小侯爷秦重一个后空翻,避过了“长江狼”荣不忘的腾空几脚,然后一个健步,就在电光石火之际钻进了“长江狼”荣不忘的怀里,双手由拳变掌,按向“长江狼”荣不忘的胸膛。 “长江狼”荣不忘眼看秦小侯爷秦重的双掌按向自己的胸膛,招式之美妙,掌力之沉重,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急忙一招“懒驴打滚”身子一下子往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堪堪避过了秦小侯爷秦重的双掌! 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白白净净、一袭白衣的秦小侯爷竟然是一个少年老成的武林高手,自己一时托大,没有把他当一回事,现在竟然被他逼得躺在地上才堪堪避过他的双掌,逼得自己变成这幅熊样,他的老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而且红透脖子。 “长江狼”荣不忘怒火中烧,一个鱼跃,从地上站起身来,双手握拳,运力恶狠狠的打向秦小侯爷秦重的脸颊。 “冲天豹”包坚强看到二哥“长江狼”双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恶狠狠的打向秦小侯爷秦重脸颊的双掌,不由得脱口喊道:“二哥,不可鲁莽行事!”这个时候“冲天豹”连忙对着“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大哥,您不能在旁边看着二哥伤了秦小侯爷啊,伤了秦小侯爷弄不好要株连九族的啊!” “大哥,秦小侯爷可是‘布衣侯’秦侯爷的独苗,二哥如果真的伤了他,我们全部得死啊!”一直尴尬的站在旁边不说话的“江上渔翁”秦江鹤焦急万分的喊道:“就请大哥让二哥赶快住手吧!” “横锁江湖”沙千刀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如此尴尬的境地,他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些秦小侯爷秦重带过来的侍卫足足有几百人,已经把他们团团的围住,手里的弓箭都是张弓搭箭只等秦小侯爷一声令下,就要万箭齐发的射向自己和“长江狼”荣不忘了。 “横锁江湖”沙千刀刚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声说道:“两个没用的家伙,你们看着别人欺负你们的少主人,竟然只在旁边哀求,真给秦侯爷丢脸。” 这个苍老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虽说现在“杨庙镇”的大街上就剩下秦小侯爷秦重的兵马了,但是看热闹的人和自己这一方几百人,也是人声嘈杂,这个苍老的声音竟然能清清楚楚穿透这些嘈杂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就凭这一份内力,相信在场的这些武林高手都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深莫测、埋藏深远的高手。 “是谁在说话?”“冲天豹”包坚强环顾四周,也看不到有谁像这个有高深武功的人,连忙回过头对着“江上渔翁”秦江鹤说道:“老四,你看到了是谁在说话吗?” “我也没有看到是谁啊?”“江上渔翁”秦江鹤尴尬的答道:“我也在寻找这个苍老的声音呢?” “两个没用的废物,不要找了,我在这里。”那个“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顺着这个声音望去,就看到了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者,缓缓的站直了身躯,本来穿在他身上的衣服现在看来已经难以掩藏他的身躯了,他站起来足足比站在他的旁边之人要高出半个头,身上的衣服也粗布带补丁的衣服,原来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之人竟然是专门帮秦小侯爷秦重牵马坠蹬的马夫。 只见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眨眼就走到了秦小侯爷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就在这个“长江狼”荣不忘恶狠狠的用脚踢向秦小侯爷秦重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伸手,已经把“长江狼”荣不忘恶狠狠踢向秦小侯爷秦重的脚抓在了手里,然后大家都看见他就那么轻轻的一扬手,那个“长江狼”荣不忘的身子就像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随手一扔,给扔过去足足有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个场景,都惊愕不已的张大了自己的眼睛,都以为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一样,万分惊诧的望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说不出话来。 最最感到惊愕的就是长江四侠里面的其他三位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还有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作为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湖,一生当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打打杀杀,和别人动手交战,有多少次也是险象环生,今天他怎么也想不出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个一伸手就把长江四侠中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给扔出去十几步远的人,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还有看到这件事情发生而感到诧异的人就是长江四侠当中的“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 因为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他们认识,而且在场的这些侍卫大家都认识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大家都在侯爷府里相处十几年时间了,谁能想到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竟然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武功高手?谁也想不到一个身份卑微的马夫,竟然隐藏如此之深,若不是秦小侯爷和人动手,他肯定是断然不会露出马脚的。 说不定到死,都没有人知道他会武功。 “你是谁?”“横锁江湖”沙千刀望着躺在地上到现在还没有起来的“长江狼”荣不忘厉声的对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问道:“你和长江四侠有什么过节不成。” “什么狗屁长江四侠,没听过。”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看了一眼“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就听你们起的这个狗屁外号就知道,你们统统的不是个什么好鸟,什么‘横锁江湖’了,什么‘长江狼’,又是什么‘冲天豹’啦,还有叫什么‘江上渔翁’啦,老夫就想问你们几位,你们‘横锁江湖’了,你们究竟在哪里‘横锁江湖’?横的什么江,锁的是什么湖?每天生活在自我陶醉当中还沾沾自喜,一瞧就是沽名钓誉之辈,没什么真才实学!” “福伯,怎么会是你?”秦小侯爷秦重也和大家一样,十分诧异眼面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他一出生这个马夫福伯就在他家的侯府里面养马做马夫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竟然会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福伯,多谢你出手相助!” “小侯爷,老夫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显山露水的窝在侯爷府里,为的就是侯爷安排我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说道:“这几个自以为是的人该如何处置,小侯爷你尽管吩咐,要他们死要他们生,只要小侯爷说一声。” 大家听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所言,他竟然十分有把握将这个长江四侠致之于死地。 那么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究竟是谁呢? 第三百一十二章 隐世高人 第三百一十二章隐世高人 那个长江四侠当中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竟然不顾自己的结拜兄弟长江四侠里面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的苦苦哀求,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秦重,要让他懂得一些做人的道理。 正当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和秦小侯爷秦重在拳来脚往,见招拆招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那个帮秦小侯爷秦重牵马的马夫看到了有人竟敢对秦小侯爷秦重不尊重,还想冒犯秦小侯爷秦重,立刻破口大骂。 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不但破口大骂,还走到了秦小侯爷秦重和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他们两个人的打斗现场,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脚踝,轻轻的一扬手,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出去向后飞出去十几步远,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惊讶万分、甚至觉得有的儿措手不及的感觉。 就连那个秦小侯爷秦重也是诧异不已,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位隐世高人。 “秦小侯爷,你需要老夫怎么样处理这个长江四侠,只要你说一声,要他们死要他们活,只要你说。”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显露自己的武功,就是要等到有朝一日谁敢伤你的时候,就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 秦小侯爷秦重一下子就愣在当场愣,不知道该如何给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个什么样的指令。 正当秦小侯爷秦重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场面上又起波澜,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他不干了,你这个老匹夫,当着我们长江四侠兄弟们的面把我们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给打了,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你这个老匹夫报上名来受死吧!”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开始发飙了,他用手指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大声吼道:“想我沙千刀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之人,今天一定要你这个老匹夫给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一个交代!” “不错,我就是一个老匹夫,老夫今年算算年纪应该有七十有几岁了,你骂的不错!”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冷冷的说道:“老夫这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就是说了我的名字你也未必知道,你竟然是什么狗屁长江四侠的老大,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呢,来吧,废话连篇干嘛?动手吧。” “福伯,您别和他们生气,让别人去收拾他们吧。”秦小侯爷秦重望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脸上的皱纹和佝偻的身躯,于心不忍的说道:“您就在旁边看热闹吧。” “秦小侯爷,他们几个冒牌货还不在我的眼睛里。”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说道:“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就行。” “你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匹夫,我本不是这么没有素质的一个人,你今天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我和你这个老匹夫没完!”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边说一边双手化拳为掌,左掌立起,左掌的掌缘劈向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左边的胸膛之上,自己的右掌化掌为爪,抓向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的左肋,动作之迅即,招式之微妙,一看就知道这个“横锁江湖”沙千刀并不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 “你还不错,比刚刚的那个什么‘长江狼’要多那么一点点道行。”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不退反进,伸出自己的右掌迎着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左掌,轻描淡写的推了出去,他自己的左掌也是信手拈来一般斜斜的划向这个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右掌的脉门,身法之怪异,动作之猥琐,让人不竟大失所望。 在场的众人本来看到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出手,就把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给摔晕了,都以为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是一个什么样的顶尖的隐世高手呢,谁知道现在他和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对打的时候,这个动作也太难看了吧?像是一个大猩猩一样,弯腰佝背,动作猥琐,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隐世的武林高手。 正当在场众人抱着狐疑的想法和猜测的时候,场面上竟然又出现了惊天逆转的局面,只看见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的右掌和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左掌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交集在一起,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身子一下子往后退了七、八步,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到,到后来勉勉强强的站正自己的身体,然后才站稳了脚跟。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嘴角隐隐的有些许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在场的众人再回过头看看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就看见他安然无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错,老夫这么多年来还第一次遇到有人能挡得住我一掌的后生晚辈,你这个‘横锁江湖’看来有点儿功底。”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向前走了几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问道:“不知道小娃娃你的师父是谁?因为老夫总觉得你的武功我好像和我是同宗同源的样子。”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自从刚刚和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相互对了一掌之后,就觉得气血翻滚,胸口沉闷,左手火辣辣的疼痛,他再也没有刚刚才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壮志了,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遇到了隐世高手了。 “在下的师父就是青城山的‘飞天道长’元天飞!”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稍微提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说那么多干嘛?我们的梁子已经架在这里了,你套什么近乎?” “元天飞?你说的这个元天飞是不是身材瘦长,脸上左边的脸颊有一块胎记的那个元天飞?”这个时候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若有所思的对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问道:“这个问题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能有任何隐瞒!” “难道你认识我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我的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确实是左边脸颊上面有一块铜钱般大小淡红色的胎记。”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诧异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接着说道:“你和我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到底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你问老夫和元天飞是什么关系?你还不跪下拜见你的师公!”这个时候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忽然仰天长啸,然后又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元天飞还能传有徒弟。” “你究竟是谁?你如果不说,我不可能拜见你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听到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如此说,一下子愣在那里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不可能轻易的就相信一个人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和我们说了,我们的师公早就死了,被人打落山崖,生死不明,估计已经仙去多年了。” “胡说八道的,你师父有没有提及过我的名讳?”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说道:“我就是你们的师公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如果你还不信,就让你师父来见我。” “什么?你真的是‘纯阳子’阳展鹏?”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惊讶万分的问道:“我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每年都要去您掉下山崖的地方祭拜您。” “你是说那个青城山的后山‘滴翠峰’是不是?”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双眼望着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想当年老夫就是在青城山的后山‘滴翠峰’,和人比试武功,被人打落山崖的。” “您如果这么说,那就说明您真的是是我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了。”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急忙跪倒,俯身跪倒在地上,说道:“徒孙沙千刀拜见师公!” “好,师公和你也是不打不相识,快起来吧。”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不知道你们的师父现在在什么地方?” “师公,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面带悲戚的说道:“徒孙年少气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师父为了救我们几个师兄弟,已经死在仇家的手里了,师公,徒孙给您老人家丢脸了!”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沙千刀连忙把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和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叫了过来说道:“不忘,坚强和江鹤,还不赶快拜见我们的师公‘纯阳子’!” 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被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轻轻的一扬手,就摔出去十几步远,并且晕死过去,这一下子真的吓到这个长江四侠的“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了,后来,他们又看到了他们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竟然在一招之内,就被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击退了七、八步远,他们的心都凉掉了,他们本来还把希望寄托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河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身上呢,现在看来这个美梦彻底破灭了。 哪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打败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的师公了,这个可是天大的喜讯啊。 就在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准备跪倒拜见他们的师公的时候,忽然有人说道:“要拜师公也不急这一时啊!” 那么到底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要阻止这个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拜见师公呢? 第三百一十三章 纯阳子阳展鹏 第三百一十三章“纯阳子”阳展鹏 青城山的隐世高手“纯阳子”阳展鹏,一直隐藏在“布衣侯”侯爷府里,隐身做一个帮秦小侯爷牵牵马的马夫,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秦侯爷安排他在自己的府里为了保护秦小侯爷秦重的,只要秦小侯爷秦重生命遇到了危险之际,他就必须站出来予以全力以赴保护秦小侯爷的生命安全。 今天,当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对着秦小侯爷秦重发飙出手之际,青城山的隐世高手“纯阳子”阳展鹏不得不显露自己的武功了,将那个自以为是的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摔了个大跟斗,甚至摔得晕了过去;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上来想为长江四侠找回所谓的面子,哪知道一交手,就被“纯阳子”阳展鹏弄了一个下马威。 经过一番交谈,“横锁江湖”沙千刀发现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竟然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师公。 试问长江四侠为什么要在江湖上消声匿迹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他们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然后被“晓月堂”的杀手围剿和追杀,长江四侠当时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和“晓月堂”对抗,只好选择隐居,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个武功高强的师公,你说这个“横锁江湖”沙千刀心里肯定是喜出望外啊。 因为长江四侠现在有了一个武功超群的师公,他们长江四侠还要躲这个“晓月堂”干嘛? 所以,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阳展鹏连忙让另外几个师兄弟一起来拜见自己的师公,哪知道这个时候,竟然有人不识时务站出来说拜师公也不急这么一时啊。 众人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满面春风的秦小侯爷秦重。 “福伯,你们既然相认了,何必急在这个时候呢?不如回到军营里面,让爹爹也知道,为你们这一次的重逢庆贺一下子啊。”秦小侯爷秦重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样子一来,爹爹那里不是又多出来几位武林高手了吗,真的是可喜可贺。” “秦小侯爷,你这个提议不错,老夫就替他们做主了,我们一起投奔秦侯爷,听秦侯爷差遣。”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双手抱拳对着秦小侯爷说道:“那咱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赶快班师回营吧!” “师公,徒孙们回去收拾一下子,另外和家里人打个招呼,然后一路寻找过来就是了。”“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今天徒孙们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去,家里的人恐怕都焦急万分的出来寻找我们俩了。” “好徒孙,那你们两个早去早回,师公在秦侯爷的军营里面等你们来!”“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咱们也是缘分,只是你们的师父没有那个福气,要不然我们祖孙三代其乐融融,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师公,请您老人家放心,我们回转处理一下家中的繁琐之事,立马赶到秦侯爷的军营里面服侍您老人家。”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和刚刚醒转过来的“长江狼”荣不忘双双抱拳对着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躬身说道:“徒孙们今后还要为您老养老送终呢!” “哈哈哈,好徒孙,嘴甜,老夫甚是喜欢。”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两支飞镖交给了“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接着说道:“你们到了秦侯爷的军营之后,只要掏出这两支飞镖,门口的侍卫肯定会带你们找到老夫的。” “师公,徒孙们记住了。”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躬身说道:“恭送师公!” 望着师公和秦小侯爷渐渐远去的身影,“横锁江湖”沙千刀心里不竟是感慨万千,喜不自胜,就在今天早上他“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自己的师弟“长江狼”荣不忘,出来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大街上的茶楼喝茶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哪知道一转身,竟然从天上掉下了个武功高强的师公来,让这个一直在躲避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彻底找到了一个靠山,腰杆子马上挺直,他们好像有一种扬眉吐气、意气风发的感觉,再也不用怕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人追杀他们了。 因为他们找到了依靠,也就是靠山,他们的靠山就是自己武功高强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东躲西藏的躲避着“晓月堂”的杀手们的追杀,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了,一开始他们认为躲在大山深处,说不定可以逃过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追杀,哪知道,不管他们躲到什么样子的大山深处,“晓月堂”的杀手就好像有特异功能一样,时间不久,就能找到他们;然后他们又想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哪知道这个想法也是错的,“晓月堂”的杀手还是很快就能找到他们几个,对他们进行新一轮的追杀。 在一次躲避“晓月堂”杀手追杀的时候,为了让自己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先逃走,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没有忘记当初他们四个人结拜兄弟时候的那份诺言,拼命抵挡住那些“晓月堂”的杀手,让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两个人先行离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玩命的断后,后来,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靠着“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诡计多端,终于逃出了“晓月堂”杀手的又一次追杀。 后来,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两个人经过商量,他们认为不能这样子东躲西藏了,不如找一个小地方,娶妻生子,隐姓埋名,做一个隐士吧,所以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娶了妻子,并且还生了孩子,是儿女满堂。 在这个隐居的岁月里,他们也在寻找这个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可是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是音讯全无。 今天,“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这两个人本来在家里喝喝酒,玩玩小鸟,不想出门的,哪知道上街买菜的下人回来说,今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和往常不一样了,东西特别便宜,就连大街上卖那个绸布的都比往常便宜了不少。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虽说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但是他们一直也在密切注意着江湖上的动向,当他们听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居然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知道,肯定有问题,究竟有什么问题,他们也想不出是什么。 所以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两个人一商量,不如来“杨庙镇”的大街上看看热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知道他们到“杨庙镇”的大街上一看,傻眼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大街上居然出现许许多多的陌生人,而且从他们的身形步法上来看,都是一些会武功的人,本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人口就不是很多,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陌生人,让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一下子又把自己的心提在手里了,难道是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人知道他们两个人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准备来追杀他们两个人了? 当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发现那个绸布店里的掌柜的换成了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时候,他的心由于十分紧张,是忐忑不安、狂跳不已。 因为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和那个让长江四侠看到和听到就头疼欲裂、惶惶不可终日的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长得真的好像,这个绸布店里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和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长得像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小姑娘她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所欲何为? 直到到现在,“长江狼”荣不忘家里还有一张已经发黄了的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画像。 不过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安慰这个“长江狼”荣不忘说,他们两个人在“晓月堂”堂主的眼睛里什么也不是,她不可能亲自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杨庙镇”来追杀他们的。 后来当那个顾埋剑和玫瑰擒住戚冠名和毕逢春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本不想多管闲事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考虑到自己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现在在秦小侯爷那里当差,作为长江四侠的老大、老二如果不站出来帮助一下他们,怎么对得起当初结拜时的诺言,所以,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为了江湖义气只好硬着头皮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大街上二楼的茶楼的楼上飞身而下,试图阻止顾埋剑和玫瑰把这个戚冠名和毕逢春带走! 如果这一次对方是换着别人,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断不敢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情。 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亲自来参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交换人质的事情,他们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搏一记。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虽说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可是他们也知道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 这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现在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是年轻一代人闯荡江湖的偶像,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向诡计多端,他对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说道:“他们为了自己的兄弟可以和这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赌一记,他甚至口口声声的对”长江狼“荣不忘说,他们下楼阻止这个顾埋剑和玫瑰抓走戚冠名和毕逢春,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非但不会怪罪他们,还会顺水推舟,借坡下驴。 因为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江湖阅历和经验,他一直在揣摩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里,他觉得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这种人肯定不屑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肯定是哪个顾埋剑和玫瑰自己为了泄私愤,而临时做出来的过激举动。 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一向对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口服心服,言听计从,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陪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大街上的二楼的茶楼的窗户跳了下来,阻止这个顾埋剑和玫瑰抓走戚冠名和毕逢春。 殊不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江湖上,有那么一种人,他的武功身手并不一定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他的阴谋诡计确实是过人,他们就凭这个诡计多端在江湖上跌打滚爬混饭吃,有的人甚至混得风生水起,成就一番事业。 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是此类人,他是极聪明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见风使舵,什么时候见好就收,什么时候要能屈能伸,什么时候要钻狗洞。 “横锁江湖”沙千刀甚至清清楚楚的知道,就是他们长江四侠全部上去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手,恐怕都是败多胜少,甚至连一丝丝胜算的把握都没有。 俗话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正是因为掌握了江湖上成名之人大多数都是讲究江湖规矩和义气,而且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伤一个站在中间立场上来劝架的人,况且对方还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又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他万万不可能对自己下手,所以这个**湖“横锁江湖”沙千刀才敢做出有悖于常理的事情来。 谁知道人的运气来了,谁都挡不住,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竟然在这次的机缘巧合的机会,遇见了自己的师公! 一想到这件事情,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不竟嘴角露出了微笑,今后跟着师公“纯阳子”阳展鹏,在秦侯爷麾下效力,肯定是平步青云,遥遥直上啊。 那么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如意算盘会不会令他满意呢? 第三百一十四章 传说中的侯爷 第三百一十四章传说中的侯爷 连绵不断的军营,高耸入云的旗杆,数不清楚的营帐,浩浩荡荡的士兵,构建出一副铁打的营盘的画面。 这个就是江湖上一直在传说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营盘和军营。 江湖上还有传言就是“布衣侯”秦侯爷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在当今皇上面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红人,听说当今皇上能夺得江山,也多亏了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当然了,以前的秦侯爷也并不是侯爷,是后来当今皇上坐稳了江山之后,为了论功行赏,封了秦侯爷为“布衣侯”。 当初皇上封秦侯爷为“布衣侯”的时候,别人都感到有些费解,为什么皇上封他侯爷要叫他“布衣侯”?后来有人还为这件事情专门问了当今皇上的皇弟七王爷,七王爷笑着说,“布衣侯”秦侯爷他是一个布衣出身,能取得如此的成就,实属超出大家的想象,也是他努力的拼搏的结果。 “布衣侯”秦侯爷也是凭自己真刀真枪,流血牺牲的精神得到了自己该得到的东西。 “布衣侯”秦侯爷不但能统领三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还是一个带有侠义心肠的侯爷,有时候还会插手江湖上的是是非非,碰到他认为信得过或者是投缘之人,他也会在你危难之际伸出援手,帮助你度过难关;包括朝廷里面的一些没有什么背景的官员,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只要找到了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往往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布衣侯”秦侯爷无论在朝廷里面,还是在江湖上,都是声名远播的侠义之人,急公好义,救人于水生火热之中的事情比比皆是,这些事情流传于江湖上,甚至是热议于朝廷里面。 随着时间的沉淀,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已经从当初的一个布衣成为了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之人。 有不计其数的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都唯“布衣侯”秦侯爷马首是瞻,任凭“布衣侯”秦侯爷调遣;朝廷里面的大小官员有许多人都是“布衣侯”秦侯爷的门生,就连当今皇上都要给“布衣侯”秦侯爷三分薄面。 在众多受过”布衣侯“秦侯爷恩惠的人当中,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是一个。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的机会,得到了一本失传了百年的武功秘籍,天生勤奋好学、聪明过人的“纯阳子”阳展鹏,在得到了这本失传百年的武功秘籍之后,每天钻研武功秘籍里面的精华,举一反三的创新,自成一派,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刻苦耐劳、孜孜不倦的努力,终于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偶然是一派宗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之后,就会有江湖恩怨,有江湖恩怨就会有解决恩怨的方式。 在弱肉强食的江湖上,唯一解决恩怨的方式就是以武力一决高下。 “纯阳子”阳展鹏自从得到了武功秘籍之后,勤加苦练,自创武功,偶然自成一派。 为了体现自己的武功,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带着自己的徒弟到处找人比武,甚至打上别人门派山头去,一时间,多少门派和江湖名人都折翼在“纯阳子”阳展鹏的拳脚和武功之下。 有一段时间,武林中、江湖上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是声名鹊起、名扬天下。 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感觉自己在外面闯荡江湖已经差不多了,就自己回到了青城山,准备自立门派,传授武功给自己的那些追随者,也就是和他曾经一起吃过苦的人,那个时候来拜在“纯阳子”阳展鹏门下的弟子很多,真正得到了“纯阳子”阳展鹏真传的人却少之又少。 为什么呢?因为“纯阳子”阳展鹏自己也知道,这些来拜他学艺的人,好多人并不是真心真意的拜他为师的,他们都是来想偷学自己的武功的,说不定这里边还有些人就是来寻找自己武功里面破绽的,找到了自己武功里面的不足之处,然后再将自己置于死地。 “纯阳子”阳展鹏也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当他看到了来投奔自己,拜自己为师学艺的人里面有许多人,竟然是带艺投师来学功夫,他就暗暗的给自己留了一手。 果不其然,在来拜自己为师父学艺的里边有一个头脑灵活、巧言善辩的人,他由于岁数比一般弟子大,他就是“纯阳子”阳展鹏手下的大弟子,叫花自在,当初他在“纯阳子”阳展鹏回到了青城山创立门派之际,就来“纯阳子”阳展鹏身边,帮助“纯阳子”阳展鹏打理一切日常事务,彼得“纯阳子”阳展鹏的欢心。 这个花自在是事无巨细,都做的让人无话可说,每个细节都让“纯阳子”阳展鹏觉得满意。 “纯阳子”阳展鹏把自己的武功大多数都手把手地教给了这个大弟子花自在,而且还把自己的内功心法都悉数教会了他,本以为这个花自在今后会成为自己的衣钵传人。 就这样过了几年,那个花自在的武功也是蒸蒸日上,步入江湖一流的境界。 哪知道最复杂的人心是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娶妻生子的日子,让他彻彻底底看出来一个心计沉深之人的真面目。 年近四旬的“纯阳子”阳展鹏在一次外出处理江湖是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长得明眸皓齿、貌美如花的女子,叫“沧浪仙子”杨百花,一直为了名利打拼多年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回首,发觉自己已经年过四旬了,再说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对自己也不错,“纯阳子”阳展鹏觉得自己到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他们就相处到了那种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纯阳子”阳展鹏十分的高兴,自己现在是名利双收,马上又要抱得美人归,心情相当的好,结婚那天竟然多喝了几杯酒,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纯阳子”阳展鹏喝了酒之后,竟然和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在洞房里面颠龙戏凤,折腾了一宿,整个人接近了虚脱的地步。 就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快累得快要“死”过去的时候,正是黎明时刻,忽然他的洞房里面闯进来几十个蒙面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佩刀,上来对着这个身累体虚接近了虚脱了的“纯阳子”阳展鹏一顿乱刀。 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纯阳子”阳展鹏为了出人头地,在外边挑战了不知道多少门派和江湖上的高手,因此也结下不少江湖上的恩怨和仇家,他也处处提防别人来找他报仇,所以,他对自己一直严格要求,从不肯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境,就连自己的住宿的地方,他都想方设法的设立了许许多多的机关,而且这些机关只有他一人知晓,平常就是他的徒弟们也不会让他们进自己的睡觉的房间。 “纯阳子”阳展鹏睡觉的房间里面有机关,所以徒弟们一个也不知晓。 当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这些蒙面黑衣人闯进自己睡觉的房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有自己身边的人配合这些蒙面黑衣人,要不然,陌生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闯到自己的房间的;如果给这个“纯阳子阳展鹏一些时间让他恢复自己的体力的话,这些闯进来的蒙面黑衣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累得腰虚脱了,哪有那个精神和力气去和这些蓄谋已久的蒙面黑衣人打斗啊,他只能用自己早就设计好的机关予以保命为重。 所以,“纯阳子”阳展鹏在这些蒙面黑衣人乱刀劈向自己的电光石火之间,启动了机关装置,他现在睡觉的床立刻一个翻转,“纯阳子”阳展鹏抱着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一起掉进了事先设计好了的地洞里面,洞房里面的另外机关同时启动,四面八方射出来的弩箭,把那些蒙面黑衣人诛杀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知道,千万不能让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的体能恢复过来,要不然大家都得死。 于是大家就在这个房间里面到处找那个能打开地道的机关,想趁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现在虚脱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杀了他。 惊魂未定、百思不得其解的“纯阳子”阳展鹏,在地道里面运起自己的内功心法,想早一点恢复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他自己也知道,只要让他恢复到自己的巅峰状态,那些闯进他洞房的蒙面黑衣人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得死。 正当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准备恢复体力,然后冲出地道和地道外面那些蒙面黑衣人殊死搏斗的时候,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不但不帮助他恢复体力,反而又缠住他要行那个夫妻之事。 生性聪慧,机智敏感的“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在这个生死紧要关头如此做派,心里顿生疑窦,他把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丛相识到如今的经过细细的从自己脑海里从新浮现了一遍,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好像有问题,有极大的问题。 虽说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年近四旬才想结婚生子,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女人的人,他回想自己和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洞房的时候,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的种种表现,让他豁然开朗。 原来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本来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的种种表现作为她的夫君“纯阳子”阳展鹏并没有在意; 天色刚刚有一点点暗下来的时候,作为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居然让丫鬟来婚宴大厅里面叫自己早点回洞房去,而且是连着叫了自己三次,当初自己还以为她是一个人在洞房里面寂寞或者是其他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需要自己去陪着她,现在想想恐怕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样子。 当自己在婚宴的大厅里面不胜酒力被人抬回洞房的时候,作为新娘子的“沧浪仙子”杨百花没有想办法马上给自己醒酒,而是万般姿态挑逗自己,让自己在她恣意挑逗中和她颠龙戏凤,还一宿都不给自己休息和恢复体力的机会,就这样颠龙戏凤了七、八次之多! 那些蒙面黑衣人迟不来早不来,唯独等自己身疲力尽、接近虚脱的时候就闯进来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那么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大喜之日之际,那些蒙面黑衣人闯进他的洞房用明晃晃的佩刀想乱刀砍死他也是巧合吗? 这些蒙面黑衣人为什么要置这个“纯阳子”阳展鹏于死地呢? 第三百一十五章 恩怨何时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恩怨何时了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大喜之日,竟然会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追杀,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做好提防自己的仇家来追杀自己的防备,恐怕在自己的大喜之日,就是自己来年的忌日。 谁也想不到,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竟然在自己睡觉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机关。 当平常“纯阳子”阳展鹏睡觉的床翻转过来,“纯阳子”阳展鹏和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也从他睡觉的床上一起掉进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地道里面。 在地道的透气孔中,“纯阳子”阳展鹏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对话,他们在拼命寻找这个地道的机关,想趁着自己精疲力尽,身体虚脱之际找到自己,为的是趁这个机会杀了自己。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体力,那样自己就能冲出地道,杀死那些闯进自己洞房的蒙面黑衣人。 哪知道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不但不配合自己恢复体力,还在旁边做出种种挑逗自己的销魂的姿态来,想让自己和她再来一次颠龙戏凤之事。 “沧浪仙子”杨百花这一次的挑逗非但没有引起“纯阳子”阳展鹏的强烈的欲望,反而让这个“纯阳子”阳展鹏非常反感。 “纯阳子”阳展鹏把自己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相识至今的场面,全部从脑海里面浮现了一遍,他浑身不由得冷汗连连,甚至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难道这一次蒙面黑衣人刺杀自己的行动和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有关联?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那些蒙面黑衣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在大喜之日会身心疲惫、几近虚脱呢?而且这个时间点把握得非常之准,这难道不是自己要考虑的问题吗? 每当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挑逗的动作之时,“纯阳子”阳展鹏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热血沸腾,很不得把这个貌美如花、明眸皓齿的“沧浪仙子”杨百花撕碎了一般,扑在她的身上,昨天晚上“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自己的新娘子貌美如花、明眸皓齿的“沧浪仙子”杨百花的迷人的魅力了,只要看到她雪**嫩的肌肤,“纯阳子”阳展鹏就会像疯子一样扑上去,把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疯狂的折腾一番,可是每次当自己累得都站立不住的时候,只要那个筋疲力尽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又露出她那种挑逗的姿态,“纯阳子”阳展鹏肯定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像恶狼一样扑上去。 可是现在,当自己的新娘子故伎重演的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再也没有昨天晚上的那份冲动和激情了。 一来是自己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二来是“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对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产生疑窦了;三来,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呢? “纯阳子”阳展鹏在地道里面一边抵挡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的百般诱惑,一边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和武功,这个当中的种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让“纯阳子”阳展鹏一辈子也忘不了,特别是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带给自己心理上的那种****的冲击,让“纯阳子”阳展鹏终身难忘。 那些在“纯阳子”阳展鹏房间里面没有被机关射死的蒙面黑衣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启地道的机关的时候,当他们打开地道机关之际,也是他们被刚刚恢复体力的“纯阳子”阳展鹏一番暴风骤雨般的攻击的时候。 那些蒙面黑衣人虽说也是武功高手,但是他们对得到了失传百年的武功秘籍的“纯阳子”阳展鹏来说,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是,到后来被“纯阳子”阳展鹏杀得所剩无几了。 看着满屋子的尸体,“纯阳子”阳展鹏不竟感叹不已,对着那两个还在垂死挣扎的蒙面黑衣人说道:只要放下兵器,并且说出谁是幕后的操控者,就饶他们两个人不死。 那两个蒙面黑衣人对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是破口大骂,骂得十分难听。 通过这些蒙面黑衣人的叙述,“纯阳子”阳展鹏终于知道,这些蒙面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他了。 因为当年在自己为了扬名立万之际,曾经一个人闯到了平顶山的山顶“轻剑重刀门”,把人家的“轻剑重刀门”的门派的掌门人杨金鹏打得终身残疾,废除了武功。 那个蒙面黑衣人慢慢的拉下自己的蒙面巾,“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那个蒙面黑衣人把脸上的蒙面巾拉下之后,整个人惊愕不已,心里犹如刀割,颤抖的用手指着这个刚刚把蒙面巾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的人,颤巍巍的说道:“怎么会是……你?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因为我们的爹爹。”那个刚刚拉下蒙面巾的人竟然是“纯阳子”阳展鹏的大弟子花自在,只听见“纯阳子”阳展鹏的大弟子花自在说道:“我们兄妹三人为了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哪知道老天爷不帮助咱们,所以让你这个万恶的贼人逃脱了今天的追杀!” “难道你们三个人是兄妹三人?”“纯阳子”阳展鹏伤心欲绝的用手指着站在自己旁边的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说道:“难道你们早就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 “不错,我当初来投靠你,拜你门下也是为了这一天,谁知道你这个恶贼狡猾异常,竟然什么事情都留一手,我叫杨自在,我这么多年来跟着你根本没有学到你武功的精华部分,你这个万恶的贼子,不得好死。”“纯阳子”的大弟子原名叫杨自在,这个时候用手指着“纯阳子”阳展鹏破口大骂说道:“你这个贼子,当初为了什么扬名立万,好端端的跑到我们平顶山来干什么?我的爹爹又和你没有什么恩怨,你为什么要把他武功废除了?” “难道你假装靠近我,也是为了今天?”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对着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能替爹爹报仇,我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出来的?”那个貌美如花、明眸皓齿的新娘子“沧浪仙子”忽然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神情对着这个“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只可惜我们兄妹三人今天没有能杀了你,但是我们也知道,你是个有仇必报的恶人,所以,我们不要你动手,我们自己死在面前。” “妹妹,哥哥不应该把你也拖下水,哥哥对不起你,来生再做兄妹,哥哥一定照顾好你们!”这个时候杨自在将自己手里的刀倒转,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抹,鲜血马上飞溅出来,将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溅得是满头满脸都是鲜血。 望着哥哥杨自死不闭眼的缓缓的倒下,“沧浪仙子”杨百花眼睛里露出了凶恶的眼神说道:“哥哥,你先走一步,我和弟弟马上来陪着你。” 说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拔出了自己身上的短剑,回过剑尖刺进了自己的肚子,临死之前,神情平静,没有一丝丝怨恨,或许她的死,反而让她从无比的仇恨当中彻彻底底的解脱出来了,她再也不用过着那种对仇人怀着无比的恨意入眠,再也不用和哥哥们为了替爹爹报仇而绞尽脑汁想办法,她走得轻轻松松。 “哥哥,姐姐!”这个时候还有一个蒙面黑衣人,当他看到了杨自在和“沧浪仙子”杨百花死在自己眼面前的时候,不由得嚎啕大哭,一会儿用手摸摸哥哥身上的血,一会儿用手摸摸姐姐身上的鲜血,他的人忽然之间好像傻掉了似的,不哭不闹,静静的坐在自己哥哥、姐姐的尸体旁边,眼睛红肿的呆呆的望着窗户外面突如其来下起来的倾盆大雨,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这个瞎了眼的老天爷啊,你把哥哥、姐姐还给我……!” 原本一腔怒火的“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如此凄惨之事,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面前,他不竟生出了懊悔之心,若是知道会是今天之结果,他还会为了虚名东打西杀吗?这个问题在以前,“纯阳子”阳展鹏的答案是十分肯定的,可是现在望着房间里面堆满了尸体,“纯阳子”阳展鹏不由得懊悔不已。 望着刚刚还活生生的那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现在冷冰冰的躺在这么多的死人堆里,红色的婚衣,好像被鲜血从新染红一遍,让人看了不竟泪流满面。 如果“纯阳子”阳展鹏早知道会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悲伤的一幕,打死他也不会在自己年纪轻的时候如此放纵。 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也不可能时光倒流。 除非你是神仙,可是你见过神仙吗? 自从这件事情过后,“纯阳子”阳展鹏性情大变,变得让身边的人不敢靠近于他,他好像变得性情乖张、为人多疑,甚至连身边的弟子也都不相信了。 在有一段时间里,“纯阳子”阳展鹏友恢复了之前的种种行径,到处和人比试武功,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他会给比武输给自己的人一个退路,现在只要你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会立马杀了你。 那个“飞天道长”元天飞,也是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最后一个弟子。 到后来的“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好像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一样,只要他看谁不顺眼,立马和你比武,然后你只要输了,就杀了你。 这一日,“纯阳子”阳展鹏在自己的青城山上,正在心烦意乱之际,走到了后山,站在后山的“滴翠峰”上,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之际,突然,“纯阳子”阳展鹏就看见“滴翠峰”的谷底下面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从谷底下面犹如神仙在腾云驾雾一样,飞升到了青城山的后山的“滴翠峰”的岩石的石缝中间,那颗长得十分茂密的松树的树杈的枝头上面,然后双脚轻轻的站立在这颗枝繁叶茂的岩石之中的松树的树杈上面,平静的对着这个“纯阳子”阳展鹏轻轻的问道:“作为武林人士,你学会武功非但不造福武林,反而滥杀无辜,你到底想做多少坏事才收手?” 如果是别人看到了这个犹如神仙一般的白眉白胡子的老翁,肯定会敬而远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竟然语出惊人的说道:“如果你觉得活够了,我可以送你早一点去见阎王。” 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也不见他如何动手,就看见他对着“纯阳子”阳展鹏随意的一挥手,本来站在“滴翠峰”岩石上面的“纯阳子”阳展鹏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向了“滴翠峰”的悬崖峭壁之下。 “纯阳子”阳展鹏知道自己摔到悬崖峭壁之下是必死无疑,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点遗憾,因为,他认为他这样子死了,就能见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喜欢的新娘子,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了。 哪知道等这个“纯阳子”阳展鹏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里面了。 那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还不是一个侯爷,还是在和别人打仗的一个将军,有一天他去这个青城山勘探地形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伤,身上的骨头好多地方断裂的“纯阳子”阳展鹏,和“布衣侯”秦侯爷一起去勘探地形的侍卫当中有一个人认识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并且和“布衣侯”秦侯爷说了,这个浑身上下到处有伤,骨头都断裂之人就是前一阵子在江湖上闹得纷纷扬扬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山峰什么跌落谷底,竟然还能生还,真的是命大福大之人。 “布衣侯”秦侯爷就安排人帮助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疗伤,可是疗伤的郎中说这个人骨骼清奇,如果用终南山的“九尾灵狐续骨膏”,有可能让他全身断裂的骨头再愈合。 可是钟南山离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驻军之地十分遥远,又不是一时之间就能把这个“九尾灵狐续骨膏”给拿过来替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疗伤,所以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就把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安排人送到了自己的府上,另外派人拿着自己的令牌长途跋涉,找到了钟南山的掌门人白玉夫人,拿回这个举世珍品“九尾灵狐续骨膏”,帮助了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治好了骨伤,然后由于“布衣侯”秦侯爷帮助当今皇上坐稳了江山,功高无上,被皇上封为“布衣侯”,所以“布衣侯”就安排“纯阳子”阳展鹏化装成一个普通人,留在侯爷府保护自己的家人,特别是秦小侯爷。 “纯阳子”阳展鹏也是知道感恩之人,就化装成一个帮助秦小侯爷牵马之人,一直呆在侯爷府,保护侯爷的家人。 现在,在“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帐旁边的大帐里面,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还有那个早就在侯爷府效命的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四个人现在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绕着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听着自己师公津津有味的叙说着自己的陈年往事和以往的旧事,大家不由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师公,今天徒孙们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大家真的是有缘走到一起来不容易啊!”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好了,大家现在在营帐里面稍微休息调整一下,等会有重要的人要来拜访呢?” 那么等会到底是谁要来拜访他们呢?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奴颜卑怯 第三百一十六章奴颜卑怯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还有他们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听完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的叙述,不由得热血沸腾,感慨万千。 想不到自己的师公的人生竟然如此曲直不平、世事多变,让人意想不到。 师公若不是运气好碰到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就是有人救他,又到那里去寻找那个旷世奇药,终南山“九尾灵狐续骨膏”。没有这种旷世奇药终南山“九尾灵狐续骨膏”,他们的师公就是救活了也是一个残废人,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和痛苦。 长江四侠他们四个人直到现在才能体会他们的师公为什么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非要隐姓埋名在侯爷府里,扮演做一个不起眼的马夫。 因为,是人都会懂得感恩,是人都会懂得回报。 他们的师公从“滴翠峰”的悬崖峭壁上被人打落跌下山谷,本已经是浑身骨骼尽断,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他就是活着还不如死了,那种浑身残疾活着的日子真的叫他生不如死。 况且,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一招手,就能把这个不可一世的“纯阳子”阳展鹏打落山崖,那么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的武功不知道要高出他们多少,他们的师公以前意气风发的时候,到处寻人比武,杀了很多人,他的仇家也不在少数。 所以,他们的师公索性隐居在侯爷府里,等待时机。 “师公,那个白眉白胡子的老翁到底是谁啊?”这个时候“江上渔翁”秦江鹤不识时务的对着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江湖上有这么个人存在啊。” “不要说你没有看见过,师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纯阳子”阳展鹏在提及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的时候,本来目露精光,突然就暗淡了下来接着说道:“这个高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我都在找寻他几十年了。” 正当长江四侠和他们的师公在一起聊天聊到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营帐大门口有人大声说道:“秦侯爷到!” “纯阳子”阳展鹏和长江四侠四人听说传说中的“布衣侯”秦侯爷来了,立马全部跪倒在地上,低着头迎接这个“布衣侯”秦侯爷。 营帐的门帘一掀,长江四侠偷偷的瞄了一眼进来的人,忽然吓得他们全部低下了头。 因为随着营帐的门帘掀起,营帐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挺拔,宽肩窄腰,威严俊朗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无形的杀气,虽说现在他那威严俊朗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的微笑,可是在营帐里面跪倒在地上迎接“布衣侯”秦侯爷的长江四侠就觉得他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种无比凌厉的霸气和杀气,就是再勇敢和倔强的人,看到他也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明显的感觉到了这种杀气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给他的杀气又不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种无形的杀气犹如离弦的犀利的箭一样,穿透你的身体内心深处的自信和毅力,让你觉得自己身上背负了几座自己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得你喘不过气来;而“布衣侯”秦侯爷的这种杀气是带着一种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霸气,好像自己的身心被这些奔腾而过的杀气碾压得体无完肤一样! 其他三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还有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都好像自己犹如置身在万马奔腾的踩踏之中,不敢抬头仰望,任由自己脸颊上的汗水流进了自己的衣领,浑身上下,现在已经是湿透了。 什么叫汗流浃背?现在这个长江四侠彻彻底底的体验到了。 因为他们每个人在看到“布衣侯”秦侯爷的那一刻起,他们的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就不听使唤的滚落进自己的衣领,他们身上好像在雨水里浸泡了一般,粘在自己的身上,甚是让他们难受。 “纯阳子”阳展鹏看到“布衣侯”秦侯爷一脚迈进了营帐的大门口,连忙俯身双手抱拳说道:“‘纯阳子’阳展鹏给侯爷请安!” “阳翁,快快请起!”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看到这个年迈的“纯阳子”阳展鹏跪倒在营帐里面给自己请安,急忙快走了两步,上前伸出双手扶起“纯阳子”阳展鹏说道:“阳翁,你年岁已高,下次再遇到本侯爷千万不要行此大礼!” “侯爷,您是展鹏的救命恩人,展鹏没齿难忘!”“纯阳子”阳展鹏弯着自己的老腰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侯爷,这几位是展鹏的徒孙,他们仰慕侯爷的义薄云天的侠义和决胜千里的文韬武略,想一心追随侯爷,唯侯爷马首是瞻。” “哦,这可是是一件喜事啊!”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转过身笑容满面的对着“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本侯爷现在正是缺少人才的时候,你们的加入,让本侯爷如虎添翼啊!” “在下长江四侠之‘横锁江湖’沙千刀,拜见侯爷。”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双手抱拳俯身在地上说道:“沙千刀愿意一生追随侯爷。” “好啊,沙大侠,本侯爷欢迎你的加入。”“布衣侯”秦侯爷说道:“快快请起。” “谢侯爷知遇之恩。”“横锁江湖”沙千刀俯身在地上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拜了三下,然后站起身来,站在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的身后。 “长江四侠之‘长江狼’荣不忘,拜见侯爷。”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双手抱拳俯身说道:“荣不忘也愿意一生追随侯爷。” “好好,荣大侠,你们都是在本侯爷急需用人之际来到本侯爷身边,等会重重的有赏!”“布衣侯”秦侯爷回过头对着“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想不到阳翁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还给本侯爷带来了几个可用的人才,多谢阳翁了。” “侯爷,老夫和徒孙们任凭您调遣。”“纯阳子”阳展鹏笑着说道:“老夫希望能帮助侯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好、好。”“布衣侯”秦侯爷一连说了三声:“好”,然后对着“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本侯爷最近军务繁忙,你的徒孙们你负责照顾好他们,如果需要什么和秦重说就可以了。” “恭送侯爷。”“纯阳子”阳展鹏带着几个徒孙们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走好!” 就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带着他的徒孙们长江四侠投靠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时候,隔了不到一天时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收到了飞鸽传书,详细的描述了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带着他的四个徒孙们那些所谓的长江四侠投靠了“布衣侯”秦侯爷的情景。 “纯阳子”阳展鹏,男,年纪:七十有几岁,青城山名宿,失踪江湖将近三十多年,什么原因,不祥。 长江四侠之“横锁江湖”沙千刀,男,年纪四、五十岁,青城山“飞天道长”元天飞门派的大弟子,失踪江湖近二十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 长江四侠之“长江狼”荣不忘,男,年纪四十五、六岁左右,青城山“飞天道长”元天飞的二弟子,失踪近二十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 长江四侠之“冲天豹”包坚强,男,年纪四十一、二岁左右,年轻的时候是鸡公山山寨上的二当家的,后来结识沙千刀、荣不忘,拜入“飞天道长”门下,失踪了十三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然后一直隐在“布衣侯”侯爷府里看家护院。 长江四侠之“江上渔翁”秦江鹤,男,年纪四十岁左右,年轻的时候是鸡公山山寨上的三当家的,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认识了“飞天道长”元天飞,后来和包坚强一起去青城山拜在“飞天道长”元天飞门下,失踪了十三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然后一直在“布衣侯”侯爷府里看家护院。 长江四侠四人在他们的师公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引导下,品质恶劣、奴颜卑怯的四人,已经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 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酌情慎重处理此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一张神秘组织里面的己方内线送过来的绝密情报,看了之后把绝密情报递给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只怪本侯爷当初妇人之仁,一念之差,没有对那个什么长江四侠他们动手,导致他们这种小人们奴颜卑怯、品质恶劣之人,投靠哪个神秘组织,给咱们这一方带来麻烦,是本侯爷的错。” “侯爷,你那个不叫妇人之仁,而是侠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是把自己的侠义的高度拔高了许多,放眼当今武林中、江湖上,有多少人能和你是站在同一高度的呢?” “三哥,下次碰到这种品质恶劣、奴颜卑怯之辈,不要再下不了手。”南宫曼曼笑着说道:“你把他们交给我就行了,我帮你处理这些不要脸的家伙。” “三哥,曼曼说的一点不错,我们对别人的仁义,就是给自己带来不可想象的伤害。”顾埋剑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想当初,那个秦侯爷和我的爷爷他们也是好朋友、好兄弟,可是他为了自己的狂妄的欲望,竟然要拿住我和玫瑰,以此来要挟你们,真亏他想的出来的。” “夫君,你这话说的一点不错,有些人就不能对他们下不了手,要不然受到伤害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这个时候玫瑰站起身来走到南宫曼曼旁边说道:“想想我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的心都碎了。” “别急,三哥已经安排人去刘阳镇接你们的小公子去了。”南宫曼曼拉着玫瑰的手说道:“没有想到你和顾埋剑这么快就有儿子了……。” “三哥,曼曼说的是真的吗?”顾埋剑听到南宫曼曼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派人去接自己和玫瑰的儿子了,心甚是感激,说道:“玫瑰这一阵子都快想孩子想疯了。” “哈哈哈,说不定马上就能看到你们的儿子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带微笑的说道:“其实在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时候,我就让人去刘阳镇把你们的孩子接过来了,把你们的孩子放在你们身边,一是让你们自己好照顾他,二是把你们的儿子放在湖塘镇比较安全。” “不错,把我们的儿子放在湖塘镇比放在其他地方让我放心。”顾埋剑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对兄弟的好,兄弟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上前伸出右手搂住顾埋剑的肩膀说道:“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身处险境的。” 忽然,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侍卫大声说道:“启禀侯爷,外面有人求见!” 那么是什么人要来求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一十七章 香 火 第三百一十七章香火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和玫瑰在盟主堡的别院房间里面谈及到已经有人去刘阳镇接他的儿子了。 顾埋剑和玫瑰从内心里面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生出无比感激的心情。 他们的儿子就是他们两个人心中的一个打不开的结。 俗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顾埋剑现在才知道,他的叔叔顾仁棠这些年来在他的身上费尽心机的照顾他,培养他,教他顾家祖传武功,处处为他设计好前途,不让他受苦。 想到这里,顾埋剑不由得黯然神伤,甚至为自己小时候的倔强,和不听话,在自己的心里暗暗的对自己的叔叔顾仁棠说了一声对不起。 正当顾埋剑在黯然神伤之际,盟主堡的侍卫在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禀报说,大门口有人求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了一声:有请! 隔了一会会,大门口走进来一群人,走在前面的人,顾埋剑和玫瑰都熟悉,竟然是欧阳花雨,后面跟着的人顾埋剑和玫瑰也熟悉,是顾家的忠实仆人顾忠。 当玫瑰看到了顾忠后面的人出现的时候,玫瑰忽然站起身来,像离弦的箭一样,跑了过去。 忽然,有一条白色的人影从玫瑰的头顶上疾驰而过,后发先至,抢在了玫瑰的前面,伸手抱过跟在顾忠后面走进来的人怀里的孩子,一个闪躲,从玫瑰的腋下低着头,迅疾闪过,一个纵身,身子腾空跃起,然后稳稳的站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 “少主,小心我的儿子!”玫瑰神色慌张的对着那个刚刚从自己头顶上飞身而过的南宫曼曼说道:“小心别摔了。” 玫瑰的言语之间甚是宝贝自己的儿子,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三哥,你看这个孩子真的长得真帅,肉嘟嘟的小嘴巴,可爱极了。”南宫曼曼抢在玫瑰的前面,把顾埋剑和玫瑰的儿子抱在怀里,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接着说道:“这个儿子要是我的儿子多好。” “少主,把我的儿子还给我。”玫瑰一个健步窜到了南宫曼曼旁边,伸手想去抱自己的儿子,嘴里说道:“少主,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你就和三哥一起生一个呗!快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就不给你!”南宫曼曼听到玫瑰如此说,原本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脸上立刻涨得绯红,犹如晚霞一般,她抱着顾埋剑和玫瑰的儿子一个躲闪,躲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接着说道:“就不还给你。” “曼曼,我们曾经说好了的,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噢!”顾埋剑看到了南宫曼曼抱着自己和玫瑰的儿子在和玫瑰兜圈子,也怕南宫曼曼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儿子摔了,所以笑着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那可是你的干儿子哟!” “既然是我的干儿子,那我带我的干儿子出去玩去了。”南宫曼曼说完,一个转身,想抱着怀里的孩子冲出别院的房间,这个时候,忽然她就停了下来,因为玫瑰挡在她的面前。 “少主,你就慢慢的抱着他,你这样子跑来跑去的,会吓着孩子的。”玫瑰故作镇静慢慢的靠近了南宫曼曼说道:“我们一起去外面遛孩子去!” 望着南宫曼曼抱着自己的儿子和玫瑰欢快的跑出去的背影,顾埋剑回过头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三哥,曼曼既然这么喜欢孩子,我看你们也该早一点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为你们的家族延续香火啊!” “现在神秘组织还在兴风作浪,我那有那个心思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但是,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把那个神秘组织铲除了,我就会陪着曼曼云游名山大川了。” “可是那个神秘组织势力实在太过庞大,一般人根本无法撼动其根基。”顾埋剑说道:“也许我说了你不相信,那个神秘组织已经把一张网织遍了整个朝廷和江湖。”顾埋剑忧心忡忡的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三哥,那个神秘组织若不是碰到了你,恐怕早就把他们的野心勃勃的事情做大做强了,也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我知道,那个人的实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就连七王爷也要让着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迷离的望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说道:“我们现在和这个神秘组织都有各自一半的胜算,不到后来不知道鹿死谁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望着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接着说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让当今皇上给马少群一个特许的权利,让他在湖塘镇屯兵买马,用以制衡那个神秘组织,如若不然,恐怕我们连这一半的胜算都是空谈。” “我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也经常听人提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人,听说此人真的是一个军事天才,从没有领过兵,却能把几十万的兵将管理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确实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顾埋剑说道:“也是你三哥慧眼识珠,慧眼识英雄,要不然,当今皇上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草民有如此能力和天赋呢?” “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到!”这个时候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的侍卫高声说道:“里面的侍卫赶快通传。” “说谁来了,谁就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色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说道:“一个人就是有再大的本事又有什么用场?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渺小!” “三哥,听说你们这一次很顺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顾埋剑兄弟好像神清气爽,状态不错啊。” “多谢马大将军关心,兄弟在此谢谢了。”顾埋剑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兄弟我今生有你和三哥做兄弟,一辈子值了。” “呵呵,都是兄弟,何必如此客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没有三哥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略,什么人也救不了你。” “三哥我顾埋剑欠他的非常的多,不是一时半会能还得清的。”顾埋剑笑着摇着头接着说道:“唯一现在顾埋剑能做的就是陪着三哥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到底,也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顾埋剑力所能及的事情。” “马大将军,皇上那里有什么回应?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合围那个神秘组织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问道:“哎,我都希望早一点结束这个状态,早一点解脱出来。” “不知道当今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顾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到现在都没有给本将军一个明确的回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当今皇上碰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一个朝廷里面的勾心斗角不比江湖上的勾心斗角差到那里去,说不定在某些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不定皇上认为时机还未成熟也有可能。” “侯爷,本将军估计肯定是皇上对他身边的人不能够确定谁是他忠诚的拥护者,谁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暗线,他很可能在观望这件事情能发展到什么程度!”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皇上说不定对我们这一次的计划还没有充分的认可,或者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当今皇上不是你说的那样子一个患得患失的人,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和当今皇上有过几次彻夜长谈,我知道,他不是那种畏首畏尾的人,肯定是他有什么顾虑或者是什么事情牵制了他的决策。” “可是现在离那个中秋是越来越近了,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我们瞬间就处于劣势,连一半的胜算也会失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真的是走到了那一步,要想翻盘那是难上加难。”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到那个时候恐怕是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本侯爷如今这里这么多人,我也走不开啊,我走了,这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各门各派的弟子和门人都在陆陆续续的往盟主堡而来,我要控制住这些人,不能让他们帮倒忙啊,我走了,谁能管得住他们?” “三哥,你的这个顾虑我也想到了,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现在只认你‘忠勇侯’侯爷一个人,其他人恐怕也不在他们的眼里。”顾埋剑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些江湖上的人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我们在这里患得患失,揣摩当今皇上的心思,说不定钦差大臣已经在路上了,说不定就在盟主堡的大门口了。” “但愿如此吧,侯爷,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的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时间来不及,到时候没有人能胜那个神秘组织。”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天意如此,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和玫瑰抱着顾埋剑和玫瑰的孩子从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走了进来,南宫曼曼已经把顾埋剑的儿子交给了玫瑰,玫瑰十分爱惜的抱着自己的儿子走向了顾埋剑说道:“哥,你看我们的儿子这么多天没有看见我们,他好像还记得我是他的娘亲呢!” “哈哈哈,只就是血缘关系,你就是和他几年不见,他和你也有心灵感应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不知道我们的三哥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 “他呀,都没有成家,怎么可能有孩子呢?”南宫曼曼红着脸说道:“总不会他一个人就会有孩子吧!” “噢,对了,三哥到现在还没有成家,我们大家就想办法给三哥找一个吧,我就把娇娘的表妹介绍给三哥得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故意不看南宫曼曼的脸色,转过身望着顾埋剑说道:“你我兄弟都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不能让三哥没有延续的香火啊。” “你敢,我……我……再也不理你了马少群!”南宫曼曼跺着脚转过身,看她那个样子,眼泪都快急得掉下来了说道:“你如果真的这样做,我让父皇斩了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顾埋剑和玫瑰他们几个人看到了南宫曼曼的窘态,纷纷莞尔一笑,玫瑰甚至捂住自己想笑的嘴。 南宫曼曼看到大家在笑,她也笑了起来,她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实在和自己开玩笑的,大家是想看到自己焦急的样子。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的侍卫说道:“禀报侯爷,京城里来人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识破诡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顾埋剑、玫瑰,在盟主堡别院里面畅谈怎么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 门口的侍卫过来禀报说是有人来求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了一眼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然后说道:“去把求见之人带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本侯爷马上过来!” 盟主堡侍卫答应了一声:得令!然后就去把来求见之人带到了盟主堡议事大厅去了。 “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走吧,去听听到底是什么人来求见的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然后对着顾埋剑和玫瑰说道:“你们如果有兴趣就一起来听听吧!” 顾埋剑和玫瑰相互望了一眼,然后顾埋剑说道:“我们两个人就不去了,只要你们两个人决定的事情,我们坚决陪着你们往下走,绝不退缩!” “呵呵,三哥,人家两个人刚刚见到自己的儿子,你就让他们好好的团聚啊”南宫曼曼笑着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到底什么人要在这个时候求见你!” “嗯,曼曼现在好像懂得比我多,就听曼曼的,等会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的时候叫你们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我们先去看看,过一会我们见面再聊。”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顾埋剑心里是感慨万分,思绪万千,想想自己在没有认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公子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有什么理想和抱负,每天过的日子就是昏昏僵僵,不知道自己今后的路要往什么方向发展,自从认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后,自己才觉得自己要有理想和抱负,要不然,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最让顾埋剑感动的是就是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里学到了自己以前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有一颗侠义仁怀的侠客之心。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缓步走到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就看见有一个人神情紧张的人站在大门口不停的搓着手,好像有点儿心神不宁的样子,在焦急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你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是什么人?” “侯爷,我是戚东升,大内侍卫副总管。”那个在焦急等待的人接着说道:“皇上派老奴过来有事情要和侯爷和骠骑大将军说呢!” “你是大内副总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叫戚东升的人说道:“难道皇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 “现在朝廷里面有许多人都加入了一个什么神秘组织里面,皇上做事情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戚东升说道:“现在好多事情皇上都不知道找谁去做比较让他放心,所以,现在我们大内总管也是皇上最最信任的人。” “好吧,咱们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坐下来慢慢的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走在前面带着这个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分宾主坐下,让人给大家泡好了上好的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这一次,皇上让你来肯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交代了你是不是?” “皇上早就收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计划奏折,也让那个人派兵去边关抗击边陲的游牧民族了,可是那个人也许发现了什么,一直给皇上奏折,要求把他派出去的军队调回来,说是从新派一支军队去边陲抗击那些游牧民族。”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皇上让老奴来给你们送信笺来了” “皇上现在有没有准许那个人的请求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嘴吹了一下漂浮在茶杯里面的茶水上面的茶叶,浅浅的喝了一口茶说道:“说不定那个人已经和皇上身边的人有勾结,洞晓了皇上的意图和想法了。” “三哥,你的这个想法我也想到了,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皇上还在举棋不定的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皇上还在等什么呢?” “皇上就是知道你们大家都焦急万分,所以才冒险让老奴前来给你们送信来了。”大内总管戚东升说完从自己的贴身衣服里面拿出来一封信笺,双手捧着送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手里说道:“皇上吩咐老奴,大将军和侯爷看过了之后,立刻把信笺销毁,不留痕迹。” “这个是当然,皇上怕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也是正常。”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伸手接过了大内总管戚东升双手递过来的信笺,刚想用手撕开信笺,忽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觉得眼睛一花,手里的信笺不见了,那封信笺已经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问道:“三哥,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连我也要提防不成?” “你虽然是骠骑大将军,但是,我还是一个侯爷呢,为什么皇上来信笺不让我先看,凭什么让你先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板着自己的脸接着说道:“按照官衔你也得让着我!”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南宫曼曼同时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三哥吗?” “三哥,你到底怎么啦?”南宫曼曼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问道:“三哥,他是你最要好的兄弟马少群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戚总管,现在本侯爷就问你,皇上给你这封信笺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你要给我们两个人谁先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还是板着自己的脸说道:“要不然,本侯爷一定要见到皇上问清楚在打开这封信笺。” “侯爷,皇上当初也没有明确交代老奴要把这封信笺交给谁先看,你们自己商量着自己人谁先看吧,老奴言微人轻,不敢多言!” “既然你如此说,那你帮我们打开这封信笺吧,我们大家一起来看怎么样,这样子就不分彼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自己手里的信笺递过来,想交给那个戚东升,哪知道那个大内总管戚东升,双手连连摆了摆手,不肯接这封他自己拿出来的信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上前一步说道:“啊,戚总管,都是自己人,你又何必如此见外呢?你抓紧时间把这封信笺打开,我们大家一起来研究这封信笺里面的内容。” “侯爷,谢谢你这么信任老奴,老奴就不参与你们的这等机密大事了,你们自己看吧!”大内总管戚东升摆摆双手说道:“侯爷,大将军,皇上还在京城等老奴的回音呢,就请二位卿家赶快打开书信看看吧。” “那不行,皇上既然没有说明让我们谁先看这封信笺,我们就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打开这封信笺,除非你大内总管戚东升戚大总管帮助我们打开这封信笺,我们大家一起看。” “侯爷,您这是在为难老奴了,您这样子老奴无法回去向皇上复旨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当不起啊,您就打开信笺看一看,然后和老奴说一说你们的想法,老奴回去回禀皇上就行了。”这个时候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侯爷,你们自己人商量着办吧。” “三哥,曼曼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啦,要不曼曼来打开,让你和骠骑大将军一起看看,怎么样?”南宫曼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三哥今天会变成这副模样,她想把这个尴尬的气氛给化解了,可是当她伸手想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信笺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却把信笺放到了他的身后,南宫曼曼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举动,非常生气的说道:“三哥,难道谁先看这封信笺就这么重要吗?难道在你心目中曼曼比这封信笺还不值吗?” 南宫曼曼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委屈,眼泪在自己的眼睛里面转了几个圈,差一点掉了下来,她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从自己的眼眶中掉下来。 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她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她一心一意跟着他的男人接下来说出了让她更加伤心的话。 “一个小姑娘不去学刺绣和女红,来这里胡闹什么?这封信笺又不是给你看的,你凭什么打开这封信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里是我们男人说话的地方,你最好离得远一点。” “三哥,你……你……。”南宫曼曼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刷刷的流了下来,她十分委屈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三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曼曼好心帮你,你怎么这样子对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没有你三哥,就没有我马少群今天,这封信笺你要看,你就先看得了,为什么要说出这些伤害人的话?” “戚总管,本侯爷想问你借一样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要不然这封信笺我们任何人都无法打开,我们也没有办法看到这封信笺里面的内容啊。” “侯爷,您真的和老奴开玩笑了,老奴哪有什么东西能入您法眼啊。”大内总管戚东升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缩进了自己的衣袖管里面。 “戚大总管,你就不要那么谦虚了,本侯爷就借你手上的那副天山冰蚕丝织成的手套用一用,要不然,本侯爷也不敢用手打开这封信笺啊!” “三哥,你在说什么啊?”趴在桌子上哭泣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忽然抬起头问道:“什么天山冰蚕丝的手套?” “因为这封信笺只要打开,只要我们的手碰到里面的信笺,就会立刻中毒,而且是没有解药的那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到底是谁让你来我们这里的?又是谁让你把这封信笺有毒的信笺给我们的?” “侯爷,您这话说的老奴听不懂啊!”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这封信笺是皇上让老奴给你们送过来的啊!” “戚大总管,你以为以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的这种关系,本侯爷还会斤斤计较到底谁先看这封信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只要是本侯爷有的,只要南宫曼曼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哪怕是本侯爷的命,只要她要,本侯爷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毫不犹豫的给她,你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帮我们打开这封信笺,本侯爷就是不同意吗?” “因为三哥你早就看出来这封信笺上面有毒,所以你不想本大将军和南宫曼曼中毒,你才那么‘绝情’是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其实你一开始从本大将军手里把这封信笺抢过去,本大将军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头了,因为以我和你三哥的这个关系怎么可能为了看这封信笺而闹得如此呢?你那是在保护本大将军和南宫曼曼,只可惜那个傻傻的小姑娘真的伤心了,而且还掉下了眼泪。” “其实最错的不是我南宫曼曼,而是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从桌子旁边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接着说道:“因为以我对三哥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封信笺去和自己好兄弟计较谁先看谁后看呢?我这么做,是我领会了三哥的眼神,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如果我们两个人连这一点还没有达到,那我们两个人还谈什么心心相印呢?” 大内总管戚东升听到了南宫曼曼说的话,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以为这封信笺能把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两个人算计了,谁知道这个就是老奴一个人在痴心妄想,自以为是!” 忽然,那个大内总管戚东升飞身纵起,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窜去! 那么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能否在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逃掉呢? 第三百一十九章 无路逃遁 第三百一十九章无路逃遁 大内总管戚东升,听到了南宫曼曼说的话,他就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定要他打开这封信笺,原来别人早就识破了他的阴谋诡计了,自己还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的,等别人上当呢。 到底是别人笨呢?还是自己笨呢? 大内总管戚东升知道自己留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不注意,自己赶快跑吧,所以,他纵身飞起,想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冲出去逃掉! 南宫曼曼看到那个送信的大内总管戚东升飞身逃跑之际,刚想飞身而起,去追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按住了南宫曼曼的肩膀,轻轻的说道:“不要你去追他,他跑不了的,让他先跑一会会,然后本侯爷再去追他。” “三哥,这个人既然拿这个带毒的信笺来送给我们,他就是我们的敌人,到时候你下手千万不要留情,要不然,不知道他又耍什么花样呢!”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我知道,曼曼的轻功是无法追上你的,所以,曼曼就在盟主堡等你的好消息。” “三哥,曼曼说的一点不错,你千万不要心慈手软,该杀就杀,绝不要给他伤害我们的机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些人就是算准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所以,他们就敢过来冒险尝试一下,这种人留不得,一个字‘杀’!” “嗯,本侯爷对这种人不会心慈手软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配本侯爷那么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就已经飞出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从盟主堡的窗户里面像一缕青烟一样,飘出盟主堡议事大厅。 大内总管戚东升,一边拼命的往前奔跑,他心里还在暗暗的想,江湖上都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何如何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大内总管戚东升感觉自己离开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已经有一段很远的距离了,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他回头看看,后面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走到了一颗大树底下,身心疲惫的坐在大树下面,伸出自己右手,用自己右手的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虽说今天没有要你们的命,但是你们也不是像江湖上所说的那么骇人听闻,我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一个人能追上来,呵呵,江湖上的传闻就是不能相信。” “是吗,那等你休息好了,再让你跑一会,要不然你还会有那种侥幸的心理,认为自己能在本侯爷面前轻轻松松的就逃掉了。”就在大内总管戚东升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他休息的大树的树杈上面有一个声音继续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武林高手,轻功不错嘛!” “你是谁?”坐在大树下面休息的大内总管戚东升惊诧不已的抬起头望向大树的树杈,就看见了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人,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毫无感觉的情况下,端坐在自己休息的大树树杈之上,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嘻嘻的望着他,只听见他继续说道:“喂,戚大总管,本侯爷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等你好久了,你现在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力气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要不要继续再跑一阵子呢?”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个大树的树杈上面的?老奴明明看到你端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动也没有动,你怎么跑到了我的前面来了?”大内总管戚东升面色死灰的说道:“想不到老奴一向以轻功见长,一辈子没有输给谁,今天竟然被你一个年轻人轻而易举的打败了,算了,老奴技不如人,老奴认了。” “那你还是自己回去,还是要本侯爷拉着你回去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犹如大鸟一样从大树的树杈上面轻轻的落在地上,落地无声的站在了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面前接着说道:“戚大总管,你该不会又在动脑筋想跑吧?” “唉,老奴本来在皇上身边应该知足才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内总管,也应该有了许多人脉资源,哪怕有一天自己在宫里老了,也应该饿不死,要怪只怪自己太贪心,上了贼船,辜负了皇上这么多年来对老奴的照顾和期望。”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侯爷,老奴就不和你回去了,老奴已经没有脸面见任何人了,不过老奴临死之前要提醒你,那个人的实力和势力真的不容小觑,如果你不能对他一击而溃的话,你们的胜算真的是很渺茫,现在皇上身边可以用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信得过的人也是很少很少了!” 大内总管戚东升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扶着大树的树干,然后靠在大树的树干上面,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嘴角溢出来一股墨黑色的鲜血,大内总管戚东升的身子顺着大树的树干缓缓的倒了下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盯着这个已经缓缓的倒下去的大内总管戚东升的身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何必这么糟蹋自己呢?本侯爷根本没有想过要你去死,只是希望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就行了,本侯爷肯定会放过你的。” “他如果知道你真的不想要他的命,他说不定真的就不会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回头,就看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责怪自己不该如此狠心要了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人的性命,只听见骠骑大将军继续说道:“说不定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也是身不由己,要不然,明知道过来是必死无疑,谁还会来送死啊!” “说不定就在刚刚本侯爷没有追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暗暗的庆幸,这一次终于完成了他们神秘组织交给了他的这项艰巨的任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了一眼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的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尸体,眼睛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眼睛说道:“其实,他一进来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时候,本侯爷就发现这个人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情,因为,他站在那里一直不停的来回渡步,双手不停的在搓着手,按照一个年纪在五十多岁以上的人来说,他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不应该有如此这般表现,应该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种让人感觉到很沉稳的人,所以,本侯爷早就在心里就提防他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手上戴有什么天山冰蚕丝的手套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问道:“一开始你说你的官衔比本大将军要高,如果皇上来信笺,应该让你先看,本大将军还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本大将军坚信,就凭马少群和你三哥的这份兄弟之情,你断然不会说出这些伤人心的话语,所以,本大将军就顺着你三哥的节奏往下,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内总管戚东升,到底是意欲何为。” “嗯,你又不是一个笨人,本侯爷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现在不是我们两个人探讨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先把皇上给我们的信笺拿出来看看,看看皇上到底给我们写了一些什么意思,然后回去再商量商量怎么应付眼面前的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侯爷,你不是说这封信笺上面有毒吗?我们总不能用手去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明知道这封信笺有问题,总不能送上去让人毒死算了吧?” “马大将军,你傻还是本侯爷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说道:“这个毒是大内总管戚东升给我们两个人下的,他知道这种毒是无药可解的,他当然不会为了杀死我们,把他自己先杀死吧?记得本侯爷说过,他是戴着天山冰蚕丝织成的手套,所以我们只要把他手上的天山冰蚕丝的手套就行了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出自己的右脚,把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尸体翻了一下,然后用手按在他的脖子的动脉处,说道:“看来他是真的死了,没有在骗咱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用手拉着这个死去多时的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右手,拉下戴在他手上的那只薄如蝉翼、簿而透明的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再把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左手上的手套拉下来,戴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站起身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走吧,咱们回去吧,看看皇上到底给咱们写了一些什么机密的消息。” 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飞身而出,追赶那个送信的大内总管戚东升去了,心里甚是担心,她看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眼说道:“大将军,你在盟主堡等三哥回来吧,我去追他!”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朝着南宫曼曼笑了一笑说道:“曼曼,还是本大将军去追他吧,本大将军知道,你放心不下你的三哥,你怕你的三哥有什么危险。” 南宫曼曼低下了头,脸色绯红,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影子。 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外面的围墙,南宫曼曼的眼睛一直就盯着那里望着,她希望下一刻就能看到她的心上人三哥已经手到擒来,抓住了那个想用毒害死他们的大内总管戚东升,然后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围墙上跳了进来。 忽然,南宫曼曼就听见自己的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曼曼,那个围墙上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好看的,你盯着那里看了这么久,到底再看什么?” 南宫曼曼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因为这个说话的人就是她的所有,就是她的全部,就是她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的人。 “三哥,你们都回来了吧?”南宫曼曼没有回头,但是她的心里在此时此刻甚是开心,因为,她的心上人已经安全的回来了,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三哥,你赶紧把那封信笺打开看看,看看皇上到底给我们写了一些什么。”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正在把那封有毒的信笺拿在手里,准备拆开,南宫曼曼连忙说道:“不是说这封信笺有毒吗?你们怎么能去冒这个险呢?” “没事,三哥找到了天山冰蚕丝的手套,不怕天底下任何的毒。”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放心三哥去冒这个险啊!” 那么皇上究竟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写了一些什么内容呢? 第三百二十章 高瞻远瞩 第三百二十章高瞻远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他们急于想知道皇上给他们两个人究竟写了一些什么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戴了天山冰蚕丝的手套,慢慢的撕开了信笺的封口,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小心翼翼的从信封里面取出了折叠的信笺,然后轻轻的打开了皇上写给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信笺。 “三哥,皇上给咱们的信笺上怎么一个字也没有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慢慢的打开皇上写给他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信笺,发现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会不会和上次一样,皇上用了隐藏字迹的药水写了字?” “皇上是一个做事十分谨慎的人,很可能皇上已经知道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是一个不可靠的人,所以才用这种办法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好像上次是曼曼用水才让信笺显示出字迹来的,我们先用水试试看。”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把茶杯里面的茶叶水倒掉,然后从水壶里面又从新倒了一杯干净的纯净的白开水,然后喝了一口水,喷在了信笺上面。 果不其然,那张没有任何字迹的信笺上面渐渐的浮现出了字迹出来。 “三哥,皇上写给我们的怎么只有两句话”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了信笺里面的内容嘴里念道:“卿等杀戚,合围十三。” “原来皇上早就知道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是一个叛徒,皇上让他来给咱们送信,就是要咱们杀了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有,皇上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们,八月十三准时合围那个神秘组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皇上真的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不要看他平常一直呆在皇宫里面,他知道的事情不会比咱们少到哪里去!” “八月十三,这个日子快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那我们赶快安排好相关事宜,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那你是马大将军应该做的事情,你安排具体的事宜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需要本侯爷出马的事情你就交给本侯爷,别的事情你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做主就行了。” “侯爷,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集中军队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军的地方进发比较合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在这件事情上,本大将军必须和侯爷你高度统一。” “马大将军,本侯爷对这个行军打仗不是太懂,这些方面你就做主安排,我们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全部配合你们马家大军,随时随地向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只要管好你的军队,本侯爷管好江湖上、武林中的这些人,不给你们军队添乱就可以了。” “既然侯爷如此说,那我们就把出发的日子定在八月初三如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因为从湖塘镇到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在路上最起码要八九天时间,但是我们又不能去的太迟,所以我们不如早一点出发,宁愿早一点到那个合围的地方,也不能让皇上他们在那个地方等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三哥,你说对不对?” “这件事情就这么安排吧,本侯爷等会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召集起来,向他们透露一下这个计划,让他们自己回去控制好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到时候我们配合好你们马家大军,遇到了什么需要江湖上、武林中的人出马的,只要你骠骑大将军开口说一声就行了。” “好,这件事情暂时就咱们两个人还有曼曼知道,其他人一个也不能透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此事关系到咱们整个战局的胜败,所以,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好,你回去之后,我就先和几个要好的武林同道们商量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不然,盟主堡这么多人,难保谁不是一个大嘴巴,把消息透露给那个神秘组织也说不定。” 夜,深夜,万籁俱寂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许多人都已经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一些在现实当中无法实现的事情,好多人都在梦中尝到了甜蜜的滋味,要不然,那些做美梦之人的嘴角为什么会露出来那种甜美的微笑? 盟主堡,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现在是寂静无声,盟主堡里面住着的那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豪杰们,好像都进入甜美的梦乡,要不然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低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有人发出一种反对的声音和提出自己的一些反驳的意见。 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现在只有七八个人在低声细语的讨论着一些别人想听都听不见的东西。 “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都是本盟主十分信任之人,本盟主想听听各位前辈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几个人,有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有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有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还有那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祁连山“风云堂”东郭震鸣,还有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那个神秘组织准备在八月十五举旗,皇上来密函要求我等在八月十三之前配合他的大军合围那个神秘组织,各位武林前辈说说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吧。” “侯爷,您刚刚提出来的事情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虽说现在武林中、江湖上各大门派齐聚在盟主堡,我们也分不清到底有那些门派是那种风吹两边倒的门派,说不定我们透露了这些机密,他们转身就透露给那个神秘组织也说不定。”“风云堂”掌门人东郭震鸣说道:“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行进,很容易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注意,他们会不会从我们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人行进的事情上产生怀疑,从而给马大将军他们大军行进带来麻烦?” “东郭堂主的想法是人之常情,这么多人无缘无故的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进发,任何人都会觉得有必要提防。”这个时候“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关键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的人行进的时间离那个神秘组织举旗的日子非常接近,凭着那个人的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呢?” “那个人能把天下英雄豪杰控制在自己旗下,任其调遣,若不是心机沉深,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听他调遣呢?”“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想好方方面面的对错,我们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别人肯定会想到,我们看出来的疑点,别人肯定会也看得出来,所以,我们千万不要把别人当傻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旁边听了这么久,也觉得此事有好的疑点,大家只要想想,我们江湖上、武林中这么多人一起往一个地方出发,那你们知道是一个多么壮观的队伍吗?保守一点说起码有一、二万人,不去说我们这么多人的行进会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注意,我们就说如果各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当你知道有一、二万人马无缘无故的向自己的驻军之地进发,自己要不要提高警惕,预防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是不是要想办法应付这件事情?”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听完大家的意见后说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只听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反正我们武林中、江湖上这么多人贸然向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肯定会引起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控制者的严重关注,我们到后来是适得其反。” “唉,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复杂,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太过聪明,做什么我们都要考虑考虑他的想法!”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如果让老尼带队去杀了他,我会毫不含糊的冲过去挥剑而上,快意恩仇,现在这件事情我们大家议论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结果,真的急死老尼了。” “各位武林前辈,大家不要心急,我们还有时间,我们再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可行的办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座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人物,看到他们为了这件事情一筹莫展的样子,心里甚是感动,原本大家都是江湖上、武林中的豪杰,本不需要来参与这种国家的江山社稷稳定的事情,他们只要做好自己门派内的方方面面的内部管理就足够了,现在为了国家的江山社稷的稳定,他们在这里和自己一起在为这件事情多愁善感、绞尽脑汁,若不是自己硬要把这些人拖下水,恐怕他们现在都在自己的门派当中唤风使雨,享受着自己的小天地带给他们的些许的宁静,可是现在大家都是一筹莫展,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想出十分满意的计策。 “三哥,曼曼能不能给你献一个计策,各位武林前辈一起听听,然后大家一起讨论和分析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然后再定夺怎么样?”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这个策略是曼曼小时候为了贪玩一直在用的!” “好啊,曼曼,你也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啊,说不定你的想法就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没有想到的也有可能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脸望着南宫曼曼说道:“不管你说得好于不好都无关紧要,关键是你在这个时候能提出你自己的想法和意见,足以说明你也有这份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出一份力的热情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和建议,如果说的不好,各位武林前辈也不要笑话曼曼是一个无脑之人就行了。”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说了之后,你们大家也可以发表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那么,南宫曼曼究竟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这些武林前辈们拿出什么样的计策呢? 第三百二十一章 曼曼的谋略 第三百二十一章曼曼的谋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祁连山“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辈,都在为如何能在不引起那个神秘组织注意的情况下,把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们一起在配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马家大军,对那个神秘组织一个合围的方法,大家没有能达成一个共识。 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她说她有一个小时候经常玩的计谋,想说出来给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参考参考,看看能不能用这种方法,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地方进发。 她的这个提议得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鼓励和支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了,不管南宫曼曼说的对不对,都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我小时候娘亲对我管得非常严厉,不让我有偷懒的机会和时间玩,可是我也是个对任何事情都很好奇的小姑娘啊,我也喜欢玩啊,但是娘亲对我在练武功的时候,一直不给我玩的机会,于是,有一次,我假装我必须要用的东西没有了,让我的丫鬟冰雪给我去外面买去,可是左等右等她就是不回来,我就和娘亲说了,冰雪肯定是难得出门,在外面贪玩,我要去找她,娘亲说可以派另外的人出去找这个冰雪,但是我说,只有我知道她去了哪里,别人找不到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脸上露出来的微笑甚是天真烂漫,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时光,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回忆小时候美好时光的时候,于是她接着说道:“娘亲不信,就派人去找了,找了一圈,去找冰雪的人回来了,没找到,娘亲看着我说道:‘肯定是你在搞鬼,让这个冰雪躲起来,然后在让人去找她,大家都找不到之后,只能让你去找她,你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出去玩,对不对?我心里觉得自己的主意已经被娘亲知道了,可是坚决不承认,娘亲她拿我没招,只好同意我带人出去找这个冰雪了。” 南宫曼曼把她小时候的想出去玩而想的计策说了出来,但是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只有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微微的点头,难道他已经听懂了南宫曼曼的意思?还是他从南宫曼曼的这个小孩子的伎俩之中发现了什么启示? “侯爷,难道你在听了曼曼的计策之后已经有了什么成熟的想法?”这个时候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惊愕的对着摇头晃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赶快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看看能不能可行。” “是啊,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很紧张哦”坐在一旁的“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附和着说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赶快说出来,好让大家抓紧时间探讨探讨,拿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尽快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 “曼曼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可以说是整个计划当中最经得起推敲的计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位武林前辈接着说道:“这件事情看上去不难,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是难上加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各位武林同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策大概老衲已经有点儿知道是什么了,只不过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个东风可不好找啊。”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让大家把事情尽快理理顺,早一点把这个神秘组织消灭掉,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的日子。”这个时候“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到底你们两个人在曼曼的计策当中学到了什么?” “我们现在也学南宫曼曼小时候的那个计策,她为了能出去玩,和自己的丫鬟配合好,那我们为了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我们为什么不能也找一个人出来配合大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也找一个人假装把我们的机密情报给偷窥了,然后他为了高官厚禄,假装放出风声逃跑,要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我们就会顺理成章的派人追杀,一批不行,就安排第二批,一批又一批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不就能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之下,统统的去了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了吗?” “妙,妙,妙!”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连连夸赞说道:“这个计策甚是妙哉,那个神秘组织肯定想不到我们派人追杀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把我们的人全部向他们那里进发,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而已,断不会想到我们的真正的目的。” “可是当今江湖上、武林中,又有谁有这个能耐能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皮底下把我们的机密给偷盗走呢?”这个时候“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提出了异议问道:“现在当今武林中、江湖上基本上人人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于无敌于天下,谁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做这种事情呢?” “呵呵,这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所说的只欠东风了,这个合适的人选究竟有谁来担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位武林前辈说道:“关键谁去比较让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相信他真的是因为和我们有过节而去投诚他们的。” “对呀,到底谁是最合适的人选呢?”“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把在场的每位武林前辈都看了一遍,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我们大家赶快想想,我们这么多人当中,谁是这个合适的人选。”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好像凝固了一样,甚是尴尬。 大家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谁是这个合适的人选,因为不是你有那个勇气就行了,而是你做出来的事情要那个神秘组织中担任相信你有可能受不了盟主堡的这帮英雄豪杰的排挤,而不得不为之! 可是,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人自从来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大家相处都很愉快,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啊,也没有什么吵闹不休的地方啊。 “还是我来提一个人,你们众位武林前辈商议看看可行!”望着一筹莫展的众位武林前辈,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曼曼认为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就是最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最近那个南海那个什么帮,一直在指责有‘崆洞派’的人参与追杀他们的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到现在都没有人再提及这件事情了,我们何不趁机利用这件事情,把事情的影响扩大,在外面到处放风声,就说这个‘崆洞派’无牙道长就是那个神秘组织派来盟主堡卧底的奸细,到那个时候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没有想到南宫施主竟然是一个如此心细如发之女子,什么细微末节她都能记在心里,虽说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在真正运用的时候,我们都不如南宫施主的智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当初老衲就考虑到这个无牙道长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因为,无牙道长平常总是板着脸,和大家相处得并不是那么融洽,从这一点上说,他真的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大师所言极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当曼曼已提出这个计策的时候,本侯爷就想到了这个无牙道长,但是现在最最难的就是这个无牙道长到底愿意不愿意配合我们大家做这件事情呢?” “无牙道长这个人脾气性格非常之古怪,一般人恐怕他也不屑为伍。”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站起身来说道:“老道平常看见他和他打招呼,他都是爱理不理的,让人甚是尴尬。” “残月道兄说的不错,那一天本堂主看到他,给他打招呼,他只是朝本堂主点点头就走了。”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说道:“现在我们的计策有了,正如大觉禅师所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老尼认为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沟通,因为老尼每次看到那个无牙道长只有在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他的态度才会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在座的任何人,恐怕都不在那个无牙道长的眼里,唯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能和他有这个交流的机会,一来,你的武功胜过他,二来,你是武林盟主,三来,你是位高权重的‘忠勇侯’。” “老衲认为焚心师太的话非常中肯,分析的细致入微,老衲自荐陪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起去找这个无牙道长商谈此事即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必须马上就要有一个结果。” “多谢大觉禅师对在下的无私的支持和关照,在下感激不尽,不知道用什么才能报答大觉禅师对阿三的恩情。”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走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面前,深深的弯下了腰,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在下如果没有大觉禅师您的支持和帮助,恐怕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圆满完成,在此在下先谢谢您大觉大师!” “阿三少侠,你这是为啥?快快请起,千万不要给老衲行此大礼,老衲受之有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伸手扶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小小年纪就能抛开自己的私欲,一心一意的为了和你毫不相干的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把自己置身危境,你真的是侠之大者,宅心仁厚之人,你才是应该受老衲一拜!”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佛号,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拜了下去。 “大师,万万不可,你这样做在下受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托住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手说道:“现在不是我们大家相互谦让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把无牙道长的事情做好才行!” “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如此的谦让了,先解决眼面前的事情要紧!”“雁荡山”这么飞鹤真人说道:“等到我们把那个神秘组织一击而败的时候,大家再如此谦让吧。”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能不能说服哪个无牙道长配合他们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 惊愕中的无牙 第三百二十二章惊愕中的无牙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坐在盟主堡自己的房间里面,思绪混乱,想这想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想些什么东西? 好像最近好多事情都无巧不巧的和自己搭上嘎,有些事情是自己去招惹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去招惹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本“崆洞派”就是一个小门小派,在江湖上并不是什么声名远播的大门派,不过“崆洞派”的剑法是以辛辣著称的杀人技,所以“崆洞派”也是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门派,但凡江湖上有什么集会,行动,都会第一时间通知这个“崆洞派”派人参加。 无牙道长无精打采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看了几眼,然后又把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嘴里在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说一个人倒霉,坐在家里都有事,想我无牙本来在‘崆洞派‘里面没有招谁惹谁,你们偏要我无牙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可是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大家都不相信本道长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俗话说这就是老天爷要有重大事情委托于你,先给你机会磨练磨练自己的个性而已。”正当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在盟主堡自己的房间里面唉声叹气之际,房间外面传来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声音,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无牙道长,老衲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找你谈心来了。” 盟主堡房间里面的无牙道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里,不好,难道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要对自己动手了不成? 可是,如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要对自己动手只要一个人就行了,难道非要带上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干嘛? 难道是怕自己偷偷的逃跑不成?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转念一想也不对,纵观天下,还有谁能从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底下跑掉过? 论武功,他已经独步江湖,论轻功,他也已经独步江湖,论实力,他更是已经独步江湖,论权势,江湖上、武林中他更是已经无人能望其项背了! 可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带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来本道长房间里面做什么?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硬着头皮,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他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两个人笑容满面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好像并不心急自己什么时候打开房门似的。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转念一想,看他们这个态度好像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啊,可是武林中、江湖上那么多大门大派,他们不去找,他们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不会是为了那个什么南海的那个什么帮在路上被不明身份的人追杀,他们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自己晦气的吧? “见过侯爷和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勉勉强强的双手抱拳说道:“不知道两位深夜找本道长所为何事?”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言语之中甚是不友善,对现在走进他房间的两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江湖新秀极其反感和排斥。 “无牙道长,瞧你这样子好像对老衲和阿三少侠极其反感和不情不愿的,难道你最近又学了什么绝世武功,需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切磋切磋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这种态度,故意绕开话题说道:“正好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又有提高,找不到可以切磋的对手,无牙道长你就勉为其难的帮助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练练手吧。” “大师,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尴尬的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眼问道:“大师您仍是方外之人,怎可如此……如此……!”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你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武林泰山北斗,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把我送上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沙包呢? “哈哈哈,无牙道兄,老衲是在和你打了一个诳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有要事和你商量商量,老衲只是自告奋勇来陪同而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今天破戒了,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无牙道长,本侯爷确实找你有事情要和你相商,白天人多嘴杂,所以深夜至此,请见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笑说道:“不知道道长对本侯爷的深夜打扰是不是很抗拒?” “侯爷,您深夜来无牙房间是无牙的造化,无牙当然欢迎您来叨唠。”“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咱们都是江湖上人有什么事情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道长此言差矣,本侯爷来是和道长有事情商谈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道长先不要急躁,让本侯爷慢慢的和你道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在无牙道长的房间里面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道长请坐。” “武林盟主对老道如此客套,让老道有点儿受宠若惊,不敢相信在盟主堡里面武林盟主竟然如此对待于我。”“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坐卧不安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回过头望望刚刚坐下了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然后想站起身来,问道:“武林盟主,您侯爷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要和老道绕弯子了,老道现在的头已经晕呼呼的了。” “无牙道长,你先不要如此抗拒,等本侯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说说,你再决定事情的方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反正现在房间里面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个人,也不怕被人听到。” “侯爷,到底有什么事情,您就明说好了,不要这么神神叨叨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坏消息,无牙都无所谓。”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这么吞吞吐吐、神神叨叨的,还以为是关于自己一些不好的什么事情呢?他心里想到是,反正自己现在是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本侯爷需要你和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冯七斗两个人演一场戏,然后你就对外面宣称由于受到了排挤和压迫,你要带人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然后我们再派人假装去追杀你,你看这件事情能不能帮帮忙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想到你才是这个方案当中的最佳人选。” “侯爷,您要打要杀也不必要如此麻烦,无牙道长自知技不如人,任凭处置便是,您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冷冷的笑道:“无牙又不是三岁小孩,让你们这么当玩笑一样,追来追去的,无牙现在就在此地,请盟主动手便是。” “哈哈哈,无牙老道,你真的是错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哈哈大笑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参加一件非常机密的事情而已。” “怎么可能?老道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一直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他怎么能相信我,让我参与机密的要事呢?”本已经闭紧双眼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忽然睁开了他的双眼,扫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就连刚刚那个什么南海的‘金沙帮’老道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要怪到我的无牙老道身上来。” “现在本侯爷在和你说正事,别七扯八扯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我们现在在八月十三之前,我们的江湖上、武林中的人,必须要准时到达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但是我们为了防止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注意,我们必须要无牙道长你的配合,你就给个痛快话,到底肯不肯配合本侯爷,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完美一点吧。” “侯爷……侯爷您真的那么相信我?”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由于内心的激动,脸上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只听见他颤巍巍的接着说道:“如果侯爷相信我,无牙宁可战死疆场,也不要被人无缘无故的无端猜测。”“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至于那个‘金沙帮’的事情,老道已经反复问过手下弟子,他们全部说从来没有参与过追杀什么南海‘金沙帮’的人,老道本想这两天等武林盟主您稍微空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和您说清楚。” “无牙前辈,本侯爷要面临许许多多的事情,说不定有些事情本侯爷没有能细致入微的去分析和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你在某些事情上面如果受到了委屈,本侯爷在此和你说一声抱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现在这件事情迫在眉睫,就好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侯爷和几位武林前辈反复商议,都认为只有你无牙前辈是这件事情的最佳推手,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侯爷,您这样做无牙实在不敢当,以前经常有人在无牙面前提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如何的侠之大者,心胸开阔,对人与事,都是秉公而断,今日得以亲身经历,铭感于心。”“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从今往后,但凡您侯爷有所差遣,火里来火里去,水里来水来去,无牙绝不皱一下眉头,任凭武林盟主调遣。” “无牙前辈,在下替天底下那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先谢谢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本侯爷一定会让天底下黎民百姓记住您无牙道长的这份功劳。”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做好事之人总归有好报。” 那么珍贵“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现在决心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好事,他到底有没有好的回报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 冯七斗的顾虑 第三百二十三章冯七斗的顾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里面,动之以情,晓之以义,苦口婆心的开导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本以为要大费口舌,哪知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也是个性情中人,竟然应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出来的事情,帮助他们去和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一起来演好这场戏。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番话,让这个性格古怪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热血沸腾,到后来甘愿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驱使和调遣,火里来火里去,风里来风来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虽说是性情古怪,但是也是个顾全大局之人,现在唯一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担心的是,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让整个格局有所变化,而影响整个击溃那个神秘组织的计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两个人又来到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门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这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门口,仔细的听了一会会,只听见房间里面有人在打呼噜的声音。 “大师,看来这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真的是累坏了,可能从南海来内地,他们就没有睡过好觉,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状态,现在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他终于放下那种紧张的心态,安安心心的呼呼大睡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真是苦了这些前来帮忙的各大门派的英雄豪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轻轻的敲了敲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大门,哪知道里面的呼噜声还是没有停顿,反而更加急促了起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来这个冯七斗真的累了,已经失去了练武之人应有的警惕和防范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说道:“今天夜里一定要让这个‘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达成一种共识,要不然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是空谈。” “那本侯爷就只好用力敲门了,不过门敲坏了也没什么,可以让人来修,但是别把睡梦中的‘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给吓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重重的敲了几下这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门。 难道是这个“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另有原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右手一用力,那副看似坚固结实的房门应声而碎,大门上面那个看上去厚重而结实的门板木屑纷飞,露出来一个大洞。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迈步走进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忽然,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退出来的速度比刚刚走进去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纵身,他的人已经腾空而起。 透过淡淡的月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有几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东西,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脚底下飞了过去,眼看就要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扬自己的右手的袖子,只听见“扑、扑、扑”,然后就听见叮叮当当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什么人,深夜打碎本帮主的房间大门,尔等意欲何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掉在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里面跳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佩刀大声说道:“是英雄好汉,别做小人勾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拿刀之人可是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冯帮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冯帮主不要误会,老衲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你的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你一直没有回应,所以不得已只有打碎你的房门,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就醒了啊。” “噢,原来是少林寺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啊,老夫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只有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才彻底的放松精神睡上一个好觉。”这个时候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尴尬的双手抱拳说道:“刚刚老夫一时情急,打了几柄飞刀,该不会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吧?” “呵呵,冯七斗冯帮主,只要能把你叫醒,就是被你的飞刀伤到了又有何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从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的房顶上面,轻轻的跳了下来,就好像一片秋天的落叶一样,落地无声的站在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面前接着说道:“如果冯帮主的区区几把飞刀就能伤了本侯爷,说不定本侯爷早就死在别人手里了,也轮不到你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了。” “哈哈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愧是名动江湖的高手,老夫在房间里面听到有人突如其来的打碎了老夫的房间大门,还以为是碰到了那个寻仇的仇家,深更半夜来找我报仇来了,所以情急之下,把自己用以保命的绝招都拿出来用了,只要没有伤着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行。” “人在江湖,是要给自己练一手保命的绝招的,但是若是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武林高手,恐怕区区几柄飞刀也不能见效。”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好了,冯七斗冯帮主,赶快把房间里面的灯点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老衲找你有事情相商。” “噢,大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夜而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和冯某说的,那么大家还站在外面干嘛,赶快进房间再说。”那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一边说一边带头走进了已经破碎不堪的房间大门,找到了火折子点亮了房间里面的油灯,然后招手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两位,请进来坐一会吧。” “好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互对望了一眼,一前一后,走进了这个破碎不堪的房间里。 “老夫就是奇怪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和老夫沟通,为什么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们白天不找老夫,非要弄个深更半夜来找老夫,到底是什么重大的事情非要如此神神叨叨的?”这个时候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难道是我们要和那个神秘组织面对面干上了?” “看来冯帮主已经猜到了本侯爷的来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现在和那个神秘组织决斗的日子渐渐的来临了,就在八月十三,但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这么多人如果分散前去恐怕会生不必要的事端,只有集中在一起前去才能达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若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的这么多人一同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那个神秘组织肯定要警觉起来,到后来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不错,如果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只要稍微有些警觉之人也会想到这个事情不简单,肯定会提防我们大家,说不定提前举旗也有可能。”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难道武林盟主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深更半夜来找老夫就是为了老夫能帮上你们什么忙不成?” “要不是说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不吃力,原来果真是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他们几个人在盟主堡商量好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了,然后又说了关于那个“崆洞派”无牙道长的事情。 “武林盟主,不管事情是什么样的一个过程,那个‘崆洞派’真的有人在那个神秘组织里面配合他们一路上追杀我们南海‘金沙帮‘了,这个疑点绝对真实可靠,老夫绝没有说半点不真实之事。”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老夫和那个无牙道长如何配合,老夫没有无缘无故的冤枉过任何人。” “冯帮主,你们不远数千里来到了此地,为的就是帮助本侯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而来,就凭这一份真诚,本侯爷就对你们‘金沙帮’感激不尽,甚是感恩戴德,何来对你们’金沙帮‘不信任之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接着说道:“再说,你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为我阿三个人做事,你们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做事,那些老百姓会记住你们一生一世的。” “不错,当初就是看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是为了一已之私,而是为了黎民百姓,所以老夫才带着‘金沙帮’的少年豪杰来支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现在既然你提出来要我和那个‘崆洞派’无牙道长配合起来演戏,老夫只能尽力而为。” “好,既然你冯帮主答应了,就请冯帮主以大局为重,先把个人利益放一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希望你和这个无牙道长能配合得让那个神秘组织怀疑不到你们两个人是在做戏就行了。”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然后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闷闷不乐的坐在自己房间里面,并没有站起身来送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两个人离开房间。 那么,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两个人能不能摒弃前嫌,配合好这次行动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天衣无缝的配合 第三百二十四章天衣无缝的配合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今天是人满为患,到处是形形**的那种江湖上的人那种打扮,他们这些人的装扮,在普通的老百姓眼里就是奇形怪状,光怪离陆。 但是,现在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人,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人的打扮,而是大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异样的装扮和形形**的怪异服饰,他们现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在议论纷纷,相互询问着一个秘密的消息。 那就是有消息传出来说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埋伏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暗线,这件事情,现在盟主堡的众人,基本上人都听人说了,而且听说的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消息的来源绝对可靠真实。 这个消息一经流出,盟主堡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都在等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态度。 因为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众人的风向标,就是众位英雄豪杰的指路明灯。 可是,这个消息已经在盟主堡流传马上快一天了,还不见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拿出什么相应的对策和方案,众位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豪杰纷纷表示看不懂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看得懂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非但没有看得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想什么,而且现在连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都快已经有一整天没有看见了,没有人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去了那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有一天没有在盟主堡露面了,众位武林前辈们着急了,他们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要求这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出来主持武林正义,要求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先安排人把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给软禁起来,以免他真的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暗线,防止他把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消息透露给那个神秘组织,给大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完这些武林前辈们的叙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个消息也许是那个神秘组织的离间之计,众位英雄豪杰切不可上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当。” 说完,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紧闭自己的双眼,嘴里念诵佛号,再也不多说只言片句,三缄其口。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众人这个时候好像失去了指路明灯一样,有点儿乱糟糟的,各自组团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在没有人出来阻止,恐怕会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有好事之人,竟然分析得头头是道,好像预料到这个后果会严重到什么程度似的。 时间转眼就到了徬晚时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没有出现,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是那样子闭目养神念诵佛经,一切都好像没有多大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盟主堡的众人心里都觉得堵得慌,想找人出气,想找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问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内线? 可是,在盟主堡的众人也清醒的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曾经在众人面前三令五申的交代过,任何人在没有盟主令或者他本人的同意下,敢私自打斗和寻私仇,就是违抗他的盟主令和他本人的意愿,他一定会发布盟主令,全力追杀违抗盟主令之人或者这个门派的组织。 盟主堡里面有好多人都是那种热血青年,但是,他们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又爱又怕,爱他是因为崇拜他的武功和为人,怕他,是因为他刚正不阿的个性,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遇事绝不含糊其辞的人,认死理,不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虽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定下了这个规矩,武林中、江湖上有好多人不敢冒犯,可是现在竟然有人站出来公然挑战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他们从南海往内地的路上,一直被使用“崆洞派”武功的人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帮众死伤无数,前一阵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答应给他们南海“金沙帮”一个交代,到现在已经没有下文了,所以,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直接到“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门口提出来要一对一的挑战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 这个消息就像炸锅一样,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众人都在拭目以待,都想看到这场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对决,到底是谁胜谁付,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现在,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提着自己那把明晃晃的钢刀,站在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大门口,在静静地等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出门来应战。 可是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在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门口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开门出来应战。 有许多好事者就在后面说一些比较难听的话了,有人说: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认怂了,有人说: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屑和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比武和斗气。 更有甚者,竟然说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是一个“缩头乌龟”,吓得不敢出门应战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 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俗话说:人嘴两块皮,正过来说也是他的道理,反过来说,也是他的道理。 有时候,武功不一定能杀死人,人的一张嘴就能杀死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刀、剑,而是人的一张嘴。 有道是人言可畏。 正当众人在胡乱猜测之际,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从盟主堡外面走了进来,当他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站在他的房间大门口,好像等了好久了。 “冯帮主,你在老道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钢刀,你在等谁?”“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双眼问道:“难道你冯帮主是在等老道无牙吗?” 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纷纷的低声议论着说道:“这个‘崆洞派’无牙道长真会装,人家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站在你的门口,不等你等谁?” “无牙道长,你回来得真是时候,本帮主在你的房间门口等你多时了,你们‘崆洞派’在我们南海‘金沙帮‘来内地之际,一直配合着那个神秘组织追杀我们南海’金沙帮’,这件事情我们也在盟主堡议事大厅讨论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说要给我一个交代,现在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都是一个推托之词,一直到现在,本帮主都没有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我任何承诺和交代。”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双眼说道:“俗话说,江湖事,江湖了,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忙得脱不开身,那还不如我们自己来了结咱们的恩恩怨怨,就我们两个人代表各自的门派,来一场公平的对决,手底下见真章怎么样?” “冯帮主,你这个说法有点儿牵强附会,你怎么就知道追杀你们南海‘金沙帮’的人就是老道手底下的人?那么老道学了几招你们南海‘金沙帮’的招数,那不就是说你们南海‘金沙帮‘是在窝里反吗?”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脸色已经由于生气,变得有点儿发白发青,浑身上下好像都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话气得发抖,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虽说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的那个只拿剑的手一直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个拿剑的手不是这个已经气得发抖之人的躯干,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手。 “无耻之徒,善言狡辩,吃我一刀。”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听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怒火中烧,抡起手中的明晃晃的钢刀,朝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头顶就劈了下去。 “给你脸不要脸的狂徒,让你知道老道不是被吓大了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伸手迅疾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往上一撩剑花,众人就听见“当”的一声响,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剑和那个南海“金沙帮” 副帮主冯七斗的刀交接在一起了,发出了耀眼的火花,刹那间照亮了此时纠缠在一起打斗的两个人已经扭曲的脸颊,甚是恐怖。 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钢刀以迅猛刀沉著称,招数是大开大合,刚猛狂放。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剑以轻灵取巧,招数灵动多变,小巧灵活,端的是偶然剑法大家之风范。 众人就看见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刀光剑影中来来回回,窜高纵低,闪展腾挪,你一刀我一剑,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众人看得是眼花缭乱,他们两个人打得是气喘吁吁,一个不服一个,浑身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衣襟,他们两个人的脸颊上面有豆粒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顺着他们两个人的衣襟,流淌进他们的胸膛和腰间。 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已经累得快拿不动他这把明晃晃的钢刀了,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徒弟们想上来帮忙,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破口大骂,说是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的疲惫,他现在刺出去的剑,已经没有那种灵动空灵的韵味了,好像有点儿呆滞无力,他的那些门人刚想上来帮助他,也被这个“崆洞派”掌门人破口大骂,说他们不要脸面什么的,那些被骂的门人只好一动不动的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人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又不敢上前阻止他们,只好听之任之。 忽然,只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你们当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你们眼里还有谁?你们想打就打,想寻仇就寻仇,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就在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两个人骑虎难下之际,忽然有人厉声断喝,严厉喝斥他们两个人。 那么到底是谁能阻止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打斗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入戏之人 第三百二十五章入戏之人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两个人由于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两个人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大打出手。 一开始两个人打得是昏天昏地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也是精疲力尽了,连拿在手里的兵刃都快握不住了。 南海“金沙帮”的弟子们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因为他们的副帮主冯七斗,不让他们任何人参与此事。 “崆洞派”的弟子也是遇了同样的遭遇,无牙道长不让任何人掺合自己和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打斗里面来。 到后来,这两个人到了你劈我一刀,我回敬你一剑,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招式都像是强弓弩末,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但是他们两个人又都是要面子的人,谁也不肯先住手,为了所谓的面子,他们还在咬着牙坚持着,好像一定要到不死不休的境界。 正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在不死不休的缠斗之时,有人走到了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大声说道:“你们两个人如此做,当我等是死人吗?” 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随着声音望过去一看,原来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现在是大家一致对外之际,你们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竟然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私自寻**争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人存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了能打赢这个神秘组织,每天都愁得睡不着,吃不香的,你们倒好,非但不帮忙,还在帮倒忙。”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边说一边走到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打斗的地方,走到他们两个人中间,一伸手,用右手就抓住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右手的手腕,用左手抓住了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右手的手腕,大家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一用力,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那把明晃晃的钢刀,就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右手中,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手里的长剑,也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左手拿在了手中。 在场的众人都惊讶万分的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在现场也只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上前“夺下”他们两个人的兵刃,若是换了别人,他们肯定会怀疑是向着对方也说不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不管二位有什么恩恩怨怨,有多大的仇恨,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事外出了,你们的恩怨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来再说吧,到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给你们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如果谁不听老衲劝告,到时候别怪老衲不留情面,出手伤了谁。”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各自的门下弟子的搀扶之下,回到了各自在盟主堡的房间里面,大口喘气,像是要虚脱了一样,疲惫不堪的倒在了床上,让门下弟子给他们按摩和敲背、敲腿,他们在调整自己的体能,随时要找对方决一死战。 在场观看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打斗的众人,看到了本来在打斗的两个人被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劝告之下回房间了,都觉得索然无味,纷纷从打斗的现场,陆陆续续的离开,准备回自己在盟主堡里面的房间里面。 在场看热闹的众人当中,有些人认为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打斗,在武林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劝阻之下各自回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是最好不过的结局,有些人则不这么认为,认为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人家两个人门派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恩怨怨解释不清楚,江湖上、武林中之人,他们不凭自己的武功解决是非,那他们靠什么解决纠纷?那他们在江湖上、武林中赖以生存的法则不是被某些人人为的破坏了吗? 那这个江湖和武林还是以前的那种弱肉强食的江湖和武林吗? 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就分别找到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并且和他说:自己的事情,别人只有建议权,别人凭什么管你自己去争取为自己门派里面报仇雪恨的事情呢? 再说,江湖上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就是凭武功来解决是非和纠纷的,与其这么窝囊的活着,还不如和对方拼一个你死我活呢? 同样的话,也有人对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了,并且还和无牙道长说道:若是人手不够,他们可以提供帮助。 言下之意,一定要看到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有一个高低之分。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望着来人,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达一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过在那些来他房间里面口口声声说要帮助他的人刚刚要走出房间之际,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淡淡的问了一声:”兄弟,您们是什么门派的?” “冯帮主,你也别问那么多,你只要需要,你就把这支‘冲天炮‘朝天空中放飞即可,我们的人就会无偿的帮助你,扫平那个‘崆洞派’,让你们南海‘金沙帮‘在中原地域扬名立万。”这个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人说完就掉头走了,在盟主堡的众多的房屋之间,转眼消失不见了。 当然,同样的话,也有人说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听了,并且也承诺,只要“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需要,他们可以帮助他们灭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一行人。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连连道谢,并且说如果有需要一定请他们帮助,不过怎么能联系他们呢?他们临走之际也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个”冲天炮”,说明情况之后,他们就消失在盟主堡连绵不绝的房间的巷子里面。 望着这些迅疾隐身在盟主堡连绵不绝的房间巷子里的人,“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由得手脚冰凉,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盟主堡里面竟然真的有这些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是一条心的人,这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自己真的该往那个方向走了。 但是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细细的在想了一想,忽然是手心里冒冷汗,这些人会不会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故意安排过来考验自己的人?或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把这潭水搞混而设的这个局也说不定。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眼睛一直望着自己手里的这支“冲天炮”,是目不转睛,想从这支“冲天炮”上面找到一些能说明问题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不敢相信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竟然还有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这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是情以何堪?他一下子懵掉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人相信了,这件事情,彻底打击了他这次来帮助武林盟主的决心了,他的信念有点儿动摇不定了。 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现在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看不到方向的一叶扁舟,随着狂风巨浪的狂啸,随时葬身在凶猛的狂涛巨浪之中,回不了头,也上不了岸。 身处迷茫之中的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多么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站出来帮助他度过这个人生之中的十字路口,帮助他找到正确的人生方向。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把自己手里的这支“冲天炮”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心里甚是难受,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对那些随着自己来内地的已经被人杀死的弟子们一个交代,帮助他们报仇雪恨要不然,自己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活着,也是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正当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之际,他忽然看见了他本不想看见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来帮助自己度过人生的难关的?还是因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反正他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是为什么?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看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他已经从这间破碎不堪的房间门口走了进来。虽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进来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这支“冲天炮”,忽然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缓缓的问道:“这支‘冲天炮’是怎么回事?”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置身在浓浓的无形的杀气之中,这种杀气,浓得让人无法呼吸,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犹如有几座自己难以逾越的大山在压着自己的身子,让他不由自主的瘫坐在房间里面的椅子上,惊愕万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每向自己走进一步,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就重了几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现在觉得自己的腰好像快要被这几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断掉了一样,让他直不起自己的腰!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原来一直听人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无敌于江湖,他自从看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少侠,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的武功能有多么的厉害,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武功如此骇人听闻的人存在,看来,今天自己要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丧命于此了。 那么,这一次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真的要命丧此地了吗? 第三百二十六章 寻找藏身之地 第三百二十六章寻找藏身之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进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就看见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拿着一支“冲天炮”,在仔细的端详着,好像舍不得放下似的。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手里……手里……!”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忽然觉得自己张口结舌,好像无法说得清楚自己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是派什么用场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有浑身的嘴,也无法解释手里的这个“冲天炮”到底是什么了,本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那个破烂不堪的房间大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无形的杀气之中,这种杀气是他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从来没有遇见过的这种穿透心底深处,击溃你内心的毅力和坚强的杀气,此时此刻包围着自己的全身心,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忽然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这种莫名的恐惧来自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无形的杀气。 望着这个张口结舌、言语闪烁的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里面渐渐的流露出一种让人恐惧的眼神,这种眼神足以摧垮世间的一切,包括一个人的意志和毅力。 “本侯爷已经给你解释的机会了,是你想隐藏着什么,看来本侯爷不能留你,要不然恐怕会伤在你手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里面流露出一种让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胆战心惊的目光,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缓缓的举起了手,他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头的模样,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对自己动手了不成?可是现在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发觉自己连还手的勇气都已经丧失了,好像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解割,他甚至想象到自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凌厉的拳风打得绝气身亡的画面。 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自己要面对死亡的过程,自己要眼看到自己被人活活打死却没有能力自救,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有时候,人如果真的想通了死亡的可怕,也就不觉得死亡是一种可怕的事情,说不定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因为你再怎么恐惧,如果你死了,不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吗?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已经感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举起了他的凌厉霸道的拳头,但是自己竟连还手的勇气都已经丧失,他不由得再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今天命丧于此,也是个解脱,但是自己怎么有脸面去那个世界见那些和自己一起从南海来盟主堡而被人杀死的帮内的弟子们呢?自己没有死在仇人的手里,还无缘无故的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而且还是被人误会,而被人清理门户。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缓缓的闭紧了自己的双眼,默默地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暴风骤雨般的凌厉一击,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冤死的。 “侯爷,请手下留情。”紧闭双眼的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忽然就听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立刻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就看见那个和自己打斗了半天也没有能分出结果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正陪着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火急火燎的从自己破烂不堪的房间门口挤了进来,那个白眉白须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个纵身,站在了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中间,双手合十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你错怪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冯帮主了。” “本侯爷看到他想用这支‘冲天炮’召集那些埋伏在盟主堡的神秘组织的内线,所以本侯爷要他说个明白,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死活不肯开口,本侯爷想还盟主堡一个安定团结的环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往后稍微退了一小步接着说道:“这种人留着他会害人的。” “侯爷,你错怪冯帮主了,我也接到了这个神秘组织的给我的这个‘冲天炮’,他们说要帮助我扫平这个南海‘金沙帮’,然后让我们‘崆洞派’扬名天下呢!”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手里也拿着那个‘冲天炮’说道:“这些人就是要我们盟主堡内部先乱起来,那样他们才有机会把咱们击溃。” “哦,难道是本侯爷错怪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愕不已的说道:“幸亏你无牙道长来得及时,要不然本侯爷今天要遗憾终身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双手抱拳对着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冯帮主,本侯爷一时心急,差一点酿成大祸,请恕本侯爷鲁莽了。” “侯爷,老夫也有错,您问老夫的时候,老夫应该毫无隐瞒的告诉您。”这个时候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老夫不应该吞吞吐吐的,任何人看到老夫刚刚的那种表情肯定也会怀疑老夫是和那个神秘组织有所勾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家能开诚布公的把事情弄清楚是最好的,要不然大家对这件事情心里有了一个疙瘩,反而会多生事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现在咱们就安排下一步的计划吧。” “不错,下一步就要幸苦我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了,好多事情只有无牙道长能把事情做得完美,别的人做了也是白做,没有人会相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大家全部按部就班,就这样走下去,只要能全部安全的到达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我们就能阻止那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举旗之事,那样我们大家也算是帮到了老百姓了。” “侯爷,无牙能跟着您做事情,是无牙求之不得的福报。”“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您侯爷年纪轻轻忧国忧民,想我无牙也有几十岁人了,也应该做一些能在子孙后代面前露露脸的事情了,有什么事情,侯爷您尽管吩咐无牙即可。” “呵呵,人家都说你无牙是一个不近人情的牛鼻子老道,照本侯爷看来,那是别人对你了解不够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虽说在这个江湖上、武林中不能做那么多让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大家尽力了,我们就问心无愧了。” “侯爷,老夫远在南海,就听人传闻中原武林和江湖上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奇高,名动江湖,虽说不是什么称霸一方的豪强,但是,他却能凭一已之力,为黄河两岸的老百姓由于黄河决口而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银子,老夫当时在南海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个傻子,有这么多银子还要在江湖上捣鼓些什么东西,拿着这么多的银子,随便找一个地方,就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翁,有了银子,什么样的江湖地位没有,现在看来原来老夫就是那个大傻子,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大傻子,井底之蛙而已。”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这个时候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弯下了腰说道:“侯爷,以前多有得罪,还望侯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留着老夫这个小人跟着你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吧。” “只要是诚心诚意为黎民百姓做善事的人,本侯爷举双手欢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小时候过的日子比现在的老百姓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当本侯爷有这个能力帮助到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之际,也是本侯爷的福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神秘组织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想颠覆这个国家,那样,这个国家又要四分五裂,整天打过来打过去,哀鸿遍野,尸骨成山,到后来,最倒霉的人是黎民百姓,所以,我们一定要极力阻止这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举旗的阴谋诡计,还黎民百姓一个安定平稳的国家。” “侯爷,我等听候您的调遣,绝不皱眉。”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双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行礼,说道:“我们已经看到了那个神秘组织土崩瓦解的日子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许的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甚是愉悦,白须白眉、红光满面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应有的尊荣。 人满为患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今天好像比前两天又多了不少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几天不知道在瞎忙些什么东西,整天见不到他的人影,现在就连他的盟主堡别院里面居然也会被人偷偷的闯进去,把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绝密信笺让人给盗走了,整个盟主堡现在变得人心惶惶的。 盟主堡的侍卫们到处在寻找那个偷盗绝密信笺之人,可是从一上午到将近晚上了,都没有找出谁是偷盗那个绝密信笺之人,甚至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大家还觉得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个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在放烟花,那个烟花居然冲天而起,在大白天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烟花升空的时候,那种夺人心魄、五光十彩、耀人眼目的魅力! 那些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得近的武林前辈和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在想办法寻找某些蛛丝马迹,他们想从中找出一些别人无法掌握的线索,用来查出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偷盗这些绝密信笺。 有人已经想办法通知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尽快会盟主堡了,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来之后能不能找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来? 现在住在盟主堡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为了撇清和这件事情的关联,严令自己的弟子们离开这个盟主堡,所以大家都集中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等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回来。 大家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了深更半夜,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从外面姗姗来迟的来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不能查出到底是谁偷盗了盟主堡别院的绝密信笺呢? 第三百二十七章 隐藏的内奸 第三百二十七章隐藏的内奸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团聚着众多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他们在盟主堡等啊盼啊,一直到天色将晚,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慢慢悠悠、姗姗来迟的来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众人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把盟主堡里面发生的事情悉数禀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今天谁人在盟主堡别院当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旁边的盟主堡侍卫问道:“司马如龙何在?” “启禀侯爷,司马如龙带人出去追查盟主堡别院偷盗之事了,说不定此时已经有了结果了!”盟主堡侍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说道:“属下失职,恳请侯爷责罚!” “司马如龙如果回来了,就让他立刻来见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色自若的接着说道:“你们也许这一阵子太累了,盟主堡失窃偷盗之事,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你们,本侯爷也有失察之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站起身来接着说道:“既然有人暗暗的隐藏在盟主堡伺机行事,我们大家就要提防此内贼,希望大家把自己认为可疑之人写在纸上,然后交给本侯爷,本侯爷保证绝不会透露消息给任何人,如果哪位武林同道真的把盟主堡的内奸揪了出来,让盟主堡减少了不必要的损失,本侯爷重重有奖。” 盟主堡的侍卫们随即拿出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放在盟主堡高台下面的桌子上,等着那些想写自己认为是内奸的人来涂鸦。 过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人肯第一个上来写,大家互相在观望,好像都想看看今天究竟是谁会第一个上来写那个自己认为是盟主堡内奸之人。 又过了一会会,还是没有人肯上来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了高台的边缘,用手扶着高台边缘的栏杆,双眼在盟主堡高台下面巡视来一周说道:“竟然大家都不肯说,那本侯爷只有全部彻查到底了!” “老道心里有一个人值得怀疑,所以,老道想把他写出来,不管结果如何,对或者不对,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要计较老道是一个小人就行了。”这个时候那个“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从自己的座位上走到了盟主堡高台下面,那个刚刚盟主堡侍卫拿过来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的地方,在一张没有字迹的纸上,草草的写了几个字,然后折叠一下,交给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盟主堡侍卫说道:“侯爷,老道已经写出来了,您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然后您在看看别人写的是什么人,在定夺之事如何?” “前辈,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对本侯爷的鼎力相助的精神和态度,本侯爷深表感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高台边缘上面对着“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不管是谁,本侯爷决不会把你等所写的名字告诉任何人。” “多谢侯爷的好意。”“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躬身退下。 在场的众人看到了这个“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草草的写了几个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打开之后,就放在了自己高台上面的桌子上,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众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睛里流露出那种赞许的目光,众人不竟受到了这种赞许目光的鼓励,纷纷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笔,写下自己认为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内奸之人的姓名,然后交给了盟主堡的侍卫们传给了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家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看过了众人写的姓名之后,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然处之的神情,众人甚是摸不透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今天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好像少了一个门派的人,难道大家没有注意到是什么门派吗?”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在大家嘈杂的声音当中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虽然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大家在议论纷纷,声音嘈杂,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犹如在百鸟争鸣之中,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婉转悠扬,抑扬顿挫,在那些吵吵闹闹的声音当中甚是独特,就听见那个婉转悠扬、抑扬顿挫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本侯爷猜得没错的话,就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其门下的弟子。” “不错,每次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只要来盟主堡议事大厅都和我坐在一起的,今天我还觉得奇怪呢?他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人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侯爷,我估计那个盟主堡别院的事情就有可能是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干的。” “哦,这位掌门人是谁?恕本侯爷眼拙,没有看出来你是哪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之人说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启禀侯爷,俺仍是山东郓城人士,祖传铁砂掌,外号‘漫天花雨’吴勇敢就是在下。”这个山东郓城的祖传铁砂掌“漫天花雨”吴勇敢说道:“自从俺来盟主堡认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俺就觉得他一直自命清高,瞧不上任何人,前两天还和那个南海的朋友打了老半天,听说还在哪里请了什么帮手,想灭了那个南海的朋友呢!” “吴朋友,你说的不错,从这一点说明你对本侯爷是一片真心,刚刚就有许多人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名字,只是本侯爷刚刚答应了诸位,所以本侯爷不会说出到底是谁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名字,不过……不过……我们大家在等一等,说不定马上就有消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盟主堡的司马如龙肯定会找出证据来让大家相信某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留下来的一些蛛丝马迹。” “侯爷,司马如龙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抓住了一个什么可疑之人。”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风风火火的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跑了进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说道:“司马如龙怕侯爷焦急,让我先跑回来告诉您一声。” “好,很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盟主堡侍卫的回报,反而悠闲自得的走到了盟主堡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专用的座位上的椅子坐了下来。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纷纷转过身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仿佛马上就能看见了希望一样,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有的只是众人的深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众人都在十分急切的想看到这个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到底抓住了谁?到底会给众人带来什么样震撼人心的消息。 “司马如龙拜见武林盟主‘忠勇侯’。”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外面传来了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的声音,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属下抓住了一个可疑之人,是否要带进来?” “把他带进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本侯爷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走,进去!”众人就听见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人在盟主堡议事大厅大门外面的喝斥之声,随后众人久看见有一个脸色白洁,年纪甚轻之人被五花大绑的推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 “你是谁?侍卫们为什么要抓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故作姿态的问道:“说吧,能跑的人全部跑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看见侯爷你敢不跪下说话,来人打他的腿。”司马如龙看到了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跪倒说话,甚是来气,一挥手,招呼自己手下的侍卫们准备给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算了,就不要他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盟主堡侍卫们摆摆手说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在盟主堡无事生非?” “我是谁你位高权重的侯爷肯定不记得我,可是我却一直记住你这幅嘴脸。”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本以为你是一个公平公正之人,谁曾想你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哦,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听听,本侯爷到底哪里做得像那种沽名钓誉之辈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本侯爷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是此等小人。” “我真替我师父不值得,他本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为了响应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精神,竟然不远千里来到了盟主堡,哪知道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不是武林中、江湖上传说的那样侠义、仁慈,而是一个不辩是非的小人!” “你找死,你敢如此污蔑武林盟主,你就是死路一条。”站在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旁边的司马如龙一伸手,一个响亮的大耳瓜子打在了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的脸上,他的那张白净的脸上马上显露出五根殷红的手指印。 司马如龙刚想进一步暴揍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喝一声:“住手!” “让他说下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司马如龙摆摆手说道:“退下,没有本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骂于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接着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不要隐藏,全部说出来,本侯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在下的师父就是‘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本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还不是听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侠义满天下,他还和我们说要一心一意追随你对付哪个神秘组织呢!”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接着说道:“可是你们无缘无故就怀疑师父说内奸,还要想办法把他除掉,你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的话说完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如果没有话说了,本侯爷有话要说了!”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要说些什么呢?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追杀内奸 第三百二十八章追杀内奸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望着那个被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他们抓过来五花大绑的“崆洞派”的年轻人,心里甚是感慨,他其实知道要成大事必须忍常人不能忍的痛苦和煎熬。 但是有些事情,他为了考虑大局,必须要如此做,要不然,他也无法让那个神秘组织相信他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出现内奸。 “你现在已经替你的师父把要解释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应该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盯着这个“崆洞派”的弟子接着说道:“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本侯爷还是会洗耳恭听的。” “现在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说什么都比不了你的拳头。”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说道:“但是,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师父当初也是热心肠的来到了盟主堡,他说要和你一起为天底下的那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怎么到后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你的师父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应该去问问你师父,本侯爷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接到神秘组织里面的内线来报,说是他们神秘组织里面这几天要派人来盟主堡接一些有意投靠他们神秘组织的门派和个人,所以本侯爷带人日夜巡查,谁知道还是被他们把人给接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这个神情无助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在盟主堡的后山上看到了那个放飞天际的‘冲天炮’之际,就已经知道,你的师父无牙道长已经带着人逃出盟主堡了,被那些神秘组织的人接应走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要叛逃去那个神秘组织,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先全部抓起来?”这个“崆洞派”的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其实,当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我们师父纠缠不休的时候,师父已经觉得盟主堡不是他能呆的地方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做错事情,你才出面?你为什么如此狠毒?”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本侯爷不会冤枉任何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来盟主堡的人,都是本侯爷的兄弟、朋友,本侯爷怎么能对兄弟、朋友起疑心呢?再说,大家既然是兄弟、朋友了,本侯爷又怎么能动手伤人呢?” “其实师父在放飞那个‘冲天炮’的时候也曾经犹豫了好久,他也知道,只要他放出了那支‘冲天炮’,他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已经和整个江湖和武林过不去了。”那个“崆洞派”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我曾经想阻止师父,可是他去意已决,坚决要放响那支‘冲天炮’,我本来就不支持师父的这个决定,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照这么说,你并没有和你师父无牙道长同流合污,那么本侯爷为什么要抓你?本侯爷有什么理由要抓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来人,把他身上的绳子解掉,让他自由,他高兴去哪里都行,任何人不得阻止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司马如龙,带他去盟主堡的帐房里面取一些银子给他,防止他一个人留在盟主堡没有银子开销,回家没有路费。” “侯爷,您这样做会不会给盟主堡带来隐患?”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他可是盟主堡内奸无牙道长他们‘崆洞派’的弟子!” “好与坏,善与恶,都是在一念之间,坏人中也有好人,好人中也有坏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是江湖正义的代表,我们要多给那些一心向善之人一些机会。” “侯爷,属下明白了。”司马如龙站起身来对着那个“崆洞派”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你过来,我将你身上的绳子解掉吧,从今往后,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只要你不和盟主堡作对,没有人会为难你。” “多谢侯爷。”那个“崆洞派”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我那里也不去,我就在盟主堡,陪着你们一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为我师父无牙道长做一些补偿吧。” “去或留,是你自己的事情,任何人无权干涉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其他的门派掌门人说道:“既然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已经知道谁是盟主堡的内奸了,那就事不宜迟,赶快组织人马一路追杀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说道:“哪位门派的掌门人愿意第一个出来追杀盟主堡的内奸?” “侯爷,南海‘金沙帮’愿意第一个追杀那个盟主堡的内奸。”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我们南海‘金沙帮’自从来到了内地,还没有做过什么让大家对我们南海‘金沙帮’刮目相看的事情呢,所以老夫恳求武林盟主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南海‘金沙帮’。”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并不是本侯爷说你们南海‘金沙帮’有什么不是的地方,而是这个内奸已经和那个神秘组织相互勾结,他们人数众多,你们南海‘金沙帮’现在人手不是很充足,所以,你们南海‘金沙帮’可以做先锋,但是本侯爷绝不能让你们南海‘金沙帮’有什么危险,本侯爷会派其他门派紧随其后,帮助你们南海‘金沙帮’追杀内奸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有那个门派愿意在南海‘金沙帮’的后面给他们保驾护航?” “启禀侯爷,‘逍遥观’愿意给南海的‘金沙帮’的朋友保驾护航。”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说道:“我们‘逍遥观’绝不会给南海‘金沙帮’的兄弟拖后腿的。” “好,好,‘逍遥观’的残月道长,你就帮助南海‘金沙帮’的兄弟们一起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赞许的点点头说道:“这样本侯爷也就放心了。” “武林盟主,我们峨眉派也愿意陪着这个南海的朋友们一起前去。”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峨眉派也不想落于人后。” “启禀武林盟主,我们祁连山‘风云堂’也愿意陪着南海‘金沙帮’的朋友一起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站起身来说道:“盟主堡有事,我们祁连山‘风云堂’绝不会落后于其他门派。” 这个时候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已经有二十几个门派的先后站起来要求前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站起来黑压压的人,心里甚是安慰,回过头对着坐在旁边一支不声不响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大师,您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比较妥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何愁那个内奸不能抓回来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那怕把盟主堡派出去一半的人马,我们也要把那个盟主堡的内奸抓回来,让他们知道,只要做了盟主堡的内奸,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没有他们生存的空间了,杀无赦。” “不错,大师所言极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只要大家想去追杀那个内奸的都可以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但是,本侯爷要提醒大家,各位门派的掌门人自己要管好自己门派里面的人,任何门派和个人,不允许在路上骚扰黎民百姓,不允许做一些违背良心之事,如果被本侯爷知道有谁骚扰老百姓,或者是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本侯爷肯定要按照盟主堡的盟主令规处置,绝不轻饶。” “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坐在旁边一支没有说话的南宫曼曼看到已经有许多人带着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出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去了,她心里也想去凑热闹,只听见她说道:“我们也早一点出发吧?” “我们肯定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曼曼,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三哥,曼曼知道,曼曼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的。”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伸手拉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从今往后,你去哪里,曼曼就去哪里。” “曼曼,你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打击我身边的人,所以,你是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已经实在分不开心思去顾全身边的每一个人了,特别是你南宫曼曼。” “三哥,以前曼曼没有听你的话,有几次差一点命都没了,难道我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吗?”南宫曼曼调皮的说道:“我不会给任何人再有伤害我的机会了。” “那就好,这样三哥才能放心做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盟主堡出去追杀的内奸的人数已有三四千人,我们就排在最后去吧。” “曼曼一切都听三哥安排。”南宫曼曼将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抖了抖说道:“最后出场的才是白袍大侠南宫曼曼!” 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甚是喜欢,只要看到南宫曼曼笑容满面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 因为,有如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像仙女一般美丽的女孩子陪伴自己,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痴痴的望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甚至不知道已经有人走近了她的身边。 如果这个悄悄的走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之人突然对他出手的话,我们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不会一个措手不及被人伤害了呢? 那么到底是谁在悄悄的靠近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二十九章 踪影全无 第三百二十九章踪影全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痴痴的看着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陶醉,想想自己以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现在却有如此美妙佳人相陪,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陶醉之际,却有个人偷偷的靠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竟然举起了自己的手,抡起拳头,恶狠狠的打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的后背,拳势之凶猛,动作之凌厉,像是要一拳致他于死地一样。 “三哥,小心,有人偷袭你!”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面的南宫曼曼笑着喊道:“左转回旋,右脚回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照着南宫曼曼的指点,一个左旋,右脚迅疾回踢了出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动作是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而且手脚配合得非常协调,好像不是南宫曼曼提醒,而是自己亲眼所见后面偷袭之人用的是什么武功一样,避让其攻击的招数,还击他武功招数之中的不足之处。 “哎呀,想不到三哥后面还长了眼睛,居然一招就破了我的武功路数,厉害厉害!”那个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偷袭之人这个时候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侯爷武功又有长进啊。” “马大将军,你不在军营里面指挥你的千军万马,你跑来盟主堡干什么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盟主堡的人已经派出去将近一半人马了,你的人马什么时候启程呢?” “本大将军来就是来和你商量这件事情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容满面的说道:“最近你们盟主堡闹的动静不小啊,恐怕整个湖塘镇的人都知道了,我们军营里面的探子一直向我汇报说盟主堡现在有大批大批的人马接二连三的出了盟主堡,肯定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所以,本大将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啊,没有想到你侯爷竟然在发花痴呢!” “其实,你一走进盟主堡的时候,本侯爷就发觉了你了,你的脚步声和别人不一样,你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别人都是轻手轻脚的,你却是大摇大摆的走路,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来了啊。” “这个就是一个人的习惯,小时候我的爹爹就说我走路的步伐太重,认为改变一下自己走路的动作呢,可是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改变了自己的这个坏毛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师父也说了,我这样子偷袭别人肯定不占先。”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一个人本性,没有办法改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好像一个心底善良的人一样,他哪怕就是最坏事,他的本质也不一定是坏的。” “不错,这一点本大将军举手赞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不要谈这些了,我们来说说怎么样向那个神秘组织驻地派兵吧。” “不如现在我们在江湖上传言,那个盟主堡的内奸由于太过狡猾,那么多江湖上的人都没有抓到他,现在本侯爷要求军队参与进来,一定要给那个神秘组织一个错觉,我们调动军队是为了抓捕盟主堡的内奸而为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样子我们就能让那个生性多疑的神秘组织幕后操纵者产生一个错觉,最好让他掉以轻心,等到他发觉的时候,我们的人马说不定已经到了他的驻地,我们和皇上也可以给那个神秘组织一个合围,然后合而歼之。” “这个主意不错,本大将军认为可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大将军现在回营调两万人马,让他们配合你们武林人士抓捕那个盟主堡的内奸。” “多谢啦,马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帮助我们就是帮助你自己。” “本来想在盟主堡混一顿吃吃喝喝的,现在看来来不及了,还是回军营里面吃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侯爷,咱们过两天见吧。” 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背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思绪万千、心潮起伏,想想一个公子哥竟然转变成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军,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必须要有这个才能才行啊。 富可敌国的湖塘镇马家,什么时候能想象自己马家的后人能官拜大将军啊,他们以前也曾经想通过仕途改变马家的现状,可是他们马家的虽说有钱有银子,可是在官场上就是没有办法混个一官半职的,若不是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恐怕公子哥马少群也是不可能一跃成为骠骑大将军的。 但是,若没有马少群,若没有马少群现在手里的几十万兵马,当今皇上怎么可能有那个本钱和那个神秘组织抗衡呢? 所以世上有好多东西都是相辅相成的,离开了其中一样,恐怕也难成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坐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望着眼面前的南宫曼曼,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对那个内奸不公平?我们又要他做内奸,又要他疲于奔命,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违背良心和道德?” “做大事的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这件事情再说又不是为了你三哥个人去做的,你又何来内心不安呢?”南宫曼曼说道:“他们这么做可是为了天底下黎民百姓做的,包括呢三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黎民百姓而做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本侯爷总觉得那个做内奸之人真的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种事情真的是吃力不讨好,做得好别人不一定记住你的功劳,呢做错了,你就是千古罪人。” “想那无牙道长平常也是个不声不响的人,性格古怪,看上去好像容易得罪人,只有他做这个内奸,别人才不会怀疑,如若换成别人,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不会相信的。”南宫曼曼说道:“再说,那个南海‘金沙帮’一直一口咬定说这个‘崆洞派’有人参与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只有这个前提,才能把这件事情操作得天衣无缝,要不然谁会相信?就是我南宫曼曼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启禀侯爷,第一批追杀内奸的人送回来一封信笺。”这个时候盟主堡别院大门口又侍卫大声说道:“侯爷,要不要把信笺送进来?” “好你们送进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答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不知道前面的人有什么消息噢。” 武林盟主望着手里刚刚盟主堡侍卫送进来的信笺,说道:“本侯爷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找到内奸呢?他们说哪个盟主堡内奸现在踪影全无,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找到了内奸,那么我们的计划还能怎么实施呢?” “三哥,看不出你还有鬼心眼呢!”南宫曼曼坐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把自己的头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上,然后说道:“曼曼希望这件事情早一点结束,我们两个人好游戏人间。” “曼曼,这件事情很快就到结束的时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搂住了南宫曼曼的腰说道:“到时候,三哥会带着你快快乐乐的逍遥人间的。” “曼曼相信三哥说的话。”南宫曼曼温馨的说道:“娘亲那里我其实也要回去转转的,因为她毕竟是曼曼的娘亲,我们把这件事情弄好了再回去吧,回去陪陪娘亲,然后我们再云游人世间,因为那里不好玩。” “侯爷,又有第二批信笺回来了,要不要送进来?”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在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大声说道:“那个‘逍遥观’的残月道长有信笺要求交给侯爷。” “好,把信笺送进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看‘逍遥观’残月道长说一些什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开残月道长的信笺,就看见信笺上面写了几句话:人心整齐,无人扰民,可派下一轮追杀人马。 “三哥,是不是该派下一轮追杀的人马了?”南宫曼曼看着这个“逍遥观”残月道长写回来的信笺上的字迹,她就知道,这个“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增派人马,南宫曼曼也知道这个追杀计划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几位武林前辈商量好了的。 “曼曼,你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做第二批追杀盟主堡内奸的后援人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就怕他们这么多人一路上江湖习气太重,让黎民百姓受苦受累,所以,我决定早一点随着他们一起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安排安排的。” “来人,去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请过来,本侯爷有事情要和大觉禅师商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的侍卫轻轻的叫了一声说道:“让大觉禅师立刻过来一趟。” “是,属下这就去请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侯爷您稍等。”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侍卫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说道:“属下马上就去请。” 深夜时分的盟主堡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有的只有虫子在草丛里面的欢快的叫声,盟主堡外面的山林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一、二声猫头鹰的恐怖的叫声。 本以为盟主堡的侍卫会很快的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请过来了,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看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到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来人,再派人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顺便问问刚刚的那个侍卫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过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 “得令,侯爷,我们这就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去。”盟主堡别院外面的侍卫答应了一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听见那个匆匆的脚步声响起,看来是去请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去了。 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等右等还是等了好长时间,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是没有见到,那个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也没有消息,而且刚才的那个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也没有消息,盟主堡里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那么这个盟主堡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三百三十章 盟主堡的幽灵 第三百三十章盟主堡的幽灵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派了两次的盟主堡侍卫去找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哪知道左等右等,那个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是不见人影、踪影全无。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发生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奇怪了,这些侍卫一直做事情很认真,不可能会因为偷懒而没有找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个问题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 “曼曼,本侯爷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对,平常让人去请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总归很快就来了,现在都去了两档人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都没有来,会不会盟主堡出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俩赶快去看看。” “曼曼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来,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南宫曼曼说道:“而且安排前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夜没有回来,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和南宫曼曼走出了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他不认识的侍卫,站在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 “你是谁?谁派你来盟主堡别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渐渐的盯着盟主堡别院门口的这个陌生的侍卫说道:“司马如龙在那里?” “我……我不知道,我是刚刚来盟主堡别院的,我不知道。”那个侍卫神色慌张的说道:“是他们安排我过来的。” “你究竟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健步,身子迅疾的站在那个陌生的侍卫面前说道:“你再不老实说,本侯爷马上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我……”忽然,那个陌生的盟主堡别院的侍卫一个纵身,腾空而起,飞身跃上盟主堡别院的围墙,再一个纵身,他的人跳上盟主堡别院的屋顶,只见他身法飘逸,体态轻盈,转眼就已经飞出了盟主堡的围墙。 “人人都夸这个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的武功如何如何厉害,原来他也有轻功不如人的地方。”那个陌生的盟主堡侍卫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想不到我周老六也有出名的一天!” “是吗?噢,原来你叫周老六啊!”那个得意洋洋的周老六听到了自己身后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吓得他往前一个纵身,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他惊愕得张大了嘴,像是看到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会跟在我后面?”那个叫周老六的人惊慌失措的说道:“我飞身上墙的时候,你不是还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吗?你什么时候竟然跟上了我?” “就凭你也想在三哥的脚底下逃掉,你真的是痴心妄想!”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个周老六的面前说道:“你的轻功还不如我南宫曼曼呢,你怎么能及得上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我们门派向来以轻功见长,我的轻功在师门里面也是佼佼者了,为什么在你们这里都好像被耍猴子一样。”那个周老六说道:“本来师兄他们不让我来的,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我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 “本侯爷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连篇的了,你来盟主堡到底有什么目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流露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目光说道:“如果,你不能给我所要的,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场了。” 本来能言善辩的周老六,忽然觉得自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觉得站在他的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他周老六无法逾越的大山,现在这座大山,就好像压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压得自己连喘气都困难,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自己浑身冷的发抖。 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无形的杀气这个时候笼罩着他的全身心,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种无形的杀气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他自己认为还不如被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痛痛快快的打一顿算了,省得现在遭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杀气笼罩着自己,让自己失去了反抗的毅力和自以为是的豪情壮志。 “我是中原‘缥缈门’的,前两天师兄弟们被师父派到这里来的,说是要想办法扰乱盟主堡的安定的秩序,让盟主堡里面的人,人心惶惶所以我们几个师兄弟就来盟主堡了。”周老六说道:“我们师兄弟商量说要找门口有侍卫防守的人的那种房间,暗暗的灭了那些侍卫,让里面的人惊慌失措,起到扰乱人心的作用。” “噢,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诧的问道:“司马如龙是不是被你们抓住了?” “是不是那个武功很不错的人?””缥缈门”的周老六说道:“我们师兄弟几个人才将他擒住,但是,我们也敬重他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我们并没有为难他。” “他的人现在在那里?”南宫曼曼问道:“如果司马如龙有什么伤害,我把你趴皮抽筋。” “他现在被师兄弟们扔在盟主堡后山的山腰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事的!”这个时候“缥缈门”的周老六紧张万分的说道:“我们又不是什么恶魔,我们也不可能滥杀无辜的。” “你现在带我们去找到司马如龙,,要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大声说道:“你最好保佑司马如龙没有事情,要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侯爷,我对这里的路不熟,你们给我指点方向吧。”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说道:“我们走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什么伤。” “走吧,我们去前面多叫一些人,一起去后山的山腰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人多容易找到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周老六,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在本侯爷面前耍花样,要不然本侯爷不在意现在就杀了你。” “不敢,侯爷,周老六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母、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这个时候“飘渺门”的周老六再也没有刚刚才那种神气活现的样子了,像一只被打败了的狗,夹着尾巴,不敢再叫唤了似的。 “三哥,我先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里叫上他还有其他的武林同道的人,我们一起去找司马如龙。”南宫曼曼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腾空而起,像一道白光,射向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方向,南宫曼曼是穿房越脊,蹿高纵低,一会会的时间,整个人已经离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他们一段距离了。 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在南宫曼曼的后面看到了在自己前面穿房越脊、蹿高纵低的白色身影,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一下子变得是垂头丧气,连自己平常引以为傲的轻功都施展不出来了,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他的胳膊底下托着他一起追着南宫曼曼的身影,恐怕他早就被南宫曼曼甩出去一大段距离了,说不定连南宫曼曼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身子腾空而起之际,他就知道曼曼心里焦急那个司马如龙的安危,一直在自己的前面蹿高纵低、穿房越脊,离远看,好像是仙女一样,在空中御风飞行,甚是好看。 现在是非常时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不敢让南宫曼曼一个人离自己太远的距离,所以,他只好用手托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一起随着南宫曼曼穿房越脊、蹿高纵低。 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穿房越脊、蹿高纵低的南宫曼曼身后,突然发现南宫曼曼从房顶上面跳了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生怕南宫曼曼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情,所以,随手拉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也从房顶上面一跃而下。 淡淡的月光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了一袭白衣的南宫曼曼,十分安静的站在地上的一具尸体面前,不声不响的就那么望着,好像看到了她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双肩不停的在微微的颤抖,难道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南宫曼曼认识他不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走近一看,原来躺在地上的人穿着盟主堡侍卫的服饰,竟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熟悉的名字吧侍卫名字叫汪大锤的人,汪大锤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第一个去请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他现在躺在地上,淡淡的的月光照在他已经死去多时的脸上,甚是凄惨,双眼圆睁,好像是死不瞑目。 “三哥,杀了这个‘飘渺门’的人,他们竟然在盟主堡里面杀了汪大锤,我要他们全部死。”南宫曼曼转过身一脚踢向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一起的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的下颌,动作之迅猛,招法之凌厉,甚是恐怖,好像南宫曼曼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所有怒火全部要发泄在这个“飘渺门”周老六的身上一样。 “曼曼,别冲动,我知道汪大锤死了,你心里难受,三哥心里也不好受,我们不放过一个凶手,也绝不杀一个与此事无关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南宫曼曼和这个“飘渺门”周老六的中间,接着说道:“曼曼,这件事情三哥还是太大意了,我们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组织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派人来盟主堡搞这个暗杀的小动作,我们会还给他们的,三哥向你保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说道:“我知道,你来盟主堡并没有杀过任何人是不是?” “我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的,我又不是杀手,我怎么可能滥杀无辜呢?”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载淡淡的的月光下面神色自若的说道:“我是随着师兄弟们一起比试轻功,然后到盟主堡来的,师兄弟们让我在盟主堡别院门口守着,是为了见识一下江湖上最近风头正劲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什么样的,我没有参与他们的杀人之事。” “好,我们继续往前,先找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右手,左手拉着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纵身而起,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住宿的地方飞驰而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把盟主堡的幽灵全部找出来吗? 第三百三十一章 神秘的缥缈门 第三百三十一章神秘的缥缈门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一路狂奔,在盟主堡的连绵不绝的屋顶上面,是穿房越脊、蹿高纵低,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住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和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纵身轻轻的从屋顶上面跳了下来。 那个一向以轻功自居的“缥缈门”的周老六,不由得从内心深处暗暗的佩服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因为就刚刚从屋顶上面跳下地面的身法来看,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轻功相比较来说真的是相差甚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屋顶上面飞身下来之际,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发现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落地无声,犹如一片落叶一样,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而且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的轻功竟然也不落后自己,甚至比自己的轻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怪不得师父以前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住宿的房间大门口,本来想开口叫一声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忽然,他发现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住宿的房间大门是敞开一条缝的,于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轻手轻脚的推开了这扇虚掩着的房间大门,走了进去。 南宫曼曼在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后面押着他,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走进了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里面。 “三哥,大师好像不在房间里面已经很久了。”南宫曼曼对着背朝着自己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房间里面的茶壶里面的茶是冷的,从这一点说明,他不在房间里面已经很久了。” “不错,大觉禅师这个人每天念诵佛经之后,肯定要喝一会茶,然后才会打坐入定,既然茶壶里面的茶是冷的,那足以证明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说道:“说不定他正在打坐,遇到了什么突发事情,然后他追出去了也有可能。” “那么,大觉禅师会去那里呢?”南宫曼曼说道:“会不会大觉禅师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而追出去了?” “曼曼,你说的这个事情,很有可能,说不定大觉禅师比本侯爷先发现盟主堡里面有他不熟悉的一些‘幽灵’在游荡,他为了盟主堡的安全,帮助我去追查真相去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见过侯爷”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嘴里念诵佛号双手合十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接着说道:“老衲确实是看到了有陌生人在盟主堡里面蹿高纵低、穿房越脊的,而且还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所以老衲就追出去想查看一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等老衲开门追出去的时候,发现那些竟然往盟主堡后山而去,而且轻功也是江湖上的一流,等老衲追到盟主堡的后山腰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被人点了穴道的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所以老衲就把他从后山腰带了回来。” “司马如龙的人现在在那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看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司马如龙是被这个‘缥缈门’的弟子偷袭点了穴道,然后被那些‘缥缈门‘的弟子带往后山的山腰处隐藏,本侯爷和南宫曼曼正想去解救这个司马如龙呢!” “侯爷,司马如龙现在就在外面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说道:“老衲从盟主堡的后山腰回来之后,就隐约看到房间里面有人,所以就让这个司马如龙站在外面等待老衲的召唤呢!” “我去看看司马如龙在不在门口了。”南宫曼曼走到了门口忽然大声说道:“三哥,门口根本没有人。” “什么,司马如龙不在门口?”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惊讶的问道:“那么他去了哪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刚刚他明明是和老衲一起从盟主堡后山腰回来的,怎么不见了人影呢?”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住宿的房间里面现在气氛十分尴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对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好像抱着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个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这位朋友是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道:“老衲以前好像没有看到过这位朋友啊?” “这位朋友是大有来头啊,他就是‘缥缈门‘的弟子周老六,大师您听过这个‘缥缈门‘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而且盟主堡的的侍卫汪大锤也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 “什么?这个神秘的‘缥缈门‘又重现江湖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神情茫然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个‘缥缈门’退隐江湖好多年了,这个时候出来是为了什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转过身对着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问道:“现在这个‘缥缈门’究竟谁在当家?” “我们‘飘渺门’的现在的掌门人也就是我们的师父叫花妙容!”这个时候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说道:“我们‘飘渺门’确实是隐居在大山深处,从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这一次竟然带着‘飘渺门’的弟子参与这个神秘组织和众位的争斗之中,作为弟子我们也不敢说什么。” “你们这一次一共有多少师兄弟来盟主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问道:“只要是站在那个神秘组织的那一边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本来师父安排其他六位师兄弟过来的,我觉得好玩,我跟着师兄弟门一起过来凑热闹来了,哪知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擒住了。”“飘渺门”的周老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周老六竟然是个井底之蛙,以前在‘飘渺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哪知道当我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就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我现在无话可说,任打认罚,全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处理!” “如果本侯爷经过调查发现你真的没有伤害过盟主堡里面的人,本侯爷也不会为难于你,肯定回秉公而断,还你自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前辈,我们赶快召集其他人在盟主堡的附近搜寻一下子,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盟主堡的暗处埋伏着,以免再一次受到他们的伏击。” “好,老衲这就让他们去请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一起去盟主堡周围搜寻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一些心存祸害之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圆通和直通他们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平常老衲这里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就能反应过来,走,我们去他们的房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六,你现在难道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近了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身边说道:“本侯爷最厉害的武功就是点穴神功,但是师父告诫我不要轻易使用,因为我们门派的这个点穴神功太过霸道,我们的点穴手法和别的门派是大相径庭,若是我们用本门派的手法点了谁的穴道,除非是本门派的人可以解穴,要是别的门派胡乱解穴,那是非死即伤,本侯爷就问你,现在还是本侯爷用我平常从不轻易施展的点穴神功封住你的穴道,让你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里面等着本侯爷,还是你陪着本侯爷一起去寻找那些埋伏在盟主堡暗处的人?” “侯爷,您不说周老六也会提出来要陪着您一起去寻找师兄弟们,若不是周老六机缘巧合的碰到您侯爷,恐怕早就死了几次了。”这个时候“飘渺门”的周老六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管怎么样,周老六从心里佩服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那就好,我多余的话不想说两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转过身往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外面走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还有人敢打盟主堡的主意,真的是活得够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看来江湖上又要有一个门派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出中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门口,就看见那个失踪了司马如龙带着盟主堡的侍卫从不远处飞奔而来,离大老远嘴里还在叫着:“侯爷,盟主堡遭到陌生人的攻击了,我已经让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调遣人马了。” “你能平安回来那是你的福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司马如龙接着说道:“你赶快带好盟主堡剩余的侍卫,仔细搜寻盟主堡的每一个角落,彻查每一间房间,把那些潜伏在盟主堡里面的‘幽灵’给本侯爷统统的找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接着说道:“要想报仇,就给本侯爷用点心,把这些‘幽灵’全部找出来!” “是,侯爷,司马如龙已经给您丢一次脸了,司马如龙绝不会给您丢第二次脸。”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属下这就带人去搜寻那些隐藏在盟主堡暗处的‘幽灵’。” “你们去盟主堡兵器库里面把那个临安‘奔雷山庄’给我们的‘冲天炮’拿过来,如果谁发现了什么可疑情况,立刻放这个‘冲天炮’通知大家,大家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了那个燃放这个‘冲天炮’的地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司马如龙身边的一个侍卫接着说道:“另外你们再派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调集一队连珠弩的队伍过来,封住盟主堡所有的出口,本侯爷要把这些来自命不凡来盟主堡搞事情的人全部击杀在盟主堡内。” “遵命,侯爷,属下马上去办这件事情。”盟主堡侍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接着说道:“侯爷,任何人进犯我们盟主堡,都是属下的耻辱,属下一定把这些进犯之人击杀在盟主堡内。” “大师,我们先去后山转一圈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身子忽然犹如射出去的箭一样,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已经飞身跃出了盟主堡的围墙,南宫曼曼一看立刻飞身追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门口,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追了过去。 那个傻傻站在旁边的“飘渺门”的周老六,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施展轻功,飞身跃出了盟主堡的围墙,急忙一个助跑,也飞身而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在霎那间失去了踪影,也急忙施展自己的轻身功夫,翻身跃出了盟主堡的围墙,直奔那个盟主堡后山的山腰的地方而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能不能在盟主堡的后山腰的地方,找到那些“飘渺门”的“幽灵”呢? 第三百三十二章 自负的代价 第三百三十二章自负的代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的围墙上面飞身掠过,直奔盟主堡的后山腰的方向纵身飞驰而去。 南宫曼曼和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他们两个人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纵身跃起,也翻身跳出了盟主堡的围墙,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影子一路狂奔,紧随其后。 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怎么可能落后于人,他飞身纵起,施展少林寺的独门轻功绝技“杨戬追日”身子凌空升起,双脚一蹬地面,身子腾空跃起,人在空中一个前空翻,身子轻飘飘的从盟主堡的围墙上面翻身而过,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远去的方向,脚下使力,身子又腾空跃起,足足有三丈来高,然后伸出自己的右脚轻轻的踏在盟主堡旁边的大树的树干上,借助大树的树干微微的弹力,身体又拔空升起,又是一个前空翻,人又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射出三、四丈远近,眼看身子又要沉下,又伸出自己的左脚,点在另外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整个人又向前飘出去二、三丈远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南宫曼曼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有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的前面好像是御空飞行一般,转眼就把南宫曼曼和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甩出去老老远的距离。 南宫曼曼的武功生来就得到了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亲传,无论在武功方面还是轻功方面都要胜过同龄人,南宫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的轻功身法本就是独步天下,所以,南宫曼曼现在和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比起来要更胜一筹,她已经渐渐的把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甩在身后已有一小段距离。 那个一直自诩轻功是一流的“飘渺门”的周老六现在是满头大汗,拼命的运用自己的轻功身法,想努力的追上南宫曼曼,可是自己和南宫曼曼的轻功身法相比已经是相形见拙,渐渐的被南宫曼曼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原本最后一个从盟主堡里面飞身而出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现在也已经是后发先至,超越了这个一向自诩轻功一流的“飘渺门”的周老六,在这个淡淡的月光下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白眉、白须和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轻功身法的施展,白须白眉和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甚是好看和飘逸,犹如天上的仙翁一般。 “想不到我周老六一直自诩轻功天下一流,哪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一个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辈,羞愧啊羞愧。”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看来一直目空一切、目中无人的师父和师兄弟们要倒大霉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已经到了那个盟主堡的后山腰的地方,人在空中,就发现枝繁叶茂的茂密树林下面,透过天上若隐若现的月光,就看见有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隐藏在茂密的树丛中在窃窃私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脚轻轻的点在一株大树的树梢上面,随着树梢的摇曳,好像已经和这株大树的树梢浑然一体,随风飘动。 大树底下的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众人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头顶之上的树梢上还有一个人在观望着他们。 若隐若现的月光之下,只听见一个身材瘦高,穿着一袭白衣之人说道:“大师哥,那个盟主堡的侍卫明明已经被我点了穴道了,怎么会他的人就不见了。” “肯定是你没有点中那个侍卫的要害的穴道部位,要不然怎么会不见了?”站在那个身材瘦高之人旁边的是一个长得虎背熊腰之人,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平常让你好好的练功,你一直骄傲自满,现在好了,一个人你都拿捏不住了。” “二师弟,你也别怪七师弟了,他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修为,已经是很难得了。”透过树梢的缝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到一个长得宽肩窄腰、脸白如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青年人说道:“想当年我在七师弟的这个年纪上,我的武功远远不及他呢!” “大师哥,你为什么一直护着七师弟,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师弟吗?”站在这个长得宽肩窄腰、脸白如雪之人对面的那个身材矮小的人说道:“我来咱们‘飘渺门’已经有十几年来,比七师弟还早个几年呢,为什么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向着他呢!” “五师弟,大师哥对谁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分过彼此啊。”这个身材矮小之人后面站着的那个人竟然比这个身材矮小之人高出了一个头,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大师哥对我们不都是一样吗?你这样责怪大师哥有什么道理呢?” “三师哥,我知道你和大师哥关系最好了,你们一直就看不上我,嫌弃我长得丑,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什么不知道?”那个“飘渺门”的五师弟说道:“在整个‘飘渺门’之中,唯有六师弟周老六对我没有那种蔑视。” “五师弟,难道四师哥平常对你不好吗?”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大师哥旁边不声不响的哪个身材匀称之人说道:“你不提周老六,我倒是把他给忘了,他人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四师哥,你就是一个墙头草,风刮两边倒,平常他们蔑视我的时候,你有没有帮我说过一句话吗?”这个时候“飘渺门”的五师弟说道:“唉,我也知道自己长得丑,但是,我的长相是爹爹、娘亲给我的,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改变不了自己的长相!”“飘渺门”的五师弟好像还沉醉在自己的牢骚满天的氛围之中,只听见这个“飘渺门”的五师弟接着说道:“我知道我长得丑,就连师父都对我不待见,你们都得到了师父的真传,我只是学了师父的一些皮毛武功而已。” “五师弟,你这样说我就不开心了,谁的武功不是自己刻苦耐劳、挥汗如雨般换回来的,你自己平常一到练武功的时候,你就偷懒,你还说出这么多怨天尤人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个“飘渺门”大师哥说道:“我正是因为看在咱们是师兄弟的份上,一直容忍于你,今天你既然把这些话说出来了,我就和你说说吧,你能来我们的‘飘渺门’学艺,实在是你的爹爹曾经救过咱们的师父,要不然,你早就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大师哥,你既然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等这一次事情结束,我会向师父请求他把我逐出师门的。”这个时候“飘渺门”的五师弟好像在耍小孩子脾气一样接着说道:“想我司空追星又不是一块狗皮膏药,我也有自己的圈子和家族,离开这个‘飘渺门’,我司空追星也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来!” “这可说不定,若是你今天在盟主堡里面杀了人,就怕你没命走出这个盟主堡了。”这个“飘渺门”的五师弟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响了起来,只听见那个声音接着说道:“不要说是你,恐怕你的师兄弟们没有一个能走出盟主堡了。” “是谁?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胡言乱语?”“飘渺门”的大师哥抬起头向发声的地方望去,他就看见在淡淡的的月光下面,有一个人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十分飘逸的站在自己几个师兄弟们围在下面的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随风摆动,犹如和这棵大树的树梢已经融为一体,任凭风吹树枝的摇动,他还是那样稳稳的站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 “飘渺门”的其他弟子随着他们的大师哥的话音朝着树梢上面望去,竟然发现大树的树梢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在淡淡的月光下面,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无论大树的树梢如何摇曳,他好像已经和大树的树梢已经融为一体了! 这个人什么时候站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的?这个问题现在困扰着这些“飘渺门”的众位师兄弟内心,他们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有人觉得他就好像神话传说中的神仙一样飘逸,有人觉得他就是犹如鬼魅一样,甚是恐怖。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们头顶的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的?”这个时候那个长得虎背熊腰的“飘渺门”二师哥说道:“你下来,别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装神弄鬼的!” “哪里来的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嘛?别人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装神弄鬼的,你也上去陪着别人一起装神弄鬼啊。”那个“飘渺门”长得虎背熊腰的二师哥话音刚落,就听见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小姑娘的声音说道:“原来就是你们几个跳梁小丑在盟主堡里面杀人闹事,看来你们要把自己的命留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了。” “你又是谁?”那个长得虎背熊腰的“飘渺门”的二师哥连忙回过头,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面,就看见自己身后的大树的树杈上面,站着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身穿一袭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小姑娘,正不屑一顾的望着他们几个师兄弟。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道‘飘渺门’的施主们究竟为了什么要来盟主堡杀人,难道你们真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了吗?”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飘渺门”的五师弟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白须白眉的老和尚,正一步步走向他们师兄弟几个,在淡淡的月光下面,这个老和尚是宝相**,神态自若,身上的袈裟无风自动,甚是威严。 “你又是谁?”这个时候那个“飘渺门”的三师哥问道:“我们‘飘渺门’也不见得怕了你们几位。” “今天不是你们怕与不怕的事情了,而是你们该怎么去死的事情了。”那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说道:“你们既然来盟主堡杀人,你们还回得去吗?” “我们若不是因为要在这里等我们的六师弟,我们说不定早就走了。”那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四师哥对着“飘渺门”的大师哥说道:“我让你早一点走,你偏不相信,现在你看怎么办吧?” “他们一共就三个人,我们有六个人,我们两个打一个,难道还打不过他们?”那个年纪甚轻的“飘渺门”七师弟信心满满的转过身对着他们的大师哥说道:“我和大师哥对付那个白须白眉的老和尚,剩下的你们自己搭配吧。” “住……手,你们……谁动……谁先死!”正当那些“飘渺门”的师兄弟们准备自搭人手,要和这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决一胜负的时候,忽然不远处有一个声音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那么这些非常自诩的“飘渺门”师兄弟们,能不能如愿以偿的打败这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呢? 第三百三十三章 灭顶的挫折 第三百三十三章灭顶的挫折 那些“缥缈门”的众位弟子们一直都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他们好像没有在江湖上历练过一样,他们竟然不知道古人有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总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了,看什么人都不在自己的眼里。 特别是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只比自己的师父花妙容差一些火候和时间问题,别的方面他一直自诩自恋,总觉得自己偶然已经是江湖上顶尖人物了,用不着谦虚和谨慎了,他就可以代表“缥缈门”出来行走江湖了。 当他一开始看到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好像和大树的树梢已经融为一体之际,他内心里也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轻功震撼到了。 当这个“缥缈门”的最小的七师弟提出来他们六个人打对方三个人的时候,他那自诩的个性又爆发了出来,在他的心目中,他如果和七师弟联合起来,江湖上还能有谁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正当他们两个人信心满满想找那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要求比武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你……你们……谁也不可以轻举妄动,谁动谁就死。” “缥缈门”的大师哥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失踪多时的六师弟周老六,大师哥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骂道:“老六,你死到那里去了?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叫你不要过来,你偏不听,偏要过来,现在倒好,帮助别人说话了,你给我滚到旁边去我们的死活不要你问。” “大师哥,我是为了众位师兄弟们,我是善意的提醒你大师哥,别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要不然我们整个‘缥缈门’都要有灭顶之灾的。”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唉声叹气的接着说道:“以我们几个师兄弟的武功,全部加起来,不够这个人一个人随意打打的。” “缥缈门”的周老六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这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大家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们要知道他是谁干嘛?等会他被我们打死了,谁还会在意他是谁?”“缥缈门”的七师弟这个时候大言不惭的接着说道:“看他在那个大树的树梢上面装神弄鬼的样子,我就不爽,我今天偏要打得他装不了神,弄不了鬼为止。” “唉,看来我们‘缥缈门’是没救了,我们‘缥缈门’就要在江湖上绝迹了!”这个时候“缥缈门”的周老六唉声叹气的接着说道:“你们竟然连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不认识,还在这里自我安慰,有意思吗?” “难道他就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那个阿三?”这个时候“缥缈门”的二师哥还是那副目空一切的态度说道:“师父说了,凭我们的武功,已经跻身江湖一流的武功了,出来闯江湖用不着这么畏首畏尾的,不管是谁,不服就干。” “好一个懒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原来就是说的你们几个懒蛤蟆啊!”这个时候站在“缥缈门”众位弟子后面的大树树杈上面的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的话,不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出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们十分是何许人也,竟然让自己的徒弟们出来送死,真的是缺德啊。” “你这个口无遮拦的贱婢,你敢当着我们师兄弟的面,公然侮辱我们的师父,你是找死。”“缥缈门”的二师哥说完身子腾空而起,双手由拳化掌,恶狠狠的打向站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的南宫曼曼。 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本以为一个小姑娘根本不要他如何烦心,只要他一伸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时候一个人活在自己的想象当中比什么都可悲,特别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无敌于江湖的高手,那是更加可笑至极。 那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本以为能轻轻松松一招就能把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从大树的树杈上面打得掉落树下,哪知道他的人刚刚腾空跃起之际,有一道漫天挥洒的剑光犹如暴风骤雨一般洒向了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 如果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不自己主动的落下,无论他在空中往那个方向逃避,都会被这漫天挥洒的剑光斩落于半空中。 只看见那个穿着一袭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好像漂浮在空中一样,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被她抓在手里挥洒自如,在淡淡的月光下面,长剑的剑光犹如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光彩夺目,紧紧的围绕着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要害部位斩、刺、划、劈、扫、撩。 不过天底下可能没有什么样的萤火虫会有如此迅疾的身法和飞动,因为现在南宫曼曼的长剑已经从半空中把那个自以为是的“缥缈门”的二师哥渐渐的围困在她的漫天飞舞的剑光中,稍不留神,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站在旁边为那个二师哥呐喊助威的三师弟看到了二师哥被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漫天飞舞的剑光纠缠着脱不开身,刚想纵身飞起,想帮助二师哥一起打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两个堂堂大男人要一起去对付一个小姑娘,你们还要脸?” 这个“缥缈门”的三师弟回过头就看见那个白眉白须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个健步,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扬自己的右手,看似平淡无奇的对着这个“缥缈门”的三师弟拍了一掌,那个站在旁边的其他几个“缥缈门”的师兄弟们就觉得一阵浑厚凌厉的掌风呼啸着劈向了这个“缥缈门”三师弟的胸膛之上。 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右掌好像毒蛇一样,紧跟着他的身体一掌继续打向他的胸膛之上。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用的是少林寺绝技里面的如影随形,一般武功不怎么厉害的人,想从这个凌厉的攻势当中逃脱也是困难。 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了,再退就退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地方无路可退的地步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掌风,甚是浑厚凶猛,把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的头发和衣襟都激荡飘起。 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眼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如影随形的双掌劈向自己的胸膛,如果一味的后退,肯定要撞到那块身后的大石头上,他只好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双掌迎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掌推了出去。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的身子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歪歪斜斜、跌跌撞撞的往后面摔了出去。 “缥缈门”的几位师兄弟们,就看见这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的身子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浑厚掌风给震得摔在他自己身后的那块大石头上面,嘴里“啊”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急忙跑过去查看自己的三师哥的伤势,他用手拉住那个躺在大石头上面的三师哥的手臂,哪知道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三师哥大叫一声:“疼死我也。”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吓得急忙松开自己拉住三师哥的手臂上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原来三师哥的手臂已经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浑厚凌厉的掌力给震断掉了,现在好像只剩下一层皮连在三师哥的手臂上,要不然,他的手臂和他的胳膊会毫不犹豫的断裂开来。 “哪里来的老秃驴,竟然敢伤了我的三师哥,我要你尝命。”那个一直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缥缈门”的七师弟,看到了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哥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几个照面就打得昏厥了过去,甚是不服,一个前空翻,身子凌空跃起,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头顶越过,站在那个躺在大石头上面的三师哥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中间,手指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破口大骂着说道:“你这个老秃驴,甚是心狠手辣,竟然把我三师哥伤成这副模样,我今天和你没完。” 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几把飞刀,说道:“老秃驴,不要说小爷没有提醒你,我虽说在‘缥缈门‘里面年纪最轻,但是不代表我武功最差,今天我那个三师哥是太轻敌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济就输给了你。”这个“缥缈门”的七师弟忽然一个转身说道:“老秃驴,看招!” 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透过了树梢的缝隙就看见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一个转身,手里的几把飞刀成“品”字状,飞射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脸颊和胸膛还有软肋之处,这几把飞刀端的是恶毒无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难,一般人恐怕早就中了暗算。 可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身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有真材实料的,当他看到了这个从他头顶飞跃而过的这个“缥缈门”带的七师弟之后,他就知道这种人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人,早就提防着此人了,虽说是在淡淡的月光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发现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偷偷的射出来的飞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随风摇曳的大树的树梢上面,就看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甩自己右手的衣袖,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右手衣袖突然鼓起,像一只口袋一样,朝着那个几把飞刀卷了过去,只听见“扑、扑、扑”几声,那几把飞刀打在衣袖之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的东西还给你!”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抖自己的右手的衣袖说道:“无耻之徒,看来留你不得,还是早点超度你去那个极乐世界去吧。” 只听见那个一直跳上蹿下的“缥缈门”的七师弟一声大呼:“哎呀,不好,我中刀了。” 那么这个“缥缈门”的七师弟能不能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手里侥幸的活下来呢? 第三百三十四章 自大无知的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自大无知的人 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自以为自己武功已经可以在江湖上闯荡,而且能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中搏有一番天地了。 他甚至连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都不认识,他还自诩自大,难道整个江湖上只有他们“缥缈门”的人会武功吗?他们难道真的认为江湖上除了他们“缥缈门”,就没有什么门派是他们“缥缈门”的对手了吗? 武林中、江湖上,只要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只要听说过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人,都会对这个“德高望重”、“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产生一种敬畏之情,唯独这个“缥缈门”,好像是与世隔绝一样,自诩自大、目空一切。 其实一个人的武功好与坏不一定能在江湖上搏出一番天地,而是你的为人处事,你会不会做人?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被别人敬仰?甚至由于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让你成为万人敬仰的大侠? 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显然不是那种被人敬仰之辈,他竟然使用下三烂的伎俩,想要用飞刀暗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武林中、江湖上虽说达不到人人敬仰,但是最起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及江湖上有许许多多的人对他的武功和人品,还有他的武林地位大家都认可,大家公认他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作为一个大家公认的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有这个资格的,他的武功,他的江湖地位,他的急公好义侠义心肠。 当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转过身伸手从怀里掏什么东西的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已经在心里提防这个“口无遮拦”、“自诩自大”的“缥缈门”的七师弟了。 “大师哥,杀了……杀了这个老秃驴,我已经中刀……中刀……了。”刚刚还神气活现的“缥缈门”的七师弟,现在双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面不停的往外面狂飙而出,顺着他的身子流进了他的下身裤子里面,他现在浑身上下九像是一个血人一般,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想……不到……想不到……他一个……一个出家人……竟然如此歹……歹毒!” “你这个老秃驴,你竟然敢伤我七师弟,我要你命。”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三个人全部得死!” “今天好像这里并不是无风的日子,你不怕这里微风刮闪你的舌头。”一直站在大树的树梢之上随风摇曳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听到了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的话语,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师,让本侯爷来会会这些自大无知的武林高手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体恤老衲,老衲真的是感激不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接着说道:“老衲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狂妄自大的门派,不知道他们的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来还是本侯爷下来吧?你又上不来。”一直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随风摇曳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完双臂一振,犹如大鸟般从大树的树梢之上飞跃而下,又犹如一片落叶一般,落地无声。 “三哥,你不要分心,我可以应付的。”南宫曼曼还在和那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正在激烈的打斗中,南宫曼曼一剑快似一剑,剑剑不离这个“缥缈门”二师哥的要害部位,南宫曼曼素以剑法迅疾凌厉著称,身法飘忽不定,犹如天上的白衣仙子一般,围绕着这个一向自诩自大的二师哥,运剑如风,招招致命。 “本侯爷就想知道盟主堡的侍卫汪大锤究竟是谁杀死的?”那个从大树的树梢上面犹如一片落叶一般飘落而下,长得也是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到了那个“缥缈门”大师哥面前说道:“因为谁杀了汪大锤,本侯爷就让谁先死。” “是我杀的,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吓唬人。”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说道:“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原来是你,看来你还有点儿骨气的。”那个从大树的树梢上面飘落而下的年轻人慢慢的转过身,双眼忽然射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目光,这种目光让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突然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冰冷的冰窖之中一样,浑身上下像是被冰箭射中一样,让他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甚至有一种被几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压住自己的感觉;只听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本想一拳就打死你,但是又怕你不知道你是死在什么人手里,到了阴间没法向阎王也报到,现在请你记住本侯爷的名字,我就是武林盟主,江湖人称‘阿三’的是也!”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刚想说什么,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犹如一颗流星一般,就在这个“风驰电掣”、“电光石火”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站在了这个“缥缈门”的四师弟面前,伸出双拳,右拳“平淡无奇”的对着这个“缥缈门”的四师弟打出了一拳。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眼睛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向自己的这一拳也不是十分迅疾和凌厉,他自己甚至还在想象当中如何去回避和进攻之际,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胸膛之上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打中。 众人在旁边明明看到了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向那个“缥缈门”四师弟的拳头并不怎么快,都认为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肯定能轻松的避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才对,哪知道当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感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打中他的胸膛之际的时候,他的人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拳打得飞出去十几步远近,人在空中,众人就隐隐听到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胸膛的骨头碎裂的声音,而后他的嘴里喷出一股犹如漫天花雨般殷红的鲜血,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四师弟,四师弟!”其他的“缥缈门”的弟子看到了那个平常一直武功不错的“缥缈门”四师弟竟然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下连一招也没有能走过,大家不由得瞪大了眼,感觉到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了一样,那个“缥缈门”身材矮小的五师弟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其实搞错了,杀人的人是我。”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也紧紧的盯着这个“缥缈门”的身材矮小的五师弟,然后缓缓的走向他说道:“只要是在盟主堡杀人者,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全部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就是死。” “师弟们,我来挡住这个杀人狂魔,你们赶快走!”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一个纵身,挡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向那个“缥缈门”身材矮小的五师弟,伸手从身后拔出自己的独门兵器“蓝弧弯刀”,然后摆了一个起手的招式,大声说道:“你杀了我们‘缥缈门’的四师弟,你以为你能活下去,我们‘缥缈门’的师父说不定已经在赶往盟主堡的路上了,到时候有你瞧的,看我的‘蓝弧弯刀’怎么杀你。” 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说完一挥手把自己手里的“蓝弧弯刀”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了出来,“蓝弧弯刀”在空中呈弧线状飞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柄飞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蓝弧弯刀”,在淡淡的月光下,带着十分的诡异蓝色弧度的刀光,霎那间就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千万不要用手去接那柄弯刀,有毒。”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了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随手扔出来的带有蓝色诡异的刀光的“蓝弧弯刀”,急忙高声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缥缈门’是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他们可能以用毒见长!” “多谢大师指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提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缩回了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那柄带着诡异的蓝色刀光的弯刀,脚刚刚落地,又在疾如旋踵的情况下,飞身扑向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嘴里大吼一声:“拿命来,狗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望着身在空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侯爷,注意身后的回旋而来的‘蓝弧弯刀’啊。” “知道了大师,您帮本侯爷照顾好南宫曼曼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自己的身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振自己的双臂,他的身子凭空又拔高了数尺,那柄带有诡异蓝色的“蓝弧弯刀”从他的脚下盘旋而过,回到了那个“缥缈门”大师哥的手中,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刚想把自己手中刚刚接回来的“蓝弧弯刀”再一次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了出去,可是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已经像凌空飞起,御风飞行一般,转眼间就到了那个“缥缈门”大师哥的眼面前,居高临下对着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隔空打出了一拳。 “缥缈门”的大师哥用这柄“蓝弧弯刀”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人,一般人要么被他“蓝弧弯刀”上面的毒给毒死了,要么被他的“蓝弧弯刀”从背后回旋给斩杀了,要么被他的“蓝弧弯刀”干扰,一不小心,被自己冲到身边一掌打死了,可是今天,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但破了自己的独门弯刀,而且人在空中还对着自己发了一拳,那一拳看似并不怎么凌厉和霸道,甚是平淡无奇。 一向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根本没有把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在眼里,伸出自己的右掌,也是凌空劈出,遥遥的劈向这个人在空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胸膛,左手刚把那柄弯刀举起来,猛然间,他就感觉到迎面而来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拳风劈面而来,自己胸膛上面好像被一柄巨大无比的大铁锤夯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样。 只听见“轰”的一声,众人就看见那个目空一切、居高自傲的”缥缈门“的大师哥整个人向他的身后方向摔出去有七、八步远,手里的那柄带有诡异蓝色的刀光的“蓝弧弯刀”也被他一扬手,不知道扔出去扔到了哪里去了,他的人在凌空向后摔倒的同时,他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那个一直在旁边观望的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身上。 一直站在这个“缥缈门”大师哥后面的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眼看自己的大师哥凌空摔落了过来,吓得伸出自己的双手,想把他们“缥缈门”的大师哥的身体托住,哪知道等他的双手刚刚触碰到了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的身体之际,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的冲击力,竟然把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和“缥缈门”的大师哥同时撞得往后重重的摔倒。 众人又听见“轰隆”一声,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缥缈门”的大师哥和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双双摔倒在地上。 “大……大……师哥,你平常……对……我不好不要紧,关键时刻还是……五师弟对……你最好了。”那个一直目空一切、眼高于顶的“缥缈门”的大师哥,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那个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的身上,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伸手把砸在自己身上的“缥缈门”大师哥,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我……知道,我们……师兄弟几个人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对手,盟主堡的那个……那个侍卫是……是我……不小心杀死的,你就杀了……杀了我给他……报仇吧,我……我的其他……师兄弟并没有……杀过你的人,包括……包括……那个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我们只是……点了他的穴道而已!” 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什么,忽然有人大声说道:“把他们全部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杀无赦!” 那么这些“缥缈门”的师兄弟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放过他们吗?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仁义的少侠 第三百三十五章仁义的少侠 那些“缥缈门”的众位师兄弟们,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只有那个“缥缈门”的二师哥还在咬着牙,拼命的抵挡着南宫曼曼的漫天花雨的剑法,别的师兄弟们他是指望不到他们了。 “缥缈门”的二师哥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被长剑刺伤和划伤,还有撩伤的伤口,身上到处是鲜血淋漓,甚是恐怖,但是他的使足了浑身的力气,他也无法抵挡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这种眼花缭乱、漫天花雨般的剑法,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是越打越起劲,越打越是妙招叠出,像是整个人不知道疲惫一般。 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本想用自己自认为擅长的轻功逃脱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纠缠,但是,让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轻功竟然不输给自己,无论自己如何施展“缥缈门”的轻功,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都能轻轻松松的跟着自己的脚步,左一剑右一剑十分辛辣和凌厉的攻击自己的软肋之处。 那个身材矮小的“缥缈门”五师弟为了救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伸出自己的双手准备托住这个凌空摔向自己的大师哥的身体,谁知道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排山倒海般的拳风给打得飞出去七、八步远,那种摔出去的惯性的力量,把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砸得昏头转向。 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虽说看上去长得身材矮小,但是倒也不失男人的骨气,他承认那个盟主堡的侍卫是被他失手所杀,他竟然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杀了他,放过“缥缈门”的其他师兄弟们,让他们安全的离开盟主堡。 哪知道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把他们全部围起来,杀无赦。”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说话之人就是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现在这个司马如龙带着其他的盟主堡侍卫来围剿这些偷偷的潜入盟主堡的“缥缈门”的师兄弟们。 “侯爷,我们‘缥缈门’一共来了七个人,你们为了抓我们,竟然来了这许多人,真的是给我们‘缥缈门’长脸了。”那个“缥缈门”的五师弟虽说长得身材矮小,但是胆量却是极大,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们师兄弟们加在一起也不够你侯爷一个人打的,你叫了这么多人来不觉得是浪费吗?” “把这些狗贼全部抓起来。”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一挥手,马上有四、五个穿着盟主堡侍卫的服饰的侍卫,冲到了那个“缥缈门”五师弟的身边,三下五去二,就把这个身材矮小的“缥缈门”五师弟给捆了个五花大绑,还有别的侍卫冲到了那个二师哥和南宫曼曼打斗的地方,把那个已经筋疲力尽的“缥缈门”的二师哥擒住,然后也是五花大绑的捆绑好。 “侯爷,这个站在您身边的这个”缥缈门“的人要不要也捆绑起来?”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用手指着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说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暂时不要管他,去看看那些躺在的人,到底断气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的说道:“死了的就地埋了,没死的,绑起来带回盟主堡先关起来再说。” “三哥,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吗?”这个时候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走了过来说道:“好长时间没有和人动手了,今天身上竟然出汗了。” “我刚刚在树梢上面看到你和那个‘缥缈门’的人动手了,我知道,你就是胜不了他,也不会输给他,所以我就放心的让你和他打这一场了,要不然,我哪有时间去和其他人动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帮南宫曼曼擦去额头的汗水接着说道:“你的剑法好像又有进步了,不过还是缺少火候而已。” “三哥,我的剑法确实缺少火候,这句话我的娘亲也曾经说过。”南宫曼曼微微的笑了起来,犹如阳光般灿烂;那种笑是一种让人看了之后永远也忘不了的甜蜜的笑,浪漫而温馨;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说道:“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吧,我们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先回盟主堡别院吧。” “司马如龙,你在这里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军队里面的人,然后安排人里里外外全部给本侯爷地毯式搜索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找出盟主堡里面的隐藏的危险,把危险消除掉,这也是保护你们大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去让人牵三匹马过来,让我们先回盟主堡别院,等会有什么消息来盟主堡别院找本侯爷。” “侯爷,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怎么办?”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眼紧紧的盯着即将要骑马离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问道:“还是把他也绑起来吧。” “让我来封住他的死穴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脚一蹬马鞍,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右手握拳,右手的食指突出,右手的大拇指顶在右手的食指第一关节处,就在这个风驰电掣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右手,用右手的食指的第二关节处轻轻的打在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的胸膛之上,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看自己的身子就要落地,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按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的肩头,身子又腾空而起,一个前空翻,稳稳的骑在路边的马上,然后回过头对着哪个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接着说道:“他现在就像一个不会武功之人,他只要一运气,就会心如刀割。”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远去的背影,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周老六竟然落得如此地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说完想运气冲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在他身上的穴道,哪知道他刚刚想运气,他的心脏就犹如被人用刀在不停的撕割一样,痛不欲生。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可怜兮兮的家伙,你以为我们侯爷的武功是假的?”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眼冷冷的望着这个双手捂住自己胸口的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大声骂道:“疼死你这个狗贼。”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完,望也不望这个双手捂住胸口的“缥缈门”的周老六,他反而走到了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缥缈门”大师哥的地方,蹲下自己的身子,右手放在那个“缥缈门”大师哥的鼻子底下,感觉到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还有一丝丝气息,然后这个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站起身来说道:“来人,把他抬回去。” 寂静无声的盟主堡里面,现在大家都是睡得最香甜的时候,折腾了大半夜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在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相对而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尴尬的气氛围绕着这间房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组织到现在都没有死心,一直在做无谓的追杀,难道他们不知道来的人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终于沉不住气,开口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视人命如草芥,为什么总是枉顾这些人的性命呢?” “因为在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纵者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他的权力重要,只要能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权力,死一些人在他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们是人不是神,我们的能力有限,怎么可能事事做得让别人没有话说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仰脖子,喝了一口浓浓的茶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能学学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也对他们的人大开杀戒,杀一儆百!” “他们不管做多少违背良心和正义之事,别人也不见得会说他们一些什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若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要学他们那样滥杀无辜,你就是全天下的罪人,因为你是黎民百姓心目中的仁义的少侠,你是带着使命出现在这个纷乱的人世间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有时候做一个仁义的大侠真的好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本侯爷在那棵大树的树梢上面看见您大师有几次就可以致他于死地,您都心存善念,放他马头,可是那个‘缥缈门’的弟子也是太过分,竟然还想偷袭于您,您是万不得已,才用少林寺的绝技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对不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本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这些‘缥缈门’的弟子就像是一个懵懂少年一般,老衲也是苦笑连连,若不是老衲身经百战,恐怕今天夜里就要伤在他们的手下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低下头说道:“想不到这个隐退江湖数十年的‘缥缈门’竟然又想哉江湖上兴风作浪,把本已风雨飘摇的江湖,竟然被这个‘缥缈门’弄得如此腥风血雨,恐怕日后我们还要和这个‘缥缈门’的师父花妙容有一场恶战。” “大师您也不必如此,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现在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现在还有这么多人还要想办法按时按点的到达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驻扎的地方,那样才能配合皇上,把那个神秘组织围而歼之。” “当初你和老衲提及此事之际,老衲还是半信半疑,总觉得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和危险,现在看来老衲也是一个井底之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幸亏我佛保佑,没有让老衲走错路,让老衲紧紧的跟在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从现在看来这条路老衲是走对了。” “本侯爷也是多亏了大师的指点和帮助,要不然怎么会如此顺顺当当的走到了今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管结局如何,本侯爷也要谢谢大觉禅师您对我的关怀和爱护。” 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本来在打瞌睡了,忽然听到有人在盟主堡别院外面的大门口大声说道:“启禀侯爷,有事需要禀报。” 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在深更半夜来禀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 挑起事端的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挑起事端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这个深更半夜之际,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呼呼入睡,而是坐在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相谈甚欢。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提出了自己对这个神秘组织的一些担忧和看法,还有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的一些愤慨和谴责。 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明知道派人暗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徒劳无功、败多胜少的事情,他为了自己能站在权力的顶峰,还在不断的派人过来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进行刺杀。 只要是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甚至有些人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义,那些本来一心要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到后来反过来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相抗衡。 因为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他是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为了一些和他素不相识的黎民百姓。 无论从哪一方面的出发点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更胜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一筹。 正当大家谈兴正浓之际,盟主堡的侍卫来报,说有重要事情需要禀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三哥,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现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面了。”南宫曼曼眨着自己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温馨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不如给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来一个痛快。”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说道:“难道曼曼又想出什么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还不如我们两个人乔装打扮一番,直接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大本营,找到他给他,面对面的杀了他,这样岂不是痛痛快快、简单明了!”南宫曼曼若有所思的说道:“省得现在要动用这么多人,劳命伤财,顾左右而言他,三哥,你认为值得吗?” “这个方案我早就想到过,但是你可能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不太了解,你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据听说此人心机沉深,武功卓绝,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师从何门,武功究竟高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知晓,他能从一个平民百姓一跃成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人,没有一点过人之处,怎么可能被皇上欣赏和重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一点不错,此人的胸襟和城府,恐怕是天下第一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听少林寺护寺武僧说过,此人曾经一个人单挑边陲游牧民族的一个相当于王爷的护卫队,杀了三十七人,自己全身而退,毫发无伤,从这一点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如果他是一般人,皇上也不会隐忍他这么多年,早就对他采取手段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先听听侍卫给我们带来什么消息吧。” “禀报侯爷,前方来报,我们追杀盟主堡的叛徒不是很顺利,碰到了一个武功奇高的老者,已经打伤我们这里许多人,‘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让人带回来消息,想知道这个武功奇高的老者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故意搅局之人,还是那个神秘组织故意为之?他们的信使现在就在外面等您的回话呢!”盟主堡的侍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继续说道:“侯爷,您看如何回答这件事情?” “噢,竟然有这等事情?你去把‘逍遥观’残月道长的信使叫进来,本侯爷有事要问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了?” “侯爷,属下这就去请那个‘逍遥观’残月道长的信使去。”盟主堡的侍卫站起身来转过身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去。 不大一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出走进来一个身材修长、体态瘦弱之人。 “禀报侯爷,小道是‘逍遥观’残月道长座下的三弟子清明的入室弟子,我叫丁奉,师公他们在追杀那个‘崆洞派’叛徒之际,在一个无名小镇上,被一个不知名的老者好像是故意找茬打伤了七、八个人,这个老者武功奇高,一出手,就能伤人,师公怕耽搁正事,所以一直不让我们这边的人和那个老者交手,但是那个老者来路不明,而且身边有许多人像众星捧月一般围绕着这个老者,师公和焚心师太让小道乔装打扮回来禀报侯爷,请侯爷定夺此事。” “好,你先退下,我们商量之后给你答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来人,带丁奉去休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这个“逍遥观”残月道长的徒孙丁奉远去的身影,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像是在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询问结果一样,就那么望着这个白须白眉、满面红光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侯爷,难道那个神秘组织已经知道我们这一次追杀那个‘崆洞派’的叛徒之事是另有目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派这个老者在我们必经之路上拦击我们的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了这个“逍遥观”残月道长的徒孙丁奉的话语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难道盟主堡真的出了内奸不成?” “任何事情在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敢妄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内心深处究竟在想什么。”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南宫曼曼说道:“这是我的娘亲一直告诫我的。” “大师,本侯爷准备明天就出发,和这个‘逍遥观’的残月道长的徒孙一起去哪个无名小镇去看看,那个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带盟主堡剩下的一些人前往那个无名小镇,你大师在盟主堡最后出发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如何?”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全凭侯爷安排就是,老衲在侯爷走后五天之后带领剩下的人赶过来支援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侯爷,老衲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老衲要畅所欲言了。” “哈哈哈,大师,您和我之间还要搞得如此神神秘秘干嘛?您有什么话要对阿三说的,阿三一定洗耳恭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请大师教诲晚辈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你能对老衲如此尊重,老衲心存感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老衲希望少侠此去那无名小镇切不可心存仁义,对某些人就要以暴制暴,以杀止杀,不可以再让他们逍遥猖狂,那样我们去那个神秘组织的路才会平坦一些。” “多谢大师的金玉良言,晚辈谨记于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晚辈不知道何德何能,得到大师如此眷顾,此生收益彼多,晚辈万分感谢前辈对在下的爱惜。” “侯爷,千万对老衲行此大礼,老衲受之有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行礼,急忙快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伸手托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手,说道:“您是侯爷,您是武林盟主,您这样对老衲,老衲岂敢岂敢。” “大师,在下能有今天这番作为,全凭大师的教诲和帮助,在下若连感恩都不知道,在下枉为人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晚辈自从和师父分开到如此,还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那个大海的荒岛上面,究竟过得如何,在下心里甚是愧疚,若不是此间事情脱不开身,在下早就该回那个大海的荒岛去孝敬师父他老人家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不竟在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掉了下来,想想自己为了报恩,竟然把师父一个人留在荒岛之上,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看望他老人家,自己难道忘了师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和传授武功之情? 如果没有恩师,自己恐怕早就被自己的仇人杀死了,自己还那有机会认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呢?又怎么能在如今的江湖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阿三啊阿三,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荒岛看望师父?你难道忘了师父对你的好了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仰天长啸,声震云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说道:“师父,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阿三就是一个白眼狼,阿三愧对于您的养育之恩!” 在深更半夜的时候,不知道他的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仰天长啸,惊动了多少人。 有很多人在睡梦中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长啸给惊醒了,大家都觉得自己的耳膜有点儿隐隐约约的疼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胆小怕事之人,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啸声给吓得躲在被窝里面浑身发抖。 盟主堡里面其他一些早已睡去的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门派当中的精英们,都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啸声中惊醒过来,纷纷起床,寻找这个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啸声来源,大家起床之后,就看见盟主堡里面的其他人也是带着狐疑在问东问西,打探啸声的来源之处。 “三哥,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曼曼陪你先回荒岛看望你师父他老人家如何?”南宫曼曼看到了眼眶有泪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甚是心疼自己的心上人,只听见她柔声细语的说道:“我们怎么可能不懂得感恩呢?我们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和你一起孝敬你师父他老人家。” “小娃娃,想不到你也知道心疼与你从没有谋面的这个老家伙,不错,不错。”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忽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有一个声音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听到人的耳朵里面,初听前面几个字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听到后来几个字,南宫曼曼不竟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但是南宫曼曼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只要听到此声音的人基本上都在不知不觉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听到此声音之后,竟然紧闭双眼,双手合什,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双腿盘坐,慢慢的坐在地上,白须白眉无风自动,像是在努力抵抗一种来自不知名外力的攻击,一刻也不敢松懈。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道行让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如临大敌一样呢? 第三百三十七章 白衣大帝 第三百三十七章白衣大帝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三个人本来在盟主堡别院里面畅所欲言,谈及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没有人性,为了达到自己问鼎权力的顶峰,竟然视人命如草芥。 闲谈之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自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看望自己的师父他老人家了,之后一想到自己手里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一个结果,不由得仰天长啸,声震云霄,这种穿透云霄的啸声,竟然惊动了盟主堡里面的那些睡意正浓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 这些给啸声惊醒了的门派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在到处寻找,这个仰天长啸、声震云霄的啸声,是出自何处。 作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心上人,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因为自责自己没有回荒岛看望师父,竟然是眼眶湿润,眼泪在自己的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就掉了下来。 南宫曼曼深刻的体会到这个情感上的煎熬,因为虽说她在外面表现得很强势,实际上,她也一直在思念着自己的娘亲,只是她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小姑娘,那怕心里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也会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面上一直把自己开心的一面带给自己的心上人。 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竟然提出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第一时间一起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荒岛看望他师父老人家。 哪知道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声如洪钟,高亢浑厚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夸赞南宫曼曼还是在讥讽南宫曼曼。 那个声音一开始几个字,南宫曼曼听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到后来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因为那个高亢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到后来越来越让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受不了那种声音的冲击,耳朵里面犹如给这种高亢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给震聋了一般。 再看那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虽说没有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但是,他却是双手合什眼皮低垂,双腿盘好,坐在旁边南宫曼曼的旁边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像是在念诵佛号,又像是念叨着什么。 只有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捂住自己的双耳,也没有表现得像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样紧张,而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南宫曼曼虽说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的眼睛还是睁开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她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了那个声如洪钟、高亢浑厚的声音之际,竟然如临大敌一般,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但没有捂住自己的双耳,而是脸上露出了那种欢喜的笑容,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 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也没有那种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态,而是蜕变成一个孩童一样,有点儿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甚是觉得奇怪。 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沉稳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变得如此天真烂漫? 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自己的椅子上缓缓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往那个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而去,步伐十分缓慢,好像前面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一般。 那个本来在双手合什,低垂双眉、盘腿而坐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反常的举动,心里皆是十分诧异,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向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出了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就再也不往前走一步了,只是站在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云霄。 南宫曼曼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一开始觉得很奇怪,这个少年老成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今天夜里好像表现得和以前那个老成持重、踌躇满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判若两人。 正当南宫曼曼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狐疑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会和以前判若两人不一样的时候,繁星点点的夜空中,那轮躲进云层之中的圆月,突然从云层中显露出来,照亮了本来暗淡寂静的夜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有一条白色的影子,在那个淡淡的月光照耀下,好像从那轮淡淡的圆月中缓缓的飞向了盟主堡的别院。 那一条白色的影子,身在空中就好像御风飞行一般,人在空中,就那么信步闲庭,双脚缓慢的向前迈着步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的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给他托住一样,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在空中往盟主堡别院而来。 南宫曼曼也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的这个景象,她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感,这种感觉是她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但是,当她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好像从圆月中飞身而来之际,她的心就产生莫名的揪心的痛。 因为这个白色的身影的人每向前跨一步,南宫曼曼总觉得他的每一步,每一脚仿佛都是踏在自己的头上一样,随便你如何躲避,他在空中迈向前方的每一脚,你都觉得他的脚是踏在你的头上,让你避无可避。 南宫曼曼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一般,连喘气都觉得不顺畅了,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给别人的是那一种无坚不摧的杀气,这个白色身影的人带给人感觉而是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仪,南宫曼曼的双腿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一样,颤抖着想跪倒在地上。 忽然,南宫曼曼觉得有一只手掌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自己本已弯曲的双膝,又缓缓的站直了。 南宫曼曼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后背上的手肯定是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 正当南宫曼曼遐想联翩之际,忽然耳边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只听见他大声说道:“徒儿三娃子拜见恩师。”南宫曼曼就觉得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掌,已经松开,双膝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正好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跪在一排。 “哈哈哈,你这个三娃子,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看老家伙,老家伙只好厚着脸皮来看你啦!”南宫曼曼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上泛着白色光芒的老者,不知道运用的什么武功,人在空中,竟然像走楼梯一样,一步步从空中走了下来,离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十数步远近,他的人好像站在虚空之中一样,脚不着地接着说道:“噢,原来三娃子找到自己中意的女娃子啦,怪不得不肯回来看我这个老家伙。” “前辈,您错怪阿三少侠了,他是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忙前忙后,实在是抽不开身。”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本来是挺直腰杆站在那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南宫曼曼一样,也是双膝跪倒,双手合什,脸上的汗珠竟然像豆粒般大小,现在正不停的顺着他的脖子往他的衣襟里面流淌着,汗水已经湿透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衣襟,但是,这个年纪有八十多岁的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倒在这个脚不着地的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上泛着白色光芒的老者面前,不敢有丝毫不尊重的表情,只听见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如果晚辈猜得不错的话,前辈应该是武林中、江湖上代代传颂,难得一见的‘白衣大帝’,想不到老衲在有生之年还能见‘白衣大帝’前辈一面,实属万万荣幸。” “噢,看你也有八十多岁的年纪了,你还和三娃子他们在一起瞎捣腾,看来你也是个老小子。”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口中的“白衣大帝”哈哈大笑接着说道:“哎呀,你怎么会认识老家伙的啊。” “师父,他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着头脸露笑容,嘴角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接着说道:“三娃子想请师父到盟主堡别院坐一会会,不知道师父可否?” “噢,原来是这个小秀才,当年怀才不遇,转身投入佛门,可惜了。”那个身体凌空的“白衣大帝”在虚空中缓缓的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娃子,你现在不得了了,竟然混成什么武林盟主了,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一个什么侯爷,你现在比为师当年混得好多了,你的事情老家伙都知道,只是老家伙不能插手你们的纷争,有福有祸你自己承受,除非有人伤及你性命,老家伙才能过问。” “师父,三娃子不孝,给您老人家添堵了,三娃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断不敢让师父为三娃子操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师父“白衣神帝”接着说道:“三娃子想孝敬孝敬您。” “三娃子,你是一个天资聪明、勤奋好学的好孩子,老家伙一生中就你这么一个徒弟,照理说你的事情老家伙应该鼎力相助,但是,老家伙不能违背当初的诺言,有这个小秀才帮你足矣。”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虚空之中的“白衣大帝”说道:“三娃子,老家伙在给你两个月时间,如果再不能成事,你就要顺应天理循环不要强求一些人力达不到的事情,你就带着你喜欢的这个女娃子回荒岛算了,走了!” 南宫曼曼就看到这个“白衣大帝”说完一声:走了,就在南宫曼曼一晃眼的时候,人竟然升空而去,就向刚刚来时一样,虚空中踏着步,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三哥,你的师父是神仙吗?”南宫曼曼这个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看到他,曼曼竟然会不由自主的跪倒给他老人家磕头啊。” “曼曼,我们回盟主堡别院,三哥和你说说我的师父‘白衣大帝’的故事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说道:“这个‘白衣大帝’的故事不是谁都可以听的。” “不错,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想见他老人家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好好的站起身来说道:“怪不得阿三少侠能无敌于天下,原来他是‘白衣大帝’的徒弟!” 那么这个“白衣大帝”究竟有什么神秘的故事呢? 第三百三十八章 白驹过隙 第三百三十八章白驹过隙 南宫曼曼看到那个“白衣大帝”明明在向那个虚空中行走,怎么一转眼,他的人就不见了。 “三哥,你的师父是神仙吗?他怎么可以一直站在那个虚空中?他的白须白眉比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要长,随风飘逸,甚是好看;还有他的脸上在黑暗中,竟然有一种透明的光泽,真是奇了怪了。”南宫曼曼神情惊讶的说道:“我见过许许多多的武林高手,从没有看过如此让人目瞪口呆、惊为天人的功夫,还有,想我南宫曼曼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见到了这个‘白衣大帝’竟然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而且,这个‘白衣大帝’竟然能在空中行走一般,他向前跨出去的每一步,都让人觉得好像是踩在自己的头上一样,真的是不可思议。” “老衲小时候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就听私塾里的先生说过,在我们的国度中,有一个奇人,武功深不可测,轻功更是举世无双,别人的轻功就是‘提纵术’,他的轻功就好像在虚空中行走一般,更有甚者,他竟然能悬在虚空中,又能刹间消失,天底下的人都说他是神仙;以前,还有一个皇帝在和什么人争夺江山之际,曾经在‘白衣大帝’脚下跪拜请求‘白衣大帝’帮助自己夺得江山社稷,‘白衣大帝’望着自己脚底下的那个皇帝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老家伙不便插手俗世上的纷争,你们自己人的事情自己去解决!然后一晃眼,消失不见了;后来别人见他始终穿着白衣白裤、白须白眉,在空中飘浮的时候,犹如天上的神仙一般,而且皇帝看到他都要跪拜于他,就有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白衣大帝’。”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娓娓道来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十分崇敬的神情,像是在诉说自己佛门里面人人敬重的佛陀一般,甚是尊崇,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这个‘白衣大帝’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师父一般从不出荒岛的,他和我说,十年出荒岛巡视一圈,也不多问江湖上、武林中的是是非非,除非是罪大恶极之辈,江湖上、武林中的人已经无法掌控之下,他才会犹如白驹过隙一般,出现在他必须要出现的地方,惩奸除恶之后,又是杳如黄鹤,难望其项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一种刚毅的笑容接着说道:“在下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在机缘巧合的时间里碰到了我,还传我武功,肯定是祖上积德了;还有师父好像已经有百岁开外了,他也懒得去管这个俗世上的是是非非了。” “据老衲猜测,‘白衣大帝’离两百岁已经不远哉,想不到他老人家居然知道老衲的一切,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什么他老人家不知道的了;老衲读书想报效国家,哪知道官场上甚是黑暗,没有机会让老衲施展才能,老衲一怒之下,投入空门,那一年少林寺方丈住持天明大师看到老衲是一个有才之人,一直不肯让老衲落发为僧,他老人家一直希望老衲在少林寺学好本事,然后再重出少林寺,为国效力,但是老衲心意已决,最终落发为僧,在少林寺里面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僧侣,每天就是打扫藏经阁,摆摆里面被人翻乱掉的书籍,在无聊之际,竟然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学会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的几十种武功。”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望着在一旁听他讲故事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有一年,确逢有人来少林寺寻仇……唉,往事不堪回首啊,不说也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师,您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啊?”南宫曼曼说道:“是不是别人来寻仇,您吓得跑掉了啊?” “曼曼,不要口无遮拦,大觉禅师是何等人也,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露微笑的笑着对南宫曼曼说道:“瞧你年轻,大师就不和你计较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老衲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白衣大帝’的弟子,老衲能和你相识相遇,真的是老衲的福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若不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老衲这一辈子也见不到人人敬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白衣大帝’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以前老衲听人说过这个‘白衣大帝’的武功和轻功已经登堂入室,已达化境,而且有人来少林寺和老衲提及‘白衣大帝’的轻功能在虚空中停留,老衲心里甚是不屑这种说法,若不是今日有幸亲眼目睹,就是打死老衲,老衲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的武功达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看到的,或者看过的东西和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如果说你听过没有看过,你就予以否认,本侯爷觉得那也是自欺欺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世界上说不定好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想象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就譬如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曾经听人提及本侯爷恩师的种种至高无上的武功,您当时肯定是抱着万分怀疑的态度去揣摩和不屑,今天您有幸看到了本侯爷恩师的武功,您还有这种想法吗?” “侯爷,你说的话老衲觉得很有道理,就譬如说‘白衣大帝’,别人说这个‘白衣大帝’如何如何,你会相信吗?你肯定抱着怀疑的态度去想象这件事情,但是,这个‘白衣大帝’他就有那种人们传说中的那个本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的前任少林寺方丈住持天明大师曾经和老衲提及过‘白衣大帝’的事情,老衲当时也是半信半疑,心里想,这个世界上哪有如此神奇之人,你的轻功再高超,人怎么能悬浮在虚空中呢?” “师父他老人家说我的武功和轻功只学了他老人家一点皮毛而已,若不是我为了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事情,必须要出荒岛去报恩,恐怕师父也不见得让我出荒岛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当初,师父一直告诫于我,说我的武功实属一般,如果遇到了武功真正的高手,我就会相形见绌,有性命之忧。” “侯爷,你现在除非遇到了像‘白衣大帝’的这种高人,你才会相形见绌,要不然放眼整个江湖上、武林中,还有谁是你的对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敢说能有你侯爷这份成就啊。” “大师,本侯爷明天就要去那个无名小镇会会那个阻挡我们前行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走后,盟主堡就交给您大师了。” “侯爷,你就放心的走吧,老衲会安排好所有一切,然后也会把剩下的人马带过来和你们汇合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只是老衲仍方外之人,看不得如此流血和哀鸿遍野,真的是罪孽深重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有劳大师了,本侯爷就不送大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明天中午,咱们盟主堡议事大厅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还有,‘白衣大帝’是我师父的事情,请大师为我守口如瓶。” “不敢,侯爷,免送,老衲会通知其他门派的掌门人,让他们一起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集中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转过身往盟主堡别院大门口走去,哪知道他刚到了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就看见盟主堡的侍卫们齐刷刷的站在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走出来之后,齐齐的围了上来,那个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抱拳躬身轻轻的说道:“大师,刚刚听小的们说咱们盟主堡今天夜里有什么白须白眉,脸泛白光的神仙降临,可有此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当中有谁听过‘白衣大帝’这个人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对着盟主堡的众侍卫说道:“不知道哪位听说过?” “‘白衣大帝’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好像是神仙才有的。”站在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旁边的一个年纪轻轻的侍卫说道:“在下在门派里面学武功之际,听师公说过,师公说有一个叫‘白衣大帝’的人,武功和轻功已经登堂入室,天下绝顶,世上之人,皆难望其项背,难道大师您见过?” “难道你的师公见过‘白衣大帝’不成?”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轻轻的侍卫接着说道:“你的师公是谁?” “回禀大师,在下的师公就是‘钟南山’云渺道长,在下师从云渺道长的大弟子穿月道长。”这个年纪轻轻的侍卫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师公在‘钟南山’的绝命岩被那个‘幽冥山庄’的人追杀,确逢‘白衣大帝’巡视天下,‘白衣大帝’一声长啸,吓得那个‘幽冥山庄’的人屁滚尿流,从此再也不敢登上‘钟南山’半步;不过当师公跪拜道谢之际,那个‘白衣大帝’竟然踏空而去。” “哦,你和云渺道长原来是这个关系,看来老衲要对你照顾有加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侍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师,在下叫‘史钟情’,难道大师和师公认识?”这个时候那个年纪轻轻的侍卫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说道:“在下没有听过师公提及过河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您有什么关联啊?” “你的师公叫’钱百担‘是也不是?你知道老衲在未出家之前叫什么名字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在未出家之前的俗名叫:‘水溢满’,和你们师公’钱百担‘是表兄弟,我们在同一个私塾里读书,同时去参加乡考和殿试,全部都落榜了,愤而出家,’钱百担‘心系道教,老衲心系佛教,我们各有追求,以至这么多年来不能相聚,唉,真仍是憾事。” “大师,难道今天夜里在盟主堡出现的神仙就是那个‘白衣大帝’吗?”这个时候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好奇的问道:“我听小的们讲,说那个‘白衣大帝’可了不得了,虚空中迈步前行,白衣飘飘,白须白眉在月光下随风飘扬,端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神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正好老衲有事情需要你们去通知呢,你们先去各个门派的住处通知大家,明天中午大家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集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有事情和大家商议。”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先去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然后再来老衲房间中听老衲讲讲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 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会不会泄露“白衣大帝”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师父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 松鹤散人 第三百三十九章松鹤散人 在盟主堡的连绵不断的房间里面,有一片房间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的房间,这里面住着的全部是少林寺门派的人。 不过,现在这些房间里面住着的不一定全部是少林寺的僧侣们,还有其他一些人在房间里面,他们在这些房间里面不是为了住宿,他们来房间里面是为了听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讲故事,讲那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的故事。 因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答应了这些喜欢听故事的盟主堡侍卫们的要求,和他们讲讲那个“白衣大帝”的故事。 “大师,那个‘白衣大帝’究竟是什么人?他的武功真的是人们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的吗?”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史钟情问道:“小时候曾经听师公提及过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不知道大师知道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史施主你别忘了,你的师公和老衲是表兄弟也是在同一个私塾先生那里学学问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当年老衲和你师公钱百担在恩师‘松鹤散人’的教导下,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等的恩师‘松鹤散人’还是一个隐士,不但是能文,还能能武,武功在当时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老衲和钱百担是‘松鹤散人’的关门弟子,‘松鹤散人’把自己的一生所学全部传授于老衲和钱百担,老衲和钱百担当初去参加乡试和殿试也是信心满满的,总以为会搏个一官半职的,哪知道奸臣当道,老衲和钱百担双双落榜,落榜之后,老衲和钱百担再也不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正好路过少林寺,老衲就心灰意冷,走进了少林寺想出家为僧。” “想不到大师也有如此坎坷不平的人生之路,那后来大师就在少林寺隐居这么多年吗?”盟主堡的侍卫史钟情问道:“大师难道没有婚配不成?” “老衲当年本是满腔热情,为国尽忠,哪知道后来发生那种事情,那里还有那个多余的想法了,一开始少林寺的天明大师一直不肯让我剃度出家,也一直劝慰老衲,留着有用之才,将来报效君王,好光宗耀祖,后来老衲心意已决,落发为僧,自从老衲在少林寺落发为僧至今,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钱百担本人,真是人生无常,天意弄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当初老衲和钱百担在‘松鹤散人’那里安心受教之际,曾经听‘松鹤散人’提及过这位江湖奇人‘白衣大帝’的人生种种,‘松鹤散人’由衷的推崇这位‘白衣大帝’,夸其为天人。” “大师,您和我们说说那个神仙‘白衣大帝’呗。”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昨天夜里正好我不在盟主堡别院这里执勤,我没有看到那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究竟来盟主堡是敌是友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可千万不要如此信口开河,那个‘白衣大帝’会听见的哦,昨天夜里南宫曼曼和老衲在盟主堡说话也不是很大声,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白衣大帝’竟然在数里之遥,就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可是老衲和南宫曼曼听闻这个‘白衣大帝’说话之际,好像就在老衲等人周边地域,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老衲和南宫曼曼迎出盟主堡别院之际,又看到这个‘白衣大帝’好像是在遥远的圆月中飞出来一般,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白衣大帝’和我们相距甚远,甚至有数里之遥也说不定;可是老衲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在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说话甚轻,这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大师,你和师公跟随‘松鹤散人’学艺,‘松鹤散人’应该对您和师公提及过这个‘白衣大帝’,您就把‘松鹤老祖’告诉您和师公的故事,在从新说一遍让我们这些后生晚辈一起听听吧。”这个时候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史钟情脸色露出了十分神往的表情接着说道:“一个人的武功如果达到‘白衣大帝’的那个境界,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老衲跟随读书的先生‘松鹤散人’其实也是个武功卓绝的人,各方面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他也是怀才不遇,愤而隐居在我们的大山深处的山村里,虽说我们的山村是处在大山深处,但是老衲发现山村里面的每户人家都不是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感觉每家每户的日子过得都说得过去,所以,我们山村里面的教书先生特别多,当中要数这个‘松鹤散人’的私塾书院人数最多,读书的人还有随着‘松鹤散人’修道之人比比皆是。”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人接着说道:“老衲和钱百担在‘松鹤散人’的这些弟子当中还算聪明的,所以得到了‘松鹤散人’格外青睐有加,他不但教会老衲和钱百担武功,还把江湖上的典故一一说给我们两个人听,他特别提及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 “大师的先生和这个‘白衣大帝’有什么渊源不成?”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那么大师您就讲讲吧。” “好,竟然老衲答应了你们,那就和你们好好的说说‘松鹤散人’和这个‘白衣大帝’之间的渊源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尘封多年,本不该拿出来说叨,但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后生晚辈记住江湖上还有让你们满怀敬畏的人,老衲只有多嘴多舌了。” 原来这个“松鹤散人”本是朝廷里面的一个重臣,由于得罪了朝廷里面的一些王侯将相的势力,被迫弃官而去,隐居山林,但是这个“松鹤散人”又是一个有强烈责任感的人,他觉得男儿志在四方,应该保家卫国,流血疆场,不应该如此颓废,所以就在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开设学堂,教村子里面的娃娃读书写字,如果碰到那些有潜力的娃娃,他另外再教他们武功,锻炼他们的体魄。 虽说这个“松鹤散人”退隐在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但是那些和这个“松鹤散人”有过节的那些权贵们,根本不想放过这个已经远走他乡的“松鹤散人”,怕他再东山再起,对他们的权势产生威胁,所以派人三番五次的追杀于他。 有一次那些权贵们竟然调集大军,对外宣称是出来剿杀阴谋复国的乱臣贼子,而且那些权贵们都是亲自上阵,准备把这个大山深处的山村屠灭,鸡犬不留,人畜灭绝。 朝廷里面有一个官员曾经受过这个“松鹤散人”恩惠的人,冒死来通知这个“松鹤散人”,让他赶快带着自己的妻儿老小远避他乡,可是这个“松鹤散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漂泊不定,现在终于在这个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安定下来了,他也不想再过那种颠沛流离、流离失所的生活,他想一个人把这件事情给扛下来。 于是他先安排好自己的妻子老小,然后和自己的学生们一一道别,要求学生们等自己离开此地之后,要更加的好好的读书,改变自己的人生。 然后,这个“松鹤散人”一个人手里拿着自己的“蟠龙亮金枪”,腰间挂着陪伴自己几十年的“龙吟虎啸剑”,站在那些来围剿他的官兵他们的必经之路,两座大山中间的通往大山深处的山村的那条崎岖蜿蜒的山路中间,阻挡击杀那些来围剿自己的官兵们。 “松鹤散人”一个人,一杆枪,一把剑,就守在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两座大山中间的那条通往大山深处的山村的唯一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从下午至晚上,这个“松鹤散人”使出浑身的本事,杀了一百多号来围剿他的官兵,他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倒;眼看这个“松鹤散人”就要命丧当场的时候,忽然在天空中有一个白色身影的人从空中降落下来。 本来一波又一波进攻那个守住路口的“松鹤散人”的官兵,他们全部停了下来,大家都在惊愕不已的望着天空中的这个白色身影。 因为这个时候虽说是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天色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大家就看见那个白色身影原来是一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从天空中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好像他的脚底下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住他的脚一样,他就在那个虚空中一步一步往双方厮杀的地方走了下来。 让在场的众人感觉诧异的是,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每往他们这个地方走一步,他们就觉得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迈出去的每一脚,都是踏在自己的头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十分压抑,甚至有些人竟然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拜了下来;他的脚步越是向地面行走之际,众人就觉得这份压力越大,原本那些自命不凡的权贵们,也抵抗不住这份压力,都不知不觉的跪拜了下来。 那个“松鹤散人”本已筋疲力尽,浑身是血,已经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了,他哪里还能承受如此强大的无形压力,竟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那些带兵过来的权贵们,本想让官兵们放箭射杀这个从虚空中走下来的人,但是,那些官兵竟然连手都颤抖得握不住弓箭了,甚至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你们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人,你们连脸都不要了。”那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站在虚空中,脸色威严的望着那些官兵和那些权贵们说道:“今天的事情让老家伙有幸碰到,就不能不管,老家伙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你们这么多人追杀别人一个人就是有违天理。” 那些听到了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说话的官兵们,一开始没有感觉怎么样,到后来,纷纷用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因为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的声音到后来,听到耳朵里就像锤子一样,在锤自己的耳朵一般,甚是恐怖; 众人都十分惊恐万状的望着这个站在虚空中的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吓得浑身颤抖,连握着刀、剑、的手,都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他们手里的刀、剑都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地上;在场的众人都在心里把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惊为天人,好多人都在惊呼,有神仙有神仙,神仙下凡了,于是纷纷顶礼膜拜。 那个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的“松鹤散人”这个时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着虚空中的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跪拜着说道:“恳请老仙翁救救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的无辜村民们,鄙人情愿以死谢罪,保佑那些无辜的村民们的性命。” 那么这个“松鹤散人”会不会真的以死谢罪呢? 第三百四十章 一言九鼎 第三百四十章一言九鼎 那个“松鹤散人”本已不报生还的希望,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和自己有过节的权贵们,会老羞成怒的杀死这个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的普普通通无辜的村民和无辜的孩子们。 他本想以一已之力,对抗这些前来追杀自己的权贵们,哪怕就是死,也不能把这些由于自己的过节而伤害和殃及到和自己天天相处得十分融洽的村民们。 虽说自己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可是对面有数以千计的人马,自己已经杀得自己都手软了,精疲力尽了,连自己拿枪的手都颤抖不已;浑身上下现在是鲜血淋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那些来追杀自己的官兵们的血。 正当这个“松鹤散人”心灰意冷之际,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犹如神仙一样的老者,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在自己的头顶上空,犹如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托住一样,不急不慢的向他们打斗的地方迈着脚步,身上的白衣白裤和脸上的白须白眉在半空中随风飘逸,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呢! 让这个“松鹤散人”十分惊诧不已的是,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从半空中走到了他们的打斗的地方,竟然能将自己的身体停留在虚空中,这个是什么武功?这个又是如何做到的呢?这个怎么可能做到呢? “松鹤散人”自己也是个武林高手,他也曾经练习过轻功,轻功而且也不俗,他也知道,一个人就是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 不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现在事实就是摆在你的眼前,随便你怎么想,他都是真实的存在在你的眼面前。 不管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老者是人还是神,自己只要知道他是来帮助自己的就行了。 这个“松鹤散人”看到了自己的转机,连忙恳请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帮忙救下大山深处的村民们的请求,关于他自己和这些权贵们的恩怨,他可以以死谢罪,一了百了。 “瞧你这个娃儿还是有些担当的,而且还能做出以自己的命换取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就从这一点,老家伙也不能看着你死!”那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在半空中转过身对着那些黑压压跪倒在地上的官兵们说道:“瞧你们这些整天欺压良善、为非作歹的官府奴才们,老家伙虽说这多年来从不想插手你们俗世间的是是非非,但是,今天这件事情,老家伙破例管定了!” 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说完在虚空中一跺脚,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些匍伏在地上的官兵们,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惊涛骇浪、排山倒海般的狂风给掀翻在地上,本来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人,全部被掀翻了一个四脚朝天。 那些本来到这个大山深处来追杀“松鹤散人”的权贵们和官兵们,皆是吓得是胆战心惊、噤若寒蝉,甚至有人浑身颤抖,把尿都尿在自己的裤子上;大家再也没有来时的那种势在必得,手到擒来的勇气和信心了,全部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跪伏在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脚下,不敢有丝毫忤逆之意。 “老家伙本不想管这些俗事之争,不过你们这个国度一直在相互残杀,回去和你们的皇上讲,就说这件事情老家伙‘白衣大帝’看不下去了,谁敢在来此地胡作非为,滥杀无辜,老家伙就去皇宫,踏平皇宫。”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接着说道:“老家伙是什么人,你们可以问问你们当今的皇上便知,走了!” 众人就听见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白衣大帝”一声:走了,人还是在虚空中踏着虚步,转眼之间,人就消失不见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从今往后,‘松鹤散人’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个‘白衣大帝’的仙踪;当初听先生‘松鹤散人’说,自从那场打斗之后,那些权贵们都乖乖的回去了,再也没有敢回到这个大山深处的村子找过他!”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这个‘白衣大帝’真的是一言九鼎啊,任何人都不敢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啊。” “可惜昨天夜里,我没有能见到这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真是失之交臂啊。”这个时候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这个仙翁和咱们盟主堡是不是一条战线的,若不然,咱们的侯爷又要头痛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这个‘白衣大帝’好像十分喜欢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刚刚你不在的时候,那个‘白衣大帝’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甚是赞赏和青睐,这一点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那就好那就好!”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开心的微笑,让人觉得这种甚是真诚和阳光,好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得到了这个“白衣大帝”的青睐有加,就是他司马如龙的荣耀一样,只听见那个司马如龙接着说道:“只要侯爷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小的们的福。” “不错,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平平安安的,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也是替他开心。”那个“钟南山”的史钟情说道:“阿三少侠一心为了黎民百姓,我们敬重他,爱戴他。” “不要说你们爱戴他,恐怕天底下的黎民百姓都和你们爱戴他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那个‘白衣大帝’的故事你们也听完了,老衲也要打坐念诵佛经了,恕不远送各位施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双手合什,眼皮低垂,就在这个一瞬间,好像就已经进入了角色一样,嘴里已经开始在喃喃自语的念诵着佛经。 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老僧入定般双手合什端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盟主堡的侍卫大家都很知趣的退出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房间,轻手轻脚离开了这片少林寺僧人暂时居住的地方。 “司马大哥,那个‘白衣大帝’真的对侯爷青睐有加那可是好事啊!”这个时候盟主堡侍卫史钟情对着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看来我们的侯爷有福了。” “不错,谁若是得到‘白衣大帝’的青睐有加,谁就稳操胜券,最起码侯爷他比那个神秘组织要胜一筹了。”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如果这个‘白衣大帝’站在那个神秘组织的一面,这个问题就大了去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大家站在正义的一面,总归会得到武林中、江湖上的能人志士帮助的。”盟主堡侍卫史钟情说道:“自古以来是邪不胜正。” 巍峨高大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人满为患的感觉了,因为有很多门派的掌门人带着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去追杀那个盟主堡的叛徒去了,剩下的这些人,说不定今天也要出发去追杀那个盟主堡叛徒了。 一个人若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开心和幸福的事情是不是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今天就是这个样子的。 原本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今天难得一见的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不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碰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了,要不然一向沉默寡语、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未言先笑,而且是那种阳光灿烂般的微笑。 这种微笑好像会传染一样,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是一派祥和,大家都在盟主堡议事大厅底下议论纷纷,好多人都在猜测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喜悦,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 就连那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的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也露出了那种令人陶醉的笑意,好像是什么大喜事快要到来了,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而且笑得是很开心的那种! 有人说说不定前方传过来什么好消息了?有人说会不会是皇上又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更大的官了?有人说会不会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喜事近了? 有人忍不住就问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道:到底有什么喜事让侯爷如此开心和快乐?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啊! “告诉各位也无妨,本侯爷昨天夜里遇到了神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我们这一次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的,因为有一个神仙在暗处帮助咱们呢!” “不会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有些人听到了这个一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出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觉得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开玩笑。 “侯爷,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盟主堡议事大厅底下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有人忍不住又问了一声说道:“您不是让侍卫们通知我们今天有事情要和大家磋商吗?” “哈哈哈,有没有神仙,本侯爷暂时就无暇和你们探讨了,等会会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你们探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帮助咱们的事情,本侯爷要和你们说的就是前方第一批去追杀那个盟主堡叛徒的人,在一个无名小镇上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本侯爷决定吃好午饭,我们就出发,赶往那个无名小镇,咱们去会会那个给我们带来麻烦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慢步走到了高台边缘,手扶着高台边缘的栏杆扶手,接着说道:“本侯爷准备把盟主堡剩下的人分成两批,一批人跟着本侯爷去那个无名小镇支援前一批的人,剩下的人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过几天出发,我们一定要把那个可耻的盟主堡叛徒捉拿归案,将他们的门派从今往后清理出武林中、江湖上。” “我们坚决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就安排吧,谁留下谁跟着您走,任凭调遣!”这个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大家纷纷在喊口号,是热情高涨。 “谢谢各位江湖前辈和各门派的掌门人还有各位英雄豪杰们这么相信本侯爷,本侯爷绝不会让大家失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之中已经是热泪盈眶,眼眶中的热泪差一点就滚落了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强忍着自己眼眶中的热泪,努力的不让它滚落下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阿三生当逢时,遇到了你们这些有担当的英雄豪杰,你们都是阿三的前辈和好兄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手抱拳躬身给盟主堡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深深的鞠躬行礼。 “侯爷,使不得使不得!”盟主堡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忠勇侯”给他们施此大礼,纷纷站起身来,大家都双手抱拳躬身还礼。 大家都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举感动得一塌糊涂,都在内心深处佩服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平易近人,不愧是江湖上、武林中公认的武林盟主和一代年轻人心目中无与伦比的偶像,大家都觉得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行侠仗义,去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和善事值了。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盟主堡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去那个无名小镇到底有没有遇到了什么挫折呢? 第三百四十一章 自掘坟墓的人 第三百四十一章自掘坟墓的人 寂静无名、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最近突然变得热闹非凡。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让这个地处在偏僻贫瘠、穷乡僻壤的小镇,展现出一片繁荣昌盛、扭转乾坤的新气象。 本打算离开此地去别的地方开店铺和做生意的人,突然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丝生存下去的曙光,他们决定不走了。 因为最近这几天,这座寂静无名的小镇,迎来了南来北往、东奔西走的商贾们和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和某些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人的青睐。 原本一间偌大的酒楼,门可罗雀,有时候一天或者更长时间才能有一档或者零零散散的客人来吃饭和住宿。 可是最近这几天,这一切全部改观,焕然一新,酒楼吃饭的人要站在那里排队,等别人吃好了,才轮到你坐下来吃饭喝酒,酒楼里面的房间入住的人,随着来吃饭、喝酒的人骤然增多,是人满为患。 本来那些有钱或有势的大老爷们,住惯了一个人一间房间,现在倒好,一间房间最起码要有两、三个人才能拥有一间房间,要不然,你就只有睡在露水天里,让那深夜的凉风陪伴着你。 “金阳客栈”是这个无名小镇上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客栈,说得难听点,就是房间比较新一点,床上的被褥比较干净一点,酒楼里面的饭菜比较可口一点。 所以,这个寂静无名的小镇上,大家都喜欢往这一间“金阳客栈”这个地方来吃饭和投宿。 前几天,来了一群穿着道士打扮的人,一下子来了足足有一、两百个人,另外,后来又来了一批听说是什么“峨眉派”的女弟子,在一个长得有点儿凶巴巴的,也很好看的老尼带领下,也选择住在这个“金阳客栈”。 其实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一群道士打扮的人和这个什么“峨眉派”的人,明显是一伙的,他们这些人住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端的是热络得很,他们甚至还在大白天相互窜门呢。 本来这些道士、尼姑他们住在一起也是相安无事,谁知道,第二天故事就来了。 “金阳客栈”的掌柜的,和平常一样,照样早早的起来,把客栈的大门打开,不过不是为了迎接什么生意,而是这是客栈里面的规矩,做生意必须起早贪黑;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也知道,他就是想做生意,他也没有办法做。 现在整个“金阳客栈”已经是人满为患、拥挤不堪,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客栈的走廊过道里面都住着人。 所以,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特意让人写了一个“本店客满”的牌子,挂在这个“金阳客栈”的大门口,意思我们“金阳客栈”不做生意了,也根本没有再接待其他客人的能力了。 可是,你“金阳客栈”的掌柜的,你人微言轻,没有什么分量,那个“本店客满”的牌子刚刚挂在“金阳客栈”的大门口,就被别人给一掌劈得稀巴烂。 有一顶八抬大轿在几十个人前呼后拥的状况下,停在了“金阳客栈”的大门口,有一个穿着灰布衣服,脸色红润像是这群人当中管事的人,看到了这个“金阳客栈”的那块“本店客满”的牌子后,轻轻的一扬手,那块写着“本店客满”的牌子就应声而裂,木屑像是爆炸了一样,四处飞溅,险些把那个在“金阳客栈”大门口晒太阳的小姑娘给砸伤了,小姑娘尖叫着逃回了“金阳客栈”的房间里,好像是去叫人去了。 还未等那个小姑娘把人叫出来之际,那一顶八抬大轿竟然抬进了“金阳客栈”的院子里面。 那个和八抬大轿一起来的看似像个管事的人,站在“金阳客栈”的大门口是破口大骂,只听见他用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脏话,在不停的咒骂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说他狗胆包天了,他们的门主来了,竟然敢不出来迎接。 “金阳客栈”的掌柜的正在满心欢喜的盘算着昨天和今天,他要赚多少多少银子的时候,突然有人在“金阳客栈”的门口对他破口大骂,他甚是不解,也是莫名其妙。 自己好端端的在自己的“金阳客栈”里面又没有招谁惹谁,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咒骂于他。 一向胆小怕事的“金阳客栈”的掌柜的,战战兢兢的走出了“金阳客栈”的大门口,他就看见了那顶八抬大轿和几十个前呼后拥的人,那个穿着灰布衣服、脸色红润像是这群人当中的管事的人,正在大门口对他破口大骂呢。 “客官,咱们素不相识,你凭什么要骂我?”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心里也是郁闷了,双手抱拳对着那个正在骂人的人说道:“再说了我们‘金阳客栈’已经客满,恕不接待。”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说完本想转身离去,哪知道忽然自己被人从后背重重的的一脚,踢得向前一个趔趄,摔了一个狗吃屎,一张老脸在地上狠狠的擦了一下子,脸色顿时就血流满面。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刚想骂娘之际,就看见那个在“金阳客栈”大门外,尖叫着逃进了房间里面的小姑娘带着她们的掌门人来找刚刚在“金阳客栈”大门口用掌劈碎木牌的人。 “刚刚是谁不长眼睛,差一点伤了我的徒儿?”那个看上去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板着个脸,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个八抬大轿的跟前,接着说道:“这个大白天的,你们想闹什么幺蛾子?” “那里来的老干娘?你算那棵葱?滚一边去,别在这里找事。”这个看似管事的人,十分嚣张的说道:“凭你也来管闲事,省省吧。”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不长眼睛的东西,老尼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那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一掌劈向那个管事的胸膛,嘴里还在大骂道:“你快快去死吧。”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看到这个场景,吓得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边,浑身哆嗦的望着那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凌厉无比的一掌,眼看就要劈到哪个管事的人的胸口了,心想,这个刚刚对我破口大骂的管事的坏人终于有报应了。 哪知道这个掌柜的他失望了,因为这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看到了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凌厉的一掌劈来之际,嘴里大喝一声:来得好! 站在这个“金阳客栈”院子里面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人一扬手,伸出自己的右掌和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的右掌拍在一起了。 “想不到你这个老干娘还有两下子吗!”那个看似像是管事的人,和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双掌相交之后,身子向自己的身后跌跌撞撞推出去四、五步远,勉勉强强的站在那里没有跌倒;然后他用手一指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大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尼‘峨眉派’焚心师太,你又是哪位?”这个时候本来看上去不屑一顾的老尼焚心师太厉声说道:“你等意欲何为?” “哦,原来是火爆师太,怪不得能将我长江四侠‘长江狼’荣不忘一掌震退,来来来,我们在拼一掌如何?”这个自称是什么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一个箭步,往前一蹿,挥手化拳为掌,恶狠狠的劈向站在原地没动的“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嘴里还在大言不惭的说道:“让你瞧瞧,到底是我的掌力厉害,还是你火爆师太厉害。”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虽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他也看得出这个自称是什么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好像在玩命一般,使足了力气,想把“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一掌击退。 “来得好!”在“金阳客栈”院子里面的众人就听见这个“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学那个自称是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说道:“赶快滚一边去吧。” “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完蹲低自己的马步,右掌在这个风驰电掣之际,推向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的右掌,众人就听见又是“轰”的一声巨响,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向自己的身后跌出去七、八步远,正好一脚踩在一块石头上,一个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 众人再回过头看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就看见她身体还是站在原地,不过身子微微的摇晃了几下,又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看不出你这个老干娘还真有两下子。”这个时候一直站在那顶八抬大轿旁边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人,只见他看了一眼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然后说道:“看来老夫隐退江湖太久了,想不到江湖代有人才出,尼姑道士也猖狂。” “那里来的竹竿子,好好说话,别假装斯文,你不是那块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用手一指这个长得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人不屑一顾的说道:“给本师太报上名来!” “哈哈哈,老尼虽说岁数有点儿老了,不过还是别有一番味道的,不如和我回家去,老夫纳你做妾,免得你独守枯灯,让你享受享受人世间的恩爱之情。”这个时候那个长得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人目露邪光、嘴里不干不净的接着说道:“老尼,老夫就是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也,别看我五十岁人了,小伙子也跟不上我的精神好!” “好啊,那你来试试啊!”这个时候,众人就看见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被这个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的沙千刀污言秽语的说了半天,非但没有生气发怒,反而笑嘻嘻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步步的走向了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然后说道:“老尼还以为人老了,没人要了!” 就在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话音刚落,众人忽然就看见一道剑光从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身后快如闪电的斩向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脖颈之处,速度之迅疾,剑法之刁钻,都让在场的众人为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捏了一把汗。 因为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是存心要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命,根本不想给他留有余地,恨不得一剑劈死他! “哈哈哈,你还真以为老夫会看上你这个老干娘啊,我是故意要激怒你的。”这个时候,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突然两个后空翻,堪堪避过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快如闪电劈过来的一剑,然后站直身体说道:“老夫从不喜欢老干娘的。” “狗贼,看剑!”“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不由得怒火中烧,双脚在地上一跺脚,整个人冲天而起,手里的长剑犹如匹练般的洒向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那么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到底能不能打败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呢? 第三百四十二章 师公出马 第三百四十二章师公出马 一直是火爆脾气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几时受过如此侮辱和委屈。 可是现在却有人让她颜面无存,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她污言秽语,任意瞎喷,口无遮拦,就是再有涵养的人,也会怒火中烧,火冒三丈的。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本来在“金阳客栈”的房间里面正在传授“峨眉派”众位弟子心法和招式之间的转换心得之际,那个去“金阳客栈”大门口买东西的弟子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她的房间里面,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有人来故意找茬,差一点伤了她,让自己的师父“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出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就陪着这个弟子走出房间,哪知道,她还没有开口说什么,那个自称是什么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就对她口无遮拦,胡说八道,被“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给打得躺在地上。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那个号称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出来挑衅,嘴里面全部是污言秽语,不干不净的“喷粪”的话语。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本来认为自己有事在身,不想多惹是非,哪知道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得寸进尺,根本不把“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放在眼里,言语之间甚是粗鲁和龌龊,根本不像一个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成名人物,倒像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一样,缺少教养一般。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不由得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右手握住自己经常使用的长剑,像暴风骤雨般洒向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一个人如果处在愤怒之中,她的理智和定力是不是比平常要弱了很多?是不是容易看不清眼面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愤怒中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早一点把这个“人模狗样”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斩杀于自己的长剑之下,以泄内心里的怒火。 虽说“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剑法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但是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也不是嘴上说说的无名之辈,他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你只要看他一丝不苟的躲闪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长剑,而且还应付自如、进退有度,你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那种喜欢占嘴上便宜的人,而是一个有心机和城府之人。 他就是那种读过兵书的人,他知道运用兵法里面的计策,来对付别人的人。 其实他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没有任何瓜葛,他怎么可能会为难和针对你“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呢? 但是现在失去理智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她可不问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虽说对武功这方面不是十分的在行,但是,他现在已经看得出,时间长了,这个住在他的“金阳客栈”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肯定要输给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因为他现在就看到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由于一味的抢攻,出剑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而且是香汗淋漓、衣襟湿透,动作也没有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凌厉迅疾和潇洒自如了。 “老干娘,你还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时?”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边躲避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长剑,一边还不忘记嘴里乱七八糟的说一些污言秽语来刺激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 “就凭你也想生擒活捉她,你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忽然,有人在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后面淡淡的的说道:“你以为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吗?” “谁,谁在说话?”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怕有人从他的背后偷袭他,连忙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就看见有一群穿着道士服装的人,足足有四、五十个,正从这个”金阳客栈“的房间里面陆陆续续的跑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老道,像是这些道士的师父。 ”啊,你这个老干娘竟敢伤了我。“就在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沙千刀回过头张望的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终于找准了这个机会,一剑撩在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左边的胳膊上,只听见哪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骂道:“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好好的和我打一场。”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流之辈,算你妈什么本事,和你道爷打上一场如何?”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看见那个带头从这个“金阳客栈”里面走出来的那个看似是这群道士的师父的人说道:“本道爷最瞧不起尔等这些下三流之人了。” “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难道我‘横锁江湖’沙千刀还怕你不成?”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攻击,然后说道:“你们这是玩车**战吗?” “哦,原来是在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沙千刀,就是以前在长江里面专门打劫过往船队和商人的强盗头子啊,失敬失敬!”这个时候那个带头的老道士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是穷乡僻壤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便是,要怎么打,你就划出道儿,我都接着。”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在这里大言不惭,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哈哈大笑的接着说道:“你还不够格吧!” “唉,不知道是不是要变天了,这个地方到处是癞蛤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说道:“你是什么样的癞蛤蟆呢?”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顺着声音的地方望去,就看见一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正缓缓的从“金阳客栈”的另外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接着说道:“如果他和你这只癞蛤蟆打,是给你长脸了,不如小爷陪你玩玩吧。” “你又是什么人?你一个小屁孩,不再家里呆着,跑到这里来捣什么浆糊?”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不屑一顾的望着这个走近他们的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接着说道:“大人在这里谈话,有你什么事情,滚回去吧。” “你这么大一个大人不会被我这个小孩子吓唬住了吧?”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笑着说道:“我们笑打一场试试看,然后再说其他的。” 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大少年说完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头下脚上,双手在空中不停的变换招式,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他的拳头到底打向你的哪里。 长江四侠的老大不由得心中一紧,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紧张的神色,他眼看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拳头已经打向自己的脸颊,他刚想伸手格挡,忽然,那顶八抬大轿里面穿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回风摆柳、白鹤亮翅、浪子回头!”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正准备用手格挡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头下脚上凌空跃起打向自己的拳头,谁知道,那顶八抬大轿里面的那个苍老的声音提醒了他,他急忙按照这个苍老的声音提醒,想也不想,紧跟着完成了“回风摆柳、白鹤亮翅、浪子回头”这个连贯的三招,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拳头每一拳都打落空了。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刚想纵身而上,忽然那顶八抬大轿里面的苍老声音又响起说道:“徒孙,还不退下,若不是师公在此,恐怕你已经伤在这个少年的拳风之下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一起看向那顶八抬大轿,只看见,站在八抬大轿旁边专门抬轿的轿夫,伸手掀开八抬大轿的轿门的门帘,后面的四个轿夫连忙把八抬大轿轿棒捧起,众人就看见从那顶八抬大轿里面走出一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 那些围在八抬大轿周围的人,看到了这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从轿子里面走出来之后,连忙全部都双手抱拳随后说道:“见过老祖宗,老祖宗万福。” “小娃娃,看你也就十几岁的光景,你怎么可能有如此修为?你的师父是谁?”这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朝那些躬身行礼之人摆摆手,缓步走到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大男孩面前问道:“小娃娃,你就是一个练武奇才。”然后这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回过头对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接着说道:“徒孙,你今天差一点伤在他的拳头之下,你知道他人在空中,他的拳头看似缓慢,实则不然,你看到以为他只打了三、四拳,实际上,他已经打出了一十三拳,若不是师公教你如何躲避,你现在恐怕已经伤在他的拳头之下了。” “师公,我……我……看未必。”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尴尬的说道:“他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出拳这么快?我不信。” “你居然不相信?唉,就是你师父元天飞恐怕也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那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的苍老的声音又响起说道:“不信,你就试试看吧,反正有师公在,你最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 “小屁孩,你难道真的是像我师公说的那么厉害,我们再打一场试试看。”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纵身跃起,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恶狠狠的踢向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要害部位。 “你口气倒不小,还要和我打一场,刚刚若不是那个老前辈提醒你,恐怕你早就趴下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用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一指自己的胸膛说道:“在下就是‘逍遥观’门下清尘,若是你能躲过我的连环三拳,算你赢,看拳!” 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嘴里一边说话,双脚再地上一跺,身子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向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 那么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会不会像他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能轻松抵挡“逍遥观”门下的清尘的拳头呢? 第三百四十三章 规 矩 第三百四十三章规矩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根本就没有把眼面前的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放在眼里,总觉得自己的师公是在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他根本就不相信凭自己已经在江湖上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和阅历,还有这么多年对之际的功夫不停的浸淫,怎么可能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打不过呢? “小娃娃,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要不然等会拳脚无眼,打坏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说我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欺负你一个少年郎。”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我可要动手了。”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完挥拳打向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脸颊。 哪知道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突然就觉得眼睛一花,失去了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踪影,正当他在四处张望在寻找之际,忽然,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那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师公大声说道:“小心背后。”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闻声连忙转过身想招架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可是他刚刚转过身就迎来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暴风骤雨般拳头。 在场的众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他自己说他的名字叫:“清尘”的少年,身法之迅疾,拳法之刚猛,都是生平少见。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看到清尘打向自己的拳头并不是那么危言耸听的快和凌厉无比,心想,就他这个年纪和小身板,又能有什么样的杀伤力,眼看清尘的拳头打向他的胸膛,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双臂一振,想用自己的双臂挡住清尘的拳头。 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被清尘的拳头打在他的双臂上,整个人往后退了有七、八步远,身子是摇摇晃晃,差一点摔到在地上。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能挡住我的一拳已经可以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大喝一声说道:“你再用心挡我的第二拳试试看。” 清尘说完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双拳连续打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打向站在那里好像有点儿摸不着方向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小娃娃,他已经输了,你难道还想要他的命不成?”那个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的师公,就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际,已经飞身到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身后,快如闪电的伸出自己枯瘦的右手拉住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腰带,用力往后一拉,想帮助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躲过清尘的凌厉无比的拳头。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清尘的拳头已经打在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胸膛之上。 那个一直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大叫一声“啊”,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摔出去足足有十几步远,嘴里的鲜血像血雾般喷了出来,洒了他自己一身的鲜血,然后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是要跌倒的样子。 “赶快坐下,若不是师公及时从你背后拉你一下,给你化解他的拳劲,恐怕你早已被这个少年的拳头打得胸腔骨裂、五脏俱损喷血而亡。”这个时候那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用手按住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肩头,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瓷瓶的木头做的塞子大声说道:“你先不要说话,吃下师公的独门炼制的丹药,运气疗伤吧。”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又往外喷了一口殷红的鲜血,神情萎靡不振,脸色极度憔悴的缓缓的坐在了地上,艰难的张开自己的嘴,把他的师公塞到自己嘴里的丹药咽了下去,然后缓缓的抬起头,目光中尽是哪种感激不尽的神色,尔后就闭紧自己的双眼,不再言语,默默的运气疗伤了。 “好,打得好。”听到这个声音清尘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声音,只听见“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口气比力气大。” “师太,老夫的徒孙已经受伤了,说不定有性命之忧,你还说这些风凉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青城山一脉无人了吗?”那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一边说一边疾如旋踵般的来到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眼面前接着说道:“老夫也是‘井底之蛙’?不过你作为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如此暴烈的脾气?本来大家在江湖上行走,比武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按照江湖规矩来说,他打不过这个优秀少年,只怪老夫的徒孙学艺不精,倒也罢了,现如今师太你当着老夫的面口无遮拦的贬低老夫的徒孙,你不是在打老夫的脸吗?” “他既然是你的徒孙,他一上来就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你怎么不管教于他?”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振振有词的接着说道:“他就是目中无人。” “本来我的徒孙被这个优秀少年打败,老夫作为武林前辈也不便和你们这些武林后辈们计较太多,但是师太你如今竟然这么说了,老夫倒是退无可退,勉为其难的要和你们晚辈后生定一个规矩了。”这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老夫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也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今天老夫就陪你们这些晚辈后生过过招,你们谁如果打赢了老夫,都可以自行离去,要不然全部留下来陪着老夫也不要走了,等到你们这一方有人能够打败老夫之后,你们再自行离去吧!” “前辈,人是我清尘打伤的,有什么事情您找我就行了,为什么要找师太做啥?”这个时候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走到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您既然是武林中的老前辈了,您应该能明辨是非了,您的徒孙口无遮拦、满嘴都是污言秽语对着师太胡说八道,任谁也有脾气的对不对?” “小娃娃,你很好很好,人小有担当,武功又好,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你就不要参与此事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虽说你打伤老夫的徒孙,老夫并不会怪你,反而会更加喜欢你,你该干嘛干嘛去。” “那不行,祸是我闯的,清尘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清尘留下来陪您老人家吧,让他们全部走吧!”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这个时候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接着说道:“要不然清尘陪您过过招,若是能侥幸挡住你三招五招的,您就放他们其他人走吧。” “哈哈哈,老夫这个年纪都能做你太爷爷了,老夫若是和你动手,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于老夫以大欺小、为老不尊,说老夫闲话!”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要打也是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掌门人和老夫过招,老夫刚刚说了,如果有人能打赢了老夫,你们都可以统统的自行离去。” “你这个糟老头子在这儿神气活现的干嘛?好像自己已经无敌于天下了,我就来试试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惊为天人的本事!”忽然,从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穿紧身衣服的壮汉走到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跟前说道:“你就说吧,我们一天能有多少人和你过招吧,不要到时候打败你了,你又说我们用什么车**战什么的赢你赢得不光彩。” “来人报名吧?”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你们每天可以十个人来和老夫交手,老夫只要不敌,立马掉头就走。” “在下山东‘泰山派’的第七代俗家弟子江城宛,请赐教!”这个时候“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双手抱拳接着说道:“晚辈使用‘泰山白鹤拳’,看招!” 在现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几百人也不止了,把这个“金阳客栈”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看到了这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一招“白鹤亮翅”,身子跃起,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朝着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胸膛踢去。 在场看热闹的众人都以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肯定要往后退避,谁知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不退反进,一伸手,就在这个“白驹过隙”、“电光石火”之际,抓住了这个山东“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的脚踝处,冷冷的笑道:“你以为练了几天武功,学了一些皮毛功夫也能和老夫动手了?真的是不自量力。”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抓住那个“泰山派”俗家弟子江城宛的脚踝一振手臂大喝一声说道:“去吧。” 众人就看见那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的身子好像一只麻袋一样,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扔出去差不多有八、九步远近的距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在地上用手擦去嘴角上的鲜血,想翻身爬起身来,但是他人是爬起来了,但却是无法站立,因为他的那只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抓住脚踝的那只脚好像已经断了,让他无法站立在地上。 那个“泰山派”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一个大门派,武功也有自己门派的独特风格,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竟然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下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被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给抓住了脚踝摔出去摔在地上,现在伤了脚踝无法站立! 这一突变让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惊愕不已,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武林高手,他们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青城山还有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武林高手“纯阳子”阳展鹏这个人。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下子让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彻底明白什么叫“高深莫测”,还有就是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匹夫,你敢伤我师弟,我要你命!”正当大家都在面面相觑之际,从人群中有冲出来一个长得十分健壮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把比其他人的长剑又长又宽的长剑,只看见他双手握住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举过头顶,恶狠狠的劈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那么这个拿着又长又宽长剑的人能否打赢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呢? 第三百四十四章 连胜七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连胜七人 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为了给他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找回面子,定了一个规矩,谁能胜他,大家都可以自行离去,要不然都得留下来陪着他。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不惧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上前和他比试武功,哪知道上去一个回合,就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伸手抓住了脚踝,给扔了出去,此刻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想站起来,不过他站倒是站起来了,他只能一只脚落地。 因为他的另外一只脚的脚踝可能已经被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刚刚抓住脚踝之际,给抓得骨折了,居然不能站立。 这个“泰山派”的江城宛摔倒了之后,他的师兄看不下去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双手抱着一柄比别人又长又宽的长剑,快步如飞,跑到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跟前,举起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照着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头上就劈了下来。 深韵剑法的人都知道,剑法中用得最多的不是“劈”,而是“刺、划、撩、斩、削、点、抖”,如果用剑一味追求用劈的招式,那就说明这个使剑之人要么是力大无穷,要么就是他的长剑和一般人的长剑有所不同。 “什么人,报上名来。”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站在那里,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双手举剑冲过来的这个长得十分健壮的大汉说道:“瞧你这副腔调,就是有点儿蛮力而已。” “江城宛是我的师弟,你打了他,就是打我!”那个长得十分健壮的大汉双手举着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说道:“俺是山东‘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我也不和你废话连篇了,打就是了。” 这个山东“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孔武有力,根本不把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放在眼里,往前一探身,双手抱着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朝着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头上就是一剑劈了下来。 “说你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有些蛮力的人,你还不相信,你这种人只能对付那些不会武功之人还差不多。”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在众人在猜测他到底用什么样的招式来回击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时候,只看见他一跺双脚,身体腾空跃起,人在空中,一抬自己的右脚,照着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劈过来的长剑的剑刃上就是一脚。 只听见“当”的一声,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踢出去的脚,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踢在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手里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的剑刃上面。 “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本以为自己朝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头上一剑劈下来,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至少要躲避和闪退,哪知道他竟然腾空用自己的右脚踢在自己的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的剑刃上,虽说自己是双手抱着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但是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右脚踢在自己的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的剑刃上的时候,长剑差一点脱手飞了出去,双手的虎口,疼痛难忍。 现在,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都怀疑自己的长剑到底能不能拿得住了,不过,生性憨厚倔强的“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双手抱着自己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一矮自己的身子,向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招“横扫千军”横扫了过去。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就听见“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带着呼啸的狂风,扫向那个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腰杆挺直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你还没完没了了。”这个时候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着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说道:“老夫不想伤你,你还不知进退,那你就怪不得老夫对你下手了。” 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完一闪身,避过了“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然后一个箭步直直的冲向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怀里,双掌带着凌厉无比的掌风推向了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胸膛。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相互望了一眼,都觉得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他的武功路数和别人的武功是大相径庭,霸道而威猛,迅疾而深厚,没有什么招式,也没有什么路数,追求的就是以击倒对方为目的。 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眼看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双掌带着凌厉无比的掌风,风驰电掣般推向自己的胸膛,本来他双手抱剑,用足力气扫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身体是带着一股前冲的力量,现在他眼看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双掌要推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来不及考虑,急忙回转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迅疾回防自己的胸膛。 众人就听见“叭”的一声带着沉闷的声音,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双掌正好拍在了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回转的那柄又长又宽的剑刃上,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就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排山倒海般掌力给震得双手剧痛,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脱手飞出,他的身体往后直挺挺的摔出去七、八步远,一股滚热的鲜血从他的胸腔中汹涌的涌上了他的喉咙,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本想把这股鲜血咽下去,但是,他忍不住一张嘴,鲜血从他的嘴里像天女散花般喷了出来,然后他沉重的摔在地上。 围着这个“金阳客栈”看热闹的人已经有大约几百人了,本来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议论纷纷,现在看到了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手下连一、两个照面都没有走完,就被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招制敌,摔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鲜血,那个样子甚是恐怖。 那些在旁边观望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然后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悄悄的挤出了人群,走到了人迹稀少的地方,两个人站在拥挤不堪的人群后面,望着这些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的人们,他们两个人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到底是什么来路?以前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啊。”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我总感觉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是故意为之,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阻止我们追杀那个盟主堡的叛徒,如果只是这件事情也就罢了,如果是那个神秘组织看透了我们的真正的想法,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你赶快派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汇报现在这里的情况吧,要不然出了事情谁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师妹,你说的老道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啊。”“逍遥观”的残月道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要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离那个‘合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如果是因为我们在这里耽搁时间,让整个计划耽误时机,那我们可是千古罪人。” “不错,我们来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特别安排我们两个人带领大家打头阵的,如果耽搁了时间,这个‘对错’可是谁也承担不起,你赶快着手安排人回盟主堡吧。”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忧心忡忡的接着说道:“还有,我们要想办法阻止我们这里的人,不要硬去和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动手,免得伤及无辜,给咱们留一点可用之人,将来还要攻打那个神秘组织呢!” “好,师妹,我们先进去再看看现在优势什么情况,尽量不让他们中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奸计。”“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一边说一边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又从新挤进了这些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看到了“逍遥观”的一个三代弟子,连忙把他拉到旁边,嘴套在他的耳朵上,说一些别人无从知晓的事情,然后就又挤进了人群中。 “师兄,你看,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已经伤了我们这里六个人了,那个清尘刚刚想上去和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拼命,被我拉住了,一转眼不知道他跑到那里去了。”这个时候那个先挤进这群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的“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一转身看到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只见她神色着急的对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接着说道:“如果清尘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对得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师妹,我们赶快分头去找,一定不能让他和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打,他还是一个孩子,伤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顺着打斗的地方传来的声音看过去,他就看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伸手托住了那个被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震飞出去的大别山“白虎堂”堂主赵万川,“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看见那个大别山“白虎堂”的堂主赵万川的嘴角上流下殷红的鲜血。 “不好意思,你们的人已经连败七个人了,还有三个名额,只要今天满了十个人,老夫就要休息了,要打明天请早。”这个时候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神情倨傲、唯我独尊的神态已经暴露无遗,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老夫已经快八十岁了,你们这些正当壮年的人怎么这么经不住老夫的拳脚啊。” “老匹夫,你不要神气,自会有人来收拾你。”那个嘴角淌血的大别山“白虎堂”堂主赵万川,在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搀扶之下,勉勉强强的站在这个拥挤不堪的人群中,对着这个因为胜了几场就显露出神情倨傲、唯我独尊的神情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你不要开心,会有人把你打得找不到北的。” “我来,大家往后退一点。”这个时候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白面书生,只听见他说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你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子。” 那么又是哪位英雄好汉出来挑战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呢? 第三百四十五章 玉面二郎君 第三百四十五章玉面二郎君 那个已经有七、八十岁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眼看自己已经连胜七人,不竟露出了那种神情倨傲、唯我独尊的神情。 正当他自我感觉陶醉之际,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纪有三十多岁的白面书生,大家就看见这个白面书生长得其实也并不白,皮肤好像是白里透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子,缓缓的走到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然后说道:“瞧你都这么多岁数了,还出来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你就是‘为老不尊’。” “喂,年轻人,你是上来溜嘴皮子的吗?”这个时候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说道:“要打就报上名字,要不打赶快下去,让别的人来和老夫打,不要耽误时间。” “好,既然你这么不知自爱自重,那我也不会给你留情面了。”这个时候那个年纪有三十几岁的白面书生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在下江湖人称‘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是也。” “没听说过,你也不要自以为是了,打了再说吧。”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不以为是的说道:“不管你是玉面二郎君还是大郎君,就怕把你打了之后,你变得面目全非,回家之后你媳妇都不让你进房门。”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完放肆的仰天狂笑着说道:“要打之前老夫可把话说在前面,就凭你刚刚说老夫‘为老不尊’的话,老夫断不能容你,到时候下手肯定是没轻没重的,前面几个人老夫都是手下留情了,你可不敢保证对你也手下留情!” “在江湖上混,迟早要还的,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这个时候那个年纪有三十几岁的“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笑容满面的说道:“我‘玉面二郎君’今天如果命丧你手,是我‘玉面二郎君’阳寿尽了,但是,我‘玉面二郎君’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纵容门人胡作非为、满嘴都是污言秽语的,来吧,等你赐教。” “噢,想不到你还蛮有骨气的,你就放心大胆的进攻老夫吧,你把老夫打死了,没有人会找你报仇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接着说道:“你如果在老夫手下走满三招,老夫肯定不会伤你,来吧来吧!” 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完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好像根本不把这个“玉面二郎君玉”玉从容放在眼里似的。 一般人听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这些话和看到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这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肯定会怒火中烧,但是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却是神态从容、淡定处之,也许他也知道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是有真材实料的真的是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所以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更加冷静了下来,让自己的心情不要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直在盯着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双眼观望,他想从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眼睛里面找出一丝让他认为派得上用场的“蛛丝马迹”,他好想方设法去对付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 因为他一直在这群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观看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在和其他人动手的时候,他的武功和路数,但是,让他很失望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想知道的那些对自己有用场的“蛛丝马迹”。 “‘玉面二郎君’,你都站在我面前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动手啊,老夫哪有那个闲工夫等你,要打就快点儿,别婆婆妈妈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发现这个“玉面二郎君”一直盯着自己看来看去的,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所以,他接着说道:“你如果觉得不是老夫的对手,现在就退出还来得及。” “你等不及那你就走啊,没有人拦住你,是你自己‘为老不尊’,厚着脸皮要求别人陪你打的,你还倒打一耙了你!”“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道:“你这么大岁数了,性格还这么急躁,你也是做师公的人了,你急什么急?”这个时候“玉面二郎君”一挥手,打开了自己手里的折扇,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玉面二郎君’出道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哈哈哈,看来你这个‘玉面二郎君’是怕了老夫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溜嘴皮子干嘛?有本事上来打啊。”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干瘦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讥讽的神情接着说道:“是男人赶快过来,让老夫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多少分量。” “好,我让你掂量掂量。”“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样,突然冲向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右手握着自己的兵器也就是那把折扇,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点向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胸口死穴“天溪”穴,左掌劈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右边的软肋。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这几个动作是一气呵成、连环出击,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要被他凌厉精准的攻击打得一塌糊涂的。 可是,可是这一次“玉面二郎君”玉从容遇到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隐世数十年的武功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而且还经历过人生的生与死,不过后来被他侥幸的活下来了的人,你说这种人的武功和阅历肯定不同凡响的。 “不错,很不错,想不到你‘玉面二郎君’确实有点真材实料的,老夫倒是小瞧你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身子往后微微的一仰身,伸出自己的右手抓向了“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折扇,左脚迅疾踢向了“玉面二郎君”的左腿的膝盖骨的地方。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看到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自己观摩很久才想出来的进攻的招式,心里甚是暗暗的佩服这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腰杆挺直,年纪能有七、八十岁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而且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化解自己的这一招是有攻有守,进退自如,最厉害的杀着就是自己如果不知难而退的话,自己的左腿的膝盖骨肯定要被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脚踢得碎裂不可。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往回一缩自己的右手,提起自己的左腿,堪堪避过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踢向自己左腿膝盖骨的招式,紧接着他就在霎那之间打开了自己的折扇,一转手,把折扇当成刀来使,划向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左腿迅即落地,右脚的脚尖踢向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小腹的死穴“归米”穴。 “哈哈哈,想不到老夫重出江湖第一次遇到能和老夫走满三招之人,不错,是个人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哈哈大笑的说道:“‘玉面二郎君’,你越是如此优秀,老夫倒是越喜欢你,你不如拜老夫做师父,让老夫把我的独门绝技传给你,怎么样?” 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边说一边化解了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进攻的招式,嘴里还不忘规劝这个“玉面二郎君”做他的徒弟呢。 “在下就怕高攀不上你这位武功卓绝的大神,做你徒弟那就算了,咱们先好好的打上一场吧。”“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收自己的那把打开了的折扇,一个转身,右脚看准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胸口的大穴和死穴,连环踢出去七、八脚之多,这个“玉面二郎君”对自己的腿法是相当自信的,而且是自信满满的。 “你竟然不愿意做我的徒弟,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时候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大喝一声说道:“我先打断你的腿,看你今后用什么去踢人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在旁边看到了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竟然能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下已经走了四招了,甚是喜欢,当他们再看到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连环脚专门找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胸口死穴进攻的时候,他们心里对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彻彻底底的改变了看法,而且自己也觉得有点儿惭愧不已。 因为以前他们两个人看到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直就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有把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当那么一回事,哪知道今天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武功和胆气让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对他是刮目相看,也为自己以前没有识人的行为感觉到羞愧难当。 正当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在内心深处有点儿羞愧难当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不好,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要抵挡不住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进攻了,他可能要伤在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们一直在到处找寻的清尘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他在为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担忧呢。 “你不要拉我,我再不上去,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要吃大亏了。”这个时候清尘回过头对拉住他的“峨眉双英”之中的新云说道:“放手,再不放手,那个‘玉面二郎君’真的是有性命之忧啊。” “你假如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办?”这个时候“峨眉双英”的新云说道:“师父,您还不过来劝劝他,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忠勇侯’哪里您们如何交代啊。” “清尘,新云说的一点不错,你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们这么多大人在这里,怎么能要你去拼命呢?你赶快带着新云先回房间里面去,这里交给我们。”“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板着自己的脸接着说道:“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赶快回去,听话。” 清尘刚想回答说些什么,忽然他看到了在打斗中的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右腿的裤子已经被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给撕成一片片布条随风飘洒,而且那些随风飘洒的一片片的布条上面好像还有殷红的鲜血。 “放开!”清尘一抖自己的手腕,新云抓住清尘的手腕上面的手应声而落,清尘在这个转瞬即逝之际,腾空跃起,疾如闪电的扑向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和“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嘴里还大声说道:“前辈,手下留情。” 那么这个清尘有没有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救下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呢? 第三百四十六章 惜 才 第三百四十六章惜才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面对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表现得是面不改色、毫无畏惧。 他竟然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手下走了四个回合了,就凭这份功底,足以傲视群雄,让在场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对他刮目相看。 但是,一个人就是再有勇气和胆量,如果武功比别人差,还是要输在别人手里的。 现在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正处在这个尴尬的境界,打,肯定是输得一塌糊涂,不打,更加是输得找不到北。 因为别人会更加看不起你,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是崇拜的是英雄,他们都是憎恨孬种的,所以,你明知不是别人对手,也要硬撑到底。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现在是硬着头皮在迎战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浑身带伤,他的右腿的小腿肚儿上鲜血淋漓,甚是恐怖。 如果在这个紧急关头,再没有人出来帮助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恐怕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要伤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了。 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目凝视着眼面前的这个白面书生“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缓缓的打出了一掌,这一招看似不怎么凌厉,但是,现在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掌力了,自己的双手想举起来抵抗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缓缓的推过来的一掌,但是,他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抬起来有点儿艰难,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心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完了,这回死翘翘了。 正当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心灰意冷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老前辈,休伤了‘玉面二郎君’,我来也!”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看见有一条身影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而且是头下脚上,人在空中就看见他紧握双拳,朝着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打出了七、八拳,然后这个“玉面二郎君”就听见这个人在空中之人大声说道:“‘玉面二郎君’你还不退后,等待何时?” 本来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已经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打得节节败退,没有还手之力,而且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竟然会有人跳出来救他,而且从来救他之人的身法来看,武功好像还比他高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对方又提醒自己趁这个机会赶快脱身。 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凌厉无比的双掌,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情急之下往后一个腾挪,身子后仰,一振双臂,站直了身体,本来脸上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许多,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蔑视群雄、唯我独尊的态度了,变得如临大敌般望着这个来救“玉面二郎君”的人厉声说道:“小娃娃,你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哈哈哈,老前辈,您已经一口气打了这么多场了,也应该息息了,我是好心帮您,您怎么能不识好人心呢?”这个时候“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才看清楚,原来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且是那种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人见人爱的那种英气逼人的少年,只听见这个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接着说道:“今天您也赢了这么多人了,大家都先息一息,明天再打也不迟啊,您说呢老前辈?” “你这个小娃娃,老夫叫你不要管这件事情,你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若不是老夫爱惜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早就对你出手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接着说道:“你打伤了老夫的徒孙,老夫已经勉为其难的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想怎的?” “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前辈是认为今天还没有打过瘾,那么清尘就勉为其难的陪老前辈再玩两手,”这个时候,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看见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自称叫清尘的少年已经飞身而起,双拳就像暴风骤雨一般捣向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 “大侠,你看这个少年好快的身手,就在刚刚这个霎那之间,他就已经打出了七、八拳之多,真仍少年可畏啊!”那个已经被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打败了的“泰山派”的郑仁杆走到了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面前说道:“这个少年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真的很厉害啊。”这个“泰山派”的郑仁杆说完,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羡慕的表情。 “这位郑朋友,你说的不对,据我看这个少年就在刚刚好像已经打出了一十三拳,而且他的每一拳,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要往后退半步,你看,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往他自己的身后退了六步半了!”“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用手指着哪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脚下接着说道:“你看,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刚刚和我是在这里对打的,现在已经快退到了‘金阳客栈’的围墙边上了。” “一十三拳,这个少年有这么快的身手吗?”这个时候那个“泰山派”的郑仁杆尴尬的望着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说道:“兄弟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呢!” “别说话,我们好好的看那个少年和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精彩纷呈的打斗,说不定从中学到一些我们平常学不到的东西。”在认真观看清尘和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打斗的“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说道:“还不知道这个少年能挡得住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多少招呢!” “小娃娃,老夫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的武功也是老夫一身中闻所未闻最让人摸不清门派的武功,若是你能拜老夫做师父,老夫情愿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包你在江湖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边化解清尘打出来的拳风,一边说道:“老夫是爱惜你的才能,并不是打不过你这个小娃娃,你还不知难而退?” “老前辈,您要想见我的师父也不难,我的师父可能明天就会到这里,等你见了你自会知道他是谁,不如我们大家都回客栈休息,等我师父来了再说怎么样?”这个时候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神情说道:“除非您老前辈不敢见我师父,您如果怕我师父,您就等到今天夜里静悄悄的走,我们不会说您胆小怕事的!” “你这个小娃娃真的是口无遮拦,若是别人这么说老夫,老夫倒是要打得他满地找牙,你这个小娃娃说了,老夫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教会你如此厉害的武功。”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嬉皮笑脸的清尘接着说道:“你去让你们的人给老夫让两间房间出来,老夫就在这里等你师父来,老夫要会会他呢!” “老前辈,您稍等,我去和他们商量商量。”清尘说完转过身走到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喝“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的面前,低声的和他们在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儿,清尘回过头又走到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眼面前说道:“老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只能给你们一间房。” “小娃娃,你这样做老夫可不开心了,本来大家就是为了这个‘金阳客栈’房间的事情才产生分歧,你现在轻描淡写的说给老夫一间房间,你说得过去吗?”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大声说道:“老夫都快八十多岁的人了,你这个小娃娃不会让老夫住在露水地里吧?” “前辈,我们是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盟主令出来追杀盟主堡的叛徒的,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房间让给你们。”这个时候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说道:“望前辈看在大家都是武林同道的份上,给晚辈们一个方便,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武林盟主?武林盟主不是那个什么顾家欢吗?”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眼皮上抬不屑一顾的说道:“你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是哪门子的武林盟主!” “前辈,您是不是真的很久没有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了?现在的武林盟主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阿三少侠。”“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以前的武林盟主顾家欢不是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阿三?阿三是谁?他叫什么名字?”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一个人总归有个名字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叫什么名字,这个只有等他来了,您前辈自己去问他吧。”“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晚辈估计最迟明天晚上回到这个无名小镇。” “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名字的呢?再说了这个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他为什么要隐藏呢?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事情,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不要说那么多话了,给老夫腾出来两间房间,老夫倒要会会这个没有名字的人,他没有名字居然还是武林盟主?这个事情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前辈,我们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不要说他的名字,就是他现在姓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呢。”这个时候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最好这一次您前辈看见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问问他到底姓什么,也让我们大家知道,武林盟主到底姓什么。”“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好,我们只能给前辈腾出两间房间,再多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好,你们也快快通知这个奇奇怪怪的人快点过来,让老夫瞧瞧,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老夫也顺便如你们意,问问他姓什么。” 那么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碰到一起,他真的能问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姓什么吗? 第三百四十七章 顾 虑 第三百四十七章顾虑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自己武功修为已经达到了十分自信和自负的地步了。 那么多武林高手在他的面前连一招半式都抵挡不住,足以证明他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伪功夫,而是有真材实料的武林大师级的修为和道行。 让他从心里足以傲视群雄。 一个人如果已经有了那种固步自封、自以为是的想法,是不是就会产生一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态度? 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现在就觉得自己是无敌于天下的绝顶高手,天下各大门派全不在他眼下。 当别人在他的面前提及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不由得露出了藐视一切的神情,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的人,他凭什么做这个武林盟主?他那是投机取巧,趁他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期间,取得这个武林盟主位置,在他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眼里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也不是,至少说他是不认可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 当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劝说下,说让他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的时候,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流一下武功之际,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竟然口出狂言的说道:“我就在这个‘金阳客栈’等他,他不来找老夫,老夫还要去找他呢!” “老道,你认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到底谁的武功更加霸道和高强一点?”在“金阳客栈”房间里面,“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目露担忧的对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要不,我们就绕道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吧,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要来这个地方冒这个凶险了。” “师妹,你难道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信心?”“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老道绝对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胜过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不定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之下不堪一击也有可能。” “几位前辈,我对师父也是很有信心的,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确实是武功高强,但是,他绝不是师父的对手。”清尘脸上浮现出那种由衷的崇拜的神情说道:“要说谁是无敌于天下,非我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莫属。” “古人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是大家的一个精神支柱,他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要不然,我们就会全盘皆输。”这个时候脸露担忧之色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假如他们两个人相差甚远,那还不要说他,如果两个人相差无几,那么谁能保证这个胜的一方是我们这一方呢?” “事情没有结局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事情反正都已经摆在眼面前了,我们是无法回避的,只有迎难而上,别无他法。”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过头对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你回去之后,一定把这个消息带给大家,没事尽量不要出房间的门,我们就在这里静静的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到来,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你老道说的倒是轻巧,现在后面的人都在陆陆续续的往我们这里进发,人是越来越多,马上住宿都成问题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老道,你鬼点子多,看看如何解决这个住宿的问题!” “不管有多少困难,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就会有解决的方案出来,我们只要静静的在这里坐等就行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师妹,你别忘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我们两个人,我们千万不要让他失望才行。” “师父,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来了,在门口呢。”正当“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在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不能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失望的时候,“逍遥观”的弟子来禀报说,“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来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连忙说了一声:“快快有情!” “哈哈哈,你老道在搞什么鬼,我们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来见见你还要通传一声呢。”“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刚刚说了一声:“快快有情”,房间的大门一下子被人用力推开,只看见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嘴里还在调侃说道:“你又不是侯爷,摆什么谱干嘛!” “你还说本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难道听说了什么事情?”“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笑着说道:“要不然你不在你的路线上,跑到本道这里做啥?” “我们那里的探子来报,说你们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停留马上两天了,还说在和什么人比试武功呢,到底是谁啊?”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带着狐疑的神色对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人故意来找茬不成?” “不知道你走南闯北的‘雁荡山’的飞鹤真人有没有听说过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这个人?”一向寡言少语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现在变得好像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现在就是这个人在阻止我们前行,他就是的绊脚石,他已经胜了我们这里快有七、八个人,现在气势嚣张得狠。” “青城山,青城山什么‘纯阳子’,‘纯阳子’阳展鹏,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谁提及过啊。”“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惊愕的问道:“你们大家都不是这个人什么‘纯阳子’阳展鹏的对手吗?” “不错,老道自愧弗如,包括在座的各位,老道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现在焚心师太还在担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天来了之后的安危呢?” “哦,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居然会有这么厉害?他难道真的能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成为对手不成?”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接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天下无敌,谁与争锋!老道肯定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完胜这个神秘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 “飞鹤真人,你不要把什么事情想象得太美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是我们这一方的中流砥柱,他不可以有一点点闪失,这个关系到打击这个神秘组织的成败的关键性哦。”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走到了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面前接着说道:“我们这里的高手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一般走一、两个回合就落败而归,而且大家也看得出来,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并没有使杀手,也没有滥杀无辜,只是让人知难而退,点到为止。” “今天清尘不是和哪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打了有十几个回合吗?”“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清尘才十几岁,他都能挡得住哪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十几招了,老道猜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绝不会输给他。” “哦,想不到清尘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不愧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挂名弟子。”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许的目光接着说道:“看来老道们都已老矣,江湖今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前辈,我那是和他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他也下不来手啊。”清尘说道:“清尘总觉得他是在让着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啊。” “大家别忘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是因为喜欢清尘这个孩子,才没有下狠手,再说,清尘才十几岁,他就是胜了清尘也脸上无光,他还不如大度一点点,因为他毕竟也有七、八十岁了,他还是要一点点脸皮的。”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他说不定就是安排这个局,让我们去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请过来,然后他再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使什么阴招也有可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以后,我们商量商量再想一个万全之策,然后再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面对面过招。” “只能这样了。”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一马平川的官道上,现在是尘土飞杨、人喊马嘶,陆陆续续的人流,你赶我我赶你,大家都在不遗余力的在赶着路,好像就在这个不远方有什么宝藏让他们去分享一样。 在官道两边的农田里面干农活的人们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农活,纷纷抬头注视着这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群,有人骑马,有人乘马车,还有人骑毛驴,不过这个骑毛驴的人好像和那些骑马和乘马车的人不是一条道上的。 因为那些骑马和乘马车的人全部是一些武林中、江湖上人的打扮,而且是各种各样、形形**,穿着花花绿绿的人大有人在,在这些形形**的人群中时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小姑娘骑在马上,紧紧的跟着这些江湖上、武林中打扮的人,一路向前,绝尘而去。 马和马不同,马车和马车也有不同,有些人骑的马是那种高头大马,体毛铮亮,有些人骑的马,也就是普通的马,就是代步用的;马车有一匹马拉车的也有两匹马拉车的。 官道的农田里面有一个浑身上下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少年,虽说这个少年衣服穿得破破烂烂,但是他的神情当中透露出比他年纪还要成熟的表情,他的身体好像也比和他同年龄的少年要健壮了许多,他戴在头上的草帽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也是破破烂烂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的衣服是没有破损的,在破烂不堪的衣服破洞中露出了他这种年纪不该有的那种古铜色的肌肉。 “娘亲,我要出去闯一闯了,我不能在这个贫瘠的地方呆下去了,我不想和爹爹一样,死了都没有钱买棺材。”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神色坚毅的少年对着他身边的一个穿得衣不遮体的老妪轻声细语的说道:“等孩儿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孩儿定会回到这个贫瘠的地方,带娘亲去外面见见世面。” “铁娃,你要去闯天下,娘亲不会阻止你,你就放心的去吧,娘亲在这里等你回来。”那个衣不遮体的老妪用手指着官道上那辆豪华奢侈,用两匹马拉车的马车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戴着破陋不堪的草帽的少年说道:“你舅舅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吗,那个坐在有两匹马拉马车里面的人,就是你这一生的贵人,让你千万不能错过,你就放心的去你的贵人去吧,不要为娘亲担心,娘亲会照顾好自己的,有空你再回来看望娘亲吧!” “娘亲,孩儿去了,孩儿暂时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您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他的娘亲叫他铁娃的少年,双膝跪倒,给他的娘亲磕了三个头,如何站起身来,像疯牛一样,朝着官道上,那辆用两匹马拉的豪华奢侈的马车,狂奔而去。 那么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铁娃的心里,谁是他的贵人呢?这辆两匹马拉的马车里面坐的又是谁呢? 第三百四十八章 铁娃的贵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铁娃的贵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懒洋洋的坐在马车里面,这辆豪华奢侈的马车,在这么许许多多、形形**的赶路的人当中,显得格外耀眼和格格不入。 一般人赶路,能有一匹马骑着,就是混得不错了,条件也算可以了,可是他却用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他的豪华奢侈的马车,他的这两匹高头大马赫然竟是西域名贵的马,黑色的“万里追风驹”,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从西域花了五百两黄金,买回来准备送给京城里面的一个权贵的,现在,这两匹“万里追风驹”却变成了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来拉马车的骏马了。 当初,当那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听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备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二话不说,立马让人将这两匹“万里追风驹”从马厩里面牵过来送给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且还让那个马家的马车夫马战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驾驶这辆豪华奢侈的马车,一来是这个马车夫马战为人忠厚老实,二来是这个马车夫马战驾驶马车的技术相当精湛。 所以,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心甘情愿的把这两匹价值五百两黄金的“万里追风驹”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经过三番五次的推辞,那个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坚决要把这两匹“万里追风驹”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恩情,他却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三哥,马老爷子送给你这么名贵的‘万里追风驹’,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推辞啊?”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懒洋洋的躺在宽敞奢侈的马车里面似笑非笑的对着坐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凭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关系,你也是受之无愧的啊!” “曼曼,你知道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有多么名贵的马吗?它可使价值五百两黄金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依靠在马车的车壁上,低垂着自己的双目,懒洋洋的说道:“我们欠他们马家的太多太多,恐怕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人与人之间,这个都是相互帮助的,你也帮助他们不少地方了啊。”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说道:“没有你三哥,他们马家恐怕现在会不会存在还是个未知呢?” “曼曼,我们帮助别人并不是图别人回报什么,而是自己从内心深处出于正义感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马家哪怕是一贫如洗的家境,本侯爷也是会出手相助的。” “唉,曼曼知道,你帮助别人从来都是不图什么回报的。”南宫曼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曼曼只希望三哥把这个神秘组织剿灭之后,真的做到不问江湖是非,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江湖,陪着曼曼远走他乡,云游天下,这种日子才是曼曼想要的。”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坐在驾驶马车位置上的马车夫马战高声喝道:“你这样做惊了拉车的马怎么办?你可知道马车里面坐的人是谁?” “我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听到了马车夫马战的高声吆呼,坐起身,伸手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透过马车车帘的缝隙,她就看到了一个浑身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无缺的,包括他现在戴在头上的草帽也是破陋不堪的,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快看看,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不知道什么缘故,拦住了咱们的马车。”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掀起的马车车帘的缝隙朝马车外面望去,他就看见真的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伸开自己的双臂,拦住了自己的马车,看到马车停了下来,竟然一伸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两匹拉马车的马的缰绳,那两匹“万里追风驹”在这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手里,好像很听话似的,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咆哮和挣扎,竟然都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太大的骚动不安和乱撩蹶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说道:“哎,他是谁?本侯爷看着陌生啊?” “那里来的小娃娃,你无缘无故的拦住我们的马车干嘛?”这个时候马车夫马战厉声喝道:“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有些急事,你还不撒手。” “我不能撒手,因为我舅舅说这辆马车里面坐着我铁娃一生当中再难遇到的贵人,铁娃见不到他是万万不会松手的。”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那个少年神色坚定的说道:“除非你让我见见马车里面我的贵人,要不然你就打死我,我也不会松手的。” “你知道这辆马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马车夫马战问道:“看你是一个小娃娃,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松手!” “我虽说不知道这辆马车里面坐的是谁?但是,铁娃坚信铁娃的舅舅不会骗铁娃就对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自己声称叫铁娃的少年固执已见的用双手拉住那个两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随便马车夫马战说什么,他就是死不松手,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这位大叔,你就让我见见这位贵人吧。” “三哥,我去看看。”南宫曼曼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让我来打发他离开这里。”说完南宫曼曼一掀马车的车帘,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马车的车辕上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是要见我吗?”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铁娃看到了马车里面有人从里面钻了出来,然后高高的站在马车的车辕上面,他不由得抬头一看,他不由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问道:“你……你……又是什么人?你看上去和……和铁娃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是铁娃的贵人呢?”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铁娃,用手轻轻的抓抓自己的头,接着说道:“不可能是你,瞧你长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天上的小仙女,要说你不是我的贵人呢,说不定你也是我的贵人,不过你肯定不是我真正的那个一生难遇的贵人。” “你难道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个……是个小姑娘的!”南宫曼曼听到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自己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小仙女,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不由得涨得绯红,南宫曼曼用手一指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大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娘亲嘴里的铁娃,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羞红了脸接着说道:“我舅舅前几天到我家里和我说了,我的贵人就是坐在这辆马车里面的人。” “你的舅舅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马车要走这里经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自己没有名字,只是一个没名没姓,只知道自己娘亲叫‘铁娃’的人,让他不竟想起自己的身世,他一掀马车的车帘,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站在马车下面,然后缓缓的走到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身边,言语平静的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面前轻轻的问道:“难道你的爹爹没有给你起一个名字吗?” “难道你就是铁娃舅舅嘴里说的那个铁娃的贵人?”这个时候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半信半疑的说道:“瞧你好像也不比铁娃大多少岁,难道铁娃的舅舅看错人了?”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双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双手,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铁娃的舅舅就是‘湖塘镇’十字大街上的那个帮人打卦、算命的‘黄半仙’,铁娃的爹爹死的时候,铁娃还小,家里连帮爹爹买口棺材的银子都没有,是舅舅帮助铁娃把苦命的爹爹买棺材下葬的。” “哦,你的舅舅是‘湖塘镇’的‘黄半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盯着坐在驾驶马车位置上的马车夫马战接着说道:“他怎么知道本侯爷的马车会经过这个的地方的?” “侯爷,那个‘黄半仙’在湖塘镇帮人打卦、算命也有些年头了,为人还可以,不是那种阴险狡诈的恶人。”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双眼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听人说,他的打卦和算命很准的。” “铁娃生在穷苦人家,吃上顿没下顿,若不是铁娃的舅舅经常来家里接济铁娃和娘亲,铁娃和娘亲恐怕早就饿死了,可是舅舅也有一家老小,他哪有多余的银子一直来救济铁娃和娘亲呢?这样子,铁娃每到饿肚子的时候,就偷偷的跑到‘湖塘镇’的十字大街去找舅舅,如果舅舅生意兴隆的话,铁娃不但自己能够吃饱,还能给娘亲带一点东西回家吃,唉,若是舅舅的生意不好,铁娃也吃不饱,娘亲也要跟着铁娃饿肚子。”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的接着说道:“随着铁娃一天天长大成人,铁娃再也不好意思去舅舅那里蹭饭吃了,铁娃就是自己吃不饱,也要想办法让自己娘亲吃饱。” “铁娃,你情愿自己饿肚子也要让自己的娘亲吃饱,你这一点做得很好,不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你的舅舅怎么想起让你来这里拦住本侯爷的马车的呢?” “铁娃在这个穷乡僻壤不管怎么努力,还是吃不饱穿不暖,铁娃家里穷,又没有读过书,铁娃就在几天前厚着脸皮去找铁娃的舅舅,恳请舅舅给铁娃指明人生的方向,舅舅沉思了很久,问铁娃怕不怕死和想不想出人头地?那谁不想出人头地啊,铁娃都这个样子了,还怕什么死活啊,舅舅就和铁娃讲了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举世无双的大侠的故事给铁娃听,舅舅他说了,这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和铁娃一样,也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要我学这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将来做一个对黎民百姓有用场的人。”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非常坚毅的神情接着说道:“铁娃就很好奇的问舅舅,这个人在哪里?铁娃要拜这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为师,学得他的本领,将来也做为国为民的大侠,如果混得出人头地了,就把自己的娘亲也接出来好好的孝敬孝敬她老人家。” “那你的舅舅为什么告诉你说坐这辆马车的人就是你的贵人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问道:“其实这条路上坐马车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不拦住别人的马车呢?” 是啊?为什么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不去拦住别人的马车呢?这个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第三百四十九章 奔跑中的铁娃 第三百四十九章奔跑中的铁娃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眼面前这个身穿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铁娃,不竟想起自己的那段悲惨的童年生活和曾经无助的日子,不竟对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心生爱护之情,从内心深处不由得对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产生了一种息息相关的怜悯之意。 原本在这条官道上一起行进中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被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挡住去路,纷纷驻足,有些人还从自己的马上下来,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周围,想一探究竟。 还有些想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表现的人,走到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面前大声喝斥,让他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让道。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的双眼,就发现这个皮肤黝黑的少年铁娃看到了这么多人围着自己,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和恐惧,反而更加神情自若、心意笃定的对着那些喝斥他的人大声说道:“铁娃在此等候铁娃的贵人出现,与你们有什么相干?你们只会对一个穷乡僻壤的少年大吼大叫,有本事你们也去学那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阿三少侠啊,多为黎民百姓做些好事、善事啊。” 那些起先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大声喝斥的人,现在听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少年竟然以这种话回答他们,那些人回过头望了一眼站在铁娃对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眼,然后满脸羞愧的掉头就走,跨上自己的马匹,纵身而去。 “三哥,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太久,不如让这个少年坐到马车里面,我们再好好问问他,然后再作决定如何?”南宫曼曼从马车的车辕上面轻轻的跳了下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用手搭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朵旁边接着说道:“这个少年看似不像那种劣迹少年,等一会儿问问清楚再作打算!” “铁娃,你先坐上我们的马车吧,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因为在很远的地方,还有许多人在等着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朝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招招手说道:“有什么话,我们在马车里面说说吧。” “我的身上这么脏,衣服这么破旧,我怎么好意思和您坐在马车里面呢?”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尴尬的神情,言语之间扭扭捏捏起来说道:“贵人,我就跟着你的马车后面跑吧,等到了地方有机会,您再找铁娃问事情吧。” “铁娃,本侯爷小时候和你一样,也是穷苦人家的少年,本侯爷不会嫌弃你的,你就坐到马车里面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回过头向马车的车厢而去,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已经掀开马车的车帘,先钻进了马车里面,不过南宫曼曼还在用手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掀着马车的车帘,等候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钻进马车里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抬脚跨上马车的车辕,回过头看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还是像泥塑木雕一样站在地上,没有想坐这辆马车的意思,于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过来啊,铁娃,我们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时间出发了。” “贵人,您就让我跟着你的马车就行了,铁娃保证不会落后您的马车多少。”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神情坚定的说道:“铁娃跑起来,一般的马也不一定跑得过铁娃噢!” “哦,铁娃有这个本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闪身钻进了豪华奢侈的马车里面,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就试试看,这个铁娃的奔跑的速度到底怎么样!” “三哥,他还是一个少年,别累坏了他。”南宫曼曼婉转的说道:“这样的十分懂事乖巧的少年,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多……。” “马战,你就将马车保持在中等速度下,看看那个铁娃能不能跟上咱们的马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坐在驾驶马车位置上的马车夫马战说道:“我倒要试试这个铁娃的耐力到底怎么样呢。” “得令,侯爷。”马车夫马战一扬手里马鞭,嘴里轻轻的喊了一声:得了,那两匹“万里追风驹”犹如得到了指令一般,像两支离弦的箭一样,争先恐后的向前方疾驰而去。 本来这条官道上,是人满为患,现在反而空余了不少,所以,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撒开自己的四蹄,脚不沾地似的,一路狂奔,马蹄踏在地上扬起的尘土,在远处看来,犹如腾云驾雾一般,让人觉得好像是两匹天马在云层之上急驰狂奔,煞是让人想入非非。 “三哥,那个铁娃果然不紧不慢的跟着咱们的马车呢!”过了一会会,南宫曼曼忍不住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偷偷的朝马车的后面望去,就看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始终保持和马车在三步远近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的马车,心里甚是奇怪的接着说道:“三哥,这个铁娃真的可以啊!” “马战,如果方便,请你加快速度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马车里面朝着马车夫马战说道:“看看这个铁娃到底能不能跟上我们。” “得了,侯爷。”马车夫马战在驾驶马车的位置上,又是一扬自己手里的马鞭,大声说道:“得了,驾,驾,驾!” “三哥,你这样做你忍心吗?我们坐在马车里面还有些疲惫呢,他一个少年奔跑了这么长时间,你不怕他累坏了?”南宫曼曼缓缓的放下自己手里的马车的车帘,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不知道怎么啦,曼曼看见这个铁娃,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你,所以心里……心里……不忍心这么做。” “曼曼,三哥也感觉和这个铁娃很有缘份,所以要试试他的耐力究竟怎么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讨口饭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说道:“我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你说对吗?” “不错,三哥,现在曼曼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了。”南宫曼曼莞尔一笑的说道:“你那有多少时间陪着他,你要陪着曼曼呢。”南宫曼曼说完把自己的身体挪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然后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接着说道:“曼曼早就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了,天马行空、自由自在多好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带微笑的用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眼睛里流露出那种疼惜的眼神,然后轻轻的抱着南宫曼曼的身体,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好躺下来,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我们要一直赶路,肯定很疲惫的,你就先躺在马车里面休息一会会吧,有什么事情,三哥叫你。” “三哥,我不能睡觉,我怕那个铁娃累坏了。”南宫曼曼想到这里坐起身来,想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看那个铁娃到底有没有跟上他们的马车,虽说现在的马车加快速度在官道上奔跑,毕竟是那两匹训练有素的“万里追风驹”在拉着马车,可是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要靠自己的双腿和双脚在地上奔跑,真的是不容易啊,南宫曼曼一想到这里,急忙掀开马车的车帘,往外面望去,她只看到了马车后面尘土飞扬,隐隐约约之中,她就看见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人,身上的破破烂烂衣服,随着他的奔跑的速度,随风飘扬,那个铁娃和他们的马车永远保持着三、五步远近的距离。 “怎么样了?曼曼,还能看到那个铁娃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躺在马车的车壁上懒洋洋的问道:“如果铁娃没有跟上咱们的马车,就让马战把马车停下来,我们等等他吧!” “三哥,你看?这个铁娃到现在一点都不落后于我们的马车。”南宫曼曼回过头说道:“快来看看吧,三哥,铁娃在这个满是尘土之中奔跑,就像腾云驾雾一样,煞是好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说的话,连忙坐起身来,朝着南宫曼曼用手掀开的车帘的马车后面望去,他就看见尘土飞扬的路面上,果然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紧紧的跟着他们的马车在奔跑,那个奔跑的少年果然是铁娃。 “马战,如果前面有什么客栈的你就停下来,我们要休息一会会,吃点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最好是帮这个铁娃买两件衣服才行。” “侯爷,前面已经跑不快了,前面的人多起来了,可能有什么客栈或者街镇也说不定。”马车夫马战在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说道:“如果是街镇最好了,我们的马匹也要吃点草料了,给它们补充一些口粮了。” “好,那就慢一点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望着马车后面的那个奔跑中的少年铁娃接着说道:“找到客栈,马战你就让人给这个铁娃量身定做两身衣服。” “好了,侯爷,马战记住了。”正在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说道:“侯爷,前面果然有客栈,好多人在这里徘徊不前了。”马车夫马战一边说一边嘴里“吁”,让在奔跑中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渐渐的慢了下来,然后把马车赶到了人满为患名字叫什么“客至如归”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这个时候也刚好在他们身边停下了脚步。 “贵人,铁娃没有让您失望吧?铁娃可是紧紧的跟着您的马车,没有落下一步哦!”这个时候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那顶破陋不堪的草帽,对着自己满头大汗的脸上用这顶破陋不堪的草帽扇着风,接着说道:“贵人,其实铁娃还能跑,而且跑得可能要比这两匹马还要快哦!” “好样的,铁娃,三哥相信你了,等会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吃过饭之后,去买两件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掉。” “贵人,铁娃身上没有银子买衣服啊。”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的铁娃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道:“铁娃在我们家的农田里,看到贵人的马车,就跑出来了,身无分文啊。” “呵呵,铁娃既然叫我贵人了,贵人当然要为你卖两件衣服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露微笑的说道:“我总不能让你穿得如此破破烂烂的衣服跟着我马车后面奔跑啊。” “贵人,您不要帮铁娃买新衣服了。”这个时候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摇了摇头说道:“我找贵人不是要贵人帮助铁娃买两件衣服就让铁娃回家的,铁娃是来想来拜贵人为师,铁娃学好本领,也学贵人那样做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 “铁娃,三哥不会让你回去的,不要多说了,先去客栈里面吃东西吧。”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我们一起去客栈吃东西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准备带着南宫曼曼和铁娃一起到这间名字叫“客至如归”客栈里面吃点东西去。 “侯爷,我们大家在此恭候多时了,快请进!”那些先到一步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早就站在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门口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 “谢谢大家的厚爱,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抱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站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门口迎接自己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抱拳示意,然后带着南宫曼曼和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准备走进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里面。 “其他人都可以进我们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吃饭、住宿,他不可以!”这个时候,“客至如归”客栈里面走出来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拦住了大家。 那么这个店小二到底不给谁进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呢? 第三百五十章 破规矩 第三百五十章破规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带着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准备到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吃饭休息,哪知道刚走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就被一个穿着店小二衣服的人给拦住了,还说什么别的人都可以进去,唯独这个人不能进去,说完用手一指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 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听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的话,刹那间,他的脸就涨红了,这个原本没有见过世面,一直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少年,此时此刻,尴尬不已,心里的屈辱和自尊,让他强忍着没有把自己的眼泪从红红的眼眶中流下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想出来为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两句话,但是,当他转过身看到了这个倔强的少年铁娃现在脸上的表情,他反而选择了静观其变。 因为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现在反而扬起了自己刚刚低下的头颅,眼睛里面像是冒出了熊熊烈火一般,紧紧的盯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目不转睛,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拳,挺直了自己的腰杆,让人觉得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像是一棵笔直挺拔的大树一样,你就是有再大的狂风,你只能折断这棵大树,你要想它弯腰,那是绝不可能。 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突然之间给人一种宁折不弯的刚强、坚毅的个性和骨气,彷佛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个骄傲的少年低下他高昂的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坚毅、刚强的少年折弯自己挺直的腰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心里默默的赞许这个性格刚强、坚毅的少年铁娃,同时也十分欣赏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 “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凭什么不让他进去吃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南宫曼曼在发飚了,只听见南宫曼曼大声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忠勇侯’侯爷在此,什么时候轮到你发话了,滚一边去。” “你怎么可以骂人?这个也是我们‘客至如归’客栈的规矩,小人作为一个店小二能有什么办法?你对我横对眉毛、竖对眼的算怎么回事?有本事找我们掌柜的说去。”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在南宫曼曼提到了“忠勇侯”侯爷在此的时候,还显得如此蛮横无理,恐怕真的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们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是当朝一品大员开的,侯爷,侯爷就可以破坏咱们客栈里面的规矩吗?这间客栈自从开张到现在,也碰到了不少闹事的人,最后没有一个有好结果的。”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痛打落水狗!”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店小二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早就忍不住要从上去打他了,她刚想动手打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忽然,她就觉得眼前有一个黑影一闪,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已经冲上去对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脸上就是一拳。 那个“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在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从开张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碰他一下,一向是口无遮拦惯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敢冲上来把他给打了! 在场的众人有很多人是一个门派里面的掌门人,其实他们早就想动手惩罚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了,只是顾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子,怕自己一时冲动,耽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大事和要事,所以都在旁边站着,静观其变,南宫曼曼一发火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人跃跃欲试,想出手暴揍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了,大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竟然抢先一步,抡起他的碗口大的拳头,极其凶猛的砸向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虽说在气势上唬人,拳头大如海碗,凶猛的砸向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但是,他的动作极其的难看和笨拙,一看就是没有练过武功的人。 “客至如归”客栈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看到了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抡起拳头,凶猛的砸向自己,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可是虽说他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还是未能躲开那个铁娃碗口大的拳头,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被铁娃的碗口大的拳头,砸中胸膛,众人有听见“扑通”一声,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客至如归”客栈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有能站起来,他嘴里是鲜血淋漓,他用手指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说道:“你知道,你今天已经闯下了杀头的祸根,你打了我你还想活命吗?你等着,有人会替我收拾你。”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叫我们有什么事情去问你们客栈的掌柜的,我现在就如你心意,带你去见你们的掌柜的。”南宫曼曼望了一眼双手叉腰站在旁边的铁娃接着说道:“把他带进来,见见他们的掌柜的,看他还神气活现个什么东西。”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一伸手,抓住这个躺在地上的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的腰带,一用力,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提了一只小鸡一样,把他提进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面,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手里提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就那么轻轻松松、随随意意的站在了南宫曼曼的身后,像是自己的手里不是提着一个人,而是一根稻草一般,毫不费力。 走在南宫曼曼和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他们身后面的人,看到了这个年纪就在十六、七岁的少年铁娃,手里提着一个人,轻轻松松的好像提了一根稻草一样,大家甚是惊愕不已,这个看似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臂力和腕力如此强劲?一个人被他提在手里像是一个稻草一样轻松自如,这个少年铁娃不简单。 “客至如归”客栈,开在这个小镇上已经有二十多个年头,一向是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周边其他镇上的员外和大户们,也都要经常来“客至如归”客栈捧捧场,吃吃饭、喝喝酒,招待招待自己的亲朋好友、远近乡邻。 没有一定身价和地位的人,这个“客至如归”客栈还不怎么欢迎你。 因为他们不愁没有生意,不愁没有人来吃饭喝酒,更不愁没有人来捧场。 平常该来的时候,你不来,等你想来的时候,你来了,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未必就会接待你。 虽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做不到让文官到此下轿,武官到此下马,但凡路过或者经过此地的大小官员,还没有谁说走到这里不来“客至如归”客栈住上一、二宿,过来给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捧捧场的。 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周围附近的州府衙门,还没有谁说到这里来上任不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来拜访一下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 你来,你的官位就能做得“稳稳当当”,你不来,你的官位肯定会做得“风雨飘摇”。 这个规矩,是在这个地方,大家一直公认的规矩,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在这个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铁一样的规矩,任何人休想撼动它分毫。 因为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惹不得,真的惹不得,惹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你就好比捅马蜂窝一般。 你若是捅了马蜂窝,你虽说会被马蜂窝里面的马蜂给你蛰得满头大包,但是,说不定你还有一些活命的机会,至少说,只要你及时找到了医病的郎中,你就有活下来的机会,可是你若是不小心惹到了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掌柜的,那么,基本上你就是死路一条。 江湖上会有人主动要求天涯海角去追杀于你,州府衙门会给你网罗许许多多的罪名,一旦你落入州府衙门手里,你就很难能走出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你只有两种可能走出这个阴暗潮湿的大牢,一,是你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里面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们把你拉出来埋了;二,是要把你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给押出来处斩了。 除了这两条,肯定没有第三条能让你走出大牢的理由和机会。 在这个方圆几百里范围之内,这也是知道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存在的人必须知道的规矩和代价。 至少说到现在为止,这个规矩和代价没有人能破掉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么这些不成文的规矩是谁制定的?那当然是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制定的。 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为什么如此牛?就是因为他叫台春雨。 那个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为什么能有如此强大的能量呢? 其实大家都明白,因为有一个叫台春风的人是这个台春雨的哥哥,而且还是台春雨的亲哥。 台春风,朝廷一品大员,官至刑部尚书,手握天底下人的生死存亡的大权,皇上身边的宠臣。 “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看到了自己客栈里面人满为患,来吃饭、喝酒的人络绎不绝,心里甚是欣慰,来他“客至如归”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不管是谁,他说收人家多少银子,人家就会给多少银子,从没有人和他在收银子方面有过计较,他现在虽然不能说是富可敌国,最起码也是富得冒油,接连娶了七房小妾,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如花似玉。 在这个小镇上,大街上大多数的店铺都是我台春雨的,这个小镇上大多数漂亮的姑娘都是我台春雨的。 台春雨一直活在这种非常滋润的生活坏境里,美滋滋的。 就在刚刚,店里的伙计说外面来了好多好多人,估计又是来咱们“客至如归”客栈捧场的客人,就连忙出去迎接客人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把来捧场的客人给迎接回来,难道这个店小二又到哪里去偷懒去了?该不会啊,他没有那个胆子啊。 等到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再次看到了他店里的伙计之时,他是被人提着他的腰带从客栈的大门口给提回来的,还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伸手提着他店里面的伙计,就好像提着一根稻草般轻松,就那么随意的站在他的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面,犹如一棵大树一样,就那么站在;这个印象,至少是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留给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掌柜的台春雨的第一印象。 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来了这么许多人,他们一开始是过来吃饭、喝酒的,而且是给他来捧场的,但是由于他的骄横跋扈的伙计,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谁是这里的掌柜的,给我滚出来!”正当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在想入非非之际,忽然,他就看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冷若冰霜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个小姑娘虽说现在是女扮男装,但是也掩盖不住她那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绝世容颜,她现在一身白衣白裤,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男人的模样,在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眼睛里是别有一番风味。 “哦,哪里来的小姑娘,在我的客栈里面大呼小叫的,这样有失一个小姑娘的优雅姿态。”这个时候“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笑容满面的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难道是本店招待不周引起姑娘不开心吗?” “你就是这个什么狗屁‘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的吗?”南宫曼曼板着自己那张肌白如雪的脸,大声说道:“你凭什么不让人进来吃饭?” “姑娘,我们开客栈的就是让人来吃饭、喝酒的啊,怎么可能不让人来吃饭、喝酒呢?”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若不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长得如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惊为天人,要不然他不可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勉为其难的解释道:“不过本客栈也不是人人都好进来的!” “你这是什么屁规矩?你今天不把这个破规矩改了,我就砸了你的客栈!”南宫曼曼用手指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厉声说道:“不信你就试试看!” “小姑娘,谁给你这个胆子,普天之下,能砸我台二爷的客栈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这个时候“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只听见他大声说道:“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看谁敢把我客栈砸了,如果你没有那个本事砸我客栈,你们一个人也休想走得了。” 那么这个“客至如归”客栈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第三百五十一章 台春雨的惊愕 第三百五十一章台春雨的惊愕 南宫曼曼从小就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环境之中,向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惯了,遇到什么事情,别人都是对她恭恭敬敬,小心伺候着,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忤逆她的任何意愿和决定。 所以,她生来就冷若冰霜、性情高傲,对什么事情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这也是她的个性。 当她看到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被“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给拦住,不让少年铁娃进客栈吃饭休息的时候,她最初的想法就是出来打抱不平而已,后来当她见到了“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之际,她却改变了自己当初的想法。 因为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真的不是个好东西,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来看去,像是一只饿狼一样的眼光浑身上下的盯着自己看,这一点,让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非常的反感,甚是讨厌此人。 当她听“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说砸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南宫曼曼再也忍不住内心里面的怒火了,一个闪身,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迅疾无比的连环踢向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 “什么人,胆敢在‘客至如归’客栈里面闹事?你不想活了吗?”一直站在那个“客至如归”客栈柜台旁边一声不响的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人,看到南宫曼曼腾空跃起,双脚连环踢向“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他们连忙闪身站在了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面前,两个人四只手,连忙招架着南宫曼曼凌空踢过来的连环脚。 南宫曼曼的武功已经深得她的娘亲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真传,最近又一直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一起,也受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武功上面的指点,她的武功已经不是刚刚出道时的那么稚嫩和缺少实战经验了,而是耳闻目睹的感染了许许多多的武学真谛,从中吸取到许多自己以前没有掌握到的武功中击杀的技巧,所以现在的南宫曼曼也就是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两个长得魁梧高大的大汉,两个人四只手,在手忙脚乱的化解着南宫曼曼凌空连环踢向那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连环脚的招式,他们哪里知道南宫曼曼的连环脚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在场观望的众人就听见“啪、啪、啪”几声,那个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的脸上已经中了南宫曼曼连环脚,那两张本就难看的脸上,又添了几记新的红黑色的脚印,当中有一个人的鼻子被南宫曼曼的连环脚踢中,鲜血直流。 这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几时吃过这个苦头,他们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只有他们打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们呢,今天竟然被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给打了,他们还怎么有脸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混下去? 所以这两个大汉像是发疯似的,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南宫曼曼。 现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面站着的人大多数都是各大门派里面的掌门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看到那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张牙舞爪的扑向南宫曼曼,大家不约而同的大声喝道:“住手!尔等敢伤了南宫少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有几个平常和南宫曼曼说上话的门派的掌门人,都在快速的移动身子,想冲过来帮助南宫曼曼暴揍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但是,他们都看见了南宫曼曼朝他们摆手的动作,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在旁边继续观望着南宫曼曼和那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打斗。 “小姐姐,铁娃来帮你!”众人就看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把抓在自己手里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往旁边随手一扔,只听见“扑通”一声,那个“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被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给扔出去七、八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的又往外吐了几口鲜血。 那两个张牙舞爪的魁梧高大的大汉,有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抡起双臂恶狠狠的用拳头砸向南宫曼曼的面颊,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怎么不向前移动,反而整个人往后面移动。 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用他的右手拉住自己的腰带,在往后面拉呢,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就觉得奇怪了,自己长得比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高出了将近大半个头,他的身体明显比自己瘦弱,为什么他还能这么毫不费力的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面移动呢?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给我松手,你这个叫花子!”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转过身抡起拳头就打向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铁娃本来就不会武功,松开了拉他腰带的手,然后双手抱着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腰,双臂一用力,右脚一别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右脚,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轰然倒在地上。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一翻身就骑在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身上,抡起拳头朝着这个穿着粗布的大汉的脸上就是两拳头。 众人只听见“砰、砰”两声,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脸上立刻鲜血淋漓,血肉模糊,那些鲜血飞溅到了这个神勇的少年铁娃脸上,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现在就像一尊杀红了眼的煞神一样,拳头像暴风骤雨一般打在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脸颊上。 “小爷饶命,小爷饶命!”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也不知道是被神勇少年铁娃给打怕了,还是真的怕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失手把他给打死了,嘴里一边往外吐着鲜血,一边对着这个神勇少年铁娃在不停的求饶,只听见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说道:“小爷,我家中还有八十老母,就请小爷手下留情。” 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发狠的样子,真的是叫人有点儿心悸,不过当众人看到这个神勇少年铁娃在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求饶之后,并没有再下狠手击打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而是转过身扑向那个和南宫曼曼在打斗的魁梧高大的大汉。 那个魁梧高大的大汉虽说人高马大,也会些许武功,但是他在南宫曼曼面前就是不值一提,被南宫曼曼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脸颊上到处留下的是南宫曼曼的脚印,大家都看得出来,南宫曼曼是在调戏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要不然以南宫曼曼现在的武功,恐怕早就把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打得倒地不起了。 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本来想在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表现自己的,哪知道碰到了南宫曼曼这样子的“钉子”,这颗“钉子”现在已经把他钉得晕头转向,他自己也知道,对方的武功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他现在想退也没有机会退出了,脸上不知道被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踢了多少脚,反正脸上已经麻木掉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快快搬来救兵,救救自己。 还有,他就是希望和自己打斗的这个小姑娘她自己打累了,不再打自己了。 可是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没有等来“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救兵,反而被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从他的背后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给扑倒了,本已精疲力尽的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想用力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神勇少年铁娃,但是当他已经麻木不仁的脸上被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雨点般的拳头砸中的时候,他的脸又开始疼痛不已了,他的牙好像也被这个神勇少年铁娃的拳头给打落了几颗,真是应了那句俗语: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台二爷,救我,台二爷,救我!”那个被神勇少年铁娃骑在身上暴打的魁梧高大的大汉,嘴里流着鲜血,不停的喊着让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救他。 “铁娃,住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打到现在他们两个人时打得累了,我们大家也看累了,走,大家全部到里面的饭厅吃饭去。”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从那个魁梧高大的大汉身上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到了南宫曼曼旁边,把自己头上的那顶破陋不堪的草帽拿在手里,朝着南宫曼曼扇脸上着风,他的眼睛却目不转睛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你们这是想造反啊?你们等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看到自己的两个跟班被人打得像两头猪头一样,气得七窍生烟,颤抖着用手指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群人接着说道:“这一次,我台春雨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王法!” “贼眉鼠眼的狗东西,我们就在你客栈里等你,看你有什么本事,你统统的拿出来吧。”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对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完,知道吗?”众人就看见南宫曼曼一个闪身,冲到了“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一个巴掌打在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脸上接着说道:“狗东西,你也不张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 说完,南宫曼曼扭着她那性感的屁股,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起走进了“客至如归”客栈的吃饭的的地方。 “来人,都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用手捂着自己刚刚被南宫曼曼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大声说道:“台大任,你去京城给大爷送信,台二呆,你给镇上的‘五龙断魂刀’段人命段门主送信,台三虎,你给我们这里的府衙衙门送信,就说台二爷被人打了,来不来,让他们看着办!” 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给自己的手下发号施令,指名谁去哪里,去找谁!看到自己安排的人急急忙忙走出了“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悠闲自得的在客栈的柜台里面翘起了二郎腿,好像是一个坐在高高的山岗上,在看猎人围捕猎物一样,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那么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能不能扳回这个局面呢? 第三百五十二章 辗压跳梁小丑 第三百五十二章辗压跳梁小丑 “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现在就稳如泰山的坐在自己的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他心里的怒火不知道要把南宫曼曼和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和他们一起的众人要炼烧了多少遍,他自己若是个武林高手,恐怕他早就冲上来把这些他恨之入骨的人,撕个七、八块,以解自己现在的心头之恨。 一个人风光无限的时候围在你身边的人说不定都是一些溜须拍马、卑躬屈膝之辈,只有等你有事情的时候,看谁能第一个到现场,那才是你真正的兄弟、朋友。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现在就是被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认可的朋友。 因为,自从那个客栈里的伙计台二呆走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之际,过了没多长时间,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就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黑压压的人,把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给团团围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带着他的得意门生有十几个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走到了那个大马金刀的坐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柜台里面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台二爷有事,段某来迟,请台二爷责罚!” “哈哈哈,段门主说哪里话,咱们是兄弟,在这个时候,你能第一时间赶到,台某真的是感激不尽啊!”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慢慢悠悠的从柜台里面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从此以后,台某和段门主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谢谢台二爷的抬爱,段某感激不尽。”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有点儿受宠若惊的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既然台二爷如此看得起段某,风里来风里去,火里来火里去,什么事情只要台二爷您开口就行了!” “既然段兄弟如此仗义,台某就勉为其难的说了,就在刚刚,台某被人打了,现在他们的人全部在客栈的饭厅里面吃饭、喝酒呢,就看段兄弟能不能给台某报此仇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此时此刻双眼紧紧的盯着“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段兄弟能帮台某报了此仇,台某定当向台大爷禀报一声,到时候有你的好处!” “台二爷,段某明白,请台二爷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段某了,保证让您满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用自己的右手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响,然后只见他一扬自己刚刚拼命拍胸膛的右手说道:“段金贵,你带师兄弟们把吃饭的地方给我团团的围住,不要放走任何人,如果有人敢私自走出吃饭的地方的人,给我杀!” 站在这个“五龙断魂刀”段人命身后的一个年纪在三十一、二岁,长得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人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师父,请您放心,徒儿金贵一切听您指示!” “其他的弟子,全部给我跟着你们的大师兄金贵,去把这些想造反的人统统的看好了,一个都不要放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回过头对着其他的门下弟子说道:“今天谁如果后退一步,回到堂口之后,按照‘五龙断魂刀’的门规处置!” “谨遵师命!”这些“五龙断魂刀”的众位弟子纷纷的双手抱拳对着他们的师父“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躬身行礼说道:“我等一定追随师父!” “去吧!”“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挥手说道:“如果有人不听话,就杀了他们。”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对着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抱了抱拳说道:“台二爷,您等我好消息!” “刚刚是谁得罪了我们台二爷?给我滚出来!”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下大弟子段金贵双手叉腰,神气活现的站在众人吃饭的地方大声喝道:“自己主动站出来,段某是‘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你们只要识相一点,段某可以和师父求情,免你一死,要不然,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刚想站起身来,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轻轻的一按,那个倔强的少年铁娃立刻涨红了脸,“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贵人,您好大好大的力气啊,想我铁娃在家里可以肩扛一头水牛爬山过河,怎么你就这么轻轻的一按,铁娃就承受不起了。”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红着脸接着说道:“贵人,铁娃看不惯那个人在那里大呼小叫的,他算什么角色?” “要想叫他住嘴,还不容易?铁娃,你看仔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此时正好手里拿着一块鸡骨头,铁娃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一扬,那块原先在他的贵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鸡骨头就在这个风驰电掣之际,直直的飞向了那个双手叉腰站在吃饭的饭厅门口大呼小叫的“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的脸颊,等到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块鸡骨头无巧不巧的砸中了“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的嘴里,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啊呀!”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站在原地不停的跳着,像是疼痛难忍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说道:“铁娃,你看,那个人现在不叫了吧?” “是谁?是谁?有种就站出来?”这个时候其他的那些“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大师哥不知道被什么人用什么暗器打得在原地打转,心里甚是恐慌,他们又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什么东西把他们的大师哥给打了,只能在这个吃饭的饭厅里乱叫叫而已,当中有一个很可能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师哥段金贵平常关系比较铁的师兄弟在那里喊道:“谁刚刚把我大师哥打了,就站出来,要不然我就骂人了!” 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块鸡骨头迎面而来,当这个说话的人看到这块鸡骨头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躲闪了,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嘴里面的牙齿被打掉了几颗,站在他旁边的“五龙断魂刀”的其他师兄弟就看见他嘴里含着一根鸡骨头,他的嘴里鲜血淋漓,虽说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嘴里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了下来,点点滴滴的滴在他的白色衣襟上,看上去甚是悲惨和落魄。 “是谁?是谁?是谁暗暗的伤人?有本事站出来,不要做鬼鬼祟祟的小人之事!”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本想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表现一下,哪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却被人打了,又不知道打的人是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也是一个**湖,他知道肯定遇到了真正的武林高手了,他万万不能大意,要不然他今天很可能就栽在这里了,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说道:“是朋友的走出来见见面!”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又在大声叫阵,他又想站起身来,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又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坐着别动。 “哦,原来是‘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段门主,什么时候你武功又长进了不少啊?你竟然目中无人、唯我独尊到这种地步了?”坐在吃饭的饭厅里面吃饭的人当中有一个身穿绸缎对襟,手里在盘着三颗龙眼大的铁弹珠的人缓缓的站起身来,缓步的走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面前大声说道:“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在这里叫嚣什么?” “原来‘长安霸王枪’霸长安霸老爷子,你怎么到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来了?失礼失礼,兄弟有失远迎,抱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这个”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今日小弟有事,就不和霸老爷子客气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改日,你这样大呼小叫的还有改日?哈哈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到“改日”这两个字不由得放声大笑说道:“你再不磕头认错,你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霸老爷子,你这是说什么话?兄弟刚刚又没有看到你在,你怎么能说这些呢!”那个本来十分嚣张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时候尴尬的说道:“霸老爷子,段某有得罪您的地方,段某改日定会登门谢罪!” “你‘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得罪了我‘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我说不定看在咱们有些交情的份上得过且过,可是你今天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严重的后果吗?”穿着绸缎衣服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厉声说道:“你今天得罪的人可以说放眼当今天下,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除非他想在整个江湖上、武林中永远除名,而且是整个门派消失无踪!要不然,谁有这个胆量?” “霸老爷子,您越说段某越是糊涂了,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能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似信非信的说道:“段某想不出究竟是谁有如此惊天动地的能力?” “你真的是‘井底之蛙’,唉,咱们兄弟一场,霸某就提醒你一声,你看到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没有?”“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用手指着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旁边的人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现在走过去认个错,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这个天底下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了!” “霸老爷子,您在开玩笑吧?您让我去跟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认错,您没有搞错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道:“我一个堂堂门派的门主怎么可能向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认错呢?我脑子有病吧!” “坐在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那位年纪轻轻的少侠你可否认得?你现在去认错还来得及!”这个时候“长安霸王枪”霸长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他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试问,你能得罪得起吗?” “什么?什么?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个时候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惊呆了,惊愕不已的楞在那里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只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上前一把拉住了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胳膊和手低声下气的说道:“霸老爷子,您一定要帮我,兄弟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请您一定要帮我!”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回过头看了一眼拉住自己胳膊和手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不由得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门口忽然涌进里许许多多人,一下子把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站得是满满的,只听见有其中一个带头的人大声说道:“闲杂人等统统的蹲下,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那么又会是谁如此嚣张跋扈的来到这间“客至如归”客栈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大显身手呢?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惊诧的台春雨 第三百五十三章惊诧的台春雨 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说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当时吓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苦苦哀求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帮他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求情,让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和“五龙断魂刀”的掌柜门派。 正当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想说些什么,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一下子涌进来许许多多的人,这些涌进“客至如归”客栈的人当中,还有不少是穿着官府服装的人。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刚想说些什么,那些冲到“客至如归”客栈的人当中走出来一个人,看上去像是这些人里面的头一样,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大声说道:“在座的人全部蹲下,不听话者,格杀勿论。”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听到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如此说话,像一头愤怒的疯牛一样,急红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拳,嘴角由于心里有一股怒火想爆发,在不停的颤抖,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忽然,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双手按住吃饭的桌子,刚想发力站起来,他的肩膀上有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铁娃扭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贵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铁娃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微微的摇摇头,意思叫他不要冲动,先坐下,等待时机。 力大如牛的神勇少年铁娃,尴尬的朝着他的贵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你们都是耳朵聋了吗?让你们全部蹲下,怎么还那么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死人似的!”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看到了再饭厅里面吃饭、喝酒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大声骂道:“尔等好像都是饿死鬼投的胎,没有吃过东西啊,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命活下去了还在这里死吃活吃的,全部给我蹲下。”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让我们全部蹲下?瞧把你能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用手一指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破口大骂者说道:“今天真的是奇了怪了,什么样的杂碎都有,太他妈的扫兴!” “大胆,你敢辱骂朝廷命官,该何死罪,来人,把他拿下!”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恼羞成怒的说道:“在本官管辖的范围之内,你还想造反不成。” 站在他身后的人群中,真的有几个穿着官府服装的人冲上前来,手里拿着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把铁索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脖子上一挂,然后非常熟练的锁上铁索,并且厉声吆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的知府大人你都敢骂?这回到牢房里面有得你受的。” “哈哈哈,原来就是一个知府,老夫还以为是皇上亲临呢?狗官,你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算什么东西,你今天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看来你这个狗官也做到头了,等会老夫就用这根铁索捆住你这个狗官,押你进京城受审了。” 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在别人嘴里是知府的人看到这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都锁在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脖子上了,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还在这里振振有词的大言不惭,回过头对着手拿铁索的人说道:“把他拖出去,先押起来。” “你这个狗官,谁给你的权利,本侯爷在此,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嚣张!”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正在指挥着其他人把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押到外面去,忽然就听见有人在他的耳朵旁边淡淡的说道:“狗官,你难道真的想造反不成?” 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听到有人如此说慌忙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而且手里还拿着一块令牌大声喝道:“见到此令牌如见当今皇上,狗官睁开你的狗眼瞧准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拿着自己手里的令牌举到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眼面前接着说道:“狗官,你还不跪下迎接本侯爷,等待何时?” “啊……啊,您难道真的是‘忠勇侯’侯爷”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再一次睁大了眼睛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令牌,只看见上面确实刻有四个字“如朕亲临”,而且他也曾接到吏部的牒文,在这个国度内,任何人看到手拿此令牌者,必须要跪迎,如同见到当今皇上,拥有此令牌之人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之人见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令牌吓得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脸上立刻失去了血色,那张本就苍白无力的脸上,显得灰暗无比,不过可能是因为求生的本能,让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翻身,匍伏在地上,双膝跪倒战战兢兢的说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侯爷会来咱们这里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请侯爷饶恕下官死罪,下官定当效犬马之劳!” “大胆狗奴才,还不给老夫松开。”“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脚踢在那个手拿铁索之人的肚子上,大声说道:“等会看老夫怎么收拾你们。” 那个手拿铁索之人被“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脚踢在肚子上,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但是,他知道,今天他们可能真的没有好果子吃了,忍住痛楚,站起身来,拿出钥匙把锁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脖子上的铁索解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说道:“老爷子,我们就是衙役,大人叫我等做什么,我等敢不做吗?您就别怪小人了。” “嗯,这些话说的不错,老夫也不和你们这些人计较了,站到一边去!”这个时候“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伸手夺过了那个衙役手里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走到了那个一直匍伏在地上的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面前说道:“你这个狗官,老夫刚刚就提醒了你,让你别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的,当心老夫就用这幅铁索押你去京城受审去,现在真的被老夫说着了。” 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完一抖手里的长长的铁索喝道:“你等见到了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在此,还不下跪迎接,还杵在这里做啥?等我来把你们一个个的一起拿下送往京城受审吗?” 那些一起和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一起涌进来的人,看到了他们的当官的吓得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而且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圆睁双目,长得也真叫人害怕,所以,当中有几个是衙门里面的小官,他们都不由自主的跪拜了下去,剩下其他人也吓得全部跪倒在地上,匍伏在地上不敢多言半句。 “你是这里最高的官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手指着匍匐在地上的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胡撸,是这里的州县的知府,侯爷,恳请‘忠勇侯’侯爷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下官一定好好的做官的。”这个名字叫胡撸的知府在地上重重的磕起头来,离得老远的人都能听见这个知府胡撸的磕头声音;只听见这个知府胡撸接着说道:“侯爷,下官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咱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里面碰到您啊,再说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下官不能不管,下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怎么也不敢得罪当朝的刑部尚书啊!” “看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后台比较强硬啊,不过今天他碰到本侯爷,本侯爷倒要看看谁来帮他撑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手里的令牌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缓缓的走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跟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客栈掌柜的台春雨的双眼说道:“掌柜的,你好牛,小小的事情,你居然能把当地的黑白两道都请过来,你真的很牛,现在本侯爷就在这里,你不是要本侯爷走不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吗?现在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要是你不能留住本侯爷,本侯爷可要为民除害了,把你押往京城,让大理寺给你定罪了。” “这个……这个……这个……!”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一下子涨红了脸,他长这么大也没有碰到过如此尴尬的事情,当他看到了那个知府胡撸跪倒在地上跪拜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他肯定是要无法收场了;他实在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话,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听见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 “哦对了,听说当朝刑部尚书是你什么人?你和这个当朝的刑部尚书是什么关系?”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转过身对着这个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客栈掌柜的台春雨问道:“你现在就让人给刑部尚书送信,就说本侯爷叫‘忠勇侯’阿三是也,让他给我回个书函,要不然,我就按照江湖上的规矩为民除害了。” “刑部……尚书……台春……风……是我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再也没有刚刚那样神气活现、趾高气扬了,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低着头,满头大汗,说话再也没有刚才那么有底气了,他本想说两句求饶的话,可是他动了动嘴皮,就是说不出来! “霸老爷子,你安排人出去打听打听,这个客栈的掌柜的有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另外把这个狗官先押起来,让人看着,等会等有什么消息再做决定。”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青年人转过身对着跪倒在地上那些衙役们大声说道:“本侯爷就是‘忠勇侯’阿三,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本侯爷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在此耽搁太久;你等先回去在衙门里面做好自己的本职事情,若是谁敢继续鱼肉乡里,就是死路一条。” “侯爷,这些事情您就放心的交给老夫来处理吧!”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挥手,那些在吃饭的人群中站起来十几个人来,他们全部跑过来对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师父,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来做?” “你们负责看好这两个人,他们都长得肥头大耳的,少给他们吃东西,给我看好了,谁若是让人跑了,到时候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责怪你们,为师也要用门规问责你们!”“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厉声说道:“在大是大非面前,希望徒儿们打起精神来!”这个时候“长安霸王枪”接着说道:“你沈龙带着另外的师兄弟去镇上打听打听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在这个镇上有没有做过什么万恶的和人神共愤的事情,到时候要如实回报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弟子们纷纷双手抱拳重重的点点头,然后把这个知府胡撸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押到了客栈房间里面,他们分成几班人,轮流看守;另外的人他们在那个沈龙的带领下去小镇的大街上转悠转悠打听打听消息去了。 “谢谢侯爷不责怪小人们,小人们回去做事了!”那些匍伏在地上的衙役们,急急忙忙爬起来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行礼之后,掉转身,一刻也不敢耽搁就往他们的衙门里而去! “霸老爷子,那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不走了,等着他们的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不知道这间客栈能不能住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就准备往客栈的二楼而去,忽然有人大声说道:“侯爷,请您等一等!” 那么是谁在喊让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等一等呢? 第三百五十四章 顾全大局 第三百五十四章顾全大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在“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遭遇了当地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带着“五龙断魂刀”的众位门人的恐吓,以及还有官府的知府叫什么胡撸的人,来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他们,还要给他们定一个聚众造反的罪名。 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饭厅里面吃饭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想冲上去揍这个狗官知府胡撸,然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大家都是摇头示意,让他们忍一时风平浪静,因为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因为他们还要赶往那个无名小镇,第一批前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的人,有一批人被人无缘无故的阻挡在那里进退两难,大家让人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送信,让他赶快前往那个无名小镇解决问题呢。 当那个神勇少年铁娃想站起身来,准备想和这些人理论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阻止了这个神勇少年铁娃。 谁知道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居然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认识,并且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自告奋勇要求去面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两个人经过交谈,显然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被这个**湖“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给一通“动之以情,晓之以义”的义正严辞的开导,把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给吓得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哪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个知府胡撸带着人来耀武扬威的,如果按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前的脾气和个性,恐怕早已让他血溅五步,但是一想到前方还有等待他们救助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强忍心中怒火,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强烈震撼住了那个狗官知府胡撸,那个狗官知府胡撸说他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是不得已而为之。 因为当朝刑部尚书台春风是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亲哥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闻听此事直皱眉头,倒不是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是当朝一品大员让他为难,而是这个国家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要面临崩溃的局面,当今皇上让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临危受命,拯救朝纲,遇神杀神,遇佛**,不能因为有这样的朝廷重臣做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管定这件事情了,让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将这个狗官知府胡撸和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一起拿下,准备押往京城,交给大理寺审查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和狗官知府胡撸。 另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想借助这件事情,杀一儆百,给朝廷里面哪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们一个强烈的震撼,谁纵容自己家里人在这个国度里为非作歹,只要碰到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坚决不手软,肯定会为民除害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已经派人去京城求救去了,说不定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人正在赶往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路上,所以,他决定就留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等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人来了之后,把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事情处理好,他再出发,往那个无名小镇,和“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汇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和神勇少年铁娃准备去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二楼休息之际,忽然听到有人请他等一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他的身后叫他等一等。 “你是在叫本侯爷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难道段门主还没有想得通,还想来找本侯爷麻烦不成?” “侯爷,段某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恕段某这一次吧,段某一定痛改前非,不在‘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同流合污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在地上说道:“侯爷,段某真的不是有心冒犯于您,也是一时糊涂啊,侯爷。” “侯爷,念他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您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那个站在旁边一直指挥若定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这个时候疾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不过这个‘五龙断魂刀’属下也认识好多年了,并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事,所以属下斗胆给他求个情,免去他死罪,不过要他跟随我等前去剿灭那个神秘组织,侯爷,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啊。” “既然你霸老爷子开口求情了,本侯爷岂有不给面子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门派设在这个小镇上,他其实也想找一个靠山而已,他帮助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就是想找他的后面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做一个靠山而已,所以虽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刚刚耀武扬威的得罪了自己这一方,自己也并没有太多的计较他,现在正好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提出求情之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个聪明人,他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五龙断魂刀’本来也是一个大门派,听说二十多年之前,也曾出过一个名动江湖的大侠,怎么到了你段人命手里,就变得如此萎缩不前了,你真的是愧对‘五龙断魂刀’的列祖列宗啊。” “侯爷,段人命知道本派在段某手里已经渐渐的萎缩不前了,唉,那是因为本派曾经突遭变故,师门祖传武功秘籍被人盗走,所以,本派才会如此中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闻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他们“五龙断魂刀”在他的人们手里不如以前那么辉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本派的师叔‘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当年和顾家欢齐名,后来死得不明不白,师门的祖传秘籍也随之失踪不见!” “哦,想不到你们‘五龙断魂刀’竟然遭遇了这么多坎坷不平的是是非非,也真是难为你了!你起来说话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段门主,我等这么多人恐怕全部住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恐怕住不了,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你应该知道那里还有可以住宿的地方?” “侯爷,如果您不嫌弃本派简陋,段某想邀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去本派去做客,我们门派别的东西没有,就是房产多,可以住下一两千人也是绰绰有余的!”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霸老爷子曾经去过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堂口,不信您侯爷问问他吧?” “侯爷,他不说,老夫倒是忘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房产真的很多,我们一部分人安排住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一部分人跟着去‘五龙断魂刀’的堂口住宿,这个倒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邀请,他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这一次他们‘五龙断魂刀’若不是碰到仁义少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这个门派恐怕也难以存在!既然这个段门主诚心诚意的邀请咱们,侯爷您做主,去与不去,老夫听您的!” “侯爷,您就给段某一个补救的机会吧!”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马段人命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赶紧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在地上接着说道:“侯爷,您能来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堂口,就是我们‘五龙断魂刀’重振雄风之日,请您千万给我们门派中落的‘五龙断魂刀’这个机会!” “既然你段门主如此好客,本侯爷如果再推辞,就是有点儿矫情了,那霸老爷子,你辛苦辛苦,把这里的人头安排好,等会本侯爷和你在‘五龙断魂刀’的门派那里汇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还有那个神勇少年铁娃说道:“既然段门主如此热情,你们就陪本侯爷一起去他们的门派叨扰叨扰怎么样?” “一切听贵人您安排!”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腼腆的红着脸说道:“可是俺这样子去不好意思吧?跟个叫花子似的,丢死人了!” “铁娃,你怕什么?你只要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你就是穿得再破破烂烂,别人也不敢对你说三道四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冷冷的说道:“你要记住,是谁带给你这个机会的,人要懂得感恩,要记住别人对你的好,那样,你的人生道路会越走越宽!” “姐,你说的话怎么和我的娘亲说的一模一样的!”铁娃听到了南宫曼曼说的话语,怔怔的愣在那里,喃喃自语的说道:“铁娃的舅舅也说了,不懂得感恩之人,是没有出头之日的,铁娃肯定会做一个像贵人那样的仁义大侠!” 连绵不断的房屋,高大巍峨的牌坊,路的两边店铺林立,小商小贩们热情的吆喝着,这一幕繁忙的景象,竟然会在这个无名小镇的山脚下出现,实属另类。 马路的尽头就是“五龙断魂刀”门派的驻地,那些忙忙碌碌的小商小贩们看到了骑在马上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都纷纷的上前和他打招呼和问好。 坐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神勇少年铁娃,当他们看到了这些小商小贩们热情的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热络非凡,他们就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其实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至少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他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事,看到了这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点点头,心里甚是欣慰,假如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堂堂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绝不会和这种人为伍,说不定还要为民除害。 “侯爷,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条街都被人堵住了!”这个时候马车夫马战坐在驾驶马车的位置上回过头对着坐在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您看怎么办?” 那么这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人把大街堵住了呢? 第三百五十五章 俗事难料 第三百五十五章俗事难料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神勇少年铁娃,他们三个人坐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来到了山脚下的“五龙断魂刀”的门派的驻地。 一路上的小商小贩们,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这位“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纷纷的和他打招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这些小商小贩们热络非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这些小商小贩们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热络的程度来看,就知道,一个人能和江湖上最底层的人如此热络,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悄悄的观察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人品之际,马车夫马战说他们要往前方的路给人堵住了,现在根本无法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曼曼懒洋洋的问道:“那我们就在马车里面坐一会吧。” “曼曼,我们坐在马车里面这么长时间了,不如下车去走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掀开马车的车帘,接着说道:“要不你和铁娃在马车里面,本侯爷一个人去看看。” “三哥,等我一起吧!”南宫曼曼说道:“我也陪着三哥一起去看看热闹吧。” “贵人,铁娃怎么办啊?”铁娃在马车里面着急的说道:“可是我就穿成这样破破烂烂的,不是给贵人丢脸吗?” “好了不要多说了,铁娃你也下来吧,等会三哥给你买一身衣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往那个人满为患堵住大街无法通行的地方走了过去。 南宫曼曼紧紧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那个铁娃,就紧紧的跟着南宫曼曼的身后,不过他的眼睛一刻也不闲着,东张西望,瞅瞅东,瞅瞅西,感觉一切都很好奇。 “各位,就麻烦大家通融一下,今天段某有贵客临门,烦请大家把路让出来,让我们通过,回到‘五龙断魂刀’的门派驻地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挤进了人群中,就听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正在双手抱拳对着拥堵在大街上的人们说着好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们这个里边还有许多人都欠我们‘五龙断魂刀’已经有一年多房租没有给了,你们大家想想吧,我段某可曾逼过在座的那一位?” “段门主,我们大家知道我们欠你们‘五龙断魂刀’的房租没有给,可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欠着不给你们吗?”这个时候那些把大街堵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商小贩们,有人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我们的房租都交给了令公子少门主了。”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诧异的对着这个和自己说话的小贩问道:“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你们重来没有人和段某提及过此事?” “他是你的儿子,又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我们能和你段门主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旁边附和着说道:“我们大家可是把房租都交给了你的公子了。” “好,段某对不起大家了,段某错怪大家了,段某还一直以为各位是以为最近生意不好做,手头不宽裕,所以没有银子来交房租呢,唉,这孩子,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不停的搓着,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是侠儿他变坏了,难道是侠儿他变坏了不成!” 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到有一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下弟子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耳边轻轻的说着一些什么,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如梦方醒,连连对着拥堵在大街上的小商小贩们拱手说道:“段某感谢大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段某,今天段某真的有贵客临门,烦请大家先散去,等段某的贵客走后,段某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那些拥堵在大街上的小商小贩们渐渐的散去,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让您看笑话了,实在不好意思,段某无能,犬子有辱师们,令师门蒙羞。”说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侯爷,这里的大街两边都是‘五龙断魂刀’的产业,这些年段某可能是着手打理这份偌大的产业,对犬子疏于管教,唉,在贵客面前少提这些辱没门风的事情也罢。” “这些小商小贩们欠你们‘五龙断魂刀’一年的房租没有交,你们段门主为什么没有派人催缴房租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那些渐渐的散去的小商小贩们,十分不解的问道:“在本侯爷印象中,世上会这么好的人吗?” “侯爷,事实就是如此,段某一直以为这些商贩们已经欠了‘五龙断魂刀’一年房租了,哪知道犬子竟然背着段某已经把这些房租给收了,真是惭愧至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色微微的变得有点儿紫红色,只见他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怒火接着说道:“侯爷,我们先回‘五龙断魂刀’总堂去吧!”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段门主,那里有买衣服的地方,本侯爷要给这个铁娃兄弟买一身衣服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站在他身后的神勇少年铁娃接着说道:“他穿得如此破破烂烂的,也走不出去啊!” “侯爷,都是段某的错,段某家就有这个布店,咱们现在就去店铺,帮这位少年做几身衣服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连点头接着说道:“等会我们会经过咱们的布店的店铺,段某在店铺门口等侯爷!” “段门主请在前面带路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那个马车夫马战招招手,马车夫马战看到大街上的人散开,已经不拥堵了,正好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招手,连忙驾驶马车一路平稳的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他们坐上马车后,就紧紧的跟着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后面,一路向前,不一会儿,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一家绸布店门口下了马,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旁边说道:“侯爷,请下马车吧,店铺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掀开马车的车帘,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就看见一间店铺宽大的卖布的绸布店铺,耸立在眼前,为什么说是耸立呢?因为这间店铺实在是比旁边的店铺高大巍峨了许多,足足比旁边的店铺高出一半之多。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刚在这间卖布的店铺门口下马,店铺里面立刻跑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走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马前,伸手拉住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马的缰绳,嘴里还在甜甜的叫道:“段老爷,您不是说出去帮那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做事情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你的什么事,去忙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马车里面刚刚走出来就看见那个十三、四岁的小童帮助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牵马,然后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在那个十三、四岁小童的头上摸摸,显得很湿亲热似的,难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真的是一个有善心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现自己所到之处,都是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对这些下人和小商小贩们热情有加,相处得十分融洽,这些都是装不来的。 “段伯,段伯,来贵客啦!”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走到了这间“段家绸布庄”的绸布店铺门口大声喊道:“快快出来迎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边说一边躬身站在“段家绸布庄”的大门口躬身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神勇少年铁娃,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接着说道:“侯爷,您请进!” “老爷,段伯来了!”这个时候店铺里面急急忙忙跑出来一个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少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久看见那个急急忙忙跑出来的少年对着“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老爷,段伯昨天晚上摔了一个跟斗,腿都肿起来了。” “老爷,老奴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听见有一个声音苍老的声音从绸布店里面咳咳喘喘的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身板挺直、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走路有点儿拐脚,破脚,看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老爷,您好长时间没有来这间‘段家绸布店’了,老奴老了,看来帮不了你什么了。” “段伯,快点来见见侯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恭恭敬敬的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介绍给了这个身材高大,身板挺直、头发花白的老者段伯,并且对他说道:“段伯,您一直说‘五龙断魂刀’就要败在段某手里,现在我们‘五龙断魂刀’有救了。” “小段,这几位朋友好年轻啊,看上去都是年轻人啊!”这个叫段伯的老者用手指着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烂不堪草帽的铁娃说道:“这位小兄弟好像不会武功啊!” “段伯,他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小兄弟,这位也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说道:“这位小哥长得实在是英俊啊!” “只有你是呆子,人家明明是一个小姑娘,你却看不出来。”这个叫段伯的老者用手指着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不过这个娃儿是老夫见过的最最干净美貌的小姑娘,看她的这份身姿和模样,肯定出生在非常人家,爹爹、娘亲是非富即贵,甚至是武林中、江湖上顶尖人物也说不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在想,这个叫段伯的老者和我们从没有谋过面,为什么对南宫曼曼的身世猜测的如此准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那个叫段伯的老者记者说道:“小段,你这个朋友不得了,人中龙凤啊,他如果真的是是你的朋友,何愁‘五龙断魂刀’不成气候呢?可惜,他的武功深不见底,高深莫测,小段啊小段,你就是练一辈子的武功也难望其项背!唉,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武林中、江湖上顶尖的人物,此生无憾,此生无憾啊!” “段伯,您真有眼光,这个年轻人就是当今皇上亲封‘忠勇侯’的侯爷,也是现在的武林盟主啊!”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右手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说道:“段伯,你真的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晚辈承蒙老前辈夸奖,愧不敢当,晚辈惭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叫段伯的老者说道:“不知道老前辈既然有如此本领,为何要隐藏在这间‘段家绸布庄’里!” “哈哈哈,侯爷,您这样给一个老者行此大礼,老者如何能承受得了?”这个叫段伯的人连忙双手抱拳还礼说道:“侯爷,您刚刚站在‘段家绸布庄’外面没有走进来之际,老夫就感觉到您那无坚不摧的无形杀气,这种无形杀气真的是让人意志崩溃,若不是侯爷看到了老夫是一个年纪彼大的老者及时收了那种无坚不摧的杀气,恐怕老夫真的走不出这间‘段家绸布庄’的店铺里,侯爷,多谢您手下留情!” “段伯,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惊讶的说道:“难道段伯您在‘段家绸布庄’里面就感觉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的那种无形杀气?” “不错,老夫在‘段家绸布庄’内,离得很远就预感到有一个绝世武功的武林高手渐渐的靠近了咱们的‘段家绸布庄’而且那股强烈的杀气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老夫不知道这个怀有绝世武功的人是敌是友,想与之对抗,但是,老夫忽然就觉得好像有几座大山压在老夫身上一样,就连站立都很困难,老夫实在抵挡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当听到你在叫老夫之际,老夫一泄气,竟然摔倒在地上,只好让‘段家绸布庄’的伙计出来周旋一下。”这个时候那个叫段伯的老者说道:“想不到天底下还有武功如此卓绝之人。” “前辈,您过奖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晚辈来找您是想给这个小朋友做两件合身的衣服,能不能请前辈帮忙呢?” 那个叫段伯的人刚想说什么,忽然门外跑进来一个“五龙断魂刀”的弟子急匆匆的说道:“门主,少门主在外面和人打起来了,您赶快去看看啊!”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究竟和谁打起来了呢? 第三百五十六章 跷蹊的事情 第三百五十六章跷蹊的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在“段家绸布庄”正在和段伯在论长理短之际,“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来禀报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在大街上和陌生人打起来了,请“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赶快去大街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您们几个现在‘段家绸布庄’坐一会会,段某去去就来!”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接着说道:“犬子又给段某闯祸了,段某去瞧瞧去,段伯,你给这位小兄弟做两件衣服吧!” “段门主,有事你先去忙吧,我等在这间‘段家绸布庄’等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本侯爷,请差人到这间‘段家绸布庄’来寻找本侯爷即可。” “多谢侯爷抬爱,段某去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话还没有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出这间“段家绸布庄”,随着来报信的门人,急急匆匆的往他的儿子出事地点狂奔而去,嘴里还在客气的说道:“段伯,侯爷要什么,只要你这里有,全部都给侯爷。” “知道啦,你赶快去看看你们家的那个段侠到底在惹什么是非啦!”段伯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老夫不知道您侯爷叫什么名字,听他们叫您什么阿三少侠,难道侯爷没有名字吗?” “前辈,阿三从小生活在穷苦人家,爹爹、娘亲不认识,爹爹又死得早,阿三没有名字,在家里排行第三个,所以娘亲从小就叫我阿三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不知道老前辈姓什么叫什么?” “老夫本不姓段,只是后来遇到了‘伤心欲绝’的事情,对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概念了。”段伯双眼迷离的说道:“其实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一种称呼而已,你若是混得不如人,有名字和没有名字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话不错,晚辈深有感触!老前辈,就请你们店铺里面的裁缝的伙计来帮忙给在下这位小兄弟量一下衣服的尺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不定事情有变化,等一会儿就没有时间了。” “侯爷,难道,难道您怕等一会儿那个段人命不能处理好他的儿子的事情,要派人回来找您帮忙来了?”这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问道:“难道侯爷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前辈,这只是晚辈的直觉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铁娃招招手说道:“铁娃,快点谢过老前辈!让老前辈帮你做量身定做两身衣服吧!” “多谢段老前辈对铁娃的帮助。”铁娃讪讪的说道:“铁娃不会说话,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里的想法,请老前辈莫怪俺这个乡下人。” “那里那里,小小年纪,你竟然能融进阿三少侠的圈子,真的是你的造化!”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感慨万千的说道:“有些人一辈子碰不到你这么好的运气!” “别人碰不到是因为他们没有铁娃一样的舅舅!”铁娃脸上露出了十分感激的神情说道:“铁娃也不是运气好而是铁娃的舅舅给铁娃指明了方向,他和铁娃说了,那个用两匹宝马拉车的马车里面就坐着的人,就是铁娃这一生中的贵人,让铁娃无论如何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哦,你的舅舅是谁?他难道是阿三少侠的朋友吗?”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惊愕的问道:“如果你的舅舅是一个武林高手,为什么你一点武功也没有呢?” “铁娃的舅舅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也不认识,而且我的舅舅也不会什么武功。”铁娃尴尬的说道:“铁娃小时候连吃饭都是去舅舅的摊位上蹭饭吃的,不然铁娃早就饿死了。” “老前辈,铁娃的舅舅是一个打卦算命的先生,他有可能不会武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说道:“本侯爷看这个少年还是可塑之才,想把他培养成人才。” “侯爷,您和他以前也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关联?”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惊讶的问道:“老夫一直以为这个少年的舅舅也是个名动江湖的人物,他把自己的外甥托付给您,让您替他照料于他呢!” “前辈,本侯爷瞧这个少年是一个练武奇才,而且各方面的综合素质都是练武之人当中不可多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关键是这个少年有傲气,有骨气,还有他的凄惨的身世和阿三小时候有些相同,让本侯爷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留他在身边,能不能成为人才,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侯爷,自从这个少年走进这间‘段家绸布庄’到现在,老夫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他确实是一个练武奇才。”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说道:“还有侯爷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她的武功根基打得非常扎实,如果假以时日,他们两个人定会在武林中、江湖上大放异彩。” “哦,难道前辈也看出铁娃是一个可塑之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一次真的很可惜,本侯爷在另外一个无名小镇上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前去处理,若不然,就让铁娃在这里陪陪你老人家多好,你在教教他武功,不是两全其美吗?” “侯爷,说真的,这个少年老夫真的很喜欢,唉,老夫这么多年一直寻找衣钵传人,可惜……!”这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来老夫的武功恐怕您要失传了。” “段伯,那个出去接活的裁缝回来了,您看要不要帮这位小哥量量衣服的尺寸?”这个时候,店里的伙计跑过来对着谈兴正浓的段伯说道:“要不等一会儿?” “来吧,让他快点。”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对着那个伙计说道:“侯爷刚刚说了,说不定等会你们老爷有事情,所以就请快点吧。”哪知道这个段伯的话音刚落,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侯爷,侯爷,您赶快去看看吧,老爷和少门主都挡不住了。” “侯爷,真厉害,全部从您的话中意思来了!”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竖大拇指,心诚悦服的说道:“老夫真的想不到阿三少侠武功独步天下,难道您也会能掐会算不成?” “走吧,老前辈,一起去看看吧,如果让你不去,你肯定放心不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实我从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你对这个段人命是非同一般的感情啊。” “侯爷,厉害啊,连这个都给您看出来了,那您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看出来的呢?”这个时候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嘴里发出一种由衷的感叹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侯爷,您说不定连老夫的身份也猜出来了吧。” “哈哈哈,这个本侯爷暂时不敢乱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哈哈大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走吧,去迟了不要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个来报信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说道:“在前面带路。” “三哥,曼曼和你一起去吧!”南宫曼曼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迈步往外面而去之际,连忙说道:“一个人在这个店铺里闷死人了,让铁娃在这里量衣服尺寸吧。” “贵人,铁娃也要去看看热闹去。”铁娃这个时候委屈的说道:“俺一个人在这里不习惯。” “铁娃,你在这里先让人帮你量衣服尺寸,然后让他带你过来就是!”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说完右手一指这个店铺里面的伙计说道:“你等会回来再来接这个小爷吧。” “是,段伯。我们赶快走吧,不能耽搁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急急忙忙的转过身说道:“不知道那里来了那么多武林高手,老爷和少门主都挡不住别人了。” “好,咱们就快点吧。”段伯再也没有刚刚那种气定神闲的悠闲,而是心急火燎的样子说道:“快点,他们有多少人?” “不少人呢?”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人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说道:“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侯爷,老夫心里这个急啊,先走一步了。”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说完一个纵身,身子腾空飞起,蹿上了挡在面前的房屋,一个腾挪,身子又往前一个纵身,飞出去游十数丈远,这个年纪看上去在六、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这个时候像一颗流星一样,飞划过屋顶,向那个“五龙断魂刀”门人说的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好轻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点,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向那个段伯疾驰的方向,人空中,就看见大街上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好像整个小镇的人都来这条大街上一样,现在这条大街是拥挤不堪,要想插进去一只脚都困难。 “三哥,你看那个和‘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打得不可开交的人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钢刀,蹿高纵低、刀法是大开大合,显然和他对打的人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间,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武功还不错啊。” “与段人命在对打的人就是龙虎山的‘龙虎堂’副堂主南朝天,他们‘龙虎堂’的武功来自龙虎山的道观,剑法以轻灵飘逸为主,他们打在一起可能有不短时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轻轻的落在这座高大巍峨的屋顶上面,然后两个人坐在屋顶的瓦脊上面,好像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先坐在屋顶上看看热闹吧。” “三哥,曼曼听你的!”哪知道南宫曼曼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高人,休伤了段门主!” 那么,到底是谁在这个时间跳出来帮助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呢? 第三百五十七章 隐藏的段伯 第三百五十七章隐藏的段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跟着那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的身影,来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有他的儿子段侠和人发生争斗的地方,他们人在空中,就发现那个“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并没有马上到打斗的现场,而是飞身隐藏在一棵参天大树上。 大街上现在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选择坐在屋顶上面,居高临下,看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别人在激烈打斗着。 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打斗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认识,原来是龙虎山“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是和自己一起来这个地方的。 龙虎山的“龙虎堂”的武功,是起源于道家发源地龙虎山的武功,秉承了道家的那种轻灵飘逸、委婉空虚的宗旨,属于一种拔剑和舞剑让人眼花缭乱的那种感觉。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武功属于那种大开大合、刀和刀的转换之间,彰显出刚猛、霸气,不过这种武功如果打斗时间长了,可占不了先,明显是后劲不足。 “曼曼,你看,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这一剑只要再往上撩那么一点点,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胳膊就要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斩于剑下,可惜的是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太过于小心谨慎,而且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也是强弓弩末,他那一刀只要再往前一小步,这一刀肯定把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后背砍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屋顶上面一边看着下面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那个龙虎山“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在你一剑我一刀的剑来刀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看出他们两个人的武功破绽之处毫无保留的统统的告诉了坐在他的身边的南宫曼曼,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他们两个人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两个人武功差不多,但是,最终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会输给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 “三哥,既然他们武功是相差无几,为什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会输给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呢?”南宫曼曼回过头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他们应该是两败俱伤才对啊。” “曼曼,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是相差无几,但是他们所学的武功路数不同,一个是以气驱剑,一个是以力驱刀,一个是走那种轻灵飘逸、委婉空虚的剑招;一个是走大开大合、刚猛霸气的刀法,到后来,肯定是使用大开大合、刚猛霸气之人体力不足,输给别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三招之内,他的刀必然脱手飞出去。” “三哥,真的吗?好,我来数数,第一招了……第二招了……第三招了……,果然‘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他的刀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剑将他的刀挑得脱手飞出去了。”南宫曼曼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惊愕的说道:“但是,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想干嘛?”南宫曼曼翻身从屋顶上面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他们之间游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难道不出手制止他们吗?” “呵呵,有人比本侯爷还要着急,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我们既然在屋顶上面看热闹,就别管那么多事情了。” “怎么会有人帮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呢?”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是谁?是谁要帮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 哪知道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她就看见有一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飞身从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打斗的地方一棵参天大树上,犹如大鸟一般扑向了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嘴里还在说着:“高人,休伤了段门主。” “三哥,这个不是那个绸布庄的段伯吗?他是想捣什么乱?”南宫曼曼说道:“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他想干嘛?” “哈哈哈,曼曼,你可别小瞧了这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他可是隐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终于笑出声音来说道:“他是担心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打伤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啊。” “他不就是在‘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他们家‘段家绸布庄’里面的做掌柜的吗?他都七十好几岁的人,有那个必要为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拼命吗?”南宫曼曼惊愕不已的问道:“这个段伯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关系不一般啊!” “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自己的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然后又用手指指下面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打斗的地方,示意南宫曼曼不要说话看下面的情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马上就要输了。” 原来当南宫曼曼顺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指的方向望去,嘴里在数着数字的时候,她就看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剑撩向“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右边的软肋之处,剑法之刁钻古怪,迅疾反常,那个“五龙断魂刀”若不撒手将自己手里的刀扔掉,他的胳膊就会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斩断,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刀和胳膊之间肯定是想先保住自己的胳膊要紧,所以一扬手,将自己手里的刀抛出去有七、八步远,自己的身子急速往后退出去也有七、八步远,只听见“当啷”一声,掉在大街上的青石板上,将大街上的青石板砸碎了一大块。 “使刀的,今天就留下你的胳膊为这个小姑娘补偿一下吧!”南宫曼曼就隐隐约约听见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翻手再一次挥剑划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身体右边的软肋,嘴里说道:“你养了个混账儿子,你这个做老子的也要付出代价!” “如果没有人救他,他的胳膊肯定会被‘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斩掉的!”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怎么还不出言制止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啊?” “你瞧,不是有人比我们还心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拍南宫曼曼的手臂说道:“那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南宫曼曼连忙回过头一看,果然,那个年纪已经有七、八十岁的段伯身子在空中盘旋,双脚连环踢出,招招踢向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下巴和咽喉,让他不得不回旋自己撩向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长剑,用以自保。 “高人,他已经不是你的敌手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俗话说:得饶人处气饶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站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中间,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接着说道:“不知道高人可是龙虎山乌云道长的传人?” “不错,乌云道长是我的师公,不过你又是谁?为什么对这件事情横插一杠?”这个时候“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右手握住自己的长剑,剑尖斜斜的指向地面厉声责问道:“看你也不小岁数了,为什么是非恩怨都不分?难道他们就是依仗有你在幕后撑腰,所以才如此胡作非为的吗?” “哦,你说他胡作非为,你不能嘴上说说,你要有凭证?请问你的凭证是什么?”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淡淡的问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老夫看着他长大的,从来没有看见和听说过他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果有就烦请高人指点迷津!” “那你回过头看看,那个烂醉如泥的人是谁?”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右手挥剑一指瘫倒在地上被人群挡住视线的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南宫曼曼随着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剑指的方向望去,原来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着一个穿着白衣服,但是你已经看不出他的衣服到底是白色还是灰色的,不过已经烂醉如泥的人,虽说这个人看上去已经是烂醉如泥,但是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坛老酒,南宫曼曼在屋顶上面也看不清那个烂醉如泥之人到底长什么样,只看见他穿着脏兮兮的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双手抱着一坛老酒,醉眼朦胧,在场这么多人,他竟然连瞧也不瞧众人一眼,忽然,南宫曼曼发现就在这个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之人的旁边蹲着一个小姑娘,离远看南宫曼曼也看不清这个小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只听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接着说道:“他既然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别人做什么?” “段门主,那个人是谁?”这个时候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用手指着那个瘫倒在地上已经烂醉如泥的人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问道:“他们为什么为了和你毫不相干的人,迁怒于你?” “段伯,那个人不是和我毫不相干,他是我的儿子段侠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露出了极其尴尬的神色接着说道:“唉,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拼命的打骂侠儿,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被人当着他的爹爹的面给别人打死吧?” “你说什么?那个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的人是段侠?”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惊愕万分的回过头望着瘫倒在地上的那个烂醉如泥的人接着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个爹爹到底怎么当的?你怎么配做侠儿的爹爹啊!”这个时候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看了一眼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忽然他说出去的话嘎然而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面卡住了似的,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既然是乌云道长的徒孙,老夫就不和你说客气话了,说起来,老夫和你等也是自家人。” “你和我们是自家人?”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说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老夫,就凭这个!”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接着说道:“老夫就凭这双手!” 那么这个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三百五十八章 占尽先机 第三百五十八章占尽先机 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本想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点点颜色瞧瞧,哪知道半路上杀出来一个自称和自己是一家人的老者。 “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左看右看,就是不熟悉,但是当这个老者提及他的师公乌云道长之际,他只能半信半疑了。 不过,久在江湖上闯荡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对这个老者还是抱有怀疑态度,所以想请他拿出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来。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只是举起了他的双手,非常自豪的说,他就凭这双手,会让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相信他的一切。 “看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要和晚生后辈们打哑谜呢?”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好像并不买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的帐,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明,休怪我对这对狗父子动了杀心!” “高人,就是你的师公看到老夫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你难道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武功已经凌驾于你的师公之上了。”这个时候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段伯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说道:“老夫若是重出江湖,恐怕你会吓得闻风而遁的。” “在下虽说武功不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是在下从不做令人恶心的事情!”这个时候“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振振有词的说道:“你说你和在下的师公乌云道长是自家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既然为老不尊,硬要插手此事,在下就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你来,无论你使出什么样的武功,老夫统统的接着!”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淡淡的说道:“老夫虽然好久没有和人动过手,但是对付一个晚生后辈们应该不成问题。” “你就是武功再高,在下也不佩服你,因为你的护短,已经超出江湖上的规矩,明显是站在恶的一方!你这是助纣为虐!”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脸色平静的说道:“在下如果输给你也不丢人,但是武林中、江湖上会有人来找你理论此事。” “年轻人,闲话少说,要动手就快点!”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说道:“老夫先陪你打了这一场再说!” “看剑!”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抖手中的长剑,挽起朵朵剑花,虚虚实实的刺向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剑光重重的笼罩着段伯的身体,好像无论他如何躲避,只要他站在原地,肯定会被长剑刺中或者撩伤。 “来得好,果然是深得乌云道长的真传。”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身子往前一挪,一挥自己的右手,右手化拳为掌,斜斜的劈向了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中,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放在眼里似的。 在场观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他们两个人打斗的现场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他们当中有许多人也是武林高手,他们就看见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一掌劈向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中,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竟然消失不见了,武功比较高的人就看见这个年纪已经有七十多岁的段伯一掌正好劈在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剑刃上,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看上去好像差一点握不住自己的长剑似的,手臂竟然垂了下来。 “年轻人,你看出什么了没有?”这个时候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还是那种淡淡的口气对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问道:“刚才可能老夫出手太快,你没有看明白,不要紧,你可以继续进攻老夫。” “你……您这种武功好像真的和师公的武功有点儿相似!”在场有很多人都感觉到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本来一直称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叫你,现在已经改称叫您了,看来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被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的武功惊到了,所以,连称呼都改口了,只听见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接着说道:“前辈,在下还想再试一试!” 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说完转过身,背朝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 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如此做,让在场的众人觉得十分诧异,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和人对敌都是正面对敌,哪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敌手的道理? “年轻人,你竟然使出来乌云道长的绝杀的招数‘龙背七剑’,说明你真的是乌云道长的传人。”这个时候,那个双手背在自己身后的段伯接着说道:“如果和你武功相近之人,定躲不开你这一招:‘龙背七剑’,不过,你面对的是老夫,那又另当别论了,来吧,年轻人。” “三哥,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为什么要自露后背给别人啊?”南宫曼曼此时坐在屋顶上面不解的问道:“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敌手,等于把自己蒙上了双眼似的。” “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确实有真功夫,他这一招也是诱敌之计,一般人会上当受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坐在屋顶上面说道:“不过这个段伯的武功比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要高出一筹,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等着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来进攻于他,可是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家就那么站在那里,好像不是在比试武功,而是在比谁站在那里比较有定力一样。 就在众人猜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到底谁先动手之际,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身体往后一仰,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向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右手里的长剑抖起片片剑花,分上、中、下三路进攻这个段伯的咽喉、心机穴、小腹。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要如何应付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这一招“龙背七剑”的时候,他们竟然发现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忽然转过了身体,他反而背后朝着那个身急剑快的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 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是匪夷所思,都觉得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可能是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这一绝招“龙背七剑”给吓坏了吧?要不然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不近常理的事情?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一个正在进攻自己的高手呢? 不过在现场观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比武的人当中还有一个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蹊跷。 “曼曼,这个段伯真的是一个高手,他这一招用得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坐在屋顶上面的身子忽然站起身来接着说道:“如果本侯爷猜得不错,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肯定是转身斜劈一掌。” “三哥,你看,那个段伯真的是转过身斜劈一掌了。”南宫曼曼欢快的说道:“全被你猜中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一直注意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和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好像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一样,果然就在那风驰电掣之际转过身一掌斜劈向那个后仰身用长剑刺向他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 众人就看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剑刃上又中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的一掌,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再也握不住自己手里的长剑了,长剑脱手飞出去几步远,掉在了地上,但是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双手在失去长剑的情况下,双手变掌,恶狠狠的推向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年轻人!”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用自己的右掌劈飞了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长剑,看到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双手化拳为掌,恶狠狠的推向自己的小腹,一矮身子伸出自己的左手,迎着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双掌直直的推了出去,嘴里接着说道:“这是你自找麻烦的。” 在场观看比武的众人就看见当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双掌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的双掌相交之际,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站在那里是纹丝不动,而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嘴里“哎呀”一声,整个人摔到在地上,嘴里立刻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终于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来,眼睛里爆发出愤怒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杀死人,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不知道已经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杀死了多少回。 “年轻人,老夫若不是看在乌云道长的面上,恐怕今天你就要命丧于此了,老夫也知道你不服,不过那要等你到了老夫这个道行才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愤怒中的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缓缓的说道:“再说,你这么一声不响的就打杀别人,你也要给别人一个辩解的机会啊,你就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你要一意孤行的打杀这个段侠啊?” “你就是武功再高,我南朝天就是不服你,你今天要么杀了我,要不然,我这一生就盯着这对狗父子了,不杀他们,我就死不瞑目。”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忽然在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面前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你若是杀了我,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帮我来收拾你为我报仇雪恨的!” 这个年纪七十多岁的段伯神色诧异的望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他是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这个段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要让这个嫉恶如仇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如此憎恨呢?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到底做了什么狗屁事情,让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定要杀他才肯罢休呢? 第三百五十九章 富家九千金 第三百五十九章富家九千金 “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交手来两次,都被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轻轻松松的打败,而且这个段伯像是占尽先机,对“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武功是了如指掌一样。 虽说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在武功上一次次的打败“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但是,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已经放话出来,要么,你段伯杀了他,要不然,他是还会找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少门主段侠的麻烦。 这个倒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杀又不是,不杀又不是,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好像有点儿无可奈何。 “侯爷,您在那个屋顶上已经呆了好久了,还不下来帮忙处理好这件事情啊!”忽然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回过头仰头朝着坐在屋顶上观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说道:“老夫久不走江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就恳请侯爷帮忙了。” “曼曼,走吧,段伯已经在叫本侯爷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就下去吧!” “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看到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仰头朝着旁边的屋顶上张望,嘴里自言自语的,甚是觉得奇怪,心想,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怎么会自言自语了,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屋顶上面手拉着南宫曼曼飞身而下之际,他才知道,原来他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之间的打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早就尽收眼底了。 “见过侯爷!”那些在现场看热闹的人有很多人都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让我等过来找寻侯爷的!” “辛苦大家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本侯爷瞧那间‘客至如归’客栈恐住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就随着这里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回来了,本想今天晚上大家都住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本侯爷没有想到你们怎么会起了冲突啊。” “侯爷,您千万不要被这对狗父子给迷惑了,他们父子都不是好鸟!”这个时候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突然现身,神情比较激动,连忙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纵容他的儿子欺男霸女,就是个恶霸!” “哦,难道本侯爷看错人了,南堂主,如果你能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有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本侯爷定不会饶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是什么人你们大家都知道。” “侯爷,您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用手指着瘫坐在旁边的那个烂醉如泥的段侠说道:“这个人始乱终弃,毁了人家小姑娘清白,现在又死活不要人家,我们一路走来,刚刚到这个地方,就看见那个小姑娘准备用匕首自杀,小姑娘身上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我这个人实在看不得天底下有如此负心负义的这种事情,所以就插手管这件事情了,我本想上前责问这个始乱终弃的坏小子,可是他确说我是多管闲事,所以我们就打起来。”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本侯爷倒要看看竟然是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向了那个烂醉如泥探底在地上的白衣少年段侠,他每往前走一步的脚步声,就像千斤大铁锤一样敲打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心上,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只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出手,这个烂醉如泥瘫倒在地上的段侠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一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那个双手抱膝,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双膝之中的小姑娘面前淡淡的说道:“有本侯爷在,无论你有多大的委屈,本侯爷都能帮你解决!” “我的事情任何人都解决不了!”这个时候那个双手抱膝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双膝之中的小姑娘声音细弱的喃喃自语般的说道:“我喜欢他,他有不喜欢我,这种事情,谁能帮得了我?” 是的,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忙。 一个人如果不喜欢另外一个人,你就是强迫他喜欢又有什么用?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下子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侯爷,老夫坚信段侠这个少年不是大家眼里的这种背信弃义的少年,肯定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在这个大街上说话也不方便,不如回到‘五龙断魂刀’的总堂,那里有地方让大家坐下来慢慢的细说这件事情!”这个时候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说道:“侯爷,老夫以人格担保,段侠不是这种人,如果他真的做出这种事情,老夫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侯爷,段某作为段侠的爹爹,段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请侯爷给段某一个机会,我们带着众位江湖好汉一起去‘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坐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段某的儿子真如南大侠嘴里所说的那么不堪,你们要打要杀,段某也无颜阻挡,段某也没有那个能力阻挡此事。” “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就想办法把事情处理好,大家耗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南堂主,你叫兄弟们跟着本侯爷一起出发吧!” 高大巍峨的大殿,连绵不断的房屋,坐落在这条大街的最深处。 “五龙断魂刀”的门派虽说在江湖上不是十分有名气,但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祖产真的是超出大家的想象。 大街两边的店铺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产业,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又有如此规模宏大的建筑群,足足有几百间房屋,就那么围绕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周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当初的设计者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才。 因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被设计在绿叶葱葱、风景秀丽的三面环山的山坳里,“五龙断魂刀”的大门牌坊处就是一条数里长的大街,两边的店铺能有数千间。 “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大厅真的好大,大得超乎一个人的见过的最大、最高、最宽的想象,在大家的印象当中,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也算是众人见过的超大的大厅了,可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厅竟然比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大厅还要大和宽! 众人分宾主落座,“五龙断魂刀”的门人给众人泡好了茶水,然后众人都齐刷刷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段门主,你的儿子难道是每天都这样烂醉如泥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那个现在要两个人扶着坐在椅子上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问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您也看到了,我们‘五龙断魂刀’为什么在江湖上籍籍无名,是因为我们‘五龙断魂刀’的祖产太多太多,我们自己照料祖产都有点儿手忙脚乱的,哪有哪个闲功夫出去闯荡江湖。”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侠本来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躲着我,我都有大半年没有看见他了。” “你是他的爹爹,你怎么能看不见他呢?你不会瞎说八道吧?”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说道:“现在不要说那么多废话,就说说你儿子为什么要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 “唉,这么大的一个家业,我要管这里又要管那里,我都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在忙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侠在段某印象中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少年,不知道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变成如此这副模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显得很无奈的说道:“现在只能让他自己来说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老夫有办法让他马上醒过来!”这个时候,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站起身来,走到了烂醉如泥的段侠面前一伸手在段侠的身上点了几下,众人就看见那个烂醉如泥的东西一张嘴,从嘴里喷出来许许多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喷在坐在他旁边的那个浑身上下是鲜血的小姑娘身上。 如果是别的人碰到被人喷了这么多污垢之物在身上,肯定要大发雷霆,但是这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向一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段侠把嘴里面的污秽之物喷在她身上一样,无动于衷。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轻声慢语的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家的段侠的呢?” “我认识你,你不一定认识我。”这个时候那个浑身上下是血的小姑娘用手拂了一下垂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个缕散乱的头发,露出了那张白洁的脸蛋,然后说道:“我叫富九妹,也是你们家的租户,我们家就在大街上是卖那个陶瓷玉器的。” “哦,那个富万金是你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惊讶的问道:“你难道是他的女儿?” “不错,我是富万金的女儿,唉,可惜我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富九妹说完失声痛哭,哭得甚是悲戚,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如果是爹爹的唯一女儿,段郎也不会如此痛苦不堪了!” “这话如何讲?难道少门主爱上了你还和你姐姐们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不成?”这个时候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插嘴问道:“你叫富九妹,那么你到底有几个姐姐?” “唉,是我,我是个癞蛤蟆!”富九妹哭得更加可怜兮兮的说道:“段郎根本都不正眼瞧我一眼,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姑娘,请你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有什么事情把它说出来,让大家给你评评理,看看到底谁对谁错!”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对着这个富九妹大声说道:“你就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大家吧!” “唉,你们全部错怪了段郎,一切都是我不好!”富九妹忽然嚎啕大哭,哭得甚是悲惨,好像天底下再没有什么事情比她的事情还要悲惨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呢? 第三百六十章 殉 情 第三百六十章殉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坐在这间比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还要宽大的大厅里面,看着那个一直在哭泣中的富九妹,富九妹凄惨悲戚的哭声,让那个一直冷若冰霜、神情高傲的南宫曼曼也心生怜惜,心里甚是疼惜这个哭泣中的叫富九妹的小姑娘。 “富九妹,瞧你哭得如此伤心,定是被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人给伤了,小女子南宫曼曼,最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女子的负心汉,不如我替你杀了他!”南宫曼曼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动手杀了这个烂醉如泥的东西,心中也越来越恨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因为这个富九妹凄惨的哭声,让南宫曼曼倔强的性格对这个段侠产生了一种非常厌恶的感觉,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南宫曼曼伸出右手,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柄白色剑鞘里的长剑,右手抖起朵朵剑花,斩向这个烂醉如泥躺在椅子上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嘴里大声骂道:“南宫曼曼眼里容不得你这种‘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祸害,今天就为天底下的小姑娘除里你这个祸害!” 这一变故,惊坏了坐在旁边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有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一起的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他们从南宫曼曼拔剑的迅疾和出剑的洒脱的动作上面就已经感受到南宫曼曼的武功非同一般,绝对是受过名师指点,如果她这一剑斩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这个烂醉如泥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哪里还有命在。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南宫曼曼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形影不离的恋人,谁若得罪了她,也就是得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得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得罪了整个武林和江湖。 甚至你还得罪了朝廷,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另外一个让人羡慕和畏惧的身份,那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整个国度里面,唯一一个可以任意调动国家军队的人。 就连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南宫曼曼拔剑斩向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他的脸色由于关心和紧张都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了,整个人就那么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上前阻止南宫曼曼,还是任由这个事态朝着不可估量的伤害方向发展下去。 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紧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手,由于关心和过度的紧张,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的头上那些花白的头发也在随着他的身体的颤抖,随风飘逸。 在场的众人好多人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有些人张大了嘴巴,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像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得目瞪口呆。 “侯爷,侯爷,请您……救……救……小儿!”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由于紧张而引起他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要……杀,也要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做决定啊。” “女侠,你要杀段郎,你就先杀了我吧,没有他,九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个一直在悲惨哭泣中的富九妹看到了南宫曼曼拔剑斩向了自己的情郎“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飞身扑在这个烂醉如泥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身上,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段郎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是我死皮赖脸的要跟他好,女侠你千万不要错怪了他!” “富九妹,你可想清楚了,今日若我们一走,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就再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南宫曼曼的剑光忽然消失不见,她的长剑就停在那个富九妹身体的一寸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说道:“南宫曼曼是看你哭得可怜兮兮的,大家同是女娃儿,想帮你一把而已。” 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里的长剑缓缓的插进了她的白色剑鞘中,众人只看见南宫曼曼并没有回身,而是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犹如天上仙女御空飞行一般往后飘去,然后稳稳的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椅子上。 “这位小姑娘的武功不得了啊,看来又是哪位名家子弟啊!”南宫曼曼露了这一手轻功,让在场的众人齐声叫好,就连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也眼前一亮,俯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她的武功难道是侯爷您教的?” “哈哈哈,前辈,晚辈才疏学浅,那能教得出如此佳徒?南宫曼曼可是家传武功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提及她的娘亲,恐怕在座的各位豪杰也不陌生。” “哦,她的娘亲是谁?”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惊讶的问道:“她的娘亲难道武功比您侯爷还要高强?” “她可是江湖上传说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唯一的女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南宫前辈的武功,晚辈是难望其项背。” “南宫飞凤,怪不得小女娃儿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原来如此!”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南宫曼曼是南宫飞凤的女儿之际,眼泪流露出一种十分崇敬的神情,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一个人要想把自己的武功练得收发自如,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小女娃儿小小年纪,已经达到如此境界,真的不简单。”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笑容满面的接着说道:“这么说来,江湖上一直传说南宫飞凤的武功已经是登堂入室,独步天下,果不其然!” “你……让开,让……让她来……杀了我,省得……省得……我每天……活着……活着过这种……不人……不人……不鬼的日子!”这个时候那个烂醉如泥的段侠用力推开俯伏在自己身上的富九妹断断续续的说道:“死了……死了……就一死百了。” “你这个逆子,你死了是一死百了,可是你想过你的娘亲和爹爹的心里感受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到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话语,愤怒的冲到了这个烂醉如泥的段侠面前,伸手就给了他的儿子段侠几个大嘴巴,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接着说道:“爹爹、娘亲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报答爹爹、娘亲什么了?你现在小小年纪,你就不想活了,你让爹爹、娘亲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爹爹、娘亲,您们就当没有生我段侠这个不孝的儿子,儿子这一辈子不能报答爹爹、娘亲的养育之恩,段侠只有等到下辈子再做您们的儿子吧!”这个神智已经清醒大半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爹爹、娘亲,您们儿子现在活着反而是生不如死啊。” “侠儿,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一向乖巧,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自己的爱子变得如此颓废,心如刀割,眼泪汪汪的对着爱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爹爹知道自己能力所及帮不了你什么,可是,可是现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此,如果你说出来的事情,侯爷能帮到你,爹爹哪怕是跪在侯爷面前,也会求侯爷帮助你解决问题啊!” “爹爹,侠儿的事情就是当今皇上来了帮不了侠儿,因为侠儿曾经深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唉,任何人也帮不了侠儿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完又捧起放在旁边的酒坛,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坛里面的烈酒,说道:“侠儿唯有死,才能解脱。” “段侠,你别忘了,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难道想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爹爹吗?”这个时候哭泣中的富九妹忽然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说道:“虽然我的姐姐因为生病去世了,可是她临终让你照顾我一辈子,你难道忘了?” “若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哪能活到今天?我早就陪着我的燕儿去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声嘶力竭的吼道:“都怪你,一直纠缠于我,要不然燕儿死了,侠儿怎么能独活!” “哼,大家不要拦着他,让他带着不忠不孝的骂名去死吧!”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要死要活的段侠大声骂道:“反正只要你死了,这个富九妹肯定活不了,富九妹如果死了,这位‘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南大侠肯定要管这件闲事,那么你的爹爹‘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肯定逃不了干系,在场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同道说不定也会血洗‘五龙断魂刀’,作为武林盟主本侯爷也要为江湖上、武林中的正派人士主持公道,说不定将来的‘五龙断魂刀’就是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公敌!” “你为什么如此狠毒,你究竟是何人?”这个双手捧着酒坛子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喝下去的酒忽然一下子就醒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醒了,他双眼圆睁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接着说道:“我又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在江湖上、武林中有多少事情是讲道理能解决的?你也太幼稚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转身,从旁边站着的人腰间抽出一把佩刀,然后左手握住佩刀的刀柄,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佩刀的刀刃,在和在场的众人谈笑风生之间,众人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一拧佩刀的刀刃,只听见“当”的一声响,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应声而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那么随手拧了几下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和刀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寸寸断,全部掉在了“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大厅里面青石板铺的地面上,发出了一种“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的声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那个双手捧着酒坛子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接着说道:“等你武功练到本侯爷这般境界,你再言生死,谁敢阻挡与你!” “我……我……就是练一辈子的武功也不可能达到你的这般境界,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忽然没有了那种理直气壮的感觉了,只觉得自己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什么也不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要动一根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喃喃自语的说道:“可是我怎么能辜负燕儿对我的真情厚爱,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你真的该死,你既然不喜欢这个叫富九妹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让她怀了你的孩子!”南宫曼曼站起身来右手指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现在只要三哥一声令下,马上就能让你们‘五龙断魂刀’在江湖上永远的消失,在江湖上彻彻底底的除名!” “对啊,我说你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难道我冤枉了你?我打杀于你,有没有违背江湖道义?我在维护江湖道义,你的爹爹硬要插手帮你,是不是就在和我们武林中、江湖上的正义豪杰作对,那我们来血洗你们‘五龙断魂刀’有没有错?”这个时候那个一直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厉声责问道:“‘五龙断魂刀’的生死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忠和孝也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侠儿,你如果选择为了你的燕儿,爹爹也不怪你,刚刚那个‘龙虎堂’的堂主南朝天南大侠也说了,忠和孝就在你一念之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无可奈何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做,爹爹和你的娘亲都不会怪你,从今以后江湖上再没有‘五龙断魂刀’的这个门派了,我段某真的是愧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如果一定要死,爹爹也不想被别人杀死,还不如爹爹自刎谢罪比较死得好看一点呢!”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完拔出腰间的长剑,往自己的脖子底下抹去!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到底怎么处理眼面前的这件事情辣手的事情呢?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一面之缘 第三百六十一章一面之缘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自己颓废不堪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一个人见人爱、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嗜酒如命,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心如刀割,仿佛自己的心在滴血一样,让他疼痛难忍。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甚至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表面上说要血洗他们“五龙断魂刀”的门派,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了救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而用的权宜之计,你就是打破他的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也不会相信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是那种滥杀无辜、杀人如麻的恶魔。 因为“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从前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宅心仁厚早就远播江湖。 江湖上甚至一直在盛传这个为了和他毫不相干的黎民百姓,他却极尽所能的捐款几千万两纹银,用以救济由于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引起的天灾的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的人,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滥杀无辜、杀人如麻的恶魔? 如果一个人不识时务,拎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的真真假假,你就枉活在人世间这么多年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显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他是一个十分聪明和拎得清的人,他坚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所做的一切,肯定是在暗暗帮他!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是什么个性和脾气,这个做爹爹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太清楚不过了,儿子生性倔强、好强,冷傲、善良! 所以,“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才会用自刎来逼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你只要自杀,爹爹就死在你前面。 人,只要是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只要是一个有孝心的人,只要不是一个心里黑暗的人,只要不是那种忤逆叛逆之人,见到了生他养他的爹爹用长剑想自刎谢罪之际,固执已见的思想肯定会立马崩溃。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看到了自己的爹爹“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抹脖子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只听见他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说道:“爹爹,您千万不要让您的侠儿做一个千古罪人啊!” “段门主,你这是在做啥?”那个一直处在高度紧张,而且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一伸手,就夺下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手里的长剑说道:“瞧你们父子两个,小的不知道轻重,老的也在发什么神经,你们不怕在侯爷面前丢脸面吗?” “段伯,犬子怎么会落得如此模样,唉,段某真的是颜面扫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唉声叹气的说道:“侯爷,家门不幸啊!” “段侠,你生为人子,让你的爹爹在众位江湖豪杰面前丢脸,你不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憔悴、颓废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作为你的爹爹,他不求你出人头地,不求你光宗耀祖,但是,你也不应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本不应该他承受的东西强加在他的头上啊。” “爹爹,侠儿让您在各位江湖豪杰面前丢人了,侠儿就是一个不孝的孩儿,在这里,侠儿给您请罪了!”那个神色颓废、憔悴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膝跪倒在地上,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说道:“爹爹,孩儿还有事情千不该万不该瞒着您!” “哦,什么事情?侠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儿子段侠不再想一心寻死,于是十分感激的转过身,双眼里面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万般谢意,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望了几眼,然后他又转过身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接着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侠儿可以慢慢的道来!” “爹爹,侠儿没有经过您同意,将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好多租户的租金给挪用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脸色尴尬的说道:“这个银子,侠儿会想办法赚银子还给爹爹和‘五龙断魂刀’的!” “傻孩子,只要你能平安,那些银子算什么?再说儿子用了爹爹的一点点银子,那还要还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终于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说道:“做爹爹的也知道,我们侠儿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 “爹爹,燕儿生了一场怪病,侠儿为了救她,不得已而为之。”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回过头对着“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为了救燕儿,侠儿豁出去了,哪知道老天爷妒嫉燕儿的美貌,还是收了她。” 原来,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有一次在闲聊无事的时候,觉得整天待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很无趣,所以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出来走走。 这个阳光帅气的段侠就在这个无名小镇上走走停停,到处看看,当他无意中来到了那个专门卖陶瓷玉器的店铺门口之时,忽然看见有三个美丽动人的小姑娘从马车上面下来。 本来就无所事事的段侠,一下子被三个小姑娘当中的一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姑娘给吸引了。 这个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在三个小姑娘当中显得特别调皮和爱笑,她的笑容让人犹如如缕春风般惬意和享受,段侠看那个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好像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大概也就在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 要是能认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并且能和她做朋友那该有多好啊,这个想法已经在阳光帅气的段侠脑海和心里不知道浮现了多少次,但是,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单独和那个少女接触过,有几次段侠都想鼓起勇气从大街的拐角处冲出来和自己心仪的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说上两句话,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了。 可是,可是本来阳光帅气、活泼好动的段侠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麻木了一样,动也不能动,脸上滚烫,口干舌燥的,他的心脏也在“砰、砰、砰”狂跳不已,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渐渐的离开他的视线,走进了那个专门卖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而且那间卖陶瓷玉器的店铺,看到了三个小姑娘把马车上面的东西和行李搬下马车之后,就帮忙把行李运进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之后,就关上了店铺的大门。 本来爱说爱笑、阳光帅气的段侠,忽然变得沉默寡语、忧忧不欢的回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晚上,他的娘亲给他烧好了好多他平常十分喜欢和爱吃的美味佳肴,可是让段侠的娘亲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桌子上都是自己儿子平常喜欢吃的美味佳肴,今天晚上为什么他确没有动筷子吃什么,有些平常他一个人就能吃一大碗的菜,今天他也没有动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自己阳光帅气、活泼好动的儿子生病了?可是当段侠的娘亲用手摸摸自己儿子的脑门,发现脑门上并没有发热和发烧啊,一切正常啊! 难道是自己的儿子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不成? 可是段侠的娘亲已经有十多天没有看见段侠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了,要不然和自己的相公商量商量,说不定就能找出儿子为什么不高兴的原因了。 原本喜欢勤练武功的段侠,也对练武功失去了往日的激情,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起床,他现在满脑子全部是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身影,挥之不去。 原来一直有自己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督促自己每天勤练武功,现在段侠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爹爹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忙一些什么! 秋后的阳光还是那么闷热,晒到人身上,还是让人不怎么舒服,闷热难耐。 要是在往常,随便怎么样,段侠也不肯在这种闷热的天气下出门的,可是今天,这个阳光帅气、活泼好动的段侠却顶着这个“秋老虎”的闷热,走出了家门。 以前只要是他一个人出门,他都感觉自己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今天,他知道今天要去哪里,而且是非去不可的地方。 午后的阳光,闷热而毒辣,照耀在大地的万物的身上,一条原本喧闹的大街上现在是门可罗雀,大家很可能都躲在遮阳的地方在乘风凉,也许在喝茶聊天,也许在下棋纳凉,人们都选择过着一种惬意的生活。 可是就在这个大家都选择躲在遮阳处休息和乘凉的时候,有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竟然痴痴的站在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大门口,他来不是为了乞讨,也不是为了抢夺,而是为了见一见这间陶瓷玉器店铺里面的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一面。 汗水湿透了他的白色衣裳,豆粒大的汗珠在他的额头上是擦了又来,来了又擦,有时候来不及擦,就顺着他的脖颈淌到了他的腰间。 在这条大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好像都认识他,有好多人看到了这个浑身上下热汗如雨的少年,都和他打招呼和问一声好,每次有人对他示意问好之际,他都是很有礼貌的一一还礼,显得谦虚谨慎、待人接物有礼有度。 好多认识他的人问他,怎么不去旁边的茶摊的草棚里面坐一会,乘乘风凉,他支支吾吾的说,他在这里站一会马上就走了。 可是,那些认识他的人从早上到下午之后,还是看见这个白衣少年痴痴的站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大门口的拐角处没有挪动他的身子半步。 那些认识他的人都在奇怪,这个平常一直是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少年他在这条巷子里,到底在等什么?他到底想干嘛?他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因为大家欠他们家的租金没有交,难道是他的爹爹怕大家不给租金跑掉了让他来监视大家的? 显然不是,因为这个白衣少年的爹爹大家都熟悉,他就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 提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这里做生意的人都竖起大拇指暗暗的夸他,都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人仗义、豪爽。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在这里开店铺的房屋都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家里的产业! 做生意的人也知道,这个做生意有赚银子的,有亏银子的,你赚了银子去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交店铺的租金,他是以礼相待,给你泡茶,给你指点迷津;如果你做生意亏了银子,你没有银子交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租金,你只要去找他,和他说一声,他肯定不会逼你什么时候给他店铺的租金,他同样也是给你泡茶喝,并且还给你指点迷津,他和各个店铺的租户变成像家里人一样。 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早到晚一直站在那里既然不是为了大家拖欠他们家的店铺租金,那是为了什么呢? 大家众说纷纭,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站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所欲何为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恩人的儿子 第三百六十二章恩人的儿子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知道什么原因,站在那家**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任凭自己的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滚落到自己的腰间,也不愿意挪动自己的身子去旁边的茶摊的草棚内息息脚,到底所欲何为? 他已经从早上就开始站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一直到傍晚,没有人猜得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到底想干什么? 有一家是做面条生意的店铺老板,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当他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早到晚,浑身上下热汗如雨的站在这间**陶瓷玉器店铺的拐角处,一动不动的站着,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不由得心生爱惜,在晌午的时候,给他端来一碗自己面店里面的上好的牛肉面,可是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发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好像并不像平常那样,狼吞虎咽的吃光他们家的牛肉面,而是吃了几根面条,连那些垂涎三尺、诱人食欲的上好的牛肉都纹丝不动的放在那碗牛肉面里面。 难道这孩子生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可是这个牛肉面的老板转念一想,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还是像以前的那个谦谦君子般的段侠啊,自己给他送碗牛肉面给他之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还是显得谦虚谨慎、待人有礼的样子,而且嘴里连连说谢谢自己的牛肉面,那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直站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他到底想干嘛呢? 人火灾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懂得感恩,别人之遥曾经帮助过你,你就要学会感恩。 这家牛肉面店的老板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他是由于家乡干旱,举家逃荒讨饭来到了这个无名小镇的,当时要吃没吃,要穿没穿,孩子饿得哇哇叫,他们两个大人也饿得头昏脑胀的。 正当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走投无路之际,他遇到了自己的贵人。 这个就是牛肉面店的老板他一直对他的娘子说的话,叫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他的贵人就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起来好像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段人命,也就是断人命的意思,可是这个段人命反而喜欢救人命,只可惜他姓段,他如果姓救,那就没有那么多误会了。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有一天外出回来,已经是深夜时分,他也是酒足饭饱了,摇摇晃晃的骑在马上,一路上在这些“五龙断魂刀”的门人的陪同下,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而来,当他走到了他自己出银子修建的牌坊的底下,忽然,他在夜深人静之际,他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尖锐的哭声,一开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他又听见了另外一个孩子的哭声,让他的酒彻底清醒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门人的搀扶之下,下了自己的马,然后走到了这座自己出银子修建的牌坊下面一看,原来在自己修建的牌坊下面,卷缩着几个人,那个尖锐的孩子哭声就是从这些人这里传到他的耳朵里面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不回家在这里做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用手指着这几个人说道:“你们该不会是什么流寇吧!” “禀报老爷,我们不是流寇,我们是家乡干旱,实在活不下去了才逃到这里的,刚刚是因为孩子饿了二、三天了,我们找不到东西给他们吃,所以惊动了老爷,请老爷原谅我们。”这个牛肉面店老板已经是饿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如果老爷不相信我们,我们天亮了就走!” “哦,你们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既然到了本门主这里,为什么不来找本门主啊!”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好像酒已醒了大半,转过身对着自己身边的门人说道:“现在,赶快回去,给他们拿一些吃的东西来,他们如果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 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和他的娘子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竟然会在自己生不如死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家人,所以牛肉面店的老板和他的娘子跪在地上,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连磕头感谢他救命之恩。 后来,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段门主给自己找一个能生存下去的机会,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就问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会做些什么?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说自己在自己的家乡,就是开面店的。 所以,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一家人,才能在这条繁华的大街上开了一家牛肉面店。 现在自己的恩人的儿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这个一直想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报恩的牛肉面店的老板心急如焚,因为他也经常去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经常看到这个阳光帅气、谦逊好动的白衣少年,在“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练武场上,是挥汗如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些武功的动作,一刻也不肯耽搁! 可是,今天他这是怎么啦? 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就把自己心里的顾虑说给了自己的娘子听,他的娘子听完之后,笑了起来。 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追问是什么意思? “这天底下哪有少年不痴情,哪有少女不怀春!”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笑容满面的说道:“想当年,你刚刚认识我的时候,你不也是这副模样?” “原来是这样!”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恍然大悟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唉,我可能最近因为生意兴隆,慢待了娘子!”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接着说道:“可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他一直站在那里是为什么啊?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又没有什么好看的小姑娘啊!” “你这个呆子,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昨天饷午时分不是来了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吗?”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我估计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莫非是对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的小姑娘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如此!” “哦,原来竟有这等事情!”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咱们家的碗筷不是都在他们的店铺里买的吗?那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不是叫富万金吗?” “那好,你就去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看看,假装买些碗筷回来,看看那个店铺里面到底有没有小姑娘在店铺里!”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如果有,我们要想办法撮合撮合恩人的儿子和陶瓷玉器店铺里的小姑娘,让他们在一起好了!” “你说的一点没错,果然店铺里面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其中有一个长得是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我寻思咱们的恩人的儿子大半是看上她了!”过了一会会,那个牛肉面店的老板捧着一些碗筷回来了,对着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娘子,你等会去那个卖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问问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是否因为看上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才会如此的,然后带他过来,我们坐下来在商量对策!” “相公,真的是这样,恩人的儿子看上了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了!”过了一会,牛肉面店的老板娘神情愉悦的回来了说道:“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什么原因,我们就要想办法帮助恩人的儿子了啊!”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我瞧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和我们的恩人的儿子正好般配。” “相公,那个少年很骄傲,他不想我们插手他的事情!”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他说他要自己去面对这件事情!” “唉,这个倔强的孩子!”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笑了笑说道:“当初我站在你家院子外面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子傻站着的!” “相公,你看那个倔强骄傲的少年在这里站了一天了,终于回家去了。”牛肉面店的老板望着一个人从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回来的娘子,只听见他的娘子接着说道:“我让他来咱们店里吃点牛肉面,他执意不肯,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那个牛肉面店刚刚一开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走出来一个娇小玲珑,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姑娘,她来到了牛肉面店里,对着刚刚起床的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她的姐姐燕儿想吃牛肉面了,能不能赶快给她下一碗牛肉面,让她带回家给她的姐姐燕儿姐姐吃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哦,你的姐姐叫燕儿,那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故意不提她的姐姐燕儿,反而问她道:“看你小姑娘才十四、五岁就出来帮助你爹爹娘亲做生意了?” “老板娘,我有那么小吗?我都十六、七岁,我叫富九妹!”这个时候,这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富九妹调皮的说道:“燕儿是我的八姐,我们昨天刚刚到这里的!” “咦,你姐姐要吃面,为什么她自己不出来吃,非要你帮她买回去吃呢!”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咱们两家的店铺距离又不是很远,到店里吃比较好,如果带回家冷掉了,就没有那个好的味道了。” “好,下次我陪姐姐一起来你家吃面!”这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富九妹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煞是好看的说道:“我姐姐不怎么喜欢动弹。” 接连几天,都是这个富九妹来牛肉面店给她姐姐燕儿买牛肉面回家给她吃,每天只有早上才能看到这个富九妹,大白天的是无论如何看不到她们姐妹几个出门的。 这个痴情的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这几天一直站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等待着,可是每次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曾经出于好心和他说过,每天早上那个燕儿的妹妹富九妹要来买牛肉面回家给她姐姐吃,可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却说,他喜欢的人并不是这个富九妹,他也没有必要早上来等她,他还是坚持每天饷午时分站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等待着。 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看到这个富九妹之际也不敢多言,怕坏了恩人儿子的好事,只是每次给富九妹的那碗牛肉面里面多放了一些牛肉在里面,他们两个老实巴交的人只能把对恩人儿子的爱,用这种方法体现出来。 他们内心里面衷心的希望自己恩人的儿子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早一天见到自己心仪的小姑娘,早一点心想事成。 那么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的心愿能实现吗? 第三百六十三章 痴情的少年 第三百六十三章痴情的少年 籍籍无名的小镇上,忽然变得热闹非凡,大家在茶后饭余都在议论纷纷,好像大家又多了一个猜测和讨论的话题,那就是那个白衣少年每天在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他从早到晚,一直站在那里到底是为了啥? 他是为了去那间陶瓷玉器店铺买东西吗?显然不是,如果他要去那间陶瓷玉器店铺里面买东西,他为什么一直站在外面,他为什么不走进去呢? 那他是去乞讨吗?显然更不是,因为这个白衣少年身上穿的衣服光鲜夺目,头发也梳理得油光锃亮; 那他是去监视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吗?大家想想也不是,如果真的要监视什么人,这个白衣少年显然不合适,因为他太引人注目了。 那么这个长得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呢? 这个就是这座籍籍无名的小镇的人们现在在茶后饭余热议的话题。 这个热议的话题同样让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的人也在寻找答案! 因为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认识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非但认识,而且还对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的底细十分清楚。 他就是自己现在所经营的这家陶瓷玉器的店铺东家,“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公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 “家里面没有谁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吧?”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在吃晚饭的时候,神情严肃的对着坐在一起吃饭的家里人问道:“你们要知道,这个白衣少年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他可是我们这个家的衣食父母啊。” “相公,我们家里的人都很少出门,不可能得罪少门主啊!”这个时候,手里还端着一大碗菜的富万金的娘子,从烧菜的地方走了出来对着这间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说道:“孩子们更不可能和这个少门主有什么交集啊!” “那他为什么一直站在咱们家店铺的拐角处,他又不是来买东西,又不是来卖东西的,这么热的天,他一直站在那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呢?”这间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扪心自问的说道:“难道是咱们家还欠他们家的租金没有交,他的爹爹‘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自己不好意思来讨,让这个白衣少年来的?” “相公,就是这个白衣少年他来了,咱们家也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人家啊!”这间陶瓷玉器的老板娘,也就是富万金的娘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今年的生意不好做,燕儿的病……!”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说到这里忍不住泪眼朦胧,揪心的望着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吃饭的女儿燕儿,心如刀割。 自己一共生了九个孩子,谁知道老天爷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竟然都是闺女,因为家里面实在太平穷,有点闺女竟然饿死了,直到他们夫妻两个来这个小镇上开了这家陶瓷玉器的店铺,他们才能勉勉强强的过日子,现在只活下来三个闺女。 四闺女富四枝,八闺女富飞燕,九闺女富九妹。 可是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八闺女富飞燕,竟然不知道生了一种什么病,经常会鼻子里流血,有时候止都止不住,家里面也带她去郎中那里治病了,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让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感到十分欣慰的是,她的剩下的三个闺女都是十分孝顺,乖巧,懂事,听话。 特别是八闺女富飞燕,每次自己鼻子流血的时候,能瞒住爹爹、娘亲的她绝不会告诉爹爹、娘亲,哪怕就是爹爹、娘亲发现了,她也会安慰自己的爹爹、娘亲,并且笑着说:自己身上的血太多了,流掉一点也好,省得自己血多了人会发胖。 最近,这个八闺女好像喜欢上自己店铺的斜对面的那家牛肉面了,每天天还没亮,就叫自己妹妹去买给她吃,可是,当妹妹买回来之后,她又随便吃两口,剩下的全部给姐姐和妹妹分了吃掉了。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回过头竟然发现,当自己的相公富万金问道:家里有没有人得罪了那个白衣少年之时,她的八闺女的脸竟然一下子绯红了。 难道上次去大山深处的寺庙里,找那个道长给她医治之后,她的病没有什么效果?她会不会又要流鼻血了吗? “老板娘,那个白衣少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站在我们家店铺的拐角处做什么?”今天来买牛肉面的富九妹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比平常来的时间要晚了很久,不过她走进这间牛肉面店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要点什么牛肉面,而是对着牛肉面店的老板娘问道:“听说他站在我们家店铺拐角处好多天了,他这是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本人?别人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牛肉面店的老板娘笑盈盈的说道:“自己要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问他!” “我可不敢问,昨天晚上爹爹说了,我们家任何人不允许招惹他,爹爹还说了,我们家任何人都招惹不起他!”这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笑了起来说道:“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不站在你们家店铺旁边呢,为什么偏要站在我们家的店铺拐角处呢?” “呵呵,那你还是去问问他吧!”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我们也不敢招惹他!” “相公,看来斜对面的那家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已经注意到这件事情了,说不定很快咱们恩公的儿子就和他心爱的小姑娘在一起了。”望着端着一大碗牛肉面往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走去的富家的富九妹,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娘似笑非笑的对着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如果再不让他们知道,真是急死人了。” “唉,缘分未到,你急有什么用?”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燕儿姐,那个白衣少年今天又站在外面家的店铺拐角处了,他到底想干嘛?”这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回到自己的家里,对着自己的姐姐富飞燕说道:“要不我们俩去问问他去!” “他站在那里有没有碍到你什么事?你去管他干嘛?”富九妹发现当她提及那个站在她们家店铺拐角处的那个白衣少年之际,她的姐姐富飞燕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绯红的红晕,只听见她的姐姐富飞燕说道:“咱们家的店铺都是别人家,咱们管得着吗?” “燕姐姐,我们就去问问他吧,要不然这个小镇上的人不知道又要说出多少是非来呢!”富九妹说道:“我总觉得奇怪了,以前他从来都不来我们这里的啊!” “八妹、九妹,外面好像再打雷,像是要下雨了。”这个时候富四枝说道:“我去前面帮助爹爹、娘亲他们收拾东西了,你们在后面不要乱跑!” 富四枝说完就往前面店铺去了,留下了富飞燕和富九妹两个人在自己的闺房里。 秋后的天,是说变就变的,那个秋雨说来就来。 望着从屋檐上面哗哗流下来的水珠,富飞燕忽然变得六神无主起来,她不停在闺房里面来回踱着步。 “燕姐姐,你这是怎么啦?难道你又不舒服了?”富九妹看着来回踱步,心情烦躁的姐姐富飞燕问道:“要不要九妹来帮你揉揉肩?” “不要,九妹,你拿着这把油纸伞去那个店铺的拐角处看看,看看那个呆子还在不在?如果他在赶快叫他来躲躲雨!”这个时候富飞燕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只听见她接着说道:“这个呆子,唉,……!” “燕姐姐,这样不好吧!”富九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燕姐姐心情烦躁竟然是担心那个站在她们家店铺拐角处的那个白衣少年,怕他被雨水淋湿了,不过,她从小在这个家里就和燕姐姐感情最好,而且对这个燕姐姐也是言听计从,她连忙从门后拿着自己家里的油纸伞,回过头对着燕姐姐问道:“燕姐姐,你的意思是把他接到我们的房间来吗?” 富飞燕没有说话,只是羞涩的点点头,脸上那些刚刚退却的绯红,重新又回到了她的那张洁白如玉、俏皮可爱的脸上。 “燕姐姐,他来了就在门外!”过了一会会,那个富九妹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可是他不肯进来!” “为何?”富飞燕问道:“秋天的雨,淋湿在身上,如果遭受风寒,要生病的!” “燕姐姐,他说怕进来之后,别人会说我们的闲话!”富九妹说道:“我把油纸伞留给他了,他现在就站在门口呢!” “那怎么行,他这样要受寒生病的!”富飞燕隔着门对着站在外面的那个白衣少年说道:“公子,你竟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一会会?” “多……谢……你的……好意,俗话说:人言可畏,我就不给你们找麻烦了!”这个白衣少年好像一开始说话都不利索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姑娘,我就在门口站一会,等雨停了,我就走!” “呆子,你真是个呆子,你站在外面这么多少天,不就是想见我一面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倒不好意思走进来了。”富飞燕这个时候捂着自己的嘴咯咯的笑着说道:“难道我说错了?” 谁知道她的话音刚落,那个白衣少年就推门走了进来。 “唉,一开始我不敢确定你在我们家的店铺拐角处一直在等什么,今天我终于知道你在哪里等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我!”那个富飞燕看着这个推门走进来浑身上下被雨水淋湿了的白衣少年说道:“直到昨天晚上,我的爹爹和娘亲和燕儿说了,我就在猜想,你在我们家的拐角处站了这么多天,肯定是在等我,因为姐姐年岁大了,九妹又天天出门买牛肉面,你如果喜欢的是九妹,你们恐怕早就说上话了,对不对?” “我……我……我……!”这个浑身上下淋湿了的白衣少年脸上涨得通红,想把自己在背地里想好的话当着自己心中喜欢的小姑娘面说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由于心跳加快,紧张而无法表达出来!不过他虽说嘴里说不出来,但是他却对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拼命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点头了,就证明燕儿没有猜错!”这个时候富飞燕走到了那个浑身上下被雨水淋湿了的白衣少年面前,掏出自己的衣袖里面的汗巾,帮助他擦去脸上的水珠接着说道:“那一天我们三姐妹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我就看见你了,而且你那个时候很想和我说说话?是不是?” “是,可是我迈不了我的腿,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一样!”这个白衣少年忽然抬起头来对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我以为你看到我站在你家的店铺拐角处了,就是不想理我呢!” 这个白衣少年说完竟然羞涩的笑了起来。 “燕姐姐,他笑起来真帅!”这个时候富九妹悄悄的在她的燕姐姐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个人长得真帅。” “就你看出来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用手在自己的妹妹富九妹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说道:“小孩子你懂什么!” “燕姐姐,九妹不小了,都十七了。”这个富九妹嘟着嘴说道:“你不就比九妹大那么一、二岁而已!” “公子,当你看到我们进门后,你本想奔过来想和我说话?是不是?”这个时候富飞燕没有理会这个富九妹的话,继续对着这个白衣少年说道:“你心里既然想和我说说话,那你为什么不跑过来呢?不过你那个抓耳挠腮的样子很可爱!” “我想过来,可是我却仿佛被人用定身法给定住一样,迈不了自己的脚!”这个浑身上下淋湿的白衣少年双眼躲躲闪闪的不敢看这个富飞燕明亮的大眼睛,但是他还是挺直腰杆的说道:“认识一下,我叫段侠,你……!” “你的大名我们这里人谁不知道!”富飞燕望着这个不敢看自己眼睛的白衣少年说道:“我的名字不好听,叫富飞燕。” “嗯,这个名字好听,侠儿喜欢。”这个白衣少年说道:“好像雨停了,侠儿也准备回家了!” “好呀,雨停了,姐姐可能也要回来了。”这个时候富九妹说道:“今天四姐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那你去看看,姐姐回来了没有?”富飞燕说道:“九妹,去看看吧。” “不要去看了,我们大家都在!”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说话比较缓慢苍老的声音,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们就在房间里面等我,我可要进来了!” 那个富九妹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本来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突然变得骇人听闻的那个神情,畏畏缩缩的躲在富飞燕的后面。 那么到底是谁回来了,把这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吓成这个样子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 红颜薄命 第三百六十四章红颜薄命 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开心。 因为,他竟然和自己心仪的姑娘说上话了,而且,这个自己心仪的小姑娘,竟然对自己的想法早就知晓,好像处处在为自己着想似的。 正当他和自己心仪的小姑娘富飞燕两个人越说越起劲之际,门口传来了一个非常不和谐而且苍老的声音。 那个一直站在他和富飞燕身边的富九妹,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的时候,竟然吓得花容失色,十分紧张的往这个富飞燕的身后躲!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觉得很奇怪,什么人能让一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如此紧张和惧怕呢? 这个时候,富飞燕的闺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有一个身材魁梧、年纪大约在五十几岁的中年人走进了房间,那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看到这个身材魁梧、年纪大约在五十几岁的中年人,更加惧怕于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的感觉。 “见过少门主!”这个身材魁梧、年纪大约五十几岁的中年人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手抱拳弯了一下腰说道:“少门主,你对小女的情义,刚刚富某在小女的房间外面已经全部听到了,不过,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富某不会同意的!” “富掌柜的,这是为什么?”“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非常不解的对着这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问道:“难道是小可配不上您的女儿吗?” “不是,不是少门主的原因,是小女的原因!”这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说道:“因为你的爹爹对富某有恩,富某不能害了你!” “富掌柜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伸手抓抓自己的头皮说道:“小可喜欢燕儿,她怎么会害了我呢?” “少门主,因为小女自小就生了一种病,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如果让你们在一起了,小女说不定陪不了你多长时间,这不是害了你!”这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其实,小女有你这样的帅小伙子喜欢她,也是她的福分,可惜她没有哪个命啊!” 这间陶瓷玉器店的掌柜的富万金说完唉声叹气,连连拍打自己的胸膛,好像自己的女儿生病是因为他的原因引起似的,他在深深的自责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爹爹。 “爹爹,请您不要这么样,女儿的病是女儿的命,女儿不怪您!”富飞燕看到自己的爹爹捶胸顿足,心里甚是不忍,连忙跑到爹爹的旁边,双手拉着她的爹爹富万金那双粗糙的大手说道:“爹爹,女儿现在不是很好吗?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燕儿,爹爹对不起你,爹爹没有本事,让你和姐姐、妹妹们受苦了。”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女儿富飞燕的头发接着说道:“你若是生在有钱人家,说不定有银子帮你找更好的郎中,你就有救了。” “富掌柜的,我对燕儿时真心真意的,我第一眼看到了燕儿,我就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燕儿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我可以拿银子为燕儿请最好的郎中,我一定会为燕儿把病治好的,请您相信我。” “你这个呆子,你还要靠你的爹爹、娘亲养你,你那里来的银子啊!”富飞燕听到这个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说自己身患重病,非但没有嫌弃自己,反而要拿银子给自己治病,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在自己的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掉了下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可不想你为了我,被你爹爹、娘亲打得你跪在那里!” “呵呵,你不知道我的爹爹、娘亲是多么的疼爱于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笑着说道:“侠儿长这么大,爹爹、娘亲连骂都没有骂过侠儿呢!” “这个天色也不早了,少门主你就早点回家吧!”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说道:“燕儿,你就送送少门主吧!” “好,谢谢爹爹没有怪罪燕儿!”这个富飞燕忽然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嫣然一笑,说道:“走吧,呆子!” 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白衣少年段侠不竟想入非非。 “可是,大街上都是人,难道你不怕别人说什么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忽然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我知道有一条小巷子,平常没有人走的!” 寂静无人的小巷,蜿蜒曲折,深邃而远长,有些地方居然窄得只有一个人那么宽,稍微胖一点的人都走不过去。 白衣少年段侠和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现在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在这条蜿蜒曲折、深邃而远长,雨后格外清新的小巷子里,他们好像忘记了忧愁和烦恼,甚至连哪个缠绕在富飞燕身上的病,他们也都忘了。 “侠儿,如果哪一天燕儿真的走了,你必须答应燕儿,不要流泪和伤心,这个只能说明燕儿和你只能有这么长的缘分。”富飞燕脸上挂着一种甜蜜的笑容说道:“如果燕儿知道你伤心,燕儿在哪个遥远的地方也不会安心的!” “燕儿,侠儿会想办法筹银子给你请最好的郎中,给你治病的,所以请你要坚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富飞燕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说道:“虽说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但是侠儿的心已经永远在燕儿的身上了。” 忽然,寂静无人的小巷中再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只是两个懵懂少年急促的心跳和狂热的拥抱还有那个粗重的喘气声。 因为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已经用她的灼热的殷桃小嘴吻在了白衣少年段侠的嘴唇上,若是有人看到此时此刻的唯美画面,肯定会笑话那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他竟然会被一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给亲吻得手忙脚乱、面红耳赤。 “我这样做是怕你晚上回家想我想得睡不着觉!”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红着脸说道:“我知道,思念一个人真的很苦,我的姐姐和我说过的,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主动一点,要不然,今后会后悔莫及!”富飞燕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白衣少年段侠的胸前继续说道:“我那个死去的姐姐,曾经喜欢一个人,对方也喜欢她,但是他们都不敢向前走一步,都商量好了,等姐姐成年之后,两个人再把两个人的心意告诉爹爹、娘亲,唉,哪知道我们那里黄河发大水,姐姐在和爹爹、娘亲一起逃荒到你们这里,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情郎,后来姐姐伤心欲绝,就去世了!” “燕儿,你的鼻子好像流血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富飞燕的鼻子,然后拿出自己怀里的汗巾,温柔的擦去富飞燕鼻子下面的鲜血说道:“别动,侠儿帮你擦掉!” 白衣少年段侠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白色的汗巾帮助富飞燕擦去鼻子下面的血迹。 “侠儿,看来燕儿的病着实不轻了。”富飞燕说道:“我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好吗?” “好,燕儿,你明天准备好衣服,我带银子过来,我们找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郎中帮你治病去!”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望着远去的富飞燕的身影接着说道:“回家早点睡觉,别累着。” “嗯,知道了,侠儿,你也回家早点睡觉!”富飞燕没有回头,但是侠儿听到她说什么了,她还说:“咱们明天见!” “娘亲,侠儿如果需要一点银子您会给侠儿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在晚上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碰见了他的娘亲,他怯生生的对着娘亲问道:“娘亲,您也知道侠儿肯定是要急用,不然,侠儿不会问娘亲要银子的!” “傻儿子,咱们家的银子不给你用给谁用啊!”段侠的娘亲转身从自己的房间里面给他拿了五两银子,递到段侠的手里,哪知道儿子段侠根本不伸手去接,段侠的娘亲惊愕不已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侠儿,你知道这五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吗?一般人家都够他们大半年的开销的了!” “娘亲,侠儿这么大有没有做过什么让您丢脸的事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好像一日之间突然长大了许多和成熟了许多,只听见他继续说道:“若不是用十分着急的事情,侠儿怎么会问娘亲开口要银子呢?娘亲,自小到大,侠儿都听您的话,侠儿用银子的事情,还请娘亲别和爹爹去说!” “侠儿,娘亲知道你不是那种不学好的孩子,但是你得告诉娘亲,你要那么多银子是干嘛?”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手里拿着刚刚从房间里面拿出来的五两银子,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儿子段侠,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而且知道隐藏自己的心事了,但是,她坚信自己的儿子要银子肯定不是因为变坏了的缘故,所以段侠的娘亲用手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好,娘亲给你拿二十两银子!” “感谢娘亲对侠儿的信任!”手里捧着一只娘亲亲自绣的荷包,里面装着二十两的银子,段侠“扑通”一声给他的娘亲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娘亲,现在侠儿不会和您说只言片字,等到适当的时候,侠儿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的!” “唉,儿子真的长大了!”望着自己的儿子段侠转身离去的背影,段侠的娘亲不由得喃喃自语的说道:“有时候孩子的成熟就在一朝之间,自己当年不是也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大人了吗?” 陶瓷玉器的店铺就坐落在这条繁华大街上的中间部位,也算是这条大街最最好的位置,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就是因为当初看中这一点,才用了比别人多出二两银子的价格,拿下了这间位置极好的店铺。 富万金有时候也在感叹,若是早一点有了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他的那些由于平穷而饿死的闺女,是不是长得都和燕儿一样,让人疼惜和喜欢了?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一想到自己的八女儿富飞燕的时候,不竟眼眶湿润,燕儿出生的时候,正是连连灾害不断的时候,那个时候,家里缺吃少穿不要说它,还是瘟疫横行的日子! 自己的那些乖女儿大多数都饿死或者给万恶的瘟疫躲走了她们鲜活的生命,只剩下四女儿富四枝和八女儿富飞燕,还有九女儿富九妹,其中让他们一家人最最揪心、伤感的就是他们的八女儿富飞燕,不知道她生了一个什么病,就是有时候好端端的鼻子就血流不止。 作为爹爹、娘亲,富万金曾经带着富飞燕到处求医,可是都不见成效。 但是,乖巧伶俐的八女儿富飞燕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不开心,反而一直安慰爹爹、娘亲,不要为她的事情有任何心理负担。 昨天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给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他店铺里面有许多东西都拿到外面摆放的,原本以为三个女儿都会过来帮助自己收拾东西,哪知道只来了一个四女儿富四枝,富万金心里就纳闷了,还有两个闺女在干什么呢?会不会燕儿的病又犯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富万金等把那些陶瓷玉器的东西收拾好,急急忙忙来到了后院,自己女儿们住的地方,刚到门口,他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他心里一惊,闺女的闺房里面怎么会有少年在?他刚想推门而入,后来,他从女儿富飞燕的话语当中听出来一丝端倪。 原来是那个一直站在他们家店铺的拐角处的那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后来他又听出来,原来那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是因为喜欢他的闺女富飞燕而如此执着! 作为一个做爹爹的人,当他得知自己的闺女有人追求,当然是开心,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闺女有病,他又开心不起来。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富万金见过,那个孩子长得是阳光帅气、精神饱满,作为爹爹的,谁不喜欢这种阳光帅气的少年做自己的女婿? 可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的身份与众不同,是他们家的衣食父母啊,若是这样下去,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他们家的这间店铺给收回去啊? “富伯伯,侠儿今天带着银子,想带着燕儿去寻求名医!”正当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在胡思乱想之际,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袋银子对着富万金说道:“侠儿是真心喜欢燕儿的,所以我一定要帮她看好她的病!”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同意!”富万金望也不望这个走进来的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眼说道:“你回去吧,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们家的燕儿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原本充满信心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脑袋“嗡、嗡、嗡”作响,同时他也是一头雾水,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么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为什么会拒绝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亲近他的闺女富飞燕呢? 第三百六十五章 坎坷的求医路 第三百六十五章坎坷的求医路 当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兴高采烈的拿着他的娘亲给他的二十两银子,来找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想帮助她一起去寻医治病。 哪知道富飞燕的爹爹,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竟然一口给拒绝了,而且口气生硬,似乎没有一点点商量的余地。 要是再以前,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才懒得去和这种人烦不清楚呢,不过,经过昨天晚上之后,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许多,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他再也不是那个懵懂的、爱玩的少年,而是有自己的主见的小伙子了。 “富伯伯,燕儿的病真的不可以拖下去了,这样对治好燕儿的病会起到反作用。”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说道:“我段侠再也不是你们眼中的那个懵懂少年了,侠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请您相信我,侠儿这一生只会爱燕儿一个人!” “可是咱们的燕儿有病,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病,所以,我和燕儿的爹爹怕拖累了你,再说,你的爹爹还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让你和燕儿在一起,我们也对不起你的爹爹!”这个时候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从后面的院子走了出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对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接着说道:“不管怎样,燕儿能得到你这种少年的喜爱,也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希望你们一定要给我喜欢燕儿的机会,我段侠绝不会辜负燕儿的!”这个时候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竟然双膝跪倒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和他的娘子面前说道:“您们如果不让段侠和燕儿在一起,侠儿就跪倒您们答应为止!” “爹爹,你就同意了吧!”那个富九妹和富四枝这个时候从后面的院子正好走到了前面的店铺门口,当她们看到了这个痴情的白衣少年段侠,竟然为了她们的姐妹富飞燕,跪在爹爹、娘亲的面前,她们两个人心里甚是感动,想想自己的姐妹富飞燕已经很不幸了,难道亲人们还要剥夺她被人爱的权利吗?只听见富九妹接着说道:“爹爹、娘亲,九妹在此发誓,姐姐什么时候把病治好,九妹再嫁人,若不然九妹情愿一辈子不嫁人照顾燕儿姐!” “走吧,有什么话去后面院子里说,这里人多嘴杂!”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提醒大家说道:“我们一起去问问燕儿自己吧!” “燕儿,现在段公子就在你的眼前,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你自己决定!”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对着自己的女儿富飞燕说道:“爹爹、娘亲就是想救你,也是能力有限,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得幸福美满啊!”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说完泪如雨下,在闺女的闺房内嘤嘤哭泣,甚是悲戚。 “侠儿,当着燕儿的爹爹、娘亲,还有姐姐妹妹的面前,燕儿和你把话说明,要想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第一,不管是到那天,你随时随地可以重新自己找你喜欢的人;第二,如果你和燕儿在一起觉得累了和厌倦了,就请侠儿和燕儿说一声就是了,燕儿绝不会对侠儿纠缠不休!;第三,燕儿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哪一天燕儿病入膏肓,无法治疗的时候,不在了,请你要勇敢的活下去,侠儿行吗?” “燕儿,你不会有事的,一切有侠儿在,侠儿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到自己喜欢的小姑娘说得好像是生死离别似的,不竟悲从心来,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没有在他喜欢的小姑娘面前流泪,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别的都不要说了,我们赶快去找郎中给燕儿治病吧!” “还有,我怕路途上不方便,我要九妹陪着我,行吗?”富飞燕双眼里面露出了恳求的目光望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说道:“因为你是一个大男孩子,照顾我这个病人的时候,你有些地方不是很方便的!” “只要是你的事情,侠儿全部答应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口答应了富飞燕的全部要求,然后接着说道:“那我们该往那里去呢?” “既然你有这个心意,你就带着燕儿去那个天柱山的云雾谷去看看吧!”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看到这个白衣少年段侠面带微笑的面容,心里甚是感激的说道:“我听人说天柱山的云雾谷那里有一个神医叫什么:云雾仙道,听说能医百病!” “这个的地方离咱们这里有多远呢?”白衣少年段侠问道:“我们带二十两银子肯定不够,容侠儿再去筹一些银子,明天出发吧!”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富飞燕的闺房,一转眼,消失在墙角的拐角处。 “唉,也太难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了!”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望着渐行渐远的段侠的身影,喃喃自语的说道:“说不定这一次他听说寻医的路途遥远,而且耗费不少银两,把他给吓住了,他再也不会来了!” “爹爹、娘亲,燕儿知道,侠儿绝不是那种人!”富飞燕笑着对着自己的爹爹、娘亲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就做一些好吃的,说不定我去治病路途遥远,治病要很久之后才回来的噢!” “燕儿,为娘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叫化鸡!”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用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闺女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瞧把你嘴馋的。” 心事重重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没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正好碰见了自己的娘亲,白衣少年段侠挥手让那些下人全部下去了,然后双膝跪倒在娘亲的面前,泪如雨下。 “侠儿,你这是怎么啦?”“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娘亲惊愕不已的问道:“难道,难道那二十两银子没有够你用是吗?” “娘亲,你相信侠儿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缓缓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昨天晚上他的娘亲给他的那二十两银子,慢慢的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娘亲,侠儿可能要出远门了,这点银子根本不够,娘亲,侠儿请您不要问侠儿是为什么,问了我也不会说,但是,侠儿这一次真的要请娘亲帮助侠儿了,要不然侠儿只有一死!” “侠儿,你说什么?”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到一个“死”字,吓得从椅子上立马站起身来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娘亲,侠儿在您心中难道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对着娘亲说道:“侠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忤逆过娘亲的意思,从来没有让娘亲在别人面前丢过脸,难道娘亲就不能相信侠儿这一次吗?” “侠儿,娘亲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你要银子到底想干嘛,你能告诉娘亲吗?”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说道:“你至少要让娘亲知道你拿银子出去干什么才行,要不你的爹爹问起来,娘亲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娘亲,等这一次侠儿把事情办好之后,回来了之后,第一时间回告诉您的,请您为侠儿保密,千万不要告诉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不过请娘亲放心,侠儿绝不会是为了做坏事而要银子的!” “好,那你准备要多少呢?”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说道:“再说,银库的门只有你的爹爹打得开啊。” “娘亲,最起码要五百两银子!”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想都未想的说道:“没有这么多银子,侠儿怕走不到那个的地方!” “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一下子要那么多银子,那么多银子娘亲从哪里拿给你啊!”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听到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下子要她给这么多银子,吓得脸色都变了,说道:“侠儿,你知道这么多银子是多少吗?你知道这么多银子要买多少东西吗?” “娘亲,侠儿真的需要这么多银子,再说,侠儿也会长大成人赚银子,肯定会把娘亲借给侠儿的银子一两不少的还给您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本正经的说道:“请娘亲帮帮侠儿吧!” “唉,如果你的爹爹在家里这些银子不算什么,但是,你的爹爹出门许多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神色为难的说道:“侠儿,不是为娘不帮你,娘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娘亲,侠儿听说不是还有许多租户还欠着咱们家的租金的吗?要不我陪着娘亲去筹集一些?”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侠儿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侠儿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才如此的,娘亲!” “侠儿,难道你非得要这笔银子吗?”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段侠问道:“如果这样做,你的爹爹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于你的!” “那等爹爹回来后,侠儿自己去面对这件事情,再说了,我们先把银子筹集好再说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如果爹爹知道侠儿的所作所为,说不定也会原谅侠儿的。” “好,竟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为娘就帮你这一次。”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你陪着娘亲先去那一间牛肉面店吧!” 晚饭后,当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看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带着他的儿子段侠来到自己的店门口的时候,他们非常热情的把段侠的娘亲让进了自己的牛肉面店里面。 “段夫人,您有什么事情您就请说吧!”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看到了这个欲言又止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急忙说道:“有什么小人能做到的,小人一定极尽全力而为!” “唉,老身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此事,本不该如此的,真的是侠儿一再苦苦相逼!”“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将其他的租户叫到你的店铺里面,老身有事情要和大家商议!” 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诧异的望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她会有什么事情要和大家说! 那么究竟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有什么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呢? 第三百六十六章 天柱山云雾谷 第三百六十六章天柱山云雾谷 “五龙断魂刀”的这些租户们,现在大家都挤在这间拥挤不堪的牛肉面店里面,是里三层、外三层,因为牛肉面店并不是一间很大的店铺,而是只有五、六张桌子的小店而已。 所以有很多这些“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只能围在牛肉面店的外面,只能靠牛肉面店里面的人给他们转告里面的消息! “各位‘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今天晚上让大家来,是有点儿事情想请大家帮帮忙!”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站起身来,对着这些里三层、外三层围在牛肉面店里面和外面的租户们,她望着这些淳朴善良的租户们,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双手抱拳对着这些淳朴善良的租户们接着说道:“段门主不知道出去办什么事情了,我和侠儿都有许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但是,现在少门主侠儿有一件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需要一些银两,所以本夫人把大家找来就是想商量商量,能不能请大家多多少少的拿出点银两,帮助侠儿渡过难关,其实本夫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本来这些“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还在猜想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找他们这些穷困潦倒的租户们有什么事情,现在总算知道是所为何事了。 这些“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有些人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地方,已经经营了许多年,他们有些人做做这些小本生意,有些人连交租金的银子都是欠着的,但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无论你欠他几年的租金,他从来没有问谁讨过! 你如果来年生意做好了,你就把欠的租金交给他一些,还可以拖欠一些,你如果来年还是没有银子付这个租金,你还可以欠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名义上是一个江湖上的门主,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可是为人处事,极其低调和蔼可亲,从不仗势欺人。 “在座的各位,包括我,都曾经得到过段门主的恩惠,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欠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段门主的租金,大恩人段门主从来也没有问我等任何人催讨过租金,大家说是不是?”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现在‘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公子急需要用银子,我们大家还有什么话说,多多少少的筹集一些银子给少门主段公子应急应急!” “我们家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租金已经很长时间了,既然段公子需要银子救急,我们家就是再穷,也要给少门主段公子筹集银子的!”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娘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荷包,放在桌子上说道:“夫人,这是我们家仅有的一些银子,六两碎银,剩下的等我们赚到银子之后,再还给你们家!” “这里面是九两银子,我们也只有这么多了。”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装银子的袋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他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然后愉快的转过身走出了这间牛肉面店,转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大家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只要有那个心意就够了,如果实在有困难也就算了。”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我知道大家也活得很难。” 好多“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二话没说,纷纷的拿出自己仅有的银子放在桌子上,很多人放下银子后,都转身离去,没有再问一些他们自认为是多余的话! “数数看有多少了!”望着那些不声不响的放下银子转身离去的租户们,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对着白衣少年段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侠儿,你知道你这样做,把你爹爹和娘亲至于不仁不义之间,这么多年了,爹爹和娘亲从来没有问这些租户们讨过租金,现在为了你,娘亲只有和大家撕破脸……。” “夫人,现在不算那些没有来交银子的人,已经有四百一十八两银子!”这间牛肉面店的店铺的老板说道:“离这个五百两还差几十两银子呢?” “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打扰大家了,侠儿,我们回家去!”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家里面可能还有一些银子呢。”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完对着这间牛肉面店的店铺老板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走出了这间牛肉面店。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声不响的跟着他的娘亲回到了“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默默的站在他的娘亲的旁边,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待着他的娘亲的责罚。 “侠儿,你先坐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你明天就要离开娘亲了,娘亲有些话要交代交代你!” “是!娘亲!”白衣少年段侠缓缓的坐在娘亲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的娘亲的眼睛!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娘亲,您为侠儿所作的一切,侠儿已经铭记在心!” “侠儿,虽说你的爹爹是江湖上门派的掌门人,但是,你的爹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也极少参与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要说他好到哪里去,也不见得,你要说他坏到哪里去,也是不可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所以,娘亲不希望你参与江湖上的纷争,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有时候很伤人的!” “孩儿知道,娘亲!”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轻轻的对着他的娘亲说道:“孩儿会做到谨言慎行的。”这个白衣少年段侠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膝跪在他的娘亲面前说道:“如果这一次顺利,娘亲,孩儿从今往后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娘亲身边,陪着娘亲了。” 天柱山,听老人们讲,混沌初开之际,盘古开天劈地的时候,他怕天塌下来,所以用自己的身躯当中的胳膊化成天柱山,也就是说天柱山的存在是为了撑住天,不让天塌下来的神山。 这座撑住天的天柱山,风景秀丽、万仞绝壁,仙雾缭绕、令人神往,许多修道之人都来天柱山,他们都来潜心修道,以便得道升仙。 云雾谷,就在这座神山的万仞绝壁下,一年四季云雾缭绕,峰峦叠嶂,正是修道升仙的好地方。 这个人们传说中的能医百病的云雾谷的云雾仙道,就常年驻扎在这个云雾谷,修道医病。 这一日,云雾谷谷口来了三个年轻男子打扮的俊秀少年,年纪都在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们一路走一路说说笑笑,三个人年纪都是差不多大,一路上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好像日子过得甚是轻松快活! 三个年轻人望着拾级而下的台阶,一直延伸至这些云雾谷的深处,隐隐约约的台阶,不知道延伸至什么地方。 蜿蜒曲折的山路,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枝繁叶茂的绿荫,在云雾缭绕的云雾谷中随处可见,离远看,还以为是什么神仙在修道呢。 三个年轻的少年,拾级而下,已经向这座云雾缭绕、峰峦叠嶂的云雾谷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人们传说中的能医百病的修道的云雾仙道。 “侠儿,我们已经在这条台阶上走了许久了,怎么总是看不到头,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啊!”这个时候,就听见一个犹如黄莺在歌唱,煞是好听的小姑娘的声音响起说道:“刚刚山脚下的那个樵夫说云雾谷就在这里,现在越往这个云雾谷里面走,越让人感到害怕,要不咱们回去吧!” “前面的路就是再怎么危险,我也要往前闯!”这个三个男子当中的一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说道:“因为前面就是救活你的希望所在,我必须闯一闯!” “哥,再往前走,里面阴森森的,九妹有点儿害怕!”这个时候,三个人当中的另外一个长得比较年轻的男子打扮的少年说道:“若不是为了姐姐的病,打死我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来者何人?为何要来云雾谷?”正当他们三个人在相互安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个十分严厉的话音,只听见这个说话很严厉的声音接着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往前走了,回去吧!” “我等久闻云雾谷的道长云雾仙道能医百病的大名,特地从遥远的地方赶到这里,想请道长云雾仙道帮助在下的燕儿妹妹医病的。”那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接着说道:“能不能恳请前辈带着我等一起去见见道长云雾仙道前辈?” “你等来得甚是不巧,仙道出去云游了。”这个严厉的声音说道:“仙道就是在云雾谷,他也不会给你们治病的!” “前辈,我们是从遥远的的地方来的,一路吃尽了千辛万苦才来到了云雾谷,我们是无论如何不会就这么回去的!”这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说道:“就恳请前辈出来见上一面!” “你们想见我容易,再往前走数十步就能看到我了。”这个十分严厉的声音似乎被这些少年的诚意感动了许多,说话的口气都缓和了许多,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们顺着这条台阶一直往前走!” 三个男子打扮的少年,沿着这条台阶有往前又走了几十步,赫然发现前面有一座巍峨高大、气势恢宏的道观屹立在迷雾之中。 巍峨高大、气势恢宏的道观的大门口,盘腿坐着一个穿着道士服装,满头白发、白须的道士,只看见他双目紧闭,右手拿着一根拂尘,左手单掌立起放在胸前,嘴里轻轻的在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咒语什么的。 “见过前辈!”这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看到了这个白发白须的道士,连忙上前双手抱拳躬身施礼说道:“在下江湖末流‘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恳请前辈帮助在下医治在下的燕儿妹妹!” “刚刚和你说明了,云雾仙道已经出去云游了,本道对医病方面不是十分内行,如果你们要想医治,你们就在道观里面等我师兄回来吧!”这个盘腿打坐的道士缓缓的睁开双眼接着说道:“这里天天有人来找我师兄治病,师兄已经厌倦了,他说要出谷云游一阵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个自称自己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完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的话,一下子呆立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燕儿妹妹的病可等不得了,唉,这可怎么办啊?” “没有人能告诉你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那个盘腿打坐的道士看到了这个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竟摇了摇头,他在这个天柱山云雾谷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看见了多少来想请云雾仙道医病的人,有人来了欢天喜地的回去了,有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但是他不能给任何人一个承诺,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只听见这个盘腿打坐的道士接着说道:“你要么在这里等本道师兄回来,要么现在就走,去另请高明!” “不,我们不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云雾谷里等云雾仙道回来!”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遥远的地方来到了这个云雾谷,他到底能不能及时等到那个云雾仙道回来给自己的燕儿妹妹治病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 云雾仙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云雾仙道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富飞燕还有富九妹,他们三个人一路上吃辛受苦,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来到了天柱山的云雾谷,本以为来到了这个云雾谷,就能见到了人们传说中的那个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就能顺利的帮身患奇病的富飞燕,医治好她身上的奇病。 哪知道天不如人愿,那个能医百病的道长云雾仙道居然在这个时候出谷云游四方去了,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就连和他一起的师弟也不知道这个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去了哪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对“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犹如被人用大铁锤夯在自己的胸口一样,让他一下子闷了过去,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但是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回过头看到了和自己一起来云雾谷求医的富飞燕的时候,他又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努力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模样。 因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每个男人都会把自己男人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让自己心爱的小姑娘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能有一个放心依靠的肩膀。 本来已经失望至极的富飞燕,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挺直他那还不怎么肌肉发达和宽厚的胸膛,忽然,她的眼睛里面的热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侠儿,你本该是一个生活在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里面的少年俊公子,你为什么要陪我这个不死不活的人来这里呢?”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双眼里饱含滚烫的热泪,温馨的望着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天底下比我长得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独独喜欢上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呢?” “燕儿,别说那么多了,这就是咱们俩人的缘分,谁都逃不掉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我们先想办法住下来,在这个云雾谷等道长云雾仙道回来吧。” “道长,请您给在下安排两间房间,在下等人决定在云雾谷等那个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道长回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手里捧着一个荷包,递给了云雾仙道的师弟说道:“荷包里是十两银子,在下等三人的生活起居,就劳烦道长照顾了。” “瞧你也是个性情中人,本来老道不想多管闲事,看你对这个小姑娘一往情深的样子,老道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们吧!”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说道:“正好大殿后面有两间空房子,就给你们住一阵子再说吧!” “多谢道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紧跟其后,带着富飞燕和富九妹,顺着道观大殿的台阶,绕道走到了大殿后面,嘴里还在告诫富九妹说道:“好好的照顾你姐姐,不允许贪玩、贪吃哦!” “知道了,侠儿哥哥!”富九妹跟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后面,一边走一边在他的背后做着鬼脸说道:“你就知道心疼我姐姐,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子九妹!” “呵呵,这个小丫头调皮得很啊!”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望着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但愿师兄能早一点回云雾谷,帮你解决难题。” “多谢道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随手有给这个云雾仙道师弟递上了一个荷包说道:“这里面有一些碎银,是在下请道长喝两杯清酒的心意。” “呵呵,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啊!”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伸手接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荷包说道:“老道先走了,等会让人送来一些简单的素食食材,你们自己做饭吃吧!” “喂,燕儿,我如果说我看见了一只大花猫,你信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望着富飞燕和富九妹她们两个人由于生火烧饭,把自己的白洁的脸上涂上了黑黑的的锅灰,不由得笑着对着富飞燕说道:“而且现在又变成了两只大花猫!” “你好像看错了,应该是三只大花猫才对!”富飞燕一边说一边背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跟前,忽然伸手把自己手上的黑锅灰抹在了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的脸上,然后笑着跳开说道:“刚刚好像有人说别人是大花猫,现在自己也变成了大花猫了!” 云雾仙道的师弟刚刚走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富飞燕还有富九妹他们三个人住的地方,站在他们烧饭的厨房的门外,就听见他们在烧饭的厨房里面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心里不由得替他们惋惜,若是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没有生病该多美好啊?她和那个白衣少年正好配成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儿,那多叫人赏心悦目啊,可是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十来天了,他的师兄云雾仙道还是没有音讯,不要说他们三个人着急,就是他这个局外人也在替这三个年轻人着急啊! 正当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在替着三个年轻人干着急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师兄云雾仙道站在他的身后。 “白鹤,你不在前面的大殿呆着,你跑到这个大殿后面做什么?”云雾仙道冷冷的对着自己的师弟白鹤道士说道:“还有,道观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闲杂人等在道观里面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这样子成何体统?” “师兄,您回来的正好,那些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年轻人在咱们道观里面等您已经有十几天了。”这个白鹤道士对着师兄云雾仙道说道:“唉,这三个年轻人不远千里而来,正是因为那个叫燕儿的小姑娘,得了一种什么怪病,时不时的就鼻子流血,不知道师兄知道这是什么病?” “噢,这种病可不多见啊!”这个云雾仙道说道:“那你还不快点把生病的小姑娘叫过来,让本道替她把把脉,不把脉本道哪知道她生的什么病啊!” “侠儿,燕儿,你们赶快出来哦,老道的师兄回来了!”这个白鹤道士看到他的师兄听说又有人来找他求医,并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神情,所以满心喜欢的大声吆喝着说道:“你们再不出来,师兄马上又要走了喔!” 哪知道这个白鹤道士的话音刚落,立刻从那个烧饭的地方,风风火火、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三个满脸黑不溜秋的年轻人,你挤着我,我推着你,三个人推推搡搡来到了这个云雾仙道和白鹤道士面前。 一向严肃,沉默寡言的云雾仙道看到了三个满脸被锅灰涂得黑不溜秋的少年,不由得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在下‘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见过云雾仙道道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对着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在下恳请仙道救救在下的燕儿妹妹!” “哦,你是来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那个门主段人命看来是你的爹爹了?”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一甩手中的拂尘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在当地可是大户、富户啊,而且当地百姓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评价很高哦!” “承蒙前辈夸奖,在下感激不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人命说道:“就请仙道给在下的燕儿妹妹医治如何!” “既然你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儿子,本道就勉为其难的替你等医治一下子吧,因为本道的表弟一家子就在你们那里做小生意呢!本道这也是还了一个人情啊!”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挥挥手说道:“你等去洗漱干净,马上到云雾道观的大殿来找本道!” 三个满脸黑不溜秋的年轻人躬身恭送这个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离开之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相拥而泣,久久的不愿分开。 “你的这个病并不是胎里带来的,而是后天生养的关系造成的!”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收回了自己帮这个富飞燕把脉的右手,然后接着说道:“你的这个病据本道这么多年医病的经验观来,很可能是血液里面的病!” “那这个病您能医治的是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只要能医治好燕儿妹妹的病,在下愿意肝脑涂地的报答仙道!” “谁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什么的!”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挥挥手说道:“你先到外面等待,本道需要和这位小姑娘细细的祥谈一次!”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富九妹极其不情愿的退出了云雾道观的大殿,站在大殿外面,等候着这个云雾仙道能给他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隔了一会会,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脸带欢快的笑容出现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她的妹妹富九妹面前,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久已生病,并且是病入膏肓的人,好像她经过了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治疗之后,她的顽疾已经完全康愈了似的! “侠儿,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已经没事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一边说一边拉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手,并且对着这个白鹤道士躬身行礼说道:“谢谢道长这么多天的照顾,谢谢了,我们要回去了,您保重!” “燕儿,仙道给你吃什么灵丹妙药了,瞧你,精神状态比来的时候好得太多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由自主的把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拥进怀里,轻轻的环抱着她的仟仟的细腰,欢喜的说道:“燕儿,仙道救治了你,在下还要给他磕头感谢呢!” “不要了,刚刚燕儿已经替你谢过他老人家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情郎的手,好像生怕一阵风吹来,把他从自己的手里刮走了似的,不停的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段郎,燕儿还没有好好的欣赏沿途的风景呢,这次回去,我们一路上,走得慢点,燕儿要欣赏这一路上的风景!” “好,燕儿,回去的路上,侠儿就陪着你一路欣赏风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改来时的那种忧心忡忡的模样,好像无意中让他捡了个旷世的奇珍异宝一样,有时候竟然欢快的笑出声音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等燕儿的病痊愈后,侠儿陪你去天涯海角!” “呵呵,呆子,你知道天涯在哪里?海角又在哪里?”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用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子接着说道:“人的一辈子的路很漫长哦!”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和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他们究竟还有多少路好走呢? 第三百六十八章 缘 聚 第三百六十八章缘聚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发现,自从从那个云雾谷的回来的路上,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的欢声笑语好像比来的时候多了许许多多,脸上一直洋溢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 纯洁美丽的少女的微笑被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演绎得出神入化,同时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也被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的如缕春风般的笑面给迷得神魂颠倒,他只要一看到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的那种阳光灿烂般的微笑,他就会在心里对这个富飞燕想入非非。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有时候心里想入非非的时候,脸上不竟露出了那种甜蜜至极的笑意,原本白洁的脸颊上,竟然涌上了煞是帅帅的红晕。 “转过头去,不允许你再看燕儿姐姐!”这个时候坐在他们租的马车里面的三个人中,那个一直坐在他们身边的那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总是挡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面前,挡住段侠的视线,不让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燕儿姐姐看,只听见这个富九妹说道:“如果眼睛里面的那种灼热的目光能把人烧坏的话,燕儿姐姐都被你的眼光不知道烧坏了无数次了。” “九妹,别闹,侠儿要看燕儿姐姐,你就让他看吧!”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在这个时候总是向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她往往会伸出自己柔弱的小手,轻轻的推开挡在自己和白衣少年段侠面前的妹妹,然后把头靠在白衣少年段侠的肩膀上,然后说道:“九妹,来吧,我们一起靠在侠儿哥哥的身上吧!” 就这样走走停停,马车夫说离他们家的路程只要四、五天的路程了,富飞燕望着马车的车帘外面飞快的往后倒退的群山和大路两边的树木,心情忽然烦躁了起来,她伸出自己瘦弱的小手拍拍马车的车厢对那个驾驶马车的马车夫说道:“大叔,能不能让马车跑得慢一点,我们不如到前面的镇上休息一晚再走吧!” 马车夫嘴里答应着,不多时,真的到了一个无名小镇上,本来白衣少年段侠只让客栈的掌柜的开了两间房间,后来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提出来说这个马车夫驾驶马车十分辛苦,为了他们三个人的安全,一定要让他休息好,所以,最后又开了一间房间,让这个马车夫一个人睡觉! 平常他们在路上都是随便吃一点东西就行了,可是今天晚上,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竟然让客栈的店小二把菜肴送到了房间里面吃了,而且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富飞燕,竟然提出了要喝点小酒,庆祝一下他们的这一次的欢快旅行。 不一会儿,那个不胜酒力的富九妹,就那样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剩下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他们两个人还在推杯换盏,接着喝着他们的小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那个多喝了两杯酒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竟然把那个微醉的富飞燕抱在怀里,犹如小鸡笃米般,亲吻着富飞燕的殷桃小嘴。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胜酒力,还是心里依旧把持着自己的内心的那份执着,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竟然在自己无法自拔的时候,断然放下了自己怀里的美人儿富飞燕,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埋头就睡! 哪知道当他睡到半夜三更的时候,由于喝酒喝得口干舌燥,头昏脑胀的时候,他就醒了,正准备爬起来找水喝,忽然,就听见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说道:“段郎,燕儿在你的房间里等你醒来已经好久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燕儿,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来到侠儿哥哥的房间里干嘛?”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刚刚开口说话,忽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被自己喜欢的燕儿用她的殷桃小嘴给堵住了,而且,燕儿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好像是她的肩膀上扛着千斤重担一般,端的是气喘如牛,透过窗户的缝隙,外面淡淡的的月光照射进来,若隐若现的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赫然发现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衣裳,她那凹凸有致、修长雪白的娇躯,在淡淡的月光下,白得亮瞎了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的双眼,这个白衣少年段侠不由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闭紧了自己的双眼,他好像害怕自己如果睁开双眼,自己的双眼真的要被这个赤身裸体的富飞燕那个白缎子般光滑的身子亮瞎了自己的双眼……! “抱紧我,侠儿……哥哥,燕儿……妹妹冷……!”正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富飞燕那种勾人心魂的呢喃软语,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就像一条深海里的八爪鱼一样,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扑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手双脚死死的缠住了这个白衣少年段侠。 有时候两个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只要他们心意相通,根本无需言语的点缀,往往只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简单的肢体动作,双方就能明了对方的意图和深意! 客栈里面的这张双人床不知道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因为这两个热恋中的少男少女,他们的体重超出了常人,或者是本已破旧不堪的窗户,根本锁不住这张年代久远的双人床,在一对热情似火的少男少女的身子低下,发出了那种令人陶醉的“吱吱呀呀”的响声。 那种令人陶醉的“吱吱呀呀”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吱吱呀呀”的响到了天明。 世上有好多东西你认为对你不公平,也有好些事情你认为不该发生在你的身上! 可是在这个纷扰、薄情的世界上,有多少东西是公平和公正的呢? 你有别人难以企及的权势,但是,你却没有别人那种发自内心深处阳光灿烂的笑容! 你有别人无法拥有的美貌,但是,你却没有别人那种健壮如牛的健健康康的身体! 你有别人十分羡慕的财富,但是,你却没有别人那种心如止水般的恬静和安逸! 你有许多人羡慕和暗恋的情郎或者情人,但是,你却要自己承受内心深处的那种绝望般的煎熬。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人觉得公平和公正的东西,就是每天升起和流下的太阳的阳光,说不定阳光就是老天爷恩赐给普天之下的人们,不管你是富裕,还是贫穷,明媚的阳光都会照耀着你,绝不会厚此薄彼,给那些有钱人多一些阳光的照射,给那些贫穷的人少一些阳光的照射。 你有别人在别的方面也许无法比拟东西,但是,你在阳光照耀下,你可以自豪的和他说:我们是平等的! 早晨的朝阳,透过窗户的缝隙,直直的照射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的那张白洁干净的脸庞,可是他的那一身白衣白裤,为什么不穿在他的身上,而是十分散乱的扔在了客栈房间里面的地上,东边一件衣服,西边一件裤子,难道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昨天晚上,在这家并不怎么豪华奢侈的客栈里面,被人抢劫了不成? 要不然,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房间里面怎么会如此凌乱不堪? 少年人是不是像这个每天都升起又落下的朝阳一样,充满了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现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少年段侠,在床上的被窝里面,伸出自己两条粗壮的胳膊,伸了一个懒腰,他好像终于从疲惫不堪中解脱出来了,但是,他还是不想起床,他就那么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忽然,这个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的被窝里面又钻出来两只雪白的小手,一边一只小手,拉住了这个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的耳朵,被窝里面还传出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甜蜜蜜的说道:“懒虫,赶快起床了,你看太阳都悬挂在天空中晒你的屁股了!” “燕儿,侠儿现在是腰酸背痛的,想起来,却又动不了啊!”这个时候,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再睡一会儿吧,好累啊!” “不行,你必须起来,燕儿的肚子饿了!”这个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在被窝里面悄悄地说道:“燕儿比你还累得慌,而且燕儿的身体某些地方现在还疼得还不能下地走路呢,只有麻烦侠儿把菜和饭端到床上来吃了。” 正当两个人在嘻嘻哈哈的打闹之际,房间的门被人“咚、咚、咚”的敲个不停,只听见房间的门外的人大声说道:“侠儿哥哥,快点起来快点起来,燕儿姐姐不见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慌慌张张的穿好了衣服,伸手打开了房门,就看见那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站在他的房间的大门外,看到了懒洋洋的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走出了房间,连忙冲到房间里面,忽然,她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段侠的房间。 “你把我燕儿姐姐怎么样了,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起床?”这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疲惫不堪的白衣少年段侠,恶狠狠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燕儿姐姐她有病在身吗?” “九妹,赶快进来,燕儿姐姐有话说!”正当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无言以对的时候,段侠的房间里面传来了富飞燕的喝斥的声音说道:“燕儿姐姐和侠儿哥哥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小孩子管!” 当这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再一次回到了段侠的房间里面,当她看到了他的燕儿姐姐躺在段侠的床上的时候,她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阳光的午后,晒得大家纷纷躲在阴凉的地方,不肯出来走动,就连那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也是躲在马车里面,懒洋洋的躺在马车里面,富飞燕就像一只乖巧伶俐的猫一样,卷缩在那个白衣少年段侠的怀里。 他们就这样走走停停,听那个驾驶马车的马车夫说,再有一天的时光,他们就能回到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了。 这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这一路上不停的在抱怨她的燕儿姐姐,为什么每天夜里等她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有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房间里面才能找到她。 这个娇小玲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心里在暗暗的想,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都不睡觉,我看燕儿姐姐怎么逃到侠儿哥哥的房间里面去。 让这个娇小玲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燕儿姐姐,今天晚上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做! 那么这个燕儿姐姐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妹妹富九妹做呢? 第三百六十九章 缘 散 第三百六十九章缘散 那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一想到自己的燕儿姐姐,每天夜里趁自己熟睡之际,跑到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房间里面偷偷的幽会,心里甚是茫然若失! 难道是嫉妒?还是羡慕?又或是祝福?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你都可以猜到,唯独一个情窦初开、鬼灵精怪的小姑娘的心思,你莫要去猜!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办法猜测到一个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小姑娘在想什么?她内心深处的秘密,除非她自己知道,别人谁会知道? 如果是和这个鬼灵精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差不多大岁数的小姑娘,而且基本上天天吃喝玩乐在一起的人,她能不能猜到呢? 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她好像已经猜测到了自己的妹妹这个长得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的心思,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说出这一番让人听了觉得脸红的话? “九妹,燕儿姐姐对你怎么样?”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富九妹的双眼问道:“你是不是最心疼燕儿姐姐的呢?” “那是当然,九妹最最心疼燕儿姐姐了。”这个长得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微笑着说道:“燕儿姐姐,你怎么今天有点儿怪怪的啊!” “九妹,那如果燕儿姐姐有一件一直放心不下的东西或者是人,今后燕儿姐姐无法照顾他了,你会不会帮助燕儿姐姐一直无怨无悔的照顾他呢?”富飞燕还是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富九妹接着说道:“其实燕儿姐姐也知道妹妹的心思!” “哦,燕儿姐姐你知道妹妹的心思?”这个长得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双眼突然一下子明亮了许多,只听见她低声说道:“那么燕儿姐姐你就说说呗!” “燕儿姐姐知道九妹喜欢一个人,而且是十分喜欢的那种!”富飞燕故弄玄乎的说道:“你先说说,是也不是?”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啊,燕儿姐姐!”本来一直在嘻皮笑脸的富九妹听到了燕儿姐姐的话语一下子脸色变得十分尴尬的说道:“九妹没有燕儿姐姐的那么好的命!” “九妹,燕儿姐姐和你可是亲姐妹,你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燕儿姐姐。”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燕儿姐姐只有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才能帮助你心想事成哦!” “我……我……!”这个平常一直口无遮拦、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忽然变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到后来,索性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了。 “九妹,你既然不说,燕儿姐姐可要畅所欲言了。”富飞燕望着尴尬的趴在桌子上的富九妹说道:“妹妹,燕儿姐姐知道,你也喜欢段侠,对不对?” “燕儿姐姐,你……你……?”本来趴在桌子上的富九妹忽然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燕儿姐姐,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燕儿……姐……姐,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九妹,难道真的是燕儿姐姐在胡说八道吗?”富飞燕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妹妹富九妹的双眼说道:“你现在如果不承认,燕儿姐姐就当是自己猜错了,从今往后就再也不提此事了。” “燕儿姐姐,我……!”一向顽皮和口无遮拦的富九妹双手捂住自己已经羞红了的脸说道:“燕儿姐姐,九妹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有这种非分之想了,请燕儿姐姐原谅九妹!” “九妹,燕儿姐姐正要和你商量这件事情!”富飞燕上前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妹妹富九妹的手说道:“九妹,燕儿姐姐可能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不多了,燕儿姐姐是千般不舍万般无奈,舍不得段郎一个人,只可惜燕儿姐姐红颜薄命,不能和他白头到老,剩下的日子,燕儿姐姐就把段郎交给妹妹照顾了!” “燕儿姐姐,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个云雾仙道不是治好你的病了吗?”富九妹惊愕不已的望着自己的燕儿姐姐说道:“九妹看你的精神状态不是比以前要好吗?” “傻妹妹,那个云雾仙道根本就没有给燕儿姐姐看病!”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云雾仙道将燕儿姐姐叫道房间里面并不是给燕儿姐姐看病的,而是对燕儿姐姐说,还有什么遗憾终生的事情没有做?早一点回家吧,说燕儿姐姐时日不多了,想做的事情赶快去做,不要带着终身遗憾离开。” “燕儿姐姐,你……!”这个起先是将信将疑的富九妹,一下子回过神来了,眼睛里的泪水犹如雨点般落下,她哭着扑进了燕儿姐姐的怀里,哽咽着说道:“好命苦的燕儿……姐姐啊!” “九妹,如果那一天燕儿姐姐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帮助燕儿姐姐继续照顾那个苦命的段郎啊!”富飞燕轻轻的拍着富九妹的后背说道:“燕儿姐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段郎啊!” 晚上,当这个喝了好几杯酒,然后醉眼朦胧的“五龙断魂刀”少门主段侠,吹灭了客栈房间里面的那盏昏暗的油灯的时候,他的房间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有一个身材娇小的黑影闪身走了进来。 “燕儿,是你吗?”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轻轻的问道:“侠儿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快点过来,到侠儿的怀里来,外面有点儿冷。” “段郎,燕儿来了!”那个黑影迅速的爬到了这个醉眼朦胧的白衣少年段侠的床上,颤抖着双手,脱掉了段侠身上的衣裳,动作生硬的抱着段侠的身子! “燕儿,我们两个人做这件事情都有好多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僵硬呢。”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用那种近似于调侃的语气笑着说道:“还是侠儿来吧!” 微暗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照进了这间充满爱意的房间,若隐若现的淡淡的月光下,就看见那个白衣少年段侠,非常熟练的翻身把自己身上的那个娇小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下……。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看到了这间房间里面的景象,会不会妒忌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少男少女,他们现在就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不时的从喉咙里面传出来一种让人血脉膨胀的呢喃软语,他们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滚着,纠缠着……! 如果现在有一盏灯,他们或许不会如此,他们或许会羞愧,或许是有所顾忌,又或许是难为情! 因为在他们房间的昏暗的角落里,静静的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身材苗条,微暗的月光下,一眼就看出是一个小姑娘,而且这个小姑娘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可是她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不声不响,一动不动的,但是她的双手却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好像是羞于看到房间里面的这幅少男少女纠缠缠绵的画面。 她捂住自己的双眼,是怕看见自己的情郎正在和自己的妹妹在纠缠、缠绵吗? 但是有些事情你的眼睛不看,你的耳朵还是会听到的……。 “燕儿,你今天晚上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啊!好像比平常更加狂野和疯狂了。”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那个白衣少年段侠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嘴里还在说道:“看不出你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有想到你还有疯狂的时候。” 忽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又关了起来。 “燕儿,你怎么走了?”这个身心疲惫的白衣少年段侠轻轻的问道:“你不要走,侠儿想你!” “燕儿没有走啊,我就在这里啊!”富飞燕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里响起说道:“燕儿一直都在啊!”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到了心爱的姑娘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回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不久,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就带着自己一生中的遗憾,身体衰竭、鼻子里流血不止,隔日就那么带着微笑静静的死去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那里受得了这种打击,整天以泪洗面,烂醉如泥。 富九妹看到了段侠的这个颓废的样子,于心不忍,就把燕儿姐姐临终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和盘托出,她的本意是要让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能回归到正常的状态,哪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到这个富飞燕在多日之前,就做好这些准备,让自己的妹妹代替她陪伴自己,段侠心里更加悲痛不已。 所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在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的时候,就说这个富九妹是个骗子,而且还在大街上数次把长得娇小玲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推到在地上。 正好那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一行人,碰到那个“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这位“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让他们一行人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来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一起汇合,然后就住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 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就看见一个手捧酒坛、烂醉如泥、胡子拉碴的人,不停的在打骂着一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倒在地上,还大吼着叫她滚开,旁边站着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人敢出来劝阻,后来南朝天一打听,说这个烂醉如泥的人,是他们这里最富有的人“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唯一的儿子,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就以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肯定依仗自己家里有的儿钱,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地盘里面欺辱小姑娘,把小姑娘肚子搞大了,又打骂别人,还叫嚣着让别人滚! 这个嫉恶如仇的“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决定伸手管一管这件事情,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点教训,哪知道他刚刚准备上前揍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好多人都在劝他放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包括那个哭泣中的小姑娘富九妹。 “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还以为这里的老百姓是怕他们走了之后,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打击报复他们,所以才会如此的,心里更加憎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 正当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准备摆脱富九妹的阻挡去暴揍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哪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正好赶过来,一言不合,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那个悲戚哭泣的小姑娘富九妹当着众人的面,把她燕儿姐姐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还有自己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在场的众人听到后都是嗟叹不已,纷纷为这对少男少女觉得可惜! “难道那一天晚上在我房间里面的床上的人是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站起身来,走到了那个悲戚哭泣的富九妹面前说道:“那一天在房间里面的人,明明是你的燕儿姐姐,怎么可能是你!” “唉,燕儿姐姐自知时日无多的时候,她早就和九妹商量好了,怎么样让我今后照顾你的事情!所以才会让我偷偷的溜进你的房间里去……!”这个富九妹强忍着悲戚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双手抱拳说道:“事情的经过各位大侠们都清楚不过了,如果各位大侠还认为侠儿是个万恶不赦的人,九妹愿意陪着他一起受罚!” “既然这个段侠不是一个欺压良善之辈,我们就不要追究他了!”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听人讲故事的南宫曼曼站起身来说道:“南堂主,我们还要去前方,那里还有许多人在等着我们,你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既然南宫少主发话了,南某岂敢多言!”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门主,都是南某鲁莽行事,差一点伤了令公子,南某在此说声对不起了!” “哪里哪里,南大侠太客气。”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这件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一笑泯恩仇!” “好,段门主真是心胸开阔之人,本侯爷在此替南堂主谢谢段门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好时机,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说道:“说不定,那个‘客至如归’那里有什么消息了,我们还要应付应付呢!” “启禀门主,外面有人提出来要见‘忠勇侯’侯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刚想说两句场面话,忽然有自己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来报,说外面有人要见侯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忙挥手说道:“快请!” 那么是谁要来见“忠勇侯”的人是谁呢? 第三百七十章 血浓于水 第三百七十章血浓于水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其他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由于“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和“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发生了一些误会,引发两个人交手打斗,甚至是生死相搏,现在,经过当事人的陈述,事情已经明朗,这个“五龙断魂刀”少门主段人命非常识时务的提出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就要秉承江湖上的规矩,叫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 在场众人都在心里暗暗称赞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心胸开阔,为人仗义,现在是果不其然。 正当众人在聊天聊得热火朝天之际,“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来报,说是“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门口有人求见“忠勇侯”侯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说有人要见自己,他笑着对大家说,有可能是哪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救兵到了。 “好,快去把要来见本侯爷的人请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那个进来通风报信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挥挥手说道:“本侯爷就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见他!” 那个进来通风报信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欢快的跑出去接人去了,不一会,带进来一个身材健壮,年纪在四十几岁的壮汉。 “侯爷,在下是‘长安霸王枪’霸老爷子的二弟子魏广平,师父现在在那间‘客至如归’客栈里等您过去呢!”这个“长安霸王枪”的二弟子曾广平接着说道:“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许多官兵,把那间‘客至如归’的客栈全部包围了!”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那咱们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会会到底是何方神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说道:“段门主,你是在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说不定今后还要和某些人相处,如果今天你去了,恐怕今后和那些人很难相处了,不如你就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等本侯爷的消息吧!” “侯爷,段某岂是胆小怕事之辈,现在听说来了很多官兵,段某担心一旦有事,侯爷的人手不够,所以段某绝不能为了自己苟且偷生,致侯爷和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不顾,这种事情岂是我段某做得出来的事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义正严辞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堂堂的武林盟主若是在咱们‘五龙断魂刀’的地界出什么事情,我段某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江湖上、武林中的兄弟、朋友,段某是一定要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共同进退!” “既然段门主如此说,本侯爷现在此谢谢你,咱们那就抓紧时间过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本侯爷有自己的马车在,你们大家怎么过去呢?” “三哥,那个铁娃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啊!”南宫曼曼使劲的拉了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我们怎么把铁娃给忘了呢?” “段门主,你派人去你们家那间‘段家绸布庄’去看看,把小兄弟铁娃接过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等他来了,我们一起走吧!” “侯爷,这件事情段某马上派人去办!”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不如咱们先在‘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吃一点点东西垫垫饥吧!” “好,那就请段门主安排吧!不过要快一点,今天就辛苦各位了,酒就不要喝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又坐到刚刚的桌子旁边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五龙断魂刀’能有这么多的东西吃吗?” “侯爷,这个方面你就相信段某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我们‘五龙断魂刀’鼎盛时期,都有七、八千人聚在一起呢!”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完,就马不停蹄的忙着招待众位江湖好汉的事情去了。 众位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大家都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厅里面和他们一起的人聊天和拉家常,这些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本来都是天马行空惯了,到哪里都是大声喧哗、咋咋呼呼的,但是他们今天都碍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面子,反而都在克制自己的个性,大家很少有人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厅里面大声喧哗的说话。 隔了一会会,那个突然消失不见的段伯带着一身新衣的铁娃走进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厅里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一身新衣的铁娃,精神饱满、气度不凡,好像一下子改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穷乡僻壤里面出来的穷小子。 众人看到了这个一身新衣的铁娃,也都在纷纷称赞说:“这真是人是衣裳马是鞍啊!” 因为这个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铁娃,现在穿着一身新衣,显得格外的精神和有风度,你再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曾经生活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连吃饭都成问题的穷小子,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就是那个门派里面的精英呢。 “贵人,铁娃终于见到您了!”这个一身新衣的铁娃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显得格外的亲热,连忙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膝跪倒伏下身子说道:“多谢贵人给铁娃穿上这么好的新衣裳,这还是铁娃第一次穿上这么好的衣裳呢!” “铁娃,起身坐在你小姐姐曼曼旁边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扶起了这个一身新衣的铁娃说道:“从今往后,等你学会了武功,小姐姐曼曼的安危本侯爷就交给你了!” “贵人,小姐姐只要有危险,铁娃会拿命去挡的!”铁娃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说道:“铁娃虽说现在不会武功,但是懂得知恩图报就行了。” “侯爷,铁娃将来肯定会有大出息的!”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靠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只可惜,老夫缺少一个衣钵传人,铁娃又不可能呆在老夫这里时间太长!” “前辈,您既然如此喜欢铁娃,要不您就随着本侯爷一起去那个无名小镇,一路上您传授武功给他不就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您总不能带着您的武功绝学遗憾终生吧!” “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段家父子就是老夫心里的痛啊!”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若是心无牵绊,恐怕早就远走他乡,过着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了,哪能窝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这里,做一个绸布店的掌柜的的呢?” “前辈,本侯爷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您和段门主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接着说道:“你就是‘三刀追魂客’骆三刀!” “侯爷,你怎么一下子就猜中了呢?”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前后左右看了几眼然后压低声音接着说道:“骆某一直隐退江湖这么多年,没有想到侯爷您还能想到骆某。” “也不是本侯爷有多么的厉害,而是前辈在和别人动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显露出自己的拿手武功,还是自己多年来的一直引以自傲的拿手武功‘三招断魂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也是压低声音说道:“虽说当时前辈手里没有拿着自己拿手的兵刃,那把让人闻风伤胆的钨钢佩刀,但是,前辈的凌厉无比掌刀暴露了前辈的一切。” “年轻人,想不到老夫的这些小伎俩在侯爷面前不值一提!”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靠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接着说道:“唉,老夫在这个‘五龙断魂刀’这么多年,就是想守护他们两个人!”这个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完用手指着在远处奔来忙去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接着说道:“他其实是老夫的私生子啊!” “前辈,他们现在肯定什么也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么前辈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们呢?” “老夫还没有想好在什么适当的时候说这件事情呢!”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也是老夫这么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啊!” “前辈,等到这个镇上的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处理好了,本侯爷来帮你捅破这层窗户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件事情不能一直拖在这里,谁也预料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您说呢?前辈?” “侯爷,无论如何老夫都要谢谢您的恩情!”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听说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很牛,十分的牛皮哦!” “他不就是依仗他的哥哥在朝廷里面做了个刑部尚书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一个刑部尚书在黎民百姓眼里可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大官,但是在我阿三这里不算什么!” “三哥,这个刑部尚书难道还比京城里面的七王爷还要厉害吗?”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突然笑着插嘴说道:“就连京城里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看到你‘忠勇侯’侯爷也要赤脚出府相迎于你,这个刑部尚书恐怕还不够你摆布的!” “呵呵,那是因为七王爷事看在你的面子上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普天之下,有谁敢惹你不开心呢?那他是不长眼睛了,包括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也不行!” “侯爷,您这样说,老夫好像听不懂了!”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狐疑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她的娘亲虽说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但是,老夫自以为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七王爷也不见得会惧怕一个小姑娘吧?” “前辈,你把耳朵靠近本侯爷,本侯爷给前辈您说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对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咱们两个人也是投缘,所以本侯爷才会畅所欲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真的靠近了自己,他就把自己的身子凑过去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南宫曼曼可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哦!” “什么?您说什么?侯爷?您这不是在骗老夫吧?”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和他悄悄的说的话,惊愕不已,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差一点眼睛珠子从眼眶中掉落下来,他半信半疑的接着说道:“这个秘密客真实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啊!” “前辈,本侯爷和南宫曼曼已经在皇宫里面和当今皇上面对面的相认过了,本侯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瞎说八道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而且这件事情,本侯爷也已经得到南宫堂主的认可了。” “侯爷,您要是这么说,老夫倒想陪着你们一起去那个什么无名小镇了,说不定骆某在有生之年,也能建功立业呢!”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忽然躬身对着南宫曼曼施礼说道:“请公主恕罪,老夫不知您尊贵的身份,多有怠慢,望公主不要计较才好!” 南宫曼曼看到了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突然向自己躬身行礼,尴尬的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涨红了脸,一声不响。 “前辈,您怎么可以这么大声说出来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摆摆手说道:“南宫曼曼的另外一个身份,很少有人晓得,您晓得就好了,不要让别人知晓才对!” “侯爷,您和段伯在聊一些什么事情啊,瞧段伯开心得不得了啊!”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走了过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酒菜已经准备妥当,马上就可以吃了,侯爷,是不是马上开饭呢?” “段门主,等会本侯爷有话和你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忙前忙后、转来转去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但是,你听了之后,要冷静,千万别激动,可以吗?” “侯爷,您有什么尽管说,段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笑着说道:“我一定洗耳恭听!”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些什么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 身世之谜 第三百七十一章身世之谜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武功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是他的办事能力绝对是一流。 本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议事大厅里面有两、三千人,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都会成问题,但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把这件事情妥妥的给操办好了,而且是漂漂亮亮的那种! 从这一点上,就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刮目相看! 有时候一个人办事有能力,作为领导是很赏识这种人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身边多一些这样精明强干、办事利索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具有如此精明强干、办事利索的本领,心里甚是喜欢。 “段门主,等你事情办好之后,本侯爷有一个你从不知道的秘密要和你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能过于激动!” “侯爷,段某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了,还有什么事情,段某还不能泰然处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非常自信的说道:“有什么事情,侯爷,您尽管说吧,段某等着听呢!” “那好,等会本侯爷和你单独聊天,不过现在只能告诉你结果,不能告诉你是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要等本侯爷把那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事情解决了,才能定定心心的听故事!” “侯爷,看来您所说的事情非常曲折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您这样说,倒是让段某十分的好奇和有一种想刨根问底的欲望了。” “段门主,咱们借一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接着说道:“这边人多口杂,恐怕多有不便!” “侯爷,既然您如此说,还不如我们去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谈这件事情,任何人也听不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段某从侯爷的脸色上看来,此事定是一件天大的秘密。” “好,你让人安排把吃的东西端到密室里面,咱们边吃边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一直盯住自己观望的南宫曼曼招招手,然后带着南宫曼曼跟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而去,一边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我们这次去那个无名小镇,不知道要遭遇多少事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一个十分有办事能力的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还有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武功高深莫测,也是帮助咱们的一把好手!” “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后院子的假山下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从假山的山腰处的树丛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那块突出的石头上轻轻的一按,树丛旁边的大石头做成的石门就“吱吱呀呀”的往旁边移开了,露出了一个拾级而下的台阶,从假山的树丛的台阶拾级而下之后,就来到了一间装饰非常豪华奢侈的房间。 这一间装饰非常豪华奢侈的房间里面基本上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用的,还储存了许许多多生活在这间密室的必需品。 这里面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的不是这些吃的、喝的东西,而是这间装饰的豪华奢侈的密室里面,堆放着几十箱的古董和金锭和银锭。 你只要想得到的那些金银财宝,这里面好像全部有! 四边的墙壁上挂着许许多多的佩刀和长剑,还有其他一些武林中、江湖上已经失传了的奇门兵器! “侯爷,少主,这里就是段某的全部了,段某既然把侯爷和少主带到这里来,就是把您们二位当成自家人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段某虽说是江湖上的人,段某却从没有在江湖上参与过什么是是非非,唯一让段某觉得心痛的是,段某愧对‘五龙断魂刀’的列祖列宗,看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派在段某手里日渐中落,段某寝食难安啊!” “段门主,你知道你身边一直有一个武功绝伦的人在守护着你,守护着你们‘五龙断魂刀’的门派,若不是他在,你们那有如此安逸的日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来面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可惜,你一直不能知晓而已!” “哦,段某怎么不知道咱们‘五龙断魂刀’的地盘上,还有如此高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露出了惊愕不已的神情,他用手摸摸自己的头顶,讪讪的说道:“侯爷,段某就请您指点迷津!” “段门主,据本侯爷所知,这个人而且和你最最亲近!天底下没有人比他和你更亲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去接着说道:“他若不是为了守护你和你的门派,恐怕他早就云游天下的名山大川,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了!” “侯爷,您怎么越说段某越糊涂了,什么人,什么人有这么伟大的情操,和那种无私奉献的博大情怀?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诧异的说道:“他和段某最最亲近,那会是谁?” “三哥,你说这个最最亲近的关系难道是父子?母子?”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转了一个圈,当她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到有人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最最亲近的关系的时候,不竟忍不住插嘴说道:“这个方面的事情,段门主恐怕还蒙在鼓里吧!” “侯爷,曼曼少主讲的这个意思对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某出生七岁之后,段某的爹爹就被仇家所杀,到现在,段某都没有找到仇家是谁?” “如果本侯爷和你段门主说你的爹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肯定不会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双眼说道:“你心里肯定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对吗?” “侯爷,您若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您和段某如此说,段某肯定会怒骂于口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但是你侯爷年纪轻轻就是位高权重的侯爷,又是武林盟主,岂是那种信口雌黄之辈,您说出来的话,段某原本不信,现在也得非信不可了,就请您告诉段某,谁是段某的爹爹?” “谢谢你段门主如此抬高本侯爷,不过本侯爷曾经答应过你的那位至亲至爱之人,有机会一定要告知你真相,本打算等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解决好再告诉你,后来看你和你的爹爹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互不相认,真的是让人于心不忍,所以口快,说出本不想说的话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段门主,你好好的想想,谁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陪着你,陪着你们‘五龙断魂刀’的门派?” “侯爷,您难道说的是他?”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拍拍自己的脑门说道:“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爹爹,当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受伤了,还是段某救了他,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本侯爷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本侯爷就告诉你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本侯爷说的那个人就是段伯!” “侯爷,段某知道您指的是他!”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他怎么可能是段某的爹爹,他当年身负重伤,奄奄一息之际,是段某救了他,看他无处可去,年纪又大了,才让他在‘段家绸布庄’里帮忙负责打理‘段家绸布庄’的生意,您这么说,段某怎么能相信呢?” “段门主,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他会亲自来和你相认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实他已经来了很久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咱们’五龙断魂刀‘的假山下面有一个密室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再说,他不可能找到这个的地方!” 正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信誓旦旦的说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找不到这间密室之际,那间密室里面的第二道石门“吱吱呀呀”的移开了,从那道石门里面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定睛一看,正是那段伯走了进来! “段伯,你怎么知道我们”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后面的院子的假山下面有这个密室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救那么熟门熟路的走进了他自以为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派里面十分隐秘的密室,甚是奇怪和惊讶,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难道在我们‘五龙断魂刀’的这么多年,就是想探秘这间藏宝的密室吗?” “哈哈哈,这些区区一些金银财宝还不能打动老夫这么多年的守护,老夫这么多年一直不肯离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有老夫割舍不去的人要老夫守护!唉。”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这间密室也是老夫请人建造和设计的,如果老夫看中这里面任何东西,还要等到今天吗?”这个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忽然声音严厉的对着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别人如此说老夫,老夫也就罢了,你怎么可以如此看轻老夫?” “段某……段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被这个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几句话问得无言以对,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那你在咱们这个‘五龙断魂刀’这么多年,到底是所欲何为?” “你可记得十一年前那个下大雪的夜里,你的死对头邀请了‘塞北七狼’前来‘五龙断魂刀’总坛找你麻烦,你当时自觉绝望,因为当初以你的武功对付他们当中一、二个人你还不成问题,可是若是要你对付那些‘塞北七狼’,你是不是自问败多胜少?你一个人在这间密室里面祈求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列祖列宗保佑你,是不是第二天早上,这些‘塞北七狼’全部死在‘五龙断魂刀’总坛的假山这里,他们的死状都是一个样子,身上被人劈了三刀致命是不是?”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突然厉声喝道:“你可记得九年前,你那个死对头又出重金邀请了西域黄衣喇嘛,名义上是来找转世灵童,实际上就是想把你的儿子段侠抓走,后来他们纠缠你多少天,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七年前,你得罪了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又是谁不远千里,为你化解了你的危机?” “难道……难道这些……这些事情全部是你在幕后帮助段某处理好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忽然用手指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说道:“怪不得七年前,你忽然失踪了将近一个多月,难道你就是为段某的事情去了山西吗?” “唉,不是老夫还有谁愿意为你这样劳民伤财的忙碌奔波?”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说道:“你知道在二十多年前,你差一点就死在我的刀下,若不是你身上的那块玉佩,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二十多年前要杀段某的人原来是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忽然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可能是他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恐惧,现在想起来,他还是浑身颤抖,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用手指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大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魔鬼!” 那么二十多年之前,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究竟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葩的故事呢? 第三百七十二章 噩 梦 第三百七十二章噩梦 “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现在有四个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另外一个就是那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 “原来七岁那年是你要杀段某?那你倒是把段某杀掉算了,为什么要留着段某?让段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噩梦中和那个杀人的恶魔生死搏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怒吼着冲向了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刀,在密室的油灯的灯光下,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带着片片寒光,像风一样,卷向了刚刚走进密室里面的这个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坐在密室里面的南宫曼曼的披在额头上的头发,也被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佩刀带起的劲风吹起,显露出她的那张肌白如雪的脸,甚是妩媚动人。只听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如果当初杀了段某,段某说不定早就解脱了!” 望着疯了一般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欺身向前,阻挡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摆摆手,神情淡定的站在那里,好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手里拿的不是一柄精钢打造的佩刀,而是一张纸做的纸片一样,面不改色,淡然处之。 漫天的刀光洒向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忽然,只听见“当啷”一声,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风一样的刀光消失不见,他手里的刀不知道怎么会掉在了地上! “把你的刀捡起来,刀在人在,刀毁人亡!”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的人本就不多,现在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突然一声断喝,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只听见那个段伯接着说道:“像你这种武功,老夫就是想死也不敢死啊,如果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你岂有命在!”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二十多年前,你也说同样的话,现在事隔二十多年后,你还是如此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柄自己的精钢打造的佩刀,然后接着说道:“段某和你究竟有什么恩恩怨怨,你一直像恶魔和幽灵一样缠着段某?” “你不姓段,你姓骆,你不是段长风的儿子,你是我骆三刀的儿子!”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厉声喝道:“这么多年来,骆某时时刻刻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要不要把你的身世告诉你,让你认祖归宗。”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也把你的那半块玉佩拿出来,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他忽然就一下子哭了起来,只见他颤抖着用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和那个年纪在七十岁的段伯手里一模一样的玉佩说道:“这块玉佩是娘亲死的时候也就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留给我的,她说什么都可以丢掉唯独这快玉佩不能丢掉……!她还说这快玉佩还能保住我的命!” “这快玉佩是我和你娘亲的定情之物,当初是一块整个的玉石,是我让雕刻的工匠给我们雕刻成子母玉佩,你的那块玉佩是一条龙,而老夫的这块玉佩则是一只凤!”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颤巍巍的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玉佩接过来,拼接在一起,果然,那两块各自不同的玉佩,完丝合缝的拼接在一起,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忽然嚎啕大哭说道:“三娘,骆三刀在这个世界上不愧歉任何人什么,唯独欠你太多太多,只可惜咱们的奶娃不成气候,所以老夫还不敢去死,无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你啊!” “你怎么……怎么知道段某的乳名?在段某的印象中,从来没有人叫过娘亲的姓名,大家都叫她三娘!”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某既然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段某会姓段?”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那个时候,我和师妹三娘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青梅竹马,可是我又是一个武痴,我的眼睛里面全部时武功秘籍和必杀技,那一年江湖上又出来一个武功绝顶之人,叫顾家欢,在武功这方面确实比我要高强许多,作为一个对武功十分痴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落后别人,那一年正好师父在什么地方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我就天天盯着师父,软泡硬磨,纠缠着他,最终师父被我感动了,把那个武功秘籍交给我修炼,原本老夫打算和你娘亲三娘说好到年底成家的,后来由于痴迷武功,就将这件事情一拖再拖!”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如果还有选择,老夫情愿放弃修炼武功,也要和你娘亲三娘在一起!”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那三娘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南宫曼曼好奇的问道:“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一般人是不会有那个能力让她背叛于你的!” “唉,我每天痴迷武功,那有多余的时间去陪着三娘啊!有一次,师父安排我带着师兄弟们去捉拿门派的叛徒,我们师兄弟几人跋山涉水,辛苦了二、三个月,才终于在大巴山的山巅之处,将本门派的叛徒捉回来交给了师父,可是当我满心欢喜的去找三娘的时候,她挺着个肚子和我说,我不在的日子,他和师弟段长风好上了,而且已经有了身孕……!”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事情已成事实,容不得我又什么想法,我只有认命!” “那我的娘亲是怎么死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突然问道:“娘亲小时候最心疼我了!” “都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三娘啊!”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这个时候捶胸顿足、连连用手揪着自己已经花白的头发,自责的说道:“后来又一次我在后山碰到三娘,她和我说,她当初嫁给师弟的时候是情非得已,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怕被她的爹爹发现,她如果被家里人发现她未婚先孕,家里肯定要把她浸猪笼的,她每天都在盼望我早点回家,好带她远走高飞,可是,她在家里左等右等,就是看不到我回来的迹象,她已经马上无法掩盖自己隆起的肚子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在师弟喝酒的时候,她委身于他……!” “都是你害了我的娘亲,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声嘶力竭的喊道:“如果你当初像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样走到哪里都带着自己的喜欢的人,你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呢?” “段门主,这个世界上好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的,是有许许多多的挫折和坎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想当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骆前辈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自暴自弃的!” “侯爷,您真的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啊!当老夫看到三娘和那个段长风结婚后,老夫曾经想过,从咱们的‘五龙断魂刀’的后山的悬崖峭壁上纵身而下,可是,后来由于被师父及时发现并且开导于老夫,老夫就苟且偷生的活着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接着说道:“就这样过了二、三年,等我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的时候,回到了咱们的‘五龙断魂刀’总坛的时候,好多人告诉我,那个段长风一直在打骂着三娘,而且是在你出生之后,基本上只要一喝酒,就找茬打骂三娘,我一气之下,把那个段长风给狠狠的揍了一顿!” “你打他,他就会想办法还给我的娘亲,我小时候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爹爹段长风一直无缘无故的要打骂娘亲,唉,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在门派里面的时候,也许就是娘亲最幸福的时候,最起码那个段长风会有所顾忌,不敢殴打娘亲,娘亲她不用挨打啊!” “段长风被我打了之后,相隔有二、三个月的时间,门派里面就传出来说是我偷了本门武功秘籍,那些师兄弟也不听我的解释,因为当时我的武功确实比他们要高很多,他们正是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妒忌于我,所以整个‘五龙断魂刀’的师兄弟们齐齐对着我一个人,天天逼着我交出本门的武功秘籍!”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接着说道:“我当时是百口莫辩,我到现在才知道,师父为什么明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所为,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那就是因为那个段长风是师父和他的嫂子的私生子,难怪师父处处维护着这个段长风!” “可是你当初一走了之,你想到过娘亲的苦难的日子吗?你走之后,那时候我已经有三、四岁光景,每天只要段长风喝酒之后,他就想着法子折磨娘亲,娘亲真的是痛不欲生,每次娘亲实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总和我说命儿命儿你快快长大,你长大了娘亲就解脱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时候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会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当初我一直发誓快快长大,好保护娘亲,哪知道娘亲竟然就那么含恨而去!” “老夫躲在外地,苦练武功,准备回来接走你的娘亲,哪知道听人说那个段长风逼死了你的娘亲,老夫就悄悄的回到了‘五龙断魂刀’,想找到了那个猪狗不如的段长风,将他碎尸万段,可惜他知道我要回来找他,一直对我避而不见,老夫当时就想把这个段长风的儿子杀了,让他悔恨终身,那个时候,你可能有六、七岁,谁知道当老夫用佩刀劈向你的时候,你由于害怕,把脖子里的这块玉佩露了出来,老夫一下子就愣住了,后来左思右想,算算你的出身年月,再听别人说你不是段长风亲生的,所以段长风要折磨你的娘亲!” “那么这个段长风到底死在什么人手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问道:“他好像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暴尸在‘五龙断魂刀’的后山上!” “段长风是死在别人手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说道:“我想杀他,可是一直找不到他!”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段长风到底是死在什么人手里的呢? 第三百七十三章 兵部密使 第三百七十三章兵部密使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岁数了,还会凭空冒出来一个爹爹来,而且还说自己不姓段,姓骆。 这种事情碰到谁,也不会那么快就接受得了的! 特别是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年纪的中年人! 因为他们的这个年纪的人思想和心智比较成熟,意志比较坚定,做什么事情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和判断! “那个段长风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转过身对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这么多年来,段某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的真相,今天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说说看,到底是谁杀了段长风?” “你的娘亲是忧郁而死,这都是那个段长风长期以来对她的精神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的打骂造成的,让她觉得活着生不如死!老夫当时也想找他为三娘报仇雪恨,可是怎么找都不见这个段长风的人影。”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后来听说他是和一个江湖上的一方豪强,争夺什么宝藏,被人追杀到‘五龙断魂刀’的后山给什么人杀死了!” “唉,不管怎么说,他也养了段某好几年,他虽说对娘亲不好,却从来不打骂于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珠接着说道:“那你为什么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不和段某说你是我的亲生爹爹呢?” “老夫若是那个时候说了,你会相信吗?”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你当时自认为混得风生水起,你会相信老夫吗?那个段长风死后,师父就把‘五龙断魂刀’传给了你,只可惜你悟性不高,也就学到你师公的一些皮毛而已!” “我在这个‘五龙断魂刀’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师叔们一起帮我打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派,好就好在我们‘五龙断魂刀’不要和别的门派争长夺短,我们门派里有银子和房产,足够‘五龙断魂刀’每年的开销的,所以,我们也平平安安渡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段伯,实际上的名号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那一年师公刚刚去世,我在后山围师公守孝,你不知道在哪里和人争斗,受了很重的伤,满脸血污,奄奄一息!我好心救了你,当初你由于受了很重的伤,再加上你口齿不清,脸色发灰,有一个师叔还在问我,他好像和我们‘五龙断魂刀’失落多年的骆师兄有点儿像,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本门的叛徒‘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段某满口否认,还说若是‘三刀追魂客’,他为什么要回到这个‘五龙断魂刀’来送死呢?段某万万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老夫找不到那个段长风,三娘也死了,老夫便心灰意冷的离开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想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出来,哪知道那年在和人比武之际,被人耍阴,中了别人的毒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僵硬,脸上的肌肉严重扭曲变形,一般人谁会认出老夫来!老夫当初又要提防别人追杀,又不想客死异乡,所以就拼了命的逃回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想在临死之前再看三娘一眼,哪知道再去三娘墓地的路上,老夫由于连日的劳累和那个毒发作之后晕倒了,无巧不巧的被你救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也就是段伯说道:“孩子,你说这个是不是老天爷的安排?后来伤好了,老夫也彻底想通了,为什么要在外面漂泊不定呢?这里有老夫的青梅竹马的爱人,也有老夫的子孙后代,还不如隐姓埋名,在此守护自己的子孙后代呢!” “段门主,既然骆三刀前辈和你相认了,你就不能对他不敬了,从今往后要改口了。”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没有插嘴说话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那个骆前辈为了你,把一生当中最好的时间都用在守护你和你的门派之上了,这样的爹爹去哪里找呢?” “侯爷,这个……这个……段某……段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不由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的说道:“侯爷,您容段某再想想!” “侯爷,不急,不急,这种事情急不了,老夫都等这么多年了,也不差着一时半会的!”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我们在这间密室里面时间很久了,老夫怕外面哪些江湖上的朋友等急了,再说侯爷还要去那个什么‘客至如归’客栈处理事情,我们就赶快出去吧!” “骆前辈,还是您想得周到,本侯爷倒是要多谢您的提醒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随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起走出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密室,一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走一边对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也就是段伯说道:“前辈,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晚辈要马不停蹄的要赶往前方的那个无名小镇,我们还有一大帮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被人阻挡在那个无名小镇上,您竟然那么喜欢铁娃,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去那个无名小镇去瞧瞧去?” “侯爷,不要说别的,就说这一次您帮老夫和这个段人命相认,老夫就已经感激不尽,您还和老夫客气什么,只要您有事召唤,老夫定当前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双手抱拳说道:“等会,老夫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说看,最好我们一起去才好!” “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前辈,晚辈去那个‘客至如归’客栈处理好事情,就命人过来接您一同前往吧!”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渐渐的远去,这个曾经叫段伯,现在改回自己的名号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人,他此时此刻心里是感慨万千,他以为这辈子和自己的儿子没有相认的机会了,若不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归自己的名号,什么时候和自己的儿子相认呢? 现在这个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闯一番天地吧,说不定也能一举成名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一路上思绪万千,心潮起伏,想东想西,头脑一片混乱,刚刚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了前面有人大声说道:“什么人,这里现在是宵禁了,任何人不得私自前往,违者格杀勿论!” “前面是什么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此,尔等休得放肆!去叫你们的带队的长官出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手掀开马车的车帘,往前方望去,就看见黑压压的身穿盔甲的官兵,把整个“客至如归”的客栈给围得水泄不通,骑马跟在他马车旁边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说道:“尔等见到‘忠勇侯’侯爷还不下跪迎接,你们难道想造反不成?” “那位是‘忠勇侯’侯爷,请现身,末将是地方上的驻军都尉陈长安,恭请‘忠勇侯’侯爷出来相见!”这个时候那些黑压压的官兵当中走出一个铠甲鲜明,身披红色披风的都尉,躬身站在人群当中双手抱拳接着说道:“属下接到上方指令,这里有暴民闹事,上方要本都尉全力以赴协同地方官府捉拿闹市的暴民!” “侯爷是尔等说见就见的吗?小小的都尉,官威倒不小啊,要见‘忠勇侯’侯爷,还不赶快自己走到侯爷马车旁边跪迎请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喝道:“谁给你的胆子,对‘忠勇侯’侯爷不敬就是藐视当今皇上!” “侯爷,末将陈长安参见侯爷!”这个铠甲鲜明,身披红色披风的都尉陈长安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话,犹豫了片刻,转念一想,连忙三步并成二步,跑到了马车旁边立马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末将是接到上方的将令,要求末将将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团团围住,不能放走客栈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末将就策马飞奔,连夜赶过来了!末将万万不知侯爷灰亲临于此,得有得罪怠慢的地方,还请侯爷海涵、包容末将!” “好,陈都尉,你站起来说话!”这个时候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的话语之后,掀开马车的车帘,把那块皇上亲自雕刻的“如朕亲临”的令牌递到了这个地方驻军都尉陈长安的眼面前说道:“陈都尉,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侯爷,普天之下不认识您手里的这块令牌的人恐怕还没有!末将早就接到上方的牒文说见此令牌者,如见当今圣上亲临!”这个陈长安陈都尉弯着腰躬身说道:“侯爷,属下接到兵部密使的牒文,按照牒文要求来此处捉拿闹事的暴民来了!” “这里有暴民闹事,他们有什么凭证吗?他们凭什么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下了这个牒文要求你们军队出来抓人,是谁给他们这个权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厉声喝道:“让兵部的人来见本侯爷!” “侯爷,巧了,兵部的人还在军营里面等着末将的回复呢!”这个陈长安陈都尉说道:“末将这就派人让他来见您!” 这个带兵的陈长安陈都尉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队伍那里一挥手,立马跑过来一个身材精瘦穿着盔甲的的士兵,来到了这个陈长安陈都尉的面前双手抱拳低头躬身说道:“都尉,有什么事情请您吩咐!” “你火速去军营里面,叫那个兵部的密使赶快到这个的地方来,就说‘忠勇侯’侯爷召见他!如有怠慢,后果自负!”这个陈长安陈都尉说道:“快去快回,不得有误!” “得令!”这个身材精瘦穿着盔甲的士兵转过身就往刚刚自己站的地方跑去,然后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侯爷,末将已经安排人去请那个兵部密使去了,末将先陪您到那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坐一会会儿,休息休息,在客栈里面等那个兵部密使来了再说!”这个带兵的陈长安陈都尉躬身说道:“末将在前面给侯爷您带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马车里面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马车的车帘,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一抖马的缰绳,紧紧的跟着这个带兵的陈都尉后面。 当马车走到了那些黑压压的身穿盔甲的士兵那里,只听见那个陈都尉大声说道:“都尉大营的兵将们,统统的下跪行礼,迎接‘忠勇侯’侯爷的大驾!” 那些身穿盔甲的士兵听到了这个陈都尉的话,齐刷刷的跪倒一大片,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见过侯爷,祝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些跪倒行礼身穿盔甲的士兵们,行礼之后,向两边散开,让出来一条通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还有紧跟着他的马车后面的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那些门派里面的精英们,一起鱼贯而入,大家蜂拥而至,在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院子外面停了下来。 “侯爷,‘客至如归’客栈到了,请您和南宫少主下马车!”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时候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旁边轻轻的说道:“侯爷,不过这间客栈已经被这些官兵给围上了!” “侯爷,里面的这些人是不是和您是一起的?”这个陈长安陈都尉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连忙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躬身问道:“当初末将接到上方的命令,让末将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说是里面的人统统是暴民!不要让里面的任何人逃脱,等刑部的人来处理!所以,末将才将‘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所有人困在里面的!” “陈都尉,你好大的胆子,里面的人可曾提及过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冷冷的说道:“本侯爷倒是要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暴民暴民,难道本侯爷就是你嘴里所谓的暴民吗?” “侯爷,您误会末将了,末将万万不敢冒犯您的虎威,只是末将也是吃朝廷俸禄,食君俸禄,岂敢不听调遣之理,万望侯爷体恤末将万难之处啊!”这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都尉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话语,吓得浑身颤抖,双膝跪倒,俯伏在地上接着说道:“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您‘忠勇侯’的威名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俯伏在地上的这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的陈长安陈都尉,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他就看见那些本来围住客栈大门口的士兵们,忽然往两边散开,有一辆马车风风火火、横冲直撞的冲向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院子里面来,那辆风风火火、横冲直撞的马车还没有停稳,马车上面就连滚带爬的走下来一个人,当他看到了那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地方驻军的都尉陈长安浑身发抖的跪在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的时候,他也连忙陪着这个陈长安陈都尉一起跪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 那么这个连滚带爬的马车上面走下来跪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三百七十四章 官官相护 第三百七十四章官官相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乘坐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跟着那个地方驻军的陈都尉陈长安,来到了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离得很远就看见了那些盔甲鲜明的官兵团团的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任谁看到这番场景,肯定要火冒三丈的! 只要是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只要稍微有的儿脾气的人,看到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现在是里三层、外三层,被这些盔甲鲜明的官兵把客栈围得是水泄不通,恐怕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出去的时候,你会不会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怒吼!感叹人世间的不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你说一个开客栈的人,竟然有如此能量,随随便便就能差遣官府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怪不得那么多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过着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日子,朝廷里面那么多官员,没有一个人真正为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实事和好事? 因为他们这些人把皇上赋予他们的权利,用在了这些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的上面了,他们只要吃饱喝好,家里有银子,他去管你什么受苦受难、饥寒交迫的黎民百姓,那些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在他们这些当官的眼里就是刁民和暴民。 那个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愤怒的脸色,他知道已经触动了“忠勇侯”侯爷他的内心的那些雷霆怒火了,他早就吓得匍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说着一些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唯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怒之下,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惩罚! 正当这个带兵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诚惶诚恐、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的大门口,有一辆马车横冲直撞、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院子里,马车还没有停稳,马车上面就有一个人连滚带爬的从马车上面滚落下来,一起跪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 “来者何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连滚带爬的人匍伏在自己面前,淡淡的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侯爷,下官兵部的谍报密使郭追风,不知道‘忠勇侯’侯爷有什么事情紧急召见下官,所以下官急急忙忙、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这个连滚带爬匍伏在地上的人双手举过头顶抱拳说道:“下官也是接到兵部尚书吴大人的手谕,才出京城来到这里的。” “哦,兵部的吴大人,吴大人让你来这里所谓何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了一眼这个匍伏在地上的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然后冷冷的问道:“兵部吴大人是不是和你说这里有暴民闹事,让你带着他的手谕来这里调兵遣将,准备抓这些暴民的是吧?” “侯爷,正是此意!”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连连点头说道:“吴大人特别关照下官,将这间‘客至如归’里面的这些暴民全部抓进大牢,以待刑部尚书台大人过问之后,再做定夺!” “你们吴大人可有什么凭证说这里有暴民闹事?可是经过缜密的调查之后才派你来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问道:“难道你们吴大人随随便便就派你这个兵部谍报密使来这里抓人了?” “侯爷,听兵部尚书吴大人说是因为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派他们刑部的人带着刑部尚书台春风的手谕,要求我们兵部配合他们办一个地方上暴民闹事案子的!”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大人,他们可是同一年进殿为官的进士,他们平常也有走动的。” “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大人他们这是官官相护啊!”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匍伏在地上的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这里有暴民闹事,兵部就派你这个谍报密使调动军队来镇压暴民来了,哈哈哈,真得是可笑至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仰天长啸,声震云霄,旁边跪着的那些身穿盔甲鲜明的官兵,好多人都是大惊失色,甚至有些人放下手里的兵器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还有些人竟然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忽然感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躲避和无法抗拒,并且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那种无形的杀气犹如大山一般,重重的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感受能力不一样,所以他们承受的这种无形杀气的程度也不一样。 有些人承受能力好一点的人,他们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仰天长啸的啸声还能跪着,有些人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啸声直接就瘫坐在地上了。 那个兵部的谍报密使郭追风原本红润的脸上,现在竟然变成了土灰色,他的眼睛本来顾盼生辉,可是当他听到了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种穿透云霄的仰天长啸的啸声之后,现在变得却是暗淡无光、躲躲闪闪,整个人也是哆哆嗦嗦,没有一点朝廷命官的风范! 那个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虽说勉勉强强的跪在那里,但是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一种惊惧之色,惊愕万分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心里甚是恐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种穿透云霄的啸声,他总觉得这一次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说不定他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侯爷,侯爷,如果下官那里做得不那么尽人意,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下官这一次!”那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发现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他不由得后背发凉,自己脸上的冷汗犹如豆粒大般流淌了下来,他连忙向前挪动了一下自己跪在地上的双膝,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也是奉命行事,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啊。” “你知道你们要抓的暴民是谁吗?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喝道:“这间‘客至如归’的掌柜的台春雨得罪的人就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这间‘客至如归’的掌柜的台春雨还得罪了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南宫曼曼,你们这是寻死的节奏啊!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抓人?看来你们头上乌纱帽恐怕不保了。” “什么?什么?下官……下官……真的是不知情啊,侯爷!”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兵部尚书吴大人给下官一封手谕,下官不得不来啊……。” “朝廷里面有了你们这种狗官,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吗!”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用手指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三哥,先把这个是非不分的什么谍报密使给杀了,然后曼曼陪着三哥去面见父皇,把朝廷里面的那两个狗官抓起来斩首示众!”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下官实在是不知情啊!”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连连朝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磕头如捣蒜般的说道:“下官也是执行上峰的命令,下官冤枉啊!” “你这个狗官,你已经混账到了这个程度了,别人派你来,你为什么不经过调查和取证再做决定?你只是一味的讨好自己的上司,留你这种人在朝廷里面做官,只会多一些冤假错案而已!”南宫曼曼越说越是生气,伸手拔出了自己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说道:“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推诿责任,你真是该死!” “侯爷,公主,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留下下官一命,下官定会痛改前非!”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脸上是汗水淋漓,已经湿透了自己的衣襟,他知道,只要这个看上去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手里的长剑轻轻的一抖,他肯定会身首异处,他接着又对“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下官真的不知道那个万恶的台春雨是得罪了您和公主,若是下官知道,您就是给下官天大的胆子,下官也不敢叫陈都尉带兵来抓人啊!” “曼曼,暂时留他一命,观他后效,如果他再这样不做实事,再杀他也不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这个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地方驻军都尉陈长安说道:“陈都尉,念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现在就亲自星夜兼程,赶往京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向兵部吴大人说明,看他是如果面对这件事情,然后本侯爷在前方四百里的那个小镇上等你,若是你连这件事情都办不好,回来之后,就是公主不杀你,本侯爷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多谢侯爷,陈长安一定会把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报兵部尚书吴大人,不管兵部吴大人有什么处理结果,末将定会去前方的四百里的小镇上去向侯爷负荆请罪!”这个地方驻军的陈都尉用手一抹脸上湿漉漉的汗水,躬身退着走出了人群,一挥手把自己的副将叫过来交代了一些军营里面的事情,然后翻身上马,带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得力手下,快马加鞭,转眼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当中! “侯爷,您也给下官派一个任务,要不然下官心里不是滋味啊!”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诚惶诚恐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愿意戴罪立功!” “你既然如此说,本侯爷就给你一个机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你将这个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和这里狗官知府胡撸押往京城受审,不得有误!” “侯爷,万万不可相信于他,他若是在半路上把这个台春雨放了怎么办?”这个时候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后响起,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若不是您侯爷亲自来,我们都要被这个狗官给害了!” 那么是谁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后面如此说呢? 第三百七十五章 震动朝纲 第三百七十五章震动朝纲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身上看到了整个朝廷里面的官员他们相互勾结,结党营私、官官相护的弊端,这样的官员在朝廷里面只会想尽办法蒙蔽皇上,他们给当今皇上传递的信息都是举国欢庆、歌舞升平的一片喜庆、繁荣昌盛的局面,他们绝不会把天底下黎民百姓受苦受难的原因找出来,并加以化解,而是一味的阳奉阴违、表里不一,上,拍好皇上的马屁,说一些皇上喜欢听的话和事情,尽量捡一些好的事情禀报皇上,让皇上开心;下,他们结党打压不是和他们同一阵营在朝廷为官的异党,甚至是结党营私,铲除异已! 通过“客至如归”客栈的这件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深的感觉到这个国度的官员真的要整顿和整治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同时也想用敲山震虎的这种方式,告知哪些在朝廷里面为官多年的官员们,别在这个节骨眼,把尾巴翘得太高,若是被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察觉到,肯定会让他们的一世英名付水流,摘掉他们乌纱帽是小事,让他们株连九族也有可能!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故意让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将这个仗势欺人的台春雨和为官不正的知府胡撸押回京城,押送至大理寺受审、定罪!名义上是让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实际上,他就是要看看这帮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们如何对待此事,你做得好做得差,这件事情都会传到当今皇上的耳朵里,也让久不出宫的当今皇上也有所耳闻,自己下面的这帮臣子们,瞒住他这个当今皇上,他们都在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可是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决定了这件事情,他的身后竟然有人对这件事情持反对意见。 是谁?是谁敢在名动江湖、位高权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持反对意见呢? “侯爷,这件事情您千万要妥善处理,因为这些人都不可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就看见了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火急火燎、急急忙忙的从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里冲了出来,三步并成两步走,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个兵部谍报密使不可信他,他这种人在兵部的位置上,从来没有考虑过黎民百姓的疾苦,他若是能做一个好官,怎么可能一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就执行什么所谓的兵部尚书的手谕,他为什么不自己先来微服私访,察看真实情况,然后再做定夺?所以老夫认为此人不可信!” “既然您霸老爷子不放心此事,本侯爷唯有安排您辛苦一趟,一起押着这个为官不正的知府胡撸和这间‘客至如归’客栈仗势欺人的客栈掌柜的台春雨,一同监督他们的所作所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接着说道:“霸老爷子,您自己选派自己相信的人手,陪着您一起京城,为本侯爷办好这件事情!” “侯爷,您如此相信老夫,老夫哪怕就是舍去一身肉,也要把侯爷十分在意的事情办得妥妥的!”这个已经有六十岁左右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忽然挺直了腰杆说道:“侯爷,您就相信老夫,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老夫再也无颜见您侯爷了!” “多谢霸老爷子对晚辈的支持和厚爱,晚辈感激不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说道:“到了京城,你可前去七王爷府上,把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报给七王爷,让他老人家带着您霸老爷子,去见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晚辈在那个无名小镇,等您的好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交到了这个急公好义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手里然后说道:“前辈,您只要手里拿着这块玉牌,去七王爷府上拜见七王爷,七王爷只要看见这快晶莹剔透的玉牌,肯定会热情接待,并且会全力以赴的!” “多谢侯爷对老夫的关爱和信任,老夫就是肝脑涂地也难报侯爷的知遇之恩!”这个年纪都有六十岁左右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双手捧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从身上拿出来递到他手里的这块晶莹剔透的玉牌,内心深处无比的激动,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过,什么时候能被一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位高权重的侯爷如此器重过,而且到了京城,他还可以凭借手里的这块晶莹剔透的玉牌,见到了那个久负盛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如果不是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这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啊!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喜悦,说道:“侯爷,老夫去京城办好此事,就来那个无名小镇找您们大家!” 望着这个岁数在六十岁左右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押着这个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也就是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还有那个知府胡撸,渐渐的消失在远去的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真的是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内心深处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命人将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台春雨押往京城的这件事情,令那些在朝廷里面为官多年的官员们,个个是岌岌自危,大家忽然发觉这个久居宫中不出宫门的当今皇上,并不是大家心里所认为的那样不问朝政、庸碌无为之辈,而是一个深蕴帝王之术的厉害角色! 一开始,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为什么当今皇上要把那一块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势的令牌,要送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任凭他在自己的国度里行使着这歌至高无上、九五之尊的皇上才能行使的权利,在朝廷里面为官多年的这些朝廷重臣,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真的做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那些雷霆万钧般震动朝纲的事情! 那就是不管你身居何职,身居何位,只要你的家人或者你本人,只要触犯朝纲,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不留情面的让你无处遁形! 就连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最最疼爱的王妃富王妃唯一的哥哥富如海,都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给押到了大理寺受审之后问斩了! 这件事情真的是让那些在朝廷里面为官的人有所收敛,全部警告过自己的家人和亲戚朋友,在这个非常时期千万不要去招惹是非,若是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定要避其锋芒,绕道而走,如果说碰上了这个武功已经傲视群雄、独步天下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就是你触霉头,你的好日子也就彻底到头了! 繁花似锦、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国之中心的京城,哪怕是夜晚时分,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街小巷尽显繁华的京城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奢侈和华贵! 干净整洁的大街,宽敞明亮的青石板路面,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小商小贩,在繁华的大街上兜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你在别的地方想看一眼的都不大可能的东西,在京城繁花似锦的大街上比比皆是;你在别的地方见到的一些州府衙门里的官员,都是你仰视的和无法接触到的,在这个繁花似锦、奢侈华贵的京城里面,他们很可能什么都不是,因为这些州府衙门里的官员,在京城的人们眼里,他们就是芝麻小官,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这个繁花似锦、奢侈华贵的京城大街上,你若是骑马或走路,若是不小心和谁碰了一下子,你说不定就那么巧,你碰到了那些州府衙门的官员们都要仰视的皇亲国戚、朝廷大员们! 任谁,你都惹不起,你都是望尘莫及! 不过生在京城里面的这些皇亲国戚、朝廷大员们,他们有时候也有自己无法企及的事情和困惑,他们也会像那些平常在他们眼里的那些贫贱、无能的黎民百姓一样,也会碰到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和那一种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感觉! 高大巍峨、朱门高墙的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府邸,一改往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竟然会敞开那扇朱红色的宽厚的大门,迎接来来往往来拜访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 原来那些平常想来刑部尚书家坐坐都不可能的小官小吏们,今天竟然也得到了位高权重的朝廷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台春风的邀请,还能和这位当朝一品大员,掌握整个朝廷和国度的稳定和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坐在一间大厅里面喝酒聊天,这件事是何等的荣耀和大快人心? 一向冷脸威严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今天竟然一改往日那种板着面孔的严肃的模样,热情的招待今天来他刑部尚书府上的各位大小官员,他虽说六十多岁了,还端着他的酒杯,只要是来敬他酒的官员,无论你的官职大小,他统统的一饮而尽,而且还是笑脸相迎,嘴里还在客气的说道:多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刑部尚书府邸里做客!并且吩咐大家吃好喝好。 有好多小官小吏们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犯嘀咕,你刑部尚书说得真好听,平常我们就是想来,您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也瞧不上咱啊,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平常一直眼高于顶、位高权重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放下自己的官架,与众位官员在自己的府邸里和众位官员如此热络? 在这个刑部尚书府邸的官员们你悄悄的问我,我也悄悄的问他,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会放下一贯威严高傲的身段,来迎合他们这些小官小吏们! 那么,这个位高权重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如此自放身段,和这些小官小吏们处得如此热火朝天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慌 张 第三百七十六章慌张 刑部尚书台春风在自己的刑部尚书府邸里,邀请里许许多多朝廷里面的大小官员来自己的刑部尚书府邸喝酒、吃饭。 在场的大小官员也知道,这个刑部尚书的府邸,并不是你说想来就来的,有时候你想来,别人不一定会待见你! 有一些官员,平常想和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一句话,别人都不一定会待见你,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在这些大小官员的眼里,那可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一品大员,朝廷重臣,皇上身边的红人。 可是今天晚上,这位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却是热情的邀请大家来他的这个刑部尚书府邸来喝酒、聊天!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这一举动,让好多平常想和他套近乎的那些官员们受宠若惊、心怀感激,他们借着酒劲,状着胆,频频地向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敬酒,说一些阿谀奉承、巧言令色的话语,为的是想让这位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并且高高在上的刑部尚书台春风记住自己。 而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并没有拒绝任何人来敬酒,他是来者不拒,你来敬酒,他就举杯干了。 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一举动,让那些喜欢溜须拍马之辈,彷佛在迷茫的汪洋中找到了向前航行的方向一般!好多人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也有好多人都在猜测,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请他们这些平常老死不相往来的官员们来这个刑部尚书府邸吃饭喝酒,究竟是所欲何为? 在这个刑部尚书府邸里面吃饭、喝酒之人,大多数是刑部和兵部的人居多,所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在猜测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位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要请在场的诸位众人吃饭喝酒呢? 有一个刑部的官员就悄悄的问兵部的官员说,我们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你们兵部尚书吴大人两个人关系最好了,你们有没有听说一些什么?我们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为什么要请我们大家吃饭、喝酒呢? 那个兵部的官员似笑非笑的说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是你们的刑部的人,你们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这位刑部的官员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各位官员请静一静,兵部尚书吴大人有话说!”这个时候,坐在兵部尚书吴大人身边的一个官员站起身来,朝着在这个刑部尚书府邸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位在朝廷里面为官的官员们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要说话,兵部尚书吴大人有话要说! 本来已经有些酒意的众位大小官员们,借着些许的酒意,在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府邸里面,一边喝着酒,一边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忽然有人让大家静一静,说是兵部尚书吴大人有话说,大家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 因为兵部尚书吴大人是一个杀伐果断、手握重兵的朝廷一品大员,皇上身边的重臣,在朝廷里面很有话语权,一般的官员见到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都有些许畏惧他。 本来人声鼎沸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府邸议事大厅里,忽然变得好安静,静得连大家相互之间的呼吸声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在座的各位都是朝廷里面的栋梁之才,都是皇上倚重的重臣,俗话说得好,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替君担忧,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到他的乡邻送来书函,说家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帮为非作歹、胡作非为的暴民,而且是人数极多,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要求我们兵部全力以赴的配合他们刑部,将这帮暴民捉拿归案,兵部已经派那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去操办此事了,说不定今晚或者明天,就能有大批的暴民押往京师,到时候,就要辛苦在座的各位同殿为臣,同殿为官的官员们,大家各尽职责,尽快把这些暴民审查定罪,到时候兵部联合刑部,本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起奏请当今皇上为在座的各位官员们请功!”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看上去年纪在五十多岁,长得是面白无须,英俊潇洒,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为官清廉、杀伐果断之人,只听见兵部尚书吴大人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略备薄酒,先简单的招待一下诸位,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际,到时候再论功行赏!” “在座的诸位,都是朝廷里面的栋梁之才,皇上倚重的人才,刑部和兵部也需要诸位官员的配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尽快的把自己分内之事做好!”那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的话音刚落,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就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诸位大小官员说道:“我们作为臣子,就要想尽办法为皇上排忧解难,让吾皇高枕无忧啊!”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转过身对着另外一边的官员们接着说道:“最近各地有密报,说有暴民、刁民寻衅滋事,我们刑部和兵部的吴大人已经达成默契,对这些寻衅滋事的暴民和刁民绝不手软,坚决镇压!以绝后患!” 正当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在自己的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里面给这些大小官员们训话和鼓励之际,议事大厅的门外有个家丁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在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停的在点着头,尔后这个刑部尚书府里的家丁就带着小跑,就跑出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 不一会,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兵部的人有人一眼就认出来,原来是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 “下官郭追风见过兵部尚书吴大人!”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双手抱拳躬身弯腰对着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大人,下官无能,让您失望了!” “什么事?难道这件事情事情你没能办好?”这个时候兵部尚书吴大人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脸上说道:“你的能力本官是知道的,从来不会让本官失望过,到底是怎么啦?” “大人,下官这一次碰到了钉子了!”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轻轻的说道:“所以下官惭愧!” “你带着本官的手谕,可以调动地方驻军,还有什么钉子你拔不掉?”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惊愕不已的望着自己兵部的得力的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一些普普通通的暴民你都解决不了,你还能做些什么事情?” “吴大人,这个钉子不要说我郭追风拔不掉,恐怕普天之下,能拔掉这颗钉子的人就没有!”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你们的情报来源竟然出了那么大差错,差一点让我命丧当场!”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些暴民在客栈里面闹事吗?有这么难弄的事情!”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道:“若不是本官的亲弟弟的事情,本官还需要你们兵部派兵做啥?” “下官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见过刑部尚书台大人!”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对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件事情不要说我郭追风去办不了,就是在座的诸位,包括两位尚书大人,恐怕也要折翼而归!” “郭追风,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用手一指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你自己没有能力还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惭,看来你在兵部谍报密使的职位不保了!” “台大人,若不是下官机智灵活,恐怕都已经死在那里了,下官就怕没有人给二位尚书大人报个信,怕你们到时候措手不及而已,这个兵部谍报密使做不做也无所谓!”这个一直躬着身子的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忽然挺直了腰杆接着说道:“台大人,你现如今都已经自顾不暇了,你先想想如何保住你自己性命和官位吧!” “吴大人,你的属下就是这么和本官说话的吗?”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被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毫无来由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回过头对着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老夫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下属如此羞辱,你难道真的以为本官的刑部就没有人了吗?” “大胆郭追风,你竟敢藐视刑部尚书台大人,你可知罪!”这个时候兵部尚书吴大人厉声喝道:“就凭你办事不力,本官就可以把你治重罪!” “大人,下官跟着您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给您添过些许麻烦?你可知道这一次由于刑部的情报有误,给您兵部尚书吴大人带来了什么后果吗?”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现在好像豁出去的样子,振振有词的接着说道:“您知道咱们刑部尚书台大人的弟弟得罪了哪位尊神吗?” “是谁?你还不赶快禀报!”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听到了自己的下属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话,将信将疑的问道:“难道一些暴民能奈本官如何?” “是谁,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快禀报本官,说来听听!”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难道他们还翻了天了!” “台大人,您的弟弟得罪了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您们两位大人赶快想办法补救吧,台大人您的弟弟已经被人押解送到大理寺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听到了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话,一下子就跌坐在椅子上,他本来红光满面的脸颊,忽然没有一丝血色,诸位官员就看见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颤巍巍的用手指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你的情报真实可靠吗?” “台大人,下官和那个‘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对面的交谈过,他现在已经安排他的人那个什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押解您的弟弟和那个知府胡撸进京了,是我陪着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起把舍弟送进大理寺的!” “台大人,这可怎么办?这个‘忠勇侯’可是当今皇上最最喜欢的人,而且听说他武功已经独步天下了,而且还是什么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这可咋办啊!”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白洁的脸上扭曲得非常难堪,只听见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你弟弟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位瘟神,看来本官和你台大人要有**烦了!”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是招惹了别人,甚可有办法去周旋和化解,碰到了这位‘忠勇侯’,唉,大家就自求多福吧!” 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说完这些话,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张面白无须的脸上现在是暗淡无光。 刚刚那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说话声音虽说不是很大,但是在场的这些难得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府邸吃饭喝酒的大小官员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当这些大小官员们看到了那个眉头紧锁、六神无主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们就知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碰到了让他头疼的事情了,大家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得罪了“忠勇侯”什么的,这个“忠勇侯”侯爷,在场的大小官员们人人都知道,都有耳闻,这个“忠勇侯”侯爷做事是天马行空、无所顾忌! 就连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七王爷都要给这个“忠勇侯”侯爷三分薄面。 “台大人,既然您有事在身,下官们就告辞了!”那些在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府邸吃饭、喝酒的大小官员们,大家都在官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主动退场了,所以这些大小官员们纷纷站起身来,和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拱手告别! “台大人,现在这件事情迫在眉睫,您看看如何面对呢?”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看到了这些大小官员们纷纷告退后,用询问的口气对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那个‘忠勇侯’既然派人前来京师,肯定是想看看你、我两个人如何处理此事,所以这件事情如果咱们处理得不妥当,恐怕……恐怕……!” “吴大人,是台春风给你添麻烦了,台春风万万没有想到舍弟竟然会得罪了那个瘟神‘忠勇侯’,若是其他人就凭你、我两个人在朝廷里面的关系肯定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不过本官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那么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想到了什么万全之策呢? 第三百七十七章 断 臂 第三百七十七章断臂 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本来他们两个人商量好了,在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府邸招待一下子朝廷里面这些大小官员们,让他们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两个人,等把那些殴打刑部尚书台春风的亲弟弟台春雨的人抓到京城的时候,让他们速战速决,给那些人尽快定罪、尽快入刑!哪知道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他们两个人的想象,甚至到了无法掌控的局面了。 这一次是他们两个当朝的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兵部尚书两位尚书大人入朝为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碰到让他们最最头疼、最最无助的事情! 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两位尚书大人他们得罪人了,虽说不是他们两位尚书大人自己得罪了别人,而是自己的亲人得罪了别人,他们只是一时失察,现在肯定会烧火烧到他们两位尚书大人身上,直接导致他们现在全盘皆输,这一次的失察,说不定就能动摇他们在朝廷里面经营多年的根基! 因为他们两位尚书大人的亲人,得罪了当今皇上的人,而且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这个人说不定就是当今皇上把他放在外边让他出来“无事生非”、“没事找事”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以前对当今皇上的那种看法!那就是当今皇上,整天隐藏在深宫中,不问朝政,什么事情都交由朝廷里面的大臣们去处理。 还有就是,他们纵观历史上的历朝历代的皇上,那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唯独他们当朝的当今皇上,到现在连皇后都没有立,更没有什么三宫六院了。 历朝历代的皇帝坐稳江山社稷之后,都要选妃和召集天下的美女进宫服侍皇帝,他倒好,竟然什么都不要! 近来宫里的太监一直传言说当今皇上有一个公主,流落在民间,不过已经相认了,还有就是说当今皇上有一个十分钟爱的女子,原来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 提到这位“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在朝为官的诸位大小官员们都是谈虎色变、心生寒意; 包括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还有杀伐果断、手握重兵的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也十分忌惮和忌讳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只要提及“晓月堂”这三个字,他们都会背生寒意! 因为前朝的太子皇帝曾经派许多将领,带兵上万,准备去“晓月堂”老巢,剿灭“晓月堂”,谁知道他们是屡战屡败,到最后,朝廷里面的几位一品大员,被人以不同方法,在一日之内,全部刺杀死在了他们自己的府邸里和官邸里! 这一事件,当时轰动了整个朝纲,人人自危,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主动提出来去剿灭“晓月堂”了。 前几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到他的弟弟台春雨的书信,说是自己在自己的家乡那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无缘无故被一群江湖上的流寇打了,说不定还会危及生命,所以,这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恼羞成怒、怒火中烧,你们这些江湖上人也太没有眼头见识了吧?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亲弟弟你们都敢打,你们不是暴民、刁民,你们是什么?你们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有那么几百、上千人,出来咋咋唬唬、耀武扬威的,你们这些人在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眼里算个啥? 你们就是一群蝼蚁,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伸手就能把你们全部捏死、弄死!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到自己的亲弟弟台春雨的书信之后,立刻派刑部的官员,拿着自己的手谕,去找那个杀伐果断、手握重兵的兵部尚书吴大人了,要求他派兵镇压这些毫无眼头见识的暴民、刁民,并且手谕里面也说明这些暴民和刁民,能抓住的就押往京城,如果抓不住的就就地斩杀! 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亲弟弟得罪的人竟然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现在这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就摆在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的面前,他们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说不定对他们的仕途是毁灭性的打击,若是处理得不让人信服,往小处讲,罢官回乡,往大处讲,株连九族也说不定。 “台大人,这件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明天说不定整个朝廷里面的人全部知道此事了,如果当今皇上过问这件事情,那我们两个人麻烦可就大了!”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这个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我们两个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吴大人,这件事情是台某实在欠考虑,让您跟着台某为了舍弟操心操肺的了!”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不过本官已经想好万全之策了,本官认为没有人可以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台大人,恕吴某谨慎,请问台大人究竟有何对策?请台大人说出来让吴某听听!”兵部尚书吴大人转过身坐在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望着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就在刚才还是人满为患,人声鼎沸的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现在却是人去楼空,没有刚才的那种热闹非凡的场景,兵部尚书吴大人不由得仰天长叹接着说道:“台大人,我们同殿为官这么多年,一直是相互照顾、相互扶持,风风雨雨、是是非非,同时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走到了今时今日,实属不易,所以我们对待每一件事情都要小心谨慎!” “吴大人,实在不行台某只有断臂求生,舍卒保帅!”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脸上露出了一副冷酷无情的笑容对着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这个祸是舍弟闯下来的祸,当然让他自己去承担,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如果他能侥幸活下来,本官就让他从今往后隐居山林,如果他这一次不幸被皇上斩杀了,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咱们两兄弟再想办法给舍弟报仇雪恨!” “难道您想把您的亲弟弟推出去?”兵部尚书吴大人惊愕万分的望着一脸怒气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您可想好了,舍弟是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您真的忍心如此吗?” “唉,吴大人,吴老弟,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走到了兵部尚书吴大人面前用手轻轻的拍着兵部尚书吴大人的肩膀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两个人不倒下,就有翻盘的可能,如果我们两个人倒下了,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他能有那个能力给咱俩报仇雪恨吗?” “台大人,你弟弟他仍一介布衣,他怎么能和咱们俩可比呢?”兵部尚书吴大人摇着头说道:“连我们两个朝廷里面一品大员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一介布衣更是无能为力啊!” “布衣,布衣,布衣,吴大人您刚刚可是在说布衣?难道您是在暗示本官什么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兵部尚书吴大人的双眼接着说道:“我们能不能让那个拥兵自重的布衣帮帮忙呢?” “台大人您的意思是找那个寻过咱们许多次的‘布衣侯’秦侯爷?”兵部尚书吴大人讳莫如深的接着说道:“布衣可是托人找了本官好几次了,托人带话说只要加入他们的那个神秘组织,今后成事,咱俩都是老虎额头上的那个字哦!” “本官曾经也有人来传达过布衣的意思,不过本官已经贵为刑部尚书了,本官也没有必要参和他的是非之中,但是今非昔比了,舍弟的这条命本官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问斩吧!”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忧心忡忡的说道:“任何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吴大人您说对吗?” “当今皇上为什么会在那个‘湖塘镇’封了一个骠骑大将军,本官以为皇上的出发点就是为了制衡布衣的!”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居兵部的谍报密使来报,‘湖塘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批人马在往那个布衣那个方向慢慢的推进,假以时日,如果京师这里再有人统兵向布衣那个地方推进,这个说明什么?台大人您分析分析是为什么?” “难道我们大家都被皇上骗了?皇上表面上不问朝政,把朝政交给自己的弟弟七王爷,实际上在想办法削藩?又或是布衣的所作所为,皇上早就有所防范,只是没有到适当的时候而已,吴大人,你说呢?”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笨拙、最最愚蠢的一个人,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当今皇上是一个不务正业,不理朝政的庸碌无为的皇上,如果兵部尚书吴大人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不是在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陷入深思之中,隔了一会会接着说道:“吴大人,既然事态如此复杂,我们只能持观望的态度了,咱们俩现在不能轻易的托靠布衣,若是他一朝败下阵来,那咱们俩还不要全盘皆输啊?” “台大人,本官的意思,咱们俩做事要谨慎,不能给任何人拿住咱们俩的把柄!”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事有缓急,这件事情最好明天就操办好,要不然到时候真的要全盘皆输!” “吴大人,既然舍弟已经押至大理寺,咱们俩还不如现在就去皇上那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当今皇上说个清楚呢!”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如果等到明天,谁知道这一夜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俗话说:夜长梦多,或者是节外生枝,别等别人去皇上那里把事情全部说了,咱们俩再去,皇上就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了,到时候对咱们俩非常不利!” “台大人,您真是高见!”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细细想来也却是如此,如果别人先去说这件事情,皇上肯定会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倒不如咱们俩现在就去奏请皇上,听听当今皇上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好,很好,咱们俩赶快去皇宫!”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大声说道:“来人,备轿,连夜赶往皇宫,本官有要事面见当今皇上!” 那么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去皇上那里到底有没有达成所愿呢? 第三百七十八章 龙颜震怒 第三百七十八章龙颜震怒 坐落在京城正北的皇宫,金碧辉煌、琼楼玉宇、富丽堂皇、宏伟壮观! 雕梁画栋、碧瓦朱檐的偏殿就是当今皇上的御书房! 深宫的夜晚,尽显皇家的气派和尊严,那些穿着黄色衣服巡逻的皇宫侍卫,此起彼伏、整齐划一,把守御书房的大内侍卫们,将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团团围住,任何方位,都不可能有遗漏的地方,每个拐角的地方,必然会有当今皇上的最最忠心、最最信任的贴身的大内侍卫轮番值守! 御书房执事的太监在得到当今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太监的指令之后,急急忙忙的拿着当今皇上最最喜欢的那种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提前到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小心翼翼的点起了这种沁人心扉的沉香,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九五之尊的当今皇上,今晚在御书房召见重要的王爷或者朝廷的一品大员们,来御书房深夜议事。 因为御书房的执事太监们都知道,如果当今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吩咐他们这些御书房的执事太监在夜晚点燃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的时候,今天晚上,来御书房议事的人,肯定是非同一般。 御书房执事太监一共有五人,当中有一位姓陈的执事太监,已经有六十多岁,在皇宫里面的太监当中也是元老级,曾经在皇宫里面服侍过三朝皇帝! 御书房这些执事太监们,一直听这个年老的陈太监唠叨说,三朝皇帝当中,就要数当今皇上,最最仁义和宽宏大度,在皇宫里面无论对大内侍卫还是太监们,从没有像以前的那两位皇上那样,遇到什么江山社稷、边陲敌情,弄得皇上举棋不定、左右为难之际,皇上就把自己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转嫁在他们这些太监们、大内侍卫们的身上,以前那两位皇上就会拿太监们、侍卫们出气,有时候,太监们、侍卫们,做错了一点点事情,都会被乱棍打死或打残! 侍奉三朝皇帝的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老于世故,懂得揣摩当今皇上的心里,所以这么多年来,有一些大内总管都不知道的事情,唯有这个陈太监知道。 当今皇上走进御书房的时候,朝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轻轻的点了点头,陈太监马上朝另外的几位御书房执事太监一挥手,大家全部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因为这个老于世故,懂得揣摩当今皇上心里想法的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知道,深夜到御书房来访的人绝不是一般人,肯定是当今皇上最最贴心的人,今天晚上,当今皇上要有大事、要事必须做决定,他们这些执事太监在御书房里面,有碍当今皇上和来访之人的交谈和商榷。 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和另外几位执事太监,在御书房门口刚刚站立片刻,他们就看见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御书房的大门口。 “参见七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看到了七王爷连忙带领其他几位御书房执事太监跪倒行礼说道:“七王爷,皇上已经在御书房闻香等候了。” “开门!”这些执事太监大家都知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是这么多人来当今皇上御书房最最惜字如金的王爷,一般都不会超过两个字!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连忙打开了御书房的大门,躬身恭请七王爷走进了御书房,然后他轻手轻脚的关好了御书房的大门,站立在御书房的大门外,等待着当今皇上的召唤! “七皇弟拜见皇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走进了御书房之后,他就看见当今皇上坐在他的那张精雕细琢的龙椅子上,闭着双眼,十分陶醉的闻着这个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燃烧时,散发出来的那种沁人心扉的奇香,这种千年沉香,闻之过后,可以让人平心静气、凝神静听。只听见七王爷躬身接着说道:“皇上,‘忠勇侯’侯爷,派人把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台春雨押往大理寺受审了,还派人到本王府上要求本王督促大理寺不要徇私枉法!” “七皇弟,朕早就和皇弟说过,七皇弟见朕可免这些俗礼!”当今皇上听到了七王爷所说的话,忽然睁开紧闭的双眼说道:“‘忠勇侯’侯爷此举肯定有他不得已的原因,朕知道‘忠勇侯’侯爷不是那种天马行空之辈,七皇弟,你赶快和朕说说,这一次,那个台春风的弟弟,到底是身犯何事?” “皇上,‘忠勇侯’侯爷带领着武林中、江湖上的几千人马,一路上追杀盟主堡的什么叛徒,途经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家乡,阴差阳错的和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台春雨发生了一些纠纷,哪知道这个台春雨竟然召集当地的什么‘五龙断魂刀’的门派和当地的知府,黑白两道来围歼‘忠勇侯’侯爷,大概就是如此吧!”七王爷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在皇上的左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皇上,‘忠勇侯’侯爷绝不是那种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之辈,若不是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有什么重大违法之事,‘忠勇侯’侯爷绝不可能把他押解进京!要求大理寺审理的!” “七皇弟,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介布衣,他有什么权利调动当地州府衙门里的知府直接去帮助他解决个人恩怨和纠纷呢?他凭什么?”当今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七王爷的双眼看了几眼,然后双眼盯着龙案上袅袅升起的那些燃烧当中的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的烟雾说道:“如果不是‘忠勇侯’侯爷武功卓绝,恐怕那里还有命在,若不是‘忠勇侯’侯爷有朕亲封他侯爷和朕赏赐给他的哪块令牌,他焉能逃脱得了州府衙门里面的知府代表官府的捉拿?怪不得现如今各地的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七皇弟,他们这些在朝廷身居要职,有谁去考虑过朕的这些受苦受难、饥不果腹的朕的子民们苦难的日子?” “皇上,‘忠勇侯’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生,他深深的体会过这种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日子,他现在所做的,正是帮助皇上在做这些能让天底下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有一点点饭吃,有一点点衣可穿,让这些饥寒交迫的黎民百姓拥护当今皇上!”七王爷端起面前桌子上的盖碗茶具,吹了吹飘在盖碗茶具里面的那些茶叶,然后深深的喝了一大口,然后轻轻的放下手里的盖碗茶具接着说道:“皇上,本王认为何不把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的事情,推到风口浪尖,明日早朝的时候,龙颜不悦,雷霆震怒,给这些朝廷一品大员们一个极大的下马威,杀一儆百?” “七皇弟,他们这些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一直以为朕无心朝政,他们就结党营私、官官相护,他们当真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朕都不知道吗?”当今皇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幼稚,可笑!” “启禀吾皇,宫门外传来消息,说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在宫门外候旨,说要连夜面见吾皇,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要奏报吾皇!”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这个时候在御书房的大门外大声说道:“皇上,宣召,还是不宣召?” “七皇弟,朕和七皇弟刚刚说到他们,他们就来了!”当今皇上双眼望着自己的七皇弟笑着说道:“朕没有想到他们来得好快啊!” “皇上,本王刚刚还漏说一些事情!”七王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接着说道:“‘忠勇侯’侯爷派来一起押解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的人,他还和本王提及说刑部尚书命人拿了他的手谕到兵部尚书吴大人那里,要求兵部尚书吴大人派人到他的家乡,调动军队捉拿暴民和刁民,兵部尚书吴大人就派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前往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家乡,调集当地驻军,围捕这些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嘴里说的那些暴民和刁民,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嘴里的这些暴民、刁民竟然是‘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若不是碰到了‘忠勇侯’侯爷,恐怕这件事情皇上和本王都被蒙在鼓里哦!” “什么?七皇弟,七皇弟此言真假?”当今皇上听到了七王爷的话,龙颜大怒,一拍那张精雕细琢的龙案,龙案上的盖碗茶具震得跳了起来,然后又落下,盖碗茶具里面的茶水溢出了盖碗茶具,流淌在当今皇上的那张精雕细琢的龙案上,当今皇上看了一眼那些溢出来的茶水然后接着说道:“让他们两个人滚进来!” “遵旨!”御书房大门外的执事太监陈太监听到了御书房里面的当今皇上大声喝斥的声音,不竟浑身发抖,他服侍当今皇上这么多年,从没有看到和听到当今皇上如此震怒,执事太监陈太监知道,明天早朝肯定会有大事要发生,他急急忙忙走到了御书房的台阶下面对着一个大内侍卫说道:“走,陪老奴去宫门外,把刑部尚书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接进皇宫的御书房来,皇上要召见他们两位尚书大人!” “皇上,等会七皇弟就回避在皇上的御书房的屏风后面,听听这两位尚书大人是如何说的!”七王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倒要听听这两位尚书大人如何自圆其谎!” “七皇弟,朕正有此意!”当今皇上淡淡的的说道:“朕倒要瞧瞧,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是如何的蒙蔽于朕!”皇上说完,拿起龙案上面的书籍,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在自己的御书房里面借着御书房里面明亮的灯光,慢慢的读了起来! 也许案牍劳形、日理万机的皇上,只有在书海里,能找到些许自我的安慰! “皇上,两位尚书大人已经在御书房大门外候旨了,是不是宣两位尚书大人觐见?”当今皇上刚刚捧起书,看了半页,御书房的大门外就传来了执事太监陈太监的说话声音,只听见执事太监陈太监接着说道:“皇上,两位尚书大人说有十分紧急的事情要向吾皇禀报!” “让他们在御书房外面站一会!”御书房里面传出当今皇上的独有的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朕刚刚看书看到精彩的地方!” “两位尚书大人,您们可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当今皇上让您们两位尚书大人在御书房门外稍等片刻!”御书房的执事太监陈太监双眼望着两位面面相觑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接着说道:“老奴知道,皇上看书看到精彩的地方,就会爱不释手的!” “这……这……这个……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急得连连的搓着手,额头上好像已经有汗珠流淌了下来,他双眼闪烁的望着兵部尚书吴大人,然后轻轻的说道:“吴大人,情况不妙啊!” 兵部尚书吴大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此事,他把眼睛又望向那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他难道想把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深夜能不能面见当今皇上的事情,寄托在这位御书房的执事太监陈太监身上? 那么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能不能通过这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尽快的见到当今皇上呢? 第三百七十九章 狡 诈 第三百七十九章狡诈 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那个手握重兵、朝廷重臣的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两位尚书大人在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大门外,来来回回,左左右右的徘徊着,他们已经在当今皇上的御书房等待着当今皇上召见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了,这两位朝廷一品大员,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心中甚是忐忑不安,诚惶诚恐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被当今皇上这么不待见过! “陈公公,请您再通传一下,看看皇上什么时候能召见本官!”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焦急万分的对着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说道:“本官和兵部尚书吴大人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皇上怎么还在看书啊?” “台大人,老奴在当今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当今皇上会如此对待过任何一位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说道:“当今皇上是一个勤政仁义的皇上,也是老奴见到的皇帝之中最最让老奴折服的皇帝!”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那种神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让他们难以下咽。 “台大人,本官感觉事情变得有点儿扑朔迷离啊?”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站在御书房的房檐下,回过头朝着这座整个皇宫里面极尽奢侈和豪华的偏殿,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御书房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慢慢的靠近自己的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台大人,本官预感事情不妙啊!” “吴大人,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任何事情只是我们俩的自我猜测而已,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吴大人,我们俩不就是来补救这件事情的吗?” “台大人,依照本官看今晚这个情形,当今皇上好像在有意回避你我啊!”兵部尚书吴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台兄,以前咱们只要是有事情向当今皇上禀报,什么时候出现过在御书房大门口等待这么长时间的?” “吴大人,吾兄,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当今皇上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说不定马上我们俩就能见到当今皇上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脸露微笑的说道:“你我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难道你吴大人还沉不住气吗?” “台兄,并不是吴某沉不住气,而是此事事关重大,说不定能动摇我们彼此这么多年经营和打造的根基啊!台兄啊!”兵部尚书吴大人忧心忡忡、神情恍惚的说道:“小心谨慎总是好事啊,台兄。” “两位尚书大人,皇上宣你们俩到御书房觐见!”这个时候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他就看见那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一边走一边朝着他们两个人站立的方向而来,并且嘴里说道:“两位尚书大人,不要怪老奴多嘴,两位尚书大人今天晚上要留神哟,当今皇上好像龙颜不悦,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噢!” “谢谢陈总管,有劳费心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旁边,伸手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卷起来,悄悄的塞到了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的手里,然后说道:“陈总管,下次出宫来刑部尚书府邸走走,本官一定陪陈总管痛饮三百杯!” 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们赶快去御书房觐见当今皇上。 “臣,刑部尚书台春风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左脚刚刚跨进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就连忙跪倒行礼,只听见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臣罪该万死,这么晚还惊扰圣驾,只不过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臣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奏请吾皇,望吾皇恕罪!” 双膝跪地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偷偷的朝着坐在御书房龙案后面的当今皇上瞄了一眼,哪知道当今皇上还是右手捧着那本书,双眼紧紧的盯着书本上字迹,并没有答理这个朝廷重臣,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当今皇上这种十分暧昧的态度,一下子让这个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惊出一身冷汗来,他急忙转过头望着那个兵部尚书吴大人,意思你也赶快开口说话啊! “臣,兵部尚书吴瑶卿,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看了一眼双膝跪地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然后双手按在地上,将自己的额头碰在地上接着说道:“微臣罪该万死,不该深夜惊扰皇上,不过微臣也是不得已而出此下策,请吾皇恕罪!” “两位尚书爱卿何罪之有啊?你们两位尚书爱卿在各自的位置上尽心尽职,朕一直以有你们这些忠君的臣子们而感到欣慰啊!”一直捧着书本在孜孜不倦、爱不释手看书的当今皇上,这个时候轻轻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书本,双眼温和的望着双膝跪地匍伏在地上的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然后端起龙案上面的盖碗茶具,打开盖碗的盖子,浅浅的喝了一口盖碗里面的茶水,然后又慢慢的将盖碗的盖子放在盖碗上面,把这个盖碗茶具往龙案的右角方向推了一下,说道:“两位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深夜来朕的御书房,肯定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军情或者什么不能等到明天的重大是非需要朕给两位爱卿指点迷津吗?” “皇上,微臣能在皇上身边侍奉皇上,是微臣的福气,也是祖上积德,微臣时常和下属讲,吾皇是微臣见过和听过的皇帝当中文治武功最最让微臣敬佩的皇帝!”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手按在地上,头也不抬的接着说道:“皇上,微臣的这一点点想法能瞒过普通的人,唯独瞒不过吾皇啊!” “刑部尚书台春风,你刚刚在朕的御书房大门外和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两个人一直在嘀嘀咕咕、转来转去的,难道就是在揣摩朕是不是喜欢臣子们拍马屁吗?你们在朕的朝堂里和朕也有十几年光景了吧?朕是什么样的皇帝你们应该比其他臣子们知晓吧!”当今皇上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然后哈哈大笑说道:“用你们臣子们的话来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台春风,你有什么话快讲,少来这套!” “皇上,这件事情微臣如果不在今天晚上奏请皇上,微臣肯定坐卧不安!”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趴在地上说道:“因为这件事情所有过错全部在微臣一个人身上,和其他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哦,什么事情能让你一个朝廷重臣,刑部尚书如此寝食不安,朕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奇事!”当今皇上又恢复了那种至高无上的威严的容貌接着说道:“既然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爱卿他也陪着你台春风一起来叩见朕啊?” “皇上,刑部尚书所说的事情和微臣也有牵连,微臣不敢不来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等台大人把事情的原委向吾皇奏报之后,吾皇就知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了!” “好,既然如此,台春风,你就一五一十的把你要讲的事情全部讲给朕听听吧!”当今皇上淡然处之的神情让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由得心生寒意,只听见当今皇上说道:“两位爱卿都起来说话吧,来人,赐坐吧!” 站在御书房大门外的那些御书房执事太监们,听到当今皇上的话语,急忙从御书房的大门外轻轻的推开御书房的大门,然后跑进来,给两位尚书大人端来两张圆面凳子,放到了他们的站立的地方,然后转过身全部走出御书房,并且随手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皇上,微臣一时失察,犯下死罪,微臣奏请皇上降罪于微臣!”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刚坐在那些御书房执事太监搬过来的圆面凳子,然后又“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当今皇上面前,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微臣的舍弟让家丁给微臣送来一封加急的信笺,说是微臣家乡有暴民和刁民闹事,而且是人数极多,微臣一时失察,没有派下属去调查和核实此事,这中间也许是微臣私心太重,怕那些所谓的暴民和刁民伤了舍弟的性命,所以急忙向兵部尚书吴大人申请援助,让吴大人尽快插手,并且尽早平息事态发展下去,哪知道,哪知道,皇上,微臣罪该万死啊……!” “是人就有私心,你的舍弟有危险,你作为他的哥哥,你要救他,你何罪之有?”当今皇上诧异的问道:“有暴民和刁民闹事,你作为刑部尚书帮助朕稳定江山社稷,你又有何错呢?你这样一心一意为了朕的江山社稷,朕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降罪于你呢?” “皇上,皇上,微臣千不该万不该听信舍弟的一面之词,而失察此事的真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个时候用自己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御书房的地砖上,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皇上,现在经过微臣命人调查之后发现,原来是微臣的舍弟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依仗微臣在朝廷里面得到吾皇的信任和恩宠,狐假虎威,假传微臣的意思,把这件事情弄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现在已经被人押往大理寺审查,微臣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十分痛心啊,皇上,微臣不是痛心舍弟被押往大理寺审查,而是痛心微臣一时失察,导致微臣辜负了皇上对微臣信任和赏识,也让黎民百姓,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辱皇上亲定的律法,所以微臣深夜惊扰圣驾,微臣恳请皇上,将舍弟严办,微臣由于一时失察,导致兵部尚书吴大人受到牵连,也请皇上一并治微臣的罪,将微臣也打入大牢,择日定罪吧皇上!” 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声情并茂,那是怎样的一幅忠心耿耿的画面啊! 隐藏在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屏风后面的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若不是事先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只听到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刚那些话语,说不定被他刚刚的一番话感动不已,很可能还在暗暗庆幸当今皇上的朝廷里面居然有如此明辨是非、尽心尽力的臣子们儿感到高兴呢! 可是,可是现在隐藏在御书房屏风后面的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听到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刚刚的一番话之后,不由得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真的是一个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狡诈之辈,这种人他能一心一意为当今皇上效命吗? 如果是本王处理此事,本王一定趁这个机会把这个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关进大牢,哪怕不斩了他,也要流放他去那鸟不拉屎的边陲去! 隔着御书房的屏风,七王爷根本看不清当今皇上脸上的表情,而且他也无法猜测到当今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忽然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法猜透过当今皇上,自己的六哥他的内心深处的任何想法!从小到大,当今皇上的心思在七王爷眼里就像谜一般讳莫如深,让他猜不透也想不明白! 那么当今皇上到底要如何对待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他的舍弟引发的事件呢? 第三百八十章 深谋远虑 第三百八十章深谋远虑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口气把自己在心里演练了多少遍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措辞,一股脑儿的全部说给了当今皇上听!他想看看当今皇上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有什么反应,哪知道,他说了半天,当今皇上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既不说话,也不插嘴,更不会对这件事情加以评价和指示,还是在专心致志的阅读自己手里的书籍。 “皇上,微臣千不该万不该在没有经过调查取证,就派人去台大人的家乡,调集当地驻军,去围剿哪些所谓的暴民和刁民!”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匍伏在地上不敢仰视当今皇上,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微臣罪该万死,微臣等人得罪了微臣得罪不起的人,现在,微臣深夜来到皇上面前负荆请罪,请吾皇降罪于微臣等人!” “噢,朕的江山社稷都是你们这些朝廷一品大员在帮助朕在管理维护的,在朕的国度里怎么还有你们两位尚书得罪不起的人?”当今皇上又放下手里的书本说道:“吴爱卿,他难道还比你们两位还要受到朕的宠爱?是谁?到底是谁?难道是朕的皇弟七王爷吗?” “皇上,微臣不敢多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现在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亲弟弟和当地知府胡撸已经被人押往大理寺准备受审了,微臣觉得他下一步就要来找微臣的晦气了,所以请皇上定夺!” “你和台春风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当今皇上明显就是在装糊涂的说道:“谁敢不给两位尚书大人面子啊!” “皇上,他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舍弟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忠勇侯’侯爷,和侯爷一道的人将舍弟台春雨打了并且百般刁难和羞辱!”这个时候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皇上,‘忠勇侯’侯爷位高权重、名动江湖,舍弟碰到他也算舍弟不巧,现如今舍弟已经关押在大理寺,择日审查,可是这个‘忠勇侯’侯爷一定要追查舍弟的幕后操纵者是谁?所以本官实在没有办法,微臣知道得罪了‘忠勇侯’侯爷,肯定要被治罪,所以才深夜叩见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治微臣的罪!” “哼,你们两个人说到现在都是别人的错,你们的意思也就是都是‘忠勇侯’侯爷的错!”当今皇上忽然站起身来一拍自己面前的龙案,大声说道:“朕瞧你们两位尚书今夜前来不是觉得自己真的错了,而是在朕面前百般狡辩,万般推诿,将自己的责任和过错强加在别人身上!你们真的当朕平常在朝堂之上少言寡语、不问政事,你们就以为朕是一个庸碌无为、无雄心壮志的皇上?你们两个人以为深夜来朕的御书房里说一些冠冕堂皇、巧言令色的话,朕就会听信尔等的?简直是笑话。” “皇上,皇上,微臣不敢,微臣死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万万没有想到当今皇上看似不问朝政,庸碌无为,实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皇上,不由得吓得是浑身颤抖,他第一次感觉到当今皇上是无比的高大,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样,让人无法仰视一般,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皇上,微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应该纵容微臣的弟弟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微臣更不该未经调查就要求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出兵,微臣怕此事败露之后,会牵连兵部尚书吴大人,所以狡辩于此,请皇上治微臣重罪!” “治罪,治罪,如果这件事情明天传到朕的朝堂之上,丢脸的不仅仅是你台春风和刑部的脸,朕的龙颜也给你们两位尚书大人丢尽了!”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坐在自己的龙案后面的龙椅上,双眼朝着御书房的屏风处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问道:“台春风,作为你是朕的臣子,在这件事情上,你觉得朕该如何对待与你?” “皇上,台春风已经做错事在前,已经辜负皇上对微臣的信任和宠爱,所以微臣不敢多言,一切听凭圣意!”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他小心谨慎的接着说道:“微臣既然深夜来御书房叩见皇上,就是不敢擅作主张!” “你们两位先行退下吧,明天早朝,朕再听听其他众位大臣们的意见和想法吧!”当今皇上说完又捧起龙案上面的书本,认真的阅读起书本上面的文章了!好像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他们从来就没有来过自己的御书房一样,当今皇上的眼睛又望着御书房屏风后面,然后接着说道:“明天早朝再议此事吧!” 两位匍伏在地上的尚书大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缓缓的从御书房的地上站起身来,躬身退出了当今皇上的御书房。 御书房执事太监们就发现,这两位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走起路来好像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轻松愉快了,好像从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出来之后,变得步履蹒跚,低着头,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这样讪讪的走着! “皇兄,究竟怎么处理他们两位尚书大人的事情呢?”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从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屏风后面看到了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躬身退出了当今皇上的御书房之后,他慢慢的从当今皇上的御书房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双眼紧紧的盯着当今皇上接着说道:“这两位可是在当今朝堂里面都是举足轻重的重臣啊,皇兄,如果一个疏忽,就能震惊朝野啊。” “皇弟,朕正要听听你的见解!”当今皇上放下手里的书本,转过身望着这个刚刚从御书房的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七王爷说道:“朕现在想听听皇弟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自己独到之处的见解!” “皇兄,皇弟一直不想过问朝堂之上的任何事情,不过这一次皇上一定要趁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的这件事情整顿朝纲!”七王爷眯着自己的双眼,走到了之前他坐的那张椅子旁边之后,七王爷接着说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他们两个人若不是碰到‘忠勇侯’侯爷,他们恐怕还在皇上的疆土上任意妄为,他们这么做考虑过皇上的尴尬境地吗?” “皇弟,他们两位毕竟是朝廷重臣,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如果朕对他们两位尚书大人做得太过,朝廷里面的其他大臣们会有恐惧感的。”当今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做皇帝也要有御人之术,要不然这个朝堂不就乱了套了吗?” “皇兄,明天朝堂之上,皇兄准备怎么应对此事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问道:“‘忠勇侯’侯爷把国家的蛀虫给皇兄找出来了,皇兄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会,这件事情谁参与了,谁就要为这件事情承担后果!”当今皇上站起身来,对着七王爷说道:“朕准备把这件事情交给刑部尚书台春风自己去处理,看他如果面对自己的亲弟弟!” 当今皇上说完,就背着手走出了御书房,准备回自己的寝宫休息了。 望着当今皇上,自己的皇兄远去的背影,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皇兄,也就是现如今的当今皇上。 虽说他们是兄弟,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却一直无法猜测自己皇兄的心思和想法,他每做每一件事情,往往都是出人意料之外的。 这一次,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两位尚书大人明显是违规违纪操作手里的权力,明显有点儿结党营私的嫌疑,可是这个自己皇兄,当今皇上,居然没什么太多想法,这个好像有违常理,也更加让人揣摩不透当今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说不定正如皇兄所言,做皇帝的一定要深谋远虑的胆识,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霸气。 秋天的萧瑟,就是落叶枯黄之际。 原本绿意盎然的群山,现在已经是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季节了,漫山遍野的枯黄的落叶,随着吹来的萧瑟的秋风,随风飘荡,像是一个无处安身的人一样,不知道自己的家和归处究竟在哪里。 群山之下的这座无名小镇今天好像特别热闹非凡,大街上是人满为患,拥挤不堪,本就拥挤不堪的大街上,突然不知道从那里来了很多、很多的人,他们都是一副江湖上人那种打扮。 大街上的两边,好像有好几家本来是经营别的行当的店铺,现在也在改建成酒楼和客栈模样! 因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短短的数天来,这个无名小镇上的客栈、酒楼统统的客满,甚至到了你想找一间房间息息脚都是不可能的。 这个小镇上的富户们,他们好像看到了这一波赚钱的商机,连忙把自己的其他方面的产业停下来,改建成酒楼和客栈。 这些很有眼光的富户们,最近这几天,是赚得盆满钵满,大把的银子,被他们捞回家了,他们是喜笑颜开。 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是有人喜欢有人愁,那些赚钱的人是欢声笑语;愁的人是愁得连吃饭、睡觉都没有往日的香甜!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已经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原本有一点点肚腩的肚子,现在好像也看不到了,原本红润的脸颊,明显没有以前那种好看的血色了,有的只是忧愁和惆怅留下的痕迹。 因为这几天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直在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客栈大门口挑战他们这些门派的掌门人,而且还口出狂言,说他们这些门派的掌门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和他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交流武功;还说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误人子弟的伪君子,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这样的人收徒去教别人武功干嘛?这不是误人子弟是什么? 这些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有许多人来找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他们说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他们要出去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拼一个鱼死网破,省得在客栈房间里面听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整天满口胡言乱语,自以为是!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作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安排他们带队前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的带头人,他们是想尽办法苦口婆心的劝说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说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为什么要如此做,他们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们就是要想办法要激怒大家,然后想尽办法拖延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带着门派里面的这些精英们,赶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们预定的目的地!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阻止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他就想将众位掌门人拖延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最好到那个八月十五之后。 有好多门派的掌门人就很好奇的问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他们就那么几十个人,咱们这里至少有一、两千人,就是一人一口吐沫就把他们几十个人淹死了,何必惧怕他们呢?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向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解释说道:“这就是对方用的一招缓兵之计,他们就是要激怒大家,让大家忍不住性子,和他们火拼起来,他们正好有借口缠住大家;关键是此处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已经不远了,他们若是寻找那个神秘组织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就会出师有名,说已方是暴民、刁民,给当今皇上的江山社稷的稳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这个神秘组织甚至还会借住这个契机,对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滥杀无辜,制造一系列暴力事件,把他们这些人列为暴民、刁民予以追杀直至剿灭! “今天他们那里有没有人出过客栈的大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躺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椅子上,双眼望着从客栈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然后对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问道:“你没事就去他们客栈找找事情,看他们这些人能忍到何时!” “师公,徒孙马上就带人去找他们的麻烦!”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他们这些人看他们那么多人有个屁用,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的!” “徒孙,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大意!”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这个年纪也在四、五十岁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说道:“遇到了硬手千万不要恋战,让人通知老夫一声,有什么事情让老夫来面对他们!” “多谢师公疼惜徒孙,徒孙记住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面带微笑走出了他的师公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房间,然后心得自满的去对面的客栈找别人晦气去了! 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自己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挺直腰杆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心里甚是享受这种快乐,但是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和这个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这一别,竟然是永别,等他再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的时候,他的这个能说会道的徒孙,已经被人一刀劈下了头颅,死的时候是双目圆睁,好像有点儿死不瞑目的样子。 那么,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究竟死于谁人之手呢? 第三百八十一章 敌 手 第三百八十一章敌手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刚刚还在嘀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时候能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客栈的楼下,就听到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满嘴的污言秽语,只听见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沙千刀带着他们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在客栈下面的院子里到处惹事生非,口吐白沫,满嘴都是“喷粪”的话语。 如果在平常的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早就冲下楼去,和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拼命去了。 只不过现如今他们处在这个惟妙惟肖的关键时刻,他们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破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设计好了的大局。 正在生闷气,坐在房间里面忍气吞声的“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忽然听到楼下有叫“师父,师父,清明回来了!”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推开客栈房间的窗户,就看见自己的爱徒清明真的回来了,还带着一大批陌生人,围在客栈的院子大门口。 “哦,这不是那个牛鼻子老道‘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徒弟吗?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你死去哪里了?”站在客栈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看见那个一大清早就在他们客栈楼下满嘴都是污言秽语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转过身看到了他的徒弟清明,然后用手指着清明嘲笑着说道:“哈哈哈,小道士,你在哪里找过来这些七老八十的老杆子,他们来有什么用啊?我说你们这些老杆子,你们不在家里养老,跑到这里来干嘛?来送死吗?”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顺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眯着眼睛站在清明的后面,而站在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老者后面的那些人,看上去都是统一服装,身穿白衣白裤的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把精钢打造的佩刀,有一个看似饱经沧桑的年轻人,慵懒的站在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身后,好像并不是十分在意这种乱糟糟的场面。 “你刚刚是在说老夫吗?”站在客栈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看见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向前走了几步,双眼里面射出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目光,只见他对着这个狂妄至极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在你眼里,老夫就是来送死的吗?” “哈哈哈,在下就是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鬼,你是何人?”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趾高气扬的竖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哈哈大笑的接着说道:“老鬼,这里不是你耍横的地方,早点回去等死吧!别在这里掺和什么事情,没你好果子吃!” “老夫看你的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在江湖上也应该闯荡过,为什么会如此口无遮拦?”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淡淡的的说道:“你要知道,有时候祸从口出哦!” “老鬼,你在这里吓唬谁呢?”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摇头晃脑的说道:“今天正好是没风,要不然风一刮,恐怕你这个老鬼不要沙爷爷打你,你就倒地不起了!” 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早晨的阳光柔和明媚,微风也带有凉意。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忽然被一道阳光照在刀刃上面的反光折射到了自己的眼睛,让他短暂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等他再一次睁开自己的双眼的时候,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在哪里污言秽语、神气活现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那只指向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的右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斩断,掉在地上,他的大好的头颅,也被斩落之后滚在他的满身血污的尸体旁边,他的头颅虽说和他的身体分离开来,但是有可能对方出手太快,他的身躯还在不停的抽搐的蠕动着,那种惨绝人寰的惨状真的是惨不忍睹。 “好快的刀,好快好快!”这个时候和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一起站在客栈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观看的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好像一下子傻掉了似的,嘴里在喃喃自语的念叨着接着说道:“师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是谁?他的刀太恐怖了,老尼只看见他背在身上的佩刀的刀光一闪,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师妹,你没有看错吧?”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过头对着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问道:“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师兄,你不相信老尼?”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诧异的望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不是他又是谁?也只有他站在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附近,而且老尼只看见有一道耀眼的刀光从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身后冲出,不是他杀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那么又是谁?” “不错,就在刚刚,老道的眼睛忽然被阳光折射过来的刀光,恍了一下眼睛,等睁开自己的双眼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不可一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被人斩断手臂和大好的头颅,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武功高深莫测的高人!” “师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是和你徒弟清明一起来的,那就是自己人,我们下去迎接他老人家吧!”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这么多天,被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烦都烦死了,现在好了,有人替咱们出头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刚刚从客栈的房间里面走到了客栈的一楼大堂,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赶到客栈的院子大门口,虽说他们只有几十个人,但是他们的气势上好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他们后面支撑着似的,把他们那里仅有的几十个人分成扇子状,围着这间客栈的院子大门口。 “刚刚是谁杀了老夫的徒孙?请你站出来!”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右手指着客栈大门口的这些刚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众人,然后接着说道:“如果没有人站出来,你们全部得死!” “怪不得小的没个样子,原来是老小子教的!”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原来你也是一个老而不尊的老家伙!” “哦,这里还有个老家伙呢?”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你说我是老小子,你难道是小伙子吗?” “你是谁?他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不屑一顾的说道:“你难道想来淌这趟浑水?老小子?” “你才是老小子,老夫就是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是也。对面的老家伙你是谁?”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瞧你年纪和阳某也差不多大岁数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快报上名来!” “‘纯阳子’阳展鹏,没听说过!”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老夫说了我的名字你也未必听过,老夫就是‘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是也。” “什么‘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这个名字老夫也没有听说过!”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既然我们彼此没有听说过对方,还不如就此打一场,看看到底谁比谁厉害!” “好啊,既然你这个老小子有这个要求,老夫就成全你!”那个自称是什么“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咱们比什么?” “听你的名字好像你是使刀的高手,若是不让你用刀,老夫就是赢了你,你不会服气的!”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回过头朝后面的人群中一招手,有一个年纪轻轻的人马上送过来一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顺手抽出长剑,然后一抖剑花说道:“来吧,大家就在兵刃上见高低吧。” “好,那就在兵刃上面咱俩见个高低!”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朝自己的身后一挥手说道:“全部退后,别到时候误伤了你们。” 秋天的阳光,你若是要它一直陪着你也很难,太阳公公它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高兴的时候,它放射出炎热、灼热的阳光,晒得你头晕眼花,汗流浃背;它若是不高兴的时候,它会躲在云层里面,不露脸,仿佛在和大家捉迷藏一样! 刚刚还是骄阳似火的天气,一阵秋风吹来,大家都感觉到了一阵秋后的凉意,那轮灼热、烤人的骄阳,竟然在一阵秋风之后,躲进了厚厚的的乌云的云层当中。 没有阳光的秋后,天地忽然变得一片肃杀,树上的落叶,在秋风的席卷下,满地的枯黄。 萧瑟的秋天,往往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令人伤感的季节。 客栈的院子内,本来十分干净和整洁,现在却是被秋风席卷而来的枯黄落叶,散落在客栈院子的每个角落,时不时的有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并带走院落里面的地面上一些枯黄的落叶,枯黄的落叶上,有两个年纪都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他们就站在这个客栈院子里的枯黄落叶上,他们好像并没有那份心情欣赏秋天的萧瑟,落叶的枯黄,他们现在好像都在专心致志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想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右手握着自己手里的长剑,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双眼,他想从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空洞、深邃的眼神里面找到一些他的武功当中的破绽,然后一举出击,打败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老家伙,为自己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报仇。 可是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失望的是,对面的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的那副空洞、深邃的眼神当中,并没有他所需要的那种武功的破绽,他就是那么随意的往那里一站,他的双手和他的刀还是背在他的身后,一阵秋风袭来,吹乱了他那花白的头发和蓝布的衣襟,让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显露出一丝饱经沧伤的落寞,和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孤独的无奈。 不能再等了,等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这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所以,他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刺向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 那么青城山的“纯阳子”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两个人到底谁会赢了这场争斗呢?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两败俱伤 第三百八十二章两败俱伤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速战速决,千万不能和对方拖延战术,若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这一方。 因为对方的人太多太多,对方现在足足有几千人,而自己这一方全部加起来只有几十个人,无论从哪方面都是输给对方一筹,所以,他想用速战速决的打法,给对方一个震摄,希望能稳住局面。 高手之间的对决,并不像街面上的那些市井无赖、流氓泼皮之间的打斗,谁的力气大,胆子大,性格凶狠、残暴,敢红刀子进,白刀子出,谁就是赢家。 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就是一招、半招之间就能决出胜负。 如果两个人的武功相差无几,但是各人的秉性却是天壤之别,这个时候就要看谁能沉得住气,找出对方武功之中的破绽和弱点,然后予以痛击,为什么有些武林高手在面对自己的敌手之际,沉着冷静,敌不动,我不动,所以,在高手对决之间,若不是武功相差太多太多,那个性情浮躁之人,必输无疑。 现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明显是沉不住气,他想速战速决,他这是犯了高手对决之间的大忌。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剑刺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这一剑起初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快,而是有点儿缓慢,但是这一剑在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眼里,却是变化多端、招中藏照,剑法端的是变化莫测,诡异凌厉。 高手过招,不讲究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讲究一击必杀。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剑刺向自己的时候,身子忽然凌空跃起,像一只大鸟一般,双臂一振,身子拔空数尺,人在空中右手伸向自己的背后,众人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刀光一闪,只听见“叮、叮、叮”三声,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佩刀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剑相交了三次,虽说是大白天,刀和剑相交冒出来的火花,人人可见。 “好刀法!”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大声喝道:“再吃阳某三剑!”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往回一收自己的剑招,然后斜斜的撩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下三路,剑法之独到,招式之狠辣,绝对有一派武林宗师之大家风范,招与招之间的转换绝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气势不凡。 俗话说: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看热闹。 那些站在客栈院子外边的那些观看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比武的人当中,他们只会感叹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武功了得,他能接住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剑招,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但轻轻松松的接住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凌厉无比的剑招,并且还能攻守兼备,同时也还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三招,只是这些武功甚浅的人,他们体会不到这些高手对决之间的精妙之处。 剑来刀往,转眼间,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已经交手了二十多招,这个看似平凡的你来我往的剑招和刀法,其实如果武功高深之人已经看出了他们两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的武功真的是炉火纯青、莫测高深,虽说不能够什么独步于天下,但是也能自成一家,端的是武林中的一派宗师的大家风范。 客栈的院子里面在惊心动魄、生死绝杀,院子外面围着许许多多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客栈外面的人是越围越多,简直把这间客栈是里三层、外三层,给围得是水泄不通。 有些人由于个子矮小,但是他们又想看到客栈院子里面的这两个人精彩的打斗,他们索性攀爬到大树上,屋顶上,只要能站立的地方,都有人毫不客气的占着位置。 在这间客栈的对面,有一座高大巍峨的建筑,原来是当地人的一座祠堂建筑群,这一座祠堂建筑群的屋顶上,站在两个人。 一个是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有虽说是穿着男子服装,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因为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长得是是在太美,简直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犹如天宫中的小仙女一样漂亮和迷人。 认识站在屋顶上面的两个人的人,当他们看到站在屋顶上面的两个人,心里不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知道,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曼曼,如果他们长时间打下去,肯定会两败俱伤,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前辈年岁已高,又是刚刚和自己的儿子相认,三哥不想让他冒一点点风险,所以,三哥准备出手相助他一臂之力。”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回过头对着站在他旁边的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三哥最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死离别。” “三哥,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冲出去动手,别人会怎么想你?别人肯定认为你是在乘人之危!”那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说道:“你可要想好对策,要不然这个污水肯定泼得你浑身脏兮兮的。”这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别人为什么要泼你脏水,是因为你是人人心目中的大英雄,你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 “如果能救一个人的命,三哥情愿放弃这些虚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是一个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他是三哥看到的最最清高之人,三哥和他交朋友,也是三哥的福气,况且,他原本衣食无忧,看淡虚名,是三哥硬要他重出江湖,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这么大岁数了,却能有这份古道热肠,真的是难能可贵!” “三哥,你瞧,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这种打法,好像是要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前辈同归于尽似的。”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凶残,难道自己的命就那么不重要吗?”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也是个聪明之人,他知道如果这么一味的拖延下去,对他是一百个不利,因为咱们这一方有这么多江湖上门派的掌门人,他们那里只有他可以和这些门派的掌门人交交手、过过招,其他人都不是这块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他是想速战速决啊。” “三哥,他们两个人打得如此火热,你怎么去分开他们呢?”南宫曼曼很是担心的说道:“他们两个人可都是武林高手哟。” “这一点你放心,三哥有把握分开他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一振双臂,在祠堂的屋顶上,犹如随风飘荡的树叶一般,飘向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打斗的地方,人在空中,还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跟着过来,站得离三哥远一点的地方等着三哥。” “你这个老小子,武功不错吗?你居然能接下老夫一十七剑,你还是阳某碰到的第一个能接得住老夫一十七剑的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边说一边运气于臂,回转剑刃,一招“月照苍穹”,手腕一抖,剑尖化成朵朵剑花,从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下三路,往着他的上三路撩了上去,嘴里还在说道:“老小子,你再接老夫这一剑试试!” “接就接,老家伙,老夫还会怕了你!”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心里也在暗暗的佩服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想想自己自从出道以来,在武林中、江湖上大战小战,不知道和人对阵了多少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捉襟见肘、相形见绌,自己的武功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面前好像没有办法施展一样,不过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天生是一副不服输的脾气和个性,越是碰到这种和自己武功相差无几的高手,他越是有兴趣和他争斗到底,所以,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是卯足了精神,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决胜负,当他看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从自己的下三路用剑撩过来,他非但没有避让,反而飞身纵起,双手抱着那柄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的佩刀,一招“力劈华山”,使出了自己成名已久的“三刀追魂”当中的第一刀! “骆三刀,你终于使出你的拿手绝招了?你终于想试试看,我们两个老家伙到底是谁比较更厉害一些!”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向后迅疾飞出,同时他人在空中,也是双手抱着自己的长剑的剑柄,也是双手举过头顶,自上而下,恶狠狠的劈了下来,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手举过头顶之际,还在哈哈大笑着说道:“今天真是痛快,能遇到一个和自己身手旗鼓相当的对手,老夫也是开心至极,老小子,不管这一次谁胜谁败,老夫都要和你交朋友!” “既然两位前辈如此惺惺相惜,何必要一争高低,弄得大家两败俱伤呢?”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运转自己的内劲,灌输到自己的双臂之上,准备孤注一掷,将自己几十年的功力运于双臂,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决一胜负,哪知道他刚刚把自己的双臂举过自己的头顶,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方,有一股强烈凌厉的无形的杀气,犹如大山般碾压下来,原本高高举起的手臂,突然之间好像被几座大山压在上面一样,再也举不起自己的双臂,刚刚腾空跃起的身子,就好像被人摁在自己的双肩上,自己的身子只能缓缓的落向地面,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自从出道以来,只有在青城山的后山之巅,被一个白须白眉、一身白衣之人击败过,除了那一次,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的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他刚想说什么,只听见那个陌生的声音又再响起接着说道:“在下不想看到两位前辈为了一些虚名,弄得两败俱伤,所以,在下不得不插手此事!” “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们之间的闲事?”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身子落地后勉勉强强的抬头向自己的头顶方向望去,他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整个人好像是一片树叶飘在空中一般,随风飘荡,往下落地的身姿非常飘逸和缓慢,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心想,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这份轻功,真的是冠绝武林,放眼整个武林中、江湖上,他要说他的这份轻功是第二,绝没有人敢说是第一;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由得诧异的问道:“年轻人,我们两个老家伙在这里打架,要你多管闲事?” “你不爱惜自己的命,晚辈还不想‘三刀追魂客’前辈拿命去和你搏呢!”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犹如树叶一般,缓缓的飘落在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之间打斗的地方中间,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在下虽说不认识你,但是你的这一身精湛的武功,让在下感叹,像你这种武功,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是凤毛麟角、出神人化的级别了,如果就是为了一时争这个虚名,弄得你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两位前辈两败俱伤,那可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个重大损失啊!”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本来已经用上自己的成名绝招“三刀追魂”,准备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放手一搏,哪知道当他施展自己的绝招“三刀追魂”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他的头顶之上说的那些话语,他的感觉、感受和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感觉、感受到的是一样一样的,当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之际,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如灌重铅,来自自己头顶上方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的重压,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一般碾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连呼吸都很困难!这种感觉就像上次在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绸布庄一样,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围绕着自己的浑身上下! “参见侯爷,骆某何德何能,让侯爷如此惦记!”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并不算十分魁梧高大的背影,但是就是眼面前现在这个不算魁梧高大的的背影在他的眼里却是无比的高大和难以逾越,就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般,让人仰视和震撼,只听见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侯爷,您不在,骆某自作主张,没有经过您同意,骆某就私下出手了,请侯爷您重罚骆某!” “前辈,您和这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前辈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您累了,休息一会会,晚辈来处理这件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摆摆手接着说道:“前辈也知道,晚辈参与了你们之间的争斗,这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前辈心里还是有想法,所以,只要这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前辈划出道来,晚辈全部接着!” 那么,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会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划出什么样的到来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折 服 第三百八十三章折服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站在客栈的院子里面,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脸颊上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颊上流进了自己的脖子里面,他的那只抓着长剑的右手,不知道为什么在不停的颤抖,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窒息、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是越来越浓,浓得自己都快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凌厉无比的杀气,一直笼罩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你的武功越是高超,你就越能感觉到这种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所带给你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这种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好像无坚不摧,像是能摧垮一个人坚强的意志和坚韧的毅力。 “你是谁?”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稍微运了一下丹田之气,稳定一下子自己早已紊乱的心神,右手一抖手里的长剑,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管我们的闲事?” “晚辈家境贫寒,爹爹、娘亲没有给晚辈起一个好听的名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淡淡的说道:“江湖上人称晚辈叫阿三的就是晚辈!” “哦,你就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老夫曾经听徒孙们提及过你这个小娃娃,说你武功已经独步于天下,老夫一直也不信,倒不如你今天拿出你的本事让老夫对你折服才行!” “晚辈的武功不敢说无敌于天下,那只是江湖上的朋友抬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晚辈在旁边观战,倒是发现前辈的武功偶然已成大家,已经有武林宗师的风范,若是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开山立派的宗师!” “老夫一生大战小战不下千战百战,虽不能说百战百胜,但是在阳某的人生中基本上没有败绩,所以,今天你这个小娃娃横空插手此事,你必须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老夫折服于你!”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要不然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 “前辈你刚刚已经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骆前辈交手这么长时间,如果这个时候晚辈再来和你交手,恐怕是胜之不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晚辈过招,明天随便你什么时候,晚辈奉陪到底。” “小娃娃,你这么说是不是怕输给老夫,你是不是怕输掉后,你的武林盟主的位置就是老夫的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冷冷的笑着说道:“老夫虽然年老,但是倒也不妨做做这个武林盟主过过瘾头,想想统领整个武林和江湖,那是多么的惬意的事情啊!” “既然你如此心急,晚辈就陪你过两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如此蹬鼻子上脸,心中也有一些想借机教训教训这个老顽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前辈擅长什么武功?刀、剑,还是拳脚功夫?只要你前辈划出道来,晚辈一一接住!” “哦,小娃娃,看不出你口气倒不小啊?你的师父是谁?”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骄傲的神情,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别人都说你如何如何厉害,老夫偏不相信,咱们就不要嘴上练功夫了,来点实际的吧,老夫还是用剑和你斗一斗,来吧!” “前辈请出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站在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对面说道:“今天本侯爷就要看看你的剑到底有多快!” “黄口小儿,你竟敢瞧不起老夫的剑法,那你就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完一抖手中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剑尖化成数朵剑花,犹如天女散花般洒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全身,一般武功平平之人根本无法看清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剑到底那一剑是真,那一剑是假,他的长剑幻化成七、八朵剑花,虚虚实实、左左右右的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体各个部位的要害,只听见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嘴里吐气纳声叫道:“中!” 在场观战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不由得替这个年纪轻轻,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暗暗的捏把汗,因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剑招似乎找不到一丝丝破绽的地方,招招相扣,式式相连,每刺出一剑都能算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需要躲避的地方,他一剑刺向你,你不管向左向右,向前向后躲避,他的长剑肯定会追着你躲避的方位再给你补上那致命的一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静静的望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刺向自己的剑招,这些眼面前眼花缭乱的剑招,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里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众人都在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他如何破解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这种诡异莫测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招。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众人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那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招突然消失不见了,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那柄长剑的剑刃,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三根手指尖间,稳如泰山般一动不动。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那张本来灰色的脸上忽然涨得鲜鲜红,他心里是万分焦急、惊愕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招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竟然什么都不是,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抖手腕,想把长剑从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尖间抽出来,让他惊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任凭他如何用力,他的那柄长剑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尖间,好像是生了根一样,还是那么纹丝不动,你要想让他动动分毫都不可能。 这一变故,惊呆了在场观战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他们以前只听人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是如何的厉害,厉害到了无敌于天下地步,那些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施展武功的人,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和想法,今日让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们一下子惊呆了,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将武功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能胜任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他绝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凭自己的实力。 “前辈,你若是再这样拔剑,剑肯定会断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你如果自认为自己输得不明不白,等会晚辈可以在剑招上赢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轻轻的一挥手,众人就听见“当”的一声脆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剑应声而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三根手指尖间捏着一根足有两寸半长短的断剑,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只要刺你一剑,随便你用什么身法躲避,看剑!”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呆呆的望着自己手里的断剑,惊愕不已,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他实在看不出来,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用的什么招式,一下子就锁住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纵横江湖几十年的剑招,为什么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眼里他的剑招却什么也不是? 正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在发呆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着那柄只有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斜斜的刺向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刺向自己的断剑的剑尖,他本能的往后一个退步,想躲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柄断剑的剑尖。 可是无论他往后退的速度有多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柄断剑的剑尖始终刺向自己的咽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柄断剑的剑尖始终和他咽喉保持在一寸距离,他只要往前再一发力,他指缝里面的那柄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就可以立马刺穿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眼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在自己咽喉不到一寸的距离间停留,连忙一个后空翻,身子往后飘出去有七、八步远,哪知道无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如何动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柄夹在指缝里面的断剑的剑尖,始终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保持不到一寸的距离。 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看到了这种结果,都在心里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敬佩不已。要知道一个人要想胜一个人有时候也很容易,你要想将这一柄断剑的剑尖始终和别人的咽喉保持如此精确的距离,实属不易,可以说是千难万难。 因为在武功方面,各人的天赋各不相同,你的耐力比较久长,你的身体比较灵活,你的内力比较充盈,你的招数比较连贯,又或是你的接受能力比较强,你学会的武功招式可以举一反三,别人需要三天学会一招武功,你只要一天就能融会贯通……。 所以各人的武功不竟相差不齐; 譬如说你在剑法上比别人要领会得比较透彻,但是你在轻功这方面不一定就有别人的那份天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断剑的剑尖,始终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保持一寸距离,这个轻功和本身对剑法上的领悟要超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的。 在场的众人眼睛像明镜似的,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完胜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个个人觉得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众人不由得欢呼雀跃。 那么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难道就这么认输了吗? 第三百八十四章 征 服 第三百八十四章征服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自从出道以来只有他在武功这方面碾压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如此碾压过? 一张本来灰白的脸上,现在是由于内心激动引起灰白的脸上涨得通红,本来骄傲自满的神情,现在变得尴尬、难堪至极。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变换了数次身法,可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的断剑的剑尖,始终指在他的咽喉之处一寸距离。 “小娃娃,你欺人太甚!”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恼羞成怒的说道:“你这样一再侮辱老夫,老夫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完回转自己手里的那柄断剑,就往自己的脖子底下抹去,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尽了脸,也丢尽了面子,他从今往后还怎么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混下去?自己一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一直认为自己的武功卓绝,可以出来在武林中、江湖上争一席之地了,哪知道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竟然连别人手里的那柄断剑的剑尖都无法躲避过去,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死了之,所以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他想一死了之。 他在侯爷府里隐居了二十多年,就是想有那么一天能在武林中、江湖上搏出一番名气和一片天地,然后回到青城山,开宗立派;这一次他在侯爷面前曾经夸下海口,他只要带少许人马,就能将“湖塘镇”的那些盟主堡里面的各个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门派里面的精英们阻击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一开始几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连赢了对方七、八场,好多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高手们,纷纷败在自己的拳掌之下,那些本想追杀盟主堡叛徒的人,被他用这种比试的方式,给滞留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再加上自己的几个徒孙在旁边拍着马屁,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是志得意满,偶然将自己想象成武功天下第一人了。 现在,就是现在,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彻彻底底的将他幻想中的美梦彻底破灭了,那种美好的愿望和想象当中的天地变得荡然无存,犹如幻化境地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自己是灰心失望,甚至到了失望至极的地步。 一个人有时候没有了理想和追求,是不是就没有那种积极往上的动力?就没有了那种敢于拼搏的精神?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生活的动力和追求,那么他活着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站在客栈院子外面观看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斗的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看到自己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回转断剑准备自刎之际,急得大声叫道:“师公,万万不可!” 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现在什么人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了,一心求死,他用回转的断剑,已经抹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他自己却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眼,心里在感叹,为什么会遇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不是遇到他,说不定自己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还能纵横江湖、名扬天下。 “前辈,你这又是何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比武输给自己,竟然要自刎,急忙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一个人活着重要呢?” 在场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看到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由于比武不能胜过别人,竟然想自刎,不由得嗟叹不已,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纷纷评价说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年纪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看不淡名利?和别人比武失败就要自刎,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这种做法真的有失体统。 就在众人在嗟叹不已、振腕惋惜之际,众人只听见“当、当、当”三声,有兵器接二连三落地的声音。 站在前排观战的人,不竟张大了嘴巴,他们绝不会相信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能在别人一心求死的生死关头,电光乍现、白驹过隙的时刻,用那柄断剑的剑尖,轻轻的一挥手,就斩断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里的另外一截断剑的剑刃。 原来,就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回转断剑准备抹脖子自刎的时候,武功比较高的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朝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里的那截断剑一挥手,他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尖之间夹着的那柄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竟然把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里的断剑又一次拦腰劈断,本已心灰意冷的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也没有想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会救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柄断剑的剑柄松手掉落在地上。 “前辈,你活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想不开这些虚名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看了一会会,然后转过身对着站在客栈院子外面观看他们两个人打斗的众人接着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带好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小娃娃,老夫打不过你,难道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眼无神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不算高大的背影说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前辈,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件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个神情呆滞、目光散乱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如果是这样,晚辈阿三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刚刚本侯爷就说了,有什么事情比一个人活着要好呢?” “小娃娃,你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老夫所经历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老夫这些年来是怎么度过的!”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神色感伤的说道:“老夫在侯爷府里隐居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在有生之年有一番作为,现在老夫碰到了你,老夫还有什么作为可讲?丢死人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接着说道:“老夫都已经在你面前输得一塌糊涂了,还有什么脸面回到侯爷那里去!” “前辈,有些人在做一些让天底下黎民百姓生灵涂炭、流离失所的事情,你如果帮他也就是助纣为虐,希望前辈早一点醒过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对着这个神情颓废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人活在世上,不一定要流芳百世,但是也不能遗臭万年。” “唉,为什么老夫的人生当中要有你出现呢?”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掉的好!” “前辈,晚辈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去做,没空陪你在这里聊天了,后会有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希望前辈你能早日迷途知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离开了他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决胜负的地方。 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都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彻彻底底的征服了整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客栈的房间里,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昏暗的油灯虽说照不亮整个客栈的房间,一阵微风吹来,若隐若现的人影折射在客栈房间的墙壁上,但是这些围在客栈房间里面的人却是很快乐,他们之间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端坐在这些人中间,大家围着客栈房间里面的桌子,在聊着一些大家分别这么多天来的所闻所见。 “侯爷,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武功真的了得,他竟然能和老夫打成了平手。”年纪在七十岁的“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干巴巴的笑着说道:“不过没有想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居然把自己的名利看得如此之重和侯爷比武输了,竟然要自刎,真的是少见多怪啊!” “一个人一直高高在上,突然摔下来,有些人能淡然处之,有些人会茫然若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显然就是这种人!” “瞧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武功确实不错,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非不分,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助纣为虐!”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愤怒的说道:“若不是他年岁已高,真的让人齿寒!” “侯爷,明天就是八月初九日了,我们到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还要二、三天时间。”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所以,我们明天必须出发,要不然我们就赶不上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合围了。” “好,这件事情就麻烦您残月道长前辈通知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咱们明天早上准时出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这一阵子让您和焚心师太两位前辈辛苦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问道:“骆前辈,那个铁娃这几天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侯爷,铁娃好聪明哟,老夫不管教他什么,他都能熟记并融会贯通。”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一边说一边竖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将来在江湖上肯定有铁娃的一席之地!” “但愿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一个人只有努力才会有成功的一天。” “不错,一个人就是天赋再好,如果不努力,到头来也是一事无成。”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不过铁娃是一个有天赋和肯努力的人,他流的汗水比别的人要多得多。” “贵人,铁娃能学到‘三刀追魂客’前辈的武功,完全是因为贵人的帮助,铁娃在这里给贵人磕头了。”那个优秀少年铁娃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要翻身跪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急忙伸手扶起铁娃,只听见铁娃接着说道:“贵人,等铁娃学好这个‘三刀追魂客’前辈的武功之后,铁娃还要学您的武功!” “铁娃,学武功别心急,要沉住气,静下心来,千万别把自己的武功学得杂而不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今后适当的时候,本侯爷会给你指点迷津的!”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在空中的房间里面聊天正酣之际,忽然有一个守夜的灰衣小道士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客栈的房间里面,对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师父,外面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许多人,看上去像是官府里面的人,他们指名道姓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看怎么办?” 那么究竟是谁?在这个深夜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八十五章 秉公执法 第三百八十五章秉公执法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其他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大约有二、三十个人,大家围坐在客栈房间的昏暗的油灯下,正在海阔天空的聊着天,忽然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他们聊天的房间里面,结结巴巴的向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报说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大门外,有许多官府的人指名道姓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来人可报姓氏名谁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透过昏暗的油灯望了一眼这个跌跌撞撞、急急忙忙跑进来回报灰衣小道士,然后淡定的说道:“你去问问他们叫什么名字,然后再回来禀报本侯爷。” “是,侯爷!”这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连忙回过身向楼下跑去,不多一会儿,众人就又听见楼梯又是“咚、咚、咚”响起,那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来者说他们是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他们说是来负荆请罪的。” “哦,他们这些人来得好快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哪位门派的掌门人有私事,现在可以走了,没有什么事情的掌门人,可以留下来听听这些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们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到底想意欲何为,你去和他们说,本侯爷有情! 客栈房间里面有几位门派的掌门人真的是有事情需要现在去处理,所以站起身来,走出了客栈房间,还剩下一些门派的掌门人端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的房间里面等着那两位朝廷一品大员,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和手握重兵、朝廷重臣兵部尚书吴瑶卿,看看他们来找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所谓何事。 “三哥,他们这些朝廷重臣来找你干嘛?”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睁大了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难道是为了那个台春雨的事情?曼曼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曼曼,我们不急,急的是他们这些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笑着说道:“俗话说:我们等他们来说明来意,然后再见风使舵。” “三哥,好像这么多人就你聪明了。”南宫曼曼调侃着说道:“怪不得那个刘大小姐喜欢上你,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曼曼,你怎么提到这件事情做什么?再说,谁是刘大小姐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莫名其妙的尴尬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刘大小姐啊。” “哼,你不认识她,那她那一次看见你,盯着你看,眼睛珠子差一点掉下来了。”南宫曼曼转过身去假装生气的撅起嘴来说道:“她当着我的面她那双勾魂的眼睛还直勾勾的望着你,她不是对你有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噢,你说的难道是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诧异的问道:“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和她也不怎么熟啊!”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楼梯在“咚、咚、咚”的响起,她知道肯定是有人来了,所以,她知趣的选择闭紧了自己的双唇,似笑非笑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侯爷,两位尚书大人到了,就在门口,您见还是不见?”这个时候控制的房间门口传来了那个灰衣小道士的声音,只听见这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接着说道:“两位尚书大人里面请,‘忠勇侯’侯爷在客栈房间里面等候两位尚书大人。” “下官刑部尚书台春风拜见‘忠勇侯’侯爷!”刑部尚书台春风一个箭步跨进了客栈房间的大门,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其实他也不知房间里面谁是“忠勇侯”侯爷,客栈房间里面坐满了形形**的人,他也分不清,但是他知道这个位高权重的“忠勇侯”肯定会在这间房间里面,所以他对着房间里面大声说道:“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下官兵部尚书吴瑶卿拜见‘忠勇侯’侯爷!”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紧跟着刑部尚书台春风一脚跨进了客栈房间的大门,就看见这间客栈的房间虽说比一般的客栈房间要大了许多,但是,也是显得十分拥挤不堪,因为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现在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他无暇顾及这间房间里面有多少人,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位尚书大人行此大礼,本侯爷受之有愧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淡淡的、轻轻的说道:“来人,给两位尚书大人看座。” 坐在客栈房间里面桌子旁边的两位门派的掌门人这个时候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好像是两个门神似的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扫了一遍,作为朝廷一品大员刑部尚书,他是见惯了当官之人的必有的官威和官架,可是他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看来看去就是没有找到他要看到的那位在他内心深处给他画了多少个样子的侯爷,到底那位是位高权重、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呢? 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也在用自己的双眼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的这些人当中,努力的寻找他心里想了多少遍的那个侯爷的形象之人,可是他非常失望,他竟然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没有能找到他认为是“忠勇侯”侯爷的人,他不由得尴尬的望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想问问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那位是“忠勇侯”侯爷? “请问,那位是‘忠勇侯’侯爷?”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还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恕下官眼拙,未能认出在座那位谁是‘忠勇侯’侯爷?” “笑话,你们连名动江湖、位高权重的‘忠勇侯’侯爷都不认识,你们这是做的什么狗屁的朝廷命官?”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接着说道:“你们以为‘忠勇侯’侯爷一定是一个身穿华服,雍容华贵之人,难道只有那样的人就是你们心目中的侯爷,是不是?”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转过身用手指着坐在桌子中央的那个位置上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他就是名动江湖、位高权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是也。” “侯爷莫怪,下官久居京城,未能到侯爷府上觐见是下官的错。”刑部尚书台春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舍弟台春雨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皇上已经下旨责成下官前往大理寺亲自审问,现在皇上特命下官,来向侯爷汇报审问的结果,请您查阅。” 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一边说一边双手捧着手里的案件的卷宗,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他认为是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也就是“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然后躬身退到旁边! “两位尚书大人请坐,本侯爷身居荒野,也不能按照朝廷里面的那些繁文缛节招待两位尚书大人,请见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个兵部尚书吴瑶卿接着说道:“两位既然有了大理寺的审问结果,只要派个人送给本侯爷即可,何必有劳两位日理万机的尚书大人亲自前往呢?” “侯爷,舍弟一叶障目,不识泰山,这是下官教弟无方,当今皇上听闻此事,龙颜震怒,责成下官一定要亲自前来向‘忠勇侯’侯爷‘负荆请罪’。”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准备下拜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如果他若是知道您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冒犯侯爷啊。” “尚书大人,千万不要行此大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扶起即将要跪拜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本侯爷和你台大人并无过节和恩怨,任何人有这种事情碰到本侯爷,本侯爷也会拿他整治朝纲,这一点还望尚书大人体谅本侯爷。” “侯爷,这件事情万万不能责怪于您,是舍弟的错,他不应该作为朝廷命官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他就养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个性,若是碰到本官,本官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侯爷,舍弟在本官的家乡虽说是有点过激行为,但是经过本官调查之后发现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恶事和恶行,所以本官责成大理寺判他发配边陲,以观后效,您看……?” “尚书大人,人,本侯爷事拿住交到了大理寺,既然大理寺判决如此,本侯爷又不能过问太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双眼接着说道:“不过本侯爷认为此判决有点偏了。” “侯爷,您如果觉得大理寺判决判轻了,本官马上差人前往大理寺上书择日重判!”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插不上嘴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此说,连忙走近两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在京城里来的时候,皇上和七王爷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要多听听‘忠勇侯’侯爷的意思,所以下官谨听侯爷之命。” “两位尚书大人千万莫要多心,本侯爷认为既然台大人的弟弟调查下来没有那些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发配边陲,这样会不会判得有点儿过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两位尚书大人,你们说对不对?” “侯爷,多谢您宽宏大量、胸襟开阔,不予舍弟计较,给舍弟一个活命的机会,下官在此多谢侯爷的大恩大德了。”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在京城前往这个无名小镇之际,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咬牙切齿、捶胸顿足般狠下心来,将自己唯一的亲弟弟重判发配边陲,他还害怕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不予认可,到时候不是又要加重给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判决吗?哪知道他面见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后,竟然听到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担忧的事情是截然不同的结局,这一点,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还是从内心深处感激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所以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急忙从桌子旁边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下官万万没有想到您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下官先替舍弟谢谢您宽宏大量,放他一马的胸襟。” “尚书大人,请您千万别一直给本侯爷行此大礼,本侯爷受之有愧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双手搀扶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双臂说道:“台大人,本侯爷也没有想到您竟然会大义灭亲,将自己的亲弟弟也如此重判,这样的朝廷大员是当今皇上的福啊,也是黎民百姓的之福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的众人说道:“如果朝廷里面的官员,个个向刑部尚书台大人这样,不徇私枉法,秉公执法,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还会有那么多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吗?本侯爷希望朝廷里面的官员们,都以这个刑部尚书台大人为榜样,忠君爱国,何愁黎民百姓没有饭吃?” “下官做得还不够,还要向忠君爱国、亲民如子的‘忠勇侯’侯爷学做人和爱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本来心里对这个“忠勇侯”恨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见到他本人之后,他心里的那些恨意反而淡去许多,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侯爷,当今皇上在下官临行之际,还要下官交给您一封密旨!” “噢,当今皇上还有密旨给本侯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眼睛忽然一亮说道:“赶快拿给本侯爷,说不定当今皇上真的有什么重大事情要暗示本侯爷。” 那么,当今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暗示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八十六章 惊 魂 第三百八十六章惊魂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说当今皇上有什么密旨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带过来给他,心里就预感到当今皇上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暗示于他。 “侯爷,这就是下官临离开京城的之时,皇上特地把微臣叫到御书房,然后让下官一个人的时候,把这份密旨交给下官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圆筒,然后双手捧着,递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里接着说道:“侯爷,这道密旨皇上说了,只能您和另外一个小姑娘两个人看,其他人不允许看!” “多谢两位尚书大人,请两位尚书大人少坐片刻,本侯爷还要陪着公主去研究一下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里面到底是一些什么内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两位尚书大人一拱手说道:“咱们等会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前辈,这两位尚书大人的房间,请您想办法安排好,本侯爷还有事情要做。” “侯爷,请您放心,哪怕是没有房间,老道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让给两位尚书大人,也不会让他们两位尚书大人住在露水天里!”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笑着说道:“侯爷,您安心去研究皇上的密旨吧,剩下的这些小事就交给老道来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将众人留在外面的客栈房间的大门口,他们两个人在客栈房间里面,准备打开当今皇上给他们的这份密旨。 “三哥,估计父皇肯定又是用那两三种方式方法写成的密旨!”南宫曼曼说道:“父皇每次都这么样,就不知道换个新花样。” “傻妞,皇上是在给咱们传递密旨,又不是在变戏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那个闲功夫去琢磨那些不实用的华而不实、虚头滑显的东西,咱们先把皇上的密旨打开,看看密旨里面究竟写的是啥。” “三哥,眼看就要到八月十五了,那个动人心魄的日子就要来了,不过……不过……。”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眼睛望着黑压压的窗户外面,欲言又止的说道:“曼曼现在心里很紧张,到了那一天,反正你在哪里,曼曼就会在哪里!” “曼曼,你在担心三哥的安全是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为了你,三哥做什么事情肯定会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的。” “三哥,不管怎么说,你一定兑现你的承诺,别忘了当初呢答应曼曼的事情,我们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就再也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我们要远走天涯,浏览大好的山水风光!”南宫曼曼那双美丽会说话的大眼睛突然流露出一种十分向往的神色说道:“我们到那个没有纷争,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多好啊。” “曼曼,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你给三哥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南宫曼曼那坚挺、笔直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说道:“过几天,三哥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肯定不能和你像现在这样子时时刻刻在一起,你就要学会照顾和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三哥为你担心、分神。” “三哥,曼曼知道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懒洋洋的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曼曼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曼曼,你知道呢想的,正是三哥心里所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的脸贴在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轻轻的磨蹭了一下说道:“没有你的日子,三哥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一些他自己才能听得懂的话语。 因为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回过头用自己性感的小嘴堵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嘴上,他就是想说什么,他这个时候也无法说出来了。 有时候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真的无需多言,他们往往只要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就能让自己的另一半领会他们的意图和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推开自己怀里的南宫曼曼,将皇上给自己的密旨慢慢的打开。 “曼曼,被你猜中了,皇上还是用以前的那种方法给咱们下了这道密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赶快去准备一点水来,我们用水印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想和本侯爷说些什么!” “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羞红着脸,出去找水去了,她刚刚走到客栈房间的大门外,就碰见哪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 “南宫少主,这么晚了您出来需要什么呢?”那个灰衣小道士看到了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惊讶的问她有什么事情,南宫曼曼就说侯爷需要一点点清水,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您在房间里面等着,小道马上给您和侯爷把水送到房间来!” “好。”南宫曼曼淡淡的说了一声:好,转过身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曼曼,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水呢?”隔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空着手回到房间里面,诧异的问道:“你不拿水回来,我们怎么看那道当今皇上给咱们的密旨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看不到当今皇上给咱们的那道密旨,咱们又怎么会知道当今皇上有什么想法啊?” “三哥,曼曼刚刚走到了房间的门外,就看见那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他说帮忙都拿水去了。”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诧异当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再说这深更半夜的,曼曼怎么知道哪里有水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迟疑了一会会,低着头,在想些什么,他一会儿望望客栈房间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一会儿望望客栈房间的大门,他刚想说些什么,客栈房间的大门口,有人在轻轻的敲着他们房间的大门。 “是谁?”南宫曼曼低着声音问道:“是灰衣小道士吗?” “是我!”门口敲门之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子接着说道:“我给你送水来了。” “好!”南宫曼曼刚要走过去开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拉住她的手,示意她站在门后,只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靠近南宫曼曼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南宫曼曼随后说道:“别急,来了。” 南宫曼曼在客栈的房间的门后面,悄悄的打开门拴,然后她悄无声息的躲在客栈房间的大门的门后面。 忽然,南宫曼曼就觉得有一阵风从客栈房间外面刮了进来似的,她透过客栈房间的大门上面木板之间的空隙,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端着刚刚她拿出去的那个洗脸盆,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南宫曼曼还觉得有点儿奇怪,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表现得有点儿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现在看来,不是一切正常吗? 就在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刚刚想从客栈房间的大门的门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低着头端着洗脸盆穿着灰衣小道士的服装的人,忽然将捧在自己手里的洗脸盆连盆带盆里面的水砸向了坐在房间的桌子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照耀下,南宫曼曼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一种冰冷的兵器,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折射下,发出了那种夺人心魄的寒光晃了一下眼睛,那个砸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洗脸盆里面的水,只要溅到房间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会发出“滋、滋”的响声,而且南宫曼曼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下,竟然还看到那些被洗脸盆里面的水溅到的东西还在冒着白烟一样,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恶臭、焦糊一样的味道,十分刺鼻和腥臭。 如果三哥被这种不知名的东西泼到脸上或者身上,那可怎么得了啊?南宫曼曼一想到这里手心里就冒出了冷汗,背上也有些许冷汗,粘着自己后背上的衣服,甚是难受。 南宫曼曼一想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在她的耳边说:让自己等会开门之后,就隐身在客栈房间的门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说话,她忽然明白,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早已洞悉这个接下来的一幕,他自己却把这个无知的危险留给了他自己。 南宫曼曼虽说现在身处这种非常危险的境地,她也能感觉到一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心目中的三哥带给她的些许温馨和甜蜜的爱意。 端坐在桌子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一进门的时候,他就密切注意到他的那些反常的举动了,当这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将自己手里的洗脸盆连盆带水的砸向自己的时候,他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一抖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件南宫曼曼平常一直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风,那件南宫曼曼经常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风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运足内劲,在自己面前划了一个白色的圆,而且是尽数挡住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泼过来的那些不知名的污水! 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看到了自己泼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盆污水丝毫没有溅到他,立即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把冰冷耀眼的匕首,身上凌空跃起恶狠狠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咽喉。 这些动作不知道他在背后演练了多少遍,因为他的这些动作都是丝丝相扣,前后连贯,这些动作里面绝没有丝毫停顿,一气呵成。 “你的东西还给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从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同时,随手把还冒着青烟的那件南宫曼曼的白色披风扔向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同时他的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蹿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数脚,只听见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起初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向他的那件南宫曼曼的白色披风砸中脸部,溅在那件白色披风上面还在冒着青烟的“污水”正好也砸中了他的脸颊,只听见他“嗷”的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匕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在嗷嗷的叫唤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凌厉无比、腾空跃起踢向他的数脚转瞬即到,每一脚都踢中他的胸膛,又听见他嘴里“嗷、嗷、嗷”叫了几声,整个人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凌厉无比的数脚的脚风,踢得从客栈房间的窗户中间,破窗重重的摔在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里!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发出了一声轰然落地的声响。 这个惊心动魄的瞬间,南宫曼曼一下子醒了过来,她一掌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扇客栈房间的木门,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影,从客栈房间破烂不堪的窗户中间飞身而下。 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里,躺着一个南宫曼曼似曾相识的人,他虽说穿着灰衣小道士的服装,也难以掩盖他的真实年龄,他现在躺在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里,满嘴都是鲜血,而且是出气多,进气少,他的命好像已经是奄奄一息。 那么这个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三百八十七章 铤而走险 第三百八十七章铤而走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客栈的房间里面,端坐在客栈房间里面的桌子旁边,等着南宫曼曼能从客栈房间外面找一些水来。他只有用水之后,才能把当今皇上让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带给自己和南宫曼曼的密旨给破译出来,他也好在中秋之夜配合当今皇上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两个人的合而围之,一举瓦解和歼灭神秘组织的大计。 可是隔了一会会,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竟然空着手回到了客栈房间。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特殊而接近尾声的和这个神秘组织殊死搏斗的日子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有问题,这件事情哪里不对,但是你要他说到底那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当他听说是一个南宫曼曼不认识的灰衣小道士,拿了南宫曼曼的脸盆,给她去客栈院子里唯一的水源的地方,那口在客栈院子的深井里面打水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更加变得扑朔迷离,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他也说不出来。 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样做,还在笑他又在神神叨叨的了。 当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这个急促的敲门声中听到了一些反常的地方! 因为他和南宫曼曼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夜里,如果是他们自己人敲门,绝不会如此急促,这是其一;如果真的是自己人送水来,他们肯定在敲门之后,看不到有人来开门,肯定会在言语当中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看着房间门口敲门的人,反而屏气呼吸,这是其二;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如今在武林中、江湖上绝不是一个初入江湖的小混混,这个人如此急促的敲门,他根本就没有顾及到他的身份和现如今的江湖地位,这是其三。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急匆匆的跑到了自己居住客栈房间的房门处,伸手想拔开房间的门拴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开好门,立刻闪身躲在房门的门后面,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当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低着头端着脸盆,将自己的脸颊埋在脸盆后面,急急匆匆的冲进他的房间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坐在桌子旁边稳如泰山、静观其变,其实早就想好了任何方面可能会出现的危险的对待方法,所以当那个穿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将自己手里的脸盆连盆带水的砸向自己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情急之中,抓起了南宫曼曼留在桌子上的那件白色披风,运足内力,舞动手里的披风,将所有泼向自己的污水河脸盆,全部阻挡在自己面前几尺距离,如果不是考虑到躲在客栈房间门后面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要一抖手,那些黑黝黝的污水,早就泼向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了! 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看到了自己认为一泼就能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烧伤的污水,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自己的内力,阻挡在自己身前几尺方圆无法伤到他之际,他决定孤注一掷,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恶狠狠的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竟然想在他的面前动武,就把南宫曼曼的那一件沾满黑黝黝不知道是何物的白披风,灌足内力扔向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然后双脚连环踢出几脚,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踢出了客栈房间里面,重重的摔在客栈外面院子里的地上。 这一记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的响声,惊动了在客栈里面休息的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大家纷纷从自己的房间的窗户里面探出身来,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客栈房间的破碎的窗户之中跃身而下,客栈院子里面的地上,像死狗一样躺着一个人。 “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殊死一搏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个像一条死狗一样的人,冷冷的说道:“难道是你的师公让你来的?” “师公自从败在你的手下,已经是了无生趣,再也没有那种争天夺地的雄心壮志了。”这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一边说,一边嘴里还在流着鲜血,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知道你在组织里面现在是什么价吗?” “你们的那些卑鄙勾当,本侯爷怎么会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本侯爷也对这个不感兴趣。” “组织里面说了,只要杀了你,不管是谁,奖励黄金万两,官至五千人校尉,美女十名!”这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说道:“在下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你,也要来搏一记,就是因为在下有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只要你沾上,你武功再高也要倒霉,谁知道……谁知道……!”这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嘴里又往外喷了一大口鲜血,只听见他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为了……为了这些……为了这些……杀……杀你,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这个理由是足够了,可惜你没有那个命享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一边往客栈房间里面走去,一边说道:“你本来还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个几十年,享受享受人世间的美好,现在看来,你的寿命也到头了。” “侯爷,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河“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急急忙忙从客栈房间里面跑出来,来到了客栈外面的院子里面,就看到了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的嘴里在往外面不停的往外吐着血的人,“逍遥观”的残月道长惊愕不已的说道:“侯爷,这个人不是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吗?他为什么要如此做?” “这种贪婪成性的人是活不长久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一边走上客栈二楼的房间,一边对着跟在他后面的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他已经被权力和黄金、白银迷住了双眼,丧失了理智,可是他就没有想想,本侯爷如果那么容易就被人杀了,那个神秘组织会把杀本侯爷的筹码会加到如此诱人的地步?真是幼稚、可笑,这下子好了,他去那个冰冷的世界里实现他的愿望了。” “师父,那个假冒我们守夜轮值师兄弟的人,已经断气了!”有一个穿着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服装的道士从客栈院子那里急急忙忙跑到了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身后说道:“师父,还有我们守夜轮值的师弟清书,被人杀死在客栈后面的柴房里面,死状好惨!现在这个人又死在客栈院子里,怪瘆人的,怎么处理呢?” “找个地方先把他们俩埋了!等我们这一次回转之际,再想办法将清书的骸骨带回‘逍遥观’安葬。”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说道:“荣不忘这种人真的是不自量力、螳臂挡车,死了就死了!” “三哥,你怎么知道这个送水来的灰衣小道士不是真的来送水的人呢?”南宫曼曼坐在客栈房间里面一脸迷茫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曼曼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现在好了,他去那个世界享受他的所有愿望了。” “曼曼,虽说本侯爷不是‘逍遥观’的掌门人,但是,只要是‘逍遥观’的人都认识本侯爷是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反过来对着南宫曼曼问道:“他们既然认识本侯爷,怎么可能如此无理的对待本侯爷,除非他们不是‘逍遥观’的人,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师父,我们‘逍遥观’的人早就视您为神一样的人,谁会做这样不礼貌的事情呢!”那个机灵可爱的清尘在客栈房间的房门口挤了进来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您来的时候,太忙了,徒儿没有敢打扰您,现在给您请安了。”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一边说一边双膝跪倒,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磕了三哥响头,只听见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说道:“师父,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武功真的很厉害,徒儿和他过招的时候好像一直受制于他!” “侯爷,清尘的武功好像真的比以往长进许多!”“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好多武林中、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收下都走不了三、二招,唯独这个清尘,竟然能抵挡住他七、八招以上呢。” “那是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让着他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阳展鹏也是武林前辈了,他怎么能和一个孩子去争长短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清尘说道:“不管到哪一天,千万不要骄傲自满、目中无人,如果有了这种想法,你的武功永远只会停留在原有的基础上,驻足不前。” “三哥,闹了半天,我们还没有看密旨呢?”南宫曼曼说道:“我们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传达于你呢。” “清尘,你去客栈院子里的井里弄点水过来,本侯爷要洗一把脸,然后定下心来研究一下当今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他人先去准备一下,吃过早饭后,咱们就出发!” 清尘从客栈院子里的那口深井中打来了水,然后十分知趣的将水放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房间里面的桌子上,退出了房间,其他人也知道既然是密旨,别人是不能看的,所以纷纷都知趣的走了,等着其他人都走出房间,南宫曼曼还是用以前用过的哪种方法,将当今皇上让刑部尚书台春风带过来密旨,放在脸盆里面浸泡,一会会,那个白色的丝绢上,慢慢的显示出一行行的小字。 “三哥,皇上说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他们两个人背叛了朝廷,可能要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现在他要御驾亲征,将他们捉拿归案!”南宫曼曼小着声音说道:“还说两位尚书大人的一切有你控制他们。” “皇上只是为了能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出兵理由,他只是找了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两位尚书大人,在朝廷里面已经是一品大员,位至尚书,他们还有什么理由造反呢?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呢?” “三哥,父皇的这个意思,我们要不要告诉这两位尚书大人呢?”南宫曼曼非常不解的说道:“如果我们告诉了这两位尚书大人,皇上的用意,他们还会对父皇忠心吗?” “说不定这两位尚书大人也是皇上心里的一块病,皇上早就想将他们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要把这个厉害关系告诉他们这两位尚书大人,免得被人说三道四的。” “三哥,不知道这两位尚书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哟!”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估计是一副非常扭曲的脸颊!” 那么当这两位尚书大人听到皇上已经把他们作为棋子在利用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 皇上的谋略 第三百八十八章皇上的谋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捧着当今皇上给他的这封密旨,呆呆的望着密旨上面的字迹,有老半天没有开口说话了。 “三哥,你怎么站在那里一直不言不语,到底是有什么心事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房间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表情,不竟心里甚是心疼他,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曼曼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曼曼,三哥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静静的想着一些事情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有时候要成大事,就必须要有人牺牲,你说对不对?” “三哥,这些负面的事情,曼曼还小不是十分的懂,如果是欧阳花雨在这里,说不定他能给三哥你要的答案。”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匆匆忙忙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欧阳花雨和玫瑰、顾埋剑他们碰面了没有!”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说道:“反正咱们临走的时候,和盟主堡的侍卫司马如龙说过了,如果欧阳花雨和顾埋剑他们碰面聚在一起的时候,就让他们前来这个方位和咱们汇合,我们一起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而去,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来,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 “曼曼,你不必担心,如果他们几个人碰到了一起,一般人也奈何不了他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南宫曼曼拉到自己的怀里接着说道:“有些事情越是到最后,越是让人担忧,特别是你的安危,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曼曼。” “三哥,曼曼又不是小孩子,曼曼肯定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让你分心,你有那么多重大事件要做,曼曼年纪小又帮不上你。”南宫曼曼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副宽厚的胸膛上,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然后说道:“曼曼虽说不能帮助你什么,至少也不能让你为了我心神不宁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三哥,你就放心吧。” “曼曼,就你最理解三哥了,三哥不知道是何德何能,老天爷竟然让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小仙女陪伴,三哥肯定是祖上积德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环抱着南宫曼曼的香肩,轻轻的在南宫曼曼耳边说道:“等这次事情一结束,三哥就去‘晓月堂’找你娘亲提亲,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时时刻刻,永远不分离!” “三哥,你说曼曼是不是一个不孝顺的闺女?娘亲一个人孤苦伶仃在那个‘晓月堂’总坛,曼曼却自己在外面陪着自己的情郎,你说,曼曼是个好孩子吗?”南宫曼曼睁开自己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说道:“若不是曼曼再也不想被相思煎熬,曼曼真的想回家看望自己的娘亲,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在‘晓月堂’总坛先陪陪娘亲,然后我们再海阔天空、天马行空的浏览着美丽的名山大川,你说好不好?” “曼曼,三哥什么都依你,只要你开心、高兴,三哥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你可别忘了,你父皇到时候怎么办呢?” “唉,曼曼长这么大,才知道原来曼曼不是一个没有爹爹的孤苦伶仃的孩子,曼曼而且是有爹爹,爹爹还是一个九五至尊的帝王,只是曼曼从小就习惯没有爹爹的日子,现在突然之间凭空冒出来一个这么样的爹爹,曼曼也是左右为难啊!”南宫曼曼说道:“其实第一次在皇宫里面,父皇说曼曼是他女儿,为什么曼曼当时没有认他,不是曼曼心里有多么的恨他,而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抱怨父皇这么多年来,不来‘晓月堂’找他的女儿和他的娘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一些什么,忽然客栈房间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敲着,声音十分缓慢,而且节奏感特别的强! “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问道:“什么人深夜敲门?” “侯爷,下官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有事找侯爷想问个明白。”客栈房间的房门外,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曾经熟悉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得不到侯爷的解答,下官真的无法入眠啊,侯爷!” “好吧,两位尚书大人,本来本侯爷准备明天早上找你们两位尚书大人有些事情谈一谈的,现在既然你们睡不着,那我们就今天晚上谈一谈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推开南宫曼曼,整理一下子自己身上的衣襟,然后走到了客栈房间的房门后面,打开了门拴,就看见两位尚书大人毕恭毕敬的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两位尚书大人,请进!” “侯爷,实在不好意思,下官本不应该深夜打扰您和公主的,但是下官是个急性子,事情没有解决好,下官就会寝食难安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我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刚在客栈里面洗漱完毕,两个人想随便出去走走,那些跟随我们的皇宫的大内侍卫却和下官讲,要想出客栈的大门,必须要‘忠勇侯’侯爷允许,所以下官才拉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来要面见侯爷,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啦?” “侯爷,就连下官和吴瑶卿吴大人带过来的侍卫和管事的,皇宫里面的那些大内侍卫都不允许他们接近我们两个人,下官就不明白了,难道当今皇上不相信下官和吴瑶卿吴大人了吗?”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惊愕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和吴瑶卿吴大人也是朝廷一品大员,官至尚书大人,难道我们就没有自由了吗?” “两位尚书大人,你们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你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你要知道,当前的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就在刚刚,那个神秘组织就派人来刺杀本侯爷和公主,若不是本侯爷这么些日子来经历太多太多做些事情,有了一些先入为主的警觉,恐怕难逃今天晚上的这一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两位尚书大人接着说道:“作为臣子,当今皇上不管做什么,我们臣子也不要妄加猜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愉快的神色说道:“若不是本侯爷知道两位尚书大人对当今皇上没有任何异心,才会如此信任二位,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听到你们刚刚的这些话,然后添油加醋的奏报给当今皇上,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可要尝到了人人常说的那种祸从口出的滋味了。” “侯爷,下官知错了,下官万分感激侯爷的忠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双手抱拳慌忙拜倒磕头,嘴里说道:“侯爷对下官的提携和体恤,让下官无颜以对,下官为官这么多年,真是惭愧!” “侯爷,刚刚吴瑶卿吴大人的所言就是下官心里所想,下官恳请侯爷受下官真心真意的一拜!”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双手抱拳跪倒在地,深深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拜了下去,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侯爷,既然您当台春风自己人,台春风怎么能不知道感恩,说实在的,下官一开始并不是相信侯爷是如此忠勇和忠心,现如今看来,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下官甘愿受罚。” “两位尚书大人快快请起,本侯爷和你们两位尚书大人近日无仇,远日无怨,我们都是当今皇上的臣子,我们作为臣子,只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多为当今皇上分担忧愁,也不为过,你们两位尚书大人,认为本侯爷说得可有道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两位尚书大人可能有所不知,你们来本侯爷这里,为什么当今皇上要安排皇宫里面的大内侍卫跟随保护,那不说明当今皇上器重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吗?当今皇上也知道,你们只要和本侯爷在一起,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危险,还有我们都是江湖上、武林中之人,难免有许多粗鲁之辈,而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又是读书人,当今皇上顾虑你们一路上的安危,你们两位尚书大人碰到如此爱名如子的皇上,你们还不知足吗?” “侯爷,下官们知错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双双拜倒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皇上让我们前来这个无名小镇的时候也交代过,‘忠勇侯’侯爷不让我们走,我们就要一直在这里陪着‘忠勇侯’侯爷,直到哪一天‘忠勇侯’侯爷让我们走了,我们才能离开您的身边!” “哈哈哈,两位尚书大人,本侯爷正要和你们两位尚书大人说这件事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起跪倒在地上的两位尚书大人接着说道:“你们现在一步也不能离开本侯爷,就连半步也不行!” “侯爷,这是为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惊讶万分的问道:“难道‘忠勇侯’侯爷又牵记我们两位对您的不敬之事了吗?” “是啊,侯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也是一头雾水的问道:“下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已经认错了啊!” “两位尚书大人,你们千万不要想得太多,本侯爷这样做是在保护你们两位尚书大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说不定两位尚书大人知道缘由之后,还要感谢本侯爷呢?” “噢,下官就请侯爷如实告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缓缓的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接着说道:“下官们不管到什么时候,一定会牢记‘忠勇侯’侯爷对下官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的提携和关心。” “两位尚书大人,本侯爷刚刚看了当今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本侯爷也不妨讲一些当今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内容透露给两位尚书大人听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恢复自己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说道:“现在有这么一个神秘组织,他意在和当今皇上过不去,还和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过不去,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当今皇上已经知晓他是谁,这一次派你们来本侯爷这里,就是为了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的,只是要求你们两位尚书大人配合本侯爷就行!” “侯爷,当今皇上竟然如此看重下官们,下官们愿意为当今皇上肝脑涂地。”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手抱拳说道:“皇上如此待微臣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我们作为臣子的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侯爷,您说,无论现在要我们做什么事情?下官们一定照办不误。” “当今皇上要两位尚书大人做一次叛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你们刚刚离开京城,当今皇上就已经昭告天下,说两位尚书大人已经背叛朝廷,背叛皇上,皇上正领着大军出来狩捕两位尚书大人!” “什么?侯爷您说什么?”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惊吓得从椅子上面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侯爷,下官对当今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侯爷!” “是啊,侯爷,下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为官这么多年一直对当今皇上忠心耿耿啊!”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本来想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一口茶的,现在听说是这么个惊人的事情,吓得两只手捧着茶杯颤抖不已,那个茶杯的盖子和茶杯在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手里,不停的发出了一种茶杯的盖子和茶杯之间碰撞之后的那种悦耳的声响,只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当今皇上想借助侯爷的手杀我们两个人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两位浑身发抖的尚书大人,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生畏、让人窒息的无形杀气!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是杀还是没有杀这两位尚书大人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 保 护 第三百八十九章保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两位尚书大人浑身发抖的样子十分好笑,但是他却又不能笑出声来,为了自控自己不要笑出来,他只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内心的情绪。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收敛自己内心深处想笑的用意,却把自己内心深处那种的令人窒息、令人恐惧的无形杀气给显露出来了。 令人窒息,令人胆寒的那种沁人心肺的无形杀气,笼罩着客栈房间,两位尚书大人如坐针毡一般,是坐卧不安。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纷纷表达他们为官这么多年来对当今皇上的忠心和付出。 “两位尚书大人不要有过多的想法,这是当今皇上和本侯爷定下的计谋,不过你们两位是当今皇上肯定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用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做计谋当中不可缺少的一步棋路而已,并不是真的要追杀你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而且当今皇上在密旨中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两位尚书大人的周全。” “噢,侯爷,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在极度恐惧之中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然后他悄悄的望了一眼在他旁边的那位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当他看到了那位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也是满头大汗之际,内心深处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惬意,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侯爷,不管怎么说,只要皇上还认可下官们这些臣子,下官们就是为了皇上肝脑涂地都愿意。” “是啊,是啊,侯爷,刑部尚书台大人说的没错,下官也是这样想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尴尬的望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心里暗暗的在想,这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真的是心态好啊,好像对这件事情一点压力也没有似的,兵部尚书吴瑶卿的吴大人接着说道:“反正下官们久居京师,也无暇出来走动,这一次承蒙皇上体恤下官们,让下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有机会一览吾皇的万里江山,岂不妙哉!” “不错,两位尚书大人在朝廷里面为当今皇上分忧解难这么多年,也该出来浏览一下名山大川,奇景风光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两位尚书大人明天早上就请起早,跟着本侯爷一起出发吧!” “是,侯爷,下官告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两个人双双双手抱拳躬身退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房间,两位尚书大人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房间退出来之后,急忙来到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房间的房门口,只听见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吴大人,来本官房间坐坐吧,本官有话要说!” “台大人,你不说本官也要来您房间叨扰叨扰片刻呢!”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有事情到您房间里面再说。” “吴大人,你们两位尚书大人最好不要在你们的房间里面窃窃私语,以免被有心之人奏请当今皇上,到时候对两位尚书大人没有好处!”这个时候,和两位尚书大人一起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的大内侍卫副统领张天赋,在看到了两位尚书大人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房间里面出来之后,还要去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房间里面坐坐,他就心直口快的说道:“作为臣子,你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尔等也是朝廷重臣,也不要下官和你等多说些什么。”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内侍卫,无言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相处的环境不容乐观,不是自己在京城的时候,自己有自己的一个圈子,各方面的能量都集中在自己身边,自己有那份实力说话,可是现在,唉,想到这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竟唉声叹气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用力关上自己的房门,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宣泄自己内心深处的强烈不满,别无他法。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这两位尚书大人款款而去的身影,心中不竟感叹,这些人在朝廷里面结党营私,欺上瞒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对不住当今皇上的事情,若不是当今皇上要求他一定要保护好这两位尚书大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真想让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早点儿滚蛋,离自己的视线远一点。 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凡人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是不是你不知道的时候比较快乐,当你知道事情的原委的时候,是不是多生烦恼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是在十分的烦恼之中,因为他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弄得头痛欲裂,现如今当今皇上又把这么两位尚书大人交给他“保护”,你说,这件事情能不让他烦恼吗? 不过烦恼归烦恼,有道是皇命难违,不说别的,就说当今皇上是南宫曼曼的父皇的这个情分上,他“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必须要为这件事情全力以赴;更别说当今皇上亲封他为“忠勇侯”侯爷爵位,就是要他阿三少侠能为当今皇上效力。 “曼曼,这两位尚书大人的安全就交给你和清尘两个人负责了,你们只要不让他们随便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他们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要腾开手来做别的事情呢。” “好,明天曼曼看见清尘的时候,我和他商量一下子,要不然他是个孩子,他玩心太重,要出事情的。”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认真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难得三哥如此信任曼曼,曼曼绝不会让三哥失望的!” “好吧,曼曼,不管怎么说三哥都要谢谢你这么相信三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天色已深,我们抓紧时间还能睡一会会,明天要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对呢。” 秋后的清晨,虽说有阳光照耀,房间里面的温度还是让人觉得有的儿些许的阴冷,南宫曼曼卷缩在宽大的床上,紧紧的裹着床单,任凭秋后的阳光亲吻着她那肌白如雪的脸颊,她情愿拉过床单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床单里面,也不情愿起床。 如花季节的少女,是不是都有赖床的习惯?还是少女特有的那种矜持,让她懒洋洋的卷缩在秋后的阳光照射下,特意如此这般。 房间的房门不知道是谁在轻轻的敲着,这一次敲门好像已经是第三次敲门了,前两次南宫曼曼她其实也听在耳朵里,但是,她就是不想去理会这个大清早就来敲门的人。 当第四遍敲门声又在响起,南宫曼曼知道,这一次的敲门声,她必须要去面对了。 “是谁?”南宫曼曼一边懒洋洋的问道,一边朦朦胧胧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向房间里面靠近窗户的地板上望去,她竟然发现原本躺在房间地板上睡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是三哥叫你来叫我起床的吗?” “小师娘,是我,清尘,师父让我叫你赶快起床,马上准备出发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差你这位公主了。”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尖着喉咙说道:“师父说了,你再不起床,今天晚上就赶不到预定的地点了。” “哦,晓得了。”南宫曼曼懒洋洋的答应道:“等会找你有话说,你在门外不要走。” “小师娘,清尘知道了,刚刚师父已经和清尘说了。”房间门外传来清尘那个特有的那种少年声音,只听见清尘说道:“反正一切听从小师娘安排。” 过了好一会,当南宫曼曼打开房间房门的时候,那个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清尘惊愕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两眼发直的望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南宫曼曼,清尘直觉得自己呼吸有的儿困难似的,就那么张大了嘴巴。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非常熟悉的这个小师娘南宫曼曼今天就那么随意的把自己头发挽在头上,肌白如雪的脸颊上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他观望,凹凸有致的身材,匀称苗条的彰显出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犹如仙女般有一种让人想入非非魔力,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美丽的小仙女了,这是清尘今天看见南宫曼曼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源自于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小孩子一双眼睛乱看些什么?”南宫曼曼忽然发现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别人眼里的懵懂无知的少年,他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也有了俗世男人的那种惊艳的目光,南宫曼曼不竟羞红了脸,然后转过身走进房间,急急忙忙收拾好房间里面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说道:“你还愣着干嘛?带我去找你师父啊!” “好,好,我知道了!”这个看上去长得机灵可爱的清尘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往客栈楼下跑去,他好像再也不敢去看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一眼,生怕自己会在小师娘面前丢人现眼似的,只听见这个看似机灵可爱的清尘接着说道:“师父他们已经在楼下等你多时了。” 南宫曼曼刚刚一下客栈的楼梯,就看见客栈院子外面的路上像长龙一样排着好几辆马车,客栈的院子里站在许许多多的人,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他们也都早早就站在客栈院子里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 “师父,小师娘来了!”长得机灵可爱的清尘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轻轻的说道:“那我跟着师兄弟们一起走了?” “从今天开始,清尘你就陪着铁娃一起练功,一起赶路,一起帮曼曼做些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在某些方面远远超出铁娃,你多指点指点铁娃一些拳法的基本功,并且督促他勤奋练功,不得有误。” “是,师父!”清尘小声的说道:“清尘谨记师父的教诲。” “铁娃,你今后就跟着清尘好好的练功,绝不可以怕苦怕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要想出人头地,必须要比别人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恒心和毅力,你记住了吗?” “贵人,铁娃会把您的话牢记在心的!”这个长得黝黑的神勇少年铁娃说道:“铁娃绝不会让您失望的!”铁娃转过身对着这个清尘说道:“铁娃瞧你的年纪也就在十五、六岁左右,按照道理说你应该叫俺哥哥才对,但是你比俺早到贵人身边,俺只好叫你师兄了,但是,你若是今后武功不如俺,俺可不叫你师兄了,到时候你可别怪俺。” 清尘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憨厚的铁娃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如此的话语,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一些什么样的场面上的话;当他回过头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神情之际,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武功这方面赶超这个神勇少年铁娃,绝不能给师父丢脸。 清尘同时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铁娃将来竟然能和他平分秋色,武功和江湖地位都是相差无几。 “三哥,曼曼一时贪睡,耽误你们的行程,请三哥莫怪!”这个时候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轻轻的说道:“下次曼曼一定约束自己的懒洋洋的性格!” “没有啊,我们也是刚刚准备好啊,而且你来的正是时候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和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那么心疼三哥,三哥怎么能看你在熟睡之际叫醒你呢?再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三哥肯定会迁就你的,因为,你才是我的唯一。”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从院子外面跑进来一个灰衣小道士,只看见他满头大汗,急急匆匆的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大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侯爷,外面……外面……来了……来了许许多多的人,正往客栈……客栈……而来,师父让我禀报侯爷一声,以防情况有变!” 那么来的人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呢? 第三百九十章 不明身份的人 第三百九十章不明身份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干众人,在客栈的院子里等待着“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下楼,他们就准备启程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了。 谁知道他们刚刚汇合好,准备动身,“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派自己门下的弟子来禀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是现在有许多人在往这间客栈方向狂奔而来,不知道是敌是友,让在客栈里面的众人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前一阵子,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大败而归,紧接着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利,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后来是有惊无险,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松化解,击杀在客栈的院子里面,那么现在来的这些人会不会是和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他们是一伙的呢? 秋后的阳光,照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张坚强、刚毅的脸颊上,彰显出一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侠之大者的侠客风范。 虽说他长得其貌不扬,但是,他现在却是少男、少女们心中的偶像。 他的种种仁者、侠义的事迹流传在武林中、江湖上,甚至是市井、街市上。 有许许多多的少男少女们,将他视为自己的风向标,他的一举一动,时刻被人们关注着,人们在津津乐道的传颂着他的侠义、仁者、他的胸襟,他的独步天下的武功。 他的武功和胸襟,甚至折服了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门派的掌门人和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侠客们,他们有些人明知道这一次陪着他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是极度风险的事情,有可能名垂千古,有可能性命不保,但是,他们却义无反顾的追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让普天下的黎民百姓少一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遭遇,他是在尽自己的能力,阻止那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举旗造反。 如果这件事情被那个神秘组织成功之后,不知道又有多少黎民百姓要哀鸿遍野、尸骨成山,甚至是妻离子散、卖儿卖女。 “来了有多少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握紧双拳,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来报信的灰衣小道士问道:“他们已经到了哪里?” “师父说他们已经到了小镇的边缘地区,离客栈只有一街之隔。”这个“逍遥观”的灰衣小道士接着说道:“师父和‘峨眉派’的焚心师太带着大家刚刚到了小镇的边缘地方,就看见有几十个人,骑着马,一路狂奔,往客栈这个方向而来,正是因为他们人数极多,好像都是会武功的样子,所以师父让我赶快回来给侯爷报个信,也好让侯爷有所准备!” “侯爷,骆某自从跟着侯爷还没有建功,所以老夫请命,带着‘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去给您去遇山开路,逢水架桥!”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您就放心吧,老夫还没有老,可以为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完一挥手,带着“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客栈的院子里,往那个“逍遥观”灰衣小道士所说的方向而去。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带着“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刚刚到了小镇的边缘,真的就看见了有一行几十个人,风风火火的往他们这个方向拼命的赶路,那些人有人骑马,也有人坐马车,个个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神情倨傲的神情,好像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被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尔等是什么人?”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横马拦在大路的中间,然后厉声问道:“前方有重要人物在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们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滚开,好狗不挡道!”那群人当中跃马走出来一个腰杆笔直,气度不凡,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瞧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活得这幅模样。” “你这样口无遮拦的辱骂老人家,真是没有教养,看来老夫要替你的爹爹、娘亲教训教训你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一边说一边纵身跃起,人在空中伸手拔出自己背后的佩刀,头下脚上一刀劈向那个骑在马上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嘴里还在大声骂道:“让你不懂得尊敬老人家!” 众人就看见这一刀迅疾诡异的刀光,像天际流星一般,划向那个骑在马上,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眼看对方的刀劈向自己,急忙双脚在马蹬上一用力,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堪堪躲过了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劈过来的刀,不过,他的人是躲过去了,他的胯下的马却是遭了殃,被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一刀劈在马的头上,马头的正中间被佩刀一劈为二,那匹高头大马的头上忽然鲜血狂飙,四处溅喷,马的整个身子就在一声“轰”的巨响之后,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伸直了四肢,死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劈死我的马?”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这条路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瞧你这个倚老卖老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老者顺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然后一抖手腕,长剑犹如毒蛇一般刺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上三路要害部位的死穴,嘴里还在骂道:“老而不尊的老家伙,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森寒的剑光,在秋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一剑快似一剑的剑招,让人眼花缭乱。 “噢,看不出你武功还不错嘛,剑招与剑招之间的转换也算可以,不过在二十七招之后,你就会输在老夫的刀下!”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脸上露出了一种赞赏的微笑,一边闪躲着对方刺过来的剑招,一边说道:“老夫自从重出江湖以来,还是第二次碰到武功如此硬朗之人,只是可惜了,有这么好的武功,你竟然助纣为虐。” “少说大话,等你打败我再说!”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咱们不要耍嘴皮子,手底下见真章!” 两个人就这样刀来剑往,蹿高纵低,时不时的传来刀剑相交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的剑招,老夫似曾相识,不过老夫这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不知道你师承何人?”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用自己的佩刀接连格挡了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进攻过来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剑招,一边还不忘说道:“你的师父是谁?” “等你打赢我再说!”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听到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如此说,更加加快剑招之间的转换,是招招相连、式式相扣,动作如行云流水、天马行空一般,不停的在变换着剑法的招数,只听见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接着说道:“咱们又不是来认亲戚的,何必那么多废话连篇呢!” “好,竟然你如此说,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这一下被这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激恼至极,大喝一声:“看刀!” 在场的众人忽然发现漫天飞舞的剑光突然消失不见了,在秋后的阳光照耀下,一道犹如彩虹般的刀光,匹练般的洒向那个年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刀法是又快又急。 快,快似闪电;急,急如万马行军; 在场的众人只要是武功不差之人都看得出来,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明显占了上风。 因为他只要劈出一刀,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只能往后退了一小步,而且似乎已经到了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的境地。 “第十九招!”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好像是一个长不大的老顽童一样,嘴里还在数着剑法和刀法的招数,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再吃老夫一刀!” “来啊!”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虽说已经到了看似抵挡不住别人凌厉无比的刀法之际,但是他那种不服输的天性,在此时此刻爆发了出来,只听见他大声说道:“就是一百刀,老夫也扛得住!” “老鬼,你行不行?别在哪里嘴硬啊?要不要老丐过来帮忙?”这个时候,从小镇边缘过来的那一群人当中,策马蹿出一个年纪也在五十岁左右的乞丐打扮的老者,众人就看见他骑在马上,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别人在打得热火朝天之际,他非但不帮忙,还在旁边冷嘲热讽,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老鬼,你平常和老丐在一起,端的是拿足了架子,你今天终于碰到了高人了吧,也好,让这位高人今天好好的治治你身上的那些臭毛病,省得你在老丐面前经常一惊一咋的!” “老鬼,你给我闭嘴,你这熊样,下次我可不陪你玩了。”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那柄凌厉无比的刀法逼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看上去还在玩命的抵抗,如果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进攻的速度稍微缓慢一点,他就抽空还他一、二剑,不过他们原本打斗的地方,已经在慢慢的往他身后一步步的移动着,如果再移动几步,都快移动到了那个骑在马上的老乞丐身边了,只听见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大声骂道:“你不来帮忙也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滚一边去。”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我又不会听你的!”这个乞丐打扮的老者这个时候居然从马上跳了下来说道:“你让我滚,我就偏不滚,瞧你能把我怎么样?” “朋友,已经是二十四招了,二十四招之后,你可要当心了!”“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右手握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佩刀的刀柄,左手单立,掌缘朝着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缓缓的将手里的佩刀的刀尖斜斜的指向地上,神色一片肃然,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可要挡住了,老夫可要用绝招了!” 在两旁边观战的众人,这个时候都屏住了呼吸,彷佛这一场高手对决的打斗已经到了**,决定胜负的时刻即将到来。 那个年纪在五十左右,手里拿着长剑的老者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转剑尖,将自己的长剑藏于自己右手的手臂后面,左手捏着剑诀,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的双眼,他知道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和他打斗交手,并没有使出自己的杀手招,一来,他们是萍水相逢,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二来,到现在也不知道大家是敌是友,所以大家都在试探着对方的武功,现在终于到了要见输赢的时候了。 凭心而论,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真的是自己交过手的这些人当中武功独特的人,自己的武功明显处在下风,但是生性倨傲的他,什么时候肯在别人面前低过头,哪怕就是死,他也不会低下他那高昂的头颅。 正当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在浮想翩翩的时候,忽然对面的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的刀光又起,耀眼的刀光,在秋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且这一次劈过来的刀光犹如天女散花一般,让人分不清哪一刀是真,哪一刀是假,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说时迟那时快,佩刀劈过来的风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这位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他眼看这一刀夹带着暴风骤雨般力量急劈而来,连忙一个退步,右手手里的长剑一转剑柄,往上一撩,斜刺向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他本想借助这一剑想全身而退,那知道只听见“当”的一声,他的长剑被对方的佩刀劈在剑刃之上,握剑的右手虎口发热,手一麻,长剑脱手飞出,掉落在地上。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举起手中的佩刀,身子腾空跃起,朝着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头顶劈去! 那么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到底有没有命丧在“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刀下呢? 第三百九十一章 追 随 第三百九十一章追随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凌空跃起,非常凶狠的一刀,劈向那个长剑已经脱手的哪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的头顶。 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眼看这凶狠的一刀已经劈向自己的头顶,他现在是无路可退,也是退无可退。 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命丧在这柄刀下了吗?会不会有什么奇迹会出现呢? 就在他思前想后之际,忽然眼面前人影一晃,有一条他十分熟悉的身影迎着那柄凌厉无比、十分凶狠的刀扑了过去。 在场观战的众人正在为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担忧他会用什么办法能躲过中国“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致命的这一刀呢,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站在打斗现场和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拌嘴的那个一副乞丐打扮的人,看到了自己的朋友已经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逼得退无可退,已经危及到生命安危之际,他竟然不惧生死,纵身跃起,拿起手里的那根打狗棒,迎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常凶狠的佩刀,扑了上去。 众人就听见那根打狗棒和佩刀相交的声音骤然响起,只听见“当”的一声,虽说是大白天,也能让人看到两件兵器相交之际发出的那种晃眼的火花。 “哎,你也是一个老人家了,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人性命啊!”那个乞丐打扮的老者大声说道:“他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哈哈哈,老夫如果真的想要他的性命,你还能阻挡得了吗?”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脸上露出了一些赞许的神色接着说道:“想不到你的武功并不输给他,你的武功和他也就在伯仲之间,难道你也想和老夫动动手?” “动手就动手,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你?”那个乞丐打扮的老者说道:“你伤了他,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现在无缘无故的阻挡我们的去路,又将我的兄弟打败,这件事情老夫和你没完!”这个乞丐打扮的老者瞪着双眼,脸露怒气,说完一横那根打狗棒,摆了一个招数的姿势说道:“来吧,我们不死不休。” “你不一定是我对手,你们还是退去吧。”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正如你们所言,咱们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弄得跟仇人似的。” “这一条道路是我们必经之路,你让我们往哪里去?你不要以为自己的武功高强,就倚老卖老,我们不吃你这一套!”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大声喝道:“你以为你武功已经天下第一了吗?” “算了,老夫也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只要你们在原地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再走,老夫就管不着你们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老夫也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倚老卖老什么的,只是责职所在而已。” “噢,你既然这么说,难道你是官府中人?”那个穿着乞丐打扮的人惊愕不已的问道:“难道是当今皇上在此?你为了当今皇上的安危,所以阻止我等前行!” “哈哈哈,当今皇上他也不一定差得动老夫!老夫也不一定肯为人奴才!”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个人虽说不是当今皇上,但是,他在老夫心目中比当今皇上要让老夫敬佩和敬仰,老夫是甘心情愿追随于他,任他差遣,风里来风里去,火里来火里去!”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转过身去对着那个乞丐打扮的人接着说道:“因为他的武功和胸襟让老夫折服,其实最最让老夫折服的是,他的宽广、仁厚的侠义胸襟,和无怨无悔的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操劳奔波、不惜一直被人刺杀还不该初衷之人。” “难道世上还有两个这种侠之大者的人?”这个乞丐打扮的人诧异的望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你说的这种人也是我等极力追随之人,我等都是被他侠之大者的宽厚仁怀所感动,跟着他我们是无怨无悔!”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如此胸襟开阔、一心为民的大侠,真是黎民百姓之福,如果真是这样,老夫倒是不想阻止你们前行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只要你们不是那个神秘组织派来刺杀侯爷的,你们就不是我们的敌人!” “侯爷?侯爷?慢,你说的是哪一个侯爷?”那个乞丐打扮的人惊讶的说道:“我们会不会同时追随的是一个人噢?” “天下的侯爷有很多,不过老夫的眼里只有‘忠勇侯’侯爷。”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常自豪的说道:“别的侯爷在老夫眼里,他算个屁。” “你说什么?‘忠勇侯’侯爷?”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向前走了两步问道:“你说的那个‘忠勇侯’侯爷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当然,除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其他人、其他的侯爷老夫怎么可能为他在前面给他遇山开路、逢水搭桥呢!”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不瞒你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我们的后面,马上就赶过来,所以,如果你们是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刺杀侯爷的,就必须先过了老夫这一关,要不然,你们休想伤害侯爷!” 那个乞丐打扮的人和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听到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话语,不竟相视一笑,然后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那个乞丐打扮的人顺手将手里的那根打狗棒一用力,插在地上,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前辈,刚刚多有得罪,言语当中多有不敬,还请前辈不要记在心里,晚辈弃丐有礼了。” “在下欧阳花雨,见过前辈!”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也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可否告之。” “你们难道也是来寻找武林盟主‘这样会阿三少侠的吗?”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说道:“如果是真的,那就尴尬了!” “前辈,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这个时候弃丐说道:“大家第一次见面就见识了前辈的高深莫测的武功,也算是饱了一回眼福啊!” “你叫欧阳花雨?你难道……难道是欧阳奇俊的后人?”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指着欧阳花雨说道:“欧阳奇俊如果活着,也有八十多岁了!” “噢,前辈,你认识他老人家?”欧阳花雨惊愕不已的问道:“他难得在江湖上走动的,您怎么会认识他呢?” “哈哈哈,这就是缘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哈哈大笑着说道:“老夫年轻的时候,喜欢与人争强斗狠,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中认识了欧阳奇俊前辈,受他老人家指点迷津,才有今日之作为!在江湖上姓欧阳的人本不多,武功练到你这个份上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当你一出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招数了,俗话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就是这个道理。” “怪不得您说会在二十七招之后胜我,我还觉得有点儿奇怪呢!”欧阳花雨说道:“原来如此,所以您这样说花雨也就想得明白了。” “老夫是‘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原来师承‘五龙断魂刀’,前些日子,正好有幸碰到了‘忠勇侯’侯爷,是他让老夫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是白活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人生活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就那么短短几十年光阴,如果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真的是枉费此生。” “原来是骆前辈,失敬失敬!”弃丐躬身说道:“你是在武功最最强劲,声名鹊起之时突然消失,您是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呢?” “唉,一言难尽啊!”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人生哪有一帆风顺之说,都是坎坎坷坷、曲直不平,有些人到头来妻离子散、孤老终身,老夫还算醒得早,现在终于能享受天伦之乐。”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转过身朝着那个一直站在他的身后的那个原名段侠招了招手,然后对着欧阳花雨说道:“这是老夫的乖孙,骆侠,以后请众位多多关照!” “骆侠见过爷爷。”那个一直站在那里一声不响的骆侠走到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爷爷,叫孙儿所谓何事?” “骆侠,见过眼面前这几位前辈,今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依仗!”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几位长辈可不是一般人哟!” “晚辈骆侠见过几位长辈!”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孙子骆侠转过身对着欧阳花雨和弃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晚辈骆侠有幸得见几位前辈,今后还请几位前辈多多指点迷津,多多提携骆侠。” “正好,我的徒弟们和他也差不多大年纪,说不定他们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你稍等!”欧阳花雨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少年英俊的骆侠,若有所思,然后转过身朝着自己身后的人群中招招手,不一会,来了几个年轻人,欧阳花雨接着说道:“骆侠,我将你们年轻人介绍认识一下,你们几个人今后好交流和来往!” “见过两位师父!”几个年轻人看到了欧阳花雨和弃丐,纷纷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徒儿们不知道两位师父招我等过来有什么吩咐?” “这位就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你们几个认识一下,今后在江湖上好相见!”欧阳花雨微笑着说道:“你们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 “骆少门主,在下北宫霸!”北宫霸第一个站出来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双手抱拳说道:“今后咱们多交流交流!” “小弟骆侠,见过北宫哥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双手抱拳说道:“今后还望北宫哥哥对小弟多照顾!” “在下白马英杰,原本是折刀门,后幸得名师欧阳师父指点!”白马英杰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说道:“今后咱们俩多交流!” “小弟骆侠,见过白马哥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双手抱拳说道:“今后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地方,还需要白马哥哥指点,还请白马哥哥赐教!” “在下白马英雄!白马英杰是俺哥哥!”白马英雄用手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脸色羞红的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说道:“咱们俩年纪相差无几,肯定有很多事情会喜欢到一起来的!” “小弟骆侠,见过白马英雄哥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脸上展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只见他笑着说道:“认识各位哥哥真的是很开心啊!” “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多开心啊!”望着自己的孙子和欧阳花雨、弃丐的徒弟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常开心,因为这一次是他提出来要带这个骆侠出来见见世面的,但是他自从在那个“五龙断魂刀”门派出来之后,骆侠一直是沉默寡言、一声不响,现在看见他并不是一个性格孤僻的孩子,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他对着欧阳花雨和弃丐说道:“多谢两位给骆侠介绍了几位好朋友。” “那里那里,前辈不必客气!”欧阳花雨和弃丐双双抱拳说道:“前辈,侯爷在那里,我们去见一见啊!”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说不定马上就会到了!”这个“三刀追魂客”说道:“他们就在后面的客栈里!” “对呀,我们就是得到消息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就住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的客栈这里,所以我们才日夜兼程赶来和他汇合啊!”欧阳花雨说道:“那么侯爷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 那么为什么到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还没有来呢? 第三百九十二章 暗袭军营 第三百九十二章暗袭军营 欧阳花雨和弃丐,还有“三刀追魂客”的骆三刀一干众人,在一场打斗中,尽释前嫌。 这个正是应了那句俗语:不打不相识。 正当大家在翘首以盼的等待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从镇中间的那个方位,有两匹一白一黑的马疾驰而来,一匹白马,上面坐着一个机灵可爱,肤白帅气的大男孩,一匹黑马,上面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神勇少年。 “好像是清尘来了?”欧阳花雨离老远就看到了那匹白马上面的人好像是他认识的清尘,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弃丐说道:“说不定侯爷有什么消息来啦。” “骆前辈,侯爷有令,前方有紧急事情,让您不要在此处多耽搁!”那个骑在白马上面,长得机灵可爱,肤白帅气的大男孩清尘策马狂奔至“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面前,然后双手抱拳说道:“侯爷他们已经改道向前方进发,这里事情如果妥善处理之后请您赶快跟上。” “帅娃儿,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对着清尘说道:“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你瞧,那几位你可熟悉?” “噢,原来是英明神武的欧阳花雨前辈和傲视群雄的弃丐前辈!”清尘顺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手指的方向望去,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欧阳花雨和弃丐他们一干人等,他急忙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肚子,策马来到了欧阳花雨和弃丐等人面前,翻身下马,双手抱拳躬身打了一个转说道:“清尘见过英明神武的欧阳花雨前辈和傲视群雄的弃丐前辈,还有其他的众位武林前辈!” “清尘,你好像长大成熟不少!好像帅气十足啊。”欧阳花雨看到了满嘴都是甜言蜜语的清尘笑着说道:“最近看来武功又是大有长进啊!” “欧阳前辈,多谢关心!”清尘直起腰来说道:“师父和小师娘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密信之后,他们已经从另外一条道上赶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了。” “噢,看来事情是非常紧急啊,要不然不会如此着急赶路啊!”这个时候弃丐听到了清尘的话语,走到了清尘身边说道:“侯爷和少主他们走了有多长时间了?” “前辈,师父和小师娘他们走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清尘说道:“我和铁娃两个人是找错地方了,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找到这里,要不然,我们立马就能跟着师父和小师娘他们一起走了。” “那你还在磨叽个啥。还不赶快带着我们去追侯爷和少主他们!”这个时候那个一直不怎么开口说话的弃丐急吼吼的翻身上马,对着清尘说道:“其他的事情,等见到侯爷再说吧!” “你这个老乞丐,瞧把你急得!”欧阳花雨看到了这个年纪也不小了的弃丐,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吼吼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老乞丐如果真的这么急,恐怕早就抱孙子了吧,哈哈哈。” “你这个老小子,我都懒得理你!”弃丐一抖马的缰绳,催马向前说道:“刚刚老乞丐就不应该替你挡下那致命的一刀,让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劈死你算了!” “好你个老乞丐,老夫又没有让你死皮赖脸的跟着老夫,是你自己拼命的要来!”欧阳花雨双眼望着弃丐的背影说道:“我们赶快去找侯爷和少主吧!”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小子,弃丐不理你,气死你这个老小子!”弃丐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们全部去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评理去!” 这个乞丐打扮的弃丐说完跟着清尘后面绝尘而去,留给欧阳花雨一个破破烂烂的乞丐背影。 “骆前辈,我们也赶紧出发吧?”欧阳花雨转过身对着“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要不然我们不知道往哪里走哦。” “好,大家全部上马,跟着清尘一路去找‘忠勇侯’侯爷去。”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翻身上马说道:“出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本来他们是想沿着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去的方向,一路尾随的,可是,忽然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派人送来的密信,说是他们大军在行进的途中,接二连三有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杀死在军营里,有些人死的时候有伤口可寻见,有些人死的时候好像连个伤口都找不到,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派人让他赶快去军营里面和他汇合商量对策! 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若不是遇到了十分为难的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不会让人星夜兼程赶过来送信给他的。 如果这件事情找不到真相,恐怕会引起军心动摇,甚至引起士兵们的士气低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立刻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渡过难关!但是这么一大帮子人,他总要照顾好他们,所以,他才命清尘带着铁娃一起来找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让他们尽快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好抓紧时间过来和自己汇合。 “三哥,会是哪里的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搞这种暗杀活动呢?”南宫曼曼坐在马车里面,目不转睛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曼曼觉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是个治军有方的人,陌生人怎么可能混得进去呢?” “有几种情形可能要我们分析一下,第一,不排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有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之人,他们想阻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队开赴那个神秘组织驻地,这是其一;第二,不排除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重金聘请了江湖上、武林中的门派高手,参与暗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的官兵,目的就是弄得他军营里面的人士兵人心惶惶,士气低迷,这是其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摇摇头,望着马车窗户外面的路边一直在往后方倒退的景色接着说道:“第三,本侯爷担心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击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才是本侯爷所要担心的事情!这是其三。” “三哥,你会不会还有没有想到的地方?”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说不定这个神秘组织真正的目的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三点,怕就怕他们的想法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我们的想法中有我们难以预料的漏洞,恐怕到时候来不及补救!” “既然你这么说,恐怕你已经想到了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三哥知道你肯定有我想不到的地方想说!” “三哥,兵家常说,擒贼先擒王,曼曼估计他们的目的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神情说道:“这些人接二连三的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搞暗杀,主要的目的还是针对骠骑大将军。”南宫曼曼双眼流露出一种让人感觉到非常自信的眼神接着说道:“曼曼也知道三哥心里想什么,你肯定在想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两位师父‘恒山双英’曹前辈和秦前辈,他们一直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边保护他,但是,你可曾想到,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自己也有这种想法,会不会掉以轻心?如果他有了这种想法,会不会对自己就疏于防范呢?那么,那些隐藏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的人很可能也会想到这一点,他们会不会有机可乘?如果,曼曼是说如果,如果这件事情被那个神秘组织成功了,会对我们这一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不错,曼曼,你说的正是三哥疏于想到的地方!如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什么不测,对我们整个局面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从马车里面探身至马车的前面,掀开马车的车帘对着马车夫马战问道:“马兄弟,我们还有多久能赶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 “侯爷,照现在这个行程,估计要一天多一点!”坐在马车驾驶位置上面的马车夫马战回过头来说道:“如果侯爷您们两个人骑马赶过去,可能要稍微快一点!” “马兄弟,到底能快多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马车夫马战的双眼接着说道:“现在时间对于本侯爷来说已经是十分的难能可贵,我们要想办法争取时间!” “侯爷,什么事情这么急?”马车夫马战一边吆喝着,挥动手里的赶马的马鞭,驱使着那两匹西域名贵的“万里追风驹”,八只马蹄踏在这条灰尘满天的小路上,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向前飞奔疾驰,一边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是这两匹‘万里追风驹’的话,估计大半天就能赶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了。” “可是本侯爷到哪里去再找两匹这么优秀的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马车夫马战的回答,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说道:“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是当年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西域花重金买回来的。” “侯爷,到底有什么事情让您这么为难呢?”马车夫马战自从认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来,从没有看见过他如此心神不宁过,连忙说道:“难道您侯爷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成?” “哈哈哈,本侯爷又不是神,当然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马车夫马战的话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本侯爷若是神,恐怕早就御剑飞行,飞到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里了,何必在这里唉声叹气、焦头烂额的想办法呢?” “我们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情?”马车夫马战一听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回过头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侯爷,难道是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有生命危险不成?” “不错,如果本侯爷若是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迟了,恐怕他真的有生命危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表情接着说道:“因为那个神秘组织已经派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虎视眈眈的盯着马大将军,随时随地要用卑鄙的暗杀手段刺杀马大将军,你说本侯爷如何不急呢?” “侯爷,原来如此,那这么说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不是十分危险吗?”马车夫马战双手一抖马的缰绳,那两匹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向前狂奔而去,马车夫马战接着说道:“等会如果有街镇,您和南宫少主就骑着这两匹‘万里追风驹’去吧,剩下来的事情交给马战就行了。” “三哥,也只能这样了!”南宫曼曼说道:“我们现在就是再急也没有办法。” “侯爷,前面好像是隐隐约约有街镇的迹象了!”在奋力赶着马车的马车夫马战忽然开心的说道:“侯爷,看来我们家的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是福将。”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在街镇上面能否顺利的找到他们所需要的马匹呢? 第三百九十三章 乌寡妇 第三百九十三章乌寡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来到了一个冷冷清清的小镇上,小镇的牌楼上写着“冠林镇”。 “冠林镇”虽说表面上看上去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但是,从店铺林立的街道上看来,“冠林镇”肯定也有过辉煌的时候,至少是这个叫“冠林镇”的小镇曾经也是人来人往、人头攒动。 因为街道上的每家店铺都没有关门,而是都有掌柜的在坐堂。 “侯爷,您和少主坐在马车里面等我消息吧,我去问问这些掌柜的,到底哪里可以买到马匹!”马车夫马战一边说一边从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跳下,稳稳的站在地上然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等找到马匹的时候,您赶快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那样马战就能睡得着觉也吃得下饭了。” “好,你先去瞧瞧,等你找到有合适的马匹,你就过来告诉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等会还有事情需要和后面的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相商呢。” 那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找他了。 “侯爷,您不是说有重要事情需要紧急的赶往那个地方吗?”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从马车后面骑着马走过来隔着马车的车帘对着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后面的众人让老道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原来是残月道长前辈,本侯爷正要找您有事情商量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掀开马车的车帘说道:“前辈,你去把另外的门派的掌门人叫过来,大家一起探讨一下事情的原委和处理的结果!” “侯爷,您稍等!”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老道这就去召集他们,马上就能聚在一起的。” 说完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转过身向自己门派的“逍遥观”的道士们驻足的方向走了过去。 本来冷冷清清的“冠林镇”突然之间变得热闹非凡,大街上好像又恢复以往的那种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的景象。 那些在大街上开店铺的掌柜的,都是喜笑颜开、面带微笑,热情的招待着每一位进店铺里面的客人,不管他们进店是观望还是买东西,掌柜的都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相迎着,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之意。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随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还有“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身后,来到了一家看上去十分彼具规模的这间酒楼和客栈名为“冠林第一酒楼”的地方,大家刚刚走进酒楼的大门,那些本来一直无所事事的店小二,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热情的躬身相迎,询问大家需要什么样的菜肴和美酒。 “伙计,你先给我们一间清静的地方,让我们谈点事情,然后再吃东西!”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不过就怕你们这间酒楼坐不下我们那么多人哟。” “道长,我们这里的酒楼是‘冠林镇’最大的酒楼,我们这里可以坐下千人吃饭喝酒呢!”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一边领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些人往酒楼的二楼而去,一边笑着说道:“别的地方你们恐怕也找不到比俺这里大的酒楼了。” “千人肯定不够咱们这些人坐的,你等会把你们的掌柜的叫过来,我们很可能有二、三千人要吃饭喝酒哟。”“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等会叫你吧!” “道长,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咱们的‘冠林镇’?难道是为了镇西头那位乌寡妇的事情?”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狐疑的问道:“难道真的是老天爷开眼,让这个乌寡妇的冤屈有人管了?你们是来为乌寡妇伸冤的吗?” “等一下,小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刚刚想转身离去的店小二,忽然开口叫住了他问道:“这个乌寡妇是什么人?她到底有什么冤屈?”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神色紧张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们该不会是那个大财主夏金万请过来的吧?” “小哥,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又是谁?他和这个乌寡妇又有什么关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神色有点儿紧张的店小二,他就凭自己的直觉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而且说不定是一种什么样重大冤屈的事情,然后他就和颜悦色的接着问道:“小二哥,你等等,别忙别的了,你先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客官,不是小人不告诉你,而是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小人不敢在此‘胡言乱语’,小人还要下去招待别的客官。”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神色慌张的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自己可以去镇西头乌寡妇草席做成的家里看看去啊!” 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说完这句话,转过头去,东张西望里一番,看看没有人注意他,然后飞快的跑着下楼去了。 “三哥,看来这个‘冠林镇’不是一个平凡的地方啊!”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我们要不要先去那个乌寡妇家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错,本侯爷觉得这个‘冠林镇’透着一些十分诡异的信息,处处让人觉得这里的街镇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残月道长前辈,你先将我们一起的人安排好不要让他们有什么扰民的地方,还有任何人不得私自有什么行动,谁如果在这个‘冠林镇’惹事生非,休怪本侯爷到时候严惩不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座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接着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请各自管好自己门派里面的弟子,千万不能在这个‘冠林镇’弄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来!” “侯爷,请您放心,我等肯定会约束自己门派的弟子!”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齐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知道侯爷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我等!” “本侯爷等会和南宫少主一起去那个乌寡妇家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说道:“还有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有事情,说不定本侯爷要尽快赶过去,到时候,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残月道长前辈和焚心师太前辈负责,您们两位前辈多多辛苦,把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和精英们安全的带到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去,说不定我们大家要在那里汇合!” 在场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齐声说好,他们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冠林第一酒楼”的包间里,走入茫茫的人流中,然后消失不见。 残桓断壁,瓦砾叠加,杂草丛生,荒凉破旧。 首先映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眼廉的就是眼面前的这一副极尽苍凉,极尽荒芜的景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眼面前的这些残桓断壁,瓦砾堆积的状况来看,这是好几家人家,不知道被什么原因弄成眼面前这副模样。 是天灾?还是人祸?他问了这个镇上好多人,大家都是朝他摇摇头,然后默默的走开,非但不告诉他只言半句,还有人好心的人对他好言相劝,劝他尽早离开此地,别没事给自己找点事情上身。 别人只肯和他说,这个残桓断壁、瓦砾叠加的地方,就是镇西头乌寡妇曾经的家! 萧瑟的秋风吹在人身上已经有浓浓的凉意,枯黄的落叶随着萧瑟的秋风满地乱走,飘来荡去,好像是一个已经没有家和没有根的人,不知道自己将要去何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凉凉的萧瑟秋风中还能熬多久?不知道自己在死的时候,自己的血海深仇老天爷会不会给自己一个结果,老天爷会不会让自己在死不瞑目中睁着双眼死去。 因为这种日子,她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她的眼泪已经哭干,可是她的委屈和她的血海深仇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让她死能瞑目的那个结果! 自从自己的儿子被“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命家奴打死之后,她的眼泪已经哭干,她现在过的日子就犹如是人间地狱一般难熬,但是,乌寡妇深信,天理昭昭,老天爷会帮助她乌寡妇收拾这个天杀的大财主夏金万的! 当初儿子被这个天杀的大财主夏金万打死之后,乌寡妇也曾去官府告状,州府衙门里面的大老爷起初还听她乌寡妇声泪俱下的哭诉了一次,还说过两天开堂审理此案,可是等到乌寡妇过了两天再去州府衙门的时候,大老爷对她是避而不见,她连大老爷的面都见不到,衙役们说这件事情是她儿子欠了大财主夏金万的银子,她的儿子非但不还银子,还去大财主夏金万府上偷银子,所以被大财主夏金万发现后,失手打死的! 本来儿子给这个万恶的大财主夏金万打死之后,儿媳在家里还能照顾照顾年迈的乌寡妇和年幼无知的小孙子,可是“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在乌寡妇儿子死的那天晚上,竟然让人把她的儿媳强行掳至夏府,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不是放不下年幼无知的小孙子,乌寡妇恐怕也熬不到现在这个时候。 现在她们祖孙俩可怜兮兮的窝在瓦砾堆起、芦席为顶的瓦砾洞里面,每天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若不是六岁的小孙子一直照顾她,恐怕她不是饿死,也要渴死,还好周边的邻居,和一些熟悉的人,可怜她们祖孙两个人的遭遇,不时的救济她们一些吃的,要不然估计她们早就尸呈荒野了。 乌寡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人活活打死之后扔在乱坟岗的情景,每天夜里,她要被噩梦吓醒了好几次。 有一次乌寡妇的一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来看她,她跪在地上求别人帮她抚养自己六岁的小孙子,自己想一死了之。 那个亲戚在明白她的用意之后,劝她,什么都比不上一个人活着,还说你只要活着,说不定就会有人给她报仇雪恨的。 乌寡妇说连老天爷都不敢招惹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敢为了她一个穷困潦倒的乌寡妇而得罪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呢? 那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和她说,你就在这里等,有一个为民作主的侯爷要经过他们“冠林镇”,说不定这位侯爷会帮助她报仇雪恨。 乌寡妇听到了这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的话,本已展露出一丝笑意的脸上,一下子又恢复了那种苦大仇深的状态,她说在这个世界上,哪有肯为老百姓出头的人,他们都是官官相护,欺压良善之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寡妇去得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 这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和乌寡妇说了,这位侯爷就是“忠勇侯”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生,只要你运气好碰到了他,你的这些冤屈,肯定会沉冤昭雪,让你死的时候闭紧双眼的。 本来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乌寡妇,听到了这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的话,她又燃起了强烈的生存下去的期望,她每天带着自己六岁的小孙子在“冠林镇”转来转去,她就希望能碰到那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嘴里说的那个侯爷,她就希望真的能遇到这位一心为民的侯爷,帮助她救回儿媳,和为她死去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今天早上,她又带着自己六岁的小孙子去“冠林镇”的大街小巷转悠,实在太累了,乌寡妇就带着自己的小孙子回到自己那个不是房子的房子里,躺在那张破旧不堪的草席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草席为顶,下雨天就漏雨的草席做成的屋顶,长吁短叹在暗自伤心着,六岁的小孙子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饿了,可是乌寡妇翻遍整个地方,也没有能找到一些吃的东西,她就让自己六岁的小孙子自己出去找一些吃点东西吃。 哪知道过了不一会会,她的六岁的小孙子竟然端着一个大碗,碗里面盛了好多她平常都不敢想象的吃的东西。 “大母、大母,剑儿找到吃点东西了!”乌寡妇六岁的小孙子剑儿端着一大碗好吃的东西,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草席为顶的不是房子的房子里面说道:“大母饿了,您先吃吧!” “剑儿,你怎么会有这么好多吃的东西的?你该不会忘了大母和你的说的话了吧?”乌寡妇神情严厉的说道:“别忘了大母和剑儿说过的话,就是饿死也不能偷人家的东西吃!” “大母,剑儿没有偷,是仙女姐姐给的!”乌寡妇六岁的小孙子剑儿委屈的说道:“剑儿正饿着肚子到处在找吃的呢,忽然有一个仙女姐姐就把这些东西人给剑儿端回来和大母一起吃哩!” “大母不信,你带大母去找那个仙女姐姐!”乌寡妇还是神色严厉的说道:“大母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看见过什么仙女呢,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女,你的爹爹的仇不是早就报了吗?” “大母不信您可以问问仙女啊!”乌寡妇的六岁的小孙子用手指着用破草席做的门对着自己的大母乌寡妇说道:“那位仙女姐姐就在咱们家的门外啊。” 乌寡妇听到自己六岁的小孙子说仙女就在自家门外,连忙吃力的从草席做成的床上爬起身来,伸手掀开草席做成的门,她就真的看见有一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就站在她家的门前,乌寡妇不敢相信自己的昏花的老眼,她连忙用那只皱巴巴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她再一次睁开了她那双老眼昏花的双眼,她就发现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许笑意,而且还朝她招招手。 乌寡妇看到了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朝着自己招手,她那佝偻的身躯,忽然好像挺直了些许,她觉得自己的愿望快要实现了,她就要为自己无缘无故被打死的儿子报仇雪恨了。 那么这个乌寡妇在看到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之后能不能让她如愿以偿呢?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大财主夏金万 第三百九十四章大财主夏金万 佝偻着身子的乌寡妇,刚掀开草席做成的门帘,一抬头真的就看到了小孙子健儿嘴里说的那个小仙女,不过这个小仙女长得是“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端的是美若天仙、神仙玉骨。 乌寡妇看到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在向自己招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佝偻的身躯,彷佛挺直了些许,她颤巍巍的向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走去,忽然,乌寡妇被脚底下的一块半截砖块给绊了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年迈的乌寡妇原本和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相距甚远,哪知道乌寡妇眨了一下眼睛,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和另外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在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伸手扶住即将摔倒了的乌寡妇。 “你肯定是一个真的小仙女!”乌寡妇对着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说道:“要不然你明明离我那么远,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我的身边,还能把我即将摔倒的身子扶起来?” “我不是你嘴里的小仙女!”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微笑着对乌寡妇说道:“我是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你不是老天爷派来救苦救难的小仙女吗?”乌寡妇脸上流露出一种万分失望和沮丧的神情接着说道:“看来老婆子要在死不瞑目中死去了!” “她不是小仙女,但是她肯定能帮助你做很多事情!”这个时候站在”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身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给我们听听!” “老婆子的冤屈说给你听有用吗?”乌寡妇诧异的望着眼面前走过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小孙子回来和老婆子说有一个小仙女来了,老婆子还以为真的是老天爷被老婆子的事情感动了,派这位小仙女来凡世间帮助老婆子伸张正义来了,哪知道她虽说长得像小仙女,原来也是一个凡人,唉!” “我虽说是一个凡人,但是他却可以帮助你啊!”这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用手指着站在她旁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老婆婆,你有什么冤屈就尽管和他说吧,他可以帮助你伸张正义的。” “他吗?老婆子如果让他这么个老实人跟着老婆子来受罪和遭罪,老婆子这么多年那是白活了。”乌寡妇望着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老婆子本来是已经泪已哭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何必再害了这么一个老实人呢?”乌寡妇轻轻的接着说道:“好心人,你们赶快走吧,别让那个大财主夏金万看到你们,要不然老婆子这是又害了你们呀。” “老婆婆,有什么事情请您尽管说出来,就是天大的事情,也有本侯爷给您顶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紧紧的盯着乌寡妇说道:“本侯爷原本有很多焦急万分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在客栈听小二哥说您这里有冤屈,所以,本侯爷这才赶过来,就是想听听您到底有什么冤屈。” “侯爷?您是侯爷?你这么年轻难道就已经是侯爷了?”乌寡妇狐疑的望着眼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侯爷天下有很多,有那个侯爷他会肯帮助一个孤寡老人呢?” “不错,虽说他年纪轻轻,他确实是个侯爷。”那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说道:“他肯定能管上你的冤屈!” “老婆子不信,谁不知道天底下的当官的都是‘官官相护’啊!”乌寡妇睁大了老眼昏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问道:“老婆子知道,这天底下也有一心为民的好官和好的侯爷,除非是那人人敬仰、人人称赞的‘忠勇侯’侯爷,老婆子只相信‘忠勇侯’侯爷。” “哦,这么多侯爷当中,您为什么只相信‘忠勇侯’侯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问道:“难道您老见过他不成?” “老婆子哪有那个福分见到那位万人敬仰的‘忠勇侯’侯爷,”乌寡妇伤心欲绝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老婆子认识这位一心为民的‘忠勇侯’侯爷,老婆子还用愁儿子的‘血海深仇’报不了吗?唉,老婆子命苦啊。” “如果您见到他,您真的相信他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望着这个无助无奈的乌寡妇接着说道:“说不定他真的会来帮助您哟!” “老婆子那个走南闯北的亲戚说了,老婆子儿子惨死的这件事情,在这个世上唯有那位一心为民的‘忠勇侯’侯爷能帮得了老婆子。”乌寡妇昏花的老眼突然之间闪了一道少有的希望之光,紧接着又暗淡了下去说道:“唉,听说那位‘忠勇侯’侯爷最近要路过咱们‘冠林镇’,老婆子已经在这里等候他许多天了,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恐怕用不了多久,老婆子就要撒手人寰了,可怜老婆子那个小孙子啊!” 这个乌寡妇一边说一边抱着她的小孙子仰天大哭、痛哭流涕。 “老婆婆,他真的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那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望着痛哭流涕的乌寡妇,心中不忍,接着说道:“只要你把你的冤屈告诉他,他就能帮助你讨回公道。” 这个时候在呼天抢地、痛哭流涕的乌寡妇听到了这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这句话,立刻停止了哭泣,惊愕不已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她不敢相信,在人们传说中的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竟然是一个长得如此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侯爷,就请侯爷为乌寡妇一家做主啊。”乌寡妇抱着哭泣中的小孙子,翻身拜倒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前说道:“儿啊,你的冤屈终于有人帮你出头了。” “老婆婆,快快请起!”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有什么冤屈咱们去客栈里坐下来慢慢说。” 乌寡妇坐在马车里面,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面前的事情是真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现在活在梦里,可是小孙子依偎在她的怀里早就睡着啦,她甚至不敢闭上自己的双眼,她就怕一闭上双眼,坐在她眼面前的这位“忠勇侯”侯爷,就会消失不见了。 本来乌寡妇对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忠勇侯”侯爷还抱有半信半疑的想法,可是当他们的马车在“冠林第一酒楼”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乌寡妇就从心底里彻彻底底的相信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名扬天下的“忠勇侯”侯爷了。 因为当他们的马车停在“过了第一酒楼”门口的时候,那些站在“冠林第一酒楼”院子大门口数以千计、形形**的人,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都是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嘴里都在叫着见过“忠勇侯”侯爷。 乌寡妇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地了。 不过现在,不敢闭上双眼的还有一个人,当他听到夏府的家丁来报,说镇西头那个乌寡妇被人用两匹高头大马接到“冠林第一酒楼”的时候,他的心就在像擂鼓一样,一刻也没有平静下来。 这种情形在这位“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身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夏金万是什么人?虽说现在已经不是朝廷命官,不过却比朝廷命官还要让人尊重。 因为他夏金万不但是“冠林镇”的大财主,还是这个国家的三朝元老,拥有先皇赐于的免死金牌。 他夏金万不但拥有先皇赐于的免死金牌,他还是当朝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的泰山北斗。 礼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若不是做了他夏金万的女婿,恐怕也做不到礼部尚书这个位置,这一点,夏金万一直也是引以为傲的事情,同时礼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也是对这件事情是深有感触的。 这个一直觉得自己是功德圆满的夏金万,在太子皇帝和另外几位皇子们在明争暗斗之际,他就激流勇退,选择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冠林镇”,准备在这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冠林镇”养老送终了。 夏金万自从来到了这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冠林镇”,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把控了“冠林镇”所有的资源,再加上当初他在朝廷里面做官的所得,他一跃成为“冠林镇”赫赫有名的大财主,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他夏金万也绝不为过。 随着财富的积累,夏金万竟然发现一个令他兴奋不已的事情,那就是他本已斑白的头发,居然变得黑油油的了,原本脸上的皱纹,也都全部跑不见了,反而变得红光满面,肤润体壮、精力充沛。 难道这个就是人们常说的:返老还童。 他的几房夫人,看到了他的转变之后,都不再过以前那样有他也过日子,没他也过的日子了,大家纷纷的抢夺他去自己的房间里面,几房夫人都尝到了人生的第二春的那种令她们心跳的感觉了,她们是见人就夸自己的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真的是“返老还童”了,她们都是一副容光焕发、喜笑颜开的样子,整个夏府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情况了。 那些服侍几房夫人的丫鬟们,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躲着自己了,以前那些稍微有一些姿色的丫鬟们,只要看见自己就找理由躲着自己,自从自己有一次喝醉了酒,恰巧那个大房夫人回娘家了,忘了拿上自己一直钟爱的玉如意之后,然后让自己的贴身丫鬟翠红回家拿那个玉如意,恰好大财主夏金万喝了一点酒,醉醺醺的,看到了年轻貌美的丫鬟翠红,他就把那个大房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翠红,按在大房夫人的房间里的床上,折腾了一夜。 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在自己的夏府,过着像皇上一样的生活,每天晚上,几位夫人都争着、抢着要和他同房,就连那些被他霸占过的丫鬟们,也都时刻惦记着他这个大财主夏金万。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有一段时间,真的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像当今皇上一样,快活逍遥,美滋滋的;直到他有一天,看见了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他被这个小家碧玉的刘娥那清新自然的美貌彻底迷住了,乌寡妇家里本来也算有一些地产和祖业,在镇上做一些布匹的生意。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自从在乌寡妇家的布店看了刘娥一眼,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回家就变得寝食难安、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了。 连他刚刚挖空心思弄进夏府的七夫人瑶瑶,他也没有心思去她房间了,每天就像失魂落魄一般,心不在焉,对什么事情也不感兴趣了。 本来其他几位夫人还在吃这个七夫人瑶瑶的醋呢,哪知道这几天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竟然变得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而且也不去那个七夫人瑶瑶的房间了,众位夫人都觉得奇怪,这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到底是怎么啦? 虽说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娶了七夫人瑶瑶,但是还能偶尔去各位夫人房间转转,也能达到雨露均施,而且每位夫人也觉得这种日子过得也很滋润,倒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现在她们的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竟然已经好几日没有来各位夫人的房间了,这就让各位夫人感到诧异不已,难道是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生病了? 那么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其他她们这些夫人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第三百九十五章 人性的卑微 第三百九十五章人性的卑微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一连几日都不去各位夫人的房间了,甚至包括那个他挖空心思弄回家新娶过门的七夫人瑶瑶的房间,他也很少涉足。 这个反常的现象让其他的几房夫人一头雾水,摸不清她们的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反行其道。 直到有一天,那个镇西头乌寡妇的儿子董郎跪在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面前的时候,这几房夫人才猜中她们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的心思,原来这个万恶的大财主夏金万看上了人家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了。 怪不得一向不碰布匹生意的大财主夏金万,居然花重金在“冠林镇”开了七、八家绸布庄,只要乌寡妇的儿子董郎的布店买什么样的布匹,他们家的布店就卖什么样的布匹,而且质地是和乌寡妇儿子董郎的布匹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价钱却是大相径庭,大财主夏金万他们家的布匹就好像不要钱似的,只要乌寡妇儿子的布店里卖什么价,他就一半价钱卖给大家,弄得整个“冠林镇”的父老乡亲都以为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世发了善心里,做善事了,纷纷夸赞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是一个大善人。 乌寡妇的儿子董郎那里顶得住这么样子的折腾,没过多久,整个布店就入不敷出了,但是一向认死理的乌寡妇的儿子董郎,还在硬着头皮支撑着自己的布店,他甚至把自己家里的祖产卖掉一些,用以支撑布店的日常开销。 又过了一段时间,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实在支撑不住了,他就去酒楼喝酒买醉,正好碰到了夏府的管家夏雄,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非常热情的陪着他喝酒聊天,和他是无话不谈,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居然和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交上了朋友了,隔三差五就去酒楼喝一回老酒,抒发一下心中的闷气。 这一来二去,夏雄和董郎竟然是朋友了,有一次夏雄带点酒菜去董郎家喝酒,董郎喝到酒微微醺之际,向这个夏雄掏心窝子的诉苦,说自己愧对祖宗,把祖上留下的家产就这么败光了,然后在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面前长吁短叹、抱怨人生。 夏雄看到了董郎如此这样,就提出来说,男人就要有男人样,在什么地方跌倒,就要在什么地方站起来。 董郎说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已经折腾不起了,家里快没米下锅了,夏雄就说了,既然咱们是朋友了,他就不能看着朋友倒下去,他说今天晚上回去找他们的夏大善人商量商量,借一点银子给董郎用来东山再起。 董郎听到夏雄这句话,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差一点就跪在这个朋友夏雄面前! 第二天,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竟然真的去大财主夏金万的夏府去借银子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竟然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他,并且询问他有什么难处,当这个董郎提出来要问大财主夏金万借五十两银子的时候,大财主夏金万竟然说,人活在这个世上谁没有个困难什么的,五十两做生意有点少了,我就借你一百两银子吧,只要你到时候赚钱了还我就行了。 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对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是千谢万谢,然后就拿着借来的这些银子,准备继续做布匹生意,准备东山再起,哪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样的布匹,总是亏,因为“冠林镇”的其他几家布店,都是卖和他一样的布,而且还比他的布匹便宜,甚至是半卖半送的,乌寡妇的儿子董郎挨家挨户的找这些布店理论,人家说了,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生意,不要管别人怎么做生意,别人还说了,他们是看“冠林镇”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太苦,有好多人家都买不起布回家给孩子做衣服,他们这些布店半卖半送难道做错了吗? 这一折腾,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又眼睁睁的亏掉了几十两银子,没有办法,他说既然这样,他就改行做别的生意吧。 可是他不管他改行做什么,总是有几家人家和当初和他做布的时候一样,都是半卖半送,说到底,乌寡妇的儿子董郎,他是做什么亏什么,来来去去,他现在已经欠下大财主夏金万三百两纹银了,让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值得欣慰的是,这个大财主夏金万从来没有问他来讨过他欠下的这三百两银子。 过了一阵子,夏雄找到了董郎说了,你我虽说是好朋友,但是,你欠下大财主夏金万这么多银子怎么办?夏雄也说了,这三百两纹银,他就是在夏府干上一辈子管家,说不定也赚不到三百两纹银啊,现在虽说东家大财主夏金万没有逼他来讨这个三百两纹银,可是这个事情是他夏雄牵的头,东家肯定要把这个还银子的压力压在自己的肩上,临走的时候,夏雄让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赶快想办法还这个三百两纹银。 到了这个要还三百两纹银的时候,董郎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大祸啦,他现在哪有那个能力还这个三百两纹银啊。 这件事情直到现在,这个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才略知此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一下子吓懵了,这么多银子,他们就是不吃不喝不知道要还上多少年啊。 那个夏雄又来了两次,可是这个董郎觉得无脸相见,让自己的娘子刘娥出来敷衍这个夏雄,夏雄临走的时候也说了,如果董郎再不还银子,大财主夏金万真的要来拆他们的房子了,所以没办法,等夏雄第三次来讨银子的时候,那个董郎不得不出来面见自己的朋友夏雄。 夏雄见到董郎先是把这个董郎臭骂一顿,说他不够朋友,他当初是看他落魄,才带他去东家大财主夏金万家借银子的,现在董郎反而把这件事情压在他夏雄身上了,这算哪门子的朋友?董郎也觉得理亏,连连求饶,后来夏雄说了,最近东家大财主夏金万身体不好,缺一个照顾服侍他的人,你现在也还不出银子来,不如让刘娥去东家大财主夏金万家做长工,服侍照顾这个东家大财主夏金万,慢慢的来还这笔三百两纹银。 没有办法,刘娥只好放下年幼的孩子,进夏府去服侍照顾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让刘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对这个刘娥端的是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甚是关怀备至,从不让她做什么苦活和脏活。 有一天,刘娥刚刚走进大财主夏金万的房间,准备打扫打扫,哪知道房间里面传来大财主夏金万和夏雄的声音,刘娥就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敲门进去,偷偷的躲在门外听里面的大财主夏金万和管家夏雄他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刘娥就听见房间里面的夏府管家夏雄对着大财主夏金万说道:董郎欠我们三百两纹银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啊,不如报官,把他抓进去算了,然后把他们家的房子折价算成银子。 刘娥还听见那个大财主夏金万喝斥这个夏雄的声音,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说道:人都有困难的时候,你这样做,把你朋友董郎置于何地?今后就不要提及此事了。 乌寡妇的儿媳刘娥在房间外面听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的,心里把这个夏府管家夏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心里暗暗的感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大人有大量。 有一天,刘娥照常去大财主夏金万房间里打扫,哪知道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躺在房间里已经不吃不喝许多天了,家里人也问不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郎中来瞧病,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本来那个刘娥每天夜里都要回家的,现在大财主夏金万生了一个这样的病,她也不好意思回家了,她要时时刻刻的照顾服侍这个大财主夏金万。 由于连日的劳累,刘娥竟然在大财主夏金万房间外面的桌子上趴着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际,她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她一下子惊醒了,她就看见那个大财主夏金万,在昏暗的油灯下,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旁边,望着熟睡中的自己,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大财主夏金万心爱的裘皮大衣。 十分疲惫中的刘娥,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捂热了,那颗坚强冰冷的心有了一样异样的感觉,她也是过来人,她也能从大财主夏金万那份炙热、渴望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就在那一晚,刘娥将自己奉献给了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刘娥本以为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喜欢自己也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和自己就那么苟且几次,说不定就没有了兴趣,哪知道,自从自己和那个大财主夏金万苟且了一晚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那个大财主夏金万,天天要缠着自己,每天闷在房间里面,做那个苟且之事。 这样一来,刘娥就不能每天晚上按时回家了,那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也就怀疑自己的媳妇和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为这件事情,董郎还找茬把刘娥狠狠的揍了一顿,哪知道第二天,官府就来人,要董郎立刻归还大财主夏金万的三百两银子的事情。 董郎直到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自己有可能掉进了别人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了,可是他人微言轻,穷困潦倒,谁还会听他的呢? 衙门的衙役把这个董郎抓进去关了几天,就把他放了,并且还关照他不要惹事生非。 这个董郎从衙门里回来之后,越想越气,越气就拼命的喝酒,一喝酒他就要喝醉,一醉之后,他就要去大财主夏金万的夏府大门口闹事,一开始,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还能忍他,到后来,这个董郎是变本加厉的胡闹,大财主夏金万好歹也是个见过世面之辈,对这个每天醉酒闹事的董郎早就心生厌恶,不过当他每次看到董郎的娘子刘娥的时候,他就隐忍不发。 因为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自从和那个董郎的娘子刘娥苟且之后,就已经彻底迷恋上这个有夫之妇的刘娥,每天不让刘娥回家,天天窝在房间里面做那个苟且之事。 有一次董郎又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他是酒壮怂人胆,夜里偷偷的翻墙跳进了大财主夏金万的夏府,身上带了一把自己家里的切菜用的菜刀,他想和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同归于尽;哪知道他对夏府不熟悉,竟然走错了房间,摸到了夏府的账房去了,后来就被夏府的那些看家护院的人把他当成盗贼给失手打死了。 大财主夏金万虽说喜欢迷恋这个有夫之妇的刘娥,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刘娥是一个有家有小的有夫之妇,一开始他并不想长期霸占她,后来听说这个刘娥的相公董郎由于到他们家账房来偷银子被看家护院的人打死了,他反而有了想长期的霸占着刘娥的想法了。 刘娥就是在怎么混帐,但是,她的心里还是牵记自己的六岁的儿子董小宝,于是,她偷偷的回去看望了董小宝,哪知道大财主夏金万知道之后,让人把刘娥带进了夏府,再也不让她随便走动了。 大财主夏金万今天早上刚刚起床,就听见夏府的家丁来报,那个年迈体弱、孤寡无助的乌寡妇和她的小孙子董小宝被一辆豪华、奢侈的马车接走了,现在就住在“冠林第一酒楼”里面,听得这个消息的大财主夏金万,不由得身上冒出一身冷汗,这一身冷汗是出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引起的,难道这一次就为了一个婆娘,就让他大财主夏金万栽跟斗了?应该不会啊,凭自己这么多年的打拼和积累,自己的人脉关系和朝廷里面的圈子,谁还能动得了他大财主夏金万? 那么这个自信、自满的大财主夏金万到底会是什么结局呢? 第三百九十六章 碰钉子 第三百九十六章碰钉子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现在站在夏府的自己卧室房间的窗户处,意得志满,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巅峰,他想想那个无依无靠、无钱无势的乌寡妇她能翻得出多大的浪出来,大不了,自己给那个州府衙门里的小官们送一些银两,让他们派人去把乌寡妇抓了,放在大牢里面,磨磨她的棱角,教教她怎么做人,到时候看她还蹦跶个啥! “来人!”大财主夏金万对着卧室门外大声说道:“去把衙门里的赵知府赵大人叫来府上,就说本老爷有事情要和他商谈。” “老爷,夏雄本就有事情要向您汇报呢?”大财主夏金万的卧室门口这个时候传来了夏府管家夏雄的声音,只听见夏雄说道:“老爷,您赶快去夏府大门口看看去吧,夏府的大门口现在被人围住了,只允许进,不允许出啊!”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在咱们夏府竟然有这种事情?”大财主夏金万听到夏府管家夏雄如此这样的说,他起初还有点儿不相信,因为他觉得夏府的管家夏雄说的这句话就好像告诉他:老爷,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大财主夏金万对着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骂道:“养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遇到一点点事情就慌里慌张的,去看看到底是一些什么人?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老爷,您不说这些,我也知道该怎么做的!”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了大财主夏金万没来由的骂他,非常委屈的说道:“围住咱们夏府的那些人是什么人现在整个府上的人没有人认识,他们有多少人咱们也无法数得清,他们的人好像是越来越多,恐怕已经有几千人了吧。” “夏雄,你在黄口白牙瞎说些什么?怎么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围住咱们夏府呢?”大财主夏金万听到了夏府管家夏雄的话语,惊得从卧室房间的椅子上跳来起来说道:“我们夏府是什么地方,文官到此下轿,武官到此下马,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夏府容得他们胡来?” “老爷,夏府里面看家护院的镖师王大熊家里有点儿急事,想从大门口出去,被人拦下来,后来他想从围墙上跃出去,人在空中,就被人打得吐血摔在地上,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夏府的管家夏雄这个时候吞吞吐吐的接着说道:“后面的小门也被人家围得水泄不通了,整个夏府现在被别人围得像铁桶一般,恐怕连一只苍蝇都没法飞出去了!” “夏雄,你好像说的有点儿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了吧?”大财主夏金万听到夏府的管家夏雄如此说,急忙穿好衣服,从卧室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说道:“走,我们去咱们夏府的‘观望楼’上看看去。” “是,老爷,夏雄这就陪您前去察看!”夏府的管家夏雄看到了大财主夏金万丛卧室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老爷,那您可要小心了,那个镖师就是因为爬高弄低的被人给算计了,您要小心了。” “本老爷还怕他们敢杀了本老爷?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未必敢如此!”大财主夏金万虽说心里被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嘴里絮絮叨叨的话语说的有点儿心烦,但是嘴里却是强硬得狠,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本老爷不管怎么说也是三朝元老,先帝赐予‘免死金牌’之国之重臣,宵小之辈他们能拿本老爷做甚?杀本老爷又他们不敢。”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一边和夏府的管家夏雄说着话,一边顺着观望楼的楼梯的台阶,拾阶而上,转了两个弯,登上了夏府的观望楼,然后极目远眺,他就看见夏府周围黑压压有数不清穿着形形**的人,大家都很守规矩的围在夏府的周边,没有什么人敢随便走动,凭借这么多年的经验断定,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而且从他们分布在夏府周围的人群当中的服饰来看,很可能是一种服饰,就可能代表着一个江湖门派,大财主夏金万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的在观望楼四处观望楼许久,初步估计,围在夏府外面的人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足足有二、三千人,说不定还有比估算的人还要多一点,因为有许多暗岗、暗哨的地方,他大财主夏金万也看不出来。 “什么人敢不经过侯爷的允许站到夏府的至高点上瞎转悠,还不给我滚下来!”那个大财主夏金万站在夏府的观望楼正在东张西望、左看右瞄之际,忽然就看见有一个穿着一身灰布道士服装的道士从夏府的围墙外面纵身跃起,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射向夏府的观望楼,人在空中大声骂道:“赶快滚下去,要不然本道士要给你们喂‘毒刺藜’吃了。”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刚想拿出大财主的架势来和这个穿着灰布道士服饰的小道士理论几句,忽然他就看见那个穿着灰布道士服饰的小道士朝着他一扬手,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有几把闪着光亮的东西,带着尖锐的啸声呼啸着朝着他飞快的射来,吓得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连忙蹲下自己发福了的身躯,那个几把带着寒光和尖锐啸声的东西只听见“当、当、当”钉在观望楼的墙壁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把这个财大气粗的三朝元老大财主夏金万吓得不轻,急忙跟在夏府的管家夏雄身后猫着身子,从夏府的观望楼上灰溜溜的下来了。 “老爷,现在怎么办?”夏府的管家夏雄哭丧着脸对着大财主夏金万问道:“老爷,您赶快拿个主意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慌什么?没出息的家伙!”大财主夏金万故作姿态的说道:“他们还真敢杀了本老爷不成?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钱无势的乌寡妇和我大财主夏金万作对呢?你现在就去门口代表本老爷去问问这些人,他们要多少钱,需要什么条件,他们就肯从咱们夏府撤走了?你现在就去。”大财主夏金万转过身对着夏府的管家夏雄接着说道:“你再问问他们还有一些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条件,到时候你回来一并告诉本老爷就行了。” “老爷,老爷,这件事情我去行不行啊?人家会不会不给我面子啊,拿到时候怎么办啊?”夏府的管家夏雄脸上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说道:“咱们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去了去找谁谈呢?” “好你个夏雄,本老爷养了你这么多年,这种事情你都处理不好,你还配做本老爷的夏府管家吗?”大财主夏金万用手指着夏府管家夏雄破口大骂道:“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肯定有人要拦住你,你就和他们说要见他们里面的带头管事的人,然后你就问问他们有什么想法不就行了?真是笨透了的人。” 大财主夏金万说完一抖衣袖,转过身就走了,留给了夏府的管家夏雄一个不待见的背影! 夏府的管家夏雄心里这个气啊,这叫什么事?这些事情又不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有什么错,为什么大老爷要如此不待见自己呢? “把门打开,本管家奉大老爷的命令要出去和那些人谈谈去。”夏府的管家夏雄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了夏府的大门口,一挥手,让那些平常都是一副骄横跋扈的夏府家丁,把夏府紧闭的大门打开,然后说道:“你们暂时大门不要关,等会说不定我就回来了。” 夏府的管家夏雄,从夏府打开的大门之后,他就看到了夏府的大门口广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各种各样、形形**的人,他什么时候看见过有这么多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聚集在一个地方的场面,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板着面孔,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夏府,夏府的管家夏雄也知道,如果不是大财主夏金万给他的这份压力,打死他也不敢从夏府的大门里面走到外面去。 “什么人?没有侯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夏府,你赶快滚回夏府,要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夏府的管家夏雄刚刚从夏府的大门里面走到夏府的台阶的地方,对面围着夏府的众人当中有一个穿着蓝布衣服打扮的人厉声喝道:“再往前一步,休怪我等手中的兵器不认人。” “各位好汉,各位英雄,我是夏府的管家夏雄,我们夏府的大老爷让夏雄来问问夏府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众位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大老爷说让夏雄来问问大家,想要多少银子,夏府愿意双手奉上!”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些横眉冷对的陌生人说道:“大老爷还说了,夏府愿意拿银子了掉此事。” “哦,原来你们夏府很是富有也很有银子啊,你走过来,我告诉你要多少银子。”那些穿着蓝布衣服的人群当中这个时候走出来一个岁数在二十岁左右的人朝着夏府的管家夏雄招招手说道:“你站那么远谁听到你说些什么啊!” “好哩,好哩,我走过来,我走过来。”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说要告诉自己要多少银子就能解决眼面前的这个危机,连忙屁颠屁颠的走到了那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边说道:“少侠,您请说一个价位出来,我保证您不会失望的!” “你就是夏府的管家夏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对着夏府的管家夏雄问道:“看来你们大老爷夏金万非常信任你啊?” “不错,大老爷什么事情都是让我去办理的,这一次也是大老爷相信我夏雄,所以让我出府和各位好汉们谈谈的。”夏府的管家夏雄好像已经忘记了刚刚的那份来自内心深处的压力了,在他的心里,好像只要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情,只听见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接着说道:“只要各位好汉开出价位来,夏府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把银子给你们全部弄到位。” “照你这么说,看来乌寡妇儿子的事情你没有少掺和啊!”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突然挥手对着夏府的管家夏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紧接着说道:“若是没有你,说不定乌寡妇的儿子还不一定要死,你他妈的这种恶人、坏种,看我不打死你!” 夏府的管家夏雄,本以为这一次如果谈判谈妥当了,大老爷夏金万肯定对他要另眼相看,哪知道这个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个大嘴巴子打在自己的脸上,他一下子就懵圈了,眼睛直冒金星,整个人现在是晕头转向的,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被像暴风骤雨一般的拳头打在身上,一开始,他还觉得有些疼,到后来他只有麻木不仁的感觉了,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被人打了多少拳和踢了多少脚。 完了,这回玩完了,小命不保了。 正当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觉得性命攸关之际,忽然,他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犹如天籁之音一般的声音,就他昏昏沉沉、浑浑噩噩之际,就听见有人大声喝道:“住手,不要再打他了,你打死他,谁去给那个大财主夏金万传话去啊!”夏府的管家夏雄迷迷糊糊之间只听见那个声音接着说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叫那个万恶的大财主夏金万在夏府准备等死吧,侯爷已经雷霆震怒,不要他夏府任何的东西,只要他去死。” 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这个声音,如临大赦,顾不了自己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的走到了夏府的大门口,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他已经顾不了自己的事情了,只听见他大声说道:“你们赶快抬着我去见大老爷,天塌下来了。” 那么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听到夏府的管家夏雄的回报之后,会有什么感想呢? 第三百九十七章 绝 望 第三百九十七章绝望 大财主夏金万坐在夏府的议事大厅里面,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惬意的喝着“冠林镇”特有的雨前茶“冠林翠竹”,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用银子解决的。 只要是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在大财主夏金万眼里,那就不算是什么事情! 因为大财主夏金万别的没有,就剩下银子了,而且是非常多的银子,虽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是,他的银子到现在,他大财主夏金万自己也没有能数清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银子,反正他们家夏府的地库里面,堆的全部是金元宝和银元宝,是堆积如山。 就在刚刚,大财主夏金万又跑到那个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的房间里面,把那个长得小家碧玉、温婉百媚的刘娥抱在怀里,诉说着自己当前的苦恼,诉说自己为了她刘娥,可能已经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现在他大财主夏金万正在想尽办法,想用银子把这件事情给妥善处理了。 大财主夏金万还说了,为了你刘娥,不管花费多少银两,值得,他愿意为了你刘娥,把地库里的银子统统花去也在所不惜。 这个小家碧玉的刘娥,心里甚是甜蜜和感动,一开始当她知道自己的相公董郎,在夏府被打死的时候,也十分悲伤,但是,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说了,董郎的死,是他自己鬼迷心窍,来夏府偷盗而引起的打斗,全部是他董郎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正当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浮想联翩、乐在其中的时候,可是偏偏有人不识时务,来打扰大财主夏金万在享受着自己的这一份美梦。 “夏雄,你这是怎么了?”大财主夏金万不情不愿的睁开了自己眯着的双眼,他就看到了满头满脸是血的夏府管家夏雄,被人抬着走进了夏府的议事大厅,这种事情好像在他们夏府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好像是第一次;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厉声喝道:“是谁?是谁打了你夏雄,还有王法没有?真把老爷我不当回事了吗?竟然敢打夏府的管家,那么就是打本老爷的脸,这件事情本老爷和他们没完!” “多谢老爷为夏雄操这份心,老爷,夏雄给您磕头了!”那个躺在担架上面的满头满脸是血的夏府管家夏雄,挣扎着想爬起来给他们的大老爷大财主夏金万磕头,当他看到了他们的大老爷大财主夏金万朝他摆摆手的时候,他又咧着嘴,神情痛苦的躺在担架上,神情沮丧的对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老爷,夏雄这次碰钉子了,而且是大大的钉子,他们还让我给您带话过来,不过那些话也实在太难听,老爷您不听也罢!” “没事,你说,本老爷要听!”大财主夏金万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夏府的管家夏雄,他从夏雄身上的伤势来看,他就看出来那些围住夏府的人,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放在眼里,而且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放在眼里,大财主夏金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越是遇到事情,他越是能沉得住气,只听见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接着问道:“夏雄,他们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本老爷不会怪你!” “老爷,看来这一次不是一般人来对您不利了,听他们说是奉了一个什么侯爷的指令,才围住咱们夏府的!”夏府的管家夏雄躺在担架上面,想翻个身,都觉得浑身上下痛得不能过,他索性就那么斜斜的躺在担架上面接着说道:“他们说了,您就是用再多的银子,也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他们让您在夏府里等死吧!” “什么?你说什么?侯爷,朝廷里面的侯爷都和夏某有交情啊,本老爷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哪位侯爷和夏某过不去啊!”大财主夏金万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想了又想接着说道:“前一个月,夏某还让人给‘布衣侯’秦侯爷送去纹银五万两,在这个国家,还有什么侯爷敢和我夏金万过不去?夏雄,你是不是听错了!” “老爷,夏雄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了,耳不背,眼不花,怎么可能听错了呢?”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老爷说他听错了,他真的急了,因为他明明听到的就是这么回事啊,大财主夏金万夏大老爷却不相信他,夏府管家夏雄连忙辩解着说道:“他们嘴里就是这样说的,千真万确,如果有一丝一毫差错,您拿夏雄试问!” “可是本老爷在朝廷里面和几位侯爷关系都很铁的,他们不可能为了这个乌寡妇和我夏金万作对啊!”大财主夏金万脸上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接着说道:“想想老夫的女婿还是当朝的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他们就是不给老夫夏金万面子,他们也要给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面子啊,他们不可能来和我夏金万过不去啊,这件事情肯定有你、我想不到的地方。” “老爷,知府的赵大人来了,说有要事必须见您老爷。”正当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苦思冥想之际,门外传来了夏府家丁的声音,只听见家丁接着说道:“老爷,赵大人还说了,让您亲自去迎接他们,说是朝廷里面有两位一品大员也来了!” “什么人,大言不惭,非要老爷亲自去迎接他们,难道老爷我不在朝为官,他们就没大没小的了?”大财主夏金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拎得清的,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在这个惟妙惟肖的敏感的时候来他府上,是给他面子,说不定也是看在他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面子上,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什么面子了,还是去夏府门口迎接再说吧,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你们赶快让人来给本老爷更衣,本老爷不能辱没斯文!” “老爷,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闯……闯……走进来了!”门外的那个家丁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时候显得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的接着说道:“见过赵大人!” “你们家老爷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他在哪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那个知府赵大人严厉的声音,大财主夏金万听到之后,感觉到好像口气不对啊,平常这个知府赵大人要来他们夏府都要预约和通传之后才敢走进夏府的,他今天竟然敢直闯他们夏府了,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夏府的议事大厅里面就听见那个知府赵大人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摆什么大老爷的架子,看来他也是活到头了,夏金万,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吴瑶卿和刑部尚书台春风亲临夏府,你还不出来迎接,你真的是越活越会摆谱了?”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议事大厅里面听到了那个知府赵大人刚刚说的话,他脑子“嗡”的一声,这个乌寡妇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怎么可能当朝的几位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两位尚书大人都亲临“冠林镇”他的夏府,这……这……这回麻烦大了。 而且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们和自己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他们是至交,他们两位尚书大人,他夏金万在吏部尚书府上有过接触,他们认识,他们怎么可能会来为难自己呢?想到这里,大财主夏金万不由得挺直了腰杆,从夏府的议事大厅走了出去。 “夏老爷,你好大的架子啊!”这个时候知府赵大人板着脸双眼紧紧的盯着刚刚从夏府议事大厅走出来的大财主夏金万说道:“还不赶快拜见两位尚书大人!” “夏某拜见两位尚书大人!”大财主夏金万双手抱拳说道:“小婿俞千章俞大人想必两位尚书大人也很熟悉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何必弄得跟个陌生人似的,两位尚书大人里面请!” “哦,原来你夏大财主就是依仗朝中的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给你撑腰,所以你胆大妄为,草菅人命,视人命如草菅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侧过身去,接着说道:“想我吴瑶卿也是朝廷重臣,堂堂的兵部尚书,你夏金万仍是一介草民,你居然看到兵部尚书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侯爷说的没错,你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就是此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看来要拿下你夏金万,必须要先拿下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了。” “吴大人,别和他多说无用,咱们就按照侯爷的意思办事就行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望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然后对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唉,其实我等在朝为官根本不会做这些有违伦常的事情,都是这些害人不浅的人,将我等害了,还害得不浅啊,吴大人。” “两位尚书大人,夏某的小婿和任何事情不搭界,他都不知情,都是老夫一人所为,还请两位尚书大人明察!”大财主夏金万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一次他很可能难逃一劫了,只见他红着一张老脸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夏某一直窝在夏府不问世上的是是非非,不知道何曾得罪过哪位侯爷,能否请两位尚书大人看在小婿俞千章俞大人的份上,告知夏某,夏某定当感激不尽。” “唉,这位侯爷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你到现在得罪了那个侯爷,你难道心里还没有数目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大财主夏金万说道:“就是当今皇上见到这位侯爷,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你去想想吧!” “哦,两位尚书大人,夏某明了了,夏某知道夏某是得罪了哪位侯爷了。”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这个时候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笑容满面的说道:“前一阵子夏某已经安排人给‘布衣侯’侯爷送去了五万两纹银,侯爷如果觉得少了,尽管和夏某说就可以了,夏某就会派人再送五万两纹银好了,‘布衣侯’侯爷他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夏某啊!” “哦,你居然还给‘布衣侯’送过银两,看来真的是没救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的双眼说道:“本来台某看在你的女婿俞千章俞大人面子上想救你一次,现在看来就是神仙来也救不了你了,说不定就因为你这件事情把你的好女婿俞千章俞大人都给害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转过身对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吴大人,看来我们得公事公办了,如若被侯爷知道我们徇私枉法,恐怕我们人头不保啊,吴大人。” “唉,本来咱们在朝为官本本分分,都是他们这些无知的人害了咱们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夏大财主,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夏某真的不知道错在哪里?就请两位尚书大人告知夏某吧!”这个一直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大财主夏金万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感觉到了令他窒息的危机已经来临,不过他现在也一直在云里雾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两位尚书大人,就请两位看在小婿俞千章俞大人的面子上,如实告知夏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那么,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会不会看在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的面子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知这个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呢? 第三百九十八章 自找的麻烦 第三百九十八章自找的麻烦 大财主夏金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碰到钉子了,这颗钉子是他大财主夏金万折不断,拧不弯的钉子,而且是钢钉。 从来没有过的绝望,蜂拥而至、袭上心头,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躲过眼面前这一劫,他知道,就是他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来了,也未必能救得了他。 因为大财主夏金万从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话语当中,他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 这两位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尚书大人,他大财主夏金万在机缘巧合的机会,在京城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的府邸里见过几次,他也知道他们和自己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关系非同一般,可是这一次,这两位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在乌寡妇的事情面前,他们是如此的畏首畏尾,止足不前,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是何等的来头? 大财主夏金万现在只能仰天长叹,这是我夏金万自找的麻烦啊。 “这一次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所以,你只有认命,要不然你恐怕性命攸关!”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双眼望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大财主夏金万说道:“不要说是你夏大财主,就是当今皇上的皇弟七王爷,也要给这位‘忠勇侯’侯爷三分薄面。”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看了一眼这位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这位‘忠勇侯’侯爷他还统领整个江湖和武林,他还是武林中、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你说,你能在他面前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吴大人,他竟然是武林盟主,又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原本神情倨傲的大财主夏金万在听到这个消息之际,犹如被人用万斤铁锤夯在胸口一般,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只听见他颤巍巍的说道:“两位尚书大人,就请两位尚书大人看在小婿俞千章俞大人脸面上,在‘忠勇侯’侯爷面前帮夏某说几句好话,夏某感激不尽,定当通力报答两位尚书大人!” “夏金万,并不是本官和台春风台大人不肯帮你,而是……而是这位‘忠勇侯’侯爷嫉恶如仇,不要你金来,不要你银,任何条件在‘忠勇侯’侯爷眼里什么也不是!”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一次为什么会在这个‘冠林镇’,也就是因为台春风台大人的亲弟弟台春雨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得罪了这位刚正不阿、正直无私的‘忠勇侯’侯爷,现在已经被发配至边疆去了,差一点就连本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也要性命攸关啊。” “什么?您们两位尚书大人难道也是如此?”大财主夏金万在听到了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傻掉了,呆若木鸡,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完了,完了,这一次恐怕老夫真得是在劫难逃了。”大财主夏金万忽然神色一振说道:“老夫府里有先帝赐予的免死金牌,可保老夫一命!” “夏金万,‘忠勇侯’侯爷临走之际把你的事情全盘托出,也曾提及过你有免死金牌之事,‘忠勇侯’侯爷特别交代了本官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你如果要命,就把夏府的财产留下极少一部分,给你的女眷们予以生存,其他的全部捐给黄河两岸发大水的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还有那些由于闹天灾干旱死了好多人的那些黎民百姓!”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萎靡不振的大财主夏金万,然后接着说道:“要不然现在立刻让江湖上的这些草莽英雄冲进府中,立刻斩杀处死你,或者按照朝廷律法,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为娼,你赶快拿个主张吧。” “两位尚书大人,您们就不能开开金口,替夏某求求情吗?”这个时候的大财主夏金万真的是犹如世界未日来临一般,再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笃定,他知道,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牵涉到自己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有他在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大财主夏金万这个时候再也没有刚刚和两位尚书大人见面的时候那份傲气了,急忙双手抱拳深深的躬着身子,恳求着说道:“两位尚书大人,既然‘忠勇侯’侯爷能安排您们两位尚书大人来处理夏某的这些些微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两位尚书大人在侯爷面前还能说上话,您们两位尚书大人看看可有回转的余地?” “夏金万,不要说我们在侯爷面上讲不上什么话,就是有那个机会,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你!”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现在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不知道已经去到什么的地方了,我们就是想见他一面也难啊,所以,话不多说,你赶快自己选一条路,不要让本官和吴瑶卿吴大人为难!赵大人,你是夏金万的父母官,给他一刻的时间考虑,过时立刻按照‘忠勇侯’侯爷的意思处办此事!” “下官谨记两位尚书大人的教诲,绝不会让您们两位尚书大人在‘忠勇侯’侯爷面前交不了差的!”知府大人赵大人立刻大喝一声说道:“来人,先将夏府的所有人口登记备册,那些府里的家丁和丫鬟们给他们一些银两予以遣散,另外命人严守夏府的地库,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到时候‘忠勇侯’侯爷可是要杀无赦!” “赵大人,看在你我多年的朋友情份上,就请你善待我的那些家眷们吧!”大财主夏金万双手抱拳脸上流露出哀求神情接着说道:“她们跟着我夏金万也不容易,就请赵大人多给一些银两给她们吧!” “夏大财主,本官也是在奉命办事,能力所及,就请夏大财主不要为难本官!”这个知府赵大人转过身对着两位尚书大人说道:“两位尚书大人为这事操心操肺的,也是爱莫能助,就请去夏府的议事大厅坐下喝茶,督促下官经办此事吧。”然后这个知府赵大人对着知府里面的捕快说道:“先将这位夏大财主戴上械具,你们安排四个人轮流看管,如果出一点点差错,到时候‘忠勇侯’侯爷那里你们恐怕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吴大人,这个赵知府赵大人真的是一个做官的好料子,可惜我等自身难保,要不然这种人放在身边,倒也省了咱们不少是是非非!”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端起面前的茶碗浅浅的喝了一口茶,双眼望着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只可惜不知道皇上到底对咱们是什么想法?” “台大人,事已至此,都是你我两人无法掌控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无奈的神情说道:“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不错,吴大人,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长长的叹一口气,然后感慨万千的说道:“吴大人,台某对不住你,若不是台某的事情,说不定你还在朝廷里面不用忍受这份颠沛流离的日子哩。” “台大人,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都是我等都低估当今皇上的帝王之术,真正的御人之术就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他事先设计好的一个围城里面!然后把你玩弄于股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不要说我等有这种想法,就是他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他们很可能一直认为当今皇上是一个不理朝政的庸碌皇上,殊不知我们的道行都不及当今皇上的末梢啊。” “现在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呢!”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当初皇上在朝堂之上亲口宣布了一个让人觉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旨意,那就是他亲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连个名字都没有的人一个出人意料之外的‘忠勇侯’侯爷的爵位,还发诏书,诏告全天下,见到这个‘忠勇侯’侯爷和他手里的那块令牌,就如朕亲临,哈……哈……哈,那个时候,咱们散朝的时候,大家都在背的里说当今皇上脑子坏了,竟然敢将如此重要的爵位随便乱封给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现在看来,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人,都被当今皇上掌控和玩弄在股掌之中啊。” “台大人,通过最近这段时间和这个‘忠勇侯’武林盟主相处,吴某就觉得当今皇上的用人真的是已经达到超出你我想象的那种一个境界,这个‘忠勇侯’侯爷虽说长得其貌不扬,年纪轻轻,但是他所做所为确实让人信服,是让人从内心深处的佩服。”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不要说他以前处理的那些事情,就单说大财主夏金万的这件事情,若是我们来处理,肯定不会给这个夏金万留有一席之地,俗话说斩草除根,但是他却想到给夏金万的女眷们留下一些遣散的银两,夏府所有的银两毫无保留的捐献给黄河流域发大水的黎民百姓,就从这一点,我和你都是望尘莫及啊。” “吴大人,咱们两个人在当今皇上身边为官多年是不是有点儿固步自封,自以为是?”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咱们一直以为当今皇上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没有那种皇帝的霸气,殊不知咱们两个人都是鼠目寸光,当今皇上他是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调控,他只能赢不能输,所以,不管下面的臣子做些什么,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是不想杀鸡儆猴,而是想将我们这些人一击必杀。” “台大人,如果这一次我们不和这个‘忠勇侯’侯爷搞好关系,恐怕我们到头来也要被人唾弃!”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意义深远的眼神接着说道:“咱们千万不能做了一世的官,最后把官做丢了,弄得一事无成!” “不错,若是这里夏金万的事情处理得顺利,我们赶快去‘忠勇侯’侯爷去的地方和侯爷碰头,说不定我们俩的事情还能有机会翻盘!”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望着自己的同僚,在朝为官多年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走,我们去前面看看那个知府赵大人做得怎么样了!” 漆黑的夜晚,秋风微凉,已经有一丝丝寒意,侵入人的皮肤里,让人不由得夹紧自己的衣服。 千仞绝壁、林深茂密的大山深处,此时此刻是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山脚下的那一座连绵不绝的军营周围,有些许零零落落的火把,随着秋风的摇曳,忽暗忽明的让漆黑夜空中多了一丝丝的明亮。 月黑风高之夜,是不是就是杀人越货的最佳的时分? 军营对面的大山的山腰的悬岩峭壁之上,有五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他们全部是黑巾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犹如鬼魅一般,聚集在悬岩峭壁的大石块上。 “师父,侯爷那里传来消息,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冠林镇’处理事情,今天晚上肯定赶不来这里!”那一群黑衣人当中有一个身材挺拔的人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我们师徒五人一定会将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拿下,如果今天晚上事情成功了,咱们也好在侯爷面前露一会脸面了!” “师弟,你可别忘了,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是个练家子,而且他的师父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恒山双英’,那一次我们师兄弟三人差一点就被那个‘恒山双英’所擒!”另外一个黑巾蒙面的长得稍微矮一点的人说道:“到最后,若不是我们施展山西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恐怕我们三兄弟也见不着师父和师娘了!” “好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时机,如果能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击杀在军营里面,我们在侯爷面前岂不是大功一件?”这个时候站在大石块最高处的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说道:“今天晚上,有师父、师娘在,量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坐在大石块上面没有言语的黑巾蒙面黑衣人一挥手,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就像黑夜中的猫头鹰一样,双臂一振,全部从悬岩峭壁之上飞身而下,直扑大山深处的山脚下的军营。 那么这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能不能心想事成,成功击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三百九十九章 折 翼 第三百九十九章折翼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坐在自己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大帐里面,手里捧着一本兵书,正在聚精会神、孜孜不倦的用心的阅读和记录着兵书里面精华部分。 偌大的中军帐里面,为何除了中军帐的大门口那里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另外也只点了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呢? 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为何身边连一个侍卫都看不到? 原本纪律严明、精神抖擞的在中军帐大门口的那些侍卫们,难道忘了自己的使命,他们可是肩负着保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嫡系骨干,为何今天晚上大多数人显得无精打采、哈气连天的? 远处传来了巡防队伍的喝令声和步伐一致、整齐划一的脚踏在地上的声音,他们倒也是威武雄壮,铠甲鲜明。 若不是偌大的军营四周点燃了许许多多的火把,在这个漆黑一团的夜晚,离开火光,你可能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你自以为你的眼睛超出常人的,你只能分辨哪些在漆黑的夜空之下,随风摇曳,长得有点儿像人影一般的树影,是否是真的人影和假的人影! 可是这些超出常人的异能之人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 手握重兵、位高权重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这么晚不睡觉,他难道也能分辨出军营周边的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现在就隐藏着几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如若不然,他为什么在如此深夜,还手捧着兵书,越读越起劲,好像没有一丝丝的睡意?甚至读书读到精彩之处,竟然手舞足蹈、开怀大笑。 漆黑的夜晚,渐渐的有一阵阵些许的凉风,从两座大山的夹缝中,轻轻的、慢慢的吹动着漆黑的夜空下面的那些绵绵不绝、不计其数的大树的树叶,这些大树的树叶随着些许的凉风吹来,随风晃动着,夜空中不时的传来猫头鹰的诡异的叫声,声声入耳,如果胆子比较小的人,在睡觉之际,听到了这种近似乎恐怖、可怕的猫头鹰的叫声中,会不会吓得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不是神,他是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所以他也有疲倦劳累打瞌睡的时候,当他听到了值夜更夫用棒槌敲响了三更天时光之际,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兵书,伸了一下懒腰,随手拉过扔在书案上面的貂皮披风,将这件他一直视为珍宝的貂皮披风盖在自己的身上,打了几个哈气,抬手一掌,隔空扇灭了书案上面的那一盏油灯,只留下另外靠近中军帐大门口的那一盏昏暗无光、随风摇曳的油灯,然后倒头便睡,相隔不久,不知道是因为实在是疲劳过度?还是因为操心操肺,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竟然鼾声如雷,睡得十分酣畅。 中军帐大门口哪些保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们,在听到了值夜更夫敲响了三更棒槌之后,大多数侍卫们,竟然瘫坐在中军帐的大门口两侧的地上,打起盹来。 一支十人的值夜巡逻的小队,刚刚从中军帐大门口步伐整齐划一的走过之后,那些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竟然真的出现了四、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犹如猿猴一般,动作灵敏的从大树的树杈上面,顺着粗大的树干和树枝,蹿高纵低,一会会时间,就从那些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滑到了参天大树的树底下。 微暗的火把照耀下,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这四、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他们迅即的围在一起一会会后,立刻四散而蹿,分四、五个不同方位,轻手轻脚的翻身进了这座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军营里面,径直扑向中军帐而去。 在漆黑的夜空下,你若是一位武林高手,你肯定感叹这四、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轻功竟然是江湖上的一流轻功,而且从中军帐大门口直接飞掠而过的那两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显然轻功在另外三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之上,他们两个人好像是脚不沾地,一溜烟似的从那些打瞌睡的侍卫的头顶之上,一飞而过,转瞬之间,身子一晃,钻进了中军帐。 另外三个人他们都是从中军帐的帐顶上,用随身携带的短刀割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细缝,然后钻进中军帐里面的。 另外三个人从中军帐的帐顶上刚刚钻进来中军帐里面,就听见有一个声音轻轻的说道:“你们全部到齐了吧?” “师父,是您在叫我们吗?”有一个长得个子在其他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比较矮小的人轻轻的说道:“我们是从中军帐的帐顶上撕开一个小口子钻进来的!” “哦,是吗?孺子可教也!”刚刚开口说话的声音又再响起,只听见这个声音接着轻轻的说道:“看来还是你比其他人厉害。” 那个长得个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刚刚想回答,忽然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说只言片语。 因为他看到刚刚还在鼾声如雷、昏昏酣睡之人,竟然从椅子上坐起身来,顺手用手里的火折子,点亮了书案桌子上的油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师父和师娘并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而是静静的站在中军帐中,双眼狠狠的盯着他看,这个长得个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一下子,就懵了,站在中军帐里面是手足无措。 “大家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茶吧!”忽然在中军帐的角落的地方,有一个声音不徐不疾的说道:“如果你们现在不喝这一杯茶,恐怕你们这一世人生就再也喝不到这种甘甜可口的茶了!” “你是谁?”那个最先钻进中军帐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身材比较高瘦的的人忽然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接着说道:“你难道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我不是。”在中军帐的角落的地方轻轻的说话之人这个时候缓缓的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那个躺在椅子上睡觉的人身后说道:“他才是你们要找的那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朋友,你为什么要帮助我等?”那个黑巾蒙面长得身材高瘦的黑衣人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你究竟是谁?” “你们不是我的朋友!”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手指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他才是我的朋友,他不但是我的朋友,还是我这辈子最最要好的兄弟!” “看来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了,你们只有两个人,你不怕我们有这个能力杀了我们今晚想要击杀的目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吗?”那个长得身材高瘦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往身后一摆手说道:“我们夫妇二人只要拖住你,其他三个人击杀骠骑大将军,恐怕不在话下吧!” “有本侯爷在此,恐怕你们非但杀不了你们想要击杀的目标,恐怕你们自己也要死无全尸!”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非常自信的背着自己的双手,向前面又跨了一小步接着说道:“本侯爷若没有这份把握,怎么敢把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置身在危险之中?” “师……父,我们上……上当了!”那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的那个身材矮小黑衣人之人忽然浑身颤抖,声音也哆哆嗦嗦的说道:“他……他就是……就是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在武林盟主的竞争大会上看见过他!” “什么?”那个长得身材高瘦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说道:“不管他是谁,大家全部动手!” 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那个一直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犹如轻烟一般,飘到了他的眼前,在中军帐油灯的灯光下,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向他轻松、飘逸的打来了一拳,动作看似也不是多么迅疾和凌厉,他的心里忽然想起了一句江湖上经常流传的话语,那就是名不副实! 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并不像江湖上流传的那样如何如何的武功绝伦,这种轻飘飘、慢悠悠的拳法算个啥?自己只要一挥手,一个巴掌就能扇在他的脸上,让他这辈子再也爬不起来都有可能。 “师兄,快退!”正当他浮想联翩之际,站在这个长得身材高瘦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身后的那个身材凹凸有致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大声叫道:“师兄,你!”他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终于十分自信的想抬起自己的手,击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可是他这个心念刚刚只是一动之际,迎面而来的那一股他从没有见识过犹如万斤铁锤一样拳风,已经狠狠的打中了他的胸膛。 在中军帐里面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个身材高瘦在别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嘴里的师父,已经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拳打在胸膛之上,嘴里狂喷鲜血往自己的身后,犹如离弦的箭一样,摔出去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砸在中军帐的大门的门柱子上,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根用榉木做成有脸盆粗细的的门框应声而断。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同时出手,双拳狠狠的砸向从中军帐帐顶上钻进来的那三个人,那个站在最远的那个身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看到了眼面前的此情此景,刚想转身从那扇破碎的中军帐大门处逃走,他的后背就已经被自己的师兄弟的身子砸中后背,眼前一黑,嘴里猛的往外吐了一口鲜血,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剧烈的疼痛让他转瞬间就醒转了过来,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他现在只能微微的抬起自己的头,他就看见他的师父嘴里鲜血淋漓,不停往外流淌浓浓的、黏黏的殷红的鲜血,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的身边,他的另外两个师兄,也是口吐鲜血俯身躺在地上,两个人的身子叠在一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凌厉无比、刚猛绝伦的拳风震碎了一般,一片一片的。 “若不是我们轻敌大意了,我的夫君怎么可能挡不住你一拳!”这个长得身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忽然就听见他的师娘的声音响起说道:“若不是我的夫君说不管怎么样,我等也是名门正派,不需要使用那些旁门左道的山西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他至于在你面前连一招也挡不住吗?”这个身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又听见他的师娘接着说道:“若是我的夫君听我小女子一言,来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不要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直接用‘灼骨黑神水’,我们师徒五人分五个方位同时将这个‘灼骨黑神水’同时洒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你就是武功再高,再无敌于天下,试问,你能这么轻松的救得了这位侯爷的眼中钉、肉中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吗?” “自信是好事,过分自信就是一个人的悲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望着这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师娘说道:“本侯爷知道你心里甚是不服,你总觉得你的夫君就是没有听信你的话语使用那个什么‘灼骨黑神水’而以失败告终,你错了,大错特错,不信你现在就使用你的‘灼骨黑神水’,本侯爷还是如此这般,恐怕你死得比你的夫君还要悲惨,不信你就试试看!” 那么这个身材长得凹凸有致的师娘到底有没有放手一搏,给她的夫君报仇呢? 第四百章 唐五姑娘 第四百章唐五姑娘 凌乱不堪、桌倒椅碎的中军帐里面,就那么躺着四位来刺杀自己的杀手,还有一位没有倒下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明显是一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没有对她雷霆万钧的挥拳一击,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女人有什么渊源?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背,他不由得心中暗暗叹息,三哥的武功多日不见,又精进了许多,三哥的武功想我马少群这辈子都是难望其项背。 三哥他好像天生就是练武的绝佳人选,旷世奇才,说得难听点,也就是百年难遇的那种凤毛麟角、卓尔不群的人。 最近,自己的军营里面,一直有人在用那个神秘、歹毒的“灼骨黑神水”在伤害他骠骑大将军军营里面的将士,弄得整个军营里面一直是人心惶惶,军纪涣散。 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远见卓识,给自己请了两位武林前辈“恒山双英”在军营里面保护自己,恐怕自己今天都不可能站在中军帐里了。 前两日,师父和师娘为了替自己挡下那三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洒向自己的这些歹毒的“灼骨黑神水”的时候,师父和师娘在不同程度上,被这个歹毒的“灼骨黑神水”伤及了身体,现在还躺在军营里面养伤和治疗着,所以,他才派骠骑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的谍报营的人连夜把这个消息传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里,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了。 自从前两日三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袭击里骠骑大将军的军营之后,众位将士就派了许许多多的军营里面的骨干,把守在中军帐的周围,他们再也不能让自己军营里面的主帅再有任何闪失,他们再也不能犯这个兵家大忌。 直到昨天傍晚时分,骠骑大将军军营的辕门口有将士来禀报说有两个年轻男子,骑着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风尘仆仆的冲进了大营里面,门口的那些守卫的士兵一开始没有回过神来,忙得是手忙脚乱,他们刚想阻挡这两位骑着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人冲进来的时候,那两位骑着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主人一抖马的缰绳,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竟然从他们的头顶之上呼啸飞过! 那些守护辕门口的众位将士们,他们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事情?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硬闯几十万大军的军营的人?等他们醒过神来之际,准备拉弓放箭的时候,旁边的将官竟然大声喝斥起他们说,你们都不想活了,那是侯爷和公主来了。 转瞬之间,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消失在守护辕门口的众位将士的眼前,只留下两匹马,八只马蹄踏在地上激起的阵阵灰尘,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将士们的禀报之后,竟然会心一笑,神色自若,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了那种难得一见的久违了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情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他在,任何人再也休想伤他分毫。这个人他就是自己一直心心牵记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思前想后之际,忽然他就听见那个身材凹凸有致、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来刺杀骠骑大将军并不是我等的本意,我们也是骑虎难下,你信吗?” “这句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本侯爷不会轻易相信的,但是若是出自陕西的唐家唐五姑娘之口,她说什么本侯爷都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眼面前的这位身材长得凹凸有致、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双手抱拳说道:“唐五姑娘,还不现身说法,等待何时?” “哦,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认识我唐五姑娘,实属罕见。”这个时候那个身材长得凹凸有致,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缓缓的除下了自己头上黑巾,在中军帐昏暗的油灯的灯光之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看见了一副他马少群从来看见过的绝世容颜,这种美貌绝对是那种传说中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跨了两步,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他面前,他说不定就已经走到了这个拥有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颜之人身前,拥抱她了,只听见这个缓缓的除去黑巾蒙面的唐五姑娘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唐五姑娘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也会碰到一个对我的容颜不屑一顾之人,这可真是我唐五姑娘的荣幸啊,你就是我唐五姑娘今生今世碰到的最后一个奇男子!” “唐五姑娘果然是传说中的那种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不过本侯爷心已有所属,所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惊艳唐五姑娘的绝世容颜也不足为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说道:“唐五姑娘,你知道本侯爷为什么没有对你出手,而选择对你的夫君龙五太子出手吗?” “不知道,世上别的男子,唐五姑娘说不定都有耳闻,唯独你这个让人看不透、想不通,更像谜一样的男人,唐五姑娘更加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再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把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形容得是绝世侠客,武功卓越超绝,为人谦逊有度,今日得以一见,死而无憾。” “唐五姑娘,只要你不想死,任何人也奈何你不得,本侯爷现在告诉你一个事情的真相,那就是你的夫君龙五太子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做一个正人君子该做的事情,他正是因为想将涂满‘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发射出来,所以本侯爷才对他予以重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陕西的唐家的唐五姑娘,似笑非笑的说道:“真不知道唐啸天唐老爷子当年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自己的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伪君子,唉,可叹可惜了唐五姑娘!”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我唐五姑娘当他是在放屁,但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我唐五姑娘就有另当别论了。”这个时候唐五姑娘慢慢的走到了那个倒在地上,嘴里一直在外面狂喷鲜血的身材高瘦,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也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口中的龙五太子跟前,伸出自己的右脚,一脚轻轻的踢在龙五太子紧握的右手上,那个已经受伤丧失神志的龙五太子,张开了自己紧握着的右手,他的手心里赫然握着一柄管状的发射器,这种发射器唐五姑娘一眼就看出正是那龙家独有的暗器“漫天龙须针”的发射器,唐五姑娘失望的蹲下自己的身子,双眼怜惜的望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这位龙五太子,也是和自己相濡以沫十九年的夫君,说道:“五哥,你若是真的听信为妻之言,说不定你今天杀不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你也不至于会死在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躺在地上本已奄奄一息、嘴里吐血,神色黯淡无光的龙五太子,忽然像回光返照一般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眼角的泪水蜂涌而下,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这位拥有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娘子唐五姑娘,一张口,又喷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五哥,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要知道,唐五姑娘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骗过人,你的岳丈唐啸天和这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师门渊源彼深,就凭这一点,他绝不会对你我痛下杀手的!”唐五姑娘站起身来转过身缓缓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陕西的唐家并不是什么武功盖世的名门望族,但是我们陕西唐家为何屹立在江湖上百年不倒,就是因为‘白衣大帝’是我们唐家的至亲的亲人,若不是如此,你为了你的好兄弟好朋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安危,你绝不会对任何一个敢来杀他的人手下留情,绝不会!” “不错,本侯爷连这一点事情也被唐五姑娘猜到了,唐五姑娘,你真了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双眼温柔的望着这位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然后声音柔和的接着说道:“所以,唐五姑娘,请你带着你的夫君龙五太子和你们的门下的弟子赶快离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若不然,等我改变主意了,你再走怕就难了。” “你这样让我走我倒是不想走了!”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除了你,因为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能让我动心的男人了。” “本侯爷肯定不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春风拂面那般,让人觉得甜蜜蜜、喜滋滋的舒坦,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请唐五姑娘带着你的龙五太子,赶快离开这里,过时本侯爷恐怕真要改变主意了。” “天底下只要见过我唐五姑娘容颜之人,莫不对我唐五姑娘言听计从,就像糖丝和狗皮膏药一般,想粘住我,为什么你却连正眼也不瞧我唐五姑娘一眼。”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口气幽幽的说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我!”这个时候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忽然有一个珠若玉盘般非常悦耳动听的小姑娘声音响起,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穿着一身男人衣裳的小姑娘从断裂的中军帐大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然后听她接着说道:“有我的世界,他的心已经装不下其他的任何人,我的心也装不下其他的任何人。” “看来你的运气比我唐五姑娘的运气还要好,你竟然找到了这么样疼爱你的人,唐五姑娘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你凭什么配得上这个世界上的奇男子。”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身走向那个从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走进来的小姑娘,只听见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接着说道:“你如果真的配得上他,我唐五姑娘拍拍屁股走人,你如果配不上他,唐五姑娘就要请你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是‘晓月堂’南宫飞凤的唯一的女儿,我叫南宫曼曼,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那个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走进来的小姑娘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双眼然后接着说道:“如若这个条件还不行,我还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你看这样可行吗?”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听到了这个从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走进来的小姑娘如此这般说,那张原本自信满满地脸上,突然失去了光芒,她刚想说些什么,但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么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她到底想和这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说些什么呢? 第四百零一章 唐五姑娘的警告 第四百零一章唐五姑娘的警告 南宫曼曼一口气说出了那么多让世人望尘莫及的自己身份之后,她的口吻已经变得略具挑战的**味。 当南宫曼曼一开始提及自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之际,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脸上微微的动容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那份高傲和自信,可是当她后来听到了南宫曼曼爆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之际,她那张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脸上,忽然显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色,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侯爷,不管龙五太子是个什么人,他毕竟是一个男人,他也是我的夫君,现在你将他打成这样,他还怎么做我的夫君,看来你要赔我一个夫君才行!”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过身望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然后接着说道:“你现在倒好,有美人相伴,可怜我唐五姑娘,一个人孤单影只、可怜兮兮的,你叫我这样如何过下去?” “天底下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又何必对我的三哥如此纠缠不清呢?”南宫曼曼脸上显露出一种非常厌烦的神情,紧接着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若不是看你是前辈,我早就对你出手了。” “好犀利的女娃儿。”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微笑着望了南宫曼曼一眼说道:“你的身世确实是令世人羡慕,唐五姑娘倒也不是看在你这个令人羡慕的身世上对你隐忍有加,而是因为他,要不然,就凭你这个态度和唐五姑娘说话,就是我不动手打你,恐怕你早就死于众人的乱刃之下。”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若不是我和他颇有渊源,恐怕唐五姑娘也就早死在他的‘轰天神拳’之下了。” “既然唐五姑娘你知道和本侯爷有如此渊源,那就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此地,等过了八月十五之后,本侯爷肯定会登门拜访唐五姑娘和唐老爷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双眼紧紧的盯着唐五姑娘的双眼说道:“若是你今后再做这些有违侠义之事助纣为虐,本侯爷定当不会放过你!” “唐五姑娘本来就不想走,是你非要赶我走的。”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突然闭紧了自己的那张精致圆润、绝对性感的樱桃小嘴,脸上一改刚刚嬉笑怒骂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仿佛在努力的抵抗着迎面而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因为当她望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她本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调侃几句,哪知道自己突然之间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浑身上下被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笼罩其中,霎那间摧垮人的意志和毅力,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缓缓的笑了一声,慢慢的说道:“唐五姑娘也是‘白衣大帝’的至亲后人,而且‘白衣大帝’自己也曾亲口说过,他的一生绝学,能够传承他衣钵之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你,唯有你能够将他的武功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别人要一年才能略有小成,而你只要三天,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多谢唐五姑娘对本侯爷的谬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如果再不走,恐怕真的走不了了,不信,你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身后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自从你唐五姑娘除下黑巾蒙面之后,马大将军的双眼就没有离开你唐五姑娘一时一刻,马大将军也是个手握重兵、富可敌国的人,连他这种超级优秀的人只看你一眼,就如此失魂落魄,可想而知,你唐五姑娘如果走在大街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痴迷。” “唉,像他这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唐五姑娘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趋之若鹜的追随者,唐五姑娘倒也并稀罕。”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幽幽的说道:“倒是你这种百年不遇的旷世奇才,才是我唐五姑娘心目中的偶像。” “和你说了,他是我南宫曼曼的,任何人休想染指!”南宫曼曼忽然一个晃身,站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中间,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然后认真的说道:“曼曼知道你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着一副绝世容颜的好容貌,但是,也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你着迷,为你痴狂,我敢说我的三哥他绝不会!” “哦,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懂个啥?”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你当唐五姑娘是个小娃儿啊,你现在都没有将你自己全部交给他,你有什么信心再这里和我唐五姑娘谈这个情爱两个字!”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嘴里说的话却是说给南宫曼曼听的,只听见她继续说道:“任何男人,只要和我唐五姑娘在一起一个时辰,我唐五姑娘保证他一世人生永远也忘不了我唐五姑娘!” “看来一个时辰到了,要不然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怎么会现在就忘不了你唐五姑娘呢?”一直魂不守舍、惊愕不已的站在中军帐里面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个时候走到了唐五姑娘身边,红着脸,讪讪的说道:“湖塘镇马家少当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见过惊为天人的唐五姑娘!” “马大将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唐五姑娘看在你这位好兄弟的面子上,不想再去害你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微微的一笑接着说道:“你若是真的粘上我唐五姑娘,你的人就会颓废,你的仕途就会再无光明和坦途,你会丧失激情昂扬的斗志,人生就会变得如此这么碌碌无为、苟且偷生一辈子,你又何必如此呢?”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回过头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马大将军,你何不在你的好兄弟的帮助和衬托下,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留下万世英名呢!” “唐五姑娘,本侯爷再一次谢谢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无比尊敬的神情说道:“时候不早了,就请唐五姑娘立刻起身赶路吧!” “好,请你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八月十五之后,唐五姑娘在陕西唐家堡恭候你大驾光临。”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唐五姑娘后悔早生了二十年,若不是如此,唐五姑娘为了他,就是天塌地陷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离去的,不过我唐五姑娘要提醒和警告你,你今后若是有一点点的地方对他不好,我唐五姑娘定会施展我浑身的解数,把他从你手中抢过来!” 望着唐五姑娘的马车渐渐的远去的影子,南宫曼曼还是像一尊泥塑木雕的雕像一样,站在这个秋意已凉的冷冷的风中,微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几缕凌乱的发丝,随着冷冷的微风,不时的触摸着她那张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脸颊,若是在平常,她早就将这几缕乱发用她的娘亲送给她的那枚精致的发夹收拾得服服帖帖,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急于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让自己心爱的三哥看到自己美丽的一面的那种心情。 因为,曼曼绝不想心爱的三哥,看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可是,可是今天,她却迟迟的没有用那枚她的娘亲送给她的发夹去夹住这些凌乱的发丝,而是怔怔的望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坐上马车渐渐的远去的身影,在冷冷的微风中,怔怔的发呆。 令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我南宫曼曼还要漂亮,还要有女人魅力的人,在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面前,南宫曼曼忽然发现,以前对自己的容貌的那些自信和自负,都已经被这个冷冷的微风吹得散落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了。 一向高冷骄傲的南宫曼曼,在这个时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对自己的好,不由得眼睛一辣,眼泪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纤弱的双肩,脑海里浮现出娘亲南宫飞凤对自己千般好、万般好的场面,在这个冷冷的微风中,南宫曼曼竟然嘤嘤的哭出声来。 若是那冷若冰霜、雍容华贵、绝代风华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如此伤心哭泣,心里肯定是万般不舍,千般怜惜,说不定要发那雷霆震怒之火,斩杀惹自己女儿伤心之人。 可是又是谁伤了她的女儿南宫曼曼的心呢?又是谁竟然敢惹她女儿南宫曼曼哭泣呢? 正当南宫曼曼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肩,在这冷冷的微风中嘤嘤的哭泣之际,有一双健壮温柔的双臂,从南宫曼曼的身后,紧紧的拥抱着她,让她在冷冷的微风中,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孤单的人,并不是一个可怜兮兮没有人心疼的人,她不用回头,就凭她的直觉,她就知道,这一双健壮的双臂是她的心爱的人三哥的。 “三哥,刚刚那个唐五姑娘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南宫曼曼用她那双洁白如玉的小手擦去眼里的泪痕,转过身将自己的头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宽厚的胸膛上面,轻轻的说道:“三哥,相信我,我南宫曼曼绝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的。”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么随口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心情弄得如此乱七八糟的呢?这样值得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的帮助怀里的南宫曼曼拢起散乱的头发,然后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的耳边说道:“如果三哥就那么的容易被人抢走了,三哥也不配和你南宫曼曼在一起,三哥的为人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正如你所说,三哥心里自从有了你,任何人也走不进三哥的心里。” “三哥,曼曼相信你!”南宫曼曼仰起头,脸上还有些许的泪痕,不过她的脸上已经不是那种痛楚的泪水,而是喜极而泣的那种甜蜜蜜的泪水,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曼曼一辈子也不会和你分开,时时刻刻我们都在一起。” “曼曼,你心中所想,正是三哥心中所想,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擦去南宫曼曼脸上的泪痕,然后柔声细语的说道:“那么三哥现在要你陪着三哥去救一个人,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南宫曼曼说道:“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三哥在的地方,南宫曼曼必生死相陪。”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到底要去救谁呢? 第四百零二章 歹毒和阴暗 第四百零二章歹毒和阴暗 南宫曼曼毕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算再怎么坚强、坚韧,她到底也是个小姑娘,她也有哭鼻子和想家的时候。 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唐五姑娘,让这个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氛围里面无忧无虑的南宫曼曼,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和人都是围着她转的。 她也有触手不及的事情和地方。 譬如说:这个唐五姑娘的容貌和气度,都是她相形见绌的地方,她对自己的那种天生而来的自信和优越感,再也不那么自信和坚信了,犹如随风在冷风中飘逸的那些枯黄的落叶一样,散落一地,再也无颜俯身捡起这些让她曾经无比自信的东西。 说真格的,南宫曼曼自己在心里也惊叹和惊艳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竟然长得如此一副绝世容颜。 这位唐五姑娘是她南宫曼曼见过的最最漂亮、最最美丽的女人,这个唐五姑娘不管穿什么样的衣裳只要往那里一站,那就是一道令人惊诧和驻足的风景。 唐五姑娘的那种美是生在骨子里,别人想模仿她的样子,都不可能。 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倾国倾城、貌若天仙;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婉约清丽、风姿绰约;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风华绝代、超凡脱俗;还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冰清玉洁、楚楚动人……! 反正只要见过这个唐五姑娘的人,都会在自己心里留下了对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自己的一个认知和自己对美的一种感受。 正当南宫曼曼心情沮丧,心灰意冷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她的后背温馨的拥抱了她,让她觉得自己在世界上并不是一个孤单影只的人,她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她飞身跨上她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时候,南宫曼曼嘴里不由得嘟嘟囔囔、喃喃自语,好像甚是不情愿在这个黎明即将到来之际,骑着马外出。 “曼曼,三哥带着你可是想让你做让人敬仰的女侠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秘兮兮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有些事情,你去做,比我去做更会让你放心哦。”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一蹬后腿,腾空跃起,蹿起一人多高,直扑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前面的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南宫曼曼也只能一夹马的肚子,紧紧的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疾驰而去。 南宫曼曼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拼命的追赶,她好像还没有见过她的三哥什么时候这么心急着赶路到这个份上,神色焦虑、心神不宁,只顾着催马狂奔,也不短暂的站下,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三哥他这是怎么啦?平常和自己在沿途赶路的时候,只要碰到有什么峰峦叠嶂、千仞绝壁的风景之际,他都会主动停下来,叫上自己一起欣赏这个美丽的名山大川的奇景。 可是三哥今天是怎么啦?在路上和她说话也较少,只有下马查看那个马车的车痕的时候,才会关照自己紧紧的跟着他,就再也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了。 南宫曼曼觉得他们两个人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一路狂奔到这里,恐怕已经有几十里路程了,可是三哥还在不停的策马狂奔,这到底是为什么? “三哥,我们这一路上策马狂奔到底是为什么?”南宫曼曼用力一夹自己胯下的这匹“万里追风驹”赶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心神不宁啊。” “曼曼,三哥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这些,三哥希望是自己多虑了,要不然出了事情,三哥在师父‘白衣大帝’那里可交不了差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和南宫曼曼说着话,一边在东张西望,好像在努力的搜寻着什么,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你也帮着三哥到处瞧瞧,只要这个马车的车痕消失的地方,你就告诉三哥。” 南宫曼曼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她知道,说不定三哥真的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如此做,所以她也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样子,一边骑着马往前狂奔,一边顺着山路上的那些若有若无的车痕,一路向前,紧紧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狂奔。 “吁!”忽然,南宫曼曼就看见在她前面一路疾驰狂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抖马的缰绳,那匹通体黝黑的“万里追风驹”长嘶一声,马的前蹄扬起,整个马的身躯扬起,笔直的站在山路上,嘎然而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急忙从这匹“万里追风驹”的身上甩蹬而下,用手轻轻的拍拍马的脑门,然后将这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系在山路旁边的大树上,对着南宫曼曼招招手,轻轻的说道:“曼曼,赶快下马过来!” 南宫曼曼也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样子,下马之后,将马的缰绳系在山路旁边的大树上,然后快步走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抬头,她就看见不远处有一辆十分宽大的马车停在这条人迹稀少、崎岖蜿蜒、曲直不平的山路上,她紧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猫着腰,走近了那辆宽大的马车。 “曼曼,果不出所料,唐五姑娘出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这辆宽大的马车后面,顺手掀起马车的车帘,南宫曼曼就看到马车里面只有三个死人躺在马车里面,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和他们门下的那个赶马车的弟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南宫曼曼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色严肃的说道:“曼曼,赶快在这辆马车周围寻找,他有伤在身,带着一个大活人,不可能走多远!” 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子就像冲天而起的仙鹤一样,霎那间,飞身蹿上了大树的树顶,然后紧跟着有一个“鹞子翻身”,从大树的树顶上面往另外一颗大树翻身而去。 南宫曼曼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上忧心忡忡、神色不安,原来是在惦记着唐五姑娘的安危,她也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耍小心眼的时候,而是要赶快找到这个唐五姑娘才是正事,所以,南宫曼曼也没有多考虑什么纵身跃起,向着另外一边飞掠而去,仔仔细细的寻找着一些有用的线索。 山高林密,鸟语花香,可是黎明前的黑暗,让南宫曼曼不能一下子看出太远的距离,她只能站在大树的树杈上面,仔细搜索着一些对寻找唐五姑娘有用的蛛丝马迹。 冉冉升起的朝霞,让南宫曼曼的视线突然开阔了许多,在不远处,南宫曼曼竟然发现了一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那个唐五姑娘会不会在这间破陋的茅草屋里面呢? 南宫曼曼刚想纵身扑向那个一间破陋的茅草屋,忽然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已经发现这个山高林密的半山腰处有这么一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她连忙飞身迎上。 “那一间茅草屋里面有什么?你有没有进去看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焦急的说道:“我已经把周边地方都找了一个遍,只有这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子能藏住人了,走,我们过去看看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两个人纵身跃起,像两只大鸟一般,扑向了那间诡异的破陋不堪的茅草屋。 “三哥,里面好像有声音!”南宫曼曼说道:“你听!” “别说话,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轻轻的在这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的院子里轻轻的落下身子,两个人静悄悄的掩遮自己的行踪,一左一右,掩藏在茅草屋的窗户的两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松开拉住南宫曼曼的手,对着南宫曼曼做了一个手势,叫她不要出声,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的嘴巴靠近南宫曼曼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等会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只要在窗户这里守住,由我冲进去动手,你别让里面的人逃掉就行了!” 南宫曼曼会意的点点头,这个时候,茅草屋里面果然有人在说话,只听见有一个人粗壮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在说道:“师娘,现在师父和师哥他们都死了,我们也不用回去了,我们就在这个荒郊野外隐居下来,不是挺好吗?虽说我长得有点儿丑,可是……可是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萧刚,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师父刚刚才惨死,你就如此大逆不道,做出天打雷劈的恶行,你就不怕老天爷报应吗?”茅草屋里面赫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道:“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娘!” “原来你确实是我的师娘,但是现在不是了,师父死了,从今往后,你都不是我的师娘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我萧刚的女人了!”这个时候,那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又传出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只听见他嘿嘿的冷笑着说道:“若不是你连日来疲惫过度,打瞌睡被我用‘百香软筋散’下在你喝的水里,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着了我的道儿呢!” “萧刚,你这么做有违伦理道德,要遭天谴的。”茅草屋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世上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挖空心思找一个年纪比你大的女人呢?再说了,要是别人知道了你的这种不端的行为,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下去?你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世人?” “师娘,我十岁就到你们唐家,我为了什么?我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饭而去投奔你们唐家的,还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上你这位全天下公认的第一大美人!”茅草屋里面的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当年你和龙家结亲,我三天都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你们都以为我由于忙前忙后疲惫了,生病了,当初我发誓要把你从龙五太子手里抢回来,现在我做到了,他龙五太子死了,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就是我萧刚的了,我萧刚只要得到你,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 “住手,你再这样毛手毛脚的,我就叫人了!”茅草屋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惊恐万分的叫道:“我就是死,你也休想得到我!” “你叫人?哈哈哈,你别做白日梦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荒郊野外,荒无人烟,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你越是叫,越是让我兴奋,我只会抱住你多享受你的时间长一些而已!”茅草屋里面传出了那个男人的邪恶的笑声从茅草屋里面传到外面,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就是想死,你也死不了,因为那个‘百香软筋散’才刚刚有了药效,最起码要三个时辰之后,你才能手脚自如,等我把你折腾完之后,我再把你弄醒,然后你再杀我吧,让我死在你手里也是值得了,来吧,师娘,你的小刚刚来心疼你来了!” “你……你……这个畜生,你要遭天雷劈的,你……!”茅草屋里面的女人的声音带着无比恐惧的味道,只听见她颤巍巍的说道:“你赶快住手,再不住手,你当心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过来杀了你!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会狠下心来让他杀了你!” “师娘,说真的,你和师父龙五太子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都不正看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一眼,可是你为什么看见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你竟然会对他如此的热情?”茅草屋里面的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他长得都比我还丑,你凭什么喜欢他不喜欢我!”茅草屋里面的那个男人声音接着说道:“你不要拿他来吓唬我,我知道他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和你之间即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可能还在几十里之外谁大觉呢?师娘,我的大美人,来吧不要耽搁时间了,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的小刚刚等不及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茅草屋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带有极度恐惧和无可奈何的声音接着说道:“你如此对我,他肯定不会一下子就杀了你,他肯定会折磨你至死为止,你这个畜生,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你……你……不得好死。” “畜生,你赶快放开你师娘,要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忽然,茅草屋外面有人大声骂道:“畜生,赶快滚出来,你就等着受死吧!” 那么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到底有没有逃过令她生不如死的这一劫呢? 第四百零三章 唐啸天 第四百零三章唐啸天 山高林密、峰峦叠嶂的半山腰,隐藏着一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在这间茅草屋的院子里,他们在茅草屋外面就听到了茅草屋里面有一个女人一直在对着一个男人在哀求着,让对方放过她什么的。 “曼曼,这个声音正是那个唐五姑娘的,我去后面堵住那个恶贼,你在前面拦击于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千万不要让这个歹毒、阴暗的恶贼跑掉了。” “三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缓缓的拔出自己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在茅草屋外面大声骂道:“畜生,赶快放开你的师娘滚出来受死!” 那个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的徒弟萧刚,小时候自从拜进师门唐家,师从唐五姑娘的哥哥唐四公子,就对这个师姑唐五姑娘一直暗恋着,也一直幻想有朝一日能陪着这个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唐五姑娘成双成对的逍遥江湖,后来,原本是塞外皇族血统的龙五太子,带着准备日后光复前朝的举族之宝藏,来找陕西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来提亲,恕不知陕西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是因为看中了这位龙五太子的皇家血统?还是龙五太子带过来的那些举族之宝藏?亦或是看中龙五太子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竟然同意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的这门亲事。 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成亲的那一天,这个萧刚竟然生病了,三天三夜都水米不进,唐家堡的人还以为他是由于操劳过度,心力憔悴,而引起身体不适的呢。 自从这个龙五太子进了唐家堡之后,这个萧刚一直想尽办法接近这个龙五太子,并且言下之意,想拜入其门下,一开始龙五太子并不同意,后来,看这个萧刚一直坚持,也就在一次酒醉之时,欣然同意了这个别有用心的萧刚投入到其门下。 这个龙五太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决定,带给他的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后患。 一开始,这个萧刚处处迎合这个龙五太子的所有想法和指示,到后来,这个龙五太子在整个门派里面就相信这个萧刚了。 龙五太子一开始觉得自己能娶到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是他的福气,每天不让这个唐五姑娘出门,躲在房间里面和那唐五姑娘是不分昼夜的行那周公之礼,是乐此不疲,一个月下来之后,这个龙五太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竟然是神清气爽,白里透红,比以前是更加妩媚动人、勾魂摄魄,端的是美艳绝伦。 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的姻缘,不知道有多少人妒忌和眼热,这里面当然也包括这个萧刚,这个心机城深、阴暗歹毒的萧刚,竟然想到了一个恶毒的想法,就是要让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两个人不生孩子。 萧刚一直想尽办法去讨好这个龙五太子,后来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在一起时间长了,身体竟然跟不上他每天不间断的去和那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行那周公之礼。 后来,这个萧刚就假装拍这个龙五太子的马屁,说是他家有一个亲戚,是道观里面的主持,懂得这方面的男女双修之术,他带着这个龙五太子去道观弄了个什么偏方,龙五太子吃了之后,真的是如狼似虎,这些年,武功一直无心修炼,反而在这个和唐五姑娘男女双修上极尽所能。 可是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在一起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能诞出任何子嗣,他们若是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徒弟萧刚所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前一阵子,他们陕西唐家堡的唐四公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官府抓住,关在大牢里面。 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派人到处打听,就是打听不出来,官府为什么要抓唐家堡的唐四公子! 唐四公子是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作为唐家堡唯一的继承人,唐啸天唐老爷子怎么可能放弃营救自己的儿子呢? 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和疏通,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 昏暗潮湿、恶臭刺鼻的大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被人手铐脚镣的挂在牢房里,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英气逼人的公子哥的派头和气质了,有的只有一副萎靡不振、颓废无神的状态。 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自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被人折磨成如此一副模样的时候,他心里就暗下决定,就是要他唐啸天散尽家财,他也要把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从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给救出来! 可是当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在好朋友的引荐之下,带着万两纹银,见到了当地的州府衙门里面的知府之后,知府只是冷冷的望了一眼那些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带过来的万两纹银,摇了摇头。 “大人,是不是老朽的银子不够?”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小心翼翼的对着知府大人问道:“如果知府大人觉得银子不够,老朽可以散尽家财也要救我儿!” “唐老爷子,你就是把唐家堡全部给我,你也救不回你的儿子唐四公子。”知府大人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不是银子的事情,而是武功的事情。” “我们唐家是练武之家,可是我们没有触犯王法啊?”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知府大人的话,万分惊愕的问道:“我们唐家平日里也不在江湖上走动啊,并没有做过什么有违王法的事情啊?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唐家啊?” “唐老爷子,坏就坏在你们唐家堡在方圆几百里是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要不然,上面的人也不会抓你们唐家的唐四公子呢!”知府大人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接着说道:“唐老爷子,要想令公子唐四公子能安全的回来其实并不难,只要你们唐家堡派人去刺杀一个人就够了,不要你们唐家堡一分一两的银子,如果事成之后,官府还会嘉奖你们唐家堡万两纹银。” “这……这……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以为自己年迈耳背,没有听得清知府大人的话,颤巍巍的问道:“大人,你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唐老爷子,我们官府也有不方便出面的时候,实话和你说,是我们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下的命令,这一次所以会选到你们唐家,是因为你们唐家在江湖上也是百年来屹立不倒的世家门派,在江湖上彼有影响力,而且你们唐家堡财大气粗,不需要再也去寻找别的帮手,所以大家觉得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们唐家是再好不过了。”知府大人说道:“至于你们唐家怎么去做这件事情,那是唐家的事情,官府不会干涉的!” “知府大人,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尴尬的站在那里,一下子就懵了,为什么官府要杀人,让他们唐家堡背黑锅?唐老爷子接着诧异的问道:“如果我们失败了呢?我的儿子能回来吗?”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们尽心尽力去办此事,官府会酌情处理的!”知府大人忽然冷冷的说道:“如若发现你们唐家阳奉阴违,那你们唐家堡可能要被安上阴谋造反的罪名,予以格杀勿论,包括你的公子全部得陪葬。”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唐家堡的,他是失魂落魄,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霸气和豪气。 唐五姑娘自从哥哥唐四公子无缘无故惫官府抓走,也在四处奔走,想尽办法营救自己的哥哥,可是都是无功而返。 这一日看到了自己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唐家堡,作为爹爹的掌上明珠,唐啸天最最喜爱的千金唐五姑娘,肯定要在自己爹爹的房间里面嘘寒问暖,替自己的爹爹想办法解决问题。 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并且问自己的爱女唐五姑娘到底怎么办? 唐五姑娘听到了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说出来的事情,她起先认为这好像有人在和唐家堡开玩笑一样,后来她慢慢的往深处想,才觉得唐家堡是掉进别人预先挖好的陷阱当中了,变成别人争名夺利的工具了。 就在前不久,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白衣大帝”又一次来到了唐家堡,在席间曾提及现在的国度已经是风雨飘摇,说不定会变天了,还说有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独霸一方、手握重兵的侯爷,想翻天,他的关门弟子正在集多方力量在与这个神秘组织抗衡,不知道到底是谁胜谁败、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的哥哥唐四公子押在官府的大牢里面,作为唐四公子最最心疼的妹妹,唐五姑娘怎么可能看着这个对自己疼爱有加,心疼爱护自己的哥哥唐四公子在大牢里面受苦受难呢。 作为唐四公子的妹夫,龙五太子这个时候表现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男人气概,他主动要求带队出去做事,把自己的舅子唐四公子救回来。 唐五姑娘看到了自己的夫君在这个关键时刻表现得如此有担当,也是非常欣慰,一改以前对他是那种花花公子的看法,所以也决定陪着他一起实施计划。 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在官府里面得到的指令就是要刺杀手握重兵、富可敌国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送吗? “儿啊,你是爹爹的心头肉,你和你哥哥都是爹爹的好孩子,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什么事情,爹爹都会肝胆欲裂,对不起你们九泉之下的娘亲。”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眼含热泪的对着即将要去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女儿唐五姑娘和女婿龙五太子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爹爹都希望你们安全回来!” 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临走的时候,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还和自己女儿唐五姑娘说,放手一搏,说不定能让整个唐家堡起死回生,并且说,现在唐家至亲,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大帝”曾经和他提及过,他的关门弟子,现在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若有需要,让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提及这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行了。 另外,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还把唐家堡珍藏多年的山西大同的楼家送给他们唐家堡的“灼骨黑神水”交给了龙五太子,让他在必要时使用。 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经过多方打探,发现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是一个练家子,而且武功不凡,还有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两位师父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恒山双英”,这就让这个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头痛不已了。 后来,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发现离官府给他们的期限已经时日无多了,只好硬着头皮,在深夜溜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本想一击而退,哪知道正巧碰到了“恒山双英”,若不是他们依仗手里的“灼骨黑神水”,他们五个师徒断然不会全身而退的。 后来他们又探知,那个“恒山双英”在前日和他们打斗中,中了他们粘在“漫天龙须针”上的“灼骨黑神水”,正在军营里面休养生息。 这个消息对于想尽快击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无疑那真是一个好消息。 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抛开一切事务,赶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已经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设计好圈套在等他们上钩了。 龙五太子这么多年一直醉心于和唐五姑娘行那个每个男人都喜欢的周公之礼,而疏于练武,他怎么可能能抵挡得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呢?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连一招都抵挡不了,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他们的武功身法和武功路数上看出他们是陕西唐家堡的人,没有痛下杀手,才保住了唐五姑娘和另外一个徒弟的命。 因为他师父“白衣大帝”曾经告诫过他,若是今后行走江湖遇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千万要留他们性命,因为他“白衣大帝”欠他们唐家堡太多太多。 唐五姑娘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夫君龙五太子听从自己的劝告,不使用“漫天龙须针”和“灼骨黑神水”的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断不会对他雷霆一击,肯定也会留他性命。 唐五姑娘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她趋之若鹜,许许多多的人想尽办法搏她一笑,她都置之不理。 可是当她第一眼看到了那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她那颗波澜不惊的心,忽然像是被狂风巨浪吹得七晕八素,热血涌上心头,心跳加快,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过的那种狂热的心跳。 这种狂热晕眩的心情,就是在她碰到了龙五太子的时候,甚至嫁给了龙五太子,她都从来没有过今天的这种狂热晕眩的心情。 当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出现的时候,唐五姑娘那颗狂热的心渐渐的冷却了下来,她考虑到自己要面对现实,不管自己的夫君如何不堪,毕竟和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他就冰冷冷的死在那里,自己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回唐家堡,然后入土为安。 那个早就对唐五姑娘垂涎欲滴、包藏祸心的萧刚,看到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肯放过,他坚决不同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安排人送他们回唐家堡,甚至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他们安排的马车夫,这个萧刚都是断然的拒绝了;在回唐家堡的路上,他把事先准备好的那种令人喝下去四肢无力的“百香软筋散”,让他的师娘唐五姑娘喝下去,一路上的颠簸,让这个刚刚死了夫君的唐五姑娘心神交瘁,浑浑噩噩,竟然睡着了,这个对师娘唐五姑娘垂涎欲滴、包藏祸心的萧刚,觉得机会来了。 他把马车停在路边,抱着熟睡中的师娘,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就往山高林密的地方走,不一会他就看见半山腰的地方,竟然有一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他就心急火燎的把他的师娘唐五姑娘,抱到了茅草屋里,他先是趁他师娘唐五姑娘昏睡不醒之际,上下其手,乱摸乱亲他的师娘唐五姑娘,哪知道唐五姑娘也是个练武之人,一下子就惊醒了。 当这个唐五姑娘看到这个萧刚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乱亲的时候,她是惊恐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听话乖巧的萧刚,竟然是这种人,唐五姑娘从萧刚的眼睛里冒出来的那种邪恶的眼神和在她身上乱摸的手,唐五姑娘就知道,说不定今天自己的清白要毁在这个阴暗、歹毒的萧刚手里了。 她想反抗,却是浑身无力,她就知道着了萧刚的道了,但是这个唐五姑娘实在是恶心这个萧刚,就假装骗他说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门外,要冲进来杀他的时候,那个热火攻心的萧刚怎么可能会相信? 这个对唐五姑娘垂涎欲滴、包藏祸心的萧刚,现在就骑在他的师娘唐五姑娘身上,像疯狗一样,拉扯着唐五姑娘身上的衣裳,忽然,外面真的有人在叫骂让他滚出去受死,他一下子就懵了,在这个山高林密的地方,到底会是谁呢? 万分绝望的唐五姑娘也在奇怪,究竟是谁在自己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来救自己呢? 第四百零四章 绝望中的笑声 第四百零四章绝望中的笑声 阴暗歹毒的萧刚,自以为这一次他肯定要在人生当中做一次如愿以偿的美梦了,哪知道竟然有人不识时务的来打扰于他。 这个原本志得圆满的小人萧刚,正在拉扯着他的师娘唐五姑娘的衣裳,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在万般无奈的哀求中说道:那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来救她,并且杀掉这个阴暗歹毒、人面兽心的萧刚。 一开始这个小人萧刚并不以为然,哪知道当他听到了茅草屋外面有人在大声骂道:让他赶快滚出来受死之际,他的一下子就像吓掉了魂似的,他再也顾不得拉扯他身子底下的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的衣裳了,慌慌张张的从唐五姑娘身子上爬起来,四处张望,想一逃了之,他的这个想逃跑的想法刚刚产生,他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突然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弥天而来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笼罩着他的全身,就像一座他难以逾越的大山一般,碾压在他身上,他知道,真的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 因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他刚刚在前一阵子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了,当时他的师父龙五太子和另外两位师兄,就在这种无形杀气之下,遭到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山崩海啸、雷霆万钧般的灭顶一击,都死于非命,现在都冰冷的躺在那辆马车上面了。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的事情你不去管,为什么要管我的闲事?”这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山高林密的茅草屋的?” “本侯爷从没有正眼瞧过你,为什么要找你,是因为你伤害了你不该伤害的人,所以,你该死,你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解本侯爷心头之恨!”萧刚不敢回过头来看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说话之人,他怕他只要一转身,那种雷霆万钧的拳头,就会打在他的身上,只听见他背后的声音接着说道:“本侯爷为什么能找到你,是因为你的眼睛,你的告诉本侯爷,你很可能要对你的师娘使用坏心眼。” “我的眼睛?我就奇怪了,我的眼睛怎么啦?我的眼睛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茅草屋!”那个阴暗歹毒的萧刚说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东西了。”忽然,说这话的萧刚双手一按茅草屋里面唯一的一张破旧的床的边缘,纵身冲向茅草屋的窗户,那扇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窗户,被这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一下子给撞破,萧刚就在唐五姑娘的眼皮底下逃出了茅草屋!这个小人萧刚自以为他就这么轻松的逃过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掌,他还在沾沾自喜的说道:“你杀不了我萧刚!” 忽然就听见茅草屋外面有人“哎呀!”一声,有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的响声! “好人,你为什么不立刻杀了这个恶贼?你怎么能让他逃掉呢?”这个浑身无力、衣裳凌乱的唐五姑娘尴尬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不敢正眼瞧自己的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在你手底下逃掉?再说,这个小人如果逃掉了,你让我今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本侯爷可以放过这个世上的任何人,甚至是本侯爷的敌人,唯独他,他必须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闭着自己的双眼,望也不望的把外套衣裳,包裹在这个身上衣裳有些破烂的唐五姑娘身上,然后缓缓的说道:“本侯爷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本不是生性歹毒之人,你这样做,难道是因为我吗?因为他欺辱了我唐五姑娘?”唐五姑娘忽然心里一动说道:“你是恨他如此对我,并且看了我的身子吗?还是在你心里,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辱于我?否则,他们都必须死!”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有着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接着说道:“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用说出口,我唐五姑娘心里也明白,只要我唐五姑娘自己心里明白就足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你牵记我这个人,唐五姑娘比得到任何东西都满足,因为有你就足够了,唐五姑娘就没有枉来这个人世间一遭!” “三哥,那个恶贼刚刚准备破窗而逃,被我及时赶上,已经被我一掌打晕了!”南宫曼曼的声音这个时候在茅草屋的外面响起并且说道:“三哥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他?” “曼曼,你进来,帮助唐五姑娘把衣裳穿好,然后我们一起上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茅草屋里面对着站在茅草屋外面的南宫曼曼说道:“三哥决定亲自送这个唐五姑娘回唐家堡。” “好,三哥,我进来啦!”站在茅草屋外面的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推开茅草屋的柴门,忽然茅草屋里面的人影一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像猎豹一样从茅草屋破烂不堪的窗户中间蹿出了茅草屋,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只听见外面那个刚刚被自己打晕的萧刚,厉声惨叫“啊,啊,啊!”,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南宫曼曼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走到了茅草屋房间里面仅有的一张简陋的床边,伸手把那个浑身无力、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扶起来,然后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留下来的外套衣裳,帮助唐五姑娘整理好破碎的衣裳,然后裹紧她的那些裸露出来身体,觉得确定没有地方让这个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难堪的地方了,然后南宫曼曼大声叫道:“三哥,都弄好了你赶快进来吧!” “唐五姑娘,请恕本侯爷一时疏忽大意,让这个小人萧刚欺辱了你,这个都是本侯爷的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茅草屋外面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唐五姑娘接着说道:“你们走了之后,本侯爷就一直在想,这个萧刚和本侯爷说话,为什么他的眼睛不敢直视于本侯爷,而且一直在躲躲闪闪的,当本侯爷要派人送你们回家,这个萧刚极力阻止,你们走后,本侯爷越想越不对,总觉得这个萧刚有问题,但是他有什么不轨的地方,一时又说不上来,不能肯定他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凭直觉,觉得他肯定会对你唐五姑娘不利,所以,本侯爷就让曼曼陪同本侯爷一路追来,哪知道还是来晚矣,可恨这个狗贼萧刚,刚刚本侯爷一怒之下已经捏断了他的手脚,他这一辈子恐怕都要躺在床上生活了。” “这个恶贼,如此这样甚好,只是今日之事若是传到外界让人知晓,恐有辱斯文!”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双眼望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低声的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本以为这辈子唐五姑娘再也笑不出来了,哪知道这个绝望中的笑声,甚是让人愉悦!”唐五姑娘忽然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想到来救我的人真的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我唐五姑娘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耻辱,那个恶贼萧刚,隐藏得真够深的!” “唐五姑娘,我们走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柔声细语的说道:“曼曼,请你将唐五姑娘绑在本侯爷身上,本侯爷背着唐五姑娘,我们赶快离开此地!” “那个恶贼萧刚怎么办?”南宫曼曼伸手抱起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说道:“唐五姑娘就由我来抱着她,你去把那个欺辱唐五姑娘的恶贼一起带走!” “曼曼姑娘,唐五姑娘也是从你这个年纪来的,我知道你是那种外冷内热之人。”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怀里的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说道:“谁对你不好,你隔一段时间你就会淡忘了,但是谁若是对你一分好,你倒是永远的记住别人的好,是不是?” “唐五姑娘说的没错,曼曼就是这样的人!”南宫曼曼忽然眨了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调皮的说道:“可是如果谁敢对我三哥不好,南宫曼曼一辈子不会原谅他,说不定要一辈子追杀他!” “看你嘴上说的凶巴巴的,其实你的心最最软了,你其实最见不得杀人流血的这种事情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将自己的头依靠在南宫曼曼的身体上,稍加休息一会会接着说道:“阿三少侠能有你这样的美若天仙的小仙女照顾他,唐五姑娘也就放心了。”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当她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提着那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走出来的时候,她却闭紧了自己那张煞是好看的樱桃小嘴,一声不响的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向那辆装有死尸的马车走去。 “三哥,如果我们乘坐这辆马车,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唐家堡,不如找个地方先把马车掩藏起来,做个记号,然后让唐家堡的人来寻找这辆马车,并且带回去安葬即可,我等不如骑着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尽快把唐五姑娘送回家,免得唐家堡堡主唐老爷子在唐家堡担心他的女儿唐五姑娘的安危,你认为呢?”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脸色阴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况且,我们还要接待很多人呢,我们的第三批人马,那个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不定很快就要带着第三批人马赶过来了。” “好,曼曼,还是你想得周到,三哥听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解开拴在路边的那一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然后把那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就像是扔一只死狗一样,横跨在马背上,走到了南宫曼曼那里,帮助已经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将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绑在她的身后,一拍南宫曼曼座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那匹“万里追风驹”像是彼通人性一般,在崎岖不平、蜿蜒曲直的山路上一路狂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骑着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已经远去,他也翻身上马,双腿一夹自己胯下的这匹“万里追风驹”,绝尘而去,他渐渐的追上南宫曼曼她们,并且对一路狂奔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尽量慢一点,,别伤着唐五姑娘。” 南宫曼曼骑在马上,头也不回,双腿一夹胯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这匹“万里追风驹”忽然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急蹿而去,只留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些马蹄踏在地上扬起扑面而来的灰尘,眯住了他的双眼。 地势险要,千仞绝壁,易守难攻、群山环抱,只有一条颠簸崎岖的山路,可以通往唐家堡。 红彤彤的朝阳,洒在这座气势宏伟、巍峨雄壮的唐家堡,给唐家堡带来生气勃勃新的一天。 自从女儿唐五姑娘和女婿龙五太子为了救回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而去违心的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后,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是寝室难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整天在唐家堡里面是提心吊胆的。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直在祈求苍天保佑他的女儿唐五姑娘能够安全的回家,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儿子唐四公子被官府暂押在官府大牢里面,是死是活还说不定,他万万不能再失去他的这个乖巧伶俐、机灵孝顺的心爱女儿唐五姑娘。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虽说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但是他最最心疼的还是这个被江湖上人公认的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唐五姑娘,她不但从小乖巧伶俐、懂事听话,还十分的孝顺于他,从不忤逆他的意思,虽说他决定让她嫁给了那个龙五太子的时候,从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眼神中读出了些许的委屈和不甘,但是,懂事乖巧的唐五姑娘还是顺从他的意思,嫁给了那个龙五太子。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正在想这想那之际,忽然有人来报,唐五姑娘回来了。 心急如焚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心中暗喜,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他那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地来! 当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是被别人骑在马上绑着背回来的时候,他的那颗时刻担忧的心又提在了手里。 那么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之后,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四百零五章 无以为报 第四百零五章无以为报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站在唐家堡的大门处,就看见两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万里追风驹”,缓缓的走了进来,自己心爱的女儿唐五姑娘被一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捆绑在身后骑在马上带回了唐家堡。 另外一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面,坐着一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有一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似曾相识的人,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像死狗一样,横跨在马背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骑在马上还没有下马,就一挥手把那个横跨在马背上的像死狗一样的人扔在了地上。 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只听见“扑通”一声,那个被人扔在地上的人,嘴里发出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嚎叫“啊,啊,啊!” “爹爹,女儿终于见到您了!”这个时候唐五姑娘对着在一旁发愣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叫道:“爹爹,你赶快让人把这个万恶的恶贼萧刚关起来,从今往后不允许他和任何人接触。” “儿啊,你说什么?难道……难道这个像野兽一样嚎叫的人是萧刚?”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万分惊愕的望着神情萎靡、衣衫不整的女儿唐五姑娘,紧张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快和爹爹说说看!” “您先安排人把这个萧刚押起来再说,等会女儿会把事情的经过原委统统的告诉您的!”这个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用一种无需责疑的声音厉声说道:“来人,把这个萧刚关起来,没有我唐五姑娘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于他,若是谁敢轻易接近于他,按照唐家堡堡规处置,杀!” “你……你……!”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惊诧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唐五姑娘说道:“龙五太子没有回来吗?” “爹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您先招待好这位女儿的救命恩人,等会女儿换好衣裳就来向您禀报此事!”唐五姑娘双眼望着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爹爹,等会见!” “老朽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请少侠到唐家堡议事大厅喝杯清茶聊聊天。”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多谢少侠救了小女一命!” “不敢,在下江湖末流阿三是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正要叨扰堡主一会。” “阿三?你难道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诧异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今后的江湖和武林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在下正是您说的那个阿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下曾听恩师‘白衣大帝’提及过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前辈,并且关照晚辈在江湖上行走,如果碰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要礼爱有加,不可冒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倒身就拜,那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连忙伸手想搀扶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可是当他的双手搀扶在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臂之际,他就觉得自己现在手里不是捧着一个人的双臂,而是在捧一座大山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那两条双臂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对着他拜了下去。 “世间之人能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大帝’赏识,绝非偶然!”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脸上露出了非常真诚的神情,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缓缓的说道:“你果然有与众不同的潜力,将来的武林中、江湖上,任你驰骋疆场,无人能挡你的锋芒。” “前辈见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谦逊的双手抱拳说道:“阿三一生命苦多难,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遇到了恩师‘白衣大帝’这件事情,我敢说世间任何人若是有缘遇到了恩师‘白衣大帝’,恐怕皆有在下的如此这般作为。” “年轻人,若是老朽当年有你这番作为,恐怕要把武林和江湖闹翻了天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能如此理性实属人中龙凤!”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这个时候脸上流露出些许赞许的神色说道:“想不到你深藏绝世武功不狂不骄,实属罕见。” “爹爹,您久居唐家堡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时候刚刚换好衣裳的唐五姑娘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走进了唐家堡议事大厅,当她听到了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在夸赞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不由得急忙插嘴说道:“江湖上盛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了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而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居然捐款了几千万两纹银,现在为了不让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由于战乱引起的尸横遍野,他还在对抗那个神秘组织呢!”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原本忧虑忡忡的双眼忽然射出了两道奇异的亮光,他转过身万分惊愕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万般诚恳的说道:“这种侠之大者,已经在江湖上、武林中消失了百年,没有想到老朽在有生之年还能遭遇如此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是老朽的三生有幸啊!” “前辈,你这样的夸赞,晚辈万万不敢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晚辈惭愧,惭愧!” “爹爹,快来见过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唐五姑娘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缓缓的对着站在身边的南宫曼曼微微的弯下腰身拜了下去,然后接着说道:“唐五姑娘多谢公主对我的救命之恩!” “噢,这位小姑娘居然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想翻身拜倒,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急忙上前搀扶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朝他们父女两个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诚惶诚恐的接着说道:“公主大驾光临唐家堡是老朽的福分,老朽还要谢谢公主救了小女的性命呢!” “唐老爷子不必多礼!”南宫曼曼红着脸说道:“只要三哥认可的人和事情,曼曼也会认可!” “爹爹,公主还有一个让人无比敬畏的身份呢!”唐五姑娘看了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眼说道:“公主可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噢!” “什么?什么?”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的话语,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眼望着坐在自己眼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轻声慢语的说道:“公主,唐家堡的人不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您吧?” “爹爹,你不要想得太多,公主是救了您女儿,然后护送您女儿回家的!”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对着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若不是公主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爹爹恐怕再也见不到您的女儿了。” 唐五姑娘说完是放声大哭。 “乖女儿,不要哭泣,赶快告诉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望着悲痛欲绝的女儿唐五姑娘说道:“我的女婿龙五太子去哪了?” “爹爹,你知道现在外面有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想翻天吗?他命人抓了四哥就是为了让咱们唐家堡帮助他铲除异已,他让我们去击杀的人就是拥兵数十万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不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牵制于他。”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爹爹,你可知道他也有另外一个身份!” “哦,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惊愕不已的问道:“他已经是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他还有什么身份呢?” “爹爹,他可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当今皇上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协助‘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击那个置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神秘组织!”唐五姑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咱们唐家堡幸好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计划没有成功,如果不是‘忠勇侯’侯爷及时阻止了我们这一次的刺杀任务,恐怕龙颜震怒,我们唐家堡恐怕要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 “原来您是‘忠勇侯’侯爷,请恕老朽眼拙!”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侯爷受老朽一拜!” “唐老爷子,千万不要如此,您如此真的这么客套,那真是折煞晚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轻轻的托住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下拜的身子然后接着说道:“本侯爷也是万不得已出手伤人,还请唐老爷子不要见怪!” “爹爹,本来我等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准备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小女就一直告诫龙五太子不要使用那个粘了‘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可是他就是将女儿的话置若罔闻,他若是真的用粘了‘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伤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我们唐家堡就会遭来灭顶之灾!”这个一直要人搀扶的唐五姑娘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幸好‘忠勇侯’侯爷及时赶到,唉,爹爹,那个龙五太子也算是武林中人,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拳下连一招都没能走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了,龙五太子若不是想用那个粘了‘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断会留他一命,现如今他……他……。” “他……他……难道……死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他的女儿唐五姑娘的话,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搓着双手尴尬的说道:“这……这……该……如何是好?” “爹爹,死了他一个龙五太子,救了咱们唐家堡一大家子,您难道不值得庆幸吗?”唐五姑娘望着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接着说道:“爹爹,我们唐家堡拿什么去和当今皇上抗衡?我们唐家堡拿什么去和‘晓月堂’抗衡?我们唐家堡有什么人能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走满一招的?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我们的武功身法和路数上看出我们几个人时陕西唐家堡的人,然后看在‘白衣大帝’的面上,恐怕您的女儿早就命丧当场了。” “罢了,罢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接着说道:“儿啊,只是可怜了你年纪轻轻的,唉……!” “爹爹,那个万恶歹毒的萧刚,竟然用‘百香软筋散’将女儿制住,然后还想糟蹋您的女儿,女儿在那个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是我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就连咬舌自尽的都有困难,唉!”唐五姑娘说这里不由得放声大哭,过了一会会她忍住了哭泣接着说道:“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公主两个人关心您的女儿的安危,从那个万恶的萧刚邪恶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放心您女儿的安危一路尾随,在万分紧要关头救下您女儿,恐怕您女儿早就暴尸荒野了!”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说完再也忍不住伤心和悲痛,放声嚎淘大哭。 你若是在唐家堡听见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哭声之时,你必会被她如泣如嘤、委婉断肠的哭声所感染,你心肠再硬,也会潸然泪下、悲戚不已。 外冷内热的南宫曼曼不由得随着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哭泣的声音黯然神伤,她红着眼眶,眼泪止不住从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流淌下来,顺着她那肌白如雪的脸颊流淌之后掉落在衣襟上面,甚是让人心疼她如此悲伤。 “侯爷,公主,您们对唐家堡有过命的恩情,唐家堡无以为报,实在汗颜,就请两位接受老朽一拜!”这个悲痛中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真的准备俯身拜倒,幸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伸手,托住了他的下拜的身体,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今后只要侯爷和公主有所差遣,老朽一定是刀山火海绝不会皱眉!” “前辈,您就别忙着跪拜了,您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处理好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件事情可是大事哟!”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是什么样的大事呢? 第四百零六章 解救唐四公子 第四百零六章解救唐四公子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将事情经过的前因后果,如数家珍般一一叙述给他听了之后,真的是老泪纵横,长吁短叹。 其实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解救他们唐家堡,主要是因为他们唐家堡的至亲,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白衣大帝”。 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人,也知道感恩图报、感恩戴德之人,只见他马上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翻身就拜,因为他只能用自己年迈的身体对着这位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侠之大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表示自己的一种深深的敬重和认可。 这些都是他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若不是他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年岁相差太大,他说不定一激动,就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结拜为异性兄弟了。 “前辈,我们在这里一直如此客套,您不觉得咱们忘了一件大事情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想要跪拜的这个年迈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接着说道:“您难道忘了,您还有一位儿子被关在官府大牢里面了吗?” “唉,这件事情老朽怎么敢忘?可是这一次刺杀的任务已经失败,我们唐家堡是损兵折将,他们那帮人肯定不会放过吾儿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听到了这里捶胸顿足、老泪纵横,只听见他万般无奈的说道:“天啊,你为什么如此对待我们唐家?我们唐家究竟做了什么,你要如此惩罚唐啸天的子嗣?” “唐老爷子,虽说现在外面江湖上盛传要变天什么的,只要他一天没有变天,这个天下还是属于当今皇上的,难道您忘了,有一个贵人就在您们唐家堡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您何不把您的想法对她说一说呢?” “少侠,您是说……是说她?公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忽然展颜一笑,用手擦去眼角的泪痕,然后颤巍巍的说道:“唉,瞧老朽只顾唉声叹气、怨天尤人,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到这里,离开自己的椅子,走到了南宫曼曼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恳请公主施以援手,解救吾儿唐四公子重见光明!” “好,您就是不说,我也会和三哥去州府衙门的将唐四公子救出来的!”南宫曼曼红着脸尴尬的用手握紧手中的长剑说道:“不过事情在没有结果之前,任何人不能保证这件事情能绝对的成功。” “公主,不管是什么结局,您都是我们唐家堡的恩人。”这个时候唐五姑娘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南宫曼曼身边,慢慢的弯下腰身说道:“只要有您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出面,此事已成大半,说不定只要您们一去,就马到成功,虽说现在唐五姑娘身体不便,但是,为了救四哥,唐五姑娘也要陪两位走一遭!” “吾儿,你这个身体可以吗?”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走到了由于中了那“百香软筋散”而身体无力的唐五姑娘面前,伸出手拍拍唐五姑娘的肩膀,是关怀备至,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那种仁义温和的情感,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接着说道:“如果你身体不适,为父就勉为其难的陪公主和侯爷走一遭!” “爹爹,女儿怎么能忍心让您奔波劳碌,女儿觉得身体越来越有力了,可能那个‘百香软筋散’的药性快过了,应该没事了,说不定等女儿骑在马上,就又能生龙活虎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十分孝顺的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说道:“有女儿在,唐家堡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前辈,唐五姑娘本侯爷会照顾好她,就请您放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说道:“本侯爷已经给唐五姑娘把过脉了,她只是暂时性浑身无力而已,身体并没有过度中毒的现象,这方面就请您放心吧。” “侯爷,大恩不言谢!老朽不想把谢字一直挂在嘴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从今往后,只要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所差遣,唐家堡上上下下一定鼎力相助。” “有您前辈这一句话,晚辈就足够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某些人想得太多,他不顾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老天爷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我们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古语云:自古以来邪不胜正!” 唐家堡西去二十余里地,就是州府衙门的所在地,也是这里的一座重镇,方圆百里的黎民百姓都要来这个镇上贩卖和交易自己地里种的那些农产品,还有家中饲养的那些家禽。 可是今天又不是赶集的日子,为什么现在镇上的大街小巷已经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呢?难道是今天镇上有什么稀奇的事情要发生?还是镇上有什么大家平常看不到的事情? “来了,来了!”忽然那些本来在贩卖东西的小商小贩们有人在大声叫道:“唐五姑娘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唉,这个唐五姑娘虽说是咱们这里的人,可是咱们也是难得一见啊!”有一个长得魁梧高大的在大街上卖肉的屠夫放下手里割肉的屠刀,用手扒开拥挤的人群说道:“哎,哎,诸位,唐五姑娘可是难得一见,大家都不要挡住俺的视线啊,俺也想欣赏欣赏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风姿绰约啊。” “哎,哎,今天唐五姑娘怎么坐在马车里面不出来啊!”有一个卖烧饼的大汉说道:“以前唐五姑娘到大街上都是任由大家观看和欣赏的啊,她今天是怎么啦?难道是生病了?” “大家都不要吵闹,惊动唐五姑娘,唐五姑娘今天身体不适,等唐五姑娘身体恢复之际,唐五姑娘说了,她会来大街上答谢各位的盛情,让各位一睹唐五姑娘的绝世容颜。”这个时候站在马车两边的唐家堡的丫鬟们对着大街上拥挤不堪的人群挥手致意,只听见她们接着说道:“唐五姑娘还有要事要去州府衙门,就请各位让一条路出来,让唐五姑娘通过一下子,多谢!” “唐五姑娘,你好大的排场啊!”坐在马车里面的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对着唐五姑娘说道:“你这个排场都赶上那些王公大臣们的了,说不定他们到大街上,别人迎接他们的是砖头和烂菜叶,而你唐五姑娘,别人给你的是如此的热情啊!” “哈哈哈,曼曼你看,他们给唐五姑娘的不只是热情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了一下子南宫曼曼的肩膀说道:“你瞧,大家听说唐五姑娘有要事要去州府衙门,立刻给她让出来一条通道噢,看不出唐五姑娘在这里还是十分受欢迎的。” “果然如此!”南宫曼曼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见拥挤不堪、人满为患的大街上,大家都自觉的让开一条仅容马车通过的通道,不过还有很多人还在慢慢的跟着他们的马车后面,南宫曼曼感慨万分的说道:“看来唐五姑娘不但人长得倾国倾城,在当地也没有少做善事啊!” “公主,您就不要嘲笑唐五姑娘了。”一直微笑着坐在马车里面的唐五姑娘这个时候说道:“我们镇上是四通八达的交通要道,经常有逃荒要饭的人经过咱们的镇上,有一次我和龙五太子经过大街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那些逃荒要饭之人,好多人抱着孩子,睡在路边,小娃娃饿得哇哇叫,没有吃,没有地方睡,着实是可怜,我唐五姑娘实在是于心不忍,就让我爹爹在镇上的菜市口,支锅熬粥,每逢有大批大批的难民前来镇上,我们唐家堡就要到菜市口支锅熬粥,救济难民。” “唐五姑娘,本侯爷万万没有想到你还有如此善心,本侯爷替那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难民们谢谢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说道:“你的所作所为,让人肃然起敬!” “过奖了,侯爷。”唐五姑娘好像精神比刚刚好了许多,只听见唐五姑娘接着说道:“唐五姑娘和侯爷为黎民百姓做的事情比起来那真的是大巫见小巫啊,侯爷的侠义之举,唐五姑娘也早有耳闻,不过令唐五姑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传说中的仁义大侠的侯爷竟然是如此年轻!” “唐五姑娘,难道传说中的侯爷是一个老头子吗?”南宫曼曼忽然在旁边插嘴说道:“最好把这位侯爷传说成一个是七老八十的人才好!” “呵呵,七老八十那倒是未必,但是也不是如此年轻!”唐五姑娘忽然嫣然一笑,人世间的任何人若是此时此刻看到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这副嫣然一笑的模样,恐怕都要为之倾倒,为之陶醉,为之痴迷!南宫曼曼就看见唐五姑娘用手捂着嘴接着说道:“有一次我们走亲戚,在黄河两岸的山间,看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庙宇,里面供奉的人是留有胡须的人,那座庙宇也没有说明供奉的是谁,后来有当地人说他们供奉的人是一个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仁义大侠,听说这位解救黄河两岸许许多多的黎民百姓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的人,有人说他的名字就叫做阿三,但是这个世界上叫阿三的人比比皆是,所以,他们只能在自己心里面默默的想象着自己的恩人的模样!唐五姑娘有幸,看到了这位尊神的真面貌,原来是如此的英俊潇洒。” 南宫曼曼心里暗暗的在想,原来大家都说她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我南宫曼曼还不屑一顾,就凭唐五姑娘刚刚的那个嫣然一笑,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我南宫曼曼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娃儿,竟然也对这个唐五姑娘的容颜如此着迷和欣赏,那就不要说大街上这些对唐五姑娘趋之若鹜的男人们了。 三哥若是先认识唐五姑娘而后认识她南宫曼曼,他断然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她南宫曼曼,还好三哥是先认识她南宫曼曼,后认识她唐五姑娘,自己心爱的三哥断然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她唐五姑娘的! 南宫曼曼想到这里,回过头望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哪知道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双眼专注的望着她,眼睛里都是那种柔情似水的爱意。 南宫曼曼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差一点掉落下来,她知道,她的三哥在这个世上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南宫曼曼将自己的头轻轻的依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上,任由马车的颠簸,她在惬意的享受着这个短暂的温馨片刻。 忽然,有人在大声说道:“什么人,敢在衙门门口私自停车,这是衙门重地,赶快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南宫曼曼掀开马车的车帘一看,原来是州府衙门门口的那些当差的衙役,南宫曼曼刚想钻出马车,给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衙役们一个教训,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已经款款深情的从马车上面走下了马车。 “原来唐五姑娘,不知道唐五姑娘来咱们衙门有什么事情!”那些原本狗仗人势的衙役们当看到了从马车里面下来的唐五姑娘,也纷纷施礼,并且和颜悦色的问道:“唐五姑娘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去把你们大老爷叫来,就说‘忠勇侯’侯爷和公主驾到,让他出来迎接!”唐五姑娘微微的笑了一下子接着说道:“如果他来得慢了,到时候侯爷和公主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哦!” “这……这……!”那些站在衙门门口的衙役们面面相觑,大家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们十分肯定的是,这个唐家堡的唐五姑娘绝不会是那种开玩笑的主,有一个衙役当中的头说道:“唐五姑娘,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要掉脑袋的!” “你过来,本侯爷让你瞧瞧这是什么?”坐在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掀开马车的车帘向那个抱着狐疑态度的衙役招招手说道:“你瞧这是什么?”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要给那个衙役看什么东西呢? 第四百零七章 感恩戴德 第四百零七章感恩戴德 唐家堡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他们三个人乘坐马车,刚刚在州府衙门门口停下,就听见那些州府衙门门口轮值的衙役们,在大呼小叫,说什么这个州府衙门的门口不允许停车,否则后果自负什么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此情此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些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的人,他们在衙门里面当差,他们怎么可能会为黎民百姓办实事和伸张正义呢? “你过来,本侯爷让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了当今皇上亲手雕刻,皇上亲封的“如朕亲临”的那块令牌,举在手上,放到那个带头衙役的脸上,接着说道:“狗奴才,你可看清楚了!” 那些本来一直在州府衙门门口轮值的衙役们,他们早就习惯在州府衙门门口阻挡前来衙门里办事和告状的黎民百姓,寻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收刮银两。 当这个衙役的带头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块“如朕亲临”的令牌是,他的心忽然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给锤了一下子,闷得他差一点喘不过气来,他不放心,又再仔细的看了几眼,吓得他连忙双膝跪倒,浑身颤抖,俯身在马车面前不敢抬头! 因为他们曾经接到朝廷里面的吏部的牒文,详细的说明“如朕亲临”的这块令牌的来源和当今皇上的圣谕!任何人见到这块“如朕亲临”的令牌,都要跪拜迎接,就犹如是当今皇上御驾亲征一样,任何官员,须以拜见当今皇上的礼节对待手拿次令牌之人。 “小人衙门里的捕快张大拿,拜见‘忠勇侯’侯爷。”这个衙役的带头之人俯身跪拜在马车面前,大声说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侯爷大驾光临,该打!” 这个叫张大拿的衙门捕快一边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向其他几位衙役们招招手,当他看到了其他的那些衙门里轮值的捕快们都走到马车面前之际,他大喝一声说道:“尔等还不跪下迎接‘忠勇侯’侯爷,还待何时?” 其他几个平常在黎民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衙门捕快们,看到了他们的头在马车面前又跪又拜的,早就是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了,当他们听说马车里面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真的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的时候,真的是吓得脸孔煞白,浑身打颤,急急忙忙跪拜在张大拿旁边,一个劲的磕头碰脑,不敢抬头。 “都起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手里的令牌放到了自己的怀里之后,他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从马车里面慢慢的走了下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些跪倒在地上的捕快和衙役们说道:“在前面带路,带本侯爷去见见你们家的大老爷!” “是,侯爷,请您跟着小人走!”那个衙役里的头张大拿弯着腰,诚惶诚恐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带着其他的衙役们往州府衙门的大堂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的一个衙役低声说道:“赶快去请韩大老爷,就说‘忠勇侯’侯爷大驾衙门公堂,让韩大老爷速速前来接驾!” 那个衙役听到了衙役的头张大拿的话,立刻飞奔着向衙门后院跑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和唐五姑娘她们两个人,跟着那些衙役们走进了州府衙门的公堂,让南宫曼曼正襟危坐的端坐在州府衙门公堂的正中的那张平时大老爷审案时坐的位置,自己在南宫曼曼右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让衙役们搬了一张凳子,让唐五姑娘坐在公堂之下,大家都在等着那个韩大老爷前来公堂相见!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心里也在“砰、砰、砰”跳个不停,她虽说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但是她何时见过有人竟敢在州府衙门的公堂里面大马金刀的端坐在州府衙门大老爷审案的官位之上,她的一颗心一直是提在嗓子眼这里,她就怕州府衙门里的大老爷走出来之后,把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也找个借口抓进大牢里面。 正当大家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之际,州府衙门的公堂大门口,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几个人,有一个穿着官府之人甚至连身上的官服都没有穿戴整齐。 那个衙门捕快的头张大拿看到了那个官服都没有穿戴整齐之人,急忙跑过去对着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一些什么,唐五姑娘就看见那个官服没有穿戴整齐之人脸上露出了一种慌张的神情,向公堂之上偷偷的望了一眼,然后俯身跪倒就拜! “下官韩文升,拜见‘忠勇侯’侯爷,侯爷来到下官的管辖之地,下官有失远迎,请侯爷执罚。”这个官服没有穿戴整齐的的人接着说道:“侯爷,您来下官管辖的地方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官处理?” “看你的头上的乌纱帽和身上的官服,官衔好像是个知府,你可知道坐在本侯爷旁边的这位是何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板着脸故作姿态的说道:“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曼曼公主,你等还不跪下拜见!” “公主大驾光临,下官没有远迎,真是罪该万死。”这个知府韩文升脸上的突然汗珠如雨般流淌下来,只听见这个韩文升颤抖着说道:“公主,您微服私访,下官真的不知,请公主恕罪!” “罢了,不知者不罪!”南宫曼曼端坐在大老爷审案的公堂之上的椅子上,故作镇静的说道:“本公主和侯爷经过唐家堡,听说你们衙门里无缘无故把人家唐四公子抓了,然后关在大牢里面,你们好大的胆子,谁给你们的权利?无缘无故的拿人,并且无缘无故关押?” “公主,侯爷,下官也和这个唐四公子无任何恩怨,是有人带来刘阳镇侯爷的指令,让下官如此这般,您知道下官也是万般无奈啊!”那个韩文升脸上的汗水淋漓,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襟,只听见这个韩文升接着说道:“下官当时也觉得此事不合情理,可是下官官微言轻,下官也是没有办法才如此这般啊!” “韩文升,你现在就去大牢里面,把唐四公子带到大堂来,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本侯爷担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当今皇上亲手雕刻,亲自封赐的令牌“如朕亲临”,轻轻的放在案桌子上说道:“韩文升,这就是当今皇上封赐给本侯爷的令牌,你可过来瞧仔细了,任何人不得阻挡此事,违者格杀勿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朝着浑身打哆唆的韩文升招招手接着说道:“有本侯爷和公主在此,任何人都得回避!” 那个韩文升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平常他坐在椅子上审案的案桌之处,颤抖着手,拿起案桌上面的那块雕刻有“如朕亲临”四个字的令牌,看了一眼,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连忙又迅速的把手里的令牌放在案桌上,然后躬身退下,转过身对着那些衙役们和捕快们招招手! “张大拿,你在公堂这里陪好公主和侯爷,本官带人去大牢里面把唐四公子请过来,切记,公主和侯爷如有什么吩咐,不得有误,统统照办!”这个知府韩文升说完一挥手对着另外几位捕快和衙役们说道:“你们全部跟着本官去大牢!” “公主,唐五姑娘谢谢您为我们唐家堡做的一切,唐家堡上上下下对公主和侯爷是感恩戴德,感激不尽。”唐五姑娘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那个州府衙门的大老爷韩文升韩大老爷的背影,这个时候她终于把刚刚一直提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了,只听见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让我唐五姑娘终于知道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唐五姑娘,请不要客气,本侯爷虽说以前和唐家堡没有接触过,但是本侯爷在荒岛之上,就听恩师‘白衣大帝’提及过陕西唐家堡,并且嘱咐本侯爷今后在江湖上、武林中遇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一定要以礼相待,不可冒犯,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本侯爷怎么可能对龙五太子下那样的狠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了一眼坐在公堂下面的那个唐五姑娘,然后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今后只要唐五姑娘有所差遣,本侯爷定会随传随到!” “不敢,侯爷,唐五姑娘听到侯爷说这些话,铭感五内啊!”唐五姑娘说道:“这件事情之后,唐五姑娘决定修心养性不问俗世间的恩恩怨怨!做一个与世无争的隐士!” “侯爷,唐四公子请到!”正当大家在热烈交谈之际,那个知府韩文升韩大老爷带着唐四公子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只听见这个韩文升韩大老爷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以前下官不知道唐四公子和您还有公主有这层关系,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侯爷和公主海涵!” “不知者不罪!”坐在审案的椅子上的南宫曼曼抬头就看见了一位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人神情激动的走进了公堂里面,南宫曼曼对着那个韩文升韩大老爷说道:“从今往后,不允许任何人再去唐家堡胡乱拿人,若是被本公主知晓你等再去骚扰唐家堡,定不轻饶!” “五妹,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一头雾水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他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不像是在梦里,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唐家堡什么时候有公主和侯爷这种关系的,只听见这个刚刚从大牢里面出来的唐四公子狐疑的对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问道:“五妹,难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四哥,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别想知晓这些事情,还不赶快拜见你的救命恩人!”唐五姑娘这个时候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坐在公堂审案椅子上的南宫曼曼说道:“四哥,这位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曼曼公主!” “拜见公主,多谢公主救命之恩!”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顺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男装的,不过他见多识广的唐四公子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小姑娘,唐四公子只看见这个穿着男装的小姑娘长得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脸上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唐四公子立刻跪拜在地上接着说道:“大恩不言谢,公主,唐四公子今后愿意为公主做任何事情!” “唐四公子,你也不要感激本公主,你最需要感恩的人就是‘忠勇侯’侯爷!”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如若不是侯爷,本公主恐怕也不会来唐家堡!” “四哥,坐在公主旁边的人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当初我们曾经在黄河两岸遇到了那些当地人供奉的无名神位人就是这位阿三少侠!”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慢慢的走到了她的四哥唐四公子身边脸上流露出一种悲戚的神情,嘶哑着声音接着说道:“若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救了舍妹,恐怕舍妹早就死在萧刚这个恶贼手里了!” “萧刚,萧刚他敢伤害你?我杀了他!”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听到了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说她差一点死在萧刚手里,立刻表现出来一种怒不可遏的表情,他对着唐五姑娘说道:“这个恶贼萧刚,当四哥回家之后,替你报仇雪恨!” “四哥,萧刚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拿住并且关在唐家堡的地牢里,你先赶快拜见‘忠勇侯’侯爷吧!”唐五姑娘说道:“没有侯爷,你恐怕还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面受罪呢!” “唐帅拜见‘忠勇侯’侯爷,多谢侯爷施以援手,解救唐帅于水深火热之中!”唐四公子刚想躬身跪拜,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摆摆手,他尴尬的站在那里说道:“侯爷,等会回到唐家,唐帅定当拿出诚意来拜见侯爷!” “唐四公子,有什么话咱们回唐家堡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外面好像来了许多人,不知道是些什么人?难道是来阻挡你唐四公子回家的人吗?”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来到了州府衙门的公堂外面,他们来公堂这里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第四百零八章 侠义的弘扬 第四百零八章侠义的弘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号称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唐五姑娘,在州府衙门的公堂之上,那个和自己的四哥唐四公子分别了许久的唐五姑娘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四哥,唐四公子。 久别重逢,大家肯定有说不完的知心话、客套话需要表达。 正当大家在州府衙门的公堂里面相互客套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对着刚刚重获自由的唐四公子说,公堂外面来了很多人,来的这些人会不会是不想他唐四公子回家的人。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回过头向州府衙门的公堂的大门口望去,他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站在州府衙门的公堂之外,有的只是站在州府衙门公堂之外轮值的那些衙役和捕快而已。 难道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并没有人们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是沽名钓誉、名不副实?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转过身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心里在说,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有没有真才实学的?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如此妄言? “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忽然州府衙门的公堂之外的大门口一下子涌过来无数个黎民百姓,他们好多人都是衣履破烂、面色菜黄,一看就知道是一些最最底层的那些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灾民和流浪的人,只听见他们站在州府衙门的公堂之外的大门口,大家齐声高喊:“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 “来人,把这些刁民赶走,免得他们惊扰了公主和侯爷的闲情逸致!”知府韩文升韩大老爷厉声喝道:“这些刁民,他们难道还想造反不成!” “是,大人,我等这就去将这些刁民赶走!免得他们在此喧哗惊扰了公主和侯爷的清净。”州府衙门里面的那些一惯作威作福、欺压良善的衙役们、捕快们听到知府大人韩文升韩大老爷发出号令之后,嘴里全部在应允着,但是他们全部把眼睛望向他们的头张大拿,张大拿看到众位衙役和捕快们都望着他,连忙一挥手说道:“走,把他们赶走,省得他们惊扰了公主和侯爷!” “韩知府韩大人,你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赶这些老百姓走?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听这些百姓们有什么呼声?你这个知府看来是做到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大老爷审案的案桌上轻轻的一拍,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那张看似坚固耐用的审案用的案桌子应声而碎,案桌的四条腿全部断裂成碎片,案桌的台面上的木板已经碎裂成木屑一般,纷纷的向四处飞溅,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还不带着本侯爷和公主去那公堂之外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官不敢,下官知错,下官知错!”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连连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躬身行礼,原本脸上已经干了的汗珠,忽然又流淌了下来,只听见知府韩文升韩大人接着说道:“下官就陪着侯爷和公主去大门口瞧瞧,到底是什么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站起身来,跟着这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往公堂之外的大门口而去,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和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跟在他们的身后,也一起走向公堂之外的大门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走到了公堂之外的大门口,就看见大门外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大家都拥挤在一起,好多想要看热闹的孩子们都是骑在他们爹爹、娘亲的头上。 “各位,本官是知府韩文升,这位就是‘忠勇侯’侯爷!”知府韩文升韩大人用手指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侯爷汇报,现在‘忠勇侯’侯爷在此,你们就畅所欲言说吧!” 哪知道知府韩文升韩大人的话音刚落,那些站在公堂之外大门口的人,呼啦一声,齐刷刷的跪倒了一大片人。 “侯爷,您可是我们的救命大恩人啦!”这个时候人群当中有一个穿着十分破烂不堪的衣裳,看上去已经有五十多的岁的老农说道:“侯爷,我们这些人都是逃荒出来的,因为我们的家乡到处在抓壮丁,要求我们那里的男人全部去军营当兵去,听说又要打仗了,如果真的打仗了,那又要死多少人啊,侯爷,您就救救我们这些苦难深重的人吧!” “各位乡亲父老们快快请起,阿三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你们千万不要给我阿三行如此的大礼,阿三受之有愧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朝着跪倒在地上的众位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乡亲父老们摆摆手说道:“江湖传闻有些人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他想穷兵黩武,他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争权夺利,这件事情本侯爷已经和当今皇上禀报过此事,当今皇上是一个仁爱之君,不会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的,各位父老乡亲,阿三也不会坐之不理的!” “侯爷,我们都是有家不能回的人,实在也是无可奈何,要不我们都跟着您一起去打那些不顾民计民生的人吧!”这个时候纷乱的人群中有人说道:“我们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是您侯爷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军营就在附近,若不是刚刚在大街上听人说您在州府衙门里面之后,我们大家都想见一见一心一意为了咱们黎民百姓着想的‘忠勇侯’侯爷,到底是长个什么样子,若不然我们这些人等会就准备去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去了!” “各位父老乡亲,都请站起来说话,你们这样跪拜阿三,阿三心里有愧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些灾民们掷地有声的心声,眼眶一热,感动的泪水差一点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不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就在附近,等会本侯爷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恭候各位父老乡亲!” “侯爷,我们大家都誓死追随您!”那些跪倒在地上的灾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若不是侯爷您仁爱体恤、侠之大者,恐怕我们这些人早就都饿死了,侯爷,我们那里把您的神像都打造成一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留有胡须的样子了,哪知道‘忠勇侯’侯爷您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人!”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先不要忙着走,本侯爷马上就安排人给你们大家支锅熬粥,大家吃饱了,再去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唐五姑娘说道:“唐五姑娘,本侯爷就请你立刻派人支锅熬粥,让这些灾民们吃饱之后,前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你能做到吗?” “侯爷,这件事情您就交给唐帅来办吧!”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有狐疑态度的唐四公子,被现场的这些灾民们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彻底的征服了,而且是心服口服,只听见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接着说道:“如果这件事情唐四公子做得不好,就请侯爷拿我唐四公子问罪!” “好,既然唐四公子如此有侠义之心,这件事情本侯爷就交给你去办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说道:“韩大人,本侯爷临走之际奉劝你一句:做官就要体恤民计民生,为民做主,做一个好官,要不然本侯爷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现在你眼前,就像刚刚那张案桌一样,让你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侯爷,下官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做一个好官!”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连连点头说道:“韩某绝不辜负侯爷的期望!” “好,本侯爷就看你今后的表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然后微微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若是顺应民意,本侯爷定当记住你的政绩,禀明当今皇上,为你加官晋爵也说不定。” “下官谨记侯爷的教诲,为民做主。”这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躬身连连点头说道:“侯爷,您就早点去办您的事情吧,这里就暂时交给下官吧!” “唐五姑娘,我们先回唐家堡吧,本侯爷还要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去处理军务的事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身后没有说话的唐五姑娘说道:“因为给本侯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紧了,本侯爷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时间了!” “好,那咱们就赶快回唐家堡!”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回过头对着唐四公子说道:“四哥,咱们赶快回家,准备给灾民们准备支锅熬粥吧!” “好的,五妹!”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放荡不羁的唐四公子,唯独看见唐五姑娘,他霎那间会变得老老实实的,只听见唐四公子说道:“那你们还是坐马车回唐家堡,我骑马回唐家堡吧!” “各位,父老乡亲,本侯爷先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等待各位了,本侯爷先走一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和州府衙门外的这些黎民百姓一一道别,然后钻进马车里面对着马车夫说道:“抓紧回唐家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唐五姑娘在众多灾民的山呼海啸般的祝福声中,坐进了马车里面,然后缓缓的驶出州府衙门的大门口。 南宫曼曼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见那些灾民们个个躬身在相送他们离去,还有那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也在人群中躬身相送,南宫曼曼不由得心头一热,心想,怪不得三哥到哪里都受人尊重,因为他处处为黎民百姓着想,他好像特别关心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他真的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侠之大者啊! 当南宫曼曼回过头看了一眼和他们一起坐在马车里面的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之时,她那开心的劲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种眼神,只要是稍微懂得一点点情爱之人都领会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唐五姑娘对三哥还不死心?还想对三哥纠缠不休不成? 看来到了唐家堡不能在唐家堡多加耽搁,要赶快离开那个多事之秋的唐家堡! 正当南宫曼曼在想入非非之际,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抱着她。 南宫曼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而且是那种红彤彤的红,因为马车里面还有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坐在马车里面,三哥就这样抱着自己,她南宫曼曼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能不难为情吗? 如果就是简单的抱着她也就算了,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当着这个唐五姑娘的面,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这下子更加让南宫曼曼面色绯红,呼吸急促了。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本想挣扎着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坐起来,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唐五姑娘现在就坐在马车里面,我南宫曼曼要让她知道,三哥是我南宫曼曼的,想到这里,她反而闭紧了双眼,躺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一动不动的享受着自己心爱的人带给自己的那份温馨和甜蜜! “唉,你们本不必在唐五姑娘面前如此,唐五姑娘也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这个时候,正当南宫曼曼在享受着自己最心爱之人带给自己的温馨浪漫之际,忽然就听见那个唐五姑娘酸溜溜的说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什么!”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马车里面当着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面抱在一起秀恩爱,她唐五姑娘究竟知道些什么呢? 第四百零九章 此志不渝 第四百零九章此志不渝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他们乘坐同一辆马车,在回唐家堡的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抱着南宫曼曼竟然当着唐五姑娘的面,亲吻了南宫曼曼的脸颊,若是在平常,南宫曼曼就是打死她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可是当她一想到那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双眼一直含情脉脉、忽闪忽闪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觉得在这个唐五姑娘面前,就是要她知道,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间,任何人也不要来打扰他们,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间,只有她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是一对儿!她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感情是此志不渝。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也是阅人无数,见多识广,她似乎已经看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之间的一些端倪。 “其实,你们两个人根本不需要如此做,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不说我唐五姑娘也知道!”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唐五姑娘声音幽幽的说道:“你们就是想让我唐五姑娘知道,你们双方彼此相爱,不容别人插足?难道不是吗?” “其实我们这么做也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好久没有如此亲密罢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红着脸,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本侯爷竟然忘了,马车里面还有一个人坐在里面!” “侯爷,你是多么的让人着迷,你知道吗?”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嫣然一笑,淡淡的说道:“虽说你长得其貌不扬,但是你的身上凸显出来的男人气概,是这个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比拟的,高贵典雅、深邃空明,像是让人永远看不到底的深海一样,让人为你痴狂。” “唐五姑娘,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刚刚死了相公的人,你的相公尸骨未寒,你怎么能一直在别的人面前夸赞别人的相公呢?”坐在马车里面一直羞红了脸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若不是你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没有教过你女人要三从四德吗?” “呵呵,想不到你冷若冰霜、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也有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这个唐五姑娘听到了南宫曼曼这些刺耳的话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的笑了起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唐五姑娘一直是一个天马行空、我行我素之人,你看错了我唐五姑娘,我唐五姑娘就是再美丽,再怎么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可是你的三哥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南宫曼曼的脸上现在更加是一脸绯红,就像那美丽的朝霞一样,美艳动人,她听到这个唐五姑娘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低下头去,再也不吭声了。 “若是我唐五姑娘先认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么他只会像现在对你这样喜欢我一人!”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就是先入为主的道理,我想侯爷你不会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唐五姑娘肯定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因为他虽说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也能感觉到来自唐五姑娘那双灼热的眼神是可以让一个任何男人为了她的那副倾国倾城、绝世容颜赴汤蹈火、粉身碎骨的。 如果自己真的是先认识了这位唐五姑娘,然后再认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会更喜欢谁多一点呢?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心里纠结这些无聊的话题之际,马车已经在一路颠簸中,回到了唐家堡的大门口。 那个刚刚重获自由的唐四公子,由于骑着马,比较方便,抄近路很快就到了唐家堡了,刚刚在陪着他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在喝茶聊天之际,有唐家堡的堡丁来报,说是侯爷和公主快到唐家堡的大门口了,所以唐四公子早早的就在唐家堡门口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他的妹妹唐五姑娘了。 “侯爷,公主,唐家堡到了,请您们下来休息片刻,等会唐四公子要热情款待您们二位恩人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站在马车旁边热情的接待着刚刚从颠簸的马车中走下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只听见这个唐四公子接着说道:“菜市场支锅熬粥的事情,本公子已经安排唐家堡的总管唐风前去办理了,侯爷和公主就请放心,唐家堡的唐风做人做事很可靠的,肯定不会让您们二位失望的!” “那就有劳唐四公子费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微笑着说道:“希望唐四公子能一直如此爱惜黎民百姓,这将是黎民百姓的福报啊。” “侯爷,你比我唐帅还年轻,您就懂得这么多,想我唐帅一直生活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唉,从今往后,真的要改变自己了!”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双方对望了一会,然后唐四公子仰天长叹说道:“想我唐四公子一直自命不凡,自诩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可是在您侯爷面前竟然是一无是处,实在没有什么地方能和您比拟的!” “过奖了,唐四公子,现在当今皇上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是有这份报效国家的豪情,本侯爷可以为你铺路搭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眼睛望着远处的高山流水,然后回过头对着唐四公子说道:“现在武林中、江湖上有很多人都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这个神秘组织他们想为了一已之私,致天下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不顾,掀起腥风血雨,所以我等必须阻止他们,要不然这天底下又要有多少黎民百姓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甚至是卖儿卖女、饿死街头,唐四公子,你忍心看着这些无助的黎民百姓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枉死吗?” “不错,唐帅虽说是一个放荡不羁、心无牵挂之人,但是这个神秘组织确实也是有所耳闻的!”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说道:“就在几个月前,唐帅的一个好朋友来劝说唐帅加入他们的神秘组织,承诺事成之后,唐帅就是江湖上的一方霸主,统领整个江湖也不是空谈,可是唐帅在了解情况之后断然拒绝,然后就发生无缘无故被抓进大牢里面的事情。” “当初本侯爷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第一次接触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之际,本侯爷也是十分惊诧,为什么不问江湖是非的陕西唐家堡,也会参与到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行列当中来,这其中必有蹊跷,本侯爷在荒岛陪着恩师十几年,恩师曾经数次关照本侯爷,若是在江湖上、武林中行走,遇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一定要礼让有加,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伤及唐家堡任何人!龙五太子若不是一心想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死,本侯爷怎么可能将他一击必杀呢。” “侯爷,这件事情刚刚唐帅回来之际,爹爹已经和我说了,怪不得您侯爷。”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说道:“因为‘白衣大帝’的武功极其霸道刚猛,他老人家的武功就是追求一击必杀,你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安全而如此这般,也实属无奈,我想妹妹唐五姑娘他肯定会在心里原谅您侯爷的。” “四哥,五妹觉得这些年白活了,若是能早点认识侯爷,说不定人生也会改写的!”这个时候站在旁边一直在听唐四公子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对话的唐五姑娘插嘴说道:“这就是一个人的宿命,人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宿命的!” “侯爷、公主,快快里面请!”这个时候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从唐家堡迎了出来,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连忙躬身相迎,只听见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唐家堡上上下下亏欠你们二位实在是太多,让唐某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的宴请一下侯爷和公主。” “前辈,您的心意本侯爷心领了,真的是不巧,现在要有大量的灾民要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投奔他,本侯爷一定要赶快赶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去,要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本侯爷走后,希望您唐老爷子一直要在菜市口支锅熬粥,赈灾救济灾民,不知道前辈可否答应?” “侯爷,不要说您对咱们唐家堡付出这么多,就说是伦理道德,我唐啸天也应该做出一番事情来,老朽知道在这方面您侯爷是早就如此,老朽在这方面还要向您侯爷多请教呢!”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微微的笑着说道:“老朽想不到侯爷您年纪轻轻竟然每天想着这些与你毫不相干的黎民百姓的生计,就从这一点,老朽已经是甘拜下风。”这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转过身对着站在身边的唐四公子说道:“刚刚侯爷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如果咱们唐家堡的粮仓里面的粮食不够,就高价从别的地方买进来,千万不要让那些在瑟瑟寒风中苦苦等待的灾民们失望!赶快去办此事!” “爹爹,侯爷和公主救孩儿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孩儿不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像说不过去啊!”这位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望着即将要离开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侯爷,公主,您们就给我唐帅一个机会,吃点东西再走,难道不可以吗?” “唐四公子,你的心意本侯爷和公主都心领了,只要你在唐家堡多做一些救济灾民的事情,本侯爷就会铭感于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飞身跃起,跨上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他骑在马上对着唐四公子接着说道:“有朝一日希望你唐四公子能名扬天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也飞身跃起骑在马上之时,轻轻的一磕胯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扬前蹄,嘶叫了几声,后腿一蹬,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方蹿起,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半山腰。 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策马狂奔了,她也二话不说,一夹马的肚子,胯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撒蹄狂奔,追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疾驰而去。 “闺女,他们已经走了许久了,你还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望着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那张消瘦了的绝世容颜的面容缓缓的说道:“刚刚人在的时候,你不说话,人走了,你就是站在这里变成一块‘望夫石’,别人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爹爹,您有所不知,女儿这一辈子还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男人动心过,包括女儿的夫君龙五太子,唯独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女儿看见他,心里就在狂跳不已,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望着自己爹爹些许皱纹的脸,然后回过头再望了一眼那渐渐的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也许您的女儿生不逢时吧!” “闺女,当初爹爹将你嫁给了龙五太子是有原因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双眼温和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唐五姑娘原本那张惊为天人、倾国倾城的脸上尽显憔悴的神色,作为爹爹,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的,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接着说道:“闺女,一是你那个时候已经年满十八,普通人家的闺女二八年纪就要出嫁了,你已经十八了,为父思来想去还是让你嫁给那个与你年纪相仿的龙五太子也算般配;二是咱们唐家堡屹立在江湖上已经是百年,一直鲜有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这个日常开销也是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程度了,那个龙五太子带来如此巨大的金库,唉,爹爹为了唐家堡只有走这一步了。” “爹爹,女儿从来就没有怪过您,娘亲去世的早,您把我们兄妹几个抚养成人也不容易,况且唐家堡上上下下所有的一切都要您亲自去打理和维护,您真的不容易。”唐五姑娘双眼已经有泪光在闪烁,一想到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这么多年来又要做爹又要做娘的,甚是幸苦,不由得心里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唐五姑娘眼睛里含着热泪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接着说道:“爹爹,为了唐家堡,女儿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娃他娘,娃儿们都长大成人了,都懂事了,你在那边就安心的等我吧!”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如此这般说早就是老泪纵横、泪流满面了,他不由得激动的对着后山腰,他的娘子的埋葬地,大声说道:“等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唐啸天了无牵挂之时就过来陪你了!” “不要等,你就现在下去陪你的亡妻吧!”正当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在老泪纵横、泪流满面之际,忽然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一批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只听见这些黑衣人当中有一个身材高大像是带头的人说道:“侯爷给你升官发财、独霸武林的机会你不要,你偏偏想要找死,那么你就赶快去死吧!” 这个像是带头的黑衣人说完飞身纵起,一扬手,手里扔出三柄寒光闪闪的飞镖,分上、中、下,射向唐家堡堡主唐啸天。 那么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呢? 第四百一十章 杀一儆百 第四百一十章杀一儆百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正在唐家堡的大门口和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在讨论人生的真谛,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转过来一批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将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围在当中。 其中有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身材高大,像是这一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带头之人。 “唐啸天,侯爷给你机会让你升官发财、独霸武林,你这个榆木脑袋瓜子,偏要和侯爷对着干,也不要等什么了,你就早点上路去陪你那个死去的亡妻吧!”这个身材高大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一扬手,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扔出了三支飞镖,分上、中、下三路射向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这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嘴里还在说着话,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说了,杀了你去他那里去领赏金五万两纹银。”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愧为一个**湖,处事不惊,当他看到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对他一扬手之际,他就已经做好防备。 当他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扔出三支飞镖分上、中、下三路射向自己的同时,一招“梯云纵”,身子拔地而起,人在空中,头下脚上,犹如大鸟一般扑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因为他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忽然刀光一闪,只看见那个头下脚上、犹如大鸟般扑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人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对方偷偷的斩过来的致命的一刀。 “朋友,你们好像是镇远镖局的?你究竟是镇远镖局的那一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双脚刚一落地,脚走蛇形,左手像蛇一样刺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咽喉,右手划拳为掌,斜斜的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胸膛之上劈出一掌,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厉声喝道:“我们唐家堡和你们镇远镖局素无往来,毫无瓜葛,你们镇远镖局为什么要来唐家堡生事?真当我唐啸天老矣?” “哎呀,看不出你这个老家伙武功还不错嘛!”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嘴里一边在调侃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边回转刀刃,迎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面门恶狠狠的劈了下去,这一刀的招式甚是行云流水、水到渠成般灵活和凶狠,在场的众人看见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大喝一声:“老匹夫,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愧为唐家堡堡主,只见他不慌不忙一个退步,躲开那恶狠狠劈向自己脑门子的一刀,然后一个矮身进步,一招“黑虎掏心”,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砸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这一变故,让站在旁边的唐五姑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发现这些人原来是要杀他爹爹的时候,那些全部是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已经将他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团团围住,大家你来我往,拼命的在厮杀!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他本来从唐家堡出来是为了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的,根本没有带他的那柄“九环金龙刀”,他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唐家堡大门口遭遇别人伏击,现在那些手拿兵刃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他只能用自己的一双肉手去和手拿兵刃的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周旋,他希望自己在唐家堡大门口支持的时间长一点,唐家堡里面的护卫们能及时赶过来增援,然后再一举击败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可是他左等右等,这些唐家堡的护卫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唐家堡大门口的打斗声,震耳欲聋,喊杀喊打之声如此激烈,唐家堡的护卫们,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人出来支援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和自己单打独斗,对方的武功都不会超越自己,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配合是相当的默契,稍微有点儿武功的人也能从中瞧出一些端倪来,那就是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他们肯定是一个门派里的,而且他们平常肯定经常配合在一起与人打斗或者击杀对方的,他们的武功并不见得有如何高明,他们的高明之处就是相互呼应,相互照顾,首尾相连,弥补各人武功招数上的破绽。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开始还能攻守自如,巧妙应付,时间久了就相形见拙,腿上和后背都被对方的兵刃划伤,虽说不是鲜血淋漓,但也是遍体鳞伤。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开始看见自己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和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打斗之时还能游刃有余,你来我往,到后来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爹爹腿上和后背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她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爹爹伤在别人的手里而无动于衷呢。 于是,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不问缘由,纵身跃起,加入了打斗的人群中。 哪知道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刚刚加入打斗的人群中,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就大声告诫大家,千万别伤了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 因为这是侯爷指名道姓要的人,谁也不允许伤到这位唐五姑娘,要不然侯爷哪里不好交代。 所以这些黑巾蒙面穿着一身黑衣的黑衣人,他们是投鼠忌器,不敢放开手脚击杀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这样一来,倒是给这个岌岌可危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个缓冲的机会,若是有人这个时候来救他,肯定会有一线生机。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些唐家堡的护卫们,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事情发生了,那么他现在又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身上,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能从菜市口立刻回转唐家堡,救下自己和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叫死亡的威胁,就在刚刚,他被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恶狠狠的一拳打中了自己的胸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都飞溅到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身上了,唐五姑娘的那一身白衣现在犹如梅花绽放一般,血花朵朵。 “唐啸天,你就乖乖的受死吧!”这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冷冷的狂笑道:“杀你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就是杀一儆百,要让天下人知道,谁和咱们的侯爷作对,谁就得死!”这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忽然大声说道:“兄弟们,抓紧料理了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抓了唐五姑娘,咱们回去去侯爷那里领赏去!” 只听见那些都是黑巾蒙面的黑衣人齐声说:好! 大家对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进攻更加猛烈和凌厉,似乎不杀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绝不罢休似的。 接二连三身中剑伤和刀伤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竟仰天长叹,唐家堡唐啸天今天肯定是在劫难逃了,希望老天爷保佑我唐啸天的子嗣不要再有什么灾难。 反正是死,不如奋力一搏,说不定还能抓几个垫背的人,而且还能让自己女儿唐五姑娘逃回唐家堡去。 “闺女,等会爹爹拼尽全力拖延时间,你自己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先回唐家堡,等你的哥哥回来之后,再说!”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想到这里,奋力打出了一拳,狠狠的打在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身上,那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拼死一击,其他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就看见自己的同伙身子往后跌出去游七、八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站了几下,然后又摔在地上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闺女,赶快冲出去!” “爹爹,我不走,要死我们死在一起。”这个唐五姑娘神情倔强、口气坚决的说道:“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杀死,而自己独自去逃生呢,女儿做不到!” “傻孩子,你先冲出去,再办法救爹爹不就是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虽说现在身处逆境,但是让他欣慰的是自己的闺女唐五姑娘竟然不肯弃他而去,要和他同生共死,这一点让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甚为感动,他在混乱中拼命挡住了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一番疯狂的进攻,然后他对他的女儿唐五姑娘说道:“你赶快突围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去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为为父报仇血恨。” “老家伙,你说冲出去就冲出去啊,你当我们是在和你们父女两在捉迷藏啊!”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说道:“唐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本侯爷认为唐啸天今天倒不一定是死期,恐怕今天是你们的死期!”忽然有一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非常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赫然发现在他们打斗的不远处,有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风卷残云一般,四蹄撒开,呼啸着冲向他们现在正在打斗的地方,只听见那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十分熟悉的声音又再想起说道:“你们以为这件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你们可以击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抓住唐五姑娘回去领赏?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想: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你来的可正是时候啊。 “你……你……刚刚不是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诧异的望着骑在马上的人问道:“我们明明看见你骑着马飞奔而去,你们为何又要折转回来呢?” “这就说明你们对本侯爷太不了解了,你们在菜市场那里一直是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你当本侯爷是刚刚入道的江湖新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一共来唐家堡有十三人,现在这里一共是九人,你们还有四个人难道是在菜市场拦击唐四公子了?” “哦,连这一点你也猜得出来,看来是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了。”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说道:“看来你早就有对付我们的办法了?” “对付你们根本就不要想办法,因为你们的武功在本侯爷这里不值一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飞身从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上轻轻的跳落在地上,然后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走向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接着说道:“因为你们本不是杀手,你们在刺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时候,失去了许许多多的有利时机,你们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恐怕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早就一命呜呼了!” “不错,你说的不错,我们本可以有许多机会杀死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但是我们毕竟不是职业杀手,我们也狠不下心来!”那个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无可奈何的笑着说道:“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彻彻底底的输了,输得是一塌糊涂是不是?” “你们早就输了,自从你们助纣为虐,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之际,你们就已经全盘皆输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其实你们镇远镖局在江湖上还是有一片天地的,你们何必要助纣为虐呢?” “因为我们也是无路可走,他们掳走了我们镇远镖局的大当家的,逼着我们为他们做事,我们有什么办法?”这个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拉下了自己的梦在脸上的黑巾,说道:“我是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宋必达,其实我们也知道,这样做是在和整个武林和江湖对着干!可是我们也是骑虎难下,只好如此了。” “宋副总镖头,他就两个人,咱们这么多人,怕他做什么,杀了他,然后抓住唐五姑娘,我们去侯爷那里领赏去!”忽然有一个声音在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响起,只听见这个声音接着说道:“富贵险中求,我们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的过下去!” 那么,到底是谁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如此放肆呢? 第四百一十一章 拎不清的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拎不清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宋必达的双眼,他从他的眼睛里面并没有看到那个利欲熏心、奸诈卑微的神情,而是看到了一副无可奈何、十分无奈的迷茫。 “如果你们迷途知返,你们尚有一丝活路,若不然,恐怕你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背着双手,缓缓的走到了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面前,接着说道:“自古以来就是邪不胜正。” “宋副总镖头,和他啰嗦个啥,他们就来了两个人,还不如杀了他们,然后抓了唐五姑娘去侯爷那里领赏去!”这一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有人嘶声叫道:“我们可不想一辈子过得如此碌碌无为的过下去!” “你真的是一叶障目,不识泰山!就凭你蚍蜉撼树,本侯爷今天就成全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个跃身,身子就像天际流星,霎那间就冲到了那个说话之人的面前,一伸手抓住了这个说话之人的腰带,轻轻的一挥手,那个刚刚还在口气不小之人,已经像腾云驾雾一般,飞过众人的头顶,向前摔出去有几十步远,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竟然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过了一会会,他的嘴里有鲜血狂涌而出,众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本侯爷想要你死,就好比捻死一只蝼蚁一般容易,你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胡说八道!” “看刀,我和你拼了!”另外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刀恶狠狠的劈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头顶,只听见他嘴里凶狠的说道:“你杀了我弟弟,我要你死!我要你为我的弟弟陪葬!”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柄配刀挽起片片刀花,犹如雪片一般洒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头顶,刀急招快,不给人一丝考虑的机会。 如果若是我面对这一柄犹如雪片一样斩过来的刀,我肯定先要一个退步,然后挨身而入,左拳打他的面门,右掌插他的软肋,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看到了这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举着那柄佩刀犹如雪花般洒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际,他在假想若是他与这个人对敌的场景,他是要用什么样的招数,该如何化解此招的。 站在一边一直静观其变的唐五姑娘心里也在暗暗的想,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要一个退步,然后起右脚,反踢他的拿刀的手腕,然后再用左脚的脚尖,迅疾的点向他的小腹,让他站立不起来。 哪知道场面的打斗根本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众人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退反进,一伸手,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有中指,捏住了那犹如雪花一般劈向自己头顶的配刀的刀刃,漫天的刀光突然消失不见,有的只有那个用刀之人,这个时候双手抱住自己的佩刀的刀柄,拼命往回拔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把自己的佩刀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右手的三根手指缝间拔出去。 在场众人都是十分诧异和惊愕不已,好像这柄刀已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的指缝中生了根似的,任凭他如何拔刀,那柄刀就是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的指缝中纹丝不动。 那个用刀劈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黑衣人,虽说现在黑巾蒙面,穿着黑衣,但是在场的众人也能感觉到他现如今那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只看见他黑巾蒙面的蒙面巾上已经被汗水淋湿,满头大汗,不知道是该放手,还是继续在那里拼尽力气的拔刀。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刀,那你就拿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一抖右手的手腕,那个在拼命拔刀的人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向自己的身后飞出去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一张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像极了漫天飘洒的红梅的落叶一般,星星点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走到了那个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宋必达面前接着说道:“宋副总镖头,如果贵镖局再这样逼本侯爷出手,本侯爷绝不会再留情面了。” “不敢,侯爷,其实江湖上一直流传您武功如何的厉害,宋某一直不相信,今日得已一见,万分尊崇,宋某万万没有想到着天底下竟然有武功如此高强之人!”那个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低着头躬身说道:“这个正如侯爷刚刚所说:他们真的是一叶障目,不识泰山。”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要说打,我等岂是您侯爷的对手?也正如您所说是蚍蜉撼树也!” “宋副总镖头,现在咱们废话少说,摆在你们面前就两条路可走,一,继续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二放下屠刀,追随本侯爷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个闪身,他就在那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不知道是谁的佩刀已经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她的就多了一把精钢打造的佩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手拿着这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柄,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这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拧,只听见“当”的一声,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就像豆腐一般,断裂开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将这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给拧得寸寸断,众人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机会可是给真心向善之人的,若是被本侯爷知晓,谁阳奉阴违,到时候就犹如此刀!” 行走江湖大半辈子的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什么时候见过如此世面?他虽说在江湖上、武林中保镖押货,也碰到过武林高手、江湖好汉,但是他们和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比起来那可真的是什么也不是,他们那些自诩武功高强之辈,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眼里就是一个耍杂耍的! 武林中、江湖上许许多多的所谓的武林高手、江湖能人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甚至是难望其项背。 “宋某再也不敢做一些违背良心违背江湖道义之事了,还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给老夫一个机会,给我们镇远镖局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个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翻身拜倒,俯身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宋某一定整理镇远镖局,将那些急功急利之人赶出镇远镖局,还镇远镖局一个良好的前途和未来。” “好,你们赶快散去,带着你们镇远镖局的人远离着是非之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也用不了多久,你们会知道这个天还是这片天,任何人的痴心妄想,到后来都会叫他灰飞烟灭。” 那些穿着黑衣黑巾蒙面的镇远镖局的人在宋副总镖头宋必达的带领下,像来时一样神秘而迅即,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侯爷,老朽这一次真的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色激动的说道:“唐家堡祖上积福,要不然为什么每到紧要关头,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来相救于老朽呢?你又是如何知晓唐家堡要有这一劫呢?” “当本侯爷陪着唐五姑娘在去州府衙门的路上的时候,本侯爷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的马车,本侯爷自始至终坐在马车里面没有出来露过面,为什么那些灾民会知道本侯爷在州府衙门里面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接过南宫曼曼递过来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的缰绳,接着说道:“后来本侯爷和哪些灾民见面之际,本侯爷就发现灾民当中有十数个人并不是灾民,他们身强体壮、行动敏捷,绝不会是食不果腹之辈,本侯爷当时就猜测这个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这些灾民们牵制住本侯爷,好让他们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错,我们在州府衙门里面外面的灾民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时我还在奇怪,这个消息到底是谁说给那些灾民们的!”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唐五姑娘插嘴说道:“也许是唐五姑娘的武功不够高深,所以唐五姑娘并没有看见有人跟踪咱们,你难道就是因为看出此事有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你就去而复返,回到唐家堡正好救下爹爹和我?”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她接着说道:“唉,你不来唐五姑娘一直盼望你来,你来了,唐五姑娘反倒是心如刀割一般难受,其实不见也罢!” “别人费尽心思在解救你唐家堡,你反而在这里矫情,你怎么对得起一直为了唐家堡在劳累奔波、忙于应付的人?”南宫曼曼忽然开口说道:“若不是侯爷有心,恐怕你早就死在那个萧刚的手里了!” “公主所言极是,若不是‘忠勇侯’侯爷有心,恐怕我们唐家堡早就有血光之灾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站在旁边已经看出了南宫曼曼有些恼火的神情,他知道,南宫曼曼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得太近而已,他怕南宫曼曼率真的个性,说话口无遮拦,不要一点点面子不给自己的闺女唐五姑娘,他怕到时候大家难堪,所以急忙打圆场说道:“唐某永远不会忘记侯爷和公主对唐家堡付出的一切,唐某永远铭感于心,死也不会忘侯爷和公主对唐家堡的恩德。” “这样最好,南宫曼曼可不想到时候弄的大家不开心。“南宫曼曼脸上浮现出一种十分烦躁不安的神情,好像她一看到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她心里就开心不起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有时候朋友不要走得太近,那样会容易让人不开心,因为有些人就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呵呵,前辈,你就不要和她去计较,她还是一个孩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恶语相向,他怕弄得场面尴尬,连忙打圆场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本侯爷就要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去了,因为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很可能已经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飞身上马,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撒开四蹄,疾如闪电一般蹿向唐家堡通往外面的主要干道。 南宫曼曼还是一声不响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将自己的马稍微慢一点,一直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再一次看到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之际,她的心里甚是心慌意乱,但是她又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心慌意乱的。 有时候少女的心谁能彻底明白?少女的心就像秋天的云,前一阵子还是阳光明媚,说不定后一阵子,就是秋雨绵绵。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知道南宫曼曼心里在赌气,但是也不会去哄她。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她生气的时候,你越是哄她,她越是生气,你如果不去哄她,过了一阵子,她反而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一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这么默默的骑在马上,一路狂奔,直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而来。 眼看他们两个人只要转过这座山峰,就能到达山脚下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骑马跑在前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勒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的缰绳,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伸前蹄,扬起马的头,在嘶声吼叫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一刹那之际,山坡上滚下来一块特别巨大的石头,这快特别巨大的石头,现在就横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必经之路上。 那么这块突然滚落的大石块是自然滚落,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第四百一十二章 卑微的小人 第四百一十二章卑微的小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路无话,催马狂奔,可是正当他们准备转个弯就已经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之际,山坡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滚落下来一块特别巨大的石块,阻挡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的必经之路,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及时勒住马匹,那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说不定正好砸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马匹。 这块特别巨大的石块怎么看都不像是自行滚落,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为之。 南宫曼曼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块如此巨大的石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之际,南宫曼曼心里在想,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上警觉,提前勒住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恐怕这快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正好砸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身上。 望着险些砸中自己的这块巨大的石块,现在就端端正正的躺在山路上,而且巧了,还拦在山路的中间! 这一变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没事人似的。 “曼曼,三哥认为这块大石块是自行滚落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既然天降此石,就是想让我们在此休息片刻,那我们就不要违背了天意,我们不如就在这个大石块上休息片刻,让两匹马儿自行去啃草提饱肚子吧。” 南宫曼曼双眼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就把马的缰绳交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己走到了那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旁边,看了看,选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地方,坐了上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放在马背上,轻轻的一拍马的臀部,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好像是知道主人让它们自由的去啃草了,所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路边,啃起草来了。 “曼曼,三哥知道你的肚子饿了,这里还有一块干粮,你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像是在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块面馍递给了坐在大石块上的南宫曼曼手里,然后微笑着接着说道:“你吃干粮没有水不好吧,三哥帮你去找点水给你喝吧。”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还是没有说话,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她伸手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递给自己的那块干粮,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然后坐在那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上低着头愣楞的在发呆,好像心思重重似的。 原本阴霾沉沉的天气,忽然在一线霞光下,尽显温馨和柔美。 柔和绮丽的霞光照耀下,一袭白衣白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更显得像是天宫中御风飞行的小仙女,现在飞累了,在这个万道霞光下,坐在大石块上,稍加休息。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唯美的图画?简直是美不胜收、美轮美奂! 就连山坡上那几个本想把另外一块大石块准备推下山坡的人,他们都被眼面前这幅唯美的图画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好像已经不忍心将这一块重逾数千斤的大石块推下山坡,以免伤害到现在坐在山脚下的山路上的大石块上休息的小仙女。 人性本善,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恶毒和贪婪?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狡诈和凶狠?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嗜血和冷酷? 是名利?是权势?还是欲望?又或是情爱? 人的好与坏,本就在一念之间。 有时候往前一步,你就成为千古罪人,往后一步,你就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 那么这些在山坡上准备将另外一块巨大无比的大石块推下山坡的这些人,他们为什么会迟迟没有将这块巨大无比的大石块推得滚落至山脚下呢? 难道他们本就是善良之辈?又或是他们不忍心伤害那个坐在山脚下大石块上的小仙女? “几位,你们布这个局不容易吧?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把另外一块的大石块也推得滚落山脚下呢?”正当这几位一直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把这一块大石块推下山坡的时候,忽然他们的背后有人在说话,只听见这个人接着说道:“其实你们没有再一次把大石块推下山坡反而是救了你们的命,若不然,恐怕几位早就是死人了!” 这几位在山坡上准备将另外一块大石块推下山坡的人,回过头他们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现在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几个人。 忽然,漫天的无形的杀气蜂拥而至,笼罩着在场的所有人,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犹如置身冰窖的感觉,又像是有几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正慢慢的压在自己的身上一般,让这些人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我知道你是谁?”这个时候那些想将大石块推下山坡的人当中有一个长得身材魁梧的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就是一统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噢,你认识本侯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诧异的说道:“你既然认识本侯爷,为什么还敢在这个地方设计这个局来害本侯爷?” “我们如果不杀你,就有人会杀了我们的家人。”这个长得身材魁梧的人说道:“有时候为了家人,我们明知道不会成功的事情,我们也要试试看,因为家人在我们的心目中无与伦比的。” “不错,家人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是无与伦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本侯爷实在找不出杀你们的理由了?” “其实你杀不杀我们,我们都得死!”这个长得身材魁梧之人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人为刀俎、吾为鱼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那里还有公平和公正可言!”这个长得身材魁梧之人转过身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在下死不足惜,但是在下觉得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恩人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我明知道有人要杀他,我还故意把唐家堡的护卫全部撤走,还在这里设局想击杀唐家堡的大恩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我可能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这么说本侯爷就明白了,本侯爷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那些镇远镖局的人,在唐家堡的大门口敢公然伏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而唐家堡的护卫在那种杀声震耳欲聋的情况下都没有人出来解救唐家堡堡主,现在看来,这也说得过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本侯爷要告诉你一个你听了之后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那就是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并没有被镇远镖局的人杀死,镇远镖局的人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他们都愿意追随本侯爷打击那个神秘组织了,不知道你知道这个事情的原委之后,会有什么感想?” “什么?你说什么?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没有死?”这个身材魁梧之人在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到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没有被镇远镖局的杀死之际,立刻显露出一种欢喜的神情,只听见他接着问道:“那我们家的小姐没事吧?唐四公子也没事吧?” “看来你还是蛮关心唐家堡的安危的吗?你既然如此关心唐家堡的安危,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看他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自己做错事情就要勇敢面对,逃避现实也不是个办法,你说是不是?” “我那里还有脸面回唐家堡?我就是一个卑微的小人,为了自己的一些蝇头小利,出卖堡主,出卖唐家堡,我还是不是人?”这个身材魁梧的人忽然放声大哭,只听见他哽咽着说道:“可是我不如此做,他们就要把我的娘子卖进青楼,把我的儿子交给人贩子,我……我也是无可奈何啊我!” “你难道在这里哭,他们就会把你的娘子还给你了?把你的儿子也还给你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去面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刚毅和坚强的神情说道:“你现在就回唐家堡,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让他定夺,让他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救回你的娘子和儿子!” “侯爷,不管事情的结局是什么,我唐大庸永远感激您。”这个身材魁梧的人说道:“想我唐大庸一辈子只想着自己,何曾替别人作想过,现在我唐大庸也要替别人想想了。”这个身材魁梧的唐大庸双手抱拳跪倒在地上,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唐大庸多谢侯爷您不杀之恩,唐大庸从今往后也要学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回去吧,唐家堡正是用人之际,你将事情的原委统统的说出来,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会看在本侯爷的面子上重新给你一次机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相信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也会和你尽释前嫌,你们一起把唐家堡发扬光大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从山坡上飞身而下,人在空中犹如大鸟一般,扑向山脚下那块滚落下来的大石块。 站在山坡上的众人,当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山坡上飞身而下之际,内心深处,由衷的感慨和崇拜。 他们也知道,他们当中这些人任何人只要从这么高的山坡上跳落下去,是非死即伤,就是轻功再好也是枉然。 因为这个山坡至山脚下的高度实在太高了,不过当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空中犹如一片大树的树叶一般,好像是在空中随风飘荡,然后轻轻的飘落在山脚下的大石块上。 若不是他们亲眼目睹,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在这个这世界上竟然有人把轻功练到这个份上,这种轻功可以说是已经登峰造极、臻至化境的地步了,所以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一样,让他们由衷的推崇和崇拜。 “三哥,上面的事情解决好了?”南宫曼曼望着从山坡上像一片树叶一样飘飘荡荡的落在她面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曼曼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无理取闹?是不是无事生非的人?” “曼曼,你永远记住,你在三哥的心里,永远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南宫曼曼身边,搂着她的***说道:“三哥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永永远远。” “三哥,看来是曼曼多想了,曼曼不应该如此这般小心眼。”南宫曼曼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是热泪盈眶,热热的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就掉了下来,她将自己的脸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双手抱紧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腰,然后柔声说道:“三哥,曼曼下次再也不会为这种事情让你分心了,曼曼一定不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曼曼要学会长大成人,你说是不是?” “曼曼,三哥只希望你一直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你要知道,三哥是你的,任何人都抢不走的!” “知道了,三哥。”南宫曼曼害羞的说道:“我一切都听三哥的。” “那我们赶快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吧,说不定好多灾民在等着本侯爷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拍了拍南宫曼曼的后背说道:“曼曼,三哥给你去把马牵过来,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 “好,三哥,曼曼全部听你的!”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意,她就像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心情舒畅,好像这个人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开心和烦恼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回去后,曼曼要睡它一天一夜不醒,美美的睡上一觉。” 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回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时候,他们会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第四百一十三章 久别重逢 第四百一十三章久别重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的路上稍加耽搁,就顺利的回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驻地。 “三哥,你看真的来了许多人,这下子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实力真的是不容小觑了。”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肩骑在马上,用手遥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说道:“你看那些人他们自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旁边安营扎寨呢?” “这些人好像不是那些灾民,那些灾民哪有这个条件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熟知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有许许多多小帐篷,围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的周围,不过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是显得格格不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灾民,他们说不定是盟主堡的那批人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风卷残云一般,疾驰而去,直直的冲向哪些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旁边安营扎寨的地方。 南宫曼曼紧随其后,追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一路狂奔,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那些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外面安营扎寨的地方。 “什么人,休得再往前一步,要不然让你吃暗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策马狂奔来到了这些零零散散的帐篷的地方,忽然有人躲在帐篷的树丛处大声说道:“这里是军事要地闲杂人等全部避让。” “尔等是什么人?敢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外面安营扎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厉声喝道:“出来见面说话!” “哦,原来是侯爷。”那个躲在树丛里面说话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骑在马上之人原来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急忙从树丛中现身而出说道:“侯爷,大家伙正在等您回来拿主意呢?” “你们是跟随谁一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那个从树丛中走出来的人问道:“难道这些都是你们一起的人吗?” “我等全部是跟随‘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的,他现在就在大帐篷里面等您呢!”那个从树丛中走出来的人一边说一边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往一座看似比其他帐篷稍微大一点的帐篷前停了下来说道:“‘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在里面。” “侯爷,你可来了,老道正在犯愁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帐篷,哪知道帐篷的门帘被里面的人掀开之后,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公主,大家伙都想你们了,快快请进。”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着头走进了这座看上去比别的帐篷稍微大一些的帐篷里面,他就发现这座帐篷里面全部是熟悉的面孔。 “我等拜见侯爷!”帐篷里面的众人看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帐篷之际,大家全部都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等拜见公主。” “诸位武林前辈们辛苦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诸位武林前辈本可待在家里享福,可是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安危,随着本侯爷四处奔波,真是勇气可嘉,本侯爷在此先替那些受苦受难、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谢谢诸位武林前辈们!” “我等愿意追随着侯爷,紧跟着侯爷,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和力所能及的事!”帐篷里面的众人齐声高呼着说道:“侯爷就是我等的指路明灯。” “诸位武林前辈,我们现在就处在离那个神秘组织很近的地方,大家晚上不要擅自行动,因为就在刚刚,本侯爷化解了那个神秘组织对本侯爷的暗杀,现在对方反而要求跟着我们打击那个神秘组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座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接着说道:“还有那个唐家堡刚刚也逃过那个神秘组织的算计,不知道现在善后事宜做得怎么样了,说不定就在今晚或是明天早上,要有大批灾民前来投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到时候大家都去维持秩序。” “侯爷,唐家堡在江湖上立足已有百年,难道那个神秘组织他们也敢对唐家堡动手不成?”这个时候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惊愕的说道:“唐家堡在武林中、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江湖上一般人都不敢轻易的招惹唐家堡的。” “那个神秘组织先用计将唐家堡的唐四公子抓住羁押在官府的大牢里面,然后找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谈条件,让他们唐家堡派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所以本侯爷才急着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若不是本侯爷一路狂奔,正好拿捏准时间,恐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有生命危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只好派唐家堡的姑爷龙五太子和女儿唐五姑娘前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执行刺杀任务,这份危机本侯爷正好赶上,就一一化解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把唐五姑娘来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听后都是嗟叹不已,想想一个屹立在江湖上百年不倒的武林世家,竟然遭遇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还没有地方去喊冤。 大家都在想这些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该怎么办?如果唐家堡不是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渊源,恐怕也是难逃此劫。 “侯爷,算算时间,咱们盟主堡的第三批人马也应该到了吧?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消息?”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忧心忡忡的说道:“按道理他们这批人在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带领下,也应该早就到这个点的地方了?为什么到现在他们是音讯全无?” “不错,本侯爷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在这个时间应该到这里了,那他们为什么会没有音讯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陷入了沉思当中,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站起来在帐篷里面转圈,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明天他们再没有消息,本侯爷就要派人回去找他们问问了。” “师父,派我去,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这个时候那个机灵可爱的小道士清尘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拉着他的胳臂,脸上露出了那种甜兮兮的样子撒娇的说道:“师父,清尘可以担当此任。” “呵呵,需要你的时候本侯爷会让你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摸摸这个长得机灵可爱的清尘的头,微笑着接着说道:“最近有没有偷懒啊?武功有没有进步啊?还有那个铁娃怎么样了?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啊?” “侯爷,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骆前辈喜欢清静,自己带着门下弟子,驻扎在前面的营帐里面,本道现在派人把骆前辈叫过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询问铁娃之际,连忙上前说道:“铁娃现在的武功不容小觑啊!少年之中,唯有清尘能和他比一比!”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忽然一拍脑门说道:“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你的好兄弟顾埋剑和他的夫人玫瑰还有欧阳花雨、弃丐他们都在大营里面,今天晚上真是热闹了。” “哦,他们现在在哪里?快带本侯爷前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一脸笑意的说道:“曼曼,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看见顾埋剑和玫瑰了,走,我们去找他们去!” “好,曼曼也正有此意。”南宫曼曼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展开了一些笑意,只听见她接着说道:“不知道玫瑰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肯定会在地上爬了,肯定好可爱!” “小剑儿,快到爹爹这里来!”偌大的营帐里面,有一个长得极其可爱,还留着口水的小孩子,在铺满地毯的地上东张西望的那一双大眼睛乌黑溜圆,煞是可爱至极,只听见顾埋剑拍着双手说道:“小剑儿,快点过来,爹爹给你吃奶了!” “瞧你,连小孩子都骗,你哪里的奶啊!”坐在一旁看着地上小孩子在欢快玩耍的玫瑰用手指着顾埋剑嘲笑着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奶,你这个专门骗孩子的大骗子。” “我没有奶,小剑儿的娘亲有啊!”顾埋剑忽然哈哈大笑着说道:“小剑儿,那你去娘亲那里吧,爹爹这里没有你要的奶!” “你这个大骗子,出来,有人找你!”正当顾埋剑和玫瑰在营帐里面相互调侃之际,忽然营帐外面有人在大声叫道:“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冲进去把你的小剑儿抱走了。” “快穿好衣服,三哥来了!”玫瑰用手指着营帐的大门口对着顾埋剑说道:“好久未见少主了,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地方,就有咱们的少主南宫曼曼,你赶快出去陪三哥去聊聊天,让少主来营帐里面瞧瞧我们的活泼可爱的小剑儿。” “三哥,我来了!”顾埋剑听到了营帐外面的声音,甚是开心,因为他终于见到自己的生死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这么多天来,他一睡觉就想起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他们认识的情景,久久不能忘怀,现在他一直思念的好兄弟就在外面,他能不开心吗?顾埋剑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掀开营帐的门帘,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站在营帐外面冷冷的风中,顾埋剑大叫一声说道:“三哥,你想煞小弟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飞扑而来的顾埋剑,张开自己的双臂,将这位生死兄弟顾埋剑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个人久久不肯分开。 “兄弟,你好像长肉了?是不是自从有了儿子小剑儿之后,现在对武功这方面没有追求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松开自己的双臂,望着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的脸说道:“这张英俊潇洒的脸好像也长肉了,有点儿胖呼呼的了。” “三哥,我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唬唬外行人还可以,如果遇到了了像你这样的真正的武林高手,根本不值一提。”顾埋剑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尴尬的说道:“不过,有时候对武功这方面没有年少时那种冲劲了。” “兄弟,有时候武功越高责任就越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最近总觉得有点儿疲惫,但是又不敢对自己放松要求,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真的要退隐江湖,陪着曼曼云游天下了。” “三哥,走,我们去看看曼曼和玫瑰还有你的小侄子小剑儿去!”顾埋剑一边说一边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往这个营帐走去,顾埋剑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我现在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雄心壮志了,只想把小剑儿和玫瑰照顾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听你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拍拍好兄弟顾埋剑的肩膀,用力的点点头。 “小剑儿,快点到干娘这里来,干娘疼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营帐外面就听见南宫曼曼在营帐的里面,在欢天喜地的招呼着顾埋剑和玫瑰的儿子小剑儿,好像十分的开心和惬意,只听见南宫曼曼对着玫瑰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的儿子就是我南宫曼曼的干儿子!” “少主,你既然那么喜欢孩子,何不自己生一个。”营帐里面这个时候传来玫瑰在嘻嘻哈哈的声音说道:“你和三哥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问问三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啊!” “你再说,瞧我不撕烂你的嘴。”营帐里面传来南宫曼曼嘻嘻哈哈的笑声,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和三哥你以为像你们那样,说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说生孩子就生孩子啊,我们到现在虽说住在一起,可是每天都是我睡床上,三哥睡在地上的,哪像你们那样,干柴碰到了烈火,一点就着。” “说不过你,少主,不过像三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可不好找哟,你当心三哥被人抢走了!”营帐里面就听见玫瑰在和南宫曼曼开玩笑的说道:“三哥现在可是江湖上的少男少女的偶像哟,好多少女都想见上三哥一面哦!” “唉,玫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在营帐外面就听见营帐里面的南宫曼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幽幽的对着玫瑰说道:“玫瑰,曼曼现在真的感觉到有危机感了,我和三哥碰到了那个长得倾国倾城、有着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曼曼也看得出来,那个唐五姑娘一直对三哥是恋恋不忘,她每次看见三哥,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唉,玫瑰,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少主,你快别哭了,你一哭,玫瑰心里也很难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在营帐外面就听见营帐里面的玫瑰接着说道:“少主,从前看见你都是非常开朗和爱笑的样子,这一次你怎么变得如此忧郁呢?是不是三哥惹你生气了?” “那倒是没有,三哥一直和我说了,我在他心里,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营帐里面传来南宫曼曼的声音接着说道:“曼曼只不过心里一时想不开而不开心而已!” “少主,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和三哥赶快也喜结连理吧,等你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放心多了。”营帐里面玫瑰的声音接着说道:“少主,好东西人人想要,所以你不能给任何人机会!” “嗯。”营帐里面只听见南宫曼曼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刚想掀开门帘走进去之际,忽然有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连跑带奔的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请!”这个气喘吁吁的穿着盔甲的士兵说道:“马大将军让您现在就去他的军营。”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 忧国忧民的人 第四百一十四章忧国忧民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好兄弟顾埋剑久别重逢,相谈甚欢。 岁月无情,光阴似箭,将一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的少年,给磨练成一个老于世故、守家护妻的男人。 也许这就是岁月给我们留下的痕迹。 营帐里面那个南宫曼曼和玫瑰如胶似漆的交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身在营帐外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他们是听得一清二楚,两个曾经怀揣梦想的少年,只能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当两个人准备进入营帐之际,忽然有一个穿着盔甲,气喘吁吁的士兵,一路狂奔,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他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请侯爷去军营里面商量事情。 “兄弟,本想和你好好的聚聚,看来这个想法有点儿奢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知道有什么军机要事找本侯爷商议,本侯爷只能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尴尬的望着他的好兄弟顾埋剑接着说道:“反正我们在这里一时半会也不会走,有的是时间,你说呢?” “三哥,小弟知道有很多事情你就是众人的风向标,他们都要听你的决断,小弟就不耽搁你做大事了,有事你先忙去。”顾埋剑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拍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接着说道:“顾埋剑有你做兄弟这辈子值了。”顾埋剑微笑着掀开营帐的门帘对着他的娘子玫瑰说道:“三哥要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议事,赶快让南宫少主出来陪着三哥一起去吧。” “三哥,怎么我们刚刚到这里,他马少群就知道了啊?”南宫曼曼听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过去议事,满心喜欢的说道:“他难道在我们身边安排了眼线不成?” “他如果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他还配统领几十万大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那只洁白如玉、柔软细腻的小手说道:“他们军营里面设有谍报机构,就是为了探听情报的,要不然他不就和一个瞎子一样,他如何指挥他的大军冲锋陷阵、上场杀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就好像你的娘亲一样。她虽说不出门,这天底下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住她?” “三哥,你一提起曼曼的娘亲,曼曼真有点想她了。”本来欢天喜地的南宫曼曼,在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际,脸上的微笑变得有点儿僵硬,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远方,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哥,是不是过了八月十五,我们就能回家看望我的娘亲了?” “曼曼,胜败就在八月十五,只要不要让那个神秘组织举旗成功,我们就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父皇去处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仰望的方向,双眼也是直视前方,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三哥也想早日结束这件事情,然后了无牵挂,陪你云游天下,那岂不是妙哉?” “但愿如此,曼曼看到了玫瑰和顾埋剑他们两个多幸福啊!他们的儿子小剑儿多可爱啊。”南宫曼曼将自己的头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上,他们一路走一路说着今后的设想,憧憬着未来,南宫曼曼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那到时候父皇让你做官怎么办?” “曼曼,三哥不是做官的那块料,我会婉言拒绝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给我再大的官我也不要,不如把曼曼嫁给我!” “你……你,你以为我南宫曼曼是个什么东西,要给谁就给谁啊?”南宫曼曼用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胸膛上轻轻的捶了两下说道:“你如果不对我好点,就是父皇要把我嫁给你,我还不愿意呢?” 南宫曼曼说完,嘻嘻哈哈的跑着轻快的脚步向前奔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在自己面前欢快奔跑的南宫曼曼的背影,心里是感慨万千、思绪起伏,想想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居然会遇到这么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垂青,此生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等这件事情有一个结局之后,自己一定要兑现自己的诺言,陪着她天南海北、****任逍遥。 “侯爷,您终于还是来了?你将那个唐五姑娘送回家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见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的第一句话谈的不是什么军机要事,而是在关心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有没有安全回家的事情,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接着说道:“侯爷,你说你送一个人,怎么要那么长时间啊?” “马大将军,你让人叫本侯爷来难道就是讨论这件事情的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年轻有为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双眼问道:“难道这就是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急着找本侯爷的事情吗?” “呵呵,那倒不是,本将军确实是有事情需要和你侯爷一起探讨一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尴尬的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前方谍报营来报,那个神秘组织好像已经知晓我等计划,已经分兵向我方这里推进三十里地,将咱们要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的所有路线全部封闭了,咱们要想到达原先指定的地点,恐怕有不小的难度!” “现在可有当今皇上的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语之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如其来的问及当今皇上的事情,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当今皇上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据前方的谍报营来报,当今皇上已经集结大军正在往这个方向推进,算算他们行军的速度,恐怕要在八月十四之前到达这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听说当今皇上还调集了另外两个当朝的将军,各带二十万精兵,也在往这个方向进发,如果是事情进展顺利,八月十四之前,大家都会在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汇合,说不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上策。” “现在边陲那里有什么动静?会不会边陲异族趁乱浑水摸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眯成一条缝,不停的在点着头,再一次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你派去边陲的军队有没有什么事情汇报给你,特别是那个神秘组织留在边陲的那支也有十几万人的军队,有没有什么不规范的行动?他们会不会突然回转京师?到时候京师空虚,无兵拒守,岂不是得不偿失?” “边陲那里暂时还没有收到什么特别有用的谍报,也没有说那个神秘组织的军队有什么异常行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照这样看来,那个神秘组织驻地最多也只有三、四十万人左右,我们这里现在有二十几万,当今皇上身边最少有三十万大军,再加上另外朝廷里面的将领各率二十万,也就是四十万大军,本大将军想想,有一百万大军将这个神秘组织围而歼之不在话下。” “最好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上策,少一些流血,少一些伤亡,就是挽救无数个有家有小的人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清气爽、信心百倍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反正尽量避免太多太多的伤亡,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黎民百姓不要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侯爷,你说我们这么大动静,是谁都会警觉,是谁都会提防,那个神秘组织他们的谍报营听说是最全面最有效的谍报营,他们也应该掌握了不少我们这里的动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想想一个工于心计、老谋深算、胸府城深之人,绝不会做他自认为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俗话说: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任何一个人做自己无法把控的事情,最终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那么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会不会也想到这一点而知难而退了?他会不会觉得他想要做的事情别人已经洞察,而选择放弃呢? 有些人他有自知自明,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可逆天而为,会选择放弃,而那些伤心病狂、无视黎民百姓安危的人,他们会不会孤注一掷呢? 世上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象什么样就什么样的,这中间的变数是任何人也无法控制,也无力回天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要想一件事情顺顺当当的成功,你必须要具备天时、地利、人和。 那么这个神秘组织到底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哪几样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坐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思绪万千、心潮澎湃,脑袋里要想的东西太多,所以,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脑袋疼。 “马大将军,本侯爷现在和你探讨一下这个神秘组织的有可能成功的因素,第一,人和,他们现在是兵强马壮、人才济济。第二,地利,他在这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屯兵数十万,在这个地方已经是根深蒂固,万难撼动,现在就差天时了?马大将军,你分析一下,那个神秘组织有没有这个天时的优先条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拍自己的脑门莫名其妙的笑着说道:“按照道理说,这个神秘组织做的事情是逆天而为,还会造成黎民百姓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甚至很多人家要卖儿卖女,就从这一点,本侯爷认为这个神秘组织这一次一定大事难成矣!” “侯爷,倒是要借你吉言,如果真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那真是上苍体恤天底下这些受苦受难、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不想让他们再一次尝到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煎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微笑着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这一场仗不打,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要少受多少疾苦啊。” “不过这个国度如果再这样下去,也是岌岌可危,太多的人在位置上,只顾自己享乐,收刮民脂民膏,刮地三尺,朝廷里面都是养着一帮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之辈,有几人真的肯为黎民百姓做的实事?有多少当官的体恤民间疾苦?有多少当官的不是官官相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本侯爷斗胆要像当今皇上进谏,再不遏制这种歪风邪气,恐怕这个国度真的是一盘散沙,不攻自破了。” “到时候本将军和你一起上书当今皇上,再这样下去,将是国将不国,乌烟瘴气的,那些拿着当今皇上的俸禄,不为当今皇上做事的贪官污吏,我们要进谏当今皇上整顿朝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俗话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稍微放松,就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出现。” “三哥,到时候曼曼也和你们一起进谏父皇,铲除这些在其位不谋其政之贪官污吏。”一直坐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的中军帐里面不声不响,手捧一本书籍在阅读的南宫曼曼忽然开口说道:“三哥,别忘了,还有南宫曼曼支持你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相视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报,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军营三里外突然来了许多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数极多,请马大将军定夺!”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侍卫们的禀报,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么究竟来的人是一些什么人呢? 第四百一十五章 众望所归 第四百一十五章众望所归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听到了谍报营的探子来报,说是军营三里之外有许多人在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方向而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稍微沉思一会会,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了几眼,好像在等答案。 “马大将军?这个军营里面的事情来了,你这样望着本侯爷做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倒是分析一下,来的这些人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啊?” “如果本大将军猜得不错,肯定是你侯爷在暗自运作的这件事情,要说答案,只有从你侯爷身上找答案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只有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才会做事不按常理,往往是令人意想不到和意料之外,三里之外的这些人是不是你“忠勇侯”侯爷让他们来的?” “想不到你真的是本侯爷的好兄弟,只有你了解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些许赞许的神色,伸手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肩膀说道:“好兄弟,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住你,什么事情都在你掌控之中啊,连本侯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都被你看出来了,他们都是本侯爷为你招揽来投奔你的人。” “真的是你侯爷叫这些人来投奔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上的笑意如话一样绽放,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还是你侯爷懂我马少群,你知道我现在军营里面缺士兵,走,我们到军营大门口看看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赶紧穿戴自己的盔甲和披风,整装待发。 “报!”忽然,中军帐大门口又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只听见侍卫大声说道:“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军营外面来了大约有上万人,说是来投奔咱们的,并且指名道姓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授意来此处投奔骠骑大将军的军营的,请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定夺!” “调集侍卫营的人,陪着本大将军出营门瞧瞧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浑身上下立刻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风度,这种风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而是要对自己要有足够的自信、足够的能力肯定,这种人才会彰显出这种大将风度;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军营两侧安排好弓弩营的人,随时接应,若发现有人意图闯营,格杀勿论。” 这个时候,中军帐的门帘被侍卫掀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随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后鱼贯而出,天色将暗,已经是傍晚时分,军营周围火把通明!他们就看见中军帐大门外,有两排盔甲鲜明,整齐划一的侍卫,位立两边,他们两个人还看到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那匹通体红色,四蹄是白色的,名叫“踏雪红旋风”的骏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的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也被侍卫们从马厮里面牵来出来,和那匹“踏雪红旋风”站在一起。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紧走两步,走到了“踏雪红旋风”的面前翻身上马,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都已经飞身上马之际,一挥手,大声说道:“开营门!” “侯爷,这些人不简单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骑着自己那匹“踏雪红旋风”,走在最前面,忽然他回过头对跟在他身后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群人当中有人懂兵法?” “马大将军,他们都是一些逃荒的灾民,他们本居无定所,是本侯爷让他们来你这里,本意想壮大你的军营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语,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问道:“难道你看出什么地方有不妥?” “侯爷,你看,他们现在停留的地方,正是咱们弓弩射击不到的地方,而且这段距离已经超出弓弩射击的有效距离,他们算计得相当到位,如果他们再向前十步或者是二十步,他们就在咱们军营里面的弓弩射击范围之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上显露出一种信服的表情接着说道:“说不定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人熟读兵书,懂得打仗之人,如果是这样,这种人才,咱们是求贤若渴啊!” “你先上去问问再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先不管别的,先把这些人招进军营,然后再筛选人才吧。” “好,侯爷,就按你说的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催胯下的那匹“踏雪红旋风”,向前走了十步左右,然后大声说道:“本大将军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者何人,通报姓名。” 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中,在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自报家门之后,引起了一阵骚动,然后就看见人群中大家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过了一会会,人群中走出来五个人,向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方向走着,直到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数步之遥之际,就停下来脚步,不再往前。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了傍晚时分,天黑的比较快,若不是军营周围有无数支的火把,恐怕也不能看清楚对面的来人长什么样子。 那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们高举着火把,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后向前推进了十几步,分散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两边。 “对面可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些在黑压压人群中走出来的五个人当中这个时候有一个身穿秀才服饰,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人走上前,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前朝秀才白曙光,拜见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 “免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朝着那个前朝秀才白曙光摆摆手说道:“你等来我骠骑大将军军营所为何事?” “马大将军,我等都是黄河两岸的普通百姓,只是为了躲避刘阳镇的侯爷抓壮丁,只好举家逃难至此,有缘碰到了仁义大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体恤我等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他让我们大家都来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所以,秀才我就带着乡亲们连夜赶来此地,还望马大将军收留我等这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灾民们。”秀才白曙光说道:“我等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都是正值壮年,不会给马大将军拖后腿的,岁数大一点的人,可以在骠骑大将军军营的伙房里给将士们烧饭、烧菜,女人们可以给军营的将士们洗洗衣服,缝缝补补什么的。” “刘阳镇侯爷让你们去当兵你们不愿意去,那你们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来咱们的军营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诧异的对着秀才白曙光问道:“这个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 “马大将军,您有所不知,自古以来邪不胜正,秀才听说刘阳镇的侯爷他抓壮丁是为了一已之私,逆天行事,他根本不考虑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疾苦,我们如果去他的军营,就是助纣为虐,而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站在正义的一面,我们就是不相信您马大将军,我们还能不相信‘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吗?”秀才白曙光心情激动地说道:“您看过有人将几千万两纹银捐献给与他毫无瓜葛、非亲非故的黎民百姓的人吗?‘忠勇侯’侯爷在咱们那里,大家都把他当成神明一样供着。” “那你们这些人全部是你们一起的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这个秀才白曙光的话语之后,微微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又是如此仓促,为了保证没有问题,本大将军还是要仔细排查的。” “马大将军,这些人当中只有少数人不是我们一个地方的,别的人都是我们那里十里八乡的,基本上大家都熟悉的,这个您马大将军不要担心。”秀才白曙光接着说道:“我们就是再怎么样不济,也不能害了‘忠勇侯’侯爷啊!” “好,既然这样,本大将军就安排人给你们编排番号和军营,既然大家都来了,也不急那一时,还要好好的操练操练,要不然就是上了战场也是害了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秀才白曙光的双眼看了几眼,然后接着说道说道:“你们这里面的人是不是有人懂兵法?” “不敢隐瞒马大将军,穷秀才白曙光略知一二。”秀才白曙光微微的笑着说道:“这些人当中也有几个人对这个军事打仗略懂一些的人,到时候秀才会引荐他们给马大将军的。”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有马蹄踏在地上的那种清脆入耳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原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身后疾驰而来。 “草民白曙光率众位乡亲拜见侯爷和公主!”秀才白曙光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款款而来之际,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众乡亲都十分感激‘忠勇侯’侯爷体恤咱们这些食不果腹、无家可归的灾民们,让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老人家,您千万别行此大礼,在下受不起您这份大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自己面前那五个跪拜之人之后,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上前拉起秀才白曙光等人,接着说道:“本侯爷原本以为你们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这里,没有想到你们今晚就到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侯爷,您交代唐家堡的人在菜市口给咱们这些灾民们支锅熬粥,我们这些灾民在唐家堡附近的菜市口吃饱之后,连夜赶路,一路上基本上没有息脚,恰恰正好这个时候赶到这里,幸不辱命。”秀才白曙光说道:“有‘忠勇侯’侯爷的地方,就是我们黎民百姓有盼头的地方啊,我们能不拼命赶路吗?我们这些全部都是来投奔你和马大将军的人,是因为你侯爷和骠骑大将军现在在黎民百姓的心目中是众望所归。” “本侯爷希望大家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带领下,将那个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彻底击败,还天底下黎民百姓一个平和安定的生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现在本侯爷把这些父老乡亲托付给你马大将军,请马大将军照顾好他们,让他们也能在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带领下,为当今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和有益的事情。” “侯爷,本大将军会妥善处理此事,就请你放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令人去传本大将军的命令,让军器营的人立刻着手安排他们今晚的住宿,另外让伙房营的人立刻生火做饭,让他们这些人先填饱肚子,别的事情明天本大将军会再安排。”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侯爷,本大将军这样安排你还满意吗?” “马大将军,你我都是为当今皇上做事,我满意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别人无依无靠、无家可归之际来投奔你,这足以说明你有值得他们投奔你的地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好好的让人训练他们,说不定将来他们就是你马家军当中的中流砥柱,是你最最贴心的死士和最忠诚的人马。” “侯爷、马大将军,秀才白曙光在此向您保证,我们绝对忠诚侯爷和马大将军。”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那秀才这就去和乡亲们把侯爷和马大将军的意思转告给大家伙了。” 秀才白曙光说完转过身,带着身后的那四个人挺直腰杆往那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走去。 那么秀才白曙光他们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有没有帮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四百一十六章 探讨兵法 第四百一十六章探讨兵法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将这些来投奔他们的灾民安顿下来之后,他们调转马头,回到了了自己军营里面的中军帐。 “马大将军,凭你的经验,那个秀才白曙光他们来到了你的军营里面能帮上你什么忙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中军帐的椅子上,望着身心疲惫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有些人是隐士,有些人是怀才不遇,有些人是对这个国度失望,才会隐藏自己,其实只要你能给他一个任他发挥的平台,说不定他的成就不会输给任何人。” “侯爷,你是说秀才白曙光他们那些人里面有能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那么侯爷,请问你从哪方面看出来的?” “马大将军,你别忘了,本侯爷在荒岛上,跟着师父也曾经熟读兵书,本侯爷看出这些灾民们在你的军营前面他们是在摆了一个阵法,叫‘长龙迂回阵’,如果说若是碰到有人攻击他们,他们的两翼迂回包抄,改变阵法变成‘斩龙阵’,反正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人对操练军士,临阵布兵是十分内行,不信,我们两个人打个赌,谁输了,谁就答应谁帮忙做一件自己无法企及的事情,马大将军,你看如何?” “好,本大将军陪你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望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件事情谁都不允许耍赖,曼曼公主做我们两个人的见证人。” “好,既然你们要赌,那肯定要公平公正,这件事情曼曼做你们的中间人。”南宫曼曼忍住想笑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两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谁输了耍赖,别怪我到时候将耍赖的之人公布于众,让他在江湖上、武林中,朝廷里,无颜见人,你们两个人可要想好了。” “马大将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那个秀才白曙光叫过来问问,本侯爷和你马大将军都不允许开口说话,让曼曼问话,这样比较公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曼曼是一个不懂兵书之人,她只要问问这个秀才白曙光,他们的队伍是不是按照阵法‘长龙迂回阵’所演练的就行了。” “来人,去请那个秀才白曙光来本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议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外面的侍卫们大声说道:“抓紧时间,赶快去请!” 秀才白曙光,刚刚把那些随着他一起来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灾民们安置妥当,就有人来找他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请他去中军帐议事。 “老白,这一次说不定就是你发挥才华的时候了,你平常一直怨天尤人,怀才不遇,现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给你机会了,你可要掌控好哦。”站在秀才白曙光旁边的一个长得身材高瘦,年纪在五十几岁左右之人接着说道:“如果这一次你掌控不好,你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到时候别一直拉着我陪你喝酒下棋。” “祝翁见笑了,有时候机会也是稍纵即逝的,想真正把控得如何到位也是有难度的。”秀才白曙光双眼露出了精湛的目光,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差遣过来寻找自己的那个侍卫,然后说道:“这一次,老朽也没有打算能有什么作为,只是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的侠义所感动,才会如此,如果真的有人欣赏也就罢了,没人欣赏,咱就回老家种地,岂不是一样过得自由自在。” “老白,你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就我们那个平脊的地方,多少年才出了你这么一个秀才,你还生不逢时,现在你可要为咱们的那个平脊的地方争一口气,让隔壁的‘赵家村’看看,我们‘百家村’也不是没有人才。”那个长得身材高瘦,年纪在五十岁左右之人说道:“难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侯爷欣赏你,所以你要为乡亲们争口气。” “好,祝翁,老白尽力就是了。”秀才白曙光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消息吧,马大将军答应马上就有人来给咱们支营烧饭呢。”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侯爷都是一诺千金之人,我们大家是信得过侯爷和马大将军的,所以,老白,你就赶快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里瞧瞧去,马大将军找你究竟为了何事?”那个叫祝翁的人像是这个秀才白曙光多年老友一样,两个人寒喧着,只听见祝翁接着说道:“我们在这里稍等,说不定马大将军已经派人过来给咱们支帐篷和生火做饭了。” “你去吧,老白,这里离咱们马大将军那里还有些路程,你就把那匹小毛驴骑着,跟着那个侍卫前去,别忘了,把小毛驴带回来。”祝翁好像有点儿舍不得小毛驴似的,他看到了这个秀才白曙光已经跨上小毛驴了,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别忘了把小毛驴带回来,在关键时刻,它能救了好多人的命呢。” “你走来走去的做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侍卫从军营里面去到那个秀才白曙光那里也有一段距离的,你在着急什么?” “本大将军不是为这事,怎么到现在当今皇上的书涵还没有到这里,这个是我急的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大将军要知道当今皇上究竟是想怎么操纵此事的,他想在八月十四晚上搞突袭,还是在八月十五早上直接找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面对面谈判?” “当今皇上他有过人的智慧,他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人,很可能是书涵已经在送达的路途上也有可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当今皇上本侯爷和他接触过好多次,总觉得他心胸开阔,城府深沉,比起当今皇上,我等不知道要和他相差多少,这一次他既然弄出这么大阵势出来,可能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蓄势待发,他以前为什么一直没有整顿朝纲,他是有高瞻远瞩的目光,他心忧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顾虑,现在可能他认为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到了,他便要雷霆万钧,横扫千军,将盘踞在这个国度里面所有的那些不安定因素,一下子解决掉。” “报!”这个时候中军帐大门口有侍卫大声说道:“禀报马大将军,秀才白曙光在中军帐门口等您接见。” “有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了一声有请。 中军帐大门口的门帘掀开,秀才白曙光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躬身说道:“不知道马大将军叫秀才来有什么事情?” “本大将军和侯爷都有事情需要你解释一下,所以差人叫你来就是证实一下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下面公主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就是了。” “秀才白曙光拜见侯爷、公主。”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不知道公主想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坐下。”南宫曼曼示意旁边的侍卫,拉一张凳子给秀才白曙光坐下,秀才白曙光朝侍卫摆摆手,躬身站在那里,南宫曼曼也不强求接着说道:“刚刚你们在军营门口的那个队伍的队形是不是叫‘长龙迂回阵’?如果你们遇到了不明攻击,是不是马上就能转换成‘斩龙阵’是也不是?” “公主,秀才白曙光见识了许许多多的人,没有想到公主年纪轻轻,您也懂兵法,而且是彼有研究啊。”秀才白曙光虽说是在中军帐的灯光下,但是大家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射出了一种十分惊奇的目光中判断,这些都被南宫曼曼说中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能看出‘长龙迂回阵’已经不易,还能知晓阵法的演变,公主,老朽实在惭愧,老朽在您公主面前班门弄斧,请公主恕罪。”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白曙光,你先坐下说话。”南宫曼曼再一次让侍卫们给秀才白曙光搬一张凳子让他坐下,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既然你懂兵法,我们就要好好的探讨一下子兵法上面的事情。” “老朽在公主和侯爷面前不敢坐下搭话。”秀才白曙光说道:“老朽虽然不在朝廷里面为官,这些礼节老朽还是懂的。” “本公主现在就赐座于你,你坐下说话。”南宫曼曼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公主想问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将军营驻扎在此处,你认为有没有什么不到的地方?” “这个方面不好说!”秀才白曙光望了一眼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这个就是各人对兵法上面阵法的理解和悟透有关系!” “白曙光,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本大将军洗耳恭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只要公主有所问,你必答之!” “既然马大将军如此说,老朽就要畅所欲言了。”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对着在座的几人拱拱手,然后坐在凳子上接着说道:“这座营寨安扎在这里确实是进可攻、退可守,依山傍水,三面环山,形成天然屏障,倒也是一处绝佳的军营驻扎之地。” “白曙光,看来你真的是熟读兵法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了这个秀才白曙光的侃侃而谈,惊愕的说道:“你的想法和见地不在本大将军之下啊。” “马大将军,您实在是在捧老朽了。”秀才白曙光朝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站起身来,微微的弯了一下腰然后坐在凳子上接着说道:“恕我直言,马大将军,有两点老朽想说出来供您马大将军鉴赏一下;其一,此处虽然是三面环山,形成一种天然屏障,但是若是夏天,必是闷热难耐,容易有瘟疫,如果在汛期,山洪暴发,对这座军营也是一种毁灭性的灾难;其二,若是打那种持久战,对方只要守住你三面环山的进出口的地方,让你进不来、出不去,那么这个三面环山的天然屏障是不是对敌人也是一个有利条件,甚至也是敌人的天然屏障,敌人只要死死的守住三面环山的进出口,不要和你正面冲突,假如你没有援军,你能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军营里面守多久呢?” “本侯爷没有想到你白曙光真的是一个军事天才,你刚刚说的这几点,本侯爷也想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看来你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能帮助他不少事情呢。” “白曙光,你刚刚提到的问题,确实是有道理,不过本大将军要说的是,第一,现在是秋后,温度有些许阴凉,找这个地方安营扎寨是为了让士兵们不容易受凉,还有汛期早就过了;第二,在那个神秘组织还没有撕破脸之际,谁敢来守住这个三面环山的进出口之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秀才白曙光说道:“想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有雄兵几十万,一般人也恐难撼动本大将军。” “马大将军您既然这么说,老朽也无言以对。”秀才白曙光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朝着在座的各位双手抱拳说道:“侯爷、公主、马大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老朽就告辞回乡亲们那里去了。” “等一等,白曙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也站起身来对着秀才白曙光说道:“别忙着走,你还有你的事情没有做完,你可不能走!” 在中军帐里面的众人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皆感到奇怪,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那么秀才白曙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呢?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远见卓识 第四百一十七章远见卓识 秀才白曙光站起身来,刚刚准备起身离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他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还不能走。 “侯爷,在兵法上各人见解不同,运用方式也不尽相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策略说不定远胜于我。”秀才白曙光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再说,若是我说了什么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开心的事情,那又何必如此呢?还不如让我秀才谨言慎行,少惹事端。” “秀才,你这样说真是小看本大将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你觉得本大将军这一次的排兵布阵、安营扎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请你现在指出来,本大将军根据你的方式方法再进行调整部署也不晚矣。” “恕秀才直言,如果我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我又是手握重兵之人,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这个敏感时刻率军几十万,在我的防区的管辖区域里,而且还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地方安营扎寨,我若是要生事之人,必派兵将你堵在这个三面环山处,让你首尾不能相连,左右不能呼应,前后不能通畅,我围着你又不和你开打,你怎么办?”秀才白曙光激动的说道:“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开打,你的人马被困在三面环山的营地里,我就不理你,你开打,正好给我一个充足和你开打的理由,因为你是自己跑到我的防区惹事生非,不管输赢,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有远见,本侯爷举双手赞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担忧是和本侯爷同出一辙,若是本侯爷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我现在有可能已经布兵在你三面环山的进出口了。” “马大将军,你现在赶快调集三分之一的兵马向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处向前推进十里路程,找一个地势险要的地方安营扎寨,你就坐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地方坐镇指挥即可。”秀才白曙光忧心忡忡的说道:“如果秀才猜得不错,那个神秘组织的人马说不定正在赶往咱们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十里之处,如果被他们在那里安营扎寨后,就彻底切断我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就痛失先机,延误战机了。” 秀才白曙光说完站起身来,就准备往中军帐外面而去。 “慢,秀才,若是你说的不错,肯定有谍报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伸手拦住秀才白曙光说道:“外面好像有一匹疾驰狂奔的战马,在往中军帐而来,可能是有紧急谍报要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如果有紧急军情,侍卫们肯定早就进来通报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说道:“本大将军怎么没有听见有什么马蹄的声音啊,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侯爷。” “骠骑大将军,你等着,马上就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自信的说道:“已经到你的辕门口啦。” “马大将军,三哥的听力是无人能及的!”坐在旁边从不插嘴说话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这一次恐怕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要输了,输得很惨,输得一塌糊涂。” 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在中军帐外面大声喝斥的声音。 “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马大将军和侯爷、公主在大营里议事,闲杂小事过会再报。”那些守在中军帐门口的侍卫们接着说道:“若是无关紧要的谍报,让我等转告马大将军即可。” “此事是重大军情,请立刻通报马大将军,有万分紧急的军情需要禀报。”中军帐大门口就听见有一个气喘吁吁、结结巴巴的人声音说道:“任何人如果延误战机,到时候谁也承担不起。” “让他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中军帐里面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他大声说道:“赶快让他进来!” “报!”这个时候中军帐的门帘掀开,有一个穿着探子营服饰的士兵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禀报马大将军,前方三十里开外,有一支可疑人马,人数好像有十万左右,往我方这个方向推进,请马大将军定夺!” “什么?知道是哪里的人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当他看到了探子的额头上全部是汗珠之际,急忙缓声说道:“再探再报!” “得令!”那个探子营的士兵起身离开中军帐。 “马大将军,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点兵点将在这个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向前推进十里,以防敌方围堵我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秀才白曙光说的一点都不错,现在调整你还来得及。” “来人,立刻点兵八万,在军营里面集合,让‘田晓棠’来见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做事情也是雷厉风行的,他一边安排人点兵,一边安排人去把带兵打仗的将官叫到自己的中军帐,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侯爷,我早就安排人在这个三面环山的进出口的深山老林中埋伏在哪里来,不过只有五千人马,这一次让他们陪同‘田晓棠’一起去十里外御敌去。” “马大将军不愧为骠骑大将军,原来你也早就想到此处,那么秀才我不是白白担心了一场!”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马大将军责罚秀才!” “呵呵,秀才,你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正好本大将军身边就缺少一位你这样有军事天赋的人,你就来本大将军这里,帮助本大将军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如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露微笑的说道:“这还得感激‘忠勇侯’侯爷,把这么优秀的军事天才送到本大将军的身边。” “如马大将军不嫌弃,秀才愿意肝脑涂地!”秀才白曙光深深的躬着身说道:“刚刚言语当中多有冲撞马大将军之处,还请马大将军不记前嫌。” “报!”中军帐大门口外面侍卫大声说道:“田将军受命来报到!” “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让他来见本大将军。” “参见骠骑大将军!”这个时候中军帐门帘掀开,走进来一个身披盔甲之人,虽说现在中军帐里面的几盏油灯忽明忽暗,但是走进来之人身上的那一股威武、霸道之气,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散发开来,看见他双手抱拳躬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行了一个礼之后,然后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末将‘田晓棠’参见侯爷和公主,愿公主和侯爷身体安康!” “免礼,田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年纪很轻,长得肤白帅气的小伙子,如果他脱去盔甲,肯定是一个大帅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田将军,前方有军情,听骠骑大将军将令调遣安排吧。” “‘田晓棠’,现在前方三十里外出现不明身份的人马,本大将军令你带领八万精兵,火速前进,一路急行军,不得耽搁,在本大将军中军帐十里之外找一个地势险要之处安营扎寨,你就是本大将军的第一道军事屏障,不得有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站在中军帐里面的田晓棠说道:“平常你和本大将军在一起探讨兵法之际,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今本大将军将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由你守护,切不可掉以轻心,延误战机。” “得令!”那个长得肤白帅气的田晓棠伸手接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递给他的那支将令,大声说道:“田晓棠绝不辱命!” 田晓棠说完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双手抱拳示意,然后昂首挺胸走出了中军帐。 “马大将军,有句话秀才不知道该不该说?”秀才白曙光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秀才既然在您马大将军麾下共事,就不想藏着掖着。” “请说,秀才,你在本大将军面前就要畅所欲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微笑着说道:“你如果什么事情说一半,那不要急死人啦吗!” “不错,秀才,你既然在马大将军身边出谋划策,就好像自己人一样,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人与人之间,贵在相互信任。” “如果我秀才猜得不错的话,这个田晓棠深得您马大将军器重,您在这里安营扎寨,说不定也是这位田晓棠田将军和您马大将军一起探讨之后做的决定!”秀才白曙光说道:“但是您马大将军究竟是高他一筹,您暗中派人在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处的深山老林埋伏人马,弥补不足之处,是也不是?” “秀才,你好厉害啊,你连这个都能猜到,不简单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田晓棠自从一进中军帐,始终昂着头,傲视一切,若不是侯爷和公主在此,他不敢过分的放肆,不然他说不定又和您马大将军说说笑笑了,您和田晓棠之间好像已经逾越了将帅的鸿沟!”秀才白曙光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接着说道:“秀才猜测,假以时日,田晓棠的成就说不定要在您马大将军之上。” “哎呀,哎呀,想不到你秀才真的有先见之明啊!田晓棠一直在本大将军面前夸下海口,假以时日,定会超越本大将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目光中露出了赞许之意,他缓缓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旁双手抱拳深深的躬着身说道:“三哥,你若是早一点将这位秀才白曙光举荐到本大将军身边,本大将军肯定会少掉了千丝万缕的头发啊,这个秀才太有才了。” “马大将军,有些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呵呵的说道:“人与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 “你们在这里说来说去,你有没有忘了什么事情?”一直坐在旁边也不插嘴说话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难道大家都忘了这件事情?” “公主,我们大家到底是忘了什么事情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尴尬的说道:“该安排的事情和人,马少群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啊?难道还有什么是我这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军没有想到的呢?” “是啊?曼曼,还有什么是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没有想到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狐疑的问道:“再说,这里还有一个足智多谋的秀才白曙光呢?如果军事上面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肯定会想到的啊?” “是啊,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呢?”那个满腹经纶、足智多谋的秀才白曙光也是十分诧异的望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还请公主指明方向。”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秀才白曙光,他们究竟忘了什么呢? 第四百一十八章 识珠的慧眼 第四百一十八章识珠的慧眼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秀才白曙光他们正在踌躇满志、调兵遣将,将战略部署上的漏洞弥补起来而兴高采烈之际,南宫曼曼忽然说他们忘了一件事情。 “公主,我们到底忘了什么事情?”秀才白曙光万分惊愕不已的望着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然后双手抱拳躬身问道:“该弥补的地方,老朽都已经考虑到了,老朽实在不知道是哪里还需要弥补,请公主指明方向。”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大家都忘了咱们的晚饭还没有吃。”南宫曼曼笑着说道:“当然了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三哥两个人的赌约,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履行而已。” “不错,本大将军只顾在军营里面探讨军事布防,怎么没有考虑到公主的肚子已经饿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曼曼躬身说道:“请公主恕罪,本大将军怠慢了。” “嗯,曼曼就是不说,本侯爷也要提出来吃晚饭的事情了,本侯爷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饭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听说你将‘湖塘镇’马府的厨子弄到你军营里面来了?” “侯爷,那怎么能叫弄呢?他是我们马家的长工,到哪里都是干活,他到这里给本大将军做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了自己的案桌后面,坐了下来,大声喊道:“来人,去把魏厨子给本大将军叫过来。” “是!”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应允了一声,飞快的跑去伙房营叫人去了。 “侯爷,马大将军,秀才要回去了。”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说道:“秀才出来的时间太长,怕那里有什么事情需要秀才。” “秀才,你急什么?今后你在本大将军身边,那是整宿整宿的,哪有时间回去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大将军已经安排人去给他们安营扎寨、支锅烧饭了,你就别心急火燎的回去了。” “报!”秀才白曙光刚刚想说些什么,中军帐大门口的外面有人大声说道:“探子营有军情禀报!” “进来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不定是前方的密报!” 在中军帐的众人就看见中军帐的门帘一掀开,一个探子营的探子走了进来,看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立刻单膝跪倒,双手抱拳。 “报,前方来报,那一批向我方推进的人马经过探寻,现在确切知道是刘阳镇侯爷的兵马,恐有十万兵马,根据推算,现在可能离咱们的军营这里还有不到二十几里的路程。”探子营探子说道:“请马大将军定夺!” “好,再探再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件事情本大将军已有对策,和探子营的将官说一声,日夜不停的给本大将军密切注意那些人马的动向,随时随地要将情报及时送来。” “得令!”那个探子营的探子站起身来飞快的走出中军帐飞奔而去。 “马大将军,魏厨子来了。”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说道:“让他进否?” “让他进来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个魏厨子来的速度倒是蛮快的啊。” “拜见马大将军,不知道马大将军召魏厨子前来有什么吩咐?”那个长得略有点儿微胖年纪就在四十多岁的魏厨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大将军您想吃什么只要说一声即可,魏厨子抓紧奉上便是。” “魏厨子,今天不是本大将军有什么需要,而是公主和侯爷在本大将军军营里面,你要拿出你的拿手的厨艺,让公主、侯爷尝尝咱们马家的大厨子的美味佳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侯爷和公主吃了之后不满意,你就可以打道回家,回去了。” “小人魏厨子拜见侯爷和公主!”魏厨子转过身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公主立马双膝跪倒俯身拜倒说道:“魏厨子能为侯爷和公主做菜,是魏厨子一辈子的荣幸,不知道侯爷和公主喜欢吃些什么风味或者是什么派系的菜肴,魏厨子不敢说都会做,但是,也会勉为其难做出来让侯爷和公主品尝品尝。” “世间不早了,你就随便弄几个菜填饱肚子就行了。”南宫曼曼微微的笑着说道:“魏厨子,你别听你们马大将军瞎咋呼,你随便烧几个菜便可。” “不瞒侯爷、公主,军营里面的食材有限,魏厨子恐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就地取材,抓紧时间弄几个小菜。”魏厨子站起身来接着说道:“就请公主、侯爷稍等。” 魏厨子说完就急匆匆的走出了中军帐,去忙做饭做菜去了。 众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闲聊,等着这个魏厨子的美味佳肴。 不一会,菜品端上来了,有“绍兴叫化鸡”、“清蒸小羊肉”、“状元肘子”、“松籽糖醋鱼”、“里嫩小牛肉”、“湖塘镇烤鸭”,另外配上蔬菜有“田野青翠绿”、“韭菜炒蛋”、“清炒丝瓜片”、“嫩芽竹笋尖”。 秀才白曙光望着魏厨子端过来的这些菜肴,忍不住咽了一下子嘴里的口水,他这么多天的颠簸流离,什么时候吃过眼面前这么好的菜肴?眼面前的这些菜肴,如果换成普通的食物,恐怕要让他们那些灾民吃上十天半月的了,他们现在就四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东西吗? 想到这里,秀才白曙光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非常之遥远,世上有些人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花团锦簇,有些人生下来就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食不果腹。 “先生,你怎么不吃菜?而在这里长嘘短叹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魏厨子烧的菜不合先生口味嘛?” “马大将军,想我穷秀才一生不得志,就在刚刚之前,每天都在为温饱犯愁,现在却坐在这里品尝人间美味佳肴,而那些和穷秀才一起来的人不知道饭吃了没有!”秀才白曙光说到这里,眼睛一热,两行热泪潸然泪下,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灾民们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仁义大侠‘忠勇侯’侯爷,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饿死他乡!” “先生,想不到你宅心仁厚,吃饭还在惦记这些灾民们,真的是难能可贵,等把这个神秘组织剿灭之后,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还有曼曼公主,一定会在当今皇上面前提及黎民百姓的民计民生的事情,我们也要让当今皇上知道黎民百姓的疾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原本一张充满笑容的脸颊上,忽然变得有些肃杀之气,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生机为什么会如此,都是那些贪官污吏在其位不谋其政引起的,这些人一定要让当今皇上将他们清出朝廷,要不然,这个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怎么可能过上好日子呢?” “侯爷,您是不知道啊,这个朝廷里面是盘根错节,结党营私,拉帮结伙,欺上瞒下,那有那么容易就能整顿朝纲的!”秀才白曙光双眼泪光闪闪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说道:“这个天下自从那个太子皇帝登基之后,这些问题就更加严重,本来秀才也准备报效国家的,可是只因为没有银子贿赂那些当朝的官员,只能屈居在穷乡僻壤、荒村野岭,后来听说当朝六王爷临危受命,拯救国度,花了数年光景击败外族入侵,安定内部的忧患,说实在话,这位六王爷也是个有雄才大略、高瞻远瞩、深谋远虑之人,若不是他,恐怕俺们的国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先生,没有想到你身在穷乡僻壤之处,也能把国家的时事分析得如此透彻,不容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秀才白曙光望了一眼,然后对着南宫曼曼看了一眼说道:“其实当今皇上也是身怀远大抱负的君王,只是当他接手这个满目疮痍、荒凉残痕的国度之际,这个国度里面的有些引功自傲、尾大不掉的人比比皆是,刘阳镇的侯爷,他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已经是权倾朝野、位高权重,手握重兵、偶然是一方霸主,轻易不能动之,若不然,当今皇上唯恐天下大乱,穷兵黩武、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更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那样不是当今皇上所要看到的结果。” “先生,现在你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施展你的才华和谋略,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将那个尾大不掉的侯爷和那个神秘组织彻底打败!”南宫曼曼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这件事情如果你做好了,你就是黎民百姓的福星!” “侯爷、公主,穷秀才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能和您们这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就凭您们这么平易近人,穷秀才一定以死相报您们对穷秀才的知遇之恩。”秀才白曙光虽说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他由于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现在已经是泪眼朦胧,他再一次俯身拜倒,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三人接着说道:“秀才白曙光,在此立誓:决不辜负侯爷、公主还有马大将军的期望,从今往后,一定做到忧国忧民、死而无憾!” “先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了满脸泪痕的秀才白曙光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之后,连忙双手扶起秀才白曙光接着说道:“先生,以前你没有机会施展你的才华,现在,你就在本大将军这个军营里面尽情发挥的才能吧,多为本大将军出谋划策、指点迷津,让我们联手打败那个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和他的幕后操纵者,让他们为自己的愚昧无知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吧!” “不错,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当曼曼行走江湖,看到了那些食不果腹、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之际,心里也是悲痛不已!”南宫曼曼脸上表露出了内心深处最最真挚的情感,一脸忧郁的说道:“但是,自从我认识三哥之后,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侠和侠之大者,所以,三哥,你一定要处处留神,处处小心,不能让那个神秘组织伤到你,这是曼曼对你的要求!” “傻丫头,在这个世界上一般人还上不到你三哥,三哥答应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三哥也答应你,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一定陪你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俗世,远走天涯,择一人烟稀少的地方,咱们隐世而居,可好!” “三哥,曼曼在等这一天呢。”南宫曼曼双眼柔情似水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知道这一天快了,说不定睡一觉醒来,三哥就带着曼曼远走他乡了。” “报!”这个时候中军帐大门口外又有人在大声说道:“禀报马大将军,有军情禀报!” “侯爷、公主、先生,难得陪大家吃一次饭,竟然有这么许多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大门口大声说道:“有事进来禀报!” 那么,到底又有什么样的重要军情需要我们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亲自处理呢?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多事之秋 第四百一十九章多事之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秀才白曙光,他们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帐,吃着魏厨子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 席间,中军帐的大门口外面又有探子营的探子有军情需要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中军帐的门帘一掀,走进来二个探子营的探子,一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三个人见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后,一一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禀报马大将军,我方的‘田晓棠’部的人马已经在十里外的‘狗熊岭’安营扎寨,对方的人马在据我方人马十里之外的‘猿猴岩’处安营扎寨,双方并没有任何对话!”探子营的探子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对方的人马本来已经推进至我方安营扎寨的‘狗熊岭’五里之处,准备在‘南望坡’的地方安营扎寨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的人马后撤了五里,在现如今的‘猿猴岩’处安营扎寨,前方带兵的将军‘田晓棠’让属下向马大将军禀报的军情完毕,请马大将军指示!” “好,你回去转告‘田晓棠’将军,让他先在‘狗熊岭’按兵不动,等待本大将军的指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这个探子营的探子说道:“你让‘田晓棠’将军在‘狗熊岭’休生养息准备随时迎战便可。” “得令!”那个探子有探子双手抱拳站起身来,转身往中军帐外面走去。 “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当今皇上的人马现在已经行军至离我方一百多里之处的刘阳镇之北面的八十里的‘九岭峰’安营扎寨,另外两路大将军的人马他们都在离刘阳镇的东西两边的七、八十里之处安营扎寨,现在我方和当今皇上、还有另外两位大将军的人马,已经成四面夹击之势,将刘阳镇团团围住!”探子营的另外一个探子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其他的地方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重大的军情需要禀报。” “好,再探再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当今皇上的人马往前推动的话,你们要立刻来禀报本大将军。” “得令!”探子营的探子是双手抱拳站起身来,迅速从中军帐里走了出去,转身消失不见了。 “你又有何事需要禀报本大将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那个和探子营探子一起走进来的侍卫问道:“有话快说!” “禀报马大将军,军营大门口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在等待,他们说让‘忠勇侯’侯爷赶快回去,他们那里有紧急的事情要与‘忠勇侯’侯爷磋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接着说道:“来人好像很紧急的样子!但是这里一直军情不断,他们在军营大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侯爷,你的人在军营的大门口等你回去呢,不知道你们那里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回去处理哦!”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你和公主最好亲自去一趟当今皇上那里,听听当今皇上有什么旨意要给本大将军的,省得本大将军在这里苦苦等待当今皇上的旨意。” “好,那本侯爷就先回我们的驻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马大将军你可别忘了你和本侯爷的赌约,到时候一定要实现哦。” “侯爷,你放心,本大将军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哈哈的笑着说道:“只有你侯爷有所需要,本大将军全部接着就是!” “马大将军,你现在说的信誓旦旦的,就怕到时候你做不到啊!”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别到时候说话不算数哟。” “公主,不敢,马少群一定做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马少群做不到,还请公主治罪!” “先生!你就在骠骑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好好的辅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个秀才白曙光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拍拍秀才白曙光的肩膀,说道:“以前你生不逢时,没有人欣赏你,现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十分欣赏于你,你也要抓住这个天降的机会,为国为民,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本侯爷看好你!” “多谢侯爷的赏识!”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老朽这一辈子值了,没有这么窝窝囊囊的活,这都是您侯爷赐给老朽的福分,老朽一定会好好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福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跨上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外面,离一箭之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两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辕门口,好像十分焦急的等待着。 “侯爷,您总算来了!”那两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骑着马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款款而来,连忙紧走几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马的前面,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小道奉家师之命在此等候您多时,家师让小道们见到侯爷,赶快迎接侯爷回去,有要事相商。” “哦,原来是清明和清风,残月前辈有什么事情如此着急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是在昏暗的夜晚,他透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营寨外面的火把发出来的亮光,也能一眼就认出那两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是“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徒弟清明和清风,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们两人先回去禀报残月前辈,就说本侯爷和公主随后就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也不急,慢悠悠的跟在清风和清明的后面。 “三哥,我本打算回来要睡上一大觉,哪知道事情是此起彼伏,一件接一件,等会你和他们谈事情的时候,我要在你身边睡一会了。”南宫曼曼打了一个哈气,伸了一下腰说道:“若不是你教我的那个内功心法,我一发困的时候,就自行运转,勉强抵抗疲惫,坚持到现在,若是以前,我早就睡觉了去了。” “曼曼,你如果觉得自己犯困的时候,你就把三哥教给你的那个内功心法运转几遍即可,你看,三哥到现在都没有犯困的迹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腿轻轻的一夹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似乎懂得主人的意思一样,靠近了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伸出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然后接着说道:“等会如果我们又在谈事情,你就在旁边盘腿坐着,默默的运行我教给你的那个内功心法,疲惫肯定会知难而退的!” “好,三哥,曼曼不会拖你后腿的!”南宫曼曼羞涩的笑了一下,放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双腿一夹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扬前蹄,一声长嘶,后腿一蹬地,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腾空跃起,向前蹿出几十步远的距离,只听见南宫曼曼俯下身子,双脚微微的踩在马蹬上,屁股坐在马鞍上说道:“三哥,好久没有和你疾驰狂奔了,今晚正好没什么人,咱们就比一比,看谁先到那里吧!” “曼曼,夜晚路况视野不好,小心为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南宫曼曼小孩子的性子又来了,爱玩、爱闹,连忙催马向前,紧跟着南宫曼曼的身后一路狂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骑在马上回过头对着清明和清风说道:“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的回来吧。” “侯爷,小心,现在我们驻地周围安排了许多人隐藏在暗处,只要是不认识的或者是深夜硬闯之人,都会用暗器乱射的!”清明看到了像风一样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心急如焚,因为他知道在如此深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这样一路狂奔,弄不好,那些埋伏在暗处守夜之人一下子认不出他们俩,说不定真的会用暗器乱射他们两个人的!到时候一旦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就在刚刚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这句话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影已经渐渐的淡出了清明的视线,清明火急火燎的对着清风说道:“这可怎么办?如果哪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他们一下子没有认出侯爷和公主用暗器乱射怎么办?” “别急,你和我临来的时候,师父不是给了我们两每人一支‘冲天炮’吗?”清风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支他和清明临走之际,他们的师父残月道长亲手交给他们的那支“冲天炮”,左手拿着“冲天炮”的底部,右手拉着“冲天炮”上面可以拉响的那根引线继续说道:“我们的马根本跑不过侯爷和公主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要不,我们拉响这支‘冲天炮’,让师父他们看到之后出来巡查,说不定他们和侯爷、公主相处日久之后,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来,这样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就不会随便用暗器乱射侯爷和公主了,可以阻止隐藏在暗处之人用暗器喂他们了!” “清风,还是你机灵,那你赶快拉响‘冲天炮’,让师父他们以为我们遇到了强敌之后出来迎接我们之际,看到了侯爷和公主,这样那些埋伏在暗处的人,就不会用暗器射侯爷和公主了。”清明双腿磕了一下胯下的马,让这匹马跑得稍微快一点,然后说道:“那你赶快拉响‘冲天炮’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还有众位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大家现在都是心急如焚,因为刚刚有人来报,说是第三批从盟主堡出发来这里汇合的门派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都被不知道是那里的官兵阻挡在一百里之外,不让他们再向前推进了。 大家想来想去都说赶快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找回来,说不定他有解决此事的办法。 “逍遥观”的掌门人和焚心师太以及众位门派的掌门人一商议,觉得事不宜迟,于是“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派自己门下的弟子清明和清风,立刻前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请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回转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们暂住的地方。 可是清明、清风他们去了那么长时间了,足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请回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离他们这里又不是太远,怎么到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正当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在营帐里面心急火燎之际,“逍遥观”的另外一个门下弟子清松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从营帐外面跑了进来。 “清松,什么事情,你如此慌慌张张的!”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看到了自己的弟子清松在众位门派掌门人面前慌慌张张的,有失体统,甚是不悦,喝斥着清松说道:“有事快说!” “师父,那个‘冲天炮’响了,不知道师弟们遇到了什么危险!”清松北师父残月道长喝斥之后,勉强稳定了情绪接着说道:“要不要徒儿带人去看看?”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听到自己的徒弟清松说有“冲天炮”升天,他的脑子“嗡”的一下子,因为这个“冲天炮”是他亲手交给清明、清风他们两个人的,让他们只有在危急之时,放升这个“冲天炮”,看来他们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那么自己的徒弟清明、清风他们两个人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的事情呢? 第四百二十章 乌龙摆尾 第四百二十章乌龙摆尾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他们现在就站在驻地的大营外面,眼望着在漆黑的夜晚,冉冉升空、格外耀眼、光彩夺目的“冲天炮”带给大家绚丽奢华的景象而心急如焚。 难道自己的徒弟清风、清明他们去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他们无法解决问题? 还是遇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袭击?不管怎么样,这支“冲天炮”既然升空了,那就说明他们两个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清尘,清松,清空,清山,你们四个人陪着为师去前方看看,清明、清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偶然是一个调兵遣将的大将军一般,只听见他对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师太,你就在咱们的老巢守住就行,其他的门派,有愿意陪着老道一起前往的就请大家迅速牵马,老道在大营外面等尔等一刻时间,过期不候!” “我等愿意前往!”这个时候,那些在外面看见那“冲天炮”升空的门派掌门人纷纷要求陪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一起前去巡查情况,只听见众人纷纷吩咐自己门下的弟子回大营将自己的坐骑牵出来,准备一起前往那“冲天炮”升起的地方。 “人都到了没有?”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心急如焚,焦急万分的问道:“一刻时间已到,来不及的人就在大营守住老巢便可!” 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完翻身上马,用手向前一挥,向着“冲天炮”升起的地方疾驰而去。 “什么人?”正当这个心急火燎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策马狂奔之际,那些隐藏在大树上的树杈上面的守夜之人大声喝道:“口令!” “一轮残月!”这个时候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那里还有心思管那么多,随口说出自己的预先和这些守夜的人约定好的口令,率领门下的弟子和那些自愿相随的别的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呼啸着冲出了防护的暗区,他还回过头对着众人催促说道:“抓紧时间快点赶过去!” 众人皆点头跟着他一路狂奔。 “什么人?”“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他们刚刚转过一座山崖,突然在山崖后面冒出来七、八个身穿黑衣黑裤的人,有人厉声断喝:“口令!” “一轮残月!”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还是头也不回的说了自己的口令,双腿一夹马的肚子,低着头,矮着身子,屁股好像不沾马鞍似的,一溜烟向前跑过去了。 秋天的夜晚,有时候看不到那轮隐藏在黑云中的弯月,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高低不平,山路是越走越高,山路的侧面就是万丈深渊。 “师兄,侯爷和公主他们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咱们也赶快往回去的路走吧!”清风一扬手,扔掉了那支废弃无用的“冲天炮”,对着清明说道:“刚刚还有一轮弯月的,现在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再不走,更加看不见路了。” “好,那咱们赶紧回去,师父说不定有点儿焦急了!”清明身子一跃,跨上马背,对着清风说道:“走吧!” “想走,你们恐怕走不了了!”清明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在黑漆漆的树丛后面有人阴测测的说道:“把你们的命留下,魂可以回去!” “什么人?”清风一勒马的缰绳大声说道:“是人是鬼走出来说话!” “出来就出来,难道我等还怕了你们不成?”这个时候从黑漆漆的树丛后面走出来四、五个身穿黑衣黑裤的蒙面人,将清风、清明团团围住,只听见那个阴测测的声音接着说道:“你们死了也不要怪我们,要怪你们就怪那个弃你们而去的什么武林盟主!”这个黑衣黑裤的黑衣人阴测测的声音又再响起说道:“你们如果和他们在一起,我们说什么也不敢打你们的主意,现在他们已经走得没影子了,你们就等死吧,给我杀!”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如此嚣张,你当我们‘逍遥观’的人那么胆小怕事吗?”清风随手拔出腰间的长剑,用长剑指着那些黑衣人说道:“刚刚‘冲天炮’已经发出,我们的师父残月道长马上就会赶过来,尔等死路一条!” 那些黑衣人也不说话,有一个矮胖之人,抡起手中的流星锤,恶狠狠地砸向骑在马上的清明,清明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呼啸而来的那一锤,脚刚落地,后面的一个黑衣人一剑已经刺了过来,清明的武功在“逍遥观”里不算最好,但是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只见他一个附身,那柄刺向他的剑贴着他的后背划过,虽说划破了清明的衣裳,确没有伤到清明的皮肉。 清明拔出腰间长剑,一个回身长剑撩向那个从背后偷袭自己的人,哪知道长剑刚刚撩出,那个是流星锤的人又恶狠狠的向他砸过来一锤。 那个使流星锤的黑衣人一看就是孔武有力,有一身蛮力之人,清明就从他砸向自己的流星锤的风声来判断,就知道不能硬碰硬和这个使流星锤的人打斗,清明凭自己的感觉一个侧身,躲过了那个再一次呼啸而来的流星锤,可是站在他背后偷袭的人一剑划伤了清明的小腿肚儿。 清明这个时候也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有点儿火辣辣的,鲜血粘在裤子上。 清明这里是一个对两个,而清风那里却是一个对三个,那个说话阴测测的黑衣人也是使一把长剑,只见他一抖剑花,长剑挽起七、八朵剑花,分上、中、下三路,刺向清风,清风一伸手中的长剑,舞了几个剑圈,只听见“当、当、当!”几声,剑与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站在清风旁边的另外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身子腾空跃起,扑向清风,清风在刚刚从乌云当中探头探脑的残月的月光下,就看见腾空扑向自己的人,他们两个人有一个人竟然使的是一根银光闪闪的九节鞭,还有一人使的是精钢打造的佩刀! 清风虽说深得师父“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真传,但是现在以一敌三,还是有点相形见绌,刚刚躲过左边攻来的一刀,右边的长剑带着冷冷的寒意,直奔自己的咽喉而来,清风左手捏着剑诀,右手舞动长剑护身,匆忙之中被那个使九节鞭的黑衣人恶狠狠的一鞭抽在后背上,清风一个趔趄,差一点撞上那柄迎头而来的长剑。 清明现在已经是浑身是血,他的左臂已经被那个是流星锤之人砸中之后,已经再也举不起来了,只能用右手抓住长剑拼命抵挡对方黑衣人的长剑和流星锤。 清风的状况也不比清明好多少,自从后背上被那个是九节鞭之人抽了一鞭之后,嘴角已经是鲜血淋漓,勉强在支撑着没有倒下,那个使佩刀的黑衣人趁着那个使剑的黑衣人进攻清风的时候,偷偷的一刀劈在清风的剑刃上,那个使九节鞭之人心领神会,又是一鞭打在清风的右臂上,清风手一松,长剑掉落在地上。 若隐若现的残月,好像也不忍看到这两个奋勇还击的清风、清明他们的身上的伤痕累累,现在它又躲进了乌云之中。 清明的左腿又中了那个偷袭之人的一剑,右手的长剑已经被使流星锤之人打得飞落在地上,那个使流星锤之人这个时候冷冷的对着清明说道:“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就凭你们两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信阳五虎’,死了也不要怪我们‘信阳五虎’,要怪你就怪刘阳镇的侯爷!” 这个使流星锤的黑衣人之人说完,将手中的流星锤舞动起来,然后带着凌厉无比的呼啸之声,恶狠狠的砸向清明的头颅。 在这个人世间你就是武功再高,若是被这柄硕大的流星锤砸中头颅,那肯定是非死即伤。 清明缓缓的闭上自己的双眼,心想这一次完了,命要留在此地了。 忽然,闭紧双眼的清明就听见“哎呀!”“轰”,的一声,他连忙睁开紧闭的双眼,他透过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就看见那个使流星锤之人,已经摔出去离他有十几步远,那柄砸向自己的流星锤,反而砸在那个使流星锤之人的胸膛之上,好像那个柄硕大的流星锤竟然砸进那个使流星锤之人的胸膛里面。 还有使剑偷袭自己之人,一动不动斜斜的倒在那个使流星锤之人的旁边,他的那柄长剑从他的身子对穿而过。 清明像在梦中一般,连忙忍着疼痛翻身站起,他就看见有一个人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自己的眼前,清风现在和另外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他们在两个打三个,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清明就看见清风虽然浑身是血,赤手空拳,但是却是越战越勇,他现在是在追着那个是九节鞭之人打斗,那两个蒙面穿着黑衣黑裤的人也被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手里的长剑漫天的剑光,给打得手忙脚乱的。 “侯爷,真的是您吗?”浑身是血的清明忽然发现从不流泪的自己,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因为他现在已经缓过神来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之人原来竟然是那个去而复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清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生死攸关之际,救了自己性命的人竟然是人人敬仰、人人敬佩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清明本来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无法站立,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只听见清明由于内心的激动、感激而哽咽着、颤抖着声音说道:“清明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清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站立不住,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忽然,那个站在清明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观看清风和南宫曼曼他们打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清明只觉得眼睛一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伸手扶着他缓缓的倒下的身子,让他缓缓的坐了下来。 “清明,坐在地上别动,运气疗伤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清明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帮助清明流血的伤口暂时止住流血不止的血,接着说道:“你的师父他们已经快到了,你就安心的疗伤吧!” 清明点点头,不再说话,刚刚闭紧眼睛,忽然就听见有人“啊!”的一声,他急忙睁开双眼,他就看见那个使九节鞭之人胸口上有一柄长剑透胸而过,直没剑柄,那一柄长剑差一点从那个使九节鞭之人的胸膛之处穿胸而过。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清明看见清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倒在地上。 剩下的那两个人在南宫曼曼的漫天剑光之下,节节败退,浑身上下已经是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尔等已成笼中鸟,还在垂死挣扎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向南宫曼曼他们打斗的地方说道:“你们真的以为本侯爷就那么不顾一切的走了不成?”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算了,三弟,我们就不要反抗了,我们在这个人面前什么也不是!”那个拿剑的蒙面黑衣人随手把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然后对着那个手拿佩刀之人接着说道:“三弟,当初大哥说要投靠刘阳镇侯爷的时候,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他偏要想着今后升官发财,现在倒好了,我们兄弟五人死了三个,再打下去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二哥,你的话我相信,你、我什么时候看见过能徒手接住老五的流星锤之人,恐怕天底下只有这个人一人能如此这般!”那个手拿佩刀之人也将手里的佩刀扔在地上接着说道:“老五的力气在咱们兄弟五人当中是最最力大无穷的,他扔出来的流星锤,我等几人恐怕刀剑相碰都要给他流星锤磕飞不可,可是这个人不但徒手在石火电光之际接住了老五的流星锤,还在刹那间用老五的流星锤,将老五一锤砸死,这种武功,我们怎么可能是他敌手?” “不错,老四在咱们当中武功最好了,哪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投掷而来的长剑穿胸而过,竟然无法躲避,你说这个人的武功,我是心服口服了。”这个拿刀之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死在你的手上值了,来吧痛快的,一剑杀了我吧!” “本侯爷又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你们这是咎由自取,自寻死路!” “前面的人可是清风、清明!”那个拿刀之人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不远处有许多人骑着马狂奔而来,有一个道士打扮之人骑在马上大声疾呼道:“尔等休伤了老道的徒儿!” “师父,徒儿在此!”清明睁开双眼看到了远处疾驰而来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急忙答应着说道:“徒儿已经没事!” “原来侯爷和公主在此,残月拜见侯爷和公主!”那个拿刀的黑衣人就看见从不远处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在暗淡的月光下,当从不远处而来的这些人当中的带头人看到了这个在举手投足之间,就杀了他们‘信阳五虎’三人的年轻人,竟然全部都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多谢您出手相救老道的徒儿。” “前辈,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们难道也知道清风、清明有危险?” “侯爷,我们是看到了清风、清明他们发射的‘冲天炮’之后才赶过来的!”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望着浑身是血的两个徒儿清风、清明,然后说道:“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有事情!”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走到了清明、清风面前问道:“你们既然和侯爷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发射‘冲天炮’呢?” “师父,徒儿找到侯爷和公主之际,他们的马儿太快,徒儿怕侯爷和公主在回去的路上,被自己人的暗桩暗器伤了,所以才发‘冲天炮’提醒师父的!”清明尴尬的摸摸头说道:“哪知道我和清风刚准备回转之际,就遇到了‘信阳五虎’的伏击,正当徒儿绝望之时,侯爷和公主从天而降,救了徒儿和清风!” “好徒儿,原来你们心存善念,搞了一个乌龙,哪知道在关键时刻,由于你们的善念,侯爷反倒救了你们!”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接着说道:“侯爷,这可真是乌龙摆尾啊!” “前辈,其实,本侯爷早就发现有人在这个地方周围鬼鬼祟祟的,本侯爷和曼曼故意策马狂奔,给他们留下假象,让他们自以为计谋得逞,为所欲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笑着说道:“本侯爷和公主在暗处观察,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没有及时出来施救,这可苦了清风和清明了,让他们两个人受伤了。” “侯爷,您救了我们两个,我们一定会感恩图报!”清风、清明齐声说道:“这两个人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他们?” “算了,放他们走吧,他们也是一时迷失方向而已,罪不致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问道:“前辈,您们那里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本侯爷回来解决?”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把另外一批盟主堡里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在这里八十里之外被官兵阻挡进不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现在刘阳镇方圆一、二百里周遭全部被我方的将士们团团围住,就等当今皇上一声令下,围歼那个神秘组织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本侯爷和曼曼就去那个地方转一圈看看,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全部带到这里和大家汇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用手放在嘴唇上面,引声长啸,过了一会会,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竟然自己撒欢儿跑了过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翻身上马,朝着众人拱拱手,转身离去! 那么,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能不能顺利的把第三批的盟主堡的人带到这里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 围攻点苍派 第二百七十六章围攻点苍派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看到自己的徒弟们全部都是群情激愤,大家都想要教训这个“点苍派”,所以决定在江湖上请出自己的一些朋友和兄弟,让他们帮助自己一起去讨伐这个“点苍派”。 那些“点苍派”的弟子回到“点苍派”之后,“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看到了儿子和几个徒弟被人打伤的样子,心里甚是心疼,但是嘴里不说,十分严厉的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陪着郝就来去洛阳押镖的弟子们就把事情原委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了。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对自己的儿子也十分了解,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那种沾花惹草之人,肯定这个里面有什么故事。 “来儿,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爹爹帮你的吗?”这个“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看到其他的徒弟们都下去换药和收拾物件了,他轻轻的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我知道你的脾气性格,决不是那种沾花惹草之辈,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隐瞒爹爹,要不然你有事情一直不和爹爹说,爹爹怎么去帮助你呢?” “爹爹,孩儿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一高兴酒喝多了酒,闯祸了。”郝就来此时此刻涨红了脸接着说道:“孩儿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就怕这个‘中原镖局’不会善罢甘休,爹爹您要提前做好准备。” “傻孩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和爹爹说的?”“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诧异的问道:“至于其它的事情,你就放心吧,爹爹会安排好的。”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望着渐渐的远去的儿子郝就来,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好像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小时候喜欢拉着自己的裤管要糖吃的小孩子了,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见了。 本来在没有推选成立武林盟主的时候,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斗殴和厮杀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自从这个阿三少侠被众人推选为武林盟主之后,他就发挥了自己的武林盟主的地位和责任,他在武林中、江湖上,安排了很多的巡查之人,只要听说哪里有无缘无故的争斗,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让他这个武林盟主知道,他就会安排人手,尽快处理这种纠纷,以免因为江湖上的纷争,给江湖上、武林中带来更多的血腥和仇杀。 “点苍派”的掌门人得到消息说是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在江湖上到处邀请好友和各个门派的掌门人,说他们“点苍派”欺人太甚,竟然跑到他们洛阳来欺负他们“中原镖局”的人,所以,他们也要到这个“点苍派”来找回面子,给这个目中无人的“点苍派”一点点教训。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听到这个消息,也连忙邀请自己的亲朋好友,大家都过来到这个“点苍派”来助拳和应对这个“中原镖局”的挑衅。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带着自己邀请来的江湖上的兄弟、朋友,还有一些武林中的前辈,浩浩荡荡的向这个“点苍派”的门派所在地进发,准备踏平这个“点苍派”。 哪知道这个“中原镖局”和“点苍派”双方邀请众人准备开战的消息一经传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派来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带着自己的盟主令及时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叙述,然后对着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吕总镖头,‘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的事情和你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差距吗?” “启禀武林盟主,那个郝自在竟说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说说他们‘点苍派’无缘无故的跑到我们‘中原镖局’的地盘来惹是生非,欺负我的女儿和我的徒弟们,而且还打伤了我的徒弟们,就一走了之呢?”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样一来,大家都到别人的地盘上为非作歹,欺负人过后一走了之,那这个还有什么江湖公义武林正义呢?” “吕总镖头言之有理,不过,大家既然相信在下,推选在下为这个武林盟主,那么久请大家相信我阿三,在下一定会秉公执法,给大家一个交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还有“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已经交到盟主堡来处理了,在下就希望各位遵守咱们盟主堡定下来的规矩,如果有谁在在下没有处理结果出来的时候私下里争斗和厮杀,到时候别怪在下拿各位来为武林盟主的盟主令树立威信了。” 现在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坐满了江湖上、武林中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武林前辈,大家都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意是什么意思。 在座的各位江湖门派的掌门人都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你们“中原镖局”和“点苍派”的恩怨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插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不允许你们自己在私下里争斗,如若不听从盟主号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拿他们两个门派树立威信的。 “‘点苍派’谨听盟主号令,一切事情听从武林盟主的安排。”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连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接着说道:“如果武林盟主调查下来是我们‘点苍派’有错,我们自当认罚,绝不会推卸责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郝掌门人说的不错,该谁承担责任,谁也没法逃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吕总镖头不知道有什么想法?” “全凭盟主定夺。”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在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耳朵里灌满了关于阿三少侠的故事,什么“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被阿三少侠一拳打死了,什么安庆的王家、什么山寨的土匪们……,总之,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是他这个‘中原镖局’总镖头吕超凡能招惹的。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还听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身份,那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就连当今的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一个靠走镖过日子的江湖上的人,凭什么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谈什么条件? “在下不希望在八月十五之前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因为我们大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面对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其他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盟主人接着说道:“我们江湖上的人,要行侠仗义,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要求你留芳百世,最起码不能遗臭万年吧。” “我等谨听武林盟主的调遣,我等也要学武林盟主的善举,多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那些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纷纷附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大家谁也不会落后。 “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掌门人,如果有事情需要本盟主帮忙解决的,就请说出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盟主帮忙解决的,就请各位回盟主堡的客房里面休息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挥挥手接着说道:“那个‘点苍派’的郝自在掌门人还有‘中原镖局’的吕超凡总镖头留下来。” 看到众位江湖上、武林中的掌门人陆陆续续的散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走了下来,对着“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双手抱拳说道:“刚才在下言语之中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就请两位掌门人不要记在心上。”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们两个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会对他们两个人如此客气,两个人虽说是江湖上见多识广之辈,但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人人望而敬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对他们如此的呵护。 “不敢当不敢当。”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连忙双手抱拳还礼说道:“我们谨听盟主的教诲。” “按照年岁来说,两位也是在下的武林前辈,在下也应该尊重两位前辈才是,只不过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刚刚成立,在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照顾到各位武林前辈,所以在下在此向两位前辈表示歉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躬身说道:“你们两家子的事情,在下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知道两位的家人来了没有?” “启禀盟主,家里人一些人来了,还有人多来来去去的不方便,就留在家里了。”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主动说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启禀盟主,我们这里也是来了不少人。”“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既然我们双方不需要打杀了,我们不如把人都散了吧?” “吕总镖头,你的女儿吕胜男来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想见见这个吕总镖头的千金小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问道:“你的儿子郝就来来了没有?”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不由得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来了。” “三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也想见见这个吕胜男和郝就来他们两个人呢。” “好,我们这就去把他们两个人叫过来。”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又是相互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不知道武林盟主为什么要见这两个孩子呢?”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为什么要见这个吕胜男和郝就来呢?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心意相许 第二百七十七章心意相许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开口让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把他自己的儿子郝就来叫过来,又让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把自己的女儿吕胜男叫过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做法,让“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们两个人都想不通是意欲何为。 不过,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话了,他们两个门派又不得不遵守。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各自去客房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了。 不多一会儿,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把他的女儿吕胜男叫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女儿吕胜男的时候,内心不由得很震撼,怪不得哪个“点苍派”的郝就来为了她宁愿被人误会,也不肯多说什么,原来如此。 “胜男,赶快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微笑着对着女儿吕胜男说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 “吕胜男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吕胜男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谢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我们的家事操劳。”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吕胜男之时礼貌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会,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带着自己的儿子郝就来走进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儿子郝就来的时候,心里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稀奇的事情,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明明生得是高大威猛,他的女儿却是娇小玲珑;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明明生得细皮嫩肉、清瘦儒雅的,他的竟然是生了个五大三粗的儿子。 所以,世间万物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只有相对的,有时候,你自己的想象,往往会被现实无情的击碎,好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样,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并不是真实的东西。 当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郝就来走进盟主堡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郝就来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吕胜男,脸上马上一片绯红,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低下了头,好像不敢和那个吕胜男面对面的直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瞧瞧那个先进来的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女儿吕胜男一眼,他就看到让他觉得惊奇不已的事情,那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吕胜男,竟然勇敢的望着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郝就来,好像他们现在就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无所畏惧,落落大方。 “你们两家真是好福气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笑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是误会了,你们两个掌门人先回去休息,等会我叫你们,两个少掌门人留下。”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两个人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曼曼,你先陪这个吕胜男小姐坐会聊聊天,我有话要和这个郝就来说,等会我们回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郝就来招招手说道:“走吧,咱们出去转一圈。”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郝就来稍微有的儿迟疑,然后就紧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往这个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外面而去。 走了不多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带着这个“点苍派”的少掌门人郝就来来到了盟主堡的“观瀑亭”里面坐下。 郝就来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观瀑亭”里面坐了下来,他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不敢有任何动作。 因为在这个郝就来的眼里,坐在自己面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是自己一直仰视的英雄人物。 “郝就来,这个名字好,郝就来,请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郝就来非常拘谨的站在自己的旁边,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不要紧张,本盟主只是问你一些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要不然,本盟主也帮不了你。” “谢谢武林盟主。”郝就来怯生生的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对面坐了下来接着说道:“您就是我等少年的偶像。” “郝就来,只要你坚持不懈的努力,有朝一日你也是别人的偶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在江湖上、武林中行走的人,就要以行侠仗义为宗旨,解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样,别人才会敬仰你。” “不错,我们既然在江湖上行走,就要行侠仗义,惩奸除恶。”郝就来脸上露出了十分向往的神情接着说道:“在下虽说年纪尚轻,但是在下从小就憧憬有一天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 “要做到让别人敬仰于你,必须要行得正、做得稳,做人要言而有信,天塌下来也要顶天立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郝就来的双眼接着说道:“本盟主纵观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有不少人都是沽名钓誉之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有多少人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专门做一些损人利已的事情。” “怪不得江湖上有这么多人对您推崇备至,原来您真的是别人只能望您项背之人。”郝就来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双膝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如果盟主您不嫌弃在下,在下愿意永远追随您的左右,情愿肝脑涂地、一生不悔。” “好,有你这种有骨气和志气的少年很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有一个比你岁数还小的徒弟叫清尘,什么时候本盟主让你们在一起好好的交流交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伸手拉起那个跪倒在地上的郝就来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吕胜男?” “我……我……!”刚刚还巧舌如簧的郝就来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及自己是否喜欢吕胜男的时候,突然涨红了脸,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而且羞愧的低下了头。 “哦,本盟主知道你的心意了,不过有一句话本盟主必须知道,你不可以隐瞒于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就说说你和那个吕胜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就是在无意中遇见了她,那个时候,我喝了一点酒,看到她长得十分漂亮美貌,就发自内心深处夸了她一声漂亮,然后在看花灯猜灯谜的时候,无意中又撞了她一下子,我当初真的害怕她会生气,哪知道后来我不甚酒力,竟然醉倒在地上,满大街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肯照顾我一下子,唯有那个吕胜男在众目睽睽之下照顾着我,有几次我看得出她也想舍我而去,可是走了一段路,看到没有人理会我,她就又回来照顾我,还用她自己的汗巾帮我擦拭脸上的污垢呢!”郝就来一口气把自己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话犹如竹筒倒豆子,全部讲给了第一次见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 “此件事情果然是有故事,本盟主也看得出你不是那种轻浮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把吕胜男的衣服撕坏了呢?” “盟主,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吕胜男的衣服拉撕坏的。”郝就来尴尬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她走,我就假装醉酒一直不醒,看到她要走,我就拉住她衣服不想让她走而已,未曾想她的师兄弟来寻找她,她一着急,猛的站起身来,我来不及放手,就……就……把她的衣服拉坏了。” “原来如此,看来大家都错怪你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件事情本盟主就做一件好事吧,你想不想和那个吕胜男在一起呢?” “当然想啦。”郝就来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瞒您说,在下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这个郝就来说完脸上犹如朝霞一样,红彤彤的。 “你去议事大厅把那个南宫曼曼和吕胜男叫到这个‘观瀑亭’来,然后你就站在亭子外面,本盟主不叫你不允许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三哥,我猜就知道你们肯定在这里。”南宫曼曼一边说着话,一边和那个吕胜男走进了这座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旁边的“观瀑亭”里面,那个郝就来一个人站在“观瀑亭”的外面,没有走进这座“观瀑亭”里面。 “你叫吕胜男,你的爹爹真的是用心良苦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这个吕胜男接着说道:“你的爹爹希望你和男人一样,出人头地,在这个江湖上博有一席之地。” “吕胜男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吕胜男看着这个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胆怯,反而大大咧咧的说道:“江湖上那些女侠客多了去了,说明我们女人也可能会成为江湖上的传奇。” “哦,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原来有如此志向。”武林盟主微微的笑着说道:“看来和你说话不要拐弯抹角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就说心里话吧,对这个郝就来你要本盟主如何为你报仇?是打是杀?” “为什么要打他杀他呢?”吕胜男焦急万分的说道:“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如此对他?”吕胜男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江湖上传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个是非分明、刚正不阿之人,现如今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 “哈哈哈,你的爹爹已经为了你带了那么多的人到这个‘点苍派’为你报仇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站出来澄清事情的真实一面,如果你们‘中原镖局’和这个‘点苍派’真的为了你火拼了,死伤无数,看你拿什么面对你的爹爹和众位师兄弟们?” “可是我是一个姑娘,你让我如何张得开这张嘴啊?”吕胜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不能怪那个郝就来,是我自己愿意照顾他的,他也是正人君子,根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是我的师兄弟们误会他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不管做过郝就来他们如何辩解,你的爹爹和和你的师兄弟们会相信他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事情一定要勇敢面对,不要等有些事情有些人失去了,后悔来不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刚刚也问了郝就来,他是由于爱慕你,才会那样做的。” “可是我是一个小姑娘,你让我如何开口?”吕胜男尴尬的说道:“我的爹爹如果听我这么说,还不要气死啊。” “我来说。”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大声说道:“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那么这个南宫曼曼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调解此事,她能否会成功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吐露心声 第二百七十八章吐露心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通过了解之后,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他们中间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恩怨,他们双方纯粹是因为误会才会造成今天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亲自来调解这个“点苍派”和这个“中原镖局”的纠纷。 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个毛头小子,你让他去说什么让郝就来和吕胜男成就好事,他也开不了口啊。 哪知道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尽然自告奋勇说这件事情让她来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说看,言语之中甚是笃定,很有把握似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如此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让这个侍卫去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给请过来。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本来正在打坐诵经呢,忽然有人来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邀请他一定要去盟主堡议事大厅有什么事情要面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没有办法,只好随着盟主堡的侍卫来到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 “见过大觉禅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本盟主遇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要请教大觉禅师该如何处理呢。” 随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把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说了一遍给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听,然后问道:“俗话说,宁折十座庙,不折一桩姻缘,大觉禅师,您看怎么办?” “阿三少侠,本来这些小事不应该让你去操心的,但是,这件事情被你碰到了,就是缘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你阿三少侠亲自做月老,给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机会,给他们牵线搭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有一个方法,让他们双方都没有话说,而且是水到渠成。”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建造得是高大威武,巍峨磅礴,盟主堡里面有许多间房间,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寝室,也有武林中、江湖上来来往往的人的客房,偌大的盟主堡,可以住下几千人,甚至是上万人都可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邀请了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以及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们两个人一起参观了整个盟主堡的建设,本来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已经是水火不相容的态势,现在他们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邀请之下,双方只好陪着笑脸,勉勉强强的一起参观这座建造宏伟、气势磅礴的盟主堡。 大家一路走一路聊天,不多时来到了一座看上去非常坚固的房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各位,这里就是盟主堡的重要物品储藏之地,不妨进去看看。”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头走在众人的前面,带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以及“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等人走进了这个盟主堡的储藏重地。 大家走进了这个储藏重地,才发现这个储藏重地和别的地方建造的不一样,原来这个储藏的重地的墙壁比其它的地方的墙壁要宽厚和坚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扇门,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面带路,一个人走肯定会迷路的。 大家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密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密室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伸手示意大家在桌子旁边坐一会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贴身侍卫司马如龙马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壶泉水,放在炉子上烧水,然后用火折子把密室里面的墙壁上的灯全部点亮,看到本来昏暗的密室里面终于亮如白昼了,司马如龙才走到烧水的地方站在一边,等泉水烧开之后,帮在场的每个人泡了一杯茶,然后从密室里面退了出去,并且把密室的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大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浅浅的尝了一小口,纷纷夸赞这个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坐在对面,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也是相对而坐,大家在这间密室里面非但不觉得沉闷,反而觉得密室房间里面的空气不错,所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但是却没有人肯说出来给别人听。 “等会大家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的,只管在密室里面听故事就行了,若是谁破坏这个规矩,不要怪本盟主不客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密室里面的其他三个人接着说道:“有时候,我们大家眼睛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只有听见的事情,才是可信的。” 众人正在猜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会把他们叫到这间密室之中来是所欲何为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从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只听见那个小姑娘说道:“姐姐,不是我说你,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情都是由于自己不敢说出来,而后悔终身。”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这个声音,他不由得点点头,心里想到,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南宫曼曼又要想做那一出。 “唉,你让我自己去说,我的爹爹肯定会气死了,他肯定要说我是个吃里扒外的不孝之人。”这个时候,坐在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另外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从小就不敢和我的爹爹多说话,因为爹爹常年在外面为了我们这个家奔波劳碌,我们做女儿的怎么会再让他老人家担心和操心呢?” “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因为他已经听出来后面进来的这个小姑娘是他的女儿吕胜男的声音,当他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目光之际,他又不得不缓缓的坐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吕胜男怎么会来到了这个密室外面的。 “不错,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明知道那个郝就来根本没有对你怎么样,而且你的三师哥马大哈冤枉了他,并且你们‘中原镖局’的众位师兄弟也把那个郝就来当着你的面打伤了,你为什么不上前劝阻他们,并且和他们说明白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呢?”先前进来的那个小姑娘的声音又响起了说道:“你知道吗,往往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就会带来许许多多的江湖上的仇杀,说不定要死很多人哦。” “可是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又不敢在众位师兄弟面前说什么,再说大家都在火头上,谁会相信我的话呢?”吕胜男接着说道:“因为师兄弟们都看到我身上的衣服确实就是那个郝就来给撕坏了的,我当时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个郝就来被你们‘中原镖局’的师兄弟们打得好惨,你难道就不心疼吗。”那个先前说话的人也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听出来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中原镖局’为了这件事情和这个‘点苍派’火拼的话,你就是千古罪人。” “可是,我现在就是说了,我的爹爹他们也不一定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吕胜男在密室外面焦急的说道:“那可怎么办?” “我就想问你一句,如果你的爹爹为了你真的把那个郝就来杀掉了,你怎么办?”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南宫曼曼说道:“有些事情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南宫曼曼的声音停顿了一会会接着说道:“你自己考虑清楚,等到这件事情闹大了,想收拾的时候就悔之晚矣。” “那你教教我怎么办?我现在是六神无主了。”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那个吕胜男接着说道:“你帮我出出主意。” “你等一会会,我去去就来。”密室里面的众人听到那个南宫曼曼说道:“你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等我,等我回来帮你出个主意。” “好,你去去就来,这个地方我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吕胜男接着说道:“你快点去快点来。” 密室里面坐着的众人就听见有人推门出去的声音,隔了好久,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对着在座的众人轻轻的说道:“众位稍安勿躁,不要说话,先品品这个雨前的龙井茶,然后继续听听外面的人说些什么。”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自己的面前,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再也不说一个字了。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回过头就看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好像已经入定了一样,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响,“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再看看坐在他的对面的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他倒是好像静不下心来,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会,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忽然就听见那个吕胜男惊讶的问道:“怎么会是你来了?” “我……我是来找武林盟主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密室里面的人就听见一个大男孩子的声音说道:“我刚刚碰到了那个南宫姑娘了,她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里等我来谈一点什么事情呢?”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用手碰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胳膊轻轻的说道:“那个说话的人是我儿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你站在哪里干嘛?这里有许多的椅子,你坐下来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了。”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那个吕胜男说道:“你为什么被我师兄弟们打的时候不辩解?” “我……我……。”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那个郝就来一连说了几个“我”就没有下文了。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密室里面的众人过了一会会就听见那个吕胜男在问那个郝就来说道:“要不然我几次想走,你死死的拉住我的衣襟干嘛?” “我……我……我……。”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那个郝就来又是“我、我、我”的想说话说不出来的声音。 “现在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自己是如何想得,你就不能让我知道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听到那个吕胜男的声音说道:“现在我的爹爹和你的爹爹,他们为了我们的事情,大家都叫了人,准备火拼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我……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男人当中……我,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让我心动的姑娘,我都不敢想象我醉酒的样子是多么的落魄。”密室里面的人终于听到了那个郝就来能流利的说话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其实我的酒早就醒过来了,只是我怕你这一走,此生难见,我……我……我就拉住你,不想你走罢了。” “原来你是个骗子,你明明早就醒了,你……你……还装醉,害得我还以为你醉得不行了呢。”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吕胜男好像有点儿撒娇的说道:“打死你最好,谁让你使坏,把人家的衣服拉坏了。” “衣服拉坏了,大不了我赔给你。”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到那个郝就来说道:“我不怕他们打死我,我就怕……就怕……。”到后来没有声音了。 “瞧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吞吞吐吐的,你也不像个男人。”密室里面的众人又听见吕胜男的声音说道:“你怕什么啊?有时候你越是怕什么事情,越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是怕再也见不到你。”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那个郝就来隔了好久,终于又说道:“有些话,我不敢说,我也怕你听了会生气。” “我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做事情畏畏缩缩的,讲话又吞吞吐吐的,你还是个男人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那个吕胜男的声音说道:“你这样子畏畏缩缩的,真的是让我很失望。” “那我等会见到你的爹爹的时候,我就给他跪下来和他老人家说,我喜欢上您闺女吕胜男了,你看行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又隔了一会会才听见那个郝就来接着说道:“我或者等会看见我的爹爹,我就和他明说了,我喜欢上吕胜男了,让他去找你爹爹提亲去。” “你让你的爹爹找我爹爹提亲,他们打起来怎么办?”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吕胜男焦虑的说道:“我的爹爹的脾气不好,他们打起来,我们两个人还会有好果子吃吗?”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个时候密室里面的众人听见那个郝就来着急的说道:“我的爹爹和你的爹爹打起来我们……我们……。” “两个人只要有这个意思,不是还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我在吗?”密室里面的众人就听见有推门声音,那个南宫曼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这件事情由我和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找你们的爹爹说去。” 那么这个“点苍派”和“中原镖局”的恩怨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儿子和女儿的事情而化解了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化解恩怨 第二百七十九章化解恩怨 “点苍派”的郝就来和“中原镖局”的吕胜男,两个人在盟主堡的密室外面的房间里面不期相遇,双方都吐露了心声,但是,他们同时也担心,他们言轻人微,说出来的话,没有人会相信,也没有人会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正当两个人踌躇满志之际,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神出鬼没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件事情,可以通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她两个人去和‘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还有‘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正面沟通,就能迎刃而解。” 本来两个六神无主的一对少年男女,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好像在迷茫的大海中看见了一盏指路明灯,燃起了一丝希望。 郝就来和吕胜男听到南宫曼曼笃定的声音,连忙围着南宫曼曼,异口同声的说道:“垦请南宫少主帮忙,我等铭感于心。” “你们还不出来等待何时?”南宫曼曼双手互击,大声说道:“你们还要在密室里面躲藏多久。” 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郝就来和吕胜男就看见房间里面原本挂着的一幅落地的山水卷轴画,竟然自动卷了起来,露出了一面墙壁,那堵看上去和其他墙壁并无二致的地方,忽然“吱吱呀呀”的往后移动,隔了一会会,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可以容人进出的小门。 在场的郝就来和吕胜男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张口结舌、彼感意外。 那个墙壁的小门出现之后,第一个从小门里面走出来的人竟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后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跟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走出了小门;相隔一会会,郝就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爹爹“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也从这个墙壁的小门里面走了出来;随后那个吕胜男也看见了自己的爹爹“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从墙壁的小门里面走了出来。 最开心的人就是这个南宫曼曼,她欢快的叫道:“三哥,你们终于出来了。” 最最尴尬的就是郝就来和吕胜男他们两个人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相处的房间里面还有一间密室,最尴尬的是密室里面还有人,不但有人而且是自己的爹爹和别人的爹爹,还有那个德高望重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密室里面走了出来,并且在房间里面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伸手邀请其他几个从密室里面出来的人一起坐下来。 “两位门派的掌门人,你们在密室里面什么都听到了是不是?现在你们认为还有那个必要火拼下去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望着坐在房间里面的“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接着说道:“我说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所以你们两家人产生的误会也应该冰消玉释了吧?” “这件事情看来是我们‘中原镖局’的人误会了‘点苍派’的人,我们‘中原镖局’的人做得好像有点儿过了。”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尴尬的接着说道:“若不是武林盟主及早发现并阻止,恐怕我们两个门派又要血流成河了。” “不错,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及时阻止我们两家的火拼,我们的误会就大了,那个仇杀一开始,就没完没了了,郝自在再此先谢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今后只要是武林盟主有所差遣,‘点苍派’肯定是风雨无阻,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马首是瞻。” “郝兄说的不错,幸好我等运气好,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我们武林造福,要不然我们两家子的恩怨不知道又要死伤多少人才能告终呢。”“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也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吕超凡在此万分感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今往后,‘中原镖局’听凭武林盟主的调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到你们两家门派能够和平解决了刚刚的那种剑拔弩张的局势,老衲甚是欣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笑盈盈的说道:“此事当是武林之福,江湖之福。”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先把眼面前的事情解决掉。”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尴尬的站在旁边的郝就来和吕胜男他们两个人接着说道:“三哥,我可答应过他们两个人了,说这件事情包在你身上了。” “什么事情包在你身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知故问的笑着说道:“你自己揽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好。”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自己开口说了。”南宫曼曼气呼呼的鼓着自己的樱桃小嘴说道:“我就看看你不帮我,我难道还做不了这件事情吗?”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走到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的面前说道:“吕总镖头,现在你的女儿和这个‘点苍派’的郝就来他们两个人心意相通,我希望你作为她的爹爹要成全她,要不然,哼!”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道:“你的儿子郝就来,看上了人家的闺女吕胜男,你作为他的爹爹,你要拿出自己的态度,主动和人家吕总镖头打打招呼去。” 南宫曼曼说完这些,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用眼睛偷偷的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自己心目中的心上人三哥竟然还是那么无动于衷的坐在椅子上,她的心里真的生气了,她趴在桌子上,眼睛里面已经湿润了,差一点眼泪就流了下来,不过大家都没有办法看见她的眼泪,因为她现在是趴在桌子上的。 “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万万没有想到南宫曼曼会如此心直口快的把这些唯妙唯肖的事情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了,他不由得瞄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那个“中原镖局”总镖头吕超凡一眼,就看到那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也是十分尴尬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所云。 “郝掌门人你刚刚在密室里面也听到了自己的儿子郝就来的心声,你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起因,至于如何处理,你慎重考虑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对着“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刚刚你也在密室里面听到了自己的女儿的话语,所以你也要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因为是你的徒弟们不问青红皂白出手把人家‘点苍派’的郝就来打伤了,你作为他们的师父,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本来非常尴尬的“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站在密室外面的房间里,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现在经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善意的提醒,终于明白,原来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要自己和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大家全部在密室里面是所欲何为了,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要他们两个门派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 “郝兄,老夫的徒弟们不明事理,出手伤了你的儿子,老夫在此和你说一声抱歉,万望郝兄不计较孩儿们的鲁莽之过。”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双手抱拳对着“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说道:“不知道郝兄有什么想法?” “不妨不妨,吕大哥,我们两个门派本来就没有恩怨,真的是一场误会,误会。”“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看到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做出了和好的态度,急忙也双手抱拳说道:“希望吕大哥别怪小儿的鲁莽才是。” “大家都不要太客套了,还是想想曼曼刚刚说的话,别让一对有情人悔恨终身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两位掌门人的儿子、女儿都在,你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结为秦晋之好,不是皆大欢喜?” “这个……这个……。”这个时候“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好像在探窥“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的态度。 “如果小儿能和吕兄的女儿结为秦晋之好,我是满心喜欢,吕兄,您看?”这个时候“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靠近了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接着说道:“这个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的大媒啊。” “郝兄,既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的大媒,我吕超凡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笑着说道:“那我们两家子从今往后就是亲家了。”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完朝着自己的女儿吕胜男一招手说道:“过来,见过你的未来的家翁‘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 “是,爹爹。”原本活泼可爱、大大咧咧的吕胜男听到自己的爹爹叫自己来见过自己未来的公公,脸色绯红,扭扭捏捏的走到了这个“点苍派”掌门人郝自在面前,低下头,弯腰施礼说道:“见过郝掌门人。” “哈哈哈,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叫得这么生疏,不过也好也好,老夫喜欢老夫喜欢。”“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笑哈哈的接着说道:“郝就来果然有眼光,哈哈哈。”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一边说一边把这个郝就来拉拉过来,对着郝就来说道:”傻小子,你福气好,找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丈人,你快点过来向你老丈人请安。” “后生晚辈郝就来见过吕总镖头。”郝就来双膝跪倒对着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说道:“郝就来有些事情做得不尽人意,让您老人家操心了。” “你叫我什么?”这个“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故意板着脸说道:“你该改口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件武林中争锋相对的火拼,就这么烟消云散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是功不可没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南宫曼曼趴在桌子上,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没有南宫曼曼施主的鼎力相助,恐怕也难成此事,这件事情还要感激南宫少主呢。” 南宫曼曼本来趴在桌子上哉生闷气,当她听到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夸赞自己的时候,竟然破涕为笑说道:“这件好事,当然少不了曼曼的功劳啊。”南宫曼曼说完,也不生气了,站起身来,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用手拉着阿三少侠的胳膊,显得格外亲热。 大家眼看这件事情能如此圆满的解决,都是非常的高兴,于是从盟主堡的密室之处鱼贯而出,刚刚走到院子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属下有事情禀报。” 那么到底又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跑到这个盟主堡的密室之处禀报呢? 第二百八十章 鱼以上钩 第二百八十章鱼以上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几个人刚刚从盟主堡的密室里面走出来,就有盟主堡的侍卫在旁边等待着,司马如龙带着一个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侍卫站在路边,当他们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连忙跪倒行礼说道:“启禀侯爷,有要事禀报。” “好,等会我们到机密室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挥手示意司马如龙和那个风尘仆仆的侍卫到那个盟主堡的机密室等他。 “我等拜别武林盟主。”在场的这个“点苍派”的掌门人郝自在和“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吕超凡,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等人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知道如果再在这里拖延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间,真的是没有眼头见识了,在场的众人都是常年在江湖上跌打滚爬这么多年的门派掌门人,他们多么懂得这方面的应变技巧,连忙向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告辞,好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腾出时间来处理手头上的机密要事。 望着这些渐渐的远去的身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什么是**湖,这些人都是**湖。 人在江湖,必须要懂得察言观色、八面玲珑,要不然,江湖上的这条路必然是坎坷颠簸,四面楚歌。 好多在江湖上跌打滚爬那么多年的人,也不由得感叹,江湖只有不归的路。 坐在机密室里面的司马如龙和另外一个有机密情报要禀报的侍卫,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走进机密室的时候,急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见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完拜倒在地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道:“不必多礼,赶快禀报前方的情形。” “禀报侯爷,您和骠骑大将军真的是算无遗策,那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果然在押往京城的路上被人劫走了。”和司马如龙一起来禀报的侍卫接着说道:“我也是押解那个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侍卫,幸亏司马如龙提醒众侍卫,每个人身上都有铁器护身,若不然,我等肯定命丧当场。” “哦,你们一起去的人有多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他们有没有人死在那些人手里?” “禀报侯爷,那些衙门里面的衙役死了三个人。”押解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侍卫接着说道:“当初我们都提醒他们要到铁匠铺每个人打造一件适合自己的护具,他们把打造护具银子,喝酒喝掉了。” “哦,竟然有这等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里皱紧了眉头接着说道:“司马如龙,等会你负责把这一次押解那个胡小碟的侍卫名单交到盟主堡的账房里面,不管他们受伤与否,每个人领纹银一百两。” “侯爷,属下一定会安排好这件事情。”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听说这一次那个销魂仙子胡小碟没有让来劫囚车的人滥杀无辜。” “如此甚好,说明胡前辈真的是想为黎民百姓做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配合胡小碟的人有没有和她一起回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地方?” “我是看到他和销魂仙子胡小碟一起走的,至于他有没有进入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我就不知道了。”押解销魂仙子胡小碟的侍卫接着说道:“我当时不能明目张胆的望着他们,因为我已经被那个胡小碟一脚踢得飞起来假装摔死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结局如何,至少我们大家努力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司马如龙说道:“最近盟主堡的安全护卫你们不要掉以轻心,因为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热火朝天的的地步了,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侯爷,您请放心,司马如龙一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会给您拖后腿的。”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司马如龙承蒙侯爷抬爱,将司马如龙留在身边,司马如龙定当随死相报。” “多谢你这么相信本侯爷,本侯爷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到最后交锋的时候了,我们只能一鼓作气、勇往直前,只有打败他们,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才能有安稳日子过啊。” “司马如龙誓死追随侯爷。”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跪倒在地说道:“侯爷,司马如龙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知道穷苦人家的不易,所以,司马如龙永远追随侯爷。” “好,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会把你的武功提高上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一个人的武功的高低,就能决定人的一生命运。” “万分感谢侯爷的提携,司马如龙铭感于心。”司马如龙跪伏在地上直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走了好久,他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远去的背影,司马如龙忽然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看见了人生的希望,自己的前途是一片光明。 因为,在当今的武林中、江湖上,你若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提携和照顾,你还愁什么,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呢?江湖地位、扬名立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难题。 有时候人在江湖上,不是你多少能力,就能达到什么高度,而是有人捧你,你才能出人头地,被人认可。否则,你就要走无数的弯路,说不定若干年后,你还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在江湖上是人微言轻,无所事事。 所以,司马如龙深深的知道,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司马如龙在江湖上、武林中什么也不是。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背景和靠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信步走在盟主堡通往练武场的小路上,一边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和南宫曼曼说着一些让南宫曼曼开心的事情,只听见南宫曼曼时不时发出来的笑声传到盟主堡的四面八处,使得本来气势磅礴的盟主堡充满了生气。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到盟主堡练武场的时候,就听见有一个小姑娘在说:“这个动作好像不是这样子的,你就再做一次示范给我们瞧瞧。” “这个动作都教你们多少遍了,你们还是学不会,这个天底下就没有你们这么笨的人。”忽然就听见一个大男孩子的声音响起来,只听见他继续说道:“学武功首先要用心,然后在学动作。” “三哥,你的徒弟清尘在教别人练武功呢!”南宫曼曼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胳膊说道:“而且还教得像模像样的,这个可是名师出高徒啊。” “他是我见过的最有练武天赋的孩子,他对武功的痴迷比对那个整天围绕着他转的华盈盈要好得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他并不是我的真正名义上的徒弟,我们是亦师亦友,他可以叫我师父,也可以喊我三哥。” “我来试试看他的武功到底有没有提高了许多。”南宫曼曼调皮的说道:“我们家的祖传武功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南宫曼曼一纵身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头顶飞掠而过,冲到了练武场上空,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踢向清尘的后背。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练武场学武功的华盈盈目瞪口呆、惊愕不已,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华盈盈眼看人在空中的南宫曼曼的脚快要踢到清尘的后背上了,不由得一声惊呼,说了一声:“小心,有人打你清尘。” 忽然,华盈盈就觉得自己的眼睛一花,清尘已经一个燕子旋身,整个人的身体犹如飞翔中旋转的燕子一样,从南宫曼曼凌厉的双脚下避过。 南宫曼曼人在空中,眼看清尘已经躲避了自己的双脚,南宫曼曼一个后空翻,稳稳的从空中落地,站在清尘的面前,随及一个铲腿,右脚铲向清尘的下巴,如果清尘被南宫曼曼的脚踢中下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恐怕整个人要飞出去的,而且也会身受重伤。 南宫曼曼的一个铲腿之后连续用自己的右脚连环踢出去七、八脚,脚风之凌厉,出脚之迅速,偶然已是武林大家风范。 清尘本想还手,当他看到偷袭他的人是南宫曼曼的时候,他举起的手又乖乖的放了下去,他现在只能闪、转、腾、挪、翻、避,在练武场当中犹如风钻子一样,左挡右让,前退后避,有几次差一点被南宫曼曼的脚踢中脸颊,弄得他脸颊有点儿疼。 普天之下,现在能把清尘追得团团转的人也只有南宫曼曼一个人了,因为在清尘的心里,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如果是别人,他早就还手了。 可是,他一想到南宫曼曼的身份,他心里暗暗叫苦,难道是自己在什么方面得罪了南宫曼曼,若不然她为什么要追着自己打,而且一招快似一招,招招充满了杀气。 为人聪明伶俐的清尘,忽然想到只要有南宫曼曼的地方肯定就有自己的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一想到这里大声叫道:“师父,救我!” 说话之间,南宫曼曼和清尘已经打了十几招了,清尘只敢隔挡,不敢回击,所以节节败退。 如果上来南宫曼曼就把清尘打倒或者是踢了几脚,南宫曼曼早就退出去了收手不打了,可是自己一直在进攻,那个清尘也一直在避让,有几次眼看就要打到清尘的身上了,可是又被清尘像泥鳅一样堪堪避过,这样一来更加激起南宫曼曼求胜的好强心,她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凌厉,有几次她真想自己佩带的长剑抽出来了,后来想想也没有那个必要就算了。 “师父,你再不出来救我,师娘就打死清尘了,哎呀、哎呀、哎呀!”清尘一边躲闪一边嘴里假装叫着,他现在是满头大汗,汗湿全身。 华盈盈看到清尘有几次差一点被南宫曼曼打到,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在旁边嘴里碎碎叨叨的喊道:“南宫曼曼姐姐,请你手下留情啊。” 南宫曼曼假装没有听见,看准清尘躲闪当中的破绽,一脚踢在清尘的肩膀上,清尘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向旁边的地上。 南宫曼曼看到清尘被自己踢倒了,也就不在进攻了,她在旁边站了一会会,她以为清尘肯定会马上站起身来,哪知道,清尘倒下后这么久也没有起来。 “南宫姐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狠手啊,你瞧清尘被你打得晕过去了!”华盈盈看到清尘倒地不起,吓得连忙扑到清尘身上,哭了起来。 南宫曼曼心想自己刚刚没有用全力啊,就那么轻轻的一下子,清尘就晕过去了?难道是自己的武功功力长进了?还是清尘的武功倒退了? 华盈盈的哭声惊动了一直隐身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见他犹如大鸟一般,飞身而起,从练武场的围墙外面飘进了练武场清尘倒地的地方。 “师父,清尘被南宫姐姐打死了,您快救救清尘吧。”华盈盈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哭着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救救清尘。 那么这个清尘真的被南宫曼曼失手打伤了不成? 第二百八十一章 清尘的聪慧 第二百八十一章清尘的聪慧 南宫曼曼看到清尘在盟主堡的练武场教别人武功,一时兴起,想和清尘比试武功。 清尘毕竟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弟子,武功已经和之前是不可同日而语,武功精进迅速,大有长进,而且他又是一个练武奇才,对武功这方面又是十分痴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教给他的武功,他能自己琢磨和苦练,现在的清尘,虽说年岁虽小,对武功的态度和见解,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南宫曼曼和清尘在盟主堡的练武场交手了十几招之后,有的儿沉不住气了,她想早点打清尘两记,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哪知道清尘一直和她在周旋,南宫曼曼一时火起,拿出自己的腿法当中的杀招,一脚扫在清尘的肩膀上面,清尘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华盈盈看到此情此景,是嚎啕大哭,扑在清尘的身上一边哭一边抱怨南宫曼曼对清尘不该下那么重的狠手。 起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隐藏在清尘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难得有这个机会休息一会会,他一边看着练武场里面的两个人在追打嘻闹,心里觉得甚是开心。 南宫曼曼穿着一身白衣白裤,就像白***一样在练武场上翩翩起舞,甚是好看,那个年纪尚轻的清尘就像一个风钻子一样,只要南宫曼曼进攻他,他要么退避,要么格挡,围着南宫曼曼在盟主堡的练武场绕着圈子。 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看得出来,清尘有几次想出手,但是,他最后选择了避让,同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看得出南宫曼曼并没有真想和清尘在开打,并没有用她们南宫家的杀着。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悠哉悠哉的想着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忽然他听到了华盈盈的哭声,他一下子醒了过来,转过身腾空跃起,朝着盟主堡的练武场飞身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在空中之际,就看见南宫曼曼好像尴尬的站在躺在地上的那个清尘身边,还有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华盈盈还在抱怨着南宫曼曼出手太重什么的。 “地上好冷的,不要别人没有把你打伤,你自己赖在地上,最后受凉得风寒就不合算了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后空翻,站在南宫曼曼的身边,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一些南宫曼曼听不懂的话,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别拔剑,别拔剑,算了算了,那个清尘他已经醒了。” 忽然,双目紧闭的清尘睁开了双眼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说道:“师父,小师娘都把我打伤了,您怎么还让她拔剑干嘛?” “你如果再赖在地上不起来,到时候曼曼真的要拔剑的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到那个时候看你怎么收场,还不过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清尘挪了一下嘴,然后转过身不说话了。 南宫曼曼本来看到清尘是假装受伤躺在地上,心里就有些不开心了,后来听到清尘叫自己小师娘,她觉得心里很是受用,不过她的肌白如雪的脸上马上就有了一抹绯红,讪讪的站在旁边不好意思说话。 清尘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他一挪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师父让自己过来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这个小师娘南宫曼曼。 “小师娘,清尘是和您闹着玩的,您的拳脚清尘已经抵挡不住了,我和您说,您可千万不要拔剑,如果您拔剑,我就……我就……我就……”清尘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夸张的做着动作。 “你就干什么?”南宫曼曼听到清尘如此说,心里也不计较他了,反过来问道:“你就干什么?真想我拔剑吗?” “我就……我就……我就跑……啊。”清尘说完拉着华盈盈的手飞奔而去,只留下南宫曼曼还站在那个盟主堡的练武场里面想着问题呢。 “曼曼,你如果还在生他的气,我把他抓回来,让你狠狠的揍他一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对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谁叫他没大没小,居然叫你小师娘。” “谁……谁……说就一定要嫁给你了,想得美。”南宫曼曼红着脸转过身去,不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笑容接着喃喃的低声说道:“再说他又没有说错什么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自己面前这个身材妙曼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甜蜜,有时候自己躺在地板上睡觉醒来之后,转身看到睡在床上的南宫曼曼,他的心里也是无比的幸福,如果自己的娘亲和姐姐现在能看到自己找到了这么一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做终身伴侣,她们肯定会非常开心的祝福自己的;想想自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机缘巧合的机会竟然能和如此绝世美貌的小姑娘在一起,自己活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拥有了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茫茫人海中,人与人之间如果能相遇,那就是缘分,两个人如果有缘,就是双方在天南地北,也会不期而遇,如果两个人没有缘分,就是面对面也不会相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早就下了决心,等把这个神秘组织击破掉并瓦解了,就是他和南宫曼曼双宿双飞的日子,他本是性格善良之人,本不适合这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江湖,他和师父在荒岛上本就与世无争,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甚是快哉,他从荒岛上踏入江湖,本来是来报恩的,哪知道竟然被牵进了这个纷乱的江湖和勾心斗角的权力争斗之中,若不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断然不会参与其中。 本来面孔绯红的南宫曼曼,羞愧的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等了一会会,南宫曼曼还没有等到她的三哥,然后她回过头一看,才发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痴痴的望着自己的背影,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千般柔情、万般蜜意。 “三哥,你在想什么呢?”南宫曼曼柔情似水的问道:“难道你有什么心事?” “没有什么心事,只是在想我们今后的一些幸福时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上前拉住南宫曼曼的雪**嫩的小手接着说道:“三哥答应你,等这个神秘组织的事情平复了之后,三哥就陪在你身边,我们再也不过问江湖上、武林中的是是非非,快快乐乐的游戏江湖,岂不快哉?” “三哥,曼曼早就盼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南宫曼曼说完双手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宽阔强壮的胸膛之上接着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微微的凉风中,凉风习习,吹得人浑身上下有点儿阵阵凉意,但是现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上下热血沸腾的。 因为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面,还有什么比爱人的承诺让你热血沸腾?天地万物之间,还有什么让你觉得他们能比得过爱人的真挚情感重要? 有时候,你就算是拥有了人世间再多的金银财宝,荣华富贵,若没有一个和你真心相伴的爱人,你也是孤独和寂寞的,在落幕繁华的背后,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孤苦伶仃、顾影自怜的人。 所以,正是因为人世间有真挚的真情在,才会繁衍至今。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盟主堡练武场回到自己的住所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落霞满天,万道红红的霞光,照耀着这一座气势磅礴、建造辉煌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 红红的霞光照在南宫曼曼肌白如雪的脸庞上,更显得这一张本已绝世美貌的脸是白里透红,吹弹欲破。 站在南宫曼曼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在霞光万道着,痴痴的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像是一个喝酒喝到刚刚好的醉汉,醉眼朦胧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心里是遐想翩翩。 站在盟主堡里面执行保卫任务的那些侍卫,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会有露出过如此的柔情似水的一面,在他们听到的江湖传说中,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一个杀神和战神,在江湖上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他可以把几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捐出去,救济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他又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江湖少侠,惩奸除恶、除暴安良。 虽说他现在的身份是武林盟主和“忠勇侯”,但是他看到任何人,都是礼貌有加,从不像那些传说中的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管是谁,只要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总归非常有风度的双手抱拳回敬别人,不管你是盟主堡的侍卫,还是盟主堡里面打杂的,或者是在盟主堡里面洗衣做饭的,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里都是一视同仁,不分平富贵贱的。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所有人都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为人处事的风度所折服,觉得在这个盟主堡里面干活,就是一个幸运儿,不但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工钱,还能抬头挺胸做人,绝没有在别的地方干活那样被人呼来喝去、要打便打、要骂便骂,被人不当人看的感觉。 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听说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行走江湖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没有生活方向的落魄之人,自从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自信和阳光,做任何事情,都是兢兢业业、反复思考,三思而后行。 自从盟主堡建造完毕之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安排这个于大路管理这个盟主堡的日常事务,于大路自从在盟主堡做这个总管之后把整个盟主堡管理得井井有条和有条不紊。 一个庞大的盟主堡,要想管理得如此有条不紊,真的是要一个人有这个能力才行,要不然肯定会乱七八糟的。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披着晚霞走向自己的住处的时候,也正是盟主堡于大路最最忙碌的时候,于大路为了减少麻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竭尽所能的把自己份内之事做好,面得去麻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多一点时间去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尽快把这个痴心妄想的神秘组织消灭掉,好让天底下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少受一些苦,少去为了生存,卖儿卖女的。 可是今天,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是头疼欲裂,为什么?因为他碰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么究竟是什么不大不小的事情让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头疼欲裂呢?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大路的烦恼 第二百八十二章大路的烦恼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盟主堡的练武场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宿的的地方,那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就找了过来。 “什么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刚刚准备洗漱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人在敲门,就轻轻的问道:“何事?” “侯爷,卑职是盟主堡侍卫杨破风,有重要事情需要禀报。”门外敲门之人接着说道:“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说是有要事找您商议。” “哦,于总管有事找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打开房间里面的房门,就看见有一个专门负责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盟主休息的地方的侍卫杨破风站在大门口,阿三少侠看了一眼站在杨破风后面的于大路接着说道:“于总管,你去盟主堡议事大厅等本盟主,等会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碰头再说。” “三哥,谁来这里找你?”南宫曼曼拖着疲惫身子问道:“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会会。” “曼曼,我们过去听听看,于总管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等会就回来,你看怎么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身心疲惫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我不是很放心。” 南宫曼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忧虑的眼神,淡淡的的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因为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最后的生死存亡的时候,你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疏忽大意,曼曼听你的。” 南宫曼曼说完,用汗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在铜镜子面前,把自己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前往盟主堡议事大厅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离得很远就看见那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门口转来转去,双手不停的在搓着自己的手,好像非常焦急的样子。 “侯爷,您来啦。”那个看上去十分焦急的盟主堡总管于大路一抬头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已经走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大门口了,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麻烦您大路真的该死。” “于总管,进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挥挥手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侯爷,您先请。”于大路躬身说道:“若没有重大事件,大路也不可能麻烦侯爷的。” 于大路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后,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大路,有什么事情请尽管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神色不安的于大路接着说道:“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侯爷,大路遇到了左右为难的大事了。”于大路双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我的娘亲和妹妹在今天早上被陌生人给绑走了。” “哦,有这等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于大路,然后问道:“那为什么到现在你才知道这个消息呢?” “侯爷,小人的老家离这里有足足两、三百里路,家里没有什么人了,还是隔壁的邻居到我家里找我的娘亲没有找到,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信笺,然后站起来双手递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接着说道:“侯爷,他们抓了我的娘亲和妹妹是想让我为他们提供盟主堡的信息,这一点大路肯定做不出来的,除非大路是个畜生不如的人。” “大路,你是怎么想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自己手里的信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的手里然后接着说道:“他们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吧。” “令妹和汝母皆在吾处,望汝视为机密,忽忧,可用盟主堡机密换之。”南宫曼曼一边看着信笺上面的内容,一边念了出来接着说道:“三哥,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我们还不给他们迎头痛击,坐等什么呢?” “大路,这封信笺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问道:“他们又没有告诉你,假如你真的有消息要怎么通知他们呢?” “这封信笺是大路老家隔壁邻居送给我的。”于大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临走之际还说了,若是有什么消息,就去湖塘镇的‘君来客栈’找掌柜的就行了。” “三哥,这个‘君来客栈’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家里的吗?”南宫曼曼诧异的说道:“难道这个掌柜的也被神秘组织收买了?” “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妄加猜测,等拿到确切证据之时,谁也逃不过惩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于大路,你现在就去找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去探探他的底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盟主堡总管于大路说道:“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的娘亲和你妹妹的生死存亡,希望你自己保密,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此事,等我全部侦查清楚,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侯爷,您对大路的好,大路永远铭记在心,大路一定会报答侯爷的大恩大德。”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拜服着说道:“大路一定会让侯爷看到大路用实际的行动来表忠心的。” “君来客栈”在湖塘镇也是一个非常有名气的客栈,这里是南来北往、东奔西跑的商贾们聚集的地方,各种各样、形形**的人每天在这个客栈里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这个“君来客栈”的菜肴也是远近闻名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司马如龙他们几位侍卫的陪同下,走进了这间热闹非凡的“君来客栈”,每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来到了这个“君来客栈”的时候,客栈里面的掌柜的和店小二都会出来热情相迎,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一个出来迎接他们的人。 原来“君来客栈”的掌柜的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就连客栈里面的店小二也大多数不认识了,怪不得没有人出来迎接他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司马如龙大声喝道:“你们这帮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侯爷来了竟然没有人安排?你们还想在湖塘镇开店了吗?” “侯爷?我们这里还接待过王爷呢,大家都是来吃饭喝酒的,人人要我出去迎接,我们还有时间做生意吗?”这个时候那个坐在柜台里面的掌柜的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接着说道:“你们几位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吃什么和店小二说一声,别到哪里把排场弄得这么大,我们乡下人没有见过世面,有点儿怕怕的感觉。” 南宫曼曼听到这里刚刚想冲上去给这个掌柜的几个巴掌吃吃,哪知道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伸手给拉住了胳膊,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司马如龙本来已经把自己身上的佩刀拔了出来了,然后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住南宫曼曼的情形,就又把佩刀插进了佩刀的刀鞘之中,然后在旁边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到“君来客栈”的大厅里面,在一张刚刚别人吃好了离开的桌子旁边站了下来,示意其他的侍卫,围着这一张桌子,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坐下来再说。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冷着个脸,满脸不开心的坐在这一张满桌子都是残汤剩水的桌子旁边,眼睛里满是不懂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想不明白,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对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恶劣的态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居然无动于衷,这个态度和行为,让南宫曼曼是匪夷所思,惊愕不已。 难道这个掌柜的是江湖上顶尖杀手?还是这个掌柜的是什么皇亲国戚?又或是这个掌柜的是什么武林前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并不是那种见到江湖杀手就胆战心惊的主啊,那是为啥?那怕这个掌柜的就是皇亲国戚,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不会对他如此惧怕才对啊,你也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啊,你当初连权倾朝野、威风八面的七王爷你都不放在眼里,你为啥怕他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毒药恭恭敬敬的,还有什么样的武林前辈,能让你如此对待他呢? 南宫曼曼现在是思绪万千、脑海纷乱,想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还有让南宫曼曼无法忍受的是,他们坐这里这么长时间了,那些店小二全部站在旁边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就是没有人过来给他们收拾这一张桌子上的残汤剩水,这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南宫曼曼回过头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像一个没事人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一个入定的老僧一样,以入禅定,端坐不动。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全部往自己的脑袋里面涌,双手已经按在桌子上,刚刚准备把这一张桌子给他掀翻了,忽然,他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笑容挂在了他的脸上,他的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按在桌子上,南宫曼曼用了两次力,竟然没有能把这一张满桌子的残汤剩水给掀翻了。 他到底是怎么啦?南宫曼曼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正当南宫曼曼满腹怨言之际,一个更加气人更加让人火冒三丈的事情发生了,让这个心高气傲、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更加是怒火中烧,恨得牙咬得嘎吱嘎吱嘎吱响。 原来这个时候“君来客栈”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个阴阳怪气的掌柜的居然从柜台里面跑出来去迎接此人了。 那么这个从“君来客栈”外面走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目中无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目中无人 “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对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态度是极其的恶劣,引起了南宫曼曼强烈的反感,甚至想把桌子给掀翻。 最让南宫曼曼受不了的是,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看到了南宫曼曼意想不到的人,反而走出来柜台去迎接他。 南宫曼曼的手按在腰间的长剑的剑柄上面,她的手颤抖着,像是随时随地就要拔出来,斩向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和客栈里面的伙计们。 一向高傲冷血的“晓月堂”的少主,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当今武林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上人南宫曼曼,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如果还是从前的脾气和性格,说不定她早就让身边的随从把这间客栈给砸了。 可是今天她每次要发火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阻止她,让她觉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在顾虑着什么。 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究竟在顾虑什么呢? 现在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告诉你南宫曼曼,你就是再怎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也不算那么一回事。 南宫曼曼看到那个从“君来客栈”大门口走进来的人居然是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虽说这个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在盟主堡兢兢业业做好每一件事情,但是在冷若冰霜、性情高傲的南宫曼曼眼里确实是什么也不是。 但是就是这个平常在这个冷若冰霜、性情高傲南宫曼曼眼里什么都不是的盟主堡总管于大路,竟然得到了这个“君来客栈”掌柜的亲自笑脸相迎,你说这个万恶的“君来客栈”的掌柜的要不要吃苦头了? 南宫曼曼刚刚想站起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容满面的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端起刚刚店小二送过来的茶杯,打开茶杯的盖子,用嘴吹了一下浮在茶杯里面的茶叶,淡淡的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然后动作缓慢的放下了茶杯,若无其事的看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今天你说吃什么?” “今天我要吃肉!”南宫曼曼恨恨的说道:“我要吃人肉,我要吃哪个‘君来客栈’掌柜的肉。” “哈哈哈,没有想到我们的南宫曼曼还是个吃人肉的狂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走过来的店小二说道:“赶快把你们这里的最最好的菜肴弄上来品尝品尝。” “你就说你吃多少银子的吧,不要给我绕圈子,我不懂。”客栈里面的店小二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店里的大厨回家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你就将就一点吧。” 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身后的那些侍卫,看到和听到这个店小二如此态度对待他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全部双手紧握,恨不得冲上去一顿拳脚,打死这帮没大没小没有眼头见识的小人,但是当他们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他们摇头之际,他们只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一声不响的站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 “你去叫厨房里面的人随便弄一点东西来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态度蛮横的店小二淡淡的说道:“我们赶时间。” “你早这么说不是早就吃到嘴里了吗?还在我们这里装什么大爷。”店小二嘟嘟囔囔的一边说一边转过身走向了“君来客栈”的后门。 “你现在到外面召集一些人手过来,等一会,把这间‘君来客栈’团团围住,任何人不得放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身后的司马如龙招来一下手接着说道:“另外派人去通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让他立刻过来。” “这个菜怎么吃得下啊?三哥?”南宫曼曼从嘴里吐出来一口刚刚吃到嘴里的东西,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只是要气死我吗?” “曼曼,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吃,我们就看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接着说道:“因为烧菜的人根本就不是厨师。” “侯爷,我们的人估计很快就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也安排人去了,您看下一步怎么办?”司马如龙这个时候从“君来客栈”的客栈外面走了进来,躬身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耳朵旁边接着说道:“要不要我让他们去客栈后面堵住?” “不需要,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的做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等会等我们的人到齐了再把这里全部封锁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哪个盟主堡总管于大路不时的朝他这个方向张望,好像在询问,是否好撤退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又朝着司马如龙招了一下手问道:“人来了没有?” “禀报侯爷,应该差不多到了,我去外面看看去。”司马如龙说完转过身往“君来客栈”大门口走去。 南宫曼曼好像已经看出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要忍耐这些人了,肯定他已经有什么安排,所以,南宫曼曼忍着肚子里面的饥饿,不声不响的坐在桌子旁边望着桌子上的菜肴,只能看不能吃,心里甚是气愤。 盟主堡的于大路和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好像相谈甚欢,有几次于大路想起身离开,都被那个掌柜的拦下,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只好又坐下来陪着那个掌柜的聊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个情形,没有说什么,反而笑了,因为这样不是在给他们争取时间吗? 隔了一会会,那个司马如龙从这个“君来客栈”的大门口走了进来,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轻轻的说道:“侯爷,人马全部到了,整个‘君来客栈’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什么时候能来到此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的人什么时候去请他的?” “应该很快就到了,要不咱们立刻把这些狂徒全部给抓了吧。”司马如龙低声说道:“省得看见他们这么做作让人难受。” “一个不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我就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嚣张得不得了。” “‘忠勇侯’侯爷在此办案,客栈里面所有人等全部蹲下。”司马如龙一挥手,从客栈的大门口涌进来一、二百个穿着侍卫衣服的人,大家每个人手里刀全部出鞘,明晃晃的。 刚刚那个神气活现的店小二脸色立刻变得相当难看,刚刚想说什么,司马如龙走到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骂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等会有得你受的,你等着。” “在下是‘布衣侯’秦侯爷的表弟戚冠名,你们谁敢动?”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高声说道:“我有侯爷给我的文书,谁敢动我?” “噢,‘布衣侯’的表弟,你说不定就是冒充的,先抓起来再说。”司马如龙一挥手,有几个侍卫抽刀围住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说道:“皇上亲封的‘忠勇侯’在此,其他人立刻全部跪下。” “你难道就是名动江湖的‘忠勇侯’阿三?”那个被侍卫团团围住的“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位高权重的侯爷。”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想想我们的‘布衣侯’走到哪里,那个气势真像一个拥兵自重的侯爷。” “在下出身穷苦人家,没有你表哥那么神气,不过你好像比你表哥的威风还要大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下了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君来客栈”,一边走一边说:“把他们全部押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 “侯爷,怎么我刚刚到你就要走了呢?”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风尘仆仆的赶路过来,刚刚从马上跨了下来,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沉着自己的脸,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就上前讪讪的问道:“等会去哪里碰头?” “这一间‘君来客栈’是不是你们家的产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的问道:“这个掌柜的你认识吗?” “这一间‘君来客栈’好像是我们马家的,好像是我们家的表舅在负责这里的,这个人是谁?好像不认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顺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摇摇头说道:“这个人好像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啊。” “那就好,司马如龙,把他们全部带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我要好好的审审,到底谁给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胆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来这里吃饭,竟然被人不当人待见,南宫曼曼早就要发火了,我一直在阻止她,要不然,恐怕这间客栈也成废墟了。” “对不起,南宫公主,让您受气了,都是我的错,马少群在此向您赔罪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请公主和侯爷去另外一家我们家的酒楼里面品尝美味佳肴,算是赔罪。” “不去,我都气饱了。”南宫曼曼双眼恨恨的盯着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我就要肉,我就要吃他肉,不然我不解恨。”南宫曼曼说完用手指着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 “公主真的要吃他的肉,我马上让人割下来给你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尴尬的说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我们马家的人,我都不认识他。” “我和曼曼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如此生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看来这一次她真的生气了,而且是恨得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贱人,你眼睛就是瞎掉了你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就是你的表哥‘布衣侯’秦侯爷看到眼面前的两位,也不可能如此狂妄和目中无人啊。”骠骑大将军一边说一边一脚踢在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肚子上,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立刻疼得弯下了腰,脸上的豆粒大冷汗立马淌了下来。 “这一家客栈本来是我家的怎么变成你的客栈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说一生气,一扬手几个大嘴巴子打在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的脸上,那个“君来客栈”掌柜的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眼泪鼻涕全部留下来了。“我今天就把你这个畜生剐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剑,恶狠狠的刺向那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 “等一下,刀下留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刚拔出剑来要刺向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忽然有人替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求情。 那么,这个替“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求情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人可用 第二百八十四章无人可用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剑,刺向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忽然有人大声说道:“手下留情!” 众人诧异的向着发声求情的地方看去,原来发声求情的人竟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马大将军,你就是杀了他,不就是便宜了他,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情况没有从他嘴里了解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挥手说道:“全部押走,带到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去,看他们还有什么能耐折腾。”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坐上了马战的马车,向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而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从来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阴沉着脸,就是自己第一次在那么一种尴尬的情况下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见面并且认识的时候,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都是一副笑脸以对,今天看来把他气得不轻,要不然一向稳重、豁达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可能这么怒不可遏的。 连绵不断的营帐,川流不息的人流,整齐划一的队形,盔甲鲜明的纵队,勾画出一座庞大威严、肃杀的军营。 司马如龙本就是这座军营里面出来的人,所以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就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营帐大门口。 身为骠骑大将军的马少群,真的是治军的天才,这座连绵数十里的军营,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 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纪律严明、队伍整齐划一,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骑在马上,紧紧的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马车,等到了自己的中军帐的大门口之际,急忙下马,恭迎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身份复杂的南宫曼曼,等他们两个人移步走近了中军帐之后,自己才随后跟在他们的身后走进了自己的中军帐里面。 一个人若是懂得感恩,他的路会越走越长,一个人如果不懂得感恩,他的路就会越走越窄,甚至到后来,连能走的路都没有,变得了一条绝径。 马少群现在虽说贵为骠骑大将军,但是他也知道,他的这些成就,至少有一半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功劳,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个成就和地位。 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之后,原本怒火中烧、怒不可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恢复了以往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状态,谈笑风生、豁达大度,好像刚刚发生的委屈不是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而是发生在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身上一样。 “三哥,我不知道你今天遭遇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小弟看得出来,你今天确实是很生气,而且是怒火中烧,这是小弟马少群自从认识你之后从没有看见过的事情,看来这个掌柜的真的很牛,居然能把一个看淡一切的人惹得有如此怨恨,我也知道他是有点儿本事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侃侃而谈的说道:“现在人全部拿下了,侯爷,您要如何处置,全看您的心情。” “马大将军,你以为我没事做和这些人去置气玩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他们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你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一脸懵懂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他们竟然抓了盟主堡总管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让于大路提供我们盟主堡的所有一切的行踪和机密的事情,你说,如果是你,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哦,居然有这等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那盟主堡总管于大路现在怎么说的?难道他们已经同流合污了?” “马大将军,你知道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是什么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那个神秘组织已经接近疯狂了。” “侯爷,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不已的问道:“难道这一次他们把什么精锐的暗杀队伍派过来了?” “这个掌柜的竟然是‘布衣侯’秦侯爷的表弟戚冠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说道:“他这么做就是对我们释放两种信号,要么是那个神秘组织在也没有人可用,要么就是离那个准备和我们殊死搏斗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什么?什么?‘布衣侯’竟然把他的表弟安排到我们这里来了?还威逼你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向他们提供盟主堡的消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万分的说道:“他们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禀报侯爷和骠骑大将军,司马如龙求见。”中军帐大门口有侍卫大声说道:“侯爷和骠骑大将军见还是不见。” “见,让他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有什么新的消息了。” “难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就有消息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说道:“看来他们也太不禁折磨了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讨论那些来湖塘镇探听消息之人怎么这么快就交代了,这个时候,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一掀,司马如龙走了进来,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禀报侯爷、公主和马大将军,那些人基本上全部交代了。” “他们都说些什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处变不惊的问道:“捡重点说。” “本来到我们湖塘镇来的人不是这个戚冠名,而是另外一个人,但是这个戚冠名天生好抢功,又是个好色之徒,他们一行人去于大路家里绑架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他看到了于大路的妹妹长得漂亮,才非要到湖塘镇来,并且留下来的。”司马如龙接着说道:“现在已经证实那个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们就被关在那个‘君来客栈’旁边的别院房间里面,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们过来了。” “哦,有这等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那些店小二都是他们一起的了?” “侯爷,被您猜对了,那些店小二就是和那个戚冠名一起的。”司马如龙说道:“您只要想想看,一般人做这个酒楼里面的店小二,怎么可能会是那副德行。” “你先去吧,等会那个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来了,你再过来禀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司马如龙一挥手接着说道:“再去审审看看,有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 “得令,侯爷。”司马如龙躬身退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 “三哥,我觉得这个戚冠名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他的眼神,他好像并不是那种肮脏淫恶的人。”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慢慢悠悠的说道:“他看到我的时候都没有正眼瞧过我。”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我见过许许多多的人,有些人看我是用一种赞赏的目光,有些人看我是用一种羡慕的目光,有些人看我是一种邪恶的目光,有些人看我是一种嫉妒的目光,还有一种人是用占有的目光,我反正没有看出来那个戚冠名是什么目光。” “照你这么说这个戚冠名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先不管他是什么角色,我们先会会他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叫了一声说道:“来人!” “侯爷,您有何吩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有一个侍卫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双手抱拳说道:“属下恭候多时了。” “你去通知司马如龙,让他把那个戚冠名带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来,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要亲自审讯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他的人就交给了司马如龙审理。” “得令,侯爷,属下这就去通知司马如龙。”那个侍卫说完掀起门帘走了出去。 “三哥,我们抓了他的表弟,恐怕他会报复我们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想想,他会从哪里下手?” “你的意思他也会动脑筋抓我们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忧虑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他还想干嘛?难道为了一个表弟就不顾自己这么多年的策划的伟业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有的人也是他的软肋,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有些人他明知道他就是个阿斗,但是他却无法拒绝他,因为只要是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现实的。” “那我们要加强巡护和各方面的保护力量,不能让他有机可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俗话说:明枪好躲,暗箭难防。” “按照我的估计,他不可能再派人到我们这里动脑筋了,我担心的不是我们这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是担心别的地方会不会有事情。” “难道?难道?难道是?刘阳镇那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了又想接着说道:“他该不会对他们下手吧?” “这个就是我最最担心的地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他也知道,你早就提防他了,要不然你安排那个欧阳花雨和弃丐在哪里做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那里还有一个你无法释怀的人,那就是刘蓉蓉。” “当初你为了他们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真是煞费苦心,整个江湖上、武林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南宫曼曼坐在旁边这个时候说道:“当你知道刘蓉蓉有事情,你肯定会一如既往的救她。” “不错,我欠他们家的恩情还没有还掉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竟仰天长啸的说道:“若不是娘亲临终的遗言,谁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还去帮助和自己敌对的人。”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谈论之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有人说道:“禀报侯爷,人已经带到,请您吩咐。” “把他带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他人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来。”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戚冠名的身上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稀奇古怪 第二百八十五章稀奇古怪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个戚冠名,心里甚是感慨,为什么这么一个人被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刺探情报,难道他们的组织真的是无人可用了吗?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冒名这个‘君来客栈’的掌柜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厉声说道:“有什么事情赶快统统的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要是如此说,我倒是想受那个皮肉之苦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让我开口说话。”戚冠名说完闭上了自己的嘴,就再也不说一个字。 “哦,想不到你如此有骨气,本将军倒要和你试试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上前一拳打在戚冠名的肚子上,那个戚冠名疼得弯下了腰,脸色立刻汗水像豆粒大流下来,但是,他却没有吭一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这里怒火中烧,一提右脚,一脚踢在戚冠名的胸膛之上,那个并不怎么肥胖魁梧的戚冠名整个人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凌厉的一脚踢得飞了出去,摔倒在中军帐的角落里。 戚冠名嘴角已经有鲜血渗出,可是他咬紧牙关,还是一声不吭,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想站起来,但是很可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拳沉脚重,那个戚冠名看来也扛不住,站了两次竟然没有站起来。 望着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的戚冠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在想,看不出这个戚冠名还是有点儿骨气的。 “看来你是真的准备死在这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来走到戚冠名身边说道:“你以为你现在咬紧牙关不说话就行了吗?又不是和你一起来的人都像你这个样子不怕打和折磨,你有何必如此呢?” “哈哈哈,他刚刚讲了,要让我受点皮肉之苦,如果我不满足他,甚非无趣?”戚冠名一张嘴说话,嘴里的鲜血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们都是江湖上的侠客,我戚冠名又不是江湖上的人,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 “如果本侯爷不阻止的话,恐怕你已经死过几回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想不到‘布衣侯’会派你这种没有眼头见识的人来湖塘镇,看来他也是无人可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戚冠名说道:“他难道就没有和你讲过,遇到了本侯爷,你该如果面对吗?” “只可惜我身边没有一个能担当大任之人,我们来到了湖塘镇这么长日子,他们居然没有找到过你,而且他们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能记得住你的模样。”戚冠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们当中有人认出了你,我想不会这么快就被你们生擒活捉,最最起码你们肯定要再观察我们好多天耶不是不可能。” “不错,从这一点看你确实并不怎么笨,你来这里到底想知道本侯爷一些什么秘密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难道他对我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那你就说错了,表哥曾经和我说过,你是他天生的敌手,是老天爷派你下来和他作对的,而且还一再告诫我们,遇到你不要轻易和你交手,避让最重要。”戚冠名说道:“我跟随表哥这么多年,从没有看见他如此夸赞过哪一个人,你是我听到从他嘴里和内心里他第一个夸赞的人。” “呵呵,承蒙‘布衣侯’对我的夸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现在说不说也是一个样子,本侯爷自有打算。” “我现在说什么也说一个样子,我说和不说也是一个样子。”戚冠名说道:“我们各为其主,再说,你们就凭这一点也很难定我的罪。”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戚冠名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正在舌灿莲花之际,中军帐大门口有侍卫高声说道:“禀报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人已经找到,是否带进来?” “先把他们带进来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一些事情必须弄清楚才好。” 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一掀,走进来几个人,带头之人竟然是司马如龙,后面跟着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左右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第一眼看上去也不算怎么漂亮,可是当你看她第二眼的时候,你又觉得她长得不错,等你再仔细看她的时候,又觉得她长得十分漂亮。 特别是这个小姑娘的身材,真的是玲珑凹凸,淡眉细腰,让人看到她就有一种想占有她的欲望。 小姑娘的后面跟着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徐娘半老的女人,和这个小姑娘紧紧的跟在一起,像是离不开半步似的。 “这两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司马如龙问道:“她们是从那里找到的?” “这两个人她们说是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司马如龙说道:“我们包围了那个‘君来客栈’,彻底清查他们的所有地方,发现在那个‘君来客栈’的别院的房间里面住着她们两个人,后经查问,她们说是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发现那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看到那个戚冠名被手铐脚镣的时候,好像脸上流露出一种不舍的表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脑海里灵光一现,难道这个戚冠名和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狐疑的想法,淡淡的的对着戚冠名问道:“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啊。”戚冠名脸上流露出一种很不自然的神色,不过转瞬即逝的接着说道:“她们就是于大路的娘亲和妹妹。” “你既然劫持了她们,为什么要把她们放在湖塘镇呢?”武林盟主诧异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方吗?” “我……我……我当然知道啊。”戚冠名说道:“可是我们两个人都是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不要分开啊。” “你和谁不要分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愕的问道:“到底是谁让你不想和他分开呢?” “是我,是我不想和他分开。”那个刚刚走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的小姑娘说道:“我是一时一刻也不想和戚相公分开。” “什么?你说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南宫曼曼同时惊讶万分的叫了起来齐齐的问道:“你和这个戚冠名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内人?”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吗?” “他可是掳走你的人,你们怎么会这么巧在一起的呢?”南宫曼曼惊讶加上狐疑的问道:“他可是你们家的仇人。” “这位说话的小妹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要想想,你对整个事情知道多少呢?”那个好看的小姑娘转过身对着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他非但不是我们家的仇人,反而是我们家的恩人。” “三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我感觉好像我现在在梦里一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揪了一下子,她觉得有一种揪心的疼痛感,然后接着说道:“我揪自己的大腿的时候,觉得好痛,看来我不是在做梦啊?” “小姑娘,你别忘了,你们是这个人安排人把你们劫持到这里的,你们怎么把他们当恩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在云里雾里一样,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侍卫,去把那个于大路叫过来,赶快。” “大将军请稍等,属下马上让那个于大路来见您。”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中军帐里面的侍卫躬身说道:“属下去去就来。” “三哥,本将军不会和南宫曼曼一个样也是在梦中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接着说道:“真的是稀奇古怪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小姑娘,你能和我们说说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知道你的哥哥于大路为了你们,都快急疯了。” “听别人叫你武林盟主,看来您就是我哥哥经常提及的‘忠勇侯’阿三少侠了?”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对着阿三说道:“别人都叫您三哥,我可以也叫您三哥吗?” “不错,我就是阿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双手抱拳说道:“你的哥哥叫我三哥,你也可以叫我三哥。” “好,您既然这么说,证明您在我心目中就是我一直想象当中的那个高大的形象。”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接着说道:“我是于大路的妹妹,不过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妹妹;我叫毕逢春,我的这个名字大家肯定觉得很奇怪吧?” “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南宫曼曼说道:“不管怎么听都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这个名字当初爹爹帮我起名字的时候,就希望我胜过男人,可惜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女人。”毕逢春望着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小时候确实很调皮,比男孩子还要调皮,不过每次我在外面闯祸之后,都是哥哥帮助我把该有的惩罚担在他的身上了,娘亲,我说的对吗?” “傻孩子,你的哥哥为了你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冤枉的打,就是你长大了,你哥哥也没有少受那种冤枉的苦。”这个时候毕逢春的娘亲也就是于大路的娘亲说道:“你的这个哥哥对你真的是没有话说。” “可是我是他的妹妹,他不照顾我,难道要我照顾他不成?”毕逢春笑着说道:“若不是他一直行走江湖,不在家里,说不定爹爹也不会死得那么凄惨。” “男儿志在四方,一个男人总不能整天窝在家里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说道:“看来你的哥哥于大路和你的感情肯定不错?” “可惜他是我的哥哥,我无法报答他,要不然我嫁给他多好。”毕逢春暗自神伤的说道:“我就是因为亏欠哥哥太多太多,我都不知道这辈子怎么去还他的恩情了。” “三哥,这个人好像精神上有点儿问题?”南宫曼曼说道:“她想的东西和别人好像不一样的。” “或许我们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恩恩怨怨,只有等于大路来了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看似不合情理的事情,也有说不出的苦衷,有时候也会不得已而为之。” “侯爷。于大路求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外面有人大声说道:“是不是立刻让他进来?” “让他立刻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因为我们有许许多多的疑问要他于大路来解释呢?”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总管于大路到底能不能解释一些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想不通的事情呢?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念之间 第二百八十六章一念之间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让人去找那个于大路过来,想知道一些他们觉得难以理解的古怪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戚冠名本来是去绑架于大路的娘亲和他的妹妹毕逢春的,为什么这个毕逢春居然和这个戚冠名变成了情侣关系。 这个结果也太出人意外了吧?这个戚冠名到底帮助了那个毕逢春什么了?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好?他们明明是仇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个格局?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惊愕不已。 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想这些与情理不相符的事情之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中军帐大门外有人大声说道:“于大路带到。” “把他带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如释重负的说道:“让他来解释这些我们没有遇见过的事情原委吧。” “见过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于大路从中军帐的大门口走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不知道侯爷和大将军找大路有什么事情?”于大路一转身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和自己的妹妹毕逢春,惊讶的说道:“娘亲,妹妹,你们什么时候来到了骠骑大将军的营帐里面的?难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大路,侯爷和大将军救了我们。”于大路的娘亲颤巍巍的说道:“娘亲和你的妹妹本来在家里被他们抓了,那些抓你妹妹的人看到你妹妹长得漂亮,都想糟蹋她,谁知道他们那些人当中有一个人叫什么戚冠名的人,制止了他们,然后就把我们母女带到了这里……。”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于大路惊讶万分的说道:“戚冠名原来就是那个客栈的掌柜的。”于大路走到了毕逢春的面前说道:“小春,难道你和这个戚冠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 “哥哥,我和戚冠名之间我们是我情你愿的事情,我被那么多人围着,他们那些比猪狗都脏的人想借机糟蹋我,是戚冠名制止了他们,我是心生感激而喜欢上戚冠名的。”毕逢春说道:“哥哥,你想想,我在那种情况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是,你知道吗?他们现在拿你们两个人来要挟我,要我为他们提供武林盟主盟主堡的消息,你们要知道,你和娘亲这一阵子的好日子是哪里来的?是侯爷给了我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侯爷呢?”于大路唉声叹气的说道:“想不到我于大路刚刚到了侯爷身边,就给侯爷带来了这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于大路和毕逢春的一番对话,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隐隐约约知道了这个毕逢春和戚冠名之间的事情。 “如果我是一个小姑娘,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也会有如此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虽说这个戚冠名也是个坏人,但是他在别人要糟蹋自己的情况下,制止了这件事情,是我也会心生感激。” “想想也是,所以我们也不能为难这个毕逢春对不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非但不能迁怒于她,还要好好的对待她?对不对?” “我们这个时候不能打草惊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把那些和戚冠名一起来的人统统的关押起来,等我们的事情成功之后,押往京城受审,那个戚冠名另外对待。” “侯爷,这件事情就交给司马如龙去办理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实施了。” “好的,有什么需要本侯爷配合你的地方,你就说一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咱们回去吧!”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大门口而去。 “马大将军,本侯爷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究竟是什么事情本侯爷又说不出来。”刚刚走到中军帐大门口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我们的计划赶快要实施了,本侯爷就怕有些事情不能一拖再拖,对我们不利。”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了出去,就看见马战坐在马车上面竟然睡着了。 南宫曼曼刚刚想上前叫醒熟睡中的马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吵醒熟睡中的马战,回过头又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走去。 “三哥,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着去而复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调侃的说道:“侯爷真的是来去如风啊。” “什么来去如风啊,我们走到外面,三哥看到了马战在马车上睡着了,不忍心叫醒他,然后转身又走进来的。”南宫曼曼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一番话,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都有的儿饿了。” “我也肚子饿了,那我们一起让军营里面的伙房弄点吃的东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对着中军帐的大门口的侍卫说道:“来人!” “见过侯爷和大将军,有什么事要属下去办?”中军帐大门口走进来一个侍卫双手抱拳躬身说道。 “去吩咐伙房弄点吃的东西来,南宫少主和侯爷肚子饿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满面笑容的对着侍卫说道:“和伙房里面的大师傅说,菜一定弄得品相好看一点点,味道也要好吃一点点,要不然南宫少主发起火来,可没人挡得住哟。” “属下明白,侯爷,大将军属下告退。”侍卫双手抱拳躬身退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南宫曼曼毫不客气的坐到桌子旁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夹起了一块藕片,放在嘴里,轻轻的咀嚼了起来,忽然,南宫曼曼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马大将军,你的军营里面的厨师好像不一般啊?” “哦,难道你吃出味道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个厨师确实是本将军从马家的厨房叫过来的。” “这一道糖丝莲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丝莲藕。”南宫曼曼一边吃一边说道:“我从小就喜欢吃这一道菜,马大将军是怎么知道曼曼喜欢吃糖丝莲藕的呢?” “马少群自从认识你南宫曼曼以来,每次看你吃菜,必吃这一道糖丝莲藕,所以马少群就记在心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如果马少群连这一点小事都记不住,那还怎么能统领几十万大军呢?”说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眨了眨眼睛接着说道:“但是,如果你南宫曼曼不是三哥的挚爱,马少群也不屑如此。” “呵呵,看不出你马大将军还有这个套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你不混官场真的是可惜了,说不定今后在官场是左右逢源。” “侯爷说笑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神色凝重的说道:“本将军这几天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总觉得现在是实施我们的计划最好时机。” “何以见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马大将军为什么有如此一说?” “古人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的计划现在正好是天时、地利、人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现在边境的那些游牧的野蛮民族正在骚扰我们的边境,我们可以要那个神秘组织派兵去边境守卫边境,这就是天时;湖塘镇的人马和京城皇上的人马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势力范围形成了夹击的态势,这就是地利;你是武林盟主,只要你登高一呼,整个江湖上、武林中势必有许多人追随,再加上我们师出有名,这就是人和。” “不错,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呢?赶快行动起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看向正在吃东西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想不到你马少群竟然会留一手,对曼曼的喜好了如指掌。” “这个可能是我小时候的一种爱好而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我小时候只要坐在桌子上吃饭就会仔细研究谁喜欢吃什么东西。” “说不定正是因为你这个习惯,让你能时刻观察一个人的内心深处的秘密,所以和你做敌人,胜算很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接着说道:“本侯爷希望这一次你的计划能天衣无缝,不能有一点点疏漏。” “该想到的,本将军都想到了,不该想到的,本将军也想到了,如果说这一次计划还不能灭了那个神秘组织,那就证明那个神秘组织还没有到老天爷要灭他的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着说道:“侯爷,实在不行,你就去灭了他们的幕后操控者。” “现在如果能让我近他的身,说不定我就有办法杀了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如果是以前,我真的有这个机会,现在他肯定对我是防之又防,只怕我是难以近身了。” “侯爷,说不定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不需要你如此了,不是皆大欢喜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就等消息吧。” “禀报骠骑大将军,军营的营门口有人求见。”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在门口大声说道:“刚刚传令官飞报而来。” “侯爷,会是什么人来求见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能猜到什么?” 那么这个时候究竟是谁来求见呢? 第二百八十七章 果真如此 第二百八十七章果真如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正在商量事情,忽然有侍卫来报,军营外面有人来求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吩咐侍卫把人带进来。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有点儿思想分神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两个人打赌,看谁能猜对来人有什么事情。” “本侯爷预感不是什么好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在这个情况下,本侯爷都想不出有什么好事要来临。” “三哥,你在担心什么呢?”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吃得酒足饭饱了,懒洋洋的问道:“我们在防卫方面不是一直很好吗?” “我是担心我们远方的兄弟有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说道:“说不定正是他们出事情了才会有人来。” 南宫曼曼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不已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听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觉得自己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正当南宫曼曼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云里雾里之际,中军帐的门帘一掀,走进来几个人。 “怎么是你们?”南宫曼曼惊讶的看着走进中军帐的几个人说道:“你们不在刘阳镇保护顾埋剑他们来这里干吗?” “禀报南宫少主,老朽无能,惭愧惭愧。”来人当中有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的老者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属下欧阳花雨没有能完成南宫少主和侯爷交给我们的任务,请侯爷和南宫少主责罚。” “欧阳前辈,不要自责,赶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手托住那个请求责罚的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我早就有这种预感了,刘阳镇肯定会出事情。” “侯爷,当初您安排老朽和弃丐在刘阳镇真的是有远见,我们在顾家不知道阻击了多少次那个神秘组织的刺杀,有两次,老朽和弃丐都受伤了,但是都是一些皮外伤,所以,我们并没有惊动您和少主。”欧阳花雨说道:“那个神秘组织一直派人来顾家刺杀,但是,由于我们几个人日夜防范,他们未能得手,可是前几天,他们派人邀请顾埋剑和玫瑰去他们的军营里面谈什么事情,直到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回来。” “这一天是我早就预料到的一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顾埋剑和玫瑰最近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那个神秘组织暂时不会为难他们的。” “侯爷,顾二先生让老朽给您带话说,不要有所顾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欧阳花雨说道:“顾二先生早就让顾埋剑和玫瑰来湖塘镇,他一直不肯,他舍不得顾二先生一个人留在刘阳镇,所以,最终没有走。” “那个刘蓉蓉在刘阳镇这么多天,有没有人去找过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我算算时间,她的孩子应该可以在地上翻滚跌爬了吧?” “有两次深更半夜有蒙面人来顾家探视,被我们发现,从武功的路数上,老朽可以判断就是那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还有一次,那个来探望之人,武功也就一般般,估计是刘震天的徒弟里面那个谁了。”欧阳花雨说道:“我和弃丐刚刚发现刘蓉蓉的房间窗户旁边有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刚刚围过去,那个黑影就翻墙而逃了。” “本侯爷知道那个黑影是谁,肯定是杨文彪这个丧心病狂的贼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欧阳花雨说道:“下次看到杨文彪格杀勿论。” “侯爷,欧阳花雨记住了,下次在碰到这个杨文彪,老朽一定不会放过他。”欧阳花雨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少主可能有许多日子没有回家了吧?南宫堂主让人给我带信让你们找一个时间回去一趟。” “哦,知道了。”南宫曼曼神色黯然的说道:“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曼曼肯定要回去看看娘亲的。” 本来一脸笑意的南宫曼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变得忧忧寡欢起来。 再怎么任性和叛逆的孩子,她也会有思念娘亲的时候,毕竟是血浓于水,血缘的关系。 其实在南宫曼曼的心里,有两个人真的让她割舍不下,一个就是生她养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另外一个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在这个世界上,若是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遇到了什么危险和困难,南宫曼曼都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他们两个人都是自己割舍不了的人。 看着卷缩在角落里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甚是不忍,觉得自己没有能好好的照顾好曼曼,他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等神秘组织这件事情有个完美的结局之后,一定要陪着南宫曼曼笑傲江湖,逍遥名山大川,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 “欧阳前辈,能不能请您辛苦一下,带着我的书信,回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去,把我的书信亲手交给那个人,如果他有什么话要您带给我,您再辛苦一趟,再回来告诉我一声,让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欧阳花雨面前说道:“所有的事情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怕假以时日,我们也会救出顾埋剑和玫瑰的。” “侯爷,您别这么说,您也是为了大家。”欧阳花雨说道:“老朽这一生最最敬佩的人就是你。”欧阳花雨用手拍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头接着说道:“老朽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见过和看过的人比比皆是,从没有看见过有您这等胸襟开阔的侠义之人,一心一意为了天底下的老百姓,您今后肯定会留芳百世。” “前辈您说的不错,三哥不但武功让我折服,他的人品更是让人折服,马少群在没有认识三哥的时候,就是一个自以为是之辈,说白了,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罢了,自从认识三哥之后,彻底改变了我的玩世不恭的态度,让我好像重新找到了自己活着的价值。”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欧阳花雨说道:“在下这辈子能和三哥做兄弟,一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马大将军,老朽觉得你和阿三少侠都是出类拔萃的英雄豪杰,你们两个人好好的相互扶持,早一点把这个害人的神秘组织瓦解冰消,让天底下的老百姓不要再流血流泪。”欧阳花雨用手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胳膊接着说道:“你的两位师父是武林中不可多得的奇才,你要好好的把你师父的武功发扬光大。” “哈哈哈,是谁在背后夸我们两个老家伙啊。”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中军帐的大门口传来,中军帐的大门口门帘一掀,走进来两个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的老者和老婆子。 “见过两位师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走进来的两位老者和老婆子,立刻躬身双手抱拳行礼说道:“两位师父怎么来军营了?” “听说你好久没有回马府了,我们两个老家伙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啊,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看到站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前辈,千万不要对在下如此,这样子在下怎么能受得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双手抱拳还礼接着说道:“阿三见过两位前辈。” “阿三少侠能成为武林盟主绝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恒山双英”的秦腊梅笑呵呵的说道:“自己身负绝顶武功,还能对前辈如此尊敬有加,让老婆子佩服,从心里佩服。” “这几位是?”“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指着旁边的欧阳花雨问道:“我们两个老家伙来了,是不是打扰你们说话做事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名满江湖的欧阳花雨大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欧阳花雨说道:“这两位就是武林前辈‘恒山双英’曹得之和秦腊梅。” “欧阳花雨见过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前辈。”欧阳花雨双手抱拳说道:“想不到欧阳花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游戏风尘、天马行空的奇侠,何幸之有。” “哈哈哈,欧阳大侠,你就不要往我们两个老家伙脸上贴金了。”“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双手抱拳哈哈哈大笑的还礼说道:“老朽和贱内在江湖上行走耳朵里灌满了欧阳大侠的侠义之举,欧阳大侠何必如此谦虚呢?” “那里那里,前辈抬爱了。”欧阳花雨连忙把“恒山双英”让进里面的桌子旁边坐下。 “两位恩师,我们刚刚在军营里面吃了一点东西,您们就一起吃一点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询问道:“我让军营里面的伙房从新烧一些师父们喜欢吃的东西吧。” “好,随便弄什么来垫垫肚子吧。”“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说道:“我们两个陪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说说话。” 南宫曼曼本来坐在旁边不怎么开心,现在看到“恒山双英”他们两个老头子和老婆子来了,就坐到他们身边和他们聊家常了。 大家在喝酒的时候,把眼面前的一些事情重新分析了一下,最终决定按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划行事。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划能不能救出顾埋剑和玫瑰呢? 第二百八十八章 各自的筹码 第二百八十八章各自的筹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自己的兄弟顾埋剑已经被那个神秘组织变相的软禁了,心里甚是愤慨,可是现在也是双方交锋的最后关键时刻,他作为一方的幕后操纵者,切不可以掉以轻心,给对方有可趁之机。 不过虽说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要让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知道,他们也有人落在自己人手里,那就是那个不中用的戚冠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这个看上去不中用的戚冠名虽说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但是,他却是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的表弟,而且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一生中亏欠这个表弟家太多太多,不管怎样,他是不会放弃自己这个没用的表弟戚冠名的。 欧阳花雨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写给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的书信,策马狂奔,一路上不敢怠慢,火速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而去。 “三哥,我的侯爷,你这么做,有多少胜算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他拿住你的兄弟顾埋剑和玫瑰,就是为了让你投鼠忌器,你用他的表弟戚冠名和他谈条件,他会理睬你吗?” “本侯爷也多次询问过别人了,那个戚冠名虽说没有什么用场,但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却十分在乎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时候一个人欠别人的情要还的。” “你是说这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亏欠戚冠名人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他不是欠这个戚冠名的人情,而是亏欠戚冠名父母的恩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他小时候家里父母去世早,都是戚冠名的父母把他抚养成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就有和那个神秘组织谈判的筹码了,那个神秘组织要想伤害顾埋剑兄弟,他们也要考虑考虑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原本满脸愁容,听到这里,已经是笑逐颜开的接着说道:“怪不得三哥听到顾埋剑的消息,神色自若,原来你早就有如此这般筹码。” “古人云,人算不如天算,是他把制压自己的筹码送给我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有时候,人在做,天在看。” “但愿如此,但愿顾埋剑和玫瑰能平安无事。”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从桌子旁边站起来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吉人自有天相,曼曼希望他们平安。” “正义在我们这一边,他们就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信心满满地说道:“我估计,皇上的钦差大臣已经在路上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去了,说不定马上就有好消息来了。” “不错,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这里所有一切该做的事情,剩下的交给老天爷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现在离八月已经渐渐的近了,我们这里的重压不是一般的沉重,而是非常之沉重。” “三哥,你只要把你们江湖上和武林中的人士掌控好,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给少群来处理,这一点点的压力,少群还是可以扛得住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坚信,我们会击溃那个神秘组织的,因为我们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马大将军,现在既然皇上那里已经准备实施我们的计划了,你这里也应该早做准备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的计划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而前功尽弃。” “侯爷,少群已经把这个计划演练了无数遍了,觉得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若是不成功,那也是天意如此。” “既然你这么说,本侯爷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们大家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一丝丝的疏忽,要不然我们就是千古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恒山双英”双手抱拳说道:“在下离开盟主堡已经有不短时间了,现在准备回到盟主堡去了,因为那里住了不少不安分江湖上和武林中的人。” “好的,侯爷,我们各尽所能,各尽其职,做好自己份内之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皇上那里派出钦差大臣去那里分兵去边境抗击游牧散兵的话,我要及时配合皇上的钦差大臣呢。” “两位前辈,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阿三还望两位前辈多出一份力,保护好马少群,因为现在那个神秘组织最想打击的人就是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恒山双英”双手抱拳说道:“阿三万万没有想到,会让两位隐士重出江湖竟然是为了保护一个拥兵几十万的骠骑大将军,有劳两位前辈了。阿三告辞了。” “侯爷,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事无巨细,保护好马大将军。”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两位前辈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您尽管做自己的事情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走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中军帐的大门口,看到那个马战端坐在马车的座位上,精神抖擞。 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走进了马车里面坐了下来,说了一声:“回盟主堡。” 坐在马车上面的马战高兴的答应一声:“得了。”一路上欢快的向盟主堡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山路崎岖的颠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竟然有一些睡意,南宫曼曼卷缩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甜美的睡着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也有睡意,但是,练武人天生警惕的个性让他不能入眠,强行睁着自己的双眼,不让自己被这个沉沉的睡意困扰。 深夜的山路上,没有一丝喧闹有的只有马蹄踏在石路上的声音,清脆入耳,时不时的惊动了栖息在树间的倦鸟和猫头鹰,猫头鹰的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听来,甚是恐怖和诡异;茂密的树林里面突然冲出来一头巨大的野猪,这头比一般野猪要大一倍的野猪旁若无人的冲向了在山路上急驰的马车。 坐在马车驾车位置上面的马战,忽然看到有一头比较巨大的野猪冲向他们的马车,吓得连忙想勒住马,哪知道这两匹拉着马车的奔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野猪,给惊了,无论马战如何使唤,就是不肯停下来,整个马车一瞬间冲向了山路旁边的悬崖峭壁下面。 “侯爷,马惊了,赶快跳下马车啊。”驾驶马车的马战看到实在无法控制马车了,急得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侯爷……。” 正当马战在无比绝望的时候,忽然整个马车就好像爆裂开来,从马车后面的车厢里面,冲出来两条人影,疾如闪电、快似流星,马战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手抱着南宫曼曼,右手向他抛出了一条腰带,大声说道:“马战,抓紧腰带。” 马战看到马车已经冲向山路旁边的悬崖峭壁,本来已经绝望到没有一丝生还的希望,当他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他抛过来的腰带的时候,他就在电光石火之际紧紧的抓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抛过来的腰带,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像飞起来一样,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抛上了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个四脚朝天,跌坐在地上。 “什么人,竟敢伏击本侯爷,是想来找死吗。”惊魂未定的马战就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声大喝,身子在空中一个后空翻,把南宫曼曼从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放在地上,并且让南宫曼曼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马战站在一起说道:“曼曼,你保护好马战,我来会会他们。” 马战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有不短时日来,他也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他就看到有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从茂密的树林之中冲了出来,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团团围住。 但是他们那些蒙面黑衣人的手里兵器好像不是中原的武林人用的,他们手里的刀都是弯的,犹如弯月一样,在淡淡的的月光下显得阴深深的,慑人心魄。 “你就是江湖上人们常说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那些蒙面黑衣人当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瘦之人,虽说是蒙着面,他的双眼也是射出来令人胆寒的目光,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小小年纪就被人奉为武林盟主,不知道你有什么真材实料,老夫倒要试试看。” “你是何人?在下和你有什么恩怨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你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 “要做到w我是谁也容易,你只有打败老夫才行。”那个高瘦的蒙面黑衣人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那么神奇和厉害。” “你好像是来和我练嘴皮子的,说那么多有用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对方的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心里甚是不爽,感觉对方一直在倚老卖老的提及什么武林盟主之事,就知道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所以从内心里对这个深夜伏击自己的人甚是讨厌和厌恶,甚至心里动了杀念。 “哦,小娃娃口气不小嘛!”那个高瘦的蒙面黑衣人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脸上明显是挂不住了,有的儿恼羞成怒,伸手从自己的身后拔出了自己的弯刀,迎着淡淡的月光,凌空跃起,恶狠狠的卷起漫天刀光,嘴里大声说道:“无知小辈,你受死吧!” “三哥,小心。”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的南宫曼曼看到那个高瘦的蒙面黑衣人漫天的刀光洒向了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心急如焚,因为她好像看出这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武功是非同小可,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是无法面对这样刀法的攻击,自己是必败无疑,所以心里着急,想提醒自己的心上人三哥要小心应对。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漫天刀光下,能全身而退吗? 第二百八十九章 西域异教 第二百八十九章西域异教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赶往自己的盟主堡,哪知道在回去的路途中,竟然被人伏击,自己的马车由于拉马车的马匹受惊吓,已经摔下了悬崖峭壁,那些伏击自己的人,竟然都不是中土人士,他们都是蒙面黑衣人,而且使用的兵器都是弯月刀。 那些蒙面黑衣人当中那个像是带头之人,现在居然在挑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那个出手的高瘦蒙面黑衣人的招数上就已经看出,他们根本不是中土人士,而是西域异教,刀法刁钻古怪、大开大合,甚是霸气。 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刀法一刀快似一刀,刀刀致命,从他出刀的招法来看,恨不得要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于死地。 漫天的刀光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样,始终和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弯刀保持着数寸距离,他的刀向前推进一寸,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往后避让飘出去数寸,他的刀如果往回收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随着他收刀的动作向前飘进数寸,在整个打斗的过程中,全部是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在疯狂出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众人的眼睛里有时候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有时候又像随风飘荡的树叶,犹或是跟随着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的弯刀在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你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快,你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慢。 幸亏在场的众人都是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他们两个人以前并不认识,若不然,别人还以为他们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一场武功表演呢。 那个高瘦蒙面黑衣人原来是西域“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西域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武功在整个西域不能说无敌,最起码也是排行二、三名,他为什么会对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屑一顾,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是十分自信的,他在西域受人尊敬和尊崇,那个神秘组织中的人找到自己说要求他来到中原帮助神秘组织对付一个年轻人,他当时根本没有当一回事,本想派几个徒弟过来就行了。 谁知道这个神秘组织予以重金,而且还给他一个承诺,只要杀了那个和他们神秘组织作对的年轻人,今后说不定他就是国师。 现在,这个传说中的年轻人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弯刀之下已经翩翩起舞的走了几十招了,自己一向自诩的武功竟然无法伤到他分毫,这个情况,你让这个西域“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的面子往哪里搁? 那些站在旁边观战的蒙面黑衣人也就是西域“苍穹神教”的教徒们就像是看见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发生,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因为在这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的心目中,他们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就是一个神话,这个端木鹰飞的武功在“苍穹神教”里面只稍微逊于教主,他们什么时候看到过有人能在他们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手下走满十招之人。 这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一开始都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肯定在几招之内就会伤在他们的端木长老的弯刀之下,哪知道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们的端木鹰飞长老非但没有在几招之内把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斩杀于弯刀之下,反而和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了几十招,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正当这些“苍穹神教”的众教徒们在妄加猜测的时候,大家又被打斗的场面上的诡异之事惊呆了。 打斗场面上的漫天刀光已经消失不见,唯一可以看到的是,暗淡的月光下,那个“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双手握住自己弯刀的刀柄,拼命的往回拔着自己的弯刀,头上的汗珠犹如豆粒般大小,从他的脸颊上流淌下来,流进了他那蒙着面的汗巾里面,蒙在他脸上的汗巾已经被他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湿透了,湿透了的汗巾紧紧的贴在端木鹰飞的脸颊上,让他呼吸都有点儿困难。 当“苍穹神教”的众人看到他们的长老端木鹰飞双手拼命往回拔刀,是因为他的弯刀现在已经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捏在手里无法撼动分毫,他们的脸上都是露出了惊愕万分的表情,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别人就用三根手指头捏住他们“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的弯刀,他们心目中的战神端木鹰飞长老竟然无法把自己的弯刀从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指缝中拔出来,收回去,这个也太让他们感到意外了吧? 那些教徒当中有人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上的肉一下,他一下子疼得吱牙咧嘴,原来自己没有在做梦,而是生活在真真实实的现实中。 “我不知道那个神秘组织究竟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承诺你们什么梦想,我只是知道,一个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轻轻的对着“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说道:“况且他们是想颠覆江山社稷,让天底下的老百姓再一次过那种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日子,你们就忍心这么做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松开了自己的右手,一个后空翻,站在了南宫曼曼和马战的身边接着说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们一条道走到黑,恐怕没有你们好果子吃。” “想不到我端木鹰飞一向自诩的武功在少侠面前什么也不是,怪不得江湖上有传言少侠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而且少侠以仁义服众,让端木鹰飞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端木鹰飞将自己的弯刀缓缓的插进了弯刀的刀鞘之中,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多谢少侠手下留情,没有在这些徒子徒孙面前让我丢人现眼!” “前辈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样的高手了,如果您能用自己的武功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虽说不能流芳百世,但也不会遗臭万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前走了几步接着说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前辈如果能摒弃前嫌,和本侯爷一起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俗事,将来也是功德无量啊。” “这个……这个……少侠此事容我和教主商量一下再说。”这个“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教主能听得进端木鹰飞的劝告,端木鹰飞一定到盟主堡投靠少侠。” “好,本侯爷在盟主堡恭候端木鹰飞前辈一起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共事,我们一起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效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不过本侯爷善意的提醒端木鹰飞前辈,千万不要去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了,要不然你们‘苍穹神教’将是整个武林中和江湖上的公敌,江湖上、武林中再无‘苍穹神教’容身之地。” “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连连点头,向后一挥手,那些蒙面黑衣人全部隐进了茂密的树林里面。 “侯爷,马车已经掉进了悬崖峭壁之下,我们是如何回到盟主堡呢?”马战这个时候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一摊接着说道:“如果没有我,你们两个人说不定很快就回到盟主堡,我又不会轻功啊。” “是啊,三哥,我们现在在这个荒山野岭之中,我们如何回去呢?”南宫曼曼在暗淡的月光下无可奈何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知道路上会遇到这件事情,我们就带些侍卫在身边了。” “我们也不用急,肯定有人会送马匹给我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接着说道:“如果司马如龙在盟主堡巡查的时候见不到我们,他们会沿路找寻我们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谢天谢地了。”马战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愿司马如龙能尽心尽职,回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发现我们大家还没有回来就好了。” “司马如龙为人不错,做事情认真负责,说不定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也有可能。”南宫曼曼安慰马战接着说道:“反正我们深更半夜又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出来散步的也不错。” “南宫少主,你就别说笑话了,如此深更半夜出来散步,是不是脑子坏了吧。”马战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在暗淡的月光下,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样,佝偻着腰,好像身上背着许许多多的行囊一样,在负重前行。 南宫曼曼被马战一番抢白,本想回嘴呛他,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她摆了摆手说道:“别说话,好像有人来了,而且是四匹马。”南宫曼曼刚刚想问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又说道:“好像是两匹马上有人,两匹马上没人。” 隔了好一会,南宫曼曼并没有看见有什么人骑着马过来,她刚想发牢骚说什么,忽然,暗淡的月光下,果然有两个人骑着马,后面牵着两匹马正在慢慢悠悠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南宫曼曼把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惊讶万分的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曼曼,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深更半夜,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入耳,每一匹马蹄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都不一样,而且马背上坐人的声音和马背上没有人的声音又又明显的区别,只要你仔细听,肯定会听出来的。” “前面的人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两个骑在马背上的人透过暗淡的月光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们到底是也不是?” “在下正是阿三,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两位找在下有什么事情?” “我们是‘苍穹神教’的教徒,我们去而复返是因为长老端木鹰飞的安排。”这两个骑在马背上的人说道:“我们已经从这片树林里面走了很久,端木鹰飞长老忽然想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由于马受惊了,掉下了悬崖,所以特命属下两个人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送两匹马过来,请少侠笑纳。” “呵呵,原来是这种好事,谢谢你们的长老端木鹰飞,我们的人可能已经在来寻找我们的路上了,你们的马匹也不多,你们就带回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帮我谢谢你们的长老端木鹰飞吧。” “那怎么可以呢,要是你们不要我们的马匹,属下回去要被端木鹰飞长老执罚的。”那两个骑在马背上的人连忙把拴在马鞍上面的另外两匹马的缰绳解开,然后下马准备把马匹的缰绳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 忽然,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声说道:“侯爷,阿三少侠你们在那里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心里说道:果然来了。 那么来人究竟是谁呢? 第二百九十章 捉襟见肘 第二百九十章捉襟见肘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回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路上,遇到了西域“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率众伏击于他,两个人经过一番较量之后,“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是知难而退,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是心服口服,并且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感召之下,答应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端木鹰飞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后怕,若不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下留情,恐怕自己早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击杀于当场。 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但给自己留足了面子,而且真的是手下留情了,若是碰到一般那种没有涵养和素质的人,肯定在自己不敌的情况下痛下杀手。 端木鹰飞带着这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是来势汹汹,心里充满着和中原武林一争高下的雄心壮志,去时茫然若失,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原来自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在西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于天下了,殊不知中原人才济济,高手如林,就连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把自己掌控于手掌之中,任凭自己使出毕生所学,也是无计可施,始终占不到一丝丝上风,有几次若是那个叫阿三少侠的人若是有意出手伤他,恐怕自己早就命丧当场了。 所以,在端木鹰飞的心里是十分佩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为人和胸襟的。 走着走着,忽然端木鹰飞想起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由于拉马车的马受惊了,掉下悬崖峭壁,在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候,肯定无法回去,于是就命手下弟子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送来两匹马,让他们方便回去。 殊不知盟主堡的侍卫司马如龙已经接到消息,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已经乘坐马战的马车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往回盟主堡的路上了,可是司马如龙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大门口左等右等,已经等到了深更半夜的时候了,还不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影,司马如龙就猜测到会不会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在回盟主堡的路上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情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长时间这么一点点路程还没有回到盟主堡呢? 于是司马如龙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带着人从盟主堡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的必经之路,一路寻找而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到司马如龙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路上叫唤着自己,就知道自己当初的猜测应验了,那个认真负责的司马如龙真的寻找过来了。 当司马如龙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马战他们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猜测是有道理的。 “侯爷,都是属下失职,请侯爷责罚。”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都是属下太大意,让他们钻了空子。” “哈哈哈,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司马如龙挥挥手说道:“咱们回去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抱住南宫曼曼飞身上马,对着站在旁边尴尬的“苍穹神教”给自己送马匹的人说了一声谢谢,就策马扬鞭,急驰而去。 那些“苍穹神教”的教徒们望着在暗淡的月光下,渐渐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影,不由得肃然起敬,从心底里佩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奇高,做人又谦虚谨慎,说话不亢不卑,为人谦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两个来送马的“苍穹神教”的教徒们的传诵之下,使得整个“苍穹神教”的人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产生了好感,大家都对端木鹰飞长老和教主提出来,说“苍穹神教”不要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反过来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起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灯火通明,好多人在睡梦中被人叫醒,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事情要和他们商议,于是这些一向我行我素、天马行空的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和一些行走江湖的侠客,不得不穿好衣服,来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等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家都很奇怪,平常见不到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怎么会在这个深更半夜让他们出来商议事情呢? 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也知道,现在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了,不能有一丝丝松懈。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把少林寺的日常打理交给了自己的徒弟去管理偌大的少林寺,自己留下来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掌控全局,随时随地要和那个神秘组织拼一个鱼死网破。 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也是这样,把自己门派的日常打理都交给了自己信得过的弟子打理,自己就住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内,随时随地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那个神秘组织全力一击。 眼看八月十五越来越近,有许许多多的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和侠客,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盟主堡,现在的盟主堡已经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是在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召唤,前来助阵的,甚至是来和那个神秘组织拼命的。 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人头攒动,人满为患,虽说是人人在睡梦中被叫醒,但是大家都没有一丝丝抱怨的意思。 大家各自寻找自己熟悉的人就近坐下,然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和大家商议什么事情。 忽然,嘈杂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一片寂静,好像连一根针掉落地上都能听到。 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旁边的侧门之中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那个武林盟主独坐专用的位置上,嘈杂的众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武林盟主独有专用的位置上,大家都起身站起双手抱拳齐声说道:“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打扰众位睡梦了,本盟主有事情要和大家商议,所以不得已扰人清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挥挥手接着说道:“现在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就在刚刚才,他们竟然还不死心,去西域蛊惑西域‘苍穹神教’来中土刺杀于本盟主,还好到最后本盟主化险为夷,和那个‘苍穹神教’的长老端木鹰飞达成一种协议。” “这个‘苍穹神教’老衲知道,教徒众多,势力在整个西域不可小觑,而且他们的教主也是西域数一数二的高手,盘桓西域数十载,甚是霸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昔年,少林寺游方僧人在西域曾经和这个‘苍穹神教’发生了一些冲突,后来带伤回来,本寺派了数名武僧,把他们的护教长老百里步冰抓回嵩山少林寺,那个‘苍穹神教’的另外一位长老端木鹰飞前来少林寺约谈,解决此事的。” “今天,本盟主和那个‘苍穹神教’的护教长老端木鹰飞交手之后,惺惺相惜,本盟主总觉得那个端木鹰飞不是一个太坏的人,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说不定这一次他也会加入我们对付神秘组织的队伍中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高台下面的众位掌门人接着说道:“现在请大家各自查查,还有什么门派没有来盟主堡,这件事情就请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去统计一下,等日后好和这些没有来的门派谈谈心。” 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心里暗想,你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话可真有涵养,明明是想和别人秋后算账,还美其名曰的说什么谈谈心,看来这件事情过后,不知道那些门派要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武林中、江湖上除名呢! “盟主请放心,您交给本真人的事情,一定给您办理得妥妥当当的。”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大事本真人做不来,小事肯定没问题。” “多谢飞鹤真人体谅本盟主的辛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如果武林中、江湖上多一些飞鹤真人这样子的前辈,我们何愁打不赢那个神秘组织呢?” “禀报武林盟主,现在我们的盟主堡里面已经住满了人,这个每天的日常开销非常巨大,您看看是不是想什么法子,改善一下当下的情况。”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残月道长双手抱拳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样子每天的开销的银子从哪里来呢?” “是啊,每天这么多人吃饭喝酒就要一千多两纹银,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在旁边附和着说道:“现在盟主堡的财政支出有的儿捉襟见肘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这些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是为了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我等江湖上的热血男儿,怎么能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退缩呢?”这个时候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站起身来对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我祁连山‘风云堂’首先拿出纹银一千两,虽说不多,难解杯水车薪,但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的话音刚落,他的旁边站起来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大声说道:“东郭震鸣的提议很好,本道长也拿出一千两纹银。” “‘奔雷山庄’在江湖上没有帮助到武林盟主,所以我们‘奔雷山庄’拿出五千两纹银支持盟主堡的日常开销。”“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们江湖上人要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楷模,为榜样,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和善事,不求留芳百世,但也不要遗臭万年。” “不错,我支持‘奔雷山庄’雷庄主的看法,我拿出纹银十万两。”这个时候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他竟然要捐款十万两纹银。 那么这个捐款十万两纹银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二百九十一章 改过自新 第二百九十一章改过自新 天下各门各派的门派高手集中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这个每天的开销成了一个难题,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负责这一块的,所以,今天他当着天下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武林前辈们面提出来这件事情,想让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祁连山的“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提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自己主动先拿出一千两纹银,随后大家都踊跃拿出一些纹银表示自己的一点点心意。 “奔雷山庄”的掌门人雷岳人主动要求拿出五千两纹银,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提出来拿出纹银十万两。 坐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皆是惊愕不已,什么人有如此大手笔,竟然一下子拿出十万两纹银出来帮助大家渡过难关呢?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是彭城‘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叫刘金柱,奉大当家之命来到盟主堡全力配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闻盟主堡由于人数众多,需要日常开销,所以愿意拿出纹银十万两。”刘金柱接着说道:“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声令下,彭城的‘风雅山庄’所有人等愿意效犬马之劳,紧紧的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冲锋陷阵。” “哦,原来是刘二当家的,失敬失敬!”这个时候“奔雷山庄”的掌门人雷岳人双手抱拳对着刘金柱说道:“如果江湖上多一些‘风雅山庄’的这些豪杰,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没有想到‘风雅山庄’的人在这个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刻能体现出侠义行径,真的是难能可贵。”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接着说道:“江湖上、武林中真的多一些像‘风雅山庄’的英雄豪杰,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呢?” “哈哈哈,你们‘风雅山庄’这些年也捞了不少不义之财吧?区区十万两在你们‘风雅山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个时候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站起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人接着说道:“只要从今往后你们‘风雅山庄’一心向善,整个武林中、江湖上都会给你们‘风雅山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呵呵,朋友,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准备捐助多少纹银呢?”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调侃的说道:“我们不要光说不练,耍嘴皮子,来的实在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对这个“风雅山庄”没有什么好感,上一次他和南宫曼曼、马战在一个不知名的酒楼里面遇到了“风雅山庄”的少主人,差一点那个少主人给南宫曼曼给揍了,后来居然还放了他一马,这件事情一直深深的刻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脑海里。 不过现在这个“风雅山庄”竟然派他们的二当家刘金柱前来帮助自己这一方,说明这个“风雅山庄”的掌舵人在这个大是大非面前不是十分糊涂的,而是极其聪明的人。 “在下的那些微末家产和财大气粗的‘风雅山庄’无法比试的,不过在下作为江湖上的一份子也不能偷奸耍滑,多少也要意思一下子的。”那个高高瘦瘦的人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几锭金锭交给了逍遥观的小道士接着说道:“在下就捐助黄金五十两吧。” 那个长得高高瘦瘦的人话音刚落,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引起了一片哗然。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这个长得高高瘦瘦之人到底是什么门派,好有钱啊。 “恕老道眼拙,阁下是那个门派的,你既然为盟主堡捐助如此多的费用,老道也要给你记下你的浓浓的心意啊。”“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高高瘦瘦之人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只要这一次能够一起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老道认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这样的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下其实是边陲的一个小门派,我们门派当中有金矿,所以就是金子比较多。”那个高高瘦瘦之人对着在场的众人一拱手接着说道:“滇南‘孔雀们’门主独孤霸天见过各位掌门人!” “哦,原来是享誉边陲的‘孔雀们’门主独孤掌门人,失敬失敬。”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对着那个“孔雀们”的掌门人独孤霸天说道:“在这件事情上你站在了我们的这一方,说明你独孤掌门人也是个英雄豪杰,没有助纣为虐,好样的。” “在下滇南‘孔雀们’门主独孤霸天拜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独孤霸天一边说一边深深的弯下腰,对着高台上面端坐着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说道:“独孤霸天身处边陲,也能耳闻阿三少侠的侠义大者,义薄云天,那些来滇南边陲的客商,每每在茶后饭余都在津津乐道的谈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行径,让独孤霸天心生尊崇,就想到中原腹地看看,这个被无数传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长得什么样子,现在独孤霸天终于看到了自己内心里面尊崇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荣幸啊荣幸!” “独孤大侠能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一颗积极向善的心,真的是难能可贵,让本盟主佩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还礼说道:“如果江湖上、武林中多一些‘孔雀们’和‘风雅山庄’的门派,咱们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江湖上这么多年也曾听闻‘孔雀们’在滇南边陲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我们整个武林和江湖上都拧成一股绳,何愁、何惧那个神秘组织横行霸道,不顾民计民生呢?” “各门各派在中秋之际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包括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我等既然在江湖上闯荡,就要有一颗侠义之心,锄强扶弱,行侠仗义,我们到了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的时候到了,绝不让那个神秘组织的计划成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本盟主发现那个门派阴奉阳违,休怪本盟主把他的门派在江湖上除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话的声音虽说不是很大,但在在场的众人耳朵里却是犹如雷鸣般的巨响,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有些人的耳朵里面犹如利箭一样穿透自己的胸膛,甚至有些人觉得自己的脑袋瓜被大铁锤锤了一样,昏昏沉沉的。 本来在场的有些门派抱着侥幸的心理,我不参加那个神秘组织,也不帮助你和那个神秘组织作对,这种人在现实当中不知道有多少。 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已经把话撂在这里了,如果谁敢真的阴奉阳违,恐怕谁也得罪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身后的隐形势力。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而且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甚至就是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皇上。 还有,阿三少侠现在可是武林盟主,虽说当时有些门派并不是从心里愿意接受这个阿三少侠做这个武林盟主,但是由于当时也是众望所归,大势已去,他们只能随波逐流,勉勉强强的同意这个阿三少侠为这一届的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有许多人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大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本盟主给你们一个机会,同意和本盟主生死与共的站在左边,不同意的站在右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本来并不怎么嘈杂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忽然变得热闹非凡,有好多人都觉得自己就要被摘下伪装的面具了,所以慌里慌张的。 看到这些慌里慌张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吃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想到,如若要这些人陪着自己去生死拼搏,自己不是把自己的后背露给他们了? 这样的人就是表面上同意和你一起做事,你放心吗?你觉得可以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给这些人吗? 说不定这些左右摇摆的人,在你的背后朝你放冷箭也有可能。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就是这个道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各位施主听老衲一言。”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声若洪钟的大声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大家一心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善事,不站在我们侠义的对立面,老衲恳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要把大家分得那么清清楚楚的,有些人虽说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但是他们只是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与人不同而已,但不一定说明他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对吧?” “不错,只要大家不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或多或少的帮助咱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就行了。”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但是若被查出有哪些门派敢公然和武林盟主作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要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利,将这等门派在江湖上、武林中永远除名,斩草除根。” “在下‘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恳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那些还没有醒悟的门派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自己在这一次的行动中拿出实际行动来。”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但是,老道想告诉那些心存侥幸的门派,不要左右摇摆,到头来对你们的门派的生存没有太大的好处。” “我们峨眉派坚决支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等江湖儿女,行走江湖不行侠仗义,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眼下和那个神秘组织大战在即,我们不要自乱阵脚,要团结一致,对付那个神秘组织!” “大家静一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朝着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挥挥手接着说道:“反正本盟主把话撂在这里,谁若是有二心,除非现在退出,若不然,事后本盟主必找你算帐。”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一样,本来热闹非凡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现在变得鸦雀无声。 正当大家尴尬的时候,忽然盟主堡议事大厅外面有人大声说道:“启禀武林盟主,门外有人求见。” 那么这个人深更半夜的时候,会有谁来求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喜 讯 第二百九十二章喜讯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人声鼎沸、人头攒动,这些平常在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现在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 因为就在刚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着众人的面,把话撂在这里了,这一次对付那个神秘组织,你可以现在提出退出来,但是如果你假装加入了,然后在队伍里面见机行事、左右摇摆的话,一旦被查出,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公敌,说不定连自己的门派都要被连根拔起,甚至在江湖上永远除名。 如果一个团队里面有这样一些害群之马,那么这个团队还有什么战斗力呢?大家还怎么可能拧成一股绳呢? 不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番话确实震撼了在场的几位左右摇摆、阳奉阴违的门派的掌门人,他们有些人现在的额头都冒出冷汗来了。 因为在这个大是大非面前,这可不是随口答应、随意说说的,要有实际行动的。 作为一个门派的掌门人,若是一步走错了,受到影响的不是他个人的名誉受损那么简单,而是整个门派有可能被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排挤和追杀,从今以后,要想在江湖上立足,恐怕是难上加难。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年轻人一直向往的热血江湖。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纷争,有纷争的地方就有厮杀和江湖上的人情世故。 正当大家在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时候,盟主堡大门外的侍卫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说道:“盟主堡的大门口,有人深夜造访。”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看到这些江湖上的人在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急得团团转,心里甚是不屑一顾,总觉得和这些江湖上人一起做事真的好难。 如果有好事了,他们个个抢着往前凑,如果有风险了,往往有的人就往后退缩,举棋不定、左右摇摆,又想吃着又怕噎着。 所以在即将要面对那个神秘组织的生死相搏的关键时刻,他想净化一下自己的队伍,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忠实追随者,有多少人就是来浑水摸鱼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年纪尚轻,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自己和这些人同赴厮杀的疆场的时候,就没有回头路了,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哪怕少点不要紧,千万不要在上疆场的时候,不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那些左右摇摆、浑水摸鱼之辈。 因为在关键时刻,你把后背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们,他们非但不会为你挡刀挡箭,说不定还能从背后捅你一刀,给你致命一击也有可能。 这种人在这个尔虞我诈、沽名钓誉、勾心斗角、唯利是图的江湖上是比比皆是,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你打胜了,他们吹捧你,你打败了,他们贬低你,甚至有可能对你落井下石,致你于死地。 幸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出来打了个圆场,把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下,给在场的众位武林同道中人一个缓冲的机会,让他们自己好好去想想自己在与那个神秘组织的殊死搏斗中,该如何面对,让他们自己去考虑清楚。 “侍卫,去把深夜造访之人带到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客房的房间里面,本盟主随后就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这些江湖上、武林中都是有头有脸的掌门人看了几眼,然后站起身来,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去。 一直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南宫曼曼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当她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离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时候,她也默默的站起身来,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出了盟主堡议事大厅。 “三哥,别和这些人去计较什么,他们这些人就是一些追名逐利、沽名钓誉之辈,他们哪有那么多义气可讲,哪有那么多人为了和自己浑身不搭边的人和事情拼个你死我活的。”南宫曼曼几步追上在自己前面走着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他说道:“其实,在这个纷乱的世道里,像你这样一心一意为了黎民百姓作想的人,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个傻子和呆子。” “曼曼,只要你不把三哥当傻子,三哥的所作所为就有意义,就值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走一边笑着对南宫曼曼说道:“如果一个人顾虑太多,他做什么事情都是畏首畏尾的,放不开手脚的。” “曼曼永远支持你,三哥,曼曼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南宫曼曼微微的笑着说道:“还有我们的‘晓月堂’永远听你调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润,眼泪差一点掉了下来,这不是痛苦的泪,这不是伤心的泪。 而是激动的泪,而是内心深处有感而发的激动的泪。 如果自己的所作所为得到自己最最心爱的人认可,是不是对自己是一种鼓励?是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鼓励?让你在晕头转向的时候,还能找到自己当初的方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路相拥的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旁边的接待客人的客房里面,那些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久了的侍卫们,何时看见过一向严肃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有柔情蜜意的一面? 在这些侍卫眼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一个武功奇高,做事认真负责的人,对自己人是谦逊温和,从不把自己当成位高权重的侯爷看待,也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武林盟主看待,而是像一个初入江湖的年轻人,谦虚谨慎,平易近人。 好多侍卫们原本是在军营里面做过侍卫的,但是自从来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做侍卫,让他们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和以前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在接待客人的房间里面坐下,侍卫就走进来禀报说在盟主堡外面求见的人带过来了。 “拜见侯爷,属下是张重的麾下旗牌官张远扬,张重现在带兵准备去边陲抗敌,让我给侯爷送一封密信。”旗牌官张远扬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封信笺,转身交给了侍卫,侍卫立马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 “还有谁知道你来我这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张重和你交代什么了?” “我是一个人秘密前来的,和别人说是偷偷的回家一趟的。”张远扬接着说道:“张重和我说了,如果在路上被人发现,他要我想办法把信笺烧毁。” “如此说就对了,你先去吧,侍卫带他到盟主堡的帐房领取五百两纹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盟主堡的侍卫接着说道:“另外给他安排好快马,让他尽快回归军队。” “属下遵命。”盟主堡的侍卫们个个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敬仰万分,听到阿三少侠吩咐自己做事情,感到莫大的荣幸。 看着那个来送信的张远扬渐渐远去的身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的折开了张重送来的信笺,就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小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把这封信笺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南宫曼曼。 “重主外,带兵十三万,去边陲抗敌,山主内,助中秋举旗。”南宫曼曼看着信笺一边读出来,一边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父皇已经派人去那个神秘组织大营传旨了,让他抽调十三万兵马去边陲抗敌,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是不是也派兵去边陲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商议过了,必须假装也被调兵往边陲抗击游牧散兵的假像,要不然那个生性多疑的人会有所防范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照这么一说,那我们就要慢慢的向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驻扎的地方移动了。” “不错,当初你和马少群商量好的,就是想办法分散他的兵力,然后大军压境,配合我父皇他们的军队,以泰山压顶之势,完胜这个神秘组织,让他交出兵权,瓦解他的麾下所有部属,分而治之。”南宫曼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口干舌燥,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道:“如果真的这么顺利,就达到了你理想之中的事情了,叫什么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 “但愿如此,那样我们就省了许许多多不必要的麻烦,不流血不死人,那不是最高境界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一次老天爷会不会如人心愿呢!”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相符的表情接着说道:“三哥,天底下要管的事情太多太多,你一个人也管不过来,有的事情不要累着自己了。” “如果大家都有这种退而求全的思想,那么那么多的老百姓该怎么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抛头露面的,不过这件事情过后,三哥答应你,我们两个人远离这个纷争的江湖,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过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岂不快哉!” “三哥,那种日子也是曼曼所向往的日子,所以我们赶快解决好眼面前的问题,早一点离开这个纷乱的世道,我陪你笑傲江湖,岂不快哉。”南宫曼曼说完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上,享受着这份短暂的美好时光。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不定已经派兵出去了,我不放心,我要给他配一些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在军营里面帮助他的队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立刻回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去,我要想办法安排一些人去骠骑大将军的军营呢?”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会安排哪些武林高手去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二百九十三章 自告奋勇 第二百九十三章自告奋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快步流星,走回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这个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都在捉对议论纷纷,找自己熟悉的人,大家一起海阔天空的聊着天,叙着旧,甚是热闹非凡。 就连那个方外之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身边也围绕着许多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笑着,时不时的还听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忽然,盟主堡的侍卫大声说道:“肃静!” 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热议纷纷的那些门派的掌门人忽然听到说武林盟主到,他们都惊讶的转过头来,他们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那个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端坐在专门为武林盟主量身定做的椅子上了。 本来嘈杂紊乱的盟主堡议事大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静得有的儿不正常,连有些人的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等拜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齐齐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统一声音说道:“我等愿意追随武林盟主,绝不会有二心!”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本盟主望大家能体恤黎民百姓的疾苦,为天底下的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好事和善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站起身来接着说道:“现在边陲地境有少数游牧散兵经常骚扰我边境黎民百姓,皇上决定增兵边境,现在已经调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十几万的大军前去边陲抗击那些游牧散兵,不过本盟主觉得要派一些有经验的武林人士一同陪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一起去抗击那些游牧散兵比较妥当,众位掌门人有什么见解,请大家说说看。”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慢慢的退到自己的座位的地方,缓缓的坐了下去。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经历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站起来一个人,只听见他说道:“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是边陲鸣沙山的一个小门派,叫‘鸣沙风云门’,和那个游牧散兵多有接触,对他们的脾气个性彼为了解,所以在下愿意率领本门派弟子前去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边陲游牧散兵。” “好样的,‘鸣沙风云门’的好汉,本盟主把你记下了,今后只要你‘鸣沙风云门’有什么需要本盟主帮助的地方,本盟主绝不推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鸣沙风云门”的掌门人说道:“请阁下留下姓名,日后本盟主好报答于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鸣沙风云门’掌门人项霸天,作为武林中的一份子,我不忍心什么事情由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人承担,虽说我项霸天生活在边陲的鸣沙山,但是,只要有中土人是到我们鸣沙山,就会听人传颂阿三少侠的事迹,项某虽说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行侠仗义的道理!”这个时候鸣沙山的“鸣沙风云门”的掌门人项霸天滔滔不绝的说道:“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心,在下一定会率领本门派齐心协力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那些另有企图的游牧散兵。”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虽说是方外之人,但是项施主的精神、勇气可嘉,令我辈众人甚是惭愧,我辈中原武林还有谁愿意远赴边陲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游牧散兵的,请站起来陪着项施主一起前往边陲抗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接着说道:“想哪‘鸣沙风云门’地处边陲,从来没有受过中原武林半分好处,但是人家在大是大非面前,义无反顾,挺身而出,这种门派,将来一定会发扬光大。” “在下‘奔雷山庄’雷岳人也愿意前往边陲抗击游牧散兵,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许!”这个时候“奔雷山庄”的掌舵人雷岳人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等地处中原腹地的门派,怎么能不如一个地处边陲的门派忧国忧民呢?我雷岳人虽说不是英雄好汉,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精神深深的感染了我,让我决心为国为民做一些好事善事。” “雷庄主,你的义举永远铭记在阿三的心中,阿三此身视你为亲密的好友,从今往后,只要是你‘奔雷山庄’的事情就是我阿三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个纵身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飞身而下,好像是御风飞行一样,轻飘飘的来到了“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身边,上前紧紧的握住“奔雷山庄”庄主雷岳人的双手接着说道:“雷庄主你就放心的赶赴边陲,家里的事情我会给你照料到位!” “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雷岳人能和你成为好朋友,此生无憾。”这个时候“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忽然挺直了腰杆,彷佛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哪个唯唯诺诺的“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从今往后,他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江湖上名扬天下的门派,这个“奔雷山庄”在他雷岳人手里肯定会发扬光大的,到时候肯定会光宗耀祖的。 “项掌门人,本盟主决不食言,请你放心前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走到了那个“鸣沙风云门”掌门人也就是门主项霸天身边双手抱拳说道:“武林中、江湖上如果多几位你们这样的豪杰,何愁那个神秘组织不灭?” 在场的有些门派十分羡慕那个“奔雷山庄”的庄主雷岳人,认为他这个人真的是聪明,平白无故的找了一个靠山,从今往后,“奔雷山庄”在江湖上行走,那可是顺风顺水,端的是无人敢找其晦气,若不然谁敢得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在下‘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决定也陪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赶赴边陲抗击游牧散兵。”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不失时机的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即将要走近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说了,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所差遣,绝不退缩,所以,在下恳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许‘风雅山庄’也参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抗击边陲游牧散兵的行动。” “刘二当家的,咱们什么表面上好听的话本盟主就不和你说了,你们为本盟主分担解忧,还有为黎民百姓做的事情,阿三铭记于心,只要有将来,你们用得到我阿三的地方,阿三绝不退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走到了“风雅山庄”刘二当家的身边说道:“如果你们的军费不够,你就把刚刚你捐赠的十万两纹银拿回去做军费,本盟主另外再想办法就是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拍着刘金柱的肩膀接着说道:“有你们这些热血男儿帮助本盟主,本盟主战胜那个神秘组织是信心百倍。” “启禀武林盟主,我们去边陲抗击游牧散兵的军费,大当家的会派人给我们送过来的,您就不要操心我们这里的事情了,您就把您自己身边的事情好好的把控好就行了。”“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接着说道:“要知道我们大家既然来了,就要不遗余力的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份内的事情做好,要不然尔等就不要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是热血沸腾,心中好像又有了那种豪情万丈的豪迈之情,浑身上下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 当你身处左右为难之际,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自始自终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帮助你,在你需要人站出来鼓励你的时候,他站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扛住巨大压力,而是有人与你一同扛住这个巨大的压力,你是不是又会信心百倍了? 虽说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名人和独霸一方的豪强,但是他现在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睛里比那些雄霸一方的江湖豪客还要让他认同和尊重。 人就是人,他不是神,他也有累的时候,他也有想休息的想法和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而且人心都是肉做的,没有人不知道别人帮助里了你,你就要懂得感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在那个人迹罕至的小岛上,和自己的师父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不要太美好,但是他为了报恩,从那个人迹罕至的小岛上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中土,就是为了报答“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曾经救过自己的娘亲和姐姐,哪知道这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竟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义薄云天的英雄好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久久没有说出话来,不过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种十分欣赏的目光,当中也有些许赞许的成分! ”你虽说不是一个名动江湖的大人物,但是你比那些自命不凡、沽名钓誉之辈真诚、可靠,你的所作所为让阿三从心底深处认可你,边陲抗击游牧散兵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切磋武功,日后有可能你要开宗立派,自立门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拍拍“风雅山庄”二当家刘金柱的胳膊接着说道:“等会此地事情结束之后,你来本盟主的住处,本盟主要亲自教你几招。” “多谢师父!”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万万没有想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肯收他为徒,传授自己武功,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立刻跪倒在地上,俯身拜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不必这样,本盟主当你是兄弟、朋友,师徒的俗礼就免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伸出双手,把跪倒在地上的“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拉起来接着说道:“等会你就先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去学两手吧。” “我就怕大觉禅师嫌在下笨拙……会不会……会不会……。”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面露难色的说道:“在下心里慌得狠啊。” “别怕,有我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只要你配合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军英勇杀敌,你今后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立刻挺直了身板,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走了过去。 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到底有没有教几招功夫给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呢? 第二百九十四章 将心比心 第二百九十四章将心比心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青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居然推荐他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里学习武功,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他怕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肯教自己武功,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了他自信和信心。 “在下刘金柱拜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信心满满的走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面前倒身就拜接着说道:“在下恳请大觉禅师指点在下一、二,让在下在战场上能奋勇杀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刘施主既然要去前线抗击那些经常骚扰咱们边境的游牧散兵,老衲肯定要传授一些能帮助到刘施主的武功!”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现在咱们两个人就离开这里,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吧。” 众人看到了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跟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身后,大家甚是羡慕。 因为一般人只要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指点迷津过后,武功肯定会一日千里,说不定今后也会偶成一派宗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的心情真的很好,只听见他大声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今天是喜事连连,今天晚上,大家尽情喝酒,尽情享受,为了我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走出第一步而庆贺。” “我等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体恤,我等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神秘组织火拼到底!”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一片祥和,大家都在那些主动支援边陲抗击游牧散兵的门派当中看到了希望,所以,在场的众人也都是热血沸腾,纷纷要求和那个神秘组织决一死战。 “各位武林同道,各位武林前辈,阿三本是江湖上末流后生晚辈,在此恳请各位武林同道和武林前辈,以大局为重,彻彻底底的击溃那个神秘组织,还黎民百姓一个和美的生存环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情绪激昂的说道:“我等江湖人士,切不可为了自己些许蝇头小利,而不顾全大局,这种人真的是比比皆是,本盟主在此声明一下,希望你们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一个度,不要触犯我的底线,要不然到时候别怪本盟主出手锄奸。” “我等绝不做吃里扒外的事情,敬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领我等奋勇杀敌,还天底下黎民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好环境。”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武林前辈们都纷纷表示愿意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抗击那个神秘组织。 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正当大家在热情高涨的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人年纪甚轻,偶然是一个不怒自威、一身杀气的大将军。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有许多人认识这个人,原来他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我等拜见骠骑大将军。”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马大将军威武!” “见过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双手抱拳说道:“没有想到盟主堡现在竟然聚集了这么多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看来我们对付那个神秘组织有望成功了。” “哦,骠骑大将军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难道就凭我们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就能使那个神秘组织土崩瓦解了吗?” “呵呵,瞧您这话说的,光凭这么一点点人,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不会土崩瓦解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一定要我们的大军配合你们才行啊。”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走上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接着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分兵去边陲抗击游牧散兵去了,剩下的人不足为惧,虽说我们这里也派了很多人去配合抗击边陲的游牧散兵,但是,我们有你们,我们的队伍会更加壮大。” “马大将军,等会你要和他们多喝几杯酒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的几个人接着说道:“他们三个门派都愿意配合你们的大军去边陲抗击那些经常骚扰我们边境的游牧散兵,有他们这些侠肝义胆的江湖人士在,我们又多了几份胜算。” “哦,没有想到你竟然想到我所想的事情,看来你我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着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安排江湖上、武林中的高手配合我的抗击边陲游牧散兵的大军,把那些游牧散兵一举歼灭。” “哈哈哈,从这一点只能证明我们两个人心意相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你想到的事情,我也会想到,你想不到的事情我也会想到,我想到的事情你也会想到,我想不到的事情你也会想到,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好了,说那么多话,肚子倒是饿了,请我吃点东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桌子上坐了下来。 那些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起来的侍卫被盟主堡的其他侍卫带过去吃东西了,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人来人往,大家一边喝酒一边海阔天空的闲聊。 “你肯定不会是饿了来找我的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茶杯敬了一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如此时刻,如果是平常,你应该在睡梦中才对。” “侯爷,你对我一点点都不关心,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睡过整夜的觉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将军每天都在愁这里、愁那里,不知道有哪里会不会没有安排好,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脖子,把满满的一杯烈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说道:“越是离那个日子近一天,本将军的压力就大一分,总觉得对手是老狐狸,相当的狡猾,如果我们算错了一着,肯定就会满盘皆输。” “在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我自愧不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迷醉的望着眼面前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有的时候都懒得去算什么,实在不行到最后,我和他鱼死网破罢了!” “现在还没有走到哪一步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将军听到线报说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派出来将近有十三万人马,现在剩下的人马估计还有二十五六万左右,但是本将军认为这些人才是他的精英大军,才是他任意调遣的自己直系队伍,这些人才是中秋举旗之精良军队。” “不错,虽说那个神秘组织调遣了十几万军队去边陲抗击游牧散兵,但是根本没有伤到他的根本,他仍旧有不可小觑的战斗力,如果让他举旗成功,我们要想打击他是难上加难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本侯爷的意思不如我们和皇上约好提前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周围布置好千军万马,给他一个无形的压力,然后提出来削藩,让那个人去养老算了。” “本将军正式这个原因才过来找你的,侯爷的想法和本将军的想法是不谋而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至于那个人如何处理,我们都不要多言,把他交给皇上自己去处理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了又看说道:“最近不知道怎么啦,喝酒都喝不下去了,刚刚喝了几杯酒感觉不胜酒力了。” “马大将军,我们就随便吃一点,说不定天亮了,那个欧阳花雨就回来了,希望他能带给我们一些好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端着茶杯说道:“我们不能再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已经都很疲惫了。”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手里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走到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边缘,手扶着栏杆说道:“今天在盟主堡喝酒的都是自己兄弟和朋友,今天大家都要不醉不归,因为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辛苦了,我们就要枕冠待旦了,只有等击败那个神秘组织,我们才能像今天这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等坚决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不让那个神秘组织的阴谋诡计得逞。”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喝酒吃肉的人们齐声说道:“我们大家敬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祝愿我们这一方永不言败,战胜一切。” “阿三在此谢谢各位门派的掌门人的支持和爱护,阿三铭记于心,绝不相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自己桌子上的茶杯,接着说道:“阿三本不善饮酒,今以茶代酒,谢谢大家的厚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的众人都在口口声声的说追随自己什么的,在这个惟妙惟肖的时刻,他只有相信,别无他法。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神情失落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的问道:“侯爷,难道又有什么事情惹呢不开心了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好像都在等什么消息。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两个人究竟在等什么消息呢? 第二百九十五章 孤注一掷 第二百九十五章孤注一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现在在一起饮酒,可是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天生不善饮酒,所以只能以茶代酒,陪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一干掌门人。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酒量真的不错,喝了数十杯烈酒,竟然还是口齿伶俐、思路清晰。 “侯爷,你心神不定好像有什么心事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还是小弟喝了你两杯小酒你舍不得?” “呵呵,你就不要说我了,你不是一样在等待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两个人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归来。” “哦,本将军会在等待什么人归来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本将军也有放不开的人?” “不错,我们都在等,都在等那个人安全的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个神秘组织把他软禁在军营里面,就是要我们投鼠忌器,其实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也知道我们和那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他以为已经掐住了我们的命门。” “可是那个人是你的兄弟,和本将军又没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不知道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将军想想在这个方面他们可能有失误吧!” “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正是因为他们知道呢马大将军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才会出此一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正是因为知道你是我兄弟,而那个人也是我兄弟,所以我的兄弟也就是你马大将军的兄弟,就凭这一点,你马大将军断不会不念及兄弟情分而挺而走险的。” “既然他们如此了解我们的习性和个性,那我们不是立在必败之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所以我们要等,要等欧阳花雨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本侯爷算算时间,如果欧阳花雨快马加鞭的话,这个时候也应该到湖塘镇了,再过一会会,说不定就到盟主堡的大门口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和你一样,都是我阿三的生死兄弟,我不能用他的性命去和那个神秘组织的操控者搏一搏。” “三哥,你说的不错,说不定那个欧阳花雨就在盟主堡的大门外了。”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插嘴说道:“自从我们和顾埋剑认识到现在,我们就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在你的心里他早就是你的生死兄弟了。”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其实也是个热血男儿,为了兄弟、朋友,连自己的生死都会置之度外的人,那一次你被人用毒伤了,他竟然把他们家的那块视为珍宝的牌子还给了那个长孙天福了!” “就凭这件事情,我就更不能拿他的性命去和那个神秘组织搏一搏了,我不能让他们处在危险之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好我们也找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软肋,那就是他的表弟戚冠名现在在我们手上。” “能成大事的人一般心肠都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的人,他们有时候会为了自身的利益孤注一掷,甚至变得六亲不认也有可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很可能做不到这一点,所以,我不能成大事!”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摇摇头,喝了一口烈酒,吃了一块牛肉,不在言语。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气盛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心里甚是安慰,因为马少群虽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公子哥,但是也是一个可雕之才,并不是那种朽木不可雕也。 南宫曼曼一直望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心里是思潮起伏,茫然若失;那个神秘组织一日不除,三哥就静不下心来和自己远离是非之地,现在自己的好朋友顾埋剑和玫瑰被那个神秘组织软禁在军营里面,不知道能不能把他们解救出来还是未知数,想到这一点,南宫曼曼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三哥,顾埋剑和玫瑰会有生命危险吗?”南宫曼曼若有所思的问道:“按照道理他们和这件事情毫不达边,为什么那个神秘组织要软禁他们两个人呢?” “因为他们是我阿三的兄弟和朋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正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朋友,所以那个神秘组织才想办法把他们软禁在军营里面,就是要我们投鼠忌器,不敢拿他们的性命去和他们的神秘组织搏一搏。” “难道成为你的兄弟、朋友他们都要对付吗?”南宫曼曼撅着嘴说道:“这样的人不是英雄好汉,他们就是卑鄙的小人。” “做大事的人他们的理念就是成王败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自古以来历史就是成功的人撰写的,你成功了随便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你,你失败了,说什么别人都以为你在吹牛。” “难道他不会连他的表弟在我们手里都无所顾忌了吧?”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不是听说他欠他表弟家太多太多吗?”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你、我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上,我们都会有所顾忌,不过他是怎么想的就不一样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说道:“他们这些人想到的是往往是成王败寇,孤注一掷的极端的想法,他们为了成功甚至是不择手段。” “那照你这样说,顾埋剑和玫瑰不是很危险吗?”南宫曼曼焦急的问道:“那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们呐?” “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们只有等,等欧阳花雨给我们带回来好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算算时间欧阳花雨应该到盟主堡的大门口了。” “三哥,你是神算子吗?你看他真的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指着急急忙忙跑过来的盟主堡侍卫说道:“说不定他们就是来告诉你欧阳花雨已经到了,在盟主堡外面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禀报武林盟主,外面有一个人叫欧阳花雨求见。”盟主堡侍卫说道:“好像情况很急。” “好,赶快让他进来,我们在盟主堡接待客人的客房等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往盟主堡接待客人用的客房走去。 “本将军说什么来着,欧阳花雨真的就来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走一边嘴里唠叨着说道:“希望是好消息。” “在这个时间里来不一定是什么好消息,但是也不一定是什么坏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到了盟主堡接待客人的客房里面刚刚坐下,那个欧阳花雨就在侍卫的陪同下走进了房间的大门口。 “拜见侯爷、少主和骠骑大将军!”欧阳花雨站在房间里面双手抱拳躬身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行了一圈礼之后,才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快点说啊。”南宫曼曼看到欧阳花雨缓缓的坐下来,有些焦急的问道:“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花雨见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这是他给您和侯爷的信笺。”欧阳花雨说完慢慢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封用朱红封印的信笺交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欧阳前辈您辛苦了,先喝杯茶解解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接过欧阳花雨递过来的信笺,并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把桌子上泡给欧阳花雨的茶杯轻轻的往欧阳花雨面前推了一下,然后说道:“欧阳前辈,您先喝口茶,不过您见到了顾埋剑和玫瑰没有?” “启禀侯爷,人是见到了,不过没有说上话。”欧阳花雨轻轻的摇摇头接着说道:“老夫和顾埋剑隔着一堵墙,透过窗户见了一眼,那个人只是想老夫知道,顾埋剑还活着,并没有什么损伤而已!” “那你看到了玫瑰没有啊?”南宫曼曼心急如焚的问道:“他们是被关押在黑牢房里面吗?” “启禀少主,那倒不是,他们两个人是软禁在一座建造得十分奢侈和豪华的别院里面,在别院外围有几千个侍卫在把守那座别院。”欧阳花雨吃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那座别院就坐落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要想去救他们,必须冲破重重的军队和营盘,再说,等你接近别院的时候,你的人还有什么力气去救人呢?” “侯爷赶快拆开信笺看看那个人到底给你写的是什么内容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看了之后我们好商议对策啊。” “好,你来拆这封信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放在自己面前的信笺轻轻的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面前推了一下说道:“本侯爷不想看他写的信笺。” “我拆就我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信笺,轻轻的从信笺的一头撕开一条小口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薄薄的信笺,把折叠好的信笺打开,平摊在桌子上,然后照着信笺的内容念了出来道:“‘忠勇侯’侯爷,见信万好金安,惊悉吾表弟冠名在侯爷之处可安好?若好,就请侯爷款待;若不好,就请侯爷就地掩埋!回信告之侯爷,吾请汝兄弟顾埋剑和其贱内在吾处作短暂盘桓几日,本侯爷热情待之,勿念。” “好歹毒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把信笺的内容一一读出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他的意思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他的表弟戚冠名,他就怎么对待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两个人。” “至少说我们知道顾埋剑和玫瑰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就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从这一点看,他还是十分在意那个戚冠名的。” “眼看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大战在即,我们不能把顾埋剑和玫瑰至于那种危险境地啊,要想办法把他们换回来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如果真的去合围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他们说不定要殊死一搏,到那个时候,谁能控制住局面?如果他们在垂死挣扎的时候,迁怒于顾埋剑和玫瑰,把他们杀了,我们怎么对得起顾埋剑和玫瑰他们?” “不错,三哥,你说的这件事情说不定也有可能发生,让我来想想办法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十指紧扣,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办法总归比困难多。”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到底会想出什么样子的办法救顾埋剑和玫瑰呢? 第二百九十六章 交换人质 第二百九十六章交换人质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是焦头烂额、思绪万千。 因为他们的好兄弟顾埋剑和玫瑰竟然被那个神秘组织软禁在军营当中,要想去救他,实在是难上加难。 任你就是有无敌于江湖的本事,你怎么能在千军万马重重的包围之中救出那两个被软禁在别院里面的人呢? 你就是有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领,但是,你却不一定能在千军万马中救出被重重的包围的人质! 除非你不是人,是神,要不然你想都不要想! 如果你强行去解救,说不定对方狗急跳墙,先杀了他们,让你得不偿失也有可能。 所以,名动江湖、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行,拥兵几十万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不行,江湖上排名第一杀手组织的“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也不行。 这就是俗话说的“投鼠忌器”的道理。 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不在乎被软禁之人的性命,说不定他们也会弄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动作给你瞧瞧。 可惜,顾埋剑和玫瑰在他们的心里,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们不会把自己的好兄弟至于那种危险的境地而盲目行动的。 可是自己的好兄弟被人软禁在军营里面的别院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竟然是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 “侯爷,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让我来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救出顾埋剑和玫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一向沉稳自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由于好兄弟顾埋剑和玫瑰被人软禁,竟然急得如此失态,不竟内心里对他多了一份认识。 原来生性沉稳、处变不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有焦急的时候,也有彷徨无助的时候。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个性情中人,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值得他用心惦记的人。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除非你不是人,是神。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弱点就是重情重义,太注重感情。 可是你和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相处是你的福,要不然你碰到那种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之人,说不定他把你卖了,还要你帮他数钱。 “侯爷。若是我们提出用戚冠名去换顾埋剑和玫瑰,你说那个人会同意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满脸诧异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既然他那么在乎他的表弟,说不定这也是我们的转机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我们提出用戚冠名去换顾埋剑和玫瑰,他提出来只能有一个人交换该怎么办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毕竟有两个人在他的手里。” “不错,什么事情我们都要想在前面。”南宫曼曼说道:“如果他们提出来让我们挑一个人和戚冠名交换,我们怎么办?我们究竟该挑谁呢?玫瑰?还是顾埋剑呢?” “这一点也是我曾经担心的地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用戚冠名去交换顾埋剑和玫瑰我曾经也想到过,但是,我也怕那个人用这一招对付我们。” “他们这么做也有可能,只是这个戚冠名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用他先换一个是一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反正离我们合围击溃他们的时候不远了。” “可是可是我们究竟选择先救谁呢?”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在嘟嘟囔囔的说道:“救谁和留下谁都会让我们于心不忍啊。”南宫曼曼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我说出来你们看能不能实施这个办法。” “哦,曼曼,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赶快说出来听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拉着南宫曼曼的那双雪**嫩的小手接着说道:“不管是什么想法,不要害怕对与错,说出来大家一起商榷和探讨。” “是于大路,于大路。”南宫曼曼激动的说道:“让人把于大路找过来,让他帮忙,说不定有奇效。” “曼曼,什么人不好找,你偏偏要找那个于大路有什么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南宫曼曼的想法,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于大路在那个人眼里什么也不是。” “对呀,于大路在那个人什么也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于大路来了一点用场也没有。” “错了,你们两个人大错特错了,这件事情于大路就能帮上忙。”南宫曼曼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起来那个戚冠名为什么没有让他们一起的人糟蹋那个于大路的妹妹毕逢春呢?” “曼曼,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用毕逢春和戚冠名一起去换顾埋剑和玫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被南宫曼曼一语道破天机,他脑袋里面一下子豁然开朗的说道:“你是认为那个戚冠名舍不得那个毕逢春,我们只要在毕逢春身上做文章就能救顾埋剑和玫瑰了。” “就是就是!”南宫曼曼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说道:“那个戚冠名已经离不开毕逢春,那个毕逢春也离不开那个戚冠名了,我们何不利用他们的这一点,用他们去换顾埋剑和玫瑰呢?” “三哥,曼曼的这个办法真的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突然放出了灼热的光芒接着说道:“想不到一向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竟然如此心细如发。”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南宫曼曼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于大路配合我们才能做好这件事情。” “怎么说?为什么一定要于大路配合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已经把南宫曼曼紧紧的抱在怀里问道:“难道于大路真的能派上用场吗?” “这一次你们就全部听我安排就行了。”南宫曼曼挣扎着想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走下来,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好这一次,我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都听你调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今天你不是南宫少主,你就是南宫大将军!” “好,大家先好好的睡一觉,这件事情下午我们再去实施和操作。”南宫曼曼用手抚摸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似笑非笑的轻轻的说道:“三哥,你难道不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家和娇娘说你当着他的面抱着我吗?” “天底下谁不知道南宫曼曼是我阿三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实在想不出南宫曼曼是自己的什么人。他不由得张口结舌,涨红了脸,说不出来话来。 “哈哈哈,想不到名动江湖的三哥也有柔情蜜意的时候,好了我回去睡觉了,午后我们来处理这件事情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走出了盟主堡的接待客人的房间,然后让盟主堡的侍卫把自己身边的侍卫叫了出来,他们一起回湖塘镇马家了。 刚刚还是热闹非凡的房间里,现在突然变的冷冷清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音。 南宫曼曼看着涨红脸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忍不住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忽然,南宫曼曼**着说道:“三哥,我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成为你的女人啊?” “其实,三哥每天都想你南宫曼曼立刻成为我的女人,但是,这个神秘组织不灭,我没有那份激情,等这个神秘组织剿灭了,三哥答应你,立刻娶你做我的妻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三哥这辈子遇到你值了。” “三哥,曼曼现在浑身发热,我……我……受不了了,你就现在要了曼曼吧。”南宫曼曼忽然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边轻轻的**着说道:“我们早一点做了夫妻不是很好吗。” “傻丫头,别忘了,我们还没有成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推开了南宫曼曼扭曲的身体接着说道:“只要神秘组织这件事情有了着落,三哥说到做到,马上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南宫曼曼从新抱起来,然后走到床边,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说道:“我相信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在南宫曼曼的床边运气打坐,默默的运转自己的内功心法。 午后的阳光有的儿刺眼,暴躁的太阳公公悬挂在盟主堡的上空,让盟主堡好像比别的地方要热了许多。 只要有缝隙的地方,阳光总是能毫无保留的穿透进去,照耀着大地上的万物和在大地上靠太阳公公赖以生存的人们,不管你是平穷还是富贵,不管你是名动江湖的高手,还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太阳公公都是一视同仁,把阳光的热度分送给每一个可以照耀到的人,从不厚此薄彼。 除非是那些懒惰的人,他们躲在房间里面的阴暗角落里,太阳公公照不到的地方,那么他们就不能享受太阳公公分送给每个人的阳光热度。 享受不到太阳公公分送给每个人的热度的人有的人并不是懒惰之人,他们是一群失去自由之人,他们是被关在牢房里面的人。 戚冠名就是那个享受不到阳光热度的人。 因为他已经好多天没有看见阳光了,伴随着他的只有阴暗潮湿的牢房和难以下咽的牢饭,他的心里想了多少次自己出去后要如何享受那些令他想起来就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 让他最最放不下的不是这些让他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而是他一辈子才真正喜欢上的一个小姑娘叫毕逢春。 虽说那个毕逢春不是他戚冠名的第一个女人,但却是他戚冠名最后一个女人。 因为戚冠名莫名其妙的就喜欢上这个小姑娘毕逢春,而且是喜欢得发狂的那种。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但是,他和那些女人经历过一次二次的那种男女关系之后,就再也提不起兴趣和她们再有交往了。 唯独这个叫毕逢春的小姑娘,让他欲罢不能,而且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有时候戚冠名甚至在妄想,能和那个叫毕逢春的小姑娘粘在一起几天几夜不分开。两个人就那么粘在一起不吃饭不分开。 所以,这个戚冠名是深深的爱上了毕逢春了。 今天,忽然戚冠名感觉到这个天快要塌下来了,他甚至都不想活下去了。 因为那个毕逢春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来到了戚冠名的牢房隔壁也就是毕逢春和她的娘亲住的地方。 透过窗户的缝隙,戚冠名竟然听到了那个毕逢春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在逼她立刻就嫁人,而且立刻、现在,一刻也不能等的那种。 毕逢春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还说了,要么毕逢春现在就嫁人,嫁给一个老头子过一辈子,要么就把毕逢春送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做小妾,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戚冠名隔着窗户的缝隙对着这个毕逢春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是破口大骂,骂什么话的都有,骂他祖宗十八代的也有,骂他禽兽不如的也有……。 反正什么话最难听,戚冠名都通通的骂了一个遍。隔壁的房间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了毕逢春的哭泣声音,而且是非常伤心的那种哭泣,还伴着毕逢春和她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争辩的声音,说道:“我就是死也不嫁给别人,我这辈子只嫁给戚冠名。” 戚冠名听到毕逢春在他的牢房隔壁说的话,更加是心痛欲绝,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出去杀了那个于大路。 本来就吃不惯牢饭的戚冠名真的是吃不下东西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定马上就要被他的同母异父的哥哥于大路逼着去嫁给别人了,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帮不上任何事情。 “戚老爷,今天我们家做喜事,我给您带来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来了。”看管戚冠名的狱卒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今天在戚冠名心情极为不好的情况下,给这个戚冠名带来了烤鸡和烤鸭,还有一壶酒,那个狱卒放下了吃的东西,随后就走到牢房外面去了。 这几天一直想吃这些东西的戚冠名,现在看到这些前几天让他一想到就垂涎欲滴的东西,他反而吃不下了,因为他一辈子就喜欢的女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命运了,他那里海吃得下东西。 望着烤得外脆内嫩的烤鸡和烤鸭,戚冠名实在是吃不下去,他现在不想吃任何东西,他就想吃那个叫毕逢春的小姑娘。 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回来之后看到戚冠名并没有吃他带过来的烤鸡烤鸭,甚是诧异,便问道:“戚老爷,怎么啦,我的烤鸡烤鸭里面有毒啊?” 戚冠名摇摇头没有说话。 狱卒望着神情沮丧的戚冠名好像十分关心的问道:“戚老爷,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唉,想不到戚某人混成如今这样子,连自己喜欢的姑娘都保不住,活得真窝囊。”戚冠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我戚冠名也是富贵人家的老爷,就是因为不听表哥的话,才落得如此地步。” “戚老爷,听说你表哥就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布衣侯’秦侯爷是不是?”看守戚冠名的狱卒试探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写信让你的表哥‘布衣侯’秦侯爷来救你啊?” “我是想让他来救我,可是这个信也送不出去啊。”戚冠名一想到这里就萎糜不振的坐在了牢房的地上、无精打采的看着自己脚上的脚镣接着说道:“如果我的美娇娘毕逢春被别人娶走了,我这一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去拿笔,你赶快写信,我帮你送出去,不过我们话说在前面,我帮你送信就是死罪,我就不能再在这里做狱卒了,你得给我问你表哥讨一些纹银给我过日子才行。”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左右为难的接着说道:“要不然,谁愿意身犯奇险啊。” “你只要肯给我表哥送信,我让他给你五百两纹银,你看怎么样?”戚冠名听到这里喜出望外的对着这个看守戚冠名的狱卒说道:“只要你把这封信送到他的手里,我保证你回拿到五百两纹银。” “好,为了五百两纹银,我豁出去了。”狱卒连忙从自己的箱子里面拿出了笔、墨、纸、砚交给了戚冠名,然后说道:“你赶快写,我趁着夜晚给你送出去。” 戚冠名看到了笔、墨、纸、砚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连忙坐在牢房里面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就写好了,并且交给了那个看守他的狱卒说道:“拿去吧,这个可是五百两纹银啊。” 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小心翼翼的把这封信笺折叠好放在自己的贴身内衣里面,回过头对着戚冠名说道:“我去拿五百两纹银了,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那么这个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到底有没有拿到五百两纹银呢? 第二百九十七章 计 成 第二百九十七章计成 那个贪图戚冠名表哥五百两纹银的狱卒,拿到了戚冠名的书信之后,并没有立即去哪个神秘组织去找戚冠名的表哥,而是一转身走进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别院里。 “小人是大牢里看守戚冠名的狱卒小六子参见侯爷和南宫少主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狱卒小六子站在盟主堡的别院里对着房间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一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和大将军交代小六子的事情,已经圆满成功。” “很好,小六子,你就进来说话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别院房间里面说道:“赶快把戚冠名写的书信拿过来看看,看看他到底写些什么?” “是,侯爷!”狱卒小六子弯着腰走进了盟主堡的别院房间里面,他一抬头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茶几的后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坐在茶几的旁边,狱卒小六子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戚冠名写的信笺,恭恭敬敬的双手捧着递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马大将军这就是那个戚冠名写的信笺。” “马大将军,还是你读给本侯爷听听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看看那个戚冠名给他的表哥写些什么东西。” “侯爷,还是我来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接过狱卒小六子递过来的信笺,然后慢慢的把信笺打开接着说道:“这个墨汁还没有干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狱卒小六子说道:“你找个地方先坐下,需要你的时候本将军会叫你。” “不敢,有侯爷和大将军的地方小人怎么敢坐下。”狱卒小六子诚惶诚恐的说道:“小人就站在这里伺候侯爷和大将军吧。” “没事,小六子,你现在在帮我们做事,我们就是自己人,所以不要分彼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蔼可亲的说道:“本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在本侯爷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这个身份卑微的狱卒小六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一种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敬佩和尊崇。 狱卒小六子生活在这个穷苦人家,家里是一贫如洗,吃饭都成问题,后来,这里由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这里驻军,另外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又设立在这里,所以,就在这里建了座关押人犯的牢房,小六子非常幸运,被招进来做了一个看守人犯的狱卒。 虽说这个做狱卒赚不了多少银子,最起码他一家人有口饭吃,不要再出去讨饭吃了。 想想自己生活在这里,不知道受了多少人白眼和欺负,小六子一直忍让着别人。 因为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人依靠自己去抚养,他作为一家子的顶梁柱不能有事情,只能卑微的活着。 在小六子的印象当中,侯爷可是位高权重、人见人怕的大人物,他还听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连当今皇上都要给他几分薄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他也要对他毕恭毕敬的,他一个狱卒算什么东西,没有想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 你说身份卑微的小六子能不感动得稀里哗啦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含热泪的狱卒小六子说道:“小六子,你别不好意思啊,赶快坐下吧。” 这个时候,狱卒小六子才怯生生的在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很远的地方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而且是只坐了半边凳子。 “侯爷表哥,冠名罪该万死,现冠名被人囚居在湖塘镇的大牢里,暗无天日,惶惶不可终日,就请侯爷表哥没有必要牵记汝这个无用的冠名吧,让冠名早日去天堂陪吾爹爹、娘亲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看信笺一边把信笺的内容读了出来说道:“这个戚冠名好像没有让他的表哥救他啊?” “马大将军,他这样写就对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样写信笺正是那个戚冠名的高明之处。” “哦,侯爷为什么这么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诧异的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哈哈哈,他如果直言让他侯爷表哥救他,说不定他的那个侯爷表哥一生气,就置之不理了,他在信中没有提及解救他的事情,反而提及要去天堂陪伴他的爹爹、娘亲,就是在暗示那个侯爷表哥,要看在他的爹爹、娘亲的面子上解救自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戚冠名肯定是娇生惯养惯了,爹爹、娘亲在世之时,肯定也是个花花公子,后来爹爹、娘亲过世了,他才去投靠侯爷表哥的。” “不错,你的见解确实令少群佩服之至。”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照你这么说,那我们的事情成功一半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准备把信笺叠起来还给狱卒小六子,忽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嘴里又“咦”了一声说道:“这张信笺背面还有字呢,本将军看看,背面又写了什么字。” “哦,信笺的背面还有字?”南宫曼曼惊愕不已的问道:“看来那个戚冠名真的是想那个侯爷表哥来救他了。” “侯爷表哥,来人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给您送信笺,请赠与送信之人五百两纹银,后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侯爷,原来这个戚冠名还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他竟然要求他侯爷表哥另外给小六子五百两纹银呢。” “侯爷,马大将军,小六子不敢私自如此,只是想到如果不显露小六子是一个贪财之人,那个戚冠名怎么可能相信小六子会把他写的信笺送出去呢。”这个时候狱卒小六子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慌里慌张的说道:“小六子绝不敢贪心那五百两纹银。” “没事,小六子你做得好,要不然戚冠名也不会相信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温和的对着狱卒小六子说道:“等会你先去盟主堡的帐房里面支取五十两纹银送到家里,然后你就按照计划给戚冠名的那个侯爷表哥送过去,等到你顺利归来之际,本侯爷再奖赏你纹银二百两。”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小六子万万不敢再贪图侯爷给我的银子了,小六子一定把这封信笺送到那个侯爷表哥手里。”狱卒小六子听说侯爷要奖赏他五十两纹银,让他先拿回家安抚自己的家人,激动的双膝跪倒在地上,俯身拜倒说道:“侯爷,就凭您今天让小六子坐下来的这件事情,小六子的命就是您侯爷的了。” “小六子,本侯爷不要你的命,你留着你的命陪你的家人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托起跪拜在地上的小六子接着说道:“只要你把这封信笺安全的送到那个侯爷表哥手里,回来之后,本侯爷一定重重的赏你。” “侯爷,小六子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狱卒小六子说完接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手里的信笺,泪流满面的转过身走出了盟主堡的别院的房间,神情坚毅的走向盟主堡的大门口。 望着渐渐的远去的小六子的身影,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侯爷,这个小六子靠谱吗?” “马大将军,小六子也是出生穷苦人家,他的人品和脾气、个性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除非他不答应你,只要他答应你,他就肯定会做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有感触的说道:“因为阿三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知道穷苦人家出身的人不容易啊。” “那接下来我们只有等待那个狱卒小六子的好消息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离开军营已经有一天时间了,我要回去处理军务了,侯爷,告辞!” “有好消息本侯爷第一时间让人告诉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就放心的走吧,如果需要你的时候,本侯爷会叫人去请你的。” “来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已经走出了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连忙喊了一声说道:“侍卫何在?” “侯爷,司马如龙在此。”司马如龙一瞬间就从盟主堡别院外面走了进来说道:“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带人去盟主堡帐房支取纹银五十两送到那个狱卒小六子家里,然后留两个人在小六子家门口守候,不要让人打扰他的家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另外,你安排好那两个在小六子家门口守候的人的银两,不要亏待兄弟们。” “属下遵命。”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请您放心,司马如龙一定做好此事。” 侍卫司马如龙说完转过身就往盟主堡的帐房而去。 “三哥,你既然让司马如龙送银子去小六子他们家,那为什么要派人在他们家的家门口守候呢?”南宫曼曼不解的问道:“小六子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谁会去他们家无事找事啊?” “曼曼,这个方面你就不懂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第一,我让司马如龙给小六子家送银子去,肯定会被隔壁邻居知道,小六子他又要出远门,谁来照顾他的家人?他怕有人深更半夜去他们家抢银子啊;第二,小六子生活在最底层,突然不见了别人肯定要胡乱猜测,但是如果别人看到了盟主堡的侍卫,大家就知道小六子是被我安排出去做事情了,就不会胡乱猜测了;第三,我们也要让小六子知道,你小六子做事情一定要上道,要不然后果他自己去掂量掂量吧……!” “三哥,看不出来啊,你学得很快啊。”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名义上是去保护小六子的家人,实际上也是在警告小六子做事情一定要上道!”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的话语是笑而不答。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盟主堡别院大门口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求见!”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大声说道:“侯爷,见还是不见?” “见,让他到练武场等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和他说,本侯爷马上就到。” 那么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找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意欲何为呢? 第二百九十八章 指点迷津 第二百九十八章指点迷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盟主堡侍卫说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要求见自己一面,他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答应在适当的时候指点刘金柱一些武功之事。 盟主堡的侍卫带着“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在盟主堡的练武场上等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到来。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前来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会机缘巧合的机会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青睐有加,他不但得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教诲和指点武功,还得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赞许。 虽说时间紧迫,但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指出他的武功的不足之处,并且传授了他少林寺秘传的绝技。 就在那一霎那的时间,“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什么叫:“名师出高徒”。 他也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为什么古人会流传下来这句“名师出高徒”的这句话的含义;你只有站在巨人的肩上才能站得高望得远。 因为自从他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后面学武功不到半天的时间,他觉得自己的武功好像是一日千里,以前懵懵懂懂地方一下子全部融会贯通了,犹如是醍醐灌顶一样,幡然醒悟、茅塞顿开!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最明显的方面就是自己变得比以前自信了许多,而且原本弯曲的腰,好像不治而愈了,现在的腰杆挺得笔直,走路带风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为什么会破例传授自己武功,其实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自己也十分明白,就是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缘故,如果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肯定,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怎么可能会理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呢? 当初“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安排自己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时候,自己内心深处是抗拒的,甚至是有的儿不情不愿的。 因为“风雅山庄”的少庄主曾经得罪过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虽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可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大名,他作为“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应该肯定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贯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是江湖上年轻一代人的偶像。 还有,什么人不好惹,你去惹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你难道真以为“风雅山庄”已经能和赫赫有名的“晓月堂”对抗了吗? 但是,作为“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他也无法推辞大当家的给他安排的任务,不过“风雅山庄”的二当家刘金柱临行的时候和“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讲好了条件,你大当家的安排我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可以,但是,我刘金柱出来是代表你“风雅山庄”的形象,我作为“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说什么,你作为“风雅山庄”的大当家必须要无条件的赞同。 “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其实已经灵敏的嗅到了“风雅山庄”有生存的危险了。 因为别人不知道,作为“风雅山庄”的掌舵人其实最清楚不过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自己知道,他什么人不好得罪,他去得罪了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也就罢了,他还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这个“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一想到这两件事情,就愁得日夜睡不着觉,经常深更半夜给噩梦惊醒,梦里面一直被“晓月堂”的杀手追杀,还有那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对面指责他说他没有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儿子,现在引起了江湖上的公愤,要替天行道什么的……。 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行使武林盟主的权利用盟主令号召武林中、江湖上的大大小小的门派的掌门人齐聚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商议事情,本来作为“风雅山庄”的掌舵人大当家的应该前往盟主堡,可是这个“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不敢贸然行事,于是派自己的兄弟“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代表自己前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商议事情。 对于“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提出来的条件,作为“风雅山庄”的大当家的,他无条件的答应了。 因为现在他是别无选择,所以只好听之任之。 “风雅山庄”的大当家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自己的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竟然成就了二当家的刘金柱,让他在今后的江湖上的地位超越了自己,自己非但不能和他平起平坐,到后来变成了仰视刘金柱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慢慢腾腾的走到了盟主堡的练武场,离很远就看到了那个手足无措的“风雅山庄”二当家的刘金柱在那个盟主堡的练武场上走来走去,心神不宁的样子。 “拜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了盟主堡的练武场的时候,急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打扰武林盟主实在是不应该。” “没事,本盟主正好有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刘二当家的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学到一些什么武功,能不能展露一下,让本盟主和南宫少主开开眼界呢?” “在下何德何能怎么敢在侯爷和少主面前班门弄斧呢?”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连连拱手说道:“侯爷,在下的一些小伎俩,您最好不要瞧。” “刘二当家的,你不在本盟主面前展露一下你的武功,本盟主怎么知道你的武功当中有那里不足之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难道刘二当家的怕本盟主偷艺不成?” “既然侯爷如此说,刘金柱就在侯爷面前班门弄斧了。”这个时候“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他展露武功是想对他武功上面指点迷津,所以,刘金柱静下心来,沉肩开背,一个功夫的起式,左掌立于胸前,右掌平举至头顶,双脚站立成马步形状,就这么一一如行云流水般的把自己所学的拳法施展开来。 “不错,不过刘二当家的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的拳法中至少有七处是十分僵硬和招数转换不自然,说得通俗一点也就是武功的破绽,如果这些破绽被别人看出来之后,别人就会抓住机会,攻击你的破绽之处,你可想到如何回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其实武功不在于它的形式,而是注重于它的内涵和技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说道:“现在你不管用什么方法进攻本盟主,使出自己最最认为得意的招数。”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迟疑了一下子,立刻醒过神来,说了一声:“得罪了,侯爷。” 说完,“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一个健步,带动着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踢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上三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开始在刘金柱的攻击之下运用了功夫当中最基本的闪、展、腾、挪、让,无论刘金柱的拳头和双脚如何快和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像一片随风飘荡、翩翩起舞树叶一样,伴随着他的拳劲脚风进退自如; 你进,他就往后面微微的一仰身,有时候好像是堪堪避过他的拳头,你退,他就往前面迅即一个近身,挨着你的身形贴住你的身子。 忽然,这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收了拳式,往后面退了几步,尴尬的站在那里,脸色犹如喝醉酒的醉汉一样,红彤彤的。 因为,他的浑身上下的衣服全部开裂开来,身上只要有打结的地方的带子或者是腰带什么的,统统的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全部摘断了,本来系在一起的衣襟,迎风招展,甚至自己的扎在裤子上的腰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抽掉了,他现在只能双手提着自己的裤子,以免自己的裤子掉落下来。 “侯爷,我给你丢脸了。”“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尴尬无比的说道:“原来江湖上的传说是真的,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比传说中还要厉害多少倍。” “刘二当家的,你进攻本盟主的时候,本盟主不能还手,因为本盟主的拳法都是必杀技,要么不出手,只要出手就是非死即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但是为了指出你的武功当中的不足之处,本盟主不得不用手趁你在进攻之际摘断你的衣襟打结的地方,甚至你的腰带,只要是那里的衣襟有破损的地方,就是你今后和别人过招需要注意的地方。”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急忙向前几步,从地上捡起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的腰带,从新扎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俯身拜倒嘴里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抬爱和指点迷津,是刘金柱享用不尽,刘金柱今日能得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指点迷津,是刘金柱的福分,从今往后,刘金柱一定严以律已,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维护武林正义!” “好样的,刘二当家的,等你日后支援边陲回来之后,本盟主再陪你在盟主堡练武场上走几招,如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听说边陲游牧散兵都是剽悍野蛮的特性,所以,你只有出手要快,手脚配合协调才能胜他们切记切记!” “侯爷,您说的刘金柱统统的记在脑海里了。”“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恭恭敬敬的说道:“侯爷对刘金柱的好,刘金柱铭感五内,铭记于心,侯爷,刘金柱走了,侯爷保重!” “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说完转过身,腰杆挺直,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视线。 “如果此人从边陲回归中土,他断不会再回到那个‘风雅山庄’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因为一个有志向的人是不肯屈居人下的。”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嫣然一笑,嘴巴动了一动,好像要说些什么。 那么南宫曼曼到底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些什么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神速的狱卒 第二百九十九章神速的狱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答应了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指点他的武功不足之处,他现在已经做到了,而且那个“风雅山庄”的二当家的刘金柱石怀着十分敬佩的心情离开盟主堡的练武场的。 走的时候是心满意足,充满自信,而且是信心满满。 南宫曼曼在旁边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认真负责的样子不由得掩着自己的嘴笑了起来。 “傻丫头,你笑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尴尬的问道:“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哈哈,我可没有这么说!”南宫曼曼难得露出调皮可爱的笑容说道:“一个本是唯唯诺诺、一生平庸之人,居然被你造化成一个信心十足、勇于告别过去的人,三哥,你真的好厉害。” “曼曼,你在嘲笑三哥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的神情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哪有那个本事。” “你已经有成功的先例了。”南宫曼曼笑容满面的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别忘了那个清尘就是你成功的范本在那里呢。” “那是他自己聪明伶俐,我又没有教过他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人,你就是手把手教她也没有用,她也学不会。” “你骗人,那个清尘你就对他很用心,要不然,他的武功会神速飞涨这么快吗?”南宫曼曼说道:“江湖上这么多人,我倒没有看见过你那么用心的对待过谁!” “呵呵,瞧你说的,那是清尘自己学得快,要不然我也没有时间去教他武功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清尘就是一个练武奇才,你只要点拨一下子,他马上就能心领神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推陈出新,曼曼,其实你和清尘一样,你也有练武的天赋,只是你比较贪玩而已,要不然,你在江湖上一般人也不是你对手啊。” “师父,我离老远就听见您在夸赞我吗?”这个时候盟主堡的练武场的大门口有一条人影飞奔而来,瞧他那个身法,就知道肯定受到过名师高人指点,等到他渐渐的走近的时候,南宫曼曼才看出来,原来是清尘从盟主堡的练武场大门口冲了进来。 “哦,你知道我很长时间没有与人打架了吧?你是来陪我打架的吗?”南宫曼曼看到了从盟主堡的练武场大门口走进来的清尘,忽然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说道:“今天你不陪我好好的练练,你就别想走出这个盟主堡的练武场。” “我没有功夫陪师娘练练,我找师父有事情呢?”清尘看到了南宫曼曼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连忙一个转身,想从南宫曼曼旁边越过去,哪知道南宫曼曼忽然一脚踢向了清尘的脸颊,招式之优美,速度之迅即,脚法之凌厉,清尘想不打也不行了! 其实清尘也没有想到南宫曼曼说打立马就动手,一下子被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慌忙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了南宫曼曼的凌厉一脚,刚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什么,哪知道南宫曼曼的第二脚又到了,直踹清尘的下巴,如果清尘不及时躲避,那么清尘的下巴肯定要被南宫曼曼的脚给踢得碎裂不可。 清尘刚刚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南宫曼曼踢向自己脸颊的一脚,还没有站稳脚跟,南宫曼曼的第二脚踢向自己下巴的脚又到了,清尘没有办法,只能又是一个后空翻,这一次也是堪堪躲过了南宫曼曼凌厉的脚法;若是碰到了别人,清尘早就出手还击了,可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清尘,唯独看见南宫曼曼有的儿怕和头疼。 因为谁都知道,南宫曼曼不但是江湖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还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最最心爱之人,清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喜欢至极的南宫曼曼啊。 南宫曼曼看到清尘接连两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自己的两脚,心里想这个清尘武功大有长进啊,可以啊,以前和他动手,他有时候为了避让自己的招数,是连滚带爬的,今天好像有长进啊; 人其实都有好胜心理,不管是谁,都有想被人认可的想法。 南宫曼曼也是,她自小就生活在花团锦簇、高高在上的环境里面,人人见到她都要点头哈腰的,养成她一种傲视世上万物的习惯,见到了任何人,碰到了任何事情,她都是一副不屑一顾、唯我独尊的个性去对待别人。 南宫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可是她毕竟在小的时候,她的娘亲对她练武这方面严格要求,打好了扎实的基本功,后来又经过名师指点,武功是大有长进,再到后来,碰到了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耳闻目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别人对打的时候的武功,再加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她言传身教,让南宫曼曼的武功比江湖上一般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清尘勉为其难的躲过了南宫曼曼踢向自己下巴的第二脚,刚想叫声师父,南宫曼曼的第三脚又到了。 这一次南宫曼曼的一脚凶狠的扫向清尘的左边脸颊,这一脚比刚刚的前两脚不知道要快了多少,从脚上呼啸而过的脚风就知道如果这一脚踢到清尘的脸颊,清尘肯定当场要晕倒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南宫曼曼和清尘的后面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一个用脚凶狠的踢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接连两个后空翻堪堪避过,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本想张嘴说什么,嘴动了动,又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 南宫曼曼十分凶狠的右脚眼看就要扫到了清尘的脸颊,忽然,清尘一个“旱地拔葱”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大声说道:“师父,我来是有事情要禀报您的,您再不说话,就耽搁大事情了!” “什么大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南宫曼曼一招凶狠的扫腿又落空了,而且又听到了清尘人在空中说的话,就往后退了几步板着脸说道:“有话就说,有……快放。”南宫曼曼本想说清尘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转念一想这句话有失大雅,连忙改口了。 “师娘,您别打我了,听我说。”清尘往前走了几步接着说道:“那个狱卒小六子刚刚到盟主堡的大门口,好像累死了一匹马,我正好从盟主堡的外面有事回来,司马如龙就拜托我来禀报师父和师娘一下子,哪知道哪知道……” “小六子这么快就回来了?真的是神速的狱卒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说道:“清尘你去把狱卒小六子叫到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就说本盟主在那里等他!” “知道了,师父。”清尘一个转身,往后跑出去有十几步远,忽然朝南宫曼曼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师娘,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 说完清尘头也不回的朝着盟主堡练武场的大门口飞奔而去。 “哈哈哈,孩子就是孩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被清尘率真的孩子性格和幼稚的孩子鬼脸弄得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曼曼,你可比他大几岁,不可以和他一般见识哟。” “他是孩子,他可是有两个娘子的人了,我怎么啦?”南宫曼曼说道:“我也是孩子啊,我又不比他大多少!”南宫曼曼说完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一个转身,跳跳蹦蹦的往那个盟主堡的别院的方向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在自己面前跳跳蹦蹦渐渐的远去的一身白衣白裤,妙曼身材的南宫曼曼的背影,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的说道:“不错,你也是个孩子,三哥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一个成人对待过。” 可是,南宫曼曼已经在跳跳蹦蹦中,离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很远的距离了,她听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刚刚话语了,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的话语被南宫曼曼听到,南宫曼曼又要和他纠缠不清了。 因为,南宫曼曼最恨别人说她是一个孩子,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怎么能以阿三少侠娘子的身份天天陪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呢? 所以,如果谁说她是一个孩子,她就和谁急,甚至生气不理睬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走到盟主堡的别院房间里面坐下,清尘就带着那个狱卒小六子走了进来。 “小六子拜见侯爷和南宫少主。”狱卒小六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小六子幸不辱命,把那个戚冠名的信笺安安全全的给他的侯爷表哥送了过去了。” “小六子,你辛苦了,请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清尘,帮忙给小六子泡茶。” “不要麻烦他了,我来给侯爷和南宫少主泡茶吧。”狱卒小六子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手足无措的说道:“怎么能让小师父帮我泡茶呢?” “没事,让他做的事情,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那个狱卒小六子摆摆手说道:“你有没有当面见到那个侯爷表哥呢?” “侯爷,我当面见到了那个侯爷表哥了,看不出那个侯爷表哥看上去甚是威严,不苟言笑,一副侯爷的派头,让人不敢仰视于他。”狱卒小六子说道:“那个侯爷表哥看过了戚冠名的信笺,沉默了一会会,然后对我说:‘你拼着性命来送信,今后假以时日会有你的好处。’然后让人给我拿了一张五百两纹银的银票,让手下侍卫要带我去美美的喝一场酒,我当时没有喝酒,因为我知道喝酒误事,而且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都在等我小六子的消息呢,我不能做不靠谱的事情。” “小六子,你好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清尘刚刚泡好的茶,轻轻的吹着飘在茶杯上面的茶叶然后说道:“如果是换着别的人,本侯爷估计他们可能还要在那个侯爷表哥的军营里面多耽搁两到三天也有可能。” “侯爷,您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小六子去办,小六子是祖上修来的福报,小六子怎么敢不尽心尽力呢?”狱卒小六子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轻轻的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接着说道:“禀报侯爷,这张银票就是那个侯爷表哥给我的,小六子不能要,交给侯爷您吧。” “小六子,这个五百两纹银是你该得到的,本侯爷不会夺人之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狱卒小六子面前茶几上的银票说道:“还有那个侯爷表哥看到了书信之后还说什么了吗?有没有给你书信什么的?” “禀报侯爷,他一开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这个样子肯定回不去了吧?’看到我点点头之后,侯爷表哥说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阿斗,当初叫他不要去湖塘镇给本侯爷去添乱,他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了,给别人占尽了先机,真的可恶至极。’”狱卒小六子努力的学着那个侯爷表哥的模样接着说道:“后来侯爷表哥稍微沉思了一会会,又说道:‘他倒是聪明得很,不和本侯爷提及救他之事,转移话题说要去天堂里陪他的爹爹、娘亲什么的,看不出平常那么笨的一个人竟然也知道和本侯爷玩心计呢,唉,他也知道,如果他在信里提出来求本侯爷救他,反而是适得其反,他在这个时候提及去天堂里陪他的爹爹、娘亲,本侯爷倒真的不能对他不闻不问。” “好,小六子,你做的很好,你可以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狱卒小六子说道:“小六子呢辛苦了,多陪陪家人吧,回去休息几天吧。” “多谢侯爷关爱,小六子告辞了。”狱卒小六子说完站起身来,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去。 “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大声说道:“小六子你等等。” 南宫曼曼十分诧异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突然又不让这个狱卒小六子走了难道他发现了这个狱卒小六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吗?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为什么又不让这个狱卒小六子走了呢? 第三百章 揣 摩 第三百章揣摩 狱卒小六子刚刚站起身来准备走出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别院的房间,忽然,就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慢,小六子你等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声断喝,不竟让狱卒小六子惊诧不已,就连在盟主堡别院房间里面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倒茶的清尘也大吃一惊,不知道因为是这个狱卒小六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被他的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同时感到惊诧的人还有南宫曼曼,她也觉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的儿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小六子还有那里没有说明白吗?”狱卒小六子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小六子已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没有隐藏侯爷一丝一毫。” “小六子,你做得非常的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也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得让本侯爷很满意。” “哦,那是因为什么?侯爷又要小六子去而复返呢?”狱卒小六子不解的问道:“难道是小六子的礼数不够吗?” “也不是,你想多了,小六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笑了起来接着说道:“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本侯爷还是要去找你的。” “为什么?侯爷,小六子到底那里做的不好吗?”狱卒小六子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一头雾水,有的儿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现在是进退两难之间。小六子接着问道:“侯爷,您请说,小六子还有什么的地方做得不尽人意,要您侯爷还要来找小六子呢?” “你如果就这么走了,本侯爷还要去找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还要把你的东西送还给你,因为你有东西忘了拿走了。” “侯爷,小六子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落下啊?”狱卒小六子更加是惊愕不已的说道:“我就一个人来的啊。” “哈哈哈,因为你忘了茶几上的银票没有带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满头雾水的狱卒小六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着茶几上的银票接着说道:“那个五百两银票可是你辛苦挣来的,为什么你不带走呢?” 直到这个时候,在场的众人才知道原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叫住了刚刚要走的小六子原来因为这件事情。 “侯爷,这张银票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拿走的啊!”狱卒小六子说道:“我一进门就表明了我的态度,这张五百两银票我不能拿。” “小六子,这张银票只有你可以用得心安理得的,因为那毕竟是你用性命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不欠任何人什么东西。”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走到了茶几旁边,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狱卒小六子。 “侯爷,这个银票小六子真的不能拿,因为您已经给我太多太多了。”狱卒小六子诚惶诚恐的说道:“您已经答应要奖赏小六子两百两银子,小六子有这两百两纹银就足够了。” “小六子,像你一样穷苦人家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拿着这五百两银子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自若的望着狱卒小六子的双眼接着说道:“要知道,一个人在自己最最无助的时候,最最希望有人能帮自己一把,去吧,你就是那个帮助别人的人。” “既然侯爷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小六子,小六子一定不会让侯爷失望的。”狱卒小六子伸手接过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银票,然后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像小六子这样贫穷的人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小六子有幸碰到了侯爷,才有翻身的机会,其他哪些穷苦人家,他们说不定就碰不到侯爷,他们就不可能像小六子这样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翻身,但是,现在小六子就是他们的希望,小六子来给他们这个希望!” “小六子,你是好样的,本侯爷没有看错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拿来这些银子不是要你平均分给那些穷苦人家,而是要你用这些银子去做生意,赚了银子,然后再去救济需要救济的穷苦人家,就像你们湖塘镇的马腾空马老爷一样,做一个有善心的人。” “侯爷,您就是小六子的恩人,你让小六子懂得做人的道理,小六子铭记于心。”狱卒小六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告辞侯爷,小六子要回家看看贱内和孩子去了。” 狱卒小六子怀着满心欢喜的愉快的心情往自己的家而去,一路上还哼着小曲,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了,最起码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要饿着肚子了,自己的孩子和年迈的娘亲,大家都能吃饱肚子了。 “师父,清尘也告辞了。”清尘这个时候看到了狱卒小六子走了,他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提出来要先回自己的住处了。 “三哥,那个侯爷表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又没有明确说什么啊。”南宫曼曼说道:“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顾埋剑和玫瑰在那个神秘组织的牢房里面受苦啊。” “你放心,就在这两天,那个侯爷表哥肯定会派人过来和我们谈交换人质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小六子已经把侯爷表哥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我们,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那个侯爷表哥也说过重情重义之人,是一个十分在意感恩的人,他少年时就在戚冠名家长大,后来帮助了六王爷平定了乱世,被封为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平静的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他必须要还戚冠名爹爹、娘亲对他的恩情。” “但愿如此吧。”南宫曼曼说道:“顾埋剑其实和那个侯爷表哥他们是河水不犯井水的,他现在吃这个苦,就是因为他的是你的兄弟。” “不错,所以我也在想,该用什么办法尽快解救他们两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就要看那个侯爷表哥什么时候能过来和我们谈交换人质了。” “三哥,就快临近中秋了,曼曼的心里好紧张啊。”南宫曼曼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想想就要看到了幸福和希望,所以曼曼心里也有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等,我们只有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的脸颊说道:“只要你安全了,三哥才能放开手脚,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越是到最后,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定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行吗?” “可以啊,三哥,曼曼答应你。”南宫曼曼伸出自己的白嫩的小手抚摸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说道:“最好你把我和你绑在一起才好呢。” 南宫曼曼刚刚说完这些话,忽然羞涩的低下了头,脸色绯红,一瞬那间,南宫曼曼这种少女的娇羞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得发起呆来,他一下子陷入了想入非非,浮想联翩的境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到了今后的美好的生活画面,他和南宫曼曼相亲相爱、携手并肩笑傲江湖,无拘无束,岂不快哉。 想到这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把南宫曼曼拥进怀里,所以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的脸颊,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弄的南宫曼曼害羞的闭紧了自己的双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曼曼,她也有羞涩的时候。 两个相爱的人,就这么痴痴的拥抱着坐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一样,他们已经到了无拘无束、无怨无悔的境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难得有这个空闲的时间就这么轻轻的拥抱着南宫曼曼,和她静静的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却胜似千言万语。 相爱的人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末节的动作,对方就会领会你的意思和意图,真的是达到了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南宫曼曼就这么温馨的躺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自己深爱着的人带给自己这一份温柔浪漫的感觉,她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小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他小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和姐姐被人杀死,自己却爱莫能助,这份心里的痛苦,谁能体会?谁能理解? 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遇到了自己的师父,他说不定早就被自己的仇人杀死了。 往后余生,一定要把自己一生的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自己的心上人,一定不让他感觉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孤独的人,一定要让他觉得遇到自己之后,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之人。 “曼曼,你肚子饿了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看天色已晚,温柔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吃东西了?” “三哥,你不说,我也要说出来了,肚子早就饿了,而且饿的厉害呢。”南宫曼曼说道:“饿得曼曼都没有力气走路了,你背着我去吃饭吧。” “既然你没有力气走路了,我们就不要去外面吃东西了,让侍卫把饭菜端过来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是不知道曼曼想吃什么呢?” “随便吃点什么,只要和三哥在一起吃都行。”南宫曼曼答非所问的说道:“饭菜稍微清淡一点点就行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准备要叫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侍卫的时候,哪知道侍卫反而先开口在别院的大门口大声说道:“启禀侯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等您,有事情要和您商议。” “好的知道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侍卫的话语之后,连忙拉起躺在怀里的南宫曼曼,走出了盟主堡的别院,往盟主堡的议事大厅而去。 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商议呢? 第三百零一章 彻查凶手 第三百零一章彻查凶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正准备让侍卫去通知盟主堡的大厨们,给他和南宫曼曼烧一些美味可口的菜肴送到盟主堡别院里面来吃,忽然有侍卫禀报说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急事要和他商量,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已经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等他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说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事情找他们,就知道肯定又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他们两个商量了,连忙让那个侍卫先去盟主堡议事大厅里告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洗漱一下子马上就到。 “三哥,在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会有什么事情要和你商量呢?”南宫曼曼本想偷懒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吃东西的,哪知道这个时候竟然吃不成了,心里甚是不开心。 “曼曼,大觉禅师是一个德高望重的武林中泰山北斗,肯定是有他自己无法定夺的事情,才会让我来和他一起商量商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看出来南宫曼曼的不愉快的表情了,就安慰她说道:“说不定我们到那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了也有可能哟。”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急步赶往盟主堡的议事大厅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进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就觉得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的气氛不对,好像有的儿非常严肃和紧张的氛围。 “我等参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些早就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等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门派掌门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时候,大家都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各位武林前辈免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还礼于众人说道:“各位前辈们恐怕都没有吃饭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走上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之上,刚刚坐下来,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本不想打扰武林盟主,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情必须要你武林盟主亲自来定夺,这些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就想听听你武林盟主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哦,有什么事情请大觉禅师和在下说就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欠了一下子身体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大觉禅师您做不了主的吗?”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下是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我们南海‘金沙帮’由于地处南海边陲,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之际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南海‘金沙帮’虽说是一个边陲帮派,但是我们南海的‘金沙帮’在南海边陲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我们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就一路上往中原地域赶路,哪知道一路上遇到了几次伏击,前几次,我们虽说略有损伤,但是,我们一路上坚持赶路,眼看就要到湖塘镇的范围了,昨天晚上我们被一群蒙面黑衣人伏击了最后一次,现在我们南海‘金沙帮’能到盟主堡的人已经是屈指可数了。”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带着伤,把他们南海“金沙帮”从南海往中原地域就被人一路追杀的情形讲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听。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万分的问道:“冯帮主有没有看出来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追杀你们?” “回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上追杀我们‘金沙帮’的人武功路数十分的复杂,什么门派的武功都有,好像不是一个什么单独的门派和帮派的人。”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接着说道:“他们的武功也不是十分厉害和高超,他们好像就是为了阻止不让我们来中原的盟主堡,一开始,他们追杀我们有时候并没有痛下杀手,有时候我们南海‘金沙帮’的弟子被他们打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杀他们,只是临近到了湖塘镇的时候,他们才痛下杀手。” “冯帮主,晚辈虽说是武林盟主,但是在下年纪甚轻,也许在有些人眼睛里我就是一个投机取巧做了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但是,今天我阿三在此毫不客气的说一声: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我阿三是做定了,谁要想做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要么打败我,要么杀了我,若不然,我就要行使最高武林盟主的权利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说道:“把是谁追杀南海‘金沙帮’的事情彻查凶手,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宽待,只要查出是那一个门派的弟子曾经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我就灭他整个门派。”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一掌拍在他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那张看似非常牢固耐用的茶几和茶几上的茶杯应声碎裂成片片碎块状四散迸裂开来,茶几的碎片犹如利箭一样射向盟主堡议事大厅下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座的那些好多门派的掌门人意想不到也措手不及,当那些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碎了的茶几碎片,像利箭一样看似杂乱无章的射向众位门派的掌门人的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看到了那些快似流星的茶几碎片射向自己的时候,他们纷纷拿出自己门派里面的拿手武功,躲避射向自己的这些茶几碎片。 有人向后仰身躲避,有人向旁边躲避,有人向上腾空而起躲避,有人直接躲到别人身后去躲避,还有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一掌拍向射向自己的那些茶几碎片。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又比以前精进了不少,可喜可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嘴里念诵佛号说道:“谁如果不服你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就是和我们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站在了对立面,不要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去追杀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我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所有门派都要追随你武林盟主对他们那些别有用心的门派予以追杀和把他们门派清理出武林和江湖。” “冯帮主,你刚刚有没有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看到你被人追杀的时候,那些有你曾经熟悉的武林门派参与其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的“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有的门派的武功已经被你认出来,就请你当众说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说道:“如果冯帮主认出那些门派有人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那么这个门派的掌门人就要给本侯爷一个交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这些话,又恢复了以前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扰乱他的心情和思绪一样,悠然自得的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之上,等着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给自己从这些在场的门派掌门人的武功方面,能指出和认出那些曾经追杀过他们的门派武功迹象来,好让自己去一个一个招这些门派掌门人要一个说法。 到了这个时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才知道一向温和、谦让、恭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在刚刚会一怒之下拍碎自己面前的茶几和假装拍碎茶几的道理。 原来他是为了让那个南海的“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看清楚在场众位门派的掌门人的武功,然后依靠自己的记忆回想当时在场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门派是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那些掌门人的弟子和门人,看看当中有什么门派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中有什么门派的弟子或者会这个门派武功的人参与其中的目的。 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本来有一些人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少侠,做这一届的武林盟主都是口服心不服,现在好多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都在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把那些口服心不服的情绪,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而是隐藏在心底深处,若不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波澜不惊”的坐在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都是个问题。 甚至有一些门派的掌门人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原先一直不把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放在眼里的想法和做法真的是错了,是大错特错,错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自己善于变通和隐藏自己的想法和动机,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说不定自己的门派也因为自己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行为而遭到了灭顶之灾,甚至已经被江湖上除名和赶尽杀绝都有可能。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好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抹着自己脑门上的冷汗,有些人已经被自己吓出来的冷汗湿透了衣襟; 还有许多人本来是一副红光满面、气宇轩昂的神情,现在好像变得是灰头土脸、无精打采、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有些门派的掌门人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没有参与,但是难保自己的门派里面的弃徒或者是俗家弟子们有谁参与了,他们也弄不清楚的。 有许多事情在平常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但是在现在在这个非常时期,那就另当别论! 本来在平常就是江湖上的一些打打杀杀的小事,在现在就是件大事了,也是一件让人想着后怕、顾左右而言他的事情了。 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追查到底有什么门派参与追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行动了,所以,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好多人都觉得自己的门派岌岌可危了。 因为自己的门派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团结一致,而是零零落落的,有人支持我,有人支持他,不过自己因为是上一代掌门人传给自己的,自己是没有费多少周折就得到了自己门派的掌门人,但是,他却控制不了那些和自己意见相左的门派之人,他们或许帮助了那些本不该帮助的人。 正当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在左右衡量、左盼右顾之际,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终于开口说话了。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您以‘投石问路’的方式已经让在下看出来有好几个门派的武功参与其中了,只是我们‘金沙帮’远居南海边陲,现在我们又远离我们自己的地盘,我怕本帮主说出来之后,就回不到南海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接着说道:“我想和武林盟主单独说,不知道可以吗?” “好,当然可以,冯帮主,等会本盟主带你到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去单独议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也会邀请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一同前往听听事情的前因后果,以示公平公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站在旁边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吩咐着说道:“从现在起,传本侯爷的命令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让马大将军调集二万人马将盟主堡团团围住,若碰到私自逃脱者,格杀勿论。” “如果是这样南海‘金沙帮’的全体帮众,那就多谢武林盟主的体恤南海‘金沙帮’的冯某人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说完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一起向盟主堡的别院里面走去。 那么,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到底会指认出那些门派参与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呢? 第三百零二章 现 形 第三百零二章现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前去盟主堡别院里面详细讲讲他们南海“金沙帮”在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之后,前来中原地域,准备响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号召,与那个神秘组织对抗到底,可是,这个南海“金沙帮”在前往中原的路途上,竟然不停的遭到了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的追杀。 一开始,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也可以在那些蒙面黑衣人的追杀下抵挡和突围,到后来,南海“金沙帮”一路上到中原的湖塘镇,哪知道那些蒙面黑衣人眼看南海“金沙帮”要到湖塘镇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了,就痛下杀手,“金沙帮”伤亡惨重,竟然被蒙面黑衣人杀得“金沙帮”来响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号召的一批帮众所剩无几了。 作为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不由得泪流满面,一边心疼追随自己的一些帮里面的兄弟,一边觉得愧对了“金沙帮”。 当初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传到南海“金沙帮”的时候,作为南海“金沙帮”的大当家的也就是帮主“海龙王”凤天涯,倒是不怎么想派人前来中原配合武林盟主一起抗衡那个神秘组织,他提出来,南海地处边陲,一路到中原地域,路途遥远,不知道一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曾经到过中原地域,知道中原地域是十分的辽阔,景色优美,人文先进,而且中原武林缤纷呈现,各门各派,多姿多彩,各种门派和武功大相径庭,他提出来带这些“金沙帮”的弟子们出来见见世面,学习中原武林的武功,壮大南海“金沙帮”的实力。 让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往往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路上刚刚出了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地盘和范围,就遭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的追杀。 刚刚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就已经看出来追杀他们的人,和在场的好多人的武功相差无几,说不定那些追杀他们的人里面就有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这些门派中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场也问他“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了,追杀你们南海“金沙帮”的蒙面黑衣人,究竟在场的门派中,有什么门派参与了。 身在江湖上跌打滚爬多年的**湖“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也知道,现在自己就是雷子,说不定会炸得别人粉身碎骨,也可能炸得自己粉身碎骨,那些被他指认出来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欲杀之灭口。 所以,“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才提出来要单独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这件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话,他觉得是自己太鲁莽,没有想到别人的难处,所以就准备带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王盟主堡别院里面商谈这些让人恼火的事情。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开始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怒而一掌拍碎茶几,还以为武林盟主听闻此事是怒不可遏,有失儒雅;后来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指认和查看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刚刚运用各种各样身法躲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力拍碎了的茶几的碎片的人当中,有没有和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那些蒙面黑衣人里面有同样的武功路数,到了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才惊愕的发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碎茶几原来为了查看这些人当中,有什么门派参与了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行动。 他不由得从内心深处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又多了一份发自心底深处的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跟不上这些年轻人了,今后的天下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名要求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他们三位门派的掌门人陪着自己一起去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听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指出刚刚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究竟有多少门派参与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门派。 “晚辈见过各位门派的掌门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走进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就双手抱拳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还有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行了一个礼,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武林盟主不必客气。”盟主堡别院里面的四位掌门人都双手抱拳还礼! “好了,大家都不要客套了,让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赶快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好商量对策啊。”这个时候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现在房间里面就我们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冯帮主你就大胆的讲吧!” 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看到了几位得高望众的掌门人都在这里位自己打气壮胆,于是说道:“请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位穿蓝布衣服的道人是谁?” “难道是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只有那个崆洞派的人喜欢穿那个蓝布衣服。” “不错,那个无牙道长确实穿的是蓝布衣服。”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无牙道长的这一身行头已经是几十年没有改变过了。” “你没有看错?肯定是那个穿蓝布衣服的老道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表情严肃的问道:“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弄错,因为这种事情关系重大。”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冯七斗虽说武功不入流,但是一路上和他们那些人一直在交手,就是死,我也不会忘记他们的那些武功招式。”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说道:“我们‘金沙帮’虽然远居南海,但是我冯七斗年轻的时候也一直行走江湖,经常在中原地域走动,肯定不会看错的。” “如果说‘崆洞派’有人追杀这个南海‘金沙帮’也有可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说道:“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也是刚刚接管‘崆洞派’才几年时间,说不定那些去追杀你们‘金沙帮’的人就是‘崆洞派’以前那些人。” “南海‘金沙帮’的兄弟不远数千里前来支持我阿三,他们这些弃徒竟然敢加入那个神秘组织对来帮助我们的门派追杀,就是公然的向我挑战,我阿三这一次绝不手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有湖塘镇是我们的地方,他们竟然敢在湖塘镇杀人,也就是不把我这个武林盟主放在眼里,所以本盟主就要形使这个盟主令,对这些门派的弃徒格杀勿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少见表露出心情急躁的样子,他转过身对着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问道:“冯帮主,还有那个门派,你就全部说出来吧。” “对,冯帮主,你不要有顾忌,全部说出来。”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不要对这些人客气,他们竟然敢公然对抗武林盟主,就是死路一条!” “好像……好像还有少林寺的和尚。”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说道:“有一群蒙面黑衣人当中有七、八个和尚,我从他们的武功路数和武功的招式上看,居然是少林寺的武功,而且是少林寺的武僧。” “什么?冯施主你说什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圆睁说道:“老衲怎么不知道少林寺也有人参与其中呢?” “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有一个参与追杀我们南海‘金沙帮’的和尚打扮的人,一个人出去深更半夜喝酒和醉了,被我们捉住,他非常凶狠的对我们说,他是少林寺的武僧,我们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们也不想得罪少林寺,就把他给放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冯七斗说道:“因为他的武功路数倒是正宗的少林寺功夫。” “大师,难道你的徒弟有什么人背叛少林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道:“您赶快派人去查看一下子,到底是不是少林寺的武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若是少林寺的武僧,老衲绝不姑息,任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何处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一直怀疑是那个弃徒的所作所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可是那个弃徒你也在场,他不是命丧当场了吗?” “还有什么门派你一起说出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是谁,这一次本盟主一定会追查到底。” “好像还有华山派的弟子。”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冯七斗接着说道:“因为他的剑法我一看就知道是华山派的剑法。” “这个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华山派现在内部正处于相互争斗之中,他们以前的掌门人宁平静已经死于非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可惜了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武林门派,就这么毁在这个宁平静手里了。” “唉,有时候真的是世事难料啊。”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创立一个门派是如何的艰难,要想毁掉一个门派,倒是举手之劳。” “各位前辈,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追查下去的地步了,我们对事不对人,什么门派都有那种不争气的弃徒,只要各位掌门人不护短,就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准备组织一批青年才俊,成立一个锄奸执行堂,从每一个门派里面抽调门派的精英一到二名,他们这些精英只听本盟主一个人的指令,对违反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令规的门派和个人,予以坚决的打击,以免过一阵子和神秘组织交手,到时候反而伤到我们自己人。” “好,这个主意不错,老朽首先表示赞成。”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再不惩罚这些无情无义之辈,他们都反了天了。” “老衲十分认同武林盟主的提议。”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门派,只要触犯了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令规,就毫不客气的予以打击,执法。” “不错,这个主意值得推行。”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峨眉派永远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脚步。”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本盟主等会就去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当着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宣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往盟主堡的别院的大门口而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果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宣布这件事情,那些门派的掌门人有何感想呢? 第三百零三章 盘 算 第三百零三章盘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自己的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听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娓娓叙述之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组建一个“锄奸执法堂”。 选拔武林中、江湖上的各个门派的青年才俊组建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令执法堂。 从今往后,不管是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个门派只要对武林盟主的盟主令阳奉阴违,尾大不掉的时候,就要这个“锄奸执法堂”去执行盟主令的令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建议,得到了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的几位武林前辈的认可,他们一致同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尽快组建这个“锄奸执法堂”。 喧闹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现在是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大家都看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去那个盟主堡的别院里面了,他们都在猜测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到底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那几个一起去盟主堡别院里面的掌门人说什么了。 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都在找和自己对路子的人在热议这件事情,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真的是发火了认真了,不知道又是谁要倒霉了,要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得屁滚尿流,甚至要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执行盟主令,将他的门派连根拔起,赶出武林中和江湖上。 忽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本来就像沸腾的热锅一样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平静得有的儿吓人,连大家的呼吸都能清晰入耳。 那些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事情人,等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进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健步如飞的走上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之上,他们才知道,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了;还有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就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影子一样,只要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地方,肯定会看到南宫曼曼。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还有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他们都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起走上了高台之上,坐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里面。 坐在盟主堡高台下面的这些各大门派掌门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要宣布什么事情和决定,所以众人心里都惴惴不安,心烦意乱,思绪万千。 正当这些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胡乱猜测的时候,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走进来一支官兵队伍,他们队形整齐,盔甲鲜明,手里都拿着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众人都头疼欲裂的连珠弩,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些走进来的官兵队伍把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只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声令下,怕是要立刻杀人或者捉拿逃犯一样,一拥而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你们自己想想,自己的门派还有什么人不受你们自己控制的人,请现在当众说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果说现在不说,后果恐怕很严重。” “请问大觉禅师,不知道您说这些时什么意思啊?”有些门派的掌门人惊愕的问道:“我们的门派里面没有这种人啊。”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们门派的掌门人不在此处,我只是代理他来的。”这个时候人群中站起来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只见他长得气宇轩昂,隐然就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这个年轻人就是华山派的希望,他就是华山派的夏侯刚!”这个时候有人在底下轻轻的说道:“那个假的宁平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好华山派的事务再现江湖。” “喂,朋友,请你学会在人背后莫议人长短,那个人现在是华山派的掌门人夏侯玉,你若再这样嚼舌头,别怪我夏侯刚马上和你决一死战!”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双手抱拳接着说道:“是人都有是非,谁也不是圣人。” 那个说这些闲话之人,本想回夏侯刚几句话,可是当他看到了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握紧剑柄的手,青筋突出,像是要一触即发的样子,所以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下了肚子,坐在旁边,再也不说话了。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们门派里面曾经为了争夺掌门人之位,我和师哥闹翻了脸,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那个华山派的夏侯刚刚刚坐下,在人群中又站起来一个长得高大魁梧的大汉,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是棋盘山的‘青龙堂’的掌门人贺涵宇,我的师哥叫黄中阳,我们已经有数年不见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这个棋盘山的“青龙堂”的掌门人贺涵宇轻轻的挥挥手,没有说话,示意他先坐下。 接下来,大家是此起彼伏,纷纷的把自己门派里面的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个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高台下面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抬头,竟然发现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高台上面有好几道不友善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好像大家是在看一个怪人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这几道不太友善的目光中,竟然包括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目光。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下子心就提在手里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们,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是要死人的,那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看看你就没事了,他们这两个人可是代表着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人物的目光啊。 “请问各位武林前辈,是不是大家都无话可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已经没有什么人说话了,就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站起身来,走到了盟主堡高台上面的边缘的栏杆的地方,手扶着栏杆轻轻的说道:“本盟主再问一遍,是不是各位门派的掌门人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向本盟主禀报了?那本盟主可要行使盟主令的令规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从左到右扫视了在场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然后似笑非笑的大声说道:“司马如龙何在?” “属下司马如龙在,侯爷有什么吩咐?”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立马走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高台下面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侯爷吩咐。”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若有人敢不遵守盟主堡的令规,立刻格杀勿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无论是谁,他如果想挑战盟主堡的令规,就是和本侯爷过不去。” “众兄弟听令,张弩!”司马如龙一挥手,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那些盔甲鲜明的官兵队伍,立刻齐刷刷的把手中的箭弩对准了盟主堡在场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司马如龙接着说道:“大家只要看‘忠勇侯’侯爷的手势,只要侯爷一声令下,第一梯队把你们弩里面的箭全部射出,然后退后,第二梯队补上,继续把弩内的箭射光,然后第一梯队继续补上,听到没有?” “听到,属下誓死效忠‘忠勇侯’侯爷。”那些盔甲鲜明的官兵队伍齐声说道:“谁敢妄动,格杀勿论。” 江湖上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什么时候看过这么震撼的场面,他们平常面对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散兵游勇,一些零零散散的闯江湖的人,现在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突然出现如此多的盔甲鲜明,行动整齐划一的官兵队伍,他们一下子被震撼到了,不知道他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意欲何为。 那些胆小怕事的门派掌门人有些人浑身都在颤抖了,这些手拿连珠弩的盔甲鲜明的官兵至少说要有一、二万人吧,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把他们这些江湖上的人全部歼灭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吗? 正当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可在?” “拜见侯爷,无牙一直都在。”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知道侯爷叫无牙有什么事情?” “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何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现在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就在你眼面前,你下去和他过两招,你再仔细揣摩揣摩一下子他的武功,然后再确定一下是?还是不是!” “在下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向‘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讨教两招功夫和‘崆洞派’的绝学,请赐教!”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的高台上面飞身而下,来到了无牙道长站立的地方,然后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一个矮身,摆好了自己拿手武功的架势说道:“请赐教!” “请问侯爷,为什么要贫道和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交手过招?”“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会选上了贫道呢?” “冯帮主,你还在等什么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喝一声说道:“你难道站在那里,就能知道谁是谁不是了吗?” “得罪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帮主冯七斗一拳打向“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的面门,冯七斗的这一拳看上去平淡无奇,实际是暗地里波涛汹涌,只要被他拳头打中,肯定是脸部开花。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莫名奇妙的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逼着接招,只好往后一个退步,左手化掌劈向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右手脉搏之处,右手化掌穿过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招数,直奔冯七斗的胸膛。 “无牙道长,好一招‘苍龙出海’啊!”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嘴里念叨着之后,一个转身,一脚踢向“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小腹说道:“我打你龙的七寸。” “没有想到你远在边陲对中原武功竟然如此了解。”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往上一提身姿,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头下脚上双掌劈向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双肩说道:“难道你也会本门派的武功。” “好一招‘二龙戏珠’啊无牙道长!”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往后一个跳身,堪堪避过“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凌厉一击,然后说道:“想我南海‘金沙帮’地处边陲南疆,怎么可能和你‘崆洞派’有什么恩怨。”这个时候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双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启禀侯爷,在下已经确定无疑。”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听到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话语感觉到莫名奇妙的,什么已经确定无疑?这是什么情况? 既然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已经确定无疑追杀他们的人当中有这个“崆洞派”的人,那么作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该如何处理呢? 第三百零四章 组建锄奸堂 第三百零四章组建锄奸堂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正在云里雾里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从盟主堡的高台上面犹如大鸟般,飞身而下,犹如一片落叶一样,落地无声的站在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蓝布衣服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言不语,就那么看着他。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这是在做什么?”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惊愕不已的往后退了两步问道:“难道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不说,你真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要玩小孩子的把戏。” “哦,贫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盟主,在下真的是不知道。”“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因为,自从您盟主堡建造完工之后,无牙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请问,无牙这样子对朋友、兄弟有什么错?” “刚刚本盟主就已经问过你们大家了,你们门派里面有什么人是你们掌门人控制不了的人,你好像没有说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你好像很自信啊。” “不错,平心而论我们‘崆洞派’就没有什么控制不了的门人。”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非常自信的说道:“我们‘崆洞派’内部还是很团结的!” “好,很好,好得不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那么就请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和本盟主作对?” “侯爷,这话从何说来?这种话怎么能随意说出来呢?”“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万分惊愕的表情说道:“贫道无牙可是对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话可不能乱说。” “本盟主盟主令号令天下群雄,为什么本盟主的盟主令号召天下各门各派都来湖塘镇齐聚一堂,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可是他们有些门派刚刚出了他们的家门,就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追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的脸上已经显露出来一种刚毅的杀气,双眼紧紧的盯着“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你也解释一下这事为何?” “武林盟主,侯爷,别的门派遭人追杀,您为什么要贫道解释呢?”“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诧异的望着渐渐的在愤怒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贫道从来没有离开您半步,为什么您不相信贫道呢?” 忽然,“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就觉得自己的面前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凌厉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把自己团团包围,哪一种无形的杀气,就像无数支无情的箭穿透人的身体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甚至感觉到好像有几座大山压住你的头顶,让你无法直起腰板,那种滋味让人非常难受,一般意志不坚强之人,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从盟主堡的高台上面轻轻的飞身而下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无牙道长两个人中间,双手合什说道:“根据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描述,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里面的蒙面黑衣人当中有不少人是使用柠檬‘崆洞派’的武功,所以,刚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给大家一个机会,让大家再见把门派里面控制不了的人都说出来,别的门派都说了,唯独你们‘崆洞派’没有提出来什么异议,那么请问无牙道长,那些追杀南海‘金沙帮’的蒙面黑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请你当着天下群雄的面,把话说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原来你们怀疑贫道安排人去那遥远的地方追杀南海‘金沙帮’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突然哈哈哈尴尬的大笑了起来说道:“想我无牙一生当中没有佩服过什么人,直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出现,看得他一心一意为了天下苍生而奔波劳碌,贫道以为终于碰到了一个英明的武林盟主,一心追随着他为天下苍生做一些事情,哪知道原来碰到的也是个糊涂虫!” “无牙老道,你嘴里不干不净在胡说一些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飞身而下说道:“追杀南海‘金沙帮’的门派又不是你一个门派,就连少林寺也有人参与其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调查此事,又不是针对你们一个门派。” “既然别的门派也有人参与此事,为什么独独要责问‘崆洞派’一门?”“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脸上露出非常愤恨的神情说道:“难道就当我们‘崆洞派’是一个小门派好欺负吗?” “老道,你这么说就有的儿强词夺理了。”这个时候“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也从高台上面飞身而下说道:“什么事情要讲一个道理,别的门派都有可能是那些被逐出门墙的弃徒们的所作所为,只有你们‘崆洞派’没有说明自己门派里面有什么弃徒之说,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首先责问于你有什么过错?再说,就你刚刚的那个态度,你到底有没有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在眼里还说不定呢?” “飞鹤真人,贫道知道你一直视贫道为眼中钉肉中刺,你别想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被“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一席话说得脑袋“嗡嗡”的作响,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如果自己再不改变自己的态度,恐怕要当场难堪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毕竟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风使舵他是懂的,连忙躬身说道:“如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怀疑无牙和‘崆洞派’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无牙无话可说,任凭武林盟主如何处置,绝无怨言。”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完偷偷的瞧了一眼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心里“砰、砰、砰”一阵子狂跳,浑身上下的冷汗霎那间布满了全身,他自己暗暗庆幸自己冥冥中躲过了一劫。 因为,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是双手紧握,好像准备蓄势待发,一击而杀的姿势,当他听到自己说任凭处置的话语后,竟然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脸色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使出他的“轰天神拳”对自己雷霆一击,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放眼天下,现如今还有谁能挡得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雷霆一击? 他“崆洞派”的无牙道长不行,恐怕连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不行吧? “既然你无牙道长如此说,本盟主也不急这个一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本盟主现在给众位掌门人三天时间,让你们自己先清查自己门派里面到底有没有门徒参与追杀这个南海‘金沙帮’的人,如果有,只要你们把他们的名字报给本盟主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各位门派的掌门人操心了,本盟主会安排好一切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这些话,一个后空翻,从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高台下面又是犹如落叶一样,飘落在盟主堡的高台上面,然后转过身坐在高台上面自己的武林盟主专用的椅子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显露的这一手轻功,令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是叹为观止,心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份轻功,咱们就是再练二十年也未必赶得上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各位门派的掌门人请安静,老衲有事情要宣布!”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组建一个‘锄奸执法堂’,主要是应付那些对盟主堡发出去的盟主令阳奉阴违、尾大不掉之人和门派,现在决定由各个门派的掌门人自己推选一、到二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门派里面的人才,参加这个‘锄奸执法堂’的组建,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可有什么看法?”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听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成立什么“锄奸执法堂”,大家都知道,顾名思义就是下次再有什么门派不听从盟主令调遣,就要被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锄奸执法堂”追杀了。 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来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大家又听说这个“锄奸执法堂”的人选是在江湖上各大门派里面选拔人才的,都在想,如果把自己的得意门徒放在这个“锄奸执法堂”里面,是不是对自己门派多多少少有一些好处和用途? 这个想法恐怕是大多数在场各位掌门人的想法,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推荐了自己门派里面的年轻人去参加这个“锄奸执法堂”的招选。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门派的掌门人不在盟主堡,有我夏侯刚代理华山派一切事务,所以夏侯刚毛遂自荐自己参加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恳请武林盟主予以考察和录用。”这个时候华山派的大弟子夏侯刚第一个提出来愿意参加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 “好,夏侯刚,烦请大觉禅师把名字记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盟主记住你了,夏侯刚。” “启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门新云、新空两个小姑娘想必武林盟主也不陌生,所以‘峨眉派’决定让着两个小姑娘也在这个‘锄奸执法堂’里面锻炼锻炼,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否同意?”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不错,焚心师太的建议非常的中肯,是人才就要让他出去见见世面!”“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本门推荐二弟子陈跃堂参加‘锄奸执法堂’。” 随着焚心师太把自己门派当中的佼佼者新云、新空都报名参加了“锄奸执法堂”之后,在场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都把自己门派里面的年轻人推荐了一到二个人去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想不到咱们武林中、江湖上有这么多的少年才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知道已经有多少人报名参加了吗?” “大觉禅师,现在已经有多少名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问道:“不过有好些人,都不在当场。” “这个事情就不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操心的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已经有三百六十三名少年才俊报名了,不过五天之内,报名参加盟主堡‘锄奸执法堂’的人员必须到盟主堡的现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后果自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点点头,再也没有说什么。 那么这些报名参加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的人员会按时按点全部到齐吗? 第三百零五章 秦小侯爷 第三百零五章秦小侯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看着盟主堡高台下面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还有这些门派里面的精英们,心里是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绝顶武功,他们这些人会对自己如此尊敬和推崇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绝对不会! 因为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湖、老事故了,他们不可能折服一个武功不如自己的人。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江湖,这就是年轻人十分向往的江湖; 你要想在江湖上立足,你必须要有过人的武功,或者地位,要不然,你算什么? 说不定走在路上别人都懒得理你,当你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但若是你武功过人,就又另当别论了。 想当初,自己好心好意去帮助那个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但是自己又怕把事情搞杂了,正好碰到了维信总镖局在招聘镖师和脚夫,自己去应聘的时候,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杨文彪,竟然对自己那么凶狠,好像自己和他有仇一样,有几次差一点把自己从擂台上打落下去,虽说当时自己是伪装成那样的,但也说明江湖就是弱肉强食的江湖;若不是那个心地善良的刘蓉蓉帮助自己解了围,恐怕自己还要被那个人模狗样的杨文彪羞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想到刘蓉蓉,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默默的坐在盟主堡的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发愣。 “三哥,你这是怎么啦?”一直在关注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南宫曼曼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坐在椅子上发愣,就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便关怀备至的问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曼曼,我们一起来面对。” “曼曼,没什么,只是一时想起了一个人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一下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三哥这是想到了以前在维信总镖局的事情,还有那个善良的刘蓉蓉,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如果你想见她,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见见她吧。”南宫曼曼听到了自己的心上人说想到了那个刘蓉蓉,如果换着别的小姑娘,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在惦记着别的小姑娘肯定会生气,但是南宫曼曼听到之后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认为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喜欢一个人就要想他所想,爱他所爱! “其实,她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很小的时候,她的娘亲就离开她了,她生活在一个没有娘亲的世界里,活得也挺不容易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哪知道她长大成人之后,竟然遭遇了杨文彪这个恶贼。” “我知道你安排欧阳花雨和弃丐在刘阳镇其实也是为了对付那个杨文彪的,你是多么希望他们能生擒活捉那个恶贼杨文彪。”南宫曼曼说道:“还有,这个盟主堡的‘锄奸执法堂’也需要自己人,为什么不让那个‘折刀门’的白马英雄和白马英杰一起参加呢?” “我们放在刘阳镇保护顾埋剑和玫瑰的人太少太少了,如果再把他们调过来,那他们那里谁去保护他们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反正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我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那是,我们不能让那个神秘组织如愿以偿。”南宫曼曼说道:“等这个神秘组织冰消瓦解之后,我们就能离开这些是是非非了。” “三哥,你看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心急火燎的跑过来了,看来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南宫曼曼用手指着那个心急火燎的奔跑着的盟主堡侍卫说道:“好像是什么大事,要不然,他们平常都很沉稳的。” “但愿是一件好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因为最近都是一些不让人省心的事情。” “启禀侯爷,盟主堡大门口有人来报,说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小侯爷要求见您。”盟主堡的侍卫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请问侯爷,如何定夺?请侯爷明示!” “噢,这件事情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盟主堡的侍卫说“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小侯爷要求见自己,他就感觉到好事来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带他到盟主堡别院里面的客房大厅等候。” “是,属下这就去转告那个小侯爷。”盟主堡的侍卫刚刚站起身来准备走出去了,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了一声:“等一等。” “侯爷,您还有什么事情?”盟主堡的侍卫躬身低下头说道:“请侯爷吩咐。” “你等会让人去骠骑大将军军营里面把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请过来,赶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走下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往盟主堡的别院方向而去。 “属下这就去办。”盟主堡的侍卫起身离开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往盟主堡的大门口急奔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盟主堡的别院的客房里面招待客人的大厅里面,在静静的等待着那个秦小侯爷的到来。 “三哥,你估计这个秦小侯爷这一次来是为何事?”南宫曼曼说道:“我一想到顾埋剑和玫瑰还在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受苦受难,我就心里堵得慌。” “放心,这一次你就会看到了你要的那个结果,他是代表他的爹爹来交换人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信心满满的说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无缘无故来我们这里干嘛?还不就是来救那个戚冠名的吗?” “但愿是如此。”南宫曼曼双眼望着窗户外面的大树上面的树杈,怔怔的在发呆,大树的树杈上面现在有鸟儿在筑巢,鸟的嘴里衔着枯树的树枝,在不厌其烦的筑着自己的鸟巢。 有时候人不是和鸟儿一样吗?为了生存和生活,四处奔波,做一些自己都觉得很苦很累的活儿,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说不定在江湖的仇杀中,自己都看不到了明天的希望。 “三哥,有时候人活着真的好累。”南宫曼曼由于在静静的观看窗户外面的鸟儿筑巢,联想起这么多天来的种种遭遇和经历,甚是感慨万千,她转过身望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性格刚毅、宅心仁厚、侠者大义的年轻人,心里甚是安慰,这么好的人,竟然被自己在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自己这辈子就跟定他了,南宫曼曼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愉悦的接着说道:“但是,自从和三哥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又觉得人活着真的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曼曼,等这里的事情有了个美好的结局之后,我就放心的和你笑傲江湖、游山戏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三哥肯定是上辈子积德了,能在这一生碰到了你,老天爷对我真的不薄。” 南宫曼曼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肌白如雪的脸上突然犹如被晚霞渲染了一般,红彤彤的,是白里通红、煞是好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心里一动,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南宫曼曼的那双肌白无瑕的双手,嘴里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 南宫曼曼深情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食指掩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说话的嘴说道:“三哥,什么都不要说,你想说的,曼曼都知道,曼曼心里都清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准备说什么,忽然别院客房的大门口有零零落落的脚步声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启禀侯爷,秦小侯爷秦重求见。”别院的大门口传来了盟主堡侍卫的声音说道:“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马上就过来。” “有请秦小侯爷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的客房中轻声慢语的说道:“让人准备好茶水和酒席,本侯爷要盛情款待秦小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看见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客房的大门口走进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个长得肤色偏白身材高瘦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两个像是跟班和保镖一类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发现走在前面的这个年轻人拥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神态,甚至对任何事情和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气质。 这个秦小侯爷的举止和神态,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曾相识,他转念一想,原来是他当初刚刚认识南宫曼曼的时候,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就是这幅神情和格调。 他们都是骨子里天生的那种优越感,对人对事都是那种不屑一顾、目空一切的态度,和任何人交往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就是他们这种人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环境里长大,天生具有这种高人一等和居高自傲的气质和神态。 他们的这种居高自傲、傲慢无礼是生在骨子里的,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改变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和神态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和比拟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位居高自傲、目空一切的秦小侯爷,不由得内心里感叹万分,大家都是人,为什么秦小侯爷他们这种人命好,生在这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环境里,一出生,嘴里就含着金钥匙,不要受苦受难,不要为了生存拼搏,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他们要什么只要自己开口要,就能得到。 其他和他们不一样的人为了生存和生活,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有时候连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就像弱小的动物和蝼蚁一样,任人宰杀。 身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布衣侯”的儿子,秦重确实是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环境里,从小到大就是过着那种对人对事居高临下的生活,享受了别人无法享受的优越生活,最近自己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由于军务繁忙一直不能回府陪自己,自己只好去军营里面见自己的爹爹。 前几天去爹爹的军营里面,自己的爹爹竟然交给了自己一项任务,那就是到湖塘镇找到“忠勇侯”阿三,把自己的表叔戚冠名安全的带回来。 秦小侯爷觉得奇怪了,以前当自己要求帮自己的爹爹分担一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爹爹从来都不会同意自己的请求,还调侃自己是个毛头小伙子,做不了什么大事,今天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爹爹竟然安排自己做事情了,而且是让自己去湖塘镇救自己的表叔戚冠名的大事情。 在爹爹的军营里面,当秦重听自己的爹爹说来湖塘镇找一个叫“忠勇侯”阿三的人,就能救回自己的表叔戚冠名的时候,秦重心里就在不停的想,这个“忠勇侯”阿三究竟是谁?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让自己一直认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爹爹如此焦躁不安?长这么大,秦重还是第一次看到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提到谁会如此的紧张和焦躁不安。 现在,秦重终于见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在想象的人,那个“忠勇侯”阿三。 原来他不过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为什么自己的爹爹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一提到这个名字就心神不安呢? 忽然一直高昂着头向前走着的秦小侯爷秦重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往前迈出一步了。 因为当他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忠勇侯”阿三对视了一眼之后,他就觉得哪个“忠勇侯”阿三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种无形的杀气,让自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像是一把把无情的剑刺向了自己的身体,无形的杀气又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原本站得挺直的身躯压得渐渐的弯了下来。 秦小侯爷秦重从没有受过这种无形的杀气包围过自己,这种无形的杀气能摧毁你的毅力和内心的意志,难道自己第一次帮助自己的爹爹做一件事情就会如此失败了吗? 秦小侯爷秦重在努力抵抗着来自“忠勇侯”阿三少侠身上的那些蜂拥而至的杀气,他的脸上的汗珠已经像豆粒大小流进了自己的衣领里面,湿透自己的内衣。 自己千万不能认输,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出来帮自己的爹爹做事,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给自己的爹爹丢脸,这就是秦小侯爷秦重现在的心里想法。 那么这个秦小侯爷秦重有没有救出他的表叔戚冠名呢? 第三百零六章 暗 战 第三百零六章暗战 秦小侯爷秦重,从小生活在花团锦簇、雍容华贵的家庭里,做什么事情根本不用考虑,对人对事一直也是居高临下、傲慢自满,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江湖上的凶险和杀气。 如果你是拿刀拿枪的和秦小侯爷面对面干仗,他倒是也会无所畏惧,也会像一个男人一样,陪着你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可是现在让秦小侯爷猝不及防的是他遭遇到的是一种致命的无形杀气,让他防不胜防,让他无从适应,那种夺人心魄,摧毁人心志和毅力的杀气,甚至渗透了他的心灵深处。 秦小侯爷秦重被无形杀气笼罩着自己,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背负着几座大山一样,已经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他不由自主的往后微微的退了半步,整个人有一种想瘫坐在地上的想法。 忽然,秦小侯爷秦重感觉到自己即将要瘫坐在地上的身体,被人从左右两边的胳膊下面颤抖着托了起来,那两只颤抖不已的手,勉勉强强的托住了自己的左右胳膊,秦小侯爷秦重终于勉强的站立了起来;秦小侯爷秦重知道,那两只颤抖不已的手,是他们侯府里面的高手“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是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瘫坐在地上,勉勉强强的帮助自己支撑着不跌倒,秦小侯爷秦重也从他们这两只颤抖不已的手判断,他们两个人也被那个来自无形的杀气的压力,压得恐怕也是站立不住,他们此时此刻所承受的压力也不会比自己少到那里去! 但是,他们是和自己一起过来湖塘镇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来,所以,他们宁愿自己瘫坐在地上,也绝不能让他们的少主人在“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丢脸,他们就是拼得老命也要苦苦支撑着他们的少主人,不能让他瘫坐在地上。 “秦重拜见‘忠勇侯’阿三侯爷。”秦小侯爷秦重声音微微的颤抖着说道:“秦重前来是代表着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来和‘忠勇侯’阿三侯爷商量表叔戚冠名的事情,望侯爷能给秦重一个机会,好让秦重回去在爹爹面前有个交待!” “原来是秦小侯爷,请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只见他笑着对着秦小侯爷说道:“秦小侯爷风尘仆仆、路途遥远恐怕是口干舌燥、甚是疲惫了吧?” “秦重为爹爹做些事情,何来的疲惫可言?”秦小侯爷秦重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那种无形的杀气竟然消失不见了,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纪轻轻的“忠勇侯”,心里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瞧不起他的心态了,反而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在“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坐了下来接着说道:“侯爷,秦重的表叔戚冠名如果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侯爷海涵,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 “哈哈哈,那个戚冠名既然是你的表叔,既然你秦小侯爷开口了,这个面子本侯爷无论如何也是要给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哈哈哈大笑之后,似笑非笑的望着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但是,本侯爷也有两个朋友在你的爹爹那里作客,不知道你的爹爹什么时候把他们带回来交给本侯爷呢?秦小侯爷?” “侯爷,这个爹爹倒没有和我说过此事,爹爹只是让我来侯爷这里将表叔戚冠名带回去,并没有提及侯爷两位朋友的事情,我想都怪我年纪太轻,做事不知道、顾前瞻后、左右逢源!”秦小侯爷秦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侯爷有朋友在爹爹那里作客,我想过个一、二天爹爹肯定会让他们回去的,这个侯爷就不要担心了吧?” “不瞒秦小侯爷说,本侯爷和那两个朋友已经有许多日子未见了,倒是十分牵挂,如果秦小侯爷能把本侯爷的两位挚友送到本侯爷的盟主堡来,本侯爷也愿意把秦小侯爷的表叔戚冠名交与你带回去,绝不食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骄傲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的朋友倒是有很多,秦小侯爷你的表叔倒是只有一个。” “不错,侯爷您不提醒我,我倒是忘了一件事情。”秦小侯爷秦重说道:“您这样子对一个晚辈有失公允啊,侯爷?” “噢,秦小侯爷说来听听,本侯爷竟然那里对你有失公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对着秦小侯爷问道:“本侯爷难道对你招待不周吗?” “那倒不是,侯爷看上去也是个平易近人的侯爷,倒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令人望而生畏。”秦小侯爷秦重说道:“侯爷您想过没有,表叔戚冠名只有一人在侯爷之处,而侯爷的朋友倒是有两位在我的爹爹那里,您说这一位表叔怎么能换您两位朋友安全回到您侯爷这里呢?” “想不到秦小侯爷还是一个人精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可是秦小侯爷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表婶子也在本侯爷这里做客噢!” “莫非侯爷欺负秦重是少年吗?”秦小侯爷秦重说道:“我的表叔和我说不上是多么的有感情,但是,他的一切,秦重还是知道的,我那个表叔戚冠名虽说已经到了成家立业之际,可是我的爹爹一直恨他岁数都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可是他的内心却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心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到现在还没有子嗣,所以秦重何来的表婶呢?” “本侯爷懒得和你一个孩子去辩论,让你见见你的表叔吧,听他自己怎么和你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大声说道:“盟主堡侍卫可在?” “侯爷,司马如龙在此恭候侯爷的指令!”司马如龙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召唤盟主堡侍卫,立马从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有什么事情请侯爷吩咐!” “你差人去把戚冠名带到这里来,就说他的表侄子秦小侯爷秦重来带他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事情紧急,赶快。” “是,侯爷,如龙马上安排人去办。”盟主堡的侍卫司马如龙立刻站起身来,躬身退出盟主堡别院的大厅里面,临走的时候,顺便瞟来一眼那个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面的哪秦小侯爷秦重,一路小跑,从盟主堡别院大厅里面跑出去了。 “侯爷,您这座盟主堡建造得规模真的很庞大啊。”这个时候秦小侯爷秦重抬头望向盟主堡别院的窗户外面,他只看见盟主堡的别院外面都是连绵不断的房间,好像有数不清的房间一样,望不到边际,只听见秦重接着说道:“这里堪比皇宫的规模啊。” “秦小侯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被当今圣上听到了,要杀头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也听说‘布衣侯’的侯府连绵数里,远看像一座城堡,近看像一座皇宫啊。” “侯爷,正如您刚刚所说的,这种话若是被当今圣上听到了要杀头的。”秦小侯爷秦重尴尬的笑着说道:“在当今这个世界上,谁敢和当今圣上去比呢?” “我可听说‘布衣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风光得很呢!”一直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陪伴着他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忽然开口说道:“‘布衣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侯爷这位是?”秦小侯爷双手抱拳微微的弯来一下自己的身体问道:“这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是?” 原本这个秦小侯爷秦重也是喜欢美貌女子的,只是刚刚他一进这个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时候,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的无形杀气给弄了一个下马威,脑子里的神经一直绷紧着,突然听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开口说话,不由得顺势瞧了哪个说话的小姑娘一眼。 这一瞧不要紧,瞧过之后的越瞧觉得珍贵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气质高雅,招人疼爱;秦小侯爷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不自觉的又偷偷的看了几眼南宫曼曼。 “她就是‘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也是本侯爷的知心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秦小侯爷那种灼热的目光,就知道这个秦小侯爷秦重肯定是被南宫曼曼的容貌给惊艳到了,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谁若是惹本侯爷不开心不要紧,谁若是惹了南宫曼曼,那就麻烦大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出手拉住南宫曼曼肌白如雪的小手,好像当这个秦小侯爷秦重不存在似的,和南宫曼曼说起了悄悄话。 秦小侯爷秦重生在富贵奢侈的人家,从小到大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什么时候会被人这么样子不当一回事,所以心里非常嫉妒这个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发誓,要在自己有生之年,彻彻底底的打败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忠勇侯”阿三。 站在秦小侯爷秦重身后的那两个人“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小主子眼睛里面那种灼热的目光,就知道了小主子看上人家哪个叫南宫曼曼的小姑娘了,如果是在平常,说不定这两个保护秦小侯爷秦重的人“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早就把小主子看上的人抢回去献给他了。 可是,他们心里也清楚得很,眼面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万万不是对手,恐怕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下连一、二招都抵挡不住的,就在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个“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差一点就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那种无形的杀气给压垮了! 正当这个秦小侯爷秦重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忽然有人大声说道:“启禀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到!” “快快有请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在和南宫曼曼说这悄悄话,听到了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侍卫说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了,神情一振,说道:“让人给马大将军泡茶!” 秦小侯爷秦重在没有来湖塘镇的时候,就听人说过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他就是一个奇迹,他在短短的时间里面竟然能招兵买马,屯兵几十万,而且各方面都是管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当今圣上也是为了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特地从京城里面秘密来了湖塘镇一趟,还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爹爹为什么“忠义公”,惹得满朝文武大臣们对天感叹,这个“忠义公”来得太容易了。 秦小侯爷正在幻想着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到底长什么样子的时候,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进了一个身穿盔甲,披着红色披风的帅帅的美男子,身板挺直,虽说整个人看上去是温文尔雅,风流倜傥,但是他身上显露出来一种天生的霸气,给人有一种势必可挡的气势,现在,这个浑身充满霸气的美男子,走路不急不缓的正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侯爷,怎么听人说盟主堡还来了一个什么小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你这个大侯爷和那个小侯爷相谈如何?” “马大将军,这位就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爱子秦小侯爷秦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秦小侯爷秦重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秦小侯爷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他的表叔戚冠名来的。” “秦重见过骠骑大将军。”秦小侯爷秦重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霸气震撼到了,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秦小侯爷,见笑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微微的欠了一身子说道:“秦侯爷真的是好福气,真的是虎父无犬子啊。” 秦小侯爷秦重,刚刚向再说些什么,忽然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侍卫大声说道:“启禀侯爷,那个戚冠名死活不肯过来,请侯爷定夺。” 那么那个戚冠名为什么听说秦小侯爷秦重来救他,他反而不肯从大牢里面出来呢? 第三百零七章 杨庙镇 第三百零七章杨庙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安排盟主堡的侍卫去大牢里面去请那个急于想逃脱出牢笼的戚冠名,哪知道侍卫回来之后说那个戚冠名听说秦小侯爷秦重来见他,他反而不肯出大牢相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反复浮现在秦小侯爷秦重的脑海里面,难道是表叔戚冠名被他们给打得傻掉了吗?还是表叔戚冠名另外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当面和自己说? 不管是什么问题,我要见一见他,不就全部明了了吗? “侯爷,秦重想去大牢里面见见表叔可以吗?”秦小侯爷秦重这个时候提出了自己的一些人之常情的想法,而且是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只听见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他到底是如何想法,我要听他亲口和我说。” “秦小侯爷你既然这样说,那就破例让你见见他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笑容说道:“不过,咱们把话说在前面,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要本侯爷教你,你也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对着站在旁边的司马如龙说道:“你安排一个人带他去大牢里面见见他的表叔吧,时间不要长,等会再安全的把秦小侯爷带到这里来。” “属下遵命。”司马如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属下这就安排人陪着秦小侯爷前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渐渐远去的秦小侯爷秦重的身影,不由得相视一笑,心里都在暗暗的说道:“鱼儿终于上钩了。” 阴暗潮湿、污垢恶臭的大牢。 身份显赫的秦小侯爷秦重从来没有见识过。 秦小侯爷秦重知道,若不是为了完成爹爹交给他的使命,就是打死他这种有洁癖的人是万万不可能来到这种晦气的地方。 走在大牢里面,看到那些披头散发、浑身污垢的囚犯,秦小侯爷秦重不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 因为他们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已经不能用恶臭来形容了,简直比臭气熏天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地方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秦小侯爷秦重放眼望去,在大牢里面最最里边有一间牢房里面关着一个衣服稍微整洁的人,看上去精神状态比其他的这些牢里面的囚犯要好了不知许多的人! 难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表叔戚冠名? 秦小侯爷秦重看到了带他进来的狱卒打开了那扇他认为是他的表叔戚冠名的牢房的大门。 “小侄秦重拜见表叔!”秦小侯爷秦重虽说和这个表叔戚冠名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每次看到这个表叔戚冠名都是以礼相待,而且在许多地方秦小侯爷秦重都看不懂,为什么他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对他们家人都是十分严厉,可是对这个表叔戚冠名却是十分的宽容,无论他在什么地方犯了错,侯爷爹爹都是默默的帮助他,帮这个表叔戚冠名善后事宜;包括这一次,侯爷爹爹竟然肯让自己的儿子身犯险境来湖塘镇这个大牢里面,想办法救他回去! “重儿,是你吗?”被关在大牢里面已经很多天的戚冠名在昏暗潮湿的大牢里面,透过窗户的缝隙处射进来的些许阳光,就看到了自己的表哥“布衣侯”最最心疼的儿子秦小侯爷秦重来到了自己的牢房里面,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说道:“原来你真的是重儿!” “表叔,重儿奉侯爷爹爹的指令前来解救表叔回家,不知道表叔刚刚为什么不肯出这个牢房。”秦小侯爷秦重说道:“这个到底是为什么?”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反正他们有两个朋友在爹爹那里,您就和重儿一起回去吧。” “重儿,反正咱们也不是外人,表叔就不把你当外人了。”这个时候戚冠名对着秦小侯爷秦重说道:“表叔最近看上了一个姑娘,而且和这个姑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定下了百年好合的誓言,如果你这一次来只带表叔一个人走,表叔是不会回去的,除非你把她也带着一起走!” “唉,本以为把您救回去,那边还能扣下一个人来牵制他们一些,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又失败了!”秦小侯爷秦重说道:“和表叔相比,其他人都不重要,那么我就去和‘忠勇侯’商量商量把您喜欢的人一起带回去吧。” “重儿,那你赶快去办理此事吧,以免夜长梦多和节外生枝。”戚冠名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带着央求的口气说道:“重儿对我的好,表叔会记一辈子的。” “表叔,您再受苦几天,重儿还要回去和侯爷爹爹商量商量。”秦小侯爷秦重说道:“再说,他们的人还在爹爹的军营里面,‘忠勇侯’见不到人是不会放人的。” “好,不过重儿你要抓紧时间,因为……因为那个姑娘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在逼她嫁给别人。”戚冠名一想到这件事情神情立刻变得黯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表叔不能和她在一起,真的是生不如死。” 说完,戚冠名缓缓的坐在了牢房里面的破床上面,久久的不说一句话。 秦小侯爷秦重从大牢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直到见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的那个时候,他都没有能从他的表叔戚冠名那种悲伤的情感中走出来。 那种伤心欲绝的表情绝对不是伪装的,绝对是情真意切。 就从这一点,秦小侯爷秦重就能看出来自己的表叔戚冠名有多么的喜欢那个他没有见过面的表婶了。 “侯爷,您提出来的条件秦重答应了,这就回去和爹爹回禀此事,我们选好日子交换彼此的亲人和朋友如何?”秦小侯爷秦重自从去了一趟关押表叔戚冠名的大牢里面之后,再也没有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出来的条件有任何异议。 “好,秦小侯爷,回去告诉你的爹爹老侯爷,三天之后,我们在双方的中间交界的地方‘杨庙镇’汇合,午时三刻换人,过期不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希望做事不要多变,那样有失你爹爹的威仪!” “好,一言为定,侯爷,秦重告辞了。”秦小侯爷秦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三天后‘杨庙镇’见!” “不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就再也不理会这个秦小侯爷秦重了。 一直站在秦小侯爷秦重身后的那个两个人一个是“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么神气活现的了,临走的时候还怯生生的望了坐在椅子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眼,神情黯然的灰溜溜的跟着秦小侯爷秦重后面,讪讪的离开了盟主堡的别院! “侯爷,三天后的‘杨庙镇’你是怎么想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估计那个人会不会使诈呢?” “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说也不能说出绝对的结局来,除非他是神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作为我们这一方,肯定要提防哪个神秘组织的人不守规矩。” “三哥,我的娘亲曾经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做事情还是预先提防一下子也好。”南宫曼曼说道:“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到了伤心病狂的地步了,不得不防。” “曼曼说的不错,有些人我们要严加防范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千万不能给别人有可乘之机的机会。” “好,那我们就研究一下三天后的‘杨庙镇’如何布兵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说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今天好像变得热闹非凡,大街上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大街上原本熟悉的商贩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看不到了,换上了一些陌生人在贩卖着以前那些大家熟悉的商贩们的买卖。 不过今天的“杨庙镇”是喜庆连连,每家店铺门口都是人头攒动,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杨庙镇”的东西都比平常便宜。 就譬如说,原先一碗“焖肉面”,平常最起码要花一文钱才能吃到嘴,谁知道今天一文钱能吃上两碗这种美味可口的“焖肉面”,街角的拐角处的那个“王大娘”家的馄饨都比平常便宜了许多,还有那个年迈的“王大娘”不知道怎么又换上了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轻一点的老板娘了。 所以,“杨庙镇”今天馄饨店生意最好的店铺,要首数这个“王大娘”的馄饨店了,现在你想走进来吃碗热腾腾的馄饨你都要排队等候,要不然,都没有人理你。 馄饨店对面有一家卖布的绸布店,平常也难得有如此的生意兴隆,今天来这家绸布店买绸布的人是络绎不绝,大家都喜笑颜开的忙着买布回家去,因为今天这家绸布店的绸布比平常不知道要便宜多少,大家都想乘这个机会给孩子们买一点点布料回家做一些新衣服给孩子们穿。 那个卖布的绸布店铺的那个老态龙钟的掌柜的不知道去了哪里,换成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在柜台里面当家了?这个小姑娘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比画上的仙女还要漂亮,所以,来这里买布的人是越来越多,到后来,竟然把布店里的布都卖空了。 但是来布店里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来了一波又一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镇上的一些泼皮无赖,本想来绸布店里找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一些乐趣,哪知道这些泼皮脚还没有跨进门,整个人就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提着衣领子给扔到了巷子口,整个人就想死猪一样,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眼看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那些出来赶集的人们都是匆匆忙忙的回家去,准备陪着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娘一起做饭吃了。 可是,这个“王大娘”的馄饨店里面的人不少反而比刚刚还要多了起来。 那些刚刚走进来的人坐在店里也不说话,就是埋头吃着馄饨,吃完了他们还不走,好像是在耍赖一样,不付钱,也不肯把桌子让出来给那些站在外面排队等着吃馄饨的人好坐下来吃一碗美味可口的馄饨,而是想那些泥塑木雕一样,对那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的唠叨催促犹如枉闻,不理不睬的。 馄饨店对面的绸布店的那个坐在掌柜位置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看不下去了,她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那些耍赖的那些人,若不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以她的脾气和性格恐怕早就冲过来把那些赖在馄饨店里面的人扔出去了。 正当绸布店里的掌柜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在为对面的馄饨店里发生的事情愤愤不平的时候,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看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肩膀上非常轻的拍了几下,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就乖乖的坐了下来。 忽然,杨庙镇的热闹非凡的大街上从东西两头各自有一队敲锣打鼓的喜庆队伍,大家都抬着红红的的大花轿,一东一西,慢慢的往杨庙镇繁华的大街的中间而来,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的避让,唯恐被这些抬花轿的轿夫给撞伤了。 因为人人都看得出这些抬轿子的轿夫不是普通人,好像都是身怀绝技之人,走路脚下带风,腰杆挺直,长长的队伍能有一、二百人。 这个一东一西的抬花轿的队伍大家正好都走到了馄饨店和绸布店门口,大家互不相让,最后索性都把大花轿放在了地上,站在不走了! 那么这两顶大花轿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新娘呢?他们又是什么样的巨富人家,用这么样的排场来迎亲呢? 第三百零八章 互不相让 第三百零八章互不相让 本来不甚热闹的“杨庙镇”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各行各业的日杂用品都比前两天便宜了许许多多。 所以,住在“杨庙镇”周围的老百姓都放下了手中的农活,争相到大街上吃东西和买布料,把本来冷冷清清的“杨庙镇”给弄得人来人往、人满为患。 天底下的穷苦百姓本就不易,听说“杨庙镇”有便宜的东西买,四乡八镇的老百姓都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而来,大家都想趁这个机会给家里面的大人和孩子买一点稍微便宜布料和东西,让这些本已凄苦的家庭增添一些少许的温馨。 今天不知道什么好日子,竟然有两家看上去像那种大户人家,竟然选择在今天给家里的亲人操办喜事。而且竟然又是无巧不巧的一支迎亲的队伍从大街的东边向大街的西头进发,一支迎亲队伍从大街的西边往东头进发,两伙迎亲的队伍竟然在大街上的绸布店和“王大娘”馄饨店那里碰上了,互不相让,到后来,双方只好把抬新娘子的大花轿停放在地上,相互对峙,都没有打算避让对方的想法。 原本这种大喜的婚嫁事情,出来看热闹的老百姓应该有许许多多,但是,今天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喜欢本想看热闹的老百姓都避而远之。 因为这些迎亲的队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像那种普通的迎亲的队伍,有很多身怀绝技的人混在迎亲的队伍中,大家都不苟言笑,绷着个脸,一声不吭,腰板挺直,这个哪像是什么迎亲的人啊,就好像是在和谁斗气一样,绷着个脸,随时要发飙。 普通的老百姓谁敢没事去招惹是非啊?还不如避而远之才是上策! “杨庙镇”虽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但是,这个小镇里面也有曾经混迹在江湖中的武林高手,也有厌倦那种打打杀杀的隐退江湖的隐士,他们这个时候在大街的茶楼上,悠闲的喝着茶,眯着双眼,好像在瞧热闹一样,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态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正当两队迎亲队伍在“杨庙镇的大街上僵持不下的时候,从镇西边而来的迎亲队伍中走出来一个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一袭白衣,白洁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天生的与生俱来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气质,那些“杨庙镇”西边而来的迎亲队伍中的人看到了这个一袭白衣的,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甚是紧张和惧怕。 难道这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是一个吃人的魔鬼?还是江湖上让人“谈虎色变”的杀手?要不然这些看上去都很强悍的迎亲队伍中的人,看到这个一袭白衣的贵公子,他们为什么如此畏惧? 难道他们是畏惧这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身后的那两个一看就像是保镖或者是跟班的人? 大街上的茶楼上,坐在靠窗户旁边的一张茶几上,现在正温着一壶香味四溢的好茶,坐在茶几旁边一直烧茶的人竟然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上下身穿着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他只要看到了坐在他对面的人,他的茶杯里面的茶水没有了,就立马给他满上。 坐在这个身穿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对面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他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瘦”。 只听见那个身穿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对着坐在他的对面的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说道:“大哥,您看楼下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小哥来头不小啊。” “身上具有这种气质之人肯定是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雍容华贵’,‘位高权重’之人的家庭中,这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说不定是什么王侯将相的后裔!”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说道:“普通人再怎么伪装,也是无法拥有这种高贵的气质。” “不错,大哥,还是您江湖经验和阅历比小弟深厚。”那个身穿灰布衣服、面色红润的老者说道:“我们找了这么多年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竟然是这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年轻人的跟班,从这一点可想而知,这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什么?老二,你看到了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了?”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那张干瘦灰白的脸色突然之间流露出一种激动的神色顺着这个身穿灰布衣服、脸色红润的老者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他的目光被那些花轿和迎亲的礼仪给挡住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怪不得我们找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杳无音讯,原来是隐藏在这种王侯将相之家。” “大哥,老三和老四它们两个人一向是眼高于顶,心高气傲之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在自己名动江湖之际而选择隐退江湖做人家的跟班呢?”这个时候那个身穿灰布衣服、脸色红润的老者仰天长叹一声说道:“他们肯定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如此。” “老二,形势不妙啊!”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忽然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恐惧的神情接着说道:“对面的迎亲队伍中肯定是隐藏着一个绝顶高手,这种绝顶高手绝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因为这种无形的杀气还是在十几年之前,咱们兄弟四人碰到那个‘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的时候碰到过,这一次的这种无形的杀气比南宫飞凤的那种无形杀气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哥,我们兄弟四人不就是因为得罪南宫飞凤,所以才不得不隐藏江湖的吗?”那个身穿灰色衣服、脸色红润的老者感慨万千的说道:“想我们长江流域的四大侠,竟然会被一个女人逼得隐退江湖这么多年,可笑、可叹。” “哈哈哈,老二,你不愧外号叫‘长江狼’荣不忘,怎么到现在你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那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老者哈哈大笑着说道:“想我‘横锁江湖’沙千刀当年那么意气风发,为了活命不得不隐藏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苟其偷生这么多年,我对报仇一事早就淡忘了,因为哪个南宫飞凤我们是永远不可能打得过她了。” “刚刚一直坐在那个绸布店柜台里面的那个小姑娘我怎么看都像那个南宫飞凤。”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本想下去找那个长得像南宫飞凤的小姑娘问问她的,哪知道当我看到咱们‘杨庙镇’的那些地痞被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打得晕头转向,像死狗一样,躺在巷子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只好叫人去大哥家里请大哥来看看,‘杨庙镇’到底是怎么啦?” “那么现在你知道老三、老四他们有危险,你说怎么办?”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似笑非笑的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说道:“如果我们就这么坐在茶楼上,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讲义气下去是必死无疑,这两样,老二,你自己挑选一样,大哥陪你!” “大哥,想我四人当年结拜为异姓兄弟,什么时候看到结拜兄弟有危险自己跑路的?”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们兄弟二人现在就在茶楼上面静观其变,如果老三、老四他们真的有危险,我们就飞身而下,解救他们就是!” “好,就听老二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我们就看看,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您看!”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说道:“对方有人出场了。” “在哪里?”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的老大沙千刀顺着这个“长江狼”手指的方向就看见在那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的迎亲队伍对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横锁江湖”沙千刀甚至还看见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要向前走一小步,那个一袭白衣,长得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和长江四侠中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还有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横锁江湖”沙千刀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那个隐藏在对面迎亲队伍中的那个身怀绝顶武功的高手! “大哥,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为什么那个一袭白衣的贵公子和咱们的老三、老四看到他都好像有的儿惧怕他似的。”这个时候,那个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们长江四侠什么时候如此胆怯过?” “老……二,休要……口出……狂言,住嘴。”一向遇事从容不迫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忽然对着长江四侠中的老二“长江狼”喝斥着说道:“你……你……千万……不要多……嘴,再说话了。”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怎么会如此惧怕呢?”那个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竟然在他们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脸上看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转过头往楼下的那些迎亲队伍望去,忽然他就发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若有若无的瞄了他一眼,“长江狼”荣不忘突然就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杀气蜂拥而来,这种无形的杀气好像突然之间穿透自己的身体,刺穿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意志和毅力,让自己不敢和他的目光直视,就在这个一瞬间,“长江狼”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突然之间背负了几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长江狼”荣不忘双手扶着茶几缓缓的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们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问道:“大哥,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究竟是谁?怪不得我们的老三、老四看到他步步后退,原来他真的是我没有看见过的那种最最夺人心魄,杀人于无形的杀神。” “老二,我们都老矣。”这个时候“横锁江湖”的沙千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应该是他!” 那么“横锁江湖”沙千刀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猜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呢? 第三百零九章 惊 变 第三百零九章惊变 长江四侠当中的“长江狼”荣不忘在“杨庙镇”大街上的二楼茶楼里面,和他们退隐多年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本来在大街上的茶楼里面二人喝茶聊天,不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哪知道在两家的迎亲的队伍中发现了和自己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 当他们发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有危险的时候,本已隐退江湖的两个人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作为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他已经看出来了,他们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遇到了绝世高手了,而且从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出现,“横锁江湖”沙千刀就看出来他们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连连后退,显得十分恐惧,显然是认识对方,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 因为,每当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向前走一步,他们都要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就是恐惧的一种表现! 就从这些方面看,他们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怕是遇上麻烦了,而且是遇上了**烦了。 最最让这个“横锁江湖”沙千刀欣慰的是,当他试探性的问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如果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有危险的时候,该如何选择,要么下去救他们,说不定下去之后,就没有活命的机会,要么选择在茶楼里面察言观色,坐山观虎斗;老二“长江狼”说道:兄弟有难,你什么时候看过兄弟们有难,我第一个先跑掉的? “长江狼”荣不忘自从有意无意的和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整个人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原本豪情万丈的雄心壮志,突然之间淹没在那种扑面而来,凌厉霸气的无形杀气之中。 一向眼高于顶的“长江狼”荣不忘彻彻底底的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凌厉霸气的无形杀气惊到了,战战兢兢的向他们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了解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听到了自己兄弟“长江狼”荣不忘的话,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肯定是他了!” “大哥,你说的这个他究竟是谁呢?”让“长江狼”荣不忘感到诧异的是他们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今天的表现和以前是判若两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眼神黯淡无光的接着说道:“我想了大半天,只有想到在现如今的江湖上唯有这个年轻人有如此的凌厉霸气的杀气!” “噢,阿三?难道他没有名字吗?”“长江狼”惊愕的问道:“是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他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反正在我耳朵里面听到的都是叫他阿三,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横锁江湖”沙千刀手里端着茶水早已冷掉了的茶杯,久久的不肯放下,望着自己的手里的茶杯接着说道:“听说他现如今已经无敌于江湖,还是什么武林盟主呢!” “什么,他一个小小的年纪的年轻人就已经是武林盟主了?”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像是听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张大了自己的双眼,惊愕不已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然后接着问道:“武林中、江湖上的高手何止万人,怎么可能让他做了武林盟主?” “他不但是武林盟主,他还有一个更加让人无法企及的身份!”“横锁江湖”沙千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手里已经冷掉了的茶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的双眼接着说道:“你自从找了一个美貌女子,江湖上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过问过?”“横锁江湖”沙千刀转过身望着茶楼下面的大街说道:“他还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 “什么?他不但是武林盟主,还是一个侯爷?”双眼突出犹如牛眼的“长江狼”荣不忘,在紧张的气氛中一用力竟然把自己手中的茶具给捏碎了,他知道,任何人会骗他,他们的大哥“横锁江湖”沙千刀不会骗他;“长江狼”荣不忘缓缓的扔掉了手里的那些碎裂的茶具说道:“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当今皇上怎么会那么相信他?” “不要多话,看下面。”“横锁江湖”沙千刀这个时候用手指着茶楼下面的大街上,对着“长江狼”荣不忘说道:“我们先看看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要干什么?” “长江狼”荣不忘顺着“横锁江湖”沙千刀手着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的迎亲队伍中的大花轿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气宇轩昂、英雄豪迈般宽肩窄背,细腰修长的年轻人,旁边还跟着一个细腰翘臀,肤白如玉的女子,甚是美艳绝伦。 不过这个细腰翘臀,肤白如玉的女子,和一般那些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还不一样,她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多出来一副刚强坚毅的个性和绝不屈服的豪情。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横锁江湖”沙千刀河“长江狼”荣不忘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正当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两个人在浮想联翩的时候,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边的迎亲大花轿里面也走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长得腰杆挺直,身材瘦弱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旁边也跟着一个女子,虽说也是长得丰胸翘臀,细腰长腿,但是在气质上面明显的输给了对面的那个细腰翘臀,肤白如玉的女子,只不过,这个丰胸翘臀,细腰长腿的女子给人一种天生淳朴善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山深处的那种山里不解风尘、不见世面的小女子。 其实,这种女子喜欢她的男人也挺多。 因为,这种大山里面的女子只要认准了一个人,一辈子就会死心塌地、无怨无悔的跟着你,风风雨雨一路上陪着你,让你一回家就有一种家的温馨;当你在外面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她在家里会懂得婉约的安慰你,让你在她的身上得到你想要的那种幸福和男人的自尊。 茶楼上面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是在茶楼上面坐山观虎斗,他们根本无法体会大街上的人们心里要承受比他多多少倍的压力。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白衣富公子就是当今朝廷里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秦小侯爷秦重!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骇然就是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来交换人质的。 秦小侯爷秦重是代表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来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交换人质来了。 秦小侯爷秦重的这一方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好兄弟顾埋剑和她的内人玫瑰,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这里有秦小侯爷秦重的表叔戚冠名和他的女人毕逢春。 现在大家提前约好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双方交换人质,所以才会出现大街上的好多店铺都换成了他们双方自己的人,那个“王大娘”馄饨店换成了“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绸布店掌柜的换成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 他们都在前二天,花钱让这些店铺的掌柜的河店铺的老板先回家,让他们换成自己的人,所以只要在这条大街上的店铺里面基本上都换成了他们双方的自己人,他们才不管你的什么东西要卖什么价钱,随便卖卖掉算了,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引起四乡八镇的老百姓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抢购日用品和上街吃东西的风潮。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好长时间没有看见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和他的内人玫瑰了,当他看到了顾埋剑和玫瑰从秦小侯爷秦重他们那边的花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内心深处按耐不住激动的神情,不过,他的内心再怎么激动,他的脸上也不能显露出来。 “侯爷,您的好兄弟顾埋剑和他的内人玫瑰在这里,请您也把秦重的表叔戚冠名和他的贱内毕逢春交给秦重带回去向我的爹爹交差吧!”秦小侯爷秦重望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低下头去,轻轻的说道:“不管如何,咱们现在是两不相欠了,您说对吗?” “秦小侯爷,只要你守规矩,本侯爷不会为难于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懒得和他去多啰嗦,心里想着早点把顾埋剑和玫瑰交换成功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如果秦小侯爷一定要考验本侯爷的武功,到时候别怪本侯爷手下不留情!” “岂敢侯爷,秦重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秦小侯爷秦重双手抱拳对着顾埋剑和玫瑰说道:“得罪了两位,请你们先去侯爷那里吧。” 顾埋剑和玫瑰相互对望的了一眼,然后手拉手,大步向前,走向了对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立的地方。 那个戚冠名看到对面的顾埋剑和玫瑰手拉手向着自己的这个方向而来,心里都快急死了,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秦重那里已经把你的兄弟放了,我和毕逢春我们也要现在走过去了,要不然,你这也不公平啊。” “呵呵,这一次还要多谢你帮忙给本侯爷这个机会救回本侯爷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希望你这一次彻彻底底看清时局,不要混混僵僵,到后来连命都丢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朝着戚冠名他们两个人轻轻的一挥手说道:“走吧!” 顾埋剑和玫瑰,戚冠名和毕逢春,他们四个人都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当他们四个人走到了双方交叉的地方,顾埋剑和玫瑰忽然飞身纵起,扑向了戚冠名和毕逢春,顾埋剑一个擒拿手迅即的拿住了戚冠名的手腕的脉门,牢牢的把这个“布衣侯”的表弟戚冠名擒住,玫瑰也是一个擒拿手,抓住了毕逢春的左手的手腕脉门,把那个不会武功的毕逢春一下子给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秦小侯爷秦重不由得大惊失色,心里连连叫苦,真不该这么掉以轻心的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果这一次双方换人失败,让他在自己的爹爹面前还怎么做人呢? 正当秦小侯爷秦重懊悔不已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喝道:“住手,放开他们!” 那么这个紧要关头到底是谁让顾埋剑和玫瑰放开戚冠名和毕逢春呢? 第三百一十章 善意的点拨 第三百一十章善意的点拨 本来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这两天变得热闹非凡,特别“杨庙镇”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原本两家的迎亲队伍,大家都走到了大街上的中间之处,互不相让,两家的迎亲队伍只好停下花轿,驻足不前。 大街上看热闹的老百姓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呢,大家都是在同一天办喜事,何必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去和别人较真呢? 就连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里面的江湖隐士,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河“长江狼”荣不忘,他们也认为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大家各退一步,没有必要如此较真。 直到老那个“长江狼”荣不忘在迎亲队伍中发现了他们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才知道,这两支迎亲队伍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所以,当他们在大街的二楼茶楼里面看见西边的迎亲队伍的大花轿里面走出来一个气宇轩昂、英雄豪迈的年轻人和细腰翘臀、肌白如玉的少妇的时候,他们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 等到东边的迎亲队伍中也走出来两个一男一女的时候,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这两家迎亲队伍是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交换人质来了。 当那个长得气宇轩昂、英雄豪迈的年轻人出手把对面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擒住的时候,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住手,放开他们。” “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从茶楼的二楼上面飞身而下,”横锁江湖“沙千刀走到了两家迎亲队伍当中,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老朽虽说不知道少侠您是何人,但是从少侠的言行举止来说,不难看出少侠也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断不会在交换人质的时候出尔反尔,而是您这两位朋友可能龙游浅滩、虎落平阳,他们是在那个地方困得久了,心里有气没地方撒气,所以出此下策,不知道对否?” “哦,你难道看出什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顾埋剑和玫瑰把戚冠名和毕逢春擒住之时,本想开口阻止,他万万没有想到从大街上二楼的茶楼上面跳下来两个人,两个年纪都在五十几岁年纪的老者,看那神态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之人,刚刚他说出来的话,也是自己心里刚刚想到的话,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往前迈了一步说道:“你们两个人和秦小侯爷请过来一起对付本侯爷的不成?” “老朽和什么秦小侯爷根本就不认识,老朽是站在公正立场上说两句公平公正的话,至于少侠听与不听,老朽也没有那个能力阻止少侠做任何事情。”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这个时候有点儿后悔自己从茶楼上面跳下来了,他双眼不敢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视,他低下头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老朽便是‘横锁江湖’沙千刀,只是一个退隐江湖多年的隐士,看到了您和什么秦小侯爷相互交换人质本已成功,只是不想看到您和秦小侯爷双方再起争执,引发争斗,伤及无辜!” “阁下既然不是秦小侯爷的人,就请阁下站在旁边看热闹,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本侯爷在登门拜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语双关的说道:“如果阁下硬要来趟浑水,那也随便阁下划出道来!”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脸上是红一阵子青一阵子,觉得自己的脸色绯红,非常的难堪,想向前进一步,自己又没有那个能力,这个时候想往后面缩,自己的脸面又丢了,不甘心。 “大哥,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吧。”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看出了场面上的尴尬场景,连忙跑过来打圆场对着“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别人的闲事怪我等什么事情。” “老二你说得没错,别人的闲事咱们去惹事生非干嘛?”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看到了自己的结拜兄弟“长江狼”荣不忘恰到好处的给自己找台阶下,连忙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是这样,老朽告辞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和这个“横锁江湖”说些什么,突然,就听见秦小侯爷站着的那两个人齐声说道:“大哥,这件事情不是别人的事情,而是我们的事情,我们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愕不已的望着秦小侯爷后面的那两个人,他一下子有点儿懵掉了,不知道对方秦小侯爷秦重这一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场的众人大家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穿着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贵公子秦小侯爷秦重同时也觉得莫名其妙的,他回过头来双眼怔怔的望着自己身后的两个跟班“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冷冷的说道:“两位这是要干嘛?你们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一个十分难缠的主吗?你们难道想节外生枝吗?” “启禀秦小侯爷,刚刚喊住手之人是我们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现在他们的人把我们的人擒住了,我们只有借助长江四侠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手,看能不能把这个局势扭转过来!”这个时候“冲天豹”包坚强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秦小侯爷接着说道:“秦小侯爷,我们长江四侠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角色。” “荒唐,无知,就凭你们长江四侠也能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相提并论,你们不要在这里做些‘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的事情了,全部退下去。”秦小侯爷秦重转过身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方向走了过去,看到了自己的表叔戚冠名和那个表婶毕逢春被顾埋剑和玫瑰两个人用“少林大擒拿手”扣住脉门,那个表叔戚冠名虽说脸上豆粒大的汗珠从脸颊上面滚落下来,不过却也是硬气,连一句讨饶的话都没有,秦小侯爷连忙双手抱拳对着顾埋剑和玫瑰行了一礼说道:“秦重恳请两位少侠手下留情,别伤了秦重的表叔和表婶,谢了。” 顾埋剑和玫瑰真的是被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给说到心里去了,他们是被“布衣侯”秦侯爷请到军营里面做客的,哪知道就被秦侯爷软禁了,在军营里面关了这么多天,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前两天,深夜有人来和顾埋剑和玫瑰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正在想方设法的救他们两个人出去,有可能是和对方交换人质,顾埋剑和玫瑰心里暗暗憋足了劲,等双方交换人质的哪一天,一定把对方的人质给擒住,让他们难堪,还有帮助自己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出一口恶气! 秦小侯爷秦重快步走到了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十几步远的地方站住,然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把自己的腰慢慢的弯了下去然后说道:“秦重自小就对江湖上的英雄豪杰甚是推崇备至,虽说秦重今日是第二次见到侯爷,但是侯爷的大名在秦重的耳朵里面早就已经是如雷贯耳,江湖上、武林中都在传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百年罕见的武林英雄,江湖上绝顶高手,做事情光明磊落,为了天底下的受苦受难黎民百姓一下子就能捐助了几千万两银子,侯爷的这些义薄云天的壮举,每每有人在秦重面前提及侯爷的这些豪情壮举,使秦重心里热血沸腾,今天的事情,秦重认为不是侯爷您的决定吧?” “秦小侯爷,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真的是见多识广、口若悬河,正过来也是你说的理,反过来也是你说的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如果今天本侯爷真的把戚冠名和毕逢春擒住带走,岂不让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豪杰耻笑于本侯爷,再说,既然你秦小侯爷如此相信本侯爷,本侯爷久给你一个薄面,放了戚冠名和毕逢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朝着顾埋剑和玫瑰一挥手接着说道:“本侯爷也希望秦小侯爷不要在当前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言尽于此,再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眼面前的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不竟内心里有一些喜欢与他,但是转念一想,他是对手的儿子,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心软,所以善意的点拨了秦小侯爷,至于他听或不听,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回过头带着顾埋剑和玫瑰,还有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扬长而去,只留下秦小侯爷秦重和他的手下一批人傻愣楞的站在,犹如泥塑木雕一样,像是被人用定身术给定住身了,一动不动。 秦小侯爷秦重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渐渐的远去的身影,他觉得这个长得不怎么高大的身影现如今在自己的心目中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山和天险,秦小侯爷秦重想到这里不由得仰天长啸,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今这个世上竟有如此大智大勇、气势磅礴之人,看来此人必是我的爹爹的劲敌!” “秦小侯爷,您为什么不让我们长江四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这个阿三擒住扣下来!”这个时候“江上渔翁”秦江鹤不识时务的走到秦小侯爷秦重面前说道:“我们长江四侠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四个人肯定能擒住他!” “哈哈哈,想不到一个人这么大岁数了还活在自我陶醉当中,你就不想想,刚刚如果不是本小侯爷念及你们在我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本小侯爷会身犯险境独自去找那个‘忠勇侯’去沟通,说的好听的,本小侯爷是去和别人沟通,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去求人家放大家一个码头!”秦小侯爷秦重转过身淡淡的说道:“组织里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去刺杀与他,有哪一个能全身而退的?死的死亡的亡,到后来只要听说安排人去对付这个阿三的,你看有哪一个人敢再自告奋勇站出来接受这个任务的?” “小侯爷,我们也是看到他们擒住了表叔和表婶,心里急啊!”这个时候“冲天豹”包坚强从秦小侯爷秦重的身后转到秦小侯爷秦重的面前接着说道:“我们也知道我和秦江鹤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我们无巧不巧碰到了失去联系多年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自认为凭我们四人之力,足以对付这个阿三小子了!” “哈哈哈,若不是看在你们两个人在我小时候一直照顾我的份上,我会生平第一次那么躬身和别人说过话?”秦小侯爷秦重一脸怒气的说道:“赶快闭紧你们的嘴,别说这些没用的,本小侯爷不想听!” “你这个小娃娃,说的什么话,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们长江四侠?看我收拾你!”忽然有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那么又是谁竟然敢不把秦小侯爷秦重放在眼里呢?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丢 脸 第三百一十一章丢脸 秦小侯爷秦重看着“杨庙镇”空荡荡的大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带着自己的人全部迅速的撤退了,只留下自己这一方的人,尴尬的站在这条空荡荡的大街上不知所措;秦小侯爷心里甚是感慨万千,想不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已胜算在望,但是为了江湖的规矩,不失信于人,竟然让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和玫瑰他们两个人把已经擒住的戚冠名和毕逢春放还给自己,让自己也有个台阶下,好让自己带着表叔戚冠名和表婶毕逢春回去向自己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有个交待。 哪知道马后炮长江四侠的“江上渔翁”秦江鹤还在旁边振振有辞的说什么如果秦小侯爷刚才不阻止他们,他们联合刚刚出现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河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四人联手,肯定能擒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我呸,秦小侯爷秦重心里暗暗的骂道:你们真不要脸,刚刚别人在的时候,没人敢说大话,现在别人都走得影子都没有了,倒是说得漂亮,就你们长江四侠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人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对手,现在还在这里假要面子! 所以秦小侯爷秦重言语之中甚是瞧轻这几位长江四侠。 一向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秦小侯爷秦重,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主,他才不管你受得了受不了,绝不留情。 秦小侯爷秦重的口无遮拦一下子就激怒了长江四侠当中的“长江狼”荣不忘,“长江狼”荣不忘本来看到自己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屁颠屁颠的跟着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秦重,心里甚是不爽,现在听到他竟然当着自己和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面训斥自己的结拜兄弟,他心里窝的火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你这个小娃娃,口无遮拦,你以为你是谁?”“长江狼”荣不忘神情激动的用手指着秦小侯爷秦重说道:“别仗着家里有点儿势力,就他妈的目空一切,我他妈的就看不惯你这种装腔作势的样子,马上请你小娃娃吃嘴巴子。” “噢,原来长江四侠真的是江湖上的高手,刚刚有威风不显,在本小侯爷面前张牙舞爪的算什么名堂!”秦小侯爷秦重望着面孔涨红了的“长江狼”荣不忘微微的笑道:“像你这种角色,本小侯爷还不屑为伍呢!” “你说什么?小娃娃,今天我就替你的爹娘教教你怎么做人!”这个时候“长江狼”荣不忘彻彻底底的被秦小侯爷秦重的话语激怒了,身子腾空而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每一脚都是恶狠狠的踢向秦小侯爷秦重的要害部位,嘴里还破口大骂说道:“让你知道不尊重老人是什么下场!”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紧跟着秦小侯爷秦重的跟班“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当他们两个人发现许久失去联系的大哥“横锁江湖”沙千刀和二哥“长江狼”荣不忘,心里本来暗暗喜欢,自己的帮手来了,哪知道他们这两个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出手伤自己的少主人,他们心里甚是怨恨,当初长江四侠被南宫飞凤追杀的时候,你们作为做大哥、二哥的犹如惊弓之鸟一样,到处躲躲藏藏,不敢露面,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砸自己兄弟的饭碗,这算哪门子的兄弟? “二哥,切莫动手,伤了秦小侯爷,大家谁也担待不起!”“冲天豹”包坚强大声说道:“请大哥、二哥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此事作罢算了。” “噢,你竟然想和本小侯爷较量武功,那么本小侯爷今天有兴趣就陪陪你!”秦小侯爷秦重一个后空翻,避过了“长江狼”荣不忘的腾空几脚,然后一个健步,就在电光石火之际钻进了“长江狼”荣不忘的怀里,双手由拳变掌,按向“长江狼”荣不忘的胸膛。 “长江狼”荣不忘眼看秦小侯爷秦重的双掌按向自己的胸膛,招式之美妙,掌力之沉重,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急忙一招“懒驴打滚”身子一下子往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堪堪避过了秦小侯爷秦重的双掌! 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白白净净、一袭白衣的秦小侯爷竟然是一个少年老成的武林高手,自己一时托大,没有把他当一回事,现在竟然被他逼得躺在地上才堪堪避过他的双掌,逼得自己变成这幅熊样,他的老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而且红透脖子。 “长江狼”荣不忘怒火中烧,一个鱼跃,从地上站起身来,双手握拳,运力恶狠狠的打向秦小侯爷秦重的脸颊。 “冲天豹”包坚强看到二哥“长江狼”双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恶狠狠的打向秦小侯爷秦重脸颊的双掌,不由得脱口喊道:“二哥,不可鲁莽行事!”这个时候“冲天豹”连忙对着“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大哥,您不能在旁边看着二哥伤了秦小侯爷啊,伤了秦小侯爷弄不好要株连九族的啊!” “大哥,秦小侯爷可是‘布衣侯’秦侯爷的独苗,二哥如果真的伤了他,我们全部得死啊!”一直尴尬的站在旁边不说话的“江上渔翁”秦江鹤焦急万分的喊道:“就请大哥让二哥赶快住手吧!” “横锁江湖”沙千刀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如此尴尬的境地,他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些秦小侯爷秦重带过来的侍卫足足有几百人,已经把他们团团的围住,手里的弓箭都是张弓搭箭只等秦小侯爷一声令下,就要万箭齐发的射向自己和“长江狼”荣不忘了。 “横锁江湖”沙千刀刚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声说道:“两个没用的家伙,你们看着别人欺负你们的少主人,竟然只在旁边哀求,真给秦侯爷丢脸。” 这个苍老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虽说现在“杨庙镇”的大街上就剩下秦小侯爷秦重的兵马了,但是看热闹的人和自己这一方几百人,也是人声嘈杂,这个苍老的声音竟然能清清楚楚穿透这些嘈杂的声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就凭这一份内力,相信在场的这些武林高手都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深莫测、埋藏深远的高手。 “是谁在说话?”“冲天豹”包坚强环顾四周,也看不到有谁像这个有高深武功的人,连忙回过头对着“江上渔翁”秦江鹤说道:“老四,你看到了是谁在说话吗?” “我也没有看到是谁啊?”“江上渔翁”秦江鹤尴尬的答道:“我也在寻找这个苍老的声音呢?” “两个没用的废物,不要找了,我在这里。”那个“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顺着这个声音望去,就看到了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者,缓缓的站直了身躯,本来穿在他身上的衣服现在看来已经难以掩藏他的身躯了,他站起来足足比站在他的旁边之人要高出半个头,身上的衣服也粗布带补丁的衣服,原来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之人竟然是专门帮秦小侯爷秦重牵马坠蹬的马夫。 只见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眨眼就走到了秦小侯爷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就在这个“长江狼”荣不忘恶狠狠的用脚踢向秦小侯爷秦重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伸手,已经把“长江狼”荣不忘恶狠狠踢向秦小侯爷秦重的脚抓在了手里,然后大家都看见他就那么轻轻的一扬手,那个“长江狼”荣不忘的身子就像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随手一扔,给扔过去足足有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个场景,都惊愕不已的张大了自己的眼睛,都以为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一样,万分惊诧的望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说不出话来。 最最感到惊愕的就是长江四侠里面的其他三位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还有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作为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湖,一生当中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打打杀杀,和别人动手交战,有多少次也是险象环生,今天他怎么也想不出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个一伸手就把长江四侠中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给扔出去十几步远的人,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还有看到这件事情发生而感到诧异的人就是长江四侠当中的“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 因为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他们认识,而且在场的这些侍卫大家都认识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大家都在侯爷府里相处十几年时间了,谁能想到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竟然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武功高手?谁也想不到一个身份卑微的马夫,竟然隐藏如此之深,若不是秦小侯爷和人动手,他肯定是断然不会露出马脚的。 说不定到死,都没有人知道他会武功。 “你是谁?”“横锁江湖”沙千刀望着躺在地上到现在还没有起来的“长江狼”荣不忘厉声的对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问道:“你和长江四侠有什么过节不成。” “什么狗屁长江四侠,没听过。”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看了一眼“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就听你们起的这个狗屁外号就知道,你们统统的不是个什么好鸟,什么‘横锁江湖’了,什么‘长江狼’,又是什么‘冲天豹’啦,还有叫什么‘江上渔翁’啦,老夫就想问你们几位,你们‘横锁江湖’了,你们究竟在哪里‘横锁江湖’?横的什么江,锁的是什么湖?每天生活在自我陶醉当中还沾沾自喜,一瞧就是沽名钓誉之辈,没什么真才实学!” “福伯,怎么会是你?”秦小侯爷秦重也和大家一样,十分诧异眼面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他一出生这个马夫福伯就在他家的侯府里面养马做马夫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竟然会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秦小侯爷秦重接着说道:“福伯,多谢你出手相助!” “小侯爷,老夫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显山露水的窝在侯爷府里,为的就是侯爷安排我在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说道:“这几个自以为是的人该如何处置,小侯爷你尽管吩咐,要他们死要他们生,只要小侯爷说一声。” 大家听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所言,他竟然十分有把握将这个长江四侠致之于死地。 那么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究竟是谁呢? 第三百一十二章 隐世高人 第三百一十二章隐世高人 那个长江四侠当中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竟然不顾自己的结拜兄弟长江四侠里面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的苦苦哀求,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一袭白衣、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秦重,要让他懂得一些做人的道理。 正当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和秦小侯爷秦重在拳来脚往,见招拆招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那个帮秦小侯爷秦重牵马的马夫看到了有人竟敢对秦小侯爷秦重不尊重,还想冒犯秦小侯爷秦重,立刻破口大骂。 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不但破口大骂,还走到了秦小侯爷秦重和长江四侠中的“长江狼”荣不忘他们两个人的打斗现场,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脚踝,轻轻的一扬手,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出去向后飞出去十几步远,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惊讶万分、甚至觉得有的儿措手不及的感觉。 就连那个秦小侯爷秦重也是诧异不已,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位隐世高人。 “秦小侯爷,你需要老夫怎么样处理这个长江四侠,只要你说一声,要他们死要他们活,只要你说。”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显露自己的武功,就是要等到有朝一日谁敢伤你的时候,就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 秦小侯爷秦重一下子就愣在当场愣,不知道该如何给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个什么样的指令。 正当秦小侯爷秦重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场面上又起波澜,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他不干了,你这个老匹夫,当着我们长江四侠兄弟们的面把我们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给打了,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你这个老匹夫报上名来受死吧!”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开始发飙了,他用手指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大声吼道:“想我沙千刀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之人,今天一定要你这个老匹夫给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一个交代!” “不错,我就是一个老匹夫,老夫今年算算年纪应该有七十有几岁了,你骂的不错!”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冷冷的说道:“老夫这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就是说了我的名字你也未必知道,你竟然是什么狗屁长江四侠的老大,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呢,来吧,废话连篇干嘛?动手吧。” “福伯,您别和他们生气,让别人去收拾他们吧。”秦小侯爷秦重望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脸上的皱纹和佝偻的身躯,于心不忍的说道:“您就在旁边看热闹吧。” “秦小侯爷,他们几个冒牌货还不在我的眼睛里。”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说道:“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就行。” “你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匹夫,我本不是这么没有素质的一个人,你今天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我和你这个老匹夫没完!”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边说一边双手化拳为掌,左掌立起,左掌的掌缘劈向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左边的胸膛之上,自己的右掌化掌为爪,抓向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的左肋,动作之迅即,招式之微妙,一看就知道这个“横锁江湖”沙千刀并不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 “你还不错,比刚刚的那个什么‘长江狼’要多那么一点点道行。”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不退反进,伸出自己的右掌迎着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左掌,轻描淡写的推了出去,他自己的左掌也是信手拈来一般斜斜的划向这个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右掌的脉门,身法之怪异,动作之猥琐,让人不竟大失所望。 在场的众人本来看到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一出手,就把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给摔晕了,都以为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是一个什么样的顶尖的隐世高手呢,谁知道现在他和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对打的时候,这个动作也太难看了吧?像是一个大猩猩一样,弯腰佝背,动作猥琐,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隐世的武林高手。 正当在场众人抱着狐疑的想法和猜测的时候,场面上竟然又出现了惊天逆转的局面,只看见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的右掌和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左掌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交集在一起,随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身子一下子往后退了七、八步,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到,到后来勉勉强强的站正自己的身体,然后才站稳了脚跟。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嘴角隐隐的有些许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在场的众人再回过头看看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就看见他安然无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错,老夫这么多年来还第一次遇到有人能挡得住我一掌的后生晚辈,你这个‘横锁江湖’看来有点儿功底。”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向前走了几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问道:“不知道小娃娃你的师父是谁?因为老夫总觉得你的武功我好像和我是同宗同源的样子。”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自从刚刚和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相互对了一掌之后,就觉得气血翻滚,胸口沉闷,左手火辣辣的疼痛,他再也没有刚刚才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壮志了,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遇到了隐世高手了。 “在下的师父就是青城山的‘飞天道长’元天飞!”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稍微提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说那么多干嘛?我们的梁子已经架在这里了,你套什么近乎?” “元天飞?你说的这个元天飞是不是身材瘦长,脸上左边的脸颊有一块胎记的那个元天飞?”这个时候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若有所思的对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问道:“这个问题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能有任何隐瞒!” “难道你认识我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我的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确实是左边脸颊上面有一块铜钱般大小淡红色的胎记。”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诧异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接着说道:“你和我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到底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你问老夫和元天飞是什么关系?你还不跪下拜见你的师公!”这个时候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忽然仰天长啸,然后又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元天飞还能传有徒弟。” “你究竟是谁?你如果不说,我不可能拜见你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听到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如此说,一下子愣在那里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他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不可能轻易的就相信一个人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和我们说了,我们的师公早就死了,被人打落山崖,生死不明,估计已经仙去多年了。” “胡说八道的,你师父有没有提及过我的名讳?”那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说道:“我就是你们的师公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如果你还不信,就让你师父来见我。” “什么?你真的是‘纯阳子’阳展鹏?”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惊讶万分的问道:“我师父‘飞天道长’元天飞每年都要去您掉下山崖的地方祭拜您。” “你是说那个青城山的后山‘滴翠峰’是不是?”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双眼望着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想当年老夫就是在青城山的后山‘滴翠峰’,和人比试武功,被人打落山崖的。” “您如果这么说,那就说明您真的是是我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了。”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急忙跪倒,俯身跪倒在地上,说道:“徒孙沙千刀拜见师公!” “好,师公和你也是不打不相识,快起来吧。”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不知道你们的师父现在在什么地方?” “师公,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面带悲戚的说道:“徒孙年少气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师父为了救我们几个师兄弟,已经死在仇家的手里了,师公,徒孙给您老人家丢脸了!”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沙千刀连忙把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和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叫了过来说道:“不忘,坚强和江鹤,还不赶快拜见我们的师公‘纯阳子’!” 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被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轻轻的一扬手,就摔出去十几步远,并且晕死过去,这一下子真的吓到这个长江四侠的“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了,后来,他们又看到了他们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竟然在一招之内,就被这个衣衫褴褛、声音苍老的马夫福伯击退了七、八步远,他们的心都凉掉了,他们本来还把希望寄托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河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身上呢,现在看来这个美梦彻底破灭了。 哪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打败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的师公了,这个可是天大的喜讯啊。 就在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准备跪倒拜见他们的师公的时候,忽然有人说道:“要拜师公也不急这一时啊!” 那么到底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要阻止这个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拜见师公呢? 第三百一十三章 纯阳子阳展鹏 第三百一十三章“纯阳子”阳展鹏 青城山的隐世高手“纯阳子”阳展鹏,一直隐藏在“布衣侯”侯爷府里,隐身做一个帮秦小侯爷牵牵马的马夫,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秦侯爷安排他在自己的府里为了保护秦小侯爷秦重的,只要秦小侯爷秦重生命遇到了危险之际,他就必须站出来予以全力以赴保护秦小侯爷的生命安全。 今天,当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对着秦小侯爷秦重发飙出手之际,青城山的隐世高手“纯阳子”阳展鹏不得不显露自己的武功了,将那个自以为是的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摔了个大跟斗,甚至摔得晕了过去;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上来想为长江四侠找回所谓的面子,哪知道一交手,就被“纯阳子”阳展鹏弄了一个下马威。 经过一番交谈,“横锁江湖”沙千刀发现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竟然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师公。 试问长江四侠为什么要在江湖上消声匿迹这么多年,不就是因为他们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然后被“晓月堂”的杀手围剿和追杀,长江四侠当时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和“晓月堂”对抗,只好选择隐居,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个武功高强的师公,你说这个“横锁江湖”沙千刀心里肯定是喜出望外啊。 因为长江四侠现在有了一个武功超群的师公,他们长江四侠还要躲这个“晓月堂”干嘛? 所以,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阳展鹏连忙让另外几个师兄弟一起来拜见自己的师公,哪知道这个时候,竟然有人不识时务站出来说拜师公也不急这么一时啊。 众人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满面春风的秦小侯爷秦重。 “福伯,你们既然相认了,何必急在这个时候呢?不如回到军营里面,让爹爹也知道,为你们这一次的重逢庆贺一下子啊。”秦小侯爷秦重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样子一来,爹爹那里不是又多出来几位武林高手了吗,真的是可喜可贺。” “秦小侯爷,你这个提议不错,老夫就替他们做主了,我们一起投奔秦侯爷,听秦侯爷差遣。”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双手抱拳对着秦小侯爷说道:“那咱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赶快班师回营吧!” “师公,徒孙们回去收拾一下子,另外和家里人打个招呼,然后一路寻找过来就是了。”“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今天徒孙们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去,家里的人恐怕都焦急万分的出来寻找我们俩了。” “好徒孙,那你们两个早去早回,师公在秦侯爷的军营里面等你们来!”“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咱们也是缘分,只是你们的师父没有那个福气,要不然我们祖孙三代其乐融融,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师公,请您老人家放心,我们回转处理一下家中的繁琐之事,立马赶到秦侯爷的军营里面服侍您老人家。”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和刚刚醒转过来的“长江狼”荣不忘双双抱拳对着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躬身说道:“徒孙们今后还要为您老养老送终呢!” “哈哈哈,好徒孙,嘴甜,老夫甚是喜欢。”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两支飞镖交给了“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接着说道:“你们到了秦侯爷的军营之后,只要掏出这两支飞镖,门口的侍卫肯定会带你们找到老夫的。” “师公,徒孙们记住了。”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躬身说道:“恭送师公!” 望着师公和秦小侯爷渐渐远去的身影,“横锁江湖”沙千刀心里不竟是感慨万千,喜不自胜,就在今天早上他“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自己的师弟“长江狼”荣不忘,出来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大街上的茶楼喝茶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哪知道一转身,竟然从天上掉下了个武功高强的师公来,让这个一直在躲避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长江四侠“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彻底找到了一个靠山,腰杆子马上挺直,他们好像有一种扬眉吐气、意气风发的感觉,再也不用怕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人追杀他们了。 因为他们找到了依靠,也就是靠山,他们的靠山就是自己武功高强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东躲西藏的躲避着“晓月堂”的杀手们的追杀,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了,一开始他们认为躲在大山深处,说不定可以逃过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追杀,哪知道,不管他们躲到什么样子的大山深处,“晓月堂”的杀手就好像有特异功能一样,时间不久,就能找到他们;然后他们又想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哪知道这个想法也是错的,“晓月堂”的杀手还是很快就能找到他们几个,对他们进行新一轮的追杀。 在一次躲避“晓月堂”杀手追杀的时候,为了让自己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先逃走,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没有忘记当初他们四个人结拜兄弟时候的那份诺言,拼命抵挡住那些“晓月堂”的杀手,让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两个人先行离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玩命的断后,后来,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靠着“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诡计多端,终于逃出了“晓月堂”杀手的又一次追杀。 后来,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两个人经过商量,他们认为不能这样子东躲西藏了,不如找一个小地方,娶妻生子,隐姓埋名,做一个隐士吧,所以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娶了妻子,并且还生了孩子,是儿女满堂。 在这个隐居的岁月里,他们也在寻找这个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可是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是音讯全无。 今天,“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这两个人本来在家里喝喝酒,玩玩小鸟,不想出门的,哪知道上街买菜的下人回来说,今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和往常不一样了,东西特别便宜,就连大街上卖那个绸布的都比往常便宜了不少。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虽说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但是他们一直也在密切注意着江湖上的动向,当他们听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居然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知道,肯定有问题,究竟有什么问题,他们也想不出是什么。 所以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两个人一商量,不如来“杨庙镇”的大街上看看热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哪知道他们到“杨庙镇”的大街上一看,傻眼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大街上居然出现许许多多的陌生人,而且从他们的身形步法上来看,都是一些会武功的人,本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人口就不是很多,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陌生人,让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一下子又把自己的心提在手里了,难道是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人知道他们两个人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准备来追杀他们两个人了? 当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发现那个绸布店里的掌柜的换成了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时候,他的心由于十分紧张,是忐忑不安、狂跳不已。 因为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和那个让长江四侠看到和听到就头疼欲裂、惶惶不可终日的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长得真的好像,这个绸布店里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和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长得像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小姑娘她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所欲何为? 直到到现在,“长江狼”荣不忘家里还有一张已经发黄了的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画像。 不过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安慰这个“长江狼”荣不忘说,他们两个人在“晓月堂”堂主的眼睛里什么也不是,她不可能亲自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杨庙镇”来追杀他们的。 后来当那个顾埋剑和玫瑰擒住戚冠名和毕逢春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本不想多管闲事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考虑到自己的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江上渔翁”秦江鹤现在在秦小侯爷那里当差,作为长江四侠的老大、老二如果不站出来帮助一下他们,怎么对得起当初结拜时的诺言,所以,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为了江湖义气只好硬着头皮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大街上二楼的茶楼的楼上飞身而下,试图阻止顾埋剑和玫瑰把这个戚冠名和毕逢春带走! 如果这一次对方是换着别人,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断不敢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情。 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亲自来参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交换人质的事情,他们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搏一记。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他们虽说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杨庙镇”,可是他们也知道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 这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现在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是年轻一代人闯荡江湖的偶像,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向诡计多端,他对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说道:“他们为了自己的兄弟可以和这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阿三少侠赌一记,他甚至口口声声的对”长江狼“荣不忘说,他们下楼阻止这个顾埋剑和玫瑰抓走戚冠名和毕逢春,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非但不会怪罪他们,还会顺水推舟,借坡下驴。 因为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江湖阅历和经验,他一直在揣摩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里,他觉得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这种人肯定不屑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肯定是哪个顾埋剑和玫瑰自己为了泄私愤,而临时做出来的过激举动。 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一向对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口服心服,言听计从,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陪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大街上的二楼的茶楼的窗户跳了下来,阻止这个顾埋剑和玫瑰抓走戚冠名和毕逢春。 殊不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江湖上,有那么一种人,他的武功身手并不一定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他的阴谋诡计确实是过人,他们就凭这个诡计多端在江湖上跌打滚爬混饭吃,有的人甚至混得风生水起,成就一番事业。 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是此类人,他是极聪明的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见风使舵,什么时候见好就收,什么时候要能屈能伸,什么时候要钻狗洞。 “横锁江湖”沙千刀甚至清清楚楚的知道,就是他们长江四侠全部上去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手,恐怕都是败多胜少,甚至连一丝丝胜算的把握都没有。 俗话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正是因为掌握了江湖上成名之人大多数都是讲究江湖规矩和义气,而且不会无缘无故出手伤一个站在中间立场上来劝架的人,况且对方还是这一届的武林盟主,又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他万万不可能对自己下手,所以这个**湖“横锁江湖”沙千刀才敢做出有悖于常理的事情来。 谁知道人的运气来了,谁都挡不住,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狼”荣不忘,竟然在这次的机缘巧合的机会,遇见了自己的师公! 一想到这件事情,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不竟嘴角露出了微笑,今后跟着师公“纯阳子”阳展鹏,在秦侯爷麾下效力,肯定是平步青云,遥遥直上啊。 那么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如意算盘会不会令他满意呢? 第三百一十四章 传说中的侯爷 第三百一十四章传说中的侯爷 连绵不断的军营,高耸入云的旗杆,数不清楚的营帐,浩浩荡荡的士兵,构建出一副铁打的营盘的画面。 这个就是江湖上一直在传说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营盘和军营。 江湖上还有传言就是“布衣侯”秦侯爷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在当今皇上面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红人,听说当今皇上能夺得江山,也多亏了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当然了,以前的秦侯爷也并不是侯爷,是后来当今皇上坐稳了江山之后,为了论功行赏,封了秦侯爷为“布衣侯”。 当初皇上封秦侯爷为“布衣侯”的时候,别人都感到有些费解,为什么皇上封他侯爷要叫他“布衣侯”?后来有人还为这件事情专门问了当今皇上的皇弟七王爷,七王爷笑着说,“布衣侯”秦侯爷他是一个布衣出身,能取得如此的成就,实属超出大家的想象,也是他努力的拼搏的结果。 “布衣侯”秦侯爷也是凭自己真刀真枪,流血牺牲的精神得到了自己该得到的东西。 “布衣侯”秦侯爷不但能统领三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还是一个带有侠义心肠的侯爷,有时候还会插手江湖上的是是非非,碰到他认为信得过或者是投缘之人,他也会在你危难之际伸出援手,帮助你度过难关;包括朝廷里面的一些没有什么背景的官员,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只要找到了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往往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布衣侯”秦侯爷无论在朝廷里面,还是在江湖上,都是声名远播的侠义之人,急公好义,救人于水生火热之中的事情比比皆是,这些事情流传于江湖上,甚至是热议于朝廷里面。 随着时间的沉淀,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已经从当初的一个布衣成为了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之人。 有不计其数的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都唯“布衣侯”秦侯爷马首是瞻,任凭“布衣侯”秦侯爷调遣;朝廷里面的大小官员有许多人都是“布衣侯”秦侯爷的门生,就连当今皇上都要给“布衣侯”秦侯爷三分薄面。 在众多受过”布衣侯“秦侯爷恩惠的人当中,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是一个。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的机会,得到了一本失传了百年的武功秘籍,天生勤奋好学、聪明过人的“纯阳子”阳展鹏,在得到了这本失传百年的武功秘籍之后,每天钻研武功秘籍里面的精华,举一反三的创新,自成一派,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刻苦耐劳、孜孜不倦的努力,终于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偶然是一派宗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之后,就会有江湖恩怨,有江湖恩怨就会有解决恩怨的方式。 在弱肉强食的江湖上,唯一解决恩怨的方式就是以武力一决高下。 “纯阳子”阳展鹏自从得到了武功秘籍之后,勤加苦练,自创武功,偶然自成一派。 为了体现自己的武功,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带着自己的徒弟到处找人比武,甚至打上别人门派山头去,一时间,多少门派和江湖名人都折翼在“纯阳子”阳展鹏的拳脚和武功之下。 有一段时间,武林中、江湖上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是声名鹊起、名扬天下。 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感觉自己在外面闯荡江湖已经差不多了,就自己回到了青城山,准备自立门派,传授武功给自己的那些追随者,也就是和他曾经一起吃过苦的人,那个时候来拜在“纯阳子”阳展鹏门下的弟子很多,真正得到了“纯阳子”阳展鹏真传的人却少之又少。 为什么呢?因为“纯阳子”阳展鹏自己也知道,这些来拜他学艺的人,好多人并不是真心真意的拜他为师的,他们都是来想偷学自己的武功的,说不定这里边还有些人就是来寻找自己武功里面破绽的,找到了自己武功里面的不足之处,然后再将自己置于死地。 “纯阳子”阳展鹏也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当他看到了来投奔自己,拜自己为师学艺的人里面有许多人,竟然是带艺投师来学功夫,他就暗暗的给自己留了一手。 果不其然,在来拜自己为师父学艺的里边有一个头脑灵活、巧言善辩的人,他由于岁数比一般弟子大,他就是“纯阳子”阳展鹏手下的大弟子,叫花自在,当初他在“纯阳子”阳展鹏回到了青城山创立门派之际,就来“纯阳子”阳展鹏身边,帮助“纯阳子”阳展鹏打理一切日常事务,彼得“纯阳子”阳展鹏的欢心。 这个花自在是事无巨细,都做的让人无话可说,每个细节都让“纯阳子”阳展鹏觉得满意。 “纯阳子”阳展鹏把自己的武功大多数都手把手地教给了这个大弟子花自在,而且还把自己的内功心法都悉数教会了他,本以为这个花自在今后会成为自己的衣钵传人。 就这样过了几年,那个花自在的武功也是蒸蒸日上,步入江湖一流的境界。 哪知道最复杂的人心是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娶妻生子的日子,让他彻彻底底看出来一个心计沉深之人的真面目。 年近四旬的“纯阳子”阳展鹏在一次外出处理江湖是非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长得明眸皓齿、貌美如花的女子,叫“沧浪仙子”杨百花,一直为了名利打拼多年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回首,发觉自己已经年过四旬了,再说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对自己也不错,“纯阳子”阳展鹏觉得自己到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他们就相处到了那种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纯阳子”阳展鹏十分的高兴,自己现在是名利双收,马上又要抱得美人归,心情相当的好,结婚那天竟然多喝了几杯酒,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纯阳子”阳展鹏喝了酒之后,竟然和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在洞房里面颠龙戏凤,折腾了一宿,整个人接近了虚脱的地步。 就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快累得快要“死”过去的时候,正是黎明时刻,忽然他的洞房里面闯进来几十个蒙面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佩刀,上来对着这个身累体虚接近了虚脱了的“纯阳子”阳展鹏一顿乱刀。 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纯阳子”阳展鹏为了出人头地,在外边挑战了不知道多少门派和江湖上的高手,因此也结下不少江湖上的恩怨和仇家,他也处处提防别人来找他报仇,所以,他对自己一直严格要求,从不肯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境,就连自己的住宿的地方,他都想方设法的设立了许许多多的机关,而且这些机关只有他一人知晓,平常就是他的徒弟们也不会让他们进自己的睡觉的房间。 “纯阳子”阳展鹏睡觉的房间里面有机关,所以徒弟们一个也不知晓。 当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这些蒙面黑衣人闯进自己睡觉的房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有自己身边的人配合这些蒙面黑衣人,要不然,陌生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闯到自己的房间的;如果给这个“纯阳子阳展鹏一些时间让他恢复自己的体力的话,这些闯进来的蒙面黑衣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累得腰虚脱了,哪有那个精神和力气去和这些蓄谋已久的蒙面黑衣人打斗啊,他只能用自己早就设计好的机关予以保命为重。 所以,“纯阳子”阳展鹏在这些蒙面黑衣人乱刀劈向自己的电光石火之间,启动了机关装置,他现在睡觉的床立刻一个翻转,“纯阳子”阳展鹏抱着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一起掉进了事先设计好了的地洞里面,洞房里面的另外机关同时启动,四面八方射出来的弩箭,把那些蒙面黑衣人诛杀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知道,千万不能让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的体能恢复过来,要不然大家都得死。 于是大家就在这个房间里面到处找那个能打开地道的机关,想趁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现在虚脱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杀了他。 惊魂未定、百思不得其解的“纯阳子”阳展鹏,在地道里面运起自己的内功心法,想早一点恢复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他自己也知道,只要让他恢复到自己的巅峰状态,那些闯进他洞房的蒙面黑衣人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得死。 正当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准备恢复体力,然后冲出地道和地道外面那些蒙面黑衣人殊死搏斗的时候,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不但不帮助他恢复体力,反而又缠住他要行那个夫妻之事。 生性聪慧,机智敏感的“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在这个生死紧要关头如此做派,心里顿生疑窦,他把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丛相识到如今的经过细细的从自己脑海里从新浮现了一遍,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好像有问题,有极大的问题。 虽说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年近四旬才想结婚生子,但是,他并不是一个没有经历过女人的人,他回想自己和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洞房的时候,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的种种表现,让他豁然开朗。 原来今天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本来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的种种表现作为她的夫君“纯阳子”阳展鹏并没有在意; 天色刚刚有一点点暗下来的时候,作为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居然让丫鬟来婚宴大厅里面叫自己早点回洞房去,而且是连着叫了自己三次,当初自己还以为她是一个人在洞房里面寂寞或者是其他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需要自己去陪着她,现在想想恐怕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样子。 当自己在婚宴的大厅里面不胜酒力被人抬回洞房的时候,作为新娘子的“沧浪仙子”杨百花没有想办法马上给自己醒酒,而是万般姿态挑逗自己,让自己在她恣意挑逗中和她颠龙戏凤,还一宿都不给自己休息和恢复体力的机会,就这样颠龙戏凤了七、八次之多! 那些蒙面黑衣人迟不来早不来,唯独等自己身疲力尽、接近虚脱的时候就闯进来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那么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大喜之日之际,那些蒙面黑衣人闯进他的洞房用明晃晃的佩刀想乱刀砍死他也是巧合吗? 这些蒙面黑衣人为什么要置这个“纯阳子”阳展鹏于死地呢? 第三百一十五章 恩怨何时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恩怨何时了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大喜之日,竟然会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蒙面黑衣人追杀,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做好提防自己的仇家来追杀自己的防备,恐怕在自己的大喜之日,就是自己来年的忌日。 谁也想不到,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竟然在自己睡觉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机关。 当平常“纯阳子”阳展鹏睡觉的床翻转过来,“纯阳子”阳展鹏和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也从他睡觉的床上一起掉进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地道里面。 在地道的透气孔中,“纯阳子”阳展鹏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些蒙面黑衣人的对话,他们在拼命寻找这个地道的机关,想趁着自己精疲力尽,身体虚脱之际找到自己,为的是趁这个机会杀了自己。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体力,那样自己就能冲出地道,杀死那些闯进自己洞房的蒙面黑衣人。 哪知道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不但不配合自己恢复体力,还在旁边做出种种挑逗自己的销魂的姿态来,想让自己和她再来一次颠龙戏凤之事。 “沧浪仙子”杨百花这一次的挑逗非但没有引起“纯阳子”阳展鹏的强烈的欲望,反而让这个“纯阳子”阳展鹏非常反感。 “纯阳子”阳展鹏把自己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相识至今的场面,全部从脑海里面浮现了一遍,他浑身不由得冷汗连连,甚至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 难道这一次蒙面黑衣人刺杀自己的行动和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有关联?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那些蒙面黑衣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会在大喜之日会身心疲惫、几近虚脱呢?而且这个时间点把握得非常之准,这难道不是自己要考虑的问题吗? 每当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在自己面前做出如此挑逗的动作之时,“纯阳子”阳展鹏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热血沸腾,很不得把这个貌美如花、明眸皓齿的“沧浪仙子”杨百花撕碎了一般,扑在她的身上,昨天晚上“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自己的新娘子貌美如花、明眸皓齿的“沧浪仙子”杨百花的迷人的魅力了,只要看到她雪**嫩的肌肤,“纯阳子”阳展鹏就会像疯子一样扑上去,把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疯狂的折腾一番,可是每次当自己累得都站立不住的时候,只要那个筋疲力尽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又露出她那种挑逗的姿态,“纯阳子”阳展鹏肯定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像恶狼一样扑上去。 可是现在,当自己的新娘子故伎重演的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再也没有昨天晚上的那份冲动和激情了。 一来是自己实在是累得不行了;二来是“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对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产生疑窦了;三来,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呢? “纯阳子”阳展鹏在地道里面一边抵挡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的百般诱惑,一边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和武功,这个当中的种种难以启齿的事情,让“纯阳子”阳展鹏一辈子也忘不了,特别是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带给自己心理上的那种****的冲击,让“纯阳子”阳展鹏终身难忘。 那些在“纯阳子”阳展鹏房间里面没有被机关射死的蒙面黑衣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启地道的机关的时候,当他们打开地道机关之际,也是他们被刚刚恢复体力的“纯阳子”阳展鹏一番暴风骤雨般的攻击的时候。 那些蒙面黑衣人虽说也是武功高手,但是他们对得到了失传百年的武功秘籍的“纯阳子”阳展鹏来说,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是,到后来被“纯阳子”阳展鹏杀得所剩无几了。 看着满屋子的尸体,“纯阳子”阳展鹏不竟感叹不已,对着那两个还在垂死挣扎的蒙面黑衣人说道:只要放下兵器,并且说出谁是幕后的操控者,就饶他们两个人不死。 那两个蒙面黑衣人对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是破口大骂,骂得十分难听。 通过这些蒙面黑衣人的叙述,“纯阳子”阳展鹏终于知道,这些蒙面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他了。 因为当年在自己为了扬名立万之际,曾经一个人闯到了平顶山的山顶“轻剑重刀门”,把人家的“轻剑重刀门”的门派的掌门人杨金鹏打得终身残疾,废除了武功。 那个蒙面黑衣人慢慢的拉下自己的蒙面巾,“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那个蒙面黑衣人把脸上的蒙面巾拉下之后,整个人惊愕不已,心里犹如刀割,颤抖的用手指着这个刚刚把蒙面巾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的人,颤巍巍的说道:“怎么会是……你?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因为我们的爹爹。”那个刚刚拉下蒙面巾的人竟然是“纯阳子”阳展鹏的大弟子花自在,只听见“纯阳子”阳展鹏的大弟子花自在说道:“我们兄妹三人为了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哪知道老天爷不帮助咱们,所以让你这个万恶的贼人逃脱了今天的追杀!” “难道你们三个人是兄妹三人?”“纯阳子”阳展鹏伤心欲绝的用手指着站在自己旁边的这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说道:“难道你们早就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 “不错,我当初来投靠你,拜你门下也是为了这一天,谁知道你这个恶贼狡猾异常,竟然什么事情都留一手,我叫杨自在,我这么多年来跟着你根本没有学到你武功的精华部分,你这个万恶的贼子,不得好死。”“纯阳子”的大弟子原名叫杨自在,这个时候用手指着“纯阳子”阳展鹏破口大骂说道:“你这个贼子,当初为了什么扬名立万,好端端的跑到我们平顶山来干什么?我的爹爹又和你没有什么恩怨,你为什么要把他武功废除了?” “难道你假装靠近我,也是为了今天?”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对着自己的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能替爹爹报仇,我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出来的?”那个貌美如花、明眸皓齿的新娘子“沧浪仙子”忽然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神情对着这个“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只可惜我们兄妹三人今天没有能杀了你,但是我们也知道,你是个有仇必报的恶人,所以,我们不要你动手,我们自己死在面前。” “妹妹,哥哥不应该把你也拖下水,哥哥对不起你,来生再做兄妹,哥哥一定照顾好你们!”这个时候杨自在将自己手里的刀倒转,对着自己的脖子就是一抹,鲜血马上飞溅出来,将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溅得是满头满脸都是鲜血。 望着哥哥杨自死不闭眼的缓缓的倒下,“沧浪仙子”杨百花眼睛里露出了凶恶的眼神说道:“哥哥,你先走一步,我和弟弟马上来陪着你。” 说完这个“沧浪仙子”杨百花拔出了自己身上的短剑,回过剑尖刺进了自己的肚子,临死之前,神情平静,没有一丝丝怨恨,或许她的死,反而让她从无比的仇恨当中彻彻底底的解脱出来了,她再也不用过着那种对仇人怀着无比的恨意入眠,再也不用和哥哥们为了替爹爹报仇而绞尽脑汁想办法,她走得轻轻松松。 “哥哥,姐姐!”这个时候还有一个蒙面黑衣人,当他看到了杨自在和“沧浪仙子”杨百花死在自己眼面前的时候,不由得嚎啕大哭,一会儿用手摸摸哥哥身上的血,一会儿用手摸摸姐姐身上的鲜血,他的人忽然之间好像傻掉了似的,不哭不闹,静静的坐在自己哥哥、姐姐的尸体旁边,眼睛红肿的呆呆的望着窗户外面突如其来下起来的倾盆大雨,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这个瞎了眼的老天爷啊,你把哥哥、姐姐还给我……!” 原本一腔怒火的“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如此凄惨之事,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面前,他不竟生出了懊悔之心,若是知道会是今天之结果,他还会为了虚名东打西杀吗?这个问题在以前,“纯阳子”阳展鹏的答案是十分肯定的,可是现在望着房间里面堆满了尸体,“纯阳子”阳展鹏不由得懊悔不已。 望着刚刚还活生生的那个新娘子“沧浪仙子”杨百花,现在冷冰冰的躺在这么多的死人堆里,红色的婚衣,好像被鲜血从新染红一遍,让人看了不竟泪流满面。 如果“纯阳子”阳展鹏早知道会发生如此惨绝人寰的悲伤的一幕,打死他也不会在自己年纪轻的时候如此放纵。 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也不可能时光倒流。 除非你是神仙,可是你见过神仙吗? 自从这件事情过后,“纯阳子”阳展鹏性情大变,变得让身边的人不敢靠近于他,他好像变得性情乖张、为人多疑,甚至连身边的弟子也都不相信了。 在有一段时间里,“纯阳子”阳展鹏友恢复了之前的种种行径,到处和人比试武功,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他会给比武输给自己的人一个退路,现在只要你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会立马杀了你。 那个“飞天道长”元天飞,也是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最后一个弟子。 到后来的“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好像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一样,只要他看谁不顺眼,立马和你比武,然后你只要输了,就杀了你。 这一日,“纯阳子”阳展鹏在自己的青城山上,正在心烦意乱之际,走到了后山,站在后山的“滴翠峰”上,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之际,突然,“纯阳子”阳展鹏就看见“滴翠峰”的谷底下面有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从谷底下面犹如神仙在腾云驾雾一样,飞升到了青城山的后山的“滴翠峰”的岩石的石缝中间,那颗长得十分茂密的松树的树杈的枝头上面,然后双脚轻轻的站立在这颗枝繁叶茂的岩石之中的松树的树杈上面,平静的对着这个“纯阳子”阳展鹏轻轻的问道:“作为武林人士,你学会武功非但不造福武林,反而滥杀无辜,你到底想做多少坏事才收手?” 如果是别人看到了这个犹如神仙一般的白眉白胡子的老翁,肯定会敬而远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竟然语出惊人的说道:“如果你觉得活够了,我可以送你早一点去见阎王。” 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也不见他如何动手,就看见他对着“纯阳子”阳展鹏随意的一挥手,本来站在“滴翠峰”岩石上面的“纯阳子”阳展鹏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向了“滴翠峰”的悬崖峭壁之下。 “纯阳子”阳展鹏知道自己摔到悬崖峭壁之下是必死无疑,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点遗憾,因为,他认为他这样子死了,就能见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喜欢的新娘子,那个“沧浪仙子”杨百花了。 哪知道等这个“纯阳子”阳展鹏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里面了。 那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还不是一个侯爷,还是在和别人打仗的一个将军,有一天他去这个青城山勘探地形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伤,身上的骨头好多地方断裂的“纯阳子”阳展鹏,和“布衣侯”秦侯爷一起去勘探地形的侍卫当中有一个人认识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并且和“布衣侯”秦侯爷说了,这个浑身上下到处有伤,骨头都断裂之人就是前一阵子在江湖上闹得纷纷扬扬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山峰什么跌落谷底,竟然还能生还,真的是命大福大之人。 “布衣侯”秦侯爷就安排人帮助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疗伤,可是疗伤的郎中说这个人骨骼清奇,如果用终南山的“九尾灵狐续骨膏”,有可能让他全身断裂的骨头再愈合。 可是钟南山离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驻军之地十分遥远,又不是一时之间就能把这个“九尾灵狐续骨膏”给拿过来替这个“纯阳子”阳展鹏疗伤,所以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就把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安排人送到了自己的府上,另外派人拿着自己的令牌长途跋涉,找到了钟南山的掌门人白玉夫人,拿回这个举世珍品“九尾灵狐续骨膏”,帮助了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治好了骨伤,然后由于“布衣侯”秦侯爷帮助当今皇上坐稳了江山,功高无上,被皇上封为“布衣侯”,所以“布衣侯”就安排“纯阳子”阳展鹏化装成一个普通人,留在侯爷府保护自己的家人,特别是秦小侯爷。 “纯阳子”阳展鹏也是知道感恩之人,就化装成一个帮助秦小侯爷牵马之人,一直呆在侯爷府,保护侯爷的家人。 现在,在“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帐旁边的大帐里面,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还有那个早就在侯爷府效命的长江四侠的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四个人现在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绕着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听着自己师公津津有味的叙说着自己的陈年往事和以往的旧事,大家不由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师公,今天徒孙们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大家真的是有缘走到一起来不容易啊!”这个时候“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好了,大家现在在营帐里面稍微休息调整一下,等会有重要的人要来拜访呢?” 那么等会到底是谁要来拜访他们呢?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奴颜卑怯 第三百一十六章奴颜卑怯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还有他们的结拜兄弟老三“冲天豹”包坚强和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听完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的叙述,不由得热血沸腾,感慨万千。 想不到自己的师公的人生竟然如此曲直不平、世事多变,让人意想不到。 师公若不是运气好碰到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就是有人救他,又到那里去寻找那个旷世奇药,终南山“九尾灵狐续骨膏”。没有这种旷世奇药终南山“九尾灵狐续骨膏”,他们的师公就是救活了也是一个残废人,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和痛苦。 长江四侠他们四个人直到现在才能体会他们的师公为什么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非要隐姓埋名在侯爷府里,扮演做一个不起眼的马夫。 因为,是人都会懂得感恩,是人都会懂得回报。 他们的师公从“滴翠峰”的悬崖峭壁上被人打落跌下山谷,本已经是浑身骨骼尽断,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他就是活着还不如死了,那种浑身残疾活着的日子真的叫他生不如死。 况且,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一招手,就能把这个不可一世的“纯阳子”阳展鹏打落山崖,那么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的武功不知道要高出他们多少,他们的师公以前意气风发的时候,到处寻人比武,杀了很多人,他的仇家也不在少数。 所以,他们的师公索性隐居在侯爷府里,等待时机。 “师公,那个白眉白胡子的老翁到底是谁啊?”这个时候“江上渔翁”秦江鹤不识时务的对着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江湖上有这么个人存在啊。” “不要说你没有看见过,师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纯阳子”阳展鹏在提及这个穿着白衣白裤白眉白胡子的老翁的时候,本来目露精光,突然就暗淡了下来接着说道:“这个高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我都在找寻他几十年了。” 正当长江四侠和他们的师公在一起聊天聊到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营帐大门口有人大声说道:“秦侯爷到!” “纯阳子”阳展鹏和长江四侠四人听说传说中的“布衣侯”秦侯爷来了,立马全部跪倒在地上,低着头迎接这个“布衣侯”秦侯爷。 营帐的门帘一掀,长江四侠偷偷的瞄了一眼进来的人,忽然吓得他们全部低下了头。 因为随着营帐的门帘掀起,营帐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挺拔,宽肩窄腰,威严俊朗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无形的杀气,虽说现在他那威严俊朗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的微笑,可是在营帐里面跪倒在地上迎接“布衣侯”秦侯爷的长江四侠就觉得他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种无比凌厉的霸气和杀气,就是再勇敢和倔强的人,看到他也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明显的感觉到了这种杀气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给他的杀气又不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种无形的杀气犹如离弦的犀利的箭一样,穿透你的身体内心深处的自信和毅力,让你觉得自己身上背负了几座自己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得你喘不过气来;而“布衣侯”秦侯爷的这种杀气是带着一种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霸气,好像自己的身心被这些奔腾而过的杀气碾压得体无完肤一样! 其他三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老三“冲天豹”包坚强,还有老四“江上渔翁”秦江鹤,他们都好像自己犹如置身在万马奔腾的踩踏之中,不敢抬头仰望,任由自己脸颊上的汗水流进了自己的衣领,浑身上下,现在已经是湿透了。 什么叫汗流浃背?现在这个长江四侠彻彻底底的体验到了。 因为他们每个人在看到“布衣侯”秦侯爷的那一刻起,他们的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就不听使唤的滚落进自己的衣领,他们身上好像在雨水里浸泡了一般,粘在自己的身上,甚是让他们难受。 “纯阳子”阳展鹏看到“布衣侯”秦侯爷一脚迈进了营帐的大门口,连忙俯身双手抱拳说道:“‘纯阳子’阳展鹏给侯爷请安!” “阳翁,快快请起!”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看到这个年迈的“纯阳子”阳展鹏跪倒在营帐里面给自己请安,急忙快走了两步,上前伸出双手扶起“纯阳子”阳展鹏说道:“阳翁,你年岁已高,下次再遇到本侯爷千万不要行此大礼!” “侯爷,您是展鹏的救命恩人,展鹏没齿难忘!”“纯阳子”阳展鹏弯着自己的老腰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侯爷,这几位是展鹏的徒孙,他们仰慕侯爷的义薄云天的侠义和决胜千里的文韬武略,想一心追随侯爷,唯侯爷马首是瞻。” “哦,这可是是一件喜事啊!”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转过身笑容满面的对着“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本侯爷现在正是缺少人才的时候,你们的加入,让本侯爷如虎添翼啊!” “在下长江四侠之‘横锁江湖’沙千刀,拜见侯爷。”这个时候“横锁江湖”沙千刀双手抱拳俯身在地上说道:“沙千刀愿意一生追随侯爷。” “好啊,沙大侠,本侯爷欢迎你的加入。”“布衣侯”秦侯爷说道:“快快请起。” “谢侯爷知遇之恩。”“横锁江湖”沙千刀俯身在地上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拜了三下,然后站起身来,站在他们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的身后。 “长江四侠之‘长江狼’荣不忘,拜见侯爷。”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双手抱拳俯身说道:“荣不忘也愿意一生追随侯爷。” “好好,荣大侠,你们都是在本侯爷急需用人之际来到本侯爷身边,等会重重的有赏!”“布衣侯”秦侯爷回过头对着“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想不到阳翁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还给本侯爷带来了几个可用的人才,多谢阳翁了。” “侯爷,老夫和徒孙们任凭您调遣。”“纯阳子”阳展鹏笑着说道:“老夫希望能帮助侯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好、好。”“布衣侯”秦侯爷一连说了三声:“好”,然后对着“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本侯爷最近军务繁忙,你的徒孙们你负责照顾好他们,如果需要什么和秦重说就可以了。” “恭送侯爷。”“纯阳子”阳展鹏带着几个徒孙们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走好!” 就在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带着他的徒孙们长江四侠投靠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时候,隔了不到一天时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收到了飞鸽传书,详细的描述了这个“纯阳子”阳展鹏,带着他的四个徒孙们那些所谓的长江四侠投靠了“布衣侯”秦侯爷的情景。 “纯阳子”阳展鹏,男,年纪:七十有几岁,青城山名宿,失踪江湖将近三十多年,什么原因,不祥。 长江四侠之“横锁江湖”沙千刀,男,年纪四、五十岁,青城山“飞天道长”元天飞门派的大弟子,失踪江湖近二十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 长江四侠之“长江狼”荣不忘,男,年纪四十五、六岁左右,青城山“飞天道长”元天飞的二弟子,失踪近二十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 长江四侠之“冲天豹”包坚强,男,年纪四十一、二岁左右,年轻的时候是鸡公山山寨上的二当家的,后来结识沙千刀、荣不忘,拜入“飞天道长”门下,失踪了十三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然后一直隐在“布衣侯”侯爷府里看家护院。 长江四侠之“江上渔翁”秦江鹤,男,年纪四十岁左右,年轻的时候是鸡公山山寨上的三当家的,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认识了“飞天道长”元天飞,后来和包坚强一起去青城山拜在“飞天道长”元天飞门下,失踪了十三年,原因,被“晓月堂”追杀,然后一直在“布衣侯”侯爷府里看家护院。 长江四侠四人在他们的师公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引导下,品质恶劣、奴颜卑怯的四人,已经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 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酌情慎重处理此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一张神秘组织里面的己方内线送过来的绝密情报,看了之后把绝密情报递给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只怪本侯爷当初妇人之仁,一念之差,没有对那个什么长江四侠他们动手,导致他们这种小人们奴颜卑怯、品质恶劣之人,投靠哪个神秘组织,给咱们这一方带来麻烦,是本侯爷的错。” “侯爷,你那个不叫妇人之仁,而是侠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是把自己的侠义的高度拔高了许多,放眼当今武林中、江湖上,有多少人能和你是站在同一高度的呢?” “三哥,下次碰到这种品质恶劣、奴颜卑怯之辈,不要再下不了手。”南宫曼曼笑着说道:“你把他们交给我就行了,我帮你处理这些不要脸的家伙。” “三哥,曼曼说的一点不错,我们对别人的仁义,就是给自己带来不可想象的伤害。”顾埋剑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想当初,那个秦侯爷和我的爷爷他们也是好朋友、好兄弟,可是他为了自己的狂妄的欲望,竟然要拿住我和玫瑰,以此来要挟你们,真亏他想的出来的。” “夫君,你这话说的一点不错,有些人就不能对他们下不了手,要不然受到伤害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这个时候玫瑰站起身来走到南宫曼曼旁边说道:“想想我那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的心都碎了。” “别急,三哥已经安排人去刘阳镇接你们的小公子去了。”南宫曼曼拉着玫瑰的手说道:“没有想到你和顾埋剑这么快就有儿子了……。” “三哥,曼曼说的是真的吗?”顾埋剑听到南宫曼曼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派人去接自己和玫瑰的儿子了,心甚是感激,说道:“玫瑰这一阵子都快想孩子想疯了。” “哈哈哈,说不定马上就能看到你们的儿子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带微笑的说道:“其实在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庙镇’的时候,我就让人去刘阳镇把你们的孩子接过来了,把你们的孩子放在你们身边,一是让你们自己好照顾他,二是把你们的儿子放在湖塘镇比较安全。” “不错,把我们的儿子放在湖塘镇比放在其他地方让我放心。”顾埋剑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对兄弟的好,兄弟铭记于心,大恩不言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上前伸出右手搂住顾埋剑的肩膀说道:“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身处险境的。” 忽然,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侍卫大声说道:“启禀侯爷,外面有人求见!” 那么是什么人要来求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一十七章 香 火 第三百一十七章香火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和玫瑰在盟主堡的别院房间里面谈及到已经有人去刘阳镇接他的儿子了。 顾埋剑和玫瑰从内心里面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生出无比感激的心情。 他们的儿子就是他们两个人心中的一个打不开的结。 俗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顾埋剑现在才知道,他的叔叔顾仁棠这些年来在他的身上费尽心机的照顾他,培养他,教他顾家祖传武功,处处为他设计好前途,不让他受苦。 想到这里,顾埋剑不由得黯然神伤,甚至为自己小时候的倔强,和不听话,在自己的心里暗暗的对自己的叔叔顾仁棠说了一声对不起。 正当顾埋剑在黯然神伤之际,盟主堡的侍卫在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禀报说,大门口有人求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了一声:有请! 隔了一会会,大门口走进来一群人,走在前面的人,顾埋剑和玫瑰都熟悉,竟然是欧阳花雨,后面跟着的人顾埋剑和玫瑰也熟悉,是顾家的忠实仆人顾忠。 当玫瑰看到了顾忠后面的人出现的时候,玫瑰忽然站起身来,像离弦的箭一样,跑了过去。 忽然,有一条白色的人影从玫瑰的头顶上疾驰而过,后发先至,抢在了玫瑰的前面,伸手抱过跟在顾忠后面走进来的人怀里的孩子,一个闪躲,从玫瑰的腋下低着头,迅疾闪过,一个纵身,身子腾空跃起,然后稳稳的站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 “少主,小心我的儿子!”玫瑰神色慌张的对着那个刚刚从自己头顶上飞身而过的南宫曼曼说道:“小心别摔了。” 玫瑰的言语之间甚是宝贝自己的儿子,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三哥,你看这个孩子真的长得真帅,肉嘟嘟的小嘴巴,可爱极了。”南宫曼曼抢在玫瑰的前面,把顾埋剑和玫瑰的儿子抱在怀里,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接着说道:“这个儿子要是我的儿子多好。” “少主,把我的儿子还给我。”玫瑰一个健步窜到了南宫曼曼旁边,伸手想去抱自己的儿子,嘴里说道:“少主,你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你就和三哥一起生一个呗!快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就不给你!”南宫曼曼听到玫瑰如此说,原本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脸上立刻涨得绯红,犹如晚霞一般,她抱着顾埋剑和玫瑰的儿子一个躲闪,躲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接着说道:“就不还给你。” “曼曼,我们曾经说好了的,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噢!”顾埋剑看到了南宫曼曼抱着自己和玫瑰的儿子在和玫瑰兜圈子,也怕南宫曼曼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儿子摔了,所以笑着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那可是你的干儿子哟!” “既然是我的干儿子,那我带我的干儿子出去玩去了。”南宫曼曼说完,一个转身,想抱着怀里的孩子冲出别院的房间,这个时候,忽然她就停了下来,因为玫瑰挡在她的面前。 “少主,你就慢慢的抱着他,你这样子跑来跑去的,会吓着孩子的。”玫瑰故作镇静慢慢的靠近了南宫曼曼说道:“我们一起去外面遛孩子去!” 望着南宫曼曼抱着自己的儿子和玫瑰欢快的跑出去的背影,顾埋剑回过头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三哥,曼曼既然这么喜欢孩子,我看你们也该早一点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为你们的家族延续香火啊!” “现在神秘组织还在兴风作浪,我那有那个心思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但是,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把那个神秘组织铲除了,我就会陪着曼曼云游名山大川了。” “可是那个神秘组织势力实在太过庞大,一般人根本无法撼动其根基。”顾埋剑说道:“也许我说了你不相信,那个神秘组织已经把一张网织遍了整个朝廷和江湖。”顾埋剑忧心忡忡的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三哥,那个神秘组织若不是碰到了你,恐怕早就把他们的野心勃勃的事情做大做强了,也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我知道,那个人的实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就连七王爷也要让着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迷离的望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说道:“我们现在和这个神秘组织都有各自一半的胜算,不到后来不知道鹿死谁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望着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接着说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让当今皇上给马少群一个特许的权利,让他在湖塘镇屯兵买马,用以制衡那个神秘组织,如若不然,恐怕我们连这一半的胜算都是空谈。” “我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里面也经常听人提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人,听说此人真的是一个军事天才,从没有领过兵,却能把几十万的兵将管理得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确实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顾埋剑说道:“也是你三哥慧眼识珠,慧眼识英雄,要不然,当今皇上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草民有如此能力和天赋呢?” “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到!”这个时候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的侍卫高声说道:“里面的侍卫赶快通传。” “说谁来了,谁就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色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说道:“一个人就是有再大的本事又有什么用场?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渺小!” “三哥,听说你们这一次很顺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顾埋剑兄弟好像神清气爽,状态不错啊。” “多谢马大将军关心,兄弟在此谢谢了。”顾埋剑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兄弟我今生有你和三哥做兄弟,一辈子值了。” “呵呵,都是兄弟,何必如此客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没有三哥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略,什么人也救不了你。” “三哥我顾埋剑欠他的非常的多,不是一时半会能还得清的。”顾埋剑笑着摇着头接着说道:“唯一现在顾埋剑能做的就是陪着三哥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到底,也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顾埋剑力所能及的事情。” “马大将军,皇上那里有什么回应?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合围那个神秘组织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问道:“哎,我都希望早一点结束这个状态,早一点解脱出来。” “不知道当今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顾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到现在都没有给本将军一个明确的回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当今皇上碰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一个朝廷里面的勾心斗角不比江湖上的勾心斗角差到那里去,说不定在某些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不定皇上认为时机还未成熟也有可能。” “侯爷,本将军估计肯定是皇上对他身边的人不能够确定谁是他忠诚的拥护者,谁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暗线,他很可能在观望这件事情能发展到什么程度!”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皇上说不定对我们这一次的计划还没有充分的认可,或者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当今皇上不是你说的那样子一个患得患失的人,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和当今皇上有过几次彻夜长谈,我知道,他不是那种畏首畏尾的人,肯定是他有什么顾虑或者是什么事情牵制了他的决策。” “可是现在离那个中秋是越来越近了,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我们瞬间就处于劣势,连一半的胜算也会失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真的是走到了那一步,要想翻盘那是难上加难。”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到那个时候恐怕是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本侯爷如今这里这么多人,我也走不开啊,我走了,这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各门各派的弟子和门人都在陆陆续续的往盟主堡而来,我要控制住这些人,不能让他们帮倒忙啊,我走了,谁能管得住他们?” “三哥,你的这个顾虑我也想到了,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现在只认你‘忠勇侯’侯爷一个人,其他人恐怕也不在他们的眼里。”顾埋剑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些江湖上的人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我们在这里患得患失,揣摩当今皇上的心思,说不定钦差大臣已经在路上了,说不定就在盟主堡的大门口了。” “但愿如此吧,侯爷,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的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时间来不及,到时候没有人能胜那个神秘组织。”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天意如此,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和玫瑰抱着顾埋剑和玫瑰的孩子从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走了进来,南宫曼曼已经把顾埋剑的儿子交给了玫瑰,玫瑰十分爱惜的抱着自己的儿子走向了顾埋剑说道:“哥,你看我们的儿子这么多天没有看见我们,他好像还记得我是他的娘亲呢!” “哈哈哈,只就是血缘关系,你就是和他几年不见,他和你也有心灵感应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不知道我们的三哥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 “他呀,都没有成家,怎么可能有孩子呢?”南宫曼曼红着脸说道:“总不会他一个人就会有孩子吧!” “噢,对了,三哥到现在还没有成家,我们大家就想办法给三哥找一个吧,我就把娇娘的表妹介绍给三哥得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故意不看南宫曼曼的脸色,转过身望着顾埋剑说道:“你我兄弟都有自己的孩子,我们不能让三哥没有延续的香火啊。” “你敢,我……我……再也不理你了马少群!”南宫曼曼跺着脚转过身,看她那个样子,眼泪都快急得掉下来了说道:“你如果真的这样做,我让父皇斩了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顾埋剑和玫瑰他们几个人看到了南宫曼曼的窘态,纷纷莞尔一笑,玫瑰甚至捂住自己想笑的嘴。 南宫曼曼看到大家在笑,她也笑了起来,她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实在和自己开玩笑的,大家是想看到自己焦急的样子。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的侍卫说道:“禀报侯爷,京城里来人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识破诡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顾埋剑、玫瑰,在盟主堡别院里面畅谈怎么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 门口的侍卫过来禀报说是有人来求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了一眼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然后说道:“去把求见之人带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本侯爷马上过来!” 盟主堡侍卫答应了一声:得令!然后就去把来求见之人带到了盟主堡议事大厅去了。 “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走吧,去听听到底是什么人来求见的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然后对着顾埋剑和玫瑰说道:“你们如果有兴趣就一起来听听吧!” 顾埋剑和玫瑰相互望了一眼,然后顾埋剑说道:“我们两个人就不去了,只要你们两个人决定的事情,我们坚决陪着你们往下走,绝不退缩!” “呵呵,三哥,人家两个人刚刚见到自己的儿子,你就让他们好好的团聚啊”南宫曼曼笑着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到底什么人要在这个时候求见你!” “嗯,曼曼现在好像懂得比我多,就听曼曼的,等会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的时候叫你们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我们先去看看,过一会我们见面再聊。”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顾埋剑心里是感慨万分,思绪万千,想想自己在没有认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公子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有什么理想和抱负,每天过的日子就是昏昏僵僵,不知道自己今后的路要往什么方向发展,自从认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后,自己才觉得自己要有理想和抱负,要不然,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最让顾埋剑感动的是就是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里学到了自己以前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有一颗侠义仁怀的侠客之心。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缓步走到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就看见有一个人神情紧张的人站在大门口不停的搓着手,好像有点儿心神不宁的样子,在焦急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你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是什么人?” “侯爷,我是戚东升,大内侍卫副总管。”那个在焦急等待的人接着说道:“皇上派老奴过来有事情要和侯爷和骠骑大将军说呢!” “你是大内副总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叫戚东升的人说道:“难道皇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 “现在朝廷里面有许多人都加入了一个什么神秘组织里面,皇上做事情也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戚东升说道:“现在好多事情皇上都不知道找谁去做比较让他放心,所以,现在我们大内总管也是皇上最最信任的人。” “好吧,咱们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坐下来慢慢的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走在前面带着这个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走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分宾主坐下,让人给大家泡好了上好的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这一次,皇上让你来肯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交代了你是不是?” “皇上早就收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计划奏折,也让那个人派兵去边关抗击边陲的游牧民族了,可是那个人也许发现了什么,一直给皇上奏折,要求把他派出去的军队调回来,说是从新派一支军队去边陲抗击那些游牧民族。”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皇上让老奴来给你们送信笺来了” “皇上现在有没有准许那个人的请求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嘴吹了一下漂浮在茶杯里面的茶水上面的茶叶,浅浅的喝了一口茶说道:“说不定那个人已经和皇上身边的人有勾结,洞晓了皇上的意图和想法了。” “三哥,你的这个想法我也想到了,要不然为什么到现在皇上还在举棋不定的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皇上还在等什么呢?” “皇上就是知道你们大家都焦急万分,所以才冒险让老奴前来给你们送信来了。”大内总管戚东升说完从自己的贴身衣服里面拿出来一封信笺,双手捧着送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手里说道:“皇上吩咐老奴,大将军和侯爷看过了之后,立刻把信笺销毁,不留痕迹。” “这个是当然,皇上怕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也是正常。”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伸手接过了大内总管戚东升双手递过来的信笺,刚想用手撕开信笺,忽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觉得眼睛一花,手里的信笺不见了,那封信笺已经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问道:“三哥,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连我也要提防不成?” “你虽然是骠骑大将军,但是,我还是一个侯爷呢,为什么皇上来信笺不让我先看,凭什么让你先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板着自己的脸接着说道:“按照官衔你也得让着我!”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南宫曼曼同时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三哥吗?” “三哥,你到底怎么啦?”南宫曼曼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问道:“三哥,他是你最要好的兄弟马少群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戚总管,现在本侯爷就问你,皇上给你这封信笺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你要给我们两个人谁先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还是板着自己的脸说道:“要不然,本侯爷一定要见到皇上问清楚在打开这封信笺。” “侯爷,皇上当初也没有明确交代老奴要把这封信笺交给谁先看,你们自己商量着自己人谁先看吧,老奴言微人轻,不敢多言!” “既然你如此说,那你帮我们打开这封信笺吧,我们大家一起来看怎么样,这样子就不分彼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自己手里的信笺递过来,想交给那个戚东升,哪知道那个大内总管戚东升,双手连连摆了摆手,不肯接这封他自己拿出来的信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上前一步说道:“啊,戚总管,都是自己人,你又何必如此见外呢?你抓紧时间把这封信笺打开,我们大家一起来研究这封信笺里面的内容。” “侯爷,谢谢你这么信任老奴,老奴就不参与你们的这等机密大事了,你们自己看吧!”大内总管戚东升摆摆双手说道:“侯爷,大将军,皇上还在京城等老奴的回音呢,就请二位卿家赶快打开书信看看吧。” “那不行,皇上既然没有说明让我们谁先看这封信笺,我们就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打开这封信笺,除非你大内总管戚东升戚大总管帮助我们打开这封信笺,我们大家一起看。” “侯爷,您这是在为难老奴了,您这样子老奴无法回去向皇上复旨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老奴可担当不起啊,您就打开信笺看一看,然后和老奴说一说你们的想法,老奴回去回禀皇上就行了。”这个时候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侯爷,你们自己人商量着办吧。” “三哥,曼曼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啦,要不曼曼来打开,让你和骠骑大将军一起看看,怎么样?”南宫曼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三哥今天会变成这副模样,她想把这个尴尬的气氛给化解了,可是当她伸手想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信笺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却把信笺放到了他的身后,南宫曼曼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举动,非常生气的说道:“三哥,难道谁先看这封信笺就这么重要吗?难道在你心目中曼曼比这封信笺还不值吗?” 南宫曼曼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委屈,眼泪在自己的眼睛里面转了几个圈,差一点掉了下来,她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从自己的眼眶中掉下来。 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她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她一心一意跟着他的男人接下来说出了让她更加伤心的话。 “一个小姑娘不去学刺绣和女红,来这里胡闹什么?这封信笺又不是给你看的,你凭什么打开这封信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里是我们男人说话的地方,你最好离得远一点。” “三哥,你……你……。”南宫曼曼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刷刷的流了下来,她十分委屈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三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曼曼好心帮你,你怎么这样子对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没有你三哥,就没有我马少群今天,这封信笺你要看,你就先看得了,为什么要说出这些伤害人的话?” “戚总管,本侯爷想问你借一样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要不然这封信笺我们任何人都无法打开,我们也没有办法看到这封信笺里面的内容啊。” “侯爷,您真的和老奴开玩笑了,老奴哪有什么东西能入您法眼啊。”大内总管戚东升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缩进了自己的衣袖管里面。 “戚大总管,你就不要那么谦虚了,本侯爷就借你手上的那副天山冰蚕丝织成的手套用一用,要不然,本侯爷也不敢用手打开这封信笺啊!” “三哥,你在说什么啊?”趴在桌子上哭泣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忽然抬起头问道:“什么天山冰蚕丝的手套?” “因为这封信笺只要打开,只要我们的手碰到里面的信笺,就会立刻中毒,而且是没有解药的那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到底是谁让你来我们这里的?又是谁让你把这封信笺有毒的信笺给我们的?” “侯爷,您这话说的老奴听不懂啊!”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这封信笺是皇上让老奴给你们送过来的啊!” “戚大总管,你以为以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的这种关系,本侯爷还会斤斤计较到底谁先看这封信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只要是本侯爷有的,只要南宫曼曼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哪怕是本侯爷的命,只要她要,本侯爷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毫不犹豫的给她,你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帮我们打开这封信笺,本侯爷就是不同意吗?” “因为三哥你早就看出来这封信笺上面有毒,所以你不想本大将军和南宫曼曼中毒,你才那么‘绝情’是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其实你一开始从本大将军手里把这封信笺抢过去,本大将军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头了,因为以我和你三哥的这个关系怎么可能为了看这封信笺而闹得如此呢?你那是在保护本大将军和南宫曼曼,只可惜那个傻傻的小姑娘真的伤心了,而且还掉下了眼泪。” “其实最错的不是我南宫曼曼,而是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从桌子旁边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接着说道:“因为以我对三哥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封信笺去和自己好兄弟计较谁先看谁后看呢?我这么做,是我领会了三哥的眼神,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如果我们两个人连这一点还没有达到,那我们两个人还谈什么心心相印呢?” 大内总管戚东升听到了南宫曼曼说的话,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以为这封信笺能把侯爷和骠骑大将军两个人算计了,谁知道这个就是老奴一个人在痴心妄想,自以为是!” 忽然,那个大内总管戚东升飞身纵起,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窜去! 那么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能否在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逃掉呢? 第三百一十九章 无路逃遁 第三百一十九章无路逃遁 大内总管戚东升,听到了南宫曼曼说的话,他就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定要他打开这封信笺,原来别人早就识破了他的阴谋诡计了,自己还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的,等别人上当呢。 到底是别人笨呢?还是自己笨呢? 大内总管戚东升知道自己留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不注意,自己赶快跑吧,所以,他纵身飞起,想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冲出去逃掉! 南宫曼曼看到那个送信的大内总管戚东升飞身逃跑之际,刚想飞身而起,去追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按住了南宫曼曼的肩膀,轻轻的说道:“不要你去追他,他跑不了的,让他先跑一会会,然后本侯爷再去追他。” “三哥,这个人既然拿这个带毒的信笺来送给我们,他就是我们的敌人,到时候你下手千万不要留情,要不然,不知道他又耍什么花样呢!”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我知道,曼曼的轻功是无法追上你的,所以,曼曼就在盟主堡等你的好消息。” “三哥,曼曼说的一点不错,你千万不要心慈手软,该杀就杀,绝不要给他伤害我们的机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些人就是算准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所以,他们就敢过来冒险尝试一下,这种人留不得,一个字‘杀’!” “嗯,本侯爷对这种人不会心慈手软的,因为他们根本不配本侯爷那么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就已经飞出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从盟主堡的窗户里面像一缕青烟一样,飘出盟主堡议事大厅。 大内总管戚东升,一边拼命的往前奔跑,他心里还在暗暗的想,江湖上都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何如何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大内总管戚东升感觉自己离开这个盟主堡议事大厅已经有一段很远的距离了,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他回头看看,后面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走到了一颗大树底下,身心疲惫的坐在大树下面,伸出自己右手,用自己右手的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虽说今天没有要你们的命,但是你们也不是像江湖上所说的那么骇人听闻,我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一个人能追上来,呵呵,江湖上的传闻就是不能相信。” “是吗,那等你休息好了,再让你跑一会,要不然你还会有那种侥幸的心理,认为自己能在本侯爷面前轻轻松松的就逃掉了。”就在大内总管戚东升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他休息的大树的树杈上面有一个声音继续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武林高手,轻功不错嘛!” “你是谁?”坐在大树下面休息的大内总管戚东升惊诧不已的抬起头望向大树的树杈,就看见了一个让他心惊胆战的人,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毫无感觉的情况下,端坐在自己休息的大树树杈之上,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嘻嘻的望着他,只听见他继续说道:“喂,戚大总管,本侯爷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等你好久了,你现在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力气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要不要继续再跑一阵子呢?”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个大树的树杈上面的?老奴明明看到你端坐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动也没有动,你怎么跑到了我的前面来了?”大内总管戚东升面色死灰的说道:“想不到老奴一向以轻功见长,一辈子没有输给谁,今天竟然被你一个年轻人轻而易举的打败了,算了,老奴技不如人,老奴认了。” “那你还是自己回去,还是要本侯爷拉着你回去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犹如大鸟一样从大树的树杈上面轻轻的落在地上,落地无声的站在了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面前接着说道:“戚大总管,你该不会又在动脑筋想跑吧?” “唉,老奴本来在皇上身边应该知足才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内总管,也应该有了许多人脉资源,哪怕有一天自己在宫里老了,也应该饿不死,要怪只怪自己太贪心,上了贼船,辜负了皇上这么多年来对老奴的照顾和期望。”大内总管戚东升说道:“侯爷,老奴就不和你回去了,老奴已经没有脸面见任何人了,不过老奴临死之前要提醒你,那个人的实力和势力真的不容小觑,如果你不能对他一击而溃的话,你们的胜算真的是很渺茫,现在皇上身边可以用的人真的很少很少!信得过的人也是很少很少了!” 大内总管戚东升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扶着大树的树干,然后靠在大树的树干上面,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嘴角溢出来一股墨黑色的鲜血,大内总管戚东升的身子顺着大树的树干缓缓的倒了下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盯着这个已经缓缓的倒下去的大内总管戚东升的身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何必这么糟蹋自己呢?本侯爷根本没有想过要你去死,只是希望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就行了,本侯爷肯定会放过你的。” “他如果知道你真的不想要他的命,他说不定真的就不会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回头,就看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像是在责怪自己不该如此狠心要了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人的性命,只听见骠骑大将军继续说道:“说不定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也是身不由己,要不然,明知道过来是必死无疑,谁还会来送死啊!” “说不定就在刚刚本侯爷没有追到他的时候,他还在暗暗的庆幸,这一次终于完成了他们神秘组织交给了他的这项艰巨的任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了一眼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的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尸体,眼睛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眼睛说道:“其实,他一进来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时候,本侯爷就发现这个人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情,因为,他站在那里一直不停的来回渡步,双手不停的在搓着手,按照一个年纪在五十多岁以上的人来说,他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不应该有如此这般表现,应该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种让人感觉到很沉稳的人,所以,本侯爷早就在心里就提防他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的手上戴有什么天山冰蚕丝的手套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问道:“一开始你说你的官衔比本大将军要高,如果皇上来信笺,应该让你先看,本大将军还有点儿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本大将军坚信,就凭马少群和你三哥的这份兄弟之情,你断然不会说出这些伤人心的话语,所以,本大将军就顺着你三哥的节奏往下,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内总管戚东升,到底是意欲何为。” “嗯,你又不是一个笨人,本侯爷是什么人你最清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现在不是我们两个人探讨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先把皇上给我们的信笺拿出来看看,看看皇上到底给我们写了一些什么意思,然后回去再商量商量怎么应付眼面前的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 “侯爷,你不是说这封信笺上面有毒吗?我们总不能用手去拿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明知道这封信笺有问题,总不能送上去让人毒死算了吧?” “马大将军,你傻还是本侯爷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说道:“这个毒是大内总管戚东升给我们两个人下的,他知道这种毒是无药可解的,他当然不会为了杀死我们,把他自己先杀死吧?记得本侯爷说过,他是戴着天山冰蚕丝织成的手套,所以我们只要把他手上的天山冰蚕丝的手套就行了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出自己的右脚,把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尸体翻了一下,然后用手按在他的脖子的动脉处,说道:“看来他是真的死了,没有在骗咱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用手拉着这个死去多时的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右手,拉下戴在他手上的那只薄如蝉翼、簿而透明的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再把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的左手上的手套拉下来,戴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站起身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走吧,咱们回去吧,看看皇上到底给咱们写了一些什么机密的消息。” 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飞身而出,追赶那个送信的大内总管戚东升去了,心里甚是担心,她看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眼说道:“大将军,你在盟主堡等三哥回来吧,我去追他!”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朝着南宫曼曼笑了一笑说道:“曼曼,还是本大将军去追他吧,本大将军知道,你放心不下你的三哥,你怕你的三哥有什么危险。” 南宫曼曼低下了头,脸色绯红,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影子。 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外面的围墙,南宫曼曼的眼睛一直就盯着那里望着,她希望下一刻就能看到她的心上人三哥已经手到擒来,抓住了那个想用毒害死他们的大内总管戚东升,然后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围墙上跳了进来。 忽然,南宫曼曼就听见自己的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曼曼,那个围墙上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好看的,你盯着那里看了这么久,到底再看什么?” 南宫曼曼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说话的人是谁,因为这个说话的人就是她的所有,就是她的全部,就是她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的人。 “三哥,你们都回来了吧?”南宫曼曼没有回头,但是她的心里在此时此刻甚是开心,因为,她的心上人已经安全的回来了,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三哥,你赶紧把那封信笺打开看看,看看皇上到底给我们写了一些什么。”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正在把那封有毒的信笺拿在手里,准备拆开,南宫曼曼连忙说道:“不是说这封信笺有毒吗?你们怎么能去冒这个险呢?” “没事,三哥找到了天山冰蚕丝的手套,不怕天底下任何的毒。”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放心三哥去冒这个险啊!” 那么皇上究竟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写了一些什么内容呢? 第三百二十章 高瞻远瞩 第三百二十章高瞻远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他们急于想知道皇上给他们两个人究竟写了一些什么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戴了天山冰蚕丝的手套,慢慢的撕开了信笺的封口,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小心翼翼的从信封里面取出了折叠的信笺,然后轻轻的打开了皇上写给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信笺。 “三哥,皇上给咱们的信笺上怎么一个字也没有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慢慢的打开皇上写给他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信笺,发现上面竟然没有一个字,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会不会和上次一样,皇上用了隐藏字迹的药水写了字?” “皇上是一个做事十分谨慎的人,很可能皇上已经知道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是一个不可靠的人,所以才用这种办法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好像上次是曼曼用水才让信笺显示出字迹来的,我们先用水试试看。”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把茶杯里面的茶叶水倒掉,然后从水壶里面又从新倒了一杯干净的纯净的白开水,然后喝了一口水,喷在了信笺上面。 果不其然,那张没有任何字迹的信笺上面渐渐的浮现出了字迹出来。 “三哥,皇上写给我们的怎么只有两句话”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了信笺里面的内容嘴里念道:“卿等杀戚,合围十三。” “原来皇上早就知道这个大内总管戚东升是一个叛徒,皇上让他来给咱们送信,就是要咱们杀了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有,皇上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们,八月十三准时合围那个神秘组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皇上真的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不要看他平常一直呆在皇宫里面,他知道的事情不会比咱们少到哪里去!” “八月十三,这个日子快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那我们赶快安排好相关事宜,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那你是马大将军应该做的事情,你安排具体的事宜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需要本侯爷出马的事情你就交给本侯爷,别的事情你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做主就行了。” “侯爷,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集中军队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军的地方进发比较合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在这件事情上,本大将军必须和侯爷你高度统一。” “马大将军,本侯爷对这个行军打仗不是太懂,这些方面你就做主安排,我们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全部配合你们马家大军,随时随地向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只要管好你的军队,本侯爷管好江湖上、武林中的这些人,不给你们军队添乱就可以了。” “既然侯爷如此说,那我们就把出发的日子定在八月初三如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因为从湖塘镇到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在路上最起码要八九天时间,但是我们又不能去的太迟,所以我们不如早一点出发,宁愿早一点到那个合围的地方,也不能让皇上他们在那个地方等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三哥,你说对不对?” “这件事情就这么安排吧,本侯爷等会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召集起来,向他们透露一下这个计划,让他们自己回去控制好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到时候我们配合好你们马家大军,遇到了什么需要江湖上、武林中的人出马的,只要你骠骑大将军开口说一声就行了。” “好,这件事情暂时就咱们两个人还有曼曼知道,其他人一个也不能透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此事关系到咱们整个战局的胜败,所以,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好,你回去之后,我就先和几个要好的武林同道们商量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不然,盟主堡这么多人,难保谁不是一个大嘴巴,把消息透露给那个神秘组织也说不定。” 夜,深夜,万籁俱寂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许多人都已经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一些在现实当中无法实现的事情,好多人都在梦中尝到了甜蜜的滋味,要不然,那些做美梦之人的嘴角为什么会露出来那种甜美的微笑? 盟主堡,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现在是寂静无声,盟主堡里面住着的那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豪杰们,好像都进入甜美的梦乡,要不然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别院里面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低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有人发出一种反对的声音和提出自己的一些反驳的意见。 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现在只有七八个人在低声细语的讨论着一些别人想听都听不见的东西。 “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都是本盟主十分信任之人,本盟主想听听各位前辈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几个人,有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有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有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还有那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祁连山“风云堂”东郭震鸣,还有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那个神秘组织准备在八月十五举旗,皇上来密函要求我等在八月十三之前配合他的大军合围那个神秘组织,各位武林前辈说说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吧。” “侯爷,您刚刚提出来的事情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虽说现在武林中、江湖上各大门派齐聚在盟主堡,我们也分不清到底有那些门派是那种风吹两边倒的门派,说不定我们透露了这些机密,他们转身就透露给那个神秘组织也说不定。”“风云堂”掌门人东郭震鸣说道:“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行进,很容易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注意,他们会不会从我们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人行进的事情上产生怀疑,从而给马大将军他们大军行进带来麻烦?” “东郭堂主的想法是人之常情,这么多人无缘无故的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进发,任何人都会觉得有必要提防。”这个时候“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说道:“关键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的人行进的时间离那个神秘组织举旗的日子非常接近,凭着那个人的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呢?” “那个人能把天下英雄豪杰控制在自己旗下,任其调遣,若不是心机沉深,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听他调遣呢?”“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想好方方面面的对错,我们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别人肯定会想到,我们看出来的疑点,别人肯定会也看得出来,所以,我们千万不要把别人当傻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在旁边听了这么久,也觉得此事有好的疑点,大家只要想想,我们江湖上、武林中这么多人一起往一个地方出发,那你们知道是一个多么壮观的队伍吗?保守一点说起码有一、二万人,不去说我们这么多人的行进会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注意,我们就说如果各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当你知道有一、二万人马无缘无故的向自己的驻军之地进发,自己要不要提高警惕,预防有人对自己图谋不轨?是不是要想办法应付这件事情?”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听完大家的意见后说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只听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反正我们武林中、江湖上这么多人贸然向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肯定会引起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控制者的严重关注,我们到后来是适得其反。” “唉,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复杂,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太过聪明,做什么我们都要考虑考虑他的想法!”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如果让老尼带队去杀了他,我会毫不含糊的冲过去挥剑而上,快意恩仇,现在这件事情我们大家议论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结果,真的急死老尼了。” “各位武林前辈,大家不要心急,我们还有时间,我们再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可行的办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座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人物,看到他们为了这件事情一筹莫展的样子,心里甚是感动,原本大家都是江湖上、武林中的豪杰,本不需要来参与这种国家的江山社稷稳定的事情,他们只要做好自己门派内的方方面面的内部管理就足够了,现在为了国家的江山社稷的稳定,他们在这里和自己一起在为这件事情多愁善感、绞尽脑汁,若不是自己硬要把这些人拖下水,恐怕他们现在都在自己的门派当中唤风使雨,享受着自己的小天地带给他们的些许的宁静,可是现在大家都是一筹莫展,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想出十分满意的计策。 “三哥,曼曼能不能给你献一个计策,各位武林前辈一起听听,然后大家一起讨论和分析一下这件事情的可行性,然后再定夺怎么样?”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这个策略是曼曼小时候为了贪玩一直在用的!” “好啊,曼曼,你也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啊,说不定你的想法就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没有想到的也有可能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脸望着南宫曼曼说道:“不管你说得好于不好都无关紧要,关键是你在这个时候能提出你自己的想法和意见,足以说明你也有这份为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出一份力的热情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自己内心的一些想法和建议,如果说的不好,各位武林前辈也不要笑话曼曼是一个无脑之人就行了。”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说了之后,你们大家也可以发表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那么,南宫曼曼究竟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这些武林前辈们拿出什么样的计策呢? 第三百二十一章 曼曼的谋略 第三百二十一章曼曼的谋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祁连山“风云堂”的堂主东郭震鸣,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辈,都在为如何能在不引起那个神秘组织注意的情况下,把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们一起在配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马家大军,对那个神秘组织一个合围的方法,大家没有能达成一个共识。 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她说她有一个小时候经常玩的计谋,想说出来给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参考参考,看看能不能用这种方法,往那个神秘组织的地方进发。 她的这个提议得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鼓励和支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了,不管南宫曼曼说的对不对,都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过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我小时候娘亲对我管得非常严厉,不让我有偷懒的机会和时间玩,可是我也是个对任何事情都很好奇的小姑娘啊,我也喜欢玩啊,但是娘亲对我在练武功的时候,一直不给我玩的机会,于是,有一次,我假装我必须要用的东西没有了,让我的丫鬟冰雪给我去外面买去,可是左等右等她就是不回来,我就和娘亲说了,冰雪肯定是难得出门,在外面贪玩,我要去找她,娘亲说可以派另外的人出去找这个冰雪,但是我说,只有我知道她去了哪里,别人找不到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脸上露出来的微笑甚是天真烂漫,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时光,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回忆小时候美好时光的时候,于是她接着说道:“娘亲不信,就派人去找了,找了一圈,去找冰雪的人回来了,没找到,娘亲看着我说道:‘肯定是你在搞鬼,让这个冰雪躲起来,然后在让人去找她,大家都找不到之后,只能让你去找她,你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出去玩,对不对?我心里觉得自己的主意已经被娘亲知道了,可是坚决不承认,娘亲她拿我没招,只好同意我带人出去找这个冰雪了。” 南宫曼曼把她小时候的想出去玩而想的计策说了出来,但是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只有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微微的点头,难道他已经听懂了南宫曼曼的意思?还是他从南宫曼曼的这个小孩子的伎俩之中发现了什么启示? “侯爷,难道你在听了曼曼的计策之后已经有了什么成熟的想法?”这个时候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惊愕的对着摇头晃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赶快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看看能不能可行。” “是啊,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很紧张哦”坐在一旁的“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附和着说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赶快说出来,好让大家抓紧时间探讨探讨,拿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尽快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 “曼曼提出来的这个计划可以说是整个计划当中最经得起推敲的计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位武林前辈接着说道:“这件事情看上去不难,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是难上加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各位武林同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计策大概老衲已经有点儿知道是什么了,只不过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个东风可不好找啊。”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让大家把事情尽快理理顺,早一点把这个神秘组织消灭掉,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的日子。”这个时候“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到底你们两个人在曼曼的计策当中学到了什么?” “我们现在也学南宫曼曼小时候的那个计策,她为了能出去玩,和自己的丫鬟配合好,那我们为了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我们为什么不能也找一个人出来配合大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也找一个人假装把我们的机密情报给偷窥了,然后他为了高官厚禄,假装放出风声逃跑,要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我们就会顺理成章的派人追杀,一批不行,就安排第二批,一批又一批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不就能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之下,统统的去了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了吗?” “妙,妙,妙!”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连连夸赞说道:“这个计策甚是妙哉,那个神秘组织肯定想不到我们派人追杀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把我们的人全部向他们那里进发,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而已,断不会想到我们的真正的目的。” “可是当今江湖上、武林中,又有谁有这个能耐能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皮底下把我们的机密给偷盗走呢?”这个时候“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提出了异议问道:“现在当今武林中、江湖上基本上人人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于无敌于天下,谁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做这种事情呢?” “呵呵,这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所说的只欠东风了,这个合适的人选究竟有谁来担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位武林前辈说道:“关键谁去比较让那个神秘组织的人相信他真的是因为和我们有过节而去投诚他们的。” “对呀,到底谁是最合适的人选呢?”“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把在场的每位武林前辈都看了一遍,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我们大家赶快想想,我们这么多人当中,谁是这个合适的人选。”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好像凝固了一样,甚是尴尬。 大家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谁是这个合适的人选,因为不是你有那个勇气就行了,而是你做出来的事情要那个神秘组织中担任相信你有可能受不了盟主堡的这帮英雄豪杰的排挤,而不得不为之! 可是,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人自从来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大家相处都很愉快,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啊,也没有什么吵闹不休的地方啊。 “还是我来提一个人,你们众位武林前辈商议看看可行!”望着一筹莫展的众位武林前辈,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曼曼认为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就是最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最近那个南海那个什么帮,一直在指责有‘崆洞派’的人参与追杀他们的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到现在都没有人再提及这件事情了,我们何不趁机利用这件事情,把事情的影响扩大,在外面到处放风声,就说这个‘崆洞派’无牙道长就是那个神秘组织派来盟主堡卧底的奸细,到那个时候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没有想到南宫施主竟然是一个如此心细如发之女子,什么细微末节她都能记在心里,虽说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在真正运用的时候,我们都不如南宫施主的智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当初老衲就考虑到这个无牙道长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因为,无牙道长平常总是板着脸,和大家相处得并不是那么融洽,从这一点上说,他真的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大师所言极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当曼曼已提出这个计策的时候,本侯爷就想到了这个无牙道长,但是现在最最难的就是这个无牙道长到底愿意不愿意配合我们大家做这件事情呢?” “无牙道长这个人脾气性格非常之古怪,一般人恐怕他也不屑为伍。”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站起身来说道:“老道平常看见他和他打招呼,他都是爱理不理的,让人甚是尴尬。” “残月道兄说的不错,那一天本堂主看到他,给他打招呼,他只是朝本堂主点点头就走了。”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说道:“现在我们的计策有了,正如大觉禅师所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老尼认为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沟通,因为老尼每次看到那个无牙道长只有在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他的态度才会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在座的任何人,恐怕都不在那个无牙道长的眼里,唯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能和他有这个交流的机会,一来,你的武功胜过他,二来,你是武林盟主,三来,你是位高权重的‘忠勇侯’。” “老衲认为焚心师太的话非常中肯,分析的细致入微,老衲自荐陪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起去找这个无牙道长商谈此事即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必须马上就要有一个结果。” “多谢大觉禅师对在下的无私的支持和关照,在下感激不尽,不知道用什么才能报答大觉禅师对阿三的恩情。”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走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面前,深深的弯下了腰,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在下如果没有大觉禅师您的支持和帮助,恐怕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圆满完成,在此在下先谢谢您大觉大师!” “阿三少侠,你这是为啥?快快请起,千万不要给老衲行此大礼,老衲受之有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伸手扶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小小年纪就能抛开自己的私欲,一心一意的为了和你毫不相干的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把自己置身危境,你真的是侠之大者,宅心仁厚之人,你才是应该受老衲一拜!”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佛号,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拜了下去。 “大师,万万不可,你这样做在下受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托住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手说道:“现在不是我们大家相互谦让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把无牙道长的事情做好才行!” “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如此的谦让了,先解决眼面前的事情要紧!”“雁荡山”这么飞鹤真人说道:“等到我们把那个神秘组织一击而败的时候,大家再如此谦让吧。”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能不能说服哪个无牙道长配合他们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 惊愕中的无牙 第三百二十二章惊愕中的无牙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坐在盟主堡自己的房间里面,思绪混乱,想这想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想些什么东西? 好像最近好多事情都无巧不巧的和自己搭上嘎,有些事情是自己去招惹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去招惹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本“崆洞派”就是一个小门小派,在江湖上并不是什么声名远播的大门派,不过“崆洞派”的剑法是以辛辣著称的杀人技,所以“崆洞派”也是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门派,但凡江湖上有什么集会,行动,都会第一时间通知这个“崆洞派”派人参加。 无牙道长无精打采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看了几眼,然后又把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嘴里在喃喃自语的说道:“你说一个人倒霉,坐在家里都有事,想我无牙本来在‘崆洞派‘里面没有招谁惹谁,你们偏要我无牙来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可是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大家都不相信本道长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俗话说这就是老天爷要有重大事情委托于你,先给你机会磨练磨练自己的个性而已。”正当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在盟主堡自己的房间里面唉声叹气之际,房间外面传来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声音,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无牙道长,老衲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找你谈心来了。” 盟主堡房间里面的无牙道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里,不好,难道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要对自己动手了不成? 可是,如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要对自己动手只要一个人就行了,难道非要带上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干嘛? 难道是怕自己偷偷的逃跑不成?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转念一想也不对,纵观天下,还有谁能从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底下跑掉过? 论武功,他已经独步江湖,论轻功,他也已经独步江湖,论实力,他更是已经独步江湖,论权势,江湖上、武林中他更是已经无人能望其项背了! 可是,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带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来本道长房间里面做什么?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硬着头皮,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他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两个人笑容满面的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好像并不心急自己什么时候打开房门似的。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转念一想,看他们这个态度好像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啊,可是武林中、江湖上那么多大门大派,他们不去找,他们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不会是为了那个什么南海的那个什么帮在路上被不明身份的人追杀,他们是为了这件事情来找自己晦气的吧? “见过侯爷和大觉禅师。”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勉勉强强的双手抱拳说道:“不知道两位深夜找本道长所为何事?”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言语之中甚是不友善,对现在走进他房间的两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江湖新秀极其反感和排斥。 “无牙道长,瞧你这样子好像对老衲和阿三少侠极其反感和不情不愿的,难道你最近又学了什么绝世武功,需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切磋切磋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这种态度,故意绕开话题说道:“正好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又有提高,找不到可以切磋的对手,无牙道长你就勉为其难的帮助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练练手吧。” “大师,您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尴尬的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眼问道:“大师您仍是方外之人,怎可如此……如此……!”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你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武林泰山北斗,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把我送上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沙包呢? “哈哈哈,无牙道兄,老衲是在和你打了一个诳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有要事和你商量商量,老衲只是自告奋勇来陪同而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今天破戒了,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无牙道长,本侯爷确实找你有事情要和你相商,白天人多嘴杂,所以深夜至此,请见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笑说道:“不知道道长对本侯爷的深夜打扰是不是很抗拒?” “侯爷,您深夜来无牙房间是无牙的造化,无牙当然欢迎您来叨唠。”“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咱们都是江湖上人有什么事情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道长此言差矣,本侯爷来是和道长有事情商谈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道长先不要急躁,让本侯爷慢慢的和你道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在无牙道长的房间里面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道长请坐。” “武林盟主对老道如此客套,让老道有点儿受宠若惊,不敢相信在盟主堡里面武林盟主竟然如此对待于我。”“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坐卧不安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回过头望望刚刚坐下了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然后想站起身来,问道:“武林盟主,您侯爷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要和老道绕弯子了,老道现在的头已经晕呼呼的了。” “无牙道长,你先不要如此抗拒,等本侯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说说,你再决定事情的方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反正现在房间里面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个人,也不怕被人听到。” “侯爷,到底有什么事情,您就明说好了,不要这么神神叨叨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坏消息,无牙都无所谓。” “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这么吞吞吐吐、神神叨叨的,还以为是关于自己一些不好的什么事情呢?他心里想到是,反正自己现在是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本侯爷需要你和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冯七斗两个人演一场戏,然后你就对外面宣称由于受到了排挤和压迫,你要带人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然后我们再派人假装去追杀你,你看这件事情能不能帮帮忙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想到你才是这个方案当中的最佳人选。” “侯爷,您要打要杀也不必要如此麻烦,无牙道长自知技不如人,任凭处置便是,您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冷冷的笑道:“无牙又不是三岁小孩,让你们这么当玩笑一样,追来追去的,无牙现在就在此地,请盟主动手便是。” “哈哈哈,无牙老道,你真的是错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哈哈大笑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么做,只是想让你参加一件非常机密的事情而已。” “怎么可能?老道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一直是一个不可靠的人,他怎么能相信我,让我参与机密的要事呢?”本已经闭紧双眼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忽然睁开了他的双眼,扫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就连刚刚那个什么南海的‘金沙帮’老道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要怪到我的无牙老道身上来。” “现在本侯爷在和你说正事,别七扯八扯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我们现在在八月十三之前,我们的江湖上、武林中的人,必须要准时到达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但是我们为了防止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注意,我们必须要无牙道长你的配合,你就给个痛快话,到底肯不肯配合本侯爷,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完美一点吧。” “侯爷……侯爷您真的那么相信我?”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由于内心的激动,脸上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只听见他颤巍巍的接着说道:“如果侯爷相信我,无牙宁可战死疆场,也不要被人无缘无故的无端猜测。”“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至于那个‘金沙帮’的事情,老道已经反复问过手下弟子,他们全部说从来没有参与过追杀什么南海‘金沙帮’的人,老道本想这两天等武林盟主您稍微空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和您说清楚。” “无牙前辈,本侯爷要面临许许多多的事情,说不定有些事情本侯爷没有能细致入微的去分析和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你在某些事情上面如果受到了委屈,本侯爷在此和你说一声抱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现在这件事情迫在眉睫,就好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侯爷和几位武林前辈反复商议,都认为只有你无牙前辈是这件事情的最佳推手,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侯爷,您这样做无牙实在不敢当,以前经常有人在无牙面前提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如何的侠之大者,心胸开阔,对人与事,都是秉公而断,今日得以亲身经历,铭感于心。”“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从今往后,但凡您侯爷有所差遣,火里来火里去,水里来水来去,无牙绝不皱一下眉头,任凭武林盟主调遣。” “无牙前辈,在下替天底下那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先谢谢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本侯爷一定会让天底下黎民百姓记住您无牙道长的这份功劳。”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做好事之人总归有好报。” 那么珍贵“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现在决心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好事,他到底有没有好的回报呢? 第三百二十三章 冯七斗的顾虑 第三百二十三章冯七斗的顾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里面,动之以情,晓之以义,苦口婆心的开导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本以为要大费口舌,哪知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也是个性情中人,竟然应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出来的事情,帮助他们去和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一起来演好这场戏。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番话,让这个性格古怪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热血沸腾,到后来甘愿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驱使和调遣,火里来火里去,风里来风来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虽说是性情古怪,但是也是个顾全大局之人,现在唯一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担心的是,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让整个格局有所变化,而影响整个击溃那个神秘组织的计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两个人又来到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门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这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门口,仔细的听了一会会,只听见房间里面有人在打呼噜的声音。 “大师,看来这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真的是累坏了,可能从南海来内地,他们就没有睡过好觉,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状态,现在到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他终于放下那种紧张的心态,安安心心的呼呼大睡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真是苦了这些前来帮忙的各大门派的英雄豪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轻轻的敲了敲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大门,哪知道里面的呼噜声还是没有停顿,反而更加急促了起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来这个冯七斗真的累了,已经失去了练武之人应有的警惕和防范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说道:“今天夜里一定要让这个‘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达成一种共识,要不然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是空谈。” “那本侯爷就只好用力敲门了,不过门敲坏了也没什么,可以让人来修,但是别把睡梦中的‘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给吓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重重的敲了几下这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门。 难道是这个“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另有原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右手一用力,那副看似坚固结实的房门应声而碎,大门上面那个看上去厚重而结实的门板木屑纷飞,露出来一个大洞。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迈步走进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忽然,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退出来的速度比刚刚走进去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纵身,他的人已经腾空而起。 透过淡淡的月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有几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东西,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脚底下飞了过去,眼看就要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扬自己的右手的袖子,只听见“扑、扑、扑”,然后就听见叮叮当当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什么人,深夜打碎本帮主的房间大门,尔等意欲何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没有来得及看看掉在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里面跳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佩刀大声说道:“是英雄好汉,别做小人勾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拿刀之人可是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冯帮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冯帮主不要误会,老衲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你的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你一直没有回应,所以不得已只有打碎你的房门,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就醒了啊。” “噢,原来是少林寺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啊,老夫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只有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才彻底的放松精神睡上一个好觉。”这个时候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尴尬的双手抱拳说道:“刚刚老夫一时情急,打了几柄飞刀,该不会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吧?” “呵呵,冯七斗冯帮主,只要能把你叫醒,就是被你的飞刀伤到了又有何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从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的房顶上面,轻轻的跳了下来,就好像一片秋天的落叶一样,落地无声的站在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面前接着说道:“如果冯帮主的区区几把飞刀就能伤了本侯爷,说不定本侯爷早就死在别人手里了,也轮不到你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了。” “哈哈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愧是名动江湖的高手,老夫在房间里面听到有人突如其来的打碎了老夫的房间大门,还以为是碰到了那个寻仇的仇家,深更半夜来找我报仇来了,所以情急之下,把自己用以保命的绝招都拿出来用了,只要没有伤着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行。” “人在江湖,是要给自己练一手保命的绝招的,但是若是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武林高手,恐怕区区几柄飞刀也不能见效。”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好了,冯七斗冯帮主,赶快把房间里面的灯点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老衲找你有事情相商。” “噢,大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夜而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要和冯某说的,那么大家还站在外面干嘛,赶快进房间再说。”那个“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一边说一边带头走进了已经破碎不堪的房间大门,找到了火折子点亮了房间里面的油灯,然后招手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两位,请进来坐一会吧。” “好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互对望了一眼,一前一后,走进了这个破碎不堪的房间里。 “老夫就是奇怪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和老夫沟通,为什么大觉禅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们白天不找老夫,非要弄个深更半夜来找老夫,到底是什么重大的事情非要如此神神叨叨的?”这个时候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难道是我们要和那个神秘组织面对面干上了?” “看来冯帮主已经猜到了本侯爷的来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现在和那个神秘组织决斗的日子渐渐的来临了,就在八月十三,但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这么多人如果分散前去恐怕会生不必要的事端,只有集中在一起前去才能达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若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的这么多人一同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那个神秘组织肯定要警觉起来,到后来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不错,如果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只要稍微有些警觉之人也会想到这个事情不简单,肯定会提防我们大家,说不定提前举旗也有可能。”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难道武林盟主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深更半夜来找老夫就是为了老夫能帮上你们什么忙不成?” “要不是说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不吃力,原来果真是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他们几个人在盟主堡商量好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了,然后又说了关于那个“崆洞派”无牙道长的事情。 “武林盟主,不管事情是什么样的一个过程,那个‘崆洞派’真的有人在那个神秘组织里面配合他们一路上追杀我们南海‘金沙帮‘了,这个疑点绝对真实可靠,老夫绝没有说半点不真实之事。”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管老夫和那个无牙道长如何配合,老夫没有无缘无故的冤枉过任何人。” “冯帮主,你们不远数千里来到了此地,为的就是帮助本侯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而来,就凭这一份真诚,本侯爷就对你们‘金沙帮’感激不尽,甚是感恩戴德,何来对你们’金沙帮‘不信任之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接着说道:“再说,你们来到这里并不是为我阿三个人做事,你们是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做事,那些老百姓会记住你们一生一世的。” “不错,当初就是看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是为了一已之私,而是为了黎民百姓,所以老夫才带着‘金沙帮’的少年豪杰来支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现在既然你提出来要我和那个‘崆洞派’无牙道长配合起来演戏,老夫只能尽力而为。” “好,既然你冯帮主答应了,就请冯帮主以大局为重,先把个人利益放一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希望你和这个无牙道长能配合得让那个神秘组织怀疑不到你们两个人是在做戏就行了。”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然后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闷闷不乐的坐在自己房间里面,并没有站起身来送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两个人离开房间。 那么,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两个人能不能摒弃前嫌,配合好这次行动呢?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天衣无缝的配合 第三百二十四章天衣无缝的配合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今天是人满为患,到处是形形**的那种江湖上的人那种打扮,他们这些人的装扮,在普通的老百姓眼里就是奇形怪状,光怪离陆。 但是,现在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人,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人的打扮,而是大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异样的装扮和形形**的怪异服饰,他们现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在议论纷纷,相互询问着一个秘密的消息。 那就是有消息传出来说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埋伏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暗线,这件事情,现在盟主堡的众人,基本上人都听人说了,而且听说的人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消息的来源绝对可靠真实。 这个消息一经流出,盟主堡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都在等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态度。 因为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众人的风向标,就是众位英雄豪杰的指路明灯。 可是,这个消息已经在盟主堡流传马上快一天了,还不见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拿出什么相应的对策和方案,众位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豪杰纷纷表示看不懂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看得懂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非但没有看得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想什么,而且现在连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都快已经有一整天没有看见了,没有人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去了那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有一天没有在盟主堡露面了,众位武林前辈们着急了,他们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要求这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出来主持武林正义,要求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先安排人把这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给软禁起来,以免他真的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暗线,防止他把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消息透露给那个神秘组织,给大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完这些武林前辈们的叙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个消息也许是那个神秘组织的离间之计,众位英雄豪杰切不可上了那个神秘组织的当。” 说完,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紧闭自己的双眼,嘴里念诵佛号,再也不多说只言片句,三缄其口。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的众人这个时候好像失去了指路明灯一样,有点儿乱糟糟的,各自组团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在没有人出来阻止,恐怕会带来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有好事之人,竟然分析得头头是道,好像预料到这个后果会严重到什么程度似的。 时间转眼就到了徬晚时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没有出现,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是那样子闭目养神念诵佛经,一切都好像没有多大变化,唯一有变化的就是,盟主堡的众人心里都觉得堵得慌,想找人出气,想找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问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内线? 可是,在盟主堡的众人也清醒的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曾经在众人面前三令五申的交代过,任何人在没有盟主令或者他本人的同意下,敢私自打斗和寻私仇,就是违抗他的盟主令和他本人的意愿,他一定会发布盟主令,全力追杀违抗盟主令之人或者这个门派的组织。 盟主堡里面有好多人都是那种热血青年,但是,他们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又爱又怕,爱他是因为崇拜他的武功和为人,怕他,是因为他刚正不阿的个性,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遇事绝不含糊其辞的人,认死理,不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虽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定下了这个规矩,武林中、江湖上有好多人不敢冒犯,可是现在竟然有人站出来公然挑战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他们从南海往内地的路上,一直被使用“崆洞派”武功的人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帮众死伤无数,前一阵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答应给他们南海“金沙帮”一个交代,到现在已经没有下文了,所以,这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直接到“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门口提出来要一对一的挑战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 这个消息就像炸锅一样,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众人都在拭目以待,都想看到这场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对决,到底是谁胜谁付,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现在,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提着自己那把明晃晃的钢刀,站在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大门口,在静静地等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出门来应战。 可是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在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房间门口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开门出来应战。 有许多好事者就在后面说一些比较难听的话了,有人说: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认怂了,有人说: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屑和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比武和斗气。 更有甚者,竟然说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是一个“缩头乌龟”,吓得不敢出门应战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 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俗话说:人嘴两块皮,正过来说也是他的道理,反过来说,也是他的道理。 有时候,武功不一定能杀死人,人的一张嘴就能杀死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刀、剑,而是人的一张嘴。 有道是人言可畏。 正当众人在胡乱猜测之际,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从盟主堡外面走了进来,当他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站在他的房间大门口,好像等了好久了。 “冯帮主,你在老道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钢刀,你在等谁?”“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双眼问道:“难道你冯帮主是在等老道无牙吗?” 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纷纷的低声议论着说道:“这个‘崆洞派’无牙道长真会装,人家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站在你的门口,不等你等谁?” “无牙道长,你回来得真是时候,本帮主在你的房间门口等你多时了,你们‘崆洞派’在我们南海‘金沙帮‘来内地之际,一直配合着那个神秘组织追杀我们南海’金沙帮’,这件事情我们也在盟主堡议事大厅讨论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说要给我一个交代,现在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都是一个推托之词,一直到现在,本帮主都没有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我任何承诺和交代。”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双眼说道:“俗话说,江湖事,江湖了,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忙得脱不开身,那还不如我们自己来了结咱们的恩恩怨怨,就我们两个人代表各自的门派,来一场公平的对决,手底下见真章怎么样?” “冯帮主,你这个说法有点儿牵强附会,你怎么就知道追杀你们南海‘金沙帮’的人就是老道手底下的人?那么老道学了几招你们南海‘金沙帮’的招数,那不就是说你们南海‘金沙帮‘是在窝里反吗?”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脸色已经由于生气,变得有点儿发白发青,浑身上下好像都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话气得发抖,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虽说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的那个只拿剑的手一直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个拿剑的手不是这个已经气得发抖之人的躯干,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手。 “无耻之徒,善言狡辩,吃我一刀。”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听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怒火中烧,抡起手中的明晃晃的钢刀,朝着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头顶就劈了下去。 “给你脸不要脸的狂徒,让你知道老道不是被吓大了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伸手迅疾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往上一撩剑花,众人就听见“当”的一声响,那个“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剑和那个南海“金沙帮” 副帮主冯七斗的刀交接在一起了,发出了耀眼的火花,刹那间照亮了此时纠缠在一起打斗的两个人已经扭曲的脸颊,甚是恐怖。 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钢刀以迅猛刀沉著称,招数是大开大合,刚猛狂放。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剑以轻灵取巧,招数灵动多变,小巧灵活,端的是偶然剑法大家之风范。 众人就看见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刀光剑影中来来回回,窜高纵低,闪展腾挪,你一刀我一剑,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众人看得是眼花缭乱,他们两个人打得是气喘吁吁,一个不服一个,浑身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衣襟,他们两个人的脸颊上面有豆粒大的汗珠滚落下来,顺着他们两个人的衣襟,流淌进他们的胸膛和腰间。 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已经累得快拿不动他这把明晃晃的钢刀了,他们南海“金沙帮”的徒弟们想上来帮忙,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破口大骂,说是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这个时候也是十分的疲惫,他现在刺出去的剑,已经没有那种灵动空灵的韵味了,好像有点儿呆滞无力,他的那些门人刚想上来帮助他,也被这个“崆洞派”掌门人破口大骂,说他们不要脸面什么的,那些被骂的门人只好一动不动的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人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又不敢上前阻止他们,只好听之任之。 忽然,只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你们当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你们眼里还有谁?你们想打就打,想寻仇就寻仇,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就在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两个人骑虎难下之际,忽然有人厉声断喝,严厉喝斥他们两个人。 那么到底是谁能阻止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打斗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入戏之人 第三百二十五章入戏之人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两个人由于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两个人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大打出手。 一开始两个人打得是昏天昏地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也是精疲力尽了,连拿在手里的兵刃都快握不住了。 南海“金沙帮”的弟子们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因为他们的副帮主冯七斗,不让他们任何人参与此事。 “崆洞派”的弟子也是遇了同样的遭遇,无牙道长不让任何人掺合自己和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打斗里面来。 到后来,这两个人到了你劈我一刀,我回敬你一剑,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招式都像是强弓弩末,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但是他们两个人又都是要面子的人,谁也不肯先住手,为了所谓的面子,他们还在咬着牙坚持着,好像一定要到不死不休的境界。 正当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在不死不休的缠斗之时,有人走到了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大声说道:“你们两个人如此做,当我等是死人吗?” 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随着声音望过去一看,原来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现在是大家一致对外之际,你们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竟然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私自寻**争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人存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了能打赢这个神秘组织,每天都愁得睡不着,吃不香的,你们倒好,非但不帮忙,还在帮倒忙。”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边说一边走到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打斗的地方,走到他们两个人中间,一伸手,用右手就抓住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右手的手腕,用左手抓住了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右手的手腕,大家就看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一用力,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那把明晃晃的钢刀,就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右手中,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手里的长剑,也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左手拿在了手中。 在场的众人都惊讶万分的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在现场也只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上前“夺下”他们两个人的兵刃,若是换了别人,他们肯定会怀疑是向着对方也说不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不管二位有什么恩恩怨怨,有多大的仇恨,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事外出了,你们的恩怨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来再说吧,到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给你们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如果谁不听老衲劝告,到时候别怪老衲不留情面,出手伤了谁。”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各自的门下弟子的搀扶之下,回到了各自在盟主堡的房间里面,大口喘气,像是要虚脱了一样,疲惫不堪的倒在了床上,让门下弟子给他们按摩和敲背、敲腿,他们在调整自己的体能,随时要找对方决一死战。 在场观看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打斗的众人,看到了本来在打斗的两个人被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劝告之下回房间了,都觉得索然无味,纷纷从打斗的现场,陆陆续续的离开,准备回自己在盟主堡里面的房间里面。 在场看热闹的众人当中,有些人认为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打斗,在武林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劝阻之下各自回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是最好不过的结局,有些人则不这么认为,认为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人家两个人门派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恩怨怨解释不清楚,江湖上、武林中之人,他们不凭自己的武功解决是非,那他们靠什么解决纠纷?那他们在江湖上、武林中赖以生存的法则不是被某些人人为的破坏了吗? 那这个江湖和武林还是以前的那种弱肉强食的江湖和武林吗? 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就分别找到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并且和他说:自己的事情,别人只有建议权,别人凭什么管你自己去争取为自己门派里面报仇雪恨的事情呢? 再说,江湖上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就是凭武功来解决是非和纠纷的,与其这么窝囊的活着,还不如和对方拼一个你死我活呢? 同样的话,也有人对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了,并且还和无牙道长说道:若是人手不够,他们可以提供帮助。 言下之意,一定要看到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有一个高低之分。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望着来人,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达一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过在那些来他房间里面口口声声说要帮助他的人刚刚要走出房间之际,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淡淡的问了一声:”兄弟,您们是什么门派的?” “冯帮主,你也别问那么多,你只要需要,你就把这支‘冲天炮‘朝天空中放飞即可,我们的人就会无偿的帮助你,扫平那个‘崆洞派’,让你们南海‘金沙帮‘在中原地域扬名立万。”这个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人说完就掉头走了,在盟主堡的众多的房屋之间,转眼消失不见了。 当然,同样的话,也有人说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听了,并且也承诺,只要“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需要,他们可以帮助他们灭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一行人。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连连道谢,并且说如果有需要一定请他们帮助,不过怎么能联系他们呢?他们临走之际也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个”冲天炮”,说明情况之后,他们就消失在盟主堡连绵不绝的房间的巷子里面。 望着这些迅疾隐身在盟主堡连绵不绝的房间巷子里的人,“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由得手脚冰凉,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盟主堡里面竟然真的有这些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是一条心的人,这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自己真的该往那个方向走了。 但是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细细的在想了一想,忽然是手心里冒冷汗,这些人会不会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故意安排过来考验自己的人?或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把这潭水搞混而设的这个局也说不定。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眼睛一直望着自己手里的这支“冲天炮”,是目不转睛,想从这支“冲天炮”上面找到一些能说明问题的一些蛛丝马迹,他不敢相信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竟然还有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这叫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是情以何堪?他一下子懵掉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人相信了,这件事情,彻底打击了他这次来帮助武林盟主的决心了,他的信念有点儿动摇不定了。 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现在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看不到方向的一叶扁舟,随着狂风巨浪的狂啸,随时葬身在凶猛的狂涛巨浪之中,回不了头,也上不了岸。 身处迷茫之中的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多么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站出来帮助他度过这个人生之中的十字路口,帮助他找到正确的人生方向。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把自己手里的这支“冲天炮”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心里甚是难受,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对那些随着自己来内地的已经被人杀死的弟子们一个交代,帮助他们报仇雪恨要不然,自己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活着,也是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正当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之际,他忽然看见了他本不想看见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来帮助自己度过人生的难关的?还是因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反正他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是为什么?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看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他已经从这间破碎不堪的房间门口走了进来。虽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进来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这支“冲天炮”,忽然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缓缓的问道:“这支‘冲天炮’是怎么回事?”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置身在浓浓的无形的杀气之中,这种杀气,浓得让人无法呼吸,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犹如有几座自己难以逾越的大山在压着自己的身子,让他不由自主的瘫坐在房间里面的椅子上,惊愕万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每向自己走进一步,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就重了几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现在觉得自己的腰好像快要被这几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断掉了一样,让他直不起自己的腰!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原来一直听人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无敌于江湖,他自从看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少侠,他怎么也不相信他的武功能有多么的厉害,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武功如此骇人听闻的人存在,看来,今天自己要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丧命于此了。 那么,这一次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真的要命丧此地了吗? 第三百二十六章 寻找藏身之地 第三百二十六章寻找藏身之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进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房间,就看见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手里拿着一支“冲天炮”,在仔细的端详着,好像舍不得放下似的。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手里……手里……!”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忽然觉得自己张口结舌,好像无法说得清楚自己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是派什么用场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有浑身的嘴,也无法解释手里的这个“冲天炮”到底是什么了,本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那个破烂不堪的房间大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无形的杀气之中,这种杀气是他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从来没有遇见过的这种穿透心底深处,击溃你内心的毅力和坚强的杀气,此时此刻包围着自己的全身心,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忽然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这种莫名的恐惧来自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无形的杀气。 望着这个张口结舌、言语闪烁的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里面渐渐的流露出一种让人恐惧的眼神,这种眼神足以摧垮世间的一切,包括一个人的意志和毅力。 “本侯爷已经给你解释的机会了,是你想隐藏着什么,看来本侯爷不能留你,要不然恐怕会伤在你手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里面流露出一种让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胆战心惊的目光,他甚至已经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缓缓的举起了手,他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头的模样,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对自己动手了不成?可是现在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发觉自己连还手的勇气都已经丧失了,好像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解割,他甚至想象到自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凌厉的拳风打得绝气身亡的画面。 人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自己要面对死亡的过程,自己要眼看到自己被人活活打死却没有能力自救,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有时候,人如果真的想通了死亡的可怕,也就不觉得死亡是一种可怕的事情,说不定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因为你再怎么恐惧,如果你死了,不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吗?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已经感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举起了他的凌厉霸道的拳头,但是自己竟连还手的勇气都已经丧失,他不由得再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今天命丧于此,也是个解脱,但是自己怎么有脸面去那个世界见那些和自己一起从南海来盟主堡而被人杀死的帮内的弟子们呢?自己没有死在仇人的手里,还无缘无故的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而且还是被人误会,而被人清理门户。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缓缓的闭紧了自己的双眼,默默地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暴风骤雨般的凌厉一击,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冤死的。 “侯爷,请手下留情。”紧闭双眼的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忽然就听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立刻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就看见那个和自己打斗了半天也没有能分出结果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正陪着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火急火燎的从自己破烂不堪的房间门口挤了进来,那个白眉白须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个纵身,站在了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中间,双手合十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你错怪了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冯帮主了。” “本侯爷看到他想用这支‘冲天炮’召集那些埋伏在盟主堡的神秘组织的内线,所以本侯爷要他说个明白,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死活不肯开口,本侯爷想还盟主堡一个安定团结的环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往后稍微退了一小步接着说道:“这种人留着他会害人的。” “侯爷,你错怪冯帮主了,我也接到了这个神秘组织的给我的这个‘冲天炮’,他们说要帮助我扫平这个南海‘金沙帮’,然后让我们‘崆洞派’扬名天下呢!”这个时候“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手里也拿着那个‘冲天炮’说道:“这些人就是要我们盟主堡内部先乱起来,那样他们才有机会把咱们击溃。” “哦,难道是本侯爷错怪了这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愕不已的说道:“幸亏你无牙道长来得及时,要不然本侯爷今天要遗憾终身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双手抱拳对着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冯帮主,本侯爷一时心急,差一点酿成大祸,请恕本侯爷鲁莽了。” “侯爷,老夫也有错,您问老夫的时候,老夫应该毫无隐瞒的告诉您。”这个时候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老夫不应该吞吞吐吐的,任何人看到老夫刚刚的那种表情肯定也会怀疑老夫是和那个神秘组织有所勾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家能开诚布公的把事情弄清楚是最好的,要不然大家对这件事情心里有了一个疙瘩,反而会多生事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现在咱们就安排下一步的计划吧。” “不错,下一步就要幸苦我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了,好多事情只有无牙道长能把事情做得完美,别的人做了也是白做,没有人会相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大家全部按部就班,就这样走下去,只要能全部安全的到达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我们就能阻止那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举旗之事,那样我们大家也算是帮到了老百姓了。” “侯爷,无牙能跟着您做事情,是无牙求之不得的福报。”“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您侯爷年纪轻轻忧国忧民,想我无牙也有几十岁人了,也应该做一些能在子孙后代面前露露脸的事情了,有什么事情,侯爷您尽管吩咐无牙即可。” “呵呵,人家都说你无牙是一个不近人情的牛鼻子老道,照本侯爷看来,那是别人对你了解不够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虽说在这个江湖上、武林中不能做那么多让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大家尽力了,我们就问心无愧了。” “侯爷,老夫远在南海,就听人传闻中原武林和江湖上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奇高,名动江湖,虽说不是什么称霸一方的豪强,但是,他却能凭一已之力,为黄河两岸的老百姓由于黄河决口而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捐款几千万两银子,老夫当时在南海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个傻子,有这么多银子还要在江湖上捣鼓些什么东西,拿着这么多的银子,随便找一个地方,就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翁,有了银子,什么样的江湖地位没有,现在看来原来老夫就是那个大傻子,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大傻子,井底之蛙而已。”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这个时候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弯下了腰说道:“侯爷,以前多有得罪,还望侯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留着老夫这个小人跟着你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吧。” “只要是诚心诚意为黎民百姓做善事的人,本侯爷举双手欢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小时候过的日子比现在的老百姓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当本侯爷有这个能力帮助到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之际,也是本侯爷的福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神秘组织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想颠覆这个国家,那样,这个国家又要四分五裂,整天打过来打过去,哀鸿遍野,尸骨成山,到后来,最倒霉的人是黎民百姓,所以,我们一定要极力阻止这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举旗的阴谋诡计,还黎民百姓一个安定平稳的国家。” “侯爷,我等听候您的调遣,绝不皱眉。”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双双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行礼,说道:“我们已经看到了那个神秘组织土崩瓦解的日子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许的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甚是愉悦,白须白眉、红光满面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得道的高僧应有的尊荣。 人满为患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今天好像比前两天又多了不少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几天不知道在瞎忙些什么东西,整天见不到他的人影,现在就连他的盟主堡别院里面居然也会被人偷偷的闯进去,把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绝密信笺让人给盗走了,整个盟主堡现在变得人心惶惶的。 盟主堡的侍卫们到处在寻找那个偷盗绝密信笺之人,可是从一上午到将近晚上了,都没有找出谁是偷盗那个绝密信笺之人,甚至连一个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大家还觉得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个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在放烟花,那个烟花居然冲天而起,在大白天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烟花升空的时候,那种夺人心魄、五光十彩、耀人眼目的魅力! 那些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得近的武林前辈和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在想办法寻找某些蛛丝马迹,他们想从中找出一些别人无法掌握的线索,用来查出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偷盗这些绝密信笺。 有人已经想办法通知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尽快会盟主堡了,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来之后能不能找出一些什么蛛丝马迹来? 现在住在盟主堡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为了撇清和这件事情的关联,严令自己的弟子们离开这个盟主堡,所以大家都集中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等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回来。 大家是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了深更半夜,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从外面姗姗来迟的来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不能查出到底是谁偷盗了盟主堡别院的绝密信笺呢? 第三百二十七章 隐藏的内奸 第三百二十七章隐藏的内奸 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团聚着众多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他们在盟主堡等啊盼啊,一直到天色将晚,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慢慢悠悠、姗姗来迟的来到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 众人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把盟主堡里面发生的事情悉数禀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今天谁人在盟主堡别院当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旁边的盟主堡侍卫问道:“司马如龙何在?” “启禀侯爷,司马如龙带人出去追查盟主堡别院偷盗之事了,说不定此时已经有了结果了!”盟主堡侍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说道:“属下失职,恳请侯爷责罚!” “司马如龙如果回来了,就让他立刻来见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色自若的接着说道:“你们也许这一阵子太累了,盟主堡失窃偷盗之事,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你们,本侯爷也有失察之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站起身来接着说道:“既然有人暗暗的隐藏在盟主堡伺机行事,我们大家就要提防此内贼,希望大家把自己认为可疑之人写在纸上,然后交给本侯爷,本侯爷保证绝不会透露消息给任何人,如果哪位武林同道真的把盟主堡的内奸揪了出来,让盟主堡减少了不必要的损失,本侯爷重重有奖。” 盟主堡的侍卫们随即拿出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放在盟主堡高台下面的桌子上,等着那些想写自己认为是内奸的人来涂鸦。 过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人肯第一个上来写,大家互相在观望,好像都想看看今天究竟是谁会第一个上来写那个自己认为是盟主堡内奸之人。 又过了一会会,还是没有人肯上来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了高台的边缘,用手扶着高台边缘的栏杆,双眼在盟主堡高台下面巡视来一周说道:“竟然大家都不肯说,那本侯爷只有全部彻查到底了!” “老道心里有一个人值得怀疑,所以,老道想把他写出来,不管结果如何,对或者不对,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要计较老道是一个小人就行了。”这个时候那个“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从自己的座位上走到了盟主堡高台下面,那个刚刚盟主堡侍卫拿过来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的地方,在一张没有字迹的纸上,草草的写了几个字,然后折叠一下,交给了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盟主堡侍卫说道:“侯爷,老道已经写出来了,您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然后您在看看别人写的是什么人,在定夺之事如何?” “前辈,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对本侯爷的鼎力相助的精神和态度,本侯爷深表感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高台边缘上面对着“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不管是谁,本侯爷决不会把你等所写的名字告诉任何人。” “多谢侯爷的好意。”“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躬身退下。 在场的众人看到了这个“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草草的写了几个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打开之后,就放在了自己高台上面的桌子上,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众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睛里流露出那种赞许的目光,众人不竟受到了这种赞许目光的鼓励,纷纷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笔,写下自己认为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内奸之人的姓名,然后交给了盟主堡的侍卫们传给了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家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看过了众人写的姓名之后,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然处之的神情,众人甚是摸不透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今天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好像少了一个门派的人,难道大家没有注意到是什么门派吗?”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在大家嘈杂的声音当中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虽然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大家在议论纷纷,声音嘈杂,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犹如在百鸟争鸣之中,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婉转悠扬,抑扬顿挫,在那些吵吵闹闹的声音当中甚是独特,就听见那个婉转悠扬、抑扬顿挫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本侯爷猜得没错的话,就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其门下的弟子。” “不错,每次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只要来盟主堡议事大厅都和我坐在一起的,今天我还觉得奇怪呢?他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人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侯爷,我估计那个盟主堡别院的事情就有可能是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干的。” “哦,这位掌门人是谁?恕本侯爷眼拙,没有看出来你是哪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之人说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启禀侯爷,俺仍是山东郓城人士,祖传铁砂掌,外号‘漫天花雨’吴勇敢就是在下。”这个山东郓城的祖传铁砂掌“漫天花雨”吴勇敢说道:“自从俺来盟主堡认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俺就觉得他一直自命清高,瞧不上任何人,前两天还和那个南海的朋友打了老半天,听说还在哪里请了什么帮手,想灭了那个南海的朋友呢!” “吴朋友,你说的不错,从这一点说明你对本侯爷是一片真心,刚刚就有许多人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名字,只是本侯爷刚刚答应了诸位,所以本侯爷不会说出到底是谁写了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名字,不过……不过……我们大家在等一等,说不定马上就有消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盟主堡的司马如龙肯定会找出证据来让大家相信某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留下来的一些蛛丝马迹。” “侯爷,司马如龙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抓住了一个什么可疑之人。”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风风火火的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跑了进来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说道:“司马如龙怕侯爷焦急,让我先跑回来告诉您一声。” “好,很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盟主堡侍卫的回报,反而悠闲自得的走到了盟主堡高台上面的武林盟主专用的座位上的椅子坐了下来。 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纷纷转过身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口,仿佛马上就能看见了希望一样,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有的只是众人的深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众人都在十分急切的想看到这个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到底抓住了谁?到底会给众人带来什么样震撼人心的消息。 “司马如龙拜见武林盟主‘忠勇侯’。”盟主堡议事大厅的大门外面传来了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的声音,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属下抓住了一个可疑之人,是否要带进来?” “把他带进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本侯爷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走,进去!”众人就听见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人在盟主堡议事大厅大门外面的喝斥之声,随后众人久看见有一个脸色白洁,年纪甚轻之人被五花大绑的推进了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 “你是谁?侍卫们为什么要抓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故作姿态的问道:“说吧,能跑的人全部跑了,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看见侯爷你敢不跪下说话,来人打他的腿。”司马如龙看到了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跪倒说话,甚是来气,一挥手,招呼自己手下的侍卫们准备给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人一点颜色瞧瞧! “算了,就不要他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盟主堡侍卫们摆摆手说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在盟主堡无事生非?” “我是谁你位高权重的侯爷肯定不记得我,可是我却一直记住你这幅嘴脸。”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本以为你是一个公平公正之人,谁曾想你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哦,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听听,本侯爷到底哪里做得像那种沽名钓誉之辈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本侯爷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是此等小人。” “我真替我师父不值得,他本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为了响应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精神,竟然不远千里来到了盟主堡,哪知道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不是武林中、江湖上传说的那样侠义、仁慈,而是一个不辩是非的小人!” “你找死,你敢如此污蔑武林盟主,你就是死路一条。”站在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旁边的司马如龙一伸手,一个响亮的大耳瓜子打在了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的脸上,他的那张白净的脸上马上显露出五根殷红的手指印。 司马如龙刚想进一步暴揍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喝一声:“住手!” “让他说下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司马如龙摆摆手说道:“退下,没有本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骂于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接着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不要隐藏,全部说出来,本侯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在下的师父就是‘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本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还不是听说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侠义满天下,他还和我们说要一心一意追随你对付哪个神秘组织呢!”这个被五花大绑之人接着说道:“可是你们无缘无故就怀疑师父说内奸,还要想办法把他除掉,你说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你的话说完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如果没有话说了,本侯爷有话要说了!”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要说些什么呢? 第三百二十八章 追杀内奸 第三百二十八章追杀内奸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望着那个被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他们抓过来五花大绑的“崆洞派”的年轻人,心里甚是感慨,他其实知道要成大事必须忍常人不能忍的痛苦和煎熬。 但是有些事情,他为了考虑大局,必须要如此做,要不然,他也无法让那个神秘组织相信他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面出现内奸。 “你现在已经替你的师父把要解释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应该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盯着这个“崆洞派”的弟子接着说道:“如果还有什么要说的,本侯爷还是会洗耳恭听的。” “现在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说什么都比不了你的拳头。”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说道:“但是,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师父当初也是热心肠的来到了盟主堡,他说要和你一起为天底下的那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怎么到后来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你的师父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应该去问问你师父,本侯爷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接到神秘组织里面的内线来报,说是他们神秘组织里面这几天要派人来盟主堡接一些有意投靠他们神秘组织的门派和个人,所以本侯爷带人日夜巡查,谁知道还是被他们把人给接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这个神情无助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在盟主堡的后山上看到了那个放飞天际的‘冲天炮’之际,就已经知道,你的师父无牙道长已经带着人逃出盟主堡了,被那些神秘组织的人接应走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要叛逃去那个神秘组织,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先全部抓起来?”这个“崆洞派”的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其实,当那个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我们师父纠缠不休的时候,师父已经觉得盟主堡不是他能呆的地方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做错事情,你才出面?你为什么如此狠毒?”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本侯爷不会冤枉任何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来盟主堡的人,都是本侯爷的兄弟、朋友,本侯爷怎么能对兄弟、朋友起疑心呢?再说,大家既然是兄弟、朋友了,本侯爷又怎么能动手伤人呢?” “其实师父在放飞那个‘冲天炮’的时候也曾经犹豫了好久,他也知道,只要他放出了那支‘冲天炮’,他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已经和整个江湖和武林过不去了。”那个“崆洞派”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我曾经想阻止师父,可是他去意已决,坚决要放响那支‘冲天炮’,我本来就不支持师父的这个决定,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照这么说,你并没有和你师父无牙道长同流合污,那么本侯爷为什么要抓你?本侯爷有什么理由要抓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来人,把他身上的绳子解掉,让他自由,他高兴去哪里都行,任何人不得阻止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司马如龙,带他去盟主堡的帐房里面取一些银子给他,防止他一个人留在盟主堡没有银子开销,回家没有路费。” “侯爷,您这样做会不会给盟主堡带来隐患?”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他可是盟主堡内奸无牙道长他们‘崆洞派’的弟子!” “好与坏,善与恶,都是在一念之间,坏人中也有好人,好人中也有坏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是江湖正义的代表,我们要多给那些一心向善之人一些机会。” “侯爷,属下明白了。”司马如龙站起身来对着那个“崆洞派”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你过来,我将你身上的绳子解掉吧,从今往后,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只要你不和盟主堡作对,没有人会为难你。” “多谢侯爷。”那个“崆洞派”被人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说道:“我那里也不去,我就在盟主堡,陪着你们一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为我师父无牙道长做一些补偿吧。” “去或留,是你自己的事情,任何人无权干涉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的其他的门派掌门人说道:“既然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已经知道谁是盟主堡的内奸了,那就事不宜迟,赶快组织人马一路追杀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说道:“哪位门派的掌门人愿意第一个出来追杀盟主堡的内奸?” “侯爷,南海‘金沙帮’愿意第一个追杀那个盟主堡的内奸。”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说道:“我们南海‘金沙帮’自从来到了内地,还没有做过什么让大家对我们南海‘金沙帮’刮目相看的事情呢,所以老夫恳求武林盟主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南海‘金沙帮’。” “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帮主,并不是本侯爷说你们南海‘金沙帮’有什么不是的地方,而是这个内奸已经和那个神秘组织相互勾结,他们人数众多,你们南海‘金沙帮’现在人手不是很充足,所以,你们南海‘金沙帮’可以做先锋,但是本侯爷绝不能让你们南海‘金沙帮’有什么危险,本侯爷会派其他门派紧随其后,帮助你们南海‘金沙帮’追杀内奸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有那个门派愿意在南海‘金沙帮’的后面给他们保驾护航?” “启禀侯爷,‘逍遥观’愿意给南海的‘金沙帮’的朋友保驾护航。”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说道:“我们‘逍遥观’绝不会给南海‘金沙帮’的兄弟拖后腿的。” “好,好,‘逍遥观’的残月道长,你就帮助南海‘金沙帮’的兄弟们一起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赞许的点点头说道:“这样本侯爷也就放心了。” “武林盟主,我们峨眉派也愿意陪着这个南海的朋友们一起前去。”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峨眉派也不想落于人后。” “启禀武林盟主,我们祁连山‘风云堂’也愿意陪着南海‘金沙帮’的朋友一起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祁连山“风云堂”的掌门人东郭震鸣站起身来说道:“盟主堡有事,我们祁连山‘风云堂’绝不会落后于其他门派。” 这个时候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已经有二十几个门派的先后站起来要求前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里面站起来黑压压的人,心里甚是安慰,回过头对着坐在旁边一支不声不响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大师,您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比较妥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何愁那个内奸不能抓回来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那怕把盟主堡派出去一半的人马,我们也要把那个盟主堡的内奸抓回来,让他们知道,只要做了盟主堡的内奸,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没有他们生存的空间了,杀无赦。” “不错,大师所言极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只要大家想去追杀那个内奸的都可以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但是,本侯爷要提醒大家,各位门派的掌门人自己要管好自己门派里面的人,任何门派和个人,不允许在路上骚扰黎民百姓,不允许做一些违背良心之事,如果被本侯爷知道有谁骚扰老百姓,或者是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本侯爷肯定要按照盟主堡的盟主令规处置,绝不轻饶。” “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坐在旁边一支没有说话的南宫曼曼看到已经有许多人带着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出去追杀盟主堡的内奸去了,她心里也想去凑热闹,只听见她说道:“我们也早一点出发吧?” “我们肯定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曼曼,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三哥,曼曼知道,曼曼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你添麻烦的。”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伸手拉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从今往后,你去哪里,曼曼就去哪里。” “曼曼,你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打击我身边的人,所以,你是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已经实在分不开心思去顾全身边的每一个人了,特别是你南宫曼曼。” “三哥,以前曼曼没有听你的话,有几次差一点命都没了,难道我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吗?”南宫曼曼调皮的说道:“我不会给任何人再有伤害我的机会了。” “那就好,这样三哥才能放心做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现在盟主堡出去追杀的内奸的人数已有三四千人,我们就排在最后去吧。” “曼曼一切都听三哥安排。”南宫曼曼将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抖了抖说道:“最后出场的才是白袍大侠南宫曼曼!” 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甚是喜欢,只要看到南宫曼曼笑容满面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 因为,有如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像仙女一般美丽的女孩子陪伴自己,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痴痴的望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甚至不知道已经有人走近了她的身边。 如果这个悄悄的走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之人突然对他出手的话,我们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不会一个措手不及被人伤害了呢? 那么到底是谁在悄悄的靠近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二十九章 踪影全无 第三百二十九章踪影全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痴痴的看着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陶醉,想想自己以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现在却有如此美妙佳人相陪,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陶醉之际,却有个人偷偷的靠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竟然举起了自己的手,抡起拳头,恶狠狠的打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的后背,拳势之凶猛,动作之凌厉,像是要一拳致他于死地一样。 “三哥,小心,有人偷袭你!”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面的南宫曼曼笑着喊道:“左转回旋,右脚回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照着南宫曼曼的指点,一个左旋,右脚迅疾回踢了出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动作是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而且手脚配合得非常协调,好像不是南宫曼曼提醒,而是自己亲眼所见后面偷袭之人用的是什么武功一样,避让其攻击的招数,还击他武功招数之中的不足之处。 “哎呀,想不到三哥后面还长了眼睛,居然一招就破了我的武功路数,厉害厉害!”那个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偷袭之人这个时候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侯爷武功又有长进啊。” “马大将军,你不在军营里面指挥你的千军万马,你跑来盟主堡干什么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了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面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盟主堡的人已经派出去将近一半人马了,你的人马什么时候启程呢?” “本大将军来就是来和你商量这件事情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笑容满面的说道:“最近你们盟主堡闹的动静不小啊,恐怕整个湖塘镇的人都知道了,我们军营里面的探子一直向我汇报说盟主堡现在有大批大批的人马接二连三的出了盟主堡,肯定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所以,本大将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啊,没有想到你侯爷竟然在发花痴呢!” “其实,你一走进盟主堡的时候,本侯爷就发觉了你了,你的脚步声和别人不一样,你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别人都是轻手轻脚的,你却是大摇大摆的走路,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来了啊。” “这个就是一个人的习惯,小时候我的爹爹就说我走路的步伐太重,认为改变一下自己走路的动作呢,可是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改变了自己的这个坏毛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师父也说了,我这样子偷袭别人肯定不占先。”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一个人本性,没有办法改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好像一个心底善良的人一样,他哪怕就是最坏事,他的本质也不一定是坏的。” “不错,这一点本大将军举手赞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我们不要谈这些了,我们来说说怎么样向那个神秘组织驻地派兵吧。” “不如现在我们在江湖上传言,那个盟主堡的内奸由于太过狡猾,那么多江湖上的人都没有抓到他,现在本侯爷要求军队参与进来,一定要给那个神秘组织一个错觉,我们调动军队是为了抓捕盟主堡的内奸而为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样子我们就能让那个生性多疑的神秘组织幕后操纵者产生一个错觉,最好让他掉以轻心,等到他发觉的时候,我们的人马说不定已经到了他的驻地,我们和皇上也可以给那个神秘组织一个合围,然后合而歼之。” “这个主意不错,本大将军认为可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大将军现在回营调两万人马,让他们配合你们武林人士抓捕那个盟主堡的内奸。” “多谢啦,马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帮助我们就是帮助你自己。” “本来想在盟主堡混一顿吃吃喝喝的,现在看来来不及了,还是回军营里面吃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侯爷,咱们过两天见吧。” 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背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思绪万千、心潮起伏,想想一个公子哥竟然转变成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军,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必须要有这个才能才行啊。 富可敌国的湖塘镇马家,什么时候能想象自己马家的后人能官拜大将军啊,他们以前也曾经想通过仕途改变马家的现状,可是他们马家的虽说有钱有银子,可是在官场上就是没有办法混个一官半职的,若不是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恐怕公子哥马少群也是不可能一跃成为骠骑大将军的。 但是,若没有马少群,若没有马少群现在手里的几十万兵马,当今皇上怎么可能有那个本钱和那个神秘组织抗衡呢? 所以世上有好多东西都是相辅相成的,离开了其中一样,恐怕也难成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坐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望着眼面前的南宫曼曼,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对那个内奸不公平?我们又要他做内奸,又要他疲于奔命,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违背良心和道德?” “做大事的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这件事情再说又不是为了你三哥个人去做的,你又何来内心不安呢?”南宫曼曼说道:“他们这么做可是为了天底下黎民百姓做的,包括呢三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黎民百姓而做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本侯爷总觉得那个做内奸之人真的是需要莫大的勇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种事情真的是吃力不讨好,做得好别人不一定记住你的功劳,呢做错了,你就是千古罪人。” “想那无牙道长平常也是个不声不响的人,性格古怪,看上去好像容易得罪人,只有他做这个内奸,别人才不会怀疑,如若换成别人,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不会相信的。”南宫曼曼说道:“再说,那个南海‘金沙帮’一直一口咬定说这个‘崆洞派’有人参与追杀他们南海‘金沙帮’,只有这个前提,才能把这件事情操作得天衣无缝,要不然谁会相信?就是我南宫曼曼也不会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启禀侯爷,第一批追杀内奸的人送回来一封信笺。”这个时候盟主堡别院大门口又侍卫大声说道:“侯爷,要不要把信笺送进来?” “好你们送进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答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不知道前面的人有什么消息噢。” 武林盟主望着手里刚刚盟主堡侍卫送进来的信笺,说道:“本侯爷就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找到内奸呢?他们说哪个盟主堡内奸现在踪影全无,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他们找到了内奸,那么我们的计划还能怎么实施呢?” “三哥,看不出你还有鬼心眼呢!”南宫曼曼坐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把自己的头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上,然后说道:“曼曼希望这件事情早一点结束,我们两个人好游戏人间。” “曼曼,这件事情很快就到结束的时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搂住了南宫曼曼的腰说道:“到时候,三哥会带着你快快乐乐的逍遥人间的。” “曼曼相信三哥说的话。”南宫曼曼温馨的说道:“娘亲那里我其实也要回去转转的,因为她毕竟是曼曼的娘亲,我们把这件事情弄好了再回去吧,回去陪陪娘亲,然后我们再云游人世间,因为那里不好玩。” “侯爷,又有第二批信笺回来了,要不要送进来?”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在盟主堡的别院大门口大声说道:“那个‘逍遥观’的残月道长有信笺要求交给侯爷。” “好,把信笺送进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看‘逍遥观’残月道长说一些什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开残月道长的信笺,就看见信笺上面写了几句话:人心整齐,无人扰民,可派下一轮追杀人马。 “三哥,是不是该派下一轮追杀的人马了?”南宫曼曼看着这个“逍遥观”残月道长写回来的信笺上的字迹,她就知道,这个“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增派人马,南宫曼曼也知道这个追杀计划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几位武林前辈商量好了的。 “曼曼,你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做第二批追杀盟主堡内奸的后援人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就怕他们这么多人一路上江湖习气太重,让黎民百姓受苦受累,所以,我决定早一点随着他们一起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安排安排的。” “来人,去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请过来,本侯爷有事情要和大觉禅师商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的侍卫轻轻的叫了一声说道:“让大觉禅师立刻过来一趟。” “是,属下这就去请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侯爷您稍等。”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的侍卫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说道:“属下马上就去请。” 深夜时分的盟主堡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有的只有虫子在草丛里面的欢快的叫声,盟主堡外面的山林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一、二声猫头鹰的恐怖的叫声。 本以为盟主堡的侍卫会很快的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请过来了,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盟主堡的别院里面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看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到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来人,再派人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顺便问问刚刚的那个侍卫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过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 “得令,侯爷,我们这就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去。”盟主堡别院外面的侍卫答应了一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听见那个匆匆的脚步声响起,看来是去请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去了。 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等右等还是等了好长时间,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是没有见到,那个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也没有消息,而且刚才的那个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也没有消息,盟主堡里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那么这个盟主堡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三百三十章 盟主堡的幽灵 第三百三十章盟主堡的幽灵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派了两次的盟主堡侍卫去找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哪知道左等右等,那个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是不见人影、踪影全无。 这种情况以前从来发生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奇怪了,这些侍卫一直做事情很认真,不可能会因为偷懒而没有找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个问题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 “曼曼,本侯爷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对,平常让人去请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总归很快就来了,现在都去了两档人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都没有来,会不会盟主堡出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俩赶快去看看。” “曼曼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来,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南宫曼曼说道:“而且安排前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夜没有回来,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和南宫曼曼走出了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他不认识的侍卫,站在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 “你是谁?谁派你来盟主堡别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渐渐的盯着盟主堡别院门口的这个陌生的侍卫说道:“司马如龙在那里?” “我……我不知道,我是刚刚来盟主堡别院的,我不知道。”那个侍卫神色慌张的说道:“是他们安排我过来的。” “你究竟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健步,身子迅疾的站在那个陌生的侍卫面前说道:“你再不老实说,本侯爷马上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我……”忽然,那个陌生的盟主堡别院的侍卫一个纵身,腾空而起,飞身跃上盟主堡别院的围墙,再一个纵身,他的人跳上盟主堡别院的屋顶,只见他身法飘逸,体态轻盈,转眼就已经飞出了盟主堡的围墙。 “人人都夸这个最近名动江湖的阿三的武功如何如何厉害,原来他也有轻功不如人的地方。”那个陌生的盟主堡侍卫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想不到我周老六也有出名的一天!” “是吗?噢,原来你叫周老六啊!”那个得意洋洋的周老六听到了自己身后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吓得他往前一个纵身,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他惊愕得张大了嘴,像是看到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会跟在我后面?”那个叫周老六的人惊慌失措的说道:“我飞身上墙的时候,你不是还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吗?你什么时候竟然跟上了我?” “就凭你也想在三哥的脚底下逃掉,你真的是痴心妄想!”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个周老六的面前说道:“你的轻功还不如我南宫曼曼呢,你怎么能及得上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我们门派向来以轻功见长,我的轻功在师门里面也是佼佼者了,为什么在你们这里都好像被耍猴子一样。”那个周老六说道:“本来师兄他们不让我来的,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我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 “本侯爷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连篇的了,你来盟主堡到底有什么目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流露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目光说道:“如果,你不能给我所要的,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场了。” 本来能言善辩的周老六,忽然觉得自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觉得站在他的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他周老六无法逾越的大山,现在这座大山,就好像压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压得自己连喘气都困难,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自己浑身冷的发抖。 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无形的杀气这个时候笼罩着他的全身心,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种无形的杀气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他自己认为还不如被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痛痛快快的打一顿算了,省得现在遭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杀气笼罩着自己,让自己失去了反抗的毅力和自以为是的豪情壮志。 “我是中原‘缥缈门’的,前两天师兄弟们被师父派到这里来的,说是要想办法扰乱盟主堡的安定的秩序,让盟主堡里面的人,人心惶惶所以我们几个师兄弟就来盟主堡了。”周老六说道:“我们师兄弟商量说要找门口有侍卫防守的人的那种房间,暗暗的灭了那些侍卫,让里面的人惊慌失措,起到扰乱人心的作用。” “噢,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诧的问道:“司马如龙是不是被你们抓住了?” “是不是那个武功很不错的人?””缥缈门”的周老六说道:“我们师兄弟几个人才将他擒住,但是,我们也敬重他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我们并没有为难他。” “他的人现在在那里?”南宫曼曼问道:“如果司马如龙有什么伤害,我把你趴皮抽筋。” “他现在被师兄弟们扔在盟主堡后山的山腰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事的!”这个时候“缥缈门”的周老六紧张万分的说道:“我们又不是什么恶魔,我们也不可能滥杀无辜的。” “你现在带我们去找到司马如龙,,要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大声说道:“你最好保佑司马如龙没有事情,要不然,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侯爷,我对这里的路不熟,你们给我指点方向吧。”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说道:“我们走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什么伤。” “走吧,我们去前面多叫一些人,一起去后山的山腰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人多容易找到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周老六,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在本侯爷面前耍花样,要不然本侯爷不在意现在就杀了你。” “不敢,侯爷,周老六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母、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这个时候“飘渺门”的周老六再也没有刚刚才那种神气活现的样子了,像一只被打败了的狗,夹着尾巴,不敢再叫唤了似的。 “三哥,我先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里叫上他还有其他的武林同道的人,我们一起去找司马如龙。”南宫曼曼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腾空而起,像一道白光,射向了盟主堡的议事大厅方向,南宫曼曼是穿房越脊,蹿高纵低,一会会的时间,整个人已经离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他们一段距离了。 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在南宫曼曼的后面看到了在自己前面穿房越脊、蹿高纵低的白色身影,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一下子变得是垂头丧气,连自己平常引以为傲的轻功都施展不出来了,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他的胳膊底下托着他一起追着南宫曼曼的身影,恐怕他早就被南宫曼曼甩出去一大段距离了,说不定连南宫曼曼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身子腾空而起之际,他就知道曼曼心里焦急那个司马如龙的安危,一直在自己的前面蹿高纵低、穿房越脊,离远看,好像是仙女一样,在空中御风飞行,甚是好看。 现在是非常时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不敢让南宫曼曼一个人离自己太远的距离,所以,他只好用手托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一起随着南宫曼曼穿房越脊、蹿高纵低。 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穿房越脊、蹿高纵低的南宫曼曼身后,突然发现南宫曼曼从房顶上面跳了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生怕南宫曼曼遇到了什么突发的事情,所以,随手拉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也从房顶上面一跃而下。 淡淡的月光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了一袭白衣的南宫曼曼,十分安静的站在地上的一具尸体面前,不声不响的就那么望着,好像看到了她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双肩不停的在微微的颤抖,难道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南宫曼曼认识他不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走近一看,原来躺在地上的人穿着盟主堡侍卫的服饰,竟然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熟悉的名字吧侍卫名字叫汪大锤的人,汪大锤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第一个去请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侍卫,他现在躺在地上,淡淡的的月光照在他已经死去多时的脸上,甚是凄惨,双眼圆睁,好像是死不瞑目。 “三哥,杀了这个‘飘渺门’的人,他们竟然在盟主堡里面杀了汪大锤,我要他们全部死。”南宫曼曼转过身一脚踢向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一起的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的下颌,动作之迅猛,招法之凌厉,甚是恐怖,好像南宫曼曼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所有怒火全部要发泄在这个“飘渺门”周老六的身上一样。 “曼曼,别冲动,我知道汪大锤死了,你心里难受,三哥心里也不好受,我们不放过一个凶手,也绝不杀一个与此事无关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南宫曼曼和这个“飘渺门”周老六的中间,接着说道:“曼曼,这件事情三哥还是太大意了,我们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组织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派人来盟主堡搞这个暗杀的小动作,我们会还给他们的,三哥向你保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说道:“我知道,你来盟主堡并没有杀过任何人是不是?” “我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的,我又不是杀手,我怎么可能滥杀无辜呢?”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载淡淡的的月光下面神色自若的说道:“我是随着师兄弟们一起比试轻功,然后到盟主堡来的,师兄弟们让我在盟主堡别院门口守着,是为了见识一下江湖上最近风头正劲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什么样的,我没有参与他们的杀人之事。” “好,我们继续往前,先找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右手,左手拉着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纵身而起,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住宿的地方飞驰而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把盟主堡的幽灵全部找出来吗? 第三百三十一章 神秘的缥缈门 第三百三十一章神秘的缥缈门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一路狂奔,在盟主堡的连绵不绝的屋顶上面,是穿房越脊、蹿高纵低,很快就来到了那个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住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和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纵身轻轻的从屋顶上面跳了下来。 那个一向以轻功自居的“缥缈门”的周老六,不由得从内心深处暗暗的佩服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因为就刚刚从屋顶上面跳下地面的身法来看,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轻功相比较来说真的是相差甚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屋顶上面飞身下来之际,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发现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落地无声,犹如一片落叶一样,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而且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的轻功竟然也不落后自己,甚至比自己的轻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怪不得师父以前常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住宿的房间大门口,本来想开口叫一声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忽然,他发现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住宿的房间大门是敞开一条缝的,于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轻手轻脚的推开了这扇虚掩着的房间大门,走了进去。 南宫曼曼在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后面押着他,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走进了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里面。 “三哥,大师好像不在房间里面已经很久了。”南宫曼曼对着背朝着自己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因为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房间里面的茶壶里面的茶是冷的,从这一点说明,他不在房间里面已经很久了。” “不错,大觉禅师这个人每天念诵佛经之后,肯定要喝一会茶,然后才会打坐入定,既然茶壶里面的茶是冷的,那足以证明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说道:“说不定他正在打坐,遇到了什么突发事情,然后他追出去了也有可能。” “那么,大觉禅师会去那里呢?”南宫曼曼说道:“会不会大觉禅师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而追出去了?” “曼曼,你说的这个事情,很有可能,说不定大觉禅师比本侯爷先发现盟主堡里面有他不熟悉的一些‘幽灵’在游荡,他为了盟主堡的安全,帮助我去追查真相去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见过侯爷”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嘴里念诵佛号双手合十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接着说道:“老衲确实是看到了有陌生人在盟主堡里面蹿高纵低、穿房越脊的,而且还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所以老衲就追出去想查看一下,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等老衲开门追出去的时候,发现那些竟然往盟主堡后山而去,而且轻功也是江湖上的一流,等老衲追到盟主堡的后山腰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被人点了穴道的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所以老衲就把他从后山腰带了回来。” “司马如龙的人现在在那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看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司马如龙是被这个‘缥缈门’的弟子偷袭点了穴道,然后被那些‘缥缈门‘的弟子带往后山的山腰处隐藏,本侯爷和南宫曼曼正想去解救这个司马如龙呢!” “侯爷,司马如龙现在就在外面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说道:“老衲从盟主堡的后山腰回来之后,就隐约看到房间里面有人,所以就让这个司马如龙站在外面等待老衲的召唤呢!” “我去看看司马如龙在不在门口了。”南宫曼曼走到了门口忽然大声说道:“三哥,门口根本没有人。” “什么,司马如龙不在门口?”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惊讶的问道:“那么他去了哪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刚刚他明明是和老衲一起从盟主堡后山腰回来的,怎么不见了人影呢?”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住宿的房间里面现在气氛十分尴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对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好像抱着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个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这位朋友是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问道:“老衲以前好像没有看到过这位朋友啊?” “这位朋友是大有来头啊,他就是‘缥缈门‘的弟子周老六,大师您听过这个‘缥缈门‘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而且盟主堡的的侍卫汪大锤也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 “什么?这个神秘的‘缥缈门‘又重现江湖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神情茫然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个‘缥缈门’退隐江湖好多年了,这个时候出来是为了什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转过身对着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问道:“现在这个‘缥缈门’究竟谁在当家?” “我们‘飘渺门’的现在的掌门人也就是我们的师父叫花妙容!”这个时候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说道:“我们‘飘渺门’确实是隐居在大山深处,从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这一次竟然带着‘飘渺门’的弟子参与这个神秘组织和众位的争斗之中,作为弟子我们也不敢说什么。” “你们这一次一共有多少师兄弟来盟主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问道:“只要是站在那个神秘组织的那一边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本来师父安排其他六位师兄弟过来的,我觉得好玩,我跟着师兄弟门一起过来凑热闹来了,哪知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擒住了。”“飘渺门”的周老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周老六竟然是个井底之蛙,以前在‘飘渺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哪知道当我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就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我现在无话可说,任打认罚,全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处理!” “如果本侯爷经过调查发现你真的没有伤害过盟主堡里面的人,本侯爷也不会为难于你,肯定回秉公而断,还你自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前辈,我们赶快召集其他人在盟主堡的附近搜寻一下子,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盟主堡的暗处埋伏着,以免再一次受到他们的伏击。” “好,老衲这就让他们去请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一起去盟主堡周围搜寻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一些心存祸害之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圆通和直通他们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平常老衲这里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就能反应过来,走,我们去他们的房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六,你现在难道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近了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身边说道:“本侯爷最厉害的武功就是点穴神功,但是师父告诫我不要轻易使用,因为我们门派的这个点穴神功太过霸道,我们的点穴手法和别的门派是大相径庭,若是我们用本门派的手法点了谁的穴道,除非是本门派的人可以解穴,要是别的门派胡乱解穴,那是非死即伤,本侯爷就问你,现在还是本侯爷用我平常从不轻易施展的点穴神功封住你的穴道,让你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里面等着本侯爷,还是你陪着本侯爷一起去寻找那些埋伏在盟主堡暗处的人?” “侯爷,您不说周老六也会提出来要陪着您一起去寻找师兄弟们,若不是周老六机缘巧合的碰到您侯爷,恐怕早就死了几次了。”这个时候“飘渺门”的周老六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管怎么样,周老六从心里佩服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那就好,我多余的话不想说两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转过身往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外面走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还有人敢打盟主堡的主意,真的是活得够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看来江湖上又要有一个门派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出中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门口,就看见那个失踪了司马如龙带着盟主堡的侍卫从不远处飞奔而来,离大老远嘴里还在叫着:“侯爷,盟主堡遭到陌生人的攻击了,我已经让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调遣人马了。” “你能平安回来那是你的福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司马如龙接着说道:“你赶快带好盟主堡剩余的侍卫,仔细搜寻盟主堡的每一个角落,彻查每一间房间,把那些潜伏在盟主堡里面的‘幽灵’给本侯爷统统的找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接着说道:“要想报仇,就给本侯爷用点心,把这些‘幽灵’全部找出来!” “是,侯爷,司马如龙已经给您丢一次脸了,司马如龙绝不会给您丢第二次脸。”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属下这就带人去搜寻那些隐藏在盟主堡暗处的‘幽灵’。” “你们去盟主堡兵器库里面把那个临安‘奔雷山庄’给我们的‘冲天炮’拿过来,如果谁发现了什么可疑情况,立刻放这个‘冲天炮’通知大家,大家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了那个燃放这个‘冲天炮’的地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着司马如龙身边的一个侍卫接着说道:“另外你们再派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调集一队连珠弩的队伍过来,封住盟主堡所有的出口,本侯爷要把这些来自命不凡来盟主堡搞事情的人全部击杀在盟主堡内。” “遵命,侯爷,属下马上去办这件事情。”盟主堡侍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接着说道:“侯爷,任何人进犯我们盟主堡,都是属下的耻辱,属下一定把这些进犯之人击杀在盟主堡内。” “大师,我们先去后山转一圈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身子忽然犹如射出去的箭一样,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已经飞身跃出了盟主堡的围墙,南宫曼曼一看立刻飞身追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门口,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追了过去。 那个傻傻站在旁边的“飘渺门”的周老六,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施展轻功,飞身跃出了盟主堡的围墙,急忙一个助跑,也飞身而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在霎那间失去了踪影,也急忙施展自己的轻身功夫,翻身跃出了盟主堡的围墙,直奔那个盟主堡后山的山腰的地方而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能不能在盟主堡的后山腰的地方,找到那些“飘渺门”的“幽灵”呢? 第三百三十二章 自负的代价 第三百三十二章自负的代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的围墙上面飞身掠过,直奔盟主堡的后山腰的方向纵身飞驰而去。 南宫曼曼和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他们两个人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纵身跃起,也翻身跳出了盟主堡的围墙,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影子一路狂奔,紧随其后。 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怎么可能落后于人,他飞身纵起,施展少林寺的独门轻功绝技“杨戬追日”身子凌空升起,双脚一蹬地面,身子腾空跃起,人在空中一个前空翻,身子轻飘飘的从盟主堡的围墙上面翻身而过,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远去的方向,脚下使力,身子又腾空跃起,足足有三丈来高,然后伸出自己的右脚轻轻的踏在盟主堡旁边的大树的树干上,借助大树的树干微微的弹力,身体又拔空升起,又是一个前空翻,人又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射出三、四丈远近,眼看身子又要沉下,又伸出自己的左脚,点在另外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整个人又向前飘出去二、三丈远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南宫曼曼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有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的前面好像是御空飞行一般,转眼就把南宫曼曼和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甩出去老老远的距离。 南宫曼曼的武功生来就得到了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亲传,无论在武功方面还是轻功方面都要胜过同龄人,南宫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的轻功身法本就是独步天下,所以,南宫曼曼现在和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比起来要更胜一筹,她已经渐渐的把那个“飘渺门”的周老六甩在身后已有一小段距离。 那个一直自诩轻功是一流的“飘渺门”的周老六现在是满头大汗,拼命的运用自己的轻功身法,想努力的追上南宫曼曼,可是自己和南宫曼曼的轻功身法相比已经是相形见拙,渐渐的被南宫曼曼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原本最后一个从盟主堡里面飞身而出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现在也已经是后发先至,超越了这个一向自诩轻功一流的“飘渺门”的周老六,在这个淡淡的月光下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白眉、白须和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轻功身法的施展,白须白眉和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甚是好看和飘逸,犹如天上的仙翁一般。 “想不到我周老六一直自诩轻功天下一流,哪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一个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辈,羞愧啊羞愧。”这个“飘渺门”的周老六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看来一直目空一切、目中无人的师父和师兄弟们要倒大霉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已经到了那个盟主堡的后山腰的地方,人在空中,就发现枝繁叶茂的茂密树林下面,透过天上若隐若现的月光,就看见有几个穿着白衣服的人隐藏在茂密的树丛中在窃窃私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脚轻轻的点在一株大树的树梢上面,随着树梢的摇曳,好像已经和这株大树的树梢浑然一体,随风飘动。 大树底下的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众人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头顶之上的树梢上还有一个人在观望着他们。 若隐若现的月光之下,只听见一个身材瘦高,穿着一袭白衣之人说道:“大师哥,那个盟主堡的侍卫明明已经被我点了穴道了,怎么会他的人就不见了。” “肯定是你没有点中那个侍卫的要害的穴道部位,要不然怎么会不见了?”站在那个身材瘦高之人旁边的是一个长得虎背熊腰之人,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平常让你好好的练功,你一直骄傲自满,现在好了,一个人你都拿捏不住了。” “二师弟,你也别怪七师弟了,他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修为,已经是很难得了。”透过树梢的缝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到一个长得宽肩窄腰、脸白如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青年人说道:“想当年我在七师弟的这个年纪上,我的武功远远不及他呢!” “大师哥,你为什么一直护着七师弟,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师弟吗?”站在这个长得宽肩窄腰、脸白如雪之人对面的那个身材矮小的人说道:“我来咱们‘飘渺门’已经有十几年来,比七师弟还早个几年呢,为什么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向着他呢!” “五师弟,大师哥对谁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分过彼此啊。”这个身材矮小之人后面站着的那个人竟然比这个身材矮小之人高出了一个头,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大师哥对我们不都是一样吗?你这样责怪大师哥有什么道理呢?” “三师哥,我知道你和大师哥关系最好了,你们一直就看不上我,嫌弃我长得丑,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什么不知道?”那个“飘渺门”的五师弟说道:“在整个‘飘渺门’之中,唯有六师弟周老六对我没有那种蔑视。” “五师弟,难道四师哥平常对你不好吗?”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大师哥旁边不声不响的哪个身材匀称之人说道:“你不提周老六,我倒是把他给忘了,他人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四师哥,你就是一个墙头草,风刮两边倒,平常他们蔑视我的时候,你有没有帮我说过一句话吗?”这个时候“飘渺门”的五师弟说道:“唉,我也知道自己长得丑,但是,我的长相是爹爹、娘亲给我的,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改变不了自己的长相!”“飘渺门”的五师弟好像还沉醉在自己的牢骚满天的氛围之中,只听见这个“飘渺门”的五师弟接着说道:“我知道我长得丑,就连师父都对我不待见,你们都得到了师父的真传,我只是学了师父的一些皮毛武功而已。” “五师弟,你这样说我就不开心了,谁的武功不是自己刻苦耐劳、挥汗如雨般换回来的,你自己平常一到练武功的时候,你就偷懒,你还说出这么多怨天尤人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个“飘渺门”大师哥说道:“我正是因为看在咱们是师兄弟的份上,一直容忍于你,今天你既然把这些话说出来了,我就和你说说吧,你能来我们的‘飘渺门’学艺,实在是你的爹爹曾经救过咱们的师父,要不然,你早就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大师哥,你既然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了,等这一次事情结束,我会向师父请求他把我逐出师门的。”这个时候“飘渺门”的五师弟好像在耍小孩子脾气一样接着说道:“想我司空追星又不是一块狗皮膏药,我也有自己的圈子和家族,离开这个‘飘渺门’,我司空追星也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来!” “这可说不定,若是你今天在盟主堡里面杀了人,就怕你没命走出这个盟主堡了。”这个“飘渺门”的五师弟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响了起来,只听见那个声音接着说道:“不要说是你,恐怕你的师兄弟们没有一个能走出盟主堡了。” “是谁?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胡言乱语?”“飘渺门”的大师哥抬起头向发声的地方望去,他就看见在淡淡的的月光下面,有一个人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一样,十分飘逸的站在自己几个师兄弟们围在下面的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随风摆动,犹如和这棵大树的树梢已经融为一体,任凭风吹树枝的摇动,他还是那样稳稳的站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 “飘渺门”的其他弟子随着他们的大师哥的话音朝着树梢上面望去,竟然发现大树的树梢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在淡淡的月光下面,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无论大树的树梢如何摇曳,他好像已经和大树的树梢已经融为一体了! 这个人什么时候站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的?这个问题现在困扰着这些“飘渺门”的众位师兄弟内心,他们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有人觉得他就好像神话传说中的神仙一样飘逸,有人觉得他就是犹如鬼魅一样,甚是恐怖。 “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们头顶的这棵大树的树梢上面的?”这个时候那个长得虎背熊腰的“飘渺门”二师哥说道:“你下来,别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装神弄鬼的!” “哪里来的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嘛?别人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装神弄鬼的,你也上去陪着别人一起装神弄鬼啊。”那个“飘渺门”长得虎背熊腰的二师哥话音刚落,就听见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小姑娘的声音说道:“原来就是你们几个跳梁小丑在盟主堡里面杀人闹事,看来你们要把自己的命留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了。” “你又是谁?”那个长得虎背熊腰的“飘渺门”的二师哥连忙回过头,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面,就看见自己身后的大树的树杈上面,站着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身穿一袭白衣白裤,手拿白色剑鞘长剑的小姑娘,正不屑一顾的望着他们几个师兄弟。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知道‘飘渺门’的施主们究竟为了什么要来盟主堡杀人,难道你们真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了吗?”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飘渺门”的五师弟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白须白眉的老和尚,正一步步走向他们师兄弟几个,在淡淡的月光下面,这个老和尚是宝相**,神态自若,身上的袈裟无风自动,甚是威严。 “你又是谁?”这个时候那个“飘渺门”的三师哥问道:“我们‘飘渺门’也不见得怕了你们几位。” “今天不是你们怕与不怕的事情了,而是你们该怎么去死的事情了。”那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说道:“你们既然来盟主堡杀人,你们还回得去吗?” “我们若不是因为要在这里等我们的六师弟,我们说不定早就走了。”那个一直不声不响的四师哥对着“飘渺门”的大师哥说道:“我让你早一点走,你偏不相信,现在你看怎么办吧?” “他们一共就三个人,我们有六个人,我们两个打一个,难道还打不过他们?”那个年纪甚轻的“飘渺门”七师弟信心满满的转过身对着他们的大师哥说道:“我和大师哥对付那个白须白眉的老和尚,剩下的你们自己搭配吧。” “住……手,你们……谁动……谁先死!”正当那些“飘渺门”的师兄弟们准备自搭人手,要和这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决一胜负的时候,忽然不远处有一个声音气喘吁吁的说道:“你们……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那么这些非常自诩的“飘渺门”师兄弟们,能不能如愿以偿的打败这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呢? 第三百三十三章 灭顶的挫折 第三百三十三章灭顶的挫折 那些“缥缈门”的众位弟子们一直都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他们好像没有在江湖上历练过一样,他们竟然不知道古人有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总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了,看什么人都不在自己的眼里。 特别是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只比自己的师父花妙容差一些火候和时间问题,别的方面他一直自诩自恋,总觉得自己偶然已经是江湖上顶尖人物了,用不着谦虚和谨慎了,他就可以代表“缥缈门”出来行走江湖了。 当他一开始看到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好像和大树的树梢已经融为一体之际,他内心里也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轻功震撼到了。 当这个“缥缈门”的最小的七师弟提出来他们六个人打对方三个人的时候,他那自诩的个性又爆发了出来,在他的心目中,他如果和七师弟联合起来,江湖上还能有谁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 正当他们两个人信心满满想找那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要求比武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你……你们……谁也不可以轻举妄动,谁动谁就死。” “缥缈门”的大师哥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失踪多时的六师弟周老六,大师哥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骂道:“老六,你死到那里去了?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叫你不要过来,你偏不听,偏要过来,现在倒好,帮助别人说话了,你给我滚到旁边去我们的死活不要你问。” “大师哥,我是为了众位师兄弟们,我是善意的提醒你大师哥,别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要不然我们整个‘缥缈门’都要有灭顶之灾的。”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唉声叹气的接着说道:“以我们几个师兄弟的武功,全部加起来,不够这个人一个人随意打打的。” “缥缈门”的周老六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这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大家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们要知道他是谁干嘛?等会他被我们打死了,谁还会在意他是谁?”“缥缈门”的七师弟这个时候大言不惭的接着说道:“看他在那个大树的树梢上面装神弄鬼的样子,我就不爽,我今天偏要打得他装不了神,弄不了鬼为止。” “唉,看来我们‘缥缈门’是没救了,我们‘缥缈门’就要在江湖上绝迹了!”这个时候“缥缈门”的周老六唉声叹气的接着说道:“你们竟然连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不认识,还在这里自我安慰,有意思吗?” “难道他就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那个阿三?”这个时候“缥缈门”的二师哥还是那副目空一切的态度说道:“师父说了,凭我们的武功,已经跻身江湖一流的武功了,出来闯江湖用不着这么畏首畏尾的,不管是谁,不服就干。” “好一个懒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原来就是说的你们几个懒蛤蟆啊!”这个时候站在“缥缈门”众位弟子后面的大树树杈上面的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的话,不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音出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们十分是何许人也,竟然让自己的徒弟们出来送死,真的是缺德啊。” “你这个口无遮拦的贱婢,你敢当着我们师兄弟的面,公然侮辱我们的师父,你是找死。”“缥缈门”的二师哥说完身子腾空而起,双手由拳化掌,恶狠狠的打向站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的南宫曼曼。 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本以为一个小姑娘根本不要他如何烦心,只要他一伸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时候一个人活在自己的想象当中比什么都可悲,特别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无敌于江湖的高手,那是更加可笑至极。 那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本以为能轻轻松松一招就能把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从大树的树杈上面打得掉落树下,哪知道他的人刚刚腾空跃起之际,有一道漫天挥洒的剑光犹如暴风骤雨一般洒向了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 如果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不自己主动的落下,无论他在空中往那个方向逃避,都会被这漫天挥洒的剑光斩落于半空中。 只看见那个穿着一袭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好像漂浮在空中一样,那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被她抓在手里挥洒自如,在淡淡的月光下面,长剑的剑光犹如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光彩夺目,紧紧的围绕着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要害部位斩、刺、划、劈、扫、撩。 不过天底下可能没有什么样的萤火虫会有如此迅疾的身法和飞动,因为现在南宫曼曼的长剑已经从半空中把那个自以为是的“缥缈门”的二师哥渐渐的围困在她的漫天飞舞的剑光中,稍不留神,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站在旁边为那个二师哥呐喊助威的三师弟看到了二师哥被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漫天飞舞的剑光纠缠着脱不开身,刚想纵身飞起,想帮助二师哥一起打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两个堂堂大男人要一起去对付一个小姑娘,你们还要脸?” 这个“缥缈门”的三师弟回过头就看见那个白眉白须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个健步,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扬自己的右手,看似平淡无奇的对着这个“缥缈门”的三师弟拍了一掌,那个站在旁边的其他几个“缥缈门”的师兄弟们就觉得一阵浑厚凌厉的掌风呼啸着劈向了这个“缥缈门”三师弟的胸膛之上。 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右掌好像毒蛇一样,紧跟着他的身体一掌继续打向他的胸膛之上。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用的是少林寺绝技里面的如影随形,一般武功不怎么厉害的人,想从这个凌厉的攻势当中逃脱也是困难。 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了,再退就退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地方无路可退的地步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掌风,甚是浑厚凶猛,把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的头发和衣襟都激荡飘起。 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眼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如影随形的双掌劈向自己的胸膛,如果一味的后退,肯定要撞到那块身后的大石头上,他只好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双掌迎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双掌推了出去。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的身子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歪歪斜斜、跌跌撞撞的往后面摔了出去。 “缥缈门”的几位师兄弟们,就看见这个“缥缈门”的三师弟的身子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浑厚掌风给震得摔在他自己身后的那块大石头上面,嘴里“啊”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急忙跑过去查看自己的三师哥的伤势,他用手拉住那个躺在大石头上面的三师哥的手臂,哪知道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三师哥大叫一声:“疼死我也。”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吓得急忙松开自己拉住三师哥的手臂上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原来三师哥的手臂已经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浑厚凌厉的掌力给震断掉了,现在好像只剩下一层皮连在三师哥的手臂上,要不然,他的手臂和他的胳膊会毫不犹豫的断裂开来。 “哪里来的老秃驴,竟然敢伤了我的三师哥,我要你尝命。”那个一直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缥缈门”的七师弟,看到了那个“缥缈门”的三师哥被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几个照面就打得昏厥了过去,甚是不服,一个前空翻,身子凌空跃起,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头顶越过,站在那个躺在大石头上面的三师哥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中间,手指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破口大骂着说道:“你这个老秃驴,甚是心狠手辣,竟然把我三师哥伤成这副模样,我今天和你没完。” 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几把飞刀,说道:“老秃驴,不要说小爷没有提醒你,我虽说在‘缥缈门‘里面年纪最轻,但是不代表我武功最差,今天我那个三师哥是太轻敌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济就输给了你。”这个“缥缈门”的七师弟忽然一个转身说道:“老秃驴,看招!” 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透过了树梢的缝隙就看见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一个转身,手里的几把飞刀成“品”字状,飞射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脸颊和胸膛还有软肋之处,这几把飞刀端的是恶毒无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难,一般人恐怕早就中了暗算。 可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身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有真材实料的,当他看到了这个从他头顶飞跃而过的这个“缥缈门”带的七师弟之后,他就知道这种人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人,早就提防着此人了,虽说是在淡淡的月光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也发现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偷偷的射出来的飞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随风摇曳的大树的树梢上面,就看见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甩自己右手的衣袖,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右手衣袖突然鼓起,像一只口袋一样,朝着那个几把飞刀卷了过去,只听见“扑、扑、扑”几声,那几把飞刀打在衣袖之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的东西还给你!”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抖自己的右手的衣袖说道:“无耻之徒,看来留你不得,还是早点超度你去那个极乐世界去吧。” 只听见那个一直跳上蹿下的“缥缈门”的七师弟一声大呼:“哎呀,不好,我中刀了。” 那么这个“缥缈门”的七师弟能不能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手里侥幸的活下来呢? 第三百三十四章 自大无知的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自大无知的人 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自以为自己武功已经可以在江湖上闯荡,而且能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中搏有一番天地了。 他甚至连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都不认识,他还自诩自大,难道整个江湖上只有他们“缥缈门”的人会武功吗?他们难道真的认为江湖上除了他们“缥缈门”,就没有什么门派是他们“缥缈门”的对手了吗? 武林中、江湖上,只要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只要听说过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人,都会对这个“德高望重”、“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产生一种敬畏之情,唯独这个“缥缈门”,好像是与世隔绝一样,自诩自大、目空一切。 其实一个人的武功好与坏不一定能在江湖上搏出一番天地,而是你的为人处事,你会不会做人?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被别人敬仰?甚至由于你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让你成为万人敬仰的大侠? 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显然不是那种被人敬仰之辈,他竟然使用下三烂的伎俩,想要用飞刀暗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武林中、江湖上虽说达不到人人敬仰,但是最起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及江湖上有许许多多的人对他的武功和人品,还有他的武林地位大家都认可,大家公认他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作为一个大家公认的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是有这个资格的,他的武功,他的江湖地位,他的急公好义侠义心肠。 当那个“缥缈门”的七师弟转过身伸手从怀里掏什么东西的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已经在心里提防这个“口无遮拦”、“自诩自大”的“缥缈门”的七师弟了。 “大师哥,杀了……杀了这个老秃驴,我已经中刀……中刀……了。”刚刚还神气活现的“缥缈门”的七师弟,现在双手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鲜血从他的手指缝里面不停的往外面狂飙而出,顺着他的身子流进了他的下身裤子里面,他现在浑身上下九像是一个血人一般,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想……不到……想不到……他一个……一个出家人……竟然如此歹……歹毒!” “你这个老秃驴,你竟然敢伤我七师弟,我要你命。”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三个人全部得死!” “今天好像这里并不是无风的日子,你不怕这里微风刮闪你的舌头。”一直站在大树的树梢之上随风摇曳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听到了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的话语,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师,让本侯爷来会会这些自大无知的武林高手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体恤老衲,老衲真的是感激不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接着说道:“老衲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狂妄自大的门派,不知道他们的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来还是本侯爷下来吧?你又上不来。”一直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随风摇曳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完双臂一振,犹如大鸟般从大树的树梢之上飞跃而下,又犹如一片落叶一般,落地无声。 “三哥,你不要分心,我可以应付的。”南宫曼曼还在和那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正在激烈的打斗中,南宫曼曼一剑快似一剑,剑剑不离这个“缥缈门”二师哥的要害部位,南宫曼曼素以剑法迅疾凌厉著称,身法飘忽不定,犹如天上的白衣仙子一般,围绕着这个一向自诩自大的二师哥,运剑如风,招招致命。 “本侯爷就想知道盟主堡的侍卫汪大锤究竟是谁杀死的?”那个从大树的树梢上面犹如一片落叶一般飘落而下,长得也是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到了那个“缥缈门”大师哥面前说道:“因为谁杀了汪大锤,本侯爷就让谁先死。” “是我杀的,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吓唬人。”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说道:“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原来是你,看来你还有点儿骨气的。”那个从大树的树梢上面飘落而下的年轻人慢慢的转过身,双眼忽然射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目光,这种目光让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突然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冰冷的冰窖之中一样,浑身上下像是被冰箭射中一样,让他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甚至有一种被几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压住自己的感觉;只听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本想一拳就打死你,但是又怕你不知道你是死在什么人手里,到了阴间没法向阎王也报到,现在请你记住本侯爷的名字,我就是武林盟主,江湖人称‘阿三’的是也!”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刚想说什么,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犹如一颗流星一般,就在这个“风驰电掣”、“电光石火”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站在了这个“缥缈门”的四师弟面前,伸出双拳,右拳“平淡无奇”的对着这个“缥缈门”的四师弟打出了一拳。 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眼睛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向自己的这一拳也不是十分迅疾和凌厉,他自己甚至还在想象当中如何去回避和进攻之际,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胸膛之上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打中。 众人在旁边明明看到了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向那个“缥缈门”四师弟的拳头并不怎么快,都认为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肯定能轻松的避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才对,哪知道当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感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打中他的胸膛之际的时候,他的人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拳打得飞出去十几步远近,人在空中,众人就隐隐听到那个“缥缈门”的四师弟胸膛的骨头碎裂的声音,而后他的嘴里喷出一股犹如漫天花雨般殷红的鲜血,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四师弟,四师弟!”其他的“缥缈门”的弟子看到了那个平常一直武功不错的“缥缈门”四师弟竟然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下连一招也没有能走过,大家不由得瞪大了眼,感觉到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了一样,那个“缥缈门”身材矮小的五师弟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其实搞错了,杀人的人是我。”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也紧紧的盯着这个“缥缈门”的身材矮小的五师弟,然后缓缓的走向他说道:“只要是在盟主堡杀人者,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全部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就是死。” “师弟们,我来挡住这个杀人狂魔,你们赶快走!”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一个纵身,挡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向那个“缥缈门”身材矮小的五师弟,伸手从身后拔出自己的独门兵器“蓝弧弯刀”,然后摆了一个起手的招式,大声说道:“你杀了我们‘缥缈门’的四师弟,你以为你能活下去,我们‘缥缈门’的师父说不定已经在赶往盟主堡的路上了,到时候有你瞧的,看我的‘蓝弧弯刀’怎么杀你。” 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说完一挥手把自己手里的“蓝弧弯刀”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了出来,“蓝弧弯刀”在空中呈弧线状飞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柄飞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蓝弧弯刀”,在淡淡的月光下,带着十分的诡异蓝色弧度的刀光,霎那间就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千万不要用手去接那柄弯刀,有毒。”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了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随手扔出来的带有蓝色诡异的刀光的“蓝弧弯刀”,急忙高声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缥缈门’是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他们可能以用毒见长!” “多谢大师指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提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缩回了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了那柄带着诡异的蓝色刀光的弯刀,脚刚刚落地,又在疾如旋踵的情况下,飞身扑向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嘴里大吼一声:“拿命来,狗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望着身在空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侯爷,注意身后的回旋而来的‘蓝弧弯刀’啊。” “知道了大师,您帮本侯爷照顾好南宫曼曼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自己的身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振自己的双臂,他的身子凭空又拔高了数尺,那柄带有诡异蓝色的“蓝弧弯刀”从他的脚下盘旋而过,回到了那个“缥缈门”大师哥的手中,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刚想把自己手中刚刚接回来的“蓝弧弯刀”再一次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了出去,可是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已经像凌空飞起,御风飞行一般,转眼间就到了那个“缥缈门”大师哥的眼面前,居高临下对着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隔空打出了一拳。 “缥缈门”的大师哥用这柄“蓝弧弯刀”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人,一般人要么被他“蓝弧弯刀”上面的毒给毒死了,要么被他的“蓝弧弯刀”从背后回旋给斩杀了,要么被他的“蓝弧弯刀”干扰,一不小心,被自己冲到身边一掌打死了,可是今天,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但破了自己的独门弯刀,而且人在空中还对着自己发了一拳,那一拳看似并不怎么凌厉和霸道,甚是平淡无奇。 一向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根本没有把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放在眼里,伸出自己的右掌,也是凌空劈出,遥遥的劈向这个人在空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胸膛,左手刚把那柄弯刀举起来,猛然间,他就感觉到迎面而来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拳风劈面而来,自己胸膛上面好像被一柄巨大无比的大铁锤夯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样。 只听见“轰”的一声,众人就看见那个目空一切、居高自傲的”缥缈门“的大师哥整个人向他的身后方向摔出去有七、八步远,手里的那柄带有诡异蓝色的刀光的“蓝弧弯刀”也被他一扬手,不知道扔出去扔到了哪里去了,他的人在凌空向后摔倒的同时,他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那个一直在旁边观望的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身上。 一直站在这个“缥缈门”大师哥后面的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眼看自己的大师哥凌空摔落了过来,吓得伸出自己的双手,想把他们“缥缈门”的大师哥的身体托住,哪知道等他的双手刚刚触碰到了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的身体之际,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的冲击力,竟然把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和“缥缈门”的大师哥同时撞得往后重重的摔倒。 众人又听见“轰隆”一声,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缥缈门”的大师哥和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双双摔倒在地上。 “大……大……师哥,你平常……对……我不好不要紧,关键时刻还是……五师弟对……你最好了。”那个一直目空一切、眼高于顶的“缥缈门”的大师哥,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那个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的身上,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伸手把砸在自己身上的“缥缈门”大师哥,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我……知道,我们……师兄弟几个人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对手,盟主堡的那个……那个侍卫是……是我……不小心杀死的,你就杀了……杀了我给他……报仇吧,我……我的其他……师兄弟并没有……杀过你的人,包括……包括……那个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我们只是……点了他的穴道而已!” 那个长得身材矮小的“缥缈门”的五师弟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些话,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什么,忽然有人大声说道:“把他们全部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杀无赦!” 那么这些“缥缈门”的师兄弟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放过他们吗?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仁义的少侠 第三百三十五章仁义的少侠 那些“缥缈门”的众位师兄弟们,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只有那个“缥缈门”的二师哥还在咬着牙,拼命的抵挡着南宫曼曼的漫天花雨的剑法,别的师兄弟们他是指望不到他们了。 “缥缈门”的二师哥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被长剑刺伤和划伤,还有撩伤的伤口,身上到处是鲜血淋漓,甚是恐怖,但是他的使足了浑身的力气,他也无法抵挡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这种眼花缭乱、漫天花雨般的剑法,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是越打越起劲,越打越是妙招叠出,像是整个人不知道疲惫一般。 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本想用自己自认为擅长的轻功逃脱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纠缠,但是,让这个“缥缈门”的二师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轻功竟然不输给自己,无论自己如何施展“缥缈门”的轻功,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都能轻轻松松的跟着自己的脚步,左一剑右一剑十分辛辣和凌厉的攻击自己的软肋之处。 那个身材矮小的“缥缈门”五师弟为了救那个“缥缈门”的大师哥,伸出自己的双手准备托住这个凌空摔向自己的大师哥的身体,谁知道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排山倒海般的拳风给打得飞出去七、八步远,那种摔出去的惯性的力量,把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砸得昏头转向。 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虽说看上去长得身材矮小,但是倒也不失男人的骨气,他承认那个盟主堡的侍卫是被他失手所杀,他竟然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杀了他,放过“缥缈门”的其他师兄弟们,让他们安全的离开盟主堡。 哪知道这个“缥缈门”的五师弟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把他们全部围起来,杀无赦。”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说话之人就是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现在这个司马如龙带着其他的盟主堡侍卫来围剿这些偷偷的潜入盟主堡的“缥缈门”的师兄弟们。 “侯爷,我们‘缥缈门’一共来了七个人,你们为了抓我们,竟然来了这许多人,真的是给我们‘缥缈门’长脸了。”那个“缥缈门”的五师弟虽说长得身材矮小,但是胆量却是极大,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们师兄弟们加在一起也不够你侯爷一个人打的,你叫了这么多人来不觉得是浪费吗?” “把这些狗贼全部抓起来。”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一挥手,马上有四、五个穿着盟主堡侍卫的服饰的侍卫,冲到了那个“缥缈门”五师弟的身边,三下五去二,就把这个身材矮小的“缥缈门”五师弟给捆了个五花大绑,还有别的侍卫冲到了那个二师哥和南宫曼曼打斗的地方,把那个已经筋疲力尽的“缥缈门”的二师哥擒住,然后也是五花大绑的捆绑好。 “侯爷,这个站在您身边的这个”缥缈门“的人要不要也捆绑起来?”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用手指着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说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们暂时不要管他,去看看那些躺在的人,到底断气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的说道:“死了的就地埋了,没死的,绑起来带回盟主堡先关起来再说。” “三哥,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吗?”这个时候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走了过来说道:“好长时间没有和人动手了,今天身上竟然出汗了。” “我刚刚在树梢上面看到你和那个‘缥缈门’的人动手了,我知道,你就是胜不了他,也不会输给他,所以我就放心的让你和他打这一场了,要不然,我哪有时间去和其他人动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帮南宫曼曼擦去额头的汗水接着说道:“你的剑法好像又有进步了,不过还是缺少火候而已。” “三哥,我的剑法确实缺少火候,这句话我的娘亲也曾经说过。”南宫曼曼微微的笑了起来,犹如阳光般灿烂;那种笑是一种让人看了之后永远也忘不了的甜蜜的笑,浪漫而温馨;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说道:“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吧,我们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先回盟主堡别院吧。” “司马如龙,你在这里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军队里面的人,然后安排人里里外外全部给本侯爷地毯式搜索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找出盟主堡里面的隐藏的危险,把危险消除掉,这也是保护你们大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去让人牵三匹马过来,让我们先回盟主堡别院,等会有什么消息来盟主堡别院找本侯爷。” “侯爷,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怎么办?”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眼紧紧的盯着即将要骑马离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问道:“还是把他也绑起来吧。” “让我来封住他的死穴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脚一蹬马鞍,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右手握拳,右手的食指突出,右手的大拇指顶在右手的食指第一关节处,就在这个风驰电掣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右手,用右手的食指的第二关节处轻轻的打在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的胸膛之上,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看自己的身子就要落地,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按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的肩头,身子又腾空而起,一个前空翻,稳稳的骑在路边的马上,然后回过头对着哪个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接着说道:“他现在就像一个不会武功之人,他只要一运气,就会心如刀割。”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远去的背影,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周老六竟然落得如此地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这个“缥缈门”的周老六说完想运气冲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在他身上的穴道,哪知道他刚刚想运气,他的心脏就犹如被人用刀在不停的撕割一样,痛不欲生。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可怜兮兮的家伙,你以为我们侯爷的武功是假的?”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眼冷冷的望着这个双手捂住自己胸口的那个“缥缈门”的周老六大声骂道:“疼死你这个狗贼。”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完,望也不望这个双手捂住胸口的“缥缈门”的周老六,他反而走到了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缥缈门”大师哥的地方,蹲下自己的身子,右手放在那个“缥缈门”大师哥的鼻子底下,感觉到这个“缥缈门的大师哥还有一丝丝气息,然后这个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站起身来说道:“来人,把他抬回去。” 寂静无声的盟主堡里面,现在大家都是睡得最香甜的时候,折腾了大半夜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在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相对而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尴尬的气氛围绕着这间房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组织到现在都没有死心,一直在做无谓的追杀,难道他们不知道来的人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终于沉不住气,开口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视人命如草芥,为什么总是枉顾这些人的性命呢?” “因为在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纵者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他的权力重要,只要能得到他自己想要的权力,死一些人在他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我们是人不是神,我们的能力有限,怎么可能事事做得让别人没有话说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仰脖子,喝了一口浓浓的茶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能学学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也对他们的人大开杀戒,杀一儆百!” “他们不管做多少违背良心和正义之事,别人也不见得会说他们一些什么!”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若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要学他们那样滥杀无辜,你就是全天下的罪人,因为你是黎民百姓心目中的仁义的少侠,你是带着使命出现在这个纷乱的人世间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有时候做一个仁义的大侠真的好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本侯爷在那棵大树的树梢上面看见您大师有几次就可以致他于死地,您都心存善念,放他马头,可是那个‘缥缈门’的弟子也是太过分,竟然还想偷袭于您,您是万不得已,才用少林寺的绝技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对不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本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这些‘缥缈门’的弟子就像是一个懵懂少年一般,老衲也是苦笑连连,若不是老衲身经百战,恐怕今天夜里就要伤在他们的手下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低下头说道:“想不到这个隐退江湖数十年的‘缥缈门’竟然又想哉江湖上兴风作浪,把本已风雨飘摇的江湖,竟然被这个‘缥缈门’弄得如此腥风血雨,恐怕日后我们还要和这个‘缥缈门’的师父花妙容有一场恶战。” “大师您也不必如此,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现在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现在还有这么多人还要想办法按时按点的到达那个神秘组织的军营驻扎的地方,那样才能配合皇上,把那个神秘组织围而歼之。” “当初你和老衲提及此事之际,老衲还是半信半疑,总觉得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和危险,现在看来老衲也是一个井底之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幸亏我佛保佑,没有让老衲走错路,让老衲紧紧的跟在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从现在看来这条路老衲是走对了。” “本侯爷也是多亏了大师的指点和帮助,要不然怎么会如此顺顺当当的走到了今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管结局如何,本侯爷也要谢谢大觉禅师您对我的关怀和爱护。” 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本来在打瞌睡了,忽然听到有人在盟主堡别院外面的大门口大声说道:“启禀侯爷,有事需要禀报。” 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在深更半夜来禀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 挑起事端的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挑起事端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这个深更半夜之际,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呼呼入睡,而是坐在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相谈甚欢。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提出了自己对这个神秘组织的一些担忧和看法,还有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的一些愤慨和谴责。 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明知道派人暗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徒劳无功、败多胜少的事情,他为了自己能站在权力的顶峰,还在不断的派人过来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进行刺杀。 只要是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甚至有些人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义,那些本来一心要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人,到后来反过来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相抗衡。 因为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他是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为了一些和他素不相识的黎民百姓。 无论从哪一方面的出发点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更胜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一筹。 正当大家谈兴正浓之际,盟主堡的侍卫来报,说有重要事情需要禀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三哥,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现在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面了。”南宫曼曼眨着自己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温馨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还不如给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控者来一个痛快。”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说道:“难道曼曼又想出什么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还不如我们两个人乔装打扮一番,直接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大本营,找到他给他,面对面的杀了他,这样岂不是痛痛快快、简单明了!”南宫曼曼若有所思的说道:“省得现在要动用这么多人,劳命伤财,顾左右而言他,三哥,你认为值得吗?” “这个方案我早就想到过,但是你可能对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不太了解,你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据听说此人心机沉深,武功卓绝,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师从何门,武功究竟高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知晓,他能从一个平民百姓一跃成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人,没有一点过人之处,怎么可能被皇上欣赏和重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一点不错,此人的胸襟和城府,恐怕是天下第一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听少林寺护寺武僧说过,此人曾经一个人单挑边陲游牧民族的一个相当于王爷的护卫队,杀了三十七人,自己全身而退,毫发无伤,从这一点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如果他是一般人,皇上也不会隐忍他这么多年,早就对他采取手段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先听听侍卫给我们带来什么消息吧。” “禀报侯爷,前方来报,我们追杀盟主堡的叛徒不是很顺利,碰到了一个武功奇高的老者,已经打伤我们这里许多人,‘逍遥观’的残月道长让人带回来消息,想知道这个武功奇高的老者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故意搅局之人,还是那个神秘组织故意为之?他们的信使现在就在外面等您的回话呢!”盟主堡的侍卫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继续说道:“侯爷,您看如何回答这件事情?” “噢,竟然有这等事情?你去把‘逍遥观’残月道长的信使叫进来,本侯爷有事要问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了?” “侯爷,属下这就去请那个‘逍遥观’残月道长的信使去。”盟主堡的侍卫站起身来转过身往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去。 不大一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出走进来一个身材修长、体态瘦弱之人。 “禀报侯爷,小道是‘逍遥观’残月道长座下的三弟子清明的入室弟子,我叫丁奉,师公他们在追杀那个‘崆洞派’叛徒之际,在一个无名小镇上,被一个不知名的老者好像是故意找茬打伤了七、八个人,这个老者武功奇高,一出手,就能伤人,师公怕耽搁正事,所以一直不让我们这边的人和那个老者交手,但是那个老者来路不明,而且身边有许多人像众星捧月一般围绕着这个老者,师公和焚心师太让小道乔装打扮回来禀报侯爷,请侯爷定夺此事。” “好,你先退下,我们商量之后给你答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来人,带丁奉去休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这个“逍遥观”残月道长的徒孙丁奉远去的身影,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像是在向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询问结果一样,就那么望着这个白须白眉、满面红光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侯爷,难道那个神秘组织已经知道我们这一次追杀那个‘崆洞派’的叛徒之事是另有目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派这个老者在我们必经之路上拦击我们的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了这个“逍遥观”残月道长的徒孙丁奉的话语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难道盟主堡真的出了内奸不成?” “任何事情在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敢妄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谁内心深处究竟在想什么。”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南宫曼曼说道:“这是我的娘亲一直告诫我的。” “大师,本侯爷准备明天就出发,和这个‘逍遥观’的残月道长的徒孙一起去哪个无名小镇去看看,那个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带盟主堡剩下的一些人前往那个无名小镇,你大师在盟主堡最后出发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如何?”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全凭侯爷安排就是,老衲在侯爷走后五天之后带领剩下的人赶过来支援就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侯爷,老衲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老衲要畅所欲言了。” “哈哈哈,大师,您和我之间还要搞得如此神神秘秘干嘛?您有什么话要对阿三说的,阿三一定洗耳恭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请大师教诲晚辈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你能对老衲如此尊重,老衲心存感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老衲希望少侠此去那无名小镇切不可心存仁义,对某些人就要以暴制暴,以杀止杀,不可以再让他们逍遥猖狂,那样我们去那个神秘组织的路才会平坦一些。” “多谢大师的金玉良言,晚辈谨记于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晚辈不知道何德何能,得到大师如此眷顾,此生收益彼多,晚辈万分感谢前辈对在下的爱惜。” “侯爷,千万对老衲行此大礼,老衲受之有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行礼,急忙快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伸手托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手,说道:“您是侯爷,您是武林盟主,您这样对老衲,老衲岂敢岂敢。” “大师,在下能有今天这番作为,全凭大师的教诲和帮助,在下若连感恩都不知道,在下枉为人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晚辈自从和师父分开到如此,还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在那个大海的荒岛上面,究竟过得如何,在下心里甚是愧疚,若不是此间事情脱不开身,在下早就该回那个大海的荒岛去孝敬师父他老人家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不竟在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掉了下来,想想自己为了报恩,竟然把师父一个人留在荒岛之上,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看望他老人家,自己难道忘了师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和传授武功之情? 如果没有恩师,自己恐怕早就被自己的仇人杀死了,自己还那有机会认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呢?又怎么能在如今的江湖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阿三啊阿三,你真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荒岛看望师父?你难道忘了师父对你的好了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仰天长啸,声震云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说道:“师父,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阿三就是一个白眼狼,阿三愧对于您的养育之恩!” 在深更半夜的时候,不知道他的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仰天长啸,惊动了多少人。 有很多人在睡梦中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长啸给惊醒了,大家都觉得自己的耳膜有点儿隐隐约约的疼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胆小怕事之人,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啸声给吓得躲在被窝里面浑身发抖。 盟主堡里面其他一些早已睡去的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门派当中的精英们,都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种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啸声中惊醒过来,纷纷起床,寻找这个高亢激扬、穿透云霄的啸声来源,大家起床之后,就看见盟主堡里面的其他人也是带着狐疑在问东问西,打探啸声的来源之处。 “三哥,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曼曼陪你先回荒岛看望你师父他老人家如何?”南宫曼曼看到了眼眶有泪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甚是心疼自己的心上人,只听见她柔声细语的说道:“我们怎么可能不懂得感恩呢?我们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和你一起孝敬你师父他老人家。” “小娃娃,想不到你也知道心疼与你从没有谋面的这个老家伙,不错,不错。”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忽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有一个声音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听到人的耳朵里面,初听前面几个字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听到后来几个字,南宫曼曼不竟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但是南宫曼曼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只要听到此声音的人基本上都在不知不觉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听到此声音之后,竟然紧闭双眼,双手合什,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双腿盘坐,慢慢的坐在地上,白须白眉无风自动,像是在努力抵抗一种来自不知名外力的攻击,一刻也不敢松懈。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道行让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如临大敌一样呢? 第三百三十七章 白衣大帝 第三百三十七章白衣大帝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三个人本来在盟主堡别院里面畅所欲言,谈及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控者没有人性,为了达到自己问鼎权力的顶峰,竟然视人命如草芥。 闲谈之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自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看望自己的师父他老人家了,之后一想到自己手里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一个结果,不由得仰天长啸,声震云霄,这种穿透云霄的啸声,竟然惊动了盟主堡里面的那些睡意正浓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 这些给啸声惊醒了的门派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在到处寻找,这个仰天长啸、声震云霄的啸声,是出自何处。 作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心上人,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因为自责自己没有回荒岛看望师父,竟然是眼眶湿润,眼泪在自己的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就掉了下来。 南宫曼曼深刻的体会到这个情感上的煎熬,因为虽说她在外面表现得很强势,实际上,她也一直在思念着自己的娘亲,只是她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小姑娘,那怕心里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也会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面上一直把自己开心的一面带给自己的心上人。 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竟然提出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第一时间一起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荒岛看望他师父老人家。 哪知道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声如洪钟,高亢浑厚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夸赞南宫曼曼还是在讥讽南宫曼曼。 那个声音一开始几个字,南宫曼曼听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到后来她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因为那个高亢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到后来越来越让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受不了那种声音的冲击,耳朵里面犹如给这种高亢浑厚,声如洪钟的声音给震聋了一般。 再看那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虽说没有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但是,他却是双手合什眼皮低垂,双腿盘好,坐在旁边南宫曼曼的旁边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像是在念诵佛号,又像是念叨着什么。 只有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捂住自己的双耳,也没有表现得像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样紧张,而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南宫曼曼虽说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的眼睛还是睁开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她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了那个声如洪钟、高亢浑厚的声音之际,竟然如临大敌一般,而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但没有捂住自己的双耳,而是脸上露出了那种欢喜的笑容,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 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也没有那种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态,而是蜕变成一个孩童一样,有点儿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甚是觉得奇怪。 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沉稳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变得如此天真烂漫? 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自己的椅子上缓缓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往那个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而去,步伐十分缓慢,好像前面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一般。 那个本来在双手合什,低垂双眉、盘腿而坐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反常的举动,心里皆是十分诧异,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向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走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出了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就再也不往前走一步了,只是站在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云霄。 南宫曼曼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一开始觉得很奇怪,这个少年老成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今天夜里好像表现得和以前那个老成持重、踌躇满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判若两人。 正当南宫曼曼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狐疑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会和以前判若两人不一样的时候,繁星点点的夜空中,那轮躲进云层之中的圆月,突然从云层中显露出来,照亮了本来暗淡寂静的夜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看见有一条白色的影子,在那个淡淡的月光照耀下,好像从那轮淡淡的圆月中缓缓的飞向了盟主堡的别院。 那一条白色的影子,身在空中就好像御风飞行一般,人在空中,就那么信步闲庭,双脚缓慢的向前迈着步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的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给他托住一样,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在空中往盟主堡别院而来。 南宫曼曼也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看到的这个景象,她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感,这种感觉是她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但是,当她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好像从圆月中飞身而来之际,她的心就产生莫名的揪心的痛。 因为这个白色的身影的人每向前跨一步,南宫曼曼总觉得他的每一步,每一脚仿佛都是踏在自己的头上一样,随便你如何躲避,他在空中迈向前方的每一脚,你都觉得他的脚是踏在你的头上,让你避无可避。 南宫曼曼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一般,连喘气都觉得不顺畅了,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给别人的是那一种无坚不摧的杀气,这个白色身影的人带给人感觉而是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仪,南宫曼曼的双腿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一样,颤抖着想跪倒在地上。 忽然,南宫曼曼觉得有一只手掌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自己本已弯曲的双膝,又缓缓的站直了。 南宫曼曼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后背上的手肯定是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 正当南宫曼曼遐想联翩之际,忽然耳边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只听见他大声说道:“徒儿三娃子拜见恩师。”南宫曼曼就觉得贴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掌,已经松开,双膝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正好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跪在一排。 “哈哈哈,你这个三娃子,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看老家伙,老家伙只好厚着脸皮来看你啦!”南宫曼曼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上泛着白色光芒的老者,不知道运用的什么武功,人在空中,竟然像走楼梯一样,一步步从空中走了下来,离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十数步远近,他的人好像站在虚空之中一样,脚不着地接着说道:“噢,原来三娃子找到自己中意的女娃子啦,怪不得不肯回来看我这个老家伙。” “前辈,您错怪阿三少侠了,他是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忙前忙后,实在是抽不开身。”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本来是挺直腰杆站在那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南宫曼曼一样,也是双膝跪倒,双手合什,脸上的汗珠竟然像豆粒般大小,现在正不停的顺着他的脖子往他的衣襟里面流淌着,汗水已经湿透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衣襟,但是,这个年纪有八十多岁的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倒在这个脚不着地的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上泛着白色光芒的老者面前,不敢有丝毫不尊重的表情,只听见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如果晚辈猜得不错的话,前辈应该是武林中、江湖上代代传颂,难得一见的‘白衣大帝’,想不到老衲在有生之年还能见‘白衣大帝’前辈一面,实属万万荣幸。” “噢,看你也有八十多岁的年纪了,你还和三娃子他们在一起瞎捣腾,看来你也是个老小子。”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口中的“白衣大帝”哈哈大笑接着说道:“哎呀,你怎么会认识老家伙的啊。” “师父,他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着头脸露笑容,嘴角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接着说道:“三娃子想请师父到盟主堡别院坐一会会,不知道师父可否?” “噢,原来是这个小秀才,当年怀才不遇,转身投入佛门,可惜了。”那个身体凌空的“白衣大帝”在虚空中缓缓的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娃子,你现在不得了了,竟然混成什么武林盟主了,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一个什么侯爷,你现在比为师当年混得好多了,你的事情老家伙都知道,只是老家伙不能插手你们的纷争,有福有祸你自己承受,除非有人伤及你性命,老家伙才能过问。” “师父,三娃子不孝,给您老人家添堵了,三娃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断不敢让师父为三娃子操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抬起头对着自己的师父“白衣神帝”接着说道:“三娃子想孝敬孝敬您。” “三娃子,你是一个天资聪明、勤奋好学的好孩子,老家伙一生中就你这么一个徒弟,照理说你的事情老家伙应该鼎力相助,但是,老家伙不能违背当初的诺言,有这个小秀才帮你足矣。”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虚空之中的“白衣大帝”说道:“三娃子,老家伙在给你两个月时间,如果再不能成事,你就要顺应天理循环不要强求一些人力达不到的事情,你就带着你喜欢的这个女娃子回荒岛算了,走了!” 南宫曼曼就看到这个“白衣大帝”说完一声:走了,就在南宫曼曼一晃眼的时候,人竟然升空而去,就向刚刚来时一样,虚空中踏着步,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三哥,你的师父是神仙吗?”南宫曼曼这个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看到他,曼曼竟然会不由自主的跪倒给他老人家磕头啊。” “曼曼,我们回盟主堡别院,三哥和你说说我的师父‘白衣大帝’的故事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说道:“这个‘白衣大帝’的故事不是谁都可以听的。” “不错,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想见他老人家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好好的站起身来说道:“怪不得阿三少侠能无敌于天下,原来他是‘白衣大帝’的徒弟!” 那么这个“白衣大帝”究竟有什么神秘的故事呢? 第三百三十八章 白驹过隙 第三百三十八章白驹过隙 南宫曼曼看到那个“白衣大帝”明明在向那个虚空中行走,怎么一转眼,他的人就不见了。 “三哥,你的师父是神仙吗?他怎么可以一直站在那个虚空中?他的白须白眉比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要长,随风飘逸,甚是好看;还有他的脸上在黑暗中,竟然有一种透明的光泽,真是奇了怪了。”南宫曼曼神情惊讶的说道:“我见过许许多多的武林高手,从没有看过如此让人目瞪口呆、惊为天人的功夫,还有,想我南宫曼曼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见到了这个‘白衣大帝’竟然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而且,这个‘白衣大帝’竟然能在空中行走一般,他向前跨出去的每一步,都让人觉得好像是踩在自己的头上一样,真的是不可思议。” “老衲小时候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就听私塾里的先生说过,在我们的国度中,有一个奇人,武功深不可测,轻功更是举世无双,别人的轻功就是‘提纵术’,他的轻功就好像在虚空中行走一般,更有甚者,他竟然能悬在虚空中,又能刹间消失,天底下的人都说他是神仙;以前,还有一个皇帝在和什么人争夺江山之际,曾经在‘白衣大帝’脚下跪拜请求‘白衣大帝’帮助自己夺得江山社稷,‘白衣大帝’望着自己脚底下的那个皇帝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老家伙不便插手俗世上的纷争,你们自己人的事情自己去解决!然后一晃眼,消失不见了;后来别人见他始终穿着白衣白裤、白须白眉,在空中飘浮的时候,犹如天上的神仙一般,而且皇帝看到他都要跪拜于他,就有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白衣大帝’。”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在娓娓道来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十分崇敬的神情,像是在诉说自己佛门里面人人敬重的佛陀一般,甚是尊崇,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这个‘白衣大帝’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师父一般从不出荒岛的,他和我说,十年出荒岛巡视一圈,也不多问江湖上、武林中的是是非非,除非是罪大恶极之辈,江湖上、武林中的人已经无法掌控之下,他才会犹如白驹过隙一般,出现在他必须要出现的地方,惩奸除恶之后,又是杳如黄鹤,难望其项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一种刚毅的笑容接着说道:“在下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在机缘巧合的时间里碰到了我,还传我武功,肯定是祖上积德了;还有师父好像已经有百岁开外了,他也懒得去管这个俗世上的是是非非了。” “据老衲猜测,‘白衣大帝’离两百岁已经不远哉,想不到他老人家居然知道老衲的一切,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什么他老人家不知道的了;老衲读书想报效国家,哪知道官场上甚是黑暗,没有机会让老衲施展才能,老衲一怒之下,投入空门,那一年少林寺方丈住持天明大师看到老衲是一个有才之人,一直不肯让老衲落发为僧,他老人家一直希望老衲在少林寺学好本事,然后再重出少林寺,为国效力,但是老衲心意已决,最终落发为僧,在少林寺里面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僧侣,每天就是打扫藏经阁,摆摆里面被人翻乱掉的书籍,在无聊之际,竟然自学成才,无师自通,学会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中的几十种武功。”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望着在一旁听他讲故事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有一年,确逢有人来少林寺寻仇……唉,往事不堪回首啊,不说也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大师,您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啊?”南宫曼曼说道:“是不是别人来寻仇,您吓得跑掉了啊?” “曼曼,不要口无遮拦,大觉禅师是何等人也,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露微笑的笑着对南宫曼曼说道:“瞧你年轻,大师就不和你计较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老衲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白衣大帝’的弟子,老衲能和你相识相遇,真的是老衲的福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若不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老衲这一辈子也见不到人人敬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白衣大帝’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以前老衲听人说过这个‘白衣大帝’的武功和轻功已经登堂入室,已达化境,而且有人来少林寺和老衲提及‘白衣大帝’的轻功能在虚空中停留,老衲心里甚是不屑这种说法,若不是今日有幸亲眼目睹,就是打死老衲,老衲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的武功达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看到的,或者看过的东西和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如果说你听过没有看过,你就予以否认,本侯爷觉得那也是自欺欺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世界上说不定好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想象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就譬如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曾经听人提及本侯爷恩师的种种至高无上的武功,您当时肯定是抱着万分怀疑的态度去揣摩和不屑,今天您有幸看到了本侯爷恩师的武功,您还有这种想法吗?” “侯爷,你说的话老衲觉得很有道理,就譬如说‘白衣大帝’,别人说这个‘白衣大帝’如何如何,你会相信吗?你肯定抱着怀疑的态度去想象这件事情,但是,这个‘白衣大帝’他就有那种人们传说中的那个本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的前任少林寺方丈住持天明大师曾经和老衲提及过‘白衣大帝’的事情,老衲当时也是半信半疑,心里想,这个世界上哪有如此神奇之人,你的轻功再高超,人怎么能悬浮在虚空中呢?” “师父他老人家说我的武功和轻功只学了他老人家一点皮毛而已,若不是我为了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事情,必须要出荒岛去报恩,恐怕师父也不见得让我出荒岛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当初,师父一直告诫于我,说我的武功实属一般,如果遇到了武功真正的高手,我就会相形见绌,有性命之忧。” “侯爷,你现在除非遇到了像‘白衣大帝’的这种高人,你才会相形见绌,要不然放眼整个江湖上、武林中,还有谁是你的对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敢说能有你侯爷这份成就啊。” “大师,本侯爷明天就要去那个无名小镇会会那个阻挡我们前行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走后,盟主堡就交给您大师了。” “侯爷,你就放心的走吧,老衲会安排好所有一切,然后也会把剩下的人马带过来和你们汇合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只是老衲仍方外之人,看不得如此流血和哀鸿遍野,真的是罪孽深重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有劳大师了,本侯爷就不送大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明天中午,咱们盟主堡议事大厅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还有,‘白衣大帝’是我师父的事情,请大师为我守口如瓶。” “不敢,侯爷,免送,老衲会通知其他门派的掌门人,让他们一起到盟主堡的议事大厅集中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转过身往盟主堡别院大门口走去,哪知道他刚到了盟主堡别院的大门口,就看见盟主堡的侍卫们齐刷刷的站在盟主堡别院大门口,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走出来之后,齐齐的围了上来,那个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抱拳躬身轻轻的说道:“大师,刚刚听小的们说咱们盟主堡今天夜里有什么白须白眉,脸泛白光的神仙降临,可有此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当中有谁听过‘白衣大帝’这个人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对着盟主堡的众侍卫说道:“不知道哪位听说过?” “‘白衣大帝’这个名字听上去就好像是神仙才有的。”站在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旁边的一个年纪轻轻的侍卫说道:“在下在门派里面学武功之际,听师公说过,师公说有一个叫‘白衣大帝’的人,武功和轻功已经登堂入室,天下绝顶,世上之人,皆难望其项背,难道大师您见过?” “难道你的师公见过‘白衣大帝’不成?”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轻轻的侍卫接着说道:“你的师公是谁?” “回禀大师,在下的师公就是‘钟南山’云渺道长,在下师从云渺道长的大弟子穿月道长。”这个年纪轻轻的侍卫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师公在‘钟南山’的绝命岩被那个‘幽冥山庄’的人追杀,确逢‘白衣大帝’巡视天下,‘白衣大帝’一声长啸,吓得那个‘幽冥山庄’的人屁滚尿流,从此再也不敢登上‘钟南山’半步;不过当师公跪拜道谢之际,那个‘白衣大帝’竟然踏空而去。” “哦,你和云渺道长原来是这个关系,看来老衲要对你照顾有加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紧紧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侍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师,在下叫‘史钟情’,难道大师和师公认识?”这个时候那个年纪轻轻的侍卫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说道:“在下没有听过师公提及过河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您有什么关联啊?” “你的师公叫’钱百担‘是也不是?你知道老衲在未出家之前叫什么名字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老衲在未出家之前的俗名叫:‘水溢满’,和你们师公’钱百担‘是表兄弟,我们在同一个私塾里读书,同时去参加乡考和殿试,全部都落榜了,愤而出家,’钱百担‘心系道教,老衲心系佛教,我们各有追求,以至这么多年来不能相聚,唉,真仍是憾事。” “大师,难道今天夜里在盟主堡出现的神仙就是那个‘白衣大帝’吗?”这个时候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好奇的问道:“我听小的们讲,说那个‘白衣大帝’可了不得了,虚空中迈步前行,白衣飘飘,白须白眉在月光下随风飘扬,端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神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正好老衲有事情需要你们去通知呢,你们先去各个门派的住处通知大家,明天中午大家到盟主堡议事大厅集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有事情和大家商议。”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们先去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然后再来老衲房间中听老衲讲讲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 那么,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会不会泄露“白衣大帝”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师父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 松鹤散人 第三百三十九章松鹤散人 在盟主堡的连绵不断的房间里面,有一片房间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的房间,这里面住着的全部是少林寺门派的人。 不过,现在这些房间里面住着的不一定全部是少林寺的僧侣们,还有其他一些人在房间里面,他们在这些房间里面不是为了住宿,他们来房间里面是为了听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讲故事,讲那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的故事。 因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答应了这些喜欢听故事的盟主堡侍卫们的要求,和他们讲讲那个“白衣大帝”的故事。 “大师,那个‘白衣大帝’究竟是什么人?他的武功真的是人们传说中的那么神乎其神的吗?”这个时候盟主堡的侍卫史钟情问道:“小时候曾经听师公提及过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不知道大师知道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史施主你别忘了,你的师公和老衲是表兄弟也是在同一个私塾先生那里学学问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当年老衲和你师公钱百担在恩师‘松鹤散人’的教导下,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等的恩师‘松鹤散人’还是一个隐士,不但是能文,还能能武,武功在当时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老衲和钱百担是‘松鹤散人’的关门弟子,‘松鹤散人’把自己的一生所学全部传授于老衲和钱百担,老衲和钱百担当初去参加乡试和殿试也是信心满满的,总以为会搏个一官半职的,哪知道奸臣当道,老衲和钱百担双双落榜,落榜之后,老衲和钱百担再也不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正好路过少林寺,老衲就心灰意冷,走进了少林寺想出家为僧。” “想不到大师也有如此坎坷不平的人生之路,那后来大师就在少林寺隐居这么多年吗?”盟主堡的侍卫史钟情问道:“大师难道没有婚配不成?” “老衲当年本是满腔热情,为国尽忠,哪知道后来发生那种事情,那里还有那个多余的想法了,一开始少林寺的天明大师一直不肯让我剃度出家,也一直劝慰老衲,留着有用之才,将来报效君王,好光宗耀祖,后来老衲心意已决,落发为僧,自从老衲在少林寺落发为僧至今,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钱百担本人,真是人生无常,天意弄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当初老衲和钱百担在‘松鹤散人’那里安心受教之际,曾经听‘松鹤散人’提及过这位江湖奇人‘白衣大帝’的人生种种,‘松鹤散人’由衷的推崇这位‘白衣大帝’,夸其为天人。” “大师,您和我们说说那个神仙‘白衣大帝’呗。”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昨天夜里正好我不在盟主堡别院这里执勤,我没有看到那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究竟来盟主堡是敌是友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可千万不要如此信口开河,那个‘白衣大帝’会听见的哦,昨天夜里南宫曼曼和老衲在盟主堡说话也不是很大声,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白衣大帝’竟然在数里之遥,就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可是老衲和南宫曼曼听闻这个‘白衣大帝’说话之际,好像就在老衲等人周边地域,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老衲和南宫曼曼迎出盟主堡别院之际,又看到这个‘白衣大帝’好像是在遥远的圆月中飞出来一般,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白衣大帝’和我们相距甚远,甚至有数里之遥也说不定;可是老衲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在盟主堡别院的房间里面说话甚轻,这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大师,你和师公跟随‘松鹤散人’学艺,‘松鹤散人’应该对您和师公提及过这个‘白衣大帝’,您就把‘松鹤老祖’告诉您和师公的故事,在从新说一遍让我们这些后生晚辈一起听听吧。”这个时候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史钟情脸色露出了十分神往的表情接着说道:“一个人的武功如果达到‘白衣大帝’的那个境界,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老衲跟随读书的先生‘松鹤散人’其实也是个武功卓绝的人,各方面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他也是怀才不遇,愤而隐居在我们的大山深处的山村里,虽说我们的山村是处在大山深处,但是老衲发现山村里面的每户人家都不是那种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感觉每家每户的日子过得都说得过去,所以,我们山村里面的教书先生特别多,当中要数这个‘松鹤散人’的私塾书院人数最多,读书的人还有随着‘松鹤散人’修道之人比比皆是。”这个时候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人接着说道:“老衲和钱百担在‘松鹤散人’的这些弟子当中还算聪明的,所以得到了‘松鹤散人’格外青睐有加,他不但教会老衲和钱百担武功,还把江湖上的典故一一说给我们两个人听,他特别提及这个‘白衣大帝’的事情。” “大师的先生和这个‘白衣大帝’有什么渊源不成?”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那么大师您就讲讲吧。” “好,竟然老衲答应了你们,那就和你们好好的说说‘松鹤散人’和这个‘白衣大帝’之间的渊源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尘封多年,本不该拿出来说叨,但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后生晚辈记住江湖上还有让你们满怀敬畏的人,老衲只有多嘴多舌了。” 原来这个“松鹤散人”本是朝廷里面的一个重臣,由于得罪了朝廷里面的一些王侯将相的势力,被迫弃官而去,隐居山林,但是这个“松鹤散人”又是一个有强烈责任感的人,他觉得男儿志在四方,应该保家卫国,流血疆场,不应该如此颓废,所以就在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开设学堂,教村子里面的娃娃读书写字,如果碰到那些有潜力的娃娃,他另外再教他们武功,锻炼他们的体魄。 虽说这个“松鹤散人”退隐在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但是那些和这个“松鹤散人”有过节的那些权贵们,根本不想放过这个已经远走他乡的“松鹤散人”,怕他再东山再起,对他们的权势产生威胁,所以派人三番五次的追杀于他。 有一次那些权贵们竟然调集大军,对外宣称是出来剿杀阴谋复国的乱臣贼子,而且那些权贵们都是亲自上阵,准备把这个大山深处的山村屠灭,鸡犬不留,人畜灭绝。 朝廷里面有一个官员曾经受过这个“松鹤散人”恩惠的人,冒死来通知这个“松鹤散人”,让他赶快带着自己的妻儿老小远避他乡,可是这个“松鹤散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漂泊不定,现在终于在这个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安定下来了,他也不想再过那种颠沛流离、流离失所的生活,他想一个人把这件事情给扛下来。 于是他先安排好自己的妻子老小,然后和自己的学生们一一道别,要求学生们等自己离开此地之后,要更加的好好的读书,改变自己的人生。 然后,这个“松鹤散人”一个人手里拿着自己的“蟠龙亮金枪”,腰间挂着陪伴自己几十年的“龙吟虎啸剑”,站在那些来围剿他的官兵他们的必经之路,两座大山中间的通往大山深处的山村的那条崎岖蜿蜒的山路中间,阻挡击杀那些来围剿自己的官兵们。 “松鹤散人”一个人,一杆枪,一把剑,就守在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两座大山中间的那条通往大山深处的山村的唯一一条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从下午至晚上,这个“松鹤散人”使出浑身的本事,杀了一百多号来围剿他的官兵,他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倒;眼看这个“松鹤散人”就要命丧当场的时候,忽然在天空中有一个白色身影的人从空中降落下来。 本来一波又一波进攻那个守住路口的“松鹤散人”的官兵,他们全部停了下来,大家都在惊愕不已的望着天空中的这个白色身影。 因为这个时候虽说是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天色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大家就看见那个白色身影原来是一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从天空中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好像他的脚底下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住他的脚一样,他就在那个虚空中一步一步往双方厮杀的地方走了下来。 让在场的众人感觉诧异的是,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每往他们这个地方走一步,他们就觉得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迈出去的每一脚,都是踏在自己的头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十分压抑,甚至有些人竟然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跪拜了下来;他的脚步越是向地面行走之际,众人就觉得这份压力越大,原本那些自命不凡的权贵们,也抵抗不住这份压力,都不知不觉的跪拜了下来。 那个“松鹤散人”本已筋疲力尽,浑身是血,已经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了,他哪里还能承受如此强大的无形压力,竟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那些带兵过来的权贵们,本想让官兵们放箭射杀这个从虚空中走下来的人,但是,那些官兵竟然连手都颤抖得握不住弓箭了,甚至连站立都十分困难。 “你们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人,你们连脸都不要了。”那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站在虚空中,脸色威严的望着那些官兵和那些权贵们说道:“今天的事情让老家伙有幸碰到,就不能不管,老家伙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你们这么多人追杀别人一个人就是有违天理。” 那些听到了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说话的官兵们,一开始没有感觉怎么样,到后来,纷纷用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因为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的声音到后来,听到耳朵里就像锤子一样,在锤自己的耳朵一般,甚是恐怖; 众人都十分惊恐万状的望着这个站在虚空中的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吓得浑身颤抖,连握着刀、剑、的手,都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他们手里的刀、剑都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地上;在场的众人都在心里把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惊为天人,好多人都在惊呼,有神仙有神仙,神仙下凡了,于是纷纷顶礼膜拜。 那个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的“松鹤散人”这个时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着虚空中的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跪拜着说道:“恳请老仙翁救救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的无辜村民们,鄙人情愿以死谢罪,保佑那些无辜的村民们的性命。” 那么这个“松鹤散人”会不会真的以死谢罪呢? 第三百四十章 一言九鼎 第三百四十章一言九鼎 那个“松鹤散人”本已不报生还的希望,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和自己有过节的权贵们,会老羞成怒的杀死这个大山深处的山村里面的普普通通无辜的村民和无辜的孩子们。 他本想以一已之力,对抗这些前来追杀自己的权贵们,哪怕就是死,也不能把这些由于自己的过节而伤害和殃及到和自己天天相处得十分融洽的村民们。 虽说自己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可是对面有数以千计的人马,自己已经杀得自己都手软了,精疲力尽了,连自己拿枪的手都颤抖不已;浑身上下现在是鲜血淋漓,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那些来追杀自己的官兵们的血。 正当这个“松鹤散人”心灰意冷之际,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犹如神仙一样的老者,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在自己的头顶上空,犹如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托住一样,不急不慢的向他们打斗的地方迈着脚步,身上的白衣白裤和脸上的白须白眉在半空中随风飘逸,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呢! 让这个“松鹤散人”十分惊诧不已的是,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从半空中走到了他们的打斗的地方,竟然能将自己的身体停留在虚空中,这个是什么武功?这个又是如何做到的呢?这个怎么可能做到呢? “松鹤散人”自己也是个武林高手,他也曾经练习过轻功,轻功而且也不俗,他也知道,一个人就是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 不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现在事实就是摆在你的眼前,随便你怎么想,他都是真实的存在在你的眼面前。 不管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老者是人还是神,自己只要知道他是来帮助自己的就行了。 这个“松鹤散人”看到了自己的转机,连忙恳请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帮忙救下大山深处的村民们的请求,关于他自己和这些权贵们的恩怨,他可以以死谢罪,一了百了。 “瞧你这个娃儿还是有些担当的,而且还能做出以自己的命换取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就从这一点,老家伙也不能看着你死!”那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中的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在半空中转过身对着那些黑压压跪倒在地上的官兵们说道:“瞧你们这些整天欺压良善、为非作歹的官府奴才们,老家伙虽说这多年来从不想插手你们俗世间的是是非非,但是,今天这件事情,老家伙破例管定了!” 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说完在虚空中一跺脚,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些匍伏在地上的官兵们,被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惊涛骇浪、排山倒海般的狂风给掀翻在地上,本来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人,全部被掀翻了一个四脚朝天。 那些本来到这个大山深处来追杀“松鹤散人”的权贵们和官兵们,皆是吓得是胆战心惊、噤若寒蝉,甚至有人浑身颤抖,把尿都尿在自己的裤子上;大家再也没有来时的那种势在必得,手到擒来的勇气和信心了,全部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跪伏在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脚下,不敢有丝毫忤逆之意。 “老家伙本不想管这些俗事之争,不过你们这个国度一直在相互残杀,回去和你们的皇上讲,就说这件事情老家伙‘白衣大帝’看不下去了,谁敢在来此地胡作非为,滥杀无辜,老家伙就去皇宫,踏平皇宫。”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老者接着说道:“老家伙是什么人,你们可以问问你们当今的皇上便知,走了!” 众人就听见这个白须白眉、脸泛白光、身穿白衣白裤的“白衣大帝”一声:走了,人还是在虚空中踏着虚步,转眼之间,人就消失不见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从今往后,‘松鹤散人’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个‘白衣大帝’的仙踪;当初听先生‘松鹤散人’说,自从那场打斗之后,那些权贵们都乖乖的回去了,再也没有敢回到这个大山深处的村子找过他!”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这个‘白衣大帝’真的是一言九鼎啊,任何人都不敢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啊。” “可惜昨天夜里,我没有能见到这个惊为天人的‘白衣大帝’,真是失之交臂啊。”这个时候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这个仙翁和咱们盟主堡是不是一条战线的,若不然,咱们的侯爷又要头痛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这个‘白衣大帝’好像十分喜欢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刚刚你不在的时候,那个‘白衣大帝’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甚是赞赏和青睐,这一点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那就好那就好!”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开心的微笑,让人觉得这种甚是真诚和阳光,好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得到了这个“白衣大帝”的青睐有加,就是他司马如龙的荣耀一样,只听见那个司马如龙接着说道:“只要侯爷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小的们的福。” “不错,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平平安安的,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也是替他开心。”那个“钟南山”的史钟情说道:“阿三少侠一心为了黎民百姓,我们敬重他,爱戴他。” “不要说你们爱戴他,恐怕天底下的黎民百姓都和你们爱戴他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那个‘白衣大帝’的故事你们也听完了,老衲也要打坐念诵佛经了,恕不远送各位施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完双手合什,眼皮低垂,就在这个一瞬间,好像就已经进入了角色一样,嘴里已经开始在喃喃自语的念诵着佛经。 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老僧入定般双手合什端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盟主堡的侍卫大家都很知趣的退出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房间,轻手轻脚离开了这片少林寺僧人暂时居住的地方。 “司马大哥,那个‘白衣大帝’真的对侯爷青睐有加那可是好事啊!”这个时候盟主堡侍卫史钟情对着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看来我们的侯爷有福了。” “不错,谁若是得到‘白衣大帝’的青睐有加,谁就稳操胜券,最起码侯爷他比那个神秘组织要胜一筹了。”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如果这个‘白衣大帝’站在那个神秘组织的一面,这个问题就大了去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大家站在正义的一面,总归会得到武林中、江湖上的能人志士帮助的。”盟主堡侍卫史钟情说道:“自古以来是邪不胜正。” 巍峨高大的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现在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人满为患的感觉了,因为有很多门派的掌门人带着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去追杀那个盟主堡的叛徒去了,剩下的这些人,说不定今天也要出发去追杀那个盟主堡叛徒了。 一个人若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开心和幸福的事情是不是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今天就是这个样子的。 原本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今天难得一见的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不知道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碰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了,要不然一向沉默寡语、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未言先笑,而且是那种阳光灿烂般的微笑。 这种微笑好像会传染一样,整个盟主堡议事大厅里面是一派祥和,大家都在盟主堡议事大厅底下议论纷纷,好多人都在猜测着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喜悦,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 就连那个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的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也露出了那种令人陶醉的笑意,好像是什么大喜事快要到来了,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而且笑得是很开心的那种! 有人说说不定前方传过来什么好消息了?有人说会不会是皇上又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更大的官了?有人说会不会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喜事近了? 有人忍不住就问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道:到底有什么喜事让侯爷如此开心和快乐?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啊! “告诉各位也无妨,本侯爷昨天夜里遇到了神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我们这一次对付那个神秘组织肯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的,因为有一个神仙在暗处帮助咱们呢!” “不会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吗?”有些人听到了这个一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出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觉得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开玩笑。 “侯爷,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盟主堡议事大厅底下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有人忍不住又问了一声说道:“您不是让侍卫们通知我们今天有事情要和大家磋商吗?” “哈哈哈,有没有神仙,本侯爷暂时就无暇和你们探讨了,等会会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你们探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仙帮助咱们的事情,本侯爷要和你们说的就是前方第一批去追杀那个盟主堡叛徒的人,在一个无名小镇上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本侯爷决定吃好午饭,我们就出发,赶往那个无名小镇,咱们去会会那个给我们带来麻烦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上慢步走到了高台边缘,手扶着高台边缘的栏杆扶手,接着说道:“本侯爷准备把盟主堡剩下的人分成两批,一批人跟着本侯爷去那个无名小镇支援前一批的人,剩下的人跟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过几天出发,我们一定要把那个可耻的盟主堡叛徒捉拿归案,将他们的门派从今往后清理出武林中、江湖上。” “我们坚决跟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就安排吧,谁留下谁跟着您走,任凭调遣!”这个时候盟主堡议事大厅的高台下面大家纷纷在喊口号,是热情高涨。 “谢谢各位江湖前辈和各门派的掌门人还有各位英雄豪杰们这么相信本侯爷,本侯爷绝不会让大家失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之中已经是热泪盈眶,眼眶中的热泪差一点就滚落了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强忍着自己眼眶中的热泪,努力的不让它滚落下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阿三生当逢时,遇到了你们这些有担当的英雄豪杰,你们都是阿三的前辈和好兄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手抱拳躬身给盟主堡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深深的鞠躬行礼。 “侯爷,使不得使不得!”盟主堡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忠勇侯”给他们施此大礼,纷纷站起身来,大家都双手抱拳躬身还礼。 大家都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举感动得一塌糊涂,都在内心深处佩服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平易近人,不愧是江湖上、武林中公认的武林盟主和一代年轻人心目中无与伦比的偶像,大家都觉得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行侠仗义,去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和善事值了。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盟主堡的这些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去那个无名小镇到底有没有遇到了什么挫折呢? 第三百四十一章 自掘坟墓的人 第三百四十一章自掘坟墓的人 寂静无名、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最近突然变得热闹非凡。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让这个地处在偏僻贫瘠、穷乡僻壤的小镇,展现出一片繁荣昌盛、扭转乾坤的新气象。 本打算离开此地去别的地方开店铺和做生意的人,突然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丝生存下去的曙光,他们决定不走了。 因为最近这几天,这座寂静无名的小镇,迎来了南来北往、东奔西走的商贾们和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和某些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人的青睐。 原本一间偌大的酒楼,门可罗雀,有时候一天或者更长时间才能有一档或者零零散散的客人来吃饭和住宿。 可是最近这几天,这一切全部改观,焕然一新,酒楼吃饭的人要站在那里排队,等别人吃好了,才轮到你坐下来吃饭喝酒,酒楼里面的房间入住的人,随着来吃饭、喝酒的人骤然增多,是人满为患。 本来那些有钱或有势的大老爷们,住惯了一个人一间房间,现在倒好,一间房间最起码要有两、三个人才能拥有一间房间,要不然,你就只有睡在露水天里,让那深夜的凉风陪伴着你。 “金阳客栈”是这个无名小镇上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客栈,说得难听点,就是房间比较新一点,床上的被褥比较干净一点,酒楼里面的饭菜比较可口一点。 所以,这个寂静无名的小镇上,大家都喜欢往这一间“金阳客栈”这个地方来吃饭和投宿。 前几天,来了一群穿着道士打扮的人,一下子来了足足有一、两百个人,另外,后来又来了一批听说是什么“峨眉派”的女弟子,在一个长得有点儿凶巴巴的,也很好看的老尼带领下,也选择住在这个“金阳客栈”。 其实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一群道士打扮的人和这个什么“峨眉派”的人,明显是一伙的,他们这些人住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端的是热络得很,他们甚至还在大白天相互窜门呢。 本来这些道士、尼姑他们住在一起也是相安无事,谁知道,第二天故事就来了。 “金阳客栈”的掌柜的,和平常一样,照样早早的起来,把客栈的大门打开,不过不是为了迎接什么生意,而是这是客栈里面的规矩,做生意必须起早贪黑;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也知道,他就是想做生意,他也没有办法做。 现在整个“金阳客栈”已经是人满为患、拥挤不堪,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客栈的走廊过道里面都住着人。 所以,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特意让人写了一个“本店客满”的牌子,挂在这个“金阳客栈”的大门口,意思我们“金阳客栈”不做生意了,也根本没有再接待其他客人的能力了。 可是,你“金阳客栈”的掌柜的,你人微言轻,没有什么分量,那个“本店客满”的牌子刚刚挂在“金阳客栈”的大门口,就被别人给一掌劈得稀巴烂。 有一顶八抬大轿在几十个人前呼后拥的状况下,停在了“金阳客栈”的大门口,有一个穿着灰布衣服,脸色红润像是这群人当中管事的人,看到了这个“金阳客栈”的那块“本店客满”的牌子后,轻轻的一扬手,那块写着“本店客满”的牌子就应声而裂,木屑像是爆炸了一样,四处飞溅,险些把那个在“金阳客栈”大门口晒太阳的小姑娘给砸伤了,小姑娘尖叫着逃回了“金阳客栈”的房间里,好像是去叫人去了。 还未等那个小姑娘把人叫出来之际,那一顶八抬大轿竟然抬进了“金阳客栈”的院子里面。 那个和八抬大轿一起来的看似像个管事的人,站在“金阳客栈”的大门口是破口大骂,只听见他用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脏话,在不停的咒骂这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说他狗胆包天了,他们的门主来了,竟然敢不出来迎接。 “金阳客栈”的掌柜的正在满心欢喜的盘算着昨天和今天,他要赚多少多少银子的时候,突然有人在“金阳客栈”的门口对他破口大骂,他甚是不解,也是莫名其妙。 自己好端端的在自己的“金阳客栈”里面又没有招谁惹谁,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咒骂于他。 一向胆小怕事的“金阳客栈”的掌柜的,战战兢兢的走出了“金阳客栈”的大门口,他就看见了那顶八抬大轿和几十个前呼后拥的人,那个穿着灰布衣服、脸色红润像是这群人当中的管事的人,正在大门口对他破口大骂呢。 “客官,咱们素不相识,你凭什么要骂我?”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心里也是郁闷了,双手抱拳对着那个正在骂人的人说道:“再说了我们‘金阳客栈’已经客满,恕不接待。”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说完本想转身离去,哪知道忽然自己被人从后背重重的的一脚,踢得向前一个趔趄,摔了一个狗吃屎,一张老脸在地上狠狠的擦了一下子,脸色顿时就血流满面。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刚想骂娘之际,就看见那个在“金阳客栈”大门外,尖叫着逃进了房间里面的小姑娘带着她们的掌门人来找刚刚在“金阳客栈”大门口用掌劈碎木牌的人。 “刚刚是谁不长眼睛,差一点伤了我的徒儿?”那个看上去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板着个脸,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个八抬大轿的跟前,接着说道:“这个大白天的,你们想闹什么幺蛾子?” “那里来的老干娘?你算那棵葱?滚一边去,别在这里找事。”这个看似管事的人,十分嚣张的说道:“凭你也来管闲事,省省吧。”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不长眼睛的东西,老尼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那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一掌劈向那个管事的胸膛,嘴里还在大骂道:“你快快去死吧。”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看到这个场景,吓得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边,浑身哆嗦的望着那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凌厉无比的一掌,眼看就要劈到哪个管事的人的胸口了,心想,这个刚刚对我破口大骂的管事的坏人终于有报应了。 哪知道这个掌柜的他失望了,因为这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看到了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凌厉的一掌劈来之际,嘴里大喝一声:来得好! 站在这个“金阳客栈”院子里面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人一扬手,伸出自己的右掌和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的右掌拍在一起了。 “想不到你这个老干娘还有两下子吗!”那个看似像是管事的人,和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双掌相交之后,身子向自己的身后跌跌撞撞推出去四、五步远,勉勉强强的站在那里没有跌倒;然后他用手一指这个长得凶巴巴的但是也很好看的老尼大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尼‘峨眉派’焚心师太,你又是哪位?”这个时候本来看上去不屑一顾的老尼焚心师太厉声说道:“你等意欲何为?” “哦,原来是火爆师太,怪不得能将我长江四侠‘长江狼’荣不忘一掌震退,来来来,我们在拼一掌如何?”这个自称是什么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一个箭步,往前一蹿,挥手化拳为掌,恶狠狠的劈向站在原地没动的“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嘴里还在大言不惭的说道:“让你瞧瞧,到底是我的掌力厉害,还是你火爆师太厉害。”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虽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他也看得出这个自称是什么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好像在玩命一般,使足了力气,想把“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一掌击退。 “来得好!”在“金阳客栈”院子里面的众人就听见这个“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学那个自称是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说道:“赶快滚一边去吧。” “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说完蹲低自己的马步,右掌在这个风驰电掣之际,推向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的右掌,众人就听见又是“轰”的一声巨响,那个长江四侠的“长江狼”荣不忘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向自己的身后跌出去七、八步远,正好一脚踩在一块石头上,一个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 众人再回过头看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就看见她身体还是站在原地,不过身子微微的摇晃了几下,又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看不出你这个老干娘还真有两下子。”这个时候一直站在那顶八抬大轿旁边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人,只见他看了一眼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然后说道:“看来老夫隐退江湖太久了,想不到江湖代有人才出,尼姑道士也猖狂。” “那里来的竹竿子,好好说话,别假装斯文,你不是那块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用手一指这个长得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人不屑一顾的说道:“给本师太报上名来!” “哈哈哈,老尼虽说岁数有点儿老了,不过还是别有一番味道的,不如和我回家去,老夫纳你做妾,免得你独守枯灯,让你享受享受人世间的恩爱之情。”这个时候那个长得白发苍苍、白胡子、白衣服身材干瘦的人目露邪光、嘴里不干不净的接着说道:“老尼,老夫就是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也,别看我五十岁人了,小伙子也跟不上我的精神好!” “好啊,那你来试试啊!”这个时候,众人就看见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被这个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的沙千刀污言秽语的说了半天,非但没有生气发怒,反而笑嘻嘻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步步的走向了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然后说道:“老尼还以为人老了,没人要了!” 就在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话音刚落,众人忽然就看见一道剑光从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身后快如闪电的斩向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脖颈之处,速度之迅疾,剑法之刁钻,都让在场的众人为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捏了一把汗。 因为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是存心要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命,根本不想给他留有余地,恨不得一剑劈死他! “哈哈哈,你还真以为老夫会看上你这个老干娘啊,我是故意要激怒你的。”这个时候,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突然两个后空翻,堪堪避过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快如闪电劈过来的一剑,然后站直身体说道:“老夫从不喜欢老干娘的。” “狗贼,看剑!”“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不由得怒火中烧,双脚在地上一跺脚,整个人冲天而起,手里的长剑犹如匹练般的洒向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那么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到底能不能打败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呢? 第三百四十二章 师公出马 第三百四十二章师公出马 一直是火爆脾气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几时受过如此侮辱和委屈。 可是现在却有人让她颜面无存,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她污言秽语,任意瞎喷,口无遮拦,就是再有涵养的人,也会怒火中烧,火冒三丈的。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本来在“金阳客栈”的房间里面正在传授“峨眉派”众位弟子心法和招式之间的转换心得之际,那个去“金阳客栈”大门口买东西的弟子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她的房间里面,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有人来故意找茬,差一点伤了她,让自己的师父“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出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就陪着这个弟子走出房间,哪知道,她还没有开口说什么,那个自称是什么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就对她口无遮拦,胡说八道,被“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给打得躺在地上。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那个号称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出来挑衅,嘴里面全部是污言秽语,不干不净的“喷粪”的话语。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本来认为自己有事在身,不想多惹是非,哪知道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是得寸进尺,根本不把“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放在眼里,言语之间甚是粗鲁和龌龊,根本不像一个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成名人物,倒像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一样,缺少教养一般。 “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不由得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右手握住自己经常使用的长剑,像暴风骤雨般洒向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一个人如果处在愤怒之中,她的理智和定力是不是比平常要弱了很多?是不是容易看不清眼面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愤怒中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早一点把这个“人模狗样”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斩杀于自己的长剑之下,以泄内心里的怒火。 虽说“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剑法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但是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也不是嘴上说说的无名之辈,他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你只要看他一丝不苟的躲闪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长剑,而且还应付自如、进退有度,你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那种喜欢占嘴上便宜的人,而是一个有心机和城府之人。 他就是那种读过兵书的人,他知道运用兵法里面的计策,来对付别人的人。 其实他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没有任何瓜葛,他怎么可能会为难和针对你“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呢? 但是现在失去理智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她可不问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 那个“金阳客栈”的掌柜的,虽说对武功这方面不是十分的在行,但是,他现在已经看得出,时间长了,这个住在他的“金阳客栈”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肯定要输给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因为他现在就看到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由于一味的抢攻,出剑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而且是香汗淋漓、衣襟湿透,动作也没有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凌厉迅疾和潇洒自如了。 “老干娘,你还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时?”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边躲避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长剑,一边还不忘记嘴里乱七八糟的说一些污言秽语来刺激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 “就凭你也想生擒活捉她,你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忽然,有人在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后面淡淡的的说道:“你以为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吗?” “谁,谁在说话?”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怕有人从他的背后偷袭他,连忙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就看见有一群穿着道士服装的人,足足有四、五十个,正从这个”金阳客栈“的房间里面陆陆续续的跑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老道,像是这些道士的师父。 ”啊,你这个老干娘竟敢伤了我。“就在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沙千刀回过头张望的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终于找准了这个机会,一剑撩在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左边的胳膊上,只听见哪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骂道:“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好好的和我打一场。”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流之辈,算你妈什么本事,和你道爷打上一场如何?”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看见那个带头从这个“金阳客栈”里面走出来的那个看似是这群道士的师父的人说道:“本道爷最瞧不起尔等这些下三流之人了。” “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难道我‘横锁江湖’沙千刀还怕你不成?”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攻击,然后说道:“你们这是玩车**战吗?” “哦,原来是在长江四侠的‘横锁江湖’沙千刀,就是以前在长江里面专门打劫过往船队和商人的强盗头子啊,失敬失敬!”这个时候那个带头的老道士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是穷乡僻壤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便是,要怎么打,你就划出道儿,我都接着。”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在这里大言不惭,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哈哈大笑的接着说道:“你还不够格吧!” “唉,不知道是不是要变天了,这个地方到处是癞蛤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说道:“你是什么样的癞蛤蟆呢?”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顺着声音的地方望去,就看见一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正缓缓的从“金阳客栈”的另外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接着说道:“如果他和你这只癞蛤蟆打,是给你长脸了,不如小爷陪你玩玩吧。” “你又是什么人?你一个小屁孩,不再家里呆着,跑到这里来捣什么浆糊?”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不屑一顾的望着这个走近他们的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接着说道:“大人在这里谈话,有你什么事情,滚回去吧。” “你这么大一个大人不会被我这个小孩子吓唬住了吧?”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笑着说道:“我们笑打一场试试看,然后再说其他的。” 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大少年说完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头下脚上,双手在空中不停的变换招式,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他的拳头到底打向你的哪里。 长江四侠的老大不由得心中一紧,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紧张的神色,他眼看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拳头已经打向自己的脸颊,他刚想伸手格挡,忽然,那顶八抬大轿里面穿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回风摆柳、白鹤亮翅、浪子回头!”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正准备用手格挡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头下脚上凌空跃起打向自己的拳头,谁知道,那顶八抬大轿里面的那个苍老的声音提醒了他,他急忙按照这个苍老的声音提醒,想也不想,紧跟着完成了“回风摆柳、白鹤亮翅、浪子回头”这个连贯的三招,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拳头每一拳都打落空了。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刚想纵身而上,忽然那顶八抬大轿里面的苍老声音又响起说道:“徒孙,还不退下,若不是师公在此,恐怕你已经伤在这个少年的拳风之下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一起看向那顶八抬大轿,只看见,站在八抬大轿旁边专门抬轿的轿夫,伸手掀开八抬大轿的轿门的门帘,后面的四个轿夫连忙把八抬大轿轿棒捧起,众人就看见从那顶八抬大轿里面走出一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 那些围在八抬大轿周围的人,看到了这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从轿子里面走出来之后,连忙全部都双手抱拳随后说道:“见过老祖宗,老祖宗万福。” “小娃娃,看你也就十几岁的光景,你怎么可能有如此修为?你的师父是谁?”这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朝那些躬身行礼之人摆摆手,缓步走到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大男孩面前问道:“小娃娃,你就是一个练武奇才。”然后这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回过头对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接着说道:“徒孙,你今天差一点伤在他的拳头之下,你知道他人在空中,他的拳头看似缓慢,实则不然,你看到以为他只打了三、四拳,实际上,他已经打出了一十三拳,若不是师公教你如何躲避,你现在恐怕已经伤在他的拳头之下了。” “师公,我……我……看未必。”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尴尬的说道:“他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出拳这么快?我不信。” “你居然不相信?唉,就是你师父元天飞恐怕也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那个头发花白,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的苍老的声音又响起说道:“不信,你就试试看吧,反正有师公在,你最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 “小屁孩,你难道真的是像我师公说的那么厉害,我们再打一场试试看。”这个时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纵身跃起,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每一脚都恶狠狠的踢向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要害部位。 “你口气倒不小,还要和我打一场,刚刚若不是那个老前辈提醒你,恐怕你早就趴下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用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一指自己的胸膛说道:“在下就是‘逍遥观’门下清尘,若是你能躲过我的连环三拳,算你赢,看拳!” 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嘴里一边说话,双脚再地上一跺,身子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向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的沙千刀。 那么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会不会像他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能轻松抵挡“逍遥观”门下的清尘的拳头呢? 第三百四十三章 规 矩 第三百四十三章规矩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根本就没有把眼面前的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放在眼里,总觉得自己的师公是在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他根本就不相信凭自己已经在江湖上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和阅历,还有这么多年对之际的功夫不停的浸淫,怎么可能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打不过呢? “小娃娃,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要不然等会拳脚无眼,打坏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说我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欺负你一个少年郎。”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我可要动手了。”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完挥拳打向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脸颊。 哪知道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突然就觉得眼睛一花,失去了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的踪影,正当他在四处张望在寻找之际,忽然,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那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师公大声说道:“小心背后。”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闻声连忙转过身想招架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可是他刚刚转过身就迎来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暴风骤雨般拳头。 在场的众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他自己说他的名字叫:“清尘”的少年,身法之迅疾,拳法之刚猛,都是生平少见。 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看到清尘打向自己的拳头并不是那么危言耸听的快和凌厉无比,心想,就他这个年纪和小身板,又能有什么样的杀伤力,眼看清尘的拳头打向他的胸膛,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双臂一振,想用自己的双臂挡住清尘的拳头。 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被清尘的拳头打在他的双臂上,整个人往后退了有七、八步远,身子是摇摇晃晃,差一点摔到在地上。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能挡住我的一拳已经可以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大喝一声说道:“你再用心挡我的第二拳试试看。” 清尘说完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双拳连续打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打向站在那里好像有点儿摸不着方向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 “小娃娃,他已经输了,你难道还想要他的命不成?”那个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的师公,就在众人眼花缭乱之际,已经飞身到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身后,快如闪电的伸出自己枯瘦的右手拉住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腰带,用力往后一拉,想帮助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躲过清尘的凌厉无比的拳头。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清尘的拳头已经打在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胸膛之上。 那个一直自以为是、自命清高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大叫一声“啊”,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摔出去足足有十几步远,嘴里的鲜血像血雾般喷了出来,洒了他自己一身的鲜血,然后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是要跌倒的样子。 “赶快坐下,若不是师公及时从你背后拉你一下,给你化解他的拳劲,恐怕你早已被这个少年的拳头打得胸腔骨裂、五脏俱损喷血而亡。”这个时候那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用手按住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肩头,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瓷瓶的木头做的塞子大声说道:“你先不要说话,吃下师公的独门炼制的丹药,运气疗伤吧。” 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嘴里又往外喷了一口殷红的鲜血,神情萎靡不振,脸色极度憔悴的缓缓的坐在了地上,艰难的张开自己的嘴,把他的师公塞到自己嘴里的丹药咽了下去,然后缓缓的抬起头,目光中尽是哪种感激不尽的神色,尔后就闭紧自己的双眼,不再言语,默默的运气疗伤了。 “好,打得好。”听到这个声音清尘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声音,只听见“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口气比力气大。” “师太,老夫的徒孙已经受伤了,说不定有性命之忧,你还说这些风凉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青城山一脉无人了吗?”那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一边说一边疾如旋踵般的来到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眼面前接着说道:“老夫也是‘井底之蛙’?不过你作为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如此暴烈的脾气?本来大家在江湖上行走,比武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按照江湖规矩来说,他打不过这个优秀少年,只怪老夫的徒孙学艺不精,倒也罢了,现如今师太你当着老夫的面口无遮拦的贬低老夫的徒孙,你不是在打老夫的脸吗?” “他既然是你的徒孙,他一上来就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你怎么不管教于他?”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振振有词的接着说道:“他就是目中无人。” “本来我的徒孙被这个优秀少年打败,老夫作为武林前辈也不便和你们这些武林后辈们计较太多,但是师太你如今竟然这么说了,老夫倒是退无可退,勉为其难的要和你们晚辈后生定一个规矩了。”这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身材高瘦、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老夫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也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今天老夫就陪你们这些晚辈后生过过招,你们谁如果打赢了老夫,都可以自行离去,要不然全部留下来陪着老夫也不要走了,等到你们这一方有人能够打败老夫之后,你们再自行离去吧!” “前辈,人是我清尘打伤的,有什么事情您找我就行了,为什么要找师太做啥?”这个时候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走到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您既然是武林中的老前辈了,您应该能明辨是非了,您的徒孙口无遮拦、满嘴都是污言秽语对着师太胡说八道,任谁也有脾气的对不对?” “小娃娃,你很好很好,人小有担当,武功又好,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你就不要参与此事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虽说你打伤老夫的徒孙,老夫并不会怪你,反而会更加喜欢你,你该干嘛干嘛去。” “那不行,祸是我闯的,清尘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清尘留下来陪您老人家吧,让他们全部走吧!”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这个时候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接着说道:“要不然清尘陪您过过招,若是能侥幸挡住你三招五招的,您就放他们其他人走吧。” “哈哈哈,老夫这个年纪都能做你太爷爷了,老夫若是和你动手,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于老夫以大欺小、为老不尊,说老夫闲话!”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要打也是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掌门人和老夫过招,老夫刚刚说了,如果有人能打赢了老夫,你们都可以统统的自行离去。” “你这个糟老头子在这儿神气活现的干嘛?好像自己已经无敌于天下了,我就来试试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惊为天人的本事!”忽然,从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穿紧身衣服的壮汉走到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跟前说道:“你就说吧,我们一天能有多少人和你过招吧,不要到时候打败你了,你又说我们用什么车**战什么的赢你赢得不光彩。” “来人报名吧?”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你们每天可以十个人来和老夫交手,老夫只要不敌,立马掉头就走。” “在下山东‘泰山派’的第七代俗家弟子江城宛,请赐教!”这个时候“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双手抱拳接着说道:“晚辈使用‘泰山白鹤拳’,看招!” 在现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几百人也不止了,把这个“金阳客栈”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看到了这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一招“白鹤亮翅”,身子跃起,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朝着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胸膛踢去。 在场看热闹的众人都以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肯定要往后退避,谁知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不退反进,一伸手,就在这个“白驹过隙”、“电光石火”之际,抓住了这个山东“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的脚踝处,冷冷的笑道:“你以为练了几天武功,学了一些皮毛功夫也能和老夫动手了?真的是不自量力。”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抓住那个“泰山派”俗家弟子江城宛的脚踝一振手臂大喝一声说道:“去吧。” 众人就看见那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的身子好像一只麻袋一样,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扔出去差不多有八、九步远近的距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在地上用手擦去嘴角上的鲜血,想翻身爬起身来,但是他人是爬起来了,但却是无法站立,因为他的那只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抓住脚踝的那只脚好像已经断了,让他无法站立在地上。 那个“泰山派”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一个大门派,武功也有自己门派的独特风格,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竟然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下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被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给抓住了脚踝摔出去摔在地上,现在伤了脚踝无法站立! 这一突变让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惊愕不已,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武林高手,他们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什么青城山还有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武林高手“纯阳子”阳展鹏这个人。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下子让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彻底明白什么叫“高深莫测”,还有就是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匹夫,你敢伤我师弟,我要你命!”正当大家都在面面相觑之际,从人群中有冲出来一个长得十分健壮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把比其他人的长剑又长又宽的长剑,只看见他双手握住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举过头顶,恶狠狠的劈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那么这个拿着又长又宽长剑的人能否打赢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呢? 第三百四十四章 连胜七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连胜七人 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为了给他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和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找回面子,定了一个规矩,谁能胜他,大家都可以自行离去,要不然都得留下来陪着他。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个“泰山派”的俗家弟子江城宛,不惧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上前和他比试武功,哪知道上去一个回合,就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伸手抓住了脚踝,给扔了出去,此刻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想站起来,不过他站倒是站起来了,他只能一只脚落地。 因为他的另外一只脚的脚踝可能已经被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刚刚抓住脚踝之际,给抓得骨折了,居然不能站立。 这个“泰山派”的江城宛摔倒了之后,他的师兄看不下去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双手抱着一柄比别人又长又宽的长剑,快步如飞,跑到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跟前,举起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照着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头上就劈了下来。 深韵剑法的人都知道,剑法中用得最多的不是“劈”,而是“刺、划、撩、斩、削、点、抖”,如果用剑一味追求用劈的招式,那就说明这个使剑之人要么是力大无穷,要么就是他的长剑和一般人的长剑有所不同。 “什么人,报上名来。”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站在那里,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双手举剑冲过来的这个长得十分健壮的大汉说道:“瞧你这副腔调,就是有点儿蛮力而已。” “江城宛是我的师弟,你打了他,就是打我!”那个长得十分健壮的大汉双手举着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说道:“俺是山东‘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我也不和你废话连篇了,打就是了。” 这个山东“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孔武有力,根本不把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放在眼里,往前一探身,双手抱着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朝着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头上就是一剑劈了下来。 “说你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有些蛮力的人,你还不相信,你这种人只能对付那些不会武功之人还差不多。”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在众人在猜测他到底用什么样的招式来回击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时候,只看见他一跺双脚,身体腾空跃起,人在空中,一抬自己的右脚,照着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劈过来的长剑的剑刃上就是一脚。 只听见“当”的一声,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踢出去的脚,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踢在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手里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的剑刃上面。 “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本以为自己朝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头上一剑劈下来,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至少要躲避和闪退,哪知道他竟然腾空用自己的右脚踢在自己的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的剑刃上,虽说自己是双手抱着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但是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右脚踢在自己的这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的剑刃上的时候,长剑差一点脱手飞了出去,双手的虎口,疼痛难忍。 现在,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都怀疑自己的长剑到底能不能拿得住了,不过,生性憨厚倔强的“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双手抱着自己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一矮自己的身子,向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招“横扫千军”横扫了过去。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就听见“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带着呼啸的狂风,扫向那个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腰杆挺直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你还没完没了了。”这个时候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着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说道:“老夫不想伤你,你还不知进退,那你就怪不得老夫对你下手了。” 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完一闪身,避过了“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然后一个箭步直直的冲向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怀里,双掌带着凌厉无比的掌风推向了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的胸膛。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相互望了一眼,都觉得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他的武功路数和别人的武功是大相径庭,霸道而威猛,迅疾而深厚,没有什么招式,也没有什么路数,追求的就是以击倒对方为目的。 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眼看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双掌带着凌厉无比的掌风,风驰电掣般推向自己的胸膛,本来他双手抱剑,用足力气扫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身体是带着一股前冲的力量,现在他眼看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双掌要推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他来不及考虑,急忙回转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迅疾回防自己的胸膛。 众人就听见“叭”的一声带着沉闷的声音,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双掌正好拍在了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回转的那柄又长又宽的剑刃上,那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就觉得自己好像被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排山倒海般掌力给震得双手剧痛,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脱手飞出,他的身体往后直挺挺的摔出去七、八步远,一股滚热的鲜血从他的胸腔中汹涌的涌上了他的喉咙,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本想把这股鲜血咽下去,但是,他忍不住一张嘴,鲜血从他的嘴里像天女散花般喷了出来,然后他沉重的摔在地上。 围着这个“金阳客栈”看热闹的人已经有大约几百人了,本来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议论纷纷,现在看到了这个“泰山派”的大弟子郑仁杆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手下连一、两个照面都没有走完,就被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招制敌,摔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鲜血,那个样子甚是恐怖。 那些在旁边观望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然后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悄悄的挤出了人群,走到了人迹稀少的地方,两个人站在拥挤不堪的人群后面,望着这些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的人们,他们两个人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到底是什么来路?以前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啊。”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我总感觉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是故意为之,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阻止我们追杀那个盟主堡的叛徒,如果只是这件事情也就罢了,如果是那个神秘组织看透了我们的真正的想法,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你赶快派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汇报现在这里的情况吧,要不然出了事情谁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师妹,你说的老道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啊。”“逍遥观”的残月道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要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离那个‘合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如果是因为我们在这里耽搁时间,让整个计划耽误时机,那我们可是千古罪人。” “不错,我们来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特别安排我们两个人带领大家打头阵的,如果耽搁了时间,这个‘对错’可是谁也承担不起,你赶快着手安排人回盟主堡吧。”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忧心忡忡的接着说道:“还有,我们要想办法阻止我们这里的人,不要硬去和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动手,免得伤及无辜,给咱们留一点可用之人,将来还要攻打那个神秘组织呢!” “好,师妹,我们先进去再看看现在优势什么情况,尽量不让他们中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奸计。”“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一边说一边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又从新挤进了这些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看到了“逍遥观”的一个三代弟子,连忙把他拉到旁边,嘴套在他的耳朵上,说一些别人无从知晓的事情,然后就又挤进了人群中。 “师兄,你看,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已经伤了我们这里六个人了,那个清尘刚刚想上去和这个‘纯阳子’阳展鹏拼命,被我拉住了,一转眼不知道他跑到那里去了。”这个时候那个先挤进这群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的“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一转身看到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只见她神色着急的对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接着说道:“如果清尘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对得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师妹,我们赶快分头去找,一定不能让他和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打,他还是一个孩子,伤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顺着打斗的地方传来的声音看过去,他就看到了那个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伸手托住了那个被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震飞出去的大别山“白虎堂”堂主赵万川,“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看见那个大别山“白虎堂”的堂主赵万川的嘴角上流下殷红的鲜血。 “不好意思,你们的人已经连败七个人了,还有三个名额,只要今天满了十个人,老夫就要休息了,要打明天请早。”这个时候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神情倨傲、唯我独尊的神态已经暴露无遗,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老夫已经快八十岁了,你们这些正当壮年的人怎么这么经不住老夫的拳脚啊。” “老匹夫,你不要神气,自会有人来收拾你。”那个嘴角淌血的大别山“白虎堂”堂主赵万川,在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的搀扶之下,勉勉强强的站在这个拥挤不堪的人群中,对着这个因为胜了几场就显露出神情倨傲、唯我独尊的神情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你不要开心,会有人把你打得找不到北的。” “我来,大家往后退一点。”这个时候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白面书生,只听见他说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你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子。” 那么又是哪位英雄好汉出来挑战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呢? 第三百四十五章 玉面二郎君 第三百四十五章玉面二郎君 那个已经有七、八十岁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眼看自己已经连胜七人,不竟露出了那种神情倨傲、唯我独尊的神情。 正当他自我感觉陶醉之际,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纪有三十多岁的白面书生,大家就看见这个白面书生长得其实也并不白,皮肤好像是白里透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子,缓缓的走到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然后说道:“瞧你都这么多岁数了,还出来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你就是‘为老不尊’。” “喂,年轻人,你是上来溜嘴皮子的吗?”这个时候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说道:“要打就报上名字,要不打赶快下去,让别的人来和老夫打,不要耽误时间。” “好,既然你这么不知自爱自重,那我也不会给你留情面了。”这个时候那个年纪有三十几岁的白面书生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在下江湖人称‘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是也。” “没听说过,你也不要自以为是了,打了再说吧。”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不以为是的说道:“不管你是玉面二郎君还是大郎君,就怕把你打了之后,你变得面目全非,回家之后你媳妇都不让你进房门。”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完放肆的仰天狂笑着说道:“要打之前老夫可把话说在前面,就凭你刚刚说老夫‘为老不尊’的话,老夫断不能容你,到时候下手肯定是没轻没重的,前面几个人老夫都是手下留情了,你可不敢保证对你也手下留情!” “在江湖上混,迟早要还的,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这个时候那个年纪有三十几岁的“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笑容满面的说道:“我‘玉面二郎君’今天如果命丧你手,是我‘玉面二郎君’阳寿尽了,但是,我‘玉面二郎君’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纵容门人胡作非为、满嘴都是污言秽语的,来吧,等你赐教。” “噢,想不到你还蛮有骨气的,你就放心大胆的进攻老夫吧,你把老夫打死了,没有人会找你报仇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接着说道:“你如果在老夫手下走满三招,老夫肯定不会伤你,来吧来吧!” 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完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好像根本不把这个“玉面二郎君玉”玉从容放在眼里似的。 一般人听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这些话和看到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这副不屑一顾的神情,肯定会怒火中烧,但是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却是神态从容、淡定处之,也许他也知道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是有真材实料的真的是一个武功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所以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更加冷静了下来,让自己的心情不要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直在盯着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双眼观望,他想从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眼睛里面找出一丝让他认为派得上用场的“蛛丝马迹”,他好想方设法去对付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 因为他一直在这群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观看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在和其他人动手的时候,他的武功和路数,但是,让他很失望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想知道的那些对自己有用场的“蛛丝马迹”。 “‘玉面二郎君’,你都站在我面前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动手啊,老夫哪有那个闲工夫等你,要打就快点儿,别婆婆妈妈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发现这个“玉面二郎君”一直盯着自己看来看去的,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所以,他接着说道:“你如果觉得不是老夫的对手,现在就退出还来得及。” “你等不及那你就走啊,没有人拦住你,是你自己‘为老不尊’,厚着脸皮要求别人陪你打的,你还倒打一耙了你!”“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道:“你这么大岁数了,性格还这么急躁,你也是做师公的人了,你急什么急?”这个时候“玉面二郎君”一挥手,打开了自己手里的折扇,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玉面二郎君’出道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哈哈哈,看来你这个‘玉面二郎君’是怕了老夫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溜嘴皮子干嘛?有本事上来打啊。”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干瘦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讥讽的神情接着说道:“是男人赶快过来,让老夫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多少分量。” “好,我让你掂量掂量。”“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样,突然冲向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右手握着自己的兵器也就是那把折扇,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点向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胸口死穴“天溪”穴,左掌劈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右边的软肋。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这几个动作是一气呵成、连环出击,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要被他凌厉精准的攻击打得一塌糊涂的。 可是,可是这一次“玉面二郎君”玉从容遇到的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隐世数十年的武功高深莫测的武林高手,而且还经历过人生的生与死,不过后来被他侥幸的活下来了的人,你说这种人的武功和阅历肯定不同凡响的。 “不错,很不错,想不到你‘玉面二郎君’确实有点真材实料的,老夫倒是小瞧你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身子往后微微的一仰身,伸出自己的右手抓向了“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折扇,左脚迅疾踢向了“玉面二郎君”的左腿的膝盖骨的地方。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看到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就化解了自己观摩很久才想出来的进攻的招式,心里甚是暗暗的佩服这个长得头发花白、声音苍老、腰杆挺直,年纪能有七、八十岁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而且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化解自己的这一招是有攻有守,进退自如,最厉害的杀着就是自己如果不知难而退的话,自己的左腿的膝盖骨肯定要被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脚踢得碎裂不可。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往回一缩自己的右手,提起自己的左腿,堪堪避过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踢向自己左腿膝盖骨的招式,紧接着他就在霎那之间打开了自己的折扇,一转手,把折扇当成刀来使,划向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左腿迅即落地,右脚的脚尖踢向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小腹的死穴“归米”穴。 “哈哈哈,想不到老夫重出江湖第一次遇到能和老夫走满三招之人,不错,是个人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哈哈大笑的说道:“‘玉面二郎君’,你越是如此优秀,老夫倒是越喜欢你,你不如拜老夫做师父,让老夫把我的独门绝技传给你,怎么样?” 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边说一边化解了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进攻的招式,嘴里还不忘规劝这个“玉面二郎君”做他的徒弟呢。 “在下就怕高攀不上你这位武功卓绝的大神,做你徒弟那就算了,咱们先好好的打上一场吧。”“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收自己的那把打开了的折扇,一个转身,右脚看准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胸口的大穴和死穴,连环踢出去七、八脚之多,这个“玉面二郎君”对自己的腿法是相当自信的,而且是自信满满的。 “你竟然不愿意做我的徒弟,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时候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大喝一声说道:“我先打断你的腿,看你今后用什么去踢人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在旁边看到了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竟然能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下已经走了四招了,甚是喜欢,当他们再看到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连环脚专门找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胸口死穴进攻的时候,他们心里对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彻彻底底的改变了看法,而且自己也觉得有点儿惭愧不已。 因为以前他们两个人看到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直就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有把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当那么一回事,哪知道今天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武功和胆气让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对他是刮目相看,也为自己以前没有识人的行为感觉到羞愧难当。 正当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在内心深处有点儿羞愧难当的时候,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不好,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要抵挡不住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进攻了,他可能要伤在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们一直在到处找寻的清尘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他在为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担忧呢。 “你不要拉我,我再不上去,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要吃大亏了。”这个时候清尘回过头对拉住他的“峨眉双英”之中的新云说道:“放手,再不放手,那个‘玉面二郎君’真的是有性命之忧啊。” “你假如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办?”这个时候“峨眉双英”的新云说道:“师父,您还不过来劝劝他,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忠勇侯’哪里您们如何交代啊。” “清尘,新云说的一点不错,你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们这么多大人在这里,怎么能要你去拼命呢?你赶快带着新云先回房间里面去,这里交给我们。”“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板着自己的脸接着说道:“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赶快回去,听话。” 清尘刚想回答说些什么,忽然他看到了在打斗中的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右腿的裤子已经被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给撕成一片片布条随风飘洒,而且那些随风飘洒的一片片的布条上面好像还有殷红的鲜血。 “放开!”清尘一抖自己的手腕,新云抓住清尘的手腕上面的手应声而落,清尘在这个转瞬即逝之际,腾空跃起,疾如闪电的扑向了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和“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嘴里还大声说道:“前辈,手下留情。” 那么这个清尘有没有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救下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呢? 第三百四十六章 惜 才 第三百四十六章惜才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面对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表现得是面不改色、毫无畏惧。 他竟然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手下走了四个回合了,就凭这份功底,足以傲视群雄,让在场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对他刮目相看。 但是,一个人就是再有勇气和胆量,如果武功比别人差,还是要输在别人手里的。 现在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正处在这个尴尬的境界,打,肯定是输得一塌糊涂,不打,更加是输得找不到北。 因为别人会更加看不起你,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是崇拜的是英雄,他们都是憎恨孬种的,所以,你明知不是别人对手,也要硬撑到底。 “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现在是硬着头皮在迎战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浑身带伤,他的右腿的小腿肚儿上鲜血淋漓,甚是恐怖。 如果在这个紧急关头,再没有人出来帮助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恐怕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要伤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了。 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目凝视着眼面前的这个白面书生“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缓缓的打出了一掌,这一招看似不怎么凌厉,但是,现在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抵挡不住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掌力了,自己的双手想举起来抵抗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缓缓的推过来的一掌,但是,他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抬起来有点儿艰难,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心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想到,完了,这回死翘翘了。 正当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心灰意冷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老前辈,休伤了‘玉面二郎君’,我来也!”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看见有一条身影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而且是头下脚上,人在空中就看见他紧握双拳,朝着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打出了七、八拳,然后这个“玉面二郎君”就听见这个人在空中之人大声说道:“‘玉面二郎君’你还不退后,等待何时?” 本来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已经被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打得节节败退,没有还手之力,而且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竟然会有人跳出来救他,而且从来救他之人的身法来看,武功好像还比他高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对方又提醒自己趁这个机会赶快脱身。 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一个后空翻,堪堪避过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凌厉无比的双掌,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情急之下往后一个腾挪,身子后仰,一振双臂,站直了身体,本来脸上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许多,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蔑视群雄、唯我独尊的态度了,变得如临大敌般望着这个来救“玉面二郎君”的人厉声说道:“小娃娃,你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哈哈哈,老前辈,您已经一口气打了这么多场了,也应该息息了,我是好心帮您,您怎么能不识好人心呢?”这个时候“玉面二郎君”玉从容才看清楚,原来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且是那种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人见人爱的那种英气逼人的少年,只听见这个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接着说道:“今天您也赢了这么多人了,大家都先息一息,明天再打也不迟啊,您说呢老前辈?” “你这个小娃娃,老夫叫你不要管这件事情,你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若不是老夫爱惜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早就对你出手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少年接着说道:“你打伤了老夫的徒孙,老夫已经勉为其难的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想怎的?” “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前辈是认为今天还没有打过瘾,那么清尘就勉为其难的陪老前辈再玩两手,”这个时候,那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就看见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自称叫清尘的少年已经飞身而起,双拳就像暴风骤雨一般捣向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 “大侠,你看这个少年好快的身手,就在刚刚这个霎那之间,他就已经打出了七、八拳之多,真仍少年可畏啊!”那个已经被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打败了的“泰山派”的郑仁杆走到了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的面前说道:“这个少年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真的很厉害啊。”这个“泰山派”的郑仁杆说完,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羡慕的表情。 “这位郑朋友,你说的不对,据我看这个少年就在刚刚好像已经打出了一十三拳,而且他的每一拳,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就要往后退半步,你看,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往他自己的身后退了六步半了!”“玉面二郎君”玉从容用手指着哪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脚下接着说道:“你看,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刚刚和我是在这里对打的,现在已经快退到了‘金阳客栈’的围墙边上了。” “一十三拳,这个少年有这么快的身手吗?”这个时候那个“泰山派”的郑仁杆尴尬的望着这个“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说道:“兄弟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呢!” “别说话,我们好好的看那个少年和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精彩纷呈的打斗,说不定从中学到一些我们平常学不到的东西。”在认真观看清尘和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打斗的“玉面二郎君”玉从容说道:“还不知道这个少年能挡得住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多少招呢!” “小娃娃,老夫不知道你的师父是谁?你的武功也是老夫一身中闻所未闻最让人摸不清门派的武功,若是你能拜老夫做师父,老夫情愿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包你在江湖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一边化解清尘打出来的拳风,一边说道:“老夫是爱惜你的才能,并不是打不过你这个小娃娃,你还不知难而退?” “老前辈,您要想见我的师父也不难,我的师父可能明天就会到这里,等你见了你自会知道他是谁,不如我们大家都回客栈休息,等我师父来了再说怎么样?”这个时候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神情说道:“除非您老前辈不敢见我师父,您如果怕我师父,您就等到今天夜里静悄悄的走,我们不会说您胆小怕事的!” “你这个小娃娃真的是口无遮拦,若是别人这么说老夫,老夫倒是要打得他满地找牙,你这个小娃娃说了,老夫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教会你如此厉害的武功。”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嬉皮笑脸的清尘接着说道:“你去让你们的人给老夫让两间房间出来,老夫就在这里等你师父来,老夫要会会他呢!” “老前辈,您稍等,我去和他们商量商量。”清尘说完转过身走到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喝“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的面前,低声的和他们在商量着什么,不一会儿,清尘回过头又走到了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眼面前说道:“老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只能给你们一间房。” “小娃娃,你这样做老夫可不开心了,本来大家就是为了这个‘金阳客栈’房间的事情才产生分歧,你现在轻描淡写的说给老夫一间房间,你说得过去吗?”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大声说道:“老夫都快八十多岁的人了,你这个小娃娃不会让老夫住在露水地里吧?” “前辈,我们是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盟主令出来追杀盟主堡的叛徒的,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房间让给你们。”这个时候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手抱拳说道:“望前辈看在大家都是武林同道的份上,给晚辈们一个方便,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武林盟主?武林盟主不是那个什么顾家欢吗?”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眼皮上抬不屑一顾的说道:“你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是哪门子的武林盟主!” “前辈,您是不是真的很久没有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了?现在的武林盟主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阿三少侠。”“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以前的武林盟主顾家欢不是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阿三?阿三是谁?他叫什么名字?”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一个人总归有个名字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叫什么名字,这个只有等他来了,您前辈自己去问他吧。”“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晚辈估计最迟明天晚上回到这个无名小镇。” “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名字的呢?再说了这个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他为什么要隐藏呢?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事情,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不要说那么多话了,给老夫腾出来两间房间,老夫倒要会会这个没有名字的人,他没有名字居然还是武林盟主?这个事情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 “前辈,我们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不要说他的名字,就是他现在姓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呢。”这个时候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最好这一次您前辈看见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你问问他到底姓什么,也让我们大家知道,武林盟主到底姓什么。”“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接着说道:“好,我们只能给前辈腾出两间房间,再多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好,你们也快快通知这个奇奇怪怪的人快点过来,让老夫瞧瞧,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老夫也顺便如你们意,问问他姓什么。” 那么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碰到一起,他真的能问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姓什么吗? 第三百四十七章 顾 虑 第三百四十七章顾虑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自己武功修为已经达到了十分自信和自负的地步了。 那么多武林高手在他的面前连一招半式都抵挡不住,足以证明他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伪功夫,而是有真材实料的武林大师级的修为和道行。 让他从心里足以傲视群雄。 一个人如果已经有了那种固步自封、自以为是的想法,是不是就会产生一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态度? 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现在就觉得自己是无敌于天下的绝顶高手,天下各大门派全不在他眼下。 当别人在他的面前提及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不由得露出了藐视一切的神情,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的人,他凭什么做这个武林盟主?他那是投机取巧,趁他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期间,取得这个武林盟主位置,在他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眼里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也不是,至少说他是不认可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 当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那个长得眉清目秀、机灵可爱的清尘劝说下,说让他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的时候,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流一下武功之际,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竟然口出狂言的说道:“我就在这个‘金阳客栈’等他,他不来找老夫,老夫还要去找他呢!” “老道,你认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到底谁的武功更加霸道和高强一点?”在“金阳客栈”房间里面,“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目露担忧的对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要不,我们就绕道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吧,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要来这个地方冒这个凶险了。” “师妹,你难道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信心?”“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老道绝对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胜过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说不定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之下不堪一击也有可能。” “几位前辈,我对师父也是很有信心的,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确实是武功高强,但是,他绝不是师父的对手。”清尘脸上浮现出那种由衷的崇拜的神情说道:“要说谁是无敌于天下,非我师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莫属。” “古人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是大家的一个精神支柱,他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要不然,我们就会全盘皆输。”这个时候脸露担忧之色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假如他们两个人相差甚远,那还不要说他,如果两个人相差无几,那么谁能保证这个胜的一方是我们这一方呢?” “事情没有结局之前,谁也不敢保证这件事情的最后结果!”“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事情反正都已经摆在眼面前了,我们是无法回避的,只有迎难而上,别无他法。”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过头对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你回去之后,一定把这个消息带给大家,没事尽量不要出房间的门,我们就在这里静静的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到来,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你老道说的倒是轻巧,现在后面的人都在陆陆续续的往我们这里进发,人是越来越多,马上住宿都成问题了。”“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老道,你鬼点子多,看看如何解决这个住宿的问题!” “不管有多少困难,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就会有解决的方案出来,我们只要静静的在这里坐等就行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师妹,你别忘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我们两个人,我们千万不要让他失望才行。” “师父,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来了,在门口呢。”正当“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在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不能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失望的时候,“逍遥观”的弟子来禀报说,“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来了,“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连忙说了一声:“快快有情!” “哈哈哈,你老道在搞什么鬼,我们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来见见你还要通传一声呢。”“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刚刚说了一声:“快快有情”,房间的大门一下子被人用力推开,只看见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嘴里还在调侃说道:“你又不是侯爷,摆什么谱干嘛!” “你还说本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难道听说了什么事情?”“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笑着说道:“要不然你不在你的路线上,跑到本道这里做啥?” “我们那里的探子来报,说你们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停留马上两天了,还说在和什么人比试武功呢,到底是谁啊?”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带着狐疑的神色对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人故意来找茬不成?” “不知道你走南闯北的‘雁荡山’的飞鹤真人有没有听说过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这个人?”一向寡言少语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现在变得好像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现在就是这个人在阻止我们前行,他就是的绊脚石,他已经胜了我们这里快有七、八个人,现在气势嚣张得狠。” “青城山,青城山什么‘纯阳子’,‘纯阳子’阳展鹏,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谁提及过啊。”“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惊愕的问道:“你们大家都不是这个人什么‘纯阳子’阳展鹏的对手吗?” “不错,老道自愧弗如,包括在座的各位,老道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现在焚心师太还在担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天来了之后的安危呢?” “哦,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居然会有这么厉害?他难道真的能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成为对手不成?”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接着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天下无敌,谁与争锋!老道肯定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完胜这个神秘的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 “飞鹤真人,你不要把什么事情想象得太美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是我们这一方的中流砥柱,他不可以有一点点闪失,这个关系到打击这个神秘组织的成败的关键性哦。”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走到了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面前接着说道:“我们这里的高手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的手里一般走一、两个回合就落败而归,而且大家也看得出来,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并没有使杀手,也没有滥杀无辜,只是让人知难而退,点到为止。” “今天清尘不是和哪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打了有十几个回合吗?”“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双眼紧紧的盯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清尘才十几岁,他都能挡得住哪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十几招了,老道猜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绝不会输给他。” “哦,想不到清尘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不愧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挂名弟子。”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许的目光接着说道:“看来老道们都已老矣,江湖今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前辈,我那是和他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他也下不来手啊。”清尘说道:“清尘总觉得他是在让着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啊。” “大家别忘了,那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是因为喜欢清尘这个孩子,才没有下狠手,再说,清尘才十几岁,他就是胜了清尘也脸上无光,他还不如大度一点点,因为他毕竟也有七、八十岁了,他还是要一点点脸皮的。”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他说不定就是安排这个局,让我们去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请过来,然后他再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使什么阴招也有可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以后,我们商量商量再想一个万全之策,然后再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面对面过招。” “只能这样了。”这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一马平川的官道上,现在是尘土飞杨、人喊马嘶,陆陆续续的人流,你赶我我赶你,大家都在不遗余力的在赶着路,好像就在这个不远方有什么宝藏让他们去分享一样。 在官道两边的农田里面干农活的人们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农活,纷纷抬头注视着这一群浩浩荡荡的人群,有人骑马,有人乘马车,还有人骑毛驴,不过这个骑毛驴的人好像和那些骑马和乘马车的人不是一条道上的。 因为那些骑马和乘马车的人全部是一些武林中、江湖上人的打扮,而且是各种各样、形形**,穿着花花绿绿的人大有人在,在这些形形**的人群中时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小姑娘骑在马上,紧紧的跟着这些江湖上、武林中打扮的人,一路向前,绝尘而去。 马和马不同,马车和马车也有不同,有些人骑的马是那种高头大马,体毛铮亮,有些人骑的马,也就是普通的马,就是代步用的;马车有一匹马拉车的也有两匹马拉车的。 官道的农田里面有一个浑身上下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少年,虽说这个少年衣服穿得破破烂烂,但是他的神情当中透露出比他年纪还要成熟的表情,他的身体好像也比和他同年龄的少年要健壮了许多,他戴在头上的草帽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也是破破烂烂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的衣服是没有破损的,在破烂不堪的衣服破洞中露出了他这种年纪不该有的那种古铜色的肌肉。 “娘亲,我要出去闯一闯了,我不能在这个贫瘠的地方呆下去了,我不想和爹爹一样,死了都没有钱买棺材。”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神色坚毅的少年对着他身边的一个穿得衣不遮体的老妪轻声细语的说道:“等孩儿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孩儿定会回到这个贫瘠的地方,带娘亲去外面见见世面。” “铁娃,你要去闯天下,娘亲不会阻止你,你就放心的去吧,娘亲在这里等你回来。”那个衣不遮体的老妪用手指着官道上那辆豪华奢侈,用两匹马拉车的马车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戴着破陋不堪的草帽的少年说道:“你舅舅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吗,那个坐在有两匹马拉马车里面的人,就是你这一生的贵人,让你千万不能错过,你就放心的去你的贵人去吧,不要为娘亲担心,娘亲会照顾好自己的,有空你再回来看望娘亲吧!” “娘亲,孩儿去了,孩儿暂时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您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他的娘亲叫他铁娃的少年,双膝跪倒,给他的娘亲磕了三个头,如何站起身来,像疯牛一样,朝着官道上,那辆用两匹马拉的豪华奢侈的马车,狂奔而去。 那么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铁娃的心里,谁是他的贵人呢?这辆两匹马拉的马车里面坐的又是谁呢? 第三百四十八章 铁娃的贵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铁娃的贵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懒洋洋的坐在马车里面,这辆豪华奢侈的马车,在这么许许多多、形形**的赶路的人当中,显得格外耀眼和格格不入。 一般人赶路,能有一匹马骑着,就是混得不错了,条件也算可以了,可是他却用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他的豪华奢侈的马车,他的这两匹高头大马赫然竟是西域名贵的马,黑色的“万里追风驹”,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从西域花了五百两黄金,买回来准备送给京城里面的一个权贵的,现在,这两匹“万里追风驹”却变成了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来拉马车的骏马了。 当初,当那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听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备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二话不说,立马让人将这两匹“万里追风驹”从马厩里面牵过来送给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且还让那个马家的马车夫马战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驾驶这辆豪华奢侈的马车,一来是这个马车夫马战为人忠厚老实,二来是这个马车夫马战驾驶马车的技术相当精湛。 所以,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心甘情愿的把这两匹价值五百两黄金的“万里追风驹”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经过三番五次的推辞,那个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坚决要把这两匹“万里追风驹”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恩情,他却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三哥,马老爷子送给你这么名贵的‘万里追风驹’,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推辞啊?”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懒洋洋的躺在宽敞奢侈的马车里面似笑非笑的对着坐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凭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关系,你也是受之无愧的啊!” “曼曼,你知道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有多么名贵的马吗?它可使价值五百两黄金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依靠在马车的车壁上,低垂着自己的双目,懒洋洋的说道:“我们欠他们马家的太多太多,恐怕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人与人之间,这个都是相互帮助的,你也帮助他们不少地方了啊。”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说道:“没有你三哥,他们马家恐怕现在会不会存在还是个未知呢?” “曼曼,我们帮助别人并不是图别人回报什么,而是自己从内心深处出于正义感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马家哪怕是一贫如洗的家境,本侯爷也是会出手相助的。” “唉,曼曼知道,你帮助别人从来都是不图什么回报的。”南宫曼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曼曼只希望三哥把这个神秘组织剿灭之后,真的做到不问江湖是非,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江湖,陪着曼曼远走他乡,云游天下,这种日子才是曼曼想要的。” “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坐在驾驶马车位置上的马车夫马战高声喝道:“你这样做惊了拉车的马怎么办?你可知道马车里面坐的人是谁?” “我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听到了马车夫马战的高声吆呼,坐起身,伸手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透过马车车帘的缝隙,她就看到了一个浑身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无缺的,包括他现在戴在头上的草帽也是破陋不堪的,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快看看,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不知道什么缘故,拦住了咱们的马车。”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掀起的马车车帘的缝隙朝马车外面望去,他就看见真的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伸开自己的双臂,拦住了自己的马车,看到马车停了下来,竟然一伸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两匹拉马车的马的缰绳,那两匹“万里追风驹”在这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手里,好像很听话似的,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咆哮和挣扎,竟然都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太大的骚动不安和乱撩蹶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说道:“哎,他是谁?本侯爷看着陌生啊?” “那里来的小娃娃,你无缘无故的拦住我们的马车干嘛?”这个时候马车夫马战厉声喝道:“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有些急事,你还不撒手。” “我不能撒手,因为我舅舅说这辆马车里面坐着我铁娃一生当中再难遇到的贵人,铁娃见不到他是万万不会松手的。”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那个少年神色坚定的说道:“除非你让我见见马车里面我的贵人,要不然你就打死我,我也不会松手的。” “你知道这辆马车里面坐的是什么人?”马车夫马战问道:“看你是一个小娃娃,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松手!” “我虽说不知道这辆马车里面坐的是谁?但是,铁娃坚信铁娃的舅舅不会骗铁娃就对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自己声称叫铁娃的少年固执已见的用双手拉住那个两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随便马车夫马战说什么,他就是死不松手,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这位大叔,你就让我见见这位贵人吧。” “三哥,我去看看。”南宫曼曼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让我来打发他离开这里。”说完南宫曼曼一掀马车的车帘,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马车的车辕上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是要见我吗?”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铁娃看到了马车里面有人从里面钻了出来,然后高高的站在马车的车辕上面,他不由得抬头一看,他不由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问道:“你……你……又是什么人?你看上去和……和铁娃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是铁娃的贵人呢?”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铁娃,用手轻轻的抓抓自己的头,接着说道:“不可能是你,瞧你长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天上的小仙女,要说你不是我的贵人呢,说不定你也是我的贵人,不过你肯定不是我真正的那个一生难遇的贵人。” “你难道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个……是个小姑娘的!”南宫曼曼听到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自己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小仙女,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不由得涨得绯红,南宫曼曼用手一指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大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娘亲嘴里的铁娃,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羞红了脸接着说道:“我舅舅前几天到我家里和我说了,我的贵人就是坐在这辆马车里面的人。” “你的舅舅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马车要走这里经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自己没有名字,只是一个没名没姓,只知道自己娘亲叫‘铁娃’的人,让他不竟想起自己的身世,他一掀马车的车帘,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站在马车下面,然后缓缓的走到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身边,言语平静的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面前轻轻的问道:“难道你的爹爹没有给你起一个名字吗?” “难道你就是铁娃舅舅嘴里说的那个铁娃的贵人?”这个时候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半信半疑的说道:“瞧你好像也不比铁娃大多少岁,难道铁娃的舅舅看错人了?”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双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双手,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铁娃的舅舅就是‘湖塘镇’十字大街上的那个帮人打卦、算命的‘黄半仙’,铁娃的爹爹死的时候,铁娃还小,家里连帮爹爹买口棺材的银子都没有,是舅舅帮助铁娃把苦命的爹爹买棺材下葬的。” “哦,你的舅舅是‘湖塘镇’的‘黄半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盯着坐在驾驶马车位置上的马车夫马战接着说道:“他怎么知道本侯爷的马车会经过这个的地方的?” “侯爷,那个‘黄半仙’在湖塘镇帮人打卦、算命也有些年头了,为人还可以,不是那种阴险狡诈的恶人。”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双眼看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听人说,他的打卦和算命很准的。” “铁娃生在穷苦人家,吃上顿没下顿,若不是铁娃的舅舅经常来家里接济铁娃和娘亲,铁娃和娘亲恐怕早就饿死了,可是舅舅也有一家老小,他哪有多余的银子一直来救济铁娃和娘亲呢?这样子,铁娃每到饿肚子的时候,就偷偷的跑到‘湖塘镇’的十字大街去找舅舅,如果舅舅生意兴隆的话,铁娃不但自己能够吃饱,还能给娘亲带一点东西回家吃,唉,若是舅舅的生意不好,铁娃也吃不饱,娘亲也要跟着铁娃饿肚子。”那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的接着说道:“随着铁娃一天天长大成人,铁娃再也不好意思去舅舅那里蹭饭吃了,铁娃就是自己吃不饱,也要想办法让自己娘亲吃饱。” “铁娃,你情愿自己饿肚子也要让自己的娘亲吃饱,你这一点做得很好,不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你的舅舅怎么想起让你来这里拦住本侯爷的马车的呢?” “铁娃在这个穷乡僻壤不管怎么努力,还是吃不饱穿不暖,铁娃家里穷,又没有读过书,铁娃就在几天前厚着脸皮去找铁娃的舅舅,恳请舅舅给铁娃指明人生的方向,舅舅沉思了很久,问铁娃怕不怕死和想不想出人头地?那谁不想出人头地啊,铁娃都这个样子了,还怕什么死活啊,舅舅就和铁娃讲了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举世无双的大侠的故事给铁娃听,舅舅他说了,这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和铁娃一样,也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要我学这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将来做一个对黎民百姓有用场的人。”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非常坚毅的神情接着说道:“铁娃就很好奇的问舅舅,这个人在哪里?铁娃要拜这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为师,学得他的本领,将来也做为国为民的大侠,如果混得出人头地了,就把自己的娘亲也接出来好好的孝敬孝敬她老人家。” “那你的舅舅为什么告诉你说坐这辆马车的人就是你的贵人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问道:“其实这条路上坐马车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不拦住别人的马车呢?” 是啊?为什么这个穿着破破烂烂、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不去拦住别人的马车呢?这个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第三百四十九章 奔跑中的铁娃 第三百四十九章奔跑中的铁娃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着眼面前这个身穿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的草帽的铁娃,不竟想起自己的那段悲惨的童年生活和曾经无助的日子,不竟对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心生爱护之情,从内心深处不由得对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产生了一种息息相关的怜悯之意。 原本在这条官道上一起行进中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被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挡住去路,纷纷驻足,有些人还从自己的马上下来,围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周围,想一探究竟。 还有些想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表现的人,走到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面前大声喝斥,让他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让道。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的双眼,就发现这个皮肤黝黑的少年铁娃看到了这么多人围着自己,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和恐惧,反而更加神情自若、心意笃定的对着那些喝斥他的人大声说道:“铁娃在此等候铁娃的贵人出现,与你们有什么相干?你们只会对一个穷乡僻壤的少年大吼大叫,有本事你们也去学那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阿三少侠啊,多为黎民百姓做些好事、善事啊。” 那些起先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大声喝斥的人,现在听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少年竟然以这种话回答他们,那些人回过头望了一眼站在铁娃对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眼,然后满脸羞愧的掉头就走,跨上自己的马匹,纵身而去。 “三哥,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太久,不如让这个少年坐到马车里面,我们再好好问问他,然后再作决定如何?”南宫曼曼从马车的车辕上面轻轻的跳了下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旁边,用手搭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朵旁边接着说道:“这个少年看似不像那种劣迹少年,等一会儿问问清楚再作打算!” “铁娃,你先坐上我们的马车吧,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时间,因为在很远的地方,还有许多人在等着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朝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招招手说道:“有什么话,我们在马车里面说说吧。” “我的身上这么脏,衣服这么破旧,我怎么好意思和您坐在马车里面呢?”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尴尬的神情,言语之间扭扭捏捏起来说道:“贵人,我就跟着你的马车后面跑吧,等到了地方有机会,您再找铁娃问事情吧。” “铁娃,本侯爷小时候和你一样,也是穷苦人家的少年,本侯爷不会嫌弃你的,你就坐到马车里面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回过头向马车的车厢而去,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已经掀开马车的车帘,先钻进了马车里面,不过南宫曼曼还在用手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掀着马车的车帘,等候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钻进马车里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抬脚跨上马车的车辕,回过头看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还是像泥塑木雕一样站在地上,没有想坐这辆马车的意思,于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过来啊,铁娃,我们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时间出发了。” “贵人,您就让我跟着你的马车就行了,铁娃保证不会落后您的马车多少。”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神情坚定的说道:“铁娃跑起来,一般的马也不一定跑得过铁娃噢!” “哦,铁娃有这个本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闪身钻进了豪华奢侈的马车里面,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就试试看,这个铁娃的奔跑的速度到底怎么样!” “三哥,他还是一个少年,别累坏了他。”南宫曼曼婉转的说道:“这样的十分懂事乖巧的少年,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多……。” “马战,你就将马车保持在中等速度下,看看那个铁娃能不能跟上咱们的马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坐在驾驶马车位置上的马车夫马战说道:“我倒要试试这个铁娃的耐力到底怎么样呢。” “得令,侯爷。”马车夫马战一扬手里马鞭,嘴里轻轻的喊了一声:得了,那两匹“万里追风驹”犹如得到了指令一般,像两支离弦的箭一样,争先恐后的向前方疾驰而去。 本来这条官道上,是人满为患,现在反而空余了不少,所以,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撒开自己的四蹄,脚不沾地似的,一路狂奔,马蹄踏在地上扬起的尘土,在远处看来,犹如腾云驾雾一般,让人觉得好像是两匹天马在云层之上急驰狂奔,煞是让人想入非非。 “三哥,那个铁娃果然不紧不慢的跟着咱们的马车呢!”过了一会会,南宫曼曼忍不住掀开了马车的车帘偷偷的朝马车的后面望去,就看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始终保持和马车在三步远近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的马车,心里甚是奇怪的接着说道:“三哥,这个铁娃真的可以啊!” “马战,如果方便,请你加快速度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马车里面朝着马车夫马战说道:“看看这个铁娃到底能不能跟上我们。” “得了,侯爷。”马车夫马战在驾驶马车的位置上,又是一扬自己手里的马鞭,大声说道:“得了,驾,驾,驾!” “三哥,你这样做你忍心吗?我们坐在马车里面还有些疲惫呢,他一个少年奔跑了这么长时间,你不怕他累坏了?”南宫曼曼缓缓的放下自己手里的马车的车帘,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不知道怎么啦,曼曼看见这个铁娃,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你,所以心里……心里……不忍心这么做。” “曼曼,三哥也感觉和这个铁娃很有缘份,所以要试试他的耐力究竟怎么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讨口饭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说道:“我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你说对吗?” “不错,三哥,现在曼曼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了。”南宫曼曼莞尔一笑的说道:“你那有多少时间陪着他,你要陪着曼曼呢。”南宫曼曼说完把自己的身体挪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然后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接着说道:“曼曼早就向往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了,天马行空、自由自在多好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带微笑的用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眼睛里流露出那种疼惜的眼神,然后轻轻的抱着南宫曼曼的身体,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好躺下来,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我们要一直赶路,肯定很疲惫的,你就先躺在马车里面休息一会会吧,有什么事情,三哥叫你。” “三哥,我不能睡觉,我怕那个铁娃累坏了。”南宫曼曼想到这里坐起身来,想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看那个铁娃到底有没有跟上他们的马车,虽说现在的马车加快速度在官道上奔跑,毕竟是那两匹训练有素的“万里追风驹”在拉着马车,可是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要靠自己的双腿和双脚在地上奔跑,真的是不容易啊,南宫曼曼一想到这里,急忙掀开马车的车帘,往外面望去,她只看到了马车后面尘土飞扬,隐隐约约之中,她就看见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人,身上的破破烂烂衣服,随着他的奔跑的速度,随风飘扬,那个铁娃和他们的马车永远保持着三、五步远近的距离。 “怎么样了?曼曼,还能看到那个铁娃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躺在马车的车壁上懒洋洋的问道:“如果铁娃没有跟上咱们的马车,就让马战把马车停下来,我们等等他吧!” “三哥,你看?这个铁娃到现在一点都不落后于我们的马车。”南宫曼曼回过头说道:“快来看看吧,三哥,铁娃在这个满是尘土之中奔跑,就像腾云驾雾一样,煞是好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说的话,连忙坐起身来,朝着南宫曼曼用手掀开的车帘的马车后面望去,他就看见尘土飞扬的路面上,果然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紧紧的跟着他们的马车在奔跑,那个奔跑的少年果然是铁娃。 “马战,如果前面有什么客栈的你就停下来,我们要休息一会会,吃点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最好是帮这个铁娃买两件衣服才行。” “侯爷,前面已经跑不快了,前面的人多起来了,可能有什么客栈或者街镇也说不定。”马车夫马战在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说道:“如果是街镇最好了,我们的马匹也要吃点草料了,给它们补充一些口粮了。” “好,那就慢一点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望着马车后面的那个奔跑中的少年铁娃接着说道:“找到客栈,马战你就让人给这个铁娃量身定做两身衣服。” “好了,侯爷,马战记住了。”正在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说道:“侯爷,前面果然有客栈,好多人在这里徘徊不前了。”马车夫马战一边说一边嘴里“吁”,让在奔跑中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渐渐的慢了下来,然后把马车赶到了人满为患名字叫什么“客至如归”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这个时候也刚好在他们身边停下了脚步。 “贵人,铁娃没有让您失望吧?铁娃可是紧紧的跟着您的马车,没有落下一步哦!”这个时候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那顶破陋不堪的草帽,对着自己满头大汗的脸上用这顶破陋不堪的草帽扇着风,接着说道:“贵人,其实铁娃还能跑,而且跑得可能要比这两匹马还要快哦!” “好样的,铁娃,三哥相信你了,等会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吃过饭之后,去买两件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掉。” “贵人,铁娃身上没有银子买衣服啊。”这个时候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的铁娃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道:“铁娃在我们家的农田里,看到贵人的马车,就跑出来了,身无分文啊。” “呵呵,铁娃既然叫我贵人了,贵人当然要为你卖两件衣服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露微笑的说道:“我总不能让你穿得如此破破烂烂的衣服跟着我马车后面奔跑啊。” “贵人,您不要帮铁娃买新衣服了。”这个时候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摇了摇头说道:“我找贵人不是要贵人帮助铁娃买两件衣服就让铁娃回家的,铁娃是来想来拜贵人为师,铁娃学好本领,也学贵人那样做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 “铁娃,三哥不会让你回去的,不要多说了,先去客栈里面吃东西吧。”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我们一起去客栈吃东西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准备带着南宫曼曼和铁娃一起到这间名字叫“客至如归”客栈里面吃点东西去。 “侯爷,我们大家在此恭候多时了,快请进!”那些先到一步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早就站在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门口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 “谢谢大家的厚爱,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抱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站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门口迎接自己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抱拳示意,然后带着南宫曼曼和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准备走进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里面。 “其他人都可以进我们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吃饭、住宿,他不可以!”这个时候,“客至如归”客栈里面走出来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拦住了大家。 那么这个店小二到底不给谁进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呢? 第三百五十章 破规矩 第三百五十章破规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带着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准备到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吃饭休息,哪知道刚走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就被一个穿着店小二衣服的人给拦住了,还说什么别的人都可以进去,唯独这个人不能进去,说完用手一指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 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听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的话,刹那间,他的脸就涨红了,这个原本没有见过世面,一直生活在穷乡僻壤的少年,此时此刻,尴尬不已,心里的屈辱和自尊,让他强忍着没有把自己的眼泪从红红的眼眶中流下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想出来为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说两句话,但是,当他转过身看到了这个倔强的少年铁娃现在脸上的表情,他反而选择了静观其变。 因为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现在反而扬起了自己刚刚低下的头颅,眼睛里面像是冒出了熊熊烈火一般,紧紧的盯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目不转睛,双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拳,挺直了自己的腰杆,让人觉得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像是一棵笔直挺拔的大树一样,你就是有再大的狂风,你只能折断这棵大树,你要想它弯腰,那是绝不可能。 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突然之间给人一种宁折不弯的刚强、坚毅的个性和骨气,彷佛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个骄傲的少年低下他高昂的头,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坚毅、刚强的少年折弯自己挺直的腰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心里默默的赞许这个性格刚强、坚毅的少年铁娃,同时也十分欣赏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 “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凭什么不让他进去吃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南宫曼曼在发飚了,只听见南宫曼曼大声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忠勇侯’侯爷在此,什么时候轮到你发话了,滚一边去。” “你怎么可以骂人?这个也是我们‘客至如归’客栈的规矩,小人作为一个店小二能有什么办法?你对我横对眉毛、竖对眼的算怎么回事?有本事找我们掌柜的说去。”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在南宫曼曼提到了“忠勇侯”侯爷在此的时候,还显得如此蛮横无理,恐怕真的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我们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是当朝一品大员开的,侯爷,侯爷就可以破坏咱们客栈里面的规矩吗?这间客栈自从开张到现在,也碰到了不少闹事的人,最后没有一个有好结果的。”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痛打落水狗!”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店小二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早就忍不住要从上去打他了,她刚想动手打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忽然,她就觉得眼前有一个黑影一闪,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已经冲上去对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脸上就是一拳。 那个“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在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从开张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碰他一下,一向是口无遮拦惯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敢冲上来把他给打了! 在场的众人有很多人是一个门派里面的掌门人,其实他们早就想动手惩罚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了,只是顾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子,怕自己一时冲动,耽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大事和要事,所以都在旁边站着,静观其变,南宫曼曼一发火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人跃跃欲试,想出手暴揍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了,大家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竟然抢先一步,抡起他的碗口大的拳头,极其凶猛的砸向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虽说在气势上唬人,拳头大如海碗,凶猛的砸向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客至如归”客栈的店小二,但是,他的动作极其的难看和笨拙,一看就是没有练过武功的人。 “客至如归”客栈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看到了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抡起拳头,凶猛的砸向自己,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可是虽说他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还是未能躲开那个铁娃碗口大的拳头,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被铁娃的碗口大的拳头,砸中胸膛,众人有听见“扑通”一声,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客至如归”客栈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有能站起来,他嘴里是鲜血淋漓,他用手指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说道:“你知道,你今天已经闯下了杀头的祸根,你打了我你还想活命吗?你等着,有人会替我收拾你。”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叫我们有什么事情去问你们客栈的掌柜的,我现在就如你心意,带你去见你们的掌柜的。”南宫曼曼望了一眼双手叉腰站在旁边的铁娃接着说道:“把他带进来,见见他们的掌柜的,看他还神气活现个什么东西。”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一伸手,抓住这个躺在地上的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的腰带,一用力,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提了一只小鸡一样,把他提进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面,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手里提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就那么轻轻松松、随随意意的站在了南宫曼曼的身后,像是自己的手里不是提着一个人,而是一根稻草一般,毫不费力。 走在南宫曼曼和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他们身后面的人,看到了这个年纪就在十六、七岁的少年铁娃,手里提着一个人,轻轻松松的好像提了一根稻草一样,大家甚是惊愕不已,这个看似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臂力和腕力如此强劲?一个人被他提在手里像是一个稻草一样轻松自如,这个少年铁娃不简单。 “客至如归”客栈,开在这个小镇上已经有二十多个年头,一向是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周边其他镇上的员外和大户们,也都要经常来“客至如归”客栈捧捧场,吃吃饭、喝喝酒,招待招待自己的亲朋好友、远近乡邻。 没有一定身价和地位的人,这个“客至如归”客栈还不怎么欢迎你。 因为他们不愁没有生意,不愁没有人来吃饭喝酒,更不愁没有人来捧场。 平常该来的时候,你不来,等你想来的时候,你来了,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未必就会接待你。 虽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做不到让文官到此下轿,武官到此下马,但凡路过或者经过此地的大小官员,还没有谁说走到这里不来“客至如归”客栈住上一、二宿,过来给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捧捧场的。 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周围附近的州府衙门,还没有谁说到这里来上任不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来拜访一下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 你来,你的官位就能做得“稳稳当当”,你不来,你的官位肯定会做得“风雨飘摇”。 这个规矩,是在这个地方,大家一直公认的规矩,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在这个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铁一样的规矩,任何人休想撼动它分毫。 因为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惹不得,真的惹不得,惹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你就好比捅马蜂窝一般。 你若是捅了马蜂窝,你虽说会被马蜂窝里面的马蜂给你蛰得满头大包,但是,说不定你还有一些活命的机会,至少说,只要你及时找到了医病的郎中,你就有活下来的机会,可是你若是不小心惹到了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掌柜的,那么,基本上你就是死路一条。 江湖上会有人主动要求天涯海角去追杀于你,州府衙门会给你网罗许许多多的罪名,一旦你落入州府衙门手里,你就很难能走出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你只有两种可能走出这个阴暗潮湿的大牢,一,是你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里面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们把你拉出来埋了;二,是要把你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给押出来处斩了。 除了这两条,肯定没有第三条能让你走出大牢的理由和机会。 在这个方圆几百里范围之内,这也是知道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存在的人必须知道的规矩和代价。 至少说到现在为止,这个规矩和代价没有人能破掉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么这些不成文的规矩是谁制定的?那当然是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制定的。 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为什么如此牛?就是因为他叫台春雨。 那个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为什么能有如此强大的能量呢? 其实大家都明白,因为有一个叫台春风的人是这个台春雨的哥哥,而且还是台春雨的亲哥。 台春风,朝廷一品大员,官至刑部尚书,手握天底下人的生死存亡的大权,皇上身边的宠臣。 “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看到了自己客栈里面人满为患,来吃饭、喝酒的人络绎不绝,心里甚是欣慰,来他“客至如归”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不管是谁,他说收人家多少银子,人家就会给多少银子,从没有人和他在收银子方面有过计较,他现在虽然不能说是富可敌国,最起码也是富得冒油,接连娶了七房小妾,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如花似玉。 在这个小镇上,大街上大多数的店铺都是我台春雨的,这个小镇上大多数漂亮的姑娘都是我台春雨的。 台春雨一直活在这种非常滋润的生活坏境里,美滋滋的。 就在刚刚,店里的伙计说外面来了好多好多人,估计又是来咱们“客至如归”客栈捧场的客人,就连忙出去迎接客人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把来捧场的客人给迎接回来,难道这个店小二又到哪里去偷懒去了?该不会啊,他没有那个胆子啊。 等到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再次看到了他店里的伙计之时,他是被人提着他的腰带从客栈的大门口给提回来的,还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伸手提着他店里面的伙计,就好像提着一根稻草般轻松,就那么随意的站在他的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面,犹如一棵大树一样,就那么站在;这个印象,至少是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留给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掌柜的台春雨的第一印象。 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来了这么许多人,他们一开始是过来吃饭、喝酒的,而且是给他来捧场的,但是由于他的骄横跋扈的伙计,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谁是这里的掌柜的,给我滚出来!”正当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在想入非非之际,忽然,他就看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冷若冰霜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个小姑娘虽说现在是女扮男装,但是也掩盖不住她那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绝世容颜,她现在一身白衣白裤,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男人的模样,在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眼睛里是别有一番风味。 “哦,哪里来的小姑娘,在我的客栈里面大呼小叫的,这样有失一个小姑娘的优雅姿态。”这个时候“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笑容满面的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难道是本店招待不周引起姑娘不开心吗?” “你就是这个什么狗屁‘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的吗?”南宫曼曼板着自己那张肌白如雪的脸,大声说道:“你凭什么不让人进来吃饭?” “姑娘,我们开客栈的就是让人来吃饭、喝酒的啊,怎么可能不让人来吃饭、喝酒呢?”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若不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长得如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惊为天人,要不然他不可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勉为其难的解释道:“不过本客栈也不是人人都好进来的!” “你这是什么屁规矩?你今天不把这个破规矩改了,我就砸了你的客栈!”南宫曼曼用手指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厉声说道:“不信你就试试看!” “小姑娘,谁给你这个胆子,普天之下,能砸我台二爷的客栈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这个时候“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只听见他大声说道:“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看谁敢把我客栈砸了,如果你没有那个本事砸我客栈,你们一个人也休想走得了。” 那么这个“客至如归”客栈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第三百五十一章 台春雨的惊愕 第三百五十一章台春雨的惊愕 南宫曼曼从小就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环境之中,向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惯了,遇到什么事情,别人都是对她恭恭敬敬,小心伺候着,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忤逆她的任何意愿和决定。 所以,她生来就冷若冰霜、性情高傲,对什么事情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这也是她的个性。 当她看到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被“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给拦住,不让少年铁娃进客栈吃饭休息的时候,她最初的想法就是出来打抱不平而已,后来当她见到了“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之际,她却改变了自己当初的想法。 因为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真的不是个好东西,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来看去,像是一只饿狼一样的眼光浑身上下的盯着自己看,这一点,让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非常的反感,甚是讨厌此人。 当她听“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说砸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南宫曼曼再也忍不住内心里面的怒火了,一个闪身,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迅疾无比的连环踢向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 “什么人,胆敢在‘客至如归’客栈里面闹事?你不想活了吗?”一直站在那个“客至如归”客栈柜台旁边一声不响的两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人,看到南宫曼曼腾空跃起,双脚连环踢向“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他们连忙闪身站在了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面前,两个人四只手,连忙招架着南宫曼曼凌空踢过来的连环脚。 南宫曼曼的武功已经深得她的娘亲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真传,最近又一直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一起,也受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武功上面的指点,她的武功已经不是刚刚出道时的那么稚嫩和缺少实战经验了,而是耳闻目睹的感染了许许多多的武学真谛,从中吸取到许多自己以前没有掌握到的武功中击杀的技巧,所以现在的南宫曼曼也就是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两个长得魁梧高大的大汉,两个人四只手,在手忙脚乱的化解着南宫曼曼凌空连环踢向那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连环脚的招式,他们哪里知道南宫曼曼的连环脚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在场观望的众人就听见“啪、啪、啪”几声,那个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的脸上已经中了南宫曼曼连环脚,那两张本就难看的脸上,又添了几记新的红黑色的脚印,当中有一个人的鼻子被南宫曼曼的连环脚踢中,鲜血直流。 这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几时吃过这个苦头,他们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只有他们打别人,还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们呢,今天竟然被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给打了,他们还怎么有脸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混下去? 所以这两个大汉像是发疯似的,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南宫曼曼。 现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面站着的人大多数都是各大门派里面的掌门人,都是武林高手,他们看到那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张牙舞爪的扑向南宫曼曼,大家不约而同的大声喝道:“住手!尔等敢伤了南宫少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有几个平常和南宫曼曼说上话的门派的掌门人,都在快速的移动身子,想冲过来帮助南宫曼曼暴揍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但是,他们都看见了南宫曼曼朝他们摆手的动作,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在旁边继续观望着南宫曼曼和那两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打斗。 “小姐姐,铁娃来帮你!”众人就看见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把抓在自己手里的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往旁边随手一扔,只听见“扑通”一声,那个“客至如归”客栈的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被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给扔出去七、八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嘴里的又往外吐了几口鲜血。 那两个张牙舞爪的魁梧高大的大汉,有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抡起双臂恶狠狠的用拳头砸向南宫曼曼的面颊,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怎么不向前移动,反而整个人往后面移动。 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用他的右手拉住自己的腰带,在往后面拉呢,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就觉得奇怪了,自己长得比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高出了将近大半个头,他的身体明显比自己瘦弱,为什么他还能这么毫不费力的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面移动呢?他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给我松手,你这个叫花子!”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转过身抡起拳头就打向了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铁娃本来就不会武功,松开了拉他腰带的手,然后双手抱着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腰,双臂一用力,右脚一别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右脚,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轰然倒在地上。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一翻身就骑在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身上,抡起拳头朝着这个穿着粗布的大汉的脸上就是两拳头。 众人只听见“砰、砰”两声,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脸上立刻鲜血淋漓,血肉模糊,那些鲜血飞溅到了这个神勇的少年铁娃脸上,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现在就像一尊杀红了眼的煞神一样,拳头像暴风骤雨一般打在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脸颊上。 “小爷饶命,小爷饶命!”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也不知道是被神勇少年铁娃给打怕了,还是真的怕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失手把他给打死了,嘴里一边往外吐着鲜血,一边对着这个神勇少年铁娃在不停的求饶,只听见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说道:“小爷,我家中还有八十老母,就请小爷手下留情。” 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发狠的样子,真的是叫人有点儿心悸,不过当众人看到这个神勇少年铁娃在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的求饶之后,并没有再下狠手击打这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大汉,而是转过身扑向那个和南宫曼曼在打斗的魁梧高大的大汉。 那个魁梧高大的大汉虽说人高马大,也会些许武功,但是他在南宫曼曼面前就是不值一提,被南宫曼曼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脸颊上到处留下的是南宫曼曼的脚印,大家都看得出来,南宫曼曼是在调戏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要不然以南宫曼曼现在的武功,恐怕早就把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打得倒地不起了。 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本来想在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表现自己的,哪知道碰到了南宫曼曼这样子的“钉子”,这颗“钉子”现在已经把他钉得晕头转向,他自己也知道,对方的武功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他现在想退也没有机会退出了,脸上不知道被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踢了多少脚,反正脸上已经麻木掉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快快搬来救兵,救救自己。 还有,他就是希望和自己打斗的这个小姑娘她自己打累了,不再打自己了。 可是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没有等来“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救兵,反而被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从他的背后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给扑倒了,本已精疲力尽的这个魁梧高大的大汉,想用力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神勇少年铁娃,但是当他已经麻木不仁的脸上被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雨点般的拳头砸中的时候,他的脸又开始疼痛不已了,他的牙好像也被这个神勇少年铁娃的拳头给打落了几颗,真是应了那句俗语: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台二爷,救我,台二爷,救我!”那个被神勇少年铁娃骑在身上暴打的魁梧高大的大汉,嘴里流着鲜血,不停的喊着让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救他。 “铁娃,住手!再打就要出人命了。”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打到现在他们两个人时打得累了,我们大家也看累了,走,大家全部到里面的饭厅吃饭去。”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从那个魁梧高大的大汉身上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到了南宫曼曼旁边,把自己头上的那顶破陋不堪的草帽拿在手里,朝着南宫曼曼扇脸上着风,他的眼睛却目不转睛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你们这是想造反啊?你们等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看到自己的两个跟班被人打得像两头猪头一样,气得七窍生烟,颤抖着用手指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群人接着说道:“这一次,我台春雨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王法!” “贼眉鼠眼的狗东西,我们就在你客栈里等你,看你有什么本事,你统统的拿出来吧。”南宫曼曼不屑一顾的对着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完,知道吗?”众人就看见南宫曼曼一个闪身,冲到了“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一个巴掌打在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脸上接着说道:“狗东西,你也不张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 说完,南宫曼曼扭着她那性感的屁股,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起走进了“客至如归”客栈的吃饭的的地方。 “来人,都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用手捂着自己刚刚被南宫曼曼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大声说道:“台大任,你去京城给大爷送信,台二呆,你给镇上的‘五龙断魂刀’段人命段门主送信,台三虎,你给我们这里的府衙衙门送信,就说台二爷被人打了,来不来,让他们看着办!” 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给自己的手下发号施令,指名谁去哪里,去找谁!看到自己安排的人急急忙忙走出了“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悠闲自得的在客栈的柜台里面翘起了二郎腿,好像是一个坐在高高的山岗上,在看猎人围捕猎物一样,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 那么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能不能扳回这个局面呢? 第三百五十二章 辗压跳梁小丑 第三百五十二章辗压跳梁小丑 “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现在就稳如泰山的坐在自己的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堂里,他心里的怒火不知道要把南宫曼曼和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和他们一起的众人要炼烧了多少遍,他自己若是个武林高手,恐怕他早就冲上来把这些他恨之入骨的人,撕个七、八块,以解自己现在的心头之恨。 一个人风光无限的时候围在你身边的人说不定都是一些溜须拍马、卑躬屈膝之辈,只有等你有事情的时候,看谁能第一个到现场,那才是你真正的兄弟、朋友。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现在就是被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认可的朋友。 因为,自从那个客栈里的伙计台二呆走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之际,过了没多长时间,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就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黑压压的人,把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给团团围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带着他的得意门生有十几个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走到了那个大马金刀的坐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柜台里面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台二爷有事,段某来迟,请台二爷责罚!” “哈哈哈,段门主说哪里话,咱们是兄弟,在这个时候,你能第一时间赶到,台某真的是感激不尽啊!”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慢慢悠悠的从柜台里面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从此以后,台某和段门主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谢谢台二爷的抬爱,段某感激不尽。”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有点儿受宠若惊的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既然台二爷如此看得起段某,风里来风里去,火里来火里去,什么事情只要台二爷您开口就行了!” “既然段兄弟如此仗义,台某就勉为其难的说了,就在刚刚,台某被人打了,现在他们的人全部在客栈的饭厅里面吃饭、喝酒呢,就看段兄弟能不能给台某报此仇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此时此刻双眼紧紧的盯着“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段兄弟能帮台某报了此仇,台某定当向台大爷禀报一声,到时候有你的好处!” “台二爷,段某明白,请台二爷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段某了,保证让您满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用自己的右手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响,然后只见他一扬自己刚刚拼命拍胸膛的右手说道:“段金贵,你带师兄弟们把吃饭的地方给我团团的围住,不要放走任何人,如果有人敢私自走出吃饭的地方的人,给我杀!” 站在这个“五龙断魂刀”段人命身后的一个年纪在三十一、二岁,长得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人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师父,请您放心,徒儿金贵一切听您指示!” “其他的弟子,全部给我跟着你们的大师兄金贵,去把这些想造反的人统统的看好了,一个都不要放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回过头对着其他的门下弟子说道:“今天谁如果后退一步,回到堂口之后,按照‘五龙断魂刀’的门规处置!” “谨遵师命!”这些“五龙断魂刀”的众位弟子纷纷的双手抱拳对着他们的师父“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躬身行礼说道:“我等一定追随师父!” “去吧!”“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挥手说道:“如果有人不听话,就杀了他们。”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对着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抱了抱拳说道:“台二爷,您等我好消息!” “刚刚是谁得罪了我们台二爷?给我滚出来!”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下大弟子段金贵双手叉腰,神气活现的站在众人吃饭的地方大声喝道:“自己主动站出来,段某是‘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你们只要识相一点,段某可以和师父求情,免你一死,要不然,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刚想站起身来,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轻轻的一按,那个倔强的少年铁娃立刻涨红了脸,“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贵人,您好大好大的力气啊,想我铁娃在家里可以肩扛一头水牛爬山过河,怎么你就这么轻轻的一按,铁娃就承受不起了。”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红着脸接着说道:“贵人,铁娃看不惯那个人在那里大呼小叫的,他算什么角色?” “要想叫他住嘴,还不容易?铁娃,你看仔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此时正好手里拿着一块鸡骨头,铁娃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一扬,那块原先在他的贵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鸡骨头就在这个风驰电掣之际,直直的飞向了那个双手叉腰站在吃饭的饭厅门口大呼小叫的“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的脸颊,等到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块鸡骨头无巧不巧的砸中了“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的嘴里,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弟子段金贵“啊呀!”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站在原地不停的跳着,像是疼痛难忍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说道:“铁娃,你看,那个人现在不叫了吧?” “是谁?是谁?有种就站出来?”这个时候其他的那些“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大师哥不知道被什么人用什么暗器打得在原地打转,心里甚是恐慌,他们又不知道是什么人,用什么东西把他们的大师哥给打了,只能在这个吃饭的饭厅里乱叫叫而已,当中有一个很可能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师哥段金贵平常关系比较铁的师兄弟在那里喊道:“谁刚刚把我大师哥打了,就站出来,要不然我就骂人了!” 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块鸡骨头迎面而来,当这个说话的人看到这块鸡骨头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躲闪了,只听见““砰”的一声,他的嘴里面的牙齿被打掉了几颗,站在他旁边的“五龙断魂刀”的其他师兄弟就看见他嘴里含着一根鸡骨头,他的嘴里鲜血淋漓,虽说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嘴里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了下来,点点滴滴的滴在他的白色衣襟上,看上去甚是悲惨和落魄。 “是谁?是谁?是谁暗暗的伤人?有本事站出来,不要做鬼鬼祟祟的小人之事!”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本想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面前表现一下,哪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却被人打了,又不知道打的人是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也是一个**湖,他知道肯定遇到了真正的武林高手了,他万万不能大意,要不然他今天很可能就栽在这里了,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说道:“是朋友的走出来见见面!” 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又在大声叫阵,他又想站起身来,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又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坐着别动。 “哦,原来是‘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段门主,什么时候你武功又长进了不少啊?你竟然目中无人、唯我独尊到这种地步了?”坐在吃饭的饭厅里面吃饭的人当中有一个身穿绸缎对襟,手里在盘着三颗龙眼大的铁弹珠的人缓缓的站起身来,缓步的走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面前大声说道:“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在这里叫嚣什么?” “原来‘长安霸王枪’霸长安霸老爷子,你怎么到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来了?失礼失礼,兄弟有失远迎,抱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这个”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今日小弟有事,就不和霸老爷子客气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改日,你这样大呼小叫的还有改日?哈哈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到“改日”这两个字不由得放声大笑说道:“你再不磕头认错,你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霸老爷子,你这是说什么话?兄弟刚刚又没有看到你在,你怎么能说这些呢!”那个本来十分嚣张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时候尴尬的说道:“霸老爷子,段某有得罪您的地方,段某改日定会登门谢罪!” “你‘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得罪了我‘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我说不定看在咱们有些交情的份上得过且过,可是你今天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严重的后果吗?”穿着绸缎衣服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厉声说道:“你今天得罪的人可以说放眼当今天下,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除非他想在整个江湖上、武林中永远除名,而且是整个门派消失无踪!要不然,谁有这个胆量?” “霸老爷子,您越说段某越是糊涂了,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能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似信非信的说道:“段某想不出究竟是谁有如此惊天动地的能力?” “你真的是‘井底之蛙’,唉,咱们兄弟一场,霸某就提醒你一声,你看到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没有?”“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用手指着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旁边的人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现在走过去认个错,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这个天底下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了!” “霸老爷子,您在开玩笑吧?您让我去跟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认错,您没有搞错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道:“我一个堂堂门派的门主怎么可能向那个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认错呢?我脑子有病吧!” “坐在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那位年纪轻轻的少侠你可否认得?你现在去认错还来得及!”这个时候“长安霸王枪”霸长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他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试问,你能得罪得起吗?” “什么?什么?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个时候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惊呆了,惊愕不已的楞在那里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只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上前一把拉住了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胳膊和手低声下气的说道:“霸老爷子,您一定要帮我,兄弟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请您一定要帮我!”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回过头看了一眼拉住自己胳膊和手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不由得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门口忽然涌进里许许多多人,一下子把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站得是满满的,只听见有其中一个带头的人大声说道:“闲杂人等统统的蹲下,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那么又会是谁如此嚣张跋扈的来到这间“客至如归”客栈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大显身手呢?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惊诧的台春雨 第三百五十三章惊诧的台春雨 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说坐在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旁边的人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当时吓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苦苦哀求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帮他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求情,让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和“五龙断魂刀”的掌柜门派。 正当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想说些什么,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一下子涌进来许许多多的人,这些涌进“客至如归”客栈的人当中,还有不少是穿着官府服装的人。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刚想说些什么,那些冲到“客至如归”客栈的人当中走出来一个人,看上去像是这些人里面的头一样,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大声说道:“在座的人全部蹲下,不听话者,格杀勿论。” 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听到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如此说话,像一头愤怒的疯牛一样,急红了双眼,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拳,嘴角由于心里有一股怒火想爆发,在不停的颤抖,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忽然,这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少年铁娃,双手按住吃饭的桌子,刚想发力站起来,他的肩膀上有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铁娃扭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贵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铁娃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微微的摇摇头,意思叫他不要冲动,先坐下,等待时机。 力大如牛的神勇少年铁娃,尴尬的朝着他的贵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你们都是耳朵聋了吗?让你们全部蹲下,怎么还那么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死人似的!”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看到了再饭厅里面吃饭、喝酒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大声骂道:“尔等好像都是饿死鬼投的胎,没有吃过东西啊,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命活下去了还在这里死吃活吃的,全部给我蹲下。”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让我们全部蹲下?瞧把你能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用手一指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破口大骂者说道:“今天真的是奇了怪了,什么样的杂碎都有,太他妈的扫兴!” “大胆,你敢辱骂朝廷命官,该何死罪,来人,把他拿下!”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恼羞成怒的说道:“在本官管辖的范围之内,你还想造反不成。” 站在他身后的人群中,真的有几个穿着官府服装的人冲上前来,手里拿着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把铁索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脖子上一挂,然后非常熟练的锁上铁索,并且厉声吆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的知府大人你都敢骂?这回到牢房里面有得你受的。” “哈哈哈,原来就是一个知府,老夫还以为是皇上亲临呢?狗官,你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算什么东西,你今天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看来你这个狗官也做到头了,等会老夫就用这根铁索捆住你这个狗官,押你进京城受审了。” 那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在别人嘴里是知府的人看到这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都锁在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脖子上了,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还在这里振振有词的大言不惭,回过头对着手拿铁索的人说道:“把他拖出去,先押起来。” “你这个狗官,谁给你的权利,本侯爷在此,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嚣张!”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正在指挥着其他人把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押到外面去,忽然就听见有人在他的耳朵旁边淡淡的说道:“狗官,你难道真的想造反不成?” 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听到有人如此说慌忙转过身,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他的面前,而且手里还拿着一块令牌大声喝道:“见到此令牌如见当今皇上,狗官睁开你的狗眼瞧准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拿着自己手里的令牌举到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眼面前接着说道:“狗官,你还不跪下迎接本侯爷,等待何时?” “啊……啊,您难道真的是‘忠勇侯’侯爷”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再一次睁大了眼睛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令牌,只看见上面确实刻有四个字“如朕亲临”,而且他也曾接到吏部的牒文,在这个国度内,任何人看到手拿此令牌者,必须要跪迎,如同见到当今皇上,拥有此令牌之人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之人见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令牌吓得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脸上立刻失去了血色,那张本就苍白无力的脸上,显得灰暗无比,不过可能是因为求生的本能,让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翻身,匍伏在地上,双膝跪倒战战兢兢的说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侯爷会来咱们这里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请侯爷饶恕下官死罪,下官定当效犬马之劳!” “大胆狗奴才,还不给老夫松开。”“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脚踢在那个手拿铁索之人的肚子上,大声说道:“等会看老夫怎么收拾你们。” 那个手拿铁索之人被“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脚踢在肚子上,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但是,他知道,今天他们可能真的没有好果子吃了,忍住痛楚,站起身来,拿出钥匙把锁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脖子上的铁索解了下来,战战兢兢的说道:“老爷子,我们就是衙役,大人叫我等做什么,我等敢不做吗?您就别怪小人了。” “嗯,这些话说的不错,老夫也不和你们这些人计较了,站到一边去!”这个时候“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伸手夺过了那个衙役手里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走到了那个一直匍伏在地上的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面前说道:“你这个狗官,老夫刚刚就提醒了你,让你别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的,当心老夫就用这幅铁索押你去京城受审去,现在真的被老夫说着了。” 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完一抖手里的长长的铁索喝道:“你等见到了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在此,还不下跪迎接,还杵在这里做啥?等我来把你们一个个的一起拿下送往京城受审吗?” 那些一起和这个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一起涌进来的人,看到了他们的当官的吓得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而且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圆睁双目,长得也真叫人害怕,所以,当中有几个是衙门里面的小官,他们都不由自主的跪拜了下去,剩下其他人也吓得全部跪倒在地上,匍伏在地上不敢多言半句。 “你是这里最高的官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手指着匍匐在地上的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胡撸,是这里的州县的知府,侯爷,恳请‘忠勇侯’侯爷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下官一定好好的做官的。”这个名字叫胡撸的知府在地上重重的磕起头来,离得老远的人都能听见这个知府胡撸的磕头声音;只听见这个知府胡撸接着说道:“侯爷,下官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咱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里面碰到您啊,再说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下官不能不管,下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怎么也不敢得罪当朝的刑部尚书啊!” “看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后台比较强硬啊,不过今天他碰到本侯爷,本侯爷倒要看看谁来帮他撑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手里的令牌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缓缓的走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跟前,双眼紧紧的盯着客栈掌柜的台春雨的双眼说道:“掌柜的,你好牛,小小的事情,你居然能把当地的黑白两道都请过来,你真的很牛,现在本侯爷就在这里,你不是要本侯爷走不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吗?现在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要是你不能留住本侯爷,本侯爷可要为民除害了,把你押往京城,让大理寺给你定罪了。” “这个……这个……这个……!”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一下子涨红了脸,他长这么大也没有碰到过如此尴尬的事情,当他看到了那个知府胡撸跪倒在地上跪拜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他肯定是要无法收场了;他实在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话,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听见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 “哦对了,听说当朝刑部尚书是你什么人?你和这个当朝的刑部尚书是什么关系?”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转过身对着这个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客栈掌柜的台春雨问道:“你现在就让人给刑部尚书送信,就说本侯爷叫‘忠勇侯’阿三是也,让他给我回个书函,要不然,我就按照江湖上的规矩为民除害了。” “刑部……尚书……台春……风……是我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再也没有刚刚那样神气活现、趾高气扬了,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低着头,满头大汗,说话再也没有刚才那么有底气了,他本想说两句求饶的话,可是他动了动嘴皮,就是说不出来! “霸老爷子,你安排人出去打听打听,这个客栈的掌柜的有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另外把这个狗官先押起来,让人看着,等会等有什么消息再做决定。”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青年人转过身对着跪倒在地上那些衙役们大声说道:“本侯爷就是‘忠勇侯’阿三,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本侯爷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在此耽搁太久;你等先回去在衙门里面做好自己的本职事情,若是谁敢继续鱼肉乡里,就是死路一条。” “侯爷,这些事情您就放心的交给老夫来处理吧!”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挥手,那些在吃饭的人群中站起来十几个人来,他们全部跑过来对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师父,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来做?” “你们负责看好这两个人,他们都长得肥头大耳的,少给他们吃东西,给我看好了,谁若是让人跑了,到时候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责怪你们,为师也要用门规问责你们!”“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厉声说道:“在大是大非面前,希望徒儿们打起精神来!”这个时候“长安霸王枪”接着说道:“你沈龙带着另外的师兄弟去镇上打听打听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在这个镇上有没有做过什么万恶的和人神共愤的事情,到时候要如实回报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弟子们纷纷双手抱拳重重的点点头,然后把这个知府胡撸贺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押到了客栈房间里面,他们分成几班人,轮流看守;另外的人他们在那个沈龙的带领下去小镇的大街上转悠转悠打听打听消息去了。 “谢谢侯爷不责怪小人们,小人们回去做事了!”那些匍伏在地上的衙役们,急急忙忙爬起来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行礼之后,掉转身,一刻也不敢耽搁就往他们的衙门里而去! “霸老爷子,那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不走了,等着他们的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不知道这间客栈能不能住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就准备往客栈的二楼而去,忽然有人大声说道:“侯爷,请您等一等!” 那么是谁在喊让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再等一等呢? 第三百五十四章 顾全大局 第三百五十四章顾全大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在“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遭遇了当地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带着“五龙断魂刀”的众位门人的恐吓,以及还有官府的知府叫什么胡撸的人,来到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他们,还要给他们定一个聚众造反的罪名。 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饭厅里面吃饭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想冲上去揍这个狗官知府胡撸,然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大家都是摇头示意,让他们忍一时风平浪静,因为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因为他们还要赶往那个无名小镇,第一批前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的人,有一批人被人无缘无故的阻挡在那里进退两难,大家让人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送信,让他赶快前往那个无名小镇解决问题呢。 当那个神勇少年铁娃想站起身来,准备想和这些人理论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阻止了这个神勇少年铁娃。 谁知道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居然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认识,并且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自告奋勇要求去面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两个人经过交谈,显然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被这个**湖“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给一通“动之以情,晓之以义”的义正严辞的开导,把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给吓得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 哪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个知府胡撸带着人来耀武扬威的,如果按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前的脾气和个性,恐怕早已让他血溅五步,但是一想到前方还有等待他们救助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强忍心中怒火,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强烈震撼住了那个狗官知府胡撸,那个狗官知府胡撸说他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是不得已而为之。 因为当朝刑部尚书台春风是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亲哥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闻听此事直皱眉头,倒不是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是当朝一品大员让他为难,而是这个国家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要面临崩溃的局面,当今皇上让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临危受命,拯救朝纲,遇神杀神,遇佛**,不能因为有这样的朝廷重臣做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管定这件事情了,让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将这个狗官知府胡撸和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一起拿下,准备押往京城,交给大理寺审查这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和狗官知府胡撸。 另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想借助这件事情,杀一儆百,给朝廷里面哪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们一个强烈的震撼,谁纵容自己家里人在这个国度里为非作歹,只要碰到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坚决不手软,肯定会为民除害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已经派人去京城求救去了,说不定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人正在赶往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路上,所以,他决定就留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等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人来了之后,把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事情处理好,他再出发,往那个无名小镇,和“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汇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和神勇少年铁娃准备去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二楼休息之际,忽然听到有人请他等一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他的身后叫他等一等。 “你是在叫本侯爷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难道段门主还没有想得通,还想来找本侯爷麻烦不成?” “侯爷,段某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恕段某这一次吧,段某一定痛改前非,不在‘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同流合污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在地上说道:“侯爷,段某真的不是有心冒犯于您,也是一时糊涂啊,侯爷。” “侯爷,念他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您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那个站在旁边一直指挥若定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这个时候疾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不过这个‘五龙断魂刀’属下也认识好多年了,并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事,所以属下斗胆给他求个情,免去他死罪,不过要他跟随我等前去剿灭那个神秘组织,侯爷,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啊。” “既然你霸老爷子开口求情了,本侯爷岂有不给面子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门派设在这个小镇上,他其实也想找一个靠山而已,他帮助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就是想找他的后面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做一个靠山而已,所以虽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刚刚耀武扬威的得罪了自己这一方,自己也并没有太多的计较他,现在正好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提出求情之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个聪明人,他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五龙断魂刀’本来也是一个大门派,听说二十多年之前,也曾出过一个名动江湖的大侠,怎么到了你段人命手里,就变得如此萎缩不前了,你真的是愧对‘五龙断魂刀’的列祖列宗啊。” “侯爷,段人命知道本派在段某手里已经渐渐的萎缩不前了,唉,那是因为本派曾经突遭变故,师门祖传武功秘籍被人盗走,所以,本派才会如此中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闻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他们“五龙断魂刀”在他的人们手里不如以前那么辉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本派的师叔‘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当年和顾家欢齐名,后来死得不明不白,师门的祖传秘籍也随之失踪不见!” “哦,想不到你们‘五龙断魂刀’竟然遭遇了这么多坎坷不平的是是非非,也真是难为你了!你起来说话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段门主,我等这么多人恐怕全部住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恐怕住不了,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你应该知道那里还有可以住宿的地方?” “侯爷,如果您不嫌弃本派简陋,段某想邀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去本派去做客,我们门派别的东西没有,就是房产多,可以住下一两千人也是绰绰有余的!”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霸老爷子曾经去过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堂口,不信您侯爷问问他吧?” “侯爷,他不说,老夫倒是忘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房产真的很多,我们一部分人安排住在这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一部分人跟着去‘五龙断魂刀’的堂口住宿,这个倒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邀请,他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脑袋接着说道:“这一次他们‘五龙断魂刀’若不是碰到仁义少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这个门派恐怕也难以存在!既然这个段门主诚心诚意的邀请咱们,侯爷您做主,去与不去,老夫听您的!” “侯爷,您就给段某一个补救的机会吧!”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马段人命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赶紧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在地上接着说道:“侯爷,您能来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堂口,就是我们‘五龙断魂刀’重振雄风之日,请您千万给我们门派中落的‘五龙断魂刀’这个机会!” “既然你段门主如此好客,本侯爷如果再推辞,就是有点儿矫情了,那霸老爷子,你辛苦辛苦,把这里的人头安排好,等会本侯爷和你在‘五龙断魂刀’的门派那里汇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还有那个神勇少年铁娃说道:“既然段门主如此热情,你们就陪本侯爷一起去他们的门派叨扰叨扰怎么样?” “一切听贵人您安排!”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腼腆的红着脸说道:“可是俺这样子去不好意思吧?跟个叫花子似的,丢死人了!” “铁娃,你怕什么?你只要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你就是穿得再破破烂烂,别人也不敢对你说三道四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冷冷的说道:“你要记住,是谁带给你这个机会的,人要懂得感恩,要记住别人对你的好,那样,你的人生道路会越走越宽!” “姐,你说的话怎么和我的娘亲说的一模一样的!”铁娃听到了南宫曼曼说的话语,怔怔的愣在那里,喃喃自语的说道:“铁娃的舅舅也说了,不懂得感恩之人,是没有出头之日的,铁娃肯定会做一个像贵人那样的仁义大侠!” 连绵不断的房屋,高大巍峨的牌坊,路的两边店铺林立,小商小贩们热情的吆喝着,这一幕繁忙的景象,竟然会在这个无名小镇的山脚下出现,实属另类。 马路的尽头就是“五龙断魂刀”门派的驻地,那些忙忙碌碌的小商小贩们看到了骑在马上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都纷纷的上前和他打招呼和问好。 坐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神勇少年铁娃,当他们看到了这些小商小贩们热情的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热络非凡,他们就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其实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至少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他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事,看到了这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点点头,心里甚是欣慰,假如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堂堂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绝不会和这种人为伍,说不定还要为民除害。 “侯爷,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整条街都被人堵住了!”这个时候马车夫马战坐在驾驶马车的位置上回过头对着坐在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您看怎么办?” 那么这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人把大街堵住了呢? 第三百五十五章 俗事难料 第三百五十五章俗事难料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神勇少年铁娃,他们三个人坐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来到了山脚下的“五龙断魂刀”的门派的驻地。 一路上的小商小贩们,看到了骑在马上的这位“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纷纷的和他打招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这些小商小贩们热络非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这些小商小贩们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热络的程度来看,就知道,一个人能和江湖上最底层的人如此热络,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悄悄的观察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人品之际,马车夫马战说他们要往前方的路给人堵住了,现在根本无法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曼曼懒洋洋的问道:“那我们就在马车里面坐一会吧。” “曼曼,我们坐在马车里面这么长时间了,不如下车去走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掀开马车的车帘,接着说道:“要不你和铁娃在马车里面,本侯爷一个人去看看。” “三哥,等我一起吧!”南宫曼曼说道:“我也陪着三哥一起去看看热闹吧。” “贵人,铁娃怎么办啊?”铁娃在马车里面着急的说道:“可是我就穿成这样破破烂烂的,不是给贵人丢脸吗?” “好了不要多说了,铁娃你也下来吧,等会三哥给你买一身衣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往那个人满为患堵住大街无法通行的地方走了过去。 南宫曼曼紧紧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那个铁娃,就紧紧的跟着南宫曼曼的身后,不过他的眼睛一刻也不闲着,东张西望,瞅瞅东,瞅瞅西,感觉一切都很好奇。 “各位,就麻烦大家通融一下,今天段某有贵客临门,烦请大家把路让出来,让我们通过,回到‘五龙断魂刀’的门派驻地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挤进了人群中,就听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正在双手抱拳对着拥堵在大街上的人们说着好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们这个里边还有许多人都欠我们‘五龙断魂刀’已经有一年多房租没有给了,你们大家想想吧,我段某可曾逼过在座的那一位?” “段门主,我们大家知道我们欠你们‘五龙断魂刀’的房租没有给,可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欠着不给你们吗?”这个时候那些把大街堵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商小贩们,有人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我们的房租都交给了令公子少门主了。”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诧异的对着这个和自己说话的小贩问道:“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你们重来没有人和段某提及过此事?” “他是你的儿子,又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我们能和你段门主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旁边附和着说道:“我们大家可是把房租都交给了你的公子了。” “好,段某对不起大家了,段某错怪大家了,段某还一直以为各位是以为最近生意不好做,手头不宽裕,所以没有银子来交房租呢,唉,这孩子,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不停的搓着,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是侠儿他变坏了,难道是侠儿他变坏了不成!” 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到有一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下弟子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耳边轻轻的说着一些什么,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如梦方醒,连连对着拥堵在大街上的小商小贩们拱手说道:“段某感谢大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段某,今天段某真的有贵客临门,烦请大家先散去,等段某的贵客走后,段某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那些拥堵在大街上的小商小贩们渐渐的散去,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让您看笑话了,实在不好意思,段某无能,犬子有辱师们,令师门蒙羞。”说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侯爷,这里的大街两边都是‘五龙断魂刀’的产业,这些年段某可能是着手打理这份偌大的产业,对犬子疏于管教,唉,在贵客面前少提这些辱没门风的事情也罢。” “这些小商小贩们欠你们‘五龙断魂刀’一年的房租没有交,你们段门主为什么没有派人催缴房租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那些渐渐的散去的小商小贩们,十分不解的问道:“在本侯爷印象中,世上会这么好的人吗?” “侯爷,事实就是如此,段某一直以为这些商贩们已经欠了‘五龙断魂刀’一年房租了,哪知道犬子竟然背着段某已经把这些房租给收了,真是惭愧至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色微微的变得有点儿紫红色,只见他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怒火接着说道:“侯爷,我们先回‘五龙断魂刀’总堂去吧!”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段门主,那里有买衣服的地方,本侯爷要给这个铁娃兄弟买一身衣服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站在他身后的神勇少年铁娃接着说道:“他穿得如此破破烂烂的,也走不出去啊!” “侯爷,都是段某的错,段某家就有这个布店,咱们现在就去店铺,帮这位少年做几身衣服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连点头接着说道:“等会我们会经过咱们的布店的店铺,段某在店铺门口等侯爷!” “段门主请在前面带路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那个马车夫马战招招手,马车夫马战看到大街上的人散开,已经不拥堵了,正好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招手,连忙驾驶马车一路平稳的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陋不堪草帽的铁娃他们坐上马车后,就紧紧的跟着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后面,一路向前,不一会儿,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一家绸布店门口下了马,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旁边说道:“侯爷,请下马车吧,店铺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掀开马车的车帘,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就看见一间店铺宽大的卖布的绸布店铺,耸立在眼前,为什么说是耸立呢?因为这间店铺实在是比旁边的店铺高大巍峨了许多,足足比旁边的店铺高出一半之多。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刚在这间卖布的店铺门口下马,店铺里面立刻跑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走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马前,伸手拉住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马的缰绳,嘴里还在甜甜的叫道:“段老爷,您不是说出去帮那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做事情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你的什么事,去忙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马车里面刚刚走出来就看见那个十三、四岁的小童帮助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牵马,然后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在那个十三、四岁小童的头上摸摸,显得很湿亲热似的,难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真的是一个有善心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发现自己所到之处,都是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对这些下人和小商小贩们热情有加,相处得十分融洽,这些都是装不来的。 “段伯,段伯,来贵客啦!”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走到了这间“段家绸布庄”的绸布店铺门口大声喊道:“快快出来迎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边说一边躬身站在“段家绸布庄”的大门口躬身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神勇少年铁娃,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接着说道:“侯爷,您请进!” “老爷,段伯来了!”这个时候店铺里面急急忙忙跑出来一个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少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久看见那个急急忙忙跑出来的少年对着“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老爷,段伯昨天晚上摔了一个跟斗,腿都肿起来了。” “老爷,老奴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听见有一个声音苍老的声音从绸布店里面咳咳喘喘的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身板挺直、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走路有点儿拐脚,破脚,看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老爷,您好长时间没有来这间‘段家绸布店’了,老奴老了,看来帮不了你什么了。” “段伯,快点来见见侯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恭恭敬敬的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介绍给了这个身材高大,身板挺直、头发花白的老者段伯,并且对他说道:“段伯,您一直说‘五龙断魂刀’就要败在段某手里,现在我们‘五龙断魂刀’有救了。” “小段,这几位朋友好年轻啊,看上去都是年轻人啊!”这个叫段伯的老者用手指着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头戴破烂不堪草帽的铁娃说道:“这位小兄弟好像不会武功啊!” “段伯,他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小兄弟,这位也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说道:“这位小哥长得实在是英俊啊!” “只有你是呆子,人家明明是一个小姑娘,你却看不出来。”这个叫段伯的老者用手指着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不过这个娃儿是老夫见过的最最干净美貌的小姑娘,看她的这份身姿和模样,肯定出生在非常人家,爹爹、娘亲是非富即贵,甚至是武林中、江湖上顶尖人物也说不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暗暗的在想,这个叫段伯的老者和我们从没有谋过面,为什么对南宫曼曼的身世猜测的如此准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那个叫段伯的老者记者说道:“小段,你这个朋友不得了,人中龙凤啊,他如果真的是是你的朋友,何愁‘五龙断魂刀’不成气候呢?可惜,他的武功深不见底,高深莫测,小段啊小段,你就是练一辈子的武功也难望其项背!唉,想不到老夫在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武林中、江湖上顶尖的人物,此生无憾,此生无憾啊!” “段伯,您真有眼光,这个年轻人就是当今皇上亲封‘忠勇侯’的侯爷,也是现在的武林盟主啊!”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右手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说道:“段伯,你真的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晚辈承蒙老前辈夸奖,愧不敢当,晚辈惭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叫段伯的老者说道:“不知道老前辈既然有如此本领,为何要隐藏在这间‘段家绸布庄’里!” “哈哈哈,侯爷,您这样给一个老者行此大礼,老者如何能承受得了?”这个叫段伯的人连忙双手抱拳还礼说道:“侯爷,您刚刚站在‘段家绸布庄’外面没有走进来之际,老夫就感觉到您那无坚不摧的无形杀气,这种无形杀气真的是让人意志崩溃,若不是侯爷看到了老夫是一个年纪彼大的老者及时收了那种无坚不摧的杀气,恐怕老夫真的走不出这间‘段家绸布庄’的店铺里,侯爷,多谢您手下留情!” “段伯,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惊讶的说道:“难道段伯您在‘段家绸布庄’里面就感觉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的那种无形杀气?” “不错,老夫在‘段家绸布庄’内,离得很远就预感到有一个绝世武功的武林高手渐渐的靠近了咱们的‘段家绸布庄’而且那股强烈的杀气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老夫不知道这个怀有绝世武功的人是敌是友,想与之对抗,但是,老夫忽然就觉得好像有几座大山压在老夫身上一样,就连站立都很困难,老夫实在抵挡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当听到你在叫老夫之际,老夫一泄气,竟然摔倒在地上,只好让‘段家绸布庄’的伙计出来周旋一下。”这个时候那个叫段伯的老者说道:“想不到天底下还有武功如此卓绝之人。” “前辈,您过奖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晚辈来找您是想给这个小朋友做两件合身的衣服,能不能请前辈帮忙呢?” 那个叫段伯的人刚想说什么,忽然门外跑进来一个“五龙断魂刀”的弟子急匆匆的说道:“门主,少门主在外面和人打起来了,您赶快去看看啊!”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究竟和谁打起来了呢? 第三百五十六章 跷蹊的事情 第三百五十六章跷蹊的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在“段家绸布庄”正在和段伯在论长理短之际,“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来禀报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在大街上和陌生人打起来了,请“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赶快去大街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您们几个现在‘段家绸布庄’坐一会会,段某去去就来!”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接着说道:“犬子又给段某闯祸了,段某去瞧瞧去,段伯,你给这位小兄弟做两件衣服吧!” “段门主,有事你先去忙吧,我等在这间‘段家绸布庄’等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本侯爷,请差人到这间‘段家绸布庄’来寻找本侯爷即可。” “多谢侯爷抬爱,段某去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话还没有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出这间“段家绸布庄”,随着来报信的门人,急急匆匆的往他的儿子出事地点狂奔而去,嘴里还在客气的说道:“段伯,侯爷要什么,只要你这里有,全部都给侯爷。” “知道啦,你赶快去看看你们家的那个段侠到底在惹什么是非啦!”段伯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老夫不知道您侯爷叫什么名字,听他们叫您什么阿三少侠,难道侯爷没有名字吗?” “前辈,阿三从小生活在穷苦人家,爹爹、娘亲不认识,爹爹又死得早,阿三没有名字,在家里排行第三个,所以娘亲从小就叫我阿三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不知道老前辈姓什么叫什么?” “老夫本不姓段,只是后来遇到了‘伤心欲绝’的事情,对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概念了。”段伯双眼迷离的说道:“其实一个人的名字只是一种称呼而已,你若是混得不如人,有名字和没有名字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话不错,晚辈深有感触!老前辈,就请你们店铺里面的裁缝的伙计来帮忙给在下这位小兄弟量一下衣服的尺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不定事情有变化,等一会儿就没有时间了。” “侯爷,难道,难道您怕等一会儿那个段人命不能处理好他的儿子的事情,要派人回来找您帮忙来了?”这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问道:“难道侯爷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前辈,这只是晚辈的直觉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铁娃招招手说道:“铁娃,快点谢过老前辈!让老前辈帮你做量身定做两身衣服吧!” “多谢段老前辈对铁娃的帮助。”铁娃讪讪的说道:“铁娃不会说话,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里的想法,请老前辈莫怪俺这个乡下人。” “那里那里,小小年纪,你竟然能融进阿三少侠的圈子,真的是你的造化!”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感慨万千的说道:“有些人一辈子碰不到你这么好的运气!” “别人碰不到是因为他们没有铁娃一样的舅舅!”铁娃脸上露出了十分感激的神情说道:“铁娃也不是运气好而是铁娃的舅舅给铁娃指明了方向,他和铁娃说了,那个用两匹宝马拉车的马车里面就坐着的人,就是铁娃这一生中的贵人,让铁娃无论如何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哦,你的舅舅是谁?他难道是阿三少侠的朋友吗?”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惊愕的问道:“如果你的舅舅是一个武林高手,为什么你一点武功也没有呢?” “铁娃的舅舅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也不认识,而且我的舅舅也不会什么武功。”铁娃尴尬的说道:“铁娃小时候连吃饭都是去舅舅的摊位上蹭饭吃的,不然铁娃早就饿死了。” “老前辈,铁娃的舅舅是一个打卦算命的先生,他有可能不会武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说道:“本侯爷看这个少年还是可塑之才,想把他培养成人才。” “侯爷,您和他以前也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关联?”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惊讶的问道:“老夫一直以为这个少年的舅舅也是个名动江湖的人物,他把自己的外甥托付给您,让您替他照料于他呢!” “前辈,本侯爷瞧这个少年是一个练武奇才,而且各方面的综合素质都是练武之人当中不可多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关键是这个少年有傲气,有骨气,还有他的凄惨的身世和阿三小时候有些相同,让本侯爷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留他在身边,能不能成为人才,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侯爷,自从这个少年走进这间‘段家绸布庄’到现在,老夫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他确实是一个练武奇才。”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说道:“还有侯爷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她的武功根基打得非常扎实,如果假以时日,他们两个人定会在武林中、江湖上大放异彩。” “哦,难道前辈也看出铁娃是一个可塑之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一次真的很可惜,本侯爷在另外一个无名小镇上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前去处理,若不然,就让铁娃在这里陪陪你老人家多好,你在教教他武功,不是两全其美吗?” “侯爷,说真的,这个少年老夫真的很喜欢,唉,老夫这么多年一直寻找衣钵传人,可惜……!”这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来老夫的武功恐怕您要失传了。” “段伯,那个出去接活的裁缝回来了,您看要不要帮这位小哥量量衣服的尺寸?”这个时候,店里的伙计跑过来对着谈兴正浓的段伯说道:“要不等一会儿?” “来吧,让他快点。”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对着那个伙计说道:“侯爷刚刚说了,说不定等会你们老爷有事情,所以就请快点吧。”哪知道这个段伯的话音刚落,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侯爷,侯爷,您赶快去看看吧,老爷和少门主都挡不住了。” “侯爷,真厉害,全部从您的话中意思来了!”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竖大拇指,心诚悦服的说道:“老夫真的想不到阿三少侠武功独步天下,难道您也会能掐会算不成?” “走吧,老前辈,一起去看看吧,如果让你不去,你肯定放心不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实我从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你对这个段人命是非同一般的感情啊。” “侯爷,厉害啊,连这个都给您看出来了,那您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看出来的呢?”这个时候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嘴里发出一种由衷的感叹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侯爷,您说不定连老夫的身份也猜出来了吧。” “哈哈哈,这个本侯爷暂时不敢乱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哈哈大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走吧,去迟了不要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个来报信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说道:“在前面带路。” “三哥,曼曼和你一起去吧!”南宫曼曼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迈步往外面而去之际,连忙说道:“一个人在这个店铺里闷死人了,让铁娃在这里量衣服尺寸吧。” “贵人,铁娃也要去看看热闹去。”铁娃这个时候委屈的说道:“俺一个人在这里不习惯。” “铁娃,你在这里先让人帮你量衣服尺寸,然后让他带你过来就是!”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说完右手一指这个店铺里面的伙计说道:“你等会回来再来接这个小爷吧。” “是,段伯。我们赶快走吧,不能耽搁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急急忙忙的转过身说道:“不知道那里来了那么多武林高手,老爷和少门主都挡不住别人了。” “好,咱们就快点吧。”段伯再也没有刚刚那种气定神闲的悠闲,而是心急火燎的样子说道:“快点,他们有多少人?” “不少人呢?”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人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说道:“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侯爷,老夫心里这个急啊,先走一步了。”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说完一个纵身,身子腾空飞起,蹿上了挡在面前的房屋,一个腾挪,身子又往前一个纵身,飞出去游十数丈远,这个年纪看上去在六、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这个时候像一颗流星一样,飞划过屋顶,向那个“五龙断魂刀”门人说的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好轻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点,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向那个段伯疾驰的方向,人空中,就看见大街上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好像整个小镇的人都来这条大街上一样,现在这条大街是拥挤不堪,要想插进去一只脚都困难。 “三哥,你看那个和‘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打得不可开交的人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钢刀,蹿高纵低、刀法是大开大合,显然和他对打的人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间,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武功还不错啊。” “与段人命在对打的人就是龙虎山的‘龙虎堂’副堂主南朝天,他们‘龙虎堂’的武功来自龙虎山的道观,剑法以轻灵飘逸为主,他们打在一起可能有不短时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轻轻的落在这座高大巍峨的屋顶上面,然后两个人坐在屋顶的瓦脊上面,好像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先坐在屋顶上看看热闹吧。” “三哥,曼曼听你的!”哪知道南宫曼曼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高人,休伤了段门主!” 那么,到底是谁在这个时间跳出来帮助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呢? 第三百五十七章 隐藏的段伯 第三百五十七章隐藏的段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跟着那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的身影,来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有他的儿子段侠和人发生争斗的地方,他们人在空中,就发现那个“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并没有马上到打斗的现场,而是飞身隐藏在一棵参天大树上。 大街上现在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选择坐在屋顶上面,居高临下,看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别人在激烈打斗着。 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打斗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认识,原来是龙虎山“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是和自己一起来这个地方的。 龙虎山的“龙虎堂”的武功,是起源于道家发源地龙虎山的武功,秉承了道家的那种轻灵飘逸、委婉空虚的宗旨,属于一种拔剑和舞剑让人眼花缭乱的那种感觉。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武功属于那种大开大合、刀和刀的转换之间,彰显出刚猛、霸气,不过这种武功如果打斗时间长了,可占不了先,明显是后劲不足。 “曼曼,你看,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这一剑只要再往上撩那么一点点,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胳膊就要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斩于剑下,可惜的是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太过于小心谨慎,而且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也是强弓弩末,他那一刀只要再往前一小步,这一刀肯定把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后背砍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屋顶上面一边看着下面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那个龙虎山“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在你一剑我一刀的剑来刀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看出他们两个人的武功破绽之处毫无保留的统统的告诉了坐在他的身边的南宫曼曼,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他们两个人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两个人武功差不多,但是,最终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会输给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 “三哥,既然他们武功是相差无几,为什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会输给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呢?”南宫曼曼回过头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他们应该是两败俱伤才对啊。” “曼曼,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是相差无几,但是他们所学的武功路数不同,一个是以气驱剑,一个是以力驱刀,一个是走那种轻灵飘逸、委婉空虚的剑招;一个是走大开大合、刚猛霸气的刀法,到后来,肯定是使用大开大合、刚猛霸气之人体力不足,输给别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三招之内,他的刀必然脱手飞出去。” “三哥,真的吗?好,我来数数,第一招了……第二招了……第三招了……,果然‘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他的刀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剑将他的刀挑得脱手飞出去了。”南宫曼曼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惊愕的说道:“但是,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想干嘛?”南宫曼曼翻身从屋顶上面站起身来用手指着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他们之间游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难道不出手制止他们吗?” “呵呵,有人比本侯爷还要着急,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我们既然在屋顶上面看热闹,就别管那么多事情了。” “怎么会有人帮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呢?”南宫曼曼诧异的问道:“是谁?是谁要帮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 哪知道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她就看见有一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飞身从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打斗的地方一棵参天大树上,犹如大鸟一般扑向了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嘴里还在说着:“高人,休伤了段门主。” “三哥,这个不是那个绸布庄的段伯吗?他是想捣什么乱?”南宫曼曼说道:“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他想干嘛?” “哈哈哈,曼曼,你可别小瞧了这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他可是隐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终于笑出声音来说道:“他是担心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打伤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啊。” “他不就是在‘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他们家‘段家绸布庄’里面的做掌柜的吗?他都七十好几岁的人,有那个必要为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拼命吗?”南宫曼曼惊愕不已的问道:“这个段伯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关系不一般啊!” “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自己的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然后又用手指指下面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打斗的地方,示意南宫曼曼不要说话看下面的情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马上就要输了。” 原来当南宫曼曼顺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指的方向望去,嘴里在数着数字的时候,她就看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剑撩向“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右边的软肋之处,剑法之刁钻古怪,迅疾反常,那个“五龙断魂刀”若不撒手将自己手里的刀扔掉,他的胳膊就会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斩断,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刀和胳膊之间肯定是想先保住自己的胳膊要紧,所以一扬手,将自己手里的刀抛出去有七、八步远,自己的身子急速往后退出去也有七、八步远,只听见“当啷”一声,掉在大街上的青石板上,将大街上的青石板砸碎了一大块。 “使刀的,今天就留下你的胳膊为这个小姑娘补偿一下吧!”南宫曼曼就隐隐约约听见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翻手再一次挥剑划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身体右边的软肋,嘴里说道:“你养了个混账儿子,你这个做老子的也要付出代价!” “如果没有人救他,他的胳膊肯定会被‘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斩掉的!”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怎么还不出言制止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啊?” “你瞧,不是有人比我们还心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拍南宫曼曼的手臂说道:“那个‘段家绸布庄’的段伯已经是急不可耐了。” 南宫曼曼连忙回过头一看,果然,那个年纪已经有七、八十岁的段伯身子在空中盘旋,双脚连环踢出,招招踢向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下巴和咽喉,让他不得不回旋自己撩向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长剑,用以自保。 “高人,他已经不是你的敌手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俗话说:得饶人处气饶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站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中间,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接着说道:“不知道高人可是龙虎山乌云道长的传人?” “不错,乌云道长是我的师公,不过你又是谁?为什么对这件事情横插一杠?”这个时候“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右手握住自己的长剑,剑尖斜斜的指向地面厉声责问道:“看你也不小岁数了,为什么是非恩怨都不分?难道他们就是依仗有你在幕后撑腰,所以才如此胡作非为的吗?” “哦,你说他胡作非为,你不能嘴上说说,你要有凭证?请问你的凭证是什么?”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淡淡的问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老夫看着他长大的,从来没有看见和听说过他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果有就烦请高人指点迷津!” “那你回过头看看,那个烂醉如泥的人是谁?”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右手挥剑一指瘫倒在地上被人群挡住视线的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南宫曼曼随着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剑指的方向望去,原来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着一个穿着白衣服,但是你已经看不出他的衣服到底是白色还是灰色的,不过已经烂醉如泥的人,虽说这个人看上去已经是烂醉如泥,但是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坛老酒,南宫曼曼在屋顶上面也看不清那个烂醉如泥之人到底长什么样,只看见他穿着脏兮兮的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双手抱着一坛老酒,醉眼朦胧,在场这么多人,他竟然连瞧也不瞧众人一眼,忽然,南宫曼曼发现就在这个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之人的旁边蹲着一个小姑娘,离远看南宫曼曼也看不清这个小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只听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接着说道:“他既然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别人做什么?” “段门主,那个人是谁?”这个时候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用手指着那个瘫倒在地上已经烂醉如泥的人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问道:“他们为什么为了和你毫不相干的人,迁怒于你?” “段伯,那个人不是和我毫不相干,他是我的儿子段侠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露出了极其尴尬的神色接着说道:“唉,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拼命的打骂侠儿,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被人当着他的爹爹的面给别人打死吧?” “你说什么?那个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的人是段侠?”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惊愕万分的回过头望着瘫倒在地上的那个烂醉如泥的人接着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个爹爹到底怎么当的?你怎么配做侠儿的爹爹啊!”这个时候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看了一眼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忽然他说出去的话嘎然而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面卡住了似的,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既然是乌云道长的徒孙,老夫就不和你说客气话了,说起来,老夫和你等也是自家人。” “你和我们是自家人?”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说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老夫,就凭这个!”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接着说道:“老夫就凭这双手!” 那么这个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三百五十八章 占尽先机 第三百五十八章占尽先机 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本想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点点颜色瞧瞧,哪知道半路上杀出来一个自称和自己是一家人的老者。 “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左看右看,就是不熟悉,但是当这个老者提及他的师公乌云道长之际,他只能半信半疑了。 不过,久在江湖上闯荡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对这个老者还是抱有怀疑态度,所以想请他拿出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来。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只是举起了他的双手,非常自豪的说,他就凭这双手,会让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相信他的一切。 “看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为什么要和晚生后辈们打哑谜呢?”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好像并不买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的帐,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明,休怪我对这对狗父子动了杀心!” “高人,就是你的师公看到老夫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你难道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武功已经凌驾于你的师公之上了。”这个时候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段伯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说道:“老夫若是重出江湖,恐怕你会吓得闻风而遁的。” “在下虽说武功不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是在下从不做令人恶心的事情!”这个时候“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振振有词的说道:“你说你和在下的师公乌云道长是自家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既然为老不尊,硬要插手此事,在下就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你来,无论你使出什么样的武功,老夫统统的接着!”这间“段家绸布庄”的段伯淡淡的说道:“老夫虽然好久没有和人动过手,但是对付一个晚生后辈们应该不成问题。” “你就是武功再高,在下也不佩服你,因为你的护短,已经超出江湖上的规矩,明显是站在恶的一方!你这是助纣为虐!”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脸色平静的说道:“在下如果输给你也不丢人,但是武林中、江湖上会有人来找你理论此事。” “年轻人,闲话少说,要动手就快点!”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说道:“老夫先陪你打了这一场再说!” “看剑!”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抖手中的长剑,挽起朵朵剑花,虚虚实实的刺向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剑光重重的笼罩着段伯的身体,好像无论他如何躲避,只要他站在原地,肯定会被长剑刺中或者撩伤。 “来得好,果然是深得乌云道长的真传。”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身子往前一挪,一挥自己的右手,右手化拳为掌,斜斜的劈向了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中,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放在眼里似的。 在场观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他们两个人打斗的现场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他们当中有许多人也是武林高手,他们就看见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一掌劈向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中,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朵朵剑光竟然消失不见了,武功比较高的人就看见这个年纪已经有七十多岁的段伯一掌正好劈在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剑刃上,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看上去好像差一点握不住自己的长剑似的,手臂竟然垂了下来。 “年轻人,你看出什么了没有?”这个时候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还是那种淡淡的口气对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问道:“刚才可能老夫出手太快,你没有看明白,不要紧,你可以继续进攻老夫。” “你……您这种武功好像真的和师公的武功有点儿相似!”在场有很多人都感觉到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本来一直称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叫你,现在已经改称叫您了,看来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被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的武功惊到了,所以,连称呼都改口了,只听见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接着说道:“前辈,在下还想再试一试!” 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说完转过身,背朝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 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如此做,让在场的众人觉得十分诧异,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和人对敌都是正面对敌,哪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敌手的道理? “年轻人,你竟然使出来乌云道长的绝杀的招数‘龙背七剑’,说明你真的是乌云道长的传人。”这个时候,那个双手背在自己身后的段伯接着说道:“如果和你武功相近之人,定躲不开你这一招:‘龙背七剑’,不过,你面对的是老夫,那又另当别论了,来吧,年轻人。” “三哥,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为什么要自露后背给别人啊?”南宫曼曼此时坐在屋顶上面不解的问道:“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敌手,等于把自己蒙上了双眼似的。” “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确实有真功夫,他这一招也是诱敌之计,一般人会上当受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坐在屋顶上面说道:“不过这个段伯的武功比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要高出一筹,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等着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来进攻于他,可是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家就那么站在那里,好像不是在比试武功,而是在比谁站在那里比较有定力一样。 就在众人猜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到底谁先动手之际,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身体往后一仰,身体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向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右手里的长剑抖起片片剑花,分上、中、下三路进攻这个段伯的咽喉、心机穴、小腹。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要如何应付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这一招“龙背七剑”的时候,他们竟然发现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忽然转过了身体,他反而背后朝着那个身急剑快的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 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是匪夷所思,都觉得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可能是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这一绝招“龙背七剑”给吓坏了吧?要不然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不近常理的事情?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一个正在进攻自己的高手呢? 不过在现场观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比武的人当中还有一个人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蹊跷。 “曼曼,这个段伯真的是一个高手,他这一招用得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坐在屋顶上面的身子忽然站起身来接着说道:“如果本侯爷猜得不错,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肯定是转身斜劈一掌。” “三哥,你看,那个段伯真的是转过身斜劈一掌了。”南宫曼曼欢快的说道:“全被你猜中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一直注意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和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他们两个人打斗的地方,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好像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一样,果然就在那风驰电掣之际转过身一掌斜劈向那个后仰身用长剑刺向他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 众人就看见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剑刃上又中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的一掌,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再也握不住自己手里的长剑了,长剑脱手飞出去几步远,掉在了地上,但是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双手在失去长剑的情况下,双手变掌,恶狠狠的推向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年轻人!”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用自己的右掌劈飞了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长剑,看到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双手化拳为掌,恶狠狠的推向自己的小腹,一矮身子伸出自己的左手,迎着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双掌直直的推了出去,嘴里接着说道:“这是你自找麻烦的。” 在场观看比武的众人就看见当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双掌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的双掌相交之际,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站在那里是纹丝不动,而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嘴里“哎呀”一声,整个人摔到在地上,嘴里立刻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终于勉勉强强的站起身来,眼睛里爆发出愤怒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杀死人,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不知道已经被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杀死了多少回。 “年轻人,老夫若不是看在乌云道长的面上,恐怕今天你就要命丧于此了,老夫也知道你不服,不过那要等你到了老夫这个道行才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愤怒中的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缓缓的说道:“再说,你这么一声不响的就打杀别人,你也要给别人一个辩解的机会啊,你就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你要一意孤行的打杀这个段侠啊?” “你就是武功再高,我南朝天就是不服你,你今天要么杀了我,要不然,我这一生就盯着这对狗父子了,不杀他们,我就死不瞑目。”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忽然在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面前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你若是杀了我,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帮我来收拾你为我报仇雪恨的!” 这个年纪七十多岁的段伯神色诧异的望着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他是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这个段侠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要让这个嫉恶如仇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如此憎恨呢?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到底做了什么狗屁事情,让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一定要杀他才肯罢休呢? 第三百五十九章 富家九千金 第三百五十九章富家九千金 “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交手来两次,都被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轻轻松松的打败,而且这个段伯像是占尽先机,对“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的武功是了如指掌一样。 虽说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在武功上一次次的打败“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但是,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已经放话出来,要么,你段伯杀了他,要不然,他是还会找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少门主段侠的麻烦。 这个倒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杀又不是,不杀又不是,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好像有点儿无可奈何。 “侯爷,您在那个屋顶上已经呆了好久了,还不下来帮忙处理好这件事情啊!”忽然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回过头仰头朝着坐在屋顶上观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说道:“老夫久不走江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就恳请侯爷帮忙了。” “曼曼,走吧,段伯已经在叫本侯爷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就下去吧!” “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看到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仰头朝着旁边的屋顶上张望,嘴里自言自语的,甚是觉得奇怪,心想,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段伯,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怎么会自言自语了,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屋顶上面手拉着南宫曼曼飞身而下之际,他才知道,原来他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之间的打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早就尽收眼底了。 “见过侯爷!”那些在现场看热闹的人有很多人都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让我等过来找寻侯爷的!” “辛苦大家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本侯爷瞧那间‘客至如归’客栈恐住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就随着这里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回来了,本想今天晚上大家都住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本侯爷没有想到你们怎么会起了冲突啊。” “侯爷,您千万不要被这对狗父子给迷惑了,他们父子都不是好鸟!”这个时候那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突然现身,神情比较激动,连忙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纵容他的儿子欺男霸女,就是个恶霸!” “哦,难道本侯爷看错人了,南堂主,如果你能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有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本侯爷定不会饶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是什么人你们大家都知道。” “侯爷,您看?”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用手指着瘫坐在旁边的那个烂醉如泥的段侠说道:“这个人始乱终弃,毁了人家小姑娘清白,现在又死活不要人家,我们一路走来,刚刚到这个地方,就看见那个小姑娘准备用匕首自杀,小姑娘身上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我这个人实在看不得天底下有如此负心负义的这种事情,所以就插手管这件事情了,我本想上前责问这个始乱终弃的坏小子,可是他确说我是多管闲事,所以我们就打起来。”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本侯爷倒要看看竟然是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向了那个烂醉如泥探底在地上的白衣少年段侠,他每往前走一步的脚步声,就像千斤大铁锤一样敲打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和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心上,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只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出手,这个烂醉如泥瘫倒在地上的段侠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一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那个双手抱膝,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双膝之中的小姑娘面前淡淡的说道:“有本侯爷在,无论你有多大的委屈,本侯爷都能帮你解决!” “我的事情任何人都解决不了!”这个时候那个双手抱膝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双膝之中的小姑娘声音细弱的喃喃自语般的说道:“我喜欢他,他有不喜欢我,这种事情,谁能帮得了我?” 是的,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忙。 一个人如果不喜欢另外一个人,你就是强迫他喜欢又有什么用?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下子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侯爷,老夫坚信段侠这个少年不是大家眼里的这种背信弃义的少年,肯定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在这个大街上说话也不方便,不如回到‘五龙断魂刀’的总堂,那里有地方让大家坐下来慢慢的细说这件事情!”这个时候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说道:“侯爷,老夫以人格担保,段侠不是这种人,如果他真的做出这种事情,老夫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侯爷,段某作为段侠的爹爹,段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请侯爷给段某一个机会,我们带着众位江湖好汉一起去‘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坐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段某的儿子真如南大侠嘴里所说的那么不堪,你们要打要杀,段某也无颜阻挡,段某也没有那个能力阻挡此事。” “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就想办法把事情处理好,大家耗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南堂主,你叫兄弟们跟着本侯爷一起出发吧!” 高大巍峨的大殿,连绵不断的房屋,坐落在这条大街的最深处。 “五龙断魂刀”的门派虽说在江湖上不是十分有名气,但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祖产真的是超出大家的想象。 大街两边的店铺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产业,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又有如此规模宏大的建筑群,足足有几百间房屋,就那么围绕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周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当初的设计者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才。 因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被设计在绿叶葱葱、风景秀丽的三面环山的山坳里,“五龙断魂刀”的大门牌坊处就是一条数里长的大街,两边的店铺能有数千间。 “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大厅真的好大,大得超乎一个人的见过的最大、最高、最宽的想象,在大家的印象当中,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也算是众人见过的超大的大厅了,可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大厅竟然比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大厅还要大和宽! 众人分宾主落座,“五龙断魂刀”的门人给众人泡好了茶水,然后众人都齐刷刷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段门主,你的儿子难道是每天都这样烂醉如泥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那个现在要两个人扶着坐在椅子上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问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您也看到了,我们‘五龙断魂刀’为什么在江湖上籍籍无名,是因为我们‘五龙断魂刀’的祖产太多太多,我们自己照料祖产都有点儿手忙脚乱的,哪有哪个闲功夫出去闯荡江湖。”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侠本来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躲着我,我都有大半年没有看见他了。” “你是他的爹爹,你怎么能看不见他呢?你不会瞎说八道吧?”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说道:“现在不要说那么多废话,就说说你儿子为什么要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 “唉,这么大的一个家业,我要管这里又要管那里,我都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在忙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侠在段某印象中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少年,不知道短短的半年时间就变成如此这副模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显得很无奈的说道:“现在只能让他自己来说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老夫有办法让他马上醒过来!”这个时候,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站起身来,走到了烂醉如泥的段侠面前一伸手在段侠的身上点了几下,众人就看见那个烂醉如泥的东西一张嘴,从嘴里喷出来许许多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喷在坐在他旁边的那个浑身上下是鲜血的小姑娘身上。 如果是别的人碰到被人喷了这么多污垢之物在身上,肯定要大发雷霆,但是这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向一个没事人似的,好像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段侠把嘴里面的污秽之物喷在她身上一样,无动于衷。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轻声慢语的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们家的段侠的呢?” “我认识你,你不一定认识我。”这个时候那个浑身上下是血的小姑娘用手拂了一下垂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个缕散乱的头发,露出了那张白洁的脸蛋,然后说道:“我叫富九妹,也是你们家的租户,我们家就在大街上是卖那个陶瓷玉器的。” “哦,那个富万金是你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惊讶的问道:“你难道是他的女儿?” “不错,我是富万金的女儿,唉,可惜我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富九妹说完失声痛哭,哭得甚是悲戚,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如果是爹爹的唯一女儿,段郎也不会如此痛苦不堪了!” “这话如何讲?难道少门主爱上了你还和你姐姐们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不成?”这个时候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插嘴问道:“你叫富九妹,那么你到底有几个姐姐?” “唉,是我,我是个癞蛤蟆!”富九妹哭得更加可怜兮兮的说道:“段郎根本都不正眼瞧我一眼,他怎么会看上我呢!” “姑娘,请你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有什么事情把它说出来,让大家给你评评理,看看到底谁对谁错!”这个“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对着这个富九妹大声说道:“你就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大家吧!” “唉,你们全部错怪了段郎,一切都是我不好!”富九妹忽然嚎啕大哭,哭得甚是悲惨,好像天底下再没有什么事情比她的事情还要悲惨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呢? 第三百六十章 殉 情 第三百六十章殉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坐在这间比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还要宽大的大厅里面,看着那个一直在哭泣中的富九妹,富九妹凄惨悲戚的哭声,让那个一直冷若冰霜、神情高傲的南宫曼曼也心生怜惜,心里甚是疼惜这个哭泣中的叫富九妹的小姑娘。 “富九妹,瞧你哭得如此伤心,定是被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人给伤了,小女子南宫曼曼,最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女子的负心汉,不如我替你杀了他!”南宫曼曼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动手杀了这个烂醉如泥的东西,心中也越来越恨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因为这个富九妹凄惨的哭声,让南宫曼曼倔强的性格对这个段侠产生了一种非常厌恶的感觉,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南宫曼曼伸出右手,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柄白色剑鞘里的长剑,右手抖起朵朵剑花,斩向这个烂醉如泥躺在椅子上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嘴里大声骂道:“南宫曼曼眼里容不得你这种‘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祸害,今天就为天底下的小姑娘除里你这个祸害!” 这一变故,惊坏了坐在旁边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有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一起的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他们从南宫曼曼拔剑的迅疾和出剑的洒脱的动作上面就已经感受到南宫曼曼的武功非同一般,绝对是受过名师指点,如果她这一剑斩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这个烂醉如泥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哪里还有命在。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南宫曼曼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形影不离的恋人,谁若得罪了她,也就是得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得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得罪了整个武林和江湖。 甚至你还得罪了朝廷,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另外一个让人羡慕和畏惧的身份,那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整个国度里面,唯一一个可以任意调动国家军队的人。 就连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南宫曼曼拔剑斩向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他的脸色由于关心和紧张都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了,整个人就那么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上前阻止南宫曼曼,还是任由这个事态朝着不可估量的伤害方向发展下去。 那个年纪在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紧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手,由于关心和过度的紧张,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的头上那些花白的头发也在随着他的身体的颤抖,随风飘逸。 在场的众人好多人都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情,有些人张大了嘴巴,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像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得目瞪口呆。 “侯爷,侯爷,请您……救……救……小儿!”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由于紧张而引起他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要……杀,也要等事……情弄清楚了再做决定啊。” “女侠,你要杀段郎,你就先杀了我吧,没有他,九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个一直在悲惨哭泣中的富九妹看到了南宫曼曼拔剑斩向了自己的情郎“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飞身扑在这个烂醉如泥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身上,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段郎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是我死皮赖脸的要跟他好,女侠你千万不要错怪了他!” “富九妹,你可想清楚了,今日若我们一走,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就再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南宫曼曼的剑光忽然消失不见,她的长剑就停在那个富九妹身体的一寸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说道:“南宫曼曼是看你哭得可怜兮兮的,大家同是女娃儿,想帮你一把而已。” 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里的长剑缓缓的插进了她的白色剑鞘中,众人只看见南宫曼曼并没有回身,而是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犹如天上仙女御空飞行一般往后飘去,然后稳稳的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椅子上。 “这位小姑娘的武功不得了啊,看来又是哪位名家子弟啊!”南宫曼曼露了这一手轻功,让在场的众人齐声叫好,就连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也眼前一亮,俯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她的武功难道是侯爷您教的?” “哈哈哈,前辈,晚辈才疏学浅,那能教得出如此佳徒?南宫曼曼可是家传武功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提及她的娘亲,恐怕在座的各位豪杰也不陌生。” “哦,她的娘亲是谁?”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惊讶的问道:“她的娘亲难道武功比您侯爷还要高强?” “她可是江湖上传说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唯一的女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南宫前辈的武功,晚辈是难望其项背。” “南宫飞凤,怪不得小女娃儿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原来如此!”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南宫曼曼是南宫飞凤的女儿之际,眼泪流露出一种十分崇敬的神情,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一个人要想把自己的武功练得收发自如,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小女娃儿小小年纪,已经达到如此境界,真的不简单。”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笑容满面的接着说道:“这么说来,江湖上一直传说南宫飞凤的武功已经是登堂入室,独步天下,果不其然!” “你……让开,让……让她来……杀了我,省得……省得……我每天……活着……活着过这种……不人……不人……不鬼的日子!”这个时候那个烂醉如泥的段侠用力推开俯伏在自己身上的富九妹断断续续的说道:“死了……死了……就一死百了。” “你这个逆子,你死了是一死百了,可是你想过你的娘亲和爹爹的心里感受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到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话语,愤怒的冲到了这个烂醉如泥的段侠面前,伸手就给了他的儿子段侠几个大嘴巴,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接着说道:“爹爹、娘亲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报答爹爹、娘亲什么了?你现在小小年纪,你就不想活了,你让爹爹、娘亲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爹爹、娘亲,您们就当没有生我段侠这个不孝的儿子,儿子这一辈子不能报答爹爹、娘亲的养育之恩,段侠只有等到下辈子再做您们的儿子吧!”这个神智已经清醒大半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爹爹、娘亲,您们儿子现在活着反而是生不如死啊。” “侠儿,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一向乖巧,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自己的爱子变得如此颓废,心如刀割,眼泪汪汪的对着爱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爹爹知道自己能力所及帮不了你什么,可是,可是现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此,如果你说出来的事情,侯爷能帮到你,爹爹哪怕是跪在侯爷面前,也会求侯爷帮助你解决问题啊!” “爹爹,侠儿的事情就是当今皇上来了帮不了侠儿,因为侠儿曾经深爱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唉,任何人也帮不了侠儿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完又捧起放在旁边的酒坛,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坛里面的烈酒,说道:“侠儿唯有死,才能解脱。” “段侠,你别忘了,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难道想你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爹爹吗?”这个时候哭泣中的富九妹忽然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说道:“虽然我的姐姐因为生病去世了,可是她临终让你照顾我一辈子,你难道忘了?” “若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哪能活到今天?我早就陪着我的燕儿去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声嘶力竭的吼道:“都怪你,一直纠缠于我,要不然燕儿死了,侠儿怎么能独活!” “哼,大家不要拦着他,让他带着不忠不孝的骂名去死吧!”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重重的哼了一声,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要死要活的段侠大声骂道:“反正只要你死了,这个富九妹肯定活不了,富九妹如果死了,这位‘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南大侠肯定要管这件闲事,那么你的爹爹‘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肯定逃不了干系,在场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同道说不定也会血洗‘五龙断魂刀’,作为武林盟主本侯爷也要为江湖上、武林中的正派人士主持公道,说不定将来的‘五龙断魂刀’就是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公敌!” “你为什么如此狠毒,你究竟是何人?”这个双手捧着酒坛子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喝下去的酒忽然一下子就醒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醒了,他双眼圆睁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接着说道:“我又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们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在江湖上、武林中有多少事情是讲道理能解决的?你也太幼稚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转身,从旁边站着的人腰间抽出一把佩刀,然后左手握住佩刀的刀柄,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佩刀的刀刃,在和在场的众人谈笑风生之间,众人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一拧佩刀的刀刃,只听见“当”的一声响,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应声而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那么随手拧了几下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和刀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寸寸断,全部掉在了“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大厅里面青石板铺的地面上,发出了一种“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的声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那个双手捧着酒坛子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接着说道:“等你武功练到本侯爷这般境界,你再言生死,谁敢阻挡与你!” “我……我……就是练一辈子的武功也不可能达到你的这般境界,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忽然没有了那种理直气壮的感觉了,只觉得自己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什么也不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要动一根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命;“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喃喃自语的说道:“可是我怎么能辜负燕儿对我的真情厚爱,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你真的该死,你既然不喜欢这个叫富九妹的小姑娘,你为什么让她怀了你的孩子!”南宫曼曼站起身来右手指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现在只要三哥一声令下,马上就能让你们‘五龙断魂刀’在江湖上永远的消失,在江湖上彻彻底底的除名!” “对啊,我说你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难道我冤枉了你?我打杀于你,有没有违背江湖道义?我在维护江湖道义,你的爹爹硬要插手帮你,是不是就在和我们武林中、江湖上的正义豪杰作对,那我们来血洗你们‘五龙断魂刀’有没有错?”这个时候那个一直站在那里不声不响的“龙虎堂”的副堂主南朝天厉声责问道:“‘五龙断魂刀’的生死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间,忠和孝也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侠儿,你如果选择为了你的燕儿,爹爹也不怪你,刚刚那个‘龙虎堂’的堂主南朝天南大侠也说了,忠和孝就在你一念之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无可奈何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做,爹爹和你的娘亲都不会怪你,从今以后江湖上再没有‘五龙断魂刀’的这个门派了,我段某真的是愧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如果一定要死,爹爹也不想被别人杀死,还不如爹爹自刎谢罪比较死得好看一点呢!”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完拔出腰间的长剑,往自己的脖子底下抹去!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到底怎么处理眼面前的这件事情辣手的事情呢?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一面之缘 第三百六十一章一面之缘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自己颓废不堪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一个人见人爱、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嗜酒如命,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心如刀割,仿佛自己的心在滴血一样,让他疼痛难忍。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甚至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表面上说要血洗他们“五龙断魂刀”的门派,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了救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而用的权宜之计,你就是打破他的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也不会相信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是那种滥杀无辜、杀人如麻的恶魔。 因为“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从前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宅心仁厚早就远播江湖。 江湖上甚至一直在盛传这个为了和他毫不相干的黎民百姓,他却极尽所能的捐款几千万两纹银,用以救济由于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引起的天灾的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的人,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滥杀无辜、杀人如麻的恶魔? 如果一个人不识时务,拎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的真真假假,你就枉活在人世间这么多年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显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他是一个十分聪明和拎得清的人,他坚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所做的一切,肯定是在暗暗帮他! 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是什么个性和脾气,这个做爹爹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太清楚不过了,儿子生性倔强、好强,冷傲、善良! 所以,“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才会用自刎来逼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你只要自杀,爹爹就死在你前面。 人,只要是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只要是一个有孝心的人,只要不是一个心里黑暗的人,只要不是那种忤逆叛逆之人,见到了生他养他的爹爹用长剑想自刎谢罪之际,固执已见的思想肯定会立马崩溃。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看到了自己的爹爹“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抹脖子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只听见他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说道:“爹爹,您千万不要让您的侠儿做一个千古罪人啊!” “段门主,你这是在做啥?”那个一直处在高度紧张,而且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一伸手,就夺下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手里的长剑说道:“瞧你们父子两个,小的不知道轻重,老的也在发什么神经,你们不怕在侯爷面前丢脸面吗?” “段伯,犬子怎么会落得如此模样,唉,段某真的是颜面扫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唉声叹气的说道:“侯爷,家门不幸啊!” “段侠,你生为人子,让你的爹爹在众位江湖豪杰面前丢脸,你不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憔悴、颓废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作为你的爹爹,他不求你出人头地,不求你光宗耀祖,但是,你也不应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本不应该他承受的东西强加在他的头上啊。” “爹爹,侠儿让您在各位江湖豪杰面前丢人了,侠儿就是一个不孝的孩儿,在这里,侠儿给您请罪了!”那个神色颓废、憔悴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膝跪倒在地上,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说道:“爹爹,孩儿还有事情千不该万不该瞒着您!” “哦,什么事情?侠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儿子段侠不再想一心寻死,于是十分感激的转过身,双眼里面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万般谢意,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望了几眼,然后他又转过身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接着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侠儿可以慢慢的道来!” “爹爹,侠儿没有经过您同意,将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好多租户的租金给挪用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脸色尴尬的说道:“这个银子,侠儿会想办法赚银子还给爹爹和‘五龙断魂刀’的!” “傻孩子,只要你能平安,那些银子算什么?再说儿子用了爹爹的一点点银子,那还要还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终于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说道:“做爹爹的也知道,我们侠儿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 “爹爹,燕儿生了一场怪病,侠儿为了救她,不得已而为之。”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回过头对着“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为了救燕儿,侠儿豁出去了,哪知道老天爷妒嫉燕儿的美貌,还是收了她。” 原来,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有一次在闲聊无事的时候,觉得整天待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很无趣,所以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出来走走。 这个阳光帅气的段侠就在这个无名小镇上走走停停,到处看看,当他无意中来到了那个专门卖陶瓷玉器的店铺门口之时,忽然看见有三个美丽动人的小姑娘从马车上面下来。 本来就无所事事的段侠,一下子被三个小姑娘当中的一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姑娘给吸引了。 这个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在三个小姑娘当中显得特别调皮和爱笑,她的笑容让人犹如如缕春风般惬意和享受,段侠看那个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好像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大概也就在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 要是能认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并且能和她做朋友那该有多好啊,这个想法已经在阳光帅气的段侠脑海和心里不知道浮现了多少次,但是,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单独和那个少女接触过,有几次段侠都想鼓起勇气从大街的拐角处冲出来和自己心仪的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说上两句话,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了。 可是,可是本来阳光帅气、活泼好动的段侠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麻木了一样,动也不能动,脸上滚烫,口干舌燥的,他的心脏也在“砰、砰、砰”狂跳不已,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渐渐的离开他的视线,走进了那个专门卖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而且那间卖陶瓷玉器的店铺,看到了三个小姑娘把马车上面的东西和行李搬下马车之后,就帮忙把行李运进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之后,就关上了店铺的大门。 本来爱说爱笑、阳光帅气的段侠,忽然变得沉默寡语、忧忧不欢的回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晚上,他的娘亲给他烧好了好多他平常十分喜欢和爱吃的美味佳肴,可是让段侠的娘亲怎么也想不通的是,桌子上都是自己儿子平常喜欢吃的美味佳肴,今天晚上为什么他确没有动筷子吃什么,有些平常他一个人就能吃一大碗的菜,今天他也没有动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自己阳光帅气、活泼好动的儿子生病了?可是当段侠的娘亲用手摸摸自己儿子的脑门,发现脑门上并没有发热和发烧啊,一切正常啊! 难道是自己的儿子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不成? 可是段侠的娘亲已经有十多天没有看见段侠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了,要不然和自己的相公商量商量,说不定就能找出儿子为什么不高兴的原因了。 原本喜欢勤练武功的段侠,也对练武功失去了往日的激情,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不想起床,他现在满脑子全部是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身影,挥之不去。 原来一直有自己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督促自己每天勤练武功,现在段侠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爹爹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忙一些什么! 秋后的阳光还是那么闷热,晒到人身上,还是让人不怎么舒服,闷热难耐。 要是在往常,随便怎么样,段侠也不肯在这种闷热的天气下出门的,可是今天,这个阳光帅气、活泼好动的段侠却顶着这个“秋老虎”的闷热,走出了家门。 以前只要是他一个人出门,他都感觉自己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今天,他知道今天要去哪里,而且是非去不可的地方。 午后的阳光,闷热而毒辣,照耀在大地的万物的身上,一条原本喧闹的大街上现在是门可罗雀,大家很可能都躲在遮阳的地方在乘风凉,也许在喝茶聊天,也许在下棋纳凉,人们都选择过着一种惬意的生活。 可是就在这个大家都选择躲在遮阳处休息和乘凉的时候,有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竟然痴痴的站在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大门口,他来不是为了乞讨,也不是为了抢夺,而是为了见一见这间陶瓷玉器店铺里面的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一面。 汗水湿透了他的白色衣裳,豆粒大的汗珠在他的额头上是擦了又来,来了又擦,有时候来不及擦,就顺着他的脖颈淌到了他的腰间。 在这条大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好像都认识他,有好多人看到了这个浑身上下热汗如雨的少年,都和他打招呼和问一声好,每次有人对他示意问好之际,他都是很有礼貌的一一还礼,显得谦虚谨慎、待人接物有礼有度。 好多认识他的人问他,怎么不去旁边的茶摊的草棚里面坐一会,乘乘风凉,他支支吾吾的说,他在这里站一会马上就走了。 可是,那些认识他的人从早上到下午之后,还是看见这个白衣少年痴痴的站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大门口的拐角处没有挪动他的身子半步。 那些认识他的人都在奇怪,这个平常一直是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少年他在这条巷子里,到底在等什么?他到底想干嘛?他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因为大家欠他们家的租金没有交,难道是他的爹爹怕大家不给租金跑掉了让他来监视大家的? 显然不是,因为这个白衣少年的爹爹大家都熟悉,他就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 提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这里做生意的人都竖起大拇指暗暗的夸他,都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人仗义、豪爽。 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在这里开店铺的房屋都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家里的产业! 做生意的人也知道,这个做生意有赚银子的,有亏银子的,你赚了银子去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交店铺的租金,他是以礼相待,给你泡茶,给你指点迷津;如果你做生意亏了银子,你没有银子交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租金,你只要去找他,和他说一声,他肯定不会逼你什么时候给他店铺的租金,他同样也是给你泡茶喝,并且还给你指点迷津,他和各个店铺的租户变成像家里人一样。 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早到晚一直站在那里既然不是为了大家拖欠他们家的店铺租金,那是为了什么呢? 大家众说纷纭,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站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所欲何为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恩人的儿子 第三百六十二章恩人的儿子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知道什么原因,站在那家**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任凭自己的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滚落到自己的腰间,也不愿意挪动自己的身子去旁边的茶摊的草棚内息息脚,到底所欲何为? 他已经从早上就开始站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一直到傍晚,没有人猜得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到底想干什么? 有一家是做面条生意的店铺老板,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当他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早到晚,浑身上下热汗如雨的站在这间**陶瓷玉器店铺的拐角处,一动不动的站着,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不由得心生爱惜,在晌午的时候,给他端来一碗自己面店里面的上好的牛肉面,可是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发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好像并不像平常那样,狼吞虎咽的吃光他们家的牛肉面,而是吃了几根面条,连那些垂涎三尺、诱人食欲的上好的牛肉都纹丝不动的放在那碗牛肉面里面。 难道这孩子生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可是这个牛肉面的老板转念一想,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还是像以前的那个谦谦君子般的段侠啊,自己给他送碗牛肉面给他之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还是显得谦虚谨慎、待人有礼的样子,而且嘴里连连说谢谢自己的牛肉面,那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直站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他到底想干嘛呢? 人火灾这个世界上一定要懂得感恩,别人之遥曾经帮助过你,你就要学会感恩。 这家牛肉面店的老板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他是由于家乡干旱,举家逃荒讨饭来到了这个无名小镇的,当时要吃没吃,要穿没穿,孩子饿得哇哇叫,他们两个大人也饿得头昏脑胀的。 正当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走投无路之际,他遇到了自己的贵人。 这个就是牛肉面店的老板他一直对他的娘子说的话,叫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他的贵人就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起来好像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段人命,也就是断人命的意思,可是这个段人命反而喜欢救人命,只可惜他姓段,他如果姓救,那就没有那么多误会了。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有一天外出回来,已经是深夜时分,他也是酒足饭饱了,摇摇晃晃的骑在马上,一路上在这些“五龙断魂刀”的门人的陪同下,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而来,当他走到了他自己出银子修建的牌坊的底下,忽然,他在夜深人静之际,他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尖锐的哭声,一开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他又听见了另外一个孩子的哭声,让他的酒彻底清醒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门人的搀扶之下,下了自己的马,然后走到了这座自己出银子修建的牌坊下面一看,原来在自己修建的牌坊下面,卷缩着几个人,那个尖锐的孩子哭声就是从这些人这里传到他的耳朵里面的。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不回家在这里做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用手指着这几个人说道:“你们该不会是什么流寇吧!” “禀报老爷,我们不是流寇,我们是家乡干旱,实在活不下去了才逃到这里的,刚刚是因为孩子饿了二、三天了,我们找不到东西给他们吃,所以惊动了老爷,请老爷原谅我们。”这个牛肉面店老板已经是饿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如果老爷不相信我们,我们天亮了就走!” “哦,你们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既然到了本门主这里,为什么不来找本门主啊!”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好像酒已醒了大半,转过身对着自己身边的门人说道:“现在,赶快回去,给他们拿一些吃的东西来,他们如果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 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和他的娘子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竟然会在自己生不如死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家人,所以牛肉面店的老板和他的娘子跪在地上,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连磕头感谢他救命之恩。 后来,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段门主给自己找一个能生存下去的机会,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就问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会做些什么?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说自己在自己的家乡,就是开面店的。 所以,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一家人,才能在这条繁华的大街上开了一家牛肉面店。 现在自己的恩人的儿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这个一直想给“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报恩的牛肉面店的老板心急如焚,因为他也经常去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经常看到这个阳光帅气、谦逊好动的白衣少年,在“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练武场上,是挥汗如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些武功的动作,一刻也不肯耽搁! 可是,今天他这是怎么啦? 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就把自己心里的顾虑说给了自己的娘子听,他的娘子听完之后,笑了起来。 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追问是什么意思? “这天底下哪有少年不痴情,哪有少女不怀春!”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笑容满面的说道:“想当年,你刚刚认识我的时候,你不也是这副模样?” “原来是这样!”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恍然大悟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唉,我可能最近因为生意兴隆,慢待了娘子!”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接着说道:“可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他一直站在那里是为什么啊?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又没有什么好看的小姑娘啊!” “你这个呆子,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昨天饷午时分不是来了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吗?”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我估计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莫非是对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的小姑娘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如此!” “哦,原来竟有这等事情!”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咱们家的碗筷不是都在他们的店铺里买的吗?那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不是叫富万金吗?” “那好,你就去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看看,假装买些碗筷回来,看看那个店铺里面到底有没有小姑娘在店铺里!”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如果有,我们要想办法撮合撮合恩人的儿子和陶瓷玉器店铺里的小姑娘,让他们在一起好了!” “你说的一点没错,果然店铺里面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其中有一个长得是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我寻思咱们的恩人的儿子大半是看上她了!”过了一会会,那个牛肉面店的老板捧着一些碗筷回来了,对着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娘子,你等会去那个卖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问问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是否因为看上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才会如此的,然后带他过来,我们坐下来在商量对策!” “相公,真的是这样,恩人的儿子看上了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了!”过了一会,牛肉面店的老板娘神情愉悦的回来了说道:“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是什么原因,我们就要想办法帮助恩人的儿子了啊!”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我瞧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和我们的恩人的儿子正好般配。” “相公,那个少年很骄傲,他不想我们插手他的事情!”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他说他要自己去面对这件事情!” “唉,这个倔强的孩子!”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笑了笑说道:“当初我站在你家院子外面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子傻站着的!” “相公,你看那个倔强骄傲的少年在这里站了一天了,终于回家去了。”牛肉面店的老板望着一个人从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回来的娘子,只听见他的娘子接着说道:“我让他来咱们店里吃点牛肉面,他执意不肯,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那个牛肉面店刚刚一开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走出来一个娇小玲珑,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姑娘,她来到了牛肉面店里,对着刚刚起床的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她的姐姐燕儿想吃牛肉面了,能不能赶快给她下一碗牛肉面,让她带回家给她的姐姐燕儿姐姐吃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哦,你的姐姐叫燕儿,那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娘故意不提她的姐姐燕儿,反而问她道:“看你小姑娘才十四、五岁就出来帮助你爹爹娘亲做生意了?” “老板娘,我有那么小吗?我都十六、七岁,我叫富九妹!”这个时候,这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富九妹调皮的说道:“燕儿是我的八姐,我们昨天刚刚到这里的!” “咦,你姐姐要吃面,为什么她自己不出来吃,非要你帮她买回去吃呢!”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咱们两家的店铺距离又不是很远,到店里吃比较好,如果带回家冷掉了,就没有那个好的味道了。” “好,下次我陪姐姐一起来你家吃面!”这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富九妹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煞是好看的说道:“我姐姐不怎么喜欢动弹。” 接连几天,都是这个富九妹来牛肉面店给她姐姐燕儿买牛肉面回家给她吃,每天只有早上才能看到这个富九妹,大白天的是无论如何看不到她们姐妹几个出门的。 这个痴情的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这几天一直站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等待着,可是每次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曾经出于好心和他说过,每天早上那个燕儿的妹妹富九妹要来买牛肉面回家给她姐姐吃,可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却说,他喜欢的人并不是这个富九妹,他也没有必要早上来等她,他还是坚持每天饷午时分站在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等待着。 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看到这个富九妹之际也不敢多言,怕坏了恩人儿子的好事,只是每次给富九妹的那碗牛肉面里面多放了一些牛肉在里面,他们两个老实巴交的人只能把对恩人儿子的爱,用这种方法体现出来。 他们内心里面衷心的希望自己恩人的儿子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早一天见到自己心仪的小姑娘,早一点心想事成。 那么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的心愿能实现吗? 第三百六十三章 痴情的少年 第三百六十三章痴情的少年 籍籍无名的小镇上,忽然变得热闹非凡,大家在茶后饭余都在议论纷纷,好像大家又多了一个猜测和讨论的话题,那就是那个白衣少年每天在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拐角处,他从早到晚,一直站在那里到底是为了啥? 他是为了去那间陶瓷玉器店铺买东西吗?显然不是,如果他要去那间陶瓷玉器店铺里面买东西,他为什么一直站在外面,他为什么不走进去呢? 那他是去乞讨吗?显然更不是,因为这个白衣少年身上穿的衣服光鲜夺目,头发也梳理得油光锃亮; 那他是去监视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吗?大家想想也不是,如果真的要监视什么人,这个白衣少年显然不合适,因为他太引人注目了。 那么这个长得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拐角处呢? 这个就是这座籍籍无名的小镇的人们现在在茶后饭余热议的话题。 这个热议的话题同样让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里面的人也在寻找答案! 因为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认识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非但认识,而且还对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的底细十分清楚。 他就是自己现在所经营的这家陶瓷玉器的店铺东家,“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公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 “家里面没有谁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吧?”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在吃晚饭的时候,神情严肃的对着坐在一起吃饭的家里人问道:“你们要知道,这个白衣少年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他可是我们这个家的衣食父母啊。” “相公,我们家里的人都很少出门,不可能得罪少门主啊!”这个时候,手里还端着一大碗菜的富万金的娘子,从烧菜的地方走了出来对着这间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说道:“孩子们更不可能和这个少门主有什么交集啊!” “那他为什么一直站在咱们家店铺的拐角处,他又不是来买东西,又不是来卖东西的,这么热的天,他一直站在那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呢?”这间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扪心自问的说道:“难道是咱们家还欠他们家的租金没有交,他的爹爹‘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自己不好意思来讨,让这个白衣少年来的?” “相公,就是这个白衣少年他来了,咱们家也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人家啊!”这间陶瓷玉器的老板娘,也就是富万金的娘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今年的生意不好做,燕儿的病……!”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说到这里忍不住泪眼朦胧,揪心的望着坐在桌子旁边等着吃饭的女儿燕儿,心如刀割。 自己一共生了九个孩子,谁知道老天爷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竟然都是闺女,因为家里面实在太平穷,有点闺女竟然饿死了,直到他们夫妻两个来这个小镇上开了这家陶瓷玉器的店铺,他们才能勉勉强强的过日子,现在只活下来三个闺女。 四闺女富四枝,八闺女富飞燕,九闺女富九妹。 可是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八闺女富飞燕,竟然不知道生了一种什么病,经常会鼻子里流血,有时候止都止不住,家里面也带她去郎中那里治病了,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让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感到十分欣慰的是,她的剩下的三个闺女都是十分孝顺,乖巧,懂事,听话。 特别是八闺女富飞燕,每次自己鼻子流血的时候,能瞒住爹爹、娘亲的她绝不会告诉爹爹、娘亲,哪怕就是爹爹、娘亲发现了,她也会安慰自己的爹爹、娘亲,并且笑着说:自己身上的血太多了,流掉一点也好,省得自己血多了人会发胖。 最近,这个八闺女好像喜欢上自己店铺的斜对面的那家牛肉面了,每天天还没亮,就叫自己妹妹去买给她吃,可是,当妹妹买回来之后,她又随便吃两口,剩下的全部给姐姐和妹妹分了吃掉了。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回过头竟然发现,当自己的相公富万金问道:家里有没有人得罪了那个白衣少年之时,她的八闺女的脸竟然一下子绯红了。 难道上次去大山深处的寺庙里,找那个道长给她医治之后,她的病没有什么效果?她会不会又要流鼻血了吗? “老板娘,那个白衣少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站在我们家店铺的拐角处做什么?”今天来买牛肉面的富九妹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比平常来的时间要晚了很久,不过她走进这间牛肉面店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要点什么牛肉面,而是对着牛肉面店的老板娘问道:“听说他站在我们家店铺拐角处好多天了,他这是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本人?别人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牛肉面店的老板娘笑盈盈的说道:“自己要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问他!” “我可不敢问,昨天晚上爹爹说了,我们家任何人不允许招惹他,爹爹还说了,我们家任何人都招惹不起他!”这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笑了起来说道:“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不站在你们家店铺旁边呢,为什么偏要站在我们家的店铺拐角处呢?” “呵呵,那你还是去问问他吧!”牛肉面店的老板娘说道:“我们也不敢招惹他!” “相公,看来斜对面的那家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已经注意到这件事情了,说不定很快咱们恩公的儿子就和他心爱的小姑娘在一起了。”望着端着一大碗牛肉面往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走去的富家的富九妹,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娘似笑非笑的对着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如果再不让他们知道,真是急死人了。” “唉,缘分未到,你急有什么用?”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说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燕儿姐,那个白衣少年今天又站在外面家的店铺拐角处了,他到底想干嘛?”这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回到自己的家里,对着自己的姐姐富飞燕说道:“要不我们俩去问问他去!” “他站在那里有没有碍到你什么事?你去管他干嘛?”富九妹发现当她提及那个站在她们家店铺拐角处的那个白衣少年之际,她的姐姐富飞燕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绯红的红晕,只听见她的姐姐富飞燕说道:“咱们家的店铺都是别人家,咱们管得着吗?” “燕姐姐,我们就去问问他吧,要不然这个小镇上的人不知道又要说出多少是非来呢!”富九妹说道:“我总觉得奇怪了,以前他从来都不来我们这里的啊!” “八妹、九妹,外面好像再打雷,像是要下雨了。”这个时候富四枝说道:“我去前面帮助爹爹、娘亲他们收拾东西了,你们在后面不要乱跑!” 富四枝说完就往前面店铺去了,留下了富飞燕和富九妹两个人在自己的闺房里。 秋后的天,是说变就变的,那个秋雨说来就来。 望着从屋檐上面哗哗流下来的水珠,富飞燕忽然变得六神无主起来,她不停在闺房里面来回踱着步。 “燕姐姐,你这是怎么啦?难道你又不舒服了?”富九妹看着来回踱步,心情烦躁的姐姐富飞燕问道:“要不要九妹来帮你揉揉肩?” “不要,九妹,你拿着这把油纸伞去那个店铺的拐角处看看,看看那个呆子还在不在?如果他在赶快叫他来躲躲雨!”这个时候富飞燕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只听见她接着说道:“这个呆子,唉,……!” “燕姐姐,这样不好吧!”富九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燕姐姐心情烦躁竟然是担心那个站在她们家店铺拐角处的那个白衣少年,怕他被雨水淋湿了,不过,她从小在这个家里就和燕姐姐感情最好,而且对这个燕姐姐也是言听计从,她连忙从门后拿着自己家里的油纸伞,回过头对着燕姐姐问道:“燕姐姐,你的意思是把他接到我们的房间来吗?” 富飞燕没有说话,只是羞涩的点点头,脸上那些刚刚退却的绯红,重新又回到了她的那张洁白如玉、俏皮可爱的脸上。 “燕姐姐,他来了就在门外!”过了一会会,那个富九妹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可是他不肯进来!” “为何?”富飞燕问道:“秋天的雨,淋湿在身上,如果遭受风寒,要生病的!” “燕姐姐,他说怕进来之后,别人会说我们的闲话!”富九妹说道:“我把油纸伞留给他了,他现在就站在门口呢!” “那怎么行,他这样要受寒生病的!”富飞燕隔着门对着站在外面的那个白衣少年说道:“公子,你竟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一会会?” “多……谢……你的……好意,俗话说:人言可畏,我就不给你们找麻烦了!”这个白衣少年好像一开始说话都不利索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姑娘,我就在门口站一会,等雨停了,我就走!” “呆子,你真是个呆子,你站在外面这么多少天,不就是想见我一面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倒不好意思走进来了。”富飞燕这个时候捂着自己的嘴咯咯的笑着说道:“难道我说错了?” 谁知道她的话音刚落,那个白衣少年就推门走了进来。 “唉,一开始我不敢确定你在我们家的店铺拐角处一直在等什么,今天我终于知道你在哪里等的目的就是为了见我!”那个富飞燕看着这个推门走进来浑身上下被雨水淋湿了的白衣少年说道:“直到昨天晚上,我的爹爹和娘亲和燕儿说了,我就在猜想,你在我们家的拐角处站了这么多天,肯定是在等我,因为姐姐年岁大了,九妹又天天出门买牛肉面,你如果喜欢的是九妹,你们恐怕早就说上话了,对不对?” “我……我……我……!”这个浑身上下淋湿了的白衣少年脸上涨得通红,想把自己在背地里想好的话当着自己心中喜欢的小姑娘面说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由于心跳加快,紧张而无法表达出来!不过他虽说嘴里说不出来,但是他却对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拼命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点头了,就证明燕儿没有猜错!”这个时候富飞燕走到了那个浑身上下被雨水淋湿了的白衣少年面前,掏出自己的衣袖里面的汗巾,帮助他擦去脸上的水珠接着说道:“那一天我们三姐妹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我就看见你了,而且你那个时候很想和我说说话?是不是?” “是,可是我迈不了我的腿,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一样!”这个白衣少年忽然抬起头来对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我以为你看到我站在你家的店铺拐角处了,就是不想理我呢!” 这个白衣少年说完竟然羞涩的笑了起来。 “燕姐姐,他笑起来真帅!”这个时候富九妹悄悄的在她的燕姐姐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个人长得真帅。” “就你看出来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用手在自己的妹妹富九妹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说道:“小孩子你懂什么!” “燕姐姐,九妹不小了,都十七了。”这个富九妹嘟着嘴说道:“你不就比九妹大那么一、二岁而已!” “公子,当你看到我们进门后,你本想奔过来想和我说话?是不是?”这个时候富飞燕没有理会这个富九妹的话,继续对着这个白衣少年说道:“你心里既然想和我说说话,那你为什么不跑过来呢?不过你那个抓耳挠腮的样子很可爱!” “我想过来,可是我却仿佛被人用定身法给定住一样,迈不了自己的脚!”这个浑身上下淋湿的白衣少年双眼躲躲闪闪的不敢看这个富飞燕明亮的大眼睛,但是他还是挺直腰杆的说道:“认识一下,我叫段侠,你……!” “你的大名我们这里人谁不知道!”富飞燕望着这个不敢看自己眼睛的白衣少年说道:“我的名字不好听,叫富飞燕。” “嗯,这个名字好听,侠儿喜欢。”这个白衣少年说道:“好像雨停了,侠儿也准备回家了!” “好呀,雨停了,姐姐可能也要回来了。”这个时候富九妹说道:“今天四姐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那你去看看,姐姐回来了没有?”富飞燕说道:“九妹,去看看吧。” “不要去看了,我们大家都在!”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说话比较缓慢苍老的声音,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们就在房间里面等我,我可要进来了!” 那个富九妹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本来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突然变得骇人听闻的那个神情,畏畏缩缩的躲在富飞燕的后面。 那么到底是谁回来了,把这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吓成这个样子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 红颜薄命 第三百六十四章红颜薄命 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开心。 因为,他竟然和自己心仪的姑娘说上话了,而且,这个自己心仪的小姑娘,竟然对自己的想法早就知晓,好像处处在为自己着想似的。 正当他和自己心仪的小姑娘富飞燕两个人越说越起劲之际,门口传来了一个非常不和谐而且苍老的声音。 那个一直站在他和富飞燕身边的富九妹,听到这个苍老的声音的时候,竟然吓得花容失色,十分紧张的往这个富飞燕的身后躲!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觉得很奇怪,什么人能让一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如此紧张和惧怕呢? 这个时候,富飞燕的闺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有一个身材魁梧、年纪大约在五十几岁的中年人走进了房间,那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看到这个身材魁梧、年纪大约在五十几岁的中年人,更加惧怕于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的感觉。 “见过少门主!”这个身材魁梧、年纪大约五十几岁的中年人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手抱拳弯了一下腰说道:“少门主,你对小女的情义,刚刚富某在小女的房间外面已经全部听到了,不过,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富某不会同意的!” “富掌柜的,这是为什么?”“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非常不解的对着这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问道:“难道是小可配不上您的女儿吗?” “不是,不是少门主的原因,是小女的原因!”这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说道:“因为你的爹爹对富某有恩,富某不能害了你!” “富掌柜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伸手抓抓自己的头皮说道:“小可喜欢燕儿,她怎么会害了我呢?” “少门主,因为小女自小就生了一种病,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如果让你们在一起了,小女说不定陪不了你多长时间,这不是害了你!”这个陶瓷玉器的掌柜的富万金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其实,小女有你这样的帅小伙子喜欢她,也是她的福分,可惜她没有哪个命啊!” 这间陶瓷玉器店的掌柜的富万金说完唉声叹气,连连拍打自己的胸膛,好像自己的女儿生病是因为他的原因引起似的,他在深深的自责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爹爹。 “爹爹,请您不要这么样,女儿的病是女儿的命,女儿不怪您!”富飞燕看到自己的爹爹捶胸顿足,心里甚是不忍,连忙跑到爹爹的旁边,双手拉着她的爹爹富万金那双粗糙的大手说道:“爹爹,女儿现在不是很好吗?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燕儿,爹爹对不起你,爹爹没有本事,让你和姐姐、妹妹们受苦了。”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女儿富飞燕的头发接着说道:“你若是生在有钱人家,说不定有银子帮你找更好的郎中,你就有救了。” “富掌柜的,我对燕儿时真心真意的,我第一眼看到了燕儿,我就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燕儿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我可以拿银子为燕儿请最好的郎中,我一定会为燕儿把病治好的,请您相信我。” “你这个呆子,你还要靠你的爹爹、娘亲养你,你那里来的银子啊!”富飞燕听到这个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说自己身患重病,非但没有嫌弃自己,反而要拿银子给自己治病,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在自己的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掉了下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可不想你为了我,被你爹爹、娘亲打得你跪在那里!” “呵呵,你不知道我的爹爹、娘亲是多么的疼爱于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笑着说道:“侠儿长这么大,爹爹、娘亲连骂都没有骂过侠儿呢!” “这个天色也不早了,少门主你就早点回家吧!”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说道:“燕儿,你就送送少门主吧!” “好,谢谢爹爹没有怪罪燕儿!”这个富飞燕忽然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嫣然一笑,说道:“走吧,呆子!” 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白衣少年段侠不竟想入非非。 “可是,大街上都是人,难道你不怕别人说什么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忽然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我知道有一条小巷子,平常没有人走的!” 寂静无人的小巷,蜿蜒曲折,深邃而远长,有些地方居然窄得只有一个人那么宽,稍微胖一点的人都走不过去。 白衣少年段侠和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现在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在这条蜿蜒曲折、深邃而远长,雨后格外清新的小巷子里,他们好像忘记了忧愁和烦恼,甚至连哪个缠绕在富飞燕身上的病,他们也都忘了。 “侠儿,如果哪一天燕儿真的走了,你必须答应燕儿,不要流泪和伤心,这个只能说明燕儿和你只能有这么长的缘分。”富飞燕脸上挂着一种甜蜜的笑容说道:“如果燕儿知道你伤心,燕儿在哪个遥远的地方也不会安心的!” “燕儿,侠儿会想办法筹银子给你请最好的郎中,给你治病的,所以请你要坚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富飞燕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说道:“虽说我们只见过两次面,但是侠儿的心已经永远在燕儿的身上了。” 忽然,寂静无人的小巷中再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只是两个懵懂少年急促的心跳和狂热的拥抱还有那个粗重的喘气声。 因为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已经用她的灼热的殷桃小嘴吻在了白衣少年段侠的嘴唇上,若是有人看到此时此刻的唯美画面,肯定会笑话那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他竟然会被一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给亲吻得手忙脚乱、面红耳赤。 “我这样做是怕你晚上回家想我想得睡不着觉!”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富飞燕红着脸说道:“我知道,思念一个人真的很苦,我的姐姐和我说过的,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主动一点,要不然,今后会后悔莫及!”富飞燕把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白衣少年段侠的胸前继续说道:“我那个死去的姐姐,曾经喜欢一个人,对方也喜欢她,但是他们都不敢向前走一步,都商量好了,等姐姐成年之后,两个人再把两个人的心意告诉爹爹、娘亲,唉,哪知道我们那里黄河发大水,姐姐在和爹爹、娘亲一起逃荒到你们这里,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情郎,后来姐姐伤心欲绝,就去世了!” “燕儿,你的鼻子好像流血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富飞燕的鼻子,然后拿出自己怀里的汗巾,温柔的擦去富飞燕鼻子下面的鲜血说道:“别动,侠儿帮你擦掉!” 白衣少年段侠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白色的汗巾帮助富飞燕擦去鼻子下面的血迹。 “侠儿,看来燕儿的病着实不轻了。”富飞燕说道:“我先回家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好吗?” “好,燕儿,你明天准备好衣服,我带银子过来,我们找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郎中帮你治病去!”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望着远去的富飞燕的身影接着说道:“回家早点睡觉,别累着。” “嗯,知道了,侠儿,你也回家早点睡觉!”富飞燕没有回头,但是侠儿听到她说什么了,她还说:“咱们明天见!” “娘亲,侠儿如果需要一点银子您会给侠儿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在晚上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碰见了他的娘亲,他怯生生的对着娘亲问道:“娘亲,您也知道侠儿肯定是要急用,不然,侠儿不会问娘亲要银子的!” “傻儿子,咱们家的银子不给你用给谁用啊!”段侠的娘亲转身从自己的房间里面给他拿了五两银子,递到段侠的手里,哪知道儿子段侠根本不伸手去接,段侠的娘亲惊愕不已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侠儿,你知道这五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吗?一般人家都够他们大半年的开销的了!” “娘亲,侠儿这么大有没有做过什么让您丢脸的事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好像一日之间突然长大了许多和成熟了许多,只听见他继续说道:“若不是用十分着急的事情,侠儿怎么会问娘亲开口要银子呢?娘亲,自小到大,侠儿都听您的话,侠儿用银子的事情,还请娘亲别和爹爹去说!” “侠儿,娘亲知道你不是那种不学好的孩子,但是你得告诉娘亲,你要那么多银子是干嘛?”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手里拿着刚刚从房间里面拿出来的五两银子,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儿子段侠,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而且知道隐藏自己的心事了,但是,她坚信自己的儿子要银子肯定不是因为变坏了的缘故,所以段侠的娘亲用手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好,娘亲给你拿二十两银子!” “感谢娘亲对侠儿的信任!”手里捧着一只娘亲亲自绣的荷包,里面装着二十两的银子,段侠“扑通”一声给他的娘亲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娘亲,现在侠儿不会和您说只言片字,等到适当的时候,侠儿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的!” “唉,儿子真的长大了!”望着自己的儿子段侠转身离去的背影,段侠的娘亲不由得喃喃自语的说道:“有时候孩子的成熟就在一朝之间,自己当年不是也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大人了吗?” 陶瓷玉器的店铺就坐落在这条繁华大街上的中间部位,也算是这条大街最最好的位置,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就是因为当初看中这一点,才用了比别人多出二两银子的价格,拿下了这间位置极好的店铺。 富万金有时候也在感叹,若是早一点有了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他的那些由于平穷而饿死的闺女,是不是长得都和燕儿一样,让人疼惜和喜欢了?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一想到自己的八女儿富飞燕的时候,不竟眼眶湿润,燕儿出生的时候,正是连连灾害不断的时候,那个时候,家里缺吃少穿不要说它,还是瘟疫横行的日子! 自己的那些乖女儿大多数都饿死或者给万恶的瘟疫躲走了她们鲜活的生命,只剩下四女儿富四枝和八女儿富飞燕,还有九女儿富九妹,其中让他们一家人最最揪心、伤感的就是他们的八女儿富飞燕,不知道她生了一个什么病,就是有时候好端端的鼻子就血流不止。 作为爹爹、娘亲,富万金曾经带着富飞燕到处求医,可是都不见成效。 但是,乖巧伶俐的八女儿富飞燕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不开心,反而一直安慰爹爹、娘亲,不要为她的事情有任何心理负担。 昨天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给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他店铺里面有许多东西都拿到外面摆放的,原本以为三个女儿都会过来帮助自己收拾东西,哪知道只来了一个四女儿富四枝,富万金心里就纳闷了,还有两个闺女在干什么呢?会不会燕儿的病又犯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富万金等把那些陶瓷玉器的东西收拾好,急急忙忙来到了后院,自己女儿们住的地方,刚到门口,他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他心里一惊,闺女的闺房里面怎么会有少年在?他刚想推门而入,后来,他从女儿富飞燕的话语当中听出来一丝端倪。 原来是那个一直站在他们家店铺的拐角处的那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后来他又听出来,原来那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是因为喜欢他的闺女富飞燕而如此执着! 作为一个做爹爹的人,当他得知自己的闺女有人追求,当然是开心,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闺女有病,他又开心不起来。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富万金见过,那个孩子长得是阳光帅气、精神饱满,作为爹爹的,谁不喜欢这种阳光帅气的少年做自己的女婿? 可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的身份与众不同,是他们家的衣食父母啊,若是这样下去,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他们家的这间店铺给收回去啊? “富伯伯,侠儿今天带着银子,想带着燕儿去寻求名医!”正当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在胡思乱想之际,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袋银子对着富万金说道:“侠儿是真心喜欢燕儿的,所以我一定要帮她看好她的病!”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同意!”富万金望也不望这个走进来的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眼说道:“你回去吧,今后不要再来找我们家的燕儿了!”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原本充满信心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脑袋“嗡、嗡、嗡”作响,同时他也是一头雾水,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么这个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为什么会拒绝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亲近他的闺女富飞燕呢? 第三百六十五章 坎坷的求医路 第三百六十五章坎坷的求医路 当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兴高采烈的拿着他的娘亲给他的二十两银子,来找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想帮助她一起去寻医治病。 哪知道富飞燕的爹爹,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竟然一口给拒绝了,而且口气生硬,似乎没有一点点商量的余地。 要是再以前,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才懒得去和这种人烦不清楚呢,不过,经过昨天晚上之后,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许多,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他再也不是那个懵懂的、爱玩的少年,而是有自己的主见的小伙子了。 “富伯伯,燕儿的病真的不可以拖下去了,这样对治好燕儿的病会起到反作用。”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掌柜的富万金说道:“我段侠再也不是你们眼中的那个懵懂少年了,侠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请您相信我,侠儿这一生只会爱燕儿一个人!” “可是咱们的燕儿有病,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病,所以,我和燕儿的爹爹怕拖累了你,再说,你的爹爹还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让你和燕儿在一起,我们也对不起你的爹爹!”这个时候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从后面的院子走了出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对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接着说道:“不管怎样,燕儿能得到你这种少年的喜爱,也是她这辈子的福气!” “希望你们一定要给我喜欢燕儿的机会,我段侠绝不会辜负燕儿的!”这个时候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竟然双膝跪倒在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和他的娘子面前说道:“您们如果不让段侠和燕儿在一起,侠儿就跪倒您们答应为止!” “爹爹,你就同意了吧!”那个富九妹和富四枝这个时候从后面的院子正好走到了前面的店铺门口,当她们看到了这个痴情的白衣少年段侠,竟然为了她们的姐妹富飞燕,跪在爹爹、娘亲的面前,她们两个人心里甚是感动,想想自己的姐妹富飞燕已经很不幸了,难道亲人们还要剥夺她被人爱的权利吗?只听见富九妹接着说道:“爹爹、娘亲,九妹在此发誓,姐姐什么时候把病治好,九妹再嫁人,若不然九妹情愿一辈子不嫁人照顾燕儿姐!” “走吧,有什么话去后面院子里说,这里人多嘴杂!”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老板娘提醒大家说道:“我们一起去问问燕儿自己吧!” “燕儿,现在段公子就在你的眼前,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你自己决定!”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对着自己的女儿富飞燕说道:“爹爹、娘亲就是想救你,也是能力有限,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得幸福美满啊!” 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说完泪如雨下,在闺女的闺房内嘤嘤哭泣,甚是悲戚。 “侠儿,当着燕儿的爹爹、娘亲,还有姐姐妹妹的面前,燕儿和你把话说明,要想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第一,不管是到那天,你随时随地可以重新自己找你喜欢的人;第二,如果你和燕儿在一起觉得累了和厌倦了,就请侠儿和燕儿说一声就是了,燕儿绝不会对侠儿纠缠不休!;第三,燕儿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哪一天燕儿病入膏肓,无法治疗的时候,不在了,请你要勇敢的活下去,侠儿行吗?” “燕儿,你不会有事的,一切有侠儿在,侠儿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到自己喜欢的小姑娘说得好像是生死离别似的,不竟悲从心来,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没有在他喜欢的小姑娘面前流泪,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别的都不要说了,我们赶快去找郎中给燕儿治病吧!” “还有,我怕路途上不方便,我要九妹陪着我,行吗?”富飞燕双眼里面露出了恳求的目光望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说道:“因为你是一个大男孩子,照顾我这个病人的时候,你有些地方不是很方便的!” “只要是你的事情,侠儿全部答应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口答应了富飞燕的全部要求,然后接着说道:“那我们该往那里去呢?” “既然你有这个心意,你就带着燕儿去那个天柱山的云雾谷去看看吧!”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看到这个白衣少年段侠面带微笑的面容,心里甚是感激的说道:“我听人说天柱山的云雾谷那里有一个神医叫什么:云雾仙道,听说能医百病!” “这个的地方离咱们这里有多远呢?”白衣少年段侠问道:“我们带二十两银子肯定不够,容侠儿再去筹一些银子,明天出发吧!”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富飞燕的闺房,一转眼,消失在墙角的拐角处。 “唉,也太难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了!”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望着渐行渐远的段侠的身影,喃喃自语的说道:“说不定这一次他听说寻医的路途遥远,而且耗费不少银两,把他给吓住了,他再也不会来了!” “爹爹、娘亲,燕儿知道,侠儿绝不是那种人!”富飞燕笑着对着自己的爹爹、娘亲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就做一些好吃的,说不定我去治病路途遥远,治病要很久之后才回来的噢!” “燕儿,为娘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叫化鸡!”这间陶瓷玉器的店铺的老板娘用手轻轻的在自己的闺女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瞧把你嘴馋的。” 心事重重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没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正好碰见了自己的娘亲,白衣少年段侠挥手让那些下人全部下去了,然后双膝跪倒在娘亲的面前,泪如雨下。 “侠儿,你这是怎么啦?”“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娘亲惊愕不已的问道:“难道,难道那二十两银子没有够你用是吗?” “娘亲,你相信侠儿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缓缓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昨天晚上他的娘亲给他的那二十两银子,慢慢的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娘亲,侠儿可能要出远门了,这点银子根本不够,娘亲,侠儿请您不要问侠儿是为什么,问了我也不会说,但是,侠儿这一次真的要请娘亲帮助侠儿了,要不然侠儿只有一死!” “侠儿,你说什么?”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到一个“死”字,吓得从椅子上立马站起身来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娘亲,侠儿在您心中难道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对着娘亲说道:“侠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忤逆过娘亲的意思,从来没有让娘亲在别人面前丢过脸,难道娘亲就不能相信侠儿这一次吗?” “侠儿,娘亲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你要银子到底想干嘛,你能告诉娘亲吗?”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说道:“你至少要让娘亲知道你拿银子出去干什么才行,要不你的爹爹问起来,娘亲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娘亲,等这一次侠儿把事情办好之后,回来了之后,第一时间回告诉您的,请您为侠儿保密,千万不要告诉爹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不过请娘亲放心,侠儿绝不会是为了做坏事而要银子的!” “好,那你准备要多少呢?”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说道:“再说,银库的门只有你的爹爹打得开啊。” “娘亲,最起码要五百两银子!”这个时候“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想都未想的说道:“没有这么多银子,侠儿怕走不到那个的地方!” “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会一下子要那么多银子,那么多银子娘亲从哪里拿给你啊!”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听到自己的儿子“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下子要她给这么多银子,吓得脸色都变了,说道:“侠儿,你知道这么多银子是多少吗?你知道这么多银子要买多少东西吗?” “娘亲,侠儿真的需要这么多银子,再说,侠儿也会长大成人赚银子,肯定会把娘亲借给侠儿的银子一两不少的还给您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本正经的说道:“请娘亲帮帮侠儿吧!” “唉,如果你的爹爹在家里这些银子不算什么,但是,你的爹爹出门许多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神色为难的说道:“侠儿,不是为娘不帮你,娘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娘亲,侠儿听说不是还有许多租户还欠着咱们家的租金的吗?要不我陪着娘亲去筹集一些?”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侠儿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侠儿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才如此的,娘亲!” “侠儿,难道你非得要这笔银子吗?”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段侠问道:“如果这样做,你的爹爹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于你的!” “那等爹爹回来后,侠儿自己去面对这件事情,再说了,我们先把银子筹集好再说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如果爹爹知道侠儿的所作所为,说不定也会原谅侠儿的。” “好,竟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为娘就帮你这一次。”白衣少年段侠的娘亲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你陪着娘亲先去那一间牛肉面店吧!” 晚饭后,当牛肉面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看到了“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带着他的儿子段侠来到自己的店门口的时候,他们非常热情的把段侠的娘亲让进了自己的牛肉面店里面。 “段夫人,您有什么事情您就请说吧!”这个牛肉面店的老板看到了这个欲言又止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急忙说道:“有什么小人能做到的,小人一定极尽全力而为!” “唉,老身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此事,本不该如此的,真的是侠儿一再苦苦相逼!”“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将其他的租户叫到你的店铺里面,老身有事情要和大家商议!” 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诧异的望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她会有什么事情要和大家说! 那么究竟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有什么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呢? 第三百六十六章 天柱山云雾谷 第三百六十六章天柱山云雾谷 “五龙断魂刀”的这些租户们,现在大家都挤在这间拥挤不堪的牛肉面店里面,是里三层、外三层,因为牛肉面店并不是一间很大的店铺,而是只有五、六张桌子的小店而已。 所以有很多这些“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只能围在牛肉面店的外面,只能靠牛肉面店里面的人给他们转告里面的消息! “各位‘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今天晚上让大家来,是有点儿事情想请大家帮帮忙!”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站起身来,对着这些里三层、外三层围在牛肉面店里面和外面的租户们,她望着这些淳朴善良的租户们,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双手抱拳对着这些淳朴善良的租户们接着说道:“段门主不知道出去办什么事情了,我和侠儿都有许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但是,现在少门主侠儿有一件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需要一些银两,所以本夫人把大家找来就是想商量商量,能不能请大家多多少少的拿出点银两,帮助侠儿渡过难关,其实本夫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本来这些“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还在猜想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找他们这些穷困潦倒的租户们有什么事情,现在总算知道是所为何事了。 这些“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有些人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地方,已经经营了许多年,他们有些人做做这些小本生意,有些人连交租金的银子都是欠着的,但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无论你欠他几年的租金,他从来没有问谁讨过! 你如果来年生意做好了,你就把欠的租金交给他一些,还可以拖欠一些,你如果来年还是没有银子付这个租金,你还可以欠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名义上是一个江湖上的门主,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可是为人处事,极其低调和蔼可亲,从不仗势欺人。 “在座的各位,包括我,都曾经得到过段门主的恩惠,我们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欠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段门主的租金,大恩人段门主从来也没有问我等任何人催讨过租金,大家说是不是?”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现在‘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公子急需要用银子,我们大家还有什么话说,多多少少的筹集一些银子给少门主段公子应急应急!” “我们家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租金已经很长时间了,既然段公子需要银子救急,我们家就是再穷,也要给少门主段公子筹集银子的!”这间牛肉面店的老板娘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荷包,放在桌子上说道:“夫人,这是我们家仅有的一些银子,六两碎银,剩下的等我们赚到银子之后,再还给你们家!” “这里面是九两银子,我们也只有这么多了。”那个陶瓷玉器的店铺的掌柜的富万金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装银子的袋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他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然后愉快的转过身走出了这间牛肉面店,转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大家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只要有那个心意就够了,如果实在有困难也就算了。”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我知道大家也活得很难。” 好多“五龙断魂刀”的租户们,二话没说,纷纷的拿出自己仅有的银子放在桌子上,很多人放下银子后,都转身离去,没有再问一些他们自认为是多余的话! “数数看有多少了!”望着那些不声不响的放下银子转身离去的租户们,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对着白衣少年段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侠儿,你知道你这样做,把你爹爹和娘亲至于不仁不义之间,这么多年了,爹爹和娘亲从来没有问这些租户们讨过租金,现在为了你,娘亲只有和大家撕破脸……。” “夫人,现在不算那些没有来交银子的人,已经有四百一十八两银子!”这间牛肉面店的店铺的老板说道:“离这个五百两还差几十两银子呢?” “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打扰大家了,侠儿,我们回家去!”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家里面可能还有一些银子呢。”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完对着这间牛肉面店的店铺老板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走出了这间牛肉面店。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声不响的跟着他的娘亲回到了“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默默的站在他的娘亲的旁边,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待着他的娘亲的责罚。 “侠儿,你先坐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你明天就要离开娘亲了,娘亲有些话要交代交代你!” “是!娘亲!”白衣少年段侠缓缓的坐在娘亲旁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的娘亲的眼睛!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娘亲,您为侠儿所作的一切,侠儿已经铭记在心!” “侠儿,虽说你的爹爹是江湖上门派的掌门人,但是,你的爹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也极少参与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要说他好到哪里去,也不见得,你要说他坏到哪里去,也是不可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夫人说道:“所以,娘亲不希望你参与江湖上的纷争,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有时候很伤人的!” “孩儿知道,娘亲!”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轻轻的对着他的娘亲说道:“孩儿会做到谨言慎行的。”这个白衣少年段侠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膝跪在他的娘亲面前说道:“如果这一次顺利,娘亲,孩儿从今往后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娘亲身边,陪着娘亲了。” 天柱山,听老人们讲,混沌初开之际,盘古开天劈地的时候,他怕天塌下来,所以用自己的身躯当中的胳膊化成天柱山,也就是说天柱山的存在是为了撑住天,不让天塌下来的神山。 这座撑住天的天柱山,风景秀丽、万仞绝壁,仙雾缭绕、令人神往,许多修道之人都来天柱山,他们都来潜心修道,以便得道升仙。 云雾谷,就在这座神山的万仞绝壁下,一年四季云雾缭绕,峰峦叠嶂,正是修道升仙的好地方。 这个人们传说中的能医百病的云雾谷的云雾仙道,就常年驻扎在这个云雾谷,修道医病。 这一日,云雾谷谷口来了三个年轻男子打扮的俊秀少年,年纪都在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们一路走一路说说笑笑,三个人年纪都是差不多大,一路上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好像日子过得甚是轻松快活! 三个年轻人望着拾级而下的台阶,一直延伸至这些云雾谷的深处,隐隐约约的台阶,不知道延伸至什么地方。 蜿蜒曲折的山路,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枝繁叶茂的绿荫,在云雾缭绕的云雾谷中随处可见,离远看,还以为是什么神仙在修道呢。 三个年轻的少年,拾级而下,已经向这座云雾缭绕、峰峦叠嶂的云雾谷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人们传说中的能医百病的修道的云雾仙道。 “侠儿,我们已经在这条台阶上走了许久了,怎么总是看不到头,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啊!”这个时候,就听见一个犹如黄莺在歌唱,煞是好听的小姑娘的声音响起说道:“刚刚山脚下的那个樵夫说云雾谷就在这里,现在越往这个云雾谷里面走,越让人感到害怕,要不咱们回去吧!” “前面的路就是再怎么危险,我也要往前闯!”这个三个男子当中的一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说道:“因为前面就是救活你的希望所在,我必须闯一闯!” “哥,再往前走,里面阴森森的,九妹有点儿害怕!”这个时候,三个人当中的另外一个长得比较年轻的男子打扮的少年说道:“若不是为了姐姐的病,打死我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来者何人?为何要来云雾谷?”正当他们三个人在相互安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一个十分严厉的话音,只听见这个说话很严厉的声音接着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往前走了,回去吧!” “我等久闻云雾谷的道长云雾仙道能医百病的大名,特地从遥远的地方赶到这里,想请道长云雾仙道帮助在下的燕儿妹妹医病的。”那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接着说道:“能不能恳请前辈带着我等一起去见见道长云雾仙道前辈?” “你等来得甚是不巧,仙道出去云游了。”这个严厉的声音说道:“仙道就是在云雾谷,他也不会给你们治病的!” “前辈,我们是从遥远的的地方来的,一路吃尽了千辛万苦才来到了云雾谷,我们是无论如何不会就这么回去的!”这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说道:“就恳请前辈出来见上一面!” “你们想见我容易,再往前走数十步就能看到我了。”这个十分严厉的声音似乎被这些少年的诚意感动了许多,说话的口气都缓和了许多,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们顺着这条台阶一直往前走!” 三个男子打扮的少年,沿着这条台阶有往前又走了几十步,赫然发现前面有一座巍峨高大、气势恢宏的道观屹立在迷雾之中。 巍峨高大、气势恢宏的道观的大门口,盘腿坐着一个穿着道士服装,满头白发、白须的道士,只看见他双目紧闭,右手拿着一根拂尘,左手单掌立起放在胸前,嘴里轻轻的在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咒语什么的。 “见过前辈!”这个长得阳光帅气的少年看到了这个白发白须的道士,连忙上前双手抱拳躬身施礼说道:“在下江湖末流‘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恳请前辈帮助在下医治在下的燕儿妹妹!” “刚刚和你说明了,云雾仙道已经出去云游了,本道对医病方面不是十分内行,如果你们要想医治,你们就在道观里面等我师兄回来吧!”这个盘腿打坐的道士缓缓的睁开双眼接着说道:“这里天天有人来找我师兄治病,师兄已经厌倦了,他说要出谷云游一阵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个自称自己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完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的话,一下子呆立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燕儿妹妹的病可等不得了,唉,这可怎么办啊?” “没有人能告诉你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那个盘腿打坐的道士看到了这个阳光帅气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竟摇了摇头,他在这个天柱山云雾谷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看见了多少来想请云雾仙道医病的人,有人来了欢天喜地的回去了,有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但是他不能给任何人一个承诺,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只听见这个盘腿打坐的道士接着说道:“你要么在这里等本道师兄回来,要么现在就走,去另请高明!” “不,我们不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云雾谷里等云雾仙道回来!”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从遥远的地方来到了这个云雾谷,他到底能不能及时等到那个云雾仙道回来给自己的燕儿妹妹治病呢? 第三百六十七章 云雾仙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云雾仙道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富飞燕还有富九妹,他们三个人一路上吃辛受苦,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来到了天柱山的云雾谷,本以为来到了这个云雾谷,就能见到了人们传说中的那个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就能顺利的帮身患奇病的富飞燕,医治好她身上的奇病。 哪知道天不如人愿,那个能医百病的道长云雾仙道居然在这个时候出谷云游四方去了,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就连和他一起的师弟也不知道这个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去了哪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对“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犹如被人用大铁锤夯在自己的胸口一样,让他一下子闷了过去,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但是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回过头看到了和自己一起来云雾谷求医的富飞燕的时候,他又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努力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模样。 因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每个男人都会把自己男人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让自己心爱的小姑娘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能有一个放心依靠的肩膀。 本来已经失望至极的富飞燕,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挺直他那还不怎么肌肉发达和宽厚的胸膛,忽然,她的眼睛里面的热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侠儿,你本该是一个生活在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里面的少年俊公子,你为什么要陪我这个不死不活的人来这里呢?”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双眼里饱含滚烫的热泪,温馨的望着这个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天底下比我长得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独独喜欢上我这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呢?” “燕儿,别说那么多了,这就是咱们俩人的缘分,谁都逃不掉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我们先想办法住下来,在这个云雾谷等道长云雾仙道回来吧。” “道长,请您给在下安排两间房间,在下等人决定在云雾谷等那个能医百病的云雾仙道道长回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手里捧着一个荷包,递给了云雾仙道的师弟说道:“荷包里是十两银子,在下等三人的生活起居,就劳烦道长照顾了。” “瞧你也是个性情中人,本来老道不想多管闲事,看你对这个小姑娘一往情深的样子,老道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们吧!”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说道:“正好大殿后面有两间空房子,就给你们住一阵子再说吧!” “多谢道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紧跟其后,带着富飞燕和富九妹,顺着道观大殿的台阶,绕道走到了大殿后面,嘴里还在告诫富九妹说道:“好好的照顾你姐姐,不允许贪玩、贪吃哦!” “知道了,侠儿哥哥!”富九妹跟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后面,一边走一边在他的背后做着鬼脸说道:“你就知道心疼我姐姐,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子九妹!” “呵呵,这个小丫头调皮得很啊!”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望着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说道:“但愿师兄能早一点回云雾谷,帮你解决难题。” “多谢道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随手有给这个云雾仙道师弟递上了一个荷包说道:“这里面有一些碎银,是在下请道长喝两杯清酒的心意。” “呵呵,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懂得不少啊!”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伸手接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荷包说道:“老道先走了,等会让人送来一些简单的素食食材,你们自己做饭吃吧!” “喂,燕儿,我如果说我看见了一只大花猫,你信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望着富飞燕和富九妹她们两个人由于生火烧饭,把自己的白洁的脸上涂上了黑黑的的锅灰,不由得笑着对着富飞燕说道:“而且现在又变成了两只大花猫!” “你好像看错了,应该是三只大花猫才对!”富飞燕一边说一边背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跟前,忽然伸手把自己手上的黑锅灰抹在了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的脸上,然后笑着跳开说道:“刚刚好像有人说别人是大花猫,现在自己也变成了大花猫了!” 云雾仙道的师弟刚刚走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富飞燕还有富九妹他们三个人住的地方,站在他们烧饭的厨房的门外,就听见他们在烧饭的厨房里面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心里不由得替他们惋惜,若是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小姑娘没有生病该多美好啊?她和那个白衣少年正好配成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儿,那多叫人赏心悦目啊,可是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十来天了,他的师兄云雾仙道还是没有音讯,不要说他们三个人着急,就是他这个局外人也在替这三个年轻人着急啊! 正当这个云雾仙道的师弟在替着三个年轻人干着急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师兄云雾仙道站在他的身后。 “白鹤,你不在前面的大殿呆着,你跑到这个大殿后面做什么?”云雾仙道冷冷的对着自己的师弟白鹤道士说道:“还有,道观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闲杂人等在道观里面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这样子成何体统?” “师兄,您回来的正好,那些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年轻人在咱们道观里面等您已经有十几天了。”这个白鹤道士对着师兄云雾仙道说道:“唉,这三个年轻人不远千里而来,正是因为那个叫燕儿的小姑娘,得了一种什么怪病,时不时的就鼻子流血,不知道师兄知道这是什么病?” “噢,这种病可不多见啊!”这个云雾仙道说道:“那你还不快点把生病的小姑娘叫过来,让本道替她把把脉,不把脉本道哪知道她生的什么病啊!” “侠儿,燕儿,你们赶快出来哦,老道的师兄回来了!”这个白鹤道士看到他的师兄听说又有人来找他求医,并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神情,所以满心喜欢的大声吆喝着说道:“你们再不出来,师兄马上又要走了喔!” 哪知道这个白鹤道士的话音刚落,立刻从那个烧饭的地方,风风火火、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三个满脸黑不溜秋的年轻人,你挤着我,我推着你,三个人推推搡搡来到了这个云雾仙道和白鹤道士面前。 一向严肃,沉默寡言的云雾仙道看到了三个满脸被锅灰涂得黑不溜秋的少年,不由得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在下‘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见过云雾仙道道长!”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对着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在下恳请仙道救救在下的燕儿妹妹!” “哦,你是来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那个门主段人命看来是你的爹爹了?”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一甩手中的拂尘说道:“这个‘五龙断魂刀’在当地可是大户、富户啊,而且当地百姓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评价很高哦!” “承蒙前辈夸奖,在下感激不尽!”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人命说道:“就请仙道给在下的燕儿妹妹医治如何!” “既然你是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儿子,本道就勉为其难的替你等医治一下子吧,因为本道的表弟一家子就在你们那里做小生意呢!本道这也是还了一个人情啊!”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挥挥手说道:“你等去洗漱干净,马上到云雾道观的大殿来找本道!” 三个满脸黑不溜秋的年轻人躬身恭送这个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离开之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相拥而泣,久久的不愿分开。 “你的这个病并不是胎里带来的,而是后天生养的关系造成的!”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收回了自己帮这个富飞燕把脉的右手,然后接着说道:“你的这个病据本道这么多年医病的经验观来,很可能是血液里面的病!” “那这个病您能医治的是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只要能医治好燕儿妹妹的病,在下愿意肝脑涂地的报答仙道!” “谁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什么的!”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挥挥手说道:“你先到外面等待,本道需要和这位小姑娘细细的祥谈一次!”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富九妹极其不情愿的退出了云雾道观的大殿,站在大殿外面,等候着这个云雾仙道能给他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隔了一会会,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脸带欢快的笑容出现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她的妹妹富九妹面前,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久已生病,并且是病入膏肓的人,好像她经过了这个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云雾仙道治疗之后,她的顽疾已经完全康愈了似的! “侠儿,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已经没事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一边说一边拉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手,并且对着这个白鹤道士躬身行礼说道:“谢谢道长这么多天的照顾,谢谢了,我们要回去了,您保重!” “燕儿,仙道给你吃什么灵丹妙药了,瞧你,精神状态比来的时候好得太多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不由自主的把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拥进怀里,轻轻的环抱着她的仟仟的细腰,欢喜的说道:“燕儿,仙道救治了你,在下还要给他磕头感谢呢!” “不要了,刚刚燕儿已经替你谢过他老人家了。”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情郎的手,好像生怕一阵风吹来,把他从自己的手里刮走了似的,不停的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段郎,燕儿还没有好好的欣赏沿途的风景呢,这次回去,我们一路上,走得慢点,燕儿要欣赏这一路上的风景!” “好,燕儿,回去的路上,侠儿就陪着你一路欣赏风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改来时的那种忧心忡忡的模样,好像无意中让他捡了个旷世的奇珍异宝一样,有时候竟然欢快的笑出声音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等燕儿的病痊愈后,侠儿陪你去天涯海角!” “呵呵,呆子,你知道天涯在哪里?海角又在哪里?”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用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子接着说道:“人的一辈子的路很漫长哦!”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和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他们究竟还有多少路好走呢? 第三百六十八章 缘 聚 第三百六十八章缘聚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发现,自从从那个云雾谷的回来的路上,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的欢声笑语好像比来的时候多了许许多多,脸上一直洋溢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微笑。 纯洁美丽的少女的微笑被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演绎得出神入化,同时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也被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的如缕春风般的笑面给迷得神魂颠倒,他只要一看到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的那种阳光灿烂般的微笑,他就会在心里对这个富飞燕想入非非。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有时候心里想入非非的时候,脸上不竟露出了那种甜蜜至极的笑意,原本白洁的脸颊上,竟然涌上了煞是帅帅的红晕。 “转过头去,不允许你再看燕儿姐姐!”这个时候坐在他们租的马车里面的三个人中,那个一直坐在他们身边的那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可爱的富九妹总是挡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面前,挡住段侠的视线,不让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燕儿姐姐看,只听见这个富九妹说道:“如果眼睛里面的那种灼热的目光能把人烧坏的话,燕儿姐姐都被你的眼光不知道烧坏了无数次了。” “九妹,别闹,侠儿要看燕儿姐姐,你就让他看吧!”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在这个时候总是向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她往往会伸出自己柔弱的小手,轻轻的推开挡在自己和白衣少年段侠面前的妹妹,然后把头靠在白衣少年段侠的肩膀上,然后说道:“九妹,来吧,我们一起靠在侠儿哥哥的身上吧!” 就这样走走停停,马车夫说离他们家的路程只要四、五天的路程了,富飞燕望着马车的车帘外面飞快的往后倒退的群山和大路两边的树木,心情忽然烦躁了起来,她伸出自己瘦弱的小手拍拍马车的车厢对那个驾驶马车的马车夫说道:“大叔,能不能让马车跑得慢一点,我们不如到前面的镇上休息一晚再走吧!” 马车夫嘴里答应着,不多时,真的到了一个无名小镇上,本来白衣少年段侠只让客栈的掌柜的开了两间房间,后来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提出来说这个马车夫驾驶马车十分辛苦,为了他们三个人的安全,一定要让他休息好,所以,最后又开了一间房间,让这个马车夫一个人睡觉! 平常他们在路上都是随便吃一点东西就行了,可是今天晚上,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竟然让客栈的店小二把菜肴送到了房间里面吃了,而且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富飞燕,竟然提出了要喝点小酒,庆祝一下他们的这一次的欢快旅行。 不一会儿,那个不胜酒力的富九妹,就那样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剩下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和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他们两个人还在推杯换盏,接着喝着他们的小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那个多喝了两杯酒的“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竟然把那个微醉的富飞燕抱在怀里,犹如小鸡笃米般,亲吻着富飞燕的殷桃小嘴。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胜酒力,还是心里依旧把持着自己的内心的那份执着,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竟然在自己无法自拔的时候,断然放下了自己怀里的美人儿富飞燕,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埋头就睡! 哪知道当他睡到半夜三更的时候,由于喝酒喝得口干舌燥,头昏脑胀的时候,他就醒了,正准备爬起来找水喝,忽然,就听见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说道:“段郎,燕儿在你的房间里等你醒来已经好久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燕儿,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来到侠儿哥哥的房间里干嘛?”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刚刚开口说话,忽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被自己喜欢的燕儿用她的殷桃小嘴给堵住了,而且,燕儿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好像是她的肩膀上扛着千斤重担一般,端的是气喘如牛,透过窗户的缝隙,外面淡淡的的月光照射进来,若隐若现的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赫然发现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衣裳,她那凹凸有致、修长雪白的娇躯,在淡淡的月光下,白得亮瞎了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的双眼,这个白衣少年段侠不由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闭紧了自己的双眼,他好像害怕自己如果睁开双眼,自己的双眼真的要被这个赤身裸体的富飞燕那个白缎子般光滑的身子亮瞎了自己的双眼……! “抱紧我,侠儿……哥哥,燕儿……妹妹冷……!”正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富飞燕那种勾人心魂的呢喃软语,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就像一条深海里的八爪鱼一样,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扑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手双脚死死的缠住了这个白衣少年段侠。 有时候两个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只要他们心意相通,根本无需言语的点缀,往往只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简单的肢体动作,双方就能明了对方的意图和深意! 客栈里面的这张双人床不知道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因为这两个热恋中的少男少女,他们的体重超出了常人,或者是本已破旧不堪的窗户,根本锁不住这张年代久远的双人床,在一对热情似火的少男少女的身子低下,发出了那种令人陶醉的“吱吱呀呀”的响声。 那种令人陶醉的“吱吱呀呀”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吱吱呀呀”的响到了天明。 世上有好多东西你认为对你不公平,也有好些事情你认为不该发生在你的身上! 可是在这个纷扰、薄情的世界上,有多少东西是公平和公正的呢? 你有别人难以企及的权势,但是,你却没有别人那种发自内心深处阳光灿烂的笑容! 你有别人无法拥有的美貌,但是,你却没有别人那种健壮如牛的健健康康的身体! 你有别人十分羡慕的财富,但是,你却没有别人那种心如止水般的恬静和安逸! 你有许多人羡慕和暗恋的情郎或者情人,但是,你却要自己承受内心深处的那种绝望般的煎熬。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人觉得公平和公正的东西,就是每天升起和流下的太阳的阳光,说不定阳光就是老天爷恩赐给普天之下的人们,不管你是富裕,还是贫穷,明媚的阳光都会照耀着你,绝不会厚此薄彼,给那些有钱人多一些阳光的照射,给那些贫穷的人少一些阳光的照射。 你有别人在别的方面也许无法比拟东西,但是,你在阳光照耀下,你可以自豪的和他说:我们是平等的! 早晨的朝阳,透过窗户的缝隙,直直的照射着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的那张白洁干净的脸庞,可是他的那一身白衣白裤,为什么不穿在他的身上,而是十分散乱的扔在了客栈房间里面的地上,东边一件衣服,西边一件裤子,难道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昨天晚上,在这家并不怎么豪华奢侈的客栈里面,被人抢劫了不成? 要不然,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房间里面怎么会如此凌乱不堪? 少年人是不是像这个每天都升起又落下的朝阳一样,充满了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现在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少年段侠,在床上的被窝里面,伸出自己两条粗壮的胳膊,伸了一个懒腰,他好像终于从疲惫不堪中解脱出来了,但是,他还是不想起床,他就那么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忽然,这个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的被窝里面又钻出来两只雪白的小手,一边一只小手,拉住了这个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的耳朵,被窝里面还传出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甜蜜蜜的说道:“懒虫,赶快起床了,你看太阳都悬挂在天空中晒你的屁股了!” “燕儿,侠儿现在是腰酸背痛的,想起来,却又动不了啊!”这个时候,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再睡一会儿吧,好累啊!” “不行,你必须起来,燕儿的肚子饿了!”这个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在被窝里面悄悄地说道:“燕儿比你还累得慌,而且燕儿的身体某些地方现在还疼得还不能下地走路呢,只有麻烦侠儿把菜和饭端到床上来吃了。” 正当两个人在嘻嘻哈哈的打闹之际,房间的门被人“咚、咚、咚”的敲个不停,只听见房间的门外的人大声说道:“侠儿哥哥,快点起来快点起来,燕儿姐姐不见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慌慌张张的穿好了衣服,伸手打开了房门,就看见那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站在他的房间的大门外,看到了懒洋洋的阳光帅气的少年段侠走出了房间,连忙冲到房间里面,忽然,她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段侠的房间。 “你把我燕儿姐姐怎么样了,她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起床?”这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疲惫不堪的白衣少年段侠,恶狠狠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燕儿姐姐她有病在身吗?” “九妹,赶快进来,燕儿姐姐有话说!”正当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无言以对的时候,段侠的房间里面传来了富飞燕的喝斥的声音说道:“燕儿姐姐和侠儿哥哥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小孩子管!” 当这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再一次回到了段侠的房间里面,当她看到了他的燕儿姐姐躺在段侠的床上的时候,她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阳光的午后,晒得大家纷纷躲在阴凉的地方,不肯出来走动,就连那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也是躲在马车里面,懒洋洋的躺在马车里面,富飞燕就像一只乖巧伶俐的猫一样,卷缩在那个白衣少年段侠的怀里。 他们就这样走走停停,听那个驾驶马车的马车夫说,再有一天的时光,他们就能回到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了。 这个调皮捣蛋的富九妹,这一路上不停的在抱怨她的燕儿姐姐,为什么每天夜里等她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有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房间里面才能找到她。 这个娇小玲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心里在暗暗的想,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都不睡觉,我看燕儿姐姐怎么逃到侠儿哥哥的房间里面去。 让这个娇小玲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燕儿姐姐,今天晚上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做! 那么这个燕儿姐姐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妹妹富九妹做呢? 第三百六十九章 缘 散 第三百六十九章缘散 那个长得娇小玲珑、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一想到自己的燕儿姐姐,每天夜里趁自己熟睡之际,跑到了那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房间里面偷偷的幽会,心里甚是茫然若失! 难道是嫉妒?还是羡慕?又或是祝福? 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你都可以猜到,唯独一个情窦初开、鬼灵精怪的小姑娘的心思,你莫要去猜!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办法猜测到一个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小姑娘在想什么?她内心深处的秘密,除非她自己知道,别人谁会知道? 如果是和这个鬼灵精怪、调皮捣蛋的小姑娘差不多大岁数的小姑娘,而且基本上天天吃喝玩乐在一起的人,她能不能猜到呢? 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她好像已经猜测到了自己的妹妹这个长得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的心思,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说出这一番让人听了觉得脸红的话? “九妹,燕儿姐姐对你怎么样?”这个身患奇病的富飞燕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富九妹的双眼问道:“你是不是最心疼燕儿姐姐的呢?” “那是当然,九妹最最心疼燕儿姐姐了。”这个长得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微笑着说道:“燕儿姐姐,你怎么今天有点儿怪怪的啊!” “九妹,那如果燕儿姐姐有一件一直放心不下的东西或者是人,今后燕儿姐姐无法照顾他了,你会不会帮助燕儿姐姐一直无怨无悔的照顾他呢?”富飞燕还是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妹妹富九妹接着说道:“其实燕儿姐姐也知道妹妹的心思!” “哦,燕儿姐姐你知道妹妹的心思?”这个长得调皮捣蛋、鬼灵精怪的富九妹双眼突然一下子明亮了许多,只听见她低声说道:“那么燕儿姐姐你就说说呗!” “燕儿姐姐知道九妹喜欢一个人,而且是十分喜欢的那种!”富飞燕故弄玄乎的说道:“你先说说,是也不是?”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啊,燕儿姐姐!”本来一直在嘻皮笑脸的富九妹听到了燕儿姐姐的话语一下子脸色变得十分尴尬的说道:“九妹没有燕儿姐姐的那么好的命!” “九妹,燕儿姐姐和你可是亲姐妹,你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燕儿姐姐。”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说道:“燕儿姐姐只有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才能帮助你心想事成哦!” “我……我……!”这个平常一直口无遮拦、调皮捣蛋的富九妹,忽然变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到后来,索性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了。 “九妹,你既然不说,燕儿姐姐可要畅所欲言了。”富飞燕望着尴尬的趴在桌子上的富九妹说道:“妹妹,燕儿姐姐知道,你也喜欢段侠,对不对?” “燕儿姐姐,你……你……?”本来趴在桌子上的富九妹忽然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燕儿姐姐,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燕儿……姐……姐,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九妹,难道真的是燕儿姐姐在胡说八道吗?”富飞燕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妹妹富九妹的双眼说道:“你现在如果不承认,燕儿姐姐就当是自己猜错了,从今往后就再也不提此事了。” “燕儿姐姐,我……!”一向顽皮和口无遮拦的富九妹双手捂住自己已经羞红了的脸说道:“燕儿姐姐,九妹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有这种非分之想了,请燕儿姐姐原谅九妹!” “九妹,燕儿姐姐正要和你商量这件事情!”富飞燕上前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妹妹富九妹的手说道:“九妹,燕儿姐姐可能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不多了,燕儿姐姐是千般不舍万般无奈,舍不得段郎一个人,只可惜燕儿姐姐红颜薄命,不能和他白头到老,剩下的日子,燕儿姐姐就把段郎交给妹妹照顾了!” “燕儿姐姐,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个云雾仙道不是治好你的病了吗?”富九妹惊愕不已的望着自己的燕儿姐姐说道:“九妹看你的精神状态不是比以前要好吗?” “傻妹妹,那个云雾仙道根本就没有给燕儿姐姐看病!”这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云雾仙道将燕儿姐姐叫道房间里面并不是给燕儿姐姐看病的,而是对燕儿姐姐说,还有什么遗憾终生的事情没有做?早一点回家吧,说燕儿姐姐时日不多了,想做的事情赶快去做,不要带着终身遗憾离开。” “燕儿姐姐,你……!”这个起先是将信将疑的富九妹,一下子回过神来了,眼睛里的泪水犹如雨点般落下,她哭着扑进了燕儿姐姐的怀里,哽咽着说道:“好命苦的燕儿……姐姐啊!” “九妹,如果那一天燕儿姐姐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帮助燕儿姐姐继续照顾那个苦命的段郎啊!”富飞燕轻轻的拍着富九妹的后背说道:“燕儿姐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段郎啊!” 晚上,当这个喝了好几杯酒,然后醉眼朦胧的“五龙断魂刀”少门主段侠,吹灭了客栈房间里面的那盏昏暗的油灯的时候,他的房间的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有一个身材娇小的黑影闪身走了进来。 “燕儿,是你吗?”这个阳光帅气的白衣少年段侠轻轻的问道:“侠儿都等你好长时间了,快点过来,到侠儿的怀里来,外面有点儿冷。” “段郎,燕儿来了!”那个黑影迅速的爬到了这个醉眼朦胧的白衣少年段侠的床上,颤抖着双手,脱掉了段侠身上的衣裳,动作生硬的抱着段侠的身子! “燕儿,我们两个人做这件事情都有好多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僵硬呢。”这个白衣少年段侠用那种近似于调侃的语气笑着说道:“还是侠儿来吧!” 微暗的月光从窗户的缝隙照进了这间充满爱意的房间,若隐若现的淡淡的月光下,就看见那个白衣少年段侠,非常熟练的翻身把自己身上的那个娇小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下……。 这个时候,若是有人看到了这间房间里面的景象,会不会妒忌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少男少女,他们现在就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不时的从喉咙里面传出来一种让人血脉膨胀的呢喃软语,他们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翻滚着,纠缠着……! 如果现在有一盏灯,他们或许不会如此,他们或许会羞愧,或许是有所顾忌,又或许是难为情! 因为在他们房间的昏暗的角落里,静静的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身材苗条,微暗的月光下,一眼就看出是一个小姑娘,而且这个小姑娘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可是她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不声不响,一动不动的,但是她的双手却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好像是羞于看到房间里面的这幅少男少女纠缠缠绵的画面。 她捂住自己的双眼,是怕看见自己的情郎正在和自己的妹妹在纠缠、缠绵吗? 但是有些事情你的眼睛不看,你的耳朵还是会听到的……。 “燕儿,你今天晚上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啊!好像比平常更加狂野和疯狂了。”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那个白衣少年段侠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嘴里还在说道:“看不出你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有想到你还有疯狂的时候。” 忽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又关了起来。 “燕儿,你怎么走了?”这个身心疲惫的白衣少年段侠轻轻的问道:“你不要走,侠儿想你!” “燕儿没有走啊,我就在这里啊!”富飞燕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里响起说道:“燕儿一直都在啊!” “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到了心爱的姑娘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就沉沉的睡去了……。 回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不久,那个长得细皮嫩肉、俏皮可爱的富飞燕就带着自己一生中的遗憾,身体衰竭、鼻子里流血不止,隔日就那么带着微笑静静的死去了。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那里受得了这种打击,整天以泪洗面,烂醉如泥。 富九妹看到了段侠的这个颓废的样子,于心不忍,就把燕儿姐姐临终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和盘托出,她的本意是要让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能回归到正常的状态,哪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听到这个富飞燕在多日之前,就做好这些准备,让自己的妹妹代替她陪伴自己,段侠心里更加悲痛不已。 所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在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的时候,就说这个富九妹是个骗子,而且还在大街上数次把长得娇小玲珑、调皮捣蛋的富九妹推到在地上。 正好那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一行人,碰到那个“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这位“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让他们一行人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来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一起汇合,然后就住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 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他们一行人走在大街上,就看见一个手捧酒坛、烂醉如泥、胡子拉碴的人,不停的在打骂着一个长得娇小玲珑的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倒在地上,还大吼着叫她滚开,旁边站着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人敢出来劝阻,后来南朝天一打听,说这个烂醉如泥的人,是他们这里最富有的人“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唯一的儿子,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就以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肯定依仗自己家里有的儿钱,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地盘里面欺辱小姑娘,把小姑娘肚子搞大了,又打骂别人,还叫嚣着让别人滚! 这个嫉恶如仇的“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决定伸手管一管这件事情,给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一点教训,哪知道他刚刚准备上前揍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好多人都在劝他放过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包括那个哭泣中的小姑娘富九妹。 “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还以为这里的老百姓是怕他们走了之后,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打击报复他们,所以才会如此的,心里更加憎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 正当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准备摆脱富九妹的阻挡去暴揍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的时候,哪知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正好赶过来,一言不合,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那个悲戚哭泣的小姑娘富九妹当着众人的面,把她燕儿姐姐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还有自己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在场的众人听到后都是嗟叹不已,纷纷为这对少男少女觉得可惜! “难道那一天晚上在我房间里面的床上的人是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段侠站起身来,走到了那个悲戚哭泣的富九妹面前说道:“那一天在房间里面的人,明明是你的燕儿姐姐,怎么可能是你!” “唉,燕儿姐姐自知时日无多的时候,她早就和九妹商量好了,怎么样让我今后照顾你的事情!所以才会让我偷偷的溜进你的房间里去……!”这个富九妹强忍着悲戚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双手抱拳说道:“事情的经过各位大侠们都清楚不过了,如果各位大侠还认为侠儿是个万恶不赦的人,九妹愿意陪着他一起受罚!” “既然这个段侠不是一个欺压良善之辈,我们就不要追究他了!”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里面听人讲故事的南宫曼曼站起身来说道:“南堂主,我们还要去前方,那里还有许多人在等着我们,你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既然南宫少主发话了,南某岂敢多言!”这个“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门主,都是南某鲁莽行事,差一点伤了令公子,南某在此说声对不起了!” “哪里哪里,南大侠太客气。”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说道:“这件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一笑泯恩仇!” “好,段门主真是心胸开阔之人,本侯爷在此替南堂主谢谢段门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好时机,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说道:“说不定,那个‘客至如归’那里有什么消息了,我们还要应付应付呢!” “启禀门主,外面有人提出来要见‘忠勇侯’侯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刚想说两句场面话,忽然有自己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来报,说外面有人要见侯爷!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连忙挥手说道:“快请!” 那么是谁要来见“忠勇侯”的人是谁呢? 第三百七十章 血浓于水 第三百七十章血浓于水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其他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由于“龙虎山”的副堂主南朝天和“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发生了一些误会,引发两个人交手打斗,甚至是生死相搏,现在,经过当事人的陈述,事情已经明朗,这个“五龙断魂刀”少门主段人命非常识时务的提出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就要秉承江湖上的规矩,叫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 在场众人都在心里暗暗称赞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心胸开阔,为人仗义,现在是果不其然。 正当众人在聊天聊得热火朝天之际,“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来报,说是“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门口有人求见“忠勇侯”侯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说有人要见自己,他笑着对大家说,有可能是哪个“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的救兵到了。 “好,快去把要来见本侯爷的人请进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那个进来通风报信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挥挥手说道:“本侯爷就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见他!” 那个进来通风报信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人欢快的跑出去接人去了,不一会,带进来一个身材健壮,年纪在四十几岁的壮汉。 “侯爷,在下是‘长安霸王枪’霸老爷子的二弟子魏广平,师父现在在那间‘客至如归’客栈里等您过去呢!”这个“长安霸王枪”的二弟子曾广平接着说道:“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许多官兵,把那间‘客至如归’的客栈全部包围了!”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那咱们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会会到底是何方神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说道:“段门主,你是在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说不定今后还要和某些人相处,如果今天你去了,恐怕今后和那些人很难相处了,不如你就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等本侯爷的消息吧!” “侯爷,段某岂是胆小怕事之辈,现在听说来了很多官兵,段某担心一旦有事,侯爷的人手不够,所以段某绝不能为了自己苟且偷生,致侯爷和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不顾,这种事情岂是我段某做得出来的事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义正严辞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堂堂的武林盟主若是在咱们‘五龙断魂刀’的地界出什么事情,我段某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江湖上、武林中的兄弟、朋友,段某是一定要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共同进退!” “既然段门主如此说,本侯爷现在此谢谢你,咱们那就抓紧时间过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说道:“本侯爷有自己的马车在,你们大家怎么过去呢?” “三哥,那个铁娃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啊!”南宫曼曼使劲的拉了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我们怎么把铁娃给忘了呢?” “段门主,你派人去你们家那间‘段家绸布庄’去看看,把小兄弟铁娃接过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等他来了,我们一起走吧!” “侯爷,这件事情段某马上派人去办!”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不如咱们先在‘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吃一点点东西垫垫饥吧!” “好,那就请段门主安排吧!不过要快一点,今天就辛苦各位了,酒就不要喝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又坐到刚刚的桌子旁边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五龙断魂刀’能有这么多的东西吃吗?” “侯爷,这个方面你就相信段某吧!”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我们‘五龙断魂刀’鼎盛时期,都有七、八千人聚在一起呢!”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完,就马不停蹄的忙着招待众位江湖好汉的事情去了。 众位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大家都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厅里面和他们一起的人聊天和拉家常,这些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本来都是天马行空惯了,到哪里都是大声喧哗、咋咋呼呼的,但是他们今天都碍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面子,反而都在克制自己的个性,大家很少有人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厅里面大声喧哗的说话。 隔了一会会,那个突然消失不见的段伯带着一身新衣的铁娃走进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大厅里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一身新衣的铁娃,精神饱满、气度不凡,好像一下子改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穷乡僻壤里面出来的穷小子。 众人看到了这个一身新衣的铁娃,也都在纷纷称赞说:“这真是人是衣裳马是鞍啊!” 因为这个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铁娃,现在穿着一身新衣,显得格外的精神和有风度,你再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曾经生活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连吃饭都成问题的穷小子,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就是那个门派里面的精英呢。 “贵人,铁娃终于见到您了!”这个一身新衣的铁娃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显得格外的亲热,连忙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膝跪倒伏下身子说道:“多谢贵人给铁娃穿上这么好的新衣裳,这还是铁娃第一次穿上这么好的衣裳呢!” “铁娃,起身坐在你小姐姐曼曼旁边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扶起了这个一身新衣的铁娃说道:“从今往后,等你学会了武功,小姐姐曼曼的安危本侯爷就交给你了!” “贵人,小姐姐只要有危险,铁娃会拿命去挡的!”铁娃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说道:“铁娃虽说现在不会武功,但是懂得知恩图报就行了。” “侯爷,铁娃将来肯定会有大出息的!”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靠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只可惜,老夫缺少一个衣钵传人,铁娃又不可能呆在老夫这里时间太长!” “前辈,您既然如此喜欢铁娃,要不您就随着本侯爷一起去那个无名小镇,一路上您传授武功给他不就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您总不能带着您的武功绝学遗憾终生吧!” “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段家父子就是老夫心里的痛啊!”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若是心无牵绊,恐怕早就远走他乡,过着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了,哪能窝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这里,做一个绸布店的掌柜的的呢?” “前辈,本侯爷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您和段门主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接着说道:“你就是‘三刀追魂客’骆三刀!” “侯爷,你怎么一下子就猜中了呢?”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前后左右看了几眼然后压低声音接着说道:“骆某一直隐退江湖这么多年,没有想到侯爷您还能想到骆某。” “也不是本侯爷有多么的厉害,而是前辈在和别人动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显露出自己的拿手武功,还是自己多年来的一直引以自傲的拿手武功‘三招断魂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也是压低声音说道:“虽说当时前辈手里没有拿着自己拿手的兵刃,那把让人闻风伤胆的钨钢佩刀,但是,前辈的凌厉无比掌刀暴露了前辈的一切。” “年轻人,想不到老夫的这些小伎俩在侯爷面前不值一提!”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靠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接着说道:“唉,老夫在这个‘五龙断魂刀’这么多年,就是想守护他们两个人!”这个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完用手指着在远处奔来忙去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接着说道:“他其实是老夫的私生子啊!” “前辈,他们现在肯定什么也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么前辈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们呢?” “老夫还没有想好在什么适当的时候说这件事情呢!”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也是老夫这么多年来的一块心病啊!” “前辈,等到这个镇上的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处理好了,本侯爷来帮你捅破这层窗户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件事情不能一直拖在这里,谁也预料不到明天会发生什么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您说呢?前辈?” “侯爷,无论如何老夫都要谢谢您的恩情!”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听说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很牛,十分的牛皮哦!” “他不就是依仗他的哥哥在朝廷里面做了个刑部尚书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一个刑部尚书在黎民百姓眼里可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大官,但是在我阿三这里不算什么!” “三哥,这个刑部尚书难道还比京城里面的七王爷还要厉害吗?”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南宫曼曼突然笑着插嘴说道:“就连京城里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看到你‘忠勇侯’侯爷也要赤脚出府相迎于你,这个刑部尚书恐怕还不够你摆布的!” “呵呵,那是因为七王爷事看在你的面子上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普天之下,有谁敢惹你不开心呢?那他是不长眼睛了,包括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也不行!” “侯爷,您这样说,老夫好像听不懂了!”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狐疑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她的娘亲虽说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但是,老夫自以为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七王爷也不见得会惧怕一个小姑娘吧?” “前辈,你把耳朵靠近本侯爷,本侯爷给前辈您说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对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咱们两个人也是投缘,所以本侯爷才会畅所欲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真的靠近了自己,他就把自己的身子凑过去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南宫曼曼可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哦!” “什么?您说什么?侯爷?您这不是在骗老夫吧?”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和他悄悄的说的话,惊愕不已,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差一点眼睛珠子从眼眶中掉落下来,他半信半疑的接着说道:“这个秘密客真实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啊!” “前辈,本侯爷和南宫曼曼已经在皇宫里面和当今皇上面对面的相认过了,本侯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瞎说八道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而且这件事情,本侯爷也已经得到南宫堂主的认可了。” “侯爷,您要是这么说,老夫倒想陪着你们一起去那个什么无名小镇了,说不定骆某在有生之年,也能建功立业呢!”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忽然躬身对着南宫曼曼施礼说道:“请公主恕罪,老夫不知您尊贵的身份,多有怠慢,望公主不要计较才好!” 南宫曼曼看到了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突然向自己躬身行礼,尴尬的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涨红了脸,一声不响。 “前辈,您怎么可以这么大声说出来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摆摆手说道:“南宫曼曼的另外一个身份,很少有人晓得,您晓得就好了,不要让别人知晓才对!” “侯爷,您和段伯在聊一些什么事情啊,瞧段伯开心得不得了啊!”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走了过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酒菜已经准备妥当,马上就可以吃了,侯爷,是不是马上开饭呢?” “段门主,等会本侯爷有话和你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忙前忙后、转来转去的“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但是,你听了之后,要冷静,千万别激动,可以吗?” “侯爷,您有什么尽管说,段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笑着说道:“我一定洗耳恭听!”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些什么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 身世之谜 第三百七十一章身世之谜 “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武功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但是他的办事能力绝对是一流。 本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议事大厅里面有两、三千人,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都会成问题,但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多时辰,把这件事情妥妥的给操办好了,而且是漂漂亮亮的那种! 从这一点上,就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刮目相看! 有时候一个人办事有能力,作为领导是很赏识这种人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身边多一些这样精明强干、办事利索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具有如此精明强干、办事利索的本领,心里甚是喜欢。 “段门主,等你事情办好之后,本侯爷有一个你从不知道的秘密要和你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能过于激动!” “侯爷,段某已经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了,还有什么事情,段某还不能泰然处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非常自信的说道:“有什么事情,侯爷,您尽管说吧,段某等着听呢!” “那好,等会本侯爷和你单独聊天,不过现在只能告诉你结果,不能告诉你是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要等本侯爷把那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事情解决了,才能定定心心的听故事!” “侯爷,看来您所说的事情非常曲折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您这样说,倒是让段某十分的好奇和有一种想刨根问底的欲望了。” “段门主,咱们借一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接着说道:“这边人多口杂,恐怕多有不便!” “侯爷,既然您如此说,还不如我们去我们‘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谈这件事情,任何人也听不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段某从侯爷的脸色上看来,此事定是一件天大的秘密。” “好,你让人安排把吃的东西端到密室里面,咱们边吃边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一直盯住自己观望的南宫曼曼招招手,然后带着南宫曼曼跟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而去,一边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我们这次去那个无名小镇,不知道要遭遇多少事情,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一个十分有办事能力的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还有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武功高深莫测,也是帮助咱们的一把好手!” “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后院子的假山下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从假山的山腰处的树丛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在那块突出的石头上轻轻的一按,树丛旁边的大石头做成的石门就“吱吱呀呀”的往旁边移开了,露出了一个拾级而下的台阶,从假山的树丛的台阶拾级而下之后,就来到了一间装饰非常豪华奢侈的房间。 这一间装饰非常豪华奢侈的房间里面基本上什么都有,吃的,喝的、用的,还储存了许许多多生活在这间密室的必需品。 这里面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的不是这些吃的、喝的东西,而是这间装饰的豪华奢侈的密室里面,堆放着几十箱的古董和金锭和银锭。 你只要想得到的那些金银财宝,这里面好像全部有! 四边的墙壁上挂着许许多多的佩刀和长剑,还有其他一些武林中、江湖上已经失传了的奇门兵器! “侯爷,少主,这里就是段某的全部了,段某既然把侯爷和少主带到这里来,就是把您们二位当成自家人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段某虽说是江湖上的人,段某却从没有在江湖上参与过什么是是非非,唯一让段某觉得心痛的是,段某愧对‘五龙断魂刀’的列祖列宗,看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派在段某手里日渐中落,段某寝食难安啊!” “段门主,你知道你身边一直有一个武功绝伦的人在守护着你,守护着你们‘五龙断魂刀’的门派,若不是他在,你们那有如此安逸的日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来面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可惜,你一直不能知晓而已!” “哦,段某怎么不知道咱们‘五龙断魂刀’的地盘上,还有如此高手!”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脸上露出了惊愕不已的神情,他用手摸摸自己的头顶,讪讪的说道:“侯爷,段某就请您指点迷津!” “段门主,据本侯爷所知,这个人而且和你最最亲近!天底下没有人比他和你更亲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去接着说道:“他若不是为了守护你和你的门派,恐怕他早就云游天下的名山大川,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了!” “侯爷,您怎么越说段某越糊涂了,什么人,什么人有这么伟大的情操,和那种无私奉献的博大情怀?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诧异的说道:“他和段某最最亲近,那会是谁?” “三哥,你说这个最最亲近的关系难道是父子?母子?”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转了一个圈,当她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到有人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是最最亲近的关系的时候,不竟忍不住插嘴说道:“这个方面的事情,段门主恐怕还蒙在鼓里吧!” “侯爷,曼曼少主讲的这个意思对吗?”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某出生七岁之后,段某的爹爹就被仇家所杀,到现在,段某都没有找到仇家是谁?” “如果本侯爷和你段门主说你的爹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肯定不会相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双眼说道:“你心里肯定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对吗?” “侯爷,您若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您和段某如此说,段某肯定会怒骂于口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但是你侯爷年纪轻轻就是位高权重的侯爷,又是武林盟主,岂是那种信口雌黄之辈,您说出来的话,段某原本不信,现在也得非信不可了,就请您告诉段某,谁是段某的爹爹?” “谢谢你段门主如此抬高本侯爷,不过本侯爷曾经答应过你的那位至亲至爱之人,有机会一定要告知你真相,本打算等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解决好再告诉你,后来看你和你的爹爹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互不相认,真的是让人于心不忍,所以口快,说出本不想说的话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段门主,你好好的想想,谁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陪着你,陪着你们‘五龙断魂刀’的门派?” “侯爷,您难道说的是他?”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拍拍自己的脑门说道:“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爹爹,当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受伤了,还是段某救了他,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本侯爷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本侯爷就告诉你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本侯爷说的那个人就是段伯!” “侯爷,段某知道您指的是他!”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他怎么可能是段某的爹爹,他当年身负重伤,奄奄一息之际,是段某救了他,看他无处可去,年纪又大了,才让他在‘段家绸布庄’里帮忙负责打理‘段家绸布庄’的生意,您这么说,段某怎么能相信呢?” “段门主,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他会亲自来和你相认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实他已经来了很久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咱们’五龙断魂刀‘的假山下面有一个密室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再说,他不可能找到这个的地方!” 正当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信誓旦旦的说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找不到这间密室之际,那间密室里面的第二道石门“吱吱呀呀”的移开了,从那道石门里面走进来一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定睛一看,正是那段伯走了进来! “段伯,你怎么知道我们”五龙断魂刀“的总坛后面的院子的假山下面有这个密室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看到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救那么熟门熟路的走进了他自以为是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派里面十分隐秘的密室,甚是奇怪和惊讶,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难道在我们‘五龙断魂刀’的这么多年,就是想探秘这间藏宝的密室吗?” “哈哈哈,这些区区一些金银财宝还不能打动老夫这么多年的守护,老夫这么多年一直不肯离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有老夫割舍不去的人要老夫守护!唉。”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初这间密室也是老夫请人建造和设计的,如果老夫看中这里面任何东西,还要等到今天吗?”这个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忽然声音严厉的对着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别人如此说老夫,老夫也就罢了,你怎么可以如此看轻老夫?” “段某……段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被这个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几句话问得无言以对,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那你在咱们这个‘五龙断魂刀’这么多年,到底是所欲何为?” “你可记得十一年前那个下大雪的夜里,你的死对头邀请了‘塞北七狼’前来‘五龙断魂刀’总坛找你麻烦,你当时自觉绝望,因为当初以你的武功对付他们当中一、二个人你还不成问题,可是若是要你对付那些‘塞北七狼’,你是不是自问败多胜少?你一个人在这间密室里面祈求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列祖列宗保佑你,是不是第二天早上,这些‘塞北七狼’全部死在‘五龙断魂刀’总坛的假山这里,他们的死状都是一个样子,身上被人劈了三刀致命是不是?”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突然厉声喝道:“你可记得九年前,你那个死对头又出重金邀请了西域黄衣喇嘛,名义上是来找转世灵童,实际上就是想把你的儿子段侠抓走,后来他们纠缠你多少天,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七年前,你得罪了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又是谁不远千里,为你化解了你的危机?” “难道……难道这些……这些事情全部是你在幕后帮助段某处理好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忽然用手指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说道:“怪不得七年前,你忽然失踪了将近一个多月,难道你就是为段某的事情去了山西吗?” “唉,不是老夫还有谁愿意为你这样劳民伤财的忙碌奔波?”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说道:“你知道在二十多年前,你差一点就死在我的刀下,若不是你身上的那块玉佩,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二十多年前要杀段某的人原来是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忽然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可能是他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恐惧,现在想起来,他还是浑身颤抖,只听见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用手指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大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魔鬼!” 那么二十多年之前,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究竟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葩的故事呢? 第三百七十二章 噩 梦 第三百七十二章噩梦 “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现在有四个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另外一个就是那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 “原来七岁那年是你要杀段某?那你倒是把段某杀掉算了,为什么要留着段某?让段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噩梦中和那个杀人的恶魔生死搏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怒吼着冲向了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刀,在密室的油灯的灯光下,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带着片片寒光,像风一样,卷向了刚刚走进密室里面的这个腰杆挺直、头发花白的段伯,坐在密室里面的南宫曼曼的披在额头上的头发,也被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佩刀带起的劲风吹起,显露出她的那张肌白如雪的脸,甚是妩媚动人。只听见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如果当初杀了段某,段某说不定早就解脱了!” 望着疯了一般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欺身向前,阻挡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摆摆手,神情淡定的站在那里,好像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手里拿的不是一柄精钢打造的佩刀,而是一张纸做的纸片一样,面不改色,淡然处之。 漫天的刀光洒向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忽然,只听见“当啷”一声,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风一样的刀光消失不见,他手里的刀不知道怎么会掉在了地上! “把你的刀捡起来,刀在人在,刀毁人亡!”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的人本就不多,现在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突然一声断喝,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只听见那个段伯接着说道:“像你这种武功,老夫就是想死也不敢死啊,如果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你岂有命在!”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二十多年前,你也说同样的话,现在事隔二十多年后,你还是如此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柄自己的精钢打造的佩刀,然后接着说道:“段某和你究竟有什么恩恩怨怨,你一直像恶魔和幽灵一样缠着段某?” “你不姓段,你姓骆,你不是段长风的儿子,你是我骆三刀的儿子!”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厉声喝道:“这么多年来,骆某时时刻刻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要不要把你的身世告诉你,让你认祖归宗。”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也把你的那半块玉佩拿出来,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你……!”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虽说已经四五十岁的人了,他忽然就一下子哭了起来,只见他颤抖着用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和那个年纪在七十岁的段伯手里一模一样的玉佩说道:“这块玉佩是娘亲死的时候也就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留给我的,她说什么都可以丢掉唯独这快玉佩不能丢掉……!她还说这快玉佩还能保住我的命!” “这快玉佩是我和你娘亲的定情之物,当初是一块整个的玉石,是我让雕刻的工匠给我们雕刻成子母玉佩,你的那块玉佩是一条龙,而老夫的这块玉佩则是一只凤!”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颤巍巍的把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玉佩接过来,拼接在一起,果然,那两块各自不同的玉佩,完丝合缝的拼接在一起,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忽然嚎啕大哭说道:“三娘,骆三刀在这个世界上不愧歉任何人什么,唯独欠你太多太多,只可惜咱们的奶娃不成气候,所以老夫还不敢去死,无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你啊!” “你怎么……怎么知道段某的乳名?在段某的印象中,从来没有人叫过娘亲的姓名,大家都叫她三娘!”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段某既然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段某会姓段?”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那个时候,我和师妹三娘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青梅竹马,可是我又是一个武痴,我的眼睛里面全部时武功秘籍和必杀技,那一年江湖上又出来一个武功绝顶之人,叫顾家欢,在武功这方面确实比我要高强许多,作为一个对武功十分痴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落后别人,那一年正好师父在什么地方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我就天天盯着师父,软泡硬磨,纠缠着他,最终师父被我感动了,把那个武功秘籍交给我修炼,原本老夫打算和你娘亲三娘说好到年底成家的,后来由于痴迷武功,就将这件事情一拖再拖!”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如果还有选择,老夫情愿放弃修炼武功,也要和你娘亲三娘在一起!”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那三娘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南宫曼曼好奇的问道:“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一般人是不会有那个能力让她背叛于你的!” “唉,我每天痴迷武功,那有多余的时间去陪着三娘啊!有一次,师父安排我带着师兄弟们去捉拿门派的叛徒,我们师兄弟几人跋山涉水,辛苦了二、三个月,才终于在大巴山的山巅之处,将本门派的叛徒捉回来交给了师父,可是当我满心欢喜的去找三娘的时候,她挺着个肚子和我说,我不在的日子,他和师弟段长风好上了,而且已经有了身孕……!”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事情已成事实,容不得我又什么想法,我只有认命!” “那我的娘亲是怎么死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突然问道:“娘亲小时候最心疼我了!” “都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三娘啊!”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这个时候捶胸顿足、连连用手揪着自己已经花白的头发,自责的说道:“后来又一次我在后山碰到三娘,她和我说,她当初嫁给师弟的时候是情非得已,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就怕被她的爹爹发现,她如果被家里人发现她未婚先孕,家里肯定要把她浸猪笼的,她每天都在盼望我早点回家,好带她远走高飞,可是,她在家里左等右等,就是看不到我回来的迹象,她已经马上无法掩盖自己隆起的肚子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在师弟喝酒的时候,她委身于他……!” “都是你害了我的娘亲,你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声嘶力竭的喊道:“如果你当初像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样走到哪里都带着自己的喜欢的人,你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情呢?” “段门主,这个世界上好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的,是有许许多多的挫折和坎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想当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骆前辈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自暴自弃的!” “侯爷,您真的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啊!当老夫看到三娘和那个段长风结婚后,老夫曾经想过,从咱们的‘五龙断魂刀’的后山的悬崖峭壁上纵身而下,可是,后来由于被师父及时发现并且开导于老夫,老夫就苟且偷生的活着了。”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接着说道:“就这样过了二、三年,等我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的时候,回到了咱们的‘五龙断魂刀’总坛的时候,好多人告诉我,那个段长风一直在打骂着三娘,而且是在你出生之后,基本上只要一喝酒,就找茬打骂三娘,我一气之下,把那个段长风给狠狠的揍了一顿!” “你打他,他就会想办法还给我的娘亲,我小时候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爹爹段长风一直无缘无故的要打骂娘亲,唉,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道:“你在门派里面的时候,也许就是娘亲最幸福的时候,最起码那个段长风会有所顾忌,不敢殴打娘亲,娘亲她不用挨打啊!” “段长风被我打了之后,相隔有二、三个月的时间,门派里面就传出来说是我偷了本门武功秘籍,那些师兄弟也不听我的解释,因为当时我的武功确实比他们要高很多,他们正是因为这方面的事情,妒忌于我,所以整个‘五龙断魂刀’的师兄弟们齐齐对着我一个人,天天逼着我交出本门的武功秘籍!”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接着说道:“我当时是百口莫辩,我到现在才知道,师父为什么明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我所为,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那就是因为那个段长风是师父和他的嫂子的私生子,难怪师父处处维护着这个段长风!” “可是你当初一走了之,你想到过娘亲的苦难的日子吗?你走之后,那时候我已经有三、四岁光景,每天只要段长风喝酒之后,他就想着法子折磨娘亲,娘亲真的是痛不欲生,每次娘亲实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总和我说命儿命儿你快快长大,你长大了娘亲就解脱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时候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会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当初我一直发誓快快长大,好保护娘亲,哪知道娘亲竟然就那么含恨而去!” “老夫躲在外地,苦练武功,准备回来接走你的娘亲,哪知道听人说那个段长风逼死了你的娘亲,老夫就悄悄的回到了‘五龙断魂刀’,想找到了那个猪狗不如的段长风,将他碎尸万段,可惜他知道我要回来找他,一直对我避而不见,老夫当时就想把这个段长风的儿子杀了,让他悔恨终身,那个时候,你可能有六、七岁,谁知道当老夫用佩刀劈向你的时候,你由于害怕,把脖子里的这块玉佩露了出来,老夫一下子就愣住了,后来左思右想,算算你的出身年月,再听别人说你不是段长风亲生的,所以段长风要折磨你的娘亲!” “那么这个段长风到底死在什么人手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问道:“他好像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暴尸在‘五龙断魂刀’的后山上!” “段长风是死在别人手里!”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段伯说道:“我想杀他,可是一直找不到他!” 那么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段长风到底是死在什么人手里的呢? 第三百七十三章 兵部密使 第三百七十三章兵部密使 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岁数了,还会凭空冒出来一个爹爹来,而且还说自己不姓段,姓骆。 这种事情碰到谁,也不会那么快就接受得了的! 特别是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年纪的中年人! 因为他们的这个年纪的人思想和心智比较成熟,意志比较坚定,做什么事情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和判断! “那个段长风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转过身对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这么多年来,段某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的真相,今天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说说看,到底是谁杀了段长风?” “你的娘亲是忧郁而死,这都是那个段长风长期以来对她的精神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的打骂造成的,让她觉得活着生不如死!老夫当时也想找他为三娘报仇雪恨,可是怎么找都不见这个段长风的人影。”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后来听说他是和一个江湖上的一方豪强,争夺什么宝藏,被人追杀到‘五龙断魂刀’的后山给什么人杀死了!” “唉,不管怎么说,他也养了段某好几年,他虽说对娘亲不好,却从来不打骂于我!”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珠接着说道:“那你为什么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不和段某说你是我的亲生爹爹呢?” “老夫若是那个时候说了,你会相信吗?”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你当时自认为混得风生水起,你会相信老夫吗?那个段长风死后,师父就把‘五龙断魂刀’传给了你,只可惜你悟性不高,也就学到你师公的一些皮毛而已!” “我在这个‘五龙断魂刀’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师叔们一起帮我打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派,好就好在我们‘五龙断魂刀’不要和别的门派争长夺短,我们门派里有银子和房产,足够‘五龙断魂刀’每年的开销的,所以,我们也平平安安渡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段伯,实际上的名号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那一年师公刚刚去世,我在后山围师公守孝,你不知道在哪里和人争斗,受了很重的伤,满脸血污,奄奄一息!我好心救了你,当初你由于受了很重的伤,再加上你口齿不清,脸色发灰,有一个师叔还在问我,他好像和我们‘五龙断魂刀’失落多年的骆师兄有点儿像,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本门的叛徒‘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段某满口否认,还说若是‘三刀追魂客’,他为什么要回到这个‘五龙断魂刀’来送死呢?段某万万没有想到真的是你!” “老夫找不到那个段长风,三娘也死了,老夫便心灰意冷的离开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想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天地出来,哪知道那年在和人比武之际,被人耍阴,中了别人的毒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僵硬,脸上的肌肉严重扭曲变形,一般人谁会认出老夫来!老夫当初又要提防别人追杀,又不想客死异乡,所以就拼了命的逃回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想在临死之前再看三娘一眼,哪知道再去三娘墓地的路上,老夫由于连日的劳累和那个毒发作之后晕倒了,无巧不巧的被你救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也就是段伯说道:“孩子,你说这个是不是老天爷的安排?后来伤好了,老夫也彻底想通了,为什么要在外面漂泊不定呢?这里有老夫的青梅竹马的爱人,也有老夫的子孙后代,还不如隐姓埋名,在此守护自己的子孙后代呢!” “段门主,既然骆三刀前辈和你相认了,你就不能对他不敬了,从今往后要改口了。”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密室里面没有插嘴说话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那个骆前辈为了你,把一生当中最好的时间都用在守护你和你的门派之上了,这样的爹爹去哪里找呢?” “侯爷,这个……这个……段某……段某……!”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不由得张口结舌、支支吾吾的说道:“侯爷,您容段某再想想!” “侯爷,不急,不急,这种事情急不了,老夫都等这么多年了,也不差着一时半会的!”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段伯说道:“我们在这间密室里面时间很久了,老夫怕外面哪些江湖上的朋友等急了,再说侯爷还要去那个什么‘客至如归’客栈处理事情,我们就赶快出去吧!” “骆前辈,还是您想得周到,本侯爷倒是要多谢您的提醒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随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一起走出了这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密室,一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走一边对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也就是段伯说道:“前辈,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晚辈要马不停蹄的要赶往前方的那个无名小镇,我们还有一大帮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被人阻挡在那个无名小镇上,您竟然那么喜欢铁娃,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去那个无名小镇去瞧瞧去?” “侯爷,不要说别的,就说这一次您帮老夫和这个段人命相认,老夫就已经感激不尽,您还和老夫客气什么,只要您有事召唤,老夫定当前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双手抱拳说道:“等会,老夫和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说说看,最好我们一起去才好!” “多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前辈,晚辈去那个‘客至如归’客栈处理好事情,就命人过来接您一同前往吧!”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渐渐的远去,这个曾经叫段伯,现在改回自己的名号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人,他此时此刻心里是感慨万千,他以为这辈子和自己的儿子没有相认的机会了,若不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归自己的名号,什么时候和自己的儿子相认呢? 现在这个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闯一番天地吧,说不定也能一举成名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一路上思绪万千,心潮起伏,想东想西,头脑一片混乱,刚刚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了前面有人大声说道:“什么人,这里现在是宵禁了,任何人不得私自前往,违者格杀勿论!” “前面是什么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此,尔等休得放肆!去叫你们的带队的长官出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手掀开马车的车帘,往前方望去,就看见黑压压的身穿盔甲的官兵,把整个“客至如归”的客栈给围得水泄不通,骑马跟在他马车旁边的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说道:“尔等见到‘忠勇侯’侯爷还不下跪迎接,你们难道想造反不成?” “那位是‘忠勇侯’侯爷,请现身,末将是地方上的驻军都尉陈长安,恭请‘忠勇侯’侯爷出来相见!”这个时候那些黑压压的官兵当中走出一个铠甲鲜明,身披红色披风的都尉,躬身站在人群当中双手抱拳接着说道:“属下接到上方指令,这里有暴民闹事,上方要本都尉全力以赴协同地方官府捉拿闹市的暴民!” “侯爷是尔等说见就见的吗?小小的都尉,官威倒不小啊,要见‘忠勇侯’侯爷,还不赶快自己走到侯爷马车旁边跪迎请安!”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喝道:“谁给你的胆子,对‘忠勇侯’侯爷不敬就是藐视当今皇上!” “侯爷,末将陈长安参见侯爷!”这个铠甲鲜明,身披红色披风的都尉陈长安听到这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的话,犹豫了片刻,转念一想,连忙三步并成二步,跑到了马车旁边立马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末将是接到上方的将令,要求末将将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团团围住,不能放走客栈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末将就策马飞奔,连夜赶过来了!末将万万不知侯爷灰亲临于此,得有得罪怠慢的地方,还请侯爷海涵、包容末将!” “好,陈都尉,你站起来说话!”这个时候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的话语之后,掀开马车的车帘,把那块皇上亲自雕刻的“如朕亲临”的令牌递到了这个地方驻军都尉陈长安的眼面前说道:“陈都尉,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侯爷,普天之下不认识您手里的这块令牌的人恐怕还没有!末将早就接到上方的牒文说见此令牌者,如见当今圣上亲临!”这个陈长安陈都尉弯着腰躬身说道:“侯爷,属下接到兵部密使的牒文,按照牒文要求来此处捉拿闹事的暴民来了!” “这里有暴民闹事,他们有什么凭证吗?他们凭什么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下了这个牒文要求你们军队出来抓人,是谁给他们这个权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厉声喝道:“让兵部的人来见本侯爷!” “侯爷,巧了,兵部的人还在军营里面等着末将的回复呢!”这个陈长安陈都尉说道:“末将这就派人让他来见您!” 这个带兵的陈长安陈都尉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队伍那里一挥手,立马跑过来一个身材精瘦穿着盔甲的的士兵,来到了这个陈长安陈都尉的面前双手抱拳低头躬身说道:“都尉,有什么事情请您吩咐!” “你火速去军营里面,叫那个兵部的密使赶快到这个的地方来,就说‘忠勇侯’侯爷召见他!如有怠慢,后果自负!”这个陈长安陈都尉说道:“快去快回,不得有误!” “得令!”这个身材精瘦穿着盔甲的士兵转过身就往刚刚自己站的地方跑去,然后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侯爷,末将已经安排人去请那个兵部密使去了,末将先陪您到那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里面坐一会会儿,休息休息,在客栈里面等那个兵部密使来了再说!”这个带兵的陈长安陈都尉躬身说道:“末将在前面给侯爷您带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马车里面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马车的车帘,驾驶马车的马车夫马战,一抖马的缰绳,紧紧的跟着这个带兵的陈都尉后面。 当马车走到了那些黑压压的身穿盔甲的士兵那里,只听见那个陈都尉大声说道:“都尉大营的兵将们,统统的下跪行礼,迎接‘忠勇侯’侯爷的大驾!” 那些身穿盔甲的士兵听到了这个陈都尉的话,齐刷刷的跪倒一大片,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见过侯爷,祝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些跪倒行礼身穿盔甲的士兵们,行礼之后,向两边散开,让出来一条通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还有紧跟着他的马车后面的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那些门派里面的精英们,一起鱼贯而入,大家蜂拥而至,在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院子外面停了下来。 “侯爷,‘客至如归’客栈到了,请您和南宫少主下马车!”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这个时候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车旁边轻轻的说道:“侯爷,不过这间客栈已经被这些官兵给围上了!” “侯爷,里面的这些人是不是和您是一起的?”这个陈长安陈都尉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连忙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躬身问道:“当初末将接到上方的命令,让末将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说是里面的人统统是暴民!不要让里面的任何人逃脱,等刑部的人来处理!所以,末将才将‘客至如归’客栈里面的所有人困在里面的!” “陈都尉,你好大的胆子,里面的人可曾提及过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冷冷的说道:“本侯爷倒是要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暴民暴民,难道本侯爷就是你嘴里所谓的暴民吗?” “侯爷,您误会末将了,末将万万不敢冒犯您的虎威,只是末将也是吃朝廷俸禄,食君俸禄,岂敢不听调遣之理,万望侯爷体恤末将万难之处啊!”这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都尉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话语,吓得浑身颤抖,双膝跪倒,俯伏在地上接着说道:“普天之下,谁不知道您‘忠勇侯’的威名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俯伏在地上的这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的陈长安陈都尉,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他就看见那些本来围住客栈大门口的士兵们,忽然往两边散开,有一辆马车风风火火、横冲直撞的冲向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院子里面来,那辆风风火火、横冲直撞的马车还没有停稳,马车上面就连滚带爬的走下来一个人,当他看到了那个带兵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地方驻军的都尉陈长安浑身发抖的跪在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的时候,他也连忙陪着这个陈长安陈都尉一起跪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 那么这个连滚带爬的马车上面走下来跪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三百七十四章 官官相护 第三百七十四章官官相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乘坐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跟着那个地方驻军的陈都尉陈长安,来到了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口,离得很远就看见了那些盔甲鲜明的官兵团团的围住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任谁看到这番场景,肯定要火冒三丈的! 只要是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只要稍微有的儿脾气的人,看到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现在是里三层、外三层,被这些盔甲鲜明的官兵把客栈围得是水泄不通,恐怕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出去的时候,你会不会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怒吼!感叹人世间的不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你说一个开客栈的人,竟然有如此能量,随随便便就能差遣官府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怪不得那么多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过着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日子,朝廷里面那么多官员,没有一个人真正为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实事和好事? 因为他们这些人把皇上赋予他们的权利,用在了这些官官相护、结党营私的上面了,他们只要吃饱喝好,家里有银子,他去管你什么受苦受难、饥寒交迫的黎民百姓,那些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在他们这些当官的眼里就是刁民和暴民。 那个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愤怒的脸色,他知道已经触动了“忠勇侯”侯爷他的内心的那些雷霆怒火了,他早就吓得匍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说着一些为自己辩解的话语,唯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怒之下,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惩罚! 正当这个带兵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诚惶诚恐、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这间“客至如归”的客栈的大门口,有一辆马车横冲直撞、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院子里,马车还没有停稳,马车上面就有一个人连滚带爬的从马车上面滚落下来,一起跪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 “来者何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连滚带爬的人匍伏在自己面前,淡淡的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侯爷,下官兵部的谍报密使郭追风,不知道‘忠勇侯’侯爷有什么事情紧急召见下官,所以下官急急忙忙、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这个连滚带爬匍伏在地上的人双手举过头顶抱拳说道:“下官也是接到兵部尚书吴大人的手谕,才出京城来到这里的。” “哦,兵部的吴大人,吴大人让你来这里所谓何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了一眼这个匍伏在地上的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然后冷冷的问道:“兵部吴大人是不是和你说这里有暴民闹事,让你带着他的手谕来这里调兵遣将,准备抓这些暴民的是吧?” “侯爷,正是此意!”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连连点头说道:“吴大人特别关照下官,将这间‘客至如归’里面的这些暴民全部抓进大牢,以待刑部尚书台大人过问之后,再做定夺!” “你们吴大人可有什么凭证说这里有暴民闹事?可是经过缜密的调查之后才派你来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问道:“难道你们吴大人随随便便就派你这个兵部谍报密使来这里抓人了?” “侯爷,听兵部尚书吴大人说是因为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派他们刑部的人带着刑部尚书台春风的手谕,要求我们兵部配合他们办一个地方上暴民闹事案子的!”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大人,他们可是同一年进殿为官的进士,他们平常也有走动的。” “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大人他们这是官官相护啊!”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匍伏在地上的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这里有暴民闹事,兵部就派你这个谍报密使调动军队来镇压暴民来了,哈哈哈,真得是可笑至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仰天长啸,声震云霄,旁边跪着的那些身穿盔甲鲜明的官兵,好多人都是大惊失色,甚至有些人放下手里的兵器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还有些人竟然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万状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忽然感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躲避和无法抗拒,并且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那种无形的杀气犹如大山一般,重重的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他们每个人的心里感受能力不一样,所以他们承受的这种无形杀气的程度也不一样。 有些人承受能力好一点的人,他们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仰天长啸的啸声还能跪着,有些人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啸声直接就瘫坐在地上了。 那个兵部的谍报密使郭追风原本红润的脸上,现在竟然变成了土灰色,他的眼睛本来顾盼生辉,可是当他听到了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种穿透云霄的仰天长啸的啸声之后,现在变得却是暗淡无光、躲躲闪闪,整个人也是哆哆嗦嗦,没有一点朝廷命官的风范! 那个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陈长安陈都尉,虽说勉勉强强的跪在那里,但是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一种惊惧之色,惊愕万分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心里甚是恐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种穿透云霄的啸声,他总觉得这一次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事情,说不定他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侯爷,侯爷,如果下官那里做得不那么尽人意,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下官这一次!”那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发现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他不由得后背发凉,自己脸上的冷汗犹如豆粒大般流淌了下来,他连忙向前挪动了一下自己跪在地上的双膝,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也是奉命行事,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啊。” “你知道你们要抓的暴民是谁吗?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这个时候那个“五龙断魂刀”的门主段人命大声喝道:“这间‘客至如归’的掌柜的台春雨得罪的人就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这间‘客至如归’的掌柜的台春雨还得罪了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南宫曼曼,你们这是寻死的节奏啊!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抓人?看来你们头上乌纱帽恐怕不保了。” “什么?什么?下官……下官……真的是不知情啊,侯爷!”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兵部尚书吴大人给下官一封手谕,下官不得不来啊……。” “朝廷里面有了你们这种狗官,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吗!”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用手指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三哥,先把这个是非不分的什么谍报密使给杀了,然后曼曼陪着三哥去面见父皇,把朝廷里面的那两个狗官抓起来斩首示众!”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下官实在是不知情啊!”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连连朝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磕头如捣蒜般的说道:“下官也是执行上峰的命令,下官冤枉啊!” “你这个狗官,你已经混账到了这个程度了,别人派你来,你为什么不经过调查和取证再做决定?你只是一味的讨好自己的上司,留你这种人在朝廷里面做官,只会多一些冤假错案而已!”南宫曼曼越说越是生气,伸手拔出了自己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说道:“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推诿责任,你真是该死!” “侯爷,公主,下官知错了,下官知错了,留下下官一命,下官定会痛改前非!”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脸上是汗水淋漓,已经湿透了自己的衣襟,他知道,只要这个看上去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手里的长剑轻轻的一抖,他肯定会身首异处,他接着又对“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下官真的不知道那个万恶的台春雨是得罪了您和公主,若是下官知道,您就是给下官天大的胆子,下官也不敢叫陈都尉带兵来抓人啊!” “曼曼,暂时留他一命,观他后效,如果他再这样不做实事,再杀他也不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这个带兵来包围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地方驻军都尉陈长安说道:“陈都尉,念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现在就亲自星夜兼程,赶往京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向兵部吴大人说明,看他是如果面对这件事情,然后本侯爷在前方四百里的那个小镇上等你,若是你连这件事情都办不好,回来之后,就是公主不杀你,本侯爷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多谢侯爷,陈长安一定会把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报兵部尚书吴大人,不管兵部吴大人有什么处理结果,末将定会去前方的四百里的小镇上去向侯爷负荆请罪!”这个地方驻军的陈都尉用手一抹脸上湿漉漉的汗水,躬身退着走出了人群,一挥手把自己的副将叫过来交代了一些军营里面的事情,然后翻身上马,带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得力手下,快马加鞭,转眼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当中! “侯爷,您也给下官派一个任务,要不然下官心里不是滋味啊!”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诚惶诚恐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愿意戴罪立功!” “你既然如此说,本侯爷就给你一个机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你将这个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和这里狗官知府胡撸押往京城受审,不得有误!” “侯爷,万万不可相信于他,他若是在半路上把这个台春雨放了怎么办?”这个时候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后响起,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若不是您侯爷亲自来,我们都要被这个狗官给害了!” 那么是谁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后面如此说呢? 第三百七十五章 震动朝纲 第三百七十五章震动朝纲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身上看到了整个朝廷里面的官员他们相互勾结,结党营私、官官相护的弊端,这样的官员在朝廷里面只会想尽办法蒙蔽皇上,他们给当今皇上传递的信息都是举国欢庆、歌舞升平的一片喜庆、繁荣昌盛的局面,他们绝不会把天底下黎民百姓受苦受难的原因找出来,并加以化解,而是一味的阳奉阴违、表里不一,上,拍好皇上的马屁,说一些皇上喜欢听的话和事情,尽量捡一些好的事情禀报皇上,让皇上开心;下,他们结党打压不是和他们同一阵营在朝廷为官的异党,甚至是结党营私,铲除异已! 通过“客至如归”客栈的这件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深的感觉到这个国度的官员真的要整顿和整治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同时也想用敲山震虎的这种方式,告知哪些在朝廷里面为官多年的官员们,别在这个节骨眼,把尾巴翘得太高,若是被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察觉到,肯定会让他们的一世英名付水流,摘掉他们乌纱帽是小事,让他们株连九族也有可能!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故意让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将这个仗势欺人的台春雨和为官不正的知府胡撸押回京城,押送至大理寺受审、定罪!名义上是让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实际上,他就是要看看这帮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们如何对待此事,你做得好做得差,这件事情都会传到当今皇上的耳朵里,也让久不出宫的当今皇上也有所耳闻,自己下面的这帮臣子们,瞒住他这个当今皇上,他们都在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可是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决定了这件事情,他的身后竟然有人对这件事情持反对意见。 是谁?是谁敢在名动江湖、位高权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持反对意见呢? “侯爷,这件事情您千万要妥善处理,因为这些人都不可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就看见了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火急火燎、急急忙忙的从那间“客至如归”客栈的大门里冲了出来,三步并成两步走,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个兵部谍报密使不可信他,他这种人在兵部的位置上,从来没有考虑过黎民百姓的疾苦,他若是能做一个好官,怎么可能一来这间‘客至如归’客栈就执行什么所谓的兵部尚书的手谕,他为什么不自己先来微服私访,察看真实情况,然后再做定夺?所以老夫认为此人不可信!” “既然您霸老爷子不放心此事,本侯爷唯有安排您辛苦一趟,一起押着这个为官不正的知府胡撸和这间‘客至如归’客栈仗势欺人的客栈掌柜的台春雨,一同监督他们的所作所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接着说道:“霸老爷子,您自己选派自己相信的人手,陪着您一起京城,为本侯爷办好这件事情!” “侯爷,您如此相信老夫,老夫哪怕就是舍去一身肉,也要把侯爷十分在意的事情办得妥妥的!”这个已经有六十岁左右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忽然挺直了腰杆说道:“侯爷,您就相信老夫,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老夫再也无颜见您侯爷了!” “多谢霸老爷子对晚辈的支持和厚爱,晚辈感激不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说道:“到了京城,你可前去七王爷府上,把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禀报给七王爷,让他老人家带着您霸老爷子,去见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晚辈在那个无名小镇,等您的好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交到了这个急公好义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手里然后说道:“前辈,您只要手里拿着这块玉牌,去七王爷府上拜见七王爷,七王爷只要看见这快晶莹剔透的玉牌,肯定会热情接待,并且会全力以赴的!” “多谢侯爷对老夫的关爱和信任,老夫就是肝脑涂地也难报侯爷的知遇之恩!”这个年纪都有六十岁左右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双手捧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从身上拿出来递到他手里的这块晶莹剔透的玉牌,内心深处无比的激动,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过,什么时候能被一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位高权重的侯爷如此器重过,而且到了京城,他还可以凭借手里的这块晶莹剔透的玉牌,见到了那个久负盛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如果不是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这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啊!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喜悦,说道:“侯爷,老夫去京城办好此事,就来那个无名小镇找您们大家!” 望着这个岁数在六十岁左右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押着这个这间“客至如归”客栈的掌柜的台春雨也就是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还有那个知府胡撸,渐渐的消失在远去的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真的是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内心深处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命人将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台春雨押往京城的这件事情,令那些在朝廷里面为官多年的官员们,个个是岌岌自危,大家忽然发觉这个久居宫中不出宫门的当今皇上,并不是大家心里所认为的那样不问朝政、庸碌无为之辈,而是一个深蕴帝王之术的厉害角色! 一开始,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为什么当今皇上要把那一块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势的令牌,要送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任凭他在自己的国度里行使着这歌至高无上、九五之尊的皇上才能行使的权利,在朝廷里面为官多年的这些朝廷重臣,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真的做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那些雷霆万钧般震动朝纲的事情! 那就是不管你身居何职,身居何位,只要你的家人或者你本人,只要触犯朝纲,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不留情面的让你无处遁形! 就连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最最疼爱的王妃富王妃唯一的哥哥富如海,都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给押到了大理寺受审之后问斩了! 这件事情真的是让那些在朝廷里面为官的人有所收敛,全部警告过自己的家人和亲戚朋友,在这个非常时期千万不要去招惹是非,若是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定要避其锋芒,绕道而走,如果说碰上了这个武功已经傲视群雄、独步天下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就是你触霉头,你的好日子也就彻底到头了! 繁花似锦、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国之中心的京城,哪怕是夜晚时分,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街小巷尽显繁华的京城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奢侈和华贵! 干净整洁的大街,宽敞明亮的青石板路面,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小商小贩,在繁华的大街上兜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你在别的地方想看一眼的都不大可能的东西,在京城繁花似锦的大街上比比皆是;你在别的地方见到的一些州府衙门里的官员,都是你仰视的和无法接触到的,在这个繁花似锦、奢侈华贵的京城里面,他们很可能什么都不是,因为这些州府衙门里的官员,在京城的人们眼里,他们就是芝麻小官,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这个繁花似锦、奢侈华贵的京城大街上,你若是骑马或走路,若是不小心和谁碰了一下子,你说不定就那么巧,你碰到了那些州府衙门的官员们都要仰视的皇亲国戚、朝廷大员们! 任谁,你都惹不起,你都是望尘莫及! 不过生在京城里面的这些皇亲国戚、朝廷大员们,他们有时候也有自己无法企及的事情和困惑,他们也会像那些平常在他们眼里的那些贫贱、无能的黎民百姓一样,也会碰到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和那一种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感觉! 高大巍峨、朱门高墙的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府邸,一改往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竟然会敞开那扇朱红色的宽厚的大门,迎接来来往往来拜访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 原来那些平常想来刑部尚书家坐坐都不可能的小官小吏们,今天竟然也得到了位高权重的朝廷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台春风的邀请,还能和这位当朝一品大员,掌握整个朝廷和国度的稳定和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坐在一间大厅里面喝酒聊天,这件事是何等的荣耀和大快人心? 一向冷脸威严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今天竟然一改往日那种板着面孔的严肃的模样,热情的招待今天来他刑部尚书府上的各位大小官员,他虽说六十多岁了,还端着他的酒杯,只要是来敬他酒的官员,无论你的官职大小,他统统的一饮而尽,而且还是笑脸相迎,嘴里还在客气的说道:多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刑部尚书府邸里做客!并且吩咐大家吃好喝好。 有好多小官小吏们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犯嘀咕,你刑部尚书说得真好听,平常我们就是想来,您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也瞧不上咱啊,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平常一直眼高于顶、位高权重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放下自己的官架,与众位官员在自己的府邸里和众位官员如此热络? 在这个刑部尚书府邸的官员们你悄悄的问我,我也悄悄的问他,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会放下一贯威严高傲的身段,来迎合他们这些小官小吏们! 那么,这个位高权重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如此自放身段,和这些小官小吏们处得如此热火朝天呢? 第三百七十六章 慌 张 第三百七十六章慌张 刑部尚书台春风在自己的刑部尚书府邸里,邀请里许许多多朝廷里面的大小官员来自己的刑部尚书府邸喝酒、吃饭。 在场的大小官员也知道,这个刑部尚书的府邸,并不是你说想来就来的,有时候你想来,别人不一定会待见你! 有一些官员,平常想和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一句话,别人都不一定会待见你,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在这些大小官员的眼里,那可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一品大员,朝廷重臣,皇上身边的红人。 可是今天晚上,这位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却是热情的邀请大家来他的这个刑部尚书府邸来喝酒、聊天!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这一举动,让好多平常想和他套近乎的那些官员们受宠若惊、心怀感激,他们借着酒劲,状着胆,频频地向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敬酒,说一些阿谀奉承、巧言令色的话语,为的是想让这位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并且高高在上的刑部尚书台春风记住自己。 而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并没有拒绝任何人来敬酒,他是来者不拒,你来敬酒,他就举杯干了。 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一举动,让那些喜欢溜须拍马之辈,彷佛在迷茫的汪洋中找到了向前航行的方向一般!好多人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也有好多人都在猜测,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请他们这些平常老死不相往来的官员们来这个刑部尚书府邸吃饭喝酒,究竟是所欲何为? 在这个刑部尚书府邸里面吃饭、喝酒之人,大多数是刑部和兵部的人居多,所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在猜测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位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要请在场的诸位众人吃饭喝酒呢? 有一个刑部的官员就悄悄的问兵部的官员说,我们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你们兵部尚书吴大人两个人关系最好了,你们有没有听说一些什么?我们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为什么要请我们大家吃饭、喝酒呢? 那个兵部的官员似笑非笑的说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是你们的刑部的人,你们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这位刑部的官员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各位官员请静一静,兵部尚书吴大人有话说!”这个时候,坐在兵部尚书吴大人身边的一个官员站起身来,朝着在这个刑部尚书府邸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位在朝廷里面为官的官员们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要说话,兵部尚书吴大人有话要说! 本来已经有些酒意的众位大小官员们,借着些许的酒意,在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府邸里面,一边喝着酒,一边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忽然有人让大家静一静,说是兵部尚书吴大人有话说,大家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 因为兵部尚书吴大人是一个杀伐果断、手握重兵的朝廷一品大员,皇上身边的重臣,在朝廷里面很有话语权,一般的官员见到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都有些许畏惧他。 本来人声鼎沸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府邸议事大厅里,忽然变得好安静,静得连大家相互之间的呼吸声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在座的各位都是朝廷里面的栋梁之才,都是皇上倚重的重臣,俗话说得好,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替君担忧,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到他的乡邻送来书函,说家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帮为非作歹、胡作非为的暴民,而且是人数极多,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要求我们兵部全力以赴的配合他们刑部,将这帮暴民捉拿归案,兵部已经派那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去操办此事了,说不定今晚或者明天,就能有大批的暴民押往京师,到时候,就要辛苦在座的各位同殿为臣,同殿为官的官员们,大家各尽职责,尽快把这些暴民审查定罪,到时候兵部联合刑部,本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起奏请当今皇上为在座的各位官员们请功!”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看上去年纪在五十多岁,长得是面白无须,英俊潇洒,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为官清廉、杀伐果断之人,只听见兵部尚书吴大人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略备薄酒,先简单的招待一下诸位,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际,到时候再论功行赏!” “在座的诸位,都是朝廷里面的栋梁之才,皇上倚重的人才,刑部和兵部也需要诸位官员的配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尽快的把自己分内之事做好!”那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的话音刚落,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就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来,对着在座的诸位大小官员说道:“我们作为臣子,就要想尽办法为皇上排忧解难,让吾皇高枕无忧啊!”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转过身对着另外一边的官员们接着说道:“最近各地有密报,说有暴民、刁民寻衅滋事,我们刑部和兵部的吴大人已经达成默契,对这些寻衅滋事的暴民和刁民绝不手软,坚决镇压!以绝后患!” 正当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在自己的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里面给这些大小官员们训话和鼓励之际,议事大厅的门外有个家丁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在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停的在点着头,尔后这个刑部尚书府里的家丁就带着小跑,就跑出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 不一会,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兵部的人有人一眼就认出来,原来是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 “下官郭追风见过兵部尚书吴大人!”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双手抱拳躬身弯腰对着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大人,下官无能,让您失望了!” “什么事?难道这件事情事情你没能办好?”这个时候兵部尚书吴大人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脸上说道:“你的能力本官是知道的,从来不会让本官失望过,到底是怎么啦?” “大人,下官这一次碰到了钉子了!”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轻轻的说道:“所以下官惭愧!” “你带着本官的手谕,可以调动地方驻军,还有什么钉子你拔不掉?”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惊愕不已的望着自己兵部的得力的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一些普普通通的暴民你都解决不了,你还能做些什么事情?” “吴大人,这个钉子不要说我郭追风拔不掉,恐怕普天之下,能拔掉这颗钉子的人就没有!”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你们的情报来源竟然出了那么大差错,差一点让我命丧当场!”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些暴民在客栈里面闹事吗?有这么难弄的事情!”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说道:“若不是本官的亲弟弟的事情,本官还需要你们兵部派兵做啥?” “下官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见过刑部尚书台大人!”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对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件事情不要说我郭追风去办不了,就是在座的诸位,包括两位尚书大人,恐怕也要折翼而归!” “郭追风,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用手一指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说道:“你自己没有能力还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惭,看来你在兵部谍报密使的职位不保了!” “台大人,若不是下官机智灵活,恐怕都已经死在那里了,下官就怕没有人给二位尚书大人报个信,怕你们到时候措手不及而已,这个兵部谍报密使做不做也无所谓!”这个一直躬着身子的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忽然挺直了腰杆接着说道:“台大人,你现如今都已经自顾不暇了,你先想想如何保住你自己性命和官位吧!” “吴大人,你的属下就是这么和本官说话的吗?”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被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毫无来由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回过头对着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老夫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下属如此羞辱,你难道真的以为本官的刑部就没有人了吗?” “大胆郭追风,你竟敢藐视刑部尚书台大人,你可知罪!”这个时候兵部尚书吴大人厉声喝道:“就凭你办事不力,本官就可以把你治重罪!” “大人,下官跟着您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给您添过些许麻烦?你可知道这一次由于刑部的情报有误,给您兵部尚书吴大人带来了什么后果吗?”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现在好像豁出去的样子,振振有词的接着说道:“您知道咱们刑部尚书台大人的弟弟得罪了哪位尊神吗?” “是谁?你还不赶快禀报!”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听到了自己的下属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话,将信将疑的问道:“难道一些暴民能奈本官如何?” “是谁,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快禀报本官,说来听听!”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难道他们还翻了天了!” “台大人,您的弟弟得罪了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您们两位大人赶快想办法补救吧,台大人您的弟弟已经被人押解送到大理寺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听到了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话,一下子就跌坐在椅子上,他本来红光满面的脸颊,忽然没有一丝血色,诸位官员就看见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颤巍巍的用手指着这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接着说道:“你的情报真实可靠吗?” “台大人,下官和那个‘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对面的交谈过,他现在已经安排他的人那个什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押解您的弟弟和那个知府胡撸进京了,是我陪着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起把舍弟送进大理寺的!” “台大人,这可怎么办?这个‘忠勇侯’可是当今皇上最最喜欢的人,而且听说他武功已经独步天下了,而且还是什么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这可咋办啊!”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白洁的脸上扭曲得非常难堪,只听见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你弟弟什么人不好惹,偏偏去惹这位瘟神,看来本官和你台大人要有**烦了!”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双眼接着说道:“如果是招惹了别人,甚可有办法去周旋和化解,碰到了这位‘忠勇侯’,唉,大家就自求多福吧!” 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说完这些话,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张面白无须的脸上现在是暗淡无光。 刚刚那个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的说话声音虽说不是很大,但是在场的这些难得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府邸吃饭喝酒的大小官员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当这些大小官员们看到了那个眉头紧锁、六神无主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们就知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碰到了让他头疼的事情了,大家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得罪了“忠勇侯”什么的,这个“忠勇侯”侯爷,在场的大小官员们人人都知道,都有耳闻,这个“忠勇侯”侯爷做事是天马行空、无所顾忌! 就连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七王爷都要给这个“忠勇侯”侯爷三分薄面。 “台大人,既然您有事在身,下官们就告辞了!”那些在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府邸吃饭、喝酒的大小官员们,大家都在官场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主动退场了,所以这些大小官员们纷纷站起身来,和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拱手告别! “台大人,现在这件事情迫在眉睫,您看看如何面对呢?”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看到了这些大小官员们纷纷告退后,用询问的口气对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出来了,那个‘忠勇侯’既然派人前来京师,肯定是想看看你、我两个人如何处理此事,所以这件事情如果咱们处理得不妥当,恐怕……恐怕……!” “吴大人,是台春风给你添麻烦了,台春风万万没有想到舍弟竟然会得罪了那个瘟神‘忠勇侯’,若是其他人就凭你、我两个人在朝廷里面的关系肯定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不过本官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那么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想到了什么万全之策呢? 第三百七十七章 断 臂 第三百七十七章断臂 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本来他们两个人商量好了,在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府邸招待一下子朝廷里面这些大小官员们,让他们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们两个人,等把那些殴打刑部尚书台春风的亲弟弟台春雨的人抓到京城的时候,让他们速战速决,给那些人尽快定罪、尽快入刑!哪知道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他们两个人的想象,甚至到了无法掌控的局面了。 这一次是他们两个当朝的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兵部尚书两位尚书大人入朝为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碰到让他们最最头疼、最最无助的事情! 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两位尚书大人他们得罪人了,虽说不是他们两位尚书大人自己得罪了别人,而是自己的亲人得罪了别人,他们只是一时失察,现在肯定会烧火烧到他们两位尚书大人身上,直接导致他们现在全盘皆输,这一次的失察,说不定就能动摇他们在朝廷里面经营多年的根基! 因为他们两位尚书大人的亲人,得罪了当今皇上的人,而且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这个人说不定就是当今皇上把他放在外边让他出来“无事生非”、“没事找事”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以前对当今皇上的那种看法!那就是当今皇上,整天隐藏在深宫中,不问朝政,什么事情都交由朝廷里面的大臣们去处理。 还有就是,他们纵观历史上的历朝历代的皇上,那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唯独他们当朝的当今皇上,到现在连皇后都没有立,更没有什么三宫六院了。 历朝历代的皇帝坐稳江山社稷之后,都要选妃和召集天下的美女进宫服侍皇帝,他倒好,竟然什么都不要! 近来宫里的太监一直传言说当今皇上有一个公主,流落在民间,不过已经相认了,还有就是说当今皇上有一个十分钟爱的女子,原来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 提到这位“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在朝为官的诸位大小官员们都是谈虎色变、心生寒意; 包括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还有杀伐果断、手握重兵的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也十分忌惮和忌讳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只要提及“晓月堂”这三个字,他们都会背生寒意! 因为前朝的太子皇帝曾经派许多将领,带兵上万,准备去“晓月堂”老巢,剿灭“晓月堂”,谁知道他们是屡战屡败,到最后,朝廷里面的几位一品大员,被人以不同方法,在一日之内,全部刺杀死在了他们自己的府邸里和官邸里! 这一事件,当时轰动了整个朝纲,人人自危,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主动提出来去剿灭“晓月堂”了。 前几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到他的弟弟台春雨的书信,说是自己在自己的家乡那间“客至如归”客栈里面,无缘无故被一群江湖上的流寇打了,说不定还会危及生命,所以,这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恼羞成怒、怒火中烧,你们这些江湖上人也太没有眼头见识了吧?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亲弟弟你们都敢打,你们不是暴民、刁民,你们是什么?你们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有那么几百、上千人,出来咋咋唬唬、耀武扬威的,你们这些人在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眼里算个啥? 你们就是一群蝼蚁,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伸手就能把你们全部捏死、弄死!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到自己的亲弟弟台春雨的书信之后,立刻派刑部的官员,拿着自己的手谕,去找那个杀伐果断、手握重兵的兵部尚书吴大人了,要求他派兵镇压这些毫无眼头见识的暴民、刁民,并且手谕里面也说明这些暴民和刁民,能抓住的就押往京城,如果抓不住的就就地斩杀! 这个位高权重、掌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亲弟弟得罪的人竟然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现在这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就摆在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的面前,他们也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说不定对他们的仕途是毁灭性的打击,若是处理得不让人信服,往小处讲,罢官回乡,往大处讲,株连九族也说不定。 “台大人,这件事情已经是迫在眉睫,明天说不定整个朝廷里面的人全部知道此事了,如果当今皇上过问这件事情,那我们两个人麻烦可就大了!”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这个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我们两个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吴大人,这件事情是台某实在欠考虑,让您跟着台某为了舍弟操心操肺的了!”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不过本官已经想好万全之策了,本官认为没有人可以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台大人,恕吴某谨慎,请问台大人究竟有何对策?请台大人说出来让吴某听听!”兵部尚书吴大人转过身坐在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望着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就在刚才还是人满为患,人声鼎沸的刑部尚书府邸的议事大厅,现在却是人去楼空,没有刚才的那种热闹非凡的场景,兵部尚书吴大人不由得仰天长叹接着说道:“台大人,我们同殿为官这么多年,一直是相互照顾、相互扶持,风风雨雨、是是非非,同时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走到了今时今日,实属不易,所以我们对待每一件事情都要小心谨慎!” “吴大人,实在不行台某只有断臂求生,舍卒保帅!”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脸上露出了一副冷酷无情的笑容对着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这个祸是舍弟闯下来的祸,当然让他自己去承担,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如果他能侥幸活下来,本官就让他从今往后隐居山林,如果他这一次不幸被皇上斩杀了,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咱们两兄弟再想办法给舍弟报仇雪恨!” “难道您想把您的亲弟弟推出去?”兵部尚书吴大人惊愕万分的望着一脸怒气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您可想好了,舍弟是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您真的忍心如此吗?” “唉,吴大人,吴老弟,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走到了兵部尚书吴大人面前用手轻轻的拍着兵部尚书吴大人的肩膀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两个人不倒下,就有翻盘的可能,如果我们两个人倒下了,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他能有那个能力给咱俩报仇雪恨吗?” “台大人,你弟弟他仍一介布衣,他怎么能和咱们俩可比呢?”兵部尚书吴大人摇着头说道:“连我们两个朝廷里面一品大员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一介布衣更是无能为力啊!” “布衣,布衣,布衣,吴大人您刚刚可是在说布衣?难道您是在暗示本官什么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兵部尚书吴大人的双眼接着说道:“我们能不能让那个拥兵自重的布衣帮帮忙呢?” “台大人您的意思是找那个寻过咱们许多次的‘布衣侯’秦侯爷?”兵部尚书吴大人讳莫如深的接着说道:“布衣可是托人找了本官好几次了,托人带话说只要加入他们的那个神秘组织,今后成事,咱俩都是老虎额头上的那个字哦!” “本官曾经也有人来传达过布衣的意思,不过本官已经贵为刑部尚书了,本官也没有必要参和他的是非之中,但是今非昔比了,舍弟的这条命本官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问斩吧!”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忧心忡忡的说道:“任何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吴大人您说对吗?” “当今皇上为什么会在那个‘湖塘镇’封了一个骠骑大将军,本官以为皇上的出发点就是为了制衡布衣的!”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居兵部的谍报密使来报,‘湖塘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批人马在往那个布衣那个方向慢慢的推进,假以时日,如果京师这里再有人统兵向布衣那个地方推进,这个说明什么?台大人您分析分析是为什么?” “难道我们大家都被皇上骗了?皇上表面上不问朝政,把朝政交给自己的弟弟七王爷,实际上在想办法削藩?又或是布衣的所作所为,皇上早就有所防范,只是没有到适当的时候而已,吴大人,你说呢?”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笨拙、最最愚蠢的一个人,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当今皇上是一个不务正业,不理朝政的庸碌无为的皇上,如果兵部尚书吴大人说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不是在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陷入深思之中,隔了一会会接着说道:“吴大人,既然事态如此复杂,我们只能持观望的态度了,咱们俩现在不能轻易的托靠布衣,若是他一朝败下阵来,那咱们俩还不要全盘皆输啊?” “台大人,本官的意思,咱们俩做事要谨慎,不能给任何人拿住咱们俩的把柄!”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事有缓急,这件事情最好明天就操办好,要不然到时候真的要全盘皆输!” “吴大人,既然舍弟已经押至大理寺,咱们俩还不如现在就去皇上那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当今皇上说个清楚呢!”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如果等到明天,谁知道这一夜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俗话说:夜长梦多,或者是节外生枝,别等别人去皇上那里把事情全部说了,咱们俩再去,皇上就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了,到时候对咱们俩非常不利!” “台大人,您真是高见!”兵部尚书吴大人说道:“细细想来也却是如此,如果别人先去说这件事情,皇上肯定会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倒不如咱们俩现在就去奏请皇上,听听当今皇上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好,很好,咱们俩赶快去皇宫!”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大声说道:“来人,备轿,连夜赶往皇宫,本官有要事面见当今皇上!” 那么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去皇上那里到底有没有达成所愿呢? 第三百七十八章 龙颜震怒 第三百七十八章龙颜震怒 坐落在京城正北的皇宫,金碧辉煌、琼楼玉宇、富丽堂皇、宏伟壮观! 雕梁画栋、碧瓦朱檐的偏殿就是当今皇上的御书房! 深宫的夜晚,尽显皇家的气派和尊严,那些穿着黄色衣服巡逻的皇宫侍卫,此起彼伏、整齐划一,把守御书房的大内侍卫们,将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团团围住,任何方位,都不可能有遗漏的地方,每个拐角的地方,必然会有当今皇上的最最忠心、最最信任的贴身的大内侍卫轮番值守! 御书房执事的太监在得到当今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太监的指令之后,急急忙忙的拿着当今皇上最最喜欢的那种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提前到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小心翼翼的点起了这种沁人心扉的沉香,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九五之尊的当今皇上,今晚在御书房召见重要的王爷或者朝廷的一品大员们,来御书房深夜议事。 因为御书房的执事太监们都知道,如果当今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吩咐他们这些御书房的执事太监在夜晚点燃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的时候,今天晚上,来御书房议事的人,肯定是非同一般。 御书房执事太监一共有五人,当中有一位姓陈的执事太监,已经有六十多岁,在皇宫里面的太监当中也是元老级,曾经在皇宫里面服侍过三朝皇帝! 御书房这些执事太监们,一直听这个年老的陈太监唠叨说,三朝皇帝当中,就要数当今皇上,最最仁义和宽宏大度,在皇宫里面无论对大内侍卫还是太监们,从没有像以前的那两位皇上那样,遇到什么江山社稷、边陲敌情,弄得皇上举棋不定、左右为难之际,皇上就把自己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转嫁在他们这些太监们、大内侍卫们的身上,以前那两位皇上就会拿太监们、侍卫们出气,有时候,太监们、侍卫们,做错了一点点事情,都会被乱棍打死或打残! 侍奉三朝皇帝的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老于世故,懂得揣摩当今皇上的心里,所以这么多年来,有一些大内总管都不知道的事情,唯有这个陈太监知道。 当今皇上走进御书房的时候,朝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轻轻的点了点头,陈太监马上朝另外的几位御书房执事太监一挥手,大家全部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因为这个老于世故,懂得揣摩当今皇上心里想法的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知道,深夜到御书房来访的人绝不是一般人,肯定是当今皇上最最贴心的人,今天晚上,当今皇上要有大事、要事必须做决定,他们这些执事太监在御书房里面,有碍当今皇上和来访之人的交谈和商榷。 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和另外几位执事太监,在御书房门口刚刚站立片刻,他们就看见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御书房的大门口。 “参见七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看到了七王爷连忙带领其他几位御书房执事太监跪倒行礼说道:“七王爷,皇上已经在御书房闻香等候了。” “开门!”这些执事太监大家都知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是这么多人来当今皇上御书房最最惜字如金的王爷,一般都不会超过两个字!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连忙打开了御书房的大门,躬身恭请七王爷走进了御书房,然后他轻手轻脚的关好了御书房的大门,站立在御书房的大门外,等待着当今皇上的召唤! “七皇弟拜见皇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走进了御书房之后,他就看见当今皇上坐在他的那张精雕细琢的龙椅子上,闭着双眼,十分陶醉的闻着这个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燃烧时,散发出来的那种沁人心扉的奇香,这种千年沉香,闻之过后,可以让人平心静气、凝神静听。只听见七王爷躬身接着说道:“皇上,‘忠勇侯’侯爷,派人把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台春雨押往大理寺受审了,还派人到本王府上要求本王督促大理寺不要徇私枉法!” “七皇弟,朕早就和皇弟说过,七皇弟见朕可免这些俗礼!”当今皇上听到了七王爷所说的话,忽然睁开紧闭的双眼说道:“‘忠勇侯’侯爷此举肯定有他不得已的原因,朕知道‘忠勇侯’侯爷不是那种天马行空之辈,七皇弟,你赶快和朕说说,这一次,那个台春风的弟弟,到底是身犯何事?” “皇上,‘忠勇侯’侯爷带领着武林中、江湖上的几千人马,一路上追杀盟主堡的什么叛徒,途经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家乡,阴差阳错的和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台春雨发生了一些纠纷,哪知道这个台春雨竟然召集当地的什么‘五龙断魂刀’的门派和当地的知府,黑白两道来围歼‘忠勇侯’侯爷,大概就是如此吧!”七王爷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在皇上的左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接着说道:“皇上,‘忠勇侯’侯爷绝不是那种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之辈,若不是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有什么重大违法之事,‘忠勇侯’侯爷绝不可能把他押解进京!要求大理寺审理的!” “七皇弟,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介布衣,他有什么权利调动当地州府衙门里的知府直接去帮助他解决个人恩怨和纠纷呢?他凭什么?”当今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七王爷的双眼看了几眼,然后双眼盯着龙案上袅袅升起的那些燃烧当中的南越国进贡的千年沉香的烟雾说道:“如果不是‘忠勇侯’侯爷武功卓绝,恐怕那里还有命在,若不是‘忠勇侯’侯爷有朕亲封他侯爷和朕赏赐给他的哪块令牌,他焉能逃脱得了州府衙门里面的知府代表官府的捉拿?怪不得现如今各地的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七皇弟,他们这些在朝廷身居要职,有谁去考虑过朕的这些受苦受难、饥不果腹的朕的子民们苦难的日子?” “皇上,‘忠勇侯’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生,他深深的体会过这种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日子,他现在所做的,正是帮助皇上在做这些能让天底下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有一点点饭吃,有一点点衣可穿,让这些饥寒交迫的黎民百姓拥护当今皇上!”七王爷端起面前桌子上的盖碗茶具,吹了吹飘在盖碗茶具里面的那些茶叶,然后深深的喝了一大口,然后轻轻的放下手里的盖碗茶具接着说道:“皇上,本王认为何不把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的事情,推到风口浪尖,明日早朝的时候,龙颜不悦,雷霆震怒,给这些朝廷一品大员们一个极大的下马威,杀一儆百?” “七皇弟,他们这些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一直以为朕无心朝政,他们就结党营私、官官相护,他们当真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朕都不知道吗?”当今皇上似笑非笑的说道:“幼稚,可笑!” “启禀吾皇,宫门外传来消息,说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在宫门外候旨,说要连夜面见吾皇,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要奏报吾皇!”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这个时候在御书房的大门外大声说道:“皇上,宣召,还是不宣召?” “七皇弟,朕和七皇弟刚刚说到他们,他们就来了!”当今皇上双眼望着自己的七皇弟笑着说道:“朕没有想到他们来得好快啊!” “皇上,本王刚刚还漏说一些事情!”七王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接着说道:“‘忠勇侯’侯爷派来一起押解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的人,他还和本王提及说刑部尚书命人拿了他的手谕到兵部尚书吴大人那里,要求兵部尚书吴大人派人到他的家乡,调动军队捉拿暴民和刁民,兵部尚书吴大人就派兵部谍报密使郭追风前往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家乡,调集当地驻军,围捕这些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嘴里说的那些暴民和刁民,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嘴里的这些暴民、刁民竟然是‘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若不是碰到了‘忠勇侯’侯爷,恐怕这件事情皇上和本王都被蒙在鼓里哦!” “什么?七皇弟,七皇弟此言真假?”当今皇上听到了七王爷的话,龙颜大怒,一拍那张精雕细琢的龙案,龙案上的盖碗茶具震得跳了起来,然后又落下,盖碗茶具里面的茶水溢出了盖碗茶具,流淌在当今皇上的那张精雕细琢的龙案上,当今皇上看了一眼那些溢出来的茶水然后接着说道:“让他们两个人滚进来!” “遵旨!”御书房大门外的执事太监陈太监听到了御书房里面的当今皇上大声喝斥的声音,不竟浑身发抖,他服侍当今皇上这么多年,从没有看到和听到当今皇上如此震怒,执事太监陈太监知道,明天早朝肯定会有大事要发生,他急急忙忙走到了御书房的台阶下面对着一个大内侍卫说道:“走,陪老奴去宫门外,把刑部尚书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接进皇宫的御书房来,皇上要召见他们两位尚书大人!” “皇上,等会七皇弟就回避在皇上的御书房的屏风后面,听听这两位尚书大人是如何说的!”七王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倒要听听这两位尚书大人如何自圆其谎!” “七皇弟,朕正有此意!”当今皇上淡淡的的说道:“朕倒要瞧瞧,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是如何的蒙蔽于朕!”皇上说完,拿起龙案上面的书籍,翻到上次看到的地方,在自己的御书房里面借着御书房里面明亮的灯光,慢慢的读了起来! 也许案牍劳形、日理万机的皇上,只有在书海里,能找到些许自我的安慰! “皇上,两位尚书大人已经在御书房大门外候旨了,是不是宣两位尚书大人觐见?”当今皇上刚刚捧起书,看了半页,御书房的大门外就传来了执事太监陈太监的说话声音,只听见执事太监陈太监接着说道:“皇上,两位尚书大人说有十分紧急的事情要向吾皇禀报!” “让他们在御书房外面站一会!”御书房里面传出当今皇上的独有的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朕刚刚看书看到精彩的地方!” “两位尚书大人,您们可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当今皇上让您们两位尚书大人在御书房门外稍等片刻!”御书房的执事太监陈太监双眼望着两位面面相觑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接着说道:“老奴知道,皇上看书看到精彩的地方,就会爱不释手的!” “这……这……这个……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急得连连的搓着手,额头上好像已经有汗珠流淌了下来,他双眼闪烁的望着兵部尚书吴大人,然后轻轻的说道:“吴大人,情况不妙啊!” 兵部尚书吴大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此事,他把眼睛又望向那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他难道想把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深夜能不能面见当今皇上的事情,寄托在这位御书房的执事太监陈太监身上? 那么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大人能不能通过这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尽快的见到当今皇上呢? 第三百七十九章 狡 诈 第三百七十九章狡诈 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那个手握重兵、朝廷重臣的兵部尚书吴大人,他们两位尚书大人在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大门外,来来回回,左左右右的徘徊着,他们已经在当今皇上的御书房等待着当今皇上召见差不多快半个时辰了,这两位朝廷一品大员,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心中甚是忐忑不安,诚惶诚恐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被当今皇上这么不待见过! “陈公公,请您再通传一下,看看皇上什么时候能召见本官!”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焦急万分的对着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说道:“本官和兵部尚书吴大人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皇上怎么还在看书啊?” “台大人,老奴在当今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当今皇上会如此对待过任何一位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说道:“当今皇上是一个勤政仁义的皇上,也是老奴见到的皇帝之中最最让老奴折服的皇帝!”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那种神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让他们难以下咽。 “台大人,本官感觉事情变得有点儿扑朔迷离啊?”这个兵部尚书吴大人站在御书房的房檐下,回过头朝着这座整个皇宫里面极尽奢侈和豪华的偏殿,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御书房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慢慢的靠近自己的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台大人,本官预感事情不妙啊!” “吴大人,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任何事情只是我们俩的自我猜测而已,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吴大人,我们俩不就是来补救这件事情的吗?” “台大人,依照本官看今晚这个情形,当今皇上好像在有意回避你我啊!”兵部尚书吴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台兄,以前咱们只要是有事情向当今皇上禀报,什么时候出现过在御书房大门口等待这么长时间的?” “吴大人,吾兄,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当今皇上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说不定马上我们俩就能见到当今皇上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脸露微笑的说道:“你我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难道你吴大人还沉不住气吗?” “台兄,并不是吴某沉不住气,而是此事事关重大,说不定能动摇我们彼此这么多年经营和打造的根基啊!台兄啊!”兵部尚书吴大人忧心忡忡、神情恍惚的说道:“小心谨慎总是好事啊,台兄。” “两位尚书大人,皇上宣你们俩到御书房觐见!”这个时候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他就看见那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一边走一边朝着他们两个人站立的方向而来,并且嘴里说道:“两位尚书大人,不要怪老奴多嘴,两位尚书大人今天晚上要留神哟,当今皇上好像龙颜不悦,不知道是所谓何事噢!” “谢谢陈总管,有劳费心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旁边,伸手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卷起来,悄悄的塞到了这个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的手里,然后说道:“陈总管,下次出宫来刑部尚书府邸走走,本官一定陪陈总管痛饮三百杯!” 御书房执事太监陈太监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们赶快去御书房觐见当今皇上。 “臣,刑部尚书台春风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左脚刚刚跨进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就连忙跪倒行礼,只听见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臣罪该万死,这么晚还惊扰圣驾,只不过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臣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奏请吾皇,望吾皇恕罪!” 双膝跪地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偷偷的朝着坐在御书房龙案后面的当今皇上瞄了一眼,哪知道当今皇上还是右手捧着那本书,双眼紧紧的盯着书本上字迹,并没有答理这个朝廷重臣,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当今皇上这种十分暧昧的态度,一下子让这个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惊出一身冷汗来,他急忙转过头望着那个兵部尚书吴大人,意思你也赶快开口说话啊! “臣,兵部尚书吴瑶卿,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看了一眼双膝跪地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然后双手按在地上,将自己的额头碰在地上接着说道:“微臣罪该万死,不该深夜惊扰皇上,不过微臣也是不得已而出此下策,请吾皇恕罪!” “两位尚书爱卿何罪之有啊?你们两位尚书爱卿在各自的位置上尽心尽职,朕一直以有你们这些忠君的臣子们而感到欣慰啊!”一直捧着书本在孜孜不倦、爱不释手看书的当今皇上,这个时候轻轻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书本,双眼温和的望着双膝跪地匍伏在地上的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然后端起龙案上面的盖碗茶具,打开盖碗的盖子,浅浅的喝了一口盖碗里面的茶水,然后又慢慢的将盖碗的盖子放在盖碗上面,把这个盖碗茶具往龙案的右角方向推了一下,说道:“两位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深夜来朕的御书房,肯定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军情或者什么不能等到明天的重大是非需要朕给两位爱卿指点迷津吗?” “皇上,微臣能在皇上身边侍奉皇上,是微臣的福气,也是祖上积德,微臣时常和下属讲,吾皇是微臣见过和听过的皇帝当中文治武功最最让微臣敬佩的皇帝!”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手按在地上,头也不抬的接着说道:“皇上,微臣的这一点点想法能瞒过普通的人,唯独瞒不过吾皇啊!” “刑部尚书台春风,你刚刚在朕的御书房大门外和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两个人一直在嘀嘀咕咕、转来转去的,难道就是在揣摩朕是不是喜欢臣子们拍马屁吗?你们在朕的朝堂里和朕也有十几年光景了吧?朕是什么样的皇帝你们应该比其他臣子们知晓吧!”当今皇上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然后哈哈大笑说道:“用你们臣子们的话来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台春风,你有什么话快讲,少来这套!” “皇上,这件事情微臣如果不在今天晚上奏请皇上,微臣肯定坐卧不安!”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趴在地上说道:“因为这件事情所有过错全部在微臣一个人身上,和其他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哦,什么事情能让你一个朝廷重臣,刑部尚书如此寝食不安,朕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奇事!”当今皇上又恢复了那种至高无上的威严的容貌接着说道:“既然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爱卿他也陪着你台春风一起来叩见朕啊?” “皇上,刑部尚书所说的事情和微臣也有牵连,微臣不敢不来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等台大人把事情的原委向吾皇奏报之后,吾皇就知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了!” “好,既然如此,台春风,你就一五一十的把你要讲的事情全部讲给朕听听吧!”当今皇上淡然处之的神情让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由得心生寒意,只听见当今皇上说道:“两位爱卿都起来说话吧,来人,赐坐吧!” 站在御书房大门外的那些御书房执事太监们,听到当今皇上的话语,急忙从御书房的大门外轻轻的推开御书房的大门,然后跑进来,给两位尚书大人端来两张圆面凳子,放到了他们的站立的地方,然后转过身全部走出御书房,并且随手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 “皇上,微臣一时失察,犯下死罪,微臣奏请皇上降罪于微臣!”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刚坐在那些御书房执事太监搬过来的圆面凳子,然后又“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当今皇上面前,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微臣的舍弟让家丁给微臣送来一封加急的信笺,说是微臣家乡有暴民和刁民闹事,而且是人数极多,微臣一时失察,没有派下属去调查和核实此事,这中间也许是微臣私心太重,怕那些所谓的暴民和刁民伤了舍弟的性命,所以急忙向兵部尚书吴大人申请援助,让吴大人尽快插手,并且尽早平息事态发展下去,哪知道,哪知道,皇上,微臣罪该万死啊……!” “是人就有私心,你的舍弟有危险,你作为他的哥哥,你要救他,你何罪之有?”当今皇上诧异的问道:“有暴民和刁民闹事,你作为刑部尚书帮助朕稳定江山社稷,你又有何错呢?你这样一心一意为了朕的江山社稷,朕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降罪于你呢?” “皇上,皇上,微臣千不该万不该听信舍弟的一面之词,而失察此事的真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个时候用自己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御书房的地砖上,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皇上,现在经过微臣命人调查之后发现,原来是微臣的舍弟无中生有,无事生非,依仗微臣在朝廷里面得到吾皇的信任和恩宠,狐假虎威,假传微臣的意思,把这件事情弄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现在已经被人押往大理寺审查,微臣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十分痛心啊,皇上,微臣不是痛心舍弟被押往大理寺审查,而是痛心微臣一时失察,导致微臣辜负了皇上对微臣信任和赏识,也让黎民百姓,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辱皇上亲定的律法,所以微臣深夜惊扰圣驾,微臣恳请皇上,将舍弟严办,微臣由于一时失察,导致兵部尚书吴大人受到牵连,也请皇上一并治微臣的罪,将微臣也打入大牢,择日定罪吧皇上!” 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声情并茂,那是怎样的一幅忠心耿耿的画面啊! 隐藏在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屏风后面的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若不是事先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只听到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刚那些话语,说不定被他刚刚的一番话感动不已,很可能还在暗暗庆幸当今皇上的朝廷里面居然有如此明辨是非、尽心尽力的臣子们儿感到高兴呢! 可是,可是现在隐藏在御书房屏风后面的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听到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刚刚的一番话之后,不由得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真的是一个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狡诈之辈,这种人他能一心一意为当今皇上效命吗? 如果是本王处理此事,本王一定趁这个机会把这个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关进大牢,哪怕不斩了他,也要流放他去那鸟不拉屎的边陲去! 隔着御书房的屏风,七王爷根本看不清当今皇上脸上的表情,而且他也无法猜测到当今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忽然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法猜透过当今皇上,自己的六哥他的内心深处的任何想法!从小到大,当今皇上的心思在七王爷眼里就像谜一般讳莫如深,让他猜不透也想不明白! 那么当今皇上到底要如何对待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他的舍弟引发的事件呢? 第三百八十章 深谋远虑 第三百八十章深谋远虑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口气把自己在心里演练了多少遍自以为是天衣无缝的措辞,一股脑儿的全部说给了当今皇上听!他想看看当今皇上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有什么反应,哪知道,他说了半天,当今皇上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既不说话,也不插嘴,更不会对这件事情加以评价和指示,还是在专心致志的阅读自己手里的书籍。 “皇上,微臣千不该万不该在没有经过调查取证,就派人去台大人的家乡,调集当地驻军,去围剿哪些所谓的暴民和刁民!”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匍伏在地上不敢仰视当今皇上,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微臣罪该万死,微臣等人得罪了微臣得罪不起的人,现在,微臣深夜来到皇上面前负荆请罪,请吾皇降罪于微臣等人!” “噢,朕的江山社稷都是你们这些朝廷一品大员在帮助朕在管理维护的,在朕的国度里怎么还有你们两位尚书得罪不起的人?”当今皇上又放下手里的书本说道:“吴爱卿,他难道还比你们两位还要受到朕的宠爱?是谁?到底是谁?难道是朕的皇弟七王爷吗?” “皇上,微臣不敢多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现在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亲弟弟和当地知府胡撸已经被人押往大理寺准备受审了,微臣觉得他下一步就要来找微臣的晦气了,所以请皇上定夺!” “你和台春风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当今皇上明显就是在装糊涂的说道:“谁敢不给两位尚书大人面子啊!” “皇上,他就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舍弟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忠勇侯’侯爷,和侯爷一道的人将舍弟台春雨打了并且百般刁难和羞辱!”这个时候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皇上,‘忠勇侯’侯爷位高权重、名动江湖,舍弟碰到他也算舍弟不巧,现如今舍弟已经关押在大理寺,择日审查,可是这个‘忠勇侯’侯爷一定要追查舍弟的幕后操纵者是谁?所以本官实在没有办法,微臣知道得罪了‘忠勇侯’侯爷,肯定要被治罪,所以才深夜叩见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治微臣的罪!” “哼,你们两个人说到现在都是别人的错,你们的意思也就是都是‘忠勇侯’侯爷的错!”当今皇上忽然站起身来一拍自己面前的龙案,大声说道:“朕瞧你们两位尚书今夜前来不是觉得自己真的错了,而是在朕面前百般狡辩,万般推诿,将自己的责任和过错强加在别人身上!你们真的当朕平常在朝堂之上少言寡语、不问政事,你们就以为朕是一个庸碌无为、无雄心壮志的皇上?你们两个人以为深夜来朕的御书房里说一些冠冕堂皇、巧言令色的话,朕就会听信尔等的?简直是笑话。” “皇上,皇上,微臣不敢,微臣死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万万没有想到当今皇上看似不问朝政,庸碌无为,实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皇上,不由得吓得是浑身颤抖,他第一次感觉到当今皇上是无比的高大,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样,让人无法仰视一般,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皇上,微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应该纵容微臣的弟弟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微臣更不该未经调查就要求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出兵,微臣怕此事败露之后,会牵连兵部尚书吴大人,所以狡辩于此,请皇上治微臣重罪!” “治罪,治罪,如果这件事情明天传到朕的朝堂之上,丢脸的不仅仅是你台春风和刑部的脸,朕的龙颜也给你们两位尚书大人丢尽了!”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坐在自己的龙案后面的龙椅上,双眼朝着御书房的屏风处看了一眼,然后淡淡的问道:“台春风,作为你是朕的臣子,在这件事情上,你觉得朕该如何对待与你?” “皇上,台春风已经做错事在前,已经辜负皇上对微臣的信任和宠爱,所以微臣不敢多言,一切听凭圣意!”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他小心谨慎的接着说道:“微臣既然深夜来御书房叩见皇上,就是不敢擅作主张!” “你们两位先行退下吧,明天早朝,朕再听听其他众位大臣们的意见和想法吧!”当今皇上说完又捧起龙案上面的书本,认真的阅读起书本上面的文章了!好像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他们从来就没有来过自己的御书房一样,当今皇上的眼睛又望着御书房屏风后面,然后接着说道:“明天早朝再议此事吧!” 两位匍伏在地上的尚书大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缓缓的从御书房的地上站起身来,躬身退出了当今皇上的御书房。 御书房执事太监们就发现,这两位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走起路来好像没有来的时候那么轻松愉快了,好像从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出来之后,变得步履蹒跚,低着头,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这样讪讪的走着! “皇兄,究竟怎么处理他们两位尚书大人的事情呢?”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从当今皇上的御书房屏风后面看到了这两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躬身退出了当今皇上的御书房之后,他慢慢的从当今皇上的御书房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双眼紧紧的盯着当今皇上接着说道:“这两位可是在当今朝堂里面都是举足轻重的重臣啊,皇兄,如果一个疏忽,就能震惊朝野啊。” “皇弟,朕正要听听你的见解!”当今皇上放下手里的书本,转过身望着这个刚刚从御书房的屏风后面走出来的七王爷说道:“朕现在想听听皇弟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自己独到之处的见解!” “皇兄,皇弟一直不想过问朝堂之上的任何事情,不过这一次皇上一定要趁刑部尚书台春风弟弟的这件事情整顿朝纲!”七王爷眯着自己的双眼,走到了之前他坐的那张椅子旁边之后,七王爷接着说道:“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他们两个人若不是碰到‘忠勇侯’侯爷,他们恐怕还在皇上的疆土上任意妄为,他们这么做考虑过皇上的尴尬境地吗?” “皇弟,他们两位毕竟是朝廷重臣,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如果朕对他们两位尚书大人做得太过,朝廷里面的其他大臣们会有恐惧感的。”当今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做皇帝也要有御人之术,要不然这个朝堂不就乱了套了吗?” “皇兄,明天朝堂之上,皇兄准备怎么应对此事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问道:“‘忠勇侯’侯爷把国家的蛀虫给皇兄找出来了,皇兄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会,这件事情谁参与了,谁就要为这件事情承担后果!”当今皇上站起身来,对着七王爷说道:“朕准备把这件事情交给刑部尚书台春风自己去处理,看他如果面对自己的亲弟弟!” 当今皇上说完,就背着手走出了御书房,准备回自己的寝宫休息了。 望着当今皇上,自己的皇兄远去的背影,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皇兄,也就是现如今的当今皇上。 虽说他们是兄弟,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却一直无法猜测自己皇兄的心思和想法,他每做每一件事情,往往都是出人意料之外的。 这一次,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两位尚书大人明显是违规违纪操作手里的权力,明显有点儿结党营私的嫌疑,可是这个自己皇兄,当今皇上,居然没什么太多想法,这个好像有违常理,也更加让人揣摩不透当今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说不定正如皇兄所言,做皇帝的一定要深谋远虑的胆识,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霸气。 秋天的萧瑟,就是落叶枯黄之际。 原本绿意盎然的群山,现在已经是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季节了,漫山遍野的枯黄的落叶,随着吹来的萧瑟的秋风,随风飘荡,像是一个无处安身的人一样,不知道自己的家和归处究竟在哪里。 群山之下的这座无名小镇今天好像特别热闹非凡,大街上是人满为患,拥挤不堪,本就拥挤不堪的大街上,突然不知道从那里来了很多、很多的人,他们都是一副江湖上人那种打扮。 大街上的两边,好像有好几家本来是经营别的行当的店铺,现在也在改建成酒楼和客栈模样! 因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短短的数天来,这个无名小镇上的客栈、酒楼统统的客满,甚至到了你想找一间房间息息脚都是不可能的。 这个小镇上的富户们,他们好像看到了这一波赚钱的商机,连忙把自己的其他方面的产业停下来,改建成酒楼和客栈。 这些很有眼光的富户们,最近这几天,是赚得盆满钵满,大把的银子,被他们捞回家了,他们是喜笑颜开。 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是有人喜欢有人愁,那些赚钱的人是欢声笑语;愁的人是愁得连吃饭、睡觉都没有往日的香甜!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已经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原本有一点点肚腩的肚子,现在好像也看不到了,原本红润的脸颊,明显没有以前那种好看的血色了,有的只是忧愁和惆怅留下的痕迹。 因为这几天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直在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客栈大门口挑战他们这些门派的掌门人,而且还口出狂言,说他们这些门派的掌门人都是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和他这个年纪在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交流武功;还说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些误人子弟的伪君子,没有什么真才实学,这样的人收徒去教别人武功干嘛?这不是误人子弟是什么? 这些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有许多人来找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他们说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他们要出去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拼一个鱼死网破,省得在客栈房间里面听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整天满口胡言乱语,自以为是!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作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安排他们带队前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的带头人,他们是想尽办法苦口婆心的劝说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说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为什么要如此做,他们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们就是要想办法要激怒大家,然后想尽办法拖延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带着门派里面的这些精英们,赶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们预定的目的地!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阻止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前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他就想将众位掌门人拖延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最好到那个八月十五之后。 有好多门派的掌门人就很好奇的问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他们就那么几十个人,咱们这里至少有一、两千人,就是一人一口吐沫就把他们几十个人淹死了,何必惧怕他们呢?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向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解释说道:“这就是对方用的一招缓兵之计,他们就是要激怒大家,让大家忍不住性子,和他们火拼起来,他们正好有借口缠住大家;关键是此处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已经不远了,他们若是寻找那个神秘组织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就会出师有名,说已方是暴民、刁民,给当今皇上的江山社稷的稳定带来不安定的因素,这个神秘组织甚至还会借住这个契机,对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滥杀无辜,制造一系列暴力事件,把他们这些人列为暴民、刁民予以追杀直至剿灭! “今天他们那里有没有人出过客栈的大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躺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椅子上,双眼望着从客栈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然后对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问道:“你没事就去他们客栈找找事情,看他们这些人能忍到何时!” “师公,徒孙马上就带人去找他们的麻烦!”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他们这些人看他们那么多人有个屁用,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的!” “徒孙,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大意!”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这个年纪也在四、五十岁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说道:“遇到了硬手千万不要恋战,让人通知老夫一声,有什么事情让老夫来面对他们!” “多谢师公疼惜徒孙,徒孙记住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面带微笑走出了他的师公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房间,然后心得自满的去对面的客栈找别人晦气去了! 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自己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挺直腰杆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心里甚是享受这种快乐,但是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和这个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这一别,竟然是永别,等他再次见到自己的这个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的时候,他的这个能说会道的徒孙,已经被人一刀劈下了头颅,死的时候是双目圆睁,好像有点儿死不瞑目的样子。 那么,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长江”沙千刀究竟死于谁人之手呢? 第三百八十一章 敌 手 第三百八十一章敌手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刚刚还在嘀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时候能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客栈的楼下,就听到了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满嘴的污言秽语,只听见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沙千刀带着他们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在客栈下面的院子里到处惹事生非,口吐白沫,满嘴都是“喷粪”的话语。 如果在平常的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早就冲下楼去,和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拼命去了。 只不过现如今他们处在这个惟妙惟肖的关键时刻,他们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破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设计好了的大局。 正在生闷气,坐在房间里面忍气吞声的“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忽然听到楼下有叫“师父,师父,清明回来了!”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推开客栈房间的窗户,就看见自己的爱徒清明真的回来了,还带着一大批陌生人,围在客栈的院子大门口。 “哦,这不是那个牛鼻子老道‘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徒弟吗?这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你死去哪里了?”站在客栈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看见那个一大清早就在他们客栈楼下满嘴都是污言秽语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转过身看到了他的徒弟清明,然后用手指着清明嘲笑着说道:“哈哈哈,小道士,你在哪里找过来这些七老八十的老杆子,他们来有什么用啊?我说你们这些老杆子,你们不在家里养老,跑到这里来干嘛?来送死吗?”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顺着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眯着眼睛站在清明的后面,而站在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老者后面的那些人,看上去都是统一服装,身穿白衣白裤的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把精钢打造的佩刀,有一个看似饱经沧桑的年轻人,慵懒的站在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身后,好像并不是十分在意这种乱糟糟的场面。 “你刚刚是在说老夫吗?”站在客栈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看见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向前走了几步,双眼里面射出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目光,只见他对着这个狂妄至极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说道:“在你眼里,老夫就是来送死的吗?” “哈哈哈,在下就是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老鬼,你是何人?”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趾高气扬的竖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哈哈大笑的接着说道:“老鬼,这里不是你耍横的地方,早点回去等死吧!别在这里掺和什么事情,没你好果子吃!” “老夫看你的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在江湖上也应该闯荡过,为什么会如此口无遮拦?”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淡淡的的说道:“你要知道,有时候祸从口出哦!” “老鬼,你在这里吓唬谁呢?”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摇头晃脑的说道:“今天正好是没风,要不然风一刮,恐怕你这个老鬼不要沙爷爷打你,你就倒地不起了!” 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早晨的阳光柔和明媚,微风也带有凉意。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忽然被一道阳光照在刀刃上面的反光折射到了自己的眼睛,让他短暂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等他再一次睁开自己的双眼的时候,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还在哪里污言秽语、神气活现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那只指向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的右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斩断,掉在地上,他的大好的头颅,也被斩落之后滚在他的满身血污的尸体旁边,他的头颅虽说和他的身体分离开来,但是有可能对方出手太快,他的身躯还在不停的抽搐的蠕动着,那种惨绝人寰的惨状真的是惨不忍睹。 “好快的刀,好快好快!”这个时候和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一起站在客栈房间里面的窗户旁边观看的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好像一下子傻掉了似的,嘴里在喃喃自语的念叨着接着说道:“师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是谁?他的刀太恐怖了,老尼只看见他背在身上的佩刀的刀光一闪,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师妹,你没有看错吧?”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过头对着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问道:“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师兄,你不相信老尼?”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诧异的望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不是他又是谁?也只有他站在那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的附近,而且老尼只看见有一道耀眼的刀光从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身后冲出,不是他杀了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那么又是谁?” “不错,就在刚刚,老道的眼睛忽然被阳光折射过来的刀光,恍了一下眼睛,等睁开自己的双眼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不可一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的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被人斩断手臂和大好的头颅,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武功高深莫测的高人!” “师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是和你徒弟清明一起来的,那就是自己人,我们下去迎接他老人家吧!”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我们这么多天,被这个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烦都烦死了,现在好了,有人替咱们出头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他们两个人刚刚从客栈的房间里面走到了客栈的一楼大堂,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赶到客栈的院子大门口,虽说他们只有几十个人,但是他们的气势上好像是有千军万马在他们后面支撑着似的,把他们那里仅有的几十个人分成扇子状,围着这间客栈的院子大门口。 “刚刚是谁杀了老夫的徒孙?请你站出来!”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右手指着客栈大门口的这些刚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众人,然后接着说道:“如果没有人站出来,你们全部得死!” “怪不得小的没个样子,原来是老小子教的!”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原来你也是一个老而不尊的老家伙!” “哦,这里还有个老家伙呢?”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你说我是老小子,你难道是小伙子吗?” “你是谁?他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不屑一顾的说道:“你难道想来淌这趟浑水?老小子?” “你才是老小子,老夫就是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是也。对面的老家伙你是谁?”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着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瞧你年纪和阳某也差不多大岁数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快报上名来!” “‘纯阳子’阳展鹏,没听说过!”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说道:“老夫说了我的名字你也未必听过,老夫就是‘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是也。” “什么‘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这个名字老夫也没有听说过!”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既然我们彼此没有听说过对方,还不如就此打一场,看看到底谁比谁厉害!” “好啊,既然你这个老小子有这个要求,老夫就成全你!”那个自称是什么“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咱们比什么?” “听你的名字好像你是使刀的高手,若是不让你用刀,老夫就是赢了你,你不会服气的!”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回过头朝后面的人群中一招手,有一个年纪轻轻的人马上送过来一柄又长又宽的长剑,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顺手抽出长剑,然后一抖剑花说道:“来吧,大家就在兵刃上见高低吧。” “好,那就在兵刃上面咱俩见个高低!”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朝自己的身后一挥手说道:“全部退后,别到时候误伤了你们。” 秋天的阳光,你若是要它一直陪着你也很难,太阳公公它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高兴的时候,它放射出炎热、灼热的阳光,晒得你头晕眼花,汗流浃背;它若是不高兴的时候,它会躲在云层里面,不露脸,仿佛在和大家捉迷藏一样! 刚刚还是骄阳似火的天气,一阵秋风吹来,大家都感觉到了一阵秋后的凉意,那轮灼热、烤人的骄阳,竟然在一阵秋风之后,躲进了厚厚的的乌云的云层当中。 没有阳光的秋后,天地忽然变得一片肃杀,树上的落叶,在秋风的席卷下,满地的枯黄。 萧瑟的秋天,往往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令人伤感的季节。 客栈的院子内,本来十分干净和整洁,现在却是被秋风席卷而来的枯黄落叶,散落在客栈院子的每个角落,时不时的有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并带走院落里面的地面上一些枯黄的落叶,枯黄的落叶上,有两个年纪都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他们就站在这个客栈院子里的枯黄落叶上,他们好像并没有那份心情欣赏秋天的萧瑟,落叶的枯黄,他们现在好像都在专心致志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想从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右手握着自己手里的长剑,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双眼,他想从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空洞、深邃的眼神里面找到一些他的武功当中的破绽,然后一举出击,打败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老家伙,为自己的徒孙长江四侠的老大“横锁江湖”沙千刀报仇。 可是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失望的是,对面的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的那副空洞、深邃的眼神当中,并没有他所需要的那种武功的破绽,他就是那么随意的往那里一站,他的双手和他的刀还是背在他的身后,一阵秋风袭来,吹乱了他那花白的头发和蓝布的衣襟,让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显露出一丝饱经沧伤的落寞,和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孤独的无奈。 不能再等了,等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这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所以,他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刺向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 那么青城山的“纯阳子”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两个人到底谁会赢了这场争斗呢?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两败俱伤 第三百八十二章两败俱伤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速战速决,千万不能和对方拖延战术,若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的这一方。 因为对方的人太多太多,对方现在足足有几千人,而自己这一方全部加起来只有几十个人,无论从哪方面都是输给对方一筹,所以,他想用速战速决的打法,给对方一个震摄,希望能稳住局面。 高手之间的对决,并不像街面上的那些市井无赖、流氓泼皮之间的打斗,谁的力气大,胆子大,性格凶狠、残暴,敢红刀子进,白刀子出,谁就是赢家。 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就是一招、半招之间就能决出胜负。 如果两个人的武功相差无几,但是各人的秉性却是天壤之别,这个时候就要看谁能沉得住气,找出对方武功之中的破绽和弱点,然后予以痛击,为什么有些武林高手在面对自己的敌手之际,沉着冷静,敌不动,我不动,所以,在高手对决之间,若不是武功相差太多太多,那个性情浮躁之人,必输无疑。 现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明显是沉不住气,他想速战速决,他这是犯了高手对决之间的大忌。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剑刺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这一剑起初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快,而是有点儿缓慢,但是这一剑在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眼里,却是变化多端、招中藏照,剑法端的是变化莫测,诡异凌厉。 高手过招,不讲究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而是讲究一击必杀。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剑刺向自己的时候,身子忽然凌空跃起,像一只大鸟一般,双臂一振,身子拔空数尺,人在空中右手伸向自己的背后,众人就看见自己的眼前刀光一闪,只听见“叮、叮、叮”三声,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佩刀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剑相交了三次,虽说是大白天,刀和剑相交冒出来的火花,人人可见。 “好刀法!”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大声喝道:“再吃阳某三剑!”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往回一收自己的剑招,然后斜斜的撩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下三路,剑法之独到,招式之狠辣,绝对有一派武林宗师之大家风范,招与招之间的转换绝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气势不凡。 俗话说:内行的看门道,外行的看热闹。 那些站在客栈院子外边的那些观看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比武的人当中,他们只会感叹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武功了得,他能接住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剑招,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但轻轻松松的接住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凌厉无比的剑招,并且还能攻守兼备,同时也还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三招,只是这些武功甚浅的人,他们体会不到这些高手对决之间的精妙之处。 剑来刀往,转眼间,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已经交手了二十多招,这个看似平凡的你来我往的剑招和刀法,其实如果武功高深之人已经看出了他们两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的武功真的是炉火纯青、莫测高深,虽说不能够什么独步于天下,但是也能自成一家,端的是武林中的一派宗师的大家风范。 客栈的院子里面在惊心动魄、生死绝杀,院子外面围着许许多多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客栈外面的人是越围越多,简直把这间客栈是里三层、外三层,给围得是水泄不通。 有些人由于个子矮小,但是他们又想看到客栈院子里面的这两个人精彩的打斗,他们索性攀爬到大树上,屋顶上,只要能站立的地方,都有人毫不客气的占着位置。 在这间客栈的对面,有一座高大巍峨的建筑,原来是当地人的一座祠堂建筑群,这一座祠堂建筑群的屋顶上,站在两个人。 一个是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有虽说是穿着男子服装,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因为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长得是是在太美,简直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犹如天宫中的小仙女一样漂亮和迷人。 认识站在屋顶上面的两个人的人,当他们看到站在屋顶上面的两个人,心里不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知道,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曼曼,如果他们长时间打下去,肯定会两败俱伤,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前辈年岁已高,又是刚刚和自己的儿子相认,三哥不想让他冒一点点风险,所以,三哥准备出手相助他一臂之力。”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回过头对着站在他旁边的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接着说道:“三哥最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死离别。” “三哥,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冲出去动手,别人会怎么想你?别人肯定认为你是在乘人之危!”那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说道:“你可要想好对策,要不然这个污水肯定泼得你浑身脏兮兮的。”这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别人为什么要泼你脏水,是因为你是人人心目中的大英雄,你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 “如果能救一个人的命,三哥情愿放弃这些虚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是一个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他是三哥看到的最最清高之人,三哥和他交朋友,也是三哥的福气,况且,他原本衣食无忧,看淡虚名,是三哥硬要他重出江湖,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这么大岁数了,却能有这份古道热肠,真的是难能可贵!” “三哥,你瞧,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这种打法,好像是要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前辈同归于尽似的。”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他为什么要如此凶残,难道自己的命就那么不重要吗?”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也是个聪明之人,他知道如果这么一味的拖延下去,对他是一百个不利,因为咱们这一方有这么多江湖上门派的掌门人,他们那里只有他可以和这些门派的掌门人交交手、过过招,其他人都不是这块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他是想速战速决啊。” “三哥,他们两个人打得如此火热,你怎么去分开他们呢?”南宫曼曼很是担心的说道:“他们两个人可都是武林高手哟。” “这一点你放心,三哥有把握分开他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一振双臂,在祠堂的屋顶上,犹如随风飘荡的树叶一般,飘向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打斗的地方,人在空中,还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跟着过来,站得离三哥远一点的地方等着三哥。” “你这个老小子,武功不错吗?你居然能接下老夫一十七剑,你还是阳某碰到的第一个能接得住老夫一十七剑的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边说一边运气于臂,回转剑刃,一招“月照苍穹”,手腕一抖,剑尖化成朵朵剑花,从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下三路,往着他的上三路撩了上去,嘴里还在说道:“老小子,你再接老夫这一剑试试!” “接就接,老家伙,老夫还会怕了你!”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心里也在暗暗的佩服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想想自己自从出道以来,在武林中、江湖上大战小战,不知道和人对阵了多少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捉襟见肘、相形见绌,自己的武功在这个青城山“纯阳子”阳展鹏面前好像没有办法施展一样,不过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天生是一副不服输的脾气和个性,越是碰到这种和自己武功相差无几的高手,他越是有兴趣和他争斗到底,所以,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是卯足了精神,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决胜负,当他看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从自己的下三路用剑撩过来,他非但没有避让,反而飞身纵起,双手抱着那柄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的佩刀,一招“力劈华山”,使出了自己成名已久的“三刀追魂”当中的第一刀! “骆三刀,你终于使出你的拿手绝招了?你终于想试试看,我们两个老家伙到底是谁比较更厉害一些!”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向后迅疾飞出,同时他人在空中,也是双手抱着自己的长剑的剑柄,也是双手举过头顶,自上而下,恶狠狠的劈了下来,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手举过头顶之际,还在哈哈大笑着说道:“今天真是痛快,能遇到一个和自己身手旗鼓相当的对手,老夫也是开心至极,老小子,不管这一次谁胜谁败,老夫都要和你交朋友!” “既然两位前辈如此惺惺相惜,何必要一争高低,弄得大家两败俱伤呢?”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运转自己的内劲,灌输到自己的双臂之上,准备孤注一掷,将自己几十年的功力运于双臂,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决一胜负,哪知道他刚刚把自己的双臂举过自己的头顶,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方,有一股强烈凌厉的无形的杀气,犹如大山般碾压下来,原本高高举起的手臂,突然之间好像被几座大山压在上面一样,再也举不起自己的双臂,刚刚腾空跃起的身子,就好像被人摁在自己的双肩上,自己的身子只能缓缓的落向地面,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自从出道以来,只有在青城山的后山之巅,被一个白须白眉、一身白衣之人击败过,除了那一次,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的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他刚想说什么,只听见那个陌生的声音又再响起接着说道:“在下不想看到两位前辈为了一些虚名,弄得两败俱伤,所以,在下不得不插手此事!” “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们之间的闲事?”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身子落地后勉勉强强的抬头向自己的头顶方向望去,他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整个人好像是一片树叶飘在空中一般,随风飘荡,往下落地的身姿非常飘逸和缓慢,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心想,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这份轻功,真的是冠绝武林,放眼整个武林中、江湖上,他要说他的这份轻功是第二,绝没有人敢说是第一;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由得诧异的问道:“年轻人,我们两个老家伙在这里打架,要你多管闲事?” “你不爱惜自己的命,晚辈还不想‘三刀追魂客’前辈拿命去和你搏呢!”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犹如树叶一般,缓缓的飘落在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之间打斗的地方中间,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在下虽说不认识你,但是你的这一身精湛的武功,让在下感叹,像你这种武功,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是凤毛麟角、出神人化的级别了,如果就是为了一时争这个虚名,弄得你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两位前辈两败俱伤,那可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个重大损失啊!”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本来已经用上自己的成名绝招“三刀追魂”,准备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放手一搏,哪知道当他施展自己的绝招“三刀追魂”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他的头顶之上说的那些话语,他的感觉、感受和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感觉、感受到的是一样一样的,当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之际,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如灌重铅,来自自己头顶上方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的重压,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一般碾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连呼吸都很困难!这种感觉就像上次在那个“五龙断魂刀”的总坛的绸布庄一样,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围绕着自己的浑身上下! “参见侯爷,骆某何德何能,让侯爷如此惦记!”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并不算十分魁梧高大的背影,但是就是眼面前现在这个不算魁梧高大的的背影在他的眼里却是无比的高大和难以逾越,就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般,让人仰视和震撼,只听见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侯爷,您不在,骆某自作主张,没有经过您同意,骆某就私下出手了,请侯爷您重罚骆某!” “前辈,您和这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前辈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您累了,休息一会会,晚辈来处理这件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摆摆手接着说道:“前辈也知道,晚辈参与了你们之间的争斗,这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前辈心里还是有想法,所以,只要这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前辈划出道来,晚辈全部接着!” 那么,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会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划出什么样的到来呢? 第三百八十三章 折 服 第三百八十三章折服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站在客栈的院子里面,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脸颊上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颊上流进了自己的脖子里面,他的那只抓着长剑的右手,不知道为什么在不停的颤抖,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窒息、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是越来越浓,浓得自己都快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凌厉无比的杀气,一直笼罩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你的武功越是高超,你就越能感觉到这种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所带给你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这种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好像无坚不摧,像是能摧垮一个人坚强的意志和坚韧的毅力。 “你是谁?”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稍微运了一下丹田之气,稳定一下子自己早已紊乱的心神,右手一抖手里的长剑,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管我们的闲事?” “晚辈家境贫寒,爹爹、娘亲没有给晚辈起一个好听的名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淡淡的说道:“江湖上人称晚辈叫阿三的就是晚辈!” “哦,你就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老夫曾经听徒孙们提及过你这个小娃娃,说你武功已经独步于天下,老夫一直也不信,倒不如你今天拿出你的本事让老夫对你折服才行!” “晚辈的武功不敢说无敌于天下,那只是江湖上的朋友抬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晚辈在旁边观战,倒是发现前辈的武功偶然已成大家,已经有武林宗师的风范,若是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开山立派的宗师!” “老夫一生大战小战不下千战百战,虽不能说百战百胜,但是在阳某的人生中基本上没有败绩,所以,今天你这个小娃娃横空插手此事,你必须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老夫折服于你!”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要不然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 “前辈你刚刚已经和‘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骆前辈交手这么长时间,如果这个时候晚辈再来和你交手,恐怕是胜之不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晚辈过招,明天随便你什么时候,晚辈奉陪到底。” “小娃娃,你这么说是不是怕输给老夫,你是不是怕输掉后,你的武林盟主的位置就是老夫的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冷冷的笑着说道:“老夫虽然年老,但是倒也不妨做做这个武林盟主过过瘾头,想想统领整个武林和江湖,那是多么的惬意的事情啊!” “既然你如此心急,晚辈就陪你过两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如此蹬鼻子上脸,心中也有一些想借机教训教训这个老顽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前辈擅长什么武功?刀、剑,还是拳脚功夫?只要你前辈划出道来,晚辈一一接住!” “哦,小娃娃,看不出你口气倒不小啊?你的师父是谁?”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骄傲的神情,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别人都说你如何如何厉害,老夫偏不相信,咱们就不要嘴上练功夫了,来点实际的吧,老夫还是用剑和你斗一斗,来吧!” “前辈请出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站在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对面说道:“今天本侯爷就要看看你的剑到底有多快!” “黄口小儿,你竟敢瞧不起老夫的剑法,那你就休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面了!”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完一抖手中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剑尖化成数朵剑花,犹如天女散花般洒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全身,一般武功平平之人根本无法看清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剑到底那一剑是真,那一剑是假,他的长剑幻化成七、八朵剑花,虚虚实实、左左右右的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体各个部位的要害,只听见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嘴里吐气纳声叫道:“中!” 在场观战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不由得替这个年纪轻轻,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暗暗的捏把汗,因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剑招似乎找不到一丝丝破绽的地方,招招相扣,式式相连,每刺出一剑都能算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需要躲避的地方,他一剑刺向你,你不管向左向右,向前向后躲避,他的长剑肯定会追着你躲避的方位再给你补上那致命的一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静静的望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刺向自己的剑招,这些眼面前眼花缭乱的剑招,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里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众人都在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他如何破解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这种诡异莫测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招。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众人就看见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那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招突然消失不见了,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那柄长剑的剑刃,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三根手指尖间,稳如泰山般一动不动。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那张本来灰色的脸上忽然涨得鲜鲜红,他心里是万分焦急、惊愕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招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竟然什么都不是,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抖手腕,想把长剑从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尖间抽出来,让他惊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任凭他如何用力,他的那柄长剑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尖间,好像是生了根一样,还是那么纹丝不动,你要想让他动动分毫都不可能。 这一变故,惊呆了在场观战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他们以前只听人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是如何的厉害,厉害到了无敌于天下地步,那些没有看见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施展武功的人,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和想法,今日让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们一下子惊呆了,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将武功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能胜任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他绝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凭自己的实力。 “前辈,你若是再这样拔剑,剑肯定会断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你如果自认为自己输得不明不白,等会晚辈可以在剑招上赢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轻轻的一挥手,众人就听见“当”的一声脆响,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剑应声而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三根手指尖间捏着一根足有两寸半长短的断剑,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只要刺你一剑,随便你用什么身法躲避,看剑!”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呆呆的望着自己手里的断剑,惊愕不已,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他实在看不出来,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用的什么招式,一下子就锁住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纵横江湖几十年的剑招,为什么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眼里他的剑招却什么也不是? 正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在发呆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夹着那柄只有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斜斜的刺向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刺向自己的断剑的剑尖,他本能的往后一个退步,想躲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柄断剑的剑尖。 可是无论他往后退的速度有多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柄断剑的剑尖始终刺向自己的咽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柄断剑的剑尖始终和他咽喉保持在一寸距离,他只要往前再一发力,他指缝里面的那柄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就可以立马刺穿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眼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在自己咽喉不到一寸的距离间停留,连忙一个后空翻,身子往后飘出去有七、八步远,哪知道无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如何动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柄夹在指缝里面的断剑的剑尖,始终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保持不到一寸的距离。 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看到了这种结果,都在心里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敬佩不已。要知道一个人要想胜一个人有时候也很容易,你要想将这一柄断剑的剑尖始终和别人的咽喉保持如此精确的距离,实属不易,可以说是千难万难。 因为在武功方面,各人的天赋各不相同,你的耐力比较久长,你的身体比较灵活,你的内力比较充盈,你的招数比较连贯,又或是你的接受能力比较强,你学会的武功招式可以举一反三,别人需要三天学会一招武功,你只要一天就能融会贯通……。 所以各人的武功不竟相差不齐; 譬如说你在剑法上比别人要领会得比较透彻,但是你在轻功这方面不一定就有别人的那份天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断剑的剑尖,始终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咽喉保持一寸距离,这个轻功和本身对剑法上的领悟要超出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的。 在场的众人眼睛像明镜似的,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完胜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个个人觉得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众人不由得欢呼雀跃。 那么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难道就这么认输了吗? 第三百八十四章 征 服 第三百八十四章征服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自从出道以来只有他在武功这方面碾压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如此碾压过? 一张本来灰白的脸上,现在是由于内心激动引起灰白的脸上涨得通红,本来骄傲自满的神情,现在变得尴尬、难堪至极。 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已经变换了数次身法,可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的断剑的剑尖,始终指在他的咽喉之处一寸距离。 “小娃娃,你欺人太甚!”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恼羞成怒的说道:“你这样一再侮辱老夫,老夫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完回转自己手里的那柄断剑,就往自己的脖子底下抹去,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尽了脸,也丢尽了面子,他从今往后还怎么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混下去?自己一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一直认为自己的武功卓绝,可以出来在武林中、江湖上争一席之地了,哪知道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竟然连别人手里的那柄断剑的剑尖都无法躲避过去,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死了之,所以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他想一死了之。 他在侯爷府里隐居了二十多年,就是想有那么一天能在武林中、江湖上搏出一番名气和一片天地,然后回到青城山,开宗立派;这一次他在侯爷面前曾经夸下海口,他只要带少许人马,就能将“湖塘镇”的那些盟主堡里面的各个门派的掌门人和他们门派里面的精英们阻击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一开始几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连赢了对方七、八场,好多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高手们,纷纷败在自己的拳掌之下,那些本想追杀盟主堡叛徒的人,被他用这种比试的方式,给滞留在这个无名小镇上,再加上自己的几个徒孙在旁边拍着马屁,让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是志得意满,偶然将自己想象成武功天下第一人了。 现在,就是现在,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彻彻底底的将他幻想中的美梦彻底破灭了,那种美好的愿望和想象当中的天地变得荡然无存,犹如幻化境地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对自己是灰心失望,甚至到了失望至极的地步。 一个人有时候没有了理想和追求,是不是就没有那种积极往上的动力?就没有了那种敢于拼搏的精神?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生活的动力和追求,那么他活着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站在客栈院子外面观看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斗的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看到自己的师公“纯阳子”阳展鹏回转断剑准备自刎之际,急得大声叫道:“师公,万万不可!” 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现在什么人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了,一心求死,他用回转的断剑,已经抹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他自己却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眼,心里在感叹,为什么会遇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不是遇到他,说不定自己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还能纵横江湖、名扬天下。 “前辈,你这又是何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比武输给自己,竟然要自刎,急忙说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一个人活着重要呢?” 在场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看到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由于比武不能胜过别人,竟然想自刎,不由得嗟叹不已,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纷纷评价说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年纪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看不淡名利?和别人比武失败就要自刎,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这种做法真的有失体统。 就在众人在嗟叹不已、振腕惋惜之际,众人只听见“当、当、当”三声,有兵器接二连三落地的声音。 站在前排观战的人,不竟张大了嘴巴,他们绝不会相信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能在别人一心求死的生死关头,电光乍现、白驹过隙的时刻,用那柄断剑的剑尖,轻轻的一挥手,就斩断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里的另外一截断剑的剑刃。 原来,就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回转断剑准备抹脖子自刎的时候,武功比较高的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朝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里的那截断剑一挥手,他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尖之间夹着的那柄两寸半长短的断剑的剑尖,竟然把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手里的断剑又一次拦腰劈断,本已心灰意冷的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也没有想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会救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柄断剑的剑柄松手掉落在地上。 “前辈,你活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想不开这些虚名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看了一会会,然后转过身对着站在客栈院子外面观看他们两个人打斗的众人接着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带好自己门派里面的人,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小娃娃,老夫打不过你,难道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双眼无神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个不算高大的背影说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前辈,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件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个神情呆滞、目光散乱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如果是这样,晚辈阿三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刚刚本侯爷就说了,有什么事情比一个人活着要好呢?” “小娃娃,你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老夫所经历的事情,你根本不知道老夫这些年来是怎么度过的!”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神色感伤的说道:“老夫在侯爷府里隐居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在有生之年有一番作为,现在老夫碰到了你,老夫还有什么作为可讲?丢死人了!”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接着说道:“老夫都已经在你面前输得一塌糊涂了,还有什么脸面回到侯爷那里去!” “前辈,有些人在做一些让天底下黎民百姓生灵涂炭、流离失所的事情,你如果帮他也就是助纣为虐,希望前辈早一点醒过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对着这个神情颓废的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人活在世上,不一定要流芳百世,但是也不能遗臭万年。” “唉,为什么老夫的人生当中要有你出现呢?”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掉的好!” “前辈,晚辈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去做,没空陪你在这里聊天了,后会有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说道:“希望前辈你能早日迷途知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离开了他和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一决胜负的地方。 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都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彻彻底底的征服了整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 客栈的房间里,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昏暗的油灯虽说照不亮整个客栈的房间,一阵微风吹来,若隐若现的人影折射在客栈房间的墙壁上,但是这些围在客栈房间里面的人却是很快乐,他们之间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端坐在这些人中间,大家围着客栈房间里面的桌子,在聊着一些大家分别这么多天来的所闻所见。 “侯爷,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武功真的了得,他竟然能和老夫打成了平手。”年纪在七十岁的“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干巴巴的笑着说道:“不过没有想到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居然把自己的名利看得如此之重和侯爷比武输了,竟然要自刎,真的是少见多怪啊!” “一个人一直高高在上,突然摔下来,有些人能淡然处之,有些人会茫然若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显然就是这种人!” “瞧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的武功确实不错,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非不分,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助纣为虐!”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愤怒的说道:“若不是他年岁已高,真的让人齿寒!” “侯爷,明天就是八月初九日了,我们到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还要二、三天时间。”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所以,我们明天必须出发,要不然我们就赶不上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合围了。” “好,这件事情就麻烦您残月道长前辈通知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咱们明天早上准时出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这一阵子让您和焚心师太两位前辈辛苦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问道:“骆前辈,那个铁娃这几天武功练得怎么样了?” “侯爷,铁娃好聪明哟,老夫不管教他什么,他都能熟记并融会贯通。”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一边说一边竖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将来在江湖上肯定有铁娃的一席之地!” “但愿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一个人只有努力才会有成功的一天。” “不错,一个人就是天赋再好,如果不努力,到头来也是一事无成。”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不过铁娃是一个有天赋和肯努力的人,他流的汗水比别的人要多得多。” “贵人,铁娃能学到‘三刀追魂客’前辈的武功,完全是因为贵人的帮助,铁娃在这里给贵人磕头了。”那个优秀少年铁娃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要翻身跪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急忙伸手扶起铁娃,只听见铁娃接着说道:“贵人,等铁娃学好这个‘三刀追魂客’前辈的武功之后,铁娃还要学您的武功!” “铁娃,学武功别心急,要沉住气,静下心来,千万别把自己的武功学得杂而不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今后适当的时候,本侯爷会给你指点迷津的!”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众位门派的掌门人在空中的房间里面聊天正酣之际,忽然有一个守夜的灰衣小道士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客栈的房间里面,对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师父,外面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许多人,看上去像是官府里面的人,他们指名道姓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看怎么办?” 那么究竟是谁?在这个深夜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八十五章 秉公执法 第三百八十五章秉公执法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其他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大约有二、三十个人,大家围坐在客栈房间的昏暗的油灯下,正在海阔天空的聊着天,忽然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他们聊天的房间里面,结结巴巴的向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回报说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大门外,有许多官府的人指名道姓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来人可报姓氏名谁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透过昏暗的油灯望了一眼这个跌跌撞撞、急急忙忙跑进来回报灰衣小道士,然后淡定的说道:“你去问问他们叫什么名字,然后再回来禀报本侯爷。” “是,侯爷!”这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连忙回过身向楼下跑去,不多一会儿,众人就又听见楼梯又是“咚、咚、咚”响起,那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来者说他们是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他们说是来负荆请罪的。” “哦,他们这些人来得好快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哪位门派的掌门人有私事,现在可以走了,没有什么事情的掌门人,可以留下来听听这些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们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到底想意欲何为,你去和他们说,本侯爷有情! 客栈房间里面有几位门派的掌门人真的是有事情需要现在去处理,所以站起身来,走出了客栈房间,还剩下一些门派的掌门人端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的房间里面等着那两位朝廷一品大员,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和手握重兵、朝廷重臣兵部尚书吴瑶卿,看看他们来找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所谓何事。 “三哥,他们这些朝廷重臣来找你干嘛?”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睁大了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难道是为了那个台春雨的事情?曼曼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曼曼,我们不急,急的是他们这些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笑着说道:“俗话说:我们等他们来说明来意,然后再见风使舵。” “三哥,好像这么多人就你聪明了。”南宫曼曼调侃着说道:“怪不得那个刘大小姐喜欢上你,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曼曼,你怎么提到这件事情做什么?再说,谁是刘大小姐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莫名其妙的尴尬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刘大小姐啊。” “哼,你不认识她,那她那一次看见你,盯着你看,眼睛珠子差一点掉下来了。”南宫曼曼转过身去假装生气的撅起嘴来说道:“她当着我的面她那双勾魂的眼睛还直勾勾的望着你,她不是对你有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噢,你说的难道是维信总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的女儿刘蓉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诧异的问道:“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和她也不怎么熟啊!”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就听见楼梯在“咚、咚、咚”的响起,她知道肯定是有人来了,所以,她知趣的选择闭紧了自己的双唇,似笑非笑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侯爷,两位尚书大人到了,就在门口,您见还是不见?”这个时候控制的房间门口传来了那个灰衣小道士的声音,只听见这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接着说道:“两位尚书大人里面请,‘忠勇侯’侯爷在客栈房间里面等候两位尚书大人。” “下官刑部尚书台春风拜见‘忠勇侯’侯爷!”刑部尚书台春风一个箭步跨进了客栈房间的大门,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其实他也不知房间里面谁是“忠勇侯”侯爷,客栈房间里面坐满了形形**的人,他也分不清,但是他知道这个位高权重的“忠勇侯”肯定会在这间房间里面,所以他对着房间里面大声说道:“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下官兵部尚书吴瑶卿拜见‘忠勇侯’侯爷!”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紧跟着刑部尚书台春风一脚跨进了客栈房间的大门,就看见这间客栈的房间虽说比一般的客栈房间要大了许多,但是,也是显得十分拥挤不堪,因为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现在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他无暇顾及这间房间里面有多少人,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位尚书大人行此大礼,本侯爷受之有愧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淡淡的、轻轻的说道:“来人,给两位尚书大人看座。” 坐在客栈房间里面桌子旁边的两位门派的掌门人这个时候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好像是两个门神似的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扫了一遍,作为朝廷一品大员刑部尚书,他是见惯了当官之人的必有的官威和官架,可是他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看来看去就是没有找到他要看到的那位在他内心深处给他画了多少个样子的侯爷,到底那位是位高权重、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呢? 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也在用自己的双眼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的这些人当中,努力的寻找他心里想了多少遍的那个侯爷的形象之人,可是他非常失望,他竟然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没有能找到他认为是“忠勇侯”侯爷的人,他不由得尴尬的望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想问问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到底那位是“忠勇侯”侯爷? “请问,那位是‘忠勇侯’侯爷?”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还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恕下官眼拙,未能认出在座那位谁是‘忠勇侯’侯爷?” “笑话,你们连名动江湖、位高权重的‘忠勇侯’侯爷都不认识,你们这是做的什么狗屁的朝廷命官?”那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站起身来用手指着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大人接着说道:“你们以为‘忠勇侯’侯爷一定是一个身穿华服,雍容华贵之人,难道只有那样的人就是你们心目中的侯爷,是不是?”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转过身用手指着坐在桌子中央的那个位置上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他就是名动江湖、位高权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是也。” “侯爷莫怪,下官久居京城,未能到侯爷府上觐见是下官的错。”刑部尚书台春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舍弟台春雨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皇上已经下旨责成下官前往大理寺亲自审问,现在皇上特命下官,来向侯爷汇报审问的结果,请您查阅。” 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一边说一边双手捧着手里的案件的卷宗,小心翼翼的送到了他认为是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也就是“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然后躬身退到旁边! “两位尚书大人请坐,本侯爷身居荒野,也不能按照朝廷里面的那些繁文缛节招待两位尚书大人,请见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个兵部尚书吴瑶卿接着说道:“两位既然有了大理寺的审问结果,只要派个人送给本侯爷即可,何必有劳两位日理万机的尚书大人亲自前往呢?” “侯爷,舍弟一叶障目,不识泰山,这是下官教弟无方,当今皇上听闻此事,龙颜震怒,责成下官一定要亲自前来向‘忠勇侯’侯爷‘负荆请罪’。”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准备下拜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如果他若是知道您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冒犯侯爷啊。” “尚书大人,千万不要行此大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扶起即将要跪拜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本侯爷和你台大人并无过节和恩怨,任何人有这种事情碰到本侯爷,本侯爷也会拿他整治朝纲,这一点还望尚书大人体谅本侯爷。” “侯爷,这件事情万万不能责怪于您,是舍弟的错,他不应该作为朝廷命官刑部尚书台春风的弟弟,他就养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个性,若是碰到本官,本官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侯爷,舍弟在本官的家乡虽说是有点过激行为,但是经过本官调查之后发现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恶事和恶行,所以本官责成大理寺判他发配边陲,以观后效,您看……?” “尚书大人,人,本侯爷事拿住交到了大理寺,既然大理寺判决如此,本侯爷又不能过问太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双眼接着说道:“不过本侯爷认为此判决有点偏了。” “侯爷,您如果觉得大理寺判决判轻了,本官马上差人前往大理寺上书择日重判!”那个一直站在旁边插不上嘴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此说,连忙走近两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在京城里来的时候,皇上和七王爷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要多听听‘忠勇侯’侯爷的意思,所以下官谨听侯爷之命。” “两位尚书大人千万莫要多心,本侯爷认为既然台大人的弟弟调查下来没有那些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发配边陲,这样会不会判得有点儿过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两位尚书大人,你们说对不对?” “侯爷,多谢您宽宏大量、胸襟开阔,不予舍弟计较,给舍弟一个活命的机会,下官在此多谢侯爷的大恩大德了。”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在京城前往这个无名小镇之际,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咬牙切齿、捶胸顿足般狠下心来,将自己唯一的亲弟弟重判发配边陲,他还害怕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不予认可,到时候不是又要加重给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判决吗?哪知道他面见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后,竟然听到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担忧的事情是截然不同的结局,这一点,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还是从内心深处感激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所以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急忙从桌子旁边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下官万万没有想到您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下官先替舍弟谢谢您宽宏大量,放他一马的胸襟。” “尚书大人,请您千万别一直给本侯爷行此大礼,本侯爷受之有愧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双手搀扶着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双臂说道:“台大人,本侯爷也没有想到您竟然会大义灭亲,将自己的亲弟弟也如此重判,这样的朝廷大员是当今皇上的福啊,也是黎民百姓的之福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在这间客栈房间里面的众人说道:“如果朝廷里面的官员,个个向刑部尚书台大人这样,不徇私枉法,秉公执法,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还会有那么多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吗?本侯爷希望朝廷里面的官员们,都以这个刑部尚书台大人为榜样,忠君爱国,何愁黎民百姓没有饭吃?” “下官做得还不够,还要向忠君爱国、亲民如子的‘忠勇侯’侯爷学做人和爱民。”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本来心里对这个“忠勇侯”恨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见到他本人之后,他心里的那些恨意反而淡去许多,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侯爷,当今皇上在下官临行之际,还要下官交给您一封密旨!” “噢,当今皇上还有密旨给本侯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眼睛忽然一亮说道:“赶快拿给本侯爷,说不定当今皇上真的有什么重大事情要暗示本侯爷。” 那么,当今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暗示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第三百八十六章 惊 魂 第三百八十六章惊魂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说当今皇上有什么密旨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带过来给他,心里就预感到当今皇上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暗示于他。 “侯爷,这就是下官临离开京城的之时,皇上特地把微臣叫到御书房,然后让下官一个人的时候,把这份密旨交给下官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圆形的圆筒,然后双手捧着,递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里接着说道:“侯爷,这道密旨皇上说了,只能您和另外一个小姑娘两个人看,其他人不允许看!” “多谢两位尚书大人,请两位尚书大人少坐片刻,本侯爷还要陪着公主去研究一下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里面到底是一些什么内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两位尚书大人一拱手说道:“咱们等会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前辈,这两位尚书大人的房间,请您想办法安排好,本侯爷还有事情要做。” “侯爷,请您放心,哪怕是没有房间,老道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让给两位尚书大人,也不会让他们两位尚书大人住在露水天里!”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笑着说道:“侯爷,您安心去研究皇上的密旨吧,剩下的这些小事就交给老道来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将众人留在外面的客栈房间的大门口,他们两个人在客栈房间里面,准备打开当今皇上给他们的这份密旨。 “三哥,估计父皇肯定又是用那两三种方式方法写成的密旨!”南宫曼曼说道:“父皇每次都这么样,就不知道换个新花样。” “傻妞,皇上是在给咱们传递密旨,又不是在变戏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那个闲功夫去琢磨那些不实用的华而不实、虚头滑显的东西,咱们先把皇上的密旨打开,看看密旨里面究竟写的是啥。” “三哥,眼看就要到八月十五了,那个动人心魄的日子就要来了,不过……不过……。”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眼睛望着黑压压的窗户外面,欲言又止的说道:“曼曼现在心里很紧张,到了那一天,反正你在哪里,曼曼就会在哪里!” “曼曼,你在担心三哥的安全是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为了你,三哥做什么事情肯定会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的。” “三哥,不管怎么说,你一定兑现你的承诺,别忘了当初呢答应曼曼的事情,我们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就再也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我们要远走天涯,浏览大好的山水风光!”南宫曼曼那双美丽会说话的大眼睛突然流露出一种十分向往的神色说道:“我们到那个没有纷争,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多好啊。” “曼曼,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你给三哥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南宫曼曼那坚挺、笔直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说道:“过几天,三哥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肯定不能和你像现在这样子时时刻刻在一起,你就要学会照顾和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三哥为你担心、分神。” “三哥,曼曼知道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懒洋洋的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曼曼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曼曼,你知道呢想的,正是三哥心里所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的脸贴在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的脸上,轻轻的磨蹭了一下说道:“没有你的日子,三哥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一些他自己才能听得懂的话语。 因为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回过头用自己性感的小嘴堵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嘴上,他就是想说什么,他这个时候也无法说出来了。 有时候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真的无需多言,他们往往只要一个眼神和一个动作,就能让自己的另一半领会他们的意图和内心深处的想法。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推开自己怀里的南宫曼曼,将皇上给自己的密旨慢慢的打开。 “曼曼,被你猜中了,皇上还是用以前的那种方法给咱们下了这道密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赶快去准备一点水来,我们用水印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想和本侯爷说些什么!” “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羞红着脸,出去找水去了,她刚刚走到客栈房间的大门外,就碰见哪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 “南宫少主,这么晚了您出来需要什么呢?”那个灰衣小道士看到了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惊讶的问她有什么事情,南宫曼曼就说侯爷需要一点点清水,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您在房间里面等着,小道马上给您和侯爷把水送到房间来!” “好。”南宫曼曼淡淡的说了一声:好,转过身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曼曼,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水呢?”隔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空着手回到房间里面,诧异的问道:“你不拿水回来,我们怎么看那道当今皇上给咱们的密旨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看不到当今皇上给咱们的那道密旨,咱们又怎么会知道当今皇上有什么想法啊?” “三哥,曼曼刚刚走到了房间的门外,就看见那个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他说帮忙都拿水去了。”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诧异当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再说这深更半夜的,曼曼怎么知道哪里有水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迟疑了一会会,低着头,在想些什么,他一会儿望望客栈房间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一会儿望望客栈房间的大门,他刚想说些什么,客栈房间的大门口,有人在轻轻的敲着他们房间的大门。 “是谁?”南宫曼曼低着声音问道:“是灰衣小道士吗?” “是我!”门口敲门之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子接着说道:“我给你送水来了。” “好!”南宫曼曼刚要走过去开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拉住她的手,示意她站在门后,只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靠近南宫曼曼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南宫曼曼随后说道:“别急,来了。” 南宫曼曼在客栈的房间的门后面,悄悄的打开门拴,然后她悄无声息的躲在客栈房间的大门的门后面。 忽然,南宫曼曼就觉得有一阵风从客栈房间外面刮了进来似的,她透过客栈房间的大门上面木板之间的空隙,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端着刚刚她拿出去的那个洗脸盆,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南宫曼曼还觉得有点儿奇怪,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表现得有点儿神神叨叨、疑神疑鬼的,现在看来,不是一切正常吗? 就在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刚刚想从客栈房间的大门的门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低着头端着洗脸盆穿着灰衣小道士的服装的人,忽然将捧在自己手里的洗脸盆连盆带盆里面的水砸向了坐在房间的桌子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照耀下,南宫曼曼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一种冰冷的兵器,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折射下,发出了那种夺人心魄的寒光晃了一下眼睛,那个砸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洗脸盆里面的水,只要溅到房间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会发出“滋、滋”的响声,而且南宫曼曼在昏暗的油灯的灯光下,竟然还看到那些被洗脸盆里面的水溅到的东西还在冒着白烟一样,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恶臭、焦糊一样的味道,十分刺鼻和腥臭。 如果三哥被这种不知名的东西泼到脸上或者身上,那可怎么得了啊?南宫曼曼一想到这里手心里就冒出了冷汗,背上也有些许冷汗,粘着自己后背上的衣服,甚是难受。 南宫曼曼一想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在她的耳边说:让自己等会开门之后,就隐身在客栈房间的门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说话,她忽然明白,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早已洞悉这个接下来的一幕,他自己却把这个无知的危险留给了他自己。 南宫曼曼虽说现在身处这种非常危险的境地,她也能感觉到一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心目中的三哥带给她的些许温馨和甜蜜的爱意。 端坐在桌子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一进门的时候,他就密切注意到他的那些反常的举动了,当这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将自己手里的洗脸盆连盆带水的砸向自己的时候,他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一抖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件南宫曼曼平常一直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风,那件南宫曼曼经常披在身上的白色披风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运足内劲,在自己面前划了一个白色的圆,而且是尽数挡住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泼过来的那些不知名的污水! 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看到了自己泼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盆污水丝毫没有溅到他,立即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把冰冷耀眼的匕首,身上凌空跃起恶狠狠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咽喉。 这些动作不知道他在背后演练了多少遍,因为他的这些动作都是丝丝相扣,前后连贯,这些动作里面绝没有丝毫停顿,一气呵成。 “你的东西还给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从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同时,随手把还冒着青烟的那件南宫曼曼的白色披风扔向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同时他的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蹿起,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数脚,只听见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起初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向他的那件南宫曼曼的白色披风砸中脸部,溅在那件白色披风上面还在冒着青烟的“污水”正好也砸中了他的脸颊,只听见他“嗷”的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匕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在嗷嗷的叫唤着,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凌厉无比、腾空跃起踢向他的数脚转瞬即到,每一脚都踢中他的胸膛,又听见他嘴里“嗷、嗷、嗷”叫了几声,整个人就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凌厉无比的数脚的脚风,踢得从客栈房间的窗户中间,破窗重重的摔在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里!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发出了一声轰然落地的声响。 这个惊心动魄的瞬间,南宫曼曼一下子醒了过来,她一掌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扇客栈房间的木门,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影,从客栈房间破烂不堪的窗户中间飞身而下。 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里,躺着一个南宫曼曼似曾相识的人,他虽说穿着灰衣小道士的服装,也难以掩盖他的真实年龄,他现在躺在客栈房间外面的院子里,满嘴都是鲜血,而且是出气多,进气少,他的命好像已经是奄奄一息。 那么这个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三百八十七章 铤而走险 第三百八十七章铤而走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客栈的房间里面,端坐在客栈房间里面的桌子旁边,等着南宫曼曼能从客栈房间外面找一些水来。他只有用水之后,才能把当今皇上让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带给自己和南宫曼曼的密旨给破译出来,他也好在中秋之夜配合当今皇上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两个人的合而围之,一举瓦解和歼灭神秘组织的大计。 可是隔了一会会,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竟然空着手回到了客栈房间。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特殊而接近尾声的和这个神秘组织殊死搏斗的日子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有问题,这件事情哪里不对,但是你要他说到底那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当他听说是一个南宫曼曼不认识的灰衣小道士,拿了南宫曼曼的脸盆,给她去客栈院子里唯一的水源的地方,那口在客栈院子的深井里面打水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更加变得扑朔迷离,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他也说不出来。 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样做,还在笑他又在神神叨叨的了。 当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这个急促的敲门声中听到了一些反常的地方! 因为他和南宫曼曼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在这个夜里,如果是他们自己人敲门,绝不会如此急促,这是其一;如果真的是自己人送水来,他们肯定在敲门之后,看不到有人来开门,肯定会在言语当中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看着房间门口敲门的人,反而屏气呼吸,这是其二;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如今在武林中、江湖上绝不是一个初入江湖的小混混,这个人如此急促的敲门,他根本就没有顾及到他的身份和现如今的江湖地位,这是其三。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急匆匆的跑到了自己居住客栈房间的房门处,伸手想拔开房间的门拴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开好门,立刻闪身躲在房门的门后面,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当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低着头端着脸盆,将自己的脸颊埋在脸盆后面,急急匆匆的冲进他的房间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坐在桌子旁边稳如泰山、静观其变,其实早就想好了任何方面可能会出现的危险的对待方法,所以当那个穿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将自己手里的脸盆连盆带水的砸向自己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情急之中,抓起了南宫曼曼留在桌子上的那件白色披风,运足内力,舞动手里的披风,将所有泼向自己的污水河脸盆,全部阻挡在自己面前几尺距离,如果不是考虑到躲在客栈房间门后面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要一抖手,那些黑黝黝的污水,早就泼向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了! 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看到了自己认为一泼就能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烧伤的污水,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自己的内力,阻挡在自己身前几尺方圆无法伤到他之际,他决定孤注一掷,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恶狠狠的刺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竟然想在他的面前动武,就把南宫曼曼的那一件沾满黑黝黝不知道是何物的白披风,灌足内力扔向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然后双脚连环踢出几脚,将那个穿着灰衣小道士服装的人踢出了客栈房间里面,重重的摔在客栈外面院子里的地上。 这一记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的响声,惊动了在客栈里面休息的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大家纷纷从自己的房间的窗户里面探出身来,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客栈房间的破碎的窗户之中跃身而下,客栈院子里面的地上,像死狗一样躺着一个人。 “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殊死一搏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个像一条死狗一样的人,冷冷的说道:“难道是你的师公让你来的?” “师公自从败在你的手下,已经是了无生趣,再也没有那种争天夺地的雄心壮志了。”这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一边说,一边嘴里还在流着鲜血,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知道你在组织里面现在是什么价吗?” “你们的那些卑鄙勾当,本侯爷怎么会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本侯爷也对这个不感兴趣。” “组织里面说了,只要杀了你,不管是谁,奖励黄金万两,官至五千人校尉,美女十名!”这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说道:“在下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你,也要来搏一记,就是因为在下有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只要你沾上,你武功再高也要倒霉,谁知道……谁知道……!”这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嘴里又往外喷了一大口鲜血,只听见他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为了……为了这些……为了这些……杀……杀你,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这个理由是足够了,可惜你没有那个命享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一边往客栈房间里面走去,一边说道:“你本来还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个几十年,享受享受人世间的美好,现在看来,你的寿命也到头了。” “侯爷,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河“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急急忙忙从客栈房间里面跑出来,来到了客栈外面的院子里面,就看到了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的嘴里在往外面不停的往外吐着血的人,“逍遥观”的残月道长惊愕不已的说道:“侯爷,这个人不是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吗?他为什么要如此做?” “这种贪婪成性的人是活不长久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一边走上客栈二楼的房间,一边对着跟在他后面的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他已经被权力和黄金、白银迷住了双眼,丧失了理智,可是他就没有想想,本侯爷如果那么容易就被人杀了,那个神秘组织会把杀本侯爷的筹码会加到如此诱人的地步?真是幼稚、可笑,这下子好了,他去那个冰冷的世界里实现他的愿望了。” “师父,那个假冒我们守夜轮值师兄弟的人,已经断气了!”有一个穿着守夜轮值的灰衣小道士服装的道士从客栈院子那里急急忙忙跑到了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身后说道:“师父,还有我们守夜轮值的师弟清书,被人杀死在客栈后面的柴房里面,死状好惨!现在这个人又死在客栈院子里,怪瘆人的,怎么处理呢?” “找个地方先把他们俩埋了!等我们这一次回转之际,再想办法将清书的骸骨带回‘逍遥观’安葬。”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说道:“荣不忘这种人真的是不自量力、螳臂挡车,死了就死了!” “三哥,你怎么知道这个送水来的灰衣小道士不是真的来送水的人呢?”南宫曼曼坐在客栈房间里面一脸迷茫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曼曼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为了一些身外之物,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现在好了,他去那个世界享受他的所有愿望了。” “曼曼,虽说本侯爷不是‘逍遥观’的掌门人,但是,只要是‘逍遥观’的人都认识本侯爷是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反过来对着南宫曼曼问道:“他们既然认识本侯爷,怎么可能如此无理的对待本侯爷,除非他们不是‘逍遥观’的人,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师父,我们‘逍遥观’的人早就视您为神一样的人,谁会做这样不礼貌的事情呢!”那个机灵可爱的清尘在客栈房间的房门口挤了进来笑嘻嘻的说道:“师父,您来的时候,太忙了,徒儿没有敢打扰您,现在给您请安了。”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一边说一边双膝跪倒,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磕了三哥响头,只听见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说道:“师父,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武功真的很厉害,徒儿和他过招的时候好像一直受制于他!” “侯爷,清尘的武功好像真的比以往长进许多!”“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好多武林中、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在这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收下都走不了三、二招,唯独这个清尘,竟然能抵挡住他七、八招以上呢。” “那是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让着他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阳展鹏也是武林前辈了,他怎么能和一个孩子去争长短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清尘说道:“不管到哪一天,千万不要骄傲自满、目中无人,如果有了这种想法,你的武功永远只会停留在原有的基础上,驻足不前。” “三哥,闹了半天,我们还没有看密旨呢?”南宫曼曼说道:“我们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传达于你呢。” “清尘,你去客栈院子里的井里弄点水过来,本侯爷要洗一把脸,然后定下心来研究一下当今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其他人先去准备一下,吃过早饭后,咱们就出发!” 清尘从客栈院子里的那口深井中打来了水,然后十分知趣的将水放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房间里面的桌子上,退出了房间,其他人也知道既然是密旨,别人是不能看的,所以纷纷都知趣的走了,等着其他人都走出房间,南宫曼曼还是用以前用过的哪种方法,将当今皇上让刑部尚书台春风带过来密旨,放在脸盆里面浸泡,一会会,那个白色的丝绢上,慢慢的显示出一行行的小字。 “三哥,皇上说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他们两个人背叛了朝廷,可能要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现在他要御驾亲征,将他们捉拿归案!”南宫曼曼小着声音说道:“还说两位尚书大人的一切有你控制他们。” “皇上只是为了能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出兵理由,他只是找了一个牵强附会的理由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他们两位尚书大人,在朝廷里面已经是一品大员,位至尚书,他们还有什么理由造反呢?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呢?” “三哥,父皇的这个意思,我们要不要告诉这两位尚书大人呢?”南宫曼曼非常不解的说道:“如果我们告诉了这两位尚书大人,皇上的用意,他们还会对父皇忠心吗?” “说不定这两位尚书大人也是皇上心里的一块病,皇上早就想将他们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要把这个厉害关系告诉他们这两位尚书大人,免得被人说三道四的。” “三哥,不知道这两位尚书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哟!”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估计是一副非常扭曲的脸颊!” 那么当这两位尚书大人听到皇上已经把他们作为棋子在利用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第三百八十八章 皇上的谋略 第三百八十八章皇上的谋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捧着当今皇上给他的这封密旨,呆呆的望着密旨上面的字迹,有老半天没有开口说话了。 “三哥,你怎么站在那里一直不言不语,到底是有什么心事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房间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表情,不竟心里甚是心疼他,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曼曼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曼曼,三哥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静静的想着一些事情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有时候要成大事,就必须要有人牺牲,你说对不对?” “三哥,这些负面的事情,曼曼还小不是十分的懂,如果是欧阳花雨在这里,说不定他能给三哥你要的答案。”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匆匆忙忙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欧阳花雨和玫瑰、顾埋剑他们碰面了没有!”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说道:“反正咱们临走的时候,和盟主堡的侍卫司马如龙说过了,如果欧阳花雨和顾埋剑他们碰面聚在一起的时候,就让他们前来这个方位和咱们汇合,我们一起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而去,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来,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 “曼曼,你不必担心,如果他们几个人碰到了一起,一般人也奈何不了他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南宫曼曼拉到自己的怀里接着说道:“有些事情越是到最后,越是让人担忧,特别是你的安危,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曼曼。” “三哥,曼曼又不是小孩子,曼曼肯定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能让你分心,你有那么多重大事件要做,曼曼年纪小又帮不上你。”南宫曼曼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将自己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副宽厚的胸膛上,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然后说道:“曼曼虽说不能帮助你什么,至少也不能让你为了我心神不宁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三哥,你就放心吧。” “曼曼,就你最理解三哥了,三哥不知道是何德何能,老天爷竟然让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小仙女陪伴,三哥肯定是祖上积德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环抱着南宫曼曼的香肩,轻轻的在南宫曼曼耳边说道:“等这次事情一结束,三哥就去‘晓月堂’找你娘亲提亲,我们就永远在一起,时时刻刻,永远不分离!” “三哥,你说曼曼是不是一个不孝顺的闺女?娘亲一个人孤苦伶仃在那个‘晓月堂’总坛,曼曼却自己在外面陪着自己的情郎,你说,曼曼是个好孩子吗?”南宫曼曼睁开自己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说道:“若不是曼曼再也不想被相思煎熬,曼曼真的想回家看望自己的娘亲,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两个人在‘晓月堂’总坛先陪陪娘亲,然后我们再海阔天空、天马行空的浏览着美丽的名山大川,你说好不好?” “曼曼,三哥什么都依你,只要你开心、高兴,三哥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你可别忘了,你父皇到时候怎么办呢?” “唉,曼曼长这么大,才知道原来曼曼不是一个没有爹爹的孤苦伶仃的孩子,曼曼而且是有爹爹,爹爹还是一个九五至尊的帝王,只是曼曼从小就习惯没有爹爹的日子,现在突然之间凭空冒出来一个这么样的爹爹,曼曼也是左右为难啊!”南宫曼曼说道:“其实第一次在皇宫里面,父皇说曼曼是他女儿,为什么曼曼当时没有认他,不是曼曼心里有多么的恨他,而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抱怨父皇这么多年来,不来‘晓月堂’找他的女儿和他的娘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一些什么,忽然客栈房间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敲着,声音十分缓慢,而且节奏感特别的强! “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问道:“什么人深夜敲门?” “侯爷,下官刑部尚书台春风和兵部尚书吴瑶卿,有事找侯爷想问个明白。”客栈房间的房门外,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曾经熟悉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得不到侯爷的解答,下官真的无法入眠啊,侯爷!” “好吧,两位尚书大人,本来本侯爷准备明天早上找你们两位尚书大人有些事情谈一谈的,现在既然你们睡不着,那我们就今天晚上谈一谈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推开南宫曼曼,整理一下子自己身上的衣襟,然后走到了客栈房间的房门后面,打开了门拴,就看见两位尚书大人毕恭毕敬的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两位尚书大人,请进!” “侯爷,实在不好意思,下官本不应该深夜打扰您和公主的,但是下官是个急性子,事情没有解决好,下官就会寝食难安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我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刚刚在客栈里面洗漱完毕,两个人想随便出去走走,那些跟随我们的皇宫的大内侍卫却和下官讲,要想出客栈的大门,必须要‘忠勇侯’侯爷允许,所以下官才拉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来要面见侯爷,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啦?” “侯爷,就连下官和吴瑶卿吴大人带过来的侍卫和管事的,皇宫里面的那些大内侍卫都不允许他们接近我们两个人,下官就不明白了,难道当今皇上不相信下官和吴瑶卿吴大人了吗?”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惊愕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下官和吴瑶卿吴大人也是朝廷一品大员,官至尚书大人,难道我们就没有自由了吗?” “两位尚书大人,你们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你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你要知道,当前的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就在刚刚,那个神秘组织就派人来刺杀本侯爷和公主,若不是本侯爷这么些日子来经历太多太多做些事情,有了一些先入为主的警觉,恐怕难逃今天晚上的这一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两位尚书大人接着说道:“作为臣子,当今皇上不管做什么,我们臣子也不要妄加猜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不愉快的神色说道:“若不是本侯爷知道两位尚书大人对当今皇上没有任何异心,才会如此信任二位,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听到你们刚刚的这些话,然后添油加醋的奏报给当今皇上,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可要尝到了人人常说的那种祸从口出的滋味了。” “侯爷,下官知错了,下官万分感激侯爷的忠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双手抱拳慌忙拜倒磕头,嘴里说道:“侯爷对下官的提携和体恤,让下官无颜以对,下官为官这么多年,真是惭愧!” “侯爷,刚刚吴瑶卿吴大人的所言就是下官心里所想,下官恳请侯爷受下官真心真意的一拜!”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一边说一边双手抱拳跪倒在地,深深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拜了下去,只听见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侯爷,既然您当台春风自己人,台春风怎么能不知道感恩,说实在的,下官一开始并不是相信侯爷是如此忠勇和忠心,现如今看来,是下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下官甘愿受罚。” “两位尚书大人快快请起,本侯爷和你们两位尚书大人近日无仇,远日无怨,我们都是当今皇上的臣子,我们作为臣子,只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多为当今皇上分担忧愁,也不为过,你们两位尚书大人,认为本侯爷说得可有道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过两位尚书大人可能有所不知,你们来本侯爷这里,为什么当今皇上要安排皇宫里面的大内侍卫跟随保护,那不说明当今皇上器重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吗?当今皇上也知道,你们只要和本侯爷在一起,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危险,还有我们都是江湖上、武林中之人,难免有许多粗鲁之辈,而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又是读书人,当今皇上顾虑你们一路上的安危,你们两位尚书大人碰到如此爱名如子的皇上,你们还不知足吗?” “侯爷,下官们知错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双双拜倒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皇上让我们前来这个无名小镇的时候也交代过,‘忠勇侯’侯爷不让我们走,我们就要一直在这里陪着‘忠勇侯’侯爷,直到哪一天‘忠勇侯’侯爷让我们走了,我们才能离开您的身边!” “哈哈哈,两位尚书大人,本侯爷正要和你们两位尚书大人说这件事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起跪倒在地上的两位尚书大人接着说道:“你们现在一步也不能离开本侯爷,就连半步也不行!” “侯爷,这是为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惊讶万分的问道:“难道‘忠勇侯’侯爷又牵记我们两位对您的不敬之事了吗?” “是啊,侯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也是一头雾水的问道:“下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已经认错了啊!” “两位尚书大人,你们千万不要想得太多,本侯爷这样做是在保护你们两位尚书大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说不定两位尚书大人知道缘由之后,还要感谢本侯爷呢?” “噢,下官就请侯爷如实告知!”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缓缓的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接着说道:“下官们不管到什么时候,一定会牢记‘忠勇侯’侯爷对下官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的提携和关心。” “两位尚书大人,本侯爷刚刚看了当今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本侯爷也不妨讲一些当今皇上给本侯爷的密旨内容透露给两位尚书大人听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恢复自己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说道:“现在有这么一个神秘组织,他意在和当今皇上过不去,还和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过不去,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当今皇上已经知晓他是谁,这一次派你们来本侯爷这里,就是为了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的,只是要求你们两位尚书大人配合本侯爷就行!” “侯爷,当今皇上竟然如此看重下官们,下官们愿意为当今皇上肝脑涂地。”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手抱拳说道:“皇上如此待微臣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我们作为臣子的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侯爷,您说,无论现在要我们做什么事情?下官们一定照办不误。” “当今皇上要两位尚书大人做一次叛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你们刚刚离开京城,当今皇上就已经昭告天下,说两位尚书大人已经背叛朝廷,背叛皇上,皇上正领着大军出来狩捕两位尚书大人!” “什么?侯爷您说什么?”这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惊吓得从椅子上面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侯爷,下官对当今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侯爷!” “是啊,侯爷,下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为官这么多年一直对当今皇上忠心耿耿啊!”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本来想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喝一口茶的,现在听说是这么个惊人的事情,吓得两只手捧着茶杯颤抖不已,那个茶杯的盖子和茶杯在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手里,不停的发出了一种茶杯的盖子和茶杯之间碰撞之后的那种悦耳的声响,只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当今皇上想借助侯爷的手杀我们两个人吗?”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两位浑身发抖的尚书大人,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生畏、让人窒息的无形杀气!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是杀还是没有杀这两位尚书大人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 保 护 第三百八十九章保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两位尚书大人浑身发抖的样子十分好笑,但是他却又不能笑出声来,为了自控自己不要笑出来,他只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内心的情绪。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收敛自己内心深处想笑的用意,却把自己内心深处那种的令人窒息、令人恐惧的无形杀气给显露出来了。 令人窒息,令人胆寒的那种沁人心肺的无形杀气,笼罩着客栈房间,两位尚书大人如坐针毡一般,是坐卧不安。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纷纷表达他们为官这么多年来对当今皇上的忠心和付出。 “两位尚书大人不要有过多的想法,这是当今皇上和本侯爷定下的计谋,不过你们两位是当今皇上肯定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用你们两位尚书大人做计谋当中不可缺少的一步棋路而已,并不是真的要追杀你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而且当今皇上在密旨中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两位尚书大人的周全。” “噢,侯爷,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在极度恐惧之中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由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然后他悄悄的望了一眼在他旁边的那位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当他看到了那位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也是满头大汗之际,内心深处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惬意,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接着说道:“侯爷,不管怎么说,只要皇上还认可下官们这些臣子,下官们就是为了皇上肝脑涂地都愿意。” “是啊,是啊,侯爷,刑部尚书台大人说的没错,下官也是这样想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尴尬的望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位位高权重、手握生杀大权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心里暗暗的在想,这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真的是心态好啊,好像对这件事情一点压力也没有似的,兵部尚书吴瑶卿的吴大人接着说道:“反正下官们久居京师,也无暇出来走动,这一次承蒙皇上体恤下官们,让下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有机会一览吾皇的万里江山,岂不妙哉!” “不错,两位尚书大人在朝廷里面为当今皇上分忧解难这么多年,也该出来浏览一下名山大川,奇景风光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两位尚书大人明天早上就请起早,跟着本侯爷一起出发吧!” “是,侯爷,下官告退!”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两个人双双双手抱拳躬身退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房间,两位尚书大人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房间退出来之后,急忙来到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房间的房门口,只听见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吴大人,来本官房间坐坐吧,本官有话要说!” “台大人,你不说本官也要来您房间叨扰叨扰片刻呢!”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有事情到您房间里面再说。” “吴大人,你们两位尚书大人最好不要在你们的房间里面窃窃私语,以免被有心之人奏请当今皇上,到时候对两位尚书大人没有好处!”这个时候,和两位尚书大人一起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的大内侍卫副统领张天赋,在看到了两位尚书大人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房间里面出来之后,还要去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房间里面坐坐,他就心直口快的说道:“作为臣子,你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尔等也是朝廷重臣,也不要下官和你等多说些什么。”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内侍卫,无言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相处的环境不容乐观,不是自己在京城的时候,自己有自己的一个圈子,各方面的能量都集中在自己身边,自己有那份实力说话,可是现在,唉,想到这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不竟唉声叹气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用力关上自己的房门,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宣泄自己内心深处的强烈不满,别无他法。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这两位尚书大人款款而去的身影,心中不竟感叹,这些人在朝廷里面结党营私,欺上瞒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对不住当今皇上的事情,若不是当今皇上要求他一定要保护好这两位尚书大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真想让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早点儿滚蛋,离自己的视线远一点。 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凡人的世界里,有些事情是不是你不知道的时候比较快乐,当你知道事情的原委的时候,是不是多生烦恼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是在十分的烦恼之中,因为他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弄得头痛欲裂,现如今当今皇上又把这么两位尚书大人交给他“保护”,你说,这件事情能不让他烦恼吗? 不过烦恼归烦恼,有道是皇命难违,不说别的,就说当今皇上是南宫曼曼的父皇的这个情分上,他“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必须要为这件事情全力以赴;更别说当今皇上亲封他为“忠勇侯”侯爷爵位,就是要他阿三少侠能为当今皇上效力。 “曼曼,这两位尚书大人的安全就交给你和清尘两个人负责了,你们只要不让他们随便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他们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要腾开手来做别的事情呢。” “好,明天曼曼看见清尘的时候,我和他商量一下子,要不然他是个孩子,他玩心太重,要出事情的。”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认真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难得三哥如此信任曼曼,曼曼绝不会让三哥失望的!” “好吧,曼曼,不管怎么说三哥都要谢谢你这么相信三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天色已深,我们抓紧时间还能睡一会会,明天要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对呢。” 秋后的清晨,虽说有阳光照耀,房间里面的温度还是让人觉得有的儿些许的阴冷,南宫曼曼卷缩在宽大的床上,紧紧的裹着床单,任凭秋后的阳光亲吻着她那肌白如雪的脸颊,她情愿拉过床单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床单里面,也不情愿起床。 如花季节的少女,是不是都有赖床的习惯?还是少女特有的那种矜持,让她懒洋洋的卷缩在秋后的阳光照射下,特意如此这般。 房间的房门不知道是谁在轻轻的敲着,这一次敲门好像已经是第三次敲门了,前两次南宫曼曼她其实也听在耳朵里,但是,她就是不想去理会这个大清早就来敲门的人。 当第四遍敲门声又在响起,南宫曼曼知道,这一次的敲门声,她必须要去面对了。 “是谁?”南宫曼曼一边懒洋洋的问道,一边朦朦胧胧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向房间里面靠近窗户的地板上望去,她竟然发现原本躺在房间地板上睡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是三哥叫你来叫我起床的吗?” “小师娘,是我,清尘,师父让我叫你赶快起床,马上准备出发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差你这位公主了。”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尖着喉咙说道:“师父说了,你再不起床,今天晚上就赶不到预定的地点了。” “哦,晓得了。”南宫曼曼懒洋洋的答应道:“等会找你有话说,你在门外不要走。” “小师娘,清尘知道了,刚刚师父已经和清尘说了。”房间门外传来清尘那个特有的那种少年声音,只听见清尘说道:“反正一切听从小师娘安排。” 过了好一会,当南宫曼曼打开房间房门的时候,那个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清尘惊愕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两眼发直的望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南宫曼曼,清尘直觉得自己呼吸有的儿困难似的,就那么张大了嘴巴。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非常熟悉的这个小师娘南宫曼曼今天就那么随意的把自己头发挽在头上,肌白如雪的脸颊上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他观望,凹凸有致的身材,匀称苗条的彰显出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犹如仙女般有一种让人想入非非魔力,这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美丽的小仙女了,这是清尘今天看见南宫曼曼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源自于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小孩子一双眼睛乱看些什么?”南宫曼曼忽然发现这个机灵可爱的清尘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别人眼里的懵懂无知的少年,他原本清澈见底的眼睛,望着自己的时候,也有了俗世男人的那种惊艳的目光,南宫曼曼不竟羞红了脸,然后转过身走进房间,急急忙忙收拾好房间里面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说道:“你还愣着干嘛?带我去找你师父啊!” “好,好,我知道了!”这个看上去长得机灵可爱的清尘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往客栈楼下跑去,他好像再也不敢去看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一眼,生怕自己会在小师娘面前丢人现眼似的,只听见这个看似机灵可爱的清尘接着说道:“师父他们已经在楼下等你多时了。” 南宫曼曼刚刚一下客栈的楼梯,就看见客栈院子外面的路上像长龙一样排着好几辆马车,客栈的院子里站在许许多多的人,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他们也都早早就站在客栈院子里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 “师父,小师娘来了!”长得机灵可爱的清尘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轻轻的说道:“那我跟着师兄弟们一起走了?” “从今天开始,清尘你就陪着铁娃一起练功,一起赶路,一起帮曼曼做些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在某些方面远远超出铁娃,你多指点指点铁娃一些拳法的基本功,并且督促他勤奋练功,不得有误。” “是,师父!”清尘小声的说道:“清尘谨记师父的教诲。” “铁娃,你今后就跟着清尘好好的练功,绝不可以怕苦怕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要想出人头地,必须要比别人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恒心和毅力,你记住了吗?” “贵人,铁娃会把您的话牢记在心的!”这个长得黝黑的神勇少年铁娃说道:“铁娃绝不会让您失望的!”铁娃转过身对着这个清尘说道:“铁娃瞧你的年纪也就在十五、六岁左右,按照道理说你应该叫俺哥哥才对,但是你比俺早到贵人身边,俺只好叫你师兄了,但是,你若是今后武功不如俺,俺可不叫你师兄了,到时候你可别怪俺。” 清尘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憨厚的铁娃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出如此的话语,也是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一些什么样的场面上的话;当他回过头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神情之际,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武功这方面赶超这个神勇少年铁娃,绝不能给师父丢脸。 清尘同时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铁娃将来竟然能和他平分秋色,武功和江湖地位都是相差无几。 “三哥,曼曼一时贪睡,耽误你们的行程,请三哥莫怪!”这个时候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轻轻的说道:“下次曼曼一定约束自己的懒洋洋的性格!” “没有啊,我们也是刚刚准备好啊,而且你来的正是时候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和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那么心疼三哥,三哥怎么能看你在熟睡之际叫醒你呢?再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三哥肯定会迁就你的,因为,你才是我的唯一。”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从院子外面跑进来一个灰衣小道士,只看见他满头大汗,急急匆匆的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大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侯爷,外面……外面……来了……来了许许多多的人,正往客栈……客栈……而来,师父让我禀报侯爷一声,以防情况有变!” 那么来的人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呢? 第三百九十章 不明身份的人 第三百九十章不明身份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干众人,在客栈的院子里等待着“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下楼,他们就准备启程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进发了。 谁知道他们刚刚汇合好,准备动身,“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派自己门下的弟子来禀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是现在有许多人在往这间客栈方向狂奔而来,不知道是敌是友,让在客栈里面的众人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前一阵子,那个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大败而归,紧接着那个长江四侠的老二“长江狼”荣不忘,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利,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后来是有惊无险,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松化解,击杀在客栈的院子里面,那么现在来的这些人会不会是和青城山的“纯阳子”阳展鹏他们是一伙的呢? 秋后的阳光,照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张坚强、刚毅的脸颊上,彰显出一种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侠之大者的侠客风范。 虽说他长得其貌不扬,但是,他现在却是少男、少女们心中的偶像。 他的种种仁者、侠义的事迹流传在武林中、江湖上,甚至是市井、街市上。 有许许多多的少男少女们,将他视为自己的风向标,他的一举一动,时刻被人们关注着,人们在津津乐道的传颂着他的侠义、仁者、他的胸襟,他的独步天下的武功。 他的武功和胸襟,甚至折服了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门派的掌门人和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侠客们,他们有些人明知道这一次陪着他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是极度风险的事情,有可能名垂千古,有可能性命不保,但是,他们却义无反顾的追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让普天下的黎民百姓少一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遭遇,他是在尽自己的能力,阻止那个神秘组织在中秋举旗造反。 如果这件事情被那个神秘组织成功之后,不知道又有多少黎民百姓要哀鸿遍野、尸骨成山,甚至是妻离子散、卖儿卖女。 “来了有多少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握紧双拳,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来报信的灰衣小道士问道:“他们已经到了哪里?” “师父说他们已经到了小镇的边缘地区,离客栈只有一街之隔。”这个“逍遥观”的灰衣小道士接着说道:“师父和‘峨眉派’的焚心师太带着大家刚刚到了小镇的边缘地方,就看见有几十个人,骑着马,一路狂奔,往客栈这个方向而来,正是因为他们人数极多,好像都是会武功的样子,所以师父让我赶快回来给侯爷报个信,也好让侯爷有所准备!” “侯爷,骆某自从跟着侯爷还没有建功,所以老夫请命,带着‘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去给您去遇山开路,逢水架桥!”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您就放心吧,老夫还没有老,可以为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完一挥手,带着“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客栈的院子里,往那个“逍遥观”灰衣小道士所说的方向而去。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带着“五龙断魂刀”的弟子们刚刚到了小镇的边缘,真的就看见了有一行几十个人,风风火火的往他们这个方向拼命的赶路,那些人有人骑马,也有人坐马车,个个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神情倨傲的神情,好像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被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尔等是什么人?”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横马拦在大路的中间,然后厉声问道:“前方有重要人物在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们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滚开,好狗不挡道!”那群人当中跃马走出来一个腰杆笔直,气度不凡,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瞧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活得这幅模样。” “你这样口无遮拦的辱骂老人家,真是没有教养,看来老夫要替你的爹爹、娘亲教训教训你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一边说一边纵身跃起,人在空中伸手拔出自己背后的佩刀,头下脚上一刀劈向那个骑在马上的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嘴里还在大声骂道:“让你不懂得尊敬老人家!” 众人就看见这一刀迅疾诡异的刀光,像天际流星一般,划向那个骑在马上,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眼看对方的刀劈向自己,急忙双脚在马蹬上一用力,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堪堪躲过了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劈过来的刀,不过,他的人是躲过去了,他的胯下的马却是遭了殃,被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一刀劈在马的头上,马头的正中间被佩刀一劈为二,那匹高头大马的头上忽然鲜血狂飙,四处溅喷,马的整个身子就在一声“轰”的巨响之后,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伸直了四肢,死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劈死我的马?”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这条路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瞧你这个倚老卖老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老者顺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然后一抖手腕,长剑犹如毒蛇一般刺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上三路要害部位的死穴,嘴里还在骂道:“老而不尊的老家伙,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森寒的剑光,在秋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一剑快似一剑的剑招,让人眼花缭乱。 “噢,看不出你武功还不错嘛,剑招与剑招之间的转换也算可以,不过在二十七招之后,你就会输在老夫的刀下!”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脸上露出了一种赞赏的微笑,一边闪躲着对方刺过来的剑招,一边说道:“老夫自从重出江湖以来,还是第二次碰到武功如此硬朗之人,只是可惜了,有这么好的武功,你竟然助纣为虐。” “少说大话,等你打败我再说!”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咱们不要耍嘴皮子,手底下见真章!” 两个人就这样刀来剑往,蹿高纵低,时不时的传来刀剑相交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的剑招,老夫似曾相识,不过老夫这么多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不知道你师承何人?”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用自己的佩刀接连格挡了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进攻过来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剑招,一边还不忘说道:“你的师父是谁?” “等你打赢我再说!”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听到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如此说,更加加快剑招之间的转换,是招招相连、式式相扣,动作如行云流水、天马行空一般,不停的在变换着剑法的招数,只听见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接着说道:“咱们又不是来认亲戚的,何必那么多废话连篇呢!” “好,竟然你如此说,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这一下被这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激恼至极,大喝一声:“看刀!” 在场的众人忽然发现漫天飞舞的剑光突然消失不见了,在秋后的阳光照耀下,一道犹如彩虹般的刀光,匹练般的洒向那个年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刀法是又快又急。 快,快似闪电;急,急如万马行军; 在场的众人只要是武功不差之人都看得出来,那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明显占了上风。 因为他只要劈出一刀,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只能往后退了一小步,而且似乎已经到了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的境地。 “第十九招!”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好像是一个长不大的老顽童一样,嘴里还在数着剑法和刀法的招数,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再吃老夫一刀!” “来啊!”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虽说已经到了看似抵挡不住别人凌厉无比的刀法之际,但是他那种不服输的天性,在此时此刻爆发了出来,只听见他大声说道:“就是一百刀,老夫也扛得住!” “老鬼,你行不行?别在哪里嘴硬啊?要不要老丐过来帮忙?”这个时候,从小镇边缘过来的那一群人当中,策马蹿出一个年纪也在五十岁左右的乞丐打扮的老者,众人就看见他骑在马上,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别人在打得热火朝天之际,他非但不帮忙,还在旁边冷嘲热讽,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老鬼,你平常和老丐在一起,端的是拿足了架子,你今天终于碰到了高人了吧,也好,让这位高人今天好好的治治你身上的那些臭毛病,省得你在老丐面前经常一惊一咋的!” “老鬼,你给我闭嘴,你这熊样,下次我可不陪你玩了。”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那柄凌厉无比的刀法逼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看上去还在玩命的抵抗,如果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进攻的速度稍微缓慢一点,他就抽空还他一、二剑,不过他们原本打斗的地方,已经在慢慢的往他身后一步步的移动着,如果再移动几步,都快移动到了那个骑在马上的老乞丐身边了,只听见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大声骂道:“你不来帮忙也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滚一边去。”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我又不会听你的!”这个乞丐打扮的老者这个时候居然从马上跳了下来说道:“你让我滚,我就偏不滚,瞧你能把我怎么样?” “朋友,已经是二十四招了,二十四招之后,你可要当心了!”“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右手握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佩刀的刀柄,左手单立,掌缘朝着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缓缓的将手里的佩刀的刀尖斜斜的指向地上,神色一片肃然,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可要挡住了,老夫可要用绝招了!” 在两旁边观战的众人,这个时候都屏住了呼吸,彷佛这一场高手对决的打斗已经到了**,决定胜负的时刻即将到来。 那个年纪在五十左右,手里拿着长剑的老者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转剑尖,将自己的长剑藏于自己右手的手臂后面,左手捏着剑诀,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的双眼,他知道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和他打斗交手,并没有使出自己的杀手招,一来,他们是萍水相逢,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二来,到现在也不知道大家是敌是友,所以大家都在试探着对方的武功,现在终于到了要见输赢的时候了。 凭心而论,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真的是自己交过手的这些人当中武功独特的人,自己的武功明显处在下风,但是生性倨傲的他,什么时候肯在别人面前低过头,哪怕就是死,他也不会低下他那高昂的头颅。 正当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在浮想翩翩的时候,忽然对面的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的刀光又起,耀眼的刀光,在秋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而且这一次劈过来的刀光犹如天女散花一般,让人分不清哪一刀是真,哪一刀是假,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说时迟那时快,佩刀劈过来的风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这位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他眼看这一刀夹带着暴风骤雨般力量急劈而来,连忙一个退步,右手手里的长剑一转剑柄,往上一撩,斜刺向这个头发花白、腰杆挺直的老者,他本想借助这一剑想全身而退,那知道只听见“当”的一声,他的长剑被对方的佩刀劈在剑刃之上,握剑的右手虎口发热,手一麻,长剑脱手飞出,掉落在地上。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举起手中的佩刀,身子腾空跃起,朝着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头顶劈去! 那么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到底有没有命丧在“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刀下呢? 第三百九十一章 追 随 第三百九十一章追随 “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凌空跃起,非常凶狠的一刀,劈向那个长剑已经脱手的哪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的头顶。 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眼看这凶狠的一刀已经劈向自己的头顶,他现在是无路可退,也是退无可退。 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命丧在这柄刀下了吗?会不会有什么奇迹会出现呢? 就在他思前想后之际,忽然眼面前人影一晃,有一条他十分熟悉的身影迎着那柄凌厉无比、十分凶狠的刀扑了过去。 在场观战的众人正在为这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担忧他会用什么办法能躲过中国“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致命的这一刀呢,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刚站在打斗现场和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拌嘴的那个一副乞丐打扮的人,看到了自己的朋友已经被“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逼得退无可退,已经危及到生命安危之际,他竟然不惧生死,纵身跃起,拿起手里的那根打狗棒,迎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常凶狠的佩刀,扑了上去。 众人就听见那根打狗棒和佩刀相交的声音骤然响起,只听见“当”的一声,虽说是大白天,也能让人看到两件兵器相交之际发出的那种晃眼的火花。 “哎,你也是一个老人家了,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人性命啊!”那个乞丐打扮的老者大声说道:“他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哈哈哈,老夫如果真的想要他的性命,你还能阻挡得了吗?”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脸上露出了一些赞许的神色接着说道:“想不到你的武功并不输给他,你的武功和他也就在伯仲之间,难道你也想和老夫动动手?” “动手就动手,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你?”那个乞丐打扮的老者说道:“你伤了他,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现在无缘无故的阻挡我们的去路,又将我的兄弟打败,这件事情老夫和你没完!”这个乞丐打扮的老者瞪着双眼,脸露怒气,说完一横那根打狗棒,摆了一个招数的姿势说道:“来吧,我们不死不休。” “你不一定是我对手,你们还是退去吧。”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正如你们所言,咱们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弄得跟仇人似的。” “这一条道路是我们必经之路,你让我们往哪里去?你不要以为自己的武功高强,就倚老卖老,我们不吃你这一套!”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大声喝道:“你以为你武功已经天下第一了吗?” “算了,老夫也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只要你们在原地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再走,老夫就管不着你们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老夫也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倚老卖老什么的,只是责职所在而已。” “噢,你既然这么说,难道你是官府中人?”那个穿着乞丐打扮的人惊愕不已的问道:“难道是当今皇上在此?你为了当今皇上的安危,所以阻止我等前行!” “哈哈哈,当今皇上他也不一定差得动老夫!老夫也不一定肯为人奴才!”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个人虽说不是当今皇上,但是,他在老夫心目中比当今皇上要让老夫敬佩和敬仰,老夫是甘心情愿追随于他,任他差遣,风里来风里去,火里来火里去!”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转过身去对着那个乞丐打扮的人接着说道:“因为他的武功和胸襟让老夫折服,其实最最让老夫折服的是,他的宽广、仁厚的侠义胸襟,和无怨无悔的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操劳奔波、不惜一直被人刺杀还不该初衷之人。” “难道世上还有两个这种侠之大者的人?”这个乞丐打扮的人诧异的望着这个年纪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你说的这种人也是我等极力追随之人,我等都是被他侠之大者的宽厚仁怀所感动,跟着他我们是无怨无悔!”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如此胸襟开阔、一心为民的大侠,真是黎民百姓之福,如果真是这样,老夫倒是不想阻止你们前行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只要你们不是那个神秘组织派来刺杀侯爷的,你们就不是我们的敌人!” “侯爷?侯爷?慢,你说的是哪一个侯爷?”那个乞丐打扮的人惊讶的说道:“我们会不会同时追随的是一个人噢?” “天下的侯爷有很多,不过老夫的眼里只有‘忠勇侯’侯爷。”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常自豪的说道:“别的侯爷在老夫眼里,他算个屁。” “你说什么?‘忠勇侯’侯爷?”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向前走了两步问道:“你说的那个‘忠勇侯’侯爷可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当然,除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其他人、其他的侯爷老夫怎么可能为他在前面给他遇山开路、逢水搭桥呢!”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不瞒你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我们的后面,马上就赶过来,所以,如果你们是那个神秘组织派过来刺杀侯爷的,就必须先过了老夫这一关,要不然,你们休想伤害侯爷!” 那个乞丐打扮的人和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听到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话语,不竟相视一笑,然后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那个乞丐打扮的人顺手将手里的那根打狗棒一用力,插在地上,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前辈,刚刚多有得罪,言语当中多有不敬,还请前辈不要记在心里,晚辈弃丐有礼了。” “在下欧阳花雨,见过前辈!”那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者也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可否告之。” “你们难道也是来寻找武林盟主‘这样会阿三少侠的吗?”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说道:“如果是真的,那就尴尬了!” “前辈,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这个时候弃丐说道:“大家第一次见面就见识了前辈的高深莫测的武功,也算是饱了一回眼福啊!” “你叫欧阳花雨?你难道……难道是欧阳奇俊的后人?”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指着欧阳花雨说道:“欧阳奇俊如果活着,也有八十多岁了!” “噢,前辈,你认识他老人家?”欧阳花雨惊愕不已的问道:“他难得在江湖上走动的,您怎么会认识他呢?” “哈哈哈,这就是缘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哈哈大笑着说道:“老夫年轻的时候,喜欢与人争强斗狠,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中认识了欧阳奇俊前辈,受他老人家指点迷津,才有今日之作为!在江湖上姓欧阳的人本不多,武功练到你这个份上的人是少之又少,所以当你一出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招数了,俗话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就是这个道理。” “怪不得您说会在二十七招之后胜我,我还觉得有点儿奇怪呢!”欧阳花雨说道:“原来如此,所以您这样说花雨也就想得明白了。” “老夫是‘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原来师承‘五龙断魂刀’,前些日子,正好有幸碰到了‘忠勇侯’侯爷,是他让老夫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是白活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人生活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就那么短短几十年光阴,如果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真的是枉费此生。” “原来是骆前辈,失敬失敬!”弃丐躬身说道:“你是在武功最最强劲,声名鹊起之时突然消失,您是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呢?” “唉,一言难尽啊!”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人生哪有一帆风顺之说,都是坎坎坷坷、曲直不平,有些人到头来妻离子散、孤老终身,老夫还算醒得早,现在终于能享受天伦之乐。”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转过身朝着那个一直站在他的身后的那个原名段侠招了招手,然后对着欧阳花雨说道:“这是老夫的乖孙,骆侠,以后请众位多多关照!” “骆侠见过爷爷。”那个一直站在那里一声不响的骆侠走到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爷爷,叫孙儿所谓何事?” “骆侠,见过眼面前这几位前辈,今后行走江湖也好有个依仗!”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笑容满面的说道:“这几位长辈可不是一般人哟!” “晚辈骆侠见过几位长辈!”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孙子骆侠转过身对着欧阳花雨和弃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晚辈骆侠有幸得见几位前辈,今后还请几位前辈多多指点迷津,多多提携骆侠。” “正好,我的徒弟们和他也差不多大年纪,说不定他们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你稍等!”欧阳花雨望着眼面前的这个少年英俊的骆侠,若有所思,然后转过身朝着自己身后的人群中招招手,不一会,来了几个年轻人,欧阳花雨接着说道:“骆侠,我将你们年轻人介绍认识一下,你们几个人今后好交流和来往!” “见过两位师父!”几个年轻人看到了欧阳花雨和弃丐,纷纷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徒儿们不知道两位师父招我等过来有什么吩咐?” “这位就是‘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你们几个认识一下,今后在江湖上好相见!”欧阳花雨微笑着说道:“你们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 “骆少门主,在下北宫霸!”北宫霸第一个站出来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双手抱拳说道:“今后咱们多交流交流!” “小弟骆侠,见过北宫哥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双手抱拳说道:“今后还望北宫哥哥对小弟多照顾!” “在下白马英杰,原本是折刀门,后幸得名师欧阳师父指点!”白马英杰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说道:“今后咱们俩多交流!” “小弟骆侠,见过白马哥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双手抱拳说道:“今后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地方,还需要白马哥哥指点,还请白马哥哥赐教!” “在下白马英雄!白马英杰是俺哥哥!”白马英雄用手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脸色羞红的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说道:“咱们俩年纪相差无几,肯定有很多事情会喜欢到一起来的!” “小弟骆侠,见过白马英雄哥哥!”这个“五龙断魂刀”的少门主骆侠脸上展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只见他笑着说道:“认识各位哥哥真的是很开心啊!” “他们年轻人在一起多开心啊!”望着自己的孙子和欧阳花雨、弃丐的徒弟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非常开心,因为这一次是他提出来要带这个骆侠出来见见世面的,但是他自从在那个“五龙断魂刀”门派出来之后,骆侠一直是沉默寡言、一声不响,现在看见他并不是一个性格孤僻的孩子,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他对着欧阳花雨和弃丐说道:“多谢两位给骆侠介绍了几位好朋友。” “那里那里,前辈不必客气!”欧阳花雨和弃丐双双抱拳说道:“前辈,侯爷在那里,我们去见一见啊!”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说不定马上就会到了!”这个“三刀追魂客”说道:“他们就在后面的客栈里!” “对呀,我们就是得到消息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就住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的客栈这里,所以我们才日夜兼程赶来和他汇合啊!”欧阳花雨说道:“那么侯爷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 那么为什么到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还没有来呢? 第三百九十二章 暗袭军营 第三百九十二章暗袭军营 欧阳花雨和弃丐,还有“三刀追魂客”的骆三刀一干众人,在一场打斗中,尽释前嫌。 这个正是应了那句俗语:不打不相识。 正当大家在翘首以盼的等待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从镇中间的那个方位,有两匹一白一黑的马疾驰而来,一匹白马,上面坐着一个机灵可爱,肤白帅气的大男孩,一匹黑马,上面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神勇少年。 “好像是清尘来了?”欧阳花雨离老远就看到了那匹白马上面的人好像是他认识的清尘,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弃丐说道:“说不定侯爷有什么消息来啦。” “骆前辈,侯爷有令,前方有紧急事情,让您不要在此处多耽搁!”那个骑在白马上面,长得机灵可爱,肤白帅气的大男孩清尘策马狂奔至“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的面前,然后双手抱拳说道:“侯爷他们已经改道向前方进发,这里事情如果妥善处理之后请您赶快跟上。” “帅娃儿,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对着清尘说道:“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你瞧,那几位你可熟悉?” “噢,原来是英明神武的欧阳花雨前辈和傲视群雄的弃丐前辈!”清尘顺着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手指的方向望去,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欧阳花雨和弃丐他们一干人等,他急忙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肚子,策马来到了欧阳花雨和弃丐等人面前,翻身下马,双手抱拳躬身打了一个转说道:“清尘见过英明神武的欧阳花雨前辈和傲视群雄的弃丐前辈,还有其他的众位武林前辈!” “清尘,你好像长大成熟不少!好像帅气十足啊。”欧阳花雨看到了满嘴都是甜言蜜语的清尘笑着说道:“最近看来武功又是大有长进啊!” “欧阳前辈,多谢关心!”清尘直起腰来说道:“师父和小师娘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密信之后,他们已经从另外一条道上赶往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了。” “噢,看来事情是非常紧急啊,要不然不会如此着急赶路啊!”这个时候弃丐听到了清尘的话语,走到了清尘身边说道:“侯爷和少主他们走了有多长时间了?” “前辈,师父和小师娘他们走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清尘说道:“我和铁娃两个人是找错地方了,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找到这里,要不然,我们立马就能跟着师父和小师娘他们一起走了。” “那你还在磨叽个啥。还不赶快带着我们去追侯爷和少主他们!”这个时候那个一直不怎么开口说话的弃丐急吼吼的翻身上马,对着清尘说道:“其他的事情,等见到侯爷再说吧!” “你这个老乞丐,瞧把你急得!”欧阳花雨看到了这个年纪也不小了的弃丐,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吼吼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老乞丐如果真的这么急,恐怕早就抱孙子了吧,哈哈哈。” “你这个老小子,我都懒得理你!”弃丐一抖马的缰绳,催马向前说道:“刚刚老乞丐就不应该替你挡下那致命的一刀,让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劈死你算了!” “好你个老乞丐,老夫又没有让你死皮赖脸的跟着老夫,是你自己拼命的要来!”欧阳花雨双眼望着弃丐的背影说道:“我们赶快去找侯爷和少主吧!”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小子,弃丐不理你,气死你这个老小子!”弃丐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们全部去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评理去!” 这个乞丐打扮的弃丐说完跟着清尘后面绝尘而去,留给欧阳花雨一个破破烂烂的乞丐背影。 “骆前辈,我们也赶紧出发吧?”欧阳花雨转过身对着“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说道:“要不然我们不知道往哪里走哦。” “好,大家全部上马,跟着清尘一路去找‘忠勇侯’侯爷去。”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翻身上马说道:“出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本来他们是想沿着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他们去的方向,一路尾随的,可是,忽然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派人送来的密信,说是他们大军在行进的途中,接二连三有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杀死在军营里,有些人死的时候有伤口可寻见,有些人死的时候好像连个伤口都找不到,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派人让他赶快去军营里面和他汇合商量对策! 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若不是遇到了十分为难的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不会让人星夜兼程赶过来送信给他的。 如果这件事情找不到真相,恐怕会引起军心动摇,甚至引起士兵们的士气低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决定立刻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渡过难关!但是这么一大帮子人,他总要照顾好他们,所以,他才命清尘带着铁娃一起来找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让他们尽快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好抓紧时间过来和自己汇合。 “三哥,会是哪里的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搞这种暗杀活动呢?”南宫曼曼坐在马车里面,目不转睛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曼曼觉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是个治军有方的人,陌生人怎么可能混得进去呢?” “有几种情形可能要我们分析一下,第一,不排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有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之人,他们想阻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队开赴那个神秘组织驻地,这是其一;第二,不排除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重金聘请了江湖上、武林中的门派高手,参与暗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的官兵,目的就是弄得他军营里面的人士兵人心惶惶,士气低迷,这是其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摇摇头,望着马车窗户外面的路边一直在往后方倒退的景色接着说道:“第三,本侯爷担心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击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才是本侯爷所要担心的事情!这是其三。” “三哥,你会不会还有没有想到的地方?”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说不定这个神秘组织真正的目的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三点,怕就怕他们的想法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我们的想法中有我们难以预料的漏洞,恐怕到时候来不及补救!” “既然你这么说,恐怕你已经想到了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三哥知道你肯定有我想不到的地方想说!” “三哥,兵家常说,擒贼先擒王,曼曼估计他们的目的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神情说道:“这些人接二连三的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搞暗杀,主要的目的还是针对骠骑大将军。”南宫曼曼双眼流露出一种让人感觉到非常自信的眼神接着说道:“曼曼也知道三哥心里想什么,你肯定在想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两位师父‘恒山双英’曹前辈和秦前辈,他们一直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边保护他,但是,你可曾想到,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自己也有这种想法,会不会掉以轻心?如果他有了这种想法,会不会对自己就疏于防范呢?那么,那些隐藏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的人很可能也会想到这一点,他们会不会有机可乘?如果,曼曼是说如果,如果这件事情被那个神秘组织成功了,会对我们这一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不错,曼曼,你说的正是三哥疏于想到的地方!如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什么不测,对我们整个局面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从马车里面探身至马车的前面,掀开马车的车帘对着马车夫马战问道:“马兄弟,我们还有多久能赶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 “侯爷,照现在这个行程,估计要一天多一点!”坐在马车驾驶位置上面的马车夫马战回过头来说道:“如果侯爷您们两个人骑马赶过去,可能要稍微快一点!” “马兄弟,到底能快多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马车夫马战的双眼接着说道:“现在时间对于本侯爷来说已经是十分的难能可贵,我们要想办法争取时间!” “侯爷,什么事情这么急?”马车夫马战一边吆喝着,挥动手里的赶马的马鞭,驱使着那两匹西域名贵的“万里追风驹”,八只马蹄踏在这条灰尘满天的小路上,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向前飞奔疾驰,一边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是这两匹‘万里追风驹’的话,估计大半天就能赶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了。” “可是本侯爷到哪里去再找两匹这么优秀的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马车夫马战的回答,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说道:“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是当年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西域花重金买回来的。” “侯爷,到底有什么事情让您这么为难呢?”马车夫马战自从认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来,从没有看见过他如此心神不宁过,连忙说道:“难道您侯爷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成?” “哈哈哈,本侯爷又不是神,当然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马车夫马战的话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本侯爷若是神,恐怕早就御剑飞行,飞到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里了,何必在这里唉声叹气、焦头烂额的想办法呢?” “我们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究竟碰到了什么事情?”马车夫马战一听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回过头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侯爷,难道是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有生命危险不成?” “不错,如果本侯爷若是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迟了,恐怕他真的有生命危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表情接着说道:“因为那个神秘组织已经派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虎视眈眈的盯着马大将军,随时随地要用卑鄙的暗杀手段刺杀马大将军,你说本侯爷如何不急呢?” “侯爷,原来如此,那这么说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不是十分危险吗?”马车夫马战双手一抖马的缰绳,那两匹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向前狂奔而去,马车夫马战接着说道:“等会如果有街镇,您和南宫少主就骑着这两匹‘万里追风驹’去吧,剩下来的事情交给马战就行了。” “三哥,也只能这样了!”南宫曼曼说道:“我们现在就是再急也没有办法。” “侯爷,前面好像是隐隐约约有街镇的迹象了!”在奋力赶着马车的马车夫马战忽然开心的说道:“侯爷,看来我们家的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是福将。”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在街镇上面能否顺利的找到他们所需要的马匹呢? 第三百九十三章 乌寡妇 第三百九十三章乌寡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来到了一个冷冷清清的小镇上,小镇的牌楼上写着“冠林镇”。 “冠林镇”虽说表面上看上去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但是,从店铺林立的街道上看来,“冠林镇”肯定也有过辉煌的时候,至少是这个叫“冠林镇”的小镇曾经也是人来人往、人头攒动。 因为街道上的每家店铺都没有关门,而是都有掌柜的在坐堂。 “侯爷,您和少主坐在马车里面等我消息吧,我去问问这些掌柜的,到底哪里可以买到马匹!”马车夫马战一边说一边从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跳下,稳稳的站在地上然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等找到马匹的时候,您赶快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那样马战就能睡得着觉也吃得下饭了。” “好,你先去瞧瞧,等你找到有合适的马匹,你就过来告诉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等会还有事情需要和后面的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相商呢。” 那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找他了。 “侯爷,您不是说有重要事情需要紧急的赶往那个地方吗?”这个时候“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从马车后面骑着马走过来隔着马车的车帘对着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后面的众人让老道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原来是残月道长前辈,本侯爷正要找您有事情商量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手掀开马车的车帘说道:“前辈,你去把另外的门派的掌门人叫过来,大家一起探讨一下事情的原委和处理的结果!” “侯爷,您稍等!”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老道这就去召集他们,马上就能聚在一起的。” 说完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转过身向自己门派的“逍遥观”的道士们驻足的方向走了过去。 本来冷冷清清的“冠林镇”突然之间变得热闹非凡,大街上好像又恢复以往的那种人来人往、人头攒动的景象。 那些在大街上开店铺的掌柜的,都是喜笑颜开、面带微笑,热情的招待着每一位进店铺里面的客人,不管他们进店是观望还是买东西,掌柜的都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相迎着,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之意。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随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还有“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的身后,来到了一家看上去十分彼具规模的这间酒楼和客栈名为“冠林第一酒楼”的地方,大家刚刚走进酒楼的大门,那些本来一直无所事事的店小二,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热情的躬身相迎,询问大家需要什么样的菜肴和美酒。 “伙计,你先给我们一间清静的地方,让我们谈点事情,然后再吃东西!”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不过就怕你们这间酒楼坐不下我们那么多人哟。” “道长,我们这里的酒楼是‘冠林镇’最大的酒楼,我们这里可以坐下千人吃饭喝酒呢!”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一边领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些人往酒楼的二楼而去,一边笑着说道:“别的地方你们恐怕也找不到比俺这里大的酒楼了。” “千人肯定不够咱们这些人坐的,你等会把你们的掌柜的叫过来,我们很可能有二、三千人要吃饭喝酒哟。”“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道:“等会叫你吧!” “道长,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咱们的‘冠林镇’?难道是为了镇西头那位乌寡妇的事情?”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狐疑的问道:“难道真的是老天爷开眼,让这个乌寡妇的冤屈有人管了?你们是来为乌寡妇伸冤的吗?” “等一下,小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刚刚想转身离去的店小二,忽然开口叫住了他问道:“这个乌寡妇是什么人?她到底有什么冤屈?”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神色紧张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们该不会是那个大财主夏金万请过来的吧?” “小哥,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又是谁?他和这个乌寡妇又有什么关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神色有点儿紧张的店小二,他就凭自己的直觉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而且说不定是一种什么样重大冤屈的事情,然后他就和颜悦色的接着问道:“小二哥,你等等,别忙别的了,你先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客官,不是小人不告诉你,而是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小人不敢在此‘胡言乱语’,小人还要下去招待别的客官。”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神色慌张的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自己可以去镇西头乌寡妇草席做成的家里看看去啊!” 这个“冠林第一酒楼”的店小二说完这句话,转过头去,东张西望里一番,看看没有人注意他,然后飞快的跑着下楼去了。 “三哥,看来这个‘冠林镇’不是一个平凡的地方啊!”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我们要不要先去那个乌寡妇家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错,本侯爷觉得这个‘冠林镇’透着一些十分诡异的信息,处处让人觉得这里的街镇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残月道长前辈,你先将我们一起的人安排好不要让他们有什么扰民的地方,还有任何人不得私自有什么行动,谁如果在这个‘冠林镇’惹事生非,休怪本侯爷到时候严惩不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座的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接着说道:“各位门派的掌门人,请各自管好自己门派里面的弟子,千万不能在这个‘冠林镇’弄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来!” “侯爷,请您放心,我等肯定会约束自己门派的弟子!”在座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齐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不知道侯爷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我等!” “本侯爷等会和南宫少主一起去那个乌寡妇家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场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说道:“还有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有事情,说不定本侯爷要尽快赶过去,到时候,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残月道长前辈和焚心师太前辈负责,您们两位前辈多多辛苦,把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和精英们安全的带到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去,说不定我们大家要在那里汇合!” 在场的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的掌门人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齐声说好,他们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冠林第一酒楼”的包间里,走入茫茫的人流中,然后消失不见。 残桓断壁,瓦砾叠加,杂草丛生,荒凉破旧。 首先映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眼廉的就是眼面前的这一副极尽苍凉,极尽荒芜的景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眼面前的这些残桓断壁,瓦砾堆积的状况来看,这是好几家人家,不知道被什么原因弄成眼面前这副模样。 是天灾?还是人祸?他问了这个镇上好多人,大家都是朝他摇摇头,然后默默的走开,非但不告诉他只言半句,还有人好心的人对他好言相劝,劝他尽早离开此地,别没事给自己找点事情上身。 别人只肯和他说,这个残桓断壁、瓦砾叠加的地方,就是镇西头乌寡妇曾经的家! 萧瑟的秋风吹在人身上已经有浓浓的凉意,枯黄的落叶随着萧瑟的秋风满地乱走,飘来荡去,好像是一个已经没有家和没有根的人,不知道自己将要去何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凉凉的萧瑟秋风中还能熬多久?不知道自己在死的时候,自己的血海深仇老天爷会不会给自己一个结果,老天爷会不会让自己在死不瞑目中睁着双眼死去。 因为这种日子,她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她的眼泪已经哭干,可是她的委屈和她的血海深仇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让她死能瞑目的那个结果! 自从自己的儿子被“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命家奴打死之后,她的眼泪已经哭干,她现在过的日子就犹如是人间地狱一般难熬,但是,乌寡妇深信,天理昭昭,老天爷会帮助她乌寡妇收拾这个天杀的大财主夏金万的! 当初儿子被这个天杀的大财主夏金万打死之后,乌寡妇也曾去官府告状,州府衙门里面的大老爷起初还听她乌寡妇声泪俱下的哭诉了一次,还说过两天开堂审理此案,可是等到乌寡妇过了两天再去州府衙门的时候,大老爷对她是避而不见,她连大老爷的面都见不到,衙役们说这件事情是她儿子欠了大财主夏金万的银子,她的儿子非但不还银子,还去大财主夏金万府上偷银子,所以被大财主夏金万发现后,失手打死的! 本来儿子给这个万恶的大财主夏金万打死之后,儿媳在家里还能照顾照顾年迈的乌寡妇和年幼无知的小孙子,可是“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在乌寡妇儿子死的那天晚上,竟然让人把她的儿媳强行掳至夏府,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若不是放不下年幼无知的小孙子,乌寡妇恐怕也熬不到现在这个时候。 现在她们祖孙俩可怜兮兮的窝在瓦砾堆起、芦席为顶的瓦砾洞里面,每天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若不是六岁的小孙子一直照顾她,恐怕她不是饿死,也要渴死,还好周边的邻居,和一些熟悉的人,可怜她们祖孙两个人的遭遇,不时的救济她们一些吃的,要不然估计她们早就尸呈荒野了。 乌寡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被人活活打死之后扔在乱坟岗的情景,每天夜里,她要被噩梦吓醒了好几次。 有一次乌寡妇的一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来看她,她跪在地上求别人帮她抚养自己六岁的小孙子,自己想一死了之。 那个亲戚在明白她的用意之后,劝她,什么都比不上一个人活着,还说你只要活着,说不定就会有人给她报仇雪恨的。 乌寡妇说连老天爷都不敢招惹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敢为了她一个穷困潦倒的乌寡妇而得罪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呢? 那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和她说,你就在这里等,有一个为民作主的侯爷要经过他们“冠林镇”,说不定这位侯爷会帮助她报仇雪恨。 乌寡妇听到了这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的话,本已展露出一丝笑意的脸上,一下子又恢复了那种苦大仇深的状态,她说在这个世界上,哪有肯为老百姓出头的人,他们都是官官相护,欺压良善之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寡妇去得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 这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和乌寡妇说了,这位侯爷就是“忠勇侯”侯爷,也是穷苦人家出生,只要你运气好碰到了他,你的这些冤屈,肯定会沉冤昭雪,让你死的时候闭紧双眼的。 本来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乌寡妇,听到了这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的话,她又燃起了强烈的生存下去的期望,她每天带着自己六岁的小孙子在“冠林镇”转来转去,她就希望能碰到那个走南闯北的远方亲戚嘴里说的那个侯爷,她就希望真的能遇到这位一心为民的侯爷,帮助她救回儿媳,和为她死去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今天早上,她又带着自己六岁的小孙子去“冠林镇”的大街小巷转悠,实在太累了,乌寡妇就带着自己的小孙子回到自己那个不是房子的房子里,躺在那张破旧不堪的草席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草席为顶,下雨天就漏雨的草席做成的屋顶,长吁短叹在暗自伤心着,六岁的小孙子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饿了,可是乌寡妇翻遍整个地方,也没有能找到一些吃的东西,她就让自己六岁的小孙子自己出去找一些吃点东西吃。 哪知道过了不一会会,她的六岁的小孙子竟然端着一个大碗,碗里面盛了好多她平常都不敢想象的吃的东西。 “大母、大母,剑儿找到吃点东西了!”乌寡妇六岁的小孙子剑儿端着一大碗好吃的东西,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草席为顶的不是房子的房子里面说道:“大母饿了,您先吃吧!” “剑儿,你怎么会有这么好多吃的东西的?你该不会忘了大母和你的说的话了吧?”乌寡妇神情严厉的说道:“别忘了大母和剑儿说过的话,就是饿死也不能偷人家的东西吃!” “大母,剑儿没有偷,是仙女姐姐给的!”乌寡妇六岁的小孙子剑儿委屈的说道:“剑儿正饿着肚子到处在找吃的呢,忽然有一个仙女姐姐就把这些东西人给剑儿端回来和大母一起吃哩!” “大母不信,你带大母去找那个仙女姐姐!”乌寡妇还是神色严厉的说道:“大母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看见过什么仙女呢,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女,你的爹爹的仇不是早就报了吗?” “大母不信您可以问问仙女啊!”乌寡妇的六岁的小孙子用手指着用破草席做的门对着自己的大母乌寡妇说道:“那位仙女姐姐就在咱们家的门外啊。” 乌寡妇听到自己六岁的小孙子说仙女就在自家门外,连忙吃力的从草席做成的床上爬起身来,伸手掀开草席做成的门,她就真的看见有一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就站在她家的门前,乌寡妇不敢相信自己的昏花的老眼,她连忙用那只皱巴巴的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她再一次睁开了她那双老眼昏花的双眼,她就发现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竟然有了些许笑意,而且还朝她招招手。 乌寡妇看到了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朝着自己招手,她那佝偻的身躯,忽然好像挺直了些许,她觉得自己的愿望快要实现了,她就要为自己无缘无故被打死的儿子报仇雪恨了。 那么这个乌寡妇在看到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之后能不能让她如愿以偿呢?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大财主夏金万 第三百九十四章大财主夏金万 佝偻着身子的乌寡妇,刚掀开草席做成的门帘,一抬头真的就看到了小孙子健儿嘴里说的那个小仙女,不过这个小仙女长得是“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端的是美若天仙、神仙玉骨。 乌寡妇看到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在向自己招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佝偻的身躯,彷佛挺直了些许,她颤巍巍的向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走去,忽然,乌寡妇被脚底下的一块半截砖块给绊了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年迈的乌寡妇原本和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相距甚远,哪知道乌寡妇眨了一下眼睛,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和另外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在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伸手扶住即将摔倒了的乌寡妇。 “你肯定是一个真的小仙女!”乌寡妇对着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说道:“要不然你明明离我那么远,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我的身边,还能把我即将摔倒的身子扶起来?” “我不是你嘴里的小仙女!”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微笑着对乌寡妇说道:“我是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你不是老天爷派来救苦救难的小仙女吗?”乌寡妇脸上流露出一种万分失望和沮丧的神情接着说道:“看来老婆子要在死不瞑目中死去了!” “她不是小仙女,但是她肯定能帮助你做很多事情!”这个时候站在”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身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说给我们听听!” “老婆子的冤屈说给你听有用吗?”乌寡妇诧异的望着眼面前走过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小孙子回来和老婆子说有一个小仙女来了,老婆子还以为真的是老天爷被老婆子的事情感动了,派这位小仙女来凡世间帮助老婆子伸张正义来了,哪知道她虽说长得像小仙女,原来也是一个凡人,唉!” “我虽说是一个凡人,但是他却可以帮助你啊!”这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用手指着站在她旁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老婆婆,你有什么冤屈就尽管和他说吧,他可以帮助你伸张正义的。” “他吗?老婆子如果让他这么个老实人跟着老婆子来受罪和遭罪,老婆子这么多年那是白活了。”乌寡妇望着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老婆子本来是已经泪已哭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何必再害了这么一个老实人呢?”乌寡妇轻轻的接着说道:“好心人,你们赶快走吧,别让那个大财主夏金万看到你们,要不然老婆子这是又害了你们呀。” “老婆婆,有什么事情请您尽管说出来,就是天大的事情,也有本侯爷给您顶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紧紧的盯着乌寡妇说道:“本侯爷原本有很多焦急万分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在客栈听小二哥说您这里有冤屈,所以,本侯爷这才赶过来,就是想听听您到底有什么冤屈。” “侯爷?您是侯爷?你这么年轻难道就已经是侯爷了?”乌寡妇狐疑的望着眼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侯爷天下有很多,有那个侯爷他会肯帮助一个孤寡老人呢?” “不错,虽说他年纪轻轻,他确实是个侯爷。”那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说道:“他肯定能管上你的冤屈!” “老婆子不信,谁不知道天底下的当官的都是‘官官相护’啊!”乌寡妇睁大了老眼昏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问道:“老婆子知道,这天底下也有一心为民的好官和好的侯爷,除非是那人人敬仰、人人称赞的‘忠勇侯’侯爷,老婆子只相信‘忠勇侯’侯爷。” “哦,这么多侯爷当中,您为什么只相信‘忠勇侯’侯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问道:“难道您老见过他不成?” “老婆子哪有那个福分见到那位万人敬仰的‘忠勇侯’侯爷,”乌寡妇伤心欲绝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老婆子认识这位一心为民的‘忠勇侯’侯爷,老婆子还用愁儿子的‘血海深仇’报不了吗?唉,老婆子命苦啊。” “如果您见到他,您真的相信他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望着这个无助无奈的乌寡妇接着说道:“说不定他真的会来帮助您哟!” “老婆子那个走南闯北的亲戚说了,老婆子儿子惨死的这件事情,在这个世上唯有那位一心为民的‘忠勇侯’侯爷能帮得了老婆子。”乌寡妇昏花的老眼突然之间闪了一道少有的希望之光,紧接着又暗淡了下去说道:“唉,听说那位‘忠勇侯’侯爷最近要路过咱们‘冠林镇’,老婆子已经在这里等候他许多天了,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恐怕用不了多久,老婆子就要撒手人寰了,可怜老婆子那个小孙子啊!” 这个乌寡妇一边说一边抱着她的小孙子仰天大哭、痛哭流涕。 “老婆婆,他真的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那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望着痛哭流涕的乌寡妇,心中不忍,接着说道:“只要你把你的冤屈告诉他,他就能帮助你讨回公道。” 这个时候在呼天抢地、痛哭流涕的乌寡妇听到了这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仙女这句话,立刻停止了哭泣,惊愕不已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她不敢相信,在人们传说中的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竟然是一个长得如此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侯爷,就请侯爷为乌寡妇一家做主啊。”乌寡妇抱着哭泣中的小孙子,翻身拜倒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前说道:“儿啊,你的冤屈终于有人帮你出头了。” “老婆婆,快快请起!”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有什么冤屈咱们去客栈里坐下来慢慢说。” 乌寡妇坐在马车里面,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面前的事情是真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现在活在梦里,可是小孙子依偎在她的怀里早就睡着啦,她甚至不敢闭上自己的双眼,她就怕一闭上双眼,坐在她眼面前的这位“忠勇侯”侯爷,就会消失不见了。 本来乌寡妇对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忠勇侯”侯爷还抱有半信半疑的想法,可是当他们的马车在“冠林第一酒楼”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乌寡妇就从心底里彻彻底底的相信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名扬天下的“忠勇侯”侯爷了。 因为当他们的马车停在“过了第一酒楼”门口的时候,那些站在“冠林第一酒楼”院子大门口数以千计、形形**的人,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都是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嘴里都在叫着见过“忠勇侯”侯爷。 乌寡妇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地了。 不过现在,不敢闭上双眼的还有一个人,当他听到夏府的家丁来报,说镇西头那个乌寡妇被人用两匹高头大马接到“冠林第一酒楼”的时候,他的心就在像擂鼓一样,一刻也没有平静下来。 这种情形在这位“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身上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夏金万是什么人?虽说现在已经不是朝廷命官,不过却比朝廷命官还要让人尊重。 因为他夏金万不但是“冠林镇”的大财主,还是这个国家的三朝元老,拥有先皇赐于的免死金牌。 他夏金万不但拥有先皇赐于的免死金牌,他还是当朝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的泰山北斗。 礼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若不是做了他夏金万的女婿,恐怕也做不到礼部尚书这个位置,这一点,夏金万一直也是引以为傲的事情,同时礼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也是对这件事情是深有感触的。 这个一直觉得自己是功德圆满的夏金万,在太子皇帝和另外几位皇子们在明争暗斗之际,他就激流勇退,选择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冠林镇”,准备在这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冠林镇”养老送终了。 夏金万自从来到了这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冠林镇”,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把控了“冠林镇”所有的资源,再加上当初他在朝廷里面做官的所得,他一跃成为“冠林镇”赫赫有名的大财主,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他夏金万也绝不为过。 随着财富的积累,夏金万竟然发现一个令他兴奋不已的事情,那就是他本已斑白的头发,居然变得黑油油的了,原本脸上的皱纹,也都全部跑不见了,反而变得红光满面,肤润体壮、精力充沛。 难道这个就是人们常说的:返老还童。 他的几房夫人,看到了他的转变之后,都不再过以前那样有他也过日子,没他也过的日子了,大家纷纷的抢夺他去自己的房间里面,几房夫人都尝到了人生的第二春的那种令她们心跳的感觉了,她们是见人就夸自己的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真的是“返老还童”了,她们都是一副容光焕发、喜笑颜开的样子,整个夏府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情况了。 那些服侍几房夫人的丫鬟们,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躲着自己了,以前那些稍微有一些姿色的丫鬟们,只要看见自己就找理由躲着自己,自从自己有一次喝醉了酒,恰巧那个大房夫人回娘家了,忘了拿上自己一直钟爱的玉如意之后,然后让自己的贴身丫鬟翠红回家拿那个玉如意,恰好大财主夏金万喝了一点酒,醉醺醺的,看到了年轻貌美的丫鬟翠红,他就把那个大房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翠红,按在大房夫人的房间里的床上,折腾了一夜。 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在自己的夏府,过着像皇上一样的生活,每天晚上,几位夫人都争着、抢着要和他同房,就连那些被他霸占过的丫鬟们,也都时刻惦记着他这个大财主夏金万。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有一段时间,真的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像当今皇上一样,快活逍遥,美滋滋的;直到他有一天,看见了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他被这个小家碧玉的刘娥那清新自然的美貌彻底迷住了,乌寡妇家里本来也算有一些地产和祖业,在镇上做一些布匹的生意。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自从在乌寡妇家的布店看了刘娥一眼,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回家就变得寝食难安、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了。 连他刚刚挖空心思弄进夏府的七夫人瑶瑶,他也没有心思去她房间了,每天就像失魂落魄一般,心不在焉,对什么事情也不感兴趣了。 本来其他几位夫人还在吃这个七夫人瑶瑶的醋呢,哪知道这几天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竟然变得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而且也不去那个七夫人瑶瑶的房间了,众位夫人都觉得奇怪,这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到底是怎么啦? 虽说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娶了七夫人瑶瑶,但是还能偶尔去各位夫人房间转转,也能达到雨露均施,而且每位夫人也觉得这种日子过得也很滋润,倒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现在她们的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竟然已经好几日没有来各位夫人的房间了,这就让各位夫人感到诧异不已,难道是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生病了? 那么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其他她们这些夫人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第三百九十五章 人性的卑微 第三百九十五章人性的卑微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一连几日都不去各位夫人的房间了,甚至包括那个他挖空心思弄回家新娶过门的七夫人瑶瑶的房间,他也很少涉足。 这个反常的现象让其他的几房夫人一头雾水,摸不清她们的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反行其道。 直到有一天,那个镇西头乌寡妇的儿子董郎跪在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面前的时候,这几房夫人才猜中她们当家的大财主夏金万的心思,原来这个万恶的大财主夏金万看上了人家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了。 怪不得一向不碰布匹生意的大财主夏金万,居然花重金在“冠林镇”开了七、八家绸布庄,只要乌寡妇的儿子董郎的布店买什么样的布匹,他们家的布店就卖什么样的布匹,而且质地是和乌寡妇儿子董郎的布匹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价钱却是大相径庭,大财主夏金万他们家的布匹就好像不要钱似的,只要乌寡妇儿子的布店里卖什么价,他就一半价钱卖给大家,弄得整个“冠林镇”的父老乡亲都以为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世发了善心里,做善事了,纷纷夸赞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是一个大善人。 乌寡妇的儿子董郎那里顶得住这么样子的折腾,没过多久,整个布店就入不敷出了,但是一向认死理的乌寡妇的儿子董郎,还在硬着头皮支撑着自己的布店,他甚至把自己家里的祖产卖掉一些,用以支撑布店的日常开销。 又过了一段时间,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实在支撑不住了,他就去酒楼喝酒买醉,正好碰到了夏府的管家夏雄,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非常热情的陪着他喝酒聊天,和他是无话不谈,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居然和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交上了朋友了,隔三差五就去酒楼喝一回老酒,抒发一下心中的闷气。 这一来二去,夏雄和董郎竟然是朋友了,有一次夏雄带点酒菜去董郎家喝酒,董郎喝到酒微微醺之际,向这个夏雄掏心窝子的诉苦,说自己愧对祖宗,把祖上留下的家产就这么败光了,然后在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面前长吁短叹、抱怨人生。 夏雄看到了董郎如此这样,就提出来说,男人就要有男人样,在什么地方跌倒,就要在什么地方站起来。 董郎说自己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已经折腾不起了,家里快没米下锅了,夏雄就说了,既然咱们是朋友了,他就不能看着朋友倒下去,他说今天晚上回去找他们的夏大善人商量商量,借一点银子给董郎用来东山再起。 董郎听到夏雄这句话,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差一点就跪在这个朋友夏雄面前! 第二天,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竟然真的去大财主夏金万的夏府去借银子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竟然非常热情的接待了他,并且询问他有什么难处,当这个董郎提出来要问大财主夏金万借五十两银子的时候,大财主夏金万竟然说,人活在这个世上谁没有个困难什么的,五十两做生意有点少了,我就借你一百两银子吧,只要你到时候赚钱了还我就行了。 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对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是千谢万谢,然后就拿着借来的这些银子,准备继续做布匹生意,准备东山再起,哪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样的布匹,总是亏,因为“冠林镇”的其他几家布店,都是卖和他一样的布,而且还比他的布匹便宜,甚至是半卖半送的,乌寡妇的儿子董郎挨家挨户的找这些布店理论,人家说了,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生意,不要管别人怎么做生意,别人还说了,他们是看“冠林镇”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太苦,有好多人家都买不起布回家给孩子做衣服,他们这些布店半卖半送难道做错了吗? 这一折腾,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又眼睁睁的亏掉了几十两银子,没有办法,他说既然这样,他就改行做别的生意吧。 可是他不管他改行做什么,总是有几家人家和当初和他做布的时候一样,都是半卖半送,说到底,乌寡妇的儿子董郎,他是做什么亏什么,来来去去,他现在已经欠下大财主夏金万三百两纹银了,让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值得欣慰的是,这个大财主夏金万从来没有问他来讨过他欠下的这三百两银子。 过了一阵子,夏雄找到了董郎说了,你我虽说是好朋友,但是,你欠下大财主夏金万这么多银子怎么办?夏雄也说了,这三百两纹银,他就是在夏府干上一辈子管家,说不定也赚不到三百两纹银啊,现在虽说东家大财主夏金万没有逼他来讨这个三百两纹银,可是这个事情是他夏雄牵的头,东家肯定要把这个还银子的压力压在自己的肩上,临走的时候,夏雄让这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赶快想办法还这个三百两纹银。 到了这个要还三百两纹银的时候,董郎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大祸啦,他现在哪有那个能力还这个三百两纹银啊。 这件事情直到现在,这个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才略知此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一下子吓懵了,这么多银子,他们就是不吃不喝不知道要还上多少年啊。 那个夏雄又来了两次,可是这个董郎觉得无脸相见,让自己的娘子刘娥出来敷衍这个夏雄,夏雄临走的时候也说了,如果董郎再不还银子,大财主夏金万真的要来拆他们的房子了,所以没办法,等夏雄第三次来讨银子的时候,那个董郎不得不出来面见自己的朋友夏雄。 夏雄见到董郎先是把这个董郎臭骂一顿,说他不够朋友,他当初是看他落魄,才带他去东家大财主夏金万家借银子的,现在董郎反而把这件事情压在他夏雄身上了,这算哪门子的朋友?董郎也觉得理亏,连连求饶,后来夏雄说了,最近东家大财主夏金万身体不好,缺一个照顾服侍他的人,你现在也还不出银子来,不如让刘娥去东家大财主夏金万家做长工,服侍照顾这个东家大财主夏金万,慢慢的来还这笔三百两纹银。 没有办法,刘娥只好放下年幼的孩子,进夏府去服侍照顾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让刘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对这个刘娥端的是和颜悦色,嘘寒问暖,甚是关怀备至,从不让她做什么苦活和脏活。 有一天,刘娥刚刚走进大财主夏金万的房间,准备打扫打扫,哪知道房间里面传来大财主夏金万和夏雄的声音,刘娥就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敲门进去,偷偷的躲在门外听里面的大财主夏金万和管家夏雄他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刘娥就听见房间里面的夏府管家夏雄对着大财主夏金万说道:董郎欠我们三百两纹银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啊,不如报官,把他抓进去算了,然后把他们家的房子折价算成银子。 刘娥还听见那个大财主夏金万喝斥这个夏雄的声音,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说道:人都有困难的时候,你这样做,把你朋友董郎置于何地?今后就不要提及此事了。 乌寡妇的儿媳刘娥在房间外面听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的,心里把这个夏府管家夏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心里暗暗的感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大人有大量。 有一天,刘娥照常去大财主夏金万房间里打扫,哪知道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躺在房间里已经不吃不喝许多天了,家里人也问不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郎中来瞧病,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本来那个刘娥每天夜里都要回家的,现在大财主夏金万生了一个这样的病,她也不好意思回家了,她要时时刻刻的照顾服侍这个大财主夏金万。 由于连日的劳累,刘娥竟然在大财主夏金万房间外面的桌子上趴着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际,她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她一下子惊醒了,她就看见那个大财主夏金万,在昏暗的油灯下,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旁边,望着熟睡中的自己,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大财主夏金万心爱的裘皮大衣。 十分疲惫中的刘娥,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捂热了,那颗坚强冰冷的心有了一样异样的感觉,她也是过来人,她也能从大财主夏金万那份炙热、渴望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就在那一晚,刘娥将自己奉献给了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刘娥本以为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喜欢自己也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和自己就那么苟且几次,说不定就没有了兴趣,哪知道,自从自己和那个大财主夏金万苟且了一晚之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那个大财主夏金万,天天要缠着自己,每天闷在房间里面,做那个苟且之事。 这样一来,刘娥就不能每天晚上按时回家了,那个乌寡妇的儿子董郎,也就怀疑自己的媳妇和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为这件事情,董郎还找茬把刘娥狠狠的揍了一顿,哪知道第二天,官府就来人,要董郎立刻归还大财主夏金万的三百两银子的事情。 董郎直到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自己有可能掉进了别人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了,可是他人微言轻,穷困潦倒,谁还会听他的呢? 衙门的衙役把这个董郎抓进去关了几天,就把他放了,并且还关照他不要惹事生非。 这个董郎从衙门里回来之后,越想越气,越气就拼命的喝酒,一喝酒他就要喝醉,一醉之后,他就要去大财主夏金万的夏府大门口闹事,一开始,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还能忍他,到后来,这个董郎是变本加厉的胡闹,大财主夏金万好歹也是个见过世面之辈,对这个每天醉酒闹事的董郎早就心生厌恶,不过当他每次看到董郎的娘子刘娥的时候,他就隐忍不发。 因为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自从和那个董郎的娘子刘娥苟且之后,就已经彻底迷恋上这个有夫之妇的刘娥,每天不让刘娥回家,天天窝在房间里面做那个苟且之事。 有一次董郎又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他是酒壮怂人胆,夜里偷偷的翻墙跳进了大财主夏金万的夏府,身上带了一把自己家里的切菜用的菜刀,他想和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同归于尽;哪知道他对夏府不熟悉,竟然走错了房间,摸到了夏府的账房去了,后来就被夏府的那些看家护院的人把他当成盗贼给失手打死了。 大财主夏金万虽说喜欢迷恋这个有夫之妇的刘娥,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刘娥是一个有家有小的有夫之妇,一开始他并不想长期霸占她,后来听说这个刘娥的相公董郎由于到他们家账房来偷银子被看家护院的人打死了,他反而有了想长期的霸占着刘娥的想法了。 刘娥就是在怎么混帐,但是,她的心里还是牵记自己的六岁的儿子董小宝,于是,她偷偷的回去看望了董小宝,哪知道大财主夏金万知道之后,让人把刘娥带进了夏府,再也不让她随便走动了。 大财主夏金万今天早上刚刚起床,就听见夏府的家丁来报,那个年迈体弱、孤寡无助的乌寡妇和她的小孙子董小宝被一辆豪华、奢侈的马车接走了,现在就住在“冠林第一酒楼”里面,听得这个消息的大财主夏金万,不由得身上冒出一身冷汗,这一身冷汗是出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引起的,难道这一次就为了一个婆娘,就让他大财主夏金万栽跟斗了?应该不会啊,凭自己这么多年的打拼和积累,自己的人脉关系和朝廷里面的圈子,谁还能动得了他大财主夏金万? 那么这个自信、自满的大财主夏金万到底会是什么结局呢? 第三百九十六章 碰钉子 第三百九十六章碰钉子 “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现在站在夏府的自己卧室房间的窗户处,意得志满,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巅峰,他想想那个无依无靠、无钱无势的乌寡妇她能翻得出多大的浪出来,大不了,自己给那个州府衙门里的小官们送一些银两,让他们派人去把乌寡妇抓了,放在大牢里面,磨磨她的棱角,教教她怎么做人,到时候看她还蹦跶个啥! “来人!”大财主夏金万对着卧室门外大声说道:“去把衙门里的赵知府赵大人叫来府上,就说本老爷有事情要和他商谈。” “老爷,夏雄本就有事情要向您汇报呢?”大财主夏金万的卧室门口这个时候传来了夏府管家夏雄的声音,只听见夏雄说道:“老爷,您赶快去夏府大门口看看去吧,夏府的大门口现在被人围住了,只允许进,不允许出啊!”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在咱们夏府竟然有这种事情?”大财主夏金万听到夏府管家夏雄如此这样的说,他起初还有点儿不相信,因为他觉得夏府的管家夏雄说的这句话就好像告诉他:老爷,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大财主夏金万对着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骂道:“养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遇到一点点事情就慌里慌张的,去看看到底是一些什么人?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老爷,您不说这些,我也知道该怎么做的!”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了大财主夏金万没来由的骂他,非常委屈的说道:“围住咱们夏府的那些人是什么人现在整个府上的人没有人认识,他们有多少人咱们也无法数得清,他们的人好像是越来越多,恐怕已经有几千人了吧。” “夏雄,你在黄口白牙瞎说些什么?怎么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围住咱们夏府呢?”大财主夏金万听到了夏府管家夏雄的话语,惊得从卧室房间的椅子上跳来起来说道:“我们夏府是什么地方,文官到此下轿,武官到此下马,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夏府容得他们胡来?” “老爷,夏府里面看家护院的镖师王大熊家里有点儿急事,想从大门口出去,被人拦下来,后来他想从围墙上跃出去,人在空中,就被人打得吐血摔在地上,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夏府的管家夏雄这个时候吞吞吐吐的接着说道:“后面的小门也被人家围得水泄不通了,整个夏府现在被别人围得像铁桶一般,恐怕连一只苍蝇都没法飞出去了!” “夏雄,你好像说的有点儿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了吧?”大财主夏金万听到夏府的管家夏雄如此说,急忙穿好衣服,从卧室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说道:“走,我们去咱们夏府的‘观望楼’上看看去。” “是,老爷,夏雄这就陪您前去察看!”夏府的管家夏雄看到了大财主夏金万丛卧室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老爷,那您可要小心了,那个镖师就是因为爬高弄低的被人给算计了,您要小心了。” “本老爷还怕他们敢杀了本老爷?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未必敢如此!”大财主夏金万虽说心里被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嘴里絮絮叨叨的话语说的有点儿心烦,但是嘴里却是强硬得狠,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本老爷不管怎么说也是三朝元老,先帝赐予‘免死金牌’之国之重臣,宵小之辈他们能拿本老爷做甚?杀本老爷又他们不敢。”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一边和夏府的管家夏雄说着话,一边顺着观望楼的楼梯的台阶,拾阶而上,转了两个弯,登上了夏府的观望楼,然后极目远眺,他就看见夏府周围黑压压有数不清穿着形形**的人,大家都很守规矩的围在夏府的周边,没有什么人敢随便走动,凭借这么多年的经验断定,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而且从他们分布在夏府周围的人群当中的服饰来看,很可能是一种服饰,就可能代表着一个江湖门派,大财主夏金万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细的在观望楼四处观望楼许久,初步估计,围在夏府外面的人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足足有二、三千人,说不定还有比估算的人还要多一点,因为有许多暗岗、暗哨的地方,他大财主夏金万也看不出来。 “什么人敢不经过侯爷的允许站到夏府的至高点上瞎转悠,还不给我滚下来!”那个大财主夏金万站在夏府的观望楼正在东张西望、左看右瞄之际,忽然就看见有一个穿着一身灰布道士服装的道士从夏府的围墙外面纵身跃起,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射向夏府的观望楼,人在空中大声骂道:“赶快滚下去,要不然本道士要给你们喂‘毒刺藜’吃了。”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刚想拿出大财主的架势来和这个穿着灰布道士服饰的小道士理论几句,忽然他就看见那个穿着灰布道士服饰的小道士朝着他一扬手,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有几把闪着光亮的东西,带着尖锐的啸声呼啸着朝着他飞快的射来,吓得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连忙蹲下自己发福了的身躯,那个几把带着寒光和尖锐啸声的东西只听见“当、当、当”钉在观望楼的墙壁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把这个财大气粗的三朝元老大财主夏金万吓得不轻,急忙跟在夏府的管家夏雄身后猫着身子,从夏府的观望楼上灰溜溜的下来了。 “老爷,现在怎么办?”夏府的管家夏雄哭丧着脸对着大财主夏金万问道:“老爷,您赶快拿个主意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慌什么?没出息的家伙!”大财主夏金万故作姿态的说道:“他们还真敢杀了本老爷不成?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钱无势的乌寡妇和我大财主夏金万作对呢?你现在就去门口代表本老爷去问问这些人,他们要多少钱,需要什么条件,他们就肯从咱们夏府撤走了?你现在就去。”大财主夏金万转过身对着夏府的管家夏雄接着说道:“你再问问他们还有一些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条件,到时候你回来一并告诉本老爷就行了。” “老爷,老爷,这件事情我去行不行啊?人家会不会不给我面子啊,拿到时候怎么办啊?”夏府的管家夏雄脸上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说道:“咱们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去了去找谁谈呢?” “好你个夏雄,本老爷养了你这么多年,这种事情你都处理不好,你还配做本老爷的夏府管家吗?”大财主夏金万用手指着夏府管家夏雄破口大骂道:“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肯定有人要拦住你,你就和他们说要见他们里面的带头管事的人,然后你就问问他们有什么想法不就行了?真是笨透了的人。” 大财主夏金万说完一抖衣袖,转过身就走了,留给了夏府的管家夏雄一个不待见的背影! 夏府的管家夏雄心里这个气啊,这叫什么事?这些事情又不是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有什么错,为什么大老爷要如此不待见自己呢? “把门打开,本管家奉大老爷的命令要出去和那些人谈谈去。”夏府的管家夏雄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来到了夏府的大门口,一挥手,让那些平常都是一副骄横跋扈的夏府家丁,把夏府紧闭的大门打开,然后说道:“你们暂时大门不要关,等会说不定我就回来了。” 夏府的管家夏雄,从夏府打开的大门之后,他就看到了夏府的大门口广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各种各样、形形**的人,他什么时候看见过有这么多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聚集在一个地方的场面,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板着面孔,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夏府,夏府的管家夏雄也知道,如果不是大财主夏金万给他的这份压力,打死他也不敢从夏府的大门里面走到外面去。 “什么人?没有侯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夏府,你赶快滚回夏府,要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夏府的管家夏雄刚刚从夏府的大门里面走到夏府的台阶的地方,对面围着夏府的众人当中有一个穿着蓝布衣服打扮的人厉声喝道:“再往前一步,休怪我等手中的兵器不认人。” “各位好汉,各位英雄,我是夏府的管家夏雄,我们夏府的大老爷让夏雄来问问夏府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众位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大老爷说让夏雄来问问大家,想要多少银子,夏府愿意双手奉上!”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些横眉冷对的陌生人说道:“大老爷还说了,夏府愿意拿银子了掉此事。” “哦,原来你们夏府很是富有也很有银子啊,你走过来,我告诉你要多少银子。”那些穿着蓝布衣服的人群当中这个时候走出来一个岁数在二十岁左右的人朝着夏府的管家夏雄招招手说道:“你站那么远谁听到你说些什么啊!” “好哩,好哩,我走过来,我走过来。”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说要告诉自己要多少银子就能解决眼面前的这个危机,连忙屁颠屁颠的走到了那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边说道:“少侠,您请说一个价位出来,我保证您不会失望的!” “你就是夏府的管家夏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对着夏府的管家夏雄问道:“看来你们大老爷夏金万非常信任你啊?” “不错,大老爷什么事情都是让我去办理的,这一次也是大老爷相信我夏雄,所以让我出府和各位好汉们谈谈的。”夏府的管家夏雄好像已经忘记了刚刚的那份来自内心深处的压力了,在他的心里,好像只要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情,只听见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接着说道:“只要各位好汉开出价位来,夏府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把银子给你们全部弄到位。” “照你这么说,看来乌寡妇儿子的事情你没有少掺和啊!”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突然挥手对着夏府的管家夏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然后紧接着说道:“若是没有你,说不定乌寡妇的儿子还不一定要死,你他妈的这种恶人、坏种,看我不打死你!” 夏府的管家夏雄,本以为这一次如果谈判谈妥当了,大老爷夏金万肯定对他要另眼相看,哪知道这个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个大嘴巴子打在自己的脸上,他一下子就懵圈了,眼睛直冒金星,整个人现在是晕头转向的,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被像暴风骤雨一般的拳头打在身上,一开始,他还觉得有些疼,到后来他只有麻木不仁的感觉了,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被人打了多少拳和踢了多少脚。 完了,这回玩完了,小命不保了。 正当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觉得性命攸关之际,忽然,他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犹如天籁之音一般的声音,就他昏昏沉沉、浑浑噩噩之际,就听见有人大声喝道:“住手,不要再打他了,你打死他,谁去给那个大财主夏金万传话去啊!”夏府的管家夏雄迷迷糊糊之间只听见那个声音接着说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叫那个万恶的大财主夏金万在夏府准备等死吧,侯爷已经雷霆震怒,不要他夏府任何的东西,只要他去死。” 这个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这个声音,如临大赦,顾不了自己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的走到了夏府的大门口,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他已经顾不了自己的事情了,只听见他大声说道:“你们赶快抬着我去见大老爷,天塌下来了。” 那么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听到夏府的管家夏雄的回报之后,会有什么感想呢? 第三百九十七章 绝 望 第三百九十七章绝望 大财主夏金万坐在夏府的议事大厅里面,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惬意的喝着“冠林镇”特有的雨前茶“冠林翠竹”,他实在想不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用银子解决的。 只要是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在大财主夏金万眼里,那就不算是什么事情! 因为大财主夏金万别的没有,就剩下银子了,而且是非常多的银子,虽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是,他的银子到现在,他大财主夏金万自己也没有能数清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银子,反正他们家夏府的地库里面,堆的全部是金元宝和银元宝,是堆积如山。 就在刚刚,大财主夏金万又跑到那个乌寡妇的儿媳妇刘娥的房间里面,把那个长得小家碧玉、温婉百媚的刘娥抱在怀里,诉说着自己当前的苦恼,诉说自己为了她刘娥,可能已经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现在他大财主夏金万正在想尽办法,想用银子把这件事情给妥善处理了。 大财主夏金万还说了,为了你刘娥,不管花费多少银两,值得,他愿意为了你刘娥,把地库里的银子统统花去也在所不惜。 这个小家碧玉的刘娥,心里甚是甜蜜和感动,一开始当她知道自己的相公董郎,在夏府被打死的时候,也十分悲伤,但是,这个大财主夏金万说了,董郎的死,是他自己鬼迷心窍,来夏府偷盗而引起的打斗,全部是他董郎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正当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浮想联翩、乐在其中的时候,可是偏偏有人不识时务,来打扰大财主夏金万在享受着自己的这一份美梦。 “夏雄,你这是怎么了?”大财主夏金万不情不愿的睁开了自己眯着的双眼,他就看到了满头满脸是血的夏府管家夏雄,被人抬着走进了夏府的议事大厅,这种事情好像在他们夏府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好像是第一次;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厉声喝道:“是谁?是谁打了你夏雄,还有王法没有?真把老爷我不当回事了吗?竟然敢打夏府的管家,那么就是打本老爷的脸,这件事情本老爷和他们没完!” “多谢老爷为夏雄操这份心,老爷,夏雄给您磕头了!”那个躺在担架上面的满头满脸是血的夏府管家夏雄,挣扎着想爬起来给他们的大老爷大财主夏金万磕头,当他看到了他们的大老爷大财主夏金万朝他摆摆手的时候,他又咧着嘴,神情痛苦的躺在担架上,神情沮丧的对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老爷,夏雄这次碰钉子了,而且是大大的钉子,他们还让我给您带话过来,不过那些话也实在太难听,老爷您不听也罢!” “没事,你说,本老爷要听!”大财主夏金万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夏府的管家夏雄,他从夏雄身上的伤势来看,他就看出来那些围住夏府的人,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放在眼里,而且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放在眼里,大财主夏金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越是遇到事情,他越是能沉得住气,只听见这个大财主夏金万接着问道:“夏雄,他们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本老爷不会怪你!” “老爷,看来这一次不是一般人来对您不利了,听他们说是奉了一个什么侯爷的指令,才围住咱们夏府的!”夏府的管家夏雄躺在担架上面,想翻个身,都觉得浑身上下痛得不能过,他索性就那么斜斜的躺在担架上面接着说道:“他们说了,您就是用再多的银子,也解决不了这件事情,他们让您在夏府里等死吧!” “什么?你说什么?侯爷,朝廷里面的侯爷都和夏某有交情啊,本老爷实在想不出到底是哪位侯爷和夏某过不去啊!”大财主夏金万用手拍着自己的脑门,想了又想接着说道:“前一个月,夏某还让人给‘布衣侯’秦侯爷送去纹银五万两,在这个国家,还有什么侯爷敢和我夏金万过不去?夏雄,你是不是听错了!” “老爷,夏雄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了,耳不背,眼不花,怎么可能听错了呢?”夏府的管家夏雄听到老爷说他听错了,他真的急了,因为他明明听到的就是这么回事啊,大财主夏金万夏大老爷却不相信他,夏府管家夏雄连忙辩解着说道:“他们嘴里就是这样说的,千真万确,如果有一丝一毫差错,您拿夏雄试问!” “可是本老爷在朝廷里面和几位侯爷关系都很铁的,他们不可能为了这个乌寡妇和我夏金万作对啊!”大财主夏金万脸上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接着说道:“想想老夫的女婿还是当朝的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他们就是不给老夫夏金万面子,他们也要给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面子啊,他们不可能来和我夏金万过不去啊,这件事情肯定有你、我想不到的地方。” “老爷,知府的赵大人来了,说有要事必须见您老爷。”正当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苦思冥想之际,门外传来了夏府家丁的声音,只听见家丁接着说道:“老爷,赵大人还说了,让您亲自去迎接他们,说是朝廷里面有两位一品大员也来了!” “什么人,大言不惭,非要老爷亲自去迎接他们,难道老爷我不在朝为官,他们就没大没小的了?”大财主夏金万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拎得清的,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在这个惟妙惟肖的敏感的时候来他府上,是给他面子,说不定也是看在他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面子上,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什么面子了,还是去夏府门口迎接再说吧,只听见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你们赶快让人来给本老爷更衣,本老爷不能辱没斯文!” “老爷,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闯……闯……走进来了!”门外的那个家丁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时候显得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的接着说道:“见过赵大人!” “你们家老爷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他在哪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那个知府赵大人严厉的声音,大财主夏金万听到之后,感觉到好像口气不对啊,平常这个知府赵大人要来他们夏府都要预约和通传之后才敢走进夏府的,他今天竟然敢直闯他们夏府了,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夏府的议事大厅里面就听见那个知府赵大人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摆什么大老爷的架子,看来他也是活到头了,夏金万,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吴瑶卿和刑部尚书台春风亲临夏府,你还不出来迎接,你真的是越活越会摆谱了?”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在议事大厅里面听到了那个知府赵大人刚刚说的话,他脑子“嗡”的一声,这个乌寡妇到底有什么样的背景?怎么可能当朝的几位一品大员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两位尚书大人都亲临“冠林镇”他的夏府,这……这……这回麻烦大了。 而且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们和自己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他们是至交,他们两位尚书大人,他夏金万在吏部尚书府上有过接触,他们认识,他们怎么可能会来为难自己呢?想到这里,大财主夏金万不由得挺直了腰杆,从夏府的议事大厅走了出去。 “夏老爷,你好大的架子啊!”这个时候知府赵大人板着脸双眼紧紧的盯着刚刚从夏府议事大厅走出来的大财主夏金万说道:“还不赶快拜见两位尚书大人!” “夏某拜见两位尚书大人!”大财主夏金万双手抱拳说道:“小婿俞千章俞大人想必两位尚书大人也很熟悉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何必弄得跟个陌生人似的,两位尚书大人里面请!” “哦,原来你夏大财主就是依仗朝中的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给你撑腰,所以你胆大妄为,草菅人命,视人命如草菅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侧过身去,接着说道:“想我吴瑶卿也是朝廷重臣,堂堂的兵部尚书,你夏金万仍是一介草民,你居然看到兵部尚书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侯爷说的没错,你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就是此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看来要拿下你夏金万,必须要先拿下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了。” “吴大人,别和他多说无用,咱们就按照侯爷的意思办事就行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望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然后对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唉,其实我等在朝为官根本不会做这些有违伦常的事情,都是这些害人不浅的人,将我等害了,还害得不浅啊,吴大人。” “两位尚书大人,夏某的小婿和任何事情不搭界,他都不知情,都是老夫一人所为,还请两位尚书大人明察!”大财主夏金万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一次他很可能难逃一劫了,只见他红着一张老脸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夏某一直窝在夏府不问世上的是是非非,不知道何曾得罪过哪位侯爷,能否请两位尚书大人看在小婿俞千章俞大人的份上,告知夏某,夏某定当感激不尽。” “唉,这位侯爷可以说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你到现在得罪了那个侯爷,你难道心里还没有数目吗?”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大财主夏金万说道:“就是当今皇上见到这位侯爷,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你去想想吧!” “哦,两位尚书大人,夏某明了了,夏某知道夏某是得罪了哪位侯爷了。”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这个时候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笑容满面的说道:“前一阵子夏某已经安排人给‘布衣侯’侯爷送去了五万两纹银,侯爷如果觉得少了,尽管和夏某说就可以了,夏某就会派人再送五万两纹银好了,‘布衣侯’侯爷他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夏某啊!” “哦,你居然还给‘布衣侯’送过银两,看来真的是没救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的双眼说道:“本来台某看在你的女婿俞千章俞大人面子上想救你一次,现在看来就是神仙来也救不了你了,说不定就因为你这件事情把你的好女婿俞千章俞大人都给害了。”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转过身对着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吴大人,看来我们得公事公办了,如若被侯爷知道我们徇私枉法,恐怕我们人头不保啊,吴大人。” “唉,本来咱们在朝为官本本分分,都是他们这些无知的人害了咱们啊!”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夏大财主,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夏某真的不知道错在哪里?就请两位尚书大人告知夏某吧!”这个一直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大财主夏金万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感觉到了令他窒息的危机已经来临,不过他现在也一直在云里雾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两位尚书大人,就请两位看在小婿俞千章俞大人的面子上,如实告知夏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大财主夏金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那么,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会不会看在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的面子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知这个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冠林镇”的大财主夏金万呢? 第三百九十八章 自找的麻烦 第三百九十八章自找的麻烦 大财主夏金万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碰到钉子了,这颗钉子是他大财主夏金万折不断,拧不弯的钉子,而且是钢钉。 从来没有过的绝望,蜂拥而至、袭上心头,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躲过眼面前这一劫,他知道,就是他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来了,也未必能救得了他。 因为大财主夏金万从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话语当中,他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 这两位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尚书大人,他大财主夏金万在机缘巧合的机会,在京城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的府邸里见过几次,他也知道他们和自己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关系非同一般,可是这一次,这两位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在乌寡妇的事情面前,他们是如此的畏首畏尾,止足不前,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是何等的来头? 大财主夏金万现在只能仰天长叹,这是我夏金万自找的麻烦啊。 “这一次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所以,你只有认命,要不然你恐怕性命攸关!”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双眼望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大财主夏金万说道:“不要说是你夏大财主,就是当今皇上的皇弟七王爷,也要给这位‘忠勇侯’侯爷三分薄面。”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看了一眼这位大财主夏金万接着说道:“这位‘忠勇侯’侯爷他还统领整个江湖和武林,他还是武林中、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你说,你能在他面前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吴大人,他竟然是武林盟主,又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原本神情倨傲的大财主夏金万在听到这个消息之际,犹如被人用万斤铁锤夯在胸口一般,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只听见他颤巍巍的说道:“两位尚书大人,就请两位尚书大人看在小婿俞千章俞大人脸面上,在‘忠勇侯’侯爷面前帮夏某说几句好话,夏某感激不尽,定当通力报答两位尚书大人!” “夏金万,并不是本官和台春风台大人不肯帮你,而是……而是这位‘忠勇侯’侯爷嫉恶如仇,不要你金来,不要你银,任何条件在‘忠勇侯’侯爷眼里什么也不是!”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这一次为什么会在这个‘冠林镇’,也就是因为台春风台大人的亲弟弟台春雨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得罪了这位刚正不阿、正直无私的‘忠勇侯’侯爷,现在已经被发配至边疆去了,差一点就连本官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也要性命攸关啊。” “什么?您们两位尚书大人难道也是如此?”大财主夏金万在听到了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傻掉了,呆若木鸡,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完了,完了,这一次恐怕老夫真得是在劫难逃了。”大财主夏金万忽然神色一振说道:“老夫府里有先帝赐予的免死金牌,可保老夫一命!” “夏金万,‘忠勇侯’侯爷临走之际把你的事情全盘托出,也曾提及过你有免死金牌之事,‘忠勇侯’侯爷特别交代了本官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你如果要命,就把夏府的财产留下极少一部分,给你的女眷们予以生存,其他的全部捐给黄河两岸发大水的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还有那些由于闹天灾干旱死了好多人的那些黎民百姓!”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萎靡不振的大财主夏金万,然后接着说道:“要不然现在立刻让江湖上的这些草莽英雄冲进府中,立刻斩杀处死你,或者按照朝廷律法,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为娼,你赶快拿个主张吧。” “两位尚书大人,您们就不能开开金口,替夏某求求情吗?”这个时候的大财主夏金万真的是犹如世界未日来临一般,再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笃定,他知道,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牵涉到自己的女婿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有他在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大财主夏金万这个时候再也没有刚刚和两位尚书大人见面的时候那份傲气了,急忙双手抱拳深深的躬着身子,恳求着说道:“两位尚书大人,既然‘忠勇侯’侯爷能安排您们两位尚书大人来处理夏某的这些些微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两位尚书大人在侯爷面前还能说上话,您们两位尚书大人看看可有回转的余地?” “夏金万,不要说我们在侯爷面上讲不上什么话,就是有那个机会,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你!”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现在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不知道已经去到什么的地方了,我们就是想见他一面也难啊,所以,话不多说,你赶快自己选一条路,不要让本官和吴瑶卿吴大人为难!赵大人,你是夏金万的父母官,给他一刻的时间考虑,过时立刻按照‘忠勇侯’侯爷的意思处办此事!” “下官谨记两位尚书大人的教诲,绝不会让您们两位尚书大人在‘忠勇侯’侯爷面前交不了差的!”知府大人赵大人立刻大喝一声说道:“来人,先将夏府的所有人口登记备册,那些府里的家丁和丫鬟们给他们一些银两予以遣散,另外命人严守夏府的地库,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到时候‘忠勇侯’侯爷可是要杀无赦!” “赵大人,看在你我多年的朋友情份上,就请你善待我的那些家眷们吧!”大财主夏金万双手抱拳脸上流露出哀求神情接着说道:“她们跟着我夏金万也不容易,就请赵大人多给一些银两给她们吧!” “夏大财主,本官也是在奉命办事,能力所及,就请夏大财主不要为难本官!”这个知府赵大人转过身对着两位尚书大人说道:“两位尚书大人为这事操心操肺的,也是爱莫能助,就请去夏府的议事大厅坐下喝茶,督促下官经办此事吧。”然后这个知府赵大人对着知府里面的捕快说道:“先将这位夏大财主戴上械具,你们安排四个人轮流看管,如果出一点点差错,到时候‘忠勇侯’侯爷那里你们恐怕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吴大人,这个赵知府赵大人真的是一个做官的好料子,可惜我等自身难保,要不然这种人放在身边,倒也省了咱们不少是是非非!”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端起面前的茶碗浅浅的喝了一口茶,双眼望着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只可惜不知道皇上到底对咱们是什么想法?” “台大人,事已至此,都是你我两人无法掌控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无奈的神情说道:“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不错,吴大人,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长长的叹一口气,然后感慨万千的说道:“吴大人,台某对不住你,若不是台某的事情,说不定你还在朝廷里面不用忍受这份颠沛流离的日子哩。” “台大人,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都是我等都低估当今皇上的帝王之术,真正的御人之术就是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他事先设计好的一个围城里面!然后把你玩弄于股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不要说我等有这种想法,就是他吏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他们很可能一直认为当今皇上是一个不理朝政的庸碌皇上,殊不知我们的道行都不及当今皇上的末梢啊。” “现在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呢!”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当初皇上在朝堂之上亲口宣布了一个让人觉得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旨意,那就是他亲封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连个名字都没有的人一个出人意料之外的‘忠勇侯’侯爷的爵位,还发诏书,诏告全天下,见到这个‘忠勇侯’侯爷和他手里的那块令牌,就如朕亲临,哈……哈……哈,那个时候,咱们散朝的时候,大家都在背的里说当今皇上脑子坏了,竟然敢将如此重要的爵位随便乱封给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现在看来,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人,都被当今皇上掌控和玩弄在股掌之中啊。” “台大人,通过最近这段时间和这个‘忠勇侯’武林盟主相处,吴某就觉得当今皇上的用人真的是已经达到超出你我想象的那种一个境界,这个‘忠勇侯’侯爷虽说长得其貌不扬,年纪轻轻,但是他所做所为确实让人信服,是让人从内心深处的佩服。”这个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位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不要说他以前处理的那些事情,就单说大财主夏金万的这件事情,若是我们来处理,肯定不会给这个夏金万留有一席之地,俗话说斩草除根,但是他却想到给夏金万的女眷们留下一些遣散的银两,夏府所有的银两毫无保留的捐献给黄河流域发大水的黎民百姓,就从这一点,我和你都是望尘莫及啊。” “吴大人,咱们两个人在当今皇上身边为官多年是不是有点儿固步自封,自以为是?”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说道:“咱们一直以为当今皇上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没有那种皇帝的霸气,殊不知咱们两个人都是鼠目寸光,当今皇上他是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调控,他只能赢不能输,所以,不管下面的臣子做些什么,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是不想杀鸡儆猴,而是想将我们这些人一击必杀。” “台大人,如果这一次我们不和这个‘忠勇侯’侯爷搞好关系,恐怕我们到头来也要被人唾弃!”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意义深远的眼神接着说道:“咱们千万不能做了一世的官,最后把官做丢了,弄得一事无成!” “不错,若是这里夏金万的事情处理得顺利,我们赶快去‘忠勇侯’侯爷去的地方和侯爷碰头,说不定我们俩的事情还能有机会翻盘!”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双眼望着自己的同僚,在朝为官多年的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说道:“走,我们去前面看看那个知府赵大人做得怎么样了!” 漆黑的夜晚,秋风微凉,已经有一丝丝寒意,侵入人的皮肤里,让人不由得夹紧自己的衣服。 千仞绝壁、林深茂密的大山深处,此时此刻是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山脚下的那一座连绵不绝的军营周围,有些许零零落落的火把,随着秋风的摇曳,忽暗忽明的让漆黑夜空中多了一丝丝的明亮。 月黑风高之夜,是不是就是杀人越货的最佳的时分? 军营对面的大山的山腰的悬岩峭壁之上,有五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他们全部是黑巾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犹如鬼魅一般,聚集在悬岩峭壁的大石块上。 “师父,侯爷那里传来消息,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冠林镇’处理事情,今天晚上肯定赶不来这里!”那一群黑衣人当中有一个身材挺拔的人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我们师徒五人一定会将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拿下,如果今天晚上事情成功了,咱们也好在侯爷面前露一会脸面了!” “师弟,你可别忘了,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是个练家子,而且他的师父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恒山双英’,那一次我们师兄弟三人差一点就被那个‘恒山双英’所擒!”另外一个黑巾蒙面的长得稍微矮一点的人说道:“到最后,若不是我们施展山西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恐怕我们三兄弟也见不着师父和师娘了!” “好了,这是我们最好的时机,如果能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击杀在军营里面,我们在侯爷面前岂不是大功一件?”这个时候站在大石块最高处的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说道:“今天晚上,有师父、师娘在,量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坐在大石块上面没有言语的黑巾蒙面黑衣人一挥手,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就像黑夜中的猫头鹰一样,双臂一振,全部从悬岩峭壁之上飞身而下,直扑大山深处的山脚下的军营。 那么这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能不能心想事成,成功击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三百九十九章 折 翼 第三百九十九章折翼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坐在自己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大帐里面,手里捧着一本兵书,正在聚精会神、孜孜不倦的用心的阅读和记录着兵书里面精华部分。 偌大的中军帐里面,为何除了中军帐的大门口那里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另外也只点了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呢? 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为何身边连一个侍卫都看不到? 原本纪律严明、精神抖擞的在中军帐大门口的那些侍卫们,难道忘了自己的使命,他们可是肩负着保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嫡系骨干,为何今天晚上大多数人显得无精打采、哈气连天的? 远处传来了巡防队伍的喝令声和步伐一致、整齐划一的脚踏在地上的声音,他们倒也是威武雄壮,铠甲鲜明。 若不是偌大的军营四周点燃了许许多多的火把,在这个漆黑一团的夜晚,离开火光,你可能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你自以为你的眼睛超出常人的,你只能分辨哪些在漆黑的夜空之下,随风摇曳,长得有点儿像人影一般的树影,是否是真的人影和假的人影! 可是这些超出常人的异能之人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人? 手握重兵、位高权重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这么晚不睡觉,他难道也能分辨出军营周边的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现在就隐藏着几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如若不然,他为什么在如此深夜,还手捧着兵书,越读越起劲,好像没有一丝丝的睡意?甚至读书读到精彩之处,竟然手舞足蹈、开怀大笑。 漆黑的夜晚,渐渐的有一阵阵些许的凉风,从两座大山的夹缝中,轻轻的、慢慢的吹动着漆黑的夜空下面的那些绵绵不绝、不计其数的大树的树叶,这些大树的树叶随着些许的凉风吹来,随风晃动着,夜空中不时的传来猫头鹰的诡异的叫声,声声入耳,如果胆子比较小的人,在睡觉之际,听到了这种近似乎恐怖、可怕的猫头鹰的叫声中,会不会吓得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不是神,他是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所以他也有疲倦劳累打瞌睡的时候,当他听到了值夜更夫用棒槌敲响了三更天时光之际,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兵书,伸了一下懒腰,随手拉过扔在书案上面的貂皮披风,将这件他一直视为珍宝的貂皮披风盖在自己的身上,打了几个哈气,抬手一掌,隔空扇灭了书案上面的那一盏油灯,只留下另外靠近中军帐大门口的那一盏昏暗无光、随风摇曳的油灯,然后倒头便睡,相隔不久,不知道是因为实在是疲劳过度?还是因为操心操肺,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竟然鼾声如雷,睡得十分酣畅。 中军帐大门口哪些保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们,在听到了值夜更夫敲响了三更棒槌之后,大多数侍卫们,竟然瘫坐在中军帐的大门口两侧的地上,打起盹来。 一支十人的值夜巡逻的小队,刚刚从中军帐大门口步伐整齐划一的走过之后,那些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竟然真的出现了四、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犹如猿猴一般,动作灵敏的从大树的树杈上面,顺着粗大的树干和树枝,蹿高纵低,一会会时间,就从那些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滑到了参天大树的树底下。 微暗的火把照耀下,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这四、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他们迅即的围在一起一会会后,立刻四散而蹿,分四、五个不同方位,轻手轻脚的翻身进了这座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军营里面,径直扑向中军帐而去。 在漆黑的夜空下,你若是一位武林高手,你肯定感叹这四、五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轻功竟然是江湖上的一流轻功,而且从中军帐大门口直接飞掠而过的那两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显然轻功在另外三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之上,他们两个人好像是脚不沾地,一溜烟似的从那些打瞌睡的侍卫的头顶之上,一飞而过,转瞬之间,身子一晃,钻进了中军帐。 另外三个人他们都是从中军帐的帐顶上,用随身携带的短刀割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细缝,然后钻进中军帐里面的。 另外三个人从中军帐的帐顶上刚刚钻进来中军帐里面,就听见有一个声音轻轻的说道:“你们全部到齐了吧?” “师父,是您在叫我们吗?”有一个长得个子在其他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比较矮小的人轻轻的说道:“我们是从中军帐的帐顶上撕开一个小口子钻进来的!” “哦,是吗?孺子可教也!”刚刚开口说话的声音又再响起,只听见这个声音接着轻轻的说道:“看来还是你比其他人厉害。” 那个长得个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刚刚想回答,忽然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说只言片语。 因为他看到刚刚还在鼾声如雷、昏昏酣睡之人,竟然从椅子上坐起身来,顺手用手里的火折子,点亮了书案桌子上的油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师父和师娘并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而是静静的站在中军帐中,双眼狠狠的盯着他看,这个长得个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一下子,就懵了,站在中军帐里面是手足无措。 “大家既然来了,不如坐下来喝一杯茶吧!”忽然在中军帐的角落的地方,有一个声音不徐不疾的说道:“如果你们现在不喝这一杯茶,恐怕你们这一世人生就再也喝不到这种甘甜可口的茶了!” “你是谁?”那个最先钻进中军帐的两个人当中有一个身材比较高瘦的的人忽然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接着说道:“你难道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我不是。”在中军帐的角落的地方轻轻的说话之人这个时候缓缓的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那个躺在椅子上睡觉的人身后说道:“他才是你们要找的那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朋友,你为什么要帮助我等?”那个黑巾蒙面长得身材高瘦的黑衣人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你究竟是谁?” “你们不是我的朋友!”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手指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他才是我的朋友,他不但是我的朋友,还是我这辈子最最要好的兄弟!” “看来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了,你们只有两个人,你不怕我们有这个能力杀了我们今晚想要击杀的目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吗?”那个长得身材高瘦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往身后一摆手说道:“我们夫妇二人只要拖住你,其他三个人击杀骠骑大将军,恐怕不在话下吧!” “有本侯爷在此,恐怕你们非但杀不了你们想要击杀的目标,恐怕你们自己也要死无全尸!”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非常自信的背着自己的双手,向前面又跨了一小步接着说道:“本侯爷若没有这份把握,怎么敢把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置身在危险之中?” “师……父,我们上……上当了!”那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的那个身材矮小黑衣人之人忽然浑身颤抖,声音也哆哆嗦嗦的说道:“他……他就是……就是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我在武林盟主的竞争大会上看见过他!” “什么?”那个长得身材高瘦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说道:“不管他是谁,大家全部动手!” 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那个一直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犹如轻烟一般,飘到了他的眼前,在中军帐油灯的灯光下,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向他轻松、飘逸的打来了一拳,动作看似也不是多么迅疾和凌厉,他的心里忽然想起了一句江湖上经常流传的话语,那就是名不副实! 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并不像江湖上流传的那样如何如何的武功绝伦,这种轻飘飘、慢悠悠的拳法算个啥?自己只要一挥手,一个巴掌就能扇在他的脸上,让他这辈子再也爬不起来都有可能。 “师兄,快退!”正当他浮想联翩之际,站在这个长得身材高瘦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身后的那个身材凹凸有致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大声叫道:“师兄,你!”他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终于十分自信的想抬起自己的手,击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可是他这个心念刚刚只是一动之际,迎面而来的那一股他从没有见识过犹如万斤铁锤一样拳风,已经狠狠的打中了他的胸膛。 在中军帐里面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那个身材高瘦在别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嘴里的师父,已经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拳打在胸膛之上,嘴里狂喷鲜血往自己的身后,犹如离弦的箭一样,摔出去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砸在中军帐的大门的门柱子上,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根用榉木做成有脸盆粗细的的门框应声而断。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同时出手,双拳狠狠的砸向从中军帐帐顶上钻进来的那三个人,那个站在最远的那个身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看到了眼面前的此情此景,刚想转身从那扇破碎的中军帐大门处逃走,他的后背就已经被自己的师兄弟的身子砸中后背,眼前一黑,嘴里猛的往外吐了一口鲜血,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剧烈的疼痛让他转瞬间就醒转了过来,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他现在只能微微的抬起自己的头,他就看见他的师父嘴里鲜血淋漓,不停往外流淌浓浓的、黏黏的殷红的鲜血,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的身边,他的另外两个师兄,也是口吐鲜血俯身躺在地上,两个人的身子叠在一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凌厉无比、刚猛绝伦的拳风震碎了一般,一片一片的。 “若不是我们轻敌大意了,我的夫君怎么可能挡不住你一拳!”这个长得身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忽然就听见他的师娘的声音响起说道:“若不是我的夫君说不管怎么样,我等也是名门正派,不需要使用那些旁门左道的山西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他至于在你面前连一招也挡不住吗?”这个身材矮小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又听见他的师娘接着说道:“若是我的夫君听我小女子一言,来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不要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直接用‘灼骨黑神水’,我们师徒五人分五个方位同时将这个‘灼骨黑神水’同时洒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你就是武功再高,再无敌于天下,试问,你能这么轻松的救得了这位侯爷的眼中钉、肉中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吗?” “自信是好事,过分自信就是一个人的悲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望着这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师娘说道:“本侯爷知道你心里甚是不服,你总觉得你的夫君就是没有听信你的话语使用那个什么‘灼骨黑神水’而以失败告终,你错了,大错特错,不信你现在就使用你的‘灼骨黑神水’,本侯爷还是如此这般,恐怕你死得比你的夫君还要悲惨,不信你就试试看!” 那么这个身材长得凹凸有致的师娘到底有没有放手一搏,给她的夫君报仇呢? 第四百章 唐五姑娘 第四百章唐五姑娘 凌乱不堪、桌倒椅碎的中军帐里面,就那么躺着四位来刺杀自己的杀手,还有一位没有倒下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明显是一个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没有对她雷霆万钧的挥拳一击,难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女人有什么渊源?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现在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背,他不由得心中暗暗叹息,三哥的武功多日不见,又精进了许多,三哥的武功想我马少群这辈子都是难望其项背。 三哥他好像天生就是练武的绝佳人选,旷世奇才,说得难听点,也就是百年难遇的那种凤毛麟角、卓尔不群的人。 最近,自己的军营里面,一直有人在用那个神秘、歹毒的“灼骨黑神水”在伤害他骠骑大将军军营里面的将士,弄得整个军营里面一直是人心惶惶,军纪涣散。 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远见卓识,给自己请了两位武林前辈“恒山双英”在军营里面保护自己,恐怕自己今天都不可能站在中军帐里了。 前两日,师父和师娘为了替自己挡下那三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洒向自己的这些歹毒的“灼骨黑神水”的时候,师父和师娘在不同程度上,被这个歹毒的“灼骨黑神水”伤及了身体,现在还躺在军营里面养伤和治疗着,所以,他才派骠骑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的谍报营的人连夜把这个消息传送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里,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了。 自从前两日三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袭击里骠骑大将军的军营之后,众位将士就派了许许多多的军营里面的骨干,把守在中军帐的周围,他们再也不能让自己军营里面的主帅再有任何闪失,他们再也不能犯这个兵家大忌。 直到昨天傍晚时分,骠骑大将军军营的辕门口有将士来禀报说有两个年轻男子,骑着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风尘仆仆的冲进了大营里面,门口的那些守卫的士兵一开始没有回过神来,忙得是手忙脚乱,他们刚想阻挡这两位骑着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人冲进来的时候,那两位骑着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主人一抖马的缰绳,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竟然从他们的头顶之上呼啸飞过! 那些守护辕门口的众位将士们,他们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事情?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硬闯几十万大军的军营的人?等他们醒过神来之际,准备拉弓放箭的时候,旁边的将官竟然大声喝斥起他们说,你们都不想活了,那是侯爷和公主来了。 转瞬之间,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消失在守护辕门口的众位将士的眼前,只留下两匹马,八只马蹄踏在地上激起的阵阵灰尘,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将士们的禀报之后,竟然会心一笑,神色自若,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了那种难得一见的久违了的微笑。 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情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他在,任何人再也休想伤他分毫。这个人他就是自己一直心心牵记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思前想后之际,忽然他就听见那个身材凹凸有致、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来刺杀骠骑大将军并不是我等的本意,我们也是骑虎难下,你信吗?” “这句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本侯爷不会轻易相信的,但是若是出自陕西的唐家唐五姑娘之口,她说什么本侯爷都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眼面前的这位身材长得凹凸有致、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双手抱拳说道:“唐五姑娘,还不现身说法,等待何时?” “哦,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认识我唐五姑娘,实属罕见。”这个时候那个身材长得凹凸有致,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缓缓的除下了自己头上黑巾,在中军帐昏暗的油灯的灯光之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看见了一副他马少群从来看见过的绝世容颜,这种美貌绝对是那种传说中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忽然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跨了两步,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他面前,他说不定就已经走到了这个拥有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颜之人身前,拥抱她了,只听见这个缓缓的除去黑巾蒙面的唐五姑娘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唐五姑娘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也会碰到一个对我的容颜不屑一顾之人,这可真是我唐五姑娘的荣幸啊,你就是我唐五姑娘今生今世碰到的最后一个奇男子!” “唐五姑娘果然是传说中的那种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不过本侯爷心已有所属,所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惊艳唐五姑娘的绝世容颜也不足为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说道:“唐五姑娘,你知道本侯爷为什么没有对你出手,而选择对你的夫君龙五太子出手吗?” “不知道,世上别的男子,唐五姑娘说不定都有耳闻,唯独你这个让人看不透、想不通,更像谜一样的男人,唐五姑娘更加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再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把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形容得是绝世侠客,武功卓越超绝,为人谦逊有度,今日得以一见,死而无憾。” “唐五姑娘,只要你不想死,任何人也奈何你不得,本侯爷现在告诉你一个事情的真相,那就是你的夫君龙五太子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做一个正人君子该做的事情,他正是因为想将涂满‘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发射出来,所以本侯爷才对他予以重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陕西的唐家的唐五姑娘,似笑非笑的说道:“真不知道唐啸天唐老爷子当年是怎么想的,竟然将自己的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伪君子,唉,可叹可惜了唐五姑娘!”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我唐五姑娘当他是在放屁,但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我唐五姑娘就有另当别论了。”这个时候唐五姑娘慢慢的走到了那个倒在地上,嘴里一直在外面狂喷鲜血的身材高瘦,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也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口中的龙五太子跟前,伸出自己的右脚,一脚轻轻的踢在龙五太子紧握的右手上,那个已经受伤丧失神志的龙五太子,张开了自己紧握着的右手,他的手心里赫然握着一柄管状的发射器,这种发射器唐五姑娘一眼就看出正是那龙家独有的暗器“漫天龙须针”的发射器,唐五姑娘失望的蹲下自己的身子,双眼怜惜的望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这位龙五太子,也是和自己相濡以沫十九年的夫君,说道:“五哥,你若是真的听信为妻之言,说不定你今天杀不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你也不至于会死在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躺在地上本已奄奄一息、嘴里吐血,神色黯淡无光的龙五太子,忽然像回光返照一般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眼角的泪水蜂涌而下,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这位拥有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娘子唐五姑娘,一张口,又喷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五哥,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要知道,唐五姑娘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骗过人,你的岳丈唐啸天和这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师门渊源彼深,就凭这一点,他绝不会对你我痛下杀手的!”唐五姑娘站起身来转过身缓缓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陕西的唐家并不是什么武功盖世的名门望族,但是我们陕西唐家为何屹立在江湖上百年不倒,就是因为‘白衣大帝’是我们唐家的至亲的亲人,若不是如此,你为了你的好兄弟好朋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安危,你绝不会对任何一个敢来杀他的人手下留情,绝不会!” “不错,本侯爷连这一点事情也被唐五姑娘猜到了,唐五姑娘,你真了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双眼温柔的望着这位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然后声音柔和的接着说道:“所以,唐五姑娘,请你带着你的夫君龙五太子和你们的门下的弟子赶快离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若不然,等我改变主意了,你再走怕就难了。” “你这样让我走我倒是不想走了!”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除了你,因为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能让我动心的男人了。” “本侯爷肯定不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春风拂面那般,让人觉得甜蜜蜜、喜滋滋的舒坦,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请唐五姑娘带着你的龙五太子,赶快离开这里,过时本侯爷恐怕真要改变主意了。” “天底下只要见过我唐五姑娘容颜之人,莫不对我唐五姑娘言听计从,就像糖丝和狗皮膏药一般,想粘住我,为什么你却连正眼也不瞧我唐五姑娘一眼。”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口气幽幽的说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我!”这个时候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忽然有一个珠若玉盘般非常悦耳动听的小姑娘声音响起,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穿着一身男人衣裳的小姑娘从断裂的中军帐大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然后听她接着说道:“有我的世界,他的心已经装不下其他的任何人,我的心也装不下其他的任何人。” “看来你的运气比我唐五姑娘的运气还要好,你竟然找到了这么样疼爱你的人,唐五姑娘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你凭什么配得上这个世界上的奇男子。”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身走向那个从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走进来的小姑娘,只听见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接着说道:“你如果真的配得上他,我唐五姑娘拍拍屁股走人,你如果配不上他,唐五姑娘就要请你拍拍屁股走人了。” “我是‘晓月堂’南宫飞凤的唯一的女儿,我叫南宫曼曼,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那个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走进来的小姑娘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双眼然后接着说道:“如若这个条件还不行,我还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你看这样可行吗?”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听到了这个从破烂不堪的中军帐的大门口走进来的小姑娘如此这般说,那张原本自信满满地脸上,突然失去了光芒,她刚想说些什么,但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么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她到底想和这个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说些什么呢? 第四百零一章 唐五姑娘的警告 第四百零一章唐五姑娘的警告 南宫曼曼一口气说出了那么多让世人望尘莫及的自己身份之后,她的口吻已经变得略具挑战的**味。 当南宫曼曼一开始提及自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之际,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脸上微微的动容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有的那份高傲和自信,可是当她后来听到了南宫曼曼爆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之际,她那张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脸上,忽然显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色,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侯爷,不管龙五太子是个什么人,他毕竟是一个男人,他也是我的夫君,现在你将他打成这样,他还怎么做我的夫君,看来你要赔我一个夫君才行!”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过身望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然后接着说道:“你现在倒好,有美人相伴,可怜我唐五姑娘,一个人孤单影只、可怜兮兮的,你叫我这样如何过下去?” “天底下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又何必对我的三哥如此纠缠不清呢?”南宫曼曼脸上显露出一种非常厌烦的神情,紧接着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若不是看你是前辈,我早就对你出手了。” “好犀利的女娃儿。”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微笑着望了南宫曼曼一眼说道:“你的身世确实是令世人羡慕,唐五姑娘倒也不是看在你这个令人羡慕的身世上对你隐忍有加,而是因为他,要不然,就凭你这个态度和唐五姑娘说话,就是我不动手打你,恐怕你早就死于众人的乱刃之下。”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若不是我和他颇有渊源,恐怕唐五姑娘也就早死在他的‘轰天神拳’之下了。” “既然唐五姑娘你知道和本侯爷有如此渊源,那就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此地,等过了八月十五之后,本侯爷肯定会登门拜访唐五姑娘和唐老爷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双眼紧紧的盯着唐五姑娘的双眼说道:“若是你今后再做这些有违侠义之事助纣为虐,本侯爷定当不会放过你!” “唐五姑娘本来就不想走,是你非要赶我走的。”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突然闭紧了自己的那张精致圆润、绝对性感的樱桃小嘴,脸上一改刚刚嬉笑怒骂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仿佛在努力的抵抗着迎面而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因为当她望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她本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调侃几句,哪知道自己突然之间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浑身上下被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笼罩其中,霎那间摧垮人的意志和毅力,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缓缓的笑了一声,慢慢的说道:“唐五姑娘也是‘白衣大帝’的至亲后人,而且‘白衣大帝’自己也曾亲口说过,他的一生绝学,能够传承他衣钵之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你,唯有你能够将他的武功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别人要一年才能略有小成,而你只要三天,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多谢唐五姑娘对本侯爷的谬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如果再不走,恐怕真的走不了了,不信,你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身后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自从你唐五姑娘除下黑巾蒙面之后,马大将军的双眼就没有离开你唐五姑娘一时一刻,马大将军也是个手握重兵、富可敌国的人,连他这种超级优秀的人只看你一眼,就如此失魂落魄,可想而知,你唐五姑娘如果走在大街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痴迷。” “唉,像他这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唐五姑娘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趋之若鹜的追随者,唐五姑娘倒也并稀罕。”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幽幽的说道:“倒是你这种百年不遇的旷世奇才,才是我唐五姑娘心目中的偶像。” “和你说了,他是我南宫曼曼的,任何人休想染指!”南宫曼曼忽然一个晃身,站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中间,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然后认真的说道:“曼曼知道你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着一副绝世容颜的好容貌,但是,也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你着迷,为你痴狂,我敢说我的三哥他绝不会!” “哦,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懂个啥?”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你当唐五姑娘是个小娃儿啊,你现在都没有将你自己全部交给他,你有什么信心再这里和我唐五姑娘谈这个情爱两个字!”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嘴里说的话却是说给南宫曼曼听的,只听见她继续说道:“任何男人,只要和我唐五姑娘在一起一个时辰,我唐五姑娘保证他一世人生永远也忘不了我唐五姑娘!” “看来一个时辰到了,要不然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怎么会现在就忘不了你唐五姑娘呢?”一直魂不守舍、惊愕不已的站在中军帐里面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个时候走到了唐五姑娘身边,红着脸,讪讪的说道:“湖塘镇马家少当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见过惊为天人的唐五姑娘!” “马大将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唐五姑娘看在你这位好兄弟的面子上,不想再去害你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微微的一笑接着说道:“你若是真的粘上我唐五姑娘,你的人就会颓废,你的仕途就会再无光明和坦途,你会丧失激情昂扬的斗志,人生就会变得如此这么碌碌无为、苟且偷生一辈子,你又何必如此呢?”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回过头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马大将军,你何不在你的好兄弟的帮助和衬托下,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留下万世英名呢!” “唐五姑娘,本侯爷再一次谢谢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一种无比尊敬的神情说道:“时候不早了,就请唐五姑娘立刻起身赶路吧!” “好,请你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八月十五之后,唐五姑娘在陕西唐家堡恭候你大驾光临。”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唐五姑娘后悔早生了二十年,若不是如此,唐五姑娘为了他,就是天塌地陷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离去的,不过我唐五姑娘要提醒和警告你,你今后若是有一点点的地方对他不好,我唐五姑娘定会施展我浑身的解数,把他从你手中抢过来!” 望着唐五姑娘的马车渐渐的远去的影子,南宫曼曼还是像一尊泥塑木雕的雕像一样,站在这个秋意已凉的冷冷的风中,微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几缕凌乱的发丝,随着冷冷的微风,不时的触摸着她那张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脸颊,若是在平常,她早就将这几缕乱发用她的娘亲送给她的那枚精致的发夹收拾得服服帖帖,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急于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让自己心爱的三哥看到自己美丽的一面的那种心情。 因为,曼曼绝不想心爱的三哥,看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可是,可是今天,她却迟迟的没有用那枚她的娘亲送给她的发夹去夹住这些凌乱的发丝,而是怔怔的望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坐上马车渐渐的远去的身影,在冷冷的微风中,怔怔的发呆。 令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我南宫曼曼还要漂亮,还要有女人魅力的人,在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面前,南宫曼曼忽然发现,以前对自己的容貌的那些自信和自负,都已经被这个冷冷的微风吹得散落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了。 一向高冷骄傲的南宫曼曼,在这个时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对自己的好,不由得眼睛一辣,眼泪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来,双手抱着自己纤弱的双肩,脑海里浮现出娘亲南宫飞凤对自己千般好、万般好的场面,在这个冷冷的微风中,南宫曼曼竟然嘤嘤的哭出声来。 若是那冷若冰霜、雍容华贵、绝代风华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如此伤心哭泣,心里肯定是万般不舍,千般怜惜,说不定要发那雷霆震怒之火,斩杀惹自己女儿伤心之人。 可是又是谁伤了她的女儿南宫曼曼的心呢?又是谁竟然敢惹她女儿南宫曼曼哭泣呢? 正当南宫曼曼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肩,在这冷冷的微风中嘤嘤的哭泣之际,有一双健壮温柔的双臂,从南宫曼曼的身后,紧紧的拥抱着她,让她在冷冷的微风中,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孤单的人,并不是一个可怜兮兮没有人心疼的人,她不用回头,就凭她的直觉,她就知道,这一双健壮的双臂是她的心爱的人三哥的。 “三哥,刚刚那个唐五姑娘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南宫曼曼用她那双洁白如玉的小手擦去眼里的泪痕,转过身将自己的头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宽厚的胸膛上面,轻轻的说道:“三哥,相信我,我南宫曼曼绝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的。”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么随口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心情弄得如此乱七八糟的呢?这样值得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的帮助怀里的南宫曼曼拢起散乱的头发,然后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的耳边说道:“如果三哥就那么的容易被人抢走了,三哥也不配和你南宫曼曼在一起,三哥的为人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正如你所说,三哥心里自从有了你,任何人也走不进三哥的心里。” “三哥,曼曼相信你!”南宫曼曼仰起头,脸上还有些许的泪痕,不过她的脸上已经不是那种痛楚的泪水,而是喜极而泣的那种甜蜜蜜的泪水,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曼曼一辈子也不会和你分开,时时刻刻我们都在一起。” “曼曼,你心中所想,正是三哥心中所想,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擦去南宫曼曼脸上的泪痕,然后柔声细语的说道:“那么三哥现在要你陪着三哥去救一个人,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南宫曼曼说道:“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三哥在的地方,南宫曼曼必生死相陪。”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到底要去救谁呢? 第四百零二章 歹毒和阴暗 第四百零二章歹毒和阴暗 南宫曼曼毕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算再怎么坚强、坚韧,她到底也是个小姑娘,她也有哭鼻子和想家的时候。 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唐五姑娘,让这个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氛围里面无忧无虑的南宫曼曼,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和人都是围着她转的。 她也有触手不及的事情和地方。 譬如说:这个唐五姑娘的容貌和气度,都是她相形见绌的地方,她对自己的那种天生而来的自信和优越感,再也不那么自信和坚信了,犹如随风在冷风中飘逸的那些枯黄的落叶一样,散落一地,再也无颜俯身捡起这些让她曾经无比自信的东西。 说真格的,南宫曼曼自己在心里也惊叹和惊艳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竟然长得如此一副绝世容颜。 这位唐五姑娘是她南宫曼曼见过的最最漂亮、最最美丽的女人,这个唐五姑娘不管穿什么样的衣裳只要往那里一站,那就是一道令人惊诧和驻足的风景。 唐五姑娘的那种美是生在骨子里,别人想模仿她的样子,都不可能。 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倾国倾城、貌若天仙;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婉约清丽、风姿绰约;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风华绝代、超凡脱俗;还有人认为唐五姑娘是冰清玉洁、楚楚动人……! 反正只要见过这个唐五姑娘的人,都会在自己心里留下了对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自己的一个认知和自己对美的一种感受。 正当南宫曼曼心情沮丧,心灰意冷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她的后背温馨的拥抱了她,让她觉得自己在世界上并不是一个孤单影只的人,她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她飞身跨上她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时候,南宫曼曼嘴里不由得嘟嘟囔囔、喃喃自语,好像甚是不情愿在这个黎明即将到来之际,骑着马外出。 “曼曼,三哥带着你可是想让你做让人敬仰的女侠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秘兮兮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有些事情,你去做,比我去做更会让你放心哦。”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一蹬后腿,腾空跃起,蹿起一人多高,直扑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前面的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南宫曼曼也只能一夹马的肚子,紧紧的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疾驰而去。 南宫曼曼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拼命的追赶,她好像还没有见过她的三哥什么时候这么心急着赶路到这个份上,神色焦虑、心神不宁,只顾着催马狂奔,也不短暂的站下,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三哥他这是怎么啦?平常和自己在沿途赶路的时候,只要碰到有什么峰峦叠嶂、千仞绝壁的风景之际,他都会主动停下来,叫上自己一起欣赏这个美丽的名山大川的奇景。 可是三哥今天是怎么啦?在路上和她说话也较少,只有下马查看那个马车的车痕的时候,才会关照自己紧紧的跟着他,就再也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了。 南宫曼曼觉得他们两个人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一路狂奔到这里,恐怕已经有几十里路程了,可是三哥还在不停的策马狂奔,这到底是为什么? “三哥,我们这一路上策马狂奔到底是为什么?”南宫曼曼用力一夹自己胯下的这匹“万里追风驹”赶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心神不宁啊。” “曼曼,三哥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这些,三哥希望是自己多虑了,要不然出了事情,三哥在师父‘白衣大帝’那里可交不了差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和南宫曼曼说着话,一边在东张西望,好像在努力的搜寻着什么,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你也帮着三哥到处瞧瞧,只要这个马车的车痕消失的地方,你就告诉三哥。” 南宫曼曼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她知道,说不定三哥真的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如此做,所以她也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样子,一边骑着马往前狂奔,一边顺着山路上的那些若有若无的车痕,一路向前,紧紧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狂奔。 “吁!”忽然,南宫曼曼就看见在她前面一路疾驰狂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抖马的缰绳,那匹通体黝黑的“万里追风驹”长嘶一声,马的前蹄扬起,整个马的身躯扬起,笔直的站在山路上,嘎然而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急忙从这匹“万里追风驹”的身上甩蹬而下,用手轻轻的拍拍马的脑门,然后将这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系在山路旁边的大树上,对着南宫曼曼招招手,轻轻的说道:“曼曼,赶快下马过来!” 南宫曼曼也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样子,下马之后,将马的缰绳系在山路旁边的大树上,然后快步走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抬头,她就看见不远处有一辆十分宽大的马车停在这条人迹稀少、崎岖蜿蜒、曲直不平的山路上,她紧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猫着腰,走近了那辆宽大的马车。 “曼曼,果不出所料,唐五姑娘出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这辆宽大的马车后面,顺手掀起马车的车帘,南宫曼曼就看到马车里面只有三个死人躺在马车里面,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和他们门下的那个赶马车的弟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南宫曼曼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色严肃的说道:“曼曼,赶快在这辆马车周围寻找,他有伤在身,带着一个大活人,不可能走多远!” 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子就像冲天而起的仙鹤一样,霎那间,飞身蹿上了大树的树顶,然后紧跟着有一个“鹞子翻身”,从大树的树顶上面往另外一颗大树翻身而去。 南宫曼曼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上忧心忡忡、神色不安,原来是在惦记着唐五姑娘的安危,她也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耍小心眼的时候,而是要赶快找到这个唐五姑娘才是正事,所以,南宫曼曼也没有多考虑什么纵身跃起,向着另外一边飞掠而去,仔仔细细的寻找着一些有用的线索。 山高林密,鸟语花香,可是黎明前的黑暗,让南宫曼曼不能一下子看出太远的距离,她只能站在大树的树杈上面,仔细搜索着一些对寻找唐五姑娘有用的蛛丝马迹。 冉冉升起的朝霞,让南宫曼曼的视线突然开阔了许多,在不远处,南宫曼曼竟然发现了一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那个唐五姑娘会不会在这间破陋的茅草屋里面呢? 南宫曼曼刚想纵身扑向那个一间破陋的茅草屋,忽然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已经发现这个山高林密的半山腰处有这么一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她连忙飞身迎上。 “那一间茅草屋里面有什么?你有没有进去看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焦急的说道:“我已经把周边地方都找了一个遍,只有这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子能藏住人了,走,我们过去看看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两个人纵身跃起,像两只大鸟一般,扑向了那间诡异的破陋不堪的茅草屋。 “三哥,里面好像有声音!”南宫曼曼说道:“你听!” “别说话,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轻轻的在这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的院子里轻轻的落下身子,两个人静悄悄的掩遮自己的行踪,一左一右,掩藏在茅草屋的窗户的两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松开拉住南宫曼曼的手,对着南宫曼曼做了一个手势,叫她不要出声,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的嘴巴靠近南宫曼曼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等会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只要在窗户这里守住,由我冲进去动手,你别让里面的人逃掉就行了!” 南宫曼曼会意的点点头,这个时候,茅草屋里面果然有人在说话,只听见有一个人粗壮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在说道:“师娘,现在师父和师哥他们都死了,我们也不用回去了,我们就在这个荒郊野外隐居下来,不是挺好吗?虽说我长得有点儿丑,可是……可是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萧刚,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师父刚刚才惨死,你就如此大逆不道,做出天打雷劈的恶行,你就不怕老天爷报应吗?”茅草屋里面赫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道:“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娘!” “原来你确实是我的师娘,但是现在不是了,师父死了,从今往后,你都不是我的师娘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我萧刚的女人了!”这个时候,那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又传出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只听见他嘿嘿的冷笑着说道:“若不是你连日来疲惫过度,打瞌睡被我用‘百香软筋散’下在你喝的水里,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着了我的道儿呢!” “萧刚,你这么做有违伦理道德,要遭天谴的。”茅草屋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世上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挖空心思找一个年纪比你大的女人呢?再说了,要是别人知道了你的这种不端的行为,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下去?你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世人?” “师娘,我十岁就到你们唐家,我为了什么?我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饭而去投奔你们唐家的,还不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上你这位全天下公认的第一大美人!”茅草屋里面的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当年你和龙家结亲,我三天都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你们都以为我由于忙前忙后疲惫了,生病了,当初我发誓要把你从龙五太子手里抢回来,现在我做到了,他龙五太子死了,你这个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就是我萧刚的了,我萧刚只要得到你,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 “住手,你再这样毛手毛脚的,我就叫人了!”茅草屋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惊恐万分的叫道:“我就是死,你也休想得到我!” “你叫人?哈哈哈,你别做白日梦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荒郊野外,荒无人烟,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你越是叫,越是让我兴奋,我只会抱住你多享受你的时间长一些而已!”茅草屋里面传出了那个男人的邪恶的笑声从茅草屋里面传到外面,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就是想死,你也死不了,因为那个‘百香软筋散’才刚刚有了药效,最起码要三个时辰之后,你才能手脚自如,等我把你折腾完之后,我再把你弄醒,然后你再杀我吧,让我死在你手里也是值得了,来吧,师娘,你的小刚刚来心疼你来了!” “你……你……这个畜生,你要遭天雷劈的,你……!”茅草屋里面的女人的声音带着无比恐惧的味道,只听见她颤巍巍的说道:“你赶快住手,再不住手,你当心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过来杀了你!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会狠下心来让他杀了你!” “师娘,说真的,你和师父龙五太子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都不正看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一眼,可是你为什么看见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你竟然会对他如此的热情?”茅草屋里面的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他长得都比我还丑,你凭什么喜欢他不喜欢我!”茅草屋里面的那个男人声音接着说道:“你不要拿他来吓唬我,我知道他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和你之间即将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可能还在几十里之外谁大觉呢?师娘,我的大美人,来吧不要耽搁时间了,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的小刚刚等不及了。”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茅草屋里面的那个女人的带有极度恐惧和无可奈何的声音接着说道:“你如此对我,他肯定不会一下子就杀了你,他肯定会折磨你至死为止,你这个畜生,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你……你……不得好死。” “畜生,你赶快放开你师娘,要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忽然,茅草屋外面有人大声骂道:“畜生,赶快滚出来,你就等着受死吧!” 那么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到底有没有逃过令她生不如死的这一劫呢? 第四百零三章 唐啸天 第四百零三章唐啸天 山高林密、峰峦叠嶂的半山腰,隐藏着一间破烂不堪的茅草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在这间茅草屋的院子里,他们在茅草屋外面就听到了茅草屋里面有一个女人一直在对着一个男人在哀求着,让对方放过她什么的。 “曼曼,这个声音正是那个唐五姑娘的,我去后面堵住那个恶贼,你在前面拦击于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千万不要让这个歹毒、阴暗的恶贼跑掉了。” “三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缓缓的拔出自己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在茅草屋外面大声骂道:“畜生,赶快放开你的师娘滚出来受死!” 那个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的徒弟萧刚,小时候自从拜进师门唐家,师从唐五姑娘的哥哥唐四公子,就对这个师姑唐五姑娘一直暗恋着,也一直幻想有朝一日能陪着这个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唐五姑娘成双成对的逍遥江湖,后来,原本是塞外皇族血统的龙五太子,带着准备日后光复前朝的举族之宝藏,来找陕西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来提亲,恕不知陕西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是因为看中了这位龙五太子的皇家血统?还是龙五太子带过来的那些举族之宝藏?亦或是看中龙五太子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他竟然同意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的这门亲事。 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成亲的那一天,这个萧刚竟然生病了,三天三夜都水米不进,唐家堡的人还以为他是由于操劳过度,心力憔悴,而引起身体不适的呢。 自从这个龙五太子进了唐家堡之后,这个萧刚一直想尽办法接近这个龙五太子,并且言下之意,想拜入其门下,一开始龙五太子并不同意,后来,看这个萧刚一直坚持,也就在一次酒醉之时,欣然同意了这个别有用心的萧刚投入到其门下。 这个龙五太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决定,带给他的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后患。 一开始,这个萧刚处处迎合这个龙五太子的所有想法和指示,到后来,这个龙五太子在整个门派里面就相信这个萧刚了。 龙五太子一开始觉得自己能娶到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是他的福气,每天不让这个唐五姑娘出门,躲在房间里面和那唐五姑娘是不分昼夜的行那周公之礼,是乐此不疲,一个月下来之后,这个龙五太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竟然是神清气爽,白里透红,比以前是更加妩媚动人、勾魂摄魄,端的是美艳绝伦。 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的姻缘,不知道有多少人妒忌和眼热,这里面当然也包括这个萧刚,这个心机城深、阴暗歹毒的萧刚,竟然想到了一个恶毒的想法,就是要让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两个人不生孩子。 萧刚一直想尽办法去讨好这个龙五太子,后来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在一起时间长了,身体竟然跟不上他每天不间断的去和那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行那周公之礼。 后来,这个萧刚就假装拍这个龙五太子的马屁,说是他家有一个亲戚,是道观里面的主持,懂得这方面的男女双修之术,他带着这个龙五太子去道观弄了个什么偏方,龙五太子吃了之后,真的是如狼似虎,这些年,武功一直无心修炼,反而在这个和唐五姑娘男女双修上极尽所能。 可是这个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在一起这么多年来,竟然没有能诞出任何子嗣,他们若是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徒弟萧刚所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而亡? 前一阵子,他们陕西唐家堡的唐四公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官府抓住,关在大牢里面。 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派人到处打听,就是打听不出来,官府为什么要抓唐家堡的唐四公子! 唐四公子是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作为唐家堡唯一的继承人,唐啸天唐老爷子怎么可能放弃营救自己的儿子呢? 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和疏通,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 昏暗潮湿、恶臭刺鼻的大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被人手铐脚镣的挂在牢房里,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英气逼人的公子哥的派头和气质了,有的只有一副萎靡不振、颓废无神的状态。 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自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被人折磨成如此一副模样的时候,他心里就暗下决定,就是要他唐啸天散尽家财,他也要把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从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给救出来! 可是当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在好朋友的引荐之下,带着万两纹银,见到了当地的州府衙门里面的知府之后,知府只是冷冷的望了一眼那些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带过来的万两纹银,摇了摇头。 “大人,是不是老朽的银子不够?”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小心翼翼的对着知府大人问道:“如果知府大人觉得银子不够,老朽可以散尽家财也要救我儿!” “唐老爷子,你就是把唐家堡全部给我,你也救不回你的儿子唐四公子。”知府大人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不是银子的事情,而是武功的事情。” “我们唐家是练武之家,可是我们没有触犯王法啊?”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知府大人的话,万分惊愕的问道:“我们唐家平日里也不在江湖上走动啊,并没有做过什么有违王法的事情啊?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唐家啊?” “唐老爷子,坏就坏在你们唐家堡在方圆几百里是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要不然,上面的人也不会抓你们唐家的唐四公子呢!”知府大人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接着说道:“唐老爷子,要想令公子唐四公子能安全的回来其实并不难,只要你们唐家堡派人去刺杀一个人就够了,不要你们唐家堡一分一两的银子,如果事成之后,官府还会嘉奖你们唐家堡万两纹银。” “这……这……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以为自己年迈耳背,没有听得清知府大人的话,颤巍巍的问道:“大人,你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唐老爷子,我们官府也有不方便出面的时候,实话和你说,是我们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下的命令,这一次所以会选到你们唐家,是因为你们唐家在江湖上也是百年来屹立不倒的世家门派,在江湖上彼有影响力,而且你们唐家堡财大气粗,不需要再也去寻找别的帮手,所以大家觉得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们唐家是再好不过了。”知府大人说道:“至于你们唐家怎么去做这件事情,那是唐家的事情,官府不会干涉的!” “知府大人,你们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尴尬的站在那里,一下子就懵了,为什么官府要杀人,让他们唐家堡背黑锅?唐老爷子接着诧异的问道:“如果我们失败了呢?我的儿子能回来吗?”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们尽心尽力去办此事,官府会酌情处理的!”知府大人忽然冷冷的说道:“如若发现你们唐家阳奉阴违,那你们唐家堡可能要被安上阴谋造反的罪名,予以格杀勿论,包括你的公子全部得陪葬。”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唐家堡的,他是失魂落魄,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霸气和豪气。 唐五姑娘自从哥哥唐四公子无缘无故惫官府抓走,也在四处奔走,想尽办法营救自己的哥哥,可是都是无功而返。 这一日看到了自己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唐家堡,作为爹爹的掌上明珠,唐啸天最最喜爱的千金唐五姑娘,肯定要在自己爹爹的房间里面嘘寒问暖,替自己的爹爹想办法解决问题。 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并且问自己的爱女唐五姑娘到底怎么办? 唐五姑娘听到了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说出来的事情,她起先认为这好像有人在和唐家堡开玩笑一样,后来她慢慢的往深处想,才觉得唐家堡是掉进别人预先挖好的陷阱当中了,变成别人争名夺利的工具了。 就在前不久,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白衣大帝”又一次来到了唐家堡,在席间曾提及现在的国度已经是风雨飘摇,说不定会变天了,还说有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独霸一方、手握重兵的侯爷,想翻天,他的关门弟子正在集多方力量在与这个神秘组织抗衡,不知道到底是谁胜谁败、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的哥哥唐四公子押在官府的大牢里面,作为唐四公子最最心疼的妹妹,唐五姑娘怎么可能看着这个对自己疼爱有加,心疼爱护自己的哥哥唐四公子在大牢里面受苦受难呢。 作为唐四公子的妹夫,龙五太子这个时候表现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男人气概,他主动要求带队出去做事,把自己的舅子唐四公子救回来。 唐五姑娘看到了自己的夫君在这个关键时刻表现得如此有担当,也是非常欣慰,一改以前对他是那种花花公子的看法,所以也决定陪着他一起实施计划。 龙五太子和唐五姑娘,在官府里面得到的指令就是要刺杀手握重兵、富可敌国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送吗? “儿啊,你是爹爹的心头肉,你和你哥哥都是爹爹的好孩子,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什么事情,爹爹都会肝胆欲裂,对不起你们九泉之下的娘亲。”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眼含热泪的对着即将要去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女儿唐五姑娘和女婿龙五太子接着说道:“不管怎么样,爹爹都希望你们安全回来!” 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临走的时候,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还和自己女儿唐五姑娘说,放手一搏,说不定能让整个唐家堡起死回生,并且说,现在唐家至亲,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大帝”曾经和他提及过,他的关门弟子,现在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若有需要,让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提及这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行了。 另外,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还把唐家堡珍藏多年的山西大同的楼家送给他们唐家堡的“灼骨黑神水”交给了龙五太子,让他在必要时使用。 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经过多方打探,发现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是一个练家子,而且武功不凡,还有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两位师父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恒山双英”,这就让这个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头痛不已了。 后来,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发现离官府给他们的期限已经时日无多了,只好硬着头皮,在深夜溜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本想一击而退,哪知道正巧碰到了“恒山双英”,若不是他们依仗手里的“灼骨黑神水”,他们五个师徒断然不会全身而退的。 后来他们又探知,那个“恒山双英”在前日和他们打斗中,中了他们粘在“漫天龙须针”上的“灼骨黑神水”,正在军营里面休养生息。 这个消息对于想尽快击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无疑那真是一个好消息。 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抛开一切事务,赶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已经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设计好圈套在等他们上钩了。 龙五太子这么多年一直醉心于和唐五姑娘行那个每个男人都喜欢的周公之礼,而疏于练武,他怎么可能能抵挡得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呢?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连一招都抵挡不了,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他们的武功身法和武功路数上看出他们是陕西唐家堡的人,没有痛下杀手,才保住了唐五姑娘和另外一个徒弟的命。 因为他师父“白衣大帝”曾经告诫过他,若是今后行走江湖遇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千万要留他们性命,因为他“白衣大帝”欠他们唐家堡太多太多。 唐五姑娘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夫君龙五太子听从自己的劝告,不使用“漫天龙须针”和“灼骨黑神水”的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断不会对他雷霆一击,肯定也会留他性命。 唐五姑娘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她趋之若鹜,许许多多的人想尽办法搏她一笑,她都置之不理。 可是当她第一眼看到了那个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她那颗波澜不惊的心,忽然像是被狂风巨浪吹得七晕八素,热血涌上心头,心跳加快,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过的那种狂热的心跳。 这种狂热晕眩的心情,就是在她碰到了龙五太子的时候,甚至嫁给了龙五太子,她都从来没有过今天的这种狂热晕眩的心情。 当那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出现的时候,唐五姑娘那颗狂热的心渐渐的冷却了下来,她考虑到自己要面对现实,不管自己的夫君如何不堪,毕竟和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他就冰冷冷的死在那里,自己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回唐家堡,然后入土为安。 那个早就对唐五姑娘垂涎欲滴、包藏祸心的萧刚,看到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肯放过,他坚决不同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安排人送他们回唐家堡,甚至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他们安排的马车夫,这个萧刚都是断然的拒绝了;在回唐家堡的路上,他把事先准备好的那种令人喝下去四肢无力的“百香软筋散”,让他的师娘唐五姑娘喝下去,一路上的颠簸,让这个刚刚死了夫君的唐五姑娘心神交瘁,浑浑噩噩,竟然睡着了,这个对师娘唐五姑娘垂涎欲滴、包藏祸心的萧刚,觉得机会来了。 他把马车停在路边,抱着熟睡中的师娘,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就往山高林密的地方走,不一会他就看见半山腰的地方,竟然有一间破陋不堪的茅草屋,他就心急火燎的把他的师娘唐五姑娘,抱到了茅草屋里,他先是趁他师娘唐五姑娘昏睡不醒之际,上下其手,乱摸乱亲他的师娘唐五姑娘,哪知道唐五姑娘也是个练武之人,一下子就惊醒了。 当这个唐五姑娘看到这个萧刚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乱亲的时候,她是惊恐万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听话乖巧的萧刚,竟然是这种人,唐五姑娘从萧刚的眼睛里冒出来的那种邪恶的眼神和在她身上乱摸的手,唐五姑娘就知道,说不定今天自己的清白要毁在这个阴暗、歹毒的萧刚手里了。 她想反抗,却是浑身无力,她就知道着了萧刚的道了,但是这个唐五姑娘实在是恶心这个萧刚,就假装骗他说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门外,要冲进来杀他的时候,那个热火攻心的萧刚怎么可能会相信? 这个对唐五姑娘垂涎欲滴、包藏祸心的萧刚,现在就骑在他的师娘唐五姑娘身上,像疯狗一样,拉扯着唐五姑娘身上的衣裳,忽然,外面真的有人在叫骂让他滚出去受死,他一下子就懵了,在这个山高林密的地方,到底会是谁呢? 万分绝望的唐五姑娘也在奇怪,究竟是谁在自己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来救自己呢? 第四百零四章 绝望中的笑声 第四百零四章绝望中的笑声 阴暗歹毒的萧刚,自以为这一次他肯定要在人生当中做一次如愿以偿的美梦了,哪知道竟然有人不识时务的来打扰于他。 这个原本志得圆满的小人萧刚,正在拉扯着他的师娘唐五姑娘的衣裳,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在万般无奈的哀求中说道:那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来救她,并且杀掉这个阴暗歹毒、人面兽心的萧刚。 一开始这个小人萧刚并不以为然,哪知道当他听到了茅草屋外面有人在大声骂道:让他赶快滚出来受死之际,他的一下子就像吓掉了魂似的,他再也顾不得拉扯他身子底下的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的衣裳了,慌慌张张的从唐五姑娘身子上爬起来,四处张望,想一逃了之,他的这个想逃跑的想法刚刚产生,他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突然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弥天而来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笼罩着他的全身,就像一座他难以逾越的大山一般,碾压在他身上,他知道,真的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 因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他刚刚在前一阵子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了,当时他的师父龙五太子和另外两位师兄,就在这种无形杀气之下,遭到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山崩海啸、雷霆万钧般的灭顶一击,都死于非命,现在都冰冷的躺在那辆马车上面了。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的事情你不去管,为什么要管我的闲事?”这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山高林密的茅草屋的?” “本侯爷从没有正眼瞧过你,为什么要找你,是因为你伤害了你不该伤害的人,所以,你该死,你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解本侯爷心头之恨!”萧刚不敢回过头来看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说话之人,他怕他只要一转身,那种雷霆万钧的拳头,就会打在他的身上,只听见他背后的声音接着说道:“本侯爷为什么能找到你,是因为你的眼睛,你的告诉本侯爷,你很可能要对你的师娘使用坏心眼。” “我的眼睛?我就奇怪了,我的眼睛怎么啦?我的眼睛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在这里的茅草屋!”那个阴暗歹毒的萧刚说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东西了。”忽然,说这话的萧刚双手一按茅草屋里面唯一的一张破旧的床的边缘,纵身冲向茅草屋的窗户,那扇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窗户,被这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一下子给撞破,萧刚就在唐五姑娘的眼皮底下逃出了茅草屋!这个小人萧刚自以为他就这么轻松的逃过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掌,他还在沾沾自喜的说道:“你杀不了我萧刚!” 忽然就听见茅草屋外面有人“哎呀!”一声,有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的响声! “好人,你为什么不立刻杀了这个恶贼?你怎么能让他逃掉呢?”这个浑身无力、衣裳凌乱的唐五姑娘尴尬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不敢正眼瞧自己的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在你手底下逃掉?再说,这个小人如果逃掉了,你让我今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本侯爷可以放过这个世上的任何人,甚至是本侯爷的敌人,唯独他,他必须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闭着自己的双眼,望也不望的把外套衣裳,包裹在这个身上衣裳有些破烂的唐五姑娘身上,然后缓缓的说道:“本侯爷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本不是生性歹毒之人,你这样做,难道是因为我吗?因为他欺辱了我唐五姑娘?”唐五姑娘忽然心里一动说道:“你是恨他如此对我,并且看了我的身子吗?还是在你心里,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辱于我?否则,他们都必须死!”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有着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接着说道:“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用说出口,我唐五姑娘心里也明白,只要我唐五姑娘自己心里明白就足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你牵记我这个人,唐五姑娘比得到任何东西都满足,因为有你就足够了,唐五姑娘就没有枉来这个人世间一遭!” “三哥,那个恶贼刚刚准备破窗而逃,被我及时赶上,已经被我一掌打晕了!”南宫曼曼的声音这个时候在茅草屋的外面响起并且说道:“三哥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他?” “曼曼,你进来,帮助唐五姑娘把衣裳穿好,然后我们一起上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茅草屋里面对着站在茅草屋外面的南宫曼曼说道:“三哥决定亲自送这个唐五姑娘回唐家堡。” “好,三哥,我进来啦!”站在茅草屋外面的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推开茅草屋的柴门,忽然茅草屋里面的人影一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像猎豹一样从茅草屋破烂不堪的窗户中间蹿出了茅草屋,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只听见外面那个刚刚被自己打晕的萧刚,厉声惨叫“啊,啊,啊!”,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南宫曼曼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走到了茅草屋房间里面仅有的一张简陋的床边,伸手把那个浑身无力、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扶起来,然后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留下来的外套衣裳,帮助唐五姑娘整理好破碎的衣裳,然后裹紧她的那些裸露出来身体,觉得确定没有地方让这个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难堪的地方了,然后南宫曼曼大声叫道:“三哥,都弄好了你赶快进来吧!” “唐五姑娘,请恕本侯爷一时疏忽大意,让这个小人萧刚欺辱了你,这个都是本侯爷的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茅草屋外面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唐五姑娘接着说道:“你们走了之后,本侯爷就一直在想,这个萧刚和本侯爷说话,为什么他的眼睛不敢直视于本侯爷,而且一直在躲躲闪闪的,当本侯爷要派人送你们回家,这个萧刚极力阻止,你们走后,本侯爷越想越不对,总觉得这个萧刚有问题,但是他有什么不轨的地方,一时又说不上来,不能肯定他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凭直觉,觉得他肯定会对你唐五姑娘不利,所以,本侯爷就让曼曼陪同本侯爷一路追来,哪知道还是来晚矣,可恨这个狗贼萧刚,刚刚本侯爷一怒之下已经捏断了他的手脚,他这一辈子恐怕都要躺在床上生活了。” “这个恶贼,如此这样甚好,只是今日之事若是传到外界让人知晓,恐有辱斯文!”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双眼望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低声的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接着说道:“本以为这辈子唐五姑娘再也笑不出来了,哪知道这个绝望中的笑声,甚是让人愉悦!”唐五姑娘忽然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想到来救我的人真的是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我唐五姑娘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耻辱,那个恶贼萧刚,隐藏得真够深的!” “唐五姑娘,我们走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南宫曼曼柔声细语的说道:“曼曼,请你将唐五姑娘绑在本侯爷身上,本侯爷背着唐五姑娘,我们赶快离开此地!” “那个恶贼萧刚怎么办?”南宫曼曼伸手抱起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说道:“唐五姑娘就由我来抱着她,你去把那个欺辱唐五姑娘的恶贼一起带走!” “曼曼姑娘,唐五姑娘也是从你这个年纪来的,我知道你是那种外冷内热之人。”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怀里的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说道:“谁对你不好,你隔一段时间你就会淡忘了,但是谁若是对你一分好,你倒是永远的记住别人的好,是不是?” “唐五姑娘说的没错,曼曼就是这样的人!”南宫曼曼忽然眨了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调皮的说道:“可是如果谁敢对我三哥不好,南宫曼曼一辈子不会原谅他,说不定要一辈子追杀他!” “看你嘴上说的凶巴巴的,其实你的心最最软了,你其实最见不得杀人流血的这种事情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将自己的头依靠在南宫曼曼的身体上,稍加休息一会会接着说道:“阿三少侠能有你这样的美若天仙的小仙女照顾他,唐五姑娘也就放心了。” 南宫曼曼刚想说些什么,当她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提着那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走出来的时候,她却闭紧了自己那张煞是好看的樱桃小嘴,一声不响的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向那辆装有死尸的马车走去。 “三哥,如果我们乘坐这辆马车,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唐家堡,不如找个地方先把马车掩藏起来,做个记号,然后让唐家堡的人来寻找这辆马车,并且带回去安葬即可,我等不如骑着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尽快把唐五姑娘送回家,免得唐家堡堡主唐老爷子在唐家堡担心他的女儿唐五姑娘的安危,你认为呢?”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脸色阴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况且,我们还要接待很多人呢,我们的第三批人马,那个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不定很快就要带着第三批人马赶过来了。” “好,曼曼,还是你想得周到,三哥听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解开拴在路边的那一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然后把那个阴暗歹毒的小人萧刚就像是扔一只死狗一样,横跨在马背上,走到了南宫曼曼那里,帮助已经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将手脚不能动的唐五姑娘绑在她的身后,一拍南宫曼曼座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那匹“万里追风驹”像是彼通人性一般,在崎岖不平、蜿蜒曲直的山路上一路狂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骑着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已经远去,他也翻身上马,双腿一夹自己胯下的这匹“万里追风驹”,绝尘而去,他渐渐的追上南宫曼曼她们,并且对一路狂奔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尽量慢一点,,别伤着唐五姑娘。” 南宫曼曼骑在马上,头也不回,双腿一夹胯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这匹“万里追风驹”忽然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急蹿而去,只留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些马蹄踏在地上扬起扑面而来的灰尘,眯住了他的双眼。 地势险要,千仞绝壁,易守难攻、群山环抱,只有一条颠簸崎岖的山路,可以通往唐家堡。 红彤彤的朝阳,洒在这座气势宏伟、巍峨雄壮的唐家堡,给唐家堡带来生气勃勃新的一天。 自从女儿唐五姑娘和女婿龙五太子为了救回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而去违心的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后,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是寝室难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整天在唐家堡里面是提心吊胆的。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直在祈求苍天保佑他的女儿唐五姑娘能够安全的回家,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儿子唐四公子被官府暂押在官府大牢里面,是死是活还说不定,他万万不能再失去他的这个乖巧伶俐、机灵孝顺的心爱女儿唐五姑娘。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虽说有五个孩子,四个女儿一个儿子,但是他最最心疼的还是这个被江湖上人公认的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唐五姑娘,她不但从小乖巧伶俐、懂事听话,还十分的孝顺于他,从不忤逆他的意思,虽说他决定让她嫁给了那个龙五太子的时候,从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眼神中读出了些许的委屈和不甘,但是,懂事乖巧的唐五姑娘还是顺从他的意思,嫁给了那个龙五太子。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正在想这想那之际,忽然有人来报,唐五姑娘回来了。 心急如焚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心中暗喜,自己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他那一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地来! 当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是被别人骑在马上绑着背回来的时候,他的那颗时刻担忧的心又提在了手里。 那么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之后,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四百零五章 无以为报 第四百零五章无以为报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站在唐家堡的大门处,就看见两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万里追风驹”,缓缓的走了进来,自己心爱的女儿唐五姑娘被一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捆绑在身后骑在马上带回了唐家堡。 另外一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面,坐着一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有一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似曾相识的人,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像死狗一样,横跨在马背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骑在马上还没有下马,就一挥手把那个横跨在马背上的像死狗一样的人扔在了地上。 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只听见“扑通”一声,那个被人扔在地上的人,嘴里发出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嚎叫“啊,啊,啊!” “爹爹,女儿终于见到您了!”这个时候唐五姑娘对着在一旁发愣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叫道:“爹爹,你赶快让人把这个万恶的恶贼萧刚关起来,从今往后不允许他和任何人接触。” “儿啊,你说什么?难道……难道这个像野兽一样嚎叫的人是萧刚?”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万分惊愕的望着神情萎靡、衣衫不整的女儿唐五姑娘,紧张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快和爹爹说说看!” “您先安排人把这个萧刚押起来再说,等会女儿会把事情的经过原委统统的告诉您的!”这个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用一种无需责疑的声音厉声说道:“来人,把这个萧刚关起来,没有我唐五姑娘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于他,若是谁敢轻易接近于他,按照唐家堡堡规处置,杀!” “你……你……!”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惊诧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唐五姑娘说道:“龙五太子没有回来吗?” “爹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您先招待好这位女儿的救命恩人,等会女儿换好衣裳就来向您禀报此事!”唐五姑娘双眼望着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爹爹,等会见!” “老朽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请少侠到唐家堡议事大厅喝杯清茶聊聊天。”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多谢少侠救了小女一命!” “不敢,在下江湖末流阿三是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正要叨扰堡主一会。” “阿三?你难道是最近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诧异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今后的江湖和武林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在下正是您说的那个阿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下曾听恩师‘白衣大帝’提及过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前辈,并且关照晚辈在江湖上行走,如果碰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要礼爱有加,不可冒犯。”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倒身就拜,那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连忙伸手想搀扶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可是当他的双手搀扶在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臂之际,他就觉得自己现在手里不是捧着一个人的双臂,而是在捧一座大山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那两条双臂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对着他拜了下去。 “世间之人能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大帝’赏识,绝非偶然!”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脸上露出了非常真诚的神情,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缓缓的说道:“你果然有与众不同的潜力,将来的武林中、江湖上,任你驰骋疆场,无人能挡你的锋芒。” “前辈见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谦逊的双手抱拳说道:“阿三一生命苦多难,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遇到了恩师‘白衣大帝’这件事情,我敢说世间任何人若是有缘遇到了恩师‘白衣大帝’,恐怕皆有在下的如此这般作为。” “年轻人,若是老朽当年有你这番作为,恐怕要把武林和江湖闹翻了天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能如此理性实属人中龙凤!”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这个时候脸上流露出些许赞许的神色说道:“想不到你深藏绝世武功不狂不骄,实属罕见。” “爹爹,您久居唐家堡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时候刚刚换好衣裳的唐五姑娘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走进了唐家堡议事大厅,当她听到了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在夸赞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不由得急忙插嘴说道:“江湖上盛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了黄河两岸由于发大水而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居然捐款了几千万两纹银,现在为了不让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由于战乱引起的尸横遍野,他还在对抗那个神秘组织呢!”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原本忧虑忡忡的双眼忽然射出了两道奇异的亮光,他转过身万分惊愕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万般诚恳的说道:“这种侠之大者,已经在江湖上、武林中消失了百年,没有想到老朽在有生之年还能遭遇如此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是老朽的三生有幸啊!” “前辈,你这样的夸赞,晚辈万万不敢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晚辈惭愧,惭愧!” “爹爹,快来见过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唐五姑娘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缓缓的对着站在身边的南宫曼曼微微的弯下腰身拜了下去,然后接着说道:“唐五姑娘多谢公主对我的救命之恩!” “噢,这位小姑娘居然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边说一边想翻身拜倒,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急忙上前搀扶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朝他们父女两个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诚惶诚恐的接着说道:“公主大驾光临唐家堡是老朽的福分,老朽还要谢谢公主救了小女的性命呢!” “唐老爷子不必多礼!”南宫曼曼红着脸说道:“只要三哥认可的人和事情,曼曼也会认可!” “爹爹,公主还有一个让人无比敬畏的身份呢!”唐五姑娘看了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眼说道:“公主可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噢!” “什么?什么?”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的话语,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眼望着坐在自己眼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轻声慢语的说道:“公主,唐家堡的人不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您吧?” “爹爹,你不要想得太多,公主是救了您女儿,然后护送您女儿回家的!”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对着她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若不是公主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爹爹恐怕再也见不到您的女儿了。” 唐五姑娘说完是放声大哭。 “乖女儿,不要哭泣,赶快告诉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望着悲痛欲绝的女儿唐五姑娘说道:“我的女婿龙五太子去哪了?” “爹爹,你知道现在外面有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想翻天吗?他命人抓了四哥就是为了让咱们唐家堡帮助他铲除异已,他让我们去击杀的人就是拥兵数十万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不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牵制于他。”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爹爹,你可知道他也有另外一个身份!” “哦,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惊愕不已的问道:“他已经是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他还有什么身份呢?” “爹爹,他可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当今皇上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协助‘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击那个置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神秘组织!”唐五姑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咱们唐家堡幸好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计划没有成功,如果不是‘忠勇侯’侯爷及时阻止了我们这一次的刺杀任务,恐怕龙颜震怒,我们唐家堡恐怕要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 “原来您是‘忠勇侯’侯爷,请恕老朽眼拙!”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侯爷受老朽一拜!” “唐老爷子,千万不要如此,您如此真的这么客套,那真是折煞晚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轻轻的托住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下拜的身子然后接着说道:“本侯爷也是万不得已出手伤人,还请唐老爷子不要见怪!” “爹爹,本来我等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准备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小女就一直告诫龙五太子不要使用那个粘了‘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可是他就是将女儿的话置若罔闻,他若是真的用粘了‘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伤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我们唐家堡就会遭来灭顶之灾!”这个一直要人搀扶的唐五姑娘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幸好‘忠勇侯’侯爷及时赶到,唉,爹爹,那个龙五太子也算是武林中人,他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拳下连一招都没能走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了,龙五太子若不是想用那个粘了‘灼骨黑神水’的‘漫天龙须针’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断会留他一命,现如今他……他……。” “他……他……难道……死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他的女儿唐五姑娘的话,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搓着双手尴尬的说道:“这……这……该……如何是好?” “爹爹,死了他一个龙五太子,救了咱们唐家堡一大家子,您难道不值得庆幸吗?”唐五姑娘望着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接着说道:“爹爹,我们唐家堡拿什么去和当今皇上抗衡?我们唐家堡拿什么去和‘晓月堂’抗衡?我们唐家堡有什么人能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走满一招的?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我们的武功身法和路数上看出我们几个人时陕西唐家堡的人,然后看在‘白衣大帝’的面上,恐怕您的女儿早就命丧当场了。” “罢了,罢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接着说道:“儿啊,只是可怜了你年纪轻轻的,唉……!” “爹爹,那个万恶歹毒的萧刚,竟然用‘百香软筋散’将女儿制住,然后还想糟蹋您的女儿,女儿在那个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是我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就连咬舌自尽的都有困难,唉!”唐五姑娘说这里不由得放声大哭,过了一会会她忍住了哭泣接着说道:“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公主两个人关心您的女儿的安危,从那个万恶的萧刚邪恶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放心您女儿的安危一路尾随,在万分紧要关头救下您女儿,恐怕您女儿早就暴尸荒野了!”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说完再也忍不住伤心和悲痛,放声嚎淘大哭。 你若是在唐家堡听见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哭声之时,你必会被她如泣如嘤、委婉断肠的哭声所感染,你心肠再硬,也会潸然泪下、悲戚不已。 外冷内热的南宫曼曼不由得随着这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哭泣的声音黯然神伤,她红着眼眶,眼泪止不住从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流淌下来,顺着她那肌白如雪的脸颊流淌之后掉落在衣襟上面,甚是让人心疼她如此悲伤。 “侯爷,公主,您们对唐家堡有过命的恩情,唐家堡无以为报,实在汗颜,就请两位接受老朽一拜!”这个悲痛中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真的准备俯身拜倒,幸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伸手,托住了他的下拜的身体,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今后只要侯爷和公主有所差遣,老朽一定是刀山火海绝不会皱眉!” “前辈,您就别忙着跪拜了,您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处理好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件事情可是大事哟!”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是什么样的大事呢? 第四百零六章 解救唐四公子 第四百零六章解救唐四公子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将事情经过的前因后果,如数家珍般一一叙述给他听了之后,真的是老泪纵横,长吁短叹。 其实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解救他们唐家堡,主要是因为他们唐家堡的至亲,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白衣大帝”。 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人,也知道感恩图报、感恩戴德之人,只见他马上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翻身就拜,因为他只能用自己年迈的身体对着这位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侠之大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表示自己的一种深深的敬重和认可。 这些都是他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若不是他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年岁相差太大,他说不定一激动,就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结拜为异性兄弟了。 “前辈,我们在这里一直如此客套,您不觉得咱们忘了一件大事情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想要跪拜的这个年迈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接着说道:“您难道忘了,您还有一位儿子被关在官府大牢里面了吗?” “唉,这件事情老朽怎么敢忘?可是这一次刺杀的任务已经失败,我们唐家堡是损兵折将,他们那帮人肯定不会放过吾儿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听到了这里捶胸顿足、老泪纵横,只听见他万般无奈的说道:“天啊,你为什么如此对待我们唐家?我们唐家究竟做了什么,你要如此惩罚唐啸天的子嗣?” “唐老爷子,虽说现在外面江湖上盛传要变天什么的,只要他一天没有变天,这个天下还是属于当今皇上的,难道您忘了,有一个贵人就在您们唐家堡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您何不把您的想法对她说一说呢?” “少侠,您是说……是说她?公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忽然展颜一笑,用手擦去眼角的泪痕,然后颤巍巍的说道:“唉,瞧老朽只顾唉声叹气、怨天尤人,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到这里,离开自己的椅子,走到了南宫曼曼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恳请公主施以援手,解救吾儿唐四公子重见光明!” “好,您就是不说,我也会和三哥去州府衙门的将唐四公子救出来的!”南宫曼曼红着脸尴尬的用手握紧手中的长剑说道:“不过事情在没有结果之前,任何人不能保证这件事情能绝对的成功。” “公主,不管是什么结局,您都是我们唐家堡的恩人。”这个时候唐五姑娘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南宫曼曼身边,慢慢的弯下腰身说道:“只要有您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出面,此事已成大半,说不定只要您们一去,就马到成功,虽说现在唐五姑娘身体不便,但是,为了救四哥,唐五姑娘也要陪两位走一遭!” “吾儿,你这个身体可以吗?”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走到了由于中了那“百香软筋散”而身体无力的唐五姑娘面前,伸出手拍拍唐五姑娘的肩膀,是关怀备至,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那种仁义温和的情感,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接着说道:“如果你身体不适,为父就勉为其难的陪公主和侯爷走一遭!” “爹爹,女儿怎么能忍心让您奔波劳碌,女儿觉得身体越来越有力了,可能那个‘百香软筋散’的药性快过了,应该没事了,说不定等女儿骑在马上,就又能生龙活虎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十分孝顺的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说道:“有女儿在,唐家堡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前辈,唐五姑娘本侯爷会照顾好她,就请您放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说道:“本侯爷已经给唐五姑娘把过脉了,她只是暂时性浑身无力而已,身体并没有过度中毒的现象,这方面就请您放心吧。” “侯爷,大恩不言谢!老朽不想把谢字一直挂在嘴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从今往后,只要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所差遣,唐家堡上上下下一定鼎力相助。” “有您前辈这一句话,晚辈就足够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某些人想得太多,他不顾天底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老天爷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我们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古语云:自古以来邪不胜正!” 唐家堡西去二十余里地,就是州府衙门的所在地,也是这里的一座重镇,方圆百里的黎民百姓都要来这个镇上贩卖和交易自己地里种的那些农产品,还有家中饲养的那些家禽。 可是今天又不是赶集的日子,为什么现在镇上的大街小巷已经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呢?难道是今天镇上有什么稀奇的事情要发生?还是镇上有什么大家平常看不到的事情? “来了,来了!”忽然那些本来在贩卖东西的小商小贩们有人在大声叫道:“唐五姑娘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唉,这个唐五姑娘虽说是咱们这里的人,可是咱们也是难得一见啊!”有一个长得魁梧高大的在大街上卖肉的屠夫放下手里割肉的屠刀,用手扒开拥挤的人群说道:“哎,哎,诸位,唐五姑娘可是难得一见,大家都不要挡住俺的视线啊,俺也想欣赏欣赏这个天下第一大美人风姿绰约啊。” “哎,哎,今天唐五姑娘怎么坐在马车里面不出来啊!”有一个卖烧饼的大汉说道:“以前唐五姑娘到大街上都是任由大家观看和欣赏的啊,她今天是怎么啦?难道是生病了?” “大家都不要吵闹,惊动唐五姑娘,唐五姑娘今天身体不适,等唐五姑娘身体恢复之际,唐五姑娘说了,她会来大街上答谢各位的盛情,让各位一睹唐五姑娘的绝世容颜。”这个时候站在马车两边的唐家堡的丫鬟们对着大街上拥挤不堪的人群挥手致意,只听见她们接着说道:“唐五姑娘还有要事要去州府衙门,就请各位让一条路出来,让唐五姑娘通过一下子,多谢!” “唐五姑娘,你好大的排场啊!”坐在马车里面的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对着唐五姑娘说道:“你这个排场都赶上那些王公大臣们的了,说不定他们到大街上,别人迎接他们的是砖头和烂菜叶,而你唐五姑娘,别人给你的是如此的热情啊!” “哈哈哈,曼曼你看,他们给唐五姑娘的不只是热情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了一下子南宫曼曼的肩膀说道:“你瞧,大家听说唐五姑娘有要事要去州府衙门,立刻给她让出来一条通道噢,看不出唐五姑娘在这里还是十分受欢迎的。” “果然如此!”南宫曼曼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见拥挤不堪、人满为患的大街上,大家都自觉的让开一条仅容马车通过的通道,不过还有很多人还在慢慢的跟着他们的马车后面,南宫曼曼感慨万分的说道:“看来唐五姑娘不但人长得倾国倾城,在当地也没有少做善事啊!” “公主,您就不要嘲笑唐五姑娘了。”一直微笑着坐在马车里面的唐五姑娘这个时候说道:“我们镇上是四通八达的交通要道,经常有逃荒要饭的人经过咱们的镇上,有一次我和龙五太子经过大街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那些逃荒要饭之人,好多人抱着孩子,睡在路边,小娃娃饿得哇哇叫,没有吃,没有地方睡,着实是可怜,我唐五姑娘实在是于心不忍,就让我爹爹在镇上的菜市口,支锅熬粥,每逢有大批大批的难民前来镇上,我们唐家堡就要到菜市口支锅熬粥,救济难民。” “唐五姑娘,本侯爷万万没有想到你还有如此善心,本侯爷替那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难民们谢谢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说道:“你的所作所为,让人肃然起敬!” “过奖了,侯爷。”唐五姑娘好像精神比刚刚好了许多,只听见唐五姑娘接着说道:“唐五姑娘和侯爷为黎民百姓做的事情比起来那真的是大巫见小巫啊,侯爷的侠义之举,唐五姑娘也早有耳闻,不过令唐五姑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传说中的仁义大侠的侯爷竟然是如此年轻!” “唐五姑娘,难道传说中的侯爷是一个老头子吗?”南宫曼曼忽然在旁边插嘴说道:“最好把这位侯爷传说成一个是七老八十的人才好!” “呵呵,七老八十那倒是未必,但是也不是如此年轻!”唐五姑娘忽然嫣然一笑,人世间的任何人若是此时此刻看到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拥有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这副嫣然一笑的模样,恐怕都要为之倾倒,为之陶醉,为之痴迷!南宫曼曼就看见唐五姑娘用手捂着嘴接着说道:“有一次我们走亲戚,在黄河两岸的山间,看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庙宇,里面供奉的人是留有胡须的人,那座庙宇也没有说明供奉的是谁,后来有当地人说他们供奉的人是一个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仁义大侠,听说这位解救黄河两岸许许多多的黎民百姓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的人,有人说他的名字就叫做阿三,但是这个世界上叫阿三的人比比皆是,所以,他们只能在自己心里面默默的想象着自己的恩人的模样!唐五姑娘有幸,看到了这位尊神的真面貌,原来是如此的英俊潇洒。” 南宫曼曼心里暗暗的在想,原来大家都说她是天下第一大美人,我南宫曼曼还不屑一顾,就凭唐五姑娘刚刚的那个嫣然一笑,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我南宫曼曼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娃儿,竟然也对这个唐五姑娘的容颜如此着迷和欣赏,那就不要说大街上这些对唐五姑娘趋之若鹜的男人们了。 三哥若是先认识唐五姑娘而后认识她南宫曼曼,他断然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她南宫曼曼,还好三哥是先认识她南宫曼曼,后认识她唐五姑娘,自己心爱的三哥断然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她唐五姑娘的! 南宫曼曼想到这里,回过头望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哪知道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双眼专注的望着她,眼睛里都是那种柔情似水的爱意。 南宫曼曼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差一点掉落下来,她知道,她的三哥在这个世上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南宫曼曼将自己的头轻轻的依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上,任由马车的颠簸,她在惬意的享受着这个短暂的温馨片刻。 忽然,有人在大声说道:“什么人,敢在衙门门口私自停车,这是衙门重地,赶快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南宫曼曼掀开马车的车帘一看,原来是州府衙门门口的那些当差的衙役,南宫曼曼刚想钻出马车,给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衙役们一个教训,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已经款款深情的从马车上面走下了马车。 “原来唐五姑娘,不知道唐五姑娘来咱们衙门有什么事情!”那些原本狗仗人势的衙役们当看到了从马车里面下来的唐五姑娘,也纷纷施礼,并且和颜悦色的问道:“唐五姑娘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去把你们大老爷叫来,就说‘忠勇侯’侯爷和公主驾到,让他出来迎接!”唐五姑娘微微的笑了一下子接着说道:“如果他来得慢了,到时候侯爷和公主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哦!” “这……这……!”那些站在衙门门口的衙役们面面相觑,大家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们十分肯定的是,这个唐家堡的唐五姑娘绝不会是那种开玩笑的主,有一个衙役当中的头说道:“唐五姑娘,这个玩笑可开不得,要掉脑袋的!” “你过来,本侯爷让你瞧瞧这是什么?”坐在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掀开马车的车帘向那个抱着狐疑态度的衙役招招手说道:“你瞧这是什么?”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要给那个衙役看什么东西呢? 第四百零七章 感恩戴德 第四百零七章感恩戴德 唐家堡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唐五姑娘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他们三个人乘坐马车,刚刚在州府衙门门口停下,就听见那些州府衙门门口轮值的衙役们,在大呼小叫,说什么这个州府衙门的门口不允许停车,否则后果自负什么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此情此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些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的人,他们在衙门里面当差,他们怎么可能会为黎民百姓办实事和伸张正义呢? “你过来,本侯爷让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了当今皇上亲手雕刻,皇上亲封的“如朕亲临”的那块令牌,举在手上,放到那个带头衙役的脸上,接着说道:“狗奴才,你可看清楚了!” 那些本来一直在州府衙门门口轮值的衙役们,他们早就习惯在州府衙门门口阻挡前来衙门里办事和告状的黎民百姓,寻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收刮银两。 当这个衙役的带头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块“如朕亲临”的令牌是,他的心忽然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给锤了一下子,闷得他差一点喘不过气来,他不放心,又再仔细的看了几眼,吓得他连忙双膝跪倒,浑身颤抖,俯身在马车面前不敢抬头! 因为他们曾经接到朝廷里面的吏部的牒文,详细的说明“如朕亲临”的这块令牌的来源和当今皇上的圣谕!任何人见到这块“如朕亲临”的令牌,都要跪拜迎接,就犹如是当今皇上御驾亲征一样,任何官员,须以拜见当今皇上的礼节对待手拿次令牌之人。 “小人衙门里的捕快张大拿,拜见‘忠勇侯’侯爷。”这个衙役的带头之人俯身跪拜在马车面前,大声说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侯爷大驾光临,该打!” 这个叫张大拿的衙门捕快一边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向其他几位衙役们招招手,当他看到了其他的那些衙门里轮值的捕快们都走到马车面前之际,他大喝一声说道:“尔等还不跪下迎接‘忠勇侯’侯爷,还待何时?” 其他几个平常在黎民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的衙门捕快们,看到了他们的头在马车面前又跪又拜的,早就是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了,当他们听说马车里面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真的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的时候,真的是吓得脸孔煞白,浑身打颤,急急忙忙跪拜在张大拿旁边,一个劲的磕头碰脑,不敢抬头。 “都起来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手里的令牌放到了自己的怀里之后,他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从马车里面慢慢的走了下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些跪倒在地上的捕快和衙役们说道:“在前面带路,带本侯爷去见见你们家的大老爷!” “是,侯爷,请您跟着小人走!”那个衙役里的头张大拿弯着腰,诚惶诚恐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带着其他的衙役们往州府衙门的大堂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的一个衙役低声说道:“赶快去请韩大老爷,就说‘忠勇侯’侯爷大驾衙门公堂,让韩大老爷速速前来接驾!” 那个衙役听到了衙役的头张大拿的话,立刻飞奔着向衙门后院跑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和唐五姑娘她们两个人,跟着那些衙役们走进了州府衙门的公堂,让南宫曼曼正襟危坐的端坐在州府衙门公堂的正中的那张平时大老爷审案时坐的位置,自己在南宫曼曼右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让衙役们搬了一张凳子,让唐五姑娘坐在公堂之下,大家都在等着那个韩大老爷前来公堂相见!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心里也在“砰、砰、砰”跳个不停,她虽说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但是她何时见过有人竟敢在州府衙门的公堂里面大马金刀的端坐在州府衙门大老爷审案的官位之上,她的一颗心一直是提在嗓子眼这里,她就怕州府衙门里的大老爷走出来之后,把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也找个借口抓进大牢里面。 正当大家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之际,州府衙门的公堂大门口,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几个人,有一个穿着官府之人甚至连身上的官服都没有穿戴整齐。 那个衙门捕快的头张大拿看到了那个官服都没有穿戴整齐之人,急忙跑过去对着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一些什么,唐五姑娘就看见那个官服没有穿戴整齐之人脸上露出了一种慌张的神情,向公堂之上偷偷的望了一眼,然后俯身跪倒就拜! “下官韩文升,拜见‘忠勇侯’侯爷,侯爷来到下官的管辖之地,下官有失远迎,请侯爷执罚。”这个官服没有穿戴整齐的的人接着说道:“侯爷,您来下官管辖的地方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官处理?” “看你的头上的乌纱帽和身上的官服,官衔好像是个知府,你可知道坐在本侯爷旁边的这位是何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板着脸故作姿态的说道:“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曼曼公主,你等还不跪下拜见!” “公主大驾光临,下官没有远迎,真是罪该万死。”这个知府韩文升脸上的突然汗珠如雨般流淌下来,只听见这个韩文升颤抖着说道:“公主,您微服私访,下官真的不知,请公主恕罪!” “罢了,不知者不罪!”南宫曼曼端坐在大老爷审案的公堂之上的椅子上,故作镇静的说道:“本公主和侯爷经过唐家堡,听说你们衙门里无缘无故把人家唐四公子抓了,然后关在大牢里面,你们好大的胆子,谁给你们的权利?无缘无故的拿人,并且无缘无故关押?” “公主,侯爷,下官也和这个唐四公子无任何恩怨,是有人带来刘阳镇侯爷的指令,让下官如此这般,您知道下官也是万般无奈啊!”那个韩文升脸上的汗水淋漓,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襟,只听见这个韩文升接着说道:“下官当时也觉得此事不合情理,可是下官官微言轻,下官也是没有办法才如此这般啊!” “韩文升,你现在就去大牢里面,把唐四公子带到大堂来,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本侯爷担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当今皇上亲手雕刻,亲自封赐的令牌“如朕亲临”,轻轻的放在案桌子上说道:“韩文升,这就是当今皇上封赐给本侯爷的令牌,你可过来瞧仔细了,任何人不得阻挡此事,违者格杀勿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站起身来,朝着浑身打哆唆的韩文升招招手接着说道:“有本侯爷和公主在此,任何人都得回避!” 那个韩文升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平常他坐在椅子上审案的案桌之处,颤抖着手,拿起案桌上面的那块雕刻有“如朕亲临”四个字的令牌,看了一眼,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连忙又迅速的把手里的令牌放在案桌上,然后躬身退下,转过身对着那些衙役们和捕快们招招手! “张大拿,你在公堂这里陪好公主和侯爷,本官带人去大牢里面把唐四公子请过来,切记,公主和侯爷如有什么吩咐,不得有误,统统照办!”这个知府韩文升说完一挥手对着另外几位捕快和衙役们说道:“你们全部跟着本官去大牢!” “公主,唐五姑娘谢谢您为我们唐家堡做的一切,唐家堡上上下下对公主和侯爷是感恩戴德,感激不尽。”唐五姑娘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那个州府衙门的大老爷韩文升韩大老爷的背影,这个时候她终于把刚刚一直提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了,只听见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让我唐五姑娘终于知道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唐五姑娘,请不要客气,本侯爷虽说以前和唐家堡没有接触过,但是本侯爷在荒岛之上,就听恩师‘白衣大帝’提及过陕西唐家堡,并且嘱咐本侯爷今后在江湖上、武林中遇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一定要以礼相待,不可冒犯,若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本侯爷怎么可能对龙五太子下那样的狠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了一眼坐在公堂下面的那个唐五姑娘,然后双手抱拳接着说道:“今后只要唐五姑娘有所差遣,本侯爷定会随传随到!” “不敢,侯爷,唐五姑娘听到侯爷说这些话,铭感五内啊!”唐五姑娘说道:“这件事情之后,唐五姑娘决定修心养性不问俗世间的恩恩怨怨!做一个与世无争的隐士!” “侯爷,唐四公子请到!”正当大家在热烈交谈之际,那个知府韩文升韩大老爷带着唐四公子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只听见这个韩文升韩大老爷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以前下官不知道唐四公子和您还有公主有这层关系,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侯爷和公主海涵!” “不知者不罪!”坐在审案的椅子上的南宫曼曼抬头就看见了一位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男人神情激动的走进了公堂里面,南宫曼曼对着那个韩文升韩大老爷说道:“从今往后,不允许任何人再去唐家堡胡乱拿人,若是被本公主知晓你等再去骚扰唐家堡,定不轻饶!” “五妹,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一头雾水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他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不像是在梦里,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唐家堡什么时候有公主和侯爷这种关系的,只听见这个刚刚从大牢里面出来的唐四公子狐疑的对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问道:“五妹,难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四哥,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别想知晓这些事情,还不赶快拜见你的救命恩人!”唐五姑娘这个时候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坐在公堂审案椅子上的南宫曼曼说道:“四哥,这位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曼曼公主!” “拜见公主,多谢公主救命之恩!”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顺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男装的,不过他见多识广的唐四公子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小姑娘,唐四公子只看见这个穿着男装的小姑娘长得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脸上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唐四公子立刻跪拜在地上接着说道:“大恩不言谢,公主,唐四公子今后愿意为公主做任何事情!” “唐四公子,你也不要感激本公主,你最需要感恩的人就是‘忠勇侯’侯爷!”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如若不是侯爷,本公主恐怕也不会来唐家堡!” “四哥,坐在公主旁边的人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当初我们曾经在黄河两岸遇到了那些当地人供奉的无名神位人就是这位阿三少侠!”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慢慢的走到了她的四哥唐四公子身边脸上流露出一种悲戚的神情,嘶哑着声音接着说道:“若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救了舍妹,恐怕舍妹早就死在萧刚这个恶贼手里了!” “萧刚,萧刚他敢伤害你?我杀了他!”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听到了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说她差一点死在萧刚手里,立刻表现出来一种怒不可遏的表情,他对着唐五姑娘说道:“这个恶贼萧刚,当四哥回家之后,替你报仇雪恨!” “四哥,萧刚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拿住并且关在唐家堡的地牢里,你先赶快拜见‘忠勇侯’侯爷吧!”唐五姑娘说道:“没有侯爷,你恐怕还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面受罪呢!” “唐帅拜见‘忠勇侯’侯爷,多谢侯爷施以援手,解救唐帅于水深火热之中!”唐四公子刚想躬身跪拜,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他摆摆手,他尴尬的站在那里说道:“侯爷,等会回到唐家,唐帅定当拿出诚意来拜见侯爷!” “唐四公子,有什么话咱们回唐家堡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外面好像来了许多人,不知道是些什么人?难道是来阻挡你唐四公子回家的人吗?”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来到了州府衙门的公堂外面,他们来公堂这里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第四百零八章 侠义的弘扬 第四百零八章侠义的弘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号称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唐五姑娘,在州府衙门的公堂之上,那个和自己的四哥唐四公子分别了许久的唐五姑娘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四哥,唐四公子。 久别重逢,大家肯定有说不完的知心话、客套话需要表达。 正当大家在州府衙门的公堂里面相互客套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对着刚刚重获自由的唐四公子说,公堂外面来了很多人,来的这些人会不会是不想他唐四公子回家的人。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回过头向州府衙门的公堂的大门口望去,他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站在州府衙门的公堂之外,有的只是站在州府衙门公堂之外轮值的那些衙役和捕快而已。 难道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并没有人们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他是沽名钓誉、名不副实?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转过身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唐五姑娘,心里在说,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有没有真才实学的?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如此妄言? “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忽然州府衙门的公堂之外的大门口一下子涌过来无数个黎民百姓,他们好多人都是衣履破烂、面色菜黄,一看就知道是一些最最底层的那些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灾民和流浪的人,只听见他们站在州府衙门的公堂之外的大门口,大家齐声高喊:“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我们要见见‘忠勇侯’侯爷!” “来人,把这些刁民赶走,免得他们惊扰了公主和侯爷的闲情逸致!”知府韩文升韩大老爷厉声喝道:“这些刁民,他们难道还想造反不成!” “是,大人,我等这就去将这些刁民赶走!免得他们在此喧哗惊扰了公主和侯爷的清净。”州府衙门里面的那些一惯作威作福、欺压良善的衙役们、捕快们听到知府大人韩文升韩大老爷发出号令之后,嘴里全部在应允着,但是他们全部把眼睛望向他们的头张大拿,张大拿看到众位衙役和捕快们都望着他,连忙一挥手说道:“走,把他们赶走,省得他们惊扰了公主和侯爷!” “韩知府韩大人,你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赶这些老百姓走?你为什么就不能听听这些百姓们有什么呼声?你这个知府看来是做到头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大老爷审案的案桌上轻轻的一拍,只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那张看似坚固耐用的审案用的案桌子应声而碎,案桌的四条腿全部断裂成碎片,案桌的台面上的木板已经碎裂成木屑一般,纷纷的向四处飞溅,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还不带着本侯爷和公主去那公堂之外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官不敢,下官知错,下官知错!”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连连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躬身行礼,原本脸上已经干了的汗珠,忽然又流淌了下来,只听见知府韩文升韩大人接着说道:“下官就陪着侯爷和公主去大门口瞧瞧,到底是什么事情!”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站起身来,跟着这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往公堂之外的大门口而去,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和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跟在他们的身后,也一起走向公堂之外的大门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走到了公堂之外的大门口,就看见大门外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大家都拥挤在一起,好多想要看热闹的孩子们都是骑在他们爹爹、娘亲的头上。 “各位,本官是知府韩文升,这位就是‘忠勇侯’侯爷!”知府韩文升韩大人用手指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和侯爷汇报,现在‘忠勇侯’侯爷在此,你们就畅所欲言说吧!” 哪知道知府韩文升韩大人的话音刚落,那些站在公堂之外大门口的人,呼啦一声,齐刷刷的跪倒了一大片人。 “侯爷,您可是我们的救命大恩人啦!”这个时候人群当中有一个穿着十分破烂不堪的衣裳,看上去已经有五十多的岁的老农说道:“侯爷,我们这些人都是逃荒出来的,因为我们的家乡到处在抓壮丁,要求我们那里的男人全部去军营当兵去,听说又要打仗了,如果真的打仗了,那又要死多少人啊,侯爷,您就救救我们这些苦难深重的人吧!” “各位乡亲父老们快快请起,阿三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你们千万不要给我阿三行如此的大礼,阿三受之有愧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朝着跪倒在地上的众位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乡亲父老们摆摆手说道:“江湖传闻有些人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他想穷兵黩武,他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争权夺利,这件事情本侯爷已经和当今皇上禀报过此事,当今皇上是一个仁爱之君,不会让他们的阴谋诡计得逞的,各位父老乡亲,阿三也不会坐之不理的!” “侯爷,我们都是有家不能回的人,实在也是无可奈何,要不我们都跟着您一起去打那些不顾民计民生的人吧!”这个时候纷乱的人群中有人说道:“我们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是您侯爷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军营就在附近,若不是刚刚在大街上听人说您在州府衙门里面之后,我们大家都想见一见一心一意为了咱们黎民百姓着想的‘忠勇侯’侯爷,到底是长个什么样子,若不然我们这些人等会就准备去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去了!” “各位父老乡亲,都请站起来说话,你们这样跪拜阿三,阿三心里有愧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些灾民们掷地有声的心声,眼眶一热,感动的泪水差一点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不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就在附近,等会本侯爷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恭候各位父老乡亲!” “侯爷,我们大家都誓死追随您!”那些跪倒在地上的灾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若不是侯爷您仁爱体恤、侠之大者,恐怕我们这些人早就都饿死了,侯爷,我们那里把您的神像都打造成一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留有胡须的样子了,哪知道‘忠勇侯’侯爷您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人!”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先不要忙着走,本侯爷马上就安排人给你们大家支锅熬粥,大家吃饱了,再去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唐五姑娘说道:“唐五姑娘,本侯爷就请你立刻派人支锅熬粥,让这些灾民们吃饱之后,前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你能做到吗?” “侯爷,这件事情您就交给唐帅来办吧!”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有狐疑态度的唐四公子,被现场的这些灾民们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彻底的征服了,而且是心服口服,只听见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接着说道:“如果这件事情唐四公子做得不好,就请侯爷拿我唐四公子问罪!” “好,既然唐四公子如此有侠义之心,这件事情本侯爷就交给你去办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说道:“韩大人,本侯爷临走之际奉劝你一句:做官就要体恤民计民生,为民做主,做一个好官,要不然本侯爷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现在你眼前,就像刚刚那张案桌一样,让你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侯爷,下官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做一个好官!”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连连点头说道:“韩某绝不辜负侯爷的期望!” “好,本侯爷就看你今后的表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然后微微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若是顺应民意,本侯爷定当记住你的政绩,禀明当今皇上,为你加官晋爵也说不定。” “下官谨记侯爷的教诲,为民做主。”这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躬身连连点头说道:“侯爷,您就早点去办您的事情吧,这里就暂时交给下官吧!” “唐五姑娘,我们先回唐家堡吧,本侯爷还要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去处理军务的事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一直站在身后没有说话的唐五姑娘说道:“因为给本侯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紧了,本侯爷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时间了!” “好,那咱们就赶快回唐家堡!”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回过头对着唐四公子说道:“四哥,咱们赶快回家,准备给灾民们准备支锅熬粥吧!” “好的,五妹!”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放荡不羁的唐四公子,唯独看见唐五姑娘,他霎那间会变得老老实实的,只听见唐四公子说道:“那你们还是坐马车回唐家堡,我骑马回唐家堡吧!” “各位,父老乡亲,本侯爷先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等待各位了,本侯爷先走一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和州府衙门外的这些黎民百姓一一道别,然后钻进马车里面对着马车夫说道:“抓紧回唐家堡。”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唐五姑娘在众多灾民的山呼海啸般的祝福声中,坐进了马车里面,然后缓缓的驶出州府衙门的大门口。 南宫曼曼掀开马车的车帘就看见那些灾民们个个躬身在相送他们离去,还有那个知府韩文升韩大人也在人群中躬身相送,南宫曼曼不由得心头一热,心想,怪不得三哥到哪里都受人尊重,因为他处处为黎民百姓着想,他好像特别关心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他真的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侠之大者啊! 当南宫曼曼回过头看了一眼和他们一起坐在马车里面的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之时,她那开心的劲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种眼神,只要是稍微懂得一点点情爱之人都领会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唐五姑娘对三哥还不死心?还想对三哥纠缠不休不成? 看来到了唐家堡不能在唐家堡多加耽搁,要赶快离开那个多事之秋的唐家堡! 正当南宫曼曼在想入非非之际,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抱着她。 南宫曼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而且是那种红彤彤的红,因为马车里面还有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坐在马车里面,三哥就这样抱着自己,她南宫曼曼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能不难为情吗? 如果就是简单的抱着她也就算了,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竟然当着这个唐五姑娘的面,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这下子更加让南宫曼曼面色绯红,呼吸急促了。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本想挣扎着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坐起来,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唐五姑娘现在就坐在马车里面,我南宫曼曼要让她知道,三哥是我南宫曼曼的,想到这里,她反而闭紧了双眼,躺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一动不动的享受着自己心爱的人带给自己的那份温馨和甜蜜! “唉,你们本不必在唐五姑娘面前如此,唐五姑娘也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这个时候,正当南宫曼曼在享受着自己最心爱之人带给自己的温馨浪漫之际,忽然就听见那个唐五姑娘酸溜溜的说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这样做是为什么!”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马车里面当着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的面抱在一起秀恩爱,她唐五姑娘究竟知道些什么呢? 第四百零九章 此志不渝 第四百零九章此志不渝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他们乘坐同一辆马车,在回唐家堡的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抱着南宫曼曼竟然当着唐五姑娘的面,亲吻了南宫曼曼的脸颊,若是在平常,南宫曼曼就是打死她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可是当她一想到那个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双眼一直含情脉脉、忽闪忽闪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觉得在这个唐五姑娘面前,就是要她知道,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间,任何人也不要来打扰他们,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间,只有她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是一对儿!她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感情是此志不渝。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也是阅人无数,见多识广,她似乎已经看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之间的一些端倪。 “其实,你们两个人根本不需要如此做,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不说我唐五姑娘也知道!”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大美人的唐五姑娘声音幽幽的说道:“你们就是想让我唐五姑娘知道,你们双方彼此相爱,不容别人插足?难道不是吗?” “其实我们这么做也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好久没有如此亲密罢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红着脸,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本侯爷竟然忘了,马车里面还有一个人坐在里面!” “侯爷,你是多么的让人着迷,你知道吗?”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嫣然一笑,淡淡的说道:“虽说你长得其貌不扬,但是你的身上凸显出来的男人气概,是这个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比拟的,高贵典雅、深邃空明,像是让人永远看不到底的深海一样,让人为你痴狂。” “唐五姑娘,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刚刚死了相公的人,你的相公尸骨未寒,你怎么能一直在别的人面前夸赞别人的相公呢?”坐在马车里面一直羞红了脸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若不是你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没有教过你女人要三从四德吗?” “呵呵,想不到你冷若冰霜、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也有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这个唐五姑娘听到了南宫曼曼这些刺耳的话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的笑了起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唐五姑娘一直是一个天马行空、我行我素之人,你看错了我唐五姑娘,我唐五姑娘就是再美丽,再怎么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可是你的三哥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南宫曼曼的脸上现在更加是一脸绯红,就像那美丽的朝霞一样,美艳动人,她听到这个唐五姑娘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然后低下头去,再也不吭声了。 “若是我唐五姑娘先认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么他只会像现在对你这样喜欢我一人!”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就是先入为主的道理,我想侯爷你不会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用抬头也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唐五姑娘肯定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因为他虽说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也能感觉到来自唐五姑娘那双灼热的眼神是可以让一个任何男人为了她的那副倾国倾城、绝世容颜赴汤蹈火、粉身碎骨的。 如果自己真的是先认识了这位唐五姑娘,然后再认识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会更喜欢谁多一点呢?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心里纠结这些无聊的话题之际,马车已经在一路颠簸中,回到了唐家堡的大门口。 那个刚刚重获自由的唐四公子,由于骑着马,比较方便,抄近路很快就到了唐家堡了,刚刚在陪着他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在喝茶聊天之际,有唐家堡的堡丁来报,说是侯爷和公主快到唐家堡的大门口了,所以唐四公子早早的就在唐家堡门口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他的妹妹唐五姑娘了。 “侯爷,公主,唐家堡到了,请您们下来休息片刻,等会唐四公子要热情款待您们二位恩人呢。”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站在马车旁边热情的接待着刚刚从颠簸的马车中走下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只听见这个唐四公子接着说道:“菜市场支锅熬粥的事情,本公子已经安排唐家堡的总管唐风前去办理了,侯爷和公主就请放心,唐家堡的唐风做人做事很可靠的,肯定不会让您们二位失望的!” “那就有劳唐四公子费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微笑着说道:“希望唐四公子能一直如此爱惜黎民百姓,这将是黎民百姓的福报啊。” “侯爷,你比我唐帅还年轻,您就懂得这么多,想我唐帅一直生活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唉,从今往后,真的要改变自己了!”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双方对望了一会,然后唐四公子仰天长叹说道:“想我唐四公子一直自命不凡,自诩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可是在您侯爷面前竟然是一无是处,实在没有什么地方能和您比拟的!” “过奖了,唐四公子,现在当今皇上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是有这份报效国家的豪情,本侯爷可以为你铺路搭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眼睛望着远处的高山流水,然后回过头对着唐四公子说道:“现在武林中、江湖上有很多人都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这个神秘组织他们想为了一已之私,致天下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不顾,掀起腥风血雨,所以我等必须阻止他们,要不然这天底下又要有多少黎民百姓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甚至是卖儿卖女、饿死街头,唐四公子,你忍心看着这些无助的黎民百姓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枉死吗?” “不错,唐帅虽说是一个放荡不羁、心无牵挂之人,但是这个神秘组织确实也是有所耳闻的!”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说道:“就在几个月前,唐帅的一个好朋友来劝说唐帅加入他们的神秘组织,承诺事成之后,唐帅就是江湖上的一方霸主,统领整个江湖也不是空谈,可是唐帅在了解情况之后断然拒绝,然后就发生无缘无故被抓进大牢里面的事情。” “当初本侯爷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第一次接触唐五姑娘和龙五太子之际,本侯爷也是十分惊诧,为什么不问江湖是非的陕西唐家堡,也会参与到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行列当中来,这其中必有蹊跷,本侯爷在荒岛陪着恩师十几年,恩师曾经数次关照本侯爷,若是在江湖上、武林中行走,遇到了陕西唐家堡的人,一定要礼让有加,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伤及唐家堡任何人!龙五太子若不是一心想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死,本侯爷怎么可能将他一击必杀呢。” “侯爷,这件事情刚刚唐帅回来之际,爹爹已经和我说了,怪不得您侯爷。”这个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说道:“因为‘白衣大帝’的武功极其霸道刚猛,他老人家的武功就是追求一击必杀,你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安全而如此这般,也实属无奈,我想妹妹唐五姑娘他肯定会在心里原谅您侯爷的。” “四哥,五妹觉得这些年白活了,若是能早点认识侯爷,说不定人生也会改写的!”这个时候站在旁边一直在听唐四公子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对话的唐五姑娘插嘴说道:“这就是一个人的宿命,人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宿命的!” “侯爷、公主,快快里面请!”这个时候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从唐家堡迎了出来,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连忙躬身相迎,只听见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唐家堡上上下下亏欠你们二位实在是太多,让唐某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的宴请一下侯爷和公主。” “前辈,您的心意本侯爷心领了,真的是不巧,现在要有大量的灾民要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投奔他,本侯爷一定要赶快赶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去,要不然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本侯爷走后,希望您唐老爷子一直要在菜市口支锅熬粥,赈灾救济灾民,不知道前辈可否答应?” “侯爷,不要说您对咱们唐家堡付出这么多,就说是伦理道德,我唐啸天也应该做出一番事情来,老朽知道在这方面您侯爷是早就如此,老朽在这方面还要向您侯爷多请教呢!”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微微的笑着说道:“老朽想不到侯爷您年纪轻轻竟然每天想着这些与你毫不相干的黎民百姓的生计,就从这一点,老朽已经是甘拜下风。”这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转过身对着站在身边的唐四公子说道:“刚刚侯爷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如果咱们唐家堡的粮仓里面的粮食不够,就高价从别的地方买进来,千万不要让那些在瑟瑟寒风中苦苦等待的灾民们失望!赶快去办此事!” “爹爹,侯爷和公主救孩儿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孩儿不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像说不过去啊!”这位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唐四公子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望着即将要离开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侯爷,公主,您们就给我唐帅一个机会,吃点东西再走,难道不可以吗?” “唐四公子,你的心意本侯爷和公主都心领了,只要你在唐家堡多做一些救济灾民的事情,本侯爷就会铭感于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飞身跃起,跨上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他骑在马上对着唐四公子接着说道:“有朝一日希望你唐四公子能名扬天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也飞身跃起骑在马上之时,轻轻的一磕胯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扬前蹄,嘶叫了几声,后腿一蹬,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方蹿起,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半山腰。 南宫曼曼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策马狂奔了,她也二话不说,一夹马的肚子,胯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撒蹄狂奔,追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疾驰而去。 “闺女,他们已经走了许久了,你还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望着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那张消瘦了的绝世容颜的面容缓缓的说道:“刚刚人在的时候,你不说话,人走了,你就是站在这里变成一块‘望夫石’,别人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爹爹,您有所不知,女儿这一辈子还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男人动心过,包括女儿的夫君龙五太子,唯独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女儿看见他,心里就在狂跳不已,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望着自己爹爹些许皱纹的脸,然后回过头再望了一眼那渐渐的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也许您的女儿生不逢时吧!” “闺女,当初爹爹将你嫁给了龙五太子是有原因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双眼温和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唐五姑娘原本那张惊为天人、倾国倾城的脸上尽显憔悴的神色,作为爹爹,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的,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接着说道:“闺女,一是你那个时候已经年满十八,普通人家的闺女二八年纪就要出嫁了,你已经十八了,为父思来想去还是让你嫁给那个与你年纪相仿的龙五太子也算般配;二是咱们唐家堡屹立在江湖上已经是百年,一直鲜有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这个日常开销也是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程度了,那个龙五太子带来如此巨大的金库,唉,爹爹为了唐家堡只有走这一步了。” “爹爹,女儿从来就没有怪过您,娘亲去世的早,您把我们兄妹几个抚养成人也不容易,况且唐家堡上上下下所有的一切都要您亲自去打理和维护,您真的不容易。”唐五姑娘双眼已经有泪光在闪烁,一想到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这么多年来又要做爹又要做娘的,甚是幸苦,不由得心里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唐五姑娘眼睛里含着热泪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接着说道:“爹爹,为了唐家堡,女儿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娃他娘,娃儿们都长大成人了,都懂事了,你在那边就安心的等我吧!”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听到了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如此这般说早就是老泪纵横、泪流满面了,他不由得激动的对着后山腰,他的娘子的埋葬地,大声说道:“等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唐啸天了无牵挂之时就过来陪你了!” “不要等,你就现在下去陪你的亡妻吧!”正当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在老泪纵横、泪流满面之际,忽然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一批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只听见这些黑衣人当中有一个身材高大像是带头的人说道:“侯爷给你升官发财、独霸武林的机会你不要,你偏偏想要找死,那么你就赶快去死吧!” 这个像是带头的黑衣人说完飞身纵起,一扬手,手里扔出三柄寒光闪闪的飞镖,分上、中、下,射向唐家堡堡主唐啸天。 那么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呢? 第四百一十章 杀一儆百 第四百一十章杀一儆百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正在唐家堡的大门口和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在讨论人生的真谛,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转过来一批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将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围在当中。 其中有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身材高大,像是这一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带头之人。 “唐啸天,侯爷给你机会让你升官发财、独霸武林,你这个榆木脑袋瓜子,偏要和侯爷对着干,也不要等什么了,你就早点上路去陪你那个死去的亡妻吧!”这个身材高大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一扬手,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扔出了三支飞镖,分上、中、下三路射向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这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嘴里还在说着话,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说了,杀了你去他那里去领赏金五万两纹银。”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愧为一个**湖,处事不惊,当他看到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对他一扬手之际,他就已经做好防备。 当他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扔出三支飞镖分上、中、下三路射向自己的同时,一招“梯云纵”,身子拔地而起,人在空中,头下脚上,犹如大鸟一般扑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因为他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忽然刀光一闪,只看见那个头下脚上、犹如大鸟般扑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人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对方偷偷的斩过来的致命的一刀。 “朋友,你们好像是镇远镖局的?你究竟是镇远镖局的那一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双脚刚一落地,脚走蛇形,左手像蛇一样刺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咽喉,右手划拳为掌,斜斜的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胸膛之上劈出一掌,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厉声喝道:“我们唐家堡和你们镇远镖局素无往来,毫无瓜葛,你们镇远镖局为什么要来唐家堡生事?真当我唐啸天老矣?” “哎呀,看不出你这个老家伙武功还不错嘛!”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嘴里一边在调侃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边回转刀刃,迎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面门恶狠狠的劈了下去,这一刀的招式甚是行云流水、水到渠成般灵活和凶狠,在场的众人看见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大喝一声:“老匹夫,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愧为唐家堡堡主,只见他不慌不忙一个退步,躲开那恶狠狠劈向自己脑门子的一刀,然后一个矮身进步,一招“黑虎掏心”,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砸向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这一变故,让站在旁边的唐五姑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发现这些人原来是要杀他爹爹的时候,那些全部是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已经将他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团团围住,大家你来我往,拼命的在厮杀!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他本来从唐家堡出来是为了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的,根本没有带他的那柄“九环金龙刀”,他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唐家堡大门口遭遇别人伏击,现在那些手拿兵刃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他只能用自己的一双肉手去和手拿兵刃的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周旋,他希望自己在唐家堡大门口支持的时间长一点,唐家堡里面的护卫们能及时赶过来增援,然后再一举击败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 可是他左等右等,这些唐家堡的护卫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唐家堡大门口的打斗声,震耳欲聋,喊杀喊打之声如此激烈,唐家堡的护卫们,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人出来支援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和自己单打独斗,对方的武功都不会超越自己,但是现在他们之间的配合是相当的默契,稍微有点儿武功的人也能从中瞧出一些端倪来,那就是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他们肯定是一个门派里的,而且他们平常肯定经常配合在一起与人打斗或者击杀对方的,他们的武功并不见得有如何高明,他们的高明之处就是相互呼应,相互照顾,首尾相连,弥补各人武功招数上的破绽。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开始还能攻守自如,巧妙应付,时间久了就相形见拙,腿上和后背都被对方的兵刃划伤,虽说不是鲜血淋漓,但也是遍体鳞伤。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开始看见自己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和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打斗之时还能游刃有余,你来我往,到后来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爹爹腿上和后背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她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爹爹伤在别人的手里而无动于衷呢。 于是,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不问缘由,纵身跃起,加入了打斗的人群中。 哪知道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刚刚加入打斗的人群中,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就大声告诫大家,千万别伤了这位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 因为这是侯爷指名道姓要的人,谁也不允许伤到这位唐五姑娘,要不然侯爷哪里不好交代。 所以这些黑巾蒙面穿着一身黑衣的黑衣人,他们是投鼠忌器,不敢放开手脚击杀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这样一来,倒是给这个岌岌可危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个缓冲的机会,若是有人这个时候来救他,肯定会有一线生机。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些唐家堡的护卫们,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事情发生了,那么他现在又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身上,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儿子唐四公子能从菜市口立刻回转唐家堡,救下自己和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叫死亡的威胁,就在刚刚,他被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恶狠狠的一拳打中了自己的胸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都飞溅到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身上了,唐五姑娘的那一身白衣现在犹如梅花绽放一般,血花朵朵。 “唐啸天,你就乖乖的受死吧!”这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冷冷的狂笑道:“杀你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就是杀一儆百,要让天下人知道,谁和咱们的侯爷作对,谁就得死!”这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忽然大声说道:“兄弟们,抓紧料理了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抓了唐五姑娘,咱们回去去侯爷那里领赏去!” 只听见那些都是黑巾蒙面的黑衣人齐声说:好! 大家对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进攻更加猛烈和凌厉,似乎不杀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绝不罢休似的。 接二连三身中剑伤和刀伤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竟仰天长叹,唐家堡唐啸天今天肯定是在劫难逃了,希望老天爷保佑我唐啸天的子嗣不要再有什么灾难。 反正是死,不如奋力一搏,说不定还能抓几个垫背的人,而且还能让自己女儿唐五姑娘逃回唐家堡去。 “闺女,等会爹爹拼尽全力拖延时间,你自己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先回唐家堡,等你的哥哥回来之后,再说!”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想到这里,奋力打出了一拳,狠狠的打在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身上,那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拼死一击,其他的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就看见自己的同伙身子往后跌出去游七、八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站了几下,然后又摔在地上只听见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说道:“闺女,赶快冲出去!” “爹爹,我不走,要死我们死在一起。”这个唐五姑娘神情倔强、口气坚决的说道:“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当着自己的面被别人杀死,而自己独自去逃生呢,女儿做不到!” “傻孩子,你先冲出去,再办法救爹爹不就是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虽说现在身处逆境,但是让他欣慰的是自己的闺女唐五姑娘竟然不肯弃他而去,要和他同生共死,这一点让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甚为感动,他在混乱中拼命挡住了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的一番疯狂的进攻,然后他对他的女儿唐五姑娘说道:“你赶快突围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去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为为父报仇血恨。” “老家伙,你说冲出去就冲出去啊,你当我们是在和你们父女两在捉迷藏啊!”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说道:“唐啸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本侯爷认为唐啸天今天倒不一定是死期,恐怕今天是你们的死期!”忽然有一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非常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赫然发现在他们打斗的不远处,有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风卷残云一般,四蹄撒开,呼啸着冲向他们现在正在打斗的地方,只听见那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十分熟悉的声音又再想起说道:“你们以为这件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你们可以击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抓住唐五姑娘回去领赏?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想: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你来的可正是时候啊。 “你……你……刚刚不是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诧异的望着骑在马上的人问道:“我们明明看见你骑着马飞奔而去,你们为何又要折转回来呢?” “这就说明你们对本侯爷太不了解了,你们在菜市场那里一直是鬼鬼祟祟、藏头露尾的,你当本侯爷是刚刚入道的江湖新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一共来唐家堡有十三人,现在这里一共是九人,你们还有四个人难道是在菜市场拦击唐四公子了?” “哦,连这一点你也猜得出来,看来是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你了。”那个身材高大、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说道:“看来你早就有对付我们的办法了?” “对付你们根本就不要想办法,因为你们的武功在本侯爷这里不值一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飞身从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上轻轻的跳落在地上,然后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走向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接着说道:“因为你们本不是杀手,你们在刺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时候,失去了许许多多的有利时机,你们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恐怕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早就一命呜呼了!” “不错,你说的不错,我们本可以有许多机会杀死这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但是我们毕竟不是职业杀手,我们也狠不下心来!”那个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无可奈何的笑着说道:“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彻彻底底的输了,输得是一塌糊涂是不是?” “你们早就输了,自从你们助纣为虐,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之际,你们就已经全盘皆输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其实你们镇远镖局在江湖上还是有一片天地的,你们何必要助纣为虐呢?” “因为我们也是无路可走,他们掳走了我们镇远镖局的大当家的,逼着我们为他们做事,我们有什么办法?”这个黑巾蒙面的黑衣带头人拉下了自己的梦在脸上的黑巾,说道:“我是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宋必达,其实我们也知道,这样做是在和整个武林和江湖对着干!可是我们也是骑虎难下,只好如此了。” “宋副总镖头,他就两个人,咱们这么多人,怕他做什么,杀了他,然后抓住唐五姑娘,我们去侯爷那里领赏去!”忽然有一个声音在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响起,只听见这个声音接着说道:“富贵险中求,我们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的过下去!” 那么,到底是谁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如此放肆呢? 第四百一十一章 拎不清的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拎不清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宋必达的双眼,他从他的眼睛里面并没有看到那个利欲熏心、奸诈卑微的神情,而是看到了一副无可奈何、十分无奈的迷茫。 “如果你们迷途知返,你们尚有一丝活路,若不然,恐怕你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背着双手,缓缓的走到了这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面前,接着说道:“自古以来就是邪不胜正。” “宋副总镖头,和他啰嗦个啥,他们就来了两个人,还不如杀了他们,然后抓了唐五姑娘去侯爷那里领赏去!”这一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有人嘶声叫道:“我们可不想一辈子过得如此碌碌无为的过下去!” “你真的是一叶障目,不识泰山!就凭你蚍蜉撼树,本侯爷今天就成全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个跃身,身子就像天际流星,霎那间就冲到了那个说话之人的面前,一伸手抓住了这个说话之人的腰带,轻轻的一挥手,那个刚刚还在口气不小之人,已经像腾云驾雾一般,飞过众人的头顶,向前摔出去有几十步远,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竟然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过了一会会,他的嘴里有鲜血狂涌而出,众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本侯爷想要你死,就好比捻死一只蝼蚁一般容易,你还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胡说八道!” “看刀,我和你拼了!”另外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刀恶狠狠的劈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头顶,只听见他嘴里凶狠的说道:“你杀了我弟弟,我要你死!我要你为我的弟弟陪葬!”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柄配刀挽起片片刀花,犹如雪片一般洒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头顶,刀急招快,不给人一丝考虑的机会。 如果若是我面对这一柄犹如雪片一样斩过来的刀,我肯定先要一个退步,然后挨身而入,左拳打他的面门,右掌插他的软肋,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看到了这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举着那柄佩刀犹如雪花般洒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际,他在假想若是他与这个人对敌的场景,他是要用什么样的招数,该如何化解此招的。 站在一边一直静观其变的唐五姑娘心里也在暗暗的想,如果换成是我,我肯定要一个退步,然后起右脚,反踢他的拿刀的手腕,然后再用左脚的脚尖,迅疾的点向他的小腹,让他站立不起来。 哪知道场面的打斗根本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众人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退反进,一伸手,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有中指,捏住了那犹如雪花一般劈向自己头顶的配刀的刀刃,漫天的刀光突然消失不见,有的只有那个用刀之人,这个时候双手抱住自己的佩刀的刀柄,拼命往回拔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把自己的佩刀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右手的三根手指缝间拔出去。 在场众人都是十分诧异和惊愕不已,好像这柄刀已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的指缝中生了根似的,任凭他如何拔刀,那柄刀就是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的指缝中纹丝不动。 那个用刀劈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黑衣人,虽说现在黑巾蒙面,穿着黑衣,但是在场的众人也能感觉到他现如今那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只看见他黑巾蒙面的蒙面巾上已经被汗水淋湿,满头大汗,不知道是该放手,还是继续在那里拼尽力气的拔刀。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刀,那你就拿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一抖右手的手腕,那个在拼命拔刀的人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向自己的身后飞出去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一张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像极了漫天飘洒的红梅的落叶一般,星星点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走到了那个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宋必达面前接着说道:“宋副总镖头,如果贵镖局再这样逼本侯爷出手,本侯爷绝不会再留情面了。” “不敢,侯爷,其实江湖上一直流传您武功如何的厉害,宋某一直不相信,今日得已一见,万分尊崇,宋某万万没有想到着天底下竟然有武功如此高强之人!”那个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低着头躬身说道:“这个正如侯爷刚刚所说:他们真的是一叶障目,不识泰山。”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要说打,我等岂是您侯爷的对手?也正如您所说是蚍蜉撼树也!” “宋副总镖头,现在咱们废话少说,摆在你们面前就两条路可走,一,继续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二放下屠刀,追随本侯爷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个闪身,他就在那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当中不知道是谁的佩刀已经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她的就多了一把精钢打造的佩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手拿着这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柄,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这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拧,只听见“当”的一声,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就像豆腐一般,断裂开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将这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给拧得寸寸断,众人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个机会可是给真心向善之人的,若是被本侯爷知晓,谁阳奉阴违,到时候就犹如此刀!” 行走江湖大半辈子的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什么时候见过如此世面?他虽说在江湖上、武林中保镖押货,也碰到过武林高手、江湖好汉,但是他们和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比起来那可真的是什么也不是,他们那些自诩武功高强之辈,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眼里就是一个耍杂耍的! 武林中、江湖上许许多多的所谓的武林高手、江湖能人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甚至是难望其项背。 “宋某再也不敢做一些违背良心违背江湖道义之事了,还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给老夫一个机会,给我们镇远镖局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个镇远镖局的宋副总镖头翻身拜倒,俯身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宋某一定整理镇远镖局,将那些急功急利之人赶出镇远镖局,还镇远镖局一个良好的前途和未来。” “好,你们赶快散去,带着你们镇远镖局的人远离着是非之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也用不了多久,你们会知道这个天还是这片天,任何人的痴心妄想,到后来都会叫他灰飞烟灭。” 那些穿着黑衣黑巾蒙面的镇远镖局的人在宋副总镖头宋必达的带领下,像来时一样神秘而迅即,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侯爷,老朽这一次真的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色激动的说道:“唐家堡祖上积福,要不然为什么每到紧要关头,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来相救于老朽呢?你又是如何知晓唐家堡要有这一劫呢?” “当本侯爷陪着唐五姑娘在去州府衙门的路上的时候,本侯爷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的马车,本侯爷自始至终坐在马车里面没有出来露过面,为什么那些灾民会知道本侯爷在州府衙门里面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接过南宫曼曼递过来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的缰绳,接着说道:“后来本侯爷和哪些灾民见面之际,本侯爷就发现灾民当中有十数个人并不是灾民,他们身强体壮、行动敏捷,绝不会是食不果腹之辈,本侯爷当时就猜测这个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这些灾民们牵制住本侯爷,好让他们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错,我们在州府衙门里面外面的灾民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时我还在奇怪,这个消息到底是谁说给那些灾民们的!”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唐五姑娘插嘴说道:“也许是唐五姑娘的武功不够高深,所以唐五姑娘并没有看见有人跟踪咱们,你难道就是因为看出此事有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你就去而复返,回到唐家堡正好救下爹爹和我?”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她接着说道:“唉,你不来唐五姑娘一直盼望你来,你来了,唐五姑娘反倒是心如刀割一般难受,其实不见也罢!” “别人费尽心思在解救你唐家堡,你反而在这里矫情,你怎么对得起一直为了唐家堡在劳累奔波、忙于应付的人?”南宫曼曼忽然开口说道:“若不是侯爷有心,恐怕你早就死在那个萧刚的手里了!” “公主所言极是,若不是‘忠勇侯’侯爷有心,恐怕我们唐家堡早就有血光之灾了。”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站在旁边已经看出了南宫曼曼有些恼火的神情,他知道,南宫曼曼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唐五姑娘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得太近而已,他怕南宫曼曼率真的个性,说话口无遮拦,不要一点点面子不给自己的闺女唐五姑娘,他怕到时候大家难堪,所以急忙打圆场说道:“唐某永远不会忘记侯爷和公主对唐家堡付出的一切,唐某永远铭感于心,死也不会忘侯爷和公主对唐家堡的恩德。” “这样最好,南宫曼曼可不想到时候弄的大家不开心。“南宫曼曼脸上浮现出一种十分烦躁不安的神情,好像她一看到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她心里就开心不起来,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有时候朋友不要走得太近,那样会容易让人不开心,因为有些人就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呵呵,前辈,你就不要和她去计较,她还是一个孩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对着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恶语相向,他怕弄得场面尴尬,连忙打圆场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本侯爷就要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去了,因为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很可能已经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飞身上马,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撒开四蹄,疾如闪电一般蹿向唐家堡通往外面的主要干道。 南宫曼曼还是一声不响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将自己的马稍微慢一点,一直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再一次看到了这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之际,她的心里甚是心慌意乱,但是她又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心慌意乱的。 有时候少女的心谁能彻底明白?少女的心就像秋天的云,前一阵子还是阳光明媚,说不定后一阵子,就是秋雨绵绵。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知道南宫曼曼心里在赌气,但是也不会去哄她。 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她生气的时候,你越是哄她,她越是生气,你如果不去哄她,过了一阵子,她反而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一路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就这么默默的骑在马上,一路狂奔,直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而来。 眼看他们两个人只要转过这座山峰,就能到达山脚下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骑马跑在前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勒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的缰绳,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伸前蹄,扬起马的头,在嘶声吼叫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一刹那之际,山坡上滚下来一块特别巨大的石头,这快特别巨大的石头,现在就横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必经之路上。 那么这块突然滚落的大石块是自然滚落,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第四百一十二章 卑微的小人 第四百一十二章卑微的小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路无话,催马狂奔,可是正当他们准备转个弯就已经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之际,山坡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滚落下来一块特别巨大的石块,阻挡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的必经之路,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及时勒住马匹,那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说不定正好砸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马匹。 这块特别巨大的石块怎么看都不像是自行滚落,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为之。 南宫曼曼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块如此巨大的石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之际,南宫曼曼心里在想,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路上警觉,提前勒住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恐怕这快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正好砸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身上。 望着险些砸中自己的这块巨大的石块,现在就端端正正的躺在山路上,而且巧了,还拦在山路的中间! 这一变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没事人似的。 “曼曼,三哥认为这块大石块是自行滚落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既然天降此石,就是想让我们在此休息片刻,那我们就不要违背了天意,我们不如就在这个大石块上休息片刻,让两匹马儿自行去啃草提饱肚子吧。” 南宫曼曼双眼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就把马的缰绳交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己走到了那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旁边,看了看,选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地方,坐了上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放在马背上,轻轻的一拍马的臀部,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好像是知道主人让它们自由的去啃草了,所以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路边,啃起草来了。 “曼曼,三哥知道你的肚子饿了,这里还有一块干粮,你吃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像是在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块面馍递给了坐在大石块上的南宫曼曼手里,然后微笑着接着说道:“你吃干粮没有水不好吧,三哥帮你去找点水给你喝吧。”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还是没有说话,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她伸手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递给自己的那块干粮,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小口,然后坐在那块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块上低着头愣楞的在发呆,好像心思重重似的。 原本阴霾沉沉的天气,忽然在一线霞光下,尽显温馨和柔美。 柔和绮丽的霞光照耀下,一袭白衣白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更显得像是天宫中御风飞行的小仙女,现在飞累了,在这个万道霞光下,坐在大石块上,稍加休息。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唯美的图画?简直是美不胜收、美轮美奂! 就连山坡上那几个本想把另外一块大石块准备推下山坡的人,他们都被眼面前这幅唯美的图画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好像已经不忍心将这一块重逾数千斤的大石块推下山坡,以免伤害到现在坐在山脚下的山路上的大石块上休息的小仙女。 人性本善,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恶毒和贪婪?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狡诈和凶狠?是什么让我们变得如此嗜血和冷酷? 是名利?是权势?还是欲望?又或是情爱? 人的好与坏,本就在一念之间。 有时候往前一步,你就成为千古罪人,往后一步,你就成为人人敬仰的大侠。 那么这些在山坡上准备将另外一块巨大无比的大石块推下山坡的这些人,他们为什么会迟迟没有将这块巨大无比的大石块推得滚落至山脚下呢? 难道他们本就是善良之辈?又或是他们不忍心伤害那个坐在山脚下大石块上的小仙女? “几位,你们布这个局不容易吧?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把另外一块的大石块也推得滚落山脚下呢?”正当这几位一直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把这一块大石块推下山坡的时候,忽然他们的背后有人在说话,只听见这个人接着说道:“其实你们没有再一次把大石块推下山坡反而是救了你们的命,若不然,恐怕几位早就是死人了!” 这几位在山坡上准备将另外一块大石块推下山坡的人,回过头他们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现在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几个人。 忽然,漫天的无形的杀气蜂拥而至,笼罩着在场的所有人,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犹如置身冰窖的感觉,又像是有几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正慢慢的压在自己的身上一般,让这些人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我知道你是谁?”这个时候那些想将大石块推下山坡的人当中有一个长得身材魁梧的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就是一统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噢,你认识本侯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诧异的说道:“你既然认识本侯爷,为什么还敢在这个地方设计这个局来害本侯爷?” “我们如果不杀你,就有人会杀了我们的家人。”这个长得身材魁梧的人说道:“有时候为了家人,我们明知道不会成功的事情,我们也要试试看,因为家人在我们的心目中无与伦比的。” “不错,家人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是无与伦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本侯爷实在找不出杀你们的理由了?” “其实你杀不杀我们,我们都得死!”这个长得身材魁梧之人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人为刀俎、吾为鱼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那里还有公平和公正可言!”这个长得身材魁梧之人转过身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在下死不足惜,但是在下觉得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的恩人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我明知道有人要杀他,我还故意把唐家堡的护卫全部撤走,还在这里设局想击杀唐家堡的大恩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我可能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这么说本侯爷就明白了,本侯爷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那些镇远镖局的人,在唐家堡的大门口敢公然伏击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而唐家堡的护卫在那种杀声震耳欲聋的情况下都没有人出来解救唐家堡堡主,现在看来,这也说得过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本侯爷要告诉你一个你听了之后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那就是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并没有被镇远镖局的人杀死,镇远镖局的人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他们都愿意追随本侯爷打击那个神秘组织了,不知道你知道这个事情的原委之后,会有什么感想?” “什么?你说什么?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没有死?”这个身材魁梧之人在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到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没有被镇远镖局的杀死之际,立刻显露出一种欢喜的神情,只听见他接着问道:“那我们家的小姐没事吧?唐四公子也没事吧?” “看来你还是蛮关心唐家堡的安危的吗?你既然如此关心唐家堡的安危,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去看看他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自己做错事情就要勇敢面对,逃避现实也不是个办法,你说是不是?” “我那里还有脸面回唐家堡?我就是一个卑微的小人,为了自己的一些蝇头小利,出卖堡主,出卖唐家堡,我还是不是人?”这个身材魁梧的人忽然放声大哭,只听见他哽咽着说道:“可是我不如此做,他们就要把我的娘子卖进青楼,把我的儿子交给人贩子,我……我也是无可奈何啊我!” “你难道在这里哭,他们就会把你的娘子还给你了?把你的儿子也还给你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去面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刚毅和坚强的神情说道:“你现在就回唐家堡,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然后让他定夺,让他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救回你的娘子和儿子!” “侯爷,不管事情的结局是什么,我唐大庸永远感激您。”这个身材魁梧的人说道:“想我唐大庸一辈子只想着自己,何曾替别人作想过,现在我唐大庸也要替别人想想了。”这个身材魁梧的唐大庸双手抱拳跪倒在地上,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唐大庸多谢侯爷您不杀之恩,唐大庸从今往后也要学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回去吧,唐家堡正是用人之际,你将事情的原委统统的说出来,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会看在本侯爷的面子上重新给你一次机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相信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唐老爷子也会和你尽释前嫌,你们一起把唐家堡发扬光大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从山坡上飞身而下,人在空中犹如大鸟一般,扑向山脚下那块滚落下来的大石块。 站在山坡上的众人,当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山坡上飞身而下之际,内心深处,由衷的感慨和崇拜。 他们也知道,他们当中这些人任何人只要从这么高的山坡上跳落下去,是非死即伤,就是轻功再好也是枉然。 因为这个山坡至山脚下的高度实在太高了,不过当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空中犹如一片大树的树叶一般,好像是在空中随风飘荡,然后轻轻的飘落在山脚下的大石块上。 若不是他们亲眼目睹,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在这个这世界上竟然有人把轻功练到这个份上,这种轻功可以说是已经登峰造极、臻至化境的地步了,所以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一样,让他们由衷的推崇和崇拜。 “三哥,上面的事情解决好了?”南宫曼曼望着从山坡上像一片树叶一样飘飘荡荡的落在她面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曼曼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无理取闹?是不是无事生非的人?” “曼曼,你永远记住,你在三哥的心里,永远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南宫曼曼身边,搂着她的***说道:“三哥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永永远远。” “三哥,看来是曼曼多想了,曼曼不应该如此这般小心眼。”南宫曼曼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是热泪盈眶,热热的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就掉了下来,她将自己的脸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双手抱紧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腰,然后柔声说道:“三哥,曼曼下次再也不会为这种事情让你分心了,曼曼一定不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曼曼要学会长大成人,你说是不是?” “曼曼,三哥只希望你一直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你要知道,三哥是你的,任何人都抢不走的!” “知道了,三哥。”南宫曼曼害羞的说道:“我一切都听三哥的。” “那我们赶快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吧,说不定好多灾民在等着本侯爷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拍了拍南宫曼曼的后背说道:“曼曼,三哥给你去把马牵过来,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 “好,三哥,曼曼全部听你的!”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意,她就像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心情舒畅,好像这个人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开心和烦恼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回去后,曼曼要睡它一天一夜不醒,美美的睡上一觉。” 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们回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时候,他们会几天几夜都没有睡觉。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第四百一十三章 久别重逢 第四百一十三章久别重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的路上稍加耽搁,就顺利的回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驻地。 “三哥,你看真的来了许多人,这下子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实力真的是不容小觑了。”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肩骑在马上,用手遥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说道:“你看那些人他们自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旁边安营扎寨呢?” “这些人好像不是那些灾民,那些灾民哪有这个条件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熟知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有许许多多小帐篷,围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的周围,不过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是显得格格不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灾民,他们说不定是盟主堡的那批人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双腿一夹马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风卷残云一般,疾驰而去,直直的冲向哪些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旁边安营扎寨的地方。 南宫曼曼紧随其后,追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一路狂奔,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那些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外面安营扎寨的地方。 “什么人,休得再往前一步,要不然让你吃暗器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策马狂奔来到了这些零零散散的帐篷的地方,忽然有人躲在帐篷的树丛处大声说道:“这里是军事要地闲杂人等全部避让。” “尔等是什么人?敢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外面安营扎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厉声喝道:“出来见面说话!” “哦,原来是侯爷。”那个躲在树丛里面说话的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骑在马上之人原来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急忙从树丛中现身而出说道:“侯爷,大家伙正在等您回来拿主意呢?” “你们是跟随谁一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那个从树丛中走出来的人问道:“难道这些都是你们一起的人吗?” “我等全部是跟随‘逍遥观’掌门人残月道长的,他现在就在大帐篷里面等您呢!”那个从树丛中走出来的人一边说一边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往一座看似比其他帐篷稍微大一点的帐篷前停了下来说道:“‘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在里面。” “侯爷,你可来了,老道正在犯愁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帐篷,哪知道帐篷的门帘被里面的人掀开之后,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公主,大家伙都想你们了,快快请进。”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着头走进了这座看上去比别的帐篷稍微大一些的帐篷里面,他就发现这座帐篷里面全部是熟悉的面孔。 “我等拜见侯爷!”帐篷里面的众人看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帐篷之际,大家全部都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等拜见公主。” “诸位武林前辈们辛苦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诸位武林前辈本可待在家里享福,可是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安危,随着本侯爷四处奔波,真是勇气可嘉,本侯爷在此先替那些受苦受难、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谢谢诸位武林前辈们!” “我等愿意追随着侯爷,紧跟着侯爷,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和力所能及的事!”帐篷里面的众人齐声高呼着说道:“侯爷就是我等的指路明灯。” “诸位武林前辈,我们现在就处在离那个神秘组织很近的地方,大家晚上不要擅自行动,因为就在刚刚,本侯爷化解了那个神秘组织对本侯爷的暗杀,现在对方反而要求跟着我们打击那个神秘组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座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接着说道:“还有那个唐家堡刚刚也逃过那个神秘组织的算计,不知道现在善后事宜做得怎么样了,说不定就在今晚或是明天早上,要有大批灾民前来投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到时候大家都去维持秩序。” “侯爷,唐家堡在江湖上立足已有百年,难道那个神秘组织他们也敢对唐家堡动手不成?”这个时候峨眉派掌门人焚心师太惊愕的说道:“唐家堡在武林中、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江湖上一般人都不敢轻易的招惹唐家堡的。” “那个神秘组织先用计将唐家堡的唐四公子抓住羁押在官府的大牢里面,然后找唐家堡堡主唐啸天谈条件,让他们唐家堡派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所以本侯爷才急着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若不是本侯爷一路狂奔,正好拿捏准时间,恐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有生命危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只好派唐家堡的姑爷龙五太子和女儿唐五姑娘前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执行刺杀任务,这份危机本侯爷正好赶上,就一一化解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把唐五姑娘来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听后都是嗟叹不已,想想一个屹立在江湖上百年不倒的武林世家,竟然遭遇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还没有地方去喊冤。 大家都在想这些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该怎么办?如果唐家堡不是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渊源,恐怕也是难逃此劫。 “侯爷,算算时间,咱们盟主堡的第三批人马也应该到了吧?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他们的消息?”这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忧心忡忡的说道:“按道理他们这批人在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带领下,也应该早就到这个点的地方了?为什么到现在他们是音讯全无?” “不错,本侯爷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在这个时间应该到这里了,那他们为什么会没有音讯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陷入了沉思当中,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站起来在帐篷里面转圈,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明天他们再没有消息,本侯爷就要派人回去找他们问问了。” “师父,派我去,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这个时候那个机灵可爱的小道士清尘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拉着他的胳臂,脸上露出了那种甜兮兮的样子撒娇的说道:“师父,清尘可以担当此任。” “呵呵,需要你的时候本侯爷会让你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摸摸这个长得机灵可爱的清尘的头,微笑着接着说道:“最近有没有偷懒啊?武功有没有进步啊?还有那个铁娃怎么样了?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啊?” “侯爷,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骆前辈喜欢清静,自己带着门下弟子,驻扎在前面的营帐里面,本道现在派人把骆前辈叫过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询问铁娃之际,连忙上前说道:“铁娃现在的武功不容小觑啊!少年之中,唯有清尘能和他比一比!”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忽然一拍脑门说道:“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你的好兄弟顾埋剑和他的夫人玫瑰还有欧阳花雨、弃丐他们都在大营里面,今天晚上真是热闹了。” “哦,他们现在在哪里?快带本侯爷前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一脸笑意的说道:“曼曼,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看见顾埋剑和玫瑰了,走,我们去找他们去!” “好,曼曼也正有此意。”南宫曼曼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展开了一些笑意,只听见她接着说道:“不知道玫瑰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肯定会在地上爬了,肯定好可爱!” “小剑儿,快到爹爹这里来!”偌大的营帐里面,有一个长得极其可爱,还留着口水的小孩子,在铺满地毯的地上东张西望的那一双大眼睛乌黑溜圆,煞是可爱至极,只听见顾埋剑拍着双手说道:“小剑儿,快点过来,爹爹给你吃奶了!” “瞧你,连小孩子都骗,你哪里的奶啊!”坐在一旁看着地上小孩子在欢快玩耍的玫瑰用手指着顾埋剑嘲笑着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奶,你这个专门骗孩子的大骗子。” “我没有奶,小剑儿的娘亲有啊!”顾埋剑忽然哈哈大笑着说道:“小剑儿,那你去娘亲那里吧,爹爹这里没有你要的奶!” “你这个大骗子,出来,有人找你!”正当顾埋剑和玫瑰在营帐里面相互调侃之际,忽然营帐外面有人在大声叫道:“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冲进去把你的小剑儿抱走了。” “快穿好衣服,三哥来了!”玫瑰用手指着营帐的大门口对着顾埋剑说道:“好久未见少主了,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地方,就有咱们的少主南宫曼曼,你赶快出去陪三哥去聊聊天,让少主来营帐里面瞧瞧我们的活泼可爱的小剑儿。” “三哥,我来了!”顾埋剑听到了营帐外面的声音,甚是开心,因为他终于见到自己的生死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这么多天来,他一睡觉就想起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他们认识的情景,久久不能忘怀,现在他一直思念的好兄弟就在外面,他能不开心吗?顾埋剑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掀开营帐的门帘,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站在营帐外面冷冷的风中,顾埋剑大叫一声说道:“三哥,你想煞小弟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飞扑而来的顾埋剑,张开自己的双臂,将这位生死兄弟顾埋剑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个人久久不肯分开。 “兄弟,你好像长肉了?是不是自从有了儿子小剑儿之后,现在对武功这方面没有追求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松开自己的双臂,望着自己的好兄弟顾埋剑的脸说道:“这张英俊潇洒的脸好像也长肉了,有点儿胖呼呼的了。” “三哥,我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唬唬外行人还可以,如果遇到了了像你这样的真正的武林高手,根本不值一提。”顾埋剑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尴尬的说道:“不过,有时候对武功这方面没有年少时那种冲劲了。” “兄弟,有时候武功越高责任就越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最近总觉得有点儿疲惫,但是又不敢对自己放松要求,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真的要退隐江湖,陪着曼曼云游天下了。” “三哥,走,我们去看看曼曼和玫瑰还有你的小侄子小剑儿去!”顾埋剑一边说一边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往这个营帐走去,顾埋剑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我现在也没有以前的那种雄心壮志了,只想把小剑儿和玫瑰照顾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听你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拍拍好兄弟顾埋剑的肩膀,用力的点点头。 “小剑儿,快点到干娘这里来,干娘疼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营帐外面就听见南宫曼曼在营帐的里面,在欢天喜地的招呼着顾埋剑和玫瑰的儿子小剑儿,好像十分的开心和惬意,只听见南宫曼曼对着玫瑰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的儿子就是我南宫曼曼的干儿子!” “少主,你既然那么喜欢孩子,何不自己生一个。”营帐里面这个时候传来玫瑰在嘻嘻哈哈的声音说道:“你和三哥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问问三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啊!” “你再说,瞧我不撕烂你的嘴。”营帐里面传来南宫曼曼嘻嘻哈哈的笑声,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我和三哥你以为像你们那样,说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说生孩子就生孩子啊,我们到现在虽说住在一起,可是每天都是我睡床上,三哥睡在地上的,哪像你们那样,干柴碰到了烈火,一点就着。” “说不过你,少主,不过像三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可不好找哟,你当心三哥被人抢走了!”营帐里面就听见玫瑰在和南宫曼曼开玩笑的说道:“三哥现在可是江湖上的少男少女的偶像哟,好多少女都想见上三哥一面哦!” “唉,玫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在营帐外面就听见营帐里面的南宫曼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幽幽的对着玫瑰说道:“玫瑰,曼曼现在真的感觉到有危机感了,我和三哥碰到了那个长得倾国倾城、有着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曼曼也看得出来,那个唐五姑娘一直对三哥是恋恋不忘,她每次看见三哥,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唉,玫瑰,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少主,你快别哭了,你一哭,玫瑰心里也很难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在营帐外面就听见营帐里面的玫瑰接着说道:“少主,从前看见你都是非常开朗和爱笑的样子,这一次你怎么变得如此忧郁呢?是不是三哥惹你生气了?” “那倒是没有,三哥一直和我说了,我在他心里,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营帐里面传来南宫曼曼的声音接着说道:“曼曼只不过心里一时想不开而不开心而已!” “少主,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和三哥赶快也喜结连理吧,等你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放心多了。”营帐里面玫瑰的声音接着说道:“少主,好东西人人想要,所以你不能给任何人机会!” “嗯。”营帐里面只听见南宫曼曼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刚想掀开门帘走进去之际,忽然有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连跑带奔的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请!”这个气喘吁吁的穿着盔甲的士兵说道:“马大将军让您现在就去他的军营。”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 忧国忧民的人 第四百一十四章忧国忧民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好兄弟顾埋剑久别重逢,相谈甚欢。 岁月无情,光阴似箭,将一个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的少年,给磨练成一个老于世故、守家护妻的男人。 也许这就是岁月给我们留下的痕迹。 营帐里面那个南宫曼曼和玫瑰如胶似漆的交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身在营帐外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顾埋剑,他们是听得一清二楚,两个曾经怀揣梦想的少年,只能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当两个人准备进入营帐之际,忽然有一个穿着盔甲,气喘吁吁的士兵,一路狂奔,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他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请侯爷去军营里面商量事情。 “兄弟,本想和你好好的聚聚,看来这个想法有点儿奢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知道有什么军机要事找本侯爷商议,本侯爷只能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尴尬的望着他的好兄弟顾埋剑接着说道:“反正我们在这里一时半会也不会走,有的是时间,你说呢?” “三哥,小弟知道有很多事情你就是众人的风向标,他们都要听你的决断,小弟就不耽搁你做大事了,有事你先忙去。”顾埋剑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拍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接着说道:“顾埋剑有你做兄弟这辈子值了。”顾埋剑微笑着掀开营帐的门帘对着他的娘子玫瑰说道:“三哥要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议事,赶快让南宫少主出来陪着三哥一起去吧。” “三哥,怎么我们刚刚到这里,他马少群就知道了啊?”南宫曼曼听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过去议事,满心喜欢的说道:“他难道在我们身边安排了眼线不成?” “他如果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他还配统领几十万大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那只洁白如玉、柔软细腻的小手说道:“他们军营里面设有谍报机构,就是为了探听情报的,要不然他不就和一个瞎子一样,他如何指挥他的大军冲锋陷阵、上场杀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就好像你的娘亲一样。她虽说不出门,这天底下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住她?” “三哥,你一提起曼曼的娘亲,曼曼真有点想她了。”本来欢天喜地的南宫曼曼,在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及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际,脸上的微笑变得有点儿僵硬,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远方,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哥,是不是过了八月十五,我们就能回家看望我的娘亲了?” “曼曼,胜败就在八月十五,只要不要让那个神秘组织举旗成功,我们就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父皇去处理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仰望的方向,双眼也是直视前方,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三哥也想早日结束这件事情,然后了无牵挂,陪你云游天下,那岂不是妙哉?” “但愿如此,曼曼看到了玫瑰和顾埋剑他们两个多幸福啊!他们的儿子小剑儿多可爱啊。”南宫曼曼将自己的头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上,他们一路走一路说着今后的设想,憧憬着未来,南宫曼曼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那到时候父皇让你做官怎么办?” “曼曼,三哥不是做官的那块料,我会婉言拒绝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给我再大的官我也不要,不如把曼曼嫁给我!” “你……你,你以为我南宫曼曼是个什么东西,要给谁就给谁啊?”南宫曼曼用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胸膛上轻轻的捶了两下说道:“你如果不对我好点,就是父皇要把我嫁给你,我还不愿意呢?” 南宫曼曼说完,嘻嘻哈哈的跑着轻快的脚步向前奔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在自己面前欢快奔跑的南宫曼曼的背影,心里是感慨万千、思绪起伏,想想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居然会遇到这么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垂青,此生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等这件事情有一个结局之后,自己一定要兑现自己的诺言,陪着她天南海北、****任逍遥。 “侯爷,您终于还是来了?你将那个唐五姑娘送回家了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见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的第一句话谈的不是什么军机要事,而是在关心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的唐五姑娘有没有安全回家的事情,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接着说道:“侯爷,你说你送一个人,怎么要那么长时间啊?” “马大将军,你让人叫本侯爷来难道就是讨论这件事情的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年轻有为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双眼问道:“难道这就是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急着找本侯爷的事情吗?” “呵呵,那倒不是,本将军确实是有事情需要和你侯爷一起探讨一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尴尬的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前方谍报营来报,那个神秘组织好像已经知晓我等计划,已经分兵向我方这里推进三十里地,将咱们要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的所有路线全部封闭了,咱们要想到达原先指定的地点,恐怕有不小的难度!” “现在可有当今皇上的消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语之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如其来的问及当今皇上的事情,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当今皇上他们现在身在何处?” “据前方的谍报营来报,当今皇上已经集结大军正在往这个方向推进,算算他们行军的速度,恐怕要在八月十四之前到达这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听说当今皇上还调集了另外两个当朝的将军,各带二十万精兵,也在往这个方向进发,如果是事情进展顺利,八月十四之前,大家都会在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汇合,说不定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上策。” “现在边陲那里有什么动静?会不会边陲异族趁乱浑水摸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眯成一条缝,不停的在点着头,再一次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你派去边陲的军队有没有什么事情汇报给你,特别是那个神秘组织留在边陲的那支也有十几万人的军队,有没有什么不规范的行动?他们会不会突然回转京师?到时候京师空虚,无兵拒守,岂不是得不偿失?” “边陲那里暂时还没有收到什么特别有用的谍报,也没有说那个神秘组织的军队有什么异常行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照这样看来,那个神秘组织驻地最多也只有三、四十万人左右,我们这里现在有二十几万,当今皇上身边最少有三十万大军,再加上另外朝廷里面的将领各率二十万,也就是四十万大军,本大将军想想,有一百万大军将这个神秘组织围而歼之不在话下。” “最好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上策,少一些流血,少一些伤亡,就是挽救无数个有家有小的人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清气爽、信心百倍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反正尽量避免太多太多的伤亡,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黎民百姓不要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侯爷,你说我们这么大动静,是谁都会警觉,是谁都会提防,那个神秘组织他们的谍报营听说是最全面最有效的谍报营,他们也应该掌握了不少我们这里的动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想想一个工于心计、老谋深算、胸府城深之人,绝不会做他自认为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俗话说: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任何一个人做自己无法把控的事情,最终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那么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会不会也想到这一点而知难而退了?他会不会觉得他想要做的事情别人已经洞察,而选择放弃呢? 有些人他有自知自明,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可逆天而为,会选择放弃,而那些伤心病狂、无视黎民百姓安危的人,他们会不会孤注一掷呢? 世上有许多事情不是你想象什么样就什么样的,这中间的变数是任何人也无法控制,也无力回天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要想一件事情顺顺当当的成功,你必须要具备天时、地利、人和。 那么这个神秘组织到底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哪几样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坐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思绪万千、心潮澎湃,脑袋里要想的东西太多,所以,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脑袋疼。 “马大将军,本侯爷现在和你探讨一下这个神秘组织的有可能成功的因素,第一,人和,他们现在是兵强马壮、人才济济。第二,地利,他在这个神秘组织的驻地屯兵数十万,在这个地方已经是根深蒂固,万难撼动,现在就差天时了?马大将军,你分析一下,那个神秘组织有没有这个天时的优先条件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拍拍自己的脑门莫名其妙的笑着说道:“按照道理说,这个神秘组织做的事情是逆天而为,还会造成黎民百姓哀鸿遍野、流离失所,甚至很多人家要卖儿卖女,就从这一点,本侯爷认为这个神秘组织这一次一定大事难成矣!” “侯爷,倒是要借你吉言,如果真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那真是上苍体恤天底下这些受苦受难、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不想让他们再一次尝到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煎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微笑着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这一场仗不打,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要少受多少疾苦啊。” “不过这个国度如果再这样下去,也是岌岌可危,太多的人在位置上,只顾自己享乐,收刮民脂民膏,刮地三尺,朝廷里面都是养着一帮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之辈,有几人真的肯为黎民百姓做的实事?有多少当官的体恤民间疾苦?有多少当官的不是官官相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忧心忡忡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本侯爷斗胆要像当今皇上进谏,再不遏制这种歪风邪气,恐怕这个国度真的是一盘散沙,不攻自破了。” “到时候本将军和你一起上书当今皇上,再这样下去,将是国将不国,乌烟瘴气的,那些拿着当今皇上的俸禄,不为当今皇上做事的贪官污吏,我们要进谏当今皇上整顿朝纲!”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俗话说: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稍微放松,就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出现。” “三哥,到时候曼曼也和你们一起进谏父皇,铲除这些在其位不谋其政之贪官污吏。”一直坐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的中军帐里面不声不响,手捧一本书籍在阅读的南宫曼曼忽然开口说道:“三哥,别忘了,还有南宫曼曼支持你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相视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报,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军营三里外突然来了许多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数极多,请马大将军定夺!”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侍卫们的禀报,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么究竟来的人是一些什么人呢? 第四百一十五章 众望所归 第四百一十五章众望所归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听到了谍报营的探子来报,说是军营三里之外有许多人在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方向而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稍微沉思一会会,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了几眼,好像在等答案。 “马大将军?这个军营里面的事情来了,你这样望着本侯爷做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你倒是分析一下,来的这些人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啊?” “如果本大将军猜得不错,肯定是你侯爷在暗自运作的这件事情,要说答案,只有从你侯爷身上找答案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只有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才会做事不按常理,往往是令人意想不到和意料之外,三里之外的这些人是不是你“忠勇侯”侯爷让他们来的?” “想不到你真的是本侯爷的好兄弟,只有你了解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些许赞许的神色,伸手拍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肩膀说道:“好兄弟,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住你,什么事情都在你掌控之中啊,连本侯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都被你看出来了,他们都是本侯爷为你招揽来投奔你的人。” “真的是你侯爷叫这些人来投奔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上的笑意如话一样绽放,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还是你侯爷懂我马少群,你知道我现在军营里面缺士兵,走,我们到军营大门口看看去!”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赶紧穿戴自己的盔甲和披风,整装待发。 “报!”忽然,中军帐大门口又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只听见侍卫大声说道:“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军营外面来了大约有上万人,说是来投奔咱们的,并且指名道姓说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授意来此处投奔骠骑大将军的军营的,请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定夺!” “调集侍卫营的人,陪着本大将军出营门瞧瞧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浑身上下立刻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风度,这种风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而是要对自己要有足够的自信、足够的能力肯定,这种人才会彰显出这种大将风度;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军营两侧安排好弓弩营的人,随时接应,若发现有人意图闯营,格杀勿论。” 这个时候,中军帐的门帘被侍卫掀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随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后鱼贯而出,天色将暗,已经是傍晚时分,军营周围火把通明!他们就看见中军帐大门外,有两排盔甲鲜明,整齐划一的侍卫,位立两边,他们两个人还看到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那匹通体红色,四蹄是白色的,名叫“踏雪红旋风”的骏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的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也被侍卫们从马厮里面牵来出来,和那匹“踏雪红旋风”站在一起。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紧走两步,走到了“踏雪红旋风”的面前翻身上马,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都已经飞身上马之际,一挥手,大声说道:“开营门!” “侯爷,这些人不简单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骑着自己那匹“踏雪红旋风”,走在最前面,忽然他回过头对跟在他身后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群人当中有人懂兵法?” “马大将军,他们都是一些逃荒的灾民,他们本居无定所,是本侯爷让他们来你这里,本意想壮大你的军营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话语,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问道:“难道你看出什么地方有不妥?” “侯爷,你看,他们现在停留的地方,正是咱们弓弩射击不到的地方,而且这段距离已经超出弓弩射击的有效距离,他们算计得相当到位,如果他们再向前十步或者是二十步,他们就在咱们军营里面的弓弩射击范围之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上显露出一种信服的表情接着说道:“说不定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人熟读兵书,懂得打仗之人,如果是这样,这种人才,咱们是求贤若渴啊!” “你先上去问问再说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先不管别的,先把这些人招进军营,然后再筛选人才吧。” “好,侯爷,就按你说的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催胯下的那匹“踏雪红旋风”,向前走了十步左右,然后大声说道:“本大将军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者何人,通报姓名。” 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中,在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自报家门之后,引起了一阵骚动,然后就看见人群中大家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过了一会会,人群中走出来五个人,向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方向走着,直到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有数步之遥之际,就停下来脚步,不再往前。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了傍晚时分,天黑的比较快,若不是军营周围有无数支的火把,恐怕也不能看清楚对面的来人长什么样子。 那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们高举着火把,跟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身后向前推进了十几步,分散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两边。 “对面可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些在黑压压人群中走出来的五个人当中这个时候有一个身穿秀才服饰,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人走上前,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前朝秀才白曙光,拜见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 “免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朝着那个前朝秀才白曙光摆摆手说道:“你等来我骠骑大将军军营所为何事?” “马大将军,我等都是黄河两岸的普通百姓,只是为了躲避刘阳镇的侯爷抓壮丁,只好举家逃难至此,有缘碰到了仁义大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体恤我等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他让我们大家都来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所以,秀才我就带着乡亲们连夜赶来此地,还望马大将军收留我等这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灾民们。”秀才白曙光说道:“我等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都是正值壮年,不会给马大将军拖后腿的,岁数大一点的人,可以在骠骑大将军军营的伙房里给将士们烧饭、烧菜,女人们可以给军营的将士们洗洗衣服,缝缝补补什么的。” “刘阳镇侯爷让你们去当兵你们不愿意去,那你们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来咱们的军营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诧异的对着秀才白曙光问道:“这个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 “马大将军,您有所不知,自古以来邪不胜正,秀才听说刘阳镇的侯爷他抓壮丁是为了一已之私,逆天行事,他根本不考虑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疾苦,我们如果去他的军营,就是助纣为虐,而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站在正义的一面,我们就是不相信您马大将军,我们还能不相信‘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吗?”秀才白曙光心情激动地说道:“您看过有人将几千万两纹银捐献给与他毫无瓜葛、非亲非故的黎民百姓的人吗?‘忠勇侯’侯爷在咱们那里,大家都把他当成神明一样供着。” “那你们这些人全部是你们一起的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这个秀才白曙光的话语之后,微微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又是如此仓促,为了保证没有问题,本大将军还是要仔细排查的。” “马大将军,这些人当中只有少数人不是我们一个地方的,别的人都是我们那里十里八乡的,基本上大家都熟悉的,这个您马大将军不要担心。”秀才白曙光接着说道:“我们就是再怎么样不济,也不能害了‘忠勇侯’侯爷啊!” “好,既然这样,本大将军就安排人给你们编排番号和军营,既然大家都来了,也不急那一时,还要好好的操练操练,要不然就是上了战场也是害了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紧紧的盯着秀才白曙光的双眼看了几眼,然后接着说道说道:“你们这里面的人是不是有人懂兵法?” “不敢隐瞒马大将军,穷秀才白曙光略知一二。”秀才白曙光微微的笑着说道:“这些人当中也有几个人对这个军事打仗略懂一些的人,到时候秀才会引荐他们给马大将军的。”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有马蹄踏在地上的那种清脆入耳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原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身后疾驰而来。 “草民白曙光率众位乡亲拜见侯爷和公主!”秀才白曙光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款款而来之际,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众乡亲都十分感激‘忠勇侯’侯爷体恤咱们这些食不果腹、无家可归的灾民们,让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们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老人家,您千万别行此大礼,在下受不起您这份大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自己面前那五个跪拜之人之后,连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上前拉起秀才白曙光等人,接着说道:“本侯爷原本以为你们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这里,没有想到你们今晚就到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侯爷,您交代唐家堡的人在菜市口给咱们这些灾民们支锅熬粥,我们这些灾民在唐家堡附近的菜市口吃饱之后,连夜赶路,一路上基本上没有息脚,恰恰正好这个时候赶到这里,幸不辱命。”秀才白曙光说道:“有‘忠勇侯’侯爷的地方,就是我们黎民百姓有盼头的地方啊,我们能不拼命赶路吗?我们这些全部都是来投奔你和马大将军的人,是因为你侯爷和骠骑大将军现在在黎民百姓的心目中是众望所归。” “本侯爷希望大家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带领下,将那个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彻底击败,还天底下黎民百姓一个平和安定的生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现在本侯爷把这些父老乡亲托付给你马大将军,请马大将军照顾好他们,让他们也能在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带领下,为当今那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和有益的事情。” “侯爷,本大将军会妥善处理此事,就请你放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令人去传本大将军的命令,让军器营的人立刻着手安排他们今晚的住宿,另外让伙房营的人立刻生火做饭,让他们这些人先填饱肚子,别的事情明天本大将军会再安排。”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侯爷,本大将军这样安排你还满意吗?” “马大将军,你我都是为当今皇上做事,我满意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别人无依无靠、无家可归之际来投奔你,这足以说明你有值得他们投奔你的地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好好的让人训练他们,说不定将来他们就是你马家军当中的中流砥柱,是你最最贴心的死士和最忠诚的人马。” “侯爷、马大将军,秀才白曙光在此向您保证,我们绝对忠诚侯爷和马大将军。”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那秀才这就去和乡亲们把侯爷和马大将军的意思转告给大家伙了。” 秀才白曙光说完转过身,带着身后的那四个人挺直腰杆往那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走去。 那么秀才白曙光他们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有没有帮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呢? 第四百一十六章 探讨兵法 第四百一十六章探讨兵法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将这些来投奔他们的灾民安顿下来之后,他们调转马头,回到了了自己军营里面的中军帐。 “马大将军,凭你的经验,那个秀才白曙光他们来到了你的军营里面能帮上你什么忙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中军帐的椅子上,望着身心疲惫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有些人是隐士,有些人是怀才不遇,有些人是对这个国度失望,才会隐藏自己,其实只要你能给他一个任他发挥的平台,说不定他的成就不会输给任何人。” “侯爷,你是说秀才白曙光他们那些人里面有能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那么侯爷,请问你从哪方面看出来的?” “马大将军,你别忘了,本侯爷在荒岛上,跟着师父也曾经熟读兵书,本侯爷看出这些灾民们在你的军营前面他们是在摆了一个阵法,叫‘长龙迂回阵’,如果说若是碰到有人攻击他们,他们的两翼迂回包抄,改变阵法变成‘斩龙阵’,反正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人对操练军士,临阵布兵是十分内行,不信,我们两个人打个赌,谁输了,谁就答应谁帮忙做一件自己无法企及的事情,马大将军,你看如何?” “好,本大将军陪你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回过头望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件事情谁都不允许耍赖,曼曼公主做我们两个人的见证人。” “好,既然你们要赌,那肯定要公平公正,这件事情曼曼做你们的中间人。”南宫曼曼忍住想笑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两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谁输了耍赖,别怪我到时候将耍赖的之人公布于众,让他在江湖上、武林中,朝廷里,无颜见人,你们两个人可要想好了。” “马大将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那个秀才白曙光叫过来问问,本侯爷和你马大将军都不允许开口说话,让曼曼问话,这样比较公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曼曼是一个不懂兵书之人,她只要问问这个秀才白曙光,他们的队伍是不是按照阵法‘长龙迂回阵’所演练的就行了。” “来人,去请那个秀才白曙光来本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议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外面的侍卫们大声说道:“抓紧时间,赶快去请!” 秀才白曙光,刚刚把那些随着他一起来投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灾民们安置妥当,就有人来找他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请他去中军帐议事。 “老白,这一次说不定就是你发挥才华的时候了,你平常一直怨天尤人,怀才不遇,现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给你机会了,你可要掌控好哦。”站在秀才白曙光旁边的一个长得身材高瘦,年纪在五十几岁左右之人接着说道:“如果这一次你掌控不好,你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到时候别一直拉着我陪你喝酒下棋。” “祝翁见笑了,有时候机会也是稍纵即逝的,想真正把控得如何到位也是有难度的。”秀才白曙光双眼露出了精湛的目光,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差遣过来寻找自己的那个侍卫,然后说道:“这一次,老朽也没有打算能有什么作为,只是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的侠义所感动,才会如此,如果真的有人欣赏也就罢了,没人欣赏,咱就回老家种地,岂不是一样过得自由自在。” “老白,你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就我们那个平脊的地方,多少年才出了你这么一个秀才,你还生不逢时,现在你可要为咱们的那个平脊的地方争一口气,让隔壁的‘赵家村’看看,我们‘百家村’也不是没有人才。”那个长得身材高瘦,年纪在五十岁左右之人说道:“难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侯爷欣赏你,所以你要为乡亲们争口气。” “好,祝翁,老白尽力就是了。”秀才白曙光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消息吧,马大将军答应马上就有人来给咱们支营烧饭呢。”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忠勇侯’侯爷都是一诺千金之人,我们大家是信得过侯爷和马大将军的,所以,老白,你就赶快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里瞧瞧去,马大将军找你究竟为了何事?”那个叫祝翁的人像是这个秀才白曙光多年老友一样,两个人寒喧着,只听见祝翁接着说道:“我们在这里稍等,说不定马大将军已经派人过来给咱们支帐篷和生火做饭了。” “你去吧,老白,这里离咱们马大将军那里还有些路程,你就把那匹小毛驴骑着,跟着那个侍卫前去,别忘了,把小毛驴带回来。”祝翁好像有点儿舍不得小毛驴似的,他看到了这个秀才白曙光已经跨上小毛驴了,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别忘了把小毛驴带回来,在关键时刻,它能救了好多人的命呢。” “你走来走去的做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侍卫从军营里面去到那个秀才白曙光那里也有一段距离的,你在着急什么?” “本大将军不是为这事,怎么到现在当今皇上的书涵还没有到这里,这个是我急的事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大将军要知道当今皇上究竟是想怎么操纵此事的,他想在八月十四晚上搞突袭,还是在八月十五早上直接找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面对面谈判?” “当今皇上他有过人的智慧,他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人,很可能是书涵已经在送达的路途上也有可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当今皇上本侯爷和他接触过好多次,总觉得他心胸开阔,城府深沉,比起当今皇上,我等不知道要和他相差多少,这一次他既然弄出这么大阵势出来,可能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蓄势待发,他以前为什么一直没有整顿朝纲,他是有高瞻远瞩的目光,他心忧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顾虑,现在可能他认为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到了,他便要雷霆万钧,横扫千军,将盘踞在这个国度里面所有的那些不安定因素,一下子解决掉。” “报!”这个时候中军帐大门口有侍卫大声说道:“禀报马大将军,秀才白曙光在中军帐门口等您接见。” “有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了一声有请。 中军帐大门口的门帘掀开,秀才白曙光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躬身说道:“不知道马大将军叫秀才来有什么事情?” “本大将军和侯爷都有事情需要你解释一下,所以差人叫你来就是证实一下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下面公主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就是了。” “秀才白曙光拜见侯爷、公主。”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不知道公主想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坐下。”南宫曼曼示意旁边的侍卫,拉一张凳子给秀才白曙光坐下,秀才白曙光朝侍卫摆摆手,躬身站在那里,南宫曼曼也不强求接着说道:“刚刚你们在军营门口的那个队伍的队形是不是叫‘长龙迂回阵’?如果你们遇到了不明攻击,是不是马上就能转换成‘斩龙阵’是也不是?” “公主,秀才白曙光见识了许许多多的人,没有想到公主年纪轻轻,您也懂兵法,而且是彼有研究啊。”秀才白曙光虽说是在中军帐的灯光下,但是大家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射出了一种十分惊奇的目光中判断,这些都被南宫曼曼说中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能看出‘长龙迂回阵’已经不易,还能知晓阵法的演变,公主,老朽实在惭愧,老朽在您公主面前班门弄斧,请公主恕罪。”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白曙光,你先坐下说话。”南宫曼曼再一次让侍卫们给秀才白曙光搬一张凳子让他坐下,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既然你懂兵法,我们就要好好的探讨一下子兵法上面的事情。” “老朽在公主和侯爷面前不敢坐下搭话。”秀才白曙光说道:“老朽虽然不在朝廷里面为官,这些礼节老朽还是懂的。” “本公主现在就赐座于你,你坐下说话。”南宫曼曼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公主想问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将军营驻扎在此处,你认为有没有什么不到的地方?” “这个方面不好说!”秀才白曙光望了一眼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这个就是各人对兵法上面阵法的理解和悟透有关系!” “白曙光,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本大将军洗耳恭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只要公主有所问,你必答之!” “既然马大将军如此说,老朽就要畅所欲言了。”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对着在座的几人拱拱手,然后坐在凳子上接着说道:“这座营寨安扎在这里确实是进可攻、退可守,依山傍水,三面环山,形成天然屏障,倒也是一处绝佳的军营驻扎之地。” “白曙光,看来你真的是熟读兵法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听到了这个秀才白曙光的侃侃而谈,惊愕的说道:“你的想法和见地不在本大将军之下啊。” “马大将军,您实在是在捧老朽了。”秀才白曙光朝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站起身来,微微的弯了一下腰然后坐在凳子上接着说道:“恕我直言,马大将军,有两点老朽想说出来供您马大将军鉴赏一下;其一,此处虽然是三面环山,形成一种天然屏障,但是若是夏天,必是闷热难耐,容易有瘟疫,如果在汛期,山洪暴发,对这座军营也是一种毁灭性的灾难;其二,若是打那种持久战,对方只要守住你三面环山的进出口的地方,让你进不来、出不去,那么这个三面环山的天然屏障是不是对敌人也是一个有利条件,甚至也是敌人的天然屏障,敌人只要死死的守住三面环山的进出口,不要和你正面冲突,假如你没有援军,你能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军营里面守多久呢?” “本侯爷没有想到你白曙光真的是一个军事天才,你刚刚说的这几点,本侯爷也想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看来你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能帮助他不少事情呢。” “白曙光,你刚刚提到的问题,确实是有道理,不过本大将军要说的是,第一,现在是秋后,温度有些许阴凉,找这个地方安营扎寨是为了让士兵们不容易受凉,还有汛期早就过了;第二,在那个神秘组织还没有撕破脸之际,谁敢来守住这个三面环山的进出口之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秀才白曙光说道:“想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有雄兵几十万,一般人也恐难撼动本大将军。” “马大将军您既然这么说,老朽也无言以对。”秀才白曙光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朝着在座的各位双手抱拳说道:“侯爷、公主、马大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老朽就告辞回乡亲们那里去了。” “等一等,白曙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也站起身来对着秀才白曙光说道:“别忙着走,你还有你的事情没有做完,你可不能走!” 在中军帐里面的众人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皆感到奇怪,不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那么秀才白曙光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呢?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远见卓识 第四百一十七章远见卓识 秀才白曙光站起身来,刚刚准备起身离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他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还不能走。 “侯爷,在兵法上各人见解不同,运用方式也不尽相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策略说不定远胜于我。”秀才白曙光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再说,若是我说了什么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开心的事情,那又何必如此呢?还不如让我秀才谨言慎行,少惹事端。” “秀才,你这样说真是小看本大将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你觉得本大将军这一次的排兵布阵、安营扎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请你现在指出来,本大将军根据你的方式方法再进行调整部署也不晚矣。” “恕秀才直言,如果我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我又是手握重兵之人,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这个敏感时刻率军几十万,在我的防区的管辖区域里,而且还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地方安营扎寨,我若是要生事之人,必派兵将你堵在这个三面环山处,让你首尾不能相连,左右不能呼应,前后不能通畅,我围着你又不和你开打,你怎么办?”秀才白曙光激动的说道:“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开打,你的人马被困在三面环山的营地里,我就不理你,你开打,正好给我一个充足和你开打的理由,因为你是自己跑到我的防区惹事生非,不管输赢,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有远见,本侯爷举双手赞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担忧是和本侯爷同出一辙,若是本侯爷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我现在有可能已经布兵在你三面环山的进出口了。” “马大将军,你现在赶快调集三分之一的兵马向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处向前推进十里路程,找一个地势险要的地方安营扎寨,你就坐在这个三面环山的地方坐镇指挥即可。”秀才白曙光忧心忡忡的说道:“如果秀才猜得不错,那个神秘组织的人马说不定正在赶往咱们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十里之处,如果被他们在那里安营扎寨后,就彻底切断我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就痛失先机,延误战机了。” 秀才白曙光说完站起身来,就准备往中军帐外面而去。 “慢,秀才,若是你说的不错,肯定有谍报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伸手拦住秀才白曙光说道:“外面好像有一匹疾驰狂奔的战马,在往中军帐而来,可能是有紧急谍报要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如果有紧急军情,侍卫们肯定早就进来通报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说道:“本大将军怎么没有听见有什么马蹄的声音啊,这件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侯爷。” “骠骑大将军,你等着,马上就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自信的说道:“已经到你的辕门口啦。” “马大将军,三哥的听力是无人能及的!”坐在旁边从不插嘴说话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这一次恐怕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要输了,输得很惨,输得一塌糊涂。” 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在中军帐外面大声喝斥的声音。 “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马大将军和侯爷、公主在大营里议事,闲杂小事过会再报。”那些守在中军帐门口的侍卫们接着说道:“若是无关紧要的谍报,让我等转告马大将军即可。” “此事是重大军情,请立刻通报马大将军,有万分紧急的军情需要禀报。”中军帐大门口就听见有一个气喘吁吁、结结巴巴的人声音说道:“任何人如果延误战机,到时候谁也承担不起。” “让他进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在中军帐里面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他大声说道:“赶快让他进来!” “报!”这个时候中军帐的门帘掀开,有一个穿着探子营服饰的士兵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禀报马大将军,前方三十里开外,有一支可疑人马,人数好像有十万左右,往我方这个方向推进,请马大将军定夺!” “什么?知道是哪里的人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愕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当他看到了探子的额头上全部是汗珠之际,急忙缓声说道:“再探再报!” “得令!”那个探子营的士兵起身离开中军帐。 “马大将军,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点兵点将在这个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向前推进十里,以防敌方围堵我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秀才白曙光说的一点都不错,现在调整你还来得及。” “来人,立刻点兵八万,在军营里面集合,让‘田晓棠’来见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做事情也是雷厉风行的,他一边安排人点兵,一边安排人去把带兵打仗的将官叫到自己的中军帐,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侯爷,我早就安排人在这个三面环山的进出口的深山老林中埋伏在哪里来,不过只有五千人马,这一次让他们陪同‘田晓棠’一起去十里外御敌去。” “马大将军不愧为骠骑大将军,原来你也早就想到此处,那么秀才我不是白白担心了一场!”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马大将军责罚秀才!” “呵呵,秀才,你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正好本大将军身边就缺少一位你这样有军事天赋的人,你就来本大将军这里,帮助本大将军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如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脸露微笑的说道:“这还得感激‘忠勇侯’侯爷,把这么优秀的军事天才送到本大将军的身边。” “如马大将军不嫌弃,秀才愿意肝脑涂地!”秀才白曙光深深的躬着身说道:“刚刚言语当中多有冲撞马大将军之处,还请马大将军不记前嫌。” “报!”中军帐大门口外面侍卫大声说道:“田将军受命来报到!” “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让他来见本大将军。” “参见骠骑大将军!”这个时候中军帐门帘掀开,走进来一个身披盔甲之人,虽说现在中军帐里面的几盏油灯忽明忽暗,但是走进来之人身上的那一股威武、霸道之气,不由自主的向四周散发开来,看见他双手抱拳躬身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行了一个礼之后,然后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末将‘田晓棠’参见侯爷和公主,愿公主和侯爷身体安康!” “免礼,田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年纪很轻,长得肤白帅气的小伙子,如果他脱去盔甲,肯定是一个大帅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田将军,前方有军情,听骠骑大将军将令调遣安排吧。” “‘田晓棠’,现在前方三十里外出现不明身份的人马,本大将军令你带领八万精兵,火速前进,一路急行军,不得耽搁,在本大将军中军帐十里之外找一个地势险要之处安营扎寨,你就是本大将军的第一道军事屏障,不得有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眼望着站在中军帐里面的田晓棠说道:“平常你和本大将军在一起探讨兵法之际,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今本大将军将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由你守护,切不可掉以轻心,延误战机。” “得令!”那个长得肤白帅气的田晓棠伸手接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递给他的那支将令,大声说道:“田晓棠绝不辱命!” 田晓棠说完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双手抱拳示意,然后昂首挺胸走出了中军帐。 “马大将军,有句话秀才不知道该不该说?”秀才白曙光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问道:“秀才既然在您马大将军麾下共事,就不想藏着掖着。” “请说,秀才,你在本大将军面前就要畅所欲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微笑着说道:“你如果什么事情说一半,那不要急死人啦吗!” “不错,秀才,你既然在马大将军身边出谋划策,就好像自己人一样,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人与人之间,贵在相互信任。” “如果我秀才猜得不错的话,这个田晓棠深得您马大将军器重,您在这里安营扎寨,说不定也是这位田晓棠田将军和您马大将军一起探讨之后做的决定!”秀才白曙光说道:“但是您马大将军究竟是高他一筹,您暗中派人在三面环山的进出口处的深山老林埋伏人马,弥补不足之处,是也不是?” “秀才,你好厉害啊,你连这个都能猜到,不简单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惊讶的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田晓棠自从一进中军帐,始终昂着头,傲视一切,若不是侯爷和公主在此,他不敢过分的放肆,不然他说不定又和您马大将军说说笑笑了,您和田晓棠之间好像已经逾越了将帅的鸿沟!”秀才白曙光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双眼接着说道:“秀才猜测,假以时日,田晓棠的成就说不定要在您马大将军之上。” “哎呀,哎呀,想不到你秀才真的有先见之明啊!田晓棠一直在本大将军面前夸下海口,假以时日,定会超越本大将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个时候目光中露出了赞许之意,他缓缓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旁双手抱拳深深的躬着身说道:“三哥,你若是早一点将这位秀才白曙光举荐到本大将军身边,本大将军肯定会少掉了千丝万缕的头发啊,这个秀才太有才了。” “马大将军,有些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呵呵的说道:“人与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 “你们在这里说来说去,你有没有忘了什么事情?”一直坐在旁边也不插嘴说话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难道大家都忘了这件事情?” “公主,我们大家到底是忘了什么事情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尴尬的说道:“该安排的事情和人,马少群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啊?难道还有什么是我这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军没有想到的呢?” “是啊?曼曼,还有什么是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没有想到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狐疑的问道:“再说,这里还有一个足智多谋的秀才白曙光呢?如果军事上面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他肯定会想到的啊?” “是啊,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呢?”那个满腹经纶、足智多谋的秀才白曙光也是十分诧异的望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还请公主指明方向。”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秀才白曙光,他们究竟忘了什么呢? 第四百一十八章 识珠的慧眼 第四百一十八章识珠的慧眼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还有秀才白曙光他们正在踌躇满志、调兵遣将,将战略部署上的漏洞弥补起来而兴高采烈之际,南宫曼曼忽然说他们忘了一件事情。 “公主,我们到底忘了什么事情?”秀才白曙光万分惊愕不已的望着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然后双手抱拳躬身问道:“该弥补的地方,老朽都已经考虑到了,老朽实在不知道是哪里还需要弥补,请公主指明方向。”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们大家都忘了咱们的晚饭还没有吃。”南宫曼曼笑着说道:“当然了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三哥两个人的赌约,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履行而已。” “不错,本大将军只顾在军营里面探讨军事布防,怎么没有考虑到公主的肚子已经饿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曼曼躬身说道:“请公主恕罪,本大将军怠慢了。” “嗯,曼曼就是不说,本侯爷也要提出来吃晚饭的事情了,本侯爷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饭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听说你将‘湖塘镇’马府的厨子弄到你军营里面来了?” “侯爷,那怎么能叫弄呢?他是我们马家的长工,到哪里都是干活,他到这里给本大将军做事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了自己的案桌后面,坐了下来,大声喊道:“来人,去把魏厨子给本大将军叫过来。” “是!”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应允了一声,飞快的跑去伙房营叫人去了。 “侯爷,马大将军,秀才要回去了。”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说道:“秀才出来的时间太长,怕那里有什么事情需要秀才。” “秀才,你急什么?今后你在本大将军身边,那是整宿整宿的,哪有时间回去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本大将军已经安排人去给他们安营扎寨、支锅烧饭了,你就别心急火燎的回去了。” “报!”秀才白曙光刚刚想说些什么,中军帐大门口的外面有人大声说道:“探子营有军情禀报!” “进来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说不定是前方的密报!” 在中军帐的众人就看见中军帐的门帘一掀开,一个探子营的探子走了进来,看见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立刻单膝跪倒,双手抱拳。 “报,前方来报,那一批向我方推进的人马经过探寻,现在确切知道是刘阳镇侯爷的兵马,恐有十万兵马,根据推算,现在可能离咱们的军营这里还有不到二十几里的路程。”探子营探子说道:“请马大将军定夺!” “好,再探再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件事情本大将军已有对策,和探子营的将官说一声,日夜不停的给本大将军密切注意那些人马的动向,随时随地要将情报及时送来。” “得令!”那个探子营的探子站起身来飞快的走出中军帐飞奔而去。 “马大将军,魏厨子来了。”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说道:“让他进否?” “让他进来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个魏厨子来的速度倒是蛮快的啊。” “拜见马大将军,不知道马大将军召魏厨子前来有什么吩咐?”那个长得略有点儿微胖年纪就在四十多岁的魏厨子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大将军您想吃什么只要说一声即可,魏厨子抓紧奉上便是。” “魏厨子,今天不是本大将军有什么需要,而是公主和侯爷在本大将军军营里面,你要拿出你的拿手的厨艺,让公主、侯爷尝尝咱们马家的大厨子的美味佳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完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侯爷和公主吃了之后不满意,你就可以打道回家,回去了。” “小人魏厨子拜见侯爷和公主!”魏厨子转过身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公主立马双膝跪倒俯身拜倒说道:“魏厨子能为侯爷和公主做菜,是魏厨子一辈子的荣幸,不知道侯爷和公主喜欢吃些什么风味或者是什么派系的菜肴,魏厨子不敢说都会做,但是,也会勉为其难做出来让侯爷和公主品尝品尝。” “世间不早了,你就随便弄几个菜填饱肚子就行了。”南宫曼曼微微的笑着说道:“魏厨子,你别听你们马大将军瞎咋呼,你随便烧几个菜便可。” “不瞒侯爷、公主,军营里面的食材有限,魏厨子恐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就地取材,抓紧时间弄几个小菜。”魏厨子站起身来接着说道:“就请公主、侯爷稍等。” 魏厨子说完就急匆匆的走出了中军帐,去忙做饭做菜去了。 众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闲聊,等着这个魏厨子的美味佳肴。 不一会,菜品端上来了,有“绍兴叫化鸡”、“清蒸小羊肉”、“状元肘子”、“松籽糖醋鱼”、“里嫩小牛肉”、“湖塘镇烤鸭”,另外配上蔬菜有“田野青翠绿”、“韭菜炒蛋”、“清炒丝瓜片”、“嫩芽竹笋尖”。 秀才白曙光望着魏厨子端过来的这些菜肴,忍不住咽了一下子嘴里的口水,他这么多天的颠簸流离,什么时候吃过眼面前这么好的菜肴?眼面前的这些菜肴,如果换成普通的食物,恐怕要让他们那些灾民吃上十天半月的了,他们现在就四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东西吗? 想到这里,秀才白曙光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非常之遥远,世上有些人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花团锦簇,有些人生下来就要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食不果腹。 “先生,你怎么不吃菜?而在这里长嘘短叹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难道魏厨子烧的菜不合先生口味嘛?” “马大将军,想我穷秀才一生不得志,就在刚刚之前,每天都在为温饱犯愁,现在却坐在这里品尝人间美味佳肴,而那些和穷秀才一起来的人不知道饭吃了没有!”秀才白曙光说到这里,眼睛一热,两行热泪潸然泪下,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灾民们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仁义大侠‘忠勇侯’侯爷,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饿死他乡!” “先生,想不到你宅心仁厚,吃饭还在惦记这些灾民们,真的是难能可贵,等把这个神秘组织剿灭之后,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还有曼曼公主,一定会在当今皇上面前提及黎民百姓的民计民生的事情,我们也要让当今皇上知道黎民百姓的疾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原本一张充满笑容的脸颊上,忽然变得有些肃杀之气,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生机为什么会如此,都是那些贪官污吏在其位不谋其政引起的,这些人一定要让当今皇上将他们清出朝廷,要不然,这个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怎么可能过上好日子呢?” “侯爷,您是不知道啊,这个朝廷里面是盘根错节,结党营私,拉帮结伙,欺上瞒下,那有那么容易就能整顿朝纲的!”秀才白曙光双眼泪光闪闪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说道:“这个天下自从那个太子皇帝登基之后,这些问题就更加严重,本来秀才也准备报效国家的,可是只因为没有银子贿赂那些当朝的官员,只能屈居在穷乡僻壤、荒村野岭,后来听说当朝六王爷临危受命,拯救国度,花了数年光景击败外族入侵,安定内部的忧患,说实在话,这位六王爷也是个有雄才大略、高瞻远瞩、深谋远虑之人,若不是他,恐怕俺们的国家早就不复存在了。” “先生,没有想到你身在穷乡僻壤之处,也能把国家的时事分析得如此透彻,不容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秀才白曙光望了一眼,然后对着南宫曼曼看了一眼说道:“其实当今皇上也是身怀远大抱负的君王,只是当他接手这个满目疮痍、荒凉残痕的国度之际,这个国度里面的有些引功自傲、尾大不掉的人比比皆是,刘阳镇的侯爷,他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已经是权倾朝野、位高权重,手握重兵、偶然是一方霸主,轻易不能动之,若不然,当今皇上唯恐天下大乱,穷兵黩武、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更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那样不是当今皇上所要看到的结果。” “先生,现在你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施展你的才华和谋略,帮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将那个尾大不掉的侯爷和那个神秘组织彻底打败!”南宫曼曼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这件事情如果你做好了,你就是黎民百姓的福星!” “侯爷、公主,穷秀才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能和您们这些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就凭您们这么平易近人,穷秀才一定以死相报您们对穷秀才的知遇之恩。”秀才白曙光虽说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他由于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现在已经是泪眼朦胧,他再一次俯身拜倒,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们三人接着说道:“秀才白曙光,在此立誓:决不辜负侯爷、公主还有马大将军的期望,从今往后,一定做到忧国忧民、死而无憾!” “先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看到了满脸泪痕的秀才白曙光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之后,连忙双手扶起秀才白曙光接着说道:“先生,以前你没有机会施展你的才华,现在,你就在本大将军这个军营里面尽情发挥的才能吧,多为本大将军出谋划策、指点迷津,让我们联手打败那个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和他的幕后操纵者,让他们为自己的愚昧无知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吧!” “不错,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当曼曼行走江湖,看到了那些食不果腹、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之际,心里也是悲痛不已!”南宫曼曼脸上表露出了内心深处最最真挚的情感,一脸忧郁的说道:“但是,自从我认识三哥之后,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侠和侠之大者,所以,三哥,你一定要处处留神,处处小心,不能让那个神秘组织伤到你,这是曼曼对你的要求!” “傻丫头,在这个世界上一般人还上不到你三哥,三哥答应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三哥也答应你,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一定陪你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俗世,远走天涯,择一人烟稀少的地方,咱们隐世而居,可好!” “三哥,曼曼在等这一天呢。”南宫曼曼双眼柔情似水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知道这一天快了,说不定睡一觉醒来,三哥就带着曼曼远走他乡了。” “报!”这个时候中军帐大门口外又有人在大声说道:“禀报马大将军,有军情禀报!” “侯爷、公主、先生,难得陪大家吃一次饭,竟然有这么许多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着大门口大声说道:“有事进来禀报!” 那么,到底又有什么样的重要军情需要我们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亲自处理呢?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多事之秋 第四百一十九章多事之秋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以及那个秀才白曙光,他们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帐,吃着魏厨子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 席间,中军帐的大门口外面又有探子营的探子有军情需要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中军帐的门帘一掀,走进来二个探子营的探子,一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三个人见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后,一一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禀报马大将军,我方的‘田晓棠’部的人马已经在十里外的‘狗熊岭’安营扎寨,对方的人马在据我方人马十里之外的‘猿猴岩’处安营扎寨,双方并没有任何对话!”探子营的探子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对方的人马本来已经推进至我方安营扎寨的‘狗熊岭’五里之处,准备在‘南望坡’的地方安营扎寨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的人马后撤了五里,在现如今的‘猿猴岩’处安营扎寨,前方带兵的将军‘田晓棠’让属下向马大将军禀报的军情完毕,请马大将军指示!” “好,你回去转告‘田晓棠’将军,让他先在‘狗熊岭’按兵不动,等待本大将军的指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这个探子营的探子说道:“你让‘田晓棠’将军在‘狗熊岭’休生养息准备随时迎战便可。” “得令!”那个探子有探子双手抱拳站起身来,转身往中军帐外面走去。 “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当今皇上的人马现在已经行军至离我方一百多里之处的刘阳镇之北面的八十里的‘九岭峰’安营扎寨,另外两路大将军的人马他们都在离刘阳镇的东西两边的七、八十里之处安营扎寨,现在我方和当今皇上、还有另外两位大将军的人马,已经成四面夹击之势,将刘阳镇团团围住!”探子营的另外一个探子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其他的地方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重大的军情需要禀报。” “好,再探再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如果当今皇上的人马往前推动的话,你们要立刻来禀报本大将军。” “得令!”探子营的探子是双手抱拳站起身来,迅速从中军帐里走了出去,转身消失不见了。 “你又有何事需要禀报本大将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望着那个和探子营探子一起走进来的侍卫问道:“有话快说!” “禀报马大将军,军营大门口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在等待,他们说让‘忠勇侯’侯爷赶快回去,他们那里有紧急的事情要与‘忠勇侯’侯爷磋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侍卫接着说道:“来人好像很紧急的样子!但是这里一直军情不断,他们在军营大门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侯爷,你的人在军营的大门口等你回去呢,不知道你们那里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回去处理哦!”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你和公主最好亲自去一趟当今皇上那里,听听当今皇上有什么旨意要给本大将军的,省得本大将军在这里苦苦等待当今皇上的旨意。” “好,那本侯爷就先回我们的驻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马大将军你可别忘了你和本侯爷的赌约,到时候一定要实现哦。” “侯爷,你放心,本大将军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哈哈的笑着说道:“只有你侯爷有所需要,本大将军全部接着就是!” “马大将军,你现在说的信誓旦旦的,就怕到时候你做不到啊!”南宫曼曼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别到时候说话不算数哟。” “公主,不敢,马少群一定做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马少群做不到,还请公主治罪!” “先生!你就在骠骑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好好的辅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将来一定是前途无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个秀才白曙光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拍拍秀才白曙光的肩膀,说道:“以前你生不逢时,没有人欣赏你,现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十分欣赏于你,你也要抓住这个天降的机会,为国为民,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本侯爷看好你!” “多谢侯爷的赏识!”秀才白曙光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老朽这一辈子值了,没有这么窝窝囊囊的活,这都是您侯爷赐给老朽的福分,老朽一定会好好的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福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跨上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外面,离一箭之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两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辕门口,好像十分焦急的等待着。 “侯爷,您总算来了!”那两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骑着马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款款而来,连忙紧走几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马的前面,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小道奉家师之命在此等候您多时,家师让小道们见到侯爷,赶快迎接侯爷回去,有要事相商。” “哦,原来是清明和清风,残月前辈有什么事情如此着急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是在昏暗的夜晚,他透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营寨外面的火把发出来的亮光,也能一眼就认出那两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是“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徒弟清明和清风,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们两人先回去禀报残月前辈,就说本侯爷和公主随后就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也不急,慢悠悠的跟在清风和清明的后面。 “三哥,我本打算回来要睡上一大觉,哪知道事情是此起彼伏,一件接一件,等会你和他们谈事情的时候,我要在你身边睡一会了。”南宫曼曼打了一个哈气,伸了一下腰说道:“若不是你教我的那个内功心法,我一发困的时候,就自行运转,勉强抵抗疲惫,坚持到现在,若是以前,我早就睡觉了去了。” “曼曼,你如果觉得自己犯困的时候,你就把三哥教给你的那个内功心法运转几遍即可,你看,三哥到现在都没有犯困的迹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腿轻轻的一夹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似乎懂得主人的意思一样,靠近了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伸出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然后接着说道:“等会如果我们又在谈事情,你就在旁边盘腿坐着,默默的运行我教给你的那个内功心法,疲惫肯定会知难而退的!” “好,三哥,曼曼不会拖你后腿的!”南宫曼曼羞涩的笑了一下,放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双腿一夹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扬前蹄,一声长嘶,后腿一蹬地,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腾空跃起,向前蹿出几十步远的距离,只听见南宫曼曼俯下身子,双脚微微的踩在马蹬上,屁股坐在马鞍上说道:“三哥,好久没有和你疾驰狂奔了,今晚正好没什么人,咱们就比一比,看谁先到那里吧!” “曼曼,夜晚路况视野不好,小心为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南宫曼曼小孩子的性子又来了,爱玩、爱闹,连忙催马向前,紧跟着南宫曼曼的身后一路狂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骑在马上回过头对着清明和清风说道:“我们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的回来吧。” “侯爷,小心,现在我们驻地周围安排了许多人隐藏在暗处,只要是不认识的或者是深夜硬闯之人,都会用暗器乱射的!”清明看到了像风一样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心急如焚,因为他知道在如此深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这样一路狂奔,弄不好,那些埋伏在暗处守夜之人一下子认不出他们俩,说不定真的会用暗器乱射他们两个人的!到时候一旦出什么事情怎么办?就在刚刚自己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这句话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影已经渐渐的淡出了清明的视线,清明火急火燎的对着清风说道:“这可怎么办?如果哪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他们一下子没有认出侯爷和公主用暗器乱射怎么办?” “别急,你和我临来的时候,师父不是给了我们两每人一支‘冲天炮’吗?”清风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支他和清明临走之际,他们的师父残月道长亲手交给他们的那支“冲天炮”,左手拿着“冲天炮”的底部,右手拉着“冲天炮”上面可以拉响的那根引线继续说道:“我们的马根本跑不过侯爷和公主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要不,我们拉响这支‘冲天炮’,让师父他们看到之后出来巡查,说不定他们和侯爷、公主相处日久之后,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来,这样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就不会随便用暗器乱射侯爷和公主了,可以阻止隐藏在暗处之人用暗器喂他们了!” “清风,还是你机灵,那你赶快拉响‘冲天炮’,让师父他们以为我们遇到了强敌之后出来迎接我们之际,看到了侯爷和公主,这样那些埋伏在暗处的人,就不会用暗器射侯爷和公主了。”清明双腿磕了一下胯下的马,让这匹马跑得稍微快一点,然后说道:“那你赶快拉响‘冲天炮’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还有众位其他门派的掌门人,大家现在都是心急如焚,因为刚刚有人来报,说是第三批从盟主堡出发来这里汇合的门派掌门人和门派里面的精英们,都被不知道是那里的官兵阻挡在一百里之外,不让他们再向前推进了。 大家想来想去都说赶快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找回来,说不定他有解决此事的办法。 “逍遥观”的掌门人和焚心师太以及众位门派的掌门人一商议,觉得事不宜迟,于是“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派自己门下的弟子清明和清风,立刻前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请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回转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们暂住的地方。 可是清明、清风他们去了那么长时间了,足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请回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离他们这里又不是太远,怎么到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正当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在营帐里面心急火燎之际,“逍遥观”的另外一个门下弟子清松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从营帐外面跑了进来。 “清松,什么事情,你如此慌慌张张的!”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看到了自己的弟子清松在众位门派掌门人面前慌慌张张的,有失体统,甚是不悦,喝斥着清松说道:“有事快说!” “师父,那个‘冲天炮’响了,不知道师弟们遇到了什么危险!”清松北师父残月道长喝斥之后,勉强稳定了情绪接着说道:“要不要徒儿带人去看看?”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听到自己的徒弟清松说有“冲天炮”升天,他的脑子“嗡”的一下子,因为这个“冲天炮”是他亲手交给清明、清风他们两个人的,让他们只有在危急之时,放升这个“冲天炮”,看来他们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那么自己的徒弟清明、清风他们两个人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的事情呢? 第四百二十章 乌龙摆尾 第四百二十章乌龙摆尾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和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以及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他们现在就站在驻地的大营外面,眼望着在漆黑的夜晚,冉冉升空、格外耀眼、光彩夺目的“冲天炮”带给大家绚丽奢华的景象而心急如焚。 难道自己的徒弟清风、清明他们去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他们无法解决问题? 还是遇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袭击?不管怎么样,这支“冲天炮”既然升空了,那就说明他们两个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清尘,清松,清空,清山,你们四个人陪着为师去前方看看,清明、清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偶然是一个调兵遣将的大将军一般,只听见他对着“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说道:“师太,你就在咱们的老巢守住就行,其他的门派,有愿意陪着老道一起前往的就请大家迅速牵马,老道在大营外面等尔等一刻时间,过期不候!” “我等愿意前往!”这个时候,那些在外面看见那“冲天炮”升空的门派掌门人纷纷要求陪着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一起前去巡查情况,只听见众人纷纷吩咐自己门下的弟子回大营将自己的坐骑牵出来,准备一起前往那“冲天炮”升起的地方。 “人都到了没有?”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心急如焚,焦急万分的问道:“一刻时间已到,来不及的人就在大营守住老巢便可!” 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说完翻身上马,用手向前一挥,向着“冲天炮”升起的地方疾驰而去。 “什么人?”正当这个心急火燎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策马狂奔之际,那些隐藏在大树上的树杈上面的守夜之人大声喝道:“口令!” “一轮残月!”这个时候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那里还有心思管那么多,随口说出自己的预先和这些守夜的人约定好的口令,率领门下的弟子和那些自愿相随的别的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呼啸着冲出了防护的暗区,他还回过头对着众人催促说道:“抓紧时间快点赶过去!” 众人皆点头跟着他一路狂奔。 “什么人?”“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他们刚刚转过一座山崖,突然在山崖后面冒出来七、八个身穿黑衣黑裤的人,有人厉声断喝:“口令!” “一轮残月!”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还是头也不回的说了自己的口令,双腿一夹马的肚子,低着头,矮着身子,屁股好像不沾马鞍似的,一溜烟向前跑过去了。 秋天的夜晚,有时候看不到那轮隐藏在黑云中的弯月,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高低不平,山路是越走越高,山路的侧面就是万丈深渊。 “师兄,侯爷和公主他们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咱们也赶快往回去的路走吧!”清风一扬手,扔掉了那支废弃无用的“冲天炮”,对着清明说道:“刚刚还有一轮弯月的,现在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再不走,更加看不见路了。” “好,那咱们赶紧回去,师父说不定有点儿焦急了!”清明身子一跃,跨上马背,对着清风说道:“走吧!” “想走,你们恐怕走不了了!”清明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在黑漆漆的树丛后面有人阴测测的说道:“把你们的命留下,魂可以回去!” “什么人?”清风一勒马的缰绳大声说道:“是人是鬼走出来说话!” “出来就出来,难道我等还怕了你们不成?”这个时候从黑漆漆的树丛后面走出来四、五个身穿黑衣黑裤的蒙面人,将清风、清明团团围住,只听见那个阴测测的声音接着说道:“你们死了也不要怪我们,要怪你们就怪那个弃你们而去的什么武林盟主!”这个黑衣黑裤的黑衣人阴测测的声音又再响起说道:“你们如果和他们在一起,我们说什么也不敢打你们的主意,现在他们已经走得没影子了,你们就等死吧,给我杀!”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如此嚣张,你当我们‘逍遥观’的人那么胆小怕事吗?”清风随手拔出腰间的长剑,用长剑指着那些黑衣人说道:“刚刚‘冲天炮’已经发出,我们的师父残月道长马上就会赶过来,尔等死路一条!” 那些黑衣人也不说话,有一个矮胖之人,抡起手中的流星锤,恶狠狠地砸向骑在马上的清明,清明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呼啸而来的那一锤,脚刚落地,后面的一个黑衣人一剑已经刺了过来,清明的武功在“逍遥观”里不算最好,但是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只见他一个附身,那柄刺向他的剑贴着他的后背划过,虽说划破了清明的衣裳,确没有伤到清明的皮肉。 清明拔出腰间长剑,一个回身长剑撩向那个从背后偷袭自己的人,哪知道长剑刚刚撩出,那个是流星锤的人又恶狠狠的向他砸过来一锤。 那个使流星锤的黑衣人一看就是孔武有力,有一身蛮力之人,清明就从他砸向自己的流星锤的风声来判断,就知道不能硬碰硬和这个使流星锤的人打斗,清明凭自己的感觉一个侧身,躲过了那个再一次呼啸而来的流星锤,可是站在他背后偷袭的人一剑划伤了清明的小腿肚儿。 清明这个时候也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有点儿火辣辣的,鲜血粘在裤子上。 清明这里是一个对两个,而清风那里却是一个对三个,那个说话阴测测的黑衣人也是使一把长剑,只见他一抖剑花,长剑挽起七、八朵剑花,分上、中、下三路,刺向清风,清风一伸手中的长剑,舞了几个剑圈,只听见“当、当、当!”几声,剑与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站在清风旁边的另外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身子腾空跃起,扑向清风,清风在刚刚从乌云当中探头探脑的残月的月光下,就看见腾空扑向自己的人,他们两个人有一个人竟然使的是一根银光闪闪的九节鞭,还有一人使的是精钢打造的佩刀! 清风虽说深得师父“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的真传,但是现在以一敌三,还是有点相形见绌,刚刚躲过左边攻来的一刀,右边的长剑带着冷冷的寒意,直奔自己的咽喉而来,清风左手捏着剑诀,右手舞动长剑护身,匆忙之中被那个使九节鞭的黑衣人恶狠狠的一鞭抽在后背上,清风一个趔趄,差一点撞上那柄迎头而来的长剑。 清明现在已经是浑身是血,他的左臂已经被那个是流星锤之人砸中之后,已经再也举不起来了,只能用右手抓住长剑拼命抵挡对方黑衣人的长剑和流星锤。 清风的状况也不比清明好多少,自从后背上被那个是九节鞭之人抽了一鞭之后,嘴角已经是鲜血淋漓,勉强在支撑着没有倒下,那个使佩刀的黑衣人趁着那个使剑的黑衣人进攻清风的时候,偷偷的一刀劈在清风的剑刃上,那个使九节鞭之人心领神会,又是一鞭打在清风的右臂上,清风手一松,长剑掉落在地上。 若隐若现的残月,好像也不忍看到这两个奋勇还击的清风、清明他们的身上的伤痕累累,现在它又躲进了乌云之中。 清明的左腿又中了那个偷袭之人的一剑,右手的长剑已经被使流星锤之人打得飞落在地上,那个使流星锤之人这个时候冷冷的对着清明说道:“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就凭你们两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信阳五虎’,死了也不要怪我们‘信阳五虎’,要怪你就怪刘阳镇的侯爷!” 这个使流星锤的黑衣人之人说完,将手中的流星锤舞动起来,然后带着凌厉无比的呼啸之声,恶狠狠的砸向清明的头颅。 在这个人世间你就是武功再高,若是被这柄硕大的流星锤砸中头颅,那肯定是非死即伤。 清明缓缓的闭上自己的双眼,心想这一次完了,命要留在此地了。 忽然,闭紧双眼的清明就听见“哎呀!”“轰”,的一声,他连忙睁开紧闭的双眼,他透过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就看见那个使流星锤之人,已经摔出去离他有十几步远,那柄砸向自己的流星锤,反而砸在那个使流星锤之人的胸膛之上,好像那个柄硕大的流星锤竟然砸进那个使流星锤之人的胸膛里面。 还有使剑偷袭自己之人,一动不动斜斜的倒在那个使流星锤之人的旁边,他的那柄长剑从他的身子对穿而过。 清明像在梦中一般,连忙忍着疼痛翻身站起,他就看见有一个人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自己的眼前,清风现在和另外一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他们在两个打三个,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清明就看见清风虽然浑身是血,赤手空拳,但是却是越战越勇,他现在是在追着那个是九节鞭之人打斗,那两个蒙面穿着黑衣黑裤的人也被那个穿着白衣白裤的人手里的长剑漫天的剑光,给打得手忙脚乱的。 “侯爷,真的是您吗?”浑身是血的清明忽然发现从不流泪的自己,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因为他现在已经缓过神来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之人原来竟然是那个去而复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清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生死攸关之际,救了自己性命的人竟然是人人敬仰、人人敬佩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清明本来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无法站立,摇摇晃晃、晕晕乎乎,只听见清明由于内心的激动、感激而哽咽着、颤抖着声音说道:“清明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清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站立不住,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忽然,那个站在清明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观看清风和南宫曼曼他们打斗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清明只觉得眼睛一花,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伸手扶着他缓缓的倒下的身子,让他缓缓的坐了下来。 “清明,坐在地上别动,运气疗伤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清明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帮助清明流血的伤口暂时止住流血不止的血,接着说道:“你的师父他们已经快到了,你就安心的疗伤吧!” 清明点点头,不再说话,刚刚闭紧眼睛,忽然就听见有人“啊!”的一声,他急忙睁开双眼,他就看见那个使九节鞭之人胸口上有一柄长剑透胸而过,直没剑柄,那一柄长剑差一点从那个使九节鞭之人的胸膛之处穿胸而过。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清明看见清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倒在地上。 剩下的那两个人在南宫曼曼的漫天剑光之下,节节败退,浑身上下已经是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尔等已成笼中鸟,还在垂死挣扎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走向南宫曼曼他们打斗的地方说道:“你们真的以为本侯爷就那么不顾一切的走了不成?”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算了,三弟,我们就不要反抗了,我们在这个人面前什么也不是!”那个拿剑的蒙面黑衣人随手把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然后对着那个手拿佩刀之人接着说道:“三弟,当初大哥说要投靠刘阳镇侯爷的时候,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他偏要想着今后升官发财,现在倒好了,我们兄弟五人死了三个,再打下去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二哥,你的话我相信,你、我什么时候看见过能徒手接住老五的流星锤之人,恐怕天底下只有这个人一人能如此这般!”那个手拿佩刀之人也将手里的佩刀扔在地上接着说道:“老五的力气在咱们兄弟五人当中是最最力大无穷的,他扔出来的流星锤,我等几人恐怕刀剑相碰都要给他流星锤磕飞不可,可是这个人不但徒手在石火电光之际接住了老五的流星锤,还在刹那间用老五的流星锤,将老五一锤砸死,这种武功,我们怎么可能是他敌手?” “不错,老四在咱们当中武功最好了,哪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投掷而来的长剑穿胸而过,竟然无法躲避,你说这个人的武功,我是心服口服了。”这个拿刀之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死在你的手上值了,来吧痛快的,一剑杀了我吧!” “本侯爷又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你们这是咎由自取,自寻死路!” “前面的人可是清风、清明!”那个拿刀之人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不远处有许多人骑着马狂奔而来,有一个道士打扮之人骑在马上大声疾呼道:“尔等休伤了老道的徒儿!” “师父,徒儿在此!”清明睁开双眼看到了远处疾驰而来的“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急忙答应着说道:“徒儿已经没事!” “原来侯爷和公主在此,残月拜见侯爷和公主!”那个拿刀的黑衣人就看见从不远处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在暗淡的月光下,当从不远处而来的这些人当中的带头人看到了这个在举手投足之间,就杀了他们‘信阳五虎’三人的年轻人,竟然全部都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说道:“侯爷,多谢您出手相救老道的徒儿。” “前辈,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们难道也知道清风、清明有危险?” “侯爷,我们是看到了清风、清明他们发射的‘冲天炮’之后才赶过来的!”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望着浑身是血的两个徒儿清风、清明,然后说道:“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有事情!”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走到了清明、清风面前问道:“你们既然和侯爷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发射‘冲天炮’呢?” “师父,徒儿找到侯爷和公主之际,他们的马儿太快,徒儿怕侯爷和公主在回去的路上,被自己人的暗桩暗器伤了,所以才发‘冲天炮’提醒师父的!”清明尴尬的摸摸头说道:“哪知道我和清风刚准备回转之际,就遇到了‘信阳五虎’的伏击,正当徒儿绝望之时,侯爷和公主从天而降,救了徒儿和清风!” “好徒儿,原来你们心存善念,搞了一个乌龙,哪知道在关键时刻,由于你们的善念,侯爷反倒救了你们!”这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微笑接着说道:“侯爷,这可真是乌龙摆尾啊!” “前辈,其实,本侯爷早就发现有人在这个地方周围鬼鬼祟祟的,本侯爷和曼曼故意策马狂奔,给他们留下假象,让他们自以为计谋得逞,为所欲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笑着说道:“本侯爷和公主在暗处观察,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没有及时出来施救,这可苦了清风和清明了,让他们两个人受伤了。” “侯爷,您救了我们两个,我们一定会感恩图报!”清风、清明齐声说道:“这两个人怎么办?要不要杀了他们?” “算了,放他们走吧,他们也是一时迷失方向而已,罪不致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问道:“前辈,您们那里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本侯爷回来解决?” “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就把另外一批盟主堡里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在这里八十里之外被官兵阻挡进不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现在刘阳镇方圆一、二百里周遭全部被我方的将士们团团围住,就等当今皇上一声令下,围歼那个神秘组织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那本侯爷和曼曼就去那个地方转一圈看看,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全部带到这里和大家汇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用手放在嘴唇上面,引声长啸,过了一会会,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竟然自己撒欢儿跑了过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翻身上马,朝着众人拱拱手,转身离去! 那么,这一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能不能顺利的把第三批的盟主堡的人带到这里呢? 第四百二十一章 青石镇 第四百二十一章青石镇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顺着山路一路向前,他们想在天明之前赶到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青石镇”。 因为盟主堡的第三批人马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带领下,一路上披星赶月、排除困难,总算到达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青石镇”,但是,当他们想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之处,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汇合之时,却被一批从天而降的官兵阻挡住脚步,不允许他们再往前走了,官兵们说前面方圆二百里,军事管制,不允许任何人随意通行。 青石镇不愧名叫青石镇,因为整个小镇,走到哪里你都可以看见整个小镇都是用青石在装饰和点缀。 青石镇的房屋,基本上都是用青山石堆砌而成,青石镇的大街路面上,也是用一块块四方四正青山石雕琢铺就而成,青石镇大街上的牌坊不用说,也是用青山石造就、堆砌、雕刻而成。 青石镇为什么要用如此多的青山石建镇,那是因为青石镇建造在三面环山的潮湿的地域,一般的建材容易腐蚀糜烂,再加上青石镇也是四面环水,有一条常年奔流不息的河流穿镇而过,南来北往的商贾云集于此,给青石镇带来了勃勃生机。 青石镇的镇郊就是烟波浩渺、一望无际的湖泊。 三面环山的山岩上悬挂着三条从不间断的瀑布,汇终到青石镇的那条奔流不息的河道里,倾泄流入镇外的那个烟波浩渺、一望无际的湖泊之中。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带领着盟主堡第三批的人马,在这座烟雨如画、牌楼林立的青石镇,暂且息息脚,调整一下子由于连日来赶路引起的大家疲惫不堪的身子,准备二天后再一次出发,前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驻地,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以及那个“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峨眉派”的掌门人焚心师太,还有其他门派的掌门人汇合,可是,一夜之间,青石镇来了几十万官兵,把控了通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方向的去路。 本来一路上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他们这一路的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约束下,不敢暴露一些不良的江湖习气,不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招惹是非,不敢到哪里咋咋唬唬、耀武扬威的。 现如今被人限制不允许前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处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汇合,顿时激起众人的愤怒! 有几个门派的掌门人想找这里带兵的将军理论,哪知道刚到人家军营的辕门口,就被人家一阵乱箭给射回来了,别人根本不屑搭理你。 并且人家将军还放话出来,若有敢逾越警戒线之内者,格杀勿论。 “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大家稍安勿躁,老衲已经差人去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了,我等就在这个青石镇坐等,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解决此事,所以大家管好自己门派里面的精英们,不要节外生枝,在这里等待‘忠勇侯’侯爷的到来即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望着在座的众位门派的掌门人接着说道:“现在是多事之秋,谁也弄不清楚到底谁是我们自己人,谁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暗线,所以老衲建议大家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没有到来之前,大家都在青石镇的这座古寺里耽搁着,尽量减少外出,以免多生事端。” “他们就这么不讲道理的阻挡我们,我们就不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这个时候东海“飞鲨帮”的帮主海中飞恨恨的说道:“我等本想找那些当官的理论一番,哪知道他们竟然用乱箭漫天花雨般乱射我等,妈的,老子今天夜里带人去军营里面把那个带头的将军抓过来,狠狠的抽他几个耳刮子解解恨!” “海帮主,你说的一点不错,他妈的什么玩意,二话不说就用乱箭射人,把他抓过来打得他跪地求饶!”那个渤海“深潜门”门主秦千米瞪着一双牛眼一样大小的眼睛,口吐白沫大声说道:“他妈的,他若是跟老子在大海上玩,老子玩死他,叫他来多少人死多少人!” “秦门主言之有理,咱们不管怎么说,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彼有薄名,他竟然这么不待见咱们,他根本就没有把咱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放在眼里!”这个说话之人就是崇明岛岛主周宇根,他有意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咱们现在就召集门下弟子们,晚上摸到他的军营里面,把他娘的全部灭掉算了!” “好,那我们还在等啥,赶快召集门下弟子们,今晚就行动,给他们一点点颜色瞧瞧!”东海“飞鲨帮”帮主海中飞,站起身来,准备往古寺外面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大不了我们和他们拼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几位施主难道已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了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声音洪亮的说道:“如果今天晚上你们敢去军营里面闹事,你们就是和当今皇上过不去,俗话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大觉禅师,您何出此言?”东海“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尴尬的停下脚步,然后讪讪的说道:“您这是何意?难道我等这一干人就要受这个窝囊气不成?” “这些官兵据老衲猜测,他们很可能是当今皇上调集前来配合围歼那个神秘组织的,你们这样胡搅蛮缠的捣乱,你们想干嘛?你们只图一时快活,你们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置于何地?你们难道要‘忠勇侯’侯爷背负不忠不义之骂名不成?”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脸上露出了非常严厉的神色接着说道:“谁若是敢私自外出行动,就是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盟主堡过不去,别说到时候你浑然不知,很委屈,追悔莫及的事情老衲希望各位考虑清楚了再做!” “既然是这样,那我等就在此等待‘忠勇侯’侯爷的到来,看看侯爷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此事。”那个渤海“深潜门”门主秦千米尴尬的说道:“大觉禅师,您也不要如此计较大家,咱们被无缘无故阻挡在这里,无法按照预期的日子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汇合,大家心里都急,大家这样做也是咽不下这口气而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做什么事情孰轻孰重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你们都是一帮一派的帮主和掌门人,你们自己去衡量得失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虽说已经是七、八十岁的年纪的得道高僧,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见解和底线,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触犯他的底线的,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老衲算算时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不定就在今晚或者夜里就能到这里,所以,老衲希望大家别让老衲为难,用极端的方法对待各位。” “既然大觉禅师不同意我等夜晚偷袭军营,我等便不去便是!”那个最会见风使舵的崇明岛岛主周宇根见状,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大觉禅师这样做实在是为了保护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和帮主,不让大家受到无谓的伤害而已!”崇明岛岛主周宇根转过身对着那个东海“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和渤海“深潜门”门主秦千米说道:“走吧,大家各自回去,约束好自己门下的弟子们,千万别在这个非常时期给‘忠勇侯’侯爷添麻烦!” “不错,我等必须要团结一致,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来,再想办法解决问题。”东海“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双手抱拳说道:“我等告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些人真不是做大事的人啊!改不了一身的匪气和俗气。”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眼望着这些神情激动的几个门派的掌门人,走出了自己的厢房之后,急忙对着站在厢房外面的那些少林寺弟子大声叫道:“圆明可在?” “师父,弟子圆明在!”这个时候厢房的房门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年纪在三十岁左右身穿蓝色粗布和尚服装的人走了进来,双手合什躬身说道:“师父,有什么事情请您吩咐。” “圆明,今天晚上,你就带着少林寺众位师兄弟,守在这座古寺周围,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今天晚上走出古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若是有人强行闯出去,立刻就来报告为师,不得有误!” “弟子明白!”这个少林寺弟子圆明双手合什躬身说道:“弟子谨遵师命,绝不辱师命!” “三哥,我们还要多久能到那个‘青石镇’?”南宫曼曼双腿一夹,催马赶上策马疾驰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因为自从他们和“逍遥观”的掌门人残月道长分开之后,他们就一直在马背上,不停的催马狂奔,算算也跑了好几十里路了,现在已经是饥肠咕噜,肚子在抗议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我饿了,再这样跑下去,咱们的马儿也要吃东西啊?” “曼曼,三哥知道你肚子饿了,可是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三哥如何让你有东西吃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非常尴尬,回过头望着旁边的大山深处对着南宫曼曼的说道:“要不,咱们到山上看看能不能摘一些野果吃,你看怎么样?” “可是这大晚上的,咱们上去摘野果子,咱们的这两匹‘万里追风驹’咋办?”南宫曼曼渐渐的放慢马的速度,因为肚子实在太饿了,只听见她接着说道:“三哥,要不曼曼在这里等你,顺便照顾好这两匹‘万里追风驹’,你去摘野果子下来吃!” “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三哥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一起上山摘野果子,将这两匹‘万里追风驹’放在山下,让它们自己找野草吃,等我们摘好野果子下来,说不定它们也吃饱了!” “可是把它们放在山下,曼曼还是不放心啊。”南宫曼曼忧心忡忡地说道:“三哥,如果被人牵走了怎么办?” “不要担心,我们一路走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过,这里我估计也不会有人出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坚定的说道:“我们又不是去多久时间,我们稍微摘一些野果子酒下来了,也不要多长时间的,走吧,现在就上山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将马的缰绳打了个结放在马背上,双脚一蹬马鞍,身子腾空跃起,斜斜的飞向旁边的山崖上面,双脚在山崖上面一借力,又往上蹿上去数丈高,转瞬间,南宫曼曼已经望不见他的身影了。 南宫曼曼见状,也急忙双脚一蹬马鞍,飞身跃起,顺着山崖往上直蹿而上,转眼消失不见了。 “曼曼,接着,这个红红的野果子非常甜,三哥刚刚尝过了,好吃解渴!”南宫曼曼刚到山崖之上,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迎面向她抛来一个在月光下有一点点红的野果子,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就在这山崖上面吃好,再多摘一些野果子带着,以防到时候找不到地方吃东西!” “三哥,真的好甜,吃到嘴里像**一样好吃,你赶快多摘一些带走!”南宫曼曼一边大口咬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抛过来的那个红红的野果子,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这个野果子很可能别的地方长不出来的。” “曼曼,三哥已经采摘了不少了,也差不多了,咱们下山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一边吃着这个甜甜的犹如**一般的红红的野果子,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这一片树上也没有多少了,留点给别人尝尝吧!嘘,有人来了!” “哼,你还知道给别人留点,怪不得老夫辛辛苦苦栽培发育的‘落霞丹蜜果’少了那么多,原来是遇到了你们这两个贪心不足的偷果子的小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在野果子的树林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说道:“今天看来你们也走不了,除非你们把命留下,不然谁也走不了!” 那么这个说话之人到底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个野果子林呢? 第四百二十二章 落霞丹蜜果 第四百二十二章落霞丹蜜果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在往青石镇的路途中,由于饥肠咕噜,就在行进的路途中的大山深处的山崖下,下马之后,攀崖而上,准备去山崖上摘一些野果子填饱肚子,然后继续赶路。 当他们俩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攀升至山崖的崖顶之际,就发现崖顶上面有一种红红的野果子吃在嘴里非常的甜,简直是甜如**,清香入肺,使人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忽然之间精力充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遇到了好东西,世人都想多占有一点。 “三哥,这个野果子真甜,犹如**一般沁人心肺,不如多摘一点,带在路上吃!”南宫曼曼一边吃着犹如**一般沁人心肺的野果子,一边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多摘一点,以防咱们在路上找不到地方吃东西,肚子饿的尴尬!” “曼曼,我也正有此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这个漆黑一团的树林里蹿高纵低,一会会,就摘了许多这种吃下去能沁人心肺的野果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看差不多了,双眼望着南宫曼曼说道:“这片树林里面的野果子也不多了,留一点点给别人尝尝吧,嘘,有人来了!” “哼,你们还知道给别人留一点,老夫辛辛苦苦培栽养育的‘落霞丹蜜果’,就被你们两个贪心不足的小贼给偷摘了,吃了还要带走,看来你们两个偷摘‘落霞丹蜜果’的小贼是不想回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刚落,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野果子的树林里响了起来说道:“要么你们把命留下,魂可以回去!” “什么人,请走出来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那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的地方双手抱拳说道:“本侯爷无心来偷摘什么‘落霞丹蜜果’,只是肚子饿了,找不到吃的东西,才翻山攀崖,来摘些野果子吃。” “你说得轻巧,你看看,这里是野果子吗?老夫在此培栽此‘落霞丹蜜果’已经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本想今晚就是老夫收获的季节,哪知道竟然被你们两个小贼给偷吃了老夫精心培栽养育的‘落霞丹蜜果’!”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再响起说道:“你们自己看看,老夫将这个果园三面都围起来了,唯独这一边是悬崖峭壁,老夫也万万没有想到,你们这两个小贼竟然从这面悬崖峭壁处,偷偷的攀爬而上,真是可恨至极!” “前辈,刚刚本侯爷就说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偷摘‘落霞丹蜜果’的小贼,只是连夜赶路,肚子饿了,上山想摘些野果子充饥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苍老的声音一直在骂他们是什么偷摘“落霞丹蜜果”的小贼,心里已有怒气,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说道:“你若再不出来相见,我等就要下山而去了。” “你们就是两个无义无情的小贼,吃了老夫的‘落霞丹蜜果’之后,就想开溜了。”那个苍老的声音接着说道:“这世上尽是这等无义无情之辈,罢了,尔等快快滚出老夫的‘落霞丹蜜果’果园吧,省得老夫看见尔等生气!” “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为老不尊,你一口一个小贼小贼的,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实在忍不住大声喝斥着说道:“你可知道有时候祸从口出,若是你再这样为老不尊,当心你性命攸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这天底下还有如此理直气壮的偷摘‘落霞丹蜜果’的小贼,瞧你这口气,好像你很厉害似的,今天老夫就骂你们是偷摘‘落霞丹蜜果’的小贼怎么啦?我现在就说了,你还敢杀了我不成?”那个苍老的声音似乎非常生气的说道:“这天底下还有王法不成!” “哼,就凭你和我谈王法?你配吗?”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接着说道:“三哥,这种人一看就是那种鬼鬼祟祟、阴险狡诈之辈,要不然怎么可能一直隐藏在树林里面,叫了他半天,他也不敢出来!” “老夫虽说隐居此处多年,还没有见到过如此口气呔大之人,你难道不把王法放在眼里?”这个苍老的声音又再响起说道:“老夫其实也不是什么阴险狡诈、鬼鬼祟祟之人,只是老夫现如今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而已,要不然恐怕你们早就死在老夫的掌下了。” “瞧你这口气不小,还在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你等着,我等来寻你,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再说不说什么偷摘‘落霞丹蜜果’小贼什么的了!”南宫曼曼用力一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整个人已经像大鸟一般扑向这个‘落霞丹蜜果’的树林之中,南宫曼曼人在空中,嘴巴靠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们反正无事,就陪他折腾折腾,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曼曼,我们吃了人家的‘落霞丹蜜果’,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在先,不可无理取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那只肌白如雪的小手,双脚在树枝上轻轻的一点,他的人带着南宫曼曼又向空中升起了数丈,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就看见在这片茂密的野果子树林里面,有两间茅草屋,茅草屋的门口,现在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眼睛在紧紧的盯着人在空中的南宫曼曼和他两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说道:“我等多有唐突,打扰了前辈的清修,还请前辈原谅我等。” 说话之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拉着南宫曼曼轻轻的从野果子的树林里纵身飞落在茅草屋的门口。 “哼,怪不得敢如此厚着脸皮来偷摘老夫的‘落霞丹蜜果’,原来是自持武功高强,不把老夫放在眼里。”暗淡的月光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终于看清楚哪个说话之人的容貌,原来是一个头发、胡须皆已花白,年纪在六、七十多岁的老者,整个人现在就瘫坐在轮椅上,只听见他厉声喝道:“若是老夫不为奸人所害,你们也许不在老夫眼里。” “前辈,我等真的是因为肚子饿了,才来采摘野果子吃,请您千万不要将我等和那些偷摘你的‘落霞丹蜜果’的小贼们相提并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晚辈就付一些纹银给您,毕竟我等吃了你的‘落霞丹蜜果’,只能付些银两略表一下心意而已了。” “你说得轻巧,老夫为了栽培此‘落霞丹蜜果’费尽心机,本想用这个‘落霞丹蜜果’治疗身体上的残疾,哪知道被你等偷吃了这么多,让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那个头发胡须皆已花白,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者脸露恼怒之色,用手拍着轮椅上的手把接着说道:“想我蜗居在这个鬼地方,眼看就能回家了,哪知道被你们给破环了老夫的计划,真是令人窝火啊!” “前辈打算去哪里,说不定我等同路,晚辈可以勉为其难,送您回家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诚恳的说道:“我等既然无意当中吃了您疗伤的‘落霞丹蜜果’,那么晚辈就有这个必要送您回去啊!” “哼,若是没有这个‘落霞丹蜜果’治病,我回去又有何用?”这个头发胡须皆白,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者恨恨的说道:“老夫我在这个地方已经有几十年了,你们真是可恶至极,若不是你们,老夫今晚就会带着这些成熟了的‘落霞丹蜜果’回家治病,也能和老夫的亲人团聚了!唉,想我那苦命的孩儿,剑儿,爹爹在这个荒郊野岭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和担心你的成长啊。” “呔,老头,你别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你以为我们吃了你几个野果子,你就得理不饶人!”南宫曼曼用手指着这个头发胡须皆白,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者大声喝道:“你别在这里拽东拽西的,本姑娘不吃你这一套,本姑娘就是‘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有本事随便你什么时候来寻我们,随便叫上多少人或者武林中、江湖上的能人高手,我等全部接着;现在我等还有重要的事情,懒得再来理你。” “‘晓月堂’是什么门派,老夫没有听说过,若是在三十年前,想我刘阳镇顾家谁敢捋咱们顾家虎须试试!哼!”这个头发胡须皆白,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者眼睛中忽然射出两道逼人的寒光,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想我顾大先生落得如此地步,竟然会被一些后生晚辈欺负!” “慢,前辈您刚刚说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怕自己听错了只听见他接着问道:“前辈,请您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晚辈怕听错了,晚辈真的想知道您究竟是谁。” “你们这些晚辈后生恐怕没有领略和见识过当年咱们刘阳镇顾家的辉煌!”那个头发胡须花白,年纪再六、七十岁的老者在暗淡的月光下,好像在回忆以前辉煌的时刻,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老夫实不相瞒,老夫就是刘阳镇顾家的顾大先生是也!” “前辈,照您这么说您就是顾仁棠顾二先生的哥哥顾大先生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奇的说道:“那么我的好兄弟顾埋剑就是您的儿子了?” “你……你……说什么?你居然认识老夫的兄弟顾仁棠?你是什么人?”这个时候那个头发胡须皆白,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者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两位偷摘他的“落霞丹蜜果”的年轻人,竟然认识自己的兄弟顾二先生顾仁棠,突然这位自称是顾大先生的人说道:“你刚刚还提及什么你的好兄弟顾埋剑,难道你和老夫的孩子剑儿是好朋友不成?” “前辈,顾埋剑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要好的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头发胡须皆白,年纪在六、七十岁的老者如此说,心情十分激动的说道:“前辈,晚辈也曾多次到那刘阳镇顾家大院,晚辈经常和顾仁棠顾二先生一起畅谈人生,晚辈受你们顾家的恩惠太多太多,没有想到在这里机缘巧合的机会,见到失踪几十年的顾大先生,难道是天意如此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晚辈阿三拜见顾大先生!” “阿三?老夫瞧你的武功修为,世间恐难再有敌手,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这个头发胡须皆白的顾大先生狐疑的说道:“一个在武林中、江湖上有如此成就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呢?” “唉,前辈,晚辈生在穷苦人家,爹爹、娘亲没有给我起个好好的名字,小时候在家里排行第三,所以大家都叫我阿三便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一脸狐疑的顾大先生说道:“晚辈命苦,不像顾埋剑兄弟从小就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世家家族,要什么有什么,阿三从小命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仇人在自己的眼面前杀死自己的娘亲和姐姐而无能为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手,双手的指关节这个时候在“咯、咯、咯”的响着,试想如果当年的仇人现在就在他的眼前,恐怕就是一块钢铁,也要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此时此刻的怒火融化掉! “剑儿现在还好吗?”头发胡须皆白的顾大先生终于放下心来问道:“按照老夫的想象,剑儿现在可能长得和你一般高矮,皮肤也应该和你一般白洁,年龄也和你相差无几是也不是?” “前辈,恭喜您有孙儿了,您的小小剑儿已经出生了,晚辈刚刚和您的儿子小剑儿顾埋剑,还有您的孙子小小剑儿他们分开不久,等会我们一起去见见您的大剑儿和小剑儿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容满面的说道:“前辈,那咱们赶快准备出发吧,正好晚辈还有事情要去前方的青石镇一趟,然后我们一起回去找您的小剑儿和小小剑儿吧!” “孩子,老夫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个顾大先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天夜里,那个恶人要来抢老夫的‘落霞丹蜜果’,所以老夫才会这么晚不睡觉,准备摘好‘落霞丹蜜果’连夜离开此地,现在这个恶人已经在茅草屋门外的二十丈之外的山崖上面等着老夫了!” “前辈,有三哥在,您还用怕什么恶人呢?”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已经改口叫顾大先生为前辈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不管什么恶人,让他过来就是,定叫他来得去不得!” “女娃儿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这个恶人是谁吗?”顾大先生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不以为然的说道:“女娃儿不知道轻重,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恶人可不是一般的恶人,我们要小心应付才是!” 那么,这个顾大先生嘴里的恶人到底是谁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 恶 人 第四百二十三章恶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前往青石镇的路上,由于肚子饿了,就到一个不知名的山崖上面,摘了一些野果子充饥,哪知道竟然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遇到了自己好兄弟顾埋剑已经失踪了许多年的爹爹顾大先生。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喜讯?虽说不是自己的爹爹,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内心深处确实觉得非常高兴。 因为顾埋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最要好的好兄弟,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爹爹顾大先生是死是活,也一直在怀念着自己的爹爹。 若是好兄弟顾埋剑知道自己的爹爹还没有死,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他该是多么的高兴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就提出来要带这个顾大先生离开这个不知名的山崖,可是顾大先生却是忧心忡忡的说,有一个大恶人现在就在他的茅草屋外面的山崖上,准备抢他的“落霞丹蜜果”。 听到顾大先生提到要有什么恶人要来抢他的“落霞丹蜜果”的时候,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是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这个天底下还有谁敢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耍横耍恶?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别说话,有人来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我们先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来抢顾大先生的这个‘落霞丹蜜果’。” “顾老鬼,你院子里有陌生人在?”这个时候,茅草屋门外传来了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说道:“难道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顾老鬼还请了什么人来帮你不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透过那个柴扉垒起的院墙的缝隙,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就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光头的和尚,站在茅草屋院墙外面,手里提着一根禅杖,一身袈裟无风自动。 忽然,就听见“砰”的一声,那扇用朽木做成的门,被那个光头和尚抡起禅杖生生砸烂,那个身穿袈裟的光头和尚像风一样从茅草屋的院墙外面,走了进来。 “呔,你这个无情无义的顾老鬼,果然将这个‘落霞丹蜜果’想独吞,那么多的‘落霞丹蜜果’怎么现在就所剩无几了,你真的好贪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才看清楚,那个光头和尚也是白眉白须,脸色红润,年纪也在五、六十岁模样的老者,只听见这个白眉白须、脸色红润的光头和尚用手指着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破口大骂着说道:“顾老鬼,你当初掉落悬崖峭壁的时候,是谁好心救了你?是谁这么多年来一直照顾你?是谁给你提供吃喝拉撒睡的?为了这个‘落霞丹蜜果’,你竟然不顾一切的想独吞?” “无名和尚?你说这些有趣吗?顾大先生是在掉落山崖之际,承蒙你无名和尚救了我顾大先生,不过这么多年来,我顾大先生也传授你一身武功,若不是我顾大先生,你还在那座破落的寺庙里面扫地、煮饭呢。”顾大先生双手拍着轮椅上的把手,神情激动的说道:“你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一直在照顾我,还不是因为你想从我顾大先生这里拿到更多的东西?这个‘落霞丹蜜果’其实和你光头和尚有什么关系?若不是顾大先生让你拿着信物,去神农山脉,让神农山的‘神农山庄’庄主祖百氏去移栽过来的?你光头和尚去神农山的‘神农山庄’人家会理你吗?” “呔,顾老鬼,若不是我无名和尚,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天说地的,你要走可以,把这个‘落霞丹蜜果’给洒家留下。”这个无名和尚瞪着一双像牛一样的大眼睛,恶狠狠的说道:“要不然,今天夜里,和尚就要大开杀戒了。”无名和尚这个时候冷冷的接着说道:“你这个顾老鬼,要请人帮忙,你也要请两个有份量的人才行,你怎么请了两个小毛孩子来帮忙?你这不是害了他们吗?他们两个小毛孩子本来活得好好的,正是因为你这个贪心不足的顾老鬼,把自己年轻的生命给丢掉了,你真是罪孽深重啊,死老鬼!” “无名和尚,这个‘落霞丹蜜果’老夫我顾大先生要留着治病,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要抢老夫这个‘落霞丹蜜果’干嘛?当初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你怎么突然变卦了,你这恶人!”顾大先生厉声喝道:“老夫就是全部砸烂了,也不会给你的!你若是念及顾大先生曾经教过你武功,你就再等十年,这些‘落霞丹蜜果’还会熟一次的!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用都可以。” “顾老鬼,你今天说什么都要留下这个‘落霞丹蜜果’,无名和尚已经和在刘阳镇的侯爷面前郑重承诺过了,明天将这个‘落霞丹蜜果’拿给他的,你如果耽误了无名和尚升官发财的机会,定将你这个死老鬼碎尸万段!”无名和尚一抖手中的那根禅杖,只听见那根禅杖“叮当、叮当、叮当”响个不停,这个禅杖上面的铁环相交之声,在这个深夜时分格外清晰和清脆,那个无名和尚用手里的禅杖一指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说道:“大和尚本来想留你性命,哪知道你这种忘恩负义之人,过河拆桥,耽误无名和尚的好事,吃洒家一禅杖再说!” 无名和尚说完一抖手中的禅杖,用禅杖恶狠狠的砸向坐在轮椅上的这个顾大先生。 本来寂静的夜晚,忽然响起无名和尚手中的那根看似极其沉重的禅杖破风的呼啸声,犹如恶虎在咆哮一般,奔袭向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 “你这个大和尚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别人留着治病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你为什么要强行的抢别人的?你真是欺人太甚!”南宫曼曼站在顾大先生的轮椅上后面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她看到了这个无名和尚用手中的禅杖带着恶虎咆哮一般的呼啸声恶狠狠的砸向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之际,一拔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迎着那个无名和尚的禅杖就冲了出去,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就看见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一个矮身,堪堪躲过了无名和尚的禅杖,一剑贴着无名和尚的禅杖的柄,犀利的斩向了无名和尚握住禅杖的手,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你欺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算什么东西。” “你找死!”无名和尚本以为这一禅杖肯定稳稳的砸在这个瘫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身上,哪知道这个穿着男人服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不问青红皂白挺身而出,抡剑就斩,而且剑招之精妙,招式之狠辣,动作之飘逸,都是他见所未见,这个无名和尚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江湖上走动,他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看她出招的剑法和身法,看来是来头不小啊,无名和尚并没有和南宫曼曼多纠缠,双脚一蹬地面,身子急速往后退出几步,然后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 “你这个恶人,你这个臭和尚,你敢欺负顾大先生,就是和我们过不去!”南宫曼曼一扬手中的长剑,长剑舞出片片剑光,在淡淡的月光下甚是绮丽多彩,一招快似一招,卷向那个无名和尚,嘴里还在骂着说道:“你这个臭和尚,要么赶快滚,要么死,我南宫曼曼可是说一不二的人!” “无名和尚,瞧你也是在江湖上走走的,看来这么多年的日子你过得**逸了。”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无名和尚已经恼羞成怒并且恶狠狠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那根沉重的禅杖,准备砸向南宫曼曼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你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无名和尚能惹得起的,你今天晚上若敢伤她一根汗毛,你就会后悔一辈子,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都会有人孜孜不倦、不死不休的追杀你!从今往后,你就连吃饭、睡觉都要在提心吊胆之中,惶惶不可终日中度过!不信你大可试试看!” “小贼,你吓唬谁?无名和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无名和尚怕过谁?”无名和尚明显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吓到了,这个时候他手提着那个沉重的禅杖正在犹豫不决的望着南宫曼曼,不过他嘴里还在凶狠的说道:“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背景?她难道还是公主不成?” “呵呵,恭喜你猜对了,她证实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不过她虽说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倒也不让你头疼,她还有一个让你头疼欲裂的身份。” “你不要再这里神神叨叨的,她若是公主,她若是公主当今皇上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出来乱走乱跑的!”那个无名和尚似乎有点儿相信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只听见无名和尚接着说道:“她难道还有一个身份比当今皇上的唯一公主还让人头疼?和尚不相信。” “不相信没有关系,你大和尚也在江湖上走动的,想必江湖上甚传的‘晓月堂’你应该听说过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依然是似笑非笑的说道:“想必在现如今的江湖上还没有什么人敢无缘无故招惹‘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她就是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 “什么?你是什么人?你该不会骗我和尚吧?”那个无名和尚一边躲着南宫曼曼的漫天的剑光,一边说道:“就是她南宫飞凤的女儿,大和尚今天晚上杀了她,然后把你们全部杀光,谁会知道这个人是我大和尚杀的!” “无名和尚,你知道在下为什么会和说这么多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前走了一步,面沉似水冷冷的说道:“因为在下看在你曾经救过在下好兄弟顾埋剑的爹爹顾大先生的情分上,给你一条生路,若不是看在这件事情上,恐怕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死人了。” “小子,你也别吓唬谁,大和尚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什么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若是有什么真本事,你会让一个小姑娘上来和大和尚打斗?”无名和尚一抖手中的禅杖,恶狠狠的抡起砸向了南宫曼曼的头顶,嘴里还在说道:“等我先杀了这个死丫头,再来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看来你这个大和尚也是一个冥顽不化的蠢和尚!愚蠢至极的蠢和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向前又走了一步,站在这个瘫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后面说道:“给你机会让你活命你不要,你偏偏要找寻死路。” “贤侄,赶快杀了这个无名和尚,这个人太坏了,留他不得!”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厉声喝道:“纵虎归山,必被虎伤!” “哈哈哈,你这个顾老鬼,等不及想死了是吧?等我大和尚杀掉这个死丫头,就来杀你!”无名和尚挥动手中的禅杖,化成无数杖影,凌厉无比的砸向南宫曼曼的头顶,只听见这个无名和尚阴测测、恶狠狠的狂笑道:“你们一个都跑不掉,今天洒家全部超度你们去极乐世界去。” 南宫曼曼虽说依仗自己长剑的灵巧犀利,身体轻盈,犹如蝴蝶般再围着无名和尚转着圈,有一剑没一剑的撩着,她也不敢用手里的长剑和这个无名和尚的看似沉重的禅杖硬打硬磕,只是运用自己的轻功在和这个无名和尚身边不停的游走,世间一长,她也已经渐渐的支撑不住这个力大杖沉的无名和尚的禅杖,只能一边打,一边退让,原本两个人在茅草屋的院子里打斗的,现在南宫曼曼已经渐渐的退却至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身前了。 “死丫头,谁让你替人强出头的,你死了也别怪我大和尚,要怪就怪你死丫头多管闲事,还有你这个身份也太复杂,不能留你活口,不然大和尚真的是永无宁日了。”无名和尚双手举着自己的禅杖,要用禅杖的杖头凶残无比的砸向南宫曼曼的头顶说道:“小姑娘,你一路走好啊。”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刚想推动轮椅上前帮助这个节节败退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他忽然就看到那个凶恶的无名和尚一个后空翻,脚刚落地,还拖着手里的那根禅杖往后退出几步远近,正当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诧异的时候,就觉得有一股无形浓烈无比的杀气蜂拥而至,笼罩着他的周身,让他背后冷汗直流,同时让这个顾大先生感觉到心生寒意的是,这种无形的杀气犹如一座他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本已弯曲的身子,更加弯曲,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滚而下,流进了他的衣襟里面。 当他勉强抬头望向那个无名和尚之际,他赫然发现那个一向跋扈嚣张、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佝偻着身子,双手扶着那根禅杖,浑身上下在努力支撑着,不让自己被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形杀气的压力给压到,双手和双腿在不停的颤抖着,额头上汗珠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点点发亮。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无名和尚双手努力扶着手里的禅杖,颤巍巍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没有想到大和尚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才是武林中、江湖上真正的武林高手!”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到底有没有杀掉这个顾大先生嘴里的恶人无名和尚呢? 第四百二十四章 感化恶人 第四百二十四章感化恶人 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本想伸手帮助南宫曼曼抵挡这个恶狠狠的无名和尚砸过来的禅杖,忽然自己就觉得是置身在冰窖之中一般,浑身上下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形杀气笼罩着,犹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般压在他的本已弯曲的身子上一般,让他的本来就不怎么挺直的腰更加弯曲了下去,他现在连喘气都觉得困难重重。 因为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形杀气是无坚不摧,打击你的自信和毅力。 顾大先生努力抬起头就看见那个一直嚣张跋扈、狂妄自大无名和尚也是浑身颤抖不已,额头的汗珠豆粒大滚落下来,双手紧紧的扶着自己的哪根看似沉重的禅杖,努力不让自己跌倒。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无名和尚嘶哑着声音,颤巍巍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你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我要说我没有名字你相信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若寒霜,冷冷的说道:“大和尚,你本性不坏,况且你曾经救过顾大先生的命,本侯爷本想留你一命,但是你一味想升官发财,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你就是站在本侯爷的对立面,你就是本侯爷见面万难容忍的敌人,本侯爷必杀之。” “没有名字,没有名字,你……你难道就是最近疯传的那位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也?”这个本来嚣张跋扈、狂妄自大无名和尚惊恐万状的张大了嘴巴,惊异万分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武林中、江湖上只有一个轰动江湖、武林的年轻人没有名字,但是他却比那些有名有姓之人的名声还要响彻云霄,在整个江湖上、武林中恐已憾逢敌手了?你难道真的是……?” “本侯爷已经给你活命的机会了,是你一直在挑战本侯爷的底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话音刚落,身子就像那天际流星,看似轻描淡写的对着这个冥顽不化的无名和尚打出了一拳,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谁敢伤了南宫曼曼一根汗毛,本侯爷就要他死!” 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听着这个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在如数家珍般的细说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种种震撼人心的事迹,顾大先生不由得内心深处震惊不已,因为作为前武林盟主顾家欢的嫡传长子,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当他从茅草屋刚刚出来发现有两个年轻人在偷偷的采摘“落霞丹蜜果”之际,他根本没有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放在眼里,他顾大先生实在没有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看出他有什么让他顾大先生认可的地方。 不过当他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像天际流星一般,那么轻描淡写的挥手一拳打向哪个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之际,他还是实在很难从这个年轻人的招式上看出他有什么是惊人之处的地方,就是那么平平淡淡的一拳,他又能有多大作为?若不是刚刚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的杀气震撼到他的话,他真的没有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当一回事。 可是,当他看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拳打向那个无名和尚,那个无名和尚慌忙之中用他手中的那根看似沉重的禅杖格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打出来的一拳之后,他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他现在是脸红脖子粗,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几计响亮的大耳刮子一样,又像是一张嘴就有一只苍蝇飞进他的嘴里的那种想吐油吐不出的感受。 因为顾大先生看到了自己无法相信的事情,那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虽说用自己手里看似沉重的禅杖挡住了一下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可是他的人却口吐鲜血,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拳打在禅杖之上的力道给震飞出去有十几步远,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甚至还看见那根看似沉重的禅杖在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拳击中之后,现在已经弯曲成像一把弓一样,无名和尚把握不住脱手飞出去很远,扔在了地上。 “你的……你的拳头……拳头真的好霸道!”这个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一张嘴说话,嘴里就往外吐了几口狂涌而出殷红的鲜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翻了两下自己的身子,想坐起来,但是,他却再也未能如愿的坐起,只能像个一个没有骨头的残疾人一般躺在地上,无法坐起或站起来;只听见这个无名和尚断断续续的说道:“洒家……洒家……信了……也心服口服了!” “什么你信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惊愕不已,他诧异的对着这个无名和尚问道:“你到底相信什么了?” “江湖上……都在疯传……疯传说,若是当你……当你看到……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出拳之际,也就是你……你身子中拳之际!”那个口吐鲜血的无名和尚气喘吁吁的接着说道:“只要……只要……是被他……被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拳头打到之人也是必死无疑……疑。” 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在淡淡的月光下,就看见那个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嘴里在不停的往外吐着鲜血,气喘如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像是要一口气接不上来似的。 “本侯爷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也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辈,本侯爷瞧在你曾经救过顾大先生的这份情义上,留你活命,这个恩情本侯爷必需要报答于你,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本侯爷的底线,本侯爷岂能容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无名和尚接着说道:“谁若是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谁就是我阿三的死敌,定杀不饶。”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向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无名和尚走去,顾大先生坐在轮椅上就看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紧握,好像要把什么他十分愤恨的东西捏碎一般,他的背影,现在在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看来,已经变得是无比的高大,高大到像一座他这辈子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一般,让他高不可攀。 “少侠,能否给老夫一个薄面,放他一马?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曾经救过老夫一命,若是当年老夫被人推下山崖之下,没有这个无名和尚救了老夫,老夫恐怕也见不到少侠和公主了。”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握紧拳头,走向那个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之际,内心里不由得想起这么多年来,这个无名和尚对自己的照顾,若不是这个无名和尚,自己恐怕早就饿死了,只听见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接着说道:“少侠,这个无名和尚他本不该死,说到底,无名和尚也是老夫的半个徒弟,是老夫对他管教不严,而引起他贪图享受、走入歧途,老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哼,若是他早点醒悟,怎么可能让他今时今日死于非命?一般中了本侯爷拳风之人想活也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停下脚步转过身双眼望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然后摊开双手说道:“难道你顾大先生有什么办法救他不成?” “少侠,只要你高抬贵手,饶他一命,老夫自有救他之法,这个少侠不必担心。”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说道:“少侠,你知道这个无名和尚为什么要和老夫争夺这个‘落霞丹蜜果’吗?” “前辈,恕晚辈愚钝,不知道这个‘落霞丹蜜果’有什么功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十分诧异的说道:“难道这个‘落霞丹蜜果’还能疗伤不成?” “少侠,这个‘落霞丹蜜果’可以治疗内伤,而且是百试百灵,但是这个‘落霞丹蜜果’对外伤像刀、枪之类的外伤就没有什么效果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脸上露出了一种非常自豪的神情说道:“少侠,你知道这个‘落霞丹蜜果’要多少年才能开花结果吗?一般的地方这种‘落霞丹蜜果’的果树都没有办法栽活树苗,哪怕就是你把树苗栽活了,还要十年才能开花结果,那叫一个难熬啊!” 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用两只手推着他的轮椅上的轮盘,缓缓的滚到了那个躺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喷血的无名和尚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落霞丹蜜果”,用自己的嘴,咬了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的用牙齿嚼着,然后将这个“落霞丹蜜果”的碎渣吐在手里,弯下身子,将手里的那个“落霞丹蜜果”的碎渣放在了那个嘴里往外吐血的无名和尚嘴里,如此反复,差不多用了一个“落霞丹蜜果”的果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嘴里一直往外冒血的无名和尚,竟然嘴里神奇的不外面吐血了,嘴里也不流血了,原本都已昏厥的无名和尚好像又能喘气了。 “三哥,这个‘落霞丹蜜果’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功效,看来我们这一次的无心之过,反而带给我们一种意想不到的结果!”站在一旁的南宫曼曼望着那个渐渐的苏醒过来的无名和尚,十分惊奇的说道:“真的想不到着天底下还有如此至宝的果子,怪不得我到现在都不觉得累啊。” “曼曼,这个大千世界是无奇不有,还有很多东西都是我等想像不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渐渐的苏醒过来的无名和尚说道:“大和尚,你现在已经是二次做人了,若是你再不珍惜顾大先生对你的好,本侯爷还是让你当场毙命,任何人都救不了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就站在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旁边,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前辈,晚辈不能在此耽搁太长时间,因为晚辈还有许多不得不为之的事情需要晚辈去处理,所以,晚辈恳请您和我等一起离开此处,然后去往那个青石镇,等我等在青石镇将手头事情办好之后,陪着您去找您的儿子大剑儿顾埋剑去,您看如何?” “这……这……这个地方老夫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现在要让老夫要选择离开这里,甚是舍不得啊!”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双眼露出了一种十分留恋的神情接着说道:“算了,这个地方毕竟不是老夫真正的家,老夫还是要回家和家人团聚的,这里就交给无名和尚吧,让他在这里好好的修心养性,想想自己有什么不足的地方,然后加以改进也好!”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这个时候对着躺在地上的这个刚刚醒转过来的无名和尚说道:“这一次,顾大先生就还你一个人情,替你向侯爷求情,若是从今往后再发现你助纣为虐,帮助那个什么刘阳镇的侯爷,定叫你后悔终生!” “多谢侯爷……侯爷不杀……不杀之恩,多谢顾大……大先生念及旧情保……保大和尚一命!”无名和尚虽说吃了那个神奇的“落霞丹蜜果”已经醒转过来,但是他也是大伤元气,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请您……请您……放心,大和尚再也……再也……不会去找……去找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侯爷……了。” 这个以前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现在是脸如土色,再也没有刚才那般神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估计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兴风作浪的本事了,就帮助这个顾大先生收拾衣服和日常用品,准备带他下山而去。 那么这个顾大先生下山之后,有没有顺利的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大剑儿顾埋剑呢? 第四百二十五章 神奇的吊篮 第四百二十五章神奇的吊篮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帮助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收拾好东西,告诫了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的无名和尚,让他远离那个为祸天下的刘阳镇侯爷,如果他再干那些助纣为虐的事情,一定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顾大先生也是念及旧情,将成熟了的“落霞丹蜜果”留下一些给这个受了重伤的无名和尚,嘱咐他千万不要再去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助纣为虐,和代表江湖正义的武林盟主作对。 “三哥,我们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还在山崖之下,现如今这个顾大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那我们怎么才能将顾大先生带到山崖下面,还有,我们就是将顾大先生带到山崖下面,我们只有两匹马,又怎么能将顾大先生带着一起前往那个青石镇呢?”南宫曼曼忧心忡忡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而且在这个深更半夜之际,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找到人帮助我们啊!” “先将顾大先生想办法带到山崖之下,然后总归有办法带着他一起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自信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们多动动脑筋,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会难倒我们的。” “少侠,你只要陪着老夫一起到山崖下面就行了,老夫这么多年来在这个山崖上面,一直在研究自己今后回家的生活自理的问题,所以老夫现在的屁股底下的这个轮椅,被老夫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和改造,已经能自行向前行进了。”这个时候瘫坐在轮椅上面的顾大先生看出了南宫曼曼的顾虑之后,连忙抢着说道:“只要这个路途不要太颠簸,老夫是用不着你们多照顾老夫的,老夫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 “前辈,这样甚好,帮我等解决了不少问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色说道:“那还等什么,我背着前辈顾大先生慢慢的下到山崖下面,然后我再上来,想办法将您的轮椅弄下山崖不就行了。” “少侠,老夫也用不着你背老夫下山崖,老夫有办法下这个山崖!”顾大先生说道:“茅草屋后面,有一个吊篮,可以将老夫安全的送到山崖下面,你们就和老夫一起从这个吊篮下去吧。”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非常骄傲的说道:“若是老夫连上下山崖都没有办法,恐怕早就饿死在山崖上面了。” 顾大先生说完,用手在他的屁股底下的轮椅手把上按了一下,那个看上去很笨重的轮椅,竟然真的缓缓的自行向前移动着,虽说速度不是非常的快,但是也和一个普通人走路一般快慢。 那个瘫倒在地上的无名和尚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坐在地上和这个顾大先生还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打了个招呼,说了声后会有期。 “无名和尚,老夫要回去见我的儿子和孙子了,你在这里养伤,等老夫回家之后,和亲人们团聚之后,说不定会抽空来看你的!”顾大先生对着这个无名和尚说道:“老夫以前没有告诉你真实的身份,是不知道我的仇人到底还有没有能力伤害到老夫的家人,所以隐瞒至今,现在老夫告诉你也无妨,老夫就是前武林盟主顾家欢的大儿子顾大先生,刘阳镇的顾家想必你也听说过。” “顾大先生,大和尚知道了。”那个受伤很重的无名和尚点点头,声音很弱的说道:“等大和尚伤好了,大和尚来刘阳镇顾家大院找您。”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跟在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一起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走到了茅草屋旁边的山崖旁边,在淡淡的的月光下就看见有一块山崖大石块突出悬崖峭壁面有许多,有一颗两人合围粗细的大树就长在这块突出山崖大石块处,这颗两人合围的大树的树杈上,安装一个疑是滑轮的东西,有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绳索固定在滑轮上,那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绳索上吊着一个由木头和藤条编织成的吊篮,有一块宽大的木板铺在这块山崖突出的大石块上,一直通往那个吊在婴儿手臂粗细的绳索上吊着的吊篮里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小心翼翼的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慢慢的将他的轮椅推进那个吊篮里面,这个时候,那个吊篮里面已经很湿拥挤不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只能侧着身子,贴在吊篮的边缘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用双手扶着顾大先生的轮椅,怕他的轮椅会打滑,有什么危险。 “你们两个人都准备好了吧?”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轻轻的问道:“如果两位准备好了老夫就要开动这个吊篮的机关了!” “前辈,我们俩准备好了,您就开动机关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赶快往山崖下面吧,我们两个人的马匹还在山崖下面呢,我们都快急悔了。” “好,这个吊篮从山崖上到下面的山崖脚下很快的。”顾大先生伸手在吊篮上拔出了一根筷子长短大拇指粗细的木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觉得自己身处的吊篮晃动了几下,然后在这个深更半夜里,就听见“叽叽呀呀”的声音,那个本来悬空的吊篮缓缓的往山崖下面而去,只听见顾大先生接着说道:“这个无名和尚有时候能有十天半月也不来老夫这里,没有办法,老夫又不能在这个山崖上等他来等到饿死在山崖上吧,只能自己想办法,弄了这个吊篮,如果山崖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吃了,就自己一个人乘这个吊篮,坐在这个轮椅上去二十多里地的青石镇上,自己去采购一些吃的东西回来,勉强度日,唉,这么多年来,老夫最大的感受就是对亲人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无以复加啊!” “前辈,您别急,等晚辈将青石镇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立刻带您去找您的大剑儿和小小剑儿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拍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肩膀接着说道:“前辈,当您看到了您的大剑儿和小小剑儿之时,您就会觉得您这么多年来在这里受的苦和累都值得了!” “少侠,不管怎么样,若不是你,老夫怎么会有这个机会再次见到他们呢?所以说你就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啊!”那个坐在轮椅上面的顾大先生这个时候微微的笑着说道:“说不定我们顾家和你就是有化不开的缘份啊!” “前辈,您快别这样说,晚辈愧歉你们顾家太多太多,顾二先生和您的大剑儿对晚辈实在是太好了,晚辈现在一直都无以为报,甚是汗颜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诚恳的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但凡刘阳镇顾家有所差遣,晚辈定当义无反顾,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好孩子,顾家何幸?难道是先祖积德,会有你这样的重情重义之晚辈守护着顾家?老夫身体残疾,无法给你行大礼,但是老夫从内心深处由衷的感激你和祝福你!”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心情激动地说道:“吾儿埋剑有你做他的兄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顾大先生,好像快到山崖下面了,你看怎么能让这个吊篮停下来呢?”这个时候南宫曼曼说道:“还有,怎么才能让这个吊篮再一次升上去呢?” “呵呵,这个都是小事,老夫早就考虑好了。”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说道:“老夫既然能让这个吊篮平稳的下到山崖下面,老夫就能让这个吊篮平稳的再升上去!” 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觉得脚下一震,好像这个吊篮真的到底了,但是现在漆黑一团,那一轮若隐若现的弯月也不知道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肉眼只能看清眼面前很近的地方,原来吊篮停靠的地方是一个长得十分茂盛的灌木丛中,若不是细心看,真的很难发现这个灌木丛中会有从天而降一个带有机关的吊篮。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顾大先生从吊篮里面推了出来,那个顾大先生又在吊篮的机关处按了一下,吊篮机关处弹出一根细细的绳索,顾大先生拉着这跟细细的绳索,打了一个结,系在灌木丛中的枯枝上,然后又在吊篮的机关处按了两下,这个用木板和藤条编织的吊篮又缓缓的往山崖上面升起,离远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可以载人的吊篮,还以为是一团长得茂盛的灌木植被呢。 “前辈,难道您还想回来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将那根吊篮机关里面的细细的绳索系在枯枝上,忍不住问道:“您这么做,若是附近村民们发现了怎么办?” “呵呵,这个地方在这个方圆几十里是出了名的闹鬼神的地方,一般村民走到这里都绕着走!”顾大先生说道:“当初那个无名和尚将老夫安置在这里早就想到这些了,他故意弄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恐吓附近的猎户和村民们,让他们不敢靠近此地。” “三哥,你赶**一下口哨,看看咱俩的‘万里追风驹’在什么地方?”南宫曼曼四周转了一个圈,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的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她不由得担心起它们的安危了,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在这个荒郊野岭处咱们的‘万里追风驹’要是遇到了野狼和恶虎怎么办?” “曼曼,放心,咱们的‘万里追风驹’可不是一般的马儿,一般人都进不了它的身的,而且它们的警觉性有时候比咱们人类还要灵敏,它们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要么它们自己狂奔脱险,要么会嘶吼着警告自己的主人,它们遇到了危险了,可是咱们并没有听到‘万里追风驹’的嘶吼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放在嘴里,一阵尖锐口哨声在漆黑的深夜里响起,传出去非常之远,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听见没有,咱们的‘万里追风驹’已经听到了口哨声有回应了,马上就会循声而来的。” 果不其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话音刚落,南宫曼曼就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声在深夜里踏在山路上发出的那种清脆入耳的声音直奔自己所在的位置而来。 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后,一扬前蹄,一声嘶吼,然后,欢快的跑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的身边用自己的嘴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摩擦着,像是一个孩子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亲人了,像是在撒娇似的。 “少侠,这两匹马儿不简单啊?很可能是千金难买到的好马?”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竖起大拇指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不要说你已经武功登峰造极,你就是骑着这一匹马儿在江湖上晃荡,恐怕鲜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因为这种绝世名驹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前辈,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也是晚辈另外一个好兄弟送给晚辈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的大剑儿现在就在他的军营里面,这一次我们回去之后,您就会看见这些好兄弟了。” “三哥,你听,不远处好像真的有群狼在嚎叫!”南宫曼曼双眼望着远处漆黑一团的夜空说道:“难道这地方真有野狼出没不成?” “丫头,老夫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什么野狼什么的!”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十分肯定的说道:“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那么,这野狼的叫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四百二十六章 蹊跷的野狼叫声 第四百二十六章蹊跷的野狼叫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他们刚刚从神奇的吊篮里面走了出来,忽然就听闻在山崖的另一边,有一群野狼在深夜里叫唤。 顾大先生听到了这个野狼的叫唤声感觉到十分的诧异和迷茫。 因为,他隐居在此这么多年,何曾听见过有什么野狼的叫唤声? 难道这个深更半夜的野狼叫唤声有什么蹊跷不成? “前辈,听这野狼的叫唤声好像在山崖的另一边,那我们去瞧瞧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听到了山崖另外一边有野狼的叫唤声之际,他也看出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一脸迷茫,他就知道此事肯定有什么蹊跷,于是说道:“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捣鬼。” “好,你们两个人跟着老夫的后面即可!”顾大先生一边说一边在轮椅上的把手处按了一下,那个轮椅上的两只轮子立刻带动着轮椅不停的向前滚动着,只听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说道:“如果老夫猜得不错,会不会是江湖上的人在用狼的叫唤声,召集自己的同伴也有可能。” “不管怎么样,咱们先去看看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飞身跃起,坐上自己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当他看到了南宫曼曼也飞身上马之际,他轻轻的一抖马的缰绳,那匹彼通人性的“万里追风驹”,缓缓的迈着四蹄,跟着那个在前面带路的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后面就这么一路向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等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负责照顾好顾大先生,别的一切交由三哥来应付就行了。” “好,三哥,曼曼一切听你安排。”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骑在马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和顾大先生的。” 就在这个说话之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跟在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绕过山崖处,来到了前方有一处深陷地表之下的地方,也就是那个野狼嘶叫的地方。 “大家都不要出声,听听到底是什么声音!”顾大先生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摆摆手,然后将会自行移动的轮椅隐藏在茂密的灌木丛之处,同时,顾大先生用手指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胯下的两匹“万里追风驹”说道:“你们将这两匹绝世名驹藏好,不要弄出什么声响来。” 顾大先生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听见在这个深陷地表之下的地方,又响起来那种野狼的嘶叫之声,不过这一次听得比较清晰,也许是因为靠近了这个野狼嘶叫的地方原因,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这个野狼的嘶叫声中,听出好像是有两只野狼同时在嘶叫一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将自己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隐藏在茂密的树丛中,回过头他就看见南宫曼曼也已将马的缰绳系在旁边的矮树上,想张口和他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忙朝她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南宫曼曼连忙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臂,陪着他隐身在茂密的矮树丛中,静观其变。 “有人来了!”隐藏在矮树丛旁边灌木丛中的顾大先生忽然压低声音轻轻的说道:“他们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嗯,好像一共有七、八个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压低声音轻轻的答应着说道:“而且都是身手矫健之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有七、八个身穿黑色的那种紧身衣,背后背着精钢打造的佩刀的人,接二连三的从这个地表深陷的地方飞身跃出,在离他们不到一百步的地方蹲下身子,好像在探讨着什么事情。 一阵微风吹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那些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道:“兄弟们,我们刚刚都看到对方有三个人的,刚刚我们大家下去怎么找不到他们了,难道他们变成神仙飞走了?还是隐身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三个人肯定是那个刘阳镇侯爷派过来到我们护国大将军军营来刺探军情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竖起耳朵,就听见那些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另外一个人说道:“最近这两天不太平,护国大将军说了,千万不要让刘阳镇侯爷探知我们护国大将军这里的军事部署和兵力分布的具体军情,要不然当他们深陷险境、困兽犹斗之际,他们就会找到咱们护国大将军军营的兵力部署的漏洞,说不定将来他们抵挡不住需要强行突围之时,他们就会选择从我们护国大将军守护的范围里突围,那到时候我们护国大将军的军营就要死伤无数了。” “如果真是那样,倒不如咱们现在用心做好防备,杜绝后患,不让他们有机会来探听咱们护国大将军军营的军情,让他们要想突围就去那个镇西大将军或者骠骑大将军那里的防区突围好了,反正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那里有数不清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在帮助他们守着军营,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如果从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那里突围的成功的机会是很渺茫的。”这个时候那些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当中好像是带头的人接着说道:“护国大将军说了,咱们军营里面没有那些江湖上、武林中会武功的人保驾护航,明显在四路人马中是处于最最弱势的一路,所以我等既然追随护国大将军这么多年,也就要为护国大将军出一分力,现在咱们再下去查探一次,如果找不到人,还是用野狼的叫声通知大家撤退,如果找到路对方的踪迹,千万不能私自出手,而是用虎啸之声来通知大家,等大家全部到齐后再一同出手,以防不测,听到了没!” “前辈,原来他们是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谍报营的人,可能是发现来自刘阳镇侯爷的谍报人马潜伏至他们护国大将军的防区,而来擒拿刘阳镇侯爷的谍报营的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慢慢的移动着身子,靠近来那个隐藏在灌木丛中的顾大先生,然后靠近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看来本侯爷要出手帮助护国大将军的人擒住这些来自刘阳镇侯爷的人了。” “贤侄的意思你是要帮助护国大将军了?”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在漆黑一团的深夜,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问道:“贤侄,你要知道,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此人城府极深,思路缜密,在当今朝廷里面欺上瞒下、结党营私,已经发展到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地步,甚至听说他掌握天底下人生杀大权,你对付这种人可要想好对策,不能用寻常方式,而是要用非常手段哟。” “谢谢前辈提醒晚辈,晚辈会小心谨慎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顾大先生前辈就交给你保护了,我去去就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他的人就像一片随风飘荡的树叶一样,飘向那个深陷地表之下,那些树木生长茂盛之处。 南宫曼曼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点头,然后也低头钻进了那个顾大先生隐藏的灌木丛中,当她看见自己的心上人三哥犹如树叶一般,随风飘向那个深陷地表之下的地方之时,伸手拔出身上的长剑,双眼一直在做左右巡视,以免有人偷偷的掩藏过来。 深陷地表之下的这个地方原来是一个方圆极其巨大的深坑,外面的树叶,已经有深秋的气息,许多树木的树叶都已枯黄、凋零,而这个深陷地表之下深坑下面的这些树木好像是生机盎然,绿荫茂盛,树叶一点都没有那种深秋的迹象,枝繁叶茂,这个深坑之下生长的树木尽多是一些两人合为之粗细的大树,而且大树底下也都是被一些绿色植被覆盖。 如果这些地方藏个人,一般人真的看不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隐身在一棵两人合围般粗细的大树的树杈上,望着大树下面的绿色植被覆盖的地方,当他刚刚想到这个绿色植被覆盖的地方可以藏人之际,那个绿色植被覆盖之处忽然一阵乱动,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隐藏在这些绿色植被覆盖的地方似的。 突然,那些绿色植被覆盖的地方,有三个人影蹿起,飞身跃起,蹿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隐身的这棵大树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急忙一个翻身,悄无声息的向高处又拔高了几丈,双脚现在就站在这些只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树枝上,随着一阵微风吹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站在这个婴儿般粗细的树枝上是随风摇曳,当他低下头就看见他刚刚隐身的那个大树的树杈之处,现在有三个人像狸猫一般,倦缩着身子,紧贴在树杈处,好像已经是大树的树杈融为一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不是刚刚自己曾经隐身在大树的树杈处,恐怕也难发现现在就隐身在大树的树杈处的这三个人。 “头儿,那三个人好像走了?若不然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棵大树的底下有一个他刚刚熟悉的声音响起说道:“头儿,不行就让兄弟们早一点回去睡觉吧,我们在这个地方也忙碌了一夜了,大家也累了。” “好,那你给兄弟们发出信号吧,咱们就回去吧!”那个像是头儿之人说道:“你用野狼的嘶叫声,告知他们吧,我们还在上面聚集,然后大家一起回去吧。” 过了一会会,那个野狼的嘶叫声果然响起,那一些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顺着地表深陷地方,飞身跃起,全部跳上了地表之上的山崖处。 那三个隐藏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的人,看到了那些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飞跃出深陷地表的地方,他们隔了一会会也从大树的树杈之上一跃而下。 “哈哈哈,原来护国大将军的谍报营的人也不咋的,没有足够的耐心啊!”那个三个从大树的树杈上面一跃而下的三个人中有一个身材魁梧之人显然是着三个人的头儿的人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然后再往那个护国大将军的防区里探查一番,看看他们的兵力分布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你们既然来了,在这个地方休息多让人不好意思,不如跟着咱们去咱们的军营里面休息休息,那不是比较舒服一点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站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之上,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透过树枝之间的缝隙,就看见原先说回去的人竟然全部又出现在这棵大树的树底下,将那些刚刚从大树的树杈上面一跃而下的三个人给团团围住,只听见那个说话之人接着说道:“我们若是不假装回军营,你们又怎么能放松警惕现身呢?” “我等是刘阳镇侯爷的属下,几位什么意思?”那个长得身材魁梧之人说道:“这个地方又不是你们家,哪怕就是你们家,我们也有权利在这里!况且这里是属于我们刘阳镇侯爷的管辖范围,任何人无权阻止咱们刺探军情。” “哈哈哈,瞧你说的一点不错,这个地方确实不是我们家里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这里已经被当今皇上划分为军事禁地,是军事管辖区域,想必你们的刘阳镇侯爷已经接到当今皇上的圣谕了吧!你们如果有什么疑问,就请你们先跟着我们回去,然后当面问问我们的护国大将军去!”那些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当中有一个做头儿的人冷冷的说道:“既然这个地方当今皇上列为禁地,你们这样私自来偷探,就是有违当今皇上的圣意,你们随我们回去再说吧。” “就凭几位恐怕还没有那个能力请得动咱们兄弟三人吧?”那个被团团围住的三个人当中的那个头儿非常自信的说道:“你们要想带我们走,那可是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那些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起点点头,好像他们平常在一起都是配合非常默契,他们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可能经常碰到这种事情的。 那么,护国大将军的人有没有将刘阳镇侯爷的三个人请回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去呢?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七刀门对八肘门 第四百二十七章七刀门对八肘门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站在这个地表深陷地下的深坑之中的那颗两人合围般粗细的大树的树梢之上,随风摇曳,他透过大树树枝的缝隙,就看见那些护国大将军的谍报营的人在大树的树底下,将那些“刘阳镇”侯爷的谍报营的人团团围住。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这些护国大将军的谍报营的人想将“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擒拿回去,交给他们的护国大将军处置。 可是现在那三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竟然不把这些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放在眼里,言语之中甚是猖獗。 “兄弟们,既然‘刘阳镇’侯爷的人不把咱们护国大将军的人放在眼里,咱们就没有必要和他们客气了,将他们擒拿回去交给护国大将军再说。”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带头之人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刀说道:“各位,我们在执行任务,如果你们反抗,格杀勿论!” 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带头之人说完挥刀一指那三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之上就看见其余的几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两个人对付一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想擒住他们。 哪知道这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真的不是吃素的,三拳两脚,就将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打翻在地。 “兄弟们,不要和他们客气,他们既然反抗,咱们就执行谍报营的规矩,为了不让护国大将军的军情泄漏出去,给我杀!”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带头之人立马挥刀加人打斗之中,抡起手里的佩刀,纵身跃起劈头盖脸劈向了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只听见他人在空中大声说道:“反抗者格杀勿论!” 那些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看到了他们的带头之人已经拔出佩刀作出与对方拼命的架势了,大家也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重新加入打斗之中,围着那些“刘阳镇”还有谍报营的人,佩刀就像雪片般飞舞,认准他们的要害部位,不问三七二十一,一顿乱刀劈下。 令这些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虽说还没有拔出佩刀和他们对劈,而是用赤手空拳在和他们周旋,现在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非但没有落下下风,反而将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打得东倒西歪,有两个人已经被“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打倒在地,手里的佩刀扔出去很远。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带头之人用手指着这些躺在地上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对着他们的带头之人说道:“你们八个人,我们三个人,现在你们七个人躺在地上,还有你一个人再做垂死挣扎有什么用?还不如把手里的佩刀扔掉,乖乖的和我们回去,然后将护国大将军这里的军情统统的说给我们侯爷听,说不定我们的侯爷一高兴,赏你个官做做,怎么样朋友?” “你真是痴心妄想!想我周通深受护国大将军器重,周通就是死也不会背叛护国大将军的!”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带头之人厉声喝道:“你们能带走我的尸体,但你们绝对带不走活着的我,看刀!” “哦,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这个名字鄙人听说过!”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带头之人说道:“在下‘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大家彼此同行,应该惺惺相惜才对,既然你如此固执,你就不要怪贾见人对你下手不留情了!” “谁要你下手留情了,你尽管来便是!”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说道:“今天我们不死不休!” “瞧你的身法和刀法应该是通州‘七刀门’门下的弟子,只可惜你今天不巧,遇到了我‘八肘门’的贾见人。”这个时候“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朝着其他两个人摆摆手,示意大家退后,让他一个人来对方这个周通,只听见贾见人说道:“在下黄山‘八肘门’大师兄贾见人,在武功这方面专门克制你们‘七刀门’的,来吧,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看刀!”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双脚在地上一蹬,双手抱住佩刀的刀柄,恶狠狠劈向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的头顶,只听见周通接着说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虽说现在是深夜四更左右,那一轮弯月已经从乌云当中逃脱了一样,悬挂在深夜的夜空中,让原本漆黑一团的夜晚,明亮了许多。 那些被“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打伤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就看见他们的带头之人好像发疯了似的,手里的佩刀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劈、斩、划、断、刺、撩,是招招致命,式式相扣的卷向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 众人就看见那个贾见人虽说现在是赤手空拳面对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在月光下显得是处变不惊,沉着冷静,闪展腾挪,张弛有度,两个人在这个地表深陷的大树底下的地方你来我往打了有十几、二十招,也不见胜负。 “得罪了!”这个时候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忽然说道:“天快亮了,不能陪你玩了。”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一个肘击,击中了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周通拿刀的手臂,周通手里的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咣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上,只看见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紧跟着又是一个近身翻掌打在周通的脖子上,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周通,竟然被贾见人一掌掀翻在地上,周通刚想翻身爬起,贾见人一记弹腿踢在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周通的小腹之上,周通的身子就像一个麻袋一样,向自己的身后甩出去七、八步远近,嘴里往外吐出一口鲜血,众人只听见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接着说道:“周朋友,你已经受了内伤,切记不可强行运功,若不然,你会吐血而亡!” 那些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看到了自己的带头之人周通,被对方“刘阳镇”侯爷谍报营带头之人贾见人打伤,本想上来救援,可是他们现在自身难保,他们全部带着或多或少的伤,有些人的关节都被打碎了,正在痛不欲生呢。 “你们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贾见人不杀你们,你们也不要反抗,这个周通我们要带回去向我们的‘刘阳镇’侯爷交差去了。”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对着那些躺在地上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接着说道:“有什么事情,叫你们护国大将军来问我们‘刘阳镇’侯爷要人便是!” 这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刚想让人将受伤倒地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带头之人周通绑起来带走之际,忽然,原本站在周通身边的贾见人,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他还在东张西望的找寻着什么,众人就看见这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缓缓的往自己的身后一步步的退着,最终将自己的身体依靠在那颗要两人合围粗细的大树上,额头上的汗珠,犹如豆粒般大小,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那里来的高人,在下贾见人请您现身相见。”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一边说话,一边四处张望着,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在下是为‘刘阳镇’侯爷办事,就请高人高抬贵手,遇事留一线,今后好相见。” “本侯爷本不想和尔等见面,是尔等非要见本侯爷,那么,你们只好随着本侯爷去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见见护国大将军吧!”正当众人在奇怪这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怎么好端端的额头出汗,浑身颤抖之际,在他们的头顶之上,有一个声音又再响起说道:“本侯爷本想放你们走,跟着你们到‘刘阳镇’侯爷那里瞧瞧,既然尔等非要见本侯爷,本侯爷就勉为其难的和尔等见上一见吧!” “是谁?你是谁?”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另外两个人紧张的问道:“快快现身吧!” 哪知道他们的话音刚落,头顶之上有一个穿着灰布衣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天而降,身子在空中,就像一片落叶一样,随风飘逸,落地无声。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身上会散发出如此强烈,如此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你难道就是我们‘刘阳镇’侯爷悬赏万两黄金也要拿下的人?” “本侯爷不知道你们‘刘阳镇’侯爷悬赏万两黄金要捉拿的人是不是本侯爷,不过你们现在是自己跟着本侯爷走,还是需要本侯爷将你们擒拿抓住带走!”这个从天而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淡淡的说道:“本侯爷拳头太重,如果你们非要逼着本侯爷出手,恐怕不会有人活着,本侯爷只能带着你们的尸体走了!” “拳头,你刚刚说的是拳头,贾某知道了,你就是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颤抖着用手指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我们组织死在你拳头之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组织安排人去刺杀你,没有一个人可以全身而退的!贾某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和贾某过不去呢?” “贾师兄,和他废什么话,杀了他不就行了。”站在贾见人旁边的那个身材魁梧之人双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腾空跃起,人在空中,双拳犹如天女散花般舞出拳影,恶狠狠的打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胸膛,只听见这个身材魁梧的人嘴里还在大声骂道:“让你知道,咱们‘八肘门’的拳头也同样厉害着呢。” “师弟,千万不要鲁莽。”这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看见自己的师弟钟铃已经飞身扑向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急忙伸手想拉住他,哪知道他出手还是晚了一点,他的师弟身子已经腾空跃起双拳舞动,恶狠狠的打向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胸膛,贾见人吓得嘶哑着声音,大声吼叫道:“请高人手下留情,给贾某师弟钟铃一个活命的机会吧!” 那个飞身跃起双拳恶狠狠打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师弟钟铃,眼看自己的拳头已经打到了他的胸膛,自己的师兄贾见人为什么还要替自己求情,真是多此一举。 忽然,钟铃就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是朝他轻轻的一挥手,有一股犹如雷霆万钧般的刚猛拳风扑面而来,只听见“轰”的一声响,钟铃就觉得自己的胸膛被万斤大铁锤夯了一下,整个人被蜂拥而至的刚猛拳风打得向自己身后摔出去十几步远,人在空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师弟,你为什么如此冲动啊!”这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带头之人贾见人蹲在地上伸手放在自己的师弟钟铃的鼻息之下探视着,贾见人十分痛心的望着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师弟钟铃说道:“师弟啊师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岂是我等这种人能去捋其虎须的?他现如今已经无敌于江湖,江湖上、武林中那么多英雄好汉都唯其马首是瞻,任凭其调遣,你又何必如此啊,唉,师弟啊师弟,你现在这样,你让师兄怎么向你的爹娘交代啊!” “你是周通?护国大将军麾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带头之人周通身边,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周通的双眼望了数眼然后说道:“你伤得如何?”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在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带头之人周通的身上点了几下,那个本已受伤倒地的周通,竟然奇迹般的站立起来。 “难道您就是仁义大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这个时候,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带头之人周通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在下护国大将军麾下谍报营周通,拜见‘忠勇侯’侯爷。” 这个身受重伤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周通刚想双手抱拳,刚想翻身拜倒,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托住,无论他如何使力,也不能向下拜倒分毫。 “免了,你看看还有谁受伤过重,本侯爷给他们点上穴道,你们回去再找人医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说道:“带本侯爷去见护国大将军吧!” “有谁还能走动的?”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对着躺倒在地上的谍报营的人问道:“如果有人还能骑马走动的,立刻回去护国大将军军营,让咱们护国大将军准备迎接‘忠勇侯’侯爷前来军营!”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接着用手指着这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等人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侯爷,这些人如何安排?” “他们也是各为其主,算了,放他们走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尴尬的站在旁边的那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说道:“本侯爷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只要你们不在助纣为虐,下次相见,咱们就是朋友,你带他们走吧!”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又一次转身,准备去找南宫曼曼和顾大先生,哪知道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大声说道:“慢!” 那么这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他为什么要说:“慢!”呢? 第四百二十八章 折服归顺 第四百二十八章折服归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这些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身上的伤用独门点穴手法给他们疗伤之后,准备回到地表深陷的上面找寻南宫曼曼和顾大先生。 就在刚刚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请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这些“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是放还是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语重心长的说了,大家都是各为其主,就不要为难他们了,放他们走吧。 哪知道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忽然大声喝道:“慢!” “你想怎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厉声喝道:“侯爷大仁大义已经免你们一死,难道你还想纠缠不休吗?” “周朋友,贾见人无意冒犯‘忠勇侯’侯爷,只是有几句话想问问‘忠勇侯’侯爷。”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慢慢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躬身说道:“侯爷,贾某在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的心胸开阔到您这种地步的,您的侠之大者让贾某彻底折服,贾某想恳请侯爷收留在下师兄弟三人。” “难道你想离开‘刘阳镇’侯爷?你们如果不回去是否能全身而退?那个‘刘阳镇’侯爷会不会恼羞成怒,祸及你们的家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贾见人的双眼说道:“你可想好了,这个可不是小孩过家家,信口雌黄,随口答应的,这个可是要有担当的。” “侯爷,当初贾某师兄弟三人加入那个‘刘阳镇’侯爷的神秘组织,是因为听信朋友的规劝,说是‘刘阳镇’侯爷是一个爱民如子、体恤民情的侯爷,让我们师兄弟加入他的神秘组织是为了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尽快重建家园,哪知道现在‘刘阳镇’侯爷的所作所为,并不是这样,反而是在穷兵黩武,为了一已之私,置天下黎民百姓生命于水深火热之中,贾某不想做千古罪人,助纣为虐,想早一天脱离那个神秘组织。”那个“刘阳镇”侯爷的谍报营的贾见人说道:“侯爷,您信,贾某也是如此,您不信,贾某也是如此。” “本侯爷信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展颜一笑说道:“因为本侯爷早就在这棵大树的树梢之上看着你们双方打斗,你明明可以有几次机会可以击杀护国大将军的谍报营的人,可是你每次都手下留情,周通他们也许看不出,本侯爷在这棵的大树的树梢之上倒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拳头大小的野果子递给了那个跪倒在地上的贾见人说道:“现在唯一能救你师弟钟铃的就是这个绝世罕有的‘落霞丹蜜果’,本侯爷也看得出,你十分心疼你的师弟钟铃,既然你选择弃暗投明,这个‘落霞丹蜜果’就是再怎么珍贵和难求,本侯爷也要给你这个机会救活你的师弟钟铃。” “侯爷,听贾某师父说,这个‘落霞丹蜜果’是生长在神农山原始森林中,十年才能开一次花,结一次果,您将如此珍贵和难求的无价之宝送给贾某,贾某无以回报,只能将此生的性命交给您!”这个贾见人一边说一边俯身再一次拜倒在地上说道:“侯爷,贾某欠您一命,您随时要贾某以命相还,贾某随时还您。” 贾见人说完用自己的嘴慢慢的咬了一小口这个“落霞丹蜜果”的果肉放在嘴里咀嚼之后,用手拿着这个“落霞丹蜜果”的碎渣慢慢的塞进了躺在地上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奄奄一息的师弟钟铃的嘴里,如此反复之后,奇迹出现了,那个本已奄奄一息,口吐鲜血的师弟钟铃,竟然睁开了双眼,双眼无神的望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大师兄贾见人,嘴里还在呢喃着想说些什么,但是由于受伤太重,无法吐词清晰。 “钟铃师弟,你的性命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用人世间的绝世奇珍‘落霞丹蜜果’救了你,现在师兄决定弃暗投明,投奔‘忠勇侯’侯爷,你不会有异议吧?”这个贾见人看到了自己怀里的师弟钟铃已经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他心里十分欣慰,甚是感激,这个贾见人心生感激的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说道:“钟铃师弟,我们以前帮助那个‘刘阳镇’侯爷是在助纣为虐,所以师兄决定从今往后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一些好事!” 那个师弟钟铃这个时候想说些什么但是也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睛望着他的师兄贾见人,意思师兄怎么做,他没有意见。 “侯爷,那我们就抓紧赶往护国大将军军营吧!”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说道:“不知道侯爷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本侯爷在这个地表深陷的上面还有伙伴在等,咱们上去再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那个贾见人说道:“给他吃一半这个‘落霞丹蜜果’,然后回去之后,让他休息一晚,明天再吃另外的一半,这样就会事半功倍,你的师弟钟铃的这个伤半个月就能好了。” “多谢侯爷给了贾某师弟钟铃第二次生命,贾某替钟铃师弟谢谢‘忠勇侯’侯爷不杀之恩。”贾见人将手里还剩下的半只“落霞丹蜜果”放在怀里的贴身之处,然后抱起师弟钟铃说道:“我们一起去护国大将军军营,从今往后,贾某唯您‘忠勇侯’侯爷马首是瞻。” “我等都要忠心当今皇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走吧,本侯爷还有同伴在上面呢!” “侯爷,您的同伴在这个上面,那我们赶快到地表深陷之处的上面山崖处寻找吧。”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走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前面说道:“我知道这里有一条捷径!” “不要了,本侯爷知道同伴在哪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话音刚落,身子已经像天际流星一般,划过众人的眼帘,飞身而上,转眼不见踪影,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空中继续说道:“等本侯爷和同伴碰面之后,本侯爷会通知大家的。” “三哥,你终于上来了,曼曼都等急了,你再不上来,曼曼可要下去找你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从地表深陷的地方飞身跃出,南宫曼曼就迎了过来说道:“若不是顾大先生在此不方便,曼曼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呢?三哥,快点过来,顾大先生也等得焦急了。” “呵呵,贤侄,自从你下去之后,公主都到那个地表深陷的地方望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她在这个灌木丛中呆不住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什么,哪知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已经从灌木丛中自行坐在轮椅上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只听见顾大先生呵呵的笑着说道:“不知道老夫的剑儿娶的媳妇儿到底如何!” “前辈,刚刚晚辈在底下见到了护国大将军的属下,等会他们会带着我等去见护国大将军,等晚辈把这里的事情办好之后,立刻陪您去找您的剑儿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原来这些狼的嘶叫声是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兄弟们的暗号,他们在地表深陷的地方,和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人对上了,现在那个‘刘阳镇’侯爷的谍报营的人,在晚辈的感召下,心甘情愿的投靠咱们了。” “哦,那倒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啊!”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神情激动的说道:“老夫终于看到了在这个天底下还有人能对付‘刘阳镇’侯爷的人了,老夫是死而无憾啊。” “三哥,好像是有人来了!”站在旁边的南宫曼曼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侯爷,‘忠勇侯’侯爷,您在哪里啊?”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听见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在附近叫着他的爵位‘忠勇侯’侯爷,在呼喊着他,只听见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接着喊道:“侯爷,‘忠勇侯’侯爷,我已经安排人回去通告咱们的护国大将军了,让护国大将军准备在军营的辕门口迎接侯爷了。” “周通,本侯爷在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在到处寻找自己,连忙答应着说道:“你们过来,本侯爷在这里。” “侯爷,这位是?”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望着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问道:“她就是侯爷的同伴吗?” “大家都参见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南宫曼曼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一指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她不但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公主,她还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 在场的众人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介绍了南宫曼曼的身份之后吓得立马跪倒在地上,双手抱拳俯身说道:“我等冒犯公主殿下,请公主殿下恕罪!”就连那个怀抱着钟铃师弟的贾见人,急忙将这个身受重伤的钟铃放在地上,俯身拜倒,双手抱拳说道:“罪人贾见人,带领师弟钟铃和张柏耀叩见公主殿下,请公主殿下恕罪。” “免了,不知者不罪!”南宫曼曼朝着这些俯身跪倒的人摆摆手说道:“都起身吧!” “多谢公主殿下。”那些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站起身来退到了旁边,那个怀里抱着师弟钟铃的贾见人说道:“公主殿下,据谍报营来报,说是‘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可能要来刘阳镇,不知道所为何事?” “娘亲如果来‘刘阳镇’,那是再好不过了,省得曼曼和三哥回家去看她了。”南宫曼曼听到说娘亲南宫飞凤要来“刘阳镇”了,原本冷冰冰的脸上终于展露出一丝笑容,只听见南宫曼曼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这位贾见人说曼曼的娘亲要来‘刘阳镇’了,到时候我们只要和娘亲见上一面,就省去回家的路途颠簸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多好啊。” “贾见人,你是怎么知道‘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要来‘刘阳镇’的?这个消息可靠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原先是“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然后接着说道:“如果南宫堂主亲自来‘刘阳镇’,必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侯爷,这个消息是贾见人在‘刘阳镇’侯爷的谍报营的时候,听见‘刘阳镇’侯爷另外一批隐藏在江湖上、武林中的密探回报‘刘阳镇’侯爷之时,被我们谍报营的人听到之后传到贾见人耳朵里的。”贾见人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现在盯着他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然后说道:“再说这件事情本来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只是看到了公主,才让贾某想起此事的。” “三哥,娘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那个纷乱的‘刘阳镇’呢?难道她有什么不得以而为之的事情吗?”南宫曼曼微微的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娘亲该不会也卷进这个‘刘阳镇’的是是非非当中了吧?” “曼曼,你就别为你的娘亲担心什么,你的娘亲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一般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亲自过问,反正我们都在‘刘阳镇’,你的娘亲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家回一起帮助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南宫曼曼说道:“我们先赶到护国大将军那里去再说。” 那么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究竟为了什么事情非要亲自来这个纷乱的“刘阳镇”呢? 第四百二十九章 护国大将军 第四百二十九章护国大将军 连绵不断、倚山傍水,高低起伏、蜿蜒数里的军营,驻扎在离青石镇数里之外的山坳之中。 离远看,此军营驻扎在此处,是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说是进,军营可以分兵数路进攻,退,可以依次退入青石镇后面的烟波浩渺、奇峰叠嶂的湖泊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座军营是一个熟读兵书之人在掌控军营的动向和决断。 因为这座军营呈现给人的感觉是一座排兵布阵中的最最令敌手头痛的“依山吞天阵”,可以说是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起的阵法。 天时,现在是深秋之时,雨水山洪已经鲜有发生,整座军营驻扎在这种依山傍水处,不愁水源也不愁被敌方截断水源,不怕敌方用水攻用火攻。 地利,军营驻扎在富饶的青石镇和烟波浩渺、奇峰叠嶂的湖泊处的群山之处,任何方面的人马也无法轻易就切断的军营的补给和供养,可以发挥水陆相联上的优势,保证军营将士不会饿肚子,不会没水喝。 人和,护国大将军是带着当今皇上的密旨,来到了这个风景秀丽、烟波浩渺的湖泊边上的青石镇,任何方面的势力必须给予照顾和配合,若不然就是忤逆当今皇上的旨意,杀无赦。 柴广利,男,现年五十有三。 柴郡王的次子,世袭郡王和护国大将军。 骁勇善战、指挥有方,年少时曾经亲率八百骑,在万马军中取敌方上将首级,在当今皇上抗击边陲游牧民族之际,奋勇争先,斩杀边陲游牧民族中彼有声望的天可汗,令这个边陲游牧民族一直处于困境,无力在举旗进犯关内的大好河山,并且奠定当今皇上的皇位。 所以,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深得当今皇上器重,手握重兵,只听当今皇上调遣。 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正在军营里酣睡之际,侍卫首领柴朝阳竟然将他这个护国大将军给推醒了。 这种事情护国大将军以前从来没有碰见过,是谁?是谁如此大胆将他护国大将军给弄醒了? 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睁开自己朦朦胧胧的睡眼惺忪的望着站在他床前这位跟随他多年的侍卫首领柴朝阳,本想一个大嘴巴子打上去,但是,他转念一想,还是放下他高高举起的手,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无语的望着自己的侍卫首领柴朝阳。 “禀报护国大将军,前方谍报营火速来报,‘刘阳镇’侯爷的谍报营想深入我方军营刺探军情,我方谍报营的谍报人员由于不敌‘刘阳镇’侯爷谍报人员,差一点酿成大祸,万幸有贵人相助,才化险为夷。”护国大将军侍卫首领柴朝阳看到了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双眼射出灼热的眼光,他知道,他们的护国大将军已经彻底没有睡意了,只听见护国大将军的侍卫首领柴朝阳接着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谍报营的人让属下转告护国大将军柴大将军,那个解救我方谍报人员的贵人不是别人,而是名动江湖、轰动朝野的‘忠勇侯’侯爷。” “怎么会是‘忠勇侯’侯爷,他怎么可能有时间解救去我方的谍报人员的,‘忠勇侯’侯爷现在何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当他听到自己的侍卫首领柴朝阳提及解救护国大将军谍报人员的贵人竟然是名动江湖、轰动朝野的“忠勇侯”侯爷,立马从床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侍卫首领柴朝阳问道:“‘忠勇侯’侯爷现在所在何处?” “禀报柴大将军,听说‘忠勇侯’侯爷已经在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陪同下星夜兼程,赶往护国大将军军营而来!”护国大将军的侍卫首领柴朝阳还是躬着身子说道:“算算时间,马上就要到护国大将军的辕门口了。” “什么,你说什么?”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听说“忠勇侯”侯爷有可能已经到达自己的军营辕门口了,他破口大骂着说道:“柴朝阳,本大将军养你何用,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到现在才来通报于本大将军,你这是要让本大将军在‘忠勇侯’侯爷面前丢人啦,还不快点帮本大将军更衣,如果这一次就是因为你柴朝阳通报迟钝引起‘忠勇侯’侯爷对本大将军有什么看法,本大将军定将你抽筋扒皮!” “柴大将军,属下早就来了,看您酣睡,属下也不敢打扰您啊!”护国大将军的侍卫首领柴朝阳委屈的望着在愤怒中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说道:“您不是一直不喜欢属下们打扰您睡觉吗?您军令如山,我们做属下的谁敢违抗啊,若不是侍卫们看看时间来不及啦,让柴朝阳冒死叫醒柴大将军,要不然柴大将军这个时候恐怕还在睡梦中呢。” “报!禀报护国大将军柴大将军,辕门口有校尉传信过来说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南宫曼曼和‘忠勇侯’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辕门口等候护国大将军前去迎见!”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刚想对着这个侍卫首领柴朝阳再一次破口大骂之时,忽然,护国大将军的中军帐的营帐门口的侍卫高声通传说道:“护国大将军柴大将军,请您尽快安排人迎接‘公主’和‘忠勇侯’侯爷!” 公主?公主也来了?护国大将军曾经听当今皇上提及过此事,虽说当今皇上现如今没有立皇后和妃子,但是当今皇上有一次和他护国大将军两个人的时候,讳莫如深的谈及自己有一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名叫南宫曼曼,现在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经常出现在武林中、江湖上。 你说这个“公主”和“忠勇侯”侯爷已经在自己护国大将军的辕门口等候他迎见,他自己到现在的盔甲和将军服还没有穿戴整齐,这可咋办? “柴朝阳,立刻通知护国大将军的仪仗队,立刻立队去辕门口相迎公主和‘忠勇侯’侯爷,其他人随着本大将军去辕门口迎接公主和侯爷。”护国大将军柴广利顺手拿起搁在椅子上的披风,心急火燎的往自己的身上一裹,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进深夜的凉凉的的秋风中,对着侍卫们说道:“来人,给本大将军牵马坠蹬,随着本大将军前去辕门口迎接公主和侯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在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人带领下,很快就从那个地表深陷的地方,一路颠簸,来到了护国大将军的军营的辕门口。 此时已经接近天明之际,俗话说:黎明前的黑暗,他们本以为会受到极其隆重的迎接和接待,哪知道护国大将军的军营辕门口除了守护军营的将士们,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迎接他们迹象。 “侯爷,我估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尴尬的望着护国大将军辕门口空无一人的场景,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据我对护国大将军的了解,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哦,有两种可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问道:“请问,是哪两种可能呢?” “第一种可能就是护国大将军根本没有接到我们谍报营的人的通传,说您和公主要来护国大将军军营;这第二就是护国大将军刚刚得到消息,在军营里面准备人马来迎接侯爷和公主,只是办事有点儿迟钝而已!”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接着说道:“除了这两点可能,周通实在想不出护国大将军还会有第三个可能!” “三哥,看来这个护国大将军是因为位高权重而不屑搭理咱们,他是故意怠慢咱们的!”这个时候,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撅起了小嘴,有点儿小情绪的说道:“如此深更半夜,这个辕门口居然没人来迎接咱们,真的是让人尴尬不已!” “曼曼,你也别生气啦,说不定护国大将军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或者他真的是因为什么事情给耽搁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在这个国度里,只要他听说公主和‘忠勇侯’侯爷来访,他们肯定会趋之若鹜,不可能如此怠慢我等!”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谈论是否受到冷遇之际,护国大将军军营的辕门口突然打开,从里面一下子涌出了无数的人马,好多人举着火把,将护国大将军的军营辕门口照得亮如白昼一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就看见有一个骑马走在当中的年纪看上去在四、五十岁左右,盔甲只穿了一半,身上就裹着一件披风的男人,看到他们立马从马上翻滚而下,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老臣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接驾来迟,请公主殿下恕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到那个盔甲只穿了一半,身上裹着披风,双手抱拳躬身行礼的男人,他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肯定是他刚刚才收到消息,知道自己和南宫曼曼要来,一时弄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引发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就风风火火的出来迎接他们了,只听见这个盔甲只穿了一半,身上裹着披风的男人接着说道:“柴广利拜见‘忠勇侯’侯爷,请侯爷原谅柴广利未能及时迎接之罪!” “柴大将军,你何罪之有啊,都是本侯爷突如其来,弄得大家变得如此尴尬,都怪本侯爷没有提前通知你柴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如此说,连忙纵身从胯下那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了护国大将军柴广利面前,伸手拉住柴广利的手接着说道:“柴大将军,多谢你能深夜来接本侯爷和公主!” “多谢侯爷不计较柴广利的失礼之处,公主,侯爷,柴广利在前面给您们带路,请公主,侯爷一起驾临柴广利的军营吧!”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转过身一挥手,大声说道:“有情公主,侯爷驾临护国大将军军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慢慢的靠近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笑容满面的朝着南宫曼曼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多弄是非出来。 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肩并肩,手拉着手,有说有笑的翻身上马跟着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走进了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由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兄弟们,推着他,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的后面,还有那三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贾见人和钟铃他们,因为一起随着这个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进了连绵不断、倚山傍水、蜿蜒数里的军营里面。 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走进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才知道,原来这个护国大将军在匆匆忙忙之际,也调集了许多人马,在中军帐大门口立队相迎呢,原本一肚子气的南宫曼曼,看到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迎接他们的队伍,终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喜笑颜开的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说笑笑的跟着护国大将军身后,好像在检阅军队一般神气。 “侯爷,公主,请您们下马,到柴广利的中军帐里面稍加休息之后,柴广利另有安排!”走在前面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这个时候已经从他自己的马上翻身下马,三步并成二步走,来到了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侯爷和公主下马!” “柴大将军,您这是太客气,这些琐碎之事,只要让下面的侍卫说一声便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纵身跃起,从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轻轻的一跃而下,一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将南宫曼曼也从她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搀扶着下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护国大将军如此礼数,本侯爷恐怕坐立不安哦!” “哪里哪里,侯爷,您能在如此局势下,光临柴广利的军营,这就说明您把柴广利当成朋友了,侯爷您说是吗?”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哈哈笑着说道:“侯爷,公主,赶快里面请!” “柴大将军,本侯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说道:“到时候柴大将军一定要支持本侯爷才是哟!” “侯爷,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护国大将军柴广利一切听从您‘忠勇侯’侯爷调遣!”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笑容满面的说道:“有什么事情,侯爷您尽管吩咐就是!”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个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帮助呢? 第四百三十章 异姓结拜 第四百三十章异姓结拜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以及那个“刘阳镇”侯爷谍报营的三位谍报营的人,现在大家都在这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大家怀着不同的心情,不同的目的,还有不同的感想,都在等待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这位主角,他是如何分别对待在中军帐的每一位客人的。 “三哥,这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好像规模不小啊?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南宫曼曼在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极目远眺,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接着说道:“不过,他这座军营好像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气势好!” “哦,曼曼,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问道:“难道你已经对骠骑大将军和护国大将军他们的两座军营你比对和研究过了?” “三哥,我只是凭一个女孩子的直觉而已!”南宫曼曼若有所思的说道:“总感觉护国大将军的这座军营在地理位置上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让人有一种舒适的感觉,不像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就有那种隐隐的压抑、隐隐的烦躁的感觉。” “公主,多谢您夸赞柴广利的军营布置!”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这个时候正好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坐的地方,也正好听到了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对话,心里甚是开心,急忙上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公主,老臣知道您经过一夜的奔波,肯定有些饥饿啦,所以让军营里面的伙房准备膳食去了,柴广利先和您公主打个招呼,军营里面的厨子,肯定比不上外面的那些大厨烧出来的菜肴,您别在意,天亮之后,柴广利一定会从青石镇调集最好的厨子来军营烹煮佳肴,请公主、侯爷品尝。” “柴大将军,曼曼随着三哥在江湖上颠沛流离惯了,只要能填饱肚子也就行了,至于什么美味佳肴,也不见得如何稀罕。”南宫曼曼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接着说道:“只是听说盟主堡有一批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被您柴大将军限制在青石镇,可有此事?” “这……这……这件事情是柴广利刚到青石镇的时候,为了军事上的一个布局,发布了一个将令,殊不知会影响到盟主堡的众位好汉,实仍无心之举,望公主见谅,老臣也是纵观军事全局而不得以而为之!”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讪讪的说道:“当初他们那么多形形**、稀奇古怪的人,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我方人马还是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人马,故而将他们阻挡在青石镇这里,现在既然知道这些英雄好汉都是侯爷的人,那柴广利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让他们全部滲入到军营里面,鼓舞人心也好!” “柴大将军,本侯爷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分一批人马留在你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这样,当你的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的将士们知道自己军营里面有这么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在和他们并肩作战,肯定对将士是一个人心鼓舞,积极向上的态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接着说道:“不过他们都是草莽英雄,本侯爷就怕护国大将军嫌弃他们这些草莽习气!” “侯爷,我的好侯爷,柴广利怎么可能有那种无知的想法呢!”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要给他的军营里面配备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心里甚是欢喜,脸上的欢喜之情不溢言表,只听见这位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哈哈大笑着说道:“从今往后,我柴广利的大军之中有这些英雄好汉保驾护航,岂不是高枕无忧哉!” “柴大将军,现在青石镇就有三千多人,本侯爷想让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带领二千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驻扎在你的军营之中,让他们留在你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配合你护国大将军执行攻防和护守之任务,柴大将军,你看如何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如果柴大将军觉得二千人有点儿多了,那就安排一千人即可。” “侯爷,侯爷,您这是哪里话,二千人也不多,正好留在军营里面多好啊!”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摆摆双手急忙说道:“侯爷,您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柴广利不会轻易动用这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的!” “柴大将军,此言差矣,人马本侯爷放在这里不是让你养着他们看的,而是要把他们派上用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只要有需要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出马的地方,首先就要安排让他们去打头阵,因为他们都是热血男儿,他们有有别于常人的身手,还有他们都是侠义之人!” “侯爷,多谢您给我这么多的照顾和关怀,柴广利铭记于心。”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这个时候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问道:“柴广利听谍报营的周通说,您侯爷临阵收编了‘刘阳镇’侯爷的三个谍报人员,不知道可有此事?” “此事属实,现在人就在那里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指向坐在中军帐之中一直不言不语的贾见人和他的师弟钟铃,还有张柏耀说道:“那三位就是一心追随本侯爷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贾见人、钟铃,还有张柏耀他们招招手说道:“你们三人过来拜见护国大将军柴大将军!” “我等三人贾见人、钟铃、张柏耀拜见护国大将军!”贾见人、钟铃、张柏耀三人对着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我等三人一时糊涂,加入那个‘刘阳镇’侯爷的神秘组织,多亏‘忠勇侯’侯爷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我等改邪归正,归顺正义之师,我等愿意为了侯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这都是您侯爷人格的魅力啊!”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朝贾见人、钟铃还有张柏耀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望着站在身边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护国大将军柴广利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就是柴广利也是由衷的折服于您‘忠勇侯’侯爷的人格魅力啊。” 大家正在海阔天空的聊着天,护国大将军伙房里面的人来报,菜肴已经备好,来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入席。 在这个即将朝日升起的时候,众人也许肚子真的饿了,根本记没有人在意这个菜肴的品相和味道。 特别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他好像对这个食欲方面已经进入了一定的境界,只是象征性,吃了一些蔬菜之类的菜肴,便放下筷子,在一旁喝着茶水,想着他自己个人的事情了。 南宫曼曼虽说现在肚子比较饿,但是她却是慢慢悠悠的吃着自己喜欢吃的那些东西,对自己不喜欢的菜肴,她碰也不碰一下,整个餐桌上,只有她显得温文尔雅,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天生的雍容华贵、锦衣玉食的生活环境下的气质显露无疑。 “公主,今天您好像吃得很少,是不是做菜的厨子不合您的胃口?”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在餐桌上看到了南宫曼曼很少举筷子吃桌子上的菜肴,心里甚是尴尬,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国度里,你能有机会和当今皇上在一起饮酒,你却鲜有机会和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公主有机会在一个屋檐下吃一次饭,饮一回酒,因为南宫曼曼那高傲蔑视、冷若冰霜的个性,不是什么人她都愿意给你一个坐下来一起共享美味佳肴的机会的,只听见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接着说道:“公主,天明之后,老臣肯定在青石镇找一个会做菜的厨子,好好的孝敬于您。” “免了,柴大将军,曼曼自幼对这个吃的方面不是那么热衷!”南宫曼曼脸上难得一见有了些许的笑意,此刻竟然展露了非常罕见的那种米人心魂的笑容,只听见她接着说道:“柴大将军,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你能配合当今皇上,将那个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剿灭了,还天底下黎民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本公主比吃什么都开心。” “多谢公主体恤老臣!老臣定当一心一意、肝脑涂地诛杀叛逆。”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老臣定不辱命。” “等到朝阳悬挂之时,本侯爷就命人去请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和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到时候请护国大将军一并在现场,听听众位英雄好汉如何看待这一次的事件,你可以根据他们的表现决定筛选留下的人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暖暖的笑意说道:“因为他们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难免有一些江湖习气,桀骜不驯,本侯爷又不可能在护国大将军的军营内呆太长时间的,对吧,柴大将军。” “侯爷,我的好侯爷,怪不得朝廷里面许许多多的官员一提及您‘忠勇侯’侯爷,都在暗地里竖起大拇指,就凭您这份为人之道,柴广利服了!”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眼睛里流露出一种非常诚恳的目光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你若是不嫌弃柴广利痴长几岁,柴广利真想高攀您侯爷结拜成异姓兄弟,省得我们一个叫对方侯爷,一个叫对方大将军的,做了兄弟,咱们也和江湖上的豪杰们一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侯爷,您看如何?” “柴大将军,这样可以吗?阿三年纪太轻,和你结拜会不会被人说三道四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笑着说道:“阿三本就江湖上的,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只是你护国大将军,别人会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谣言满天飞呢?” “侯爷,人生在世短短的几十年,你管得了那么多闲言碎语吗?”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脸上流露出一种嬉笑怒骂的神情说道:“今天我俩就当着曼曼公主的面,结拜成异姓兄弟,此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彼此肝胆相照、义结金兰,柴广利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结拜过异姓兄弟,不是柴广利高傲,实是没有人能让柴广利由衷的从内心深处折服于他,现如今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您‘忠勇侯’侯爷,柴广利萌发此意,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的,侯爷。” “柴大将军,你真的不嫌弃阿三出生在一个穷苦人家,连一个真正的名字都没有的人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这个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的话,是热血沸腾、热泪盈眶的说道:“想不到阿三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碰到一个关爱自己的老哥哥,阿三何幸之有啊。” “少侠,你的人品就是你超越别人之处,在这个纷乱的人世间,哪有人处处肯为别人作想的人?”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的顾大先生忽然推着自己的轮椅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护国大将军两个人的中间之处接着说道:“若不是你和犬子埋剑已是结拜兄弟,恐怕老夫早就提出和你结拜为异姓兄弟了,哈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这个说完话之后就哈哈大笑的顾大先生,尴尬的无话可说。 “三哥,你倒是说话啊?护国大将军柴大将军在等你的答复呢!”南宫曼曼用手一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人家都那么大岁数了,主动提出结拜为异姓兄弟,你还想怎的?有几个肝胆相照的兄弟,总比多几个仇人强吧?” “那是那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南宫曼曼说道:“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喜讯,让本侯爷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啊。” “来吧,侯爷,我们俩今天就当着曼曼公主的面,结拜成异姓兄弟吧!”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用手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此时此刻,来人,给本大将军准备祭品,本大将军要和‘忠勇侯’侯爷义结金兰!” “慢!”正当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喜笑颜开之际,忽然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大声说道:“你们结拜之事千万不能草率,一定要慎重行事!” 那么由于这个顾大先生的阻止,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河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到底有没有结拜成异姓兄弟呢? 第四百三十一章 天下皆知 第四百三十一章天下皆知 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由于惺惺相惜、识英雄重英雄,他们打算结拜为异姓兄弟。 正当他们喜笑颜开、满心欢喜准备举办结拜的典礼之际,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却提出了异议,让他们对这个结拜的事情不要操之过急。 “本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惺惺相惜,顾大先生为何要阻挡我俩?”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的双眼,诧异的问道:“难道我们结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柴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你们两个人是识英雄重英雄,本就无可厚非,但是,你们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让全天下人都知晓呢?”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说道:“还有,你们不是要让那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留在军营里面帮助你护国大将军吗,你们两个人结拜之时何不当着这些武林中、江湖上英雄好汉的面结拜呢?一来,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护国大将军事彼此惺惺相惜,识英雄重英雄,所以会顺理成章的结拜成异姓兄弟;二来,如果你们当着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面结拜,他们那些平常桀骜不驯、放荡不羁之辈,也会看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面上,在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老老实实,不敢多生事端,你们说,老夫说的对不对?” “不错,顾大先生你提的这个建议真的是两全其美啊!”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哈哈大笑着说道:“顾大先生才智过人,柴广利佩服至极,侯爷,我们何不就采信顾大先生的建议,然后隆重的举办结拜之事,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这个关系,到时候,那些留守在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肯定会专心致志的帮助本大将军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的,岂不快哉,妙哉!” “这件事情如果真是如此办,确实起到两全其美的作用,哪咱们就等到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带着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来到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之后,本侯爷和柴大将军再行哪个结拜兄弟的典礼,到时候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岂不快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赞许的神色说道:“那就按照这样子去做!” “好,那就辛苦‘忠勇侯’侯爷赶快安排人去青石镇将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带来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咱们好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结拜成异姓兄弟,那样岂不是人人羡慕我柴广利能和名动江湖、震惊朝野的‘忠勇侯’侯爷结拜成异姓兄弟。”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这个时候咧开嘴笑得是乐呵呵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忠勇侯’侯爷,那就不要耽搁时间,抓紧办理此事吧,在事情没有办成之时,柴广利心里一直是痒痒的不能自制,觉得难受啊,侯爷。” “好,柴大将军,本侯爷立刻就去青石镇找寻盟主堡的那些英雄好汉,你就在这里稍微等待片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有些事情,必须本侯爷亲自出马才行,那些人倒也是眼高于顶,一般人也不在他们眼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朝着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挥挥手打了个招呼说道:“前辈,晚辈要去青石镇找寻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以及众位江湖上、武林中门派的掌门人去了,您在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稍安勿躁,本侯爷去去就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向拴着他们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厩走去。 “侯爷,贾见人愿意同往。”那个贾见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准备离开护国大将军的军营,急忙紧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后面说道:“贾见人愿意为侯爷牵马坠蹬,鞍前马后跑跑腿去!” “你的师弟钟铃还有伤在身,你切不可掉以轻心,好好的帮助他养伤,将来有的是机会让你跟着本侯爷鞍前马后的跑腿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笑对着贾见人说道:“只要你一心报效国家,当今皇上一喜,今后也会有人为你牵马坠蹬的哟!” “侯爷,这个青石镇周通比较熟悉,还是周通带您去吧!”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双手牵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正朝着他们走来,后面还跟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一看就知道是周通的坐骑,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将自己手里的马的缰绳交给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后,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属下知道哪些英雄好汉住在什么地方,走,侯爷,周通给您开路!” 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说完翻身上马,也不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什么意见,一拍枣红色骏马的屁股,那匹枣红色的骏马,一扬前蹄,飞快的朝着护国大将军军营的辕门口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骑在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陪着南宫曼曼慢慢悠悠的走在古色古香,极其干净的青石镇的街道上,清晨微凉的秋风袭来,让他神志更加清醒和清晰,南宫曼曼有说有笑的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左瞧瞧,右瞅瞅,甚是觉得新奇。 因为南宫曼曼她到过不少这样的古镇,从没有发现那一座古镇有这个青石镇干净和整齐。 一条条街道整齐笔直,少有那种弯弯曲曲的街道,而且街道街面上都是铺着崭新的青石块,她走了几条街都没有发现有哪条街道上的街面上有乌七八糟的垃圾和破碎的青石块。 而且青石镇的街道两边虽说已经是秋天,还是绿茵盎然、一排排的各种名贵的树木随处可见,走在这种绿茵盎然名贵树木云集的街道上,南宫曼曼不竟有些自我陶醉,自得其乐起来。 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好像对这个青石镇甚是熟悉,现在就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顺着绿茵盎然、名贵树木众多的街道,一路向着青石镇的镇郊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被这个白墙青瓦,小桥流水,古色古香,绿茵盎然的青石镇给吸引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走东闯西,没少浏览这些小镇的风光,以往那些小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时候去过之后,渐渐的就忘记了,但是这座古色古香、小桥流水的青石镇,虽说他第一次来,却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那就是,不管这个青石镇的大街上如何拥挤不堪,他从没看见过那里有哪个人在堵路或者争吵,有些人虽说挑着沉重的做小生意的担子,只要看见他们的马匹走过来,立马侧身让行,绝不像其他的小镇上那些小商小贩、来往商贾,自以为自己是本地人,老气横秋、骄横跋扈,绝不肯给外乡人让路和礼让,有时候本可大家退让一步就能通过的街道,他们却由于互不相让,而堵得大街小巷水泄不通。 “曼曼,这座青石镇倒是个好地方,白墙青瓦、小桥流水,将来咱们若是无所牵挂之时,就常来此地隐居此地,这里的民风淳朴,为人和善,绝不是那些刁蛮任性、老气横秋之地的人所能相比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停顿了一下自己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等着南宫曼曼跟上之后,他伸手对着青石镇指指点点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将来我们就隐居在那个山上,建造一个房子,没事看看这个青石镇的景色怡人的风景,浏览一下这里烟波浩渺的湖泊,岂不快哉。” “三哥,这个地方青山绿水,一派祥和,正是隐居的好地方。”南宫曼曼四处张望的一会会说道:“三哥,你看,这个大湖泊里现在有朝霞袅袅升起,好美!” “侯爷,您的盟主堡的人马全部在这座古刹里面,我们要不要让他们通传一下?还是直接过去找他们去?”那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这个时候已经调转马头在路边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了,只听见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说道:“我刚刚看见好像有几个穿着出家人衣服的人隐藏在大树后面,不知道所为何事。”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他们只要有人出来,就会认识本侯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挥挥手说道:“走吧,继续往前吧!” “什么人,在此停留?”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话音刚落,只听见有人大声喝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个地方对外不开放,就请留步,止步向前吧!” “在下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周通!”这个时候护国大将军谍报营周通朝着说话的地方双手抱拳说道:“我等有要事拜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 “什么?你是护国大将军的人?滚回去,不见。”这个时候从大树后面立刻转出来几个穿着和尚服饰的光头和尚大声喝道:“正是因为你们什么护国大将军,耽搁了我们的去路,我们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到的,你们护国大将军也太霸道了,路都不给别人走,难道这天下是护国大将军家里的。” “护国大将军的人来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见,那么本侯爷来了,他见还是不见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骑着马,向前走了数步然后说道:“快去通传大觉禅师吧!” “侯爷,原来是您‘忠勇侯’侯爷,您来的真是时候!”哪几个躲在大树后面转出来的光头和尚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后立刻雀跃欢呼,手舞足蹈说道:“侯爷,师祖刚刚还在念叨您什么时候能来这个青石镇呢,你,快快去通报师祖,就说‘忠勇侯’侯爷来了!”有一个岁数比较大的光头和尚对着另外一个年纪比较轻的光头和尚说道:“赶快去古刹厢房禀告师祖去,我们领着侯爷、公主马上就到!” 那个年纪比较轻光头和尚飞一样的向这个古刹方向飞奔而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他隐隐约约就听见古刹里面人声鼎沸,好像有人在大声喧哗,吵吵嚷嚷的。 “发生来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那些穿着和尚衣服的光头和尚问道:“什么人在古刹里面大声喧哗?” “侯爷,还能有谁?还不是哪个东海的‘飞鲨帮’的海中飞,这两天他一直在闹,执意要冲到‘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找那个护国大将军理论,为什么不让我们去那个‘刘阳镇’方向。”穿着和尚衣服的光头和尚那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和尚没好气的接着说道:“师祖已经和他说了,您侯爷就在这两天就要到了,可是他天天找师祖吵闹,还说师祖越老越怕事了什么的!” “哦,竟然有此事?本侯爷倒要看看他‘飞鲨帮’究竟想在这个非常时期闹这一出想干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我们弃马而行,周通,你随着少林寺几位师傅们随后赶过来就是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点,整个人带着南宫曼曼就像是一只展翅高飞的苍鹰一般,霎那间,两个人的身影已经蹿上古刹路边的大树上,那个站在大树下面的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仰头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两个人双脚在大树的树梢上轻轻的一踩,两个人就好像是在御风飞行一般,扑向了那个古刹的大殿的屋脊之上,几个弹跳,这个护国大将军谍报营的周通就失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踪影了。 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比传说中还要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了,想我周通,一直自诩武功高人一等,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比之下,简直是天壤之别,我周通在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就像是萤火虫和日月争辉一般可笑无知!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到底有没有处理好那个“飞鲨帮”的帮主海中飞的事情呢? 第四百三十二章 耐不住性子的人 第四百三十二章耐不住性子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寻着那个争吵不休的声音,飞高纵低、蹿房越脊,不多时,就来到了争吵不休的现场。 一轮朝阳,袅袅升起,红彤彤的霞光,普照着大地上的人们。 有些人起得早,他们就能享受着朝阳带给他们的这种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美好心情。 东海“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他也在红彤彤的朝阳的霞光沐浴下,今天起得很早,但是他的心情却不那么美丽。 因为他本是一个天马行空、自由自在惯了的人,现在一直让他窝在这个青石镇,前不能进,后不能退,让他心生烦躁。 他来这个青石镇,也是因为当初仰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情怀,头脑一发热,决定也做一些有利于黎民百姓的好事和善事,一心一意追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准备一举击溃那个埋藏在暗处的神秘组织,还天底下黎民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生活环境。 可是,当他们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带领下,一路艰辛,好不容易来到了这个依山傍水、风景如画的青石镇,他们的队伍竟然被护国大将军阻挡在这个青石镇,止步不前了。 若不是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再告诫和劝阻之下,恐怕他早就带着他们“飞鲨帮”的众人冲进那个护国大将军军营,去讨要说法去了。 昨天晚上,他还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的娘子在抱怨他狠心的扔下她和儿子,外出这么多天也不回来,梦醒之后,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是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了,想想这是什么事情?早一点到那个“刘阳镇”把神秘组织铲除了,他好早点回家陪自己的娘子和孩子啊。 所以,这大清早的,他就来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里,要求这位武林泰斗、得高望众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同意他带人去那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找那个位高权重的护国大将军问个明白,讨要个说法,究竟什么时候,能让他们继续前行。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是那个老一套,让他不要心急,暂时在这个风景如画、依山傍水的青石镇等待着,稍安勿躁,等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亲自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和问题。 原本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就是一个急性子,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人,他好像比任何人都心急这件事情,所以,他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房间里面和大觉禅师争辩了起来,他自告奋勇,要求带人去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探听情况去。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岂能让他一个人破坏整个大局呢?就让少林寺的护寺武僧围着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不让他胡来。 哪知道这个耐不住性子的“飞鲨帮”帮主海中飞脑子一发热,竟然和少林寺护寺武僧打了起来。 少林寺护寺武僧一开始也没有想真的和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真打,因为大家毕竟是自己人,但是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却是越打越起劲,好像一定要和少林寺护寺武僧分出一个高低不可。 “师父,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也太不把咱们少林寺放在眼里了,他说动手就动手,他真当我们少林寺怕他不成?”少林寺护寺武僧中那个带头的光头和尚圆圆,风风火火的跑进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双手握拳,恨恨的说道:“师父,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再这样目中无人,弟子就要出手教训教训他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圆圆,你到少林寺也有二十年来年了吧?到现在怎么还为这些虚名所困扰?‘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是和我们一起的人,我们就是把他打败了,又有什么名望?这件事情如果传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耳朵里,他们还不要笑掉大牙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睁开里那双一直微微闭着的双眼接着说道:“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其实就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其他方面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好,所以,我们一定要沉住气,等‘忠勇侯’侯爷赶来青石镇,到时候任何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的!” “师父,现在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他不听劝阻,非要去那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我们少林寺的护寺武僧已经被他打伤了两三个人了,再这样下去如何是好?”那个少林寺护寺武僧的圆圆忧心忡忡的说道:“照这样下去,别人也学他这样,岂不是乱了套了?” “老衲如果猜得不错,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可能已经到了这座古刹的范围之内了,你又何必急着这一时半会的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脸上的白眉白须在微微的颤动着,红润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说道:“不信,你现在到外面,假装和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打斗,然后假装不敌倒地不起,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肯定会现身的!” “师父,如果真是那样,徒儿倒是要下狠手打他‘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了。”那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一振双臂说道:“反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会看着我等就这样胡乱的打闹下去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圆圆,你真是冥顽不化的顽石,你作为一个出家人竟然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来,真的是让为师失望至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双眼紧闭说道:“我佛慈悲,恕老衲教徒无方,罪孽深重,没有能开导圆圆真心的一心向佛,罪过罪过!” “师父,难道弟子圆圆真的做错了吗?”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用手摸摸自己光秃秃的光头说道:“师父,徒儿心里急啊,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他不明大义,不顾全大局,徒儿……徒儿……!” 这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的光头,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隐身在这座古刹的大殿的屋脊上,他们就看见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在那些少林寺护寺武僧的包围的人群中左冲右突,想要冲出去,可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时半会还真的冲不出去。 正当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在这群少林寺护寺武僧的包围下左冲右突,想冲出去之际,少林寺护寺武僧带头人圆圆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了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还在护寺武僧的包围圈里左冲右突,心里甚是恼怒,身子腾空跃起,大吼一声说道:“海中飞,你真当我们少林寺没人了吗?看掌!” 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本来在众多少林寺护寺武僧的包围下已经是精疲力尽,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武功高强的少林寺护寺武僧的带头之人圆圆,而且上来二话不说,上来劈头盖脸就施展出少林寺的“七十二路绝技”中的“大力金刚掌”对着自己疯狂劈来,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只好勉勉强强举起双手,迎着这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双掌,想一击而退。 只听见“轰”的一声响,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整个人被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大力金刚掌”给震飞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隐藏在古刹的大殿的屋脊之上就看见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人在空中,嘴里往外面狂喷着鲜血,向他自己的身后摔出去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三哥,这个少林寺和尚圆圆怎么会如此心狠?不管怎么说,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也是自己人,他这样伤了别人算怎么回事?”南宫曼曼隐藏在大殿的屋脊之上,当她看到了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被少林寺的护寺武僧圆圆用少林寺成名已久的“大力金刚掌”一掌击飞摔在地上,心中甚是不平,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你可是武林盟主,人家‘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从遥远的东海追随你远赴这里,也没有犯多大的错,他少林寺一个护寺武僧圆圆有什么权力将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打伤?他眼里还有你这个武林盟主吗?” “曼曼,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说不定……说不定……不好,这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还想杀人不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也没太在意南宫曼曼说的话,可是当他看到了那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又一次腾空而起,双掌恶狠狠的劈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之际,他大感不妙,觉得事出突然,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连忙大喝一声说道:“住手,圆圆大师,你想干嘛?难道你还想杀人不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一按大殿的屋脊,他的人已经像天际流星,直射向那个摔倒在地上的“飞鲨帮”帮主海中飞。 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嘴里往外淌着鲜血,刚想站起身来,哪知道那个刚刚打伤他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身子再一次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又恶狠狠向他打出了更加凌厉的第二掌,沉重掌力带着呼啸的掌风,眼看就要劈在那个挣扎着想站起来的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的身上,“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双眼一闭,心里想,完了。 闭着眼睛一心在等死的“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就听见“哎呀!”然后就是“轰”的一声响,等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那个恶狠狠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已经像一只斗败了公牛一样,仰面朝天,摔倒在离自己几十步远的地方,嘴里也在往外冒着鲜血,卷缩着身子,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一样,动弹不得。 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一转身,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背着双手,神定气闲的站在他的旁边,一声不响的望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您的武功又比以前长进不少啊!”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正在狐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之际,他的耳边响起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声音,他急忙回过头,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口诵佛号接着说道:“圆圆在少林寺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的武功虽说不是出类拔萃,但也算是人中翘楚,就凭他刚刚的那招‘大力金刚掌’恐怕也能走动江湖了,殊不知,他是先发制人,您侯爷是在大殿的屋脊之上后发制人,哪知道您侯爷还是能后发先至,一拳就打得他如此凄惨,唉,少林寺一向自诩在江湖上、武林中是泰山北斗,想不到在您侯爷面前,就是一个笑谈!” “前辈,晚辈多有得罪,少林寺是晚辈一直尊崇膜拜的地方,晚辈无心得罪少林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白须白眉、脸上红润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晚辈在大殿的屋脊发现了一个秘密,不知道大觉禅师是否已经知道晚辈要说的是什么?” “老衲但听侯爷细数一、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老衲也知道,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绝不是无缘无故就会出手伤人的人,所以,老衲洗耳恭听。” “晚辈也曾在少林寺盘桓一段时间,也曾见过少林寺护寺武僧的圆圆,圆圆大师给本侯爷的感觉就是一个心地善良,为人慈悲为怀的僧人,绝不是如此凶恶之辈,所以本侯爷怀疑这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为人慈悲为怀的圆圆大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走向那个瘫倒在地上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身边,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瘫倒在地上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少林寺圆圆大师?” “贫僧就是圆圆,贫僧根本没有冒充任何人。”那个瘫倒在地上的少林寺圆圆大师一张口说话,嘴里的鲜血就不停的往外流淌,只听见这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接着说道:“你凭什么认为贫僧不是真正的圆圆?” “一个人你可以模仿他的神态,他的举止,甚至他的声音,但是有一样你不可能模仿得那么天衣无缝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你知道是什么吗?” “贫僧不知道,因为贫僧本就是圆圆,你让贫僧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呢?”那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着想站起来,但是,他受的内伤很重,他挣扎了两下,便没法动弹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反正贫僧被你无缘无故的打成重伤,贫僧的师父大觉禅师就在旁边,他会给贫僧讨回公道的!” “请你不要岔开刚刚我们俩说的话题,大觉禅师在知道真相之后,也不会为了你讨回什么公道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伸手,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从那个瘫倒在地上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脸上揭下了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然后一扬手,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好像被人在下面托着一样,飞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面前,众人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可以模仿圆圆大师任何事情,但是有一样东西你永远模仿不了,那就是圆圆的善良和慈悲!” “你是谁?你把老衲的徒儿圆圆怎么啦?”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手里拿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过来的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一下子惊讶得目瞪口呆,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厉声说道:“狗贼,你还不从实招来!” 那么,这个假扮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究竟是谁? 第四百三十三章 假 冒 第四百三十三章假冒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站在这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之人的面前,冷冷的望着这个满嘴都是鲜血的人。 “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你将少林寺真正的护寺武僧圆圆给怎么啦?”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手里拿着那张做工精致,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怒不可遏的对着哪个躺在地上,整个脸上都是疤痕累累,满嘴是血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人说道:“你这样做,究竟意欲何为?” “我既然落在你们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们这一辈子也不会找到圆圆的下落了。”那个冒充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嘴里又往外吐了一口鲜血说道:“我若是落在别人之手,尚可有机会逃跑,落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我连想逃跑的这个念头都没有,因为没有人能在他的拳头下全身而退!” “海帮主,你伤得重不重?让本侯爷瞧瞧你伤得如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根本就连正眼都没有瞧这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他反而转过身,伸手扶起倒在地上的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仔细的询问了“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之后,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本侯爷实在彼于奔波劳碌,没有能照顾好你们这些热血侠义之人,本侯爷甚是惭愧,是本侯爷的错,请海帮主多多担待,不要见怪才是!” “侯爷,海中飞虽说受了一点伤也不算什么,岂敢责怪侯爷!”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勉强的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用自己的衣袖擦去嘴角的些许鲜血,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然后面露羞愧之色接着说道:“侯爷,海某由于一时心急,给您添麻烦啦,海某不应该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在此向侯爷赔罪,请侯爷原谅海某的鲁莽行径!另外海某斗胆要问,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启程前去那个神秘组织的驻地?什么时候才能将那个神秘组织剿灭啊!” “本侯爷学的武功是天下至刚至柔的武功,本侯爷对治疗内伤不一定是内行,所以只能暂时点穴封闭你身上的穴道,让它暂时不再流血而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身上飞快的点啦几处穴道,然后说道:“你回去之后还是要请治疗内伤的师傅及时把脉诊断一下,看看这一次受伤有没有让你落下什么暗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拍拍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的肩膀说道:“本侯爷这一次来就是要带着大家去那个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去商议几时前往那个神秘组织驻地的事情,此事已经迫在眉睫,不能再耽搁了,你先安心的养伤,这件事情就交给本侯爷来费心吧。” “多谢侯爷,海某门派里面就有专治这些内伤的‘金创药’,只要吃一点药就会没事了!”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只要侯爷不怪罪海某在这件事情操之过急,还有行事鲁莽就行!” “哪里哪里,海帮主也是性情中人,本侯爷知道你是一个没有什么坏心的人,但是有些人就是哪种居心叵测、包藏祸心之辈,本侯爷定杀不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朝着那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走了过去,双眼里面显露出来一种令人心惊胆战、浑身发颤、杀气腾腾的冷冷的目光,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那个躺倒在地上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之人说道:“把你来这里的目的原原本本说给本侯爷听,要不然,你可能知道本侯爷在荒岛之上学会一种武功,叫‘分筋错骨大悲手’,本侯爷自从学会此功夫之后,还从来没有在谁身上施展过,你要不要做本侯爷施展此功夫的第一人?” “你……你……怎么可以把这种恶毒的武功用在我身上?江湖上传闻,不是说这种歹毒的武功失传江湖近百年了吗?你看来并不是人们传说中那样仁义和憨厚,你真的好毒辣、卑鄙!”那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要让他第一个试试他的武功当中的“分筋错骨大悲手”是什么滋味的时候,他的脸由于受到了十分恐怖的惊吓,已经变得扭曲而变形,就连说话也在颤抖着,只听见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不是侠义的化身吗?你不是正义的代表吗?你怎么可以将这种骇人听闻,让人生不如死的恶毒武功用在我身上?” “本侯爷对待自己人那是千般照顾万般疼爱,但是,对待作恶多端的人,本侯爷肯定要用非常手段治他,除非他能改邪归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对待敌人手软,就是等于拿刀子捅自己心窝子!废话少说,你讲还是不讲?” “我讲了也是死,不讲也是死,我就索性等死吧!”那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满是疤痕的脸上,流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你们休想在我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休想!” “其实你讲与不讲对本侯爷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你既然一心求死,本侯爷也会成全你,不过,你在死在之前,本侯爷一定要你尝试一下这个‘分筋错骨大悲手’这个功夫到底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挥拳打向那个躺在地上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人,那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人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挥手打向自己的拳头,他想躲也躲不了,只听见“砰、砰、砰”的几声闷响,他仰面朝天摔出去几步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你就好好的享受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叫人来通知本侯爷即可!” “侯爷,这种人真是冥顽不化之人,还不如直接超度他去西方的极乐世界!”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虽说是一个得道高僧,但是现在脸上也露出那种憎恨的神色,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口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但是也不能一味愚昧无知,这种为祸人间的败类,有时候我佛也会替他超度肉身,让他早日去极乐世界去。” “三哥,我们不如去大觉禅师的厢房里面坐等此贼的消息,站在这里干啥呢!”南宫曼曼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大觉禅师说的很对,这种人不如杀了拉倒,省得留在世上害人!” 忽然,那个躺在地上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犹如野兽一般吼叫,在冰冷的地上打滚,嘴里发出一种类似于野兽困在陷阱之中那种绝望的吼叫。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难道是您的那种学而不用的‘分筋错骨大悲手’的功夫起到作用了不成?瞧这厮这般痛苦的样子,恐怕他已经受尽人世间最最歹毒的刑罚一般,实叫人于心不忍。”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脸上白须白眉微微的在颤动着,嘴里不停的在念诵佛号,喃喃自语着说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从今往后,这种歹毒的武功最好不要施展,有失侠义和武林正派的侠义风范!” “大觉禅师,晚辈并不想在这厮身上试验晚辈所学的这种歹毒无比的武功,本侯爷事先也一再警告于他,可是这厮偏要和本侯爷对抗,这件事情您前辈大觉禅师一直在现场,晚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身边故意提高喉咙里面的声音接着说道:“这种歹毒武功如果不及时解掉,到后来筋脉皆断,眼睛充血爆突出眼眶然后爆炸而碎,身上的奇筋八脉血液倒流,齐聚脑门,然后爆头而死,死状极其难堪,惨不能睹哉!” “你……你这个天底下最最恶毒之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在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在地上滚动更加迅速,满是疤痕的脸上,扭曲诶更加诡异、恐怖,他的嘴里是鲜血淋漓,鲜血顺着嘴巴,流淌沾染了他的衣襟,只听见犹如野兽般吼叫着说道:“你们不是自诩武林正派吗?你们就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吧!” “侯爷,老衲瞧这厮他如此受折磨,不如给他一个痛快吧,一刀杀掉算了,他这般痛苦的煎熬着,老衲怎么对得起我佛慈悲!”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低头垂眉,说道:“如果侯爷不介意,老衲一掌拍在这厮的天灵盖,结束他可悲的一生也就罢了。”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个在地上满地打滚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的人走了过去。 “大觉禅师,你现在去救他已经晚矣,他现如今手软脚软,马上就要眼睛珠子突出,身上筋脉血液倒流,再等一会会就要爆头而亡,你若是现在给他一个痛快,您有没有想到他在对待您的弟子圆圆是不是也是如此仁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我们还不如就这样看着他爆头而亡,也好替您的徒儿圆圆报仇雪恨!” “师父,我也是您的徒儿圆心,圆圆没有死,现在被圆心囚禁在嵩山的一个山洞里,每天圆心安排有人给他送餐,圆圆倒也是不急不骄,每天在山洞里念经诵佛,盘腿打坐呢!”那个在地上不停打滚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之人接着说道:“师父,求您看在弟子圆心也曾服侍过您的份上,给弟子圆心一个痛快,一掌打死圆心吧,师……父,师……父弟子求您了!” “什么,你是圆心?阿弥陀佛,你不是五年之前失足掉下悬崖摔死了吗?你到底是真的圆心,还是假冒之人!”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往前又迈了一大步,定睛一看,连忙双手合什,嘴里念叨着说道:“罪过罪过,我佛慈悲,我佛慈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忽然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侯爷,此人正是老衲的那死去五年的弟子圆心,就请侯爷看在老衲的情分上,给他一个痛快吧,了结他的罪孽深重的一生吧!” “大觉禅师,我们至少要问问他为何会走到今天这般地步吧,至于怎么处置,那是你们少林寺自己的事情,本侯爷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本侯爷也没有必要参与你们少林寺内部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来人,先将这个少林寺弃徒押往古刹的厢房再说,本侯爷有话要问他!” “圆心,当初你入我少林还是为师给你落发剃度,为师曾经对你抱有厚望,你今天就把为何落得如此这般田地,老老实实全部讲出来吧!”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脚盘坐在古刹厢房的床榻上,双目圆睁,慈祥的面孔上尽是愤怒的表情,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你在给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抹黑了!” 那么,这个少林寺圆心为什么要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呢?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六根不净 第四百三十四章六根不净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原本那张红润慈祥的脸,现在已经变得是脸沉似水,内心的愤怒已经让这个得道高僧仿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圆心,你在五年之前不是已经掉落山崖,尸骨全无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假冒圆圆的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圆睁着一双犀利的双眼,一对白眉在微微的颤动着,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人,也就是五年之前掉落山崖,尸骨全无的圆心,这位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实在想不通,这个圆心为什么要假冒圆圆,来欺骗大家,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厉声喝道:“圆心,现在就把你的真实目的原原本本的讲出来,说不定你还有一丝生机,若不然,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为师也不能徇私枉法,你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师父,您知道弟子圆心为什么会掉落山崖吗?”那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圆心,勉强的用双支撑着,坐起身来说道:“您还记得五年之前,您安排圆心和圆圆一起从嵩山少林寺出发,前往那个江湖上号称门徒遍天下的‘七刀门’,参加他们的少门主的大婚之喜的事情吗?徒儿和圆圆一时大意失察,中了别人的‘阴阳合欢散’,弟子和圆圆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从妓院里,找来了妓女破了弟子和圆圆的童子身,这个把柄一直被人抓在手里,当时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哪知道,就在我们回嵩山少林寺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找到我们,说要我们加人什么神秘组织,然后替他们做事,我们没有同意,那些人也没有说什么,弟子和圆圆就这样‘风平浪静、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嵩山少林寺!” “什么?你们……你们竟然发生来这种事情,那你们为什么回来之后,不向为师如实禀报此事?”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惊愕不已的望着这个瘫坐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圆心接着说道:“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你们就忘记为师对你们的淳淳教诲和让你们一心向佛的初衷了吗?” “师父,五年之前,正是少林寺选拔各个寺院分堂的执事主管,弟子们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恐怕早就给赶出少林寺了吧?少林寺根本不可能容得下我们这些犯戒之人啊!”那个圆心一边说,一边用手擦去从嘴里渗出的鲜血,他接着说道:“弟子记得好像是三天之后,就要选拔寺院的分堂堂主和执事,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又鬼使神差的找到了弟子和圆圆,约弟子们在嵩山少林寺后山的悬崖‘落霞坡’见面,弟子和圆圆是一前一后都到了那个嵩山的后山的‘落霞坡’,只看见有几个黑衣蒙面人早就在‘落霞坡’等着弟子和圆圆了,问弟子们到底加不加入他们的神秘组织,如果加入,等他们事成之后,整个国度里的寺院和官位,任凭我们挑选,黄金、白银、美女享用不尽,如果不同意加入,他们就把我们曾经在那个‘七刀门’破了童子身的事情公布天下,要用弟子们的这件为人不齿的事情,用来给少林寺抹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为师一直告诫你们,江湖险恶,人心不古!要你们出门在外小心谨慎,你们都把为师的话当成耳边风!”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诵着佛号接着说道:“圆心,这件事情你们若是回来之后,就来为师这里坦诚之后,那个神秘组织还能有什么办法拿住尔等的把柄呢?唉,圆心,你们太让老衲失望里,你再说说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师父,弟子们也一直记住您的教诲,可是谁会想到别人一心一意要算计咱们少林寺,弟子们如何天天都要提防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吧?弟子们就代表少林寺出去出席江湖上一个婚典,弟子们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算计弟子们?想想咱们少林寺在江湖上、武林中的地位,谁会时刻提防着江湖上的那些宵小之辈每天想着法子算计咱们少林寺的人!”那个少林寺的护寺武僧圆心无可奈何的说道:“当时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找到圆圆和弟子之时,圆圆和弟子说我们不如假意答应了吧?要不然我们难逃少林寺的惩罚,再说过一阵子马上就要选拔少林寺护寺武僧的执事,到时候被别的师兄弟占了这个位置,那咱们俩不是白白辛苦了这么多年?因为罗汉堂和戒律院的执事,必须要从少林寺护寺武僧的执事的位置上才能得到提拔,我们千万不能错过!” “那你们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圆圆为什么会被你软禁在嵩山的山洞里?你还不从实招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用手指着这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心说道:“少林寺屹立在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现如此多的逆徒的事情,好像只有老衲这一任方丈住持是最最愧对少林寺列祖列宗!” “弟子当时并没有同意圆圆的想法,后来圆圆就说咱们先想办法将这一届的护寺武僧执事选拔大会的事情应付过去,将那个护寺武僧执事的位置先拿到手再说,然后再想办法怎么样面对这个神秘组织,圆圆当时说得非常诚恳,弟子就没有防范于他,想想都是少林寺入室弟子,又是这么多年的师兄弟,他不可能为了一些听得见,摸不着的事情就会对弟子下毒手的!”这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心咽了一下子嘴里的鲜血,然后双眼望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这位德高望重的武林泰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就在护寺武僧选拔执事大会的前一天,圆圆约我去嵩山南山处的‘耸天峰’一个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山崖之上,说是有绝密的事情要和弟子商议,唉,弟子也没有想那么多,就那么相信了圆圆,没有任何防备,在那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就一个人去了!” “你五年之前跌落山崖,难道也和圆圆有关?”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说道:“圆圆是老衲看着他长大的,他本性善良,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狡诈之事,老衲坚信。” “师父,这一次您是大错特错啦,弟子就是圆圆趁弟子不注意之际,被他从后面用少林寺‘大力金刚掌’打落山崖的!”那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圆心大声说道:“圆圆和弟子两个人站在那个‘耸天峰’山崖的大石块上,先说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后来,圆圆话锋一转,提及让弟子和他全部加入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这种事弟子当然是不会同意的,圆圆就笑着对弟子说,那我们大家都不要加入那个神秘组织,我们一起想办法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到底,弟子点点头,没有对圆圆说什么,哪知道圆圆慢慢的隐身到弟子身后,猛然对着弟子背后用一招‘大力金刚掌’的第九式‘金刚伏魔’,打在弟子的身后,弟子被他这一记雷霆万钧的一掌,从山崖之上,直接摔落掉落山崖!” “嵩山的南山的山崖,难道是嵩山最高的那座嵩山独有的奇峰‘耸天峰’?‘耸天峰’终日云雾缭绕,山崖也深不见底,终年是人迹罕至,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听到了这个躺在地上的圆心叙说着自己的离奇的经历,甚感诧异,只听见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心地善良、老实本分的圆圆竟然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师父,也可能是弟子命大福大,弟子被圆圆从那座‘耸天峰’打落山崖之时,弟子也以为这一次是必死无疑,弟子双手抱着头,听天由命了,哪知道从山崖顶端掉落下来的时候,先被千年的大树的树枝阻挡了数次,最后掉落在山崖下面的泥潭里,万幸只是胳臂和腿摔折了,人倒是保住性命了。”那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心奄奄一息的接着说道:“殊不知,这个泥潭竟然有疗伤的奇效,弟子在那泥潭之中也不知道躺了多少天,身上的内伤,还是胳臂上的外伤,都渐渐的好了,弟子口渴了,就爬到泥潭里面喝点泥潭里面的那种带有腥气的水,饿了,就捡一些从山崖上面的树上掉下来的野果子吃,就这么不知天日的度过若干天,后来出来之后才知道,弟子在那个泥潭之处竟然已经有二年有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居然遇到了这种奇特的事情?那你后来你又是怎么从那个泥潭中走出来的呢?”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你又是怎么将圆圆抓住,然后假冒圆圆的呢!” “师父,弟子每日在那个不知名的泥潭中度日,真是心急如焚,也想早日回到少林寺,早日见到师父和众位少林寺的师兄弟们,可是那个深潭不是那么好走出来的,四面光滑,都没有可以攀爬着力的地方,山崖的崖壁上,都长满了青苔,弟子没有办法爬上来!后来弟子在泥潭中想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弟子遇到了这件事情,这就是弟子应该承受的劫难,弟子只有想办法去面对,根本无法逃避,所以,弟子每天在那个泥潭中盘腿打坐,运气养身,专门习练鹰爪功,哪知道一心专练鹰爪功之后,竟然在这个鹰爪功上面彼有建树,再坚硬的石块,弟子只要运足内气,都能插进去。”那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心接着说道:“一开始弟子只能攀爬一、两丈高度,后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也能攀爬之半山腰了,最后等弟子从那个泥潭中攀爬到峰顶之际,已经整整过去了两年多的光景!” “那你既然从那个泥潭之中出来之后,为什么不来少林寺方丈室,找为师将圆圆害你之事说个明白?”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到这里,脸色尴尬的望着站在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圆圆是什么时候被你擒住,现在到底押在哪个山洞之中的呢?” “师父,弟子从那个泥潭之中出来之后,本想找您告圆圆的状,哪知道弟子走到了少林寺之后,连少林寺大门也进不去,弟子对护寺武僧说弟子是圆心,竟然没有人相信弟子,他们都说弟子是一个心怀鬼胎的骗子,还说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心二年多之前,在南山的‘耸天峰’的山崖和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大师一起追杀来少林寺‘藏经阁’盗取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江湖上宵小之辈一起摔落山崖,早就尸骨无存了,你还来冒充圆心大师,真的是找死!最后他们不由分说,将弟子乱棍打出了少林寺的大门!弟子就是想见也见不着师父您啊。”这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心,用手擦着自己脸上的血迹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师父,弟子现如今变成这个鬼样能怪弟子吗?师兄弟们不认识弟子也属正常啊!说到底,还不是那个人面善心的圆圆造成的?凭什么要弟子一个人来承受这个结果?” “圆心,你如此说为师也不好多说你一些什么,毕竟那个时候老衲需要闭关修炼,少林寺一切事务都是你大师兄悟通在管理的,有可能那个时候悟通和圆圆他们就有勾结也说不定!”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神色黯淡的摇摇头接着说道:“这些事情都是老衲这个做方丈住持的人失察,老衲真是悔恨至极啊!” “师父,圆心在少林寺也有那么多年,为什么会被圆圆害得如此之惨,归根结底就是那个悟通惹出来的事情!”那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圆心这个时候说道:“如果没有悟通,弟子又怎么能将那个祸害于弟子的圆圆擒住押在嵩山的山洞之中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在场的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得面面相觑,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先说话。 那么,那个圆心是怎么和悟通勾结在一起将圆圆押在嵩山的山洞里面的呢? 第四百三十五章 臭味相投 第四百三十五章臭味相投 得高望众的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少林寺的内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匪夷所思、拍案惊奇的事情。 原先发生了少林寺首席大弟子悟通,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加入了那个神秘组织,差一点将少林寺数百年屹立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毁于一旦。 那个天性聪明,深得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喜爱、器的大师兄悟通,竟然加入了那个人神共愤、祸乱天下的神秘组织。 这个结局,到现在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诱惑,让那个自己十分器重、十分看好的大弟子悟通走入歧途、死于非命。 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还差一点被自己的器重、喜爱的大弟子悟通放火烧死在方丈室里面。 一想到这个令人失望至极、追悔莫及的大弟子悟通,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眼望着站在他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心里甚是感激。 当初若不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超绝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帮助自己清理门户,恐怕自己在少林寺的方丈住持的地位早就岌岌可危,说不定早不保啦。 那个少林寺叛逆大弟子悟通,竟然趁他闭关修炼期间,将整个少林寺的人脉和权力一点点的控制在他自己手里,好多少林寺弟子到后来他们只认这个少林寺叛逆大弟子悟通,而不听从他们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调遣了! 现在这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人,也就是在五年之前跌落山崖的圆心,这个死而复活的圆心,竟然说他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也是那个少林寺叛逆悟通授意他这么干的。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那张原本脸色红润、**慈祥的脸上现在是面如寒霜,那个一双雪白低垂的双眉,和嘴唇上的白须,由于生气,是无风自动。 “逆徒圆心,你竟然和少林寺叛逆悟通有所勾结,残害同门,此事老衲定当不轻饶于你!”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声音严厉的说道:“当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南宫曼曼的面,你必须将自己所犯罪行毫无保留的讲出来,要不然,老衲定当按照少林寺门规予以严惩不贷!” “如果少林寺门规处置不了他,还有本侯爷这个武林盟主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没有插嘴说任何话,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的话,不由得暗暗的笑了起来,这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好像有点儿在护短啊,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你老老实实的把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说不定本侯爷会免你一死!” “侯爷,圆心当年加入那个神秘组织如果知道今后要面对您这种江湖上、武林中的顶尖高手,说什么圆心也不会加入,情愿被少林寺寺规处罚,也不会为了一已之私,整天过着这个提心吊胆的日子!”那个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圆心双眼无助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您知道一个人做了错事每天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吗?简直生不如死啊!” “圆心,你辜负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对你的殷切期望,你本可以成为少林寺的中坚力量,说不定少林寺的将来就要靠你发扬光大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说道:“我们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还是回到厢房里坐下来再好好的聊聊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转过身往那个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暂时住得厢房而去。 现在整个古刹里面的人,大家都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已经来到了这个千年古刹,大家不由得奔走相告,喜笑颜开。 大家都知道,任何难事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来了,都会迎刃而解。 那些门派的掌门人都前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里面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寒暄一番,然后按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吩咐,回去整顿自己的门派的人,整装待发,大家满心欢喜准备一起去那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圆心,现在这个厢房里面没有什么人了,你就抓紧时间把你自己的事情说说啊!”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脸色严厉,声音威严的对着这个满嘴是血、脸上布满疤痕的圆心说道:“因为现在就要决定对你是杀,还是留的时候了,咱们这么一批人,不可能为了你这个逆徒耽误了行程的!” “师父,蝼蚁尚且知道偷生,弟子不想就这么死了,您就给弟子向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求求情吧,免弟子一死,让弟子戴罪立功吧!”那个圆心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弟子先把弟子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圆心双眼恳求的望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当年弟子被护寺武僧轰出山门之后,只能像鬼魅一般,在少林寺的山门口躲躲藏藏,一直在等待机会,哪知道有一日,弟子终于看见那个大师兄悟通从少林寺里走出来,弟子就凑上前和他打招呼,没有想到他竟然认出弟子真的是五年前跌落山崖没有死的圆心,弟子就把事情的经过情形原原本本全部对悟通全盘托出,本以为悟通要责怪于弟子,哪知道悟通却十分热情的将弟子安置在少林寺山脚下的村庄里,暂时住下,他还和弟子说,成就大事,就不要拘小节,让弟子现在这个嵩山山脚下的村庄中等待几日,然后一切有他来安排!” “看来这个悟通早就在暗地里做坏事来,他早就在培植自己的力量,也早就想将少林寺作为自己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的代价,这个悟通真的是心机深沉、一肚子坏水。”一直坐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里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忽然说道:“如果上一次,不是三哥机缘巧合的机遇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少林寺,说不定少林寺今时今日也不是您大觉禅师说得算了,肯定是在那个贼子悟通一手掌控之下了!” “南宫公主一言惊醒睡梦人,现在想想那个少林寺叛逆贼子悟通真的是居心叵测,圆心,你抓紧时间继续把你和悟通的事情讲清楚。”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好在悟通的阴谋诡计,都被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给识破了,要不然不知道要给少林寺带来多少灾难深重的事情呢?” “师父,弟子就在那个嵩山山脚下的村落里,每天习武练功,每天就在等能回到少林寺的一天,左等右等,足足等了有一、两年之久,就在弟子等得对这个少林寺首座的大弟子悟通失去信心之时,那个悟通却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来到了嵩山山脚下的村落,找到了弟子,并且交给了弟子一张人皮面具,和弟子说,要想以自己的身份圆心回归少林寺暂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有想办法先将圆圆抓起来,然后假冒圆圆在少林寺先潜伏下来,等待他大师兄悟通接掌少林寺之后,再恢复你圆心自己的身份。”那个满嘴是血、脸色苍白的圆心,只能将身体依靠在墙上,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哪知道,弟子和悟通刚刚将圆圆捉住,押在嵩山的山洞里,那个悟通因为纵火焚烧师父的方丈室,事情败露之后,然后自杀身亡,弟子那时还以为师父已经知道了弟子和悟通勾结的勾当,每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弟子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过了好长时间,师父也没有找过弟子,所以圆心就这么一直假冒圆圆在少林寺里,直到前几日,那个神秘组织才派人找到了弟子,要求弟子想办法将青石镇的这些盟主堡的人马,给弄得驻足不前,最好是他们自相残杀才好,哪知道,弟子总是找不到机会,后来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一直要带人去护国大将军军营去闹事,弟子以为机会来了,还没有实施,就被‘忠勇侯’侯爷识破计划了。” “侯爷,老衲愧对您侯爷的信任,门下弟子出此叛逆,实属少林寺历来历代的耻辱!”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嘴里念诵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惭愧至极!现在事情就摆在眼面前,该怎么处理,还请侯爷明示老衲!” “前辈,这个仍是你们少林寺内部的事情,就请大师自己去费心处理吧,还有,我等还要尽快赶往那个护国大将军军营,护国大将军还在军营里面等待我众位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知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点想偏袒本寺的弟子,所以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接着说道:“大觉禅师,晚辈在护国大将军哪里极力推荐您大觉禅师,到时候,护国大将军哪里就要劳您大觉禅师费心辅佐了,本侯爷先出去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前往护国大将军军营里面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拉着南宫曼曼的手,走出了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厢房。 “逆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望着走出厢房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背影,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厉声喝道:“圆心,你这个逆徒,少林寺已经出了一个逆徒悟通,就让为师脸面丢尽,怎么现在你又来让为师里外不是人?你说,为师该如何处置你这个逆徒?现在事情就明明白白的摆在为师眼面前,为师该怎么样去服众?唉,你们这些逆徒,真不让为师省心啊!” “师父,弟子做错事情,请您按照少林寺门规执法,弟子绝无怨言。”那个假冒少林寺护寺武僧圆圆的圆心说道:“切不可为了弟子,让别的门派看咱们少林寺笑话!” “来人,先将圆心关押起来,等老衲想好处置的方案再处置圆心!”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任何人等没事不要打扰老衲,老衲要好好的反思老衲的不足之处!”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脸上的白须白眉,由于生气而无风自动,一个得道高僧,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自信满满和傲视群雄的英雄气概,有的只是一种无奈的心情!门下的弟子们一个一个的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让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有点儿落寞和难堪。 毕竟少林寺屹立武林中、江湖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江湖上、武林中的泰山北斗,雄霸江湖这么多年,谁与争锋? 难道少林寺到了他大觉禅师这一代,少林寺的泰山北斗的江湖地位就要陨落江湖不成?难道他大觉禅师就要在愧对少林寺列祖列宗的阴霾下退位让贤?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双腿盘坐在厢房的床榻之上,双手合什,陷入来沉思之中。 “师父,‘忠勇侯’侯爷让弟子来通报您马上准备启程去那个护国大将军军营里,让您将少林寺弟子们集中好,然后再将跟随咱们一起来到这里的门派掌门人也调配好!”正当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已经进入打坐冥想之际,厢房外面跑进来一个少林寺护寺武僧双手合什对着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说道:“师父,请您赶快调配人马,侯爷在等您的回音呢。” “好,你安排少林寺护寺武僧去通报所有的门派掌门人,让他们将自己本门派的弟子召集好,随时随地陪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前往那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从厢房的床榻上走了下来,接着说道:“你出去和师兄弟们说,要把那个圆心一起押往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去吧!” 那么,这些桀骜不驯、天马行空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能否和那个护国大将军配会默契呢? 第四百三十六章 辅助护国大将军 第四百三十六章辅助护国大将军 今日,不错就是今日,已经过了饷午时分,那个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的军营突然热闹非凡。 原本一直对人霸气冷脸、不苟言笑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今日也是笑逐颜开,他的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神色。 难道是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又加官晋爵了?还是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又得到什么喜爱至极的至宝了? 又或是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纳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妾不成? 如果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若不是以上的几个人生当中觉得喜庆的事情,那么除了这些,到底是什么能让护国大将军如此喜笑颜开呢? 护国大将军柴广利,虽说酒量惊人,但是,他今日还是超量了!而且是说醒微醉,欲醉还醒。 因为他作为今日的主角,他知道,他不能醉,他哪怕就是要醉,也要到被人扶进自己的休息的营帐才能醉。 要不然,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护国大将军,他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如果醉了,他实在是没有面子。 于是乎,他红着脸,端着他自己用了数十年的那盏犀牛角做成的酒杯,他是来者不拒,只要有人端起酒杯来到了他的座席上敬酒,他不管你是谁,全部是一扬脖子,一口干了。 就连那些整日混迹江湖、天空行马的英雄好汉,都对护国大将军的这个惊人的酒量竖起了大拇指。 众人从心里佩服这个护国大将军的不是他的酒量过人,而是他虽说现在位高权重,官至护国大将军,但是他一点没有那种当官的高高在上的官架子,他对任何人都是以一种平易近人的热情态度回敬来敬他的酒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坐在护国大将军的左边,那个白须白眉的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就坐在护国大将军右边。 这一张桌子上,好像所有的酒,都是被护国大将军一个人喝掉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胜酒力,只能以茶代酒,略表心意而已。 “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大家今日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们大家今时今日来到了护国大将军的军营,见到了这位万民敬仰、位高权重、平易近人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也是我们大家的缘分,本侯爷希望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带好自己门派里面的精英,在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的带领下,辅佐配合护国大将军将那个为祸人间黎民百姓的神秘组织一举消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众人都是酒已微醺、人声鼎沸之际,用自己浑厚的内功,一字一句,吐词清晰的说道:“等到国泰民安、凯旋而归的时候,当今皇上会论功行赏、奖罚分明,绝不会让兄弟们的血和汗白流!所以,本侯爷在此先代表当今皇上,以茶代酒,敬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的精英们,齐心协力,为国为民将那个神秘组织一举歼灭!” 现在所有在场的各位门派的掌门人,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尊崇之意油然而生。 因为他们不管是坐在这个护国大将军军营议事大帐的那一个角落,在今时今日的这个议事大帐里面,如此吵杂纷乱、人声鼎沸的情况下,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吐词清晰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词语。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浑厚弥长的内功,又有谁能相比?又有谁与争锋? “请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放心,我等既然都是心甘情愿追随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来到此地剿灭那个神秘组织的,我等在此发誓,不剿灭那个神秘组织,绝不返还故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刚落,在护国大将军军营的议事大帐里面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纷纷都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们齐声说道:“我等一定辅佐护国大将军,将那个神秘组织消灭殆尽!” 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这个时候也站起身来,招呼大家一起端起酒杯敬敬这个位高权重的护国大将军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贤侄,这里的事情你也安排得差不多啦,是不是我们抓紧启程去找老夫的大剑儿和小剑儿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望着这些已经喝酒喝得东倒西歪的江湖好汉们,不由得惦记着能尽快见到自己剑儿,于是他从另外一张桌子上,推着自己的那个会自动前行的轮椅,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桌子旁边,大声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边接着说道:“老夫现在是辗转反侧、寝食不安、心急如焚的想见到老夫的剑儿啊!” “前辈,您觉得我们连夜赶路可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对着这个心急如焚,想早日见到自己的儿子的顾大先生说道:“此去一路上是山路崎岖、颠簸难行,晚辈唯恐前辈的身子吃不消哦!” “贤侄,只要能让老夫早些时候见到剑儿,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神色自若的说道:“老夫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但是老夫的身体也是没病没痛的,这些路途颠簸老夫肯定没有怨言!” “顾大先生,就怕您突然出现在顾埋剑面前,那个顾埋剑见到您之后,肯定激动得要嚎啕大哭了!”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说道:“这种事情任何人碰到,都会喜极而泣的!” “如果剑儿看到了老夫没有什么反应,那倒是让人无法理解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父子连心,这是血缘关系,老天爷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凡人怎么能更改得掉呢?你说呢,公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想和护国大将军柴广利告别的,可是当他看到了鼾声如雷、烂醉如泥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的时候,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让南宫曼曼写了一封信,让护国大将军的侍卫在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酒醒之后,交给这个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然后,他们一行几百人,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向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驻地进发。 “三哥,你说这个天下到底有多少这种绚丽多彩、山清水秀的地方啊,咱们来的时候匆匆忙忙,没有时间浏览这一路上的奇峰叠嶂、巍然屹立的群山,我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慢那么一点点,沿途瞧瞧怎么样?”南宫曼曼骑在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对着同样也骑着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让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他们这一行人自己先行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我和三哥你一路上浏览一下沿途风景你说怎么样?” 南宫曼曼说完,那双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好像想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中读懂一些自己想要的结果。 “曼曼,按照道理说时间已经越来越紧了,但是我们俩胯下的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比他们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只要你一路上听三哥的,三哥陪你沿途走走也不是不可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容满面的说道:“这一路的风景真是太美妙啦,比我和师父呆的那个小岛不知道要好玩、好看多少呢。” “海帮主,本侯爷和公主要先走一步,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带着本侯爷的前辈顾大先生和这些门派的掌门人,你们一路上不要有任何耽搁,尽快去到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本侯爷和公主也会在脚前脚后的时间赶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和尔等汇合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招招手,然后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临走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特别关照了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策马来到了顾大先生面前说道:“晚辈和公主沿途有事情要做,这位‘飞鲨帮’帮主海中飞海帮主肯定会安全的把您送到大剑儿那里的,我们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再见!” “这个年轻人今后不得了,绝非池中之物!”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渐渐远去的身影,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犬子有幸能成为他的兄弟,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顾大先生,我们赶路吧!”那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这个时候来到了顾大先生面前说道:“我等曾经在江湖上、武林中也是独霸一方的人,我等这么多人为什么都唯他马首是瞻?还不是因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人格魅力,让我等从内心里佩服于他,让我等心甘情愿为他驱使,明知道前面的路不是平坦的路,我等众人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跟着他,绝不退缩!” 顾大先生听到了这个“飞鲨帮”帮主海中飞的话语,两个人相视一笑,会心的微笑,往往就是内心的认同,也是一种无需言语的认同。 深秋的夜晚,满地枯黄的落叶,随风而走,一时起一时落。 谁也不知道这些枯黄的落叶,它们最终要去那里?它们难道就像一个一直在旅途中的浪子一样,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方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有一片枯黄的落叶,飘起又落下,然后又在一阵风起时,又随着风,飘荡在傍晚时分、落霞满天的空中,随风飘逸。 就好像现在骑在马上的这两个人,他们在这个落霞满天的傍晚时分,反而降低胯下骏马的奔跑速度,两个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他们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旅途中,将要去往何方?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两个人甚至在这个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驻足不前,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欣赏着天边落霞带给他们的这种震撼人心的美,这种落霞满天的美,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流连忘返。 如果说有人在你欣赏美景的时候,打扰了你,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人很讨厌?是不是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吃吃? 为什么要让他吃大嘴巴子,是因为他破坏别人欣赏美景的意境和令人窒息落霞满天。 因为再过一会,今日的落霞满天将永远消失不见了,留给你的将是黑漆漆的夜空! “两位小哥,请你们让一让,老朽想在落霞隐退之时赶到前面的‘落霞寨’,要不然这个‘落霞寨’若是大门关了,老朽进不去之后,恐怕夜晚就要在外面喂野兽了!”正当南宫曼曼骑在马上慢慢悠悠、心情舒畅的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在欣赏天边即将消失不见的落霞之际,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还让他们两个人给他让路,南宫曼曼内心甚是火冒三丈,什么人这是,别人正在欣赏落霞满天的美景,他却来打扰别人,还要给他让路,南宫曼曼一伸手就想拔出腰间的长剑,给他两剑;可是等她回过头看到了原来说话之人竟然是一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之际,她不由得尴尬的将拔出一半的长剑又插进了剑鞘之中,只听见那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苍老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年轻人,欣赏落霞有的是时间,你们最好也快点赶路进入那个‘落霞寨’寨子里面去,要不然晚上这个荒郊野外,肯定会被这里的野兽吃掉的,这里的野兽和别的地方的野兽可不一样,他们要吃人的哦!” “哦,这里还有吃的野兽,那我倒要好好的瞧瞧哩!”南宫曼曼望了一眼骑马走在她旁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这位老者说这里有野兽要吃人,你怕不怕?如果你怕,你躲在曼曼的身后,曼曼保护你!” 南宫曼曼说完莞尔一笑,甚是甜蜜。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南宫曼曼的莞尔一笑的笑容,好像痴呆了一样,竟然傻傻的笑了起来。 “不好,那些野兽真的来了,他们来得好快啊,小姑娘,等会你千万不要说话,更不能抬头,要不然那些野兽可都是没有人性的东西,那些灭绝人性的野兽如果看到你如此美若天仙、今不如昔的小姑娘,恐怕要兽性大发,老朽怕到时候照顾不了你们两个年轻人!”那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说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两位不要开口说话,也不要有什么过激行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的话语,不由得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野兽,让这个头发胡须皆白,听着独轮车的老者如此紧张呢? 第四百三十七章 驱兽山庄的野兽 第四百三十七章驱兽山庄的野兽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正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欣赏落霞满天之际,有一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打扰他们两个人的雅兴,要他们两个人给他让让路。 还没有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反应过来给他让路之时,这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却在一个人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这里的野兽都是吃的野兽。 还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等会见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多言多语! “他们来得真的好快!”这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索性将自己的独轮车横在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只听见这个老者苍老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两位年轻人,赶快躲在老朽的身后,那些野兽可是非常凶悍和残暴的!” 那个头发胡须皆白,听着独轮车的老者声音刚落,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虎啸山岗的啸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明显感觉到自己胯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四蹄在山路上不停的踩踏,若不是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是来自西域的绝世骏马,普通的马匹恐怕早就狂奔而逃。 一阵虎啸之后,紧接着又是一阵头狼的嚎叫,哪种头狼的嚎叫,简直是撕心裂肺,令人恐惧,一般人或者禽畜听到这头头狼的嚎叫,恐怕也早就肝胆欲裂、落荒而逃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骑在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就看见哪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在听到虎啸和狼嚎之后,神色更加紧张,他从独轮车上拿出一根比小指还要细的皮鞭子,只见他轻轻的一抖手中的这条比小指还细的皮鞭子,那根比小指还细的皮鞭子“啪”的一声响,笔直的弹射向远方,那根比小指还细的皮鞭子竟然像一根细细的棍子一样,并不像普通的皮鞭子软软绵绵的,耷啦下来。 “三哥,这个老者好像内功很厉害哟!”南宫曼曼靠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朵旁边轻轻的说道:“这个比小指还细的皮鞭子被他灌注内力之后,竟然能笔直伸展,仿佛一根棍子一般,就这份内力,一般人可做不到哦。” “嘘,不要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对着兴奋之中的南宫曼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的说道:“咱们不要节外生枝、静观其变!”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的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好像暴躁如雷,四蹄不停的在地上踩踏,像是预感到马上就要有危险降临似的。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努力控制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阵虎啸狼嚎的声音,在这个即将天色将黑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一只随风奔跑的老虎,在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似风一样的在山路上跳跃着奔跑。 离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才看清,原来那一只奔跑中大老虎的虎背上竟然坐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这个大老虎后面跟着一只头狼,这只头狼好像看上去比普通的狼高大和健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赫然发现那头头狼身上也坐在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的人! 那头头狼后面,竟然也有七八头野狼跟着头狼在向前奔跑,但是它们好像不敢逾越头狼的位置,只是紧紧的跟着头狼后面在奔跑。 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感到稀罕的是,那只大老虎后面竟然有一只体型巨大的花斑豹,虽说没有领头的这只大老虎体型那么巨大,但是在同类的花斑豹的豹群之中,也是一头领头的花斑豹! 一向胆大、不惧危险的南宫曼曼,竟然已经将腰间的长剑的剑柄紧紧的抓在手里,好像有那种一触即发的态势。 “‘驱兽山庄’现在要清理门户,不相干的人,赶快退出,要不然本庄主就当你和‘驱兽山庄’的叛逆是一伙的,定斩杀不饶!”那个骑在虎背上的红衣服的人这个时候第一时间赶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前面,相距四、五十步远近,驱虎站立之后大声说道:“在下‘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在此警告无关紧要之人立刻离开!” “两位请赶快离开,趁他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赶快走得远远的!等会老朽就无能为力照顾你们了!”那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年轻人,请你们两个人离开我们这个地方远远的,越远越好,那样,他们座下的这些野兽才不会伤害到你们两个。” “老伯,你是‘驱兽山庄’的什么人?那个骑在老虎身上的人为什么说你是‘驱兽山庄’的叛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好像非常关心、爱护自己和南宫曼曼,所以心生好感,并没有立刻退出这个是非之地,走得远远的,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他们如此霸道,到底是有什么依仗不成?” “老朽仍是‘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老朽在这个‘驱兽山庄’已经几十年了,青春和光阴都奉献给‘驱兽山庄’的那些野兽们了,前两年老庄主红片天活着的时候还好,整个‘驱兽山庄’还算正气,哪知道老庄主去世后的这两年,少庄主红霸天上位之后,尽做一些让人不齿的事情,半年前,他借着酒劲,将老庄主的小妾强行霸占了,‘驱兽山庄’里面只要稍微有点儿姿色的丫鬟都被这个少庄主红霸天给糟蹋了!”这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接着说道:“哪知道前几个月,有一个什么神秘组织来找少庄主红霸天谈,要他帮助这个神秘组织和当今皇上作对,准备举旗造反,还说如果此事成功,要让咱们‘驱兽山庄’成为天下第一庄!老朽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老朽小时候就是生活在哪种群雄争霸天下的阴霾之中,一家人居无定所,流离失所,刚刚在某个地方建了一个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队士兵打过来,一把大火就把咱们家辛辛苦苦建造的家给烧得断壁残垣、一家人又要重新找地方生存,所以这一次老朽无论如何也不会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为祸人间,将黎民百姓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想不到老伯有如此侠义之心,晚辈倒是对您刮目相看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心里顿生惺惺相惜之情,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老伯,今天有晚辈在,定不会让他们任何人伤了你!” “年轻人,你们还是赶快全身而退的好,这个少庄主红霸天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坏人,老朽不想你们伤在他手里!”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老朽的这个独轮车里面藏有‘驱兽山庄’驱使野兽的药物和训练之法,所以,这个少庄主才要不遗余力的追杀于老朽。”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看到了那个骑在大老虎背上的“驱兽山庄”少庄主红霸天渐渐的靠近自己,吓得浑身颤抖,连忙用双手比划着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年轻人赶快置身事外吧,要不然这个‘驱兽山庄’的少庄主红霸天他是肯定不会放过你们,说不定这个小姑娘要遭殃的!” “没事,老伯,今天有晚辈在,他又能奈你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睛望着哪只渐渐的靠近自己和南宫曼曼的大老虎,信心百倍的对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说道:“就凭他要帮助那个神秘组织的这一点,他就是本侯爷的必须要对付的死敌,不如让晚辈在这里将他解决了算了!省得今后给当今皇上添麻烦!” “你们两个无知小辈,不要随便掺和别人门派的内部事情,今日是我们‘驱兽山庄’清理门户的事情,本人就是‘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再一次警告你等不要自取其辱!”那个骑在大老虎背上的穿红衣服的人厉声喝道:“闲杂人等,统统的让开,别到时候找不自在!” “呔,穿红衣服的妖怪,这条山路是你家的吗?凭什么要我给你等让路?你算个什么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缓缓的走到了那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的面前,对着那个骑在大老虎背上的那个穿着红衣服的人大声骂道:“你今日识相一点,赶快带着你的什么狗啊,猫啊,滚得远远的,要不然,今天叫你们有来无去,死在这里!” “你是哪家的小杂毛,你竟敢在你‘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万爷爷面……面……前撒野,你……你……不想……!”那个“驱兽山庄”的庄主红霸天自从出生到现在从来还没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现在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不把他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放在眼里,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不由得怒火中烧,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喝斥着说道:“你是谁?你敢招惹是非?等会……等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驱兽山庄”的庄主红霸天刚想将自己胯下的这只大老虎放出来撕咬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原本说话流畅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的了,因为他忽然觉得就在他的对面,蜂拥而至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犹如数万根利箭一般,穿透自己的身体,让他原本自信满满的一个人,浑身颤抖,犹如置身冰窖之中一般,胯下的那只原本蹿上纵下的白额吊颈大老虎,好像也承受不住来自对面蜂拥而至的无形杀气的摧残,竟然往后退了数步,一个矮身,匍匐在地上,再也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么虎啸霸气! “你既然想招惹是非,红霸天就成全你!”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一边说一边从大老虎的身上跳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的药瓶,然后打开红瓶子的瓶盖子,放在大老虎的鼻息下面,一缕缕蓝色的青烟,从那个小小的红色的瓶子里散发出来,那只原本一直往后退却的大老虎,在闻到了这种一缕缕蓝色的青烟之后,忽然精神抖擞,跃跃欲试,只听见那个“驱兽山庄”的庄主万霸天用手一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大声喝道:“大猫,给我冲上去咬死他们!” 那么,这个“驱兽山庄”庄主放出他座下的这只大老虎,到底有没有伤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呢? 第四百三十八章 惊天逆转 第四百三十八章惊天逆转 那个“驱兽山庄”的庄主红霸天本来是来清理门户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不给他“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的面子。 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将他们“驱兽山庄”的至宝,那些驱使控制野兽的药物和驱使野兽的工具,竟然偷偷的用一辆独轮车装着,想逃离“驱兽山庄”,从今往后不再为他们“驱兽山庄”做事,还在言语当中,还强烈反对和谴责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不应该答应那个神秘组织的要求,助纣为虐,将天下黎民百姓推进深渊和水深火热之中,他万兽寒不屑再和“驱兽山庄”为伍。 “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听闻之后,不由得怒火中烧,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然后用“驱兽山庄”的庄规予以清理门户,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所以,“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立刻就带领“驱兽山庄”的其他的驱兽护法,一路追来。 当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看到了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敢插手他们“驱兽山庄”清理门户的事情,不竟怒火中烧,是雷霆震怒,于是他上来就二话不说,使出他们“驱兽山庄”的绝活,用药物驱使他座下的那只大老虎扑向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在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的印象中,一般人只要看见这个大老虎,就会吓得惊慌失措、忙于逃命了。 一个让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万万没有想到是,当他放出他座下的那头大老虎扑向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好像被这头凶猛的大老虎吓傻了一样,还是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还挂着哪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在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自以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必死无疑之时,忽然,他就觉得迎面而来的那种无形杀气,又一次蜂拥而至,这个“驱兽山庄”庄主本来是骑在这只大老虎背上的,现在为了放这只胯下的大老虎撕咬眼面前这个多管闲事,而且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就从虎背上下来,站在地上准备看热闹,哪知道当迎面而来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种无形杀气犹如数座自己难以逾越的大山般碾压过来,自己身上好像背负着数座大山一样重量,压得他直不起腰来,甚至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个一直信心满满、目空一切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现在脸颊上的冷汗,豆粒般大小滚落下来,顺着他的衣襟,滚落流淌至他的胸口上,胸口上的衣襟已经潮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个令他不敢想象的事情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了,他就看见那只自己胯下的体格比一般老虎健壮和凶狠的大老虎,被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那么轻轻的一挥手,一声嚎叫之后,飞跌出去十几步远,等那只大老虎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飞扑向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是站在原有的地方轻轻的一挥手,那只大老虎还是一声嚎叫,大老虎又再次向后面摔出去有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山路上。 看到了这种情况,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以为自己现在还在睡梦中,用自己的手狠命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他才发现原来这个根本不是梦境,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事情,他连忙又从自己怀里掏出那个红色的药瓶,打开瓶盖子,三步并成二步走,走到了那只已经胆怯的大老虎面前,将那个红色药瓶放在大老虎的鼻息之下,那个红色药瓶之中又散发出一缕缕蓝色青烟般气味,那只本已胆怯没有信心再进攻吃人的大老虎,又显露出那种张牙舞爪、虎啸霸气、凶相毕露的吃人的模样,稍微一个停顿,这只大老虎又腾空扑向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 “逆畜,找死!”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到了那只本已胆怯的大老虎又一次腾空扑向自己,忽然爆发出惊雷一般的怒吼,身子腾空跃起,就像天际流星一般,头下脚上,嘴里怒吼着说道:“‘轰天神拳’第七式‘轰天神锤’。” 那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头下脚上,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双拳在空中连续打出三拳,那只张牙舞爪、凶相毕露腾空而起的大老虎,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拳连连击中额头、后背,只听见这只张牙舞爪、凶相毕露的大老虎连连嚎叫,在空中就像陨石一般摔落下来,然后“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大老虎嘴里是鲜血淋漓,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 站在旁边观看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大老虎打斗的那些“驱兽山庄”的人,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雷霆万钧的拳风,给掀翻在地上,那些跟在大老虎后面的花斑豹和头狼,都吓得连连后退,若不是有人骑在它们身上控制着它们,恐怕这些凶残无比的花斑豹和头狼在看到了它们百兽之王大老虎被人打得趴在地上的时候,早就四散溃逃了。 那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一下子傻在当地,他自从出生到现在,何时碰到过这种挫折?他何时有被别人打败的时候? 正当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在浮想联翩之际,他的眼睛一花,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知道用什么身法,霎那间就站在他的面前。 “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霎那间站在眼面前的时候,忽然,他就感觉得了有一种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浓浓的,带有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浓得让这个目中无人、凶残无比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连还手的信心都没有了,好像他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他已经是一个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人! “听说你要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与天底下受苦受难、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作对,你真是找死!”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大声喝斥道:“你这种人留在这个人世间只会助纣为虐、为祸人间,还不如早点杀了你,省得今后你再祸害百姓!” “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挥手朝着自己就是轻轻的一拳,他的拳其实看上去也并不快和凌厉,他的这一拳凭自己的武功说什么自己也能躲避得过去。 正当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在想着用什么身法潇洒自如的躲避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轻轻的打向自己的这一拳,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就觉得像是被万斤大铁锤夯在自己胸膛之上一样,整个人被雷霆万钧般的拳风打得向自己的身后飞出去有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落在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他人在空中,一张嘴,鲜血就像那漫天花雨般喷涌而出。 “少侠,请您留他一命,虽说他对不起我等,但是,他的爹爹那个‘驱兽山庄’老庄主红片天为人处事还算正气,这么多年来,也并没有用他自己眷养的这些野兽伤害过无辜的人!”那个头发胡须皆白、推着独轮车的老者万兽寒这个时候张开双臂,拦住了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大显神威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老朽在江湖上跌打滚爬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过天底下还有如此刚猛霸气的武功,少侠,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已经被您打得是奄奄一息了,老朽现在看他是出气多、进气少,一身武功恐怕也都废了,他若想再为祸人间也不可能了,还不如留他命在,让他为您驱使,做一些正义之士,也不枉侠义之道!” 那些花斑豹和头狼,好像也是彼通人性一般,它们见到了它们的领头的“大哥”大老虎,被人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它们也很知趣,远远匍伏在地上,仿佛也在等新的主人发号施令一般,再也不敢胡乱嚎叫,乱发兽威。 “老伯,既然您替他求情,本侯爷倒是勉为其难的给您个面子,不过这个‘驱兽山庄’若是掌握在这种心术不正、别有用心的人手中,恐怕他还会为祸人间,本侯爷想到这里还是有点儿心里不安,这件事情到底如何处理,老伯你只要听晚辈一言,晚辈就饶他一命!”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望了一眼那个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然后转过身对着这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接着说道:“老伯,如果您答应了本侯爷的建议,本侯爷才能安心离去!” “少侠,老朽还未请教您的尊姓大名,请您赐教名讳!”那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双手抱拳躬身施礼说道:“老朽知道您少侠决非池中之物也!” “不瞒您老伯说,晚辈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晚辈就是江湖上人称:阿三的是也!”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微微的对着这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欠了欠身子然后说道:“晚辈还有重要事情需要去处理,所以赶快将这个‘驱兽山庄’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晚辈阿三还要奔波劳碌,说不定还要面见当今皇上,有要事商榷!” “没有名字,没有名字,阿三,阿三,您难道就是武林中、江湖上新一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您刚刚提及您还要去找当今皇上商榷事情,这就对了!”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忽然展眉一笑说道:“怪不得上次来‘驱兽山庄’洽谈合作的那些神秘组织的人,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告诫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千千万万不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面冲突,如若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果不其然,果不其然,您就是天底下黎民百姓的福,当今皇上江山社稷的福!” “前辈,您这样说,晚辈实在是汗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老伯,现在时间紧急,本侯爷就简单明了的和你说几句,您看怎么样?” “少侠,请您稍等,让老朽将这个‘驱兽山庄’其他的驱兽护法一起邀请过来,然后您再宣布这件事情!”那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仿佛已经猜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想法和意图,他回过头从他的那辆独轮车上拿出一个绣着神秘图案的布袋,然后伸手在那个绣着神秘图案的布袋里面捣鼓着什么,然后缓缓的走向那些散落在远远的其他“驱兽山庄”的护法们,只听见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大声说道:“众位同门,并不是万兽寒万某人忘恩负义,而是‘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他想助纣为虐,帮助那个神秘组织祸害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所以,老朽才万不得已离开这个共事多年的‘驱兽山庄’,现在咱们‘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废除了武功,但是,万兽寒万某人看在这个‘驱兽山庄’老庄主红片天的面子上,恳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留他红霸天一条性命,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有事情要和咱们商榷一下,所以,就请各位同门一起围过来听听吧!” 这个“驱兽山庄”的祝福万兽寒说完走到了那个花斑豹面前,将自己的右手从那个绣着神秘图案的布袋子里拿出来之后,在这个花斑豹的鼻息底下扬了扬手,原本站立在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的花斑豹,突然就匍伏在山路上,那个骑在花斑豹背上的人,见到此情景,一伸腿,从那个花斑豹的背上跨了下来,随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有走到了那只头狼站立的地方,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用同样的方法,也让那只头狼匍伏在山路上! 过了一会会的功夫,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野兽,在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的操控之下,都是乖乖的匍伏在山路上,那些骑在野兽背上的人都从野兽的背上走下来,随着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面前。 “各位同门,站在你们眼面前的这位年轻有为的少侠就是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阿三少侠是侠之大者,侠义的化身,咱们‘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他却准备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助纣为虐,为祸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现在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严惩不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本想一拳打死这个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老朽念及‘驱兽山庄’老庄主红片天的恩德,恳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手下留情,留他一命,不知道各位同门有什么想法?”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现场的各位“驱兽山庄”的护法大声问道:“还有,如果有人还不知道悔改想要继续为非作歹的人,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就是你们的一面镜子!” “在下‘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见过恩人阿三少侠!”这些“驱兽山庄”驱兽护法中走出来一个身材干瘦,长相奇特的人,犹如少年,曾经坐在头狼的狼背上的人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双膝跪倒,双手抱拳说道:“阿三少侠的大恩大德,百兽惧没齿难忘!请受百兽惧三拜!” 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说完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真的拜了三拜。 在场的众人大家都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也是纳闷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和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恕未谋面,他怎么可能是他的恩人呢? 就连当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在莫名其妙,自己何曾就成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的恩人了?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认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他的恩人呢? 第四百三十九章 遇到感恩的人 第四百三十九章遇到感恩的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非常诧异的望着双膝跪倒在地上的这位“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这位长相奇特,犹如侏儒的人,他思来想去,他肯定自己和他并无任何交集,何来恩人一说? “恩人,我知道您肯定觉得此事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百兽惧为什么要如此说,是也不是?”那个双膝跪倒在地上的“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点点头,就连忙接着说道:“不知道少侠还记得那个为祸人间的‘黄龙寨’?百兽惧祖籍就是生活在‘黄龙寨’山脚下的百家庄的,那个赵家庄的赵百川就是百兽惧的舅舅,赵家庄的赵百川侯爷应该还有点儿印象吧?” “哦,赵家庄的赵百川本侯爷还是有印象的,你难道就是赵百川的外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会对自己跪拜的原因,原来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搀扶起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说道:“赵百川现在在赵家庄一向可好?” “托侯爷的福,舅舅赵百川的身体很好,自从您侯爷上一次剿灭那个万恶的‘黄龙寨’之后,咱们哪里的百姓都是安居乐业,大家时常怀念‘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义行径呢!”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说道:“百兽惧从小家境贫寒,缺衣少食,都是在赵家庄赵百川舅舅家长大的,后来生了一场怪病,人渐渐的缩小成这副模样!有一年碰到了一个卖艺的人,偷偷的跟他走了,在江湖上走南闯北,后来认识了‘驱兽山庄’的驱兽师父,就拜了他做师父,学会怎样驱使野兽的方式和方法,一直留在这个‘驱兽山庄’到现在,侯爷,前一阵子,百兽惧回到了赵家庄,见到了百兽惧的舅舅赵百川,舅舅是千叮咛、万嘱咐,并且言明您就是这个‘赵家庄’和‘百家庄’的恩人,若没有您,咱们‘赵家庄’和‘百家庄’早就变成一片荒无人烟,断壁残垣、百草丛生的废弃了的地方!所以侯爷恩人,您如果有什么决定就请您言明,百兽惧只听您的指示。” “‘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生性残暴,性情乖张,而且他又勾结那个神秘组织准备助纣为虐,将天底下黎民百姓推进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本侯爷决定废掉他的武功,并且让这个万兽寒暂时执掌这个‘驱兽山庄’的一切事务,希望你们另外几位护法能同心协力配合这个万兽寒将这个‘驱兽山庄’管理好,说不定这一次你们‘驱兽山庄’能帮助本侯爷打败那个神秘组织也说不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从几个“驱兽山庄”的护法脸上扫过,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由于黄河决口,南方旱灾,已经苦不堪言,好多人家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甚至卖儿卖女,他们再也经不起这种穷兵黩武、哀鸿遍野般的折腾了,如果各位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们就应该做一个仰不愧天、俯不愧地的豪杰。” “侯爷,虽说咱们做不到您那样惊天动地、扬名天下的英雄豪杰,但是我们起码也是一个男人,我们绝不允许那个神秘组织胡作非为,将我们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姐妹推进那个水深火热之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那些“驱兽山庄”的驱兽护法们纷纷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只要今后侯爷有所驱使,‘驱兽山庄’的人和‘驱兽山庄’的野兽随叫随到,绝不退缩!” “本侯爷十分感谢众位对本侯爷的信任和支持,但是,刚刚本侯爷提出来的事情,不知道各位考虑得怎么样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侯爷虽说是第一次和这个万兽寒前辈接触,但是这个万兽寒前辈身上有一种浩然正气感染到了本侯爷,所以,大家不妨考虑考虑,让这个万兽寒前辈暂时执掌‘驱兽山庄’,等到有合适人选,大家再进行更换!” “侯爷,您只要认可万护法,我们大家也绝无二意,希望今后侯爷对咱们的‘驱兽山庄’多多关照和爱护!”那个“驱兽山庄”的驱兽护法们纷纷说道:“侯爷,请您放心,将来的‘驱兽山庄’在您侯爷的教诲之下定不会违背武林道义,与武林正义背道而驰,定会做到惩恶扬善,行侠仗义!” “侯爷,您将这么重的担子交到老朽肩上,老朽恐怕肩负不起这个重担啊!”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说道:“这个‘驱兽山庄’也是江湖上彼有名望的山庄,老朽恐怕别人不服啊!到时候老朽就怕弄巧成拙,有负侯爷的厚望和重托!” “前辈,你尽管放心大胆去掌管这个‘驱兽山庄’,如果有人不服您,那就是和本侯爷过不去,到时候本侯爷会派人手过来帮助你安定‘驱兽山庄’的内部团结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走到了那个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驱兽山庄”的庄主红霸天面前厉声喝道:“本侯爷今时今日是看在万兽寒老前辈面子上留你一命,若是被本侯爷知道你死性不改,助纣为虐,就是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定将你斩杀当场!” “侯……侯爷……爷,知……道了!”那个穿着红衣服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嘴里一边流着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红霸天……红霸天……一定……一定……痛……痛改……前非!” “万前辈,本侯爷就将这个红霸天交给您,如果在回去之后他再不知道悔改,您就托人给本侯爷送信过来,到时候任何人求情本侯爷也不会给他一点点生机,定杀不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一伸手,从那些站在旁边的“驱兽山庄”众位护法们当中一个长得矮胖之人腰间抽出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左手抓住佩刀的刀柄,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拿在左手里的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拧,众人就看见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当”的一声,断了一小截,然后又听见“当”的一声,又断了一小截,那柄精钢打造的钢刀,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是一块豆腐一般,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指缝中已经寸寸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惊愕不已的众人接着说道:“本侯爷重信义,重承诺,谁敢有违今日之承诺,本侯爷让他就如此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转过身朝着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走去。 那些“驱兽山庄”的护法们大家面面相觑的相互张望着,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 “万庄主,现在天色已晚,不如邀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他的朋友一起去咱们‘驱兽山庄’住一宿,天明再赶路吧!”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说道:“在这个荒郊野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到哪里才能找到休息的地方呢?还不如让侯爷去咱们的‘驱兽山庄’暂住一宿哩!” “侯爷,侯爷,请您留步,万兽寒有话要说!”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飞身上马,准备绝尘而去哩,他连忙在后面叫唤着说道:“侯爷,等一等,老朽有话说!” “前辈,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抖马的缰绳,掉转马头来到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面前问道:“前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本侯爷出面解决的不成?” “侯爷,天色已暗,前面又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驱兽山庄’的护法们恳请您光临咱们‘驱兽山庄’暂住一宿,等到天明之后,再赶路,侯爷您看怎么样?”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双手抱拳说道:“大家都感激您的恩情,所以,侯爷,请您不要拂了众人的心意才好!” “三哥,既然万兽寒他们诚心诚意的邀请咱们,不如就去那个‘驱兽山庄’瞧瞧去?”南宫曼曼这个时候骑在马上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如此多如此齐全的野兽呢,还不如去这个‘驱兽山庄’见见世面去呢!” “侯爷,就是啊,我们‘驱兽山庄’的野兽多了去了,您再别的地方看不到的野兽,在我们‘驱兽山庄’就能看到!”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说道:“老朽为什么会在这个‘驱兽山庄’呆上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有时候你会觉得那些野兽比人还要忠诚,比人还要懂得感恩,它如果一旦认可你了,便会任凭你驱使,所以你们抽空来一趟我们的‘驱兽山庄’,绝不枉此行!” “三哥,我们就去那个‘驱兽山庄’玩一圈吧,大不了明天我们起早贪黑的赶往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就是了!”南宫曼曼睁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撒娇的说道:“三哥,说不定这个地方我们错过了,就一辈子也不会来了,难道你就忍心让曼曼留下这个遗憾终生的事情吗?” “曼曼,你知道离那个神秘组织举旗的日子越来越近,三哥不能有一丝丝松懈,若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三哥真的输不起,你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怔怔的望着远处漆黑一团的夜空,像是冥想着什么,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说道:“好,前辈,既然你们如此诚恳的邀请本侯爷去你们那个‘驱兽山庄’,本侯爷就陪您去一趟这个‘驱兽山庄’,将这个‘驱兽山庄’庄主交接的事情给您落实到位,不给您留下您认为是棘手的问题!走吧,您在前面带路!本侯爷跟着您后面走。” “三哥,你真好,曼曼真实开心极了!”南宫曼曼坐在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笑盈盈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今晚看过‘驱兽山庄’的野兽之后,曼曼什么都听三哥的。” “但愿如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因为时间太过紧急,三哥真的没有时间给你浪费了,如果时间把控不准或者算不准,会耽误军机的!说不定会影响大局和成败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他还是十分心疼南宫曼曼的,众人只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让自己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慢慢的靠近了南宫曼曼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其实他们两个人的两匹马都是通体黑色,绝无杂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湖塘镇”的掌舵人马腾空说过,因为这两匹马是孪生双胞胎,都是公马,是他花了万两黄金在西域买回来准备送给朝廷里面一个十分钟爱骏马的大臣,让他帮助他们“湖塘镇”马家走入仕途之路的!后来因为这个“湖塘镇”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为了感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让他的儿子马少群一步登天,青云直上,做了那个“骠骑大将军”,自己又被当今皇上亲封为“忠义公”,于是直接送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作为代步的座驾了。 这两匹绝世名驹,就连西域的资深的驯马师都十分惊叹,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通体绝黑,没有杂毛的两匹孪生双胞胎的马,这两匹孪生双胞胎的马从小就在草原上自由自在惯了,无论是脚力和体力,都是相差无几的,唯一不同的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胯下的那匹“万里追风驹”个头要比南宫曼曼的那匹稍微高那么一点点,长那么一点点,别的方面你若不是经常和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在一起的话,你都没有办法分清它们哪头马是早出生的马哥哥和晚出生的马弟弟!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去了那个“驱兽山庄”有没有发生什么故事呢? 第四百四十章 过吊桥 第四百四十章过吊桥 峰峦叠嶂、鬼斧神工的山谷中,有一座规模十分宏伟的建筑群隐藏在其中。 绿树成荫、生机盎然的山谷中,这一座气势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房屋建筑群,犹如仙境般,就隐藏在峰峦叠嶂、雾气缭绕的山谷中的参天大树下。 若是谁要想走到对面的这一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房屋里面去,必须要通过眼面前的这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要想通过这条深不见底的深渊,必须要有一座桥搭在这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上,这样,人和动物才能走到对面的山庄里面。 现在,那座能让人通过的吊桥就悬挂在对面的这一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房屋建筑群的大门口。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骑在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现在就在神情专注地欣赏着深渊对面的这一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建筑群。 “三哥,这里的房屋好大好气派,此起彼伏,看来这个‘驱兽山庄’庄主是一个有钱的主!”南宫曼曼左盼右顾、前瞻后望,然后感叹着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座房屋建筑群看上去好像是坐落在仙境一般,终日云雾缭绕的,真是一座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这个地方不错,可是这个房屋里面养着不少的吃人的野兽,让我每天和这些野兽打交道,我总觉得磕碜,心里会不舒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一脸神情留恋的南宫曼曼说道:“其实三哥还是看好咱们的盟主堡,那个地方其实也不错,山清水秀的,而且是四通八达的!” “那个盟主堡的地理位置是不错,不过确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地方,人人都可以在那个盟主堡找到咱们,那咱们还有什么心情享受无忧无虑、不问世事的日子,咱们还能修心养性吗?都快烦死人了。”南宫曼曼脸上的表情仿佛很是厌烦一般,眯着眼睛说道:“我不要去那个盟主堡,太烦太闹了!” “侯爷,请您下马,‘驱兽山庄’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回答南宫曼曼的话语,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这个时候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伸手牵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座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用手指着那一座隐藏在参天大树下的房屋建筑群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一般人还以为这里是什么道观呢,我们‘驱兽山庄’的名字在外面是看不到的,‘驱兽山庄’的名字是在里边呢!” “好,前辈,您在前面带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着这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手指的方向望去,吊桥对面的建筑群上确实没有看到什么名字,但是他却看到那个高大宽厚的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几只火把,在火把的照耀下,他就看见有不少穿着统一服装的人,站在高大宽厚的围墙上面,手里拿着弓箭,对着他们,好像在警戒些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说道:“这座山庄建在这个山谷里倒是天时地利,就不知道这个‘驱兽山庄’人与人之间和还是不和呢!” “有贵客到,请放下吊桥!”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朝着对面那些看守吊桥的庄丁们挥挥手大声说道:“让‘驱兽山庄’所有的人出来迎接贵客!” “呸,你是‘驱兽山庄’的叛徒,‘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临走的时候关照过我们,见到你就格杀勿论,想不到你还敢回来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那些站在高大宽厚围墙上面的庄丁听到了这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的声音,纷纷张弓搭箭,瞄准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只听见有一个像是庄丁中带头之人手里拿着一支火把,厉声喝道:“兄弟们,我们把这个‘驱兽山庄’的叛徒抓了,红庄主定有重赏,把吊桥放下来,咱们冲过去,把他擒住!然后交给红庄主领赏去。” 站在这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房屋建筑群对面的众人就看见哪座高高悬挂的吊桥,在徐徐的落下,搁在这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上,那些“驱兽山庄”的庄丁们在那个庄丁带头之人的带领下从对面冲了过来。 “前辈,让他们过来,这样我们才好想办法通过吊桥走到对面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那些纷纷从高大宽厚的围墙上面蜂涌而下,想跑过吊桥来擒拿这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的庄丁们,不由得不屑一顾的笑着说道:“他们来了,说不定就回不去啦!” 不一会,那些从对面蜂拥而至的庄丁们,手里拿着好多用来照明的火把,已经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他们全部团团的围住。 “叛徒,你还不主动过来受擒,难道还要咱们动手不成?”在周围是火把的照耀下,那个庄丁当中带头之人大声喝斥着说道:“你现在自己主动过来受擒,我还给你留点面子,若是要我去抓你,到时候你会很难堪的!” “大胆高全安,万兽寒现在是‘驱兽山庄’新的庄主,你敢如此和新的庄主说话,杀你没商量!”那个骑在头狼身上的“驱兽山庄”右护法百兽惧催动胯下的那只比一般狼要高要长的头狼,来到了那个庄丁之中带头之人前面用手指着他喝斥着说道:“高全安,你还不过来拜见咱们‘驱兽山庄’新的庄主万兽寒万庄主!” “什么?这个‘驱兽山庄’的叛徒他凭什么做咱们‘驱兽山庄’的庄主?难道连你‘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也反了不成?”那个庄丁带头之人名叫高全安的人恼怒的说道:“你们都是‘驱兽山庄’的叛徒,兄弟们给我杀!” “高全安,这件事情容不得你,这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指定的,你敢忤逆‘忠勇侯’侯爷的意思,就是和整个武林和江湖作对!”那个骑着头狼身上的“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大声说道:“你若是不识时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呸,你们两个‘驱兽山庄’的左右护法竟敢勾结外人背叛‘驱兽山庄’,你们全部得死!”那个庄丁带头之人高全安听到这个“驱兽山庄”右护法百兽惧的话语,立刻将手伸进怀里,说道:“我要召唤‘驱兽山庄’的长老们,将你们这些叛逆一网打尽!” “侯爷,千万不要让他将怀里的‘召唤信号弹’发出去,那样会很麻烦的!”那个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帮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牵马的“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回过头紧张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高全安如果把这个‘召唤信号弹’发出之后,整个‘驱兽山庄’就乱了,到后来局面就无法控制了,甚至是无法控制了。” “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有一阵凉风呼啸而过,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那个本来骑在马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他的头顶上已经像天际流星一般,飞掠至那个“驱兽山庄”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面前。 “你是谁?”那个手已经伸进怀里的高全安就觉得眼面前忽然一恍,在围在四周的火把照耀下,他就看见有个穿着灰色衣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自己的眼面前,他不由得惊愕不已的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就凭你也配问本侯爷叫什么名字?本侯爷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们‘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自己是退贤让位给这个万兽寒,你难道还有不服的意思?”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这个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就看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眼光接着对自己说道:“本侯爷本不想滥杀无辜,但是有谁敢阻止万兽寒前辈担任‘驱兽山庄’的庄主,本侯爷就要将他杀之而后快!” “高……高全……全安,你就不要在这里添乱……添乱了!”正当这个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狐疑惶恐之际,那个身受重伤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在别人的搀扶之下走了过来,对着这个高全安颤颤巍巍、断断续续的说道:“这位……这位就是……武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阿三少侠,是红某……红某自认无能……无能,将‘驱兽山庄’交由……交由万兽寒……掌管的!” “红庄主,您怎么受伤了,是什么人伤了您,高全安和他们拼了!”那个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看到了他们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一边断断续续的在说话,一边嘴里在外冒血,是鲜血淋漓,神情甚是痛苦,只听见这个庄丁带头之人高全安说道:“我来召唤‘驱兽山庄’的长老们,让他们一起维护咱们‘驱兽山庄’的安危!” 这个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刚想将自己伸进怀里的手从自己的怀里抽出来,忽然,他就觉得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手臂之上,无论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气,他的手臂好像突然和自己的身体长得粘连在一起一样,他竟然无法将自己的手臂从自己的怀里抽出来。 “我和你拼啦!”那个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举起自己的右手手里的佩刀,恶狠狠的劈向按住自己手臂的人,也就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听见这个高全安声嘶力竭的叫道:“我和你一起死!” “不要!”那个被人搀扶着来到现场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当他看到了这个庄丁带头之人高全安不自量力的想反抗之时,不由得脱口而出的叫道:“你这是……这是……在找死啊!” 哪知道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一声极其沉闷的声音“嗡”的声音之后,那个手拿佩刀的高全安,整个人已经像一只弹丸一样,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随手轻轻的一拳打得飞出去数十步远近,直直的摔下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在火把的火光照耀下,那个身子在空中向后摔出去的高全安的嘴里的鲜血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喷涌而出,隔了好一会儿,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才听见那个高全安的尸体摔落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砸在地上落地的声音! 这个不自量力的庄丁带头之人高全安,恐怕到死也没有能将自己的手从自己的怀里抽出来,他也万万没有想到由于自己的刚愎自用,让他死不瞑目。 那些和庄丁的带头之人高全安一起从“驱兽山庄”冲出来的庄丁们,看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在那举手投足之间,轻描淡写的就杀了他们的带头之人高全安,众人都吓得纷纷的往后退却! “这位就是武林中、江湖上响当当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果有谁还敢不自量力的反抗,就会像这个不识时务的高全安一样,杀无赦!”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这个时候从头狼的背上纵身而下,走到了这些包围大家的“驱兽山庄”的庄丁们中间然后说道:“刚刚红霸天红庄主说了,他是让贤退位给左护法万兽寒,并不是什么人强迫于他,大家让开,咱们全部进山庄再说!” “不错,你们全部……全部让……让开!”那个嘴里还在吐血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这个时候对着那些庄丁们颤巍巍的说道:“你们……你们不要……多管……多管闲事……闲事!让他们全部进去!” 那些本来想擒住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献给“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的人,看到了满嘴都是鲜血淋漓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在别人的搀扶之下,神情沮丧、有气无力的阻止大家不要莽撞行事,他们谁还敢自寻死路呢?他们只好闪在两边,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和“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他们,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不慌不忙的通过吊桥,浩浩荡荡的走进了那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驱兽山庄”里。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进入这个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驱兽山庄”之后,又会有什么故事要发生呢? 第四百四十一章 弃长老 第四百四十一章弃长老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跟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从吊桥上面,走进了这座规模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建筑群。 他们从高大宽厚的院墙大门口一走进大门就看见,有四个朱红大字“驱兽山庄”的牌匾悬挂在一座宽敞明亮的大殿的门楣之上,那四个朱红大字,每一个字足有一个人那么大。 “万兽寒,你这个叛徒,你还敢回来?”当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刚刚走到了这个大殿的殿门口,在停下左盼右顾的观望之际,忽然,有几十个人从大殿里面冲了出来,当中有一个头发胡须斑白的老者用手指着这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说道:“老夫听弟子们禀报,说是你将‘驱兽山庄’驱使野兽的灵药偷偷的拿走了,并且逃离‘驱兽山庄’,可有此事?” “弃长老,有什么事情,我们先到议事大殿坐下来慢慢的说道说道!”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看上去好像对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老者非常尊重,只听见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接着说道:“有什么事情,咱们的红霸天红庄主会说给你们大家听的!” “红霸天红庄主在哪里?”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老者对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问道:“红霸天红庄主不是去追杀你这个‘驱兽山庄’的叛逆去了吗?” “弃长老,本……本庄主在……在这……里……里!”那个本来神气活现、飞扬跋扈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这个时候在别人的搀扶之下,奄奄一息、嘴吐鲜血的来到了这个弃长老眼面前说道:“先进去……先进去……大……大殿再说!” “红庄主,你这是怎么啦?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当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弃长老看到满嘴是血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之时,须发皆张,愤怒的大声叫道:“红庄主,到底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伤了你?告诉弃某,弃某定将他碎尸万段!” “弃长老,你的……你的……心意红某……心领了,但是……!”那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说到这里,忽然一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气若游丝的接着断断续续的说道:“但是,红某……红某……不想害你……害你,此事……此事就……就算了……算了吧!” “万兽寒,你这个‘驱兽山庄’的叛徒,是谁将咱们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打伤的,你赶快从实招来!”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弃长老听到他们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如此说,不由得怒火中烧,脸上流露出一股煞气,用手指着站在大殿里面的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大声喝斥着骂道:“万兽寒,如果红庄主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弃某就拿你试问!” “你是什么东西?口气倒是不小,你也不怕风大卷了你的舌头!”那个一直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南宫曼曼忽然冷冷的开口说道:“就凭你,也想帮这个助纣为虐,为祸百姓的恶人出来抗事情,你配吗?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 “小娃娃,你是谁?是谁带你进来的?”那个怒火中烧中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一抬头看到了这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对他冷言冷语的嘲讽于他,气得他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不管是谁带你来的,你们都得死在这个‘驱兽山庄’,然后老夫让人把你们的尸体扔进野兽的笼子里喂野兽去!”那个怒火中烧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朝着大殿的大门口进来的庄丁们一挥手说道:“来人,先把这个口无遮拦、没大没小的逆畜抓起来,扔到铁笼子里面去!” 那些站在大殿大门口的庄丁们,也就是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起走进来的人,他们都是亲眼目睹看到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刚刚在吊桥的地方大显神威,轻轻的一挥手,一拳就把他们的带头之人高全安打得飞出去几十步远,然后直直摔落到深渊之下,这种骇人听闻的武功,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也是第一次看见,在这个时候,这个“驱兽山庄”的弃长老让他们上去去抓那个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同伴,他们都是心生顾虑,畏惧不前,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这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身边。 “你们耳朵都聋了吗?他们就是将你们红庄主打伤之人,你们还不冲上去和他们拼命,你们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干嘛?上啊!”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看到了那些从大殿大门外走进来的庄丁们,个个都是一副畏惧不前的样子,他非常生气的大声骂道:“你们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我们‘驱兽山庄’怎么会有你们这些人存在,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老夫现在看你们谁若是后退,杀无赦!” “弃长老,你若是不怕死你上去啊!”这个时候哪些从大殿的大门外走进来的庄丁当中不知道是谁在轻轻的说道:“我们明知道上去就是送死,我们还要上去送死啊,我们是不是脑子都被驴踢坏了吗?” “是谁?给老夫站出来!”那个怒火中烧的弃长老,声嘶力竭的吼叫道:“你们这些胆小如鼠之辈,等会老夫在收拾你们!”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一转身对着这个女扮男装的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招招手说道:“小娃娃,你过来,老夫就勉为其难的领教领教你的武功!” 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弃长老忽然身子腾空拔起,双手变成虎爪,朝着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抓去。 “小心,这个弃长老的手指甲里面沾有剧毒,沾上会有麻烦的!”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看到了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弃长老终于忍不住对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出手之际,连忙高声提醒着说道:“少侠,你千万不要让他抓到你,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南宫曼曼自从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南闯北,早就不是那个刚刚行走江湖的稚嫩的少年,无论在武功方面还是阅历方面都已经和之前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当她听到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的提醒之后,一伸右手拔出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里面的长剑,一抖手腕,长剑的剑尖幻化成朵朵剑花,迅疾无比的迎面刺向那个飞扑而来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 那个嘴里鲜血淋漓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圆睁着双眼,他就看见那个女扮男装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的南宫曼曼,现在犹如天上的仙女一般,身法飘逸迅疾,动作转换流畅,剑法辛辣、刁钻古怪,往往出剑的方位都是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在武功方面明显是有自己独到之处,虽说他是空手对南宫曼曼的长剑,他一时也不输给南宫曼曼分毫,只见他闪展腾挪、攻防自如,一拳一脚,是招招精妙,招招狠毒,每打出的一拳或者是一掌,都是置人于死地的凶狠的招数,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被南宫曼曼刁钻古怪的长剑剑法,逼得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无法伤了她! 不过姜终竟是老的辣,双方打斗中拳来剑往、掌来脚去的打斗了一、二十招,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忽然伸手入怀,不知道他在怀里想掏出什么东西出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而是窝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很可能是在等待最佳时机再出手也说不定。 这个细微末节的动作,也许别人根本就没有注意,但是他却逃不过在旁边观战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眼睛,他知道,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想要用什么歹毒暗器之类的东西,偷袭南宫曼曼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这里,已经是心生杀机。 因为现在的南宫曼曼就是他的全部,就是他的命根子,谁若想伤害南宫曼曼,他是出手绝不留情,绝不会对他心慈手软的! 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伸手在怀里捣鼓一会,刚想将自己怀里的暗器拿出来,暗暗射向在和自己打斗中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忽然,他就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强烈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犹如无数支利箭一般,穿透他的身子,令他有一种无法呼吸,令他窒息的感觉。 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也算是**湖了,自从这个“驱兽山庄”的第一代庄主开始,他就在这个“驱兽山庄”任长老一职到现在,整个“驱兽山庄”的这么多年来的荣辱得失,他是尽收眼底,同时,他也陪着这个“驱兽山庄”在风风雨雨中走过了这么多年! 所以,他也是个见多识广、阅历丰富之人,他知道自己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武功绝顶的武林高手在虎视眈眈的密切注视着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把怀里的暗器掏出来扔向眼面前的这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那么,说不定在自己还没有将怀里的暗器掏出来拋出去的时候,自己说不定就已经被自己身后的这个武功绝顶的武林高手一击而亡。 那一股来自于自己身后的浓烈的无形杀气,是他这一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他现在就好像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上下在这一股浓烈的无形杀气的笼罩下,冷得打寒颤,他现在在这股浓烈的无形杀气的笼罩下,勉勉强强的支撑着,不让自己被这股浓烈的无形杀气摧垮,他还要努力的躲避着对面这位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的长剑,见招拆招,不敢有丝毫怠慢。 因为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的这套刁钻古怪、辛辣迅疾的剑法,也是他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没有遇到过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他知道,这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在剑法和武功上,就是缺少一些火候而已,若是假以时日,他肯定不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对手! 或许今天就是他弃长老人生当中最最黑暗的一天,也是他弃长老人生当中生死存亡的一天。 “曼曼,你退下,让本侯爷来会会这位前辈的绝世武功!”正当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在左思右想如何脱身之际,他就听见站在旁边观战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走向他们的打斗的地方,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你也是‘驱兽山庄’的长老,你也是极其聪明的人,刚刚你是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你是谁?为什么如此说?”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弃长老惊愕不已的望着慢慢的走向自己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忽然发现自从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时候,那股似有若无的无形杀气,现在变得更加浓烈而厚重,他每向前走一步,自己身上的无形压力就重一分,现在就像有一座他弃长老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无法直起自己的腰杆,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这个“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惊恐万状的望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颤巍巍的问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和我们‘驱兽山庄’究竟有什么过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刚自己救了你自己!”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刚刚你和曼曼对阵的时候,你若是敢把你怀里的暗器拿出来,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死人,因为谁若是敢伤害她一丝一毫,本侯爷必叫他死不瞑目!你若不信,现在你大可以把你怀里的暗器拿出来试试!看看是你的暗器快,还是本侯爷的拳头快!” “你……你……你是谁?”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浑身颤抖的望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内心恐惧使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只听见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说道:“你难道就是伤我们‘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的人?” “弃长老,我们……我们……认输……认输……吧!”那个满嘴都是鲜血淋漓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这个时候在别人的搀扶之下,走到了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面前气若游丝的说道:“如果你……你不听……不听红某劝告,唉,就是……就是……死路一条!” “红庄主,你……你……?”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居然会说出如此丧气的话来,他好像不认识眼面前的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一样,在他弃长老的记忆里,什么时候这个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居然被人打了,还打得如此认怂?众人就听见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厉声喝道:“红庄主,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连和他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么,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会不会孤注一掷呢? 第四百四十二章 过于自负的人 第四百四十二章过于自负的人 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望着眼面前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他好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的眼面前发生了。 因为在他弃长老的印象当中,他什么时候看到过这位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遇到事情认怂过? 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是他弃长老看着他长大成人的,这个红霸天小时候就是骄横跋扈、目空一切惯了,他想要东西,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弄到手不可。 无论是偷,还是抢,只要能弄到他喜欢的东西,他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个红霸天红庄主小时候为了大树上的鸟窝,他爬上大树,一不小心,从大树上的树杈上跌落下来,把胳膊都摔折了,他愣是没哭,等他胳膊的伤好了,他自己拿了一把木匠用的锯子,将那颗十分高大有一人多粗的大树给锯断了,把那只鸟窝从大树的树杈上拆了下来,然后点起了熊熊烈火,用大火把这个鸟窝烧掉了。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在整个“驱兽山庄”的人,都不敢招惹他,对他是敬而远之,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他,被他算计和报复。 可是就是这么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一个人,他今天在被别人打得满嘴都是鲜血淋漓、气若游丝的状况下,他竟然乖乖的认怂了,连一丝丝反抗的意愿都消失无踪了,更别提和别人再一决雌雄的勇气和魄力了。 现在这个曾经是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竟然还在规劝这个一心想为他报仇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让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跟着他一起认怂,一起对别人俯首称臣算了。 “红庄主,老夫是追随前几任红家庄主的老人,老夫不能看着咱们红家的‘驱兽山庄’就这么毁在老夫的眼面前,老夫哪怕就算是死,也要对得起前几任红家庄主对老夫的信任和栽培!”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用不容置疑的口气接着说道:“来吧,年轻人,拿出你的本领来,让老夫臣服于你,要不然,老夫死也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自己的执着思想和一心不二的理念,将这座大好的‘驱兽山庄’拱手相让给一个不是红家的后人!” “你既然一心求死,本侯爷就成全于你!本侯爷不想让你活着助纣为虐,帮助这个红霸天红庄主为祸人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然后缓缓的说道:“本侯爷敬重你是前辈,又是一个对以前的主子很忠心的人,本侯爷就让你三招,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武功,本侯爷都会让你三招,三招之后若是你不能胜过本侯爷,到时候也让你死而无憾!” “哼,你这样子做让老夫情以何堪?老夫不要你让,我们就公平决杀吧!”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好像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提出来先让他三招的建议并不领情,他反而对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来吧,老夫就不相信你能在十招之内杀了老夫,出手吧!” “三哥,你不要和这种老顽固客气什么,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刚刚和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打斗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双眼里流露出一种十分厌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然后脸上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表情回过头对着这个“驱兽山庄”的弃长老说道:“看来你这个老而不尊的老家伙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来,你这种人真的是留不得,留着你就是祸害,还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哼,小娃娃,要想就这么轻易的杀掉老夫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咱们就走着瞧吧!”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从鼻孔中发出了一种重重的鼻音,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嘴里吐出一种十分傲慢和轻蔑的声音接着响起说道:“鹿死谁手甚难预料,小姑娘,还说不定谁会杀死谁呢!” 那个嘴里鲜血淋漓、气若游丝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看到了这个极为自负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不由得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暗淡、心灰意冷的缓缓的坐在地上,本来双眼圆睁,现在却紧紧的闭着双眼。 因为他知道,一个人自负有时候是好事,那是对自己的自信的认可。 若是过于自信和自负,那是对自己极其不负责任,而是拿自己的在生命开玩笑而已。 他曾经也对自己的武功也非常自信,甚至到了一种过度自负的地步,可是当他遭遇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彻彻底底的相信他的爹爹红片天一直告诫于他的那句话,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万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不要对任何人掉以轻心。 他自从出生到现在,都是他在打别人,从来没有人打过他。 可是直到遇到了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后,他就被人打了,而且是打得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让他输得是一塌糊涂,别人只是轻轻的对着自己一挥手,自己就败了,而且败得惨不忍睹,到现在自己嘴里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外面流淌,体内的伤,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还能活多久?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这一次肯定要步他的后尘了。 想到这里,这个“驱兽山庄”的庄主红霸天红庄主,不由得仰天长叹,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晚矣,一切都已经晚矣! 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现在就站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面,他的手伸在他的怀里,他想出其不意的用自己成名已久的暗器,侥幸的胜了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也好让他在这个风雨飘摇的“驱兽山庄”重新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地位! 正当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在打折如意算盘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纵身跃起,直直的射向自己,他刚想将自己怀里的暗器掏出来的时候,他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挥拳打向自己,他觉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过来的一拳看上去也不是十分迅疾和凌厉无比,而就是那么轻描淡写随意一挥手,好像就是那么随意的挥出一拳。 当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看到对方慢悠悠的打过来的这一拳,他好像看到了希望,他好像对自己的武功更加自信和自负,他现在心里已经有数十种方法可以躲避并可以还击对手的招式在他的脑海里一一浮现,他甚至有点儿沾沾自喜,他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有的只不过是别人的吹捧和别人对他的高估而已!说不定,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忽然,那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发觉自己好像是这个天底下最最笨的人,因为他刚刚想到怎么样躲避并且还击对方的招式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似缓慢的拳头已经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响,他就觉得自己的胸膛之上犹如被人用万斤大铁锤重重的夯在胸膛之上一样,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胸骨和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自己的身后直直的飞了出去,人在空中,一口鲜血从他的嗓子眼里喷涌而出,飘飘洒洒,在大殿的灯光照耀下,散落在大殿的角落和大殿的物件上面,他的人摔向自己的身后,重重的砸在大殿的屏风上面,将大殿的屏风砸了个稀巴烂,然后,这个头发胡须斑白的“驱兽山庄”的弃长老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还有谁不服,请站出来,本侯爷一一赐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这座宽敞明亮的大殿里面犹如天神下凡一般,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战心惊、令人窒息,令人无法抗拒的无形杀气,笼罩着大殿里面的每一个人;众人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断声喝道:“本侯爷现在推选这个万兽寒为‘驱兽山庄’庄主,有谁不服,就请你站出来,本侯爷一并赐教于他!” 偌大的大厅里面站满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各位长老和各位护法,庄丁们,多多少少也有一、二百人,现在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厉声断喝声下,竟然鸦雀无声,无人敢出来说一句场面上的话。 “驱兽山庄”的众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答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发话,大家在这座宽敞明亮的议事大殿里面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也没有人肯站出来带头说话。 俗话说:出头的椽子先烂。 “驱兽山庄”大殿里面的人,他们谁也不肯做这个出头椽子!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异议,本侯爷就推选万兽寒前辈担任这个‘驱兽山庄’现任的庄主,红霸天暂时养病,等今后观其成效,如若真的有痛改前非的之苗头,本侯爷还会考虑让他重新执掌这个‘驱兽山庄’也有可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里,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瘫坐在椅子上的红霸天,然后大声说道:“但是,若是本侯爷听到你红霸天从中作梗或者是无辜捣乱什么的,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本侯爷也要你血溅五步!” “诸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一位侠之大者的侠义之士,一心为国为民,他做出如此决策肯定有他的道理,大家若有什么要说的,就请踊跃发言,如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觉得诸位的意见还是通情达理值得可信的话,他肯定会深思熟虑之后,采纳诸位的意见!”这个时候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站在椅子上大声说道:“我们‘驱兽山庄’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也不是什么歪门邪道的那种邪恶的门派,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帮助那个神秘组织和那个权势熏天的刘阳镇侯爷,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疾苦置若罔闻,让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我们大家要拥护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当今皇上,稳定江山社稷,还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一个稳定和安详的氛围,诸位说这样好不好?” 这个长得矮小但中气充足的“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一番词正言辞的话语,离开引起这些在“驱兽山庄”大殿里面许多人的共鸣,本来寂静无声的大殿里面,现在是人声鼎沸、吵吵闹闹,大家都在各抒已见,据理力争! “诸位,时间不早了,咱们都是江湖上的儿女,做事情就要干干脆脆,绝不要拖泥带水,现在百某提议,如果同意万兽寒万兄担任咱们‘驱兽山庄’庄主的就请站在左边,如果不同意的就请站在右边。”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这个时候提议大家不要犹豫不决,干干脆脆做事情,只听见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接着说道:“如果有人不同意又不反对的,就请站在大殿外面,大家现在就开始选择吧。” 那么这个“驱兽山庄”的长老们和护法们,还有庄丁们,到底有没有选择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来做他们新一任的“驱兽山庄”庄主呢? 第四百四十三章 通情达理的老夫人 第四百四十三章通情达理的老夫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驱兽山庄”里,现在被人安排坐在“驱兽山庄”的议事大殿的最高处的高台上,他们两个人望着大殿高台下面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哪些“驱兽山庄”的长老们,护法们,还有庄丁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早一点把这个“驱兽山庄”新的庄主选举出来。 因为他们的肚子现在已经是饥肠咕噜,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南宫曼曼伸手握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双眼温柔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好像在这座人声鼎沸的大殿里面,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人存在,其他人都不在她的眼睛里。 正当南宫曼曼旁若无人、柔情似水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给大殿里面这些在座的各位长老、护法们提出来一个建议。 那就是,如果同意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做新一任“驱兽山庄”庄主的人站在大殿的左边,不同意“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做这个新一任“驱兽山庄”庄主的人站在大殿的右边。 还有不同意又不反对的人,就请站在这个大殿的外边。 本已人声鼎沸、一片噪杂的大殿里边,现在更加是热闹非凡,议论纷纷,有人一会儿站在左边,当他看到了他熟悉的人站在右边,他就连忙跑过去站在右边,可是一转身又看到另外一个和他关系很铁的人站在左边,他又急急忙忙、跌跌撞撞跑到大殿的左边来,而且还故意隐藏在人群的后面。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南宫曼曼,最好现在大殿里面的人全部站在一边,无论是同意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做庄主的人还是不同意这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万兽寒做庄主的人,你们赶快站在一边吧,早点结束这件事情,早点吃晚饭吧,这个肚子一直在抗议,自己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来,饿着肚子的这个滋味真不好受啊。 当南宫曼曼看到这个“驱兽山庄”里面的一些人一息息站在左边,一息息又站在右边,她心里这个气啊,你说你们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就没有自己的主见呢,跑来跑去的像个孩子似的,若不是顾虑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情面,她早就飞身而下,冲到哪些左右摇摆的这些人面前,每人给他们一个耳光,教训教训他们了。 又过了一会会,大殿里面的人倒是分东西两边站队了,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在左右摇摆,举棋不定,还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长老和护法看到这种情况,干脆走到大殿的外面去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些左右摇摆、举棋不定之人在这个大殿里面纠结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叹息。 “驱兽山庄”的这些人就是墙头草,风刮两边倒。 这个“驱兽山庄”看来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本打算在和那个神秘组织对抗的时候,让这个“驱兽山庄”的人能帮助己方和刘阳镇的侯爷的那个神秘组织对抗的时候出一分力,哪知道这个“驱兽山庄”原来竟然是一盘散沙,也就是没有什么凝聚力的乌合之众。 “老夫人,您怎么来前面的大殿来了,是不是我们大家在大殿里面的争吵不休影响到老夫人您休息了?”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暗暗的摇头叹息之际,忽然他就听到了从大殿里面走出去站在大殿外面的哪些长老们在躬身和一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在说话,只听见那些长老们说道:“老夫人,现在大殿里面在讨论咱们‘驱兽山庄’要换庄主的事情呢,您看要不要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有什么结果了您再过来?” “更换庄主?唉,这个红霸天是该早点让贤退位了,要不然我们的‘驱兽山庄’迟早要毁在他的手里!”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一边说一边朝着这座高大宽敞的大殿走来,好像有好多人都认识这位老妪是谁,本来吵吵闹闹、人声鼎沸的大殿里面,现在那种吵杂和议论的声音明显轻了许多,当她走到了那个嘴里鲜血淋漓、奄奄一息的“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面前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明显有点儿心疼的样子,不过,她并没有去过问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这个样子到底是被何人所伤,而是对着另外一个站在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旁边的那位护法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大殿的高台上,就看见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虽说看到了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嘴里鲜血淋漓、奄奄一息,脸上也露出了那种出自心底深处的关爱的神情,但是她并没有伸手去扶那个瘫坐在椅子上的那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反而在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的椅子旁边在耐心的听另外一位“驱兽山庄”护法在绘声绘色的讲解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红霸天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伤,又是什么原因要让他让贤退位的事情经过。 那个老妪在这个“驱兽山庄”的护法一边说着事情的经过原委,一边认真的在思考着什么,还时不时的侧过头来望了几眼坐在大殿高台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 隔了一会会,那个老妪在在另外一位“驱兽山庄”护法的陪同下,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欠了一下身子,并没有说什么。 “大家静一静,老夫人有话说!”那个在大殿里面主持局面长得身材矮小的“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忽然大声说道:“咱们听听红老夫人有什么话要说!” “各位,老身本不该来到这个大殿之上,参与你们男人们之间的事情,但是,作为老身也是这个‘驱兽山庄’的一份子,老身就说说自己的心里一些想法!”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这个时候转过身对着坐在大殿高台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俯身拜了一下说道:“老身拜见‘忠勇侯’侯爷,老身虽说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老身也分得清南北东西和是非黑白,犬子红霸天从小就被老身骄纵惯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骄横跋扈、不辨是非,老身在此向‘忠勇侯’侯爷和在座的各位表示歉意,请各位原谅老身教子无方。” “红老夫人,万兽寒给您添麻烦啦!”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本来一个人坐在大殿的角落里一声不吭,他既不参与众人的讨论,又不参与别人的站队,当他看到了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的时候,连忙躬身行礼接着说道:“若不是万兽寒,也许‘驱兽山庄’就不会发生今时今日的麻烦和混乱!” “万护法,这个怪不得你,怪不得你!”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看到了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那种恼怒的表情,她反而连连摆手说道:“老身知道,你万兽寒万护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听说是你恳请‘忠勇侯’侯爷手下留情,饶了霸儿一条命,老身对你是感激不尽啊!”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这个时候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自若的接着说道:“侯爷,首先老身要谢谢您大人有大量,饶了犬子一命,刚刚老身在来的路上,就听人说了,咱们‘驱兽山庄’武功一流的高手弃长老,由于冥顽不灵,而且侯爷您一再忍让与他,而他就是一根筋,他还自不量力,非要和您动手,现在,他也在给自己的自负付出了代价,这个怨不得旁人,毕竟您侯爷给了他选择生死的机会,是他硬要走这个奈何桥,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老夫人,本侯爷并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本侯爷只是在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个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那个高台上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双手抱拳说道:“现在当今皇上和本侯爷调集百万兵马,在这里准备歼灭那个为祸人间,置天底下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而不顾的神秘组织,据听闻您的儿子红霸天竟然和那个神秘组织约定要帮助那个神秘组织为祸世间的黎民百姓,让这些本已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雪上加霜,本侯爷既然知道了此事,便定不会再让他担当这个‘驱兽山庄’庄主,让他助纣为虐,残害百姓,所以,本侯爷决定先让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暂时勉为其难的担任这个‘驱兽山庄’庄主,跟着本侯爷造福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老夫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侯爷,您们男人的想法,我这个老妪不一定会懂,但是,老身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老身也知道什么是‘是非曲直’,什么是‘侠之大者’,当今天下本就是多事之秋,各地在闹旱灾和水灾,黎民百姓本就是处于苦难深重,食不果腹的境地,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做这些置天底下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而不顾的事情,他们就是有违人道和神道!”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双眼扫视一周在大殿里面的这些“驱兽山庄”的护法、长老,还有哪些庄丁们,然后接着说道:“在座的各位如果老身记得不错的话,有好多人当年来投奔咱们‘驱兽山庄’的时候,就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哪些穷兵黩武的战乱和连连的权力争夺大战,死的人是哀鸿遍野,堆积如山,好多人家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甚至是卖儿卖女,当初是红庄主好心的收留了大家,让大家有口饭吃,不必在那个饥荒的岁月里饿死是不是?”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的话音刚落,这些在大殿里面的众人当中有好多人连连点头,因为他们这些当中确实有好多人是那个时候为了躲避战乱而投奔这个在深山之中的“驱兽山庄”的,当然,当时的“驱兽山庄”只是一个初具规模的一个小小的山庄,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才发展变成今时今日的这座“巍峨高大、纵横交错”的偌大规模的“驱兽山庄”。 “我等全部承蒙列代的‘驱兽山庄’庄主的恩情,我等无以为报,愧对‘驱兽山庄’的列代庄主,现如今您老夫人发话说一声怎么办,我等听您老夫人的!”那些本来就没有什么主心骨的护法们、长老们,此时此刻他们看到了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他们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这个时候,他们纷纷对着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说道:“请老夫人指点迷津!” “好,既然大家如此说,那老身今天就要做一次各位的主了!”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双手朝着那些没有主心骨、左右摇摆要她做主的人摆摆手接着说道:“那么,老身不管说什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就请你们都不许反悔,刀山火海也要硬着头皮给老身往上冲,你们能不能做到呢?” 那些左右摇摆,没有主心骨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南宫曼曼本来由于肚子饥肠咕噜,不想理会这些大殿里面的这些人,现在她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来,好像这些“驱兽山庄”的护法们、长老们、庄丁们都听她的,不由得抬头望着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心里在暗暗的琢磨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到底有什么的想法,当她看到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现在神情自若,像是要即将宣布这个最后决定的时候,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心里想的已经不是肚子饥肠咕噜的事,而是如果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如果敢在这个时候拆台,她就一剑杀了她。 那么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最后到底是如何决定的呢? 第四百四十四章 深明大义 第四百四十四章深明大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端坐在这个宽敞明亮的大殿里面,在等着这位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宣布她想说的结果。 “驱兽山庄”的议事大殿里面,这些在现场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等着这位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说出她的的决定。 她只要不说,在座的人谁也不知道她的真正想法是什么。 她到底是支持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做新一任的“驱兽山庄”的庄主呢?还是不同意这个万兽寒做“驱兽山庄”的庄主。 南宫曼曼的手现在就放在她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的剑柄上,她觉得这个老妪在这个时候出场来到了这个大殿里面,就是来搅局来了。 要不然这么长时间,她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的这个时候她出来了,她到底是意欲何为? “各位‘驱兽山庄’的长老们、护法们,还有庄丁们,你们当中有很多人也是贫苦百姓出身,你们也是在战乱纷起之际,前来投奔咱们的‘驱兽山庄’的,这个安定的日子刚刚过了没有多久,现如今听说又有人想挑起战端,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重新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让他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样的人,我们怎么能让他们的计谋得逞?我们怎么可能去帮助这些为祸黎民百姓的人?犬子霸天不懂体恤人世间的黎民百姓的疾苦,所以,作为‘驱兽山庄’的一份子,老身也认为他不在适合再担任咱们‘驱兽山庄’的庄主了,要让他退位让贤,给有爱心、有抱负的人担任‘驱兽山庄’的庄主之职!”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双眼紧紧的盯着大殿里面的众人,然后接着说道:“既然‘忠勇侯’侯爷提出让咱们的左护法万兽寒担任‘驱兽山庄’的庄主,老身认为侯爷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决定的,所以,老身举双手赞成‘忠勇侯’侯爷的决定,推选这个左护法万兽寒做‘驱兽山庄’庄主一职,如若谁再有异议,休怪‘忠勇侯’侯爷大开杀戒,到时候毁了‘驱兽山庄’的就是你们!你们就是‘驱兽山庄’的千古罪人!”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话音刚落,立刻引起大殿里面的众人一阵掌声。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心里暗暗的赞叹这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老妪。 “各位,既然红老夫人都热心推荐万兽寒万兄为‘驱兽山庄’的新一任庄主,那咱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将就任‘驱兽山庄’庄主的仪式,就这么给一起办了?”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站在一张凳子上大声说道:“正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在咱们的‘驱兽山庄’,我们正好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做一个见证人,如果今后有谁不服万兽寒做‘驱兽山庄’庄主,那就是和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作对!” “百右护法,既然我们大家都认可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担任新一任的‘驱兽山庄’的庄主,我们就要择选良辰吉日,让这个万兽寒万庄主风风光光的登上新一任‘驱兽山庄’庄主的宝座!”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笑着对着在座的众人说道:“我们‘驱兽山庄’虽说是一个小门小派,但是也是江湖上绝无二家的‘驱兽山庄’,所以,这个庄主任职仪式绝不能含糊!更不能让人贻笑大方。” “万护法,你过来!”南宫曼曼冷眼旁观的望着大殿里面这些的护法们、长老们,对着坐在他们不远处的“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招招手说道:“赶快让人准备晚餐吧,肚子早就咕咕叫啦!这个庄主荣登宝座之事等等再说吧!” “呵呵,晚餐的时间确实已经过了很久啦,别说你们肚子饿了,老夫的肚子也饿了!”那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对着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一招手说道:“侯爷和少主他们肚子都饿了,还不让人赶快准备晚膳!至于这个‘驱兽山庄’庄主继任一事,就听老夫人的吧!” “各位,现在已过晚膳的时间里,我们尊贵的远方而来的贵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的肚子也应该饿了,就请‘驱兽山庄’的厨子们赶快抓紧烧一些咱们‘驱兽山庄’独有的美味佳肴,招待招待我们远方尊贵的贵客!”那个“驱兽山庄”的右护法百兽惧这个时候说道:“左护法万兽寒荣登庄主宝座的事情可以晚餐后再商再议!” 酒足饭饱之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提出来他们有急事,要赶往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驻地,任凭“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和右护法百兽惧怎么挽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都坚持要走! “驱兽山庄”的众位长老们、护法们,还有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红老夫人都在想尽办法挽留他们,但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没有丝毫想在“驱兽山庄”过宿的想法和意愿,坚决要在晚饭后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去。 大家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坚决要走的态度,他们也知道,再怎么挽留,人家还是要走的,于是索性就给他们准备了一些这个“驱兽山庄”的礼物送给他们,还约好等着那个剿灭神秘组织的战役打响之后,他们“驱兽山庄”肯定是随传随到,任凭调遣,帮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抗那个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 望着渐渐远去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背影,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不竟仰天长叹,自己何幸能遇到了这位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遇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己恐怕早就被“驱兽山庄”的庄主红霸天不问青红皂白的给清理门户了。 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也知道,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武功绝伦,恐怕在这个纷乱的“驱兽山庄”里面也压不住这些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其实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你有一个强大的靠山是不是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又或是有一个武功高强的朋友,你在江湖上也好行走? 若是谁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交上朋友了,是不是在江湖上很有面子? 现在这个“驱兽山庄”的左护法万兽寒,虽说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平淡无奇的人生,自从认识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而发生了改变。 这一种人生轨迹的改变到底是好还是坏,谁也无法预料。 “三哥,我们为什么不在那个‘驱兽山庄’住上一晚再走?为什么要如此急急匆匆的赶夜路呢?”南宫曼曼骑在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略带一点哀怨的口气说道:“这么多天的奔波,实在是有点儿疲惫不堪了,真的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才行!真的是累坏了。” “曼曼,你难道不觉得呆在那个‘驱兽山庄’有一种不爽的感觉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淡淡的月光下,回过头对着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说道:“我总觉得那个‘驱兽山庄’里面的众人没有一点凝聚力,简直就是一盘散沙!若不是他们的山庄表面上挺唬人的,其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人欣赏的地方。” “三哥,你为什么有如此说?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难道是因为那个穿着雍容华贵、衣着得体的老妪的出现吗?”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骑在马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甚是惊诧不已,淡淡的月光下,她的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他们这个山庄至少能控制野兽的行为举止和野兽的思想,让这些看似凶狠残暴的野兽为其所用,就凭这一点,他们这个‘驱兽山庄’也有自己独到之处啊!” “唉,这就是三哥一直不看好的地方,你想想,若不是三哥武功这方面比他们高强,他们会那么快就俯首称臣吗?他们这些年来在这个红霸天红庄主的带领下,能甘心情愿的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善事吗?恐怕他们也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门派和山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抖马的缰绳,放慢了马匹向前奔跑的速度,回过头望着那个吊桥对岸隐藏在参天大树绿荫之下的那座“驱兽山庄”,然后缓缓的说道:“那个红老夫人其实也是为了保住她的儿子红霸天的性命才会如此爽快的答应本侯爷的请求,让那个万兽寒担任‘驱兽山庄’庄主一职的!本侯爷现在有一种顾虑,那就是会不会在本侯爷走后,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对付那个‘驱兽山庄’左护法万兽寒万前辈!” ”三哥,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对手是哪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的侯爷和他控制着的那个神秘组织,这个‘驱兽山庄’的事情只能靠他们自求多福了,我们也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你说呢?三哥”南宫曼曼面露微笑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不管这个‘驱兽山庄’能不能派上用场,若是他铁了心的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和那个神秘组织,你不是也很烦心吗,还不如让他们站在自己的这一方,大家不要兵戎相见,岂不是很好?” “不错,在这个非常时期,最好少去结冤家,多交一些朋友也好,至少不要站在彼此的对立面就行了,咱们虽然不指望他们能帮助咱们什么,至少不要让咱们站在敌对的一方才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在淡淡的月光下穿着白衣白裤,披着白色披风的南宫曼曼,现在就像一个天宫里面下凡的仙女一样,美得不可方物,简直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淡淡的月光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情专注地望着眼面前的南宫曼曼竟然痴迷了起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三哥恨不得这个日子能一觉醒来就到了那个八月十五,因为只有到了八月十五之时,咱们才能知晓,那个神秘组织究竟有没有被彻底剿灭和摧毁,只有摧毁了那个神秘组织,三哥才能放心的带着你去遨游天涯海角!” 南宫曼曼在淡淡的月光下就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双眼睛里流露出那种让人心跳、让人想入非非、心猿意马的灼热目光,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悸动,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一股热血涌上脸颊,她的脸上现在是滚烫得吓人,其实她也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双眼睛里面的灼热目光代表着什么,她知道,三哥很可能想她了,而且是那种想入非非、心猿意马的想。 南宫曼曼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脸色绯红,掉转头,催马狂奔。 因为她知道这种想入非非、心猿意马的想念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魂不守岁的感觉,让人感觉到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甜蜜的快乐。 可是现在不是他们两个人释放这种情感的时候,至少是现在不行,那个惊心动魄的八月十五日马上就要到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来临之前,他们一定不能分心,一定要专心致志的对付那个神秘组织,绝不能给这个神秘组织有可乘之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上鞍马劳顿、披星戴月,在路途中并没有停留太长时间,就在天色将明之际,他们已经隐隐约约的望见隐藏在晨雾中的那座连绵数十里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 当他们两个人看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暗自窃喜,因为他们终于赶回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来啦! 他们两个人顺着山势,只要再转一个山腰,他们就能走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辕门口了! “三哥,你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辕门口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南宫曼曼用手指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辕门口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该不会知道我们俩披星戴月、鞍马劳顿的赶回来,早就派人在辕门口迎接咱们了吧?” “曼曼,本侯爷看这些人不像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的人,因为他们这些人的服装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士兵们不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接着说道:“他们不过是军营里面的士兵,但是不可能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的人!”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的部下士兵呢?”南宫曼曼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甚是觉得奇怪,只听见南宫曼曼狐疑的问道:“那他们是什么人呢?” “喂,前面来的人可是‘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回答南宫曼曼的话语,忽然哪些不知道是什么人部下的士兵们高声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叫道:“如果你们是‘忠勇侯’和公主,就请停下等一等,我等有话要说!”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相视一笑,他们不知道这些士兵是些什么人。 那么,这些穿着士兵服装的人到底是谁的部下呢? 第四百四十五章 相见又是分别时 第四百四十五章相见又是分别时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路上披星带月、鞍马劳顿,路途颠簸,总算在自己预算的时间内赶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的辕门口。 哪知道他们两个人还没有走进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就看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的辕门口站着和坐着有许多人,他们都是穿着士兵制服的人,像是在焦急的等待着谁。 这么多穿着士兵制服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辕门口站着或者坐着的人,他们到底是意欲何为呢? 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一头雾水之时,忽然,那些人里面有人好像认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 “前面两位可是‘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那些人里面有人在高声说道:“如果您们是我等要等待之人,我等就要跪拜迎接两位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在这里等待本侯爷有什么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对着这些穿着士兵制服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辕门口等待的人说道:“本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还要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有事情处理呢。” “侯爷,我们可等到您了,真是谢天谢地啊!”那些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辕门口穿着士兵制服的人,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立刻迅即的全部跪倒在地上,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我等奉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将令,在此恭候侯爷和公主多时了,请侯爷和公主移驾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军营,单大将军说是有要事要和‘忠勇侯’侯爷相商!单大将军临行之时还交代了属下们,无论如何也要请来侯爷和公主,要不然单大将军就要按军法处置属下们!” “哦,这倒是很稀奇,天底下请客还有这样请的吗?看来你们这位位高权重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直都是这样请客的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对着这些匍伏在地上的镇西大将军的属下们的人说道:“看来本侯爷现在是赶鸭子上架,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要不然岂不是为难和害了你等这些跑腿的属下们?” “侯爷,您真不愧是武林中、江湖上的年轻有为的侠义的化身,年轻一代人的偶像,属下们给您磕头请安啦!”那些跪倒在地上的镇西大将军的属下们纷纷再一次俯身拜倒说道:“属下们远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驻地的时候,就听见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英雄好汉,口口相传,传颂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风范,今日一见我等三生有幸啊!” “呵呵,瞧你们说的,都快起身吧,地上也挺冷的,大家都不必拘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和的望着这些刚刚地上爬起来的镇西大将军的属下们,然后接着说道:“你们要想见本侯爷,尽管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等候就行了,何必在如此冷风露重的凉风中等候本侯爷呢,走吧赶快随着本侯爷一起去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吧!” “侯爷,这个万万不可!”那些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镇西大将军的属下们在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他们一起走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的时候,又全部翻身拜倒,双手抱拳说道:“侯爷,如果我们全部走进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军营,您恐怕就没有时间再去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侍卫们和我们说了,您侯爷是在太忙啦了,恐怕回来之后,便不一定有空出去了,所以我们就是在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军营里面等得发急了才出来等侯爷您的!” “为什么?是谁和你们如此说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惊愕的望着这些镇西大将军的属下们说道:“本侯爷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全部起来吧,等本侯爷去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将一些相干的事情交代完毕,本侯爷就陪你们去那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军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双腿一夹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带着南宫曼曼一起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向这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 “三哥,我的侯爷,你终于回来了,小弟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你啊,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策马狂奔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中军帐的大门口,他们两个人就看见那个一身盔甲,帅气十足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早就站在中军帐的大门口等着迎接他们两个人了,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三哥,我的侯爷,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啊,你看你人还没有回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就派人在我骠骑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等候你一、二天了,看来这回回来,你马上又要远离小弟马少群了!” “马大将军今日怎么有时间亲自出来相迎于我?奇哉怪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中军帐的门口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心里一热,感觉看到了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就显得格外亲热,真的好像是好兄弟久别重逢之后,再一次相见的那种让人心里感动、感激的心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手热情的说道:“三哥在外面也时刻牵记着和想着你马少群马老弟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有说有笑的挽着臂走进了中军帐的门口。 南宫曼曼一声不响的跟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脸上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因为她知道,三哥和马少群的这种兄弟之情说不定已经远胜过亲兄弟的那种感情了,他们两个人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也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惺惺相惜,重情重义,相互理解、相互支持,才会有如今这般亲如兄弟的感情。 有时候一个人在江湖上流浪和闯荡,没有两、三个这样的生死兄弟怎么能行? 若是你遇到了人生当中最最迷茫和困惑的事情的时候,你一个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时向左还是向右之际,你的这种生死兄弟他们会义无反顾的陪着你,面对你的困惑和迷茫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三哥的另外一个好兄弟那个顾埋剑呢?他和他的爹爹相见之后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三哥,那个顾埋剑兄弟一天要来本大将军的中军帐好几次,一直在探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现在回来了,本大将军就让人把他请来,大家一起聚聚吧!”正当南宫曼曼在想着顾埋剑和他的爹爹顾大先生相见之后时什么感觉之时,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这两天,顾埋剑自从和他的爹爹顾大先生相见之后,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开心坏了,蹦蹦跳跳的,好像一下子年轻许多了似的!” “哈哈哈,本侯爷在路上就和曼曼说了,这个天大的喜讯,顾埋剑肯定会十分激动,再说人一激动,行为难免就会失常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里面,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接着说道:“这可是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让本侯爷和曼曼碰到了顾埋剑顾兄弟的爹爹顾大先生,只能是应了那句古语:缘来不拒,缘走不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后接着说道:“马大将军,你赶快安排人去请顾埋剑兄弟吧,本侯爷想他这个兄弟了。” “来人,去请顾埋剑兄弟和顾大先生来本大将军的中军帐,就说‘忠勇侯’侯爷在等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中军帐的大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你们骑着马去,赶快去请!” “马大将军,你只顾着你们的兄弟之情,你就不考虑本公主的心里此时此刻的感受了?”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突然笑着说道:“你就是这样招待鞍马劳顿、披星带月、日夜兼程的赶到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本公主吗?” “公主,请恕罪,少群看见‘忠勇侯’侯爷一时的激动,疏忽大意,怠慢了曼曼公主,请曼曼公主责罚本大将军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用手一拍自己的脑门,神情尴尬的接着说道:“该死,真该死,居然怠慢了曼曼公主!不知道曼曼公主要如何责罚本大将军呢?” “马大将军,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就让本公主就这么肚子咕咕叫的饿着肚子,听你们两个人在这个中军帐里面神神叨叨的叙说着你们的兄弟之情?马少群,你该当何罪?”南宫曼曼故意板着脸说道:“看来本公主也要罚你不吃不喝,让你也知道,一个人若是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滋味!” “曼曼公主,微臣应该领罚,应该领罚!微臣心诚悦服的甘愿受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下子好像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曼曼公主就罚马少群三天不吃不喝,马少群也绝无异议!”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对着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来人,去将伙膳房的大厨们全部叫起来,立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你去和他们说,这次的宴席是本大将军向公主赔罪的酒席,如果公主吃得不满意,本大将军受罚,也要他们跟着本大将军一起受罚!” “马少群啊马少群,你说你该不该罚?本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两个人披星戴月、鞍马劳顿,日夜兼程赶到了你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这个肚子是何其的饥饿,本来一路上早就是饥肠咕噜的了,你明知道不久之后本侯爷和公主马上就到了,你还不给本侯爷和公主准备吃的东西,你这不是自找责罚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南宫曼曼提到要吃东西的时候,他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肚皮,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说道:“等会让公主责罚你不吃不喝三天三夜,看看你下次再如此这样对待本侯爷和曼曼公主了。” “侯爷,咱们可是好兄弟哟,你怎么可以在曼曼公主生气的时候,还在曼曼公主面前煽风点火哦,本大将军什么人都不怕,一直以来倒是就怕这个曼曼公主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一边说一边伸伸自己的舌头,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鬼脸,假装害怕的样子接着说道:“等一会顾埋剑兄弟来了,你们就当这本大将军的面海吃海喝的,本大将军就那么往旁边一站,就看着你们大家大吃大喝,本大将军看你们能吃得下不?哈哈哈,好像中军帐大门口有人来了!” “报,顾埋剑顾少侠在中军帐大门口求见!”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启禀马大将军,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有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中军帐大门口大声说道:“快快有请顾埋剑顾少侠!” “马大将军真的是好圆滑啊!”南宫曼曼笑着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一次就要罚你马大将军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吃吃喝喝!” 哪知道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掀开,顾埋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走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后面跟着那个貌美如花的玫瑰,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剑儿。 南宫曼曼看见了玫瑰抱着小剑儿走进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的时候,连忙迎了上去,从玫瑰的怀里接过了还在襁褓中的小剑儿,然后举止温柔的轻轻的逗着他玩,脸上流露出一种母性的天性的笑容,甚是温馨! “三哥,你总算回来了,顾埋剑好想你啊,三哥!顾埋剑都来这个骠骑大将军军营好几趟了,一直在等待你归来。”那个推着轮椅的顾埋剑走进中军帐的大门口之后,他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坐在中军帐的椅子上,在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说有笑的,急忙撒手将轮椅靠在玫瑰的身上,脸上露出了非常激动的神色,张开双臂冲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恩人,我的大恩人,总算见到你了。” “恩人?本侯爷怎么就成了你的恩人了?我们永远是好兄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张开双臂飞奔而来的顾埋剑,连忙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一小步,和顾埋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兄弟,你好有福气,失散多年的爹爹终于回到你身边了,你比三哥幸福多了!” “三哥,顾埋剑能和自己的爹爹相见,还不是拜你所赐,顾埋剑的幸福都是你给的,顾埋剑无以为报,不知道对你三哥说什么好!”顾埋剑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背,热泪盈眶,两行热热的热泪差一点就从眼眶当中滚落下来,只听见顾埋剑接着说道:“三哥,顾埋剑虽说没有你那么优秀,但是我顾埋剑也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顾埋剑也知道感恩,今后但凡三哥有所差遣,顾埋剑决不皱眉!” “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拍拍顾埋剑的后背,然后说道:“我们能在茫茫的人海中相遇相识,本就是缘分,相识之后又是如此投缘,又是如此肝胆相照,这便是咱们做生死兄弟的开始,好兄弟一辈子呢!” “贤侄,顾某今日能和剑儿相聚,全部依仗你贤侄的知遇之恩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顾大先生自己推着轮椅上,慢慢的来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你对剑儿和顾大先生的恩情,顾大先生会记住你一辈子。” “前辈,要说恩情,阿三欠你们顾家太多,阿三无以为报,这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寻到您顾大先生,也许就是老天体恤阿三,让阿三借着寻到顾大先生的这件事情,还您们顾家一份情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说道:“所以,我们大家都不要说什么谁欠谁什么恩情啦,来来来!我们赶快入座,大家喝上两杯,一醉方休!” “三哥,你可是从来不喝酒的人,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那个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诧异的望着他说道:“你别忘了,那些镇西大将军的属下们还在军营里等着你前去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呢!” “本侯爷最近一直在马背上颠簸,真的累了,等会再去镇西大将军那里的时候,本侯爷就选择乘坐马战驾驶的马车,那样稍微要舒服一点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容满面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若不是最近一直要狂奔来狂奔去,本侯爷才懒得骑在马上,到处颠簸呢,还不如坐在马车里面惬意呢。” 众人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推杯换盏、吃饭喝酒的时候,中军帐大门口外面有侍卫来报。 “报,启禀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镇西大将军急派第二路侍卫来请‘忠勇侯’侯爷。”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在大门口大声禀报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请马大将军定夺!” “侯爷,说不定镇西大将军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你去解决,你就赶快速去速回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望着已经坐在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本大将军和顾埋剑兄弟在军营里面等着你早日归来吧!” “好,本侯爷去去就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掀开马车的车帘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和顾埋剑说道:“你们都回去吧,不要送本侯爷了,本侯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在去镇西大将军那里,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第四百四十六章 落霞镇的规矩 第四百四十六章落霞镇的规矩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现在就懒洋洋的躺在马车里面。 躺在马车里面的感觉比骑着马来去奔波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极力提出要乘坐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就这么不紧不慢赶往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军营驻地。 长相彪悍的那些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们前呼后拥的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的马车前后左右,来来去去的策马狂奔。 行走在的道上的人们都被这种几十个人前呼后拥的气势吓得纷纷避让。 因为稍微有一点正常思维反应和在江湖上历练过的人都知道,几十个人前呼后拥的这辆马车里面乘坐的人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可是这样的想法只能说是那种有眼头见识之人才能看得出来,但是那种一直唯我独尊、自以为是的人,他们会不会也看出来了呢? 或者说他们就是看出来了,他们也没有把这个马车里面的人当一回事。 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就是这一带的风云人物,一方豪强! 你在任何地方唤风使雨、受人敬仰那是你的事。 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的地盘上,你就得守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的所有规矩。 不管你是谁,只要来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你就得去拜访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 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其实也有一个很赋有诗意的名字,它就叫:“落霞镇”。 既然是一个有诗情画意的小镇“落霞镇”,为什么又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呢? 这里面原因有二,第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地处四面环山的山坳里面,并不是处在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上。 第二,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住着一位赫赫有名、独霸一方、黑白通吃的常五爷,一般人提及这位常五爷,唯恐避之还来不及。 所以,这座古色古香、赋有诗情画意的小镇“落霞镇”,一直才能保持得如此完美和原色原貌,和这座小镇上的原居民一样,淳朴善良,任劳任怨。 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虽说地处在四面环山的山坳里面,可是建设得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一样,也有四面城墙,四个城门,四个城楼,四条马路。 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虽说远离繁花似锦、人声鼎沸的京城,但是它却和京城一样,一到傍晚红霞满天即将落霞消失之际,四个城门就会关闭城门。 若是在落霞消失之后,你若是想进出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你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除非你有这里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的腰牌,护守四面城门的守卫,他们只认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里的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的腰牌。 你若是想在落霞之后自由进出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你就得有“落霞镇”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霸主常五爷的腰牌。 现在,那个十分惬意的躺在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就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遇到了这么个尴尬的问题。 无论那些长相彪悍、生龙活虎的镇西大将军的侍卫们如何说,他们耐着性子,差一点磨破嘴皮子也没用,那些护守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护卫门就是不开门。 长相彪悍、生龙活虎的镇西大将军的侍卫们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牌头给亮了出来,那些护守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护卫们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也不说曾经听说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也不说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他们只说一句话,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任何人在落霞之后来了也没用,他们只认这座小镇里面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的腰牌。 “侯爷,是属下对不起您,我们遇到了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了!”这个时候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当中,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神情傲慢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双手抱拳躬身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的马车前面,尴尬的说道:“在这个方圆一、二百里,只有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可以落脚住宿,可是我们现在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国度,我们居然连城门都进不去,属下刚刚提及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哪知道别人根本不予理会,还是无法进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所以,属下只好斗胆前来请示您‘忠勇侯’侯爷,我等该如何面对此事?”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难道这座‘落霞镇’不是当今皇上的疆土?本侯爷和你们已经走出当今皇上管辖的疆土之外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掀开马车的车帘,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彼感惊愕的说道:“难道这座‘落霞镇’他们已经不属于当今皇上管辖了?他们已经自立国号了?” “侯爷,这个问题属下不敢说,但是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他们的护卫们只认那个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其他人任何人他们都不认!”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似笑非笑的说道:“说不定他们这里真的被侯爷您猜中了,他们想自立国号,不受当今皇上的管辖了!”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属下有一种预感,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肯定和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有关,还有那个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他说不定就是‘刘阳镇’侯爷的人,要不然他们怎么敢如此放肆?如此目空一切?” “他们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如此,真是混账透顶,他们有多少人,我们一起杀进去!”那个一直躺在马车里面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听到这里也不竟火冒三丈、怒火中烧,只听见南宫曼曼厉声喝道:“三哥,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一起杀进去,把那个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抓过来瞧瞧,究竟他是长得如何的一个人,曼曼倒是要看看他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是不是长得什么三头六臂不成!” “公主,您看看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它并不是一座普通的小镇,而是一座有军事建设基础的小镇,方方面面都能独当一面,您就瞧瞧它的这座小镇的城门,并不输给一座大城池的规模,这条护城河也是像模像样的,还有城门口的这座吊桥,也是气势不凡啊!”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我们要想进那个‘落霞镇’里面,必须要想办法通过这条护城河才行,我们这里的人轻功也没有几个人能飞跃过这条护城河的啊!” “这条护城河想要飞越过去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若是我们飞越过去之后,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还要‘忠勇侯’侯爷那主见!”南宫曼曼伸手掀开马车的车帘,透过马车的车窗,隐隐约约的就看见眼面前果然有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河面的水随风荡漾,不知道有多深,南宫曼曼也是一个十分机灵的的人,她就把这个难题甩包袱甩给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只要有‘忠勇侯’的地方,那就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大家就请看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表现吧。” “呵呵,如果是本侯爷和你曼曼公主两个人,这条窄窄的护城河岂能难倒我们俩?关键是现在这么多镇西大将军的侍卫人马在此,本侯爷总不能带着你飞越过去就不管他们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双眼接着说道:“还不如我们两个人趁着黑夜月黑风高之际,本侯爷带着你去探探路,然后明天再想办法怎么对付这个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你们大家说怎么样?” “侯爷,您说我们要不要强攻进去?属下看到他们这副嘴脸就生气,恨不得将他们抓起来爆揍一顿才解气!”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这个时候非常生气的说道:“他们这样还有王法吗?简直是想自立为王了啊,他们眼睛里还有当今皇上没有?他们竟然敢不把咱们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放在眼里,你说他们已经达到多么嚣张的程度了?简直是在明着造反吗!” “江统领,如果我们硬攻进去也不难,但是到时候本侯爷就不能保证你们这些兄弟们的安危了,咱们现在对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一无所知,不知道这个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到底是什么角色,到底手底下养了多少人马?又或是他到底是有什么依仗?就这么贸然的杀进去,本侯爷不是夸下海口,本侯爷只能保证曼曼公主没有什么事情,其他人本侯爷不一定能照顾得了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我们何必去冒那个险呢?还不如以逸待劳,你安排人立刻赶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去调遣五千军马,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团团围住,然后咱们再率大队人马一举强攻进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活捉那个什么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把他交给当今皇上治他的罪,这难道不是万全之策吗?” “侯爷,您真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之人,您的这个策略让江笑笑是心服口服,江笑笑从今往后唯您马首是瞻,一切听您调遣!”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番话,不由得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肃然起敬,打从心底深处极其佩服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因为他在来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时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就曾经关照过他,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千万要礼贤下士,他可不是一个平凡之人,当时作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根本没把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话听进去,总认为一个在江湖上闯荡的人能有多大出息,大不了武功有一些别人无法企及的独特风格,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有一些号召力,其他也算不上什么,哪知道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通过今晚‘落霞镇’的这件事情,他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彻底的改变了以前的那种看法,转而从心底深处佩服和崇拜于他,只听见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江阿郎,你现在火速回转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当面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就说’忠勇侯‘侯爷让马大将军点齐五千人马要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剿灭那个神秘组织的后援,不得有误!” “江阿郎得令!”那些穿着士兵制服的队伍中走出来一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小伙子,只听见这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小伙子说道:“明天早晨四更至五更时分,江阿郎准时将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人马带到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定会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团团围住,绝不放过一个你们想要的人!” 这个看上去精明强干的江阿郎说完一转身,跨上马绝尘而去。 “你们在没有等到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人马之时,全部不要轻举妄动,就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周围找一个的地方隐藏起来,等一会本侯爷就要夜探‘落霞镇’,想办法找到那个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的住处,好配合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的人马,将这个贼子一网打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遥望着夜空繁星点点,然后对着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本侯爷不管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都会在四更时分回到这里与你等汇合!”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手拉着南宫曼曼的小手,纵身跃起,就像天际流星一般,划过漆黑一团的夜空,霎那间就飞越过这条护城河,随后又犹如淡淡的黑烟一般,飞越过高高的城墙,随风飘进了那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里面。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究竟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呢?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一探究竟 第四百四十七章一探究竟 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就坐落在四面环山的山坳里。 小镇的四周有一条天然形成的河流,环绕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 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有许多只有“落霞镇”才有的规矩,那就是落霞之后,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说得难听点,你想自由进出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每到傍晚落霞消失之际,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就紧闭四面城门,让你进不来也出不去。 除非,除非你有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常五爷的腰牌,你方能自由出入。 否则,你要想自己自由自在的进出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那是比登天还难! 除非,除非你会飞。 现在,就有两个人穿着黑色夜行衣,就像两股黑烟一样,风吹向哪里,他们就飘向哪里,这两股黑烟随着微风袅袅升起,随风飘进了这座戒备森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 淡淡的月光下,他们蹿高纵低,翻墙越脊,他们的身法犹如行云流水般来去自如。 若是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没有睡觉的话,他们肯定以为他们的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今天夜里是不是真的有神仙降临了。 因为他们看到有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在他们家的屋脊上一飞而过,好像御空飞行一般,脚只要在树梢上的枝叶上轻轻的一点,两个人又会腾空跃起,向前飞行。 若不是神仙在御风飞行,人怎么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看到有神仙在御风飞行的人是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里最最底层的杠夫王大壮和他的娘亲。 原本劳累了一天的王大壮,已经沉沉的睡去,可是他的年老多病的娘亲连连的咳嗽的声音,让他不得不勉强的从那张破旧不堪床上起来,然后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跌跌撞撞的走进他的娘亲的房间里,轻声细语的问候着咳嗽中的娘亲,身体有没有好一点了。 其实杠夫王大壮也知道,问与不问是一个结果,那就是他的娘亲的**病还是那样,没有什么起色。 杠夫王大治刚从他的娘亲的房间里面走出来,淡淡的月光下,他就看见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犹如神仙在御风飞行一般,从他们家的屋脊上一跃而过,霎那间就失去了踪影。 “娘亲,刚刚大壮好像看到了神仙从咱们家屋脊上一飞而过了,怎么转眼就没了踪影了。”这个时候杠夫王大壮从新走进他的娘亲的房间里面,嘟嘟囔囔、喃喃自语的说道:“娘亲,若是那两个神仙飞得慢一点,大壮也好为您祈求神仙救救您啊!” “傻孩子,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啊,你莫非是眼睛看花了?”那个杠夫王大壮的老娘咳嗽了几声之后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有神仙,他们怎么可能来咱们这种穷苦人家呢,他们要去也只会去像咱们‘落霞镇’赫赫有名、独霸一方的常五爷家里,因为常五爷家里是金山银山,他们给神仙可以敬贡更多神仙想要的东西,你说对吧,傻孩子!” “娘亲,大壮只要有常五爷家里万分之一的银子,恐怕早就治好您这么多年落下的病根子了,可是咱们穷苦人家什么时候才能攒下一点点给娘亲治病的银子啊!”昏暗的油灯下,那个长得黝黑粗壮的杠夫王大壮用手抓抓自己的头发,摸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尴尬的说道:“其实我们在常五爷家里做杠夫,赚的银子也不少,可惜就是要被那个乌管家从中抽掉十分有九分,所以,大壮虽说每天累死累活的也存不了给娘亲看病的银子。” “好一个令人感动的孝子!”杠夫王大壮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接着说道:“百善孝为先,你的孝义感动了本侯爷!” “谁?是谁?”那个长得黝黑粗壮的杠夫王大壮惊恐万分的转过身问道:“我们家实在太穷,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您带走的,请您去下一家吧。” “呵呵,你们有别人家里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孝心!”那个温和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有钱人家也不一定过得快乐,他们的烦恼说不定比你们还要多!” “您这样说话就没有意思了,如果我王大壮有银子,第一时间就会治好我娘亲这么多年来落下的这个病根子,我们吃好点喝好点,有了银子也好让娘亲在有生之年过两天好日子难道不好吗?”那个杠夫王大壮到现在都没有瞧出和他说话之人到底在哪里,只听见这个杠夫王大壮壮着胆子接着说道:“难道我们穷人就不该给自己的亲人治病,和让她们过得好一点吗?” “当然可以,现在你走出来,将本侯爷带到那个常五爷住的地方,你娘亲治病的银子本侯爷给你!”那个温和的声音接着说道:“说不定过了今晚,你们的日子就不会这么苦了!” “好,你等着我,我出来!”这个长得黝黑粗壮的杠夫王大壮刚想走出他的娘亲的房间,他的娘亲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臂,颤巍巍的摇了摇头,示意王大壮不要出去,可是这个长得黝黑粗壮的杠夫王大壮听说能有银子给他体弱多病的娘亲看病,他不顾一切的挣脱了他的娘亲拉住自己的那只手,走到了屋子外面说道:“你在哪里,我出来啦!” “本侯爷一直都在啊,你抬头瞧瞧,本侯爷在哪里。”那个温和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若不是你在深更半夜起床去伺候你的娘亲,我们怎么能找到你带路呢?” “贱民王大壮拜见两位神仙。”杠夫王大壮抬头一看,吓得连忙跪倒磕头碰脑的作恭施礼,因为当他抬头向他们家院子里的大树看去时,他就看到了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衣,站在他们家大树的树梢上,身上的衣衫在微风中迎风招展,整个身子随着微微吹来的微风随风摇曳,在这个淡淡的月光下,真的是犹如天上的神仙,随风飘逸,还有一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男子打扮的神仙,静静的站在大树的树杈上面不声不响,杠夫王大壮心里在想,如果这个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男子打扮的神仙,是一个女神仙该多美丽啊,只听见杠夫王大壮壮着胆子接着说道:“不知道神仙怎么会来咱们穷人家,咱们穷人家穷啊,没有什么好东西供奉给神仙们啊!” “王大壮,本侯爷是人,不是什么神仙,你知道那个常五爷的家在哪里吗?”那个站在王大壮家院子里大树树梢上面的人温和的说道:“你只要带着本侯爷找到那个常五爷家,本侯爷就给你银子,让你给你的娘亲治病,你看好不好?” “不好,没有常五爷,王大壮就没有工做,如果王大壮没有工做,王大壮拿什么养活娘亲呢?”那个长得黝黑粗壮的杠夫王大壮说道:“我们这个‘落霞镇’大多数人都在帮这个常五爷做杠夫,帮他搬东西,若是谁得罪了他,肯定在这个‘落霞镇’无法生存下去的。” “难道这个常五爷在‘落霞镇’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不成?”杠夫王大壮就看见那个站在他们家院子里大树树梢上面的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单脚在大树的树梢上的树叶子上面轻轻的一点,整个人就像是一片落叶一般,缓缓的飘落而下,落地无声,就站在杠夫王大壮的面前,就听见这个年轻人接着说道:“如果大家都怕恶人,那么这个恶人就会越来越恶,越来越坏,还不如将他们打倒,不然你们那有日子过呢?” “在‘落霞镇’谁敢和常五爷找不开心?常五爷的手下就有几千人,而且常五爷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一般从不轻易动手,若是常五爷亲自上阵动手了,那么就是要出大事情了!”那个杠夫王大壮畏畏缩缩的说道:“常五爷的武功真不是盖的,一条十三节乌钢软鞭,使得是出神入化,神出鬼没的。” “傻孩子,有客人来,怎么不请别人到屋里坐坐?”那个一直在咳嗽中的杠夫王大壮的娘亲这个时候在卧房里面一边咳嗽一边说:“赶快请客人到卧房里面坐一会。” “娘亲,我们家那么脏,两位神仙怎么可能坐得下来呢!”杠夫王大壮尴尬的说道:“咱们家连一张像样的椅子和凳子都没有,拿什么给别人坐下来啊?” 杠夫王大壮话音刚落,就觉得眼睛一花,站在他眼面前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失去了踪影,正当杠夫王大壮在到处寻找之际,他就听见他的娘亲的卧房里面有人在说话。 “大娘,你这个干咳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那个杠夫王大壮听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声音在他的娘亲的卧房里面想起之际,他也正好迈步走进了他的娘亲的卧房,只听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大娘,你的这个咳嗽好像不是普通的病根子啊!” “哦,年轻人,难道你看出了什么端倪不成?”那个杠夫王大壮的娘亲咳嗽了几声说道:“这个病根子落下来几十年了,一直也无法医治啊,老身也没有那个能力治好这个顽疾啊!看不好啊!” “前辈,如果晚辈猜的不错的话,您是因为受别人的一记重击,而无法化除体内淤积的血栓造成的,若不是您的武功精湛,内力深厚,恐怕早就不治而亡了。”杠夫王大壮就听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自己的娘亲接着说道:“您若不是被人先下毒伤及五脏六腑,恐怕这点小伤也难不倒您?以您的浑厚内力,足以治好自己的这个内伤!” “我的娘亲的病根子是发高烧引起的,娘亲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老妪而已,你怎么说我的娘亲会什么内力?”那个杠夫王大壮一脸懵懂的望着躺在床上还在咳嗽的娘亲接着说道:“娘亲,你说他是不是一个瞎子,他明知道您是淋雨引起的发高烧,落下的病根子,他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唉,说别人是瞎子的人,莫不是自己就是个瞎子不成?大壮,你这一辈子能遇到这个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武功莫测高深、惊为天人的武林中、江湖上旷世奇才的人,那是你的造化,唉,若是你的爹爹还健在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去做一个吃苦受累的杠夫呢?”杠夫王大壮的娘亲用手支撑着勉勉强强的让自己坐起来,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老身一直在想难道这辈子就这么草草了事了?难道老身就这么瘫在床上忧郁而终了?老身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晚年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武功最最高深莫测的人,老身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拥有绝顶武功的高人竟然是一个长得如此平淡无奇的年轻人?年轻人,你到底是谁?” “前辈,晚辈要说晚辈没有名字您相信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说道:“晚辈就是初入江湖的晚生后辈江湖人称阿三的是也。” “阿三?阿三?难道你的爹爹、娘亲就没有给你起一个名字吗?”那个瘫坐在床上的杠夫王大壮的娘亲诧异的问道:“做爹爹、娘亲虽说有时候能力有限,不能给你金不能给你银,不能给你衣食无忧的未来,但他们终会给自己的孩子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啊?” “前辈,晚辈生在穷苦人家,一日三餐都成问题,阿三的爹爹在阿三很小的时候,为了一家子能生存下去,摔落下悬崖峭壁,尸骨无存,阿三的娘亲和姐姐被人当着幼小无助的阿三面残忍的杀死,唉,阿三若不是机缘巧合碰到恩师,不知道已经埋骨何方!”杠夫王大壮就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接着说道:“晚辈多嘴,想问问前辈的尊姓大名!” “老身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字!”那个杠夫王大壮的娘亲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他身后一直不声不响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然后说道:“因为已经几十年没有人问及过老身的名讳了。” 那么这个杠夫王大壮的娘亲究竟是谁呢? 第四百四十八章 孤 雁 第四百四十八章孤雁 杠夫王大壮现在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傻傻的坐在他的娘亲的房间里面。 他实在想不出他那年迈体弱的娘亲怎么会和什么武功牵扯上的,在他的记忆中他的娘亲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太婆了。 现在竟然有人说他的娘亲是一个隐藏多年的武林高手,你说,是他杠夫王大壮傻呢?还是说他娘亲会武功的人傻呢? 在杠夫王大壮的理念当中,当然是那个说他的娘亲会武功的那个人傻,而且是一个地地道道、标标准准的大傻子。 这个人不但人傻,而且眼睛还有问题,说不定眼睛的眼睛珠子都瞎掉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竟然口口声声的说一个瘫倒在床上这么多年的老妪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可是,可是这个杠夫王大壮忽然发现那个叫傻子的人竟然是他王大壮。 因为接下来他的娘亲的一些举动让他惊愕不已,他的眼睛珠子差一点惊愕得掉在地上。 那个原本瘫倒在床上这么多年的娘亲,竟然颤巍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从床上顺着床沿探身而下,就那么随意的往那个并不宽敞的卧房里面一站,那双空洞无物的双眼,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一种尖锐刺骨的目光,这种尖锐刺骨的目光是王大壮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他的这个瘫倒在床上这么多年的娘亲,那双空洞无物的昏花老眼,射出来的目光原来是如此夺人心魄、摄人心魂。 杠夫王大壮忽然发现他的体弱多病的娘亲现在就像一个威武雄壮的大将军一样,站在那里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仪。 “年轻人,老身昔年和死鬼相公在关外被人誉为‘塞外双雁’,老身就是江湖人称‘云中雁’的王雪茹,死鬼相公就是江湖人称‘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唉,想当年‘云中巡回带头雁,一入江湖是非多。云端雪茹云中雁,王侯巡回带头雁。双雁齐鸣卷风雪,威震四海双王雁。’”那个杠夫王大壮的娘亲的那双尖锐刺骨的双眼忽然失去的神光,黯然神伤,只听见这个“云中雁”王雪茹说道:“相公王剑人本是世袭王侯,只是生不逢时,边陲异族一直在蠢蠢欲动,和关内是合合分分,分分合合,先皇为了巩固江山社稷,就安排王剑人带着自己贱内王雪茹远赴塞外,开宗立派,一来是在塞外有一个能时刻监视塞外异族的不轨动向的人,二来守护边陲的将士们也需要有会武功的人和他们配合,并且教他们军营里面的士兵武功,三来,相公王剑人生性耿直,容易开罪于人,所以,他也想远离家乡,到塞外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改变一下生活的环境!” “原来前辈就是失踪江湖这么多年杳无音讯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怪不得江湖上一直在流传仁义侠客‘塞外双雁’,和塞外的‘弯刀钩剑门’在塞外漠北大战几日几夜,诛杀‘弯刀钩剑门’一百单八人,将‘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的头颅悬挂在塞外异族的可汗的大帐门口,此事轰动整个江湖,一直传为佳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坐在床沿上的老妪说道:“这件事情,晚辈是在恩师的‘江湖笔谈’的手记当中看到的,但是,恩师没有提及‘塞外双雁’最后是怎么失踪的,请问,前辈,你们在塞外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我们为什么要和那个塞外的‘弯刀钩剑门’厮杀几天几夜呢?那是因为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他们虽说咱们汉人,但是他们却是汉人中的败类,他们卑鄙无耻,投靠那个异族的可汗不说,还帮助异族可汗掠杀我们居住在边陲的汉人,而且手段之毒辣,行径之卑鄙是前所未有,那个异族的可汗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奸淫我们汉人的小姑娘,那个异族走狗‘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就想尽办法,投其所好,专门掳掠我们汉人的小姑娘,然后送给那个异族的可汗糟蹋,这些事情在边陲一直弄得居住的汉人是人心惶惶、惶惶不可终日,一度向关内移居,边陲的驻军曾派出一支人马伏击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没有想到竟然被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事先知晓行动的计划,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然后设局将边陲驻军派出去追杀他的人马屠杀殆尽、无一生还。”那个杠夫王大壮的娘亲也就是“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们汉人当中也有如此奴颜卑妾,厚颜无耻之辈,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真是给我们汉人丢尽了脸面!为了斩杀这种民族败类,关内皇室传信给我们‘塞外双雁’,要求我们‘塞外双雁’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这个人面兽心、卑鄙无耻的异族走狗‘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斩杀在塞外!” “前辈,原来当年您们在塞外竟然遇到了这种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若是晚辈碰到,肯定也会义不容辞,必手刃此等丢尽民族气节的败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颗鲜红如血的野果子对着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前辈,您是在中毒之下,再被人用少林寺的‘金刚伏魔掌’偷袭打中后背的要穴,导致您血瘀在经络和静脉里,若不是您内力深厚,恐怕早就气竭而亡,晚辈和您相识就是缘分,况且,前辈夫妇也是为国为民的侠客,晚辈在机缘巧合的机会得到了江湖上人人趋之若鹜、视为珍宝的‘落霞丹蜜果’,不管您受了什么内伤,它都有疗效,而且见效很快,说不定在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让您感觉到这种奇珍异宝的过人之处,请您现在就服用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就将手里的那颗“落霞丹蜜果”递到了那个坐在床沿上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面前。 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把那颗鲜红如血的奇珍异宝“落霞丹蜜果”递到那个“塞外双雁”云中雁王雪茹的面前之时,那个久卧病榻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原本暗淡无光的双眼,忽然犹如夜空中的启明星一样,闪闪发光。 “少侠,我们从未有过什么交集,为什么你要将这个世所罕见的‘落霞丹蜜果’赠与老身?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啊!”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嘴里如此说,可是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的想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眼睛里面流露出一种十分渴求和十分焦急的目光,也许是一个人的秉性再怎么高贵典雅,高风亮节,你让她这么长时间瘫在床上试试?只听见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这么弥足珍贵的稀世珍宝就不要浪费在老身的身上了,把它给急需要使用的人身上吧!” “前辈,虽说您现在并没有告诉我们您是怎么受的这个伤,但是,就凭您为了咱们大汗出的这一份力,晚辈怎么可能不对您施以援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捧着这颗弥足珍贵的稀世珍宝“落霞丹蜜果”再一次递到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面前接着说道:“虽然这颗‘落霞丹蜜果’弥足珍贵,但是,用在您这种为国为民的侠义之人身上,不是最最能体现咱们汉人一种凝聚力吗?云中雁前辈,您就服用这个‘落霞丹蜜果’吧,说不定等您身上的伤好了,还能帮助本侯爷对付那个神秘组织呢!” “少侠,你知道这个‘落霞丹蜜果’是有多么的珍贵和稀世吗?这种‘落霞丹蜜果’原是长在神农山里面的,要十年才能开花结果,能治疗百病,这是举世珍稀的野果子,现在你就把它这么送给老身服用了,老身怎么能受得起呢?”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这个时候脸上又恢复了原有的那种淡然处事的神态,并没有伸手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递给她的那颗“落霞丹蜜果”,只听见这位“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接着说道:“老身虽说是老眼昏花,但是,老身也知道,少侠肯定肩负了一种别人无法承担得起的重大的使命,你何不留在身上,以备所需呢?” “娘亲,他们神仙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既然神仙兄弟把它给了您,您就收下吧!”那个傻傻的站在房间里面的杠夫王大壮这个时候突然说道:“若是这个野果子能治好您的病根子的话,大不了大壮今后做杠夫多赚一点银子,请他们来咱们家吃好的喝好的呗!” “傻孩子,您知道这颗‘落霞丹蜜果’有多么的弥足珍贵吗?如果是那些有银子的人需要它,就这一颗的野果子,就能买下半个‘落霞镇’,瞧你口气不小,你也不怕少侠们笑话你!”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这个时候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再说,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啊,傻孩子,他们也是人,只不过他们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而已,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汉子,你懂个啥?还不赶快替娘亲谢谢这位仁义的少侠!” “前辈,不必要如此,您先服用这个‘落霞丹蜜果’吧,然后您再讲讲您在塞外到底遭遇了一些什么样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诚恳的再一次双手捧着那颗鲜红如血的“落霞丹蜜果”递到了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的面前接着说道:“不瞒前辈您说,今晚本侯爷是为了来探访这个‘落霞镇’的常五爷而来,因为对这个‘落霞镇’不熟悉,在到处瞎转圈之际,后来在茫茫的黑暗中,只有瞧见您们家这里有微弱的灯光,所以,一路寻找而来的,没有想到您的儿子竟然是一个大孝子啊!” “这个孩子命真苦,当年老身中了别人的暗算,差一点他就胎死腹中!”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悲伤、极度悲戚的表情说道:“可恨那个汉人的内贼,若不是他用计将我夫妇二人骗至军营,然后用毒酒将我二人毒伤,那个‘塞外七狼’怎么可能伤得了我们夫妇?老身又怎么可能身中那个恶贼少林叛逆的一掌‘金刚伏魔掌’,让老身这么多年来一直死不死活不活的瘫在床上。” “前辈,现在时间还早,您就讲讲您是被什么人陷害的?又是怎么沦落至此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用手一指站在旁边一直一声不吭的南宫曼曼对着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前辈,这位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曼曼公主,只要您的冤屈还能伸张,到时候曼曼公主殿下一定会奏请当今皇上,给您们夫妇沉冤昭雪!” “什么?少侠你说什么?这位小姑娘难道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惊愕万分的望着站在一旁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公主,请恕老身有伤在身不能行跪拜大礼,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不知者不罪,你就讲讲你在塞外的经历吧,如果设计伤害你的人还活着,曼曼必奏请父皇治他重罪!”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的微笑,对着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声音平静的说道:“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之人他就是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也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是也,所以,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尽管对我们言明,本公主和‘忠勇侯’侯爷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哈哈哈,老身万万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你们两位人中龙凤的少年英雄,这真是我们大汗民族之福,黎民百姓之福,真是可喜可贺!”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挣扎着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跪拜,但是由于常年瘫在床上,行动已经不便,只听见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大声说道:“大壮,你这个傻孩子,你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跪拜公主和侯爷!” “贱民王大壮拜见公主和侯爷!”那个一直站在房间里面的杠夫王大壮听到了他的娘亲的话语之后,立马双膝跪倒俯身说道:“贱民王大壮恳请公主和侯爷还我娘亲一个公道!” 那么,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在塞外到底遇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曲直的故事呢? 第四百四十九章 诛杀石连环 第四百四十九章诛杀石连环 “塞外双雁”的“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和“云中雁”王雪茹,夫妇二人一直隐居在中原皇家和边陲游牧异族相交的边陲之地,他们隐居在边陲的目的就是为国为民、开宗立派,为了保卫汉人的江山社稷,在暗地里铲除哪些对汉人的江山社稷带来隐患的败类和汉人当中叛徒。 塞外“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在这一方面做的哪些卑鄙无耻、辱没祖宗的事情真的是罄竹难书、比比皆是。 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曾经是中原汉人朝廷里面的封疆大吏的后人,后来由于中原汉人的江山社稷发生改朝换代的事情,这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的族人当时由于没有审时度势,站错了队,跟错了人,后来尘埃落定之后,中原皇家血洗异己,这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的家族在中原无法立足生存,被追杀之后流落至塞外,是颠簸流离,勉强在塞外安顿下来。 后来,另外一个和中原汉人皇家对立的韦氏家族,也被皇家追杀流浪至塞外,无处安身,这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的父辈人一直救济韦氏家族的人,并且给韦氏家族找到了一个能让韦氏家族安身立命的地方。 韦氏家族为了感谢这个“弯刀钩剑门”的石连环的父辈们,就提出来和他们石家结成亲家,将韦氏家族最最漂亮的女娃儿嫁给这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并且传授石家九代单传的男丁石连环武功。 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天生异禀,聪明好学,对武功这方面也是一点就通,后来在武功这方面是彼有建树。 在塞外经营多年之后,这个石家九代单传的男丁石连环创建了“弯刀钩剑门”,并且自己担任首任这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 随着中原皇家的政权一步步稳定和疆土一步步扩张,那些被中原皇家打得在中原无法立足的家族,他们为了躲避中原皇家的追杀,他们都结队逃之夭夭,远赴塞外,好多人为了生存,都投靠了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 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的势力在塞外越来越壮大,他就成立这个“弯刀钩剑门”,这个门派的宗旨就是打回中原,只要是和中原皇家站在对立面的势力,他们都会去合作,包括那个边陲游牧异族的可汗。 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和边陲游牧异族的可汗是狼狈为奸,掳掠奸淫,坏事做绝。 定居边陲的哪些汉人,往往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中原皇家得知自己的子民在边陲的遭遇之后,大为震怒,立刻传令至边陲驻军将领,让这个边陲驻军将领安排人马前去击杀这个为祸边陲的“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谁知道这个消息被边陲驻军里面的奸细透露给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那个凶残无比的“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就伙同边陲游牧异族的可汗,在边陲的塞外漠北设局,引那些来诛杀这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的边陲驻军的人马上当,进入了那个边陲游牧异族可汗早就设计好的包围圈,在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带领自己这些“弯刀钩剑门”的门人的配合下,一举将这些来诛杀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的边陲驻军的一支小分队屠杀殆尽。 这个消息一经传入中原皇家,中原皇家非常震怒。 但是因为当时中原的时局不是十分稳定,中原皇家也不想明着去和那个边陲游牧异族的可汗宣战,于是,这个任务就通过绝密渠道交到了“塞外双雁”的“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和“云中雁”王雪茹的手里。 “少侠,当初老身和老身的相公‘巡回带头雁’的王剑人在接到这个绝密任务之时,犹如千斤重担压在肩上一般,但是,老身的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说了,当初咱们从中原内地远赴塞外之际,不就是为了今时今日这种事情吗?这一次咱们是只许胜,不许败,一定要铲除这个盘踞塞外多年一直和汉人作对的‘弯刀钩剑门’,并且要将他们连根拔除,杀一儆百、杀鸡儆猴!”那个这么多年来瘫坐在床上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到这里,不由得泣不成声,她或许想起当年和她的夫君如影随形、相亲相爱的场景,或许感叹人生无常,只听见她接着说道:“那一晚,老身和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我们俩是抱着必死的心,去那个‘弯刀钩剑门’的驻地,我们俩当时就是一个想法,哪怕就是我们夫妇死在这个‘弯刀钩剑门’,我们也要将这个为祸边陲的汉人败类‘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斩杀当场,让他们再也不能掳掠奸淫咱们边陲的汉人。” “前辈,那个盘踞在边陲的‘弯刀钩剑门’虽说不能说是龙潭虎穴,但是,他们也是人多势众,您们难道事前就没有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武林前辈一起前往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本来享誉塞外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若是前辈能想到这一点,多邀请一些仗义的前辈就好了,最最起码也能多一点点胜算!” “唉,在那个塞外漠北苦寒之地,哪有什么人愿意去哪里,去哪里的人都是非不得以而为之之人,好多人都是在中原内地犯案或者是由于和中原皇家的政见不同,而流亡漠北苦寒之地,我们夫妇也想找一些志同道合之人,可是,可是这样的人到那里才能找到呢?”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眼空洞的望着窗户外面的漆黑一团的夜空,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傻傻的坐在旁边听她讲往事的儿子王大壮,再回过头看看坐在她们家那张简陋破旧不堪的椅子上的南宫曼曼,不由得眼眶一热,泪流满面,只听见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江湖上一直流传当年击杀‘弯刀钩剑门’一百单八人的就是我们‘塞外双雁’夫妇两人,殊不知我们的徒儿们也在那场击杀中死伤殆尽!好惨,那个场面真的好惨!老身一辈子也忘不了当年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和弟子们为了保护老身只身逃离的场景,老身真的是痛不欲生。” “娘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您从没有和孩儿提及过您的这些惊天动地的壮举?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您从来不教孩儿武功,让孩儿为爹爹和死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傻傻的坐在旁边听她娘亲“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讲往事的杠夫王大壮,在看到了泪流满面的娘亲那副悲戚的神情,不由得心痛如绞的责问道:“娘亲,难道是孩儿天性愚笨?还是孩儿万难当此重任?您今天倒是和孩儿说说!” “傻孩子,哪有爹爹、娘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儿的,不让你习武是你的爹爹临终的遗言,你知道娘亲是怎么从苦寒之地漠北逃回中原的吗?”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这个时候被自己的儿子王大壮一连串的责问给呛得是一度哽咽无语,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当年娘亲和你爹爹为了成功的击杀那个‘弯刀钩剑门’门主和他的门下弟子,娘亲和你爹爹选择了一个非常适合击杀那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的时机,那就是那个边陲游牧异族的可汗正在和他的弟弟们内部争斗无暇顾及这个‘弯刀钩剑门’和我们‘塞外双雁’之间的厮杀之际,果断的出击,带着跟随娘亲和你的爹爹多年的门下弟子一十三人,埋伏在那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必经之路,突袭击杀那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在留下了三十九位弟子的尸体,那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带着伤仓皇失措的逃回来‘弯刀钩剑门’的驻地,娘亲和你的爹爹决定一鼓作气、趁胜追击,所以对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是紧追不舍!” “娘亲,你说话说到现在,肯定是口干舌燥,您喝一口水吧!”这个杠夫王大壮从那张破烂不堪的桌子上端来一个破碗,递给了他的娘亲“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然后憨笑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尴尬的笑着说道:“公主、侯爷,大壮家实在太穷了,没有一只像样的碗,也没有喝茶的茶杯和茶叶,不然王大壮早就给您们两位贵人倒茶端水了!” “大壮,虽说你生在穷苦人家,但是你要觉得自豪,因为你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伟大的娘亲,如果这件事情让当今皇上知道之后,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这个憨厚的杠夫王大壮摆摆手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本侯爷肯定会第一时间禀告当今皇上,让当今皇上给你的娘亲一个最好的养伤环境,这件事情本侯爷说到做到!” “大壮,你还不赶快谢谢‘忠勇侯’侯爷和公主,不管怎么说,有侯爷的这一番话,老身就是死也瞑目了!”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感慨万分的说道:“当初我们夫妇二人做这些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各种各样的后果,但是,我们万万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娘亲,你再往下说说您到底经历什么,让孩儿也能时刻提醒自己,自己的娘亲是人人敬仰的侠客!”那个本来憨厚的杠夫王大壮忽然挺直了腰杆,双拳紧握大声说道:“有朝一日,大壮也要像爹爹、娘亲一样,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大侠!” “好孩子,不管怎么样,你在娘亲的心目中是最最棒的孩子!”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当年老身和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追到那个‘弯刀钩剑门’的驻地,又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终于将那个‘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和其门下弟子一百单八人,全部击杀,我们‘塞外双雁’门的弟子有一十三人参战,到后来死伤殆尽,只剩下娘亲和你的爹爹带着伤万分疲惫的从‘弯刀钩剑门’的驻地回到了我们‘塞外双雁’的门派驻地,本想休整一段时间等身上的伤养好之后,就回内地中原,哪知道这个时候,边陲驻军有一个将领找到我们夫妇两个人,和我们说我们诛杀这个‘弯刀钩剑门’门主石连环的捷报已经飞传回中原皇家,中原皇家给他们边陲驻军传旨,要求他们边陲驻军一定要保护好‘塞外双雁’安全回归中原内地,老身和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是欣喜万分,什么都没有考虑,就跟着那个来寻找我们的边陲驻军的将军走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讲到这里双手颤抖,神情愤怒,端着那只破碗的手在好像已经没有知觉一样,连碗里的茶水洒在床上和地上她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公主、侯爷,老身为什么一直到现在也不敢让人知晓老身的身份,就是因为老身知道,当年设计陷害我们夫妇的人,现在在朝廷为官,而且是位高权重,所以老身一直隐居在这个‘落霞镇’,等待时机,老身坚信,邪不胜正,他终究会有报应的,现在,公主、侯爷,你们说不定就是来为老身和老身的相公沉冤昭雪来了!”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然后接着说道:“说来说去也是我们夫妇太相信这个小人了!” 那么,到底是谁设计陷害这个“塞外双雁”的“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和“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呢? 第四百五十章 设局陷害 第四百五十章设局陷害 “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在自己简陋的卧房里面,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陈年往事,一一道来,让人听了之后不竟肃然起敬、由衷的佩服。 不过当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接下来要叙说他们“塞外双雁”为什么会劳雁纷飞,落下她这只孤雁隐居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不见天日、苟且偷生之时,在场听她叙说曲直蹊跷往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她的儿子杠夫王大壮听了之后,甚是为她忿忿不平。 自从那个为祸边陲的“弯刀钩剑门”的门主石连环被一派正义的“塞外双雁”那个“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和“云中雁”王雪茹诛杀殆尽之后,“塞外双雁”的“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和“云中雁”王雪茹他们本打算在边陲驻地修养调整一番,便悄悄的回中原,哪知道边陲驻军的一个将领让人找到了“塞外双雁”,来人说,他们“塞外双雁”在边陲诛杀这个为祸边陲多年的“弯刀钩剑门”的英勇事迹,中原皇家已经知晓,特传旨让他们边陲驻军的将领对他们“塞外双雁”夫妇予以褒奖,然后安全护送回中原内地。 “老身和相公‘塞外双雁’的‘巡回带头雁’王剑人我们两个人一起在那个将领的邀请之下,来到了边陲驻军的军营,席间,那个姓秦的将领一直在劝我们夫妇喝酒,我们夫妇推辞不过,也就是饮了几杯,本来老身的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酒量一直都很好,那一日不知道什么原因,喝了几杯竟然有点儿微醺了,老身就劝阻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不要贪杯,早点回去算了,那个姓秦的将领一直在劝酒,还说等他日大家在中原内地相聚之时,也是要一醉方休。”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娓娓动听的叙说着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只听见她接着说道:“后来,酒席散了,我们夫妇就告辞那个边陲驻军的将领,从他的军营里面赶往自己的驻地,哪知道,哪知道那个‘塞外七狼’竟然无缘由的在我们‘塞外双雁’回去的路上伏击了我们!” “这个好像是有人故意为之,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南宫曼曼说道:“说不定那个边陲驻军的将领叫你们‘塞外双雁’夫妇去喝酒的时候,早就安排好那个‘塞外七狼’在你们回家的路途中等着你们了。” “公主所言极是,那个姓秦的边陲驻军将领正是如此,当我们夫妇两个人骑着马转过一个山梁之时,那些‘塞外七狼’已经在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挡住了我们夫妇的去路,按照道理这个‘塞外七狼’在漠北和‘塞外双雁’根本没有恩怨,再说他们在‘塞外双雁’的眼里根本不算啥,他们以往见到咱们‘塞外双雁’唯恐避之不及,他们那一日竟然敢在我们回家的路上拦击我们夫妇,那么肯定是抱着必胜的心态而来的!”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双眼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说道:“若是我们没有喝那些毒酒,这些‘塞外七狼’或许根本不是我们‘塞外双雁’的对手,但是那一晚,我们夫妇拼尽全力,只能勉强和他们‘塞外七狼’周旋,一开始我们还能和他们刀来剑往,到后来可能毒酒发着了,我们夫妇竟然无法抵挡她们‘塞外七狼’的进攻,在那种情况之下,相公‘塞外双雁’的‘巡回带头雁’王剑人才知道我们被别人算计了,他知道老身那个时候正好有身孕,所以,他拼命的阻挡着‘塞外七狼’疯狂的进攻,让老身先走,老身到死也不能忘记他当时的那个绝望的眼神!” “前辈,你能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能逃回来,实属不易啊,看来你的武功异于常人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在听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叙述她的凄惨往事,也一直没有插嘴,这个时候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虽说晚辈不在当年厮杀的现场,晚辈也能想到当日定是惨烈无比。” “那个‘塞外七狼’本来在我们夫妇的眼里也不算什么,但是由于我们夫妇都喝了那种慢性的毒酒,十成功力只能使出五、六,所以我们一开始还能抵挡那个‘塞外七狼’的进攻,但是后来,酒劲越来越厉害,我们便觉得实在支撑不住啦,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不顾一切的要老身突围而出,因为他知道当时老身已经怀有身孕,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对老身说一定要为咱们王家留下一个后来,不要教其武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当老身在翻身上马之际,被那个‘塞外七狼’里的五狼一掌拍在后背,老身是带伤逃回我们的隐居之地,然后在老家人王福的帮助下,烧掉驻地,一路逃向中原,哪知道在进入中原之时,竟然发现,老身和相公‘巡回带头雁’变成中原朝廷要捉拿归案的钦犯了,朝廷到处悬榜在捉拿‘塞外双雁’,说我们在塞外勾结那个游牧异族的可汗,准备一举造反,杀入中原,你说说,我们为了中原皇家一片肝胆忠心,肝脑涂地,到头来竟然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场!” “这件事情肯定是那位边陲驻军的将领谎报军情,颠倒黑白,朝廷里面又没有人替你们‘塞外双雁’洗脱罪名,所以才会发生如此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从哪张破烂不堪的凳子上站起身来,双拳紧握大声说道:“如果作为一腔热血为国为民侠义之人,到头来被人陷害沦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从今往后,还有谁愿意为当今皇上效力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虽说当年如此昏庸的事情不是当今皇上所为,但是也是当今皇上的父辈们的所为!” “老身在‘巡回带头雁’的老家人王福的帮助下,回到了中原,那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后来经过多方打听之后才知晓,原来那个边陲驻军的将领,后来一路高升,现在竟然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老身知晓此事之后,非常绝望,就觉得我们‘塞外双雁’翻身无望了,何必再害了自己的儿子呢,所以就隐居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落霞镇’,等待时机,未曾想真的是老天爷有眼,让老身盼来了这个福报!”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这个时候想移动自己的身子,她的儿子王大壮急忙上前抱着他的娘亲,只听见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傻孩子,赶快抱着娘亲,让娘亲给公主、侯爷行个大礼,要不然,娘亲心里过意不去堵得慌!” “前辈,您千万不要如此,这是中原皇家欠您们‘塞外双雁’的,本侯爷一定会主持公道,让当今皇上给您和‘巡回带头雁’前辈一个验明正身的交代,正好南宫曼曼公主也可在此为本侯爷作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扶住那个想跪拜下来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然后说道:“其实您说这个陷害您的人,就是当今皇上和本侯爷需要剿灭之人,在不久的将来,您就会看到,那个陷害您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少侠,你可真是老身母子的贵人啊!”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那双暗淡无光的双眼忽然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亮光,只听见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厉声说道:“侯爷,老身想亲手宰了那个陷害我们‘塞外双雁’夫妇二人的畜生,希望侯爷给老身这个机会!” “前辈,刚刚晚辈给您那个‘落霞丹蜜果’您先服用,如果觉得有效果,晚辈在给您一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窗户外面漆黑一团的夜空说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很有可能就是那姓秦的后防大本营,这里可能源源不断的给他提供他军营里面的日须品和日常开销,所以本侯爷和公主准备夜探常府,摸准常五爷的生活地点,明天早上一举剿灭这个盘踞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一直帮助那个神秘组织提供后援的老巢!” “哎呀,我们光顾着说话了,现在估计已经是二、三更天了,大壮,你赶快带着侯爷和公主去那个常五爷住的地方走一圈!”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侯爷、公主,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虽说不是什么大的城池,但是这里确实是固若金汤,若是将四边城门紧闭,要想强攻也是不容易,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前辈,我们先去常府探听消息去了,您在家里等候佳音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手拉着这个杠夫王大壮,一跺双脚,他们两个人已经像两只大鸟般腾空而起,霎那间飞出了这座破烂不堪的院子,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前辈,不要担心我们,您赶快疗伤吧!” 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眼眶一热,一行热泪潸然而下,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瘫坐在床上这么多年已经对生活失去信心之际,居然有人会给她希望,而且给她重燃生活希望的人是和她毫无交集之人。 这真是应了那句古语: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有时候和你生活一辈子的人,不一定能无私的帮助你什么,而那些和你刚刚认识的人反而能带给你真正想要的一切。 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她在二、三个时辰之前,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上困扰她这么多年的内伤,会有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人,将那个世间少有的绝世奇珍“落霞丹蜜果”相赠于她,治疗困扰她这么多年的内伤。 你说,这个难道是老天爷眷顾于她? 还是老天爷不忍心她这个侠义之人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付出了那么多,所以回报于她?还是她遇到了一个真正的侠之大者的仁义少侠? 望着那个身法奇快、武功绝顶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她的儿子,一飞冲天之际,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也许马上就要改写,说不定在她有生之年也会为他们含冤而死的相公“巡回带头雁”王剑人沉冤昭雪,让那个陷害他们“塞外双雁”的姓秦的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想到这里,连忙走到了昏暗的油灯下,拿出了那颗鲜红如血的“落霞丹蜜果”,用自己的手在那颗鲜红如血的“落霞丹蜜果”上面擦拭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咬了一小口,放在嘴里咀嚼了一会儿,然后将咀嚼碎了渣子吞下肚子。 哪知道哪些渣汁刚刚吞进肚子一会会功夫,原本颓废无力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忽然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好像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急忙深深的呼气至胸膛里,然后运气于丹田,运转开来,她明显感觉到原本闭塞气息好像比刚才顺畅了许许多多。 她万分不舍的再一次拿出那颗“落霞丹蜜果”又咬了一小口,咀嚼了一会儿,然后再一次将咀嚼之后的渣汁咽下去,哪知道这个“落霞丹蜜果”的渣汁再一次咽下去之后,她明显就觉得她的身体里火热起来,原本呼吸都困难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这个火热的渣汁带动了起来。 这个“落霞丹蜜果”果然是世间少有奇珍异宝,原来比传说中的疗伤功效还要奇特!当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又咬了一小口那颗鲜红如血的“落霞丹蜜果”的果肉放在嘴里,咀嚼之后咽下去,这一次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甚是难受,胸腔里有一股鲜血蜂拥而上,直翻至喉咙之处。 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不由得一张嘴,在昏暗的油灯下,她就看见一口浓浓的鲜血带着黑色的血瘀喷涌而出,她接连喷出几口带着黑色的鲜血之后,忽然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原本佝偻着的身子又能挺直而立,胸口间的那团热气好像在跳耀一般。 “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知道,她原先的那团真气由于长期被血瘀堵塞在血管和静脉之中无法运转,现如今这些堵塞血管和静脉的血瘀被这颗“落霞丹蜜果”给神奇的强行治愈了,静脉顺畅了,她以前的内气又开始运转了,这种感觉让这个瘫倒在床上这么多年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喜极而泣,若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在这个现场的话,她恐怕要激动的跪拜于他了。 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一想到自己还有夫君血海深仇没有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将自己以前学过的武功运气之法,重新运转一遍,她现在的感觉就是她的武功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好像一直储存在她的身体里一样,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武功有可能轻松的一掌就能打死一头健壮的牛,甚至她们家院子里的那一颗长得茂盛的大树也经不起她的一掌。 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一个人在家里正好无人打扰,所以她静下心来,将自己以前的所学的武功全部都从新回炉了一遍,她一下子陷入了自己的冥想之中,她甚至不知道身边的时间流逝得那么快,她就连自己的儿子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已经从那个常五爷哪里回转了,她也不知道。 那个杠夫王大壮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在常五爷居住的地方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他们就回来了,那个杠夫王大壮刚刚走进他们的家里,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味,而且是浓浓的血腥味,他急忙迈步走进家里一看,家里的场景让他一下子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站在他家的家门口欲哭无泪、进退两难。 那么这个杠夫王大壮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他如此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呢? 第四百五十一章 治愈顽疾 第四百五十一章治愈顽疾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的儿子,杠夫王大壮的带领下,顺利的找到了这个给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制定规矩的人常五爷的家。 依山而建的常府,好像并不是人们想象当中的那么豪华和奢侈,占地面积也不是广阔辽远,从外表上看也就是一座普通的大户人家的宅院, 唯一让人觉得和别的大户人家不一样的就是这个常五爷家门口的石狮子比别的人家要高出一头,看上去要庞大了许多。 高大巍峨的门庭,朱红色的大门也比别人家宽阔了许多哦,院墙反而并不是多么的高耸和宽厚,只是象征性的围着这座常府。 门前通往常府的这条大马路倒是笔直宽敞,来往可以容纳三、四辆马车并排行驶,而且通过常府的院墙可以看到这条笔直宽敞的大马路和常府里面的那条通道一直延伸到山脚下那片绿荫成林、树木参天的树丛中,树丛的后面便就是那些千仞绝壁、山势险要、连绵不断的群山。 这种建筑的府邸倒也是别具风格、自成一体。 隐藏在这些茂盛的大树的树杈上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在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座常府和别的地方的府邸有什么不同之处。 常府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的府邸建设就像是一座极其简单的小小城堡一般,他们家的围墙上面还有女儿墙,如果有人来强攻常府,常府他们家的家丁还可以躲在女儿墙这里射箭抵抗,予以还击! 别人家的府邸里面大多数住的是家人和女眷,而这座神秘的常府竟然全部住的是常府的家丁! 还有和别的府邸不同之处的就是他们常府里面的家丁,别人家的家丁都是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高矮不一,胖瘦不一,而这个神秘的常府里面的家丁竟然是俊秀挺拔、英姿飒爽,身手矫健、精神饱满,他们每个人都是那种一看就是经过长期训练过的人,每个人而且身段、步伐,整齐划一,绝不是那种普通大户人家的家丁可以比拟的。 这些家丁分成十二人为一队,手持盾牌和红缨枪,步伐整齐的交叉巡逻。 整个常府算算也有二、三千人的家丁队伍一直蜗居在这座神秘的常府里面。 就从这一点上看,这个常府绝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府邸,而是有隐藏着许多秘密的地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本想进入常府之中细细打探一番,可是考虑到带着这个憨厚的杠夫王大壮也是个累赘,所以就放弃那个想法,他们就回过头找到路那个杠夫王大壮,原路返回,往这个杠夫王大壮的家中而来。 杠夫王大壮也有二十八、九的年纪了,他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蹿高纵低、翻房越脊,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感受过一个人能在空中脚不沾地的好像是腾空飞行一般,那份刺激和喜悦,令他不言而喻、满心喜欢,他甚至急着想回来告诉他的娘亲这份神奇的感受和不一样感觉。 当这个杠夫王大壮兴高采烈的跨进自己家的门口之际,忽然一股异常难闻、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透过昏暗的油灯的灯光,杠夫王大壮就看见他娘亲的屋子里满地都是鲜血,墙壁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那种腥臭无比的血腥味,他的娘亲这个时候双膝盘坐在床上,嘴角上挂着殷红的血迹,离远一看好像已经断了气一般,就那么随意的盘坐着,一动不动的。 “娘亲,您这是怎么啦?娘亲,您说话啊!”杠夫王大壮看到了屋子里的此情此景不由得肝胆俱裂,心生恐惧,大声叫唤着他的娘亲说道:“您千万不要丢下孩儿,孩儿离不开您啊!” “别叫了,您的娘亲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很可能是你的娘亲吃了这个‘落霞丹蜜果’之后,引起治愈内伤的反应而已!”这个时候南宫曼曼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边说一边走进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屋子里,当她看到了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就那么静静的盘坐在床上之际,南宫曼曼知道,很可能这颗鲜红如血的“落霞丹蜜果”起到了不可思议的治疗的作用,治愈了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多年的顽疾,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现在只不过是在运气疗伤而已,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王大壮,你别在这里大惊小怪的,别去打扰你的娘亲运功疗伤了。” “公主,你是说我的娘亲是在运功疗伤?她怎么可能会武功呢?这么多年了,我被别人欺负了她也没有出过手,娘亲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那个杠夫王大壮用手摸摸自己的头脑的后脑勺,尴尬的喃喃自语着说道:“我被别人打断了肋骨,她都没有帮助我讨回公道!” “傻孩子,娘亲那个时候自顾不暇,拿什么去帮助你呢?若不是娘亲在这个机缘巧合的机会里遇到了贵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恐怕娘亲到现在还是一个废人!”那个盘坐在床上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这个时候睁开虚闭着的双眼,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站在她床旁边一脸懵懂的儿子杠夫王大壮接着说道:“娘亲万万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还能恢复自由身,老身虽说这么多年来一直被血瘀阻止了经脉无法运转武功,但是,自从吃了侯爷给老身的这棵‘落霞丹蜜果’之后,老身突然觉得自己的武功犹胜从前了!” “恭喜前辈恢复武功,晚辈总算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的话语,笑容满面的对着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能见识到前辈的英姿飒爽、身手矫健的重入江湖,真的是可喜可贺,晚辈在此先为前辈的恢复武功道一声喜啊!” “侯爷,无论如何你就是‘云中雁’王雪茹的贵人,老身定要谢谢你给老身后半生带来福音!”这个满脸笑容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一边说一边扶着床想站起来,她的儿子杠夫王大壮立马跑过去想去要伸手扶着她,哪知道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轻轻的朝着自己的儿子杠夫王大壮摆了摆手,那个身体壮实的杠夫王大壮忽然整个人向旁边跌了出去,一下子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那张本已破烂不堪的桌子怎能经得起如此一个体格健壮的大汉砸在上面,只听见“咣当”一声,那张破烂不堪的桌子已经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只听见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傻孩子,娘亲好久没有运气使力,掌握不了分寸了,娘亲没有伤到你吧?” “娘亲,伤倒是没有伤到孩儿,您倒是吓到孩儿了,孩儿本想过去扶住您,万万没有想到您就这么轻轻的一挥手,孩儿就好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万斤之力推了一下子,整个人就飞跌了出去,看来侯爷说您会武功这个是一点不假了啊!”那个杠夫王大壮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畏惧的望着他的这个朝夕相处的娘亲,喃喃自语的说道:“您有如此一身好武功,为什么当年不传给孩儿,当年孩儿若是有您这个武功的十分之一,孩儿又怎么可能被恶人打断肋骨而选择逃避搬家远离至此呢?” “傻孩子,你的爹爹拼死护着娘亲临别之际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教你武功,再说若是你当初会武功,把那个恶人打了,说不定娘亲早就被那个仇人知晓藏身之处,也说不定早就被那个仇人杀人灭口了,为娘那不是害了你吗?”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一想到这里,双拳紧握,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杀气接着说道:“现如今,说不定娘亲还能保护与你,娘亲不敢说武功能和‘忠勇侯’侯爷相提并论,最起码也能保护你了!” 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言外之音尽显欢喜之色,她迈步走出了她长年累月呆在里边的卧室,仰头望着那轮忽明忽暗躲藏在云层里面的圆月,然后转过身当她看到了南宫曼曼没有凳子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她一伸双手,将院子里的那个磨盘用力一托,那个看似沉重有几百斤的磨盘,竟然被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双手轻轻松松的搬起,然后走了几步,放在南宫曼曼的面前,对着南宫曼曼用手指了一下子这个磨盘,示意让南宫曼曼坐在磨盘之上。 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的这一举动吓坏了站在她旁边的儿子杠夫王大壮,他若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打死他也不敢想象、不敢相信他那体弱多病的娘亲,能将数百斤重的磨盘随意搬动,还轻松的往前走了几步,这个磨盘当年他从镇上卖回来的时候,他们可是三个人从牛车上面抬下来的,然后又是三个人抬着搬到这个院子里的,现在他的娘亲竟然一个人就能把他们三个健壮小伙子才能搬动的磨盘一个人搬在手里,还能亲松自如的来回走动,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这也太让人不敢想象和无法相信了吧? “老身不知道拿什么来感谢侯爷和公主对老身再造之恩,老身唯一能做到的只能给侯爷和公主磕头了!”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一边说一边想再一次俯身拜倒,哪知道人影一闪,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站在了她的面前,一伸手托住了她的双臂,稍微一用力,那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就好像自己的双臂底下有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一样,任凭她“云中雁”王雪茹如何用力,她也休想憾动分毫,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知道,她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不知道要高出自己多少,自己和他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难望其项背,她不由得心里暗暗感叹,这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听见这个“云中雁”王雪茹接着说道:“今后只要有用得着王雪茹的地方,王雪茹定当誓死追随!” “前辈,您的一生都在为国为民,您的这种侠义情怀感染了晚辈,晚辈一定要以您做楷模,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好事做善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扶起那个跪拜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说道:“现在已经到了四更时分,本侯爷还要出这个‘落霞镇’,和另外几位兄弟们碰面,等天亮之后,会有大动作,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仰仗前辈帮忙呢!” “侯爷,大恩不言谢,只要今后侯爷有所差遣,‘云中雁’王雪茹风里来风里去,雨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绝不退缩!”这个“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老身知道侯爷肯定有大事要操办,所以,老身就不挽留侯爷和公主了,就在这里等着侯爷和公主的差遣吧!” “前辈,咱们话不多说,后会有期!”话音刚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已经犹如天际流星,转眼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在茫茫的黑夜中响起说道:“前辈保重,本侯爷去也!” “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消失的方向,她忽然觉得她的人生说不定在遇见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之后,就会达到人生的顶峰。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有没有成功的拿下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呢? 第四百五十二章 常青龙常五爷 第四百五十二章常青龙常五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离开了那个为国为民、侠义为怀的“塞外双雁”的“云中雁”王雪茹之后,不敢耽搁,在这个神秘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里小心翼翼的蹿高纵低,翻房越脊,巧妙的躲过哪些来回巡逻的常府家丁,然后就犹如轻烟一般,飞身飘出了这个警戒森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城墙和护城河,然后双脚踩踏在树枝上、花丛中,好像御空飞行、脚不沾地似的来到了预先和哪些镇西大将军的侍卫们相约的地点。 “对面来的是侯爷和公主吗?”忽然,茂密草丛中、树林里有人轻轻的问道:“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 “不错,你们有没有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是轻轻的回答道:“出来说话!” “侯爷,属下马连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弓弩营副统领,带领五千将士向侯爷报到!”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麾下的弓弩营的副统领马连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马连城和将士们任凭您调遣!” “马副统领,你将人马分成五支人马,一千人马化装成过往客商,另外四千人马守住这个‘落霞镇’四处的城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有人问及为何,就说是奉当今皇上的旨意,捉拿朝廷钦犯,有什么事情非要问个结果,你让他们来问本侯爷,违者杀无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偶然变成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军一样,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这个小小的‘落霞镇’,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的物资补给的大本营,如果我们切断那个神秘组织他们的这个物资补给、储存的大本营,说不定那个神秘组织就会不战自败!” “禀报侯爷,我们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很可能也有一千多人马在来的路途上,因为当初我们约好,为了侯爷和公主的安全,算好时间,就要让他们沿途护送的侯爷和公主的,天明之前就会到达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这一次侯爷您就看我们镇西大将军的侍卫们是怎么杀敌的!” “没时间等他们了,我们大家以太阳为记号,只要太阳一升起露头,我们的五路人马就要全部到位,现在大家去准备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朝着众人挥挥手,然后他带着南宫曼曼回到了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对着马车夫马战说道:“你将马车靠近旁边大树底下,本侯爷和公主要小憩一会会。” 常青龙,四十有五。 家中兄妹七人,在家中排行第五,人称常五爷。 绰号:常五太岁,常五阎王。 土生土长“落霞镇”的人。 少年习武,偶遇名师,习得一身好武艺。 为人仗义,彼有人缘,远近闻名。 三十四岁那年,由于“落霞镇”有匪患,一人一刀,斩杀流寇、土匪一十九人,而名动江湖。 三十五岁那年,因为喜欢上一个退隐的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后被退隐的官宦的掌舵人百般刁难、百般辱骂,一时性起,提刀夜入退隐的官宦之家,见人就斩,逢人便杀,满门斩杀,死,二百一十七人,伤,一人。 此事震惊朝野,京师派高手一十三名,擒之,定罪,秋后问斩。 问斩当日,有位侯爷赶赴刑场,命人宣读了当今皇上的旨意,赦免常青龙死罪,还因为他诛杀的那个退隐的官宦是朝廷逆臣有功,功,过相抵,无罪开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躺在马车里面,手里捧着这一张来自“晓月堂”分堂送过来的机密文件,上面如数家珍般、十分详细的介绍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里面的常青龙常五爷的一生简历。 “三哥,不用说这个救了常青龙的侯爷就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刘阳镇’的侯爷了,这个常青龙现在能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南宫曼曼躺在马车里面懒洋洋的对着这个手拿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常青龙简历在仔细阅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看来这个‘刘阳镇’的侯爷早就有谋反之心了,他一直在处心积虑的网罗各种各样的人才,为其所用,这个常青龙就是他的后援的保障。”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拿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剪断他们给‘刘阳镇’那个神秘组织的所有的供给,让他们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看他们拿什么来哗变谋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绝密文件折叠好放在怀里,然后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等一会如果那个常青龙不肯乖乖的束手就擒乖乖的就范,你就要小心点了,别让任何人伤着你!” “三哥,你就放心吧,曼曼会紧跟着你,追随你左右,会在你的视线之内,再说一般人想要伤到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南宫曼曼神情自若、信心笃定的说道:“曼曼已经不是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那个懵懂年少气盛的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那只肌白如雪、雪白透明的小手,轻轻的握着,然后说道:“我们离这个八月十五的日子是越来越近啦,我们要远走高飞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啦。” 鸡鸣五更,闻鸡起舞。 这是常青龙常五爷起身练武的时辰。 不管是刮风下雨、天晴天阴。 常青龙常五爷是雷打不动准时的在鸡鸣五更之后,闻鸡起舞。 练武之后,照例巡视一下常府的周围,然后泡好茶,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面等着家丁们、下人们一一来回报昨日夜里执勤之时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等待家丁们和下人们一一汇报结束之后,那就是常青龙常五爷在自己的常府百鸟院子里逗鸟玩乐的时候了。 常青龙常五爷自从三十五岁那年一怒之下斩杀那个退隐的官宦之家满门之后,定罪秋后问斩,幸好被‘刘阳镇’的侯爷在刑场上救了回来,从那一天开始,常青龙常五爷就很少和人打交道,很少应酬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很少从这个戒备森严的常府走出去。 常青龙常五爷在三十七岁那年,他居然走了桃花运。 有一个长得体态轻盈、香肌玉肤、明目皓齿、顾盼生辉的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主动上门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来找到他常青龙常五爷,要求嫁给他。 不过嫁给他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嫁给他之前,他必须要救下她那个身陷牢狱的爹爹。 爹爹出狱那日,便是常青龙常五爷和她洞房之日。 望着这个长得体态轻盈、香肌玉肤、明目皓齿、顾盼生辉的千金小姐,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常青龙常五爷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口水。 常青龙常五爷和那个千金小姐约好三日之内便会有消息,然后他让那个千金小姐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君来无悔”的客栈里等他消息。 然后常青龙常五爷就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失踪了二天,第三天,他准时出现在那个千金小姐的客栈房间门口。 这个常青龙常五爷对着这个体态轻盈、香肌玉肤、明目皓齿、顾盼生辉的千金小姐只说了两个字:“事成!” 然后转身就离开来这间“君来无悔”的客栈,留下那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怔怔的望着这个常青龙常五爷的背影,在客栈的房间里静静的发呆。 后来,后来这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为了报答常青龙常五爷,就以身相许,真的嫁给了这个常青龙常五爷。 常青龙常五爷自从得到了这个体态轻盈、香肌玉肤、明目皓齿、顾盼生辉的千金小姐之后,是视若明珠,极其珍爱。 正当这个常青龙常五爷在回味他的体态轻盈、香肌玉肤、明目皓齿、顾盼生辉的千金小姐的妻子带给他人生中最最快乐和享受之际,有人竟然不识时务的打扰了他。 “常五爷,‘落霞镇’的南城门的城门口来了很多人,他们拒绝接受我们常府的家丁们的检查,还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自称是什么侯爷的人,他一个人一出手,就将常府的家丁们七十又一人扔进了护城河内,现在他们已经浩浩荡荡的往常府而来,说是奉当今皇上的圣旨来‘落霞镇’捉拿朝廷钦犯的!”这个时候常府家丁的大管家常大富急急匆匆、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对着一直在享受甜蜜的常青龙常五爷汇报着说道:“这个自称侯爷的人还带着一队穿着整齐、盔甲鲜明的队伍,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到‘落霞镇’的中心大街了!” “七十一个人全部扔到护城河里了?他们难道是他妈的稻草人吗?随便就被人扔进了护城河里了?”听到这个常府家丁管家的汇报之后,常青龙常五爷非常愤怒,他倒不是愤怒那个叫什么侯爷的人硬闯“落霞镇”的南城门,而是人家一个人一出手,就将常府的家丁七十又一人扔到了护城河里,他觉得这句话十分的刺耳,好像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是在扔他的常府的家丁,而是在打他常青龙常五爷七十又一个大嘴巴子,让他无颜以对,只听见这个常青龙常五爷厉声喝道:“赶快召集人马将这些人堵在‘落霞镇”中心大街那里,不要让他们走到常府来!五爷我马上迎过去” “常五爷,大事不好了!”哪知道常青龙常五爷的话音刚落,又从外面跑进来一个慌慌张张、急急匆匆的人,常青龙常五爷抬头一看,原来是守护北门的那个家丁二管家常二贵,只看见这个二管家常二贵一边跑一边好像看见鬼似的叫道:“常五爷,北门来了将近有二千多人马,有千余人是盔甲鲜明,整齐划一,有千余人是侍卫打扮,那些盔甲鲜明的人,他们现在就守在北城门的大门外,不允许‘落霞镇’的任何人进出,说是奉当今皇上的圣旨,捉拿朝廷钦犯,如若遇到反抗,格杀勿论!那些穿着侍卫服装的人,已经全部涌进了‘落霞镇’镇中来了。” “什么?什么人敢如此猖狂?”那个一向处事不惊,神色自若的常青龙常五爷在听到了这个家丁的二管家常二贵的话语,不由得脸上突变,惊愕不已的问道:“他们说要来‘落霞镇’捉拿朝廷钦犯?” “是的,常五爷,家丁中的那个二愣子就多了一句嘴,已经被那些侍卫劈了十几刀,惨死在北城门的门口。”那个家丁的二管家常二贵惊慌失措的说道:“常五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去,把人马全部撤回,防守常府,你也是,让他们全部回来常府,防守常府就行了!”这个常青龙常五爷脸上阴晴不定,不过却是不见往日的淡定,只听见常青龙常五爷接着说道:“另外城门口的家丁护卫全部撤回,防守常府!” “常五爷,东城门也有千余人盔甲鲜明,围在东城门门口,不允许进出,那个防守东城门的常三永回来了!”那个刚刚准备出门去召集手下人马的北城门的家丁二管家常二贵回过头跑进常府常青龙常五爷的房间说道:“常五爷,今天是怎么啦?” “常五爷,东城门防守的家丁有三人被来路不明、盔甲鲜明的军队的将士们用红缨枪刺死,其他人都不敢妄动,来的队伍足有千余人!”那个东城门门口的防守三管家常三永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对着常青龙常五爷颤巍巍的说道:“常五爷,他们好像是有准备而为之吧?” 哪知道这个防守东城门的家丁三管家常三永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众人一看,原来是防守西城门的四管家常四远。 “常五爷,西城门门口来了千余人,盔甲鲜明,制止任何人进出咱们的‘落霞镇’,我们防守西城门的家丁不过上去问了一句,什么人敢在‘落霞镇’撒野,就被那些将士们用连珠弩利箭穿心,钉在在西城门的木制牌楼上!”那个慌慌张张的西城门防守的四管家常四远双眼惊慌失措的望着他们的主子常青龙常五爷,抖抖缩缩的问道:“常五爷,这是怎么啦?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到咱们‘落霞镇’来寻事,那不是找死吗?” “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大家不要慌,把手下人马撤回常府,另外想办法派人出去向‘刘阳镇’侯爷请救兵,赶快动起来!”常青龙常五爷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今时今日的“落霞镇”的“土皇帝”他常青龙常五爷遇到事情了,他连忙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对着站在旁边的家丁大声说道:“去到山里将这块令牌交给常九,让他带着这块令牌,火速赶往‘刘阳镇’侯爷那里搬救兵来咱们‘落霞镇’解围,赶快去!” 这个常青龙常五爷望着飞奔而去,从常府后门飞奔向山里的家丁,他那张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只要常府的常九拿着这块令牌,能将这块令牌交给‘刘阳镇’侯爷,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 这一点常青龙常五爷是非常坚信不疑的。 哪知道一向自诩自傲的常青龙常五爷,刚刚展露出来的笑容忽然像是被人用刀划过一样,嘎然而止,变成片片碎片摔落在地上,摔得粉粉碎。 因为当他一抬头,他就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一个看上去像极女扮男装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常府的内院的大门口,四只眼睛就那么不急不躁、平淡无奇的望着他。 那个看上去像极女扮男装长得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年轻人忽然双脚在地上一跺,人已经冲天而起,犹如离弦的利箭一样,直射向那个往后山奔跑中的家丁。 留下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望了自己一眼,转过身,一步一步正缓缓的走向自己。 当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时候,这个一向自诩自傲的常青龙常五爷,忽然觉得迎面而来的一股无形杀气蜂拥而至,这种无形杀气随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自己迈近一步,那种无形的杀气就会增重了一分。 现在这个一向自诩自傲的常青龙常五爷忽然觉得来自对面一步步走近的无形杀气就犹如一座他永远逾越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那种无形的重压,已经压得他直不起腰杆,让他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那种无形的杀气还像是无数支无形的利箭一样,穿透了自己的身躯,让他犹如置身在极其苦寒的冰窖之中一般难受。 随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脚步一步步的走近,常青龙常五爷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常青龙常五爷甚至也知道,自己今时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了! 那么这个一向自诩自傲的常青龙常五爷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呢? 第四百五十三章 生擒活捉 第四百五十三章生擒活捉 一向自诩自傲,春风得意的常青龙常五爷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过着犹如土皇帝的日子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在“落霞镇”方圆百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大的事情,只要你找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常五爷,只要他肯帮助你,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他办不了的。 无论你是杀人放火,奸淫越货,只要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常五爷他肯帮你,准保你没事。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的常五爷,他一直在帮助别人消灾免难,可是,可是现在他自己有灾有难,谁又能帮得了他呢? 现在,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正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这个专门为人消灾免难在大家眼里一直视他为无所不能、手眼通天的常青龙常五爷却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常青龙常五爷往后退却过? 你往常只看见过大步流星,走路带风的常青龙常五爷,挺胸拔背,高昂头颅,你什么时候看见他常青龙常五爷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常府看见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步步走向自己而节节败退的? 难道太阳从西边升起了?还是改朝换代啦?又或是武功精湛的常青龙常五爷遇到了什么他不能抗衡的绝顶高手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闯进常府来?”常青龙常五爷强按下内心的慌张,故作镇静的开口对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问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本侯爷听人说‘落霞镇’是你常青龙常五爷的地盘,不管是谁经过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都要守你常青龙常五爷的规矩,因为这个‘落霞镇’的规矩是你常青龙常五爷定的,不遵守你常青龙常五爷定的规矩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本侯爷就来看看人们传说中的常青龙常五爷到底是一条龙还是一条虫。”这个一步步走近常青龙常五爷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走一边说道:“本侯爷现在看来真的很失望,原来你常青龙常五爷并不是人们传说中的什么一条龙,而是地地道道的一条虫!” “侯爷,请问你是什么侯爷?”那个常青龙常五爷这个时候额头上的冷汗已经犹如豆粒般大小,正齐刷刷的流淌进衣襟里,他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从容淡定、面不改色的气度,站在他旁边的人好像看到他们一直敬畏崇拜的常青龙常五爷也有怕的时候,如果他不怕为什么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为什么他的额头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滚落下来?只听见这个常青龙常五爷厉声说道:“常青龙常五爷天天在和侯爷们打交道呢,别拿什么侯爷来吓唬常五爷!” “今日本想留你一命,但是你这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态度害死了你自己!”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又向前跨了一步然后缓缓的的说道:“本侯爷就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所有人等见到本侯爷就如见当今皇上亲临,本侯爷今天就要尔等死得心服口服,尔等看看这是什么?” 常青龙常五爷在听到“忠勇侯”这三个字,脑子“嗡”的一下,他差一点被这个“忠勇侯”这三个字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因为自从数月前,他有事去会见他的救命恩人“刘阳镇”侯爷,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一再告诫于他,千万不要去招惹最近风头正劲、名动江湖,当今皇上亲封的侯爷“忠勇侯”,此人不但城府极深、心思缜密、武功更是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而且还是现如今的武林盟主,“刘阳镇”的侯爷还说了,他们的神秘组织不知道派了多少武林高手去追杀此人,到后来全部都是无功而返,死伤殆尽,到后来神秘组织里面的人只要听说去刺杀“忠勇侯”此人的,都没有人敢自告奋勇的提出来为神秘组织的安宁而将他除之而后快的人了。尔等今后若是遇见此人最好是避避开,少去和他纠缠不清,离他越远越好。 “如朕亲临!”常青龙常五爷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怀里掏出来那块令牌,当他看见这块令牌上面的四个字,他不由自主的张口读了出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嗡”作响,他脑海里转了多少个画面,那就是被人押上刑场的画面,还有,自己的救命恩人“刘阳镇”侯爷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自己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就退却呢,想到这里,这个常青龙常五爷大声喝道:“兄弟们,他这块令牌是假的,大家不要被他迷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刘阳镇’侯爷交给我们的任务,杀!” 哪知道这个常青龙常五爷的话音刚落,他的常府内院大门只听见“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塌了下来,常青龙常五爷就看见有无数个盔甲鲜明、手持盾牌和连珠弩的官兵们争先恐后的蜂拥而至,他这个偌大的常府内院里面站满了这些盔甲鲜明、手持盾牌和连珠弩的官兵和将士们。 “禀报侯爷,南城门的家丁们已经全部拿下!”这个时候,那些涌进常府的官兵当中走出来一位将官对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躬身说道:“南城门处遇到反抗者斩杀一十八人!” “禀报侯爷,北城门的家丁们已经全部拿下!”常青龙常五爷就看见黑压压的士兵的人群中忽然分出一条通道,有一个看似士兵当中带队的将官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同样是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北城门处斩杀七人!” 常青龙常五爷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微微的点点头,那些西城门和东城门的将官同样也是对着这个“忠勇侯”侯爷禀报斩杀多少常青龙常五爷的人,西城门和东城门都有不同程度上有家丁被斩杀。 “逆贼常青龙,本侯爷知道你还在抱有侥幸心理,你以为那个什么狗屁的常九帮助你去找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搬救兵了吧?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然后轻声细语的对着这个常青龙常五爷说道:“你若是现在选对了生路和死路,你还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要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来人,把那个‘刺猬’给抬过来!” “常九,你怎么会这样?”这个自诩自傲、目空一切的常青龙常五爷看到浑身上下就像“刺猬”一样被无数支连珠弩的利箭射中的常九,不由得双拳紧握,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好狠毒,你为什么要如此狠毒的射杀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人?” “狠毒?你当初为了一已之私斩杀别人家二百一十七人,伤一人,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是如何的狠毒和恶毒?本侯爷知道你今天输得心不服嘴不服,本侯爷就再给你一个机会。”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不屑一顾的望了一眼这个神情激动的常青龙常五爷然后接着说道:“你只要今天能胜过本侯爷一招半式,本侯爷就放你走,让你带着你喜欢的那个千金小姐远走高飞。”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个常青龙常五爷惊愕万分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难道常某在你面前就是一个透明人不成?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你的一切本侯爷无需知道,因为你即将就是一个死人,地地道道的死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也不看这个常青龙常五爷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一个死人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去在意的?” “可是常某和你没有任何交集,常某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里活得好好的,又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来招惹常某?”这个常青龙常五爷神色尴尬的说道:“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人你不去找惹,你偏要找惹上我常某?” “你既然问了,本侯爷就告诉你,省得你死不瞑目!”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第一,本侯爷经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落霞镇’并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千不该万不该定下个什么狗屁规矩,阻挡本侯爷去那镇西大将军哪里。第二,你千不该万不该跟着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助纣为虐、为祸人间,至天底下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第三,你就是一个杀人狂魔,本侯爷一定要为民除害。” “常某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常某问心无愧!”那个常青龙常五爷忽然挺直腰杆说道:“来吧横竖是一死,就请你成全常某吧!” “你现在只要将那个‘刘阳镇’侯爷交给你保管的东西全部交给本侯爷,本侯爷还可以免你一死。”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是双手背在身后,言轻语淡的对着这个常青龙常五爷说道:“你唯有认清当前形势,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常某在三十五岁那年本就该死了,现在承蒙‘刘阳镇’侯爷让常某多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还让常某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常某知足也!”这个常青龙常五爷说完双拳紧握,飞身纵起,双脚连环踢出,人在空中双脚化成无数脚影分别踢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胸膛之上致命的地方,只听见这个常青龙常五爷说道:“常某虽说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但是,常某也知道人不可以朝三暮四、言而无信!” 本来一直双手背在背后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看到了那个常青龙常五爷双脚连环踢出无数的脚影之际,脸上露出了冷冷的微笑,忽然,众人就觉得眼睛一花,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那个人在空中的常青龙常五爷的连环脚影并没有躲闪,而是随手就那么轻轻的不经意的一拳打向了这个常青龙常五爷的连环脚影。 众人都觉得奇怪了,难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脑子坏了?别人的连环脚何等的凌厉无比的厉害,他竟然如此随手一拳,他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正当众人在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担心的时候,忽然就听见“轰”,“啊呀”,然后众人就听见在这两声之后,就有满天花雨般的血雾抛洒向站在旁边的众人,再然后就听见“扑通”一声,当这些几声连贯的声音响起之后,那个一向自诩自傲、目空一切的常青龙常五爷就像一只麻布袋一样,从空中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在现场的众人当中,也有不少人是会武功的高手,他们就看见当那个常青龙常五爷飞身纵起,双脚连环踢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是轻轻的一挥手,随手一拳,就这么随手轻轻的一拳打在那个常青龙常五爷踢向他的脚上,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常青龙常五爷的腿骨随着“轰”的一声断裂后突出,常青龙常五爷的断裂突出的腿骨随着他的一声“啊呀”,连续惯性的插在了他的腹部之上,这个常青龙常五爷人在空中嘴里一直往外面狂喷鲜血,犹如漫天花雨般的抛洒向众人,然后众人就听见“扑通”一声那个常青龙常五爷就像是一只麻布袋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奄奄一息,嘴吐鲜血。 “马连城何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也不看像一条死狗一样倦缩在地上的常青龙常五爷,只听见断声喝道:“本侯爷现在就将这座常府交给你,你好好的看管和清点财产,然后将财产数目禀报给本侯爷,不得有误,违者斩无赦!” “侯爷,马连城在!”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盔甲、年轻气盛的人,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请‘忠勇侯’侯爷放心,马连城定不辱命!” “江笑笑何在?”这个别人嘴里的“忠勇侯”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安排一支小分队,在这个常府配合这个马连城一起清点常府常青龙常五爷的资产,然后回转‘镇西大将军’军营汇报于本侯爷。” “侯爷,江笑笑在!”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连忙从人群中挤着走进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跟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之后,侯爷,还有这些常府的家丁们怎么处置?” “这个常青龙如果死了就埋了,不死将他交给官府,秋后问斩!常府的家丁们全部看押在这座‘落霞镇’,然后交给本地官府一一审理,如果有做坏事、恶事者,按照律法处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从人群中缓缓的走向自己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其他人跟着本侯爷一起赶奔‘镇西大将军’哪里。”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能不能顺利的到达镇西大将军哪里吗? 第四百五十四章 镇西大将军 第四百五十四章镇西大将军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姓名:单英勇。 年龄:五十有九。 官衔:镇西大将军,掌管西路人马的建制和调遣,大约有三、四十万人左右。 战绩:年轻时在其父单朝纲帐下历练,曾率一千一百人在边陲抗击边陲游牧异族一万三千人,大获全胜,斩杀边陲异族六千六百九十一人,俘获七十九人。 擅长:其一,拳脚功夫,骑马打仗。 其二,臂力过人,强弓一千七百担,二百八十步之内,射箭可以穿透铠甲,透胸而过。 缺点:暂且不祥。 “单常胜,那个江笑笑他们已经出去了有一天多了吧?”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忽然停下观看手中的书卷,将手里的那本兵法书卷放在案桌上,转过头对着一直站在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的侍卫统领单常胜问道:“江笑笑他们这一次好像办事不力啊,怎么只有一天的路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成?” “单大将军,您就不要担心尔等江笑笑他们了,他们是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您手下的兵是什么样?您不比任何人清楚吗?他们在外边吃不了亏的!”那个身材挺拔、英姿飒爽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神色自若的对着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在别的事情上,这个江笑笑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而耽搁时间,在去请‘忠勇侯’侯爷和公主的这件事情上,他敢吗?他敢耽搁时间吗?他又不是不知道您单大将军的脾气和秉性,除非他那颗脑袋瓜子不想放在他的肩膀上了。” “哼,这一次他若是把事情给本大将军做砸了,回来看本大将军不打断他的腿,到时候你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也要一起受罚!”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边说一边重重的把手里的那本兵法的书卷扔在案桌上,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中军帐的大门口,看了一会说道:“不过江笑笑若是现在回来了,本大将军不但不罚他还要奖励他!” “单大将军,您这好像说不过去啊?”这个时候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发和后脑勺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单大将军,属下斗胆说两句,江笑笑受罚的时候,您单大将军带上了单常胜,他受到褒奖的时候,单常胜倒是没有份?这个单大将军好像有失公允吧?” “好你个单常胜,你竟敢指责本大将军的不是了,看来要让你尝尝打板子的味道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笑容满面、满怀愉悦的说道:“如果这个时候江笑笑把本大将军需要的人带回来,他有奖励,你……你就等着吃打板子吧!再说了,他们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单大将军,这可不是您为人处事的风格啊?属下也跟着您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看见过您心情这么浮躁过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诧异的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属下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您可曾为了谁如此上心的,朝廷里面有许多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之人,属下都没有看见过您对谁如此热衷和期盼过,而且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单大将军为何对这个‘忠勇侯’侯爷如此上心呢?” “哈哈哈,你知道现在在这个国度里最最炙手可热的人是谁?不是当今皇上的皇弟七王爷,也不是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而是这个‘忠勇侯’侯爷也,听说就连那个傲视天下、位高权重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都在想尽办法的和这个‘忠勇侯’侯爷结拜成异姓兄弟,这个‘忠勇侯’侯爷当今皇上都对他礼让三分,七王爷听说他来王府的时候,竟然赤足相迎于他,刑部尚书、兵部尚书都被他弄得颜面无存,现在受制于他,你只要想想,在这个国度里,还有谁敢撸他虎须?”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侍卫统领单常胜接着说道:“难道本大将军比护国大将军还要权倾朝野?还是比七王爷还要位高权重?又或是本大将军比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还要有银子?他连‘刘阳镇’的侯爷他都敢拔虎牙,本大将军是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该有些什么表示?难道本大将军非要惹恼了这个‘忠勇侯’侯爷,偏要他在当今皇上面前给本大将军说两句不中肯的话语,让当今皇上治本大将军的罪不可?” “单大将军,属下跟随您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您对人如此紧张和在意!想当年您在政见上和位高权重、权势熏天的七王爷闹得不欢而散,拂袖而去,属下也未见您如此看重那件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后辈晚生,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这里,您倒是前所未有的重视和小心翼翼的了!”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万分不解、神情狐疑的望着这位手握重兵、位高权重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难道是您感觉到了什么危机感了?” “孺子不可教也!想不到你单常胜在本大将军身边这么多年来一点也没有长进,不知道你这个榆木脑袋瓜子到底装的是什么?本大将军还听说这个‘忠勇侯’侯爷不但深得当今皇上器重和赏识,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据听说已经无敌于天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失望的望着在他身边做这个侍卫统领这么多年的单常胜说道:“等你知道风向不对的时候,就是你从巅峰跌落谷底之时,到时候你若是要想补救那是千难万难,俗话说:失势的凤凰不如鸡,你若是想在滚滚红尘中再一次腾飞那是下辈子的事情了。” “单大将军,属下愚笨,虽说单常胜在您单大将军身边这么多年,属下一样都没有学到!”侍卫统领单常胜双眼尴尬的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然后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隔了一会会接着说道:“不过属下虽说愚笨,但是属下只知道只要对单大将军忠心耿耿是不会错的!” “罢了,你这个榆木脑袋瓜子,不过算算时间这个江笑笑他们也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浓茶,一扬脖子,将浓浓的茶咽了下去,一张嘴吐掉嘴里的那些茶叶的渣子,说道:“如果江笑笑再不回来,你给本大将军亲自前去恭请那个‘忠勇侯’侯爷,听到没有?” “报,禀报单大将军,江笑笑已经回来了!”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刚刚还在念叨着江笑笑回来了没有,哪知道话音刚落,中军帐的大门口就传来侍卫的禀报声音,只听见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接着说道:“禀报单大将军,江笑笑让那个江阿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先禀报您单大将军,江笑笑正陪着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南宫曼曼一路颠簸赶往咱们的镇西大将军的军营哩。” “什么?他们已经往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这里来了?他们已经到什么地方了?来人赶快给本大将军更衣,本大将军要出营相迎‘忠勇侯’侯爷和公主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了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禀报之后,一个翻身从那张可以躺下来休息的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大声说道:“来人,让镇西大将军麾下的所有将领全部陪着本大将军出去相迎‘忠勇侯’侯爷和公主,不得有误,如果有拖拖拉拉者杖责二十大板!” “属下领命!”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一脸惊愕的转身向中军帐大门口跑去,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跟随这么多年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主动这么热情洋溢、热情高涨的迎接过谁,唯独这一次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公主的到来,他居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还要求全体将官一起出营相迎,这个规格是他单常胜第一次看到他们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做到过,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一边跑一边说道:“属下一定将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迎接‘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的将令传给每一个需要出迎的将官门,让任何人都听到这个将令!” 一路上的颠簸,让躺在马车夫马战驾驶的马车里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渐渐的有了一些睡意,迷迷糊糊中,他就靠在南宫曼曼的肩膀上进入了梦乡。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现在好像就是南宫曼曼给任何人的一个初次的印象。 但是,南宫曼曼也有她柔情似水的一面,特别是她在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好像从来都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因为在她的眼睛只有一个人,只有这个人能让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流露出一种只有少女怀春才有的那种柔情蜜意和发自内心深处对他的真挚爱意! 这个人就是她嘴里和心里心心恋恋的三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南宫曼曼双眼温柔的望着靠在自己肩膀上沉沉的睡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把他拥进怀中,环抱着他的双肩,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自己仰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就这么神情淡然、专注的望着自己怀里的这个整日忧国忧民、侠之大者的男人,南宫曼曼心里是甜蜜蜜的,她甚至觉得全世界在这一刻都是属于她的! 一个人一生中能遇到一个自己全身心都喜欢的人,而且她或他也深深的爱着你,你就是日子过得再苦再累,你也觉得生活竟然是如此甜蜜和恬谧。 当两个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卿卿我我、双栖双宿并且达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之时,你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南宫曼曼从小就生活在那种花团锦簇、锦衣玉食、雍容华贵、宛若天堂般的生活环境里。 她被人仰望,受人尊崇,处处高人一等。 可是从小就缺失父爱的南宫曼曼一点都不快乐。 她的娘亲由于要管理庞大复杂的一个江湖上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哪有那个闲功夫来照料到南宫曼曼的日常生活的细节。 所以,她并不觉得那种锦衣玉食、花团锦簇日子能让她开开心心的,她反而经常茫然若失,顾影自怜,她找不到让自己快乐的根源。 因为那种日子并不是一个懵懂少女所想要的日子。 可是当她自从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连一个名字都没有,叫阿三的年轻人相遇相识,相敬相爱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能让她快乐的根源,找到她自己想要的一切。 “侯爷,公主,我们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好像带着许多人出来相迎侯爷和公主了!”正当南宫曼曼沉醉在自我的陶醉之中,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忽然骑着马靠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乘坐的马车旁边,笑容满面的对着马车里面的人说道:“江笑笑跟着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看见过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出来相迎过什么人,侯爷和公主你们可是江笑笑看见第一个能让我们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举全营将官出来相迎的人哦。” “江笑笑,去和你们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说,让他们不要打扰侯爷休息,侯爷由于连日来劳累奔波,体力消耗过度,睡着了,本公主希望你们大家都不要打扰侯爷,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会。”南宫曼曼在听到了这个镇西大将军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的话语,立刻感觉到有一丝不快之感,只听见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侯爷什么时候醒,本公主会通知大家的,现在你就去转告你们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一声,不要来打扰本公主和侯爷,违者军法处置!” “这……这个……这个公主您……您让江笑笑如何去和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说呢?”这个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尴尬的望着渐渐的靠近了马车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不由得心急如焚,他本是一个口若悬河、能说会道之人,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结巴,他好像一时之间失声了一般,但是,他在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有公主南宫曼曼相处的时候,他深深的体会到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南宫曼曼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子,他知道,普天之下的任何人在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南宫曼曼的面前,你都必须小心翼翼行事,若不然,恐怕不管你是谁,你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一想到这里,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急忙催马狂奔,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奔向那个带着大队人马前来迎接公主和“忠勇侯”侯爷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离得老老远,就翻身下马对着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单大将军,公主说……说……说……!” 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带着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所有将官,浩浩荡荡的奔出军营,准备迎接这个“忠勇侯”侯爷和公主南宫曼曼,正当他兴高采烈、神情飞扬之际,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竟然在他的马头前面拦住了他,还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说了一些他听不懂话,他觉得很是诧异! “江笑笑,你在说些什么?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用手一指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厉声喝道:“你若是耽搁本大将军迎接‘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本大将军定将你军法从事!” 那么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到底想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表达一些什么意思呢? 第四百五十五章 无端猜忌 第四百五十五章无端猜忌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带着他的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所有将官,兴高采烈、神情愉悦的冲出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他是为了迎接他从未谋面只是传说中想象过模样的“忠勇侯”侯爷,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当今皇上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公主殿下。 不管从规模上,还是排场上,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都觉得今天的事情,他做得很有面子,也很到位。 因为这是他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第一次用如此大的规模迎接过一个人,在他的人生印象中,没有什么人值得他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如此这般。 如果“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看到了本大将军用这么大的排场迎接尔等,尔等还不感激涕零,记住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对尔等的好!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骑在马上,一马当先,策马狂奔,出了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营盘的辕门口,离老远他就看见有一辆装饰豪华奢侈,双马并驾齐驱的马车,在他的众位侍卫的众星拱月般的人群中,缓缓的驶向自己的军营。 “好马!这么好的上等好马居然用来拉马车?这是何等的奢侈?何等的霸气?”当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渐渐的靠近那辆装饰豪华奢侈的马车的时候,第一眼吸引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不是豪华奢侈、形体宽敞的马车,而是那两匹拉着马车的马,那两匹通体黝黑,毛发黑得发亮,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两匹骏马个头,高矮胖瘦都是相差无几,一般人也分不清两匹马的大小和雌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不由得暗自感叹喃喃自语的说道:“不要提这位‘忠勇侯’侯爷是如何深得吾皇的器重,也不要说‘忠勇侯’侯爷是一个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绝顶高手,就凭他这两匹拉马车的骏马一出场,就能打倒一大片自视清高、沽名钓誉之辈!” 正当这个镇西大将军所以单大将军在感叹之际,他的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在他的马前拦住了他,并且口齿不清的说着一些什么。 “江笑笑,你在干嘛?你若是再这样口齿不清的胡说八道,休怪本大将军叫你吃大板子!”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抖马的缰绳想从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身边逾越而过,哪知道那个单膝跪倒双手抱拳的江笑笑,忽然飞身纵起,伸出双手死死的拉住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胯下的骏马的缰绳,死不松手,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看到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像一个疯子和傻子一样,不由得恼羞成怒,抬起右腿,对着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就是一脚,嘴里骂道:“江笑笑,你这么死皮赖脸的无端拦住本大将军去迎接‘忠勇侯’侯爷是为何?你这是在找死啊!” “单大将军,刚刚公主殿下已经下达口谕,‘忠勇侯’侯爷由于连日奔波劳累,现已酣睡,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体这位恤忧国忧民的‘忠勇侯’侯爷的辛苦,公主殿下特别关照属下,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忠勇侯’侯爷休息,除非‘忠勇侯’侯爷自然醒,若是有人胆敢冒犯‘忠勇侯’侯爷休息,公主殿下说了按军法从事!”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非常委屈的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属下由于一时心急,怕耽搁时间禀报镇西大将军,所以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请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责罚属下无能!”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望着被自己一脚踹到跌坐在地上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是作为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他不可能在神色上流露出自己的什么愧疚之情,只听见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那么就让‘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就在马车里面休息一会儿吧,起来,你带着‘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的马车,先到本大将军中军帐大门口停下,让侍卫们团团围住马车,任何人不得靠近马车,不得有误,违者杀无赦!” “得令!”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双眼望着渐渐的远去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他们的浩浩荡荡背影,心里暗暗在想,这个阵势真的好威风,什么时候我江笑笑要有如此排场,那就是人生达到顶峰之时,不管他怎么想,他还是不敢怠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交给他的任务,那就是妥善安排好“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的事情,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想到这里,连忙跑到马车旁边。对着马车的车窗轻轻的说道:“启禀公主殿下,属下刚刚已经把公主殿下的口谕传告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了,现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已经带着他的将官们先回军营的营盘,特命江笑笑带着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走到无人打扰的地方,等‘忠勇侯’侯爷醒来再说,公主殿下您看这样可好?” “罢了,江笑笑你有心啦,你刚刚的所作所为,本公主尽收眼底,等‘忠勇侯’侯爷醒来,本公主会如实告知‘忠勇侯’侯爷!”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马车里面传出来南宫曼曼公主的声音,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江笑笑,你前面带路,直奔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营盘吧!” “属下多谢公主殿下体恤!”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听到了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话语,内心喜极,他知道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冷若冰霜、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已经记住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了,只听见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满心欢喜的说道:“公主殿下,坐稳了,路途颠簸,山路不平哦!” 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因为他已经传令下去,只要这个“忠勇侯”侯爷一醒,就马上通知他,他就立马行动起来,做好迎接这个“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 可是,可是他盯着这个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已经有很长时间了,那个门帘也没有被人从外面掀起,也没有人来向他禀报什么消息。 忽然,这个年纪已经有五十有九,威震边陲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居然笑了,笑得是春风满面。 一直站在中军帐里面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看到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这幅笑容之后,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紧张了起来,甚至有点儿浑身战栗的感觉。 因为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知道,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若是笑了,而且是那种灼人心肺的笑容,这种灼人心肺的笑容就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要大开杀戒的前兆! 跟随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么多年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知道,每次在双军对垒之时,只要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流露出这种笑容,那就是要死人的前奏,那就是要和对方疯狂厮杀的时候到了。 可是,可是现在他们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并没有什么需要疯狂厮杀的敌对之人啊? 那他流露出这种笑容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对他的轻视?还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觉得自己被人怠慢了而引起的怒火中烧? 不过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实在想不出这位他跟随这么多年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这种笑容背后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和动机! 想不通的事情,有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想。 所以,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索性不去想这些他永远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双眼还是一直紧紧的盯着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因为这就是他的职责所在,他必须时刻要保护好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安危。 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他就看见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边摇头一边在喃喃自语。 “单常胜,你说这个‘忠勇侯’侯爷这样做是故意而为之,还是真的是劳累过度而酣睡至此?”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对着自己的侍卫统领忽然问道:“难道是咱们镇西大将军做错了什么?还是因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事情惹这个‘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不开心?可是本大将军细细想来并没有什么的地方疏忽大意啊?” “单大将军,属下跟着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这么多年,何曾看见过您镇西大将军在当今这个世间向谁低过头,想当年您和七王爷由于在政见上有不同想法和意见,属下也没有瞧您对七王爷如此客气过!”侍卫统领单常胜双眼盯着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望了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若是您镇西大将军一直如此下去,恐怕要被同僚们耻笑我们镇西大将军在人面前示弱!有失一个大将军的体统。” “单常胜,你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别人听见,若不然你说的这些话会给本大将军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说不定别人要以此做文章,让本大将军再无宁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朝着侍卫统领单常胜摆摆手说道:“有些事情在没有看到最后结果之时,任何的猜测都是片面性的,说不定事情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属下知道,属下明白!”侍卫统领单常胜转过身望了一眼站在他斜对面的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然后说道:“江副统领,你也听到单大将军刚刚的话语了吧?把今日听到了和看到的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这样,你就会活得长久!” “属下有事要如实的向单大将军禀报,不知道单大将军愿不愿意听?”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忽然对着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或许我们大家都在胡乱猜测,属下认为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小鸡肚肠,他而是一个心地坦荡、侠之大者,属下虽说和这位‘忠勇侯’侯爷接触时间不多,但是听到、看到,总觉得他的为人就是属于那种顶天立地、心胸开阔的侠之大者,仁义和宽厚,一般人根本和他没法比拟,在任何地方他都是一个高风亮节、至高无上的人!” “哦,原来这位‘忠勇侯’侯爷在你心目中竟然是如此的尊崇?想不到你和他短短的时间接触,竟然有如此彼多的认知,不容易也不简单!”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流露出一种赞许的目光望着自己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那你倒是和本大将军一一细数这位‘忠勇侯’侯爷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你如此尊崇和恭敬于他!” “如果真的要属下一一细数,恐怕要您单大将军听上一、二天也听不完!”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崇拜之情,那种由衷的尊崇溢于言表,只听见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这两天那个马车夫马战一有空就和属下细细的聊着‘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光辉侠义的事迹!”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那你赶快给本大将军说说这位‘忠勇侯’侯爷的侠义事迹到底有哪些?”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自己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用带着一种崇拜偶像的神色在他面前提及这个“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侠义仁怀的往事,他倒是非常感兴趣,于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正好这位‘忠勇侯’侯爷由于连日奔波劳碌,我们大家就让他休息一会会,也好听听他的英雄事迹。江笑笑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件不能少的说给本大将军听听!” “好,那属下江笑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义情怀的事迹,给单大将军听听吧!”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忽然双眼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中军帐大门口的那辆豪华奢侈的马车,然后双眼又看了一眼坐在中军帐的躺椅上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不管如何,‘忠勇侯’侯爷就是江笑笑心目中最最尊敬和敬仰的偶像!” 那么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究竟说一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什么侠义行径的事迹给这个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呢? 第四百五十六章 弘扬侠义 第四百五十六章弘扬侠义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生中征战疆场杀敌无数,在国之边陲只要提及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那些蠢蠢欲动的边陲游牧异族都是隐忍不发,等待时机,镇西大将军在官场上倒是顺风顺水,官拜镇西大将军,位高权重、手握重兵。 这一次他接到当今皇上的密旨,要他配合围剿什么叛逆。 这一次的围剿叛逆和往常不同,那就是当今皇上是御驾亲征。 当今皇上任主帅,另外三路大将军都是为辅,配合当今皇上御驾亲征。 第一路配合御驾亲征的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第二路配合御驾亲征的就是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 第三路配合御驾亲征的就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本来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已经是五十有九了,一般的疆场征战,当今皇上都不会选派他这种在疆场上征战一生的国之重臣出征了。 但是,这一次,在形势还不十分明朗的前提下,当今皇上必须要启用自己最最信任的老臣,对国家尽心尽责,忠义无二之忠勇良将。 当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镇西大将军府接到当今皇上的密旨之际,甚感诧异。 也许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个人不怎么喜欢争权夺利、结党营私,他甚至不知道当今皇上要对付的人究竟是谁? 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当今皇上为什么要一下子拥兵百万,四路开往“刘阳镇”,形成一种合围之势。 “刘阳镇”这个地方不是那个权势熏天、权倾朝野的一代名将“布衣侯”秦侯爷的驻军之地吗? 年纪虽说已经五十有九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他的脑筋并没有老化,他忽然就明白了当今皇上的意图。 本来早就不问朝政是非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直在镇西大将军的府里修身养性,对世事和朝廷纷争一直也不闻不问。 包括有人悄悄的和他说当今皇上在“湖塘镇”册封了一个年纪非常之年轻之人马少群荣任骠骑大将军,而且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居然在“湖塘镇”招兵买马,屯兵近四、五十万之多的事情,他也只是稍微惊愕了一下,并没有深究。 后来,来他镇西大将军的府邸喝茶聊天的人经常提及一个叫什么阿三的人,说这个人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但是这个人却是当今皇上身边最最器重的红人!他一开始也没有怎么在意,哪知道后来他几乎经常听到有人提及这个叫阿三的人和事,已经听到耳朵快生老茧了。 到了这个时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才开始慢慢的留意到这个叫阿三的人,心里也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阿三。 当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开始留意这个叫阿三的人之后,他觉得自己忽然有点儿懵圈了。 因为他听到关于这个叫阿三的人越来越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无法想象的事情。 一个名字都没有的人,在京城里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什么夜探皇宫,什么在京城和七王爷的马车相撞,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七王爷非但没有怪罪于他,还热情邀请他去七王爷府邸作客。 还将七王爷最最喜爱的王妃的哥哥押往京城,听候审理。 接下来就是那个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礼部尚书俞千章俞大人,这些朝廷重臣一个个的在这个叫阿三的人面前摔跟头,有些人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有些人摔了一个人仰马翻,还有人摔了个狗吃屎。 在朝为官的众人只要一提及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人阿三,有些人都是诚惶诚恐,惶惶不可终日。 因为他们害怕下一个在阿三面前摔倒的人会是他自己。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还听说那个眼高于顶、拥兵自重的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居然和这个叫阿三的人结拜成异性兄弟,而且这个叫阿三的人还派了许多江湖上的人,在这个护国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保驾护航。 如果有这些江湖上的人在自己的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做事情是不是也会事半功倍?最起码能起到鼓舞人心、振奋军心。 可是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想到自己和这位“忠勇侯”侯爷素未谋面,毫无交集,这个“忠勇侯”侯爷会不会也肯帮助自己呢? 后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身边的谋士们纷纷献计,万事以理待之,拳不打笑脸之人。 咱们以礼相待,去请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让他们也来咱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军营营盘里面来,说不定就会有那个机会。 现在,人是请来了,人家就是不下马车。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现在是一头雾水,弄不清到底是发生什么状况。 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无端猜测之际,他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竟然和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他崇拜的偶像,而且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要把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做过的许许多多侠义的事迹一一讲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听。 本来一头雾水、闲得无聊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他真的没有想到跟随自己这么多年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竟然在和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见面不到几天,就由衷的崇拜他,看来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确实有过人之处,或者说真的有什么别人望尘莫及的能力也说不定,所以他就要求这位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说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故事给他听听。 “单大将军,您虽说是一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您可曾见过几千万两纹银否?”侍卫副统领江笑笑俯身至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面前轻轻的问道:“反正属下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 “江笑笑,你就别卖关子啦,有什么就说出来吧!”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本大将军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猜谜藏啊!” “江笑笑要说的是当一个人一下子就能拥有几千万两银子的时候,他非但不据为己有,反而一两都不留的捐献给和他非亲非故、毫无关联的人,您镇西大将军何曾见过这样无私的人吗?您认识的人当中有这样的心胸开阔、侠之大者之人吗?”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端起茶壶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手里的茶杯中又小心翼翼的倒满了开水,然后接着说道:“这个人就是咱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几千万两的银子,他就这么一下子全部捐出去啦?他真的是如此慷慨解囊之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狐疑的望着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他连个名字都没有,他哪来那么多银子呢!”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是侠之大者、行侠仗义,他一举铲除了为害黎民百姓多年的一方豪强,将他们家的所有财产毫无保留的全部捐给了黄河两岸因为黄河决口无法生存,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后来又听说南方天灾干旱,他又想尽办法捐了二千万两银子!”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双眼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像这种事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知道做了多少,他才是真正的大侠,侠之大者!”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今皇上如此器重和钟爱于他,敢把权利下放于他,看来当今皇上和他有过深刻接触之后,觉得只有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才能帮助他整顿朝纲,惩贪治腐,震慑魍魉,想想我等臣子谁有当今皇上英明神武、高瞻远瞩,初次见面就能将人一眼看穿的本事?本大将军做不到这一点,看来本大将军在‘忠勇侯’侯爷的这件事情上做得有点儿性急了些。”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用手摸摸嘴边的三捋胡须接着说道:“一个人能如此轻财重义,怎么会是一个心胸狭窄、心机很重之人呢?一个心机彼重之人又怎么能做到视金钱如粪土呢?看来本大将军也要和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结拜成忘年之交的兄弟,这样传出去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才有些面子,要不然被他们那些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在背后嚼舌头根子说一些多么难听的话呢!” “单大将军,一个整天忧国忧民、心怀百姓的侠之大者之人难道不值得您镇西大将军去结交吗?现在四路人马,三路人马都有会武功的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在助阵,唯独我们镇西大将军营盘这里没有,您难道不觉得有失颜面吗?”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现在实力最最强大的不是当今皇上那里,而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里,因为他们的军营旁边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带领下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有一、二万人的营盘,现在还有源源不断的江湖上的人过来投奔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也给我们镇西大将军的营盘里面配备、安排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来守营和助阵,您说呢?” “不错,江笑笑,看来你对本大将军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不然你也不会带着冒犯本大将军的危险直言利弊给本大将军听,看来平常本大将军没有白疼你!”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笑着对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不像有些人有什么心事一直憋在心里不敢对本大将军说,不过他的人不坏,就是没有这个直言进谏的胆量,如果他一直这样,这一辈子他能有多大出息啊!”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边说一边假装用眼睛望着侍卫副统领江笑笑。 “单大将军,难道属下对您不够忠心吗?属下就是一张嘴笨拙而已,其实有些道理属下心里明白得像明镜似的,就是说不出来吧,可是属下天生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还好,属下万幸,跟了一个器重、信任属下的镇西大将军,属下只要能每日陪着单大将军,属下就心满意足了!”那个一直站在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尴尬的望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属下也明白,单大将军对属下关爱有加,希望属下能早日成才,可是属下愚笨,只能如此了。” “哈哈哈,本大将军就知道你单常胜性急,忍不住性子,不过你单常胜的为人本大将军还是认可的,本大将军会在适当的机会里举荐你去做驻守一方的将官,怎么可能让你一辈子耗在本大将军这里,浪费你这种人才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脸上流露出一种依依不舍的情感,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然后从躺椅上站起身来接着说道:“本大将军希望你们大家都能出人头地,不要窝在一个地方才好!” “属下们愿意永远追随单大将军。”这个时候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两个人齐齐躬身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手抱拳说道:“属下只要能在单大将军麾下当差,听凭单大将军差遣绝无二心。” “罢了,你们有这份心本大将军就心领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了自己的侍卫正、副统领如此说,心里也是高兴,只听见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们只要有机会就要把握住这些稍纵即逝的机会哟!” “报!”那个镇西大将军的正、副侍卫统领单常胜、江笑笑刚想说些什么,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大声说道:“单大将军,属下有事需要禀报!” 那么在这个时候,侍卫们有什么事情需要禀报镇西大将军呢? 第四百五十七章 相惜结拜 第四百五十七章相惜结拜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现在在自己的军营里面听着自己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叙述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江湖上的一些行侠仗义的侠义行径的故事。 侍卫副统领江笑笑也是一个能说会道之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他的嘴里被他说得活龙活现,形象生动。 本来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是一知半解、不甚关注,现在经过自己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美好形象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他倒是对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一种肃然起敬、相见恨晚的想法。 可是现在自己想要见的人就在自己的中军帐的大门外的马车里,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正当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左思右想、思前想后之际,中军帐大门外的侍卫大声禀报,说是有事情要禀报镇西大将军。 “有事情进来禀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懒洋洋的躺在躺椅子上问道:“什么事情呢?” “禀报镇西大将军,‘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已决从马车里面出来了,现在正往单大将军的中军帐而来!”那个在中军帐大门外守护的侍卫接着说道:“江阿郎在陪着‘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一道前来。” “什么?你说什么?‘忠勇侯’侯爷醒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这个消息比他吃到任何美味佳肴还要开心,在中军帐里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只看见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个鱼跃,神奇般的从躺椅上翻身站起说道:“列队迎接‘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 哪知道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话音刚落,中军帐的门帘被人掀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就看见自己的侍卫江阿郎急急匆匆的走在前面,江阿郎的后面跟着一个第一眼看上去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虽说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材长得并不是十分高大,镇西大将军忽然就觉得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杀气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让人胆寒,极具穿透力的无形杀气,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甚至现在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周身颤栗,若不是他也是一个久经沙场、杀敌无数的镇西大将军,一般人恐怕在这一股无形凌厉的杀气之下早就丧失了抵抗力和战斗力,甚至是一个人的毅力和意志! “单大将军,有客人来了!”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暗暗的抵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带给他的这种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之际,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双手抱拳低声说道:“单大将军,‘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驾到,请单大将军速速迎接!” “微臣单英勇叩见公主殿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躬身说道:“公主殿下远道而来,微臣刚刚也曾率领属下将官出营迎接,事不凑巧,公主殿下传下口谕让单英勇等待,没有想到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自行醒转,是微臣单英勇的照顾、招待不周,迎接来迟,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单老将军不必多礼,请起!”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后面一声不吭的南宫曼曼忽然淡淡的说道:“此事因为‘忠勇侯’侯爷连日奔波劳碌实在是疲惫不堪,竟然在马车里面睡着了,所以本公主就借助单老将军的营地,让疲惫不堪的‘忠勇侯’侯爷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还望单老将军千万别见怪才好!” “岂敢岂敢,公主殿下言重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站起身来,他就看见眼面前站着一个冷若冰霜、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个十七、八岁小姑娘看上去天生就是那种生活在锦衣玉食、雍容华贵、花团锦簇、高高在上的环境里长大的小姑娘,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连忙对站在公主殿下旁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单英勇见过‘忠勇侯’侯爷!” “单老将军不必如此,在晚辈阿三眼里,单老将军就是国之栋梁、黎民百姓之福,怎敢有劳单老将军出来迎接江湖末流阿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抱拳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阿三近来一直劳碌奔波,未能好好的休养,公主殿下体恤在下,借助单老将军的营地小憩了一会会,如有怠慢失礼之处还请单老将军海涵!” “侯爷,单英勇惭愧,在未和侯爷谋面之时,单英勇以为侯爷一定是一个眼高于顶、飞扬跋扈之辈,小小年纪就能跻身江湖名流,更让人刮目相看的是竟然深得吾皇器重,单英勇一直对侯爷有这种错觉,实属单英勇心胸狭隘所致,单英勇在此向‘忠勇侯’侯爷赔个不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脸露愧色接着说道:“单英勇一把年纪怎么会越活越心胸狭隘了,请侯爷恕罪!” “单老将军此言差矣,本侯爷本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江湖末流而已,不过这一次不知道单老将军让人来请本侯爷来所为何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问道:“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本侯爷出力的地方,就请单老将军明言就是!” “其实单英勇请‘忠勇侯’侯爷过来镇西大将军的军营是带有私心的!”这个时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边说一边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大家分宾主入座之后,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脸带愧疚之情说道:“单英勇接到当今皇上的密旨之后,调集人马赶往此地,一路上就听人在传说你‘忠勇侯’侯爷的侠义行径,而且还听人说你‘忠勇侯’侯爷和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结拜兄弟,还在前几天和那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也结拜为异姓兄弟,并且帮助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安排来那么多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在他们的军营里面助阵,单英勇也想斗胆恳求‘忠勇侯’侯爷也能给我们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也安排一些会武功的能人志士,也让镇西大将军麾下的这些将官和士兵们心里有那种底气十足的感觉,让他们勇往直前报效当今皇上。” “单老将军,您就是不提出此事,本侯爷也会安排那些江湖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来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助阵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我们江湖上的人虽说在行兵打仗上面赶不上你们的将官和士兵,但是在应对突发事件的时候,肯定是要比你们训练有素的将官和士兵们驾轻就熟、熟车熟路,单老将军您说对吗?” “侯爷,单英勇长这么大岁数从没有遇到一切都在无私为别人考虑的人,你是单英勇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有侠义行径的大侠!”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以前一直有人和单英勇说你是一个忧国忧民、无私奉献的侠义之人,本大将军也一直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本大将军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来人,赶快准备宴席,让本大将军好好的招待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也好让本大将军借着宴席多喝两杯酒,借酒向‘忠勇侯’侯爷多多赔罪!” “得令!”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听到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如此说,脸上马上流露出一种喜笑颜开的笑容,一溜烟的向中军帐大门口跑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哼着小曲,看到站在中军帐外面的侍卫们开心的说道:“各位,过不了多久,我们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也会有会武功的侠士们来进驻了,到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就会有人做咱们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所有的将官和士兵们的坚强的后盾了,兄弟们,棒吧?” “棒,当然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就听见中军帐大门外的那些侍卫们齐刷刷的声音响起说道:“这下好了,我们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也会有会武功的能人志士了!” 宴席就设在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坐在宴席上的就三个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侯爷,单英勇敬你!”这个时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后高高的举起,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单英勇今生有幸认识你也是有缘,单英勇虽说年岁已经五十有九,但是,单英勇曾经也是一个一腔热血的愣头青,一路走来,已近老暮,承蒙当今皇上需要在稳定这个纷乱的世道的时候还能记起老暮的单英勇,还能让单英勇有缘结识‘忠勇侯’侯爷这般义簿云天之江湖侠客,实乃单英勇的荣幸之至,单英勇如能和侯爷结为异姓兄弟,单英勇实属高攀!不知道侯爷可否答应?” “单老将军,您是德高望重的大将军,您这样阿三怎敢和您称兄道弟的,那样对您实属不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单老将军,您这般年岁阿三怎敢讨您的巧呢?” “难道侯爷实嫌弃单英勇年岁已高,不屑和单英勇结拜兄弟不成?”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尴尬的说道:“虽说单英勇今年五十有九,但是,单英勇却是体壮如牛,一般的年轻人还不一定是单英勇的对手!” “单老将军,您误会阿三了,您在阿三心目中永远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如若阿三和您结拜,那是高攀,就怕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阿三仍江湖上的人,随便别人如何嚼舌头根子都无妨,唯独您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被人背后闲言闲语的,恐有失的是您的身份不是!” “想我单英勇在疆场上驰骋纵横这么多年,杀敌无数,在背后说老夫坏话之人比比皆是,老夫就当他们在背后诽谤老夫的话是屁话而已,今时今日本大将军心意已决,除非你‘忠勇侯’侯爷不屑和单英勇成为忘年之交的好兄弟!”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嘴是长在别人嘴上,由他们说去!” “呵呵,如果单老将军您这么说,阿三倒也无话可说,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说道:“但是,您和阿三这个没有名字的人结拜兄弟之后,您可别后悔哟!” “侯爷,你这说的哪里话来,既然咱们结拜成兄弟了,又何来后悔一说?”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立马单膝跪倒,手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们不如就现在尽快结拜成异姓兄弟,省得夜长梦多!” “慢!”一直坐在席间的南宫曼曼忽然说了一声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连忙回过头怔怔的望着这个不声不响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他们是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要在他们准备结拜兄弟之际要喊他们慢,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本公主有话要说!” 那么,南宫曼曼在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结拜为异姓兄弟之际,为什么要喊一声慢呢,她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呢? 第四百五十八章 再起波澜 第四百五十八章再起波澜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自己的军营里面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睡醒过来,然后他们经过短暂的交谈,觉得十分投缘,所以,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提出来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结拜为异姓兄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经过一番推辞之后,当他看出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是真心真意的想和他结拜为异姓兄弟,也就顺水推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个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请求。 哪知道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南宫曼曼忽然开口说了一声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两个人脸上都露出那种惊愕不已的表情望着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实在弄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公主殿下南宫曼曼非要阻止他们两个人结拜为异姓兄弟。 “公主殿下,难道老臣和‘忠勇侯’侯爷有心结拜为异姓兄弟,您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不成?”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尴尬的望着坐在旁边一直冷眼旁观、一声不吭的南宫曼曼说道:“如果公主殿下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公主殿下言明!” “作为一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和一位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结拜为异姓兄弟,你们难道就这么草率行事便行了吗?”南宫曼曼脸上难得展露出那种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笑容,然后接着说道:“你们以为结拜为异姓兄弟就是这么草草了事,你们那怕就是要做做样子给别人看,你们也要做得像样一点,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的对待这件事情呢?你们就不怕别人耻笑你们两位?” “哦,哦,哦,原来如此,这件事情确实是单英勇做的太草率,怪不得公主殿下有异议!”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是恍然大悟,他不由得一拍脑袋瓜子说道:“公主殿下这句话说的一点不错,镇西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两个人结拜为异姓兄弟是多么神圣和让人羡慕的事情,我们怎么可以就这么草率行事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回过头对着站在中军帐里面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说道:“单常胜,你赶快去准备本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结拜为异姓兄弟需要用的祭坛,本大将军要当着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所有的将官和士兵们的面和‘忠勇侯’侯爷结拜为异姓兄弟,本大将军要让这件事情路人皆知、传扬天下!” “呵呵,单大将军,属下想提醒您单大将军,可是属下不敢啊,属下人轻言微不敢多言,幸亏有公主殿下提醒您!”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双眼扫了一眼自己跟随这么多年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接着说道:“您只要想想,您是驰骋疆场、杀敌无数的镇西大将军,他‘忠勇侯’侯爷是名动江湖、深受当今皇上器重的侯爷,您们两个人结拜为异姓兄弟怎么能就这么草率了事呢,您们应该大张旗鼓、锣鼓喧天、欢欢喜喜的大办特办,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您们两个人结拜为异姓兄弟,是人人羡慕的忘年之交啊!” “大胆,单常胜,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连篇的,快去操办此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笑着骂道:“就你能干,你快能得不行了,去吧去吧!” 连绵不断、环环相连的营盘,在午后的阳光下彰显出无比霸气的气势。 偌大的演武操练场现在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 众位将官和士兵们都是盔甲鲜明、刀枪闪亮,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站在演武操练场里。 大家都目不转睛、一丝不苟的望着前面点将台上坐着的众人。 那个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现在就端坐在点将台上,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旁边还坐着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旁边坐着一个一身男人打扮但是却是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 那些站在演武操练场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看到了他们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旁边居然坐着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那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都觉得十分奇怪,大家都在点将台下面轻轻的议论纷纷,一开始大家都碍于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坐在点将台上不敢有多大的声音出来,到后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渐渐的嘈杂不已。 因为站在点将台下面的那些将官和士兵们都想知道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旁边的那两位大马金刀、亭亭玉立的两个人究竟是谁?他们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和他们的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坐在一起,看来此二人来头定然不是一般人。 正当点将台下面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嘈杂之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之际,大家就看见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走到点将台的前台边缘站直了身子,双手朝着点将台下面在议论纷纷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挥挥手,示意大家别在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了,他有话要说。 “众位将官和士兵们,今天将大家召集到演武操练场是因为有一个天大的喜讯要通告大家!”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说道:“咱们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因为和‘忠勇侯’侯爷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他们准备当着众位将官和士兵们的面结拜为异姓兄弟,让众位将官和士兵们一起见证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让天下人皆知咱们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结拜为异姓兄弟啦,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 “请问单统领,点将台上坐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旁边的可是哪位仁义大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的话音刚落,点将台下面突然传出一个高亢嘹亮的声音说道:“单统领,请您如实告知属下们!” “点将台下面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坐在咱们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旁边的那位年轻人正是名动江湖、忧国忧民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如假包换。”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听到了点将台下面有人在问他这个问题,他很是诧异,不过他没有理由不回答别人的提问,众人就听见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接着说道:“请问点将台下面问话的兄弟,你难道认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成?” “‘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我们大家都认识,但是好像和我们认识的那位仁义的侠之大者的‘忠勇侯’侯爷不是一个人!”那个在点将台下面的那个高亢嘹亮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我们认识的‘忠勇侯’侯爷好像都长胡须了,岁数也在三、四十岁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坐在点将台上面的这位‘忠勇侯’侯爷这么年轻啊?他会不会是别人冒充的骗子啊!” “混账东西,什么人在点将台下面如此言之凿凿的瞎说八道的?给本大将军站到点将台前面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正得意洋洋、自得圆满的坐在点将台上面等着马上就要举办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结拜为异姓兄弟的典礼呢,不知道怎么会在点将台下面冒出来这么一个不识时务的人,不由得勃然大怒、怒火中烧,用手指着点将台下面的那个说话之人的方向大声说道:“你今天不说出一个道道来,本大将军定不饶你!” “属下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参见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这个时候,点将台下面本来一排排站立整齐划一的队伍忽然往两边一闪,让出一条过道来,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人从那个人群过道中疾步向前,走到了点将台下面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启禀单大将军,属下说的就是属下心里所想,句句真实并无谎言。” “尉迟霸枪,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当众污蔑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你该当何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用手指着点将台下面的这位镇西大将军麾下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厉声喝道:“不要说本大将军没有给你辩解的机会,你凭什么说坐在点将台上面的这位‘忠勇侯’侯爷是假的,而且还说他是个骗子,你今天除非说出让人信服的理由,要不然就是本大将军能放过你,恐怕‘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也不会放过你!” “单大将军,尉迟霸枪生在黄河两岸,前一阵子尉迟霸枪告假回乡探望爹爹、娘亲,哪知道回到家乡之后,竟然发现家里的房子不再是原有的那么破破烂烂的,而是修缮一新,尉迟霸枪感觉非常奇怪,就问爹爹、娘亲,难道是他们发财了,要不然哪来的多余的银子修缮祖屋?”这个长得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尉迟霸枪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点将台上面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爹爹、娘亲就把尉迟霸枪带至家族祠堂,尉迟霸枪就看见家族祠堂里面除了供奉尉迟霸枪的列祖列宗,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神龛,神龛里面供奉的是一个岁数在三、四十岁年纪,有三捋胡须的人,尉迟霸枪觉得十分惊讶,就问爹爹、娘亲,这个人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尉迟家族的祠堂里,并且供奉于他,哪知道爹爹、娘亲一听到尉迟霸枪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立变,大声喝斥着对尉迟霸枪说道:‘混账东西,你这句话在爹爹、娘亲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你若是在外面说这话被别人听见了,恐怕别人把你说的话一传开,你走在路上,就会被众人用石头或者什么东西砸死你!’” “尉迟霸枪,你怎么越说本大将军越来越糊涂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满脸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 “是啊?当时我是非常惊诧,不知道到底所为何事!”这个时候那个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尉迟霸枪接着说道:“爹爹、娘亲把尉迟霸枪拉着坐下,然后左右前后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人,然后爹爹、娘亲对我说道:‘你这么多年在官府军队里面没有回过家,你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前一阵子黄河决口,颗粒无收,好多人家都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甚至有些人家卖儿卖女,就在大家都感到非常绝望的时候,忽然江湖上有一位仁义大侠,一下子为咱们黄河两岸由于决口而无法生存的黎民百姓捐来纹银几千万两,只要是黄河两岸的灾民,家家户户都拿到或多或少的捐款的银子,这下子一来,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家,给我们黄河两岸捐款几千万两的人,就是这位被咱们黄河两岸的灾民当神一样供奉在庙宇里面的人,好多人家家里都有这位仁义大侠的神像和神龛!” “哦,这么说你的爹爹、娘亲倒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种欢喜的笑容说道:“你的爹爹、娘亲是不是告诉你说为你们黄河两岸捐款几千万两银子的人就是这位‘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 “不错,一点不错,爹爹、娘亲和尉迟霸枪说了,若不是这位侠之大者的仁义大侠‘忠勇侯’侯爷救济咱们的灾民,恐怕黄河两岸又要有浮尸遍野、家破人亡的景象发生,你敢对这个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仁义大侠‘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不尊敬,不要说受过‘忠勇侯’侯爷恩惠的老百姓要用石头砸死你,就是爹爹、娘亲恐怕走到外面也要被人打死不可!”这个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尉迟霸枪接着说道:“因为尉迟霸枪家族的神龛当中供奉的‘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和现在坐在点将台上面的这位‘忠勇侯’侯爷人是判若两人、相貌也是南辕北辙、相差甚远,所以尉迟霸枪才会提出异议来!” “这位如果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那么谁敢说是?不要说别的,单说南宫曼曼公主殿下第一个就会把他斩杀当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笑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一个小小的意外,别往心里去!”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对着站在点将台下面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大声说道:“这位就是真正的侠之大者的仁义大侠‘忠勇侯’侯爷,如假包换,这位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南宫曼曼公主殿下!” “属下胡乱猜疑,得罪了仁义大侠‘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属下甘愿受罚!”那个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尉迟霸枪这个时候听到了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如此说,急忙双膝跪倒,双手抱拳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属下请单大将军按照军法责罚!” “慢!”那个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尉迟霸枪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轻轻的说道:“慢,不可责罚于他!” 这个身材魁梧、长相威猛、身穿盔甲的尉迟霸枪听到这个说话之人虽然在轻声慢语的说话,但是传到他耳朵里面的声音却是让他听得清清楚楚,如此的清晰。 那么这个为尉迟霸枪求情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四百五十九章 惊魄亮银枪 第四百五十九章惊魄亮银枪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结拜兄弟需要用的祭坛和礼仪,眼看就能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结拜成异姓兄弟了,哪知道他自己麾下的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竟然口口声声说坐在他身边的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一个假冒的之人。 这个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还拿出凭证,非常笃定的说,自己见过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坐在眼面前的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判若两人、容貌相差甚远。 最终,在种种的证据确凿的时候,这个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由于一时激动不计后果,已经是冒犯了名动江湖、忧国忧民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 而且这位坐在点将台之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上人当今皇上的唯一子嗣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也在当场,你这样胡说八道、大放厥词,你让南宫曼曼公主殿下情以何堪? 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知道了由于自己一时冲动,带来的严重的后果,所以他甘愿受罚,承担所有的责任。 正当这位镇西大将军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在静心等待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宣布处罚他的结果之时,忽然有一个陌生的声音竟然在为他在求情,虽然这个陌生的声音说的轻声慢语的,但是这位等待处罚结果的镇西大将军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听得是清清楚楚的。 好像这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在他的耳边和他一个人说似的,在嘈杂纷乱、议论纷纷的演武操练场听在他的耳朵里是字字清晰。 这位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知道,就凭这一手内功传音,足以震撼全场。 这位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不由得抬起头来望向说话之人的方向望去,他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别人口中的武林盟主“着”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朝着他走来,他每向前走一步,尉迟霸枪就觉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形象无形之中就高大一分,就好像一座他难以逾越的高山一样,越来越高大。 “镇西大将军,你的属下这位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虽然他冒犯了本侯爷,但也是无心之举,他只是将他看到的和自己心里所想的疑惑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而已,就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所以本侯爷决定不计较他冒犯本侯爷的失礼和不敬之处!”点将台下面的众人就看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走向这位镇西大将军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并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块精雕细琢、雕刻精美的令牌,然后伸手举到这位镇西大将军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眼面前说道:“请尉迟霸枪将军看仔细了,这块令牌就是当今皇上自己亲手雕刻定制的令牌,你大声的把这块令牌上面的字念出来给在场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听听,到底是什么?” “这块令牌之上的四个字是‘如朕亲临’四个字!”这位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这块精雕细琢、雕刻精美的令牌大声说道:“侯爷,属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该当何罪自己知道,属下心甘情愿,甘愿受罚,侯爷您不必为末将向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求情。” 点将台下面的众人在这个镇西大将军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嘴里念叨着说:“如朕亲临”之际,早已经呼啦一声,全部跪倒,俯身叩头。 “哼,你倒是说得轻松,你知道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罪责虽然不是死罪,如果按照律法也要判你发配边陲!”这个时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点将台上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了这位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面前说道:“你也知道本大将军一向奖罚分明,绝不容情,等会仪式结束之后,你自己去领罚吧!” “单大将军,属下自知此事给您带来负面影响,所以,尉迟霸枪也不是含糊之人,尉迟霸枪决定自己惩罚自己!”这位镇西大将军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一伸手从背后抽出他随身携带的那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然后倒转枪头说道:“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一向纪律严明,尉迟霸枪不想破坏这个铁定的规矩,所以,我就自刺自己一枪!然后再去领那个责罚。” 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说完掉转丈七三寸亮银枪的枪头,然后用双手紧紧的抓住亮银枪的枪身,迅即无比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尉迟霸枪,万万不可!”那个站在点将台上面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突发事件,连忙大声疾呼道:“本大将军虽说要惩罚于你,但是并没有说要你去死啊,你这是何必呢?” “既然单大将军不要尉迟霸枪死,那么尉迟霸枪只好要您单大将军去死了!”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就在这个说话的霎那之间掉转丈七三寸亮银枪的枪头,这一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带着呼啸的风声,迅即凌厉的刺向站在这位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面前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咽喉,只听见这位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说道:“如若单大将军不死,尉迟霸枪的爹爹、娘亲就得死!”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在场上的众人,包括那两个一直保护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 因为就是打死他们两个人他们也不敢想象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竟然有人敢行刺他们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种在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可能性的概率几乎是为零,而且他们两个人更加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平常看上去一向忠心耿耿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会在突如其来的情况下,掉转枪头刺杀他们的主帅最高的军事长官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在整个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掌中的一条丈七三寸亮银枪勇冠三军,几乎在使长枪的人当中是憾逢敌手、所向披靡。 所以在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深得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器重,委以重任,并且将他从一个士兵培养成一个带兵的校尉,还让他训练长枪营的将官和士兵们的枪法。 在这件突如其来爆发的事情面前,就连身经百战、战功赫赫、杀敌无数、武功高强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也好像被眼面前的突发事件给弄懵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那条像银蛇一样毒辣的丈七三寸亮银枪,带着虎虎生风的呼啸风声刺向自己的喉咙,他竟然不知道躲避,任凭那柄丈七三寸的亮银枪刺向自己的咽喉,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呆呆的站着。 站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身后的两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大声尖叫着,飞身扑向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 那些站在点将台下面,身穿盔甲、整齐划一的将官和士兵们都争先恐后的涌向点将台,大家都想出手救下自己的主帅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哪怕就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他们也愿意替自己的主帅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挡下这一枪。 点将台下面的众人由于人多势众,好多人都是你挤我、我挤你,不同程度的摔倒在点将台下面的沙地上。 就在众人都觉得绝望之际,忽然,有一条灰影在众人眼面前一晃,众人就看见站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旁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已经挡在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面前,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刺向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丈七三寸亮银枪的枪头,那一柄丈七三寸的亮银枪的枪尖离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鼻尖只有一寸距离,任凭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如何使力的向前推动他手里的那柄丈七三寸的亮银枪,他的那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的枪尖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两根手指夹缝当中休想再向前一分一毫,那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的枪尖始终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鼻尖保持一寸距离。 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柄精光闪闪的亮银枪的枪尖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指夹缝中再难向前推进半分。 虽说现在是大白天,但是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就像是遇到了鬼一样,惊愕不已,他想既然证券市场的亮银枪刺不进去,不如把它抽出来就行了,所以他用力一抖手中的这柄丈七三寸的亮银枪,想把这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指缝中抽回来。 哪知道更加让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的亮银枪枪头和枪尖部分好像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指缝中生了根似的,任凭你擅使丈七三寸亮银枪的尉迟霸枪如果使力往回拔枪,那柄精光闪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就是纹丝不动像是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连成一片一般不动分毫。 “既然尉迟霸枪将军你想要拿回你的丈七三寸亮银枪,本侯爷就还给你吧!”正当众人在大白天像是遇到鬼魅一般,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际,众人就听见那个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丈七三寸亮银枪枪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轻轻的一扬手说道:“这柄丈七三寸亮银枪本侯爷可以给你,可是你怎么向你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交代呢?” 站在点将台下面的众位将官和士兵们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那么轻轻的一扬手,那个本来在拼命往回拔枪的尉迟霸枪的整个人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身子腾空向自己的身后摔了出去有十几步远,手里的那柄丈七三寸亮银枪也脱手飞出,抛落在地上。 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重重的摔在演武操练场的地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在演武操练场的众人就看见有一股鲜血从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嘴里喷涌而出,在阳光下犹如天女散花般,飘飘洒洒的洒落一地。 那两个负责保护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安全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早就飞扑向前,两把明晃晃的钢刀指在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致命的部位。 “哈哈哈,尉迟霸枪,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亏得本大将军一直器重和提拔与你,你竟然还想刺杀本大将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忽然哈哈哈放声大笑怒吼着说道:“像你这种不懂感恩的小人留你何用,来人,拉出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站在这个倒在地上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旁边的两位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一听到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将令,立马弯下身子,伸手准备将这个阴谋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刺客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捆绑押往镇西大将军的营盘的辕门口去处斩! “临死之前就让尉迟霸枪给镇西大将军是大将军磕几个头吧!”忽然那个倒地不起,满嘴是血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双臂一抖,将压住自己手臂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和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的手抖落开来,翻身扑倒,双膝跪倒在地上额头在演武操练场上磕了几下头,由于他磕头时太过用力,他的额头和演武操练场的坚硬的地面相碰,顿时是鲜血淋漓,满脸是血,只听见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俯身在地上大声的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单大将军,您对尉迟霸枪的好,尉迟霸枪只能下辈子报答于您了!” 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说完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向着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辕门口走去。 “慢!”忽然,众人就觉得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这件事情怪不得他,请镇西大将军刀下留人!” 那么又会是谁在为这个以下犯上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求情呢? 第四百六十章 胁 迫 第四百六十章胁迫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自己的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被人刺杀,而且刺杀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器重和提拔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 任何人碰到这种事情都会怒火中烧、火冒三丈的不能自持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和报复。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虽说是一个征战疆场、杀敌无数、武功卓越、位高权重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谁若是触碰了他的底线和原则,他也会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的! 可是当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看到那位满脸是血、气宇轩昂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大步流星的走向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营盘的辕门口去接受斩首的时候,他不由得心如刀割,爱惜之情溢于言表。 “慢!”正当这个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看到麾下心爱的战将去军营辕门口接受处斩心疼得心如刀割之时,那个他似曾相识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这件事情怪不得他,请镇西大将军刀下留人!” “哦,原来是‘忠勇侯’侯爷,侯爷您有什么话要说?”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转过身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正在用双眼望着自己,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连忙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接着说道:“侯爷,这个尉迟霸枪起先以下犯上,再者他竟然敢公然刺杀本大将军,他难道不该死吗?”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情萎靡的跌坐在点将台上面的椅子上,像是自己有什么心爱的宝贝被人偷走一样,伤心欲绝,萎靡不振。 “单大将军,您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神情萎靡的坐在点将台椅子上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一向对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恭敬有加的属下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为什么会对一个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人拔刀相向呢?” “侯爷,难道这件事情并不是本大将军想象和看到的这样简单?”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神色狐疑的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心中是感慨万千,因为他原先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认知是听别人口口相传,并不是亲眼所见,就在刚刚,就在刚才,他亲眼所见这个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显露出一手绝世武功,一柄丈七三寸的亮银枪居然被他用两根手指给夹住,任凭使枪之人如何用力推拉,竟然无法撼动分毫,若不是他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如果是别人说给他听,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人世间,竟然有武功如此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之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不由得从内心深处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心底深处的敬佩油然而生。只听见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愿听‘忠勇侯’侯爷明言一、二。” “您以为本侯爷坐在马车里面不下马车是因为连日奔波劳碌而身心疲惫吗,错了您错啦,而且是大错特错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其实那是因为本侯爷在马车里面在苦思暮想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哦,原来如此!”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惊讶的问道:“侯爷,那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烦恼和惆怅呢?” “还不是因为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好像在故意卖关子似的,望了一眼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您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吗?” “原来侯爷一直坐在马车里面不肯下马车是因为本大将军的事情,那么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脸困惑的说道:“该本大将军做的事情,本大将军也做了啊,本大将军也带领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所有的将官去迎接你侯爷和公主殿下了啊!” “如果本侯爷是为了这件事情不下马车那倒是好了,那是因为本侯爷在来的路上接到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密函,说是您镇西大将军可能有危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已经把刺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人手安排、埋伏在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但是却不知道埋伏在您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要刺杀于您的人是什么人,到底什么时候动手,这个头痛欲裂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本侯爷,本侯爷实在是没有把握化解这一次的危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仰起头望向蓝天白云的天空,然后接着说道:“但是本侯爷既然知道有人要在军营里面刺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那么他肯定要满足几个刺杀您的条件才肯露面动手,要不然说什么他也不会露出马脚的!” “侯爷,要刺杀本大将军还要满足刺杀本大将军必要的几个条件,那个刺杀本大将军的人才敢下手是不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伸出右手抚摸着嘴边的胡须说道:“你侯爷这么一说倒是合情合理了,要不然本大将军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你侯爷为什么来到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就是不肯下马车的事情!” “第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不管去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侍卫成群,那个想刺杀于您的人根本无从下手,本侯爷既然想让他浮出水面,就要让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暴露在众人面前,这样,那个刺杀您的敌人才有刺杀您的机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紧接着说道:“第二,若是让您置身在众人族拥的情况下,那个刺杀您的人还是不敢贸然行事,所以本侯爷必须让您有单独出现的机会!而且要让这个刺杀您的人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一击必杀的机会才行!” “怪不得本大将军和你‘忠勇侯’侯爷在中军帐里面结拜为异姓兄弟之际,南宫曼曼公主殿下提出异议,本大将军估计这个也是你侯爷授意公主殿下而为之的,是不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个时候渐渐的明朗了许多他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现在他在听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解释之后,他已经有些似懂非懂的了,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侯爷,就是本大将军暴露在众人之下,那个刺杀本大将军的人他有怎么敢出手刺杀于本大将军呢?” “单大将军,其实您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本侯爷最最不能确定的问题,本侯爷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那个埋伏在您的军营里面的想刺杀您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敢动手刺杀于您,本侯爷只好和他赌上这一次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本侯爷要有绝对把握保护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安危才行,本侯爷坚信在本侯爷面前想要成功击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之人,暂时还没有!” “哈哈哈,老臣也是久经沙场、杀敌无数之人,还会惧怕这些魑魅魍魉?”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忽然哈哈大笑了几声,双眼狡诈的望了一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不过那个尉迟霸枪的那一记‘反转锁喉枪’,本大将军到现在也还是心有余悸的,也不能有十分的把握躲过尉迟霸枪的那一着绝杀之招,在这里本大将军还是要感谢‘忠勇侯’侯爷替本大将军挡下哪一记‘反转锁喉枪’的绝杀的凶险!”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本侯爷不能冒险和您赌一记您到底能不能躲过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对您这个致命的一击,因为您是国之栋梁,黎民百姓的能不能安居乐业的保证和向往,遇到这种事情,本侯爷肯定要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才能和他们这些不自量力的神秘组织赌上一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信心满满地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不管怎么说,本侯爷也要想办法消除对您镇西大将军不利的一切因素!” “可是当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出来指责你是假冒的侯爷之时,你难道就想到他就是要刺杀本大将军之人了吗?”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狐疑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就是打死本大将军,本大将军也不会相信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会背叛本大将军,并且会做出刺杀本大将军的这件事情!” “单大将军,您只要想想,为什么这么多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指责于本侯爷的不是,只有他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出来言之凿凿的指责本侯爷是一个假冒的侯爷,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孽!当这个身背丈七三寸亮银枪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从人群中走出来之际,本侯爷就有几分把握断定他就是要刺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之人!” “侯爷,你这么说倒是把本大将军弄糊涂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你就看出他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就是那个神秘组织安排、埋伏在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准备刺杀本大将军的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头雾水的说道:“本大将军倒是看不出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和平常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不知道单大将军有没有注意到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在人群中言之凿凿的指责本侯爷的时候,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要求他来点将台前面来对责之时,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准备朝着点将台走来的时候有一个反常的动作您看到没有?那就是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本来是将那柄丈七三寸亮银枪是插在地上的,您单大将军在点将台上要求他跑到点将台并且有机会靠近咱们说话的时候,他又顺手抄起那柄插在地上的丈七三寸亮银枪转身反插在身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双眼说道:“您是镇西大将军,您又是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主帅,他过来见您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平常一直不离身的武器?所以,本侯爷认为他要么就是在您宣布处罚之时,用以反抗,要么就是找机会刺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要不然,他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带着自己的兵器?” “不错,他来见我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平常擅长使用的丈七三寸亮银枪呢?现在本大将军细细想来这件事情确实是疑点重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单英勇一生中没有从心底里佩服过谁,今天总算找到一个让单英勇能从心底深处由衷佩服的人,那就是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可是还有几点疑点本大将军弄不明白,还请侯爷帮助本大将军解释清楚!” “单大将军,您说,您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只要本侯爷能洞察知晓的事情,本侯爷便会一一解释给您镇西大将军听,请提问!” “侯爷,如果这件事情换着是本大将军要刺杀对方的最高主帅,我怎么可能会选择在对方的军营里面动手呢?还有,哪怕就是本大将军能一击成功,本大将军要怎么样才能安全地脱身呢?如果本大将军明知道这次任务就是一个死局,本大将军为什么不能再等待下一次刺杀的机会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蝼蚁甚且知道偷生,本大将军何必在明知道是死局还要钻进这个死局呢?” “单大将军,有些事情您明知道不可为您还要不得不为,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那很可能是被逼的,而且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那种!不信您可以将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带过来问问便知,如果本侯爷猜得不错,那个神秘组织定是将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爹爹、娘亲给掳走了,并且一次要挟他刺杀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哦,难道真如你侯爷所说,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刺杀本大将军是被逼才如此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回过头对着站在旁边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说道:“去把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带过来,本大将军要仔细询问于他,证实一些‘忠勇侯’侯爷猜测的事情!” 那么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是不是真的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所说的那样是被人逼迫而刺杀镇西大将军的呢? 第四百六十一章 忠孝不能两全 第四百六十一章忠孝不能两全 午后的阳光虽说不是那么令人觉得灼热,但是,却是十分刺眼。 一道斜斜的阳光透过中军帐的门帘的缝隙,直直的照在这位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那张英俊潇洒的脸颊上。 刺眼的阳光让他只能眯起眼睛来才能看清镇西大将军中军帐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那个一直器重并且提拔自己的恩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现在就大马金刀的端坐在中军帐里面最大的案桌后面,神色威严,不苟言笑,像是在努力隐忍着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些愤怒的情绪。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那么懒洋洋的坐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左边的椅子上,旁若无人的和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有说有笑的,还不是穿出他们两个人愉快而欢愉的笑声。 这个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实在看不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杀手锏,“回转分身毒龙枪“在他的眼里竟然什么也不是?他只要两根手指,就破解了自己苦练这么多年的绝杀武功? “尉迟霸枪,现在你就讲讲你为什么要刺杀本大将军?难道本大将军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尽量将内心深处的愤怒隐忍不发,只听见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你知道你刺杀军营主帅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你年纪轻轻为什么做事情不能三思而后行?” “单大将军,千错万错都是尉迟霸枪的错,尉迟霸枪愧对您的良苦用心,辜负了您的栽培,让您失望了,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尉迟霸枪肯定不会后悔,再说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这个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言辞诚恳、轻声慢语的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您单大将军对尉迟霸枪的好,尉迟霸枪一刻也不敢忘,只有等来生再来相报您的知遇之恩了!” “尉迟霸枪,现在本大将军不是在和你议论什么对错,而是想听听你发自肺腑的心里话,你为什么会走上这一条不归路,你为什么要刺杀本大将军,是什么让你不得不为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圆睁,若是眼睛能打人的话,恐怕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脸颊上早就被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眼睛给打得像猪头一样肿起来了,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尉迟霸枪,你本已经有大好前途,本可以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混得风生水起,假以时日,说不定也能封王拜相,你为何偏要自毁前程呢?” “单大将军,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尉迟霸枪既然身犯死罪,就不要为难单大将军为尉迟霸枪开脱了,赶快将尉迟霸枪斩首示众,以儆效尤!”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明显就在回避问题的真实性,只听见这位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接着说道:“但是,在尉迟霸枪临死前有两件事情必须要让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知道。” “哦,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听听!”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惊讶的说道:“尉迟霸枪,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就不要隐瞒,全部说出来,让本大将军听听吧!” “单大将军,第一,不管这一次尉迟霸枪能不能刺杀您成功,最少尉迟霸枪保住了爹爹、娘亲的性命。第二,不管这一次刺杀您成功与否,尉迟霸枪都会以死谢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忽然冷冷的一笑接着说道:“尉迟霸枪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不懂感恩的小人,您单大将军对尉迟霸枪的恩情只有等尉迟霸枪来世再报。”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刺杀本大将军的?难道就是你上次回家探亲之后的日子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目不转睛的望着跪倒在地上的这位自己麾下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说道:“那个神秘组织什么时候找到你并且要求你刺杀本大将军的?” “单大将军,这些事情都不重要,现在他们的阴谋诡计并没有得逞,尉迟霸枪也未能伤得了您单大将军分毫,尉迟霸枪也做到那个神秘组织的最低的要求,他们答应只要尉迟霸枪出手一击,不管成功与否,都会遵守诺言,还尉迟霸枪爹爹、娘亲的自由,这个倒是值得我们大家庆幸的事情!”那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喃喃自语的说道:“唉,他们为什么逼我做我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做的事情?且不说事情成功与否,哪怕就是事情成功,谁能在万马军中,全身而退?尉迟霸枪就是真的全身而退了也要自责一辈子,这是比死还难煎熬的事情啊!” “尉迟霸枪,本侯爷知道你刺杀镇西大将军也是万不得已,被逼无奈,但是,你知道若是你真的将镇西大将军刺杀致死,你可能不知道事情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那个一直坐在旁边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说话聊天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如果你真的刺杀成功,当今皇上的这个合围歼灭那个神秘组织的计划肯定不能如期的进行,那么那个神秘组织就可以继续兴风作浪,说不定就有可能举旗哗变,也能颠覆国家,当今皇上的江山社稷恐怕也会动摇,那么这个时候你知道要死多少黎民百姓才能稳定这个江山社稷呢?那是要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的尸体堆积如山,这个不是那个神秘组织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到时候就是一片荒凉,尸骨如山、哀鸿遍野,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你就是千古罪人,留下万世骂名。” “侯爷,他们掳走尉迟霸枪的爹爹、娘亲,要挟尉迟霸枪刺杀镇西大将军,要不然就让尉迟霸枪替爹爹、娘亲去收尸!”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脸红脖子粗的说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只要尉迟霸枪伤到镇西大将军一根汗毛,尉迟霸枪定会以死谢罪,绝不含糊。”这位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脸露尴尬的神色接着说道:“侯爷,不管如何,您也算是尉迟霸枪的恩人,也是小人爹爹、娘亲眼睛里的大恩人,我们哪里的黎民百姓天天在念及您的好,念及您的恩情!尉迟霸枪在这里给您磕头认错了,请您原谅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能做出让您满意的事情。” “古贤圣人曾经说过,人要知道舍小义、顾大义,你的爹爹、娘亲是你的血脉相连的亲人,可是你知道你刺杀镇西大将军的事情一旦成功,死的就不是一、二个人了,要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在你的眼前,到那个时候,就是你的爹爹、娘亲活着也会由于你的自私自利所带来的灾难而自责悔恨,甚至寝食不安,你说,你这样做到底值得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的双眼说道:“到那个时候,你就是一个不忠不孝、无情无义的小人,令人唾弃,瞧不起你。” “侯爷,可是尉迟霸枪已经走错了一步,回不了头了,现在只有接受惩罚!”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说道:“如果有来生,尉迟霸枪一定学您侯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侠客!” “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本侯爷想和您单独说两句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本侯爷陪您到外面转一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随后向站在中军帐里面的南宫曼曼招招手,然后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出了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 “三哥,你是不是想和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求情,让他放掉这个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长枪营尉迟霸枪?”南宫曼曼回过头望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然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这种人能靠得住吗?他既然能刺杀军营主帅,他今后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留着他说不定就是一个后患!” “曼曼,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在这个唯妙唯肖的时刻先杀大将,必然会军心动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南宫曼曼的脸颊说道:“曼曼,你跟着三哥颠簸流离,脸颊好像瘦了一点点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三哥一定把你照顾好,听说你的娘亲不知道什么原因,亲自来这个‘刘阳镇’了,也说不定你的娘亲和当今皇上两个人又和好如初了。” “他们的事情曼曼是弄不清楚的,我才懒得去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当初在一起又没有让我知道,分开的时候也没有让我知道,所以曼曼就索性什么也不知道好了。”南宫曼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的说道:“反正曼曼就要陪着三哥远走高飞了,再也不过问这个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们俩要去周游名山大川、饱览风景人情,见识江湖、闯荡江湖去啦。”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难得露出了一种纯真无邪、天真烂漫的笑容,她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看了老半天,目不转睛,像是突然之间不认识眼面前的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似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一望无际的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营盘里,极目远眺,他只看见远山连绵不断,高低不平,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南宫曼曼现在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有时候夜深人静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躺在地板上的被窝里,看着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里面的床上南宫曼曼,他的心里是感慨万千、思潮起伏。 南宫曼曼的美,南宫曼曼的真,还有南宫曼曼的美妙可人,在他心里都是绝世无双的。 若是娘亲和二姐姐还活着,当她们看到自己的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心上人南宫曼曼的时候,肯定是欢喜至极。 自从被师父带到小岛上至今,阿三一直在想念他的唯一活着的亲人,他的大姐,他有时候真想放开扔掉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回去看看自己唯一的亲人大姐,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唯一的亲人大姐姐这些年来到底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坎坷不平的事情让她们吃尽苦头。 “大姐,你的弟弟小三子现在多少有点儿出息啦,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小三子就回来陪着你们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仰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上的那些朵朵白云,万分感慨的说道:“大姐,你曾经和小三子说过,一个人的能力越大,他的责任就越大?难道小三子有了能力之后,真的忙得连唯一的姐姐都不去照顾了吗?” “三哥,曼曼知道你想你的大姐啦,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曼曼就陪着你回去看望她去!”南宫曼曼将自己的头依靠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道:“其实曼曼在‘湖塘镇’马家的时候就想和你提出来,我们一起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去寻找你的唯一的亲人,大姐!” “侯爷,本大将军刚刚在中军帐里面交代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请名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刚想说些什么,忽然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个时候从中军帐的大门口走了出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是不是那个尉迟霸枪的事情让你烦心?其实不瞒你说,本大将军也是为这件事情头痛欲裂,杀了这个尉迟霸枪,这是犯了军事大忌,临阵斩将,不杀他,又恐难以服众,真是左右为难啊,侯爷。” “兵法有云:临阵斩将实乃兵家大忌,本侯爷建议单大将军留着他,让他戴罪立功,过几天若是不开战便罢,若是有用得着他尉迟霸枪的地方,让他冲锋陷阵,身先士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等会本侯爷安排人想办法去解救他的爹爹、娘亲,让他们一家团聚。” “好,既然你侯爷开口为他尉迟霸枪求情了,本大将军怎么会不给你这个面子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脸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不过侯爷,你别忘了,我们还没有举行结拜为异姓兄弟的仪式呢?你看什么时候我们赶快把这件事情给办了吧,不然本大将军一直心神不定,如何指挥、带兵打仗啊!” “呵呵,其实本侯爷早就把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当着自己的老哥哥看待了,难道这个结拜为异姓兄弟的仪式真的这么重要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对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其实有没有那个仪式,您都是本侯爷心目中的单老哥哥。” “单大将军,你既然这么喜欢和‘忠勇侯’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天本公主就成全你们两个!”这个时候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当初是为了找出谁是想刺杀你镇西大将军的杀手,所以本公主和‘忠勇侯’侯爷商量之后,才提出来要大张旗鼓的举办结拜为异姓兄弟的仪式,现在看来也就免了吧,就现在,你们两个人跪下,上跪天,下跪地,跪拜八次,就算礼成。” “哈哈哈,公主殿下这个建议本大将军看最实在,好,侯爷,本大将军就和你跪天、跪地,结拜为异姓兄弟!”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哈哈大笑着说道:“赶快把仪式办了,要不然本大将军就怕节外生枝、夜长梦多!” 哪知道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话音刚落,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禀报单大将军有紧急军情需要向您汇报!” 那么,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向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汇报呢?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下毒索命 第四百六十二章下毒索命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眼看四处没有多余之人,再者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不失时机地提出来让他们现在就结拜为异姓兄弟,省得举行仪式,费心费力的。 满心欢喜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刚刚准备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结拜为异姓兄弟,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连跑带奔、跌跌撞撞的跑到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面前说是有紧急军情需要向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汇报。 “不管是什么样的紧急军情,一定要等本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结拜为异姓兄弟完毕之后再说!”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非常恼怒生气的说道:“除非是当今皇上那里的密函,要不然任何人来的情报都要等一等!” “单大将军,正是当今皇上给您的密函!很可能有什么紧急军情需要您察看!”侍卫统领单常胜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一封红漆密封好的信笺递到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面前说道:“请单大将军察看当今皇上万岁的密函内情!” “哦,单常胜,这是什么时候送到的密函?”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神色诧异的望着侍卫统领单常胜双手捧着的这封用红漆封烫过的密函问道:“当今皇上派什么人送过来的密函?” “禀报单大将军,就在刚刚,就在您和‘忠勇侯’侯爷还有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刚刚走出中军帐之后,片刻之间就有当今皇上的大内侍卫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送过来的,现在那个送信的大内侍卫还在您的中军帐里面等待您单大将军的答复呢!”侍卫统领单常胜将那封用红漆封烫的信笺密函交到了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手里之后,然后向后紧走几步说道:“禀报单大将军,属下先回中军帐陪着那位送信笺密函的大内侍卫去!” “侯爷,当今皇上这个时候给单英勇来这封密函到底所为何事呢?我们一起来看看当今皇上有什么事情需要派大内侍卫日夜兼程的赶来送给本大将军!”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边说一边用手撕开那封红漆封烫的信笺密函,缓缓的从里面拿出一封折叠成四方块的信笺,然后慢慢的放开,看了几眼,不由得大声说道:“侯爷,原来当今皇上也接到密报,说那个神秘组织已经在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收买了一个刺杀本大将军的人,具体是谁,当今皇上没有提及,不过当今皇上提及这件事情就在最近几天要发生,让本大将军密切注意防范于未然,侯爷,吾皇对单英勇真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啊!” “密函之中就提及有人刺杀你镇西大将军,别的方面的事情难道就没有提及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慢慢的靠近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然后双眼望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双手,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疾呼着说道:“单大将军,赶快把手里的信笺扔掉,信笺上面有毒!” “侯爷,你说什么?当今皇上给本大将军的信笺怎么可能会有毒呢?你别瞎说八道的,当心此话传到当今皇上的耳朵里,治你一个背地里妄论当今圣上之罪,你……你……啊,哎呀,难道这封信笺真的有毒!”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忽然一抖双手,扔掉捧在手里的那封红漆封烫的信笺,在午后的阳光下他就看见自己的双手在霎那间由白变成了紫黑,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不由得惊愕万分的叫道:“侯爷,这究竟是什么毒,怎么这么厉害,本大将军好像双臂失去了知觉似的了!” “单大将军,千万别动,也别忙着运气,如果你一运气,本侯爷就怕这个毒反而传得快,如果穿到肺腑之中,恐怕就难以医治了,让本侯爷先点了您身上几处重要的穴道,将这个毒性封闭在您的手臂之处,防止毒入肺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对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胸前几处大穴点了几下,顺手从南宫曼曼的腰间拔出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本侯爷虽说封住了您身上的几处主要大穴,但是,您的手上的中毒不轻,本侯爷要用长剑割开你每根手指,让这个毒血先流淌一些出来!单大将军,请您将双手举起,然后张开十指,越快越好!” “侯爷,本大将军感觉现在双臂无力,实在难以举起双手来啦!”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虽说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但是仍然是面无惧色,侃侃而谈,神色自若的说道:“本大将军擒敌将主帅在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毫发无损,难道这点点毒能把本大将军命要了!” “单大将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个神秘组织想尽办法,动足脑筋就是要致您于死地不可,单大将军,您赶快拿出您在千军万马之中擒敌将的英雄气概的精气神来,要想活命,就把您的双手高高的举起来,让本侯爷把你的中毒的手指逐个挑破,一一放血,这样做,那个毒才能控制住,要不然恐怕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真的有性命之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迟了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您,别再犹豫不绝了,晚了就真的来不及啦,单大将军!” “好,本大将军就勉为其难的举举手试试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看上去非常吃力和勉强的举起双手,他只觉得眼面前剑光一闪,他的那些本已麻木的手指头上,犹如被蚊虫叮咬一般,微微的一痛,十根手指的指尖上有一股腥臭无比的黑血流了出来,过了一会会,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原本麻木不仁举不起来的双臂,现在已经感觉有点儿恢复知觉一样,那些乌黑腥臭无比的黑血又流了一小会,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就感觉自己十根指尖有一种剧痛的感觉,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连忙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这个十根手指原本麻木不仁,现在已经有痛感了。” “好,等会进这个中军帐的时候,你要装着若无其事一般,不露声色,本侯爷就看看到底是谁在当今皇上的这封密函上面做了文章,是谁在这个密函上面下的毒!是谁想要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其实这个毒也不是什么奇毒,若是一种本侯爷没有见过的什么奇毒,恐怕本侯爷也救不了您镇西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虽说这种毒不是什么奇毒,但是若是您拖延治疗时间,恐怕也有后患,这种毒一般都是涂在纸张信笺上面,让人不易觉察,有些人打不开书信有那种用手指放在嘴里舔手指的坏习惯,那样,这种毒真的是能迅即的要人命,幸好您镇西大将军没有那种用手放在嘴里舔一下子的习惯,要不然本侯爷真的来不及救您了!” “侯爷,好兄弟,单英勇今时今日若不是有缘碰到了你,而且你又是对时对路的人,若不然本大将军恐怕真的有性命之忧,其实单英勇是经历过数度生死的人,对于生死早就看透,不过若是让单英勇死在这些阴谋诡计之下,倒也是死得非常窝囊!”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声音变得激昂高亢,双眼望着地上的那一滩斑斑点点黑黑的黑血接着说道:“若是让本大将军死在与敌人征战绝杀的万马军中,本大将军也是死得其所,流芳百世。” “单大将军,这个神秘组织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们可能已经嗅到死亡或失败的讯息了,所以想再一次进行疯狂杀戮,用以阻止当今皇上的合围歼灭他们的计划。”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他们想尽办法刺杀你们几位带队合围的大将军,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世人皆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他们派了好多人前去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幸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两位师父‘恒山双英’江湖老道、识破奸计,舍命保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要不然恐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日子不好过啊!” “幸好侯爷你有远见卓识,在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那里安排了那么多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驻守在他的军营里面,这样,那个神秘组织要去刺杀护国大将军柴广利柴大将军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眼睛里面流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目光望着远方,过了一会然后回过头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本大将军现在倒是有点儿担心当今皇上的安危,那个丧心病狂的神秘组织肯定也会想尽办法在对付皇上啊,这样当今皇上不是一直处在危险之中?侯爷你赶快也安排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去当今皇上那里,一来保护皇上,二来也要那个神秘组织知道,我们已经想到他们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了,他们注定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单大将军,您有没有怀疑过这一次究竟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大内侍卫中有内鬼,还是您自己的镇西大将军侍卫统领出了什么问题?”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因为当今皇上绝不可能用一封带毒的信笺来害一个为自己出生入死、拓疆保土的镇西大将军,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封当今皇上的密函在路上被人动了手脚,下了毒,本侯爷初步估计,现在只有两个人最最有可能最最有时间下毒的可能,其一,就是当今皇上让他来送密函的那个大内侍卫,其二,就是刚刚给您送密函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他也有可疑之处。” “侯爷,单常胜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事情来呢?本大将军在乱军之中救下了他,把他当成儿子一样看待,视如己出,他如果做出这种事情,他还是一个人吗?”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神情憎恨的说道:“难道真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吗?难道大家都是为钱财和功名活着不成?难道一个曾经正直、刚毅的人为了一些金钱和虚名连人性都被扭曲了吗?” “单大将军,那个神秘组织就是掌握一个人的贪婪和对名利的欲望,才能掌控一大批贪图小利、沽名钓誉之辈,这些人追逐名利权势,情愿放弃做人的应有的正义感,违背良心和道德,卑鄙无耻、助纣为虐,他们致天下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食不果腹的日子而不顾!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性可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些人如果在将来的日子里被本侯爷抓到,立刻杀无赦,绝不留情!” “三哥,既然你说你已经从内心深处里把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当成哥哥看待,那你就要为他的安危作想,现在又是处在多事之秋,那个神秘组织的人在暗我们大家在明,你总归要想办法保全你的老哥哥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安全啊!”一直站在旁边静观其变,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走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面前说道:“只要是三哥认可的人,南宫曼曼肯定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 “多谢曼曼公主殿下在万忙之中还记得牵记微臣的安危,单英勇在此谢过曼曼公主殿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本想给南宫曼曼行一个跪拜的大礼,哪知道一伸手,十根手指的指尖上的痛楚让他一皱眉头,只听见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侯爷,咱们赶快想办法把那个下毒之人找出来啊,咱们先回本大将军的中军帐再说,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察言观色,把那个对本大将军下毒之人揪出来!” “单大将军,你现在要假装中毒的样子,马上躺在地上,然后本侯爷叫人过来,本侯爷不让你说话,你可千万不要说话就行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剩下的事情交给本侯爷便可!”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会心一笑,然后真的躺在地上,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来人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依计躺在地上,急忙放声大叫:“侍卫何在,赶快来人,镇西大将军中毒了!” 哪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中军帐旁边的营帐里忽然跑出来一、二百人,呼啦一下子,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围在当中。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到底有没有将那个下毒之人揪出来呢? 第四百六十三章 露出尾巴的畜生 第四百六十三章露出尾巴的畜生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对着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大门口喊了一声镇西大将军中毒了,中军帐周围的营帐里一下子就冲出来一、二百人,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此时此刻躺在地上装中毒已深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团团围住。 “来人,赶快把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抬到中军帐里面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这些围过来的侍卫大声说道:“然后封锁营盘,不得让任何人进出!” “慢,先让本统领察看一下镇西大将军中毒的伤情,然后再做决定!”那些围过来的侍卫当中有十几个人刚准备去抬躺在地上的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忽然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大声喝道:“现在在这个突发事情发生之后,大家千万不要惊慌,一切听本统领调遣,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如若不然,按照镇西大将军的军营突发事件处置管理军规行事,由本统领暂时接管行使镇西大将军的军令和将令!” “单常胜,你在说什么?你看都没有看镇西大将军的伤情,你就如此喧宾夺主要行使什么突发事件处置管理军规行事,你好大的胆子,你想干嘛?”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用手指着侍卫统领单常胜大声说道:“还不赶快察看镇西大将军中毒的情况,愣在那里做啥?” 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伸出手放在镇西大将军的鼻息底下,然后用手翻了一下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眼皮。 众人就看见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的脸色在不停的变换,好像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怒火又或是喜悦,让它们隐忍不发似的,不让人轻易察觉。 “单统领,镇西大将军到底怎么啦?他怎么会中毒的呢?这个毒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这个时候,那些围在镇西大将军身边的侍卫们,好多人都在对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询问着镇西大将军是怎么中的毒,只听见有人问道:“刚刚你们和镇西大将军在中军帐的时候不是没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走出中军帐镇西大将军就中毒了呢?” “这个就得问这位自称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了,因为刚刚镇西大将军和这位武自称是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一行三人从中军帐里面出来的时候,是本统领将他们三人送出中军帐大门口的,等本统领我一个转身,正好当今皇上的大内侍卫就有密函送过来了,并且送密函的大内侍卫一直催促本统领要尽快送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察看,本统领就一刻没有耽搁,立马跑到中军帐的大门外送给了正在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聊天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手里!”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一脸无辜的对着在场的众人叙说着事情的经过原委,只听见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接着说道:“哪知道没有隔多久,这位自称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喊说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中毒了,侯爷,属下们斗胆请问: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到底是被什么人下毒?到底什么人才能接近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呢?” “那你还在这里唠叨个什么?赶快将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抬到中军帐去,然后请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的军医前来查看镇西大将军到底是被什么毒所伤!”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躺在地上的那个地方,他也蹲下身子,他就看见镇西大将军紧紧的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好像生命垂危一般,只听见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赶快将镇西大将军抬进中军帐,然后把军医请过来给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医治毒伤!” “江笑笑,你敢,你敢将镇西大将军移动,你凭什么?如果你私自移动镇西大将军的身体之后他出现意外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侍卫统领单常胜忽然高声喝斥着对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在这里发号施令了,识相点给我滚一边去!”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用手指着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这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若是移动之后线索被人掐断了怎么办?兄弟们,听本统领的号令,现在不管是谁,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镇西大将军的军营半步,违令者斩杀当场!” “好你个单常胜,你口口声声的说为了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好,他现在躺在这个冰冷的地上,不被毒死,也要被冻死,你他妈的安的什么心?”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怒火中烧的用手指着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骂道:“有‘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在此还轮不到你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作威作福呢!” “呔,单常胜你这个大胆的狗奴才,难道本公主在这里还要看你脸色不成?你算个什么东西!瞧你这个猥琐的样子,你说不定就是下毒毒害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之人!”南宫曼曼忽然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谁给你这个狗奴才这个狗胆包天的权利?本公主懒得搭理你,你给本公主滚远点,等会等镇西大将军医治好了之后,本公主找你这个狗奴才算账!” “哈哈哈,你说你是公主你就是公主了?谁不知道当今皇上并无子嗣,谁知道你的这个公主是真是假?刚刚那个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的了,他那里供奉的‘忠勇侯’侯爷是一个年纪在三、四十岁,有三捋胡须的人,兄弟们,本统领现在怀疑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就是他们这二个假冒侯爷和公主的人下毒想害死咱们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用手一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大声说道:“兄弟们,大家不要被别人的假象给骗了,现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被这两个假冒的侯爷和公主用毒给伤了,是死是活咱们还不知道,兄弟们,先把他们团团围住,他们只要想脱身,就证明他们就是下毒伤害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凶手!给本统领格杀勿论!” “兄弟们,你们千万不要听这个单常胜的,你们也知道,‘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是我江笑笑不远几百里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请过来的,怎么可能有假,现在谁若是听信这个单常胜的胡言乱语,以下犯上,往小里说是是非不分,忠奸不辨,往大里说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谁敢冒犯‘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就是造反,就是和那神秘组织同罪,江笑笑绝不可能坐视不理,江笑笑就凭手中的这把钢刀斩杀逆贼,绝不含糊。”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对着那些不明真相的众侍卫接着说道:“我们别被用心险恶之人忽悠了,替他出头露面,到时候死的可能是我们和我们的亲人们!” “江笑笑,人是你在外面请回来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别人多少好处,拿了别人多少银两,要不然你为什么帮助别人和咱们兄弟们为难?现在我作为镇西大将军侍卫统领正式宣布,紧急启动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置管理军规行事,若是谁敢有异议,就是叛逆,格杀勿论!”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顺手拔出挎在腰间的那柄佩刀接着说道:“兄弟们,跟着本统领绝对不会亏待各位,本统领保证大家今后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只要在场的兄弟们帮助单常胜渡过眼面前的这个难关,这些身外之物今后绝少不了大家的!” “呵呵,看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当初真是瞎了眼睛,连人和狗都分不清,在万马军中、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拼了性命救下了你,这个就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失误!”那个站在旁边一直不动声色、置身事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冷冷的笑了几声接着说道:“看来你单常胜满嘴金钱和名利,恐怕你早就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只可惜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当时的一时意气用事,竟然会在今后的岁月里给他回报了,只可惜这个回报就是让他躺在冰冷地上,生死不明,不闻不问,而他救的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颠倒黑白,满口的金钱、名利,唉,本侯爷若是镇西大将军,哪怕就是不被阴险歹毒的小人给毒死,也要被他气死!呜呼哀哉。” “你怎么知道镇西大将军现在是生死不明?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抵抗得住剧毒的侵蚀而无性命之忧呢?你这个假冒的侯爷在此妖言惑众,我现在说你是假的你就是假的,我说你真的,你就是真的!”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厉声喝道:“兄弟们,听本统领的,把他围起来,我们只要把他们两个假冒侯爷之人生擒活捉交给‘刘阳镇’侯爷,我们大家都会升官发财,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做不完的高官厚禄等着兄弟们!” 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众侍卫当中竟然真有人相信了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的话,呼啦一下,有几十个人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围在了当中。 “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干嘛?你们是在造反知道吗?要犯株连九族的杀头大罪?你们怎么能轻易相信一些虚无缥缈,水中花,镜中月的事情而身犯险径?”镇西大将军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拔出腰间的佩刀,用右手里的佩刀指着那些围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身边的侍卫大声骂道:“兄弟们,一旦事发,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你们的爹爹、娘亲可是在家里好好的,并没有让你们参与造反,做一个逆臣贼子啊,你们快醒醒吧!” “众位兄弟们,不要被这厮的危言耸听吓到自己,现在整个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营盘已经尽在本统领的掌控之中,只要镇西大将军他醒不过来,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就是本统领说了算!因为他赖以调兵遣将的兵符就在本统领这里!”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嘴角流露出一种志得圆满的奸笑接着说道:“有了镇西大将军的兵符,咱们就可以调动镇西大将军全营的兵马,有了兵马,咱们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成功的?兄弟们,跟着本统领我有好日子过,别听这个恶狗江笑笑在这里瞎闹和胡说八道的,江笑笑他根本就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他情愿一辈子做别人的奴才!” “单常胜,那现在这个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生死不明怎么办?”那些和侍卫统领单常胜同流合污的侍卫们跃跃欲试,有人对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问道:“留着镇西大将军也是一个祸害,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 “让本统领来看看,他毕竟对本统领有过养育之恩,说什么本统领也不能让他死在你们的手里!”侍卫统领单常胜慢慢的移步,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他蹲下身子,左手再一次试探性的摸向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鼻子下面,右手握住腰间的钢刀的刀柄,只听见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说道:“他好歹养了本统领这么多年,本统领也不能亏待于他,至少给他留个全尸啊!” “你若是还一直这么睡着再不醒来,恐怕你真的要睡上一辈子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现在终于看出谁是地地道道的畜生了吧!” “不错,我以前是被鬼迷了心窍,现在终于知道人就是人,畜生永远就是畜生!”正当众人在诧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什么会在自言自语之际,有一个他们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说道:“畜生永远变成不了一个人,人却可以变成一个畜生!” 那么,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唱一和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四百六十四章 自刎谢罪 第四百六十四章自刎谢罪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躺在地上现在是生死不明,但是,他视如己出,并且在万马军中救下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却在上蹿下跳、争权夺利,并不关心倒在地上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生死,而是在叫嚣要把控镇西大将军军营里的几十万兵马,跟着那个什么“刘阳镇”侯爷去吃香的喝辣的,还扬言,只要谁追随于他,谁就会得到荣华富贵、加官晋爵。 那些不明就理和喜好跟风的人都起哄说要跟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去那个“刘阳镇”发财升官去。 正当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得意洋洋的时候,忽然他的脸色就变了,在午后的阳光下变得十分惊讶和恐惧,甚至是扭曲和惊愕,他就好像一个变脸的艺人一般,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数度变换自己脸上的神色,他的双眼这个时候就一直盯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因为那个躺在地上一开始一动不动的人,现在居然在轻声慢语、语词严厉的在说话。 这一变故,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惊愕得差一点下巴颏儿掉了下来。 “不错,我以前是被鬼迷了心窍,现在终于知道人就是人,畜生永远就是畜生!”正当众人在诧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什么会在自言自语之际,有一个他们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说道:“畜生永远变成不了一个人,人却可以变成一个畜生!” “谢天谢地,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没事,兄弟们,幸亏你们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然单大将军绝不轻饶!”当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在看到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心生欢喜的说道:“单大将军,您没事就好,您躺在地上,可把江笑笑急死了!” “嗯,江笑笑,你真的不错,本大将军现在就提拔你为侍卫统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忽然声音严厉,态度威严的说道:“来人,将这个单常胜擒了,押在军营里,等本大将军有空来审他!” “我看谁敢动,现在我手里拿着的可是当今皇上赐给镇西大将军调动军队的兵符,见到兵符就如见当今皇上,你们谁敢动我!”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高高举起手里的兵符大声说道:“兄弟们,既然镇西大将军这里不待见咱们,跟着我单常胜投奔‘刘阳镇’侯爷去,我保证大家跟着我有金有银,我们有大好前途在等着咱们,咱们奋力杀出去吧!” 原先被侍卫统领单常胜妖言惑众煽动的那些人,在看到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他们走了一着人生当中最最臭的一步棋,死棋。 那就是跟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起哄闹事,还要投奔什么“刘阳镇”侯爷的事情。 原本这些被侍卫统领单常胜提出来的那些优厚条件所吸引而站在他身边的人,现在是悔恨万分,他们知道,他们一旦走错了这一着棋,那就是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脾气和个性绝不允许他们这些心有二心的人存活在他的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等着他们的将是残酷的惩罚和未知的命运,还不如随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杀出一条血路,投奔‘刘阳镇’侯爷,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正当这些“墙头草”在左右摇摆、思前想后之际,他们忽然就觉得眼面前有一条灰色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下一闪而过,然后又在耀眼的午后阳光下一闪而回。 “单常胜,你这个逆臣贼子,你引以为傲的兵符现在已经在本侯爷手里了,看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依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一个闪身,已经冲进人群,将可以调动兵马的兵符从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手里抢了回来,并且顺手交到了那个刚刚中毒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手里,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声音严厉的喝道:“谁敢在帮助这个逆臣贼子单常胜,本侯爷一定会亲自前往当今皇上哪里禀告实情,株连九族,杀无赦!” 那些本来还想跃跃欲试的“墙头草”什么时候见过世界上还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武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来回,身形一闪,就将在侍卫统领单常胜手里的兵符轻轻松松的夺了过来,而且那个想用兵符保命一直引以为傲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现在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就那么傻傻的站在哪里,像是被人用万斤大铁锤夯在脑门上,傻掉了一样,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 “单常胜,本大将军待你不薄,视你如己出,在万马军中救下你,你反过来狼心狗肺的要置我于死地,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伸手接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手递给自己的那个可以调兵遣将的兵符,缓缓的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迈开大步走向那个傻站在人群中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一边走,一边用手指着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大声骂道:“亏得本大将军那么相信你,将这个调兵遣将的兵符都交给你保管,哪知道你就是一条四条腿的畜生,狼心狗肺!大家给本大将军全部散开,今天就让本大将军送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东西去见他的爹爹、娘亲去!” 午后的阳光下,稍微有些灼热的照在那个已经是汗流浃背、神情萎靡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的身上,他惊恐的望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他的脸色苍白无力,双腿颤抖着,他的一双无助的双眼,犹如死灰色一样,没有一点点生机,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惊恐。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麾下的其他将领们都惊动了,众多将领闻风而动,越来越多的人围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他们身边的人是越来越多,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事水泄不通。 “本大将军本来念及你跟随本大将军这么多年,并没有想要你死,谁知道你却一错再错,还要用调兵遣将的兵符来要挟于本大将军,既然你这么急于求死,本大将军就在今时今日成全于你!”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伸右手大声喝道:“来人,去取本大将军的‘鎏金龙背九环刀’来,本大将军要让他死得其所,死得不留遗憾!” 众人听说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要用他成名已久的兵器“鎏金龙背九环刀”来杀这个狼心狗肺的侍卫统领单常胜,都觉得热血沸腾。 因为他们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已经五十有九,如果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决定生死的大战,他是断不会再使用自己这柄跟随自己征战疆场无数次的“鎏金龙背九环刀”,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杀人无数,好像已经和杀神和死神有约一样,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也许是杀人无数,好像有无数冤魂、怨气依附在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上一般,有一种夺人心魄、摄人心魂的杀气,让人望而生畏,心生寒意,好像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打造出来天生就是为了杀人的。 午后的阳光忽然躲进了乌云之中,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电闪过后,本来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雨来。 手里提着那柄杀人无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午后的暴雨中,就犹如一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一样,天地万物,在他的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之下是无坚不摧、摧枯拉朽,好像天地之间,再也找不到他战不胜的人和物一般,屹立在暴风骤雨中,任凭午后的这一场突如其来暴雨吹打在他的脸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眼面前那个已经吓破胆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不知道是不忍下手,还是怜惜着这个自己在万马军中救下的狼心狗肺的单常胜,他竟然没有急于出手要了他的卑微的狗命,而是一直在静静的注视着他。 暴雨如注,狠狠的吹打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脸颊,他的三捋胡须已经被雨水浸湿,再也飘荡不起来,现在好像已经和他的衣襟粘在一起,他的手里的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在暴雨中已经发出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催促之声,好像一直在催促他赶快杀掉他眼面前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单常胜! 天地一片肃杀,雨水越来越大,大得就像有人用洗脚盆在天上往下倾倒着,泼头泼脸的飘洒着。 忽然,一道闪电从乌黑的云层中划过,那个一直提着那柄杀人无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脚在湿滑的地上一跺,整个人冲天而起,提在手里的那柄跟随他杀人无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在暴雨如注的雨水中,带着“龙吟虎啸”呼啸之声,雷霆万钧般的劈向那个一直傻站在暴雨中的单常胜。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决计躲不过也抵挡不住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这一招挟带“龙吟虎啸”般的呼啸之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无论他是进,还是退,他都得死! 因为普天之下,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这一招挟带“龙吟虎啸”般的呼啸之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下生还过! 众人都以为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不是被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这柄杀人无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一刀劈成两半,就是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杀人无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一刀腰斩而死! 在场的好多人都曾经见识过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征战疆场的时候,他英勇杀敌之时他是如何一刀将敌人一刀劈成两半或者是一刀腰斩于马下的场景,那些血腥的场景现在是历历在目。 “我不要你杀我,我怕脏了您的手!”那个在暴雨如注中已经丧失斗志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忽然仰天大笑着说道:“我的这条命是您救的,现在我就还给你!” 众人本想看到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被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这柄杀人无数的“鎏金龙背九环刀”带着“龙吟虎啸”般的呼啸之声,雷霆万钧般的一击,要么腰斩当场,要么一劈两半。 哪知道当他们看到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身子缓缓的在暴雨如注中跪了下来的时候,他们同时也看见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已经用自己手里的佩刀从自己的肚子捅进去,从他的后背捅出去,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身后的刀尖上喷涌而出,倾盆大雨也没有能一下子将他身上的鲜血冲刷干净。 倾盆大雨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双腿跪地的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身上流出来的鲜血,但是,他身上的鲜血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顺着透胸而过的佩刀的刀尖流淌在雨水中,他的双手还是死死的握住佩刀的刀柄,他的低垂着的头颅,现在已经是披头散发,任凭倾盆大雨倾倒在他的身上,他还是那个跪着姿势就是不肯倒下。 难道他在临死之前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是后悔自己不该走上这一条不归路?又或是他觉得自己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现在在倾盆大雨中仍然像一杆标枪一样,笔挺的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你为什么要如此性急,为什么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如果假以时日,本大将军也有退役的那一天,说不准也会保举你在朝堂之上混个一官半职,你这是为什么?”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用手一戳手中的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刀杆,将这柄“鎏金龙背九环刀”的刀杆深深的插在泥土之中,然后蹲下身子,脸露悲戚的伸出双手扶着早就已经气绝身亡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的双肩,然后缓缓的把这个已经气绝身亡的侍卫统领单常胜的尸体抱在怀里,仰天长啸着说道:“‘布衣侯’,单英勇和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这种人还有什么值得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为他如此悲戚的?现在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您操控,您看是不是咱们商量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应对那个神秘组织才是上上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站在侍卫们为他们两个人遮风挡雨的云罗伞盖下大声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当今皇上派来的大内侍卫还有机密消息要禀告本侯爷和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您还站在哪里干嘛呢?赶快一起察看当今皇上给我们俩的机密消息啊!” 那么,当今皇上到底还有什么机密消息要让大内侍卫传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呢? 第四百六十五章 皇上的口谕 第四百六十五章皇上的口谕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望着这位双膝跪地,耷拉着头,披头散发,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刀柄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不由得是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因为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是和他以前在边陲一起驻守的将领的儿子,后来,边陲游牧异族日渐壮大,蠢蠢欲动,想窥探中原大好江山,他们在一个月黑风高、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想突破中原皇上设在边陲专门驻守和打击游牧异族的边防驻军防守区域,当时镇西大将军和侍卫统领单常胜的爹爹一同并肩作战,屡次击退哪些穷凶极恶的游牧异族的进攻。 后来,在一次迎敌的过程中,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的爹爹被游牧异族的冷箭射死,临终之前将单常胜托付给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 再后来,单常胜一天天长大,知道他的爹爹的死因,就发誓要来边陲杀敌,为自己的爹爹报仇雪恨。 有一次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报仇心切,竟然对哪些败退的游牧异族穷追不舍,哪知道一下子就陷入了游牧异族早就设计好的包围圈。 正当这个单常胜遍体鳞伤,身边的人死伤殆尽之际,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率领手下铁骑一千一百人,犹如战神一般,从天而降,在对方一万余人的包围圈中,如虎入羊群,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非但救下遍体鳞伤的单常胜,还斩杀敌方六千六百九十一人,俘虏敌方七十九人。 正是这一战,让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名扬天下,威震边陲。 “侯爷,本大将军愧对他的爹爹,单英勇没有能将他教导成才,实乃惭愧,单英勇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单常胜的爹爹。”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眼睛里饱含着滚烫的泪水,他在努力着不让泪水从自己的眼眶中流淌出来,他要把悲伤留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他要把单常胜的死,全部记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的头上,他要和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不死不休,过了一会会,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接着说道:“侯爷,我们去见见那位当今皇上派过来的大内侍卫吧,看看当今皇上对本大将军还有什么交代。” “单大将军,本侯爷估计当今皇上肯定还有口谕要传给您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当今皇上派过来的大内侍卫说不定被单常胜给软禁了,您让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去把人给找出来吧。” “单大将军,那个当今皇上派过来给您送密函的大内侍卫有可能被单常胜押在他的营帐里,江笑笑现在就去找!”那个镇西大将军属下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这个时候躬身说道:“当初江笑笑也不知道这个单常胜为什么要把当今皇上派过来的大内侍卫弄到他的营帐去,现在总算明白事为什么了!”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一开始单常胜调集了侍卫一百五十人埋伏在他的营帐里面,江笑笑还感觉有点儿奇怪,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因为他早就想着用什么对策来对付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了。” “江笑笑,你将刚刚站在单常胜一边的人全部备录在册,等候处置!”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轻轻的对着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说道:“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绝不能留下这种三心二意之人,这是兵家大忌。”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完,就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中军帐。 “见过单大将军!”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刚刚一脚跨进自己的中军帐,就有几名侍卫在他的中军帐里,看到他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单大将军我等一直在中军帐等待您对这个尉迟霸枪如何处置呢!” “哦,刚刚有别的事情把这件事情给差一点忘了,你们先将他押在大牢里,好好的待他,等待本大将军的最终决定吧!”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听到这些侍卫们一说,用手一拍自己的脑门说道:“你们全部退下吧!本大将军和‘忠勇侯’还有曼曼公主殿下有些事情需要磋商!” “单大将军,请恕本侯爷心直口快,您的军营里面好像不止一两个人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本侯爷最最担心的是,有些人您平常一直对他甚好,但是他若是在节骨眼上给您一个措手不及的伏击,恐怕您单大将军一不小心就要吃苦头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神色忧虑的对着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单大将军,您最好在自己的心里慢慢的回想一下,您还觉得有什么人您信不过的人,您最好提防一些,俗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侯爷,本大将军也有同感,自从出得这么的事情,本大将军也在心里细细的琢磨的想着,到底什么人才是最最可靠之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一下子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会,他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堰,现在你让本大将军去想这些问题,真是让人头疼!” “单大将军,既然您一直想要和本侯爷结拜为异姓兄弟,本侯爷也不能对您的事情置之不理,或者是袖手旁观,本侯爷这就安排人驻扎在您的军营里面,他们只听您一个人调遣,而且是任凭差遣,您看,这样您可放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道:“本侯爷就将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辈‘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安排在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身边,为您保驾护航,为您冲锋陷阵,您看,这样的安排您还满意?” “侯爷,你心里有本大将军才会如此安排,说什么本大将军也要感激于你,怎么可能还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说法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是笑逐颜开的说道:“想不到我单英勇一生之中临到老矣还能和天底下风头正劲的年轻少侠结为异姓兄弟,真是可喜可贺!待到这一次任务圆满结束之际,单英勇一定和你畅谈三日。” “禀报单大将军,当今皇上派过来给您送密函的大内侍卫带到!”正当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相谈甚欢之际,中军帐的大门口传来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的声音,只听见这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不过这位当今皇上派过来给您送密函的大内侍卫已经被单常胜等人打伤并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那个侍卫副统领江笑笑的话音刚落,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掀开,侍卫副统领江笑笑走路带风一般,迈步从中军帐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满脸血污,气若游丝。 “这个该死的单常胜,他怎么可以将当今皇上安排给本大将军送密函的大内侍卫弄成这样?若不是‘忠勇侯’侯爷在此,恐怕这个罪名就要本大将军替他背了,这个黑锅本大将军实在是背不起也背不动啊,侯爷!”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看到了躺在担架上满脸血污、气若游丝的人,急忙上前查看伤情,他还不忘调侃一下子说道:“当今皇上身边的大内侍卫被人伤成这样,皇上不是一点面子也没有?那还不是要龙颜震怒,大发雷霆?若是平常,皇上还不要定本大将军一个藐视当今皇上的重罪!” “终于见到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了,卑职黄青山,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以为这一次只有在死去之后才能见到您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呢!”那个躺在担架上满脸血污、气若游丝的人轻轻的说道:“卑职黄青山还以为皇上这一次让黄青山给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送密函,是给了我黄青山一个肥得冒油的差事呢,哪知道是让黄青山到这里来送死的,差一点连命都快搭上去啦!” “哦,原来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黄大总管,看来打得还行,本大将军还能认出你时黄大总管,不错不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靠近担架,然后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在当今皇上身边,就数这位黄大总管最受皇上恩宠了,皇上到那里都要带着他!” “哪位可是‘忠勇侯’侯爷,请恕卑职已经受伤在身,不能下地给您请安了,更无法给您行跪拜之礼了,还请‘忠勇侯’侯爷原谅!”这位大内侍卫的副总管黄青山躺在担架上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皇上早就算到您会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这里逗留一阵子,起码不会说走就走的,所以特别关照黄青山带给您几句口谕!” “哦,当今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啊,他居然算到本侯爷要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里停留,他有没有算到本侯爷什么时候离开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对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说道:“那你快说,当今皇上要你给本侯爷带来什么样的口谕?” “‘忠勇侯’听旨,朕命你带着朕的公主曼曼远走高飞,远离这个纷乱的‘刘阳镇’,不要参与任何是是非非,特命黄青山代传朕的口谕!”大内侍卫副总管用手扶着担架的边缘,勉强的坐起身来接着说道:“皇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唯一让皇上放心不下的就是曼曼公主!” “请你回禀皇上,曼曼公主有本侯爷在,确保她无恙,试问天底下唯我其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非常自信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本侯爷更疼曼曼公主了,如若谁敢动曼曼公主一根汗毛,本侯爷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回去禀告父皇,我和三哥在一起很安全,叫他不要分心和担心于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代传当今皇上的口谕,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是泪眼朦胧,眼眶中饱含着热热的泪水,那是喜悦和激动的泪水,因为她觉得在如此局势复杂的情况下,父皇还能无时无刻在考虑着她的安危,这比什么都让她心里开心,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一般人要想伤我,他也得有那个本事!” “公主,请恕奴才不能给您行跪拜之大礼,微臣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从没有看见当今皇上为谁担心过,唯独对您曼曼公主殿下,他还让画师描绘您的模样,将您的画像挂在寝宫,日思夜念,朝思暮想,甚是喜欢!”那个当今皇上派过来给镇西大将军送密函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此时此刻,在绘声绘色,娓娓道来一些南宫曼曼不知道的事情,只听见这位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接着说道:“当今皇上这一次临出皇宫之前就说了,他情愿能和曼曼公主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也不要这个花花江山社稷!” “你不要再说啦,你回去就禀告父皇,就说曼曼有空就会去看他的!”南宫曼曼忽然回过头,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眼眶中的热泪在陌生人面前掉下来,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有三哥照顾曼曼,就请父皇放心便是!”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朝着中军帐的大门口跑去,众人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你转告父皇,让他自己也保重,照顾好自己!” 南宫曼曼说完一掀门帘,闪身钻出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中军帐,不见踪影。 “单大将军,你们在这里聊一会,本侯爷追曼曼公主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的人一闪就不见踪影了,当众人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他已经人在中军帐外面了,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单大将军,本侯爷就不回来了,过两天,本侯爷就会安排人将那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带过来,让他帮助您一起讨伐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控制者!”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诧异的望着自己的中军帐大门口,他不知道这个武功绝顶,出神入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究竟去了哪里? 那么,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呢? 第四百六十六章 曼曼的心思 第四百六十六章曼曼的心思 南宫曼曼在听到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口传当今皇上的口谕之后,眼眶一热,眼泪差一点就从眼眶中潸然泪下。 虽然她在表面上一直抗拒这个九五之尊的爹爹,但是,她无聊的时候,其实内心深处总是想着这个九五之尊的爹爹在做些什么事情,一个人生活在那个深宫围城中会不会很寂寞? 南宫曼曼一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爹爹长什么样,屡次三番问自己的娘亲南宫飞凤,娘亲都是很严厉的和她说,她的爹爹早就死啦,不在这个人世间了。 若不是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她陪着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去当今皇上的皇宫之中,她恐怕还活在自己娘亲的谎言里。 那就是自己的爹爹已经不在人世间的事实。 一开始当自己的爹爹,当今皇上认出自己是他唯一的子嗣的时候,南宫曼曼的心里是非常抗拒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自己是一个没有爹爹疼的孩子的那种境界里,饱受委屈,看到别人都有爹爹疼爱,骑在爹爹的肩上到处看风景,她小时候在内心深处是极其羡慕的。 所以当这位九五之尊当今皇上认出她之后,南宫曼曼嘴上是十分抗拒和蔑视的,其实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自己也能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依偎在爹爹的怀抱里,撒娇、淘气,甚至专门惹爹爹生气。 但是,生性倔犟和好强的南宫曼曼她却一反常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对有爹爹渴望用自己强悍的外表给包裹起来,每次见到自己的爹爹,九五之尊当今皇上之际,总是表现得十分倔犟和坚强,故意用冷冷的淡淡的态度和自己的爹爹九五之尊当今皇上相处,她和自己的爹爹,九五之尊当今皇上是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甚至都没有亲口叫他一声爹爹。 最近一直和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东奔西跑,颠簸流离,也很少想及此事,哪知道,今日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来的口谕居然是父皇要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自己远离这个纷乱的“刘阳镇”,不要参与这里的是是非非,虽说是寥寥几句,但是,南宫曼曼也知道,她的父皇其实一直把她放在心里,而且是心底最深处,她的父皇心里一直装着她这个女儿的。 每天为国为民、日理万机的当今皇上,其实也是有常人亲情和父爱的。 外冷内热、心地善良的南宫曼曼在知晓自己在九五之尊当今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之际,不由得感动得是热泪盈眶,心潮澎湃,有几次热热的眼泪差一点就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南宫曼曼起身飞奔出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中军帐,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腾空跃起,飞身跳上营帐的帐顶之上,然后又是一个纵身,飞向另外一顶营帐的帐顶,幸好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的将官和士兵们都认识她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南宫曼曼公主殿下,若是这些士兵们碰到一个陌生人,这些士兵们肯定会张弓搭箭,还不要万箭齐发的射向她啊。 正当她在镇西大将军连绵不断的军营营帐顶上跳跃飞驰之际,她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叫她,她不用回头也知道叫他的这个人是谁。 除了那个疼她、爱她、宠她的三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谁会看见自己一个人跑出中军帐之际,立马追随而出呢? 南宫曼曼好久没有如此放肆的在运用轻功跳跃飞驰过了,今天正好让自己借机发泄一会自己内心的郁闷的情绪吧。 想到这里的南宫曼曼,不由得加快了身法和脚步,只见她脚不沾地的在这个镇西大将军连绵不断的军营营帐的帐顶上轻轻的一点,然后身子又腾空跃起,飞向另外一个营帐的帐顶上,此起彼伏,身法是越来越快,越来越迅疾。 南宫曼曼在此起彼伏的镇西大将军的军营营帐的帐顶上,蹿高纵低,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一下子激发了她的童心未泯,她已经将自己刚刚心里的委屈和郁闷全部释放了出来,她的心里的委屈和郁闷已经在蹿高纵低的奔跑中烟消云散啦。 “曼曼,既然你要玩,三哥今天就陪着你玩,你可要加油哟!”南宫曼曼的耳朵里忽然传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她侧目一看,有一条灰色的人影从自己的身旁一闪而过,一个跳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跑到她的前面去了,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你如果再不加把劲,你就在三哥后面吧,三哥等会儿可要放屁了,到时候你就在三哥后面吃屁屁吧!” “三哥,你敢,你敢在曼曼面前放屁给曼曼闻,曼曼抓到你非要挠你痒痒不可!”南宫曼曼一边说话,一边加快脚步,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她始终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保持一定的距离,始终相差无几,有时候,距离相差太远了,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的三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又在前面等她,原先对自己的轻功、剑法很自信的南宫曼曼自从碰到了这位人长得其貌不扬的三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就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在轻功这上面和三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相差甚远,南宫曼曼脚尖踮在营帐的帐顶上,深深的运了一口气,用她的娘亲传给她的那种轻功提纵术,然后双脚在营帐的帐顶上一点,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向前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嘴里还在说道:“三哥你若是再跑,曼曼就停下不跑了,反正曼曼轻功没有你那么好,追不上你,不如让你背着我跑吧,或者你抱着曼曼跑也行!” “曼曼,你耍赖,跑不过别人就耍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的话语,果然不敢跑得太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飞身纵起,将身子停留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等着南宫曼曼,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曼曼,我们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心情应该好一点了吧?” “我的心情一点都不好,我想我的娘亲了!”南宫曼曼忽然在地上一跺双脚,她的人霎那间就蹿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停留的那颗大树的树杈上,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脖子说道:“要不,咱们去‘刘阳镇’如何?听说娘亲现在就在‘刘阳镇’附近,只要曼曼一在‘刘阳镇’出现,娘亲肯定会来找曼曼的!” “听说当今皇上的大军也在‘刘阳镇’附近驻扎,不如我们就去一趟‘刘阳镇’吧,那我们现在回去,叫上马战,我们坐马车一起去‘刘阳镇’吧,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助当今皇上做一些事情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南宫曼曼的建议,非常赞许的说道:“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呢?” 哪知道他的话语刚说一般,他就突然就没有声音了,他的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说话都有点儿含糊不清了。 “曼曼,天色渐渐的黑下来了,我们也该回去找那个马车夫马战去了!”过了好长一阵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我们就趁着这个晚霞满天之际,一边走一边欣赏这个晚霞满天的美景,岂不美哉?” “曼曼什么都听三哥的!”忽然南宫曼曼的声音犹如蚊子一样,细声细语,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羞的口吻说道:“一路上你不允许再欺负人家了,人家现在的心脏跳得可厉害了。” “那你可不能怪三哥,三哥站在大树的树杈上面好好的,是你偏要凑上来亲我的嘴……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嘴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到后来直接没有什么声音了,只有粗重的喘气的声音,过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抱着脸色犹如晚霞般绯红的南宫曼曼从大树的树杈上轻轻的跳落下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别再闹了,再闹时间马上来不及了!” “我不管,来不及咱们就明天再走!”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着说道:“反正现在四周没人,我又不怕被谁看见!” “说不过你,我抱着你回去总可以了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怀里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曼曼,等到了军营里面你再下来如何?” “嗯,这还差不多。”南宫曼曼将自己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俊俏的小脸埋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轻轻的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耳朵边上说道:“最好就这么抱着我,一辈子不要把我放下来才好呢!” “傻丫头,三哥能在茫茫的人海中,认识了你,就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三哥此生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变成一个柔情似水的汉子,轻轻的在南宫曼曼的耳边说道:“八月十五眼看就要到了,这个日子只要离八月十五近一天,就离我们云游天下的日子就近一天,所以,曼曼越是到最后,我们越是要多加小心谨慎!以防万一。” “三哥,有你在,什么人还伤得了我?”南宫曼曼呢喃自语的说道:“我们赶快赶往‘刘阳镇’找我的娘亲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低下头,望着怀里脸色娇羞绯红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喜欢。 红红的晚霞,照耀着天底下忙忙碌碌的人们,有一对年轻人,在这个霞光万道的照耀下,拖着晚霞照耀下长长的身影,欢快的手拉着手,一路奔跑着,向不远处那座最最高大、宽敞的中军帐跑去! 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现在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旁边现在坐着哪位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满脸都是浮肿和清淤,说话还不利索,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旁边还站在一个帅气十足的侍卫统领江笑笑,只见他右手按在自己腰间佩刀的刀柄上,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 “单大将军,您说侯爷和公主殿下回去哪里呢?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呢?”那个满脸浮肿和清淤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裂着嘴说道:“当今皇上哪里也要‘忠勇侯’派人过去呢,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本大将军刚刚看到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好像有点儿情绪不对,‘忠勇侯’侯爷说不定跟着出去安慰公主殿下去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双眼望了一眼这个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然后说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到中军帐门口了也说不定哟!” “单大将军,谁这么着急要见本侯爷,本侯爷到了!”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话音刚落,中军帐的门帘掀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中军帐的大门外走了进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什么人找我,有事赶快说,要不然本侯爷就要走了!” “是我有事情要和您侯爷说!”这个时候那个满脸浮肿和清瘀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卑职有话说!” 那么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到底有什么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呢? 第四百六十七章 变 数 第四百六十七章变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回到了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军营的中军帐之中,就听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提及说有人在牵记着他们。 “侯爷,是卑职在和镇西大将军聊天之时提及说想和您还有公主殿下聊一些当今皇上的事情!”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神色尴尬,言语讪讪的说道:“当今皇上在卑职来镇西大将军军营之际,曾经提及过要让侯爷和公主殿下去一趟当今皇上的驻军的地方,不知道侯爷和公主殿下有没有这个空余的时间去一趟当今皇上哪里呢?” “也好,本侯爷也有许久未见当今皇上啦,咱们就一起前去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说道:“你先出去,本侯爷有事情要和镇西大将军说大将军说!” 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在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大门外来回踱步,像是非常焦急一般,谁知道他在焦急些什么东西呢? 过了好一会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终于掀开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的门帘,从里面迈步走了出来。 “侯爷,等煞卑职了,您们总算出来了!”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走出来之际,连忙驱身相迎说道:“侯爷,公主殿下,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上路吧!” “好吧,你在前面带路,本侯爷的马车跟在你的后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睛望着镇西大将军的中军帐然后说道:“不过本侯爷有一个习惯,就是在路程行进中,不喜欢有人靠近本侯爷的马车,若是谁不听召唤靠近本侯爷的马车,本侯爷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会出手伤人的,别怪本侯爷到时候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出手伤人了!” “那是那是,侯爷,您不召唤,卑职不敢靠近您们的马车打扰您和公主殿下的休息!”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尴尬的点点头,神色极不自然的接着说道:“那咱们就早一点出发吧?省得在路上耽搁了时间!早点到当今皇上哪里,当今皇上肯定会开心不已啊!” “话不要说得太多,现在不是咱们聊天说话的时候,走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到皇上哪里在好好的聊天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就跟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一路上朝着镇西大将军的辕门口而去,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黄青山,你先到辕门口等本侯爷,本侯爷还要到另外的营帐里寻找本侯爷的马车夫马战呢,等一会咱们在辕门口汇合!” “三哥,你今天做事情好像有点儿怪怪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啊?”南宫曼曼望着渐行渐远的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背影说道:“为什么你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要求镇西大将军安排江笑笑扮成客商,尾随着我们的马车,这是为何?” “曼曼,现在还不好说,等事情发生之后,你就会明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神神秘秘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等会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听三哥的准没错!” “三哥,我们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呢,怎么换成这些普通的马匹了啊?”南宫曼曼一回头,就看见那个马车夫马战,驾驶着马车缓缓的朝着他们站立的地方而来,那两匹拉马车的马就是两匹普普通通的黑马,他们以前乘坐拉马车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居然不见了,南宫曼曼看到这里惊愕不已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问道:“三哥,我们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去哪了?” “哈哈哈,瞧你急得,那肯定是藏起来了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南宫曼曼如此担忧那两匹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不由得哈哈大笑着说道:“三哥没银子付给咱们的马车夫马战,让马战把那两匹‘万里追风驹’卖给别人抵他的工钱了!” “三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啊,你这个坏蛋,你就会骗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南宫曼曼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刚刚想说你怎么可以把咱们的坐骑给卖掉啊,后来转念一想,这个肯定是三哥在故弄玄虚,所以就笑着大声说道:“如果我们没有银子付给马车夫马战,倒不如把你卖给别人给马战抵工钱好了!” “只要你下得了这个狠心,那你就把三哥卖掉好了,呵呵,如果你舍不得卖三哥,那咱们赶快坐上马车吧,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可能在镇西大将军的辕门口等得不耐烦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故意说着一些调侃的话语对着南宫曼曼催促着说道:“我们先坐进马车再说,其他什么事情我们在马车里面聊!” 说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掀马车的车帘,对着南宫曼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当他看到了南宫曼曼钻进了马车,他自己也顺溜的钻进马车,然后对马车夫马战一挥手,示意赶快出发。 马车夫马战努力的驾驶着马车,这两匹本不是拉马车的马,一开始还没有适应如何拉着马车奔跑,所以只能慢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侯爷,千盼万盼您总算来了!”马车刚刚到了镇西大将军的辕门口,离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大声说道:“卑职在此等候多时了!” “呵呵,有劳黄副总管了,你在前面带路吧,本侯爷不召唤你,你就不要来打扰本侯爷和公主殿下休息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声音,缓缓的拉开马车的窗户上的车帘,透过马车的窗户对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说道:“最近本侯爷和公主殿下一直忙于奔波劳碌,没有好好的休息,正好趁这次前往当今皇上的驻军之地,本侯爷和公主殿下要在这个马车里面好好的休息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本侯爷,除非是到了当今皇上的驻军之地才能过来叫醒本侯爷,听到没?” “听到听到,卑职不敢逾越侯爷的规定,卑职一定照办!”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最后的三个字,就犹如被人用大铁锤在脑门上重重的夯了一下子,脑袋“嗡、嗡、嗡”的作响,他觉得自己浑身发寒,冷得打颤,他总觉得在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话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有一股无形的杀气一直笼罩着自己,让他心惊胆战的,只听见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接着说道:“侯爷,我们就上路吧,卑职在前面给您引路,您们随后就来吧!” “三哥,我们都要走了,你的那个什么狗屁结拜的异姓兄弟怎么都不出来送送咱们,难道是他的官位太高?不屑和咱们为伍?”南宫曼曼望着那个在他们马车前面策马狂奔的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回过头对着靠在马车的车壁上假装睡觉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调侃着说道:“看来咱们这一次来是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啊,哦,不对,是我们的冷屁股贴了别人的热脸,哼,也不对,就是感觉很失败、很窝心的那种哟!” “曼曼,别去计较太多,有时候好多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不到后来,谁也不能轻易下定论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睁开微微闭着的双眼说道:“正好你睡不着觉,当你看到有什么地方是转弯抹角或者是能挡住前面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视线的时候,你就叫醒三哥,到时候会有又好玩又刺激的事情要发生的哦!” “哦,真的吗?那曼曼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发生呢!”南宫曼曼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一下子来了兴趣,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那你赶快休息一会会,等会起来看戏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便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上眼睛,一声不吭的享受起这个马车颠簸摇摆让人睡意沉沉的感觉,再也没有开口和南宫曼曼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南宫曼曼还是很认真的望着马车的两侧,她努力的在寻找刚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的那种地方,可是随着马车的颠簸和摇摆,南宫曼曼竟然随着马车的颠簸和摇摆睡着啦,而且很快已经是渐入梦乡了。 在梦境里面,她遇到了一个神仙白胡子老爷爷,手里拿着一个大红色酒壶,这个神仙白胡子老爷爷还和她说,他有一种丹药能让她青春永驻,永远都是这种年少的模样。 正当她准备伸手接过那个神仙白胡子老爷爷手里的仙丹之际,她的的人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从云端中掉落下来了,她一惊梦就醒了,她睁眼一看,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他们的马车正在颠簸、摇摆的穿越一条羊肠小道般的山路,南宫曼曼极目远眺,那个走在他们前面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背影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她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抱着她从马车里面滚落了下来,他们滚落下来的地方正好是这条颠簸的羊肠小道的转弯之处。 “别说话,有好玩的事情来了!”南宫曼曼刚想开口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轻轻的掩着南宫曼曼的小嘴,然后带着她悄悄的掩在羊肠小道的转弯抹角的地方,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走吧,快接近真相了,我们从旁边绕过去,看看这个黄青山到底想干嘛?” “三哥,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南宫曼曼费解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现在是满头雾水,弄不懂到底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不过当她看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本正经的脸色,她倒是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了,她只能喃喃自语的说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又不提前和人家说,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做啥呢?” “曼曼,别说话,我们追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一路上看看,他在搞什么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小手,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跺,身子冲天而起,带着南宫曼曼犹如御空飞行一般,脚尖在大树的树梢上轻轻的一点,直扑远方,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听着前面山路上的清脆的马蹄声,一路相随的跟着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空中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的耳边说道:“我怀疑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已经被那个神秘组织收买了,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搅乱当今皇上和几路大将军的合围歼灭神秘组织之势,他还想顺带着将我们两个人收拾掉!” 天色越来越暗,若不是听着山路上的清脆入耳的马蹄声,南宫曼曼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还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致攥着她的小手,拉着她一路上追寻着马蹄声,尾随着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竟然来到了一个茂密的树林中,这片茂密的树林竟然是生长在山坡下面,形成两山中间的一块宽阔地,长满许多参天大树,茂密的树林中,有一条羊肠小道的山路,弯弯曲曲的延伸之这片茂密饿树林中。 现在,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就在这片茂密的树林中停下脚步,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那么,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为什么要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的马车带进这片茂密的树林里,他到底意欲何为呢? 第四百六十八章 大逆不道 第四百六十八章大逆不道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从那条崎岖不平,颠簸摇摆的山路的转弯处,相互抱着,趁着马车在拐弯抹角的地方,滚落下来,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拉着南宫曼曼的小手纵身跃起,他们两个人在大树的树梢上面,蹿高纵低,如履平地,一路上尾随着山路上的马蹄声,在山路两旁的大树的树梢上,追随着那辆原本是他们两个人乘坐的马车一路向前。 不多时,那辆马车就跟着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走进了一片十分茂密的树林之中。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暗淡漆黑,如果不是熟车熟路之人,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肯定会迷失了方向。 在野外迷失方向之人,通常都会参照天上的“白斗七星”,可是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来一支像烟火一样的东西,伸手一拉,这支像烟火一样的东西呼啸着冲天而起,一直冲破茂密树林的顶端,扶摇直上,在大树的树梢上空骤然炸响,烟花四射,七彩斑斓,甚是壮观。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拿出怀里的那支烟火一样的东西之际,他早就抱着南宫曼曼倦缩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杈上,两个人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下面马车哪里,密切的注视着马车周围的一切动向。 烟花将落未落之际,通过烟花带来的一些微弱的亮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在漆黑一团的树林里,忽然四面八方不知道从哪里涌过来一群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蒙面人,呼啦一下,将马车团团的围住,这些黑衣蒙面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弓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射”,他们的耳朵里就听见那种万箭齐发的呼啸之声,还有乱箭射在拉马车的马匹身上,那两匹拉马车的马,在中箭之后的惨烈的嘶叫声。 直到此时此刻,南宫曼曼才知道,为什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要将那两匹来自西域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给藏起来,换了两匹普普通通的马来给他们拉马车,原来三哥是早就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南宫曼曼一想到这里,内心深处对这个将自己抱在怀里的三哥,更加喜欢和爱惜,三哥好像什么事情都比自己懂得多一点,什么事比她也早知道要发生一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潜伏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听到树林里的利箭呼啸的声音由密集的声音,转变成零零落落的,他们就知道,这些黑衣黑裤的蒙面人身上的箭都射得所剩无几啦! “杨校尉,赶快命人靠近那辆马车去检查一下,看看那个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的小子到底有没有死,只是可惜了那个曼曼公主,长得惊为天人,美若天仙,就这么陪着那个傻小子给乱箭射死啦,真是可惜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屏住呼吸,隐藏着自己的行踪,忽然就听见茂密树林里面传出来一个他们俩似曾熟悉的声音接着说道:“这一次黄某帮助你们除掉‘刘阳镇’侯爷的眼中钉、肉中刺,兄弟们在‘刘阳镇’侯爷面前岂不是首功一件!” “黄大将军,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成功了,您就是我们组织里面当之无愧的黄大将军!”漆黑一团的树林里,忽然有人点亮几支火把,只听见一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非常熟悉的声音说道:“黄大将军,这辆马车已经被射得刺猬一样,甚至这辆马车中的箭比刺猬身上的刺还要多好几倍,他们就是铁打的人也要真的变成一个刺猬了,您就放心吧!他们已经是必死无疑!” “杨校尉,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个阿三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如果不死,那就是我们在场的人都要死,你赶快认真检查一下子,看看他到底死了没有,确定一下真假再说!”那个被人称为黄大将军之人竟然就是刚刚带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经过这片茂密树林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只听见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接着说道:“什么事情要做到万无一失,要不然死的就是我们!” “嗯,那小子的武功真的已经是冠绝天下,反正是我见过的武功最最高的人,可是他不知道这一次竟然被您黄大将军算计了!”那个被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称为杨校尉的人接着说道:“兄弟们,这个阿三可不是一般人,千万不能大意,大家将身上剩余下来的箭全部射向这辆马车,不管他死活,然后纵火烧了他,烧掉他我看他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潜伏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听到茂密树林里面又响起一阵利箭离弦的声音和利箭射在木板上的那种“叮叮咚咚”声音! “三哥,我们两个人时躲过去了,可是……可是那个马车夫马战他……他……!”南宫曼曼一想到那个帮他们一直驾驶马车东奔西跑、南来北往、吃辛受苦的马车夫马战会不会在这场乱箭中丧生,双手急忙抱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他可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曾经对曼曼那么好,我们这样做良心过得去吗?这样会不会害死他啊!” “曼曼,不要担心,江笑笑会安排妥当的,声音轻一点,接着看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后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曼曼,马战在三哥的心中已经不是一个帮咱们驾驶马车的马车夫了,他已经是我们的朋友和兄弟了,既然是朋友和兄弟了,三哥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人杀死了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南宫曼曼忽然就听见漫山遍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只听见这些喊杀之声来自四面八方,对这片茂密树林形成了一种包围之势。 南宫曼曼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就从这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火把的数目上也能看出,来包围这些黑衣蒙面人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足足有一、二万人之多。 “众位将官听令,这些人都是阴谋刺杀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之逆贼,如若遇到反抗,格杀勿论!”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她忽然像孩子一般笑了起来,原来这个说话之人竟然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麾下的侍卫统领江笑笑,南宫曼曼翻身坐在大树的树杈上,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参天大树的树下,她就听到这个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本将军现在奉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的将令,捉拿逆贼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若是有人捉住这个逆贼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说了,官升三级!” “杨校尉,横竖都是死,咱们赶快组织人马冲出去!”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这个时候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他急忙来到了那个穿着黑衣黑裤的蒙面人叫什么杨校尉的人跟前说道:“他们的武功不一定比咱们好,咱们联手冲出去应该没有问题!” “黄大将军,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如此了!”那个穿着黑衣黑裤的蒙面人说道:“我们两个人先脱身再说,反正我们已经成功击杀了‘刘阳镇’侯爷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也算是首功一件了,‘刘阳镇’侯爷定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大大的奖赏要给我们!” “哈哈哈,尔等的计划是不错,只可惜你们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哪知道这个穿着黑衣黑裤的蒙面人的话音刚落,他们的头顶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摄人心肺、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声,只听见这个摄人心肺、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声又在响起说道:“就凭你们这些魑魅魍魉就想杀了本侯爷和公主殿下,那么本侯爷还有什么脸面在武林中、江湖上混下去!”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惊魂未定的用手指着从大树的树杈上缓缓的而降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透过四周的火把的光亮,他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灰色衣服,手里牵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从那颗参天大树的树杈上缓缓的降落下来,就好像一片树叶,随风飘荡,落地无声,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内心里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一手惊为天人的轻功吓得心跳加快、浑身颤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刚刚落地,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就感觉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犹如一支支利箭穿透自己的身体一般,让人浑身颤抖、寒意附体,众人只听见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山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不是和公主殿下一直在马车里面,而且是黄青山亲眼目睹你们就在这辆马车里面,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多的乱箭齐发,你们竟然毫发无损?你们……你们究竟是人还是鬼?” “哈哈哈,那就要问你了!黄青山黄大将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往前跨了一步说道:“正式因为你黄大将军露出的破绽,才会让本侯爷早就提防于你!”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黄某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出过差错!你有事如何看出来的呢?”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声嘶力竭的说道:“那个黄某身上和脸上的伤是总真的吧!” “当今皇上派大内侍卫给任何一位大将军送密函,在见不到大将军本人的情况下,绝不可能假以他人之手转交给大将军,这是其一;凭你的武功和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你们是相差无几,处在伯仲之间,他要想从你手里夺走当今皇上的密函,只有杀了你才能得手,只有你们两个人当时是狼狈为奸,窜通一气,他才能顺利拿到当今皇上送给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那封密函,这是其二;往信笺上下毒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事情,算算时间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根本就没有时间在当今皇上的密函信笺上下毒,这是其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又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说道:“一个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哪有时间去接触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唯有你这位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才能有时间和机会接触到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只有你才有机会让他投靠那个神秘组织,这是其四;事后本侯爷和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也分析过,侍卫统领单常胜为什么会被你们神秘组织控制,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那他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要听我们的话呢?”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现在已经退缩到了一颗大树前,他的身子现在就依靠在这颗大树的树干上,因为他实在抵挡不住来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上的那股疯拥而至的无形杀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每向前跨一步,他就觉得身上的这种令人窒息的重压就重一分,犹如在他的面前有一座他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连喘气都觉得困难,只听见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颤巍巍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也是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 “一个人无欲则刚,若是没有什么把柄在他人手里,谁还能控制于你?就好像那个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他若不是爹爹、娘亲被你们控制在手里,他怎么可能会背叛一个提拔和爱护自己的顶头上司?若不是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将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的所有信息告知你们,你们怎么会想到抓住他的爹爹、娘亲来控制他,让他来为你们刺杀镇西大将军做铺垫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其实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并不是你们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主要人选,你们真正的人选就是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是不是?” “侯爷,看不出你年纪轻轻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身子依靠在大树的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在喘着气问道:“虽然我们这一次刺杀失败了,‘刘阳镇’的侯爷还会有其他人再去刺杀于他,不过你是怎么发现这些秘密的呢?” “这个原因很简单,譬如说一个小孩子一向敬畏自己的爹爹,这个时候你用各种方式和方法强迫和诱惑他,然后偏要他拿刀拿枪去杀死他的爹爹,他的成功概率会是多少呢?一个人活在世上是活在感情世界里,那个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为什么要选择在万人瞩目的情况下刺杀镇西大将军呢?第一,他实在下不了狠心去刺杀一个将他待如儿子一样的人,而且是一心一意提拔和重用于他的人,在这个尉迟霸枪的心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就是他的父辈的亲人,第二,当那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告知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说,他的爹爹、娘亲现在在他们手里,唯一能够让他的爹爹、娘亲生还的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这条路的时候,所以,那个尉迟霸枪才会在众人面前故意和本侯爷唱反调,因为他至少知道,他若是在万人瞩目的情况下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时候,本侯爷绝不会袖手旁观,他甚至还知道,只要本侯爷出手,他就是真心想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他也不会成功!所以,他就真的那么做了!” “尉迟霸枪拜见‘忠勇侯’侯爷,侯爷您就是尉迟霸枪的再生父母!”这个时候在黑压压的包围圈中走出来一个盔甲鲜明、身材挺拔的将官,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翻身拜倒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尉迟霸枪这一条命就是侯爷您给的,从今往后,只要侯爷有所差遣,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将军请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出双手搀扶着尉迟霸枪的双臂,将他搀扶起来说道:“我等都要为当今皇上效力!你先站在一旁,等本侯爷处理好这个逆贼黄青山之后咱们再聊!” “侯爷,等会如果有所差遣就请您给尉迟霸枪一个机会,让尉迟霸枪擒住这个大逆不道的逆贼黄青山,也让尉迟霸枪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那个镇西大将军的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说道:“尉迟霸枪绝不能辜负侯爷和镇西大将军对尉迟霸枪的信任和宽恕,尉迟霸枪一定会懂得感恩的!”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事如何处理这个逆贼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呢? 第四百六十九章 诛杀逆贼 第四百六十九章诛杀逆贼 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现在好像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他觉得自己很可能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一个人明知道要死,他还是要做一次垂死挣扎的补救,因为人到了这个份上了,往往都会抱着一丝幻想。 “杨校尉,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死路一条,我们要想活命,就要拼命,所以我们一起上吧!”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犹如一条丧家之犬一般,声嘶力竭的叫唤着说道:“谁挡我,我就叫谁死!” “黄大将军,你认为我们还有生路吗?你自己看看这四周围了多少人,这么多人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我们杀,我们能杀得掉吗?恐怕累都累死我们了!”那个黑衣蒙面人回过头用手指着四周的人对着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说道:“不过我也奇怪,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他是一个水米不进的主,你是怎么弄得他听命于你的,当初组织里曾经安排过我去策反于他,差一点被他一刀劈死!” “杨校尉,一个人只要他不是圣人,或者是仙人,他就会犯错误对不对?单常胜他也是人对吗?”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自鸣得意、自命不凡的摇头晃脑的说道:“镇西大将军在五十三岁那年收了一个逃荒的女子琼花做为小妾,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镇西大将军由于公务繁忙,一直也没什么空去照顾这个琼花,包括给琼花张罗、安顿生活起居的地方都是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那个琼花年轻漂亮,镇西大将军又一直没空陪她,琼花肯定有怨言,和琼花接触最多的人反而是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就这么一来二去,琼花和单常胜好上了,可是单常胜每次和这个琼花好过之后都会感觉到对不起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都要去酒楼里面买醉一场,正好,那个单常胜经常去买醉的酒楼是咱们组织的联络地,组织在知道这一消息之后,觉得说不定哪一天就能用得上这位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所以一直让人陪着喝酒买醉,还不定时的给他银子花!” “就这么一来二去,单常胜就被你们盯上了,这一次正好当今皇上要围剿你们神秘组织的事情也让你们神秘组织幕后操纵者很头疼,于是便有人出主意暗杀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或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样一来,军心肯定受挫,影响士气,再说如果事情真的成功,当今皇上又能用什么办法补救这个合围的缺口?对不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接着说道:“于是你们就将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任务交给了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可是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自幼就活在镇西大将军的羽翼之下,从小就畏惧于他,再说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对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一直是视如己出,而且还在万马军中救过他,他单常胜肯定不肯接受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任务,所以,你们就给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那就是让他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拖一个人下水,后来这个侍卫统领单常胜就将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推选了出来,对不对?” “要想一个人听话,掳走他的至亲的人是最最有效的,当这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和黄某说出要拖这个长枪营的校尉尉迟霸枪下水之际,黄某为了保险起见,一直在想一个万全之策,所以当皇上要求送密函给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时候,黄某自告奋勇的就来了!”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接着说道:“在来的路上,黄某就将当今皇上送给镇西大将军的密函上面涂上了剧毒,然后晾干后再装在信封里面,本来哪个尉迟霸枪刺杀镇西大将军的时候,黄某已经到了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只是一直没有去告知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而已,后来尉迟霸枪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失败之后,黄某就把这封涂有剧毒的信笺交给了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让他在镇西大将军不设防的情况下递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本以为这位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肯定会死在这封涂有剧毒的信笺之下,谁知道天不从人愿,居然被‘忠勇侯’侯爷给他及时的解毒了!我们的计划有失败了。” “怪不得哪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单常胜就是死也不愿意和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放手一搏,一来是他有愧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对他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二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镇西大将军收养于他,他也是一个懂得感恩之人,他情愿死在自己的刀下,也不情愿脏了镇西大将军的刀,至少这个单常胜是一个有点儿骨气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四周的无数的火把照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接着说道:“当你发现你的计划一直失败之后,你就像一个赌徒一样,总想捞本,杀不了镇西大将军,如果能顺带将本侯爷和公主殿下一击而杀,对于你们这个神秘组织来说也是大功一件,所以,你就想尽办法邀请本侯爷和公主殿下前去当今皇上的防区,你好在沿途路上给本侯爷和公主殿下一个伏击,对不对?” “侯爷,在下在当今皇上身边当差已经快三十年了,见过许许多多、形形**的人,但是黄某最最惭愧的就是看错了你,黄某一直认为你年纪轻轻就是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黄某自问也是一个老谋深算之人,为什么会和你对阵是屡战屡败,这是为何?”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振振有词的说道:“黄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虽说年纪轻轻,你却是攻于心计,城府极深,算无遗策,武功又是登峰造极,出神入化,放眼天下,谁与争锋?想当初当今皇上封你为‘忠勇侯’,并赐予你至高无上的权利,只要你亮出那块‘如朕亲临’的令牌,你就可以调动任何地方上的兵马和驻军,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权倾天下、位高权重?当初好多人都在当今皇上耳边嘀咕说怕你有异心,当今皇上只是微微的笑笑,点点头又摇摇头,直到现在黄某才知道,当今皇上的帝王御人之术真的是炉火纯青,无人能比,黄某在这方面为当今皇上提鞋都不配,因为当今皇上早就知道你‘忠勇侯’侯爷根本没有那种争权夺利、结党营私的私欲,有的是忧国忧民的侠义情怀,黄某自愧不如啊!” “黄青山,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你就自己看吧,还是自缚还是要本侯爷捉你?如果你识相一点,本侯爷可以暂时饶你一命,将你押解给当今皇上处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忽然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笑容转过身对着那个黑衣蒙面人杨校尉大声说道:“杨文彪,你三番五次算计于本侯爷,今日定要你血溅当场,以绝后患!” “兄弟们,给我杀,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生存下去!”那个黑衣蒙面人杨校尉将手里的佩刀高高的举起对着其他的黑衣蒙面人大声说道:“反正是个死,还不如拼了!” 那些黑衣蒙面人有些人听到这个杨校尉的话已经是心有所动,呼啦一下,冲出来有二、三十个人,挥舞着手里的钢刀冲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忽然,一阵弓弦声响,利箭破风的声音骤然响起,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一挥手里的长剑,围在四周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只听见“嗖、嗖、嗖”“啊、啊、啊”的声音彼此起伏,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就看见那些冲在前面的黑衣蒙面人全部中箭倒地,双手和双脚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中箭的地方是血流如注,好多人的身上被射中的箭足足有几十支之多,就像一只刺猬一样。 “在场的人听着,只要不反抗,本侯爷暂时就留尔等一条性命,本侯爷和这个所谓的杨校尉有一些个人的恩怨要了结,希望大家不要掺和在里面,别到时候死不瞑目!”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往前面迈了一大步然后接着说道:“杨文彪,你这个狗贼,上次让你逃掉了,这一次你再也没有那个好命了,不要做缩头乌龟,是男人出来轰轰烈烈的打一场!” “阿三少侠,你就放过我吧,杨文彪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杨文彪一个机会,杨文彪一定痛改前非,做一个好人!”那个脸上蒙着面的黑衣人一下子拉掉自己脸上的蒙面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定睛一看,果然是那个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恶人杨文彪,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杨文彪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跪在地上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惨兮兮的哭泣着说道:“只要侯爷给杨文彪这个活命的机会,杨文彪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侯爷!” “杨文彪,你也是一个男人,想当初阿三第一次去你们维信总镖局应聘做镖师的时候,你是何等的能耐,本侯爷当初明明在让着你,可是你却是得理不饶人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双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的说道:“想不到你和你师父还有哪些师兄弟们都会投靠那个神秘组织为祸黎民百姓,今天,你说本侯爷还有什么理由放你一马呢?” “侯爷,你如果杀了我,蓉蓉和孩子怎么办?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爹,那不是和你一样悲惨吗?”那个像狗一样匍伏在地上的杨文彪忽然双手齐发,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扔过来几柄寒光闪闪的飞刀,分上、中、下三路,迅疾无比的射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咽喉、胸口和下腹!只听见这个杨文彪忽然哈哈大笑着说道:“你去死吧,狗畜生,杨文彪给你跪下就是想要你去死!” “狗贼,就凭你这点小小的技俩怎么能伤得了本侯爷!”就在这个电光石火、春光乍现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子就像一颗流星一样冲天而起,然后头下脚上双拳带着雷霆万钧的拳风,呼啸着打向匍伏在地上的那个恶人杨文彪,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怒吼一声说道:“杨文彪,‘轰天神拳’第七式‘天降陨石’!” 站在旁边的众人忽然就觉得身边好像有狂风大作,从天而降,席卷而来,刚猛霸气的拳风吹得旁边的火把“呼呼”作响,好多人都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给震得东倒西歪。 正当众人都在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之际,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匍伏在地上还在洋洋得意的杨文彪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第七式“天降陨石”一拳打得他浑身上下爆裂开来,站在打斗现场比较近一点的人,都被这个杨文彪身上爆裂开来的血雾溅得满头满脸,浑身上下都是血腥味,那个原本活蹦乱跳的杨文彪的身体竟然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打得四分五裂,鲜血犹如漫天花雨一般飘洒当场,那个恶人杨文彪刚刚匍伏的地方突然现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那个恶人杨文彪到死连哼一声都没有来得及,就这么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刚猛霸气、雷霆万钧的轰天神拳打得尸体爆裂开来满天飞舞,一块一块的尸体碎渣从空中摔落下来。 有些胆子比较小的人,他们什么时候看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有好几个人竟然当场吓得晕厥了过去,还有许多人看到这个杨文彪的尸体一块块的碎渣从空中掉落下来,忍不住呕吐起来。 那些和杨文彪一起来刺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人,这个时候都万分惊恐的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众人都吓得浑身颤抖、失魂落魄一般,好多人都瘫坐在地上,像是已经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神勇吓破了胆一样,就那么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黄青山,你这个逆贼,现在轮到你了,你究竟想如何死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怒声吼道:“你这个卖主求荣、见利忘义的小人,还不过来领死!”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没有像惩罚那个恶人杨文彪一样,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杀掉这个卖主求荣、见利忘义的小人黄青山呢? 第四百七十章 龌龊的人性 第四百七十章龌龊的人性 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虽说也是经过名师指点,武功在大内侍卫中也属上乘,这也是他在大内侍卫中受人尊敬的资本。 但是,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从天而降的“轰天神拳”一招“天降陨石”就能将和他配合默契的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大弟子杨文彪一拳打得身体四分五裂,血溅当场。 这个一向认为自己的武功还过得去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就犹如被人用万斤大铁锤夯在脑门上一样,惊呆了。 以前的自信和引以为傲的东西全部像那个冬天里的冰块一样,被人捧在手里摔在地上,摔得粉粉碎。 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那块冬天里的冰块,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已经摔得粉粉碎,那怕就是自己弯腰去捡,恐怕也回不到从前了。 正当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在思前想后之际,忽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一声断喝,惊醒了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这个梦中人。 “黄青山,你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小人,当今皇上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卖主求荣、见利忘义,做一个人人不齿的小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缓的走向了那个已经丧失斗志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一边走一边骂道:“你还不过来受死,你在等什么?” “侯爷,如果黄青山不是贪心要取你和公主殿下的性命,恐怕你还不会怀疑到黄某?”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现在抱有幻想、浮想联翩的说道:“若是当时黄某看到刺杀镇西大将军失败之后就悄悄的溜走,说不定早己脱身了,所以一个人千万不能贪心不足,贪心有时候会害死人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脸上流露出一种尴尬的神色接着说道:“当今皇上对黄青山确实不错,可是皇宫里的黑暗和权利的斗争是外人无法猜测和想象不到的残酷和激烈,当今皇上一直置身事外,坐收渔利,纵观朝堂群臣斗得你死我活、结党营私,现在想想当今皇上的帝王御人之术堪称一绝,任何人和当今皇上斗智斗勇全部是满盘皆输!” “哦,看来你对当今皇上甚是了解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作为臣子,食君俸禄、忠君爱国,可是你却卖主求荣、见利忘义!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龌龊小人。” “侯爷,黄某虽说是在大内皇宫当差,表面上风风光光、人五人六的,实际上只能有苦往自己的肚子里咽,哪一些俸禄还不够打点给顶头上司,黄某家境贫寒,兄弟姐妹七人,黄某在家中排行老三,自幼学武,一步步走到今天,无人提携不被重用,处处受制于人。”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身子还是依靠在那颗大树的树干上,只听见他接着说道:“黄青山自以为进入皇宫大内就能让爹爹、娘亲过上好日子,哪知道有一年无缘无故被牵连进皇宫失窃案件之中,无缘无故的被打入死牢,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里,幸得‘刘阳镇’侯爷上下运作,黄青山才得以解脱,官复原位,黄某在大牢期间,家里的最小的一个妹妹由于没饭吃卖给了当地一个为富不仁的狗财主家做丫鬟,哪知道这个丧尽天良的狗财主竟然心生歹意,在一个月黑风高、雷雨狂风的夜晚,用药将将黄某十四岁的妹妹迷倒并奸污了,妹妹一时想不开,竟然含恨跳井自尽了!” “这样说来,看来你黄青山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那个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说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呢?” “黄某在大牢里面出来后已经一个多月,当得知如此噩讯,星夜兼程赶回家乡,看到的是爹爹、娘亲因为小妹之事悔恨无助,忧闷成疾,撒手人寰,哥哥、姐姐因为小妹之事和那个有钱有势的狗财主理论之后,那个有钱有势的狗财主上下打点,买通官府,哥哥、姐姐他们无端被官府无缘无故抓进大牢,黄某去探监,居然被告知不得探望,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啊?侯爷!”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眼睛里流露出十分无助的眼神接着说道:“侯爷,黄某回到家里,看到的是家徒四壁、家毁人亡的场景只能哀叹老天爷对黄某的不公,所以晚上在家里多喝了几杯酒,越想越恨,越恨就越喝,越喝就越醉,越醉就越糊涂,然后脚一跺,深夜提刀到了那个奸污黄某小妹的狗财主家里,将那个财主家的狗财主和他的弟弟、妹妹杀掉七、八人,本想灭他满门,想想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就不忍心再起杀戮,连夜投案到州府衙门,后来已经被判秋后问斩,不知道‘刘阳镇’侯爷使了什么本事,竟然将黄某放出牢笼,还在大内皇宫里做大内侍卫当差,侯爷,你说黄某欠下‘刘阳镇’侯爷如此恩情,难道黄某就不应该报答于他吗?” “这个,这个,本侯爷也无法解答,不过你既然身犯朝廷律法,就该受到朝廷律法处置!他‘刘阳镇’侯爷的所作所为当今皇上是一目了然,只是还没有到和他算账之时,现在整个朝廷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国将不国,所以当今皇上现在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他开刀,以除后患!”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娓娓道来他的身世和曲直的故事,再被他问得也是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回答于他,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毕竟是少数,再说当今皇上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他一个人处置,他也无暇念及民间的是是非非,朝廷里如果都是像‘刘阳镇’侯爷那样,将朝廷律法当儿戏,岂不是乱了套啊!” “侯爷,是您刚刚说的,人要知道感恩,谁救了黄某,黄某当然要报答于他,您也是江湖上、武林中赫赫有名之人,您在江湖上、武林中多有走动,您看到哪里才是像圣贤书上描写的那样,公平、公正,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才没有人吃人,或者是弱肉强食的时代?”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黄某大小还是一个在京城里大内皇宫当差之人,家里还会遭遇如此不幸,侯爷,您只要试着想想看,那些活在底层的黎民百姓他们会不会是更加痛苦不堪,有理无处诉,饥不择食、食不果腹,卖儿卖女,难道这些现象您见到的比别人少吗?” “这种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会立马改观的,要慢慢的整治和改观,所以,你就心甘情愿跟随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死心塌地的帮助他挑起战端,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从新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让他们再一次过那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卖儿卖女的日子?”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振振有词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一些自己也无法回答的问题,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现在既然走上这条不归路,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当今皇上也要将你绳之以法!只怕到后来要诛你九族!” “侯爷,当初黄青山在大牢里面绝处逢生之时,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一天不在死人?那一天没有人死?既然您侯爷生在这个纷乱的天地间,黄某倒是希望侯爷您就是黎民百姓的福报,黄某一人犯了当今皇上的当朝律法,黄某就和您侯爷求个情,要杀要剐就杀黄某一个人,千万别连累到黄某那些无辜的家人!”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脸上突然显露出一种非常淡定的神色,是神色自若,再无那种卑躬屈膝、献媚取宠之色,在众多火把的照耀下,他的脸色好像转变成一副舍我其谁的面部表情,只听见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接着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黄某知道您武功卓绝,冠绝天下,所以,黄某就不劳您动手了,面得脏了您的手,黄某自裁以谢罪,恳请侯爷放过黄某的家人!” 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刀光一闪,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顺手抽出畏畏缩缩、浑身颤抖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穿着黑衣黑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腰间的佩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转刀尖,双手抱住刀柄,一下子就插进自己的肚子里,鲜血就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站在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旁边之人,人人身上都被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身上喷涌而出、四处飞溅的鲜血溅得是满头满脸,浑身上下处处都是血迹斑斑。 “兄弟们,给……给……侯爷……侯爷认个错……侯爷可保大家……大家一……一命!”那个浑身上下血流如注、鲜血淋漓的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双手用力将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往左往右一拉,他的肚子的肠子和五脏六腑全部流淌了下来,场面甚是恐怖和血腥,但是,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虽说已经是自裁到如此这般地步,他还是屹立不倒,双眼圆睁着断断续续的说道:“侯爷……侯爷……高抬贵手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也曾见过一些十分血腥的场面,但是他何时看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若不是他在努力的端住自己的架子,恐怕也早就呕吐不止了。 南宫曼曼看到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将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用力插进身体的时候,她已经分开人群跑得远远的,弯着腰在哪里呕吐起来。 “侯爷,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加入那个神秘组织,我们并没有害过什么人啊,侯爷,就请侯爷看在我们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和呀呀学语的小儿,请侯爷放过我们和家人吧!”那些穿着黑衣黑裤的蒙面人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全部是痛哭流涕、悔恨交加的说道:“侯爷,如果您给我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我们情愿远离这些是非之地,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终老一生!” “江笑笑何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内心深处是波涛汹涌、思绪万千,他也是一个刚入江湖不久的年轻人,他何时碰到过这些卑微、龌龊的人性竟然是如此无奈和无助?他怕自己一狠心,杀掉一些本不是万恶之人,到后来他会后悔莫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思前想后,心里暗暗有了一个决定,只听见他对着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晚参与刺杀本侯爷和公主殿下的这些人,里面也有许多人肯定是在某些情况下被逼而为之,本侯爷就把这些人统统的交给你,回去好好的审审他们,他们当中如果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就请江统领放他们一马,还有和你们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说,这些都是本侯爷要求你江笑笑这么做的,有什么事由本侯爷承担便可!” “侯爷,江笑笑领命!”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一挥手,镇西大将军属下的将士们,全部动手将这些黑衣黑裤的蒙面人全部用军营里的绳索捆绑结实,只听见这个镇西大将军侍卫统领江笑笑接着说道:“刚刚‘忠勇侯’侯爷有令,请各位兄弟们善待这些人,不允许打骂于他们,先将尔等带回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军营再说,待查明情况再作定夺!”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一边说一边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安排完毕,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还请侯爷定夺?” “江统领,这些人你就辛苦一下全部带回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待查明真相之后,按照本侯爷的意思办事即可,至于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哪里,只要他有什么事情,本侯爷肯定会安排人前来助阵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那个‘三刀断魂客’骆三刀已经带着人马在来的途中,本侯爷希望你江笑笑虚心的向这个‘三刀追魂客’骆三刀学习武功,希望下一次看到你时,你已经是一个人人仰慕的武林高手!” “多谢侯爷的栽培,江笑笑在此感激不尽,只要侯爷今后有所差遣,江笑笑定当刀山火海绝不退缩!”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临走之际还在关心于他,不由得眼眶一热,眼泪差一点流了下来,他急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躬身说道:“侯爷,江笑笑若不是有公务在身,定当誓死追随您侯爷,闯荡江湖,云游天下,等这次事情尘埃落定,说不定江笑笑就要拜投您门下,钻研武功,做一个武学宗师!” “呵呵,江笑笑,你的悟性很好,但是,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当好好的辅佐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其他的今后有缘再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说道:“江笑笑,让人将本侯爷的那两匹‘万里追风驹’牵过来,还有那个马车夫马战也让他过来和本侯爷一起离开此地吧!” “侯爷,马战早就在这里了,我们的马车刚刚马战看过了,已经无法修缮,只能委屈侯爷和公主殿下骑马前行了!”那个马车夫马战这个时候从人群中突然冒了出来说道:“侯爷,或者你给马战一天的时间,马战用心修好它,然后您在哪里,马战赶过来和您汇合也行!” “时间已经十分紧迫,来不及了,你或者就骑马回湖塘镇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了那个马车夫马战然后接着说道:“你在湖塘镇等我们,我们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湖塘镇找你!” “侯爷,您的‘万里追风驹’来了,公主殿下刚刚还在这里的,很可能在旁边哪里坐着吧!”那个镇西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用手牵着两匹“万里追风驹”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不知道侯爷等会要去哪里?” “本侯爷和公主殿下要去当今皇上哪里,然后公主殿下有事情要见她的娘亲一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翻身上马,当他看到南宫曼曼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在呆呆的发愣之际,伸手拉住另外一匹马的缰绳,催着马走到了南宫曼曼的面前,轻轻的说道:“曼曼,我们要抓紧时间去找你的娘亲了!” “今后百年的武林中、江湖上一定是阿三少侠的时代!”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侍卫统领江笑笑望着渐行渐远骑在马上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有如此佳人相陪,走遍天涯海角又何妨!”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再去当今皇上的驻军之地,此行有没有什么波折呢? 第四百七十一章 波折再起 第四百七十一章波折再起 一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弯弯曲曲,一眼望不到头,谁也不知道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一个人的人生有时候也像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一样,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次人生的曲直,人生的劫难,人生的悲欢离合。 但是,人生也和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一样,不那么容易就到了人生的尽头。 再长的路,它也有尽头。 可是一个人的人生的尽头到底在哪里呢? 有些人一辈子碌碌无为、平平淡淡过了一世人生。 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注定要有所担当,也许他来到这个人世间,就是带着使命而来。 说不定他是来拯救苍生,肩负着无人能及的重大使命! 所以,不管他肩上扛着多么重的重压,他只能无怨无悔的挺直胸膛,勇往直前。 因为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必须要负重前行,完成属于他自己的担当和使命。 原本躲在云层里面的月光,终于从黑黑的云层中若隐若现、欲现还羞。 若不是有什么要紧和紧急的事情,谁会愿意在这个冷风兮兮、虫叫鸟鸣的夜晚,走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两条一灰一白的身影骑在两匹通体黝黑没有一根杂毛的马上,他们顺着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在悠哉悠哉的一路向前。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条山路究竟是不是他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但是他们确不能不去。 因为他们就是忧国忧民、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 “三哥,我们沿着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路走下去,到底能不能找到父皇和娘亲他们呢?”南宫曼曼骑在马上,随着崎岖不平的山路的颠簸,好像已经有一点点睡意了,只听见她接着说道:“若是那辆马车没有坏,说不定曼曼就在马车里面睡着了,那该多惬意啊!” 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幻想着自己躺在马车里面昏昏欲睡的那种感觉,可是现在,她骑在马上,倒是不敢真的睡着了,她怕睡着后从自己跨下的这匹“万里追风驹”上摔下来。 摔了一个四仰八叉,脸青鼻肿的,她才不想把自己不雅的一面呈现在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呢。 “曼曼,当初三哥准备跟着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走的时候,三哥就预防着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算计咱们两个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催垮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靠近南宫曼曼,然后说道:“曼曼,你知道三哥是怎么知道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有问题的?” “曼曼不知道,曼曼一开始还以为你错怪了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呢!”南宫曼曼回过头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原本在想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她就是帮助父皇来送信的人,他怎么能有什么事情呢?” “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第一次见到咱们他就说当今皇上让他带信给咱们两个人,这就是破绽百出的地方,因为本侯爷和你南宫曼曼去哪里,当今皇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两个人什么时候会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哪里遇到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呢?就从这一点,本侯爷就敢断定这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说的都是一派谎言,他如此这样说,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要不然当今皇上怎么可能给他什么口谕,要求咱们跟着他一起前往当今皇上的军事驻地什么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左手拉着跨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的缰绳,右手拉着南宫曼曼的那只洁**嫩的小手说道:“而且他来镇西大将军军营里面是为了督促让侍卫统领单常胜和长枪营校尉尉迟霸枪他们两个尽快刺杀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而来,他是在任务失败后,想在咱们两个人身上动动坏脑筋,借机除掉咱们两个人,可惜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三哥,你的意思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的阴谋诡计被你发觉了?”南宫曼曼脸上流露出那种幸福的微笑说道:“曼曼就知道你三哥鬼点子多,什么事情休想瞒住你,都逃过你三哥的法眼!” “那也不是,只是现在处在非常时期,三哥做事情不得不谨慎一点为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直直的望着漆黑一团的远方,然后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不知道前面有没有休息的地方,要不然咱们今晚真的要风餐露宿、流浪荒野了。” “三哥,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就是风餐露宿、流浪荒野曼曼也觉得快乐!”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双腿一夹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那匹彼通人性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猛的往前蹿起,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霎那间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远远的甩在了她的后面,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你来追我啊,要不然我就困得不行啦,想睡觉了,这样纵马驰骋一会会,说不定就不会打瞌睡啦。” “好,曼曼,我们俩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策马狂奔过了,今天晚上我们俩就再试试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脚程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也是双腿在跨下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上轻轻的一磕,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后蹄一蹬,前蹄扬起,一声马嘶,腾空而起,犹如天际流星,在漆黑一团的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蹿跳纵越,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寂静的夜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看就要追上南宫曼曼后,就大声说道:“曼曼,这里地势复杂,暂缓策马狂奔,有危险,咱们稍微放慢马的脚步吧!” 随着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起起伏伏,而且又是夜晚,南宫曼曼只能放慢了奔驰中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脚步,要不然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有摔落跌下悬崖峭壁、万丈深渊的可能。 “三哥,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不知道到底要走多久才是个头,走到现在都没有看见有投宿的地方,看来今天我们俩真的要露宿荒野了!”南宫曼曼一边控制着跨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速度,一边在马的背上前后左右、东张西望一番,只听见南宫曼曼神情沮丧的接着说道:“早知道我们就在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待到天明再走啦。” “曼曼,别急,有三哥陪着你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路道狭窄的山路上,慢慢的驱马靠近南宫曼曼说道:“曼曼,说不定走到前面可能就有人家,到时候我们就去借宿,勉强过一夜,天一亮就走,你看怎么样?” “呵呵,三哥,如果前面真有人家那倒是好了,可是我们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啦,连个人影都没有碰到,又到哪里去寻找一个人家呢?”南宫曼曼苦着她那张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脸庞说道:“三哥,你就别在想办法安慰曼曼了,曼曼这点苦还能忍受呢。” “嘘,曼曼,别说话,三哥好像真的听到从山里传来了人声,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声音,但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用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面做了一个禁止说话的表情,然后他压低声音接着说道:“三哥顺着风的方向,好像听出来有好多人聚在一起,在猜拳喝酒呢!” “三哥,你看,那个有亮光的半山腰处,好像有一座庙宇建在半山腰上,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会不会是从那个庙宇哪里传过来的?”南宫曼曼听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屏住呼吸,随着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带着她转过了一个弯道,她就看见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侧的半山腰上面竟然有亮光,而且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那座建在半山腰上面的庙宇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南宫曼曼兴奋不已的说道:“三哥,看来咱们今晚有地方住宿了,不可能睡在荒郊野外了。” “好,竟然有亮光的地方肯定就会有人在,咱们看来运气不错,不要露宿荒野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着南宫曼曼手指的方向极目远眺,他就看见在崎岖陡峭的的半山腰上,果然有些许亮光,一闪一闪的,他断定这个亮光肯定是人为如此的,于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走吧,等会你走在三哥后面,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开口说话,好吗?” “三哥,我知道,我不会给你惹事生非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嫣然一笑,犹如春风拂面般让人觉得惬意,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你在前面给曼曼带路,曼曼紧跟着你就是。” 半山腰上的庙宇,看上去好像就在眼前,可是当你要攀登上去的时候,好像一直走不到哪里似的,而且越往半山腰去的山路越是陡峭,有时候不得不下马牵着马往上攀登,幸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是练武之人,这些陡峭的山路在他们眼里并不算个啥。 也许是到了夜晚的后半夜,或许是半山腰的寒气更重的原因,一阵寒风掠过,南宫曼曼不竟打了一个寒颤,连忙从马背上的行囊中掏出了一条丝巾围在自己的脸上。 望着眼面前的这座破烂不堪的寺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不竟相视一笑。 两个人爬了半天崎岖陡峭的山路,原本以为能找到一间可以借宿的房间,哪知道竟然是如此破烂不堪的寺庙。 寺庙的山门已经倒塌许久的样子,那些亮光是从寺庙的大殿里面传到山下的那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的,原来这个破烂不堪的寺庙里面,现在聚集着有十几个人围着一堆篝火在烤着什么野味,大口喝着自己带在身边的酒,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这些纷乱的嘈杂声,难怪会传到山脚下去。 “朋友,既然有缘来了,就请进来一起烤烤火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牵着马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忽然就听见寺庙里面哪座破烂不堪的大殿里面传来一个年迈而且是声若洪钟的声音大声说道:“朋友,这里方圆百里,可能只有这里有一座破烂不堪的寺庙可以避避寒气了,朋友,现在离天亮还早,不如进来一起取取暖吧!” “在下兄妹由于心急赶路错过投宿的地方,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阁下一再相邀,在下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顺手把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的缰绳系在破烂不堪的寺庙山门里面的木桩上,然后接过南宫曼曼手里的马的缰绳,和自己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系在一根木桩上,眼睛余光一扫,将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寺庙大殿里面烤火喝酒的的人尽收眼底,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在下兄妹见过诸位前辈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微微的一弯自己的身子,拉着南宫曼曼在篝火旁边人少的地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双眼紧紧的盯着这堆熊熊的篝火,再也不说一句话。 “朋友,看到舍妹腰间挎带着如此精致的长剑,想必也是江湖中人,舍妹的这身打扮也不是一般人,她绝不是一个俗人,不知道贤兄妹如何称呼?”那个声若洪钟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老朽久居塞外,不知道中原内地竟然是英雄辈出!” “不敢,在下兄妹并不算江湖上的人,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才偶尔运动一下,请前辈不要以江湖上的人待我等兄妹,以免在下不动江湖上的礼节,而怠慢在座的诸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朝着那个声若洪钟之人望去,他就看见一个精神抖擞、腰板挺直,岁数在五、六十岁年纪的老者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双手抱拳说道:“如有打搅诸位,我等兄妹二人可以坐在外面即可!” “呔,哪里来的没有眼头见识的主,竟然敢如此和我们‘万马山庄’庄主说话?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成!”坐在声若洪钟的老者旁边的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接着说道:“让尔等和我们‘万马山庄’庄主坐在一起,日后传到江湖上、武林中,尔等不要大出风头哟,你们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庄主问尔等姓名,尔等居然敢不回答,实属大不敬是也!” 南宫曼曼听到这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对他们大声喝斥的时候,已经心里老大不痛快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她不由得把手伸向自己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的剑柄。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究竟有没有让南宫曼曼对着这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拔剑相向呢? 第四百七十二章 耻 笑 第四百七十二章耻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由于焦急赶路,他们在那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走了很久,他们居然连住宿的地方都找不到。 正当他们准备露宿荒野之际,南宫曼曼竟然发现了在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的一侧的半山腰上,有亮光出现,而且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有一座寺庙隐藏在半山腰的树林中。 只要有亮光的地方,就会有人,有人的地方,就会找到借宿的地方。 于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路上欢天喜地,攀爬陡峭崎岖的山路,牵着马,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爬到他们在山脚下看到的那座寺庙前,也看到了寺庙里面的亮光的来处。 不过他们多少还是感觉到有些许失望至极。 因为这座寺庙看上去已经古老年久失修,就连寺庙的山门都已经倒塌,唯有寺庙的大殿里面能容人遮风挡雨、稍加休息一会会。 可是,可是就连唯一能容人遮风挡雨稍加休息的地方现在也被十几个大汉给占用了,这对一心想要寻找地方休息的南宫曼曼的美好心情上来说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小打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牵着马正在进退两难之际,那个大殿里面围着篝火在烤火喝酒的人当中有一个年迈的老者执意邀请他们进去一起取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只好勉为其难的走进了那座破烂不堪的寺庙大殿里面,勉勉强强的坐在那些大汉中间,再也不说一句话。 哪知道当那个邀请他们进来烤火取暖的老者问及他们两个人的名讳之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不想作答,而惹恼了坐在那个老者旁边的一个壮汉不满,他竟然出言不逊,带着威胁和辱骂的意思,喝斥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 南宫曼曼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个鸟气,她刚想伸手拔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伸手轻轻的按在她拔剑的手腕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双眼,意思让她不要惹事生非,静观其变。 “黑子,谁让你出言不逊辱骂客人的,还不滚到一边去!”那个邀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老者这个时候大声训斥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我们从塞外来到中原不是来惹是生非的,我们是来做大事的,你若失耽误了本庄主的大事,本庄主要你好看!” 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被那个老者喝斥之后低着头再也不敢多语,只是闷闷不乐的在喝着酒。 整个寺庙的大殿里面点了两堆篝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是和另外几个人坐在一堆篝火旁边取暖的,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是和其他几个人围在一堆篝火旁边,手里拿着那种牛皮做的酒袋,一个酒袋估计能装下几斤酒的样子。 “朋友,更深露重,不如喝一点酒御寒吧!”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酒袋扔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嘴里还在说道:“相聚就是缘分啊,朋友。” “这个好像不好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那个装有几斤重酒的酒袋呼啸着飞向自己,连忙假装伸手去接那个酒袋,哪知道等他伸手之时,酒袋早就重重的摔落在冰冷的地上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尴尬的神色接着说道:“有劳前辈了,只可惜在下不胜酒力,并不喜好喝酒!您这袋酒给我们也是浪费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立刻引起在座的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瞧瞧,一个大男人连个酒都不喝,你还算什么男人啊!”坐在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旁边有一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捂着嘴笑着说道:“难道中原的男子都是这样怂包?都是不会喝酒之辈?这样的男人,我们女人和他们在一起还有什么乐趣呢?” “这种不喝酒的男人在我们塞外恐怕连一个喜欢他的女人都找不到!”这个时候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面的那个身材魁梧、脸色红润的大汉听到了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的话语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男人生来不喝酒,那是生无乐趣啊?你们中原男子就是这么娘娘腔的吗?” “快给我闭嘴吧,喝酒的人都是酒鬼,有什么了不起的?喝酒的人能干嘛?能武功天下第一?还是统兵百万?”南宫曼曼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听到了这些毫无来由的诋毁她心中的三哥,甚是气恼、恼火、生气,忍不住大声喝斥着说道:“喝酒之人除了喝醉了之后回家打打自己的妻子、孩子,然后发发酒疯,掀掀台子、桌子,醉卧街头巷尾,还能有什么出息呢?” “哦,你这个小姑娘好像对喝酒之人有偏见啊?你难道看见过喝酒之人喝醉了回家打打妻子、孩子的人不成?”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双目圆睁,目不转睛的望着脸上围着丝巾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喝酒其实就是人生的一种乐趣,很多事情都是在喝酒之后才能干得出来的,你是一个小姑娘你根本酒不懂喝酒的乐趣!等你学上喝酒之后,你就知道原来喝酒是人生中最最惬意的事情!” “董郎哥哥,别和这个小丫头去计较了,我们来喝酒!”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拿起身边的酒袋然后打开酒袋的封口说道:“莫让不懂喝酒之人坏了我们懂得喝酒之人的雅兴,来小妹陪你干一大口,小妹先干为敬!” 这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说完一扬脖子,“咕咚、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酒,伸手一抹嘴巴,看上去是相当的好爽。 “听你的话好像你的酒量不错似的,你一直口口声声说我们中原之人不懂酒什么的,今天我就和你赌上一次,看谁能喝到最后还站在这里!”南宫曼曼伸手捡起扔在地上的那个酒袋对着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说道:“这一袋酒好像也有五、六斤之多,来吧,咱们看谁能一口干掉它!你敢吗?” “曼曼,坐下,你怎么能喝酒喝得过她们?她们是无酒不欢,无酒不饮的人,你何必和她们去斗气、呕气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淡淡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找寻你的娘亲之事哟!” “哦,刚刚两位不是说兄妹吗?现在听这位小哥如此讲好像你们两位根本就不是兄妹吧?”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走到了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的地方说道:“我们塞外的人只要被人挑战,不管自己有没有能力应战都要自己去勇敢面对,再说谁躺下谁站在这里还是个未知的可能,小姑娘,来吧,今天三娘就和你赌上一把,不管谁躺在这里,都得答应站在这里之人的一个请求怎么样?你敢吗?” “好,一言为定!”南宫曼曼豪气冲天的说道:“再来一袋这样的酒,让大家见识一下中原的人喝酒是不是怂包!” “哦,好有个性的小姑娘啊,看来也是生性豪爽、性情中人啊!”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哈哈大笑着说道:“三娘,看来有人不服你啊!来人,给三娘一袋子六斤装的烈酒,让她陪这位好有个性的小姑娘玩玩!”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浓烈了起来,大家都在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不服输的女人在斗酒,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姑娘在向一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挑战。 “呔,咱们喝酒还要看谁先喝掉这袋子酒,我就不占你先,我们一起喝吧!”南宫曼曼显得十分自信的说道:“输了的人别忘了自己刚刚的承诺哦!” “好,一言为定!”那个叫三娘的人不屑一顾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等会你别哭鼻子就行!” “我黑子来做公证人,你们准备好了我就喊开始啦!”那个刚刚一开始出言不逊的黑子被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训斥之后,一直低着头坐在旁边喝闷酒,当他看到了南宫曼曼在挑战他们号称的“酒仙”的三娘的时候,他又忘了刚刚被人劈头盖脸训斥的样子啦,他连忙站起身来来到了南宫曼曼和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妇人三娘面前说道:“两位开始喝!” “慢,等一会!”南宫曼曼忽然摆摆手说道:“我脸上的丝巾还没有拿下来呢,我怕影响我喝酒的速度!” 当南宫曼曼徐徐的拉下蒙在脸上的丝巾的时候,那些坐在篝火旁烤火的大汉们不由得惊叹不已。 “哇,好美的女娃儿,我们塞外怎么就没有这么细皮嫩肉的漂亮的女娃儿呢?”那些在篝火旁边看热闹的人惊叹着说道:“司马庄主,这女娃儿好漂亮啊!” “走开,别影响了我们两个人比赛喝酒的事儿!”南宫曼曼双眼一瞪,对着那些渐渐的围过来的那些大汉们说道:“滚得远远点,莫让我看见你们喝不下酒,输给那个三娘,让你们小瞧了我们中原人士!”南宫曼曼说完打开酒袋的封口对着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说道:“来吧,开始!” 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三娘还是一扬脖子,将酒袋对准自己的嘴,“咕咚、咕咚、咕咚”的大口大口的抱着酒袋喝了起来。 南宫曼曼也不甘示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是双手捧着酒袋,微微的仰着脖子,虽说不像那个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妇人三娘那样“咕咚、咕咚、咕咚”狂饮,但是,她是连喝带吸,喝酒的速度并不比那个三娘的速度慢。 南宫曼曼原本那一张肌白如雪、美若天仙般的脸上由于喝下太多烈酒的缘故,现在是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煞是好看,美得不可方物,那些本来坐在篝火旁边烤火的大汉,眼睛都直勾勾的望着喝酒中的南宫曼曼,有些人眼睛里已经流露出一种贪婪的欲望,恨不得将眼面前的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占为己有。 就连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他的双眸里也是流露出一种灼人的目光,自从南宫曼曼除去脸上的丝巾开始,他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曼曼的脸上看,好像现在不是在看一个小姑娘,好像是在欣赏一道美丽的风景一般,若不是他为了把持着自己的身份,恐怕也会像其他人一样,从自己坐的地方跑到南宫曼曼身前,近身观望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在冷眼旁观、静观其变,当他看到了这些塞外大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宫曼曼观望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和这些塞外来的人必有一场恶战。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全身而退呢? 第四百七十三章 斗酒斗气 第四百七十三章斗酒斗气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现在就在这座破烂不堪的寺庙里面,围着篝火,大家烤火取暖,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可是那些塞外来的人竟然当着南宫曼曼的面,嘲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会喝酒,言语之中还说他不是一个大男人,还说中原男人难道都是不会喝酒的怂包不成? 年轻气盛的南宫曼曼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竟然脑子一发热和那个塞外来的三、四十岁的妇人三娘,在这座破烂不堪的寺庙的大殿里面比拼酒量来了。 当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将围在脸庞上的丝巾摘掉之际,那些在座的塞外来客竟然都惊愕得目不转睛、一脸贪婪的神色,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俊俏的脸庞,恨不得将她立刻占为己有,那一副丑陋的嘴脸是昭然若揭。 就连那个热情邀请他们进来一起烤火取暖声如洪钟的老者,也是一改那种镇定自若的常态。 自从南宫曼曼除去脸上的丝巾之后,他的眼光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南宫曼曼的脸庞,一直在神情专注、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曼曼脸庞,不肯移动自己的眼睛,好像生怕一阵风把南宫曼曼给吹跑了似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直坐在篝火旁边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如果南宫曼曼醉了,他们两个人要想脱身可能就有难度了,除非他狠下心来杀光现场所有的人。 他已经数过了,对方一共是一十四人,连那个和南宫曼曼现在在拼酒的三娘在内。 南宫曼曼现在已经将手里的那袋足有五、六斤重的酒喝掉了一大半了,看她那个神色,她似乎还能继续往下喝。 可是和南宫曼曼拼酒的那个三娘不知道是早就喝多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到现在只喝掉了酒袋里面的一小半的酒,明显在喝酒的速度上没有南宫曼曼喝酒的速度快。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万万没有想到南宫曼曼的酒量竟然是如此的惊人,她现在好像喝下去足足有三、四斤烈酒了,虽说现在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她还在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那个酒袋里面的烈酒,虽说没有刚刚一开始的时候那么迅猛了,但是,她还在坚持着、努力着不让自己比三娘先摔倒下来。 那个原先喝酒喝得缓慢的三娘,突然加快了她的喝酒的速度,只看见她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咕咚”一口气将酒袋里面的烈酒喝下去足足有一大半之多,原本饱鼓鼓的酒袋,现在因为里面的烈酒少了,变得瘪耷耷的了,像似已经空了一样。 南宫曼曼扭头看到了这个三娘的酒袋里面的酒已经瘪耷耷的了,她知道对方三娘的酒袋里面的酒不多了,如果自己再不加快速度喝酒,恐怕真的要输给这个三娘了! 于是南宫曼曼一扬脖子,用她那双肌白无瑕、晶莹剔透的双手,将酒袋高高的举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一吸酒袋里面的烈酒,那个酒袋里面的酒就好像突然被蒸发了一样,立刻也是瘪耷耷的,南宫曼曼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将酒袋的袋口朝下,那袋有五、六斤重的酒袋里面竟然空空如也,竟然没有倒下一滴酒下来,酒袋里面没有剩下一滴酒。 “看来比喝酒的速度是这位小仙女赢了,三娘你输了!”那些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纷纷竖起大拇指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小仙女,你真是好样的,你比咱们塞外的‘酒仙’三娘还厉害!” “现在没有人再敢说我们中原人士喝酒都是怂包了吧?我还能喝,不信咱们就再试试!”南宫曼曼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差一点脚步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若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眼疾手快,一伸手托住了南宫曼曼的手臂,恐怕南宫曼曼真的要在这些塞外的人面前摔上一跤,只听见南宫曼曼将自己的脸贴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脸颊,轻轻的再武林盟主阿少侠的脸颊上摩擦了一会会然后接着说道:“三哥,下次看他们谁敢再说咱们中原人士喝酒是怂包,他们都喝不过咱们!”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不和南宫曼曼说话,用自己的右手紧紧的抓住南宫曼曼的左手,运转内力,透过自己的手,将一股弥柔深厚的内力和真气传输到南宫曼曼的左手掌心的“劳宫穴”,然后透过南宫曼曼左手掌心的“劳宫穴”,一股内力和真气透过南宫曼曼身体内各大的经络和穴道,然后贯穿而过,南宫曼曼就觉得自己的右手的掌心突然一阵发热,右手的手掌掌心处一片潮湿,好像掌心里大汗淋漓一般,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汗水,她的双脚的脚底下的“涌泉穴”也是一阵阵发热之后变得一片潮湿,脚底下现在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好像喝到身体里的烈酒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弥柔深厚的内力和真气给逼得从她的右手的掌心处穴道和双脚的脚底下的“涌泉穴”缓缓的排出了体外。 原本已经被烈酒喝晕了的南宫曼曼忽然眼睛清澈,脑袋清醒,像是没事人一样,好像刚刚喝的酒,一下子被蒸发掉似的。 “三娘,听他们说你是他们嘴里的什么‘酒仙’,看来你的酒量也不过如此,看来你的‘酒仙’这个名头从此之后就不复存在了,你就看好了!”南宫曼曼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那个三娘面前,拿起她放在身边的另外一只饱鼓鼓的酒袋对着三娘说道:“这一袋酒肯定也有五、六斤之多,看我如何一口气喝掉它!” 说完,南宫曼曼一扬脖子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快就将这一袋足足有五、六斤的烈酒喝掉了一大半,然后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酒袋里面剩下的酒一口气吸完,然后将那只瘪耷耷的酒袋顺手抛向空中,只听见那只瘪耷耷的酒袋“啪”的一声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南宫曼曼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轻轻的坐下,将自己的头依偎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上。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伸出右手紧紧的握住南宫曼曼的左手的手掌掌心的“劳宫穴”,运用弥柔深厚的内力和真气透过南宫曼曼手掌掌心的“劳宫穴”,将一股弥柔深厚的内力和真气输进南宫曼曼身体里面的各大经络和穴道,然后贯穿而过,将南宫曼曼体内的烈酒,运用自己弥柔深厚的真气和内力逼至她的双脚的脚底下的“涌泉穴”和手掌心中的“劳宫穴”,再一次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把她体内的烈酒逼出了她的体外。 “曼曼,你的脚站在那里肯定累得不行,赶快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烤烤火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淡淡的对着南宫曼曼一笑,然后温柔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以后千万不要再和别人拼酒了,你忘了上次你都将人家一桌子的人都喝得趴下啦,你还要怎样呢?小姑娘到那里低调一点才好!” “真的是好功夫!你让老夫大开眼界,也对中原武功刮目相看!”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忽然双手在“劈裂啪啦”的鼓掌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年纪轻轻竟然武功卓绝,你的这一手失传百年的武林绝学‘天涯派’的武功‘偷天换日’的神功老夫也是头一次见识,若不是老夫的师祖一直提及这个‘天涯派’绝学‘偷天换日’神功,恐怕咱们在座的这么多人都会被你蒙混过关了,小朋友,你究竟是谁?” “前辈,你或许是看错了,在下那会什么失传百年的‘天涯派’武功啊,在下就是一个凡夫俗子,对于武功这方面的知识只是好奇和惊叹而已,自己却是无法悟得其中精妙所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展颜一笑,望了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一眼然后接着说道:“说不定前辈说的这种武功确实存在,不过在下确实也不会,也没有见过这种稀罕的武功。” “老夫乃是塞外‘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在江湖上人称‘万马魁手’司马董郎是也!”那个声如洪钟的老者自我介绍着说道:“老夫虽说久居塞外,但是老夫确实是一个祖祖辈辈、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士,只是因为祖上得罪了当朝权贵,所以举家远遁塞外谋生,俗话说:叶落归根,看来在老夫这一辈会实现先祖的愿望的!” “哦,原来是司马庄主,失敬失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一笑,拱一拱手说道:“在下仍江湖末流无名小辈,不足挂齿,故就免通姓名,以免笑掉各位英雄豪杰们的大牙啦。” “小朋友,你就别再老夫面前卖关子了,老夫这十数人虽说是从塞外而来,可是都是精通中原文化,好多人都是中原人士,那一袋烈酒至少有五、六斤之多,就是久居塞外之人能喝上一袋酒就已经是海量了,你身边的那个小女娃娃儿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样子,若是没有高人在旁边替她运功解酒,她怎么可能再一次喝下如此之多的烈酒,而且还是神色自若、言辞清晰,并无醉酒的那种失态之囧样,实属罕见啊,小朋友,你就说说你师承何门何派,尊师是谁吧?” “前辈,刚刚在下已经和您说得清清楚楚的了,在下真的不是什么江湖上、武林中有名号之人,只是年少体弱多病,家里人让在下和村里的张屠户学着杀猪,锻炼身体而已,其他的武功这方面是一窍不通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连连的摇头晃脑的说道:“再说马上就要天明,咱们又各奔东西了,也没有那个必要说那么仔细作甚?” “老夫此次来中原实乃为成就大事而来,如果贤兄妹愿意跟着老夫,老夫定叫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那个“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言辞之中甚是得意的说道:“如果这一次老夫成就了大事了,那可不得了,非要飞黄腾达不可,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说不定老夫的成就是青云直上,不可同日而语哟。” “你这老头,好生奇怪,你做你的大事,我们走我们的羊肠小道,凭什么我们偏要跟着你才能享受荣华富贵?我们不稀罕这些,赶快莫在这里自说自话、啰啰嗦嗦的,令人听了好生厌烦。”南宫曼曼听到这个什么“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一直在旁边啰啰嗦嗦、自说自话的,心里甚是反感于他,所以说话对他没有一丝尊敬可言,只听见南宫曼曼回过头双眼温柔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等天一亮,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小女娃娃儿倒是嘴尖牙利,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你这样子的小女娃娃儿,老夫倒是觉得十分欣赏和喜欢,不知道小女娃娃儿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这个时候听到了南宫曼曼在有意无意的讽刺于他,他听在耳朵里反而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个小女娃娃儿挺有个性的,心里的喜悦之情不溢言表,喜上眉梢,他的双眼一直盯着南宫曼曼的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庞看来看去,目不转睛,看了一会会,这个“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忽然一拍脑门然后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小朋友,你既然不肯说出你的师承名讳,那倒也罢了,老夫这里有千两黄金相赠与你,你就带着千两黄金走吧,将这个小女娃娃儿留下,老夫甚是喜欢,老夫想收她做关门弟子,你看怎么样?” “呔,你这个糟老头子好不要脸?你是什么东西?你认为你用黄金就能买到一切东西吗?你真是个井底之蛙,贻笑大方,你不愧是塞外来的那个什么死马,原来你就是一个只会痴人说梦的糟老头子!”南宫曼曼在听到这个塞外“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要用千两黄金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换于她,心里对他的憎恨又增加一倍,恨他之意尤其强烈,不由得对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是破口大骂着说道:“你这个死马糟老头子,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算个什么狗东西,给我滚得远远的,你若是再说一句无耻之言,定叫你血溅当场。” “呔,我们‘万马山庄’庄主司马庄主看上了你是你的福分,我们塞外哪里不知道有多少俊俏美貌的女子要拜我们司马庄主为师,司马庄主还看不上她们呢?”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这个时候从旁边的石墩上站起来走到了南宫曼曼的面前用手指着南宫曼曼说道:“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你现在最好乖乖的跟着我们司马庄主走,到时候还能吃香喝辣的,享受荣华富贵,要不然别怪我们强行将你掳走,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到时候连一个台阶都没有得下!” “你们死马庄主看上你的娘亲啦,你回去让你娘亲跟着他去吃香喝辣的吧!”南宫曼曼头也不回的说道:“让你们死马庄主把他那张老脸留给你的娘亲去下台阶吧!” 忽然众人就看见剑光一闪,只听见有人“哎呀!”“啊!”一声惨叫。 那么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突变的事情,又是谁在惨叫呢? 第四百七十四章 一叶障目 第四百七十四章一叶障目 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取下蒙在脸上的丝巾,流露出她的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之后。 让在这座破烂不堪的寺庙中的大殿里面烤火喝酒的那些塞外来客惊愕不已、惊叹不已、惊诧不已。 就连那个老成持重、雄霸塞外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也被南宫曼曼的清纯可人的美貌给惊艳到了。 他竟然想用千两黄金想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换南宫曼曼。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来尊他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一直对他尊重和谦让,以礼相待,哪知道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竟然自持自己雄霸一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所以他的言语之中尽是一些有失体统之言。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心头甚是恼怒,不由得怒火中烧,刚想发作,哪知道南宫曼曼居然先他一步开始发难。 那个长得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自以为是的跑到南宫曼曼面前用手指着南宫曼曼在威胁利诱,甚至是恐吓于她。 在篝火的照耀下,众人忽然就看见剑光一闪,只听见有人“哎呀!”“啊!”的惨叫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左手正捧着自己的右手手腕,鲜血顺着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的左手的手指缝当中流淌下来,在滴滴哒哒的掉落在地上,片刻之间,鲜血染红了篝火旁边的地面。 “你这个贱卑,你敢伤我,我要你死!”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忽然纵身上前,抬起右腿,一脚恶狠狠的踢向了南宫曼曼的胸膛,嘴里还在骂道:“等我抓住了你,定折磨得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亮灼热的篝火下,那道剑光又是一闪,南宫曼曼迅疾无比的一剑又撩在那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踢向自己的腿上,只听见这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黑子又是一声狂吼,他的腿上已经是鲜血淋漓,剑刃在他腿上割开一个大口子,如果靠近看,定会看见他伤口里面的森森白骨。 “你这个口无遮拦、奇丑无比的家伙,赶快死远点,滚得远远的,要不然下一次就不是刺伤你手腕和大腿了,定叫你咽喉一点红!”南宫曼曼收剑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旁边接着说道:“你不要以为小姑娘就好欺负,若不是我们两个人有事情要做,定将你斩杀当场!” “哦,你现在已经伤了我的师弟,还在此大言不惭?看招!”那个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面的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双手举着一根有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纵身飞起,劈头盖脸的砸向南宫曼曼,只听见这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恶狠狠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你给我拿命来吧!” “五狼,千万别伤了那个小姑娘,要打就打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终于露出了凶残无比的本性,对着和自己一起的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提醒着说道:“那个小女娃娃儿司马董郎看上了,不允许你们任何人伤了她!” “司马庄主您怎么不早说啊!”那个长得身材高大的壮汉眼看自己手里高高举起的“镔铁熟铜棍”就要砸在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脑门上了,当他听到了他们的司马庄主不允许他们伤着这个漂亮可人、楚楚动人的小姑娘之际,只好一扭身,强行的将手里的那根有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拐了一个弯,砸向站在南宫曼曼身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肩膀,只听见这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说道:“打死你不是我的本意,是咱们司马庄主他看上你的相好的了,所以要杀你灭口!” 在这个长得身材高大的壮汉看来,他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给解决了,只要这一棍子下去,肯定就能叫他死。 在场的那些塞外的众人眼看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带着呼啸之声恶狠狠地砸向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头颅,大家都在心里替他惋惜。 其实大家心里都在想,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有什么错?不就是他身边呆着一个绝世容颜、清纯靓丽的小姑娘吗?不就是这个小姑娘被他们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看中而已,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这条大好的生命给葬送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寺庙里。 这是什么天理?这个纷乱的世道到底有没有天理存在呢? 其实在座的各位他们也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争权夺利的世界里,只要你弱小,你就该被人欺凌。 除非,除非你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般本领和武功。 要不然一切都是嘴上说说的,不作数。 就在众人在心里替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惋惜之际,令他们十分惊愕不已和惊诧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到了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劈头盖脸恶狠狠砸向自己的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轻轻的一伸手,就用自己的右手紧紧的抓住了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的棍稍,任凭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如何使力,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就像是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右手五指之间的手里像是生了根似的,搬摇不动。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惊呆了在场看热闹的所有人,他们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太阳像是晚上出太阳一样,让他们觉得惊奇和惊骇! 现在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在用双手拼命的往后拔着自己手里的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他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任凭他如何使力,自己手里的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就像是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手连在一起一样,动弹不得分毫。 “给我过来吧!”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心想,哪怕就是自己的这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长得连在一起了,自己也有这个把握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连人带这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的棍子一起举起来啊,所以,他坚信不疑的用着吃奶的力气在往自己面前拼命的拔着这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整个人由于用力过度,现在脸部的表情变得龇牙咧嘴,不过他还在给他自己鼓气说道:“过来……过来……你给我过来吧!” “这根‘镔铁熟铜棍’既然在我的手里它就不会听你的了,你就是现在给它跪下磕头它也不会再听你的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那种坏坏的笑容说道:“除非,除非我现在自愿的把它还给你!”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完就那么随意的一扬手,在场的众人就好像又见到了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是轻轻的一扬手,张开右手的五指,将紧紧的抓在自己五指中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随手一抛,那个双手抱住自己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拼命往回拔棍子身材高大的壮汉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呼”的一声向着他的身后重重的摔了出去有二、三十步远近,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的身子在空中还没有落地之际,他自己的那根手腕粗细的“镔铁熟铜棍”刚好往回撞在他的胸膛之上,众人只听见他的大叫一声:“啊!”的一声之后,他的嘴巴里猛的往外狂喷着殷红的鲜血,犹如天女散花一般,飘洒在空中,然后他的身子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声不吭,好像已经没有了气息一样,再也听不见他大吼大叫的声音了。 “呔,小贼,你敢伤我师哥,我要你死!”坐在篝火旁边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起烤火取暖的大汉当中有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人一溜烟站起身来,顺手操起放在他脚边的那柄精钢打造的又宽又长,又大又重的“九环劈背大砍刀”,飞身纵起,双手紧紧的抱着这柄又宽又长、又大又重的“九环劈背大砍刀”长长的刀柄,顺势劈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腰间,只听见他大吼一声骂道:“我叫你腰斩当场!” 在场众人包括那个声如洪钟的“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都觉得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这一把“九环劈背大砍刀”招式沉稳,动作迅疾,出刀流畅,收刀自如,堪称一绝,大家都在想象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如何破解这个身材魁梧之人的这柄“九环劈背大砍刀”凌厉的招数和招招致人于死地的杀着。 就在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里的“九环劈背大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下而上撩着劈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众人忽然眼面前一花,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个晃身,整个人钻进了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的怀里,对着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的胸膛就是轻轻的一拳。 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钻进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怀里轻轻的挥出一拳打向身材魁梧的大汉胸膛之际,在座的好多人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当他的拳头打在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胸膛之时,就是他手腕骨折之际。 因为在场的那些塞外的众人都知道,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是练的是外家横练硬气功“金钟罩铁布衫”,不要说是一个拳头,你就是一根粗粗的棍子打在他的胸膛之上,那根棍子也会折断的。 正当现场的众人在等待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拳打在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胸膛之上肯定会出现手腕骨折之际,让他们再一次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的眼面前了。 那就是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那么随意一挥手,一拳打向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胸膛之际,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堂迎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拳头,他想用自己的武功特长外家横练的硬气功“金钟罩铁布衫”硬接下他的这只看似并不健壮、并不硕大的拳头。 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双手还紧紧的握住自己手里的那把“九环劈背大砍刀”,随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随手一拳打在他的宽厚的胸膛上,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柄万斤的大铁锤夯在胸膛之上一样,身子直直的向他的身后一下子摔出去有十几步远,人在空中向后摔倒之时,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显然受伤极重,五脏六腑都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轻描淡写的一拳打得碎裂也说不定。 靠近打斗现场稍微近一点的人甚至亲耳听到这个身材魁梧,手拿“九环劈背大砍刀”的大汉胸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入耳。 不过靠近打斗现场的人,他们同样也落到了一些好处,那就是浑身上下被这个身材魁梧手拿“九环劈背大砍刀”的人受伤之后嘴里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得满身都是。 甚至这个身材魁梧、手拿“九环劈背大砍刀”之人受伤之后嘴里喷涌而出的鲜血随着一阵冷风飘过,竟然把那个“酒仙”三娘身上的白衣白裤沾染成斑斑点点,在深夜篝火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董郎哥哥,你看人家的新衣服给他弄脏了,你得给三娘买件新衣服才行哟!”那个号称塞外“酒仙”的三娘看到了自己身上一袭白衣上斑斑点点的血迹,撒娇的对着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说道:“我不管,你得赔三娘一件新衣服,要不然三娘和你没完没了。” “三娘,你到现在还看不出人家是在扮猪吃老虎吗?跟随本庄主司马董郎这么多年的五狼和六狼还有黑子就在老夫的眼面前被人轻描淡写的打成重伤倒地,到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老夫实在想不出中原武林当中还有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武功如此卓越不凡,实属罕见!”那个“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双眼望着那个号称塞外“酒仙”的三娘的迷人的双眼,好像他能从三娘的这双迷人的双眼中寻找出答案似的,然后接着说道:“而且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天生丽质,卓尔不群,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娃娃儿,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在这个塞外“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第四百七十五章 阴险用心 第四百七十五章阴险用心 “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们会遇到了这么一个武功卓绝,藏而不露之人。 他们是受到了一个中原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邀请而来,准备在八月十五共同谋事的,他们只是在路上错过投宿,万般无奈才选择在这个荒郊野岭的破庙里暂时将就一晚上,天明之时再快马加鞭赶往那个侯爷的军营驻地,谁曾想会在这座破烂不堪的破庙里面遇到了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其实,当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牵着两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出现在破烂不堪的寺庙的山门口之际,这个塞外懂马、养马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就一眼看出这个两个年轻人不简单。 因为这位“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年轻人手里牵着的这两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竟然是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这种马在这位懂马、养马的行家“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眼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撼。 那是因为这种西域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是所有骏马之中的翘楚,万金难买之骏马中的极品。 这个亦正亦邪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一时妒忌心涌起,他脑筋转得飞快,他在想能用什么方法把这两匹西域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占为己有呢? 正当他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想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他们两个人手里的这两匹西域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据为己有之时,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为了方便和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拼酒,当她拉掉蒙在脸上丝巾的那一刻起,惊艳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长居塞外,也曾见过一些美貌女子,可是当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拉掉蒙在脸上的丝巾的时候,他彻底被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美丽震撼到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清纯可爱、美丽动人的小姑娘。 虽说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已经有五十有一岁了,但是,人的天性谁见到如此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美丽少女而不想染指呢? 除非,除非你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或是你有正常男人这方面的缺陷。 要不然谁不想占有、拥有眼面前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少女呢? 不要说这位“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有这个想法,在场所有的男人恐怕都有这个想法。 可是令这位“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惊诧万分的是,自己身边的几位得意的徒弟,都相继败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而且是败得很惨,到现在躺在地上都生死未明。 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其实原先是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师弟万豪滔的娘子,有一次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和万豪滔出门碰到了生死仇敌,对方有七人,而且是趾高气扬、眼高于顶的那种,大家一言不合就开打,最后仇敌被他们给赶尽杀绝,这个万豪滔在打斗中,被仇敌一剑刺穿下腹,虽说到后来命是保住了,可是他却丧失了男人该有的正常功能,变成一个有缺陷的男人。 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起先和自己的相公万豪滔还能勉勉强强的在一起生活,可是自从这个万豪滔变得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之后,性格变得乖张、暴烈,性格扭曲,疑神疑鬼的,每次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万豪滔一喝醉酒,就想着法子折磨这个貌美如花、前凸后翘的三娘,一开始是打骂,到后来就是用一种近乎变态心理和方法折腾这个三娘。 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在痛不欲生、以泪洗面的日子里煎熬着过着不是一个正常人过的日子,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吃不消这个暗无天日、没有指望的日子,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就经常找到自己的大师哥司马董郎哭泣,诉苦,这一来二去,两个人便暗生情愫,暗度陈仓。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一般都是“纸是保不住火的”,很快这种丑事便被那个已经不是男人的男人万豪滔知晓了。 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男人最不能容忍和看到的:其一,杀父之仇;其二,夺妻之恨。 那个虽然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万豪滔,他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恶气,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和糟蹋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 后来,已经没有了后来,因为这个万豪滔后来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所以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更加肆无忌惮的和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同床共枕、狼狈为奸,两个人闲来无事一直在一起研究用什么方法去杀人见效快,两个人合谋还独创一套武功的招数,还别说,他们两个人自从联手之后,确实战胜过不少武林高手。 “三娘,这一次还得你亲自上阵啦,这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端的是一个棘手的主子!”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双眼紧紧的盯着三娘的双眼说道:“我们还是老规矩,老方法,一举杀之!” “董郎,你他奶奶的你想的美,我三娘拼死拼活的帮着你杀了那个傻小子,然后你把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弄到手,那还有我这个人老珠黄的三娘的什么事情?老娘还不被你一脚蹬了?我这一次帮你就等于自掘坟墓,三娘再傻,也不会傻得和自己过不去啊!”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嬉笑怒骂着说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你当三娘不知道啊,我呸!” “三娘,董郎对你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人要先把眼面前的这个难题解决掉,现在这个傻小子就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满脸温情脉脉、信誓旦旦的对着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说道:“三娘,不管到哪一天,你三娘永远是‘万马山庄’的大婆娘,哪怕董郎把这个小女娃娃儿弄到手之后,她终归要听你的,等这次事情咱们成功之后,侯爷封老夫做大王了,‘万马山庄’所有的金银库房的钥匙统统的交给你保管。” “你这个老家伙,人家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你就想祸害人家一辈子啦?你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哟!”那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嬉笑着脸怒骂道:“除非你答应三娘,等你把她玩腻味了,就放她走!你还和三娘我在一起,你如果不答应,我绝不帮你。” “嗯,嗯,嗯,三娘,董郎全部答应你了!”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听到了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答应他的请求,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那咱们就一起上吧!” 那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嘟着嘴,极不情愿的跟着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一起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神色自若、信心满满地望着现在就站在她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有刚刚和她比拼酒量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好像他们两个人已经是她三娘和“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手中予杀欲求的猎物一样,她三娘随时随地就能决定他们两个人的生死! “年轻人,你刚刚在老夫面前讲过你不是江湖上、武林中的人,那么你为何连伤我几名弟子所为何事?”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厚颜无耻,舔着脸对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老夫这一次是过来帮助‘刘阳镇’侯爷争夺天下而来的,而且‘刘阳镇’侯爷已经特许老夫,如果事情成功,封老夫一个塞外大王的官衔,等老夫做了那个塞外大王,你身边的这个小姑娘就做老夫的王妃,岂不是妙哉?现在只要你一个人走出这间破庙,老夫还能放你一条活命,要不然等你死啦,你什么都带不走,什么都不是你的了,包括这个长得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也不是你的了,她就是我司马董郎的了!”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糟老头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这个人不靠、狗都不闻不问的老畜生,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一头撞死在这个破庙里面吧!”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话语,早就愤怒难耐,脱口骂道:“老畜生,你今天招惹了我,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我就怕你这个老畜生到时候死不瞑目啊!”南宫曼曼说完一拔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里的长剑,用长剑指着这个一脸猥琐之相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接着说道:“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等你要死的那一刻,我一定会告诉你我究竟是谁?我一定会要让你带着恐惧和遗憾离开这个人世间的。” “哈哈哈,瞧把你能耐得,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看来我们更加不能放过你们了。”那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忽然冷冷的说道:“董郎,你还在等什么?再等下去老娘就怕黄花菜都凉了,上啊!” “曼曼,退后,一切有三哥由来对付他们,你就在旁边帮三哥把风即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表情接着说道:“你就坐在哪里看戏,你看这些跳梁小丑究竟能蹦跶到几时?来吧?司马庄主,因为你是老者,本想对你礼让三分,殊不知你是一个心术不正、厚颜无耻的小人,今天看来本侯爷倒是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座破庙了!以免给当今皇上围剿‘刘阳镇’侯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隐患!” “你这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自称自己什么侯爷,据老夫所知,中原朝廷里面根本没有你这么年轻的侯爷,你在唬谁呢?三娘上啊!”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从背后抽出他的长剑,足足有四尺四寸长,比别人的长剑要长出许多,而且剑刃也是比别人的长剑的剑刃要宽要厚,不管这柄长剑在篝火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稍微一移动,剑刃上散发出一种夺人心魄的寒光,只听见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接着说道:“年轻人,你死后也别怨老夫心狠手辣取你性命,要怪只怪你不巧碰到了老夫喜欢你身边的这位的小姑娘,看剑!” “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抖动手腕,挽起朵朵剑花,迎面朝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刺来,剑法精妙,招数凌厉,招数的转换当中快得叫人真假难辨,不知道哪一剑是真,哪一剑是假。 面对漫天而来的剑光,许多人肯定要选择迎招或者避让,可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好像被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眼花撩乱、真假难辨的剑招给吓傻了似的,就那么傻傻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那柄又宽又厚的长剑辛辣恶毒的刺向自己身体上的几大要穴。 站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后面的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看到了她的相好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已经在年轻人的前面动手了,就急忙从腰间抽出一条软软的只有小拇指粗细的软鞭,一抖手腕,只有小拇指粗细的软鞭恶狠狠的笔直的刺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后颈之处。 在一般人的印象当中,软鞭只能用抽,扫,劈,缠,绕,这几种鞭法,谁知道这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竟然将软鞭练成了像长剑一样,直直的刺杀于人,这种功夫端的是武林一绝。 如果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心一意应付在前面进攻他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就会无暇顾及身后偷袭的三娘。 那么,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和他的姘头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到底有没有成功击败或者击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第四百七十六章 石破天惊 第四百七十六章石破天惊 “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和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他们两个人可是配合默契的武林高手。 一个人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前面用那柄又宽又厚的长剑挽起朵朵剑花,使出眼花撩乱的招式,让人应接不暇。 那个三娘则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后面,使用软鞭偷袭,想一击而杀。 而且这个看上去柔弱甜美的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竟然也是一个要人命的武林高手。 她居然能将软鞭当成剑法来使用,居然将注入内力的软鞭笔直的刺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后颈要穴部位。 在场的众人都是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弟子或者是他的手下,他们大多数人都见识过这个看上去柔弱甜美的三娘杀过人,而且是一击必杀,绝不手软。 在他们的眼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今天夜里就是一个死人,一个彻彻底底的死人。 因为他们这些从塞外来的人,还没有看见过有什么人能在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和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前后夹击的情况下,还有生还的人。 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当成一个活人,因为他们的眼睛全部在注视着站在旁边观战的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身上了,好像只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死,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就是他们大家的了。 这种想法不但是在旁边观战的人有这种想法,就是现在正在拿剑在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斗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他也有这种想法。 因为他也知道,在塞外,只要他和三娘联手对付谁,谁绝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如果一剑杀了这个傻小子之后,老夫要想办法先安抚好这个三娘,要不然,三娘一发火,那可要坏事的,说不定她要偷偷的杀掉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这样一来岂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吗? 正当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一边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在想入非非之际,忽然眼面前有一条灰色人影一晃一闪,他就发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个闪身晃动,人竟然钻进了他的怀里,巧妙的避过了他手中的那柄又宽又厚的长剑的攻击,而且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在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后攻击的三娘的那条软鞭也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个晃身,堪堪避过。 那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眼看自己的软鞭就要扎进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后颈,哪知道他的人好像后脑勺长了后眼一般,一个晃身,竟然巧妙的躲避过自己的这一记杀着,还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挥手一拳打向了那个手里拿着又宽又厚的长剑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 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本以为他和三娘两个人前后夹击肯定能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击必杀,哪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巧妙的躲避掉他们的前后夹击,现在还对自己挥手一拳。 好快的身法啊,这个是“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慨,不过在他的眼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打自己一拳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人长得也不是十分魁梧高大,拳头看上去也不是硕大如酒壶,哪怕就是挨他一拳又能如何?再说他的拳头打向自己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招法也不是迅疾凌厉,自己随便用一种身法就能轻轻松松的避过去,他又打不着自己,怕他做甚! 正当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在想用什么身法躲避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拳头之时,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拳头已经在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就觉得自己的胸膛好像被人用万斤大铁锤夯在胸膛之上一样,身子腾空向后飞起,直直的向自己的身后摔了过去,他自己在迷迷糊糊将要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还能听见自己胸骨碎裂的声音,一股热热的鲜血犹如万马奔腾一般涌上了自己的咽喉,他仰着脸,猛的一张嘴,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涌出,那些喷涌而出的热血,飘飘洒洒的飘落在自己的脸上,自己想努力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可是却未能如愿,他一下子昏厥了过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眼看自己的软鞭第一鞭没有打中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急忙一收自己的软鞭,运足内力,将内力重新灌注在软鞭之上,一抖手腕,软鞭第二次又是迅即无比直直的刺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后背几处大穴。 忽然,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圆睁双眼,张大了嘴巴,惊恐万状。 因为她看见了她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一个照面,就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拳打得飞摔过去十几步远。 正当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惊恐万状、惊愕不已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转过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了过来。 三娘忽然觉得有一座她难以逾越的高山正在向她走来一样,浑身上下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迎面而来无形杀气,无孔不入的穿透她的身体一般,让她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走近一步,三娘就要向后退后一步,到后来,三娘实在无路可退,因为她已经退到了破烂不堪的破庙大殿的墙边,她已经退无可退! 除非,除非她有那个本事撞破墙壁,穿墙而过。 “三娘,就凭你是一个女流之辈,本侯爷今天就勉为其难的放你一马,带着你们的人赶快回到塞外去,再也不要掺和咱们中原的是是非非,如若再被本侯爷碰到尔等这些人掺和‘刘阳镇’侯爷的事情,本侯爷一定对尔等杀无赦!”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将自己的身子依在墙上,迎面而来的重压,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勉强的靠着墙,伸手扶着墙壁,努力的站着,要不然,就怕她已经承受不住如此的扑面而来的重压,无助的摔倒在地上了,她就看见那个一直向她走来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忽然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本侯爷不妨告诉尔等,在下就是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这一次就过放尔等一次,若是他日再被本侯爷听说你们不远万里来掺和咱们中原的纠纷,定杀不饶!” 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本来还要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当她听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自报家门之后,惊诧得一松气,她的人已经“扑通”一声跌坐在破庙的墙壁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个看上去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名动江湖、威震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因为他们在塞外和“刘阳镇”侯爷的密使接触密谈之时,那个“刘阳镇”侯爷的密使三番五次的提到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并且一直告诫大家这个人千万不要去惹他,有什么事情绕着他走,别被他碰到了,回不了塞外家乡也有有可能。 “三娘,这个糟老头子如果死了也就罢了,如若他没有死,你就告诉他本公主叫南宫曼曼,‘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是我的娘亲,你让他早一点准备后事吧,从今往后,‘晓月堂’对他发出江湖追杀令,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会被‘晓月堂’的杀手给追杀至死!不死不休。”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恨恨的说道:“若是什么时候中原王朝有能力之际,我定会叫父皇征讨塞外,杀光你们所有的族人,我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公主南宫曼曼!” 那些跟随“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一起来到中原准备大展身手的弟子们在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一下子惊呆了,犹如呆若木鸡一般,傻傻的站在破庙的大殿里面,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张扬跋扈、目中无人了。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果是一个嗜杀成性之人,恐怕他们今时今日都得死在这座破庙里面,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很渺茫。 刚刚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神勇,他们可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们的师父在别人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有走完,就像死狗一样,被人打得摔出去十几步远跌落在地上,现在生死不明,他们这些人如果上去够不够别人打的,他们是心知肚明,他们怎么可能想将自己的性命送在这间破庙里呢? 破烂不堪的寺庙的大殿里面,现在躺着几个人,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让这些本来嗜血如命的塞外汉子,忽然觉得这个血腥味原来竟然是如此让人闻之不安,看之胆寒的东西。 他们再也没有那种肆无忌惮、目空一切的雄心壮志了,因为他们的精神支柱被人打倒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好汉,他们的师父,“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在场的塞外众人胆怯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慢悠悠的走出破庙的山门之外,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清脆入耳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午夜里声声入耳,他们两个人就在自己的这些人的眼皮底下扬长而去。 在场的塞外众人没有人敢吱声说两句江湖上的场面话,因为他们怕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会回转过来将他们全部杀死。 “三娘,现在你就是我们这群人的主心骨,你赶快拿个主意吧?”这个时候人群当中走出来一个脸色红润的大汉,他走到了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身边,弯下腰,拉住三娘的胳臂,将惊魂未定的三娘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回顾四周一眼,望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一动不动的人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是何其何从?还请三娘你拿个主意啊!” “唉,我早就说过,他这个好色的陋习要害死他的,现在终于应了我的那句话了吧?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何等的神勇无敌,放眼天下,恐怕天下再无敌手,他若不是为了端住自己身份和架子,他才没有对我们痛下杀手,可是,可是我们怎么能逃得过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追杀呢?”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双眼空洞无物的望着在场的各位追随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来中原准备成就一番大事的弟子们,唉声叹气的接着说道:“这里是不能再呆了,赶快查看他们当中谁还活着?死了就地掩埋,活着的人赶快带上,然后赶快掉头往边陲方向,走一步算一步,要死咱们要死在塞外家乡,咱们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异乡的土地上,你们说对不对?” 在场的塞外众人连忙忙着分头去查看哪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的伤势。 “三娘,别的人都被打死了,只有庄主还有一口在,你看怎么办呢?”那个去查看“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伤势的弟子说道:“但是,三娘,庄主的伤势挺重的,不知道能不能熬到塞外也说不定。” “那好,将死掉的弟子就地掩埋,将你们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安排妥当,明天找一辆马车,带他回塞外吧!”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无可奈何的说道:“如果是我们占了上风,我们会放过他们吗?我们能有这个‘忠勇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样的胸襟和肚量吗?我们显然肯定没有那种胸襟和肚量!” 在场的塞外众人听到了这个神情萎靡,说话有气无力的三娘说出这些话来,大家都是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因为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根本就不会放过自己的敌人,他们肯定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你们都可以走,唯独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留下,因为他是我们‘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需要的人!”正当在场的塞外众人心里在思前想后之际,忽然,破烂不堪的破庙山门口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就像冰块似的声音接着说道:“谁敢得罪了我们‘晓月堂’的南宫曼曼少主,谁就得死!” 刚刚神经有所松懈下来的塞外众人,听到了破烂不堪的破庙的山门口传来的这些话语,吓得神经一下子又紧紧的绷紧,他们都被这些话语吓得手足无措,不知所措。 那么,这些塞外众人有没有将他们的师父“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留下任凭“晓月堂”的人处置呢? 第四百七十七章 悔恨莫及 第四百七十七章悔恨莫及 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虽说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是她也是一个见多识广见过世面的人。 她本来跟着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来到中原,是受到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之邀,帮助“刘阳镇”的侯爷成就大事来的,哪知道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又犯了**病,看到了这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就动了**之心,到后来弄出了他们意想不到、意料之外的事情来,俗话说:节外生枝。 现在这个“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是出气多,进气少,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望着现在满嘴是血的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被人打伤之后,他能否有时间捱到他们带着他走出中原再到塞外呢。 正当这个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在这间破烂不堪的破庙里指挥若定、收拾残局之际,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这座建在半山腰早已经破烂不堪的破庙的山门处响起。 塞外众人大惊失色,他们这些人本来信心满满、目空一切惯了,哪知道在这座破烂不堪的破庙里面,让他们彻底见识了中原武林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神勇无敌和胸襟开阔的大度,也让他们彻底知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名言!大家还没有从惊魂未定的阴影中走出来,哪知道又有人要杀他们的师父“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事情来,他们惊恐万状的朝着说话的声音望去,那座破烂不堪的破庙山门口忽然出现了许许多多穿着黑衣黑裤脸上蒙着面的黑衣人。 “一个塞外的小小门派‘万马山庄’,竟然敢到中原的地界上,对我们‘晓月堂’少主出言不逊,这是对我们‘晓月堂’是天大的侮辱和一个极为大胆的挑衅,‘晓月堂’绝不容忍此事发生下去!”那些蒙着面的黑衣人呼啦一下,形成一副扇子状,包围了这座破烂不堪的破庙的山门口,只听见众多蒙面黑衣人之中走出一个身材高大挺拔之人,双手背在身后,双眼流露出一种让人胆寒的目光,一看就知道是这帮蒙面黑衣人当中的带头人,只见他双眼望着在这座破庙的大殿里面烤火的塞外众人,一边缓缓的走进破庙的山门口一边说道:“我们若不是顾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颜面,如果按照我们‘晓月堂’行事的风格,今天在场之人全部都得死,格杀勿论,但是,既然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过让你们走,你们都可以走,唯独那个狗屁都不是的什么‘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他不能走,要走也要他留下他的性命再走!” 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听到蒙面黑衣人的话语,十分尴尬,她一下子懵掉了,如果是在昨天,或者是天黑之前,她恐怕也不会为这件事情操心操肺的,因为所有事情都是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在操办和运作,她懒得去多问是非,可是现在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她现在总不能在别人的威胁之下将他留下任人宰割吧?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逃过眼面前的这一劫呢?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这个时候她又想起自己在最最困难,生不如死之际,每天以泪洗面,有几次想一死了之,还是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自己的大师兄,经常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开导与她,顶着江湖上众人的流言蜚语和嫉妒异样的眼光给自己安慰和鼓励,让自己在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能走出来,要不然恐怕自己早就郁闷至死,坟头早就长草了,埋骨塞外了。 “晓月堂”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名头,她们远在塞外早就知晓,你说这个大师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什么“晓月堂”的少主,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当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回过头看了几眼站在大殿里面的这些“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弟子们的时候,她看到的是这些弟子们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低着头,再也没有刚刚从塞外进入中原的时候那副目空一切、趾高气扬,唯我独尊的样子,全部吓得连话也不敢开口说了。 这些“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弟子们这副孬种怂包的样子,让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从心底深处彻彻底底的失望和瞧不起他们。 平常一个个人五人六的,一个比一个嗓门大,离老远就听见他们吆三喝五的,好像谁的嗓门大,谁就是武林高手一样,现在自己的师父被人打得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别人又在破庙的山门口摆明态度要致他们师父于死地,他们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的弟子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有那个勇气站出来替他们的师父说两句场面话,这帮人都是他妈的什么人啊,孬种怂包的东西,关键时刻还要靠老娘出来面对外面山门口这么多黑压压的“晓月堂”的众杀手们。 “这个‘万马山庄’的庄主司马董郎他确实得罪了你们的‘晓月堂’的少主了,不过他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惩罚过了,而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临走之际也曾提及此事,让我们将他带回塞外再说,如果诸位不信,可自行找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查询问个明白便可!”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胡言乱语的编造谎言,想来搪塞过去,只听见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接着说道:“你们若是现在就想杀掉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此事若是流传至江湖中,只怕江湖上的众人都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一个说话也是一诺千金之人,最少在江湖上也是一个一言九鼎的大人物,贵为当今武林的武林盟主,还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如果你们现在就杀了这个奄奄一息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之后,恐被江湖上好事之人,搬弄是非,讲什么江湖上、武林中还有门派或者堂口不买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帐,恐怕到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颜面何存?好了,言尽于此,要杀要放,悉听尊便吧!” 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说完,往旁边一闪身,给那些蒙面黑衣人让出来一条能走到那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身边的路来,她现在只能和这些跃跃欲试的“晓月堂”的杀手们赌上一记。 不管输赢,她都不吃亏。 赢了,她就能安全的带走自己的姘头“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输了,她作为一个女流之辈,她也尽到了自己该尽的义务了,总不能让她一个女人去和那么多“晓月堂”的杀手们拼命吧? 因为对方现在实是人多势众、实力雄厚,自己这一方除了自己还能出于真心、出于真意的想把这个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带走,其他人她却不敢苟同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我们‘晓月堂’少主是什么关系你们也知晓,他将来就是我们‘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婿,我们‘晓月堂’的堂主南宫堂主都对他礼让三分,不管他刚刚有没有说过此话,我们‘晓月堂’的众人权当他说过此话!定会照办!”那个“晓月堂”蒙面黑衣的带头人止住自己的脚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接着说道:“我们‘晓月堂’的分堂堂口遍布整个江湖上、武林中,任你说得口若悬河,天花乱坠,只要‘晓月堂’想要你死,随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晓月堂’必追杀于你不死不休,至死为止,你就带着这个伤重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上路吧,最好他死在中途,省得咱们动手杀他,若不然就是他到了塞外之后,咱们就不会顾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曾经许下的诺言,定杀不饶!” 那个“晓月堂”蒙面黑衣的带头人说完之后朝着自己的身后一挥手,那些穿着黑衣黑裤的蒙面黑衣人一转眼就隐身在黑暗之中。 他们是来时悄无声息,走时化整为零,动作的整齐划一,行动之迅速不是一般门派所能比拟的。 那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望着消失在夜空中的“晓月堂”众多的蒙面黑衣人,不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刚刚自己若不是足智多谋,恐怕现在那个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已经被人乱刀分尸了。 可是接下来他们要回转塞外这么远的路程他们又该如何回归塞外呢? 回归塞外之后,他们又怎么能保证“晓月堂”的人不跟踪杀掉他们的“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到了塞外又怎么能保证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的性命呢? 这些一系列的问题现在就摆在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面前,这些事情她不得不一开始就考虑好,要不然到时候就是能带着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回到了那个塞外,你也难保他不被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杀手跟踪至塞外杀死,到时候肯定会被弄一个措手不及的。 这些头痛的问题现在都留给了这个在塞外号称“酒仙”的三娘去考虑吧,不管她现在时头痛欲裂,还是满腹委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个“万马山庄”庄主司马董郎尽快回归塞外,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千万不要被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杀手们找到才是她此刻所想的正题。 遇到问题只有勇敢面对问题,才是上策。 因为你只有把横在自己面前紧急需要解决的问题解决了,你才能腾出手来解决另外一个你认为棘手的问题。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就在想办法解决另外一个他觉得是极为棘手的问题。 那就是南宫曼曼居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而且他现在是骑在马上,一只手要抱着熟睡中的南宫曼曼,一只手还要拉着自己的这匹胯下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 南宫曼曼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真像是一个有灵性的动物一样,不要人去牵着它的缰绳往前走,它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胯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屁股后面,顺着这条颠簸不平、蜿蜒崎岖的山路,一直往前,有时候还抢空吃两口路边的野草,填报自己肚子。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左手紧紧的抱着南宫曼曼,右手时不时的要抖抖马的缰绳,他也想找一个好休息的地方,将怀里的南宫曼曼放下,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可是他们自从在那座破庙里走出来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他们休息的地方,到处都是陡峭的山壁,和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好像这一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永远走不完似的! 原本南宫曼曼是一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小姑娘,自从认识他阿三之后,一直跟着他过着这种颠沛流离、披星戴月的日子,幸好,这种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只要他这一次帮助当今皇上将心腹大患,那个早就有异心想举旗造反“刘阳镇”的侯爷的事情解决好,他就能带着自己的心上人南宫曼曼远走天涯海角,去享受他们两个人的欢乐情爱的日子,再也不去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了。 “什么人,站住,再往前走,休怪我们放箭了!”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左思右想,想入非非之际,忽然两边的山路上方两侧,一下子涌出来无数支火把,还有各式各样的人,好像有些人手里拿的是弓箭,有些人手里拿的是刀枪棍棒,还有些人手里拿的竟然是用来农作时的工具,三齿钢叉和烧火棍什么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亚于一、二百人,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当中,黑压压的也站着几十个人,只听见这些站在山路当中的人大声说道:“淫贼,你做尽了坏事,现在还想将人掳走,你真是坏事做绝啊,把怀里的小姑娘放下,要不然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些拦在山路上之人的话语他不竟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非常甜美的笑。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如何处理眼面前的这件无中生有的事情呢? 第四百七十八章 乌龙摆尾 第四百七十八章乌龙摆尾 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两边上的山坡上,还有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中间,现在都站满了各种各样、形形**的人,四周无数支的火把,将微凉的深夜,照得像白昼一般,让在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行走夜路的人无处隐藏。 “三哥,怎么啦?怎么好像有许多人在吵吵嚷嚷的,难道我们运气不错,又遇到了劫道的土匪啦?”那个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怀里睡觉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被四周纷乱嘈杂的声音吵醒之后,她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愣楞的望着在火把照耀下一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小声的问道:“有些人做土匪是因为家里面穷,吃不起饭,实在不得已而为之,你就将他们赶走就算了,别伤了他们的性命!” “可是本侯爷若是不伤别人,就怕别人有伤本侯爷的意思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依旧左手环抱着南宫曼曼的身子,右手勒住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轻轻的对着睡眼惺忪的南宫曼曼轻声慢语的说道:“他们看上去好像不是劫道的土匪,好像不是土匪,他们好像是附近的猎户什么的,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哦,那我倒要瞧瞧热闹了!”南宫曼曼扭头朝着声音鼎沸的地方望去,他就看见在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有许多穿着各种各样衣服的人,他们手里拿着火把,将这条本不宽阔的山路拦腰截断,并且朝着他们这里指手划脚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于是南宫曼曼一挺腰身,整个人就像一片树叶一样,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挣扎着飘落到山路上,然后一挺身站稳脚跟,说道:“三哥,我去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东西,他们在山路上指手画脚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啥?” “小姑娘,你赶快过来,那个人有可能是一个人见人恨、人见人怕的坏人和恶人!”那些站在山路当中拦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去路的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怀里有一个小姑娘从那个骑在马上的人怀抱中挣扎着下来,在向他们走过来,他们还以为是那个掳走小姑娘的大恶人是因为被他们这么多人围住给吓唬住了,才将手里的掳走的小姑娘放下来的,由于关心这个小姑娘的安危,有一个人就急忙想跑过来拉住南宫曼曼早一点脱离危险,只听见他焦急的说道:“小姑娘,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那个骑在马上的人远一点,越远越好!” “呸,你们是什么人,我和三哥好端端的没有招惹你们,你们凭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南宫曼曼看见对面拦住他们去路的人群中有一个人急急匆匆的跑过来想拉住她的手,连忙一个闪退,躲开了那个人伸过来的手,厉声呵斥着说道:“难道你们是拦路抢劫的强盗吗?还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 “小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是被那个恶贼吓傻掉了吗?”那个前来接应南宫曼曼的人被南宫曼曼的一声断喝一下子惊呆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只是听人说他们的寨子里有人被外面来的人给糟蹋了,还在他们寨子里闹事情,那一个邪恶的江湖上的人,跑到他们的寨子里,不但奸淫了寨子里的姑娘,听说还掳走了一个小姑娘,他们接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之后,才会在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拦截坏人的,他现在好心好意的来救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反而大声喝斥自己,像是怀有浓浓的敌意似的,这个好意来接应南宫曼曼的人尴尬的问道:“你是不是被他吓坏了?还是他强迫你什么的了?” “你们给我滚一边去,他既没有强迫我,也没有伤害我,我和他在一起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们现在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去操办,就没空和你们在这里啰啰嗦嗦的了,赶快把路让出来,让我们走过去!”南宫曼曼用手指着拦住他们去路的那些人接着说道:“如果你们再这样无缘无故的挡住我们的去路,休怪我们要出手伤人了。” “你们是什么人?小姑娘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这么晚了还在山里面瞎转悠?”那些挡住山路的人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感觉十分惊愕,他们在火把的照耀下发现这个小姑娘确实不像是他们寨子里的小姑娘,只看见这个小姑娘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他们寨子里的小姑娘确实也长大不错,不过并没有长得如此绝世美貌之女子,只听见那个带头拦住山路的人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深夜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走也是有危险的,还不如随着我们去山寨里面休息一会会,等天亮之时再行出发也是好事啊!” “我们是有事情路过此地的过路客,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引起大家如此紧张和在意?”这个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骑在马上,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拦住山路的这些人眼前,一伸手,南宫曼曼抓住他的手,一个翻身,南宫曼曼的人已经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前的马背上,那些拦住山路的人只听见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多谢大家热情相邀,大家和在下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助大家做一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哟。” “老夫看少侠一脸正气,绝不是那种奸淫、掳掠之人,老夫仍是‘桃源寨’的寨主李子孝,如果两位少侠不嫌弃‘桃源寨’简陋,就请两位少侠随着我们一起回那个‘桃源寨’休息吧,说不定‘桃源寨’真的需要两位少侠的帮忙呢!”这个时候那些拦住山路的人当中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两位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肯定是大有来头之人,实乃本寨之贵宾啊,快快给贵宾让路,让贵宾到咱们的‘桃源寨’稍加休息一会会。” “三哥,正好我们也是累了,找不到一个休息的地方,还不如去他们的那个什么‘桃源寨’休息一会会,等到天明之后再出发吧,三哥,你看怎么样?”南宫曼曼坐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背上的前面回过头正好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靠着脸说道:“这么多天我们也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还不如到那个‘桃源寨’修养调整一下子身体,然后咱们再出发呢!” “那就请少侠跟在李子孝的后面,咱们回山寨吧。”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拱手说道:“只要两位少侠不嫌弃咱们‘桃源寨’简陋便可。” “就请老伯在前面带路,晚辈两人就去贵寨叨扰叨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马上双手抱拳对着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道:“可是这里哪有什么人家啊,晚辈在这里的山路上一路前来,走了这么远都没有看见山路两侧有什么人家啊!” “少侠你有所不知,咱们‘桃源寨’在这个大山深处,是一个外人无法找到的地方,除非有本寨的人带着你们找,你们才能找到咱们的‘桃源寨’所在地。”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一边在前面走着一边自豪的说道:“我们这个‘桃源寨’里面的人都是因为战乱而躲避于此,听祖上的人说这个‘桃源寨’建寨已经有数百年了,历来战火波及不到我们这里,我们‘桃源寨’还是可以安居乐业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各自乘坐自己的那一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跟着这些“桃源寨”的寨民们,一路向前,走了不远,那些“桃源寨”寨民他们又攀山而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原以为他们要攀爬至山顶的,哪知道稍微走了一会会,刚刚到了半山腰之上有两座山峰夹着一条更加陡峭的山路,隐藏在半山腰的绿荫满天和参天大树覆盖的树林里,走着走着,他们又好像在往山脚下而去,走了一会会,他们有顺着山路在绕着一座大山的山脚下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一个一马平川、十分开阔的地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抬头望去,不由得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原来这个所谓的“桃源寨”就建在一片很大的低洼之处,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绕着山脚下的一马平川的低洼地,不知道河水最终要奔向何方,那座李子孝嘴里的“桃源寨”就建在河流旁边稍微高出河流一点点的山脚底下的岩石和沙土上面,说是一个寨子,可是连一堵寨墙都没有,不过满寨到处都是长着桃树倒是不假,那些有竹子和木板搭建的房屋比比皆是,有大有小,不下有几百间竹子和木板建造的房屋,是东一间西一间,并没有那种排列有致、整齐划一的格局,给人一种随遇而安的意境。 这座坐落在群山环抱之间的“桃源寨”,若是没有这个“桃源寨”的人带着你来,你很可能真的很难找到这个地方。 因为这里到处是山高林密,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连绵不断的群山环绕,就连那条流进“桃源寨”的河流,都是从两座山峰的夹缝中流淌进来的,有可能从外面,你都没有办法发现这条河流的水是流进这个“桃源寨”的,你还以为这条河流的水全部流到了地下河里也有可能。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随着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来到了一座用竹子和木板混合起来建造的二层小楼的地方,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自豪的用手指着这座用竹子和木板混合建造的小楼,煞有其事的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介绍着这座楼的来历。 “少侠,这座‘天方阁楼’已经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若不是贵客,绝不能在此停留,今天两位有缘来到了咱们‘桃源寨’也是天赐有缘,故老夫就请二位来到‘天方阁楼’小叙。”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完手里举着火把,紧走几步,登上几级用竹子做的台阶,然后用手在这座看上去也不是十分高大巍峨用竹子和木板建造的“天方阁楼”的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三下,不一会那扇紧闭的木门“吱哑吱哑”的打开一条缝,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异状的服饰衣服的人来到了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面前双手合十,低声地对着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问了几句话,然后他转身就把那扇木门彻底打开了,然后躬身站在那扇木门旁边,一声不吭;只听见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道:“有请二位少侠,来我们‘桃源寨’尊贵的‘天方阁楼’喝茶小叙。”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相视一笑,心里再想,这个“天方阁楼”算什么,就连当今皇上的大内皇宫我们两个人也是来去自如。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在这个神秘的“桃源寨”里面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和令他们一生难忘的事情呢? 第四百七十九章 隐世高人 第四百七十九章隐世高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随着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一起来到了他们的名贵小楼“天方阁楼”,那个“桃源寨”的寨主李子孝还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眉飞色舞的说,若不是招待贵客,他们是绝不开放这座从不轻易开放的“天方阁楼”的,今天是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是两位稀客,少有的贵重客人,才会如此。 从外表上看这座由竹子和木板建造而成的“天方阁楼”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桃源寨”的人对外炫耀的地方,只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那种吊脚小楼而已。 哪知道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准备一脚迈步踏进这座看似普通的吊脚小楼之际,他忽然感觉到这座看似普普通通的吊脚小楼的里面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强烈的内力散发出来,这一股无形的强劲弥柔的内力从这座看上去普通的吊脚小楼的最深处,扑面而来。 南宫曼曼本来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并肩一起走进这座看似普通的吊脚小楼大门口的,忽然她好像就觉得有一种无形之间的东西在阻碍她往这个吊脚小楼“天方阁楼”的最深处前行,她刚想运气与之对抗,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走到了她的前面,好像是给她挡住了那种无形的阻碍一般,她就再也没有那种举足不前的感觉了。 不过她也发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自己的前面向前走的步伐并不是那么的快,而是像是前面有什么危险一样,小心翼翼的往着前方迈着步伐,每走一步,都好像非常谨慎似的! 南宫曼曼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后跟着他一步步的往前走着,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哪知道越是走到后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脚踏在这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天方阁楼”的木制地板上,竟然像是有千斤之重,而且这些木质制造的地板,也像是无法承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脚下的千斤重力一般,发出了一种“吱哑吱哑”的响声,仿佛如果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脚再重一些,那些木质的地板肯定要断裂开来一般。 “哪里来的高人,请报上名来!”忽然,在这座“天方阁楼”的最深处有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老朽在这座竹楼已经几十年没有出来见过外人了,没有想到老朽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了一位让老朽不得不出来相见的高人,实属罕见啊。” “前辈的武功也是晚辈所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绝顶高人,就请前辈现身一见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双手抱拳说道:“如果晚辈猜得不错的话,前辈应该是中原‘中条山’的‘混元寒冰功’的武功。” “哦,没有想到小友还是比老朽技高一筹啊,你小小年纪在老朽和你素未谋面,你就能猜出老朽的武功派别,实乃天纵奇才。”随着那个十分苍老的声音响起,南宫曼曼就看见有一个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慢慢悠悠的从这座“天方阁楼”的转弯抹角的地方,缓缓的走了出来,只见他脸色红润,身板挺直,没有一个老朽之气的样子,身体非常健硕,反而在某些层面上堪比年轻人还要精神抖擞,只听见这个声音苍老,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大声说道:“自从小友一踏进这座‘天方阁楼’之际,我们俩在隔空运气相斗,你好像都在给老朽留下余地,好像生怕一个不留神伤了老朽,如果若是没有你这种淳朴善良的个性,恐怕也练不出你现在的武功修为!” “前辈承让了,若不是你一味在试探于我,恐怕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请您出来相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抬头就看见那个脸色红润,身板挺直的老朽从这座“天方阁楼”的转角处走了出来,双手合什,可是他的穿着打扮明明就是一个道家的打扮,可是他为什么面见世人之际,偏要双手合什呢?这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朗声说道:“不知道前辈可否告知晚辈您的尊姓大名,也好让晚辈知道,您究竟是武林中哪一位硕果仅存的武林前辈。” “老朽早就忘却自己的名号,不过老朽曾经在江湖上、武林中有人尊称老朽为‘混元老子’是也!”那个脸色红润、身板挺直,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苍老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老朽这个名讳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叫过了,可能世间之人皆已忘记老朽‘混元老子’之名头了,只因老朽已经有数十年隐藏在此地没有示人,所幸今晚还有人能认出老朽的武功路数,实属罕见,不知道小友如何称谓?” “难道您就是失踪江湖六十余年的‘混元老子’李圆猿前辈?请问是也不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头发胡须皆白、脸色红润、身板挺直的老者,不紧也不慢的问道:“晚辈在家师记载的典籍里面看到过关于您在江湖上的侠名远播的传颂,晚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个‘桃源寨’的‘天方阁楼’能再一次见到您的尊颜,实乃晚辈之福!” “什么?你这个年轻人好了不起,居然还能说出老朽的名号来,老朽已经多少年头没有听人提及过‘混元老子’李圆猿的名号了,不知道小友的师尊是谁?不知道可否告知老朽知晓?”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万分惊愕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小友,等等,先让老朽想一想猜一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记住老朽这个人的!”这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低头想了好一会,然后回过头望着漆黑一团的夜空,一下子陷入了深思当中,过了好一会会,他抬起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小友,老朽输了,老朽今年已经一百零三岁了,实在不知道还有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还是你自己告诉老朽吧,老朽实在想不出到底你的师尊到底是谁了?是不是老朽年岁已大,已经老年痴呆了啊?” “前辈,您就不要猜测谁是晚辈的恩师了,晚辈暂时也不会告知您晚辈的恩师是谁,因为晚辈在那个小岛上步入江湖之际,曾经答应过恩师,不轻易向别人透露他老人家的名讳,所以,您就不要难为晚辈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在“天方阁楼”的的灯光照耀下,平和的望了一眼那个已经有一百零三岁的“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今晚也是实属有缘,要不然晚辈也不知道还有一个硕果仅存的武林前辈隐居在此地呢。” “哦,对了,你们是怎么会找到咱们这个与世隔绝的‘桃源寨’的呢?这个‘桃源寨’的地方当初老祖寻找到此地也不容易。”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老祖为了逃避战乱,带着李氏一族人,沿着‘桃源寨’的河流,乘着木筏飘流至此,若不是乘坐木筏飘流至此,无论你爬山越岭你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恐怕也难寻找此等绝世风水宝地,用来规避战乱和烦恼,隐身在此修心养性,了却一生。” “不瞒前辈说,晚辈是被这里的‘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请回来的,怎么一转眼,那个李子孝李寨主的人就不见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这位头发胡须皆白了的“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也不知道李寨主将晚辈送到您这里来意欲何为?” “哦,又是那个不争气的李子孝所为啊,他每次只会惹老朽生气,从没有帮助老朽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老朽常常感觉到世事无常,老朽一身绝学竟然找不到一个传人,所以就一直在他耳边唠叨,让他在‘桃源寨’里挑选一、二个有悟性的年轻人,可是他送过来的年轻人都是愚笨无知之辈,老朽实在难以忍受,就把那些李子孝找过来学老朽绝学的年轻人全部赶出了‘天方阁楼’,还和他说,如果再不找一个能继承老朽衣钵之人,老朽就要云游天下,找别的族人传授老朽的绝学了,谁知道他这个不争气的,竟然把你给老朽送过来啦,真是岂有此理。” “呵呵,那个李子孝李寨主说有人在这个‘桃源寨’奸**女,听说还掳走了一个小姑娘,一开始他们在山路上拦击我们,还以为我就是那个掳走小姑娘的淫徒,谁知道到后来竟然闹了一个大大的乌龙,来了个乌龙摆尾,闹出一个大笑话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接着说道:“李寨主后来知道错怪了我们,就热情邀请我等来这个‘桃源寨’小叙片刻,谁知道他却将晚辈送到前辈这里来打扰您的清修,实乃尴尬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哦,我们‘桃源寨’数来没有这种卑鄙奸淫之事发生过,肯定是外来之人为之,老朽知道李子孝请你来什么用意了,他肯定看出你武功不凡,想请你帮助‘桃源寨’除去这个祸害而已!”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会心一笑说道:“他让你来‘天方阁楼’有二个目的,其一,他也摸不清你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样,将你送到老朽这里,如果你能走进这座‘天方阁楼’就说明你的武功不错;其二,他只要带你来,你能走进这座‘天方阁楼’他就明白自己想要的结果了,一般人老朽只要不愿意他走进这座‘天方阁楼’,只要散发出身上那种凌厉的无形内力,一般人都会望而生畏,举足不前的,谁知道你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那种内力已经突破一种境界,那就是给人一种摄魂夺魄、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你的这种无形杀气,比之老朽的这种内力散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唉,老朽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声名鹊起之人,想当年老朽在你的这个年纪绝没有你的这份武功修为,惭愧!” “前辈您的内力外发,也带有一种令人觉得刺骨的寒意,只是太过弥柔而已,也许是您天性温良,为人善和,所以没有晚辈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罢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住嘴不言,过了一会会他说一句:“来了!” “来了!”哪知道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这个时候也轻轻的说一句:“来了!那个李子孝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混元老子”李圆猿两个人不竟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片刻,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果然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老祖宗,那个淫贼现在被人发现就在咱们‘桃源寨’的绝命峰的山洞里面,村头的李孝玉的女娃儿巧玉姑娘被那个淫贼掳走,关在那个绝命峰的山洞里,现在‘桃源寨’的寨民们请我李子孝来恭请老祖宗出山擒拿这个万恶的淫贼,将那个苦命的巧玉姑娘救下那个绝命峰。”这个时候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天方阁楼”,他们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所居住的地方,火急火燎的对着着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现在整个‘桃源寨’里面大家人心惶惶,焦躁不安,就请老祖宗出面帮助‘桃源寨’的寨民们吧。” “这个贼子既然有那本事攀登上那个‘桃源寨’的绝命峰,那就说明他不是一个等闲之辈,若是老朽从绝命峰的峰底攀登而上,那个贼子肯定是以逸待劳,或者是趁着老朽攀爬之际偷袭于老朽,就怕到时候老朽没有将巧玉姑娘救下来,反而将自己的命送给那个贼子!”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双管齐下,声东击西才能成事,可是到那里才能找到一个轻功和老朽差不多的人呢?” 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惊愕的张大了嘴,是啊,到那里才能找到和他们的老祖宗的轻功并驾齐驱的人呢? 第四百八十章 初显神通 第四百八十章初显神通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隐世高人“混元老子”李圆猿正在谈论家常之时,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桃源寨”的“天方阁楼”,说是已经找到了那个奸淫并掳走“桃源寨”的小姑娘巧玉的淫贼,那个万恶的淫贼现在被他们的寨民发现并没有逃离“桃源寨”,而就在这个“桃源寨”的绝命峰的山洞里,那个掳走的巧玉姑娘也被这个淫贼困在峰高陡峭,千仞绝壁的绝命峰,“桃源寨”的寨民纷纷要求寨主李子孝来到这座“天方阁楼”恭请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李圆猿出山擒拿那个万恶的淫贼。 绝命峰,就是一座笔直高耸的山峰,山壁陡峭不易攀爬,而且绝命峰的山壁和别的地方的山壁还不一样,它四面山壁有些地方特别的光滑,让人无处着手。 作为“桃源寨”现任的老祖宗李圆猿他是十分了解这座千仞绝壁、峰高陡峭的绝命峰的,一般人要想上去那是千难万难,就是寨子里的那些以采药、打猎的攀爬高手们也要一、二天的时间才能勉为其难的攀登到绝命峰的峰顶。 “混元老子”李圆猿提出来要两面夹击比较稳妥,可是到哪里能找到一位和他们老祖宗李圆猿轻功相似之人呢? “老祖宗,要不子孝去把寨子里的那些攀爬的高手全部叫过来让他们陪着老祖宗一起去解救那个巧玉姑娘吧。”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小心翼翼的对着“混元老子”李圆猿躬身低着头说道:“现在看来也是别无他法了,那个万恶的淫贼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他不知道怎么会找到我们这里的,并且为祸‘桃源寨’的寨民们的。” “小孝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万恶的淫贼是怎么进来的,也不是要问清他什么来路,而是要加紧办法解救那个巧玉姑娘才是正事!”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气得白须白眉不停的颤动,红润的脸颊更加血红,他用手指着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小声的骂道:“你尽出一些馊主意,这个淫贼竟然能带着一个人攀爬上那个绝命峰的峰顶,他肯定是武功、轻功都不是一般人,你让寨子里的那些以采药、打猎为生的后生们去攀爬绝命峰,跟着老祖宗我一起去解救巧玉姑娘,如果顺利便也罢了,如果他们在攀爬过程中被那个万恶的淫贼用暗器打伤或者打得掉落悬崖峭壁怎么办?他们娃儿的家里人不要找你要人的吗?到时候你拿什么还给人家呢?这样一来咱们的‘桃源寨’不就又增添些孤儿寡母了吗?你真是没脑子的东西。” “那……那可咋办?老祖宗,那个巧玉姑娘已经失踪了二、三天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去救她,如果……如果她被那个万恶的淫贼给糟蹋了,那可怎么办啊?”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尴尬的望着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然后轻声慢语的问道:“老祖宗,你就快快想个办法吧,那个巧玉的娘已经哭得天昏地暗,几天水米未进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一家子都要完蛋啦啊,老祖宗。” “前辈,您刚刚一直在询问于我叫什么名字,现在晚辈就告诉您吧!”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在下因为生在穷苦人家,从小爹爹、娘亲就没有给晚辈起一个响亮的名字,晚辈只知道爹爹、娘亲一直叫晚辈阿三的,您就叫晚辈阿三吧,还有竟然有会武功之人在‘桃源寨’奸淫、掳掠,这就是晚辈阿三必须要出头管一管的事情了。” “哦,你竟然没有名字?但是阿三也是名字啊,你刚刚说我们‘桃源寨’闹奸淫掳掠的这等事情,你就必须要出头管一管是什么意思呢?”那个头发胡须皆白,身板挺直,已经有一百零三岁高龄的“混元老子”李圆猿惊愕万分的望着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位没有名字的人,只听见这位“混元老子”李圆猿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一个人有没有名字不要紧,关键是他在武林中、江湖上为多少人带来福泽和念想,有些人活着是人人畏惧,心生暗恨,死了之后人人恨不得掘坟鞭尸,这种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有些人不管到哪一天,人们都深深的怀念着他,为他竖碑立传,传颂千古!” “前辈的教诲晚辈铭记在心,晚辈刚刚说了,既然有会武功之人在‘桃源寨’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晚辈就必须要管一管,因为晚辈就是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是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平淡无奇的表情接着说道:“再说,我辈行走江湖不就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吗?” “什么?什么?你小小年纪竟然是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请恕老夫眼拙,少侠千万不要怪罪于我!”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在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自我介绍之后,大惊失色,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又笑了起来说道:“正好老祖宗要救人,缺少一个伴,看来只能委屈少侠勉为其难的帮助他老人家一下子了,不知道少侠可否愿意帮助我们‘桃源寨’渡过难关啊?” “你竟然是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稀奇太稀奇了,看来老朽真的是久居在‘桃源寨’鲜有在江湖上走动,不知道江湖上、武林中新出了你们这种江湖新秀,可喜可贺!”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仰头感叹道:“江湖上、武林中能有你这样的宅心仁厚、温和善良之人统领武林中、江湖上的豪杰们,那么整个江湖上、武林中的这些豪杰们肯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真的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前辈的夸赞让晚辈汗颜掩面,最近有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一方诸侯,想挑动不明事理的一些人跟着他举旗造反,晚辈正在号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众位英雄好汉,一起出来抵抗这种为了一己之私将天底下黎民百姓重新置身于水深火热、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凄惨境地之中的人,武林中、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纷纷响应晚辈的号召,等到天亮之时,晚辈就要告别前辈前去当今皇上的军营商谈要事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的表情表露出一种异常坚定的神色,双眼望着这位隐世高人“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我们既然要去救人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赶快走吧!” “少侠,那个绝命峰就在‘桃源寨’的最最边缘的山谷中间,四面环山,中间那座最高的山峰就是绝命峰!”那个“桃源寨”的寨主李子孝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绝命峰的形状,忽然他眼睛一花,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伸手拉住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的手,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霎那就消失了踪影,而且他们的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也在霎那间消失了踪影,这个“桃源寨”的寨主李子孝惊愕不已,下巴差一点掉落下来,只听见他絮絮叨叨地说道:“怎么可以不听人把话说完就消失了呢?” 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一看到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下子就消失在“天方阁楼”之后,他也急忙纵身一跃,从这座“天方阁楼”的窗户里飞跃而出。 在深夜的即将黎明的时刻,他就看见前面有三个人好像在御空飞行一般,他们的身子好像从没有落过地一样,哪怕是他们的身子堪堪要落地之际,他们三个人的脚尖都十分轻盈的点在树梢上或者是竹子的竹叶上,他们的人就会立马就会向空中蹿起,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虽说手里还拉着一个人,但是,他的身法和速度并没有因为手里拉着一个人而怠慢下来,他始终保持和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一样的速度,并排齐驱,直扑向那座四面环山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而去。 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只能望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在后面拼命的追赶,虽说他现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但是,他和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还有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的身影是越来越远了,远到快看不见他们的背影了。 “年轻人,老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的轻功竟然是如此的了得,老朽生平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轻功的造诣上如此卓越,放眼天下,你的轻功恐怕已经无人能及,就连老朽这么多年的武功修为,在你面前也只能勉勉强强的凑合着,并且老朽也看得出来,你手里拉着这位小友,稍微耽误你一些脚程而已,只要你全力以赴,说不定早就超越老朽许多,对不对?若不是这样,恐怕老朽早就被你甩在后面了!”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老朽总觉得你在老朽面前一直是留有余力,不想让老朽难堪而已,是也不是?” “前辈,好像前面的这座山峰就像是传说中的绝命峰?对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位“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话语,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双脚轻轻的在花丛中一点花丛的枝头,整个人又带着南宫曼曼飞身跃起,几个起落,就到了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嘴里说的那座四面环山的绝命峰的山脚底下,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前辈,您就在山脚下帮晚辈指点迷津即可,晚辈一个人上去擒拿那个淫贼,还有请您照顾好和晚辈一起来的曼曼姑娘,晚辈去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整个人就像天际流星,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射向了那个看似陡峭光滑,千仞绝壁的绝命峰。 这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看上去有百十丈高,山峰顶上倒是绿茵葱葱,树木成林,只是在山峰下面有二、三十丈是光滑如镜,让人无法攀爬,越是往上,倒是有千年藤蔓垂岩而下,还有些许不知名的绿色花草和树木长在石头的缝隙之中。 “三哥,你千万小心,曼曼就在绝命峰的山峰这里等你!”南宫曼曼望着像一颗流星一样划过射向哪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心生不舍之意,担心他会遇到了什么闪失,急忙提醒着他说道:“有什么事情不要硬来,多动脑筋哟。” “知道了,你就陪着‘混元老子’前辈在山脚下等着三哥便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个说话之间,人已经腾空跃起从绝命峰的山脚底下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冲云霄似的,足足有十几二十几丈的高度,正好伸手拉住垂岩而下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千年藤蔓,一借力,整个人又往上拔高十几二十丈的距离,然后顺着垂岩而下的藤蔓继续向上攀登,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失去踪影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运用武林中、江湖上的意念传声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等我下来!”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顺利擒住这个万恶的淫贼呢? 第四百八十一章 事出有因 第四百八十一章事出有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真的是已经达到了那种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一般人望而却步、势如登天的绝命峰,在他看来是如履平地一般,上蹿下跳,左突右翻,有时候明明已经没有上山的道路,他就伸出五指,深深的插进这座四面环山的绝命峰的崖壁上,然后再往山顶上方蹿去,紧接着抓住垂岩而下的千年藤蔓,就这样一会会已经攀爬到了绝命峰接近峰顶之处。 他侧耳倾听绝命峰峰顶上究竟有什么动静没有,听来听去,他只听到了一些鸟叫虫鸣,并没有什么动静。 现在正处于四更至五更之时,正是一个人最最疲劳和犯困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鹞子翻身”,双脚踢在绝命峰岩壁上突出少许的崖石之处,轻轻的落在绝命峰的峰顶之上,此时正是黎明前的一霎那黑暗时刻,幸好,他内功深厚,呼吸平静,极目远眺,他就发现在这座笔直陡峭,千人绝壁的绝命峰峰顶之上,皆是参天古树,有些树木竟然有几人合围那么粗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隐身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后,侧耳倾听参天大树林里面的动静,一阵风吹来,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迷迷糊糊的说些什么,接着随着一阵风飘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好像又听到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具体在说些什么,倒是听不清楚。 站在参天大树的树下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还不如飞身上树来得痛快。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想到这里,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跺,人就犹如离弦的利箭一样,蹿上了参天大树的树杈上,刚刚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站稳脚跟,他就看见参天大树的前方有一块超大崖石的中间有一个山洞,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在断断续续的响起,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才又响起。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个纵身,静悄悄的从参天大树的树杈上,犹如狸猫一般,轻巧的落在那个超大崖石的山洞旁边,然后将耳朵贴在山洞的石壁上,这个山洞里面的说话声音他就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 “玉儿,我们看来来日无多了!”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时候在轻声叹息着说道:“他们是不会放过咱们两个人的,因为我们触犯了‘桃源寨’的寨规,本来他们就要找你家的茬子,现在好了,我又把那个‘桃源寨’寨主的儿子给打坏了,你还跟着我私奔了,住在这个绝命峰上,他们肯定要想办法请你们‘桃源寨’的老祖宗出来捉拿我们两个人,然后按照寨规,当着全寨子人的面,把我们浸猪笼子的,这样一来是我害了你啊,玉儿!” “美玉哥哥,你不要这样说,是巧玉连累了你,若不是巧玉,你现在说不定早就脱离苦海,远走高飞了,再也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像做贼一样,躲在这座人烟稀少的绝命峰上,唉,俗话说得好,人欺我巧玉,老天爷不会欺负我巧玉,总有一天老天爷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山洞里面传出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子说话的声音接着说道:“巧玉就不信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人为我们说一句公道话了!” “巧玉妹妹,你就别犯傻了,在这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就是代表天,代表地,他说什么,‘桃源寨’的寨民们谁敢说不?谁不听从他的,他就要想办法针对你,弄得你家破人亡为止,在‘桃源寨’谁敢捋他虎须?”山洞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在响起接着说道:“你们这里莫名其妙死掉的人还少吗?你大伯家的如玉姑娘不就是无缘无故地失踪了吗?你们到现在不是还没有找到她的人吗?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不是我在这里瞎说八道噢,我估计,如玉姑娘可能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很可能被他们给害死了也有可能。” “呸、呸、呸,你没有亲眼看到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说话要讲究证据的,你若是有真凭实据,我们到老祖宗那里告他们状去!”那个嗲声嗲气的女子的声音在山洞里面接着说道:“不过说来也怪,自从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儿子李霸到我大伯家去提亲之后,如玉姐姐就失踪了这么多天,算算时间也有二个多月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为了这件事情大伯和大婶都在‘桃源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找了几遍了,包括这座绝命峰,当时听说用杀了一头猪的代价也请人花了两天的时间上来找过了,到后来也是踪影全无,现在大伯大婶眼睛都哭瞎了。” “姑娘,你就担心你的大伯大婶的眼睛哭瞎了,你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娘亲的眼睛也哭得瞎了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山洞的外面听见山洞里面的两个男女在你浓我浓、卿卿我我的对话,一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去操办,就想把这件事情赶快弄清楚解决掉,早一点去当今皇上那里,于是他站在山洞的洞口轻轻的对着山洞里面的人说道:“巧玉姑娘,有什么事情赶快出来,由本侯爷给你们作主,说不定本侯爷就是你们期盼的老天爷指定来帮助你们的哟!” “什么人?”这个时候山洞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喝斥着问道:“你难道是‘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请过来的武林高手吗?” “我说我是谁你也不一定认识,还不如你们自己从山洞里面走出来,我们大家认识一下子,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给本侯爷听,说不定本侯爷就能帮助你们两个人安全的下这个绝命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站在山洞外面双手背在身后说道:“本侯爷本是一个过路人,机缘巧合的机会被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请到‘桃源寨’来了,现在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就在绝命峰下,本侯爷是先上来看看情况的,赶快出来吧,免得本侯爷自己进去了。” “你能从绝命峰下攀爬到绝命峰顶,说明你肯定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难道这就是我美玉的劫数不成,罢了,你等着,我出来会会你。”那个山洞里面的男人声音响起说道:“不过咱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允许迁怒一个小姑娘,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美玉所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出来了!” 忽然,山洞里面“呼啦”一声,飞出来一个黑影。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件衣服,不知道包裹着什么东西被人从山洞里面扔了出来,紧接着有一个人舞着剑光从山洞里面冲了出来。 “哦,想不到你还蛮有心机的嘛?先扔样东西出来试探性看看,嗯,你这样小心谨慎的性格能成就大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朝霞刚起之际,脸上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说道:“可惜武功剑法也就一般般,若是能将自己的剑法在招与招转换之间衔接得流畅一些,你的剑法就会大有改进,可惜你的剑法还有一些浮躁之气,如果能沉淀静心下来,你的武功和剑法就能登堂入室了。” “我以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顶尖高手呢?原来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你还有什么本领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品论我的剑法?”那个从山洞里面冲出来的人原来是年纪在三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子,只是他一脸傲气,让人觉得此人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一样,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无名小子,在下上官美玉,也是祖传剑法,不想欺负你一个无名之辈,你速速下山去吧,不要轻信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话,你给他们带个信,若是他们再这样苦苦相逼,休怪我上官美玉要大开杀戒了,到那个时候就怕这个世外桃源的‘桃源寨’要血流成河了。” “哦,原来你就是上官玄剑的儿子,看来你的爹爹上官玄剑只教会了你剑法,并没有教会你为人处事的道理,你这样浮躁的人,也难怪武功和剑法一直不能登堂入室,原来是有原因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叫什么上官美玉的一番话之后,心里甚是不屑,一个毫无建树的年轻人,依仗着家族的声望,在外面招惹是非,而且还目中无人,这种人就该教训教训他,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冷冷的说道:“无知小儿,今天,本侯爷就勉为其难的帮助你的爹爹上官玄剑教教你怎么做人!” “哦,难道你认识我的爹爹上官玄剑?我想想就你这个毛头小子我的爹爹他未必会肯和你见面,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了,我上官美玉不吃你这一套。”那个长得面目清秀的上官美玉双手抱在胸前,傲然的说道:“赶快滚,滚得远远的,要不然等我改变主意了,你就走不了了。” “上官玄剑也不算个啥,就是当今皇上要想见本侯爷还要看本侯爷的心情,你的爹爹上官玄剑若想见本侯爷还要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本侯爷并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上官美玉出言不逊,心中早就火起,怒火中烧,他一直受人尊崇,受人爱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过?他不由得内心中对这个上官美玉极其的反感,若不是为了端住自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的架子,他早就上去给这个目空一切、口无遮拦的上官美玉几记大嘴巴子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沉似水、隐忍不发,不过他觉得自己心中有一股从没有过恶气直冲脑门,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于是他接着冷冷的说道:“看来你在江湖上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啊,来吧,拿出你们上官家拿手绝活让本侯爷瞧瞧,要不然,我从内心深处瞧不起你们上官家。” “小贼,你果然是那‘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请过来对付我上官美玉的,就凭你今天口出狂言侮辱我们上官家,你就得为这个付出代价!”那个上官美玉一抖手腕,长剑就像毒蛇一样,奔向站在山洞前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胸前几处大穴恶狠狠的刺过来,虽说现在是黎明时分,冉冉升起的朝霞,照在上官美玉的那张眉目清秀的脸上,显得有点儿狰狞、恐惧,只见他将自己手中的剑舞成朵朵剑花,在冉冉升起的朝霞映衬下煞是好看,只听见这个目中无人、口无遮拦的上官美玉大声骂道:“我的爹爹每次都是被人像众星捧月一样捧着的,你他妈还在说要见你这种无名小卒还要我的爹爹排队等待,你竟然敢说出这些话来侮辱我们上官家,今天我上官美玉就要你死!而且叫你死得很难看!” “美玉,千万不要伤及无辜啊!”这个时候有一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小姑娘从山洞里面赤脚跑了出来带着十分焦急的心情大声说道:“美玉,你不能无缘无故就伤人性命,那样你就永远回不了头啦!” 忽然,这个绝命峰峰顶上好像是所有东西都静止了一样,就连刚刚那个心急如焚的小姑娘的喊叫声也静止了,还有那个目空一切、口无遮拦的上官美玉的咒骂声,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只有绝命峰峰顶呼啸的而过的野风还在呼呼作响。 “你……你……你究竟……究竟是谁?”那个上官美玉的声音在停顿一会会之后又在响起,不过这一次不是那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傲慢无礼的咒骂声,而是像在大白天看见鬼一样的那种万分惊恐的声音,只听见那个目空一切、口无遮拦的上官美玉惊恐万状的声音接着说道:“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招就败在你的手里?你……你……是谁?” “美玉,你这是怎么啦?”那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小姑娘就看见自己的情郎上官美玉惊恐万状的张大了嘴巴,双眼里面流露出一种万分惊惧的神色,双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长剑的剑柄,拼命的往后拔着自己的长剑,忽然,这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小姑娘也好像大白天看见了鬼一样,长大了嘴巴,脸上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场面上打斗的两个人,颤颤巍巍的小声说道:“美玉,你这是怎么啦?” 原来,那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小姑娘看到了她的情郎上官美玉的那一柄在冉冉升起的朝霞之下散发出精光闪闪的长剑,既然被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在指缝中,任凭那个上官美玉如何拔剑,他的那柄精光闪闪的长剑就好像在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中间生了根似的,不能动摇分毫。 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从那个上官美玉的脸颊上流淌下来,那个上官美玉呆若木鸡一般就那么双手抱着自己长剑的剑柄,任凭额头上的冷汗流进自己的脖颈里,恐惧的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凭你这种武功和浮躁的脾气、性格,真的不能让你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了,要不然你会害人害己,还不如本侯爷为武林中、江湖上清理一下此等垃圾,省得你祸害其他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满头冷汗直流的上官美玉,轻轻的一抖右手,那个上官美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自己的身后直直摔了出去有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绝命峰的峰顶的崖石上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向前跨了一大步然后说道:“你这种人脾气暴躁,性格凶残,还不如废了你的武功比较好!” “大侠,请您手下留情啊!”忽然,那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小姑娘扑在上官美玉的身上,声泪俱下的说道:“其实美玉他并不是一个凶残无比的人,我知道,我知道,他就是一张嘴坏一点,就请大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给这个目空一切、口无遮拦的上官美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第四百八十二章 谁是谁非 第四百八十二章谁是谁非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就在这个陡峭光滑,千仞绝壁的绝命峰峰顶上。 他现在是左右为难,他本是带着一种为民除害、除暴安良的心思来擒拿那个在“桃源寨”里面为非作歹、奸淫掳掠的淫贼来了,哪知道当这个所谓的淫贼被他打倒在地上的时候,那个被淫贼奸淫并且掳掠的小姑娘,竟然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保护那个所谓奸淫掳掠她的的人。 “巧玉姑娘,你为什么要护着一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冷冷的望着躺在地上满嘴是血的上官美玉,然后对着那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小姑娘巧玉说道:“现在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已经从那个‘天方阁楼’里面出来了,听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你是被万恶的淫贼奸淫并且掳掠之后关在绝命峰的峰顶上,他去‘天方阁楼’向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救助,要求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攀登上绝命峰来擒拿淫贼来了,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人人嘴里的淫贼呢?” “大侠,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上官美玉吧,美玉他就是一张嘴不饶人,其实他的心地还是善良的!”那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巧玉姑娘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苦苦的哀求着说道:“他虽说是一个练武之人,可是他从来都没有伤过人,更别谈他是否杀过人了,若是他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巧玉又何来的机会认识于他呢?” 巧玉一边说一边嘤嘤的哭泣着,看上去绝不是那种为救情郎性命而不择手段的故意为之的假哭,巧玉的哭声哭得是声情并茂、悲戚起落。 “巧玉姑娘,你就说说这个上官美玉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又是如何认识他的,你对他究竟了解多少,本侯爷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你一一如实的说给本侯爷听听,如若不然,本侯爷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就放过他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拳紧握,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接着说道:“死在本侯爷手里的宵小之辈不下百人,本侯爷就多杀你上官美玉一人又如何?” “您一直自称您是侯爷,民女斗胆想问您一声,您究竟是什么侯爷?”那个皮肤白洁、衣衫凌乱的巧玉姑娘这个时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怯生生的问道:“如果您不方便告知民女也就罢了。” “本侯爷便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在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叫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是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泪眼涟涟的巧玉姑娘,倒也是不忍再对她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便好言好语的接着对那个巧玉姑娘说道:“巧玉姑娘,你若是真的有什么委屈,你只要大胆的说出来,本侯爷给你做主。” “天啦,天啦,原来您就是我们一心想要寻找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啊?美玉,你不是心心念念、天天在巧玉耳朵旁边念叨着要带着巧玉去茫茫人海中寻找武林中、江湖上公认的正义的化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吗?现在你要找的恩人就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还要得罪于他?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和巧玉信誓旦旦的说的那些话了吗?”那个在整理衣衫的巧玉姑娘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报家门的时候,她惊愕不已,整个人一下子惊呆了,傻傻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她目不转睛的就那么望着他,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这个自己和美玉心心念念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会凭空消失啦一般,那个巧玉姑娘愣了一会会儿,她忽然清醒了似的,连忙拉着那个傻傻的愣在那里的美玉,然后翻身拜倒,俯身低头拜在冰冷的绝命峰峰顶的石块上说道:“民女总算有缘见到了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了,真的是谢天谢地啦。” “哦,听你们的口气好像你们好像很想见到本侯爷啊,你赶快起身说话,本侯爷不喜欢别人这么跪着和本侯爷说话!”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有点儿惊诧的问道:“你们难道曾经想过要来寻找本侯爷不成?” “侯爷,上官美玉万死难辞其咎,上官美玉该死!”那个起先一直目空一切、趾高气扬的上官美玉这个时候匍伏在地上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上官美玉自从踏出上官山庄的那一步开始,就开始在寻找武林中、江湖上的新一代偶像传说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唉,只是上官美玉天资愚钝怎么也想不到令武林中、江湖上小辈们顶礼膜拜的偶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是一个年纪如此之轻的人,看上去好像比我上官美玉还要小上几岁,之前上官美玉是一叶障目不是泰山,言语之中多有得罪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地方,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上官美玉这一次的冒犯和得罪。” “你越说本侯爷越是糊涂了?你从你们家上官山庄出来就是为了寻找本侯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的后脑勺,然后轻轻的说道:“那你怎么会跑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桃源寨’来了?你又是怎么和这个‘桃源寨’的巧玉姑娘扯上关系的了?为什么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满世界的在找你呢?” “侯爷,我们不要站在这个凉风口说话,赶快走进那个山洞里面,哪里比较暖和一些。”那个巧玉姑娘怯生生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相邀着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到山洞里面坐下来慢慢的说,唉,我和美玉还在商量等我们两个人逃出‘桃源寨’之后,就去江湖上、武林中寻找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时候给我们两个人作主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着这个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两个人走进了绝命峰峰顶上的这个能藏人的山洞里,这个时候一缕阳光从绝命峰的峰顶上掠过,透过阳光的照射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看见了这个绝命峰峰顶上能藏人的山洞并不是十分的宽大,但是却是十分的狭长和深邃,一眼竟然望不到洞的尽头在何方,刚刚走进洞口,就看见里面的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树叶子,枯树叶子上有几件凌乱的衣服扔在上面,那个巧玉姑娘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在盯着那几件凌乱的衣服上看,脸上一红,赶忙跑过去,将衣服收拾好,然后拍拍那个厚厚的枯树叶子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点点头,示意让他坐在枯树叶子上。 上官美玉喝巧玉姑娘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厚厚的的枯树叶子上,然后他们两个人就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 原来这个上官美玉在家里也是一个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环境里,从小娇生惯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点苦。 “上官山庄”在当地也是有名的富裕山庄,他的爹爹上官玄剑也是江湖上雄霸一方的霸主。 近年来,只要是到他们“上官山庄”的客人或者是行走江湖的人,只要是到“上官山庄”拜会他的爹爹上官玄剑的人都会提及江湖上、武林中出现一个令江湖上的年轻人顶礼膜拜的新的一代的江湖上的偶像,他不但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他的武功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与人交手从无败绩! 他还是黎民百姓眼里的救苦救难的侠之大者的侠客,他为了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能一下子捐款几千万两白银。 听说当官的看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都要躬身行礼,唯恐得罪于他。 因为他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权倾朝野、位高权重。 还有传言,说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七王爷看见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也要礼让三分。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之人,只要你做了让黎民百姓无法生存下去的事情,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对你先斩后奏,雷厉风行,先处理你,罢你的官,削你的职,说不定一怒之下一拳结果了你。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人? 这种人就是真正的大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第一次这个上官美玉听人在自己耳朵边说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何如何义薄云天、武功绝顶,不畏强权,忧国忧民。 他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次这个上官美玉又听人在自己耳朵边提及说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面对一个十分庞大的神秘组织,毫无畏惧,勇往直前,一个人常常打得哪些来刺杀他的刺客们是屁滚尿流、哭天抢地,只要是来刺杀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是非死即伤,从没有一个人能全身而退的。 他听了之后心有所动。 第三次这个上官美玉听人说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何仗义疏财、义薄云天,已经成为新一代江湖上的年轻人的偶像。 这一次他听了之后是热血沸腾,心生膜拜。 上官美玉本来对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没有什么印象,后来听到的传说多了,他也渐渐的产生了一种想见见传奇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他想知道这个人人传颂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上官美玉就在家中偷偷的拿了一些银子,一个人想学着别人那样,闯荡江湖去了,见一见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初涉江湖的上官美玉就是一张白纸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走一路玩一路,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就能遇到了这个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就这么盲目的这里走走,哪里走走,到后来身上的银两所剩无几了,望着自己手里还剩下的最后的一文小钱,远离家乡的上官美玉彻底懵了,他实在想不出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又该如何填饱“咕咕”叫的肚子。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这一次他行走江湖,他居然也交了几个好朋友,自己刚刚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们这些好朋友天天跟着自己吃,跟着他用,吃他的用他的,现在自己身上没有银两了,他们也应该像自己曾经对待他们的那样,对待自己吧。 于是他抱着满腹幻想和憧憬,他去找了他自以为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丧狗”,哪知道那个叫“丧狗”朋友听说了他的来意之后,直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他,怔怔的望着好朋友“丧狗”背影,总希望他会突然转过身来,朝着他飞奔而来,带着他也去酒楼吃香的喝辣的去。 可是直到他无法看清楚那个好朋友“丧狗”的背影的时候,他还不愿意相信,他的好朋友“丧狗”根本就不是他的朋友的这个事实。 无可奈何的上官美玉又去找他另外一个他以为和他最谈得来的朋友,叫“地瓜”的人,那个叫“地瓜”的朋友只是把他带到一家当铺门口,然后让他把自己的身上唯一的一块玉佩当掉,两个人拿着用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块玉佩典当而来的银子用了几天,银子没了之后,那个和他谈得来的脚“地瓜”的朋友也失踪不见了。 走投无路之际,上官美玉又找到了第三个朋友,叫“滚地龙”,那个叫“滚地龙”的朋友听他说明来意之后,和他说要想有饭吃,就要和他一起干。 晚上,那个叫“滚地龙”的朋友带着饿着肚子的上官美玉偷偷的从高高的围墙上跳进了当地的一家大户人家,那个叫“滚地龙”的朋友让他进去偷这个大户人家的东西,上官美玉也是将近三十岁的人了,他再怎么浑,再怎么不堪,他也知道偷盗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所以,他坚决不肯进去偷盗。 当他们两个人慌里慌张地从那个大户人家围墙跳出来的时候,由于二、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实在太饿,跑不动了,上官美玉被那个大户人家的家丁追上来之后,一顿乱棍打得晕死了过去,头上被打破了一个大口子,是鲜血淋漓,腿骨也被那个大户人家的家丁们打断了,那些灭绝人性的家丁们以为他死了,就把这个晕死过去的上官美玉随手扔进水流湍急的河里,这个上官美玉就顺着河流,一路漂泊,飘泊到了这个“桃源寨”的那条环山脚下的河道里。 正好这个心地善良的巧玉姑娘老清空早就到河边上去洗衣裳,她看见了河水上还飘着一个人,她本想回家叫人来,她又怕这个飘在水上的人飘得更远了,说不定到后来真的淹死了也说不定。 巧玉姑娘小心翼翼的下河将昏死过去的上官美玉拉到河岸边,一看他头上还在淌血,连忙撕开自己的衣裳,帮助昏迷中的上官美玉包扎好头上的伤口,还好巧玉的爹爹是一个郎中,巧玉从小就耳闻目睹她的爹爹给人接骨疗伤的技巧,她又是一个聪明爱学的孩子,她的爹爹就把接骨这方面的要领和技巧全部告诉了她,所以她对接骨这方面略懂一点点,她用她爹爹教给她的接骨技巧和要领,把上官美玉断裂的腿骨接好,然后用数根树枝帮助这个上官美玉捆绑好了断裂的腿骨之后,然后把这个上官美玉藏在一处山洞里,定期去送东西给他吃。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然暗生情愫、心照不宣,双方心里都有了对方。 不过虽说这个巧玉姑娘喜欢这个上官美玉,但是她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告诉任何人,也不敢将这个上官美玉带回家去。 因为她们“桃源寨”的寨规明文规定,谁若是将陌生人带回来或者私藏陌生人,全家人都要被驱逐出这个“桃源寨”,还有“桃源寨”的姑娘不允许和别的地方的人私通,如果不是“桃源寨”寨主同意允许的前提下,要被捉住浸猪笼,淹死在河里。 这个上官美玉白天不敢露面,只有晚上才能偷偷的跑出来和那个巧玉姑娘幽会,可是有一次上官美玉竟然撞见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儿子李霸在强行奸淫“桃源寨”的一个有夫之妇,上官美玉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手教训了那个品行恶劣的“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儿子李霸。 上官美玉一出现把“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儿子李霸打伤之后,那么他这个人就暴露无遗了,所以,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就带领全寨子的人,到处寻找那个打伤他儿子的人--上官美玉。 那个巧玉姑娘没有办法,只好带着上官美玉躲在这个绝命峰峰顶之上,因为巧玉姑娘知道,这个绝命峰峰顶不是任何人都能上来的。 “原来竟然有这等事情,那么巧玉你又不会武功,你是怎么上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万分的问道:“这个绝命峰真的不是任何人能随随便便就能上来的呢?” 是啊,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她是如何上得来这个陡峭光滑、千人绝壁的绝命峰峰顶的呢? 第四百八十三章 密 道 第四百八十三章密道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这座四面陡峭光滑、千仞绝壁的绝命峰峰顶上,听完那个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将事情的原委叙说了一遍,心里已然清晰。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在这个里面搞的鬼,自己差一点就上了他的当。 不过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惊讶的是,那个不会武功的巧玉姑娘怎么上得了这座四面陡峭光滑、千仞绝壁的绝命峰峰顶的呢? 是啊,不会武功的巧玉姑娘怎么攀爬上这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峰顶的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竟把这个疑问的眼光投向了站在一旁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巧玉姑娘。 “侯爷,其实这座绝命峰有一条密道直通绝命峰峰顶,巧玉就是带着上官美玉从密道里面爬上来的。”那个巧玉姑娘这个时候不得不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心中的疑问告知于他了,只听见这个皮肤白洁、长相甜美的巧玉姑娘接着说道:“不过,这个绝命峰有密道的事情,只有我和我大伯家的姐姐如玉两个人知道,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我就不敢断言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怪不得你们选择逃到这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峰顶上享受恩爱,你们两个人在这座绝命峰峰顶上也是无人打扰啊,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好不惬意啊!”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只知道自己在绝命峰峰顶上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们可知道巧玉姑娘你的爹爹、娘亲在绝命峰下哭瞎了眼睛啊。” “侯爷,可是我们两个人不敢随便露面啊,‘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带着那么多人在寻找我们,我们一旦被他们发现了哪里还有命在啊?侯爷,我和美玉现在该怎么办呢?我们前不能进,后不能退,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人微言轻,我们怎么可能都斗得过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和他的儿子李霸他们啊!”那个巧玉姑娘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她的爹爹、娘亲为了她们的事情伤心忧虑、担心焦急急得眼睛都哭坏了,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忽然双膝跪倒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说道:“侯爷,请您救救民女巧玉和美玉吧,我们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巧玉姑娘,我们先下了这座绝命峰再说吧,现在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还在绝命峰下万分焦急的等着本侯爷消息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巧玉姑娘喝上官美玉说道:“事不宜迟,赶快抓紧时间下到绝命峰下再说吧,下得绝命峰之后,你们都跟着我的身后,任何人叫你们都不要理他们,本侯爷一定会帮助你们处理好此事的。” “巧玉,那我们赶快带着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从绝命峰的密道里下去吧,这样也能节省下不少时辰。”那个上官美玉回过头对着欲说还羞的巧玉姑娘说道:“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什么事情,只有去勇敢面对,才能看到希望。” 那个巧玉姑娘双眼柔情似水的望着焦急中的上官美玉,然后又低下头望着铺在地上那些厚厚的枯树叶子,像是十分怀念这几天她和自己的情郎上官美玉在这里纠缠缠绵的样子,有点儿念念不忘和恋恋不舍的转过身朝着绝命峰峰顶的山洞里面最深处走去。 南宫曼曼自从走进这座“桃源寨”之后,她就难得开口说话,有时候她往往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站在这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下,时不时的仰望和倾听着绝命峰峰顶上的动静,她一直在盼望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能从天而降,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可是她现在在这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下,等待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难道他爬上绝命峰之后和人打斗之后受伤了,现在没有办法下来了? 南宫曼曼想了一想之后,摇了摇头,她自己都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她知道她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武功有多么的高强,自从出道至今,战无不胜,憾逢敌手。 难道他是迷路了,在绝命峰峰顶之上找不到来时的攀爬上绝命峰的路径了? 这个念头在南宫曼曼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性格沉稳,做事谨慎,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她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那是?那是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下来? 到底是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南宫曼曼在这座绝命峰下越想心里越焦急,越焦急,心思越乱,心思越乱,她就心神不宁。 “三哥,你赶快下来吧,曼曼想你啦,你听到吗?”原本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南宫曼曼在绝命峰下仰面朝天的对着绝命峰上大声喊道:“三哥,你听见曼曼叫你了吗?听到就回答一声让曼曼放心哟。” “女娃儿,你肯定是见他这么久没有下来而内心紧张于他,其实你是多虑了。”那个头发胡须皆白的“混元老子”李圆猿这个时候看出来南宫曼曼焦急、彷徨的心态,连忙在旁边轻声慢语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女娃儿,你就放下心来等他吧,老朽看你那小朋友的武功恐怕在当今世上也已经憾逢敌手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他的对手呢?谁又能伤得了他呢?所以你就陪着老朽坐在这座绝命峰下,我们静静的等着他下来吧。” “嗯!”南宫曼曼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头发胡须皆白,已经有一百零三岁的“混元老子”李圆猿,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块,将自己的身子依靠在那块比较干净的石块上,双眼依旧紧张的望着这座千仞绝壁、陡峭光滑的绝命峰峰顶上,她一直在幻想,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马上就从绝命峰峰顶上从天而降,过了一会会,她转过身对着这位“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你说,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不下来呢?” “女娃儿,看你这份气质也是生在豪门氏族,想不到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友虽说长得其貌不扬的,但是他小子真有福气啊,他得到你的垂青,实乃他的福分啊。”那个头发胡须皆白的“混元老子”李圆猿满面红光、喜笑颜开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不过就凭小友的这份冠绝天下的武功,唯有你这种貌美如花、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才能配得上他那种少年英雄。”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望着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脸庞接着说道:“刚刚老朽就和你说了,你就安心的在这座绝命峰下陪着老朽等他便是了,你也不要做无谓的猜想了,免得伤神伤心。” “可是,可是,三哥怎么可能去那么长时间还不回来?他会不会遇到了什么靠他一个人解决不了的事情?”南宫曼曼忧心忡忡的对着这个“混元老子”李圆猿问道:“如果等一会三哥再不下来,我可要攀登绝命峰峰顶了,我要上去看看三哥到底在绝命峰峰顶上面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要耽搁这么久,他为什么要让曼曼在绝命峰下为他担惊受怕的。” “呵呵,你这个女娃儿脾气倒是倔强得很啦,老朽和你说了,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难有人能伤得了你的那位情郎哥哥了,只要他不给谁机会,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休想占到他一点儿上风。”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老朽已经一百零三岁了,还能和你这个小姑娘在这个绝命峰下胡说八道不成?听老朽的话不错,他肯定是在绝命峰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左右为难,或者他一时决定不了,又或是他已经从绝命峰另外的一面山峰下山了也说不定。”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再等一会儿三哥他再不下来,我就攀登上这个绝命峰峰顶上去找三哥去!”南宫曼曼一副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倔强的说道:“三哥本不该参与你们‘桃源寨’里面的是是非非的事情,是你们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应邀三哥前来的,现在他自己却踪影全无,这是一个寨主该做的事情吗?” “嗯,你说这话老朽倒是认同,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哪里去了呢?”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微微的点着头说道:“这个小孝子真是个混蛋,把老朽从那个‘天方阁楼’弄出来,他自己倒是消失不见了,这个混账东西,等会老朽一定要找他算账去。” “不错,前辈,你是该找你的小孝子算算账了,他实在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东西,他居然瞒着您做了很多您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他还纵子行凶,欺辱‘桃源寨’其他寨民呢。”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浑厚的声音说道:“其实‘桃源寨’哪里有什么淫贼什么的,这些事情都是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和他的李霸儿子弄出来的事情!” “什么人在老朽身后胡言乱语的?”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一个“旱地拔葱”,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犹如大鹏展翅一般,迅即回转身形大声说道:“什么人敢在老朽背后说别人坏话?” “前辈,是我!”南宫曼曼听到了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浑厚的声音是喜极而泣,因为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不过了,只听见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浑厚的声音接着说道:“前辈,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嘴里的‘淫贼’现在就在这里,那个被‘淫贼’掳走的巧玉姑娘也在这里,您只要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就知道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和他的儿子李霸是什么东西了。” “哦,老朽还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友,你怎么会从老朽的后面钻出来的啊?老朽明明看到你不是从绝命峰下一路攀登,攀上这座绝命峰峰顶的吗?”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一回头正好看见了那个刚刚显露绝世轻功攀登上绝命峰峰顶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现在怎么一转身从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小友,你真的是武功卓越啊,老朽明明看见你在老朽面前攀登上这座绝命峰峰顶的,怎么你却从老朽的身后出现了,真是奇了怪了,你赶快说说吧,你是如何做到的啊!” “三哥,你再不过来,曼曼都快急疯了,曼曼都准备攀登这座绝命峰,然后上去找你去了。”南宫曼曼看见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一手一个拉着两个人正在飞奔而来,离老远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右手拉着一个长得皮肤白洁、千媚百态的小姑娘,左手拉着一个脸色苍白,看上去岁数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南宫曼曼刚想扑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怀里,但是,她又觉得不好意思,急忙问道:“三哥,他们两个人是谁?” “曼曼,三哥等会就把他们两个人的故事说给你听,只怕你听完之后,你要怒火中烧,说不定要对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拔剑相向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手轻轻的一抖,放下双手拉着的两个人的手,然后双脚在绝命峰下的草丛中的那支鲜花的花枝上一点,整个人又腾空跃起,霎那间就蹿至南宫曼曼身前,轻轻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以为三哥就不担心你一个人在这个‘桃源寨’吗?这里的人都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辈,等会事情一结束,我们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哈哈哈,你们想走,想走得经过本少寨主同意,要不然任何人也不准私自离开咱们的‘桃源寨’,胆敢无视‘桃源寨’寨规者,杀无赦!”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说悄悄话之际,忽然从绝命峰旁边的树林里面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说道:“来人,把这些‘桃源寨’寨外的人围起来,没有本少寨主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离开这里半步。” 那么,是谁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要留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的呢? 第四百八十四章 娇生惯养 第四百八十四章娇生惯养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带着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刚刚从南宫曼曼他们身后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正在和南宫曼曼在细声慢语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忽然从这座绝命峰的旁边树林里面竟然传出来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不要看人,就光凭听这个声音,也就能想象这个说话之人在这个“桃源寨”是如何的骄横跋扈、目中无人。 “什么人,敢在在老祖宗面前叽叽渣渣的,给老朽滚出来说话!”那个“混元老子”李圆猿大声喝斥着说道:“在‘桃源寨’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划脚的了?” “哎呀喂,老祖宗哎,我是您的霸儿重重重孙子哟,霸儿拜见老祖宗您!”哪知道这个“混元老子”李圆猿的话音刚落,就在绝命峰旁边的树林里面飞扑跳出一个人来,见到了这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翻身拜倒,双手举过头顶,匍伏在地上,对着这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大声说道:“老祖宗哎,您再不出山,您的重重重孙子就要被人打死啦。” “哦,原来你是小孝子的孩子,还在你在七、八岁的时候,你跟着你的爹爹小孝子来过‘天方阁楼’,老朽见过你,那个时候就看见你聪明伶俐,现在看看果然不错,嗯,不错。”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看到了匍伏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在‘桃源寨’竟然被人打了?你的爹爹说什么也是‘桃源寨’的寨主,谁还能不给他点面子?真是奇了怪了这事?” “老祖宗啊,是有人违背了咱们‘桃源寨’数百年来的寨规,她勾结外来别有用心的人,想破坏我们‘桃源寨’数百年来的安定祥和的生活,霸儿作为‘桃源寨’的一份子,肯定要维护咱们‘桃源寨’的寨规,就找他们去理论,哪知道那个外人竟然趁着霸儿不注意,用偷袭的手段,把霸儿给打伤了,还好爹爹把‘桃源寨’方圆几十里全部给封锁了,想来那个打伤您重重重孙子的外人也跑不了!”那个一直匍匐在地上和“混元老子”李圆猿说话的李霸忽然抬头用手指着站在“混元老子”李圆猿身后的上官美玉大声说道:“哎呀喂,老祖宗,打伤您重重重孙子的人现在就是站在您身后的那个男的哟。” “什么?竟然有这事?谁?是谁?”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转过身顺着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儿子李霸的用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明显有一些护短的味道,只听见这位头发胡须皆白,已经有一百零三岁的“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厉声喝道:“你既然是一个外人,你到了咱们的‘桃源寨’你就应该遵守咱们‘桃源寨’的规矩,现在看来你非但不遵守咱们‘桃源寨’的寨规,你还敢出手伤人,看来你的武功不错啊?你是不是目中无人,你连老朽这个老祖宗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来人,既然咱们‘桃源寨’的老祖宗都发话了,把他们几个外乡人全部都抓起来!”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儿子“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一看自己在老祖宗面前煽风点火的火候正好,立马想趁机将巧玉姑娘和上官美玉还有站在上官美玉他们身边的那两个陌生人一起给抓起来,因为他突然发现,那个站在上官美玉旁边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才是他见过的小姑娘当中最最漂亮,最最撩人心魂的人,所以,他竟然在这个时刻动起了坏脑筋来,只听见这个“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大声说道:“不论是谁,只要私自闯到咱们‘桃源寨’来,都要抓起来审问审问,要不然他们到外边一说我们‘桃源寨’的情况,咱们‘桃源寨’将永无宁日了!” 那些站在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后面的那些狗仗人势的寨民们纷纷围了过来,有些人为了在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面前表现一下,竟然真的想伸手去抓那个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还有些人居然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来了。 在刚刚升起的朝阳照耀之下,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人抓住之后,然后押进猪笼子里面,被这些“桃源寨”的人无情的抛进河水里,随波逐流,直到他们两个人在猪笼子里淹死为止。 “巧玉,是我害了你!”那个上官美玉索性扔掉了手里的长剑,双手抱住巧玉姑娘,深情款款的说道:“巧玉,无论怎么样,美玉都会陪着你,我们永不分离。” “美玉,如果没有你,巧玉就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只要有你陪着巧玉,无论到哪里,巧玉都不会感觉到苦和累!”那个“桃源寨”的巧玉姑娘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上官美玉的身子,将头埋在上官美玉的怀里,柔情似水的说道:“我们在人世间做不了夫妻,我们可以在黄泉之下做一对人人羡慕的鸳鸯,美玉哥哥,你说好不好?” “赶快把他们两个人分开,不要让他们在一起。”那个“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要让我看见他们这样子卿卿我我的。” “住手!”忽然,就像是晴空霹雳一般,响起了一声平地惊雷,那种声音犹如虎啸龙吟一般,震得在场的众人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就连那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头发胡须皆白,已经有一百零三岁的“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也在这一声平地惊雷的吼叫声中须发暴张,身上的衣衫在这一声的虎啸龙吟声音响起之后,随着震荡立刻鼓了起来,好像有一阵狂风刮过一般,他的衣衫呼啦啦作响,只听见这一声虎啸龙吟之后,有一个冰冷的声音厉声喝道:“谁再敢动一动,本侯爷就叫他立马死在当场!” “小友果然好深厚的内力,如果你再怒吼一声,恐怕老朽也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了。”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似笑非笑望着在场的众人大家都在这一声虎啸龙吟的吼叫声中捂住了自己的双耳,不由得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知道小友为什么会如此愤怒?难道你认为老朽处事不公?还是因为其他一些什么事情惹怒了你?” “前辈,晚辈尊敬您是武林前辈,希望你给别人一个解说和自辨的机会,不要听信某些奸佞小人的一面之词就妄加判断,就怕您到时候一世英名毁在这个奸佞小人之手上也说不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朝着那个刚刚还神气活现的“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走去,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厉声喝道:“李霸,你这个无耻淫徒,还不在老祖宗面前现出原形,把你做的那些龌龊之事一五一十全部讲出来给你们的老祖宗‘混元老子’听听,你还要等本侯爷把你打得你显露原形不成?” “桃源寨”这些寨民们,他们久居在与世隔绝的“桃源寨”子里面,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场面,他们只是平时在“桃源寨”里面跟着这个无恶不作的“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身后作威作福、为虎作伥惯了,今天他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这一声虎啸龙吟的怒吼之声,早就吓得胆战心惊,有些胆小怕事之人,居然吓得坐在地上,还有些人直接扭头就跑了,原本有二、三十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五、六个人跟着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 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从小就是被他的爹爹、娘亲娇生惯养、百依百顺惯了,要什么就要给他什么,要不然他就不吃不喝的跟爹爹、娘亲闹,他只要一闹,他的娘亲就心疼他,立刻逼着他的爹爹,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满足他。 还有这个“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原来他的名字并不叫“李霸”,而是叫李耀祖,是他在自己十四岁那年,他把“桃源寨”的寨民阿虎的儿子打伤了之后,阿虎家非但没有让他陪银子,还倒过来陪给他三两银子,还来他家里给他的爹爹、娘亲赔不是,他思前想后,就自己把名字李耀祖改成李霸,意思就是他在“桃源寨”是一个无人敢惹的小霸王。 这样一来,这个“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更加不得了,更加目空一切、嚣张跋扈。 “桃源寨”寨子里有一个屠夫有一次看到了这个“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就和他开玩笑说,楚霸王项羽力能举鼎,你就把寨西头的石鼓举起来试试看。 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自小就好面子,听人家这么一说,就真的跑到了寨西头的破庙前面搬起那个石鼓,他一下子举起来,哪知道脚下一滑,石鼓把自己的脚砸坏了。 哎呀,这可不得了,他就和他的爹爹“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是那个屠夫对他们家有成见,故意怂恿他去举那个石鼓的,就是想让他受伤,甚至死掉最好,让他们家断子绝孙。 本来是一个玩笑话,现在到他嘴里变成了让他们家断子绝孙的事情了,这还得了,这个“桃源寨”寨主夫人不干了,逼着那个屠夫将他们家的十四岁的女儿送到他们家做童养媳,过来之后服侍这个砸坏脚的李霸,那个李霸就在自己的脚好了的时候把屠夫家的闺女给糟蹋了。 越到后来,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更加事变本加厉,只要谁家的姑娘漂亮,他就去纠缠不休。 整个“桃源寨”的寨民们都碍于他的爹爹“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面子,是敢怒而不敢言,有好些人家为了保护自己的闺女,都偷偷的搬走了。 前一阵子,他又看上了巧玉姑娘的大伯家的女儿如玉,可是如玉早就知道这个李霸品行不行,誓死不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失踪了几个月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为这件事情,巧玉姑娘的大伯大婶都哭瞎了眼睛。 后来,这个万恶的李霸又看中巧玉姑娘,可是巧玉姑娘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她更加瞧不上这么一个怂包李霸了。 一向飞扬跋扈的“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在“桃源寨”欺负人惯了,哪知道今天竟然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多管闲事,不让他抓那个巧玉姑娘,他现在是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要多恨就有多恨,恨不得一刀劈死了他,才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现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正一步步的走向自己,李霸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一下子笼罩着他的全身,自己就好像置身在冰窖之中,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对面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浓浓的的无形的杀气。 这种无形杀气是他李霸出生到现在从来遇到过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他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喘气都是很困难。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他走近一步,他的身上就感觉重压就重了一分,就像是有一座他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那些来自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杀气更像是无数支利箭一样,穿透他的身体,让他第一次觉得死亡就在他的眼前,他的额头上的冷汗已经犹如豆粒般大小,如雨点般流进他的脖子上面的衣襟里,他的人浑身上下颤抖不已。 “桃源寨”的寨民们忽然发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在一步步后退,只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他走一步,那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就往后面退一步,现在已经退到了那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身边了。 “老祖宗……老祖宗……救……救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桃源寨”的少寨主李霸忽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颤巍巍的结结巴巴喊道:“老祖宗……老祖宗……快……快救救霸儿啊!” 那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一怒之下杀掉这个为非作歹、嚣张跋扈的“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呢? 第四百八十五章 反 噬 第四百八十五章反噬 那个跌坐地上的“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双手紧紧的抱住“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腿,浑身颤抖,再也没有往日那种嚣张跋扈、目空一切的专横的态度了。 有的只是一股畏惧和胆寒的怂包气息,他原来也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神勇无敌,而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小友,李霸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也要让他把话说清楚了,正如刚刚小友所说,不管他犯下了什么不可轻饶的罪孽,你也要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啊。”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迈步向前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的中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走吧,咱们全部去那个‘天方阁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弄清楚,然后该怎么办,我们看情况再作定夺!” 这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说完伸手拉起瘫坐在地上的那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像风一样腾空跃起,蹿高纵低,直奔那间“天方阁楼”而去。 “曼曼,你们都随着本侯爷一起去那个‘天方阁楼’,本侯爷倒要看看,这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到底护短到什么程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回过头对着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说道:“你们就跟着一起来吧,等会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害怕,有本侯爷在此,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们俩。” 那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在前面一路飞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在后面一路跟随,用了不多一会儿,大家都一前一后,就到了“桃源寨”的“天方阁楼”的大门口。 “还是咱们‘桃源寨’的老祖宗出面,一出手,就把这个淫贼给抓回来啦!大胆巧玉,你竟敢勾结外人,打伤‘桃源寨’的寨民们,你该当何罪?”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看到了他们“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拉着他的儿子在前面一路狂奔,后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那个巧玉姑娘以及跟在巧玉姑娘身边的那个上官美玉,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一看大喜过望的说道:“无耻淫贼,你这种小辈,打扰了咱们‘桃源寨’老祖宗的清修,你真该千刀万剐、罪该万死了你。” “住嘴,你别血口喷人,你儿子才是罪该万死之人!”南宫曼曼在听到了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话语,怒火中烧的说道:“你才是‘桃源寨’的罪人,你就是‘桃源寨’的噩梦制造者,没有你‘桃源寨’的寨民们肯定会生活得很美满幸福!” “你这话怎么说?你们别被那个巧玉姑娘和那个淫贼骗了,他们才是我们大家要共同讨伐的对象,小姑娘你千万不要搞错了。”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说道:“本寨主一身正气,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如此说本寨主?” “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什么人能言善辩就能颠倒黑白的,这一点你‘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李寨主不会否认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忽然射出一种让人为之胆战心惊、摄人心魄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双眼,然后缓缓的向着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走去,一步走一边声音严厉的喝斥着问道:“古人有云,养子不教父之过,你是怎么教育你的这个儿子李耀祖,哦,他自己改名字叫李霸的?他现在犯下许多人神共愤的事情,你这个做爹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赶快问问你的儿子李霸背着你做了多少恶事和令人发指的事情?等会本侯爷要亲自过问此事了。” “你……你……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们‘桃源寨’内部的事情?我们‘桃源寨’不需要外人在这里指手划脚的,朋友,你们可以走了。”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浑身颤抖,他颤抖着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老夫本以为你是一个正气的侠义之士,哪知道你这么快就和这个万恶的淫贼同流合污了,真是瞎了我的眼睛啊!” “爹爹,要走你就让这个臭小子一个人走,他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孩儿看中了,把她给孩儿留下。”那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这个时候听到了他的爹爹在喝斥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时,他好像又感觉腰杆挺直了,只听见他张牙舞爪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年轻人,识相的,把你身边的小姑娘留下,你一个人赶快给我滚出‘桃源寨’,要不然叫你死无全尸。” “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敢如此嚣张跋扈,肯定有人在你后面给你撑腰壮胆啊?李寨主?你可听到你的儿子在满嘴喷粪?你这个做爹爹的听到之后有什么感想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仰天大笑,声震云霄,声音的穿透力震得在场的众人除了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之外,人人都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双耳,有些武功和胆略低下之人直接吓得摔倒在地上,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前辈,本侯爷尊称您一声前辈,现在事情的经过已经昭然若揭,就请您拿出一个果断的方案出来处理此事,一定要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如若不然,哼,本侯爷定叫这座‘桃源寨’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什么?什么?你……你……说什么?”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惊愕万分的望着愤怒之中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诧异的说道:“你以为你武功高强,就想强人所难?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在‘桃源寨’,咱们的‘桃源寨’的老祖宗就在这里,你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当我们‘桃源寨’的老祖宗不存在吗?” “呔,睁开你的狗眼瞧清楚这是什么?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本侯爷就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那块当今皇上亲自制作的“如朕亲临”的令牌,然后高高的举在手上厉声喝道:“大胆逆贼,见此令牌者,如见当今皇上亲临,尔等还不跪下行跪拜大礼,难道你们‘桃源寨’的人真想造反不成?” 一束阳光,透过大树的树叶的缝隙直直的照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张一脸怒气的脸上,他现在所表露出来的那种愤怒就好像一个从天而降代表正义化身的天神一样,威风凛凛、屹立在“桃源寨”里面的“天方阁楼”大门口,那块他举在手里的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个四个刻在令牌上面的“如朕亲临”大字,就像万斤大铁锤一样,敲在在场每个人的胸膛上,好多人都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令牌,呼啦一下子,跪倒了一大片。 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脸如土色,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给招惹过来了,他无助的望着他们的“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他想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意见就代表他们“桃源寨”的一切。 “唉,你们这些逆畜,‘桃源寨’看来要毁在你们手里了,你们还愣在哪里做啥?还不跪下迎接当今皇上。”这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双膝跪倒,大声说道:“见过皇上,见过‘忠勇侯’侯爷。” 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看到了他们的“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已经屈膝在别人的眼面前,凭他自己一个人还能翻得起什么浪花呢? “罪人‘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叩见皇上,请侯爷恕罪!”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垂头丧气的双膝跪倒,匍伏在地上无精打采的说道:“请侯爷责罚李子孝管教不严给‘桃源寨’的乡亲们带来麻烦。” “李子孝,现在当今皇上还有三路大将军在方圆百里囤兵百万,你若是还这样没有一点诚意的话,本侯爷只要去任何一路大军哪里借一支人马过来,定灭你九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自己手里的那块令牌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走到了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面前说道:“你知道这位小姑娘是谁吗?你儿子竟然敢口无遮拦的瞎说八道,她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南宫曼曼公主殿下,瞧你们隐居在这里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就是江湖上、武林中的人人人敬畏,人人谈虎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试想在座的各位,是不是想一睁开眼睛便是自己无穷无尽的逃亡之路吗?在武林中、江湖上不管是谁,只要得罪了‘晓月堂’,恐怕永无宁日,不死不休,哪怕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晓月堂’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罢了,一个公主殿下的身份你们就已经惹不起了,还谈什么武林中、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呢?”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唉声叹气的对着“桃源寨”寨主李子孝说道:“想必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吧?你们自己惹的事端,你们自己去处理,千万不要将这个无端的事端让‘桃源寨’来为你们父子背黑锅,去吧,再也不要来打扰老朽清修了,老朽已经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要为你们操心操肺的,唉,李家家门不幸啊!” “老祖宗,老祖宗,您可千万不能撒手不管啊,咱们李家数代单传,到小孝子这一代也是单传啊,如果李霸被带走斩首了,那我们‘桃源寨’的李家从此就绝后了啊。”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扑通一声对着“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双膝跪倒,匍伏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说道:“老祖宗,看在李霸他是您的重重重孙子的份上,您就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其实你家儿子李霸的恶行老朽早就有所耳闻,只是没有想去过多的干涉于他,想想还有你这个做爹爹的在管着他,老朽这个老祖宗就想想清福吧,唉,谁知道他后来越来越不像样子,你难道就没有发觉吗?”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这个时候转过身接着说道:“老朽认为肯定是你纵容儿子,你明明知道却是不闻不问,现在终于有人来管你儿子了,你让老朽如何去求情?他可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又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老朽能有什么脸面去和人家侯爷求情啊?” “老祖宗,您可千万不能抛弃您的重重重孙子啊,没有了重重重孙子您就断子绝孙了啊!”那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这个时候扑进“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怀里痛哭流涕的说道:“您就忍心将您的重重重孙子交由别人处置吗?老祖宗,救救我!” “你自己做的孽自己去领罚,老祖宗也救不了你!”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用手轻轻的拍着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的后背接着说道:“如果你认罪态度好,侯爷说不定会留你一命的,你……你……好你个李子孝,你生的好儿子啊!” 正当大家在等待“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在劝说这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认罪伏法的时候,忽然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仰面跌倒,那个“桃源寨”少寨主李霸从这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怀里一个后翻,跳出去有十几步远近。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这个“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跌倒在地上呢? 第四百八十六章 逆 畜 第四百八十六章逆畜 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也是一个深明大义、刚正不阿的人。 当他知道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的儿子“桃源寨”少寨主李霸就是一个作恶多端、行为不检的人之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认清现实,认清形势,自己犯下的恶和事,自己勇敢去面对。 哪知道他的那个重重重孙子“桃源寨”少寨主李霸,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声泪俱下,恳求这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新做人。 “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唉声叹气的告诉他,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帮不了这个重重重孙子了,哪知道他一边说着,他的人竟然慢悠悠往自己的身后缓缓的倒了下来。 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有在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疾眼快,一伸手扶住了那个缓缓的向自己身后摔倒的“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 “侯爷,老朽对不起你,老朽一生没有刻意的害过任何人,也没有伤过一个无辜之人,没有想到年将老迈到老了还被自己的小辈反噬所伤,老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逆畜竟然毫无端倪无端对着老朽下此毒手了。”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一张嘴,吐出来一口殷红的鲜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胡子,他的手上鲜血淋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突然发现在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柄匕首,深深的插入他的胸膛,直没匕首的手柄,只听见这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想不到李家出了这个狠毒的狗畜生,若是如此也是天意,肯定是李圆猿在这个人世间作孽太多,老天爷让李圆猿的晚辈后生给李圆猿一刀穿心剑,其他……其他……的事情就劳烦你小友费心处理了。” 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勉强把自己要交代的事情说完,然后双手合什,盘腿坐在地上,嘴里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涌冒着,甚是恐怖。 “前辈,请您安心养伤,不要再说任何话,一切有晚辈来照料你!等会晚辈要点您前胸几处救命大穴,请您运气配合晚辈即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一伸手,极速点了这个“混元老子”李圆猿胸前几处要穴,先替他止住血流不止的伤口,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只装有白色药粉的药瓶和一颗鲜红如血的拳头大小的野果子,然后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对着“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前辈,等会晚辈就给您疗伤,请您运转您的‘混元真气’继续配合晚辈就行了,还有,晚辈有幸得到几枚‘落霞丹蜜果’,是天底下疗伤最最奇效的良药,前辈只要将这枚‘落霞丹蜜果’吃下,您的伤就会痊愈。” “小友,你手里的那个血红的果实真的是世间少有的‘落霞丹蜜果’吗?这可是天下稀奇之物,听说这种世间罕有的奇珍异宝只有神农山才能有,而且是十年开一次花,结一次果,你怎舍得用在老朽的身上?”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忽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双眼犹如闪电一样,直视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里的那颗“落霞丹蜜果”颤声问道:“小友,你要知道,你手里的这颗东西可是别人拿万两黄金都不肯交换的绝世珍品,你和老朽才刚刚认识不久,你就愿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用在我这个老而朽木的身上,你感觉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值得吗?” “前辈,再好的东西放在哪里就是一个东西,只有把它用到该用的地方,那才是无价之宝。您和晚辈虽说认识不久,实属投缘,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识,就是缘分,既然我们有如此缘分,晚辈怎能见死不救呢?”武林盟主阿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前辈,您不要分心了,我要给您疗伤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伸出左手抓住那个“宇宙”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右手,运气于左手,一股强烈的内气通过自己的左手的“劳宫穴”传入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右手的“劳宫穴”,顺着他的“劳宫穴”涌进他的身体,一边用右手迅疾拔出那柄插在“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胸口上的匕首,然后迅速用右手将白色瓷瓶里面的白色药粉,倒在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伤口处,说来也怪,本来鲜血直流的伤口,一会儿功夫,竟然不再流血了,那个本来脸色苍白的“桃源寨”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明显气色好转,伸手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递给他的那颗鲜红如血的那颗“落霞丹蜜果”,小心翼翼的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上了一小口,然后咽了下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脸色变得红润之后,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前辈,您的伤本来已经伤及内脏,但是由于您内力深厚,再加上这个绝世奇珍‘落霞丹蜜果’的功效,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小友,主要是你将你体内的深厚弥长的内力输进老朽体内,要不然老朽也不可能好得如此之快。”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双眼感激的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缘相见,定当后报。” “三哥,现在马上又要到午时了,我们还要赶到父皇哪里,不能再这里耽搁太久时间了,要不然还有很多事情就怕来不及处理啦。”南宫曼曼站在旁边看到了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的伤势已无大碍,就善意的提醒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里的事情你就交给‘混元老子’前辈自己去处理吧,让他们自家人坐下来把事情处理好就行了,还有这个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留在这里如果你不放心,就让他们跟着咱们一起走吧。” “小友,如果你们真的有紧急事情,就请你们先去办理,‘桃源寨’的事情就交给老朽来处理吧,老朽相信这点小事,老朽还可以做做的!”那个本来受伤坐在地上的那个“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自从吃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他的那颗“落霞丹蜜果”之后,脸上的气色明显比刚刚受伤时略有好转,他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合什,垂眉低颜说道:“多谢小友救命恩情,老朽就不和你假客套了,如果假以时日,小友有清闲自在的日子,就来‘桃源寨’陪着老朽享受这种闲来安定祥和的美好时光。” “前辈,若不是现在外面形势复杂,本侯爷不得不出去主持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晚辈真想在这个‘桃源寨’住下来,盘桓一段时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说道:“前辈,请让人将晚辈的马匹牵来,晚辈真的要赶快赶路了,另外再让人准备两匹马匹,给这个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他们两个人,另外,我们走后,烦请前辈照顾一下巧玉姑娘的爹爹、娘亲,不要让他们在为巧玉姑娘担心了,等我们下次再来‘桃源寨’之际,肯定会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回来的。” 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上官美玉还有巧玉姑娘他们远去的身影,“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天方阁楼”,走到了自己常年修炼的地方,缓缓的坐下来,吩咐守门的两位护卫,从今往后,除非是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来了通报于他,其他任何人,再也不要打扰他清修。 “天方阁楼”外面的冷风中,跪着那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他在“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居住的这座“天方阁楼”门口已经跪着有一天了,“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就是不搭理他,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肯给他。 那个逆畜“桃源寨”少寨主李霸,自从用匕首刺伤“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踪影了,他已经派了全寨子的人在满寨子找这个忤逆的逆畜,就是没有任何音讯,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估计他的这个忤逆的逆畜儿子李霸,肯定是逃到“桃源寨”外面去了。 这个倒是他最最担心的事情,因为在“桃源寨”,别人都会给他这个“桃源寨”寨主的面子,在“桃源寨”之外,谁会认识你?就怕他连生存都是困难。 虽说“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被自己的重重重孙子给刺伤了,但是,“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责怪他一句,就凭这一点,这个“桃源寨”寨主李子孝就深深的觉得这一次“桃源寨”的老祖宗“混元老子”李圆猿真的是伤透了心了。 一个人如果犯了错,别人和你计较了,说明他还能原谅你,若是他对你不理不睬、不声不响的了,那么,他很可能对你失望至极,并表示不想原谅你啦。 午后的阳光,就如爱人的小手,抚摸着你的脸颊,是那么的轻柔,是那么的惬意。 两对卿卿我我、恩爱有加的情侣,骑在马上,一路颠簸,终于从那个与世隔绝的“桃源寨”里面走到了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上官美玉,现在外面的局势一触即发,有可能要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所以本侯爷只能将你们带出那个‘桃源寨’,而不能随身带着你们奔波劳碌,现如今这种情况,本侯爷建议你带着巧玉姑娘回你们那个上官山庄比较妥当,等本侯爷处理好身边的事情,说不定有缘咱们还会再相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抖马的缰绳,勒住马的缰绳,转过身对着跟在他们身后从那个“桃源寨”出来的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婉转的说道:“毕竟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只有家才是你们的避风港湾。”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回过头望着和他一样骑在马上一路颠簸的南宫曼曼,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若是兵荒马乱之际,一旦有人挑起了战端,没有了国,又哪来的家呢?” “侯爷,您就是上官美玉打心底深处崇拜的偶像,上官美玉虽说不是一个武功卓绝的人,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江湖闯荡,感受彼深,要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你就必须在人格上得到别人的崇敬和尊崇,武功倒是其次。”上官美玉感慨万千的说道:“这一次承蒙侯爷和公主殿下相救,没齿难忘,所以,上官美玉决定追随侯爷搏一番功名,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不知侯爷可否不计较上官美玉笨拙而予以拒绝呢?” “上官美玉,你的心情本侯爷十分理解,一个男人在自己奋斗的时候,怎么能安逸在温柔乡?可是你刚刚和巧玉姑娘相识不久,怎能将巧玉姑娘抛在一边呢?你不管有什么想法,你作为一个大男人,一定不能让爱你的女人流泪受伤。”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阳光般的笑容,面带微笑的对着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说道:“上官美玉,只要你有心追随本侯爷,本侯爷定当欢迎你,不过你先将巧玉姑娘送回‘上官山庄’,然后你再出来寻找本侯爷,到时候你只要真心想出来为国为民做一些事情,本侯爷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等你来,你看如何?” “侯爷,上官美玉谨记您的教诲,那就先暂别,然后我们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见。”上官美玉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如此说,双眼流露出一种兴奋的眼神,只听见上官美玉对着巧玉姑娘说道:“巧玉,这里离我们家估计也不远了,等美玉将你送到‘上官山庄’安顿好之后,美玉就要出来追随‘忠勇侯’侯爷,一起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啦。” “好,那咱们就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到这里一抖马的缰绳,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我们赶快走,说不定在天黑之前就能赶到你的父皇哪里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一夹胯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狂奔而去,哪知道身后传来一阵阵策马狂奔的急促的马蹄声,像是有数匹奔马在一路狂奔。 “前面的可是‘忠勇侯’侯爷?前面的可是‘忠勇侯’侯爷?”那些策马狂奔的人群中,有一个人手里扬着一面“龙凤杏黄旗”,随风招展,只听见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人站在马的马鞍上在大声疾呼着说道:“如果尔等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请留下听旨:当今皇上有紧急密旨,当今皇上有紧急密旨。” 那么,究竟什么事情让当今皇上命人带着皇室的标志“龙凤杏黄旗”在追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第四百八十七章 荆门七侠 第四百八十七章荆门七侠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正准备和那个上官美玉还有巧玉姑娘分开,忽然身后传来非常急促的奔马的马蹄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就看到有一群人,大家好像都在焦急万分的赶路一般,不过最为醒目的是这群人当中有人手里拿着的那杆代表皇室标志的“龙凤杏黄旗”。 而且那杆手拿“龙凤杏黄旗”的人还在大声高叫:前面的人可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当今皇上有密旨需要传达。 “本侯爷在此,什么人找本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勒住马的缰绳,双眼望着那些狂奔而来的人问道:“你们找本侯爷何事?” “‘忠勇侯’侯爷,我们可找到您啦,当今皇上已经派了几路人马出去在寻找您,还好被卑职们寻着了,可喜可贺啊。”那个手拿皇室“龙凤杏黄旗”的人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立马从马上飞身下马,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卑职奉当今皇上之命,紧急邀请‘忠勇侯’侯爷急赴皇上的军营,有要事相商。” “哦,当今皇上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本侯爷也正要前去当今皇上的军营驻地,那么废话少说,赶快在前面带路,加急前往便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人,然后说道:“你们这一路人马从何处来?” “我们是从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那里来,本来我们听谍报部门讲,你们肯定会走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可是我们一路迎来都没有看到‘忠勇侯’侯爷的踪影,所以我们又去了镇西大将军那里,镇西大将军说你们造就走了,差不多有一、二天时间了。”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人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就回转过来一路狂奔,指望能在这条路上碰到侯爷您,巧了,天助我也,真的被卑职们碰到了。” “那好,咱们就抓紧时间往皇上的军营去吧?你们这里面谁是带队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手一挥,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笑着说道:“曼曼,马上很快我们就能见到了当今皇上了,你快不快乐呢?” 南宫曼曼腼腆的不可置否的张大双眼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然后双腿在胯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上轻轻的一磕,那匹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突然向前射了出去,夸张的说,犹如一支离弦的利箭,一下子蹿出有几十步远。 在这个午后的暖暖的阳光下,在众人的头顶上呼啸而过,那些来迎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随从们都惊讶得呆若木鸡般之后,一下子回过神来齐声叫好。 “启禀侯爷,卑职是当今皇上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侯爷,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绝世名驹,真乃神马也!”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看您这匹骏马好像和公主殿下的那一匹骏马是同宗同类的?看来只有您的这匹骏马可以和公主殿下的那匹骏马配成双对了,这种骏马在卑职看来只有公主殿下和侯爷配得上这种绝世名驹了。” 当这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的话音刚落,一阵马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已经一提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扬前蹄,腾空而起,犹如天际流星一样,蹿出去有几十步远,然后回过头朝着站在一边发愣的上官美玉和巧玉姑娘挥挥手,继而伏下身子,伏在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身上,双腿轻轻的一夹马的肚子,直追南宫曼曼的背影而去。 “兄弟们,公主殿下和侯爷已经启程了,我们还愣在这里干啥,赶快追啊!”殿前侍卫黄金灿一挥手里的“龙凤杏黄旗”,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消失的方向一指,然后翻身上马,接着说道:“大家不要在此耽搁了,最好今晚就能回到军营中才是上策啊,追!” 众人就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跨下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马蹄扬起的灰尘中,紧紧的跟随,生怕一眨眼,把他们两个人给弄丢了,回去皇上那里无法交差。 一抹红红的晚霞悬挂在西方的天边,照耀着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疲惫赶路的人们。 也许是连日来的奔波劳碌颠簸流离,让他们身心疲惫,也许是他们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 所以,他们不敢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虽说现在这条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山路两边都是一座座崇山峻岭,千仞绝壁的奇貌山川,但是他们却都是无心欣赏,无心流连,因为他们还没有完成自己这一次的使命,他们实在是无暇顾及此情此景。 “兄弟们,过了前面那道弯,下面的路就好走一些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什么是好东西了吧?你们瞧见没有啊,‘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的跨下的那两匹坐骑不是咱们可相遇的了吧,人家就那么悠哉悠哉的小跑着,我们这些马就要拼命的奔跑着,才能望见他们的马屁股。”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挥动着手里的这面代表皇室的旗子,鼓励大家说道:“正好前面有一家客栈,说不定侯爷和公主殿下会体恤咱们,在那个客栈里请咱们喝些小酒再回去也有可能哟。” “黄首领,被您猜对了,您看,您瞧见没?侯爷和公主殿下真的在那座客栈那里下马了,我们赶快追过去啊!”那些来寻找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殿前侍卫当中,有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侍卫用手指着和他们有一箭之遥的山路尽头的那家“独此一家”客栈说道:“侯爷和公主殿下已经走进去了,大家加把劲,赶快冲啊!” 虽说是一箭之遥,但是当殿前侍卫黄金灿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个山路尽头客栈里面已经人满为患,客栈的院子里、墙院外面,到处是拴着的马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那两匹坐骑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也拴在那个院子里,格外养眼。 ”独此一家“客栈现在人叫马嘶,人进人出,好一派繁忙的景象。 “兄弟们,这里看来人头比较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们大家要小心谨慎一些,保护好侯爷和公主殿下,还有,小六子,你等会就不要喝酒了,侯爷和公主殿下的那两匹绝世名驹你就在外面用心提防一些,防止有些不开眼之人觊觎侯爷和公主殿下这两匹马。”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刚刚从自己的马上跳下来之后,他就隐约感觉到这间名为“独此一家”客栈的复杂性和一些潜在的危险,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小六子,等会我让店小二将菜和酒送到外面来给你吃,你就在外面守望侯爷和公主殿下的这两匹绝世名驹吧,回去之后给你记上一功。” “属下遵命!”那个叫小六子的殿前侍卫还是愉快的答应了,不过他却紧跟着说一句话道:“那你们快点把吃的东西送过来哟,肚子饿了。” 殿前侍卫小六子他伸手接过同伴手里的那些马的缰绳,一一系好,然后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默默地等着店小二送来东西吃呢。 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带着其余的侍卫们鱼贯而入,走进了这家“独此一家”的客栈里面。 “独此一家”客栈的生意实在太好了,连一张空的桌子都没有了,那两个店小二更是忙得昏头转向,就连有客从客栈门外走进来,他们都没有招呼一声。 “店小二,有客来了怎么没有人出来招呼一声呢?谁是掌柜的?”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大声喝斥着说道:“掌柜的死到哪里去了?” “客哥,来哉,来哉!”有一个店小二听到有人在客栈的门口大声叫唤,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连跑带奔,脸上带着微笑,上前对着这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躬身说道:“各位爷,您们想吃一点什么?”店小二一回头立马说道:“不过不好意思,各位爷,里面已经没有桌子了能坐下吃东西了,都满了,您看,要不您们几位就在旁边等等可好?” 这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刚想发火,他一回过头就看见坐在客栈里面吃东西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射过来一种严厉的眼光,吓得他身子一阵哆嗦,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默默的退至客栈的角落里,低下头在等待着别的客人走了之后再坐上桌子吃饭喝酒。 “头儿,您怎么能忍得住的,让那些人让一个位置出来不就行了?我们还在这里等个啥呢?”跟着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一起走近客栈的侍卫们嘴里在嘟嘟囔囔地说道:“他们都是一些平贱的百姓,让他们让一个位置给我等坐下来吃东西那是抬举他们了!” “你给我闭嘴,要不要把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他们的桌子让出来让你坐下来先吃啊?”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低声喝斥着骂道:“真没有眼头见识的东西,别说话,在旁边等等再说吧。” “店小二,店小二他妈的死哪里去了,人呢?人呢?”哪知道这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黄金灿的话音刚落,客栈外面走进来几个身材高大魁梧,体格健壮的人,有一个明显是这一群当中的喜欢说话的主,只见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客栈的柜台处大声说道:“掌柜的,什么个意思,大爷们来喝个酒连位置都没有了,赶快将一些不相干的人清理出去,让出来一个位置,我们家公子饿了想进来吃一点东西,快点去操办,快点去操办吧。” “哎呀喂,客哥,实在对不起,我们现在已经是客满为患了,实在没有位置让给您们了,要想吃饭喝酒的就请等一等,等其他客人走了您们有空位置了再说吧!”这个时候有一个店小二屁颠屁颠的端着一盘别的桌子的菜跑过来笑嘻嘻的和那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大汉打招呼说道:“您扭过头瞧瞧您的旁边那几位,他们来的比您们早,,他们也没有地方坐下来吃喝呢,他们不是还在旁边等着吗?” “他妈的,你把爷爷们和他们相比,他们能和你爷爷们相比吗?”那个先前说话的大汉走到了店小二面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并且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妈的招子放亮点,爷爷们可是‘荆门七侠’,来你们这里客栈是你们客栈的荣幸,知道吗?” “你……你怎么无缘无故打人?你是存心在咱们‘独此一家’客栈里闹事,你可想清楚了?”那个店小二手里托着一盘菜一个来不及躲避,被那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大汉一个耳刮子打得向前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但是这个“独此一家”店里的店小二被人打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站直身体之后,用手指着那个打人的大汉接着说道:“各位爷不要搞错了,这里可不是荆门,如果各位爷要在咱们的‘独此一家’客栈闹事,恐怕到后来都没有好果子吃哦。” “你他妈敢不把我们‘荆门七侠’放在眼里?我砸了你的这间客栈,烧光你的客栈又能奈我何?”那个打人的大汉向前迈进一步,然后用手指着那个被打的店小二说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就砸你的店,烧了你的客栈?” “好一个‘荆门七侠’,砸店烧客栈好像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径,也不是什么侠义行径,倒像是和哪些占山为王和专门拦路打击的强盗有些相似,你们就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免得玷辱了这个‘侠’字!”忽然有一个尖尖的声音从吃饭喝酒的大厅传了过来说道:“你们在荆门临走的时候看来都交代了自己的后事了,要不然,为什么到‘独此一家’客栈来赶着送死呢?” 那么,又是谁会在这个剑拔弩张的微妙时刻挺身而出呢?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绿衣姑娘 第四百八十八章绿衣姑娘 “独此一家”客栈里面现在是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来得迟的人你只有站在旁边等,要想坐下来吃东西那你就要站在旁边等别人吃好,才能有位置给你坐下来,让你慢慢的享受这间“独此一家”客栈里面的大厨烧的哪些美味佳肴。 那些来吃饭喝酒的人当中,有些人自觉愿意在旁边等着,有些人是没有办法在旁边等着,还有些人蛮不讲理,飞扬跋扈,他们不想等着,他们竟然提出来让“独此一家”客栈里面的店小二,把其他客人赶出去,让他们坐下来吃饭喝酒。 不知道从哪来的“荆门七侠”就是其中不肯等待,并且还要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店小二把客人赶出去让他们坐下来吃饭喝酒的人。 对于“独此一家”的店小二善意的提醒,他们非但没有理解和感激,反而出手把“独此一家”客栈的店小二给打了。 在“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人,有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有来来往往的投机商贾,形形**,什么样的人都有,还有好多人都是行走江湖的人。 当这些号称是什么“荆门七侠”的人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里面飞扬跋扈、目空一切之际,终于有人抱打不平,站出来说话了。 而且是言语刁钻刻薄,讥讽诙谐,还说这些在“独此一家”客栈里面闹事的“荆门七侠”肯定是在荆门出门时就交代好后事了,要不然就这么急着赶来“独此一家”客栈里面送死来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荆门七侠”的愤怒,那个打店小二的人更加是暴怒异常。 “什么人,胆敢不把我们‘荆门七侠’放在眼里?你他妈是在找死啊?”那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大汉愤怒的对着说话的方向大声骂道:“别他妈的鬼鬼祟祟的躲着说话,有本事站出来说话。” “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江湖上不把你们‘荆门七瞎’放在眼里的人比比皆是,因为作为真正的大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打人或者去烧客栈呢?”那个尖尖的声音故意将“荆门七侠”说成是“荆门七瞎”,只听见这个尖尖的声音接着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站出来说话,难道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吗?难道阁下就是那个所谓的‘荆门七瞎’里面最最有本事的人吗?” “是谁?是谁?你给爷爷我站出来!”那个“荆门七侠”里面打人的大汉双拳紧握,厉声喝道:“有本事就站出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不要躲在人群里变成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面对你爷爷!”那个“荆门七侠”中的大汉刚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啊”的一声,众人就看见有一盏喝酒的酒杯从那个说话的人群中,犹如离弦的利箭一样,一闪而过,“砰”的一声,砸在那个“荆门七侠”中刚刚说话的人脸颊上,酒杯正好砸在那个”荆门七侠“中说话的大汉的鼻梁上,他的脸上立刻血流如注,看似鼻梁骨可能已经断裂,鲜血都无法止住,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里面的说话之人一边用手捂住血流如注的鼻梁,一边破口大骂着说道:“是哪一个龟孙子暗算你爷爷,有本事给你爷爷站出来。” “原来你的武功也并不怎么高明,连一只普通的酒杯你都躲不过,你还自诩你代表‘荆门七侠’站出来说话你就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看来你也就是一般般的口气比力气大的人。”那个尖尖的声音刚落,众人在“独此一家”客栈的吃饭的大厅里面的油灯照耀下就看见又是一道白光一闪,又是一只喝酒的酒杯犹如天际流行一般,迅即无比的飞射向那个用手捂住自己鼻梁的“荆门七侠”里面的刚刚说话的大汉,众人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刚刚说话的大汉又是“啊”的一声,那只犹如天际流星的酒杯直直的砸在了那个“荆门七侠”中刚刚说话的大汉原本捂住自己受伤鼻梁的手背上,在他发出“啊”的一声凄惨的惨叫之后,他的手背上也是鲜血淋漓,他现在整个人就像血人一样,浑身是血,那个尖尖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就像阁下的这种武功你最好就呆在荆门最好,没事可以在荆门那些不会武功的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吹吹牛皮,自诩大侠多好?可是你却偏要来这个‘独此一家’客栈里面来做一个狗熊,看来你今后就是有命回去那个荆门,别人也不会买你的帐了,可惜啊可惜!” “老七,你今天可给我们‘荆门七侠’丢脸了,还不退下!”那个尖尖的声音刚落,“独此一家”客栈的门外有走进来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人,年纪在三十出头一点,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黑色,包括他的头发也是白色,他穿着白衣服,披着白披风,手里拿着一柄白色剑鞘的长剑,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白色的,那些自称是“荆门七侠”的人,看到了这个头发雪白,穿着浑身一身白衣的人,都立刻双手抱拳躬身行礼,只听见那个头发雪白身穿白衣白裤的人接着说道:“朋友,你今天出手伤了我们‘荆门七侠’中的老七,你和‘荆门七侠’的梁子已经架在这里了,江湖上的事江湖了,就请朋友露个面,咱们将这个恩怨今天就在这个‘独此一家’客栈里作一个了结吧。” “呵呵,没有想到‘荆门七侠’里面也有一个懂事之人,你竟然提出来江湖上的事江湖上了,本姑娘我就随了你的意吧!”那个尖尖的声音从哪些吃饭喝酒的人群中缓缓的站立了起来,并且将自己头上的那顶绿纱做的帽子徐徐的摘了下来,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一身绿色衣服的姑娘,在这个“独此一家”客栈的油灯照耀下,显得是明眸皓齿,顾盼流连,端的是一副美人的样子,只见她玉指如葱、肤如凝脂、眉如新月、秋波流转,在场吃饭喝酒的众人,好像一下子都傻掉了似的,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一身绿衣的姑娘身上,只听见这个一身绿衣的姑娘接着说道:“不知道阁下要怎么来了结今时今日咱们在这个‘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刚刚架的梁子呢?” “不知道姑娘是什么门派,为什么要和我们‘荆门七侠’过不去?”那个一身白衣,连头发都是雪白的人冷冷的说道:“你将我们‘荆门七侠’中的老七无端打伤,你要对这件事情有所交代才能化解咱们彼此的恩怨。” “什么门派本姑娘就没有那个必要告知你了,你刚刚说本姑娘无端打伤你们‘荆门七侠’中的老七,本姑娘倒要和你说几句了,你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一身绿衣的姑娘睁着她那双顾盼流连的大眼睛望着眼面前的这位一身白衣,头发都是雪白的人说道:“难道你们‘荆门七侠’一向如此?只许你们做事情,不允许别人学你们吗?你们‘荆门七侠’难道已经无敌于天下了不成?” “姑娘,你既然敢出来多管闲事,那你为什么还要藏头缩尾呢?你就不如大大方方的把你的师门告知于我,说不定你的师门和我们‘荆门七侠’彼有渊源,我们‘荆门七侠’也会看在姑娘门派的面子上放姑娘一马。”那个“荆门七侠”中身穿一身白衣,头发雪白的人冷冷的说道:“说不定令门派的掌门人和在下是好友哩。” “呸,你这个人好不要脸,我们的门派绝不会和你们这些沽名钓誉之辈有任何瓜葛,因为我们门派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你们‘荆门七侠’从字面上来说,还带着一个‘侠’字,可是你们做的事情都是反行其道之行径,人家客栈里面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位置坐下来吃饭不是很正常,你扭过头去看看,人家哪里有几位还是官爷,而且一看便是那种位高权重的高官,你看他们手里还拿着‘龙凤杏黄旗’呢,人家都没有你们‘荆门七侠’那么嚣张跋扈的,而你们‘荆门七侠’,我呸,什么狗屁‘荆门七侠’。”那个一身绿衣的姑娘用手指着哪些先前走进“独此一家”客栈的“荆门七侠”说道:“他们倒好,要将我们赶出去让他们坐下吃,我呸,他们凭什么这样高人一等?他们比我们多个鼻子,还是多一双眼睛啊?不就是口气比力气大嘛?别的还有个啥?真是让人笑掉人的大牙!” “在江湖上走动又不是靠你伶牙俐齿、口若悬河就能在江湖上让人刮目相看的,你说这么多都是白搭。”那个“荆门七侠”中身穿一身白衣,头发雪白的人忽然展颜一笑,接着说道:“瞧你这副模样,如果跟了我,说不定人人见你都要叫你一声大嫂呢。” “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就你这副熊样,你自己都照顾不了你自己,还口出狂言让人人看见我喊我一声大嫂,你做得到吗?”那个一身绿衣的姑娘脸上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的神色和蔑视的眼光对着那个“荆门七侠”穿着一身白衣,头发雪白的人说道:“我就不说别人,单说江湖上就有那么一个人,就你看见他都要浑身打颤,本姑娘若是真的跟了你,他就永远不会叫我一声大嫂,你还在本姑娘这里吹什么大气呢!” “姑娘,在下‘荆门七侠’之老大肖晓任,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是家道殷实,在荆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个“荆门七侠”一身白衣、头发雪白的人说道:“不过你就说说,在江湖上还有谁让我肖晓任见到他浑身打颤?” “他就是我们江湖上年轻一辈的心目中的偶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虽说他贵为侯爷,可是他心系天下百姓,曾经为了黄河两岸发大水的黎民百姓捐款几千万两银子,在这个国度里,任你位高权重、任你权倾朝野,只你做坏事,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那就是你噩梦的开始。”那个一身绿衣的姑娘脸上忽然流露出一种近乎于陶醉、痴迷的神情脸色绯红着接着说道:“只有他这种人才佩得上大侠这个‘侠’字,可恨你们这些沽名钓誉之辈,玷辱了这个‘侠’字,你就说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你这种人看见了他,你敢在他面前吹什么大气?你敢说他会叫我一声大嫂,我呸、呸、呸,你给本姑娘有多远就滚多远,本姑娘看见你恶心,想吐。” “哈哈哈,我以为你在说谁,原来是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正好,咱们这一次来这里,就是因为‘刘阳镇’侯爷花了重金请我们‘荆门七侠’过来就是为了收拾他的。”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接着说道:“你若是做了我的相好的,我把他的人头提着送给你!” “本姑娘以为你们‘荆门七瞎’来这里所谓何事呢?原来是过来给别人做狗的,你们这种行径也配做侠客吗?你们赶快把名字改掉,叫‘荆门七瞎’吧,你们就是一群人头猪脑的瞎子,你们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你们就是在为虎作伥,助纣为虐。”那个一身绿衣的姑娘忽然破口大骂着说道:“本姑娘和你们说话,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快滚,快滚,滚得远远点,不要再让本姑娘看见你们这些孬种和怂包,你们把这个‘侠’字彻彻底底的玷辱了。” “贱俾,‘荆门七侠’的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站在“荆门七侠”老大肖晓任身后的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大汗听到了这个一身绿衣的姑娘在破口大骂之际,立刻纵身向前,一掌扫向这个一身绿衣的姑娘脸颊,只听见这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大汗嘴里说道:“等我把你打服了交给我们老大,让我们‘荆门七侠’的老大好好的****你,那我也是奇功一件啊,看掌!” “你们‘荆门七瞎’果然如此,原来就是强盗行径,你们不要得意忘形,你们不要打这种如意算盘了,说不定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已经得到你们要算计他的音讯,恐怕你们很快就要死在他的铁拳之下了。”那个一身绿衣的姑娘忽然微微的一笑说道:“本姑娘也不是没有和人打过架,你们就一起上吧,免得我一个个和你们打,本姑娘嫌烦。” 那么,这个一身绿衣的姑娘,到底有没有打赢这个“荆门七侠”呢?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丑陋嘴脸 第四百八十九章丑陋嘴脸 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一出场,就引起了在“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人的注意。 因为她长得是明眸皓齿、顾盼流连,端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人坯子。 就连那个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看到了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也动了歪脑筋,想将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纳为小妾。 并且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还口出狂言,说是只要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跟了他之后,走到外面人人都要叫她大嫂的。 哪知道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不屑一顾,甚至有的儿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 此言一出,激怒了“荆门七侠”其他的几位,大家都跃跃欲试想上前擒住这个绿衣姑娘,然后献给他们“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 站在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后面的那个长得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一伸手,一个巴掌就扫向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脸颊,在他看来,他只要这么轻轻的一掌,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还不昏死过去,还不任由他摆布。 那个“荆门七侠”当中长得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一掌刚刚扫向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回过头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在那个“荆门七侠”里面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脸上。 “老大,你这是作甚?小弟是想帮助您拿下此女子献给大哥,你为啥打俺?”那个“荆门七侠”中长得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一下子懵了,他诚惶诚恐的对着他们的老大“荆门七侠”的肖晓任说道:“老大,小弟做错了什么,请老大告知小弟,小弟一定会改掉的。” “你什么地方不好下手,你去打她的脸,你把她的脸给打坏了,她这个人还有什么用场?你这个猪脑子的东西。”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态接着说道:“你要打她不是可以,但是你不要伤到她的脸,也不能弄花了她那张美貌的脸,知道吗?她没有了那张让肖某心动的脸,肖某要她何用?” 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的话音刚落,整个“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人是一片哗然。 这个“荆门七侠”真的是玷辱了这个“侠”字,在如此人满为患、大庭广众的客栈大堂里,竟然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他们还自称是什么“荆门七侠”,这简直就是武林败类。 这个时候,在“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私底下说这个“荆门七侠”也太可恨了,怎么会在如此大庭广众的情况下,不顾一切的做一些有违江湖道义的事情。 “你们这些无耻之徒,你们难道就不怕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吗?他可是武林盟主,你们大家都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他就不管你们吗?他总不会看见你们如此胡作非为不管不问吧?”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听到了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满嘴都是污言秽语,脸上反倒没有一丝恐惧之色,而是一副非常笃定的表情,只听见她神色自若的对着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说道:“哦,对了,想你们这些不为人齿、沽名钓誉之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不屑和你们为伍,所以你们就去投靠那个置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顾的一代枭雄‘刘阳镇’侯爷哪里,你们这样的行径是与武林正义背道而驰,你们就不怕这种事情被传到江湖上、武林中让人耻笑吗?” “哈哈哈,等到那个‘刘阳镇’侯爷成事之后,执掌天下生杀大权,谁还敢笑话于我?谁敢,哈哈哈!”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听到了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如此说,不由得仰天狂笑,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你现在从了你肖大爷,说不定今后还有一条出路,若不然,到时候等肖大爷功成名就之时,像你这种货色送给你肖大爷,肖大爷也不会正眼瞧你!” “哈哈哈,本姑娘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以为你是谁?别人都要唯你马首是瞻?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种武林败类走出这间‘独此一家’客栈了,因为若是让你走出这间‘独此一家’客栈,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到你的伤害,所以,你必须死在这里!”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本来一脸笑意的面孔,忽然脸沉似水,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一抖长剑,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直奔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的面孔而去,只听见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大声喝斥着骂道:“不要脸皮的狗贼,本姑娘就是嫁鸡嫁狗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两条腿的畜生,看剑。” “独此一家”客栈里面的油灯,忽然之间变得诡异异常,就连照耀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手中的长剑的油灯的灯光都是忽明忽暗的,让人看不清楚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她那身法飘逸、剑若惊鸿的武功招式,都让人无法瞧得清楚,难道是冥冥之中,就连这个“独此一家”客栈里面数盏油灯也在帮助这位一身正气的绿衣姑娘? 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之中,也有几位武林高手,当他们看到了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一出手,他们都在惊叹如今的江湖,真的是人才辈出,武林新秀比比皆是。 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的剑法凌厉而不失洒脱,狠辣而不失优雅,动如蛟龙出海,静如恬雅处子,一招一式,彼有大家风范,招招相连,式式相扣。 “如果假以时日,这个绿衣姑娘必成为一个剑法宗师!”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站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一侧等待位置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这个时候轻轻的对着站在他旁边的那些其他殿前侍卫们说道:“这个绿衣姑娘的武功不简单,就凭她的这套剑法,足以游戏江湖,可惜就是火候未到而已!” 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看到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拔剑刺向自己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当一回事,可是当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展开剑招,招招相连,式式相扣专门找他防守薄弱的地方,刁钻古怪攻击他之时,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剑网当中而一时无法自拔。 若不是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他年纪比较大一点,经验比较足一点,阅历比较丰富一点,恐怕早就被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的这一套凌厉无比的剑法伤在当场了。 那个绿衣姑娘现在也不说话,一剑紧似一剑,一招快似一招,招招凌厉,式式狠辣,恨不得一招一剑之间就将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刺死于剑下。 “荆门七侠”其他的几个人站在旁边一直在起哄,有人说:老大,你不能因为这个绿衣姑娘长得漂亮,你就舍不得还手吧?有人说:老大,你倒是还手啊,你倒是还手揍这个婆娘啊;还有人说:你现在不把她打服了,她跟你回去能服你吗? 绿衣姑娘和“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两个人你来我往,已经打了二、三十招还没有分出胜负。 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听到了这些平常在一起的兄弟们在嘲笑和催促他,心里甚是焦急,其实他也想在这些兄弟们面前显一次威风,想在几招之内就制服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可是每当他占一点点上风,那个绿衣姑娘就会使出一招让他措不及防的狠辣招数,让他不敢贸然行事。 “老大,你还和她客气个啥,你就用你的兵器对付她得了。”那个“荆门七侠”中的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在绿衣姑娘和他们老大打斗的旁边转来转去,他觉得都打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的老大还没有把一个绿衣小姑娘摆平了,这样有损他们“荆门七侠”的名头,于是在旁边提醒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用自己的兵器,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中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顺手扔给他们老大一把“鎏金吞口银龙刀”说道:“老大,接刀!” 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正在相形见绌、骑虎难下之际,忽然他的兄弟提醒他要他用兵器和这个绿衣姑娘对打,他心里暗暗地夸了一声,好兄弟还是你懂我。 “狗贼,看剑!”那个一袭绿衣的姑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斗,明显已经有些疲惫之意,看到了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想接刀来和自己打斗,心生怯意,连忙舞动长剑,一抖手腕,长剑幻化成朵朵剑花,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洒向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只听见这个绿衣姑娘大声说道:“想要接刀,先吃我一剑!” 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刚想一个转身接过他的兄弟抛给自己的那柄“鎏金吞口银龙刀”,突然,小腿肚儿一麻,他连忙向前一蹿,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小腿肚儿上被那个绿衣姑娘撩了一剑,虽说伤口不大,但是,毕竟是小腿肚儿,鲜血马上流淌了下来,把他的白裤的裤管和脚上的白皮靴都染红了。 “贱婢,你敢伤我老大,我砍死你!”那些站在旁边观看他们打斗的“荆门七侠”的其他人,看到了他们老大的小腿肚儿上鲜血涌出,立马将这个一袭绿衣的姑娘团团围住,只听见那个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挥舞着手里的佩刀怒吼着说道:“我要把你撕碎了,扔在大街上喂狗去!” “头儿,你赶快上去帮帮那个绿衣姑娘啊,再不去,说不定她就要吃亏了。”那些殿前侍卫们纷纷对着这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说道:“这个女娃儿说不定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有什么渊源哦。” “不急,既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都在这个现场,他不会不出手的!”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低声的对着其他的殿前侍卫们说道:“我们在这里只管静观其变,如果到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出手,我们再出手不迟!” “头儿,那么漂亮的姑娘如果被哪些假仁假义的‘荆门七侠’打伤了多可惜啊。”殿前侍卫中有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侍卫嘟着嘴说道:“我如果有头儿那个武功,我早就冲上去英雄救美了。” “傻冒,如果你有我这种武功,恐怕你要死得比别人早和比别人快而已!”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淡淡的笑着说道:“江湖上、武林中,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如果你一不小心就会卷入一场江湖上的厮杀之中,你就容易和那个豪强或者门派结怨,也就是架梁子,到时候让你进退两难、骑虎难下。”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殿前侍卫首领转过身用手轻轻的拍着那个年纪较轻的殿前侍卫的肩膀接着说道:“别说哥哥没有教过你,俗话说:万事只因多开口,烦恼皆由强出头,你看现如今这间‘独此一家’的客栈里面是高手如云,我们身负当今皇上的职责所在,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明哲保身比较靠谱一些,况且,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这间‘独此一家’的客栈大堂里,他都没有起身管这件事情,我们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不好,头儿,那个绿衣姑娘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您再不出手,恐怕真的要让哪些沽名钓誉之辈‘荆门七侠’伤了那个绿衣姑娘了。”那个殿前侍卫年纪比较轻的侍卫伸手紧紧的抓住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的手背,颤抖着说道:“多么漂亮的一个姑娘,难道就这么毁在他们手里啦?唉,他们真是欺人太甚。” 那个绿衣姑娘在“荆门七侠”的几个人包围之中,左冲右突,剑光再也没有刚刚那么凌厉而不失洒脱,狠辣而不失优雅了,而是处处碰壁,她的长剑绝不敢和这些手持兵器的“荆门七侠”的人他们手里的兵器相碰,因为对方都是人高马大之辈,手里的兵器都是一些镔铁、精钢打造的棍棒、宽刃厚背的扑刀之类的兵器,她手里的剑只要和对方的兵器碰撞之后,肯定要脱手飞出。 “各位兄弟,尽量不要伤了她,把她徒手擒拿了最好!”那个受伤站在旁边看他的兄弟们围攻绿衣姑娘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这个时候好像已经看出场面上情形,他知道这个绿衣姑娘已经快筋疲力尽了,支持不了多久了,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接着说道:“兄弟们,正好咱们去那个‘刘阳镇’侯爷哪里无聊的时候,可以找这个死丫头一些乐子,兄弟们擒住她!” “住手!”正当“荆门七侠”围着渐渐的精疲力尽的绿衣姑娘打斗快接近尾声之际,忽然有人厉声喝道:“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姑娘欺负,你们真是把男人的脸给丢尽了!” 那么,在这个人满为患的“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到底是谁终于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站出来主持公道呢! 第四百九十章 铲除败类 第四百九十章铲除败类 “荆门七侠”中已经有六个人在围攻那个绿衣姑娘,就算这个绿衣姑娘武功再怎么高强,在六个大男人的围攻之下,也会感觉到相形见拙、力不从心。 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还在旁边舔着脸说不要伤着这个绿衣姑娘的脸颊什么的。 这个“荆门七侠”的丑陋嘴脸昭然若揭,原来他们就是一群武林败类。 那个绿衣姑娘眼看就要伤在这些武林败类“荆门七侠”手里了,这可急坏了哪些随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路同来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吃饭喝酒的殿前侍卫们。 特别是殿前侍卫里面年纪较轻的那个年轻人,他几次三番劝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出手相救这个绿衣姑娘,但是,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都以时辰未到为借口,推托不前。 正当这个年纪较轻的殿前侍卫心急如焚之际,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吃饭喝酒的大堂里,终于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住手!”在“独此一家”客栈吃饭喝酒的大堂里有人一声断喝着骂道:“你们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姑娘欺负,你们真是把天底下男人的脸丢尽了。” “什么人,站出来说话!”那个在旁边观阵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双眼紧紧的盯着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用眼睛左右前后扫了一遍,厉声喝道:“朋友,与尔等浑身不搭边的事情尽量少掺和,没你的好果子吃。” “各位,大家都是江湖上走走的,你们也要讲点江湖道义吧!”随着说话的声音,大家就看见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从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站了起来,从拥挤不堪的人群中走到了绿衣姑娘和“荆门七侠”打斗的地方,只听见他双手抱拳接着说道:“在下祁连山‘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这位绿衣姑娘就是‘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的外甥女,也是在下的侄女,在下侄女年少无知,得罪了各位,在下在此给各位赔个不是,就请各位看在大家都是武林同道的份上,放在下侄女一马,在下和‘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定会感激诸位的大仁大义。” “哦,怪不得这个死丫头口无遮拦,遇事不计较后果,原来她是有背景的人!”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听到了这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说出了这个绿衣姑娘的身份之后,不竟皱了皱眉头,沉思半刻说道:“按照江湖上的规矩,大家本是江湖上行走的,多多少少都要相互给一点面子,不过听说东郭震鸣现在跟着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和‘刘阳镇’侯爷作对,我们‘荆门七侠’如果抓住他的外甥女献给侯爷,说不定侯爷也会给我们‘荆门七侠’一个官做,对不住了,李总管,这件事情在下爱莫能助了,兄弟们动手抓住这个绿衣姑娘献给‘刘阳镇’侯爷,我们就是首功一件!” “各位,你们可别忘了,‘风云堂’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可是有渊源的,还有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和咱们家渊源彼深,各位如果今天伤了‘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的外甥女,恐怕各位从此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吧!”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这个时候还是双手抱拳,不亢不卑的说道:“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气饶人,这样恐怕对各位应该没有什么坏处吧。” “叔叔,你不要和他们多费口舌,我不怕他们这些武林败类!”那个绿衣姑娘这个时候手里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长剑,脸颊上已经是香汗淋漓,甚至汗珠湿透了自己的衣襟,只听见这个脾气倔强的绿衣姑娘接着说道:“他们如若今天敢伤了我,他日肯定会有人替我找他们一一讨还回来的!” “‘晓月堂’堂主和这个口无遮拦的死丫头也有渊源?”显然,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在听到了这个“风云堂”总管提及“晓月堂”这三个字,神情立刻一变,紧张了起来,只见他回过头对着其他几位“荆门七侠”的人问道:“兄弟们,咱们遇到了硬茬子了怎么办?要不要和他们搏一记?如果‘刘阳镇’侯爷成事了,咱们还用怕他们什么‘晓月堂’吗?” “老大,我们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那些“荆门七侠”中的其他人在旁边起哄着说道:“先将这个丫头解决了再说。” “老大,我来杀了这个丫头再说!”那个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一抬手,抡起手中厚背宽刃的佩刀,纵身而起,双手紧握刀柄,将那柄厚背宽刃的佩刀举过头顶,恶狠狠的朝着那个绿衣姑娘的头顶劈了下去,只听见他嘴里喊道:“刚刚我们老大在乎你,我们不敢伤你,现在不在乎你了,我们就要了你的命。” “头儿,你再不出手那个绿衣姑娘就要命丧当场了!”那个殿前侍卫年纪较轻的侍卫不由得一激动,脚步向前走了两步,他回过头对着他们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说道:“头儿,我去帮她!” 哪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那个将手里抱住厚背宽刃的佩刀高高举起的“荆门七侠”中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啊!”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那柄厚背宽刃的佩刀甩出去有十几步远,差一点砸到旁边看热闹的人。 “什么人?什么人敢偷袭我兄弟?”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走到了那个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旁边低头一看,吓得浑身打了激灵,他就看到那个满脸横肉、体格魁梧的大汉右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一根吃饭的筷子射中,筷子直透他的右臂,露出筷子的末梢有两寸长短,他的右腿上,一根筷子直没筷子的稍端,这是什么功夫?这种功夫他肖晓任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哪怕就是让他用一柄刀,他也无法将一个人的右臂和右腿伤到穿透而过如此恐怖的地步啊,他一下子就觉得浑身上下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他颤巍巍地问道:“是谁?是谁?伤了人不敢站出来?” “本侯爷若是早一点站出来,只怕你也不会说出本侯爷想知道的秘密!”忽然有一个声音从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轻轻的传来,虽说这个声音有点儿轻,但是,在这个嘈杂纷乱的“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只听见这个声音接着说道:“刚刚那位‘风云堂’的前辈说的没错,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简直丢尽了我们男人们的脸。” “你……你……是谁?你……你……是谁?”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转过身就看见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面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一袭白衣、白裤,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正在缓缓的向他走来,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前走一步,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就多了一分恐惧,因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身上忽然散发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随着他一步步走近自己,这种杀气就强烈一分,“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现在就觉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是一个人,而像是一座他永远也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连呼吸都很困难,原本挺直的腰杆,也因为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步步走近而弯曲下来,来自对面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的杀气随着他的脚步一步步靠近自己,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浓,浓得让他连站立都很艰难,他想努力的站直身体,可是他现在却连站在那里的毅力都眼睛丧失,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究竟……究竟……是谁?” “本侯爷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猜猜本侯爷是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看来留着你们就是祸害,还不如将你们从武林中、江湖上铲除,省得你们这些武林败类败坏了武林风气。” 忽然,人影闪过,那个绿衣姑娘还在傻愣愣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他身后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正缓缓的走向自己的时候,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形忽然一闪,已经冲进“荆门七侠”的包围圈,伸手拉住那个还在傻愣愣的绿衣姑娘的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那个绿衣姑娘突出了“荆门七侠”的包围圈。 “老大,我们和他拼了!”那个“荆门七侠”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对着那个瘫坐在地上“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说道:“不管如何,我们‘荆门七侠’不能把人丢在这里!” “老三,不可……不可轻举妄动。”那个瘫坐在地上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颤声说道:“我们……我们……技不如人,认栽吧。” “姑娘,你不会怪罪本侯爷出手太迟吧?你也别怪本侯爷出手太迟,因为本侯爷会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你没有伤到哪里吧?”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吃饭喝酒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将那个绿衣姑娘从那些“荆门七侠”的包围圈中救出之后,轻轻的把她安顿在一张椅子上,让她先坐了下来,并且柔声细语的说道:“姑娘,请你放心,有本侯爷在此,任何人都伤不了你。” “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不知道少侠姓氏名谁?”那个绿衣姑娘忽然羞红了脸,本来大大咧咧的一个小姑娘,突然之间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只听见这个绿衣姑娘轻声问道:“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用刀劈向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哪知道突然有两根筷子就像闪电一样,射过来插在他的右臂和大腿上,那两根筷子也是你所为吗?” “姑娘,不要多说了,你先休息一会,看本侯爷怎么收拾他们这些武林败类。”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说道:“本不该让你受这么多苦,本侯爷只是想知道这个‘荆门七侠’到底意欲何为而已。” “少侠小心,有人偷袭你!”那个绿衣姑娘忽然睁大了眼睛惊恐万状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背后说道:“你快躲开,他的棍子来了!” “呵呵,没事,这点小小的魑魅魍魉还伤不到本侯爷!你就照顾好自己吧。”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种淡定之色,缓缓的说道:“若是被他们这些小喽啰就伤了本侯爷,那么,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提到本侯爷他还会头痛吗?” 那么,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有没有躲过那个在他身后偷袭他的人致命一击呢?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吓破胆 第四百九十一章吓破胆 那个绿衣姑娘刚刚在“荆门七侠”的包围圈中,是捉襟见肘、险象环生,差一点就被围攻她的“荆门七侠”们所伤。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荆门七侠”围攻绿衣姑娘的包围圈,将绿衣姑娘毫发无伤的救了出来。 那个绿衣姑娘还在自己惊魂未定之时,她竟然看见那个“荆门七侠”的人想从背后偷袭眼面前这个救她性命之人。 “少侠小心,有人偷袭你!”那个刚刚还处在危险之中的绿衣姑娘,双手用力紧紧的抓住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臂,她想将这个救自己的年轻人一把推开,让他能躲避开他身后偷袭他的“荆门七侠”里面的那个大汉手里的那根“镔铁熟铜棍”,哪知道当她双手抓住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臂使出全身的力量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能移动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点点,众人只听见她焦急万分的喊道:“你快躲开,他的棍子来了。” 听她的那个意思,恨不得自己上去替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抗下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偷袭而来的棍子。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是轻轻的对着她摇了摇头,就在绿衣姑娘一眨眼的刹那间,等她睁开眼睛之际,忽然,她惊愕万分的望着眼面前发生的事情,绿衣姑娘张大了她的樱桃小嘴,像是看见了太阳给西边升起的那种感觉一样,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在她的眼面前,那就是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用自己的“镔铁熟铜棍”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后,恶狠狠砸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后背,哪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这个众目睽睽之下,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转过身,一伸手,就抓住了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砸过来的那根“镔铁熟铜棍”的棍梢,任凭这个长得高大凶恶的“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如何用双手拼命的往回拔这根“镔铁熟铜棍”,这根“镔铁熟铜棍”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手里好像生了根一样,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竟然无法撼动分毫。 “你是使用了什么魔法吗?”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双手一边拼命的往后拔自己的那根“镔铁熟铜棍”,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哎,真是奇了怪了,我就不相信我的‘镔铁熟铜棍’还能在他的手里生根了不成!” “你今天能把这根‘镔铁熟铜棍’拿回去,本侯爷就放你们一马,若不然,恐怕诸位都走不出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冷冷的说道:“如果把你们这些江湖败类放回去,本侯爷就是对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不负责任,不如今天趁这个机会就解决了你们,也好让黎民百姓拍手称快。” “哎,肖老大,这个小子莫非会什么奇门遁甲和旁门左道,要不然就凭我的蛮力都没有办法将‘镔铁熟铜棍’抽回来,邪门了真是。”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这个时候还在拼命的往后拔自己的那根“镔铁熟铜棍”,他还不忘将自己现在不能理解的事情告知他们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知晓,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大吼一声道:“棍子,你回来啊!” “老三,你赶快松手!”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他在旁边一开始看见他们“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背后偷袭的时候,就曾想阻止他,后来当他发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个转身,一伸手,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就能牢牢的抓住了他们“荆门七侠”中的老三那根“镔铁熟铜棍”的棍梢之际,他就知道,他们今时今日是遇到了绝顶高手了,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大声说道:“老三,赶快放手!” “你的棍子在本侯爷手里,你既然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拿不回去,本侯爷看你满头大汗的,于心不忍,那就还给你吧!”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对着满头大汗的“荆门七侠”中的老三说道:“你可要拿稳了,不要让你自己的棍子砸死你!” 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人,在暗淡的油灯的灯光的照耀下,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轻轻的一扬手,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那根“镔铁熟铜棍”身子忽然腾空而起,直直的向自己身后摔跌了出去十几步远,武功稍微登堂入室之人,就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人在往后摔跌的空中,他双手抱住的那根“镔铁熟铜棍”狠狠的撞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甚至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胸骨被自己手里的这根“镔铁熟铜棍”撞得碎裂的声音,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嘴里惨叫一声“啊!”,然后重重的摔落在“独此一家”客栈的墙壁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响起,他的身子硬生生的把“独此一家”客栈的墙壁砸得崩塌了一个大大的洞,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三的身子就从这个崩塌的洞中摔跌到“独此一家”客栈的院子里去了,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就这样的三脚猫的功夫还要去‘刘阳镇’侯爷哪里帮助他成就大事?,你们这不是坑人、误人、害人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回过头冷冷的望着站在一旁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声音严厉的喝道:“看来你们‘荆门七侠’在荆门当地也非善良之辈,你们这些武林败类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你们遇到了本侯爷,你们注定要走投无路!客死他乡了。” “你……你……是谁?我们……我们……虽说……技不如人,但你……你也要……也要让我们知道,我们……我们……‘荆门七侠’到底是输在……输在谁的手底下。”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脸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脖子里面,他的浑身在不停的颤抖,就连他的一双手也好像是患了“羊癫疯”一样,在瑟瑟发抖,只听见“咣当”一声,他手里的兵器掉在了“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面的地上,砸出一串火花。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接着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我们‘荆门七侠’又没有……没有招惹……招惹……你,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找……找我们‘荆门七侠’的麻烦呢?” “哼,你们不是一直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吗?你们不是雄心壮志、信心满满去帮助那个‘刘阳镇’侯爷成就大事吗?”这个时候和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起走过来的那个女扮男装,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冷若冰霜、不容置疑般的口气接着说道:“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要置他于死地的吗?他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他就是你们嘴里一无是处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也!” “你……你……你竟然是……竟然是……是他!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是他?”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在听到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说出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身份的时候,吓得一下子惊呆了似的,只听见“扑通”一声,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惶恐不安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的嘴里在喃喃自语的说道:“兄……兄弟……们,我们……我们上当……上当……受骗……受骗了。” “我和你拼了!”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看到了他们的老大肖晓任竟然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吓得瘫坐在地上,不由得勃然大怒,举起手中的佩刀,恶狠狠的劈向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头顶,只听见他大声骂道:“肖晓任,瞧你那个德性,你平常不是牛皮轰轰的,怎么怎么厉害,怎么怎么雄心壮志的,你他妈的现在怎么变得这副熊样了,我呸,怪我瞎了眼跟着你来‘刘阳镇’准备跟着你升官发财呢,我呸,你这个孬种,我就不怕他,你就看我能不能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大胆贼子,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做垂死挣扎,本侯爷就成全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本来是背对着那个“荆门七侠”的老五在和“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在说话,当他听到了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死不悔改的样子,不由得怒火中烧,一个转身,迎着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劈过来的佩刀,一拳打出,嘴里怒吼着说道:“轰天神拳第八式‘地动山摇’!” 在场观看的众人不由得心中暗暗的替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捏把汗,因为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劈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佩刀不是普通的一把佩刀,而是比别人的佩刀又长又宽,又厚又重,你只要听到那个佩刀带起的呼啸风声,你就能感觉到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这一刀的霸道之气。 不要说在旁边观看打斗的人有这种想法,就是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他也有这种想法,他的眼睛里甚至已经流露出一种狰狞、恐怖的目光,因为他自从让人打造了这把比别人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之后,是所向披靡,从没有失过手,他认为今天他的运气真好,又要捡漏了,碰到了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硬碰硬的和自己手里的这柄佩刀一决高下,那还不是死路一条。 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吃饭喝酒的众人,有些人也在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担忧,有些人也在想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笑话,总之,在场的众人怀着各自的目的和想法,大家都在等待着这个石破天惊的时刻早点到来,也好让他们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大家马上就能见分晓啦。 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本来腾空跃起双手举起自己手里的佩刀,带着凌厉无比的霸道之气,恶狠狠的劈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头顶,哪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是朝着他轻轻的一扬手打出了一拳,正当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心存侥幸之际,忽然,迎面而来的一股犹如狂风巨浪、无坚不摧的拳风,就像万斤大铁锤一般,狠狠的夯在他的胸膛之上,他人在空中,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五脏六腑爆裂的声音,一张嘴,一口殷红的鲜血,在油灯的照耀下,犹如血雾一般,飘洒在半空中,他的人像是被人用双手托住,恶狠狠的朝着他的身后摔出了出去有二、三十步远,他的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脱手飞向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们。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们,有些反应快的人,已经作鸟兽散,还是一些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犹如呆若木鸡一般,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桌子旁边,任凭这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在空中画着耀眼的闪光,直直的砸向他们。 “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面有些人已经吓得失声尖叫,他们当中的有一些人想去救那些呆坐在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但是,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那把刀砸向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的速度太过迅即而突然,他们都有那种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感觉。 那么,这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到底有没有砸到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呢? 第四百九十二章 以德报怨 第四百九十二章以德报怨 “荆门七侠”中的老五看到了他们的老大肖晓任居然被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吓得跌坐在地上,他非常恼火,大骂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是一个孬种和怂包,自己是瞎了眼睛跟着他一起从荆门出来打拼,竟然落得这个结果。 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竟然反行其道,双手抱着他的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佩刀,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头顶劈去。 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吃饭喝酒的人们,看到了那个“荆门七侠”气势汹汹的双手抱着他的那柄佩刀恶狠狠的劈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头顶之际,好多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因为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长得是人高马大,凶恶无比的样子,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长得就是一副其貌不扬、普普通通的样子,他能接得住这个“荆门七侠”中的老五的这一刀吗? 哪知道,这个看上去长得其貌不扬、普普通通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那么轻轻的一挥手,轻描淡写的打出了一拳,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吃饭喝酒的众人就看见了匪夷所思、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就是那个长相凶恶,人高马大的“荆门七侠”中的老五整个人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风打得飞跌出去有二、三十步远,手里的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也脱手飞出,直直的砸向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们。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们,反应稍微快一点的人,早就作鸟兽散,剩下的那些反应迟钝的人,就犹如呆若木鸡一样,还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抱头鼠窜。 在这间“独此一家”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当中也有武功身手敏捷的人,他们也想出手将那柄飞过来的人佩刀给挡回去,可是,可是他们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柄佩刀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那个坐在桌子旁边吓得一动不动的人脖颈之处。 这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如果砸中此人的脖颈之处,肯定要让他人头落地。 可是让人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竟然停留在那个人的脖颈之处两寸之处,再也无法向前一丝一毫。 原来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犹如天际流星、流星赶月一般,以别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追上了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并且一伸手稳稳的握住了佩刀的刀柄,将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在突然之间静止了下来。 “好功夫!”不知道谁喊一声,随后就有人在鼓掌,尔后,在“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 众人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因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露出的这一手超凡脱俗、出神入化的武功彻底折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连那些原本还想反抗的“荆门七侠”,他们也都耷拉着脑袋,像似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特别是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他一改自己以前的那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神态,现在是脸色灰暗,暗淡无光,再也没有刚刚走进这间“独此一家”客栈的大堂里面的那个时候的笃定和自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登峰造极、出神入化武功彻彻底底征服了他,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生不逢时,为什么自己会碰到这种像神一样的对手呢? 原本对自己武功非常自信的“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现在想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笑话,他的武功在人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前恐怕连一个照面都走不过去,只要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交手,那就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送,让自己去送死差不多。 “侯爷,肖某有眼不识泰山,刚刚‘荆门七侠’多有冒犯,还请侯爷责罚!”望着由远而近从大堂里面手里提着那柄佩刀走近自己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勉强的从地上翻身站起,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肖某真是一叶障目,不知千秋,悔已晚矣,不过古人云:蝼蚁甚岂偷生,肖某没有教育好‘荆门七侠’的兄弟们,这都是肖某一人之罪,就请侯爷责罚肖某一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请侯爷大人有大量,放过‘荆门七侠’的其他人,肖某定当感激不尽。” “哦,看不出你还是蛮讲义气的,若是江湖上的事情,本侯爷只要对你稍加惩戒也就罢了,可是,你现在居然要去帮助那个‘刘阳镇’侯爷,那就另当别论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又显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望了一眼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的其他人,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荆门七侠”中老五的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拧,只听见“当”的一声,那柄又长又宽、又厚又重的纯钢打造的佩刀的刀刃应声而断,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神色一变,厉声喝道:“在场的众位,不管是谁,只要敢去帮助那个‘刘阳镇’侯爷与本侯爷作对,就犹如此刀,本侯爷定会追杀尔等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随手一挥,将那柄断刃的佩刀扔向“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的那根粗大的木头圆柱,只听见“咔嚓”一声,那柄断刃的佩刀,直直插入“独此一家”大堂里面的那根粗大木头圆柱里,穿透而过,直没至佩刀的护手处,只留下那柄断刃的佩刀的刀柄留在外面,佩刀的刀柄上用铜皮包裹的地方,在“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的昏暗的油灯照耀下,闪耀发光。 若干年之后,这柄断刃的佩刀,一直留在那根粗大的木头圆柱里,“独此一家”客栈的掌柜一直引以自豪、津津有味、眉飞色舞的对来“独此一家”客栈里面吃饭喝酒的人介绍说,这就是当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他的“独此一家”客栈显露武功的时候,留下来的杰作。 还有哪些多事之人将这柄断刃的佩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那根粗大木头圆柱里拔了出来,他们也想学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样子,向着那根同样材质,同样粗细的木头圆柱上投掷同样的断刃的佩刀,哪知道结果是这柄断刃的佩刀只是把粗大木头圆柱砸出来一个小小的豁口而已,这件事情引起了在场观看的众人哄堂大笑,也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笑料罢了。 “‘风云堂’总管李长青叩见侯爷!”那个“风云堂”总管李长青这个时候急忙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李某侄女绿颖给您添麻烦了,这个孩子一个人偷偷的从‘风云堂’跑出来,说是要到江湖上历练历练,也要学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在江湖上惩奸除恶、忧国忧民呢,没有想到给侯爷您带来这么多麻烦,实在不应该。” “没事,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如此客气!”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风云堂”的总管李长青的话语,只是微微的一笑,连忙拉起单膝跪倒的这个“风云堂”的总管李长青,然后淡淡的说道:“小姑娘能有如此侠义情怀实属不易,不过江湖险恶,人心不古,万事要小心为妙才好!” “侯爷,绿颖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我都十九岁啦。”那个绿意姑娘李绿颖羞涩的红着脸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娘亲硬要绿颖早一点嫁人,可是绿颖向往的是江湖上热血男儿,行侠仗义,刀口舔血的豪情万丈的日子,绿颖才不想那么早就成家呢。” “绿颖,好志气,本侯爷给你介绍一个人让你认识一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拉住站在他身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的手,回过头甜美温馨的望了一眼南宫曼曼,然后接着说道:“她就是你刚刚提及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的‘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公主殿下是也。” “我等叩见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哪知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这间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全部呼啦一声,跪倒在地上,齐声说道:“我等平贱百姓能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得见公主殿下的尊颜,是上天给我等的恩赐!我等不识公主殿下的真颜,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人都在对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叩拜,那个绿意姑娘李绿颖原本开心的神色忽然变得极为尴尬和失望,只听见她淡淡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随着众人一起跪下,而且是跪在南宫曼曼的面前。 “不知者不罪,大家都起来吧。”南宫曼曼在这个时候脸上显露出与生俱来的那种雍荣华贵、高高在上的气质来,只听见她轻轻的说道:“大家的吃好喝好,今天大家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酒钱,由本公主请大家了。” “我等多谢公主殿下体恤,我等感激不尽。”那些在这间“独此一家”客栈大堂里面吃饭喝酒的众人听到了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如此说,都是欢天喜地,纷纷谢过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只听见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启禀侯爷,这个‘荆门七侠’该如何处理?请侯爷明示。”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这个时候手拿那杆“龙凤杏黄旗”,躬身说道:“这种人如果放掉他们,恐他们又要在地方上兴风作浪,做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不如杀之而后快。” “上天有好生之德,将他们先带着去当今皇上的军营,然后交由地方官府审理调查,若是他们在荆门那里劣迹斑斑,就按照当朝律法处罚,若是他们在荆门那里没有做出太多令人发指的案件或者事情,也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赦免其罪,让他们从新做人便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殿前侍卫黄金灿接着说道:“不过这件事情就要有劳黄首领费心了。” “侯爷,大恩不言谢,您对‘荆门七侠’的好,肖某铭记于心。”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诚心诚意、心诚悦服的双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磕起头来,因为他知道,在今时今日,只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口一句话,他们“荆门七侠”早就人头落地,说不定遇到了那种心肠毒辣之人,派人到荆门,杀他们家里一个鸡犬不留也有可能,因为这个罪名随便他怎么定都可以,只要给你按上一条叛逆罪,就可以株连九族,只听见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接着说道:“多谢侯爷大仁大义放过肖某等人,肖某等人没齿难忘。” “机会是别人给的,也是靠自己把握的,既然在武林中、江湖上混迹,就要以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若是背离了这个宗旨,那就是站在正义的对立面,本侯爷下次见到你们‘荆门七侠’定杀不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说道:“本侯爷言尽于此,该何去何从,这是你‘荆门七侠’老大要考虑的事情了。” “侯爷,不管怎么说,肖某肯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违背武林道义的事情!”那个“荆门七侠”的老大肖晓任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就请侯爷看我等的表现吧,如若‘荆门七侠’若是再不知悔改,情愿提头来见。” “黄金灿,这个‘荆门七侠’的事情本侯爷就交给了你去处理,记住,一定要秉公执法,不允许徇私枉法!”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朝着“独此一家”客栈的大门口而去,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头也不回的接着说道:“那我们在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碰面吧。” “侯爷,等等,我有话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带着南宫曼曼走出这间“独此一家”客栈连夜赶往当今皇上的军营,忽然,他的身后有人疾呼着说道:“侯爷,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啊?” 那么,在这个纷乱的夜晚,到底是谁要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一起走呢? 第四百九十三章 莫名的失落 第四百九十三章莫名的失落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大步流星的朝着“独此一家”客栈的大门外走去,哪知道后面竟然有人在叫他们等一等,说要想和他们一起走。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绿衣姑娘李绿颖。 “李姑娘,你知道我们要有很多重大事情要去做,我们可不是去游山玩水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望着脸色羞红的绿衣姑娘李绿颖说道:“你赶快和你的叔叔回家去吧,你一个姑娘家,在江湖上闯荡很危险,还不如在家里比较安全一些。” “侯爷,我不回去,要不然,绿颖的娘亲又要每天唠叨让绿颖嫁人了,绿颖可不想这么早就失去自由。”那个一袭绿衣的李绿颖姑娘一脸坚定,而且是那种斩钉截铁的那种神情接着说道:“我想学您侯爷和公主这样,在武林中、江湖上快意恩仇,行侠仗义,这样的日子才是绿颖想要的。” “绿颖,侯爷和公主殿下真的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你就不要在此纠缠不清了,跟着叔叔回家吧。”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站在旁边尴尬的笑着说道:“侯爷,小孩子不懂事,请您别往心里去,您有事赶快去忙吧,这里就交给李常青来处理吧。” “叔叔,要回去您自己一个人回去吧,绿颖肯定不会跟着你回家的,绿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了,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因为别人而去改变的,您就行行好,和侯爷还有公主殿下他们说说看,让绿颖跟着侯爷和公主殿下一起闯荡江湖吧。”那个绿颖姑娘一边说一边流露出十分委屈的神情说道:“只要让绿颖跟着侯爷和公主殿下,就是让绿颖给侯爷和公主殿下做丫鬟或者是做牛做马,绿颖也愿意。” “你这个傻孩子,侯爷和公主殿下的丫鬟岂能轮到你去,他们身边的丫鬟和服侍他们的人,不亚于成千上万,你以为你想怎样就怎样啊。”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十分尴尬的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只看见南宫曼曼一副冷若冰霜、卓傲不群的样子,他哪敢去开口求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啊,南宫曼曼特有的那种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气质,让李常青在她的面前不敢仰视,更不敢多言,生怕一句话说错,引起公主殿下的不满,那后果严重了,只听见这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接着说道:“傻孩子,若不是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我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见到这位位高权重、武功绝顶的侯爷和万众瞩目的公主殿下呢?你就知足吧,傻孩子,跟叔叔回家吧。” “三哥,父皇那里还在等着我们,天色已晚,再不走恐怕要来不及了,走吧,有什么事情等下次有缘相见在叙吧。”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飞身上马,抓住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用手摸摸跨下“万里追风驹”的鬃毛,拍拍“万里追风驹”的脖子,忽然,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想见娘亲和父皇已经是心急如焚了,你就在这里磨蹭吧!” 南宫曼曼说完一夹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肚子,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声长嘶,扬起前蹄,后蹄猛的一蹬,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蹿出去有十几丈远,一个转眼,就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对不住各位,本侯爷去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南宫曼曼一个人骑着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转眼间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他怕南宫曼曼有什么闪失,急忙也翻身上马,回过头对着绿衣姑娘李绿颖和“风云堂”总管等一干众人拱拱手,双腿一夹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声马嘶,那匹“万里追风驹”扬起前蹄,后蹄踏在石板上,马蹄的铁掌与石板的摩擦,激起了数朵火花,忽然“嗖”的一声,那匹“万里追风驹”腾空跃起,直扑向漆黑一团的夜空中,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声音在漆黑一团的夜空中响起说道:“各位请尽快离开此地,此地不易久留。” “他……他……还是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我绿颖这个人呢!”那个绿颖姑娘李绿颖痴痴的望着远方漆黑一团的夜空,莫名的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极目远眺,可是远处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有的只是一团漆黑,只听见绿衣姑娘李绿颖喃喃自语的说道:“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我的偶像!” “傻孩子,叔叔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是什么人?他可是万中选一的人,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相遇的,也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去牵记的,你就放下这颗心吧。”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这个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侄女绿衣姑娘李绿颖,心疼的望着傻傻的站在自己身边,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漆黑一团的夜空中,早就失去踪影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背影的侄女,绿衣姑娘李绿颖,然后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李绿颖的头发,轻轻的说道:“你要知道,只要有公主殿下在他的身边,你连一点点希望都没有。” “叔叔,颖儿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自小在家里就想出门闯荡江湖,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将这个‘忠勇侯’阿三少侠演说成一个神的化身,武功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侠义仁怀,侠之大者,不过,他的武功确实不是瞎说八道,颖儿还是第一看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武功如此出神入化,如此一挥而就的,精湛精湛!”那个绿颖姑娘李绿颖笑嘻嘻的望着站在她身边的叔叔“风云堂”总管李常青,然后调皮的说道:“颖儿知道,他是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少男少女们心目中的偶像,也包括我颖儿,不过,说起来颖儿和他还算有些渊源,比其他的人强多了,颖儿既然见到了心目中的偶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打道回府呢?我们就跟着他们屁股后面一路向前,说不定等会就能碰到他哟!” “不行,颖儿,你必须听叔叔的,这里很可能马上就要发生大事情,说不定这里马上就能成为战场,我们还是早一点回家比较好,回家等待结果吧,说不定到时候你舅舅咱们的‘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一回来,很可能就天下太平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在出来寻找‘忠勇侯’侯爷不是更好吗?”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说道:“颖儿,我们还是回家等消息吧,等天下太平了,你再出来闯荡江湖,岂不是美哉?” “叔叔,你说这些好像有点儿胆小怕事的味道?人活着不追求自己的梦想,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那个绿颖姑娘李绿颖一本正经的对着她的叔叔“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说道:“你看这些殿前侍卫肯定是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公主殿下一起的,我们只要跟着他们,肯定会找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的,我们就尾随其后,跟着他们一路向前吧。” “你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你的爹爹、娘亲在家里焦急的期盼你早日回家,可是你却如此不懂得孝敬爹爹、娘亲,你可叫叔叔怎么说你呢?”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看到自己侄女李绿颖已经翻身上马,朝着那些殿前侍卫消失地方追去,他无可奈何,只好也骑着马,随后紧跟着他的侄女绿衣姑娘李绿颖身后,只听见这个“风云堂”的总管李常青在绿衣姑娘李绿颖的马屁股后面抱怨着说道:“你若不是我的亲侄女,我真的懒得去管你。” “叔叔,那你知道绿颖是你的亲侄女,那你还不快点上马?咱们一起跟着这些殿前侍卫向前追啊。”那个绿衣姑娘李绿颖说完一夹马肚子,那匹小红马欢快的冲向黑暗中,只听见那个绿衣姑娘李绿颖接着说道:“要不叔叔你就回家去吧,省得你跟着绿颖累得慌。”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紧跟在南宫曼曼的身后,现在漆黑一团的夜晚,他只能凭借着前面南宫曼曼策马狂奔的马蹄声,在后面追赶着前面看不见人影的南宫曼曼。 其实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也知道南宫曼曼为什么会小使性子,策马狂奔,不就是那个绿衣姑娘李绿颖非常热情的和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嘛?她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呢?真是一个小孩子的脾气。 骑在马上拼命追赶南宫曼曼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就笑了起来,而且是笑得是很开心也很爽朗。 因为南宫曼曼本就是一个孩子,本就是一个大小孩子,只不过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大小孩子而已,她若不是十分在乎自己,她又何必如此计较这些呢? “曼曼,你慢一点,等等三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想到这里,一夹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好像彼通人性一般,立刻撒开四蹄,风驰电掣,转眼间就看见前面在策马狂奔的南宫曼曼的身影,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大声疾呼着说道:“曼曼,别跑那么快,当心前面有危险。” “哼,曼曼不想和你说话,你去和别人说吧!”南宫曼曼虽然嘴里在这么说,她却是一边说一边放慢了脚步,只听见南宫曼曼语气接着酸溜溜的说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看到漂亮一些的女孩子就走不动路,听别人在背后夸你两句,你就和人家没完没了的说着话,你还赶过来做啥?你就在哪里陪着那个绿衣姑娘多说一会会话吧,省得曼曼在旁边你有所顾忌。” “曼曼,你这样三哥可要说你两句了,你还记得咱们在唐五姑娘那里的事情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催马向前,和南宫曼曼并排走在一起,然后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当初你看到了唐五姑娘的时候,你也有这种想法,后来怎么样了?三哥不是早就和你讲过了吗?什么人都代替不了你在三哥心目中的地位,那个唐五姑娘不能,这个绿衣姑娘更不能,其他的人也不能。”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笑而不语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两个相爱的人,经常为了这些事情相互猜忌,你说他们还会快乐吗?难道你希望三哥每天就面对你一个人吗?” “三哥,你说的这些曼曼都懂,可是曼曼之所以会这样,曼曼只要看见有人故意想要接近你靠近你,曼曼就不开心,曼曼也不知道曼曼这是怎么啦?”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红着脸,在淡淡的半轮残月的照耀下,显得有点儿尴尬的说道:“其实曼曼也知道,三哥是任何人也抢不走的,三哥的心里只有曼曼?是不是?” “是,是,是,三哥的心里永远只有曼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轻轻的一用力,把南宫曼曼从她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背上,提着坐在自己跨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鞍上,然后从南宫曼曼的背后温柔的抱着她的***,把头放在南宫曼曼的肩头上,嘴巴在南宫曼曼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下次再这样小心眼,小心三哥挠你痒痒。” “三哥,曼曼再也不敢小心眼了,你就放过曼曼吧。”南宫曼曼的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颊,在半轮残月的夜光下显得格外肌白肤嫩,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挺直的鼻子,樱桃小嘴,一生气就嘟囔着撅着小嘴,甚是可爱至极,只听见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柔声细语的说道:“三哥,若是曼曼早一天成为你真正的女人,曼曼也就无所顾忌了,曼曼也就放下心来了!” “傻丫头,你早就是三哥的女人了,你只要想想,我们天天睡在一个房间里面这么久了,别人早就把我们当成是那种关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诡异的一笑说道:“想当初我们两个人睡在一间房间里面,你的保镖欧阳花雨差一点还要杀掉我呢!” “若不是欧阳伯伯看你为人还算老实,要不然他怎么放心把我交给一个大色狼呢?三哥你说对吗?”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回过头,把自己的嘴亲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嘴上,不让他回话,隔了一会会,南宫曼曼含含糊糊的说道:“反正这种日子快结束了,曼曼就可以和三哥双宿双飞了,那样曼曼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三哥,你说对不对啊!” “什么人?不要再往前走了,要不然我们可要开弓放箭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想回答南宫曼曼的话语,忽然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人大声说道:“这里是军事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那么,又是什么人挡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去路呢? 第四百九十四章 必有所求 第四百九十四章计定乾坤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骑着马,在这个漆黑一团的深夜里,就顺着这条稍微平坦的路,一路向前,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两个人相恋的人,在一起根本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他们两个人坐在一匹马上,就这么慢慢悠悠、你侬我侬的走着。 正当他们彼此在享受对方带给自己的心情舒畅和愉悦的心情时候,忽然有人在漆黑一团的灌木丛中,大声喝斥,并且让他们停下脚步,要不然就要开弓放箭了。 “你们是什么人在此设防?”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有人拦住他们的去路,连忙问道:“你们那路人马在此设防?” “我们是当今皇上的御前先锋营的,你问那么多干嘛?赶快退后。”那些躲在灌木丛中的人厉声喝道:“这是军事管辖区,闲杂人等请速速远离,违者按照刺探军情秘密论处。” “不要放箭,本官是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奉吾皇圣旨,去请‘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那个还在一箭之遥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离得老老远就听见自己前面的嘈杂声,还听人说什么要放箭什么的,他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了当今皇上的御前先锋营设防的关卡在拦住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去路了,连忙从后面催马疾驰并且高声喝道:“让你们带头的将官过来说话。” “好,既然您是殿前侍卫,那就请您出示您的‘龙凤杏黄旗’,要不然您说了我们可不能相信。”那些躲在灌木丛中的人说道:“口说无凭。” “‘龙凤杏黄旗’在此,还不放行?”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伸手从怀里拿出那面象征皇家的“龙凤杏黄旗”,然后高高的举起,大声喝斥着说道:“‘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在此,休要放肆!” “御前先锋营谍报统领章光耀率领属下叩见侯爷和公主殿下。”那些高大的灌木丛中忽然冒出来七、八个身穿盔甲之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抓着弓箭,箭在弦上,当他们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际,就将手里的箭放入箭囊,将弓背在身后,走在前面的那个像是带头之人急忙走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马前然后双手抱拳、双膝跪倒低着头说道:“属下不知道‘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侯爷和公主殿下恕罪!” “你们这是职责所在,何罪之有,赶快请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些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在地上的御前先锋营谍报人员,连忙从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上翻身跳下马背,紧走几步,来到了他们面前,伸手拉起那个带头之人,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五两碎银说道:“章统领你带着兄弟们在这里执勤辛苦了,这是公主殿下请你们换班之后的兄弟们喝酒叙旧的五两银子,请收下。” “多谢公主殿下体恤属下人等,属下替兄弟们感谢公主殿下和侯爷!”那个御前先锋营的谍报统领章光耀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银子,然后躬身站起,缓缓的往自己的身后退着,让出了一条通道,只听见这个御前先锋营谍报统领章光耀接着说道:“启禀侯爷和公主殿下,前方十五里,就是御前先锋营的大营所在,御前先锋营先锋窦文虎、窦文豹二位将军早就在先锋营等待侯爷和公主殿下多时了,请侯爷和公主殿下现在就移驾先锋营。” “好,你们在前面带路,本侯爷和公主殿下在后面跟着就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望了一眼那个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然后对着御前先锋营谍报统领章光耀说道:“不过时间要抓紧了,眼看马上就要天明了,本侯爷和公主殿下还要去面见当今皇上有要事磋商呢。” “得令!”那个御前先锋营的谍报统领章光耀,急忙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从灌木丛旁边的小树林里牵出一匹马来,然后翻身上马,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等人说道:“侯爷、公主殿下跟着属下向前走十五里就到御前先锋营了。”御前先锋营的谍报统领章光耀接着说道:“你们几个继续在此地设防,有事情放‘冲天炮’为号便可。” “侯爷,近年来这个窦文虎和窦文豹兄弟两个彼得皇上喜爱,他们兄弟两个人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驱马上前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并肩而行,然后环顾四周,轻轻的说道:“他们兄弟俩不知道要见侯爷何事?” “哦,窦家兄弟竟然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那见见他们又何妨?到时候咱们见事论事便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的双眼说道:“难道他们两个人和你很熟?” “嘿嘿,侯爷其实黄金灿和他们兄弟俩也不是很熟!”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尴尬的笑着说道:“不过这兄弟俩脾气倒是倔强得很,在朝廷里得罪了不少人,就连朝廷里位居一品的大员都被他们兄弟俩得罪光了,丞相、太师也被他们俩兄弟给得罪了。” “哦,照你这么说,他们兄弟俩不是很难相处吗?那当今皇上为什么还要带着他们来‘刘阳镇’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这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说的话语之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隔了一会会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到时候咱们见机行事吧,现在又不能知道我们所想要的答案。” “卑职多嘴了。”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脸上流露出一种非常复杂的面部表情说道:“也许窦文虎、窦文豹兄弟俩有什么事情需要您侯爷帮忙也有可能。” “什么人,不要再往前了,你已经进入御前先锋营的军营管辖区,请通报姓名?”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那个殿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在讨论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和右先锋窦文豹的事情,前面又有人拦住他们,在问长问短的只听见那些士兵们问道:“你们可是侯爷和公主殿下?” “速速撤去设防,来的正是侯爷和公主殿下!”那个御前先锋营的谍报统领章光耀大声说道:“快去通报虎豹二位将军,就说侯爷和公主殿下驾到。” “得令,属下这就去通报虎豹二位将军去!”那个设防的士兵听到了这个御前先锋营谍报统领章光耀的话语,放下手里的弓箭和兵器,掉转头直奔隐约能看到的军营跑去,只听见这个设防的士兵接着说道:“有劳章统领带着侯爷和公主殿下跟着来御前先锋营吧。” “三哥,看来这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真的有什么事情有求于你,要不然怎么会如此隆重呢?”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不失时机地说道:“如果,这两位虎豹将军真的是父皇身边的宠臣,他们有事情为什么不去找父皇帮忙呢?他非得死皮赖脸的来找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呢?” 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群马奔腾的声音,好像有好多匹马一起在狂奔而来一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极目远眺,就看见远处真的有数十匹骏马,飞驰而来,在淡淡的的月光下,他们高高举起的两面旗子上都有一个斗大“窦”字。 那些身穿盔甲的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雪亮的枪尖在淡淡的月光下闪闪发亮,甚是森严。 “末将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末将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叩见‘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那些盔甲鲜明、精神抖擞的几十个士兵的簇拥下,走出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将官,只看见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将官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声息停顿、话语缓慢,将自己想表达意思淋漓尽致的表达了出来,只听见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将官接着说道:“左先锋窦文虎,右先锋窦文豹恭请侯爷和公主殿下屈驾去御前先锋营盘恒一时半刻,不知侯爷和公主殿下可否赏脸前行?” “左右先锋快快请起,本侯爷和公主殿下正有此意,只要不打扰二位将军的日常军务,本侯爷和公主殿下倒是乐意前往御前先锋营盘恒片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骑在马上双手抱拳对着单膝跪倒在地上的窦文虎、窦文豹说道:“就请二位左右先锋在前面带路吧。” 御前先锋营的大营就设在一座不是太高但是却十分陡峭的山脚下,这一条唯一平坦的道路,必须要经过这座御前先锋营辕门前通过,不过道路上已经设卡将这条唯一道路拦腰切断,不过你是来还是去,你都要经过这条必经之路,你都要接受设在这里的御前先锋营的盘查。 走进这座气势宏伟的御前先锋营的辕门口,你才发现,原来这座气势宏伟的御前先锋营里面竟然一分为二,中间留下一条笔直的道路,左右分设了两座大营,有两杆十几丈高的大旗迎风飘展,上面都写着“窦”字,连绵不断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 “侯爷,大路左边是末将左先锋窦文虎的营盘!”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慢慢的靠近已经下马走在军营里面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右边的是右先锋窦文豹的营帐,不过我们左右先锋议事的时候都到左先锋的中军帐里面,所以,就请侯爷去左先锋营帐的中军帐吧。” “三哥,这个左先锋的中军帐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中军帐也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看上去好像比他那座中军帐小了不少?”南宫曼曼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站在这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的中军帐大门口说道:“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南宫曼曼停顿了一会会忽然又说道:“三哥,左右先锋将其他人支开了,那个殿前侍卫们都去另外营帐啦。” “哈哈哈,本侯爷估计肯定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哪里好不到哪里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尴尬的笑着说道:“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他是一个会享受的人,他先把享受放在前面的人,他肯定要将自己呆的地方弄得舒服一点啊。” “侯爷,公主殿下,外面风冷,快请进中军帐吧。”那个左先锋窦文虎亲自用手掀开中军帐的门帘,在躬身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等他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中军帐之后,他连忙放下中军帐的门帘,自己和右先锋窦文豹迅疾走了进来,招呼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这座装饰得十分简陋的中军帐里面的破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之后,然后双双拜倒,嘴里喊道:“侯爷、公主殿下请救救末将的妻儿老小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窦文虎、窦文豹说的话,不竟愕然,他们二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再想,原来他们果然有所求。 那么,这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窦文虎、窦文豹兄弟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四百九十五章 受制于人 第四百九十五章受制于人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在这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的中军帐里面坐下,那个御前先分营左先锋窦文虎,右先锋窦文豹就“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面前,口口声声请求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救救他们的妻儿老小。 原本那个御前先锋营的谍报统领章光耀在御前先锋营十数里之外设防,并且提及他们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虎豹将军要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隐约感觉到这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虎豹将军肯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谁曾想竟然是这种令人瞠目结舌、惊愕不已的事情。 “两位将军快快请起,有话就请直言,如果本侯爷能有为两位将军解忧的能力,本侯爷定当鼎力相助。”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诚恳待人的神色说道:“只要本侯爷力所能及,本侯爷定当效劳。” “侯爷,此话说来甚感羞愧难当,作为一个御前先锋营堂堂的左右先锋,竟然在即将要出征遇敌厮杀之时被人掳走妻儿老小来作为要挟,让我们窦家兄弟受制于人,您说这是不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过的奇闻?”那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先锋窦文虎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前天有人给我们兄弟俩送来这个信笺,现在就请‘忠勇侯’侯爷过目。” “‘窦文虎,窦文豹兄弟,你们妻儿老小在吾等手中,若是想顾及妻儿老小安全,就请告老还乡,解甲归田’,你们知道是什么人掳走你们的妻儿老小的吗?现在有什么线索没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过窦文虎手中的信笺粗略的看了一遍,然后对着窦文虎和窦文豹兄弟俩细致的询问起他们妻儿老小被人掳走的细节和线索,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问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还有,你们在朝廷里面听说也得罪了不少权贵,你们想想会有谁对你们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们俩兄弟?” “侯爷,虽说我们兄弟俩在朝廷里面得罪了那些权贵们,但是那都是因为政见不同,倒还不至于弄得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个御前先锋营的右先锋窦文豹这个时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如果朝廷里面的那些人若是要对付我们兄弟俩,他们尽可以在朝廷里面动脑筋,他们不至于在临近打仗的时候,把我们兄弟俩的妻儿老小掳走,并且告诫我们兄弟俩在这个节骨眼上退隐,这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道理了。” “哦,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和‘刘阳镇’的侯爷脱不了干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真的是他的人对你们虎豹将军如此做倒真的是不足为奇了,因为他一直也在用这种类似的方法在对付本侯爷,不过他是一直在失败,现在他那里的人都没有人敢如此对待本侯爷了。” “侯爷,我们窦家俩兄弟虽说在朝为官,但是由于政见不同,刚正不阿,所以得罪了朝廷里面的大小官员,本打算窦家兄弟激流勇退,哪曾想,当今皇上器重我们窦家兄弟,让窦家兄弟做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窦家兄弟不得已而为之,窦家兄弟现在出了这件事情,断不敢弄的满城风雨,当今皇上那里正是日理万机之际,作为臣子,窦家兄弟怎敢惊扰当今皇上为窦家兄弟的这件事情操心操肺的。”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窦家兄弟思前想后,左想右思,在整个朝廷里面咱们窦家兄弟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交心说话的人,万般无奈之下唯有求助素未谋面的您‘忠勇侯’侯爷,普天之下唯有侠之大者、忧国忧民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可以帮助咱们窦家兄弟,侯爷,虽说窦家兄弟太过唐突,但是窦家兄弟真的是已经到了走投无路、进退两难的地步,唯有您‘忠勇侯’侯爷可救救窦家兄弟了。” “侯爷,请受窦家兄弟一拜!”那个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这个时候从中军帐里面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双膝跪倒,匍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面前,深深的拜了下去,只听见这个御前先锋营的右先锋窦文豹接着说道:“窦家兄弟现在妻儿老小在他人之手,受制于人,窦家兄弟心有不甘,哪有那个心思处理战事呢?” “侯爷、公主殿下,窦家兄弟恳请‘忠勇侯’侯爷施以援手,帮助窦家兄弟渡过难关。”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也是双膝跪倒,匍伏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面前,声泪俱下的说道:“只有解决了后顾之忧,窦家兄弟才能定下心来面对强敌。” “如此说来,本侯爷不得不为你们窦家兄弟出头了?不过不知道你们窦家兄弟可有什么线索?那样查下去也有头路,要不然眼前一抹黑,该如何下手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匍伏在地上的这两位御前先锋营左右先锋虎豹将军,然后轻轻的说道:“两位将军先起身说话,本侯爷一定极尽所能帮助两位将军。” “多谢侯爷和公主殿下,不过此事成功与失败,窦家兄弟都从内心深处感激侯爷和公主殿下在窦家兄弟千难万难的时刻给窦家兄弟送上温暖。”那两位御前先锋营左右先锋窦文虎、窦文豹双手抱拳躬身站起说道:“其实在当今皇上没有传旨任命窦家兄弟为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之际,窦家兄弟已经想好退策,准备将妻儿老小移居乡下,就在窦家兄弟将妻儿老小移居乡下的路途中,当今皇上来圣旨,宣旨让窦家兄弟担任御前先锋营的左右先锋官,窦家兄弟为了不耽误时间,就让跟随窦家兄弟多年的副将吴大成负责窦家兄弟的妻儿老小移居乡下之事,谁曾想,前天,竟然有送来这一封揪人心地的信笺来,窦家兄弟也曾派人到窦家兄弟的妻儿老小移居之地察看,并没有遇到什么吴大成这个人,现在他也没有回军营,所以,这个吴大成就是此件事情的最大嫌疑人。” “在任何事情都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你刚刚的这些话语千万不能让吴大成知晓,因为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光从表面判断,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是我们无法掌握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别人难以察觉的冷冷的微笑接着说道:“说不定这个吴大成因为你们窦家兄弟的事情,已经遭人毒手,你们非但没有为他讨回公道,反而坐在这里妄加猜测,你们说,这样的事情换着是你们,你们开心吗?” “侯爷教训得是,舍弟可能对于妻儿老小被人掳走心急如焚,以至于对局势上判断有误,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个吴大成就是我们寻找线索的切入点,只有找到那个副将吴大成,才会知道我们窦家兄弟的妻儿老小在移居的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曲直离奇的故事。”那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先锋窦文虎语气婉转的说道:“只是窦家兄弟临近八月十五,实在无法走开,要不然也不会麻烦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了。” “两位左右先锋虎豹将军,本侯爷等到去了当今皇上军营之后,便会令人广撒盟主令,让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密切关注这个吴大成的动向,若是有什么消息会有人立刻通报本侯爷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本侯爷和公主殿下还要去当今皇上的驻地,有要事相商,就不在两位虎豹将军这里耽搁了,后会有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抬脚就往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的中军帐大门外而去。 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右先锋窦文豹本想挽留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但是当看到他们态度坚决,所以也就在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身后,将他们送至辕门外,望着他们骑着那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在黑漆漆的夜空中绝尘而去,然后窦家兄弟才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中军帐里。 “虎哥,‘忠勇侯’侯爷他与我们窦家兄弟素不相识,他能帮助我们窦家兄弟找回妻儿老小嘛?”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忧心忡忡的对着左先锋窦文虎说道:“‘忠勇侯’侯爷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又统领武林中、江湖上两大势力,他哪有时间帮助咱们窦家兄弟呢?” “文豹,这件事情唯有‘忠勇侯’侯爷有这个能力救回咱们窦家兄弟的妻儿老小了,你知道当哥哥知道家中出事之后,也曾动过脑筋请师门出山,可是师门来信笺指名道姓说这件事情唯有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能够办到,别的人就是千难万难恐怕到后来也是功败垂成。”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武林盟主‘忠勇侯’此人的许多事情已经传颂在普通的黎民百姓间广为流传,深得人心,武林中、江湖上的形形**的英雄好汉莫不唯他马首是瞻。” “虎哥,那我们难道就把解救妻儿老小的事情就这么交给一个陌生人吗?我们自己难道不要行动起来吗?”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无可奈何的望着自己的哥哥窦文虎说道:“若不是当今皇上让咱们担当此重任,我真想自己去调查此事的来龙去脉,查到是谁格杀勿论,妈的,竟然敢动脑筋动到我们窦家兄弟头上了。” “哼,文豹,瞧你年纪又不小了,怎么说话不经过大脑考虑一下?你刚刚说你怀疑是咱们的副将吴大成掳走咱们的妻儿老小的时候,你瞧那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脸色都变了,你这样妄加猜测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侯爷就会想到你对人对事猜忌太重,还有谁愿意和咱们走在一起呢?”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厉声说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口无遮拦,差一点坏了我们的大事,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你的话语之后立刻显露出十分厌烦的神色,差一点就撒手不管这件事情了,还好哥哥见风使舵,看出‘忠勇侯’侯爷变脸的原因,及时补救,才没导致这件事情被搁在半空中。” “我……我就是一时心急才会说出如此的话语的!”那个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尴尬的支支吾吾的说道:“瞧他那么年轻,他怎么会计较这么多呢?他说不定也没有那个能力做好这件事情,所以故意而为之。” “哼,你若是有如此想法,哥哥也就无语了,唉,文豹,你知道武林中、江湖上都是一些什么人?那可都是一些说翻脸就翻脸的能人,说杀人拿刀就上的一些人,连他们这些人都奉他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他若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一无是处,他拿什么服众呢?而且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是一些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之辈,你要想他们服你,你必须要有过人的武功和做人的魅力,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服你?咱们的师门里有人曾经亲眼目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拳打得消失江湖许多年的魔头‘纯阳子’阳展鹏倒地不起,据说他的武功已经达到天下无敌,在江湖上再也寻找不到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对手了。” “虎哥,你是不是昨夜受凉脑子发热烧坏了,他年纪轻轻,哪有那么厉害的?你不会是在为他胡言乱语吧?”那个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惊奇的望着他的哥哥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说道:“虽说我们窦家兄弟从军打仗,可是我们也是练武出身,咱们自诩武功还没输过他人,他一个年纪也就在二十多岁样子,他就是在娘胎里练武,他能有多少斤两呢?” “文豹,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文豹吗?你好像越活越小,越活越无知了,就在刚刚你说错话之际,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一恼怒之后,他身上立刻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幸好咱们虎豹兄弟不是他的对头,若是他的对手,他恐怕不要出手,为兄就已经输了,就凭他的无形杀气,为兄就输掉了。”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双眼仰望着黑漆漆的夜空说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真的已经达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他的那股无形杀气已经达到无坚不摧的地步了。” “虎哥,听你如此说,豹弟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你不说豹弟一直不知道这股无形杀气是来自于哪里,现在总算知道了。”那个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尴尬的说道:“看来古人云: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是有道理的。” 正当御前先锋营左右先锋虎豹将军在中军帐里议论纷纷之际,忽然,中军帐大门口有人大声禀报说道:“报,两位左右先锋虎豹将军,有人强闯关卡!” 那么是什么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强闯御前先锋营的关卡呢? 第四百九十六章 曼曼的细心 第四百九十六章曼曼的细心 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右先锋虎豹将军正在左先锋窦文虎的中军帐里面畅谈和感慨万千之际,忽然有士兵来报,有人强闯他们御前先锋营关卡。 “什么人?他们居然无视和冒犯御前先锋营军营的管辖权利?走,带本将军去看看去!”那个御前先锋营的左先锋窦文虎冷冷的说道:“旗牌官,备好两百人马,跟着本将军去捉拿胆大妄为的孽贼!” “虎哥,那豹弟就在中军帐等你的好消息吧。”那个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气,对着自己的同胞兄弟窦文虎说道:“正好豹弟也累了,我就在你的中军帐休息片刻吧。” “好吧,有什么事情哥会让人通知你的。”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翻身上马,跟着探子兵向着有人闯关卡的地方而去,不过走了没有两步,他又折回来对着御前先锋营右先锋窦文豹说道:“你最好不要睡觉,说不定是那个‘刘阳镇’的密探也有可能,到时候我们兄弟俩要商量对策哦!” 左先锋窦文虎说完双腿一夹马的肚子,掉转马头,直奔有人闯关卡的地方一路小跑。 “什么人,你竟然目无王法,私闯军事重地!”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离很远就看见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有一个绿衣姑娘在和他们的看守关卡的士兵在打斗,那个绿衣姑娘身手矫健,身法灵活,七、八个小伙子竟然拿她没有办法,但是,那个姑娘虽然舞着手中的长剑,却也没有痛下杀手,好像长剑明明可以刺到哪些士兵们身上,她自己都巧妙的用长剑的剑刃拍在士兵们的身上,一看就是不肯随便伤人的那种,左先锋窦文虎在旁边看了两眼,他就知道,这个闯关卡的姑娘有可能并不是真的要闯关卡什么的,于是左先锋窦文虎大声喝道:“住手,尔等是什么人?敢在军营关卡处胡闹?若是再不退下,可要把尔等当奸细抓起来定罪的!” “军爷,我等不是所谓的奸细,在下祁连山‘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这是李某的侄女绿颖,我们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后一直紧跟着他的踪影,现在我们也知道他们就是从这一条路上走的,所以李某的侄女也想从这条路上追赶那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但是你们的士兵坚决不同意,所以李某的侄女才会和军爷们吵起来了。”那个站在旁边一直在焦急的转来转去的老者“风云堂”总管李常青双手抱拳对着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接着说道:“不知道军爷能否通融一下,让我们通过一下。” “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刚刚从我们御前先锋营的左先锋的中军帐起驾走了,他们说是去当今皇上的军营去商量大事去了。”那个本来气势汹汹的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在听到了对方提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名字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只听见他说道:“这里本是军事重地,按照道理来讲是不允许任何人私自从军事管辖的区域里通过的,既然你们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的朋友,本将军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你们通过一下,不过越往前走,你们遇到的关卡就越多,到时候可没有人肯通融让你们过去了,本将军认为你们还不如现在就回转,等待时机成熟后,再去寻找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才是时候!” “军爷,您就先让我们通过再说,说不定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会在前面等我们呢。”那个身穿绿衣的姑娘说道:“谁知道过几天会发生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事情,所以,不管多难,我也要一往无前的向前追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脚步。” “罢了,本将军今天就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有公主殿下一个薄面,让你们俩人通过,下次绝不允许此事发生。”那个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一边说一边一挥手,让那些围着绿衣姑娘的士兵散开一条路出来,然后接着说道:“好,你们抓紧上路,说不定还能赶上他们的脚程。” “多谢军爷,我等感激不尽。”那个“风云堂”总管李常青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下次有机会去‘风云堂’做客,定当奉为上宾。” “客气,有机会定当去‘风云堂’叨唠李总管。”御前先锋营左先锋窦文虎客气的笑了笑说道:“你们赶快追赶‘忠勇侯’去吧。”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肯定想不到后面有人在追他们,而且差一点海闯下大祸的人。 他们两个人现在跟着那个御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后面,不紧不慢、不徐不疾的跟着他们一路往前走着,南宫曼曼是又紧张又兴奋。 因为那个御前侍卫首领黄金灿和他们说,再过一会会,就到当今皇上的军营了,虽说南宫曼曼和她的父皇没有见过多少次,也不是像别人那样和她的父皇朝夕相处,但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活在没有爹爹的阴影中,现在凭空给她掉下来一个九五至尊做皇上的爹爹来,她多少还是有点儿开心的。 虽说没有达到那种喜不自胜、欢天喜地的样子,可是她也能从内心深处感觉到父皇对她的牵记和关怀。 世上有许多事情都可以改变的,唯独这个血缘关系你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除非你是神人,若不然你就只有认命。 所以,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对与自己有浓浓的血缘关系的人学会接纳和付出,无论他对你有这样、那样的不到的地方,你都要学会淡然处之。 因为血浓于水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 人活着一定要懂得孝敬父母,不要父母健在时,你忙东忙西的,不去陪他们,等到父母仙去了的时候,你就是想陪伴他们,他们也不会给你那个陪伴他们的机会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骑在马上,侧过脸就看到了南宫曼曼脸上神色的变化,他就知道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是出于内心深处的喜悦,因为她就要见到她的父皇了,她就要有亲人疼她爱她了,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时任何人都无法掩饰得了的,可是自己的爹爹、娘亲都已经也不在这个人世间,自己现在就是天大的本事和成就又能怎样?爹爹、娘亲他们也看不到自己的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武功成就和自己现在名扬天下的侠名。 哪怕自己现在就要娶当今皇上的女儿公主殿下做自己的妻子了,自己的爹爹、娘亲他们也不能替自己喜欢,替自己开心。 这一次事情结束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回到自己年少时的家乡,寻找自己唯一活在世上的大姐姐,一定要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大姐姐,自己抽出时间来和唯一的亲人团聚,享受亲人带给自己的快乐。 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思念自己的亲人之际,忽然道路两边涌出来许许多多的人,一下子就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前进的路堵住了。 “什么人,在这个深夜胡乱乱闯,这里是禁地,任何人不得向前一步,违者格杀勿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抬头就看见围住他们的人都是盔甲鲜明、精神抖擞、纪律严明、行动整齐的一支队伍,他刚想说话,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手拿“龙凤杏黄旗”的御前侍卫首领黄金灿立刻驱马向前大声说道:“大胆,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在此,还不退下。” “哦,原来御前侍卫黄金灿黄首领,失敬失敬!”那些盔甲鲜明、纪律严明的队伍之中走出来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将官,只听见这个英俊潇洒的年轻将官接着说道:“兄弟们,全部跪拜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 那些盔甲鲜明、精神抖擞、纪律严明、行动整齐的士兵们听到了这个英俊潇洒的将官的命令之后,“呼啦”一声全部跪倒在地上,低着头,不敢仰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 “属下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叩见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这个英俊潇洒的将官带头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当今皇上算算时间,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这个时间段也应该到了,特命禁军校尉令狐甲前来迎接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 “罢了,全部起身吧!”南宫曼曼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轻轻的对着那些跪倒在地上的士兵们说道:“前面带路吧。” 原本漆黑一团的夜空,忽然有一轮红彤彤红日从高山的山腰处转了出来,红红的霞光,一下子就普照在连日奔波劳碌的人们的脸上,令这些忙忙碌碌的人们是那么的喜庆和开心。 大家带着不同的心情,无私的享受着朝霞带给他们的那种惬意和舒适,他们仿佛已经忘记连日奔波劳碌的辛苦和劳累,他们觉得此时此刻大家在万道霞光的沐浴下,暂时忘却烦恼,忘却自己内心的些许忧愁,放松心情享受老天爷带给自己的这份不分贫富贵贱的短暂的美好。 不管你是贵为公主殿下,还是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侯爷,这份万道霞光都会不分彼此、不分贵贱的照耀在你的身上,绝不会因为你是卑贱或者你是江湖上的末流小辈,而把照在你身上霞光分给那些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和公主殿下。 在老天爷面前是人人平等的,譬如说在这万道霞光下也是人人平等的。 “三哥,曼曼心里有点儿激动,这一次曼曼要好好的陪着父皇说说话、聊聊天,绝不能像以前那样不懂事,对父皇爱理不理的了。”南宫曼曼那张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脸上,在红红的朝霞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令人动心和怜爱,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想当初看到别人都有爹爹心疼,唯独曼曼没有,曼曼为这件事情没有少生闷气啊,三哥,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什么事情都要放下,我们一定要回去你老家那里,去寻找你的大姐姐去。” “曼曼,你……你真好,三哥谢谢你还记得这些事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正在欣赏朝霞之下南宫曼曼那副摄人心魂的美貌,他万万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南宫曼曼竟然会说出他心里的想法,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要不然曼曼在开心之余,怎么会想到要陪着自己去老家寻找自己唯一的亲人大姐姐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心里一动,望着骑着马走在自己身边的南宫曼曼脸颊,忽然一丝丝温暖暖入心头,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等你在当今皇上,你的父皇这里盘恒之后,三哥就要陪你寻找你的娘亲去了。” “三哥,我知道你最心疼曼曼了。”南宫曼曼望着眼面前连绵不断、一望无际的营帐,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你就是让曼曼呆在这里的营帐里,曼曼肯定呆不了一天就厌烦不已,还不如陪着三哥出去到处走走惬意呢。” “好,等‘刘阳镇’的事情结束之后,三哥肯定陪着你云游天下去。”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望着远方军营的高大的辕门口,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看来你的父皇太过宠你了,竟然安排那么多人在辕门口等着迎接你哟。” “三哥,辕门口那么多人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并不像是在迎接我们哦。”南宫曼曼极目远眺之后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好像有人在打斗哦!” 那么,又是什么人胆敢在当今皇上的军营辕门口闹事打架呢? 第四百九十七章 细 作 第四百九十七章细作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一路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千辛万苦的来到了当今皇上的军营的辕门口。 哪知道当今皇上的军营辕门口热闹非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本以为是当今皇上安排人来迎接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谁曾想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而是好多人在围捕一个黑巾蒙面的人。 “三哥,好像众护卫们在围捕的人是一个女人哦。”南宫曼曼用自己的手臂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臂说道:“看她那个身材好像是一个小姑娘哦,可是哪个小姑娘能有她那份武功呢?那么多人围着她一个人打斗,居然占不到她的半点便宜,看来她的武功不错啊。” “曼曼,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蒙面之人的武功和身法咱们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她说不定就是我们认识的人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两个人驱马向前,渐渐的靠近那些在打斗的人们,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说道:“曼曼,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蒙面之人很可能来是寻找咱们的,很可能是我们以前安排在那个‘刘阳镇’侯爷那里的‘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蝶。” “侯爷、公主殿下,前面在捉拿细作,有危险,请侯爷、公主殿下移步回当今皇上的御驾大营。”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策马拦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的马前,轻声慢语的说道:“当今皇上在御驾大营等候侯爷、公主殿下多时了。” “令狐校尉,稍等片刻,本侯爷总觉得辕门口之人是本侯爷和公主殿下的旧相识,你去告诫众位护卫切莫伤了此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面带笑容的对着这位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说道:“本侯爷和公主殿下曾经有一个这样的绝密好友,俗话说:刀枪无眼,千万别伤了本侯爷和公主殿下咱们的好友。” “侯爷、公主殿下,令狐甲现在就去和他们通告众护卫们一下。”那个长得英俊潇洒的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心领神会的点着头说道:“侯爷、公主殿下,这些琐碎之事就交给令狐甲即可!”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一边说一边催马向前来到了正在打斗的地方,然后驻足不前大声喝道:“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有令,任何人等切不可伤了这位蒙面之人,‘忠勇侯’侯爷说了,此蒙面之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好友。” “前辈可是‘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晚辈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是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已经靠近那个打斗的如火如荼、激烈异常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出那个被众护卫团团围住的黑衣蒙面人无论从身形和身高,还有她的言行举止,都发觉她就是那个‘武林双仙’的胡小碟无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急忙一挥手,让那些围着她的护卫们退后之后,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前辈,请现身吧。” “你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那个蒙着面的黑衣蒙面人停下打斗,诧异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然后徐徐的把脸上的蒙面巾摘下说道:“你如果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那就对了,我算是找对人了。” “原来真的是‘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前辈,失敬失敬,晚辈在此给您见礼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徐徐将蒙面巾摘下的人,不竟点头示意,因为这个摘下蒙面巾之人正是那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手抱拳说道:“不知道胡前辈为什么不先联系本侯爷,为什么要独闯当今皇上的军营?还和众护卫们扭打起来了?” “原来你就是人们口中流传甚广的赫赫有名、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我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那么多少男少女由于崇拜你,而为你而去痴狂,有些小姑娘竟然为了你离家出走,真是奇了怪了。”那个“武林双仙”的胡小碟万分不解的问道:“你长得也太一般了,放在人群中,我真没有能一眼将你认出来,可是,可是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让那些少男少女为你痴狂呢?” “前辈,晚辈不是一直都是如此,你为什么会有如此疑问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望了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接着说道:“难道前辈和本侯爷分开这一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事情受到了刺激了,居然将晚辈的长得如何模样都忘记了吗?”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将我胡大碟和我的妹妹胡小碟相提并论了,在这个天底下只有我们自己分得清彼此,除了我们姐妹二人,他人皆无法分清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那个长得和“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一模一样的人忽然仰天大笑着说道:“想当年那个柳飘絮柳郎他也无法分得清我们姐妹二人,你一个年轻人将我们姐妹搞错了也属正常。” “哦,原来你就是‘武林双仙’中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胡前辈,请恕晚辈眼拙,未能一眼认出胡前辈来,抱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微微一笑着说道:“晚辈不知道摄魂仙子胡前辈不在祁连山‘风云堂’里享受清闲自在的时光,怎么会有这个雅兴跑到当今皇上的军营辕门口来和众位护卫们比试武艺来了?”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马前,用手指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我是来找你要人的!” “前辈,你说这话本侯爷就不明白了,我们素无交集,也素未谋面,你为何跑到这里问本侯爷要人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楞了一下,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非常不解的对着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说道:“再说不知道胡前辈要问本侯爷要的是什么人呢?” “唉,我那大姑子东郭如梦不知道你侯爷听说过没有?我那大姑子和原先的那个‘风云堂’堂主李常遇生了一个女儿叫李绿颖,今年一十九岁,她在‘风云堂’里经常听见南来北往的江湖上的人士提及说现如今武林中、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什么年轻的少侠叫什么阿三的,说是他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憾逢敌手了,而且还是一个忧国忧民、侠之大者的奇人,视金钱如粪土,黄河流域发大水一下子就捐款了几千万两银子,这个小丫头一直听在耳朵里,前一阵子他的舅舅‘风云堂’堂主东郭镇鸣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调集他带领‘风云堂’的弟子,前去帮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直纠缠她的舅舅要一同前往,后来她的舅舅让她不要胡闹,在家里好好的呆着,可是可是……!”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她接着说道:“谁知道这孩子前段时间一个人跑出来了,给家里留了一封信说是出来去寻找见他的偶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来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生死不明;她的爹爹李常遇和她的娘亲东郭如梦心急如焚、寝食不安,就命她的叔叔李常青前来寻找她,哪知道她的叔叔李常青出来也这么长时间了,音讯皆无,大姑子私下里就拜托我前来寻找她的女儿李绿颖来了,那个李绿颖是来找你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了,我不来找你要,我找谁去要呢?”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让您前辈来找本侯爷要人来了,不瞒您说吧,那个李绿颖本侯爷是见过,不过本侯爷和她的叔叔李常青已经交代过,让他们回家去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完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的叙述之后,恍然大悟,连连说道:“您现在就可以回去等他们了,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回家的路上了。” “我……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语呢?我就这么空手回去,大姑子肯定要说我不负责任的!”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幽怨的说道:“我见不到李绿颖我如何回家交差呢?” “她又不是一个小孩子,她自己有两条腿,她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三哥那有那个时间帮助你们去照看她李绿颖呢?真是笑话!”一直骑在马上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忽然厉声喝道:“本公主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还有重要事情需要叩见当今皇上,就没空陪着你在这里瞎胡闹了,走吧,三哥。”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以为你们这么说我就相信了?谁会相信啊?”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忽然身子腾空跃起,头下脚上扑向南宫曼曼说道:“今天胡大碟就抓了你这个多嘴的女娃娃,你们什么时候将李绿颖交给我,我就放了你这个女娃娃。” “大胆,你竟敢偷袭我们的公主殿下,其罪该死!”那些站在旁边等待命令的护卫们一看这个蒙面黑衣人身子腾空跃起扑向南宫曼曼之际,好几个武功稍微高强的侍卫已经飞身迎向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挡在南宫曼曼面前,只听见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怒吼着说道:“兄弟们张弓搭箭,这个大胆的刺客如果在想靠近公主殿下,格杀勿论!让她万箭穿心!” “就你们这些人也想拦住我?真是笑话!”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人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双脚在虚空中踩了几脚,她的人又往上拔高了数尺,用手拔出刚刚插进剑鞘里面的长剑,舞动长剑,长剑在朝霞的照耀下,发出的森森寒光,只看见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一抖手腕,长剑迅疾划过那个腾空迎战的护卫的脸颊,用剑刃拍在那个护卫的肩胛上,那个腾空跃起迎战“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的护卫“哎呀”一声,从空中摔落下来,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趁这个空隙双脚在虚空中一蹬,整个人犹如离弦的利箭一样射向骑在马上的南宫曼曼,只听见这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说道:“让你们也见识一下我‘武林双仙’摄魂仙子不是浪得虚名的。” “盾牌手何在,保护公主殿下!”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看到南宫曼曼有危险,连忙大声喝道:“弓箭手,给本将军放箭!” “慢!”正当哪些弓箭手拉弓搭箭准备百箭齐发射向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之际,忽然凭空一声惊雷,只听见这个惊雷一般的声音吼道:“全部退下。” 那么,是谁在南宫曼曼有危险的这个时刻喊慢,而且还让护卫她的人全部退下呢? 第四百九十八章 心诚悦服 第四百九十八章心诚悦服 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由于恼怒南宫曼曼对她不敬,她一时性起,定要叫南宫曼曼瞧瞧她“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武功不是靠嘴皮子磨出来的,而是有真材实料的。 她已经人在空中,巧妙的躲避过几位皇家护卫们的拦击,头下脚上直扑向南宫曼曼。 “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的招法之迅疾、速度之凌厉,彼有武林大家风范。 就在那些皇家的护卫们都准备张弓搭箭,百箭齐发之际,忽然有人大吼一声:“慢!” 围着“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的众护卫,就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灰色身影已经挡在南宫曼曼的面前,恰巧那个“武林双仙”摄魂仙子胡大碟的长剑破风而至,直奔南宫曼曼咽喉而来,哪知道这个灰色身影一闪,伸出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还有中指,轻轻的一捏,就捏住了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的剑尖。 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本以为自己的这一招“天外飓风”一下子就能将南宫曼曼打得手忙脚乱,至少跌落马下,哪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自己的剑招爆发之前,闪身挡在南宫曼曼的身前,而且一伸手,就稳稳的捏住了自己的剑尖,任凭自己如何使力,那个长剑的剑尖就好像在他的三根指头尖上生根了似的,任凭她胡大碟如何运气往回拔自己的长剑,那柄长剑就像是稳如泰山般捏在他的手中。 “前辈,晚辈不想伤害你,请你自重!”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一抖手腕,那个握在“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手里的长剑已经撒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手中,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前辈,晚辈还有重大事情必须要面见当今皇上,就没有时间在这里和您比试武功了,你的长剑本侯爷还给您,希望您能体谅本侯爷的难处,接剑!”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一挥手,将手里的长剑抛给“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然后头也不回的飞身上马,带着南宫曼曼和御前禁军扬长而去,留下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愣在冷风中,不知所措。 望着渐渐远去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影,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不竟感叹连连,虽说自己这么多年未在江湖上走动,但是自己的武功她还是十分自诩的,不能说无敌于天下,但是在江湖上至少也是憾逢敌手的。 可是,可是今天她“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俗话。 因为她今天亲身经历了这种感受,若不是对方给自己留下情面,恐怕自己已经命丧当场了也有可能。 原来自己经常江湖上的人传闻的那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传闻和听到的事情,竟然都是真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武功真的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了,甚至是无敌于天下了。 一阵凉风袭来,让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自己无凭无据的跑到当今皇上的军营的辕门口来和人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要人,好像做得有点儿过分了一些,人家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碍于情面,讲究江湖道义,还有真把你当成武林前辈一样的尊重,若不是这样,人家都懒得理你,你一个人,人家有千军万马,不要说和你打了,就是累也要把你累死。 “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缓缓的将手中的长剑归入剑鞘中,一缕长发在微凉的风中,吹拂在她的脸上,犹如情人的手,在慢慢的抚摸她的脸颊一般,让她心情舒畅。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好极啦,好比春风拂面般令她觉得享受。 因为她以前在“风云堂”里,陪着自己的相公东郭震鸣一起招待那些来自南来北往的江湖上的人士的时候,只要他们这些人一喝酒喝到在微醺之际,只要他们当中有人一提及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大家都会口若悬河、津津有味、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的在描绘着江湖上那些关于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传奇故事。 自己虽说不在江湖上、武林中厮混,但是,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由于听人讲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传奇故事听得多了之后,她自己也觉得很好奇,她心底深处一直在想,这个人人趋之若鹜、奉为偶像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有什么样的人格魅力,让江湖上、武林中这么多人为之倾倒? “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自从嫁给了这个“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之后,便一心一意将自己那份骚动不安的心收起,把自己的心一心一意都放在了这个东郭震鸣的身上,后来东郭震鸣在接到了什么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之后,便带着“风云堂”弟子,奔赴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听说是为了帮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起稳定国家的安定和团结,是为了帮助天底下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 可是,可是这个“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也就是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的相公已经走了将近几个月了,一直见不到他的人,最多就是月中月底会收到“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写给自己的那些报平安的书信,信中除了安慰自己,还有就是要她尽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帮助打理“风云堂”内部的事情。 离开自己的相公“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之后,“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就觉得自己生活里突然少了十分重要的东西和快乐一样,很不习惯,每天晚上都是辗转反侧、寝食不安。 后来自己的大姑子东郭如梦找到自己,并且和她说她的女儿绿颖不见了,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封信,说是出去闯荡江湖、扬名立万去了,还说明说是去找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去了。 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让自己的相公在接到了他的盟主令之后,立马二话不说,带领“风云堂”三分之二的弟子,亲赴武林盟主的盟主堡听凭他调遣;还有大姑子的女儿绿颖,从小是她胡大碟看着她长大的,聪明可爱,肤白动人,嘴甜如蜜罐,深得自己的欢心,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她竟然也为了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离家出走了。 所以,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决定自己亲自出马,来江湖上、武林中会会这个传奇的人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她倒要亲眼瞧瞧,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何许人也?到底有什么人格魅力,让他们“风云堂”老少两代的人,趋之若鹜、甘心情愿受他驱使。 “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她通过“风云堂”在江湖上、武林中的影响力,很快调查出这个江湖上、武林中的风云人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最近可能要到“刘阳镇”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和当今皇上汇合,所以,她就一个人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赴“刘阳镇”,哪知道“刘阳镇”已经今非昔比了,到处是军营和盔甲鲜明的士兵,而且处处有人设卡,处处有人查问每个人的信息,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在“刘阳镇”方圆二、三百里内停留。 这可难为了这个久未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的“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了,她竟然有些不适应这些江湖上的风餐露宿、颠沛流离的日子了,后来她在这个“风云堂”弟子的帮助下,躲避过一路上的重重的关卡,摸到了当今皇上的军营的辕门口,本想在黎明时刻混进去,哪知道被当今皇上的军营护卫们给发现了。 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虽说好久没有在江湖上、武林中走动,但是,她的武功却没有落下,而且是一直在练习和探讨着,武功也比从前长进了不少,那些军营护卫们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只不过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也是聪明人,她知道自己贸然私闯当今皇上的军营本就是触犯皇法,如果再杀人,那可说不定要给“风云堂”带来灭顶之灾的。 所以,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施展自己一身的武功,和这些当今皇上的军营护卫们周旋,也不伤他们,也不让他们伤着自己。 幸好,到后来真的在当今皇上的军营辕门口遇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经过一番较量之后,她对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事彻彻底底的信服了,而且是心诚悦服;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相公跟着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后,肯定会大有前途,自己要找的那个李绿颖姑娘能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当成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也是做对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在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的心里印象已经是大为改观,总之,她认为“风云堂”老少两代人跟着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值得的。 那些当今皇上军营里面的护卫们也都知道这个长得风姿绰约、千娇百媚的“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朋友,所以,众护卫们也不敢对她有什么过激行为,就在身后看着她骑着自己的马,慢慢悠悠地离开当今皇上的军营的辕门口。 “三哥,不知道那个胡大碟到底走了没有?她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做什么事情是靠她自己想象的!”南宫曼曼骑着马跟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走进了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她靠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旁然后说道:“我就想不明白了,她凭什么就认定她的那个什么外甥女李绿颖就在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三哥这里?她难道就不知道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千万不能乱说乱话的?你真当自己是无敌于天下了?” “曼曼,你就别和她去计较了,这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自从和那个‘风云堂’堂主东郭震鸣在一起之后,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在江湖上走动过,江湖上的规矩她还以为就是凭着自己的武功为所欲为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慢慢的驱马靠近南宫曼曼说道:“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她的相公东郭震鸣现在对咱们可是帮助不少哦,况且她的妹妹胡小碟也是为了咱们去那个‘刘阳镇’侯爷哪里去做细作了,就凭这两点,本侯爷就不能和她多计较这些,你说对吗?” “三哥,我就是在想,她们这些人凭什么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她们眼里,简直是无所顾忌的了?”南宫曼曼用手捋了一下自己脸颊上被微风吹乱了的乱发,然后接着说道:“想我南宫曼曼说话做事都是谨言慎行,顾左右而言他,她们可好,哼!” “呵呵,瞧你,你南宫曼曼是谁?贵为公主殿下,又是‘晓月堂’的少主,她们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撅着嘴的南宫曼曼笑着说道:“你南宫曼曼可是天底下唯一仅有的一个哟!” “嗯,三哥你这么说曼曼真的是无言以对了!”南宫曼曼脸上忽然流露出一种羞涩的红晕,轻轻的说道:“不过,不过南宫曼曼还有一个她们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身份,就凭这一点,南宫曼曼就能碾压她们一干众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诧异的望着这个长得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竟然不知道和他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南宫曼曼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是什么样的身份呢,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么,南宫曼曼的另外一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知道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第四百九十九章 皇上的计策 第四百九十九章皇上的计策 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当今皇上的军营辕门口和那个“武林双仙”的摄魂仙子胡大碟分手之后,南宫曼曼十分自傲的说自己的身份尊贵,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不由得笑着调侃着说出了她的两个别人望尘莫及的身份。 哪知道南宫曼曼居然说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也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她这样一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彼感惊讶,南宫曼曼居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这个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用不了多久,曼曼就是武林盟主的盟主夫人了!”南宫曼曼忽然羞涩的红着脸说道:“这个身份任何人都无法和南宫曼曼能相比较的!” “哦,哦,曼曼你说的对。”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拍着脑门说道:“不错,这个身份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唯独有这个身份的只有我们美丽善良、聪明可爱的南宫曼曼,三哥在这里向你保证,今生今世三哥只会爱你一人。” “侯爷、公主殿下,请您们俩在大营门口稍等,等卑职禀报圣上之后,等吾皇抽出时间再说。”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原来早就下马在当今皇上的大营的营门口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到来,只听见这位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接着说道:“侯爷、公主殿下,卑职去也。”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翻身从马上下来,站在当今皇上的大营门口等待着这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进去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通传的结果。 隔了一会会,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倒是没有出来,从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走出来一个白发的老太监,手拿拂尘笑脸相迎的朝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来。 “老奴叩见公主殿下和侯爷,皇上在大营的营帐里面等待公主殿下和侯爷,特让老奴前来领路。”那个手拿拂尘的太监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侯爷、公主殿下,皇上一直在念叨你们俩个什么时候能来哟,你们总算来了。” “多谢公公,有劳公公在前面带路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脸上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既然当今皇上如此焦急的等待我们,那我们还在这里耽搁什么呢?赶快走啊。” “三哥,父皇的这座中军帐好像比其他的几位大将军的中军帐大得多了,而且威武雄壮、气势逼人啊。”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东张西望的,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父皇的这个中军帐比他们那几位大将军的中军帐豪华、奢侈气派得多了。” “公主殿下,当今皇上贵为九五之尊,这座中军帐算个啥?”那个拿着拂尘的太监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说道:“别的皇上在全国各地都有行宫,唯独我们的主子当今皇上,在这个国度里没有行宫什么的,这可真是历朝历代的九五之尊都做不到的哟,吾皇是出了名的勤俭节约的好皇帝。”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一走进当今皇上的中军帐就看见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跪倒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像是在被当今皇上训斥着,而当今皇上坐在龙书案后面看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走进了中军帐之际,竟然展颜一笑,挥手让他们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皇上,微臣告退!”那个跪倒在地上的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满脸羞愧的低声对着当今皇上说道:“刚刚皇上对微臣的教诲,微臣一定会谨记在心,下不为例。” “退下吧,如果再有此事发生,定斩不饶!”当今皇上表情严厉的望着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接着说道:“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节骨眼上你给朕拖后腿,该当何罪?你给朕记住了,没有下次了。”当今皇上看到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退出中军帐之后,就从龙书案后面站起来,慢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站立的地方淡淡的说道:“你们刚刚在大营的辕门口碰到了有人要刺杀朕的公主殿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启禀皇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碰到了一件意外事件,已经圆满的解决好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当今皇上微微的欠了一下身子,微笑着说道:“这种小事他们这些为人臣子做奴才的就不应该禀报皇上您,以免打扰了您。” “在朕的国度里,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刺杀朕的公主殿下,她真的是贼胆包天了。”当今皇上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而且还在朕的军营辕门口,她真的是胆大妄为、目中无人至极!” “皇上,她也是一个武林前辈,不过已经退隐江湖多少年不在江湖上走动了,她很可能对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和规矩不一定懂得太多,再说,有阿三在公主殿下身边,普天之下谁能伤得了公主殿下,难道皇上对阿三的武功和保护公主殿下的能力有所怀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微的一笑接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她的当家的也在为吾皇效力,正在前方准备和那个人厮杀到底呢!” “哈哈哈,说到现在,就是这句话朕听得最开心也最安心。”当今皇上背过身去,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望着大营外面说道:“侯爷,你别以为朕久居皇宫不问江湖上、武林中的是是非非,不问朝政,不过关于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曼曼公主的事情,朕还是十分牵记和关心的!” “曼曼叩见父皇!”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双膝跪倒在地上对着坐在龙书案后面的当今皇上说道:“曼曼祝愿父皇身体安康,幸福满满。” “免礼,免礼,曼曼,快到父皇这里来,让父皇看看公主瘦了没有。”当今皇上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不常有的开心愉悦的笑意,对着跪倒在地上的南宫曼曼招招手说道:“父皇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女儿存在,甚是满心欢喜,可是朕和朕的公主是见少离多啊。” “公主,老奴在吾皇身边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吾皇会为了什么事情茶饭不香的,唯独提及你公主殿下之际,经常叹息。”那个手拿拂尘的老太监接着说道:“老奴服侍吾皇挑灯夜读之时,吾皇有时候常常仰天叹息,一直提及亏待公主殿下哟。” “父皇,你既然那么牵记和想见曼曼,那您为什么不让人来找您的曼曼?”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走到了当今皇上的身边,伸出手拉着当今皇上的手说道:“父皇,等这里的事情圆满结束之后,曼曼定会抽出时间来陪陪您,尽一尽为人子女的孝心。” “好,好,曼曼,你长大了,懂事多了。”当今皇上原本不怒自威、雍容华贵的脸上露出了少有欢喜之色,他伸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朕也要抽出时间来和你们多多聚聚。”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将脸转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听谍报来报,说是侯爷已经将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安插在各大将军的营盘里,用来帮助他们对付那些被收买了的江湖人士,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能懂得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并且想到这些,实属不易啊。” “皇上,据可靠消息,江湖上被那个‘刘阳镇’侯爷他收买的人几近万人,他的实力我们万万不可小觑,所以,阿三就将盟主堡的义士们妥善安排在各个大将军的营盘里,为的就是预防‘刘阳镇’那个人用江湖上的手段来各大将军的营盘偷袭、或者探取情报什么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当今皇上的眼睛,然后接着说道:“阿三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造出声势,并且让人传到他的耳朵里,就是要他知道,他别想用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技俩来对付我们这一次合围的诸路大军,这一点上,先让他没有了那一种优越感,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小小的挫折,阿三说到底就是想堵死他的这条路,暗暗的打击他的信心而已,不知道皇上认为此事可行?” “‘忠勇侯’啊‘忠勇侯’,他遇到了你做他的对手也是他的不幸!”当今皇上那张雍容华贵、威严冷酷、不怒自威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朕是一目了然,只不过他的关系网在朝廷里面是盘根错节、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祸乱朝纲,甚至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他用他手里的权力,救了多少本该处斩杀头之人,有多少这样的人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处心积虑的这些人网罗在他的手下,就是等着举旗的这一天,可是,可是他……哈哈哈。” “父皇,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开心,孩儿难得一见父皇如此开心啊!”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当今皇上的双眼,她诧异的望着她的父皇原本不怒自威、傲然威严的脸颊,南宫曼曼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流露出少许的喜色,只听见南宫曼曼轻轻的对着当今皇上接着说道:“父皇,自从曼曼见到您到现在,从没有看见您像今时今日这般开心,曼曼看到父皇如此这般开心,曼曼也就从内心深处里很开心。” “是啊,皇上为何如此开心?作为臣子的,阿三看到吾皇如此开怀,甚是喜悦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发现原本沉默寡言、外冷内热的南宫曼曼今天好像一下子长大成人了似的,这些话在以前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轻易说出口,她情愿将这些话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她也不会表达出来的,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皇上,您能不能把您觉得开心的事情分享一些给我们听听,也让我们一起开开心啊。” “侯爷,朕的这些开心都是来自于你哦!”当今皇上挥手对着那个头发皆白的老太监说道:“你退下吧,站在中军帐门口,一般人等不要让他们进来打扰到朕和‘忠勇侯’还有公主殿下!”当今皇上看到了那个老太监躬身退下之后接着说道:“朕到现在还没有和那个人见过面,不知道他的黄粱美梦被‘忠勇侯’给他搅黄了,他是什么样的一副面部表情,他这么多年来精心策划、机关算尽的这个局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晚辈给他搅黄并且击溃得溃不成军了,也许这就是他逆天而行的接果吧。” “皇上,说真的,当初阿三还以为您一直深居皇宫、不问朝政,对这个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的事情蒙在鼓里呢,谁知道原来您什么都知道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有些事情阿三由于事情紧急没有能想得面面俱到,没有预先请示皇上您就做了结果,还请皇上恕罪!” “‘忠勇侯’,你何罪之有啊?你做的每件事情朕都明了,朕当初就给了那个先斩后奏的权利!”当今皇上傲然威严、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的笑容说道:“可是你‘忠勇侯’宅心仁厚、侠之大者,有些事情若是在朕的手里,同样处在你这个年龄段恐怕不知道要斩杀了多少人,朕也没有想到你会将这些人送至京城,由大理寺去处理,倒是这样做得十分好,让整个朝堂为之震惊,让那些平日里视朕不问朝政之人当头棒喝!妙哉。” “皇上,只要阿三能帮得上您和天底下的黎民百姓,阿三做什么也值得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皇上,眼看那十五即将来到,您是如何安排和计划这次围剿行动的呢?” 那么,当今皇上对这次的合围到底有什么计策呢? 第五百章 计策有三 第五百章计策有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在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他们面前就坐着这位神态貌相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九五之尊,当今皇上。 “‘忠勇侯’,你认为朕还要做些什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当今皇上双眼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虽说你年纪轻轻,但是,朕知道你谋略过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所以,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皇上,其实阿三说与不说,您都是心知肚明,其实您早就有对付他的方式方法,只是您一直没有找到可以让您放心之人来为您实施罢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带笑容的对着当今皇上接着说道:“其实朝廷里面的那些魑魅魍魉在您的眼里就是一群跳梁小丑,他们的所作所为,您尽收眼底,只是您彼通帝王之术,将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材掌控、玩弄于鼓掌之中,他们这些一叶障目不识千秋之人都在沾沾自喜,都以为当今皇上是一个不理朝政之昏庸皇帝,岂不知他们都是当今皇上下棋的一颗棋子而已。” “侯爷,何出此言呢?”当今皇上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此这般说甚是诧异的问道:“你既然这样说,就说明朕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心机城深、喜欢操控别人?难道朕有那个能力管理好朝政,是故意而为之?” “皇上,阿三虽说是武林中、江湖上的草莽之辈,说话做事也是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和人斗心斗智,更不喜欢阿谀奉承,再说阿三自小没有读过什么书,所以还请皇上不要计较阿三的这种口无遮拦之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声音渐渐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说道:“皇上,阿三说几句您不爱听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给皇上听?” “爱卿,你请尽管畅所欲言,朕不会怪罪于你。”当今皇上那张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脸颊上忽然展颜一笑说道:“难得一见有人肯在朕面前讲自己的内心话给朕听,这是好事啊!” “皇上,阿三经过这么长时间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发现有些地方的黎民百姓的生活确实很难,难到超出皇上您的想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侧过脸望了一眼南宫曼曼,然后接着对着当今皇上说道:“有些人家真的缺吃少穿,甚至有些人家已经穷到卖儿卖女,这些事情不知道皇上可否知晓?” “黎民百姓的疾苦朕早就有所耳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唉,这个国家朕接手的时候是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各个门阀和势力拥兵自重,稍不留神处理不当,就会再一次爆发战争,如果一个国家一直生活在战争阴影下,黎民百姓何来安居乐业?何来江山社稷的稳定?”当今皇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这么多年来朕一直在努力不懈的做好朝政的改革,可是只要提到改革,都是反对声音远远超过支持的声音,甚至有些人依仗曾经和朕一起打下江山社稷的功劳,老气横秋、尾大不掉的,而且朝廷里面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各方势力都要朕去平衡和制约,所以有些事情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点到为止,侯爷,你可知道,作为一个皇帝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高高在上、荒淫无度……,还好,这些都不重要了,朕自从遇到了你‘忠勇侯’阿三的时候,朕就下定决心一定改观前朝的那些门阀和诸侯做大做强,然后拥兵自重的陋习,还黎民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生活,这是朕的心中所想。” “皇上,阿三也万万没有想到您原来有这么多苦衷,无论怎么样,阿三替天底下那些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黎民百姓谢谢皇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到了当今皇上推心置腹、敞开胸襟的话语之后,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阿三愿意为吾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免了,等这件事情有个较为满意的结局之后,朕肯定会实现自己的诺言,推行新政为改善黎民百姓生活的疾苦做点实事!”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对着一直坐在旁边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说道:“有谍报来说,你的娘亲也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朕能见她一面。” “父皇,我也听人说娘亲来这里了,可是到现在曼曼都没有见到娘亲,等见到娘亲之时,曼曼定会将父皇思念娘亲的意思转达给娘亲知晓。”南宫曼曼原本欢快的面容这个时候在霎那间变得忧郁起来,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父皇,这个江山社稷真的对您这么重要吗?难道您有娘亲和曼曼陪伴您还不够吗?” “这……这……!其实当初朕接手这个国家之时也是万不得已,外族入侵、朝纲混乱,国家内部的势力和门阀接二连三挑起战端,可以说哀鸿遍野、残墙断壁,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父皇是临危受命,担当起拯救列祖列宗留下的大好河山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勉为其难的做这个皇帝,直到如今,朕都想退出这个看似人人想做的权力巅峰,过一些平常百姓们的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当今皇上在听到了自己女儿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一时语塞,双眼望着中军帐的大门口久久不在说话,只听见当今皇上长长的又叹了一口气,坐在龙书案后面陷入思考之中,隔了好一会儿时辰,当今皇上说道:“此事今后再议,父皇先将眼面前的这件事情处理好再说。”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对他招招手说道:“你过来,坐得靠朕近一点,朕要和你商量一下对策!侯爷,你就说说你的心里所想吧。” “皇上,这件事情阿三看来就按照三个步骤走,第一,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第二,让他交出兵权,告老还乡、解甲归田,然后将他的兵马稀释分散掉;第三,也是阿三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肃杀之气,整个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样一来那就要哀鸿遍野、尸骨成山,又要害得多少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唉,阿三最不愿意看到就是如此悲惨的结局。” “爱卿,你心中所想,正是朕的心中所想!”当今皇上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出这三条计策之后,不由得微微的一笑说道:“其实朕这么多天来也在想着这三条计策该如何运用和操作,也在权衡利弊,这第三条也是朕有所顾忌的地方,但是,若是他不走前面两条的路,朕只有走这第三条的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皇上,您还需要阿三为您做些什么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还有,皇上,您身边在这个关键时刻要多安排武功高强的护卫,您身边还需要武功高强的护卫们吗?” “不妨,只要不是像侯爷这样的武林高手,相信朕身边的大内侍卫和御前禁军还能阻挡得住他们的任何人袭击!”当今皇上脸上的神色有恢复了以往的那种雍容华贵、傲然威严,好像天地之间在这一刻就没有什么他不能搞定的事情,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如果爱卿闲聊无事,朕倒是欢迎爱卿你在这里陪着朕!”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说道:“其实朕也知道,爱卿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怎么可能有那个空闲在这里陪着朕呢?不过朕要提醒你,在这个非常时期,朕的公主曼曼的安全你就要小心谨慎了,那个人的脾气性格朕太了解了,他到后来肯定要做出一些令人乍舌和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的!” “皇上,有阿三在任何人都休想伤害到曼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平淡无奇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只要我们能尽快将这个为祸人间的‘刘阳镇’侯爷绳之以法,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难事!” “好,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当今皇上也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在中军帐里面踱步,然后回过头望着脸色稍微有点儿憔悴的南宫曼曼说道:“你们不如先去休息吧,等会晚膳之时,朕会派人去叫醒你们的!” “多谢父皇疼惜曼曼,您这么一说,曼曼真有点儿疲惫了,想睡觉了。”南宫曼曼转过身拉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打了一个哈欠对着当今皇上说道:“那我们先去休息一会会,等会父皇有什么事情或者晚膳之际再叫醒我们吧!” “来人!”当今皇上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大声说道:“将公主和侯爷带下去休息,晚膳时记得叫醒他们便是!” “领旨,老奴这就呆着公主和侯爷休息去!”那个手拿拂尘的老太监这个时候从中军帐外面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了进来,躬身对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公主,侯爷请您二位跟着老奴走吧!” “见过公主殿下和侯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走出当今皇上的中军帐,就看见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带着黑压压的禁军围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周围,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看到了从当今皇上中军帐走出来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之后,他急忙跑着碎步向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公主,请您们安心休息,皇上这里有令狐甲在,确保安全!” “有劳令狐将军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点点头,示意他领会这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的意思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对着这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郑重的说道:“现在是最最关键时刻,你要多多留意那些靠近当今皇上的任何人,千万不能麻痹大意了。” “侯爷,您就尽管放心休息,皇上这里就交给令狐甲就行了。”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信心满满地说道:“卑职虽然达不到侯爷的那样武功,但是自诩一般魑魅魍魉也休想越雷池半步,令狐甲定叫他有来无回。”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远去的身影立刻对着自己下面的禁军士兵大声说道:“全部给本将军听好了,睁大眼睛瞧仔细了,任何人和东西都不允许进入我们御前禁军的防护范围,我们千万不要让那些魑魅魍魉有机可乘,要是那样我们御前禁军就要被人看扁了。” 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豪言壮语,很快就被打脸了。 因为在不远处的山高林密处的参天大树的树杈上,有三个身穿黑衣的人隐藏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浓密的树叶后面,一直监视着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的动向,那三个隐藏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面的黑衣人像是在交头接耳、轻声慢语的商量着什么的。 难道是有人想对当今皇上图谋不轨不成?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欲对当今皇上图谋不轨呢? 第五百零一章 情比金坚 第五百零一章情比金坚 南宫曼曼或许是真的身心劳累、疲惫不堪了,她刚刚躺下就已经进入酣睡的境界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坐在南宫曼曼的床边,望着熟睡中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喜欢和怜惜。 曼曼自从认识自己之后,一直跟着他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舟车劳顿、奔波劳碌,没有享受过一刻清闲自在的时光。 可是,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从来没有对自己抱怨过什么,而是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走东闯西,如果不是曼曼的陪伴,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己都不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而且在许多事情上,南宫曼曼给他的建议都是一种令他想象不到的奇思妙招,出人意料之外的想法和建议,往往这些建议和想法就是自己意想不到的建议和思路,当自己思维走进死胡同或者钻牛角尖之时,南宫曼曼的建议和思路就是他的的一盏指路明灯。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这样依靠在南宫曼曼的床边不知不觉中竟然进入了浅睡的状态,但是,作为一个武功已经修练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界的人,只要在他的身边数百丈范围内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的直觉和知觉也能让他将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了然于胸。 正在浅睡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被一阵来自于遥远的地方那种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杀气所惊醒,他睁开眼睛一看,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有些营盘靠近树荫的地方已经有人在点灯照明了。 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是一派肃杀,营帐整齐的排立有序,士兵是盔甲鲜明,军营里面巡逻的士兵,明显比其他大将军营盘里面要频繁得多,一队队盔甲鲜明的士兵,手里拿着长矛和盾牌,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步伐的节奏铿锵有力,跺地有声。 一抹落霞,照在这些巡逻士兵的脸上,让他们给人一种刚强坚毅的感觉特别明显。 落霞的霞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斜斜的照在南宫曼曼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颊上,让她的脸颊显得是晶莹剔透、宛如白玉般洁白无瑕,躺在床上睡觉的南宫曼曼现在就像一尊玉雕的羊脂白玉般的雕像,是那么的让人心动,那么的让人想入非非。 窗外略带微凉的呼呼风声,并没有影响到睡梦中的南宫曼曼,反而让她睡得更加的深沉和惬意,她的嘴角时不时的流露出一种甜甜的浅笑,像是在睡梦中有什么事情让她无比开心和欢笑,让她情不自禁的轻轻的笑出声来。 就在这个落霞将尽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忽然被远处一道细微的光亮闪了一下眼睛,凭着自己的经验和直觉,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知道这道细微的光亮像是一种什么兵器的兵刃和落霞的霞光折射出来的光,而且是很远距离的折射出来的光。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下意识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抬头望向发光的光源处,他只看见远处的悬崖峭壁下,有无数颗参天大树就生长在半山腰的山石之间,在落霞的照耀下,生机盎然。 “侯爷,公主殿下,晚膳的时辰到了,皇上让老奴来恭请侯爷、公主殿下到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面用晚膳!”正当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极目远眺,望着悬崖峭壁下的那一片参天大树的时候,他们就寝的营帐门外响起了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的声音,只听见那个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侯爷,公主殿下,老奴就在营帐门外恭候您二位移驾当今皇上的中军帐晚膳。” “好,你就在外面候着,本侯爷和公主殿下洗簌一下就出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口答应了一声说道:“不过公主殿下还在沉睡当中,还要在稍等片刻!要不你去回禀皇上,让皇上先用晚膳,本侯爷和公主殿下等会再过来用膳!” “侯爷,既然公主殿下还在睡梦中,要不老奴就在门外静候着吧!”那个手拿拂尘的老太监说道:“咱们做奴才的怎么敢催促您们主子们起床用膳呢!那老奴先回去回禀一下皇上,让皇上自己来定夺吧。”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望着熟睡中的南宫曼曼,真的不忍心将她从睡梦中叫醒,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南宫曼曼如此甜甜的酣睡过了,因为只有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自己知道,南宫曼曼跟着他一路上颠簸流离,风餐露宿,甚是疲惫不堪,她能在这种环境下睡得如此香甜,足以说明她真的是累了,而且累极了,要不然以她的脾气和个性,断然不肯在陌生的地方睡得如此香甜。 “侯爷,既然公主殿下还没有醒来,老奴就去点一盏灯再过来!”那个站在外面等待他们的老太监一边说,一边传来他渐渐的远去的脚步声,只听见这个老太监接着说道:“侯爷,稍等哟,老奴这就去拿灯笼来给您和公主殿下照亮了路好走。” “曼曼,你可要醒醒了,天色已晚,该起床啦!”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听到了那个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连忙走到了南宫曼曼的床边轻轻的对着还在酣睡中的南宫曼曼说道:“你再不起床,你的父皇可要焦急了。”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用手在南宫曼曼的耳朵上轻轻的抚摸着,因为只有他知道,耳朵是南宫曼曼最为敏感的地方,沉睡中的南宫曼曼会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三哥,曼曼真的很累,都不想睁开眼睛!”果不其然,隔了一会会,南宫曼曼睁开她的睡眼惺忪的眼睛,羞涩的望了一眼站在她床边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伸手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接着说道:“曼曼睡觉刚刚醒来的样子肯定很丑,很难看,曼曼不想让三哥看到曼曼这样子。” “呵呵,曼曼,你在三哥眼里,无论什么样,都是最最美丽漂亮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会心一笑说道:“谁敢说曼曼不是,本侯爷打掉他的门牙还要他咽进肚子里去。” “那好,曼曼就起床洗漱了!”南宫曼曼缓缓的将自己脸上的被子掀开,伸手理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乱发,从床上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洗脸水问道:“三哥,这盆洗脸水是三哥给曼曼准备的吗?” “是啊,我们的小仙女曼曼起床洗漱了总不能让她自己去舀水洗脸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背朝着南宫曼曼说道:“谁让三哥那么喜欢和在乎我们的小仙女曼曼呢?” “三哥,你真好也很细心,曼曼和你在一起真的是觉得很温馨。”南宫曼曼欢快的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放着洗脸水的地方,抓紧时间,将自己的脸颊洗簌一遍,然后在昏暗的油灯的照耀下,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将自己的头发重新梳理一下,挽了一个好看的发髻,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看曼曼这样子还可以吧?不难看了吧?” “曼曼,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油灯的微弱的灯光照耀下,转过身就看见南宫曼曼就那么简单的把头发挽起了一个发髻,简单明了,正好把她的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脸颊衬托得淋漓尽致,甚是可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洗簌后的南宫曼曼这副装扮,尤为心动,伸手抱住南宫曼曼的双肩,将她揽进怀中,在她的耳朵旁边轻轻的说道:“曼曼,你好美,美得让三哥心跳不已,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进肚子里!” “三哥,曼曼自从铁下心来跟着你的时候,就在盼望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南宫曼曼将自己的头紧紧的贴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胸膛之上,喃喃自语的说道:“还好,这样的等待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就在眼前了,走吧,父皇还在中军帐等着我们去晚膳呢?我们可不能让他等得太久哟,他可是当今皇上哟!” 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推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拥抱,走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外套衣裳,披在身上,拉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掀开门帘走出了这间就寝的营帐。 “侯爷,公主殿下,皇上已经在中军帐大营里面等候您们二位多时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刚刚走出就寝的营帐,就看见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在他们就寝的营帐门口转来转去,好像十分焦急的等待着他们两个人,只听见这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接着说道:“侯爷、公主殿下,老奴在前面给您们引路,您们可走好了,千万别摔着了!” “父皇,曼曼一不小心睡过头了,让您久等了。”南宫曼曼刚刚走进当今皇上的中军帐,就像一只小燕子一般,飞快的跑过去扑进当今皇上的怀里,撒娇着说道:“父皇,您下次就不要等曼曼用膳了,您先用膳,别饿着肚子了。” “哈哈哈,曼曼好像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孩子嘛,你看来是长大成人了,就凭这一点,父皇甚是喜欢。”当今皇上看到了躲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南宫曼曼,非常爱惜的伸手抚摸着南宫曼曼的头发,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脸颊说道:“你和你的娘亲长得一样美得让人窒息,朕万万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有你这个女儿在父皇身边绕膝承欢,不知道你的娘亲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像年轻时那样,脾气倔强,一根筋,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休想拉回头!” “父皇,曼曼从小到大就没有看见过曼曼的娘亲曾经笑过一次,不管在什么样的日子里,娘亲总是不苟言笑,对任何人都是冷若冰霜,哪怕就是遇到了再开心的事情,曼曼也没有见过她开心的笑过!”南宫曼曼听到了当今皇上提及她的娘亲之时,原本欢快愉悦的脸颊上,忽然变得些许落寞,只听见南宫曼曼喃喃自语的说道:“娘亲难道就不知道快乐是什么吗?是谁让娘亲如此的不快乐呢?” “曼曼,朕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定会去寻找你的娘亲,朕亏欠你的娘亲真的是太多太多!”当今皇上那张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愧疚的神色,用手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后背接着说道:“朕也想有一天能和你的娘亲回到当初相识之时,过着双宿双飞的日子啊,唉,现在的这种日子真的不是朕所想要的,不说了,你们肚子都饿了吧,陪朕一起用晚膳吧。” “父皇,曼曼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一家人能快快乐乐团团圆圆在一起,那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从当今皇上的怀里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前说道:“三哥,那我们就陪父皇一起进膳吧!” 晚膳的菜肴也许太过丰富,也许是太过可口,也许是太过美味,美味可口到南宫曼曼都没有停下过筷子,在她的父皇当今皇上面前,她真的将自己当成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撒娇、任性,总之好像在自己的父皇面前,她想找到自己曾经失去了的过去,不过唯一让南宫曼曼遗憾的是,她的娘亲南宫飞凤没有能和她们一起进膳。 这也许就是南宫曼曼心里的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其实一个人活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哪能事事顺心?哪能每件事情都让你满意? 你南宫曼曼生活在花团锦簇、锦衣玉食的环境里,雍容华贵、高高在上。 可是你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穿不暖、吃不饱,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他们不是和你一样吗?大家都是人,只不过没有你南宫曼曼运气好,生在一个富贵的家庭里而已。 正当南宫曼曼在暗暗叹息之际,忽然中军帐大门外传来数起喝斥声,一开始那种严厉的喝斥声是在数十丈之外,一转眼,站在当今皇上中军帐大门外的那些御前禁军侍卫们的喝斥声是此起彼伏,接二连三的响起,像是他们遇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极度危险的事情一样,紧张而慌乱。 那么,当今皇上的中军帐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令这些御前禁军侍卫紧张和慌乱的事情呢? 第五百零二章 刺 客 第五百零二章刺客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的中军帐中陪着皇上正在进晚膳,哪知道中军帐外面竟然传来那些御前禁军侍卫此起彼伏的大声喝斥声。 “什么事情?外面怎么会如此吵闹?”当今皇上听到了自己的中军帐外面的那些御前禁军侍卫此起彼伏的喝斥声,当今皇上回过头对着那个站在旁边侍奉他们的老太监皱着眉头问道:“你去大营中军帐外面瞧瞧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朕难得和公主殿下还有侯爷进一次晚膳,外面怎么会这么吵闹不堪?” “喳!”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听到了当今皇上面带愠色的喝斥声音,急忙掀开中军帐的门帘,探身往外面巡视了一遍,然后急忙缩身回来,走着小碎步,躬身对着当今皇上说道:“启禀皇上,外面的御前禁军侍卫好像和什么人打起来了,对方好像也有几个人,看似武功不错的样子,那些御前禁军侍卫们被打得东倒西歪,好像都不是对方的对手似的啊!” “来犯的逆贼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擅闯朕的大营?难道那些巡逻的侍卫是放在那里是一个摆饰吗?别人都闯到朕的大营中军帐来了,到现在都没有听见谁来禀报于朕?还有朕的那些大内侍卫去了哪里?御前禁军侍卫在御敌,朕的大内侍卫他们人呢?”当今皇上听到了那个老太监的禀报,双眼诧异的望着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然后声音严厉的说道:“你去将大内总管吴臣福给朕叫过来!” “皇上,您不提及大内总管,阿三倒是忘记一件事情,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事情您知道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恼怒中的当今皇上,他忽然想起在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军营里面那里碰到的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事情,所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随口就对着当今皇上问道:“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的事情,阿三估计已经有人向您禀报过了吧?” “哼,这个黄青山若不是有自知之明,自刎谢罪,朕定治他抄家灭族之罪!”当今皇上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他面前提及那个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之际,甚是愤怒,只听见当今皇上厉声说道:“他以为他秘密投靠了那个姓秦的,朕就拿他没有办法了?他那种小小技俩在朕面前实属可笑,当他提出要帮朕送密件给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的时候,朕就想好如何借助你爱卿的手,让他原形毕露,算他识相,自刎谢罪,真是便宜他这个狗贼了!” “皇上,阿三听那个黄青山他所讲,他身世也是可怜兮兮,好像是因为他妹妹被人奸污的事情,他一怒之下把那个奸污他妹妹的人杀了,然后被关在大牢里面,准备秋后问斩,所幸被姓秦救下了他,从那个时候他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姓秦的后面做坏事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当今皇上说道:“皇上,据阿三所知,整个朝野当中受过那个姓秦的恩惠之人不在少数哟,很多人都是因为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最后都是那个姓秦的出面解救他们,最后导致他们不得不为那个姓秦的去卖命!” “那个姓秦的为什么能在朝野之上拥有别人做不到的能力,那还不是当初朕在临危受命之际,很多人都不看好朕,只有他力排众议,鼎力相助于朕,无论朕想做什么,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和肯定,所以,等朕做了这个国家的皇帝之后,对他甚是倚重,可是后来接二连三的稀奇古怪、奇闻蹊跷的事情发生之后,朕经过明察暗访之后,发现很多事情都是和他搭界,是他在幕后操纵的,正是因为他的锋芒毕露,让朕感觉到了些许危机感,到后来朕觉得他所要的并不是什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权利,他而是有更深层次的用意,朕也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他的所作所为立刻引起了朕的警觉,但是,由于朕建国之初,对他百般纵容,导致后来让他在朝野之中结党营私、拉帮结派,虽说没有达到把持朝政的地步,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让朕实在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了!”当今皇上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然后接着说道:“朕那一次借着出去体察民情的机会,本意是去找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出山帮助朕维护江山社稷,哪知道竟然在大山深处碰到了爱卿阿三你,唉,朕当时站在大山深处的亭子里,观察了你很久之后,竟然发现朕身边的大内侍卫在你手下就像是一个稻草人一般,若不是你是心生仁慈,他们早就死在你手下了;后来你在朕面前说了很多天底下黎民百姓的疾苦,朕当时非常感动,因为一个刚刚步入江湖的末流之人,竟然无时无刻不在牵挂民间疾苦、忧国忧民,而且武功是出奇的卓尔不群,甚至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所以,朕在三番五次寻找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无果的情况下,就把这个重任压在你的肩上了,侯爷,朕的‘忠勇侯’,你不会责怪于朕吧!” “父皇,原来您做当今皇上如此辛苦,曼曼还以为您每天高高在上,贵为天子,每天吃别人吃不到的东西,每天赏别人没见过的古玩,但是您和别的皇上不一样,那就是没有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的,就从您的这一点,曼曼就为您竖起大拇指!”南宫曼曼举起手中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轻轻的放在当今皇上面前的小碟子里,然后对着当今皇上说道:“父皇,既然做皇帝如此费心费神,那您不做也罢,还不如陪着娘亲和曼曼找一个世外桃源处,享受人世间的这种亲情和女儿绕膝承欢的快乐呢。” “皇上,阿三也知道您为了老祖宗给您留下的江山社稷您要把它巩固和扩展,有时候一个人背负太多的名誉和传承,真会让人感觉压得喘不过气来!”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坐在他身边的南宫曼曼说道:“你的父皇贵为天子、贵为一国之君,他是有甩不掉的包袱和皇家家族的厚望,你以为你父皇是我们江湖上、武林中的这些草莽英雄,说走就走,说留就留啊!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往往是他们这种人望尘莫及的奢侈。” “爱卿,其实朕在这个位置上也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是现在朕找不到一个可以帮朕分担此重任之人,朕那个皇弟七王爷,他好像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他就满足了,他一直深居简出,只有朕差人去他王府宣他来朕的皇宫,他才会姗姗来迟,有时候屁股没有坐热他就跑掉了,唉,其实有时候朕也想过放弃九五之尊的这个位置,陪着朕的最最深爱的南宫飞凤云游天下该多好!”当今皇上说道这里不由得连连叹息,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只看见当今皇上摇摇头接着说道:“可是,朕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皇族的厚望和责任,都在时刻提醒朕要做好这个皇帝,千千万万不能愧对列祖列宗,把美好的江山社稷传承下去。” “皇上,老奴刚刚去找那个大内侍卫总管吴臣福,他现在在和别人在打斗呢,外面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三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已经打死打伤我们御前禁军侍卫十几个人了,那三个黑衣人正在向当今皇上的中军帐而来,估计很快就要到了。”正当当今皇上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在用晚膳和聊家常的时候,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从当今皇上大营的中军帐外面掀开门帘跑了进来对着当今皇上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说道:“皇上,那三个黑衣人的武功端的是厉害,那个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身上已经挂彩了,不过他还在拼命阻挡那些来犯的黑衣人,现在只有大内侍卫总管吴臣福和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带着一帮人在拼死抵挡,不知道他们到底还能不能抵挡得住那三个黑衣人哟!” “慌什么?你跟着朕这么多年来也应该见识过许许多多的这种突发事情了吧?朕就坐在这里,看他们这些魑魅魍魉能拿朕怎么样?”当今皇上听到了这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的禀报,龙颜大怒,一掌拍在他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一起用膳的桌子上,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张小叶紫檀的桌子随着当今皇上的掌力碎裂了开来,桌子上的碗碟全被飞溅向四周,只听见当今皇上怒喝一声说道:“走,‘忠勇侯’陪着朕出去看看,哪里来的狂妄之徒,他们真以为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了,朕倒要他们瞧瞧朕的身手如何。” “皇上,您千万别和他们这些忤逆的逆贼动气,您可是贵为天子,一国之君啊,您并不是江湖草莽,没有那个必要和他们这些江湖上的草莽去斗气!”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看到了当今皇上龙颜震怒,准备自己亲自出手教训那些来犯的黑衣人,他吓得连忙上前阻止当今皇上说道:“皇上,咱们有几十万大军在此,还怕他们这三个草莽不成?统统的杀无赦!” “父皇,有曼曼和三哥在此,您就安心坐在这里吧,曼曼就不相信他们能有多大本事,能把您怎么样?”南宫曼曼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颊上已经涌上一股无名怒气,虽说她是一个小姑娘,但是,她的武功自从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指点之下早就一日千里,不可同日而语了,比起她刚刚从家里逃出来一个人闯荡江湖之时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她每次在与人交手中不断的总结和学习别人的长处,规避自己武功中的短处,偶然已经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了,若是一般武林人士,江湖草莽,她还真的是不屑一顾的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父皇,若是有人对您不利,除非曼曼倒在您面前,要不然,任何人休想伤您分毫!” 南宫曼曼说完站起身来一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一个闪身,站在了当今皇上的面前。 “皇儿,朕作为一国之君竟然保护不了你那朕还做这个皇帝干嘛?什么事情有父皇在,朕岂容他人伤你!”当今皇上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在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他心里甚是安慰,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小小年纪的女娃儿遇到危险的事情就能勇敢的站在他的前面,这一点比什么都难能可贵!当今皇上用手轻轻的拍拍南宫曼曼的肩膀,双眼疼爱的望了一眼南宫曼曼,只听见当今皇上厉声喝道:“来人,朕的黄袍护卫何在?还不现身护驾!” “皇上,黄袍随时都在!”当今皇上的话音刚落,中军帐的四面帐壁处响起了四个声音不约而同的说道:“愿为吾皇誓死效忠!” 那么,当今皇上叫出他的暗藏在中军帐里面的武林高手黄袍护卫,到底有没有抵挡得住外面的三个黑衣人的刺杀呢? 第五百零三章 西域三魔 第五百零三章西域三魔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帐中陪着当今皇上共进晚膳,然而中军帐外面却发生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和事情,那就是有人竟然无视当今皇上的九五之尊的权威,私闯当今皇上的军营,而且还将那个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给打伤了,就连那个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总管吴臣服,都被人困在夹击的圈子里,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脱身来面见当今皇上。 当今皇上听到了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回来禀报之后,甚是恼怒,一时兴起,居然准备御驾亲征,亲自动手,惩罚那些狂妄之徒。 后来在大家的劝阻之下,还是按耐不住胸腔中熊熊的怒火,不竟怒火中烧,竟然把跟随他多年一直隐身保护他的黄袍侍卫给召唤过来了。 那四个隐藏在暗处的黄袍侍卫一听到当今皇上的召唤,立刻从中军帐的四周破壁而出,分四个角护卫在当今皇上的身边。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第一眼看见这四个黄袍侍卫,就是心头一震,因为这四个黄袍侍卫无论身材和身高都是相差无几,而且步伐出奇的整齐划一,步调一致,黄袍侍卫每个人身上都穿着象征着皇室标志的黄龙袍,不过他们身上的黄龙袍和当今皇上身上的黄龙袍有所区别,那就是他们身上的黄龙袍只有龙头和龙尾,而没有龙爪,黄袍侍卫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黄金打造的面具,在灯光下发出黄灿灿、亮闪闪的光。 这四个黄袍侍卫刚刚站在当今皇上四周之际,都曾经用眼睛的余光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眸短暂的接触了一下,后来都立刻回避躲开,四个人分四个角站立在当今皇上的四周,只要当今皇上稍微有所移动,他们就会在同一时间做出和当今皇上行动步伐一致的移动,不管当今皇上如何移动自己的身子,他们始终和当今皇上保持那种四个角度站立在当今皇上身边的姿势,仿佛在当今皇上身子四周形成了一堵铜墙铁壁一般,时时刻刻都在保护着皇上。 “‘忠勇侯’,陪着朕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朕的营盘里面如此放肆!”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迈腿往中军帐大门外走去,那些黄袍侍卫还是那么不徐不疾的按照围绕当今皇上四周的姿态紧紧的跟随在当今皇上的四周,他们和当今皇上的步伐配合得是相当默契、妙到毫巅,绝不会因为当今皇上的步伐快了或者慢了而让他们掉队或是踩到当今皇上的脚后跟什么的,只听见当今皇上厉声喝道:“今天朕就要瞧瞧是什么人,竟然不把朕放在眼里,他们当朕的大军军营是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皇上,您慢点,老奴给您掀开门帘!”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看到当今皇上想迈步走出中军帐,就连忙跑在当今皇上的前面,躬身掀开中军帐的门帘,然后站在旁边,轻轻的说道:“皇上,您小心脚下!” “你给朕退下,朕无妨!”当今皇上朝着那个头发雪白、手拿拂尘的老太监一挥手接着说道:“你就在中军帐观望即可,不要跟着朕出去了。” 走在当今皇上前面的两个黄袍侍卫,一个伸左手,一个伸右手,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迈步而出,后面的两个黄袍侍卫也是同样一个伸左手,一个伸右手,接住前面两个黄袍侍卫放下来的门帘,他们就这样带着当今皇上从中军帐里面鱼贯而出。 “三哥,有这四个黄袍侍卫陪衬,曼曼突然父皇好气派啊!”南宫曼曼跟在当今皇上的身后,拉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一个闪身也从中军帐里面挤身而出,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三哥,我们俩也跟着父皇他们出去瞧瞧热闹去!” 哪知道南宫曼曼她刚刚跟着她的父皇走到外面,她就看到了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亮光照耀下,有三个黑衣人,在一群身穿盔甲的禁军侍卫的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举手投足之间,就打趴下几个禁军侍卫,若不是这些禁军侍卫中有两个身手比较敏捷的人在他们身后拼命进攻,恐怕这些围在他们身边足有数百人的禁军侍卫不到一时半会,都要被这三个黑衣人打倒在地上。 “这三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吧!”南宫曼曼刚想挣脱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她的手,想拔剑冲上去在她的父皇面前表现一下,可是她甩了几次拉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那只手,都没有能挣脱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她的那只手,南宫曼曼压低声音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放手,让曼曼去会会那三个黑衣人,瞧他们那个样子也太嚣张跋扈了,曼曼看不惯。” “曼曼,你的父皇身边有的是能人贤臣,武功高强之人比比皆是,现在又用不着你出头,你急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是压低声音对着南宫曼曼望了一眼然后笑着接着说道:“等需要你南宫曼曼的时候,你再上去表现吧。” “三哥,你看那个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都被人打伤了,如果再不救他,恐怕他就有生命危险了!”南宫曼曼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个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被一个黑衣人反手一剑,划伤了胳臂,血流如注,但是那个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带着伤,双手抡起手中的那杆丈八亮银枪,抖动枪花,犹如银蛇吐信,幻化出七、八朵枪花,在四周的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甚是寒光闪闪,枪枪不离那个用剑划伤他的黑衣人的咽喉和胸肌大穴,南宫曼曼看到这里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好像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啦?你为什么要选择在旁边静观其变呢?” “曼曼,你呀,唉,真是瞎操心,你想想你的父皇将隐藏多年的黄袍侍卫都给叫出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父皇是什么用意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笑着摇摇头,伸手揽住南宫曼曼的***接着说道:“你的父皇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让隐藏在背后的这些黄袍侍卫一战成名,你懂了没?傻傻的丫头。” 南宫曼曼甜甜的回过头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她就听见她的父皇当今皇上怒喝一声:“住手!” 原来打斗的场面上又起变化,那个大内侍卫总管吴臣服在被两个黑衣人夹击下,手里的那柄佩刀被人一脚踢飞,摔落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胆大妄为闯朕的军营,该当何罪!”当今皇上的一声断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声震云霄,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尔等报上名来,朕从不杀无名之鬼!” 那个大内侍卫总管吴臣服双拳紧握,刚准备用拳头和哪三个黑衣人打斗,哪知道当今皇上的一声怒吼,震得他的耳鼓“嗡、嗡、嗡”作响,他急忙一个后空翻,跳出打斗的圈子,那个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这个时候,他的长枪已经被那个黑衣人用手锁住,正在努力的往回拔枪,那个黑衣人和御前禁军侍卫校尉令狐甲他们两个人在听到了当今皇上的一声怒吼之后,大家纷纷往后退了一步,两双眼睛齐齐的望向当今皇上这里,怔怔的一言不发。 “哦,你就是这个国家的当今皇上,老夫还以为你一直躲在中军帐里面不敢出来了呢!”那个三个黑衣人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高瘦,腰板挺直的老者,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众人就看见这个老者长得是白须白眉,脸色红润,双手缩在袖子里,一边说话,一边缓步走向当今皇上,只听见这个脸色红润、腰板挺直的老者接着说道:“原来你手下的这些大内侍卫和御前禁军也就是一般般庸才啊,如果我们兄弟三人若不是为了端个架子,随性而为,在一个什么月黑风高之夜,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早就冲到你的营帐里面了,老三,今天我就和你说了不要这么冲动,趁着夜深人静之际,我们兄弟三人悄悄的掩过来,将这个人模狗样的狗皇帝捉走就好了,你非要明目张胆、大大咧咧的来捉他,你啊,真是不省心啊!” “二哥,来已经来了,还说那么多干嘛?有什么屁用,现在这个狗皇帝就在你眼面前,你去把他捉过来不就行了。”站在那个白须白眉的黑衣老者后面的一个身材矮胖的黑衣人听到这个白须白眉的黑衣人在责怪于他,便十分不开心的喊道:“我就看你今天能不能把这个狗皇帝捉走,看你的了。” “好,那你可看好了,看二哥用什么样的武功捉住这个狗皇帝!”那个白须白眉的黑衣老者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腾空跃起,然后头下脚上,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向站在四个黄袍侍卫包围中的当今皇上,只听见这个白须白眉的黑衣老者人在空中嘴里还在大喊着说道:“如果二哥捉到了狗皇帝,到时候论功行赏,你的功劳就少了,我就是最大的功臣了。” “大胆,哪里来的逆贼,在这里胡说八道、大言不惭的,找死!”站在当今皇上面前的黄袍侍卫左边之人往前迈了一大步,挡在当今皇上的面前,用手一指那个飞扑而来的白须白眉的黑衣老者大声喝道:“识相的,赶快滚回去,要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我们‘西域三魔’什么时候怕过人?如果我们西域三魔就被你这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怂包吓退,我们‘西域三魔’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那个白须白眉的黑衣老者人在空中大喝一声道:“我就是‘西域三魔’中的老二‘赤地魔君’是也,吃我一掌再说!”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失踪江湖这么多年的三个老怪物‘西域三魔’啊!”那个迈步向前的黄袍侍卫在听到了这个人在空中白须白眉的黑衣老者自报家门之后,冷冷的笑着说道:“接你一掌又能如何,就是接你十掌又耐我何?” 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二“赤地魔君”双手还是缩在袖子里,右手凌空一掌劈向那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那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一伸右手,迎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右掌推了出去。 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的右掌和那个人在空中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右掌相交在一起,一声巨响之后,一股气浪四下散开,将四周用来照明的火把吹得呼呼作响,火把上的火光随着气浪不停的摇曳,将站在火把下面的人们的影子随着气浪的变化而变得忽长忽短,诡异的拉长缩短。 “‘赤地魔君’,你好卑鄙,你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在接下那个头下脚上、人在空中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一掌之后,他的右掌是鲜血淋漓,他的双脚已经深陷地面足有几寸,他戴着黄金面具,众人也不知道他脸色是什么样子,只听见这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怒声喝道:“你好不要脸,你也算‘西域三魔’中成名已久的人物,你竟然在掌上藏有暗器,而且暗器上还有喂有居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哈哈哈,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三个人,你还说我们卑鄙无耻,我看你们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借助那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的掌力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阴测测的笑道:“不是我‘赤地魔君’狂妄的说一句,能轻松接住我的凌空一掌的人,在这个中原武林中、江湖上并不多,你能轻松接住我的凌空一击,你是哪位?请现身说法!” “老四,你手掌上的毒怎么样?你赶快坐下来运功自行疗伤吧,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就交给老三来帮你报仇!”另外一个站在当今皇上身前的黄袍侍卫在看到了那个向前一步的黄袍侍卫由于中毒之后,还在苦苦支撑,他急忙朝着身后一招手,那两个站在当今皇上身后的另外两个黄袍侍卫一个闪身,就站在了当今皇上的面前,众人就看见这个黄袍侍卫中的老三用手扶着那个中毒了的黄袍侍卫缓缓的坐在地上,然后对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大声骂道:“瞧你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成名人物,竟然做出这种卑鄙下流不要脸的事情,来来来,我来会会你!” “你是这群人中的老三?你们莫非是失踪江湖多年的‘昆仑四绝’?”站在众人包围圈当中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个身材高瘦、宽肩窄腰的老者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老夫刚刚看见你们在交手的武功路数,老夫只能从你们武功招式当中瞧出一丝丝端倪,你们好像就是昔年雄霸江湖的‘昆仑四绝’。” 那么,当今皇上身边一直隐藏在暗处保护当今皇上的这四位黄袍侍卫是不是真的是“昆仑四绝”呢? 第五百零四章 昆仑四绝 第五百零四章昆仑四绝 “西域三魔”中的老二“赤地魔君”使用暗器,将当今皇上身边的隐藏的黄袍侍卫给打伤了之后,那个原先站在当今皇上右前边黄袍侍卫扶着受伤中毒的黄袍侍卫坐下,并且让他双腿盘坐在地上自行疗伤。 “老四,你安心养伤,老三替你报仇!”那个站在当今皇上右前边的黄袍侍卫扶着站在当今皇上左前边的哪个黄袍侍卫坐下运功疗伤之后,就准备冲上去找那个“西域三魔”真的老二“赤地魔君”报仇雪恨了,只听见这个自称老三的黄袍侍卫厉声喝道:“难道你们‘西域三魔’都是一些卑鄙无耻、下三滥的人吗?” “哦,你说你是老三?你们莫非是失踪江湖多年的‘昆仑四绝’!”那个“西域三魔”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瘦、宽肩窄腰的黑衣老者说道:“没有想到我们‘西域三魔’能在这里遭遇上在江湖上消声觅迹的‘昆仑四绝’,真的是幸会,幸会!” “你们‘西域三魔’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打伤我们‘昆仑四绝’,这笔账今天我们‘昆仑四绝’定会和你们‘西域三魔’算清楚!”那个黄袍侍卫中自称老三的人向前迈了一步用手指着那个说话之人厉声喝道:“你难道是‘西域三魔’中的老大‘毁天魔君’不成?” “哈哈哈,这么说你是承认你们四位就是绝迹江湖上这么多年的‘昆仑四绝’了!”那个身材高瘦、宽肩窄腰的黑衣老者哈哈大笑着说道:“你猜得不错,老夫我就是‘毁天魔君’是也!” “你说的也对,我们兄弟四个就是在江湖上绝迹多年的‘昆仑四绝’,咱们练武之人废话不要多说,江湖上恩怨,江湖上了,来吧,你们既然伤了我们‘昆仑四绝’中的老四‘御鬼真人’,我们‘昆仑四绝’岂能善罢甘休!”那个“昆仑四绝”中的老三用手指着“西域三魔”中的老大“毁天魔君”大声骂道:“咱们就在武功上见真章吧!” “‘昆仑四绝’又不是无敌于江湖的角色,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不也是在帮别人做保镖罢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西域三魔”中那个身材矮胖的的老者双手抱在胸前阴冷冷的说道:“你是‘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我是‘西域三魔’中老三‘灭君’是也,我们不如都是排行老三之人打上一场看看,到底是你们‘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有本事,还是我们‘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有本事,来吧,不要练嘴皮子了,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好,你们‘西域三魔’中总算出来一个硬气的,老夫就是‘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敬神真人’是也!”那个黄袍侍卫中自称是老三之人缓缓的说道:“大家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大家不要玩阴的,明刀明枪干上一场如何?” “来吧,不要耽搁时间了!”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一个健步飞身而起,双脚在空中侧踹向“昆仑四绝”真的老三“敬神真人”的胸膛,他的双脚从起跳到进攻,仿佛就是一刹那间就完成的动作,迅疾而凌厉,凌厉而连贯,连贯而狠辣,狠辣而连环,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大笑着说道:“老子是‘灭君’你他妈的是什么‘敬神真人’,看来我们‘西域三魔’和你们‘昆仑四绝’早就势不两立了!” “三哥,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腿法武功真的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他的腿法和脚法好像比那个弃丐的腿法和脚法又要高出一筹,甚是厉害啊!”南宫曼曼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身边,她一边观看“西域三魔”和“昆仑四绝”之间的比试武功,一边紧张的握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接着说道:“看来这个世界上高手如云啊,那个弃丐曼曼一直认为他的腿法和脚法就是江湖上的最高境界了,哪知道今日一见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呵呵,曼曼,这个武功是学无止境的,同样的武功招式不同的人练习,就会有不同的效果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双眼紧紧的盯着打斗现场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弃丐前辈也有这个‘西域三魔’真的老三‘灭君’这么大岁数了,练习了这么多年,说不定腿法和脚法还有可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信吗?不要多说话了,静观其变吧!” “来得好,你有腿法,我有掌法!让你见识见识‘昆仑四绝’的‘穿云破雾连环掌’的厉害。”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这个时候看见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双脚在空中连环踢出,他的脚踢出来的风声呼啸而过,连忙施展自己的昆仑绝技“穿云破雾连环掌”,一个晃身,身子不退反进,迎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凌厉无比的双脚伸掌搭上去,双掌围绕着他的脚踝猛的一使力,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那种眼花撩乱的腿法和脚法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听见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大声喝道:“‘灭君’,你真的是碰到对手了,老夫的这一套‘穿云破雾连环掌’就是为你准备的,你准备送死吧!” “曼曼,看来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要中掌了,他身子还在空中肯定躲避不及,必定中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身后,任由南宫曼曼紧紧的拉住他的胳臂,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轻轻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三双掌齐出,必定会震碎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五脏六腑!” 忽然,石破天惊的事情发生啦,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双掌迅疾而厚重的按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胸膛之上,在旁边观战的众人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身子直直的往自己的身后摔落过去,而那个明明是占上风的“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则是大叫一声:“哎呀!”,一个后空翻,向后面飞出去有七、八丈远,双脚落地之时,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不好,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又中计啦,这一下他肯定伤得不轻,因为他以为他这一局已成胜局,哪知道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使用了阴招,可能在胸口上放了什么东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一声“哎呀”之后,他就知道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三“敬神真人”又中了对方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诡计了,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着急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看来这些‘西域三魔’就是一些江湖上的败类,诡计多端、阴险龌龊,在武功上确实也有一定的功底,一般人真的无法对付他们呢!” “什么?他们又使出阴招?这些人为什么叫魔君,看来真不是什么好鸟!”南宫曼曼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敬神真人”双手鲜血淋漓,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他的鲜血淋漓的双手上的血渐渐的变成乌黑的血,他的人也是跟头踉跄的差一点跌倒,幸好,另外两个黄袍侍卫冲上前扶住了那个“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敬神真人”,让他和这个受伤后的“昆仑四绝”的老四“御鬼真人”坐在一起,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给他们受伤的两个人每人喂一粒红彤彤的丹药,然后让他们自己慢慢的运功疗伤,南宫曼曼一看不竟失声叫骂道:“好卑鄙的‘西域三魔’,枉为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士,简直就是垃圾败类、卑鄙龌龊的小人!” 南宫曼曼的叫骂声虽说在纷乱的噪杂声中尤为尖锐,那个“西域三魔”中的三人全数听到了南宫曼曼的叫骂声,“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被“昆仑四绝”真的老三“敬神真人”双掌按在胸口之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刚刚翻身爬起来就听见对面有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在咒骂他们,他心里甚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对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望了一眼,忽然,众人就看见他朝着南宫曼曼一扬手,一道寒光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飞向南宫曼曼的咽喉处! “皇儿,小心!”站在南宫曼曼右前方的当今皇上看到了一道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射飞向自己唯一的女儿南宫曼曼之际,心中甚是担忧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暗器会伤害到南宫曼曼,当今皇上一时性急脱口而出说道:“皇儿,赶快躲避!” 站在当今皇上面前的那两个黄袍侍卫刚想闪身拦击那道射向南宫曼曼的寒光,可是那道寒光却已经早就飞过超过他们的拦击范围,直射向南宫曼曼的咽喉。 在场观看“西域三魔”和黄袍侍卫“昆仑四绝”打斗的众人当中不少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他们虽说在心里暗暗的骂这个卑鄙无耻的“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不顾江湖前辈的身份,用暗器对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发难,但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带着呼啸风声的寒光直射向南宫曼曼的咽喉,爱莫能助。 因为那道直射向南宫曼曼而且带着呼啸风声的寒光速度实在太快,快得有些人的眼睛都跟不上那道寒光的射出去的影子。 “贱婢,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叫你多嘴多舌,你这是找死!”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看到了黄袍侍卫都没有来得及解救他打向南宫曼曼的暗器,不竟心中得意,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他的脸上显露出一副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神情,嘴里更是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敢惹老夫我‘灭君’,那是你不自量力,找死!” “来而不往非礼也,还给你!”在场众人包括哪些黄袍侍卫“昆仑四绝”都觉得南宫曼曼这一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之际,忽然,在这个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有一条灰色的身影的年轻人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流星赶月之际,闪身站在了南宫曼曼的身前,伸出右手对着那道带着呼啸的寒光一招手,然后画了一个圆圈之后随意一挥手,那道带着呼啸风声的寒光的东西直飞向那个发出这道寒光的“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的面门,这道回敬“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寒光,好像比之前“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射向南宫曼曼的那道寒光的速度要更快、更急,是疾如闪电、快似流星,只听见那个灰色身影的年轻人大声喝道:“‘灭君’,你枉为武林前辈,对一个后生晚辈下如此毒手,我就替她将你送给她的这个礼物反送给你作个念想吧,请你收好了。” 在场观看打斗的众人有好多人都被这个灰色身影的人这种鬼魅如烟的身影惊呆了,他们当中好多人都是武林高手,登堂入室的武林大家,他们何时见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将身法练到这种境界?试问在场的众人之间,除了这个灰色身影的年轻人,谁能达到这个速度和应急反应?一伸手不但将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射过来的暗器破了,还能借助对方的暗器反击对方,而且这个速度明显比对方射过来的速度要急要快。 这个灰色身影的年轻人是谁?他究竟是什么来路?又或是什么门派?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在场的众人,当然也包括那“西域三魔”他们三个人还有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他们四个人。 在场众人就看到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一看自己的暗器射向对方,现在被对方不知道用什么手法给化解掉之后,反过来射向自己的面门,不竟冷冷的一笑,心想,你拿我的暗器射我,这还能难倒我不成?“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眼看那个自己射出去的暗器直射自己的面门之际,他也朝着那个射过来的暗器一伸手,也想学那个灰色身影的年轻人那样,化解掉暗器的速度和钻力,然后将暗器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上。 忽然,就听见有人大叫一声“哎呀!”之后,那个大叫一声“哎呀!”的人就往自己的身后翻身摔倒。 在场众人在听到这一声“哎呀”之后,不竟愕然,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在伸手一接对方反射过来射向的自己的暗器的时候,那枚自己射出去的暗器“柳叶勾魂刀”它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被他抓在手里,他只觉得自己手心里一阵麻热,那枚自己射出去的暗器“柳叶勾魂刀”竟然带着一种自己也难以驾驭的速度和惯性,冲出了自己的手掌,直射向自己左肩,那种暗器上自己难以驾驭的惯性竟然将他的身子直摔了出去,那枚自己发出去的暗器“柳叶勾魂刀”竟然从自己的左肩胛上穿透而过。 “二哥,你快点过来,将我怀里的解药拿出来放在我嘴里!”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在摔落在地上的同时,他的手上是鲜血淋漓,那些献血很快就变成了黑色的粘稠状,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道带着寒光的暗器“柳叶勾魂刀”上面有剧毒,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接着说道:“二哥,你们要小心了,对面那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小子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深藏不露的高手,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老三,你也是太大意了,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啊!”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火急火燎的跑到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身边,从他的怀里掏出一只白色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丹药,放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嘴里,然后接着说道:“你啊,哼,只有吃苦了你才知道做事不能大意。” “对面的那个灰衣少年,你是谁?请你报上名来!我们‘西域三魔’从不杀无名之辈!”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用手指着那个灰色身影的年轻人说道:“老夫想不到你们中原武林人才济济,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那么这个灰衣身影的年轻人到底有没有站出来和这个“西域三魔”的人决一雌雄呢? 第五百零五章 以诚示人 第五百零五章挫败感 “西域三魔”在当今皇上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还有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他们吃晚膳之际,冲进了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如入无人之境,将御前禁军校尉令狐甲给打伤了,而且那个大内侍卫总管吴臣服也被“西域三魔”打败,若不是当今皇上召唤出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黄袍侍卫“昆仑四绝”,恐怕这个大内侍卫总管吴臣服就要被“西域三魔”打得灰头土脸的找不到北了。 “西域三魔”他们兄弟三人硬闯当今皇上的军营,其目的非常明显,那就是想凭借自己“西域三魔”的武功,将当今皇上从军营里面掳走,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作为当今皇上的贴身侍卫黄袍侍卫“昆仑四绝”当然不可能让他们“西域三魔”的这种卑鄙龌龊、不可告人的目的得逞的。 双方都是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前辈,而且也是在武林中、江湖上绝迹了这么多年,他们当然要一较高下。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敬神真人”和“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开打,“昆仑四绝”中的老三“敬神真人”被“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用卑鄙龌龊的手段,使用掌中暗藏喂毒暗器还有在身上穿戴带毒的软衣甲,给打得中毒败阵,暂时失去打斗能力,盘腿坐在当场在自行疗伤。 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生性耿直、心直口快,在看到“西域三魔”频频使用卑鄙龌龊的手段伤人,不竟厉声断喝、破口大骂“西域三魔”就是卑鄙龌龊、下流无耻的武林败类。 天生心胸狭窄的“西域三魔”岂能放过怒骂他们之人?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随手就向南宫曼曼射出来一枚自己成名已久的拿手暗器“柳叶勾魂刀”。 在场观战的众人都在心里暗暗骂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不是个东西,众人眼看那枚暗器就要射中南宫曼曼了,大家都在一旁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因为那枚射向南宫曼曼的暗器太过歹毒和迅疾!就连那些武功卓越的黄袍侍卫都措手不及。 众人都以为南宫曼曼肯定是在劫难逃了,哪知道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有一个灰色身影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伸手一招,将“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射向南宫曼曼的暗器“柳叶勾魂刀”接住之后飞过来扔向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 那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三“灭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射向别人的暗器,最终竟然将自己打伤了,而且他的暗器上喂有剧毒! “你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人?师承何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惊愕万分的望着站在南宫曼曼身前的那个身穿灰布衣服长得其貌不扬的的年轻人,他觉得自己真是活见了鬼似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他一出手,就将成名已久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给弄了一个灰头土脸,灰溜溜的下不了台,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接着说道:“我们‘西域三魔’从不杀无名之辈,请你报上名来!” “既然你们‘西域三魔’不杀无名之辈,那就对不起了,在下就是无名之辈,本侯爷就懒得和你们这些武林败类去较真了!”那个灰色身影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原来你们‘西域三魔’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专门靠暗算别人行走于江湖的吗?” “呔,哪里来的黄口小儿,在这里胡言乱语的,当心打得你满地找牙,叫你哭爹喊娘!”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站在那个受伤了的“灭君”的身前神气活现、趾高气扬的对着那个身穿灰布衣服的年轻人不屑一顾的说道:“既然你连他妈的名字都没有还出来管什么闲事,赶快滚得远远的,省得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碍事,你老祖‘赤地魔君’不屑和你这般人计较!” “‘西域三魔’,你们端的是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也难怪后生晚辈指责你等,瞧你等做的事情便是那种阴险毒辣、不为人齿的行为,话说的挺大,做起事情来却是小儿行径,在后生晚辈面前,你们到底害不害羞?”那个身穿灰衣服的人刚想向前迈步,哪知道站在当今皇上面前的另外一位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人高声对着“西域三魔”骂道:“‘赤地魔君’,不用别人骂你们,你们就是那种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坯子,老夫‘昆仑四绝’中的老二‘伏地真人’特来找你请教武功,咱们不要用阴险毒辣的手段,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还望你‘赤地魔君’不吝赐教!” “哦,原来‘昆仑四绝’里面还有一个叫什么‘伏地真人’的,看来就是和我们‘西域三魔’天生是死对头!”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哈哈哈的一阵狂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来、来、来,今天我们‘西域三魔’就和你们‘昆仑四绝’大干一场,看看到底是你们‘昆仑四绝’厉害还是我们‘西域三魔’厉害!今天是有我们‘西域三魔’就没有你们‘昆仑四绝’!” “大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护好皇上,如果本道真的失手了,你就不要和他们‘西域三魔’讲什么江湖道义,给他们来个万箭齐发,一定要保护好皇上!”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二“伏地真人”转过身对着站在他的身边的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说道:“大哥,今天我们‘昆仑四绝’哪怕全军覆没全部死在这里,你也要想办法保护好当今皇上!绝不能让当今皇上有一点点闪失。”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刚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又回过头对着当今皇上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圣上,承蒙您照顾‘昆仑四绝’这么多年,‘伏地真人’在此深表感谢圣上的浓情厚谊,待‘伏地真人’打发了这些‘西域三魔’回转之后,再谢圣上的恩情!” “真人小心应付,注意他们的阴险毒辣的武功就行了!”当今皇上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脸上难得一见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体贴入微的关切,嘱咐着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二“伏地真人”,一边说,一边侧过身来望了一眼站在他们旁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俯身向前对着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轻轻的附耳说道:“真人,胜败不必记在心上,最主要是你们安全,人要没事就好。” “‘赤地魔君’,我们是比试拳脚功夫?还是比试兵刃?”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双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就像一只大雁一样,冲天而起,人在空中对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说道:“你‘赤地魔君’不管选什么,今天本道都全部接着!” “那咱们就先比拳脚吧!”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边说一边腾空而起,迎着那个头下脚上直扑过来的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人在空中双掌齐发,恶狠狠的推向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二“伏地真人”的胸膛,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大喝一声道:“比什么你都是输,而且是输得一塌糊涂。”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两条人影在半空中一触即分,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两人四掌在半空中相交,引起了一声巨响之后,两个人都是一个后空翻,向自己身后翻身落地。 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在空中翻身落地之后,向后面退了两步半,而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在半空中翻身落地之后则是向后退了四、五步。 “‘赤地魔君’,好功夫,果然名不虚传!”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翻身落地站稳脚跟之后连连惊叹着说道:“‘赤地魔君’,我们刚刚已经比拼过内力,接下来就比兵刃功夫吧!” “哎呀喂,原来你‘伏地真人’还是有些真功夫的,你是第一个能接得住老夫的这一掌的人!”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翻身落地向后连退四、五步才站稳脚跟之后惊诧的对着“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夸赞着说道:“看来对付你们‘昆仑四绝’还不能掉以轻心呢,要想打赢你‘伏地真人’看来还要全力以赴呢!” “‘赤地魔君’,咱们废话少说,老夫使得一柄精钢打造的长剑,不知道你‘赤地魔君’是用什么兵刃来迎战本道?”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伸手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剑,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散发出阵阵寒光,端的是一把精钢打造的好剑!众人只看见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左手捏了一个剑诀朝天放在胸口,右手握住长剑的剑柄,将剑尖斜斜的指向地面,然后神定气闲、自信笃定的对着“西域三魔”的老二“伏地真人”说道:“‘赤地魔君’,本道就施展‘昆仑四绝’成名已久的剑法‘迎风摆柳三十六式’和你对阵,请赐教!” “既然你‘伏地真人’以诚示人,那我‘赤地魔君’也就告诉你我用什么武功来迎战你,老夫惯于使用骷髅头铁杖与人交手,今天就用这杆骷髅头铁杖与你对阵!”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边说一边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抽出一根婴儿手臂粗细大约有两尺来长黑黝黝的带有骷髅头的铁杖来,然后两手握住这根骷髅头铁杖两头用力一拧一拉,这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竟然又变长了许多,足有一人多高,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阴测测的说道:“不过我‘赤地魔君’首先申明一下子,我‘赤地魔君’的这根骷髅头铁杖上下都是用剧毒淬炼过,至于你能不能不受影响的把你武功发挥到极致,我‘赤地魔君’就不敢保证了!” “好,‘赤地魔君’,既然你把你这根骷髅头铁杖的秘密告诉了我‘伏地真人’,也说明你坦荡荡,我‘伏地真人’若是再和你‘赤地魔君’斤斤计较,倒显得我‘伏地真人’小鸡肚肠了!”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这个时候缓缓的对着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说道:“再说,我‘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若是知道你‘赤地魔君’那根骷髅头铁杖上面有淬炼过剧毒就不和你比试武功了,那还不叫天下人笑掉了大牙,来吧,我们开始吧!” 那么,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二“伏地真人”和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他们两个人比试武功,他们到底谁会赢呢? 第五百零六章 震 撼 第五百零六章震撼 连绵不断的军营的营帐,浩瀚无垠的军营的营盘,一眼望不到头,无形中给这个大山深处的山谷中平添了些许生机,让原本空谷寂静、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有了一丝人世间的生机盎然的景象。 在这个原本人迹罕至、空谷寂静的大山深处的夜晚,冷冷的的凉风,吹在人脸上,虽说没有那种刀削斧凿般的冰冷,不过也有一种让人乍暖还寒、极度不适的寒意。 深秋临近冬天的夜晚,白昼出奇的比较短暂,夜晚和黑夜来得比想象中比较早,所以,在这座连绵不断、浩瀚无垠的军营里面只有点燃无数支火把,方可将这座连绵不断、浩瀚无垠的军营照得亮如白昼。 在这个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有两个穿着打扮看似江湖上的人,他们手里拿着自己惯用的兵器,在无数人的围观下,双方四目相对,屏住呼吸,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对方,都在努力寻找着对方武功中的破绽,任凭冷冷的凉风吹乱他们的头发和胡须,他们都无暇顾及这些乱发和胡须的侵扰。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高手对决,稍有不慎就会一败涂地。 如果你是在武林中、江湖上稍微有些名望的武林高手,江湖豪强,你或许一眼就能认出现在在这座连绵不断、浩瀚无垠的军营里面准备决战的两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份。 那个手拿骷髅头铁杖之人赫然是“西域三魔”中的老二“赤地魔君”,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位准备和他决战之人虽说脸上带着黄金面具,但是你只要看他那武功剑招的起式,你就能大约猜出他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什么人。 因为普天之下只有绝迹江湖几十年的“昆仑四绝”他们的武功中成名已久的剑招,“迎风摆柳三十六式”的剑招起式才会左手捏住剑诀,放在胸前,右手将剑尖斜斜指向地面。 “‘伏地真人’,接招!”那个手拿骷髅头铁杖的“西域三魔”中的老二“赤地魔君”终于忍不住先发制人了,只见他抡起手中的骷髅头铁杖带着尖锐的呼啸风声,恶狠狠的砸向对面的这位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头顶,这个“西域三魔”中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这一招看似简单,但是却是一招三式,招中套招,式中套式,你看似他的骷髅头铁杖事砸向你的头顶,可是等你向上迎击他的骷髅头铁杖之际,说不定他的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其实是砸向你的胸膛,你若是认为他的骷髅头铁杖事砸向你的胸膛,等你用心去守护你的胸膛之际,他的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说不定又有变化砸向你的小腹,众人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阴沉沉的喊了一声道:“‘伏地真人’,你就撒手扔剑吧!” 俗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如果你的武功出手已经快到别人都看不清你真正想击打的方位和意图,别人还怎么去防护你的招式和进攻呢? 那个脸上戴着黄金面具的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不愧为武林前辈,“昆仑四绝”中的佼佼者,当他看到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那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眼花缭乱的招式恶狠狠砸向自己的时候,他并没有急于还击和进攻,而是十分镇静的保持着自己原来的那个姿势,任凭你的骷髅头铁杖的杖影眼花缭乱、变化复杂,我就这么守住自己的原有的姿势,静观其变,你能奈我何? “三哥,你看那个‘伏地真人’好像被吓傻了似的,别人的骷髅头铁杖已经打到他的头顶了,他还站那里一动不动的,他难道就不怕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骷髅头铁杖一杖砸死他啊。”站在旁边观战的南宫曼曼紧张的用手拉着同样站在一旁观战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臂,仰起脸颊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可是父皇的隐身侍卫,等会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他们有危险,三哥,你一定要出手相救他们哟!” “呵呵,曼曼,你真的是杞人忧天啊,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表面上的那样,吓傻了,而是他的武功已经臻至化境、登堂入室,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武功在这些‘昆仑四绝’中的几位当中,武功是最最独到和最最有影响的一位,说不定他的武功就是‘昆仑四绝’中最最厉害的哟!”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微微的笑了一声,轻轻的拍着南宫曼曼的肩膀,然后淡定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根本就不是这位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对手,咱们在旁边静观其变,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三哥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三哥,三哥,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终于出手啦,你看,他的剑法果然不同凡响!”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惊奇的发现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剑法一经施展,就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一招快似一招,招招紧扣,式式相连,别人的剑法大多数是用刺、劈、斩、划、撩,勾,而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剑法却是走的轻巧灵活、避实就虚的招法,南宫曼曼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剑法中学到了自己以前似懂非懂的剑法中的奥妙和精髓,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把自己的剑法在脑海里回顾了一遍,重新跟着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施展的剑法的精妙之处相融合,心中豁然开朗,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她不由得激动的晃动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臂说道:“三哥,你原来一直说曼曼的剑法有霸气少灵气,现在我懂了,我懂了,原来曼曼的剑招中一直顿挫不扬、灵活不够,现在我总算懂了这个剑法的奥妙了!” “哦,你通过观摩这场‘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打斗你就明白自己的剑法中的不足了?那你真是了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就看见欣喜若狂、眉飞色舞的南宫曼曼,听她说自己懂得自己剑法中的不足之处,不由得也是心中一喜,他也知道武功这方面有时候不是勤学苦练就会有傲人成就的,而是在于你能彻底领悟武功中常人难以领悟的奥妙和真谛后,你才能登堂入室、臻至化境,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喜形于色、满心欢喜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那好,曼曼,你再好好的观摩观摩两位武林前辈的武功招式的比试,说不定你的武功就会突飞猛进、大有长进噢!” 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虽说手拿一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但是在兵器上,他倒是并没有占到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什么便宜,因为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这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是天外陨石揉合昆仑山的黑铁打造的陨石骷髅头铁杖,十分沉重,若不是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天生神力,恐怕一般人也难以驾驭得了这根十分沉重的骷髅头铁杖。 而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那一柄精钢打造的长剑,属于轻巧型的,他的武功剑招也是走的是轻巧灵活、避实就虚的路数,所以在这方面他是占足了优势,在场观看他们打斗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也是武林高手,他心里明白,如果打斗时间太长,打斗中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直运用这种大开大合的费力招数和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对打,他是必输无疑的。 “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和“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两个人你来我往、杖去剑来,已经打了有二十多招,一时也难分出胜负,不过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脸颊上已经有热腾腾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淌,不管他用什么样的招式和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死缠烂打,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始终不肯用自己的长剑和他的骷髅头铁杖硬碰硬的对着干,而是避实就虚、乘胜追击,在体能消耗上,他明显比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占据优势。 “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看到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好像有点儿体力透支的样子,他的长剑舞动的更加迅疾和凌厉,一招一式的速度明显比刚刚一开始快速凌厉多了,而且他的剑法突然一改之前避实就虚的招式,而是急如暴风骤雨般洒向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真实用意,那就是想速战速决的结束他和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这场比试。 忽然,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挥动手中的那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火把照耀下幻化成无数杖影,一会儿砸向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头顶,一会儿砸向他的软肋,一会儿用骷髅头铁杖的杖头上的那颗看上去令人恐怖的骷髅头砸向他的咽喉,带着呼啸风声的骷髅头铁杖卷起气浪,将旁边的火把上的火焰吹得摇摇晃晃、忽明忽暗,突然,几道寒光从“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那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的骷髅头嘴里射出,直射向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面门和胸膛。 在场观战的众人只听见“当、当、当”几声长剑与不明铁器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这几声清脆入耳的长剑和不明铁器的相交声中还伴着一个人的大叫一声之后的凄惨的叫骂声,众人极目远眺,就发现刚刚那个还蹿高纵低、挥舞长剑的“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此刻一声惨叫,一个后空翻,向自己的身后翻身落地,然后脚步踉跄的往身后退了几步,差一点摔倒在地上,靠近观战的人们赫然发现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左手捂住自己的右臂,鲜血从他的左手的手指缝间疯涌而出,他的右臂上竟然插着一支黑黝黝犹如筷子粗细的黑钉。 “‘赤地魔君’,你好卑鄙,你好无耻,我们当初不是讲好了大家公平决斗,不允许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伤人的,你这个畜生不如的武林败类,言而无信啊,你!”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用自己的左手捂住自己的右臂上的伤口,他已经无暇顾及伤口伤得如何,因为他发现自己右臂上的伤口已经麻木不仁,失去知觉了,本来淌出来的是殷红的鲜血,现在已经变成粘稠状的黑色的血,他知道自己又着了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道,被他的骷髅头铁杖杖头上那颗骷髅头嘴里的暗器所伤,只听见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大声骂道:“‘赤地魔君’,你们一再违反自己的承诺,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伤人,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苟且之事,你们还有什么脸面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若是再给我‘伏地真人’一次机会,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没有人会给你这个机会了,你就受死吧!”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哈哈大笑着飞身纵起,双手将他那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高高举起,运足内力,雷霆万钧的砸向了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头顶,只听见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大声狂笑着说道:“‘伏地真人’,你要想杀我们报仇,你就等下辈子吧,等你死了到阎罗王那里千万别怪我‘赤地魔君’心狠手辣、卑鄙无耻的杀了你,你就受死吧!” 那么,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他到底有没有如愿以偿的将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用骷髅头铁杖一杖打死呢? 第五百零七章 使诈伤人 第五百零七章使诈伤人 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二“伏地真人”和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他们两个武林中、江湖上中的前辈,经过几十个回合的较量之后,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明显是占了上风,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场空前的较量,肯定是这位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赢了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 这样结局和结果,在场观看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比试武功的人,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是胜券在握了! 可是,可是任何事情不到最后,所有的结果只是大家的猜测而已,事情往往还有不可想象的一面。 那就是,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眼看就要赢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了,可是到后来,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不顾当初和这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约定,大家公平比试武功,不用暗器伤人!而是又用卑鄙无耻的手段,用骷髅头铁杖上面的那颗令人恐怖的骷髅头嘴里的暗器射伤了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 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有就是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是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他不是这么想的,他反而看到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在受伤之后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他反而想一举击杀于他,省得日后留下祸患。 “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露出了极其凶残的一面,他双手高举自己的那根婴儿手臂粗细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腾空跃起,恶狠狠的朝着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的头顶砸了下来。 “三哥,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真的不是个东西,三番二次的用卑鄙龌龊的手段伤人,现在还要致人于死地,三哥,你赶快去救救那个‘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吧!”南宫曼曼在看到了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受伤之后,就曾经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过这样的话,等她发现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恶狠狠的用那根骷髅头铁杖砸向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二“伏地真人”之际,连忙大声疾呼着说道:“三哥,你此时还不出手,等待何时?” 哪知道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早就有一条黄色身影冲天而起,直扑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 南宫曼曼侧目一看,原来是站在他的父皇当今皇上身前的最后一位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大“擎天真人”,只见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中的老大“擎天真人”右手握住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迎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那根黑黝黝婴儿手臂粗细的骷髅头铁杖画了一个圈,然后他的那柄金光闪闪的长剑就像是和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粘在一起一样,随着他的骷髅头铁杖的动向而动,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仿佛是被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手中的那柄金光闪闪的长剑牵着鼻子走一样,长剑向东,他的骷髅头铁杖就跟着向东,长剑向西,他的骷髅头铁杖就跟着向西。 “曼曼,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不愧为‘昆仑四绝’之首,他的内功功力在‘昆仑四绝’中也是翘楚,而是他对长剑的招式运用自如,能将自己的浑厚的内功注入长剑之上,然后运用阴阳无极的道理,粘住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骷髅头铁杖,就这份修为,将来必成一代开山鼻祖的宗师!”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在看到了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飞身上去和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纠缠打斗在一起的时候,立刻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站到了当今皇上的面前,不管怎么说,当今皇上毕竟对自己有过那种知遇之恩,而且他也是自己的心上人南宫曼曼的亲生爹爹,所以,当他发现那些保护当今皇上的黄袍侍卫“昆仑四绝”已经起不到保护当今皇上的作用之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好当今皇上的安危;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现在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再和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在打斗,三哥倒是不便直接冲上前去,两个人打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只有等他们有什么结果了,三哥才能去迎战他们‘西域三魔’!” “侯爷,你这个时候还和他们这些‘西域三魔’讲什么江湖上道义?他们都用卑鄙下流的手段伤了朕这里的黄袍侍卫几个人了!”当今皇上站在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后面在听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用不容质疑的话语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等会那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爱卿你都不要对他们这些‘西域三魔’任何一个人手下留情,给朕杀无赦!” “皇上,阿三一定竭尽所能吧!这些卑鄙龌龊的‘西域三魔’看来来意已经很明显,他们就是为了掳走当今皇上您,就从这一点,他们都应该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微微的对着当今皇上躬了一下身子,然后对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等会三哥出手面对‘西域三魔’之时,你就用心保护好你的父皇就可以了!” “没事,爱卿,朕可以自保,你就放心吧!”当今皇上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脸颊流露出少许的微笑说道:“朕若不是当今皇上,说不定也能成为武林中的开山鼻祖一代宗师哟。” “三哥,你就放心吧,父皇这里有曼曼在,曼曼肯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好父皇安全的,倒是你上去面对那些‘西域三魔’之时,一定要提防他们的暗器。”南宫曼曼双眼温柔的望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双眼,然后信心满满地说道:“曼曼感觉到手痒痒的了,想和人比试武功了,这就是一个机会哟!” “那好,曼曼,我现在就去找那些‘西域三魔’他们的晦气去了,等着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用手拍拍南宫曼曼的肩膀说道:“等会三哥和‘西域三魔’打斗的时候,多学学其中临阵对敌方式和经验的奥秘哦!”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完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跺,整个人就像天际流星一般,直射向那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他们两个人打斗的现场。 此时,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在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的一番抢攻之下,已经疲于招架,不过他想全身而退,退身而下已经不太可能,因为那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的长剑一直围绕着他的周身要害部位刺、撩、化、劈、斩、勾、点,每样不同的招式,专拣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脖颈、咽喉、胸口、两肋、下腹一阵疯狂的抢攻。 在场的众人都以为这一次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肯定要败在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的手下了。 哪知道众人刚刚在替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高兴的时候,场面的打斗忽然发生了诡异的一幕,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边按下自己手里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的机关,从那根骷髅头铁杖的骷髅头嘴里又爆射出数支黑黝黝犹如筷子般粗细的暗器,直射向这个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的胸膛! “哈哈哈,老道早就知道你又要耍诈,这一次不会再让你得逞了!”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一边在和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打斗,一边时刻留意着他耍诈,当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个退身,然后迎面而上,将他的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对准自己胸膛的时候,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就已经回剑防护胸膛了,只听见“当、当、当”几声,那种剑刃和不明金属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只听见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怒吼一声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赤地魔君’,你去死吧!” 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一看时机到了,趁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招失利神情恍惚之际,飞身纵起,那柄金光闪闪的长剑抖起数朵剑花,只听见“叮、叮、叮!”几声之后,忽然就听见有人惨叫一声:“啊”,众人就看见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勉强的用他的那根黑黝黝的骷髅头铁杖抵挡了几下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的天女散花般的剑招,一个疏忽大意,他的肩头上被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的长剑撩伤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立刻流淌下来。 正当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准备趁胜追击之际,忽然就听见半空中有人大吼一声:“前辈小心!” 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突然觉得右臂一阵疼痛,就觉得自己的右臂被什么东西给射中了,阵阵钻心的疼痛,让他手一松,手里长剑撒手扔在地上,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抬头一看,就看见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在自己的身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刚刚好像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面他们见过面,他现在正好挡住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身影,这个“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伸手一摸自己疼痛的右臂,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右臂上是被人从后面射中了一把“柳叶勾魂刀”。 “你们‘西域三魔’真的是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你们愧为武林前辈,简直就是武林败类!”黄袍侍卫“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就听见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身穿灰色衣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厉声喝道:“你们刚刚不是要和本侯爷过招吗?本侯爷现在就站在你们眼面前,你们是一个一个上呢?还是你们三个一起上啊!”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娃娃,你他妈的口气倒不小,摆上名来,你爷爷‘赤地魔君’不杀无名之辈!”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用手指着这个从天而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骂道:“就你这个小胳膀小腿肚儿,还想一个人打我们‘西域三魔’三个人,你真的是癞蛤蟆打哈气,口气不小啊!” “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魔头,本侯爷要说本侯爷没有名字,你肯定不会相信,不如我们先打了再说,你们‘西域三魔’不论是谁若是胜了本侯爷,本侯爷就告诉你们,本侯爷是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淡淡的说道:“本侯爷就怕你们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西域三魔’没有机会听到本侯爷的名字了!” “二哥,让我来,刚刚这个小子趁我没注意伤了我,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这个时候飞身站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面前说道:“你刚刚和那‘昆仑四绝’的老大‘擎天真人’也打累了,就把这个小子让给三弟吧!” “‘灭君’,你难道就这么急于求死吗?你的遗言交代好了没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背在身后,稳如泰山般的站在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面前淡定的说道:“如果你现在不说,恐怕你就要死不瞑目了!” “呔,小子,你也别着急去死,今天老夫不杀了你誓不甘休!”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怒火中烧的用手指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就给我等着受死吧!” 那么,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到底有没有杀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呢? 第五百零八章 斩 魔 第五百零八章斩魔 “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飞身站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前面,他想替换这个刚刚和“昆仑四绝”中的老大“擎天真人”打斗过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他来面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小子,刚刚你‘灭君’爷爷没注意,让你给伤了,本打算找你算账的,现在你自己找上门来了,‘灭君’爷爷可要好好的收拾你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哈哈哈狂笑了几声,用手指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狂笑着说道:“如果你现在叫几声爷爷,等会‘灭君’爷爷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等会谁叫谁爷爷还说不定呢,你这个鼠目寸光、卑鄙下流、龌龊无耻的武林败类,有什么本事你就拿出来显摆显摆吧!”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永远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不亢不卑的对着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说道:“本侯爷在武林中、江湖上见过许许多多、形形**的不要脸的,可是从来就没见过你们‘西域三魔’这种不要脸的,三番五次使用卑鄙下流、龌龊无耻的手段伤人,你这种人看来留你不得,必须杀无赦!” “呔,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孽种,今天你‘灭君’爷爷就替你那没出息的爹爹、娘亲教训教训你!教教你如何做人,如何的看见武林前辈要怎么样尊重他们!”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在听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劈头盖脸、侠义仁怀的话语,立刻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着说道:“你‘灭君’爷爷等会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看你‘灭君’爷爷如何打死你!” 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话音刚落,身子腾空跃起,双脚在半空中连环踢出有七、八脚,双脚踢出来的破空声,声震于耳。 在现场观战的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个失踪江湖这么多年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今天真的是恼羞成怒、怒火中烧了,为了打败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竟然施展出自己成名已久的武功绝学“绝命连环脚”,他好像将自己毕生的武功修为化为内力,灌注在双脚之上,他恨不得一脚就踢死这个站在他眼面前的而且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想想他“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在江湖上、武林中地位和殊荣,别人见到了他们“西域三魔”都要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朝着自己行礼,甚至是顶礼膜拜,而且“西域三魔”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碰到被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口出狂言、不屑一顾的指责与教训,这一次如果不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尽快打倒,“西域三魔”的名气和声望今后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怎么立足! 整个打斗现场现在是一片寂静,大家都在屏住呼吸,想见识一下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两个人的打斗到底能有什么样的结果。 因为在现场观战的众人只有少数人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有信心,只有极少数的人,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肯定会完胜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 好多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观战,在他们的心里甚至在想,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为什么要上去和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交手呢?那不是和送死差不多吗? 在观战的打斗现场唯有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十分坚信,而且是坚信不疑相信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必胜! 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他们两个人也是十分坚信,他们的老三“灭君”是必胜,而且是会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双脚带着沉重的呼啸风声,并且双脚幻化成无数脚影的连环脚,眼看就要踢在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脸颊、胸膛、小腹,无论他是往前往后或者是往左往右,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连环脚都能毫不留情的踢中他的身体。 站在旁边给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观战的两位哥哥“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当他们看到了他们的兄弟“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双脚眼看就要踢中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身体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脸颊上不约而同流露出一种信心满满、不屑一顾的笑容!他们彼此对望了一下,心中都在暗暗的说,哪里来的愣头青,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惹我们“西域三魔”,你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一向稳如泰山般的当今皇上,在看到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施展出他的成名已久的绝招“绝命连环脚”,他的双脚带着沉重呼啸声,急如暴风骤雨、快如流星闪电的踢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胸膛和脸颊之时,他不由得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子,那是因为他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对方的凌厉、快疾的脚法进攻下,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被这个“绝命连环脚”吓呆了似的。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白驹过隙之际,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退反进,身子是疾如闪电、快似流星,迎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踢过来的无数的脚影轻轻的一挥手,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打出了一拳。 “哈哈哈,这个小子该不会吓傻掉了吧!”那个在旁边观战的“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退反进,轻描淡写的打出了一拳,他不由得放声大笑对着“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说道:“二弟,你瞧这个小子被三弟吓傻掉了,竟然……竟然……!” 忽然,只听见震天巨响“轰”的一声,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话说了一半他就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他好像就在刚刚,就在今天晚上,他像是看见了鬼似的,他又好像大白天看见了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一样,他看见了让他不敢想象也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就是当他们的老三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双脚幻化成无数脚影,眼看就要踢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脸颊的时候,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退反进,以惊人的速度躲过了“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双脚,随手一拳打向那个人在空中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胸膛,只听见震天巨响“轰”的一声,“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身子就像是被人抛绣球一样,直直的摔向他身后直飞出去有二、三十步远,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人在空中,嘴里狂喷出殷红的鲜血,犹如天女散花般飘落在半空中,甚至那股热热的鲜血居然飘洒到了在旁边观战的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脸上。 众人惊愕不已的望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身体在半空中直飞出去二、三十步远之后,在场观战的众人又听见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身体“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坚硬的营盘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人字型的大坑,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就像一条死狗一样,仰面朝天的躺在自己砸出来的大坑里,满嘴都是喷涌而出殷红的鲜血,他用手撑在地上,他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未能如愿,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大坑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老三,你怎么啦?”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飞身抢到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身边,伸出手想拉住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胳膀,想把他拉起来,他就看到那个奄奄一息、嘴里鲜血淋漓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朝他摆了摆手,一张嘴,又是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万分紧张的对着“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问道:“三弟,到底怎么啦?” “二……二哥,千万……千万别……别动,我的……我的……胸……胸骨和肋骨……全部……全部断……断裂了,很可能……可能五脏……五脏六腑……都给……给他的拳风……拳风……震……震碎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用手颤巍巍的拉着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然后断断续续的接着说道:“我可能……可能……不……行了,你……你和……大……大哥……赶……赶快走!” “三弟,你先运气疗伤,不要说话,大哥给你去找那个年轻人报仇雪恨去!”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看到了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摔落在地上,急忙跟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身后飞身而至,当他看到了奄奄一息,口吐鲜血,血流不止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之时,不竟悲痛欲绝,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大吼着说道:“三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你是怎么啦?” “大哥,你……你……快带……带二哥走……走!”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往外面喷了一大口鲜血,然后断断续续的对着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接着说道:“那个……那个……年……年轻人……他不……他不是……不是一般……一般人,你……你们……你们……根本不是……不是……他的……他的……对手……!” 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他竟然昏厥了过去。 “三弟,有道是兄弟亲如手足,亲如手足,你现在都这样子啦,为兄怎么能不给你报仇雪恨呢?怎么可能就灰溜溜的走了呢?二弟,你在这里陪着三弟,让大哥去会会这个年轻人去!”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双眼望着昏厥在地上,嘴边都是鲜血的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心痛如绞,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接着说道:“我们兄弟三人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要不然大哥怎么有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爹爹、娘亲呢!” “大哥,刚刚三弟的话你忘了?他让我们先走,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明显是在扮猪吃老虎!”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这个时候再也没有刚刚那么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态度了,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说道:“大哥,三弟都这样子啦,我不能在失去你啊!” “二弟,不管怎么样,我作为你们的老大,我都要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做一个了断,要不然我们‘西域三魔’的名头从此就要陨落在武林中、江湖上,我们还有什么脸面都见九泉之下的爹爹、娘亲呢!”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意志坚决的转过身,向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走去,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接着说道:“如果我不幸被那个年轻人打死了,你赶快走,从今往后千万不要想着为我们报仇雪恨什么的,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隐居一生,好好的活下去吧!” 那么,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到底有没有决出胜败呢? 第五百零九章 三魔陨落 第五百零九章三魔陨落 “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看到了自己的三弟“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被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那么轻描淡写随意的一拳,就把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打得口吐鲜血,胸骨、肋骨全部碎裂,五脏六腑全部受重伤,现在他的三弟,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已经奄奄一息,昏厥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而且就在刚刚即将昏厥的时候,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还在告诫他们另外的兄弟两个,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个看似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不是人,他是“杀神”,他是在扮猪吃老虎。 可是,可是作为“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他说什么也不能临阵脱逃,丢下他们独自去逃命。 于是,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义无反顾、态度坚决的走向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明知道走过去,说不定就没有回头的路了,往前一步就是死,往后一步就是生,但是,他认为他必须要勇敢的走过去。 因为,作为“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不想他们“西域三魔”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名声和威望毁于一旦,而且是毁在自己的手里。 “年轻人,你到底是谁?我们‘西域三魔’和你有什么恩怨不成?”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说话再也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样自信笃定、飞扬跋扈、趾高气扬了,有点是那种英雄落寞的神态,只听见这个名动江湖的“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接着说道:“请问小友师承何人?属于什么门派?” “哈哈哈,刚刚本侯爷就和你等说了,本侯爷没有名字,本侯爷从小就生活在穷苦人家,爹爹、娘亲没有给本侯爷起名子,如果你非要问本侯爷的叫什么,本侯爷不妨就告诉你,我就是江湖末流,无名小卒,江湖人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的就是本侯爷!”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淡淡的的对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说道:“本侯爷这样回答你,你可满意了吗?” “你,你该不会是最近武林中、江湖上甚传的那位风头正劲、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吧?”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在听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话语之后,惊愕万分,因为他们在西域的时候,就有中原武林人士前去他们“西域三魔”的“奇域山庄”做客之时,一再有人提及当今中原武林之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年轻人,武功出奇的卓绝,自从出现在武林中、江湖上,憾逢敌手,听说还被中原武林人士以少林寺方丈住持大觉禅师为首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一群知名人士推选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当时他们“西域三魔”兄弟三人听完之后,只是相视一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回事情,难道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是他吗?带着满腹的疑问,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接着问道:“在不久之前,中原人士曾经在老夫面前提及过你,此事老夫只是笑而不答,想不到中原武林真的出了你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人才吗?” “随你怎么去想,你现在既然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我们就是势不两立,我就不能对你们‘西域三魔’手下留情,因为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至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不顾,本侯爷岂能容你们,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那就是一个‘死’!”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冷冷的说道:“不错,你说的一点不假,本侯爷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是也,也许你们‘西域三魔’本就不该来咱们中原趟这趟浑水,在你们西域做一个隐居的侠士不是很好?你们来了中原来趟这趟浑水,恐怕你们‘西域三魔’这一次也就回不去了!恐怕要命丧当场了!” “小友,不要口气那么大,谁生谁死,在没有结果的时候,谁都没有绝对的发言权!”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这个时候脸上流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那种阴测测的怪笑,然后回过头望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接着说道:“你以为你刚刚侥幸的胜了老夫的三弟‘灭君’,你就是天下无敌了?来、来、来,老夫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憾逢敌手,今天老夫就陪你玩玩,看看到底谁生谁死!打了之后,你便知道了。” “‘毁天魔君’,好啊,既然你这么急于求死,本侯爷现在就成全于你吧!”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身后,脸上流露出一种让人望而却步、望而生畏的表情,冷冷的望着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然后他缓缓的向前迈了一小步接着说道:“不要说本侯爷不讲江湖道义,如果你们‘西域三魔’中任何一个人能打赢本侯爷,本侯爷就给你们一条生路,本侯爷定会恳请当今皇上,给你们一个活着走出这座大营的理由!” “你就那么……那么……自信?”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刚想迈步向前,他忽然就觉得迎面而来的一种无坚不摧、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那种无形的杀气犹如无形的利箭一样,穿透他的身体,令他整个人不寒而栗,那种无形杀气又好比一座他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得他喘气都有点儿困难,原本挺直的腰板,被来自于对面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杀气给碾压和摧毁不得不弯下了腰,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前有未有的死亡的威胁正渐渐的靠近和笼罩着自己,但是,作为他是“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他就是遇到了再多的困难和压力,他也不能退缩,他现在只能勇往直前,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用手一拍自己的脑门,抽出挂在腰间的兵器,那是一柄弯弯的弯刀,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大声喝道:“来吧,今天老夫就陪你这个小友玩两招!” 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说完右手一扬,右手里的那柄弯刀,脱手而出,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带着诡异的蓝光,呼啸的风声盘旋着斩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 在场观战的众人原本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信心,但是自从他一拳就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打得直挺挺的瘫倒在地上,现在生死不明,就凭他刚刚露的这一手,众人都好像认为他是必胜无疑的! 众人眼看着“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的那柄带着蓝光的弯刀,盘旋着斩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可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柄带着蓝光的弯刀已经就要斩到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时候,突然,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手里又爆射出几点寒星,直射向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面门和胸膛。 “‘毁天魔君’,本侯爷早就知道你必出此招,因为你已经穷途末路了,这次你们卑鄙无耻的手段伤不着本侯爷了,你就受死吧!”原本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就在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对着他发射出几点寒星之际,忽然,双脚猛的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就像是仙鹤冲天般腾空跃起,直飞向半空中,躲避过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的弯刀和直射向他的暗器,然后头下脚上,犹如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直扑向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人在半空中挥拳打向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的时候说道:“‘轰天神拳’第九式,‘毁天灭地’。” 在现场观战的众人忽然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大家就看见武林盟主阿三少打向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的一拳,表面上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雷霆万钧、排山倒海般爆发力,还未等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举起手来格挡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的第九式“毁天灭地”之际,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头带着山崩海啸、铺天盖地的拳风扑面而来,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被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拳风打得向后狂飞出去有几十步远,他的人还在空中之际,他的嘴里仰天喷出漫天花雨般殷红的鲜血,他的身子凭空摔落在数个站在旁边观战的御前禁军士兵握在手里的长枪的枪尖上。 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瞪大了眼睛,都来不及惨叫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他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在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而且他竟然会死得这么凄惨和离奇。 整个当今皇上的军营的中军帐周围,本来大家都屏住呼吸在围观观战这个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的打斗,所以场面上静的有点儿不正常,除了那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他们打斗出招的呼啸风声,还有就是夜晚微凉的风呼呼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然后卷刮到半空中,再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在场观战的众人望着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这个“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惨死在枪尖上的模样,众人忽然欢声雷动,齐声叫好!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无法适应,原本飞扬跋扈、目空一切的“西域三魔”,现在倒下了两个,只剩下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落寞的站在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的身旁,他像是霎那间傻掉了似的。 因为他实难相信刚刚还神气活现的“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现在就这么惨死在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里。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又或是天上派到人间的杀神?让他专门来到人间对付他们“西域三魔”的吗?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让人匪夷所思、不可思议的武功,想想他们“西域三魔”苦练武功这么多年,竟然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而且是一败涂地。 望着惨死的这个“西域三魔”的大哥“毁天魔君”,再回过头望望瘫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犹如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作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少侠,我们‘西域三魔’久居西域,这一次被人鼓动,来犯中原,本已罪不可恕,不过现在你对我们‘西域三魔’已经惩罚过了,我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俗话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看在我们是武林同脉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让现在能不能带着我的兄弟离开中原呢?”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躬身说道:“我们‘西域三魔’来自于荒漠西域,路途遥远,‘西域三魔’不想陨落在他乡异域,‘赤地魔君’在这里恳请你开脱一次!让我带着哥哥和弟弟老死在故乡吧!” “哼,你们‘西域三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本侯爷还要请示当今皇上再做定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转过身,朝着当今皇上走去,等到和当今皇上有十步之遥之时,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微微的躬了一下子身子,对着当今皇上说道:“皇上,现在‘西域三魔’已经死伤有二,‘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恳求放其一马,他们不想客死他乡,让他带着他的哥哥、弟弟回到西域去!这件事情微臣做不了主,还请皇上您做主定夺!” 那么,当今皇上到底有没有网开一面,给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重返西域的机会呢? 第五百一十章 决 断 第五百一十章决断 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在看到了自己的大哥“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自己的三弟“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出手就打得死的死,伤的伤,好像他们“西域三魔”这么多年的武功都是白白的练了,以前他们“西域三魔”引以为傲的那些武功和杀人技,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变得什么都不是。 “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武功就处在兄弟三个人中间,比自己的大哥“毁天魔君”差一点点,比自己的弟弟“灭君”高那么一点点,现在发生在他的眼面前的是,武功比自己高一点点“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武功比自己差一点点“西域三魔”灭君都被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给打了,打成一死一伤的结果,自己如果硬着头皮上去迎战,那就是一个“死”! 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在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还是带着哥哥、弟弟回到自己的故乡西域去是当务之急的事情。 于是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清楚的知道,他现在身体有伤,再加上“西域三魔”已经一死一伤,他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唯一只能恳求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念及大家武林同脉,能网开一面,给自己一条生路,让自己带着死了哥哥“毁天魔君”和受了重伤的弟弟“灭君”回到西域去。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天生侠义仁义,并且和那个为祸黎民百姓的“刘阳镇”侯爷大战在即,只要能翦除这个“刘阳镇”侯爷的羽翼,他还是乐意而为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就恳请当今皇上来定夺此事! 因为,这些“西域三魔”来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掳走当今皇上,然后交给那个“刘阳镇”的侯爷的,现下当今皇上最有这个权利决定此事,是赶尽杀绝,还是放虎归山! “‘忠勇侯’,这件事情你让朕十分为难啊,如果说是放他,朕就怕会纵虎归山,养虎为患;若说是不放他,倒显得朕作为这个一国之君不够大度,所以朕倒是夹在两难之间啊,爱卿!”当今皇上的脸上早就恢复了以往那种雍容华贵、傲然威严的神态,一副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威严,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忠勇侯’你自行处置吧!” “皇上,您这可为难微臣了,微臣怎敢做这个主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尴尬的望着当今皇上,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今皇上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他手里,把这件疑难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其实他也知道,如果放了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回归西域,他若是不再来犯中原便也罢了,若是今后他又重倒覆辙,来进犯中原,那这个麻烦就需要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去面对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十分无助的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南宫曼曼,南宫曼曼也是一脸懵懂的双眼直瞪瞪的望着他,武林盟主阿三少侠思前想后,他便做了一个决断,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当今皇上说道:“皇上,既然您将此事交给了微臣来处置,那么,不管今后出现有什么后果,微臣一人承担!绝不连累皇上!” “爱卿,你做事朕放心!”当今皇上不苟言笑的脸颊终于流露出一丝丝些许的笑意,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点点头,然后对着在场的众人一挥手,转过身,往自己的中军帐中而去,当今皇上一边走,一边背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朕先回中军帐等爱卿了,你处置好此事就过来吧!”当今皇上回过头就看到了站在当场发愣的南宫曼曼,于是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皇儿,你就陪朕在中军帐等他吧!” “三哥,曼曼就陪着父皇在他的中军帐等你吧,你处置好这件事情,赶快回到中军帐来吧!”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笑着说道:“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曼曼都支持你!” “‘赤地魔君’,你也看到刚刚的情形了,当今皇上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本侯爷,放与杀,只是本侯爷一句话的事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双眼说道:“当今皇上唯一忌讳的就是放了你,你日后卷土重来,那今天放你就是纵虎归山,一切都要本侯爷承担后果;如果今天不放你,倒显得他作为一国之君不够大度,小家子气,他的意思很明确,谁放你,谁就负责这件事情的后果,你是否能答应本侯爷,从今往后,你们‘西域三魔’和中原互不侵犯?” “侯爷,刚刚皇上的态度老夫也是看在眼里了,其实也不能怪他有如此想法,要怪只怪我们‘西域三魔’利欲熏心,上了那个‘刘阳镇’侯爷的当而已,唉,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直到今天‘赤地魔君’才深刻体会到古人流传下来俗语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侯爷,说真话,咱们两个人在大街上遇上了,以我‘西域三魔’今时今日的成就,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你实在长得太普通不过了,像你这样的人,大街上是比比皆是!”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这个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眼睛望着遥远的西方,久久不能平静,只听见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接着说道:“唉,想不到就在刚刚,我们‘西域三魔’还活生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兄弟们谈笑风生,现在天人永别,就凭这一点,‘赤地魔君’回到西域一定会闭门谢客,诵经超度哥哥‘毁天魔君’,还有想办法遍请世外高人医治弟弟‘灭君’身上的伤势,中原人才济济,也不是我们西域的人可以随便来欺凌的,这一次给我们‘西域三魔’的的教训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赤地魔君’,希望你这一次能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如果你这一次回到西域,再参与咱们中原的是是非非,到时候休怪本侯爷追杀你至天涯海角,绝不留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突然流露出一种肃杀之气,这种无形的杀气,突然就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上爆发开来,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周围的人,有好些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往后退着自己的步伐,有些人甚至用自己双手扶住自己手里的兵器,像是这种无坚不摧的无形杀气,就像利箭穿心一样,让他们不寒而栗,甚至就好比是一座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压得他们不得不低下头,弯下腰来,只听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来人,给‘西域三魔’准备一辆马车,然后给他们通关文碟,放他们回西域去!” “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望着渐渐的走远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背影,他如释重负,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人到底师承何人?为什么以前从没有听说过中原武林还有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他的武功究竟是受谁传承?如果按照这样推算,他的师父不就是一个神人了吗? 忽然有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了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的脑海当中,那就是,如果现在我“赤地魔君”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背后射出暗器,会不会对他一击致命呢? 这个邪恶的念头刚刚涌进脑海中,一阵冷风袭来,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抬手就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他们“西域三魔”已经是网开一面、仁至义尽了,“西域三魔”无缘无故冲进人家军营里面想抓走人家御驾亲征的当今皇上,别人现在要想杀死自己,就在举手投足之间,根本不需要大费章折。 可是,可是,就是别人已经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还能侠义仁怀,放自己一马,自己不要说没有任何把握能发射暗器一击必杀杀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武功奇高的年轻人,哪怕就是自己用以往的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杀掉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自己恐怕也要死无全尸了。 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正在想入非非之际,忽然有人颤巍巍的叫了他一声,将他在想入非非的遐想中惊醒了。 “二哥……二哥,带我……带我……回……回家!”那个“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受伤极重的“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这个时候回光返照醒了过来对着他接着断断续续的说道:“二……二哥,三弟……三弟……不想……不想……死……死在……死在异……乡!” 这个“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说完最后一个字,气绝身亡。 他临死都在想着回到家乡,他不想客死他乡,他的双眼圆睁,好像死不瞑目一样,就那么恐怖的盯着自己的二哥“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 年近花甲的“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不由得老泪纵横,泪湿衣襟,仰天长叹。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一直鼓动大哥“西域三魔”的老大“毁天魔君”和三弟“西域三魔”的老三“灭君”一定要来中原和中原武林一争高下,顺便帮助这个‘刘阳镇’的侯爷,捞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什么的,若不是这样他们“西域三魔”怎么可能客死在中原这里呢? “西域三魔”的老二“赤地魔君”忽然作出了一个决定,只要这次能活着回到了西域,他决定永不来犯中原。 “三哥,那个‘西域三魔’你打发他们走了吗?”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刚刚掀开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大门门帘之际,坐在当今皇上中军帐里面的南宫曼曼就立马跑了过来迎接他了,伸出她那双肌白如雪、晶莹剔透的小手拉住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手臂,只听见南宫曼曼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真是难为你了,若不是有你在,今天晚上这个‘西域三魔’不知道还要击杀多少人,还要猖狂到什么时候呢!” “呵呵,曼曼,你说的哪里话来,区区‘西域三魔’想要在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撒野,他们真是不自量力、螳臂挡车而已,当今皇上岂能容他们如此放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跟着南宫曼曼走到了当今皇上的身前之后,双手抱拳微微的躬身说道:“皇上,阿三能为当今皇上排忧解难,那真是阿三的福气。” “呵呵,想不到爱卿不但武功高强,还是个能说会道之人!”当今皇上脸上流露出久违的微笑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朕要谢谢‘忠勇侯’为朕排忧解难哟!” “呵呵,皇上,那个八月十五后天就要到来,您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比较妥当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笑着望着当今皇上,然后朝着南宫曼曼做了一个鬼脸说道:“此等大事,就请皇上拿主意吧,阿三来执行就可以了!” 那么,当今皇上在八月十五到来之际,究竟会采取什么样的计策对付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呢? 第五百一十一章 皇上的谋略 第五百一十一章皇上的谋略 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现在就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面,他们在刚刚经历了哪些“西域三魔”的侵扰之后享受着的短暂安宁,不过作为忧国忧民的侠之大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善意的提醒当今皇上,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 当今皇上当然明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醒他后天就是八月十五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这个日子就是时刻在提醒他,时刻让他都在操心操肺的日子,也就是那个“刘阳镇”侯爷准备举旗造反的日子。 “‘忠勇侯’,朕有一个想法,朕说出来你给分析一下,是否可行!”当今皇上坐在中军帐那张雕龙画凤的龙书案后面,若有所思的对着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朕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等他有所动静,还不如朕给他下一道旨意,宣他来朕的大营,他若是来了,朕便拿下他,将他的军营、人马全部接管之后,分而化之,然后再慢慢的收集他的罪证,将他绳之以法!若是他不来,朕便统领三军,将他围而歼之!‘忠勇侯’,你看这个想法如何?” “此等大事一切全凭皇上作主就行,微臣坚决实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当今皇上在这件事情上询问自己的意见的时候,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阿三一切听从皇上的安排和调遣,绝不退缩。” “朕得爱卿辅助,何幸之有!”当今皇上脸上露出少有的些许笑容,双眼望着中军帐的大门口,过了一会会,当今皇上侧过脸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朕一直在思前想后,苦苦思索这么多天,总觉得和他没有什么好对峙的,做事情直截了当一点,省得整日里思绪万千、头疼脑胀的,既然‘忠勇侯’没有什么异议,那就按照朕刚刚的计划实施下去了,不管错对,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陪着当今皇上闲聊了一会会天,就被安排到离中军帐不远处的一座独立的营帐里,带他们过来的太监说是这座营帐就是当今皇上专门为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安排的就寝的地方。 “三哥,不知道娘亲现在在什么地方?唉,在家里的时候,曼曼那个时候不懂事,总是变相的和娘亲怄气,不听她的话,可是离开娘亲后,曼曼的心里总是在牵挂着娘亲!”南宫曼曼坐在床边,望了一眼坐在桌子旁边在喝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还好,这样让人心烦的日子眼看就要过去了,我们自由自在的日子马上就看见希望了!” “曼曼,你的娘亲现在肯定就在这个周边不远处隐藏着呢,这件事情会不会顺利,就要看明天那个‘刘阳镇’侯爷接到当今皇上的圣旨是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坐在床边的一脸憧憬未来的南宫曼曼,双眼盯着手里的茶杯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任何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包括‘刘阳镇’侯爷明天会不会来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他是一个城府极深、老谋深算之人!” “曼曼虽说是一个小姑娘,但是曼曼也有曼曼自己的看法,本来在父皇那里,曼曼就想说出来的,后来考虑到言多必失,曼曼才没有把曼曼的想法说出来,现在这个营帐里面就我和三哥你两个人,不管曼曼说什么,对或错,三哥你也不会笑话曼曼的,是不是?”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到了武林盟主阿三少侠的身边,坐在他的身边,双眼望着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曼曼若是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既然已经策划这件事情这么久,而且手握重兵,现在事情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了,曼曼何不和你拼一个鱼死网破?曼曼若是听从旨意来到你们的大营中军帐,说不定曼曼就回不去了,曼曼不来你们的大营中军帐,说不定还能和你们拼一拼,搏一搏,至少还有成功的可能,除非,除非曼曼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不错,曼曼,你说的这些话确实有道理!三哥也曾想到这些!”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侧过脸望着南宫曼曼的双眼说道:“曼曼,那么什么事情才能逼得你不得不来呢?说不定他的想法和你曼曼的想法很不一样哦!” “若是他觉得他和你血拼了之后就是赢了,他也是得不偿失,那他就不会孤注一掷了!他只会退而求次了!”南宫曼曼想了想接着说道:“譬如说谁若是将曼曼的三哥抓住,然后以此威胁利诱,无论什么事情,曼曼都会低头,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允他们的条件,三哥呢想想,将他的至亲的亲人掳走,让他投鼠忌器,他难道还不会低头啊!” “呵呵,三哥倒是没有想到你会想出这个好主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站起来笑着说道:“曼曼,你真是一个人小鬼大的机灵鬼,如果那个‘刘阳镇’的侯爷知道这个主意是你曼曼想出来的,肯定要气得吐血身亡的!” “哈哈哈,谁叫每天他想着和父皇作对,想着如何犯上作乱,弄得父皇每天寝食难安的,作为父皇的女儿,曼曼也要做一些为人子女,替父皇分担忧愁的有用的事情来啊!”南宫曼曼忽然莞尔一笑,羞红着脸说道:“人家不是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早点和三哥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嘛!” “曼曼,你说的事情三哥认为要和你的父皇商量一下方可行动实施,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谁都担当不起!”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若有所思的说道:“曼曼,这件事情越是到最后,我们越是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一失足将成千古恨,现在你的父皇说不定还在处理政务,等一会,咱们两个人就去一趟他的中军帐,将你的建议和想法全部汇报给你的父皇听听如何?” “好,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会会,等会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去中军帐向父皇汇报曼曼建议和想法吧!”南宫曼曼说完打了一个哈气,掀开被子,钻进了被褥当中,望了一眼武林盟主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今天晚上要不要我们都睡在床上,那个营帐地上潮湿,我怕你会生病的!” “曼曼,你知道三哥有三哥的做人原则,三哥只要一天没有娶你过门,三哥就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武林盟主阿三少侠将多余的被褥放在一块宽大的木板上,铺好一层垫在下面,然后整个人躺在被褥之上,连脚上的皮靴都没有脱下来,就将另外一条被褥盖在身上,说道:“曼曼,赶快睡觉吧,三哥真的累了,先睡会!” 两个人或许是太过疲惫,或许是最近一直奔波劳碌,他们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甜甜的梦境。 秋风萧瑟,枯黄的落叶,在一阵秋风的吹拂之下,卷起来,飘荡在冷冷的秋风中,犹如秋天的乌云,遮住了些许月光。 连绵不断、一望无际的营帐,驻扎在这个大山深处,让人一眼望不到头,若不是这座军营四周点燃了许许多多用来照明的火把,将这些连绵不断、一望无际的营帐照耀得像一条蜿蜒盘踞的苍龙一般,若是在黑暗中谁会发现这条蜿蜒连绵的苍龙盘踞在这个大山深处呢? 若是站在山巅之上,极目远眺这座连绵不断、一望无际的大营,一览全貌之后,你会觉得这座大营就像一条随时一跃而起、直飞九霄云外的苍龙,让人不敢小觑。 难道说这座极似苍龙一样的营盘里面真的有一条苍龙盘踞在大营里面? 九五之尊的当今皇上,他贵为天子,身穿龙袍,他是不是黎民百姓心目中的苍龙呢? 秋风萧瑟的夜风中,千仞绝壁、怪石嶙峋的山巅之上,有一个身穿白衣白袍,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美人,她居然站在山巅上长在崖石中间的大树的树梢之上,迎风摇曳,身上的那件白袍在冷冷的风中呼呼作响、随风飘逸,端的是一副天宫仙女图! 此时此刻,若你遇到这位站在大树的树梢之上的白衣女子,你会不会把她当成天上仙女一样来看待呢? 因为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她怎么可能能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随风摇曳呢? 原本月光明亮的夜晚,忽然一阵乌云遮月,那轮皎洁的明月,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躲在乌云后面,羞于露面。 就在这个乌云遮月的一刹那间,那个站在大树的树梢上面迎风摇曳,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美人,张开双臂,双脚在随风摇曳的树梢之上轻轻的一点,她的人真的像天宫中的仙女一样,御风飞行一般,凌空飞驰,直扑向这座连绵不断、一望无际的大营里面! 若是有人在此时此刻看到了这个身穿白衣白袍,长得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美人,就像是天宫中的仙女一样,凌空御风飞翔,他们肯定要顶礼膜拜,惊呼自己今时今日看见了人人心目中都想看见的仙女! 可惜,此时乌云遮月,原本在明月照耀下的人们一下子也很难适应过来,再加上那个凌空御风飞翔的白影子的仙女飞翔的速度实在太过迅疾,简直是疾如闪电、快似流星一般,这座连绵不断、一望无际的大营里面的人,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有一位身穿白衣白袍的仙女,已经静悄悄的闯进了他们自认为守护得固若金汤、铜墙铁壁的大营之中。 武功如果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哪怕就是你在睡梦中,若是有人靠近你,你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那种警觉,让你能立刻进入自我防备的状态。 睡意朦胧之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紧握双拳,翻身坐起,借助营帐的大门口的缝隙之中透进来的些许光亮,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发现自己和南宫曼曼就寝的营帐的黑暗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正站在她们睡觉的营帐里面的黑暗处,正静静地望着他和南宫曼曼。 “你是谁?”武林盟主阿三少侠一脚踢掉身上的被褥,悄无声息的一个后空翻,犹如一片落叶一般,贴身站在营帐的帐壁处轻轻的问道:“如果你再不自报家门,本侯爷可要出手了!” “果然是好功夫,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在睡梦中还能有这份超出常人警觉,看来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传说并没有添油加醋,他们说的而是真的!”那个身穿白衣白袍之人还是隐藏在营帐的黑暗处,只听见她淡淡的说道:“你不但武功超出常人,你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君子,当初有人在本堂主面前如此这样说你,本堂主一直不以为然,看来本堂主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哦,那么谁会在你面前提及晚辈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站在黑暗之中的人开口说话之后,反而将紧紧握紧的双拳,慢慢的放开,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只要晚辈的人品没有让您失望,那么晚辈就会心存感激了!” 那么这个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营帐里面黑暗处的白衣白袍之人究竟是谁呢? 第五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白影人 第五百一十二章神秘的白影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睡梦中一下子警醒过来,因为他觉得在他的身边有一种无形的杀气,正在慢慢的靠近自己,而且是愈来愈浓,浓得就像秋天的清晨哪些浓得化不开的雾霾一样。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个后空翻,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身子紧贴在营帐的帐壁上,他透过营帐大门口的门帘的缝隙就看见他和南宫曼曼就寝的营帐里面的黑暗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站在他们营帐的黑暗处,正在静静的望着他和熟睡中的南宫曼曼。 “你是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紧握双拳,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白衣白袍的白影人,随时随地准备对着这个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致命一击,因为现在营帐里面有他最最疼爱和爱惜的人熟睡中的南宫曼曼,这个白影人若是胆敢对南宫曼曼有一丝一毫出手的意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施展他的的雷霆万钧的“轰天神拳”绝不留情打向这个白影人,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声的问道:“如果你再不自报家门,休怪本侯爷要出手伤人了!” “果然是好功夫,没有辱没你武林盟主的头衔,不过你的人品比你的武功还让本堂主喜欢,而且自此之后对你是刮目相看!”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还是静静的站在营帐里面的黑暗处,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一开口说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整个人紧绷的神经马上便舒展开来,因为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她认识的人,她刚刚一开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猜到她是谁了,只听见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接着说道:“本堂主原先以为你根本不值得她为你付出这么多,现在看来,原来你还是一个谦谦君子,就凭这一点,本堂主当初就不应该阻止她,本堂主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晚辈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底线,晚辈的所作所为只要能得到前辈的认可,晚辈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欣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缓缓的放开紧握的双拳,不亢不卑的接着说道:“因为晚辈只想她能活得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如果前辈您对晚辈的行径不认可,她在我的身边岂能心无旁贷、快快乐乐呢?” “哦,想不到名动江湖、侠义仁怀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也会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你就那么在乎本堂主对你的看法?”那个站在营帐黑暗处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诧异的说道:“她曾经和本堂主提及过你的脾气和个性,在这个世界上,她说任何人休想让你为之低头,再大的压力都休想压倒你,难道她说错了?” “您不是别人,因为您是她的娘亲,只要是她在意的人,在乎的事,晚辈也会在意和在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营帐的帐壁处走了出来,忽然柔声细语说道:“前辈,既然您来了,何不坐下来说话?她是无时无刻不在念叨着要见您,就在今天晚上,就在刚刚睡觉之前的前一刻,她还在心心念念的想着什么时候能见到您呢!” “她也许现在年岁还小,说不定过两年或是等她有自己的孩子之后,她就会坚强和成熟起来的!”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她会长大的,她会和本堂主一样,长大成人,并且会勇敢的面对人世间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只是本堂主不希望本堂主的心酸的事情在她的身上再一次出现,如果是这样,本堂主情愿她从不认识你!” “前辈,晚辈不敢嘴上对您承诺什么,但是,晚辈可以对您承诺的是,有她的地方就有晚辈,有晚辈的地方就有她,晚辈这一生只要活着,一定会和她形影不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信誓旦旦的说道:“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让晚辈和她分开,若想要晚辈离开她,除非晚辈已经是一个死人!” “她或许没有看错你,你是值得她为你付出的人!”那个站在营帐黑暗处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忽然转过身,缓缓的走到了熟睡中的南宫曼曼的床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明明是想伸出手去抚摸熟睡中的南宫曼曼,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居然缩回了自己刚刚伸出的手,然后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背后,站在熟睡中的南宫曼曼床边,就那么静静的望着熟睡中的南宫曼曼,忽然,只听见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女儿长大了,就像一只长大了的小鸟,马上就要离开娘亲的怀抱,独自去面对这个人世界的坎坎坷坷、风风雨雨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千万不要让她伤心流泪,等会她若是醒了,你不要和她说曾经见过本堂主,本堂主走了!” “前辈,请等一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了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准备闪身离开营帐之际,急忙阻止她离开,并且说道:“前辈稍等,能不能给晚辈一个说话的机会,晚辈有话要和您说呢!” “哦,你还有话要对本堂主说?你是本堂主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人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背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停下了她的脚步,然后头也不回的问道:“你一心想要的人,本堂主已经答应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了,难道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本堂主说吗?” “前辈,有些事情如果晚辈不说,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说给您听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有些事情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会永远错过,住在晚辈对面营帐里面的人,他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是,他为了心中的极爱之人,到现在都不肯立皇后,甚至连一位妃子都没有,他的这个为情所困,为情执着的情意,可以说历朝历代的九五之尊,任何人都做不到!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一位他深深爱着的那个人!”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长辈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去管!”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叫她停下身形就是为了提及此事,身子不由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微微的颤动了几下,忽然只听见她十分严厉的说道:“本堂主和他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他为了自己的至高无上的权威,这么多年来将本堂主至于何地?本堂主不想再一次被他伤到体无完肤,为了他的九五之尊,他不可能放弃的!” “前辈,错、错、错,他在这个位置上他也是无可奈何,他曾经在晚辈和曼曼的面前不止一次的提及要想将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让贤给其他人,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白影人的话语过后连连否决的说道:“若是他真的是一个口是心非之人,就凭他是一国的九五之尊,他想要找什么样绝色佳人会没有?他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一直连皇后和妃子都没有找一个,那还不是心中有您!” “休要再提及此事!本堂主和他的事情,你也管不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身子一动,刚想纵身飞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营帐,忽然就听见熟睡中的南宫曼曼甜甜的喊了一声:娘亲、娘亲,不要走,曼曼想您,父皇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您哟!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身子颤抖着停下身形,她颤巍巍的回过头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南宫曼曼,当她看到了南宫曼曼在睡梦中嘴角露出的那种甜蜜的笑意,她不由得再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从小一直缠着本堂主要她的爹爹,本堂主到那里去给她找她的爹爹呢?他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本堂主就是绑还要给她绑过来,可是,可是他贵为天子,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从没有谋面的孩子放弃他的至高无上的权势呢!” “前辈,想必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事情您比任何人最清楚不过了,现在他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不在遭受生灵涂炭、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境地,准备就在后天要和那个‘刘阳镇’的侯爷见见分晓了!他拿出了一个方案和谋略,第一,直接宣旨让那个‘刘阳镇’侯爷来他的中军帐,然后将‘刘阳镇’的侯爷先拿下,派人分解他的人马之后再想办法收集太多罪证治他的罪;第二就是用百万大军将这个‘看样子侯爷围而歼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神情激动的接着说道:“可是,可是作为蓄谋已久、手握重兵的’刘阳镇‘侯爷怎么可能束手就范呢?所以曼曼就提出来将这个’刘阳镇‘侯爷最最至亲至爱的人掳走,逼得他就范,这样也能兵不血刃,解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若不然,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又要哀鸿遍野、尸骨成山、流离失所、卖儿卖女、无家可归了!前辈,晚辈就替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恳求您发发善心,助晚辈一臂之力吧!” “三哥,是不是天时不早啦,我们是不是要去找父皇把曼曼的这个计划禀报父皇知晓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刚想说些什么,睡梦中的南宫曼曼一下子惊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后揉揉自己的眼睛,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忽然就像一缕白烟一样,身子漂浮起来,悄无声息的贴在营帐的帐顶之上,南宫曼曼睡眼惺忪的转过头,她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站在营帐里面的桌子旁边,南宫曼曼忽然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甜美的嫣然一笑着说道:“三哥,曼曼又睡过头了,说好了要先起床叫你去父皇那里的,现在还是你起床比曼曼早,不过,三哥,刚刚曼曼在睡梦中见到娘亲了,曼曼还躺在娘亲怀里撒娇呢,娘亲说曼曼长大成人了,还抚摸着曼曼的头发呢!” “哦,你是在睡梦中见到你的娘亲的吗?那你有没有帮助三哥给你的娘亲问一声好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调皮的笑着说道:“你该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唉,三哥,这个倒真是曼曼的错,曼曼没有想起这件事情,曼曼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娘亲了,可能一时激动,就忘了替你和娘亲在梦境中问声好了!”南宫曼曼笑了笑,此时正好一阵微风袭来,将营帐的门帘掀开一条缝,外面的火把的亮光霎那间照了进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看见南宫曼曼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颊上有些许压痕,不过倒是让他心中一动,若不是知道营帐的帐顶处有人,他恐怕早就冲过去抱着南宫曼曼亲热了一番了,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反正过一两天就会见到娘亲了,到时候你自己亲自和娘亲问声好吧!” “曼曼,你刚刚提出来的事情,三哥睡觉的时候又考虑再三,觉得事情还有好些地方不妥,计划还不够完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一本正经的神色接着说道:“因为现在还有一个十分致命的缺陷你还没有考虑到!除非,除非这件事情要有贵人相助才行!” “三哥,难道这件事情真的会有这么多难度吗?”南宫曼曼忽然拍拍自己的脑门接着说道:“那可怎么办呢?父皇这里如果胜不了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我们就不可能有机会过那个逍遥快乐的日子了!三哥,你快说,要有什么样的贵人相助,我们的计划才能完美?” 是啊,要什么样的贵人相助,南宫曼曼的计划才会完美无缺呢? 第五百一十三章 登天的梯子 第五百一十三章登天的梯子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番话,激起了南宫曼曼的好奇心,她总觉得今天夜里,这个和她同住在一个营帐的三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好像有什么欲说还羞的事情瞒着自己。 “三哥,那你现在就告诉曼曼,我们若是去擒拿那个‘刘阳镇’的侯爷至亲至爱的人,还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稳稳的成功?你就先说出来,让曼曼听听,然后咱们俩先好好的盘算盘算,觉得可以的话,然后再禀报父皇啊!”南宫曼曼伸手入怀,掏出火折子,轻轻的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然后将营帐里面的油灯点亮,南宫曼曼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我们这一方有这么多武林高手,难道去擒拿他‘刘阳镇’侯爷哪里的至亲至爱的一、两个人还能费多大的事情不成?” “曼曼,你想想,你只要细细的想想,在这个微妙微肖的关键时刻,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是一个那么有心机和城府之人,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掉以轻心呢?他的城府和心计,是三哥见到的最最思绪缜密之人,他怎么可能想不到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刻,当今皇上或者其他的三路大将军用这种手段抓住他的身边的至亲至爱的人来对付他呢?虽说我们身边有不少可以执行此事的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和江湖豪强,但是,曼曼你别忘了,那个‘刘阳镇’侯爷他的手下也有许许多多的武林高手和独霸一方的江湖豪强在帮助他,这样看来到后来只能是打草惊蛇了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流露出一种十分迷茫和迷离的眼神望着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俗话说得好:兵不再多,在于精!我们如果去执行擒拿他的至亲至爱的人太多,反而会暴露行踪,反而会让他更加提防我们这一方,到后来,反倒是功败垂成、一事无成也!” “嗯,三哥,你这样说也是有些道理,不过到哪里去找和你武功身手一样的人?在曼曼的记忆中,唯独我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才能和你三哥并驾齐驱,除了她,放眼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恐怕再也难找到和你并驾齐驱之人了!”南宫曼曼的脸上在提及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际,显得无比的尊崇,过了一会会,她若有所思的接着说道:“可是,这一时半会的,我们又到哪里才能找到曼曼的娘亲呢?娘亲做事的风格,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想找她,恐怕要比登天还难,除非她来找我们!我们才能见到她!” “哦,既然找曼曼的娘亲比登天还难,曼曼那你先看看天上究竟有没有登天的梯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似笑非笑、话中有话的对着神情懵懂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如果我们找到了登天的梯子,我们不就能找到你的娘亲了吗?找到你的娘亲之后,咱们去擒拿那个‘刘阳镇’侯爷至亲至爱的人这个计划不是就有可能向前走了一步了吗?这样一来,就离我们实现目标又近了一步。至少说多一个你娘亲那样的人在帮助咱们,咱们在和‘刘阳镇’侯爷的博弈中又多了一份胜算!如果和‘刘阳镇’侯爷的这场较量我们多了一份胜算的话,不是离我们两个人逍遥江湖、云游天下的目标不是有近了许多?” “哎呀,真是奇了怪了,我们的营帐的帐顶上面怎么会有一条大大的口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曼曼还没有发现有这条大口子呢?”南宫曼曼一伸手掩住从营帐的帐顶上的撕开的大口子吹进来的冷风,差一点吹灭了的油灯,只听见南宫曼曼望着营帐的帐顶上的大口子连连惊奇的叫道:“这是怎么啦?好好的营帐,睡了一觉起来怎么会撕开了一条这么大的大口子了,幸好曼曼和三哥睡醒了,若不然这样,夜里不就要冻死个人了吗?” “呵呵,曼曼,既然你没有看见天上有登天的梯子,那我们又去哪里才能找到你的娘亲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坐在桌子旁边,端着那杯已经冰冷的茶杯,用手摇了摇冰冷的茶杯,然后仰望着营帐帐顶的那条撕开的大口子说道:“说不定天上真的有登天的梯子,只是曼曼你在这座营帐里面看不到罢了,曼曼你说呢?” “既然三哥你如此说,曼曼就到营帐的顶上瞧瞧去!”南宫曼曼顺手抓住放在枕头下面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双脚在营帐的地上轻轻的一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冲天而起的白鹤一样,从这座营帐被撕开的大口子处飞身而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营帐的帐顶的底下,透过营帐的布匹的和外面照明的火把倒印进来的影子,他就看见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单脚站在营帐的帐顶上,她的脚,踩得这座营帐“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隔了一会会,南宫曼曼又从营帐的帐顶上撕开的大口子处轻轻的钻了进来,然后轻轻的飞身落地,南宫曼曼忽然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你刚刚说的话,曼曼知道肯定是有意为之,只是曼曼一时没有转过弯来,等到曼曼回过神转过弯来,营帐的帐顶上已经没有人了,踪影全无!” “呵呵,这么看来曼曼并不是一个傻姑娘,但是有些事情三哥既然答应和承诺别人了,三哥就要说到做到,三哥绝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卑鄙无耻之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了一眼南宫曼曼,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必须要你的娘亲配合三哥一起去,才能有八、九成的把握,要不然,三哥真的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到那个‘刘阳镇’的至亲至爱的人还说不定呢?既然三哥连这个‘刘阳镇’侯爷至亲至爱的人都找不到,那何谈再去擒拿住他们来要挟‘刘阳镇’的侯爷呢?” “嗯,不错,有了娘亲的帮助,我们就可以动用‘晓月堂’的谍报机构,不是曼曼自夸‘晓月堂’的谍报,放眼当今天下,不管是什么门派和组织,哪怕就是父皇的谍报机构都休想和‘晓月堂’的谍报机构相提并论,别人能找到的信息,‘晓月堂’同样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信息,‘晓月堂’也能找到!”南宫曼曼每次提及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之际,都是用十分自信的口吻在叙述着关于“晓月堂”的事情,只听见南宫曼曼用十分笃定的口气,眉飞色舞的说道:“三哥,看来这件事情的成功与失败,关键还在曼曼的娘亲身上了!” “曼曼,现在已经接近深夜时分,正是当今皇上准备休息的时候,我们赶快过去将你的计划禀报给你的父皇听听,然后还要请你的父皇再提出具体实施的方案出来,好让三哥带人去实施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仰起头,望着营帐的帐顶上的那条大口子,喃喃自语的说道:“最好现在去,还能赶上,若是晚一会会去,说不定就人走茶凉、一事无成了!” “三哥,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些啥呢?”南宫曼曼将自己的那件白色披风和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抓在手里,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要走就走,别到时候误事了,又说曼曼的事多!” “曼曼,走吧!”南宫曼曼话音刚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已经从营帐的帐顶破损的大口子处飞身跃起,一个翻身,人就不见了,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营帐的帐顶上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也上来,我们赶快走!” “好,三哥,你等我!”南宫曼曼好像是早就知道她的三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会从这条撕开的营帐的帐顶上的大口子处飞走似的,她急忙双脚一跺,一个弹射,窜出了那个营帐的帐顶赏大口子处,身子刚刚落下,脚尖轻轻的一点营帐的顶上有一个木头制作用来固定营帐的的东西,身子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直射向人已经窜向另外一座营帐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地方,她的双脚刚刚在另外一座的营帐顶上点了一下子,身子马上又腾空而起,只听见南宫曼曼在半空中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说道:“三哥,我们就这么去父皇的中军帐吗?” “不要说话,我们就这么静悄悄的掩进去是最好不过了!跟着我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在自己身后紧追不舍的南宫曼曼,索性回过头一把拉住她的小手,然后拉着她的手,借着天上此时此刻的明月被乌云遮住的一霎那之时,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射向当今皇上的中军帐方向,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半空中对着南宫曼曼的耳朵旁边轻轻的说道:“曼曼,等会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只听不要多说话,听到了没有?” “嗯,曼曼知道了!”南宫曼曼轻声地答应了一声,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当今皇上的军营里面一片寂静,只有不远处在巡逻的侍卫们在相互查问夜间口令之声,尤为刺耳,南宫曼曼人在半空中就看见当今皇上中军帐前面的那些侍卫们明显都有些许疲惫、困盹之意,他们好像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来样子,这些侍卫虽说有几十个人之多,但是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子,在他们的头顶上空,犹如轻烟一般滑过,他们竟然没有人发现,南宫曼曼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到了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拐角的黑暗处,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出手在中军帐营帐的粗布上轻轻的一划,那个营帐的粗布上就出现了一道很大的口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带着南宫曼曼从这处划开的大口子处走了进去,南宫曼曼好奇的轻声问道:“三哥,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口,非要这么鬼鬼祟祟的从这道划开大口子里面进来呢?” “嘘!少问!”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带着南宫曼曼贴近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帐壁旁边,悄无声息的往当今皇上就寝的地方摸去,南宫曼曼刚想问什么,忽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只手掩住她的小嘴,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一本正经的将自己的嘴巴靠近南宫曼曼的耳朵旁边轻轻的说道:“不要说话,听!” “朋友,你来到朕的中军帐已经很久了吧,你到底意欲何为,你也应该有所表示或者说明你的来意了吧?”南宫曼曼轻轻的贴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帐壁上,透过一丝丝油灯的光亮,她隐隐约约就看见她的父皇此刻正正经危坐的坐在那张雕龙画凤的龙书案后面,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望着手里的书卷,头也不抬,这个时候南宫曼曼就听见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坐在那张宽大的雕龙画凤的龙书案后面,轻轻的说道:“其实当你一走进朕的中军帐之时,朕就已经感觉到了,其实并不是朕的武功和听力有多好,而是你那凌厉无比的无形杀气,暴露了你的行踪。” 南宫曼曼在听到了她的父皇刚刚说的话语之后,用手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胸膛轻轻的戳了两下,意思说当你走进父皇的中军帐的时候,父皇就已经发现你来了,南宫曼曼用手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比划着,意思既然父皇发现我们两个人了,我们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吧。 哪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南宫曼曼轻轻的摇了摇头,用手指着当今皇上的背后,南宫曼曼定睛一瞧,立刻浑身颤动,神情激动,她刚想冲出去,她的双臂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按住,并且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这一些什么,那个神情激动的南宫曼曼才渐渐的平息了刚刚冲动的神情!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子,将自己的头贴在他的宽厚的胸膛上。 那么,南宫曼曼在当今皇上,她的父皇的中军帐里面究竟看到了什么会让她神情如此激动呢? 第五百一十四章 赴 死 第五百一十四章赴死 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拐角的黑暗处里面,南宫曼曼现在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子,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宽厚的胸膛之上,南宫曼曼忽然热泪盈眶,她眼泪在眼眶中打了几个转,忍不住流了下来,咸咸的泪水,甚至顺着她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颊流淌进了南宫曼曼的嘴巴里。 虽说顺着脸颊流进嘴巴里的眼泪是咸咸的,苦苦的,但是,但是南宫曼曼知道,今时今刻她所流淌下来的眼泪并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喜极而泣的热泪,甚至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太过喜欢和激动而流淌下来的一种带着欢喜的泪水。 因为南宫曼曼顺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手指的方向望去,她就看见有一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现在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当今皇上身后的黑暗处,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站在当今皇上,她的父皇的身后。 虽说在朦朦胧胧的油灯照耀下,南宫曼曼看不清楚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但是,南宫曼曼就凭她的那种天生具有的直觉就知道,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究竟是谁! 南宫曼曼本想冲出去抱着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并且在她的怀里撒娇,可是她的双臂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按住了,并且和她说,不要冲动,那样会坏了你的爹爹、娘亲的大事和好事,让她就那么静静的听听就可以了! “朋友,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声不响的?难道你来朕的军营里面是因为你迷路了?还是朕的军营太大,你走错地方了吗?”当今皇上坐在那张雕龙画凤的龙书案后面,神色依旧的透过油灯的光亮,在一边看着手里的书卷,一边在凭空说着话,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朋友,朕感觉到你身上的杀气是时有时无,难道是你的心里和脑子里在作斗争?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杀掉朕?还是想要放过朕?你在左右为难是吗?”当今皇上双眼望着手里的书卷,依旧没有回头,他伸手翻了一页书卷接着说道:“朕在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实乃实至名归,并没有做过什么让人咬牙切齿、人神共愤的事情?所以,朕也不想为难于你,你既然想杀朕你又下不了手,那就请速速离开朕的中军帐吧,免得朕反悔之后,让人擒拿住你,治你一个弑君之罪,那可要灭你九族的重罪哟!” 南宫曼曼在听到了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如此说,她情急之下想挣脱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拥抱,跑出来告诉当今皇上,她的父皇,站在他的后面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日思夜念的南宫飞凤,可是任她如何运力想挣脱出来,南宫曼曼总觉得在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抱里,她是有力无处使,无论她用什么方法,她就是不能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心思焦急、烦躁不安的南宫曼曼的双眼,在当今皇上中军帐最黑暗的地方,只能借助中军帐油灯的些许的光亮,只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南宫曼曼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静观其变就行了。 “朋友,如果你再不出声,朕就要胡乱猜测你到底是谁了!因为朕不喜欢别人总是站在朕的背后!”当今皇上稳如泰山般坐在那张雕龙画凤的龙书案后面,那张不怒自威、傲然威严的脸颊上是处变不惊,没有一丝慌张,更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有那份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喜怒哀乐不显于形的威严,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你既然能在朕的御前禁军和大内侍卫都没有办法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掩进了朕的中军帐,就说明你是一个非同一般之人,因为是你身上的杀气出卖了你,你身上的杀气也是朕见过和感受过最让人震撼和颤栗的那种无形杀气,放眼当今天下,只有两个人的这种与生俱来的无形杀气让朕觉得彻底的畏惧和颤栗,第一个,就是那名动江湖、侠之大者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另外一个就是让朕辗转反侧、日思夜想、夜夜梦醒之后都要长嘘短叹、悔恨交加、后悔莫及、万般无奈之下失去的挚爱南宫飞凤,现在虽说你站在朕身后不言不语、悄无声息,但是朕可以肯定告诉你,你就是朕的一生挚爱--南宫飞凤,你究竟是也不是?”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依偎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在听到了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刚刚的一番话,她的思路豁然开朗,她到现在才有些许明白,为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直阻止她不要多话,多听少说话的用意何在。 如果刚刚自己冒冒失失的冲出来告诉了当今皇上,自己的父皇,站在他的身后之人正是日思夜念、辗转反侧都在想念的娘亲南宫飞凤,恐怕他们两个人之间再也不可能有这么一番别具一格、柔声细语、倾诉情愫的机会了,他们也许永远都会在暗暗思念彼此对方,但却为了某种尊严和面子绝不会向一方低下头来,那么,他们只有含恨终身! 他们一方是一国之君,贵为当朝天子,九五之尊;一方是武功绝顶、叱咤风云,武林中、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他们都是心高气傲、唯我独尊之人,他们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方而轻易的低下头呢? 南宫曼曼也实在没有想到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居然对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爱得如此的深沉,如此的厚重,若不是他为了端住自己是一国之君,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只怕他在得知站在他身后之人就是他一直在苦苦追寻、苦苦寻觅的挚爱的爱人,他会不会泪湿衣襟呢? 此时此刻,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倒是一副谈笑风声、淡然处之的神态,泪湿衣襟之人居然是她自己,她同时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在听到了当今皇上,她的父皇一口咬定站在他身后之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南宫飞凤之际,浑身颤栗,像是十分努力的在屏住呼吸,用尽方法在控制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翻江倒海、波涛汹涌的内心里的情绪和感受! “飞凤,真的是你吗?”当今皇上,南宫曼曼的父皇这个时候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卷,慢慢的转过身去,当他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确实就是自己辗转反侧、日思夜想的人的时候,原本腰杆挺直,神态威严的当今皇上不由得浑身颤栗、语无伦次的柔声细语的说道:“飞凤,朕这么多年来找得你好辛苦啊,现在你倒是不要朕去辛苦的去找你,你自己倒是悄无声息的来了!” 偌大的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面现在变得十分寂静,寂静得让人连喘气都要屏住,不敢弄出来一丝丝的响声。 因为,谁都不想打破这个难得一见的短暂平静的时刻,他们就那么四目相对,双眼静静的望着对方,此时此刻,如果眼睛能说话,那么他们肯定已经说出了许许多多的相思和思念的滋味,又或是许许多多、絮絮叨叨、羞羞答答的怨恨和柔情,分别这么多年来的相思和折磨,千言万语,彷佛在这一时刻根本无需多言,一切的爱惜和怨恨都在他们四目相对中怜爱的眼神中烟消云散了。 有时候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根本无需多言,他们只要双方相互对望一眼,霎那间就能读懂彼此双方想要说的话和想要做的事!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心意相通,心心相印,已经达到了彼此相爱的最高境界。 那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飞凤,朕这些年来一直在找你,可是每次派出去找你的人,都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唉,你呀,脾气还是那么的倔强!”当今皇上在确定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后,急忙移步奔向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他还张开了双臂,将自己全身心的要害部位,一览无遗的暴露在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面前,若是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在这个时候想刺杀于他,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击而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隐藏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黑暗的角落里,曼曼就看见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张开双臂,想冲上去抱住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不过当今皇上忽然停下了脚步,只听见当今皇上,她的父皇颤声的问道:“飞凤,你这是为何?难道你时隔多年还在迁怒和记恨朕吗?” “呸,谁还有那个闲心记恨于你,你在本堂主心里也许早就不存在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缓缓的走出了当今皇上中军帐的黑暗处,南宫曼曼就看见她的脸上原来蒙着白巾,她的手里拿着一柄十分独特的长剑,她的这柄长剑是细而狭长,现在这柄剑就那么寒光闪闪的指着当今皇上的胸口,只听见这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轻轻的喝斥着说道:“退回去,不要靠近本堂主,有什么话,你站得远远的,说什么本堂主听得见,你别以为你在本堂主面前信口开河、声情并茂的说一些煽情的话,本堂主就对你不辞而别、令人憎恨的事情就这么烟消云散、冰释前嫌、开怀释然了!” “飞凤,朕知道当初朕就那么一走了之,实在是不应该,但是,朕实在是有不得已的事情而为之。”当今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柔声细语的说道:“朕知道以你脾气和性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原谅朕呢?也罢,现在剑就在你手,朕就在你眼面前,要么你就一剑刺死朕,要么你就从新接受朕吧!” “你……你……!”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隐藏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黑暗处就看见当今皇上忽然挺胸向前,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忽然惊恐的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当本堂主不敢杀你妈?” “飞凤,要杀你就给朕一个痛快吧,朕虽为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但是这种相思的滋味实在难熬,不如今天朕就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了去了一桩心事!”南宫曼曼就看见当今皇上,她的父皇张开双臂,不顾胸口已经被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长剑刺伤之后,涌出了些许殷红的鲜血,挺着腰板直直的走向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当今皇上,南宫曼曼的父皇这个时候紧闭着双眼,张开双臂,扑向了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白影人,只听见当今皇上温柔的说道:“飞凤,朕死在你的怀里,也是死得其所,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 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看见她的父皇真的不顾胸膛之上已经被她的娘亲南宫飞凤长剑刺伤之后,流出来的斑斑血迹,挺身撞向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长剑,好像全然不顾眼面前的这种危险所在,一心赴死。 南宫曼曼忽然双手狠狠的用力掐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臂,她在看到了当今皇上,她的父皇一心赴死,直直撞向她的娘亲南宫飞凤长剑的同时,那真是心急如焚、肝胆欲裂,她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懂为什么一直侠义仁怀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了她的父皇一心赴死直撞向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那柄与众不同的长剑之际,为什么显得那么的淡定和坦然,甚至是一种无动于衷的态度,他到底是怎么啦?他难道就在一瞬间就变得不再关心和心疼自己了? 那么,当今皇上,南宫曼曼的父皇,到底有没有死在南宫曼曼的娘亲,江湖上排名第一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长剑之下呢? 第五百一十五章 冰释前嫌 第五百一十五章冰释前嫌 南宫曼曼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抱里,他们两个人现在就隐藏在当今皇上的中军帐的拐角的阴暗处,当南宫曼曼看到了自己的娘亲手拿着那柄和别人不同风格的长剑抵在她的父皇的胸膛之上,而且已经是血迹斑斑,深入肤内,南宫曼曼怕她的娘亲伤了她的父皇,连忙心急火燎的想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冲出来直奔当今皇上的中军帐里面的龙书案处,冲出来阻止这一切她最最心痛、最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发生。 可是,可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臂就那么轻轻的环抱着她,她想动也动不了。 南宫曼曼现在是焦急万分,心急火燎,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掐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臂,狠狠的掐着他双臂上健壮的肌肉,她想努力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扑向她的父皇和娘亲哪里去,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她都挣脱不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抱,她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父皇双眼紧闭,张开双臂,迎着她的娘亲的长剑的剑尖,直扑上去。 外冷内热、心地善良的南宫曼曼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泪流满面。 难道,难道她的两位至亲至爱的人就要因为大家彼此有一些无法解开的误会,而相爱相杀在她的眼面前了吗?她的娘亲的脾气个性,南宫曼曼是十分了解和深晓的,娘亲是属于那种高傲而倔强之人,从不肯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只要是她娘亲南宫飞凤认定的事情,娘亲岂能随意更改? 南宫曼曼实在想不通一向对自己千好万好、恩爱有加的三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甚至眼看到她的爹爹、娘亲相爱相杀,他自己非但不出手阻止,为什么还不让自己出手阻止爹爹、娘亲他们两个人的相爱相杀呢? 不过一直深爱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南宫曼曼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坚信不疑的相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样子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和理由,肯定有自己从现如今的表面上一时看不透的真相! 南宫曼曼想到这里,索性紧闭自己的双眼,将挂满泪水的脸贴在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她只能和命运赌一记,相信自己所爱的人,至于最终是什么结果,她只能听天由命了。 紧闭着双眼的南宫曼曼忽然就听见“当”的一声,有那种长剑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她连忙睁开自己紧闭的双眼,朝着长剑落地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她不由得一下子紧紧的抱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腰,内心里对自己刚刚拼命用力掐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臂而感到自责,甚至是悔恨不已? 因为南宫曼曼一睁开紧闭的双眼就看见了当今皇上,自己的父皇和自己久而未见的娘亲南宫飞凤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画面,两个人都是泪湿满襟,泪眼朦胧! 万分自责中的南宫曼曼甚至看到了一向高傲冷漠、不苟言笑的娘亲南宫飞凤,竟然和当今皇上,她的父皇紧紧相拥,将脸颊埋在她的父皇的怀里,彻底享受那种难以言表的幸福。 南宫曼曼脑海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原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紧紧的抱着自己,就是为了给自己的爹爹、娘亲留下这个让他们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机会,若是刚刚自己冒冒失失、不知所谓的冲出去阻止他们,恐怕他们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好如初的!南宫曼曼不由得用万分柔情,千分感激的眼光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心上人的爱意和亏欠! “飞凤,你终于肯原谅朕了,朕有了你,那就什么都有了,人生再无遗憾了,来让朕看看,看看你这么多年的不容易,到底是憔悴多少了!”当今皇上一边说一边捧起南宫飞凤的脸颊柔声细语的说道:“从今往后,朕不允许你离开朕的视线!” “你……你干什么?你也不怕难为情?你难道不怕别人笑话你?”南宫飞凤看到了当今皇上低下头想亲吻自己,连忙红着脸推开了他,继而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隐藏的地方望了一眼,然后恢复了往日里的威严和平静,只听见南宫飞凤轻轻的喝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还不出来,难道还要娘亲去请你们不成?” “飞凤,你说什么?朕的中军帐里面难道还有别人?这怎么可能呢?看来朕的大内侍卫和禁军侍卫都是一些饭桶和酒囊饭袋之辈!”当今皇上在听到了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惊诧不已,尴尬的说道:“朕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竟然没有留意到有人悄无声息的隐藏在这的中军帐里面了,呵呵,朕一时心急,真是太大意了,幸好是朕的爱卿和皇儿,若是别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隐藏在朕的中军帐里面传出去,非给别人笑掉大牙不可!” “父皇,娘亲,女儿曼曼给你们请安了!”南宫曼曼在听到了娘亲的喝斥声之后,她就知道,她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隐藏在父皇的中军帐拐角处的地方,早就被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发现了,所以,她连忙从中军帐的拐角处冲出来,双膝跪倒,嘴里甜甜的喊着给她的爹爹、娘亲请安的话,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今天夜里,是曼曼这一生中最最开心的日子!曼曼终于有爹爹、娘亲心疼了,再也不要羡慕别人有爹爹、娘亲一起陪伴了!” “呵呵,原来是这个小淘气啊,噢,原来还有‘忠勇侯’也在啊,也好,今天夜里,你就是见证人,你见证了朕和朕的挚爱南宫飞凤重归于好的大喜日子!”当今皇上起先尴尬的望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紧接着一改那种冷酷傲然、不苟言笑的神情,笑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这一次飞凤能回到朕的身边,你们两个人是功不可没!说,你们两个人想要什么封赏,朕都可以满足你们!” “皇上,微臣只要看见皇上开心,微臣就足够了,至于封赏,暂时微臣还想不到要什么封赏,那就等这次围歼‘刘阳镇’侯爷的事情结束之后,容微臣想想再说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微微的躬身说道:“微臣和曼曼回到就寝的营帐之后,对这个‘刘阳镇’侯爷的事情仔细分析过后,商量之后,认为要想那个‘刘阳镇’侯爷明天乖乖的听您皇上的宣诏,必须要用非常手段制衡与他,若不然,就怕他会孤注一掷,来个鱼死网破,曼曼,轮到你说了,你就将你的建议和皇上说说吧!” “父皇,曼曼认为要想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不得不听您的宣诏,只有想办法将他至亲至爱的人请到您父皇大营里面喝茶,方可让他屈尊就卑、心无旁骛,乖乖的来您的大营任凭您处置!”南宫曼曼这个时候脸上的神色一本正经的说道:“父皇,曼曼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一点点人性的人,当他在知道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受制于人之时,恐怕都会退而求次,不得不低头的!” “‘忠勇侯’,这个建议非常好,朕想想肯定是你想出来的吧?”当今皇上眼睛里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对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那你们认为我们应该擒拿这个‘刘阳镇’侯爷的什么样的至亲至爱的人,才能使他听命于朕呢?” “皇上,这个就要您来拿这个主意了,你让微臣去擒拿‘刘阳镇’侯爷的什么人,微臣去照办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淡淡的的油灯光下,看了一眼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南宫飞凤,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南宫飞凤和她的女儿南宫曼曼长得也太像了,神似一个人似的,若不是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长得比南宫曼曼稍微看上去成熟一点,丰润一点,眼睛看人的目光比较冷酷一点,在其他方面真的也没什么两样,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对当今皇上说道:“皇上,微臣若是去擒拿这个‘刘阳镇’侯爷的至亲至爱的人,还需要一个绝不可少的得力的帮手,还请皇上恩准!” “‘忠勇侯’,朕认为天底下就没有你‘忠勇侯’擒拿不住的人,这件事情呢可以做主,能擒拿住谁就是谁,还有,朕不知道‘忠勇侯’还需要谁来配合你?”当今皇上微笑着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爱卿,只要朕身边有你用得着的人,你尽管开口,朕肯定下旨调拨给你!” “皇上,本来您身边是没有微臣需要的那种能做此事的人,不管,就在刚刚,您身边就有了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人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虽说在说话给当今皇上听,眼睛却盯着站在当今皇上身边的那个身穿白衣白袍的南宫飞凤看,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前辈,晚辈认为如若此事没有前辈您相助,恐怕到后来也是功败垂成、一事无成哩!” “年轻人,想不到你说话什么时候学上拐弯抹角的啦,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不就是想要本堂主相助你一臂之力吗?”这个时候“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脸颊上难得一见的流露出一种柔柔的笑容,她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你们就不是不来找本堂主,本堂主这次来也是有事情要来找你们的!” “哦,飞凤,你难道也有事情正要找‘忠勇侯’商榷吗?正好,他现在就在你面前,你们好好的探讨探讨吧!”当今皇上诧异的望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忠勇侯’虽说人很年轻,但是,做事情是小心谨慎,有板有眼,事事不要朕多操心,‘忠勇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南宫堂主帮助,你就把你们的想法和南宫堂主说说吧!” “前辈,有事您先说,晚辈洗耳恭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微的弯下腰对着这位人人谈而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恭谨的说道:“只要事晚辈力所能及,定当效犬马之劳!” “你们知道本堂主这次为什么会到这个‘刘阳镇’来吗?”这个人人谈而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霎那间恢复了她的那副雍容华贵、冷酷傲然的神色说道:“那个‘刘阳镇’侯爷花了十万两黄金,请求本堂主亲自出马,为的是帮助他保护他的儿子秦重安全的离开‘刘阳镇’,并且送到他指定的地方,既然你们有这个打算擒拿他的至亲至爱的人,本堂主就勉为其难的破例一次,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管他江湖上的规矩,来一个内应外合,将他的儿子秦重擒拿之后扣押在大营里面,任凭你们处置,这不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吗?” “娘亲,妙哉,妙哉!”南宫曼曼在听到她的娘亲说愿意帮助他们将“刘阳镇”侯爷的儿子秦重交由他们处置,十分欣喜,只听见南宫曼曼说道:“父皇,如果将‘刘阳镇’侯爷的儿子秦重抓过来,我们还怕那个‘刘阳镇’侯爷不投鼠忌器,还不举双手乖乖的认怂吗?” “皇上,看来我们和‘刘阳镇’侯爷的事情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助我们,您看?要什么咱们就来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当今皇上的脸颊的胡须说道:“本侯爷看今后谁敢再有二心?无论是谁?只要对您皇上有异心,本侯爷对他杀无赦!” “爱卿,朕有你何幸?这是祖先在庇佑朕!如果不是你‘忠勇侯’鼎力相助,朕恐怕还要将这个计划搁浅好多年,或者说不定就没有后来了,若不是你一直在制约于他,恐怕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早就举旗造反也有可能!”当今皇上意味深长的说道:“‘忠勇侯’,这一次如果顺利,朕倒是想激流勇退,退位让贤!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朕倒是想辅佐七皇弟,让他坐上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他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为皇族操一些心了!” “皇上,冒昧的问一句,您的这个想法有没有在七王爷面前提及过呢?他现在到底知道不知道皇上您有这个退位让贤的这个想法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没头没脑的对着当今皇上问了这么一句话说道:“其实,你的想法一定要让他知道,说不定他知道之后,就会早一点负起这个责任来,有时候,您把自己的想法一直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谁会知道呢?这件事情在当初微臣刚刚认识皇上之际,就听出皇上道出早就有这个打算,可是您知道吗?七王爷一直不肯多过问朝野之间的恩恩怨怨,为的是避嫌而已,他和微臣曾经提及过您和七王爷在众多兄弟们当中,是最最贴心,最最肯为对方付出的兄弟!” “‘忠勇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今天就不要提及此事了,你和南宫堂主先去协调好明天的事情,让咱们先立于不败之地再说!”当今皇上双眼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至于退贤让位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又不急这个一时两时,爱卿你说对吧?” “皇上,微臣谨遵圣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微臣一切听从皇上安排,只要是能让天底下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事情,阿三都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那好,你们明天到那个‘刘阳镇’的郊外‘万竹杏花坞’等着本堂主,午时三刻准,过时不侯!”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堂主南宫飞凤双眼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说道:“明天的这一战不可小觑,说不定就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手对决,你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哦!” 那么,明天在“万竹杏花坞”,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到底有没有心想事成呢? 第五百一十六章 布衣侯秦侯爷 第五百一十六章布衣侯秦侯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斜斜的照在一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细腰宽臀、肌白如雪的女人身上,房间里面也许是点着熊熊烈火的火炉,虽说在如此深秋的夜晚,也是暖意盎然,所以这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细腰宽臀的女人,现在就光着自己肌白如雪,像缎子般光滑的身子,懒洋洋的侧躺在一张用红木雕刻出各种各样的龙形图案的宽大的床上! 一头犹如波浪般黑丝丝的散发,遮住了这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细腰宽臀的女人脸颊,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脸颊究竟长得如何,但是,你若是觉得因为没有看清她的脸颊长什么样而感到遗憾的话,那说明你倒是一个君子,一个地地道道、正正经经的君子。 因为只要是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到了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这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细腰宽臀的身材,肌白如雪、像缎子般光滑的女人,都会有一种男人特有的血脉膨胀、呼吸急促的表现,如果定力不咋样的男人,恐怕都会像饿了几十年没有吃过肉的恶狼一样,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除非,除非你是一个生理不健全、不正常的男人!若不然你怎么可能在如此尤物、全身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躺在床上你还无动于衷呢? 现在就有一个男人,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头发梳理得油光滑亮,身上裹着一件金钱豹的豹皮做成的睡袍,健壮的胸肌和古铜色的肌肉,从敞开的金钱豹豹皮的睡袍中一览无遗。 一张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脸颊上的表情,让人对他都有一种令人敬畏、敬而远之的想法。 可是,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身份显赫、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男人,他面对着这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细腰宽臀、光着自己肌白如雪,像缎子般光滑的身子,懒洋洋的侧躺在他床上的女人,他竟然无动于衷,他的手一直在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脑门,像是一直有什么他无法解决和掌控的问题在困扰着他! “侯爷,您是不是不喜欢碟儿了?您以前只要看见碟儿这样光赤赤的展露在您的面前,您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碟儿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甚至每次都让碟儿下不了床。”那个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乱发遮面的女人这个时候嗲声嗲气的接着说道:“就您这个强壮得如饿狼豺豹的身子,为什么这两、三天来,只碰了碟儿一、二次,侯爷,难道是您已经厌倦了碟儿?还是您已经另有新欢了?” “碟儿,本侯爷最近烦恼太多太多,许许多多的事情都是不尽人意,让本侯爷头痛欲裂,这么多年来,本侯爷还是头一次碰到有什么事情能让本侯爷如此举步艰维,陷入困境的地步!”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男人仍然双眼瞧不瞧那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细腰宽臀的女人一眼,只是十分平静而淡淡的说道:“碟儿,本侯爷本打算这件事情成功之后,就让你做娘娘,跟着本侯爷享受荣华富贵,现如今‘刘阳镇’四路百万大军压境,形势对本侯爷来说十分被动和碾压,看来当今皇上这一次四路大军压境是针对本侯爷来了,难道是当今皇上知道本侯爷的计划不成?这样的形势对本侯爷来说非常不妙啊?” “侯爷,按照道理碟儿不应该打听和过问您的军务上面的事情,只不过这两天看您寝食难安、辗转反侧,像是遇到了什么让您无法解决和掌控的问题了,碟儿就知道您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您无法解决的事情了,碟儿和您虽说不是原配夫妻,但是我们两个人却比别人家的原配夫妻的感情还要好,碟儿很想为您分担您的一些忧愁啊!”那个身材妖娆、前凸后翘的女人这个时候用手将遮住脸上的乱发向两边分开,赫然展露出了一张摄人心魄、清新脱俗、千娇百媚的绝世容颜,只听见这个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女人接着说道:“侯爷,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想我‘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能得到您布衣侯的临幸和喜欢,那可是我胡小碟这辈子的福分啊!” “碟儿,现在有些事情让本侯爷焦头烂额,等下发生的事情说不定本侯爷并不是给你带来福分,而是灾难,现在当今皇上的四路大军屯兵百万在‘刘阳镇’本侯爷的军营四周,这个目的已经非常明显,只要本侯爷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当今皇上就会大军压境,可恨的是当今皇上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愣头青年轻人,居然是一个名动江湖、轰动天下的绝世高手,想想本侯爷和他并没有什么过节和梁子,他却一直在背后孜孜不倦的阻扰本侯爷的一切大事,弄得本侯爷现在是到了举步艰维、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个时候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自嘲着笑着说道:“可惜天不助本侯爷,万分可惜的是,当今皇上不知道在哪里遇见了他,并且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帮助他整顿朝纲、网罗人才,本侯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竟然能在短短的数月时间内,竟然扶持着那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的少掌门人马少群,在短短时间里招兵买马,拥兵三、四十万之多!一下子成就了一个足以和本侯爷分庭抗礼的兵团集团军,他虽说长得其貌不扬,毫无突出的地方,但是,他却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对手!他如果当初投奔了本侯爷,说不定本侯爷大事早就成矣!” “侯爷,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无名小子碟儿见过,那个无名小子的武功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臻至化境的地步了,一般人在他的手底下连一招都走不了!”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顺手抄起一条床单裹在身上,伸出她的那条肌白如雪,圆润修长的腿,跨下床来,十分夸张的扭动着自己的臀部,一摇一摆的走到了那个身穿金钱豹豹皮的睡袍的男人布衣侯秦侯爷的面前,一迈自己的腿,就坐在了布衣侯秦侯爷的双膝之上,然后将自己的那张摄人心魄、清新脱俗、千娇百媚的脸颊埋在布衣侯秦侯爷的怀里撒娇的说道:“侯爷,碟儿这么多年来跟着您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并不是图您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什么的,碟儿就图您为人仗义,急公好义,在碟儿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碟儿,蝶儿这一辈子都跟着您,不管您将来遇到什么事情,碟儿永远追随与您,鞍前马后的服侍您侯爷!” “碟儿,正好相反,本侯爷要你就在今天,离开本侯爷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等到本侯爷事成之后,本侯爷再亲自来接你回来!”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这个“武林双仙”胡小碟的细腰宽臀的***说道:“碟儿,你就这么跟着本侯爷不要名分,不要金银,无怨无悔的跟着本侯爷,你让本侯爷情以何堪?本侯爷做了这么多事情,面对这么多的人,只觉得对你有所亏欠,其他人全是假的,他们奉承本侯爷全部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来的,他们对本侯爷可以说可有可无,只有碟儿你,对本侯爷来说,绝无仅有的,所以本侯爷不想留下骂名给自己深爱的人,本侯爷已经安排好一切,你就在本侯爷给你安排好的地方等待本侯爷的好消息,如果时不待我,本侯爷也给你准备了足够呢生活几辈子的金银财宝了,这方面不要你去多想;如果顺利,几天之内本侯爷就会接你回来享受该你享受的一切!” “侯爷,碟儿何幸之有?能得到你如此垂青碟儿,碟儿受之有愧啊!”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忽然泪如泉涌,声泪俱下的双膝跪倒,匍伏在布衣侯秦侯爷面前大声哭泣着说道:“侯爷,碟儿不配您对碟儿如此好,碟儿就是一个卑鄙龌龊、下贱无耻的人,碟儿不应该将您告诉碟儿绝密消息,转身就在为了保命的情况下告诉了别人,您杀了碟儿吧,碟儿死在您手里,死而无憾!” 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万万没有想到“刘阳镇”侯爷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一直用以真情,关键时刻还在想着自己的安危和如何保全自己的生命,她不竟感动得眼泪涕零、泪如泉涌、声泪俱下的嘶声哭泣着从布衣侯秦侯爷的身上滚落下来,匍伏在地上,她忽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人,有好多人对自己献殷勤、奉承自己,只是垂涎自己的美貌,并不是真心善待自己的;只有眼面前的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叫布衣侯秦侯爷的人对自己付出的是真心真意的爱和情,愧疚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愧疚感,她觉得自己唯有一死才能解脱自己曾经为了活命而将他绝密的消息出卖给别人的那种负罪感和愧疚感,所以她匍伏在布衣侯秦侯爷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处决和惩罚,她一心求死! “碟儿,现在事已至此,说那么多还有何用?其实本侯爷不是不在乎你,而是本侯爷实在是所要本侯爷亲自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得自己有时候也在怨恨自己,关于你和宁平静的事情,本侯爷早就知晓,只是本侯爷实在是放不下你,在明知道你已经和那个狗畜生宁平静在一起了,本侯爷还不能斩钉截铁的和你断绝关系,甚至下不下这个狠心把你像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要么杀之,要么扔进青楼,让她去遭罪,可是,唉,碟儿,本侯爷对你真的狠不不下心来!”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犀利的眼光中闪露出一种惋惜的目光,他对这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是恨其不争,怒其不改,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缓缓的接着说道:“杀了你事情也不可能有回转的余地?本侯爷如果想杀你,早在你和那个狗畜生宁平静在一起苟且之时,就杀掉你啦!算了,起来吧,碟儿,本侯爷只要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你才是本侯爷最最爱惜和疼爱的女子,本侯爷自从有了你之后,可曾再去寻找过别的女子没有啊?碟儿。” “侯爷,碟儿辜负了您对碟儿的深情厚意,本就罪该万死,现在碟儿怎么可能在您最最需要碟儿安慰的时候离开您远走他乡呢?碟儿现在就对天发誓,无论您将来遇到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碟儿都陪着您一起顶着,绝不会离开您半步!”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用手抹去眼角上的泪痕,然后又匍伏在布衣侯秦侯爷怀里,用带着泪水的手抚摸着布衣侯秦侯爷胸口健壮凸起的胸肌说道:“侯爷,请您再给碟儿一个机会,就让碟儿好好的陪着您走向您谋划已久、功成名就的一天吧!” “碟儿,你留在本侯爷身边非但帮不到本侯爷,反倒让本侯爷分心,本侯爷每天睁开眼就担心如果哪一天此事败露之后,会对你产生灭顶之灾,如果是这样,本侯爷还怎么能放心大胆去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做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苦心经营和策划的事情呢?”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出双手抱住那个“武林双仙”销魂仙子胡小碟的肌白如雪,像缎子般光滑的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光滑的后背说道:“碟儿,赶快将衣裳穿好,当心着凉,本侯爷不在你身边之时,一定要记住照顾好自己!你……你……。” 忽然,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说话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支支吾吾的,像是他正在说话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了,此时此刻的房间里面唯有那木材在火炉中被熊熊烈火燃烧时发出的那种“劈劈啪啪”的爆裂的声音,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一对彼此绞缠,彼此相拥的男女粗重的喘息声,继而他们也发出了那种“劈劈啪啪”的声音,不过此“劈劈啪啪”的声音比那种在火炉子被燃烧时的木材发出来的那种“劈劈啪啪”的声音要大了许许多多和急促了许许多多,不时伴着那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痴迷梦呓、呼吸粗重的呢喃低吼声。 难道是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实在忍受不了“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对他的背叛?而在运用自己的手段在惩罚于她?又或是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的背叛引起了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愤恨,用了一种十分残酷和变态手段在惩罚于她? 若不是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变着花样惩罚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她怎么可能会发出如此的痴迷梦呓、呼吸的呢喃低吼声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面只剩下火炉子里面木材被熊熊烈火燃烧时的发出来的那种“劈劈啪啪”爆裂声,房间里面再也听不到原先那种急促持久的“劈劈啪啪”的声音了,只有偶尔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碟儿……碟儿,你究竟……究竟死了……死了没啊?”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又传出来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声音,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柔柔的说道:“碟儿,就你这样的尤物,你让本侯爷如何能忘记你呢?虽说本侯爷和你在一起已经有十数载了,你的身子好像还是和本侯爷和你刚刚认识的时候一个样,让本侯爷对你欲罢不能,哪怕就是天塌下来了,只要有你在,本侯爷就有精力充沛、雄心壮志、迎难而上了,碟儿,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本侯爷一定娶你为妻!” “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这个时候抱着枕头,在嘤嘤的哭泣着,她万万没有想到幸福会来得如此的容易,来得如此快急,快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当初一直以为布衣侯秦侯爷和她在一起就是贪图她年轻漂亮,根本不可能给她一个足以让自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的理由和名份,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可是,可是居然还一错再错,还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那个自己并不爱他的人--宁平静,而布衣侯秦侯爷在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背叛了他的情况下,还是如此执着的爱着自己,这种男人举世难寻啊! “侯爷,属下有事需要向您禀报!”正当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在嘤嘤哭泣之时,密室的门口的传声筒中传来地面上布衣侯秦侯爷的贴身侍卫的声音,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的贴身侍卫接着说道:“侯爷,情况紧急,请您召见一下属下!” 那么,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贴身侍卫顶着挨骂的危险来禀报布衣侯秦侯爷呢? 第五百一十七章 退 路 第五百一十七章退路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和“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他们两个人正在密室里面卿卿我我、恩爱有加之时,忽然,密室的传声筒里传来布衣侯秦侯爷贴身侍卫的声音,说是紧急事情非得向布衣侯秦侯爷禀报不可! “碟儿,你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子,带一些必须要用的东西,然后就在这间密室里等本侯爷,等会本侯爷把外面的烦心事处理好,就来接你!”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迅即穿好自己的衣裳,走向密室的大门口,回过头对着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说道:“等我们度过这个难关,你想要的本侯爷全部会给你!” “侯爷,碟儿等您!”这个“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望着开门走出密室的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背影,不由得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表面上看上去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竟然是自己人生当中唯一一个对自己付出真爱的人,“武林双仙”的销魂仙子胡小碟对着布衣侯秦侯爷的背影轻轻的说道:“侯爷,您慢走!” “侯爷,您交代属下办的事情幸不辱命,属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个江湖上、武林中谈而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给您邀请过来啦!”布衣侯秦侯爷刚刚从密室的门里走出来,他就看见跟随了自己二、三十年的侍卫副统领外号“冷血龅牙”秦宝亚急忙上前躬身说道:“属下一路陪同她到了‘刘阳镇’这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和属下说,她要去‘刘阳镇’寻一个亲戚,约好八月十四上午,在在咱们的‘万竹杏花坞’和咱们汇合,然后帮助咱们做早先商议好的事!” “哦,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和咱们可是劲敌,咱们和她们的‘晓月堂’也有过交锋,每次都是胜败各半,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上一次本侯爷派人去突袭她的总舵,差一点就成功啦,若不是那个无名小子,恐怕她的‘晓月堂’已经在江湖上不复存在了。”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跟着自己已经有二、三十年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然后想了想接着说道:“秦宝亚,这样说起来,她好像和咱们有恩怨,她若是心怀鬼胎、心有另想,她怎么可能会一心一意的为本侯爷做事情呢?她这次来不会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吧?” “当初属下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是后来属下经过各方面思量和推敲,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虽说江湖上一直在谣传她是当今皇上曾经的相好的,但是这么多年来您也是知道的,她杀了多少当今皇上的人?只要是当今皇上派出去寻找她的人,被她们‘晓月堂’杀掉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躬身靠近布衣侯秦侯爷的身边接着说道:“属下好像听您侯爷平常教诲的时候说过,敌人的敌人,往往就是我们的朋友,再说,放眼整个国度,谁能有您布衣侯侯爷的那样豪气和大手笔,一下子拿出十万两黄金作为酬劳给他们‘晓月堂’,这可是一笔巨富啊,这十万两黄金虽说现在给她南宫飞凤了,但是,等您君临天下之际,您侯爷到时候要什么会没有?就是要她南宫飞凤的人,她都得踮着脚给您送上门来,侯爷,您说呢?” “秦宝亚,就你能说会道,你终于为本侯爷做了一件值得你自豪的事情了,这个功劳本侯爷给你记着,等事情成功的那一天,本侯爷定当兑现自己对你的承诺,绝不食言。”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脸上流露出少有的那种会心的微笑,只听见这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大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不过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本侯爷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任何人也不放心,唯有交给你秦宝亚本侯爷才能放下心来!” “侯爷,宝亚自从发誓跟着您之后,早就将自己的生死存亡置之度外,只要侯爷您对宝亚有所差遣,宝亚定当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绝不退缩!”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这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侯爷,您就像宝亚的再生父母一样对宝亚是关心备至,宝亚是人,又不是一只冷血动物,是人就知道要对自己赏识的人感恩戴德,肝脑涂地!宝亚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所以宝亚懂得感恩,懂得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是侯爷您给宝亚的。” “宝亚,你能有如此这般见识和懂得感恩的想法注定你今后会出人头地和飞黄腾达的。”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这个侍卫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接着说道:“宝亚,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哟,小侯爷秦重那里你一定要小心谨慎,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同时也出不得任何差错,因为秦重就是本侯爷的命根子,本侯爷可以失去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不能没有本侯爷的儿子秦重,因为本侯爷在这个世界上亏欠秦重太多太多的情和债,眼看月圆将至,当今皇上的四路大军压境,本侯爷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没有了后顾之忧,才能和他们拼一个鱼死网破!” “侯爷,宝亚定当竭尽全力以死回报您,撤退的路线和小侯爷他们隐居的地方,宝亚早就办理得妥妥当当,绝不会出错的!”那个侍卫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郑重承诺着说道:“如果出任何一点差错,宝亚必定提头来见,以死谢罪!” “报,前方有军情禀报!”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密室的大门外游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说道:“众位将领齐聚在侯爷的中军帐等候侯爷商议大事,特命属下前来恭请侯爷回中军帐的。” “哦,本侯爷和侍卫统领秦宝亚有事相商,你去让他们在中军帐等着吧!”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口气十分不友善的说道:“已经到了火烧眉睫的时候,还在让本侯爷操心操肺的,去吧,本侯爷等会就过来。”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低声对着侍卫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接着说道:“宝亚,你到时候带着这个胡小碟一起走,你就在那个地方照顾小侯爷和胡小碟即可,本侯爷这里就不要你来操心了,只要你们那里没有后顾之忧,本侯爷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本侯爷还是有很大希望胜算的,他们四路大军算个啥?都是一些乌合之众而已,本侯爷带兵打仗之时,他们还什么都不懂呢!”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哈大笑,笑得是肆无忌惮、信心满满,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他布衣侯秦侯爷做不成的事情和做不好的事情,只要他布衣侯秦侯爷决定要做的事情,都会手到擒来,除非他不想做的事情,他觉得这一次他又有了极度的信心和希望。 “当今皇上他以为他的四路大军压境,他的百万大军将本侯爷围在这个方圆二、三百里的方圆之间,他还能不能过到明天?就怕他等到的是跪地求饶的结果哟!”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回过头对着侍卫统领“冷血龅牙”的秦宝亚说道:“宝亚,走,陪着本侯爷到中军帐看看本侯爷派出去的几路人马有什么好消息来了!” 高耸宽大的中军帐就设在布衣侯秦侯爷的大军的军营里面的正中间,原本布衣侯秦侯爷处理军务的时候并不在这里的中军帐里面,而是在军营边缘处山脚下的“天穹山庄”,最近因为有不少军务需要布衣侯秦侯爷亲自处理和为了方便各路人马能及时汇报军情和军务,所以,这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才将自己处理军务的事情搬到了这里的中军帐来。 看到了中军帐如此之多的将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不由得信心倍增,缓步走到了自己的中军帐里面的书案后面,望了一眼齐聚在中军帐里面的众人,然后缓缓的坐了下来,四平八稳、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张用老虎皮铺垫的椅子上,双眼环顾四周,像是在努力清点人数似的。 “属下们拜见布衣侯侯爷,愿侯爷早日达成心愿,千古留名、万世留芳!”那些站在布衣侯秦侯爷中军帐里面等候诸多将领们,众人在看到了布衣侯秦侯爷不急不慢的从中军帐外面迈着他那种特有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官步,然后缓慢的坐在他的那张老虎皮铺垫的椅子上之后,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属下们誓死追随布衣侯秦侯爷!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免了,诸位将领,有事说事,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一起都给本侯爷说出来听听吧!”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双手扶在他的那张极为宽大的椅子扶手上,双眼环顾四周一圈,然后缓缓的、轻轻的询问着说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本侯爷没有空和大家在这里闲聊,还有更多这样的事情需要本侯爷去处置呢。” “侯爷,本将军安排一支先锋营的人准备驻扎在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十里处的关要之处的,哪知道还是去晚一刻,已经被马少群安排人抢先占据有利地势,安营扎寨,那个耽误军情之人已经被本将军斩杀当场了!”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的麾下左路大军的主帅将领司徒克敌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司徒延误了战机,请布衣侯秦侯爷责罚!” “哼,司徒啊,司徒,本侯爷一直对你信任有加,委以重任,可是你是如何对待本侯爷的?那么重要的战略部署,你都能交给一个本不可担当重任之人去实施,你可知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面沉似水,怒火中烧的一拍桌子,大声喝斥着骂道:“你先站在一旁,等本侯爷处理完别的事情之后,再来寻你算账!还有谁有什么事情要说?” “侯爷,根据碟报营来报,那个隐藏在当今皇上身边的密使大内侍卫副总管黄青山已经殉职身亡!”这个时候布衣侯秦侯爷麾下主管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还有这一次配合黄青山执行任务的那个杨文彪杨将军也死于非命,众兄弟一共折损三千一百一十七人,这个三千一百一十七人中被打死将近有二百四十三人,投靠镇西大将军麾下的有五百零九人,被送往京师法办的有一百二十七人,剩下的人全部被遣送回家去了!” “魏文同,他们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他们几千人都拿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真是天大的笑话。”听到这里,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一下子聪椅子上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问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诡异的事情?几千人,弓弩齐备,就是一个人射一支箭,也要有几千支箭啊,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三个人就那么轻易的逃掉啦呢?” “侯爷,据听探子来报,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确实走进了黄青山和杨文彪预先设计好的伏击圈,他们也是万箭齐发,将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乘坐的马车射得像一个刺猬一般,本以为已经稳操胜券了,哪知道他们当时明明看到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和南宫曼曼一起坐进马车里面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踪影不见,侯爷,本将军认为这件事情肯定是那个黄青山急功近利,露出了马脚,被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发现之后加以提防,并用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对他们加以反包围,予以击杀!”那个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接着说道:“据后来探子们去打探得知,原来那个黄青山早就被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看出破绽,他让镇西大将军麾下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带人反包围了他们,那个黄青山倒是硬气,自己挥刀自裁,破肚挖肠,血流满地,死而不倒,听人说他在临死之前恳求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放过和他一起伏击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的其他人,那个原先维信镖局的杨文彪是被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从天而降的神拳一拳打死的,死得非常的可怕和恐怖,死得粉身碎骨,全身找不出一块能拼接的整块……,唉,侯爷,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还是一个人吗?” “哼,瞧你们一提到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你们自己就心虚恐惧了,不过胜败仍兵家常事,大家不要产生什么恐惧,我们有那么多的人在对付他们,总归会有人成功的!”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展颜一笑说道:“本侯爷花了重金在塞外和西域都请了许多绝世高人,难道这一次,还不把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一举击杀吗!” 是啊,在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看来,他已经布置了许许多多针对那个没有名字的年轻人的暗杀活动,不管怎么样,总归会有一次会成功的。 “侯爷,属下正要向您禀报此事呢?”那个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低着头不敢看这个布衣侯秦侯爷躬身说道:“侯爷,属下还有事情要讲!” 那么,这个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要向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讲呢?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一败再败 第五百一十八章一败再败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就那么大马金刀、稳如泰山般坐在自己的大营中军帐里面,等待着自己麾下的各大将领和校尉向自己汇报派出去的各路人马的战绩。 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得知自己苦心培养的那个放在当今皇上身边的密使大内侍卫黄青山已经自裁,而且和他一起伏击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的维信镖局的杨文彪也在那场伏击战之中,死于非命,他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再也没有那种信心满满、傲世轻物的神情了。 “侯爷,那个镇西大将军单英勇的侍卫统领单常胜,也在前几日一命呜呼!”那个布衣侯秦侯爷军营里面的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双手抱拳低着头,单膝跪倒躬身说道:“侯爷,另外据碟报营探子来报,您从塞外请来那一批武林高手‘塞外七狼’也已经和那个‘武林盟主’的年轻人遭遇过,并且还双方交过手,‘塞外七狼’的人是一败涂地,死伤多人,现已打道回府,落败而逃,回那个塞外去了!” “哈哈哈,都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口气比力气大的无用之人,枉费了本侯爷许多金银,浪费了本侯爷的心思,这些人死就死了吧,真的是死不足惜!”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的禀报之后,不由得恼羞成怒,怒火中烧,过了一会会,他不由得气极而笑,哈哈大笑,笑得是让人心惊胆战、毛骨悚然,因为在座的各位布衣侯秦侯爷麾下的将领们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只要有这种情绪流露出来,那就是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已经气得不行,恨得不行,想杀人解恨了,现在谁若是无巧不巧的撞到他的气头上,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大声喝斥着说道:“想不到这个无名之人居然会成为本侯爷成就大事的绊脚石,你们碟报营式干什么吃的?到现在都没有能将这个无名之人来自哪里,师承何人给本侯爷打听出来,要你等何用?本侯爷真是白白养着你们这些人了!” “属下该死,属下们辜负了侯爷对我等的厚望,属下万死不能让侯爷解恨!”那个布衣侯秦侯爷军营里面的碟报营将官魏文同听到了他的主子雷霆震怒般的喝斥之声,吓得浑身颤抖,面无血色,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接着说道:“那个无名之人的事情,魏文同曾经亲自过问此事,花费了好多时间,到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个经常和侯爷作对的无名之人的身份和师承真的是无从查起,他就好像是石头缝里蹦出去来似的,属下无能,请侯爷责罚属下!” “属下无能,属下无能,魏文同,你作为一个军营里面的碟报营的掌舵人,你确实该罚!”坐在虎皮铺就的椅子上的布衣侯秦侯爷厉声喝道:“你知道因为你的无能,影响了本侯爷多少事情?本来本侯爷的计划都是经过多年来苦心经营出来的,不敢说是天衣无缝,本侯爷敢说事倍功半吧?本侯爷不要求你们碟报营想办法除去这个无名之人,只要你将他的爹爹、娘亲和家里的情况摸出来之后,你就交给本侯爷来处理,本侯爷自有办法对付他,现在倒好,自从他第一次破坏了本侯爷的计划至今,你们碟报营究竟给本侯爷打听出来过什么有用的消息来的?每次汇报情况要么就是本侯爷麾下的人谁谁谁又死在这个无名之人的手里,又或是咱们又有什么人给他生擒或者打杀了,哼,留你等何用?” “侯爷,属下真的尽力了,属下无能,请侯爷责罚!”那个碟报营将官魏文同在听到了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冷酷严厉的话语之后,早就吓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只听见这个碟报营将官魏文同低着头,不敢仰望布衣侯秦侯爷,他知道,布衣侯秦侯爷一般不会发这么大的火的,肯定是实在恨得不行,才会如此,碟报营将官魏文同颤抖着声音说道:“侯爷,如果您觉得属下不能胜任,就请侯爷安排一个比属下有能力之人来接替属下的职位吧,属下就去前线冲锋陷阵、替您杀敌斩将吧!” “嗯,你在碟报营已经有很多年了,也是本侯爷碟报营的老将了,你在碟报营对本侯爷的贡献,本侯爷也是记在心里的,任何一个军营和组织,没有碟报营的碟报,那就好像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看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浑身颤抖、语无伦次的碟报营将官魏文同,又想起他以前对自己的贡献,于是用缓和、平淡的声音接着说道:“魏文同,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继续为本侯爷出去收集情报,只要你一直忠心于本侯爷,本侯爷不会怪罪于你,本侯爷只会记住你劳苦功高的一面,去吧,继续做好自己本职的事情吧!” “属下多谢侯爷对属下网开一面,留属下一命,属下定当竭尽所能,效忠侯爷。”那个碟报营将官魏文同这个时候在听到了布衣侯秦侯爷的话语之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那种恐慌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本以为今时今日,自己肯定难逃一死,又或是难逃惩罚,哪知道今日异常愤怒中的布衣侯秦侯爷竟然如此轻松的就放了自己一马,这可是他的记忆当中绝无仅有的事情,这个碟报营的将官魏文同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对着他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吩咐属下,属下就告退了。” “去吧,用心做事,不要再让本侯爷失望了,好好的管好自己的人马,本侯爷对你寄以厚望!将来也是论功行赏的。”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难得一见的展颜一笑着说道:“众位将领,还有谁有事情需要向本侯爷汇报的,就请赶快来禀报吧。” “侯爷,刘震天有事想您禀报!”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看他那个精气神,好像非常有活力,只听见这个自称叫刘震天的人双手抱拳接着说道:“刚刚刘震天在下面听侯爷提及要寻找那个无名之人的事情,刘震天就想多嘴问问侯爷,您说的这个无名之人是不是最近崛起于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 “是啊,难道刘总镖头知道他的来历?”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这个有四、五十岁的老者刘震天的话语之后,惊讶的问道:“本侯爷一直都在寻找他的籍贯地是哪里?还有他的师承何人,难道你刘总镖头和他熟悉,对他有所了解不成?” “侯爷,如果说刘震天和他彼有渊源,您可能十分惊讶吧?”那个刘震天这个时候对着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他真的没有名字,他就是伏牛山山脚下田园村人氏,在家里兄弟姐妹排行老三,家里人都叫他三伢子,也就是阿三,当年刘震天为了报父仇曾经去那伏牛山地界,后来由于对手太过强大,身受重伤后藏在这个三伢子阿三家里,承蒙他的娘亲和二姐姐对刘某照顾有加,后来刘某伤好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个三伢子阿三,直到前一段时间,侯爷您命刘某的维信镖局和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合作的事情,这个久而未见的三伢子阿三才凭空冒出来,身手端的是了得,那个扬名天下、独霸一方的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竟然在这个三伢子阿三面前不堪一击,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挡过去,就被他一拳打死了,这件事情刘某也一直想不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人他到底师承何人呢?” “哦,这件事情倒是稀奇古怪了,本侯爷也从没有听你刘总镖头说过此事嘛?不过本侯爷就奇了怪了,那个无名之人他为什么要和本侯爷作对?他和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究竟是在哪里得罪了这个无名之人的臭小子的?他为什么要打死‘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呢?”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非常不解的对着这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问道:“一个人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爱?刘总镖头,你说对吧?” “侯爷,这可能就是天底下最最蹊跷和意想不到的事情,整个故事都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刘某先在这里向侯爷请罪!”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倒在地上,双手抱拳躬身低着头说道:“如果刘某说这一切都是刘某的错,都是因为刘某的事情引起的,不知道侯爷心里有什么想法?” “哦,这个无名之人和你有这些渊源?那你倒是要说说看,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故事!”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非常诧异的望着跪倒在地上的维信镖局的刘震天,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个无名之人和自己作对,而刘震天却说是他的错,他到底有什么错呢?于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非常好奇的对着维信镖局的刘震天问道:“他和你风牛马不相及,他和本侯爷作对,怎么可能变成是你的错了?” “侯爷,若是说他的事情和刘某好不搭边,那是刘某在自欺欺人,若是说和刘某真的有什么太大的关联的话,这又是冤枉了刘某,总之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侯爷,刘某就简单明了的说说吧。”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这个时候一脸迷茫和尴尬的神色,只听见这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接着说道:“今年维信镖局缺少镖师和趟子手还有脚夫,所以,刘某就安排维信镖局的副总镖头李从容负责招聘一些镖师、脚夫和趟子手回来,哪知道那个三伢子阿三九混在咱们招聘的脚夫的人之间,后来我们押镖至事先和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约定好的地方,只要能做得有一点点戏,能糊弄糊弄众人的耳目就可以了,谁知道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怎么一下子想起他的三个外甥和刘某的大徒弟杨文彪的恩怨的事情,他反而把戏做的太过火了,弄假成真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越说本侯爷越糊涂了,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事后从没有谁和本侯爷提及事情的经过?还有当时发生的事情始末,你们究竟隐瞒些什么了?”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脸露恼怒之色接着说道:“刘总镖头,今天你就详细的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无需隐瞒全部告诉本侯爷吧,让本侯爷分析一下子,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失败,而且是到了一败再败的境界,看看到底问题在什么人身上!” 那么,等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叙说事情的经过之后,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究竟会把责任怪罪于谁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 事出因果 第五百一十九章事出有因 维信镖局的刘总镖头刘震天,在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双眼注视下,缓缓的说出他和这个名动江湖的无名之人阿三的故事。 “侯爷,本来如果大家都各尽其职,遵守事先设计好了的套路走下去,恐怕就没有后来这么多奇奇怪怪,一发而不可收拾的事情了,要怪只能怪那个死去的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他公报私仇引发的一连串故事的发生之后,给我们的组织带来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坐在离布衣侯秦侯爷有三步之遥的地方接着说道:“本来只要大家按照侯爷您的安排做做戏,只要能让这件事情掩人耳目就行了,哪知道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的三个外甥,曾经和刘某大徒弟杨文彪有过过节,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竟然一出手就打伤了小徒杨文彪,而且当他再一次出手想取小徒性命之时,刘某不得不站出来阻止他,可是他非但不听刘某的劝告,还将刘某打成重伤,而且还要将我们维信镖局赶尽杀绝,侯爷,您说这件事情他能怪到刘某头上吗?” “哦,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想那‘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他对本侯爷是恭谨有加,从不敢越雷池半步,想不到他那么大岁数了,居然不知道孰轻孰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话语,稍加思索之后接着说道:“本侯爷听说那一战,死伤有几十个人,难道就是你和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双方血拼之后造成的那个结果吗?” “侯爷,那倒不是,如果不是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出现,刘某恐怕早就死在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的刀下了,怎么可能和他有那个血拼的机会呢?”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这个时候言辞激烈、脸色恼怒的对着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如果他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将公事和私仇分开处理,怎么会给您侯爷带来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呢?他若不是一定要至刘某于死地,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就绝不会出手来管这件事情,如果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不出手管这件事情,说不定他就不会插手我们组织的事情,也就断然不会有今天这个困局!” “刘总镖头,你怎么越说本侯爷越糊涂了,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公报私仇,因为他的三个外甥曾经被你大徒弟杨文彪打伤之后,他一直怀恨在心,借机报复,这个又和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插手此事有什么关连呢?”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这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一些苍白无力的辩解之后,更加一头雾水,心里反而产生了更多的疑虑,只听见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对着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问道:“你不要说话尽说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的不是,你主要要说出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他是怎么掺和到我们押镖的事情上来的!” “侯爷,刘某先说说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和刘某到底是什么渊源吧,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在年幼之时,曾经亲眼目睹他的娘亲和他的姐姐死在他的面前,而且他的娘亲在临死之前一直告诫过他,说是刘某对她们都有过救命之恩,让他今后只要有出息一定要回报于我刘某,后来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在机缘巧合的机会被一个世外高人带到一座地处大海深处的一个荒岛上,苦练武功,等他武功有成之时,他的那个世外高人的师父告诉他,江湖上有人要劫我维信镖局的镖,而且是那种死劫,劫货杀人的那种,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谨记他的娘亲的话语,而从荒岛上辗转来到了维信镖局的‘嘶马镇’的镖局所在地,假装招聘脚夫,跟着维信镖局的镖队押镖了,当他看到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药真的杀刘某的时候,他就挺身而出,打死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罗步破和‘晓月堂’十八连环堡上官飞云麾下的一批杀手,侯爷,他的武功刘某自愧不如,恐怕十个刘某也不是他的对手!”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双眼流露出一种敬佩的神色说道:“侯爷,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都是天意!” “刘总镖头,你的意思如果那个山西‘罗家堡’的的大当家的罗步破不是因为公报私仇对你起了杀心,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就不会出手,他不会出手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发生?是这个意思吗?刘总镖头?”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追查你们维信镖局失镖的事情?为什么要紧追不舍呢?当初若不是他对你们维信镖局失镖之事紧追不舍,死死的咬住不放,本侯爷怎么可能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浪费在追杀他的身上?” “侯爷,这个就是刘某要说的什么叫骑虎难下的感受了,当时那个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的和‘晓月堂’的十八连环堡的人是在扮演劫镖的角色,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一直以为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和山西‘罗家堡’的人要联合起来劫我们维信镖局的镖银,他说为了报答当年刘某曾经救过他的娘亲和姐姐,他就不得不陪着刘某将这趟镖安全护送到目的地,所以,他就一路相随,在护镖的路上,刘某想尽办法摆脱于他,可是他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老实人,只认死理,认为做人就应该懂得知恩图报,懂得感恩,刘某实在没有办法,就想出了一招‘金蝉脱壳’,本以为他回知难而退,谁知道,唉!”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说到这里不由得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并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侯爷,这个只认死理的傻小子好像就是一根筋,钻牛角尖,导致后来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唉,所以刘某说此事是刘某自作聪明,到后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哦,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倒是本侯爷平生未见,平生未闻啊!”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彼感意外的说道:“那后来你刘总镖头又是如何处置此事,然后又是如何摆脱他的纠缠的呢?按照道理说,他其实也不是一个多么坏的人,如果加以利用,一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哟。” “侯爷,说来说去,刘某是左右都不是人啊,后来‘晓月堂’的人在他手底下吃了亏,肯定要盯着维信镖局报复啊,一路上交手了几次,‘晓月堂’的人都是大败而归,刘某眼看和您侯爷约定日子马上就到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摆脱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就怕到后来坏了侯爷您的大事,所以刘某就和几个徒弟一商量,假装刘某的女儿刘蓉蓉被‘晓月堂’十八连环堡掳走,并且要求刘某拿镖银去赎刘某的女儿刘蓉蓉,这件事情如果在一般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看来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殊不知冥冥之中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就是来搅乱咱们的布局的人,他竟然是毫无畏惧,初生牛犊不怕虎,硬要去‘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去救刘某的女儿刘蓉蓉!”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这个时候脸颊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笑容接着说道:“刘某本想借助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来让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知难而退,哪知道却激起他的心底深处一种责任心,他一直认为是由于他的出现,而激怒了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而给刘某和刘某的维信镖局带来的这个劫难,所以,他那种天生不服输的精神被激发了出来,他就要和你死磕到底!” “本侯爷当时得到了情报,说是‘晓月堂’十八连环堡的堡主上官云飞被你带着的人打死了,本侯爷还觉得奇怪呢,你刘总镖头怎么说也知道上官云飞和你是自己人,你打死上官云飞对你刘总镖头究竟有什么好处呢?”那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目光如注,盯着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双眼望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若不是你预先将本侯爷需要的金银财宝派人送过来了,本侯爷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刘总镖头。” “侯爷,刘某自从跟随您侯爷,岂敢三心二意的?刘某自认为对您侯爷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他硬要去‘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去解救刘某的女儿刘蓉蓉,刘某不得已只好陪着去‘十八连环堡’去演戏,本以为能借助‘十八连环堡’堡主上官云飞的实力,让他知难而退,谁曾想他竟然在去‘十八连环堡’的路上,认识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他带着南宫曼曼和‘晓月堂’的执法长老欧阳花雨打上了那个‘十八连环堡’,竟然将那个‘十八连环堡’堡主上官云飞当场给打死了,无形当中帮助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铲除了‘晓月堂’的内奸上官云飞,其实‘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早就想对这个‘晓月堂’的内奸‘十八连环堡’堡主上官云飞动手的,只是一直不想让外界猜测他们‘晓月堂’出了内奸而起内讧。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误打误撞的帮助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铲除了‘晓月堂’的内奸,反而让‘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腾出手来对付咱们的组织了!”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坐在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里面是侃侃而谈,极力掩饰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过错,只听见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接着说道:“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他竟然结识了‘刘阳镇’顾家的少主人顾埋剑,他们三个年轻人在一起,东闯西突,在不停的搅合我们组织的事情,侯爷您说这叫什么事情啊?” “刘总镖头,怪不得你将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维信镖局一把火赴之一场大火,难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吗?”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叙述之后,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刘总镖头,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确实是一个人才,他不但武功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而且他在某些方面还是值得本侯爷敬佩的!当初他若是归顺连本侯爷,本侯爷就是如虎添翼啊。” 那么,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将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镖局赴之于一场大火,他究竟所欲何为呢? 上 第五百二十章 接二连三的打击 第五百二十章接二连三的打击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完这个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叙述之后,脸上的神色稍微有些缓和了许多,只是还在打破沙锅问到底。 “刘总镖头,那个维信镖局可是你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辛辛苦苦和来之不易的成就,你怎么会舍得一把大火就把它烧掉呢?”这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难道你刘总镖头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是为了躲避那个对你纠缠不清的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不成?” “侯爷,钱仍身外之物,刘某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已之私至组织的安全而不顾啊,那个傻小子一直盯着追查小女刘蓉蓉被人掳走的事情不放手,真的契而不舍,一路上侯爷为了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您也没有少花心思,派出了组织里面的高手予以击杀,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甚至是屡战屡败,弄得后来组织里面的人只要是提出去追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差事,都没有愿意前往,后来组织里面操控当地州府衙门去办这件事情,事情非但没有办成,反而组织里面损失了几位精心培养的州府衙门里的当权者,这对咱们的组织是一个巨大的损失!”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脸上露出那种极其尴尬的神色说道:“如果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不是和侯爷您作对,刘某倒是要好好的感谢于他,因为他的所做所为,都在为了刘某,为了将刘某小女刘蓉蓉救出来而已,时至今日,若不是刘某想得透彻,想得长远,如果刘某再不当机立断,烧毁维信镖局,远走他乡,那我们组织的事情就要被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给弄了一个底朝天了,侯爷。” “刘总镖头,听你这么说来,好像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组织的安危而如此这般,看来你烧掉的维信镖局,本侯爷也应该给你补偿不可了?本侯爷等这件大事成就之后,再给你重新造一座维信镖局吧,到时候,维信镖局就是全天下镖局的总舵主,任何镖局要想开张和营运,必须要得到你刘总镖头点头才可!要不然格杀勿论。”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从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身边接着说道:“刘总镖头,你要记住,只要你一心跟着本侯爷,等本侯爷问鼎九五之尊之后,这区区的镖局也不足为奇,天大地大,任尔驰骋。” “刘震天多谢侯爷栽培,刘某一生一世跟着您侯爷,侯爷让刘某向东,刘某绝不向西,侯爷让刘某打狗,刘某绝不撵鸡,刘某能有今天的一切,全凭您侯爷照顾啊!”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看到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他急忙也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不管怎么说,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刘某跟着您侯爷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只要侯爷有所差遣,刘某定当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刘总镖头,你既然跟着本侯爷了,你以为还是你们江湖上那种打打杀杀的刀光剑影、巧取豪夺啊?等到咱们事成之后,那些江湖上的人草莽英雄在本侯爷眼里都是草芥,咱们想给他们留一口饭吃,他们就得跪求咱们,咱们一不开心之后,他们都是咱们掌控、紧握在手里的沙子,一扬手一阵风之后,就洒掉了他们!”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环顾四周,看到那些无所事事的将领们都在相互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布衣侯秦侯爷忽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有事禀报的人留下继续禀报事情,无事禀报之人赶快回到自己驻防的大营带好自己手下的人马,等候本侯爷的调动和差遣,不得有误,速速退下!” 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话就像一柄万斤大铁锤一样,狠狠的夯在维信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的胸膛之上,让他一下子差一点闷死过去。又或是敲在他的脑门上一样,让他头痛欲裂,“嗡、嗡”作响,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自己跟随了这么多年了的布衣侯秦侯爷会在众人面前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有所指不成?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把那个傻小子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带着卷进这些纷争当中,让这个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劳命伤财、彼于应付,他把这些上面的不如意都怪罪到自己的头上了? 忽然一阵刺骨的寒意袭上心来,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不竟浑身打一个寒颤,整个中军帐里面唯有自己是在武林中、江湖上闯荡之人,唯有自己是靠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难道他这些话时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自己跟着他的这一步棋走错路了? “侯爷,属下有事需要禀报!”这个时候有一个身穿盔甲之人,人高马大,右手按在腰间的长剑的剑柄上,走到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面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属下虽说是您麾下一支毫不起眼的队伍,可是这个月马上都快中秋了,为什么我们的军饷还没有下发到属下这里呢?属下的手下人都两天没有吃饱喝足了,您让他们如何有力气为您打仗卖命呢?” “您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本侯爷什么时候欠过诸位将领的军饷?本侯爷早在两年之前就在那个‘落霞镇’储备了足够我们大军吃十年的粮食和辎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射出一种让人胆颤心寒、摄人心魄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位说话的将领,然后布衣侯秦侯爷缓缓的说道:“本侯爷每次只会提前发放军饷,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拖欠过诸位将领的军饷?” “侯爷,我们那里这个月的军饷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领到,还请侯爷给我们做主!”这个时候中军帐里面又有一位将领从人群中站起身来,几步快走,来到了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面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躬身说道:“侯爷,请您明鉴,不知道此事到底差错出在什么环节上了?” “哦,居然有这种事情?本侯爷自从带兵打仗这么多年来从不拖欠将官士兵们的军饷,来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本已展颜露出微笑的脸颊上赫然变得冷若冰霜、一脸肃杀之气,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厉声喝道:“来人,去将那个专管后勤供给辎重的校尉阙就来给本侯爷找过来,立刻、现在、马上。”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转过身对着在自己中军帐里面的各位大营的将官缓缓的说道:“各位将官,拖欠军饷并非本侯爷的本意,也非本侯爷缺金少银什么的,这里面肯定有本侯爷不知道的琐事发生了,本侯爷在此郑重承诺一下,本侯爷绝不会拖欠任何大营的将官士兵们的军饷,这件事情,本侯爷会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中军帐里面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原本舒展眉毛、略带笑意的布衣侯秦侯爷现在脸沉似水、恼羞成怒的坐在自己的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一言不发,静待那个大营里面专管粮草辎重物资发放的后勤大营校尉阙就来。 那些坐在大营中军帐里面的其他将官们也都噤若寒蝉,心生恐惧,因为他们从没有看见过他们的主子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发过这么大的无名之火,简直是雷霆震怒般的怒火啊。 谁若是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必然要被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暴怒责罚,甚至会带来灭顶之灾。 “报!”正当众人在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等得有点儿焦急之际,中军帐的大门口传来棋牌官的禀报声,只听见大门口的棋牌官的声音接着说道:“属下有事需要禀报侯爷!” “进来!”坐在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在听到了中军帐大门口棋牌官的声音,然后冷冷的说道:“有事情需要禀报就进来吧。” “禀报侯爷,刚刚属下去那个后勤供给营校尉的大营里没有找到后勤供给营校尉阙就来,听那个后勤供给营阙就来校尉的属下人说他去咱们辎重和库房所在地‘落霞镇’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那个棋牌官低着头小声说道:“侯爷,没事属下就退下了。” “诸位将领听到了吧?本侯爷就是说不会亏欠大家的军饷什么的,本侯爷别的没有就是钱多,金子银子多。”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面沉似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笑意,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好了,诸位将领大家先回去在营帐里面等着本侯爷的军令和消息吧,说不定就在最近本侯爷就要带领大家奔向辉煌的未来。” “侯爷,我等告退。”那些原本坐在布衣侯秦侯爷中军帐等待军饷的众将领在听到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的承诺之后,纷纷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等给侯爷您添堵了。” “诸位将领都早些回去吧,本侯爷会尽快将军饷落实好,一分不少的分配下去的。”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脸露些许微笑对着即将离开中军帐的诸位将领点点头,接着说道:“你们回去和士兵们说,本侯爷最近就要犒劳众位劳苦功高的士兵和将领们了。”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望着鱼贯而出的这些跟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将领们,心里甚是不是滋味,这些人当中有些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南征北战、保疆拓土,流血牺牲,他们从无怨言,这么多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这个混账东西后勤供给营的阙就来究竟是怎么啦?以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呀,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喝酒喝多了? 可是,可是自从前几年他喝酒误事,被自己惩罚过之后,这么多年来他再也不敢沾酒,并且整个后勤供给营他还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沾酒沾色的啊? 难道,难道是“落霞镇”那里的常青龙出了什么事情不成?那个常青龙跟着自己在“落霞镇”也有十几、二十年了,一直是一个任劳任怨、尽心尽职的人,也应该是信得过的人选啊? 忽然,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左眼皮不停的跳了几下,布衣侯秦侯爷心里一沉,该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报,碟报营有紧急情报需要向侯爷禀报!”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胡思乱想之际,中军帐的大门口传来一声碟报营的士兵的声音说道:“侯爷,属下是否可以进来向您禀报呢?” 那么,这个碟报营的士兵他到底又有什么碟报需要向布衣侯秦侯爷禀报呢? 第五百二十一章 滞后的碟报 第五百二十一章滞后的碟报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努力的让自己的内心深处平静下来,他在等着各路人马的信息,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让他颜面无存。 那就是这么多年来,他布衣侯秦侯爷从没有欠过任何一支一直跟着自己南征北战、骁勇善战的军队的军饷,这个也是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不过,就在今天,就在今天却让他碰到了自己拖欠一直跟着自己南征北战、骁勇善战的军队的军饷的事情。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有拖欠军队军饷的这一天。 这件事情在别的将军眼里也许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可是在他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眼里就是一件大事,而且是天大的大事。 他布衣侯秦侯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金子银子,他在离“刘阳镇”不远的“落霞镇”储备了足够自己大营几十万人马吃喝拉撒将近十来年的粮草和辎重,另外还有无数的金银财宝。 难道是那个专门发放军饷的后勤供给大营的校尉阙就来喝醉了酒,把他该做的事情给忘记啦?又或是那个“落霞镇”帮助自己驻守看管、发放管理粮草和辎重的常青龙喝酒喝多了忘记日子,没有把应该发放的辎重和粮草运过来? 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低头沉思、思绪万千之际,中军帐的大门口传来了碟报营的士兵的要求禀报消息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进来禀报!”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听到有人忧事情禀报给自己听,他不得不舒展了一下紧锁的眉头,望了一眼中军帐的大门口说道:“你们难道找到了那个后勤供给营的校尉阙就来啦?” “侯爷,属下正是为了此事前来禀报于您的。”中军帐门帘掀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碟报营探子服装的人,看见了布衣侯秦侯爷,立马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据属下探知,‘落霞镇’那里传来的消息,盘踞在‘落霞镇’的常青龙常五爷已经被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打成重伤之后死在衙门的大牢里面了,咱们军营里面的后勤供给营校尉阙就来本想去‘落霞镇’找那个常青龙常五爷那里领取辎重和粮草的,现在已经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人扣押在‘落霞镇’,而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已经向‘落霞镇’增兵五万,将‘落霞镇’围得像个铁筒一样,连一只鸟都无法从‘落霞镇’上空飞过,属下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来禀报侯爷您了。” “你说什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碟报营的探子禀报的消息犹如被人用万斤大铁锤在自己脑门上狠狠的砸了几下一样,现在是“嗡、嗡”的作响,原本信心满满、神色自若的脸颊,由于愤怒而涨得通红,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猛的从自己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这个碟报营的探子大声喝斥着问道:“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侯爷,据属下打探出来的结果,就是在前两天发生的事情,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途径‘落霞镇’,由于没有在太阳落霞之前赶上进入‘落霞镇’,后来在对方亮明了身份说是‘镇西大将军’单英勇单大将军指派他的侍卫副统领江笑笑前来迎接武林盟主‘忠勇侯’前往‘镇西大将军’军营的,哪知道守城门的家丁们一口回绝了他们当晚进入‘落霞镇’的请求,还告诉他们这是‘落霞镇’的规矩。”那个碟报营的探子这个时候满头大汗,都不敢抬头眼望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只听见碟报营的探子低着头接着说道:“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就问这个规矩是谁定下来的?守护城门的家丁就说是‘落霞镇’常五爷定的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要不然格杀勿论!后来就发生了第二天,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的五千人马强攻进了‘落霞镇’,将要来通风报信的常九用连珠弩射成像刺猬一样,常青龙常五爷被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一拳打得昏死在常府的大院子里面……。” “够了,你们这些吃人饭不做人事的逆畜,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禀报?你们碟报营都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会到现在才来禀报?来人,拖出去斩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一听到是前两天发生的事情,直到今天才来禀报,不由得勃然大怒,大声喝斥着骂道:“尔等这种误事之人留着又有何用?杀!”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们在听到了愤怒中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吼叫,立马冲进来四个侍卫,将那个碟报营的探子擒拿住押往中军帐外面,刚到中军帐大门口之际,忽然就听见布衣侯秦侯爷大声骂道:“来人,去将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碟报营校尉魏文同叫过来领罚!”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坐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一直在生着闷气,他实在想不通,原来自己无论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一帆风顺的,自从这个“短命鬼”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一出现,自己所做的事情好像处处被他牵制,自己为了根除这个“短命鬼”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已经动用了身边自己用重金收编过来的武林高手和一些江湖上的杀手去击杀和围剿他,可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而且去击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基本上都死在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手里,鲜有生还之人。 当初在“刘阳镇”顾家大院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一个人才,想用收买其他人的方法去收买他,可是他竟然傲然抗拒,不屑一顾,当初自己也没有觉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能有多大能力,想想他就是一个人也翻不了多大的浪花,哪知道后来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爆发出来之后,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才感觉到当初自己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时掉以轻心,竟然给自己成就大事的路途上留下了绊脚石,而且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茅坑里面的绊脚石。 如果当初在“刘阳镇”的初次碰面的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再狠那么一点点,再毒那么一点点,就在“刘阳镇”顾家大院的时候,对他来一个埋伏伏击,一举歼灭了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说不定就没有今天自己举步维艰的境地,不过谁能知道,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当时要势力没势力,要财富没财富的人,今后会给自己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麻烦。 “侯爷,碟报营校尉魏文同来了,就在中军帐大门外,等着您召见他呢?”异常尴尬和愤怒中的布衣侯秦侯爷,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来回的踱步,忽然,中军帐门帘掀开,侍卫走进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您还是见他还是不见?” “让他进来,本侯爷正好有话要问他。”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听到了侍卫的话语之后,稍微控制和平息了一下自己愤怒中的情绪,然后走到了中军帐自己的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缓缓的坐了下来,双眼望了一眼这个来禀报的侍卫说道:“让他进来吧。” “侯爷,碟报营校尉魏文同参见侯爷!”那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一走进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的时候,早就双手抱拳、单膝跪倒,低着头,躬身说道:“属下不知道侯爷您让人将碟报营的魏文同再一次叫来中军帐您有何事吩咐属下?” “魏文同,你可知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望着单膝跪倒在地上低着头的碟报营校尉魏文同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看来你是有所隐瞒本侯爷是不是?” “侯爷,属下在您的麾下做事一直是尽心尽职,从不敢偷懒,不能说是废寝忘食,最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属下实在不知道何罪之有!”那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一眼,因为他知道自己碟报营的探子刚刚已经被愤怒中的布衣侯秦侯爷推出辕门口斩首示众了,他自从一走进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大门之时,他身上就已经是浑身颤抖,诚惶诚恐的了,现在布衣侯秦侯爷居然问他“你可知罪?”,这一下子就好像布衣侯秦侯爷在扇自己嘴巴子一样,令他不寒而栗,只听见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接着说道:“属下不知道什么事情没有做好,还请侯爷您明察。” “呸,魏文同,你好不要脸?本侯爷重中之重的‘落霞镇’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你们碟报营直到两天之后才来禀报本侯爷,你说,本侯爷究竟要如何处罚于你这个碟报营的校尉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已经恢复到了原有的那种喜怒哀乐不于形,脸上还是早先的那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表情望着单膝跪倒在地上的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接着说道:“魏文同,别人不知道,你们碟报营难道不知道,你们碟报营的消息,对本侯爷有至关紧要的作用和关系吗?有时候碟报营及时传过来一条对于本侯爷有用的讯息,就能决定本侯爷和敌方的成败和输赢,那个‘落霞镇’是本侯爷贮藏粮草和辎重的地方,现在被人闹了一个底翻天,本侯爷现在没有粮草和辎重补给,这不是让别人掐住本侯爷的喉咙了吗?本侯爷麾下几十万兵马每天要吃喝拉撒睡,现在倒好,‘落霞镇’被别人占领霸占了,你让本侯爷在短时间内去哪里弄这么多粮草和辎重来稳定军心啊!来人,先将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拖下去暴打二十军棍,以示惩戒。” “侯爷,末将吃这个二十军棍实在是冤枉啊!”那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在被四个侍卫在往中军帐大门外拖的时候,他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只听见这位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大呼着说道:“侯爷,末将一直对您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有些事情您可怪不得末将啊!” 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布衣侯秦侯爷的贴身侍卫四个人夹起来拖到旁边的营帐里,交给刑法执行官,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二十军棍,只痛得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是龇牙咧嘴、鬼哭狼嚎一般,嘴里还在连连喊冤枉啊,冤枉! 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在被打军棍时的鬼哭狼嚎的凄惨哀叫声,一阵阵的传进了中军帐里面来,并且也传到了坐在中军帐里面的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耳朵里,布衣侯秦侯爷不由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怎么不像一个有骨气的男人啊,挨了这么二十军棍就鬼哭狼嚎的,真是给男人丢脸了。 想当年布衣侯秦侯爷在年轻的时候,由于年轻气盛,带着十个人偷袭敌方军营,虽说到后来自己全身而退,可是他带过去的十个人死伤八、九,回到自己军营之后,被自己的主帅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打了三十军棍,自己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自从那次事情之后,自己才在军中立住脚跟,让别人佩服自己,对自己刮目相看,随后逐渐才有自己的一个小团体,而且是那种过命交情的小团体,直至后来自己在边陲历练了几年回到了中原,开始跟着当今皇上南征北战、开疆拓土、东闯西突、建功立业,才有今天的这番成就。 “侯爷,您真是错怪属下了,‘落霞镇’在两天之前一切安好,属下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敢在‘落霞镇’闹事,这不是无疑是虎口拔牙吗?而且他们将驻守‘落霞镇’的常青龙常五爷给打死了,本来这个消息一早就会传到侯爷您那里的,殊不知对方的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人马,他们将所有前往‘刘阳镇’的官道和羊肠小道全部派兵马封住了,唯一的目的就是不让‘落霞镇’出事的消息能尽快传到侯爷您的耳朵里啊,侯爷!哎呀、哎呀。”那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现在屁股是鲜血淋漓,估计是屁股上皮开肉绽了,他连站在的那里的勇气都没有了,匍伏着趴在地上,声泪俱下、满腹委屈的对着自己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刚刚被您一怒之下杀掉的那个碟报营的探子,还是属下在知闻军中已经几天未见发放军饷之后,探听到那个专管后勤供给营的阙就来大喊大叫着要去找那个‘落霞镇’的常青龙常五爷算账之时,属下怕这个后勤供给营的阙就来和‘落霞镇’的常青龙常五爷闹出什么事情来,隐瞒您布衣侯秦侯爷,所以派了这个碟报营的探子跟着这个后勤供给营的阙就来悄悄的去了‘落霞镇’,他一直不动声色的跟着那个后勤供给营的校尉阙就来他们后面,当看到了这个后勤供给营的校尉阙就来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兵马围住捉起来之际,他就隐身在树丛中,后来想尽办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了,然后跑回来禀报您布衣侯秦侯爷的,本想能在您侯爷面前摆摆功劳的,哪知道被您一怒之下就那么斩杀当场了,哎呀、哎呀好痛!” “报,碟报营探子有军情需要禀报布衣侯秦侯爷!”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的辩解之后,刚想说些什么,哪知道中军帐的大门外又有碟报营的探子的禀报之声,只听见中军帐大门外的碟报营的探子接着说道:“此事刻不容缓,烦请侯爷召见属下!” 那么,这个碟报营的探子究竟又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禀报布衣侯秦侯爷呢? 第五百二十二章 坏消息 第五百二十二章坏消息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正在自己的军营里面的中军帐处理军务,一些麻烦的事情搞得他是焦头烂额,哪知道这个时候,中军帐的大门外传来碟报营的探子来报,又有急需禀报他布衣侯秦侯爷的碟报传来,他想稍微偷一次懒都不可能。 “侯爷,据碟报营边关的探子传信来报,直属于咱们大军编制的那支支援边陲的军队接到了当今皇上的旨意,让他们继续镇守边关,不得回转内地中原,违令者斩无赦,而且和咱们大军一起去边陲镇守边关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队一直对咱们布衣侯秦侯爷您的人马虎视眈眈,只要咱们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马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他们就有可能就要拔刀相向了。”那个碟报营的探子刚刚从中军帐大门口掀开门帘走进来的那一刻,早就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咱们的那一支被当今皇上调集去边陲抗击边陲游牧民族的军队因为指挥失当,被边陲游牧民族伏击一次,死伤近二、三万人,幸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队及时赶来支援,才得以冲出重围,现在整编之后只有七万人不到,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队接二连三的打胜仗,还收编了一支五万人左右的边陲散落的小部落,他们现在在边陲的驻军已经达到十六、七万之多,所以,咱们布衣侯秦侯爷的军队在边陲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都在等待您布衣侯秦侯爷下一步的指示,然后再伺机而动!” “什么?你说些什么?咱们原本有十一万的人马去支援边陲,现在却变得只有七万人不到了?他们是怎么带兵打仗的?本侯爷把这支最精锐的军队交给他们,他们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回转中原来支援本侯爷,这不是给本侯爷添乱吗?本侯爷本来还指望他们从边陲回转中原,在‘刘阳镇’外围给当今皇上他们一些震慑的威力,和本侯爷一起形成一个反包围,双面夹击的趋势,现在看来本侯爷的计划是万难实现了。”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碟报营的探子传来边陲那支直属于自己麾下的军队现如今的近况,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不由得仰天长叹,隔了很久,布衣侯秦侯爷才平息了一些自己内心深处纷乱复杂的心情接着对那个单膝跪倒在地上的碟报营探子说道:“你们碟报营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一起报上来,省得隔一会一个不好的消息,隔一会一个不好的消息,让本侯爷听了之后寝食难安、辗转反侧、食不知味,说吧。” “侯爷,属下只负责接受边陲那支军队的碟报,其他的事情,属下就不知道了。”这个碟报营的探子转过头就看见他们碟报营的头,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皮开肉绽、屁股上鲜血淋漓的趴在地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想头儿又是那里事情没有做好惹毛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幸亏咱们的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和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是沾亲带故的,要不然看这个情形肯定要被杀头了,这个碟报营的探子一想到这里,心生寒意,连忙双手抱拳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侯爷,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属下在此听候您调遣,属下就要告退了。” “等等!”碟报营的探子刚想站起身来开溜,哪知道原本坐在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开口冷冷的说道:“你负责将你们的碟报营校尉魏文同背回去好好的疗伤。”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趴在地上,皮开肉绽的碟报营校尉魏文同说道:“魏文同,为什么本侯爷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魏文同来负责,就是因为本侯爷相信你,去吧,回去好好的反省反省,该如何做好这个碟报的份内之事!还有,一定要给本侯爷及时的把碟报传来,若是再有什么滞后的碟报传来,定叫你提头来见。” “魏文同多谢侯爷不杀之恩。”那个碟报营校尉魏文同趴在自己属下碟报营探子的后背上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的教诲魏文同铭记在心,绝不敢怠慢碟报的事情了,属下这就告退!”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并没有对这个碟报营的校尉魏文同说些什么,只是朝他挥挥手,然后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转过身去,望也不望一眼这个皮开肉绽的碟报营校尉魏文同,等到他们走出中军帐之后,布衣侯秦侯爷方才转过身来喃喃自语的说些什么,不过他说的这些话语,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 诸多必须要解决和面对的问题现在就搁在他眼面前,几十万人马的粮草辎重、吃喝拉撒怎么办?原本十年都不要自己动一下脑筋的问题,现在却全部涌上来心头,烦恼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接踵而至,弄得他是焦头烂额、疲于应付,而且现在当今皇上四路百万大军,分东西南北合围在自己的大军四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当今皇上肯定是得到风声和碟报,知道自己要在八月十五之日举旗造反,所以,一下子就在自己的驻军的地方,“刘阳镇”周围屯兵百万之多,更可恨的是,那个一直与自己作对的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竟然带领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草莽英雄数万人,分散在四路大军的军营,其目的也很明显,就是为了提防自己动用那些被自己重金收买了的武林中、江湖上顶尖高手,对四路大军的主帅实施暗杀和斩首行动。 不管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自己不惜花费重金聘请了在江湖上隐居多年的“西域三魔”来到中原帮助自己的这一着棋,今天晚上看来就要见成效了,如果这一着棋走对了,眼面前的所有困难都不是困难,都能迎难而解,甚至都有可能改写历史。 本已唉声叹气、灰心无语的布衣侯秦侯爷,一想到今天晚上也许就是自己改写历史的时刻之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干巴巴的笑意,是那么的违和,那么的尴尬,好像并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那种由心而发的那种喜感,而是一种无可奈何、事已至此也就那样吧的想法和举动。 忽然,一声声“咕噜、咕噜”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回过头透过中军帐大门口的缝隙朝着中军帐外面望去,好像此时已经接近饷午时分,怪不得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的叫唤着。 “来人,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不给本侯爷准备午膳啊!”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中军帐大门口的侍卫们喊道:“快点准备饭菜,本侯爷肚子里饥饿难当,要吃饭啦!” “侯爷,您的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属下们看您一直在处理军务不敢打扰于您,现在就给您端进来吧。”站在中军帐大门外的那些侍卫们,在听到了布衣侯秦侯爷的喝斥之声后,连忙从中军帐外面掀开门帘提着盛有饭菜的手提食盒走了进来,走到了布衣侯秦侯爷的案桌前,将食盒里面的饭菜全部拿出来放在案桌上对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最近大营里面缺少食材,没有什么好吃的,只能烧这些简单的东西给您吃了,请您见谅。” “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的大营里面没有吃的东西了吗?”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望着摆放在他的案桌上面的那几样粗制淡饭,只有一大碗红烧蹄膀,一小碗小青菜,一小碗煎豆腐,一小碗笋干烧腊肉,一小碗鸡蛋汤,这是给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准备的饭菜吗?这他妈给谁吃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意识到自己军营里面的问题的严重性了,很可能自己好长时间不去过问军营里面的军饷的事情,弄得现在捉襟见肘到了这般境地;布衣侯秦侯爷双眼望着站在旁边侍候他吃饭的侍卫一眼,他就看见那个侍卫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案桌上面的那一大碗红烧蹄膀,嘴角像是留下了丝丝垂涎,甚是恶心,布衣侯秦侯爷看到这个状况,他心里真不是滋味,他知道,一个军营如果没有了军饷和粮草辎重会是什么样的恶劣的后果,于是这个布衣侯秦侯爷轻轻的对着这个侍卫说道:“你们是不是有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了?” “禀报侯爷,我们……我们都快有三、五天没有闻过肉味了!”那个侍候布衣侯秦侯爷吃饭的侍卫双眼还是紧紧的盯着案桌上面的那一大碗红烧蹄膀,直勾勾的望着,好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移开了他那贪婪的目光,只听见这个侍候布衣侯秦侯爷吃饭的侍卫接着说道:“侯爷,有些军营里面已经两三天都没有米下锅了,士兵们都在啃树皮了,有些士兵稍微有一些怨言,就被他们的将官打得皮开肉绽的,唉,有些士兵都饿晕过去了!” “你说什么?在本侯爷的军营里面竟然有这种事情发生?”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这个侍候自己吃饭的侍卫的话语之后,犹如晴空霹雳一般,震撼着他的内心,让他脑袋瓜又是“嗡、嗡”作响,自己军营里面断了军饷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狠狠的掐住自己的大腿上的肉,那种钻心的疼痛也不能平息自己内心里的愤恨和懊悔,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那你们没有饭吃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禀报本侯爷呢?” “侯爷,我们大家看到您每天如此繁忙,我们怎么会为了一些吃的小事去打扰您呢?再说属下跟着您侯爷这么多年来,您何曾拖欠过士兵们的军饷?若不是您也有说不出来的苦衷,您怎么会做出如此拖欠军饷之事呢!”那个侍候布衣侯秦侯爷吃饭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所以,我们大家都在商量,这件事情能瞒着您多久,就瞒着您多久,绝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让您分心,扰乱您的思绪!” “哦,你们是这样想的?虽说你们是这样想的,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是这种想法啊!”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扭过头,眼眶湿润,若不是他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恐怕他的眼眶中的热泪早就热泪盈眶了,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轻轻的说道:“是本侯爷这一阶段实在太忙,忙得昏天暗地,军营里面竟然发生了如此的大事,而且本侯爷还一直蒙在鼓里,幸好,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本侯爷真是何幸之有啊?” “侯爷,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从心里敬佩您的为人,还有您对待我们侍卫和军营里面的每位将官士兵,您都是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一样对待,现在您遇到了一点点的事情,我们怎么能拖您的后腿呢?只要是跟着您的将官全部暗暗的商量过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刻给您添乱,让您彼于应付,要给您充足的时间,面对和处置您的大事,所以暂时没有军饷的事情,大家都在闷不作声,都在努力解决各自营盘里面的温饱的问题!”那个侍候布衣侯秦侯爷吃饭的侍卫忽然挺直腰杆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属下们都愿意和您共同进退,誓死跟随您布衣侯秦侯爷,我们也坚信您的大事肯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 “哈哈哈,没有想到本侯爷还有你们这些忠心追随的兄弟们呢,好样的,本侯爷事成之后,绝不会言而无信,亏待任何一个跟随本侯爷的兄弟们。”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满满的转过身用手轻轻的拍着这个侍候他吃饭的侍卫的肩膀,然后接着说道:“你等会去和众位兄弟们说一声,我们的好日子快到了,说不定过了月圆之后,就是众位兄弟们开怀畅饮的时刻,也是各位兄弟们光宗耀祖的重大时刻!” “报!禀报侯爷,长枪营里面有些士兵想做逃兵,情况不容乐观,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让您去主持局面呢!”正当布衣侯秦侯爷在安慰这个侍候他吃饭的侍卫的时候,中军帐大门外又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接着说道:“侯爷,长枪营的情况非常不好,长枪营校尉沙叫天让属下来请您亲自去一趟他们的长枪营,商议处置这件突发的事件!” 那么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属下的长枪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布衣侯秦侯爷亲自去处置呢? 第五百二十三章 侯爷的狠辣 第五百二十三章侯爷的狠辣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现在就坐在自己的大营里面的中军帐中,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弄得他头痛欲裂、心急如焚。 现在最让他头疼的事情莫过于粮草和辎重,还有军饷;这些迫在眉睫的事情急需他来解决,可是接踵而至的烦心事,让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已经觉得彼于应付、焦头烂额。 就在刚刚,有人来报,他麾下的那个“长枪营”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乱子,那个“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紧急派人来请他布衣侯秦侯爷亲自去“长枪营”处理这些突发的事件,作为自己军营里面的最高统帅,说什么自己也得顾全大局、稳定军心,亲自去一趟“长枪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连这个“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的沙叫天都要来求救于他的事情。 “来人,给本侯爷备马!”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胡乱的扒了几口米饭,吃了几块菜,将手里的筷子一扔,站起身来就往中军帐大门外走去,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说道:“来人,调集二百侍卫,随着本侯爷去一趟那个‘长枪营’,本侯爷倒要是去看看‘长枪营’在闹什么幺蛾子。” “长枪营”就驻扎在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最最边缘化的地方,倚山傍水、地处要道,进出方便,是布衣侯秦侯爷麾下的一支骁勇善战、冲锋陷阵的主力军队。 可是,可是现在整个“长枪营”里面乱糟糟的,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大家好像都是情绪激动,高声叫骂。 “布衣侯秦侯爷到!”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一走进嘈杂纷乱的“长枪营”立马高声警戒着喊道:“‘长枪营’闲杂人等全部跪下迎接侯爷。” “什么人胆敢在‘长枪营’里面大声喧哗,成何体统?”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严厉的望着乱糟糟的“长枪营”里的将官和士兵们,厉声喝道:“你们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侯爷,他们这些人都说在军营里面没吃没喝的,他们都说在这里的军营里面饿死,不如回家算了,属下一直在规劝他们,可是他们非但不听,反而越来越过分,现在弄得是大家成群结队的想离开大营。”那个“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这个时候看到了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亲自带着侍卫前来为他助阵,立刻声音变得霸气了许多,只听见这位“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用手指着那些手拿衣裳包裹想逃离军营的人厉声喝道:“尔等这是要逼得本校尉依照律法处置各位了,各位今天只要敢走出这个军营的大门口,也就是逃兵,你就触犯了军法,本校尉就可以对尔等实施军法来处置逃兵!” “你不让我们走,难道让我们在这里饿死不成?”这些手拿衣裳包裹的人里面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朝着布衣侯秦侯爷面前走了两步,然后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知道我们当初来您的军营里面当兵就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怕饿死了才来您军营里面当兵的,现在我们在您的军营里面已经几天没有吃饱饭了,每天都饿着肚子,您让我们这些饿着肚子的人,怎么能安心在这里继续当兵替您卖命呢?你既然不能保证我们能吃饱睡暖,我们还不如出去自己自谋生路呢?” “哦,你叫什么名字?”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面无表情的对着这个手拿衣裳包裹的人淡淡的的问道:“你们已经决定要走了么?还有什么人,一起走向前,和他站在一起吧!” “侯爷,我叫罗大力,并不是我们要做逃兵,而是您不让我们吃饱睡暖,我们怎么可能安心在这里呢?”那个第一个手拿衣裳包裹走出来的用手朝着自己身后一指,他眼睛的余光看见了自己几个同乡已经从人群中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所以,他的胆子壮了许多,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您总不能让我们在您这里等着饿死吧?” “罗大力,你说的也对,本侯爷一直克扣你们的军饷,让你们饿着了,是本侯爷的不好!”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腿一夹马的马肚子,他跨下的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彼通人意,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正好靠近了那个“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的身边,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众人就看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伸出右手就抓住了“长枪营”校尉沙叫天的那柄通体银光闪闪的“追云赶日盘龙枪”的枪身,然后一抖手腕,那个“长枪营”校尉沙叫天手里的那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就到了布衣侯秦侯爷的手里,就在那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刚刚布衣侯秦侯爷抓在手里之际,布衣侯秦侯爷突然一挥手,将那柄“追云赶日盘龙枪”笔直的扔向了那个手拿衣裳包裹,想做逃兵的罗大力,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厉声喝道:“你既然要做逃兵,就让他们把你的骨灰带回家吧!” 那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带着尖锐破空的呼啸声,迅即无比的直飞向那个手拿衣裳包裹想做逃兵的罗大力的胸膛,众人就看见那个手拿衣裳包裹的罗大力看到了这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带着呼啸声扎向自己的胸膛之时,他本能地往后退着自己的身子,他想躲过本侯爷秦侯爷扔向他的这柄“追云赶日盘龙枪”。 众人只听见“啊、啊、啊!”有几个人凄惨叫了几声“啊”之后,又听见“轰”一声,有人倒地的声音。 原来那个手拿衣裳包裹的罗大力本想往后退身,想躲避布衣侯秦侯爷挥手扔向他的这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哪知道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他刚往后退了一步,就撞在他的同乡人的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就已经透胸而过,穿过他的胸膛,凌厉无比的惯性,让这柄“追云赶日盘龙枪”在穿透这个罗大力的胸膛之后,带着凌厉无比的惯力和穿透力,枪尖再一次穿透站在罗大力身后面的那个同乡之人的胸膛上,罗大力和站在他身后的同乡同时叫出一声凄惨的“啊”的声音,他们两个人就在鲜血从他们胸膛上的伤口处喷发的时候,随着惯性,他们两个人被这柄“追云赶日盘龙枪”的惯性带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子直直摔向自己的身后,砸在他们另外一个同乡身上,那个被他们砸中的同乡也被这柄“追云赶日盘龙枪”的枪尖狠狠的刺伤了肚子,大叫了一声:“啊”,也跟着他们一起摔倒在地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在“长枪营”纷纷吵闹的人,原本人声鼎沸、人头攒动的“长枪营”忽然变得十分安静,大家都被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狠辣的举动吓得呆立当场,甚至连哪些想做逃兵的人,手里的衣裳包裹都被吓得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地上。 “还有谁要做逃兵的?给本侯爷站出来!本侯爷等着你们。”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流露出一种严厉肃杀的眼神,他环顾四周,稳如泰山般骑在他的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身上,大声喝道:“尔等将本侯爷的军营当着什么了?是酒馆和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尔等眼里还有王法吗?想当年本侯爷在边陲塞外带兵打仗,有时候断去粮草辎重一两个月,只能饿着肚子和敌人周旋,本侯爷都能坚强不屈的生存下去,要是你们碰到了这种事情,恐怕你们早就叛逃了!” “侯爷,是属下无能,给您丢脸了,还请侯爷责罚!”那个“长枪营”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看到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平日里不声不响,一旦发起火来,那就是雷霆震怒般的威严,吓得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我们‘长枪营’比其他的大营里面的士兵训练强度要大了许多,所以士兵们都饿着肚子,他有些人饿得连拿起手中的长枪都饿得没有力气拿了,这些都是属下的无能,请侯爷责罚属下。” “沙校尉,此事本侯爷心中有数,也不能全部怪罪于你,本侯爷只是让你知道,这个难处只是暂时性的,说不定大家再等待和坚持二、三日,情况就会有所改观。”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本侯爷带兵打仗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拖欠过你们将官士兵们的军饷?还不是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将本侯爷贮存在‘落霞镇’的粮草辎重全部抢走而造成今日之困境,所以,请大家相信本侯爷,本侯爷一定会想办法将军饷按时发放到每位兄弟的手里,尽快!”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一边说一边掉转马头接着说道:“兄弟们,只要你们还相信本侯爷,咱们今后就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我等恭送布衣侯秦侯爷,我等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做逃兵,还请布衣侯秦侯爷给咱们‘长枪营’一个机会,让我们‘长枪营’的众位将官士兵们戴罪立功。”望着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骑在其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上,掉转马头准备回去之时,那个“长枪营”的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长枪营”的其他士兵们看到了他们“长枪营”的长官校尉大人沙叫天跪拜恭送布衣侯秦侯爷之时,他们也急忙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学着他们的“长枪营”校尉“追云赶日盘龙枪”沙叫天的样子和口吻,对着布衣侯秦侯爷的背影齐声说道:“侯爷,我等誓死追随于您,绝不会再有二心了。” “长枪营”的将官和士兵们都知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其实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只是他平常不怎么显露出来罢了,就从今天刚刚的那一幕,他们都是深有体会的看到了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他就那么随意一挥手,一柄长枪竟然穿透两个人的身体,还伤到了第三个人,就凭这一手,绝对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 其实一些跟着布衣侯秦侯爷比较久的将官士兵们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英勇善战、勇冠三军、驰骋疆场的虎将,好多敌人对他也是望风披靡、胆战心惊的;他就是这个国家不可缺少的一员征战疆场、守土开疆的猛将,他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全凭他这么多年来征战疆场、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而得来的。 所以,在这个国度的朝野里,所有的文官武将,王侯将相,只要见到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都会有一种畏惧和崇敬、尊重他,据说,当今皇上的江山社稷,有一半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征战疆场给他打下来的。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骑在自己的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上面,此时此刻正是夕阳西下霞光满天之际,红彤彤的万道霞光,照在布衣侯秦侯爷的那张刚毅坚韧、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脸颊上,让人对他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因为在万道霞光下,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就像是一尊永不言败、无坚不摧的战神一样,屹立在天地间,让天地为之动容,让跟随他的将官士兵们为之动容。 “侯爷,属下有事需要向您禀报!”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骑着自己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屹立在漫天霞光下静静的享受片刻之间的宁静之际,从不远处有五、六个人,骑着马,扬起尘土,直奔向屹立在漫天霞光下的布衣侯秦侯爷,只听见那个骑马跑在最前面的人,拼命的催着跨下那匹奔马,一边跑一边高声喊道:“侯爷,我们回来啦!” 那么,到底又是谁有什么军情需要向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禀报呢? 第五百二十四章 斩首失败 第五百二十四章斩首失败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刚刚在自己的大军中的“长枪营”里处置完那些想临阵脱逃的士兵们,再往回中军帐的路上,屹立在万道霞光下,享受片刻之间的安宁。 忽然,从不远处有五、六个人,骑着马狂奔着冲向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并且离很远的距离就在高喊着布衣侯秦侯爷,说是有事情需要禀报布衣侯秦侯爷。 “展必胜,你们不是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营执行斩首任务的吗?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回来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从不远处狂奔而来,并且骑着马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高大之人,这个人布衣侯秦侯爷认识,因为这个人曾经在他面前说过狂话,只要他出马,没有办不好的事情,并且还是理直气壮、牛皮哄哄的拍着胸脯对着自己保证过的人,他就是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展必胜,布衣侯秦侯爷现在就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是拖一片,挂一片,脸上到处是淤青和瘆人的一条几寸长的伤口,鲜红的肉翻出来,甚是瘆人,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淡淡的问道:“展总镖头这一次可有什么斩获?难道你将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项上人头带给了本侯爷了?” “侯爷,属下无能,大败而归,非但没能将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项上人头带回来,属下还损兵折将,去了二十三个人,只回来六个人,还有一个还身带重伤,展必胜耽误了侯爷您的大事,特地回来请侯爷按照军法处置属下。”那个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展必胜从马上飞身下马,跪倒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面前,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双手抱拳低着头躬身说道:“展某带着刺杀营的兄弟们偷偷的摸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外围,却发现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对这个军营管理方面好像十分内行,并不像侯爷身边的人说的那样,一个年轻人根本不懂兵法什么的,据属下看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此人绝对是熟读兵书之人,而且他身边还有两位隐退江湖上数十年的武林高手‘恒山双英’曹得志和秦腊梅,兄弟们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混进了防备森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营里面,准备偷袭于他,眼看就要得手,哪知道半路上杀出来‘恒山双英’来,若不是兄弟们临危之际运用那个山西大同楼家的‘灼骨黑神水’将‘恒山双英’打伤,恐怕我们全部要折损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营里面了。” “展总镖头,你当初在本侯爷面前信誓旦旦,拍胸脯夸下海口,现在就这么落败而归,你觉得本侯爷应该如何惩罚于你呢?”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面无表情的对这个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展必胜说道:“你们失败了不要紧,为什么不去尝试补救你们之前的失败呢?” “侯爷,展某混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大营刺杀他失败之后,也曾拿着您给属下的令牌,去让那里的州府衙门里面的知府韩文升捉拿了天下闻名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然后协迫‘唐家堡’堡主唐啸天,那个‘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为了保住他的爱子唐四公子的性命,只得安排他的女婿龙五太子和女儿唐五姑娘连夜闯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刺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可是,可是事有不巧的是,他们碰到了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那个龙五太子当场被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打死!”这个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展必胜头也不敢抬起,仍旧是低着头,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我们本想在‘唐家堡’失手之后,灭了‘唐家堡’以免消息外漏,哪知道我们也碰到了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我们就被他打得落荒而逃,勉勉强强的留下一条狗命,好回来向您侯爷禀报真实情况。” “嗯,都是一群口气比力气大的无能之辈,做不了大事,还喜欢口无遮拦,现在倒好了,你们能在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手里逃回来已属不易,如果本侯爷再以军法处置你们,倒显得本侯爷小鸡肚肠,这一次本侯爷就勉为其难的放过你们,希望你们好之为之,继续为本侯爷效力吧。”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完这个镇远镖局副总镖头展必胜的叙说之后,一转跨下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从跪倒在地上的镇远镖局副总镖头展必胜身边越过,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你等几人好好的休整一下,过两天说不定有事情需要你们为本侯爷去办呢。”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说完,一提跨下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的马的缰绳,绝尘而去。 “兄弟们,咱们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可是接下来就要小心谨慎做事情了,若不然,恐怕最终也是性命不保啊。”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展必胜在看到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骑着马直奔他的中军帐大营而去,不由得如释重负,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接着说道:“兄弟们,走,咱们先回我们的驻地再说,先吃个饱,晚上我们兄弟们去‘醉香楼’潇洒潇洒压压惊吧。” “侯爷,什么他妈的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都他妈的扯蛋,去刺杀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时候差一点把自己的肋骨拍断了,生怕别人和他抢功死的,结果被别人打得这副熊样,犹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回来了,现在他还有脸回来?还舔着个脸在侯爷您面前邀功请赏,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走在布衣侯秦侯爷的前面,快走了两步,伸手掀起中军帐的门帘躬身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侯爷,这些走镖的人不可靠,今后咱们要少用他们这些人。” “宝亚,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只是对手太过强大而已,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绝不是一个普普通通之人,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武林盟主这个宝座,看来还是有些别人望尘莫及的本领和地方的,要不然,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草莽也不会服他的。”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慢慢的走到了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前面,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对着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当初在‘刘阳镇’顾家大院的时候,若是本侯爷心肠再毒辣一点,做人再决绝一些,对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万箭齐发,置他于死地,就会省去今后这许许多多的麻烦事情?不管怎么说,本侯爷还有一个伏笔留在那里,就等今天晚上的好消息了。” “侯爷,您就是属下眼里的武胜,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属下跟着您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见您打过败仗呢!这一次看来离侯爷您成就大事的好日子不远哉!”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在看到了布衣侯秦侯爷稳稳的坐在了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之后,立马将布衣侯秦侯爷平常喜欢喝的那个茶叶拿出来,将之前布衣侯秦侯爷喝过的茶杯里面的陈茶倒掉,换上新的茶叶,拿过水壶,用手摸摸水壶说道:“侯爷,这个水壶里的水不开了,属下去重新去烧一壶开水过来再为您泡茶吧。” “宝亚,现在不是喝茶享受的时候,本侯爷就在中军帐等这个‘西域三魔’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若不然,本侯爷就会全盘皆输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跟随自己有二、三十年的跟班,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现在咱们后勤储备的粮草辎重被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给攻破了,咱们军营里面严重缺粮缺军饷,将官士兵们的情绪又到了极其不稳定的地步,那个该死的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处处和本侯爷作对,弄得本侯爷现在是捉襟见肘、难上加难,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能让大营里面几十万人急需的粮草辎重,这些跟着咱们的将官士兵们一定会对本侯爷大失所望,人心惶惶,惶惶不可终日,那样的军队怎么能打仗呢?又怎么能打得赢对方当今皇上的虎狼之师呢?” “侯爷,您是多虑了,您的大营里面的这些将官士兵们都跟着您有几十年了,不管怎么说,您侯爷的为人他们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不会为了暂时的困难而选择离开您的。”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脸上露出了那种阿谀奉承、奴颜卑切的面容,躬着身子接着说道:“侯爷,属下相信这个难关是暂时的,凭您侯爷的人缘和人脉关系,这些都不算什么难关,闭一闭眼睛,难关就过去了!” “哈哈哈,宝亚,就你嘴甜,能说会道的,本侯爷现在也在想办法攻克这些难关,不过如果这两天还没有粮草辎重,本侯爷就怕会严重影响本侯爷大军的士气和稳定,想想本侯爷这么多年来从没有欠过哪位兄弟们的粮草辎重和军饷,若不是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在背后使坏,本侯爷还不至于为这件事情发愁呢,本侯爷其实早就做好粮草辎重这方面的储备的事情了,说来说去,都绕不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本侯爷发誓,大事有成功的那一天,就是他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死无葬身之地的日子!”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双手握拳,像是要把自己的拳头握碎一样,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你说也怪了,真不知道当今皇上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任凭他调遣,还为他出谋划策,屯兵养将,而且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声望彼高,让那些唯利是图的江湖草莽都听他调遣,他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侯爷,您看天色不早,您要不要吃些东西,好好的休息一晚,在中军帐等侯佳音啊?”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双眼望了一眼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属下现在就去叫伙房给您准备晚膳吧?” “宝亚,现在本侯爷是食之无味、寝食难安,吃什么都不香,今天晚上的晚膳就算了,本侯爷也没有那个胃口,本侯爷也累了,彼感疲惫,你今夜不要休息,就在本侯爷中军帐门外候着,只要一有碟报营的碟报来报,你就第一时间叫醒本侯爷。”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到自己累的时候,不竟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走到了一张宽大的床前面,脱下身上的披风,解下腰间的长剑,搁在桌子上,一掀床上的被褥,连脚上的皮靴都没有脱,然后盖好被褥对着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如果不是碟报,就不要打扰本侯爷了。”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躺下后不久,他竟然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已经坐在自己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策划谋反想坐上的位置,他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子上,底下黑压压的跪着一大批人,都在等着自己给他们论功行赏呢。 正当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手扶在龙椅子上的扶手上,准备加封有功之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用手指着他怒吼着说道:你做上这个位置,是用白骨堆切而成的,你德不配位,我要杀了你!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就从梦境中惊醒,他揉揉眼睛,透过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的缝隙中,他就看见中军帐外面是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 “报,侯爷,碟报营有碟报需要禀报您!”正当布衣侯秦侯爷在愣神之际,中军帐大门口响起了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的声音说道:“侯爷,碟报营有碟报来了!” 那么,布衣侯秦侯爷的碟报营到底又有什么碟报要在这个时候禀报本侯爷秦侯爷呢? 第五百二十五章 碟报传信 第五百二十五章碟报传信 连日来的操劳过度,让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疲惫不堪、寝食不安,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做了一场南柯一梦,在梦境中,他终于达成心愿,却又被人打扰,在哪美仑美奂、异想天开的梦境中醒来,面对无情的现实。 “是谁有事情要禀报?”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身心憔悴的从中军帐的床上坐起身来,用手揉揉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眼,勉强的问了一句,说道:“深更半夜是什么样的消息啊?” “侯爷,属下是‘冷血龅牙’秦宝亚,您吩咐属下在您的中军帐大门口守护着,等待碟报营的碟报来了第一时间通报您,属下一直不敢眨一下子眼睛,现在终于等到碟报营的探子来禀报碟报消息给您了,您不是睡觉之前一直在告诫属下有碟报营的消息立马就要通知您吗?”站在中军帐大门外的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这个时候在中军帐大门口接着说道:“侯爷,是让碟报营的探子在中军帐大门外有碟报需要向您禀报?让他走进中军帐向您禀报还是让他就在中军帐大门口向您禀报呢?” “当然是进来向本侯爷禀报啦,不过让他稍等片刻,本侯爷要洗漱一下,清醒一下头脑。”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也许习惯了深更半夜被人打扰起床处置军务的事情了,当他听到了自己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的禀报之后,立刻从床上起身,走到了侍卫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洗脸用的脸盆的地方,伸手在洗脸盆里面抄了一些冷水,轻轻的泼在脸上,他的神智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只听见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宝亚,让他们有事进来禀报吧!” “侯爷,碟报营探子张枣给您请安,深夜打扰您就寝,属下实属无奈。”那个碟报营的探子在得到布衣侯秦侯爷的允许之后,跟在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身后,掀开中军帐的门帘,走进来中军帐,看到了布衣侯秦侯爷已经四平八稳、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看,这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急忙向前紧走两步,双手抱拳对着布衣侯秦侯爷单膝跪倒低着头说道:“侯爷,属下本不该深夜打扰您睡觉,可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在第一时间让您知晓!” “没事,睡觉天天都在睡呢,睡觉哪能和碟报消息相提并论呢,有事你就说吧!”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望了一眼走进来的这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憔悴的面容,他知道,这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肯定又是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他们碟报营的探子有时候为了尽早掌握一些碟报,有可能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所以说也是相当的辛苦,只听见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温和的对着这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轻声细语的说道:“和你们碟报营的探子的辛苦比起来,本侯爷也算是幸福得多了,你为了碟报该不会是好几天没有睡过一场好好的觉了吧?辛苦了小兄弟!” “侯爷,为您做事,属下就是再辛苦,属下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跟着您侯爷会有大好的前途!”这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虽说已经疲惫不堪了,但是当他听到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心疼他几天没有睡觉的事情,他不由得心头一热,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侯爷,属下刚刚得到绝密消息,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已经在往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的路上了,什么时候能到,属下无从猜测,还有属下也打听到当今皇上身边有四个隐藏在幕后高人,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属下实在是无法进一步探听得出来,不过听当今皇上身边的人透露,说是那四个隐藏保护当今皇上的人很可能是失踪江湖上、武林中很多年的四位武林前辈,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们也无从查起。” “不错,这个消息倒是值得本侯爷注意的,当今皇上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慎之又慎,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他才会去实施,这么多年来,他心中对本侯爷一直不满,但是他竟然能做到隐忍不发,他确实是一个高人啊,当今皇上!”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和碟报营的探子张枣一起进来的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当今皇上的心机一般人根本无法猜透,有时候就连本侯爷都无法真正把握和明了当今皇上的意图和想法,不过,你还探听到最近当今皇上还有什么动静?” “侯爷,据当今皇上身边的人透露消息,当今皇上有可能要在明天早上派人来您军营里面宣旨,让您去他的军营里面商议什么事情,具体商议什么事情属下就不得而知了!”那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一拍自己的脑门接着说道:“还有就是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来了许许多多的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草莽英雄,不知道是何用意。” “还有其他的碟报需要禀报吗?如若没有就赶快回去休息吧,瞧把你累成什么样啦,宝亚,等会让伙房营给这位小兄弟弄一些吃点东西,让他吃饱了再睡觉。”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流露出少有的微笑对着碟报营的探子张枣接着说道:“你为本侯爷的付出,本侯爷会记在心上的,去吧,回去休息吧。” “多谢侯爷的体恤属下,如果侯爷没什么事情需要属下去,属下就告退了。”那个碟报营的探子张枣双手抱拳躬身往后面退着,直到走到了中军帐的大门口,才转过身伸手掀开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就在他刚要走出中军帐大门口之际,只听见这位碟报营的探子说道:“侯爷,请您保重,属下张枣去也。” “哈哈哈,他还在做梦明天让人来本侯爷大营里面宣旨呢,他先逃得过今晚本侯爷给他安排的‘鬼门关’再说吧!”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深夜时刻的中军帐里面是精神抖擞、目光如注,心情好像无比舒畅,因为这一点,他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市最有发言权的,他跟着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主子心情如此愉悦和舒畅;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宝亚,你说如果,本侯爷说的是如果,如果明天当今皇上给本侯爷宣旨召见本侯爷去他大营里面了,本侯爷要如何应付呢?” “侯爷,您就别那宝亚开这个玩笑了,您知道宝亚是一个心直口快、直来直去的粗人,其实您侯爷心中早就想好应对这件事情的主张了,您只是在调侃宝亚罢了!”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尴尬的笑着说道:“侯爷,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谁来土掩呗!” “好吧,你也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待明天的好消息吧!”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床边,对着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明天就是咱们和当今皇上之间见分晓的时候了,成功失败就在明天。” 清新自然的清晨,鸟语花香,凉凉的的微风,从山间吹来,带来了山间的奇珍异果花蕊中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花香,让人闻之沁人心肺。 原本寂静无声的夜晚,在一轮红日的霞光的照耀下,万木复苏、百花齐放、花技舒展、万鸟争鸣,在万鸟争鸣声中宣告夜晚已经褪去,人们向往的黎明和清晨已经到来。 每一天的清晨,都会给人带来希望,也可能给人带来失望。 有人祈祷新一天的清晨,能给自己带来好的运气,好的财气。 如果祈祷真的有用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呢? 只有那些心事彼多,心事彼重之人才会吃不香睡不着觉,难道睡觉睡得很香甜之人他们就是没有烦心事吗?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自从昨天夜里睡下,直到现在都没有从睡梦中醒来,他难道就是那个没有烦心事的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中军帐里面通风处的缝隙,斜斜的照射在他的那张坚强刚毅、冷酷肃杀的脸颊上,他的脸颊显露出一种唯我独尊、傲世霸气的感觉。 有种人天生就是一副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神态,还有些人是后天自我修养而生成的这副咄咄逼人、傲世霸气、唯我独尊的气势。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显然是属于后天修养生成的那种人。 因为他原本出生贫贱人家,他是靠自己一路打拼才有今时今日的这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唯我独尊、傲世霸气的地位和成就。 可以说他踩着死人的尸骨步步高升,平步青云。 这就印证了那句古语:一将功成万骨枯。 清晨的朝阳渐渐的升高,在被暖暖的阳光照耀下的人们变得懒洋洋的,好多人都是哈气连天、无精打采的。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辕门口,在暖暖的阳光的照射下,迎来了一队人马,这队人马看上去只有十几个人,不过他们的身上穿戴的盔甲倒是鲜明铮亮,都是黄金打造的金盔金甲,身披黄罗袍,他们身上的金盔金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特别的显得雍容华贵、威武雄壮。 “你们是什么人?”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辕门口的士兵们问道:“赶快通报过来!” “我们是奉当今皇上的旨意,来给你们家布衣侯秦侯爷宣读圣旨的,赶快打开辕门让我们进去!”这些身穿金盔金甲的人当中有一个穿着皇宫内院服饰的太监,手拿一根拂尘的人驱马向前几步,对着守护大营辕门口的士兵们说道:“咱家是当今皇上身边的陈公公,你们赶快去通传你们家布衣侯秦侯爷,准备迎接咱家!” “好,你们在此稍等片刻,待我等通传布衣侯秦侯爷,得到布衣侯秦侯爷的允许,我等才能放行。”那些布衣侯秦侯爷大营守护辕门口的士兵当中走出来一个像是带头人,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再说这个老清空早的,我们的布衣侯秦侯爷恐怕还没有睡醒呢。” “大胆狗奴才,咱家是代表当今皇上前来给你们家侯爷宣旨的,你们敢百般刁难咱家,你们家侯爷难道还比当今皇上还要大吗?”那个手拿拂尘的陈太监在听完布衣侯秦侯爷手下这些看护大营辕门口士兵们的话语之后,立刻是勃然大怒,用手指着这些看护布衣侯秦侯爷大营辕门口的士兵们破口大骂着说道:“赶快把门打开,让咱家直接去找你们家侯爷当面问清楚,你们这是想要造反不成?要不然怎么敢连当今皇上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 那么,当今皇上安排的陈太监到底有没有顺利进入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里面将当今皇上的圣旨宣读给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听呢? 第五百二十六章 傲慢的侯爷 第五百二十六章傲慢的侯爷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辕门口,原本门可罗雀。 可是今天却变得十分热闹,而且是热闹非凡。 因为是有一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的,手拿拂尘的太监,带着一队身穿金盔金甲,铠甲鲜明的一小队人马,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辕门口给守护辕门口的士兵们给拦住了,非但不让他们进入这座大营里面去,还说要通传他们的主子哪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之后,得到布衣侯秦侯爷的允许之后才能放行。 “大胆狗奴才,咱家是代表当今皇上前来给你们家侯爷送达当今皇上的诏书圣旨的,咱家是来宣读圣旨的,你们敢百般刁难咱家,常言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难道你们家侯爷难道还比当今皇上还要大吗?”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在听完布衣侯秦侯爷手下这些看护大营辕门口士兵们的话语之后,立刻是勃然大怒,用手指着这些看护布衣侯秦侯爷大营辕门口的士兵们破口大骂着说道:“尔等无知无畏之人,赶快给咱家把门打开,让咱家直接去找你们家侯爷当面问清楚,你们这是想要造反不成?要不然怎么敢连当今皇上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 那些守护布衣侯秦侯爷大营辕门口的士兵们被这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破口大骂之后,一下子懵啦,他们在这个大营辕门口守护了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看到有人敢在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辕门口闹事,还对他们破口大骂的事情?他们的记忆中,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再说这些在布衣侯秦侯爷大营辕门口的这些士兵们,他们怎么敢说公然挑衅当今皇上呢?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带他们去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再说。”这个时候守护布衣侯秦侯爷大营辕门口的士兵们当中的那个带头之人对着其他人说道:“有什么事情我去向侯爷请罪,你们看好这里,别让陌生人进来就行了。”那个辕门口带头之人转过身对着这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太监说道:“公公,我们就是一个看门的小兵,这里制定规矩之人又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既然您有事情需要见我们侯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们去侯爷的中军帐吧,若是到时候侯爷责罚于我,还请公公您替我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 “罢了,罢了,废话少说,前面带路!”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板着脸,一脸不高兴的接着说道:“等咱家见到你们布衣侯侯爷的时候,咱家会和侯爷说明情况的。” 倚山傍水,连绵不断的大营,顺着蜿蜒曲直的山路,占据有利地势和要塞顺势驻营,形成进可攻、退可守的阵法,环环相扣、营营相连,每座独立的营盘,拱卫着正中间的那座气势恢宏、结营为城的气势宏大的大营。 现在正值上午时分,整个大营里面是人头攒动,士兵们在训练场上,传来阵阵震耳欲聋、整齐划一呼喊刺杀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个久经世故的陈太监陈公公知道,这座气势恢宏、结营为城的大营,一定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设置中军帐的理想之地。 “什么人?未经本侯爷秦侯爷的召见敢私自靠近侯爷的中军帐?”正当这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在环顾四周、极目远眺的欣赏布衣侯秦侯爷的这座连绵不断、倚山傍水的大营的时候,忽然从两边的营帐中冲出来几十个穿着侍卫衣裳的人,只听见有一个像是侍卫带头人大声喝斥着问道:“尔等是什么人,快快报上名来?” 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跟着这个辕门口的士兵带头人一路相随,一路上遇到了几次巡逻队伍的盘问,都被那个辕门口的士兵带头人上前和巡逻队伍说明情况,他们才予以放行,现在眼看就要到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了,凭空又冒出来一队侍卫来盘查他们,心中不竟对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竖起了大拇指,暗暗称赞他治军有方。 “你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咱家是当今皇上身边的传旨陈太监,是代表当今皇上来给你们布衣侯秦侯爷宣读圣旨的,尔等速速去禀报布衣侯秦侯爷,让他赶快出来迎接当今皇上的圣旨。”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在如此张弛有度、不亢不卑的厉声喝道:“尔等见到当今皇上的传旨太监,还不过来迎接?你们布衣侯秦侯爷的麾下之人难道都已经目无朝纲,目无法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今皇上不成?” “哦,原来是陈公公,属下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秦宝亚,刚刚一时半会没有看清楚来者何人,多有冒犯,还请陈公公见谅。”那些从军营两边的营帐中冲出来的侍卫当中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陈太监陈公公他认识,不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秦宝亚吗,只听见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陈公公,您来的真是不巧,昨天晚上咱们的布衣侯秦侯爷处置军务已经到了凌晨,刚刚睡下,请您先到旁边的营帐中稍坐片刻,属下这就去禀报布衣侯秦侯爷,让侯爷出来接旨!” “秦副统领,你要知道当今皇上让咱家来布衣侯秦侯爷大营里面给侯爷送诏书圣旨,若是没有重大事情需要诏告你家侯爷,何必让咱家跑这一趟呢?烦请你抓紧时间禀报你家侯爷,赶快出来迎接圣旨,咱家还要尽快赶回去回复当今皇上呢。”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一副老成持重、老气横秋的说道:“当今皇上最近脾气可不大好,容易龙颜震怒,所以,秦副统领尽快叫醒你家侯爷赶快来迎接圣旨为好。” “陈公公,那就请您稍等吧,秦某去去就来!”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回过头对着身边的侍卫们说道:“你们带着陈公公去旁边的营帐中稍加休息,好好的陪着陈公公,本副统领去禀报我家侯爷去了。” 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望着渐渐的远去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的背影,心中是思绪万千、心潮澎湃。 因为这位见多识广的陈太监陈公公,自从走进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之后,他就明显感觉到这位大营的氛围和其他的大营氛围不一样。 按理说,他陈太监陈公公是代表当今皇上来给你家布衣侯秦侯爷宣读圣旨的,应该是受到顶级礼遇和礼待才是,以往只要他陈太监陈公公带着当今皇上的旨意,出现任何一座大营里,那些身居要位的大将军们对待自己都是礼待有加,绝不像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士兵们一样,傲慢无礼的对待他这个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 难道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真的像坊间传说的那样,已经不把当今皇上放在眼里了?难道他真的想逆道而行了? “侯爷,侯爷,当今皇上果然派人给您宣旨来了,派来一个陈太监陈公公,现在属下安排他在别的营帐中侯着等您接旨呢!”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三步并着两步走,火急火燎的跑进了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里面,刚一掀开中军帐门帘开始就在大声叫唤着说道:“侯爷,您快拿个主意啊,宝亚看出今天来传旨的这个陈太监陈公公口气好像不太友善啊。” “陈太监陈公公?他说些什么啦?”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一直不想起床而已,当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风风火火、火急火燎的跑进了自己的中军帐之际,布衣侯秦侯爷已经翻身坐在床上了,只听见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厉声喝道:“宝亚,你这样冒冒失失、火急火燎的成何体统?放眼整个大营里面好像只有你秦宝亚不需要通报就敢闯进本侯爷的中军帐了,若不是本侯爷知道你秦宝亚对本侯爷绝无二心,恐怕就你这样冒冒失失、火急火燎私自闯进本侯爷的中军帐,就该杀了你的头了。” “侯爷,宝亚也是一时心急,慌不择路啊,那个当今皇上身边的陈太监陈公公今天语气是锋芒毕露,口吻嚣张至极,好像是有所把持一样,所以,宝亚怕耽误了侯爷您的大事,才这么心急火燎的跑进来向您禀报的啊。”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尴尬的用手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讪讪的说道:“侯爷,您看这个宣旨太监都到门上了,我们该如何应付他呢?特别是当今皇上那里,我们要怎么才能不引起他的怀疑和猜忌呢?” “哈哈哈,他来就来呗,让他在营帐中等待便是了,还有你昨天晚上不是提醒过本侯爷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吗’?”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当今皇上竟然叫陈太监陈公公来本侯爷大营里面宣旨,肯定是把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事情都算计好了,不能说是算无遗策,倒也是进退有度,投石问路,但是,也是有高人在指点迷津,他们知道这个陈太监陈公公在当今皇上身边的时间长了,认识朝中的大小官吏,包括本侯爷和这个陈太监陈公公私交甚好,不管本侯爷和当今皇上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都不会为难来本侯爷大营里宣旨的人,所以,本侯爷当年真是有点儿小看这个闷声不响、风流倜傥的六王爷了。” “侯爷,当年皇家骨肉相残,兄弟反目,您就是当时的风向标,就看您站在谁的一边了,您站在谁一边,谁最终就会问鼎九五之尊,谁就是今后唤风使雨、众臣跪拜的皇上了。”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侧过头望了一眼中军帐的大门口接着说道:“侯爷,您让这个陈太监陈公公一直耗在营帐中也不是个事情啊?他毕竟是代表当今皇上来给您宣旨的,您把事情做得太明显了,不是给别人留下口舌吗? “急什么?等到本侯爷大事成就的那一天不知道他要怎么求本侯爷才能留他活命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慢慢悠悠的对着这位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让他等一等,磨磨他的性子,本侯爷倒不相信他一个即将过气太监,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哼,惹得本侯爷不高兴了,今天就能叫他回不去。” “侯爷,还没有到非要和他们翻脸的时候,您等会还能在这个陈太监陈公公这里探听点什么消息也说不定哟。”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若有所思的对着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是做大事的人,越是到后来,越是要和当今皇上身边的人走得近一些,说不定会有您意想不到的结果哟,再说了,咱们不是也在等那个‘西域三魔’的消息吗?如果昨天晚上那些‘西域三魔’曾经到过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有什么消息难道这个陈太监陈公公会不知晓吗?” “嗯,宝亚,想不到你跟着本侯爷这么多年来终于知道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本侯爷如果飞黄腾达之后,还会忘了你秦宝亚吗?”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本侯爷秦侯爷难得一见的流露出一种亲和力很浓的微笑对着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你去安排吧,等会本侯爷去会会这个陈太监陈公公,看看到底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对本侯爷有用的消息来。” 那么,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他到底能不能从当今皇上派遣过来的这个传旨陈太监陈公公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消息来呢? 第五百二十七章 疑窦重重 第五百二十七章疑窦重重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完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的禀报之后,并没有立刻从床上起床,而是坐在床上和自己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在聊天。 他对当今皇上派陈太监陈公公来给自己宣旨的事情无动于衷,好像这个陈太监陈公公带着当今皇上的圣旨是来给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宣旨的,而不是给他布衣侯秦侯爷宣旨的。 作为跟在布衣侯秦侯爷身边二、三十年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看到了自己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如此对待来代表当今皇上派过来传旨的陈太监陈公公,不免有点儿傲慢无礼,还和他们的侯爷说实在没有必要现在就撕破脸。 “宝亚,那个陈太监陈公公来了有多久了?”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慢腾腾的将自己的衣裳披在肩膀上对着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你去把那个传旨的陈太监陈公公给本侯爷叫到中军帐来,就说本侯爷昨晚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方便起床去迎接圣旨,本侯爷就在中军帐等他们来宣读圣旨了。” “侯爷,属下善意的提醒你,您这样做好像有点儿过了吧?有失您作为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接待礼仪哟!”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小心翼翼的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您这么做不就是明摆着不给当今皇上台阶下,您这就是在挑明了告诉当今皇上,您已经准备和他撕破脸皮,随时随地和他一决生死了吗?” “宝亚,本侯爷如此这般做,自有本侯爷的道理,你照做就是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如果本侯爷现在去和当今皇上说本侯爷自始至终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你说当今皇上他会相信吗?他如果还相信本侯爷,他怎么可能四路大军压境?你可知道,现在屯集在‘刘阳镇’附近有百万大军,他早就和本侯爷挑明立场和态度了,本侯爷还有那个必要继续和他伪装和周旋下去的必要吗?” “侯爷,虽说宝亚不是像您那种有多少智慧的人,但是,宝亚一直认为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就要给自己留一线退路,您只要想想当今皇上为什么会在八月十五之前在‘刘阳镇’周围囤兵百万大军呢?侯爷,您若是当今皇上,您在听到了密报说自己的臣子要在某天某日有惊天动地的动作,您难道会置若罔闻?无动于衷?按照属下跟着您这么多年来对您侯爷的了解,您肯定也会囤兵百万在‘刘阳镇’附近的。”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布衣侯秦侯爷的脸,只听见这位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接着说道:“侯爷,虽然您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可是您在宝亚心里一直将您当着父辈一样的敬仰和爱戴,您的一切谋划和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宝亚也知道您也是呕心沥血,努力铸就大事,但是,您是成就大事的人,岂能输在这种繁文缛节上的小细节上呢?” “罢了,宝亚,你说的也有道理,本侯爷也知道你对本侯爷是最真心、最忠心耿耿的,本侯爷心中明了着呢?”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如果本侯爷的大事有成功的那一天,也就是你宝亚得到回报的那一天,去吧,叫那个传旨的陈太监陈公公到本侯爷中军帐来宣旨吧,本侯爷倒要看看当今皇上这一次到底在下的是哪一步棋。” “陈公公,我家侯爷昨晚偶感风寒,实在是行动不便,没办法出门来迎接您陈公公,还请您千万别见怪才好,侯爷在听到了属下的禀报之后,勉为其难的从床上起身,令属下带着您到侯爷的中军帐去宣读圣旨。”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从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出门之后,一路小跑,来到了那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暂时休息的营帐中,从他掀开营帐的门帘走近营帐之后,就在不停的和这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打招呼,细数着布衣侯秦侯爷的难处和不便的地方;只听见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接着说道:“陈公公,让您久等了,实属意外,本不是我家侯爷的本意,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放在心里才好。” “罢了,咱家在当今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来不知道代表皇上宣读和传过多少次圣旨,但是还是头一遭遭遇了被人晾在这里等候这么久的怪事,你家侯爷怠慢了咱家倒也罢了,可是咱家是代表着当今皇上,你家侯爷如此这般做作恐怕会引起龙颜震怒、雷霆暴怒哟。”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仰起头,望着营帐中的帐顶,然后回过头望着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接着说道:“走吧,咱家将当今皇上的圣旨早一点交给你家侯爷,还要抓紧时间赶转回当今皇上身边服侍当今皇上哩,就烦请秦副统领头前带路,咱家跟着便是。” “陈公公,您小心脚下,我家侯爷就在中军帐等候您哩。”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那位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紧走几步,伸手掀开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然后对着这位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说道:“陈公公,您请。” “布衣侯秦侯爷接旨!”当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迈步走近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之际,他看到了一幕令他非常恼火的事情,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居然还躺在床上没有起床,就那么用手支撑着自己的头,斜斜的躺在床上的被褥中,微闭着自己的双眼,一副浑身上下不舒服的样子,这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心里虽说非常恼怒和憎恨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没有按照接旨的规格和礼遇对待自己,但是,他也知道,他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有些事情如果自己拎不清,吃亏的就是他自己,所以,这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虽说内心里波涛汹涌,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只听见这位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接着说道:“请布衣侯秦侯爷起床迎接当今皇上的圣旨。” “陈公公,本侯爷昨晚偶感风寒,实在是动弹不得,烦请陈公公免去那些繁文缛节的礼节,就抓紧时间宣读一下当今皇上传给本侯爷的圣旨内容吧!”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本侯爷秦侯爷依旧如斯的躺在床上,用手支撑着自己的头,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盯着这位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望了一眼,然后又紧闭双眼接着说道:“本侯爷都病成这样子了,想那当年的六王爷,现如今的当今皇上也不会和本侯爷计较得太多这些繁文缛节的俗事吧?” “既然侯爷您如此说,咱家还能说些什么?咱家也就入乡随俗,免去宣读圣旨的那些繁文缛节了,咱家就将圣旨留给您侯爷自己去读吧!”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手里捧着当今皇上下的圣旨,向着躺在床上的布衣侯秦侯爷紧走几步,然后说道:“咱家就把圣旨放在这里的案桌上吧,您布衣侯秦侯爷等会一定要自行观看当今皇上圣旨的内容,不要错过时辰,酿成无法收拾的祸端,休怪咱家没有提醒您侯爷。” “多谢陈公公,圣旨你就放在案桌上吧,等会本侯爷自行观看阅读,绝不会耽误任何事情的,你就回去禀报当今皇上,圣旨你已经送到,也亲手交给了本侯爷了,其他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躺在床上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站在旁边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说道:“宝亚,你替本侯爷送送陈公公,如果他们方便留下来,你就请他们到本侯爷的军营伙房里陪陈公公他们喝酒去吧,也帮助本侯爷招待陈公公一番。” “得令,侯爷,属下一定会将陈公公招待好,让他们满意而归。”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一边说,一边对着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说道:“陈公公,请您赏脸,留下来秦某请您喝杯酒如何?” “秦副统领,你的盛情咱家心领了,不过咱家实在抽不出时间在此喝酒,你带着兄弟们先到营帐外面去稍候片刻,咱家还有几句知心话需要和你家侯爷说说呢。”那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双手抱拳对着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接着说道:“秦副统领,请吧,顺便帮咱家照顾好咱家的随行兄弟们。” “哦,陈公公还有知心话要和本侯爷说?那好,宝亚,你就带着他们在营帐外侯着吧,本侯爷倒要听听陈公公和本侯爷说些什么知心的话。”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完这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的话语之后,朝着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挥了一下手说道:“给本侯爷和陈公公一个私密空间吧,让咱们的陈公公畅所欲言吧。” “侯爷,咱家和您也是老朋友了,咱家也知道您今天的这一切都不是针对咱家来的,咱家在这里还要多谢侯爷您给咱家的台阶下。”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在看到了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带着那些身穿金盔金甲的御林军走出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之际,立刻双手抱拳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咱家就是一个服侍主子的废人,不管到那一天,咱家都是侯爷您的朋友,今后如果侯爷发达了,还要请侯爷照顾照顾咱家才是。” “不错,本侯爷和你陈公公也是相识快三十年了,你陈公公也没有少帮本侯爷,本侯爷怎么可能有针对你陈公公的行为呢?你是多想了,陈公公。”那个躺在床上的本侯爷秦侯爷这个时候假意勉勉强强的坐起身来,将身子依靠仔床头的靠背上,然后稍微露出一丝假意的笑意接着说道:“不知道陈公公将这些闲杂人等叫到中军帐外面等候,你究竟有什么知心的话要对本侯爷说呢?说不定你的知心话本侯爷听了之后,这个风寒立马就会痊愈了啊,所以,陈公公,现在中军帐里面就你和本侯爷两个人,就请你畅所欲言吧。” “不知道侯爷知道不知道咱们朝野当中的两位尚书大人远遁他乡的事情?坊间传说他们是来投靠您侯爷了,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就请您侯爷看在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友的份上告知咱家一、二,也让咱家这次回去好在其他的各部、各司和宫廷里面吹吹牛皮,别人就是打破脑袋都得不到的答案,居然被咱家得到了,岂不快哉!”那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依然低着声音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本侯爷秦侯爷问道:“当今皇上为什么要带领大军来您‘刘阳镇’这里?您侯爷可有耳闻是为了什么事情呢?其实当今皇上就是准备要活捉他们这两个背叛当今皇上的逆臣。” “哦,陈公公刚刚提及的尚书大人叛逃的事情可是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的事情?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本侯爷倒是略有耳闻,不过陈公公你说他们胆敢背叛当今皇上,他们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啊?他们都已经是朝廷一品大员,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脸上流露出一种似信非信、惊诧不已的神情对着这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问道:“陈公公,他们都已经位至尚书,朝廷一品大员,他们还想怎么样?你说他们有什么理由要背叛当今皇上呢?他们难道还想取代当今皇上不成?” “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背叛当今皇上的故事哪真是一言难尽啊,侯爷,你知道坊间传说这两位尚书大人在背叛当今皇上之后,偷偷的躲在您侯爷的大营里面的,所以,当今皇上才恼羞成怒、怒火中烧,带领大军包围‘刘阳镇’,就是准备将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捉拿归案,以正视听的。”那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接着小声说道:“侯爷,他们如果在您侯爷的军营里面,您侯爷就只当没有见过咱家,也只当咱家没有开口问过您此事,如果他们两位尚书大人真的不在您侯爷的军营里面,那么咱家认为侯爷您就看在咱家和您侯爷几十年朋友的份上,明明白白的告之咱家,也好让咱家回去之后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和当今皇上替您说清楚,那两位背叛他的逆臣根本不在您侯爷大营里面,当今皇上他是冤枉您布衣侯秦侯爷了,咱家肯定要想尽办法联合其他朝臣,一起规劝当今皇上赶快撤兵,班师回朝。” “陈公公,不管怎样,本侯爷都要谢谢你,既然你说当今皇上带领百万大军包围‘刘阳镇’是为了擒拿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他们两位背叛当今皇上的逆臣,可是你陈公公认为这些话让本侯爷如何相信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本侯爷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问道:“陈公公,你刚刚也和本侯爷讲了,咱们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你就开城公布的和本侯爷说一声,当今皇上带领百万大军包围‘刘阳镇’到底是不是针对本侯爷的?是?还是不是?” 那么,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到底是如何回答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呢? 第五百二十八章 互斗心机 第五百二十八章互斗心机 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现在就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的营帐中,他们真的就像是几十年未见的好朋友一样,在彼此探听,彼此询问对方知晓的绝密事情,大家嘴上虽说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他们真的会坦诚相待彼此双方吗? “陈公公,既然你说你和本侯爷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你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今皇上在‘刘阳镇’囤兵百万大军,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针对本侯爷的?”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的双眼,老谋深算、心机沉深的布衣侯秦侯爷,他想从传旨太监陈公公双眼之中读出一些什么能用得着的信息出来,譬如,他是否在说些谎话,是否在口是心非的,只听见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本侯爷和当今皇上打交道也有这么多年了,本侯爷知道,当今皇上绝对是一个做事小心谨慎之人,他怎么可能为了两位背叛他的尚书大人而劳师动众、囤兵百万大军在‘刘阳镇’周围呢?,这根本就不是当今皇上的一贯作风和性格脾气啊。” “侯爷,在咱家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您必须先告知咱家,那两位背叛当今皇上的尚书大人到底在不在您侯爷的大营里面?”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传旨太监陈公公双眼也是紧紧的盯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双眼,他其实也想从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双眼中读取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在和自己说话,到底有没有撒谎和敷衍自己,只听见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接着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只有推心置腹的回答了咱家的这个问题,咱家才能告诉您侯爷当今皇上为何要囤兵百万大军在‘刘阳镇’周围的秘密!” “陈公公,本侯爷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本侯爷有那么笨吗?没事找两只‘烫手山芋’放在手里盘着玩?再说了,本侯爷从小就是吃这个‘烫手山芋’长大的,所以,本侯爷现在看到这个‘烫手山芋’是恨之入骨。”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双手做了一个手里托着“烫手山芋”感觉到烫手的假状,并且摇摇头接着说道:“陈公公,自从本侯爷吃得起饭之后,再也不肯吃这个‘烫手山芋’了,所以说,本侯爷和你说他们那两个‘烫手山芋’本侯爷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为了他们这两个烤焦了的‘烫手山芋’而将自己置身险境的道理,不知道本侯爷如此说,你可相信本侯爷话呢?” “哈哈哈,侯爷您在和咱家打哑谜啊,什么‘烫手山芋’啦,还有要是那两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尚书大人知道您布衣侯秦侯爷将他们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和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比喻成两个‘烫手山芋’的时候,他们面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尴尬、惊诧的表情,这个咱家倒是要看看哩!”这位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传旨太监陈公公在听完布衣侯秦侯爷的比喻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见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接着说道:“侯爷,当今皇上当初在京城调集兵马之时,曾经张榜昭告天下,对这两位兵部尚书吴瑶卿吴大人和刑部尚书台春风台大人指明要求捉拿归案,并且言之凿凿要御驾亲征,来‘刘阳镇’将他们两位尚书大人捉拿归案,以正效尤!” “陈公公,你当本侯爷是三岁孩童吗?咱们国度的朝廷里的人难道人都死绝了?这点小事需要他作为一国之君,当今皇上御驾亲征?你别再这里自说自话、自欺欺人的了?陈公公,看来你根本没有把本侯爷当成好朋友来看待,你而是在本侯爷面前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敷衍了事罢了。”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一板本就严肃肃杀的面孔对着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说道:“既然你陈公公不当本侯爷是你的好朋友了,那本侯爷还和你有什么好聊的?陈公公,你就趁早离开本侯爷的大营里面吧,省得本侯爷看见你这种口是心非之人就心烦气躁的,请吧,陈公公。” “侯爷,咱家也知道您是不轻易相信咱家的,正是因为坊间传说那两位尚书大人背叛当今皇上之后,是几经辗转躲在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手握重兵的布衣侯秦侯爷大营里面,所以,放眼当今天下,在咱们的国度里,朝廷里,谁敢与您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争锋?谁敢来捋您布衣侯秦侯爷的虎须?”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在看到了愤怒中的布衣侯秦侯爷,本来是坐在床上和自己在聊天,现在反倒好了,居然一生气,又躺在床上,侧过身不理睬自己了,陈太监陈公公不竟心里打鼓,额头上冒出些许冷汗,只听见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接着对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只要自己回想回想,咱家说的这些话到底有没有一些道理?到底是对?还是错?” “陈公公,你这样说来倒也有一点点说服力,本侯爷本就是靠驰骋疆场、杀敌无数而有今时今日的这些威望和成就,朝廷里面的那些人他们都是靠拍马屁,阿谀奉承、见风使舵而得到高升的,他们岂能和战功赫赫、征战疆场的本侯爷相提并论呢?”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的布衣侯秦侯爷本已侧过身躺在床上不想理会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的,不过在听到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接下来说的话之后,他又翻身坐起对着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说道:“本侯爷为了这个国度操心操肺、废寝忘食,可是当今皇上对本侯爷一直猜忌至今,要不然怎么可能悄悄的在本侯爷的驻军防护区囤兵百万大军连一声招呼都不和本侯爷打,就自说自话的带领百万大军来包围本侯爷的驻军之地‘刘阳镇’了,他的眼里那里还记得当初本侯爷是如何鞠躬尽瘁、力排众议推选他这位落势的六王爷登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上来的?唉,这不就是应了那句古语: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吗?陈公公,人心不古啊。” “侯爷,您真的是错怪当今皇上了,当初那两位尚书大人背叛当今皇上从京城静悄悄的逃离京城之时,当今皇上曾经在朝堂之上提出让朝堂之上的那些文官武将们自告奋勇的带着当今皇上的圣旨,出来擒拿这两位背叛当今皇上之人,可是整个朝堂之上的人全部都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挑起这个看似彼轻的担子,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眼高于顶、傲视天下的那个七王爷也是低着头保持沉默,一声不吭。”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双眼望着布衣侯秦侯爷的那双凌厉发亮的双眼接着说道:“因为当今皇上当日上朝之后就宣布得到碟报说是那两位尚书大人已经逃到您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里面之际,整个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敢吭声,敢自告奋勇要求带兵来您侯爷的大营里面拿人,当今皇上用手指着朝堂之上的那些文武百官大骂他们都是一群废物,他还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们是替朕去捉拿背叛朕的逆臣,布衣侯秦侯爷肯定会给大家予以照顾和协助的,可是……!” “陈公公,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啊?可是什么啊?”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问道:“你的意思整个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敢来本侯爷大营里面拿人,到后来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当今皇上只好自告奋勇,御驾亲征,自己带着百万大军来本侯爷的‘刘阳镇’的驻军之地,来问本侯爷要人来了?陈公公,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老朋友,陈公公?” “侯爷,您果然不愧为咱们这个国度里当之无愧的一代英雄,您虽说当日不在议事的朝堂之上,居然一下子就能将当日发生在朝堂之上,这些唯唯是诺、胆小怕事的文武百官的丑态全部都抖出来啦。”传旨太监陈公公原本尴尬的脸颊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苦笑,讪讪的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当日虽说不在现场,但是,您却是一针见血把当日朝堂之上的丑闻一目了然的全部讲出来啦,就恍若身临其境一般。” “哦,难道事情真如你陈公公所言,当今皇上在本侯爷的驻军之地‘刘阳镇’囤兵百万大军是为了在没有人敢来本侯爷大营里面拿人的前提下,他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亲自来动手捉人来了?”原本躺在床上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说到这里,一个转身,从床上翻身而起问道:“陈公公,多谢你留下来告之本侯爷这么多值得欣慰的消息,多谢你,陈公公。” “侯爷,谁叫咱家和您布衣侯秦侯爷是几十年的好朋友呢?有些消息对于别人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场,但是对于您布衣侯秦侯爷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还有,有些人虽说平日里和您布衣侯秦侯爷嘴上说交情非浅,可是他们是不会在您布衣侯秦侯爷面前提及这些对您有用场的消息的,可是咱家就不一样啦,毕竟咱家和您侯爷有这个过命的交情啊!”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忽然靠近布衣侯秦侯爷轻轻的说道:“侯爷,身在纷乱复杂的朝堂之上混,谁不想找一个强大的靠山啊,话已告之,咱家就要拜别侯爷您,回转当今皇上那里交差去了。” “陈公公,那你就一路走好,本侯爷不敢说你陈公公和本侯爷交朋友会有多大的帮助,至少说咱们有一个可是相信的伴了,与事也好有一个人商量对策了,你说对吧?陈公公。”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看到了传旨太监陈公公转过身药离开自己饿的中军帐之际,他原本说自己偶感风寒不便起床接旨的人,现在竟然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来说道:“本侯爷就不送你陈公公了,今后的路还很长,咱们走着瞧吧,本侯爷总有能帮得上你陈公公的时候。” “侯爷,您的身体要紧,咱家就不敢要您亲自来送咱家了,您还是快快躺下休息,莫要劳师动众的,伤了您金贵的身体。”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双手抱拳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侯爷,咱家回到当今皇上那里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替您向当今皇上澄清事情的真伪,让当今皇上早日班师回朝,省得在这里吃不好,住不好的,受这份罪干嘛呢?还不如早日回转皇宫享受那御酒笙歌,歌舞升平的好日子,多好啊!” “陈公公,本侯爷万万没有想到你陈公公竟然还是一个可以相互帮助、绝对可靠之人,不管今后是什么结局,本侯爷都要感谢于你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望着即将转身离去的传旨太监陈公公说道:“俗话说世间朋友千千万万,真朋友也就一、二、三而已,你陈公公这个朋友,本侯爷交定了。” “侯爷,咱家也万万没有想到以咱家身份卑微,竟然能和您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交上朋友,这要是在以前,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伸手掀开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的大门门帘,刚想走出去,忽然,这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回过头对着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人老了,差一点忘了告诉您侯爷一件大事了,这件事情不知道您侯爷听了之后有什么看法呢?” 那么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到底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要告诉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本侯爷秦侯爷呢? 第五百二十九章 玉石俱焚 第五百二十九章玉石俱焚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和这位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仔自己的中军帐里面“推心置腹”,相互提防之中,探听到当今皇上在他的驻军之地“刘阳镇”周围囤兵百万大军很可能除了是为了对付他布衣侯秦侯爷,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听信了坊间传说,说那两位连夜偷逃出京的尚书大人躲在他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里面,而兴师动众,带领百万大军来捉拿逆臣归案来了。 生性多疑,顾左右而言他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这位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的话语之后,是半信半疑,甚至是连那半信都没有。 但是,在官场上,人际关系上游刃有余,喜怒哀乐不露于形,方方面面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布衣侯秦侯爷,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一个和自己处于对立面的身边的人呢? 一向待人虚与委蛇、心机城深的布衣侯秦侯爷明知道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和他说的话不太可信,但是,他却不露声色,还一个劲夸赞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是一个讲义气,讲交情,重情重义的好朋友。 即将离开的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忽然又掉转头来和他说还有一个重大消息没有告诉他布衣侯秦侯爷,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非但没有表现出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神情,而是展露出一种让别人觉得他非常欣喜和非常渴望的神情来望着对方,如果是你,你也会被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感动得一塌糊涂。 “侯爷,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三名刺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指派他们来的,到现在当今皇上也没有查出来,但是刺客的名字倒是知晓,叫什么叫什么‘西域三魔’的,他们那三个人的武功真的叫一个高啊,当今皇上身边的禁军和御林军足足有上百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拦都拦不住他们三个人,当今皇上差一点就要伤在他们手里了,还有当今皇上早就有所提防。”传旨太监陈公公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子,双眼紧紧的盯着布衣侯秦侯爷的双眼,然后接着说道:“侯爷,这三个武功高强的刺客‘西域三魔’也不知道是谁聘请过来的,真的是好生厉害,以前在江湖上鲜有出现啊他们。” “哦,谁这么大胆子,敢让人行刺当今皇上。”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平静的望着这位此刻在眉飞色舞的讲述昨天晚上发生在当今皇上大营里面刺杀当今皇上事情的传旨太监陈公公,其实他的内心里是极其想知道“西域三魔”刺杀当今皇上到底是一个什么结果,但是,他表面上不能有一丝丝这种迹象让人看出来,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故意降低语速淡淡的说道:“当今皇上身边彼多一些能人,他们‘西域三魔’怎么可能伤得了当今皇上。” “侯爷,您可别这么说,那‘西域三魔’着实是了得,就连在当今皇上身边隐藏多年的‘昆仑四绝’都被那‘西域三魔’给打败了,还都受了伤。”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在看到了布衣侯秦侯爷饶有兴趣的在听他叙述昨天晚上发生在当今皇上大营里面的“西域三魔”刺杀当今皇上的稀奇事情之后,就更加卖力的绘声绘色卖力的讲了起来,只听见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接着说道:“侯爷,您不在当场,您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惊天动地的事情,眼看当今皇上的禁军和御林军无法与那个‘西域三魔’相抗衡之际,当今皇上身边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四个隐居江湖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的‘昆仑四绝’来,不过他们虽说武功绝伦,为人也太过迂腐,到后来全部中了‘西域三魔’的毒,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这下好了,众人都在担心当今皇上的安危了。” “陈公公,本侯爷曾经听江湖上的高人提及过这些‘昆仑四绝’,江湖上的高人都把这些‘昆仑四绝’推崇备至,评价彼高啊,他们四个人怎么可能抵抗不了‘西域三魔’呢?”内心里焦急万分、思绪万千的布衣侯秦侯爷在这个时候却故意放慢了语速,只有这样,他才能掩饰和平伏自己内心深处早已经波涛汹涌、汹涌澎湃的焦急的情绪,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江湖上的人皆多是沽名钓誉、徒有虚名之辈,实不可相信尔等。” “侯爷,你这样说就有失公允了,那‘昆仑四绝’绝不是什么沽名钓誉、徒有虚名之辈,而是货真价实的武林高手,只是他们退隐江湖、隐居深宫时日已久,根本不知道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西域三魔’竟然不顾江湖上的规矩,竟然是那种卑鄙下流、龌龊无耻之辈,他们本身大家都是讲好明刀明枪,不带暗器伤人的,可是君子永远难防小人,‘昆仑四绝’都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那卑鄙下流、龌龊无耻‘西域三魔’用暗器所伤。”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说到激动之处竟然是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只听见这个传旨太监陈公公接着说道:“侯爷,就在当今皇上眼看就要被‘西域三魔’所伤,那个站在旁边看似毫不起眼,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忠勇侯’阿三,终于出手了,他一出手就打得‘西域三魔’当场毙命两个,‘忠勇侯’侯爷本可以将那个‘西域三魔’全部斩杀在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后来那个‘西域三魔’的二魔‘赤地魔君’恳求‘忠勇侯’侯爷念及大家都是武林同道中人的份上,放他们回归西域去了,那个‘西域三魔’的二魔‘赤地魔君’当着众人的面承诺过,自此以后永不犯中原了。” “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真的就那么轻轻松松的击败了‘西域三魔’吗?这个‘西域三魔’本侯爷也有耳闻已久,听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啊,他们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呢?”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诧异的神色,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说道:“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臻至化境的武功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他连一个响亮的名号都没有的人,他难道是个怪胎不成?实难教人相信啊,陈公公。” “侯爷,若不是咱家亲眼目睹,旁人哪怕就是说得天花乱坠,就是打破咱家的脑袋瓜子,咱家也不会相信这个人世间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奇人,他年纪轻轻的就能问鼎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的宝座。”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用他那瘦弱的干瘦的手,拍着他那干瘪瘪的胸膛说道:“咱家活到这个岁数了,在皇宫里面见识的所谓的武林高手不知道有几何?但是,咱家敢拍胸膛讲一句,他们那些武林高手在‘忠勇侯’侯爷面前就什么也不是,都吃不住‘忠勇侯’侯爷他一拳。” “陈公公,本侯爷和你也说这么多了,原本就身体欠佳,今天就不陪你了,改天再聊吧。”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这位传旨太监陈公公说道:“本侯爷昨天晚上处置军务较晚,精神状态不佳,想休息了,你就请便吧。”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一边说一边又向床边走去,只听见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陈公公,多有怠慢,慢走,不送!” 望着走出中军帐的那个传旨太监陈公公的身影消失之后,原本面无表情、喜怒哀乐不露于形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萎靡不振的坐在床的边缘上,再也没有从前的那份处变不惊的淡定和从容,以前种种的信心满满,现如今也被一件一件事情的失败所击溃,简直已经到了溃不成军的地步了。 自己现在虽说手握几十万大军在手,可是现在自己是腹背受敌,当今皇上在自己的驻军之地四周囤兵百万大军,其目的很明显,主要就是要想针对自己的,以当今皇上的为人处事的严谨和谨慎,怎么可能为了两位背叛他的尚书大人而兴师动众、囤兵百万来捉拿他们呢? “天不助吾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这个时候仰天长啸,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惊叹,喃喃自语的说道:“生死存亡的关头,本侯爷该何去何从,苍天啊?” 大营里面缺少粮草辎重和军饷并不可怕,士兵们有情绪也不可怕,受到打击也不可怕,唯一让人觉得可怕就是一个人对自己失去信心和自信才是最可怕的。 大营里面没有粮草辎重和军饷可以筹集,士兵们有情绪可以安抚,受到打击可以总结经验,避免再一次失败。 可是,可是一个人若是已经丧失了自信和信心,你若想要重新找回属于你自己的那份自信和信心,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原本对这个“西域三魔”抱有太大的期望,也是布衣侯秦侯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费重金聘请过来帮助自己成就大事的一步棋子,在布衣侯秦侯爷看来,这些杀人如麻、武功高强的“西域三魔”虽说不能杀死当今皇上,那么至少能够将当今皇上打成重伤,或者擒拿之后交给自己,只要他们能将当今皇上刺杀或者打伤之后,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必定会混乱不堪,变成群龙无首,那样就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 现在倒好,自己花重金聘请的“西域三魔”没有将当今皇上刺杀,也没有打伤,他们自己倒是被别人打死两个,还有一个还立下誓言,永不进犯中原。 “西域三魔”前去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刺杀当今皇上,就是他布衣侯秦侯爷使用的“撒手锏”,也是他认为在他和当今皇上的博弈中,他又一次以少胜多的筹码和契机。 现在随着这个“西域三魔”的惨败,让他憧憬中美梦嘎然梦醒,接下来他就要面对的就是当今皇上对他和对他的大军一种泰山压顶般围而歼之。 难道这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费尽心思,密谋策划,掌控实施的所得到结果吗? 如果让自己就怎么轻而易举的就放弃,自己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要想做大事,就要无所畏惧,一个更加大胆和疯狂的想法,突然浮现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侯爷秦侯爷的脑海的思绪之中。 现如今的这种境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今皇上既然在“刘阳镇”周围囤兵百万大军,其目的已经是昭然若揭,即便是自己对他低头了,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嘴角露出了微微上翘的微笑,他好像又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无比的自信,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心态又回到了他的骨子里。 毕竟自己现在拥兵三、四十万大军,而且自己的大军的战斗力也是人人谈而色变的虎狼之师,当今皇上要想轻松拿下本侯爷,他也要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的。 一想到这里,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脑子里迅速将“刘阳镇”周边的地形地貌全部在脑海中浮现了一遍,什么地方需要派重兵把守,用来牵制当今皇上的兵力,什么地方要兵行险招,突然袭击当今皇上他们的军营,让他们自乱阵脚;什么地方是当今皇上他们的大军防守最为薄弱环节,要在那里安排一支“敢死忠义队”,在那里埋伏以便接应自己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从当今皇上的百万大军中突围而出。 可是,现在让这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布衣侯秦侯爷最最放心不下的不是这些战略部署和如何和当今皇上的大军鱼死网破、决一死战的事情,而是他的一个亲人,那就是他的儿子秦重,秦重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也是自己延续香火的希望,要想放开手脚和当今皇上决一死战,必须要没有后顾之忧,而这个秦重,就是自己的后顾之忧。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将秦重安全的送走,让他远离自己。 还好,自己早就花重金聘请了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亲自来保护和护送自己的儿子秦重秦小侯爷,让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身心疲惫的布衣侯秦侯爷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非常松弛,而且也自己的精神状态也轻松许多。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挺直了自己的腰杆,重新恢复那种冷酷肃杀、傲世轻物的神情,他缓缓的坐在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他准备调兵遣将,行兵布阵了,他准备为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理想和梦想做最后的冲击了。 那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到底有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梦想呢? 第五百三十章 万竹杏花坞 第五百三十章万竹杏花坞 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当今皇上现在就坐在自己的大营里面的中军帐里,他虽然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可是他现在却是孤身一人。 中军帐外面是喧嚣嘈杂,热闹非凡,将官士兵们的训练声,格斗声,此起彼伏,整齐划一。 可是偌大的中军帐里面现在是寂静无声,静得就连藏在中军帐角落里的蟋蟀偶尔发出的叫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不苟言笑的脸颊上,展露出一丝稍有的微笑,而且笑得是如沐春风。 “皇上,奴才侍奉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您流露出此等发自内心深处的微笑,真是难得一见啊,皇上,奴才真的就是按照您事先给奴才的部署的步骤,一步一步和布衣侯秦侯爷周旋下去的,奴才临走的时候,明显看到他眼角不经意的跳了两下,布衣侯秦侯爷虽然表面上强作镇静,努力控制内心的情绪,实际上内心深处肯定犹如翻江倒海、波涛汹涌,只是他城府极深,喜怒哀乐不露于形而已。”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风尘仆仆、策马狂奔的从布衣侯秦侯爷的大营里面赶回了当今皇上的大营中军帐,现在他满脸带笑,站在当今皇上的龙书案旁边,微微的弓着身子,对着当今皇上接着说道:“皇上,奴才是代表您当今皇上,位至九五之尊的皇上给他一个侯爷去传旨,他竟然借口偶感风寒,躺在床上,傲慢无礼,奴才连一杯水都没有喝到他的,布衣侯秦侯爷他这样做不是在针对奴才的,他是针对您皇上的,皇上,老奴跟着您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瞧他那样,他既然已经当着奴才的面,做出如此逆臣贼子的事情来,他那不二之心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了,皇上,奴才那些煽风点火、落井下石的话就不说了,您只要心中有数,尽早下定决心即可。” “哈哈哈,陈总管,受了这一点委屈你就觉得憋屈和郁闷了?朕这么多年来,受他怨气比你不知道要多多少,有些人明明犯法该秋后问斩,他却为了笼络人心,将那些该处斩死刑犯从大牢里面捞出来,收在他的身边,为他所用;朝廷里面只要有空缺,他第一时间找到朕,想方设法,磨破嘴皮,安插他的人,朕还不能明着拒绝他,因为他曾经帮助和扶持着朕坐上这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他觉得朕就是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了了。”当今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陈太监陈公公的双眼,然后意味深长的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每逢大典,无论身在何方的王侯将相,都必须要回归京城,陪着朕一起祭祖,他呢?高兴就来,不高兴就随便找一个理由,就不来啦,朕还不能对他怎么样?因为在这个国度里,几乎人人都知道,朕的皇位是他一手操办的?朕是靠着他才有今时今日的,反正在他的眼里,朕虽说位极人臣,九五之尊,任何人都必须对朕臣服,他就是一个类外,他就是一个有功之臣,和朕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这么多繁文缛节,朕在他的眼里就当年的小六子--六王爷!哼,他真是欺人太甚。” “皇上,奴才带着御林军去给他宣旨,可是他呢,非但不起床来接旨,躺在床上也就算了,他居然瞧也不瞧一眼皇上您给他颁发的圣旨,随手就扔在案桌上了,照他这样忤逆的程度来看,看来他是铁下心来要和皇上您对着干了。”那个陈太监陈公公一边说,一边还在比划着,一脸的不开心,只听见这个陈太监陈公公接着对当今皇上说道:“皇上,奴才临走的时候按照您给奴才说的那样,将那些‘西域三魔’大败而归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和他全盘托出,一开始当奴才提到那些‘西域三魔’的时候,布衣侯秦侯爷还饶有兴趣的询问奴才事情的经过,还有这些‘西域三魔’是谁聘请来刺杀当今皇上的,他还假意指责幕后操纵者,当他听到这些‘西域三魔’被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打死打伤之后,立刻就显得满脸不高兴的样子,一点不伪装,明显是一副灰心失望的样子,奴才估计他现在肯定在动脑筋怎么样对付您皇上呢!” “哈哈哈,这就要提到‘忠勇侯’侯爷了,他在来朕大营的路上,机缘巧合的机会,捣毁了‘刘阳镇’侯爷的粮草辎重和存放军饷的老巢,当‘忠勇侯’侯爷让人将他们缴获的粮草辎重和军饷的数目上报给朕的时候,朕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在那个‘落霞镇’储备了那么多粮草辎重和军饷,就是朕十年不给他发粮草辎重和军饷,他自己自给自足也是绰绰有余了。”当今皇上原本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脸颊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当今皇上还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说道:“本来朕从京城来到这里,还在为粮草辎重和军饷犯愁呢,这下好了,天助朕也,朕的‘忠勇侯’侯爷送给朕一份这么大的大礼,岂不快哉。” “皇上,这就是因为皇上您仁义施政,老天爷都在帮您,那个‘忠勇侯’侯爷竟然真的做到视金银如粪土,金银珠宝在他的眼里犹如草芥一样。”那个穿着大内宫廷服饰,手拿拂尘的陈太监陈公公说道:“皇上,一个年纪轻轻的人,能达到如此境界,实属不易,像他这样的人,全天下也没有几个,所以,这也是吾皇布施仁政而埋下的福音啊,皇上。” “想必‘忠勇侯’和朕的公主殿下曼曼他们应该早就出发去那‘万竹杏花坞’了吧?朕说来惭愧,朕的飞凤走的时候,朕还在睡梦中,连一句道别的知心话都没有来得及和她说,她就和来时一样,静悄悄的走了。”当今皇上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意,仿佛他再也不是一位九五之尊、位极人臣的一国之君,而是一个在柔情蜜意中无法自拔的凡夫俗子,他对自己中意的女子是那么的眷恋和痴爱,难道当今皇上也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只听见当今皇上接着说道:“‘忠勇侯’有南宫飞凤堂主在背后帮助他,他们这次事情的成功是在所难免的,朕基本上稳操胜券,胜券再握了。” 一直在当今皇上身边侍奉当今皇上这么多年的陈太监陈公公,忽然觉得他天天相处侍奉的当今皇上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本不苟言笑、冷酷傲然的脸颊上竟然流露出少有的痴迷的神情,陈太监陈公公在当今皇上身边侍奉他这么多年来,从没有看见当今皇上会对那一个女人有过些许的暧昧和笑意,看来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是当今皇上心中的一个结,现在当今皇上心中的久久未能解开的结,终于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到来之后,一夜之间解开了。 看来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是当今皇上心中最最挚爱的女人,如果条件允许,她就是今后正宫娘娘也说不定。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对抗哪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那么这个陈太监陈公公一定会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说是当今皇上。 当今皇上的谋略,当今皇上的城府,当今皇上的胸襟,当今皇上的心机,恐怕都是这个陈太监陈公公所见过的人当中最最让陈太监陈公公佩服和敬仰的人。 有时候成就大事必须要占天时、地利、人和。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在天时、地利这一方面当今皇上绝对领先布衣侯秦侯爷;人和那就不得不提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本身武功绝伦,统领天下武林中、江湖上的众多草莽英雄,任其调遣。 所以,这个老于世故、见风使舵的陈太监陈公公知道,当今皇上和布衣侯秦侯爷的博弈中,当今皇上是稳操胜券的。 连绵不断,千仞绝壁的大山脚下,一望无际的竹海。 一阵凉风吹来,长得高耸粗大、密密麻麻的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随风舞动,摇摆婆娑,发出嘶嘶、沙沙的声音,犹如一曲美妙绝伦音律,在深秋的午后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从深邃的竹海中,有一条的弯弯幽静的路一直延伸往竹海的最深处,竟然发现有无数的杏花树木和竹子混长在竹海中,竹海中长着杏花树木,而杏花树林中也长有高耸粗大的竹子,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过越往竹海的深处,只见杏花树,不见竹子,偌大的杏花树林就隐藏在这个一望无际的竹海中。 顺着偌大的杏花树林再向前行走少许,竟然被一条清澈见底、数丈深浅,宽约二丈有余的四面环形河道隔断,有一座小桥,直通向杏花树林里那座装潢精美、雅致紧凑的院落,院落就座落在这个四面环形河道的里面的杏花树林中,有一块牌子立在幽静的小道旁,上书:“万竹杏花坞”,在通往这座装潢精美、雅致紧凑的“万竹杏花坞”院落,有一条长满杏花树的弯弯的小径,小径两边站满了身穿黑色衣裳蒙着面的彪形大汉。 如果稍微有一点江湖经验的人,他们就会发现在这个四面环河的树丛中、阴暗处,都有黑衣大汉隐藏在树丛中、阴暗处。 仿佛这座隐藏在竹海深处的杏花树林中的“万竹杏花坞”里面住着一个来头不小、身份显赫并且十分重要的人。 午后的阳光,通过竹海中竹叶的缝隙斜斜的照射下来,无数道刺眼的阳光,照耀在这个幽静的杏花树林中,让这座原本幽静无声,阴森森的“万竹杏花坞”显得生气盎然。 忽然,那些隐藏在杏花树林中的黑衣蒙面大汉,纷纷抬头向竹海的天空望去,有好多黑衣蒙面大汉将自己的右手情不自禁的按在挎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黑色蒙面巾将他们的脸颊包裹着,只露出他们贼溜溜的一双眼睛在东张西望,此时此刻,这些黑衣蒙面大汉的双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惶恐不安的神色,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居然背靠背站立成“品”字型,相互支撑着彼此的身体。 难道这些身穿黑衣蒙面大汉遇到了什么让他们觉得危险的事情了?还是他们觉得有危险正在逼近他们?又或是他们知道来的人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角色? 要不然这些看上去长得非常彪悍粗壮,身穿黑衣蒙面大汉,他们怎么会如此紧张和惶恐?并且是严加戒备? 那些仰望竹海天空的黑衣蒙面大汉,他们忽然发现,在“万竹杏花坞”的竹海的竹梢上,站着许许多多的白衣人,这些白衣人都是白巾蒙面,双脚踩踏在随风摆动的竹梢上,任凭竹梢如何随风摇摆,这些白巾蒙面的白衣人却能跟着随风摆动的竹梢,随风摇曳,摇摆婆娑,犹如天空中的仙女一般,屹立在竹梢上,任风摇曳。 如果是平常人看到这一望无际的竹海中,突然出现这么多身穿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屹立在高大粗壮的竹子的竹梢上,肯定会顶礼膜拜,一定会把这些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当成神仙来看待。因为在普通人的眼里,人怎么可能立于竹子的竹梢处随风摇曳而不摔落?人怎么可能飞上数丈高的竹梢上去呢?一根竹子的竹梢上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一个人的重量呢? “尔等是什么人?竟然私闯布衣侯秦侯爷的私人领地!”那些身穿黑衣蒙面大汉中,有一人在惊叹这些白衣蒙面的白衣人的轻功精湛之余,他不忘记自己当前的使命,他的使命为了保护住在这座“万竹杏花坞”里面的人,何况他又是这群黑衣蒙面大汉里面的带头人,遇到什么事情他必须要站出来面对,所以,他虽说在看到了这些白衣蒙面的白衣人的精湛的轻功远远在自己之上,但是,他也要鼓起勇气向这些白衣蒙面的白衣人问明对方的身份不可,只听见这个黑衣蒙面大汉的带头人接着说道:“尔等敢快报上名来,要不然我等就要弓弩伺候尔等。” 那么这些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第五百三十一章 猜忌和起疑 第五百三十一章猜忌和起疑 那些隐藏在杏花树林里面的黑衣蒙面的大汉,大多数人仰望竹海上空,如临大敌,多数人呈“品”字型相互背靠背,形成一种首尾相连、进可攻,退可守的阵法,严阵以待。 这些黑衣蒙面大汉里面的带头人一边指挥众人御敌,一边察看杏花树林外那一望无际的竹海的上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自己的属下们如此紧张和惶然。 当这个黑衣蒙面大汉之中的带头人在看到了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站立着许许多多的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之时,他的紧张程度比这个杏花树林里面的任何一个黑衣蒙面大汉都要紧张和担心数倍。 因为他们要保护住在这座“万竹杏花坞”里面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他们必须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他们情愿自己的命丢了,也不愿意他们所要保护的人出一点点差错。 一个人你若是欠别人的钱,你可以想方设法的去还给别人,哪怕多还一点点,也就两清了。 但是你若是欠下别人对你的人情,你拿什么去还给别人呢? 特别是那种救命之恩,你拿什么去还给别人呢? 除非你是那种忘恩负义、卑鄙龌龊的小人,你在受过别人救命之恩后,一走了之。 这个黑衣蒙面大汉的带头人知道,和他一起隐藏在这座“万竹杏花坞”里面的人,都曾经有过“性命攸关”的事情,后来被都他们的同一个大恩人相救,这个相救他们的大恩人也一直没有给过他们报答他的机会,这一次他们共同的大恩人终于给他们这些受过大恩人救命之恩的人报答他的机会了,那就是保护好住在“万竹杏花坞”里面的人,让他不要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次相救众人的大恩人终于给了他们这次报答大恩人的机会,他们这些重情重义的江湖上、武林中的豪杰,怎么可能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报恩的机会呢? 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要让这个曾经对他们有过救命之恩的大恩人对他们这些江湖草莽和武林豪杰刮目相看。 这个黑衣蒙面大汉的带头人原本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个独霸一方的豪强,人称:“闪电剑”吴剑侠,祖传武功,后来因为江湖上的恩怨,被世仇之人灭了全家一百三十二口,全家人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后来等“闪电剑”吴剑侠外出拜访名师,学得一身武艺回转寻找到自己的仇人之时,他却对杀了自己全家一百三十二口的仇人望而却步、无可奈何。因为杀他们家一百三十二口的仇人已经被朝廷招安,现在是手握重兵、官至都尉,显赫一方,他无论从哪方面都不是仇人的对手,后来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刘阳镇”侯爷帮他把这个深仇大恨给报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当时就给“刘阳镇”侯爷跪下,感激涕零,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回报这个帮助自己报了大仇的“刘阳镇”侯爷。 “闪电剑”吴剑侠一直在“刘阳镇”侯爷的府上闲着无事,近日,“刘阳镇”侯爷找到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让他带着其他人一起来驻守竹海里面的“万竹杏花坞”,保证住在“万竹杏花坞”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 “尔等是什么人?”当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抬头看见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有许许多多的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他急忙吩咐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全部呈“品”字型站立,准备迎敌,他作为驻守“万竹杏花坞”的带头人,他对着那些踩踏在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的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心生防范,只听见他大声喝道:“尔等如果再不通报姓名,休怪吴某让人立马用弓弩伺候你等!” “呔,哪里来的无名小辈,竟然不认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堂主,真是笑掉我等得大牙啦!”那些双脚踩踏在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的白衣白巾蒙面的白衣人当中,有一个身材修长的白衣白巾蒙面人冷冷的说道:“尔等见到了‘晓月堂’南宫堂主,还不跪拜迎接?难道你们家侯爷没有告诫过你们见到‘晓月堂’南宫堂主要如何做吗?” “哦,原来是‘晓月堂’南宫堂主失敬失敬,刚刚属下多有冒犯,还望见谅!”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双手抱拳对着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的白衣蒙面人说道:“‘闪电剑’吴剑侠带着兄弟们等在此等候‘晓月堂’南宫堂主您多时了,还请‘晓月堂’南宫堂主您到‘万竹杏花坞’小坐片刻,商议一下如何带着秦小侯爷安全撤离‘万竹杏花坞’的事宜。” “好,尔等在前面带路。”刚刚那个说话的白衣白巾蒙面人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另外一个白衣白巾蒙面人说道:“南宫堂主,请您屈尊下去‘万竹杏花坞’休息片刻,商议一下再作打算,您看如何?” 众人就看见在那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有一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的白衣白巾蒙面人,轻轻的点点头,双脚的脚尖轻轻的在竹子的竹梢上点了一下,整个人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直射向那座隐藏在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她的人在空中犹如天宫中的仙女一样,灵动飘逸、御空飞行,她的人眼看就要落地之际,她的双脚又轻轻的踩踏在杏花树的枯枝上,然后身子犹如树叶一般,轻飘飘地飘落在地上,是落地无声。 随着她的身后,那些站立在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的白衣白巾蒙面人都跟着她像翩翩起舞的白蝴蝶一样,纷纷的从竹梢上飞身而下,转眼间就将第一个从竹梢上落地的白衣白巾蒙面人围在了当中,还有些人分成两排站立,和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属下‘闪电剑’吴剑侠,参见‘晓月堂’南宫堂主。”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看到了那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的白衣白巾蒙面人第一个从竹梢上飞身而下的人向着他走了过来,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南宫堂主,侯爷对属下有交待,让我等一切都要听从南宫堂主的安排。” 那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的白衣白巾蒙面人并没有回答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迈步向那座隐藏在杏花树林里面的“万竹杏花坞”的院落里面走去。 其他的那些从竹梢上飞身而下的白衣白巾蒙面人都跟在这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的白衣蒙面人身后,缓缓的,整齐划一的朝着“万竹杏花坞”院落里面走去,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只好尴尬的跟在她们的后面,陪着她们一起往这座“万竹杏花坞”走去。 “什么人?”她们一行人刚刚走到了“万竹杏花坞”的院门口,忽然里面有人高声喝道:“报上名来。” “放肆,‘晓月堂’南宫堂主驾临,尔等大呼小叫做啥?”那个先前在竹梢上开口说话的女子听到这座“万竹杏花坞”里面有人在喝斥她们一行人靠近这座“万竹杏花坞”的时候,感到非常不高兴,于是喝斥着说道:“尔等在南宫堂主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快叫你们秦小侯爷出来迎接我们家的南宫堂主。” “哦,原来是‘晓月堂’南宫堂主驾到,请您稍等,我等去通知秦小侯爷。”那个“万竹杏花坞”的院落里面的守卫答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刚刚我们的秦小侯爷还在牵记南宫堂主什么时候能到‘万竹杏花坞’来接他离开‘万竹杏花坞’呢,现在好了,有‘晓月堂’南宫堂主护驾,秦小侯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那位是‘晓月堂’南宫堂主,秦重在此等候您多时了。”这个时候,外面的吵吵闹闹的声音传进“万竹杏花坞”的院落里面,从“万竹杏花坞”的院落的圆门处走出来一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请傲慢、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生自信的年轻人,只听见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天生自信的年轻人双手抱拳,对着这一群身穿白衣白巾蒙面人说道:“不知道哪一位是‘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请您现身一见,秦重有话要说。” “哦,秦小侯爷一定要见本堂主的真颜所为何事呢?”这个时候那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的白衣白巾蒙面人一边说一边除去了脸颊上的蒙面巾,双眼紧紧的盯着秦小侯爷接着说道:“本堂主就是南宫飞凤,秦小侯爷有什么事需要和本堂主说的呢?” “您……您……是‘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秦小侯爷在看见那个白衣白巾蒙面人除去脸颊上的蒙面巾之后,不知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因为他发现这个除去蒙面巾之人他似曾相识,同样的是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他似曾相识的那个人好像比眼面前的这个人要年轻了许多,秦小侯爷不由得再一次睁大眼睛望了一眼这个除去蒙面巾的白衣人说道:“秦重在前一阵子好像见过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只是那个人比您要年轻了许多,您不会在短短时间里就变得老了许多吧?” “秦小侯爷说笑了,你见到的很可能是本堂主的女儿,南宫曼曼,她比你小了两、三岁,十分的任性和调皮,难道秦小侯爷你和本堂主的女儿南宫曼曼你们见过?”那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白衣人,“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原本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微笑,正是因为这一丝些许的微笑,不知道迷癫几许男人的心,有些男人明知道喜欢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没有任何结果,但是他们却还是痴心不改,迷恋、痴迷这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只听见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秦小侯爷,你现在可是准备好了没有?本堂主要带着你突破当今皇上的四路大军的封锁,将你送到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指定的地方,就请你抓紧时间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吧!” “这个……这个……秦重……秦重倒是一时拿不定主意了?”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秦重秦小侯爷忽然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他曾经在那个无名小镇为了他表叔戚冠名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所擒获,双方约好在无名小镇互换人质,那个叫南宫曼曼的少女和眼面前的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年龄有一丝差距而已,不然就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相差无几,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既然是南宫曼曼的娘亲,我跟着她走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自己如果真的和她走了,不就是羊入虎口吗?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秦重秦小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隔了一会会说道:“秦重和前辈的女儿南宫曼曼有些不大不小的误会,难道您的女儿南宫曼曼没有将晚辈和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告知前辈您吗?” “秦小侯爷,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只要不是违反江湖道义,做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本堂主一般都不会参与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处事方式方法,本堂主作为前辈是不屑过问的!”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冷冷的说道:“本堂主是你的爹爹花了重金聘请过来带你去他认为十分安全的地方的,其他的事情本堂主不想过问,至于你是走,还是留,本堂主无权过问,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本堂主就等你片刻,让你仔细想想去?还是留吧。” “前辈,能否容晚辈和家父联络一下再做决定?”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秦重秦小侯爷双眼望着这位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神情甚是尴尬和无助,甚至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只听见这个秦小侯爷接着说道:“晚辈只要您前辈稍等晚辈一个时辰即可,到时候无论如何,晚辈都会随您出发去那个爹爹早就安排好的地方。” “哼,秦小侯爷,你这样就是明摆着不相信本堂主,若不是本堂主收了你的爹爹十万两黄金,不想破环江湖上的规矩,本堂主岂能容你这个后生晚辈在这里胡乱猜疑?传到武林中、江湖上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那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慢的秦重秦小侯爷的话语之后,冷冷的冷哼了一声说道:“本堂主只等你半个时辰,如果到时候你再没有决定下来,休怪本堂主不按江湖上规矩做事了,你好之为之吧。” 那么,这个秦重秦小侯爷到底有没有随着这个身材妙曼、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离开这座“万竹杏花坞”呢? 第五百三十二章 截获信鸽 第五百三十二章截获信鸽 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玉树临风的秦重秦小侯爷,自小就受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影响,做任何事情都是遇事冷静,小心谨慎,尽量不让自己出什么差错。 当这个白衣白巾蒙面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除去脸颊上的白巾蒙面巾之际,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突然神情紧张,瞳孔收缩。 因为当他看到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后,他就想起在前一阵子,他在那个无名小镇,和眼面前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长得十分神似的人南宫曼曼有过交集,为了双方交换人质的事情,自己差一点就在那个南宫曼曼手里栽了一个大跟斗。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这位秦重秦小侯爷在提及了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对他的这个担心矢口否认、不屑一顾,还说他和她女儿南宫曼曼之间的恩恩怨怨,只要不是违背江湖道义和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她作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般是不会出手干预的。 可是生性多疑,做事小心谨慎的秦重秦小侯爷不想将自己置身在自己把控不了的境地里,那就是他不想跟着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离开这座隐藏在竹海里的“万竹杏花坞”了。 他觉得自己一旦离开这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自己就会有未知的危险和劫数,说不定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秦重秦小侯爷,若不是本堂主已经收了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十万两黄金,本堂主都懒得理你。”作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什么时候被人怀疑和猜忌过?性情高傲、冷若冰霜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若不是顾及江湖上的规矩,早就对他冷眼旁观、撒手不管了,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接着说道:“本堂主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要么跟着本堂主离开这座‘万竹杏花坞’,要么,本堂主撒手不管此事,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将你擒拿之后,带走,将你送到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指定的地方去,本堂主也算没有违反江湖规矩和道义。” “前辈,请您给晚辈一点点时间,晚辈要请示一下晚辈的爹爹之后,再做定夺!”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双手抱拳,对着这位江湖上人人谈而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不亢不卑、不急不慢的说道:“因为晚辈一定要得到爹爹的肯定,晚辈才能跟着前辈您离开这座‘万竹杏花坞’,要不然您就是杀掉晚辈,晚辈也不会和您走的。”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瞧都不瞧这个秦重秦小侯爷一眼,跟着“晓月堂”的属下们,到这个“万竹杏花坞”的客厅里坐下,然后细细的品着茶,在等这个半个时辰的到来,如果到了半个时辰之后,这个秦重秦小侯爷再没有决定好去?或者留,她就要采取自己的方式方法,将这位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带离这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 “吴剑侠,请你立刻去‘万竹杏花坞’的地下室放出信鸽,等到爹爹布衣侯侯爷音讯之后,咱们再做决定吧。”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说道:“本小侯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现在本小侯爷他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妥?不过爹爹一直告诫本小侯爷,遇到事情如果自己直觉上有疑问的时候,就要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还是错?以免今后后悔莫及,因为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后悔药给你吃的。” “小侯爷,属下这就去放信鸽,不过属下曾经亲耳听闻布衣侯秦侯爷告诫属下,要大家相信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因为整个江湖上、武林中,任何杀手组织和其他团体和组织都有失败的记录,唯有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没有失败的记录。”这个时候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听到了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的话语之后,思索了片刻,他对着秦重秦小侯爷说道:“属下相信布衣侯秦侯爷的谋略和智慧,绝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他安排的事情,岂能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现在已经时辰不等人了,秦小侯爷,如果您再不走,到时候天一旦黑下来,那您在路途上可能就会有不安定的因素要发生了,你就无法加速前行了,我们就到达不了布衣侯秦侯爷当初的部署和策划好的安全的地点了。” “本小侯爷自从见到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之后,浑身上下就有一种颤栗的感觉,犹如置身冰窖之中一样,尤其是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竟然是那个和本小侯爷有过过节的南宫曼曼的娘亲,而那个南宫曼曼现在正在和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在一起,而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正是爹爹头痛欲裂,欲除去而后快的人,他一直在爹爹成就大事的坦途上,给爹爹制造一些绊脚石。”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忧心忡忡、思前虑后的说道:“本小侯爷做事一直谨慎异常,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遗憾,本小侯爷决定在布衣侯秦侯爷的没有认可之际,我们大家就在这座‘万竹杏花坞’里按兵不动,等候布衣侯秦侯爷进一步给咱们的真正的指示比较稳妥。” “秦小侯爷,既然您的直觉告诉您感觉不对劲,那么属下就听您的,属下这就去放信鸽去。”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秦重秦小侯爷写给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信笺,折叠成一条小方块,然后急匆匆的往这座“万竹杏花坞”的地下室走去,他知道他们养的那些飞行很远的信鸽全部都藏在这座“万竹杏花坞”的地下室里,只要将自己想知道的秘密绑在信鸽的脚上,这些训练有素的信鸽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肯定会给你带回来你想要的消息。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双手推开这座“万竹杏花坞”的地下室的外门,对着在此把守“万竹杏花坞”地下室的看守说道:“赶快去取一只体型灵活的信鸽来,秦重秦小侯爷需要信鸽和布衣侯秦侯爷传递消息。” 那个专门在“万竹杏花坞”地下室看守信鸽的人,接过“闪电剑”吴剑侠手里递过来的信笺,将信笺小心翼翼搓成一个圆圆的园状形的模样,塞在绑在信鸽的脚上的中指粗细的小竹筒子里,然后用白蜡封住中指粗细的小竹筒子,双手捧着装有信笺的信鸽,来到了“万竹杏花坞”的地下室外面,双手一扬,那只带有信笺的信鸽振翅而飞,转眼消失不见了。 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现在就坐在这座“万竹杏花坞”的客厅里面,一边潇洒自如、四平八稳的喝着茶,一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他表现得是如此镇静自如,不慌不忙。 也许他是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也许他生在雍容华贵、锦衣玉食的官宦之家,先天养就成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姿态和性格,在他的眼里,就没有什么是他的爹爹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办不到或者是搞不定的事情。 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从小到大就是被他的爹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无论他开口要什么,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总归想尽办法去满足他。 不过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倒也是一个十分争气的孩子,从不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每天勤练武功,挥汗如雨;勤练武功之后,稍加休息,他便十分自觉的捧着书本,认真阅读和领会书本中的含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么多年来,他一点不像其他那些位高权重的官宦之家的孩子,娇生惯养,不务正业,做一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而是努力在各方面提高自己的能力。 就在刚刚,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跑过来告诉自己,那只飞向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大营里面的信鸽,已经起飞了,有可能在不久之后,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就会有消息随着那只信鸽带回来的。 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在听到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的话语之后,脸颊上洋溢着十分笃定和自信的笑意,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其实十分笃定和自信的秦重秦小侯爷他哪里知道,他们放飞的信鸽,刚刚飞出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那只信鸽刚想振翅飞出一望无际的竹海,哪知道有一个轻功绝顶、身似流星,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犹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人在空中,犹如御空飞行一般,追着信鸽飞行的方向,双脚在竹子的竹梢上轻轻的一点,整个人犹如天际流星,瞬间追上了在竹海上空飞行的信鸽,一伸手,就将飞行中的信鸽抓在手里,然后双脚轻轻的踩踏在一望无际的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信鸽被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截获之后,他取下绑在信鸽脚上那根中指粗细的竹筒中的信笺,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将截获信鸽和信鸽脚上的信笺全部装在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的双脚轻轻的踩踏在竹子的竹梢上,整个身子随着竹梢在风中的来回摆动而随风摇曳。 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旁边的竹子的竹梢上,有一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身穿白衣白裤,腰间挂着一柄白色剑鞘长剑,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在午后的阳光下的竹海中,犹如天宫中偷偷下凡的仙女一般,俏生生的屹立在随风摆动的竹梢上,任凭劲风吹来,摇摆着竹梢,她的双脚就好像在竹梢上生根了似的,随风飘曳。 “三哥,刚刚那只信鸽写的是啥?怎么到现在娘亲和那个秦重秦小侯爷都没有从那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中出来呢?”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站在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站在劲风吹过来回摇摆着竹梢上,身子慢慢的飘荡着,渐渐的靠近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边轻声细语的问道:“三哥,这个秦重秦小侯爷该不会起了什么疑心了吧?” “曼曼,你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小姑娘,真被你猜到了,那个秦重秦小侯爷在看到了你的娘亲之后,就对你的娘亲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起了疑心,他竟然放飞信鸽,想把这件事情告知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三哥怕这只信鸽如果真的到了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手里,就怕情况有变,到时候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波及无法实施,所以,三哥就提前截获了他的信鸽和信笺,不让他把任何消息传出去给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以免节外生枝。”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脚站在随风摆动的竹子的竹梢上,微微的倾斜着身子,对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其实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秦重秦小侯爷,要不然,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一旦不受约束,暴怒起来,不知道要死多少无辜的黎民百姓呢。” “三哥,曼曼相信娘亲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至少说娘亲会配合曼曼和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女扮男装的小姑娘接着说道:“其实曼曼真的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曼曼的爹爹、娘亲,他们怎么可能会重归于好呢?” “傻丫头,你又说傻话了不是?你的爹爹、娘亲不就是三哥的爹爹、娘亲吗?哪有你分得这么清楚的人啊!”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到这里,忽然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被这个午后的阳光给晒成了个红脸大汉,还是因为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而脸红的,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曼曼,等会我们去截获秦重秦小侯爷之际,你可要千万小心,因为三哥在竹海中的竹子的竹梢上,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不是一些普通人,好像都是一些武功高强,自命不凡之人,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三哥的视线,知道吗?” 那么,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到底有没有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擒住呢? 第五百三十三章 封 喉 第五百三十三章封喉 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风流倜傥的秦重秦小侯爷,现在就坐在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里面的客厅内,心神不定、满腹疑窦的在等待着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能在见到他放飞出去的信鸽时,能给他带回来一个下一步的行动指令,让他放下心来跟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离开这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然后再前往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指定的安全的地方。 时间就这么很快的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可是,可是这位秦重秦小侯爷还是没有接到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任何回信和密函。 生性多疑,沉着冷静的秦重秦小侯爷,也不竟万般无奈,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来让自己放心下来和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离开这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他知道,若是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在接到他的信鸽传信的信函之后,不过多忙,都会给他回信的。 因为他秦重是他布衣侯秦侯爷唯一的子嗣,唯一可以延续香火的儿子。 除非,除非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根本没有接到自己的信笺,要不然按照时辰来计算,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也该回信了。 “秦小侯爷,信鸽是属下亲眼所见那个专们饲养信鸽之人放飞出去的,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音,属下就无解啦。”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看到了他们所要保护的人--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已经在等不到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回信之后,站起身来,在这座“万竹杏花坞”客厅大堂里面来回踱步,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连忙走到了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面前安慰着说道:“说不定布衣侯秦侯爷给您的回信就在来的路上了,您再安心的等等看吧,布衣侯秦侯爷给您的信笺马上就到了。” “马上到了?吴剑侠,你说的这个马上到底是在马上还是马下呢?本小侯爷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回信都是杳无音信,你让本小侯爷等到何时呢?”一向沉着冷静、小心谨慎的秦重秦小侯爷转过身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闪电剑”吴剑侠问道:“有些事情做错后,咱们甚有重新再来的机会,有些生命攸关的事情,你如果错了,就是你的一世人生的路到头了,懂吗?” “他不懂,你秦小侯爷肯定懂,而且比他要懂得多。”这个时候在旁边客厅里面休息等待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走过来对着这位由于焦急等待中而来回踱步的秦重秦小侯爷说道:“本堂主和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本就约定好在太阳落山之前必须要赶到他指定的地方,现在倒好,由于你的猜忌和多疑,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你说如果在天黑之前赶不到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指定的地方,出了什么事情,这个责任可是要你秦小侯爷自己承担的。” “前辈,晚辈也是在考虑自身的安全才会如此,只不过现如今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回信还没有过来,这叫本小侯爷如何是好?”秦重秦小侯爷双眼望了一眼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如芒刺背,浑身颤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每向他迈近一步,他的这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就更加强烈,当他看到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走到了他的面前的时候,这位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已经是满身汗湿,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椅子上,只听见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接着说道:“前辈,晚辈可不可以不跟着您走?剩下来的事情,由本小侯爷和我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来沟通,想必我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绝不会责怪您前辈,有什么事情全部由晚辈来担待。” “大胆,本堂主做事岂能听从你一个后生晚辈在这里指手划脚的?刚刚本堂主已经和你约好了半个时辰,现在时辰已到,你就不要在这里和本堂主扯东扯西的,说那些没用的东西,你现在就去收拾一下子,马上出发!”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面沉似水,目光犀利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秦重秦小侯爷接着说道:“本堂主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本堂主为了顾及江湖上的名誉,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会不择手段的,你不要逼得本堂主对你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强制带着你的跟着本堂主走,这个就是本堂主最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前辈,您……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刚想辩解什么,忽然他的眼睛的余光和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目光对视了一下,他一下打了一个激灵,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颤栗,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渐渐的束缚着自己,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那道无形的束缚是越来越紧,紧到自己连喘口气都有点儿困难。只听见这位生性多疑、小心谨慎的秦重秦小侯爷说道:“现在本小侯爷就代表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和您解除合约,付给您的十万金子也不要您退了,本小侯爷另外再给您三万两黄金作为补偿,前辈您看可否?” “本堂主来‘万竹杏花坞’接你这件事情,你当是本堂主看中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十万两黄金吗?真是小儿无知。”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这个秦重秦小侯爷的话语之后,不屑一顾的冷冷的笑着说道:“若不是你爹爹曾经帮助过本堂主的恩师,本堂主绝不会和你的爹爹同流合污,区区十万两黄金在本堂主南宫飞凤眼里不算什么,本堂主这一次能来这里的‘万竹杏花坞’就是为了替恩师还一个人情给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而已,现在废话少说,赶快收拾上路吧,时辰不早了,有可能在路上还有什么磕磕碰碰的事情,所以,还请你趁早抓紧时间,最好现在就走。” “前辈,我……我不想离开这里的‘万竹杏花坞’,您就让我在这里吧。”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这个时候支支吾吾、神色为难的对着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前辈,您就放心的回去吧,有任何事情全由本小侯爷一个人承担。” “‘晓月堂’左护法‘云裳仙子’可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完这个秦重秦小侯爷的话语,十分恼怒,一边叫着“晓月堂”左护法“云裳仙子”的名字,一边冷冷的对着这个秦重秦小侯爷说道:“虽说你是什么小侯爷,可是你在本堂主南宫飞凤眼里却什么也不是,不要再本堂主面前提及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什么的了,就是当今皇上在本堂主眼里也什么都不是,现在本堂主命令‘云裳仙子’,你将这个秦小侯爷押上马车,我们尽快离开这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争取早一刻到达布衣侯秦侯爷指定的地方。” “‘晓月堂’左护法‘云裳仙子’在。”这个时候,站在“万竹杏花坞”客厅门外走进来一个白衣白巾蒙面的女人,只见她双手抱拳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躬身说道:“不知道南宫堂主您有何吩咐?” “‘晓月堂’左护法‘云裳仙子’,本堂主将这个秦小侯爷交由你带上马车,然后跟着本堂主离开这座‘万竹杏花坞’。”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紧紧的盯着秦重秦小侯爷望了一眼说道:“希望你不要再来挑战本堂主的底线,要不然别怪本堂主不给你留一丝情面。” 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一下子愣在当场,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以这种命令式的口气训斥过?而且还是居高临下的那种,这位秦重秦小侯爷现在是有苦难言,原本做事谨慎、张弛有度的秦重秦小侯爷,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面前什么都不是,甚至连自己自由和尊严都没有!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和我们秦小侯爷说话?你们‘晓月堂’是我们布衣侯秦侯爷聘请过来保护我们秦小侯爷而已,现在怎么喧宾夺主了。”正当这个秦重秦小侯爷在尴尬不已的时候,站在这座“万竹杏花坞”客厅大堂里面的黑衣蒙面人当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大汉,在一边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再说,我们秦小侯爷已经明确表态不要你们保护了,一切后果由他自行承担,你们还这样不依不饶的,这不是欺负人吗?” 忽然,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秦重秦小侯爷就见一道亮闪闪白光一闪,就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个在“万竹杏花坞”的客厅大堂里面的黑衣蒙面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人,双眼露出一种极其恐惧的目光,双手捂住自己的咽喉,原本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粗壮声音嘎然而止。 正当众人都在惊诧、狐疑之际,那个黑衣蒙面,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人,双手捂住咽喉的指缝中是鲜血淋漓,甚至鲜血从他的指缝中喷涌而出,他那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身躯,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的侧身倒了下来。 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黑衣蒙面,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人重重的摔倒在这座“万竹杏花坞”的客厅大堂里面,将一张凳子砸得粉粉碎。 “哼,无知的鼠辈,就凭你也敢在本堂主面前多嘴多舌的,找死!”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双眼冷冷的望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秦重秦小侯爷,然后迈步走出“万竹杏花坞”的客厅大堂,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在座的任何人,如果谁再敢提出异议,此人就是尔等的下场,本堂主绝不会手下留情,杀无赦。” 望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背影,此时此刻留在这座“万竹杏花坞”客厅大堂里面的众人,不由得额头流下了些许冷汗,他们觉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武功比传说中还要令人望而生畏、谈虎色变,她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杀神啊。 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有看清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如何拔剑和收剑,可是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众人都看不清她如何拔剑和收剑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剑法杀掉了那个身材高大、体格粗壮的黑衣蒙面大汉,而且是一剑封喉!就凭这一手卓越超群、出神入化的武功,就足以让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些名流大家,一方豪强为之胆寒,为之心惊,为之恐惧,为之不安,甚至是寝食不安、茶饭不思。 “秦小侯爷,您别怪属下多嘴,属下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这个时候悄悄的走到了这个手足无措、心生寒意的秦重秦小侯爷面前轻轻的说道:“您今天就是责怪吴剑侠,吴剑侠也要说。” 那么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到底想和这个秦重秦小侯爷说些什么呢? 第五百三十四章 遇到劫道的人 第五百三十四章遇到劫道的人 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现在神情无助、脸色落寞的坐在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的客厅大堂里面。 刚刚,就在刚刚,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显露了一手绝顶剑法,在场这么多人,任何人都没有看清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如何拔剑和收剑的情况下,一剑封喉,将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击杀在众人眼前。 “秦小侯爷,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正是因为考虑全局,才出此下策,让这位人人谈而色变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亲自来护送您到达布衣侯秦侯爷指定的安全的地方,您看,现在咱们和‘晓月堂’就这么僵持不下也不是个办法,两害取其轻,属下就斗胆多一句嘴,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座‘万竹杏花坞’吧,外面天色渐渐的到下午时分了,如果在白天,咱们还好在路途中警戒和防护,若是天色已晚,恐怕要被贼人算计也说不定啊,秦小侯爷。”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看到了现在的局势,如果大家在这座“万竹杏花坞”的客厅大堂里面僵持不下,也不是个事情,到后来就怕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翻脸,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只听见这位“闪电剑”吴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秦小侯爷,属下在您的府上这么多年了,承蒙您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器重属下,这一次您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在属下来这座‘万竹杏花坞’之前,特别关照属下,在大是大非上面,一定要听从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安排,否则就怕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秦小侯爷。” “这么说,爹爹曾经特别关照过你?要求本小侯爷和你们大家都得听从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可是,唉,可是本小侯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端坐在这座“万竹杏花坞”客厅大堂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这就是命运的使然,好,不管怎么说,咱们先动身再说吧,你们负责路途上警戒,一路上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就要商量着对待吧。” 原本阳光明媚的下午,秋风萧瑟,落叶枯黄,在一阵凉风习习过后,突如其来的变得阴冷诡异,阳光照在人身上再也没有那种暖暖的感觉,有点只有那种让人想把身上的衣服裹紧取暖的感觉。 一支几百人的队伍,终于在凉风习习中踏上早就设定好的迁移之路。 虽说现在已是秋天,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两旁的山坡上,还是满目翠绿,一片生机。 这一群几百人的迁移的队伍中的人们却只有两种颜色,白色和黑色。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就是一小群身穿白衣白巾蒙面的女子们,足足有百余人之多,跟在这些白衣白巾蒙面的女子们后面的就是那些一身黑衣蒙面的大汉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数量好像比那些白衣白巾蒙面的女子们要多出很多,一白一黑的人群,相隔几十步远近,大家就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路前行,那一群白衣白巾蒙面的女子们和跟在她们后面的黑衣蒙面大汉们从没有交谈过只言片语,恍若陌路人一般,各自带着自己的队伍,一直向前走着。 有一辆两匹骏马拉着的马车,就走在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中间,如果遇到山路实在太过颠簸的地方,那些跟着马车旁边的黑衣蒙面大汉都会主动伸手去扶持着马车,生怕因为马车过分颠簸,影响到了马车里面的人休息。 下午的阳光,眼看就要落到山的另一半去了,可是离那个目的地还有很远很远的一段距离,他们如果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着,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那个目的地。 走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的那一群白衣白巾蒙面女子们,不知道是因为她们都是轻手轻身,没有马车的牵绊,还是因为她们无暇顾及沿途风景,她们竟然和和在她们后面一路相随的黑衣蒙面大汉们越来越远,远到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如果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再不加快脚程,只怕过一会儿就要看不见走在前面的那些白衣白巾蒙面的女子们了。 因为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再向前走就是急弯,而且急弯处的外侧竟然是万丈深渊,一块石头摔落下急弯处的万丈深渊,要在很久之后才能听到那块石头掉落到万丈深渊谷底的所发出的声音,也许人只有走过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急弯处,才能看到急弯处还有另外一番绮丽的风景。 “秦小侯爷,按照我们这样走法,恐怕天黑之前也走出不了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啊!”走在马车旁边的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看到了那些白衣白巾蒙面的女子们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的弯道处渐渐的消失不见了,就急忙走到了马车旁边,靠近马车的车窗处,降低声音,对着马车的车窗处轻轻的说道:“秦小侯爷,‘晓月堂’的人已经走得离我们马车很远的距离了,如果我们再不加把劲,肯定要落后她们太远太远啦。” “她们走得快,就让她们走呗,就让她们走得远远的吧,我们就跟在她们身后不急不慢倒也不错。”这个时候马车里面传出来那个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淡淡的声音说道:“离‘晓月堂’的人越近,本小侯爷就觉得如芒刺背,浑身颤栗,浑身不舒服。” “秦小侯爷,您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晓月堂’的人,她们可是布衣侯秦侯爷花费重金聘请过来保护您的,离她们太远,属下就怕遇到突发事件她们来不及保护您啊!”那个“闪电剑”吴剑侠靠近秦重秦小侯爷的马车,小心翼翼的说道:“小侯爷,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等您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事成之后,咱们再去剿灭她们又何尝不可呢?” “吴剑侠,有些事情那得要等到有那一天再说啊,本小侯爷现在一直心神不宁、辗转反侧,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坐在马车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本小侯爷从没有这种感觉,自从见到了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后,才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我们的马车就停在这里,稍加消息吧,让那些‘晓月堂’的人走得远些也好;吴剑侠,你去安排他们加强警戒即可。” “什么声音?”秦重秦小侯爷的话音刚落,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刚要说些什么,只听见自己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轰炸声和石头滚落的声音,这位“闪电剑”吴剑侠立刻一个闪身,离开秦重秦小侯爷的马车,向后面奔跑了几步,厉声喝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快去查看之后来向我汇报。” “报,启禀吴总管,后面的山路被山上的滚石滚落下来,遮住山路,咱们只能往前无法向后,退路被堵死了。”隔了一会会,那个被“闪电剑”吴剑侠派去查看情况的黑衣蒙面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对着这位“闪电剑”吴剑侠说道:“不知道这个山上的滚石怎么会如此之巧,若是我们再晚一会经过此段山路,那些滚石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真是要人命的,谁能抵挡得住那么多的滚石啊!” “不错,我们现在相处的位置如果有滚石和泥石流滚落下来我们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滚石和泥石流淹没!”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忽然一拍脑门,大声说道:“告诉前面的兄弟们,加快通行速度,这条山路极其危险,如若人家把前面的山路一封,我们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吗?快快来人,帮助小侯爷的马车加快前行。” “吴剑侠,什么事情如此慌张?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也曾经是江湖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方豪强,怎么遇到一点事情就如此慌张和失措呢?”坐在马车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在听到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在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调遣人,加快前行的速度,这位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对这位“闪电剑”吴剑侠的所作所为甚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只听见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接着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作为总管怎么可以如此慌张和失措呢?若是遇到事情不能够沉着冷静,惊惶失措反而会坏了事情。” “秦小侯爷,若是吴剑侠和众位兄弟们在此断然不会如此惊慌失措,因为有您在身边,吴剑侠心中有太多的顾虑,所以才会如此。”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听到了马车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的训斥之后,急忙双手抱拳,上前辩解着说道:“秦小侯爷,属下们的性命都是您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给的,我们一直无以为报,哪怕就是此时此刻,让我等这些人顷刻之间死于此地,我等这里所有人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呵呵,本小侯爷并没有说你些什么,你又何必作此辩解呢?那就抓紧赶路吧。”坐在马车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在听到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急于表忠心的话语之后,微微的笑着对着马车外面的“闪电剑”吴剑侠说道:“做事情不要慌张,一个人只要一慌张,脑子里判断事情就会顾此失彼,首尾不能相顾了,吴剑侠,你说呢?” “秦小侯爷,不管怎么说,属下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护着您走完这段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因为这条山路太过邪门,不要说您秦小侯爷在这条山路上觉得不舒服,就是属下现在也有这种感觉了哟。”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一边说一边催促着马车夫快马扬鞭,抓紧从这条快速通过,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接着隔着马车的车窗对着马车里面的秦重秦小侯爷说道:“小侯爷,等您到了您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指定的地方,属下甘愿受罚。” “哈哈哈,那要等你们有机会到了那个地方再说!”正当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和秦重秦小侯爷在小声交谈之际,忽然山坡上响起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说道:“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来吧,全部给老夫留下,一个都不能少。” “什么人?口出狂言,你可知道你在和谁在说话?”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这个时候横身拦在马车前面,对着山坡上那个说话的声音来处大声喝道:“是英雄好汉就不要藏头缩尾,出来说话,在下黄河‘闪电剑’吴剑侠,请问各位尊姓大名?” 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亲自护送的情况下,胆敢来拦路不给秦重秦小侯爷他们过去呢? 第五百三十五章 又见长安霸王枪 第五百三十五章又见“长安霸王枪” 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坐在马车里面正在和“闪电剑”吴剑侠在聊天之际,忽然山高林密、奇峰嶙峋的山坡上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什么人,竟然敢拦截秦小侯爷的道?”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大声喝道:“是英雄好汉的,就站出来亮亮相再说。” “英雄好汉倒也算不上,不过咱也不是一个助纣为虐、不明是非的卑鄙小人。”山高林密、起风嶙峋的山坡上有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声音接着说道:“至少老夫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如果阁下不是卑鄙小人,为什么要拦截别人的去路呢?”那个原先独霸一方的“闪电剑”吴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从山坡上的巨石狭缝中走出来的人,原来他是一位腰板挺直,脸色红润,右手里拿着三粒铁蛋子的老者,只见他慢慢悠悠的从山坡上巨石的狭缝中挤了出来,双眼如电,毫无畏惧的横扫着在场的众人,“闪电剑”吴剑侠一看他有点陌生,连忙双手抱拳,对着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老者说道:“不知道阁下何人?为何要在此山路上拦住我等?” “哈哈哈,咱明人不做暗事,老夫就是‘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是也!”从山高林密、奇峰嶙峋山坡上的巨石的狭缝中挤出来的那个腰板挺直、脸色红润,手拿三粒铁蛋子的老者哈哈哈一阵大笑之后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和在场的任何人没有瓜葛,你们只要将这个秦重秦小侯爷留下,其他人都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不过老夫善意的提醒诸位,谁若是要强出头,到时候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朋友好大的口气,你就一个人也想劫持我家秦小侯爷,你将我们这些人都当成透明人吗?”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刚要走上前说些什么,忽然从他的身后窜出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用手指着这位号称是什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道:“你要想我们将秦小侯爷留下交给你,你那是妄想,除非你将我们这里的人全部杀掉,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除非杀掉我,要不然你休想让我往后退让半步!” “果然是讲义气的朋友,你以为老夫就是一个人吗?哈哈哈,你真实瞎了你的眼睛,你抬头望向山坡上瞧瞧看?你再看看,老夫可是一个人!”那个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哈哈大笑,然后厉声喝道:“你再看看,这条山路上有多少人?你如果没有读过书,不识数,你数得过来吗?你。” “哦,原来霸老爷早就有预谋要劫持我们家秦小侯爷,你可知道这里离我们秦小侯爷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相差不远,只要我们这里走脱一人,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布衣侯秦侯爷,到时候,布衣侯秦侯爷定会倾尽所有大军,定要将你们击杀当场!”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转过头望向山坡,他就看见整个山坡上黑压压的都是人,有些人隐在大树后,有些人隐在巨石旁,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绝不会少于几千人,不过作为这一次护送秦重秦小侯爷的卫队总管,他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将自己要保护的人拱手送人呢?只听见这位“闪电剑”吴剑侠说道:“霸老爷子,刚刚我们的那位兄弟说得好,你要想带走秦重秦小侯爷,除非我们死,要不然任何人休想将秦小侯爷劫走!” “吴总管,你和这个老家伙废什么话,现如今这局面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打就得啦!”刚刚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这个时候早就飞身扑向了那个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双手抱住自己的那柄“九环金龙刀”,那柄“九环金龙刀”的铁环和刀身的碰撞声,在下午的山路上,格外刺耳,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腾空跃起,“九环金龙刀”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恶狠狠的劈向了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头顶,接近下午太阳即将要落山之际,微微的带有一丝鲜红的霞光,折射在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这柄“九环金龙刀”的刀刃上,令人眼花缭乱,他好像一尊杀神一样,从天而降,带着鲜红闪亮的“九环金龙刀”是来人间杀人来了。只听见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接着说道:“你以为你‘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就能傲视群雄,独领风骚了?那你要先问问我洛阳‘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答不答应。” “哦,你就是那个失踪江湖多年的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怪不得江湖上、武林中的正义侠士,到处在找你找不见,原来你躲在布衣侯秦侯爷的府里做人家的看家护院的了。”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扬自己的右手,那三颗终日在他手中盘玩的铁蛋子脱手飞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分上、中、下三路,砸向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咽喉、胸膛、和小腹,这三颗铸铁打造的铁球,不管那一颗铁蛋子砸中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他就是不死也要重伤。只听见这个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厉声喝道:“你这个杀人狂魔既然被老夫‘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碰上了,今日老夫就要给武林和江湖斩妖除魔,杀掉你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 “武林中、江湖上要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也要想杀我,那就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了!”那个洛阳“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人在空中,迎着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射向自己的三颗铁蛋子,一收小腹,双脚虚踏在空中两、三下,身子一个卷缩,就在一霎那间,变成头下脚上,正好堪堪避过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扔向自己的三颗射向自己胸膛和小腹的铁蛋子,然后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转手中那柄“九环金龙刀”,只听见“当”的一声,挡住了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扔向自己的三颗铁蛋子攻向咽喉的那颗铁蛋子,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也真是个高手,众人就看见他借助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扔向自己的铁蛋子砸在自己刀刃上面所产生的惯性,一个后空翻,从空中落下,然后向后退了两、三步说道:“‘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果然名不虚传,有两下子,来来来,我们再来打过!” “呔,你当‘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徒有虚名、沽名钓誉不成?看枪!”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个转身从后面的徒弟手里接过一杆金光灿灿的“九龙戏珠盘龙枪”,那是一杆由名师铸造精心打造的九条龙盘在长枪的枪杆上,九条龙的前面的龙爪团团抱住一杆一尺七寸长,用天外陨铁打造成的枪尖,抖起朵朵枪花,直奔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咽喉、胸膛和下阴,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虽说已经看上去五十好几,六十不到的样子,可是,他手里的这杆非常沉重的“九龙戏珠盘龙枪”在他的手里竟然就好像拎着一个木棍子一样,轻松自如,他的枪法是祖传枪法,凌厉霸道,“刺”、“砸”、“挑”、“划”、“抖”、“穿”、“撩”、“横”、“扫”、“回”、“沾”,分十一路枪法,犹如行云流水、首尾相应,是招中套招,式式相连,一般人很难在他的枪法中找到些许枪法的破绽和僵硬的地方,他的枪法端的是一派宗师的作派,只听见这位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大声喝道:“‘夕阳一刀斩’展千人,老夫让你这个杀人狂魔见识一下老夫家传‘霸王枪’的厉害。” “不错,果然有一点‘霸王枪’味道,不过你‘长安霸王枪’要想胜我‘夕阳一刀斩’也是很难!”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本想借助自己的“九环金龙刀”是短打兵器,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便于发挥它的灵巧,所以他拼命抡刀抢攻,他的这柄“九环金龙刀”在夕阳下的山路上运用起来更加是得心应手,刀刃卷起狂风,刀刀劈向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要害部位,可是每当他抡刀抢攻一、两下,他就会被这位“长安霸王枪”的霸长安凌厉霸道、枪法缜密的“霸王枪”逼退,有两次他实在无法避过这个“长安霸王枪”横扫千军的招数枪法,只好横刀硬接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横扫过来的“九龙戏珠盘龙枪”,只听见“当、当、当”三声,震得他耳鼓轰鸣,双臂酸麻,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刚好趁着双方兵器相碰之际,一个大弯腰,双脚踏在山路上,斜斜向山路旁边飘过,堪堪躲避过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连刺带撩、攻防兼备的一招枪法,他抡刀冲上去趁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枪法使尽,枪杆太长无法回转之际,对着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兜头就是连环三刀,只听见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嘴里叫唤着说道:“‘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先死!” 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那柄“九环金龙刀”在夕阳的照耀下,卷起片片刀花,刀刀狠毒,刀刀致命,犹如匹练般洒向这位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 “来得好!你这么多年来没有死在武林中、江湖上正义人士手里,说明你的武功非同一般,一般人也对付不了你。”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个扭身,双手抓住枪杆,在躲避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斩向自己的三刀的同时,一招“举头望月”,顺势一拖自己的枪身,用自己的那杆“九龙戏珠盘龙枪”的枪尾直刺向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软肋之处,这一招突如其来的变招,让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在这个霎那间,“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那杆“九龙戏珠盘龙枪”的枪尾部分刺中了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软肋,只听见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声闷哼,身子向旁边甩出去几步远,差一点掉下了侧面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只听见这位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怒喝一声说道:“‘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你这个杀人狂魔,老夫再送你一程,你去死吧!” 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本以为就凭他的武功要说胜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可能有点儿难度,但是要和他周旋几招,也不一定就会输给他。 其实高手相斗,讲究一个心态平和,见招折招,若是你稍微一分心,别人就会抓住你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给予你致命一击。 可是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就犯了一个高手决斗的大忌,原本心态平和、充满自信的这位“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在看到了山坡上涌下来越来越多身穿盔甲,手拿连珠弩的官兵,将整个山路堵得是水泄不通,就连一只鸟儿想从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越过,都是千难万难,何况人乎? 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边和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在打斗,一边回过头向自己身后的山路上望去,他这个不望不要紧,一望他的人原本鼓足的真气,就泄了。 因为当他望向自己的身后,离自己几百步开外,山路上堆满了从山上滚落下来的滚石,足足有几个人那么高,而且山路的另外一侧,就是悬崖峭壁的万丈深渊。 山坡上站满了手拿连珠弩,身穿盔甲的官兵,是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密密麻麻,盔甲在夕阳的霞光照射下,闪闪发亮。 就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在分神左盼右顾、顾盼流连之际,他的软肋被这位腰板挺直、脸色红润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凌厉霸道、枪法缜密的一招“举头望月”,用枪尾刺中了自己的软肋,一阵钻心的疼痛,袭上心头,正当他咬牙切齿的忍着软肋处的剧痛的时候,那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那杆“九龙戏珠盘龙枪”已经像九条出海蛟龙一般,猛扑向他的心脏部位。 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现在真后悔自己为什么在和高手过招要分心呢?他向左向右都不能躲避过那杆“九龙戏珠盘龙枪”的击杀,唯有后退,但是,他的身后却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他只要往后退让只有死路一条。 那么,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究竟有没有死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珠盘龙枪”的枪下呢?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为虎作伥 第五百三十六章为虎作伥 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由于在和高手打斗时分心,竟然被“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抢了先机,占了上风。 现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得势不让人,在看到了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被自己的这杆“九龙戏珠盘龙枪”的枪尾伤到了软肋处,他就想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招失利的走下风的情况下,使出他们家祖传枪法“霸家盘龙十一枪”的绝招:“九龙夺心钻”。 在场的众人在看到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使出他们家祖传枪法“霸家盘龙十一枪”的绝招:“九龙夺心钻”的时候,不竟惊叹这个天底下居然有人能将长枪的枪法使得如此得心应手,凌厉霸道,而且是招招霸道,式式凌厉,每招每式都有让人出其不意的惊骇。 就像现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施展的这一招他们家祖传枪法“霸家盘龙十一枪”的绝招:“九龙夺心钻”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了这一绝招枪法的不凡成就和阳刚霸气,他们有没有人想到使用这一绝招的人,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这么多年来为了将自己枪法演练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付出了比常人多了许许多多的百倍的努力和辛勤的汗水。 别人每天练这个提枪、出枪、刺枪、收枪最多一千多次,他却要严格要求自己比别人多一万次,那就是一万一千次,同样的枪法,各人领悟不一样,可是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却是一个聪明绝顶、脑子灵活的练武奇才,他不但将祖传的枪法运用自如,还能将祖传的枪法在招与招之间互换的时候,所产生的僵硬和些微的破绽给演变到现在这样,纯熟和连贯,一般人在和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对阵之时,还真难找到他的“霸家盘龙十一枪”枪法的招法中的破绽之处。 现在,最最难、最最惊骇的要数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其实想当年他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魔头,他杀人全凭自己的喜好,他高兴的时候,也会做一些他自以为是开心的事情;他不高兴的时候,你只要和他遇上了,他不管你有没有仇恨,只要你不友善的望了他一眼,他就能对你痛下杀手。 所以,整个武林中、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无缘无故的死在他的刀下,而且他这个人是居无定所,行踪飘忽,你想找他真的是很难,这么多年来武林中、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仇家在寻找他报仇雪恨,可是一直都是无功而返,就是找不到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 后来这位“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在自己的地盘洛阳,犯下的血案多了,实在没法混下去了,他就流窜江湖,在途径京城京郊之际,看上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那个千金小姐倒是没什么,也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只可惜那个大户人家的员外坚决不同意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和他的女儿有来往。 那个员外为了阻止自己的女儿和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幽会,请人加高了自己家的深宅院墙,还在“远长镖局”请了许多镖师回家给他们家看家护院,以防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再来和他的女儿幽会。 可是他们家的院墙就是砌墙砌得再高,保镖再多,他们也抵不过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过人轻功和武功啊。 在一次和员外家小姐幽会之后,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终于被员外从“远长镖局”请回来看家护院的那些镖师们发现了,七、八个镖师围住这位“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想将他生擒活捉,交到主人员外手里去领赏钱,哪知道这位“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时火起,将那七、八个镖师当场斩杀,然后还找到那间护镖的“远长镖局”,冲进“远长镖局”里面见人就杀,逢人便砍,整个“远长镖局”除了出门在外押镖的镖师和总镖头一十七人幸免于难,“远长镖局”的其他人被这位“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冲进镖局杀死七十九条人命,只剩下一个哑巴马夫,躲在马厮的阴暗角落里,逃过一劫。 然后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又折返回过头来冲进那个阻止自己和他女儿相好的员外府邸,将员外一家人斩杀,一共九十三人,杀死九十二人,留下了那个和自己相好的千金小姐,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他本想将那个员外家的千金小姐一并杀死,以免留下后患,但是后来抵挡不住那个貌美如花的千金小姐的苦苦哀求,心一软,他就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祸根。 那个千金小姐一开始并没有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面前表露出她想给自己的爹爹、娘亲、弟弟、妹妹报仇雪恨的念头,而是极尽所能的用自己的身体和美貌诱惑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等到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对这个天天和自己有床第之欢的千金小姐失去提防之心之时,这个员外的女儿千金小姐,为了给她的爹爹、娘亲、弟弟、妹妹报仇雪恨,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酒里下那种****,让他在不知不觉和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天天的慢慢的中毒。 这个千金小姐她一开始有了这个杀死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念头之时,也想用剧毒毒死他,后来千金小姐为什么选择用****让他慢慢中毒,就是因为她不敢用真正的剧毒下毒给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吃,因为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生性多疑,每次吃东西和喝酒的时候,都要这位千金小姐当着他的面先吃,所以当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发觉自己已经中毒之际,那个千金小姐也是一天天的跟着他一起中毒。 那个千金小姐本想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中毒后找机会杀掉他,可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就流传到武林中、江湖上,那些和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有恩怨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蜂拥而至,准备一起来杀掉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后来真的是事有凑巧,那个“刘阳镇”侯爷进京省亲,在京郊的山崖处救下身受重伤的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 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彻底醒悟,不再任意杀戮,就一直隐藏在那个“刘阳镇”侯爷府里,这么多年来从不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所以,武林中、江湖上这么多人一直在寻找他,都没有他的音讯。 这一次“刘阳镇”侯爷安排他在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里保护这个秦重秦小侯爷,后来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特别告诫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要他配合好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保护好秦重秦小侯爷前往他指定地点,所以,当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出现挡住他们的去路之时,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不要任何人吩咐,自己第一个主动跳出来面对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 现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凌厉霸道、枪法纯熟的招法,运用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带着无比尖锐的破空和呼啸之声,直刺向自己的胸膛,那杆“九龙戏水盘龙枪”幻化成数条枪影,一时之间自己也分不清那条枪影史真?那条枪影是假?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此时此刻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他若是想躲避过这个“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攻击,那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后退。 可是,可是他只要后退那就要掉进山路侧面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摔得粉身碎骨。 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本想挥刀与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同归于尽,可是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的枪杆实在是太长,眼看这杆九条龙抱着的“九龙戏水盘龙枪”的枪尖就要扎进自己的胸膛,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甚至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突袭,他的胸膛已经被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破空的气浪,撞击得生疼,有一种枪尖扎进肉里的那种疼痛感。 难道这一次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的枪下了吗? 就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眼看就要伤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下之际,忽然有一条人影犹如疾风一样,卷进了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和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打斗之中,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当、当、当”三声,长剑和枪杆子碰撞的声音急促响起,在夕阳下的山路上,格外清脆入耳。 “‘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他已经输给你了,您为何还要取他性命呢?”在场的众人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那个站在旁边一直在观战的“闪电剑”吴剑侠,当他看到了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枪下遇到了危险,他急忙闪展腾挪,疾步向前,施展他的成名绝学,“闪电剑”剑法中的一招“漫天花雨”,强行的冲进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和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打斗圈子里,冒着被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刺伤的风险,拼着性命不要的情况下,救下了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大声说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您又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来者通报姓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从不杀无名小辈!”手拿“九龙戏水盘龙枪”,须眉皆张、满脸怒色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将手中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的枪尾用力往山路上一戳,这个“九龙戏水盘龙枪”的枪尾和山路上的石块相撞,只听见“当”的一声,火花四处乱溅,须眉皆张、满脸怒色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高声喝斥着说道:“尔等想以多胜少吗?那尔等可能想错了,瞧瞧那山坡上都是我们的人,若不是咱‘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不想毁了“长安霸王枪”的名头和声威,早就一声令下,对尔等万箭齐发了,将尔等射成一个个刺猬一样的人,尔等还蹦跶个啥?” “在下人称‘闪电剑’吴剑侠是也!”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将手里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插进剑鞘之中,然后双手抱拳,对着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道:“我等皆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物,何必用这些军营里面的‘连珠弩’来对付我等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呢?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等,您刚刚还在口口声声的说您不是一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人,这要是传到武林中、江湖上去,您这个‘长安霸王枪’的威名可要打折了啊。” 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纵观现场的局势,对他们实在是不利,他们人没有对方的人多,武器没有对方的精良,关键对方还有无数支令人头皮发麻的那个诸葛“连珠弩”,这种江湖上、武林中少见也少用的诸葛“连珠弩”正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最怕碰到的东西,这种诸葛“连珠弩”不但发射速度快,而且还能连发,况且现在山坡上站满密密麻麻的人,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这种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头皮发麻的诸葛“连珠弩”正在虎视眈眈的监视着自己的这一方,只要有人一声令下,恐怕真的会万箭齐发,到时候自己这一方的人马肯定是死伤无数了。 没有了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他“闪电剑”吴剑侠拿什么去保护秦重秦小侯爷呢?难道凭他一个人吗? 所以,作为这一次护送秦重秦小侯爷的护卫总管,“闪电剑”吴剑侠,他不得不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眼看就要命丧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这杆“九龙戏水盘龙枪”下之际,他只好硬着头皮冲上去救下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 “哦,原来你就是失踪江湖多年的一方豪强‘闪电剑’吴剑侠,哈哈哈,不知道你一方豪强‘闪电剑’吴剑侠竟然也会给人看家护院的了。”那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原本怒火中烧、满脸厌恶的神色,不过在听到了这位“闪电剑”吴剑侠自报家门之后,反倒笑了起来,说道:“今天这个秦重秦小侯爷,‘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今天是拿定了,谁要是插手此事,就是和整个武林中和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作对,还有,当今皇上定会将他当成钦犯来缉拿,武林中、江湖上的所有豪杰和门派定会追捕他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吴某暂时不去和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辩论布衣侯秦侯爷和当今皇上的对和错,吴某也不和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去理清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吴某只想对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一声,吴某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吴某一家百十口死于仇人刀下,吴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仇人逍遥快活,拿他一点办法没有,若不是布衣侯秦侯爷帮助在下,在下就是死,也无颜见九泉之下的家人。”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他对面的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双眼说道:“我等既然生在江湖,在江湖上行走,就应该懂得知恩图报,所以,除非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杀掉我们在场的众人,要不然,吴某和各位兄弟们就是死也不会向后退一步的!”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么本侯爷就成全你们!”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声音从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身后响起说道:“本侯爷为了天底下的众多黎民百姓不再受苦受难,不再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卖儿卖女,本侯爷倒也不惧什么武林中、江湖上的规矩,死掉你们这些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人坏人能挽回千千万万的天底下的那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本侯爷认为值得了。” 那么,是谁要用这些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人的性命来换取天底下众多黎民百姓的性命呢?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一拳致命 第五百三十七章一拳致命 一方豪强的“闪电剑”吴剑侠,他冒着被那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手里那杆“九龙戏水盘龙枪”刺伤、刺死的风险,救下了那位岌岌可危的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 而且这位一方豪强的“闪电剑”吴剑侠,还口口声声说他们这么做,全部是为了感恩。 因为他们在场的众人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他们都是多多少少的受过那个“刘阳镇”侯爷的恩惠,他们又是知恩图报之人,所以他们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报恩。 还言之凿凿的说,谁若是想劫走他们要拿命来保护的秦重秦小侯爷,除非他们全部死啦,要不然任何人都不可以在他们面前带走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 哪知道这位一方豪强“闪电剑”吴剑侠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毫不留情的喝斥着说这些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人,他们这样做就是在和天底下黎民百姓作对,甚至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什么侠义的所为,而是将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再一次推进苦难深重、水深火热的煎熬的日子里,让这些本就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黎民百姓又过上这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卖儿卖女的万丈深渊的日子之中。 “什么人,站出来说话,躲在人堆里缩头缩脑的不是大丈夫行为!”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站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对面,他刚刚说完这些之后,他就看见那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身后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缓缓的走向他,一开始当这位“闪电剑”吴剑侠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身后走出来的时候,他心里甚是不屑,从心眼里瞧不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觉得他们这些武林前辈,江湖名流在这里交谈和解决事情,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出来多什么嘴。只听见这位“闪电剑”吴剑侠厉声喝道:“阁下是何人?吴某和武林前辈在此解决问题,你从哪里跑出来硬插一杠算什么意思?” 这位“闪电剑”吴剑侠他的话刚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看人看走眼了。 因为他这个时候就看到那个武功卓越、名满江湖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在见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竟然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你是在问本侯爷叫什么名字吗?本侯爷要说本侯爷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你会相信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对一个目中无人和自以为是的人,其实他也没有必要知道本侯爷的名字,因为他即将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地地道道的死人,你就是知道了本侯爷的名字之后,你又能如何?你都已经死翘翘了,你也不能为你自己的死,来找本侯爷报仇雪恨了。” “你……你究竟是何人?”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双眼刚刚朝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颊上望了一眼,忽然,他就觉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眼里爆射出一种让人望而生畏、心惊肉跳的犀利目光,继而扑面而来的一股无形杀气,就像无数支利箭一样,穿透他的身躯,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之后,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眼,他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正在向他站立的地方迈着缓慢的小碎步,可是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向前迈一小步,这位“闪电剑”吴剑侠就觉得那种来自于无形的杀气就浓烈一分,这位曾经的一方豪强“闪电剑”吴剑侠现在就觉得自己被一座看不见、摸不着,他自己难以逾越的大山压在肩膀上一样,已经压得他腰都弯了下来了,这种令人窒息和心惊胆战的无形杀气已经彻底笼罩着他的全身,让他觉得自己现在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一样,浑身颤栗;只听见这位“闪电剑”吴剑侠颤颤巍巍的对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吴某……吴某看到你觉得就像是如芒刺背一般难受?” “吴总管,水深水浅让展某去会会他便知!”这位“闪电剑”吴剑侠的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早就按耐不住了,他刚刚在那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手下吃亏了,若不是这位“闪电剑”吴剑侠舍命相救,他可能就要当场毙命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手里了;而生性自负、眼高于顶的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感觉到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人了,当他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出来出头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挽回面子的机会到了,于是他在没有和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商量的情况下,直接站出来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挑战。只听见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大大咧咧的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呔,小子,你不在家里跟着你的爹爹、娘亲后面讨奶喝,你是到这里来找死的吗?” “哦,听说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是吧?如果本侯爷没有说错的话,你在十几年之前你就该死那次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名门正派的围剿之下了,可惜后来你被那个‘刘阳镇’侯爷给你救了,你才能苟活到如今,是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双眼接着说道:“其实你这种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掉算了,因为就连你最最心爱的女人都想你早死早好,情愿自己也中那种慢性的毒,也要陪着你一起死,谁曾想,她倒是死了,而你这个杀人狂魔倒活着?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在闭着眼睛睡觉吗?不过也不要紧,今天本侯爷就会那些被你杀死的人报仇雪恨了!” “无知小儿,口出狂言,看刀!”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痛楚了,因为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难以启齿的丑事,如今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给如数家珍般的公布出来,他不一定恼羞成怒、怒火中烧,双手抱着他的那柄杀人无数的“九环金龙刀”飞身跃起,照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头顶上恶狠狠的劈了下去,他突然发难,让在场的众人谁也不会想到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作为一位江湖前辈,竟然玩起这个突发偷袭的龌龊的事情来,只听见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人在空中哈哈哈大笑着说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也不怕展爷爷打得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猪头,回家之后,你的爹爹、娘亲以为看见来鬼似的不认识你。” 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那柄“九环金龙刀”刀刃上的九个铁环,在被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抡起起来劈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时候,激烈碰撞着这柄“九环金龙刀”的刀刃,发出一阵阵悦耳动听的音律,漫天的霞光下,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到处都是这位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挥舞那柄“九环金龙刀”的刀影,那柄沉重的“九环金龙刀”上九个铁环,就像是催命的音符一样,扰人心智。 在场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在看到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再一次出手,而且是一个对方是一个他们谁都不认识,并且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而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已经是五十好几岁的人了,也属于江湖前辈,武功高绝,他一出手竟然是招招狠辣、式式要命的打法,明显是要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刀致命。 “什么事情?”那个站在旁边观看的“闪电剑”吴剑侠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再一次出手的时候,他的胳臂被人拉了几下,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和他们一起来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黑衣蒙面大汉,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就看见那个黑衣蒙面大汉拍拍他的胳臂,然后朝着秦重秦小侯爷坐的那辆马车指了指,这个“闪电剑”吴剑侠马上就明白,肯定是那个秦重秦小侯爷在马车里面叫自己过去一趟,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对着拉着胳臂的黑衣蒙面大汉问道:“你可知道秦重秦小侯爷找吴某所为何事?” 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在看到这个和他们一起的黑衣蒙面大汉摇摇头之后,他刚掉头朝着秦重秦小侯爷的马车那里走去,谁知道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只听见身后“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他又听见有人大叫:“啊!”的一声惨叫。 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猛的一回头,他就像是在大白天看见鬼似的,惊愕万分,呆立当场。 因为他回过头就看见一幕若不是他亲眼目睹,你就是打破他的脑袋他也无法相信的事实,那就是,那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整个人的身体腾空直摔向他的后背的地方,人在空中,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嘴里是鲜血淋漓,嘴里的鲜血在夕阳的映照下,飘飘洒洒,犹如漫天花雨般喷涌而出,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的身子直摔出去有二、三十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动不动,他现在就像一条死狗一样,伸展四肢,躺在山路上,嘴里的喷涌而出的鲜血,那柄他杀人无数的“九环金龙刀”扔在这条蜿蜒曲折、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已经将他的浑身上下都鲜血染成像霞光一样的斑斑点点的红彤彤的红颜色。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一脸茫然的对着身边的黑衣蒙面大汉问道:“到底是谁将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打成如此鬼样子?你告诉我!” “是……是……就是那个年轻人打得!”那个刚刚拉着这位“闪电剑”吴剑侠胳臂的黑衣蒙面大汉,这个时候脸颊流露出一种十分恐惧、十分后怕的神情,然后结结巴巴、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吴总管,他不是人,他简直就是一个杀神,属下本以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肯定会伤在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手里,属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漫天飞舞的刀光下,非但不躲避他的那柄‘九环金龙刀’的刀影,反而一个闪身钻进了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漫天飞舞的刀光中,属下并没有看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有什么动作,只是看见他轻轻的朝着那个人在半空中‘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挥手,一拳打向他的胸膛,其实打向他的这一拳看上去并不快,可是当属下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就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凌厉霸道拳风打得飞出去几十步远,吴总管,属下不要去看也知道,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肯定死翘翘了。”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那么轻轻的一挥手,一拳就将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打得吐血而亡了?你不会是大白天见鬼吧?”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此时此刻一脸惊恐的黑衣蒙面大汉接着说道:“你可知道,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一生中斩杀多少人?他的武功又不是沽名钓誉、浪得虚名的那种,他怎么可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拳就打死了呢?我去看看去这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到底还有没有得救?” 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心里实难相信他身边的这个黑衣蒙面大汉的话语,他急忙跑到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身边,蹲下身来,用手放在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的脖颈之处,他等了一会会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十分悲戚的站起身来,原来那个“夕阳一刀斩”展千人真的是已经死翘翘了。 “你是什么人?你不必去察看了,你也不要去做无谓的幻想了,他肯定早就断气了,因为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本侯爷的拳头打爆了,现在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他了。”正当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之际,他的耳边忽然响起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声音接着说道:“这个杀人狂魔‘夕阳一刀斩’必须死,这是本侯爷恩师曾经要铲除的江湖败类,所以,本侯爷出手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你……你到底是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从地上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颊上流露出了一种天地万物、无坚不摧的自信和傲气,他的双手背在他的身后,犹如一尊天上下凡的杀神一样,屹立在漫天霞光下,红彤彤的霞光,照在他的那张刚毅自信的脸颊上,一身灰色的衣服,在微凉的山风吹拂下“啪、啪、啪”发出清脆入耳的响声,让人根本无法将他这种人和那种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人联系在一起。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在看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望着自己之后,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大声说道:“你、我素昧平生、从无交集,为什么你要一心致我等这些人于死地你才甘心呢?” 是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致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于死地呢? 第五百三十八章 莫干山七恶鬼 第五百三十八章莫干山“七恶鬼” 曾经是一方豪强的“闪电剑”吴剑侠,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要在这条人烟罕至、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拦击他们。 “吴某和你素昧平生,咱们之间有何化不开的过节?你非要致我等于死地不可?”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知道,对面的这位看似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肯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接着说道:“虽说我等也是江湖上的一方豪强,可是吴某自认为从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来,你又何苦苦苦相逼呢?” “‘闪电剑’吴剑侠,曾经是大同一方豪强,后来由于得罪了盘踞在‘二郎山’的大当家白世玉,被这个二郎山‘的大当家白世玉带人灭了全家一百三十二口,全家只剩下你活着,你遍访名师学艺归来想找那个杀你全家的仇人‘二郎山’的大当家的白世玉报仇雪恨,可惜那个‘二郎山’的大当家的白世玉已经被朝廷招安,地位显赫,手握重兵,你一时拿这个灭你全家的仇人白世玉只能干瞪眼,没什么办法,后来你通过多方打听到这个‘二郎山’大当家的白世玉和镇守边陲的秦将军也有仇恨,你便投靠了镇守边陲的秦将军,那个秦将军那个时候正是招兵买马、收罗人才之际,你们两个人一拍即合,密谋了一条毒计,将那个被朝廷招安了的‘二郎山’的大当家的白世玉置于万劫不复的死地,对不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接着说道:“所以,你作为曾经的一方豪强‘闪电剑’吴剑侠从今往后你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秦将军,但是你至今为止,本侯爷并没有查到你曾经做过有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今天只要你放手离开,本侯爷就可以留你一命。” “哈哈哈,没有想到你一个小小年纪的年轻人,竟然对吴某的往事如数家珍,实属不易,不管吴某现在处在什么立场,首先吴某必须感谢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给吴某留一条生路,就凭这一点,吴某是万分感激。”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听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将他的老底全部抖落出来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双手抱拳笑着对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年轻人,只要是我辈中人,受人恩惠,必须知恩图报,要不和那些猪狗有和区别?布衣侯秦侯爷对吴某有大恩大德,吴某这么多年来无以为报,今天只能以自己的性命来保护他的儿子,哪怕就是死在当场,也在所不惜。” “吴总管,你也不要说这些泄气的话语,有我们大家在,他又有多大本事能将我等一起击杀,现在我们这么多人,就是累也要累死他!”这个时候,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纷纷从秦重秦小侯爷的马车后面,涌到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身后,当中有一个人长得精瘦高挑,像是一根竹竿子一样,手里抓着一把长剑,只听见这个精瘦高挑,像是竹竿子一样的人对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刚刚吴总管的话语,想必大家都听见了,我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过布衣侯秦侯爷的恩惠,在下‘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未请教阁下是?” “本侯爷早就表明自己的身份了,本侯爷若说自己没有名字,你们会相信吗?你就是‘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江湖上有传闻说你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打斗中跌落山崖,摔死了之后,被野狗吃了你的尸体,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看来你的命真大啊!”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说道:“江湖传闻你风流倜傥、神情傲然,没有想到原来江湖上的传说也都是一些捕风捉影之事,如果你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真的是一个性情高傲之人?怎么可能会在别人的府里做一个看家护院的角色呢?” “小哥,你既然不肯告知你的姓名,凌玉郎也拿你没有办法,只是你刚刚说的话,凌玉郎有几点并不苟同!”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第一,你说凌玉郎风流倜傥,这一点凌玉郎认了,你说凌玉郎神情傲然,这一点凌玉郎也认了;但是你说凌玉郎给别人做看家护院的,这一点凌玉郎不认,坚决不认。”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脸颊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极其刚毅和倔强,众人只看见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神情高傲的说道:“凌玉郎正是因为风流倜傥而惹下祸端,本该在十几年之前就死了,怎奈何碰到了大恩人布衣侯秦侯爷,是他花费心思救下凌玉郎,就冲他这个救命之恩,咱也得报答人家不是?如果换成你,难道你会一走了之?” “不错,你说的和本侯爷心里所想的是一个样子的,至少是咱们有过这个共同经历,本侯爷就是受过人恩惠而为了报恩才卷进这场是是非非中来的,本侯爷和恩师在荒岛上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后来本侯爷的恩师从荒岛外回来说中原有那么几大势力,要联合起来对付‘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本侯爷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因为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曾经在当年救过本侯爷的娘亲和姐姐,而且娘亲在临死之前一直叮嘱本侯爷要知恩图报,所以,本侯爷就告别恩师来到中原,本想帮助那个‘维信镖局’的总镖头刘震天渡过难关,哪知道却跌进别人设计的一个又一个的圈套中,也同时面对着被人一次又一次的追杀和暗杀,所以你说的这些本侯爷也能理解你的选择和想法!”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依旧背在自己的身后,不亢不卑、不紧不慢的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接着说道:“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可不能糊涂,现在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过着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日子,本就民不聊生、天怒人怨的,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有战乱的事情发生了,可是某些人为了自己的权利的欲望,至天底下这些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不顾,想造反举旗,你说本侯爷能同意他这么做吗?” “唉,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本就不是我等这些凡夫俗子去操心的事情,凌玉郎只知道知恩图报便可。”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这个时候尴尬的说道:“我们这些人里面或多或少都曾经受过布衣侯秦侯爷的恩惠,你让我等该如何面对呢?我们总不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扔下秦重秦小侯爷自己去逃生吧?” “凌玉郎,你和他那有那么多废话说的?你不动手我就来动手了,大家一直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个时候,黑衣蒙面大汉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材矮胖的人,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说道:“竹竿子,你那来的这么多废话连篇的?你是来聊天的还是来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你可别忘了当年咱们的恩人对你不错哟,你闪开,认我来会会这个不长眼睛的年轻人。” “你是何人?你这么着急去投胎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正在和这个长得像竹竿子一样的“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聊天,哪知道凭空冒出来一个心急火燎的像是冒失鬼的人,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声音严厉的说道:“你报一报你的名字,让本侯爷知晓你到底该不该死!” “无知小儿,人不大口气倒不小。”那个身材矮胖的人,徐徐的除去脸颊上的蒙面巾,露出了一张极其丑陋的脸颊,如果你是在深更半夜看见他,你肯定把他当成一个恶鬼来看待,因为他的那张圆胖肥嘟嘟的脸颊上,横七竖八的刀疤,甚至有一条刀疤贯穿整个脸颊,看上去极其恐怖。只听见这个身材矮胖、满脸疤痕的人大声说道:“在下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五爷,阎九霖,你是哪位,不要等你被你家‘上天遁地鬼’阎五爷杀掉了,到阎罗王哪里问起来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只要能打赢本侯爷,本侯爷就告诉你本侯爷叫什么名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听到这个身材矮胖、满脸疤痕的人自报家门叫什么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五爷阎九霖,心中已经对他没有好感,何况他一直出言不逊,一再挑衅,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说道:“看你长得一副猥琐的样子,看来你就不是一个好人。” “哦,看来你对自己的武功是十分自信啊?想我莫干山‘七恶鬼’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成名人物,别人见到我们莫干山‘七恶鬼’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却要送上门来,好,今天你‘上天遁地鬼’阎九霖阎大爷就替你的爹爹、娘亲教育教育你成长做人!”这个身材矮胖、满脸疤痕的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双脚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蹬,身子犹如一支射出去的离弦的箭一样,射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听见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大声喝道:“阎大爷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尊重江湖前辈。” 原本那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站在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后面,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还有二三十步远,只是大家这么多人拥挤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显得拥挤不堪,现在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突然发难,双手缩在袖子里,整个人像一个大圆球一样,砸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在场的众人都屏住呼吸,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嘴里说得很厉害的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他到底有没有什么道行?到底能不能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败? 这个眼高于顶、自信满满地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他是因为好色,将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二“兴风作浪鬼”的老婆玷辱了之后,被莫干山“七恶鬼”的老大“万鬼鬼王”下令追杀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没有办法只好远遁他乡,后来那个布衣侯秦侯爷在招兵买马,他就混进了这支专门来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队伍中来了。 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在这支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队伍中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只有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和他平常说说话,所以两个人感情不错,当他看到了这个自己唯一的朋友“竹竿子”在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聊着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心中就想趁这个机会,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打败或者打死,说不定他才会在这支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队伍中混下去。 所以,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才会急于露头表现自己。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像一个圆球一样,腾空而起,砸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而且双手缩在衣袖里,一看就知道他是想用阴毒的招法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痛下杀手、一击而就、一击必杀。 无论是从体格还是凶狠的长相来看,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都像是要完胜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观点是在场的众人大多数人的想法,如果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被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双掌击中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甚至有性命之忧。 那么,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有没有伤在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的手里呢? 第五百三十九章 触碰底线 第五百三十九章触碰底线 红红的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现在正在进行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一边是为了劫持秦重秦小侯爷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他的同伴们,另外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保护秦重秦小侯爷安全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 那个负责保护秦重秦小侯爷安全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无论是心里的压力,还是他的肩膀上压力,都是这群黑衣蒙面大汉的数倍。 因为,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在这个非常时刻,他不可以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他情愿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保护好这位秦重秦小侯爷,要不然,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若是那样,他在武林中、江湖上肯定要被别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唾弃。 现在那个身材矮胖的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既像一个疯子又像一个圆球一样,卷缩着身子,腾空飞起,直撞向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的身体破空的声音“呼呼”作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个莫干山“七恶鬼”的老五“上天遁地鬼”肯定是练过那种“金钟罩铁布衫”的外门横练武功,浑身上下不惧拳打脚踢,甚至是刀枪不入。 在场的众人都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若是被这个长得矮胖得像圆球一样,而且练过外门硬气功“金钟罩、铁布衫”的人撞到身上,肯定会身受重伤的。 就在在场的众人都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肯定会被这个莫干山“七恶鬼”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的圆球般的身子撞成重伤之时,一幕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事情又发生了。 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之际,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看到了那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用他那像圆球般的身子撞向自己的时候,轻轻的一挥自己的右手,对着那个身材像圆球般的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的身子一拳打了过去。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也是太年轻,他怎么可以在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用外家气功“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进攻他的时候,他还用自己的拳头打别人呢?有这种想法的人,比比皆是,包括那个在旁边一直观战的“闪电剑”吴剑侠,看到这里,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不由得摇摇头,一声叹息,这个年轻人的手臂肯定要折断了,可惜了这个年轻人。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耳鼓都有点儿疼。 在场的众人中有一些武功卓越的武林高手,他们的反应要比一般人要灵敏和快速,他们就看见在夕阳的余辉下,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那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像是圆球一样的身体轻轻的打出一拳之后,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圆球般身子犹如被万斤大铁锤夯在身体上一样,原本卷缩着的身体忽然张开,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向了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另外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 那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身子在跌落下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之际,他的嘴里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的人在还没有失去知觉的情况下,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胸骨和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痛得想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一张嘴,一股鲜血从胸腔中,顺着喉咙,犹如天女散花般喷了出来,他就那么心不甘、情不愿从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的上空,摔落下山路另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过了许久,在场的众人才听见山谷的谷底下才传来一声隐隐约约的有东西摔落在地底的声音。 站满黑压压的人,甚至是拥挤不堪的山路上,这个时候居然是鸦雀无声,就连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惊恐万状、胆战心惊后的粗重的喘息声都听得清晰人耳。 “来吧,本侯爷现在也不和你们这些冥顽不化的人谈什么江湖道义和什么江湖规矩了,今天只要你们自行离开,将这个秦重秦小侯爷交给本侯爷,本侯爷就可以免你们一死!”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向前跨了一步接着说道:“若是谁认为可以胜过本侯爷的人,就请你们全部站出来,本侯爷绝不会手下留情,大家在武功上见高低,不要说本侯爷没有提醒你们,到后来,本侯爷非要将你们这些助纣为虐、是非不分的尔人全部打得摔落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去不可。” “好张狂的年轻人,你的武功和你的口气不知道到底那一样比较厉害,在下‘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今天倒要向你讨教两招!”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话音刚落,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在众多的黑衣蒙面大汉中向前跨了一大步,然后对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凌玉郎这么多年来没有朋友没有兄弟,在这么多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人当中,也只有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和凌某谈得来,今天你既然将凌某唯一的好朋友、好兄弟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打落掉进万丈深渊中,作为他唯一好朋友好兄弟的凌玉郎,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被你打落万丈深渊,还不如你也将我一起打落万丈深渊中,我好去陪陪他。” “‘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你在江湖上也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恶事,你和哪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不同,他是犯了江湖大忌,奸淫二嫂,本侯爷是在替武林和江湖除害而已!”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依旧背在他的身后,缓缓的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接着说道:“他这种人你为什么要和他做朋友?你不觉得他这种人不配有朋友吗?” “任何人就是再坏,他只要对我好,他就是我的朋友,任何人就是武功再高,他也不能剥夺我和他做朋友的权利!”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眼说道:“想我凌玉郎在这个孤独无助的日子里,唯有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陪着我,照顾我,别人瞧不起我‘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只有他一直把我捧上了天,让我‘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勇气,所以,为了凌玉郎唯一的朋友也是兄弟的‘上天遁地鬼’阎九霖,凌玉郎今天必须要和你一战,以告慰这个莫干山‘七恶鬼’中的老五‘上天遁地鬼’阎九霖的亡魂,来吧,年轻人,‘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惯使一把长剑,长剑比别人的长剑长,比别人的长剑要宽,动手吧。” “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一边说,一边缓缓的伸出右手拔出他的腰间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铁剑,然后平举着与肩同高,剑尖直指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蓄势以待。 “凌玉郎,如果这件事情在平常,本侯爷肯定要放你一马,但是现在你一直阻止本侯爷擒拿这个秦重秦小侯爷,本侯爷不得不暂时放弃仁善之心和侠义仁怀,多有得罪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既然绰号叫‘嵩山派铁剑’,看来你在剑法上的造诣不同凡响,本侯爷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本侯爷就接你几招,本侯爷若是输了,带着本侯爷的人掉头就走,你若是输了,请你站到一旁看热闹吧,怎么样?” “这……这……,你既然做出让步,好,凌玉郎就依你!”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眼睛里闪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也许他觉得如果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他比试剑法,他可能胜算要大一点,所以心中暗喜。只听见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接着说道:“刀剑无眼,年轻人,你可要想好了,别到时候伤在凌玉郎剑下,你觉得自己吃亏上当了,到时候凌玉郎可不认账的。” “哈哈哈,本侯爷岂能言而无信?你当是小时候过家家,说过就不算数的吗?放心,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说不定你还可以救了你的主子秦重秦小侯爷!在他面前扬名立万呢。”这个时候,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难得一见的哈哈哈大笑了几声,回过头从他身后的人群中一个人手里接过一柄普通的长剑,右手握住长剑的剑柄,剑尖斜斜指向地面,然后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说道:“咱们不要废话连篇的说那么多,手底下见真章吧。” “小子,看剑!”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一抖右手的手腕,那柄又长又宽的铁剑“呼”的一声,直奔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门而来,那柄又长又宽的长剑带着耀眼的闪光,迅疾而凶猛,沉重而霸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在这柄又长又宽的铁剑上确实花费过苦功,也流下了不少辛勤的汗水,要不然,他的剑法不可能使得如此这么得心应手的;只听见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厉声喝道:“年轻人,你要小心了,凌玉郎的杀招来了。” “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这柄又长又宽的铁剑,看上去虽说是比普通的长剑沉重和宽大,但是,这柄沉重和宽大的长剑在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手里给人的感觉根本就像是手里拿着一把纸片做的长剑一样,轻松自如、运转得当,他的这柄铁剑现在抖起了数朵剑花,分别刺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咽喉和胸前几处死穴,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只要被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刺中一剑,他肯定要倒地身亡。 在场的众人,有好多人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他们都认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要么往后退让,要么一个后空翻,避过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这一招恶毒的杀着。 就在在场的众人脑海里思绪万千,想象着各种结局的时候,突然,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漫天飞舞的剑光消失不见,他的右手举着他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铁剑,尴尬的愣在当场。 因为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那一把长剑的剑尖,这个时候已经抵在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咽喉一寸处的距离,只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将他手中的长剑再向前稍微推进一点点,这个手拿着又长又宽的铁剑的“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咽喉就要被刺出一个血口子,那就是一剑封喉。 “凌玉郎,本侯爷知道你不服,不过本侯爷为了让你心服口服,再给你二次机会,来吧!”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缓缓的往后退了两步,将手里的长剑从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咽喉处撤了回来,还是保持刚刚的那个架势,右手握住剑柄,剑尖斜斜的指向地面。只听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说道:“本侯爷不妨告诉你,本侯爷最擅长的武功并不是剑法,而是本侯爷的拳头,正是因为本侯爷觉得你本不致于到死的那个地步,所以不想让你死在本侯爷的拳头下。” “年轻人,不知道你的师承何门?你的剑法为什么连我凌玉郎都看不出你师属何门何派?但是我凌玉郎也知道,你的剑法绝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剑法,而是一剑必杀的‘杀人技’!”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也是往后退了一小步,忽然,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一个转身,一剑从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下阴处撩起,然后再一矮自己的身子,长剑的剑尖直指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小腹。只听见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大声喝道:“年轻人,你对我凌玉郎手下留情,可我凌玉郎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看剑!” 作为一个武林中、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武林高手“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在别人一招得势,长剑指在他的咽喉处一寸的距离,而放他一马的时候,他竟然选择用阴损毒辣的偷袭剑法去攻击那个放他一马的年轻人,在场的众人看到这里之后,不竟一片哗然,都在不屑他的这种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行为。 就在在场的众人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愤愤不平的时候,只听见“当”的一声,众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手中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铁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长剑的剑尖还是指在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咽喉一寸处的距离。 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左手抱着他的右手的手腕,尴尬的望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剑法怎么可能会后发先至,先用长剑的剑刃拍在他右手握剑的手腕上,然后又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将他手里的长剑的剑尖指在自己的咽喉一寸处,只要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往前送进一点点,自己焉能有命在? “凌玉郎,你还有一次机会,不过如果你在第三次还用这种损招,恐怕本侯爷就不会对你客气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冷冷的对着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接着说道:“你别以为本侯爷一直对你忍让,你就得寸进尺,如若你再不悔改,杀无赦!” 那么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到底有没有再一次挑战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底线呢? 第五百四十章 高风亮节 第五百四十章高风亮节 那个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已经接连两次输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现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但是如果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再用卑鄙龌龊的手段偷袭或者为了取胜不择手段的话,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明确表态,绝不会对他再手下留情了,而是杀无赦。 绚丽多彩、灿烂妩媚的夕阳,红红的霞光已经不在照耀着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的人们,它好像不忍看见这一场无谓的争斗,它不忍看,却也没有办法阻止,所以,它索性悄悄的溜走,下沉到大山的另一边,它不想继续停留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目睹人世间的这种无情的杀戮。 站在山坡上的那些黑压压的人和那些站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大家都陆陆续续点起了用来照明的火把,众人的火把,在晚风的轻拂之下,散发出淡淡的松香的味道,随风飘逝。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带着黑压压的人,埋伏在山坡上和山路上,将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堵住,让这群有一、二百个黑衣蒙面大汉,在火把照耀下,显得有点儿焦躁不安,这群有一、二百个的黑衣蒙面大汉他们的那些慌乱的神情甚至给人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吴某认为你根本就不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对手,而且他对你也算不薄,让了你两次了,若是别人只怕早就死在他的剑下了。”那个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在看到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手持铁剑,又准备第三次进攻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连忙上前阻止他,并且说道:“别人对你已经很够意思了,你如果一直如此,就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恼羞成怒的,吴某希望你不要激怒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才好,要不然凌兄你性命堪忧啊。” “吴总管,如果凌玉郎真的有什么不测,就请你照顾好秦重秦小侯爷!”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右手握紧手中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铁剑,回过头对着站在旁边劝慰他的“闪电剑”吴剑侠接着说道:“受人恩惠只能以死相报,让凌某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凌某时万万做不到的,吴总管,凌玉郎去也!” “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一边说一边飞身跃起,双手抱着他手中的那柄又长又宽的铁剑,朝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头顶上恶狠狠的劈去,看他这个架势是在想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拼命了,他这个阵势好像给人一个错觉,他的这个性命根本就不是他凌玉郎的,是别人的,他一点也不珍惜。 呼啸的而来的铁剑,带着霸道的劲风,眼看就要劈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头顶,可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屹立在微微的冷风中,右手握住那柄极其普通的长剑,剑尖斜斜的指向地面,在场的众人若不是已经见识过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刚刚显露过武功的话,他们有可能还以为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被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凌厉霸道的攻势,吓呆了呢。 忽然,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当、当、当”几声非常清脆人耳的长剑相交的声音之后,只听见“咣当”一声,“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双手抱着的铁剑已经掉落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长剑砸在山路上的石块上,摩擦出数朵火花来。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的长剑还是和先前一样,剑尖指在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的咽喉一寸处的地方,他只要将手里的长剑轻轻的往前刺出,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便会顷刻之间死在他的剑下。 “凌某输了,输得是心服口服,你的武功是凌某生平所见最最让人信服的绝顶武功,凌某就是再练上二十年,也不是你的对手!”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双眼,双方相互凝视片刻,然后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虽说你不肯说出你的名字,但是凌某在今后的日子里也会以和你交过手为荣,只是凌某不能履行自己的诺言,离开自己需要用命保护的人,秦重秦小侯爷,所以,凌某作出了一个决定,凌某想这个决定肯定不需要经过你同意,凌某只要自己同意之后便可以做到了。” 就在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说出来的话有点儿莫名其妙之际,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突然转过身,再一次飞身跃起,他并没有扑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而是直扑向那个山路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 “你又何苦如此?你为了他不要自己的性命,你认为这样做真的值得吗?”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会为了秦重秦小侯爷的事情,由于不想失信于他,而飞身投下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他不由得甚是惋惜的说道:“你本不必死,因为,本侯爷从没有想过要杀你!” “凌某虽说武功不如你,但是凌某一生中从没有对谁失信过,一次都没有!”那个翻身跳下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的“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张开自己的双臂,闭紧双眼,在听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惋惜的声音之后说道:“有时候一个人的名誉,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谢谢你年轻人,你让凌某死得其所。” 不过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由于身体下降的速度太快,他说的这些话,等传到山路上的时候,已经是十分模糊不清了,站在稍微远一些的人,根本就听不清这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临死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年轻人,吴某的这些兄弟们,他们和你到底有没有恩怨和过节?你为什么对我等如此苦苦相逼?”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快步走到了悬崖峭壁处,双眼紧紧的盯着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等了一会会,他就隐约听到了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身体掉落至万丈深渊谷底的声音,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连忙一个转身,走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愤怒的说道:“年轻人,难道你就是一个杀人狂魔?” “本侯爷和你说过了,除非你们留下秦重秦小侯爷,然后自行离开,要不然就是死再多的人,本侯爷也在所不惜,本侯爷今天非要擒拿住这个秦重秦小侯爷不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倔强和刚毅的神情,缓缓的对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接着说道:“因为秦重秦小侯爷他一个人的性命,很可能救下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可是,你要知道,我等虽是江湖上的草莽汉子,我等也懂得知恩图报,你让我等撒手不管秦重秦小侯爷,你这不是逼得我等做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吗?”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语气急促、气急败坏的说道:“如果你真要如此逼迫我等,我等就是死,也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既然你有这份信心那就来吧,废话少说的,你们不要一个一个来,多来一些人,本侯爷陪着你们打上一场,只要你们当中任何人胜过本侯爷一招半式,本侯爷就放你们走,如何?”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往常,本侯爷决计不会为难大家,但是,今天本侯爷就顾不得什么武林中、江湖上的规矩,哪怕从今往后,本侯爷退出武林中、江湖上,今天也要擒拿住这个秦重秦小侯爷。” “哈哈哈,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好像你已经是天下无敌了似的。”那一群黑衣蒙面大汉里面走出来一个体格健壮的人,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两只眼睛,不过他的这双眼睛倒是圆溜溜的,看上去炯炯有神,只听见这个眼睛炯炯有神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在下本不想出头和你为敌,可是你说话也太过狂妄自大了,我就不相信你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憾逢敌手了吗?” “来者何人?本侯爷和尔等苦口婆心的说教你们都是置若罔闻,本侯爷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口出狂言的说道:“做人都像尔等这样藏头露尾的,生有何欢?来吧,不要在这里光说不练,咱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老夫山东大明府‘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一生见过许许多多口无遮拦的小辈,像你这样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小辈还是第一次遇到,来吧,拿出你的本事来杀了老夫吧!”那个双眼炯炯有神的黑衣蒙面大汉拉下蒙在脸上的黑巾之后,立刻引起在场的众人一阵骚乱,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名满江湖的前辈“铁手阴阳判官”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每天为了保护这位秦重秦小侯爷而蒙着脸,难道这位名满江湖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也曾经受过‘刘阳镇’侯爷的恩惠而不得已而为之?只听见这位名满江湖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大声说道:“年轻人,老夫擅使一对‘阴阳判官笔’,你是用什么兵器的,赶快拿出来,咱们现在就开始打过!” “哦,山东大明府‘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你可是武林正派,你怎么可能和这个意图造反的‘刘阳镇’侯爷在一起的呢?”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听到了这个双眼炯炯有神的黑衣蒙面大汉说出他的名讳之后,甚是诧异,不竟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说道:“你可是武林中、江湖上最最正直无私的一代大侠?你为何要和那个‘刘阳镇’侯爷同流合污呢?” “有些事情,等你打败老夫之后,老夫自会告诉你!”那个山东大明府“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伸手从背后取出一对“阴阳判官笔”,分执两手说道:“年轻人,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老夫佩服你,看招!” 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话音刚落,一个箭步,左右双手一前一后,直奔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胸前大穴,那对“阴阳判官笔”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顷刻之间,已经笼罩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七处胸前死穴,出手如蛟龙出海霸气,身形如风驰电掣迅即,那对“阴阳判官笔”在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手里,被他运用得端的是进退自如,攻防有度,眼花缭乱,偶然是一派开山祖师一派宗师的风范。 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江湖上素有公正不阿,嫉恶如仇的作风,眼睛里容不得那些奸佞小人、龌龊卑鄙之辈,在他身后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当中有好多人在看到了这个山东大明府“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露出真容之后,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有几个人甚至躲在别人的身后,唯恐被这位疾恶如仇、公正不阿的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看到,以免被他盯上。 “侯爷,手下留情,千万别伤了这位‘铁手阴阳判官’,他肯定是万不得已才会帮助这个‘刘阳镇’侯爷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看到了那个山东大明府“铁手阴阳判官”双手分执那对“阴阳判官笔”迅即无比的刺向自己胸前死穴的时候,他刚想有所动作,哪知道身后有人在高声呼喊着让他手下留情,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听见身后的人接着说道:“侯爷,这个‘铁手阴阳判官’可是一个正直无私的人,请您千万别伤了他!” 那么,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到底是谁来为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求情呢? 第五百四十一章 尴尬境地 第五百四十一章尴尬境地 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的那对“阴阳判官笔”,已经笼罩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胸前七处死穴,无论他的胸前哪一处死穴只要被这个山东大明府“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的那对“阴阳判官笔”点中,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肯定是非死即伤。 可是,在场的众人发现就是在如此凶险的这种情况下,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后,竟然有人在为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求情,恳请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手下留情,千万不要伤了这位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 他还振振有词说因为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武林中、江湖上刚正不阿、公平无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在这个“刘阳镇”侯爷这里趟这趟浑水的。 “什么人在旁边大呼小叫的?你当我‘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还是你认为我‘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听到了有人在为自己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求情,求他对自己手下留情,他非但没有感激为他求情的这个人,反而对他甚是恼火,一个后空翻,收掉手里的那对“阴阳判官笔”,双眼透过两旁火把的光亮仔细瞧向为自己说话求情之人,他不由得心中一热,原来为自己向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求情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多年的好友,那个雁荡山的掌门人“飞鹤真人”,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哈哈哈大笑着说道:“野鹤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们多年之后的重逢,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吗?” “仁风兄,别来无恙啊,自从上次在泰山一别,咱俩恐怕有七、八年未能相见了,鹤弟甚是牵挂于你,只可惜鹤弟虽说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但是牵涉的红尘俗事太多太多,无暇分身来看你啊,仁风兄。”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走到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然后对着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说道:“仁风兄,你可知道这位与你对阵的人是谁?” “他是谁?老夫本不想出面多管闲事,但是这个年轻人未免太过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十分恭敬,十分不解,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身边问道:“潘仁风几时见你野鹤儿对人如此尊重?你可是一个骄傲不逊的人,难道你变了吗?” “仁风兄,鹤弟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样,不过今天鹤弟就要说你两句了,你为了那个‘刘阳镇’侯爷得罪了整个武林和江湖,你认为值得吗?”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说道:“若不是鹤弟今天来的巧,仁风兄,你可真的闯下灭顶的祸端,你可知晓?” “哦?我潘仁风闯下灭顶的祸端?正巧你野鹤儿来了,帮助我化解了,这么看来潘仁风还要感谢你哟!”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本来微笑的脸颊上突然转变成一副难以置信、不屑一顾的表情对着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厉声喝道:“野鹤儿,你的好意潘仁风心领了,请你赶快走开,你这个交情潘仁风不吃。” “仁风兄,请你稍安勿躁,你可知道他是谁?”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这个时候用手指着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然后对着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微微的笑着说道:“仁风兄,亏你也是在武林中、江湖上有点儿名头的人,你连我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你都不认识,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他就是最近势头如日中天、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吗?”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听到了自己的好朋友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的话语之后,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个大耳刮子似的,愣在当场,他明显的惊愕了一会,似信非信、喃喃自语的说道:“怪不得他的身手如此了得,那么多江湖上一等一样的高手,在他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晚辈阿三,见过两位前辈!”站在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旁边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对着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和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双手抱拳,不亢不卑、有理有节的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两位前辈就不要在此聊天和畅谈了,等到本侯爷将事情办好,你们再好好的叙旧吧,现在,本侯爷还有正事需要实施呢。” “见过‘忠勇侯’侯爷,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差一点就闯下祸端。”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这个时候表情尴尬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现在潘仁风倒是处在最最是进退两难的地步,前进一步就要得罪全天下武林中、江湖上的正派群雄,退后一步就要做一个无情无义之人,良心上受到煎熬,怪不得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情愿纵身飞下这个万丈深渊之中,也不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受这份灼心的煎熬,省得活着处在这个两难之间,受这份煎熬,野鹤儿,这可让为兄如何是好?” “仁风兄,我们先站在旁边静观其变吧,你就不要再做那个傻傻的出头的鸟啦!”那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伸手拉住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的胳臂,使劲的把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往后面推拉着说道:“其实一个人有什么比活着还重要?人死了给你再多的名头和荣耀,你能享受得到吗?” “原来你就是那个一直和我家布衣侯秦侯爷作对的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怪不得你一出手,就如此霸道和狠毒,看来你就是一个恶魔,总不能让人消停。”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这个时候在听到了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的话语之后恍然大悟,他一拍自己的脑门说道:“唉,情急之下怎么没有想到侯爷的仇家当中还有你这号人物呢?”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对着身后的一个黑衣蒙面大汉说道:“吴某准备和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见高下,如果吴某死后,由你接替吴某,照顾和保护秦重秦小侯爷,你是否能做到?” “吴总管,岳某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也是知道的,岳某岂是哪种遇事逃避、贪生怕死之人?不如岳某陪着你,我们两个人一起和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拼一记算了,不管输赢,我们也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那个被“闪电剑”吴剑侠召唤过来的人接着说道:“岳某在后面瞧这厮的武功确实厉害,肯定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横竖就是一个‘死’字,不如和他拼命一搏,胜他我们忠孝两全,败他能死在他的手里也是死得其所。” “岳嵩,此言差矣,我们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怎可两个老前辈人打他一个年轻人呢?若是此件事情被人传到江湖上,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的?”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双眼望着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叫岳嵩的人,不竟十分神伤的摇摇头。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对着这个叫岳嵩的黑衣蒙面大汉接着说道:“你只要别忘了吴某临死之前交给你的任务就行,那就是等吴某死后,你就担当起照顾和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责任便可,我去也!” “闪电剑”吴剑侠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像一溜轻烟一样,飞身窜至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挥舞着手里的长剑,抖起了朵朵剑花,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整个身子笼罩在他的那个眼花缭乱的剑光之中。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整个人被“闪电剑”吴剑侠的漫天剑光所包围着,长剑舞动所带来的剑气激荡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的鬓发,鬓发随着长剑的剑气舞动,鬓发的舞动仿佛在告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别人的长剑已经将你笼罩在片片剑光中,随时都有可能将你一剑封喉,你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在场的众人大家都屏住呼吸,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漫天剑光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有许多人都在为他暗自着急,他们这些在旁边观战的人,明明看到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长剑的剑刃贴在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掠过,长剑的剑气还激荡起他的脸颊上的鬓发,可是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动不动饿,仿佛被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漫天的剑光吓傻了似的。 其实最最着急不是在场的众人,而是现在在舞动长剑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阵的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他对自己的剑法是了然于胸,每招每式,他都演练过不知道多少遍,不知道和多少武林中、江湖上一流高手对决和比试过,至少他也是能胜多输少;可是,现在他的长剑无论如何舞动,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是对他的长剑不理不睬的,有几次凌厉无比的剑锋贴着他的脸颊划过,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是像当初那样镇定和笃定。 “呔,年轻人,你欺人太甚,看剑!”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他的漫天剑光中无动于衷、一动不动之际,不由得怒火中烧,催动手中的长剑,剑尖抖起了数朵剑花,直奔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咽喉而来。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大声喝道:“年轻人,你真的当吴某人的剑是吃素的吗?” 在场的众人也不竟愕然,不知道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葫芦里到底在卖的是什么药?他难道真的无惧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长剑刺中他的咽喉吗? 让在场的众人惊愕不已的事情又在发生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舞动长剑的漫天剑光突然消失不见了,在四周的火把的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一幕令他们难以置信的事情,现在就发生在他们的眼面前,让他们不得不信。 在场的众人中也有武功出类拔萃的武林高手,他们也能看到那些武功低下的人看不到的情景,那就是当他们看见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舞动长剑急如劲风,灵动飘逸,一剑刺向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眉心的时候,那个一直被“闪电剑”吴剑侠漫天剑光笼罩着一动不动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伸出自己的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食指,就在这个电光石火之际,捏住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舞动的长剑的剑尖,原本眼花缭乱、漫天剑光的剑招,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现在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一幕十分奇怪和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了,任凭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如何拔剑,他的那柄长剑的剑尖就那么随意的捏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三根手指里,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这一变故,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好像看到了自己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的事情。 此刻若是有人喝醉酒了,你在旁边和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他或许在醉酒的情况下会重重的点点头,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但是现在你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当别人告诉你说,那个曾经是威震一方的豪强“闪电剑”吴剑侠,在和别人打斗时,他的长剑被人用三根手指捏住长剑的剑尖,无论他如何施力,他也拔不出他自己的长剑的时候,你肯定认为这个人肯定是在喝醉酒之后,说的全部是醉酒的酒话,信不得。 作为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现在是处在最为尴尬的境界,他涨红了脸,双手抱着自己长剑的剑柄,拼命的往回拔着自己的长剑,可惜,无论他如何施力,那柄长剑的剑尖就像在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右手三根指头里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甚至无法撼动分毫。 特别让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无法忍受的是,当他拼尽全力,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在拔剑的时候,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居然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而且双眼看都不看他一眼,像是在拼命往回拔剑的人是别人,他“闪电剑”吴剑侠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闪电剑’吴剑侠,你现在回头还为时不晚,只要你带着你的这些兄弟们离开这个秦重秦小侯爷,本侯爷可以网开一面,既往不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将自己的一双暴露出摄人心魄寒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继续说道:“如果尔等不听本侯爷的劝告,那尔等只有死路一条!” 那么,这个作为秦重秦小侯爷的护卫总管“闪电剑”吴剑侠在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交手后处于这种极其尴尬的困境之后,到底有没有听从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劝告呢? 第五百四十二章 成全你 第五百四十二章成全你 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人满为患,拥挤不堪。 天色已晚,暗淡无光。 唯有人们手里的火把,在照亮着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还有此时此刻拥挤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的山路上的人们。 在众多的火把的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双手抱着自己的那柄长剑的剑柄,用力的往后拔着自己的那柄长剑,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他的那柄长剑的剑尖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捏在右手的三根手指里,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闪电剑’吴剑侠,你现在回头还为时不晚,只要你带着你的这些兄弟们离开这个秦重秦小侯爷,本侯爷可以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奏请当今皇上留尔等性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用自己的那双摄人心魄、暴露寒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的双眼继续说道:“如果尔等不听本侯爷的劝告,那尔等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吴某现在才明白那个‘嵩山派铁剑’凌玉郎宁愿纵身跳下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而不愿意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去承受那份良心和道义的煎熬,一个人毫不犹豫选择跳下万丈深渊是何其的痛苦和艰难的抉择。”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由于双手抱着自己的长剑的剑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滑稽和搞笑,他倒是一个契而不舍的人,一心想把自己的长剑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指尖中抽回来,不然的话,他心有不甘。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接着说道:“你让吴剑侠做一个无情无义、忘恩负义之人,你还不如痛快一些,杀掉吴某!” “小贼,你也太过欺人,岳嵩来也!”正当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涨红了脸,鼓足了力,双手抱着他自己的那柄长剑在用力拔剑的时候,站在旁边观战的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看不下去了,一扬手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射过来三枚柳叶飞刀,嘴里还在自说自话的说道:“小贼,放开我吴剑侠大哥,我来会会你!” 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站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双眼一直在观望着山路中间的这场打斗,起初,当他看到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剑光如虹,剑法精湛,一把长剑笼罩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胸前死穴,像是随时都能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刺伤在长剑下,而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在那里就像是被这个“闪电剑”吴剑侠那套眼花缭乱的剑法吓傻掉了似的,一动不动的屹立在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漫天飞舞的剑光中,不做任何反击和抵抗。这位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不竟回过头望了一眼同样也站在旁边观战的那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心想,你们为何将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传说得神乎其神的,他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他甚至在脑海里遐想翩翩,会不会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知道自己的武功精湛,他怕他们的精神偶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被我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打败而无脸见人,故而这般做作的表演一番?要不然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的漫天飞舞的剑光中一动不动,连还一下手都没有呢? 直到后来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双手抱着他自己的那柄长剑的剑柄拼命的在往回拔剑的时候,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心中羞愧不已,在别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闪电剑”吴剑侠的打斗的时候,他悄悄的对着自己的脸颊上扇了自己两记耳光,他的内心深处犹如波涛汹涌、思绪万千,他在暗暗的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人家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为了能阻止自己和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比试打斗,不顾一切的请求这个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自己手下留情,若不是刚刚这个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自己的好朋友鹤弟帮助了自己,现在在众人面前出丑的人,就是他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 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在看过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出手之后,他就知道,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的剑法绝不会输给自己的这对“阴阳判官笔”,武功最起码要和自己处在伯仲之间,现在这个武功和自己处在伯仲之间的“闪电剑”吴剑侠,涨红了脸,双手抱着剑柄在拼命的往回拔着自己的长剑,这个场景是多么的掉身份,多么难堪,若是今晚的这件事情被人传到武林中、江湖上,日后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他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有什么脸面去走动呢? 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此时此刻心生惭愧,感激的望了一眼站在旁边全神贯注的观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打斗的雁荡山掌门人“飞鹤真人”,心里在暗暗的说:好兄弟,多亏了你,要不然你仁风兄今晚真的要威名扫地、一败涂地了。 正当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在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当中,跳出来一个人,伸手扔向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三把柳叶飞刀,呈上、中、下三路,分别直射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咽喉、胸前大穴、小腹。 这种人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还在生死搏斗之际,就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扔出柳叶飞刀,其心尤其歹毒、阴险、卑鄙、龌龊。 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看到了这个黑衣蒙面大汉用暗器偷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际,心里对这个偷袭之人甚是不屑,甚至有点儿从内心里瞧不起他,不过虽说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暂时处在对立面,但是,他也是敬佩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侠义仁怀和侠之大者的精神。 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眼看那三把明晃晃的飞刀,直射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咽喉、胸前大穴、小腹,他本想疾步上前用自己的那对“阴阳判官笔”替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挡下那三把柳叶飞刀,可是,转眼间,让他一辈子忘不掉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就看见就在这个三把柳叶飞刀即将射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之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抖自己的右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捏住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长剑的剑尖随手一挥,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人,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抛出去的麻布袋一样,双手撒开自己长剑的剑柄,整个人向自己的身后直摔出去有十几步远,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身子还在半空中的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右手三根手指捏住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扔下来留在他的三根手指之间的长剑,在自己的面前恰到好处的划了一个圈,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当、当、当”三声,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偷偷的扔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三把柳叶飞刀,全部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三根手指捏住剑尖的长剑划了一个圈全部击落之后,掉在了地上。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身子这个时候也重重的摔落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他本想自己爬起来,可是他挣扎了两下,还是未能如愿,旁边有一个黑衣蒙面大汉见状连忙上前搀扶起这个“闪电剑”吴剑侠。 “朋友,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本侯爷没啥礼物给你,就将这位”闪电剑“吴剑侠的长剑相赠与你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右手三根手指里捏住的长剑轻轻的一挥,用长剑的剑柄直直的掷向那个扔柳叶飞刀的黑衣蒙面大汉岳嵩,在场的众人就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朋友,‘闪电剑’吴剑侠的长剑本侯爷已经相赠于你了,你可要小心接住了,如果你接不住长剑飞落掉下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你拿什么还给你的朋友‘闪电剑’吴剑侠呢?” 那个山东大明府的“铁手阴阳判官”潘仁风就看见这柄“闪电剑”吴剑侠留下的长剑,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手掷出之后,长剑的剑柄朝前,带着超强的破空声,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飞向那个用柳叶飞刀偷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黑衣蒙面大汉岳嵩,长剑飞向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的速度比之前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用飞刀偷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速度不知道要快多少倍。 那个叫岳嵩的黑衣蒙面大汉在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捏住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长剑的剑尖一挥手,将“闪电剑”吴剑侠震飞出去有十几步远,然后又用三根手指捏住长剑的剑尖在他自己面前划了一个圆圈,顷刻之间,就将自己发射出去的三把柳叶飞刀尽数击落,尔后一抖手,那柄“闪电剑”吴剑侠留下来的长剑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以剑柄朝前,直射向自己,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在听到那个长剑的破空声的时候,就在考虑,这柄长剑它就是飞过来又能如何?大不了自己伸手接住这柄长剑的剑柄不就得了,又不是剑尖朝着自己,自己吃不准能不能拿住,现在把这柄剑的剑柄朝着自己射过来,他甚至觉得太过简单,有什么难的,接住它就是了。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正在考虑用什么手法来接住飞向自己的这柄长剑的剑柄之时,那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随手掷过来的长剑已经到了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的眼前,他来不及考虑伸手就去抓那柄飞过来的长剑的剑柄,哪知道就在这个霎那间,只听见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啊”的一声惨叫声音响起,尔后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接剑抓剑柄的手上是鲜血淋漓。 原来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错过了最佳接住长剑剑柄的时机,在他犹豫不决之后,他伸手刚好抓住的是长剑的剑刃,他在“啊”的一声惨叫之后,一松手,那柄“闪电剑”吴剑侠留下来的那柄长剑由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掷出来的时候灌注了深厚的内功,长剑的剑柄“嘭”的一声又撞在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的胸膛之上,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竟然无法承受得住这柄长剑的剑柄的撞击力,他再一次惨叫一声“哎呀”,重重的摔出去七、八步远。 “哎呀,朋友,本侯爷送给你的礼物你没有接得住啊,看来本侯爷还是要再送一样你能接得住的礼物给你吧,看拳!”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了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被自己掷过去的长剑的剑柄撞得跌倒在地上,不由得冷冷的一笑,双脚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跺,身子腾空而起,像一颗天际流星一般直射向那个偷袭他的黑衣蒙面大汉岳嵩,然后头下脚上轻轻的一挥拳打向了那个摔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面大汉岳嵩,说道:“尔等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技俩伤害得了别人,你怎么可能伤得了本侯爷呢!留尔何用!”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掷过来的长剑的剑柄撞得受伤之后,然后摔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面大汉岳嵩,他人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胸口被长剑的剑柄撞到的地方,好像是极其痛苦,仿佛胸口被长剑的剑柄撞到的地方骨头碎裂了一般,他刚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哪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天而降的拳头已经对着他打了下来。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在场的众人就看见偷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岳嵩,被从天而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雷霆万钧、刚猛霸道的拳风击中他的身躯之后,身躯突然爆裂开来,四散飞溅,血肉模糊,他甚至连惨叫一声都没有能喊出口,就惨死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的拳头之下了。 这个偷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黑衣蒙面大汉岳嵩惨烈的死状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那些黑衣蒙面的大汉们吓得是连连后退,由于这些黑衣蒙面大汉的人数太多,他们一下子向后面涌过去,差一点将那个秦重秦小侯爷乘坐的那辆马车给挤碎了,若不是好多人一下子涌过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包围着秦重秦小侯爷乘坐的那辆马车,恐怕那两匹拉着马车的马,早就受到惊吓,狂奔跌下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了。 这些黑衣蒙面大汉,说不定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他们为什么要蒙着脸,就是怕别人见到他们曾经是名动江湖、独霸一方的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方翘楚和独霸一方的豪强,为了一已之私的名利和权势,甘愿做这个“刘阳镇”侯爷的马前卒,而被人唾弃和蔑视,所以,这些黑衣蒙面大汉虽说有一、二百个人聚在一起,但是他们彼此从不过问对方的来历和姓名,每天都是黑巾蒙着脸,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这些黑衣蒙面大汉里面有许多人都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武林高手,他们有的人在武功某些方面彼有建树,偶然已经是一派宗师,开山鼻祖了。 但是,他们何曾见到过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样神勇无敌的年轻人?他们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个年纪,他们好多人还是一事无成,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后来经过无数次争斗和比试武功,他们才会有如今的江湖地位。 他们当初有好多人是被这个“刘阳镇”侯爷威逼利诱和鼓动之后,在利益和权势的驱使下,鬼使神差的加入了“刘阳镇”侯爷的这个神秘组织里来的,他们有些人甚至在等待和观望这个“刘阳镇”侯爷能在成事之后兑现承诺,给自己安排个一官半职,光耀门楣呢。 “尔等还有什么人不服本侯爷的武功的,就请向前走两步,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武功,什么样的兵器,本侯爷全部接住,只要尔等有人胜过本侯爷一招半式,本侯爷绝不食言,留尔等一条活命,离开此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气定神闲的站在这些黑衣蒙面大汉的对面,双眼左右扫射着这些神情惊恐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十分自信的对着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说道:“如果有人主动从这个地方离开的,将秦重秦小侯爷留下的,本侯爷也可以放尔等一条生路,若不然等会只要本侯爷一声令下,对尔等万箭齐发,箭箭穿心!” “兄弟们,我等死也要报答侯爷对我等的大恩大德,我等绝不做那种令人不齿的忘恩负义之人,我等这里的很多人若不是侯爷相救,恐怕早就死于非命,此时正是我等回报侯爷的大好机会啊!”那个受伤了的“闪电剑”吴剑侠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急忙在别人的搀扶之下对着那些惊恐万状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今时今日,除非他将我等全部杀掉,要不然,我等岂能将秦重秦小侯爷交予侯爷的冤家对头,让侯爷为了成就大事的路途上,留下牵制他的那种后顾之忧呢?” “吴剑侠,你找死,本侯爷已经放过你,你却不知悔改,本侯爷现在就满足你的虚荣心,让你杀身成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身子一晃,霎那间就站在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的面前,一伸手就抓住了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的腰间的腰带,然后轻轻的一举手,轻轻松松的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高高的举过头顶,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吴剑侠,你这种冥顽不化的逆臣贼子,留你不得,你要死,本侯爷就成全你,本侯爷将你摔进悬崖峭壁下万丈深渊中,摔得你粉身碎骨可好?” “侯爷,慢,手下留情!”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高高的举过头顶,准备将他扔进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说道:“有什么事情让我来面对您,请您不要再伤害这些无辜的人了。” 那么,在这个紧要关头,到底是谁挺身而出,来化解这场无谓的杀戮呢? 第五百四十三章 坦然面对 第五百四十三章坦然面对 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抓住腰带,高高的举过头顶,只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挥手,“闪电剑”吴剑侠肯定要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扔进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的另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他是这群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黑衣蒙面大汉们的总管,只要把他制服后,相对来说,那些群龙无首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就好对付一些了。 现在,这个黑衣蒙面大汉们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救他,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人数众多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因为惊惧和惧怕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绝世武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自告奋勇的上来救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场的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曾经的一方豪强“闪电剑”吴剑侠,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举过头顶,眼看着就要扔下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在场的众人都在注视着愤怒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即将要出手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扔下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的时候,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要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放过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有什么事情,全部由他来承担。 “侯爷,慢,手下留情!”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高高的举过头顶,准备将他扔进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侧的悬崖峭壁下的万丈深渊中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说道:“侯爷,不管有什么事情让我来面对您,请您不要再伤害这些无辜的人了。” “哦,秦重秦小侯爷,你终于在你的马车里面坐不住了,你如果早点出来,说不定要少死几个人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秦重秦小侯爷在和他说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扬手,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抛在地上,虽说没有用力,可是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也给这一下子摔得不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秦重秦小侯爷,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本侯爷离开这里,本侯爷确保你无事,绝没有人会伤害你。” “侯爷,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秦重碰到了您,秦重认栽了,不过秦重还请侯爷您高抬贵手,放过这些想要保护秦重的各位英雄好汉们,他们都是受秦重的牵连,罪不致死,所以秦重恳请‘忠勇侯’侯爷答应秦重,他们这些人就让他们一条活命的机会,让他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各自找寻活路去吧。”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这个时候,伸手分开阻止走出来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然后缓缓的从他们中间走了出来,尔后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一个转身,对着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双手抱拳朗声说道:“秦重多谢各位英雄好汉尽心尽职的护卫秦重这么多天,你们当中有些人是看着秦重长大成人的老前辈,秦重沦落至此,无以为报,只能等有来生咱们从新来过,到那个时候,秦重一定好好的感激和念及各位英雄好汉对秦重的好,现如今大局已定,秦重在此恳请各位英雄好汉们就地解散了吧,别再做无谓的牺牲,人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强,你们家里说不定上有老,下有小,你们赶快回家去吧。” “小侯爷,我们不走,我们情愿为了您死又何惧?生有何欢?”那个瘫倒在地上的“闪电剑”吴剑侠这个时候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秦重秦小侯爷身边,颤巍巍的想努力站起来,可是他真的受伤不轻,他挣扎了几次,竟然未能如愿,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的说道:“小侯爷,无论您到哪里,就让吴剑侠陪着您吧,您一生中何时受过苦和累,就让吴某这个没用之人跟着您,为您做做小事吧!” “罢了,吴剑侠,你的心意秦重心领了,你赶快带着这些兄弟们速速离开此地,远走高飞去吧。”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在看到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样子,于心不忍,连忙走向前对着这个瘫倒在地上的“闪电剑”吴剑侠说道:“吴剑侠,你已经做得够好的了,想我秦重的爹爹肯定不会怪罪于你,你就带着他们走吧。” “小侯爷,我等惭愧,我等本想以死相报的,只要您说一句话,我等绝不会往后退缩一步!”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中有些人在见到了秦重秦小侯爷如此的仗义,一时之间彼为感动,有些心直口快之人纷纷在秦重秦小侯爷面前表忠心,他们要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只听见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异口同声的接着说道:“我等原本早就该死掉的人,若不是得老侯爷怜悯相救,恐怕早就坟头长草啦,多活了这么多年也值得啦。” “呵呵,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在,秦重的信心比尔等任何人都要强大,可是秦重和尔等生不逢时,碰到了这位武功冠绝天下、登峰造极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秦重和尔等还有什么胜算呢?尔等都是重情重义之人,秦重在此深表谢意。”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对着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微微的一笑,然后摇摇头接着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爹爹也在秦重身上寄托和押了好多幻想,甚至连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都被他老人家花重金请过来保护秦重,可是到头来,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又在哪里呢?” “小侯爷,是吴剑侠有眼无珠,害了您,若是当初大家都听您小侯爷的安排,说不定我们就不会陷入这个困境,小侯爷,吴剑侠真是该死。”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在听到了秦重秦小侯爷,在提及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还有哪些“晓月堂”的人马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知道,当初秦重秦小侯爷的哪个直觉是对的,只是自己在一旁拼命的劝慰秦重秦小侯爷赶快跟着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走,现在看来,他们都被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算计啦,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悔恨交加,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用手扇着自己的耳光接着说道:“小侯爷,吴某真是一个鼠目寸光之辈,如今陷入困境,吴某死不足惜,倒是害得您小侯爷跟着受这份屈辱,唉!” “秦重秦小侯爷,时间不早啦,本侯爷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你还是坐在你自己的那辆马车吧,你的手下这些人只要不要太过分,本侯爷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安全离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的双眼接着说道:“现在你就跟着本侯爷回到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去吧,其他人你可以带一、两个跟着你也行,你就抓紧吧。” “吴剑侠,你带着他们都离开这里吧,这件事情已成定局,谁也扭转不过来啦!”那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脸色平静、毫无恐惧之色的对着那些跪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双手抱拳说道:“各位,此刻一别,再无相见,各位保重。” 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说完之后,转身钻进了自己的那辆马车里面,然后吩咐马车夫扬鞭启程,跟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的身后缓缓的离开了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那些本来是来保护秦重秦小侯爷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重秦小侯爷的马车渐渐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竟然流下了热热的眼泪。 因为若不是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宅心仁厚、体恤众人,恐怕他们这些人到后来全部都没有好结果,不是被这个神勇无敌、武功绝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打死,就是要被埋伏在这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旁边的山坡上的这些黑压压的士兵们用连珠弩的连珠弩箭给射死。 至少说他们这些人的命,是秦重秦小侯爷给他们的,秦重秦小侯爷又给他们一次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难道他们欠了老侯爷的恩还没有还掉,现在就又欠下小侯爷的情?难道我们这些人就要亏欠他们两代人秦家人的恩情吗? 随着秦重秦小侯爷被那些无数个手拿连珠弩的士兵们,包围在中间,他们渐渐的消失在他们这些人视线中,夜晚终于来临,如果没有火把的照耀下所带来的亮光,他们这些人就如同睁眼瞎子一样,只能在这个漆黑一团的夜晚在,慢慢的摸索前行。 他们这些人原本有一个共同的信念,那就是保护好秦重秦小侯爷,现在,自己这些人非但没有保护好秦重秦小侯爷,还被人家在自己这些人的眼皮底下给强行劫走了自己这些人要保护的人--秦重秦小侯爷,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没法做,这就是他们许多年之后,一提及此事,就犹如吃了几只苍蝇一样,让他们想呕吐却又呕吐不出来什么污秽之物来的原因。 因为他们这些人心里像明镜似的明白,他们和这位名动江湖、武功超绝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作对,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路,也是唯一的一条路,死路一条。 漆黑一团的夜晚,一条长长的队伍,现在就行走在这条官道上,大家是眉飞色舞、喜气洋洋,议论纷纷,就连那些手拿连珠弩的士兵们也是满脸自豪,相互攀谈,他们谈得最多的就是这一仗他们本以为要将自己身上带着的满满一袋子的连珠弩的箭,发射得精光,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的想法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因为他们这些手拿连珠弩的士兵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发射自己手里的连珠弩的连珠弩箭,这一场超乎寻常的仗就打赢了,对方的人就乖乖的跟着他们这支队伍回来了,而且是完胜对方,若不是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侠义仁怀、天生仁慈,恐怕在场的众人,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恐怕早就死在他们手里的这些连珠弩的连珠弩箭下了。 大家都说这个看似年轻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真是霸气,对方那么多人,全部被他给震慑住了,到最后都乖乖的看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他们要拿命来保护的秦重秦小侯爷当着他们的面带走,并且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敢出来提出异议。 “三哥,你这一仗打得漂亮啊,咱们这里基本上是兵不血刃,他们那里就怂了,还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带走他们要保护的人--秦重秦小侯爷,若不是他们摄于你的威名,恐怕事情也没有如此简单哦。”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骑着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边在马背上颠簸着摇摆不定,一边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恭维着,这个时候,她还驱马靠近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接着说道:“三哥,你听,后面的那些士兵们已经把你吹捧成像神一样的人了。” “曼曼,在别人眼里三哥是个神,难道在你眼里,三哥就不是神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故意将自己跨下的那匹和南宫曼曼的那匹是同胞兄弟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向前疾跑了一箭之地,然后回过头对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我们擒拿住秦重秦小侯爷,这场仗基本上没有悬念了,那个‘刘阳镇’的侯爷肯定会妥协当今皇上,你的父皇的,到那个时候,我们的计划不就是实现了吗。”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回去把这个秦重秦小侯爷交给父皇去处理吧,现在父皇这里有娘亲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不能应付的,曼曼现在倒是担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有危险。”南宫曼曼双脚在跨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上轻轻的一磕,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是知道南宫曼曼的心中所想,急忙一扬马的前蹄,后蹄一蹬地面,猛的往前一蹿,刹那间,就追上了前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听见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毕竟年轻气盛,而且他手下的将官大多数是各方面招聘来的,难保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利用他们,要真是那样的话,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岂不是不妙不妙了吗?” 那么,南宫曼曼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为什么会有这份顾虑呢? 第五百四十四章 担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第五百四十四章担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带着连珠弩的官兵,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顺利的擒住秦重秦小侯爷,他们一行人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的在回去的路上,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提出来她很担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恐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南宫曼曼在提出她担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想法之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仔仔细细把南宫曼曼提出来的想法和问题,在心里盘算和脑海里深思过后,觉得自己的心上人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的话语很有道理。 因为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太过年轻,在四路围剿‘刘阳镇’侯爷当中的大将军当中,无论是经验和经历,还有排兵布阵,都是他的弱项;南宫曼曼还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军营里面的士兵们和将官们是全部招兵买马,现招过来的,他们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之间缺少那种嫡系将帅的情感;南宫曼曼又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军营里面鱼龙混杂、鱼目混珠,难保没有那个神秘组织的人渗透到他的军营里面来,那样就是她所担忧的地方。 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虽说年纪不大,只有十七、八岁,但是,也许她是有小姑娘特有的那种细腻、细致、小心、谨慎,让她看到和想到自己想不到和注意不到的地方和某些细节。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骑在马上,一边在想着问题,一边侧过头去看看跟在他旁边的同样也骑在马上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想着想着,他不由得嘴角流露出一种极其开心的笑意,笑得是神神秘秘、甜甜蜜蜜的,弄得跟在一旁的南宫曼曼望着这个在傻笑着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三哥,你在笑啥?为什么一个人偷偷的在笑?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开心偷着乐呢?”南宫曼曼将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缰绳抖了几下,那匹行走中的“万里追风驹”,像是已经领会了南宫曼曼的意图,一边走,一边慢慢的靠近了武林盟主“忠勇侯”跨下的那匹和它是孪生兄弟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用自己的马头,靠近它的孪生兄弟的马头,轻轻的摩擦着;南宫曼曼看到了自己跨下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跨下的这匹它的孪生兄弟如此亲密无间,不由得脸色绯红,故意不去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只听见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曼曼没有想到娘亲会为了父皇,置武林中、江湖上的规矩于不顾,在咱们需要她帮助的情况下,抛开所有的顾虑,全力以赴的帮助咱们。” “曼曼,我们将这个秦重秦小侯爷送到你的父皇那里之后,我们赶快赶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那里去,本侯爷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出什么事情,本侯爷一定要赶过去帮助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略带担心的神情和语气对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一个人一辈子当中很难找到这样的生死兄弟,所以,本侯爷不想自己内疚一辈子,因为若不是本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很有可能还在做他的花花公子,花天酒地的享受着他自己的那份小天地,也许根本不会掺和到这场围剿这个‘刘阳镇’侯爷的是非当中来,曼曼你说对不对?” “三哥,看到你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如此重情重义,曼曼从内心深处更加的佩服你和崇拜你!”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调皮的用手里的马鞭子,轻轻的抽打了一下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屁股,那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嘶叫了一声,一扬前蹄,后蹄猛的在地上一蹬,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蹿出去有七、八丈远,只听见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调皮捣蛋的南宫曼曼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她这种犹如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的笑声,在这个夜晚,煞是好听,南宫曼曼望着骑马奔跑在自己前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不错嘛?马都就这样了,你都甩不下来,你的骑马的本领不小啊。” 在这个稍带凉意的深秋,有如此开朗和发自内心的笑声,是否会让人心情愉悦? 哪怕你就算有厌烦不尽、难以释怀的些许烦恼,在这个犹如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的笑声中,你是否被她的这种发自内心深处欢喜的笑声所感染呢? 此时此刻,坐在马车里面一筹莫展、忧心忡忡的秦重秦小侯爷,他是否也被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的这种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的笑声所感染了呢?他师傅暂时忘却那些满腹的仇怨和烦恼呢? 这个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他也知道,这一次他和疼他、爱他,宠着他、惯着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恐怕这一别就是永生,恐怕自己这一辈子再也看不见那个疼他、爱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了,但是,作为他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儿子,秦重秦小侯爷,他无论如何不可以在他的爹爹的对头面前有一丝丝害怕和惶恐的神色,他在内心深处无数次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给自己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丢这个脸。 委屈、懊悔的眼泪,在他的眼眶中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硬生生的给他用坚强的意志逼了回去,他不能让他的爹爹的对头们看到他的软弱的一面,不管自己内心深处如何心乱如麻、万般无奈,可是他的脸颊上永远是带着他的那种阳光灿烂般的笑容,坚强而倔强,高傲而自信。 一路上坐在马车里面颠簸摇摆,沉闷无聊,可是他也懒得去打开马车的车帘,去查看马车窗户外面的夜色和时辰,他知道,今后等待他的有可能是许许多多的这样漫长而无聊的长夜。 他的眼睛现在干湿而疲惫,如果是在以前,说不定他早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多时了,但是,他却不想在这个时刻让自己睡着,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绝不能让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无论如何也要强忍着,不让自己在这辆颠簸摇摆的马车里面睡着,他一定要看看,这个名动江湖、武功绝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究竟要怎么样对待他?究竟怎么样去折磨他?还有如何去处置他?甚至到后来急不可耐的杀掉他! 可是,有许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名动江湖、武功绝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并没有拿他当一个朝廷钦犯来对待,反而反复关照看押自己的人,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有一点点无礼和怠慢,一定要以礼相待,谁敢对他照顾不周,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说要亲手杀掉他。 这位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神情傲然的秦重秦小侯爷,在看到了这位、名动江湖、武功绝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此的对待于他,他不竟仰天长叹,怪不得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崛起于武林中、江湖上,并且迅速雄霸武林、名动江湖、叱咤风云,令天下所有的草莽英雄唯他马首是瞻、任凭调遣。 看来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和当今皇上的这一场博弈,如果有这个名动江湖、叱咤风云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参与在里面,无私的帮助着当今皇上,恐怕他的爹爹布衣侯秦侯爷肯定是占不了上风的,胜算很少啊。 自从那个传旨太监陈太监陈公公离开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之际,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就没有一刻开心过。 原本那些“西域三魔”让他寄托了太多太多的希望和期望,哪知道到后来却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那些看似武功卓越的“西域三魔”居然也抵挡不住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竟然被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连杀两魔,让他们“西域三魔”落败而归。 难道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在前世和自己是冤家对头不成?要不然为什么到那里都听到有他掺和、捣乱在自己想成就的大事里面,只要一有人在他的面前提及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那肯定准没有好事,那肯定又是自己的神秘组织吃瘪的事情。 想想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顺风顺水、志得圆满的,可是自从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出现,自己反而变得处处被动和被他压制,以前自己组建的这个以自己为核心的神秘组织,做什么事情从没有过失败的经历,无论在哪方面的成绩都是令自己十分满意的,朝廷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官员主动来投靠自己,让自己在朝廷里面结成一张网,让自己在朝廷里面根深蒂固;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草莽英雄,一方豪强,也有许许多多的人主动来加入了自己组建的这个神秘组织。 放眼天下,有谁能与自己的这个人才济济的神秘组织争锋? 就连位居九五之尊的当今皇上,对自己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整个国度里,自己就是掌握和拥有天底下人生杀大权的人。 朝廷里面自己也安插了许多紧紧的跟随着自己的官员,包括哪些隐藏在各州各府的知府、校尉、都尉,还有那些大小的文武官员;武林中、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有许多门派都被自己的神秘组织控制在手中,甚至也安插了和收编了许多人,作为眼线,作为自己控制的神秘组织的后备力量。 原本在武林中、江湖上一手遮天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由于被自己神秘组织的渗透和收买,变得岌岌可危! 若不是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出现,说不定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早就被自己弄得崩溃瓦解,甚至连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也有性命之忧。 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实在是可恶、可恨、可憎,不过不管自己运用什么办法去追杀和暗杀于他,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竟然一次次的脱险,一次次的反败为胜,而且还一次次的打败自己派去刺杀他的人,甚至让自己派去刺杀他的人死去葬身之地。 一开始只要自己在神秘组织里提出来让人踊跃报名去刺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神秘组织里面的人个个举手,非常踊跃报名,可是随着自己策划和控制的神秘组织,在刺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任务一次次以失败告终之后,当自己在自己策划和控制的神秘组织里再提出来继续追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就再也没有人主动请战和踊跃报名了,有几个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自己强行的派去刺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之后,竟然背叛自己控制的神秘组织,归顺了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了。 到后来,只要是自己派人去执行刺杀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任务,那些原本信誓旦旦要永远追随自己的人,都选择远走高飞,或者直接选择背叛自己,然后加入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阵营里面,反过来和自己作对,弄得自己真的是得不尝失,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禀报侯爷,‘万竹杏花坞’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紧急求见!”的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脑海中浮现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可恶之处的时候,忽然,中军帐外面有侍卫在大声说道:“侯爷,‘闪电剑’吴剑侠说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当面向您禀报,您看见还是不见!”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侍卫的禀报之后,他的心里忽然打了一个寒颤,难道又有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发生了? 那么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猜测到底和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禀报的事情是否是不谋而合呢? 第五百四十五章 崩 塌 第五百四十五章崩塌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正在自己的中军帐里面回想着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不可逆转的事情,心情本就郁闷至极,哪知道这个时候,中军帐的大门外的侍卫说是那个“万竹杏花坞”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有急事需要紧急禀报于他。 一个十分不好的念头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那个“万竹杏花坞”又发生什么了不可逆转的事情?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应该啊,他把自己曾经帮助过和解救过的一些忠义之士有一、二百人都放在那座竹海中的“万竹杏花坞”了啊,让他们在那座“万竹杏花坞”是为了保护他的唯一的儿子秦重啦,另外他又花费十万两黄金,通过一个中间人,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师门,聘请到了这位令武林中、江湖上谈之色变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前去这座“万竹杏花坞”护送自己的儿子秦重,去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啦,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保护自己儿子秦重的总管“闪电剑”吴剑侠来找自己所为何事呢? “吴剑侠参见侯爷!”中军帐的门帘一掀开,那个浑身是伤的“闪电剑”吴剑侠,从中军帐大门口走了进来,当他看见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急忙紧走几步,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声泪俱下的对着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吴剑侠有负您的重托,吴剑侠罪该万死,请侯爷责罚,吴剑侠没有能保护好秦重秦小侯爷,现在秦重秦小侯爷被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给掳走了,侯爷,您赶快想办法救救秦重秦小侯爷吧。” “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你们……唉!”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隐隐约约知道是这个结果的情况下,还是不由得一下子跌坐在那张虎皮铺就的椅子上,因为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中军帐门外的侍卫们提及禀报说“闪电剑”吴剑侠求见,他在心中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是这个结果,但是,作为一个人,任何人都是对自己认可和关注的事情,都会抱有一种些微的侥幸心里,他现在听到这个“闪电剑”吴剑侠亲口所说的事情和自己心中猜测的事情不谋而合之后,他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个残酷无情的事实,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厉声喝道:“本侯爷不是重金聘请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前去保护重儿了吗?这一次难道本侯爷又做错啦?” “侯爷,我们大家都是太相信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啦,当初秦重秦小侯爷在看到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后,坚决不肯跟着她们走,因为秦重秦小侯爷在看到了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后,竟然发现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是那个一直和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在一起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娘亲,他就有一个直觉,说是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前来非但不是为了保护他,反而有可能是来劫持他的,就在打架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给了秦重秦小侯爷半个时辰时间考虑,让他找您拿主意,可是,半个时辰都过去了,我们在‘万竹杏花坞’根本没有等到您侯爷您的回转信笺,所以最后属下才规劝秦重秦小侯爷,我们大家一起跟着那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离开了那座‘万竹杏花坞’的。”那个浑身是伤的“闪电剑”吴剑侠一边哭一边说,双手还不停的在扇着自己的耳光,只听见这个“闪电剑”吴剑侠接着说道:“侯爷,这都是属下的错,若不是属下一再劝慰秦重秦小侯爷跟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走,说不定我们也不会在行进的路途中,中了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埋伏,兄弟们全部不惧生死,在接二连三的被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打死打伤十数人之后,秦重秦小侯爷宅心仁厚,不想这些保护他的兄弟们枉死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主动要求跟着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他们走的!” “算了,吴剑侠,你也尽力了,此事也不能全部怪罪于你,都是本侯爷太过自信,一招失手,居然会相信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会顾及江湖上、武林中的规矩,不会做那些让人蔑视和唾骂的事情,唉,这也许就是天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双眼望了一眼跪倒在地上,双手不停在抽打着自己耳光的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他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说道:“但是就凭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南宫曼曼的娘亲,她也没有理由做出这种不顾一切的事情来啊?这其中肯定必有隐情!还有当今皇上已经派人来宣旨,让本侯爷最迟在明天晚上一定要到他的大营里面去述旨,本侯爷本想和他放手一搏,可是……可是现在本侯爷的‘心头肉’重儿在他们手里,这可让本侯爷如何是好啊!” “侯爷,一切都是吴剑侠的错,吴剑侠愧对您的救命之恩,吴剑侠愿意以死相报侯爷对吴剑侠的恩情。”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由于用力抽打自己的耳光,他的脸颊现在肿得像个猪头一样,嘴巴里也有鲜血滲出,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哭丧着脸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吴剑侠无能,就是一个大草包,愧对您了。” “吴剑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就是死在本侯爷面前又有何用?倒不如留着你的这条命,为本侯爷做其他力所能及的一些事情倒是要的!”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恼怒和怒火,他在心中对那个一直和他作对的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是恨得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撕成碎片,方解其恨,不过布衣侯秦侯爷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他内心就是再恨,再恼怒,他表面上还要装出没事人一样;他整理一下自己即将崩溃的心情,然后淡淡的对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说道:“吴剑侠,和你一起的兄弟们还有多少人?本侯爷知道,肯定会有人临阵脱逃的,但是,本侯爷自信,最起码会有一大半的人会留下来追随本侯爷的!” “侯爷,本来大家都抱着必死的信心要为秦重秦小侯爷拼掉性命不要,也要和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博一个鱼死网破,可是秦重秦小侯爷体恤下属们,不忍心我等这些人惨死在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的拳头之下,虽说队伍中有那么一些立场不坚定的人,临阵脱逃,背叛了您侯爷,但是,那只是极其少数,还有大批兄弟们跟着吴剑侠一起回到了侯爷您的大营里面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仿佛又找到了些许自信和活下去的勇气,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侯爷,从今往后,吴剑侠和这批兄弟们就是死士,不死不休的那种,只要您开口,只要您需要,我等的性命都会毫不犹豫的为您献出。” “好,本侯爷有你们这批兄弟们,还没有到那个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还有机会和他们拼命一搏!”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信心满满地对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说道:“只要大家契而不舍的跟着本侯爷这样子和当今皇上耗下去,至少本侯爷的重儿暂时不会有危险,所以,本侯爷不会放弃这次绝无仅有的机会,本侯爷一定要想办法让重儿安全的活着。” “侯爷,只要您能有办法救出秦重秦小侯爷,哪怕要我们这些人去替他死,吴某绝不皱眉头,任凭侯爷您差遣!”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声泪俱下、信誓旦旦的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吴某也好几十岁人人啊,也活够了,吴某不想带着内心的愧疚和自责归附黄泉,若是吴某就这样毫无建树、不知感恩的归附黄泉,哪有什么脸面见黄泉之下的家人啊。” “罢了,吴剑侠,刚刚本侯爷已经和你说过,这一次造成不可逆转的过错不是你全部的错,主要是本侯爷太过自信和自负,甚至自负到拿自己的宝贝儿子去验证自己的过度自负,唉,这一次本侯爷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强忍住内心里波涛汹涌、思绪万千的纷乱复杂的情绪和苦闷,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雍容典雅、气定神闲的豁然大度,作为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绝不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遇到事情之后的喜怒哀乐全部放在自己的脸上。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淡定的对着这位“闪电剑”吴剑侠说道:“吴剑侠,你赶快召集人马,整装待发,本侯爷要有大事儿让你们去做,如果这一次你们能戴罪立功,将本侯爷谋划的事情做成功,说不定局势就要扭转过来了,我们现如今这种崩塌的局面也能从新支撑起另外一片天地来。” “侯爷,吴剑侠一定率领大家勇往直前,俗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事有缓急,吴剑侠现在就到外面召集兄弟们,时刻准备着听凭侯爷的调遣。” “好,吴剑侠,你先去找本侯爷的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去吧,他会安排你们兄弟们先吃好住好,有什么任务等会本侯爷会让秦宝亚通知尔等的。”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望着躬身退下的这个“闪电剑”吴剑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和凄凉,想想他们几百个人保护自己的“心头肉”儿子秦重,到后来竟然被人当着他们的面,将自己的宝贝儿子秦重劫走,虽说当时是秦重不忍他们这些人无辜枉死,但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有那个勇气和那个能耐可以和那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相抗衡的,一个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就能将自己苦心经营来这么多年的地下王国折腾得轰然崩塌,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天数吗?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想到这里,不竟摇了摇头,对着中军帐的大门口轻轻的喊道:“来人,去将秦宝亚找来,让他安顿好吴剑侠和他的兄弟们之后,立刻来本侯爷的中军帐。” 难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这种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地下王国即将崩塌的态势下,他又想到了什么良策?或者是一种灵光乍现、起死回生的奇思妙策?难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他又想到了什么可以力挽狂澜、惊天逆转的惊天动地的好计谋不成? 有时候一个人再怎么样千算万算、算无遗策,到后来还是要看苍穹之上的老天爷他决定站在那一边。 俗话说的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无论你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谋略,如若要胜,也要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你就会功败垂成,一败涂地。 那么,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究竟能不能在四路百万大军的包围之下,想出什么能力挽狂澜的奇计妙策呢? 第五百四十六章 剑走偏锋 第五百四十六章剑走偏锋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现在就站在这些他把自己的儿子“心头肉”秦重交到他们保护,然后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将他的“心头肉”的儿子秦重带走了的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面前,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里面有许多人曾经都是犯案累累,身负命案之人,有人已经被朝廷缉拿归案,秋后问斩的人;有人在江湖上、武林中作恶多端,被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围剿,都是他想尽办法将这些人解救出来的。 在和当今皇上的博弈中,要想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那就是要没有后顾之忧。 自己的儿子秦重就是自己的后顾之忧,所以他就将这些自己曾经想尽办法在刀口下、大牢里救下来的人安排在“万竹杏花坞”,用来保护自己的儿子秦重,可是,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临了,自己的儿子秦重还是被那个冤家对头无名之人三伢子阿三,当着这些自己曾经想尽办法救下来的人面前给掳走了。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岂是一个那么容易认输的人,在他的人生中根本就没有认输、认怂的这个概念,他是一个“呲牙必报”之人,谁若是得罪了他,他必加倍报复回来,甚至要连本带利统统的算回来才行。 “报,侯爷,您要找的人‘闪电剑’吴剑侠已经在中军帐的大门口等您的召见。”正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盘算着自己的计策之时,中军帐的大门口的侍卫禀报着说道:“您是见?还是不见?” “好,让他进来吧!”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语气淡淡的对着中军帐大门外的侍卫们说道:“其他人全部在外面等待,让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一个人进来即可。” “吴剑侠拜见侯爷!”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话音刚落,中军帐的大门口的门帘掀开,那个“闪电剑”吴剑侠立马急步走了进来,只见他对着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翻身拜倒,双手抱拳说道:“侯爷,召见吴剑侠可是有事情安排?” “吴剑侠,瞧你对本侯爷忠心可嘉,你附耳过来,本侯爷有重要任务需要你带人前去执行,你可要好自为之。”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对着靠近过来的“闪电剑”吴剑侠的耳朵轻轻的说着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那个“闪电剑”吴剑侠一边听,一边不停的点着头,良久之后,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厉声喝道:“吴剑侠,这一次本侯爷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你的手里了,而且这一着也是剑走偏锋,若是这一次你再做些让本侯爷失望的事情,本侯爷一定拿你是问,定斩不饶!” “侯爷,这一次如果吴剑侠再不完成您交代的任务,不要您说,吴剑侠定当以死谢恩。”那个“闪电剑”吴剑侠这个时候满脸自信,双手抱拳站起身来对着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就等着吴剑侠给您带来的好消息吧,吴剑侠立刻启程去也。” “吴剑侠,事不宜迟,抓紧时间办好此事,本侯爷扭转乾坤都要靠你啦。”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望着这个“闪电剑”吴剑侠的背影叮嘱着说道:“吴剑侠,本侯爷不论你此次事情的成败,只等到你明天中午时分!过时不侯。”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看到那个“闪电剑”吴剑侠挺着胸从自己的中军帐里面走了出来之后,立刻大声对着中军帐外面的侍卫说道:“侍卫,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可在?” “侯爷,宝亚一直都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话音刚落,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从中军帐的大门口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说道:“侯爷,您有何吩咐?” “宝亚,本侯爷今天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心情郁闷至极,来让人弄点点酒菜,你陪伴本侯爷喝两杯!”这位冷酷肃杀、神情傲然的布衣侯秦侯爷难得一见有这个心情,提出来让人陪他喝两杯的时刻,这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有点儿受宠若惊;只听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希望等本侯爷一觉醒来,所有的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那个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在听到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话语之后,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个圈,差一点就掉落下来,他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悄悄的擦去眼眶中的热泪,他何曾见过自己心目中的这位权势熏天、万人敬仰的布衣侯秦侯爷也有借酒浇愁的一天,自从他跟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从没有看到布衣侯秦侯爷有这种心烦意乱、神色落寞的神情流露出来过。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给这位“冷血龅牙”秦宝亚的印象就是冷酷肃杀、神情傲然、权势熏天、无所不能。 难道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也有心烦意乱、神色落寞的痛楚?还是他真的遇到了什么让他走入困境,不可逆转的事情? 放眼当今天下,这位“冷血龅牙”秦宝亚打心底里最最佩服的人,就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哪怕是当今皇上,“冷血龅牙”秦宝亚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此时此刻遇到了事情,自己竟然无法为他分担丝毫,这是这位侍卫副统领“冷血龅牙”秦宝亚心中永远的痛,他同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用之人。 刚刚在中军帐大门外,当他看到了那个“闪电剑”吴剑侠原本垂头丧气、萎靡不振的,可是自从这位“闪电剑”吴剑侠从布衣侯秦侯爷的中军帐里面走出去之后,立马变得挺胸收腹,傲气重生,好像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给这位“闪电剑”吴剑侠吃了一颗激发他斗志的灵丹妙药一样,让这位原本垂头丧气、萎靡不振的“闪电剑”吴剑侠重新变得精神焕发,斗志昂扬。 看来又要有重大事件要发生了,要不然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怎么可能这么定心要喝两杯老酒呢?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能一醉解千愁吗?真的能借酒浇愁吗? 等你酒醒之后,你的痛楚是不是更加会让你揪心和刻骨铭心呢? “三哥,你带曼曼走的这条路好像不是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的路啊?你是不是记错了路径?”那个一身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催马向前,追上了在她的前面策马狂奔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她用疑窦的目光望着他接着说道:“三哥,曼曼记得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的路,应该走那一条路才对。” “曼曼,你既然想到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在他的儿子被咱们掳走之际,肯定要有什么动作,肯定要对从军最短,资历最差的人下手一搏,而且你也提出现在四路大军中只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这个四路大军中最最年轻、最最资历不够,而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还没有自己的嫡系部队和官兵,因为他的将官和士兵们都是刚刚招兵买马召集来的!曼曼,你分析得是头头是道,蛮有道理的,可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望着紧紧的跟着自己在策马狂奔的南宫曼曼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虽说是在四路大军中最最薄弱,最最年轻,但是,你可想过,他就是再怎么样不济,他可是手握重兵几十万的大将军,谁若是选择对他下手,鹿死谁手,甚难预料!说不定他们又一次失败肯定会后悔莫及的,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的两位师父‘恒山双英’在他的身边可不是摆设,而是两位货真价实的武林中、江湖上的真正高手啊!” “三哥,瞧你说这话肯定是有所指啊?你的意思是那个‘刘阳镇’侯爷他们虽说要对付的人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但是这个冷酷肃杀、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绝不可能笨到要直接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找他的晦气,是不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惊愕的望着在她身边策马狂奔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她稍微想了一想然后接着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的意思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肯定会另辟蹊径、剑走偏锋?和我们一样,去寻找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软肋之处?” “曼曼,希望本侯爷这次没有做错事情,唉,本侯爷不应该慈悲为怀,放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离开,这不就是等于是放虎归山吗?现在看来本侯爷不就是凭空给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催动跨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边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三哥希望这一次,‘忠义公’马家的掌舵人马腾空自己能救得了自己和家人!” “三哥,你说这些话算什么意思?什么‘忠义公’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自己救得了自己和家人?”骑在马上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狐疑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三哥,你在和曼曼打哑谜吗?曼曼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 “曼曼,你想想,我们两个人骑的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是不是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在西域买回来准备送给那些能帮助他们家的州府衙门里的人帮助他们马家升官发财的,不过到后来他竟然十分大方的把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赠送给了本侯爷和你南宫曼曼了,是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又流露出他那种独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对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现在应该懂得三哥说这话时什么意思了吧?听懂的了没有呢?” “三哥,你越说曼曼倒是越糊涂了,你说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自己救自己和家人,这和他在西域买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有什么关联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诧异的神色,一头雾水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那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他说白了就是一个地地道道、老老实实的商人,他又不会武功,若是他们家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拿什么来保护他自己和他的家人啊?”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完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话语之后,突然双脚在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上轻轻的一磕,他的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声长嘶,惊得道路两旁的大树的树杈上的小鸟们四散奔逃,振翅高飞;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一扬前蹄,犹如离弦的利箭一样,直射向前面道路的弯道的地方。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和南宫曼曼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第五百四十七章 万帆河的规矩 第五百四十七章万帆河的规矩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跟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一路策马狂奔,可是她一直在心里嘀咕和回味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和她说的话,她到现在都没有能理解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爹爹,“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老老实实的商人,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会拿什么来保护他自己和他的家人呢? 可是刚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和她“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因为在西域买了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原本是送给那些“州府衙门”里或者实在朝廷里面当官的人的,后来阴差阳错的送给了自己和三哥,还说正是因为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买了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才会在马家有危险的时候,他自己救了他自己和他的家人。 “三哥,你说的话曼曼听不懂,你把话说清楚,曼曼笨,曼曼也想不出到底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一路上,不要闷死个人啊。”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情急之下,催动跨下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超过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头,附身拍拍自己跨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头,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彼通人性,加快了脚下奔跑的速度,慢慢的拦在自己同胞孪生兄弟的面前,渐渐的放慢脚步逼停了它的同胞孪生兄弟,两匹同宗同源的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站在一起耳鬓厮磨,说着马语;南宫曼曼双脚一蹬马蹬,飞身而下,坐在路边的大石头块上,撅着嘴,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道:“三哥,你知道曼曼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你还在和曼曼绕弯子,你好坏啊。” “曼曼,三哥错了,不该和你绕弯子,走吧,咱们一边走一边说,就怕晚了来不及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坐在马背上,笑着对坐在路边石块上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有时候事情发生后,我们要抓紧赶路,我们靠什么呢?还不是跨下的坐骑,那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正是因为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买下了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才能让我们骑着他赠送给我们的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赶过去救他的命啊,曼曼,你想想,如果普通的马匹从这里赶到‘湖塘镇’最起码要到明天中午才能赶到啊。” “三哥,原来你说的意思就是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正是因为买了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赠给我们,我们骑着他的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和要害他们的那些人赶时辰,看谁先到‘湖塘镇’马家,是不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终于回过神来,翻身上马,然后用不容置疑的眼光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曼曼相信我们跨下的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不会输给任何人,肯定会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需要我们的时候赶到他的面前,保护好你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大家子人的。”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完,飞身上马,一磕跨下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马肚子,附身在马背上,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就像风一样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蹿了出去,转眼消失不见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在他前面策马狂奔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心里甚是喜欢,因为他知道她是一个外冷内热、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平常她冷傲着脸,不苟言笑,实际上她的内心是一个极其充满爱意和善良的人,可以说她是一个嫉恶如仇、蔑视权贵的人,只是她生活在那种与生俱来的环境中,导致她长大之后给人一个冷若冰霜、冷傲高贵的感觉。 这一辈子有如此佳人陪伴,夫复何求? 想想自己从一个无人问津、众皆鄙视的名不见经传的无名之辈,直到现在名满天下、众星拱月的境地,这里面离不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不离不弃、无怨无悔的帮助和支持,自己今天在武林中、江湖上的成就和地位,是和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密不可分的,永远也离不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对自己的鼓励和肯定。 无论自己和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走到哪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都会感受到别人用那种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如若不是自己的武功可以在武林中、江湖上有一席之地,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自己深爱的人--南宫曼曼持有想入非非、非分之想的念头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知道,有些人盯着自己的深爱的人--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目不转睛的看,是被她的清新脱俗、美若天仙的容貌所惊艳,在暗自惊叹而已;可是有些人盯着自己深爱的人--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看,是带着一种猥琐和邪恶的目光,这些人在内心深处不知道在冥想着用何种卑鄙龌龊、淫亵下流的手段,想着如何能得到她。 这一生这一世,我都要宠她、爱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爱一个人只有带给她快乐和幸福,才是阿三这辈子应该做的事情!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抬头望向在他的前方策马狂奔的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双脚一磕跨下的这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像风一样的向前追着自己深爱的人--南宫曼曼,他在心里坚信,他和南宫曼曼的未来,不敢说是神仙眷侣,最起码也是最最幸福和最最美满的。 “三哥,我们是不是在前面的山崖转弯处拐个弯,然后顺着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再跑一段路程,就到那个‘湖塘镇’的地界了,是吗?”骑马在前面一路策马狂奔、快马加鞭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听到了身后急如骤雨的马蹄声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心上人,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骑着他的那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渐渐的赶上自己了,南宫曼曼连忙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曼曼希望我们这一次不要碰到让我们一辈子遗憾的事情,不管他们马家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最好能恰到好处的赶上帮助他们,不然曼曼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 “曼曼,三哥算算路程,再比较了一下子咱们跨下的这两匹绝世名驹‘万里追风驹’的脚程,应该不会比他们那些人慢,有可能我们和他们会在‘湖塘镇’不期而遇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我们其实就是一个人,一个平凡的人,其实有些事情若是经过我们的努力,它还是发生了,那就不是我们这种极其平凡的人能左右的,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一个极其平凡的人也有能力所及达不到的地方。” 深夜的大街上,寂静无声,偶尔有一、两声猫咪卷缩在大街上墙角的拐角处,发出一声声只有猫咪才能听得懂的呼叫声,在这个深夜的大街上,传得甚远。 白天是店铺林立、热闹非凡、人满为患、拥挤不堪的“湖塘镇”的大街上,现在已经是鲜有人在,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更夫敲打竹筒之后的叫更的声音,响彻了这一条幽静深邃、寂静无声的巷子,他那佝偻的身子,在他的手里的那盏灯笼的照耀下,时长时短,随着他的佝偻着身子向前的步伐,拖着长长的影子,折射在巷子两边的墙壁上,显得甚是诡异和孤单。 这条幽静深邃的巷子,通往“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如果是在白天,也许这条通往“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巷子里早就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那些在此卖苦力的壮汉,要么用扁担挑着从“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船只上运上来的东西,然后送到“湖塘镇”那条热闹非凡、店铺林立的大街上让人去叫卖;要么用独轮车,装着满满的的货物,来回穿梭在这条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巷子里,将“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码头里用船运过来的货物运送给“湖塘镇”大街上的店铺和商家。 那个在这条巷子里打更、叫更的更夫,每天都要在这条白天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夜里幽静深邃、寂静无人的巷子里叫更,意在提醒那些蜗居在这条通往“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巷子两旁的那些等着卖苦力的壮汉们和从很远的地方来“湖塘镇”做生意的船家们,你们起床干活的时间到了。 忽然,有几条不大不小的船,顺着“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急速而来,在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分,那几条船“哗啦、哗啦”划水的声音,十分悦耳,带着一定的节奏感,在快速划向“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这座水路码头。 那个在这条巷子里每天都要打更、叫更的更夫觉得非常奇怪,现在正好是休息的时辰,怎么会有几条船只会来他们“湖塘镇”的这座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呢? 他们这座在“湖塘镇”是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是有规矩的,在夜半一更至三更时分,是不允许有船只在“湖塘镇”这条“万帆河”里通行,然后来到他们的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 因为这个规矩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定下来的,自从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定下这个规矩之后,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任何人敢违反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定下来的规矩。 当初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他为什么要定下这个规矩呢?还不是因为“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两岸,住着都是一些专门靠卖苦力来养家糊口的壮汉们,他们好多人在睡觉的时候,只要一听到有船只在这条“万帆河”里通过,他们就会不自然的醒了过来,等到大家起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些需要卸货的船只,等他们再回去睡觉,他们又睡不踏实,如此这样长期下去,有好多靠卖苦力养家糊口的壮汉们由于休息不好,精神疲惫,等到要卸货的船只真的到来时,他们都是一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神态,有好多人在卸货的时候都会掉进水里,也淹死过好多人,还有就是船只上的货物也无法及时运到“湖塘镇”的大街小巷的店铺中,或者是老百姓家中。 后来大家一致推荐让这位德高望重、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立下一个规矩,每天在夜里一更至三更时分,“湖塘镇”这条“万帆河”不允许有船只通过。 现在竟然有几条船只不把“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立的的规矩放在眼里,公然挑衅“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权威,他难道想在“湖塘镇”造反不成?又或是他们这些船只都是外地来的不懂“湖塘镇”这里的规矩? 可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立下规矩是已经向“湖塘镇”方圆几百里的船家都告知了啊,应该在“湖塘镇”方圆几百里之内,不会有船家敢不给“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面子啊?难道他们真的是外地来的? 这个在这条幽静深邃、寂静无声的巷子里打更、叫更的更夫,在看到了有几只船不守“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的规矩,深夜划船准备停靠在“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时,他不由得很是好奇,他想一探究竟,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湖塘镇”捋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虎须。 有时候一个人好奇是好事,有时候一个人好奇又是坏事。 有时候一个人太过好奇会给自己惹麻烦,有时候一个人过于好奇说不定会把自己的性命也送掉。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外地来的吧?你们难道不知道咱们‘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在这个时辰段是不允许有船只来往的规矩吗?”这个在这里打更、叫更的更夫在看到了这些船只里面陆陆续续走下来许许多多的黑衣蒙面大汉,他不竟愕然,一头雾水;只听见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结结巴巴的对着这些从船只上走下来的黑衣蒙面大汉们说道:“你们看来都是外地来的,在‘湖塘镇’你们若是敢得罪‘湖塘镇’马家,恐怕你们全部都得饿……饿死在……‘湖塘……湖塘镇……镇’。” 这个在这里打更、叫更的更夫,忽然说出来的话变得是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吧,而且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惊恐的神色,并且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喉咙。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在这里打更、叫更的更夫脸上流露出十分惊恐的神色,并且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喉咙呢? 第五百四十八章 偷袭马府 第五百四十八章偷袭马府 原本在大白天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现在在如此深夜时分却是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里,只有那个打更、叫更的更夫在敲打着他的那个竹筒,他在善意提醒着大家,现在已经是深夜几更的时辰了。 可是等到这个一直在这条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里打更、叫更的更夫走到了这条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的尽头之时,也就是他们“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之际,他居然看到了有几只船,在深夜时分,行驶在他们“湖塘镇”这条直通这座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万帆河”中。 难道这些行船的人不知道这条“万帆河”在“湖塘镇”,已经被“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立下规矩了吗?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湖塘镇”众乡绅的推荐下,将这条白天是千帆竞发、拥挤不堪的“万帆河”立下一个只有在“湖塘镇”才有的规矩,那就是每天深夜一更至三更,这条“万帆河”中禁止任何船只通航,为的是要保护那些在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卖苦力的人的生命安全。 那几只不明就理的船只,很快就将船只停靠在“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并且从这几只船上面走出来一群黑压压的黑衣蒙面大汉们,他们是此起彼伏、接踵而至的船上走到了“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 那个在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一直打更、叫更的更夫见到这个情形,出于好奇,就上前告知这些从几只船上走出来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说这条“万帆河”是有规矩的,特别是在深夜一更至三更时分,是不允许有任何船只通航的。 哪知道,这个在“湖塘镇”这座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巷子里打更、叫更的更夫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一闪,这个在“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和巷子里打更、叫更的更夫突然扔掉了手里的灯笼,还有那些用来打更用的竹筒,脸上流露出一种非常惊恐和惊惧的神色,并且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喉咙,说不出话来。 “有时候一个人本不该看到他应该看到的东西和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些黑衣蒙面大汉里面有一个人缓缓的将他手中的长剑插进剑鞘之中,头也不回的跟着其他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一起朝着这条原本在白天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而在深夜却是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口走去,只听见这个将长剑插进剑鞘的人冷冷的对着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说道:“一个人过于好奇,过于多管闲事,有时候是要拿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的。” 等到那些黑压压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全部消失在这条原本在大白天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现在在深夜是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里的时候,那个双手抱着自己的喉咙,脸上流露出惊恐和惊惧的打更、叫更的更夫,他再也站立不住,俯身向前,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淌而出,霎那间染红了“湖塘镇”这座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地面,一阵微风吹过,那种鲜血的腥臭味和咸味,四处飘散。 深秋的凉风,从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处吹过,它是否能将这个常年在“湖塘镇”这座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打更、叫更、的更夫已经死亡的消息,告知那些需要告知的人呢? 一个在社会上是最最底层的打更、叫更的更夫他难道是隐藏在“湖塘镇”的武林高手?又或是他难道是死在仇家的仇杀上? 不可能啊,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有人认识他,知道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的人,他就靠打更、叫更这份苦差事养家糊口呢。 那么,那些黑压压的黑衣蒙面大汉们,为什么要对一个以打更、叫更的老实人更夫下手呢?并且是一剑封喉。 现在围在这个被人一剑封喉的打更、叫更的更夫尸体旁边的两个人,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们也是学过武功的人,他们从扑倒在地上的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的喉咙处看到了一个窄窄的剑伤,他们甚至从这个剑伤处看出这个能将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一剑封喉的人,武功绝对是已经登堂入室的宗师级别的人,才能做到这一剑封喉的绝杀,要不然怎么可能手起剑落,一个活生生的人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就倒在地上死啦。 “管事的,马少群马少爷临走的时候一直关照我们兄弟俩,在‘湖塘镇’遇到这种无缘无故被人杀死的事情,肯定要有诡异的事情发生,再说,现在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王伯,他就死在咱们马家的水路码头上,我们也不知道他死在谁手里,和谁有恩怨,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情而被人杀死也就罢了,否则就怕情况不妙啊!”蹲在地上,双眼紧紧的盯着躺在地上的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叫王伯的中年人,只见他长得是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他对着另外一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青年人说道:“管事的,现在马少群马少当家的自从被当今皇上亲封为骠骑大将军之后,一直没空顾家,他们马家的事情都是‘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在打理,现在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王伯,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在马家的水路码头上,依我马孝良之见,还是第一时间禀报‘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为好,让他来定夺此事!” “嗯,不错,马孝良,你的话我杨大同绝对赞同!”这个时候那个和马孝良一起蹲在地上查看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伤势的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叫杨大同的人,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还有这几只船是哪里来的?究竟是什么人的船?那我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赶快去马府禀报‘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让他处理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被杀的事情。” “管事的,马孝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马孝良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对着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说道:“这个感觉很不好,就怕这些外地人不是来啥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的,而是另有所图。” “哦,马孝良,你究竟是什么感觉呢?你但说无妨!”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问道:“你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主意啊。” “管事的,马孝良觉得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是被人故意灭口的,他肯定看到了他本不该看到的事情和东西了,所以才会被人灭口了,而且是一剑封喉,连喊叫一声都没有。”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沉思了一会会,然后对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说道:“因为如果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在被人杀掉的时候如果有什么动静出来,以你我的这个年纪的人,岂能听不见的,况且我们两个人就住在这个巷子里,对不对?” “你的意思杀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就是从这些船上下来的这些人?肯定是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看到了这些从船上下来的人的一些什么秘密,而且对方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他们在做事,所以,他们就把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灭口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门接着说道:“这些船只我敢断定他们外地来的,因为我们本地人都知道这条‘万帆河’的规矩,他们不可能敢忤逆‘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的规矩的,只有外地人来咱们‘湖塘镇’不明就理的乱窜,才会如此。” “你认为这些船只是外地来的?那么这个就更加简单了,外地人来咱们‘湖塘镇’所谓何事呢?他们为什么要在夜深人静、空无一人之际来咱们‘湖塘镇’呢?你想想,再想想!”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想了一想接着对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说道:“他们如果来‘湖塘镇’是办光明正大的事情,何必要选在如此深更半夜来咱们‘湖塘镇’呢?他们来的目的肯定是一些不可告人、同时也见不得光的,你说是不是?” “他们一下子来了几只船,看来他们来的人不在少数啊,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来这么多人呢?他们如果来‘湖塘镇’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若是他们面对的人和事都不是十分棘手的人和事,他们怎么可能要劳师动众来这么多人呢?”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深锁眉头,想想说道:“难道他们来‘湖塘镇’是为了对付咱们‘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不成?因为我思前想后,他们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为了对付一个普通人或者一些普通的老百姓,他们来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来对付咱们‘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 “你既然想到这里,那你还在犹豫什么?不管是什么情况,咱们都应该赶快到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那里报个信,最好让他有所提防才是啊!”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的话音刚落,他一转头就看见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早已飞身如兔子一般,飞蹿向那条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里,只听见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一边飞奔一边回过头对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说道:“管事的,你还愣在那里做啥?不管今夜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王伯的死和‘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有无关联,我们作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兄弟,我们也应该在这个时候多去关心关心他们马家才对。” “马孝良,既然要去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那里,那你也等等我一起去啊!”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在看见了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身子已经狂奔到那条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里的时候,只听见他急忙开口大声叫道:“你一个人去也顶不了什么作用,我们一起去吧!” 因为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知道,他的表舅家就住在这条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口的岔路口,他的表舅就是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其实他们只要从这条大白天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拥挤不堪,但在夜里是寂静无声、幽静深邃的巷子里穿过那个巷子口,拐个弯,就到了那座气势恢宏、巍峨高大的马府的后门口了。 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奔跑在巷子里,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从没有看见过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奔跑的速度如此惊人,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希望能最快速度追上这个在狂奔中的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 在一路狂奔的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忽然停下了狂奔的脚步,将自己的身子贴在巷子里的墙壁上,还不忘用手朝着他自己身后摆摆手,示意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不要冒冒失失的冲出巷子口。 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十分好奇的贴在巷子里的墙壁上。慢慢的靠近了在探头探脑,向巷子口张望的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的身边,他透过深夜天空中淡淡的月光照耀下,他就看到了那座气势恢宏、巍峨高大的马府后门口,有七、八个黑衣蒙面大汉,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在来回踱步,不时的在警惕的东张西望的。 这个时候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轻轻的拍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的肩膀,伸出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试了一下,那个意思对方是八个人,然后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再竖起右手的手掌,劈了一下,意思对方的人有刀,再后来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又伸出自己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意思对方八个人,咱们就两个人,咱们要不要冲上去呢? 那么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同样也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表侄子--杨大同,他在看到了七、八个黑衣蒙面大汉们在马府的后门口来回踱步之际,他有没有看在他和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是他表舅的这层亲戚关系上,奋不顾身,勇敢的冲出去呢? 第五百四十九章 傲 骨 第五百四十九章傲骨 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回过头轻轻的朝着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比划着,意思现在有七、八个黑衣蒙面大汉,在他的表舅家“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马府后门口,在来回踱步,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用自己的右手做了一个劈的动作,意思在问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们两个人要不要冲出去,和那些有七、八个人的黑衣蒙面大汉们正面交手? 哪知道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的话音刚落,眼面前有一个人影一闪,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早已经冲出巷子里,直扑向那座气势宏伟、巍峨高大的马府的后门口,他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他就提前冲了出去。 难道是因为他和“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是亲戚?还是因为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平常里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又或是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特别有正义感? 现在这些都不是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所要想的事情了,因为当他看见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从他身边一闪而过,扑向马府后门口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时候,他就知道,现在眼面前的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容不得他去多想了,唯一要做的只有陪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冲上去和这些在马府后门口转来转去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殊死一搏。 因为他和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是朋友,而且是很好的朋友,是那种十分谈得来相处得十分融洽的那种好朋友。 也许这一次也是他马孝良报答这个大恩人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时候到了,若不是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恐怕他马孝良早就被***饿死了。 想当年他们家乡闹水灾,颗粒无收,大家都饿着肚子,到处找吃的,反正能吃的,不能吃的,都被他们吃遍了,到后来他们家乡的人真的穷到了那个卖儿卖女的地步,好多人家都有人饿死。正当大家都感到生无可恋,无比绝望的时候,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派人来救济他们来了,每天在他们的村子里,支锅熬粥,早、晚各一顿,还安排郎中来他们村子里给他们治病救人。 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的爹爹在弥留之际,一直告诫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要他懂得知恩图报,他们家,他们村子都是“湖塘镇”的大善人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救的,要这个马孝良一定要想办法在有生之年,报答这个“湖塘镇”的大善人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 随着年岁渐渐的长大,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毛遂自荐的到马家的水路码头里做苦力,一来二去,由于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为人本分老实,做事认真负责,深得这个“湖塘镇”大善人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赏识,就安排他和大善人的表侄子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一起负责打理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的生意。 今天夜里也算是巧了,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来找他一起喝酒叙旧,他们两个人就在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的旁边马孝良的家里,准备了几个下酒的菜,两壶老酒,一边吃,一边聊着这么多年来他们两个人一起共事一直和谐共处,彼此双方都把对方当着亲兄弟一样来相处的情景和回味;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虽说是这个“湖塘镇”大善人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表侄子,可是他为人十分低调、诚恳,绝不拿自己是这个“湖塘镇”大善人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的表侄子的身份来欺负人。 他们两个人就在这个深夜里推杯换盏、滔滔不绝的聊着人生,他们聊着聊着,就已经到了深夜时分,那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的打更声已经有远而近,马上快到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了,所以,他们两个人正打算早点结束,准备明天清晨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sb的生意运转的事情,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也准备回家休息啦。 忽然,他们两个人喝下去的老酒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因为他们两个人同时听见了“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有什么重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的声音,难道是水路码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成? 他们两个人顾不得其他的,立马从这个马孝良的家里心急火燎、匆匆忙忙的奔到了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查看,在离这个“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还有几十步远近的时候,他们就看见有一个人,佝偻着身子,扑倒在地上,那个灯笼扔在一旁,还有那个竹筒和敲打竹筒的东西也扔在旁边。 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佝偻着身子,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们这里打更、叫更的更夫--王伯。 可是当他们将这个佝偻着身子,倒在地上的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王伯翻过身来,让他脸朝天之际,他们就看见这个打更、叫更的更夫双手抱着自己的喉咙,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喷涌而出,他的双眼由于惊恐,睁得溜圆,他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人无缘无故的杀死在这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 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从巷子里冲了出来,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双眼一直都在盯着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看,他就看到了这个平常沉默寡言、性格内向的杨大同,径直走向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而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也发现离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双方对视了一下,还是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先开口了。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在马府后门口鬼鬼祟祟的,你们想做啥?”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紧跟在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身后,他就听见这个杨大同厉声喝道:“你们蒙着个脸,看来是见不得人,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们想打劫马府不成?” “管事的,小心!”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紧跟在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身后,他就看见有一个黑衣蒙面大汉双手抱着明晃晃的钢刀,一言不发,抡起手中的钢刀朝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头顶上劈去,他不由得一紧张就喊了出来,只听见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说道:“管事的,为了马家,我们和他们拼了!” 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明显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武功还是非同一般的好,只见他一个回旋,堪堪避过了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劈向他头顶的钢刀,然后一抬腿,一脚踢向了那个黑衣蒙面大汉的软肋。 无论从遇敌的经验,还是回击的招法,都是手脚灵活、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经过名师指点过的。 那些站在旁边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在看到了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的武功还很不错,就呼啦一下,全部围过来,将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和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一起围在当中,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钢刀,兜头就劈。 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和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们两个人在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包围之下,倒是没有显露出一丝慌张和惊恐,反而两个人背靠背贴在一起,当看到了对方的黑衣蒙面大汉的钢刀劈过来之际,他们两个人配合默契,左躲右闪,前冲后让,还时不时的还击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一两下,但是他们虽说有些武功,苦于手中没有兵器,而对方的这几个黑衣蒙面大汉们全部是人手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在这一方面,他们两个人明显就落了下风。 不多一会,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已经被对方的钢刀劈伤和划伤,鲜血湿透了他们两个人的衣襟,但是,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退让,反而越战越勇,那些七、八个黑衣蒙面大汉们当中,已经有一个人,被马孝良和杨大同的拳脚打中,蹲在地上许久都没有能站起身来,继续来和他们打斗。 “兄弟们,对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要客气,赶快杀掉他们算了,别留着坏了咱们的大事!”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中,有一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如果这一次我们的任务再失败,再做不成事情,恐怕大家都没有脸在侯爷面前混下去了,这个就不是丢脸的事了,兄弟们,杀!” 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和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明显感觉到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出招比刚刚凌厉了许多,那些钢刀和长剑,一直围绕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要害部位,不停的突袭,他们身上已经被鲜血湿透,他们好像再也找不出身上有那一个地方没有沾上血,他们甚至已经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好像死神正在向他们招手似的。 “管事的,今天我马孝良就是死了也不能让他们冲到马府去伤害我的大恩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你如果有机会你就赶快跑吧!”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苦笑着对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说道:“你如果真的跑得掉的话,一定要想办法通知人来马府救马老爷子一家子!” “马孝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我们不能便宜了这帮龟孙子!”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对着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说道:“我们就是要死,也要弄他们两个给我们陪葬啊!” “瞧你们好像有多牛逼似的,看来你们的想法不会实现了,我们来了百来号人马,他们早就冲进马府里面抓人去了,可笑你们这些无知之人,还在这里做无谓的牺牲,可悲啊!”那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挥刀劈向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的肩膀,一边大声狂笑着说道:“你们全部得死,一个活口也不能留下。” 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在听到了这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的话语之后,刚想倔强的回答这个身材高挑的黑衣蒙面大汉一些什么难听的话语,哪知道自己的后背,被人一脚踢中,一口鲜血喷出之后,他脚步趔趄的向前走了两步,就在他一愣神之时,他的胸口又被人一脚踢中,一阵晕眩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人已经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缓缓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好像也看到了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也随着他一起缓缓的倒在地上,不过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好像伤得比他重,他的腿上被人用钢刀劈中,现在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喷涌,鲜血很快沾染了一大片的地上。 “他们两个人一个都不能留,杀掉了事,以免留下后患。”那个身材高挑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反正侯爷说了,今天谁杀一个人就有一百两纹银的奖励。” 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圆睁着双眼,他好像一点都不畏惧死亡的来临,他甚至在笑着面对那些黑衣蒙面大汉高高举起的钢刀,他就要看看,自己是如何死在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手里的。 忽然,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伸手撑在地上,将自己的头仰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幕让他不敢想象,不敢相信的事情,那就是有两条身影,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犹如天际流星一般,霎那间,从远处直射过来,速度之快,身法之迅即,那真是他马孝良平生从没有见过和看过。 那些刚刚将手里钢刀高高举起想劈死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很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两条身影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射向他们,当他们看清楚那两条从远处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射而来之人的相貌之际,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竟然吓得全部连连往后退却,当中有一个人竟然吓得将自己手中的钢刀“咣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那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刚刚说到这里,他就看见他身边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都在往马府的院墙边上退却,一个个脸颊上流露出惊恐万状的神情,好像看到了什么他们非常畏惧和惊恐的杀神一般,手忙脚乱、手足无措。这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刚想转过身看看他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哪知道他背后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形杀气蜂拥而至,直透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这一种无形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浓烈得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头顶上,让他感觉自己的腰都无法站直似的,同时让他不敢回过头张望他的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这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看到了和他一起来的人当中有些人竟然惊吓到将手里的钢刀不自不觉的脱手扔在了地上的时候,这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就觉得来自于自己身后那种无形的杀气已经浓烈得就像早晨的迷雾一样,浓得他再也化不开再也无法回避它,他的人被这股无形杀气碾压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就犹如被无数支无形的离弦的利箭穿透了他的身体一样,让他肝胆欲裂、浑身颤抖、不寒而栗。 那么,在这个深更半夜,究竟是什么人犹如天际流星一般,来到了这座气势宏伟、巍峨高大的马府后门口呢? 第五百五十章 马腾空的惊愕 第五百五十章马腾空的惊愕 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和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们两个人现在都被哪些围在这座“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居住的马府后门口的黑衣蒙面大汉们给打倒在地上,他们现在是浑身是伤;而且那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还指使另外的几个黑衣蒙面大汉,让他们赶快杀掉他们两个,永绝后患。 “死”,对一个人来说虽然很可怕,但是那得看那是因为什么而“死”,甚至是为谁而“死”。 现在“死”对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来说,反而是死得其所。 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他一直在内心深处念着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好,而无以为报,现在,他马孝良终于不要在纠集这些事情了,因为他马上就要被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用明晃晃的钢刀劈死在这座气势宏伟、巍峨高大的马府后门口了,一个人如果死了,还去想那么多做啥? 忽然,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伸手撑在地上,将自己的头仰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幕让他不敢想象,不敢相信的事情,那就是有两条身影,一灰一白,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犹如天际流星一般,霎那间,从远处直射向马府的后门口,速度之快,身法之迅即,那真是他马孝良平生从没有见过和看过。 围在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身边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在见到这两条一灰一白犹如天际流星的身影在半空中,徐徐的降落之后,全部吓得一直往后退却,甚至有些人将自己的身体倚靠在马府的院墙的墙壁上,还有些人居然惊惧到随手扔掉了手里面的钢刀和长剑。 那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本来以为凭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对付和击杀两个误打误撞冲进他们包围圈的平常人,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当他正在得意洋洋、志得圆满之际,那一股来自他身后无形杀气笼罩着他的全身,他就感觉到自己被那种无形的杀气犹如离弦的利箭穿透了身体一样,让他浑身颤栗,此时此刻,他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他甚至连回过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来自他身后的那种无形杀气越来越浓烈,浓烈得就像早晨的迷雾一样,化不开也让人避不开,而且当他那些和他一起把守在马府后门口的人,都好像被什么杀神惊吓得畏畏缩缩、惊恐万状的往后退却着身子,到后来他们只能将自己的身子倚靠在马府的院墙的墙壁上,浑身瑟瑟发抖,甚至扔掉了手里的钢刀和长剑。 这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右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钢刀的刀柄,左手使劲的握紧拳头,豆粒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流进了他的脖颈处的衣衫里,湿透了他的衣衫。 一阵冷风吹过,他那颤栗的身子,犹如这座气势宏伟、巍峨高大的马府后门口的这颗大树的树梢一样,随风而动。 此时此刻,他所承受到的这份无形杀气的压力,已经压得他原本挺直腰杆渐渐的弯了下来,当他看到了哪些和他一起把守在马府后门口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已经有人已经跌坐地上的时候,他终于无法承受那个来自于他身后的那种无形杀气的重压,轰然跌坐在地上,他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深怕自己一口气喘不过来,就要被来自于身后的无形杀气给摧毁,甚至窒息而死的感觉一直萦绕着他的脑海里,让他挥之不去。 当这个身材高挑、行动敏捷的黑衣蒙面大汉跌倒之后,他顺势回过头一看,他就看见了一个他最最不想看到的人,而且是在来的路上,他心里一直在祈祷自己这一次千万别碰到这个人,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无论谁,都不想碰到这个人。 因为碰到这个人,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路,是“死路一条”。 这个人就是他们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碰到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本侯爷一念之差,饶了尔等这帮人的性命,尔等怎么还敢助纣为虐、死性不改,难道非要本侯爷不顾及江湖道义,对尔等痛下杀手,杀掉尔等不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愤怒的注视着这些浑身颤栗,倚靠在马府院墙的墙壁上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双手依旧背在他的身后,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谁也不敢抬头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目光对视,因为他们虽说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物,但是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神勇无敌、武功冠绝天下的年轻人?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侯爷不忍大开杀戒,滥杀无辜,凡事不过三,今天本侯爷救发发善心,再一次放过各位,如若各位再有下次被本侯爷碰到,杀无赦。” “侯爷,我认识您,在下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表哥杨大同,侯爷您来的正是时候,听他们这些人说,他们来了有一百多号人,可能他们剩下的人已经闯进了马府,您赶快去救救马腾空马老爷子吧。”这个时候,那个浑身是血,被这些黑衣蒙面大汉打倒在地上的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努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望了一眼刚刚和他们打斗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慌张逃跑的样子,不由得苦笑几声,然后脚步踉跄的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这里就交给我们吧,您赶快进去看看吧,希望老天保佑,咱们‘湖塘镇’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啊。” “你们两个人的伤没有什么事情吧?你们照顾好自己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和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然后接着说道:“他们这些人来马府的目的就是想掳走马腾空马老爷子,为的是想以此要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管怎么样,马老爷子他们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们就在这个马府的后门口守着吧。”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已经带着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犹如轻烟一般,飘进了这座气势宏伟、巍峨高大的马府,霎那间消失在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浑身是血的杨大同眼面前。 “马孝良,这下咱们就不用担心啦,有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来救我的表舅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比什么都人来都让我放心。”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浑身是血的杨大同俯下身,搀扶起跌坐在地上的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着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说道:“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是我杨大同见过的武功最最厉害的人,恐怕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武功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了,我听表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曾经提及过,说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武功是一个隐居在荒岛上的世外高人传授于他,但是他天资聪明,是一个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所以,才会把武功练到了这种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 “三哥,曼曼估计现在他们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人肯定已经在马腾空马老爷子的房间那里,我们直接过去吧。”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一直跟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不声不响,忽然只听见她开口说道:“三哥,曼曼知道马腾空马老爷子他们的住处在那里,曼曼带你去。”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完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嗖”的一声腾空跃起,翻身而上,跳上了一座高大的房屋的屋脊上,然后在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随着她一起跳上这座高大房屋的屋脊上之后,她才四处张望了一下,用手指着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如此深更半夜灯火通明的地方肯定就是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住处,走,我们去看看去。” “曼曼,好,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悄悄的跟过去看看,见机行事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犹如御风飞行一般,直扑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高大的房屋而去,他们两个人人在空中,犹如天际流星一般划过一间间高大的屋脊,转眼之间就到了那个灯火通明的房屋对面的房屋的屋脊上,然后他们两个人隐身在屋脊后面,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曼曼,等会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你都要站在三哥的身后,要不然三哥会分心的。” “三哥,不要你多说,曼曼也会照顾好自己的,你看这座灯火通明的别院就是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居住的地方,你看,这座别院里面到处都是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看来等一会他们就要将马腾空马老爷子掳走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伸手拉着自己心上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两个人好像天宫中神仙下凡一样,御空而行,刹那间,他们两个人就到了那个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居住的别院对门的那座马家议事大厅的屋脊上,两个人隐藏好身形,只听见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悄悄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耳朵旁边说道:“三哥,如果情况紧急,你一个人下去即可,曼曼就守住这里就行了。” “嘘,不要说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将自己的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后对着南宫曼曼轻声细语的说道:“曼曼,你听,里面有人在说话,而且是争吵激烈着呢。” “三哥,曼曼有一个好主意,我们不如假扮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的样子,混进去,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在紧要关头救下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呢。”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忽然脑洞大开、异想天开的说道:“如果就这么硬闯进去,我们也不知道里面究竟什么情况,假如这个时候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已经被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控制了,他们以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性命要挟我们,我们那不就是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吗?还不如兵行险招,悄悄的混进去静观其变,见机行事,可好!” “曼曼,我的好曼曼,你若是一个男孩子,恐怕在行军打仗这方面彼有建树,说不定今后还能开疆拓土、安邦定国,还能成为一位建功立业的大将军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温柔的望着身边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忍不住附过脸去,在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子,然后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从高高的的屋脊上面,翻身而下,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我们两个人去寻找两个落单的黑衣蒙面大汉,将他们点住穴道,然后假扮他们,等一会若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这些人肯定一下子懵掉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假扮他们的人,这样也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自从被当今皇上亲封为“忠义公”之后,他在赈灾救民、与人为善、行善积德这方面做得比之前还要让人刮目相看,甚至在行善积德这方面做的是比之前做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忠义公”马腾空,现在是活得有滋有味,幸福美满。 妻贤子孝,儿孙满堂,家大业大,光宗耀祖。 令“忠义公”马腾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马家到了他这一代,居然能受到当今皇上的封赏,不但儿子封赏为骠骑大将军,自己还被当今皇上封赏为“忠义公”,就凭这一点,他在马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他马腾空觉得自己是无比的自豪。 因为“湖塘镇”马家历代都是经商的商人,虽说家境殷实,富甲一方,但是,他们在仕途上是毫无建树,这也是“湖塘镇”马家在这方面和别的富甲一方的名门望族无法比拟的地方,有些时候,他们家的生意一直被别的家族打压和抢掠资源,他们“湖塘镇”马家只能见事论事、避重就轻,在夹缝中求生存。 为什么会这样呢?还不是因为别的家族都有子孙在朝为官,唯独他们“湖塘镇”马家,做生意个个是一把好手,让他们去考仕途,那就每每落第,这么多年来这也是“湖塘镇”马家历代掌舵人心里永远的痛。 也许是马家这么多年来的行善积德、一心向善,到了他马腾空这一代,居然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财源滚滚,“湖塘镇”马家的财产犹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坊间有传闻说他们“湖塘镇”马家的财富已经达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了,这位“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听到这个坊间的传闻之后,只是微微的笑笑不作任何解答。 现在,已经六十好几岁的自己,居然被当今皇上封为“忠义公”,儿子马少群被当今皇上封为“骠骑大将军”,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但是,这个“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为什么能将马家的生意做得如此之好,如此之强大,归根结底就是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他们“湖塘镇”马家能有今天,离不开一个人,没有这个人,说不定“湖塘镇”马家早就被陷害没落了。 这个人就是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知道,若不是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力荐他的儿子马少群给当今皇上,就凭当今皇上远在京城,怎么可能想到他们“湖塘镇”马家还有一个能带兵打仗、安邦定国的能人--他的儿子马少群呢? 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一想到自己的儿子马少群自幼聪明好学,调皮捣蛋,玩性太重,他有时候也会为他的儿子马少群的前途担忧,现在好了,儿子马少群已经贵为“骠骑大将军”,手握重兵几十万,深得当今皇上赏识,让他这个做爹爹的也深感自豪。 “忠义公”马腾空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本,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陷入了沉思当中,不过一会儿,他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也许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吧,要不然他为什么笑得如此自负和开心?难道他是在心中又在念及自己的那个宝贝儿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了?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抬头一看,他的书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一直照顾自己的那个家丁马成,从书房门外直接摔跌到他的书房里面,“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惊愕不已,因为他看到了这个马成满脸都是鲜血,浑身上下的衣裳都是破碎不堪的,在灯光的照耀下,他就发现这个服侍照顾自己的马成已经奄奄一息,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 “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在看到了这个场景一下子愣住了,他们“湖塘镇”马家在“湖塘镇”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他实在想不出在“湖塘镇”还有谁敢如此对待他们马家? 那么是谁如此蛮横,打伤了马府的家丁,这个服饰照顾“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的马成,还一脚踢开“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大门呢? 第五百五十一章 绝渡逢舟 第五百五十一章绝渡逢舟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书房的书桌后面,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古籍书本上的古籍记载的趣闻,还时不时的想到了他的儿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现在的成就,他内心深处是无比甜蜜和幸福的。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抬头一看,他的书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一直照顾自己的那个家丁马成,从书房门外直接摔跌到他的书房里面,“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惊愕不已,因为他看到了这个服饰照顾自己的家丁马成满脸都是鲜血,浑身上下的衣裳都是破碎不堪的,在灯光的照耀下,他就发现这个服侍照顾自己的马成已经奄奄一息,嘴角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好像受了极重的内伤。 正当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惊愕不已的时候,从书房的门外,走进来三个黑衣蒙面大汉。 “看来阁下就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了?”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蒙面大汉这个时候双手抱拳,对着在惊愕之中的“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深夜造访马老爷子实属无奈之举,我想您马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主,您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跑腿的人吧?” “哈哈哈,朋友你真会说笑?你打伤马某府上的家丁,一脚踢坏了马某书房的门,还美名其曰是深夜造访,请问,尔等如此行径和土匪、强盗有何区别?”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他端的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当他看到了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之际,反而一点点都没有惊慌失措,慌里慌张的表情,而是心平气和、稳如泰山般坐在他平常读书的书桌后面,对这些平白无故,就像土匪和强盗一样强行闯进他书房的黑衣蒙面大汉们冷目以对,只听见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哈哈大笑之后接着说道:“朋友,你若是来拜访马某也要先送拜帖,然后还要看看马某有没有空闲时间和心情,马某并不是谁要见就能见到的,马某说什么也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义公’是也!” “‘忠义公’,嗯,您真的是在下见过的最有胆识,最有魄力的人,吴某曾经一直自诩也是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一方豪强,今天一见您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甚是羞愧难当!”那个带头走进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书房的黑衣蒙面大汉接着对这位”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就您这份处变不惊、遇事不慌不忙的态势,吴某是自愧不如。” “哦,听你的口气你也曾经是一方豪强,现在落魄江湖了?没得混了,你就做起了这个无本买卖的生意了?”这位“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冷冷的对着这个自称叫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既然你如此说,咱们也就不要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你们的来意告诉马某,让马某有一个思考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满足尔等提出来的种种苛刻的条件。” “‘忠义公’,您想错了,现在不是您答应不答应的事情了,既然您也是一个爽快的人,那么吴某也不和您绕弯子,吴某就想把吴某的来意就像竹筒倒豆子,一点不剩的统统的告诉您吧。”那个最先走进马腾空马老爷子书房的黑衣蒙面大汉自称叫吴某的人接着说道:“吴某万万没有想到您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竟然以为吴某是为了混不下去了,才来您马府劫财来了,嘿嘿,马老爷子,您错了,大错特错了,我们不为财,不为命,我们只是想请您这位当今皇上亲封的‘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陪我等走一趟而已。” “朋友,你可曾想过?你今天如此做你觉得合适吗?马某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义公’,犬子是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你可想好了你今后的退路?除非你今天将马某捆绑带走,要不然你休想让马某听命于你。”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现在就端坐在自己的书桌后面,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只听见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厉声喝道:“你们就算劫持了马某,你们也不一定走得出‘湖塘镇’,你们如此做,只怕像是要造反不成?要不然你们怎么有这个胆子来马某的马府如此胆大妄为?” “马老爷子,实不相瞒,是我们的‘刘阳镇’侯爷想邀请您去他那里做客,并无他意。”那个带头的黑衣蒙面大汉,口称吴某的人这个时候好像有点儿不耐烦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马老爷子,今天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今天夜里虽说在您的府上,根本轮不到您做主,来人,接马老爷子出府。” “哎,你们两个人别往前挤啊,你们这是做啥啊!”那个带头的黑衣蒙面大汉,口称吴某的人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声说话,他刚想转身走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哪知道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两个黑衣蒙面大汉,这两位黑衣蒙面大汉在看见了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带头之人,立马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得令!” 这两位黑衣蒙面大汉在和这位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客套了一声之后,那个身材比较瘦弱的人直接走到了端坐在书桌后面的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身边,用手轻轻的拍拍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肩膀,一个转身,站在了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旁边,一动不动。 “喂,喂,喂,你们两个人干什么啊,犯什么傻啊,将那个‘湖塘镇’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带过来呀,还愣在这里做啥?”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口称吴某的人刚刚向前走了两步,一回头,他就看见那个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像一根木桩子似的,站在那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身边,一动不动的,甚至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不由得怒火中烧,用手指着这个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骂道:“侯爷叫你来干啥的?你是傻掉了是吧?还不将马腾空马老爷子带过来押走,侯爷在大营里面已经等不及啦。” “马腾空马老爷子就在这里,他老人家那里也不去,还有你,你那里也去不了,因为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死人,一个地地道道、真真切切的死人。”和那个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一起走进来的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对着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有你死掉了,你才会知道,生命的可贵。” “你……你是谁?”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在听到了这个和那个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一起从书房外面走进来的黑衣蒙面大汉的话语,不由得往后退了一小步,说道:“你难道忘了侯爷对你的好?你还想造反不成。” “吴剑侠,亏你还是曾经的一方豪强,看来你就甘心情愿的给那个‘刘阳镇’的侯爷做一条忠实的走狗了,你这种人真的留你不得!”那个和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一起走进来的黑衣蒙面大汉,这个时候缓缓的拉下蒙在脸上的黑色蒙面巾,然后对着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闪电剑’吴剑侠,睁开你的狗眼瞧瞧,本侯爷是谁?” “怎么……怎么……会是你?怎么……我吴某到哪里都有你!”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在看到了这个黑衣蒙面大汉将脸上的黑色蒙面巾拉掉之后,他的双眼明显流露出一种极其恐惧的神色,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书房里再一次见到他一辈子都不想见的人,在看到这个和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一起走进书房的人拉掉蒙在脸上的黑色蒙面巾,竟然吓得浑身颤抖,差一点跌坐在地上,只听见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结结巴巴的说道:“吴某和你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为什么一直阴魂不散的盯着吴某啊。” “本侯爷是来想把给你这种令人作呕的江湖败类送往黄泉路的!”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端坐在自己的书房的书桌后面,他就听见这个和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的黑衣蒙面大汉一起走进他书房的另一位黑衣蒙面大汉一边说着话,但是他的身子已经像离弦的利箭一样,直射向了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只听见这个已经将盟在脸颊上的黑色蒙面巾拉掉的黑衣蒙面大汉接着说道:“‘闪电剑’吴剑侠,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本侯爷的拳头快。” 忽然,这位坐在书桌后面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原本严肃的脸颊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带有一种感激和激动的神情,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个背对着他的黑衣蒙面大汉究竟是谁了。 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在看到了这个将自己脸颊上的黑色蒙面巾拉掉的黑衣蒙面大汉之后,他夺门而出,仓皇逃走,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的胸膛,被这个拉掉黑色蒙面巾的黑衣蒙面大汉一拳打中,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的往书房的大门口砸了过去,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又听见一声巨响,他就看见他的书房的墙被这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大大的洞,那个口称吴某的黑衣蒙面大汉的身子从墙壁的洞里面砸出去的时候,他的嘴里喷出来的鲜血四处飘散,浓浓的的腥臭味和血腥的咸味,竟然飘到了端坐在书桌后面的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那里。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闻到了这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之后,不竟紧皱眉头,忽然他的眼睛一花,站在他身边的那个身材瘦弱的黑衣蒙面大汉从他身边一闪而过,手起剑落,已经将留在他书房里面的另外两个黑衣蒙面大汉斩杀在他的书房里。 “曼曼姑娘,请你手下留情。”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黑衣蒙面大汉手起剑落,将留在他书房里的另外两个黑衣蒙面大汉斩杀在他的书房里之后,又看到他刚想迈步走出书房的大门,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不由得脱口而出的对着她叫道:“曼曼姑娘,他们这些人也许是不得已而为之,其罪不至于死,马某恳请你手下留情,绕过他们吧。” “马老爷子,你怎么知道是我?”这个时候南宫曼曼伸手将脸上的黑色蒙面巾拉掉,回过头对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笑着说道:“马老爷子,您不要可怜这些人,就在不久前,曼曼和三哥就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就已经放了他们一马,谁知道他们居然死性不改,继续助纣为虐,差一点他们就伤到了您,这种人怎么能让他们活着呢?杀掉最好不过了。”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刚想说些什么,他就听见外面有许多人慌里慌张、四散奔逃的声音,还有那些人没有来得及逃掉的人,在被人拳头击中之后,所发出的阵阵惨叫声,声声入耳;他在书房里面就听见有些人身体被凌厉霸道、雷霆万钧的拳头打中之后,摔出去的惨叫声,过后这些身体又从空中摔砸在院落的墙壁上和地面上发出来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忠勇侯’侯爷,请你手下留情,让他们自行离去吧。”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听到了外面声声惨叫声之后,于心不忍,他一下子从自己的书桌后面站起身来,大声的对着书房外面大声说道:“侯爷,他们这些人也是迫不得已才来马府寻找马腾空的麻烦,他们都是罪不致死的人,你就放过他们吧。” 那么正在书房外面追杀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话语之后,会不会停止追杀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呢? 第五百五十二章 心地慈善之人 第五百五十二章心地慈善之人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就听见自己的书房外面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生性仁慈、博爱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他一生中在生意场上呼风使雨、游刃有余,那都是大家在做生意的时候,嘴里讨价还价、低买高卖、囤积居奇、广买私田,但是,他从没有和任何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和相互伤害。 “湖塘镇”马家,家大业大,马府的家丁和丫鬟都有上百人,如果再加上帮助他们马家打理生意和店铺的那些伙计和掌柜的,已经不下上千人。 可是“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他从没有对他们马家的伙计、家丁、丫鬟们或者是店铺的掌柜的,动过他们任何人一根手指头,甚至连大声喝斥都没有,更别说是杀人这件事情了。 现在当他听到自己的书房外面的人,在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雷霆万钧、凌厉无比的拳头,打得哭天喊地、惨叫连连,不竟心生惋惜,不忍这些大好生命,就活生生的陨落在自己的眼面前。 一想到这里,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再也坐不住了,急忙从书桌后面站起身来,三步并着两步走,一路小跑,从书房里面,跑到了他的书房外面,他想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努力,挽救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性命。 当他从书房里面一路小跑的跑到了书房外面,在暗淡的月光下,他就看到了自己的书房院落里,横七竖八、交叉堆积的躺着许许多多的黑衣蒙面大汉,有些人明显是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给打死了,而且死的很难看,满脸鲜血、面目全非,让这位生性仁慈、心地善良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不忍直视;有些人嘴里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可能是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有可能也活不长了。 拳头打在身体上那种沉闷的声音,犹如万斤大铁锤夯在人身上一样,所向披靡、无坚不摧;听到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拳头击打在人身上的沉闷声音之后,让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心跳加速,脑袋瓜子“嗡、嗡、嗡!”作响,还有那些刚想跳起来飞身逃走的,就在那刹那间,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追上去一拳打在后背上,那个中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拳头之人好像被腰斩一般,身体由于受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雷霆万钧、凌厉霸道的拳头的拳风强烈的冲击力,他的头往后仰着,他的脚也是往后卷缩着,身体弯曲到他的头和脚碰到一起了,他的嘴里狂喷鲜血,从半空中摔落到书房院落里,像个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了。 最最让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惊悚和震撼的是,有一个黑衣蒙面大汉,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拳打中胸膛之后,整个人砸在书房院墙的墙壁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厚厚的院墙墙壁,被那个黑衣蒙面大汉的身子,砸出来一个人字形的窟窿,那个黑衣蒙面大汉的身子从书房的院墙的窟窿眼儿中,直摔落出去有十几步远,然后身子重重的砸在种花的花坛上,当场毙命。 “侯爷,请您住手,放过他们吧,就算是您给马腾空一个薄面吧。”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此时此刻惊愕不已的望着眼面前这个犹如天降杀神一样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急忙向前紧走了几步,然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虽说是前来马府寻找马腾空,那也不是他们的错,他们都是那个‘刘阳镇’侯爷安排他们来的,有什么怨恨,咱们不能算在这些无辜的人身上,我们要找那个‘刘阳镇’侯爷算算总账吧。” “马老爷子,您赶快进去到书房里,这些人如果本侯爷再放过他们,那就是本侯爷害了您马老爷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子犹如出海蛟龙、风驰电掣一般,在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这些黑衣蒙面大汉的人群中来回穿梭,双拳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倾泻,是逢人便打,霎那间,又有七、八个黑衣蒙面大汉,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犹如雷霆万钧、暴风骤雨般的拳头打得人仰马翻、东倒西歪,哀嚎声声。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头也不回的对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本侯爷已经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放过他们一马了,本以为他们会改邪归正,做一个本分的人,谁知道他们竟然敢悄悄的潜进您‘忠义公’马老爷子府里来作威作福,这是本侯爷心肠太软,让他们有机可乘,差一点酿成弥天大祸,本侯爷这一次绝不会对他们再心慈手软了。” “兄弟们,我们跑也是死,不如和他拼了。”有一个黑衣蒙面大汉已经飞身跳上了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院墙上面了,当他看到了书房院落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像一个天上的天神下凡的杀神一样,双拳犹如天庭中的雷神的雷神锤一样,所到之处,这些黑衣蒙面大汉是挨着死、碰着亡,转眼之间又有数名黑衣蒙面大汉,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打死打伤,倒在院落里惨叫**,凄惨无比,只听见这个飞身站在院墙上面的黑衣蒙面大汉吼叫着说道:“兄弟们,和他拼了甚有一丝生机,不和他拼命,我们是一点生的机会都没有啊。” 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抬头望了一眼站在他的书房院墙上面的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在淡淡的的月光下,他狠狠的瞪了那个此时此刻站在书房的院墙上的黑衣蒙面大汉一眼,心想老夫正在苦口婆心的劝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尔等手下留情,放尔等一条生路,你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在这里给老夫捣乱,你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惊诧的朝着轰然巨响的地方望去,他就在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非但没有听他的劝慰,对这些黑衣蒙面大汉手下留情,而是越战越勇,一拳打在自己的书房的院墙上面,那面厚厚的院墙轰然倒塌,那个站在他书房院墙上面指手画脚、冷言冷语的黑衣蒙面大汉,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凌厉霸道、雷霆万钧的拳风击落,摔落在书房的院墙外面的地面上,那面厚厚的、轰然倒塌的书房的院墙,无巧不巧的同时倒塌了下来,正好砸在那个站在书房的院墙上面,指手画脚、冷言冷语的黑衣蒙面大汉身上,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刚刚站在书房的院墙上面指手画脚、冷言冷语的黑衣蒙面大汉嚎叫一声之后,口吐鲜血,昏厥了过去。 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有几次想冲上去帮助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起和这些黑衣蒙面大汉打斗,可惜她竟然无法在如此混乱的场面里找到可以对敌的人,所以只能眼巴巴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群黑衣蒙面大汉的人群中前冲后突、拳打脚踢,转眼之间已经打死打伤、密密麻麻的躺下了一院落的黑衣蒙面大汉们。 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悲戚的神色,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眼无助的望着犹如一尊杀神一样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背影,暗自神伤,一言不发。 想想自己本是一个心地慈善、仁义忠厚之人,他一生中从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杀戮场面,哪知道今时今日,这种如此惨烈的杀戮场面,就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的眼面前,自己还无法阻止这个悲惨的事情发生,况且,现在这位犹如天神下凡一样的杀神,也是为了救自己才如此,自己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可是现在自己心里却堵得慌。 虽说自己在内心深处无比感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自己生命有危险的时刻,犹如绝渡逢舟,雪中送炭一般,赶到自己面前帮助自己,但是,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他总觉得这一次自己造的孽太多太多,正是因为自己,而被打死打伤了这么多人,现在自己的书房院落里面,瘫倒在地上的黑衣蒙面大汉已经堆积如山,足有几十个人之多,有些人是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凌厉无比、雷霆万钧的拳头的拳风打死的,有些虽说在中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风没有当场毙命的,但是,他们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的,他们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飘飘洒洒的,现在整个书房的院落里充满里浓浓的血腥味和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凄惨的哀叫声,让这位心本慈善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心如刀割般难受。 有几次他实在忍不住自己内心的煎熬,想去院落里阻止愤怒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可是站在他身边的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用手阻挡在他的身前,不让他走出自己的书房的房门口,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一个个在顷刻之间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雷霆万钧、凌厉霸道的拳头击中身体,倒毙在自己的眼面前。 有时候一个人真的很无奈,也很残酷,无可奈何、茫然无助。 今天夜里,若不是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来得及时,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尴尬场面呢?以自己的脾气和个性,怎么可能会这么乖乖的跟着他们走呢?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同时又想到自己这一辈子没有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若是在自己不肯就范的情况下,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会不会想着法子羞辱自己?会不会再冲到别的院落里,将自己的家人一起带走,用来要挟自己和自己的儿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呢? 一想到这里,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他本来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他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些人天生就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坏人,你若是对他仁慈,你就是害了你自己和别人。 因为有的人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也可能是那捂不热的蛇,他躲在你怀里,你的身体的体温刚刚把它捂热,他就张开那张有毒的蛇口,狠狠的咬你一口,让你猝不及防。 “尔等所有人全部蹲下,谁若敢在乱动,格杀勿论!”正当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思前想后、思绪万千之际,忽然,他的书房院墙外面传来了许许多多的吆喝声,只听见外面的这种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像来了不少人似的,只听见有一个声音高亢嘹亮的声音接着说道:“任何人等,全部蹲下,若敢乱动,万箭穿心,格杀勿论。” 那么,在这个深更半夜里,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院墙外面来了些什么人呢? 第五百五十三章 守护马府的人 第五百五十三章守护马府的人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由于他不忍看到那些来他马府里,想掳走他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一个个倒在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之下,他刚想转过身去,回到他的书房里面,哪知道这个时候,书房的院墙外面是人声鼎沸、此起彼伏。 又是些什么人,在如此的深更半夜之际,夜闯他们马家,他们到底所欲何为呢? 正当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遐想之时,从书房的院墙大门外,一下子涌进来几十个身穿盔甲的士兵,他们人人手里拿着一把可以连发的连珠弩,对着那些还在负隅抵抗的黑衣蒙面大汉就是一阵乱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在声声的惨叫声中,纷纷倒下,有些人被连珠弩发射出来的连珠弩箭射成像刺猬一样,身上中的连珠弩箭足有几十支之多。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刚想站起身来,走到书房外面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刚一抬头,那个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书房的门口走了进来,一身黑衣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的血水,在书房的灯光照耀下,甚是让人心疼。 “三哥,外面现在到底什么情形的哇?”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看到了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进了书房里面,急忙几步向前,迎上去,甚是疼惜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外面来了一批什么人?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来帮咱们的是吧?” “他们都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麾下,都是留守在骠骑大将军营盘里面的驻守大营的官兵。”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位坐在书房的书桌后面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马老爷子,你也休怪本侯爷刚刚没有听从你的意见,对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手下留情,因为你不知道他们都是那个‘刘阳镇’侯爷手下眷养着的一批‘死士’,他们随时随地都在为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去屠杀、杀戮和击杀他的对手,所以,这些人真的留不得,留下来就是后患无穷。” “侯爷,多谢你和公主殿下及时赶来,解救马腾空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对马家、对马腾空的好,马腾空会把这一切的恩情都放在心里,感恩戴德一辈子。”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急忙从自己的书房的书桌后面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拱着手说道:“侯爷,马腾空岂敢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马腾空一生仁慈,以慈悲为怀,见不得血腥味,而且鲜活的生命,转瞬之间就陨落在马腾空眼面前,马腾空于心不忍而已,别无其他的想法,也请侯爷别见怪才好。” “马老爷子,本侯爷对你尊敬有加,岂能有半点不敬之意?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情如兄弟,说什么晚辈也不会有怪罪于你的想法。”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表情非常淡定,神色自若的对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接着说道:“有些人真的留不得,就像刚刚走进你书房的那个黑衣蒙面大汉的带头人,他就是属于那种死心塌地的跟随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人,他就是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的忠实走狗,本侯爷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让他留在这个世界上再去害人,只能对他‘杀无赦’。” “侯爷,马腾空是生意场上的人,不是那种和人玩心计和勾心斗角之辈,所以,在某些事情上见地难免和你们武林中、江湖上有差池,还请侯爷莫怪!”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到“杀无赦”这三个字时,好像故意加重的语气,立马显露出一种无比的霸气和无坚不摧的杀气,心里不由得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子,他侧过脸,望了一眼站在他书房里面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他就觉得他曾经熟悉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的凌厉霸道的无形的杀气,这种无形的杀气让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心底里冒出来阵阵寒意,他感觉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是一尊彻彻底底、彻头彻尾的弥天杀神,任何人休想触碰他的底线,要不然你会一辈子寝食难安、辗转反侧,不得安宁的。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心里暗暗的在想,幸亏自己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友非敌,若不然,恐怕自己的日子早就崩溃了;只听见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侯爷,马腾空今生何幸之有,能有你这种朋友,也是天佑我马家。” “属下杨登魁见过‘忠勇侯’侯爷,见过‘忠义公’马老爷子,属下接到密报,说是有一大批身份不明的黑衣蒙面大汉深夜闯进马府,属下就急急匆匆的带着人马赶过来啦,哪知道还是来晚了,请‘忠勇侯’侯爷、‘忠义公’马老爷子恕罪。”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书房里面叙旧之时,从书房的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官,见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之后,立马单膝跪倒在地上,双手抱拳躬身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临走之际,就叮嘱属下一定要时刻关注马府的动向,防止有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来算计马家的人,属下在马府周围安排了两个轮流值守的哨兵,只可惜他们能力有限,在看到了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闯进马府之际,只能选择先回营盘来禀报于属下,属下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急如焚、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一步,还望‘忠勇侯’侯爷和‘忠义公’马老爷子恕罪。” “哈哈哈,杨将军说那里话来,你如此照顾咱们马家,马腾空还没有感谢尔等,尔等哪来的罪过,杨将军,走吧,咱们和‘忠勇侯’侯爷换个地方继续深谈,你就安排麾下的士兵们,将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事情处理一下。”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哈哈大笑,笑容满面的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说道:“等会马腾空令人给每位士兵打赏五两银子,至于你杨将军马腾空就另外安排,去吧,马上到马府的议事大厅来即可。” “多谢‘忠义公’体恤属下们,杨登魁先代士兵们谢谢‘忠义公’仁义。”那个身穿盔甲的将官杨登魁在听到了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要打赏他们一干人等,甚是喜悦,欢天喜地的走出了这位“忠义公”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临走之际,他还不忘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拱拱手说道:“侯爷,您稍待,属下这就去清理院落里的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尸体,如果有活着的,就将他们交给州府衙门去定罪吧,侯爷,您看可妥当?” “杨将军辛苦了,等到本侯爷面见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时,本侯爷定会在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面前提及今日此事,让他对你杨将军也有一个交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杨登魁杨将军说道:“杨将军你有心了,现在我们和那个神秘组织的博弈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了,所以,就烦请杨将军带着人,在马府四周巡逻和守护‘忠义公’一家,也好让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除去他的后顾之忧啊,让他一心在前线腾出手来帮助当今皇上,对阵那个有异心的神秘组织的幕后操纵者吧。” “杨登魁多谢‘忠勇侯’侯爷的提携,杨登魁永生不忘‘忠勇侯’侯爷的大仁大义,属下定当亲自守护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马府周围,除非杨登魁阵亡,否则任何人休想靠近马府一步。”那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急忙双手抱拳跪倒在地上,低着头接着说道:“末将一定誓死追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这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他是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经常见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来他们的军营的,他当然知道,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什么人,他而且还听人说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怎么会一步登天,位至这个“忠义公”和骠骑大将军的位置的,人人都在说若不是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帮助,马家父子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青云直上,一跃成为“忠义公”和骠骑大将军的。 所以这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是要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面前提携自己,他当然十分感动啦,他心想看来今后自己的仕途的路要平坦了许多,说不定很快就能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麾下,博得一个人人羡慕的好差事,到时候肯定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的各大将官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望着这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喜笑颜开的跑出了自己的书房,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不竟淡淡的一笑,这个笑容包含好几种难以言明、不可言喻的笑意,他知道,为什么这位杨登魁杨将军会如此开心和欢颜,那就是他觉得自己今后的路要好走许许多多,只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句话,他还有什么事情难住他今后升迁呢?还有,不要说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要举荐他,就是自己也要在自己的儿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面前举荐他啊,他今后的仕途之路,肯定很好走了啊。 “马老爷子,本侯爷还有许多重要事情需要去办理,恐怕不能在此耽搁太久,本侯爷想和你就此别过,等到铲除那个神秘组织之日,本侯爷再来马府叨扰马老爷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咱们都是自己人,无需客套,我们想早点赶路,早点到达当今皇上的大营里面,要不然本侯爷也是不放心啊。” “‘忠义公’马老爷子,不好了,出大事了!”那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书房的大门口跌跌撞撞、急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人,对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老爷,咱们马府里出大事啦。” 那么,“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马府,究竟又出了什么样的大事了呢? 第五百五十四章 声东击西 第五百五十四章声东击西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正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有南宫曼曼,以及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留守在军营里面守护营盘的杨登魁杨将军聊天,哪知道有一个家丁从书房的大门口慌慌张张、跌跌撞撞、急急匆匆地跑进来,说是马府出大事了。 “‘忠义公’马老爷子,不好了,出大事了!”那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书房的大门口跌跌撞撞、急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人,对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老爷,咱们马府里出大事啦。” “马福,你都多大岁数啦,做事情还这么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样子,在‘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面前成何体统?”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看到了自己的府上二管家马福如此慌慌张张、急急匆匆的样子,甚是不悦,感觉到他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面前给他们马府丢人了,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脸沉似水的喝斥道:“天塌来的事情,有我马腾空顶着,你如此做派有失我马府的威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在‘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面前如实叙述来。” “老爷,事情太过紧急,容不得马福端架子拿斯文啊,我的马老爷子啊!”这个时候,马府的二管家马福涨红了脸,尴尬的望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老爷,我的马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冲进来一群黑衣蒙面大汉们,有二、三十个人,直闯老夫人和少妇人的后院去了,我们府上的护院的陈镖师、王镖师、还有张镖师,全部死在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手里了,家丁马油、马仁还有王德胜都死在他们手上,现在最最要命的就是娇娘和俊儿被他们掳走了,老爷。” “你……你说什么?我的孙儿俊儿和儿媳妇娇娘给他们掳走了?那你……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禀报,你……!”原本镇定自如,处变不惊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听到了马府里的二管家马福的一番话语之后,刚刚站立挺直的身躯,一下子就瘫倒在椅子上,只听见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突然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抱拳,将自己的身躯深深的弯下,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马腾空错了,错得也太离经叛道了,正如你‘忠勇侯’侯爷所言,这些人真的留不得,这些天杀的,他们竟然敢动我马腾空孙子俊儿的儿媳妇娇娘的歪脑筋,这一次,我马腾空就是变卖所有家产,也要和他周旋到底,侯爷,在这个世界上,马腾空知道,只有‘忠勇侯’侯爷你有这个能力解救马腾空的孙子俊儿和儿媳妇娇娘了,请受马腾空一拜。” “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世人的眼里,他的身份是何其的尊贵,何其的尊崇,虽然他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但是,马腾空马老爷子一心向善,乐善好施,给世人一种雍容华贵、仁慈布施的大善人的形象,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对谁弯过一下腰?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腰深深的弯了下来,他那高贵傲然的头,差一点就点在了地上,一个人若不是到了非常、非常的时刻,谁会肯低下自己高昂、高贵的头颅呢? “马老爷子,你千万不要如此,你这样,真是折煞阿三了,阿三何德何能受你这一拜,快快请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见到了这位“湖塘镇”愤怒中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由于心急自己的儿媳妇娇娘和孙子俊儿的安危,有点儿一失常态,不竟心中不忍,一来,毕竟他年岁已高;二来,毕竟他是自己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爹爹;三来,就凭这个神秘组织的所作所为,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岂能和他们这些神秘组织的人善罢甘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个闪身,那个站在马腾空马老爷子书房里面的人,任何人都没有看清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如何一下子就闪身站在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身边的,并且伸手将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搀扶起来,然后大家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马腾空马老爷子说道:“马老爷子,我们大家都中了别人的‘声东击西’的阴招,现在不是大家彼此说客套话的时候,咱们要赶快想办法去把娇娘和俊儿从那帮灭绝人性的坏人手里救出来才是。” “不错,马腾空一时失态,还望侯爷见谅,侯爷,你现在说怎么办吧,‘湖塘镇’马家上上下下都听你‘忠勇侯’侯爷调遣。”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尴尬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只要能救回马腾空的孙子俊儿和儿媳妇娇娘,就是你要我马腾空这条老命,马腾空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 “呵呵,马老爷子,你言重了,古人云:吉人自有福相,娇娘和俊儿肯定会没事,肯定会安全回来的,这件事情,本侯爷心中有数,本侯爷知道他们这些人将俊儿和娇娘准备带到哪里去,本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立刻前往,一路追随,说不定在半路上,就追回了俊儿和娇娘。”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轻轻的拍着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肩膀接着说道:“马老爷子,请你放心,本侯爷定当竭尽全力将娇娘和俊儿安安全全的带到你面前。” “侯爷,大恩不言谢,你为马家的付出,马家所有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就是‘湖塘镇’马家的恩人,你给‘湖塘镇’马家带来了荣耀和光明,马腾空先将你的恩情记在心里,无以为报,等日后您侯爷需要马家人还的时候,马家人定会倾力相报。”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一边说一边再一次弯下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拱拱手说道:“侯爷,事不宜迟,马腾空这就安排人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马老爷子,这件事情不要你安排那么多人跟着我们一起去,那样反而会打草惊蛇,影响太大,本侯爷就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一起去就够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大声朝着书房外面喝道:“杨登魁杨将军可在,你进来,本侯爷有话说。” “侯爷,属下在,您有什么吩咐?”那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书房里大声的叫唤着自己的名字,就急忙跌跌撞撞、急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有事但凭侯爷您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呵呵,杨将军,也没有那么严重,你现在就派人把守‘湖塘镇’所有的进出口路道,严加盘查,发现可疑的人,立马扣押,包括陆路、水路,另外再派一百个人士兵,跟着本侯爷前去追击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他的夫人娇娘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见到这些人千万不要手软,杀无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接着说道:“杨将军,这个可是你靠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边的最好时机,你若是能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救下,不要本侯爷说,你懂的,你今后就怕想不升官发财都难。” “侯爷,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办理此事!”这个时候,这个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在听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是双眼发光、意气风发,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拱拱手,然后一个转身,跑到书房的外面,只听见这位身穿盔甲的杨登魁杨将军说道:“来人,你们立刻安排人在‘湖塘镇’交通要道设卡,水路、陆路全部都要仔细盘查,发现可疑人等,立刻扣押,有不配合的可疑之人格杀勿论,另外,韩大虎,你带着你的小分队,跟着‘忠勇侯’侯爷前去执行任务,侯爷什么时候让你们回转,你们才能回转,反正一切都要以‘忠勇侯’侯爷为准,听到没有?” “属下韩大虎遵命,属下一定谨听‘忠勇侯’侯爷的调遣。”这个时候,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外面就听见有一个声音粗壮的人说道:“韩大虎小分队的兄弟们,全部来结合,跟着韩大虎,听凭‘忠勇侯’侯爷调遣,任何人不得违抗军令,违令者,斩。” “马老爷子,时辰不早了,本侯爷就要抓紧时间去追那个掳走娇娘和俊儿的人,你就在马府等着本侯爷的好消息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对着这个神情落寞的“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摆摆手说道:“本侯爷猜想这些黑衣蒙面大汉带着俊儿和娇娘,他们也走的不远,说不定还在‘湖塘镇’境内,如果我们碰巧也能一出‘湖塘镇’就能碰到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和俊儿、娇娘他们,走,曼曼,我们赶快去马府后面牵马去。” “侯爷,属下韩大虎,小分队有一百一十人,任凭侯爷您调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抬腿跨出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的门口,就看见有几排站立整齐,盔甲鲜明的士兵们,站在书房的院落里面,等着他哩,原本那些被打死打伤的黑衣蒙面大汉们,估计都被这些士兵们抬到哪里,先安置在什么角落里了,等候处置了吧;只听见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您是骑马还是坐船啊?” “哦,韩大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诧异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问道:“你刚刚说坐船是什么意思?” “侯爷,你有所不知,咱们‘湖塘镇’这里是鱼米之乡,到处都是河道纵横,外地人来我们‘湖塘镇’若是没有本地人带着他们走,都要迷路的,而且咱们‘湖塘镇’的水路比其他的镇的水路不知道发达了多少,韩大虎认为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如果在如此深更半夜的时分,骑着马,奔跑在‘湖塘镇’的大街上,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人看到和听到,但是如果坐船走,那样倒是不容易引起人们过多的怀疑。”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接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属下的意思,咱们分兵两路,您侯爷带一队人马骑马沿着河道追下去,属下带着一队人马乘船追出去,不管那一方追到人,最好不要打草惊蛇,以‘冲天炮’为准,然后等两路人马汇合之后,在一举围剿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侯爷,您看可行?” “韩大虎,你叫韩大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原本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不漏掉他们需要找的地方和一些死角寻找不到的地方,当他听到了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的话语之后,立刻停下脚步,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几眼,然后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说道:“韩大虎,你今年几岁啦?” “侯爷,难道属下说错话了?如果真是这样,属下真是该死,想我韩大虎算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可以在侯爷面前指手画脚的,侯爷,您千万莫怪韩大虎,韩大虎也是一个心直口快之人,如有得罪,请您多多包涵。”那个原本神采飞扬、口若悬河的韩大虎仔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心里忽然涌来有一种前所未有畏惧和惧怕感涌上心头,因为他可是亲眼所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那么轻轻的随手一拳,将一个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打得飞出去几十步远,而且是胸骨碎裂,凄惨而死,他不由得低下头去,神情尴尬的轻轻的说道:“侯爷,韩大虎人微言轻,如果有不到的地方,还请侯爷恕罪。” 忽然,那些站在韩大虎身边的士兵们,“呼啦”一声全部散开,好像突然之间,他们的身边有了一种让他们十分畏惧和恐怖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似的,大家全部是一副畏畏缩缩、诚惶诚恐的模样。 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仔看到了这种情况也是一脸愕然,他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的事情要发生,吓得平常和自己在一起同食同宿的这些兄弟们吓得连连躲避,当他一抬头瞄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眼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变得煞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因为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他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他高高的举起了手,好像要对他挥拳相向。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对着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一拳打下来呢? 第五百五十五章 能言善辩的韩大虎 第五百五十五章能言善辩的韩大虎 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正在口若悬河、夸夸其谈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本那些站在他身边的人,一转眼一个都不见了,大家都纷纷往两旁闪躲。 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在看到了这种情况也是一脸愕然,他不知道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的事情要发生,吓得平常和自己在一起同食同宿的这些兄弟们吓得连连躲避,当他一抬头瞄了武林盟主“忠勇”阿三少侠一眼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变得煞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因为他看见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他高高的举着手,并且对着他的胳膊拍了过来。 这位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不由得内心里杂乱纷呈、五味俱全,他心想完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他是亲眼目睹过的,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的大汉,被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一挥手,打得飞出去有几十步远,胸骨全部碎裂,眼睛、鼻子、耳朵里全部流出来殷红的鲜血,然后一命呜呼了。 如果自己在此时此刻也挨上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拳,自己那里还有命在?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刚刚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将自己心里想说的话,犹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本意是提醒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并且还把自己的想法和对这件事情的见地告诉了他,而这位武功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认为我韩大虎人微言轻,恼怒之下给我韩大虎一拳,警告我韩大虎不要在他“忠勇侯”侯爷面前自说自话的? “侯爷,您?”内心里纠结纷乱的韩大虎忽然感觉到十分奇怪,因为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那只高高举起的手,拍在自己的胳膊上竟然一点点分量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击打自己胳膊的时候,使用的是那种莫测高深的武功--隔山打牛?还是那种江湖上的阴柔武功,他一拳打在自己的胳膊上,表面上看一点伤痕都没有,实际上自己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可是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摸摸自己的身体,身体没有那里感觉不舒服啊?这位身穿盔甲的韩大虎的额头上已经焦急的急出一头汗珠,只听见这位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说道:“侯爷,如果韩大虎开罪了您,就请您责罚吧。” “韩大虎,你好样的,在这个紧要关头,你居然可以不急不躁、运筹帷幄,就从这一点就足见你是一个有胆有识的人,本侯爷细细品味你说的话语,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后你肯定会前途无量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再一次用手在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子,然后笑着对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说道:“等本侯爷见到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后,一定要保荐你做马大将军的幕僚,让这位手握重兵、拥兵几十万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多听听你的建议,说不定他会一直打胜仗的。” “侯爷,原来您是这个意思啊,哦,我的天,韩大虎差一点被您‘忠勇侯’侯爷的神威给吓死了,韩大虎还以为刚刚是因为韩大虎在您侯爷面前口若悬河、自说自话的,而引起了您侯爷心里对韩大虎不满,所以一怒之下想一拳打煞我韩大虎呢!”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终于舒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在地上了,只听见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接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您只要不是嫌弃韩大虎话多,韩大虎还想和您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您看可行?” “哈哈哈,难道本侯爷在尔等心目中就是一个不问青红皂白、好坏不分,全凭个人的心里喜怒爱好随手杀人的杀人狂魔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哈哈大笑着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说道:“你韩大虎为本侯爷分析和提出如此周到清晰的思路和计划,本侯爷凭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打杀于你呢?本侯爷又不是一个嗜血如命的杀人狂魔。” “侯爷,据韩大虎分析,这些费尽心机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媳妇娇娘的黑衣蒙面大汉们,那肯定是心中已有所想,想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媳妇娇娘,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以此来交换什么的,那么只要他们有了这种想法,韩大虎可以确定和肯定的说,至少说他们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他的媳妇娇娘他们肯定会以礼相待,况且俊儿和娇娘他们在短时间内,绝不会有什么生命安全,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越是想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为其所用,这也是他们必须遵守和要做到的最起码的交换条件,若不然,只会适得其反。”这位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这一方是心急如焚的急着救人,而他们那一方是想着法子怎么把人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掳走并且带到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媳妇娇娘平安的运送出去,所以我们在这一面的运势和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相比而言是占有绝对占优势的。” “韩大虎,本侯爷听你说的头头是道,甚是喜欢,本侯爷就给你这个机会,愿闻其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带着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一边从“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里面走出来,一边回过头和这位身穿盔甲的说道:“韩大虎,在本侯爷面前,就请你畅所欲言,无所顾忌,说对说错,本侯爷绝不会怪罪于你,你就放心大胆的说说你的想法和建议吧。” “侯爷,一般外地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没有本地人给他们带路和指引,他们不要说来‘湖塘镇’寻找富可敌国的马府了,就是在咱们‘湖塘镇’的大街上转几圈,他们都有可能要转悠半天,何况他们这些一直隐藏在那个‘刘阳镇’侯爷的神秘组织里面从不出门的人,他们来‘湖塘镇’,肯定有本地人带着他们顺利找到马府,然后再详细把马府的一切告诉他们,说咱们‘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住在那里,他们马府的内眷住在那里;还有他们来马府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来绑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至亲至爱的人的。”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沉思了半晌,然后用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脑袋瓜子接着说道:“侯爷,韩大虎认为我们还是要兵分三路,第一路,您侯爷带着人,顺着‘湖塘镇’通往外地的交通要道去追击,您侯爷要大造声势,让‘湖塘镇’所有的人都知道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条‘湖塘镇’通往外地的交通要道上在设卡堵击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了,让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不敢从‘湖塘镇’交通要道上离开‘湖塘镇’,这样,至少他们会选择比较隐蔽的路径离开‘湖塘镇’,这样,咱们就能腾出手来着重排查‘湖塘镇’通往外地的水路和羊肠小道这些地方,他们要想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媳妇娇娘从从容容的走出‘湖塘镇’,第一必须要乘船;第二必须要坐轿子,这样,我们是不是又能缩小我们的排查范围?” “嗯,不错,想不到你韩大虎居然真的是有带兵打仗、排兵布阵这方面的天赋,把事情分析得条理清晰,层次分明,本侯爷甚是喜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放慢了脚步,对着这个一直跟着自己后面一路小跑的韩大虎说道:“人手不够,让人带着本侯爷的信笺,立刻去州府衙门里调遣人马,咱们就开始行动吧,不管那一方先发现了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蛛丝马迹,都要用‘冲天炮’通知本侯爷到现场,以免你们被那些亡命之徒给伤害了。” “韩大虎代替兄弟们万分感激‘忠勇侯’侯爷对属下们的体恤,侯爷,还有一件事情韩大虎差一点忘了告诉您,咱们‘湖塘镇’虽说河道纵横,但是能从河道内出咱们‘湖塘镇’的河道只有两条河,第一条就是咱们‘湖塘镇’的原居民依河而建而生存至今的母亲河‘万帆河’,还有一条就是外地人来咱们‘湖塘镇’必须要游玩的景观河‘七里梦醉河’,那是因为这条‘七里梦醉河’的两岸就是那些有钱人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销金窟,两岸青楼里藏着来自****的名妓,一座座的青楼,都是有钱人的销金窟啊。”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一本正经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只可惜韩大虎是一介穷酸,无缘‘七里梦醉河’啊。” “韩大虎,你的意思是咱们要把追查的重点放在水路上?别的地方只是故意弥放迷雾,让他们这些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媳妇娇娘的人觉得,只能选择从水路离开‘湖塘镇’才是最最安全的选择对不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跟着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已经从高大巍峨、宏伟辉煌的马家的马府里面穿过,眼看就要到这座高大巍峨、宏伟辉煌的马府的后门口了,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说道:“咱们经过马府后面的大门口的时候,去看看那两个守护在马府后门口的人。” “侯爷,不好了,那两个守护马府后门口的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的很惨!”有一个年纪很轻的士兵,十分乖巧、聪明、伶俐,当他在这个“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马府里的后门口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的话之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然后又像一支箭一样跑回来之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您最好不要去那个现场看了,实在是让人惨不忍睹啊。” “哦,你是怕本侯爷看到了那两个死在马府后门口的两个人的惨状,会呕吐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个一溜烟跑出去,然后像一支箭一样回来的士兵说马府外面的死人死得很惨,怕影响到自己的情绪时,让自己不要去查看,不由得轻轻的对着这个像一溜烟跑出去,像一支箭一样跑回来的士兵说道:“多谢你,有心了,不管怎样,本侯爷都要到马府的后门口望了一眼他们,因为若不是本侯爷,他们也许不会死得如此凄惨,看来都是本侯爷害了他们啊。” “侯爷,您怎么可能会害了他们呢?您不是一直在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里面吗?您怎么说他们的死和您有关呢?”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甚是奇怪的接着说道:“再退一万步讲,您‘忠勇侯’侯爷又和他们没有任何仇怨,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思去伤害他们呢?”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这两个死状很惨,死在马府后门口的两个人,是被他害了,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五百五十六章 乐不思蜀楼 第五百五十六章乐不思蜀楼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跟在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身后,穿过偌大的马府,从那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的书房,来到了马府的后门口。 他们一行人刚刚走到马府的后门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想起了还有两个人在守护着马府的后门口,他们就是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和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们两个人很有可能还在马府的后门口坚守着。 可是和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一起的一个士兵迅速跑出马府的后门查看之后,他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居然说,马府的后门口的场景太过凄惨,希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要去马府的后门口观望,言下之意,那就是马府的后门口肯定有什么不堪入目的杀戮画面出现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了马府的后门口,他一扭头就看见了一幕他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画面。 那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被人用一支长枪钉在马府后门口的大树的树干上,他的右臂齐肩被人劈断,左腿的小腿处被人斩断,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的这个惨烈的场面的时候,他的断腿还在流血,断腿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树的树身,甚至大树的根部也已经被他那断腿上的鲜血流淌下来,变得湿漉漉的。 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死的更加凄惨无比,他的喉咙那里,被人插着一柄长剑,他到临死的时候,他的双手还死死的抓住插进自己喉咙里的那柄长剑的剑刃,他的双手的指关节被长剑的剑刃由于太过锋利,都已经寸寸碎裂,他的左肋处,相似被人用佩刀劈中,刀伤延至他的腹部,肚子里的肠子都流了出来,他的肠子都断成了几节,而他的后背相似被人偷袭,一柄七寸长短的飞刀,深深的插进他的后背,直没飞刀的刀柄。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了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和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们两个惨死的画面之后,他再也不能保持那种波澜不惊、无动于衷的神情了,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淡定和镇静,他的脸颊上一片肃杀,面沉似水,他的双眼一直在盯着这两个惨死的人的伤口上看,好像想在他们身上的剑伤和刀伤上找出什么可以查寻杀人者的些许的蛛丝马迹,他的双眼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的尸体和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的尸体,怔怔的发呆。 “曼曼,你说三哥这一次是不是做错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马孝良和杨大同的尸体,他头也不回的对着站在他的身边一直不声不响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三哥是不是在某些时候,对待敌人的心不够狠辣,也太有点儿心慈手软了,是吗?” “三哥,你原本善良,这就是一个人的本性,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口气非常淡定的柔声说道:“三哥,你难道在他们惨死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些什么?” “不错,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马孝良和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他们本来不应该死,就怪三哥一时心慈手软,才会造成他们的惨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他们两个人就是被那些去而复返的黑衣蒙面大汉偷袭而惨死的,所以,三哥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杀掉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如果当初三哥的心肠再狠一点,再强硬一点,一举歼灭和杀掉那些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这些神秘组织的死士--黑衣蒙面大汉们,那么他们两个人就不会死得这么惨!所以,三哥就是间接杀死马孝良和杨大同的人!” “三哥,你的仁慈和善良并不是要对每个人都要去布施的,你要知道有些人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你若是心慈手软不杀了他们,那就是纵虎归山,给别人留下无穷无尽的后患。”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脸上浮现出那种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神情接着说道:“曼曼所说的就像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你若是放过了他,他会放过我们吗?恐怕我们两个人落在他的手里那真是要被他整得生不如死、惨绝人寰,所以,曼曼希望你三哥要把自己的仁慈和善良布施给那些真正一心向善的人,而对那些屡教不改、助纣为虐的大坏蛋,绝不能心慈手软,格杀勿论,杀无赦。” “韩大虎,你在前面带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和手段,你都要给本侯爷将隐藏在‘湖塘镇’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找出来,本侯爷允许你用非常手段,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将这些死性不改、助纣为虐的黑衣蒙面大汉们找出来,让本侯爷亲手杀掉他们,本侯爷一定要亲手杀掉那些畜生不如的黑衣蒙面大汉们,为这两个无辜惨死的马孝良和杨大同报仇雪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柄深深的插进那个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喉咙的长剑的剑柄,轻轻的往回一拉,那柄深深的插进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喉咙的长剑突然从杨大同的喉咙处倒飞而出,在场的众人只听见“扑”的一声,那柄原本插进这个长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的杨大同喉咙处的那柄长剑,竟然倒转剑尖,深深的插进了马府后门口的那颗树高参天的大树的树干上,直没剑柄。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愤怒的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说道:“韩大虎,谁若敢阻挡你调查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的这件事情,本侯爷给你特权,杀无赦!” “侯爷,韩大虎绝不会让您失望,来人,立刻增派人手,去封锁‘万帆河’和‘七里梦醉河’的上下码头,没有‘忠勇侯’侯爷和我韩大虎的认可,任何人等不得在‘万帆河’和‘七里梦醉河’里面上、下船和出‘湖塘镇’,违令者,斩!还有,立刻派人去州府衙门里调集衙役捕快们过来,就说‘忠勇侯’侯爷让他们一同协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公子俊儿和媳妇娇娘被掳走之事。”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绝不是一个池中之物,你看他调兵遣将、运筹帷幄,一点不像一个在军营里面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小的将官该有的懦弱和胆怯,反而处处彰显出他的身上那一种暗藏的处事不惊的大将风度。只听见这位身穿盔甲的韩大虎接着说道:“通告‘湖塘镇’里的所有人,‘忠勇侯’侯爷下令现在‘湖塘镇’境内是只许进,不许出,直到‘忠勇侯’侯爷和本将官韩大虎解除禁制为止,方可自由!” 那些站在身穿盔甲的韩大虎身边的士兵们,接到了这位职位卑微的将官韩大虎的指令之后,立刻行动了起来,有人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原来屯兵的军营里面,去将那些留在军营里面驻守的士兵们叫来一起彻查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踪影;有人在得到这个身穿盔甲、职位卑微的将官韩大虎的点头同意之后,直奔州府衙门而去,去带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指令,调集衙役、捕快们去了。 “湖塘镇”是方圆几百里的范围内一座十分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古镇,南来北往的商贾、贩夫走卒和走东窜西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喜欢来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古镇--“湖塘镇”。 因为这里的繁华热闹,虽说没有京城里面那么金碧辉煌、繁花似锦,但是,你在京城里面碰到的东西,说不定在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你也能碰到。 忙于生计的人,他们会在通往“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上做苦力,以求养家糊口;南来北往的商贾和贩夫走卒们则会带着“湖塘镇”没有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湖塘镇”倒卖赚银子;而原本在别的镇上发财之后的那些财主和乡绅们,则全部留恋在“湖塘镇”的“七里梦醉河”的两岸的青楼里,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这些在别的镇上做生意发财之后的财主和乡绅们,在“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的两岸青楼里是挥金如土、一掷千金。有些乡绅、财主们,为了博得青楼花魁头牌的美人一笑,竟然真的是不惜豪掷千金。 “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北岸有一座青楼叫“乐不思蜀楼”,自从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有青楼这个行业,它就屹立在“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的北岸,当这条“湖塘镇”的“七里梦醉河”两岸的青楼大大小小开到七十一家的时候,这间名叫“乐不思蜀楼”的青楼,还是开在“湖塘镇”的七里梦醉河“的北岸,生意反而是越来越红火,人气也是越来越旺。 这也是“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两岸的其他七十家青楼一直妒忌和憎恨这间“乐不思蜀楼”恨得牙痒和无奈的地方。 能在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两岸开青楼的人,绝不是一般人,大多数都是有深厚、复杂的背景之人。 要么你就是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方豪强,因为你若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方豪强,你怎么能镇得住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英雄好汉来青楼里生事呢? 要么你就是财力雄厚、人人忌惮的什么门派或者帮派的人,因为你若不是财力雄厚、人人忌惮的门派和帮派的人,你怎么能镇得住“湖塘镇”的这些地痞流氓? 要么你就是官府中有人,因为你若不是官府有人,这些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和那些贩夫走卒在酒醉之际,还不要掀翻你这间青楼的桌子和凳子? 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北岸开着的“乐不思蜀楼”,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雄厚、复杂的背景,不过这间“乐不思蜀楼”开在“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的北岸,一直都没有人敢来闹事,也没有人敢来砸场子。 因为自从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刀”的山东济南府的薛飘飘,因为醉酒在这座“乐不思蜀楼”的青楼里闹事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给一剑封喉,直挺挺的死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巷子里,这件事情而后在武林中、江湖上疯传之后,那些在武林中、江湖上闯荡的人,就鲜有人敢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青楼里借酒生事了。 还有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青楼里发生了一件事情,也让“湖塘镇”的财主、乡绅们摸不着头脑,那就是有一个从京城回乡探亲的二品大员,路过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之时,夜宿在“乐不思蜀楼”里,酒醉之际,和别的客人为了抢一个“乐不思蜀楼”里的花魁,将那个和他抢“乐不思蜀楼”里面花魁的客人打伤,并且让管辖“湖塘镇”的州府衙门的掌权者,把和他抢夺“乐不思蜀楼”里的花魁的客人抓进大牢,这个回乡探亲还没有到家的二品大官,自以为志得圆满、得意洋洋,然而就在回乡探亲的路上,接到了当今皇上的旨意,被免去一切官衔,而后投放在大牢里,忧忧而终。 此事一经流传至武林中、江湖上,大家都觉得坐落在“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北岸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背景是莫测高深,让人讳莫如深。 这么多年来,武林中、江湖上,还有“湖塘镇”地方上的乡绅豪强们,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条“七里梦醉河”的北岸的这间的“乐不思蜀楼”青楼里生事和寻找麻烦。 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谁在这座“乐不思蜀楼”里生事,只怕不是被人毒打一顿那么简单,而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甚至是会被人悄悄的灭口也有可能。 所以,这间“乐不思蜀楼”在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是生意做得最最好的青楼,也是那些在别的镇上赚钱的乡绅、财主们,来“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一掷千金的首选之地。 这间“乐不思蜀楼”不分昼夜,春夏秋冬,只要你来,只要你肯大把大把的付银子和金子,它就会对你敞开大门接待你。 今夜的三更时分之后,居然有几十个看似是江湖上的帮派的人,不知道从那里过来的,跌跌撞撞、急急匆匆的涌进了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的北岸的这间“乐不思蜀楼”里,而且付金子、银子的时候,是用装银子的那种布袋子,一袋一袋的扔向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的。 这位视财如命、见钱眼开的老鸨子虞美人,在打开布袋子的时候,很长时间都没有能将她的那张奇大无比的嘴合拢上,而在她的那双贪婪无比的眼睛里,看到了欣喜若狂的神色,因为布袋子里面竟然装的全部是黄灿灿的金元宝,足足有十锭之多,怪不得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差一点拿不住手里的装金元宝的布袋子,掉落下来,差一点砸在她的小脚上。 那么,在如此的深更半夜之时,来了许多这些看上去像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第五百五十七章 神秘组织的人 第五百五十七章神秘组织的人 坐落在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的这条“七里梦醉河”北岸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生意是异常的火爆,有时候通宵达旦都有人来这间“乐不思蜀楼”里寻欢作乐,一掷千金。 特别是今时今日的三更半夜之时,竟然一下子涌进来了许许多多的看上去像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物,他们不但出手大方,还包下了整座“乐不思蜀楼”,而且对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讲,要将那些正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里寻欢作乐的乡绅和财主们赶出去。 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是一个八面玲珑、察言观色的女人,她本想不接待突然之间,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这些看似像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可是当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在看到了对方朝她扔过来的几只装银子的钱袋子之时,她顺手打开来一看,不由得是心花乱放、眉开眼笑,那张早就失去魅力的脸颊上的露出了一副贱卑奴颜的表情,立刻对这些看似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笑脸相迎。 而且,她也是一个十分拎得清的人,她急忙吩咐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带着银子,到每间有客人的房间里面去核在“乐不思蜀楼”里留宿的客人打招呼,要么你就拿了银子走人,要么你就呆在房间里面别出门,还特别关照那些留宿的人,谁敢出来瞧热闹,被人杀掉也是活该。 “各位客官,各位大爷,咱们‘乐不思蜀楼’在整个‘湖塘镇’的青楼里若是说是第二,在‘湖塘镇’那就没有哪家青楼敢称是第一,各位爷,你们真有眼光,你们来对了地方。”那个“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在见到了从大门外急急匆匆走进“乐不思蜀楼”里的这些看似是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话未开口,就给自己扔了好多的金元宝,她立刻露出了她的那种假意的奸笑和妩媚,对着这些看上去像是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说道:“咱们‘乐不思蜀楼’里别的不多,就是漂亮的妹子多,各位爷有什么吩咐,就请尽管提出来,虞美人一定会极尽所能的满足各位爷的爱好和嗜好,包各位爷下次来‘湖塘镇’还会来咱‘乐不思蜀楼’。” “你是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现在我等不需要你给我等准备啥个东西,只要你将在‘乐不思蜀楼’里的客人全部赶走!”这个时候,那些急急匆匆闯进这间“乐不思蜀楼”的人里面走出来一个两鬓斑白、脸色红润的老者,对着这个喜笑颜开、一脸假笑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冷冷的说道:“话不要多,赶快去办事!” “哦,别人进我虞美人的‘乐不思蜀楼’都是急不可耐的找姑娘,尔等进来好像不是为找姑娘而来啊,难道各位爷是来找麻烦来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原本是看在那几袋金元宝的份上,对突然闯进她的这间“乐不思蜀楼”这些看上去像是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们给他们个好脸色,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蹬鼻子上脸了,还要自己将那些经常光顾她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主顾赶出去,这不是明显在弄事情吗?再说在“湖塘镇”还没有人敢来她们的这间“乐不思蜀楼”来闹事呢!这位“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忽然一板面孔,讥讽的笑笑说道:“各位可要想清楚了,‘乐不思蜀楼’开张至今,只要是闹事的人到后来都是死得很惨很惨的,难道你们就是想花着大把的金银来‘乐不思蜀楼’寻找这种被人杀死的刺激和乐趣的不成?” “哦,虞美人,你好厉害啊?怪不得你一直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里作威作福的,在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呼风使雨的好惬意啊。”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老者忽然嘿嘿的冷笑了几声,然后一板面孔对着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冷冷的说道:“虞老七,你他妈的在老子面前神气活现个啥?你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事情若不是老子来帮你处理,你他妈的早就死翘翘了。” “什么?你知道我的乳名?你说什么?我的‘乐不思蜀楼’每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是你来处理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万分惊愕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两鬓斑白、脸色红润的老者,从上到下从新打量着她眼面前的这位两鬓斑白、脸色红润的老者说道:“你究竟是谁?你们今天来我这间‘乐不思蜀楼’到底意欲何为?” “哼,就凭你虞老七也想调遣老夫,我‘呸’,你虞老七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想我‘杀遍天’淳于班侯也是你一个青楼老鸨子能随便差遣的?”这个两鬓斑白、脸色红润的老者,他自称是叫什么“杀遍天”淳于班侯一脸不屑的对着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接着说道:“若不是你虞老七对‘布衣威扬’还能派上点用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威扬’怎么可能会派我‘杀遍天’淳于班侯亲自来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对那个在你虞老七的这间‘乐不思蜀楼’里闹事的那位山东济南府的‘天下第一刀’薛飘飘一剑封喉呢?” “‘布衣威扬’?原来你们都是组织里面的人?”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在听到了这位号称“杀遍天”的淳于班侯的话语之后,脸色一变,四下张望了一下,幸好此时此刻是三更半夜,并没有什么人能听到和看到,于是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立刻带着他们这些她认为是神秘组织的人,迅即来到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后院,打开后院的大门之后,她降低了声音对着这位号称“杀遍天”的淳于班侯说道:“淳于前辈,虞老七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甚是尴尬,虞老七在组织里早就听闻过您的大名的,今日得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啊,来来来,既然大家都是咱们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人,虞老七今天就破例拿咱们‘乐不思蜀楼’里窖藏十年的‘女儿红’招待大家吃好喝好吧。”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吃好喝好啊,你赶快将这些前来这间‘乐不思蜀楼’的人赶出去吧,省得他们暴露我们的行踪。”这个时候有一个长得满脸横肉、声若狼嚎的人,从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后院的一楼,慢慢悠悠的跟着别人的脚步,蹬着这木头打造的楼梯,走到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面前大声的喝斥着说道:“我们他妈的马上命都没有了,你还要请人喝他妈的什么倒霉的酒干啥?赶快将我等全部安顿好,不要放任何人进来,省得有人出去透露我们的行踪。” “‘浑天太岁’杜怀勇,想不到你的胆子如此胆怯,张口闭口说的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死似的。”那个两鬓斑白、脸色红润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对着这个满脸横肉、声若狼嚎的杜怀勇说道:“什么他妈的‘浑天太岁’,别他妈的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啦,你滚一边去吧,省得老子看见你心烦。” “哼,你有嘴说我们,你想想你自己吧,刚刚是谁在听到了别人说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来了,第一个带头跳出墙头逃跑的?还命令我等将那个老的、小的掳走跟着你走的。”那个满脸横肉、声若狼嚎的“浑天太岁”杜怀勇不屑一顾的对着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若不是你喊跑,你本事大,不就是留下来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拼一个你死他活了嘛?” “‘浑天太岁’杜怀勇,你他妈的找死。”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忽然一抖手腕,在灯光的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一道寒光从他的手腕处激射而出,那个机关弹射出来的暗器破空之声格外刺耳,只听见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哎呀”一声,从这间“乐不思蜀楼”的楼梯上滚落至楼下的大堂上,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这位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朋友,淳于班侯可不是你能侮辱和污蔑的。” 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忽然从二楼上一跃而下,人在半空中,伸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凌空挥击,刺向了倒在地上的那位满脸横肉、声若狼嚎的“浑天太岁”杜怀勇,剑法之精奇迅疾,动作之协调连贯,没有数十年的火候,一般人很可能练不会、达不到这位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的武功。 “淳于前辈千万要手下留情,我们现在是到这间‘乐不思蜀楼’避难来了,若是打出什么动静来,把那个天杀的杀神给招来了,到后来一个个都难逃他的拳头。”这个时候那个还没有从楼梯上走上二楼大厅的长得矮胖的人急急忙忙的飞身跃起,挡在那个倒在地上的那位“浑天太岁”杜怀勇面前说道:“现在我们大家同坐一条船上,就请大家同心协力,想办法冲出重围吧。” “淳于老贼,你别以为我‘浑天太岁’杜怀勇怕了你,若不是考虑到大家都是跟着‘刘阳镇’侯爷的,都是为他效命的,要不然我早就和你这个老贼拼个你死我活了。”那个满脸横肉、声若狼嚎的“浑天太岁”杜怀勇一个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老者“杀遍天”淳于班侯骂道:“你在咱们神秘组织一直倚老卖老,眼高于顶,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今天既然你先动手伤我,我就不会顾忌你是神秘组织里面的老前辈而一直忍让于你了,接招吧。” 那个满脸横肉、声若狼嚎的“浑天太岁”杜怀勇一把推开站在他面前的那个长得矮胖的人,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钢鞭,一抖手腕,那条九节钢鞭在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手里就像是活物一样,带着呼啸的风声,围绕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身体转悠,时不时的从他的腋下钻出,像一条毒蛇一样直奔向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咽喉,有时候“浑天太岁”杜怀勇手里的九节钢鞭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软的缠在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手背上,可是当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长剑攻击他时,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缠绕在手里上的九节钢鞭又像是活过来的毒蛇一样,迎着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长剑的剑刃缠绕了过去,若是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长剑不小心被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这条九节钢鞭缠绕住的话,恐怕他手里的长剑肯定要脱手飞出的。 正当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和“杀遍天”淳于班侯,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后面的院落里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忽然有人急急匆匆的从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后面院落的大门口跑了进来,一边跑,还用手在对着那个尴尬的站在旁边的老鸨子虞美人比划着什么。 “王强,究竟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那个“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本来心里就不开心,现在这个“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还这么不识抬举的慌慌张张的对着她比划着什么,所以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甚是火冒,大声骂道:“你是死爹还是死娘了,要你这么慌里慌张的?” 那么这个“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如此慌里慌张的呢? 第五百五十八章 他和你的秘密 第五百五十八章他和你的秘密 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和“杀遍天”淳于班侯一言不合,就在这间“湖塘镇”最大最好的青楼“乐不思蜀楼”的里面打了起来。 “浑天太岁”杜怀勇手拿一根九节钢鞭,每每在看似要抵挡不住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攻击之时,他手里的九节钢鞭就会出其不意从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意想不到的地方,对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予以巧妙的还击。 这个眼高于顶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虽说在武功的造诣上比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要深厚许许多多,临敌经验上要比他丰富了许许多多,但是俗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狼。“浑天太岁”杜怀勇就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壮小伙子,整天浑浑噩噩、大大咧咧、体格健壮的大汉,好像一头牛犊般健壮,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你除非一下子打死他,要不然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会对你纠缠不清,弄得你精疲力尽。 正当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和“杀遍天”淳于班侯打得难解难分之际,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跌跌撞撞、急急匆匆的从后院的大门口跑了进来,双手还在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王强,究竟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那个“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本来心里就不开心,现在这个“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还这么不识抬举的慌慌张张的对着她比划着什么,所以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甚是火冒,大声骂道:“你是死爹还是死娘了,要你这么慌里慌张的?” “虞姐姐,咱们的‘乐不思蜀楼’的大门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许许多多的官兵,一个个就像凶神恶煞一样,手里还拿着那种连续射击的连珠弩,他们正在敲打着我们‘乐不思蜀楼’的大门,你虞姐姐不是关照王强什么人都不要开门,所以我就请你虞姐姐作主,到底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大门对他们是开?还是不开?”那个“乐不思蜀楼”里面的龟公王强尴尬的低着头,不敢抬头望那个“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只听见这个“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接着说道:“我王强就是一个没什么用场的龟公,我可不敢自作主张打开咱们‘乐不思蜀楼’的大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王强可担当不起。” “虞老七,他说什么?你这间‘乐不思蜀楼’外面有许许多多的手拿连珠弩箭的士兵?难道有人把我等的行踪透露出去了?”那个正在和“浑天太岁”杜怀勇在一起纠缠不清、搏命厮杀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在听到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的话语之后,立刻一个后空翻,躲避了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像毒蛇一样卷向自己的那根九节钢鞭,然后将手里的长剑缓缓的插进剑鞘,走到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的身边问道:“虞老七,你的这间‘乐不思蜀楼’可有后门进出?你要知道,最近我们的神秘组织已经死了很多很多的人了,我们要想办法保存实力,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老家伙,你刚刚不是说我‘浑天太岁’杜怀勇胆怯吗?你现在怎么要找什么后门干什么?我们一起去迎敌啊?你!”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用手指着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你这个老家伙,平常你在组织里自视清高,看不起他,看不起你的,现在遇到了武林中、江湖上的绝顶高手了,你就想做一个缩头乌龟了?老子‘浑天太岁’杜怀勇就凭你刚刚射了我一支飞镖,我就要抱着你一起死,你想顺顺利利的逃走已经是绝不可能了,除非你现在就打死我,要不然我无论如何死都会缠住你这个自视清高的老家伙不放的。” “算了算了,杜兄,现在咱们是系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不同心协力的度过眼前的难关,死的不是你们两个人了,很可能就是我们这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那个身材矮胖的大汉急忙走到了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面前说道:“‘杀遍天’淳于前辈其实人还是很讲义气的,你可别忘了那一次组织派我们三个人去山西大同府刺杀那个不为所用的大同府知府霍天罡,当初碟报告知那个大同府的知府霍天罡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而已,谁知道一交手,他竟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的确确的武功高手,你那个时候血气方刚,初生牛犊不怕虎,硬要抢头功,第一个从屋脊上跳下去刺杀那个大同府的知府霍天罡,哪知道,你在那个大同府的霍天罡面前还没有走满十招,就被那个大同府知府霍天罡给打伤了,若不是这位‘杀遍天’淳于班侯及时出手救你,那里还有今时今日的你--‘浑天太岁’杜怀勇的性命在呢?” “团子,你不要和他说那么多废话,老夫不想和这种分不清好坏的人多烦!”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对着那个叫“团子”的人摆摆手,然后转过身对着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说道:“虞老七,你还在等什么?赶快带我们去地下密室啊。” “虞姐姐,我们这间‘乐不思蜀楼’什么时候有什么地下密室啊?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从来不知道我们的这间‘乐不思蜀楼’里还有什么地下密室呢?”这间“乐不思蜀楼”里面的龟公王强在听到了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是他们这间“乐不思蜀楼”里有什么地下密室,他不竟甚是诧异和惊愕不已,他王强在这里可是有些年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这间“乐不思蜀楼”到底有没有地下密室啊,只听见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龟公王强接着对着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问道:“他们说的那间什么地下密室,该不会是你藏金银珠宝的的地方吧?怪不得每隔几天,你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原来你一直有好些事情瞒着我王强。” “有时候一个人太过好奇对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如果我告诉你的事情越多,你就越容易死在眼前。”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在这间“乐不思蜀楼”做龟公的王强说道:“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知道得太多咱们神秘组织的事情,以免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忽然,在灯光的照耀下,剑光一闪,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正在缓缓的将他手里的长剑插进他的剑鞘,而那个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里做龟公的王强,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咽喉,双眼里面流露出十分惊惧的神色,他刚想开口说话,他刚一张嘴,他的咽喉处好像涌出来好多鲜血,虽说他的双手捂住他的咽喉处,可是咽喉处喷涌而出的鲜血竟然从他的指缝中渗透了出来,顺着他的衣襟流淌在他的身上,霎那间,他的衣襟就被殷红的鲜血染红,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吃饭的孩子一样,弄脏自己面前的衣襟,斑斑点点。 “好快的剑,杜怀勇,你知道这位‘杀遍天’淳于班侯若是要想杀你,恐怕也就在三、两招之内,可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隐忍你、包容你,甚至对你照顾有加吗?”那个叫“团子”的人这个时候慢慢的走到了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身边,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说道:“我团子刚刚进入这个神秘组织的时候,只有你杜怀勇照顾我,我知道今晚我们有可能一个都活不了,都要死在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的手里,这个不用我‘团子’说,你也知道,而且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我们这里的任何人在那个杀神的手底下,都难逃一死,我们不该一直触犯他的底线,我们不该听信别人的,将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和他的媳妇娇娘掳走,并且交给别人带走,而我们在这里继续抵挡追击此事的人,我‘团子’明知道今晚难逃一死,所以要把我知道的秘密告诉我最要好的兄弟--你‘浑天太岁’杜怀勇。” “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那个整天浑浑噩噩、体格健壮的“浑天太岁”杜怀勇惊讶的望着这个一本正经的“团子”说道:“我和他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团子’,你不要说,你说了,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尴尬的对着这个身材矮胖的“团子”说道:“有些秘密是不可对人言的,既然你有缘知道,你就要烂在你的肚子里。” “淳于前辈,我就怕我们今夜在座的各位都要难逃一死,我既然和杜怀勇是兄弟、朋友,我就不能把我知道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带到另外一个世界里去。”那个身材矮胖叫“团子”的人,眼睛根本就不看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看了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眼睛之后,他就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把知道的事情说给自己最好的兄弟“浑天太岁”杜怀勇听,他不想带着这个遗憾和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死在自己的好兄弟身边,所以,他必须选择说出来。只听见这个身材矮胖叫“团子”的人对着这个体格健壮、浑浑噩噩的“浑天太岁”杜怀勇接着说道:“淳于前辈为什么一直对你忍让,为什么不用他最擅长的剑法将你一击必杀呢?就连刚刚他用手背上的机关射你,他却故意射偏掉了,如果你不是他淳于前辈的儿子,你恐怕不知道已经死过多少回了。” “你……你……你‘团子’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听娘亲和我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的爹爹早就死啦,再说我叫杜怀勇,他叫淳于班侯,我们怎么可能……?”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好像自己的脑袋被人用万斤大铁锤重重的砸中了一样,“嗡、嗡、嗡”作响,他虽说嘴里不相信这个“团子”说的话语,但是他却把自己怀疑的目光瞧向了那个站在旁边的“杀遍天”淳于班侯,他想在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听见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对着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老家伙,‘团子’说你是我的爹爹,你说,你究竟是不是?” 那么,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到底是不是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爹爹呢? 第五百五十九章 舍身救子 第五百五十九章舍身救子 “浑天太岁”杜怀勇,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里面,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看了一遍。 “老家伙,刚刚‘团子’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怎么会知道你是我的爹爹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的?难道是你这个老家伙亲口告诉他的吗?”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脸颊上明显透露出一种万分狐疑的神情,瞪大了眼睛,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老家伙,现在外面正在敲门,如果你现在不说,就怕你就来不及说了,因为,我们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抵挡得住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你不会将你的秘密,我的身世之谜带进棺材里去吧?” “等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呆在那个那间密室里面不要出来,反正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和媳妇已经不在我们手上,我想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他也不会过分为难于我们!”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避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提问,答非所问的对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说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会让你过得无忧无虑,快快乐乐,你知道的事情越多,你的心理负担就会加重,那么,你的快乐就会远离你,所以,老夫希望你听听我的建议,等会不要一味的逞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你今天不把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说明白,我是不会进那间密室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我到底是什么关系,要不然,哼,你休想我杜怀勇听你的。”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双眼圆睁,一眨不眨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隔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望着那些争先恐后,生怕走得迟了就没有位置躲进这间“乐不思蜀楼”后院的假山下面密室里面的人,不竟摇摇头,对着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你那么怕死,为什么现在不躲到假山下面的密室里去?” “傻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面对,怎么可能会将这件事情就这么巧妙地掩盖过去呢?现在大门口那么多人在敲门,如果他们冲进来找不到一些人他们觉得是可疑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是不是要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将这间‘乐不思蜀楼’彻查到底?”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咱们现在要面对的是老夫这么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憾逢敌手的‘忠勇侯’侯爷,他的武功恐怕已经无敌于天下,我想这一点,你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你是亲眼所见吧?老夫也是自愧弗如,如果大家都有危险,死在他的手里,还不如,让我这个老头子,替你们年轻人守在这里,任凭他们如何处置老夫,他们只有在看见了我们神秘组织里面有人被他们擒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不会去查看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地下密室,这样,在座的各位神秘组织的人,才能保存实力,不会被他们一网打尽,你懂了吗?” “是啊,孩子,难得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前辈高风亮节,舍小义顾大义,保全大家,你还在这里犹豫些什么?赶快躲进密室里面去吧。”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在看到了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和“杀遍天”淳于班侯两个人一直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后院子的大堂里面相互之间僵持不下,就连忙过来劝说他们两个人,只听见这个老鸨子虞美人说道:“杜怀勇,不管怎么说,淳于班侯前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就退让一步有何妨?我要抓紧去前面给那些人开门了,再不去给他们开门,他们就要砸门了,你们赶快决定好,不能僵持在这里,如果是那样的话,咱们神秘组织的人真的要被你们说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给消灭殆尽了,咱们都死掉了,还拿什么去帮助我们所追随的‘刘阳镇’侯爷呢?” “今天这个老家伙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是不会走进那间地下密室的,除非他现在明确告诉我,我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倔强的对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望了一眼她的背影,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其实他就是想说给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听的,只听见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说道:“你只要不说,要死我们就死在一起,老家伙,随便你,看着办吧。” “老夫曾经答应过你的娘亲,并且在她的面前发过誓,绝不能说出我和你的关系,要不然,我就不得好死。”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面如死灰,眼角在不停的跳动,像是内心深处在不停的纠集和挣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和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关系,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大门外的那份令人揪心的敲门声就像是催命符似的,那扇大门的门板每被人敲打一次,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脸上的肌肉和眼角就跳动一下,他的内心在饱受着灼心的煎熬,他无可奈何的望了一眼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说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你知道要让你觉得开心,有些事情你一旦知道了秘密,那就是你噩梦的开始,自从老夫将你带进这个神秘组织,老夫就一直在担心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莫名其妙而已。” “老家伙,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不管有什么秘密其他人都不会知晓了,你就说出来给我知晓,要不然等会我被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打死了,我死不瞑目啊。”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倔强的望着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事情,除非你和我之间是一些难以启齿、龌龊下流的事情,要不然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吞吞吐吐、避重就轻的呢?” “你去吧,你去问那个‘团子’,他会把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不过老夫还是劝你千万不要去问这件事情,你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一辈子甚好,你又何必活在那种揪心的煎熬中呢?”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这个时候转过身,背对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然后淡淡的说道:“‘浑天太岁’,你记住,你根本不叫杜怀勇,你应该叫淳于怀勇。” 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在说出这些话之后,他的人早就一个飞身,蹿向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后院子的屋脊上。 “老家伙,你别走啊,你别丢下我啊!”当那个在思前想后的“浑天太岁”杜怀勇在看到了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纵身飞起,已经跳上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屋脊,刚想纵身跃起,忽然他就看见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一个转身朝着他扔过来一个片状的东西,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一伸手,就接住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扔过来的东西,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借助淡淡的月光,伸出手摊开手掌一看,原来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上面的图案雕刻精美,美轮美奂,这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中间雕刻着两个大字,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将这块玉牌放到自己的眼面前仔细一看,原来玉牌中间雕刻的字是两个篆字“淳于”,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一抬头,早就失去了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的影子,他急忙纵身跃起,跳上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屋脊,他就看见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的屋脊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要寻找的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另外一个人他倒是不怎么看得清楚,因为他的整个人的身影站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影子里,两个人就那么的静静的站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的屋脊上,一动不动相互对视着对方,任凭深夜的冷风吹拂着他们的脸颊,他们始终保持着那种姿势,等待对方出手,好后发先至,一击必杀。只听见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说道:“老家伙,我来也。” 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飞身而起,直扑向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的站立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的屋脊上,他人在半空中刚想双脚踏在这间“乐不思蜀楼”前院的屋脊上,忽然,迎面而来的一股强烈的无形杀气犹如无数支无形的利箭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不竟打了一个寒战,浑身上下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他的双脚一个打滑,身子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下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的屋脊上,直摔向地面。 原本背对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在听到了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在哎呀一声之后,身子跌下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屋脊之际,一个后空翻,双脚用力踢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的屋脊上面,身子就像离弦的利箭一样,直射向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虽说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是在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先跌下这间“乐不思蜀楼”前院的屋脊之后,他才一个后空翻,扑向他,想去救他,但是他却早一步比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先落地,伸出双手,顺势在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身体上轻轻的一推,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身子就在即将摔落在地上的时候,受到了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一记强有力的推力,他的身子,直直的摔向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墙壁上,只听见“嘭”的一声,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身子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墙壁上砸出来一个人字形的大洞,他的人从墙壁上的大洞中摔出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侯爷,你果真是一个君子,就从你刚刚没有从背后偷袭我,老夫‘杀遍天’淳于班侯就打心底佩服你。”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对着那个一直站在参天大树的树影中一动不动的人双手抱拳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如此这份定力,看来我们的江湖已经终结,该轮到你们年轻人出来扬名立万、独霸江湖了。” 那么,那个一直站在参天大树的树影中一动不动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五百六十章 淳于世家 第五百六十章淳于世家 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在看到了“浑天太岁”杜怀勇从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屋脊上摔落向地面,他急忙飞身而下,运用自己浑厚的内功,巧妙的化劲,将那个从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屋脊上跌落下地面的“浑天太岁”杜怀勇顺势推向前院的墙壁上,那个失去控制的“浑天太岁”杜怀勇身体砸在这间“乐不思蜀楼”前院的墙壁上,将那堵看似坚固耐用的这间“乐不思蜀楼”前院墙壁上砸出来一个大洞,他的身子也从那个前院墙壁上的大洞处,跌出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跌落在前院外面的地上。 “侯爷,你果真是一个君子,就从你刚刚没有从背后偷袭我,老夫‘杀遍天’淳于班侯就打心底佩服你。”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对着那个一直站在参天大树的树影中一动不动的人双手抱拳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如此这份定力,看来我们这一代人的江湖已经终结,该轮到你们年轻人出来扬名立万、独霸江湖了。” “淳于班侯,你是淳于家族的第三代的佼佼者,只可惜你的一时糊涂,毁了你们淳于家族百年来的盛誉,唉,人生本就如此,有时候一时糊涂,毁了的不是你个人的声誉,而是你的前辈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这个时候,那个一直隐身在参天大树的树影中的人缓缓的从那棵参天大树的树影中走了出来,当这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浑天太岁”杜怀勇一眼看见那个一直隐身在参天大树的树影中的人是谁的时候,他的呼吸立刻开始变得极其不自然,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别人捏住一样。只听见那个从那棵参天大树的树影中缓缓的走出来的人接着说道:“淳于班侯,当初若不是你一时糊涂,你们享誉武林中、江湖上的名门望族‘淳于世家’怎么可能如此败落,淳于世家的第三代掌舵人居然败落和沦落到给那个‘刘阳镇’侯爷做一个打手呢?” “侯爷,淳于班侯知道今时今日落到你手里是在劫难逃了,不过老夫恳请你放过他吧,他跟着老夫在那个神秘组织里,从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坏事,所以他做的事情,我淳于班侯认领。”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双眼望着从那棵参天大树的树影中缓缓的走向自己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只听见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然后对着那个缓缓的走向自己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他做的事情,我淳于班侯来替他偿还,万望‘忠勇侯’侯爷能大仁大义放他一马。” “本侯爷一时心慈手软,竟然害了我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家人跟着受苦受难,你们居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将妇儒、孩童掳走,真是卑鄙无耻、龌龊下流,想想在百年前,你的祖父淳于山山是何等的荣耀?是何等英雄?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居然会变得如此端不上台面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然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站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屋脊上,在深夜的月光下,浑身上下彰显出一片肃杀之气,仿佛天上地下,只有他这一尊犹如杀神之人屹立在天地之间。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对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其实你身边的这个孩子也真是可怜兮兮的,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他的亲身爹、娘是谁。” “侯爷,能不能给淳于班侯留一点面子?淳于班侯明知道如果再一次见到你侯爷绝没有好果子吃,但是,淳于班侯只能硬着头皮来面对你。”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站在这间“乐不思蜀楼”前院的院落里,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院落大门已经打开,一下子涌进来无数个身穿盔甲的士兵们,将这间“乐不思蜀楼”团团围住,原本处事不惊的这位“杀遍天”淳于班侯在看到了那些手拿连珠弩箭的士兵们之后,脸色稍微流露出有点儿不自然,只听见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双手抱拳,对着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竟然知道我们淳于家族这么多事情,那就说明你对我淳于班侯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所以,淳于班侯恳请侯爷,留下我一个人,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你就让他走吧。” “淳于班侯,关于你们淳于家族的事情,本侯爷是在荒岛上,本侯爷的师父撰写的‘江湖百年沉浮录’里面看到的,你们淳于家族鼎盛的时候,是你的祖父淳于山山,到了你父辈,日渐衰落,到了你的这一代,那就是顾左右而言他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纵身跃起,从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前院屋脊上轻轻的飞身跃下,就像一片树叶,轻轻的落在地上,是落地无声。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你淳于班侯年少时本是聪明好学之人,学识渊博,只可惜,唉,只可惜你一时糊涂用错了情,才会导致你们淳于家族彻底没落,你就是你们淳于家族千古罪人。” “侯爷,有时候淳于班侯一直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诩,总觉得自己在练武功这一块上就是天赋异禀,哪知道在看到你侯爷的武功,淳于班侯恨不得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一直在为自己之前的无知和幼稚而汗颜。”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脸上流露出那种特有的尴尬神情,那是一种难以言表、难以言喻的尴尬,也许他自己在他自我的世界里,突然被人闯进来并且惊醒,再也无法回到了他自己、自我梦境中了,只听见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或许这就是天意,老天若想要让你灭亡,就要先让你疯狂,淳于班侯毁在那个年少无知的时候,可惜这个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吃呢?” “其实你也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人,偏偏好多的事情发生在你淳于班侯的身上,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崩溃了,就从你数次提及为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求情,本侯爷就知道你还是舍不下他的,若不是你不舍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早就放弃活下去的念头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向前迈了一小步,对着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说道:“当初在那条蜿蜒曲直、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之时,本侯爷本想将尔等这些神秘组织的帮凶全部予以击杀,但后来想到本侯爷并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狂魔,不可造就太多杀戮,于心不忍,放了尔等,哪知道尔等非但没有痛改前非,反而变本加厉的帮助那个‘刘阳镇’侯爷做坏事,与当今皇上和本侯爷作对,所以,本侯爷今天已经不想再犯下那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既然咱们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咱们就要以武功决定生死吧。” “侯爷,当初淳于班侯在心灰意冷、无处躲藏之际,是那个‘刘阳镇’侯爷收留了我们父子俩,淳于班侯当然对他感激不尽啊,但是,当今皇上一直致天底下黎民百姓的生活疾苦于不顾,‘刘阳镇’侯爷他和淳于班侯说他要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向当今皇上讨还一个公道,淳于班侯想想这个‘刘阳镇’侯爷说的也对,所以就忠心追随与他的。”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神情激动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我淳于班侯也不是什么邪恶之人,我也是有一些正义感的人,只是我的人生坎坎坷坷,无法展露自己的善良的一面罢了。” “可是你知道,本就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度,黎民百姓已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我们任由那个‘刘阳镇’侯爷挑起战端,那么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日子岂不是过的更加痛苦和不堪?这个‘为国为民’只是那个‘刘阳镇’侯爷为了一己之私,强词夺理罢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声怒吼说道:“你们淳于家族原本也是正派的武林世家,你的爷爷淳于山山享誉武林中、江湖上,江湖上人人敬畏和崇拜,唯独到了你淳于班侯这一代,你自己一时糊涂,做了让人不齿的事情,是你自己害得淳于家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现在倒把你自己对你们淳于家族带来的过错,非要说出一些站不脚的理由来粉饰自己的过错,就凭这一点,你当初犯下的错,永远不值得人原谅,今天本侯爷为什么对你淳于班侯一再好言相劝,是因为你们淳于家族的先祖和家师曾经有过几次交集,本侯爷在荒岛上之时,家师一再提及和你们淳于家族的友谊,故而一直关照本侯爷要给你淳于家族的后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只要尔等说出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和他的媳妇娇娘的下落,本侯爷会遵循家师的教诲,放过尔等一条生路,要不然别怪本侯爷手下不留情,诛杀尔等于此。”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每一字每一句的话语,就像是晴天霹雳、平空惊雷一样,震得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耳鼓“嗡、嗡、嗡”作响,虽说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长得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眼里,不亚如就是一尊天宫里下凡的杀神一般,让他心生惧意,心底的那种彻骨的寒意,霎那间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股铺天盖地的无形杀气所笼罩,浑身上下犹如被无数支看不清、道不明的无形利箭穿透身体一样难受,甚至他已经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的味道,让他久久不能释怀。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浑天太岁”杜怀勇,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像自己平常在人面前所表现的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无所畏惧,原来自己心里也有一个让他彻彻底底畏惧的人,那就是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以前不管是谁只要有人在他“浑天太岁”杜怀勇面前提及和畏惧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时候,他都是用蔑视的眼光望着那个提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人,甚至还要言语讽刺那些提及、畏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说他们就是一些软蛋子,孬种,没骨气。 可是现在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就那么衣着随意,表情无所畏惧的站在他的面前之时,他却觉得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是他“浑天太岁”杜怀勇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高不可攀。 “侯爷,淳于班侯实乃淳于世家的罪人,若不是心中有一丝念想,恐怕早就无颜苟活于这个世界上,今天你侯爷对我淳于班侯当头棒喝,犹如醍醐灌顶,让淳于班侯茅塞顿开,淳于班侯既然曾经在‘刘阳镇’侯爷面前宣誓要誓死效忠于他,就不能言而无信,背叛于他。”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双眼仰望着天空中那一轮逐渐暗淡的明月说道:“正与邪,好与坏,有时候就在一念之间,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谁代表正?谁代表邪?只能由后人去评价。”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忽然转过身走到了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肩头拍拍说道:“今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一路艰难前行,老夫已经无能为力陪着你走下去啦,老夫现在才知道,做错事情不是靠逃避和遐想去安慰自己,而是要勇敢面对困难,解决困难才能解决问题的根本所在,记住,你是淳于世家唯一的骨血,你若是不珍惜自己,死掉啦,淳于世家从此就在武林中、江湖上陨落、消失不见啦。” 这位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话音忽然掉转手中的长剑,往自己的脖颈抹去。 那么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为什么要自刎呢?他到底有没有死在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眼面前呢? 第五百六十一章 谢 罪 第五百六十一章谢罪 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在话音刚落之际,就将手里的长剑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这一变故,吓坏了站在他的身后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他急忙冲上前,想抱住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手背,哪知道他还是慢了一步,只听见“当”的一声,有长剑落地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 原来,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刚刚将手里的长剑掉转之际,那个站在他对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已经发觉他的意图,所以就在那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的一刹那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形一晃,一伸手,在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那只拿剑的手腕上轻轻的一拍,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拿剑的手腕一麻,虎口发热,手指一松,那柄他拿在手上准备自刎的长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了一连窜耀眼的火花。 “老家伙,你可不能死,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于我,你死了我找谁问去。”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伸手拉住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的右手的手臂接着说道:“你想一死了之,你想得倒是美滋滋的,可是我怎么办?你让我这一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活着吗?” “呔,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畜生,你竟然敢如此和你的爹爹说话,你真的枉为人子,看来本侯爷就要替你爹爹教训教训你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话音刚落,身子一晃,迅疾往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面前一个矮身而入,伸手在这个口无遮拦、没大没小的“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脸颊上“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打了几个大嘴巴,然后一个闪身退回到原先站立的地方,如果眼睛反应的慢的人根本没有看到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曾经对着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脸颊上出过手,扇过他的大嘴巴子。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这一次念你是一时情急之下口无遮拦,如若再有下次,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是,侯爷,下次不敢了。”原本骄横跋扈、目空一切的“浑天太岁”杜怀勇在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扇了他几记大嘴巴子之后,尴尬的用手捂住脸颊上火辣辣的地方,不敢抬头望一眼那个打他大嘴巴子的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低下头喃喃自语的说道:“他一直没有告知我的身世,也一直隐瞒着秘密,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真的是我的爹爹呢?不过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爹爹呢?” 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嘴巴子,一边将脸颊转向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仿佛一定要他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儿子,要不然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情愿的承认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就是他的爹爹。 “杜怀勇,你只要想想他在自己陷入困境的时候,还三番五次的恳求本侯爷放你一马,如果不是你至亲至爱的人,谁肯以死来保护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向前跨了一步,双手依旧背在自己的身后,对着这个一脸尴尬的“浑天太岁”杜怀勇说道:“你在这个世界上你见过还有什么人能像他这样维护你、爱护你甚至肯为你去死的人吗?若不是看在你是淳于家族最后的一脉血脉,本侯爷真想让你尝尝本侯爷拳头的滋味!” 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分明已经感觉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由于愤怒而引起他的浑身上下爆发出无比刚猛霸道、凌厉无比的杀气,他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堪堪站稳脚跟。 “侯爷,你莫生气,要怪就怪老夫没有将他的真实身份提前告诉他,这个都是老夫的错。”那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忽然一个闪身,挡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中间,他生怕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时性起,一拳将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打伤、打残或者打死了,所以他急忙拦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只听见这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接着说道:“养不教父之过,他有今天的不孝,都是老夫这个做爹爹没有教导好他。” “哼,既然你如此说,本侯爷才懒得去管你们淳于家族的闲事,不管你们今天总要对本侯爷有一个交代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和媳妇娇娘到底去了哪里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挥手让那些围在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和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身边的士兵们退开,然后对着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声音严厉的说道:“淳于班侯,你知道本侯爷的为人的,若不是看在淳于家族的先人和恩师有过交集和交情,本侯爷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你们两个人呢?有时候生死就在尔等一念之间,是生?是死?悉听尊便。” “侯爷,如果淳于班侯不说是难活命,说了又要受那良心责罚,这倒是让老夫处于两难之间啊。”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尴尬望了一眼站在他的身边的这位“浑天太岁”杜怀勇,然后再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看来淳于班侯从此便要远遁江湖,远离人世隐居山林了。” “侯爷,他不说,我说!”那个神色尴尬的“浑天太岁”杜怀勇忽然鼓起勇气、下定决心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说的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和他的媳妇娇娘早就被人接走了,我们只是负责在这里引起你等的注意而已。” “什么?你说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个“浑天太岁”杜怀勇的话语之后,不竟万分失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忽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运足内力,仰天长啸,声震云霄,站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里面的人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仰天长啸的啸声之后,震得耳鼓有一种即将要震得破裂的感觉,吓得在场的众人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耳,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屋脊上瓦片纷纷掉落下来,“噼里啪啦”从屋顶上掉落在地上砸得稀巴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像是要冒出火来一样对着这个“杀遍天”淳于班侯和“浑天太岁”杜怀勇厉声喝道:“尔等速速离去,若是再被本侯爷发现你等二人还是死性不改追随那个‘刘阳镇’侯爷,并且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本侯爷说什么也不会再给你等任何活下去的机会,杀无赦。” “侯爷,淳于父子岂敢再来捋你虎须,老夫带着犬子一定远离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远遁他乡,逍遥天涯去了。”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多谢‘忠勇侯’侯爷大恩大德手下留情,给淳于家族留下一脉香火,老夫这就带着他走了。” 那个脸色红润、两鬓斑白的“杀遍天”淳于班侯说完急忙拉着那个“浑天太岁”杜怀勇慌忙跳上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院墙,霎那间消失不见在漆黑的夜空中。 “来人,去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带过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到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大堂里面的一张桌子旁边,将椅子往外面挪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平复内心深处愤怒的心情,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在此时此刻不能将内心深处的愤怒和烦恼平息和安抚好,自己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很可能会出大纰漏的,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来人,将这间‘乐不思蜀楼’给本侯爷团团围住,没有本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如有违抗,立即诛杀。” “侯爷,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带到!”这个时候有两个手拿连珠弩的士兵,抬着这个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声震云霄的啸声吓得浑身颤栗的老鸨子虞美人,将她连拉带拖的拉扯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然后将她扔在地上,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刚刚有人说这间‘乐不思蜀楼’深夜来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说是人声吵杂,人数一定不少。” “虞老七,你被那个神秘组织安排在‘湖塘镇’已经有不少年头了,你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无人知晓,你可想在这个天底下,还有什么秘密是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不知晓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一拍旁边的那张看似十分坚固耐用的桌子,只听见“啪”的一声,那张看似坚固耐用的桌子应声而裂,四根桌腿其根断裂。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厉声喝道:“虞美人,你可知道,你一味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刘阳镇’侯爷就是逆臣贼子,当诛九族,赶快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本侯爷恳求当今皇上,免你家人一死。” “侯爷,奴家若是有家人何苦沦落街头?何苦在这间‘乐不思蜀楼’里卖身呢?”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古人有云:俊鸟择木而栖,虞美人在生无可恋、食不果腹的时候,当今皇上为什么不来救救我?我在那个山寨里被几十个畜生欺负的时候,当今皇上为什么不来救救我这个弱女子?哈哈哈,侯爷,生和死对于我虞美人来说那就是个屁,放掉了就没了,我还不稀罕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大胆,贱卑,你敢和‘忠勇侯’侯爷如此说话,你这是找死!”那些身穿盔甲的士兵们听到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如此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话,不竟恼怒异常,伸手给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就是两个大嘴巴子,这间“乐不思蜀楼”老鸨子虞美人的白嫩的脸颊上立刻映现五根手指的红印子,左右脸颊肿起老高,只听见这个身穿盔甲的士兵大声说道:“‘忠勇侯’侯爷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可是你这种贱卑不要得意忘形,我等都是粗俗之人,可不像是侯爷那样懂得怜香惜玉哦!只会拳头、巴掌侍候你这个贱卑,打到你这个贱卑把‘忠勇侯’侯爷想知道的事情统统的说出来为止。” “我说出来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要说出来呢?”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听见她接着说道:“老娘当初选择跟着‘刘阳镇’侯爷之时,就想好今后会有这么一天,你们就打死我吧。” 那些手拿连珠弩的士兵一听这间“乐不思蜀楼”老鸨子虞美人的这些话,气不打一出来,刚想抡起手狠狠的抽打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的嘴巴子,忽然,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大门外跑进来一个人额头满是汗珠、身穿盔甲的士兵。 “报,侯爷,东北方向有‘冲天炮’升起,请侯爷您定夺。”那个额头满是汗珠、身穿盔甲的士兵在见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时,立刻说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可能是韩大虎韩将军哪里发现了什么武功高强的人,还请‘忠勇侯’侯爷增援。” 那么,在“湖塘镇”的东北方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第五百六十二章 脑袋灵活的韩大虎 第五百六十二章脑袋灵活的韩大虎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准备询问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想从她的嘴里知道一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和俊儿和媳妇娇娘被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掳走的情况。 哪知道这个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甚是狡猾、奸诈,坚决否认她是这件事情的知情人。 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心中在想该如何能从这个老狐狸这间“乐不思蜀楼”的老鸨子虞美人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话题之际,忽然,这间“乐不思蜀楼”的院墙外的东北方向的天空中升起了他和那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的约定好有事便升起的“冲天炮”,“冲天炮”在深夜时分绚丽多彩、五光十色,煞是炫目。 “报,侯爷,东北方向有‘冲天炮’升起,请侯爷您定夺。”那个额头满是汗珠、身穿盔甲的士兵在见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时,立刻说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可能是韩大虎韩将军哪里发现了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想要请您‘忠勇侯’侯爷去增援于他了。” “好,来人,刚刚那个韩大虎的副将张超英可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哨兵的禀报之后,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张超英,你带着兄弟们在此守候,无论遇到什么人,只要违抗你的军令,格杀勿论,有什么事情有本侯爷给你担着,任何人不得私自走出这间‘乐不思蜀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对着那些围在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士兵们说道:“大家要记住,你们是代表当今皇上,任何人不听尔等的命令,就是想藐视当今皇上,那就是造反,株连九族。” “侯爷,您尽管放心的去吧,这间‘乐不思蜀楼’有张超英在,保管不会让您侯爷失望。”那个身穿盔甲、帅气逼人的副将张超英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只有一件事情发生会让这间‘乐不思蜀楼’的人有机会逃跑掉,那就是张超英已经阵亡啦!” “很好,本侯爷没有想到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留下来驻守军营的人,居然人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真是让本侯爷对尔等刮目相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转过身对着那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们望去,然后大声说道:“曼曼,你玩够了没有?你还要在那人群中呆多久?还不出来陪着三哥去韩大虎哪里瞧瞧去,说不定韩大虎已经找到俊儿和娇娘的线索了。” “三哥,这身盔甲穿在身上好重,曼曼穿在身上觉得闷热,行动好像都不方便了,我还是脱下来算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那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队伍中,走出来一个身材苗条,肌白如雪的士兵,一边走,一边在拉扯着自己身上的盔甲,盔甲本来是用布带子或者牛皮捆绑在身体上的,现在盔甲被这个身材苗条、肌白如雪的士兵几下子都拉扯断了,三下五除二,盔甲全部脱掉扔在了地上,里面露出她原本一身白衣白裤的装扮,原来这个士兵是那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假扮的。只听见这个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南宫曼曼说道:“三哥,这个盔甲穿在身上太过沉重不好玩,曼曼下次不要玩了,走吧,我们赶快赶到那个韩大虎燃放‘冲天炮’的地方去看看吧。” “那你还在等什么,赶快抓紧出发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拉住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的那只白嫩的小手,纵身跃起,在淡淡的月光下,犹如轻烟一般,随着深夜的微风拂过,轻飘飘蹿上了这间“乐不思蜀楼”的屋脊上,霎那间消失在在场的众人眼面前,只听见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声音接着说道:“尔等遇事燃放‘冲天炮’,本侯爷就会回转的。” “三哥,曼曼知道韩大虎在那条‘湖塘镇’的‘万帆河’那里设卡,他肯定在检查过往船只之时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人了,说不定由于对方武功太过强硬,所以就要用‘冲天炮’召唤你侯爷前去增援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一边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蹿房越脊、纵低飞高,顺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房顶的屋脊,一直狂奔向“湖塘镇”东北方向的“万帆河”而去。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如果遇到那些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和媳妇娇娘的人,曼曼也想出手,这些人真不是个东西,你刚刚放过他们,他们竟然不顾江湖道义,来掳走幼小俊儿和柔弱的娇娘,真是可恨。” “曼曼,你看,就在那个火光冲天处,喊杀声震天动地的,那就说明这个韩大虎已经和他们那些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和媳妇娇娘的人交上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手指着“湖塘镇”东北方向处人声嘈杂、火光冲天的地方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加快脚步吧,我们早一点赶到,韩大虎他们说不定就会少损失几名士兵的性命,因为他们毕竟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他们不是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对手。” 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今天别提多开心和高兴了,因为他觉得今天自己遇到了贵人相助了,那个名动江湖、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夸赞他是一个隐藏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边能帮助他的人,是一个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用之人,还说今后要让自己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做谋士,出谋划策、运筹帷幄,自己一想到这些,就情不自禁的笑起来,因为这么多年来,自己舞刀弄枪、苦读兵书,终于要有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心里也在暗暗地感叹,若不是遇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真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舞刀弄枪、苦读兵书到底有没有用意,虽说家里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人家,倒也有几亩薄田,勉强度日,所以农闲时自己一直舞刀弄枪、苦读兵法,但是家里人一直反对自己舞刀弄枪、苦读兵法,还说他们家祖辈都没有出现一个什么当官的,读那么多兵法书有什么用? 就在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辈子舞刀弄枪、熟读兵书已经没有什么用场的时候,哪知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张榜公告,在“湖塘镇”方圆五百里范围招兵买马,屯兵结营,在短短的数月之内,竟然招募到三、四十万人马,其中不泛一些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高人。 他们这些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招聘到军营中的人,有很多人由于家中没有背景,虽说饱读诗书、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可是他们就是属于那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人。 还好这位“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掌舵人马腾空马老爷子,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招兵买马的这件事情上是功不可没,只要谁来他儿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当兵,就能拿到二两银子的安家费,虽说这个二两银子在有钱人家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在那些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看来,这可是他们一年的口粮,他们可以用这区区二两纹银将自家破旧不堪的房屋翻新一番,省得刮风下雨时,外面下大雨,家里在下小雨。 韩大虎自从进入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之后,一直想崭露头角,可惜这位骠骑大将军“湖塘镇”富可敌国的马家少掌舵人马少群身边时能人辈出,他也挤不进那个军营决策的核心圈子,一直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任一个虚职,带兵学学写字和学学军规什么的。 平常无事的时候,这个韩大虎经常一个人出来在“湖塘镇”周边转悠,他对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的地理位置是了如指掌。 今天就是他韩大虎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时候到了,所以,这个身穿盔甲的韩大虎带着麾下几百个士兵,驻扎在这条“湖塘镇”通往外埠的唯一水路“万帆河”的河道拐弯处设下关卡,检查来往船只,而且是只允许进不允许出。 正当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盘查那些从外埠深夜五更之后来到“湖塘镇”经商的船只之时,“万帆河”从“湖塘镇”往外埠的方向一下子来了两条船只,这两条船只规模不小,船只上载重也是吃重,因为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竟然发现从“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驶往外埠的这两条船只吃水很深,而且在船艄摇橹的竟然是两个体格健壮的壮汉,整条船只好像有点儿不堪负荷的样子,而且他们也是在“湖塘镇”发布“忠勇侯”侯爷的指令,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湖塘镇”之后是第一条、第二条想出“湖塘镇”的船只。 “来者何人?本将官已经宣告过‘忠勇侯’侯爷的指令,‘湖塘镇’里的任何人,今时今日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湖塘镇’,尔等难道没有接到宣告吗?”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站在这条“万帆河”比较窄的河道设卡处大声喝道:“船家赶快出来搭话!要不然休怪韩某万箭齐发!” “别……别……官爷,我等皆是‘湖塘镇’安分守己的小商小贩,我们每天这个时候必须要出‘湖塘镇’去外埠做买卖去,我们大家都是靠做这个水路生意养家糊口呢,官爷!”正在说话间,从船舱中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跑出来一个人,明显一看衣衫不整,袒胸露肚,不过这个船家的身材倒也扎实健壮,只听见这个衣衫不整、袒胸露肚的船家双手抱拳对着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说道:“官爷,就请您行行好,放小人出去做买卖吧,要不然小人的这船里的东西不按时交给其他商贩们,他们就要找其他商贩们要货了,那小人的这些货物不是无法做买卖了,无法做买卖了,那小人一家人吃啥喝啥呢?” “你这个船家倒是能说会道的,咱们又不是天天在此设卡检查过往船只,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就请尔等不要抱怨,配合我韩大虎,要不然别怪韩大虎不给各位留下情面,咱们‘湖塘镇’所有人都得按照‘忠勇侯’侯爷的指令办事,否则扣押过往船只。”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忽然转过身对着那些围在这条“万帆河”旁边的手拿连珠弩的士兵们说道:“兄弟们,没有‘忠勇侯’侯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允许离开‘湖塘镇’,如若有人胆敢不从,万箭齐发,杀无赦,一切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给兄弟们担待。” “官爷,你这样说可是要吓煞小人了,小人又不是一个山贼强盗,你也没有那个必要用这些阵仗对待我这个做小本买卖的人吧。”那个衣衫不整、袒胸露肚的船家站在船只的甲板上,尴尬的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说道:“官爷,这里有纹银二十两,恳请您放过小人们吧,让小人们早一点出去做买卖吧。”这个衣衫不整、袒胸露肚的船家一边说,一边朝着这位站在这条“万帆河”拐弯处设卡的韩大虎扔过来一只钱袋子,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小本生意,还请官爷笑纳,放过小人们。” “哈哈哈,你不给本将这二十两纹银,本将官倒是不去想得太多,你既然一下子给本将这么多纹银,那就说明你们根本不是一些做小本买卖的小商小贩,你们要知道,平常的小商小贩要赚这二十两纹银多么的不容易,你们这一船的货物都值不到这二十两纹银,所以你们肯定是‘忠勇侯’侯爷要找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假扮的,所以,你们一个人都走不了。”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忽然哈哈大笑几声,然后厉声喝道:“尔等还不出来速手就擒,等待何时?难道要本将去船上将尔等一一押上岸上吗?” “哈哈哈,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将官,你也能在这里上嘴唇柱天,下嘴唇柱地,你的口气不小啊,你能拿得住我们吗?”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从这条船只的船舱中传来一个声音苍老的狂笑声,只听见这个声音苍老的狂笑声接着说道:“老夫还是奉劝你拿着这二十两纹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要不然这些纹银就给你们这些没有眼头见识的人去买棺材吧。” 那么,又是什么人敢在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的说狂话呢? 第五百六十三章 盘算如何救人 第五百六十三章盘算如何救人 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一眼就识破那个衣衫不整、袒胸露肚的船家不是真正的船家。 第一,这些行船的船家,他们在行船是风餐露宿、野风肆掠,他们怎么可能浑身上下的肌肤竟然是一片白洁?第二,而且一般的小商小贩几个月的收入也不一定能赚到二十两纹银;第三,就算他赚到二十两纹银,他如果行事行得正,他怎么可能把自己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吃辛受苦赚来的银子全部送给你?还有你为什么要在如此态势拿出这么多银子来让自己放他们走,他们在顾虑什么? 就从这几点,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就凭自己的直觉断定,这两条船只肯定有问题,而且是有很大的问题,他们有可能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正在追查的那些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儿子俊儿和媳妇娇娘的黑衣蒙面大汉们。 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立刻点破了这条船家的阴谋诡计,还命令那些手拿连珠弩的士兵们准备万箭齐发,射杀这些掳走他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儿子俊儿和媳妇娇娘的黑衣蒙面大汉们。 “哈哈哈,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将官,你也能在这里上嘴唇柱天,下嘴唇柱地,你的口气不小啊,你能拿得住我们这些人吗?”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从这条船只的船舱中传来一个声音苍老的狂笑声,只听见这个声音苍老的狂笑声接着说道:“老夫还是奉劝你拿着这二十两纹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要不然这些纹银就是留给你们这些没有眼头见识的人去买棺材的。” “哈哈哈,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你口气倒不小,你藏头露尾的躲在船舱里你也配和你韩大爷说话!”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听到了船舱里的那个苍老的狂笑声之后,立刻还以颜色,并且厉声喝道:“你有本事从船舱里走出来试试,看你韩大爷不用连珠弩射你个万箭齐发!让你比那些刺猬还多些刺来。” “哈哈哈,瞧你他妈的官不大,口气倒不小,现在尔等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和媳妇在老夫我等手里,老夫我就不相信你敢放箭,除非尔等想和我们这些人一起死!要不然老夫赌你不敢为之!”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就看见这条船舱里的门被人慢慢的退开些许,在如此黑漆漆的深夜,他就看见有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先被人缓缓的推出船舱的门口,尔后,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双手抱着这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走出了船舱的大门,来到了木船甲板上说道:“尔等可要瞧仔细了,这个孩子就是尔等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尔等谁敢动一下试试?尔等只要敢放箭,老夫我就第一时间掐死这个孩子,让尔等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迁怒于尔等,杀尔等全家。” 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定睛一瞧,那个黑衣蒙面大汉的抱在手里的孩子果然是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因为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中军帐里面曾经见过这个孩子--俊儿,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他们军营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唯一的儿子俊儿,在中军帐的时候,还看见俊儿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还逗他说话逗他玩呢。 那个只有五、六岁大的俊儿,这个时间本应该在睡梦中甜蜜的微笑,可是现在却被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抱在怀里,说来也怪,他非但没有啼哭,反而显得比一般同龄的孩子乖巧伶俐,不哭不闹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睁得溜圆,一点都没有畏惧的感觉,一会儿东瞅瞅,一会儿又西瞧瞧,样子是十分喜人,讨人喜欢。 “哈哈哈,你这样的瘪三、王八本将见多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个孩子,冒充我等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孩子,你们也真不要脸,为了自己活命,居然抱着一个孩子来要挟本将,如果是我韩某人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看到了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被黑衣蒙面大汉抱在手里威胁自己的时候,心如刀绞般难受;因为他韩大虎在刚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的时候,由于生病,无法做一些体力活,还被那个叫王马儿的将官责罚,正好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经过那里,问明缘由之后,非但没有责罚于他,反而让军医给他治病,并且告诫那个王马儿,一定要懂得体恤士兵,要不然今后在战场上,生死存亡之时,没有兄弟肯为他冲锋陷阵的,过了数日,自己就被调到另外一个军营里面,负责给军营里面那些由于家境平困,读不起书的士兵们,叫他们认字;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能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麾下听命于他,也是自己的福分;这位熟读兵法的韩大虎转念一想,我不如在此拖延时间,反正刚刚有人已经放飞那支“冲天炮”了,将这里的讯息传递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不定这位名动江湖、扬名天下的“忠勇侯”侯爷来了之后能有办法解决眼面前的危境。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冷着脸对着那个怀里抱着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你随便抱一个孩子过来就说是我等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现在你用什么来证明这个小孩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呢?” “老夫就搞不懂啦,你一个小小的将官,那来这么多的为什么的?我说他是他就是,你如果再不放行,我就杀掉这孩子。”那个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人一边说,一边将他的手放在俊儿的脖子底下,只听见这个抱着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厉声喝道:“老夫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辨别真假,老夫现在就和你赌一记,有尔等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在老夫手里,你就不敢放箭。” “兄弟们,准备放箭,这个人用一个其他人家的孩子来冒充咱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来混淆视听,所以,我等绝不会答应他们,只要本将发射第一支箭,尔等就要将手里的连珠弩箭尽数射光,将这些朝廷叛逆尽数围歼在这条船上。”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听完这个手里抱着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话语之后,神情十分笃定、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对着那个怀里抱着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你不信你大可试试,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们数百支连珠弩箭万箭齐发厉害。” “你……你,好,算你狠,看来不让你死心,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怀里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回过头,对着船舱里大声喝道:“把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押上来,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和他说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让他看看,这孩子究竟是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 “来了,来了!”这个时候船舱的舱门处有一个被用布条捆绑着的身材苗条、衣衫单薄、肤白娇柔的女子被推出了船舱,然后有一个黑衣蒙面大汉钻出船舱,手里牵着那根捆绑在那个身材苗条、衣衫单薄、肤白娇柔的女子身上的布条,躲在那个她背后,缩头缩尾的说道:“呔,尔等可要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是谁?她可是我们在马府里面捉出来的货真价实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哦!” 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看到了这个身材苗条、衣衫单薄、肤白娇柔的女子被人用布条捆绑着手,牵在手里之后,他犹如胸口被人用万斤大铁锤夯了几记,差一点让他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出来。 因为这个被人用布条捆绑住手身材苗条、衣衫单薄、肤白娇柔的女子正是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当初这个长相甜美、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到他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军营里面来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在惊叹这个人世间,居然还有如此长相甜美、身材苗条、知书达理的奇女子,都在暗暗为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暗中叫好呢。 现在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就站在自己的眼面前,自己却救不了她,这种感觉就像喉咙里吃进去了一只苍蝇一样,让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觉得难受和憋屈,他恨不得自己能冲过去替换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和儿子,做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他们的人质,但是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目的很明显,他们来的目的就是要掳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妻子、老小,用来要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为其所用。 “哈哈哈,尔等又不知道从那里掳过来一个女子,尔等却说她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亏尔等想的出来这个蹩脚的主意来,尔等能不能拿出一些能骗得过本将的花招来,让本将对尔等刮目相看呢?”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心里虽说心里十分痛惜自己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和儿子被人押在船上,但他可以肯定,她们暂时肯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因为这些掳走他们的黑衣蒙面大汉们也知道,他们活着,就等于上苍给他们赐了两张免死金牌,若不是有这两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至亲至爱的人在他们手上,恐怕对面站在关卡处黑压压的身穿盔甲的士兵们早就万箭齐发射杀他们了。只听见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接着说道:“本将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本将见过,本将一定要来船上确定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本将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 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一边说,一边往船只停靠的地方走过,他还不忘朝着那些站在关卡上面的士兵们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暂时不要放箭,等他手势再放箭。 “好,既然你如此,你就上船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尔等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老夫倒也不怕你敢在我们手里把人抢走。”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往后退了一小步,将自己的身子依靠在船舱的木板上,对着这个一步步走到船只甲板上的韩大虎说道:“你要是敢乱来,老夫我就杀掉这个孩子。” “哈哈哈,瞧你这个模样,也像是武林中、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你怎么会沦落到拿一个孩子的性命来要挟本将,你不怕传到武林中、江湖上被人笑掉大牙。”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脚踏上这条船只的时候,心里就在盘算要如何将自己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先救下,然后再想办法救下他的儿子俊儿。只听见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说道:“你们这样拉着这个女子,我怎么可能认出她来?我当初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是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而已,你让这个女子往前一步,转过身来,要不然我可认不出,本将只要认不出,那么大家就这样僵持不下,僵持不下,那么尔等就走不了,尔等去想想吧。” 那两个黑衣蒙面大汉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想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一些彼此的心中想法。 那么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到底有没有救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呢? 第五百六十四章 遇事不惊的娇娘 第五百六十四章遇事不惊的娇娘 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双脚刚刚踏上那条船上,他的内心里就打算如何将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救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救他的儿子俊儿。 当他看到了那个身材苗条、衣衫不整、肤白娇柔的娇娘的时候,其实他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很佩服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的。 因为这个身材苗条、衣衫不整、肤白娇柔的娇娘虽说被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用布条捆绑着双手,但是她的眼睛里流露出那种出奇的冷静和淡定,好像并不像一般普通的女子,遇到了这种事情会流露出少许的慌张和惊惧,而这位身材苗条、衣衫不整、肤白娇柔的娇娘,却显露出一种遇事不惊慌、不慌乱、不惧怕的神情,不过她的双眼时不时的瞄向和盯着自己的儿子--俊儿,只不过望了一眼之后,她就立刻掉转头去,然后仰望着天空中的那些渐渐的隐退了的星辰,嘴唇一直在蠕动着,念叨着一些什么。 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他心里也在暗自念叨着,他刚刚说的话最好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她能理解和领会其中的含义,要不然自己又该如何出手救人呢? 可是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就是不回过头来看他,而是一味的仰头望着天空中的那些若隐若现的星辰,好像当下的事情,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似的,谁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只不过是一个过路的看客而已。 “本将当初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只是从背影上见过咱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所以,你用手拉着她,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到底是不是你们嘴里说的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呢?”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向前一步走,对着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来,来,来,你这个女子掉转身子过来让本将看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咱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 “你不要动什么坏脑筋,尔等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在我等手里,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你逼得老夫我走投无路之际,老夫就掐死他的儿子。”那个手里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朝着另外一个拉着捆绑着的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说道:“你把人放开,让他看仔细了,好让他们赶快放咱们离开这里,要不然等会夜长梦多、节外生枝就不好了。” “好,人给你看,但是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到时候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杀死这个孩子。”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望了一眼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然后做了一个恶狠狠的手势接着说道:“现在这个孩子的性命就在你的手里,你敢耍花招,你就是害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儿子的罪魁祸首。” “哼,瞧你们这些人那副德行,就会拿一个小孩子说事!”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在看到了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向着他的面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就在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转身之际忽然刀光一闪,捆绑在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身上的布条被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刀法斩断,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一个闪身,挡在这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面前说道:“少夫人快走,我来救马大将军的儿子。” 那个原本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子的黑衣蒙面大汉,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他竟然敢在他们面前不顾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性命,而挥刀斩断了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等他发现了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刀光一闪斩断捆绑在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身上的捆绑着的布条之时,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那柄明晃晃的钢刀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他的头顶兜头劈了下来。 也许是这个手里拉着捆绑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武功不错,太过自信,一时大意;也许是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救人之心太过迫切,激发了他的潜能,他兜头劈向这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的佩刀,是急如闪电,快似流星,韩大虎那一刀兜头劈向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之时,他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懂的呆立当场;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佩刀就在这个电光石火、风驰电掣的一瞬间劈中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左肩上。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啊!”的一声,漫天的血光,四处飞溅,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在“啊”的一声之后向后直直的摔倒,他的身子砸在那个船舱的门口,那个船舱里面刚好有另外一个黑衣蒙面大汉在船舱里面探头探脑的,想出来想打探和查看船只甲板上的情况的,哪知道就是那么巧,他刚一伸头,就被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倒下去的头颅砸他的头上,一下子将他砸得晕死了过去。 那个手里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原本以为他们这一方是胜卷在握,根本不用担心他们这些官兵敢在他们手里有人质的情况下,有人敢胡来乱放箭,当他看到了那个手里拉着捆绑着娇娘的布条的黑衣蒙面大汉被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一刀劈在左肩上,然后血光飞溅之时,他自己的手背上突然剧痛无比,他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在他的怀里不哭不泣、不吵不闹的俊儿在咬他的手背,钻心的疼痛,让他不由得松开抱着俊儿的手,那个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的俊儿,忽然一扭身子,从那个抱着他的黑衣蒙面大汉的怀里钻下来,他的双脚刚刚沾到木船的甲板上,他就迈开双脚,摇摇晃晃的奔向了他的娘亲--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而去。 “你的小贼子,你敢咬老夫,老夫要你死!”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一声怒吼,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恶狠狠的打向了那个在摇摇晃晃向前奔跑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后背,如果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打中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后背的话,那么这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肯定会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打成重伤,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当场毙命。只听见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恶狠狠地说道:“老夫就是死,也要带着你这个小贼子一起去陪葬,要不然老夫就亏了。” “俊儿……!”原本刚刚脱离危险的那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在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俊儿勇敢的咬了那个抱着他的那黑衣蒙面大汉的手背,并且像平常和自己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那样,反应迅速,摇摇晃晃的奔向自己,她的心里不由得欣喜若狂,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俊儿会表现得如此不平凡,他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好像不是一个五、六岁孩子该有的表现,可是当这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看到了那个抱着自己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双拳恶狠狠的打向自己的儿子俊儿的后背之际,她一下子惊呆了,像是她最最不愿意看到的恐怖的事情即将要发生在她的眼前,那就是她的儿子俊儿要被那个抱着她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一拳打死在她的面前了,她不由得失声惊叫着喊道:“俊儿快跑……!” 在场的众人纷纷都在怒骂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大骂他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他怎么能狠得下心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下毒手呢? 因为在场的众人皆知,如果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打在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五、六岁的儿子俊儿的后背上,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俊儿肯定是后背骨头断裂,五脏六腑爆血而亡。 在场的众人谁都不想看见这个聪明伶俐、性格乖巧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就这么惨死在这个毫无人性、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之下,在场的众人甚至都希望有奇迹发生,突然之间有一个人从天而降,救下了这个聪明伶俐、性格乖巧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 现在最最伤心欲绝、心如刀割的要数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了,她好好的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陪着自己的儿子俊儿睡觉,当自己睡意正浓之时,她就听到了马府的后面的别院之处,有人在大声的吵吵嚷嚷的,过一会好像有人在打架似的,就在她想起床去到马府的后面的别院里面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之间,自己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一拥而上,将自己按在床上,并且撕开床单,将自己捆绑得结结实实,有一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一把抱住了自己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儿子俊儿,然后他们慌慌张张的带着自己和俊儿翻过马府的高高的院墙,有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大汉将自己扛在肩头上一路狂奔,有几次自己差一点都被他一会儿蹿高,一会儿纵低,弄得自己把吃下去的晚饭都吐出来。 这位身材苗条、衣衫不整、肤白娇柔的娇娘在听到了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的对话后,才有点儿懵懵懂懂的回过神来,原来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专门来马府就是为了掳走自己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至于这些黑衣蒙面大汉好最终是什么目的,她也弄不清楚,她也没有时间去弄清楚。 因为那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大汉将她扛在肩上拼命的在奔跑,她若不是一直隐忍不发,恐怕早就叫苦不迭了,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似的疼痛,可是她只能咬牙忍住,她怕自己叫出声来会激怒了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倒不是怕她自己有什么伤害,她而是在担心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会伤害了她的儿子俊儿。 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在这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大汉的肩头上,一路狂奔和颠簸,虽说浑身上下像似散了架似的,酸痛难耐,但是她也能分得清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因为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为了走旱路撤退还是走水路撤退,起了争执,有人提出来走旱路快,很容易逃出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有人提出不如找一辆马车,让她和俊儿坐在马车里,一路狂奔离开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 这些黑衣蒙面大汉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说,如果走旱路,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和注意,而且一旦被人发现后,从他们身后追赶的话,很容易被追兵追上,如果走水路,说不定在这座水路纵横的“湖塘镇”,谁也想不到他们走的究竟是那一条水路。 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并且将他们剩下的人马分成两队,一队人马前往他们神秘组织的分舵“乐不思蜀楼”,用以分散那些来解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和儿子俊儿的人,一队跟着他到那座“湖塘镇”最大最闹忙的水路码头,乘船迅速离开这座繁华热闹、店铺林立的“湖塘镇”,达到速战速决的效果。 现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她不是在想着自己的安危,而是时刻关注着她的儿子俊儿,眼看她的儿子俊儿就要伤在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手里了,而自己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难道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头肉--自己的儿子俊儿惨死在自己的眼面前吗?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到底有没有伤在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手中呢? 第五百六十五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五百六十五章不战而屈人之兵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曾经怀里抱着她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双拳恶狠狠的从背后打向她的儿子俊儿,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整个天都快塌下来了,她那原本就稚嫩、单薄的肩头,怎么可能扛得住快要塌下来的这个老天? 俗话说:母子连心,作为一个母亲,如果没有保护好自己幼小、懵懂的孩子,她会难过一辈子,终生活在自责和悔恨的阴影中,她会一辈子都无法走出那种揪心的痛楚。 难道这种让人伤心欲绝惨绝人寰的祸端,真的会发生在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身上吗? 那个原先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这个时候脸颊上流露出一种极其狰狞、恐怖的面容,他像是被魔鬼缠身了一样,瞪着血红的双眼,挥舞着一双碗口般大小的拳头,恶狠狠的打向了刚刚还乖乖的缩在他的怀里的那个一动不动的这个五、六岁的孩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后背。 在他看来他就是要死,也不会让别人好过,他如果死了,他就要让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给他陪葬,他同时也要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尝尝这份“失子之痛”,他要让这个“失子之痛”永远纠缠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们一家人,让他们一家人永远生活在没有欢笑没有快乐的氛围里,让他们一家人永远失去欢声笑语,就在这个自责和悔恨中渡过他们的一生。 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本来舞着自己手里的佩刀,一刀劈死了那个手里拉着用布条捆绑着的娇娘的那个黑衣蒙面大汉,当他眼睛的余光瞄到了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机灵的从那个原先抱着他的黑衣蒙面大汉的怀里钻出来之后,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奔向他的娘亲娇娘的时候,那个声音苍老,原先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恼羞成怒、怒火中烧,竟然一怒之下,做出了人神共愤、猪狗不如的事情,那就是对着这个年龄幼小的、不过在五、六岁左右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痛下杀手,而且还想将俊儿一击必杀。 现在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声音苍老,原先还抱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黑衣蒙面大汉恶意得逞,让他伤着了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但是若想完美的在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之下救下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他韩大虎只怕连一丝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他必须当机立断,用自己的身体替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挡下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 在场的众人很多人都想冲上来救下在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双拳之下岌岌可危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但是,这种事情就是发生在惊鸿一憋、电光石火之际,谁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能祈求有人能从天而降,帮助这个幼小的、只有五、六岁年龄的俊儿挡下这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凌厉无比的双拳。 要不然,这将是人间最为悲惨的事情,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孩子,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在与自己毫不想干的人手里,你说这事让人冤不冤?你说这事让人恨不恨? 这位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手里紧紧的攥着他的那柄佩刀,整个人飞身跃起,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头顶上,直扑向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手里的佩刀顺手扔向了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 就在在场的众人嘴里发出万分惋惜的惊叹之际,忽然“轰”的一声巨响,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击中人的身体,然后骨头断裂的声音震得人耳鼓发麻,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身子,被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凌厉无比的双拳击中之后,直直的摔向他自己的身后,他身上穿着的盔甲被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的拳风震得碎裂开来,“呼啦”一声砸向那个奔跑中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他的人也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儿子俊儿的头顶上空呼啸而过,人在空中,鲜血从他的嘴里狂喷而出,然后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船只和河岸的缝隙处,“嘭”的一声掉在了水里。 那个年龄在五、六岁左右,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奔向他娘亲--娇娘的俊儿,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被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双拳击飞,而是由于惯性,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见状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俊儿,刚想转身离开,哪知道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一个健步冲过来,伸开他的双臂,想拦腰抱住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和他的儿子俊儿。 这个时候船舱里面一下子涌出来好多身穿黑衣蒙面大汉,站在关卡上和这条“万帆河”河岸的士兵们一时失去了指挥他们的人,大家都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人说放箭,有人说不能放箭,他们说怕伤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和儿子俊儿,还有那个躺在水里奄奄一息的韩大虎。 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刚刚逃脱那些黑衣蒙面大汉的魔掌,幸好自己的儿子俊儿也在这个身穿盔甲、精神抖擞的韩大虎的救助下,也暂时逃脱了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的魔掌,正在想办法往河岸上攀爬,哪知道自己的后腰上的衣衫被人拉住,如果自己强行挣扎,衣衫肯定要被拉扯破碎,肯定会衣不遮体的。 深明大义、遇事不惊、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俊儿,她现在一心一意就想救回自己的儿子俊儿,她这个时候根本不顾什么衣不遮体给她带来什么尴尬了,猛的向前一步,只听见“咝”的一声,她身上衣衫被人拉破。 正当这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媳妇娇娘在羞愧难当之际,忽然她就听见她的身后有人跌倒在船只甲板上的声音,她回过头借助淡淡的月光一看,那个拉着她的衣衫的黑衣蒙面大汉喉咙之处插着一根树枝,直透他的后脑勺。 那些原本全部扑向她的黑衣蒙面大汉全部在慢慢的的往后退着身子,一阵冷风肆虐着她的裸露的后背,冻得她浑身颤栗,让她犹如置身冰窖之中。 忽然,她就觉得有人用一件披风裹住她的裸露的身体,她甚是惊恐,她怀里的儿子俊儿,忽然挣扎着叫了一声“姐姐!”,这位深明大义、遇事不惊、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恐惧的侧目一看,原来给自己披上披风的人是她一直在牵挂思念的人,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知道,有这个人在,她就知道儿子俊儿和自己有救了,她再也不要在别人面前表现的那么坚强不屈和刚强倔强了。 原本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并且松弛了下来,她忽然觉得自己脑海里的意志模糊不清,随后她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在她即将晕厥的时候,她耳朵里分明听到了她的儿子俊儿的呼喊声,但是,她实在不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因为她知道,只要有她一直牵挂和思念的那个人在她身旁,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再伤到她和她的儿子俊儿。 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就看见了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她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 “相公,我到底睡了多久?”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有气无力、声若细蚊一般对着她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相公,我们的儿子呢?” “娘亲,俊儿在这里,俊儿这两天可乖了,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在娘亲的房间里面等待着娘亲醒来。”这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声音刚落,她的儿子俊儿立马从地上爬上她的床上,将他那张娇嫩的小脸紧紧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只听见俊儿说道:“娘亲,您这一睡就睡了好几天,那个神仙姐姐一直在您的房间里照看您,一直等到俊儿的爹爹凯旋而归的时候,她才和那个阿三叔叔悄悄的走了,现在我们大家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去了那里,我们大家谁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娘亲你说奇怪不奇怪?” “相公,曼曼和三哥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他们去了那里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吗?”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轻轻的拍着儿子俊儿的后背,但是她的双眼却紧紧的盯着她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脸颊上看。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接着对着她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问道:“相公,如果没有三哥和南宫曼曼在千钧一发之际来救娇娘和俊儿,恐怕我们母子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娇娘,你就好好的在房间里修心养性吧,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等你身体康复之后,相公就带你去那‘湖塘镇’的‘万帆河’瞧瞧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靠近了娇娘,然后伸手抱住儿子俊儿的腰,将他抱在怀里接着对他的娘子娇娘说道:“就在刚刚,家丁马超来房间里和本将军说,那条‘万帆河’的河水到现在还是红的,殷红殷红的。” “相公,你又在骗娇娘了,娇娘也是‘湖塘镇’人,什么时候看见过‘湖塘镇’的‘万帆河’的河水是殷红殷红的啦。”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慢慢的坐起来,将自己虚弱的身子依靠在床头柜上,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相公,该不会是娇娘一时急火攻心,已经傻掉了吧?” “娇娘,少群虽说有时候和你开开玩笑,但是少群自从与你成亲以来可曾说过一句骗你的话语?”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左臂抱住自己的儿子俊儿,伸出右手十分爱惜、百般温柔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娘子娇娘的头发,然后双眼温柔的望着自己的娘子娇娘笑着说道:“你知道‘湖塘镇’的‘万帆河’是因为你它才变成殷红殷红的河水的。” “相公,你说是为了我娇娘?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为了我娇娘就把‘湖塘镇’的‘万帆河’的河水变成殷红殷红的呢?”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遇事不惊的娇娘百思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三哥和南宫曼曼就是我们马家一辈子的恩人,若不是三哥和南宫曼曼及时赶到,恐怕娇娘就再也见不到你相公和俊儿了。” “娇娘,你说的话就是少群心里所想的,你知道三哥和南宫曼曼为了救你,一怒之下杀掉了所有来犯咱们马家,并且掳走你和俊儿的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尸体堆满了整个‘万帆河’的河道,由于尸体太多,竟然导致‘万帆河’的河道断流,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的鲜血染红了咱们‘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殷红殷红的血水,一直浸染到了数里之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望着依靠在床头柜上的娇娘接着说道:“刚刚有家丁来报,说在咱们‘湖塘镇’的这条‘万帆河’中一共捞出来九十三具尸体,好多人都是被三哥的‘轰天神拳’一拳毙命,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能挡得住这位名动江湖、神勇无敌、誉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拳呢?” “唉,当初娇娘和俊儿在自己的家里好端端的,他们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闯进来二话不说,撕破床单就将娇娘捆绑得结结实实的,那个声音苍老的黑衣蒙面大汉还顺手抱走了咱们的儿子俊儿,娇娘知道,他们这些黑衣蒙面大汉如此这般做,肯定是想用娇娘和我们的儿子俊儿要挟于你,相公,你说也怪了,娇娘第一次碰到了这种事情,居然没有被他们那些黑衣蒙面大汉吓到,反而异常的冷静。”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遇事不惊的娇娘脸颊上终于露出了一种刚毅而倔强的笑容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因为为了我们的儿子俊儿,娇娘一定要坚强,其实当时娇娘也很害怕,也很慌张,但是娇娘一直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慌张和乱了方寸,要不然咱们的儿子俊儿怎么办?所以,相公,娇娘一直都靠着这些毅力来支撑着我自己,让娇娘遇事不惊、遇事不慌,可是当娇娘看到了南宫曼曼的时候,娇娘却忽然放松了自己,就像是一个人身体被人掏空了一样,像是一只装酒的羊皮酒袋子,里面的酒倒光之后泄了气一样,软绵绵的,娇娘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 “娇娘,当爹爹派人连夜赶到军营里面告诉少群,说你和俊儿被人掳走了,少群整个人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像是被人掏空了身体一样,提不起精神来;幸好三哥和南宫曼曼及时救下了你和俊儿,真是谢天谢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柔声说道:“少群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少群对三哥和南宫曼曼的感激之情。” “可是你不是应该在那个‘刘阳镇’吗?你怎么可以私自回来呢?”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神色紧张、脸颊涨红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你不会是从‘刘阳镇’的前线逃回来的吧?三哥和当今皇上正在‘刘阳镇’准备和那个祸害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侯爷作生死博弈,你作为一个拥兵自重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这可是死罪啊。” “哈哈哈,瞧把你急得,你的相公当然是名正言顺的从那个‘刘阳镇’班师凯旋回归啊,如果你和俊儿被那些黑衣蒙面大汉们捉住,然后交给了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他就有和当今皇上还有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谈判的资格和本钱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轻轻的对着这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子,然后接着说道:“那个‘刘阳镇’侯爷原本准备和当今皇上一搏生死,甚至想过要和当今皇上搏一个鱼死网破,但是只因他处处受制于当今皇上,包括他的至亲至爱的儿子,那个秦重秦小侯爷都被三哥和南宫曼曼捉住交给当今皇上,而且当今皇上给他的限期又是如此的紧迫,容不得他有时间谋划,他只能乖乖的来向当今皇上负荆请罪,让当今皇上给他儿子一条生路,娇娘,你可知道,原本相公我都做好和那个‘刘阳镇’的侯爷血拼到底的准备了,当今皇上的四路大军围着他,准备好两个方案,一是围而困之,二是围而歼之。” “相公,这可是天底下黎民百姓的福泽,那个‘刘阳镇’侯爷谋划了那么多年,现在你们居然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真的很牛。”那个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在听到他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话语之后,竟然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激动的伸出双臂,紧紧的抱着她的相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和她的儿子俊儿。只听见这位身材苗条、肤白娇柔的娇娘神情欢快、喜笑颜开的说道:“相公,真是太好了,自从你带兵出征以来,每天晚上娇娘都是辗转反侧、寝食不安,现在好了,终于能安心的睡一个踏实的觉了。” “娇娘,你可知道,咱们这一次四路大军,百万雄师,他都抵不过一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他,恐怕就没有这么完美的结局,如果没有他,说不定就要尸横遍野、满目疮痍、百废待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自己怀里乖巧伶俐的儿子俊儿,再回过头看看将自己和儿子俊儿抱在怀里的娇娘,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当今皇上在三天之后的黄道吉日,要在京师的金銮殿上论功行赏,封赏有功之人,可是现在大家都不知道三哥和南宫曼曼到底去了哪里?当今皇上下旨,要你的相公一定找到三哥和南宫曼曼,并且将寻找三哥和南宫曼曼的任务交给了你的相公,这该如何是好?你的相公又到那里去寻找三哥和南宫曼曼呢?” 是啊?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第五百六十六章 你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第五百六十六章你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松竹镇”原本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突然变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大街上明显有许许多多、形形**的那种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混迹在“松竹镇”的大街上,他们也不惹是生非,也不喝酒闹事,反而规规矩矩的在“松竹镇”的大街小巷里面转悠来转悠去,任何人不知道他们的来意为何? 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此时此刻就坐在自己家的茶楼的二楼的包房里面,悠哉悠哉的喝着香气扑鼻的绿茶,嗑着瓜子,眯着眼睛,时不时的望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人流,偶尔看见了一个稍微有些姿色的漂亮姑娘,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他还要站起身来,走到茶楼的栏杆处,多看那个有些姿色的漂亮姑娘几眼。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素来好色的李三郎李员外倒也不敢在他们的“松竹镇”明目张胆的做一些强抢民女和奸**女的事情。 因为在十几年之前,他的哥哥李二郎因为看上隔壁卖布的店铺里的一个姑娘,人家姑娘不同意,后来还被他哥哥李二郎逼得跳下井,他的哥哥李二郎还将他看上的那个姑娘的姐姐、姐夫也就是卖布的店铺的掌柜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打伤,还将那个他看上的那个姑娘的娘亲失手打死,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袭白衣的疯老头,不知道用什么怪招,在半空中,对着他的二哥李二郎挥挥手,一下子就将他哥哥李二郎制服了,然后这个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袭白衣的疯老头竟然指使一个小屁孩,将他的哥哥李二郎用菜刀砍了几十刀,他的哥哥李二郎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等他闻讯而来之时,他的那个平常为非作歹、好色龌龊的哥哥李二郎已经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中一再告诫他千万不能学他那样,欺男霸女、好色龌龊,他的哥哥李二郎还断断续续的和他说,今后不要找那个卖布的店铺那家人麻烦,说不定哪一天那个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一袭白衣的疯老头会回来报复他们李家的,到那个时候,就是他们李家天崩地裂的时候,他的二哥李二郎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一开始几年,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一直牢记他的哥哥临死前的告诫和嘱咐,他不敢对那家卖布的店铺一家人有什么报复的行为,可是就这样太太平平、平平安安的过了几年,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员外有一次经过那间卖布的店铺时,竟然发现那家人添了一个男孩,一家人快快乐乐、和和美美、其乐融融的。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一下子就想起太多哥哥李二郎死去的样子,心里对这家卖布的店铺人家顿时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仇恨感,他把他的哥哥李二郎的死归咎于这家卖布的店铺的老板胡掌柜的和老板娘,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那个他们刚刚才出生孩子抢过来摔死,方解他的心头之恨。 可是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转念一想,做事不能做的太明,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不能为了报仇而给别人留下把柄,为他哥哥李二郎报仇雪恨的事情一定要从长计议。 后来,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居然让人设计将那间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的骗出去,说在不远百把里的镇子里,有一家卖布的店铺倒闭了,有便宜的布匹要贱价卖,然后等到布店的胡掌柜买好布,亲眼看着人将他买好的布匹装在大车里面,心里一高兴,和那个卖布给他的人就在那个镇上的酒楼里多喝了几杯酒,晕晕乎乎之间,竟然趴在那间喝酒的酒楼里睡了一会会,等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他一下子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今天买了那么多布匹还放在酒楼的底下的大车里,这个时候自己才醒该不会被人偷了吧。 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跑下酒楼一看,他甚是开心,因为他的布匹还在那辆大车里,他的心里一边在盘算着将这些贱价买过来布匹,运回到他们的“松竹镇”要卖多少银两,赚多少银两,回到“松竹镇”后,他为了尽快回本,就在自己的店铺门口挂了一块牌子,说他的店铺里布匹都是上等布料,如有布料问题,不但退银子,还要赔偿别人。 一开始他的店铺里是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哪知道等他把放在店铺里面贱价从外面买回来的布匹卖给“松竹镇”的人用的时候,“松竹镇”的人们买回家之后,轻轻的一撕,布就开裂了,根本没有办法做衣裳,于是“松竹镇”的人们纷纷都来退货,并要求这个胡掌柜的赔偿。 本来这个卖布的店铺就没有什么生意,日子也过得紧紧巴巴的,这样一来,日子就更加是雪上加霜了。 但是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的,生来就是忠厚老实、善良淳朴的人,他将家里的积蓄都赔光了,弄得自己卖布的店铺也无法运转起来。 这些都在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虽说这位卖布的店铺胡掌柜一家人已经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了,他还没有要放过他们一家子的意思。 正当这位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的无法继续卖布的时候,以前和他一起去远方镇上曾经去贩卖布匹的张掌柜的找到他,并且愿意帮助他东山再起。 没有谈任何条件就拿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再去外埠的布行进货,并且和他说好了,赚了银子就还他这一百两,哪知道这位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又发生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一开始在进货、看货的时候,明明是颜色鲜艳的布匹,等他运回家去买的时候,要么掉颜色,要么轻轻的一拉,那个看上去很结实的布,却经不住一拉就撕开了。 无奈之下,这位卖布的店铺胡掌柜只好退货并且赔偿别人,借来的一百两银子很快就折腾光了。 那个原先和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的一起进货的叫张掌柜的人,过了一阵子就找到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的,说是家里出了一点事情,紧急需要借给他的这一百两的银子回家去周转,若不然,家里的店铺就要倒掉了。 那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的实在没有办法,只有想办法卖掉自己的祖产,可是一连数日,他们家的祖产居然没有人买,好多人看了一圈都说这里风水不好,而且根本不值几百两银子的这个银子,这件事情一直就搁在那里。 可是那个借一百两银子给这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的人似乎有点儿等不及了,天天在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的家里催促他还那自己借给他的一百两银子,到后来这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以一百两银子,将祖产卖给了本镇的李员外,还掉了那个张掌柜的一百两银子,那个李员外买了他们家的房屋之后,直接推平了从新造了一间叫“松竹第一楼”的酒楼,这间“松竹第一楼”的酒楼也是他们“松竹镇”最最奢侈和繁华的酒楼,每天是高朋满座、生意兴隆。 可怜那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的一家人没有地方去,只能蜗居在“松竹镇”的城隍庙旁边,用草席搭起来一间极其简陋的屋子,一家人窝在里面过日子。 那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由于经过几次打击之后,竟然变得神志不清起来,做什么都不行,一家人都靠那个原先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给人搓洗衣服和缝补衣服勉勉强强的度日子。 那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的儿子胡牛,天资聪明,长得也十分神气,可是他没有办法和其他那些家境殷实的孩子那样,去找私塾先生读书学字,他要照顾自己那个神智不清的爹爹,又要照顾体弱多病的娘亲,他只能到处沿街乞讨,有时候自己饿着肚子,他也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受尽白眼讨回来的饭食,给他的那个神智不清的爹爹先吃,然后剩下的,他自己和他的娘亲在胡乱的吃一点充饥。 可是他也有无法出去讨饭的时候,因为这个“松竹镇”的另外一些讨饭的叫花子经常打他、骂他,不允许他在“松竹镇”他们的地盘上讨饭吃,而且最近,连他的娘亲也无法接到哪些缝缝补补的活了,他们一家都饿了两天没有吃饭了。 “三爷,那个卖布的胡掌柜一家子已经两天没有吃上饭了,那个胡牛最近也不敢出门去讨饭了,估计饿不了几天,他们一家子也该饿死了。”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眯着眼睛,望着眼面前来向他报信的家丁,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他生怕这个来报信的家丁对他撒谎,他看来看去,觉得这个来报信的家丁不像是在撒谎,于是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对着那个来报信的家丁点点头,意思让他继续说,只听见那个来报信的家丁接着说道:“三爷,再过几天,您给二爷报的大仇就得报了。” “三爷,奴才有事禀报!”正当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眯着眼睛不停的在摇晃着他的那颗硕大的脑袋在独自陶醉的时候,忽然,从他的酒楼的二楼的楼梯处急急匆匆、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个家丁,二话不说,推开他的包房的门,把刚刚向他汇报情况的家丁推到一边说道:“三爷,刚刚有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停在那个胡牛家的草棚旁边,从马车里面下来了一个身穿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她用什么手法,将那些抓住胡牛在厮打的叫花子们打得尽数骨折,好多人都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本来眯着眼睛在听家丁汇报情况的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一听家丁的汇报之后,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个什么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是什么人吗?你们怎么不去阻止她呢?” “启禀三爷,咱们家看家护院的那个‘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他上去刚想说话,就被那个身穿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连踢了三脚,摔了三个跟头,连嘴里的牙都被那个身穿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的脚给踢掉了三颗,估计他再也不敢造次了。”那个急急匆匆、跌跌撞撞来向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汇报情况的家丁满头大汗,脸颊涨红的对着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接着说道:“三爷,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办?要不要早一点寻思对策?” “走,先去看看是什么人敢在咱们‘松竹镇’多管闲事!”那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翻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道:“想想我李三郎在‘松竹镇’还没有看见过如此嚣张的人,我倒要去会会她去。” “牛牛,他们又打你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望着她的儿子胡牛脸颊上又多了一些伤痕,心痛不已,急忙上前抚摸着儿子胡牛脸颊上的伤痕轻轻的说道:“牛牛,我们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实在不行,娘亲就带着你和你的爹爹远走他乡,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等着饿死吧。” “娘亲,牛儿只恨自己不会武功,被他们欺负,可是娘亲,今天牛儿刚准备出去给爹爹、娘亲讨些剩饭剩菜来吃,刚走到门外,那些欺负人的恶人们好像专门等着牛儿一样,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对牛儿一顿乱打,要是以前牛儿吃饱喝足了,也不怕他们打,可是牛儿已经几天没有东西吃了,真的被他们打得受不了,还以为这一次要被他们打死了,哪知道有一个神仙姑娘从一辆马车里跳出来帮助了我,将那些叫花子打得人仰马翻,现在还全部躺在地上呢。”那个生性善良、聪明伶俐,只有十四、五岁的胡牛这个时候将手里的一个布包递给他的娘亲--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那个神仙姐姐叫牛儿告诉您娘亲,等会会有人将‘松竹第一楼’的饭菜送到我们家,让我们吃呢,估计过一会就要来了。” “傻孩子,你是饿得傻掉了吧?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神仙姐姐来照顾咱们这种人家呢。”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不竟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顺手将儿子胡牛交给她的布包放在一边,然后爱惜的对着他的儿子胡牛说道:“牛儿,只怪你生错了人家,娘亲和爹爹将你生下来就让你跟着我们受罪,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哈哈哈,受罪,受罪!”那个神智不清的卖布的店铺胡掌柜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饿醒了,还是被人吵醒了,他在旁边附和着说道:“你就不应该生在咱们家,生在咱们家你就要吃苦受罪了。” “娘亲,牛儿能做娘亲和爹爹的儿子,那是咱们有那个缘分,牛儿不怕苦,也不怕饿,不管怎么说,等会我要出去给娘亲和爹爹找一些吃的来!”那个十四、五岁的胡牛睁大了他的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对着他的娘亲说道:“牛儿饿几顿没什么,娘亲和爹爹千万不能饿着肚子过日子啊。” “嗯,瞧你小小年纪就知道孝敬爹爹、娘亲,长大了肯定不同凡响。”那个十四、五岁的胡牛的话音刚落,他们家的那扇用草编的草门被人掀开,有一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走了进来,这位老者原本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脸颊上忽然绽放出些许笑意,对着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你能生出这么一个懂事的儿子,是你的福分,你们一家子快快洗洗手,那个‘松竹第一楼’的酒菜马上就到,听声音好像已经送到你家门外了。” “老伯,我们家没有叫‘松竹第一楼’送什么酒菜来啊?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都穷得几天吃不上饭了,怎么可能有银子叫‘松竹第一楼’的酒菜呢?”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起先看到了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走进他家,她甚是有点儿畏惧他,但是作为一个娘亲,她第一反应就是站在她的儿子胡牛身前对着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说道:“老伯,小儿胡牛若是有得罪您的地方,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 “呵呵,没事,从今往后,只要你们一家子想吃‘松竹第一楼’的酒菜,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你们送过来,你们吃他们‘松竹第一楼’的酒菜,那是你在他们面子,给他们一个机会孝敬你,因为从今往后你就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微微的笑着对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你们受了这么多的苦,也该让你们一家子享享福了,要怪只怪老夫没有能及时找到你们,若是能早一点找到你们,你们日子也许不会这么难过的。” “老伯,您就不要在这里和我们这种食不果腹、饥肠咕噜的穷人开这种玩笑了,我们一家子何德何能让别人高攀不起呢?我们一家子都是快要饿死的人,唉,您就不要在这里说一些稀奇古怪、阴阳怪气让我们听不懂的话。”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这个时候一本正经的对着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说道:“刚刚民妇和您说了,如果小儿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恳请你看在他年幼,少不更事的年纪上放过他,有什么不到的地方,民妇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岂敢,岂敢,你千万不要对我这么客气,若是被人知道你对老夫这么多礼,老夫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在看到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向他弯腰施礼之际,急忙扭身避过,脸颊上挤出些许尴尬的笑意说道:“你千万不要和老夫这么客气,从今往后你也是老夫高攀不起的人。”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摇摇手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稍加等待,老夫就去门外看看这个‘松竹第一楼’的酒菜到底来了没有!” “牛儿,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在外面惹到了谁?惹了咱们惹不起的人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双眼诧异的望着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的背影,不竟百思不得其解,她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人来和她们这种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人开这种玩笑,她的儿子她清楚,生性善良、聪明伶俐,绝不会在外面惹事生非的,那么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在她们的这间破烂不堪、到处透风的屋子里说这些奇奇怪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呢?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接着说道:“牛儿,不管怎么说,人活着是最重要的,今夜我们一家子在后半夜偷偷的离开这个地方吧。” “想走?想走,你们也要吃饱肚子再走啊!”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刚刚在和她的儿子胡牛商量着如何深更半夜逃离这个地方,他们家的那扇用草编织的大门又被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伸手掀开,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就看见紧跟在他的身后竟然真的出现了好几个端着碗碟、酒具的人,而且都是一身黑衣、一脸严肃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兵器,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端着碗碟酒具,生怕一不小心摔坏了手里的碗碟酒具似的。只听见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双手抱拳对着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你们一家子也饿了几天了,不宜大吃大喝,你们先稍微简单的吃一点点东西,千万别吃多了撑坏肚子,要是你们撑坏了肚子,老夫可担当不起这个责罚。” “你究竟是谁?你为何要如此?”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自家用一块木板支撑着做吃饭用的饭桌的桌子上玲琅满目、目不暇接的菜肴,喉咙里、嘴巴里立刻渗出些许那种让人垂涎欲滴的垂涎,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那张用木板支撑着做吃饭的桌子上的菜肴,她怕自己如若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要失去原有的那份傲气和矜持,她努力的将自己的双眼望向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然后厉声喝道:“你是谁?你到底这样子对我们一家子意欲何为?你难道想让我们一家子吃饱喝足后在下手杀掉我们一家子吗?” 是啊,和他们家素不相识的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他如此这般的这样做,到底是意欲何为呢? 第五百六十七章 以死谢罪 第五百六十七章以死谢罪 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虽说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之人,但是,她却从来遇见过今时今日、此时此刻让她觉得发生的这些都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一家子已经到了食不果腹、穷困潦倒、饥寒交迫的地步了,竟然有人上门给他们一家人预定了他们“松竹镇”排名第一的酒楼“松竹第一楼”的酒菜,说是要让他们一家子享受一下这些平常让他们想都不敢想,望都不敢望的美味佳肴。 难道真的是天上会掉馅饼?可是就是天上真的会掉馅饼,怎么可能会砸到和落到他们这种穷困潦倒、饥寒交迫、三餐不饱的人家呢? 那个饥肠咕噜、肚皮瘪瘪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有几次忍不住想掉转头去,瞧一眼那张简陋桌子上的那些来自于他们“松竹镇”的“松竹第一楼”的美味佳肴,可是倔强、傲气的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这些诱惑,她甚至闭紧了自己的双眼,她让自己处于一种假想的境地里。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抵制来自于那些香味扑鼻、形形**的菜肴,所发出来的那种让她觉得是足以致命的诱惑力,她怕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会控制不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诱惑,做出一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她实在是太饿了,饥饿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而且是那种让人丢失勇气和自尊,彼为尴尬的事情。 “胡夫人,如此美味佳肴一定要趁热吃,要不然等到这些菜肴冷掉了,也就没有原来的那种令人垂涎欲滴、大快朵颐的享受和乐趣了。”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难得露出了一种极其真诚的笑容,双眼左右环顾四周,然后对着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胡夫人,老夫没有找到你们一家子,你们若是饿死了,和老夫倒是没有多大关系,可是现在既然老夫找到你们一大家子了,若是让你们饿死在老夫眼面前,老夫那可是千古罪人了,从今往后,任凭老夫走到什么地方,都会遭人追杀老夫,不死不休,你们难道就不能给老夫这个机会,吃一些眼面前的美味佳肴,让老夫的余生过得惬意一点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用意?你我素不相识,我们怎么可能会要害你呢?我们有那个能力吗?”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尴尬的望着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唉,我们也想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并不求它大富大贵,只要能每日三餐吃饱喝足就行,可是这件事情对我们一家子而言,也只能在睡梦中才能实现,可怜我的牛儿,小小年纪就要跟着爹爹、娘亲受这份凄苦,唉……。” “胡夫人,那你要老夫如何做,才能让你相信,老夫为你们一家子所做的这一切呢?老夫为了寻找你们一家子是费尽心机、竭尽全力,甚至动用了皇家的碟报和武林中、江湖上的所有人脉关系,直到昨天才确定了你们的真正的身份,你们就是老夫需要寻找的人,老夫这么说,你会相信吗?”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脸颊上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微笑,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的双眼,缓缓的说道:“胡夫人,老夫在武林中、江湖上少说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只要见到老夫都要躬身行礼,以礼待之,现在老夫再一次恳求你们一家子赶快先将这个‘松竹第一楼’的酒菜吃到肚子里去,其他的事情,老夫慢慢的来告诉你们,行不行?” “老伯,你越是这么说,民妇越是惶恐,既然你说你是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可是我们一家子都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俗人,你为什么要如此帮助我们?”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似信非信、疑窦重重的对着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说道:“再说,你为什么要如此下里巴人的巴结我们这种穷苦人家?我们又不是什么知府、知县什么的?你就是巴结我们,我们也不能给你什么帮助,你为了什么呢?你这又是何苦呢?” “哈哈哈,知府、知县,他们在老夫眼里狗屁都不是,他们就是用八抬大轿来请老夫来吃这一顿宴席,老夫都没正眼瞧他们一眼。”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在听到了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的话语之后,不由得仰天大笑着说道:“你们也不要想得太多,你们先把这个‘松竹第一楼’的酒菜吃了,先填饱肚子再说,然后你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启禀堡主,外面来了一档子没有眼头见识的主,属下们都在等您的指示呢。”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正在侃侃而谈之际,门外走进来一个全身黑衣,一脸严肃的黑衣人,在看到了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之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来的人好像就是这个‘松竹镇’里的彼具实力的土豪和员外们,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哈哈哈,来得好,今天只要是来这里找事的人,全部把他们拿了,让他们见识一下子他们从今往后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胡夫人。”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在听到了这个全身黑衣的黑衣人的禀报之后,不由得咧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听见他接着说道:“来了几只土鳖,正好本堡主也要去找他们呢,给本堡主将他们全部拿下再说。”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从自己的酒楼“松竹第一楼”里面出来,带着他手下十几个人,前呼后拥的往这座“松竹镇”的破落的城隍庙而来,他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来帮助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和老板娘他们一家子。 在“松竹镇”谁敢和他李三郎李员外作对,真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信步走到了“松竹镇”的城隍庙的这个地段,那些在大街上开店铺和做生意的人们,纷纷朝着他献着媚笑,点头哈腰的,他觉得自己十分受用,所以,他挺着自己的那副臃肿的身体,就像是一只肥胖的鸭子一样,摇摇摆摆的走在众人的前面,煞是威风凛凛的,他感觉整个“松竹镇”就是他的天下了。 当他们一行人走到了这个“松竹镇”的城隍庙旁边那间破烂不堪的房屋的地方,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不竟被眼面前的一幕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因为在这座破烂不堪的房屋周围,竟然站着许多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他们一个个脸上神色严肃,不苟言笑,好像在保护着什么非常重要的人物似的。 这间破烂不堪的房屋里面哪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需要保护啊?他们一家子都是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人,他们一家子的情况任何人不知道,他李三郎李员外是最清楚不过了,这些年来,他为给他的哥哥李二郎报仇雪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手段他都用过,只要能折腾这一家子人,让他们过不上好日子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变着花样的去实施。 那些站在这间破烂不堪的房屋周围的黑衣人,他李三郎李员外一个都不认识,凭他这么多年来的混世经验来判断,这些黑衣人肯定是外地什么地方过来的。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一想到这些黑衣人说不定是从外地来的,他的胆子突然就壮了许多,他回过头看看身后的那些家丁和看家护院的那些人,原本有一丝畏惧和惧意的心里,忽然让他挺起胸膛。 因为他虽说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物,但是他至少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的这句话,正是因为他曾经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让他原本胆怯的心里,忽然觉得坚强了许多,至少在他眼里,这些黑衣人在他的“松竹镇”的地盘里,也不能把他李三郎李员外怎么样。 他李三郎李员外可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正正经经的“松竹镇”的本地人,既然武林中、江湖上有那句俗语:“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句话,他又何惧这些来自外地的势力呢? “来人,去问问这些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来咱们‘松竹镇’有何干系?”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忽然对着自己身后跟着自己屁股后边一路而来的人招招手说道:“你去和他们这些黑衣人说道说道,让他们知道,他们是在谁的地盘上做事的。” “三爷,让我去和他们说吧。”这个时候,从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身后走出来一个身穿紧身衣服的大汉,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练家子,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看到此人他认识,原来这个人是他花重金从那间‘天远镖局’里聘请回家给他李三郎李员外看家护院的镖师。只听见这个身穿紧身衣服的大汉双手抱拳说道:“在‘松竹镇’地盘上来做事,居然不来咱们李员外府上拜码头,他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给他们这些人一些颜色瞧瞧,他们都不知道马王爷生了几只眼睛。” 望着那个身穿紧身衣服的“天远镖局”的镖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那些黑衣人的时候,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仿佛突然之间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这个“松竹镇”,偶然就是一个土皇帝,谁都要听他李三郎李员外的,包括哪些州府衙门的衙役和官差。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正在志得圆满、洋洋得意之时,他就看见了不远处那个雄赳赳、气昂昂走向那些黑衣人的“天远镖局”的镖师,一开始上去在和那些黑衣人对话的时候,是挺直腰板的,哪知道当他在听到了对方报出来路和门派之时,他的身子明显的往后退了两、三步,他原本挺直的腰板,竟然一下子弯了下来,甚至吓得浑身战栗的样子。 这个“天远镖局”的镖师这种行为一下子将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给弄懵了,什么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原本一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人为什么忽然变得前傲后恭,与之前的那种傲慢无礼、神气活现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这个“天远镖局”的镖师究竟遇到了什么? 正当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在满腹疑窦、百思不解的时候,从那间破烂不堪的房屋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只见他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正缓步向自己这里走来,那个“天远镖局”的镖师现在就像是一个孙子一样,弓着腰,低着头,走在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人面前,每走一步,他的身子好像都在颤抖着,离得很远的距离,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就看见了那个“天远镖局”的镖师脸颊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了下来。 “黄镖师,你这是怎么啦?你可是拿了我李三郎的银子的镖师哎,你怎么可以看见人显得如此惧怕和恐惧呢?”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那个“天远镖局”的镖师面前,对着这个“天远镖局”的镖师指着鼻子说道:“人家连碰你一下都没有,就把你吓成这样子,你这样子怎么可以帮主家看家护院呢?” “哈哈哈,你真是个人头猪脑的东西,我等从来不会随便轻易碰什么人一下子,当我等决定要碰什么人的时候,他岂能站在这里和老夫说话。”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不屑一顾、满脸鄙视的对着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说道:“因为只要我等出手,就没有人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恐怕早就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彻彻底底的死人!” “你……你什么来头?你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骂我?你知道我是谁?”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会在他李三郎李员外的地盘上对他出言不逊,而且还满嘴大话连篇,他的火“蹭”一下子就冒了起来说道:“你可知道你们在‘松竹镇’做任何事都得经过我李三郎同意,要不然任何人今天休想走出‘松竹镇’半步。” “你这种无知的小儿,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他妈的真是一只井底之蛙,老夫今天就告诉你你的地盘不在这里,你的地盘在这个地上。”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忽然一晃身形,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啪、啪、啪”几声有人被打耳光的声音,不绝于耳,只听见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哈哈大笑着说道:“你在老夫眼里算个什么东西,你就连个屁都不是,皇帝老子在这里都不敢对老夫说这是他的地盘,说这话的人只有一个字‘死’。” 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发生过被人当众打了几个大嘴巴子的事情,他用手抚摸着红肿的脸颊,双眼望着那个站在他的身边的这个“天远镖局”的镖师黄镖师,他竟然发现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居然在看见他被人凶狠的打了几个大嘴巴子,竟然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弯着腰一声不吭,手脚无措的站在那里,显得恐惧不已。 “黄镖师,你可是代表你们‘天远镖局’来我们李家帮助我李三郎李员外看家护院的,现在你的主子被人打了,你居然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你这样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在被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扇了几个大嘴巴子,他不由得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气发在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身上,只听见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接着说道:“黄镖师,当初你们‘天远镖局’的总镖头黎总镖头把你推荐给我李三郎的时候,可是把你说得天花乱坠,神勇无敌,你今天这副熊样算怎么回事呢?你把你们‘天远镖局’的脸都丢尽了。” “不错,我们‘天远镖局’拿了你的聘银,本应该保护你李三郎李员外的周全,可是我黄某今天非但不能保护你黄某,就怕连黄某自己也保护不了。”那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一边说,一边抽出腰间的那柄佩刀,双手抱着他的佩刀的刀柄,然后掉转佩刀的刀尖,恶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肚子,在场的众人只听见“扑哧”一声,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手里的那柄佩刀的刀尖已经扎进了他的肚子里,鲜血立刻顺着他的佩刀的刀刃狂喷而出,鲜血飞溅到了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的脸上,只听见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忍着钻心的痛楚断断续续的说道:“李三郎李员外,黄某若是知道你会招惹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你就是把你的老婆都陪着黄某睡觉,黄某也不会来你李三郎李员外这里自掘坟墓,黄某死……死……不瞑目啊。” 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双手抱着自己的佩刀的刀柄,勉勉强强的说完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子缓缓的倒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流淌出来的血泊之中,他到临死都是睁着眼睛的,他本想来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家中混一些银两,好养家糊口,喝一些小酒,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混到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家的银子,他居然把他的性命留在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上,所以他是死不瞑目。 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望着倒在自己的血泊当中死不瞑目的“天远镖局”的黄镖师,他一下子就惊呆了,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恐惧和重压,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敢对着这些黑衣人有半点冒犯之意,甚至连说一句武林中、江湖上的场面话都不敢,就那么挥刀自刎谢罪在自己的眼面前。 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些什么人?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又是谁?为什么他连手都不要抬一下,自己请来看家护院的“天远镖局”的黄镖师就要以死谢罪在自己的眼面前呢? 那么,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和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第五百六十八章 岂敢对抗 第五百六十八章岂敢对抗 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多年来,他也见过许许多多、形形**的事情,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的眼面前自刎谢罪的。 这个人可是他李三郎李员外花费重金聘请而来为他李府看家护院的,那可是一个武功高强、阅人无数、经验丰富的“天远镖局”的镖师。 可是,可是这个“天远镖局”极力推荐给他李三郎李员外的黄镖师竟然在别人面前没有敢动一下子手指头,就连一句江湖上、武林中的过场的话也不敢说,就这么将自己的佩刀拔出来,可是他拔出自己的佩刀不是劈向那些黑衣人的,而是掉转佩刀的刀刃,划开自己的肚皮,任那肚肠和鲜血白花花的流淌一地,然后圆睁双目,绝气而亡。 这个“天远镖局”的黄镖师就是到死都没有能闭上他的双眼。 这一突然的变故,吓坏了在场的众人,特别是那些跟在这位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后面狐假虎威、欺压良善之辈,他们永远都想不明白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自己用刀划开自己肚皮,那是受到了怎么样的一种心里重压?难道是他在见到了这些黑衣人之后,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吗? “你……你……你们究竟是谁?”那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彷徨,只听见这位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颤巍巍的对着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问道:“你们怎么可以无缘无故逼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你的眼面前呢?在你们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哼,就你也配问老夫眼睛里有没有王法没有?你配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他妈的这是在找打啊!”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忽然驱身向前,双脚连环踢出,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啪、啪、啪”的几声沉闷的声音之后,原来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左右双脚运用自如,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踢在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的那张肥嘟嘟的脸颊上,每一记脚掌和脸颊的触碰声都是沉闷入耳;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身形一闪,一招侧踹腿,一脚踢在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的胸膛上之上,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被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一脚踢得身子腾空飞起,整个人向自己的身后摔出去足足有七、八步远。只听见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恼怒的说道:“老夫是替那个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忠勇侯’侯爷还给你的,你这个泼皮无赖,你都死到临头了,你还不知道死期将至,还在这里大呼小叫,你知道你们合谋算计的人是谁吗?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她就是你们这些无知愚蠢的人永远高攀不起的人。” “哎呀,妈呀。”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现在满脸是血,嘴里的鲜血从他的那张胖嘟嘟的嘴巴里喷涌而出,他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伸手扶着地面,他想爬起来,哪知道他努力几次,还是不能站立起来。只听见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吐掉满嘴里都是血淤的血块,说道:“朋友,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李某下此狠手?你我素为交集,何来恩怨?” “哼,你也配和我‘晓月堂’的欧阳花雨为敌?真他妈的让人笑掉大牙,这一次你得罪的人就怕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自称叫“欧阳花雨”的老者说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只怕也吃不住他的拳头,在这个天底下,人人都要给他足足的面子,要不然只有一个字‘死’,本来老夫要去你们李府捉拿你过来的,你倒是贱兮兮的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说你有多贱?” “敢问眼面前这位前辈可是‘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前辈?”这个时候,站在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身后的在场的众人中,走出来一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只见他畏畏缩缩、裹足不前的走到了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欧阳前辈,在下‘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师承棋盘山开山祖师欧阳晓春,晚辈的师祖欧阳晓春曾经在晚辈面前多次提及欧阳花雨前辈,晚辈今时今日有幸得见尊颜,真是三生有幸啊!” “欧阳晓春?你是欧阳晓春的弟子?那你为何来此?你可知道,你若是一旦卷进这场风波,任何人都救不了你,包括你的师祖欧阳晓春都不能。”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板着个脸,脸沉似水的喝道:“如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老夫看在你是欧阳晓春的弟子,勉为其难的带你向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求情,让他放你一马,其他人,哼,恐怕剩下的日子过得比死都难过。” “欧阳前辈,晚辈李长虎虽说闯荡江湖,但是自问从不敢得罪武林中、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晚辈实不知是哪里得罪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就烦请您欧阳前辈告知晚辈一、二。”这个“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脸色尴尬的望着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接着说道:“晚辈现在就像是蒙在鼓里一般,不知道日出日落了,还请欧阳前辈明示。” “混账东西,你若是帮助了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李三郎,你就是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死敌。”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声音严厉的对着这个“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喝斥着骂道:“有些事情你若是做了,恐怕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严丝合缝?可是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别忘了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有我‘晓月堂’存在,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碟报天下第一的‘晓月堂’的?” 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一边说,一边却将自己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看,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在听到了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的话语之后,面如土色,浑身战栗,脸颊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流淌进他的衣领里面,不多时,便湿透了他的衣襟。 “唉,怪不得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松竹镇’,这两天风起云涌、各方地方豪强、翘楚云集于此,原来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到了,怪不得啊,怪不得啊!”这个“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仰天长叹,感叹万分的说道:“怪不得咱们‘天远镖局’的黄镖师情愿自己自刎谢罪,也不肯祸及家人,普天之下谁能躲得过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追杀?放眼天下,武林中、江湖上,谁又能挡得住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拳?自从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世以来,他就是代表着正义,他就是代表着死亡,武林中、江湖上那么多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拳头之下,想我等世俗之人怎么敢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晓月堂’对抗呢?还不如死了算了,要不然只怕要祸及家人,看来咱们‘天远镖局’的黄镖师早就预料到这个令人寝食不安、惶恐彷徨的结局,所以他选择了自刎谢罪,前辈,晚辈一时糊涂,帮助了不该帮助的人,欧阳前辈,您说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会放过我吗?” “那个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能不能放过你老夫现在还不知道,但是老夫知道有那么两个人,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是决计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冷冷的对着这个“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说道:“因为他们合谋算计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同样也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欧阳前辈,您说的难道就是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一家子吗?他们怎么可能会和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扯上关系的呢?他们应该是风牛马不相及才对啊!”这个“天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李长虎在听到了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的话语之后,不竟诧异的问道:“难道我被那个一身白衣白裤、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打掉了牙齿也是这件事情祸及了我?” “什么?什么?你刚刚和我们‘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交过手?”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一拍脑门说道:“完了,完了,小子,你完蛋了,你什么人不好得罪,你去得罪了我们‘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你真是死在头上转了,南宫曼曼她不但是‘晓月堂’少主,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唯一子嗣公主殿下,小子,你快滚得远远的,从今往后千万不要说认识老夫我欧阳花雨,免得惹恼了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南宫曼曼公主殿下,普天之下,只有这两个人,老夫对他们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 “老鬼,你又在背后说我曼曼什么坏话呢?”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话音刚落,他就听见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对着他说道:“老鬼,三哥把这件事情交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你若是一味不知深浅,疯疯癫癫、嬉笑怒骂的,你就休怪曼曼对你无情无义了。” “少主,你冤枉老夫了,‘忠勇侯’侯爷指派老夫调查的这件事情,老夫已经彻底调查清楚,事情的起因也大概清楚了,只等‘忠勇侯’侯爷亲自来过问此事。”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忽然一声断喝着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畜生不如的家伙,曼曼公主殿下驾到,你等敢不跪拜迎接,你等这是犯下以下犯上,株连九族的大罪,来人,将这个李三郎李员外掌嘴二十大嘴巴子。” “我等叩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那些跟着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一起来看热闹的人,在听见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的话语之后,全部都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战战兢兢,连忙匍伏在地上,嘴里连连说道:“我等不知道公主殿下驾到,有失礼仪,请公主殿下恕罪恕罪。” “来人,把人带上来。”这个时候,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三哥的亲人沦落至此,这个人绝逃不了干系。” 那么,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嘴里究竟是在说谁呢? 第五百六十九章 阴暗的人性 第五百六十九章阴暗的人性 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现在就站在“松竹镇”这座年久失修、破陋不堪的城隍庙前,犹如天宫中偷偷下凡的仙女一般,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不敢仰视。 她的美,带着一种让人胆战心惊、凌厉霸气、冷若冰霜、难以言喻的那种超凡脱俗的美。 她的美,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冰清玉洁、不拘小节、无拘无束、无视世俗的那种潇洒不羁的美。 她的美,雍容华贵、天生傲骨、外冷内热、本性善良的那种高贵典雅、卓尔不群的美。 她就那么随意的往这座破落的城隍庙面前这里一站,仿佛天地都要为之动容。 “来人,把人带上来。”这个时候,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冷冷的说道:“三哥的亲人沦落至此,这个人绝逃不了干系。” “遵命!”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话音刚落,站在她身后的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将他们押着的那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一个老者,押至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面前,然后扔在地上说道:“启禀公主殿下,这个奸诈卑鄙的小人张德发带到,请您处置。” “张德发,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你可认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缓缓的坐在那些黑衣人为她从那辆豪华马车上面搬过来的椅子上,轻声慢语的对着这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老者说道:“张德发,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你以为你和这个人性阴暗、卑鄙无耻的李三郎李员外的所作所为就能瞒天过海、逍遥法外一辈子了?本公主现在让你自己说,你若是不珍惜眼面前的这个唯一的机会,你只有死路一条。” “公主……公主,张德发是一个遵守王法的生意人,从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您让张德发说些什么呢?”这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老者张德发故作镇静、满脸狐疑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本想仔仔细细的瞧瞧这个别人嘴里的公主,可是他又不敢,但是当他在自己的家中被这些身穿黑衣的陌生人从床上给押到这座破落的城隍庙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肯定摊上什么事情了,因为他也是在外面跑着做买卖的人,见多识广了,当他看到了这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全部对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毕恭毕敬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日肯定要有大事发生,但是到底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又猜不透到底是什么事情和自己有所牵连。只听见这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小人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事情得罪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言明!” “来人,先掌嘴二十,然后再问问这个张德发想起了什么,打到他想起来为止!”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冷冷的对着这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想想,这些年你到底做过什么亏心事和坏事?” “公主,张德发一直都是本分老实之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让人恨得夜半切齿痛恨的事情啊!”那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在被黑衣人掌嘴二十之后,满嘴都是鲜血淋漓,那个肥嘟嘟的脸颊都快肿得像是一只猪头一样了,然后这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被两个黑衣人拖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面前之后,只听见他垂头丧气的喊冤的申辩着说道:“公主殿下,小人真的不知道所犯何罪,不知道哪里惹恼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明察。” “呵呵,你在本公主殿下面前确实是一个小人,而且是真正的小人,你背信弃义,出卖朋友,你既然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本公主殿下就成全你吧。”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微微的笑了一下子,那张美若天仙、冷若冰霜的脸颊上绽露出少许的笑颜,只听见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来人,将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畜生李三郎李员外带过来,让这个小人张德发认认看,他可熟悉这个人畜生不如的李三郎李员外。” “这个李三郎李员外小人当然熟悉,他可是咱们‘松竹镇’的名流,在整个‘松竹镇’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富可敌国的李三郎李员外啊。”当那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看到了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被黑衣人像抓小鸡一样,扔在他的面前,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力,不过这个老奸巨猾、久经事故的张德发,他还抱有侥幸心理,他认为他和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合谋设计算计那个卖布的店铺的胡掌柜的这件事情,外人怎么可能会知晓?所以,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只听见这个长得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万分委屈的说道:“张德发和李三郎李员外相处在同一个镇上,虽说不是天天见面,也能隔三差五的在大街上、酒楼里碰到,难道这也是触犯公主殿下了吗?” “呵呵,看来今天你是死不悔改了,本公主殿下真不该抱着仁慈、博爱的心理对待你这种阴险、龌龊的小人,来人,将这个阴险、龌龊的小人张德发再掌嘴二十,让他长长记性。”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那一张肌白如雪、雍容华贵的脸颊上,显露出来一丝肃杀之气,一直站在旁边观望着她做事的那个长得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不竟悄悄的为她竖起了大拇指,暗暗赞叹他看着她成长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在蜕变,而且比以前不知道要沉稳和稳重了几许。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欧阳堡主听令,快快去请那卖布的店铺胡掌柜的一家人,本公主殿下有事要和他们对质,速速去请,以礼相待。” “公主殿下,欧阳花雨立刻就去请他们出来相见。”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微微的躬着身子说道:“欧阳看他们两个人都是该死之人,不如将他们斩杀,然后将他们抄家灭族算了。” “三哥一再关照曼曼,不要造太多杀戮,要不然本公主殿下岂能容得下这两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小人在本公主殿下的眼面前晃悠,若是以前早就将他们击杀了事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今不如昔的南宫曼曼脸颊上流露出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情接着说道:“这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本公主殿下本想留他们一命,只要他们有些许悔改之心即可,哪知道他们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来这种人留不得,要对他们杀无赦、斩立决。” 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双眼怔怔的望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竟咽了一下子口水,喉咙里好像有许多小虫儿在攀爬一样,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儿情不自禁的想吃桌子上的这些琳琅满目、色香俱全的美味佳肴。 可是,做人的自尊和傲气,一直在提醒着她,千万不能为了一些吃的,将自己的尊严丧失而不顾。 这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现在虽说是蓬头垢面、满脸苍白,但是,她的脸上一直有一股傲气,有一股绝不向命运低头的倔强的个性使然,让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些许尊严。 虽说她们家已经有两天没有能吃上东西了,可是她的儿子胡牛虽说只有十三、四岁的光景,却能做到对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视而不见,好像桌子上的那些美味佳肴就是一些不能下咽的石块一般,他对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是那么的不屑一顾、无动于衷的。 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看到了饥肠咕噜、食不果腹的儿子胡牛,表现出一种比同龄人少有的坚强和刚毅的举动和神情,甚是欣慰,同时在内心深处涌起些许对他的愧疚和爱惜,儿子胡牛从一出生,就跟着自己受尽了人世间的白眼和冷漠,饿肚子是常有的事,很小就知道出去讨饭,然后自己饿着肚子拿回家给他的神智不清的爹爹吃。 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个神智不清的相公,卖布的店铺老板胡掌柜的,今天也表现得出奇的冷静和安宁,原本无精打采的神色,好像和往日不同,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到了什么能吃的东西,就会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而是一直在望着他们母子二人,还时不时的用手抚摸着胡牛的头发。 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忽然喜极而泣,她觉得自己的这位神智不清的相公,并不是人们嘴里所说的那样,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突然之间,他的神智竟然好像清醒了一般。 “几位为什么不吃桌子上的这些美味佳肴呢?难道是怕老夫欧阳花雨在这些美味佳肴的菜肴里下毒害你们不成?”正当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思前想后、感叹命运多舛之际,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欧阳花雨,掀开他们家用草席编成的门,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对着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一家子躬身说道:“在下‘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现在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就在你的家门外,公主殿下让老夫欧阳花雨前来邀请你们一家子前去相见,老夫久烦请你们一家子赶快动动身,前往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召见的地方吧。” “公主殿下要召见我们一家子?我们一家子和公主殿下素不相识,何来这等荣耀?民妇一家子都是乡野村妇,不敢唐突公主殿下,还是不见为好。”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不急不忙、不亢不卑的对着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说道:“民妇就烦请你转告公主殿下,民妇实是无颜和她相见。” “唉,你这不是为难老夫吗?你等一家子若是普通人,你等一家子就是要老夫前来请你们一家子,老夫贵为‘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怎么可能屈尊来此,再说公主殿下召见你们一家子,你怎么可以说不见就不见呢?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抓住押往那个公主殿下召见的地方了。”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尴尬的望着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和她的儿子胡牛,还有那个神智不清的卖布的店铺老板胡掌柜的,然后讪讪的说道:“老夫欧阳花雨不过也是一个跑腿的,你们如此这样做,老夫可要怎么交差呢?” “听你如此这么说,你好像很忌讳民妇的身后之人,可惜民妇现在什么都没有,你也没有必要忌讳这些,如果民妇身后真的有你所忌讳的人,怎么可能会连一日三餐都吃不饱呢?”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说道:“民妇久居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里,虽然不知道你嘴里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是什么,但是至少民妇知道,你既然能和本朝的公主殿下在一起,必定也是一个非常有些能力的人,所以,民妇像恳请老人家将我的孩子胡牛带走,省得他在这里活活的饿死。” “你们不可能会饿死的,只要你们一家子愿意,你们从今往后,天天都可以吃上桌子上的这些美味佳肴。”这个长得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在听到了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的话语之后,急忙上前一步对着他们一家子说道:“请你们一家子相信老夫,我们是友非敌,现在公主殿下就在外面等候处理你们家遭人暗算的事宜,还望你们抓紧时间,随着老夫一起出去面见公主殿下。” “娘亲,牛儿刚刚出去看了,今天帮助牛儿一起打跑那些欺负牛儿的叫花子的那个大恩人就在咱们家大门口坐着呢,咱们赶快出去谢谢人家吧。”那个长得虎头虎脑的胡牛这个时候趴在草席编织的门缝中,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神态威严、冷若冰霜的藐视一切的端坐在外面椅子上。胡牛急忙回过头对着他的娘亲说道:“胡牛知道,她虽说是一个男孩子打扮,但她肯定是一个小姐姐,因为只有小姐姐才会那么爱干净哦。” “好,咱们受人恩惠虽说现在无法报答别人,但是,我们不能看见恩人就在咱们大门口而不出去相见,那样真的是有失礼仪。”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慢慢的从那张破旧不堪的凳子上缓缓的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尴尬的站在她的家里的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然后说道:“若不是牛儿的恩人在外边,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去见那个什么公主殿下的。” 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望着眼面前这两位掀开草席编织的大门走出去的母子二人,不竟感慨万千,他实在猜不出来,这对母子走出门外和他们“晓月堂”的少主南宫曼曼见面之后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那么,胡牛和他的娘亲走出这间破陋不堪的家门之后,他们究竟会不会遇到了一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第五百七十章 心存侥幸的人 第五百七十章心存侥幸的人 城隍庙久座落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大街边缘处,这座年久失修、破陋不堪的城隍庙这里,平常都见不到什么人,大家都难得有兴致往这里来。 不过今时今日却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大家都将这座年久失修、破陋不堪的城隍庙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至少是已经水泄不通。 不知道谁在“松竹镇”里大街上说城隍庙那里即将要有大事要发生,到底是什么事情,大家你问问我,我问问你,一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他们“松竹镇”的年久失修、破陋不堪的城隍庙那里究竟要发生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大事的时候,他们的好奇心怂恿着他们大家不如结伴前来,一探究竟。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松竹镇”是口口相传、人尽皆知。就连那些平常不怎么出门的员外府的家眷们都已经忍不住想跑出来,到“松竹镇”的城隍庙看看,到底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要发生。 其实人就是这么爱瞧热闹,什么样的热闹他们都想瞧瞧。 “松竹镇”李三郎李员外府的家眷们,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把李府的管家李小宝叫到李府的议事大厅里,商议着,让这个李府管家李小宝带着她们李府的家眷们一起去这个“松竹镇”的城隍庙看看热闹去。 李三郎李员外府的家眷们兴高采烈、叽叽喳喳、浩浩荡荡的结伴同行,坐马车的坐马车,坐轿子的坐轿子,当李府的这些家眷们推开人群走进去一看,大家不竟面如土色,尴尬不已。 因为她们李府的老爷李三郎李员外,现在就像是一条癞皮狗似的,被人用脚踩在身上,就像是一条被人打服的牲口,服服帖帖、满脸红肿的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嘴角流淌着些许的鲜血,他甚至不敢有丝毫反抗,好像他们家李三郎李员外再也不是她们心目中的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样,而是天生就是这一副贱骨头的样子。 那个李府的管家李小宝,本想让人回家叫人,将李府的那些看家护院的家丁和“天远镖局”的镖师全部叫过来,看看能不能救下他们的李三郎李员外。 可是当他看到了那些围在他们家李三郎李员外身边的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衣人之后,他就打消这个念头。 因为他回过头他就看到了那些淹没在人群中的李府家丁和“天远镖局”的镖师们,这个李府的管家李小宝急忙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伸手拉住了李府的一个家丁,他本想询问一些他不知道的情况,哪知道这个家丁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的,吓得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为什么被人打成那样?你们为什么不上前救下老爷?”李府的管家李小宝拉住这个像是丧家之犬的家丁厉声喝道:“你别忘了,老爷平常对你不错哦!” “嘘,小声的,你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在这里咋咋唬唬的!”那个像是丧家之犬的家丁在听到了李府管家李小宝的话语之后,急忙将这个李府管家李小宝拉出了拥挤不堪的人群中,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深深的喘着气,对着这个李府管家李小宝说道:“李府完了,李家完了,李员外能不能保住性命还说不定呢。”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原原本本的说出来给我听听。”那个李府管家李小宝极其不耐烦的对着这个如丧家之犬的李府家丁说道:“李员外李老爷对我们这些人都不薄,有什么事情,我们要想办法救他啊。” “救他?你脑子没病吧?”那个李府如丧家之犬的家丁满脸惊愕的望着这个李府管家李小宝,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说道:“你知道咱们李府的那个看家护院的‘天远镖局’的黄镖师是怎么死的吗?他是在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用自己的佩刀割开自己的肚皮,自刎谢罪的死的,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一个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吗?那些黑衣人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十八连环堡的人,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李员外李老爷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还不能让你心生恐惧、心有余悸,那么我就告诉你,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她就是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当朝的公主殿下还要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吗?” “你说什么?咱们的李老爷从来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他怎么可能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呢?李老爷也从来不出门,他怎么可能会得罪当朝的公主殿下呢?”这个李府管家李小宝在听到了这个李府的如丧家之犬的家丁叙述之后,他突然感觉到天快塌下来了,仿佛连喘气都很困难似的。只听见这个李府管家李小宝对着这个李府的如丧家之犬的家丁接着说道:“现在老爷有事,咱们不能坐视不理,你赶快前去衙门跑一趟,去把李老爷的靠山找来,让他想想办法救救李老爷,快去。” 望着那个飞奔而去搬救兵的家丁远去的背影,李府管家李小宝从新又挤进这些拥挤不堪、人声鼎沸的人群中,他就想看看,他们的李三郎李员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 还有,他们李三郎李员外从来没有出过这座“松竹镇”,这何来得罪了当朝的公主殿下啊?这件事情肯定是事出有因,要不然普天之下,这么多人,当朝的公主殿下放着那么多人不找,偏要跑到他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松竹镇”来找你李三郎李员外的晦气? 当这个李府的管家李小宝再一次挤进拥挤不堪、人声鼎沸的人群中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一幕让他永久难忘的情形,那就是当他看到了从那间极其简陋的房屋走出来的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带着她那个讨饭的儿子胡牛刚刚从他们家那座破烂不堪的房屋里走出来之际,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竟然起身相迎,全然不顾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身上的凌乱、污垢的衣衫,伸手拉住她的手,并且将她扶着,然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竟然亲自伸手去扶着这个一身凌乱、污垢衣衫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这一举动就像是“晴天惊雷”一般,炸得“松竹镇”的黎民百姓晕头转向、头晕目眩,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贵为当朝的公主殿下,竟然屈尊就卑,伸手去扶着这个满身污垢,一穷二白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她如此这么做,究竟是所谓何事? “娘亲,这个小姐姐就是今天早上帮助牛儿打跑了那些曾经欺负过牛儿的人,她就是牛儿的大恩人,若没有这个小姐姐,牛儿肯定要被那些人打坏了。”那个长得虎头虎脑的胡牛,扶着他的娘亲在椅子上坐下来之后,并且在他的娘亲耳边轻轻的说道:“娘亲,您可别忘了咱们是要来感谢别人的哟。” “多谢姑娘相救小儿胡牛,民妇无以为报,只能给您躬身施礼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听到了她的儿子胡牛的话语之后,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微微的欠了一下身子,说道:“民妇家境贫寒,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来回报于您,但是,还请姑娘早点离开此地,因为那些坏人吃亏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要卷土重来,到那个时候,就怕会害了姑娘您。” “姐姐,你自己尚且困在难处,你就想到别人的安危,你真的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姐姐啊。”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那张冷若冰霜、肌白如雪的脸颊上流露出少许的微笑,然后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对着站在旁边的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招招手,等他靠近之后,轻轻的说道:“现在我们就要在‘松竹镇’的黎民百姓围观的情况下,你就将那个李三郎和张德发合谋算计姐姐的事情公布于众吧。” “遵命,公主殿下。”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对着围观在周围的“松竹镇”的黎民百姓双手抱拳,朗声说道:“各位‘松竹镇’的父老乡亲,各位‘松竹镇’的老少爷们,老夫仍是‘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坐在椅子上的这位想必各位都很陌生,她就是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为何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要亲自来尔等的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松竹镇’呢?原因有二,一来是寻找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姐姐,二来是来为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姐姐,来向合谋算计她的仇人讨回一个公道!” 本来吵吵闹闹、人声鼎沸的现场,在听到了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说明来意之后,忽然安静了许多。 在场的众人都不敢大声喧哗,低声私语,他们生怕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一怒之下怪罪于他们。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就这几句简单明了的概括,已经将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形象和权威推上了权势的巅峰,放眼天下,在这个国度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权势谁与争锋?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一个长得什么样的人?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觉得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的人。 在场的众人都在心里暗暗的盘算,他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里,究竟是谁没有眼头见识,得罪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呢? 不管是谁,若是有眼无珠,得罪了这么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他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到哪里,说不定这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大家万万没有想到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一身女扮男装的南宫曼曼,竟然是当朝的公主殿下,而且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竟然伸手搀扶着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这个就让大家觉得匪夷所思、议论纷纷了。 因为作为一个当朝的公主殿下,竟然屈身搀扶一个一穷二白、浑身污垢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那么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又是什么关系呢? 在场的众人都在猜测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和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究竟是什么关系的时候,正当大家在胡乱猜测的时候,就听闻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提及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是为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事情而来,那么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究竟是谁得罪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姐姐呢? 难道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就是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姐姐? 有人一想到这里,不竟浑身战栗,犹如身处冰窖之中,额头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不停的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滚落进了他的脖颈之处的衣襟里,转眼间,脖颈处的衣襟湿漉漉的。 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现在他是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很可能就是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姐姐。 难道这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就是杀死他二哥的那个孩子?难道那个孩子学成绝世武功,荣耀归来向自己寻仇来了?可是一个人武功再好,他一个小小年纪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呢?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这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脑海里来回萦绕,他用手摸摸自己红肿的脸颊,还有浑身上下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想尽办法,绞尽脑汁的考虑自己是否能渡过眼面前的这个难关。 当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一抬头竟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他的妻子和几位爱妾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现在是威风扫地,有辱斯文,他反而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脱离苦海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在这个地方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另外几位爱妾,那么他的李府管家李小宝肯定也会在这个现场。 只要那个李小宝在这个现场,说不定他就会有那个能力救下自己。 那么那个李府管家李小宝,到底有没有救下他的主子李三郎李员外呢? 第五百七十一章 悉听尊便 第五百七十一章悉听尊便 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现在被人用脚踩在后背上,他的那些早前的威风和傲气已经荡然无存、烟消云散了。 在他的心里,他甚至已经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好像冥冥之中,死亡的阴影正在一步步向他靠近,他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和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到底得罪的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亲自前来“松竹镇”处理他和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神秘人的恩怨。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人呢?这个神秘人到底和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还有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她究竟有什么样惊天动地、讳莫如深的背景,能让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居然不顾她身上的污垢和破旧,伸手搀扶着她,搀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在这个国度里,还有谁能让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屈尊就卑、不顾一切的搀扶着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呢? 虽说现在是秋天,闷热烦躁,但是,这位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置身在冰窖之中,浑身上下颤栗不已。 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恐惧,油然而生,占据了他的内心,让他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望着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他的那些妻妾们,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留恋这个美好的人世间,他真的是很怕死,他怕自己被人杀掉之后,他的这些貌美如花、阿娜多姿的妻妾们就是别人的了。 忽然,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看到了隐身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那个李府管家李小宝,李三郎李员外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不停的朝着他的李府管家李小宝眨着眼睛,可是他发现那个李府管家李小宝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松竹镇’的父老乡亲,大家都瞧见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李三郎李员外和张德发了吧?他们两个人合谋搞垮了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家的布店,还三番五次的设计陷阱,让这家店铺的老板胡掌柜上当受骗,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搞得这家卖布的店铺倒闭,然后负债累累,要让这家卖布的店铺一家负债累累,让他们无法生存,大家说说看,像这种心肠歹毒的人,我们该如何对待他们?”这个时候,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清清自己的嗓子,声音洪亮的说道:“其实不要欺负一个人老实,也不要欺负一个你以为她没有能力之人,更不要看不起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往往你们都不知道曾经被你们算计的的人就是你们惹不起的人,你们别以为别人老实巴交的,就去欺负他们,算计他们,如果你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你们的下场就像现在这两条癞皮狗,被人踩在脚下的人一样,你们会付出你们想象不到的代价。” “大爷,小人真的冤枉,我一生中从没有算计过谁,我都是童叟无欺的做买卖,你们肯定找错人啊。”那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嘴里在不停的往外冒着殷红的鲜血,不过他还在狡辩着说道:“你们就是要杀我,也要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啊。” “瞧你这人定不是一个好鸟,你已经被本公主殿下羁押在这里了,你还在口口声声的喊冤,照你这么说是本公主殿下冤枉了你是吗?”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轻轻的对着这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厉声喝道:“张德发,你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小人,你伙同这个猪狗不如的李三郎李员外,还有那些一起坑人的人,今天本公主殿下就让你们一起再见见面,让你们死而无憾,来人,将他们全部带过来。” “来、来、来,大家闪开一条通路,让我等通过一下。”那些围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看热闹的“松竹镇”的众人,一回头,就看见有四个人手铐脚镣、披头散发,被十几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从后面押着,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挪着步子,眼睛比较明亮的人,一眼就看见这四个手铐脚镣、披头散发的人,他们的脚踝的地方已经是鲜血淋漓,他们每向前走一步,他们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颤栗。只听见有一个模样清秀的黑衣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道:“启禀公主殿下,人犯已经全部带到,有事您请问!” “四位人犯,见到当朝的公主殿下你们胆敢不跪下行礼,你们难道想死得快一点吗?”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在看到了这四位手铐脚镣、披头散发的四个人见到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不知道跪下行礼,非常生气,上前一脚踢在那个身材魁梧之人的小腿上,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嘭”的一声,那个身材魁梧之人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面前,欧阳花雨转过身对着另外一个长得弓着腰、戴着手铐脚镣、披头散发、一脸猥琐的人一脚踢去,那个长得弓着腰、戴着手铐脚镣、披头散发、一脸猥琐的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大声喝道:“尔等以为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找到你们了?是吧?俗话说得好:不是未报,时辰未到,现在尔等的报应来了。” “草民叩见公主殿下,草民不知身犯何罪,为何对我等手铐脚镣,草民冤枉啊。”那个四位手铐脚镣、披头散发的人双膝跪倒在地上,对着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异口同声的说道:“草民都是一些安分守己的人,真的不知道那里冒犯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明察。” “你们都抬起头来,看看那个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的那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尔等可否认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双眼紧紧的盯着这四位手铐脚镣、披头散发的人说道:“你们也知道,你们为何沦落至此?如果你们真心悔过,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若不然,只有等到秋后问斩。” “启禀公主殿下,这个人是咱们‘松竹镇’的李员外,我们当然认识,不知道草民等人认识这个‘松竹镇’的李员外难道也是犯法了吗?”那个身材魁梧之人虽说是手铐脚镣、披头散发,可是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他犯的事,又和草民们有什么关系?” “哼,死不悔改,来人掌嘴二十,打到他想起来再说。”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听到了这个身材魁梧、手铐脚镣、披头散发之人的话语之后,不由得恼羞成怒,大声喝道:“瞧你能说会道的,本公主殿下就打得你从今往后变成哑巴,不会再给你凭着一张口舌之功骗人的机会。”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话音刚落,就有四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夹住这个身材魁梧、手铐脚镣、披头散发之人拉到旁边,然后四个黑衣人围着这个身材魁梧、手铐脚镣、披头散发之人轮流动手扇起了他的大嘴巴子来了,只听见“啪、啪、啪!”手掌打在脸颊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等几个人睁开你们的狗眼瞧清楚了,你等几人合谋算计的人是谁?”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走到了那个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和那个体态肥胖、满头白发的张德发面前厉声喝道:“你等真是有眼无珠,你等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姐姐头上,你等这些鼠目寸光、无知无谓的人还在这里百般狡辩,你等还敢在当朝公主殿下面前心存侥幸吗?你等以为你等的所作所为,是人不知、鬼不觉,做得天衣无缝的,可是你等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谍报机构满天下的‘晓月堂’,将你等的所作所为全部洞察秋毫,你等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心地善良、为人真诚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她会有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弟弟,这就是你等这些鼠目寸光、无知无畏之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你等任谁也没有想到,你等明明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的事情,竟然被人一一知晓,还有就是你等一直认为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是永远无法翻身的人,对你等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不屑杀她一家灭口,可惜你们万万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你们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娘亲,胡牛听这位老伯伯话语之中好像讲的人就是您哩,可是您哪里来的弟弟?胡牛哪里来的舅舅呢?胡牛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娘亲您提及过孩儿还有一个这么有权有势的舅舅哩。”那个只有十三、四岁般年纪的胡牛双手背在他的身后,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中那些随风飘过的白云,若有所思、喃喃自语的对着他的娘亲接着说道:“胡牛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舅舅,那该多好啊?那该多牛啊?要真的是那样?胡牛可神气啦!” “傻孩子,你别开心得太早,也许是人家弄错了,咱们家哪来的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舅舅啊,唉,娘亲唯一的弟弟也在牛儿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失踪了,有人说他被人打死了,有人说是他被野兽吃掉了,到现在都音讯全无啊,唉,我那可怜的弟弟啊。”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这里,不由得仰天长叹,哽咽着声音对着她的儿子胡牛轻轻的说道:“当初你的外婆和二姨就被人活活打死,惨死在咱们家,爹爹、娘亲都被坏人打得身负重伤,等到娘亲和你的爹爹醒来能动弹之际,你的那位唯一的舅舅也凭空消失不见了,至今是杳无音讯,唉,牛儿,你的舅舅如若活在这个世上,恐怕也有二十来岁啦。” 也许是想到了从前那些曾经让她悲痛欲绝的伤悲和无法忘怀的悲惨画面,这位生性善良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望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个长得虎头虎脑的胡牛,低下头去嘤嘤的哭泣起来,当她想到自己的娘亲和二妹就惨死在自己的家里,自己和相公也被人差一点打死在家中,她不由得悲从心发,嘤嘤啼哭,立刻变成嚎啕大哭,凄惨悲悯的哭泣声,让在场的众人跟着感受到其中的痛楚和悲戚,就连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倔强高傲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也被这位生性善良的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悲戚的哭泣声音所感染,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潸然泪下。 “娘亲,您不要哭泣,牛儿长大啦,等牛儿有出息之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您和爹爹的!”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在看到了他的娘亲想到从前的事情而悲戚的哭泣,连忙上前安慰他的娘亲说道:“娘亲,等牛儿有朝一日有出息之后,定叫哪些欺负您的坏人跪倒在您的眼面前。” “牛儿,你的愿望马上就会实现的,一定会让这些曾经伤害过你全家的坏人跪在你的娘亲面前求饶的。”正当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在挺直胸膛安慰他的娘亲之际,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说道:“胡牛,这些人也会因为曾经伤害过你们家而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现在只要你的娘亲开口,这些人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么,究竟是谁敢在这位只有十三、四岁的胡牛面前许下如此“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承诺呢? 第五百七十二章 家 人 第五百七十二章家人 生得虎头虎脑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虽说只有十三、四岁,但是他却是一个地地道道、彻彻底底的孝子,自从他懂事之后,他就知道,他的娘亲真的很辛苦,为了他们这个家吃辛受苦、食不果腹,有时候为了照顾他的那个神智不清的爹爹,娘亲也是煞费苦心、悉心照料。 所以,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只要他在外面乞讨到一些可口的饭菜,他都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吃,他都会藏在自己的怀里,带回家先让他的爹爹、娘亲品尝,特别是他的那个神智不清的爹爹,他有时候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那个神智不清的爹爹有时候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一定要胡牛将饭菜喂到他的嘴里,他才肯吃饭,要不然,说什么他也不肯吃饭,他情愿自己饿着肚子,呆呆的坐在角落里怔怔的发呆。 他如今都长到十三、四岁的年纪了,他的娘亲从没有和他提及过他还有一个什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舅舅。 其实在胡牛饿着肚子的时候,胡牛也在暗暗的叹息,为什么命运多舛,老天爷对自己不公。 别人生下来就是花团锦簇、锦衣玉食,而他胡牛生下来却要过着食不果腹、饥肠咕噜的日子,幼小的胡牛一直在盼望,老天爷能突然眷顾他,给他一个安逸的生活,至少不要让他每天饿着肚子,至少不能让他的爹爹、娘亲也饿着肚子就行。 可是今天他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舅舅来,让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一直以为自己现在是在睡梦中。 小小年纪的胡牛一直在用手狠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他想将“睡梦中”的自己掐醒,可是,每一次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每一次都疼得他龇牙咧嘴、疼痛难忍。 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低着头望着自己腿上的淤青,他忽然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其实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虽说生活在这种食不果腹、三餐不饱的家庭里,但是他天性好强倔强,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没有哭过鼻子。 因为他牢记他的娘亲对他教诲过的话语,那就是遇到任何事情,“哭”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和难题的,唯有迎难而上、勇敢面对,问题和难题才能迎刃而解。 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他觉得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就是他胡牛见到过的最最漂亮和最最美貌的女子,也是他胡牛见到过的第一个长得如此漂亮和美貌的女子,也是第一个对他和颜悦色、好言好语的女子。 她贵为公主殿下,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娘亲如此尊重和恭敬?公主殿下神仙姐姐的这些举动,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简直就是想不通是什么道理,凭什么啊?她可是当朝的公主殿下哎,她可是人人仰视、难得一见的公主殿下哎。 难道她对自己的好,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那个素未谋面、不知生死的舅舅? “娘亲,您不要哭泣,牛儿长大啦,等牛儿有出息之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您和爹爹的!”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在看到了他的娘亲想到从前的事情而在悲戚的哭泣之时,连忙上前安慰他的娘亲说道:“娘亲,等牛儿有朝一日有出息之后,定叫哪些欺负您的坏人跪倒在您的眼面前。” “牛儿,你的愿望马上就能实现的!”正当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在温馨的安慰他的娘亲之际,忽然有人从他的身后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轻轻的对着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说道:“等会那些曾经合谋陷害你们家的坏人,都会跪在你和你娘亲面前,哀求你们的,因为他们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任何人都救不了他们,唯有你和你娘亲才能给他们一线生机的机会。” “多谢神仙姐姐公主殿下,胡牛一直不敢想象和不敢相信自己能有一天敢挺直胸膛,不再左盼右顾、畏畏缩缩的站在人群中,难道这是真的吗?”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个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些话的人就是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人人顶礼膜拜的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就在今天早上,胡牛实在饿得不行,家里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当他看到了自己的那个神智不清的爹爹,饿得团团转的时候,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拿着他的那只破碗,他想悄悄的从他们家后门溜出去,以免碰到那些最近一直无端在找他麻烦的叫花子们,然后到隔壁的村子里去乞讨一些能让他的爹爹、娘亲填饱肚子的饭菜,哪知道他刚在他们家的后门一露头,那些最近一直无端在找他麻烦的叫花子们,就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似的,其实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他哪里知道,哪怕他就是走他们家的前门,他同样也会遇到这些最近一直在找他麻烦的这些叫花子们,因为这些最近一直在找他麻烦的叫花子们,是别人花银子雇来就是为了欺负他而来的,那些最近一直在找他麻烦的叫花子们,围着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是拳打脚踢,虽说胡牛他也勇敢的面对和还击了那些来找他麻烦的叫花子们,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些有意为之,并且是别人花银子雇来找他麻烦的叫花子们对手,就在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被叫花子们打得晕头转向准备放弃反抗的时候,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神仙姐姐南宫曼曼从天而降,挥拳踢腿、闪展腾挪,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欺负他的的叫花子们打得满地找牙、落荒而逃。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神仙姐姐南宫曼曼的双眼,然后轻轻的说道:“公主殿下神仙姐姐,虽说您帮了胡牛,可是胡牛家境贫寒、食不果腹,胡牛现在还小,真的是无以为报,这个恩情胡牛真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你这位神仙姐姐公主殿下。” “胡牛,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和你的家人,因为本公主殿下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和你的家人了!”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的脸颊上这个时候浮现出一抹红晕,娇羞的对着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接着说道:“其实你也不要感谢本公主殿下,因为本公主殿下马上就要和你们成为一家人了。” “公主殿下神仙姐姐,难道你看胡牛被人家欺负,你想认我做干弟弟,这样,大家都知道胡牛是神仙姐姐公主殿下的干弟弟,如果真是这样,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欺负我胡牛呢?”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忽然展颜一笑,对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胡牛小时候常听娘亲说,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掌权的当今皇上,才是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若是胡牛能认了当今皇上、九五之尊的女儿公主殿下神仙姐姐做姐姐,胡牛还会怕他们这些坏人吗?” “牛儿,你别口无遮拦的乱说一通,你如果惹恼了当朝的公主殿下,那可是死罪。”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听到了自己的儿子--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在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攀亲附贵,她怕自己的儿子这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儿子胡牛在言语之中一不小心开罪了这位当朝的公主殿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的儿子--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胡牛不知道后怕的结果,她这个做娘亲的知道,若是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当朝的公主殿下,那可是要杀头问斩的。只听见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公主殿下,牛儿还小,有说错话的地方,您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您千万别怪罪于他。” “不会,不会,本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怪罪于他呢?姐姐,其实我们本该早一些时间来看你的,只是后来被有一些必须要面对的事情给耽搁了,所以,让你们一家子受苦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一边对着这位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摆着手,一边连连摇摇头说道:“本公主殿下刚刚说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这种小事,本公主殿下才不会计较呢?” “公主殿下,您刚刚叫民妇什么?您叫民妇姐姐?”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不已的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道:“我们是低等穷人,我们怎么可能配和您公主殿下您成为一家人呢?” “是啊,神仙姐姐公主殿下,胡牛一家子都快穷得饿死了,胡牛怎么可能和您神仙姐姐公主殿下成为一家人呢?”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满腹狐疑、百思不解的对着他身边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道:“胡牛听您神仙姐姐公主殿下如此说,又以为是在睡梦中了。” “本公主殿下……本公主殿下……你们等那个人来之后,你们问问他,他会亲口告诉你们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原本白洁无暇的脸颊上,满脸红晕,娇羞的低下头,低声说道:“说不定他就快来了,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请问公主殿下,您嘴里的这个他究竟是谁呢?您能不能告诉民妇?”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满腹疑窦、惊诧不已的说道:“可是民妇实在想不出民妇的家里能有人和当朝的公主殿下扯上关系呢?” “哈哈哈,大家都稍安勿躁,不要着急,老夫已经感觉到他已经来了!”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忽然哈哈大笑的对着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马上就有人会告诉你们,你们就会马上就知道,当朝的公主殿下为什么和你们是一家人了。” 那么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究竟感觉到是谁来了呢? 第五百七十三章 姐弟相认 第五百七十三章姐弟相认 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听到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很快就和他们成为一家人的时候,她觉得十分诧异和不解。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和她们家有什么渊源,她怎么可能会降尊屈就和她们成为一家人呢? 哪知道她的儿子胡牛竟然以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想认他做干弟弟,所以才会说出要和他们会成为一家人的这句话。 “哈哈哈,大家都稍安勿躁,不要着急,老夫已经感觉到他已经来了!”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忽然哈哈大笑的对着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说道:“马上就有人会告诉你们,你们就会马上就知道,当朝的公主殿下为什么和你们是一家人了。” “这位什么十八连环堡的堡主,你越说民妇越是糊涂了,民妇家境贫寒、食不果腹,连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会成为我们这样的人家的家人呢?”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神情激动、百思不解的对着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说道:“你说的是谁来了?他在哪里?他来了又和民妇又有什么关系呢?” “嘿,娘亲,您快看!您快看那里!”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仰望天空,这个时候他用手指指着天空的方向对着他的娘亲说道:“娘亲,那个在天空中行走的人可是什么神仙下凡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能在天空中行走呢?”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微微的笑着对她的儿子胡牛说道:“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和刺激,一时吓得糊涂了?”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一仰头顺着他的儿子胡牛手指的方向朝着天空中望去,忽然,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脸上流露出那种就好像看见了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让她难以置信、难以想象的事情就发生她的眼面前的表情,让她张目结舌、目瞪口呆,她喃喃自语的说道:“牛儿,你说的不错,这个人若不是神仙,他为什么可以在天空中行走呢?” “松竹镇”的黎民百姓在若干年之后,还有人提及今时今日的所见所闻,那就是他们真的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的天空中,看见了一个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六岁左右的人,从遥远的天空中,一步一步踩踏在虚空中,像是有人在他的脚下给他托着他的脚一样,转瞬间,他就到了围观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上空,他的身子就像是悬浮在在场的众人头顶上一样,然后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他就一展双臂,犹如一片落叶一样,轻飘飘的飘落在地上,是落地无声。 “好,好功夫,阁下真乃绝世武功也!”在场的众人不知道谁喊出了这一声之后,就有人在双手鼓掌,一开始掌声是稀稀落落、零零碎碎,到后来是犹如雷鸣般响起,只听见有人接着说道:“老夫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想不到在这个人世间,还有如此武功高强之人,今时今日得以相见如此武功卓越之人,老夫此生无憾也。” “三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这个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人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上空像是一片落叶一样飘落在地上之时,立刻从自己的椅子上,像是一只受惊了兔子一样,扑进这个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人怀里,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前,任凭在场的众人千百双眼睛盯着她瞧,她还是无所顾忌的扑进了这个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人怀里,再也不肯离开他的怀抱,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撒娇的说道:“三哥,你的姐姐的日子真的过得很苦哟,都是那些坏人合谋陷害她们一家人造成的现如今的这个结果,现在人都擒拿于此,你就看着处理吧。” “各位‘松竹镇’的父老乡亲,这位便是当今皇上御封的‘忠勇侯’侯爷是也,尔等速速拜见‘忠勇侯’侯爷!”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在看到了这位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人从天而降之际,连忙双手抱拳,微微的弯了一下子腰,对着这些人山人海、人满为患围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看热闹的“松竹镇”黎民百姓说道:“见到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就如见到当今皇上一般,尔等今时今日实乃万幸。” “‘晓月堂’十八连环堡侍卫们拜见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在见到这个从天而降,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之后,立刻全部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对着这个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说道:“侯爷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今日得以相见,实乃我等荣幸之至。” 那些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看热闹的“松竹镇”的黎民百姓本就被这个从天而降,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的绝世武功所折服,现在在听到了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的话语之后,更加惊叹不已。 想想这个年纪不过在二十五、六岁,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竟然就是人们嘴里一直在议论纷纷、口口相传的侠之大者、忧国忧民的“忠勇侯”侯爷,好多人都想一睹其风采,当他们在前推后搡、人群躁动之际,忽然看见了那些身穿黑衣、不苟言笑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的侍卫们全部跪倒迎接,他们当中有些人都是黄河两岸过来“松竹镇”经商的人,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竟然是他们黄河两岸顶礼膜拜的大恩人--“忠勇侯”侯爷之际,他们立刻带头跪倒,对着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拜了又拜!其他的“松竹镇”的黎民百姓一看,也跟着他们全部跪倒在地上。 “各位‘松竹镇’的父老乡亲,快快请起,下次见到本侯爷无需行如此大礼,本侯爷受之有愧。”那个身穿灰色衣衫,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脸上流露出一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神情接着说道:“本侯爷这次来‘松竹镇’是为了寻找本侯爷失散多年的姐姐,所以就请各位父老乡亲们快快回转吧!” “三哥,你快快去见过你的姐姐和外甥吧。”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这个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怀里钻出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说道:“他们的日子过得真的好辛苦,他们已经两、三天没有东西吃啦,唉,我们若是早一点来寻找他们,他们就不会饿肚子了。” “姐姐,阿三由于烦事牵绊太多,未能早日前来寻找姐姐,还望姐姐莫怪阿三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回过头就看见那个他似曾相识的唯一亲人--他的大姐姐,衣衫褴褛、面色菜黄的坐在椅子上,好像由于连日没有吃东西,饿得浑身打颤,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急忙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搀扶着他的大姐姐--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的双手接着说道:“姐姐,你可记得弟弟阿三吗?” “你难道真的是我那个苦命的弟弟三伢子吗?有传言说你早就不在人世间了,难道你还活着?”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从上到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将眼面前这个搀扶着自己的人看了一遍,然后一伸手,撩开他的脖颈的衣衫,仔细的看了一看之后,欣喜若狂连连说道:“你正是我那苦命的弟弟三伢子,你脖颈处的这个伤疤,就是在你一岁半之时,你调皮捣蛋爬上咱们家吃饭的桌子上玩,然后从咱们家的吃饭的桌子上,滚落摔在凳子的角上磕出了一条大口子,当时血流不止,娘亲都吓坏了,大家急的团团转,想不到用什么办法帮助你止血,还是二妹芳芳,将爹爹临死前在山崖上采摘的药草‘灯芯草’烧成灰烬,然后敷在你的伤口处,才止住你伤口的血!留下来这个疤痕。” “大姐姐,当年在你家里眼看二姐和娘亲被那恶人活活打死和逼得跳进井里淹死,还有你和大姐夫也被那个恶人打成重伤,想当初只怪弟弟年幼,无法保护自己至亲至爱的亲人,唉,娘亲,二姐姐,你们死得好惨,可恨那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恶霸,要是现如今,阿三定叫他横尸街头、灰飞烟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想起他的娘亲和二姐姐就活生生惨死在他的眼面前,而他自己却爱莫能助,不能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被人逼死和打死在自己的眼面前,他不由得双拳紧握,双手的指关节“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强忍着内心里的无比愤怒,缓缓的松开紧握的双手,然后逐渐恢复了平静的情绪对着他的大姐姐说道:“大姐姐,从今往后,阿三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他们若是谁敢再欺负,阿三就要他们死!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三伢子,姐姐这么多年没有看见你,没有能好好的照顾好你,你这些年来过得好吗?”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眼含热泪,伸手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抚摸着,然后轻轻的对着她的弟弟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算了,弟弟,人如果一直记住仇恨,永远会困在那个折磨人的境地之中走不出来,日子过得也不快乐,人生苦短,何必要去如此计较太多得失和名利呢?他们虽然害人匪浅,但是他们也会得到报应的,就让老天爷来惩罚他们吧,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大姐姐,那些跪倒在地上的人是不是就是害你们沦落至此的人,弟弟阿三本想和曼曼一起来查明事情的真相,可是,恩师召唤阿三回到那座荒岛上有事情要交待你弟弟阿三,所以,你弟弟阿三先委托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来‘松竹镇’调查此事,顺便保护你们全家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扶着他的大姐姐坐在椅子上,然后回过头对着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道:“现在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就是眼面前这几个恶人设计陷害了我的大姐姐她们家吗?” “三哥,正是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和这个张德发他们几个人,设计陷害你的大姐夫,让他去邻边的镇上买布,然后用计让他喝酒喝醉了,再想办法将他的装在马车上的布匹调包,换成质地非常差的布匹,然后让他赔银子,再后来,这个张德发假意借银子给你的大姐夫从新做布匹的生意,让他东山再起,但是,你那本性善良、老实本分的大姐夫,又一次钻进了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的圈套中,赔得倾家荡产,然后这个张德发就撕破脸来问你大姐夫讨要银子,逼他卖掉家中祖产流落至此。”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眉飞色舞的将她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彻彻底底告诉给她的心上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接着说道:“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实在是可恶至极,他居然想出这种恶毒的毒计来折腾你的姐姐和姐夫,该当问斩!” “难道您就是牛儿娘亲曾经提及过的那个失踪了舅舅?”这个时候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从他的娘亲旁边蹿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边,带着一脸的疑问,对着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这么多年来,娘亲每每提及到您,就会伤心欲绝,悲伤好几天,所以,胡牛长这么大都不敢再娘亲面前提及舅舅您的事情。” “好孝顺的孩子,不错,我就是你的那个失踪了多年的舅舅,现在舅舅回来寻找你们来了,舅舅对天发誓,绝不会让你们饿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看见那个穿得破破烂烂,面色菜黄的胡牛,心里暗自惋惜,若是自己早一点来寻找他们,说不定这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外甥胡牛,他们要少受一些苦和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拉着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的手说道:“牛儿,现在舅舅回来了,只要舅舅能够做得到的事情,只要你开口,舅舅肯定会满足你,你说,你想要啥?” 那么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他会问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要一些什么东西呢? 第五百七十四章 装傻充愣 第五百七十四章装傻充愣 望着那个只有十三、四岁,长得虎头虎脑、面色菜黄的外甥胡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竟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想当年自己的年纪比自己的外甥胡牛还要小上几岁,亲眼目睹自己的娘亲和姐姐惨死在那个恶霸手里,虽说后来在恩师的帮助下,手刃仇人,可是他却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最最疼爱自己的两个至亲至爱的亲人--他的娘亲和二姐姐。 无论怎么说,现在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有那个能力照顾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的大姐姐一家人了。 “舅舅,您刚刚说了,无论牛儿想要什么,只要您有,你都可以给牛儿,是吗?”那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他素未谋面、从天而降的舅舅,他望望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回过头再望望他的娘亲,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子,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只听见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说道:“胡牛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从天而降凭空多出来一个这么有本领的舅舅,以前胡牛饿着肚子出去讨饭的时候,有时候被人揍,只能忍气吞声,大气都不敢出,还得含着眼泪,陪着别人笑脸,若是胡牛能有舅舅的这番从天而降的本领,胡牛还会怕他们吗?” “牛儿可是想要和舅舅一样的本领吗?可是你知道吗?这个舅舅真的给不了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温和的望着略带失望眼神的外甥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然后柔声细语的对着这个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的胡牛说道:“舅舅的本领是靠舅舅自己练出来的,你要想有舅舅这番武功,你必须要自己吃苦耐劳,才能有所收获和成就,懂吗?” “就是,就是,这个银子可以随手给你,这种绝世武功那是要自己苦心修练才能有所成就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就听见自己的身后有一个捎带熟悉的声音接着说道:“牛儿,你舅舅的武功恐怕你这一辈子都学不成他的二、三,若是你能学得你舅舅的武功二、三,那也是你的福分哟。” “你……你难道是我的姐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声音霍然转身,他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中年***在他的面前,手足无措、神色慌张的低着头,他的双手颤抖不已,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那里才是最好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他的脸颊上的轮廓依稀认出他就是他的大姐夫,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胡掌柜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了那个原本精神饱满、体格健硕的大姐夫,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此这般模样,他不由得眼眶一热,眼泪差一点就从热热的眼眶中掉落下来,因为他在幼小的时候,他的大姐夫去他的家里,还经常给他带一些好吃的东西,还抱着他玩耍,可是现如今却被人设计陷害沦落成这般模样,若不是他如今的武功已经到了巅峰,心性有所内敛,恐怕早就冲到现在像死狗一样跪在地上的那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面前,一拳打死了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强忍着内心深处的那股汹涌澎湃、无与伦比的愤怒,伸出手拉住了这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大姐夫,轻轻的对着他的大姐夫接着说道:“姐夫,你可曾还记得你的弟弟三伢子阿三了?” “弟弟,你姐夫自从在生意场中跌了几个跟头之后,被人天天跟着都在家里追讨欠债,他郁闷至极,脑子已经大不如前,疯疯癫癫的,再说你们已经这么多年未见,他怎么可能还记得你哩!”这个时候,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走了过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对着她的弟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弟弟,这些年来,真是苦了他了,自从他生意失败,被迫卖掉家里的祖产之后,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有时候走在大街上还要被人耻笑,他就变得更加郁闷至极,很难和人说话了,他现在不认识你,你休要怪罪于他。” “姐姐,姐夫沦落至此那是被人陷害到如今的这般田地的,姐夫小时候一直抱着阿三,这些事情一直萦绕在阿三的脑海里,不管他变得怎么样,阿三怎么会怪罪于他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他的姐姐双眼,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姐姐,从今往后,只要有弟弟一口饭吃,绝不会让姐姐一家人饿着肚子,阿三对天发誓,绝不会,在这个世界上,阿三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兄弟,姐夫并没有痴呆,而是为了让陷害我们家对手认为我已经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人,而不再用心对付我们一家人而如此为之。”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胡掌柜用手拂了一下子挡在眼睛旁边的乱发接着说道:“娘子,你还记得那年你在外面为人缝衣服,被人欺负,撕破衣裳回家后,你对着熟睡中的儿子喃喃自语的对着我说,说要我照顾好我们的儿子胡牛,你将那根准备深夜上吊的绳子藏在床下,等你那日深夜时分,你瞧见相公和牛儿已经酣睡之际,你起床摸索着找那根准备上吊用的绳子,可是你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绳子,你可知道,那是因为我悄悄的将你要用来上吊的绳子藏了起来,我们这个家本就是处在风雨飘摇、即将倾倒之时,若是你就这么狠心离开我们父子,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相公,怪不得我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那根藏在床下事先准备好了的绳子,原来是相公你有意为之,这样太好了,原来你并没有痴傻。”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不由得喜极而泣,泪流满面,双手紧紧的拉着她的相公的手接着说道:“那一年,我在家中洗澡,感觉到有人在偷窥我,后来我出去倒洗澡水之际,就看见了那个‘松竹镇’的二流子倒在咱们家的巷子口旁边,这件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这个二流子一直在你身后跟踪你,我在家里都看见过他好几次不怀好意的盯梢,我一直都在提防着他,那一天,他看见你用脸盆舀热水,端着回房间里,他就知道你要想洗澡,他就躲在咱们家的房屋旁边,在他心里,他真当你的相公是一个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人,他在偷窥你的时候,被你的相公绕到他的身后,用棍子将他一棍子敲晕过去了,然后将他扔在巷子口吹冷风去了,自从那一次之后,他再也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胡掌柜的深情款款的望着他的娘子说道:“相公有一年走丢了,你们在咱们‘松竹镇’的后山处找到我,你们还以为我摸不着自己的家门了,其实那是我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听人说我们家为什么会如此败落,全部是因为这个李三郎李员外在背后捣鬼的,但是想哪李三郎李员外在咱们的‘松竹镇’财大气粗、呼风使雨的,我们一家人没有靠山,我们肯定斗不过他,我就想起古人在人生失意惨败之后装傻充愣,免去一死的事情,于是我就学古人装傻充愣,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的,要不然说不定这个李三郎李员外真的一狠心,杀了我们全家也有可能。” “启禀‘忠勇侯’侯爷,三里外有大批身穿盔甲的士兵在往‘松竹镇’而来,不知道所谓何事,还请‘忠勇侯’侯爷定夺。”武林盟主“忠勇侯”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在他的身后有一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天下纷乱的局势刚刚平定,属下担心是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余孽未清,唯恐对‘忠勇侯’侯爷您有不利也有可能,还请‘忠勇侯’侯爷提前调集兵马,以防不测。” “再探再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神色自若、笑谈风声的对着那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挥挥手说道:“哈哈哈,有些事情既然能找到这里,那肯定是躲不掉的,那么本侯爷又何惧他们来?你去和‘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大侠知会他一声,让他立刻召集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侍卫前来‘松竹镇’便可。” “站在前面的人快快闪开,知府强大人要来拜见当朝的公主殿下和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忠勇侯’侯爷哩。”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安排那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去知会这个“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大侠的时候,围观的人群纷纷往两边闪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看见有一群人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从人群中的夹缝中快步如飞,前面两个开道的衙役用手推开那些闪躲得慢一点的人,只听见那两个衙役大声说道:“谁敢阻挡知府强大人的去路,等会带到衙门里问罪去。” “来者何人,胆敢在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面前大声喧哗,该当何罪!”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万万没有想到知府强大人会在这个时候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从拥挤不堪、人满为患的人群外面挤进来,在听到了那些衙役们的喝斥声之后,纷纷闪开一条人行道来,这个时候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当中有人用手指着那些拼命往人群中挤进来的衙役们说道:“尔等就留在原地,等候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召唤,要不然别怪我等没有提醒尔等,尔等若是惊扰了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那可是死罪。” 原本横冲直撞、嚣张跋扈的衙役们在听到了这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的话语之后,立刻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们的知府大人,意思现在怎么办? “下官‘松竹镇’知府强于涛,叩见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下官接驾来迟,万望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恕罪。”这个时候那些衙役们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体格肥胖、满面红光,穿着官服的人,双手抱拳、双膝跪倒在地上,只听见他低着头接着说道:“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微服私访‘松竹镇’,强于涛未能尽到地方官护驾的职责所在,罪该万死,还望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松竹镇’地方官听着,刚刚公主殿下说了,她和‘忠勇侯’侯爷来‘松竹镇’寻亲至此,现正在处理有人设计陷害‘忠勇侯’侯爷的至亲至爱的亲人事情,不便相见,请‘松竹镇’地方官在人群中等候召唤。”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身穿黑衣的黑衣人扯开嗓门大声喝道:“‘松竹镇’地方官,你好好的在人群中侯着,等会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有话要问你。” 那么,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到底有什么话要问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强大人呢? 第五百七十五章 前尘往事 第五百七十五章前尘往事 “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强大人在接到了那个李三郎李员外府上的家丁来报,说是他们家李三郎李员外让他去“松竹镇”的那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救救他。 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强大人一开始圆睁双目,恼火异常,什么人,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敢对他的兄弟李三郎李员外动手,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不成?要不然怎么敢如此妄为,居然不将他这个地方官,堂堂的知府大人放在眼里了。 当他听说来人自称是什么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之时,他就觉得自己一下子懵掉了,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湮灭掉了。 同时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嗡、嗡、嗡”作响,犹如被千斤大铁锤狠狠的夯在他的胸口一样,闷得他差一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依靠,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已经在前几日身陷天牢,他好像失去了爹、娘的孩子一般,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浪,即将崩溃一般,不知道自己今后的方向在哪里。 现在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到底和“松竹镇”的李三郎李员外有什么恩怨呢? 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强大人虽说地处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但是他对时事政局、朝野动向却十分关注,甚至包括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他也十分推崇备至。 他甚至还知道这个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不但是公主殿下,而且还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唯一的女儿,也就是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就凭南宫曼曼任何一种身份,他这个小小的知府强于涛无论哪方面也无法面对她。 但是这个在官场见风使舵、跌打滚爬这么多年的强于涛强大人知道,有些事情他是无法回避必须要面对的,现在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就在他的地方管辖范围之内,作为此地的地方官他必须义无反顾的来给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护驾。 在没有见到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之时,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强于涛强大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官,是一个耀武扬威、威风凛凛的知府大人,直到他见到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种知府大人的官,在人家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眼里什么也不是,最多就是一个“屁”而已。 这位“松竹镇”的地方官强于涛强大人畏畏缩缩的站在这群拥挤不堪、人满为患的人群中望着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不竟感慨万千。 想他知府强于涛强大人大小也是一个朝廷命官,现在居然被别人要求站在这些拥挤不堪、人满为患的人群中等候召见。 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刚刚从人群外面挤进来他就看到了他的那个朋友财大气粗、横行乡里的李三郎李员外就像是一只癞皮狗一样,瘫倒在地上,被人用脚踩在背上,一动也不敢动,他的脑袋瓜子“嗡”的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突然短暂的失明,眼面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东西了。 想想这个横行乡里、财大气粗的李三郎李员外也会有今天,平常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还有些爱理不理的,若不是忌惮他的舅舅的权势,岂能让他在自己的头上拉屎。 因为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横行乡里、财大气粗的李三郎李员外的舅舅竟然是兵部侍郎闻昭耀,虽说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并不怎么回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松竹镇”,但是,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大家都知道,李三郎李员外的舅舅在朝廷里面当官,而且是位至兵部侍郎。 “各位‘松竹镇’的乡亲父老,这个李三郎李员外和张德发两个人合谋陷害‘忠勇侯’侯爷姐姐的一事,经过‘晓月堂’各位兄弟彻查之后,现已查明,证据确凿,若干年之前,这个李三郎李员外的哥哥李二郎,看中了这个‘忠勇侯’侯爷的姐姐,并且是强抢民女,哪知道‘忠勇侯’侯爷的姐姐性格刚烈,绝不屈从于他,所以,那个万恶的李二郎居然打死了‘忠勇侯’侯爷的娘亲,逼死他的姐姐,他的姐姐宁愿跳井轻生,也不愿意屈从那个万恶的李二郎,这是多么忠烈的女子啊!”正当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强大人,在这群纷乱的人群中思前想后、思绪万千之时,他看见有一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站在一群黑衣人环绕的地方,神色愤怒、双拳紧握的大声说道:“大家说说,这个万恶的李二郎是多么可恶和凶残,这种人难道就不给有报应吗?就不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吗?那个万恶的泼皮无赖李二郎竟然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他也想斩草除根,他甚至想残忍的杀死这孩子,这孩子就是站在尔等面前的这位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是也!” 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站在他旁边的这个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场的众人原本在围观的时候吵杂纷呈、议论纷纷,当他们听到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老者简单扼要、条理分明的将事情的经过情形叙述给在场的众人听过之后,大家的脑海里悄然浮现出一种惨烈的画面,那就是一个女子由于长得比较美貌,被他们“松竹镇”上的恶霸李二郎看上,可惜人家女子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人家有她自己的想法和追求,那个恶霸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想强抢女子,遭到了这个美貌女子坚决抵抗,这个女子性情刚烈,情愿跳井自刎也不愿意遭受这个万恶的恶霸李二郎侮辱,可恶的恶霸李二郎竟然为了自己的好色之事,残忍的打死了人家这位美貌女子的娘亲,还将人家美貌女子的姐姐和姐夫打成重伤,还想斩草除根,丧尽天良的杀死一个孩子。 在场的众人有好多人都是依稀记起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大家当时都是慑于那个恶霸李二郎的淫威,敢怒而不敢言。 “这种恶霸早就该天打雷劈、五马分尸了,留在人世间只会害人不浅,甚至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伤害和糟蹋在场的众人那一位人家闺女,这件事情老朽当时就在现场,只可惜老朽并不是一个会武功的江湖大侠,要不然定会出手相助那个对枉死的母女两人。”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说道:“孩子,你难道就是那个为了给娘亲和姐姐报仇雪恨,拿着菜刀从卖布的的店铺中追出来的那个孩子?” “不错,本侯爷就是那个万恶的恶霸李二郎想斩草除根的那个孩子,若不是本侯爷机缘巧合碰到了恩师白衣大帝,本侯爷岂有命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一脸悲戚,也许他想到了他的娘亲和姐姐活生生的死在了他的眼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爱莫能助,虽说自己的娘亲和姐姐已经死去这许多年,可是当日那种凄惨的惨状是历历在目,勾起他那些伤心欲绝的往事,他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愤怒已经难以抑制,即将爆发出来,可是就在前两天,他回到了那座无名的荒岛之际,和他那个久别重逢的恩师白衣大帝秉烛夜话、促膝长谈,他的恩师白衣大帝语重心长、万般爱惜的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你现在做事千万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可出差错,因为你现如今的这种身份和地位不容许你做出有一丝丝任意妄为、随心所欲的事情,因为你既然选择了行侠仗义、侠之大者的这条路,你就要勇敢的走下去,你就是代表无数人心目中的正义的化身和精神上的慰藉,你若是为了自己的一些个人恩怨,杀戮太甚,势必引起武林中、江湖上的轩然大波,说不定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纷纷效仿,到时候必会酿成一场武林中、江湖上的浩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想到临行前恩师白衣大帝对他淳淳教诲、语重心长的话语,内心深处的愤怒渐渐的淡然,直至后来豁然开朗,他知道恩师白衣大帝对自己抱有太多太多的期望,自己千万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气愤和仇恨,而杀戮太甚,引起整个武林中、江湖上重新相互寻仇、门派厮杀的风波,恩师白衣大帝对自己的恩情可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偿还得了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想到这里抬头仰望天空中随着微风拂过向远方飘去的白云,心境豁然开朗、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云霄,犹如龙吟虎啸,震得在场的众人的耳鼓生疼,有好些人实在承受不住他的这种穿透云霄,犹如龙吟虎啸般的啸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耳,甚至还有些人担心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啸声将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给震得倒塌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仰天长啸之后觉得自己内心深处一片空明,原本他想亲手打杀眼面前这个长得肥头大耳、体态臃肿的李三郎李员外的念头也渐渐的淡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在场的众人缓缓的说道:“各位‘松竹镇’的父老乡亲,万幸是本侯爷碰到了恩师白衣大帝,若不然岂有命在?” “不错,那个恶霸李二郎打杀你的娘亲和姐姐之后,他自知闯下弥天大祸,他想尽快离开是非之地,那曾想你一个小孩子拿着一把菜刀从家里追着他砍,他恼羞成怒想将你杀掉,斩草除根,哪知道他的恶行最终还是得到了报应,只是那个对他的报应来得有点儿迟一些而已。”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老朽当时就在现场,本想出手相助于你,可惜那个时候,这个李二郎再咱们的‘松竹镇’也是一个人见人怕,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恶霸,老朽当年思虑再三,还是不敢出手,若是当时不是畏惧李二郎的淫威,何来老朽的这一头满头白发?” “何伯,您在十几、二十年之前可是一个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文人雅士,您何故一夜白头呢?”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看到了这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连忙朝着他微微的弯了一下腰接着说道:“胡家能勉强活到今时今日,民妇知道,那是您在背后默默的照顾着胡家,民妇知道那些来找民妇缝补衣衫的乡民们,都是在您何伯的劝说下,让他们来找民妇缝补衣衫的,还有每逢过年过节之际,民妇的家门口必有些许猪肉和其他一些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民妇在家里的窗户里每次都看到您深夜悄悄的来,然后静悄悄的放下东西,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唉,民妇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于您,只可惜民妇家里实在穷得家徒四壁、无以为报,今日民妇有幸舍弟小有作为,只要舍弟能做得到的事情,民妇一定恳请舍弟应允于您,何伯,为了感谢您这么多年来对民妇全家的照顾,就请您给民妇这个机会,报答于您吧!” 那么,这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他会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 第五百七十六章 回赠报恩 第五百七十六章回赠报恩 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在看到了这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连说带比划的表达着她的内心深处对这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的感激之情。 “小弟,这位满头白发、身体健硕的老者就是一直救你姐姐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何伯,这些年来,若不是他每次在你姐姐家快要活不下去的伸出援手,恐怕你姐姐早就饿死在冷漠的世界里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一边说一边早已经泪流满面,只听见她哽咽着声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姐姐自从被这个万恶的李三郎李员外设计弄得你姐夫卖掉家中仅有的祖产之后,已经是家徒四壁、一无是处,连温饱都成问题,日子实在难熬之时,姐姐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惜当姐姐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胡牛和相公之际,姐姐就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坚强不屈的活下去,说不定哪一天胡牛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呢。” “姐姐,这些年来真是苦了你了,只是你在这里受苦受难之时,那时阿三跟着恩师隐居荒岛,潜心练武,无暇顾及其他,也没有那个能力照顾姐姐一家子,现如今阿三小有成就,定不会让姐姐一家人再遭受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日子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动情的拉住他的姐姐那双纤纤素手,双眼里流露出一种无比疼惜的神色接着说道:“姐姐,只要阿三能力所及,无论何事,阿三定不会让你失望。” “小弟,姐姐在最最困难之时,也曾有人帮助过姐姐,姐姐家徒四壁、无以为报,一直觉得亏欠于别人,现如今你小弟稍微有些出息了,就请小弟帮助姐姐还了这些年来你姐姐落难之际欠下的人情吧!”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伸出她的那双纤纤素手,拉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手说道:“这个何伯,每到你姐姐穷困潦倒之际,总是偷偷的在姐姐家门口放一些吃的东西,而且姐姐帮别人缝补的衣衫,也大多数是何伯介绍来的,逢年过节,何伯都会悄无声息的把一些在别人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姐姐一家人眼里却是十分奢侈的猪肉和羊肉放在你姐姐的家门口,现在姐姐就想问你,如果何伯开口问你要什么?你会不会看在姐姐的面上也尽力的帮助他呢?” “姐姐,只要阿三力所能及,全凭姐姐吩咐就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替他的姐姐擦去脸颊上的泪痕,双眼温和的望着泪眼朦胧的姐姐,神情异常坚定的说道:“姐姐,只要是曾经帮助过你的人,阿三定会一一报答于他们,只要是陷害过你的人,阿三也会问他们为你们一家人讨要一个说法。” “好,好,好,小弟有你这句话姐姐就欣慰了!”那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转过身对着站在人群中的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何伯招招手说道:“何伯,刚刚小弟的话语您也听到了,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民妇想他已经是贵为侯爷,自当言出必行,说到做到的,现在,只要您何伯开口,小弟既然贵为侯爷,想他也有些本事,只要您想要些什么,他都会依您。” “草民何逸云参见侯爷!”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走上前两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草民当年不敢奋起救下侯爷的娘亲和姐姐,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惨死在老朽面前,老朽每每想起此事,总觉得十分惭愧,无颜苟活,想当年老朽仍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看到那个李二郎在行凶,也只能望洋兴叹,悔恨自己是一个文弱书生,要是当年也和先生学上几招武功,说不定就能救下那对苦命的母女,怎么可能看到有恶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行凶,肆意枉为而驻足不前,唉,老朽万万没有想到侯爷您的姐姐作为一个女子却能在逆境中负重前行,老朽看到了您姐姐这种刚烈女子不畏艰难险阻,为了自己的家人吃辛受苦,永不退缩,老朽十分敬佩于她,但是老朽也知道人言可畏,不敢明里帮助她,只能尽自己的一点善意,从没有想过今后会要您姐姐的任何回报,现如今看到她的弟弟荣归故里,衣锦还乡,老朽甚是替她高兴,老朽只要看见她过得好,也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老人家,姐姐落难之时多亏您照顾,本侯爷岂是哪种知恩不报之辈,想当年本侯爷母子落难之际,你能有哪种想站出来伸出援手之心,就凭这一点,本侯爷怎敢不报答于您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向前一步,对着这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说道:“只要本侯爷力所能及,何伯,就请您给一个机会,让本侯爷代替姐姐报答您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对着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说道:“欧阳堡主,去马车上令人取三十两黄金来,本侯爷要赠予这位乐于助人的何伯。” 站在人群中的那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不竟惊叹不已,三十两黄金说赠予别人,就毫不吝啬的赠予别人,此等胸襟谁与争锋? 要知道在当时这个三十两黄金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要买多少田地和豪宅?可以说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有三十两黄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土豪啊。 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围观的众人在看到了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出手就是三十两黄金,全部都是感慨万千,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个看似文弱的何伯这下子发了,有了这一笔三十两黄金,足可以无忧无虑的过下辈子了;还有人说,那是人家何伯一心向善,无私的帮助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才会得到这些黄金的馈赠;更有人说这三十两黄金和一个人的性命来比,其实也不算什么,在他们的“松竹镇”,谁敢明着和财大气粗、横行霸道的李府的人作对;更有甚者说,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也是运气好,有这么一个出人头地、衣锦还乡的弟弟,若不是她的弟弟,她的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啊? “侯爷,您一下子给老朽送了这么多黄金,老朽是受之有愧啊,想当年,由于老朽胆小怕事,眼睁睁的看着您娘亲和姐姐伤在这个恶霸李二郎手里,老朽用心照顾您的大姐姐,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上过得去而已,说来惭愧啊。”这个时候,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何伯双眼望着那个黑衣人捧在手里的锦盒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锭锭的黄灿灿的黄金元宝,尴尬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老朽年纪也有六十好几岁了,要这么多黄金干嘛?还不如将这些黄金捐赠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才是。” “哦,想不到您何伯竟然有如此心胸和胸襟,本侯爷真是欣喜啊,本侯爷很难看到在黄金、白银面前不贪之人,那么何伯,当今皇上正是正在整顿朝纲、用人之际,本侯爷就保你进京做官如何?”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对这个不爱财的何伯何逸云非常喜欢,当他想到当今皇上的朝廷里面就缺少这种不爱财的清廉之人,他不由得心头一动,想把这个不爱财的何伯何逸云举荐给当今皇上,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本侯爷看你也像是一个读书人,不如为国为民,有所担当的活着比较有趣。” “侯爷,您在说老朽何逸云吗?老朽何逸云从年轻之时就开始赶考,曾经赶考十七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已经对这个国度灰心失望了,空有一腔热血报效国家,但是却找不到途径,唉,现如今何逸云老矣。”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说道:“侯爷,老朽何逸云还是在这个乡野安度晚年比较好,不想那些遥远的是是非非了。” “何伯,刚刚本侯爷帮助当今皇上消弭一场弥天阴谋,当今皇上肯定会整顿朝纲,身边急需可靠之人,本侯爷举荐你之后,肯定能让你何逸云一展鹏程,青云直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正经的神色说道:“但是,本侯爷在此提醒你何伯何逸云,你若是有朝一日忘了初心,不再是一心为国为民了,本侯爷说不定还要亲手将你绳之以法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侯爷,原本老朽何逸云并不想当官的,被侯爷您这么一说,老朽何逸云倒是不能让您侯爷小看了何逸云,老朽何逸云倒是要做出一番成就来,让您侯爷对何逸云刮目相看。”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六十岁左右何伯何逸云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话语之后,急忙躬身说道:“何逸云就要做出一番成就,让侯爷您知道,您的眼睛是全天下最最识人的眼睛,您是最识老朽何逸云的人。” “地方官强于涛何在?你速速命人起草文书,差遣衙役,带着这位何伯何逸云进京面见当今皇上,遇到任何阻拦,就说‘忠勇侯’侯爷举荐一个不贪财的人来进朝为官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躲在人群中围观的“松竹镇”地方官知府强于涛,然后高声说道:“你若是连此事也做不好,看来你的知府也是到头了。” “侯爷,下官定当做好此事,下官定当在‘松竹镇’恪守尽职尽责,为国为民,为当今皇上分忧,就请侯爷给下官一个机会。”那个一直站在人群中无所事事的知府大人强于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高声喝斥之后,立刻紧走几步,来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双膝跪倒,匍伏在地上说道:“侯爷,这个李三郎李员外设计陷害令姐一家人,就烦请‘忠勇侯’侯爷就将这件事情交由本府来处置,本府定叫您侯爷满意。” “狗官,你休在这里胡说八道的,你的罪可不小啊。”正当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在这里要求表现之际,忽然就听见有人说道:“你这个狗官,‘忠勇侯’侯爷的姐姐在你的管辖区里遭受如此屈辱,差一点命丧此地,你是在职难逃。” 那么,是谁在这个时候大骂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呢?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波几折 第五百七十七章一波几折 那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本想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拍拍马屁,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就遭来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一阵言辞犀利的冷嘲热讽。 “你这个狗官,‘忠勇侯’侯爷的姐姐就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受尽屈辱,你和那个李三郎李员外狼狈为奸,你何曾尽到一个地方官明察秋毫的职责?”坐在椅子上的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脸沉似水厉声喝道:“现如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来处理,你会秉公处理吗?在整个‘松竹镇’谁不知道你这个狗官和这个恶霸李三郎李员外是一伙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呢?” “启禀公主殿下,您真的是冤枉微臣了,请容微臣解释一、二可否?”那个一直混在人群中的地方官“松竹镇”的知府强于涛,一脸尴尬的望着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一张原本富态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极其苍白的神色说道:“公主殿下,‘忠勇侯’侯爷也是刚刚崛起于武林中、江湖上,下官在‘松竹镇’为官多年从没有听人提及过辖区内还有这么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的姐姐,公主殿下,您叫下官如何关照于她呢?” 这个“松竹镇”地方官强于涛言语之间甚是委屈,而且他的辩白也是十分中肯,意思也是十分明确,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未成名之时,谁会刻意的去在意你是谁?谁会留意到你的姐姐是谁?不要说你姐姐了,就是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在未成名之前,谁会注意到你?你现在功成名就,位至侯爷之后,来找本官算账,说是本官没有照顾好你“忠勇侯”侯爷的姐姐,这个好像说不过去吧? “大胆狗奴才,你敢强词夺理?那个李三郎李员外若是没有你这种狗官在背后给他撑腰壮胆,他敢在‘松竹镇’如此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来人,给我掌嘴!”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听到了这个地方官“松竹镇”的知府强于涛的强词夺理的辩解之后,十分恼怒,用手指着这个诚惶诚恐的地方官,“松竹镇”的知府强于涛厉声喝斥着说道:“你以为天高皇帝远,你的所作所为当今皇上不能一一洞察,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为所欲为?可是你别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谍报满天下的‘晓月堂’,现在根据‘晓月堂’的谍报,你的罪行真的是罄竹难书啊,你就等着吧。” 这个“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作为地方上的最大的地方官,竟然被别人说掌嘴就掌嘴,当他被几个黑衣人夹住双臂拉到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旁边掌嘴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豪横,那么的有权威,在别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被人予取予求的地方上的小小官吏而已,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彻底明白古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什么样感觉。 “松竹镇”的黎民百姓站在城隍庙周围在看热闹,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有些人由于块头小,站在别人的后面,他们无法瞧到人群中的热闹,他们想都不想,索性爬到大树的树杈上,城隍庙的墙头上,当他们看到了那个平常在他们“松竹镇”作威作福、骄横跋扈的李三郎李员外被人用脚踩在头上,像一只癞皮狗一样,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解气,众人都认为这个作威作福、骄横跋扈的李三郎李员外也有今天,该,活该。 正当他们在暗地里庆幸这个恶霸李三郎李员外落得这般田地而在议论纷纷之际,他们又看到了让他们惊愕万分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松竹镇”的地方官知府强于涛居然被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嘴,在“松竹镇”的黎民百姓的眼里,这个“松竹镇”的知府强于涛强大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天大的一个官,每次这个强于涛只要升堂之后断案的时候,就特别会摆谱,好像他的官职大得不得了似的,现如今被别人打得让他们无法想象,满脸都是血污,脸颊红肿,平日里都难以得见一面的大官,可是现如今他强于涛强大人在别人面前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被人狠狠的打了几十个大嘴巴子,居然还要连连点头哈腰的认错,本就吵吵闹闹、人声鼎沸的现场,忽然就像炸了锅一样,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将他们全部围起来,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允许放走一人!”围观在城隍庙周围看热闹的人们,正在各抒已见、低头议论之时,忽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大声喝骂着说道:“众位将官,只要擒住这位当朝的公主殿下,我们就能救出咱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了。” 在场的众人闻听声音之后,大家纷纷回过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了许许多多的身穿盔甲、盔甲鲜明的士兵,将整个城隍庙周围围得水泄不通,那些黑压压的身穿盔甲、盔甲鲜明的士兵们身上的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耀眼,好多人竟然被盔甲反射过来的强光照射无法睁开自己的双眼,大家模模糊糊的就看见有一群骑在马上的将官,分开人群,涌进了围观的人群中。 “什么人,瞎了眼睛胆敢惊扰公主殿下?”站在人群前面的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在看到了一群身穿盔甲的人在围观的人群中横冲直撞,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的眼睛都长到屁股上了吗?当朝的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在此,尔等竟然敢如此放肆,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哈哈哈,我们就是来造反的,我们就是来擒拿公主殿下的!”那一群身穿盔甲、盔甲鲜明的将官中有一人仰天大笑着说道:“我等接到兵部侍郎闻昭耀的指令,特来擒拿尔等,尔等若是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来将何人?通名报姓!”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冷冷的对着那个骑在马上神气活现的将官喝道:“尔等胆敢造反,那是死罪,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尔等可要考虑清楚了。” “哈哈哈,死罪?我等都是忠心追随布衣侯秦侯爷的人,现在布衣侯秦侯爷已经被当今皇上关进天牢,当今皇上他可会放过我等?与其在这里等死,任人宰割,不如铤而走险,说不定还能有一丝活路!”那个骑在马上神气活现的将官哈哈大笑着说道:“本将军仍布衣侯秦侯爷麾下左骑校尉田共是也,现在尔等这里就这么区区几百人,我等可有数倍于尔等的人马,尔等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速速就擒,免得刀枪无眼,伤及尔等性命。” “田共,你可要想好了,只要你一意孤行,作出这种大逆不道的选择,你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可知道你犯的是死罪,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面无惧色,神色自若的说道:“在这个国度里,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们‘晓月堂’都要追杀于你,你可想好了。” “尔等是‘晓月堂’的人?”那个叫田共的校尉在听到了“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的话语之后,惊愕不已,他的脸色不由得接连转变几次,然后回过头望着他身后那一个身穿便服,年纪在五十多岁的书生模样的人,那个身穿便服,年纪在五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朝着他一瞪眼睛,吓得他连忙回过头面对着这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说道:“本将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尔等休要废话连篇,给尔等一点时间考虑考虑,要么尔等就束手就擒,要不然我等可要放箭了。” 这个叫田共的校尉话音刚落,他忽然就发现在对面的人群中,有一道灰色的身影犹如天际流星,霎那间冲出人群,田共刚想张嘴说话,那一道灰色身影已经蹿至他的面前,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这个叫田共的校尉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他的人浑身上下已经僵硬,他就觉得腰间的腰带一紧,他的人已经被人高高举起,随及这个叫田共的校尉就觉得自己好像在腾云驾雾一般,被人扔了出去,他的人就像是弹丸一样,直直飞向对面的那群身穿黑衣的黑衣人当中。 这个叫田共的校尉其实也是练过武功的,可是他现在浑身僵硬,使不出半点力气来,当他正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摔死的时候,他的眼睛的余光就看见那个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右手手里提着那个身穿便服,年纪在五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双脚踩踏在虚空中,刹那间就飞到他的身边,一伸左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拍,田共猛然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之间就恢复了知觉,双脚往下一蹬,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那个叫田共的校尉刚想扭身迈步往自己的军队那个方向奔跑,哪知道这个时候,那个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一伸左手,轻轻的拉住了他的的左手,轻轻的一挥手,这个叫田共的校尉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又一次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麻布袋一样,被人抛了出去,直飞出去有十几步远,然后重重的摔跌在地上。 “你就是兵部侍郎闻昭耀?看你长得一副书生模样,谁知道你竟然是一个逆臣贼子!”那个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一挥自己的右手,那个身穿便服,年纪在五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就被这个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轻轻的一挥手,一下子就扔出去有几十步远,然后就像一条落水狗一样,重重的摔倒在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脚下,爬了几次都未能如愿的爬起身来。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这个身穿灰色衣衫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说道:“就凭尔等这种人也想在本侯爷面前装腔作势的,那你真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了。” 原本喧闹非凡、人声鼎沸的围观现场,忽然变得是鸦雀无声,连在场的众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彼此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在场的众人当中也有人曾经自诩自己武功非同一般,曾经一直在武功这方面沾沾自喜,当他们看到了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竟然冲进对方的人群中,生擒了对方的两名主将,而且是轻轻松松,毫无顾忌。 特别是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大活人,还能御空飞行,轻轻的一挥手,一个百十来斤的人被他就像是抛弹丸一样,扔出去几十步远近,就这份功夫,已经震撼到在场的众人。 “不错,我就是兵部侍郎闻昭耀,你又是谁?”摔倒在地上,努力几次想爬起来的那个身穿便服、年纪在五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满脸是血,勉强的从地上坐起身来对着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大声说道:“你又是谁?此事和你有何相干?” 让这个闻昭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对他的提问不屑一顾,嗤之以鼻,不爱搭理他。 闻昭耀心想: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呢? 第五百七十八章 萤火虫 第五百七十八章萤火虫 那个书生打扮,年纪在五十多岁的兵部侍郎闻昭耀,本来是“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安插在兵部的一枚棋子,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也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跟随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一心想在人生道路上做出一些光宗耀祖、名扬天下的大事来。 谁曾想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居然在八月十五之际,举旗失败,未能像想象中那样带着他闻昭耀,在人生的路途上光宗耀祖、名扬天下,而是身陷囹圄,关进天牢,这一消息传到朝廷之后,整个朝廷里面马上乱成一团。 那些本以为依靠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官员们,他们都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这些人原本以为站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队伍中,就能青云直上、一步登天,谁曾想会发生这种他们意想不到、惊天逆转的事情来。 想当初,自从兵部尚书吴瑶卿和刑部尚书台春风他们两位尚书大人“远遁”他乡,这位兵部侍郎闻昭耀还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本打算布衣侯秦侯爷会让他掌控兵部,哪知道兵部和刑部都被当今皇上的皇弟七王爷把控着,他兵部侍郎闻昭耀根本插不上手。 自从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准备在八月十五举旗换天之后,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他每天在家里数着手指,一天天的熬着日子,他在等待着他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八月十五举旗造反、功成名就的好消息,如果他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起兵造反成功的话,他很可能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朝廷里面的一品大员--身居宰相的要位,也能青云直上,光宗耀祖了,这些事情都是他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当初当着他的面允诺于他的。 可惜他没有等到布衣侯秦侯爷起兵造反、功成名就的好消息,而是听到了布衣侯秦侯爷父子被当今皇上擒获,并且关押在天牢里,等侯处置的坏消息。 这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直震得兵部侍郎闻昭耀头晕眼花,惶惶不安,总觉得当今皇上好像已经知道他和布衣侯秦侯爷相互勾结,结党营私的条条罪状了,所以,他在这个信息刚刚传到京城之时,便带着他的家眷们顺着预先设计好的路线--水路仓皇出逃,辗转来到了他的胞姐的故乡“松竹镇”,他想借此机会在这里躲避朝廷对他的追查。 可是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虽说犹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但是他还在想如何救出他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于是他就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偷偷的找到布衣侯秦侯爷的麾下的校尉田共,和他在一起密谋怎么样救出天牢中他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来;哪知道当他到那个校尉田共的军营里面喝茶畅谈之际,有人来禀报说他的外甥李三郎李员外在“松竹镇”的大街上,被人捉走了,还说对方是什么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人等。 兵部侍郎闻昭耀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反而认为这是他们报效主公的时刻到了,如果他们能一举抓住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以此来要挟当今皇上放出他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让深陷牢狱的布衣侯秦侯爷重见天日,执掌军队,他们还是可以达到咸鱼翻身的那个境地的。 本来这个叫田共的校尉,也是每天都在担心因为他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失势之后而身陷天牢,他整日里神情恍惚、惶惶不可终日,现在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来找他将擒拿当朝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用以要挟当今皇上换取布衣侯秦侯爷的自由的计划和他说个明白之后,这位叫田共的校尉又觉得自己看见了光明,两个人是一拍即合,马上调集人马,雄赳赳、气昂昂的赶往“松竹镇”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而来。 在这个叫田共的校尉看来,区区几百个武林中、江湖上的草莽之人,何足为惧?他这里少说也有近二、三千人马,对付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草莽之人也应该是手到擒来、绰绰有余。 原本对自己的武功彼有自信的校尉田共,他自信满满,目空一切,他总觉得就凭他的这些几千人马,要抓住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实在是小菜一碟,甚至是绰绰有余,他甚至一直在幻想着用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来和当今皇上作为交换的条件,让当今皇上不得不放掉自己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那么自己这一次肯定会在他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面前立下大功一件,到那个时候,看谁还能不对他刮目相看! 这个叫田共的校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和这位兵部侍郎闻昭耀带着那么多人马,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的杀到“松竹镇”的城隍庙,还没有施展自己的才能,就在刚刚霎那之间,就被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给生擒活捉了,现在看来自己在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不过就是一只“萤火虫”,别人就是太阳,可以将自己烤焦了那种。 俗话说:萤虫之光,岂可能和日月争辉? “不错,我就是兵部侍郎闻昭耀,你又是谁?”摔倒在地上,努力几次想爬起来的那个身穿便服、年纪在五十多岁,书生模样的人满脸是血,勉强的从地上坐起身来对着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大声说道:“你又是谁?此事和你有何相干?” “闻昭耀,你真是可笑至极,你也想知道本侯爷是谁?你太高估你自己了。”那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神情冷酷,不屑一顾,冷冷的笑着说道:“不要说是你这个小小的兵部侍郎闻昭耀,就是那兵部尚书吴瑶卿见到本侯爷,他也要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给本侯爷行个礼哟!” “兵部尚书吴瑶卿和我说过,在当今的这个国度里,普天之下唯有‘忠勇侯’侯爷能让他从内心深处予以畏惧,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神勇无敌、名动江湖、威震朝野的‘忠勇侯’是也。”那个兵部侍郎闻昭耀在听到了这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话语之后,万分惊愕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似笑非笑、波澜不惊的年轻人,只听见这位兵部侍郎闻昭耀惊诧无比的问道:“京城里都在传闻你是阻止这一次布衣侯秦侯爷哗变的关键人物,也是当今皇上最最需要嘉奖之人,你现在不应该身在京城,等侯当今皇上的封赏才是,你为何要跑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来呢?” “布衣侯秦侯爷的残余势力一天不除尽,何谈封赏二字?本来你兵部侍郎闻昭耀只要向当今皇上主动禀明自己和布衣侯秦侯爷的关系,当今皇上说不定也会对尔网开一面,饶了你,现如今你竟然带着人来公然擒拿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你这可是死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兵部侍郎闻昭耀的双眼说道:“历朝历代的执政者对待逆臣贼子的处置结果,你作为兵部侍郎你是知道会发生什么让你难以承担的后果的。” “闻昭耀自从跟随主公--布衣侯秦侯爷以来,早就将自己的生死存亡置之度外了,侯爷,您倒是好好想想,您们只有区区二、三百人,而我们有几千人,鹿死谁手,甚难预料,现在来说输赢还有点过早啊。”那个兵部侍郎闻昭耀虽说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一挥手,就摔出去几十步远,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运用了上乘的内功,俗称“巧力”,并没有将他摔成重伤,所以,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过了一会会居然能自己从地上爬起身来,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只听见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接着说道:“横竖都是一个死,还不如和尔等拼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这样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呢。” “闻昭耀,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侯爷本想给尔等一个改过自新、弃暗投明的机会,既然尔等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本侯爷出手不留情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冰冰的,语气再也不是那种随和的口吻了,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在座的各位,闻昭耀是当今皇上下旨捉拿归案的钦犯,尔等如果不想受到牵连,就放下手中的兵器,本侯爷自会禀明当今皇上,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就是一个‘字’死!” 那些不明就里的士兵们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运用内力发声说出来的话语之后,全身不竟打了一个寒战,因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众目睽睽之下,犹如天际流星一般,从对面的人群中,霎那间就冲到了他们的阵地上,一出手就生擒了他们这一方的主帅--那个叫田共的校尉和那个前来煽风点火、聚众造反的兵部侍郎闻昭耀,在场的众人就觉得仿佛这件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一方的人就被人轻轻松松的活捉过去了。 “于大成,你可说过本将军一直以来待你不薄,本将军就是你的恩人,现在本将军被人挟持,你还不动手救我们!快快动手。”那个叫田共的校尉这个时候吐了一下嘴里的淤血,大声喝道:“于大成,你给我万箭齐发,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在场的众人在听到了这个叫田共的校尉竟然在此时此刻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语来也都愕然的望着那一群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士兵,他们都在极目远眺,想看看这个叫田共的校尉嘴里的于大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众将官听令,现在我们的田共田校尉被人挟持,我们都是田共田校尉麾下的士兵,将军有难,我们作为他的麾下的士兵怎么可能见死不救、隔岸观火呢,拿起你们手里的弓箭,听本将的号令,如若他们不肯放掉咱们的田校尉,咱们就和他们拼一个鱼死网破!”在那些黑压压的士兵中,忽然走出来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身穿盔甲,腰间挂着长剑的人,只听见这位年纪在三十多岁,身穿盔甲腰间挂着长剑的人大声吼道:“田校尉平常对咱们怎么样,你们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为了我们的将军拼了!” “这位官爷将军,您说这种话你想过后果吗?你想过当你们万箭齐发之际,我们这些与世无争的黎民百姓不就枉死在你们的箭下了吗?难道你们家里就没有爹爹、娘亲和兄弟姐妹吗?如果他们现在在现场你们也这般行事的吗?”这个时候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从人群中站出来,对着那个于大成大声喝道:“这些年来我们黎民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想你们这些当官的不会不知道吧?这个国度本就处于风雨飘摇、百废待兴的时机,你们又想挑起战端,你们置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生计和民生于何地?” “老头,你是在找死吗?哪里这么多的废话连篇的,滚到一边去,此地没你的什么事情!”那个叫于大成的将官在听到了这位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喝斥之后,显得非常的尴尬,脸上一阵清一阵白,他好像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为自己的行为去辩解了,不由得恼羞成怒;只听见这位叫于大成的将官厉声喝道:“不想死的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想死的就站出来。” “娘亲,狗娃好怕!”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一个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竿的,七八岁,长得黑黑的小男孩依偎在他的娘亲的怀里怯生生对着他的娘亲说道:“刚刚那个叔叔好凶啊!” “小弟弟,你的竹竿能不能借给哥哥用来打狗啊,刚刚***到了一条狗在汪汪乱叫,好吵,哥哥想让他闭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这个手拿竹竿的小男孩身边,和颜悦色、细声轻语的对着这个七八岁小男孩说道:“有叔叔在,没人能伤得了你们。” “叔叔,给你竹竿!”那个依偎在他的娘亲怀里,七八岁的小男孩瞪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娘亲知道菜娃怕狗,她和菜娃说出门要记得带一根棍子,再凶的狗也不敢随便欺负人的,现在菜娃就把这根打狗的竹竿借给叔叔吧,叔叔可要记得还给菜娃哟。”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借小男孩这根竹竿有什么用处呢? 第五百七十九章 再显神威 第五百七十九章再显神威 那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的于大成,站在人群外面手按腰间的佩刀,来回的在人群外面踱步,就像一条失去的主人的疯狗一样,露出了狰狞面目,他一边喝斥着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一边神情慌张的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里张望着,他其实内心深处对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甚是惧怕,因为刚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他的眼面前举手投足、风驰电掣之间,生擒活捉他们的主帅校尉田共,这事着实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头,你是在找死吗?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连篇的,滚到一边去,此地没你的什么事情!休要多嘴。”那个叫于大成的将官在听到了这位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喝斥之后,显得非常的尴尬,脸上一阵清一阵白,他好像在慌乱之下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为自己的行为去辩解了,不由得恼羞成怒;只听见这位叫于大成的将官厉声喝道:“不想死的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想死的就站出来。” “如果我的死,能消弭这场纷争,老朽倒是可以为了这么多的黎民百姓赴死。”那个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这个时候神情激动,毫无畏惧的对着这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的于大成高声喝道:“我们黎民百姓不知道谁好谁坏,我们只知道谁能让我们黎民百姓好好的活下去,谁就是好人,所以,老朽希望官爷思量再三,莫要逆道而行,成为千古罪人!” “你这个老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将官面前指手划脚的,你这是在找死!”那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的于大成回过头从旁边的士兵手里顺手拿过来一把强弓,又顺手从那个士兵的箭囊中抽出三支白羽箭来,将三支白羽箭搭在强弓的弓弦之上,然后掉头对着那位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骂道:“你是嫌命长还是想早日去阎王那里报到了吗?” “大胆逆贼,你敢随着兵部侍郎闻昭耀他们逆天行事,你就是死路一条,这个天底下再也容不得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从那个七、八岁小男孩手里接过那根笔直细细的竹竿,就听见这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的于大成在喝斥那根满头白发、身体健硕,你就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心里甚是恼火,随手将手里的这根竹竿扔向了那个手拿强弓,张弓搭箭的于大成,然后冷冷的对着那个人群外面的那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手里拿着强弓,张弓搭箭的于大成说道:“就凭你也敢在本侯爷面前如此这般放肆,本侯爷岂能容你!” “你……你……想干嘛?”那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手里拿着强弓,张弓搭箭的于大成本想用强弓来吓唬吓唬这些不明就里的黎民百姓的,可是当他一抬头就看见一根细细的竹竿直直的飞向自己,在他的感觉下,这根细细的竹竿飞向他的速度并不快,好像有人在托着这根细细的竹竿飞向他一般,他的心里根本就不以为然,在他的心里,这根细细的竹竿飞向他的的速度如此之慢,他只要轻轻的侧过身就能避过了,正当他在想着究竟要用什么身法避过这根细细的竹竿之时,这根细细的竹竿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已经近在眼前,他稍微一愣神,心想,就是不躲开,任凭这根细细的竹竿射中自己又能怎样,这个念头刚刚在他的脑海一闪而过,他就后悔莫及了,因为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热,身上的盔甲碎裂的声音随即响起,那根看似不起眼的竹竿竟然是穿胸而过,鲜血飞溅四处,这位身穿盔甲、耀武扬威,手里拿着强弓,张弓搭箭的于大成由于这根竹竿穿胸而过带来的惯性,将他的身体带着向后仰面跌倒,他忽然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热血不受他控制,蜂拥向上,直逼他的喉咙之处,他不由得一张嘴,嘴里的鲜血直喷而出,就像是那种喷泉一般,他的身体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了那种冰冷和僵硬的感觉,他想说话,可是嘴里的鲜血从喉咙处蜂拥而出,让他想说话,竟然说不出话来,他扔掉手里的强弓,双手捂住自己鲜血淋漓的胸口,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众人惊恐万状的望着那根细细的竹竿,它现在就深深的插在城隍庙屋檐下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根细细的竹竿,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很远的地方扔出来,不但将这个身穿盔甲、耀武扬威的于大成穿胸而过之后,这根细细的竹竿子的惯力还能深深的插入大树的树干里,这种武功他们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不是今时今日他们亲眼目睹,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的武功已经练到如此登峰造极、臻入化境的地步。 举手投足之间,竟然诛杀了一个身穿盔甲、手握强弓之人。 那些围在城隍庙附近的士兵们,在看到了他们的主帅校尉田共和兵部侍郎闻昭耀,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生擒活捉;他们的将官于大成,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举手投足之间,离得很遥远随手扔过来的一根细细的竹竿就能穿胸而过,他们这些人早就吓得连连后退,惊惧惶恐,大家都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和动作,只是呆呆的望着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生怕他也对他们扔过来一样足以让他们致命的东西,所以,大家都畏惧于他,纷纷的后退着,不敢再像刚刚来时那样嚣张跋扈了。 那个叫田共的校尉本来对当前的形势还抱有幻想,他总认为自己这一方有这么多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正规化军队士兵,对方充其量也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些杀人越货的杀手,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草莽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正规的军队士兵们的劫杀呢。 当他看到了他手底下的将官于大成被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竿,像利箭一样穿胸而过,杀死在在场的众人眼面前,他就犹如被人用一盆冷水,兜头浇醒,曾经的幻想,曾经的有持无恐也都随着他的部下将官--于大成的死,而烟消云散、跌落云端了。 “小弟,这可如何是好?他们这许多人,你一个人武功再高,恐怕也要吃亏啊!”那个卖布店铺的老板娘--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姐姐这个时候忧心忡忡、神色慌张的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边,然后关切的询问道:“小弟,你带着公主殿下赶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牵挂你的姐姐了,活着是最最重要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姐姐伸手拉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胳膊接着说道:“小弟,姐姐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如此有出息,姐姐就是死啦也是闭上眼睛了,至少说在九泉之下见到爹爹、娘亲,也能告慰他们两位老人家,让他们两位老人家放下心来了。” “姐姐,请你放心,阿三已经今非昔比了,阿三小时候不能保护你和娘亲,是阿三一辈子的痛,现在阿三可以自豪的和姐姐说一声,有阿三在,就是天塌下来,有弟弟阿三顶着,阿三绝不会允许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伤了姐姐分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刚毅而坚强的神情,双手托住他的姐姐的双臂接着说道:“姐姐,时不待我,若是阿三有今时今日之成就,说不定娘亲还会好好的活着,二姐也不会香消玉殒,阿三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如果他们真的逼得紧,阿三倒要让他们全部死在当场!” “舅舅,胡牛不怕他们,他们只要敢动爹爹、娘亲,胡牛就和他们这些人拼命了。”站在旁边一直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胡牛双手紧紧的握紧双拳,神色坚定的对着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舅舅,您别忘了,胡牛已经长大成人了,胡牛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爹爹、娘亲。” “各位士兵兄弟们,你们跟着这个兵部侍郎闻昭耀,还有这个田共,起兵造反,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本侯爷给大家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是现在放下手中兵器的兄弟们,本侯爷定当既往不咎,上奏当今皇上,给大家一条生路,对于负隅顽抗、死不悔改之人杀无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并没有和他的外甥胡牛说话,只是轻轻的朝着他点点头,然后抬起头对着那些手足无措、不知进退的士兵们大声喝道:“尔等速速放下手中兵器,要不然等会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人马前来之际,必会将尔等围而歼之,还要上报当今皇上,决然而然定各位一个谋逆造反、株连九族的大罪!到那个时候,本侯爷就是想要救尔等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侯爷,难道我等放下兵器您真的能保我等不死吗?”站在人群中外面有一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士兵分开人群向前走了几步说道:“侯爷,您的威名我等早就听说,如若您不是有所拖累,恐怕我等这些人早已死在您神拳之下了。” “老烟杆,你不要轻信于他,他只是在拖延时间,很可能在等待援兵而已,事过境迁之后,他是不会放过咱们的。”那个年纪比较大一点的士兵话音刚落,他的身后有一个手拿佩刀的士兵说道:“老烟杆,你要放下兵器是你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听你的,我们只有手里握住兵器才是最最安全的,什么人都不能相信的,我只相信自己手里的佩刀!” “哦,看来你对自己是很有信心了?你手里拿着佩刀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长得体格健壮,满脸不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知道,这种人就是那种刺头,在军营里面恐怕也是自以为是的那种人,若不叫他知道他在自己面前就是一个若有若无的人,他是不会服输的,想到这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晃身形,身子腾空而起,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扑向这个手拿佩刀,满脸不屑的士兵,人在空中,轻轻的一挥右拳打向这个手拿佩刀、满脸不屑之人,并且大吼一声喝道:“萤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你就受死吧!” 那个手拿佩刀、满脸不屑的士兵跟在那个外号叫老烟杆的士兵后面本想趁机搅乱他们,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他忽然抬头就看见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人群中一闪身,犹如天际流星般直扑向自己,他刚想举起手中的佩刀劈向直扑而来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突然,他就觉得他的前方好像犹如有狂风骤雨、凌厉霸道的气浪扑面而来一般,他的胸口好像被人用万斤大铁锤恶狠狠夯了一下子,他在昏迷之际,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子直直飞向自己身后的方向,他人在空中由于胸口巨痛,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阳光下飘飘洒洒,甚是绚丽多彩,然后他就重重的摔落出去有几十步远,身子还没有落地他就气绝身亡了。 “鬼娃,叫你不要强出头,你偏偏不听,现在你死了,你的家里人怎么办啊!”那个老烟杆的人士兵望着躺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那个手拿佩刀、满脸不屑的士兵跺着脚说道:“鬼娃啊鬼娃,你以为还是在军营里面大家都让着你不和你计较啊,你本不该死在这里的啊!” “谁敢在负隅顽抗,犹如此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手一抄,接住了那个手拿佩刀、满脸不屑的士兵的在空中掉落下来的佩刀,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佩刀的刀刃,轻轻的一用力,那柄精钢打造的佩刀应声而断,就那么一寸寸断落之后,掉落在青石板的街面上,发出一种“叮叮当当”的悦耳动听的声音来,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环顾四周然后冷冷的说道:“谁若是认为自己的头颅比这柄佩刀还要坚硬,就请你站出来,本侯爷倒要和你试试看,到底是本侯爷的拳头硬,还是你的头硬!” 在场的众人都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显露的这一手绝顶武功吓得面面相觑,好多士兵们都放下手里的兵器,纷纷蹲下身子,双手抱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 “侯爷,我等来也!”正当在场的众人和那帮士兵们畏畏缩缩、惶惶不安之际,忽然在城隍庙的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闲杂人等统统蹲下,若敢违抗,杀无赦!” 那么,到底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呢? 第五百八十章 又见故人来 第五百八十章又见故人来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成功的帮助了当今皇上瓦解了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原定在八月十五举旗造反的阴谋诡计之后,本想亲自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大姐姐,后来因为他的恩师--白衣大帝在深海的荒岛上传讯要他立刻回转荒岛,他只好将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寻找大姐姐的事宜交给了他的心上人,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来实施。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深海的荒岛上,每天聆听她的恩师白衣大帝的淳淳教诲,一边一直心心念念的挂念着他的心上人--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南宫曼曼,他其实也知道南宫曼曼已经不是他刚刚认识的那个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快意恩仇的小姑娘了,而是蜕变成一个处变不惊、遇事稳重,遇事能三思而后行的人了。 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离开南宫曼曼的这段日子里,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深深的体会到和心爱的人分开是多么让人相思和煎熬,那种刻骨铭心的苦楚,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深深的体会得了个中的滋味。尤其是南宫曼曼的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脸颊,冷冷的不苟言笑的神情,无时无刻不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每每想到她,一个人都能甜甜的笑出声来。 所以,在荒岛上陪伴恩师白衣大帝之时,他也会时不时的望着苍茫的大海,一望无际的海面而怔怔的发愣,他一会儿想到了那个柔情似水、美若天仙的南宫曼曼,他就傻傻的笑了起来;一会儿想到了南宫曼曼不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会受到什么委屈而忧虑;一会儿他又担心南宫曼曼在处理突发事情上不够老道和稳重;一会儿他又担心他的大姐姐和南宫曼曼从未谋面而无法融洽,甚至合不来而产生隔阂! “三娃子现在心里藏着人了,变得如此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心二意的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恩师--白衣大帝在看到了自己的关门弟子阿三,自从回归荒岛之后的种种表现,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捋着自己颌下长长的白须对着神情恍惚、心神不宁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笑着说道:“瞧你这个三娃子,你自小就和为师生活在这座无人的荒岛上,你那个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着一份机警、灵敏的神态,现如今你却望着茫茫大海,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发愣,这是为何?如果在这个时候,为师是你的冤家对头,甚至是你的对手,恐怕你早就伤在为师的拳下了!” “师父,徒儿是在担心他们寻找到徒儿的大姐姐之后不知道如何相处,还有徒儿的大姐姐会不会因此而责怪徒儿,所以,徒儿忧心忡忡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恩师的一番话语之后,红着脸辩解着说道:“师父,三娃子也不放心您一个人久居在这座人迹罕至的荒岛上,再说您一个人久居荒岛也是寂寞、孤独的,三娃子想将师父您接到徒儿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里安度晚年去,不知道师父您意下如何啊?” “傻娃儿,为师已经看淡、看透人世间的林林总总、恩恩怨怨,有时候寂寞、孤独也是一种人生的享受,一个人住在这座无人的荒岛之上,不需要去和任何人相处,不需要对人阿谀奉承、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如此活着岂不快哉?”那个白须白眉、仙风道骨,百岁开外的白衣大帝慈祥、怜爱的用手摸摸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头,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慈祥、宽厚、怜惜、博爱的神色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娃子,师父不想再入人世间,就让为师这座人迹罕至的荒岛上自由自在、快活逍遥岂不美哉?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 “师父,可是徒儿真的不忍心您一个人生活在这座无人的荒岛上,要不徒儿将您的徒儿媳妇南宫曼曼带到荒岛上陪着您一起生活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抚摸着他头发的这位白须白眉、仙风道骨、百岁开外的恩师--白衣大帝,心里甚是思绪万千、感慨万分,想当初自己若不是机缘巧合的机会,碰到了恩师白衣大帝,恐怕早就命丧在那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认识现在自己心爱的人--南宫曼曼,现在自己又要离开这座无人的荒岛,留下恩师白衣大帝一个人,他真的是于心不忍。不过他和恩师白衣大帝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也深知恩师白衣大帝的脾气个性,他不喜欢任何人勉强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想到这里,眼眶湿润,伸手拉住恩师白衣大帝的手接着说道:“师父,其实徒儿早就和曼曼说好了,我们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再也不过问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了,两个人天南地北、名山大川,逍遥快活去了,到时候徒儿和曼曼陪着您可好?” “徒儿,年轻人就应该外出历练自己,去吧,为师等一刻儿准备闭关修炼了,你就回到那个你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的人身边去吧。”这位白须白眉、仙风道骨、百岁开外的白衣大帝慈祥、关切的目光,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放眼当今天下,在武林中、江湖上,你也达到憾逢敌手了,为师对你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了,去吧,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就这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恋不舍的拜别了他的恩师--白衣大帝,一路上不敢耽搁,日夜兼程赶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哪知道等他接近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范围之际,他就发现整个“松竹镇”的男女老少们都在紧赶、慢赶的朝着一个方向--“松竹镇”的城隍庙而来,而且这些男女老少一边走,还在津津乐道的议论纷纷,说什么他们镇上的恶霸李三郎李员外,这一次终于遇到了硬茬,被人打翻在地上,像一只死狗一样,任人宰割。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些男女老少们的议论之后,他就猜到,肯定是南宫曼曼带着那些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人,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又在处理什么事情了,他怕他的心上人--南宫曼曼遇到什么不可阻挡的是是非非,所以在问清城隍庙地理位置之后,他也顾不得现在是大白天,立刻施展绝顶轻功,蹿高纵低、翻房越脊,很快就来到了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人满为患、拥挤不堪的城隍庙了。 他虽说和他的大姐姐相隔这么多年未能相见,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眼就认出那个站在南宫曼曼身边的那个身穿干净的补丁衣衫的妇人就是他十多年未能相见的大姐姐,他原本想躲在对面的屋脊上,偷偷的的瞧瞧南宫曼曼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后来当他站在屋脊上发现远方的镇郊之处有一队几千人的士兵们在奔跑着往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而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肯定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所以他也就顾不得那么多想法了,从对面的屋脊上飞身跃下,来到了他的大姐姐曾经住过的地方,和他的大姐姐相拥、相认。 虽说后来所发生了一些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都被他一一解决了,正当他想坐下来和大姐姐的一家人叙叙旧之时,在遥远的地方居然有人大呼小叫的! “侯爷,我等来也!”正当那帮士兵们畏畏缩缩、惶惶不安、举棋不定之际,忽然在城隍庙的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闲杂人等统统蹲下,双手抱头,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听到这个声音,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哈哈哈,什么风将马连城马将军给吹过来了?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能看见你马连城马将军,那么说明你们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应该离这里不远了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背对着人群,双眼柔情、温和的望着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的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曼曼,看来我们又要在此耽搁几天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了,我们还走得了吗?” “末将马连城参见‘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那个身穿盔甲,风尘仆仆的将官马连城一撩身上的盔甲,翻身跪倒,对着背对着自己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末将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令,让末将见到‘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务必要挽留侯爷和公主殿下,直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到来为止,要不然我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了,要按照军法从事,要末将人头落地哎,末将在这里就恳请侯爷和公主殿下在此稍加休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稍候就到。” “马将军,你这么说倒是让本侯爷十分为难了,你让本侯爷现在处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啊!本来本侯爷不想再见任何故人,本侯爷打算和公主殿下一起去云游名山大川,欣赏人世间的奇景,天地之间的鬼斧神工的杰作,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如此急着要见本侯爷,肯定不是带着他的本意来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来望了一眼那个双膝跪倒在地上的马连城,然后缓缓的接着说道:“说不定他是带着皇命而来的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让你先来稳住本侯爷呢?” “侯爷,您的猜测末将一概不知,也无从知晓,末将也没有那个能力猜测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心中所想,末将只是奉命行事,您侯爷也是知道‘军令如山’这句话的,末将实在无法不遵守军令啊!”那个身穿盔甲,风尘仆仆的马连城马将军双手抱拳,低着头不敢仰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只听见这位身穿盔甲、风尘仆仆的马连城马将军接着说道:“侯爷,请您给末将一些时间,末将想先将这些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清理干净!” 这个身穿盔甲、风尘仆仆的马连城马将军说完站起身来朝着身后的那些盔甲鲜明、整齐划一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士兵们一挥手,那些跟着马连城马将军一起来的士兵们立刻将那个叫田共的校尉麾下的这些人马团团围住。 “马连城马将军,本侯爷刚刚曾经答应过他们,只要是认清形势,主动放下兵器的士兵们,都可以免他们死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拉住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他的身边的南宫曼曼的双手,然后接着对这位马连城马将军说道:“马将军,不过对于那些负隅顽抗和顽固不化的人绝不能手软,杀无赦。” “遵命,侯爷!”那个身穿盔甲、风尘仆仆的马连城马将军头也不回的答应着说道:“侯爷,请您放心,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已经带着精兵三万,已经将这座‘松竹镇’团团围住,这些跟着兵部侍郎一起造反的任何人都休想成为漏网之鱼,他们都会被押解进京,听侯当今皇上御审之后再做定夺的。” “什么?难道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早就将‘松竹镇’的这些驻军网在渔网里了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盔甲、风尘仆仆的马连城马将军的话语之后,感觉到十分诧异的说道:“这么说来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松竹镇’不来见本侯爷,反而在‘松竹镇’布局,看来本侯爷和他的兄弟之情还是抵不上皇命难违啊。” “侯爷,您这话说的不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站起来两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叠布丁,满脸黑灰的叫花子说道:“侯爷,有时候耳朵听到的东西和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 那么,这两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叠布丁,满脸黑灰叫花子究竟是谁呢? 第五百八十一章 奸人有依靠 第五百八十一章奸人有依靠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大姐姐,他本想和他的大姐姐好好的叙叙旧,畅谈分别这么多年来林林总总的故事,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居然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碰到了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麾下的人马--校尉田共想劫持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用以来要挟当今皇上,换回他们的主公--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显露了自己的绝顶武功,将那些不明就理、随波逐流的士兵们给震撼住了,他们当中有些人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感召下,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以博取一线生机。 哪知道正当那些犹豫不决的人在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之时,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将官马连城马将军,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精锐之师,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团团围住,并且对那些负隅顽抗、不思悔改士兵们作最后通牒--谁若反抗,杀无赦。 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将官马连城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算是故人,也是旧相识,因为在那个“落霞镇”,马连城马将军曾经配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成功拿下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粮草辎重、战备补给的老巢,让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在大军没有粮草辎重补给的情况下一发而不可收拾,最终是一败涂地。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麾下的将官--马连城马将军,自从在那座“落霞镇”配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成功剿灭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马之后,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直在心里盼望着能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能再一次合作。 当他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令之时,说是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肃清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而且很可能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碰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有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要他小心保护好他们,并且要想办法拖住他们,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亲自前来,这位马连城马将军还在心里暗暗的夸赞他们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一个极其重情重义,视兄弟、朋友如手足一样的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想到自己身边的兄弟、朋友。 “马将军,既然你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出现,那么你们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肯定离此不远了,是不是他早就得到谍报,知道这位兵部侍郎闻昭耀要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找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校尉田共,密谋造反是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处变不惊的笑容,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马将军,既然你们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已经来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他为什么不来见见本侯爷呢?难道在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眼里只有皇命在身,而没有兄弟、朋友之情了吗?” “侯爷,您这话说的不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站起来两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叠布丁,满脸黑灰的叫花子说道:“侯爷,有时候耳朵听到的东西和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 “不知道两位此话何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两位身穿破破烂烂,补丁叠补丁,满脸黑灰的叫花子的声音之后,他的人已经在霎那间移动身体,站在了他的大姐姐和南宫曼曼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两位身穿破破烂烂,补丁叠补丁,满脸黑灰的叫花子说道:“本侯爷在武林中、江湖上从没有见过叫花子当中还有武功如此超绝的人,两位就不要藏头露尾了,显露你们的尊容吧!” “哈哈哈,老夫万万没有想到神勇无敌、名动江湖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有不识故人的时候!”那个身体稍微比另外一个叫花子高瘦的叫花子哈哈大笑着说道:“老婆子,想不到我们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是籍籍无名,但是,还能让这位名动江湖、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有所顾忌,那也是他对我们夫妇二人的武功有所认可啊。” “哦,原来是‘恒山双英’两位老前辈,本侯爷一直以为您们两位一直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边,不可能轻易的出现在武林中、江湖上,当您们两位在人群中若隐若现之际,本侯爷就已经感觉到您们两位身上的一股无形的杀气,只是本侯爷将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的高手捋了一个遍,都没有想出您们两位化妆成叫花子隐身在混乱的人群中,您们两位武林前辈隐身在这个混乱的人群中到底意欲何为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个身材高瘦的叫花子的话语之后,原本神色紧张、如临大敌的脸颊上,又恢复原有的笑意,然后向前走了一步说道:“不知道两位前辈为何要隐身在这些混乱的人群中,难道是两位前辈另有所图不成?” “侯爷,你刚刚所言说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到此处不来见你,是因为皇命在身,这话倒是不假,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确实是带着皇命来此,不过除了皇命加身之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还带着另外一个鲜为人知的目的来的!”那个身材瘦高的叫花子正是享誉武林中、江湖上武林前辈“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站在他旁边之人正是他的娘子“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只听见“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缓缓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前些日子,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军营里面得到了来自温长山和张重的谍报,说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很早以前就一直抱恙在身,离开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里面,不知所踪,后经过各方面的谍报追踪,估计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有可能就隐身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里!当今皇上派人去接管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之时,没有人能准确说得出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下落,温长山和张重将这一消息派人传讯给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后,说是千万不能对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掉以轻心,这个人的能量很大,有可能他和布衣侯秦侯爷之间都留有后手,在什么地方暗暗的培植他们的党羽,以方便他们有朝一日卷土重来,所以如果不将他绳之以法,恐怕会后患无穷!” “难道说您们‘恒山双英’夫妇二人来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就是为了调查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旧是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向前走了几步,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那两个叫花子打扮的“恒山双英”,隔一会儿只见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南宫曼曼,朝着坐在椅子上的南宫曼曼微笑来一下,然后转过身对着“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接着说道:“既然温长山和张重将这件天大的秘密告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为什么他自己不亲自前来侦查?为什么要派他的麾下将官马连城马将军前来呢?” “侯爷,想当初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得到这个惊天的大消息之后,原本想亲自前来,谁曾想刚刚准备出发,就接到当今皇上催他进京的圣旨,圣旨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进京复命去了,所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就先委派我们‘恒山双英’夫妇,乔装打扮之后,先到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来摸摸底,看看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他究竟隐藏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做些啥事情!”那位武林前辈“恒山双英”的曹得之,伸手摘下头上的假发,用手轻轻的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我们‘恒山双英’易容之后,乔装打扮成叫花子,每天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大街小巷转悠,打探消息,哪知道竟然发现这几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来了许许多多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也是在到处打探情况,我们夫妇本以为他们也是在打探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消息的呢,谁曾想他们打探的消息和我等打探的消息不一样,而是在寻找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什么的,后经过我们‘恒山双英’夫妇多方的努力打探,终于得知这些人原来是崛起于江湖的‘晓月堂’的人,他们在打探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失散多年的姐姐的事情!” “哦,原来您们‘恒山双英’前辈夫妇二人是带着使命而来,不知道您们前辈夫妇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有没有打探到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行踪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到了“恒山双英”曹得之的话语之后,不竟展颜一笑,伸手拉住他的大姐姐的手腕对着“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说道:“不谋前辈说,本侯爷这一次专程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失散多年的胞姐,原本也是要早些日子前来这里,后来由于恩师在荒岛上召唤本侯爷,本侯爷回到荒岛之上,盘恒几日,所以才来迟了,本侯爷就问问,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您们两位武林前辈到底有没有打探到他的行踪呢?” “侯爷,现在经过我们‘恒山双英’夫妇这么多天的侦查查明,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就在这里现场,而且就在看热闹的这些当中!”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这个时候信心满满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现在已经化名隐藏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他在等待时机,他想把这潭水搅浑,然后让他从中得利。” “既然您们两位武林前辈已经知晓谁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为什么您们两位武林前辈还不出手将他擒拿住之后,交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呢?您们两位武林前辈还在这里磨蹭个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恒山双英”曹得之和秦腊梅说道:“难道是两位武林前辈觉得此时此刻您们两位出手都不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对手吗?” “不错,原本我们‘恒山双英’夫妇二人对付一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肯定是胜算在握,但是现如今我们却是万万不敢轻易动手!”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双眼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说道:“因为如果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和我们‘恒山双英’得罪不起的人牵扯上了关系,我们‘恒山双英’不知道这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和我们‘恒山双英’忌惮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我们‘恒山双英’无论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们‘恒山双英’陨落在此处是小,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若是阴谋得逞,今后依附在那个连我们‘恒山双英’都畏惧的角色身边,假以时日,就怕今后要祸乱朝纲,让天底下的无辜的黎民百姓再一次遭受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苦难,我们‘恒山双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呼!” “哦,本侯爷实在不知道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还有让名扬天下的‘恒山双英’有所畏惧的人,不知道这个绝世高手究竟是谁?本侯爷倒是想现在就去会会他,也好帮助‘恒山双英’两位武林前辈捉拿住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为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消弭一场祸事也算是行侠仗义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又一次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神情接着说道:“那就烦请‘恒山双英’两位武林前辈将这位绝世高人如实告知本侯爷他在哪里?本侯爷定要去会会他。” “侯爷,你也不要去任何地方找他,他就在这个现场!”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微微的笑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只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没有到达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之前,老夫断然不敢私自唐突,更不敢指出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究竟谁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因为老夫如果现在说了,就怕会坏了大事。” 那么,名扬天下的“恒山双英”究竟在忌惮什么人呢?在场的众人里,到底谁又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呢? 第五百八十二章 意料之外的逆转 第五百八十二章意料之外的逆转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陪同下,来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大姐姐,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遇到了一些让他不得不面对的烦心俗事,甚至是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那真的是一波三折。 刚刚威慑和控制好那个兵部侍郎闻昭耀和那个布衣侯秦侯爷麾下的校尉田共密谋造反之事,现在却又多出来一件什么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事葛天星的事情来。 隐退江湖的“恒山双英”曹得之和秦腊梅,竟然假扮成叫花子,出现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城隍庙的人群中,而且口口声声、信誓旦旦的说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事葛天星就隐藏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他不但隐藏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而且他的人现在就混迹在这个现场的人群中! “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的话语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彻底摸不着头脑,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因为“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言语之中隐隐的指出,他们夫妇二人为什么到现在不敢贸然出手擒住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事葛天星,是因为忌惮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事葛天星身边之人! “两位武林前辈,您们也知道,本侯爷的初衷是什么?本侯爷就是想尽快结束这些可能让天底下黎民百姓又过上哪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隐患,而让他们能不在受到那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困扰和隐患,而在努力,现在他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已经被当今皇上关押在京城的天牢里,等候判决,他布衣侯秦侯爷麾下的这些余孽如果不肃清,说不定他的余孽又要掀起战乱,那本侯爷做的这些努力不是前功尽弃了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位武林前辈“恒山双英”,脸颊上露出那种非常刚毅倔强的神情说道:“只要涉及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事葛天星的事情,本侯爷定当不余遗力的帮助两位前辈,遇到任何人任何事情,遇神杀神,遇佛**,将他缉拿归案,送交京城法办。” “哈哈哈,有你侯爷这句话,曹得之就敢将事情的原委经过说给你听了!”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不由得微微的笑笑说道:“既然侯爷您如此说,那么曹得之就要为了黎民百姓,豁出去了,侯爷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就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着这位“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手指的方向一眼望去,当他看到这位“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手指的人之后,惊愕得一脸懵懂,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然后转过身对着这位“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轻轻的说道:“前辈,您肯定搞错了,他怎么可能是那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呢?” “他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如假包换!”这位“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脸颊上流露出那种一本正经的神情接着说道:“想我‘恒山双英’虽然隐退江湖这么多年,那是因为看破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而并不是因为我们‘恒山双英’年纪老矣,侯爷,您如果不相信我们‘恒山双英’,那就请您放手站在旁边,让我们‘恒山双英’擒住这厮再说,如果我们‘恒山双英’找错了人,情愿负荆请罪,任凭侯爷处置可好!” “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和他的妻子“恒山双英”的秦腊梅他们早已心意相通,彼此只要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双方就能领会彼此内心深处的想法,所以,就在这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话音刚落之际,“恒山双英”的秦腊梅早就飞身跃起,身子疾如流星般直扑向那个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之人。 “恒山双英”的武功在武林中、江湖上并非浪得虚名、沽名钓誉之辈,那是手底下有真功夫的人,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恒山双英”的秦腊梅身法之迅疾,招式之凌厉,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绝不拖泥带水,人在空中头下脚上,双手化拳为爪,带着呼啸的风声抓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之人的双肩。 “小弟,让他们岂慢动手,别伤着好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阻挡这位“恒山双英”的秦腊梅的凌厉无比的进攻,忽然他就听见身后他的大姐姐一声断喝着说道:“不管什么事情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下,都有可能是一个误会,有时候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在场围观看热闹的众人当中也有会武功之人,他们都在暗想,如果这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对自己动手,自己能不能躲过她这一、两招的攻击呢?因为这位“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武功已经历练到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一般人恐怕真的挡不住这位“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的这番凌厉无比、快疾霸道的强攻。 “前辈,请手下留情,此事等本侯爷彻查明了之后再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他的失散多年的大姐姐的话语之后,迎着“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人在空中的凌厉无比、快疾霸道的攻势轻轻的打出了在别人看来是轻描淡写的一拳,然后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他可是本侯爷失散多年的大姐姐的恩人,轻易请前辈不要伤着他。” 虽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是随手挥出一拳,看似那么轻描淡写,随手为之,可是你不是当事人--“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你不可能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那一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究竟有多大杀伤力和爆发力。 那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她是当事人她当然知道,她知道如果自己强行接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那一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说不定就要双手断裂,五脏六腑都要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猛霸道、凌厉无比的拳风下受损。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人在空中急忙运气于丹田,一振双臂,一个后空翻,向自己的身后翻滑出去有七八步之遥,双脚猛的在青石板铺就地面上一跺,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那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脚下的青石板,居然被“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双脚给生生的跺坏了碎裂开来,那些被她跺碎了的青石板连同她的双脚深陷在地面之中,这才让她堪堪的站稳了身形。 “老婆子,你有没有事?”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原本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对面,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他的娘子“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轻轻的挥拳打去之际,他本想运功帮助他的娘子秦腊梅抵挡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随手一拳,可惜那一股来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猛霸道、凌厉无比的拳风,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扑面而来,让他的身子不得不向自己的身后退后了几步,他才能勉勉强强的站稳了身子,他的内心深处对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甚是惊惧和佩服,放眼当今天下,除了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能有谁能在举手投足之间,逼得他“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往后退让几步?只听见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尴尬的大声说道:“侯爷,您的武功又比之前精进了许多啊,老朽在此谢谢您对老婆子手下留情啊!” “前辈,多有得罪,还请您们夫妇二人见谅,因为您刚刚说的这个人就是家姐嘴里所言的大恩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的时候,请恕本侯爷不能坐视不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和秦腊梅双手抱拳说道:“如果您们两位前辈有确切的证据,能证实他就是您们嘴里说的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本侯爷定当协助两位前辈将他缉拿归案,送交京城,任由当今皇上发落。” “罢了罢了,想我‘恒山双英’夫妇二人,虽说在武林中、江湖上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狠角色,但是‘恒山双英’也不是浪得虚名、沽名钓誉之辈,只可惜我夫妇遇到了您这位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论打‘恒山双英’夫妇不是您侯爷对手,论背景‘恒山双英’夫妇也没有您侯爷位高权重,所以不得不退而求次,这件事情只有等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前来定夺吧。”这个时候,在场的众人只听见那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仰天长叹着说道:“想我‘恒山双英’夫妇原本不想涉及这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是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再三恳求我夫妇出山帮忙,我夫妇二人不得已而为之,唉,想不到您侯爷也是个任人唯亲、不明就理之人,可叹,可恼啊。” “前辈们,请您们千万别错怪了舍弟,您们两位前辈嘴里所说之人仍是和民妇在一起相处了几十年的老熟人了,民妇怎么可能看错了呢?”这个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在看到了她的亲弟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副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错愕、尴尬,满脸通红的囧样,急忙趋步上前,走到了“恒山双英”两位武林前辈面前,微微的弯下腰身,对着“恒山双英”两位前辈说道:“因为两位前辈说的这个人他叫何伯,他的名字叫何逸云,是我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秀才,他对民妇一家多有照顾,今日不管两位前辈说的真假,还请两位前辈拿出证据来,还何伯一个清白来。” “老头子,看来咱们今天是摊上事了,而且是摊上大事啦,今天我们‘恒山双英’夫妇看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啦!”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这个时候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她的相公“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身边,然后笑着对她的相公“恒山双英”的曹得之接着说道:“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何曾如此在意一个人的想法,现如今他刚刚找到他失散多年的姐姐,而我们‘恒山双英’今时今日又得罪了他的失散多年的姐姐的大恩人,他定不会饶过咱们‘恒山双英’这两个糟老婆子和糟老头子的!” “两位前辈您们千万不要有如此想法,本侯爷只是想听听两位前辈究竟能不能拿出一些有利的证据,能证明这位何逸云何伯就是您们‘恒山双英’两位武林前辈嘴里说的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脸尴尬的神色,无可奈何的望着站在他对面的这两位两鬓斑白、神采飞扬的“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和秦腊梅,双眼紧紧的盯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的面颊接着说道:“虽说本侯爷在武林中、江湖上露面为时彼短,但是本侯爷自问从没有做过什么有违江湖道义之事,也从不持强凌弱,做事只问问心无愧,仰不愧天,俯不愧地。” “两位武林前辈,您们两位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三哥?三哥可是那种不明就理之人?”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静观其变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身子一跃,身子腾空而起,快似流星的飞身来到了“恒山双英”夫妇二人的面前,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恒山双英”夫妇二人的眼睛说道:“现在不是大家在这里相互恭维和扯皮的时候,烦请二位武林前辈拿出何逸云何伯就是您们两位武林前辈嘴里的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来。” “‘恒山双英’曹得之、秦腊梅拜见公主殿下!”这个“恒山双英”夫妇二人在看到了南宫曼曼的出现,立刻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我等本不想参与此事,是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再恳求我们‘恒山双英’夫妇,我二人才勉为其难前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暗中追查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事件,如有得罪公主殿下和侯爷地方,还请您们担待和谅解一、二。” “两位武林前辈何来此言,您们这也是为了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和当今皇上的江山社稷作想,南宫曼曼就是再无胸襟,也不能忠奸不分、是非不明吧!”南宫曼曼朝着“恒山双英”摆摆手接着说道:“只要两位武林前辈能拿出这位何逸云何伯,就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曼曼定会秉公处理此事。” “既然公主殿下如此说,如果我们‘恒山双英’再不懂得下台阶,那真是两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了。”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一边说一边伸手往自己怀里掏去,好像在他的怀里,有哪些可以认定这位何逸云何伯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一样,只听见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接着缓缓的说道:“但是最好要等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起到这里才是最佳拿出证据的时机。” 那么,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他的怀里到底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位何逸云何伯,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呢? 第五百八十三章 假亦真来真亦假 第五百八十三章假亦真来真亦假 “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将自己的右手伸向自己怀里之际,整个围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城隍庙附近看热闹的人们都在翘首以盼,看热闹的人们都希望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能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什么确切的证据,能证明这位人们眼中熟悉的何逸云何伯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 因为在场的众人好多人都认识这位何逸云何伯,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的人,认识这位何伯何逸云的人是比比皆是,而且大家对这个何逸云何伯也非常熟悉,大家都知道,这个何逸云何伯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大小也是一个秀才,也是个读书人,读书人知书达理、满腹经纶,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还是彼受到人们的尊重的。 现在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他当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众人面前,居然口口声声说他们相识已久的何逸云何伯是另外一个人--那个密谋造反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这叫“松竹镇”的父老乡亲们怎么能接受得了呢?他们当中有些人若不是碍于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武功之高强,恐怕早就有人对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恶语相向、破口大骂了。 “侯爷,指证这个人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老朽肯定是有的,但是现在还不是出示证据的时候,因为时机未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从自己的怀里并没有掏出什么指证何逸云何伯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来,而是从自己怀里掏出一袋旱烟的烟叶出来,然后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杆油光铮亮的烟杆子,慢慢悠悠的用那杆油光铮亮的烟杆上面的烟锅,从那袋旱烟的烟袋子里面捣鼓起来,众人只看见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一边用烟锅在旱烟的烟袋子里来回捣鼓着烟叶子,一边慢慢腾腾、有条不紊的接着说道:“侯爷,您若是要看指证这位何逸云何伯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那老朽可不敢随意拿出来,以免被人抢夺过去销毁罪证,那可是要前功尽弃、得不偿失的,看来还是要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了,老朽才能将自己手里的证据拿出来,公布于众,要不然你们就来从老朽这里抢得去吧。” “前辈,您这是说哪里话来?有本侯爷在此,谁敢造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恒山双英”夫妇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难道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还有人能从本侯爷手里抢过东西去,那真要他们有那个本事才能做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回过头对着站在他身后的南宫曼曼说道:“两位武林前辈也做得太小心了,好像有点儿‘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味道了。” “唉,我的傻哥哥,人家那是在说你啊,瞧你还在这里自作多情呢!”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的南宫曼曼这个时候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转过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对着“恒山双英”夫妇--曹得之、秦腊梅笑着说道:“两位武林前辈,三哥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两位武林前辈还不是心知肚明、洞察一切的吗?您们有那个必要提防着他吗?再者说了,他若是真的有心从两位武林前辈的手里,抢回哪些能证明这位何逸云何伯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您们夫妇二人联手不知道可否抵挡得住三哥的拳头?” “古人说的好,‘女大不中留’果然一点不假,姑娘大了,一心就想着帮着自己的情郎,你可知道,我们夫妇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谁?”那个气呼呼的站在旁边观望现场形势事态发展的“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这个时候也向前紧走了几步,对着南宫曼曼笑着说道:“公主殿下,您可别忘了,我们夫妇二人在这里,是在帮助当今皇上做事,我们夫妇二人帮助当今皇上做事,也在帮助您小丫头做事哟,您不能胳臂肘往外面拐哦。” “前辈,您说笑了,如果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唯一值得您们两位武林前辈信任的人,曼曼想除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应该还有别人吧?”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依旧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对着站在她对面的“恒山双英”夫妇接着说道:“两位武林前辈只要好好的想想,您们当初隐居在荒野小村,若不是三哥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的劝说两位武林前辈出来为天底下黎民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实事,恐怕两位武林前辈还在那荒野小村里磨豆腐呢!过着神仙眷侣般的逍遥生活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忽然对着“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嫣然一笑,然后红着脸转过身,背对着“恒山双英”夫妇说道:“其实曼曼有时候也非常羡慕您们两位武林前辈,如影随形、双宿双飞、恩爱有加,这种日子才是南宫曼曼想要的生活。” “哈哈哈,想不到公主殿下倒是淡泊名利,心胸开阔,要知道当今皇上只有您这么一个子嗣,您难道就忍心您一个人在外面过着与世无争、逍遥快活的日子,对您的父皇就不管、不闻、不问了吗?”那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脸上流露出一种十分诧异的神色,不由得连连点头,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脸颊时左看右看,然后仰天长叹说道:“想不到您小小年纪就能做到淡泊名利,不稀罕权利和雍容华贵,实在是难得,您这般做派,也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这个娃儿的福气啊。” “侯爷,老朽怀里现在有一样东西,这位自称是何逸云何伯的人肯定熟悉,不过他很可能假装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说话中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通体白色的瓷瓶,然后用手举在手里的通体白色的瓷瓶,摇晃着对着那个何逸云何伯隔空问道:“葛军师,你贵人多忘事,该不会连这个你所钟爱的瓷瓶是什么也假装不认识吧?” “这位仁义的侠客,老夫地处孤陋寡闻、信息封闭,而且是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您手里的这个白色瓷瓶是什么呢?”一直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大姐姐身边的那位满头白发、体格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这个时候神色自若、一脸无辜的从人群中向着“恒山双英”夫妇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对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说道:“大侠,你我素昧平生、毫无交集,你为何对老夫抱有成见,一味的针对老夫这个乡野村夫呢?老夫苦读诗书、满腹经纶,这么多年来一直未能为国为民,苟延残喘、毫无建树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愧对何家的列祖列宗,现在您这位大侠如此冤枉、栽赃嫁祸给老夫,究竟居心何为?难道当今世上的人性居然已经进化、堕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吗?” “呔,你这个阴险狡诈、歹毒心肠的老匹夫,今日若不是你已经有所依仗,就凭你也敢在我们‘恒山双英’面前大放厥词?我呸,若是以往,老婆子定打得你这种包藏祸心、狼子野心的狗贼满地找牙不可。”那个站在旁边生闷气的“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在听到了这位何伯何逸云的话语之后,往前猛的一窜,双手握拳,转眼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正在紧紧的盯着她,这位“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就犹如遭受雷击一样,以迅速往前蹿的速度,迅速往后一退,然后涨红了那张老脸,暴怒的喝道:“狗贼,你欺瞒得了‘忠勇侯’侯爷,你道我们‘恒山双英’也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在场这么多人,我们‘恒山双英’为啥不指着别人说他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呢?你就不想想,我们‘恒山双英’夫妇二人为何偏偏要指着你,说你就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呢?” “这位女大侠你说老夫是一个阴险狡诈、歹毒心肠、包藏祸心、狼子野心的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可有什么证据?你可不能依仗自己是一个成名已久、纵横天下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大侠,就来这里指鹿为马,妄顾真假的指责我们这些乡野村夫,老夫就是搞不明白,你们夫妇这样做,居心叵测啊。”那个满头白发、体格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逸云何伯毫无畏惧、据理力争、铮铮有词的对着“恒山双英”夫妇曹得之、秦腊梅说道:“你们夫妇贵为武林中、江湖上受人尊敬的大侠,可不要在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欺负我们这种庸碌无为的平民百姓?你们究竟是意欲何为?” 何逸云何伯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响起许多附和的声音,大家低声在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这个何伯何逸云在他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都已经生活了几十年了,他们都是老熟人了,这个人们熟悉的何伯何逸云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什么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呢?还有人说,大家不能光凭这位“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和秦腊梅他们两位随口说说,就要将这位生活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何伯何逸云给定罪了,并说他是密谋造反什么的,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重罪,无缘无故的栽赃嫁祸给一个平民百姓。 “哈哈哈,葛天星,你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别人不知道,你就可以在这里装腔作势,欺骗众人?我们‘恒山双英’既然敢在这里指证你,我们当然不可能就凭我们‘恒山双英’夫妇的一张嘴随便来说说的,我们肯定有足够指控你的证据才敢为之的。”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在听到了那个何伯何逸云的话语之后,不由得仰天大笑,然后转过头侧过脸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请您稍等片刻,等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从驻军之地赶来之时,就是我们‘恒山双英’亮出指证何伯何逸云就是那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证据来的时候。” “侯爷,那些参与造反的士兵们,已经被马连城全部控制起来了,那些认不清形势之人被本将军当场斩首了!还有刚刚接到谍报,探子来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人马已经离这里还有不足十里路的路程,如果侯爷有什么事情需要马连城效力的地方,就请您吩咐属下就是。”刚刚将布衣侯秦侯爷麾下的校尉田公的人马控制住并且妥善管制的马连城马将军,带着他手下的少许人马从人群中挤过来,只见他骑在马上,双手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拱手施礼说道:“侯爷,那个兵部侍郎闻昭耀和这个乱臣贼子田公该如何处置,还请侯爷明示?” “他二人就请马将军暂时擒拿看押在旁边,等会说不定本侯爷有事情要问他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微微的朝着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将官--马连城马将军点点头,然后慢慢的走向那个“恒山双英”的曹得之,然后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马将军,你令手下人在这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周边附近加强警戒,遇到可疑之人立刻将他擒拿住,然后带到本侯爷这里来,以免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趁火打劫、浑水摸鱼,伤及了这里的无辜黎民百姓。” “遵命,侯爷,属下这就带人去周边警戒去,不过侯爷若是有事情,只要让人放响这支‘冲天炮’即可,属下立马会带人前来相助侯爷的。”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支‘冲天炮’,让手下的士兵交给了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的那个黑衣人之后,急忙调转马头,带着他的人马往人群外面而去,只听见这位马连城马将军一边走一边说道:“诸位‘松竹镇’的黎民百姓,‘忠勇侯’侯爷和当朝的公主殿下在此追查逆贼葛天星的事情的真相和原委,就请大家都散散掉吧,回家该干嘛就干嘛去吧,不要围在这里啦。” “您这位威风凛凛、英俊潇洒的马将军,现在事情都没有弄明白您就让我们回家去了,那我们怎么知道,您们到底有没有冤枉我们这位‘松竹镇’的秀才何伯何逸云呢?所以,我们‘松竹镇’的这些黎民百姓一定得等到一个事情的结果出来,我们才能放下心来回家去的。”那个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的话音刚落,这个时候人群中就听见有一个人在大声说道:“只要您们诸位说一声,在这个国度里,不需要我们黎民百姓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我们也就闷头回家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一心为国为民的大官和侠义之人,他们行事就是凭自己的喜好任意妄为的,我们这些人轻言微、卑贱低下的贱民,只能夹着尾巴回家去了。” 此人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都拍手叫好,仿佛他刚刚说的话,就是在场的众人内心深处所想一般,而且此人说话是不亢不卑、层次分明、有条不紊,他的话语瞬间引起在场的众人共鸣,那些原本准备回家的人,都驻足停下,大家都想看到何伯何逸云的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结果,到底他是不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 那么,这个说话不亢不卑、层次分明、有条不紊之人到底是谁呢? 第五百八十四章 追魂夺魄银毛针 第五百八十四章追魂夺魄银毛针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校尉马连城马将军,正准备调转跨下骏马,往这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周边附近去加强警戒,哪知道这个时候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竟然有人在振振有词、口若悬河般的与他唱出一种不和谐的声音来。 “你是何人?你在此大放厥词,到底意欲何为?”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在听到了此人居然唱出反调的声音,急忙一勒马的缰绳,将跨下的马匹驻足不前,掉转身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白面无须,白衣白袍的书生打扮之人,在如此微妙微肖、空前绝后的紧张气氛中,他手里竟然还摇着一把羽扇,让人一看便知道他端的是那种故作姿态、装腔作势之人,马连城马将军双手一抖马的缰绳,骑着马,慢慢悠悠的来到了这位白面无须、白衣白袍的书生打扮之人面前,他跨下的骏马的马头差一点就亲在这个白面无须、白衣白袍的书生打扮之人的脸颊上,若不是他用手里的羽扇迅疾挡在自己的脸颊上,恐怕那匹骏马鼻孔之中喷出来的那些热腾腾的热气,早都已经喷在那个白面无须、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的脸颊上了。只听见这位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接着对这位白面无须、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说道:“本将军看你也是一个读书之人,你怎么不知道事态的轻重缓急?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咬文嚼字、穷酸摆谱,你这是想干嘛?你就不怕本将军一刀劈死你吗?” “哈哈哈,马将军您果然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您在战场上是不是也是这样英明神武、威风凛凛的,您有本事就去保家卫国、戍边御敌啊,您在我们平民百姓这里作威作福、神气活现个啥?”那个白面无须、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在看到了这位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作势要拔出腰间的佩刀之时,他非但没有往后退却,反而一个闪身,从马连城马将军的骏马的马头处钻过,靠近了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的身边,然后将脖子往上仰起,用手对着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示意着说道:“来吧,我们英明神武、威风凛凛的马将军,您就拔出您腰间那柄老掉了牙的佩刀,朝着我的脖子这里劈一刀试试,我若是躲闪一下,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一个众人鄙视的孬种!” “呔,你这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穷酸书生,你若再这样在这里纠缠不清,当心本将军真的一刀劈了你!”那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在听到了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的书生打扮之人一番数落之后,不竟涨红了脸,强忍着怒火,努力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没有把握在手里的那柄佩刀,从佩刀的刀鞘中拔出来劈向这位长得白面无须,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只听见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厉声喝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人等不得违反本将军的军令,若不然定斩不饶。” “来吧,马将军,我就等着您一刀挥下,我就解脱了,省得在这个是非混淆、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受苦受难呢!”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人转过身对着站在四周看热闹的众人挥挥手说道:“‘松竹镇’的各位乡亲父老们,大家赶紧回家去吧,你们不要像我阴朝镜一样,为了看看热闹把自己的小命给弄丢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家中的亲人还在等着尔等回家团聚呢!”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说完这些之后,回转身来,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他的脸颊已经贴到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握刀的胳臂上了,然后只听见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人接着说道:“来吧,马将军,你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刀劈死我阴朝镜,那样才能起到杀鸡儆猴,震慑大家的目的,来吧,来吧动手吧。”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冷眼旁观着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还有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自称叫什么阴朝镜的人,他们两个人互不示弱,都是骑虎难下,而且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明显就是在找茬,明显就想将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们的情绪调集起来,跟着他一起起哄和闹事,他也知道,其实他并没有犯什么事情,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不可能真的一刀劈死他的,如果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真的恼怒之下,一刀劈死他,他的目的说不定也就达到了,不管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会不会真的挥刀劈下,他的这种借机搅局、浑水摸鱼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放眼扫视了一遍全场看热闹的人群,他居然发现有许多那些会武功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混迹其中,这些人就那么默不作声的混迹在众多看热闹的人群中,也不去和身边的人说些什么,就那么双手抱臂,冷眼旁观着场中事态的发展,他们不做任何举动。 “你这个穷酸书生,你真的当本将军不敢劈死你吗?你这是找死!”恼羞成怒、怒火中烧中的马连城马将军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遇事要三思而行了,伸手拔出腰间佩刀,高高的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之人,名叫阴朝镜的头顶上就劈了下来,嘴里还在骂道:“老子就是准备接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责罚,也要叫你死在本将军的眼前!” “住手,马连城马将军,如果你这一刀劈下去,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那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在被对方言语激怒之后,难以抑制愤怒的怒火,拔刀劈向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知道,如果这个马连城马将军真的一刀劈死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必定会引起现场一片恐慌和混乱,在场看热闹的众人肯定吓得相互踩踏,相互推搡,到时候,肯定要有许多无辜的黎民百姓死伤在这次事件中,说不定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同党,他们定要趁机起哄闹事,劫走他们想劫走的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也知道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也只有自己能喝止于他,所以,当他看到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在看到马连城马将军的配刀劈向自己的头顶之际,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闭紧了自己的双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心里已经充分的肯定,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人阴朝镜就是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同党,于是他厉声喝道:“马连城马将军,你要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还不明白这位白面无须,书生打扮的阴朝镜为何要用言语激怒于你的目的吗?” “不错,马连城马将军,你若是这一刀劈下来之后,这个局面恐怕就要乱了,到时候这些黎民百姓就是这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挡箭牌,他们就会趁乱劫走这位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硕,年纪在六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一直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大姐夫身边不声不响、双目横扫全场的欧阳花雨,这个时候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对着马连城马将军说道:“其实若不是刚刚‘忠勇侯’侯爷喝止于你,恐怕你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死人,而且是一个直挺挺的死人。” “哦,欧阳大侠,此话怎讲?难道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还是一个‘杀人如麻’、‘嗜杀如命’的杀手不成?”那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尴尬的将自己握在右手里的那柄佩刀插进了刀鞘之中,一脸懵懂的对着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说道:“马某实在看不出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他有多大的能耐!” “马连城马将军,你可知道这个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叫阴朝镜的是什么人?”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闪身,双手护住胸口,双脚连环踢向这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的脸颊和胸膛,那是招招迅疾,式式连环,双脚带着沉重的呼啸之声,踢向他的胸口和下巴,只听见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大声喝道:“马连城马将军,你还不退后,难道在这里等着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给你喂他那细如毛发般的漫天花雨的毒针吗?” “朋友,瞧你也是行走江湖之人,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你就让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将我一刀劈死算了。”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这个时候一边躲避着欧阳花雨攻击自己的拳脚,一边忽然冷冷的笑着说道:“马连城马将军,你真的以为阴朝镜怕了你啦?若不是阴朝镜对这个‘忠勇侯’侯爷有所顾忌,恐怕十个这样的你,也早就死在阴朝镜的漫天花雨的银针之下了。”这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忽然晃动身形,对着那个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一扬手,就在这个阳光的闪耀下,原本在他手里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突然漫天飞舞,带着“丝、丝、丝”的风声,直奔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而去!只听见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厉声喝道:“就凭你也想在我堂堂的阴朝镜阴先生面前摆谱,你还不够格,去死吧。” “哈哈哈,老夫就知道有仇必报,令人闻风丧胆、坐卧不安的阴朝镜阴先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得罪过他的人,任何人只要得罪了你阴朝镜阴先生,那可要处处提防,时时小心,不知道那一天就被你阴朝镜阴先生的漫天花雨般的毒针给算计了。”耀眼的阳光下,在场的众人忽然就看见一片黑云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舞动着他早就脱下的那件黑色披风,运足内力,灌注在这件黑色披风上,霎那间,帮助了那个呆坐在马鞍上的那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悉数挡住了这个有仇必报的阴朝镜阴先生射向他的那些亮闪闪的漫天花雨般的毒针!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噗噗”之声不绝于耳,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位阴朝镜阴先生射向马连城马将军的毒针,全部被这位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用手里的那件黑色披风给接住了,那些细如毛发的银针,粘在欧阳花雨的那件黑色披风上,爆发出银光,闪闪发光!在场的众人一时都没有回过神来,但是那个身板挺直、脸色红润、神态威严、一身黑衣的欧阳花雨忽然一抖手里的那件黑色的披风,他那件黑色披风上面的无数根细如毛发的银针,脱离了那件黑色的披风,掉转头,直奔那位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而去,只听见欧阳花雨断然暴喝一声说道:“阴朝镜阴先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的东西,统统还给你,你可要接好了。” “好功夫,想不到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里也有如此绝顶高手,这一招来而不往非礼也,果然不错,令人刮目相看啊!”一直站在旁边抽着旱烟的那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这个时候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烟,然后抬起左脚,把手里的旱烟的烟锅,用力的在左脚的脚底下敲了几下,那个旱烟烟锅里面的那些烟渣,全部从旱烟的烟锅中脱落下来,那些旱烟的烟渣还有好些烟渣并没有完全熄灭,随着一阵风飘过,那些还冒着火星的烟渣随风飘散,虽说是在阳光下,但是,那些冒着火星的烟渣,随着一阵疾风直奔着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而去,在场的众人只看见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忽然一扬右手里的那杆旱烟杆子,那些原本随风飘散的旱烟的烟渣,好像被什么吸力控制着一样,变成一根带着火星,笔直而去的棍子一般,戳向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的面门;只听见“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哈哈大笑着说道:“阴朝镜老儿,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未见,你的武功渐长啊,若不是你今天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上出手之后,露出了门派和身份,使出你那独门的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老夫还认不出你来了。” “你这个老家伙,这些‘追魂夺魄银毛针’本来是要喂给你的,老朽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长得年轻气盛、英俊潇洒的马连城马将军等不及要来尝试一下老朽的手段,可惜老朽的这些来之不易的‘追魂夺魄银毛针’啊,都被这个欧阳花雨给糟蹋掉了,可惜啊,可惜。”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就在这个说话间,已经一个后空翻,站在旁边的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的围墙上了,只听见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哈哈大笑着说道:“老家伙,不和你玩了,今天老朽有事情去了,再会,我们最好再也不见!” “我们马上就会见面的!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忽然朝着双脚站在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围墙上,作势要飞跃的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冷冷的说道:“有这个人在,我们在场的各位,谁都别想在他不允许的情况下离开这里,不信你就试试看吧,老儿!” 那么,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嘴里说的这个他是谁呢?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到底有没有如愿以偿的从这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的围墙上走掉了呢?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世间人情大如债 第五百八十五章世间人情大如债 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身法灵活、迅疾的翻身跳上了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的围墙上,准备作势要逃离这个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的现场。 “我们马上就会见面的!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忽然朝着双脚站在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围墙上,作势要飞跃的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冷冷的说道:“有这个人在,我们在场的各位,谁都别想在他不允许的情况下离开这里,不信你就试试看吧,老儿!” “曹得之,你老家伙既然认识我阴朝境阴先生,你该知道,我阴朝镜阴先生一生之中有三绝,第一,阴朝镜阴先生的轻功自认天下第一;第二,阴朝镜阴先生的制毒方面自认天下第一;第三,阴朝镜阴先生自认易容术天下第一!”那个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一边说一边双脚轻轻的踩踏在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的围墙上,身子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直射向半空中,只听见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诡异的笑着说道:“曹得之,咱们最好再也不见,阴朝镜阴先生去也。” 这个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整个人现在就像是一只飞翔的大鸟一样,眼看就要飞上城隍庙围墙边的那棵参天大树的树梢之上了,他自己也知道,只要他的双脚在这颗参天大树的树梢上稍微借一下力,他就又可以向上向前拔高数丈的距离,那么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这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现场,还有谁能追得上自己呢? 有时候一个人心想事成之后,恐怕就会得意忘形,只不过有些人把这种内心深处的想法放在嘴里说出来,有些人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通过脸上的表情显露出来而已,现在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他自我感觉到自己犹如天宫中的神仙一样,身子在半空中飘飘欲仙,他的双脚也是如愿的踩踏在这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围墙外面的那棵参天大树的树梢上,身子轻轻的一借力,就像一只振翅飞翔的大鸟般扑向城隍庙对面的山坳处。 “阴朝镜阴先生,您都在半空中上蹿下跳这么长时间了,您不觉得累吗?”正当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认为自己终于从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逃离之后,他不由的满心欢喜、志得圆满之际,忽然有人在他的耳边轻声慢语的说道:“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老胳臂老腿的了,假如从这么高半空中的地方摔下去,您承受得了吗?” “你是谁?你……你……什么时候跟着我……我……我的?”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回过头朝着自己的耳边望去,他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急不慢的在半空中跟着他向前狂奔的速度,在蹿高纵低,攀爬山涧,原本信心满满、甚是自负的阴朝镜阴先生,在看到了这位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他刚刚在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那里见过他,同时也见过出手,他的武功已经达到那种臻至化境、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他这个时候就觉得有一股无形的杀气,霎那间笼罩着自己,令自己觉得已经置身在万把利剑环绕之中,这些环绕着他的万把利剑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恶狠狠的刺向他,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只听见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结结巴巴的说道:“老夫双脚踩踏在那座城隍庙的围墙外面的那棵参天大树的树梢上的时候,你不是还站在你那失散多年的大姐姐的身边吗?怎么一转眼,你就能轻轻松松、毫无征兆的追上了号称轻功天下第一的阴朝镜阴先生了?” “阴朝镜阴先生,本侯爷就是武林中、江湖上人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是也,你若是要顾忌自己脸面,你现在就下去,回到刚刚那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那里!又或是要本侯爷凭自己的本事请你下去之后回去那里呢?”那个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微微的对着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笑着说道:“本侯爷一向尊老爱幼,尊重武林前辈,不过若是谁不懂得珍惜本侯爷对他的好,那么本侯爷只有对他出手相逼了,阴朝镜阴先生,你看是你自己下去,还是需要本侯爷请你下去?至于如何下去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去选吧!” “小伙子,想我阴朝镜阴先生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没有人敢这样和老夫说话,你是老夫见过的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第一个敢这样说话的人!”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双脚在虚空中一踢,身子猛的往旁边蹿出,伸手抓住旁边那颗突出崖壁的磐石,一借力,身子犹如猿猴一般,飞身蹿起,直奔崖顶而去,他的人还在虚空中之时,回过头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扬手,大声喝道:“你就是再厉害,阴朝镜阴先生也要叫你尝尝阴朝镜阴先生的独门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的厉害!” 在阳光的照耀下,漫天的亮闪闪的“追魂夺魄银毛针”铺天盖地,直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门席卷而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早就想到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的独门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的迎敌办法,来追赶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之时,他已经问南宫曼曼讨要她身上的这件白色披风,只见他伸手拉下塞在腰带上的那件白色披风,运足内力之后,迎风招展,这件白色披风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手里就像一张铺天盖地大网一样,朝着那些黑压压飞向自己的“追魂夺魄银毛针”卷了过去,那些漫天飞舞的“追魂夺魄银毛针”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披风之下,刹那间消失不见了。 “既然你为老不尊,休怪本侯爷对你出手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手里的那件白色披风卷成一团,朝着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的后背扔了过去,那件白色的披风带着呼啸的风声,犹如万斤大铁锤一般,砸向了那个急于逃离这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城隍庙的阴朝镜阴先生。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子刚刚要落在山崖的小树的树梢上,双脚在迅疾的在山崖的小树的树梢上轻轻的一点,他的人就犹如天际流星一般,直射向那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半空中厉声喝道:“阴朝镜阴先生,你既然对本侯爷发射你的独门暗器,那么本侯爷就不必顾及什么尊老爱幼的江湖规矩啦,让你也见识见识本侯爷的独门武功--‘轰天神拳’的厉害,看拳!” 那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本来想在脱手射出一把数百枚细如发丝的“追魂夺魄银毛针”,铺天盖地的撒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了躲避自己的独门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之时,多多少少要影响他追赶自己的速度,自己好运用自己独到的轻功身法,玩命狂奔一会会,只要能甩开他就行。 正当他弯了一下双腿,准备将自己的身形再一次犹如弓箭般弹射出去之际,忽然他就觉得自己身后,有一种不明的东西,带着呼啸的风声正快速无比的砸向自己的后背,如果自己不立刻想办法巧妙地躲避过去,说不定自己被这种不明的东西砸中后背,肯定要身受重伤,甚至一命呜呼的!所以,他万不得已,只好往旁边一个侧空翻,身法美妙绝伦的躲过了从身后砸向自己的不明东西,当那个从身后砸来的不明的东西,带着呼啸的风声从自己的脚底下飞过之际,他才看清,原来竟然是武林盟主“忠勇侯”撒上那件用来阻挡、吸附自己的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的白色披风。 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刚刚躲避过身后砸向自己的不明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从天而降,带着雷霆万钧、凌厉霸道的拳风,排山倒海般的打向了他! 虽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他现在相隔还有十几步远近,但是,神勇无敌、名震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赖以成名、憾逢敌手的“轰天神拳”的拳风,已经让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的头发凌乱激荡,胸膛和脸颊上都有一种万斤大铁锤夯在胸口和刀削斧凿劈化在脸颊上的疼痛感,让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心生寒意,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任何人都难以承受得住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 如若是换着别人和他对阵,他早就冲上去迎战对手,可是他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他相隔还有十几步远近的距离,就能让他感受到那种摧枯拉朽、山崩地裂的杀伤力,他还怎么敢迎上去呢?他为了保命,急忙一个驴打滚,顺势躺倒在地上,向旁边的大石块处的夹缝中滚过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刚刚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站立地方,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雷霆万钧、凌厉霸道的拳风,把挡在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身前巨大石块给砸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细小石块,犹如流星雨一般,四处飞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风硬生生的把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站立的地方砸出一个深深的深坑来,旁边的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干也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风击中,拦腰截断。 “侯爷,请手下留情,阴朝镜跟你回去便是!”那个跌倒在大石块夹缝中的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这个时候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身来,嘴角有少许鲜血滲出,胸口虽说没有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直接打中,但是,由于他的胸口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风扫中之后,他就觉得胸腔中气血翻腾,热血上涌,好像鲜血要从自己的喉咙之间拼命地涌出一般,只听见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声音低沉,有气无力的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颤巍巍的说道:“侯爷,想我阴朝镜阴先生在武林中、江湖上虽说不是一等一的绝顶高手,但是,阴朝镜阴先生一生中从无败绩,这是阴朝镜平生第一次败得如此之惨!阴朝镜阴先生服了。” “阴朝镜阴先生,你可知道本侯爷为什么会对你手下留情吗?为什么不对你痛下杀手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晕晕乎乎、摇摇晃晃走向自己的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然后缓缓的对着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说道:“因为前几日,本侯爷在荒岛上和恩师谈及中原武林的门派和典故,恩师曾经提及过你阴朝镜阴先生本是一个亦正亦邪、亦好亦坏之人,一生中没有为中原武林做过一件令人敬佩的好事,也没有做过一件令中原武林咬牙切齿的坏事,恩师还和本侯爷提及你阴朝镜阴先生是一个百年难遇的武林怪才,天赋异禀、智力过人,如果对你加以引导,加以利用,你今后就是一派开山立派的宗师!” “侯爷,武林中、江湖上一直在盛传侯爷的恩师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世高人--白衣大帝,不知可否告知阴朝镜阴先生得知?”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再也没有刚刚的那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态度了,只见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接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武林中、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能人异士、开宗立派的门派的掌门人,他们都想一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世高人--白衣大帝一面,只可惜有些人倾其一生,也难望其项背啊。” “如果你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伪,本侯爷等会处理好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的事情再说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冷冷的望着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的双眼,然后缓缓的说道:“阴朝镜阴先生,本侯爷不想在退隐江湖之际,手里沾满别人的鲜血,更不想在退隐之际必须要斩杀之人竟然是博学多才、智力过人的阴朝镜阴先生,但是,请你好之为之,千万不要再触碰本侯爷的底线,要不然本侯爷不妨在退隐之际,杀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败类,然后再退隐江湖去!” “侯爷,其实老夫和那布衣侯秦侯爷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也无任何交情,只不过阴朝镜阴先生喜欢的东西比较多,曾经受过他恩惠而已!”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这个时候感慨万分地说道:“唉,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亏欠别人的,唯独这个人情千万不要亏欠别人的,要不然你都没有办法还清这个人情债!” 那么这个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到底亏欠布衣侯秦侯爷一些什么样的人情债呢? 第五百八十六章 阴朝镜的过往 第五百八十六章阴朝镜的过往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双眼诧异的望着眼面前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他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非常骄傲的一个人,他究竟到底亏欠那个布衣侯秦侯爷一些什么样的过命的交情呢? 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眉头紧锁,努力回想着在荒岛上的那本白衣大帝记录江湖上的点点滴滴的秘籍和典故,他就是无法想起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的一些陈年往事! “阴朝镜阴先生,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你就简单明了的说说你的过往吧,本侯爷瞧你也不是那种心里阴暗之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尴尬的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然后若有所思的对着他说道:“只有你现在将你的过往说给本侯爷听之后,本侯爷才能回到城隍庙那里为你自说其圆,对你网开一面。” 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望着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勉为其难的说出自己的一些陈年往事的故事! 那个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一生中非常的自诩自负和高傲自大,他依仗自己的天赋异禀,练就三门绝学,傲视江湖。 其一,就是他那引以为傲、蔑视群雄的轻功。 因为他在轻功这方面师从当时轻功独步江湖的飞鹤老人,当年因为飞鹤老人被仇家天涯海角、不死不休的追杀,最终由于过于自信和自负,被众多的仇家联合起来算计,身负重伤,掉落山崖,在奄奄一息之际,是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救下了这位享誉武林中、江湖上的飞鹤老人,飞鹤老人通过这一次被仇家算计之后,性情豁然开朗,想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争强好胜、勾心斗角也会多结仇家,还不如在这个穷乡僻壤处隐居山林,闲时喝喝茶、看看书,找一个可靠之人做自己的衣钵传人,教教自己的衣钵传人的武功,拜访一些有共同爱好的好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这位享誉江湖上、武林中的飞鹤老人,就在阴朝镜阴先生他们那里隐居山林,并且将自己的一生所学,倾囊相授,全部教给了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 其二,就是他那让人谈虎色变、望而生畏的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 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也是一个天赋异禀、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他不但学会了飞鹤老人倾囊相授的武功和引以为傲、独步江湖的轻功,还把飞鹤老人的暗器“飞鹤神针”加以改进,还用西域的剧毒淬炼,加以苦练,经过长时间的练习,终于练成了他自己经过改进的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 其三,就是他那唯妙唯肖、以假乱真、真假难辨的易容术。 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自从学会他的师父飞鹤老人的武林绝学,然后经过自己的天赋和聪慧,加以改进和苦练之后,轻功和暗器也有一番成就,所以他就凭自己的轻功和暗器在武林中、江湖上也博得了属于他的一席之地。 有一次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出门去游历、闯荡江湖之时,在一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里的酒楼里面抱打不平,机缘巧合、无心之举的救下了一个行为怪异的人,此人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的污垢,但是他的排场很大,在酒楼的生意好到没有座位的情况下,他都不愿意和别人同桌共饮。 这样的行为就得罪了当地的一个恶霸,名叫翟鑫平,这个恶霸翟鑫平倒也是有两下子的,武功也着实了得,上去就对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动起手来。 一开始,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还能见招拆招,出手抵挡那个恶霸翟鑫平的拳脚,不知道什么原因,到后来被那个恶霸翟鑫平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手之力,眼看就要伤在那个恶霸翟鑫平手里了,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动了恻隐之心,愤而出手,将那恶霸翟鑫平一顿拳脚,打翻在地上,而且对着恶霸喝斥着说道:此人是我阴朝镜的朋友,谁若是欺负他,就是欺负我阴朝镜,我阴朝镜虽说不是武功天下第一,但是我阴朝镜认的朋友,只要朋友有需要,阴朝镜刀山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哪知道那个身穿破破烂烂,满脸污垢的人在看到了阴朝镜将那个恶霸打倒之后,竟然一言不发,站起身来,就走出酒楼里面,然后一声招呼都没有和阴朝镜阴先生打,就这样默默的离开了,留给阴朝镜阴先生一个无法理解、无法言喻的破破烂烂的背影。 后来,那个恶霸将这件事情命人通知了他的师门,他的师门竟然是当地赫赫有名、雄霸一方的“雄狮堂”,“雄狮堂”堂主就是武林中、江湖上也是令人谈虎色变、闻之胆寒的大恶人--施百寿,在当地,有谁家的孩子哭了,或者不听话,只要大人说,你再哭,马上那个“雄狮堂”的堂主--施百寿来了,不管是在哭或是在闹的孩子,都吓得躲进娘亲的怀抱里,久久不敢发出声音来。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地人竟然敢在他们“雄狮堂”的地盘上打伤自己的徒弟,这还得了!一向火爆脾气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在闻听此事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怒火中烧,立马召集所有“雄狮堂”的兄弟,各人带好自己的兵刃和暗器,全部到大街小巷里,围追堵截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 这个“雄狮堂”在武林中、江湖上本也是寂寂无名的一个不求上进的帮派,本就没有什么作为,但是,他们在自己的地方上,却是一个令人头痛欲裂、咬牙切齿的帮派,除非好事不做,其他的事情他们都做。 自从有一个退隐在此的官宦弟子施百寿,接管这个“雄狮堂”之后,“雄狮堂”一跃成为当地势力最为强盛的大帮派,经过这个施百寿的几年的管理和打拼,“雄狮堂”在武林中、江湖上竟然搏出响当当名号出来了。 而且“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虽说一位官宦之家的弟子,但他在朝中也有些能量,一般的官府都拿他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别弄出什么天怒人怨、令人发指的事情来,总是对“雄狮堂”的所作所为是不闻不问,任其胡闹。 就像这一次,“雄狮堂”举全帮之力,在大街小巷里大肆搜捕这位得罪了他们“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阴朝镜阴先生,明明这个消息已经被人禀报给当地的官府知晓,可是当地的官府一听说是“雄狮堂”的事情,而且是“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亲自带着“雄狮堂”的人马,在大街小巷里搜捕这个阴朝镜阴先生,他们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听之任之。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怕群狼。 阴朝镜阴先生虽说武功高强,血气方刚,但是,他又不是一个杀人狂魔,他不可能看见“雄狮堂”的人,他就痛下杀手,见一个杀一个,可是俗话还说了: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阴朝镜阴先生在碰到那些追踪击杀他的“雄狮堂”的帮众,他一开始是遇到了也不回避,迎头而上,和这些“雄狮堂”的帮众纠缠在一起,相互厮杀,从下午至夜幕低垂之际,他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竟然没有走出去,而且他只要一露面,就会被“雄狮堂”的帮众们发现,然后这些凶悍、残暴的帮众们就用“冲天炮”告知其他帮众,让他们知道这位阴朝镜阴先生的位置,其他人就会在极短时间里赶过来,围剿他。 经过连番厮杀,阴朝镜阴先生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手软脚软,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雄心壮志了,于是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回避,尽量不和“雄狮堂”的帮众明着来,他运用自己的轻功,蹿房越脊、纵高走低,想在夜幕下,悄悄的离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 可是他真的低估了“雄狮堂”的实力,低估了“雄狮堂”的强大,低估了“雄狮堂”的决心。 当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避开“雄狮堂”的帮众,蹿房越脊、纵高走低,专门捡无名小镇僻静的地方,向无名小镇的镇郊而去之际,“雄狮堂”的堂主施百寿坐在“雄狮堂”的总堂堂口就已经发出江湖“英雄帖”,邀请了许许多多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前来“雄狮堂”的总堂堂口助拳,“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还安排这些来助拳的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专门守在通往镇郊的要道上,手里带好各自本门的暗器,看见陌生人,不管他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大家就用暗器招呼他,“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他还在当地的驻军的军营里面,借调了百十名身穿便衣的弓弩手,跟着“雄狮堂”的帮众到处追捕这位阴朝镜阴先生的下落。 午夜子时,阴朝镜阴先生好不容易蹿房越脊、纵高走低的从无名小镇里走出来,来到了镇郊之处,刚想停下来息息脚,调整一下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心,哪知道这个时候,从对面的大树的树杈上,半人高的草丛中,还有路边的山神庙里,同时有几十种分不清是什么的暗器,犹如铺天盖地的蝗虫一样,直飞向自己,幸好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武功高强,轻功了得,一边躲避对方的暗器,一边用自己的“追魂夺魄银毛针”还击对方,重伤了对方好多人,致使对方的人也不敢贸然冲过来。 幸好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武功不错,要不然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要慌了手脚,早就身中了这些铺天盖地不知名的暗器而亡。 阴朝镜阴先生一番艰苦的躲避、还击之后,不敢再镇郊之处停留,因为他觉得自己无论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不离开这座无名小镇的镇郊,他就要累死在这里,而且他的左腿上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他都不敢停下脚步来查看,自己到底是那里中了别人的暗器,他只能拼命奔跑,往镇郊的荒山上逃逸。 虽说他凭着自己卓越的轻功,渐渐的将那些追赶自己的人抛在身后,但是,他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而且他的左腿上的伤口已经麻木不仁,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了,他自己知道,他就要倒下了,倒在这座荒凉、平脊的荒山上了,他咬着牙,坚持着,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倒在这座荒山上,他肯定会被人乱刃分尸的。 阴朝镜阴先生望着眼前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和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心里在盘算着,只要自己能尽快跑到那座连绵不绝的大山里面,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当他准备运足内力,提气纵身,飞扑向那棵参天大树之际,他的脑袋突然一阵晕厥,然后他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 当他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还隐隐约约的听到后面追赶自己的人在大声叫着说道:他受伤倒地了,他受伤倒地了,赶快上前抓住他送给‘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能拿到黄金三百两哟。 阴朝镜阴先生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知道如果自己被人送到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那里,他只有死路一条。 正当这位阴朝镜阴先生心灰意冷、生无可恋之际,忽然他就听到了有人大声咒骂着说道:什么人敢在‘雄狮堂’的地盘上生事,朋友,请报上名来;紧接着他又听见几声“哎呀、哎呀”的惨叫声,尔后,一切都归于平静,阴朝镜阴先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身子躺在崎岖不平的山地上极其的难受,他刚想翻身,他的胳臂就被人拉住,当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那个此人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的污垢的人。 “谢谢你救了我,在下阴朝镜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阴朝镜阴先生在这个时候反而对这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心生感激之情,内心深处涌起些许惺惺相惜之情,只听见阴朝镜阴先生接着说道:“你还是赶快走吧,要不然马上‘雄狮堂’的人就要追来了,阴朝镜怕连累到朋友你!”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正当阴朝镜阴先生在关心着喂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有性命之忧之时,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粗重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别说话,跟着我走,要不然我们都要有麻烦了,说不定都要死在这里的。” 那么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到底有没有逃过这一劫呢? 第五百八十七章 江湖秘技--易容术 第五百八十七章江湖秘技--易容术 阴朝镜阴先生,在自己轰然倒地之际,他就想到这一次肯定要在劫难逃、命丧此地了,谁曾想那个他在酒楼里面为其抱打不平的人,竟然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并且在“众狼”环视之下,救下自己。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此?”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睁开他刚刚紧闭的双眼,他就看见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满脸污垢的人伸手搀扶着他,神色紧张的走进旁边的茂密高大的灌木丛中,他的那一双眼睛在如此漆黑的夜晚,反而显得比大白天看见的时候明亮了许多,只听见阴朝镜阴先生接着说道:“瞧你刚刚用暗器伤人的手法,好像也是一个使用暗器高手啊!”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正当阴朝镜阴先生在关心着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有性命之忧之时,而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之上,发出粗重的声音,轻轻的说道:“别说话,跟着我走,要不然我们都要有麻烦了,说不定都要死在这里的。” 阴朝镜阴先生闻听此言,侧耳倾听,果然,在不远处有杂乱无章、脚步急促的奔跑声,一直往着他们栖身之地而来,阴朝镜阴先生不由得暗暗的点点头,也不挣扎,任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就这么搀扶着他,瞬间隐身在旁边的浓密的灌木丛中,哪知道他们刚刚隐身在这些浓密的灌木丛中,在淡淡的月光下,阴朝镜阴先生透过灌木丛中的缝隙,他就看见有数十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一路狂奔,来到了刚刚他们和“雄狮堂”等人打斗的地方。 “大哥,您看,‘岭南五虎’全部丧命于此,刚刚我查看他们的伤口了,他们都是咽喉之上,中了一种细如发丝犹如银针一样的暗器,而且中暗器的地方,都是已经发黑,一看就知道这些细如发丝的银针,就是被人喂了极毒的剧毒。”阴朝镜阴先生透过茂密的灌木丛中的缝隙,就看见一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用擦汗的汗巾,包着几枚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细如发丝的银针,递给站在他身边的那一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的白面书生面前,只听见这位长得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人接着说道:“大哥,看来此贼不是一般人,很可能就是咱们师门的宿敌飞鹤老人门下的弟子,如果我们这一次将飞鹤老人的弟子擒住,交给师父,师父肯定喜欢不已。” “哼,你说的轻巧,从下午到现在,咱们‘雄狮堂’已经折损了十几人,你当咱们‘雄狮堂’的人是泥塑木雕、迎风招展的稻草人吗?他们也是有一家老小的好吧!”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的白面书生一瞪双眼,对着那个长得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怒斥着说道:“你难道想我用整个‘雄狮堂’的人去换他的开心吗?不要说师父他年已老矣,就是本堂主的爹爹,本堂主也未必肯用‘雄狮堂’来搏他一笑。”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师父和那个飞鹤老人积怨彼深,势成水火,咱们如果把他的弟子抓住之后送给师父,师父那肯定是欢喜,那咱们不就在他老人家面前立下大功一件了吗?到时候师父一开心,不就将他的压箱底的绝技都要‘倾囊相授’传给咱们师兄弟了吗?”在淡淡的月光下,阴朝镜阴先生听到这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的话语之后,不竟愕然无语,转过头,望着搀扶着他躲在灌木丛中的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正好,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也回过头来瞧他,二人四目相对,突然,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低下了头,竟然不敢与阴朝镜阴先生四目相对,若不是他的脸上满脸污垢,说不定阴朝镜阴先生一定能看出一些什么端倪,可惜这个时候阴朝镜阴先生已经无暇顾及此事,只听见那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人接着说道:“咱们的师父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飞鹤老人,哪知道这个飞鹤老人,他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师父这些年来为这件事情过得很不开心啦!” “好了,好了,你说这些师父又不在,他也听不见,你这又是马屁拍在马脚上啦!”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之人在淡淡的月光下,对着那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冷冷的接着说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别有事没事就知道拍师父马屁,师父能罩住你一辈子吗?师父年已老矣,若不是看在你我是同门师兄弟的份上,你若是旁人,本堂主恐怕早就将你清除出‘雄狮堂’了。” “是,师兄,我错了,明知道师兄不喜欢有人在你面前提及师父他老人家,我还是这样不长记性,该罚!”那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在月光下脸色涨红,甚是尴尬,说话已经不在像之前那样流畅,只听见他接着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说道:“下次……下次……我……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师兄。” “飞鹤老人每次在和师父比试武功的时候,都是在轻功上略胜咱们师父一筹,飞鹤老人在暗器上有‘银毛针’,师父在暗器上有‘柳叶刀’,除了轻功上面,师父他老人家略输飞鹤老人一点点,其他方面他们都是在伯仲之间,相差无几的!这里现在这么凌乱,说不定那个飞鹤老人的弟子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现在我们就回到‘雄狮堂’堂口去,坐等他自投罗网吧。”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之人面无表情的对着那个长得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人说道:“圆球,本堂主命你等会就带着‘雄狮堂’十三雄狮,继续前去追杀飞鹤老人的弟子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堂主出马的,就用咱们‘雄狮堂’的‘冲天炮’来通知我。” “师兄,你怎么又叫人家这个不雅的绰号呢?这么多人多让人难为情?”那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人嘴里在嘟嘟囔囔、支支吾吾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师兄,你就可以这样欺负我这个师弟。” “哈哈哈,圆球,你这个绰号可是师父他老人家给你起的,谁让你长得这么像一只圆球呢!”躲在茂密的灌木丛中的阴朝镜阴先生,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他就看见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之人在哈哈哈大笑声中早就翻身跃起,犹如猿猴一般蹿上大树的树杈,双脚在大树的树杈上面轻轻的一点,人就犹如燕子一般,直扑向远方的另外一棵大树的树杈,然后紧接着飞身跳上另外一棵大树的树杈上面,双脚又是轻轻的点在大树的树杈上面,然后纵身跃起,继续犹如燕子般向前扑去,只听见这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之人接着笑着说道:“圆球,除非你现在能追上本堂主,本堂主就放过你,从今往后再也不叫你圆球,叫你苏肉墩就是了。” “你这个烂百寿,你就不是人,你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亏你想得出,我叫苏墩墩,我不叫苏肉墩!”那个长得体态臃肿、大腹便便叫圆球的人在看到了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之人在大树的树杈上面早就飞跃而去不见踪影,这才敢将内心深处想骂人的话语骂出口,只听见这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圆球接着嘟嘟囔囔的骂着说道:“你这个死百寿,你连师父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我这个师弟呢?罢了,惹不起你,我苏墩墩躲不起你吗?我去找师父来收拾你这个死百寿。” “等会在出去,防止他们杀个回马枪!”这个时候,阴朝镜阴先生看到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的人飞跃而去之后,本想从浓密的灌木丛中站起身来,哪知道一直搀扶着他的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用手按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粗着喉咙轻轻的说道:“先不要鲁莽行事,‘雄狮堂’的人肯定会在周边的交通要道设卡埋伏,咱们就这样出去,肯定要被‘雄狮堂’的人发现,要是那样,肯定要命丧当场的!”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逃不过这一劫啦?”在淡淡的的月光下,阴朝镜阴先生一脸失望的沮丧表情,嘴里在嘟嘟囔囔、唉声叹气的小着声说道:“算了,反正是死,不如冲出去和他们‘雄狮堂’的人做一个了断,杀一个痛快,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一个也不亏本了。” “唉,本以为你是一个城府彼深、攻于心计的人,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草莽愚笨之人,什么杀一个够本,杀二个赚一个,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在酒楼上多管闲事呢?”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忽然从灌木丛中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就不劝你什么了,刚刚那个长得气宇轩昂、神态傲然的人就是‘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你认为你现在能打得过他吗?还有哪些‘雄狮堂’将近数千的帮众?如果此时此刻你没有受伤,还可以在轻功上面赢过他,现在你都伤成这样了,你想想你还是‘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对手吗?任何人落在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手里,都是被施百寿折磨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 “我倒是不是怕死,只不过我和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如此待我?”阴朝镜阴先生喃喃自语的仰天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如果我阴朝镜这一次能顺利的从这里出去,我阴朝镜对天发誓,发誓一定要誓报次仇!”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等你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再说吧!”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在淡淡的月光下,转过头对着仰天望着天空中的星星的阴朝镜说道:“如果现在咱们不想一个‘万全’的办法离开这里,恐怕你只能到阴朝地府里报仇去了。”这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像皮囊一样的东西,然后伸手把皮囊放在地上,打开皮囊的袋口,从里面拿出一个长长的发套交给了阴朝镜,然后对着他说道:“好了不要多虑了,还好我师父教会了我易容之术,在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了。” “哦,你会易容术?这可是一门江湖上密不外传秘技,你到底是什么人?”阴朝镜阴先生这个时候虽说是满腹狐疑,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了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手里递过来的发套,只听见这位阴朝镜阴先生话语激动的对着他说道:“今天阴朝镜算是长见识了,终于碰到了武林中、江湖上密不示人的易容术,可是你就给了我阴朝镜一个发套有什么用?别人还是会认出我就是打伤那个恶霸的阴朝镜啊?” “既然你说易容术是江湖上的秘技,从不轻易示人,如果我只是给你一个发套就叫易容术,那你未免太小瞧这份江湖上密不示人的秘技了。”这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伸手又从皮囊里面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犹如人皮一样的面具,然后对着阴朝镜阴先生说道:“来吧,咱们的大英雄阴朝镜阴先生,请你蹲下身来,让我给你化妆一下子,然后你就到前面不远处的山泉边上再瞧瞧去,看看你还认识曾经的那个阴朝镜阴先生吗?” “你……你的声音怎么会变了,原来的声音像是一个老头子,现在好像变成一个小姑娘,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呢?”阴朝镜阴先生一边把发套戴在头上,一边在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头上的发套,忽然他惊愕的用手指着这个身穿破破烂烂衣服,满脸污垢的人惊讶的说道:“你到底是男人,还是……还是一个小姑娘?” “哦,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咱们会易容术的人,当然要学会这些变声基本的伎俩,要不然当我们假扮别人时,明明是一个老头子,你偏偏用一个小姑娘的声音,那不就穿帮了嘛?”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摇摇头接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快化妆好,说不定马上要有人来了。” “你……你的手好软,摸在我脸上让我觉得很舒服!”阴朝镜阴先生慢慢的蹲下身来,让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帮他把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轻柔贴在自己的脸上,忽然,他的心里一动,总觉得现在这双抚摸他的脸颊的手是那么温柔,那么的温馨,让他有一种如缕春风的感觉,只听见阴朝镜阴先生接着说道:“冒昧的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男人?还是……还是一个小姑娘?” 那么这个身穿破破烂烂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到底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 第五百八十八章 桃花之劫 第五百八十八章桃花之劫 一向自诩不凡、骄傲自信的阴朝镜阴先生,自从深得“飞鹤老人”的真传之后,本以为凭自己的武功和见识,一定能在武林中、江湖上搏得一席可以容身之地。 谁曾想当他游历江湖来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在这个势力、背景繁杂的“雄狮堂”的地盘上,由于秉着江湖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抱打不平的理念,反而一下子就陷入困境,自己已经受伤不说,现如今还被困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出不去,若不是他曾经一发善念,抱打不平,救下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而这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也正好在他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并且救下了他,恐怕此时此刻,他早已经成了“雄狮堂”的“阶下囚”了。 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一想到这里,不竟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抬起头,在淡淡的月光下,望着眼面前的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他,他实在弄不明白,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你的手好软,摸在我脸上让我觉得很舒服!”阴朝镜阴先生慢慢的蹲下身来,让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帮他把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轻柔贴在自己的脸上,忽然,他的心里一动,总觉得现在这双抚摸他的脸颊的手是那么温柔,那么的温馨,让他有一种如缕春风般惬意的感觉,只听见阴朝镜阴先生接着说道:“冒昧的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男人?还是……还是一个小姑娘?” “瞧你这人,刚刚消停了一会会,你就胡思乱想、异想天开的,你管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呢?”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在阴朝镜阴先生的脸颊上轻轻的拍打着,过了一会会站起身来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山坳处的小溪边瞧瞧去,看看你自己还能认识你自己否?” 阴朝镜阴先生在后面紧跟着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的身后,一路尾随,不多时,他们两个人就来到了山坳处的小溪边,这个时候,已经接近深夜时分,阴朝镜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你快来这里,照着这里清澈见底、水平如镜的溪水,看看我的易容术到底能不能让你满意不?”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回过身,伸手拉住阴朝镜的手说道:“我对自己的这份绝技还是非常自信的,我敢说放眼整个江湖,我的这份易容之术,江湖上无人能及。” 阴朝镜阴先生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如此这般自恋、自诩的说法,心里甚是不屑一顾,本想出言相向,讥讽他几句,哪知道当他低下头,在淡淡的月光下,看到了在这条清澈见底、水平如镜的水面上,倒映着一个神色富态、徐娘半老的中年女人的身影,无论从那个角度观看,你都看不出这个神色富态、徐娘半老的中年女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儿身。 “不错,你易容术确实是江湖上无人能及、绝无仅有的独门绝技?阴朝镜佩服,打心底里佩服你这门绝技。”阴朝镜阴先生这个时候蹲下身来,缓缓的坐在小溪边旁的岩石上,将自己那张已经被易容成神色富态、徐娘半老的中年女人的脸,靠近水面,然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端详了一番,然后只听见这位阴朝镜阴先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阴某听师父‘飞鹤老人’曾经提及过江湖上的这门独门绝技--易容术,他老人家曾经说过,原来会这项江湖上独门绝技的门派叫‘玄幻门’,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个大门派,只因后来这个‘玄幻门’中出了一个邪恶好色的门徒,专门利用‘玄幻门’的这份惊为天人独门绝技--易容术,在武林中、江湖上犯下累累恶行,奸淫了不少门派中的女弟子,尔后引起武林中、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人士的公愤,引发了大家的共同的愤慨,在武林盟主顾家欢的召集下,出动各门各派的精英,足足有数千人,远赴‘玄幻门’的驻地,一举将‘玄幻门’屠杀殆尽,听说当天的‘玄幻门’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难道你就是那个‘玄幻门’唯一没有被屠杀的漏网之鱼?” “你……你……你怎么知道武林中、江湖上的这么多的成年往事呢?”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在听到了阴朝镜阴先生的话语之后,身体明显在颤抖,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双眼紧紧的盯着阴朝镜的面孔说道:“试问那些人不问青红皂白、是是非非就屠杀殆尽我们‘玄幻门’的门众,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和那些邪教恶魔有什么区别呢?‘玄幻门’就算出了一个败类,难道整个‘玄幻门’都是该杀之人吗?人人都是该死之人吗?” “这个……这个……这个阴朝镜也不知道真相,阴朝镜不能妄自菲薄!”阴朝镜侧过脸,他就看到那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人双肩在不停的抖动,像是在伤心的哭泣,心里好生不忍,但是他却是不知道,也无法评价武林中、江湖上联合起来将“玄幻门”屠杀殆尽的事情是对?还是错?而且他的师父“飞鹤老人”当初也曾经参予了那次围剿灭绝“玄幻门”的这一行动,此时此刻,他也是百口莫辩,一时之间也是愕然语塞,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亏欠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一些情义,一些江湖上的道义,毕竟他就在刚刚奋不顾身的救了自己,自己总不能在此时此刻惹他不开心啊;只听见这位阴朝镜阴先生接着声音柔和、缓慢的对着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说道:“你刚刚说的话语也对,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好人和坏人,一个门派里,总归有好人和坏人,但是总不至于有那么多的坏人啊!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未免也过太武断了一些吧。” “他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人都是伪君子,都是沽名钓誉之辈,其实他们在背地里做的龌龊、卑鄙的事情还少吗?”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虽说现在是满脸污垢,但是他也难以掩饰内心深处的悲戚和愤怒,原本他在抖动着双肩在嘤嘤的哭泣,等到阴朝镜说这些名门正派做事有失公允之时,他却停止哭泣,走到了阴朝镜身边,双眼望着阴朝镜的双眼,久久的注视着他的双眼,忽然,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掉转身去,对着远处峰恋起伏的山峰处望了一眼之后说道:“我若是有那本事,定叫这些所谓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付出沉重的代价。” “唉,这个世间那有那么多公平、公正的事情?武林中、江湖上本都是弱肉强食罢了,凭你一已之力,怎么可能对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呢?”阴朝镜阴先生站在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的背后,看着他的瘦弱的背影,内心深处突然生出一些怜悯他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才会甘心和心定的想法,只听见阴朝镜阴先生接着说道:“咱们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认识了也是缘分的使然,说明老天爷要我们认识,所以,我就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在下阴朝镜,曾经在家乡教过孩子们读书、写字,在家乡,大家都叫我阴先生,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你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小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我生下来就不知道爹爹、娘亲是谁?更没有见过他们,唉,若不是在十岁那年,机缘巧合的机会遇到了师父,恐怕早就坟头长草了。”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缓缓的回转身来,阴朝镜愕然发现,他的那张满脸污垢的脸颊上,由于刚刚泪水的浸湿,有些地方竟然露出洁白如玉的肤色,阴朝镜虽说是一个男子,他的肤色一直在男人当中也算是白洁的,可是当阴朝镜阴先生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看到了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的脸颊上的肤色,他竟然是相形见绌、自愧弗如,他的内心深处不竟油然而生出一种异样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头慌乱,热血沸腾,热血直冲脑门;只听见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接着说道:“师父当年可怜我,怜惜我,给我起了一个名字,他说我的名字不能随便告诉别人,除非是自己最最亲近的人,可惜你又不是我最最亲近的人!” “在下……在下……不是,可是……可是一个人的名字……名字,既然起了名字之后,就是给别人叫的啊!”阴朝镜阴先生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脑门,讪讪的说道:“在下都将我的名字告诉你了,你却不肯将你的名字告诉我,这好像对在下不公平吧?”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我现在和你把话说在前面,当你知道我的名字之后,你可要不要后悔就行啦。”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缓缓的在小溪旁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低着头,将自己的脸颊倒映在小溪的水面上,隔了一会会说道:“你可要先想清楚了,我可没有逼你哟。” “瞧你说的,在下知道你的名字之后能有什么好后悔的呢?”阴朝镜阴先生实在想不通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说此话是何原因和用意,所以他不假思索的说道:“那你就赶快把你的名字说出来,在下不后悔就是了。” “你当真不后悔?我可没有逼你哟!”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这个时候神情怪异、举止慌乱的望着阴朝镜,双眼一眨不眨的就那么的望着他,过了一会会儿,只听见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低着头,小着声,呢喃的说道:“我的乳名叫‘粘人虫’,自从被师父收留之后,师父就经常这么叫我,不过在外面,师父却叫我另外一个名字:冷雪,言下之意就是让我在遇到任何人都不能热情相待,只能冷冷的像是冬天里的鹅毛大雪……大雪……一样子和他们相处。” “冷雪,冷雪,你莫非是一个小姑娘?再说这个乳名叫‘粘人虫’?这个乳名好怪异啊,呵呵,听起来你还不如就叫:‘冷雪’比较让人听起来顺耳一些。”阴朝镜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的乳名竟然叫“粘人虫”,不竟捂住自己的嘴,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可是他越是憋住不笑,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终于从这位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之人的名字叫“冷雪”的字面上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虽说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但是她却是一个地地道道、货真价实的小姑娘,于是阴朝镜阴先生极度温柔的说道:“冷雪,你肯定小时候一直粘人,所以你师父才会给你起了这个雅号,叫‘粘人虫’的,是也不是?” “看来你肯定生活在有爹爹、娘亲的幸福的氛围内,所以你无法体会到一个从小就没有爹爹、娘亲之人凄苦和孤独,还有那种万般无奈的彷徨和无助,唉!你呀,天生好命啊。”那个身穿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满脸污垢名字叫冷雪的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有爹有娘的孩子永远不知道我们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是如何无奈、无助、失望、饥饿和苦苦的挣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们的心里没有一丝丝未来,没有一丝丝慰藉,更没有一丝丝温暖,看不见明天,没有哪种明天的憧憬和盼望,这种日子若是你也能尝一尝,你就会知道,只要有人肯收留你,肯给你一顿饱饭吃,他在你的心里就是你的恩人和贵人,还有,他就是你活下去的希望。” 那位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说到这里,不竟泪流满面,声音数度哽咽。 “阴朝镜阴先生,本侯爷对这位冷雪冷前辈的遭遇深有体会,没有爹娘陪伴的孩子是多么的无助和彷徨,所以,这种个中滋味唯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深有感触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直站在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身前,不动声色的聆听着他将自己从前的故事娓娓道来,在看到他泪流满面、数度哽咽之后,忍不住插嘴说道:“难道这位叫冷雪的前辈就是阴朝镜阴先生的心中这一道永远过不去的坎不成?” “唉,侯爷,被您猜中了,若是阴朝镜能得到钟意的姑娘冷雪相伴,何来后面这么多离奇曲折的恩怨情仇呢?”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那张白洁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极其悲苦的神情,欲言又止,只听见阴朝镜阴先生接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纵观这个纷扰的人世间,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哪有那么多的岁月静好?唉,阴朝镜只要能碰到其中之一,断然不会沦落至此啊,侯爷。” “看来阴朝镜阴先生的人生经历不一般啊,那你作为一个武林中、江湖上之人又是如何和那个叛逆布衣侯秦侯爷碰到一起的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眼睛里射出一种愕然不解的目光,不时仰天望望天空中浮云,然后对着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说道:“既然阴朝镜阴先生相信本侯爷,把自己心中的这个结说给本侯爷听,那么,就烦请阴朝镜阴先生在仔仔细细、原原本本的将你和布衣侯秦侯爷是如何交集的事情如实告知本侯爷,这才是本侯爷最最想知晓的事情。” “侯爷,请您静下心来,容阴朝镜慢慢的道来!”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用衣袖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痕,缓缓的说道:“侯爷,阴朝镜想要冒昧的问您一声,这件事情之后,您究竟想如何处置我阴朝镜啊?”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他的心里究竟想如何处置这位长得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的呢? 第五百八十九章 命运多舛的阴朝镜 第五百八十九章命运多舛的阴朝镜 阴朝镜万分感伤、极度悲戚的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对面,久久的盯着他的脸颊,一刻都没有移开自己的双眼,像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一见如故,对他就是像磁铁吸引一样,让他挪不开他的眼睛。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另外一个大男人,你说,这个场面是不是有点儿怪怪的?是不是让人觉得很诡异? 甚至你都无法猜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阴先生,你这么目不转睛、目光专注的盯着本侯爷都瞧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看到本侯爷的脸颊上长了一朵非常好看的花朵?或者说是你也当我听了你的故事之后,也在暗暗的喜欢上那个冷雪前辈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也不去看这位紧紧的盯着他的脸颊上瞧的阴朝镜阴先生,仰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喃喃自语的说道:“他应该快到了,你若是再不抓紧把你和冷雪前辈的事情说给本侯爷听,恐怕你就没有时间说了,因为在那个人到来之前,本侯爷想要溜之大吉,一定要想办法避开那个人的。” “侯爷,在当今这个武林中、江湖上,难道还有您想避开之人?难道他是您侯爷不想见之人?那您就交给在下,在下等他来之前,用阴朝镜的独门绝技‘追魂夺魄银毛针’结果了他,免得他烦你。”阴朝镜阴先生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那双原本无神、黯淡的眼睛突然爆射出一种让人胆寒的目光,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剑直插人的心窝一样,只听见这位白面无须,身穿白衣白袍,书生打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大声说道:“侯爷,阴某虽说和您是初识,但是,您既然这么爱惜阴某人,阴某人也要还您这个人情给您,请您说,您不想见的人是谁?阴某保证取了他的性命!” “阴先生,本侯爷郑重声明一下,本侯爷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在这个世界上,本侯爷和他的事情,任何人也无从插手,还有谁若是敢动他分毫,本侯爷就是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他碎尸万段。”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对着阴朝镜阴先生接着说道:“再说就凭你阴朝镜阴先生,恐怕你连他的人都靠不到,就被人斩杀当场了。” “侯爷,这……这是为何?您明明不想见他,明明有意回避于他,您为什么还要如此维护着他?”阴朝镜阴先生本想借这个机会拉近他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距离,哪知道自己这次拍的马屁竟然拍在了马脚上了,只听见这位阴朝镜阴先生十分尴尬的笑了几声,非常不解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侯爷,此人究竟是谁?让您如此重看于他?” “和你说说他也无妨,他就是我的过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谁若是伤他分毫,本侯爷便要他拿命来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冷冷的对着阴朝镜阴先生似笑非笑的笑着说道:“本侯爷不想见他并不是本侯爷和他有什么过节,而是他这次来肯定是带着当今皇上的圣旨而来,本侯爷不想在朝为官,更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为难,本侯爷想过自己想要的日子而已。”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有您侯爷这种朋友、兄弟,就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啊!”阴朝镜阴先生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愕然的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阴某知道,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其实就是那个‘恒山双英’的关门弟子,倒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就请阴先生说说你是怎么和那个逆贼布衣侯秦侯爷搅到一起去的,因为本侯爷在荒岛上曾经听到恩师‘白衣大帝’提及过他老人家和你的师门有一些渊源,故而本侯爷才给你一次申辩的机会,要不然早就对你痛下杀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对着阴朝镜接着说道:“如果你和那个布衣侯秦侯爷在一起时实属无奈,本侯爷也会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你就是普天之下黎民百姓的公敌!莫说本侯爷容你不得,就是普天之下千千万万、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都容你不得!” “唉,侯爷,阴朝镜本就对这些官场之事毫无兴趣,阴朝镜和那什么布衣侯秦侯爷搅合在一起也是实属无奈啊!”阴朝镜的脸颊上的神色转换不停,因为他突然感觉到来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上的那股“若隐若现、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的无形杀气,犹如置身冰窖之中一般,浑身难受,原本心存侥幸的他,突然有一种被这种“无坚不摧、摧枯拉朽”的无形杀气所震撼、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这种“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的杀气穿透身体,让他浑身颤栗,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只听见这位阴朝镜阴先生喃喃自语的说道:“若不是为了她,阴某何至于此呢?侯爷,您就听阴某一一道来吧!”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自己的身体轻轻的依靠在大树的树干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阴朝镜的脸颊,一边静静的听着他用那种惟妙惟肖、绘声绘色、跌宕起伏的言行举止,在叙述着他的故事,一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该如何处理阴朝镜的事情。 原来当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冷雪,用她那师门的秘技“易容术”将阴朝镜易容成一个中年的贵妇人,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躲过“雄狮堂”的追杀,谁曾想就在冷雪和阴朝镜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的镇郊的山坳里,满怀信心地往镇子的唯一一条通往外地的官路而去之际,他们在这条官路“雄狮堂”设立的关卡上,被“雄狮堂”的帮众们瞧出了破绽,一下子给围住了。 “雪儿,你快走,不要管我,我来断后!”面对越来越多、蜂拥而至的“雄狮堂”帮众,阴朝镜对着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冷雪关切备至的说道:“你别为了我,把性命丢在这里,你赶快逃出去,能逃多远就逃多远,远走他乡,也别想着有朝一日回来报仇雪恨的事情了。” “我是不会走的,今天谁叫我走,我都不会走的!”那个原本有说有笑的冷雪,在看到她和阴朝镜被“雄狮堂”的帮众识破之后,而他们只有两个人,“雄狮堂”的帮众却是越来越多的围聚在他们身边,也不急着动手,好像他们已经是陷入陷阱的困兽,只要围住他们,他们就无法脱逃一样,这些“雄狮堂”的帮众只是将阴朝镜和冷雪围在小镇的镇郊的关卡处,等待“雄狮堂”的大批人马来支援他们,这个时候,原本情绪激动的冷雪反而越发冷静和淡定了许多,只听见这位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冷雪说道:“阴郎,冷雪和那‘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为了窃取本门秘技,设计将师父害死了,这个仇冷雪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雪儿,难道你的师门和他们‘雄狮堂’也有过节不成?”阴朝镜惊愕的望着神情激动的冷雪,甚是不解的问道:“难道你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就是为了寻找‘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报仇来了?” “不错,冷雪此生别无他求,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杀掉这个万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为师父报仇雪恨,要不然冷雪死了也无颜见九泉之下的师父!”那个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冷雪双眼望着越来越多的“雄狮堂”的帮众,然后缓缓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汗巾,轻轻的在自己的脸颊上擦着那些涂在脸颊上的污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阴郎,冷雪本不想让你陪着我一起趟这趟浑水,可是……可是现如今却还是将你拖下了这趟浑水,实在是对不住你了。” “雪儿,你……你……,难道这才是原本你容貌?”阴朝镜的右手插在腰间存放“追魂夺魄银毛针”的皮囊里,一边瞪大眼睛的望着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位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污垢的冷雪,他忽然发现擦掉满脸污垢的冷雪,在若隐若现的淡淡的月光下,居然展现出一副冰清玉洁、千娇百媚、俏丽多姿的美人容貌来,原本极度紧张异常的内心,忽然犹如万马奔腾、翻江倒海一般沸腾了起来,在看到冷雪的真正的容颜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快从自己的胸腔中跳了出来,有一股热血,无来由的涌上了他的脸颊和脑门,只听见阴朝镜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对着冷雪说道:“雪儿,你怎么会长得如此美貌、漂亮,就像是阴朝镜在睡梦中见到的那个天宫中的仙女一样美貌、漂亮!” “阴郎,你这些话不是为了讨我欢心才违心说出来的吧?你的内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在淡淡的的月光下,冷雪那张洁白无瑕的脸颊上竟然流露出一抹绯红,不过她倒是没有像其他女子,在这个时候羞愧的低下头,而是双眼直视着阴朝镜的双眼,柔声细语的说道:“也许这并不是你的心里话,因为从小我师父就经常嘲笑我,说我长得好丑……好丑。” “雪儿,如果谁说你是一个丑姑娘,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漂亮的姑娘了!”阴朝镜红着脸喃喃细语的对着冷雪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是我阴朝镜见过的最最漂亮,最最美貌的姑娘了。” “哎呀,尔等难道不知道两个人马上都要死在这里了,还有那闲情逸致在这里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可惜你们已经没有那个时间了!”正当阴朝镜和冷雪在相互爱惜和相互倾诉之际,忽然他们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刺耳难听的声音,阴朝镜和冷雪同时抬头向着刺耳声音的地方望去,他们就看见了有一个体态臃肿、长得像圆球一样的人,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乌金打造制作的软鞭,阴阳怪气的对着阴朝镜和冷雪接着说道:“你们有什么话需要交待对方的赶快说,等会本门师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来了,恐怕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给对方留遗言了!” “阴郎,是冷雪害了你,你本不该趟这趟浑水的。”冷雪在看到了身边的“雄狮堂”的人越来越多之后,再也没有那种淡定的神色了,洁白无瑕的脸颊上浮现出少许的焦躁不安的神情,伸手拉住阴朝镜的手说道:“阴郎,如果早些时日认识你,那该多好,最起码我们两个人不会就这么遗憾终生了!”冷雪望了一眼阴朝镜的眼睛,忽然伸手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一抖手腕,那把原本软绵绵的软剑,忽然迎风一抖,剑刃“刷”的一声挺直,在淡淡的月光下寒光闪闪,煞是寒气逼人,只听见冷雪轻轻的说道:“阴郎,我这一次来‘雄狮堂’本想和他们拼命的,现在认识了你,我又觉得我的命不应该留在这里,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和他们拼了,说不定能杀出一条血路,只要我们今天能冲出去,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雪儿,我们都不能死在这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们现在一直没有动手,肯定在等那‘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前来,咱们何不趁这个机会杀出去!”阴朝镜突然一扬自己的右手,在淡淡的月光下,忽然有无数支细如毛发,亮闪闪的东西从他的手里飞出,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撒向站在他和冷雪面前的这些“雄狮堂”的帮众们,霎那间只听见“雄狮堂”的帮众们哀叫连连,哀嚎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阴朝镜伸出左手拉住冷雪的右手,双脚在地面上一跺,脚尖一踏地面,身子犹如离弦的利箭一样,窜起来二、三丈高,随后又伸手在存放“追魂夺魄银毛针”的皮囊里拈出一把“追魂夺魄银毛针”,撒向那些想追杀他们两个人的“雄狮堂”的帮众,正好趁着这个空隙,双脚在旁边的大树的树干上一借力,带着冷雪的身体又向空中蹿上去二、三丈之多,只听见阴朝镜轻轻的对着冷雪说道:“雪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来日方长,走吧!” “哈哈哈,想走,你们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正当阴朝镜带着冷雪蹿上了那棵参天大树,准备顺着参天大树的树干,运用自己的绝世轻功,想逃离“雄狮堂”帮众的围剿之际,忽然,在他们不远处,居然有一个阴沉沉的声音狂笑着说道:“如果今时今日让你们在‘雄狮堂’本堂主的手里逃脱了,本堂主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那么,命运多舛的阴朝镜和冷雪,他们到底有没有在“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手里逃脱了呢? 第五百九十章 世事多变人难料 第五百九十章世事难料 阴朝镜拉着冷雪的小手,飞身跃上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双脚轻轻的踩踏在这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本想身体借力往上再拔高了二、三丈,带着冷雪,利用自己自信、自诩高人一筹的轻功身法,逃脱“雄狮堂”帮众的追杀,哪知道当他面带微笑、心情舒畅,暗暗的松口气之际,在他们斜对面的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测测令人毛骨悚然的讥笑声。 “哈哈哈,想走,你们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正当阴朝镜带着冷雪蹿上了那棵参天大树,准备顺着参天大树的树干,运用自己的自以为是绝世轻功,想逃离“雄狮堂”帮众的围剿之际,忽然,在他们不远处,居然有一个阴沉沉的声音狂笑着说道:“如果今时今日让你们在‘雄狮堂’本堂主的手里逃脱了,本堂主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雪儿,不好,咱们碰到那个天杀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了,你先走,我来为你断后!”阴朝镜放开自己的左手手中冷雪的那只冰肌玉骨的柔滑小手,双脚在虚空中踢了两脚,迎着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身影就扑了过去,他头也不回的对着冷雪说道:“雪儿,你赶快走,有多远,就走多远,千万别再想着报仇雪恨的事情了,如果阴朝镜能侥幸逃脱魔掌,定会寻你去!” “小贼,听你的口气不小,好像对自己的武功很自负?你也太小看本堂主的武功了吧?”阴朝镜明知道自己在受伤的情况下和这个“雄狮堂”堂主在武功这方面更加拉开了一段距离,但是,一种男人的血性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来面对这个“雄狮堂”的堂主施百寿,他人在空中,就听见“雄狮堂”堂主施百寿阴沉沉的笑着说道:“小贼,看掌!” “你骂我小贼,难道你是老贼不成?”阴朝镜在半空中明显感觉到来自对面的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雄厚刚猛的掌力,犹如排山倒海般呼啸着朝着自己的胸膛劈了过来,但是,他嘴里还是不肯示弱,运气于双掌,迎着“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劈过来的双掌就迎拉上去,嘴里还在大声说道:“老贼,谁也不要装孙子,咱们俩之间不死不休吧!” 站在参天大树下,身穿破破烂烂补丁衣服,满脸还残留着那些她自己涂上去的污垢,满脸焦急的冷雪,仰着脸,望着那个刚刚和自己相识,就为自己拼命的阴朝镜,看到他不顾自己的死活伸出双掌,硬生生迎着“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汹涌而来的双掌劈了过去,她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尔后猛的就听到半空中阴朝镜的双掌和“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双掌四掌相交之后发出来沉闷的剧烈的响声,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之后,阴朝镜大叫一声“啊”,一口鲜血从阴朝镜的嘴里喷涌而出,阴朝镜的身子直直的往着他的身后直摔了出去。 “侯爷,如果在阴朝镜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一掌恐怕也不能将我阴朝镜伤成什么样,但是,想我阴朝镜和‘雄狮堂’的那些帮众们已经纠缠了一个下午和晚上,体力实在支撑不住了,所以,当阴朝镜的双掌和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双掌相对之时,阴朝镜由于受伤竟然不争气的痛得晕厥了过去!”阴朝镜唉声叹气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感慨万分、绘声绘色的说道:“阴朝镜本以为冷雪在阴朝镜和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打斗之际早就逃离‘雄狮堂’的埋伏圈,哪知道等阴朝镜在痛苦的迷茫中醒来之时,阴朝镜和冷雪竟然被‘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擒住,关押在‘雄狮堂’的地牢里,唉。” “阴先生,如果冷雪前辈在你为她和‘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拼命之际逃离的话,本侯爷相信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动声色的对着阴朝镜缓缓的说道:“根据本侯爷的猜测,你最后投靠布衣侯秦侯爷恐怕也是因为那个让你无法忘怀和舍弃的冷雪吧?” “侯爷,你真的有远见卓识,事情真如你所料,确实如此!”阴朝镜忽然低沉着声音缓缓的说道:“由于‘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掌力沉重,在下和他对掌之后,就昏厥了过去,等在下迷迷茫茫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的人就是冷雪,而且她紧紧的抱着在下,把在下紧紧的拥在她的怀里,在下在昂时刻,内心深处犹如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一般,有一部分是喜欢,有一部分是惋惜;喜欢的是在如此情况下,冷雪没有弃我而去;惋惜的是,如今在下和冷雪身陷牢笼,前途未知。” “阴郎,你终于醒转了,太好了,太好了!”冷雪看到在下醒转之后,极其开心,只听见冷雪说道:“我本以为你已经遭受老贼施百寿的毒手,没有想到你福大命大,还能醒转过来!真的是谢天谢地!” “雪儿,我们两个人都身陷牢笼了,你还谢天谢地干什么?”阴朝镜十分吃力的对着眼角带有泪痕的冷雪说道:“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要如何处置我们呢。” “阴郎,冷雪在此时此刻还能将生死当回事吗?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那我冷雪还在乎这些做什么呢?如果这次死在‘雄狮堂’的手里,唯一觉得遗憾终生的就是没有能帮助师父报仇雪恨!”冷雪这个时候从怀里掏出她的那条汗巾,轻轻的擦去阴朝镜嘴角上的血迹,然后接着说道:“冷雪虽说未能帮助师门报仇雪恨,但是冷雪技不如人,竭尽全力了,冷雪也不亏欠师门什么了,冷雪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对谁有所亏欠,那就是对你阴朝镜阴郎亏欠得太多太多……!” “雪儿,你千万别这么说,你根本就不亏欠在下阴朝镜什么,阴朝镜行走江湖,不管怎么样,倒也是抱着‘锄强扶弱’、‘行侠仗义’的宗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也是一个侠义之辈该做的本分!”阴朝镜虽说受伤倦缩在冷雪的怀里,但是当他听到冷雪的话语之后,连忙随口否认着说道:“雪儿,不管我们在‘雄狮堂’这里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内疚,那都是在下阴朝镜心甘情愿为你做的这一切!” “阴郎,冷雪现在身陷牢笼,不知道未来如何,你这样子为我所做的所作所为,冷雪无以为报,只能用命陪你,若是你有什么不测,冷雪岂能独自一人苟活于世!”冷雪在听完阴朝镜发自肺腑之言之后,忽然将怀里的阴朝镜的身子紧紧的相拥在胸口,柔声细语的说道:“如果‘雄狮堂’他们要你死,冷雪就死在你前面。” “想死,你们恐怕也没有容易,那个小贼死掉也就罢了,你这个小姑娘倒是长得水灵灵的,本堂主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小姑娘!”阴朝镜在听到冷雪的话语之后,刚想说些什么,忽然,从阴冷、黑暗的地牢的牢门处,传来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冷冰冰、阴沉沉的声音说道:“尔等一共杀死我‘雄狮堂’三十七人,伤五十九人,尔等还想一死了之吗?别做春秋大梦了,尔等就等着‘雄狮堂’如何用‘雄狮堂’自己的方式方法惩罚尔等吧,男的直接一刀宰掉算了,女的如果识相,就把本堂主服侍舒服了,还可留下一命,要不然本堂主就将你赐给‘雄狮堂’的兄弟们享受了。” “施百寿,你也算一个江湖上的堂堂帮派堂主,你要是真的如此做事,你就连畜生也不如!”阴朝镜挣扎着从冷雪怀里坐起身来,用手指着站在地牢门口阴暗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大声骂道:“在下和冷雪得罪了你们‘雄狮堂’,得罪了你施百寿,你大可杀在下掉阴朝镜泄愤也就罢了,你又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呢?” “你放屁,本堂主为难她?她三番两次来这里寻找机会刺杀于本堂主,本堂主一次次的放过她,她不知道悔改,这一次她又卷土重来,还找你做她的帮手,杀了本堂主的‘雄狮堂’帮众二十七人,伤五十九人,这一次说什么本堂主也不会放过她啦!”那个站在地牢的牢门口黑暗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舞动双手,咆哮着吼道:“‘雄狮堂’死掉这么多好兄弟,本堂主就要这个小蹄子用她的身体来赔偿,来人,把那个小蹄子给本堂主抓出来,送到本堂主房间里去。” “施禽兽,你这个遭天谴、雷劈的狗贼,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玷污、糟蹋了本姑娘清白的身子!”本来抱着受伤的阴朝镜满脸柔情的冷雪,在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这番话之后,不由得破口大骂,咬牙切齿的骂道:“施禽兽,你害死了我的师父,冷雪我只恨自己技不如人,要不然我早就杀掉你替我师父报仇雪恨了。” “你师父?你师父和本堂主有什么恩怨,怪不得你三番五次前来‘雄狮堂’捣乱,原来也是报仇来了,本堂主好像和你的师父没有什么交集,也无从谈起什么恩恩怨怨啊!”那个站在地牢阴暗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阴沉沉的干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死在本堂主手里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人人都来找本堂主报仇雪恨,恐怕这里都关满了来找本堂主报仇的人了,你说说看,你师父是谁?” “施禽兽,你别假惺惺的了,我师父就是‘玄幻门’惨遭灭门后唯一生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人,他就是江湖上人称‘千面先生’的隋诗吾!”冷雪在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假惺惺的说不认识她的师父,不由得尖着喉咙怒骂道:“我师父是死在我的怀里的,他临死的时候叫我一定要找到你,不过他并没有让我找到你干啥,我估计肯定是要我冷雪为他找到你之后报仇雪恨罢了,别的冷雪夜想不出,难道还要找你报恩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你说什么?你是隋诗吾的徒弟?隋诗吾真的是死在你怀里的吗?隋诗吾死前究竟和你说什么了?”那个站在地牢的黑暗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这个时候在听到了隋诗吾的死讯之后,猛地往前冷雪她们的牢房的大门口蹿了过来,伸出右手抓住牢房的大门上的铁铸的栏杆说道:“隋诗吾是什么时候死的?死在什么地方了?” “师父让我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我问他为什么要找‘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找到他干什么?可是……可是他老人家是欲言又止,然后就双手一摊,睁着双眼含恨的气绝身亡了!”冷雪双手抱着受伤的阴朝镜,情绪激动的大声说道:“师父为什么死不瞑目,还叮嘱要我一定要找到‘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你,还不是要我找到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想尽办法杀掉你,给他老人家报仇雪恨吗?” “你……你跟着你师父多少年了?你知道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武断、愚昧的想法呢?说不定你师父要你找到本堂主让你来报恩的呢?”站在地牢的大门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用手大力的拍着牢房的大门接着说道:“你对你师父真正的了解多少呢?你知道你师父是什么样的师父吗?不管怎么说,今天本堂主都不能放过你,说不定你就是你师父送给本堂主的礼物哟,等这两天本堂主空下来慢慢的收拾你!” “施百寿,你什么怨气冲在下阴朝镜来,你堂堂一个‘雄狮堂’堂主找一个小姑娘泄愤干啥?有能力咱们男人对男人,你有什么龌龊卑鄙的想法在下都接着。”躺在冷雪怀里浑身酸痛的阴朝镜,这个时候想努力的坐起身来,他挣扎了几次都未能如愿,只好斜躺在冷雪的大腿上,用手指着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大声说道:“在下瞧你都多大年纪了,你还想着来糟蹋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你这样做和那些武林败类有什么两样?如果这件事情传到武林中、江湖上,你们‘雄狮堂’肯定会被武林同道中人所不齿,在下就是拼尽全力、拼得性命不要也要护她周全!” “你们都是本堂主的阶下囚了,你有什么本钱有什么资格和本堂主来在此高谈阔论、不着边际、胡说八道的?你就在这间地牢里等着吧,那天本堂主不高兴了,第一个宰掉你!”地牢大门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连连冷笑着说道:“等你死了,这个小蹄子就是本堂主的了,等本堂主把她玩腻味,一把掐死她,让她到黄泉路上陪着你吧!” “你这个狗贼,在下和你拼了!”阴朝镜忽然一扬手,在地牢的灯光下,他手里忽然爆发出无数细微的寒光,透过地牢的大门的缝隙处,直直撒向站在地牢大门外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只听见阴朝镜咬牙切齿、声嘶力竭的叫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阴朝镜要你死在在下的‘追魂夺魄银毛针’之下,让你早死早投胎!” 那么,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到底有没有死在阴朝镜的“追魂夺魄银毛针”之下呢? 第五百九十一章 师门宿怨 第五百九十一章师门宿怨 阴朝镜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凭他一身的武功,也会在人生路上的某一天,沦为别人的阶下囚,被别人像小鸟一样,将他关在笼子里,四处用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棍,做成一个关押自己的牢笼里。 有时候现实总是十分残酷,容易打碎一个人的美好幻想。 一个人的美梦,往往就犹如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样,当它从冰冷的空中,飘飘洒洒、凌空飞舞、零零落落的落到你的手掌心之际,它只能给你一个短暂、瞬间的曼妙的形状,然后慢慢的融化、消失在你的眼前。 阴朝镜放眼望去,现在站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就叫冷雪,可是她并不是天空中的那些漫天飞舞的飘雪,也并不会真的像天空中飘飘洒洒、凌空飞舞、零零落落的那种雪花那样,转瞬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冷雪,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思想的人,她非但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非常可人,非常妩媚动人的女人,一个能让阴朝镜在不知不觉中,就渐渐的喜欢上的女人。 一个人如果真的喜欢上一个人,那你的心里就会全部是她,她的一言一笑,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所有的一切,都会时时刻刻、随时随地的占据你的内心。 自诩武功高强的阴朝镜也是如此,现在他的心里全部是冷雪的影子。 虽说他们才刚刚认识不久,不过在阴朝镜的心里,已经发生了一些改变,那就是他已经把她放在内心深处,把她当宝贝一样,放在内心深处最最柔软的地方,也是他最最在乎的地方。 虽说现在他们两个人身陷牢笼,但是,阴朝镜的内心里总是觉得是甜丝丝、甜蜜蜜的。 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心痴迷武功,对身边的小姑娘和女人也从来就没有太多关注过,谁知道今时今日,让他在这种如梦如幻、机缘巧合的境界里,碰到了这个冰清玉洁、千娇百媚、俏丽多姿的女人--冷雪,他那尘封已久、波澜不惊的心灵深处,忽然就犹如洪水猛兽般的拍打着他的内心,让他一看到冷雪那冰清玉洁、千娇百媚、俏丽多姿的身影,竟然无法把持自己的内心深处的矜持和自重,此时此刻,阴朝镜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狂跳不止。 于是乎他一边好言安慰着冷雪,一边对着身陷牢笼,已经是“雄狮堂”的阶下囚的冷雪,信誓旦旦的说要将她救出“雄狮堂”的地牢中。 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讥讽之声,在阴暗的地牢里面阴沉沉的响起。 “你们都已经是本堂主的阶下囚了,你有什么本钱?有什么资格和本堂主来在此高谈阔论、不着边际、胡说八道的?你就在这间地牢里等着吧,那天本堂主不高兴了,第一个宰掉的人就是你!”地牢大门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连连冷笑和讥讽着说道:“等你死了,你身边这个小蹄子就是本堂主的了,等本堂主把她玩腻味里,一把掐死她,好让她到黄泉路上陪着你吧!” 阴朝镜在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话语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挥手,一把他自己的独门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犹如银色的花朵一般洒向站在“雄狮堂”地牢阴暗处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 “你这个小贼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能伤我‘雄狮堂’那么多兄弟,不过你这些雕虫小技对本堂主来说也不算什么!”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就在阴朝镜抖手射出自己的夺命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之际,他双手忽然抖动着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宽大衣袖舞动起来,在自己身前画了一道道的圆圈,那些让人心惊胆战、心惊肉跳,犹如银色花朵般的“追魂夺魄银毛针”,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仿佛被什么东西尽数吸附掉了一般,踪影不见了,只听见“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厉声喝道:“小贼,本堂主本不想留你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本堂主却又不得不留着你,本堂主一定会找个机会让你死得其所的!” “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双手一抖自己的衣袖,在忽明忽暗的油灯下,他的衣袖处竟然有无数的闪光点,那些吸附在他的衣袖之上的闪闪发光的东西竟然就是阴朝镜射向他的那些“追魂夺魄银毛针”,随着“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抖动衣袖之后,那些吸附在他的衣袖上的“追魂夺魄银毛针”全部被“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抖落在地上! 在这个牢房的忽明忽暗的油灯的灯光下,阴朝镜赫然发现自己射向“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追魂夺魄银毛针”,居然都吸附在“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衣袖之上,并未能伤及人家分毫,他不由得暗暗心惊。 “小贼,本堂主和你的师门彼有渊源,你的这些雕虫小技的伎俩伤得了别人,你怎么能伤得了本堂主?”这个时候,“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慢悠悠的走到铁笼子跟前,声音缓慢,阴阳怪气的接着说道:“自从你一出手,射出那些‘追魂夺魄银毛针’之后,本堂主就知道你就是那个‘飞鹤’老贼的弟子,你以为你用你们师门的所谓绝技,就能伤得了本堂主吗?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站在阴朝镜身边的冷雪,摇了摇头,本想说些什么,却又是欲言又止。 “你这个狗贼,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别在你阴朝镜阴爷爷面前装神弄鬼的,你阴爷爷何惧于你?”阴朝镜身陷铁笼之中,浑身的力气无处施展,而且当他看到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他身边的冷雪之际,而且那双邪恶的双眼之中透露出一种淫邪之意,他心里十分抵触,他忽然觉得只要别人多看冷雪一眼,他都会觉得心里非常不爽,只听见阴朝镜大声骂道:“施百寿,有我阴朝镜在,你休想动什么坏脑筋,你有什么伎俩你都使出来吧,阴朝镜双手接着便是!” “哦,小贼,你自称你叫什么阴朝镜?不过你在本堂主眼里啥也不是?本堂主只在乎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识相点,赶快闭嘴,要不然你死得会很难堪!”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一抖衣袖,不屑一顾的对着铁笼子里面的阴朝镜大声说道:“本来你和我之间就是‘水火不容’,因为你的师门和我的师门早就‘形同陌路’了,就是今天你不落到本堂主手里,说不定那一天也会被本堂主的‘雄狮堂’的帮众给五马分尸的!” “狗贼,你在胡言乱语一些什么?什么咱们的师门‘水火不容’、‘形同陌路’,你我素无交集、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恩恩怨怨的事情出来?”阴朝镜仿佛给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话语给弄得他云里雾里的,他实在想不到他们的师门,他的师父“飞鹤老人”和这位万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师门,会有什么恩怨情仇,只听见阴朝镜接着说道:“既然你如此说,不如你将在下从这个牢笼里放出来,我们公平公正的打一场,看看到底谁厉害!” “你就别在本堂主面前乱吹大气了,实话告诉你也无妨,你师父‘飞鹤老人’和本堂主的师父‘飞鹰老人’本是同门,当初就是因为你师父‘飞鹤老人’这个老东西把本堂主的师娘,‘飞鹰老人’的娘子给带走了,害得本堂主的师父‘飞鹰老人’差一点为了这件事情殉情自杀,所以,本堂主的师父‘飞鹰老人’曾立下重誓:一定要追杀‘飞鹤老人’,至死方休!”这个时候,那个气势嚣张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紧握双拳,挥舞着双手接着说道:“本堂主当年在江湖上闯荡之际,险些命丧在‘玄幻门’的追杀之下,是恩师‘飞鹰老人’救下了本堂主,所以,本堂主曾经立下誓言,一定要追杀这个师门宿怨--‘飞鹤老人’,前几年倒也没有听说这个老东西‘飞鹤老人’收过什么弟子,今天正好碰到你,那就算你倒霉,你就等着给你师门,给你的师父‘飞鹤老人’偿还他亏欠咱们‘飞鹰老人’的债吧!” “在下从没有听师父‘飞鹤老人’他老人家提及此事,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血口喷人!”阴朝镜在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话语之后,不竟愕然,他想了一想,他再也没有刚刚那份理直气壮的心态了,只听见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现在在下身陷牢笼,你说什么,在下也不能去找师父‘飞鹤老人’他老人家求证,不过还请你嘴里积德,少在在下面前胡言乱语、信口开河的污蔑恩师‘飞鹤老人’!” “阴郎,你别和这个禽兽不如的人多说话,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他连一条狗都不如!”一直站在阴朝镜身边不言不语的冷雪,忽然指着铁笼子外面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破口大骂着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衣冠禽兽,自从你认识了‘玄幻门’的人之后,一直处心积虑的偷着学‘玄幻门’的伎俩,然后在江湖上为非作歹,奸淫哪些涉世不深的少女,还打着是‘玄幻门’的弟子的招牌,招摇撞骗,在江湖上弄得人人提及‘玄幻门’都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非要铲除‘玄幻门’不可,就是因为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衣冠禽兽,才会导致‘玄幻门’被中原武林人士群而攻之,剿杀殆尽,冷雪在此发誓,一定要你血债血还!” “哦,怪不得前几次你来刺杀于本堂主,一直被你逃脱,原来你也是‘玄幻门的人,你的易容秘术竟然达到如此境界了,本打算这次拿住你,享受几次之后就把你交给‘雄狮堂’的众兄弟一起享受的,现在看来倒不能这么做,因为你对本堂主还是会派上用场的!”站在铁笼子外面的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双眼在昏暗的油灯下,带着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邪恶目光,紧紧的盯着铁笼子里面的冷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几眼,然后回过头一声断喝道:“来人,从现在起,就不要给他们吃东西啦,让他们饿上几天,本堂主倒是想看看,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到底能熬过几天,小子,等你饿得差不多了,有气无力的时候,本堂主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喜欢的女人给睡了,看你能将本堂主如何?”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牢房门口的几个“雄狮堂”的人急忙低着头跑到“雄狮堂”堂主施百寿面前点头哈腰的,连连说一些遵命什么的话,在昏暗的油灯下,端的是一副奴颜鄙猥的神情,令人作呕。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的‘雄狮堂’堂主竟然是如此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真仍江湖奇闻也,今天总算让在下领略到江湖上的大帮派‘雄狮堂’堂主的所作所为,实乃令人笑掉大牙!”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阴朝镜在铁笼子里面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满嘴的污言秽语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表露出愤怒,反而缓缓的坐在铁笼子里面的一张乌漆嘛黑、布满灰尘的板凳上,一伸手拉住站在他身旁的冷雪的小手,示意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然后阴朝镜接着说道:“施百寿,你应该叫施禽兽,因为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令人不齿的行径,如果传到江湖上,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走动?” “嘿嘿嘿,本堂主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随便你怎么说,只要结果是本堂主想要的,其他的什么,本堂主都可以忽略不计!”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嘿嘿冷笑了几声,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踩着小碎步,一步步的往牢房外面走去,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像你们这种人,顶多饿你们三到四天,你们就会来求本堂主了,哈哈哈!” 看着渐渐远去的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身影,阴朝镜不竟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阴朝镜知道,作为一个男人,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在女人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的意思,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他是万万不肯将自己偶尔也会表露出些许脆弱的一面展露给她看,他只会将自己男人坚强的一面展露给她! “阴郎,今天已经是第几天了?”在漆黑一团的牢房里面的铁笼子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冷雪的脸颊上明显憔悴了许多,声音虚弱的对着双臂环抱着自己的阴朝镜问道:“我们恐怕这一次真的要死在这个万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手里了,我不甘心啊,不甘心,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待我?难道是我冷雪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折腾于我,还要连累了我心爱的阴郎,唉,难道是我把倒霉的时运带给了你不成?” “雪儿,不要多说话,留点力气吧,那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施禽兽说不定就要来骚扰咱们了,这个两三天,他已经来了好几趟了,他越是想看见咱们脆弱的一面,咱们越是不能让他如愿以偿!”阴朝镜这个时候沙哑着声音,轻轻的对着躺在他怀里的冷雪说道:“只要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打开这道铁笼子的门,在下就和他们拼了,反正都是一个‘死’字,不能亏了自己!” “阴郎,只要那个邪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在让人打开这道铁笼子的门的时候,你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和他们拼命,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身体虚弱的冷雪忽然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比你和他们拼命的事情都要重要了许许多多!而且你是非做不可,只有你能为之。” 那么,冷雪嘴里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还有什么事情能比阴朝镜和“雄狮堂”的人拼命还要重要呢? 第五百九十二章 派上用场的人 第五百九十二章派上用场的人 阴朝镜和冷雪被“雄狮堂”的堂主施百寿抓住之后,关押在地牢的铁笼子里,而且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和阴朝镜他们又是师门宿怨,本就对他的死活不放在心上,关键是阴朝镜身边还有一个来来回回刺杀过“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有好几次的仇人“玄幻门”的传人冷雪在,所以,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更加不肯对阴朝镜和冷雪善罢甘休了。 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竟然吩咐“雄狮堂”的属下不给阴朝镜和冷雪东西吃,每天只能给他们喝少量的水。 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阴朝镜和冷雪被困在这个地牢的铁笼子里,算算时间已经是第四天了,他们两个人起先在挨饿的前一、两天,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多难受和苦楚,可是等到了挨饿受冻的第三天傍晚之际,他们两个人原本坚定的心也已经有一点动摇了,甚至已经是心灰意冷、了无生趣了。 因为当一个人从来没有体验和忍受过饥饿所带给人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难受、难熬的滋味,现在却逼得你不得不面对之时,他的心底的痛楚和酸楚霎那间就会涌上心头。 饥饿所带给人不仅仅是饿肚子这么简单,随着时间的推移,饿肚子带给人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和颓废,甚至是对一个人尊严无情的打击!将一个人的尊严就像镜子一般,打击的粉粉碎。 别人打你骂你,你或许可能只是受一时的皮肉之苦,忍一忍或许就能挺过去了,但是你被别人困在地牢里的铁笼子里,还不给你自由和东西吃,那就是在摧毁的你的尊严和意志了,让你觉得自己对未来的日子没有一丝丝希望和憧憬,有的只是彷徨、沮丧和迷茫,甚至心烦意乱,失去原本的高傲和自尊,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一般人都不一定挺过这难熬的三、四天了。 声音虚弱的冷雪,现在就倦缩在阴朝镜的双臂之中,脸颊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那副白洁和娇润,由于连日来没有吃东西,已经饿得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了,当她听到阴朝镜要在“雄狮堂”的人打开地牢的铁笼子之际,拼尽全力,和“雄狮堂”的人决一生死之时,饥饿中的冷雪急忙出言阻止了他,说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阴郎,只要那个邪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在让人打开这道铁笼子的门的时候,你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和他们拼命,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身体虚弱的冷雪忽然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比你和他们拼命的事情都要重要了许许多多!而且你是非做不可,只有你能为之。” “雪儿,你何出此言?”阴朝镜由于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抱着冷雪的双臂,都变得麻木不仁了,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力气,本想将冷雪抱得再紧一点,但是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不到,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听见阴朝镜压低声音接着说道:“雪儿,难道他们开门进来要伤害在下和你,在下就不和他们拼命了吗?难道你就看着他们对你和在下实施暴行吗?” “阴郎,你错了,你大错特错啦,你误会雪儿的意图啦!”这个时候,冷雪挣扎着将自己的嘴唇靠近阴朝镜的耳旁,轻声细语的说道:“雪儿知道阴郎对雪儿的感情,正是因为如此,雪儿才会想到要如何让那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施禽兽得逞,让他得偿所愿,雪儿要你在有人打开地牢的铁笼子的那一瞬间,一掌拍在雪儿的天灵盖上,将雪儿一掌打死算了,省得雪儿到时候饿得身无一丝气力,在遭受那个天杀的施禽兽侮辱之时,无力自刎,倒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里呢!” “雪儿,原来你有这种想法,怪不得你说此事非我莫属,唉,此时此刻,这件事情真的恐怕只有我能帮上你的了!”阴朝镜在听完冷雪的话语之后,鼻子一酸,眼睛一热,眼泪在阴朝镜的眼眶中转了几圈,他硬是将即将流出来的眼泪硬生生的收回眼眶中,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冷雪的头发,柔声细语的对她说道:“有我阴朝镜在,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你,阴朝镜在此对天发誓,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冷雪!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哈哈哈,都什么时候啦,还在这里胡吹大气,你都自身难保啦!还在这里想着怎么去救别人?”正当阴朝镜和冷雪在卿卿我我、相互安慰之际,地牢的那扇大铁门“叽呀、叽呀”然后“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阴朝镜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是那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只听见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阴阳怪气的说道:“小贼,你看你自己都快饿死了,你还拿什么东西来保证能救你的女人?你如果饿死后,你的女人就是本堂主的了,现在只要你将身边的这个小妮子送给本堂主,本堂主立马可以放你离开这里,咱们师门之间的恩恩怨怨,本堂主可以暂时的放一放,本堂主可以直接去找你师父‘飞鹤老人’报仇去,甚至可以放你一马,你看怎样?” “在下原本以为你身为‘雄狮堂’堂主,也有几分担当和豪气,殊不知你却是一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别人怀里,也许只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能做得出,在下是万难如此!”阴朝镜在听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话语之后,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怀中的冷雪,嘶哑着声音对着“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吼道:“施禽兽,只要阴朝镜活着,你就休想欺负在下的雪儿!” “嘿嘿嘿,本堂主又不急,等你饿得有气无力、头晕目眩之时,本堂主看你拿什么来和本堂主斗?”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好像极具耐心,并且是胸有成竹的转过身去,朝着地牢的大铁门门口走去,眼看就要走到地牢的大铁门门口之际,他回转身来接着说道:“阴朝镜,本堂主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一定要为了一个和你刚刚认识的女人,来和本堂主作对,所以,你饿死之后,到地狱之时,千万别和阎王说是本堂主把你逼死的!哈哈哈。” 阴朝镜望着走出地牢大铁门门口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背影,真是百感交集,万般委屈涌上心头,若不是现在他怀中还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他真怕自己的眼泪会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流淌下来。 现如今的困境,让他彻底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自己无能为力的境界,彷徨、无助、沮丧,甚至是绝望。 自从他师从“飞鹤老人”之后,练就了一身武功之后,他就总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所不能之人,在这个世界上能难倒自己的事情不会太多,殊不知,自己的那份自信,那份豪情壮志,现在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在为自己以前的那些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的想法觉得好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幼稚、很荒唐甚至是很卑微的人,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就是一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可怜虫。 “阴郎,你别难过,也许这就是天意,老天爷让我们刚刚认识,就要如此折磨于我们,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躺在阴朝镜怀里的冷雪,身心疲惫的望着唉声叹气的阴朝镜,不竟心里涌起了翻江倒海般的难过,她虽说和眼面前的这个男人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是,她总觉得他就是自己这一生确定要寻找的那个意中人,自从师父死后,她在江湖上流浪这么多年,她见过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如此用心、用情、用意的去喜欢,直到阴朝镜的出现,才让她有了那种心跳加快,脸红语塞的感觉,若不是当初自己用师门的易容术遮住自己的脸颊,恐怕自己在看见阴朝镜之时,由于心跳加快,她的脸颊说不定比猴子屁股都要红,冷雪想到这里,温柔的对着唉声叹气的阴朝镜缓缓的说道:“阴郎,我们在茫茫的人海中相识相遇,那就是缘分的使然,本打算和你轰轰烈烈的相爱一场,谁曾想冷雪触犯、惹怒了老天爷,让老天爷如此的惩罚我俩!看来我们只能等到来生了。” “雪儿,有阴朝镜在,怎会让你有半点闪失?在下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你周全。”阴朝镜在听到了冷雪的话语之后,甚是感慨万分,他知道,现在的冷雪心中肯定充满了无比的纠集、沮丧和失望,她本该憧憬美好的未来,想象未来的日子是如何让她开心和快乐,但是,一个整天生活在仇恨之中的人,她会快乐吗?阴朝镜明知道自己现在所说的只不过是在安慰冷雪而已,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作为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独自担当这份窒息的忧愁和烦恼呢?只听见阴朝镜在阴暗的角落中轻轻的说道:“雪儿,阴朝镜在此发誓,只要阴朝镜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阴郎,你对我的心意,冷雪心领了,但是我们现在身陷牢笼,其他的都是妄想,所以我们在临死之前,好好的享受彼此带给对方的爱意吧!”冷雪一边说一边挣扎着坐起身来,将自己由于缺水而显得干巴巴的嘴唇靠近了阴朝镜的脸颊上,轻轻的在他的耳边接着说道:“阴郎,趁现在这里四下没人,你就亲亲雪儿吧。” “雪儿,这……这……被人看到不好吧?”阴朝镜透过地牢墙壁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的灯光照耀下,他就看见冷雪那张雪白的脸颊上由于激动而满脸绯红,这张脸犹如天际晚霞般诱人,让人浮想联翩,何况冷雪的嘴里还在呢喃着说一些让阴朝镜热血沸腾、心跳狂热的呢喃细语,这个时候的阴朝镜涨红了脸,不敢再低头看一眼冷雪的那张洁白如玉的脸颊,他怕自己看了之后无法自拔,只听见阴朝镜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说道:“雪儿,我们现在还是想办法逃出去吧,只有逃出去,我们两个人才能有未来。” “阴郎,我们是逃不出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手掌心的,我们现在打也打不过他,斗也无法和他斗,都已经身陷牢笼了,唉……你真笨啊。”冷雪本来是闭着双眼,等着她的心仪的情郎--阴朝镜来亲吻她的小嘴的,哪知道这个阴朝镜就像一个“榆木疙瘩”一样,不开窍,还在旁边和她碎碎叨叨、说三道四的,她一下子就从情感的痴迷中慢慢的醒来,然后对着阴朝镜提高声音说道:“阴郎,有时候我们不能想的太多,要抓住老天爷给我们的这次机遇和机会,老天爷让我们俩人在茫茫人海中相识相遇,不就是给我们机会了嘛?有些时候,机会就在你眼面前,你不抓住机会,那可是稍纵即逝的……。” “在下……在下……雪儿,在下知道你对在下一片真心,可是你看我们俩都身陷牢笼,何来的乐趣?你就等等在下,让在下给你找一个能逃出这里的办法。”阴朝镜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的冷雪扶起来,轻轻的将她的身子靠在铁笼子的角落里的铁壁上,然后站起身来,围着关押自己的铁笼子,借着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的灯光,四周查看了一遍,然后,他好久都没有吭声,他一直傻傻的愣在那里,半天不说一句话,双手相互搓着,然后低着头,颓废的坐在冷雪旁边,嘶哑着声音说道:“雪儿,看来我们真的是无法逃出这座牢笼的,四周都是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棍,弄也弄不断,难道我们就要在这座铁笼子里等着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蹂躏嘛?老天爷,你为什么如此待我?” “哈哈哈,本堂主早就和尔等说过,没有人能在‘雄狮堂’的地牢的铁笼子里逃出去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阴朝镜的话音刚落,地牢的大铁门就被人“咣当”一声,用力推开,“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悠闲自得的背着双手,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有些人手里拿着绳索,有些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还有俩个人抬着一副轿子不像轿子,椅子不像椅子的东西,慢悠悠跟在众人的身后,只听见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阴测测的笑着说道:“小妮子,现在天都快亮了,本堂主等不及啦,想做新郎倌了,你看,抬你的轿子都给你准备好了,本堂主也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知道你饿了这么多天,你都浑身无力了,恐怕连走路都困难啦,所以特地让人带着轿子来地牢里,抬你到本堂主房间去享受、享受人世间的乐趣吧。” “施禽兽,你敢……!”阴朝镜本来心情就十分低落,当他看到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带着这么多人闯进地牢来之时,他就知道,这个万恶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真的来……,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啦,他急忙走到冷雪面前,挡在冷雪面前嘶哑着声音大声喝道:“今天你敢开这个铁笼子的门,在下就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哈哈哈,你就是一个废物,你就是一条快饿死的落水狗而已,你能和谁拼命啊?来人,给本堂主将他绑起来揍他!”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一边阴测测的笑着,一边用手指着铁笼子里的阴朝镜大声骂道:“今天本堂主倒要看看你如何和本堂主拼命,本堂主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心爱的女人带走,然后再折腾她,看你能用什么办法杀掉本堂主吗?” “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话音刚落,跟在他后面的那些“雄狮堂”的帮众,立刻就像饿狼一样扑到地牢的铁笼子旁边,有一个人伸手从腰间拿出铁笼子大门的钥匙,打开那把锁着铁笼子的大锁,将铁笼子的大门打开,站在两边的人像恶狗一样,扑了进来,抡起拳头,朝着阴朝镜打了过去。 阴朝镜虽说饿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但是他却冷冷的看着那些像饿狗一样的扑向自己的人,他是从内心深处瞧不起他们,因为他从这些蜂拥而至的“雄狮堂”帮众的身法上就看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如果是在以前,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的,其实在他心里,早就有数种方法和方式,让他能从容应对这些像饿狗一样扑向自己的“雄狮堂”的帮众,可是……可是当他正在浮想联翩之际,他的胸口已经被人狠狠的一拳打中,他本想用手去格挡,手臂却是软绵绵的无力抬起来,将打向自己胸膛的手挡在外面。 只听见“砰、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拳头打在人肉体上的声音不绝于耳,阴朝镜就觉得自己像一床棉被一样,软软的倒在来地上,他甚至感觉到浑身上下的剧痛,一阵比一阵猛烈,有几次他差一点就昏厥过去,但是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双手的手指的指甲,深深的掐进自己大腿的肉里,他时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昏厥过去,要不然,他一昏厥过去,他和冷雪说不定就是永别。 “堂主,堂主,赶快住手,赶快住手,刘阳镇那里来人啦!”正当阴朝镜在努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因为饥饿、受伤而虚脱的昏厥过去,地牢的大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在微弱的油灯的灯光下,阴朝镜就看见这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人正是那个“雄狮堂”里绰号叫“圆球”的苏墩墩,“圆球”苏墩墩此时满脸通红,汗水淋漓,只听见“圆球”苏墩墩大声疾呼着说道:“堂主,堂主,刘阳镇的人说啦,千万别伤到铁笼子的这俩个人,说他们能派上大用场呢?” 那么,阴朝镜和冷雪到底能刘阳镇来的人做些什么呢? 第五百九十三章 刘阳镇的神秘人 第五百九十三章刘阳镇的神秘人 阴朝镜本已被“雄狮堂”的帮众们打得瘫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些许血迹,他是由于几天没有吃东西,他在遭受“雄狮堂”帮众围殴的时候,有几次差一点就昏厥了过去,可是他却一直圆睁双目,努力的让自己不在暴风骤雨般的拳脚之下昏厥过去! 因为他深怕自己一闭上眼睛,他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玄幻门”的冷雪姑娘就再也无法见面了。 那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现在就站在地牢的铁笼子外边还在指手划脚、嚣张跋扈的说这些什么,可惜的是,“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到底在说些什么,阴朝镜已经无暇去顾及了,因为他要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玄幻门”的冷雪身上,他一时一刻也不想移动自己的视线。 “来人,将这个小贼先绑了再说,把那个饿得半死不活的小妞绑好之后送到本堂主的房间里去!”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大声的对着“雄狮堂”的属下说道:“瞧你们这些人,平常分银子的时候,一个个的手脚麻利的不行,现在让你们做这点小事,你们都这副熊样,赶快抓紧做事,别他妈东张西望的了!” “堂主,堂主,赶快住手,赶快住手,刘阳镇那里来人啦!”正当阴朝镜在努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因为饥饿、受伤而虚脱的昏厥过去的时候,地牢的大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之人,在微弱的油灯的灯光下,阴朝镜就看见这个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的人正是那个“雄狮堂”里绰号叫“圆球”的苏墩墩,“圆球”苏墩墩此时满脸通红,汗水淋漓,只听见“圆球”苏墩墩大声疾呼着说道:“堂主,堂主,刘阳镇的人说啦,千万别伤到铁笼子的这两个人,说他们或许能派上大用场呢?” “圆球,你说谁来了?什么人来了也不能耽搁本堂主享受人生的快乐吧?”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正在盘算着如何把身体虚弱的冷雪弄到他的房间里面,实施他的那些淫恶的目的,忽然,“雄狮堂”的执法“圆球”苏墩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离得大老远就咋咋唬唬的大喊什么刘阳镇来人什么的,“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不由得勃然大怒气不打一处来,怒吼着说道:“圆球,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一边去,莫坏了本堂主的好事,有什么事情,等本堂主把这个小妞给办了之后有空再来商议。” “堂主,堂主,万万不可,您知道是谁来了吗?那可是您的贵人来了哟!”那个满脸汗珠的“圆球”苏墩墩急忙紧走几步,靠近了“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堂主,您千万不能如此,你可知道来人是谁吗?那可是刘阳镇的侯爷的军师葛天星葛军师噢,他说他是带着侯爷的想法和意图来的!葛天星葛军师刚刚说了,一刻也不得耽搁啊。” “真他妈来的不是时候!葛军师这个时候来到我‘雄狮堂’到底是意欲为何?葛军师来‘雄狮堂’,难道是侯爷的意思?他们到底是什么事情,要让葛天星葛军师亲自来‘雄狮堂’这里一趟呢?”这位“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在“圆球”说到刘阳镇来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葛天星葛军师之时,他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急忙挥手说道:“兄弟们,暂时将这个小妞放在这里,等本堂主去会见了葛军师再做决定;走!统统的滚出去,没有本堂主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来这里!” 阴朝镜在看到“雄狮堂”的一干人等鱼贯而出的走出“雄狮堂”的地牢大门口的时候,他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嘴里是鲜血淋漓,甚至是气喘吁吁的,他觉得自己一个就像是泄了气的羊皮皮囊,整个身体软软的,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就昏厥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厥了多长时间,反正在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间装饰得十分豪华奢侈的房间里面,浑身上下包裹着许许多多白布,白布里面还张贴着许多医治跌打损伤的膏药,有些贴膏药的地方是奇痒无比,他都没有办法给自己身上的奇痒无比的地方挠挠痒,因为他的手臂也绑着白布的绷带。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昏迷之时还在念念不忘的人--冷雪。 “本侯爷如果没有听错,你说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本想要加害于你们,幸亏是那个刘阳镇侯爷麾下的葛天星葛军师及时赶到救下了你们?”一直坐在阴朝镜身边不声不响,静静的的听那阴朝镜回忆往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在听到阴朝镜提及刘阳镇侯爷的麾下葛天星葛军师的事情之后,忍不住发问道:“看来你和那葛军师相识已久,绝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侯爷,您猜的一点没错,阴朝镜本就奔着那葛天星葛军师而去的,谁曾想会在去刘阳镇的路上,在这座无名小镇碰到了冷雪和‘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的这档子事,所以才会耽搁下来的。”阴朝镜双眼望着远处山峰,然后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阴朝镜是在接到刘阳镇侯爷麾下的葛天星葛军师的邀请书信,信中葛军师他让在下投奔刘阳镇侯爷而去的,不曾想在去刘阳镇的路上,居然碰到了冷雪这档事情,也属于奇缘啊,侯爷。” “三哥,三哥,你在哪里?曼曼来找你来了!”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准备再一次发问阴朝镜之际,远处忽然传来南宫曼曼连声呼叫的声音说道:“三哥,你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来啦,正在到处寻找你呢!” “曼曼,三哥在这里,骠骑大将军来啦,那就好,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南宫曼曼呼叫的地方喊了一声说道:“你先回去,和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一声,三哥在这里和阴朝镜阴先生聊一些绝密的事情,等会就回来和你们汇合,快去吧。” “好,曼曼去也!”南宫曼曼的声音渐行渐远的说道:“三哥,曼曼会照顾好大姐姐他们一家人的,你就放心吧。” “阴先生,你本是接到那葛天星葛军师的书信,准备前去刘阳镇侯爷的军营里面帮助那个刘阳镇侯爷的?殊不知你在去刘阳镇的途中,机缘巧合的碰到了冷雪和‘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之间恩恩怨怨的这件事情?对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在阴朝镜的斜对面,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说道:“正是那刘阳镇侯爷麾下的葛天星葛军师在得到情报,说你被困在‘雄狮堂’的大牢里,而且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也是刘阳镇侯爷极力要网罗的人,所以那个刘阳镇侯爷麾下的葛天星葛军师才会亲自赶到‘雄狮堂’救下你和冷雪,就从这一点,看来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吧?葛军师来救你,就让你死心塌地的为那刘阳镇侯爷卖命了,是也不是?” “侯爷,您真是高瞻远瞩、料事如神啊,好像什么都能被你算到了似的啊!”阴朝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接着说道:“您说的一点不错,自从阴朝镜在那个‘雄狮堂’的地牢里面出来之后,阴朝镜和那雪儿妹妹也曾过上一段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唉,只可惜好景不长,雪儿,雪儿她……她……!” “哦,你的雪儿究竟是怎么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向前走了几步,双手背在自己身后,缓缓的问道:“郎情妾意、你侬我侬,这不是很好吗?” “侯爷,阴朝镜和雪儿在一起的日子确实犹如神仙眷侣,雪儿也将他们师门的绝技—‘易容术’悉数传授给了在下,在下也将那‘追魂夺魄银毛针’的武功路数亲传于她,这本是让人羡慕的事情,可惜天有不公啊!”阴朝镜一边说一边泪如雨下声音哽咽的接着说道:“雪儿和在下在一起度过了许多欢乐时光,在下也能体会到相爱的人是何种快乐和乐趣,时间过得真快,雪儿在准备生下在下的孩子的时候,遭遇难产,是那个刘阳镇的侯爷派人千方百计请来隐世名医,救下了她们母子二人,所以,阴朝镜不得不受那刘阳镇的侯爷所驱使,为他所用。” “阴先生,那你可知道这个刘阳镇侯爷为什么要网罗这么多能人志士放在身边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忽然流露出严肃的神情对着阴朝镜说道:“这位刘阳镇的侯爷为了一己之私,想要谋权篡位,将天底下的那些本就受苦受难、风雨飘摇的黎民百姓再一次推进火坑,你说他如此这般做,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正派侠士,是不是该和他算算这笔账?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本来就生活在风雨飘摇、食不果腹的国度里,如果咱们再让他再这么为所欲为,岂不是有武林正派人士侠义宗旨?那还了得?” “侯爷,您说的这些大道理阴朝镜都懂,只是阴朝镜也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阴朝镜知道做人就要知恩图报,否则,一个人和禽兽有何区别?”阴朝镜一边说,一边叹着气接着说道:“那个何逸云何伯,他确实就是葛天星,真的何逸云何伯早已经被他用毒药毒死啦,侯爷,您只要等会过去揭开贴在他脸颊上的那副人皮面具即可,他就会原形毕露,露出原有真容的。”阴朝镜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阴朝镜如此行事,其实已经对不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就请侯爷现在就放过在下吧,容在下带着娘子和小儿隐居山林吧。” “阴先生,你如果不这么做,你反而就是全天下的黎民百姓的罪人?甚至是千古罪人,本侯爷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俗话说多说无益,你就自己考虑吧,现在你就随着本侯爷去揭穿那个葛天星葛军师的真面目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一伸手,就在电光石火之际拉住阴朝镜的手腕,轻轻的一用力,双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就像天际流星一般,直扑向城隍庙的那个方向,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空中嘴里还在说道:“自从那‘恒山双英’出现在此,口口声声说那个何伯何逸云就是那个葛天星葛军师假扮的,本侯爷就已经深信不疑了,你要知道,‘恒山双英’绝不是一对搬弄是非、无中生有之辈,而且他们夫妇二人是带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将令而来,这件事情岂是儿戏?本侯爷看你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故而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了,从现在结果看来,你还是有一点良知的,没有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走吧,你就配合本侯爷将刘阳镇侯爷的余孽全部肃清吧!要不然,当今皇上那里,你也讨不了好去!” “侯爷,您这是赶鸭子上架吗?现在阴朝镜是被您牵着鼻子走啊。”阴朝镜虽说自诩自己浑身武功,可是当他的左手的手腕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擒拿在手中之际,他就知道,自己的武功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真的是相差甚远了,他阴朝镜就是再练上十年或者二十年武功,说不定都难望其项背;阴朝镜一边惊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造诣早就是达到臻至化境、登峰造极的地步,一边也在想,能不能自己在轻功这方面为自己挽回颜面一些颜面来,谁曾想,不管他如何使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始终和他保持两、三拳的距离,如影随形、不徐不疾;阴朝镜不由得心中暗暗的长叹一声,然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阴朝镜一直自诩武功有三绝,现在看来实乃可笑至极,阴朝镜在您侯爷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 “阴朝镜阴先生,请你不要恭维于本侯爷,本侯爷经过和你交手之后,确实发现你就是一个练武可造的奇才,不过你的武功必须要高人指点,要不然你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之处,再难超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阴朝镜的身子,双脚在一棵大树的树梢上轻轻的踩踏了一下,带着阴朝镜的身体,往前方蹿出去数丈远近,那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经过几次蹿高纵低之后,隐约已经就在眼前了,而且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就在他们的脚底下了,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阴朝镜阴先生,本侯爷希望你在大是大非面前能看清形势,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多为黎民百姓做一些善事和好事,人生在世不求流芳百世,但也不能遗臭万年才好。” “舅舅,您终于回来了,胡牛一转身就看不见您了,胡牛心焦啊!”这个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外甥胡牛像一阵旋风般跑到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伸出手,想拉住他舅舅的手,可是当他看到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右手紧紧的拉着这个阴朝镜的手腕之时,他霎那间好像明白一些什么,急忙缩回了自己的手,尴尬的说道:“舅舅,您刚刚追出去的时候,娘亲甚是为您担心噢;还好,您安全的回来了,娘亲就不要那么担心您的安危了。” “胡牛,舅舅没事,你去和你娘亲说一声,舅舅等会要处理一些大事,你带着你的娘亲和爹爹回避一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出左手,轻轻的在胡牛黝黑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柔声的对着胡牛说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和你娘亲都不要出来看热闹什么的,胡牛,你听到了没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朝着站在旁边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麾下大将马连城说道:“马将军,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分心,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和本侯爷的家人即可,其他的事情交给本侯爷来处理即可,你就做好你的分内之事便可,马将军,你知道没有?”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马连城马将军惊愕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下子愣在那里,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大事,因为他自从认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以来,从没有看见过这位神勇无敌、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遇事如此紧张和小心。 那么,等会到底会发生什么样惊天动地、石破天惊的大事呢? 第五百九十四章 败露显真容 第五百九十四章败露显真容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麾下的大将马连城,现在怔怔地望着背对着自己的这个人,他心里是百感交集、浮想联翩。 因为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个人可是神勇无敌、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武功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地步,为什么这一次在骠骑大将军的数万兵马环视之下,居然如此谨慎和小心?难道真的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不可? 不过身为一个军人,心里哪怕有再多的疑问,他也只能放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必须不折不扣、谨慎小心的执行自己该执行的任务,而且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疑惑和疑虑,放在自己的心里,千万不能放在自己的脸上,他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内心深处急于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此顾忌的事情到底是什么的煎熬。 有时候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多想反而无益,不如不要去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这才是为人处事的上上之道。 马连城掉转身一言不发,一挥手,叫来自己手下的一个副将,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吩咐着一些事情,而且千叮咛万嘱咐,然后一挥手,那个副将立刻带着一队几百人的兵马,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姐姐和姐夫这一干人等,团团围住,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了马连城如此安排,赞许的对着马连城点了点头,马连城忽然挺直腰杆,将自己的腰身挺得笔笔直,右手按在腰间的长剑的剑柄上,满脸激动的环视四方,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甚至精神抖擞。 “各位乡亲父老,本侯爷仍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是也,本是来此地寻找失散多年的姐姐,未曾想会无意中卷进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阴谋之中,所以本侯爷希望在场的各位父老乡亲如果家中有事要做,不如赶快回避一下,以免到时候发生无法估计的激烈打斗,会伤及无辜!到时候反而令各位父老乡亲始料未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出手来,在阴朝镜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三下,然后声音冷峻严苛的大声说道:“有些人你别以为做事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本侯爷和当今皇上看在眼里,现在本侯爷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弃暗投明的机会,你主动站出来,说不定本侯爷会给你一条生路,若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说话的语音是不徐不疾、不亢不卑,现场虽说人声鼎沸,但是因为他内力深厚,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好多人都觉得奇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 当他们听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来到了他们的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是来寻找相认失散多年的姐姐时,好多人都在内心深处默默的祝福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卖布的店铺胡掌柜一家人,毕竟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平常为人处事甚是深得人心,所以,在他们家被镇上的恶霸李三郎李员外欺负的时候,镇上的人摄于这个恶霸李三郎李员外的淫威,不敢明里帮助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一家子,但是他们都在暗地里悄悄的帮助于他们,若不是这些热心的乡邻、邻居和乡亲们的暗里帮助,恐怕,胡牛他们一家人早就饿死了。 俗话说:天道轮回,风水轮流转。 这个卖布的店铺的老板娘在他们家走投无路、食不果腹之际,竟然从天而降了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弟弟来,而且更有甚者,就连那当今皇上的唯一子嗣公主殿下——南宫曼曼,都亲自来他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来,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来找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一家人的!看那架势,这位卖布的店铺失散多年的弟弟,不但是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他居然还是什么武林中、江湖上人人敬仰、人人推崇的武林盟主,他能号令着整个武林中和江湖上的顶尖的大人物! 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散发开来,有替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喜欢的,有嫉妒的,也有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还有人是来看看这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的,更有甚者是来问这个卖布的店铺老板娘讨喜钱的,反正这些前来看热闹的人,是带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目的而来的。 “侯爷,您有什么大事你就当着咱们大伙的面操办好了,反正咱们乡下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也权当是见见世面吧!”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一个人突然抬高声音对着这群看热闹的人群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声音小一点,等会‘忠勇侯’侯爷有事情需要处置,就请大家不要在这里叽叽喳喳、大声喧哗,以免左右影响到‘忠勇侯’侯爷的情绪,如果家里有事情的人,可以抓紧时间回家去啦,别在这里耽搁了,回家去吧,回家去吧。” 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前看热闹的人们,忽然听到有人在建议他们大家不要大声喧哗,众人抬头一看,认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有两个年纪大的叫花子,指着他说他是什么刘阳镇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什么的,可是这个镇上的人,大部分人都认识他,他不就是那个“松竹镇”的秀才何伯何逸云吗?他怎么可能是什么刘阳镇侯爷的军师葛天星啊。 “哦,原来是何伯在此,本侯爷有礼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这位长得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态度不亢不卑、神情温和的对着这位长得满头白发、身体健硕,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说道:“何伯,你照顾家姐姐这么多年,本侯爷无以为报,只有将你推荐给当今皇上,只能让你为当今皇上效力,可是……本侯爷这么做,恐怕会害了当今皇上,害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 就在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知何故,怎么突然说出这些言不达意、没头没脑的话语来,大家都觉得甚是云里雾里、惊愕不已,忽然,站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看热闹的人们,就看见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慢的走向那个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而且是步伐从容、面带微笑的那种,而那个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也对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报以微笑! 忽然,在场的众人当中,有一些武功比较高强之人,隐隐约约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那风驰电掣、电光石火之际,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一晃身形冲向那站在他身前三步之遥的那个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在众人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在何伯何逸云的脸颊前虚空之处抓了一把,然后以极快的身法又回到了原先他站立的位置。 这个一来一回,伸手虚空在何伯何逸云的脸颊前方抓了一把又回到了原先自己站立的位置的动作,唯有在场的众人当中,只有极少数人能看得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曾经在风驰电掣、电光石火之际霎那间移动过自己的身子,并且将这位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的脸颊上的一张薄薄的东西抓在手里了,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曾经移动过自己的身形。 “哎呀,你们大家看啊,这个何伯何逸云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他怎么变成我们不熟悉的人了,这个人是谁啊?”正当在场的众人全部把注意力集中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上之时,忽然,人群中有一人一声惊呼,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只听见这位打破短暂平静的声音又在响起惊叫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假扮我们熟悉的何伯何逸云啊?那么真正的何伯何逸云到那里去了?他是不是已经被你杀掉了啊?” “啊,真的哟,刚刚他还是我们大家彼此熟悉的何伯何逸云,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一个我们大家都不熟悉的陌生人了?你到底是谁?”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山门广场上看热闹的人群中,这个时候一下子爆发出了许许多多、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一声高过一声,只听见有人高声喝道:“乡亲们,何伯何逸云在我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这么多年来,对咱们‘松竹镇’的父老乡亲们都是以礼相待,从没有做什么让人咬牙切齿、半夜愤恨的事情,所以,这个人假扮我们‘松竹镇’的秀才何伯何逸云,他究竟意欲何为?还有,我们‘松竹镇’真正的何伯何逸云去了那里?今天这个陌生人不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我们定不会答应他,大家说是也不是?” 此人话音刚落,在场看热闹的人群中,大家都齐声附和此人声音。 “你是谁?你将我们大家都彼此熟悉的何伯何逸云怎么啦?他现在到底在哪里?”这个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用力分开围着保护着她的那些“晓月堂”的黑衣人,穿过马连城士兵们组成的人墙,快步走到了那个原本打扮成何伯何逸云现在突然变成一个她浑然陌生的人面前,她不竟高声问道:“何伯何逸云对民妇一家子有过恩情,民妇一家人对何伯何逸云都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本以为民妇这一辈子都无法报答于他,现如今舍弟三伢子回来了,民妇还准备假借舍弟之手,加倍回报于他,现在……现在你竟然假扮何伯何逸云,你究竟将何伯何逸云怎么啦?” “姐姐,莫要惊慌,今天不管他是谁,他都要给我们在座的乡亲父老们一个交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流露出那种信心笃定、胸有成竹的神色,对着他的大姐姐说道:“姐姐,有小弟三伢子在,你就尽管放心,放眼当今天下,任何魑魅魍魉、装神弄鬼之辈,要在本侯爷眼皮底下休想蒙混过关,那也不是个轻巧的事情,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会被本侯爷戳破击溃!让他无处遁形。” “你说呀,你到底是谁?何伯何逸云到底怎么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由于十分在意那个曾经对她们家有过恩惠的何伯何逸云,所以,她握紧双拳,愤怒的对着眼面前的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陌生人大声问道:“你可知道,何伯何逸云,在咱们‘松竹镇’为人处事十分低调,十分乐于助人,他是一个好人,真正的大好人,你……你若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眼面前的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陌生人,声音颤抖的接着说道:“你若是杀掉何伯何逸云,民妇一定不会放过你,民妇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你可别忘了,舍弟可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如果何伯何逸云真的是被你所杀,民妇一定跪求舍弟杀掉你,替何伯何逸云报仇雪恨!” “葛天星,事已至此,你还不向在场的众人表明你的身份?难道你还要本侯爷当场揭穿你的身份不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出左手,轻轻的环抱着他的大姐姐柔弱的肩头,然后缓缓的对着这个假冒何伯何逸云的陌生人说道:“别人不知道本侯爷是谁?你肯定知道,本侯爷虽说没有和你见过面,但是,你的这个‘葛天星’的名字本侯爷却并不陌生,何况这一次你们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被当今皇上擒拿之后关进京城的天牢,然后在收编布衣侯秦侯爷的军营人马之际,唯独不见他的军师葛天星,本侯爷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本意不是来找你晦气的,而是来此寻找本侯爷失散多年的胞姐,未曾想到在此居然会戳破尔等的惊天阴谋,实乃万幸,实乃当今皇上的齐天洪福,实乃天底下黎民百姓之福!” “哈哈哈,哈哈哈,天不助我等也!想不到本军师一再避让你这个瘟神,却还是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上被你给碰上,实乃天意如此也!”那个假冒何伯何逸云的人忽然仰天长啸,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他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笑得自己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不过他的这种“肆意妄为”的笑声,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而是从一种豪气万丈的笑声,转变成一种苦涩、尴尬的笑声,继而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失魂落魄的笑声,只听见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接着说道:“不错,本人就是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既然被尔等识破,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强行的假扮下去啦。” “啊,啊!那你是如何想到要假扮何伯何逸云的,现在真的何伯何逸云到底在哪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在听到这个眼面前的陌生人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什么刘阳镇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之际,不由得心急如焚、失口惊愕的说道:“你……你……你把何伯何逸云究竟怎么啦?你快说啊!” 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山门广场这里看热闹的人们,在听到了眼面前的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刘阳镇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之后,全部惊愕得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何伯何逸云到底在哪里?还会不会活在这个人世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身上,都希望在他的嘴里能得到一些何伯何逸云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答案,有些人和那个何伯何逸云关系比较好的人,甚至想冲上前扭打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他们这个时候的心情都是异常的愤怒和义愤填膺,有几个妇孺,顺手抓起自己菜篮子里面的菜,用力的扔向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有些人竟然脱下自己的鞋子,赤着脚,将自己手里鞋子和手里的东西,全部脱手扔向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 “小弟,姐姐求你,一定要让这个恶贼交出何伯何逸云的下落来,要不然,姐姐这一世人生怎么可能安心的过下去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略带哭腔、声音哽咽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姐姐不求你给姐姐带来大富大贵,荣华富贵的日子,只求你为咱们胡家的大恩人何伯何逸云讨回一个公道!” 那么,这个何伯何逸云到底是死是活呢?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七星连珠金蛇剑 第五百九十五章七星连珠金蛇剑 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上,何伯何逸云的为人处事、待人接物,都是让大家有目共睹、齐声称赞的,只要是认识何伯何逸云的人,都会被这个秀才何伯何逸云的为人处事的格局和胸襟所折服。 不管你是贫贱百姓,还是有钱有势之人,只要你在家道中落或走投无路之时,若是被那秀才何伯何逸云知道,何伯何逸云都会热情以待,都会力所能及的伸出自己温暖的手,不计回报的帮助那些急需要帮助的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在他们家被“松竹镇”的李三郎李员外设计陷害之后,家徒四壁、举债度日、变卖祖产、食不果腹之际,何伯何逸云曾经想拿点银两给他们家,好让他们一家人暂时渡过难关。 可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是一个有个性、有主张的人,虽说家里现在连吃喝拉撒都已经成问题的情况下,坚决不接受这位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的接济,因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欠别人钱的可以还,可是你若是欠别人人情又该如何还呢? 何伯何逸云见到这种情形之后,也是暗暗的在心里佩服这个家徒四壁、食不果腹的一家人,但是,作为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的秀才何伯何逸云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一家人真的是到了那种山穷水尽、无以度日的地步了,所以,他便到处游走,让那些家里需要人缝缝补补的人家,将自己家里的破烂的衣服和被褥,全部拿出来交给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来缝补,以此赚一些银两,贴补家用。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在邻居的嘴里得知真相之后,打心底里感激这位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曾经发誓若是有生之年,自己能有出息,或者自己儿子胡牛今后能出人头地,定要报答这位热心助人的何伯何逸云。 谁曾想老天爷待她真的不薄,就在她举步艰维、无家可归之际,她那失踪多年、杳无音讯的弟弟——三伢子回来了,多年未见之后,而且还成为了一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弟弟三伢子不仅衣锦还乡,居然还带着当今皇上的唯一子嗣公主殿下,一起来到他们的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上,寻找她这个失散多年的大姐姐,这让本已对未来生活失去信心的这一家人,从新燃起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无比的渴望和信心。 而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还想让她的弟弟三伢子,帮助她圆一个梦想,那就是想办法还这个长得满头白发、体格健壮、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何伯何逸云一个人情,一个大大的人情。 谁曾想,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她熟悉的何伯何逸云,竟然在众目睽睽、众人环视之下,变成了另外一个她们都不认识,不熟悉的人。 不要说在场看热闹的众人齐声要求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给大家一个交代,就是这个生性柔弱、沉默寡言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也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指责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并且要求他给在场的众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不然,她发誓要跪求她的弟弟三伢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定要严惩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 “小弟,姐姐求你,一定要让这个恶贼交出何伯何逸云的下落来,要不然,姐姐这一世人生怎么可能安心的过下去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略带哭腔、声音哽咽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姐姐不求你给姐姐带来大富大贵,荣华富贵的日子,只求你为咱们胡家的大恩人何伯何逸云讨回一个公道!” “姐姐,请你放心,有弟弟三伢子在,一定会让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的人,给在座的各位乡亲父老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要不然,弟弟三伢子断然不会,也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此人,弟弟三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保证,小弟说到做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出手,紧紧的拉着他的大姐姐的那双粗糙的手,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对着他的大姐姐说道:“放眼当今天下,还没有任何坏人,能轻易的在你的弟弟三伢子手底下溜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大姐姐的手,朝着士兵环绕的地方走去,对着士兵环绕,并且站在外面指挥的马连城说道:“马将军,本侯爷将本侯爷最最在乎的大姐姐交给你保护,请你像保护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样,保护好她,本侯爷不希望你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闪失!听到了没有?” “禀报‘忠勇侯’侯爷,属下用性命担保,绝不会让您的大姐姐有任何闪失,军中无戏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大将马连城,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千叮咛、万叮嘱的话语之后,立刻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在地上,低着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大声说道:“侯爷,您就安心处理你要处理的事情吧,马连城决不辱命。”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什么都别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放开攥在他手里的大姐姐的双手,然后转过身朝着魂不守舍、呆如木鸡的葛天星走了过去,在葛天星的面前四、五步之间停下脚步,然后提高声音对着葛天星说道:“葛军师,你就说说你自己的故事吧,反正今天你是走不了了,本侯爷也正好没什么大事要忙,就来听听你葛天星葛军师讲讲你的故事吧!” “‘忠勇侯’侯爷,请你等一等,有故事听,怎么能少了你的兄弟马少群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人群外面很远处传来了一个清脆嘹亮、浑厚绵长的声音,在看热闹的人群外面急促的响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个清脆嘹亮、浑厚绵长的声音之后,不竟心中一热,一股暖暖的的暖意,从他的心底深处油然而生,因为他不用看,他也知道这个人是谁,虽说他和这个人是从不打不相识开始,但是,不久之后,他们很快就成为了生死相交、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因为这个人他就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只听见人群外的那个清脆嘹亮、浑厚绵长的声音接着说道:“三哥,小弟听公主殿下说你刚刚就去听人讲故事了,现在又有人要讲给你故事,你为什么不让他等等,等你的小弟马少群一起来听听故事呢?” “哦,难道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到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就是为了陪兄弟一起听人讲故事的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根本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此时此刻的来意,他身为一个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可能有那个闲功夫来听人讲故事呢?若不是有什么比较棘手的大事,身为骠骑大将军的他那里有那个悠闲的时间给他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听故事呢?在场的众人随后就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头也不回的背对着这个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流星走进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的广场里的马大将军说道:“本侯爷肯定有那个‘闲功夫’听人讲故事,只怕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没有这个闲功夫吧?你要知道一个马不停蹄、皇命加身的大将军,可不是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来听人讲故事的!” “不错,侯爷,本大将军确实没那个‘闲功夫’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听人讲故事,除非这个讲故事的人正是本大将军急需要寻找的那些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穿戴着金盔金甲,身披殷红的披风,大步流星般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旁,侧目对着那个呆立当地、魂不守舍、呆若木鸡的人看上了一眼,然后双手抱拳,对着人群中的南宫曼曼大声说道:“微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叩见公主殿下,拜见‘忠勇侯’侯爷!” “哦,原来是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啊,本公主殿下正在纳闷,刚刚你还在找三哥来着,怎么一转眼,你人就不见啦,你去做啥去了?”坐在士兵环绕的人群中,陪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正在聊天的南宫曼曼,在听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问候之后,抿嘴一笑,转过脸,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轻声说道:“大姐姐,你别看这位威风凛凛、趾高气扬的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现在他神气活现、手握重兵的样子,但是,他和你弟弟三伢子可是一对生死兄弟!” “启禀公主殿下,刚刚本大将军是因为担心公主殿下的安危,不放心此地是否守卫这方面已经面面俱到,所以,亲自带人到四周去看了看,并且将保护守卫公主殿下的职责安排妥当之后,才赶回来叩见公主殿下和拜见‘忠勇侯’侯爷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边说,一边对着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两个叫花子打扮的人深深的弯下腰,然后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徒儿拜见两位恩师,两位恩师辛苦了!” “呵呵,徒儿你就不必如此多礼,现如今你已经是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了,在外边你就不必要对我们夫妇二人行如此大礼了!”那个一身叫花子打扮的“恒山双英”曹得之微微的笑着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原本我们夫妇二人遇到了一件手足无措、无法定夺的事情,你来了,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的!” “呵呵,恩师您言重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徒儿官至何职,徒儿怎敢以下犯上、冒犯恩师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恒山双英”的曹得之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对着站在“恒山双英”曹得之旁边的师娘秦腊梅说道:“师娘,您辛苦啦,徒儿这一次去大内皇宫觐见当今皇上之时,听宫中的大内御医们说,大内皇宫里有一种神奇的面膜,对女人的皮肤十分有好处,能美白,徒儿觉得送您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您又不稀罕,还不如送您大内皇宫的面膜呢,所以徒儿斗胆问当今皇上讨要了一些,带在身边,就直奔您们伺机潜伏的地方——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而来,等会徒儿就令人拿过来送您吧!” “好徒儿,果然没有白疼你和疼错你,还是你对师娘好,居然给师娘带来这种好东西来,师娘甚是喜欢!”这位“恒山双英”的秦腊梅,微笑着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摆摆手,指着那个呆立当地、魂不守舍的人说道:“好徒儿,你让人快马加鞭、千里传书给我们夫妇二人,让我们即刻赶到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前来彻查那些侥幸逃脱的刘阳镇侯爷的余孽,哪知道竟然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被我们夫妇二人碰到了一个刘阳镇侯爷的余孽中有着大大分量之人,就是这个现在站在这里的葛天星葛军师,说来也巧,我们夫妇二人和他本不相识,但是,他却是因为自以为是、自诩清高,才会让我们夫妇二人,在这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无心之举撞破了他的那些卑鄙无耻、心肠歹毒的阴谋诡计!” “哦,那就请师娘好好的给徒儿说道说道这个刘阳镇侯爷的余孽,葛天星葛军师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缓步走到了他的师娘秦腊梅身边,扶着她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对着他的身后的那些身穿盔甲的士兵们一招手说道:“将本大将军要送给师娘的东西拿过来,还有那柄‘七星连珠金蛇剑’一起拿过来!” “好徒儿,你说的可是失落武林中、江湖上多年不见的‘七星连珠金蛇剑’?”正在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寒暄的“恒山双英”的秦腊梅,在听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还带来一柄武林中、江湖上失落多年不见的“七星连珠金蛇剑”,原本年迈昏花的双眼,霎那间爆射出一股摄人心魄的目光,双眼紧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双眼说道:“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仍是百多年前的武林盟主‘白衣金蛇客’的掌中之物,怎么会被你寻得?难道徒儿要把这柄‘白衣金蛇客’的神兵利器也一并送给你师娘不成?” “师娘,恕徒儿不能圆您心意,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徒儿已经早就决定送给别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边说话,一边不忍心看他的师娘“恒山双英”秦腊梅失望的眼神,然后轻轻的说道:“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徒儿断不会将他送那些庸碌之辈,绝不会,这个还请师娘您放心!” 那么,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到底想把这柄百年前的武林盟主“白衣金蛇客‘的成名兵器”七星连珠金蛇剑“恭送给什么人呢?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一语道破的天机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一语道破的天机 “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在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但给她带过来了大内皇宫秘制的上好面膜,身边还带着一柄百多年前的武林盟主“白衣金蛇客”的成名兵器“七星连珠金蛇剑”,这位“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原本老眼混花的双眸,忽然爆射出两道灼人的光芒。 她的兴趣一下子从大内皇宫秘制的面膜上,转向这柄百多年前的武林盟主“白衣金蛇客”的兵器“七星连珠金蛇剑”上,而且还试探性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询问道,他想把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到底送给什么人? “师娘,恕徒儿不能圆您心意,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徒儿已经早就决定送给其他人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边说话,一边不忍心看他的师娘“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那双失望的眼神,然后轻轻的说道:“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徒儿断然不会将他送那些毫无建树、庸庸碌碌之辈,绝不会,这个还请师娘您放心!” “哦,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早就决定将这柄神兵利器‘七星连珠金蛇剑’送给什么人了?”这位“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听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如此这般说,不由得脸颊上流露出非常失望的神情,然后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了一眼接着说道:“老婆子知道,你是想借此机会,拍拍那个小子的马屁,是也不是?” “呵呵,师娘,徒儿和他的这种兄弟情分,还用得着去拍他的马屁吗?再说了,像他那种身手,还需要这种神兵利器来做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伸手接过麾下副将递给自己的一只鎏金黑漆一尺见方的箱子,双手捧着这一只鎏金黑漆一尺见方的箱子,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面前说道:“师娘,这个箱子里就是徒儿孝敬您的大内皇宫御医秘制的面膜,请您笑纳!” “乖徒儿,你真是有心啦!师娘收下便是。”这位“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高高兴兴、甚是喜欢的双手接过她的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手递过来的这一只鎏金黑漆一尺见方的箱子,嘴里还在连连说道:“徒儿,师娘都快老得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现在好了,有你这个好徒儿送来这个大内皇宫御医秘制的面膜,师娘就会越活越年轻啦。” “瞧你这个没出息的糟老婆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这里臭美,赶快让他们两个娃儿想办法处理好他们都觉得棘手的事情,然后回到湖塘镇,你再臭美也不迟吧?”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这个时候笑着对自己的老婆子秦腊梅说道:“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在计较这些得失?真是白活了这一把年纪啦,老婆子。” “师父,徒儿给师娘送了天底下女人都喜欢的大内皇宫御医秘制的面膜,徒儿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您,唯有将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送给您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身后的副将招招手,那个长得年轻帅气的副将,立刻双手捧着一只长长的,七寸宽、三寸厚左右的黑色长匣子,递给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伸手接过之后,双手捧着递给了听闻之后一下子愣在那里的“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只听见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笑盈盈的对着他的师父“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说道:“师父,您和师娘对徒儿有救命之恩,徒儿知道,您和师娘看淡这个人世间的俗物,什么金银珠宝、亭台楼阁,根本不在您和师娘的眼里,唯有喜欢这些神兵利器,所以,徒儿托人在西域的‘万宝山庄’,给您选了这柄百多年前武林盟主‘白衣金蛇客’的‘七星连珠金蛇剑’相赠予您,徒儿希望师父您能喜欢!” “什么?什么?徒儿你是把这柄稀世神兵利器送给老头子的?师娘我没有听错吧?”那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抱着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大内皇宫里面带出来给她的那箱面膜,正在沾沾自喜呢,她忽然就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言之凿凿地说,要把百多年前的武林盟主“白衣金蛇客”使用过的那柄“七星连珠金蛇剑”送给她的相公——“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她不竟惊愕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然后一脸疑窦的说道:“徒儿,你可别后悔,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可是稀世神兵利器,很多人对此柄神兵利器是趋之若鹜,昔日那个泰山派的枯树老道,曾放话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谁若是为他寻得‘七星连珠金蛇剑’,他便赠予黄金一万两,并且让他做泰山派首席大弟子,你真的这么决定啦?不再考虑考虑?” “师娘,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若不是您和师父三番五次的救下徒儿,徒儿哪里还有命在?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生命,就是给他再多的神兵利器、金银珠宝这样的东西,又有何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柔声细语的对着他的师娘——“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说道:“师娘,徒儿不是那种不懂得感恩之人,区区一把长剑和一个人的性命相比,它算得了什么?” “徒儿,为师在这里先谢谢你的好意,为师暂时替你收下它,他日适当时机,定当归还与你!”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满脸泛光,脸色红润,颤抖着手,接过自己的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手里的那柄“七星连珠金蛇剑”,伸手将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拔出剑鞘,只听见一声龙吟虎啸般神兵利器出鞘之声响起过后,一道金色的剑光乍现,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肺、摄魂夺魄的寒光,隐隐的有一种天地肃杀之气,向四周弥漫开来,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刚刚一出鞘,原本靠近过来想看热闹的那些人,由于受不了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拔剑出鞘的那种令人胆寒的剑光,“呼啦”一声,向两边散开;只听见“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仰天长啸,啸声激荡回旋,中气充足,震得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看热闹的人们,纷纷捂住耳朵,往旁边躲避,“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将手里的这柄“七星连珠金蛇剑”插进剑鞘之中,然后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好徒儿,为师想不到会在晚年之时,能见到这柄失落多年的‘七星连珠金蛇剑’从出江湖,实乃万幸一睹其风采,不枉此生也。”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现在你拍你师父、师娘的马屁也拍好了,该听听这位葛天星葛军师将他的的故事了吧?”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和他的师父、师娘在一起讨论这柄神兵利器——“七星连珠金蛇剑”的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开口淡淡的说道:“大家若是要是想叙旧,可以等听好故事之后再来叙旧可好?” “侯爷,老朽一时糊涂,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惭愧,惭愧!”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在听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急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有失大雅,万望侯爷不要计较。” “来人,给这位葛天星葛军师端过来一张凳子,让他坐下来慢慢的讲讲他的故事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摆摆手,然后对着呆若木鸡、魂不守舍的葛天星葛军师说道:“葛天星葛军师,你有机会选择不讲你的故事,本侯爷绝不会强求,不过本侯爷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山穷水尽啦,只有把你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毫无保留的告知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样,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才会有机会给你在当今皇上面前求情,免你一死,如若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让本军师说些什么?本军师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不是被尔等想方设法、绞尽脑汁的挫败于他,然后关押在京城的天牢里了吗?本军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一阵寒风吹过,那个呆若木鸡、魂不守舍的葛天星葛军师忽然打了一个寒战,双眼无神的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知道,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才是他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的心腹大患,为了对付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真的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苦思冥想的想办法想除掉他,可惜,不管他们那个神秘组织如何周密策划、严密部署去刺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每一次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都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而且还能碾压一切;他们这个神秘组织派出去刺杀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那些杀手,往往都会死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手里,有时候是死伤大半,有时候是全军覆没。葛天星葛军师睁大双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把你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看了一个遍,并没有发现你比别人高强之处在哪里?可是你为什么会凭你一己之力,撼动了我们精心策划、精心布置的局势,还能把我们的神秘组织摧毁?并且还能让我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身陷天牢?你究竟是人是神?” “哈哈哈,本侯爷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没你说的那么邪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这个葛天星葛军师微笑着说道:“你们侯爷千不该、万不该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权力和计划,他根本没有把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的死活和生机放在心里,本来在这个风雨飘摇、饥寒交迫的天底下,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本就饥寒交迫、诸多磨难,你们刘阳镇侯爷不顾一切,只为了一己之私,致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本已天地不容、天理难容,本侯爷作为天底下普普通通的黎民百姓中的一个普通人,本侯爷当然要奋起反击,竭尽所能来阻挡这个自私自利、穷兵黩武的刘阳镇侯爷举旗造反啦,你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穷途末路,往前就是生,往后你就是死,你自己的路,自己选择吧!” “哈哈哈,‘忠勇侯’侯爷,你真是谦虚,想我葛天星跟随主公布衣侯秦侯爷二、三十年来,从没有见过那个人能让布衣侯秦侯爷寝食不安、食不知味、绞尽脑汁的都在想要对付的人,你是他这一生中唯一一个让他如此坐卧不安、如鲠在喉之人!”葛天星葛军师忽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的说道:“虽说本军师在布衣侯秦侯爷的身边为他出谋划策、排兵布阵,但是,本军师却也无法找不到你的弱点在哪里?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贪财、不好色的人有多少?那真是凤毛麟角,而且真不巧的是,你就是这样的人,还有一般人都有软肋,都有让人触碰不得的地方,可是你却也什么都没有,当初我们神秘组织调动武林中、江湖上的密探和谍报机构,就是无法打听出你的身世和来处,每一次谍报打探的结果都说你是无父无母、无哥无弟、无姐无妹,甚至连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起初,我们神秘组织还以为你胸府沉深、心机彼重,还以为你是故意为之,哪知道,我们神秘组织探来探去的情报都是这么一个结果,你说你这种无父无母、无哥无弟、无姐无妹之人,你让我们怎么去抓捕他的家人,用以来要挟于他呢?” “哈哈哈,你们输的不是这些,你们输的是人性的贪婪,人性的自私,人性的狂妄,人性的龌龊,人性的卑鄙,人性的自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不远处被士兵环绕,密不透风的人墙中,他的大姐姐的所在地望了一眼,其实在他的心里,由于刚刚葛天星葛军师一语道破的事情,让他也在回想着刚刚这个葛天星葛军师的话语,如果自己早一点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大姐姐,那么这个神秘组织会不会对他的大姐姐下手?把他的唯一亲人大姐姐抓住,然后关进牢笼之中,然后再用他的大姐姐的一家人的性命对他实施要挟,他还会像之前那样勇往直前、毫无顾忌的和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手握重兵的布衣侯秦侯爷作梗吗?那么他还会坚定信心、毫不妥协的为了天底下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而去誓死抗击、阻止这位刘阳镇的侯爷布衣侯秦侯爷起兵造反吗?还有……还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一阵冷风的吹拂下,渐渐的清醒的意识到,看来很多事情都是天意如此,如果自己一开始就有了那种遇事先为自己的徇私之意,先想办法通过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和能力,率先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他的大姐姐,那不是无形中给自己带来了一副无法挣脱的隐形的枷锁吗?还好自己在冥冥中,总安慰自己先把自己认定的事情做好,等做好自己认定的事情之后,才来找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他的大姐姐,这样做,未曾想他如此做,反而是在帮助自己,让自己毫无顾忌、毫无约束、心无旁骛、身无牵绊的做好自己认定的事情,这难道不是天意如此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坐在凳子瑟瑟发抖、魂不守舍的葛天星葛军师,他忽然有一种心生惋惜之意,俗话说:各为其主,他落到如此地步,也不是他想要的!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葛天星葛军师,你还是讲讲你为什么要来此地,为什么不选择远走高飞呢?” 那么,这位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他为什么不在布衣侯秦侯爷失势之时,远遁他乡,隐姓埋名,远离这场漩涡呢? 第五百九十七章 蛇蝎心肠的老朋友 第五百九十七章 蛇蝎心肠的老朋友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位刘阳镇布衣侯秦侯爷的军师葛天星葛军师的话语之后,被他一语道破天机,心中所有的想法蜂拥而至。 因为他自己回想了一下这位葛天星葛军师的话语之后,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和他说的有点关联,譬如说:自己为什么能勇往直前、毫无顾忌的和那个刘阳镇侯爷血拼到底,为什么不受他左右和要挟,不就是因为他们的神秘组织找不出自己弱点罢了。 人性的弱点也不外乎就那么几点:有人贪财;有人好色;有人有求于别人;有人有什么把柄攥在别人手里;有人因为形势所逼臣服于人;有人因为种种原因受制于人;有人因为被对手擒拿住至亲至爱的人而屈服于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所有要想的事情,一一梳理完毕,他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在初入江湖之际,幸而是一个无父无母、无姐无妹,无任何牵挂之人,若不然自己是否也会受制于人呢?他想到这里,不竟抬头朝着那些士兵们围成人墙里的大姐姐望了一眼,心里忽然一动,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劫持了他的大姐姐,要他屈服于他们,他该如何是好? “侯爷,你刚刚问老朽为什么放着那么多地方不去,偏偏跑到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来做啥,现在事已至此,老朽也没有必要对您有所隐瞒,老朽就一一道来吧!”那个葛天星葛军师缓缓的坐在那张冰冷的凳子上,耷拉着脑袋低声说道:“当初布衣侯秦侯爷之所以选择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来做今后东山再起的地方,那是因为这里地处穷乡僻壤、远离繁华之地,进可攻,退可守,关键这里还有他麾下的一支军队,侯爷他安排葛天星先来此地,做好一切前期准备,只等日后他兵败之时,好来此处休生养息、招兵买马,再作东山再起的打算!” “这么说你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也是你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的意思了?可是那为人仗义的老朋友何伯何逸云,你为什么要对他动了杀机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狐疑的对着眼面前的这个葛天星葛军师问道:“何伯何逸云他就是一介书生,对你又不能构成威胁,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何伯何逸云下此毒手呢?” “侯爷,这个问题该由老朽来回答您了,这个何伯何逸云,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葛天星会为了保密,为了保护他们神秘组织中的秘密,而对他痛下杀手!”这个时候,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慢悠悠的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了几步,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耷拉着脑袋的葛天星葛军师说道:“何伯何逸云他万万没有想到,和他相交多年的好友葛天星葛军师,突然造访是带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来的,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对好友是万般真心,招待备至,未曾想他的好朋友,为了能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站稳脚跟,不让自己是刘阳镇侯爷的军师的这个身份之事败露,而对他起了杀心!” “你血口喷人,你……!”那个本来耷拉着脑袋坐在凳子上的钢铁侠葛军师,忽然站起身来,声嘶力竭的对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叫道:“你今天这样做,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会有人找你为我报仇雪恨的!” “尔等神秘组织在数年前,就在武林中、江湖上网罗、招聘懂得一些江湖绝技之能人巧匠,特别是像刚刚的那位易容高手阴朝镜阴先生,你们当初在那‘雄狮堂’堂主施百寿手里,救下这位武功超绝的阴朝镜阴先生,还有他的娘子冷雪,不就是为了在兵败之时,利用他的易容之术,来隐身的吗?”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老前辈,“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冷静和从容,只听见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接着说道:“想当年,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为了你们刘阳镇侯爷,不知道做了多少人神共愤、天怒人怨之事,若不是那个阴朝镜和冷雪对你们十分重要,你们怎么会在接到密报,说是那身怀绝技的阴朝镜和冷雪,已经身陷‘雄狮堂’的铁牢之中,若不及时解救,恐怕性命攸关,所以你就屁颠颠的跑来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雄狮堂’的总堂来解救他们呢?” “你莫非是本军师的肚子里的蛔虫,要不然本军师做啥都被你知晓呢?”葛天星葛军师用手指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恨恨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若是前段时间,本军师必定派人追杀与尔等,要叫你寝食难安!” “哈哈哈,成王败寇,你现在已经失去那个对付‘恒山双英’的能力,也没有这个翻盘的机会了!”这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在听到了这个葛天星葛军师的话语之后,不竟仰天大笑着说道:“你带着你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的密令之后,悄悄的来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之后,通过你的老朋友何伯何逸云,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人情世故、乡里邻间的事情七七、八八的掌握了不少,然后你就想办法让你的老朋友何伯何逸云对你放松警惕,你再寻机杀害于他?是也不是?” “你觉得你的老朋友何伯何逸云有朝一日肯定会泄露你的身份,到那时,功败垂成,你根本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你便起了杀人灭口的歹念,你也知道,何伯何逸云也是一个十分谨慎之人,你若是贸然对他动手,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反被其杀,所以,你便用那种阴损毒辣的损招,将武林中、江湖上的宵小之辈用来杀人于无形的毒药‘七日断肠散’,悄悄的涂抹在何伯何逸云的酒杯之上,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无法辨别,那个何伯何逸云又能如何提防他的相交多年老朋友葛天星会对他痛下毒手呢?”站在旁边一直不动声色的“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上前一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其实你葛天星葛军师并没有你自诩那么厉害和高明,若是你真的高明,怎么会让你的主子布衣侯秦侯爷处处受制于人呢?你又怎么会想不到你的老朋友何伯何逸云,对你的到来早就抱有怀疑的态度呢?在你到来之际,他甚至给自己的家人早就写好了一封遗书,上面早就表明,告诫自己的家人,若是他无缘无辜的毙命,就和你这个老朋友葛天星葛军师一定脱不了干系!侯爷,您请看!” “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这个时候从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封书信,双手捧着想交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里! “你和何伯何逸云的这件事情本来看上去和我们‘恒山双英’夫妇毫无关联,我们也懒得去插手,只不过这些事都是关乎到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事情,我们‘恒山双英’夫妇岂能坐视不管,绝不能置身事外了。”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缓缓的笑着说道:“我们‘恒山双英’是在接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指令,前来此地打探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同党之事,一举歼灭他们的这些残留余孽,我们‘恒山双英’夫妇后来等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之后,突然感觉到在这座偏僻穷乡之地,怎么好像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盘踞在这里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特别多,好像只要在武林中、江湖上有点儿名气的门派和帮派,都派人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设堂口或是分派,每天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镇上转悠,一开始我们‘恒山双英’夫妇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甚是奇怪,我们‘恒山双英’夫妇有一天在酒楼里吃饭,听见旁边有人提及说:现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在寻找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失散多年的姐姐,谁若是能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寻找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失散多年的大姐姐,那就有可能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无论是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是官场上,都会如鱼得水、一步登天,我们‘恒山双英’夫妇本就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有这个交情,所以也在暗暗的在打探此事,后来听人说,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上,就没有何伯何逸云不知道的事情,只有找到了何伯何逸云,才能找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失散多年的大姐姐,于是乎我们‘恒山双英’夫妇便准备登门去拜访何伯何逸云,哪知道……哪知道?” “哪知道,哪知道等我们‘恒山双英’夫妇找到那个何伯何逸云之时,他已经由于七日时日已到,毒毙身亡,倒在前去酒楼的路上,而那个陪着何伯何逸云的人,也就是这位何伯何逸云的老朋友葛天星葛军师,他并没有马上将何伯何逸云的死讯告知他的家人,而是偷偷的让人迅速的将何伯何逸云的尸体藏起,还让人给他连夜易容打扮,伪装成何伯何逸云的样子,他将自己假扮成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何伯何逸云的样子,为的是尽快找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失散多年的大姐姐,这位葛天星葛军师在做这件事情之时,正巧我们‘恒山双英’夫妇就隐身在巷子里的参天大树上,然后一路跟踪,把他的所作所为瞧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这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结果他的相公“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的话语之后接着说道:“我们‘恒山双英’本想找到何伯何逸云,通过何伯何逸云来了解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谁曾想确在这个机缘巧合的机会下,撞破如此惊天大秘密,但是我们‘恒山双英’夫妇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物,我们‘恒山双英’夫妇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所以决定继续跟踪这位葛天星葛军师,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所以,你们‘恒山双英’夫妇在看到了这个假扮何伯何逸云之人有意讨好本侯爷的大姐姐之时,你们害怕本侯爷一时不辩真假,会爱屋及乌,不分青红皂白的认定他、保护他,因为在你们‘恒山双英’夫妇的心里,他可是本侯爷失散多年的大姐姐的贵人,所以,当你们夫妇想揭穿这位假扮何伯何逸云的葛天星之际,你们才会有那么的顾虑重重,怕本侯爷将这位假扮何伯何逸云的葛天星葛军师当作恩人报答于他,让你们无从下手是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直到此时才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恒山双英”夫妇曾经说事情要等他们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他才肯说出来的话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说道:“本侯爷其实早就在两位前辈的话语当中听出一些端倪,只是不敢肯定到底是什么事情而已。” “侯爷,刚刚本大将军听到这位葛天星葛军师言之凿凿、胸有成竹的对恩师和师娘说,肯定会有人来为他报仇雪恨的,那么本大将军请问侯爷,他们的人在哪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用手抓抓头发,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刘阳镇侯爷的余孽中还有漏网之鱼?还有隐藏在什么地方的余孽没有被我们发现不成?” “如果按照我们正常思维,他们还有谁呢?他们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再一次掀风作浪呢?他们的主公布衣侯秦侯爷也已经被押往京城,关在天牢之中,他们还有谁有如此道行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答反问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你再想想,他葛天星葛军师不可能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的,很可能一时心急,口无遮拦的说漏了嘴,情急之下,将自己一直想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机密大事脱口而出了?” “侯爷,我们不如问问专门为葛天星葛军师他们易容假扮的阴朝镜阴先生吧,说不定他知道的事情比我们大家都要多得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对吧?” “不愧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军,你是一语道破本侯爷的心里疑虑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根本无暇去看那个耷拉着脑袋的葛天星葛军师,而是将自己的身子转向了站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围墙旁边一声不吭的阴朝镜,然后缓步走向这位身怀绝技的阴朝镜阴先生,等走到了他的身边之际,伸出手,在他的胸前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在看到了阴朝镜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之后,对着阴朝镜阴先生说道:“阴先生,本侯爷并不想为难于你,但是,你也别让本侯爷为难才行,你要知道,本侯爷为什么对别人都是浑身爆发一股肃杀之气,而对你却是一再忍让吗?” 是啊,为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这个阴朝镜阴先生一再忍让呢? 第五百九十八章 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 第五百九十八章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 即将落山的太阳,散发出万道霞光,笼罩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周围,将在场的看热闹的人们的脸上,布满了些许霞光,本来万道霞光照耀在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是一个多么温馨和谐的画面,可是,可是,现在这里却暗潮汹涌,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目的和想法,围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广场上,他们在等待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环顾四周,将城隍庙的每个角落巡视一遍,然后转过身,缓步走向那个一直呆立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围墙边的阴朝镜阴先生。 “想必阴朝镜阴先生也曾听闻过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提及过本侯爷,想必也知道本侯爷在对待敌人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态度,但是,本侯爷对待你阴朝镜阴先生,可不是那种一击必杀的出手,而是每次都给你留有余地,让你在死亡的边缘上已经走了几遭,不要说在座的各位武林前辈,还有各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同道中人,他们感到十分诧异,想必就是本侯爷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也无法参透此中玄机,阴先生,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挥挥手接着说道:“本侯爷不说,恐怕就连你阴朝镜阴先生本人都不知道,本侯爷如此做究竟是为什么?是也不是?阴先生?” “侯爷,您自己的心里想法,阴朝镜怎么会知道呢?您也太抬举在下了吧!”阴朝镜尴尬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低着头,好像在想着心事一般,他也不抬头去看那呆若木鸡、垂头丧气的坐在凳子上的那个葛天星葛军师,只听见阴朝镜低着头接着说道:“侯爷,您看,如果这里没什么事情需要差遣在下阴朝镜了,能否让阴朝镜离开此地?阴朝镜站在这个地方真的好尴尬的,恳请侯爷开恩!让阴朝镜先行离去吧。” “哈哈哈,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自行离开,唯独你,阴朝镜阴先生不能离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着说道:“因为少了你,谁来告诉本侯爷一个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呢?” “侯爷,您就别开玩笑了,阴朝镜那会知道什么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呢?阴朝镜在武林中、江湖上就是一个的末位之流,哪有那个能力和道行知道什么侯爷口中的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呢?”阴朝镜苦笑着抬起头,对着缓步走来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阴朝镜若是真的知道什么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阴朝镜还不早就逃之夭夭、隐于市俗啦?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林,这一点粗俗的道理,在下阴朝镜还是懂一点的。” “阴朝镜阴先生,本侯爷刚刚和你交过手,只知道你武功确实不错,哪知道你还是一个能言善辩、巧言令色之人,还会唱戏,如果本侯爷是一般人,恐怕也就信了你的这番言辞,只可惜,本侯爷事先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容不得你言辞推托!”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喧闹的人群中挥挥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大声喧哗,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大声的说道:“本侯爷本想给你一个保命的机会,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想要这个机会,殊不知,你的底细,本侯爷在荒岛之上,本侯爷的恩师‘白衣大帝’早就在言语当中提醒于本侯爷,你说本侯爷该相信你吗?” “唉,你的武功确实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因为您是‘白衣大帝’的门人,应该如此,应该有如此的修为,阴朝镜的武功和您侯爷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也是有情可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的武功,能超越得了‘白衣大帝’呢?”阴朝镜的脸上忽然流露出那种极其崇拜,极其敬仰,极其虔诚的仰慕之色,在晚霞将落之际,显得格外真诚和感人,只听见阴朝镜喃喃自语的接着说道:“阴朝镜本以为能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搏了一个立足之地,谁曾想竟然遭遇到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也是阴朝镜命薄福浅,碰到您侯爷了,看来阴朝镜真是一个‘井底之蛙’啊!” “阴朝镜阴先生,你非但不是一个‘井底之蛙’,你还是一个助纣为虐、不分忠奸的人,你以为你为保住你的娘子冷雪的性命,不顾一切的帮助那个刘阳镇的侯爷,你知道,你这样做,那要成千古罪人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声音严厉的对着阴朝镜说道:“你知道,你若是帮助刘阳镇侯爷,一旦成功,将会是尸横遍野、积骨如山,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本就生活在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日子,如果让那个刘阳镇侯爷再度起兵造反成功,你说,你是不是千古罪人呢?黎民百姓都要唾骂你一辈子的,阴朝镜阴先生你说对吗?” “侯爷,在下不是已经帮助你揭穿葛天星葛军师的阴谋诡计了吗?在下不是也在做善事和好事吗?”阴朝镜一脸茫然、非常无辜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各人的能力所及,在下只能帮您侯爷到这里了,其他的,恕在下无能为力啊,侯爷。” “马大将军,据本侯爷的恩师所言,关在京城天牢之中的刘阳镇侯爷或许只是他的一个替身,真正的布衣侯秦侯爷并没有被擒获哦,本侯爷正是因为得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才会一刻也不敢耽搁的从荒岛上,来到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只是当初本侯爷不知道武林中、江湖上已经失传的秘技——‘易容术’还存在于江湖,所以没有想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他是用‘易容术’逃脱的,不过自从那‘恒山双英’前辈夫妇,直言这位何伯何逸云就是葛天星葛军师假扮的,这才让本侯爷脑洞大开,才会想到了这位布衣侯秦侯爷是用‘易容术’脱身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阴朝镜阴先生的双眼,突然加大了声音说道:“阴先生,你不会否认此事与你无关吧?有一件事情,想必你也知情,那就是那个神秘组织和那个神秘组织幕后操纵者——刘阳镇侯爷,为了拉拢笼络你,而将你那个死对头——‘雄狮堂’堂主施百寿给除掉了?这就是你加入他们神秘组织的第一个要求,对吗?”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立刻就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他们都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过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听到了这个骇人听闻的惊天大秘密之时,好像表现得太过冷静,连脸色都没有变化,还是站在士兵环绕的人群中,和那南宫曼曼在那里说笑聊天,一点儿都不着急,好像那个关在京城天牢之中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是一个替身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那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被侯爷除掉的事情是十分机密的事情,表面上他是死于仇杀,为什么你会知道的呢?”阴朝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态说道:“这件事情正是那葛天星葛军师操办的,知晓这件事情神秘组织里面不会超过五个人?你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呢?” “呵呵,若是本侯爷没有闻名天下,威震四海的‘晓月堂’帮忙,恐怕本侯爷早就死在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手里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淡淡的一笑,转过头朝着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欧阳花雨看了一眼,接着说道:“既然你阴朝镜阴先生在江湖上走动,想必这位‘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你应该不陌生吧?” “这个?欧阳大侠在下当然认识,只可惜在下认识他欧阳花雨大侠,他不一定认识籍籍无名的在下阴朝镜哦!”阴朝镜尴尬的用手指着一身黑衣,腰杆挺直一脸严肃的欧阳花雨说道:“在下年少之时,就常听人说起欧阳花雨大侠的威名,也一直想和欧阳花雨大侠有缘相聚,只可惜,时不待我,我们一直无缘见面,也一直无法向他讨教武功,这乃憾事也!” “阴朝镜阴先生,你不认识欧阳花雨,欧阳花雨可认识你!”一身黑衣、腰杆挺直的欧阳花雨重重的的哼了一声说道:“等会少不了,欧阳花雨要领教领教阴朝镜阴先生的独门绝技‘追魂夺魄银毛针’的厉害。” “欧阳大侠,你这样说倒是让阴朝镜有点儿云里雾里的,想想在下和你欧阳花雨大侠并无交集,素无恩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欧阳大侠,还请明示。”阴朝镜在听到了欧阳花雨的话语之后,愕然不知所云,愣愣的望着一脸严肃、一身黑衣、腰杆挺直的欧阳花雨说道:“你是让人闻之色变、名动天下的‘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你说和在下讨教武功,在下怎么敢为呢?” “哈哈哈,瞧你,你自己做过恶事太多,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外面结了多少梁子,招惹了多少是非,欧阳花雨就不和你绕弯子了,你可记得四年前,终南山上的绝命岩,你用你的成名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射杀了秦岭‘欧阳堡’的二少爷欧阳花海吗?”欧阳花雨脸色激动,嘴角吐沫飞溅,振振有词的说道:“你可记得你当初曾经大言不惭的说过:放眼天下,任我‘欧阳堡’去武林中、江湖上找谁来了断此事,你阴朝镜阴先生都接着,你可曾说过?” “欧阳花雨,难道你就是‘欧阳堡’失踪多年的那个大少爷?”阴朝镜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的望着愤怒中的欧阳花雨,然后苦着脸说道:“欧阳花雨大侠,想我阴朝镜也是听命于人,神秘组织本来去‘欧阳堡’只是想收编你们‘欧阳堡’而已,谁知道那个欧阳花海不但打伤了布衣侯秦侯爷派过去的特使,还当众辱骂布衣侯秦侯爷,所以布衣侯秦侯爷才下令斩杀欧阳花海于‘欧阳堡’门前,以儆效尤。” “哈哈哈,自从舍弟遭你毒手之后,欧阳花雨在武功上面一刻也不敢松懈,遍访名师,讨教破解你阴朝镜阴先生的独门绝技‘追魂夺魄银毛针’的破解方法,所以,刚刚当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将官马连城对你冷眼以对之时,你便动了杀心,别人不注意到你的言行种种,欧阳花雨一直关注着你的行为举止,你本想在那‘恒山双英’夫妇揭穿那个何伯何逸云,就是葛天星葛军师假扮的之后,你想趁机搅乱现场,还有,你想在马连城马将军得罪你的时候,你想要用你的独门绝技‘追魂夺魄银毛针’来偷袭于他,嘿嘿,如果你那么做了,欧阳花雨知道,你肯定会得手,但是,你若是真的伤了马连城马将军,‘忠勇侯’侯爷岂能饶你?说不定侯爷情急之下将你一拳打死,那么,欧阳花雨哪里还有机会找你阴朝镜阴先生报仇雪恨呢?”欧阳花雨冷冷的笑着,嘴角微微的上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接着说道:“阴朝镜阴先生,咱们长话短说,杀弟之仇不共戴天,欧阳花雨在武林中、江湖上找你好久了,今天咱们就做一个了断吧!” “哈哈哈,阴朝镜杀过的人多了,如果阴朝镜当初怕人来寻仇,还敢动手杀人吗?”阴朝镜双眼射出一道寒光,望着欧阳花雨,然后哈哈大笑着说道:“反正今天在下阴朝镜是插翅难飞了,死在谁的手里也是一个死,来吧,欧阳花雨,咱们就做一个了断吧!”阴朝镜一边说一边伸手在自己的怀里掏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说道:“想我阴朝镜一生中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没有怕过谁,不过今天就是死了也不服,因为你欧阳花雨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一场架不管怎么打,阴朝镜都是输者,唉,算了,阴朝镜也想通了,既然打不过,逃不了,还不如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想不到名满江湖的阴朝镜阴先生也有认输的时候,不过欧阳花雨你要小心了,这位阴朝镜阴先生素来诡计多端、阴险毒辣,你可别上他的当哟!”那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这个时候,向着欧阳花雨的身边靠近了几步,哈哈大笑着说道:“欧阳花雨,你只要想想,这个人和你有杀弟之仇,他怎肯轻易就范呢?他肯定又在动什么坏脑筋哦。” “不错,这个人真的坏,空有一身上乘武功修为,不做一些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侠义之事,而是帮助那个什么刘阳镇侯爷,助纣为虐,真不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是怎么想的,一拳打死这厮算了,省得留着祸害他人。”这个时候,“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也慢慢的朝着欧阳花雨的站立的地方靠近,无形中,他们“恒山双英”夫妇和欧阳花雨形成了一个“品”字型,将那个阴朝镜阴先生围在当中,只听见“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接着说道:“老头子,你是老胳膊老腿了,你可要当心这个什么阴朝镜阴先生的‘追魂夺魄银毛针’啊,那可是专门放冷门子的绝命暗器哟。” “老婆子,不要你提醒老头子了,倒是你要小心这个阴朝镜阴先生的‘追魂夺魄银毛针’了,那真的是厉害哟。”这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和他的老婆子”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事一唱一和,他一边说,一边双脚的脚尖内扣,形成内八字脚,双手一前一后,握拳摆放在与肩其高的位置,他端好了开打的架势,准备随时随地出手进攻这位阴朝镜阴先生了,虽说他现在的头发已经花白,腰微微有点儿驼,但是,在场的众人,特别是那些会武功的人,一看到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摆好的架势,都不竟从心里暗暗地赞叹他,因为他这副起手进攻的功架是攻防兼备、进可攻、退可守,只听见“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大声说道:“欧阳花雨,你还在等什么?此时此刻正是你为舍弟报仇雪恨的最好时机,出手吧!杀了这个阴朝镜。” 此时此刻,现场一片肃杀,好像马上就要有一场江湖上寻仇大厮杀开始啦,那些本就生活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百姓们,大家虽说都饿着肚子,好在这里看热闹,但是,很少有人肯在这个时候回家做饭、烧菜的,大家都屏住呼吸,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的望着站在那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围墙边上的三个人,看着他们三个人成“品”字型围住那个白衣白袍、白面无须的阴朝镜阴先生,他们虽说不懂武功,但是他们也知道,一场恶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饿着肚子,眼巴巴等着看好戏呢。 “住手,今天任何人不要动他!也不能动他!”正当在场的众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看欧阳花雨、“恒山双英”夫妇,还有那个一身白衣白袍、白面无须的阴朝镜阴先生的恶战在即之际,忽然有人大声喝斥着对欧阳花雨和”恒山双英“夫妇说道:“今天如果让你们得逞了,杀掉这位阴朝镜阴先生,你们可知道,那会坏了大事的!” 那么,是谁这么不知趣,在这个节骨眼上喊出这么一句话来呢? 第五百九十九章 和稀泥的人 第五百九十九章和稀泥的人 “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还有“恒山双英”夫妇二人,将那个阴朝镜成“品”字形围在当中,三人是同仇敌忾,武林三大高手,准备齐心协力的合力攻击站在他们三个人包围之中的阴朝镜阴先生。 在场的看热闹的众人,有些人明明肚子饿得“呱呱叫”,却还是兴致勃勃的站在冷风中,等待着这一场空前绝后的武林三大高手和武林中、江湖上的绝顶高手阴朝镜阴先生,来一场生死对决,可是,就在大家都在这座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城隍庙的广场上等待着这场高手对决的好戏上演之际,忽然有人开口阻止了跃跃欲试的,准备开打的几个人。 “住手,今天任何人不要动他!也不能动他!”正当在场的众人都在眼巴巴的等着看欧阳花雨、“恒山双英”夫妇,还有那个一身白衣白袍、白面无须的阴朝镜阴先生的恶战在即之际,忽然有人大声喝斥着对欧阳花雨和”恒山双英“夫妇说道:“今天如果让你们得逞了,杀掉这位阴朝镜阴先生,你们可知道,那会坏了大事的!” “侯爷,您为什么要阻止咱们合力击杀这位助纣为虐的阴朝镜呢?留着他,对武林中、江湖上又有什么用场呢?留着他只会在武林中、江湖上兴风作浪,祸害武林和江湖而已!”随着一声喝斥之后,“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双脚轻轻的点在地面上的青石板上,一个干净利落的后空翻,稳稳的站在地上,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侯爷,你虽说是侠义大者、仁义博爱的侯爷,但你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你若是留下这厮,恐怕后患无穷啊?还不如趁此日将这个败类剪除,为武林中、江湖上清理毒瘤。” “前辈,你的话语非常有道理,可是你别忘了,咱们还有天大的事情需要这个阴朝镜阴先生来解答呢,若是现在就将他置于死地,谁来回答本侯爷需要知道的秘密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微的笑着对”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说道:“难道说你已经知道阴朝镜阴先生知道的秘密不成?难道本侯爷想知道的秘密,都由你‘恒山双英’曹得之前辈来回答吗?” “侯爷,您这话说的,曹得之何德何能,能做到未仆先知呢?曹得之真的不知道侯爷您想知道一些什么样的秘密?”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本想在在场的众人面前显一下身手,帮助这个“晓月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联手擒获这位阴朝镜阴先生,也算是还给“晓月堂”一个人情,谁曾想,这件事情竟然遭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强烈反对,他一下子愣在当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只听见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言语尴尬的说道:“侯爷,曹得之绝不会耽搁您的大事,您请便吧。” “阴朝镜他杀了我的弟弟欧阳花海,还放火烧掉咱们‘欧阳堡’的百年基业,他和我欧阳花雨有不共戴天之仇!”欧阳花雨刚准备施展武功,攻击那个仇人阴朝镜,谁曾想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却跳出来阻止他们几个人为他的弟弟欧阳花海报仇雪恨,这位一身黑衣、腰杆挺直的欧阳花雨一下子就懵掉了,他神情惊愕,怔怔的望着眼面前他非常熟悉,也非常器重的年轻人,不解的嘶哑着声音问道:“侯爷,欧阳花雨平日里和你关系一直不错吧?你若是对欧阳花雨的不顾及什么交情,肯定是事出有因,别人不知道,欧阳花雨那是最最清楚的,还有,你最清楚,老朽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对待你的南宫曼曼的?” 欧阳花雨一边说,一边转过头,朝着被士兵环绕中南宫曼曼望去,脸上的表情非常失望,也非常沮丧,若是别人在这个情形下阻止他为舍弟欧阳花海报仇雪恨之际,恐怕他早就出手了,但是,他同时也知道,他现在所要面对的人不是一般人,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更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他也是这个国度里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放眼天下,在这个国度里,谁有那个能力,谁有那个资格和他翻脸呢? 可是他们欧阳堡和那阴朝镜的杀弟之仇的仇恨,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欧阳伯伯,你暂且退下,三哥如此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和缘由,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旁人不知道,难道你对他的为人还不清楚吗?”正当欧阳花雨心里非常纠集,难以作出决定的时候,坐在士兵环绕的人群中的南宫曼曼,站起身来,分开护着她的那些士兵们,快步走到了欧阳花雨身边说道:“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任何人都得听三哥的,因为他做任何事情,绝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天底下的那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 “少主,阴朝镜是欧阳花雨的杀弟仇人,欧阳花雨岂能饶他?不过既然侯爷说了,老朽怎么会不懂人情世故呢?”那个尴尬中的欧阳花雨在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立刻躬身退后,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不过等这里事情了掉之后,欧阳花雨对杀舍弟的仇人阴朝镜,绝不会善罢甘休。” “三哥,曼曼知道,你如此做,肯定有你的道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对着她的心上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嫣然一笑,然后轻轻的说道:“三哥,你赶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我们还要带着大姐姐他们一家人离开此地哩,正好我们的事情,让大姐姐为我们俩做一个见证哟。” “曼曼,三哥欠你的,肯定会用一生的时光陪伴着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那只洁白如玉的右手,双眼温柔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南宫曼曼说道:“三哥现在一定要想办法查出那个真正的刘阳镇侯爷的下落,要不然,就怕他死灰复燃,再一次为祸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出手,揽住南宫曼曼的纤细的腰,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曼曼,你回到大姐姐那里,保护好他们,等着三哥处理好事情,就带着你们离开这里。” “侯爷,难道这个阴朝镜阴先生究竟知道一些什么样的惊天大秘密,让你为他出头呢?”这个时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从士兵环绕的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难道这个阴朝镜阴先生知道那个刘阳镇侯爷,现在隐藏在什么地方不成?” “马大将军,你说的一点不错,现在阴朝镜阴先生是唯一知道刘阳镇侯爷在什么地方的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言之凿凿、态度坚决的说道:“因为本侯爷现在才知道,那个关在天牢里的布衣侯秦侯爷为什么那么的怕死,因为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纵横霸气、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枭雄,他而是一个替身而已,所以,在他的身上缺少那种先天的霸气和威严,那个刘阳镇侯爷本侯爷见过,那是在‘刘阳镇’好兄弟顾埋剑家中见过,本侯爷平生从未见过有什么人会有如此气吞山河、唯我其谁的霸气,如果本侯爷要承认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让本侯爷心有余悸的对手的话,那个刘阳镇侯爷就是本侯爷生平最最可怕的对手!” “哦?本大将军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忠勇侯’侯爷有所顾忌的对手,竟然是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脸懵懂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想想‘忠勇侯’侯爷你的武功在武林中、江湖上又不是浪得虚名、沽名钓誉之辈,别人不知道,本大将军知道,你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憾逢敌手了,难道哪个刘阳镇侯爷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不成?” “马大将军,你不知道,有些人身上天生的就会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那是一种无形的杀气,如果是心里素质不够强硬,心理不够坚强的人,恐怕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双眼接着说道:“那个刘阳镇侯爷,只要你见他一面,你就永远不会忘掉他的人,他就是一个盖世的枭雄,他在气势上,无人能出其右。” “本大将军听到武林中、江湖上的许多人讲,他们在和你‘忠勇侯’侯爷对决之时,你的身上也会散发出那种令人窒息、令人胆寒的杀气,难道你生下来就是要来对付这个刘阳镇侯爷的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语气中肯,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那么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都会对那个刘阳镇侯爷唯他马首是瞻,听其调遣,任其驱使,看来他的这种凌厉霸气、傲视群雄的枭雄气概,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刘阳镇侯爷虽说他有那种凌厉霸气、傲视群雄的枭雄气概,他却没有王者之气!”南宫曼曼在旁边听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一起谈论这位刘阳镇侯爷的枭雄气概之际,不竟撅起小嘴,不高兴的说道:“当今皇上,不管从哪方面来瞧,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帝王之相,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不管站在哪里,犹如天宫中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一样,也绝对是人中龙凤是也!” “嗯嗯,对了对了,若是提起在这个人世间,还有谁能和这位盖世枭雄刘阳镇侯爷相媲美,那在本大将军看来唯有当今皇上和‘晓月堂’堂主俩位人中龙凤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听到了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知道自己在这里夸赞这位刘阳镇侯爷是一个凌厉霸气、傲视群雄的一代枭雄之后,激起了南宫曼曼小孩子心性,她心里极其不愿意有人超过自己的爹爹、娘亲,她心里甚是不开心,只有婉转的拍拍她的马屁,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南宫曼曼才会开心,于是乎众人就看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微笑着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曼曼躬身说道:“公主殿下,只是咱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谁是英雄谁是枭雄之时,咱们是要想办法找出谁是那隐藏起来的刘阳镇侯爷!” “想不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竟然蜕变成一个和稀泥的人,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那个刘阳镇侯爷还隐藏在茫茫人海中,到底现在谁是那个刘阳镇侯爷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改以往那种冷脸严肃的表情,嘻笑着说道:“现在咱们最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伤了这位多才多艺的阴朝镜阴先生,否则,能有什么办法找到那个隐藏起来,或者已经是易容之后的刘阳镇侯爷呢?两位前辈,你们现在知道本侯爷为什么阻止你们打杀那个阴朝镜阴先生的意思了吧?本侯爷并不是那种不明就理的糊涂虫,本侯爷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切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也逃不过本侯爷的双眼!” “不错,我们此行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当今皇上也知道,关在天牢之内的那个刘阳镇侯爷是一个易容假冒之人,所以本大将军是奉当今皇上的圣谕而来,这一次一定彻查到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忽然收起了脸上那种嬉皮笑脸的神色,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当今皇上给了本大将军至高无上特权的权利,任何人只要敢隐瞒或阻止本大将军查办此案,本大将军立马可以先斩后奏,斩立决!” “禀报公主殿下、禀报‘忠勇侯’侯爷,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现在天色已晚,末将已经将此处的府衙让人收拾干净,就请公主殿下、‘忠勇侯’侯爷,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移驾本地府衙里稍加休息,然后再彻查这件事情。”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们三人在探讨谁是那隐藏易容的刘阳镇侯爷之际,在现场观看热闹的人群忽然往两边闪开一条道路来,从这条人群的道路中间走过来一个身穿银色盔甲,身披白色披风,手里握住一杆足有一丈多长的亮银枪将军,大步流星的走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只听见这位身穿银色盔甲、身披白色披风,手握一丈多长的亮银枪的将军说道:“叩见公主殿下、侯爷,那个狗官强于涛和其他人等,已经被末将羁押在知府衙门里了。” “不错,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大家总不能站在这个微微凉风中处置此等大事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转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走吧,公主殿下、‘忠勇侯’侯爷,我们一起去那个知府衙门稍加休息吧!” “有一件事情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如果不和我说明,本侯爷是不会随你去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神情说道:“因为本侯爷忽然觉得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长袖善舞、城府极深,本侯爷都有点儿不适应你的为人了!”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在他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面前说出如此不友好的话来呢? 第六百章 圣命难违 第六百章圣命难违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还有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以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大姐姐一家人,正在士兵环绕中,大家彼此正在探寻、商讨那个真的刘阳镇侯爷到哪里去了的时候,有一位身穿银色盔甲、身披白色披风,手握一柄一丈多长的亮银枪的将军,从外面的人群中,走了进来。 “有一件事情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如果不和我说明,本侯爷是不会随你去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不屑一顾的神情说道:“因为本侯爷忽然觉得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长袖善舞、城府极深,本侯爷都有点儿不适应你的为人了!” “三哥,你言重了,我们兄弟俩马少群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对你明言的地方?若不是你三哥,马少群何来的今时今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非常诧异的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他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彼为严肃的面孔,不竟心生寒意,因为他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居然看到了一种十分不屑的表情,他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他相识这么久,他很难在他的脸颊上看到如此不屑一顾的神色,他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喃喃自语的说道:“三哥,少群也许在某些事情上的安排和处置上,未能顾及到你的感受,还请三哥你看在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稍微担待一些,少群知错必改!” “他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到你的军营里面来?这究竟是为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尴尬的神色之后,脸上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些,只是他用手指着那个身穿银色盔甲,身披白色披风,手握一柄一丈来长亮银枪的人声音严厉的问道:“他明明是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麾下的大将,怎么会被你给他挖墙角,弄到你身边来了?你……!” “尉迟霸枪给侯爷您请安了,侯爷,请您千万莫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件事情也不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能左右得了的,属下在数日前就已经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效力了!”那个身穿银色盔甲,身披白色披风,手握丈七三寸长亮银枪的将军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马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其实当初尉迟霸枪在接到兵部的调遣密函之际,也有抵触情绪,尉迟霸枪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尉迟霸枪在镇西大将军的军营里面效力了这么多年了,还要突然来一道密函,将尉迟霸枪调到自己浑然不熟的军营里面去,幸好,镇西大将军单大将军在尉迟霸枪临走之际,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和尉迟霸枪说,不管到哪里,你都是在为当今皇上效力,永远要忠心于当今皇上,唉……!” “三哥,你可亲耳听到了,尉迟霸枪来到我骠骑大将军马少群这里,并不是本大将军的本意,而是圣命难违啊,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本大将军的军营里面的四位将军也被兵部一纸密函,给调遣去别的军营里面去了,全部分散在其他几位大将军的营盘里面了,就连这位马连城马将军,还是本大将军在当今皇上面前提及此事,才能留下来,要不然,恐怕他也要去别的军营里面了……。” “尉迟将军请起,本侯爷一时没能弄清缘由,错怪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实属不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站在他对面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当今皇上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和深远的用意,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岂可去妄自菲薄呢?既然当今皇上降旨与你,让你马大将军全权负责彻查刘阳镇侯爷的事情,那你就要尽心尽责,千万不要辜负当今皇上对你的殷切期望!” “三哥,只要你不责怪少群,少群做什么都会卯足劲勇往直前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忽然展颜一笑说道:“侯爷,我们大家不要在此地谈论这些事情了,还不如早一些到那个知府衙门里,坐下来,定定心心的彻查刘阳镇侯爷的事情,少群就先替你安排了,尉迟霸枪,你安排好长枪营的兄弟们,专门保护好公主殿下和侯爷的大姐姐一家人,马连城马将军,你就押着其他与此事相关人等,一起押去那个知府衙门,听候处置。” “启禀侯爷,马大将军,那个阴朝镜阴先生如何处置?刚刚有士兵和他说,让他一起陪着咱们去衙门,他竟然恼羞成怒、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现在士兵们让马连城来禀明侯爷您和马大将军,到底如何处置于他?”俗话说:军令如山,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声令下,那么多的士兵们都是井然有序、不慌不忙的行动起来,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赞叹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治军有方之时,那个马连城急急匆匆、跌跌撞撞的跑到他们两个人身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倒,说道:“因为我们士兵们对那阴朝镜阴先生不知道如何对待,现在一直僵持不下,还请侯爷和马大将军尽快拿个主意和方向,属下好跟着侯爷和马大将军的意思,对待于他。” 马连城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你们侯爷、马大将军是把这个阴朝镜阴先生当成什么人,他就用什么方法接待、对待他。 你们侯爷、马大将军若是视他为朋友,我马连城就待他如宾客;你们若是待他如囚犯,我马连城就会毫不客气的将他羁押。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听完马连城的话语之后,不竟相视一笑! 因为他们都能体会到马连城话语之中的含义,就在刚刚,那个阴朝镜阴先生差一点用他那成名已久的暗器——“追魂夺魄银毛针”来射向马连城,所以,这位马连城马将军心中一直愤愤不平,现在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对付和自己不愉快的人,那他还不假公济私、挟私报复于他。 “马将军,你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边应该也有不短时间了,这些小事,你就自己做主吧,根本不需要来请示你们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似笑非笑的对着马连城说道:“那个阴朝镜阴先生的独门暗器已经消耗殆尽,他也对你产生不了太大的威胁,这件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马将军,阴朝镜阴先生是‘忠勇侯’侯爷,急需破解那个刘阳镇侯爷的关键所在,你若是将他不能安全的带到知府衙门来,恐怕到时候,你的罪就大了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远去的背影,掷地有声的对着傻傻的站在旁边的马连城说道:“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不来请示汇报,倒也罢了,现如今,你就将这副重担一个人挑在自己的肩上吧,你也不要来问本大将军,因为有些事情,本大将军暂时也不会给你明确的答复,去吧,要怎么样对待阴朝镜阴先生,自己去揣摩吧!” 望着自己的主帅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转身离去的背影,马连城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哆嗦,犹如在寒冬腊月里,被一盆冷水,从头到尾给淋了一遍,冷得他直打寒颤,这该如何是好? 如果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处理好,侯爷和骠骑大将军肯定会扒下自己一层皮不可,但是,这个阴朝镜阴先生现在嚣张跋扈,竟然不将他马连城放在眼里,处处和他对着干,这可咋办? “哎呀,三哥,这座知府衙门的建筑怎么弄得如此之奢华和庞大?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里,那要用多少民脂民膏来挥霍啊?”南宫曼曼来到这座非常庞大巍峨的知府衙门之后,她就没有停下来过,她就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拉着胡牛的手到处乱跑,整个知府衙门的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院落,都被她们两个人跑了个遍,当她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两个人坐在知府衙门的会客厅里,紧锁眉头、愁眉苦脸的样子,她不竟“咯、咯、咯”的笑出声来,她拉着胡牛的手,一溜小跑,跑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边,一左一右,围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边,然后叽叽喳喳的说道:“三哥,这座知府衙门真的好大,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竟然有上百间房屋,而且都是巍峨高大,曼曼看来看去,这座知府衙门都和咱们那座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相媲美了。” “哦,这座知府衙门真的有这么大?那倒是奇了怪了,一个知府衙门哪来的这么多人办公?哪来的这么多人需要办公?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里,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和案件需要处理和审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外甥胡牛的手,但是,他那双充满疑问的双眼,却是望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难道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知府衙门办公的地方,会不会是一座表面上是知府衙门,实际上却是在处理别的事情的地方?” “舅舅,您刚刚没有去后院看见那么多马匹哩,胡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马匹呢!”那个十三、四岁的胡牛一脸兴奋的对着他的舅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这么多马匹,如果交给了胡牛,胡牛将它们组成一个专门帮别人运货的马帮,也足够了?” “哦,胡牛你看到了多少马匹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忽然插嘴问道:“胡牛,难道它们全部是拴在马棚里面的吗?” “那倒不是,那些马匹有些是拴在马棚里,有些是圈养在一座偌大的马场里的,周围的墙院磊得好高!”南宫曼曼依靠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肩膀上,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生怕她一转头,她的心上人就不见了似的,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估计能有一二百匹马,而且每匹马都是优质的良种马!” “三哥,你说谁会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用这么大的手笔来经营此地的营生呢?一般人根本就不在那知府的眼里,一般人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意做到知府衙门里?少群突发奇想,难道这里就是那个刘阳镇侯爷的神秘组织的总坛?那些追杀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将自己的头,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靠近了一些,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少群猜测,这里就是那刘阳镇侯爷的最后老巢?那个一直追杀你的神秘组织,也设在这个地方?那个刘阳镇侯爷说不定就潜伏在这座知府衙门里?” “嘿嘿,既然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想到此处,那你还不安排你的士兵们封锁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呢?有些时机是稍纵即逝!”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话语之后,缓缓的站起身来,一边用手抚摸着胡牛的脑袋,一边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马大将军,你赶快安排你的士兵们日夜驻守在‘松竹镇’的各个关卡,本侯爷也发出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号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全部赶往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让那个刘阳镇侯爷插翅难飞!” “来人,传令下去,封锁整个‘松竹镇’,准进不准出,什么时候查到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下落,什么时候本大将军再撤除此将令。“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站在知府衙门大门口的士兵们大喝一声说道:“传本大将军的将令,任何人胆敢违抗本大将军的军令者,斩立决!” “侯爷,马大将军,大事不好了!”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布防之际,忽然从知府衙门外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的士兵,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时,忽然他就缓缓的倒下去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只听见他细弱蚊子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侯爷……侯爷,马大……马大将军,快去……快……快去……救……救人吧!” 那么这个浑身是血的,断断续续说话的士兵究竟要他们去救谁呢? 第六百零一章 疏忽大意 第六百零一章疏忽大意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们正在大厅里讨论如何能尽快的想办法擒拿住那个“刘阳镇”侯爷,如何能让他不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掉,如何能尽快的平息这场无休止的风波,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的冲进了他们议事的大厅里,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说着一些让他们赶快去救人什么的话。 “侯爷,马大将军,大事不好了!”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布防之际,忽然从知府衙门外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的士兵,当他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时,忽然他就缓缓的倒下去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只听见他细弱蚊子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侯爷……侯爷,马大……马大将军,快去……快……快去……救……救人吧!” “你说什么?究竟是什么人?你要我们去救什么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惊愕不已,他诧异的对着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问道:“又是谁敢在本大将军和‘忠勇侯’侯爷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呢?” “马……马连城马将军……被那个阴朝镜阴先生给偷……偷袭了,现在重伤倒在……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马大将军,你们赶快去看看吧!”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接着说道:“那个……那个阴朝镜……阴朝镜阴先生武功实在太强悍了,我们……我们只能眼睁睁……眼睁睁的看着马将军伤在他的手里,无能为力!” “什么?那个阴朝镜现在在哪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听到了自己的麾下大将马连城,被阴朝镜偷袭打伤之后,立刻站起身来,大声喝道:“马连城马将军现在在哪里?你赶快带本大将军前去!”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里好像在冒火一般,怒火中烧,当他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已经晕厥之后,他转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如果当初你能听少群的,将这个阴朝镜先控制住,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呢?现在倒好,无端端的把马连城马将军给伤了,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呢?” “来人,将这个受伤的士兵给本侯爷抬上,跟着本侯爷一起去马连城受伤的地方瞧瞧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抱怨之后,脸颊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愉快的表情,只是高声的对着站在外面的侍卫喝道:“尔等好好的保护好他,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并且要注意他的伤势,及时向本侯爷汇报,不得有误,马大将军,走吧!” “三哥,我们是去追查事情的,你让人带着这个受伤的士兵做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背影,嘴里嘟嚷着说道:“你也不嫌带着他累赘,咱们赶快去看看马连城马将军到底伤得怎么样了吧!” “本侯爷带着他自有用意,到时候你便知道,还有,你赶快让人通知‘恒山双英’两位前辈,让他们一起来保护好这个受伤的士兵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像苍鹰一般,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点,双臂一振,直冲向对面房屋的屋檐上,双脚迅即在屋檐上轻轻的一点,犹如天际流星一般,飞向那个人声吵杂、喧闹的方向,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空中接着说道:“马大将军,你要想你的马连城马将军还能活下去,就不要在这里婆婆妈妈、问东问西的,跟着本侯爷就对了!” “来人,赶快去请本大将军的两位恩师‘恒山双英’两位前辈,你们一定要按照‘忠勇侯’侯爷的意思,保护好这位受伤的士兵!”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右手在桌子上一拍,他的身子犹如利箭一般射了出去,追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背影,直扑向对面房屋的屋檐,双脚踩在屋檐上之时,脚尖借助在屋檐上的巧力,身子拔高数尺,然后回过头对着下面的侍卫说道:“你们分成三组梯队,一定要完成‘忠勇侯’侯爷交给你们的任务,谁若是有什么闪失,本大将军绝不轻饶!”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边说,一边飞身朝着那个人声鼎沸、喧闹纷杂的地方直扑而去,他人在半空中,他就看见州府衙门外的跑马场上人影重重,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许许多多的黑衣人,有些人还蒙着脸颊,正在和他麾下的那些士兵们在捉对厮杀,而且杀得是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极目远眺,他就看见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数十个士兵组队围成一个圈,,数十个士兵的围成圈里面,躺着一个身穿盔甲,奄奄一息的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用看,他也知道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他的麾下大将马连城!数十个士兵正在拼命阻挡那些黑衣人的进攻,好多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肯往后退一步;眼看就要被那些不知名的黑衣人攻破人墙之际,有一条灰色的身影犹如天际流星般从这些黑衣人的头顶上空划过,那条灰色的身影人在空中,头下脚上,朝着那些黑衣人轻描淡写的挥动着双拳,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些原本窜上跳下的黑衣人被灰衣人刚猛绝伦、排山倒海的拳风给震的东倒西歪,有些黑衣人更是被自己人给活生生的砸晕过去;还有些黑衣人来不及躲避这个灰衣人的凌厉无比、刚猛绝伦的拳风,竟然给拳风扫得四仰八叉,摔倒在地上。 本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听说自己麾下的大将马连城被阴朝镜偷袭打伤,生死不明,现在又有这么多黑衣人拼命的攻击保护马连城的士兵,他心里甚是担忧,可是当他看到那个灰色身影在半空中挥动双拳之际,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有这个灰衣人在,还有什么人能在他的眼面前再一次伤得了马连城呢? 因为这个灰衣人便是那武功臻至化境、登峰造极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忽然天空中响起一阵尖锐的哨声,划过夜空,那些不知名的黑衣人在听到哨声之后,慌忙四处逃散,有些人运用轻功,翻墙越脊,窜高纵低,犹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还有些人慌不择路,竟然相互推搡,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早些逃出这个地方……;不过那些摔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他们刚想翻身爬起来逃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挥动双拳,化成无数拳影,将哪些来不及逃跑的黑衣人悉数打倒,转眼间那些不知名的黑衣人就被打倒了二三十人之多。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二话不说,也冲进这些黑衣人当中,拳打脚踢,一会儿功夫,打倒了四、五个黑衣人。 随着倒下去的黑衣人越来越多,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麾下的士兵们也是越围越多,那些不知名的黑衣人是越来越少,剩下基本上都是非死即伤之人。 “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这些来偷袭咱们的黑衣人已经逃掉了一部分,死伤了一部分,都是属下失责,未能及时洞察一切,害得马连城马将军深受重伤,请马大将军执罚!”那个手握丈七三寸亮银枪的尉迟霸枪,满头大汗,快步走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身前,躬身说道:“刚刚属下带着麾下兵马准备去大街上布防,还没有走到大街上,就听见这里有厮杀声,急忙回转至此,就看见许许多多身分不明的黑衣人犹如惊弓之鸟,正在四处逃散,虽然尉迟霸枪带领手下人马奋然追击,也未能将他们悉数擒下,还请马大将军治罪于尉迟霸枪!” “尉迟将军,这件事情怎么能怪罪于你,本侯爷也是疏忽大意,导致发生了这种事情,实属不该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缓步走到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身边,侧目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这一次真的是本侯爷粗心大意了,不该相信哪个阴朝镜有什么悔改之意,马大将军,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打伤马连城马将军的阴朝镜,这样,我们就能知道一切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的原委!” “多谢侯爷体恤属下,尉迟霸枪感激不尽!”那个手握丈七三寸亮银枪的尉迟霸枪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躬身单膝跪倒说道:“侯爷,末将认为这些黑衣人肯定是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余孽,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敢露面,恐怕不简单,说不定他们是想用调虎离山之计,劫走他们要劫走的人,侯爷,会不会他们想劫走的人就是易容之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呢?” “三哥,尉迟将军说的一点不错,本大将军也有这种同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说道:“马连城马将军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何不问问他?来人,将马连城马将军抬过来,本大将军有话要问他!” “属下马连城参见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马连城奉了您和侯爷的将令之后,押着阴朝镜等人前往知府衙门的大牢处,刚走到知府衙门这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如此多的黑衣人,虽说他们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训练有素、惧不畏死之辈,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讨不了好,还是要铤而走险、玩命一搏!”躺在门板上的马连城,浑身上下都是血,说话有气无力,显然受伤极重,马连城侧过脸,吐掉嘴里的淤血,忍着胸口的钻心的痛楚接着说道:“那个阴朝镜本就走在末将的前面,侯爷吩咐过属下,说这个阴朝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不得对他掉以轻心,所以,属下一直紧跟着这个阴朝镜的身后,生怕他逃脱掉,谁知道当这些黑衣人一出现之际,他突然回过身朝着属下一扬手,属下还以为他朝着属下挥散什么暗器呢,急忙一个矮身,一个疏忽,就被他一个箭步蹿过来,一掌狠狠的击中胸口,小腹处又挨了他两脚,若不是这些手下兄弟们拼命护着我,我恐怕早就遭了那些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毒手,马连城早就死于非命了。” “马将军,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一个人,本大将军和侯爷都有不到之处,你也不必自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个时候蹲下身来,对着马连城和颜悦色、轻声慢语的说道:“马将军,这个不是你的错,本大将军也有责任,不应该对着阴朝镜掉以轻心,让他有机可乘,你就安心的养伤去吧,本大将军会找出那个伤你之人,替你讨回公道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随即站起身来,一挥手,示意将受伤极重的马连城抬下去养伤,自己慢步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然后缓缓的说道:“三哥,现在看来这个阴朝镜十分重要,当务之急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这个‘刘阳镇’侯爷在哪里是不是?可惜这个狡猾的阴朝镜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阴朝镜他再怎么狡猾,他也是插翅难逃!”在周围的火把照耀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流露出十分坚定、也十分笃定的神色,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马大将军,现在本侯爷敢肯定的是,那个阴朝镜就是能找到‘刘阳镇’侯爷至关重要的人物,从这一点足以证明,本侯爷所料不错,整个‘刘阳镇’侯爷的秘密,只有阴朝镜一个人知道!” “三哥,你何出此言?难道除了阴朝镜,别的人真的不知道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下落了吗?”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望着远方,没有去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但是,在场的任何人都能看出,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脸颊上已经流露出那种焦虑的神色,那种彷徨、无助、懊恼、后悔,全部写在他的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在微弱的火把光亮下,显得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无奈,那么的无助,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接着说道:“三哥,我的侯爷,当今皇上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离‘松竹镇’数十里之遥,等着本大将军前去复旨,澄清当下所发生的事情经过了,我们哪里还有时间等待啊?” “哈哈哈,马大将军,你已经贵为当朝的骠骑大将军了,怎么还沉不住气啊?你听?你仔细的听?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人就要出现了,他以为他的那些雕虫小技能瞒得了别人,他怎么会瞒得了本侯爷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头望着焦虑中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一次,我们马上就会见分晓,那个‘刘阳镇’侯爷到底在哪里?” 那么,那个众人都在惦记着的“刘阳镇”的侯爷,他到底在哪里呢? 第六百零二章 狐狸的尾巴 第六百零二章狐狸的尾巴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目送着自己麾下的爱将马连城身受重伤之后被人抬走疗伤,心里甚是心痛,不竟对那个偷袭伤害马连城的人阴朝镜恨得是咬牙切齿,但是现在那个偷袭伤害马连城的人却不知道他隐藏在什么地方,找不到人,他马少群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为自己麾下的爱将马连城讨回公道。 正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思考怎么样才能找到阴朝镜的时候,他的耳边居然响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还说什么那个人很快就要出现了,说不定马上就能看到大家想看到的人了。 “三哥,你怎么这么笃定,那个偷袭伤害马连城马将军的阴朝镜马上就会现身呢?他既然这么处心积虑的做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我们给擒住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仿佛他要的答案就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那张不算英俊潇洒的脸颊上似的,他一直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一刻也没有移动过,只听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接着说道:“那个叫阴朝镜本就是江湖上的绝顶易容高手,他若是不想让本大将军等人找到他,本大将军等人想要找他,恐怕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呵呵,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请你少安毋躁,再狡猾的狐狸,它也会露出他的尾巴,而且正是因为他的尾巴和其它的尾巴不一样,所以,大家更容易鉴别真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又展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犹如一杆枪尾插入地上杀敌无数的长枪一般,带着那种让人心惊胆寒、寒光闪闪的杀气,直直的挺立在地上,任凭夜晚的凉风,吹拂他的头发和衣襟,他的双眼一直盯着跑马场的大门处,谁也不知道这位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此刻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冷冷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再狡猾的狐狸,它也难逃被猎人捕猎的下场!”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顺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他竟然也把自己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跑马场的大门处,因为他看到了一幕让他难以置信的画面。 原来那个浑身是血、受伤极重,跑来向他们报信的士兵竟然能坐起身来了,不过他是坐在一块长长的、宽宽的门板上,由四个身穿盔甲的侍卫们抬着他在一步步向前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按照常理说,你身受重伤,别人费力地用门板抬着你,你应该心存感激,至少说要谢谢别人才对,殊不知这位身受重伤的士兵非但不领情,反而一直坐在门板上手舞足蹈,连连要求从门板上下来自己走,可是站在他身边的两位头发花白、体型清瘦的老人一直在旁边伸手阻止于他,大家就在这一路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声音中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身边。 “你是属于那个营盘的兵?你伤在哪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门板上的士兵说道:“别人费力的抬着你,你非但不感谢别人,你还在这里矫情着什么?谁是你的长官?” “马大将军,你是在问我吗?我……我……我现在脑子好痛,我脑子刚刚被他们重击了一下,居然记不起这些了!”那个坐在门板上的士兵双手抱着头,一脸无辜的样子,两只眼睛四处张望,不知道他想看什么东西,只听见他接着说道:“马大将军,属下好像是马连城马将军麾下的士兵,唉,也不知道马连城马将军现在伤势如何了?” “你……你被人重击头部?竟然记不清楚自己身属那位将军的麾下?”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十分诧异的望着这个呆呆的坐在门板上的士兵,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接着说道:“你刚刚既然说你有可能是马连城马将军的部下,那么,你们马连城马将军军营营盘的编制番号是多少?” “马大将军,刚刚属下不是和你说了吗?属下被人重击在头部,现在什么都记不清楚啦!”那个坐在门板上,浑身是血的士兵眼睛里露出焦躁的神情,怯怯的说道:“属下是看到马连城马将军被人暗算之后有性命危险,冒死跑过来向你马大将军禀报来的,马大将军你怎么可以还在这里疑神疑鬼的怀疑于我啊?” “你……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被这个坐在门板上,浑身是血的士兵一番话给呛得无言以对,手在微微的颤抖着,若不是他顾及自己是堂堂的骠骑大将军,碍于这个身份,恐怕早就发火了,他自从带兵到现在,从没有那个士兵和将军敢和他如此说话,他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说道:“你……你居然敢以下犯上?若不是听说你被重击之后神智不清,本大将军定要定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你……你先下去吧!来人,把他抬下去。” “慢,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他如果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走了,谁来告诉你谁是那个‘刘阳镇’侯爷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那些抬门板的侍卫摆摆手,然后回过头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马大将军,你可知道,本侯爷为什么要让人去请你的两位师父来保护这位受伤极重的士兵兄弟吗?” “三哥,请恕少群愚钝,这个少群真的不知,少群觉得毫无理由如此做派,也不知三哥此举是所欲为何?”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脸色尴尬,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道:“他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而已,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反正少群认为是多此一举而已?” “傻徒儿,你真的在某些方面不及‘忠勇侯’侯爷对事情的观察细致入微,你可知道这个看似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他其实并不普通,知道吗?”那个站在四个抬门板侍卫后面的“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忽然开口说道:“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士兵,其实武功很高,说不定和你傻徒儿打起来,也未必逊色徒儿你多少啊!” “这个怎么可能?师父,您确定这个普通的士兵身怀武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听到了他的恩师“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的话语之后,非常惊愕的对着“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问道:“少群虽说不是什么江湖上的武术宗师,但是自幼习武,难道连一个人会不会武功也看不出来吗?” “少群,不是师娘我说你,你现在的心情很浮躁,你根本没有静下心来能做到像‘忠勇侯’侯爷那样的心如止水,在这一点上,我们‘恒山双英’不得不承认,你并不如他!”那个“恒山双英”中的秦腊梅向前紧走几步,来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面前接着说道:“少群,你现在已经贵为骠骑大将军,你可是手握重兵之人,切记要控制好自己的心情和情绪,否则,你让你的手下的兵将们如何跟着你的指令去打仗?难道在最最关键的时刻,拿大方向、大方针的人,带着那种心乱如麻的心态胡乱作为不成?” “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本侯爷不妨告诉你,若不是他碍于‘恒山双英’两位前辈的武功,恐怕这几位抬着他的侍卫们早就遭他毒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面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你可知道,一个受伤极重的人,他如果摔倒,肯定是直挺挺摔倒下去,可是他却还能控制住自己摔下时的速度和方位?并且做到让自己摔下去的角度和方位不会真的摔伤了他自己?他最最关键的破绽就是他假扮受伤极重之后,他的气息很是平缓,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急促和起伏,你只要想想,一个人在身体受到如此极重的伤时,怎么可能还能保持这样清醒、平和的状态?而且,一个人受伤之后,总该有流血的地方吧?照他身上衣襟的这些血迹斑斑的模样来判断,他身上受伤的伤口,应该到现在还是血流不止才对,马大将军,你看看他身上哪里还有那种血流不止的痕迹呢?” “不错,侯爷你的分析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不过你可曾想过,在下衣襟上的血难道不是别人留给我的吗?在下和别人在打斗扭打之时,别人身上的血也会沾染到在下的身上啊?”那个坐在门板上的士兵,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竟然缓缓的从门板上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想不到侯爷不竟武功天下无敌,在这位细微末节之上,也是无人能及,在下输在这种对手手下,也是由衷的佩服!” “朋友,你还有一个致命的破绽,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见到他们的主帅,贵为骠骑大将军之时,居然不懂礼节,言语当中尽是一些挑衅词语,请问,谁给你的这个胆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尴尬的站在他身边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然后接着说道:“就好比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见到了当今皇上,你敢如此放肆吗?”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大声喝斥着说道:“你不要在本大将军面前装神弄鬼的,这一次你再也逃不出本大将军的手掌心了,现形吧,朋友!”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若不是在下碰到了像‘忠勇侯’侯爷的这种天下双绝的对手,恐怕在下早就在你骠骑大将军眼皮底下逃之夭夭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虽说在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直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只听见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接着说道:“若不是‘忠勇侯’侯爷这样对手,又有谁能在这些细微末节上识破在下的真实身份?是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吗?还是在座各位?恐怕都不是吧?‘忠勇侯’侯爷说得对,若不是碍于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两位师父的武功,恐怕在下趁着这里骚乱之际,尔等无暇顾及之时,早就打死打伤这些酒囊饭袋,远走高飞了!” “你……你……究竟是谁?”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这个时候,涨红了脸,握紧双拳,犹如一头被激怒了公牛一般,想冲上前去,对着这位浑身是血的士兵一顿拳脚,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份贵为骠骑大将军,千万不可在人面前失态,于是,他忍住心中怒气,冷冷的问道:“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不是还是没有逃掉吗?你神气个啥呢?” “哈哈哈,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你是命好,你若是站在在下的这个位置上,恐怕你早就被‘忠勇侯’侯爷给打死啦!”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不屑一顾的对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说道:“还好,你和他是兄弟、朋友,要不然你晚上想睡着觉都困难,在下平生只承认这个叫‘忠勇侯’的对手,也只服这个叫‘忠勇侯’的对手,至于你还不配做在下的对手!” “朋友,既然你如此说,就请你现出你的真身吧,今时今日,你恐怕是插翅难逃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好像有意无意之间,想把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们两个人从中隔开似的,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缓缓的说道:“本侯爷因为之前的疏忽大意,已经伤了马连城马将军,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伤着本侯爷的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啦,你若是再敢动一动,休怪本侯爷的‘轰天神拳’不认你,定要打得你血肉模糊,命丧当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刚落,那几个站在浑身是血的士兵后面的侍卫们,不由自主的往身后退了几步,因为他们实在抵挡不住扑面而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形杀气,那种无形的杀气,让他们犹如置身在冰窖之中一般,让他们浑身打着冷颤,他们同时也发现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原本是挺直的腰杆,好像突然之间遭受到什么无形重压一般,竟然微微的弯了下来。 “侯爷,这是在下第二次领教您的这种莫测高深,泰山压顶般的杀气,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啊!”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此时此刻想笑,却是笑得很勉强,他想努力站直自己的身躯,但是,他越是挣扎,越是往后退着自己的步伐,他就是往后退着自己步伐,也不能让自己的腰杆像刚刚那般挺直,他不由得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侯爷,在下输了,输得是一塌糊涂,一败涂地!” “废话少说,你赶快现出原形吧!”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怒斥着说道:“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你就认命吧!” “好,在下认命就是!”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伸手往自己的脸颊上一抹接着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你看看在下究竟是谁?” 那么,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究竟是谁呢? 第六百零三章 狡诈的老狐狸 第六百零三章狡诈的老狐狸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逻辑思维的分析下,他也知晓了事情其中破绽之处,只是当时他没有能及时看清楚、看得透而已,所以,当他想起刚刚师父、师娘的话语之后,慢慢的平复了自己那颗争强好胜的心态。 其实他也知道,就凭他,好多事情若不是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相助于他,他都不能处理得尽如人意。 “哦,怎么会是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眼望着眼面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只见他伸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抹之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竟愕然的惊叫道:“原来是这个狗贼,你伤了本大将军麾下大将马连城马将军,今晚本大将军定要为马连城马将军讨回公道,看招!” 原来这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伸手一抹自己的脸颊之后,竟然露出那个令人生厌的阴朝镜阴先生的面容,本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对这个阴朝镜阴先生就没有什么好感,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人人生厌的阴朝镜居然偷袭伤害了他麾下的大将马连城马将军,这笔账,无论如何他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也要和这个阴朝镜阴先生算算了。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拳脚功夫也非同寻常,家里一直给他聘请名师,教他武功,特别是后来,经过武林名宿“恒山双英”夫妇的精心栽培和指导,他的武功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赫然已经挤身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的行列。 在场的众人就觉得眼前一花,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已经身子轻盈的腾空跃起,双脚在半空中连环踢出,每一脚都踢向那个阴朝镜的全身的要害部位,而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带着一股怒气而为,所以,在招式上他是大开大合,追求的是一种刚猛霸气路数。 有时候一个人在愤怒中所产生的爆发力也不容小觑,恐怕这个时候的武功和招式的刚猛凌厉比之前要凌厉霸气了许多,那个阴朝镜本来在武功这方面要比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略胜一筹,可是由于他接连失策,心中本已怯意已生,还有在这个跑马场上,站着一个令他十分顾忌和敬畏之人,一个人要是在施展武功这方面要有所顾忌的话,那他的武功肯定大打折扣,甚至不敢出手过于狠毒、辛辣,因为他怕那个人会出手相助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自找苦吃?甚至是自掘坟墓。 站在旁边一直观战的“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目不转睛地盯着跑马场上自己的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和那个阴朝镜的打斗,起先,他还一直担忧自己的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会在这个狡诈阴险、卑鄙下流的阴朝镜手下吃亏,他也一直是保持着蓄气待发,只要当他发现那个阴朝镜有任何招式有伤及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可能,他便会不顾江湖规矩和道义,他也要出手相助自己的徒儿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以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可是有好几次那个阴朝镜明明被自己的徒儿逼得连连后退,差一点摔倒在地上,他竟然没有发现那个阴朝镜使出什么阴险狠毒的招式,这一点彼让这位“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十分费解! 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本来因为麾下大将马连城被阴朝镜偷袭受伤,憋一肚子怒火,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他想要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阴险毒辣、卑鄙下流的阴朝镜,所以,他一连对着阴朝镜抢攻了七、八招,但是每次都被阴朝镜闪展腾挪、蹿高纵低,给巧妙地化解了,这一来更加激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斗志,他借着双脚踢出去的惯性,一个回身,用了一招“恒山双英”夫妇独创的招式“回风摆柳”、“天马扬蹄”、“担山赶日”,几招是一气呵成,招数是招招相扣,式式相连,挥拳踢脚,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阴朝镜的胸膛和咽喉之处。 阴朝镜原本不想和他纠缠不清,但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却是不依不饶,拳重脚沉,只要他稍不留意,恐怕就要被他拳脚打中,若不是他阴朝镜的武功还是有点儿道行的,恐怕早就被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拳脚给打倒在地上,不过在他们之间的拳来脚往、你进我退之际,阴朝镜偷偷的用眼睛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发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虽然没有过于紧张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打斗,但是他的双脚一直呈丁字步站着,他现在的形态和姿势,在阴朝镜看来,他就像一张随时随地要射出去的利箭一般,阴朝镜其实也知道,只要他阴朝镜的招数当中有任何招数只要伤害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那么这位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会像一支摧枯拉朽的利箭一样,毫不留情的射向自己! 有几次阴朝镜都可以趁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翻身换招之时,一拳或者一脚,都能击打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之上,但是,阴朝镜在这个时候他确实犹豫不决,打?还是不打?他如果打伤了骠骑大将军,他也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不打这一拳、踢这一脚,因为他知道,他只要打出这一拳,他的命恐怕就不是他自己的了,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恐怕也会在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狠狠的打在他的胸膛之上,那么,在这个天底下,谁能承受得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凌厉霸气、排山倒海的“轰天神拳”呢? “骠骑大将军,你这样咄咄逼人有违江湖道义,你现在就是打赢了在下,也不能体现出你马大将军的武功卓越!”阴朝镜左思右想之后,一边躲避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暴风骤雨般的凌厉攻势,一边酸溜溜的说道:“哪怕你骠骑大将军现在就是打赢了在下,那也不是你马大将军真正的本事,算了,反正今天在下落到你手里,在下就不还手了,因为你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一直在以多欺少!” 阴朝镜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嘭”的一声,那种拳头狠狠的打在胸膛上的声音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个阴朝镜嘴里一股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向他的身后摔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他努力挣扎了几下,想站起来,看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这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之上确实是很重很重,重得那个阴朝镜爬了几次都未能站起身来。 “马大将军,你暂且先住手,本侯爷还有话需要问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了阴朝镜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拳击倒,而且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还在旁边跃跃欲试,想上去继续揍这个倒地的阴朝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急忙一个箭步,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和阴朝镜的中间,一声断喝着说道:“马大将军,你如果真的将这位阴朝镜阴先生打死,谁来告诉我们那个‘刘阳镇’侯爷现在身在何处?难道是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吗?” “多谢侯爷再一次救了在下,阴朝镜感激不尽!”那个摔倒在地上的阴朝镜,挣扎了几次,他终于勉勉强强得从地上站起身来,用手擦去嘴角的鲜血,然后讪讪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今日侯爷救了在下,此等恩情阴朝镜定当日后报答。” “阴朝镜阴先生,这些话本侯爷好像有点儿耳熟,因为好像在不久之前谁曾经说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在微弱的火把光亮的照耀下,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阴朝镜说道:“阴朝镜阴先生,这句话你好像曾经也说过,不是吗?其实,你也不必如此假惺惺的,你只要告诉本侯爷,那个‘刘阳镇’的侯爷现在在哪里,就是对本侯爷最大的回报,最大的感恩,说吧,那个‘刘阳镇’侯爷到底在哪里呢?” “侯爷,您这不是在为难阴朝镜吗?阴朝镜怎么可能知道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在什么地方?”阴朝镜在听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惊愕地瞪大眼睛,如果他再把眼睛瞪得大一点,说不定他的眼睛就要在眼眶中突出来,掉到地上了,只听见阴朝镜十分委屈的说道:“自从上次在下接到任务来到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之后,在下就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您叫阴朝镜如何告诉您‘刘阳镇’侯爷的消息呢?” “阴朝镜阴先生,既然你不肯将那个‘刘阳镇’侯爷的消息告知本侯爷,本侯爷也不能强求于你,那么,你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之间的恩怨,你们自行解决吧,本侯爷就不便插手此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展颜一笑,对着瞪大眼睛的阴朝镜淡淡的说道:“阴朝镜,反正有生命危险的人不是本侯爷,而是你阴朝镜阴先生,请吧,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行了断,本侯爷不便参与!”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朝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身后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面带微笑,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这座空旷的跑马场的围栏边,好像现在这座跑马场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他这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搭界似的,他就是一个看客,一个在跑马场这里看别人打架、拼命的闲人而已。 “慢着,马大将军,既然你一定要出手,你能不能听在下说两句话之后再出手!”阴朝镜往后一个急退步,对着那个向前跨步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摆摆手,然后接着说道:“阴朝镜今天和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决高下并不是不可以,而是这样打下去对在下实在是不公平,为什么不让在下在公平公正的情况下和你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较高低呢?你说对吧?马大将军!” “阴朝镜,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你根本就不必在本大将军面前谈什么仁义道德,你还不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双拳紧握,沉着脸说道:“你刚刚用卑鄙无耻的手法偷袭本大将军的麾下马连城马将军的时候,你怎么不给他这个机会?现在你却要求本大将军给你这个机会?你说可能吗?你就准备受死吧!” “侯爷,您刚刚不是说在下和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之间的恩怨您不便插手,您这话说的是您的心里话吗?”那个阴朝镜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眼前,他就是准备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赌上一记,他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不会在他的身后偷袭于他,而且他也只能去赌,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好像已经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前面已经没用出路,死胡同的尽头,他也没法翻越过去,他唯一的办法,他要么回头,要么撞墙!他已经没有别的好办法来解决他眼面前的这种困境,他只有豁出去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赌上这一记,赌对了,他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他赌败了,他反正也是死,只听见阴朝镜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然后朗声说道:“您贵为‘忠勇侯’侯爷,肯定是一言九鼎,那么,阴朝镜就勉为其难地陪您这位好兄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过几招,至于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能不能打死在下,这个要等在下和他比试之后方可知道,侯爷您能答应在下,您真正能做到把这个机会给到在下和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手上吗?” “阴朝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是‘忠勇侯’侯爷同意你这个请求,我们‘恒山双英’也不会答应你!”这个时候,那个“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毕竟是一个老江湖,他从那个阴朝镜那狡诈闪躲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这个阴朝镜正在一步步的想挖坑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往里跳,而且,作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是一个一言九鼎、一诺千金之人,他自己好像也看出和听出这个阴朝镜正在动什么坏脑筋,所以他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于是乎这位老于世故的“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他多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啊,他急忙站出来对着这个阴朝镜喝斥着说道:“阴朝镜,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是我们‘恒山双英’夫妇的关门弟子,于情于理,他的事情,我们‘恒山双英’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撒手不管呢?今日不管你和‘恒山双英’的徒弟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比试武功的结果如何,我们‘恒山双英’岂肯袖手旁观呢!” “哈哈哈,阴朝镜想不到武林中、江湖上尽是一些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之辈,什么武林名宿‘恒山双英’,什么手握重兵的骠骑大将军,原来都是一些以多胜少、自欺欺人之辈,没什么英雄气概、真才实学,只是会一些街头卖艺的表面功夫,也不值得在下阴朝镜去领教什么武功路数了!”阴朝镜在听到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师父“恒山双英”中的曹得之的话语之后,不竟仰天大笑着说道:“阴朝镜瞧瞧尔等这些当中,只有那个小伙子是一个真正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别的人都是假的,鱼目混珠而已!好吧,你们就一齐上吧,阴朝镜不在乎!” “呔,阴朝镜,你这个宵小之辈,你有何高强本领,就凭你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当武林中、江湖上就没有能人了吗?”正当在场的众人将双眼齐齐的望着站在跑马场围墙边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平空响起骂道:“小爷今天就要来会会你这个大言不惭、卑鄙下流的江湖败类,接招吧!” 那么,究竟是谁要站出来挑战这位阴朝镜阴先生呢? 第六百零四章 出头之少年小英雄 第六百零四章出头之少年小英雄 老奸巨猾、阴险狡诈的阴朝镜,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现在那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一旁跃跃欲试、咄咄逼人,要想和自己一较高下!可是,阴朝镜心里十分明白,现在的自己是处在那种胜也不行,败也不行的处境。 即使他胜了,他也担忧那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会立马出手,要了自己的老命,若是他败了,说不定他有可能就会死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手里,他本想用言语稳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让他站在旁边让自己和那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来一个一对一的较量,因为他深知,只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掺和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比武的事情,他就能心无旁贷,一心面对这个跃跃欲试、欺人太甚的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虽说不能胜他,但自己也不会被他利用比试武功来做幌子,将自己打死或打伤。 这一点,阴朝镜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就凭他刚刚和哪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交手了几招,他便心里有了底气,只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插手他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比武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地输给这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哪怕是输,也不会被他打死或打伤的。 正当这位老奸巨滑、阴险狡诈的阴朝镜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的时候,忽然,在这座跑马场的大门口,有一个声音尖锐的响起。 “呔,阴朝镜,你这个宵小之辈,你有何高强本领,就凭你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当武林中、江湖上就没有能人了吗?”正当在场的众人将双眼齐齐的望着站在跑马场围墙边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平空响起骂道:“小爷今天就要来会会你这个大言不惭、卑鄙下流的江湖败类,接招吧!” 在场的众人朝着声音响起地方扭过头借着微弱的火把的光亮一看,就看见一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看上去有十五、六岁左右,一身道士打扮的小道士,身后带着两个身材妙曼、长相清纯的少女,他们一边说一边径直走到了那个老奸巨滑、阴险狡诈的阴朝镜面前,那个小道士用手对着阴朝镜指了指,他的人已经腾空跃起,直射向阴朝镜。 在场的众人只见他人在半空中,双脚连环踢出,双脚幻化成无数脚影,分上、中、下三路踢向阴朝镜咽喉、胸膛、小腹,他从飞身跃起,然后双脚连环踢出,那都是一气呵成,中间绝没有哪种呆滞、停顿的感觉,而且他虽说年岁不大,但是,他的双脚踢出来的劲风却是虎虎生风。 在场的众人中有许多人认识他的人都不竟暗暗的翘起大拇指,暗暗的在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个少年似乎长大了,武功又比之前精进了不少,真的是名师出高徒啊。 那些不认识他的人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地夸赞于他,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能将拳脚功夫练到这种境地,恐怕他的这份拳脚功夫和他的年纪不相符吧?他究竟是师从何人?为何小小年纪,武功竟然超出同龄人?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高手,他们自己都在内心深处暗暗比较,自己在这个少年的年龄段时,怎么可能练得出他的这般武功? “你是谁?你为何小小年纪就想来掺和大人们的是是非非?”阴朝镜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动坏脑筋之时,平空冒出来这么一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来搅局,他原本连瞧都不想瞧一眼这个来搅局的少年,可是当他看到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腾空跃起,双脚连环踢出之时,他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不济,从哪里有冒出来这么一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武功奇高的少年来,从这个少年的双脚踢出带着凌厉的脚风来看,这个少年的师父恐怕不是池中之物,肯定是一位在武林中、江湖上拔尖的顶尖高人!一个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已经弄得他焦头烂额的,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少年来,苦也!阴朝镜一边躲避着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踢过来的双脚,一边在想着怎么样来面对今天的这个窘境,他脑子里在飞快的转动,想着无数的进退之路,他再想该如何全身而退;只听见阴朝镜接着对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喝叱着说道:“阴某人本无意伤你,请你赶快退下,要不伤着你可不是阴某人的本意哟!” “阴朝镜,你不要问小道爷我是谁,小道爷刚刚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过来,就听说你是一个卑鄙下流、阴险狡诈的大坏蛋,所以,小道爷气不过,想要代替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教训教训你!”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双脚运用自如,左一脚右一脚,脚脚不离阴朝镜的咽喉和胸膛、小腹处,踢、铲、扫、摆、压、勾、弹、旋……,脚法是灵动潇洒、迅即刚猛,只听见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接着说道:“你别打什么坏主意套小道爷的师父来上当,有什么事情,不用师父和骠骑大将军马叔叔他们亲自出马,小道爷对付你就足够了!” “你说什么?骠骑大将军是你的叔叔?难道你也姓马?”阴朝镜一边和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周旋着,一边试探着问道:“看你这身武功,根本就不是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一个路数一个门派的,你的师父肯定是另有高人?是也不是?” “哎呀,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居然被你看出来了,小道爷当然和骠骑大将军马叔叔不是一个师父教的啊!”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忽然一个后空翻,双脚在落地之时,双脚的脚尖一踏地面,身子突然像一支“冲天炮”一样,蹿上半空中,然后头下脚上,人在空中双拳紧握,借着下坠的速度,双拳迅疾无比的打向站在地上的阴朝镜,嘴里还在喊着说道:“阴朝镜,让你瞧瞧小道爷的师门绝学‘轰天神拳’的厉害!” “什么?你也会‘轰天神拳’,那你……那你和……这位……这位……侯爷!”阴朝镜仰面看着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从半空中急速下坠,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扑向自己,他来不及多想,一招“随波逐流”,身子往后一仰,平平的向自己的身后漂移了七、八步远,正好堪堪躲过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从半空中扑向自己的拳头,只听见阴朝镜大喝一声说道:“住手,小娃娃,你既然能学会这套‘轰天神拳’,那你肯定和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是也不是?” “阴朝镜,你就不要在这里婆婆妈妈的了,你先打赢我再说吧!”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人在半空中,一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被这个阴朝镜轻松避过,心里甚是恼怒,双脚刚刚一落地,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左拳在前,右拳在后,拉开架势说道:“阴朝镜,小道爷还有好多招式你还没有领教呢,看招!” “小娃娃,你真是欺人太甚,你真当你阴朝镜是一个软柿子,你随便捏捏的吗?”阴朝镜忽然大喝一声说道:“这是谁家的徒弟,再不出来管教管教,阴某人就要替你管教管教你的徒儿了!” 在场的众人,在听到阴朝镜如此这般的说辞之后,有些武功特别不错的人,赫然发现这个阴朝镜在霎那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突然之间好像变成了一座大山般屹立在跑马场的场地上,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那种刚猛和自信,在刚猛和自信的衬托下,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和霸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有些武功稍微差一点的人,受到阴朝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霸气和傲气的影响,竟然不自觉的往后退了数步。 就在这个霎那之间,这位卑鄙下流、阴险狡诈的阴朝镜顷刻之间蜕变成一位霸气凌人、自信满满的狠人,现在的阴朝镜和之前的那个阴朝镜简直是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这个时候的阴朝镜浑身上下充满了笑傲当世、霸气凌人的风范和自信满满的心态,好像天地之间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击垮,再没有任何东西能被他放在眼里,他现在的眼神好像蔑视世间万物的神一样,他现在甚至蔑视现在在场的所有人。 “清尘小心啦!”随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声断喝之后,在场的众人就看见刚刚那个拳脚凌厉、机灵古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的少年,被那个阴朝镜遥空一掌拍在他的后背处,那个拳脚凌厉、机灵古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的少年本想转身用旋风腿踢向阴朝镜的左脸的脸颊,哪知道这个看似卑鄙下流、阴险狡诈的阴朝镜在霎那之间就像是神灵附体一般,遥空一掌拍向他的后背上,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个拳脚凌厉、机灵古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的少年尖叫一声,朝着他的身体相反的方向摔了出去,若是他真的摔出去,恐怕要跌坏啦不可,说不定骨断筋伤,在场的众人都在惋惜这个拳脚凌厉、机灵古怪、面目清秀、身材消瘦的少年就这样尚在阴朝镜手里真是太可惜了,哪知道就在大家觉得十分惋惜又爱莫能助之际,他们的眼前一花,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在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闪身飘至这个身材消瘦、机灵古怪、面目清秀、拳脚凌厉的少年身后,一伸手,托住他的后背,轻轻的一扬手,将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抛了出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你根本就不是那个我们大家认识和熟知的阴朝镜!” “在下就是阴朝镜,阴朝镜就是在下。”阴朝镜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唉,为何老天爷生了在下,还要再生下了侯爷你!”阴朝镜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接着说道:“难道老天爷生下你侯爷就是要你来和在下作对的不成?你我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这般针对于在下,究竟是所欲何为?” “师……父,徒儿给您……给您丢脸啦!”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脚步踉跄,一个趔趄勉强的站住了身形,一张嘴,吐出一口鲜红的鲜血,然后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师父,清尘……清尘大意了,输得心里不服……不服!” “清尘,清尘你怎么啦?”那两个和清尘一起来的少女见状急忙跑了过来,两个人紧紧的抱着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清尘,一边扶着清尘虚弱的身子,一边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汗巾,给清尘擦去嘴角上的血迹,看她们的神情像似十分在意这个受伤的少年,只听见这个身材妙曼、长相清纯的少女带着哭腔对着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说道:“师父一直教诲咱们切不可逞强斗狠,你可全部忘到脑后了,这下可好,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若是死了,叫我们姐妹二人如何是好!” “瞧你们这两个傻丫头,干嘛?你们是不是看上别人啦?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咒我死呢?”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清尘一张嘴又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笑着说道:“有我师父在,清尘就那么容易死吗?师父,你说对吗?” “不要多说话,把这个‘落霞丹蜜果’吃下吧,这样,你可以不要死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站在这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清尘面前,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殷红殷红的果子,递给了清尘,然后说道:“现在你相信师父的话了吧?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俗话说:‘吃一亏长一智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着自己的徒弟清尘慢慢的把这颗“落霞丹蜜果”吃进了肚子,嘴里的鲜血好像已经止住不往外流啦,然后他豁然转身,对着这个自说自话的阴朝镜喝道:“你究竟是谁?你根本就不是阴朝镜,难道真正的阴朝镜已经死在你手里不成?” 那么,现在这个站在跑马场的这个阴朝镜到底是不是真的阴朝镜呢? 第六百零五章 你是刘阳镇侯爷 第六百零五章你是“刘阳镇”侯爷 这个看似卑鄙下流、阴险狡诈的阴朝镜遥空一掌,将那个身材消瘦、面目清秀、机灵古怪的少年清尘打伤,而且还伤得不轻,他的人也在霎那间好像蜕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和之前大家所认知的那个卑鄙下流、阴险狡诈的阴朝镜简直是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原先的阴朝镜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卑鄙下流、阴险狡诈之辈,而现在的阴朝镜给人的感觉却是和之前的形象是飞蛾化蝶、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在他的身上非但看不到之前的那种卑鄙下流、阴险狡诈、猥琐刁钻的样子,而是给人一种霸气凌人、舍我其谁、傲睨万物之枭雄气概,端的是彰显出傲视群雄、一方霸主之伟岸豪气的气场,阴朝镜的这一突如其来的改变,令在场的众人都十分惊愕和惊诧,甚至连哪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不竟为之震惊和惊叹。 “朋友,你根本就不是我们大家所认知和熟悉的那个阴朝镜,你究竟是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的双眼,在昏暗的火把亮光的照耀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射出来一股令人胆战心惊、高深莫测的寒光,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那个像标杆一样屹立在跑马场上的阴朝镜接着缓缓的说道:“你的武功已经非常人所比,更不是那个阴朝镜所能窥探的,殊不知你为什么要假扮一个比你武功、地位、名气还要逊色之人呢?你究竟意欲何为呢?” “哈哈哈,朋友?你和在下是朋友吗?如果是朋友,为什么朋友不给朋友一条生路走?为什么朋友要将朋友逼进死胡同?为什么朋友要想方设法至朋友于死地呢?”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忽然仰天长啸,啸声穿透云霄,只听见这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声如洪钟般、一字一句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当初在‘刘阳镇’顾家,只要你答应,我们就是朋友,我们就是一起并肩打天下的朋友,可是现如今你非要站在本侯爷的对立面,处处和本侯爷作对,本侯爷还要问你,你究竟是意欲何为?难道本侯爷和你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不成?” “什么?什么?你……你……你难道是……难道是……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在听到了这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自诩自己是什么侯爷的时候,他不由得惊诧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处心积虑、机关算尽的在全力以赴的搜捕缉拿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竟然突然出现在他的眼面前,他不由得张大眼睛,一伸手,从身边的士兵手里夺过一支火把,高高举起,对着这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照了照,然后大声喝问着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假扮那个‘刘阳镇’侯爷来欺骗本大将军?” “就凭你敢在本侯爷面前自称什么大将军?你配吗?本侯爷戎马一生、杀敌无数、保家卫国、安内攘外之时,你在哪里?你恐怕还在穿开裆裤在玩泥巴吧?”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忽然须发皆张、神情暴怒一声暴喝着说道:“你若不是机缘巧合、误打误撞的碰到了他,恐怕你连和本侯爷面对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站在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旁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本侯爷只恨当初妇人之仁,在得到密报,说你们‘湖塘镇’马家在‘湖塘镇’散尽家产、屯兵买马之时,没有对尔等采取狠辣的手段灭掉尔等,谁曾想,竟然让尔等造成如此声势,断了本侯爷的后路,唉,想不到本侯爷一世英名居然断送在尔等两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手里,真仍是一时妇人之仁,遗害终身啊!” “这么说你自始至终都不是那个阴朝镜,对不对?而你就是彻彻底底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是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迎着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向前跨进了两步,然后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腰板挺直,一脸肃容,再也没有那种似笑非笑的悠闲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脸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位蜕变之后的阴朝镜的双眼,他觉得这个时候,眼光如果能杀人,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的眼光不知道已经把自己杀死了多少回!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缓缓的对着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要坦诚相待,你就是你,你就是‘刘阳镇’的侯爷,布衣侯秦侯爷,而现在你再也不是那个什么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派宗师阴朝镜阴先生了,不知对否?” “如果本侯爷真的是那个阴朝镜,何来的那么多烦恼和忧愁?又何来那么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本侯爷本不想这么快就亮明自己的身份,本想还要和尔等极力周旋下去,不过本侯爷的脾气个性,导致本侯爷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失败的边缘!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那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伸手在自己的脸上再一次轻轻的一抹,那张原本白面无须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三捋胡须,古朴刚毅的脸颊上绝无一丝多余的赘肉,消瘦的脸庞,高耸的鼻梁,炯炯有神、暴露寒光的双眼,无一不显露出曾经的霸气凌人、傲视群雄的枭雄气概,只听见这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接着说道:“不错,本侯爷就是令当今皇上寝食难安、食不知味的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是也!” “无名之人阿三,见过侯爷!今日有幸再一次见到布衣侯秦侯爷的尊容,真的是阿三三生有幸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见到了这个蜕变之后的阴朝镜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一抹之后,显露出那张让他见上一面永远就不会忘记的脸,那张脸正是他曾经在“刘阳镇”顾家见过的脸,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由得双手抱拳,不亢不卑的对着他淡淡的说道:“阿三这是第二次有幸见到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何幸之有啊?想当年阿三有幸在兄弟顾埋剑的家中一睹布衣侯秦侯爷的雍荣华贵、霸气凌人的尊容,曾经心生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傲视群雄、霸气凌人之人,着实令阿三铭记在心啊!” “无名之人?哈哈哈,无名之人?本侯爷想不到你一个无名之人就能将本侯爷谋划久远的计划搅得翻天覆地的,你若是一个有名有姓之人,不知道还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布衣侯秦侯爷在听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不由得仰天大笑着说道:“想当初,本侯爷也想笼络于你,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竟然不肯屈从,唉,殊不知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未曾想时事弄人,你这个无名之人只要一年半载就能从一个无名之辈,翻身成为和本侯爷并驾齐驱的侯爷,这件事情也是本侯爷思前想后,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唉,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侯爷,你说的不错,你和本侯爷也是往日无仇,近日无冤,本侯爷为什么当初不为你所用呢?这个问题到现在也在困扰着本侯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展颜一笑,接着说道:“也许正如你所说,这就是天意吧,也许那个时候,本侯爷也更本没有想到要在今后某天某日要和你布衣侯秦侯爷走到了对立面,大家彼此成为势不两立的仇人!现在想想,本侯爷那是因为在当时的那个时刻根本没有看到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过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甚至是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日子,而且当时本侯爷不肯被你侯爷所用,你侯爷就派出手下的精兵强将一路追杀于本侯爷,你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将本侯爷至于死地,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本侯爷福大命大,一次次击溃你布衣侯秦侯爷的追杀,后来,本侯爷在游历江湖之际,看到了以前不曾看到的景象,实在不忍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再一次遭遇由于你布衣侯秦侯爷举旗谋反,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置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加重这些黎民百姓的苦难,所以,本侯爷决定哪怕是为了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本侯爷也要和你布衣侯秦侯爷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哈哈哈,‘忠勇侯’侯爷,你说的真好,难道天底下这些食不果腹、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是本侯爷造成的吗?”布衣侯秦侯爷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怒声喝道:“你不想想,本侯爷不过就是一个侯爷,本侯爷能主导决策这个国度的事情吗?难道当今皇上不是一个昏君吗?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过不好日子,他就没有责任吗?他这样坐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无所事事,他一直高高在上,不为黎民百姓做好事实事,他就该让出位置,让一个一心爱戴黎民百姓的人上位,本侯爷的初衷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本侯爷能够坐上皇位,一定勤政爱民,体恤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让那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早日找到安家立命的地方,这难道有错吗?” “侯爷,当初你第一次和阿三见面之际,你能和阿三推心置腹、坦诚相待的说出这些话来吗?如果你当初说了这些话之后,说不定阿三就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只可惜……!”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摇摇头接着说道:“只可惜你当初见到阿三之时,你根本就想将阿三收拢在你的麾下为你卖命,你何曾真正的想过你要为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做一些事情呢?恐怕你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想要谋权篡位,荣登九五至尊而已!”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来,面对着布衣侯秦侯爷,双眼暴射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寒光,紧紧的盯着布衣侯秦侯爷的双眼,然后缓缓的说道:“阿三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遇到了当今皇上,阿三万万没有想到当今皇上贵为九五至尊,竟然能对一个一介布衣的平民百姓推心置腹、坦诚相待,还能将他自己的宏伟计划和盘托出,包括他对你布衣侯秦侯爷的一些顾虑和看法,他说他虽说身在皇宫,他也知道他的国度里的黎民百姓日子过得是食不果腹、民不聊生,他也想做一个勤政爱民、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只可惜朝廷内文武官员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尤其是你布衣侯秦侯爷,依仗着自己手握重兵、拥兵自重、尾大不掉,你一直在朝廷里培养你的势力和朋党,渐渐的已经发展在密谋造反之嫌,当今皇上苦于身边没有得力的人与你抗衡,所以,他想到了他的心上人‘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他想找到‘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起来对付你这个乱臣贼子,虽说他连续几次去寻找‘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只可惜‘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非但不见他,还和他产生诸多误会,正当当今皇上觉得他已经无望扭转乾坤之际,他就碰到了本侯爷,所以,他就把他的计划毫不保留地全盘托出,恳请本侯爷这个无名之人为天底下的这些食不果腹、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和实事,阿三本就是生活在一个平苦人家的孩子,当然对这种受苦受难、民不聊生的日子深有体会,所以本侯爷和当今皇上就想到一起去啦!本侯爷和当今皇上那是一拍即合!” “唉,在某些方面本侯爷真的不及当今皇上的胸襟,说到底,本侯爷当初确实是因为你‘忠勇侯’侯爷武功卓越,超凡脱俗,所以心生爱意,想将你收为己用,现在看来,哪怕你当时就是归顺了本侯爷,本侯爷也不可能对你推心置腹、坦诚相待的!”布衣侯秦侯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种霸气凌人、傲视群雄的枭雄的气概就像泄了气的羊皮筏子,瘪瘪的,再也没有刚刚那样霸气凌人、傲睨万物的豪气和霸气,只听见布衣侯秦侯爷接着喃喃自语的说道:“想我秦长空也是一刀一枪、戎马一生拼搏到这个位置上,只是时不待我,手底下缺少像你‘忠勇侯’侯爷的这种能臣干将,忠心不二的人,要不然本侯爷可能早就夺得这个皇位和天下了!” “呔,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布衣侯秦侯爷在面对面激烈争论不休之际,突然在跑马场的围栏外面有一个犹如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的小姑娘的声音响起说道:“就凭你也配拥有‘忠勇侯’侯爷这种人才?因为你是德不配位、天怒人怨!” 那么,这个声音犹如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的小姑娘究竟是谁呢? 第六百零六章 致命的掌风 第六百零六章致命的掌风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谈及在当时“刘阳镇”和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在“刘阳镇”顾埋剑顾家相遇之时,因为当时大家各执己见、未能达成共识,“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未能将当时的无名之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收为己用,所以才会造成现如今的这种敌对局面!布衣侯秦侯爷不由得长吁短叹。 “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这时由感而发、感慨万千,说当时只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固执己见,投靠到他的麾下来,和他并肩携手一起打拼未来,雄霸江山,说不定他布衣侯秦侯爷酝酿久远的宏图伟业的计划早就实现了! “呔,你这个乱臣贼子,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布衣侯秦侯爷正在面对面激烈争论不休之际,突然在跑马场的围栏外面有一个犹如珠落玉盘、清脆入耳的小姑娘的声音响起说道:“就凭你也配拥有‘忠勇侯’侯爷这种人才?因为你是德不配位、天怒人怨!” 正当在场的众人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他们两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的身上之时,忽然,大家就看见跑马场的大门口,顷刻间涌进来许许多多那些武林中、江湖上打扮的人士,尤其是那个走在这群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前面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肩披白色披风,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荣华贵、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特别引人注目,让人看了她一眼,会冷不丁的回过头要再多看她几眼。 “哦,这个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就是缺少那种小姑娘该有的矜持和涵养!”布衣侯秦侯爷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犹如标杆一样,挺直身板,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闻听有一个小姑娘从跑马场的大门口一冲进来就在怒斥于他,他掉转过头,他就看见那个似曾相识,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雍荣华贵、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一脸怒容,在众人面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怒斥于他,他不竟干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小姑娘,你是谁?你和本侯爷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要不然为什么要一见面就出言不逊啊?” “哼,亏得当初三哥有眼头见识,没有跟着你这种野心勃勃膨胀私欲的人,要不然恐怕现在他真的要左右为难,很难收场了!”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右手握住挂在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的剑柄,左手拉着自己的那件白色的披风的边角,煞是英姿飒爽、英气逼人;只听见她对着布衣侯秦侯爷接着说道:“侯爷,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当年在‘刘阳镇’顾埋剑顾家,本姑娘和你是见过面的,你那时候手握重兵、拥兵自重,在你的心里,还会有谁在你的眼里?在那个时候,恐怕就连当今皇上都不在你眼里吧?幸好,当初,你想网罗、收编三哥为你卖命,只可惜三哥他是一个真正的侠之大者,一心一意为了天底下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他是断然不会和你这种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同流合污的,更不会做你的马前走狗,欺压哪些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黎民百姓的!” “哦,你这么说,本侯爷倒是有点儿印象了,你当初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纯真浪漫的小姑娘而已,没想到现在变成如此牙尖嘴利、咄咄逼人,一身江湖气的俗人!”布衣侯秦侯爷忽然哈哈哈大笑着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说道:“若不是当初你坚决反对这位无名之人阿三投靠本侯爷,说不定今时今日的本侯爷得到了他的鼎力相助,那么这个江山就要易主变天啦,那就是本侯爷秦长空的天下啦!” “哼……哼,你好卑鄙可耻!幸好当初三哥和本姑娘的决定是正确的,要不然那真是贻笑大方,惹出哪些天大的笑话了!本姑娘一个做闺女的人,总不能和自己的爹爹对着干吧!”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忽然莞尔一笑,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笑着说道:“三哥,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我们幸好没有跟着这个什么狗屁侯爷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冥冥之中好像老天爷都在帮咱们!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狗屁侯爷,你反过来瞧瞧你现在的处境吧……!”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老六’的那个舍之不去的私生女啊!你是‘老六’和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所生的私生女吧?‘老六’当初若不是本侯爷竭尽全力、鼎力相助的帮助他,他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吗?那么多太子、王爷都在窥视着这个人人争夺的皇位,比他‘老六’有权有势、兵强马壮的人多了去了!”布衣侯秦侯爷双眼圆睁,仰天大笑着说道:“小姑娘,当初‘老六’为了你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差一点连这个九五至尊的皇位他都不需要了,他都想舍弃了,唉,‘老六’真是一个傻呆的情种啊!为了一个女人舍弃这个花花世界、权力顶峰的皇位,他不是傻呆,而是缺心眼吧!” “乱臣贼子,你才是缺心眼儿,瞧你这一大把年纪了,竟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该打!”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在被布衣侯秦侯爷提及她的爹爹、娘亲的往事,不由得害羞得面红耳赤、尴尬语塞,找不出适当词语反驳这个布衣侯秦侯爷,一怒之下,右手拔出挂在腰间的那柄长剑,一抖长剑的剑尖,幻化成七、八朵剑花,朝着布衣侯秦侯爷的咽喉和胸肌大穴挥洒过去,只听见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喝斥着说道:“你既然当年曾经帮助父皇夺得江山,父皇也没有亏待过你,你也成为了一个拥兵自重的侯爷,你就应该对父皇忠心不二、感恩戴德的帮扶着父皇稳定江山社稷,而不是居功自傲、举旗造反,现如今你从功臣沦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你可后悔过?” 跑马场四周围栏上面,点亮了越来越多的松木火把,而且聚结在这座州府衙门外的跑马场上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手里舞动的长剑,在跑马场四周的火把照映之下,发出阵阵寒光,在这个喧闹的夜晚,一身白衣白裤、身披白色披风的南宫曼曼,就像一个从天宫中下凡的仙子一般,舞着手中的长剑,翩翩起舞,剑尖始终不离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咽喉和要害部位,剑招犹如行云流水、流畅自如,这种剑招看似在舞剑,但是,却是暗藏杀机,在场的众人当中有那么一些武功比较高超之人,已经在南宫曼曼的剑招中看出了凶险的杀机,若是一般人,恐怕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剑下也走不过去几招,必然要被她这种令人眼花撩乱、暗藏杀机的剑招所伤! 可是现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久经疆场、杀敌无数的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在这个国度里,相传有二样东西,让这个国度里的人始终都搞不明白,那就是七王爷的金银珠宝、亭台楼阁到底有多少?至今没有人知道;还有就是这个能征善战、杀敌无数、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能征善战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武功到底属于什么门派?到底有什么特长?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那都是一无所知、莫测高深! 在场的众人大多数人都屏住呼吸,在紧张地观望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剑法的灵动变化,但他们好像看到这位布衣侯秦侯爷好像看不见刺向自己的长剑一般,无动于衷,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而是依旧笑容不改的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谈笑风生,仿佛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不是刺向他的,而是刺向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曼曼小心!”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时刻注视着她的心上人南宫曼曼和布衣侯秦侯爷的打斗,其实在场的众人武功稍微差一点的人根本无法看出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是如何躲避过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犀利迅疾的进攻的,但是,作为武林盟主、神勇无敌的“忠勇侯”侯爷阿三少侠,他是将这些细微末节都看的是一清二楚,原来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看似根本没有躲闪南宫曼曼的进攻,实际上是因为他躲避身法太过迅疾和鬼魅,而导致在场的众人中那些武功稍差的人根本无法看得出来他是如何用迅疾鬼魅的身法,躲避过长剑的剑招而已;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到了臻至化境、登峰造极的地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久经疆场、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武功路数呢?他总觉得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武功,对自己来说有一种若有若无、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又不能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苦思冥想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武功路数之际,他忽然发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瞅准南宫曼曼剑法中的一个细微的停滞和破绽,他双掌一合,用一双肉掌夹住了南宫曼曼刺向他胸口长剑的剑尖,然后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深吸了一口气,一扬手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暴喝一声说道:“秦侯爷,掌下留情,切莫伤她!” 在场的众人就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声暴喝之后,他的人就像天际流星一般,直射向布衣侯秦侯爷和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他们打斗的方向,人在半空中,他头下脚上,双拳就在霎那间双手连环击出,轻描淡写的打向那个蓄势待发,想趁胜追击南宫曼曼的布衣侯秦侯爷。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直对自己的武功和剑法十分自信,甚至达到了自信满满的地步,无论是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剑法和武功,还是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都是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特别是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武林中、江湖上一直盛传已经无敌于江湖,威震天下,她曾经有那么多时间陪着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走南闯北、见闻广博,她也是受益匪浅,武功、剑法也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赫然挤进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的行列。 谁知道今天当她面对阵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平时自己练习的剑招和武功,并不像她想象当中那么高强,好像自己每刺出一剑,那个布衣侯秦侯爷都知道她要刺向他的什么方位一样,都能轻松化解掉自己自认为辛辣老到、迅即泼辣的剑招;她不由得一时性起,运气于臂,臂惯于手,手臂相通,心到意通,意到剑至,她将自己的长剑运用自如,犹如泼风泼雨般快疾和凌厉,剑尖专门刺向布衣侯秦侯爷的绝命大穴。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万万没有想到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久经疆场的布衣侯秦侯爷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无能,而是一个深藏不露、莫测高深的武林高手,在找准自己的剑招中的些许小小的破绽之后,双掌一合,一个夹击,将自己刺向他的长剑的剑尖牢牢的夹在双掌的掌心之中,任凭自己如何使力往后拔剑,那柄长剑像似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久经疆场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双掌之中犹如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正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心生怯意、焦急万分之际,忽然,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久经疆场的布衣侯秦侯爷双掌一开,然后凭空对着自己劈了一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就觉得自己前面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掌风蜂拥而至,对着自己的胸膛呼啸而来。 虽说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久经疆场、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掌风还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不过他的那股凌厉无比、汹涌霸气的掌风已经让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南宫曼曼忽然想到,是不是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掌风之下了? 那么,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究竟有没有伤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久经疆场、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掌风之下呢? 第六百零七章 转念即是一生 第六百零七章 转念即是一生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起先使出她的娘亲南宫飞凤传授给她的剑招,还能勉勉强强的在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能征善战的布衣侯秦侯爷的面前蹿上纵下,闪展腾挪,剑尖始终不离那布衣侯秦侯爷的要害部位,来回舞动。 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能征善战的布衣侯秦侯爷起初也没有怎么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放在心上,一边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说着话,一边在闪躲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到后来,当他看到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好像有点儿得陇望蜀,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并没有知难而退,布衣侯秦侯爷不由得火冒三丈、怒火中烧,找准那个南宫曼曼剑招里面的一个细微的破绽,双掌夹击,将南宫曼曼的长剑的剑刃夹在双掌之间,任凭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如何使力拔剑,他就是不肯松手,当他瞧见那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在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拔自己的长剑之时,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之间涌上了布衣侯秦侯爷的脑海当中。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不就是当今皇上的唯一的私生女吗?而且她也是一直和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作对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吗?更有甚者,她还是这个破坏自己宏图伟业、举旗造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上人,如果自己将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杀死,不管结局如何,最起码出了自己心中的这口咽不下的恶气了吗? 如果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死了,是谁最最伤心?当然是当今皇上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啊! 当然还有那个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爱得死去活来、你侬我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啊,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知道坏了自己多少好事和计划,若不是他一直在和自己作梗,说不定自己八月十五当日举旗造反之际,早就一统江山啦! 想到这里,布衣侯秦侯爷突然之间,就心生这种歹毒的念头:哪怕自己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这些和自己作对的人好过!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能征善战的布衣侯秦侯爷本不是这种阴险狭隘、小鸡肚肠之人,只不过他酝酿久远、举旗造反的计划,就这么毁在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里,他真的是心有不甘!他在举旗失败之后,便把所有怨恨和咒骂,全部归集在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上了! 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忽然一扬双掌,抛出夹在他的双掌之间的那柄南宫曼曼的长剑的剑刃,顺势吸气蓄势,朝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打出了看似轻描淡写、十分随意的一掌。 殊不知,武功越是高强之人,往往对武功招式的追求很是随意,他们往往并不拘泥于武功的招式和形式,而是追求随意而发、洞悉先机、一发必中的那种境地。 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看似那么不经意的一掌,其实已经将他毕生的武功精华和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他首先看准了南宫曼曼一味的想从他双掌之间拔剑,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藏着的“后手”,所以,布衣侯秦侯爷就在这个霎那之间,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施展出自己毕生的功力,那肯定是一发必中、不留后路! 面对着汹涌而至、扑面而来、凌厉霸气的掌风,南宫曼曼暗叫一声:“不好!”但是她毕竟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而且深得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真传,再加上她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武林中、江湖上游历了这么长时间,她多多少少也懂得了许许多多的武林中、江湖上的险恶和狡诈的防范! 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在用力从布衣侯秦侯爷的双掌之中拔剑之时,她就时刻提防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的后手杀着,因为她的娘亲在传授她武功之际,一直告诫于她,在武林中、江湖上与任何人交手,都要给自己留一个退路,以防对方的后手杀着;后来,她陪伴着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游历江湖之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时常提醒她,并且传授她一些遇敌打斗时的一些经验和预防的技巧,让她在武功剑招和打斗预防技巧这上面不断的提高自己,还一直告诫她,这些经验和技巧,在必要的时候会救她自己的命! 那些汹涌而至、扑面而来、凌厉霸气、暴风骤雨般的掌风迎面而来之时,南宫曼曼急忙撒手抛掉右手里长剑的剑柄,屏住呼吸,深吸了一口气,运气于双臂,双臂交叉在自己胸前,她想用自己的双臂,抵挡一下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杀敌无数的布衣侯秦侯爷的那道凌厉霸道、排山倒海般的掌风。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身子就在“轰”的一声巨响之后,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她自己的身后径直飞了出去!她人在空中,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鲜血犹如翻江倒海般上下涌动,一张嘴,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狂喷而出,就在她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漏了气的羊皮筏子一样,身子在半空中软绵绵的掉落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双眼的眼皮好重好重,重到她一直想要努力的睁开双眼都很困难,就在她即将昏厥的之际,她还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念叨着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她最最喜欢,最最疼爱的三哥……。 就在即将昏厥之际,她的耳边仿佛响起了无数人对她的呼唤,她仿佛听到了她的最最喜欢、最最疼爱的三哥,带着哭腔在紧紧的抱着她,呼喊她的名字,她仿佛依稀记得,还有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和她的父皇也在她的耳边一直呼喊着她的名字,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在支撑着自己疲惫不堪的眼皮了,仿佛只有紧紧的闭上它,才没有那种钻心的痛楚,没有那种无法言喻的煎熬,只有那样,她才会有一种浑身解脱的感觉,她索性真的紧紧的闭上了她的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随后,她就真的一无所知,气若游丝。 当她再一次睁开双眼之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厥了多长时间?甚至她也不知道她昏厥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嘴里好干,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有气无力,双眼的眼皮还是那么的沉重和疲惫,让她并不想马上就睁开自己的双眼,她醒来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果这个时候能喝上“晓月堂”总舵的后山上温温的泉水那该多好啊,哪知道当她刚刚想到要喝“晓月堂”后山温温的山泉水的时候,她就觉得嘴边好像有一把软玉雕成的汤勺,将一股温温甘甜的泉水喂进了自己的嘴里,温温甘甜的泉水顺着她的喉咙,慢慢的流淌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自己身体里面好像又充满了朝气蓬勃的活力,于是她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疲惫的双眼! 南宫曼曼慢慢的睁开双眼之后,首先印入她的眼帘便是那张长得风华绝代、雍荣华贵、坚韧刚毅的脸颊,原本是白里透红、肌白如雪、雍荣华贵的脸颊上,现在显露出憔悴、疲惫的面容,南宫曼曼知道,若是在平常,这张脸颊绝不会出现如此憔悴和疲惫,因为这张长得风华绝代、雍荣华贵、坚韧刚毅脸颊的主人也绝不允许她的这张脸颊上出现憔悴和疲惫的面容和迹象,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会费尽心思的照顾好自己的这张脸颊,绝不会任由它如此憔悴和疲惫!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张长得雍荣华贵、风华绝代、坚韧刚毅的脸颊上多出了这么多的憔悴和疲惫?难道还有什么比天塌下来的事情还要令这张长得雍荣华贵、风华绝代、坚韧刚毅的脸颊主人,疲于应付、心力憔悴、无暇顾及自己引以为傲、万般珍惜的脸颊呢? “娘亲,真的是您吗?咱们是不是在梦里相见了啊?”躺在软塌之上的南宫曼曼望着左手端着白玉雕成的玉碗,右手拿着白玉雕成汤勺的南宫飞凤,不竟热泪盈眶,自己心里想和娘亲叙说的话真是太多太多!她竟然无法一下子对她的娘亲南宫飞凤表达出来,所以,她哽咽着声音接着对她的娘亲南宫飞凤说道:“娘亲,曼曼不懂事,又给您添麻烦啦!” “曼曼,傻孩子,你是娘亲的心头肉,就算是天真的塌了下来,也有娘亲给你顶着!”南宫飞凤那张雍荣华贵、风华绝代、坚韧刚毅的脸颊上终于流露出一种开心的微笑,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南宫曼曼打从记事起,就很少在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脸颊上出现过;南宫飞凤将右手里的白玉雕成的汤勺,轻轻的放在那只白玉雕成的玉碗里,然后伸出她那只肌白无瑕的芊芊玉手,温柔的擦去南宫曼曼脸颊上的泪痕,接着和声细语地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如果有一天,天若是真的塌下来啦,娘亲倒是不会心惊和彷徨,可你若是那一天真的倒下之后不再站起来啦,娘亲……娘亲恐怕真的要悲痛欲绝、心力憔悴!那种日子活着比死还让娘亲无法煎熬!” “娘亲,曼曼不孝,让您为孩儿担心啦!”南宫曼曼在听到了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发自内心深处的话语之后,早就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隔了一会会儿,南宫曼曼甜甜对着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叫一声说道:“娘亲,孩儿昏厥之时什么也记不清楚了,孩儿昏厥之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您能不能和孩儿讲讲呢?” “曼曼,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娘亲希望你能真正的长大成人,千千万万不能再冒冒失失的做任何事情了!”南宫飞凤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女儿南宫曼曼的头发,双眼紧紧的盯着南宫曼曼的双眼,然后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一字一句的说道:“曼曼,有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林中、江湖上的武功高手比比皆是,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分得清谁是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呢?有些人就算和你再熟悉再热络,他也未必肯对你交心,他也未必肯将他自己隐藏着的东西和盘托出告诉你!有时候,转念之间就是一生,你要切记切记!” “娘亲,曼曼知道错了,曼曼一定牢记娘亲对孩儿的教诲!”南宫曼曼怯生生的低着头,对着她的娘亲南宫飞凤说道:“曼曼也是一时心急,也曾经看过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出手,总觉得他的武功也就那样,按照以往对敌的经验,曼曼还以为能和他不分上下,谁知道……谁知道……,是曼曼看走了眼!” “曼曼,你知道你可是一个十分、百分甚至万分幸运的人,若不是他在电光石火、千钧一发之际,冒着生命危险对着那个布衣侯秦侯爷凌空重击,恐怕你早就陨落在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掌下啦!”这个时候“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奇异的光芒,仿佛在内心深处赞许和钦佩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情才能流露出如此灼热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心底深处隐藏许久的东西释放出来,只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用赞许的口吻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他一人,在武功和机智上让你的娘亲南宫飞凤发自心底的由衷的赞叹和钦佩!” 那么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这个世界上,究竟钦佩和赞许的人是谁呢? 第六百零八章 顶礼膜拜 第六百零八章顶礼膜拜 武林中、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武功卓越,剑法超群,虽说她是一个雍荣华贵、风华绝代的女流之辈,可是,她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却是无人能撼动,武林中、江湖上任何门派提及她,都对她是谈虎色变、噤若寒蝉。 在武林中、江湖上,不管你是武林中、江湖上的赫赫有名的大门派,还是混迹于市井之中的小帮派,若是门派和帮派中做了什么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事情,有时候一夜之间,你的门派或帮派就会在武林中、江湖上被永久除名,销声匿迹。 想要让一个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大门派和帮派,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永久除名,放眼当今武林和江湖,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在武林中、江湖上,你若是问起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人会直白的告诉你,但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人人都心知肚明,人人都明白,武林中、江湖上除了在武林中、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有这个实力,其他的谁能做得到呢? “晓月堂”在武林中、江湖上做事的风格比较偏激、血腥、辛辣,甚至独断专行,但是,“晓月堂”从不做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情,这么多年来,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对“晓月堂”也没有太少积怨和切齿之恨的感觉,他们有些门派既不想招惹这个人人“谈虎色变”“噤若寒蝉”的“晓月堂”,也不想多么去亲近这个武林中、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他们有点只是对“晓月堂”产生一种惹不起、躲得起,敬而远之的想法! 作为“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在武功和剑法这方面一直不敢懈怠和停滞下来,因为偌大的“晓月堂”不能没有她,没有她,“晓月堂”就是一盘散沙!她必须要做到兢兢业业、负重前行,不断的研究和创新来提高自己的武功和剑法,她的武功和剑法已经站在武林中、江湖上的顶端,这么年来,她一直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直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出现之后,她才觉得原来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一个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手的人! 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甚至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的人,无论是武功,还是侠义和胸襟,都是她“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值得去敬佩的人。 “娘亲,曼曼的三哥呢?您刚刚说了,若不是三哥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不顾一切的救下曼曼,曼曼恐怕早就陨落在那个穷凶极恶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掌下了!”南宫曼曼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绯红着脸,娇羞的对着她的娘亲南宫飞凤问道:“娘亲,为什么曼曼看不到三哥,曼曼的三哥在哪里呢?” “呵呵,傻丫头,你到现在才想起了他呀!”南宫飞凤伸出手在她的女儿南宫曼曼的鼻尖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对着她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那个布衣侯秦侯爷本不想和你这个傻丫头计较太多,可是当他知道你是当今皇上和娘亲的唯一女儿之后,他把所有怒气和积怨都撒在你身上了,还有你的那个情郎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也和他一直对着干,破坏了他所有的计划,他怎能容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布衣侯秦侯爷已经一心想要你陪着他死,哪知道你运气好,碰见了一个可以不顾性命也要救你的情郎,他在那个布衣侯秦侯爷对你心生歹念、遥空一击之时,他就在那电光石火、千钧一发之际,竭尽全力、毫不设防的攻击布衣侯秦侯爷的必救的地方,那个布衣侯秦侯爷若不是为了回转抵挡你的那个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凌空一击,恐怕你早就被他的遥空一掌一击致命啦,打得你是经断骨裂、五脏六腑俱损,恐怕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你!” “娘亲,那……那三哥有没有受伤?他伤得重不重呢?他的人在哪里?”南宫曼曼在听到了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一激动,想翻身坐起,但是,来自她浑身上下的痛楚,让她只能又乖乖的躺了下来,只听见南宫曼曼带着哭腔声音对着她的娘亲南宫飞凤说道:“娘亲,曼曼要见三哥,没有三哥,曼曼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傻丫头,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害不害羞啊!一提到你的三哥,瞧把你急得,你的娘亲为了治好你的伤,都快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怎么你一醒来之后,都瞧不见你心疼一下你的娘亲啊!”南宫飞凤假装恼怒的板着脸,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喝斥着说道:“唉,这真是应了那句古语:女大不中留啊!怪不得小时候,你的外公经常对你的娘亲说什么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什么的,现在,娘亲终于明白其中的道理啦!” 南宫飞凤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的头发,忽然,她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温馨,那么的甜蜜,犹如春风拂面般的令人心情舒畅,南宫曼曼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有如此亲和,如此温馨的笑容,她不竟眼睛一热,眼泪在眼眶中滚落而下。 “娘亲,你是曼曼在这个世界上最最在乎和心疼的人,曼曼不管长多大,都是您的乖女儿!”南宫曼曼虽说现在是泪流满面,但是,她却是在笑着,因为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娘亲原来并不是自己小时候的那种记忆,只会每天板着脸,不近人情的那种古板,而是娘亲把对自己的爱,深深的埋藏在她的心底而已,南宫曼曼望着她的娘亲南宫曼曼的双眼,然后伸出手,紧紧地拉着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手,接着喃喃自语的说道:“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三哥的陪伴,曼曼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说,曼曼在这个世界上,娘亲和他都是曼曼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 “傻丫头,他为了救你,伤得也不轻,被那个布衣侯秦侯爷一掌击中胸膛,若不是他内功深厚,武功又达到了臻至化境、登峰造极的地步,恐怕他也难以承受布衣侯秦侯爷的绝命一掌!”南宫飞凤故意将这件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云淡风轻一些,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她不想她的女儿焦急上火,影响她的伤势,只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若是旁人中了布衣侯秦侯爷的一掌,哪怕不死也要落下一个终身残疾不可,可是,可是!” “娘亲,可是……可是什么呀?三哥该不会给那个布衣侯秦侯爷打坏了吧?”南宫曼曼一听到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在提及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际,便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心中暗想,难道是三哥被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给打残啦?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出现,她不由得悲从心来,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进她的衣襟里,只听见南宫曼曼颤抖着声音对着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问道:“娘亲,您就大胆的说吧,三哥不管他是死是活,是伤是残,曼曼都会接受他,曼曼都会照顾她一辈子!” 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泪流不止,到后来竟然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哎呀,瞧你这孩子,娘亲又没有说什么,你就真的哭起来啦。”南宫飞凤爱惜的帮助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擦去脸颊上滚落而下的泪珠,心疼的一下子将她的女儿南宫曼曼抱在怀里,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女儿南宫曼曼的后背,轻声细语的说道:“傻丫头,别哭了,别哭了,他很好,他的伤势比起你来要好多了,你昏迷不醒的这几天,他带着伤,一直坐在你的床榻之前,不肯离去,人都憔悴消瘦成什么样了,娘亲看着他一天天的为你消瘦和憔悴,娘亲也是心生不忍,劝他要保重身体,可是他却一直坐在你的床榻这里不肯离开半步!后来是他的恩师‘白衣大帝’来好言相劝、劝诫于他,他在看到你快要醒转之际,才极不情愿的到隔壁房间里去休息去了!” “哦,三哥他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南宫曼曼本来哭得十分伤心,在听到了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叙说之后,心中渐喜,止住了哭泣,将自己的头依靠在她的娘亲南宫飞凤的怀里,撒娇的说道:“娘亲,曼曼真的不能没有他,没有三哥的日子,曼曼是再也撑不下去了,曼曼要去看看三哥去。” “傻丫头,不要你去看他,其实他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南宫飞凤的脸颊上忽然展露出平时南宫曼曼很难见到的些许笑容,柔声细语的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瞧把你急得,猴急个啥啊?”南宫飞凤这个时候回过头对着她们的卧室的大门口轻轻的笑着说道:“进来吧,你也有伤在身,既然早就来了,为何不早点进来坐下来休息休息,当心你旧伤复发了,如果真的伤着你了,就怕本堂主的这个宝贝女儿要一辈子不理本堂主了!” “阿三见过南宫堂主,打扰了南宫堂主的雅兴,实在是不应该,阿三还要请南宫堂主多多包涵!”南宫曼曼躺在软榻之上,睁着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房间的大门口,当他的娘亲话音刚落,那个她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三哥,从房间的大门口走了进来,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手抱拳,微微的弯下腰躬身说道:“阿三本不该打扰南宫堂主的清净,阿三并无冒犯南宫堂主的意思,但是……但是阿三实在放心不下曼曼的伤势,所以……所以阿三只有冒犯南宫堂主,就是想来……想来……!” “三哥,这是曼曼的家,当然也是你的家,你在自己的家里,又何来的冒犯不冒犯呢?娘亲,你说是吧?”南宫曼曼在看到了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脸的窘态,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急忙打圆场对着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撒娇的说道:“娘亲,三哥又一次救了您的宝贝女儿,而且还为了您的女儿受了很重的伤,您该不会真的怪罪于他吧?” “曼曼,就你小嘴会说,唉,养大了的闺女难道胳臂都是往外拐的吗?”南宫飞凤似笑非笑、假装严肃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看在你舍命救了本堂主的女儿的份上,这一次本堂主就不和你计较了,既然你能活蹦乱跳的了,那就说明你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和曼曼也有数日未见,肯定有许多话要说,这里已经够亮堂的了,本堂主就不必要在这里给你们当蜡烛照亮啦!”南宫飞凤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忽然她停下来脚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当今皇上和你的恩师‘白衣大帝’,他们现在身在何处?本堂主还有几个武功上面的问题想要去请教你的恩师‘白衣大帝’呢,本堂主就怕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今时今日错过,恐怕今后就是本堂主用八抬大轿请他老人家,他都不会给本堂主这个面子的。” “南宫飞凤,你这个女娃娃不错,真的不错,你居然没有在背后讲‘老不死’的坏话,你有什么问题要问‘老不死’的,你就来吧!”正当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询问他的恩师“白衣大帝”现在何处之时,有一个苍老洪亮的声音不知道从那里传来说道:“‘老不死’的现在和你这个女娃娃的相好的在后山的‘相思泉’这里饮茶聊天呢,你要来就快点,慢了‘老不死’的可不候着你啦。” “‘白衣大帝’不愧是‘白衣大帝’,不愧是武林中、江湖上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后山的‘相思泉’离本堂主的‘相思小筑’少说也有二、三里之遥,本堂主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在这座‘相思小筑’里说的话,他老人家竟然能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得清清楚楚的,真乃神人也!”这位一向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居然对这位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敬佩得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只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相思泉”的方向俏生生的说道:“既然前辈召唤飞凤,晚辈怎敢怠慢,飞凤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前辈的身边!” “三哥,曼曼长这么大,从来看见过娘亲对谁如此恭敬和敬佩过,唯有对你的恩师‘白衣大帝如此!”南宫曼曼望着像流星一般飞身离开“相思小筑”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娘亲难道有什么她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需要向你的恩师讨教呢?” 那么声名远播、威震江湖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到底有什么问题要请教武林中、江湖上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呢? 第六百零九章 原来和他有渊源 第六百零九章原来和他有渊源 南宫曼曼望着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飞身离开“相思小筑”之后,强忍着身上的痛楚,翻身坐起身来。 “三哥,曼曼不知天高地厚,莽撞行事,又给你添麻烦了,现在娘亲正好不在,你就揍曼曼几下吧!这样,你心里也会好受点!”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比划了一下,然后用手在自己的床榻上拍了拍,意思让他坐在床榻上,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你如果这一次不狠狠的揍曼曼一顿,曼曼就怕今后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任性的性子,还会给三哥你添麻烦。” “傻丫头,你就是犯再大的错,三哥怎么可能揍你呢?再说,三哥怎么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面前,就像是一个十分听话的乖宝宝一样,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反过来劝慰着说道:“曼曼,都是三哥大意了,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差一点让你就死在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手里,如果……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不测,你让三哥如何活下去啊?” “三哥,曼曼下次再也不会这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强出头啦,请你原谅曼曼的这一次的莽撞吧!”南宫曼曼的那双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过一会会,她将自己的头,依靠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轻轻的说道:“曼曼听娘亲说,你为了救曼曼,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听说你也被那个布衣侯秦侯爷的掌风给伤着啦?伤在哪里啊?三哥,现在还疼吗?” “曼曼,你是三哥这辈子愿意用性命去交换的人,如果你有生命危险,哪怕用三哥的性命去换你的性命,三哥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轻轻的搂住南宫曼曼的腰,将自己的脸颊温柔的贴在南宫曼曼的脸颊上,无比柔情的说道:“曼曼,这一次也是老天有眼,还好三哥身上有那个可以治疗任何内伤的疗伤奇果‘落霞丹蜜果’,冥冥之中也是顾埋剑兄弟的爹爹顾大先生给了你这个机会,若不是那一次三哥在那个不知名的山峰处,巧遇顾大先生,然后机缘巧合的机会摘得少许这种疗伤奇果‘落霞丹蜜果’放在身上,恐怕这一次,你和三哥也不会伤好得这么快!” “嗯,那倒是我们又亏欠了顾埋剑的一个人情了,不过若不是你三哥,顾大先生和顾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南宫曼曼将自己的脸颊转过来,和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对面,几乎是他们的脸对脸,贴在彼此的脸颊上,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眨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轻轻的说道:“如果这么说,那也是顾埋剑和顾大先生在还我们的人情而已!”南宫曼曼一边低声的再说着话,一边将自己的樱桃小嘴堵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嘴唇上,在这间“相思小筑”的房间里,许久都没有听到南宫曼曼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对话,只有两个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人,他们彼此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亲吻对方所发出的那种甜蜜而粗重的喘息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就听见那个南宫曼曼说道:“三哥,被你就这样拥抱在怀里,曼曼倒是不觉得浑身上下的疼痛了,好像身上的伤一下子都好了,不痛了!” “呵呵,瞧你说的,好像三哥就这样抱着你,比那个治疗内伤的‘落霞丹蜜果’还要灵验似的!早知道就让三哥这么抱着你好了,还能省下三个‘落霞丹蜜果’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将南宫曼曼身子搀扶着,让她依靠在床榻的靠背上,似笑非笑的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下次真的不能任性了,三哥的也吃了两只‘落霞丹蜜果’,再加上恩师‘白衣大帝’运用内力,帮助三哥疗伤,所以三哥的内伤才会好得快,现在怀里这种‘落霞丹蜜果’也所剩无几了,这种‘落霞丹蜜果’要十年栽树,十年开花,十年才能结果,这种‘落霞丹蜜果’真的是世间少有、弥足珍贵,就是有人拿千金来交换,三哥也不愿意和他交换给他!” “对了,三哥,不如你抱着曼曼,咱们去那个后山的‘相思泉’瞧瞧去,曼曼从没有见过娘亲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叨扰别人的!”南宫曼曼经过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拥抱之后,仿佛身上的伤真的好了似的,她从床榻上翻身坐起,对着坐在她的床榻旁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曼曼很是好奇,究竟娘亲有什么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一定要去请教你的恩师‘白衣大帝’呢?这个问题如果不让曼曼现在知晓的话,恐怕曼曼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的,三哥,你快抱着曼曼,我们一起去‘相思泉’听听,听听娘亲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向你的恩师‘白衣大帝’去讨教呢!” “呵呵,就你最机灵,三哥也想知道南宫堂主和恩师到底想请教一些什么问题!”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手拿起挂在床榻旁边的架子上的那件南宫曼曼非常喜欢的白色披风,然后十分小心翼翼的帮助南宫曼曼披在身上,然后伸手抱起南宫曼曼的身子,转身就往那个“相思小筑”的大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南宫曼曼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曼曼,等一会,我们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多嘴,只当没有听到,知道吗?” 南宫曼曼没有说话,而是把自己的头和身上倦缩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任由他健壮有力双臂抱着自己的身子,一路狂奔的朝着后山的“相思泉”而去!此时此刻,南宫曼曼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孩子,她甚至觉得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抱里比床榻被褥里还要温软,还要让她觉得惬意,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能一辈子就这么被三哥抱着该有多好啊! 南宫曼曼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就这么被他抱着一路狂奔,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甚是好玩、刺激,因为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着自己一会儿腾空跃起,蹿上屋脊,一会儿又轻轻的从屋脊上落在地上;一会儿又抱着自己好像在虚空中漫步,一会儿抱着自己飞身蹬上了一座陡峭的悬崖峭壁;一会儿抱着自己借助竹子的弹性,从粗大高耸的竹子的竹稍上面飞身站在参天大树的树杈上;南宫曼曼在心里不竟由衷的感叹和佩服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轻功真的是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前辈,您能光临‘晓月堂’总舵,那是飞凤的荣幸,飞凤在此有礼啦!”正当南宫曼曼在被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在怀里一路狂奔所带来的享受之际,她忽然隐隐约约、忽有忽无的就听见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声音,从不远处若有若无的传来说道:“前辈,既然咱们能有缘相见,晚辈能否有些疑问想请您解惑,不知您意下如何?” “女娃娃,按照老不死的脾气个性,还有这么多年来的行事风格,断不会和你这个女娃娃有任何接触,老不死的已经不过问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数十载之久啦,谁知道十五年之前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鬼使神差的出手管了一档子闲事,未曾想,竟然让我这个百十岁的老不死的,找到了一个可以传承衣钵的关门弟子,这真是何幸之有啊?”南宫曼曼听到这个说话的声音,她就知道这个说话之人是谁了,因为她曾经和这个说话之人有过一面之缘,她知道这个说话之人正是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恩师“白衣大帝”,只听见这位百岁开外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着说道:“老不死的在这个人世间,一共做过两件让老不死的既高兴又失望的事情,第一件高兴的事情,就是老不死的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救下了那个苦命的孩子,阿三,老不死的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苦命孩子,竟然能将老不死的武功融会贯通、推陈出新,同时也让老不死的感到欣慰自己寻找了将近百年之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传承衣钵的传人,嗯,阿三这娃儿好,很好,非常好,老不死的很满意!” “前辈,既然您说有两件事情让您既高兴又失望,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您老人家失望呢?”南宫曼曼听到这个声音不竟脸上展露出些许笑容,因为她听出来这个说话之人的声音正是她的父皇,当今皇上的声音,南宫曼曼心里还在奇怪,为什么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着她一路狂奔,走到了这座千仞绝壁、鬼斧神工的山峰处,就再也不肯往前而去了,反而隐身在这座千仞绝壁、鬼斧神工的山峰处驻足不前了,南宫曼曼只听见她的父皇接着对那个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难道说前辈您在这个俗世间,也曾做过什么令您后悔的事情不成?” “阿三这孩子肯如此拼命的帮你,肯定你有让他值得认可的地方,要不然,就凭他那个脾气和个性,他是宁死不屈、宁折不弯的人。”这个时候,那个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就像当初那个秦长空,也曾想笼络于他,他都不为所动。”那个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十分清晰和洪亮,任谁也分不清他现在是在那里说着话,因为你在数里外听他的说话声音,他也是如此不紧不慢、不徐不疾,你离得近,听他的说话声音还是如此虚无飘渺、清晰洪亮;只听见这位百岁开外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接着说道:“当年在关外,因为‘唐家堡’的事情,老不死的在塞外出手救人之后,正准备全身而退之时,惊动了大漠胡人的‘漠北铁骑队’,遭到‘漠北铁骑队’的一路追杀,若是身上背着一个老不死的十分在意的人,大漠胡人的‘漠北铁骑队’根本就不算什么,哪怕他们的‘漠北铁骑队’就是再多的人,再多的马,又能奈何老不死的!正当老不死的准备施展‘轰天神拳’之际,那个在攘卫边境的秦长空巡逻边境至此,帮助老不死的击退了‘漠北铁骑队’,虽说老不死的不需要感激他帮忙,但是,老不死的这一辈子从不喜欢欠人交情,所以,在那个秦长空再三请求之下,要拜老不死的为师,老不死的都没有答应他,但是最终还是将老不死的的武功传授了一些给他,不过老不死的和他秦长空相约,不准他在外面提及说是老不死的的徒儿!唉,谁知道,就是因为老不死的当年一念之差,差一点害死了老不死的的千挑万选的衣钵传人阿三这孩子,这就是老不死的觉得失望的事情!” “哦,原来那个秦长空和您有如此渊源,秦长空原来曾经受到过您的点拨,怪不得当年在军营里面,朕假借酒醉之时,试探着出手攻击于他,每每都被他轻松化解而不露痕迹,自从那一次暗试他武功之后,朕就觉得这个秦长空武功高深莫测,所以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朕为什么一直对他百般忍让、千般顾忌的原因。”南宫曼曼依偎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只听见她的父皇感慨万分的接着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来,秦长空也为朕的江山社稷、安内攘外出过不少力,也是有功之臣,所以朕也在一直嘉奖于他,让他拥有别人拥有不了权势和荣华,甚至他一直拥兵自重,在朝廷里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朕万万没有想到朕对他的所作所为一直隐忍不发,反而导致他对权力的欲望越陷越深,甚至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他到后来竟然想将朕取而代之了!” “你若是再不能让你的国度里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所向,换掉你这个皇上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南宫曼曼只听见那个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着说道:“不过老不死的的衣钵传人既然认定于你,暂时你还可以坐在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悠闲几年,不过老不死的还有话要和你说,你听后直接照办就行了,没有什么回转余地的!” 那么这位传奇人物武林中、江湖上硕果仅存、百年难遇的奇人“白衣大帝”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当今皇上给他照办呢? 第六百一十章 指点端倪 第六百一十章指点端倪 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年纪已经在百十岁开外,神龙见首不见尾,武林中、江湖上有些人穷其一生,都很难见到他;他如果想出现的地方,哪怕是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巍峨雄伟、戒备森严的大内皇宫,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也是无惧无畏、来去自如。 武林中、江湖上有传言,只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拥护支持哪个皇子,哪个皇子必能荣登皇位! 有些心术不正的皇子,为了一己之私,觊觎九五至尊的位置,想尽办法、绞尽脑汁的安排下属去寻找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希望能得到他鼎力相助,成就大事,并且许下承诺,事成之后,他就是皇中皇! 本就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对着这些华而不实的虚幻承诺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因为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早就对这些虚无缥缈、过眼云烟的权势和地位,是庞辱不惊、无欲无求、泰然处之,有时候一个人隐居荒岛,闭岛谢客,研习武功招数,独创内功心法,对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置若罔闻,除非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才会走出荒岛,云游天下。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曾经拜托一位和“白衣大帝”有过机缘之人,委婉提出想和他老人家见上一面,但是,这个消息一直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到后来就不了了之。 就连当今皇上,见到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都要毕恭毕敬,恭敬有加,不敢越雷池半步。 “你若是再不能让你的国度里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所向,换掉你这个皇上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南宫曼曼只听见那个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着说道:“不过老不死的的衣钵传人既然认定于你,暂时你还可以坐在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悠闲几年,不过老不死的还有话要和你说,你听后直接照办就行了,没有什么回转余地的!” “前辈,但凡朕能做到之事,还请您吩咐!”当今皇上虽说贵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但是,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他也不能端起皇上的架子,他也得顾及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脸面,巧遇周旋,只听见当今皇上对着这位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着说道:“朕这么多年也一直想励精图治,呕心沥血的治理国家,只可惜身边缺少可用之才,最近若不是有爱卿‘忠勇侯’侯爷相助于朕,恐怕朕的这个天下又要乱啦,朕在这里还要感激前辈为朕及时送来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的可造之材啊!” “你也不要在老不死的面前捡这些好听的说,阿三那个娃儿老不死的知道,你若是没有他认可的地方,他是万万不肯低头,屈居于你帮助你的,就像那秦长空,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阿三那娃儿就是不肯就范,最终秦长空的阴谋诡计不是都被尔等尽数识破吗!”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对当今皇上说道:“哦,对了,老不死的差一点忘了,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个秦长空呢?” “前辈,按照本朝的律法,对待乱臣贼子、祸乱朝纲之人应当株连九族杀无赦!”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离“相思泉”的隔一段距离的绝壁处,就听到了当今皇上言正严辞、斩钉截铁的说道:“前辈,既然您提及此事,朕倒要听听您的意见和想法!” “三哥,你和你恩师相处那么多年,你认为你的恩师会怎么说呢?”南宫曼曼依附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上,悄悄的对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三哥,想不到父皇虽然贵为当今皇上,九五至尊、天之骄子,未曾想他也有自己忌惮的人,不过父皇也是一个极其聪明之人,他把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的这件事情推脱给你的恩师‘白衣大帝’来处置,真乃高明啊!” “嘘,曼曼,刚刚三哥和你怎么说的,叫你在这里尽量少说话,你当我们躲在这里,恩师就不知道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右手的食指,放在南宫曼曼的嘴唇上,然后压低声音对着南宫曼曼说道:“曼曼,如果你再开口说话,恩师就要叫我们俩出来相见啦,到时候我们俩就听不到我们想听到的事情啦。” “你既然这么说了,老不死的可要开口胡说了。”南宫曼曼刚想说话,忽然就听见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若洪钟、中气充足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不管那个秦长空如何对你不起,你也要做到胸襟开阔、心胸豁达,因为你是一个九五至尊、天之骄子,你得容人之过、记人好处的胸襟和肚量,当初若不是秦长空助你,你何来的这个名利地位?你何来的这个威仪四方?你何来的众望所归?你何来的兴邦立国?你何来的安内攘外?”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一连数个反问的问句,令当今皇上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着对当今皇上说道:“秦长空他落得今时今日这般地步和境地,那是他自行死路、咎由自取,怨不得谁,他现在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他就是想伤人,他也无法伤人啦,再说,秦长空已经被阿三那个娃儿的‘轰天神拳’的拳风扫中后背,已经腰脊断裂,几近瘫痪;若不是他戎马一生,练就常人难以企及的一身彪悍的体魄,恐怕也活不下来啦!老不死的今天已经说得够多的了,剩下的就是你贵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思考的问题啦,至于秦长空是杀?是放?是囚?老不死的不能干预太多!” “不错,既然前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作为一个当今皇上,九五至尊、天之骄子,你赶快自行去处置吧,不要把这种幼稚的问题,放在前辈的思绪之中,你也给给飞凤留一些时间,飞凤还有些许个人之事需要请教前辈他老人家呢!”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话音刚落,“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接口对着当今皇上说道:“还有,曼曼可是你的女儿,也是本堂主南宫飞凤的心头肉,如果她也是你的心头肉,那你也该为自己的女儿考虑一些事情啦!” “哦,你这个女娃娃倒是执着,数年前你曾经托人来荒岛上带信给老不死的,想让老不死的和你相约见上一面,老不死的当时就拒绝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朗声的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本来老不死的注意你的‘晓月堂’很久了,经过缜密细致费尽周折的调查之后,发现你这个女娃儿并不是武林中、江湖上流传的那种嗜杀成性、阴狠毒辣之人,被你击杀诛灭之人都有这样、那样的必死的理由,所以,老不死的一直对你们‘晓月堂’的行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若不然,恐怕你的‘晓月堂’早就在武林中、江湖上荡然无存!女娃娃,你信吗?” “飞凤谨听前辈的教诲,庆幸飞凤在武林中、江湖上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女魔头,要不然飞凤真的无缘一睹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大帝”前辈您的风采啦!”南宫曼曼依偎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在听到了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突然她瞪大了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眼,压低声音对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打着比划,意思她的娘亲也有对人奉承和低头的一天啊,只听见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前辈,飞凤现在有两件事情,想叨扰您,不知您可否愿意解答飞凤心中的疑惑?” “女娃娃,如果你说的这些事情时间在一年多之前,老不死的绝不会因为你是什么‘晓月堂’堂主,就闲着没事来搭理你,但是,今时今日,老不死的必须要搭理你!”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脸颊上忽然露出了一缕笑容,然后对着南宫曼曼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藏身之处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说道:“女娃娃,第一,你在这个最近时间段里,一心一意、倾尽全力帮助阿三那娃儿,这个情,老不死的给你记着呢;还有就是,你生了一个令老不死的极度喜欢、十分满意的小女娃娃,就凭这两点,老不死的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啦!” “前辈,想必您对飞凤的武功多少有些了解,您也知道,飞凤的武功传承自华山派东郭紫烟的座下,飞凤虽说现在已经将师门东郭紫烟的剑法揣摩的滚瓜烂熟、轻车熟路,但是,作为弟子却不敢妄自菲薄师门的剑法中弊端,总觉得当年恩师东郭紫烟独创的这套剑法之时,未曾想到这套剑法看似流畅自如,实则有瓶颈之处,不知道前辈对这套剑法能不能给予一个中肯的说教呢?”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说完自己心中疑虑之后,微微的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躬身说道:“飞凤在此洗耳恭听前辈的教诲!恳请前辈为飞凤指点迷津!飞凤定当感激不尽。” “哼,东郭紫烟,这个小老妖婆太过迂腐、自诩,今年也有八十有九了吧?一生中就遭遇了那么一丁点的挫折,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亏欠她似的,整天板着个脸,不言苟笑、一本正经的,倒是不亏她进入华山修道的本意!”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听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不由得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想当年他和‘唐家堡’的先人有过那么一段相好的渊源,最后虽说未能修成正果,那也没有必要一辈子嫉恨而耿耿于怀、无法释怀吧?女娃娃,你说她整天惦记着去嫉恨一个人的对与错,她在武功和剑法这方面怎么可能有所建树呢?她那套自认为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招,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倒也能得心应手,但是,她若是碰到真正的绝顶高手,她的胜算那也是很渺茫啊!” “前辈,晚辈暂且不要去论断恩师东郭紫烟的是非对错,您能将这套剑法中的不足之处指点一、二吗?”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乖巧得就像是一个未谙世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样,谦虚恭敬、聆听教诲,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委婉的说道:“前辈,虽说恩师的武功难及您一、二,但是,飞凤作为东郭紫烟的弟子,这么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未曾有过一败!” “哈哈哈,女娃娃,你好自信啊,老不死的来问你,你师父所谓独创的一百单八剑中的第十七式和第十八式转换的时候,你是否感觉到运气不流畅,正是因为这一点,你往往可以在二十招之内,就能胜敌于剑下,可是为什么要在二十一招或者二十二招才能抢占先机,甚至剑法要在二十三招或是二十四招之后,才能伤敌于剑下,是也不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听见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非常自诩、自信的说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未逢敌手之际,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着说道:“若说东郭紫烟一无是处,那也是妄自菲薄了她,不过,这套剑法中还有其他几处能让人瞧出有端倪呢!” 那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还能从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引以为傲的一百单八式的剑法中指出几处剑法中有不足的端倪呢? 第六百一十一章 受益匪浅 第六百一十一章受益匪浅 “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师出华山东郭紫烟,出道至今,从无败绩,逢战必胜! 随着年岁的增长,她的武功和剑法逐渐已经到了臻至化境、登峰造极的境地,内功心法也是自成一体、炉火纯青,放眼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和各门各派的高手中,罕有匹敌,都难以望其项背! 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她只有虚心受教、毕恭毕敬的份。 因为“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已经将自己恩师东郭紫烟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和剑招,运用得潇洒自如、滚瓜烂熟,甚至在剑法的剑招与剑招的转换之处,比她的恩师东郭紫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通过她这么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历练,已经将这套东郭紫烟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和剑招,提升至这套一百单八剑的最高境地,她总觉得自己往后日子,再也没有能力将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和剑招,去潜心创新和变通改良到更高的境地,有几次她强行的想突破这个剑招当中的瓶颈之处,差一点练得走火入魔、伤及五脏六腑! 这一次,“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陪着当今皇上,从京城里,一路南下,顺着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碟报营”的指引,一路畅通无阻,直达那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为的就是剪除“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这个后患。 哪知道他们一路行军,在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风顺水,一马平川情况下,当今皇上的大军到达了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松竹镇”的时候,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基本上已经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兵马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盟主堡的武林高手给肃清得差不多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和当今皇上本以为再无什么值得他们劳心劳神亲力亲为之事了,殊不知他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带着从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赶过来的众位武林高手确巧在围剿完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结束之后,在看到了那个阴朝镜就是“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假扮的,她一时气愤填膺、年少轻狂、极度张扬,竟然想在盟主堡的众位武林高手的面前立威扬名,不计后果的挑战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 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一直隐藏自己的武功和路数,让人对他的武功是莫测高深、捉摸不透!就连英明神武、武功高强的当今皇上,都对他心有顾忌,摸不清他的底细,一直对这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所作所为,视若无睹、隐忍不发,他在没有遇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时候,他对这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做得不要太过分,一切听之任之! 这位年轻气盛、不谙世事,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老奸巨猾的布衣侯秦侯爷的武功呢?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布衣侯秦侯爷得知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竟然是当今皇上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所生的女儿之后,性情大变,竟然对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痛下杀手,想趁着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比武对阵之机,将当今皇上和“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斩杀于他的掌下! 幸好,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关键时刻,为了救下自己的心上人南宫曼曼,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使出“轰天神拳”的一招“玉石俱焚”,兵行险招,准备与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同归于尽! 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能征善战、杀敌无数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为了一心斩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居然不顾及自己的背后,完全笼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绝世武功“轰天神拳”的拳风之下,冒险舍命遥空打出一掌,打得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身受重伤,昏厥了几天几夜,差一点落下终身残疾!而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就在自己受伤之际,拼尽余力,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胸口打了一掌! 虽说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能征善战、杀敌无数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击打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胸膛之上的一掌是强弓弩末,但是,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是被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打得气血倒流,身受重伤,幸亏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他的恩师“白衣大帝”,一直从黄岛上,尾随隐秘保护自己的这位得意的关门弟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见状立刻现身,施展淳厚无比,弥足珍贵的独家内功心法,护住他的心脉,然后运气帮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治疗内伤,再加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竟然得到了极其珍贵的疗伤奇果“落霞丹蜜果”,他自己吃下两个“落霞丹蜜果”,内伤居然神奇地治愈了。 其实“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也知道,若不是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得到那些疗伤奇果“落霞丹蜜果”,用来帮助她的女儿南宫曼曼疗伤的话,她的宝贝女儿南宫曼曼的内伤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内伤哪怕就是暂时性好了,今后在遇到下雨阴天,或者运功和别人打斗时,旧伤还会容易复发。 “前辈,您刚刚提及恩师东郭紫烟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十七招和十八招在转换之时,有些许的停滞,动作不能做到转换自如,这一点,飞凤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点不假!”这个时候,“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对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独创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法中不足之处的点评后,不由得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更加是肃然起敬、顶礼膜拜;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谦逊小巧的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问道:“前辈,飞凤觉得恩师独创的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里面的瑕疵,还远不止这些,还请前辈予以点拨飞凤!” “女娃娃,今天老不死的就看在阿三这娃儿的面子上,再和你这个女娃娃说道说道,你可记好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颏儿齐胸的三缕白色的胡须,双眼朝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藏身之处,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接着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女娃娃,你是否觉得你在施展小老妖婆东郭紫烟所谓独创的这套一百单八剑之时,每每使到第三十七招和第三十八招之时,总觉得自己的气息不畅通,运气于臂,臂通使手,这个时候,你就觉得自己的使剑的手有些儿麻木?是也不是?” “前辈,您真乃神人也,听您一番话,飞凤受益匪浅啊!确实如此,每每使到这三十七招和三十八招之时,总觉得使剑的手酸麻无力,有好几次在和别人对阵打斗之际,差一点手里的长剑,被别人的兵器砸飞脱手!”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这个时候,由衷的感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愧为武林中、江湖上百十年以来,最最鼎盛的武林高手!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当初在华山,恩师东郭紫烟刚刚传授飞凤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之时,飞凤就曾经对着恩师东郭紫烟提及这些看法,谁曾想,被恩师东郭紫烟破口大骂,还罚飞凤面壁思过,唉,前辈,飞凤知道您纵览武林中、江湖上的武功和兵器的方方面面招式,但是,入您法眼的是少之又少,恩师东郭紫烟的这套一百单八剑能被您瞧得如此仔细,并能点拨其中不足之处,想必恩师东郭紫烟知晓之后,定当感激不尽!” “哈哈哈,女娃娃,其实你没有跟随那个小老妖婆学艺之时,老不死的就认识了这位自命清高,自诩不凡的东郭紫烟啦,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成天爱美、爱打扮的小姑娘,不过她的脾气古怪倔强,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于她,她也从不轻易和人搭讪,唯独她对‘唐家堡’的先人,是一见倾心、刻骨铭心!甚至到了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地步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一边说,一边摇着他的那满头白发的头颅,连声叹息着说道:“女娃娃,有时候一个人如果看不开,就会一辈子受累,就像你师父小老妖婆东郭紫烟一样,明知道那个‘唐家堡’的先人已经有了爱的伴侣了,她还无怨无悔、痴情不移的跟着那个‘唐家堡’的先人,直到那个‘唐家堡’的先人和别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她还是那么的痴情,最终弄得自己好端端的一个人,跑到华山绝巅之上,孤灯陪伴,怨天尤人,有何乐趣呢?” “前辈,作为恩师东郭紫烟的弟子,不掺和这些她的个人生性脾气的是是非非,今天您能不吝赐教恩师东郭紫烟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招当中的不足之处,飞凤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还请前辈给飞凤一个机会,飞凤愿意听您继续指点迷津!” “嗯,你这个女娃娃不错,心性正直,若是你能将你师父东郭紫烟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招融会贯通,推陈出新,自主创新,恐怕你在武功和剑法上的成就远远要超出、高于你的师父东郭紫烟的成就!”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连连点头,用赞许的口吻对着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女娃娃,小老妖婆所谓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招,确实是有精妙的地方,但是,她的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使到第七十七招和第八十八招之际,才是她的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中最最令人费解的地方!女娃娃,你有没有觉得,你每次剑招使到这套剑招的七十七招和八十八招之际,你有过想扔掉手里的长剑,空手去夺别人手里的白刃的这种令人费解的想法呢?” “前辈,您真神啊,飞凤确实在使到七十七招和八十八招之时,产生过如此荒唐的想法,不过当时情况比较特殊,对手比较难缠,飞凤脑海里出现过两种想法和声音,一种想法和声音就是要有飞凤扔掉手里的长剑,直接和敌手肉搏,那样直截了当一些,还有一种想法和声音就是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扔掉手里的长剑,如果扔掉手里的长剑,自己必被对方所伤!”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前辈,飞凤和恩师东郭紫烟已经有二十年未能谋面,原因很简单,一见面师徒二人就会为恩师独创的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争论不休,甚至弄得彼此互不言语的地步,只有彼此在书信往来,飞凤才能和恩师东郭紫烟畅谈一切!” “女娃娃,那个小老妖婆太过固执,刚愎自用,听不进人话,老不死的看她为了‘唐家堡’先人如此神伤,于心不忍,曾经托人给她传话,让她对这件事情看开看淡一些,她居然说老不死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若不是老不死的看在‘唐家堡’死去的先人份上,定要找上华山绝巅,把她抓到荒岛上去住住去!让她消除一些戾气!”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笑呵呵的接着说道:“不过瞧她这么多年,孤灯陪伴,自己的弟子纵横江湖,相互不能体恤,也是真够难为这个小老妖婆的!” “哼,别人是小老妖婆,那你又是什么?你还自诩不凡的在别人面前自命清高称自己是什么老不死的,你其实早就该死啦!”正当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隐藏在“相思泉”的隔壁山峰处,在听着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讨论武功和剑法之时,忽然,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就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骂人的声音说道:“你自己叫自己老不死的,你以为你的武功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登峰造极、臻至化境了不成?你羞不羞啊!” 那么,到底是谁?竟然敢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面前如此不懂礼数,讥讽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呢? 第六百一十二章 东郭紫烟 第六百一十二章东郭紫烟 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那是人人敬畏、人人膜拜的角色,放眼当今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敢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面前放肆和嚣张呢? 就连位居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都要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毕恭毕敬、推崇备至、敬若神明!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此刻,就是打破他们两个人的脑瓜子,哪怕脑瓜子想得生疼,头痛欲裂,他们两个人也无法想得出,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有这个名誉和声望,身份和地位,敢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如此出言不逊、言语讥讽、自以为是的人!而且听上去还是一个相似中年女人的声音的人。 “徒儿飞凤拜见恩师,徒儿飞凤祝愿恩师青春永驻、武功大成。”正当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在讨论刚刚这个口出狂言、出言不逊的中年女人究竟是谁之际,他们隐藏在“相思泉”的绝壁山峰处就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欢天喜地的声音响起说道:“恩师,徒儿这么多年和您未能相见,未曾想您还是那么朝气蓬勃、精力旺盛啊,真是可喜可贺啊。” “哼!就你这种背弃师门的逆徒,为师当初就不应该收下你!”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直到此时此刻听到了“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出来的话语之后,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对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冷嘲热讽、出言不逊之人,竟然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师父东郭紫烟前辈!只听见这位东郭紫烟接着说道:“为师传授你这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不是让你在这里把师门绝学,全盘托出、毫无保留的说给哪些与为师毫不想干之人在此指指点点、大放厥词的,你想怎的?相欺师灭祖吗?” “恩师此言差矣,徒儿并没有将本门绝学一百单八剑说给什么不想干之人听的,而是徒儿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遇见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前辈,是徒儿恳请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前辈,给徒儿指点迷津的!”原本叱咤风云、笑傲江湖,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闻风丧胆、谈虎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她的恩师东郭紫烟面前,竟然乖得像一个孩子一样,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得她的恩师东郭紫烟不悦似的,只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细声细气、和声和语的对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说道:“恩师,徒儿和您也有十几、二十年未能相见,咱们师徒俩有仇吗?有恩怨吗?没有,徒儿扪心自问,肯定没有,那为什么咱们师徒二人的关系弄得如此的惟妙惟肖,那还不是徒儿和您在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上面产生了一些分歧而引起的吗?” “哼!逆徒,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的眼中还有师父吗?别人不知道师父当年为了创出这套一百单八剑,用尽了多少心血和时间,你若是这么瞧不上这一百单八剑的剑招也就算了,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要将师父的独创剑招毫无保留、全盘托出给别人窥探呢?”东郭紫烟明显是在生气的时候,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不已,只听见东郭紫烟冷哼了一声,接着冷冷的说道:“小妮子,看来你的翅膀硬了,你难道真的想欺师灭祖吗?” “小老妖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的武功修为真的让人不忍目视,你以为你的什么独创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很稀奇很高明吗?可惜在老不死的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分文不值、毫无是处,分明就是一坨屎,哼,这坨屎还他妈的臭不可闻!”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吭声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听到了东郭紫烟一直在训斥着她的徒弟“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本就对她没什么好感,现在她又在自己面前自说自话、自以为是、指手划脚的出言不逊,言语之中有意无意的说到自己,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对着这位东郭紫烟说道:“若不是看在你和‘唐家堡’先人有些渊源,老不死的理都懒得理你,你算哪棵葱?你有什么资格在老不死的面前指手画脚的?想当年你费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你都拿老不死的无计可施、处处碰壁,然后你磕头碰脑、痛哭流涕的跪求老不死的不要为难于你,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嘛?” “呔,你这个老不死的,东郭紫烟在这里教训自己的徒儿,和你有什么相干?你休要在东郭紫烟面前提及什么‘唐家堡’的先人。”那个性格火爆,脾气倔强的东郭紫烟,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大声吼道:“当年若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从中作梗,东郭紫烟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唐家堡’的先人分道扬镳、天各一方呢?你想怎的?你难道还想将东郭紫烟唯一的徒儿也夺走吗?” “哼,你这个小老妖婆,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不可理喻,瞧你这些年来,都没有什么长进,还是那么火爆爆的脾气,你再回过头看看你自己,你都八十有九年纪啦,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出言不逊的说三道四的,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吗?”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脾气性格一丁点都没有改,你的武功和剑招也就那样,你都不觉得这些年来,你都是白活了吗?” “东郭紫烟的事情,你怎么都要插上一杠子呢?当初若不是你‘狗逮老鼠多管闲事’,东郭紫烟早就杀掉了那个碍手碍脚的贱婢,哪来的这么许多波折?东郭紫烟这一生最最恨的人就是你!”东郭紫烟一边说,一边身子向前一蹿,身子刚刚离地,她的右手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长剑的剑尖抖起七、八朵剑花,连刺带撩的刺向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身前要穴,只听见东郭紫烟愤怒的喝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都百十多岁了,你活着还管什么闲事啊,今天,东郭紫烟就让你看看,东郭紫烟这么多年来,钻研独创的剑法一百单八剑的厉害之处!” “恩师,千万不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和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在“相思泉”隔壁的山峰陡峭绝壁处就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声疾呼的声音响起说道:“恩师,切不可冒犯‘白衣大帝’老前辈啊!” “曼曼,我们赶快现身吧,千万不能让恩师‘白衣大帝’和东郭紫烟前辈他们两个老前辈打起来,他们一个八十有九,一个百十岁开外,都是武林中、江湖上的硕果仅存的泰山北斗,他们两个人打起来就怕没有一个结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一抄,抱起南宫曼曼的身子,双脚在刚刚他们坐在屁股下面的大石块上轻轻的一点,整个人就像一支离铉的利箭一般,朝着半空中蹿起,然后双脚借着长在山峰岩石缝隙中的一颗大树的树梢上,轻轻的一踩,身子借势跃起,就像苍鹰一样,直扑向山岩下面的“相思泉”的所在地,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半空中,对着他抱在怀里的南宫曼曼似笑非笑的说道:“想不到东郭紫烟前辈的脾气性格还是这么的火爆,她的性格脾气如此火爆,她是如何教出你的娘亲南宫飞凤的这等武林中、江湖上的一等一样的高手的呢?三哥想不觉得奇怪都难。” “三哥,你快看!”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着南宫曼曼,在蹿高纵低、闪展腾挪之际,依偎在他的怀里的南宫曼曼大声疾呼的对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那个东郭紫烟前辈,长剑使得让人觉得天女散花般的眼花撩乱,像是让人无从躲避,可是你的恩师‘白衣大帝’竟然站在原地,不躲不避,但是,东郭紫烟前辈的长剑就是刺不到你的恩师‘白衣大帝’身上,三哥,你说奇怪不奇怪?” “傻丫头,你是真看不出来啊,其实每当那个东郭紫烟前辈的长剑刺向恩师‘白衣大帝’之时,恩师‘白衣大帝’好像早就算准东郭紫烟前辈的长剑的招数路径一样,根本不要理会东郭紫烟前辈的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招而已,提前站在她的长剑撩不到的地方而已,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东郭紫烟前辈就是将她的一百单八剑全部施展完毕,她也休想碰到恩师‘白衣大帝’的衣角一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臂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南宫曼曼,生怕自己在蹿高纵低、闪展腾挪之时,一不小心将怀里的南宫曼曼磕着或者碰着弄伤了,所以小心翼翼的专门挑选山峰上的突出比较明显的大石块,停脚借力,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怀里的南宫曼曼说道:“曼曼,等会千万不要多言,在这个场面上,已经没有我们这些小辈说话的份了,我们作为小辈说什么都是错的,切记切记!” “咦,你们两个人怎么来了?你们两个人不在‘相思小筑’里好好的养伤,跑到这里来瞎掺和什么?”那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虽说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东郭紫烟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们两位老前辈在过招,但是,她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人,她正在聚精会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比拼武功之际,忽然,耳朵有一丝丝异响,她一转头,就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怀里抱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从那个陡峭绝壁的山峰上蹿高纵低、闪展腾挪的直扑向“相思泉”而来,不由得担心他们来了之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更加让她无法收拾这个局面,所以,她略带责备的口吻,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她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前辈们在这里讨教武功和剑法,你们小辈们就不要掺和进来了!赶快回到‘相思小筑’养伤去!” “南宫堂主,请您放心,晚辈不会掺和两位前辈高人的任何事情,只是阿三和曼曼早就在绝壁山峰处聆听许久,万万没有想到,东郭紫烟前辈来了之后会和恩师‘白衣大帝’动起了手,所以,一时性急,不得不现身来此,请南宫堂主前辈您多多包涵晚辈们的鲁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轻轻的放下怀中南宫曼曼,一边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躬身说道:“前辈,您赶快想办法啊,不能让东郭紫烟前辈和恩师‘白衣大帝’两位老前辈真的动手啊,若是两位老前辈有一点点闪失,恐怕都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过错啊!” “你既然早就来了,你应该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他们两位老前辈,任谁都不会听谁劝的,本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的脾气个性,本堂主十分了解,她只要决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都没有办法拉她回转的!”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原本遇事波澜不惊,甚至是泰山崩于眼前都是面不改色的人,可是现在她却对眼面前这两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前辈,和她的恩师东郭紫烟他们两个人无计可施、束手无策,她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两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分开,只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叹息了一声,然后焦急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恩师东郭紫烟对南宫家有再造之恩,而且传授武功剑法给南宫飞凤,你的恩师‘白衣大帝’对你同样也有再造之恩和养育之恩,他们两位老前辈又是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人物,他们怎么可能听得进我们这些晚辈的规劝呢!这可咋办啊?” “南宫堂主前辈,如果阿三有办法让他们两位老前辈自愿停下来不再动手比较武功,你信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了一眼“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然后语气诚恳、态度坚决,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不过,这件事情阿三一个人肯定做不好,一定要南宫堂主前辈陪着阿三一起来完成,不知道南宫堂主前辈意下如何?”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究竟用什么办法,让他的恩师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东郭紫烟两位老前辈停下手来,不再动手比试武功呢? 第六百一十三章 小聪明 第六百一十三章小聪明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现在只能双眼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在她的眼面前发生的打斗中的两位白发苍苍、硕果仅存的前辈高人,她一刻都不敢移开自己的视线!甚至她的那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早就疲惫不堪,她都不敢眨眨自己的眼睛! 因为两位打斗的人当中那一位鹤发童颜、面如白玉、身手矫健,剑法超绝,年纪看似只有四、五十岁,身穿白衣白裤,手拿长剑,一身道士打扮的白发婆婆,就是她“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恩师东郭紫烟;而另外这位百十岁开外,也是一身白衣白裤,白发白胡须,脸色红润之人,竟然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 现在无论他们当中哪一个人,若是有一点点的闪失,她“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将必遭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唾骂和蔑视。 “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自从出道以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稀奇古怪、焦头烂额的事情,她没有遇到过!可是今天她所面对的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她一生中最最棘手、最最无奈、最最揪心、最最头疼、最最无语的事情!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总算知道,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人陷入“束手无策”、“头痛欲裂”、“进退维谷”的境地,这些事情,在她的以往的经历中从没有发生过,而且,她也绝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因为她觉得,只要是用武功和势力能解决的事情,她就会用她的武功和剑法,以及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势力来解决这些诸多问题! 可是现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就碰到了她用武功和剑法,还有“晓月堂”势力根本无法解决的事情,那就是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巅峰对决! 其实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十分明白,说是巅峰对决,倒不如说是她的恩师一个人在蹿高纵低、闪展腾挪、独自舞剑!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已经出手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进攻一十三剑了,可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根本就没有出过手,只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就那么随意而立,衣襟飘逸,像是在欣赏一个年轻后辈的剑法高手,在他的面前独自舞剑,展露武功而已,而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地地道道的一个看客,一个观赏者,根本不需要理睬为自己舞剑之人似的。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也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这句话的含义了。 虽说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已经是八十有九岁啦,但是,武功和剑法一点也没有停滞不前,而是比之前不知道又精进、高深了多少,可是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竟然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无论她的恩师如何闪展腾挪、蹿高纵低的运剑如风,“刺”,“撩”,“斩”,“消”,“划”,“劈”,“抖”,“回”,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仿佛一直站在原地,动也没运动!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从她的恩师的剑法中,她也能看得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不是真正的意义上没有移动自己的身体,而是他的身体移位的速度太过迅疾,以至于给人一种假象,他好像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似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还知道,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已经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东郭紫烟啦,她已经把自己独创的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和剑招,更加完善剑法中的精髓和梳理剑招中的不足之处,使得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霸气! “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明显觉得现如今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剑法和剑招,和她的武功和剑法相比,稍微胜了她一筹,虽然自己在练武这一方面天赋异禀、天纵奇才,对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都能潜心钻研和融会贯通,自成一体,在离开恩师东郭紫烟的这些年来,自己的武功已经渐渐的练到了臻至化境、登堂入室的地步!甚至在近年来,她一直坚信,自己的武功和剑法,已经超越当年的恩师东郭紫烟的武功和剑法!自从她接手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以后,这么多年,为了打理经营好“晓月堂”的是是非非、方方面面,她在武功和剑法上,没有能像她的恩师东郭紫烟那样,做到进一步完善剑法中的精髓和梳理剑招当中的不足之处!今天当她看到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武功和剑法的修为之后,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才知道,她和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武功和剑法之上,还是有少许的差距的,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那样,能略胜她的恩师东郭紫烟一筹,而是处在下风! 想到这里,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不竟手心里,渐渐的滲出些许手汗来,因为她知道,她的恩师东郭紫烟,不管武功和剑法如何精进,但是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走不完二十招,定会败北,因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如果若想胜她的恩师东郭紫烟,极有可能在她的恩师东郭紫烟施展她自己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法中的第十七招和第十八招招式转换之机出手,到那时,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必败无疑。 正当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苦思冥想、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解决眼面前的这个棘手的问题之时,她就听见旁边的山峰处,好像有人在运用轻功,蹿高纵低,脚踏树梢的声音,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敢私下里闯进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总舵来! “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回头,她就看到了她的女儿南宫曼曼,倦缩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臂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女儿南宫曼曼,人在半空中,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自己的身体歪斜,生怕她的女儿南宫曼曼摔着和磕着。 “胡闹,你们赶快回到‘相思小筑’养伤去,这里不需要你们掺和进来!”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抱着她的女儿南宫曼曼从半空中轻轻的飞身落地之时,急忙上前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她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就连娘亲在这里都插不上话来,你们就别在这里给本堂主添乱子啦,回去吧!” “南宫堂主前辈,如果阿三有办法让他们两位老前辈自愿停下来不再动手比较武功,你信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了一眼“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然后语气诚恳、态度坚决,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不过,这件事情阿三一个人肯定做不好,一定要南宫堂主前辈陪着阿三一起来完成,不知道南宫堂主前辈意下如何?” “哦,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两位老前辈不做一时的意气之争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用狐疑的眼神望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本堂主为这件事情,都快急疯了,他们两位老前辈,一位是本堂主的恩师,一位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你让本堂主如何静下心来定夺此事啊,唉,本堂主自从出道以来,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本堂主遇到的最最棘手,最最难以处理的难题!” “南宫前辈,我们要想两位老前辈不在斗气争斗,是不是要将他们两位老前辈分开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当今皇上,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微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再看到了当今皇上对他微微的点点头之后,他就立马转过身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南宫前辈,若是要想将这么两位老前辈轻易分开,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您说是吧?” “是呀,本堂主也是这般想来着,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边说一边望着在场中打斗的两位老前辈,然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不是说你有什么好主意的吗?你赶快说出来听听啊!” “南宫前辈,这件事情还要您配合阿三来完成,要不然,阿三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瞧了一眼场中打斗的情形,然后对着“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其实这个办法很简单,两位老前辈就是再怎么在斗气争斗,他们总不会和自己的弟子斗气动手吧?我们一起出手,各自上前迎住自己的恩师,然后对他们说,要把比试武功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弟子们来历练历练,也不管他们两位老前辈同不同意,我们作为弟子的,就上前缠住他们即可,实在不行,那我们就假装弟子对弟子,比试比试武功,让他们两位老前辈站在旁边给咱们指点迷津,作壁上观啊!” “那你还在这里废什么话,还不行动起来!”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办法和建议之后,她的人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腾空跃起,直射向场中打斗的那两位白发苍苍、硕果仅存的老前辈,只听见她人在空中接着说道:“小子,没有想到你还有些小聪明的嘛?赶快抓紧啦,不能再让他们打斗下去啦!”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将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说出来,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像是离弦的利箭一样射了出去,他哪里知道,原来场中的打斗,已经到了刻不容缓即将分出高下的地步了,那个东郭紫烟的剑招已经使到第十六招啦,如果再不出手阻止他们,那他们两个人将在第十七招,第十八招之间立见分晓啦,那到时候那个东郭紫烟不就老脸难堪,无法下台啦,所以,作为东郭紫烟的弟子,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恩师东郭紫烟受这个委屈和难堪,甚至下不来台呢? “师父,您请稍作休息,有什么事情,您就交给弟子飞凤来吧,您就把这个交流武功,历练经验的事情交给弟子们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飞身纵起,双手迎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长剑而去,嘴里还在说道:“恩师,您大老远的来弟子的‘晓月堂’,弟子还没有尽一尽孝道呢,等您让弟子飞凤给您接风洗尘之后,再作其他打算吧!” “逆徒,你给为师住手,为师今天就要和这个老不死的较个真,看他能把为师如何!”东郭紫烟已经一连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狂风骤雨般挥洒刺出了数十剑之多,正当她准备继续用她自己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剑法的第十七招攻击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她的弟子“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突然伸手阻挡了自己的剑招,如果自己强行的劈出自己独创的一百单八剑的第十七招的招式,那么肯定会将自己的得意弟子“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双手斩落于剑下,东郭紫烟再怎么生气,她也不会将自己的得意弟子南宫飞凤的双手斩掉啊,于是她急忙翻手收剑,将长剑隐于右臂处,然后大声的对着自己的弟子“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喝斥着说道:“逆徒,再过一、二招,为师就要那老不死的好看了,你为什么要在这个关节眼上阻拦为师呢?难道你真的胳臂往外拐吗?” “师父,您冤枉弟子啦,弟子今天所做的一切,日月可鉴、天地为证,弟子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之辈,还请恩师给飞凤这个机会,给您接风洗尘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虽说已经有了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但是,她在她的恩师东郭紫烟面前,还是表现得像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似的,撒娇打泼,只听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说道:“师父,飞凤还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呢!” 那么,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到底有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说呢? 第六百一十四章 奋勇为止 第六百一十四章奋勇为止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飞身跃起之时,伸手阻挡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长剑之时,她就看到她的恩师东郭紫烟挥剑回转,然后隐于右臂之处,只露出了长剑的剑尖,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折射出闪闪发亮的光亮,刺人眼眸,让人不愿意直视那柄隐于手臂之处的长剑的剑尖。 让人不愿意直视的还有那位面沉似水、恼怒异常,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脸颊,因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正在双目圆睁、满脸怒容的盯着她的徒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双眼,恨不得一眼就能望穿她的徒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可惜一个人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又岂能是你一个人能用肉眼就能瞧得出来的呢?其实一个人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大多数是讳莫如深、高深莫测。 就算是年岁已有八十有九,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她也是无能为力,虽说她武功超绝、见多识广,凭借自己的经验和阅历,独创了一百单八剑的剑法的招式,但是,她也不可能仅凭自己的肉眼看透人心的,何况这个人曾经是一个她曾经极其喜爱,极其宠爱,并且将自己的武功倾囊相授的人。 “师父,您和弟子分开这么长时间啦,弟子可有什么变化没?”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伸手接过她的恩师东郭紫烟,隐于右臂之处的长剑,顺手帮她插进了长剑的剑鞘之中,然后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撒娇地拉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右手,脆生生的对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弟子也曾去过华山,在您修炼之处苦等了您三天三夜,但是您不知道去哪里云游未归,弟子只好一个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灰溜溜的回来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是嘴甜!除了嘴甜,还是嘴甜,一点没变哟。”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冷哼了一声,板着脸接着说道:“为师倒没有看出你有什么变化,只是你这个死妮子再也不是当初在华山学艺的那个心性纯真、冷酷刚毅的小妮子啦。” “师父,人家都是一个大人啦,您看,那个坐在大石块上小姑娘,便是飞凤写信和您说过的闺女南宫曼曼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回过头,对着坐在那块大石块上,双眼迷茫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南宫曼曼招招手,说道:“曼曼,快来见过你的师祖!” “嗯,那个小妮子长得倒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好像看上去比你小时候还要倔强冷酷了许多!”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顺着她的徒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手指的方向望去,她就看见那块大石块上,端坐着一个活脱脱的南宫飞凤小时候那个模样的小姑娘,正在伸头探脑的朝着她们这边张望着,还时不时的朝着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那里看几眼,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本来紧绷着的脸颊,终于舒缓了许多,只听见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她的徒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唉,世事弄人,一转眼咱们师徒都有二十年未能相见啦,为师这一生中没有子嗣,唯有你这么一个乖徒儿,为师在武林中、江湖上云游之际,也曾听到许许多多关于你的闲言碎语、是是非非,现在看来你过得还是不错,为师也就放心啦!” “曼曼见过师祖,给师祖请安!”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慢慢的走到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面前,刚想单膝跪倒,给她的师祖请安,可是她的身上的伤令她揪心般的疼痛,身子一斜,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幸好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身子,南宫曼曼不由得紧皱眉头,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单膝跪倒在地上,给她的师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拜倒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曼曼有伤在身,不能给师祖行大礼,还请师祖原谅曼曼的失礼之处!” “好徒孙,你是怎么受的伤?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打伤老道东郭紫烟的徒孙,飞凤,你是怎么做娘亲的,打伤徒孙的人在哪里,你带着为师去找他去!”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听到了有人竟然将她的徒孙南宫曼曼打伤之后,那张刚刚舒缓的脸颊,突然又须发皆张,性情暴怒起来说道:“在这个国度还有王法吗?长得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都有人能下得了手打伤了,他还是人吗?既然王法管不了他们,师祖给你去讨回公道去!” “哎呀喂,小老妖婆,刚刚还在这里神气活现的找老不死的晦气,现在却在小辈面前假装侠士风度?你就息着吧,小老妖婆,你看看这位是谁?”正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正在义愤填膺、怒火中烧的要为她的徒孙南宫曼曼,找那个打伤她的人讨回公道之时,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一旁讥讽着说道:“小老妖婆,在这里还轮到你这个小老妖婆假装侠士吗?你知道这位是什么样的角色吗?你就快过打个招呼吧!这里容得你在此咋咋唬唬、叽叽喳喳的吗?好笑啊,可笑至极!” “你这个人见人嫌的老不死的,老道根本不在乎什么侠士、侠义什么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听到了这位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嘲讽之后,恼怒异常的对着这位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吼道:“老道管他是谁?只要和你老不死的在一起的人,老道便不会将他放在眼里,他能将老道咋的?要老道给他打个招呼?难不成他还是当今皇上不成?” “师父,这一次您是猜对了,他真的是现如今这个国度里的当今皇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望着情绪渐渐的激动的恩师东郭紫烟,不竟神色尴尬的对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徒儿还没有来得及给您引见一下,他不但是当今皇上,还是您的徒孙曼曼的亲生爹爹呢。” “你说什么?他难道真的是当今皇上?九五至尊?他还是你孩子的爹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一下好像懵掉了似的,愣在当地,她回过头看看她的徒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再低头看看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感觉到这个中年男人真的和她的徒孙南宫曼曼长得有几分相似!然后她再用她的那双和她年龄不大相符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站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身边,一直不声不响的中年男人全身上下就那么盯着看,仿佛要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看出一些她想知道的答案,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似信非信的走到这个中年男人身前,对着这个别人口中的当今皇上说道:“您就是现如今的这个国度里的当今皇上吗?” “不错,朕就是这个国度里的当今皇上!”站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身边的当今皇上,微微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点点头,声音缓慢而略带威严的说道:“在这个国度里,朕就是这个国度里名正言顺、荣登大典的正统皇位继承人是也!” “老道东郭紫烟叩见皇上,请恕老道有眼无珠,眼拙冲撞皇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闻听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当今皇上的话语之后,立刻毕恭毕敬、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躬身说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老道云游天下之际,听闻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还有天底下的黎民百姓,都在口口相传,说是当今皇上,在什么‘忠勇侯’侯爷的辅助下,励精图治、为国为民,拯救天底下这些食不果腹、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所以,老道在这里替天底下哪些受苦受难、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感谢皇上是一位仁政爱民治世明君!” “前辈,朕身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本应为国为民,仁政爱民,您就不要如此多礼啦!”当今皇上微笑着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倒是前辈你贵为世外高人,还能惦记着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实属难得!朕也曾听飞凤提及过前辈的过往,甚是推崇备至啊!” “皇上,老道曾经也曾年少轻狂过,迷茫过,只是当时家境甚好,根本无法体会到这些天底下受苦受难、食不果腹、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的一些疾苦,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逐渐才能体会到这些饥寒交迫、无家可归的黎民百姓生活在这个纷乱的世界里,实属不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任凭微风拂过,吹乱她的满头白发,她的脸颊上再也没有刚刚那种戾气和怨气,有点只是一脸的慈祥和温和,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对着当今皇上接着说道:“老道年轻时,根本不懂这些人世间的哀怨和忧愁,直到近来,老道无聊在江湖上行走,才知道原来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活着原来竟然这么难,听说有些人家居然为了活下去,将自己的亲身骨肉卖掉,唉,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间沧桑啊!” “前辈,您说的这些,令朕彼感汗颜,这些为国为民之事,本是朕的份内事,朕未能将这些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治理得好,这些都是朕的错!”当今皇上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感叹之后,连连自责的说道:“只是旁人以为这个天之骄子、九五至尊是集权势、地位之巅峰,不管天之骄子、九五至尊想要什么,他就能得到什么?殊不知帝王的位置并不是人人想象中的那样予取予求、随心所欲,而是充满了权力的争斗,财阀的垄断,朝纲里的结党营私,官员中的拉帮结派!想朕在风雨飘摇、百业待兴之际,坐上这个九五至尊的位置,可是谁又能体会得到朕每天都在心力憔悴、无可奈何、虚与尾蛇、勾心斗角的生活中度过,一不小心,还有生命之险,前一个阶段,整个朝政,都是一团糟,就连那个陪着朕一起打江山的‘刘阳镇’侯爷秦长空,都想造朕的反,将朕取而代之呢!” “秦长空,谁是秦长空,皇上,老道这就去灭掉他,省得他再次祸乱朝纲、波及这些天底下的黎民百姓,他只要一造反,恐怕这天底下又要有多少人家家破人亡、无家可归!”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那张肌白如玉的脸颊上,忽然由于生气,而涨得鲜红,只见她双眉的眉梢上翘,嘴角上扬,端的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恼怒的说道:“此等祸国殃民之辈,留着有何用,不如老道去解决了他,也算是替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做一回侠义之事啦!” “前辈,朕替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先谢谢您,您有心啦!”当今皇上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脸微笑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笑着说道:“前辈,这些事情已经有人替您做啦,暂时就不用您操心啦,您是来迟啦!” “哦,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竟然会有人抢着做?是谁有着这一份悲天悯人、侠之大者的风范呢?这种人老道倒想见上一见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闻听之后,非常惊讶的对着当今皇上说道:“若不是老道在来的路上耽搁了,恐怕这些事情就不会轮到别人去做啦,任谁也抢不过老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转身对着她的徒儿“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徒儿,这件事情,为师也是有心而为之,只可惜在路途上给耽搁啦!要不然,任谁也抢不走这份功劳!”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路途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第六百一十五章 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第六百一十五章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虽说年岁已经八十有九,但是,天生一副火爆脾气,疾恶如仇,当她听到当今皇上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他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为何不能仁政爱民、施政治国,是因为遭到在朝纲里的官员中有奸臣挡道、结党营私、拉帮结伙、密谋造反而引起的。 当今皇上虽说贵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但是,他也有他的难处,他也和平常人一样,也有一肚子委屈,他也有一肚子苦水要倒,在他坚强不屈、刚毅威严的外表之下,他也有自己能力达不到的地方! 譬如说,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自从他拥立当今皇上坐上这个权力的巅峰,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位置上之后,一直在朝廷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和派系,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有时候,当今皇上要想任免一个官员,或者是推行一种惠民的政策,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稍不如意,或者触及他的利益,他就会联合朝廷里面的大小官员,给当今皇上上奏折,提谏书,列举陈述此举都是为了稳定江山社稷、民生安稳而为之。 有一次,有一位攘卫边境的将军,牵连到一件朝廷里结党营私、拉帮结伙的事情,这位攘卫边境的将军,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不掺和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和朋党,这一下惹恼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他竟然上奏当今皇上,诬赖、罗列出这位攘卫边境的将军私通敌国、拉帮结派的几条罪状,并且要求当今皇上立刻下旨,将这位攘卫边境的将军召回治罪,并且要诛其九族、永绝后患。 这件事情,当今皇上当然不能听信于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但是,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居然联合朝廷大小官员,赖在上朝的“金銮殿”之上,不肯退朝!还扬言当今皇上若不惩办这个“里通卖国”、“拉帮结派”的判敌将军,他就告老还乡、解甲归田,再也不过问朝廷里的任何事! 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当今皇上不为所动,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他真的就告老还乡了、解甲归田了,可是就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告老还乡、解甲归田的第二天,边境就传来谍报,有几股游牧民族的大漠铁骑,大肆骚扰边境的黎民百姓,烧杀抢掠,无所不为,而且还有长驱直入的迹象,除非当今皇上派人将这些游牧民族的大漠铁骑赶出边境,或者是派出使者去找那些游牧民族求和,答应那些游牧民族提出来的无耻要求! 当今皇上接到边境谍报,马上就开始调兵遣将,准备抗击这些骚扰边境的游牧民族的大漠铁骑,但是,就在当今皇上准备大展拳脚,攘卫边境之际,在他的国度里,又有许多的军队的将军,都提出各种各样奇葩的理由,要求回家孝敬父母、解甲归田什么的! 遇到这种事情,天性聪明、满腹经纶的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还能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吗?当今皇上和自己皇弟七王爷彻夜长谈、陈述要害,最后只能两害取其轻,先委曲求全,保住江山社稷再说,七王爷亲自前往“刘阳镇”,带着当今皇上的圣旨,去请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重归朝纲,并且承诺,让他先带兵攘卫边境,等到凯旋班师之后,再商定怎么缉拿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嘴里的那个“通敌卖国”的攘卫边境的将军。 后来,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出兵边境,横扫边境的游牧民族的大漠铁骑,活捉了几个游牧民族的族长和带头闹事之人,得胜还朝。 当今皇上为了平衡朝纲,不得已,将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嘴里的那个“通敌卖国”的将军,从攘卫边境的军营里,带回京城,治了他的罪,但是,并没有杀他,也没有听从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建议,诛其九族!而是让那位一直攘卫边境的将军真的告老还乡,解甲归田。 可是那位一直攘卫边境的将军,在告老还乡、解甲归田的路上,被一伙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屠戮殆尽、无一生还! 此事一直是当今皇上心中的一个“梗”,一个让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永远无法下咽的“梗”。 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自从心中有了这个“梗”,便一直微服出访,为的是去寻找他的那个曾经最最挚爱和最最心动的爱人,那个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可惜,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由于和当今皇上有一个心结未能解开,坚决不肯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和解,并且,只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派人在武林中、江湖上寻找“晓月堂”总堂的所在地,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会下令“晓月堂”所有的堂口,对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派出去的人,杀无赦! 正当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对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沮丧接近到失望的时候,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阿三,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闯进了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视线里,经过短暂的接触之后,这位天性聪明、满腹经纶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在短暂思考之后,制定了一个让这个长得其貌不扬,连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的阿三,帮助其实施这个看似极其不可能的“清君侧”的宏伟计划! “皇上,老道想不到还有人比老道这种修道之人还有慈善怜悯之心的,在您的身边,帮助您成就大事!这种人实乃人中龙凤也!”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此时此刻,已经恢复了十分平静的心态和面容,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站在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面前,白衣白裤,白色的头发,随着微风吹拂之后,白色的衣襟和长长的白发,随风飘起,远看倒像是一位修道成仙的仙人一般,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淡定的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皇上,有这种胸襟之人,必须要淡泊名利、心性淡然,难道是这位老不死的?” “呵呵,前辈,您此言差矣,您万万想不到帮助朕完成‘清君侧’计划的重要人物,居然是一位涉世未深、无欲无求、无名无姓的年轻人!”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那张雍容威严、不怒自威的脸颊上,流露出一种让人觉得如缕春风般的笑容说道:“当然,若不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前辈,所有的一切也是枉然,朕的‘清君侧’的计划根本就无法实施。” “哦,皇上,您要是这么说,可是让老道有点儿瞠目结舌、大惊小怪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听到了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话语之后,双眼蹬得溜圆,不可置信的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皇上,这种人才可是可遇不可求,不知道老道有没有这个缘分,遇到这个涉世未深、无欲无求、无名无姓的年轻人呢?” “呵呵,前辈,其实这个无欲无求、无名无姓之人就站在您的面前,您已经和他有这个缘分啦!”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他就是帮助朕完成逆转局势的关键人物!” “皇上,你难道说的这个涉世未深、无欲无求、无名无姓之人就是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非常惊愕的望着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身边站着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看到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时候,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朝着她十分有礼貌的点点头,她差一点惊掉了自己的下巴,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惊愕的说道:“瞧他和那个老不死的一直站在一起,好像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他是谁?” “师父,这个年轻人就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得意的关门弟子,和他相识许久,飞凤也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那个站在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身边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脸颊上忽然流露出一种引以为傲的表情,靠近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耳边,然后悄悄的说道:“师父,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还是您的徒孙南宫曼曼的情郎哦!” “阿三拜见东郭前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单膝跪倒,举起双拳至头顶,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朗声说道:“阿三出生在穷苦人家,爹爹、娘亲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山里人,爹爹、娘亲也是目不识丁之人,打小都没有给阿三起一个响亮的名字,所以,东郭前辈您就叫晚辈‘阿三’好了!” “哦,老道这次真的长见识了,如果不是老道亲耳所听,亲身经历,就是打破老道的脑袋,老道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品行端正、无欲无求之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眼紧紧的盯着单膝跪倒,双拳举起至头顶的年轻人,心中不由得由衷的感叹,并且急忙伸出双手拉起单膝跪倒在地上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语气温和的说道:“好孩子,你真的很优秀,老道行走江湖,走东走西,走南闯北,到处听人在口口相传,说什么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为了黄河两岸发生水灾的黎民百姓,一下子就捐出几千万两白银,而且他自从荣登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之后,居然以身作则,不持强凌弱,不借势敛财,这可是真正的侠之大者、仁义之侠啊!” “东郭前辈,您的美赞,阿三受之有愧,其实您说的那些,都是阿三借花献佛罢了,这其中有许多银两,都是当今皇上的功劳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连连摆手,谦虚的说道:“阿三其实就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罢了,这里面其实也有许多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同道人士的付出,仅凭阿三一人之力,万不能做成这些事情!” “好,好,好,老道活这么久真的是白活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掉转头,对着站在当今皇上身后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老不死的,在这之前,老道对你恨得是咬牙切齿、噩梦诅咒过你,但是,老道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将一个无名无姓、无欲无求、涉世未深的年轻人,转变成一个如此光辉磊落,坦坦荡荡的侠义之人,就凭这一点,老道甘愿输给你,老道甘愿将和你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你和老道的恩恩怨怨,从此以后就烟消云散啦!” “哼,老不死的都懒得理你!”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那张红彤彤的脸颊上,面无表情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若不是看在‘唐家堡’先人的情分上,就凭你,老不死的只当你不存在一样,当你是透明人。”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不死的,给你几分颜色,你在老道面前开起染酱坊了,从今往后,休要在老道面前提及‘唐家堡’先人什么的,不要说老道今天未提醒你这个老不死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讥讽的话语之后,恼羞成怒,怒火中烧的指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从今往后,只要再在你老不死的的嘴里听到一句有关‘唐家堡’先人的字眼,老道和你没完,不死不休,至死方休。” “启禀‘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有急事需要向‘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禀报!”正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恼羞成怒、怒火中烧之际,突然,在“相思泉”的山峰下,有一个声音高声说道:“南宫堂主,‘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可否上得‘相思泉’来禀报此行的谍报呢?” 那么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他到底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向“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禀报呢? 第六百一十六章 虚惊一场 第六百一十六章虚惊一场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原本心情舒畅、笑容满面,哪知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又在年岁已有八十有九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面前提及什么“唐家堡”先人之事,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听闻之后,立刻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翻脸,言语之中充满了那种不和谐的味道。 “启禀‘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有急事需要向‘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禀报!”正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恼羞成怒、怒火中烧,又想和人打架之际,突然,在“相思泉”的山峰下,有一个声音高声说道:“南宫堂主,‘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可否上得‘相思泉’来禀报此行的谍报呢?” “司徒堂主,本堂主知道了,你有什么谍报,就请立刻到‘相思泉’的相思亭来禀报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正在寻思如何化解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间的隔阂和误会之时,这个时候,“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前来禀报关于“晓月堂”的谍报讯息,“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心想那自己还不乘机借坡下驴啊!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立刻对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躬身说道:“师父,‘晓月堂’可能遇到了什么敌情,‘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前来禀报一些谍报之事,徒儿恳请大家都移驾到‘相思泉’的旁边‘相思亭’坐坐,喝茶等着这位‘晓月堂’分堂堂主司徒全知前来禀报一些谍报之事吧!” “飞凤,为师在你的‘晓月堂’一切就有你做主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为了不让自己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难堪,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对着她的徒儿,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飞凤,你就在前面带路,为师不知道那个什么‘相思亭’在什么个地方。” “曼曼,你来带着师祖先行前去‘相思泉’旁边的那座‘相思亭’吧,等会娘亲会带着你的父皇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前辈一起过来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朝着她的女儿南宫曼曼挪了一下嘴,示意她的女儿南宫曼曼带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先行前去“相思泉”旁边的相思亭,省得在这里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再起争执!只要她的恩师东郭紫烟先行离去,她便好腾开手来邀请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以及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一同前往那座“相思泉”旁边的“相思亭”坐下喝茶聊天了!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转过身,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躬身说道:“前辈,您来晚辈的‘晓月堂’,晚辈实乃何幸之有,请您移驾‘相思泉’旁边的‘相思亭’,咱们坐下品茶聊天,听听属下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禀报的,请!” “想不到你一介女流之辈,竟然能将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治理得秩序井然、井井有条,并且发展成如此规模,关键是你居然改变了‘晓月堂’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形象,不再靠替人杀人而生存,这才是你的成功之处啊!女娃娃。”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赞不绝口,由衷的感叹之后说道:“瞧你这个女娃娃,你的人生好像已经达到巅峰了,想不到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成了你的情郎,老不死的关门弟子竟然也是你的女婿,还有那个小老妖婆居然也是你的师父,而且你自己还把控着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晓月堂’,你说,纵观当今武林中、江湖上,谁人能及南宫飞凤呢?” “前辈,您说笑啦,飞凤还有许多地方,还要仰仗前辈的关心和指导呢!”望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跟在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身后,欢欢喜喜的朝着“相思泉”方向而去,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夸赞之后,笑逐颜开,转过身,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连连谦逊的说道:“前辈,晚辈今后的路还很长,希望前辈对晚辈多多照顾,多多爱护啊!” “飞凤,朕认识你也有这十数年啦,倒是第一回看见你对谁如此尊崇过,想不到令人闻风伤胆、谈虎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也有对人和颜悦色、毕恭毕敬的时候!”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望着走在他的前方那条弯曲山路上的那些人,然后走到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身边,挽起“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手,压低声音说道:“飞凤,你看,朕和你都已经老大不小的了,朕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立过皇后,这个位置一直为你空着,等此间事情了却,你就将‘晓月堂’的一切,传给咱们的女儿曼曼吧,你就陪着朕去皇宫里,当朕的皇后娘娘吧,朕和你再也不分离,一起去皇宫享福去吧!” “哼,那是你想多了,南宫飞凤绝不会陪着你去皇宫里当什么皇后的,南宫飞凤一介草民,无福消受啊,南宫飞凤一生中混迹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习惯啦,已经忘不了这种武林中、江湖上的快意恩仇,过不惯你们那种皇宫里的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日子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轻轻的一抖自己握在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手中的左手,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那只被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握住的左手,轻松洒脱的从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手中脱落开来,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冷哼一声,然后板着脸,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你就成天想着自己的那个位置那个皇宫?你有没有想过咱们的女儿曼曼已经长大成人啦,长成一个大姑娘啦,你难道没有看出你的女儿曼曼和阿三那孩子卿卿我我、形影不离吗?你难道真的要等咱们的女儿曼曼挺着个肚子,或者手里牵着个娃娃,你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闺女的爹爹,你该做些什么吗?” “飞凤,你……你……唉,朕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的事情啦,不过,朕不是一直在等这时局稍微平稳一点,才能将女儿的事情提出来和你商量嘛,曼曼这孩子脾气倔强,她有时候她想什么,朕这个父皇都不知道,有时候她都不理睬朕这个父皇!”这位神态威严、雍容华贵的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其实朕并没有责怪女儿的意思,只是这么多年来,朕未能尽到一个做爹爹的责任,没有好好的爱护她,关心她,想想也难怪她对朕如此这般!” “哼,咱们的女儿已经够大度和心胸开阔的了,她小时候,一直问,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爹爹,为什么她没有爹爹,她的爹爹究竟去哪啦?那个时候,你这个做爹爹的到底在哪里?那个时候,就是南宫飞凤最最恨你的时候!”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甩手弹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手,接着对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若不是女儿第一次在皇宫里面见过你之后,一直在飞凤耳边说你的好,替你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好话,你以为南宫飞凤就是冲着你是当今皇上、九五至尊、天之骄子而原谅了你吗?你不要想错了,你如果舍弃不了你的权力和欲望,飞凤不会强人所难的,请便。” 这位神态威严、雍容华贵、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心里暗自神伤,在听到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心如刀割,揪心的痛楚一阵阵的刺痛着他的内心,外表十分坚强刚毅、冷酷威严的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望着走在他身前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他是既陌生又亲热,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这个在他内心深处,让他最最喜爱和动情的女人,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总觉得眼面前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给他的感觉就是像风像雨又像雾,朦胧而神秘,虽说他现在已经达到了权力的巅峰,贵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当今皇上,但是,他知道,自己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面前,他并没有多少话语权,而且个性倔强,性格冷酷的南宫飞凤,并不是他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就能掌控得了的! “司徒堂主,不知道你这么急,所谓何事啊?”刚刚在“相思泉”的旁边那座“相思亭”坐下,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改刚刚的那种笑容满面的神态,冷冷的对着早就站在“相思泉”旁边的“相思亭”等候禀报情况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责怪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本堂主正在接待十分尊贵的客人,无暇顾及其他繁琐之事吗?如若是一些‘鸡毛蒜皮’、‘零零碎碎’的琐事,何须禀报给本堂主听呢?你就不能直接汇报给那个‘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吗?” “启禀南宫堂主,由于最近外面的形势太过复杂,而且司徒觉得有些事情,欧阳堡主恐怕也做不了主,司徒怕到时候,耽搁谍报的传送,延误时机,这个罪责可不是小事,所以,司徒斗胆亲自前来打扰南宫堂主,就是为了能将‘谍报堂’第一时间掌握的谍报准确的禀报给南宫堂主,请您定夺!”那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单膝跪倒,低着头,不敢直视在场的众人,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司徒现在有四件谍报要像南宫堂主禀报,第一,据‘晓月堂’分堂‘谍报堂’打探,前方十里,已经有朝廷重兵驻扎在‘晓月堂’的总堂进山溢口,而且在‘晓月堂’总堂的其他溢口处,都有朝廷重兵把守,司徒把每个驻地的士兵人数粗略统计一下,都在数万人,如果把这些分别驻守的士兵人数加在一起,恐怕能有数十万之多!再者这可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麾下的兵马!” “嗯,这个消息本堂主知晓了,还有什么值得你‘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亲自来禀报本堂主的事情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禀报之后,脸色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淡淡的“嗯”的一声,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他在‘晓月堂’周边布下重兵,大半是为了保护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司徒堂主,你再说说其他方面的谍报吧?” 那么,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到底还有其他什么方面的谍报,值得向他们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禀报的呢? 第六百一十七章 失职的谍报 第六百一十七章失职的谍报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此刻正襟危坐、面容严肃地坐在“晓月堂”总堂“相思泉”旁边的“相思亭”里,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坐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身边,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端坐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左下手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则是坐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右侧,她虽说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隔空而坐,但是,她却板着脸,像是在场的众人,都欠她的似的。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排坐在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左下手,而那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则是坐在她的师祖东郭紫烟的并排右边。 “禀报南宫堂主,‘晓月堂’总堂的右边进入‘晓月堂’总堂守护关隘的隘口守将,一共有二十三名,被不知名的武林高手,点中穴道,瘫痪在各自守护关隘的位置上,那种点穴手法,干净利落,司徒全知曾经也想帮那些被点中穴道的兄弟们,解去被点中穴道,但是,无论司徒全知用什么解穴手法,那些被不知名的武林高手点穴的兄弟们,非但被点的穴道没有解开,反而,让他们痛得额头冷汗淋漓!”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则是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坐在主位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低着头,尴尬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禀报着说道:“南宫堂主,属下无能,不能帮那些被那位不知名的武林高手点穴的兄弟们解穴,反而害得他们满头大汗、巨痛无比,实仍属下学艺不精,惭愧惭愧!”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看来咱们的‘晓月堂’总堂并没有像本堂主想象当中那么固若金汤、坚不可摧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脸颊转向坐在她的右侧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忽然展颜一笑,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甜甜的笑着说道:“师父,‘晓月堂’的弟子们肯定是狗眼看人低,不认识您老人家,您帮飞凤出手教训了他们,是不是?因为飞凤知道,只有您的‘兰花花雨’独门点穴法,外人是无法解穴的!” “哼,就他们那些人以为站在那个崎岖不平、陡峭绝壁之处,老道就拿他们没有办法啦?居然不将老道放在眼里,若不是早知道他们是你‘晓月堂’的人,恐怕不只是点他们穴道那么简单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冷哼了一声,对着她的徒儿,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为师在武林中、江湖上游历,碰到有人提及说‘晓月堂’参与了这次围剿那个什么‘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事情,还听说,第一次围剿并没有成功,反而让那个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给逃脱啦,而且那个手握重兵、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发誓要对参与围剿他的所有人,进行疯狂的报复,老道听闻此言,担心你们‘晓月堂’被那个什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来报复和算计,所以,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到‘晓月堂’总堂的所在地,本想大大方方、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可是一想到和你徒儿好久不见,未免尴尬,也不知道徒儿你对为师到底是什么态度,生怕到时候吃力不讨好!于是就在‘晓月堂’总堂右边的关隘的隘口处,想办法进来,哪知道还是被那些守护关隘的人发现啦,不得已,只好给他们都点上穴道,自己进来就好啦!” “哈哈哈,瞧你这个小老妖婆,你就那么点出息,你到自己的徒儿这里来,还用得着担心这顾虑那的吗?”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不竟哈哈大笑着说道:“小老妖婆,怪不得你一进来就要找老不死的的晦气,无端端的和老不死的打了一架,原来你是没有从大门口进来,偷偷的从旁边溜进来的啊,所以感觉不爽,发脾气啦?活该你这样啊你!” “你这个老不死的,老道不找你,你倒是来寻老道麻烦来了,今天老道就在这里,将这条老命交给你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愤怒的一拍自己面前那张放着茶具和水果的桌子,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张实木打造的桌子,应声碎裂,桌子上的茶具和水果,翻落在“相思亭”的地面上,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老道和你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为什么总是针对老道?当年若不是你从中阻拦,从中作梗,老道如果能顺利的杀掉那个贱婢,何来今时今日的孤苦伶仃?何来孤灯相伴?” “师父,您能否给飞凤一个面子啊,现在‘晓月堂’四周环视着许多不知名的势力,不知道是敌是友,‘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外面已经打探到许多讯息要向飞凤禀报,请您稍安勿躁,等等结果如何啊,师父?”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个闪身,从自己的座位上,飞身跃起,一个前空翻,稳稳的站在他的恩师东郭紫烟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恩师东郭紫烟的双手,娇滴滴的说道:“师父,您和徒儿都快二十年未见,二十年之后第一次相见,您不会就让徒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了台吧?” “哼,早知道这个老不死的也在‘晓月堂’,你就是八台大轿请老道来,老道还不愿意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冷哼一声,拂袖站起说道:“这个老不死的,害得为师一辈子孤苦伶仃、孤灯一盏,老道恨他入骨,老道出去走走啦!”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完转过身拂袖而去,走出了“相思泉”旁边的“相思亭”,南宫曼曼回过头望了一眼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之后,急忙起身跟着她的师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身后,怯生生地一路小跑,屁颠颠地跟着她,一路往“相思小筑”的方向而去。 “司徒堂主,还有什么谍报,你请说!”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满面春风、面带笑意的对着“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晓月堂’右边关隘处的兄弟们,等会这里事情结束之后,本堂主会亲自前往,帮他们解穴,你让人给兄弟们传个信,让他们不要惊慌,来人是友非敌,就说来人是本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即可。” “禀报南宫堂主,据‘谍报堂’兄弟们打探到,‘晓月堂’总堂往山脚下的那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陆陆续续来了无数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听说小镇上人满为患,客栈、酒楼全部客满,已经没有住宿的地方啦!”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接着对着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虽说这座无名小镇上的客栈、酒楼都已经客满,但是,这些原本不守规矩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却是出奇的安静和守规矩,大家都自觉在这座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镇上的空地上,自行解决住宿的问题,而且没有一个人去生事、骚扰当地的黎民百姓,这就是司徒担心的地方,因为司徒也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这么多年来,从没有看见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会改变得如此中规中矩,司徒大胆的猜想,会不会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是被一个武林中、江湖上顶尖人物召唤而来,他们有什么针对咱们‘晓月堂’的阴谋不成?” “呵呵,司徒堂主,这个好说,你看到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没有?”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完“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的禀报之后,并没有对此事做出什么多大的反应,而是用手指着坐在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身边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司徒堂主,你可知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是谁?” “启禀南宫堂主,司徒眼拙,不知道他是谁?”那个“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望了一眼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尴尬地摇摇头说道:“司徒全知愚笨,不知道南宫堂主此话何意?” “罢了,本堂主今天就告诉你吧,要不然你下次恐怕还要在众人面前出丑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司徒堂主,这位年轻人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也是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他虽说是无名无姓,但是,他却是一个响彻云霄、名扬天下的人,本堂主万万没有想到,你作为‘谍报堂’堂主,居然谍报如此闭塞,唉,也难怪你,你在‘谍报堂’也就短短数月,恐怕你也无暇顾及这些!” “司徒全知给南宫堂主丢人啦,还请南宫堂主责罚司徒全知的无知!”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听到了他们“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脸颊上立刻满脸通红,尴尬的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南宫堂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名头,早就如雷贯耳、响彻云霄,司徒全知早就知道,但是一直未能一睹真容而已,今日有幸一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真容,司徒全知万幸!”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一边说,一边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躬身说道:“侯爷,司徒全知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侯爷海涵!” “呵呵,这个也不能全怪你,不过,你作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你就要做到掌控别人掌控不了的讯息和资源,如若不然,你就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谍报堂’堂主,知道吗?司徒全知堂主?”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望着单膝跪倒在地上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然后对着“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接着说道:“司徒堂主,你今天有幸在此,本堂主就给你说道说道,让你也涨一点见识。” “司徒全知万分感激南宫堂主的教诲和栽培,属下定当牢记于心,没齿难忘。”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双手按在地上,低着头,对着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说道:“只要是南宫堂主的教诲,司徒必当洗耳恭听、谨记于心。” 那么,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究竟要和“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说道些什么呢? 第六百一十八章 高山仰止 第六百一十八章高山仰止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身居“晓月堂”分堂“谍报堂”也就数月时间,他对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和事还没有能达到他们“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要求,未能对武林中、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尽数知晓和熟络掌握! 作为一个在这种杀手组织里从事谍报的堂主,怎么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和能力上的问题呢? “司徒堂主,你真是愧对你的这个好名字,你叫司徒全知,你应该什么都知道才是,问你这样不知,那样也不知,你怎么能叫司徒全知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面带微笑,调侃的对着“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现在本堂主给你介绍一下坐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身边的这位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前辈,如若本堂主今日不说,恐怕你司徒全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人也不认识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走到了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身边,对着“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接着说道:“这位便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世外高人,你可曾听人提及过呢?” “启禀南宫堂主,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属下肯定是听人提及过,但是,属下无能,怎么可能有那个福分能见到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呢?要想见到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林前辈,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听到了他们“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隆重介绍之后,立刻紧走几步,来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双膝跪倒,低着头,躬身说道:“江湖末流江西晋城司徒山庄第十七代弟子司徒全知,拜见‘白衣大帝’前辈!” “哦,你是晋城司徒家族的人?你可知道司徒伟业?司徒伟业是你什么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听到了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话语之后,端着茶杯的右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对着“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问道:“你们江西晋城司徒家族,在司徒伟业的那一代人手里,家族兴旺、人才辈出,想当年就连先帝都要给你们司徒家族一点薄面,整个国家的漕运都要依赖你们司徒家族啊。” “启禀‘白衣大帝’前辈,司徒伟业仍是司徒全知的曾祖,同样也是咱们司徒家的第十三代族长,曾祖可是我们司徒家族的全体偶像,司徒全知从小就十分敬仰曾祖,甚至我们整个司徒家族,不但司徒全知敬仰、崇拜曾祖司徒伟业,基本上所有的司徒家族的年轻人,都将曾祖司徒伟业放在心里,高山仰止、顶礼膜拜他。”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一听到“司徒伟业”的这个名字之后,他的眼睛突然比之前明亮了许多,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充满了自信,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毕恭毕敬地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答道:“前辈,不知道您为何在晚辈面前提及曾祖司徒伟业,难道您认识曾祖不成?” “不错,如若你曾祖还健在,今年也该有一百一十岁左右,可惜他喜欢的东西和琐事比老不死的复杂了许多,他在最最风光最最鼎盛之际,卒于八十八岁那年。”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举起茶杯,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轻轻的放下茶杯,双眼紧紧的盯着双膝跪倒在地上的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你的曾祖和老不死的也有些渊源,彼此之间也有过走动,但是,老不死的和他在生活习惯和练武心得方面,一直争论不休,而且,当年你的曾祖,为了急于求成,苦练独创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差一点练得走火入魔,若不是老不死的及时赶到,对他施以援手,恐怕他在七十九岁那年,就要驾鹤西去啦。” “既然‘白衣大帝’前辈和司徒全知的曾祖是好友,那么,司徒全知就在此给您老前辈磕头啦!”那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双手扶着地面,将自己的头用力磕在地面上,只听见“咚、咚、咚”三声,那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既然真的很用力的在“相思亭”里,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磕了三个响头,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司徒全知曾经听闻曾祖当年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所向披靡,憾逢敌手,到了司徒全知这一代,‘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听说也不尽全,稍微有些残缺,原本八十八路刀法,现在只剩下七十九路啦,既然‘白衣大帝’老前辈,您和曾祖是好朋友,晚辈司徒全知就斗胆恳请‘白衣大帝’老前辈,能不能将司徒家失传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悉数相传给司徒家的后人,司徒家族定会对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感恩戴德、顶礼膜拜!” “哈哈哈,这件事情就是你司徒全知今日不提出此请求,老不死的也会择日前去江西司徒家,将你们曾祖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残缺的部分相传于你们司徒家,幸好,今日偶遇你司徒家的后人,也省得老不死的大老远的跑过去江西司徒家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听得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江西司徒家族的第十七代传人司徒全知的请求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回过头,对着坐在他身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乖徒儿,那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你可是练得滚瓜烂熟的了吧?现在你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将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毫无保留的相传给这位司徒家族的后人算了,也算还了他们司徒家族当年对老不死的的一番照顾的情意!” “谨遵师命,阿三一定将司徒家族的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一招不剩,原原本本的教还给司徒家的后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起身来,走到了那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面前,然后一伸手,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司徒堂主,借你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一用,本侯爷将那‘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悉数展现出来给你熟记吧。” “侯爷,有劳您亲自为司徒全知演示,实仍令司徒全知惶恐,不过为了司徒家族的未来,司徒全知只有得罪啦!”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拔出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双手捧着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递给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他毕恭毕敬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今日对司徒全知的恩德不仅仅是对司徒全知一个人,而是对咱们整个司徒家族也有大恩。” “等会本侯爷先将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八十八路的刀法演练一遍,在演练到刀法的七十九路之后,本侯爷会放缓速度,你要好好的记住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右手接过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然后一摆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起手式“金龙出海”说道:“司徒堂主,你可看仔细啦,本侯爷就要演练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啦!”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抖右手手里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尖,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刃发出一阵“龙吟虎啸”般的刀风的声音,然后挥刀至头顶,一招“金龙出海”,紧接着第二招“龙升苍穹”,第三招“金龙戏水”,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手里,就像是和他已经融为一体,刀即是人,人即是刀,达到了刀人合一的境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每出一刀,都会说出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的名称,那是刀刀相连,招招相扣,首尾呼应,直至演练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已经转换到第七十九招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放慢了演练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刀法的速度,对每一招的刀法,更加详细解释清楚刀法的绝妙之处,和如何对敌的技击之术。 “三哥,你怎么好端端的演练起什么刀法啊?难道是闲的慌啦?”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一招一式演练这套“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之时,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从“相思亭”外走了进来,当她在看到了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手里拿着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刀,在蹿上纵下的演练刀法,甚是奇怪,连忙上前笑着问道:“三哥,该不会是你的武功有所荒废,‘白衣大帝’前辈不放心你的武功,生怕你的武功颓废啦?要你空闲之余练练手吗?” “曼曼,你的师祖去哪里了?你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师祖的吗?怎么你就一个人回来啦?”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自己手里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顺手递给那个“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时候,坐在“相思亭”主位的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她的女儿南宫曼曼关切的问道:“曼曼,你的师祖对这里也不是熟悉,你怎可以留她一人在‘晓月堂’这里到处走动呢?如若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不是又要把怨气算在你的娘亲的头上啦?” “娘亲,师祖的武功您又不是不知道,曼曼跟在师祖身后,一开始还能陪着师祖在‘晓月堂’的地界上到处走走,哪知道师祖忽然停下来,飞身上了一颗参天大树,几个纵跳,就消失不见踪影啦。”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红着脸,对着她的娘亲,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曼曼在那颗参天大树底下等了师祖一会会,瞧师祖还没有回转的意思,曼曼便自行回转啦,只是想将此事尽快向娘亲禀明才好啊!” “瞧你这孩子,你在自己的家里,你就不知道叫上几个‘晓月堂’的侍卫跟着你一起去陪着你的师祖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脸颊上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说道:“你是知道的,‘晓月堂’里面机关重重,若是不慎伤着你的师祖,你让娘亲如何面对你的师祖啊?” “哈哈哈,虽说老道不懂什么机关陷阱什么的,但是,老道也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掉进陷阱的人啊!”正当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稍许责怪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师祖之时,“相思亭”外传来了大家非常熟悉的声音说道:“别人当你‘晓月堂’犹如龙潭虎穴,老道倒是觉得你的‘晓月堂’总堂倒是十分有趣,老道倒是蛮喜欢这里的!” “师父,你若是喜欢这里,何不在飞凤的‘晓月堂’住下来,飞凤陪着您、侍奉您,那可是天伦之乐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相思亭”外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之后,急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双脚跺地,飞身蹿出了“相思亭”,人在空中还在说道:“师父,飞凤这些年来一直想着这件事情,您不如就留在‘晓月堂’养老算了。” “有些人你想留她,她却未必就留在这里!”那个“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忽然说道:“有些人不想留在这里,但是他却非要留在这里不可!” 那么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这话,到底是有什么玄机呢? 第六百一十九章 变脸还是变卦 第六百一十九章变脸还是变卦 哪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一个人在“晓月堂”总堂的地界上饱览奇景、东游西逛,她忽然觉得“晓月堂”总堂这个地方,确实是一处值得人流连忘返、乐不思蜀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山有水,有湖有景,山峦起伏、千仞绝壁,而且想要进入这座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来,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这座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就设在一座四面是湖泊的岛屿上,你想要进入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上,恐怕你得大费周章、费劲脑汁;因为这里的渔船和当地的渔民没有人会愿意乘船带你过来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上,哪怕你给他们再多的银子,他们也未必肯这么干! 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不想赚了银子没命花! 方圆百里的渔民都知道,在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上,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的所在地,试问,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还有什么门派和帮会的堂口,敢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来进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呢? 哪怕就是有哪些不怕死的人,他们都是有来无回,无一善终。 反正活着的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们都会选择对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的所在地敬而远之、讳莫如深,他们只要活着,就不想去招惹一个能让你茶饭不香、寝食难安、噩梦连连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恩师东郭紫烟,在武林中、江湖上游历之时,闻听江湖上人言,说是有人要对自己的弟子,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伺机报复,所以,虽说年岁已有八十有九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她爱徒心切,着急慌忙、披星戴月地赶往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晓月堂”总堂的所在地。 “飞凤,你的这座四面环水的‘晓月堂’总堂的路不好走啊?好像比登天还难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感叹一声说道:“当初为师想找一艘船,进入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上,可是没有哪家渔船肯载老道来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眼望着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为师找了好几家的渔民,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他们的渔船是留着打鱼用的,从不载客去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上的,他们还告诫老道说,这方圆数百里,恐怕你都找不到一艘船肯去这座四面环水的岛屿上的!后来,老道夜晚用一截木头,站在这截木头上,飘在湖水上,乘着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的进来的哟!” “师父,您的年纪也已经八十有九啦?也要静下心来在这里养养老啦,飞凤在空闲之余,陪着您散散步,练练剑,谈谈人生,那该是多好的一种享受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对她的恩师东郭紫烟说道:“师父,自从徒儿在华山和您一别,已经有二十年光景啦,徒儿也做了人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徒儿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不养儿不知父母恩的含义,所以,徒儿真心诚意的邀请您留在‘晓月堂’,徒儿陪着您。” “有些人你想留她,她却未必就留在这里!”那个“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忽然说道:“有些人不想留在这里,但是他却非要留在这里不可!” “司徒堂主,你说这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本堂主一时未能明白你的话意?”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完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话语之后,诧异的望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不解的问道:“司徒堂主,你说这话你有什么用意吗?” “南宫堂主,司徒全知说这话当然是有用意的!”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一扬手里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然后指着坐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身边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想那南宫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前辈,她闲云野鹤、云游江湖惯了,南宫堂主您就是留她,东郭紫烟前辈她也不一定肯留下来,他倒是一定要留下来的!” “大胆,司徒全知,你知道你现在用刀指着的人是谁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望着那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手里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怒喝一声说道:“你若是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还敢如此无理的用刀指着他吗?你知道他又是本堂主的什么人吗?你竟然敢以下犯上不成?你想领教一下‘晓月堂’的堂规吗?” “南宫堂主,别的人司徒全知或许不认识,但是他,司徒全知却是肯定认识。”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依然用他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指着坐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身边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非常冷静且平和的声音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他不就是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吗?” 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忽然飞身纵起,右手握住他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柄,左手捏住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背处,捏了几下,他的身法还算敏捷,一、二个起跳,他的人就离这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了,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他再一次右手握住自己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柄,左手捏着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背,使劲的在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背处狠狠的捏了几下,然后带着满脸诧异的落寞神情,他的身体落在地上,他将自己手里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脸颊上的神情甚是惊愕和不解,然后愣在当场。 “司徒全知,你是不是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里面的机关怎么会突然失灵啦?是也不是?”就在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这些动作十分诡异,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的时候,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就像一片树叶,像是被一阵风吹到了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身边一样,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脸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神情,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司徒全知,本侯爷刚刚听到‘晓月堂’南宫堂主提及说你的名字不错,可是你的人却不是和你的名字一样,那么的聪明和无事不知,你知道,你今天选错时间、选错地方,选错了人,天时、地利、人和,你一样也没有占到,你说你的阴谋诡计、险恶用心怎么可能会实现呢?” “三哥,你在说什么?曼曼怎么听不懂啊?你说他难道是想刺杀父皇不成?”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此时此刻,她就站在她的父皇,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身边,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对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三哥,‘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他可是娘亲最得力的帮手,‘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啊,他怎么可能背叛娘亲,而且他就是再笨,笨得比一头猪还笨,他也不会选择在‘晓月堂’堂主,曼曼的娘亲南宫飞凤的面前刺杀父皇啊?” “三哥看他虽说叫什么司徒全知,但是,他却是一个最最笨的、最最无知的刺客,如果他是一头猪,他就是那头猪里面最最笨的猪!要不然他怎么会选择在这种场合进行刺杀当今皇上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此刻紧紧的盯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双眼,依旧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漫不经心、神情笃定的对着愣在当场的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本侯爷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至少在这里的‘相思亭’里肯定有一位,或者说是两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最最顶尖高手,哪怕你就是有那个机会出手,用上了你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里面的机关,你想想,你的阴谋诡计,你的险恶用心,你能得逞吗?” “侯爷,你说的一点没错,司徒全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笨的,也是最最无知的人,司徒全知不但笨,而且还比天底下最最笨的猪还要笨!因为司徒全知没有选对了刺杀的地方,也没有占尽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和机遇!”那个一直愣在当场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但是,若是司徒全知今时今日不在这座‘相思亭’当场动手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也许从今往后,江西晋城的司徒家族,从此就永远就消失在武林中、江湖上!司徒全知的爹爹、娘亲、哥哥、妹妹,妻儿老小,全部都要死在歹人之手了!” “司徒全知,你在说些什么?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手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拍,她的人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射向了那个愣在当场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人在空中,双脚连环踢出数脚,每一脚都踢在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胸膛上,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厉声喝道:“本堂主真是瞎了眼睛,怎么会把你这种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留在身边呢?” “侯爷,司徒……司徒全知不知,在……在毫无征兆的……的情况下,你是如何……如何发现司徒全知要……要刺杀……刺杀当今皇上的端倪的?”那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身上中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凌空数脚之后,身子摔倒砸向“相思亭”的柱子上,然后口吐鲜血,身子弹起摔落在“相思亭”的地上,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嘴里一边往外冒着鲜血,一边结结巴巴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司徒……司徒全知也是……也是无奈之举,如不为之,定当……定当害死司徒……司徒家族二百……二百一十三口人的性命!所以……所以,司徒全知明知道……明知道不可为,却也要不得不为之,不过……不过,司徒全知自知此次刺杀……刺杀,必须一击必杀,再无第二次……第二次机会,司徒全知自认为……自认为步骤……步骤和行为举止并没有过多……过多的流露出让人值得怀疑……怀疑的地方,不知道侯爷您……您是如何识破司徒……司徒全知的一切动机呢?” “司徒全知,有些事情你就是做的再好,也有蛛丝马迹的迹象让人察觉,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还有古人曾云:邪不胜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冷冷的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有时候成就大事,往往一个细小甚微的细节,就能让你功亏一篑、功败垂成,不知道这个道理你可明了?” 那么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预谋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如何识破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阴谋诡计的呢? 第六百二十章 缜密之刺杀 第六百二十章缜密之刺杀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当着她的面,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 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眼里,这就好像有人对她说,太阳还可以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一样,就是打破她的脑袋,她也不会相信,就在刚刚,就在这座“相思亭”内,居然真的发生了有人当着她的面,想用他手里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来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 而且这个在“晓月堂”总堂的“相思亭”内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竟然是她这个“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十分信任的人,那就是“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这个“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她的“晓月堂”里,已经跟着她都快十几年光景啦,前几个月前,她才刚刚提携这位江西晋城的司徒家族的第十七代传人,也就是司徒全知,登上“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的位置。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直到现在都十分费解和诧异,甚至是惊愕万分的望着当下满嘴都是鲜血,衣襟上都染上了殷红的鲜血,披头散发的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她实在想不通,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一直是一个做事谨慎细微、循序渐进的人,他怎么可能在今时今日做出如此与他个性和脾气大相径庭、判若两人的是事情来呢? “司徒全知,有些事情你就是做的再好,也有蛛丝马迹的迹象让人察觉,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还有古人曾云:邪不胜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冷冷的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有时候成就大事,往往一个细小甚微的细节,就能让你功亏一篑、功败垂成,不知道这个道理你可明了?” “侯爷,司徒全知斗胆敢问一句,您究竟是从哪里看出司徒全知的心思和想法的?司徒全知想想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循序渐进、步步沉稳,从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激进冒功的举止,再者,司徒全知和您又不是相识太久,您怎么可能会将司徒全知的内心秘密全部看透呢?”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虽说现在身受重伤,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接近苍白无力的脸颊上充满了无比的怨恨和无奈的表情,恐惧使他的脸颊上的肌肉一直在跳动;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喘着粗气,顾不得从嘴里流淌出来的鲜血,颤巍巍的接着说道:“其实在当今这个武林中、江湖上,谁若是不认识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那他真的瞎了他的狗眼,司徒全知虽说是一个江湖末流,但是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武林中、江湖上,有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人就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的武林盟主‘忠勇侯’呢?刚刚南宫堂主相问此事,司徒全知为了隐藏目的,便于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故意对南宫堂主说了假话,其实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神勇无敌,司徒全知早就在当年‘晓月堂’叛徒反水,‘晓月堂’总堂遭到围攻之时就亲身见识过啦!” “司徒全知,你想要在今天下手,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你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相思亭’里遇见本侯爷以及本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也在现场,所以,当你听说本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提及和你的曾祖‘司徒伟业’相识之时,你便假意要求本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教还你们司徒家族的这套八十八路‘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是也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就站在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对面,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双眼,然后继续冷冷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司徒全知,要说你到底是哪里引起了本侯爷的注意,其实就是你手里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 “哦,侯爷,难道司徒全知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您从前曾经见过不成?要么说您怎么会注意到司徒全知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呢?”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惊愕不已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摇着头说道:“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是司徒全知自己亲自找那个江湖上专门打造兵器的大师‘铁锤神匠’亲手打造的,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司徒全知打造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用途,其他没有任何人知道,司徒全知打造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是用着做啥的?而且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就是最近刚刚一、二个月才打造成功的!”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惊愕不已的脸颊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今天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啦,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接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您又怎么会想到司徒全知要用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来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呢?” “司徒全知,如果本侯爷和你说根本就没有能一下子猜测到你会用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来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你听完之后,会不会吐血而亡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忽然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对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道:“本侯爷虽说从没有见过你们司徒家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但是,本侯爷在深海的荒岛上,曾经阅读过本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撰写的那本武林中、江湖上绝无仅有、世间独有的‘百家武功之兵器’的简录,上面比较详细的记载过你们江西晋城司徒家族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统一的标准重量,以及构造,还有那套八十八招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和套路,可是当你将你手里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递到本侯爷手里之时,本侯爷明显觉得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比较轻,并没有本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记录在武林中、江湖上‘百家武功之兵器’中那般重量,而且,你在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刃上没有一点点的缺口,那说明这是一柄刚刚打造不久的新的‘鎏金金龙九环刀’,而且你在这柄新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背上被你从新设计打造了机关,你以为能瞒得过别人,你能瞒得过本侯爷的眼睛吗?” “哦,原来如此,虽说司徒全知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重量和您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记载中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重量不一样,那你怎么就能确定司徒全知一定要行刺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呢?”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非常不解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道:“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是咱们‘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的相好的,这也不是个什么秘密的事情,你又怎么能确定司徒全知就会对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下手行刺呢?” “司徒全知,当本侯爷发现你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有问题的时候,本侯爷就联想到你说不定有什么本侯爷不能尽知的问题,但是却又不能肯定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后来一边给你演练这套八十八招‘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一边查看你的脸色,本侯爷就瞧见你的眼睛一直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那里瞟,虽说你你也在刻意隐瞒自己的目的,但是正是因为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所以,本侯爷就运用内功,捏扁破坏了你的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背上的机关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之间走到了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中间,只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对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冷冷的说道:“当你将这柄‘鎏金金龙九环刀’递给了本侯爷,本侯爷对你心生疑窦之时,本侯爷就想到了最近那个‘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余孽还没有完全肃清,假如你和那‘刘阳镇’侯爷是一路的,要有什么不轨之心,那么你要对付的人是谁呢?” “侯爷,于是您心里就在暗暗的排查,若是司徒全知真的要有不轨之心,那么司徒全知要对付的人是谁呢?难道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吗?侯爷您心里肯定又在想,在下和那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能有什么恩怨,要弄到这般暗里刺杀的田地?哪怕司徒全知就是要动手,那也不敢选在‘晓月堂’总堂里动手是吧?”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这个时候的脸颊上再也没有刚刚那张后悔、紧张、恐惧和彷徨的神情,好像现在处于劣势的人根本与他无关似的,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接着说道:“司徒全知要对付的人如果不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那么会是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吗?侯爷您又想到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和司徒全知并没有什么恩怨和过节,再说她又是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师父,如果司徒全知要对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动手,那何异于直接对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动手?对不对?侯爷。” “不错,你现在终于能分析出自己这次行动中的破绽之处啦,可是后来本侯爷又想到,难道你是想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动手不成?可是本侯爷想了又想,坚决地否决这个想法,因为作为你‘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你也是一个聪明人,你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情呢?在你的心里,做‘以卵击石’的这种事情是蠢人做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只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本侯爷在排除了‘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和南宫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前辈,以及这位本侯爷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后,本侯爷就知道你的目的就是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因为你根本不可能将本侯爷列为你要刺杀的对象,这一点本侯爷心理十分笃定!” “哈哈哈,怪不得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说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今后一定会雄霸武林、江湖数十年,原来您不但武功超绝,城府也极深啊!”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忽然哈哈大笑着说道:“侯爷,虽说您思绪缜密、武功超绝,但是,司徒全知也有您想不到的地方,司徒全知只要不说,您也永远猜不到。” 那么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究竟还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猜不到的呢? 第六百二十一章 折服之惜败 第六百二十一章折服之惜败 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在做事失败之后,表现出来的那种彷徨和恐惧,有点只是好像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而已! 其实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他也知道,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几位最最顶尖的高手,现在都在这座“晓月堂”总堂里面的“相思亭”中,他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他们这几个人面前,犹如是蚍蜉撼树、螳臂挡车。 “哈哈哈,怪不得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说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今后一定会雄霸武林、江湖数十年,原来您不但武功超绝,城府也极深啊!”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忽然哈哈大笑着说道:“侯爷,虽说您思绪缜密、武功超绝,但是,司徒全知也有您想不到的地方,司徒全知只要不说,您也永远猜不到。” “哦,难道你还有什么本侯爷不能知晓的事情?司徒全知,你觉得你在这座‘相思亭’里,你还能全身而退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反而背对着这位手握“鎏金金龙九环刀”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双手抱拳,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微微的躬身说道:“皇上,阿三失职,让您受惊啦,请皇上恕罪!” 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点点头,摆了摆手。 “侯爷,自从司徒全知在接到准备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之时,司徒全知已经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抛之脑后啦!”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望着背对着自己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由衷的感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如若是别人,他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司徒全知这个敌手,司徒全知肯定要在心里盘算如何偷袭于他,但是,碰到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司徒全知只能感叹技不如人、生不逢时,并不想做一个‘飞蛾扑火’的笨蛋,就是死,司徒全知也要死得有尊严!不过司徒全知在临死前必须要和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说明一些情况!”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什么要说的,你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旧背对着这位手握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还是双手抱拳,只不过是在躬身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南宫堂主,阿三也知道‘晓月堂’堂规森严,绝不会对背叛‘晓月堂’的叛徒姑息养奸、心慈手软,南宫堂主,阿三斗胆想替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说一句话,阿三敢保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今日所行之事,恐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必有其说不出的苦衷,不如大家就给他这个机会,听他说说他的苦衷,让他在临死前也能释放一下自己心中的委屈!” “如若‘晓月堂’内部之人身犯‘晓月堂’堂规,必诛之,任谁也不能逃过‘晓月堂’堂规的惩罚!”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那双目光如注、精光四射的美眸之中,射出来一道让人胆战心惊、浑身发麻的杀气,仿佛她现在就是一个主宰天下苍生的神一样,冷酷而无情,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语气冰冷的说道:“司徒全知身为‘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他却公然的挑衅‘晓月堂’的堂规,背叛本堂主,不杀不足以让‘晓月堂’众兄弟信服,不杀不足以立威!” “南宫堂主,司徒全知辜负了您的栽培之恩,司徒全知深知此次对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刺杀,已经身犯‘晓月堂’的堂规,必死无疑,但是,正如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所言,司徒全知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用那只握着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右手,靠近自己的左手,对着愤怒中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拱手说道:“二个月之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批身穿官府制服的人,涌进了司徒家族的‘司徒山庄’,说是接到密令,说是有人告密司徒家族的‘司徒山庄’参与谋反,司徒全知就是密谋造反的领头者,他们现在是奉了什么指令,缉拿司徒家族的全体人,暂时将‘司徒山庄’里的所有的司徒家族的人,扣押在‘司徒山庄’内,等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司徒全知,纵使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尽早对本堂主言明,我们大家好想对策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冷冷的望着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口吻严厉的说道:“你知道刺杀当今皇上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现在谁都救不了你,看你如何收场吧!” “哈哈哈,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司徒全知哪里还有能力管这些呢?是死是活,对司徒全知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在听完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不竟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凄惨、言语哽咽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南宫堂主,司徒全知虽说愧对您的提携和栽培之恩,但是,司徒全知跟着您也有十几年光景,不管怎么说,司徒全知对‘晓月堂’还是有一点儿小小的功劳的,司徒全知在临死之前恳请南宫堂主看在司徒全知曾经对‘晓月堂’有过小小的贡献的份上,挽救咱们司徒家族,哪怕您只要挽救了司徒家族的一些人即可,也不枉司徒全知当年义无反顾地投奔了您的那份情谊!” “哼,你若是早一点和本堂主通个气,也不至于将事情弄得如此不堪收拾!这就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私心太重,鼠目寸光。”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闻这味“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话语之后,不竟冷冷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怒诧着说道:“想你司徒全知当年是因为什么加入‘晓月堂’的,若不是本堂主在江西晋城救下你,恐怕在十几年之前,你就死在江西晋城了,你到现在还在和本堂主提及什么投奔‘晓月堂’的情谊什么的?你扪心自问,你亏欠‘晓月堂’的太多太多啦!” “南宫堂主,司徒全知错了,那是再也回不了头啦,不过司徒全知也是江湖上的大家族司徒家族的一份子,死也要死得有骨气,这一点你不会有异议吧?”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转过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江湖上一直有传闻,您这个人乃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见的真正的侠之大者,听闻人常言,只要有人对您有所求,您都会答允,不知道司徒全知这个‘晓月堂’的叛徒临死前求你,您会不会答允他一件事情呢?”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原本神情呆滞、目无表情的脸颊上,忽然流下了两行泪水,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嘶哑着声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说道:“侯爷,司徒家族的未来和存亡,司徒全知就拜托您照顾啦!” “唉,你又何苦如此呢?本侯爷并没有说要你死在当场,你看现在本侯爷就是恳求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赦免你无罪,也是无济于事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双眼怜悯的望着这位双眼圆睁,手握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挥刀引颈自刎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那渐渐倒下去的身子,不竟感慨万千、嗟叹连连,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一个人只要有机会活着,说不定就有活着的机会,现在你死啦,任谁也救不了你,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他对着你司徒全知的尸体,他也只能是望洋兴叹、爱莫能助啦。” “三伢子,老不死的和那司徒家族的‘司徒伟业’有过几面之缘,而且也曾有过秉烛夜谈、相谈甚欢的时光,虽说现在他们司徒家族出了司徒全知这个不争气的后人,但是,老不死的实在不忍心司徒家族就此凋零在这个司徒全知的手里!”一直坐在旁边不言不语、静观其变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这个时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这个司徒家族第十七代传人司徒全知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信息,他这么做纯属无奈,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得已而为之,老不死的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看在那死去多年的朋友‘司徒伟业’的面子上,也要为他们司徒家族讨一个说法,还他们司徒家族一个公道!” “恩师,这件事情您就不要去操心啦,交给徒儿三伢子去做,徒儿三伢子一定让您满意,让您对的起您的曾经的那位朋友‘司徒伟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闻他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如此说,急忙躬身对着他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恩师,时间繁琐俗世,交给徒儿三伢子为您操劳即可,徒儿三伢子绝不敢怠慢此事!” “三伢子,你留在这里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这件事情老不死的亲自去一趟江西晋城的‘司徒山庄’,老不死的双手已有数十年没有沾过血腥了,这一次就要为‘司徒伟业’的司徒家族留下一点传承而一改初衷,只有这样,才不至于他们司徒家族至此没落。”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双肩一晃,在场的众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他的人就像天下飘下来的片片雪花一样,在场的众人甚至都没有看得清他是如何从这座“晓月堂”的“相思亭”中,飘身飞出这座“晓月堂”总堂之中的“相思亭”的,等到在场的众人发现这座“晓月堂”总堂的“相思亭”中少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身影之际,他的人早就消失在在场的众人的视线里,听他的声音,他的人仿佛已经在数里之遥的地方了,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传来说道:“三伢子,老不死的这就去帮你清除那些阻挡你前行的障碍,不过等你此等世间凡事了掉之后,尽快回荒岛吧!老不死的去也!” “老不死的,果然有你的,你是老道从内心深处最最尊重的绝顶高手,也是老道见过的绝无仅有的武功真正的登堂入室、臻至化境的人,这一点,老道不得不从心里承认你的武功修为在老道之上也。”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望着刚刚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空空如也的座位,不竟感叹着说道:“若干年之前,老道在你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孩子,若干年之后,老道在你的面前,还是一个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如果你真的要对老道出手,恐怕也就在三、五招之内吧!立见分晓,老道肯定惜败于你啊。” “师父,您一直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恣意潇洒和年轻有为,现在,虽说您已经八十有九,在徒儿南宫飞凤的眼里,您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招人喜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望着从“晓月堂”总堂“相思亭”外走进来的几个侍卫,将那个引颈自刎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尸体抬走之后,缓步走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面前,拉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手臂说道:“师父,‘晓月堂’的山山水水您可中意?如果您觉得还行,您就留在‘晓月堂’里安度晚年如何?”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究竟有没有答应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请求呢? 第六百二十二章 昔日往事之情愫 第六百二十二章 昔日往事之情愫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此时此刻,屹立在“晓月堂”总堂内的“相思亭”中,由于“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背叛,让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内心激起波澜,她觉得武林中、江湖上充满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她身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意气风发、舍我其谁的气概了? 放眼当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能撼动她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有时候她自己在深夜时分,也会扪心自问,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长得美若天仙、风姿绰约、雍容华贵的女人,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人生当中一个女人本该享受甜蜜和情爱?为什么要被这些虚名所累?自从她接手了她们南宫家的在江湖上已经生存了数十年来的这个杀手组织“晓月堂”以来,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就觉得自己活得一点都不像一个女人该有样子!而像一头牛,一头只知道为了南宫家族的“晓月堂”的未来和生存拼命的向前冲的牛!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了打造这个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自己舍弃了一个女人本该享有的东西,那就是情和爱。 现在,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也有十八岁了,是不是也该把南宫家族的这个杀手组织“晓月堂”,传承给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来接手,自己是否也应该考虑隐退江湖,享享清福啦? 其实有时候,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自己也曾反问自己,自己是何其的幸运,何其的被老天爷眷顾,自己喜欢的男人虽说是这个国度里的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一直没有立后,也从没有听说他除了自己之外,还会对哪一个女人痴情过?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和他过一过双宿双飞、形影不离的日子呢? “师父,您一直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恣意潇洒和年轻有为,现在,虽说您已经八十有九,在徒儿南宫飞凤的眼里,您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招人喜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望着从“晓月堂”总堂“相思亭”外走进来的几个侍卫,将那个引颈自刎的“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司徒全知的尸体抬走之后,缓步走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面前,拉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手臂说道:“师父,‘晓月堂’的山山水水您可中意?如果您觉得还行,您就留在‘晓月堂’里安度晚年如何?” “飞凤,老道何曾不想停下脚步享受享受这些‘天伦之乐’呢?这么多年来,你给老道书写了无数封信笺,恳求老道前来你的‘晓月堂’,来和你相聚,师徒二人住在一起,每天修禅问道、专研武功和剑法,但是,老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放不下梗在心里的一个‘心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颊上的表情是趋于平静,波澜不惊的样子,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缓缓的说道:“飞凤,记得当年你刚刚来到华山跟着老道习练武功之时,明明当时你没有什么的过错,可是老道却对你冷言冷语,横加指责,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也真是难为了你,小小年纪,就要无端端遭受师父的这种无理的指责和冷脸相对,现在老道想来,甚是对不住徒儿你啊!” “师父,您这般如此,肯定是有您的道理,作为弟子的飞凤,怎么可能在心里有过对恩师您妄自菲薄呢?飞凤只知道师父将毕生的武功绝学,独创的剑法的剑招毫无保留的传授了给飞凤,飞凤还有什么道理不好好的跟着师父您学艺呢?再说您那样对待飞凤,飞凤从没有怨过师父您,飞凤一直当是师父您对飞凤是‘恨铁不成钢’,对飞凤要求严格而已!”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身边坐下,神情专注的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如果当年没有您对飞凤的严厉,哪来飞凤今日之武林中、江湖上的成就,飞凤又怎么可能将南宫家族的‘晓月堂’发扬光大呢?徒儿对您感激不尽啊。” “飞凤,儿时你曾经问过老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老道如此不开心,老道也一直避而不谈,其实这都是老道的命,老道也怨不得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伸手抚摸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头发说道:“老道自小生在大户人家,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认识了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就是当时武林中、江湖上的少男少女们心中的偶像,大家都以能和‘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相识而引以为傲,如果能和‘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在一起吃一顿饭,那不知道要羡煞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懵懂无知的少男少女们,老道当年为了能见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一面,不远千里,从家里偷偷的跑到他们‘唐家堡’的所在地!唉,飞凤,人世间的这个‘情’和‘爱’不知道害惨了多少人啊!” “前辈,晚辈听闻‘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有人形容他清新俊逸、玉树临风;还有人形容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更有甚者说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是仪表不凡、风度翩翩,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出能和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相提并论的美男子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正在陪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在闲聊着一些什么,哪知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突然转身,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插嘴说道:“不过晚辈还听闻‘唐家堡’除了大公子唐俊生的俊美帅气,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无人能及,还有那位‘唐家堡’的千金‘唐楚楚’也是生得千娇百媚、白璧无瑕、温婉贤淑、丽质天成,是也不是?” “不错,当年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占尽了风流,哪知道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妹妹唐楚楚比他的哥哥是更胜一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忽然淡淡的的‘唉’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想当年,武林中、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为这位‘唐家堡’的千金唐楚楚为之痴狂,为之疯癫,为之癫狂,哼,就连你那眼高于顶、任意逍遥的恩师老不死的,也被那‘唐家堡’的千金唐楚楚给迷的晕晕乎乎、迷失方向!” “前辈,既然您这么说了,晚辈也不必对您有所隐瞒,晚辈在深海的荒岛上,跟着恩师习练武功之际,却是听见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提及过此事,并且嘱咐晚辈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只要碰到‘唐家堡’的后人,决不允许对他们越雷池半步,只要‘唐家堡’的后人,不做那些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就不允许晚辈对他们‘唐家堡’的后人动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起身来,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说道:“晚辈还听闻,那个‘唐家堡’的唐楚楚也是红颜薄命、天妒红颜,二十八岁那年就生病仙去啦,不知道此事可是真实存在的呢?还有,听前辈所言,前辈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必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是也不是?” “唉,提及那段往事,真是不堪回首,老道现在想来,也是心痛如绞、如芒在背!”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端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茶水,双眼直勾勾的直视着远方的陡峭绝壁、翘首弄姿的山峰,回过头望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飞凤,至少在情感这一方面,你比老道要幸福、幸运了许多,老道瞧他虽然贵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但是他对你真的是情有独钟、专心致志,咱们女人一生中美好的时光很短暂,若是所遇非人,所托非人,女人的这一生何来幸福?何来情爱?何来白头偕老?老道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真是一波三折啊!” “师父,您这么多年来的‘心结’也应该稍微放开啦,瞧您虽说年岁已有八十有九,飞凤如果说你年岁只有三、四十岁,谁人反驳?谁人不信?您还不如将自己的余生过得比别人幸福,那才是最最重要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手拉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双手,撒娇的说道:“师父,如果一个人一直活在这种打不开的‘心结’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幸福可言呢?” “想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他身边整天围绕着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俊男靓女,老道也只是众多追求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一员,当时对他痴迷的程度,真的是寝食难安、茶饭不思的地步,可是那么多的翘首弄姿的追求者围绕着他,他为什么会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老道的手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白洁的脸颊上,忽然脸颊绯红,神色转变成一个羞答答的少女一般矜持,低着头,然后接着说道:“若干年之后,老道才知道,那是因为老道的家人眼看老道一天天的消瘦,一天天的生活在痛楚和哀怨之中,就利用老道家族中,有一个在朝为官的亲戚,对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的唐俊生威逼利诱,并且还承诺来年如若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进京赶考,必保他在三甲之内!于是这个承诺也让‘唐家堡’的先人逼迫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不得不在众多围绕着他的追求者当中选择了老道!” “前辈,既然您如此说,那为什么到后来,您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闹得水火不容、不可开交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悄悄的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问道:“既然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在众多的追求者中选择了和您相处,那您为什么未能和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修成正果呢?”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想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并不是真正喜欢老道,而和老道交往,他只是受到他的爹爹‘唐家堡’堡主的压逼,才会不情不愿的搭理老道,不过老道当时对此事是一无所知,整天沉醉在甜蜜蜜的情愫之中,每天还幻想那一天能和那心仪的‘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步入洞房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唉声叹气的接着说道:“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对老道是不冷不热、不温不火,有几次老道提出要和他成亲,他就提出自己未有功名傍身,怎敢娶妻生子?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在与老道的交往中也是一直虚与委蛇、假意喜欢,直到碰到了那个令人咬牙切齿的贱婢,老道才彻底醒悟过来,老道好恨、好恨那个贱婢,若不是她,何来生出这么许多枝节?老道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口中的贱婢到底是何人呢? 第六百二十三章 百里秋水 第六百二十三章百里秋水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谈及自己过往的情愫之时,时而唉声叹气,时而咬牙切齿,时而蹉跎岁月之无情,时而念及往事之心酸。 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到底在经历和遇到什么样的女人,而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关起了心扉呢? “师父,您和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啦,您有那个必要还要一直将他记恨在内心里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急中生智,她想岔开这个不开心的话题,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想当年,只要师父您早一点走出自己的那个心结,说不定您在武功和剑法上的造诣,也许早就达到了不可同日而语的境界。” “当年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一开始对老道虚与委蛇、虚情假意的陪着老道每天喝喝茶、聊聊天,有时候也带着老道参加他们男人之间的酒会、诗会,在老道的心里,一直在幻想有朝一日能和他喜结连理、双宿双飞,可惜,老道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沉醉在以往的那种揪心凄苦的氛围之中,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就这样陪着老道也有二、三个月之久,那段时光,也是老道一生当中最最欢快、最最难忘的时光,但是,好景不长,就在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在进京赶考之际,他在京城里竟然碰到了那个令老道痛恨一生的人,这个人就是京城里的名门望族的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她的曾祖曾经是朝廷里的宰相百里震鸿,百里秋水的祖父、爹爹、哥哥,都曾经在朝廷里为官,而且这个百里秋水据说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老道和这位京城里的名门望族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啊!” “百里震鸿可是名门之后,他们百里家族一直忠心护主、定国安邦,实乃朝中的重臣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忽然接口说道:“朕听说那个百里秋水也是一个文武双全、品貌端庄的奇女子,难道前辈一直切齿痛恨之人,就是这位文武双全、品貌端庄的百里秋水不成?” “正是这个夺人所爱的百里秋水,她文武双全、品貌端庄又怎样?难道老道当年的品貌和风采会输给她不成?这位百里秋水不过依仗她的爹爹、哥哥在朝廷里面为官,帮助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考中殿试第三甲,荣中探花而已!”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神情激动、言辞激烈的说道:“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他就是一个负心汉,一个彻彻底底的负心汉,当老道辗转找到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之后,责问他为什么始乱终弃之时,他还假惺惺的辩解说是百里秋水她们的百里家族给他的压力太大,他真的是无法承受来自百里秋水她们百里家族的巨大压力,只好先暂时妥协再说,除非让这个百里秋水主动离开自己,要不然他也无法面对老道和他之间的一却!” “前辈,所以您就将您心中的所有怨恨,全部堆积在这位文武双全、品貌端庄的百里秋水身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问道:“其实这种事情根本的原因,就是出在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身上,他如果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怎么可能会有今后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的纠葛呢?” “现在想来确实是如此,想那百里秋水的百里家族,在京城里是名门望族、又是朝廷重臣,而且武功和剑法也是一流,老道当初真的不是她的对手,但是老道总觉得这口气无法咽下,就整天沉醉在凄凉悲苦之中,对生活那是毫无生趣,整日以泪洗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脸颊上流露出那种凄苦之色,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说道:“世上的事情也是巧啦,家中的胞兄,认识了一位隐居华山的武林高手,擅长用剑,胞兄怕老道就此颓废下去,在旁边好言相劝,让老道去那华山散散心,另外去跟着那位武林高手学艺,胞兄本以为老道去了华山之后,就会渐渐的淡忘此事,谁曾想,自从老道跟随那位隐居在华山的武林高手学成剑法之后,老道的心就更加狂野起来,老道发誓要把‘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夺回来,并且要惩罚那个夺人所爱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 “前辈,晚辈知道您去找那个百里秋水的时候并没有成功,因为晚辈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曾经见过这位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的儿子,也就是现任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双眼迷茫的望着“晓月堂”总堂镜内的“相思亭”外,远处的那些连绵不断、仙雾缭绕的群山,然后转过头,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原本声势浩大、立威江湖的‘唐家堡’,自从那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仙去之后,这个‘唐家堡’的声望在武林中、江湖上也就凋落颓势了许多,只是因为那现任的‘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为人性格豪爽、慷慨仁义,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给他们‘唐家堡’些许薄面而已!” “哼,若不是你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横加干涉此事,百里秋水那个贱婢恐怕早就死在老道的剑下!”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闻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原本他‘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你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没有任何交集,江湖上传闻是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胞妹唐楚楚,哀求你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让他前来化解老道和她们‘唐家堡’的这个恩怨!老不死的肯定和那‘唐家堡’的唐楚楚的关系非同一般,要不然这个老不死的凭什么要为‘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出头,阻止老道来找那位百里秋水来一雪前耻呢?” “师祖,徒孙斗胆说一句,您可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说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那位‘唐家堡’的唐楚楚有那种暧昧关系呢?要是您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实此事,您身为武林前辈,怎么能在背后诋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插嘴说道:“曼曼虽说年岁不大,但是万事都要凭一个‘理’字!作为前辈高人就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大胆,休得在这里满嘴胡言乱语,你怎可责问起你的师祖来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听见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责问自己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不竟面色难堪,对着南宫曼曼大声喝道:“曼曼,你还不下去,师祖和大人的事情,由不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曼曼,前辈在这里不过发发牢骚而已,你就不要在这里给前辈添堵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南宫曼曼委屈得想哭的样子,不竟心疼不已,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微微一笑说道:“东郭前辈,您千万不要计较曼曼,她就是一个大孩子,口无遮拦惯了,您别生气!” “罢了,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也没有必要计较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此时面色难堪、神情尴尬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不过老道能独创出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那位百里秋水对老道也是帮助不少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接着对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想那百里秋水的武功也是不错,老道第一次暗暗跟着她,尾随她到了她们百里家族的府邸之后,对她展开平生所学疯狂进攻,只能勉勉强强的和她打了个平手,后来她们家的护卫越围越多,老道渐渐的就体力不支,被百里秋水捉住,后来百里秋水在询问情况之后,将老道放了,老道通过这一次刺杀失败之后,回到华山之后更加刻苦练武,并且好像是灵光乍现一般,竟然能师父所授的剑法融会贯通,后来有一次在华山绝巅,看到猿猴和苍鹰相搏,深受启发,于是自己暗暗的独创这套‘一百单八剑’的剑招,等到这套‘一百单八剑’的招数趋于成熟之后,老道便挟技下山,再来百里家族的府邸,寻找那百里秋水,报仇雪恨!” “前辈,您这次挟技下山,肯定决胜那位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啦,要不然,晚辈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断不会出手相助那百里秋水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叙述之后,忍不住说道:“这件事情谁是谁非,只有您和‘唐家堡’的大公子知道,旁人断不会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俗话说:痴情总被无情的伤!” “师父,这些事情您从没有和飞凤提及过,飞凤也从不敢多问,飞凤万万没有想到您的心里原来有这么多的凄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您既然独创出‘一百单八剑’的剑法,飞凤想那百里秋水也绝不是您的对手!” “那是当然,等到老道再一次潜入百里家族的府邸,找到了那位百里秋水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房间之际,和那百里秋水相斗数招,便占上风,最后在第二十一招之时,老道本想一剑了结那个百里秋水的性命,哪知道哪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不顾自身安危,拦在百里秋水的面前!”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神情激动、言语嘶哑地说道:“老道虽说在背地里一直对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恨得牙痒,恨不得砍他几刀,但是,当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不顾自身安危,用他的身体挡住老道刺向百里秋水的长剑时,老道心一软,手里握着那柄长剑,却怎么也刺不下去!老道本想就此罢手,哪知道百里家族的护卫们听到了声音,将百里秋水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房间团团包围,老道起初也没有当回事,打破窗户,本想跳窗而逃,谁知道竟然被百里秋水家的护卫乱箭伤了老道!并且生擒活捉了老道!”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被生擒活捉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呢? 第六百二十四章 无端横加干涉 第六百二十四章无端横加干涉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自从独创了“一百单八剑”的剑法之后,她对自己的武功尤其有信心!当她再一次来到京城百里家族的府邸,百里秋水和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她们两个人的居住之地,本以为这一次会心想事成,顺风顺水的将那个夺人所爱的百里秋水斩杀于剑下,哪知道就在她堪堪要得手之际,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不顾自己的性命,拦在那位百里秋水的面前。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本就对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心生情愫,她手中的这柄长剑,对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是无论如何刺不下去。 “飞凤,老道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他既不想那百里秋水伤及老道,他又不想老道伤及百里秋水,老道处于进退两难之境地,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权衡利弊,只能掩面而去!”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可是当老道破窗而出之时,她们百里家族的护卫,竟然乱箭齐发,老道手臂和大腿一不小心,就中箭啦!由于当时失血过多,无法使用轻功,只能束手就擒!” “师父,看来那百里秋水早就提防您再一次去她们的百里家族的府邸闹事,埋伏好弓弩手,想致您于死地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表情显得异常愤怒,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大声说道:“这个百里秋水真是一个阴险卑鄙的小人,师父您明明占尽上风啦,已经对她网开一面啦,她居然让她们家的护卫用乱箭射伤您,就从这一点来说,这位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绝不是一个讲究江湖道义之人,师父您脱困之后,肯定不会放过她,对不?” “不错,虽说老道身中她们百里家族的护卫两支箭,但是,老道也不是那么软弱之人!那位百里秋水本想让她们家的护卫,将老道送官府法办,但是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在一旁苦苦哀求那个趾高气扬的百里秋水,还说如果百里秋水今天不肯放掉老道,他就一个人回到他们家的‘唐家堡’,任何人也不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到这里,不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飞凤,那位在百里秋水面前一直为老道求情的‘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老道是实在恨他不起来,看他在苦苦哀求那个百里秋水,老道甚是气恼不过,替他不值!” “前辈,这么说来,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也并不像您口中说的那种无情无义、假仁假义之辈,至少说他能在您危及生命之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为您去斡旋,这种人在晚辈阿三看来,他还是有几分人情味的!至少说他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那种坏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端着茶杯,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他自己也说不定是因为被自己的‘俊美容貌’所累,他本该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是处在他的那种状况之下,无可奈何、无计可施而已,他其实才是真正的身不由己、可怜兮兮的人!” “那位百里家族的长辈,来到老道受伤之后修养的房间,他几次三番的告诫老道,千万不能有下一次再来他们家刺杀行为,如若不然,他们必定要将老道交由官府处置!”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讲到这里,双眼竟然泛起了泪花,如果不是大家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叱咤风云的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也有辛酸苦辣的时候!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语气低沉的说道:“老道自从伤好脱困之后,回到华山痛定思痛,刻苦练武,勤研剑法,将自己的武功和剑法进一步进化和升华,但是,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影子,时常出现在老道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有一日老道下山,看见有一对情侣,走在一起卿卿我我、恩爱有加,老道便更加思念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回到华山之后,老道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里全部是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影子和音容笑貌,最后决定,这一次再次下山,不和那百里秋水发生冲突,找机会将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擒上华山再说!” “师父,估计这一次您肯定会成功的!俗话说:吃一亏,长一智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拉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手说道:“如若是飞凤,肯定也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弄一个明白即可!” “不错,老道的脾气个性,岂能这么就善罢甘休!等老道再一次来到了她们百里家族的府邸之时,百里家族的府邸明显加强了戒备,护卫也比原先的多了许多,而且护卫当中也有武功挺不错的武林高手,老道心里明白,这一次,老道要想得手并非易事,所以,老道也没有急于求成,就在百里家族的府邸旁边有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话语说到这里,双眼迷茫的望着远方的群山,像是心里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一直困扰着她,只听见这位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说道:“本来老道要擒住那‘唐家堡’的大公子也非难事,他每天都要从百里家族的府邸,前往府衙,百里秋水也不可能和他形影不离,老道总有下手的机会,谁知道你的那位恩师,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却在此时找到了老道,规劝老道对‘唐家堡’的大公子和百里秋水就此打住,不要再纠缠不清,并且对老道言明,他是受朋友之托,忠朋友之事!” “师父,徒儿知道,凭您的脾气性格,别人越是劝您,您越是不肯轻易就这么放弃,对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双眼说道:“您如果肯听别人劝,您就不是东郭紫烟,飞凤的恩师啦。” “当然,别人如果说不让老道做什么事情,老道反而偏要做!”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起初老道也没有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放在眼里,瞧他那个样子,肯定有点年岁啦,至少要比老道的年岁大上二、三十岁也不止,老道怎么会将他的话当回事呢?继续我行我素,跟踪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马车,准备伺机下手,那一日,月黑风高之夜,老道终于瞅准机会,当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刚从府衙出来,拐进巷子里,老道就飞身掠过,将那些保护‘唐家堡’的大公子的护卫悉数点了穴道,然后一剑劈向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马车,本以为老道这一剑下去,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的那辆马车,肯定要碎裂开来,唉!” “师父,怎么啦?难道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马车还是精钢打造不成?凭您的内力和御气出剑的招式,要劈碎一辆马车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脸颊上流露出非常自信的神情说道:“师父,您的内力在同辈当中也是堪称一绝,甚至是无人能及啊!” “飞凤,这些话只能咱们师徒两个人关起门来说说笑笑罢了,在没有遇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老道也是对自己的武功和剑法信心满满,甚至是自鸣得意、傲视群雄!可是当老道遇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后,老道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嘶哑着声音,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老道一剑劈向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马车,本以为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马车肯定会四分五裂、碎裂当场,谁曾想就在老道刚刚举起手中的长剑出手之际,就感觉到眼面前有一条白影一晃,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松的夹住了老道的长剑,任凭老道如何使力,老道手里的那柄长剑,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像似生了根似的,唉,丢脸丢大了。” “哦,想不到在当年,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达到如此惊人的境地,真乃人中翘楚也!”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由衷的惊叹着说道:“那么照此一来,师父,您计划不是又要落空了吗?” “老道当时无法拔出自己夹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右手食指和中指的长剑,就想撒手不管自己手里的长剑,但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右手还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老道的长剑的剑尖,一抖长剑,剑柄直指向老道的咽喉,老道惊得一个后空翻,可是,老道脚一落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还是用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老道的那柄长剑的剑尖,如影随形,剑柄还是指在老道的咽喉之处,老道无论躲避,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长剑的剑柄,一直指在老道的咽喉之处!” “师父,那当时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武功和您的武功相差甚远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惊愕不已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有些事情不承认也不行,事实就在眼前,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武功确实冠绝古今,武功恐怕早就达到了登堂入室、臻至化境的地步。” “唉,有时候一个人嘴里说不服,其实老道心里早就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心服口服,甚至是服服贴贴!”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出这句话之后,好像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由衷之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卸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十分放松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女人有时候也有女人的本钱,老道眼看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之时,老道也就把女人独有的本钱拿出来对付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到底拿出什么样的女人本钱呢? 第六百二十五章 本钱之东郭紫烟 第六百二十五章本钱之东郭紫烟 心高气傲、志在必得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一度对自己的武功和剑法十分的自信,她的练武的天赋和悟性也极高,居然能将师父教给她剑法,推陈出新、举一反三、勤加钻研、独创剑招!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再一次来找自己的情敌,百里秋水报仇,她是心中有底气,挟技自诩而来。 但是,一个人的武功再高,可是你千万别忘了,前人一直告诫后人的经典俗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原本处于一种男欢女爱、痴情蜜意这个年纪的这位东郭紫烟,现在却为了找回曾经的情郎对她的爱,将自己本该享受男欢女爱、痴情蜜意的时光,用来绞尽脑汁、挖空心思的算计和刺杀自己的情敌这件事情上来! 所以这一次,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她就亲身经历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含义了。 现在,自己刺出去的长剑,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不但自己刺出去的长剑不在自己手中,而且,自己的长剑还被别人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自己长剑的剑尖,反过来用自己的长剑的剑柄,指向自己的咽喉之处,无论自己如何闪展腾挪、蹿上纵下,始终都是无法逃脱指向自己的咽喉处的那柄自己长剑的剑柄! 一向对自己的武功和剑法十分自信满满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年轻之时的东郭紫烟,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手足无措,如此的心慌神伤。 “你是谁?东郭紫烟和你有什么恩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眼望着坐在“晓月堂”总堂“相思亭”之中的众人,然后说道:“老道当时真的是无从逃避、无可奈何的站立在冷风之中,任凭那柄自己的长剑的剑柄,指着自己的咽喉,老道再也没有任何信心去闪躲和躲避了,因为老道知道,这个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自己剑尖之人的武功,不知道要高出自己有多少?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卑微蝼蚁一般;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对着坐在她身边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老道当时也是豁出去啦,就对着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你若是想要东郭紫烟的性命,那就拿去吧,省得东郭紫烟在这里受你欺辱!” “前辈,你若是真的如此这般说,晚辈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想必也不会和您计较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了一眼,依偎在他身上的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他每次只要瞧见南宫曼曼的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脸颊之后,心里就会涌起无比的激情和冲动,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心里面越是犹如翻江倒海、惊涛骇浪般的感受,但他的表面上越能趋于平静,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口吻平静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前辈,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的也有些道理哦!” “你和那老不死的真的很亲近啊,老不死的当年对着老道说:‘老夫是谁不重要,你和老夫也没有任何恩怨,老夫只不过是在受人所托,尽人之事罢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带微笑的接着对老道说道:‘有些事情适可而止,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到这里,脸颊上已经布满怒气,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说道:“如果这个老不死的不是在武功上碾压老道,他敢对老道如此说话?他不让老道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他这不是要了老道的命吗?” “前辈,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绝不是一般人能随意驱使的,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肯定也有他老人家迫不得已的苦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插嘴说道:“晚辈和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生活在荒岛之上已经有十几年光景,晚辈对他老人家的脾气性格、心性秉性知之透彻!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绝不是一个多管闲事、无事生非之人!” “哼,你小子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这个老不死的的徒儿,小子你又是老不死的关门弟子,你们师徒情深,你能不为他说话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无端端横加干涉老道和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他就是在以大欺小、持强凌弱!” “唉,师父,飞凤说句公道话,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倒真不是您说的那样‘以大欺小、持强凌弱’什么的,如果他老人家真的是如此不堪,那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在武功这方面的成就怎么可能鹤立鸡群、无人能及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闻听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急忙笑着对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放眼当天下,谁能达到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这个众人难以企及的高度?恐怕他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巅峰状态啦,师父,徒儿飞凤说这些您可认同吗?” “哼,哼,难道那个老不死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当初是他‘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自己许诺于老道东郭紫烟,假以时日,迎娶老道回那‘唐家堡’完婚,难道他一个堂堂的‘唐家堡’的大公子就可以言而无信、始乱终弃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她不竟眼眶一热,泪水瞬那间夺眶而出,显而易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当年是如何陷入痴迷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境地的!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拳紧握,却把自己的双眼的眼光望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老道当时也是心如刀割、痛心疾首,哪里还在乎什么颜面,老道就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怒吼道:是什么人要你对东郭紫烟和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事情横加干涉、以大欺小呢?” “师祖,想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肯定不会告知您,他是受何人之托,前来阻止你再去寻找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现在就依偎着坐在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静静的聆听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她的娘亲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还有她的师祖东郭紫烟他们几个人的对话,她也一直不便插嘴说啥,所以很安静的坐在旁边不言不语,这时,当她闻听她的师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口口声声的责怪叙说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不是,心里不由得很想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打抱不平,鸣不平,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师祖,按照武林中、江湖上的道义上来讲,曼曼应该向着您才是,但是,您也是一位德高望重、武林泰斗,年岁已有八十有九啦,你还这样火爆脾气,您觉得好吗?” “曼曼,你大胆,叫你不要在此胡说八道的,你又是不听,若是惹恼了师祖,师祖怪罪下来,休怪娘亲责罚于你!”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偷偷的瞄了一眼她的恩师,眼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脸色恼怒,然后她便假装恼怒地对着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大声说道:“曼曼,赶快向你的师祖道歉,以免师祖恼火发作!” “罢了,罢了,孩子说的话也不尽是错的,有时候想想也确实如此,有些话你飞凤断然不肯对老道直言不讳的说,老道也知道你是顾及老道的颜面,一直不肯和老道说一些真心话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微笑着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乖徒孙,师祖不怪你,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是在当年师祖年轻之时,师祖肯定觉得很刺耳,说不定真的会很生气!来,好徒孙,坐到师祖身边来!” “师祖,如果徒孙口无遮拦说的不对,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曼曼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望了一眼她的娘亲,然后申请忸怩、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她的师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身边,然后缓缓的坐在她的师祖身边说道:“其实虽说曼曼年岁还小,但是不代表曼曼就什么都不懂,师祖,您说是吗?” “嗯,好徒孙,师祖并没有责怪于你!你就听听师祖说说过往的往事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伸手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头发上抚摸着,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听完老道的话语之后,他并没有当场恼火,反而语重心长的对老道说道:老夫并不想过问你和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之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但是,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也曾三番二次的救过你,你还这样纠缠不休,这样下去,对大家都是一种折磨!你想怎的?莫非你倚仗自己会一点武功和剑法,就要任意妄为、胡搅蛮缠不成?” “前辈,如果当年晚辈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确实如此说,那就说明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真的在这件事情上是处在退无可退、无法退却的尴尬境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满脸堆笑地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恐怕在那个时刻也是处在左右为难、进退维艰的地步,如果不是这样,晚辈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断不会说出如此言重的话语来!他老人家说这些,就说明他老人家已经很是极不耐烦此事啦!” “小子,你说的一点不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忽然脸色恼怒,声音严厉地对着老道说道:‘既然你是想用自己的长处,武功和剑法在这里胡搅蛮缠、任意妄为,那么,咱们今日就用姑娘你所擅长的武功和剑法和你说话!你今时今日,若能胜过老夫一招半式,老夫掉头就走,从今往后,再也不过问你和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姑娘,你看怎么样?’”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忽然眼含热泪,仰天长叹着说道:“可是,天底下又有谁会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对手呢?想当年的老道根本不可能赢他啊?”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明知道无法战胜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但是她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呢? 第六百二十六章 孤苦伶仃 第六百二十六章孤苦伶仃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现在就坐在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晓月堂”总堂内的“相思亭”中,回想起自己年轻气盛、少不更事之时,遇到的种种值得自己永久回忆的往事,现在一一娓娓道来,彼感觉得到自己当年年少无知、任意蛮横的懵懂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想当年虽说自己天赋极高的练武奇才,不但能将师父传授给自己的武功和剑法融会贯通、推成出新,还在自己的实践和勤奋之下,独创出“一百单八剑”的剑招,少年得意的自己,一直傲气骄横,目中无人!只不过当自己在遇到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后,就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是那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为人处事的态度! “飞凤,老道实在想不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为什么会插手老道和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还有那位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的事情,现在想想都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难道不是看在‘唐家堡’大小姐唐楚楚的份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眼环视坐在四周,围着她聆听她叙述从前故事的人,她的眼睛停留在她的徒孙,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身上,然后她朝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点了点头,说道:“想当年师祖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不过性格和脾气却是出奇的倔强和刚强,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主!” “前辈,您若是再也不去找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麻烦,恐怕晚辈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断不会再为难于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了一眼坐在这座“晓月堂”总堂内“相思亭”中,一直不言不语、少言寡语的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就看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好像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在听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往事的曲直和传奇的故事,也不知道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究竟在想些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也无暇顾及这些,转过脸颊接着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晚辈斗胆说一句,当初若不前辈您的家里人先用计策逼迫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假意奉承与您,那又何来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怨情仇呢?” “嗯,现在想来,你的话有些道理,当初老道为了引起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注意,确实是因为家里人给了他一些压力,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才会对老道虚与委蛇而已!”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苦着脸,委屈的说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已经明确表明了他的立场和态度,如若老道再去寻找那位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的麻烦,那就是公然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为敌,老道听闻之后,顿时便失去了想杀那位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的雄心壮志,因为老道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武功相差甚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师父,既然您已经想通了这些事情,那您应该对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释怀了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不竟愕然,狐疑地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问道:“师父,那一年您让徒儿飞凤在华山绝巅之上自行修炼武功和剑法,等着您云游归来,哪知道飞凤这一等就是三、五个月才见到您,可是当时您浑身是血,整个人也是疲惫不堪,徒儿当时好奇还询问了您,您却是一言不发,再问就差一点被您扇耳光,那次是飞凤第一次看到您发那么大的火!师父,您那一次到底是遭遇了怎么令您性情大变的事情啦?” “飞凤,好徒儿,你今天就是不提及此事,老道也要寻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和你唠叨唠叨此事,虽说此事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但是,老道今天就想在这里和你说一声,当初老道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的不如意的事情,用哪种态度对待你,飞凤,你会计较师父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此时虽说年纪已经有八十有九,但是她的性格还是那么的率真和孩童的童趣,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脸颊接着说道:“乖徒儿,老道每当想起此事,一直后悔当初为何要如此对你,身为你的师父,老道的肚量和涵养竟然不及你一个小姑娘,真是令老道羞愧难当啊!” “师父!您……您还……还记得此事吗?飞凤……飞凤……呜……!”身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真情流露的独白之后,忽然扑进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怀里,声音哽咽,心情激动、语无伦次地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您知道……知道当年……当年您对徒儿的那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徒儿……徒儿都战战兢兢的几天吃不下饭,睡觉都不敢闭眼,生怕哪里……哪里做错了,引起您的……您反感,将徒儿逐出师门……。” “好徒儿,好徒儿,老道当年不该对你如此苛刻,那是为师的错!”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抱着已经身为人妇,身为人母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说道:“老道今年八十有九,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儿,只要你不记恨当初老道对你的态度不好,老道今后还要靠你这个唯一的徒儿养老送终呢!” “师父,飞凤若是没有您的淳淳教诲和耐心的指点,何来飞凤今日之作为?只要您愿意,飞凤一定侍奉您到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之人,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位令武林中、江湖上每每提及都是胆战心惊、谈虎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面前,竟然率真得像一个未经世故、涉世未深的孩子一般,童心未泯。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顾不得自己脸上些许的泪痕未擦掉,急忙坐起身来,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当年若不是您极尽全力传授弟子武功和剑法,弟子何德何能将南宫家的‘晓月堂’打造成现如今的这个局面?若不是您,飞凤怎么可能报得了胞兄南宫飞龙的血仇,只要您愿意,飞凤愿意侍奉您到老!” “呵呵,飞凤,好徒儿,当初你的爹爹将你送到华山之后,老道其实并不看好你,现在看来,老道还是有一点目光短浅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笑着对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飞凤,这就是老道和你们南宫家有这个缘分啊!想当年,老道在华山一边修炼武功和钻研剑法,但是,从没有放弃打听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那贱婢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的近况,后来有一次老道下山前去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那贱婢百里秋水居住的地方,经过打听之后,听说他们两个人在前两个月竟然诞下一子,生活过的美美满满,老道郁闷之下,喝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醉酒,趁着酒劲,竟然又去找那贱婢百里秋水的麻烦,哪知道那个贱婢百里秋水,竟然倚仗有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撑腰,对老道肆无忌惮地大打出手,老道也是活该,居然在喝得酩酊大醉的情况下去找他们,结果被那个贱婢百里秋水打伤之后,扔到大街上,不闻不问!” “哼,这个百里秋水真的是贱婢,欺人太甚,如果师父您现在心中还有怨气,徒儿陪着您再去找她算账如何!”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闻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到这里之时,不竟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这个百里秋水,真的是该死,师父,这一次徒儿就是倾尽‘晓月堂’所有的人力和物力,也要找那个贱婢百里秋水算账去,咱们丢不起这个脸!” “唉,飞凤,老道有你这个徒儿,一生也就知足矣!虽说我们两个人不是亲人,但是,从现在看来,你对老道就像亲人一样!不过那个贱婢百里秋水已经仙去几十年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感叹着说道:“百里秋水将老道打伤之后,扔到大街上不闻不问,老道差一点被那些混迹于大街上的小混混和地皮无赖欺负,幸好碰到了你的爹爹和你的哥哥南宫飞龙碰巧在大街上做事,他们目睹一切,及时阻止了那些想欺负老道的小混混和那些无赖,还命人将老道抬到客栈,请郎中帮助老道医治身上的外伤,说真的,那个时候的老道是心灰意冷、生无可恋,对于一个人为什么活着,一点热情都没有,还是你的爹爹在旁边不停地开导和劝慰老道,一语惊醒梦中人,让老道灵光乍现,霎那间看透一却,才带着失魂落魄的心情,回到华山去!” “前辈,这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而且您的仇人早就仙去,您对此事也应该大度的释怀忘却才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虽说前辈您嘴上说不再记恨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那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可是每年到了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卒年之日,您都会准时前去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坟前祭拜,是也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双眼说道:“晚辈前一阵子时间,和您的徒孙南宫曼曼,曾经在机缘巧合的机会,到过‘唐家堡’,见过‘唐家堡’现任的堡主唐啸天,以及‘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儿子唐四公子和唐五小姐!那位‘唐家堡’的堡主唐啸天曾经和晚辈提及过,他每次去祭扫他的先人都会看到有一个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人,一声不吭的站立在他的先人的坟墓前,好像年年都会看见,前辈,那个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之人可是您吗?” “不错,每年到了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卒年之日,老道还是放不下已经卒去的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每到他的卒年之时,必定要去他的坟墓前祭拜于他,这或许就是老道心中永远无法忘却的一个梗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提及已经卒年之人,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之时,脸颊上明显流露出那种悲戚之苦,原本谈笑风生的气氛,突然变得凄苦起来,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往事已逝,昔人已卒,只留下老道孤影相吊、孤灯相伴,岂不孤苦伶仃?” “师父,您怎的就是孤灯相伴?怎的就是孤苦伶仃啦?你难道忘了还有您的徒儿飞凤在您的左右陪伴你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将自己的身子靠近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身边,然后将自己的嘴紧紧的挨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耳边轻轻的说道:“师父,您绝不是孤身一人,马上就会有好多人陪伴着您啦!” 那么,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所说的好多人,究竟指的是谁呢? 第六百二十七章 珠联璧合 第六百二十七章珠联璧合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就坐在“晓月堂”总堂内的“相思亭”中,原本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她的脸颊上的神色却是眉欢眼笑、喜笑颜开的堆满笑意,而且是笑容满面、面带桃花。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喜笑颜开、眉欢眼笑的呢? 难道是因为她身后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 还是因为坐在她的对面之人,和她最近聚少离多、性格倔强的女儿南宫曼曼呢? 又或是坐在她的女儿南宫曼曼身边的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师父,飞凤其实在心里一直将您当成亲人一样,您传授徒儿武功,教会徒儿做人,飞凤在心里早就当您是飞凤最最亲的亲人一般。”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改以往的那种傲睨万物、冷若冰霜的面容,而是笑容满面、笑逐颜开的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热情洋溢的说道:“师父,您今年也有八十有九啦,您一个人生活在那华山绝巅之上,孤灯相伴、孤影相怜,飞凤这个做您徒儿的怎能安心在‘晓月堂’享受人间乐趣呢?还不如您就陪着飞凤住在‘晓月堂’,师徒二人享受‘天伦之乐’岂不快哉?” “哈哈哈,飞凤徒儿,老道一生中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老道也就不会再收其他徒弟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闻听自己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不竟哈哈大笑,而且她的这种笑声,是发自内心深处发自肺腑的笑声,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说道:“老道如果真的想隐退江湖,徒儿你的‘晓月堂’倒是老道中意的地方,不过老道的侄子东郭震鸣、侄女东郭如梦一直派人来请老道,几次三番邀请老道回到那东郭家去享受‘天伦之乐’,老道这次来就是想先了却老道和你这个唯一徒儿的一些往事,只有那样,才能心无旁骛、心无顾忌的回到东郭震鸣和东郭如梦他们那里去。” “师父,您这样说,飞凤绝不苟同您的说法,其实您和您那侄子东郭震鸣和侄女东郭如梦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咱们师徒二人在一起的时间长,而且飞凤这里的‘晓月堂’,将来也不是飞凤一个人陪伴您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忽然将自己的嘴靠近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师父,您到飞凤的‘晓月堂’之后,您难道没有看出来一些什么吗?” “飞凤,老道来你的‘晓月堂’别的没有感受到,就是觉得你的‘晓月堂’内真的是藏龙卧虎、高手如云,特别是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给老道的感觉就像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给老道的感觉是一个样!”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双眼在这座“相思亭”中环视一圈之后,接着对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还有那位长得雍荣华贵、面带威严的人,他的武功也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佼佼者哦。” “师父,徒儿还没有和您好好的介绍一下他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朝着一直坐在旁边桌子上自顾自喝茶,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招招手,然后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当初飞凤的胞兄被人设计毒害,飞凤从那华山绝巅,回到‘晓月堂’之后,准备一举反击仇家,谁知道眼看就要‘得偿所愿’之时,由于徒儿飞凤一时大意,差一点命丧在仇家之手,幸亏这位长得雍荣华贵、面带威严之人出手解救了飞凤,使得飞凤未能坠下那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飞凤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不知道师父您对这位长得雍荣华贵、面带威严的人,有什么看法?” “嗯,瞧他的面相想必不是一个平常人,而是那种非富即贵、雍荣华贵之人,但是往往这种非富即贵、雍荣华贵之人,都是懒于练习武功,可是他的武功,在老道看来,也属于高手之列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如果假以时日,你们二人联手,老道敢断言,在武林中、江湖上你们可以能笑傲江湖、谁与争锋。” “唉,师父,您真的是‘慧眼识珠’啊,他不是别人,他便是这个国度里的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也就是您的徒儿‘以身相许’之人!”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提及自己的情郎,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之时,脸颊上流露出那种眉飞色舞、志得圆满、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神色,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对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当初如果没有他及时出手相救徒儿,徒儿恐怕真的是生不如死、万劫不复,那又何来机会打拼这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呢?” “哦,原来他竟然是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怪不得他就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也能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和不怒自威的威仪!”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抬头望了一眼坐在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身边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然后朝着南宫曼曼努努嘴问道:“飞凤,难道老道的乖徒孙就是你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孩子吗?” “师祖,曼曼就是父皇唯一的骨血,父皇虽说贵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但是,父皇曾经和曼曼提及他这一辈子只爱娘亲一人!曼曼就是父皇这个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唯一的子嗣。”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站起身来,对着她的师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祖,您和娘亲、父皇在‘相思亭’里聊一会天,曼曼陪着三哥要去外面转转啦,在这里都快闷死啦!” “飞凤,瞧老道的乖徒孙好像和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情投意合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望着南宫曼曼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背影,然后喜笑颜开地对着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飞凤,虽说你的女儿是你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所生,但是,老道也看出来啦,老道的乖徒孙像是十分喜欢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啊,不过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身份也是不简单,他竟然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的‘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就凭这一点,不知道要打败多少在武林中、江湖上底层挣扎的年轻人啊!” “师父,本来您如果这次不来,飞凤也要让人去请您过来商议此事,曼曼眼看一天天长大成人啦,俗话说女大不中留,她的脾气性格,比起飞凤来,那是有过之而不及啊,倔强倨傲、任意妄为的很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望着手拉手走出“相思亭”的南宫曼曼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竟抿嘴一笑,然后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先放下徒儿飞凤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事情不说,咱们师徒二人先理理您的徒孙南宫曼曼的事情,既然他们两个人情意相投,我们做爹爹、娘亲的何不就如了他们的意、称了他们的心,让他们喜结连理、双宿双飞,他们这一对年轻人也是天造地设、珠联璧合啊。” “飞凤,刚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此,你为什么不及时和他提及他的关门弟子和你的女儿的婚事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伸手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假装嗔怒的说道:“瞧你,堂堂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居然做些事情来都会这样‘丢三落四’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就是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见到他,看来只有老道亲自前去江西‘司徒山庄’一趟,说不定能在那里碰见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顺便和他提及老道乖徒孙曼曼和他的关门弟子的婚姻之事,不过这样一来,老道倒是也能出一口气,稍微能咽下这口怨气啦!” “师父,您刚刚说您要去江西‘司徒山庄’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然后为您的徒孙南宫曼曼向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提及曼曼和他的关门弟子的婚事,这一点,飞凤倒是要非常感激于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但是,您的徒孙南宫曼曼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成婚之事,您为什么会说您终于能咽下一口怨气是什么意思呢?飞凤费解,请师父您告知徒儿。” “哼,想那老不死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老道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以及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闹别扭的时候,他一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明摆着向着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那贱婢百里秋水,现在老道的徒孙要嫁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那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是要比老道晚一个辈分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此时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欢天喜地的神色,不溢言表,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老不死的,让你一直压制着老道,这回你的报应来了吧?呵呵,哈哈哈。” “师父,这件事情您千万不能为了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怄气,而把您的徒孙的这桩‘天作之合’的姻缘给搅黄了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尴尬的望着自己眼面前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忧心忡忡地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您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间的恩怨,其实并没有您想象当中那么糟糕,您都已经八十有九啦,也该放下心中的这种执念啦!” “哼,想当年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就让老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每天陪着那个贱婢欢天喜地、颠龙倒凤,还诞下一子,老道岂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下了这种执念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虽说她现如今年岁已有八十有九,但是此时此刻,却像是一个孩子一般淘气,只见她手舞足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老不死的,你给老道等着,老道马上就来江西‘司徒山庄’找你去!”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闻听此言,心急如焚,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居然为了胜过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竟然兵行险招,用自己徒孙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婚姻大事来做文章! 不行,绝不行,这可是关乎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一生当中的幸福的事情,千万不能让自己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给搅和啦! 那么,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到底想到什么好办法来阻止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行径呢? 第六百二十八章 凭空生事端 第六百二十八章凭空生事端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原本她是想借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到访的机会,顺便商量一下自己的女儿南宫曼曼和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婚姻之事,谁曾想,却是无端招惹出这种让她头痛欲裂、心生彷徨的事端来!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居然会用自己的徒孙南宫曼曼和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婚事,来嘲弄、讥讽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且还要已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长辈自居。 这一变故,实乃超出这位足智多谋、处变不惊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认知范畴。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真是处在一个进退两难、哭笑不得、手足无措的尴尬境地,一边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和传授武功和剑法之恩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一边是自己和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诞下的女儿,这些事情都是令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始料未及、意想不到的突发事情。 “师父,您千万不能为了您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间的一些恩怨,拿您的徒孙南宫曼曼的婚姻大事的幸福开玩笑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言辞委婉、神情专注的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曼曼可是您的徒孙啊,您如果真的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这么一闹,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假如一下子‘变脸’怎么办?那您不是毁了您的徒孙南宫曼曼的终身幸福了吗?” “哈哈哈,如果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那么容易翻脸,那他就不是人人敬仰、顶礼膜拜的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在听完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语之后,不竟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哈哈大笑着说道:“飞凤,乖徒儿,这件事情老道把握分寸的,并且会适可而止的,你就不要太担心此事啦!” “师父,关系到您的徒孙南宫曼曼的终身幸福的事情,您还是不要去‘节外生枝’、‘多生事端’的好,飞凤希望您能从大局作想,不能为了您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前有一点点小小的隔阂,而致您的徒孙南宫曼曼的终身大事于不顾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内心深处真的是心急如焚、急火攻心!她自从跟随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之后,刻苦练武,钻研剑法,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除了悉心指点自己剑法中的不足之处,其他的时间,自己也很难看到她,但是,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也知道,若不是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对她几近苛刻、要求严格教导于她,她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的数年之间,就能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传授给她的武功和剑法融会贯通,并且能“青出于蓝胜于蓝”,从而让她一战成名,奠定了“晓月堂”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想到这里,柔声细语地对着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师父,您就为了您的徒孙退让一步可好?等到您的徒孙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成亲之后,您再提及此事,那不是两全其美、志在必得的美事吗?” “不行,此事老道定不会就那么轻而易举的便宜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这个老不死的,想当年若不是他横加干涉插手此事,老道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望着那位贱婢百里秋水和那老道心仪的‘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在一起卿卿我我、恩恩爱爱,那个贱婢百里秋水,还为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诞下一子,一想到这里,老道就从心里恨得不行,恨得咬牙切齿、寝食难安!”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忽然回过头对着她的徒儿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飞凤,此事老道自会把握分寸,把握尺度,你就不要太过担心此事,老道就不和你废话连篇的啦,老道去也!” “师父,您……您……您不能走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望着她的恩师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纵身飞出“晓月堂”总堂内“相思亭”亭外,霎那间就消失不见踪影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急忙开口疾呼着说道:“师父,您千万不要前去激恼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一切等徒儿来了您再说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也不知道她的恩师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能不能听到,只不过她此时此刻也是无可奈何、无计可施,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回过头,对着坐在“相思亭”中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你可是曼曼的爹爹,现在这件事情如何是好?飞凤万万没有想到飞凤恩师东郭紫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飞凤出了这么一道难题,你赶快出出主意啊!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啊。” “飞凤,朕就问你,如果你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由于和朕在某些方面的见解有分歧,她知道朕和你的这种关系之后,她若是恼羞成怒、怒火中烧,非要横加干涉朕和你在一起,你会怎么办?”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那双焦急万分、眼神迷离的大眼睛说道:“飞凤,你要的答案此时此刻,朕认为就在你的心里!你懂了吗?” “飞凤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若是让飞凤陪着她杀尽天下她所有的仇人,飞凤眉头都不皱,肯定与她老人家生死与共、全力以赴地帮助她老人家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瞪大了她的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双眼忽闪忽闪的望着自己的面前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但是,恩师东郭紫烟若是毫无缘由的阻止飞凤和你在一起,飞凤那可是坚决不答应!飞凤怎么可能接受她这个糊涂的决定呢?办不到!”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这个答案,那你还在这里焦虑个啥?咱们的女儿你还不知道吗?她的脾气性格,你不是最了解吗?”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双眼望向“相思亭”外,他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好像在欣赏着“相思亭”外的美景一般,隔了一会会,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回过头来,对着一直在“相思亭”内思虑过度、无精打采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现在咱们要把你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要去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事情,告知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咱们的女儿南宫曼曼,让他们火速前去江西‘司徒山庄’,阻止你的恩师的荒唐行径,然后再他们‘见机行事’即可!” “唉,此时看来也只能如此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黯然神伤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曼曼是咱们唯一的女儿,她的一切,就是南宫飞凤的一切,任谁也不能毁了咱们女儿的幸福!”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双眼紧紧的盯着“相思亭”中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接着说道:“既然曼曼是咱们唯一的女儿,那咱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咱们也只好陪着曼曼一起去那江西‘司徒山庄’,前去阻止飞凤的恩师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的这般任意妄为、招惹是非的行径!” “不错,曼曼就是朕的一切,朕也该为她做些事情啦,那咱们就陪着他们一起去那江西‘司徒山庄’一趟,这次那位‘刘阳镇’的余孽,也该彻底清除啦!”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点点头说道:“朕这次如果回到京城,就将皇位传给七王弟即可,到时候朕就陪着你飞凤,隐居在一个山清水秀、人迹罕至的地方,欣赏美景,享受享受鱼水之欢、天伦之乐吧!” “既然这样,那咱们还在这里耽搁什么呢?走吧,飞凤带你去寻找咱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去。”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忽然上前拉住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手,双脚在“晓月堂”总堂里的“相思亭”的地面上一跺,身子腾空跃起,直扑向“相思亭”亭外的那座不算太高的山峰处,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人在半空中接着说道:“曼曼这孩子不管开心或者不开心,她都会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她小时候,一生气就跑去躲藏的地方,咱们肯定会在那里找到咱们的女儿的!”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就坐落在四面环湖的岛屿上,不过这座四面环湖的岛屿面积却不小,而且主峰也非常高耸,山峰也是千仞绝壁、鬼斧神工一般,奇石怪状,怪石嶙峋、神态万千的大石块组成,这座千仞绝壁、鬼斧神工的山峰上哪些奇石怪状、怪石嶙峋的大石块,它们都杂乱无章、毫无章法的隐藏在绿荫葱葱、高大林密的树林中。 若是有人隐藏在这里,若是想要找到他,那可不是易事。 绿荫葱葱,高大林密的树林中,有些大树都已经长成那种几人合围都难以丈量的参天大树,足足有数丈高! 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之时,阳光透过参天大树的树梢上面的缝隙,直直的照在哪些奇石怪状、怪石嶙峋的大石块上,幽静的树林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鸟儿的啼叫声,清脆入耳,让这原本幽静的树林中,充满了些许的生机和生气。 “曼曼这个时候,肯定在前面那座山峰上,那座山峰上有一块悬崖峭壁处,有一块向外突出许多的怪石山峰,上面栖息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小鸟,曼曼小时候,一生气,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看那些啼叫声非常悦耳的小鸟,并且帮助它们按鸟窝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用手指着不远处那座向外突出些许的悬崖峭壁的山峰,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咱们去那座山峰上,肯定能找到咱们的女儿南宫曼曼。” “飞凤,朕在这座不大的山峰上,怎么没有看到咱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啊?”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站在这座向外突出些许的悬崖峭壁的山峰上,极目远眺、四处张望,这里哪有他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和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影?只听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飞凤,他们两个人不会在这座山峰处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那么,南宫曼曼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去了哪里呢? 第六百二十九章 追寻师祖 第六百二十九章追寻师祖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和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登上了那座悬崖峭壁、怪石嶙峋的山峰上,他们本以为会在这里找到他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谁知道现在这里却是人迹罕至、踪影皆无,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飞凤,朕在这座不大的山峰上,怎么没有看到咱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啊?”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站在这座向外突出些许的悬崖峭壁的山峰上,极目远眺、四处张望,这里哪有他们的女儿南宫曼曼和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影?只听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飞凤,他们两个人不会在这座山峰处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在‘晓月堂’里,他们能有什么危险呢?如果有什么危险,本堂主早就得到情报和警讯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非常自信地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再者说,有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陪着咱们的女儿,你还有什么顾虑呢?放眼当今天下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几人能在他的面前伤得了咱们的女儿呢?” “嗯,飞凤,你如此说,朕倒是放下这颗一直悬着心啦,想想也是,在你的‘晓月堂’总堂内,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呢?”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原本焦虑无助的脸颊上,闻听此言之后,立马舒展开来,而且眉宇之间,多了些许笑容,只听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接着说道:“在这个国度里,有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陪着咱们的女儿,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如果有他陪伴还不放心,就是把咱们的女儿放在朕的皇宫里,也不会比在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身边安全哦!” “好,本堂主现在就召唤‘晓月堂’的护卫堂的兄弟们过来,问一问他们,他们肯定知道咱们的女儿去了哪里!”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完之后,左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枚“冲天炮”,右手一拉安装在那枚“冲天炮”上面的引线,那枚“冲天炮”应声而响,直冲天际,虽说是在大白天的时辰,但是这支“冲天炮”发出来的光亮竟然是那种狐媚妖艳十分耀眼的蓝光,直冲上山峰之上的半空中,然后幻化成一只光鲜夺目、妖娆多姿的蓝色的凤凰,展露在半空中,隔了小一会,就尽数散尽,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晓月堂’执事护卫堂的兄弟们,在看到这只直冲天际的蓝色凤凰之后,会在极短的时间里,竭尽全力的赶到咱们藏身之处,哎呀呀,等着吧!好像已经有人在往这里极速而来了。” 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站在这座悬崖峭壁、怪石嶙峋的山峰处,眼睛平静如初的望着自己深爱着的这个女人,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放飞那支狐媚妖艳,带着耀眼的蓝色光亮的“冲天炮”之后,心里不竟感叹,怪不得自己当初三番五次的派人来寻找于她,都是失败而归,原来她已经把“晓月堂”打造成一个武林中、江湖上第一杀手组织!有时候派过来了一支队伍,居然无一生还,南宫飞凤能雄霸江湖,果然有她独特的搏杀和生存技能,不是一般人怎能和她比拟呢?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九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精明能干、雷厉风行、唯我独尊、独霸江湖的女人。 “‘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兄弟见过‘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不知道南宫堂主有何吩咐和需要,召唤属下们前来?”正当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正在想象眼面前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种种过往之际,山峰下传来“晓月堂”护卫们的声音说道:“启禀南宫堂主,‘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堂主赵飞,带领‘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所有的兄弟,在此听候南宫堂主的调遣!” “赵堂主,尔等兄弟们在此当值,可曾见到‘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现在身在何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山峰下轻轻的问道:“还有本堂主的那位恩师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是从哪里出岛屿的?” “启禀南宫堂主,‘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他们两个人一直在这座山峰处欣赏美景,后来他们看到南宫堂主的恩师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大笑着从这里飞身掠过,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也就紧跟着南宫堂主您的那位恩师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而去啦!”这位“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的堂主赵飞在这座山峰下,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小的们轻功根本无法追赶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一路疾驰、蹿高纵低,极速离开了‘晓月堂’总堂的范围,现在也不知道咱们的‘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有没有追上南宫堂主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前辈。” “赵堂主,现在正是武林中、江湖上风雨飘摇、人心惶惶的非常时期,你可是咱们‘晓月堂’安全的所依,你们护卫堂的兄弟们对‘晓月堂’的安全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山峰下的“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堂主赵飞说道:“等会本堂主可能要外出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晓月堂‘总堂的安全就辛苦交给你们护卫堂的兄弟们啦!你马上联系‘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让他立刻到‘晓月堂”总堂来当值,替本堂主处置‘晓月堂’的一些事务,不得有误。” “得令!”山峰下传来“晓月堂”的护卫堂第十三分堂堂主赵飞的话语说道:“南宫堂主,您请放心外出,‘晓月堂’的安全赵飞一定恪尽职守、尽忠尽职,保护好咱们’晓月堂‘总堂的安全,如果南宫堂主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吩咐,赵飞就领着‘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的兄弟们撤啦!” “赵堂主,你就带着你的手下兄弟们先撤吧!有什么吩咐,本堂主会召唤你们的!”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望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目光所及之处,她赫然发现在“晓月堂”船渡渡口之处,居然有人发射了“晓月堂”独有的传递讯息的“冲天炮”,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然后掉转身子,对着山峰下的“晓月堂”护卫堂第十三分堂的堂主赵飞接着说道:“赵堂主,你带着你的兄弟们前去那‘晓月堂’船渡的渡口去看看,好像那里有人拉响‘晓月堂’的讯息传递的‘冲天炮’,不知道哪里是否有什么敌情,赶快前去处置,本堂主在‘晓月堂’总堂里前来等你回报情况!”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就建在依山傍水、四面环湖的岛屿上,依山而建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彰显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财力雄厚和江湖地位。 有时候你看似一座山峰,但是山峰脚下却有一座建造鳞次栉比、宏伟巍峨的“晓月堂”的建筑群,有时候你看似是一大片巍峨高大、金碧辉煌的建筑群,但是建筑群的院落里面却有怪石嶙峋、拔地而起的山峰,镶嵌在庭院之中!而且在每座院落都能通过回廊相互联通,可以通过回廊,走到任何一座“晓月堂”总堂建筑群里的院落里去。 “飞凤,你的‘晓月堂’的建筑虽然没有朕的皇宫那么气派和奢侈,但是,你这里的房间好像并不输给朕的皇宫里的房间数量啊,足足有数千间之多啊!”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微笑着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朕以前只是听闻传言说江湖上有这么一个堂口,富可敌国,现在看来此言非假,你这里的‘晓月堂’建造成如此规模,确实不是一般小门小派能够和你的‘晓月堂’相比拟和抗衡的!” “如果飞凤预料不错的话,肯定是你的那些大内侍卫一直不见你回转,急得想闯进‘晓月堂’一探究竟,被‘晓月堂’的护卫堂的人给拦截在‘晓月堂’船渡码头那里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带着她的情郎,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一路顺着山路,兜兜转转,在“晓月堂”总堂的地界上,转了一个圈,一边走,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边向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介绍着“晓月堂”总堂的构架和布防,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想当年飞凤为了建造这座‘晓月堂’总堂的建筑群,真的是费劲脑汁、极尽全力,甚至到了那种废寝忘食的地步,三年的时间,总算让飞凤实现了这个愿望,将‘晓月堂’打造成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但是,我们‘晓月堂’从不做那些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 “朕虽说身处在皇宫之中,但是对于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也是常有耳闻的,朕也知道,你的这个‘晓月堂’的实力和势力,已经处在如日中天、蓬勃发展的地步,朕本想借助你的‘晓月堂’的这股势力,去对抗那位密谋造反的‘刘阳镇’的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谁知道有密报传来,说是你们‘晓月堂’也参与了这次阴谋造反的事情中来,所以,朕不得不亲自前来‘晓月堂’总堂来寻找于你,哪知道你一直避而不见,你知道当时朕的心都是冰冷冰冷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声情并茂、绘声绘色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有时候朕一个人之时也在冥想,是不是你飞凤痛恨朕未能守护在你的身边,而让你嫉恨于朕,恨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个阶段,朕每天都在忧虑焦急中度过的。” “哼,飞凤和‘晓月堂’在最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忙着你的登基大典,飞凤怀着你的孩子,挺着大肚子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稳定你的政权!”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无比哀怨的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飞凤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挺着大肚子,每天还要处理‘晓月堂’各地分堂传来讯息和指令,而且是生活在一大帮如狼似虎、好色如命的一大群的男人之中,你知道飞凤有多难?你知道飞凤要用多大心思和智慧和他们斗智斗勇、勾心斗角?飞凤想想你或许也有你的不得已的苦衷,也曾站在你的角度替你着想,本以为等你的政权稳定之后,就会派人来‘晓月堂’接飞凤前去京城享福去啦,谁知道你竟然派来大批人马,前来围剿飞凤的‘晓月堂’,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你就是不顾及飞凤和你的夫妻之情,你难道不知道飞凤已经为你诞下一女吗?” “飞凤,这其实都是误会,朕本想亲自前来你的‘晓月堂’接你,但是,朕的国度边境发生了游牧民族侵略边境百姓之事,朕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京城呢?”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语气里流露出那种无可奈何的声音说道:“可是朕从没有下旨让任何人带兵前来围剿你的‘晓月堂’,而是那位‘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擅自作主,假冒朕的旨意,私自发兵前来围剿你的‘晓月堂’,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你对朕产生恨意,他们再和你联手来对付朕,朕知道之后,非常震怒,但是,那个时候,那位‘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已经在朝廷内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势力已经达到了顶峰,朕怕如果和他硬碰硬撕破脸之后,朕的江山社稷要动摇,黎民百姓又要受苦受难,所以才隐忍至今一直不发!” “哼,你现在说的倒是轻巧,你知道当时飞凤有几次在深夜里,在脑海中无数次有过想去京城刺杀你的想法,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飞凤的心头挥之不去!”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此时此刻声音严厉,目光专注地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你可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飞凤放弃对你的刺杀行动,一直对你没有采取行动吗?”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直没有下狠心前去京城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呢? 第六百三十章 护驾保航 第六百三十章护驾保航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神情激动、言辞激烈的诉说着当初在她最最需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时候,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居然不在她身边,非但不在她的身边,还派遣士兵,来围剿她赖以生存的“晓月堂”总堂。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现在回想起当初自己那些狼狈不堪的事情时,心里还是火冒三丈、怒火中烧。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得知朝廷里调遣士兵,大举进犯她的“晓月堂”总堂之际,她甚至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曾经产生了想过要去京城里的大内皇宫,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想法,而且是不止一次的有这种想法,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种想进京城的大内皇宫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想法,才逐渐渐渐的淡出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内心深处。 “飞凤,朕对你的情感那是这个天底下最最真挚、最最忠诚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的内心感觉不到吗?朕就是再怎么卑鄙龌龊,怎么可能对自己深爱的女人下手呢?”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目光专注,神情严肃地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朕刚刚登上皇位,诸多方面需要磨合,而且前朝太子的余孽,一直在京城甚至朝廷里面兴风作浪、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朕刚登上皇位,江山社稷还有朕的皇位也不稳,朕急需稳定政权和皇位,而且那些曾经帮助朕登上皇位之人,他们趁机在朝廷里安插党羽,更有甚者,还在朕的大内皇宫安插眼线,你说朕的江山社稷、政权皇位处在这种极度危险、风雨飘摇的情况下,朕怎么可能有那个时间和机会来照顾你们母女两个呢?飞凤,你再想想!” “哼,当初飞凤在挺着大肚子混在这一帮见利忘义、勾心斗角、酒气财色的男人堆里,你知道飞凤的内心是多么的痛楚吗?飞凤一边要用雷霆万钧、暴风骤雨般的手段,降服这一帮见利忘义、勾心斗角、酒气财色的大男人们,还有日夜操劳‘晓月堂’各地分堂与分堂之间的和谐,还要排兵布阵、安排精英打击在武林中、江湖上能威胁到‘晓月堂’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的那些对手和门派,按照道理,这可都是你们大老爷们该干的事,但是,作为一个女流之辈,飞凤咬着牙,用稚嫩柔弱的肩膀,挑起了振兴南宫世家的‘晓月堂’的荣辱!”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无比刚毅、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的神情,好像天地万物,在此时此刻,在她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眼里,都是无坚不摧、摧枯拉朽不堪一击似的,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有一天深夜,当‘晓月堂’分堂‘谍报堂’探子来报,说是‘晓月堂’总堂四周,集结了几万官府的兵马,像是要一举摧毁‘晓月堂’总堂的那个架势,当时本堂主正巧处在女儿临盆即将降生之际,本堂主更加痛恨……!若不是咱们的女儿在那个时刻降生,恐怕本堂主就是挺着个大肚子,也要亲自带人到京城的大内皇宫,刺杀于你!” “那一次的事件,朕知道,是那位‘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越权而为之,并不是朕的本意,因为他当时密谋准备起兵造反,到处在网罗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鸡鸣狗盗、见财起意之辈,加入他的哪个什么神秘组织,听他调遣!不过后来有人给他密报说: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曾经是朕的相好的,肯定会对他将来起兵造反带来无穷无尽的阻碍和麻烦,所以,他便私自调集他麾下的兵马,准备先行一举摧毁‘晓月堂’总堂,杜绝后患!这件机密大事,被朕安排在那位‘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秦长空身边的‘密探’,在第一时间禀报了朕,朕思来想去,特意命人给你们‘晓月堂’送了一封信笺,信中详细说明这位‘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会在什么时间调兵遣将,什么时候对‘晓月堂’发起强攻的讯息了吗?”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双眼此时紧紧的盯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那双愤怒的眼睛,隔了一会会,只听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接着说道:“还有,朕也曾经得到情报,说是那一次,‘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人马铩羽而归、全军覆灭了吗?” “什么?难道当初给咱们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通风报信的人居然是你?飞凤万万没有想到给咱们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通风报信、出卖情报的人竟然是你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呵呵,刺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原本恼怒异常、怒火中烧、脸沉似水的脸颊上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乌云即将散去,突然万道阳光照射下来,霎那间烟消云散一般,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看来飞凤在某些方面错怪你啦,还好,飞凤没有一时冲动,带着‘晓月堂’的人杀进京城,要不然那可是自相残杀啊!看来这都是咱们的女儿在冥冥之中带给咱们的福报啊!” “飞凤,你赶快抓紧安排‘晓月堂’此间事务,你要陪着朕前往那个江西‘司徒山庄’,将咱们的女儿的事情妥善处置好,朕要回到京城,准备让位给朕的七王弟啊!到时候,朕好陪着你,咱们好双宿双飞、形影不离啊!”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脸颊上流露出那种真挚的情感,好像他早就想和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过着这种快意恩仇、逍遥快乐的日子似的,只听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说道:“还有,你刚刚不是说有人在‘晓月堂’船渡渡口发生些什么事情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回报情况呢?弄不好真的是朕的大内侍卫已经有一、二天没有见到朕,他们毕竟是专门给朕护驾保航的,他们为了自己的职责,不得不硬闯你的‘晓月堂’也说不定啊!” “别急,好像他们来回报的人,已经走到‘晓月堂’的大门口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对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摆摆手,然后轻轻的说道:“你听,来的人不少,而且他们的脚步声纷乱杂陈、步伐凌乱,看来是有人在前面拼命的奔跑,后面的人在拼命的追赶!” “报,‘晓月堂’属下‘护卫堂’第四堂堂主王琦有事急报‘晓月堂’南宫堂主!”这个时候,“晓月堂”的大门外果然传来一个嗓音粗壮的声音响起说道:“禀报‘晓月堂’南宫堂主,‘晓月堂’船渡渡口,现在突然涌进来几十名潜水进来的人,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当今皇上的大内侍卫,要求面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王琦做不了主,还请‘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定夺此事!” “传本堂主的指令,放他们进来吧!”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慢慢的走到“晓月堂”议事大厅的正北方,那座汉白玉堆砌而成、拾级而上的“晓月堂”堂主的专用红木打造、雕刻九条凤的座椅上,然后伸手拉住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让他和自己一起在这张“晓月堂”堂主专用红木打造雕刻的座椅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对着“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大门外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快请。” “各位,进到我们‘晓月堂’,就要守我们‘晓月堂’的规矩,我们不管你在大内皇宫官至几品,但是你在‘晓月堂’却是什么也不是,请你见到我们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堂主就请先行礼仪!”这个时候,“晓月堂”的大门外传来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属下“护卫堂”第四分堂堂主王琦的那种嗓音粗壮的声音说道:“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进去!” “大胆,你们不知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吗?你们什么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难道还要比我们当今皇上还要权势大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这个时候就听见“晓月堂”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外,有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响起说道:“尔等还不退下?尔等如果再加阻拦本总管面见当今皇上,尔等难道想要想造反不成?” “哼,谁大胆在‘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大门外咋咋唬唬的?这里又不是尔等的大内皇宫,还轮不到尔等在这里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的,要进‘晓月堂’大门,必须要遵守‘晓月堂’的规矩!不然休怪‘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对尔等不客气啦!”只听见“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大门外接着传来那位自称是“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接着说道:“尔等也不要拿你们的主子,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来压人,这一套在别的地方可能还能唬唬人,在咱们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这里,他不管用,不信尔等就试试看!” “听到没?这个说话之人正是那位‘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是也!”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不竟微笑着点点头,朝着坐在她身边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努努嘴,轻轻的说道:“这位‘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就是你的女儿的贴身护卫和传授武功的师父,他在‘晓月堂’也是元老级人物,平常飞凤这个‘晓月堂’堂主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呢!”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大门外说道:“欧阳堡主,你就将他们全部带进来吧,不要在那议事大厅的大门外争争吵吵的,成何体统?” “欧阳花雨拜见‘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欧阳花雨接到‘晓月堂’属下‘护卫堂’第十三分堂赵飞赵堂主的传令,说是南宫堂主急召欧阳花雨来见有要事,于是欧阳花雨便急急匆匆的赶来‘晓月堂’总堂的议事大厅,哪知道刚走到‘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大门外,就听见这位仁兄在咱们‘晓月堂’议事大厅的大门外大放厥词、作威作福,欧阳花雨可不吃他们的这一套。”那位“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从“晓月堂”议事大厅的门外急匆匆的走进“晓月堂”议事大厅里,然后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晓月堂’不是那大内皇宫,怎能容得他们这些人在此作威作福、目中无人呢?” “欧阳堡主,你在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面前不得无理,还不跪拜当今皇上,请求当今皇上恕罪!”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说道:“如果现在你欧阳堡主不在‘晓月堂’的议事大厅,欧阳堡主你如此这般做,本堂主还可以假装不知晓,现在你当着本堂主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面如此放肆,你叫本堂主如何给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一个交代呢?” 紧跟着这位“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一起走进“晓月堂”议事大厅的那些大内侍卫,在这个时候,全部把手按在自己的佩刀的刀柄上,彷佛只要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对着这些“晓月堂”的众人立马拔刀相向。 而站在这些大内侍卫身后的那些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和那“护卫堂”的兄弟们,也都把手按在自己的兵刃的手柄上,彷佛只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冲上前来,将这些自以为是的大内侍卫们乱刀劈死。 “晓月堂”议事大厅里的气氛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一场血战似的。 那么“晓月堂”议事大厅里的这些大内侍卫和“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以及“晓月堂”分堂“护卫堂”的兄弟们,最终有没有刀兵相见呢? 第六百三十一章 家道中落 第六百三十一章家道中落 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的议事大厅里面,那些为了保护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大内侍卫,和这些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以及“护卫堂”的一帮众兄弟,双方是各为其主,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一向横行霸道、眼高于顶,保护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这些大内侍卫,今天总算知道,原来,他们这些大内侍卫,并不是最最豪横和嚣张跋扈的。 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总觉得他们这些专门为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保驾护航的大内侍卫,在这个国度里,无论走到哪里,那都是横着走的主,谁知道,当他们碰到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以及“护卫堂”的人,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他们这些一向横行霸道、眼高于顶的大内侍卫,在“晓月堂”的人眼里,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些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众人,把他们这些大内侍卫当成“一坨屎”一样,厌恶鄙视。 现在最最尴尬的不是这些大内侍卫和那些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众位兄弟,而是他们幕后的主子们。 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面色紫胀、冷脸相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则是左右为难、强装笑颜,但是,作为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她不得不权衡利弊、顾全大局。 “欧阳堡主,你在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面前不得无理,还不跪拜当今皇上,请求当今皇上恕罪!”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本正经、面无表情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说道:“如果现在你欧阳堡主不在‘晓月堂’的议事大厅,欧阳堡主你如此这般做,本堂主还可以假装不知晓,现在你当着本堂主和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面如此放肆,你叫本堂主如何给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一个交代呢?” “南宫堂主,我们现在是在自己的老巢,‘晓月堂’总堂的议事大厅里,他们如此这般对我们,难道还要我们对他们卑躬屈膝、任人宰割不成?”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双手抱拳,不亢不卑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如果不是顾及您南宫堂主和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颜面,恐怕就在这些大内侍卫潜水泅渡之后,刚刚露头浮出水面之时,就会被咱们‘晓月堂’的众兄弟们万箭齐发、乱箭射杀,一个不留。” “欧阳花雨,休在这里强词夺理、混淆视听,问题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都是自己人,没那个必要弄到那么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懂了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故作姿态、放声喝叱着说道:“他们也是为了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安全,他们的命不要紧,如若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有任何闪失,他们都是担当不起的,所以,也许他们平常做事太过锋芒毕露、眼高于顶,才会造成他们今时今日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个性使然,但是,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尔等就退让一步,不必如此计较啦!” “王忠君,你们这么着急慌忙的寻找朕,究竟所为何事?”一直坐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身边的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忽然开口,声音温和,缓缓的说道:“有事早奏,无事退下,不要妨碍朕和‘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在此商议缉拿那些‘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同党余孽的大事。” “皇上,您就这么悄悄的一走,这一走就是一整天,作为大内侍卫的总管,微臣为了皇上的安危,怎敢不尽心尽职?又怎敢掉以轻心呢?”这个时候,从那群身着宫廷服饰的大内侍卫中,走出来一位看上去有五十岁年纪,面色红润的老者,听闻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询问之后,立刻走上前,双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朗声说道:“昨天晚上,皇上您一直没有起驾回转军营,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心急火燎地找到微臣,他说现在是‘多事之秋’,皇上您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要不然后果很严重,并且责怪微臣没有尽到保护您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的责职,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还对着微臣说,只要皇上您有一点点闪失,就要诛灭微臣全家,所以,微臣不得不铤而走险,带着这些专门为皇上您保驾护航的大内侍卫,潜水进入这座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来,本想打探一下皇上您的现况,谁知道当微臣等人从水里一露出水面,就被‘晓月堂’的众兄弟们发现啦,他们‘晓月堂’分堂‘护卫堂’的兄弟们张弓搭箭,将兄弟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刚想要开弓放箭,还是微臣在情急之下,道出缘由,他们才收起弓弩,围着微臣的这些兄弟们一路至此,后来由于微臣急着要禀明皇上您一些事情,来不及想到拜会‘晓月堂’的一些礼仪,才会和这些‘晓月堂’的众兄弟们发生分歧至此,还请皇上恕罪!” “王忠君,你一直忠君爱国,朕又不是一个不明就理的昏君,怎可能不知道你对朕的一片忠心呢?起来吧,难为你为了朕的安危,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累,等肃清‘刘阳镇’侯爷布衣侯秦侯爷的同党余孽之后,朕一定重重有赏。”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微笑着对这位双膝跪倒、低着头,不敢仰视的大内总管王忠君说道:“你等会留下一部分侍卫,然后你自己亲自去传朕的口谕,让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立马拔营起兵,前往江西‘司徒山庄’,朕和这位‘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随后一起前往江西‘司徒山庄’,查明真相,肃清那位‘刘阳镇’侯爷的同党余孽。” “遵旨!”那位看上去五十岁年纪面色红润的老者王忠君双手抱拳,低着头,从地上站起身来说道:“微臣告退!” “南宫堂主,老朽闻听南宫堂主有事要让欧阳花雨去办,就请南宫堂主有事尽管吩咐老朽就是。”那位气呼呼站在“晓月堂”议事大厅里的“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双眼瞪着那位大内总管躬身退出之后,急忙上前双手抱拳,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老朽斗胆想问问,为何不见少主和那‘忠勇侯’侯爷!” “欧阳堡主,这就是本堂主令人找你来的原因,唉,本堂主现在不知道从何说起啊!”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勉强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有件事情还要从本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身上说起,本堂主本想和恩师东郭紫烟商议什么时候为武林盟主‘忠勇侯’和小女南宫曼曼的婚事操办事宜,哪知道本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原先一直被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打压,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好,这一次她竟然想借此机会,想出一个如何扭转乾坤,胜过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办法!她想在某些方面赢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一局,可是她怎么不想想,若是她真的如此做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定要和她闹翻脸,他们之间这么多年来恩恩怨怨,为什么要牵涉到小女南宫曼曼和那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幸福呢?” “哦?这倒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事啊?那么既然这件事情关乎到少主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幸福,您们作为少主和那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长辈们,还在这里磨蹭着什么呢?”这位“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闻听说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恩师东郭紫烟,居然要借着他们“晓月堂”少主南宫曼曼和那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婚事来大做文章,不由得心中暗自焦急,只听见这位“晓月堂”分堂“十八连环堡”堡主欧阳花雨说道:“南宫堂主,您就安心去处置此事,‘晓月堂’的安全,您就放心地交给老朽好了!” “也罢,小女南宫曼曼和那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婚事仍是大事,马虎不得,千万不能被本堂主的恩师这个老糊涂给搅黄了,要不然曼曼知道后,肯定不认本堂主这个的娘亲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一拍桌子说道:“欧阳堡主,本堂主令人找你来,正是为了将‘晓月堂’的所有事宜交由你代替本堂主代为打理,在本堂主离开‘晓月堂’总堂的这段日子,你要好好的处置‘晓月堂’的所有事宜,除非万不得已的大事要事,你令人前来禀报本堂主,其它小事,你做主即可。” 江西“司徒山庄”,就坐落在群山环绕的半山腰处,这座“司徒山庄”虽说比不上现在雄踞一方的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四大山庄,但是,江西“司徒山庄”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仍然是让人不容小觑、不敢轻视。 因为江西“司徒山庄”,曾经出现过一位武功和刀法,威震武林和江湖的人,那就是“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 这位江西“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他最最擅长的武功,莫过于他的那套八十八路“鎏金金龙九环刀”的刀法,江湖传闻,一生未曾有过败绩! 不过这座江西“司徒山庄”,自从那位“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去世后,“司徒山庄”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名声和地位,就随之家道中落、一落千丈。 虽说在武林中、江湖上,也偶有“司徒山庄”的弟子或者“司徒山庄”的后人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但是,却和他们“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那是不可同日而语,再也没有‘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之风光无限、风头无二的荣耀,而是再也没有出过像司徒伟业那样的人才,都是一些泛泛之辈。 “司徒山庄”自从那位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之后,虽然在武功和刀法上面再也没有什么建树,但是,他们家在经商这一领域,还算过得去,在整个江西地域,提及江西“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但经商成功,他还有一个让别人刮目相看,他自己引以自豪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儿子司徒全知,人如其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能赋诗、武能提刀,而且提的刀就是他的曾祖“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的曾经威震江湖的那柄“鎏金金龙九环刀”。 司徒全知的出现,彷佛让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日渐衰败的“司徒山庄”从新燃起了希望,“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经营经商的事情上,从来不让他的儿子司徒全知插手,而让他的儿子司徒全知把自己全部的精力用在习武这方面,而这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能赋诗、武能提刀的司徒全知,果然没有让他的爹爹司徒正隆失望,近年来竟然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曾扬名立万,博得一些名气,可惜,后来因为年少轻狂,得罪了势力庞大、财力雄厚雄踞一方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四大山庄,被武林中、江湖上的四大山庄联手追杀,幸而这位善于变通、见风使舵的司徒全知,在走投无路之际,选择投靠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武林中、江湖上的四大山庄碍于“晓月堂”的威名,不敢造次,才堪堪平息武林中、江湖上的四大山庄对他的追杀。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现在就坐在自己的别院里的茶塌前,茶塌上茶,已经冷却多时,他却无暇顾及这些,而是双手扶着身下的椅子扶手,在这里苦思冥想、思绪万千,他望着那些守在他的窗外的黑衣人,他懵懂无知,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将他们整个“司徒山庄”在一夜之间,尽数掌握,将“司徒山庄”的人软禁在各自的房间里,不让他们“司徒山庄”的所有人进出“司徒山庄”,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若是谁不听号令,杀无赦。 就在前天,那些黑衣人,当着“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面,挥刀杀死他们“司徒山庄”的大管家司徒大财,虽说这位“司徒山庄”的大管家司徒大财和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是亲兄弟,但是,他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原本很不待见司徒大财的司徒正隆,看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司徒大财被人杀死在自己的眼面前之际,他的心也是钻心般的绞痛,并且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等他的儿子司徒全知这一次事成回来之后,他那怕就是倾其所有,也要将这些软禁他们“司徒山庄”的黑衣人查清楚,然后加以打击报复! 那么,这些软禁禁锢“司徒山庄”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呢? 第六百三十二章 仙人请现身 第六百三十二章仙人请现身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现在就坐在自己的别院里,双眼无神、心情烦躁的望着茶塌上的茶碗,茶碗里早就泡好了一碗自己最最喜欢的新茶”雨活茶“,“雨活茶”的茶叶,经过开水冲泡之后,渐渐的都已经全部舒展开来,静静地躺在茶碗中,诱人的茶香,扑鼻而来,但是,原本嗜茶如命,独喜这款“雨活茶”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现在却是因为心情郁闷、心烦意乱,喝都不想喝一口茶塌上的这碗“雨活茶”。 因为现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满腹心事、满脑惆怅,他恐怕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有那个愉悦的心情,去品尝这款他最最钟爱的“雨活茶”的滋味,哪怕这款“雨活茶”再怎么甘甜饶舌,口齿留香,现在在他的嘴里,都只有一种味道,那就是那种苦涩得难以下咽的味道。 原本他的日子过得幸福美满、甜蜜滋润,妻贤子孝,家财万贯,殊不知在前二个月的一个风雨交加、月黑风高的夜晚,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数都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的黑衣人,冲进了他们“司徒山庄”,将他们“司徒山庄”上上下下足有一百三十多口人,统统集中到“司徒山庄”的家族祠堂的广场上,那个看似这帮黑衣人之中的带头之人,声称他们是奉了一位什么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侯爷的将令,特来查明江西“司徒山庄”涉嫌参加造反、叛乱的事情,并且要“司徒山庄”所有的人,必须无条件地配合他们这次奉命而为的事情,“司徒山庄”的任何人,若是有人胆敢不从,他们就会按照造反叛乱罪论处,杀无赦! 作为“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本想上前找那些人理论,可是人家那位黑衣带头人根本就没有正眼瞧他一眼,还直接问,谁是司徒全知,请站出来说话。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听见有人张口要找自己的儿子,一开始还以为这些黑衣人包围他们“司徒山庄”,那肯定是他的儿子司徒全知又在外面得罪了什么特别有实力、有势力的人,所以人家打上“司徒山庄”,找上门报仇来了。 可是当那些黑衣人在得知司徒全知不在“司徒山庄”的时候,那个黑衣带头之人竟然说,只给他们“司徒山庄”的人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把司徒全知找回来,面见他,要不然,他就不客气啦,如果司徒全知晚回来一天,他就杀“司徒山庄”一个人,直到司徒全知站在他的面前为止。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现在隐隐知道,这一次恐怕不是司徒全知在外面得罪了什么有势力、有实力的人那么简单了,他预感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在等着他们“司徒山庄”,同时也在等着他的儿子司徒全知。 但是,究竟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别人不知道,他“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知道,他的儿子现在在哪里,他的儿子早就秘密投靠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啦,算算时间也有七、八年之久,以前他的儿子司徒全知还能经常回到“司徒山庄”来看望他们这些长辈们,可是最近半年,他的儿子司徒全知,就是在过年节的时候,回来过一趟,在家里只待了两天时间,一直到现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且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也知道,他的儿子司徒全知曾经告诫过他,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差人来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来寻找他,再说大家也不一定找到那座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总堂所在地在哪。 现在摆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眼面前的这件事情,难道还不算一件大事吗? 在整个“司徒山庄”一百三十多口人当中,只有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知道,怎么样才能联系到身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里的儿子,司徒全知。 可是江西“司徒山庄”离他儿子司徒全知说的那座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的位置,是那么的遥远,三天怎么可能把信送到那里呢?就是三天能把信送到儿子所说的地点,他的儿子司徒全知从哪座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总堂赶回来也不止三天时间啊,最最起码也要七、八天时间,这个还要祈求路途一帆风顺,无任何事情牵绊和耽搁的情况下,如果稍微有一点事情或者其他什么不安定因素的事情耽搁和牵绊,最起码也要十天时间才能回到“司徒山庄”啊。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这种窝心高压的态势下,只能暂时选择屈服,于是,他就安排“司徒山庄”的大管家司徒大财,按照他的儿子和他当初悄悄的约定的方式,前去他们“司徒山庄”的镇上,找到了那家镇上规模最大的当铺,找到当铺的掌柜的之后,然后把他的儿子司徒全知的当初交给他的信物,那半枚古玉,郑重其事地交到了那位当铺的掌柜的手里。 那位当铺的掌柜的,左看右看,拿着手里的这半枚古玉,然后仔仔细细的询问这位“司徒山庄”的大管家司徒大财,这枚半壁古玉是哪里来的? 那位“司徒山庄”的大管家司徒大财如实说是他们“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交给他的,让他来这家当铺来找掌柜的,并且吩咐找到当铺掌柜的之后,是为了让当铺掌柜的把“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想办法叫回“司徒山庄”的。 那位当铺掌柜的闻听此言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这位“司徒山庄”的大管家司徒大财说,要想将此信物让人带着,然后想办法交给当事人,至少要五天时间,还让这位“司徒山庄”的大管家的司徒大财回家等消息去。 “司徒山庄”的大管家的司徒大财连声道谢,着急慌忙的回到“司徒山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回到“司徒山庄”之时,就是他和“司徒山庄”,还有他的亲人诀别的时候! 因为当他回到“司徒山庄”之时,就是那些黑衣人和那“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约定的三天期限已经到了的时侯,那位“司徒山庄”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虽说财大气粗、财力雄厚,但是,他在这些黑衣人面前,显得是那样懦弱无能,唯唯诺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司徒大财,被黑衣人残忍的用刀斩下头颅,绝气而亡。 到了第四天早晨之时,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还是音讯皆无,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从第四天的太阳一升起,就在胆战心惊,心惊肉跳,他不知道,今天那些黑衣人要杀的人是谁?难道真的他的儿子司徒全知一天不回来,他们就杀“司徒山庄”一个人? 可是还没有等到第四天傍晚,那些黑衣人就把“司徒山庄”的同门分支,和那“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是表兄弟的表哥,一刀劈死在“司徒山庄”的祠堂里,还扬言,明天如果再见不到司徒全知本人,就杀“司徒山庄”二个人。 就这样,当这些黑衣人在“司徒山庄”杀掉第九个人之际,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风尘仆仆、披星戴月的赶回了“司徒山庄”。 让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非常生气的是,他的儿子司徒全知风尘仆仆、披星戴月地赶回到“司徒山庄”的时候,他竟然只能见上一面,连话都没能和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说上,不过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离开“司徒山庄”之时,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从自己儿子司徒全知表情凝重的脸色上就看得出,儿子司徒全知明显是带着无可奈何、极不情愿的神情离开了他们“司徒山庄”的,而且还是那种欲言又止、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样子。 “唉,儿啊,爹爹知道你肯定在为了咱们‘司徒山庄’整个家族的事情在奔波劳碌,你都失去音讯十几天啦,你到底在哪里呢?你现在又在干嘛呢?”坐在自己别院里面,双眼呆呆的望着茶塌上那碗已经没有冒热气的茶碗,伸出左手,端起茶碗,右手将茶碗上面的盖子,轻轻的拿起,然后放在茶塌上,左手端着茶碗,狠狠的喝了一口这茶碗里已经不冒热气,冷冷凉凉的“雨活茶”的茶水,接着将左手里的茶碗,重重的摔在茶塌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儿啊,你这一走不要紧,你知道你的娘亲因为思念你,已经卧床不起十几天啦,而且,那个带头的黑衣人今日又来找你的爹爹,并且放出狠话说,如果在三天之内,还听不到你成功的好消息,他们就要将咱们的‘司徒山庄’满门抄斩,连根拔起,让咱们‘司徒山庄’永远在武林中、江湖上消失不见啦,儿啊,儿啊、儿啊!爹爹如此这般叫你,你可知道啊?” “哼,瞧你这个没出息的司徒后人,你当你的儿子是活神仙吗?你这样叫他,他如何能听得见呢?”正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声音哀怨的叫着自己儿子“司徒全知”名字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年纪彼大的人说道:“如果你的曾祖司徒伟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你如此无能、窝囊,不知道他作何感想呢?”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曾祖‘司徒伟业’的呢?”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给这个突如其来从自己身后冒出来的声音,一下子给吓得转过身来,可是当他转过身之后,他的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他惊愕得不由得额头冒汗,两只手颤抖不已,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颤巍巍地说道:“你出来,司徒正隆不怕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出来说话!” “哈哈哈,笑话,真是笑话,你只要回过头来就能看见是谁在和你说话,一直就在你的身后,可惜你懦弱无能,你看不到呢?”这个时候,那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又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身后响起说道:“你真是辱没了你的先祖司徒伟业的英名,被人欺负成这个怂样,你自己不想办法面对,还在这里哭哭啼啼喊着自己的儿子回家帮你,你羞不羞啊?” “你是谁?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司徒正隆看不到你?”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山庄闻听此言之后,立刻掉转身形,往自己身后瞧去,哪知道自己的身后,还是空无一人,他还是找不到刚刚在和他说话的人,他不由得浑身上下激起了鸡皮疙瘩,冷汗顺着他的脸颊,豆粒般大小滚落了下来,淌进了他的前襟衣衫里,他的前襟衣衫霎那间就像是被水浇了一样,潮湿不堪,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颤抖着声音说道:“你究竟是哪路神仙,司徒正隆到底哪里开罪了阁下,就请阁下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司徒正隆会勇敢面对你,绝不退缩。” “瞧你这怂样,也是会两手武功之人,你怎么能如此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你真给你们先租司徒伟业丢人现眼啦!”那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又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身后响起说道:“瞧你这个步法,还不及你儿子司徒全知身手呢?瞧你这一大把年纪了,难道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瞧你这个出息,遇到点事情,就独自一个人躲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也不拿出一个家族、庄主该有的做派出来,你躲在这里做缩头乌龟有何用?等会哪些黑衣人就要来杀你这个缩头乌龟啦,哼,等会倒要瞧瞧你,到底能躲到哪里去,难不成你能有那本事躲到老鼠洞里去吗?没出息啊没出息。” “你到底是谁?你居然能说出司徒正隆的武功不及犬子,那么说明你肯定在哪里见过犬子司徒全知,是也不是?”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忽然再一次转身,他依然发现自己的身后还是空无一人,可是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听到有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之人,一直在自己的身后和自己说话,可是为什么等自己回转身子,却找不见说话之人的影子呢?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接着说道:“你莫非是天上的神仙,和司徒家先祖司徒伟业是好朋友,得知司徒家遭遇凶险,下凡来解救咱们司徒家族的吗?神仙啊仙人啊,就请你不要再装神弄鬼,吓唬司徒正隆啦,请你现身说法吧,只要你解救‘司徒山庄’的危机,司徒正隆一定会三拜九叩、顶礼膜拜于你。” 那么,一直隐身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身后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呢?他有没有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邀请之下现身呢? 第六百三十三章 预知后事 第六百三十三章预知后事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坐在自己的别院里,唉声叹气、哀怨不断,谁曾想,他竟然在自己的别院里,遇到了一件让他匪夷所思、六神无主的事情。 当他在感叹自己现如今的悲惨遭遇,还有那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为何一走这么多天,直到今时今日,还是了无音讯。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悲伤感叹之余,还在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他儿子被那些黑衣人带进房间之后,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就从他的儿子司徒全知的脸上那副无可奈何、极不情愿的表情中,他就猜测到这些黑衣人,肯定给他的儿子司徒全知强加了什么极其困难的任务和条件,他不知道他的儿子司徒全知,到底有没有完成那些黑衣人强加在他的儿子司徒全知身上的哪些非常隐秘而艰难的任务。 可是现在,他却无法知道他的儿子司徒全知的消息,正当他踌躇满志、唉声叹气之际,忽然在他的身后响起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一直在讥讽他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软弱无能、懦弱胆小,给他们“司徒山庄”的曾祖司徒伟业丢尽了脸啦。 “你是谁?你到底是人是鬼?”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明明听见有个人在自己的身后发出的声音,为何等他转过身,自己的身后却是踪影绝无,空无一人,而且不管他转身有多快,那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一直都会在他的身后响起,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怯生生地问道:“你既然认为司徒正隆的武功和步法还不及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那么就说明你和犬子早就认识,对不对?” “俗话说虎父无犬子,看来这句话说的也不对,就瞧你这副怂样,不知道你的曾祖司徒伟业见到之后,心里会有什么感想!”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现在就好像处在极度惊惧之中的小鸟一样,双手不停的颤抖,浑身哆嗦,就连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浑身颤抖着在东张西望,他这样在东张西望的,难道是在寻找藏身之处?如果老鼠洞真能钻下一个人,恐怕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极度恐惧之际,顾不了哪些所谓的面子和身份,他会不会真的钻进去呢?可是那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并没有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哀求下而停止,只听见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又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山庄的身后响起说道:“若不是和你的曾祖有一些交集,老不死的才懒得来管你们‘司徒山庄’的这些糗事和屁事。” “你……你究竟……究竟是……是什么……什么人?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来吓唬司徒正隆,你……!”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感觉到自己的腿脚好像都不听自己使唤似的,差一点腿一软,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颤颤巍巍地说道:“既然您和曾祖是朋友,那您……那您……还……还不露面与晚辈司徒正隆一叙?”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强忍着心里的极度惊惧和惶恐的心慌,慢慢的将自己有点儿僵硬的身子再一次转过身去,他就看见在他刚刚站起身来的茶塌旁边的藤椅子上,端坐着一位白发白眉、白须白衣、脸色红润的白衣人,这个白衣人好像一开始就端坐在茶塌旁边,等着有人为他面前的茶碗从新冲泡茶水似的,慢悠悠地坐在那张宽大的藤椅上,那双穿着白靴的双脚,现在就搁在这张司徒正隆费尽心机才从别人手里强取豪夺来的茶塌上,悠闲自得、旁若无人。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拜见老神仙!”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第一眼看到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之时,不竟在内心深处由衷的惊叹,这不就是传说的那种天上下凡间的老神仙吗?肯定是老神仙和咱们“司徒山庄”的曾祖司徒伟业是故交,所以闻听“司徒山庄”确逢大难,下凡来挽救咱们“司徒山庄”啦。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急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天佑我司徒家,苍天得知我司徒家遭难,所幸您这位老神仙前来相助,实乃万幸的幸事啊!” “老不死的若是你的曾祖司徒伟业,哪怕现在还活着,恐怕过不了多久,也会被你这种不成器的子孙气得吐血而亡!”坐在茶塌旁边的那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依旧没有回过头,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老不死的告诉你,你的儿子自此以后,永远回不来了,你会怎么做?” “老神仙,您此言何意?您为什么说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永远回不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原本就有些唯唯诺诺、懦弱无能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坐在茶塌旁边的这位白衣老神仙的话语之后,脸色霎那间变得灰暗惨白,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惊愕的问道:“老神仙,您是怎么知道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回不来了了,犬子出事之时,难道您在现场,或者您对犬子的事情十分知情,是吗?” “不错,你的儿子司徒全知,就是死在老不死的的眼前,想不到司徒全知他年纪轻轻,就要背负整个司徒家族的兴衰存亡的重任,实在是太为难他了。”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一伸左手,隔空对着茶塌上的那只盖着盖子的茶碗,遥控一抓,那只盖着盖子的茶碗,竟然像变戏法一样,凌空飞到了那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手里,原本冰冷的茶水,在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手里,隔了一会会,居然冒出热气来,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坐在茶塌旁边,现在正在仰头饮茶的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他心里现在心如刀绞般的痛楚,但是,他却不能把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那种揪心般的疼痛,拿出来给任何人看,他就看见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喝完茶碗里面的茶水之后,一扬手,他的手里的茶碗,被他凌空抛向茶塌上,那只茶碗就好像有人在底下托着一般,缓慢地向前飞行,然后轻轻的落在那张司徒正隆从别人手里强取豪夺来的茶塌上,听不见一点声音,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接着说道:“一个大男人遇到点事情,就在这里唉声叹气、慌里慌张、六神无主的,你就不配做司徒家族的好儿郎。” “老神仙,老神仙,司徒正隆从小就对练武没有什么天赋,长大之后却是经商的一把好手,司徒家族在司徒正隆的手里,财产不知道翻了多少翻,但是,这一次司徒家族遭遇此弥天大难,还请老神仙看在您和曾祖司徒伟业相识一场的份上,求求您救救司徒家族,救救司徒山庄吧!”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自己的儿子已经回不来了之后,他就隐约的猜测到,自己的儿子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可是自己的儿子文能赋诗、武能提刀,到底是什么人让他的儿子死于非命呢?这个倒要问问清楚,说不定将来有机会也要为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讨回公道;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颤抖着声音接着说道:“老神仙,您说司徒正隆的儿子就死在您的眼前,那您为什么不出手阻拦一下呢?那可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年轻人啊!唉,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哼,你知道些什么?若不是老不死的和你那曾祖曾经有过交集,恐怕你的‘司徒山庄’早就化为乌有,甚至还要株连九族不可!”那位坐在茶塌旁边,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冷的说道:“你的儿子司徒全知,他竟然敢公然的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和死罪,若不是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给老不死的这份薄面,恐怕现在都已经发兵‘司徒山庄’啦!” “老神仙,您说什么?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竟然胆敢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惊诧万分,眼睛珠子差一点从他的眼眶中,惊愕得掉在地上,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嘶哑着声音,颤抖着说道:“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虽说不是一个多么仁义的大侠,但是也绝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司徒正隆知道,肯定是哪些黑衣人强逼他这么做的,肯定是哪些黑衣人强逼司徒正隆的儿子这么做的!” “哼,不管怎么说,他为了一己之私,公然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就是死罪,他也是聪明绝顶之人,眼看刺杀任务败露之后,为了保全你们司徒家族的‘司徒山庄’,他竟然选择自刎谢罪!”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缓缓的说道:“如果他不是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就凭老不死的这个‘白衣大帝’的这名号,若是想救他,谁敢不从?只可惜了那个有所作为的一个孩子啊!” “‘白衣大帝’,您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这位原本垂头丧气、目光无神的“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闻听坐在他眼面前的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竟然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不竟老泪纵横、捶胸顿足,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哀怨地说道:“曾祖司徒伟业曾经三番五次的告诫司徒家族的后人,一定要对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心存感激之情,心怀感恩之心,说不定哪一天,咱们整个司徒家族如果想赖以生存下去,恐怕全部要靠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鼎力相助!老神仙,曾祖司徒伟业肯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很可能预知后事,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要咱们整个司徒家族的人对您顶礼膜拜呢?” “哦,居然有这种事情?老不死的倒是第一次听闻,你不会是在老不死的面前别有用心才会说出这些无中生有的话语来吧?”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双眼忽然暴射出一道令人浑身发冷、胆战心惊的寒光,直射向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脸颊上,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一些让老不死的信服的证物来证明此言非虚,老不死的立马就会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管你们司徒家族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闲事!” “老神仙啊,老神仙,司徒正隆在别人面前有可能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但是在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岂敢胡言乱语?”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话语之后,立刻上前跪倒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晚辈绝不敢在老神仙面前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晚辈这就把曾祖留下的证物拿出来给您过目!” 那么,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到底有没有拿出什么可以让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值得信服的证物来呢? 第六百三十四章 老神仙壮胆 第六百三十四章老神仙壮胆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因为被那些黑衣人在逼迫之下,前去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而在事情败露之后,为了保全他们“司徒山庄”,竟然选择自刎谢罪。 就连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也是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司徒伟业”的后人死在自己眼面前。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当他得知坐在自己别院里茶塌旁边的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人竟然是祖谱上曾经提及过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原本对此次劫难失去信心和希望的司徒正隆,立刻变得神清气爽、挺直腰杆。 因为在他们司徒家的祖谱上,居然记载了曾祖司徒伟业留给子孙后代的警言和忠告,其中就有一些关乎到“司徒山庄”在生死存亡之际,让他们司徒家的后人,寻找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请他施以援手,确保“司徒山庄”不会衰败陨落在武林和江湖中。 “老神仙,您看,这就是司徒家族的祖谱,上面就有曾祖司徒伟业亲笔题写的几句警言,您看,这上面的字,您可熟悉?”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双手捧着从别院密室里拿出来的祖谱,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那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手中,然后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毕恭毕敬的站在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身边,躬着身,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细声细语地介绍着说道:“老神仙,您瞧瞧,这可不是晚辈自己‘添油加醋’、‘胡说八道’吧?这个字您可熟悉?是不是曾祖司徒伟业的笔迹?” “嗯,这样看来这个字确实是那司徒伟业的亲笔所书,不假!”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转过脸颊,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诚惶诚恐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然后说道:“老不死的前两天在‘晓月堂’之时,听到你的儿子司徒全知提及起他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的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那是因为有一批不知名的黑衣人,深夜冲进他们的‘司徒山庄’,劫持了‘司徒山庄’里的所有人,然后要挟他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哼!老不死的当时虽说无法救下司徒伟业刺杀当今皇上的这位后人,但是,老不死的总归也要为老朋友做一些事情吧?所以,老不死的就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赶到了你们的‘司徒山庄’,哪知道老不死的一进你们‘司徒山庄’就看到了你这个没出息的司徒伟业的后人,老不死的甚是心寒啊。” “老神仙,不是司徒正隆不想继承曾祖的武学,而是司徒正隆天资愚钝,从小就对练武这一块没有太多的兴趣,反而对做买卖这一块非常感兴趣,所以,司徒正隆将咱们逐渐衰败的‘司徒家族’,一路引领成当地的首屈一指、财力雄厚的山庄,老神仙,难道司徒正隆这样做错了吗?”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尴尬的站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身边,低声下气说道:“老神仙,虽说司徒正隆对武功这方面没有太多的兴趣和爱好,但是司徒正隆也知道一个家族的兴衰,肯定也离不开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一个家族要想在武林中、江湖上立足,家族里面就要有一位能在武林中、江湖上扬名立万之人,所以,司徒正隆自从犬子一出生,就想尽办法的让人教他武功和刀法,但是,不管司徒正隆如何花费心思、重金聘请名师来指导犬子的武功和刀法,司徒正隆其实也知道,无论犬子如何努力,咱们司徒家族再也回不到曾祖的那个年代的风光无限的层面上啦!” “也许这就是你们司徒家族以及‘司徒山庄’的定数,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些,就是老不死的恐怕也不能。”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的那张红润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随即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不过现在事已至此,你在这间房间里抱怨老天又有何用?还不如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上策,知道吗?现在你们‘司徒山庄’里一共有多少陌生人呢?” “老神仙,这个……这个司徒正隆倒是没有数过,不过司徒正隆觉得最起码也有一百多人,哦,不对有二百人左右吧!”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思索很久,忽然转过身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这些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人,虽说他们全部穿着黑衣黑裤,但是,司徒正隆隐约觉得他们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因为他们这些黑衣人,并不像那些普通的占山为王山寨之类的那些人,到哪里咋咋唬唬、耀武扬威的,他们站在那里或者是坐在那里,都是中规中矩的,显得很有纪律似的!” “听你这么说这些黑衣人好像都是军营出身的士兵,难道他们真的是那个‘刘阳镇’侯爷秦长空的余孽不成?可是那位‘刘阳镇’侯爷秦长空的驻军地盘也不在你们这里啊?难道是别人冒充了这位‘刘阳镇’侯爷秦长空在行事不成?”这位身穿白衣、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大帝”在听完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话语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阿三那孩子的推断还是有点儿道理的,这个‘刘阳镇’侯爷看似没有那么简单,他身后肯定还有和他志同道合的人!” “老神仙,您看现在该怎么办呢?‘司徒山庄’原本有一百三十多口人,现在全部被这些黑衣人掌控在‘司徒山庄’,已经被他们杀死十数人啦,这些天打雷劈的畜生,司徒正隆饶不了你们。”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忽然言辞激动地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他们说不定等会还要来司徒正隆房间呢,老神仙您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呢?” “哼,就凭他们那些区区一、二百人能奈我何?老不死的若不是心性大变,恐怕早就将他们尽数杀尽,省得在此碍眼!”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接过“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递给他的茶碗,轻轻的将茶碗上面的盖子拿下,然后双眼盯着茶碗里面的茶叶说道:“这可是此地著名的‘雨活茶’呢?闻起来好像是刚刚从茶地里采摘出来二、三天光景啊!” “老神仙,司徒正隆万万没有想到您对茶叶这方面还有如此深的道行,您猜的一点没错,这就是大前天咱们‘司徒山庄’的茶园里刚刚送过来的新茶,这款茶叶也是司徒正隆最最喜欢、最最钟意的一款茶叶,它有和其它茶叶不一样的滋味和回味无穷的甘甜,饶舌留香啊。”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谦卑的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如果您喜欢这款‘雨活茶’茶叶,司徒正隆正好有,而且有这款‘雨活茶’茶叶各种各样的味道茶叶,都给您留着!请您鉴赏、包您满意。” “嘘,不要说话,已经有人朝着你的这座别院来了,要有七、八个人之多,而且他们的脚步都是轻重缓急都差不多的,一听就知道是整天待在一起的一帮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朝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摆摆手说道:“而且来的人之中看似好像还有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在里面,等会你就大大方方的和他们周旋吧,一切都有老不死的在这里护着你!” “多谢!多谢老神仙鼎力相助司徒正隆,司徒正隆必定会感恩戴德,供奉您一辈子!”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原本弯着的腰,此刻在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话语之后,立刻挺得笔直,神情也比之前要有自信了许多,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有您老神仙的这句话,就是天塌下来,司徒正隆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老神仙,您就瞧好了吧。” “司徒正隆,今天已经是第八天啦,你的那个窝囊儿子司徒全知怎么没有消息啊?”正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陪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茶塌前说话之际,从别院的大门口跑进来八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就是这群黑衣人当中的带头人,只听见这位黑衣人的带头人迈步跨进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别院的大门之际,声音严厉地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吼道:“司徒正隆,你当我们在这里陪着你玩呢?你要知道,你们的小命此时此刻就紧紧的攥在大爷手里,大爷一不高兴,就要杀人,而且就想杀你们‘司徒山庄’的人来取乐和解闷,现在你的儿子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好消息传回来,那就怪不得我们要滥杀无辜了!” “哈哈哈,瞧你把自己能的?能得快要‘上天入地’了,你想怎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你就不怕遭报应?你就不怕老天爷降罪于你吗?”这位原本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听完这个黑衣带头人的话语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而且他还用手指着那位黑衣带头人大声喝道:“你以为尔等将‘司徒山庄’的人全部软禁在‘司徒山庄’,我们‘司徒山庄’的人就会妥协?任尔等摆布?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司徒正隆虽说武功不如尔等这些生性歹毒之人,但是,司徒正隆并不怕尔等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尔等看上去人五人六、咋咋唬唬的,其实尔等的内心比司徒正隆还要恐惧,你们每天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但是尔等又不敢将司徒正隆一杀了之,你们也怕只要杀掉司徒正隆,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肯定要找你们报仇,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尔等就慢慢的等着这一天到来吧!” “哎呀,看不出你这个怂包还能说出这些‘慷慨激扬’的话语来,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司徒正隆,你好像脱胎换骨、再次为人啊!”那位黑衣带头人忍不住狂笑了起来,不过他的那种笑容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奸笑,笑得是那么的猥琐,笑得是那么的阴险,笑得是那么的嚣张,笑的是那么的狂妄,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哈哈狂笑了几声,对着站在别院里面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大声吼骂着说道:“你信不信,老子立马就能要你的命,杀掉你之后,老子再去前边,一一杀掉你们‘司徒山庄’的所有人,你信不信?” “你算什么东西?你让司徒正隆信就信啊?司徒正隆根本就不怕你!”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本以为自己有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给自己撑腰壮胆,那他还会怕这些杀他家人的黑衣人做啥?可是当他回过头瞧向刚刚坐在他的茶塌旁边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他突然就像是被人用双手掐住脖子似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刚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真真实实、的的确确地坐在那张自己强取豪夺来的茶塌旁边的,可是等自己回过头来却看不到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影踪,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这个时候就像是被人用万斤大铁锤夯在脑门似的,一下子呆立在当地,整个人都懵掉了,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喃喃自语的说道:“老神仙,您刚刚不是答应给司徒正隆撑腰壮胆的吗?您怎么突然就不见啦?您这是做的那一出啊?”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在这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他的踪影,那么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第六百三十五章 诡异的手指 第六百三十五章诡异的手指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他现在面对的是八个身着黑衣的黑衣人,若是在这之前见到这种阵仗,恐怕早就双腿哆嗦,言不达意了,他那里还有在这些黑衣人面前高谈阔论、正义凛然的胆量。 站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面前的这些黑衣人,他们也是觉得非常奇怪,前几日当他们冲进这座“司徒山庄”的时候,作为“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连说话都在打颤,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的脸色说话,整个人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那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主。 可是今天,就在刚刚,这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主,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却表现出和前几日截然不同的胆量和气度,而且是非常之强硬。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这种反常的举动,让这些黑衣人都是一头雾水,甚至觉得是莫名其妙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会是因为这两天他们“司徒山庄”被杀了几个人,而由于过度受到惊吓,给吓傻掉了吧。 要不然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怎敢如此嚣张和笃定,甚至还口出狂言,还在他们面前指手划脚,一副非常笃定的样子。 “司徒正隆,是不是这两天本座和兄弟们给你脸啦?你竟然敢在本座面前指手划脚的,你可想好了?你是不是活得腻味了是吧?你想早死早投胎是吧?”那位黑衣带头人往前走了一步,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你他妈的活腻味了也就算了,你难道要你们‘司徒山庄’一百多口人的性命陪着你一起去死吗?” “司徒正隆不怕你,你也不要在此言语恐吓,司徒正隆也是司徒家族的一份子,既然司徒正隆做了‘司徒山庄’的第十六代庄主,那么司徒正隆就要担当起这个‘司徒山庄’庄主的责任!”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就他在自己回过头的那一霎那间,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接着说道:“尔等此次无缘无故、毫无缘由的闯进‘司徒山庄’,羁押、掠杀司徒正隆的族人,司徒正隆作为‘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本就和你们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你想怎的?你杀了咱们‘司徒山庄’那么多人,你还想司徒正隆跪下来求你放过老朽吗?你们这帮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回过头,他并没有看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他的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他这个“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必须为他们“司徒山庄”做些什么的时候到了!他的心里此时此刻,发生了一些极大的落差,他实在弄不明白,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亲口答应他,会帮助他的,怎么当他一回头,他的人就踪影皆无了呢?但是人有时候与生俱来的脾气和个性,促使他得狠下心来,自己要勇敢的面对这些杀他亲人、逼死他儿子的黑衣人。 其实自从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听说自己的儿子因为刺杀任务失败之后,已经自刎谢罪之后,他就对这个“生”和“死”看得很淡,很淡,甚至他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的儿子司徒全知就是他的全部,就是他活下去的勇气,没有了儿子,他觉得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司徒正隆,你说本座们不得好死,本座保证你肯定会死在本座们前面,本座这么说你信吗?”这位黑衣带头人冷冷的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笑了笑,接着说道:“瞧你这个怂样,死鸭子嘴硬,你有什么本钱值得你在此大放厥词、自以为是的?难道仅凭你一张死鸭子的嘴吗?不给你的颜色瞧瞧,你真以为你是什么狗屁‘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呢!”这位黑衣带头人转过身,对着他身后的那些随从黑衣人说道:“你们傻站在这里干啥?还不给本座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老家伙,打他的嘴,省得他在这里唧唧歪歪说个不停!” “尔等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暗小人,除了杀一些手无寸铁的妇孺,尔等还敢做些什么?”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那位黑衣带头人的话语之后,本能惊惧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他随即就又往前走了一大步,像似要将自己送上去,让那些黑衣人打他似的,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接着说道:“要么尔等现在就打死老朽,要不然老朽瞧不起尔等这帮窝囊废!尔等就是一帮藏头露尾、卑鄙下流的畜生!”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越骂越起劲,越骂越停不下来,他突然之间想通了许多事情,与其这么窝窝囊囊、低声下气地活着,还不如在傲骨凛然、扬眉吐气中的死去。 那些黑衣人听到他们的带头之人发话之后,立马散开成一把扇子形,将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包围在当中,看这个阵势,他们真想把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给他拆散了似的。 虽说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一生当中并没有遇见过这种阵仗,若是在这之前,当他看到这些黑衣人形成一把扇子形,将自己团团的包围在中间之时,他肯定早就心慌意乱、转身而逃,但是今天,当他想明白好多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在这种场合下,已经没有必要再往后退缩了,既然他选择了绝不退缩,那他就要勇敢的面对这些杀他家人的仇人,他甚至恨不得自己亲手杀死站在他眼面前的这些曾经杀死过他的家人的黑衣人。 “老朽司徒正隆临死之前一一记住你们了,就是你,你,你……”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看着眼面前的这些黑衣人,他不竟想起就是他们这些万恶歹毒的黑衣人,杀死过自己的家人,他那怕就是死,他也要记住他们这些人的嘴脸,如果到了阎王那里好报仇雪恨,他就把这些杀过他的亲人的黑衣人,全部认出来,交给阎王,让阎王帮助自己报仇雪恨!不过他又想到,如果自己小时候将祖传武功和刀法学会并且融会贯通的话,是不是就能为那些被这些黑衣人杀死的家人报仇雪恨了?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尔等这些人,老朽做鬼都不会放过尔等!尔等也有死的那一天,老朽就在阎罗殿等着尔等!”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伸出自己右手的食指,指着围住自己的那些黑衣人,谁知道只要他的右食指指向那一个黑衣人,那一个黑衣人就会悄无声息地倒下,摔在地上,司徒正隆被眼前的这个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坏啦,他将自己的右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眼睛底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右手的这根食指和平常的时候有什么两样啊,现在那些黑衣人只要被他的右手食指指过之后,全部都会倒地而亡。 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三个人了,如果自己再一次指向这些黑衣人,会不会还会有人随着自己的手指指的方向而倒下呢?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抬起那双惊异、狐疑、彷徨的双目,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另外几个黑衣人,只见他随手指向那个站在他正对面的黑衣人,哪知道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那个黑衣人竟然在被他指过之后,立马又是无声无息的倒下,摔在地上。 现在地上已经躺下四个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全部大惊失色,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些同伴,会在被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手指指一下,就会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呢,这种事情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了吧?好像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吧? 那位黑衣带头人立马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在倒在地上的同伴的脖颈那里按了一会会,然后再将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鼻子下面,转过身,他再走到另外倒在地上的其他人的倒地的地方,一一在他们的身体上查看一遍,他的脸色由原来的红润,霎那间变成了苍白色。 “司徒正隆,你对他们做了些什么?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黑衣带头人缓缓的站起身来,冷汗顺着他的脸颊,豆粒般大小,流淌下来,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顾及这些豆粒般大小冷汗的汗水,湿漉漉的流进他的脖颈里,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握紧双拳,厉声喝道:“司徒正隆,你不要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的,有什么伎俩,你就朝着本座来吧!” 这位黑衣带头人,惊恐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原本还是畏畏缩缩、窝窝囊囊的“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究竟有什么诡异的功法,只要他的手指指向谁,谁就会悄无声息地倒下,这难道是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扮猪吃老虎吗?那么为什么当初自己这一方的这些黑衣人,当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面,杀了他们“司徒山庄”那么多的人,他却隐忍着不出手呢? 难道杀他们的人是另有其人不成? “哈哈哈,原来你们也有怕的时候,你们前几天在‘司徒山庄’掠杀老朽家人的时候,不是狠毒得狠吗?老朽就要你死!”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经过自己刚刚的试探过之后,立刻仰天大笑,拍着双手一步步走向那些还没有倒地的黑衣人,望着他们这些黑衣人惊惧、扭曲的面孔,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由得仰天大笑着说道:“你去死,还有你,还有你也要死!” 站在那个黑衣带头人身边的其他三位黑衣人,随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右手食指手指过后,全部“扑通”、“扑通”、“扑通”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临死前就连发出一声“哼”、“哈”的声音都没有。 “司徒正隆,你……你难道……你难道会什么诡异的法术不成?要不然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位黑衣带头人双眼圆睁,极度恐惧的往后推着,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现在生怕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用他的那根右手的食指指向自己,他真的害怕极了,因为他也怕死,他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死在这里,这样子的死法,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太恐怖了,虽说他杀人无数,可是他什么时候看见过一个人,只要用手指一指对方,对方的那个人就会悄无声息倒在地上死掉的?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嘶哑着声音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什么你要等到现在才出手?你若是早点出手,不就救下你们司徒家族其他人了吗?你难道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此时此刻,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才隐隐约约、懵懵懂懂的明白,自己手指只要指一指,对方黑衣人就会死人,那肯定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隐身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在暗中帮助自己的结果,他司徒正隆何德何能,他自己心里最明白不过了。 “你刚刚不是神气得很吗?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畏首畏尾的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从没有今天这么神气,他将自己的丧子之痛,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底,他要让别人觉得他好像已经忘记了丧子之痛,这些黑衣人当初是怎么对待他们“司徒山庄”的,他就要怎么对待他们,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尔等一共杀死咱们‘司徒山庄’八人,今天老朽就要你们这里八人‘以命抵命’,不过你老朽不想让你死的太过轻巧,老朽要叫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也叫你尝尝死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和无奈!” “你……你……你也太过歹毒了吧?”那位黑衣带头人闻听此言之后,脸颊上的冷汗,好似比之前还要多,他的鼻尖上也在冒着冷汗,他的衣襟早已湿漉漉的,原本一张红润的脸颊,现在由于过度惊吓惶恐和惊惧,已经变成苍白无力,他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握紧双拳,声嘶力竭的吼道:“本座和你们‘司徒山庄’原本也无恩怨,本座也是奉命行事,要怪只怪你儿子司徒全知,如果不是你的儿子司徒全知引起本座的神秘组织注意,哪来的这么许多事情来?你我皆是棋子,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也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本座杀了你,你‘司徒山庄’杀掉本座,都是一样的结果,你也逃不掉本座的神秘组织对你的追杀!” “哼,你就是说上天,无论如何司徒正隆今时今日也要杀掉你,替那些枉死在你们黑衣人手里的人讨回公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缓缓的举起了他的右手,伸出他的右手的食指,他将自己的右手的食指,高高的举起,然后慢慢的往下方落下,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你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吧,要不然等老朽的手指落下,你就是想说,也恐怕没有机会了!” 那么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到底有没有杀掉这位黑衣带头人呢? 第六百三十六章 诡异而神秘的死因 第六百三十六章诡异而神秘的死因 望着倒在地上的其他七个人,这位黑衣带头人是肝胆俱裂、浑身发冷,他实在想不出在现如今的这个武林中、江湖上,还有如此神奇和诡异的武功,只要用手指指一指对方,对方就会倒地而亡的武功。 原本他也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但是,由于自己的武功并不是那么的高强和出众,所以,他在武林中、江湖上一直都是籍籍无名之辈。 就在他对自己心灰意冷、灰心失望之时,他的师弟将他推荐给了一个非常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后来在他加入那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之后,他在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里,居然学到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一些武林绝学!他的武功也是一日千里,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他也为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一直搞暗杀行动,他自己也记不清他自从加入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之后,到底为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杀过多少人,做过多少事! 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为这个神秘而庞大神秘组织做的最后一次刺杀任务,如果这一次能顺利刺杀成功,那他就选择隐退,带着那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赏给自己的那些金银珠宝,找一个偏避的地方或者荒野大山里,过着那种与世无争、淡泊名利的日子。 就在前几天,当他带着那个神秘而庞大的神秘组织里面的杀手,一鼓作气的冲进了这座“司徒山庄”之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司徒山庄”上上下下一百三十多口人,被他们全部软禁控制在他们自己的“司徒山庄”内,而且那个“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就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怂包一样,唯唯诺诺、窝窝囊囊,对他们这些黑衣人是言听计从。 可就是这位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今时今日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诡异毒辣的武功,居然将自己带过来的这些黑衣人,只要伸伸手指,然后对着他们的人指一指,他们的人全部被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给指得倒地而亡。 这位黑衣带头人眼看着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已经高高举起的右手手指,在慢慢的往下落,很快就要指着自己的身体啦,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捆住双腿一样,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那根要人命的手指,慢慢的落下,慢慢的指向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死啦?就这么被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这跟诡异而要人命的手指给杀了吗? 一个人最最恐惧的事情,莫过于要面对已知的死亡,而且在明知道有一根要人命的杀人手指,马上就要指向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甚至是无法逃避,这种滋味,恐怕只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才能深有体会,感同身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揪心和痛苦的感觉。 现在这位黑衣带头人就能深深的体会到这种令他肝胆俱裂、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若是被人一刀封喉,或者是一剑穿心,那样干干脆脆、明明白白地死掉也就算了,谁能承受得了这种已知的死亡方式呢? 眼看着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那根要人命的手指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这位看似高大威猛的黑衣带头人,竟然因为无助和无奈,流出来那种让他觉得撕心裂肺般痛楚的眼泪,他好像在临死之前,竟然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闻风丧胆的杀手,他也有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和剑法,可是现在,他却好像傻掉了似的,惊愕的张大了那双满是泪水的双眼,愣愣的看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手指即将落在自己身上。 接下来令他意想不到也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生无可恋的这位黑衣带头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手指指向自己,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是怎么惨死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这种诡异而神秘的武功手里的,谁曾想就在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手指指向自己之时,自己是毫无感觉,也是毫无痛楚,难道是自己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没有了感觉?还是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神秘而诡异的武功,施展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身体里还没有体现出来是什么感觉也是有可能的。 这位黑衣带头人无精打采的等了一会会,他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里疼痛,难道是自己受了极重的内伤不成?还是自己已经马上就要气绝身亡啦? 但凡如果自己受了极重的内伤,那么在运转大小周天的时候,肯定会有异样的疼痛感,还不如自己强行的运气试试看,到底是不是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呢! 于是乎这位黑衣带头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气运至于丹田之处,然后再行将气运转大小周天,他还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内有任何疼痛和痛苦,难道是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神秘而诡异的武功没有伤到自己?又或是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神秘而诡异法术施展不了了? 这位黑衣带头人回过头一掌打向自己身后的那扇厚厚的木质大门,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扇厚厚的木质大门应声而碎,被这位黑衣带头人一掌打得粉碎,木屑四处飞溅。甚至飞溅的木屑,砸到了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大腿上。 “哈哈哈,原来你的所谓神秘而诡异武功无法施展啦,这真是天助本座也!”这位黑衣带头人心中大喜,他的那张本已苍白无力的脸颊上,忽然又恢复了之前的红润,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哈哈大笑着对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司徒正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也不要怪本座对你心狠手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俗话说的好,咱们各为其主,你死了之后,到地府阎王爷那里不要找本座,你就找本座后面的人吧,哈哈哈,你的诡异武功现在发挥不出来了吧?现在就是你受死的时候到了,受死吧,司徒正隆!” 这位原本神情低落、一心赴死的黑衣带头人,双脚成内八字形,弯着腿,蹲着丁字步,双拳化拳为掌,低声喝了一声“开”之后,双掌一前一后,轮番出击,恶狠狠的劈向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一下子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也让他觉得束手无策、措手不及! 原本对武功和剑法上面就不怎么精通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本能的想往后退一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技不如人,他竟然无法挪动自己的脚步,眼看这位黑衣带头人恶狠狠的掌风,就要劈到自己的头上之际,自己却无法闪躲开这位黑衣带头人的这一掌,心中顿时黯然失色。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此时此刻,真的是心急如焚,他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五味杂陈般难受,但是,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再看到了黑衣人倒下一大片之后,就丢下自己不管,另作其他打算去了? 又或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这么静悄悄的走了不成? 忽然,那位“势如疯虎”、“岀掌如风”的黑衣带头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他的那双恶狠狠劈向自己的双掌,突然之间,也是软绵绵的垂了下来,额头上冷汗犹如雨下,他的脸颊上的肌肉不知道是因为恐惧?又或是因为心有不甘的什么原因,扭曲怪异,双眼瞪得溜圆,眼神表露出那种死也不会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发生在他身上。 “您……您……到底是谁?您……您……您为什么……为什么要……要帮这位……这位司徒……司徒正隆?”这位黑衣带头人一屁股坐在自己双腿弯曲,跪倒在地上之后,露出的双脚上,勉勉强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躯不要倒下去,眼睛无神的望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身后,喃喃自语的说道:“您……您的……您的武功……武功……不是人……人间……的武功,您……您肯……肯定……是天……天上的……杀神……杀神下凡!” “哼,你现在知道司徒正隆不是好惹的了吧?”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跪倒在地上的黑衣带头人说道:“若是说出他老人家的名字,司徒正隆就怕要吓死你!”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回过头之后,他就看见了一件令他终身难忘的事情,那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没有坐在他的茶塌旁边,而是整个人悬空飘浮在他的别院的院子里,就那么随风悬空飘浮在半空中,一阵微风拂来,他的身上那一身白衣的衣襟和他的脸颊上白须白眉,随风飘逸,随风摆动,犹如天宫中的老神仙下凡一般。 “老神仙,老神仙,晚辈给您磕头啦!”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见到飘浮在半空中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后,立刻双膝跪倒,双手扶地,整个人匍伏在地上,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对着悬空漂浮在半空中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晚辈拜谢老神仙的相助之恩,晚辈代表司徒家族的曾祖司徒伟业给您请安!” “你说……你说他是……他是老神仙,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神仙吗?”这位黑衣带头人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木偶人一样,垂着自己的双臂,低着头,跪倒在地上,他想站都站不起来,他现在只能将自己身体瘫坐在自己跪倒之后,露出的双脚上,勉强的支撑着自己不会倒下去,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就是……就是死……死……也要……也要让……让本座……本座死……死的明……明明白……明明白白,本座……本座究竟……死……死在在什么人……什么人……手里……手里的,只有这……这样,本座……本座死……死的时候……才能……才能闭紧……闭紧双眼。” “告诉你也无妨,这位老神仙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也!”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回过头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白衣大帝”躬着身说道:“晚辈擅自作主,将您老神仙的仙名告知这种垂死之人,还望老神仙千万不要见怪才是!” “原来……本座……本座是……死……死在您……您的手里,本座……本座不冤啦,死得……死得其所了!”这位黑衣带头人闻听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告知之后,立马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睛、鼻孔、耳朵、嘴里都不停往外流着殷红的鲜血,只听见这位黑衣带头人断断续续、十分艰难的接着说道:“想不到……想不到……失踪……失踪……武林……武林……江湖……江湖……几近数十年……数十年的世外……世外高人、绝顶……绝顶……绝顶高手,竟然……竟然为……为了司徒……司徒家族……一改……一改初衷……步入……步入江湖,本座死得其所,不冤!” 望着耷拉脑袋已经绝气而亡的这位黑衣带头人,“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心生感慨、思绪万千,这些人虽说杀掉了他的几个亲人,但是现在他们也没有落得善终,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反正现在这位黑衣带头人耷拉着脑袋瓜子,七窍流血而亡。 “现在这里的黑衣带头人已经死啦,其他的那些人也已经不足为惧,等会老不死的就看在你的曾祖司徒伟业的份上,帮你将他们全部去驱散掉,剩下来的事情,只有靠你自己去处理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双眼望着“司徒山庄”别院外的天空,若有所思的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老不死的希望你在经历丧子之痛之后,重新振作起来,将你们司徒家族的声誉,继续发扬光大,你千万不能辱没了你的曾祖司徒伟业在武林中、江湖上博得的威名,你要做一个对司徒家族有贡献之人!” “晚辈谨记老神仙的教诲,一定将咱们司徒家族发扬光大,晚辈定不会辱没曾祖司徒伟业的威名,还请老神仙放心!”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跪倒在地上,双手扶地,整个人匍伏在地上,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顶礼膜拜,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老神仙,您能不能就在‘司徒山庄’呆上两天,让晚辈尽一尽地主之谊,您帮了司徒正隆这么大的忙,司徒正隆总归要略表心意才好!” “看来这个地方老不死的是不能呆啦,那种令人厌烦的人已经追过来啦,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恐怕要有三个人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话音刚落,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就觉得眼面前有一道白影一闪,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突然消失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眼前,只听见半空中传来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说道:“今后若是遇到事情,你可命人寻找当今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他提及老不死的就得了!他定会相助于你。”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追寻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白衣大帝”呢? 第六百三十七章 粘人的狗皮膏药 第六百三十七章粘人的狗皮膏药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双手扶着地面,跪倒在地上,他的额头已经点在地上,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外人行过如此的大礼。 但是,今时今日,他却不得不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行如此大礼! “三拜九叩”的这种大礼,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心里,已经是最最顶格、最最虔诚的顶礼膜拜了。 可是还没等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行完这个最最顶格、最最虔诚的大礼“三拜九叩”之时,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已经在霎那之间,就消失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视线里。 “老神仙,晚辈司徒正隆答应过您,要给您行‘三拜九叩’的大礼的,现在晚辈司徒正隆才刚刚行完了第二拜,您就再等等啊,等晚辈司徒正隆行完‘三拜九叩’的大礼之后,您在消失不见啊!”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匍伏在地上,对着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刚刚消失的方向,接着磕头碰脑的说道:“老神仙,您这一走,晚辈司徒正隆不知道何时才能和您相见啊?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上西天’,司徒正隆现在该如何办啊?老神仙啊?老神仙!” “哼,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刚刚老不死的不是和你提及过等会有人来,你只要问他叫什么,如果他对你说,他叫什么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你就在他面前提及老不死的就行了,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和困难,他都会鼎力相助于你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一边磕头碰脑,一边数着已经是第七次磕头碰脑啦,正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嘴里在念念叨叨、喃喃自语之际,不知道从哪里传来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说道:“有一个老不死的不想见的人,就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她想粘着老不死的,非常烦人,老不死的不想见她,惹不起她,难道老不死的还不能躲避她?所以老不死的决定先行离去也。” “老神仙啊,老神仙,您真是‘司徒山庄’的大恩人,‘司徒山庄’一百三十多口人,都要对您‘顶礼膜拜’,遵奉您为活神仙哦!”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言语欢快的对着“司徒山庄”别院外面的天空中大声说道:“老神仙啊,老神仙,司徒正隆一辈子感激您,您就是司徒正隆一辈子对您感恩戴德,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感恩之人!”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终于行完“三拜九叩”的大礼之后,站起身来,望着别院里面躺着的黑衣人尸体,不竟感叹连连,若不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来得及时,并且相助于自己,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死人,就是他司徒正隆。 “哎呀喂,怎么死了这一地上的人,看着这个死法,好像也不像是被刀、剑、拳、脚、棍等兵器拳脚所杀啊,哦,不对,有一个人他都七窍流血啦,可是他也不是死在拳脚刀剑之下啊?真是奇了怪了,这些黑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正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对着“司徒山庄”别院外面的天空双手合十,喃喃自语之时,忽然,在“司徒山庄”别院的天空中,竟然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女道士,离远看,也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少岁年纪,而且这个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女道士,双脚竟然是随意踩踏在“司徒山庄”别院外面的靠墙边的那颗歪脖子的大树上的树梢上,随着一阵微风袭来,她的人微风随风摇曳,她的身子看上去摇摇摆摆,可就是掉不下来,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女道士对着站在“司徒山庄”别院里面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瞧你也不是一个会武功的高手,这些黑衣人难道是死在你的手里?老道真的看不出来你有那个本事啊?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你是在问老朽吗?”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一脸懵懂,惊愕不已的望着双脚踩踏在“司徒山庄”别院外面,靠近墙边歪脖子大树树梢上面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女道士,然后急忙矢口否认着说道:“仙姑,你弄错了,老朽哪里有那个本事,杀掉这么多人,老朽其实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如何死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被何人而杀,所以,仙姑你问老朽,老朽实难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抱歉。” “老朽,老朽,你在老道这里还想老气横秋、倚老卖老吗?瞧你这个出息,你最多不过六十来岁,你在老道面前还敢以老朽自称?当心老道一剑废了你。”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女道士,双脚在那颗歪脖子大树的树梢上,轻轻的一点,她的人就像大鸟一般,从一丈多高的歪脖子大树的树梢上,飘落在别院的围墙里面,然后她走到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旁边站立许久,然后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你知道老道今年几岁了吗?老道今年已经八十有九啦,你才几岁?下次在老道面前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狗头,这一次瞧你嘴甜,叫老道一声‘仙姑’的份上,就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哎呀喂,罪过,罪过,原来您是武林前辈,失敬失敬!”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之后,急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仙姑,‘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在这里给您赔不是啦,请您恕罪恕罪。” “哦,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司徒山庄’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惊讶的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你如果真的是什么‘司徒山庄’的人,那么,老道问你,是不是有一个白须白眉,身穿白衣白裤,脸色红润的老不死的来过你这里啦?” “哦,您难道说的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成?”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双眼狐疑的望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道:“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确实来过,不过老神仙他刚刚才走还不到一会会,难道您就是那个来追寻他的人吗?” “你说什么?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来过,刚刚才走?而且你还叫他老神仙?”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双眼圆睁,暴射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寒光,直勾勾的盯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从他的头上,一直到脚上,全部看了一个遍,然后声音严厉地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你最好说清楚这个让人讨厌的老不死的到底去了哪里?若是你敢隐瞒分毫,当心老道将你的这座鸟不拉屎的狗屁山庄,一把火统统烧掉,你信不信?快说,那个老不死的去了哪里?” “老朽,哦不对,晚辈司徒正隆确实不知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去了哪里,司徒正隆真的不知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非常委屈的望了一眼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然后朝着她连连摆手说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就像‘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来时悄无声息,去时一阵风,晚辈怎么可能知道他要去哪里呢?再说,晚辈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咱也不敢问啊!” “哼,你休想在老道面前耍什么花样,替那个老不死的遮遮掩掩,你真当老道不敢杀你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伸手拔出腰间的那柄长剑,剑光一闪,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也不见她如何动作,长剑瞬间就架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脖颈上,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厉声喝道:“老不死的隐退武林、江湖都快数十年光景啦,他能不远千里屁颠屁颠奔过来帮你,就从这一点上就足以证明,你和这位老不死的的关系非同一般,他若是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不和你说一声呢?快说,老不死的到底去了哪里?不说老道就不客气啦!” “仙姑前辈,晚辈司徒正隆真的不知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去了哪里?您就是现在活剥打杀了晚辈,晚辈也无法告知您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去了哪里啊。”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一步步的往后退着脚步,他想避开自己脖颈上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但是,不管他退到哪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手里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还是一直架在他的脖颈处,让他心里极其担忧和害怕,他害怕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一不小心,手一抖,长剑将他的头颅从他的脖颈处斩落下来,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略带无奈的声音接着响起说道:“哦,仙姑前辈,刚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晚辈面前曾经提及,说是这个地方,他是不能在此驻足太久啦,因为有一个什么‘狗皮膏药’的马上就要来粘在他身上了,还说……还说……!” “你说谁是‘狗皮膏药’呢?你说谁呢?老道叫你说!”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闻听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话语之后,立马伸出左手,一个大巴掌,打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右边脸颊上,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右边脸颊就肿起好高,五根手指印迹,清清楚楚地印在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右边脸颊上,他的嘴一张,两颗牙齿掉落下来,摔在地上,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厉声喝道:“瞧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个‘狗皮膏药’老不死的能说,你就不能说,你这是想死的节奏啊,那老道就成全你吧!”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暗暗叹息了一声,唉,想老朽堂堂“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为什么会遭此劫难,刚刚躲过一劫,现在却无缘无故又要被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给杀啦,这多冤啊? 起先自己和那些黑衣人也无任何恩怨和交集,可是他们却在月黑风高之夜,大举进犯,杀进“司徒山庄”,强行的将他们“司徒山庄”所有的司徒家族的人,软禁在自己的“司徒山庄”里,用以要挟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前去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最终功败垂成之时,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为了保护整个司徒家族的人不受牵连,竟然自刎谢罪。 可是自己和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更加没有任何误会和恩怨啊?可是她为什么持强凌弱、强人所难呢?她口口声声要求自己告知她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下落和去向,这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什么呢? 那么,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到底有没有死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剑下呢? 第六百三十八章 无端被打 第六百三十八章无端被打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吐了一口嘴里的鲜血,哪知道他刚刚一张嘴,嘴里竟然伴着鲜血掉落下来两颗牙齿。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好像有点儿蛮不讲理似的,凭借着自己的武功比别人高强,就在这里耀武扬威、强人所难。 关键最最要命的是,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那柄长剑,还架在自己的脖颈处,无论他如何退避,那柄长剑如影随形,真的就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心里暗自感叹,这都是什么世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和他之前从没有谋过面,可是她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找上自己,还将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处,现在想来想去,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心中是不竟懊悔不已。 想当初自己的爹爹严厉要求自己刻苦练武,自己都是趁爹爹不在的时候,偷懒抓鸟玩,荒废刻苦练武的好时光,现在倒好,自己成了别人手里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个老不死的叫老道什么‘狗皮膏药’也就算了,你这个小小年纪,自称老朽的坏家伙,你也敢在老道面前得瑟?你也敢叫老道‘狗皮膏药’什么的,你当老道是一个‘和颜悦色’的大善人吗?你如此这般,老道打不死你才怪!”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伸手作势要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脸颊,她本以为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会缩头躲避,哪知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将自己的脸颊送上来让她打!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停下手,忽然惊讶地说道:“老道要打你,你为什么不知道躲避一下呢?你难道是榆木疙瘩不成?” “既然仙姑前辈要打晚辈司徒正隆,反正晚辈司徒正隆是躲不过的,还不如不要躲避,自己送给仙姑前辈您打就是。”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本就心中充满怨气,只是现在无力改变现状而已,闻听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如此一问,心里更加气愤,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那些骂人极其难听的话语,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大声说道:“晚辈司徒正隆天生下来就是要被人欺负的,哪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晚辈司徒正隆从小不好好的学武,技不如人,被人打那也是活该。” “哼,你如此说就是在暗讽老道以大欺小、持强凌弱是不是?你不说这话,老道倒也罢了,叫你吃一些苦头消消气也就罢了,或许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如今你这样心生怨气的暗里讥讽老道,看来老道还是不能放过你。”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闻听此言之后,甚是恼火,伸手轻轻的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右边已经高高肿起来的脸颊上又是一记清脆入耳的大巴掌,只听见“砰”的一声脆响,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整个人就像一段朽木一般,直直摔向自己的左边地上,接着就有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恼羞成怒着说道:“老道就替你的爹爹、娘亲教训教训你,教教你怎么学会尊重前辈,瞧你也有六十岁出头的人了,就连说话都不会说,真是该打,也是该杀!”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就像一根早就腐烂的朽木的木段一样,被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轻轻的一个大巴掌,给打得跌出去有三、四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本已高高红肿的右边脸颊,现在已经是麻木不仁,没有任何感觉,虽说他今年也有六十有一岁,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性格刚烈、持强凌弱的女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女人,说她是女人也不尽然,因为她的年岁都比自己的年岁高,都八十有九啦,她的脾气个性为什么还这么急燥?还喜欢动手打人? 望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高高举起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由得紧闭自己的双眼,心中暗自叹息,活该自己倒霉,碰上这种不明就里、不问缘由、持强凌弱之辈,死就死吧,反正打也打不过她,逃也逃不掉,何必再去做无谓的挣扎呢! “前辈,剑下留人!”可是当他闭紧双眼等着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手起剑落,一剑将自己斩于剑下之时,忽然他就听到了一个年纪甚轻的声音凭空响起说道:“‘司徒山庄’的人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人神共愤的大奸大恶之人,还请前辈剑下留他一条生路!”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之后,心中一喜,连忙睁开自己紧闭的双眼,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幅让他难以想象,也难以相信的画面,那就是有一个人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挡在自己面前,而扬言要杀自己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长剑,像是已经刺中了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的,他们两个人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是在暗暗的较劲。 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好像和自己从无交集,素不相识,可是他为什么要拼了他的性命来救自己呢? 想到这里,原本摔倒在地上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忍着右边脸颊上的疼痛,翻身从地上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了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身边查看实情,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他一跳。 原来刚刚自己摔倒在地上之时,被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后背遮挡着视线,他还以为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已经被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所伤,哪知道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从地上翻身站起身来,转过来一看,现实当中的情况,让他不竟双眼瞪得溜圆,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情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而且他竟然发现自己刚刚担心是极其多余和无知的。 因为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的剑尖,现在被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看似好像不经意的夹在两根手指的指缝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要想将自己手里的长剑,再往前推送一分一毫,也是十分艰难。 在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旁边,静静地站着一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她站在他们打斗的两个人旁边,眼睛都不看打斗中的两个人,就那么随意地站在旁边东张张、西望望,好像不管他们谁打死谁,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哼,走了一个老的,来了一个小的,难道老道和你们师徒二人前世有怨,今世有仇?老的来阻止老道杀那个可耻卑微的贱婢百里秋水,小的跳出来阻止老道杀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外人,你们到底想干嘛?你们想气死老道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脸色愤怒,言辞激烈地对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撒手,你再不撒手,老道就要骂你祖宗十八代啦。” “前辈,息怒,晚辈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恕罪,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笑一笑过去吧!”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十分诧异地看到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态度,是非常之恭敬,可以说是毕恭毕敬,他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低着头说道:“晚辈已经接到密报,那位九五之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和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亲率数万大军,正在赶赴江西‘司徒山庄’,还望前辈能不计前嫌,和晚辈们一起在这里恭迎圣驾才好!” “哼,老道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找到那个惹人讨厌、令人唾弃的老不死的,其他的事情对老道来说,没有兴趣掺和!”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脸如白玉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愤愤不平的神色,只见她嘶哑着喉咙,恶声恶气的对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谁敢阻挡老道寻找那个老不死的,老道就和谁翻脸!司徒正隆这厮知道那个老不死的在哪里,他就是不肯说,惹恼了老道,方才才要打杀打杀吓唬吓唬他而已,现在,老道和你已经言明,就请你滚到一边去,不要阻止老道找那位司徒正隆询问那个老不死的下落!” “前辈,您虽说已经贵为武林中、江湖上的前辈高人,但是,您不能用这些武林中、江湖上这种仗势欺人、持强凌弱的豪强的手段,来对付这位‘司徒山庄’的人,唉,您也不先查看查看,这么多黑衣人究竟是怎么死的!”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伸手翻看哪些早已死去多时的黑衣人的尸体,过了一会会,他站起身来,对着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道:“这些黑衣人都是被一些细微的树叶子射穿心脏,直入肺腑,导致内脏爆裂而死,瞧这种杀人手法,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晚辈不说,前辈您也应该明了这件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您说,晚辈所言非虚吧?” “哈哈哈,瞧你说话和那个老不死的一样的,一套一套的,老道持强凌弱?老道仗势欺人?想当年你的师父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毫无来由的阻止老道斩杀那个千人痛恨的贱婢‘百里秋水’,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老不死的也是持强凌弱?仗势欺人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哈哈大笑,一振身上的衣襟,伸手拂了拂微乱的发丝,然后板着脸大声喝叱着对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老道和那老不死的事情,容不得你这个后生晚辈在此品头论足、说三道四的,你赶快给老道让开,休怪老道倚老卖老,给你难堪!” “师祖,他可是您的徒孙最最心仪的心上人,您就不看在徒孙的面子上,考虑放他一马?”站在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旁边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眼看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脸颊上神情多变,让人觉得她已经是怒火中烧、恼怒异常,她同时生怕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惹恼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于是她急忙站到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身前,浅浅的一笑,伸手拉住她的胳臂,撒娇的说道:“您难道就不心疼您的徒孙吗?您难道愿意看到徒孙整日里忧愁满面吗?您要是一不小心,失手将他打伤了,您叫徒孙这后半辈子怎么过啊?师祖!” “傻丫头,师祖这次来找那个老不死的,也是为了你和他婚事而来,师祖当然心疼你啦,不过你们的婚事,师祖必须要面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才好给你们在他的面前提及你和他的婚嫁之事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原本怒气冲冲、恼怒异常,一肚子的不开心,想找个人发泄发泄,闻听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话语之后,连忙展颜一笑,反手将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插进剑鞘之中,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道:“乖徒孙,只要你让他将他的恩师的去向告知师祖,师祖马上就走,尽快找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也好成全你们的美好姻缘啊。” 其实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并不知道,她的师祖来寻找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不完全是为了成全她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婚姻大事,而是带着她自己的一些心里盘算好的“小九九”的目的前来的。 而且她的这位师祖,如果真的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相见之后,对他们两个人的姻缘的事情,是有坏处而没有好处的!不过这些事情,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此时此刻,被蒙在鼓里,她并不知情而已。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她究竟有没有天随人愿,带着她心里盘算好了的“小九九”,见到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呢? 第六百三十九章 合力杀敌 第六百三十九章合力杀敌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站在她的师祖面前,闻听她的师祖,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出要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竟然是为了她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婚嫁大事之后,她的那张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脸颊上,立马浮现出一抹绯红,只见她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娇羞、羞愧得不敢抬头看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其实,就在刚刚,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话语,引起了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注意,而且傻愣愣地站在当场的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也已经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才对。 “少侠,老朽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走到了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边,对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试探着问道:“刚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神仙,临走之际,特别关照过老朽,老神仙说等一会有一个叫什么盟主或是侯爷的人来了,只要老朽提及他老神仙的名号,那位叫什么盟主或是侯爷的人,必会帮助老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司徒庄主,晚辈阿三,见过司徒庄主!”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抱拳,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微微的笑着说道:“敢问司徒庄主您有什么难处吗?” “阿三,阿三,刚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提及的名字好像不是你,那老朽该怎么办呢?”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此言之后,一下子愣在当场,傻傻的不知所措,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喃喃自语的说道:“唉,老神仙啊,老神仙,您这一走,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见,可是司徒正隆这么个烂摊子怎么收拾啊!老神仙哟,您说的那个什么盟主,什么侯爷的人并没有来啊,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司徒庄主,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阿三说,阿三会尽力而为!”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有什么事情有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给您撑着,您还怕什么事情能难倒您不成?”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唉,司徒正隆愧对司徒家族的列祖列宗,司徒家族就要陨落在司徒正隆手里了。”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接着说道:“若是犬子司徒全知还在,老朽几时为这件事情愁过,现在听闻犬子已经自刎谢罪,白发人送黑发人,司徒正隆心里好苦啊!好悲催啊。” “瞧你这个出息,就你这个怂样,你们司徒家族的人,怎么会推选你做你们‘司徒山庄’的庄主的?可笑、无知、没脑子!”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看到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这副模样,不竟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怒骂道:“一个山庄的庄主,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低能儿的人来做,你说他们的这座山庄怎么可能在武林中、江湖上立足呢?算了,这些事情老道也管不着,你赶快把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踪迹告知给老道,老道立马消失在你们眼面前,省得在这里生这些闲气。” “仙姑前辈,不是司徒正隆不想振兴咱们‘司徒山庄’,实在是司徒正隆从小就不喜欢舞刀弄枪、硬桥硬马的武功,一心只想多赚银子而已,现在这种场合下,司徒正隆才知道,有了银子没有高深莫测的武功也是枉然,小命都快不保啦!”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感叹着说道:“如果司徒正隆知道今时今日有此一劫,说什么小时候也要潜心学武,将祖传的武功和刀法发扬光大,断不会有今天这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尴尬的境地和局面。” “瞧你这个人真是榆木疙瘩,你要找的人不就是他吗?他不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讥讽的责骂着说道:“你真是一个呆头鹅,瞧你能做些啥?” “司徒正隆要找的人是什么侯爷和盟主,他却是叫什么阿三,仙姑前辈,您该不会是在欺骗晚辈司徒正隆吧?”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此言之后,双眼狐疑的望着站在一旁对他指手划脚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心里翻转了几次,他在想会不会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这话是另有所图,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仙姑前辈,您有什么事情尽早前去,晚辈司徒正隆这里遭受烂摊子的罪,晚辈司徒正隆一个人独自承担,何须您费心?” “徒孙,你来告知他,他是谁?要不然这个榆木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用手指着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对着那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说道:“看来这个世界上,多是一些无知无畏的蠢人比较多,这位‘司徒山庄’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就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大大的蠢猪!” “司徒庄主,这位便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武林中、江湖上人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这个时候,笑容满面地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愉快的说道:“如果不告诉你我是谁,你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就如实的告诉你,我就是那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谈之色变的‘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你的儿子司徒全知,前几天在‘晓月堂’总堂里,阴谋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事情败露之后,他便自刎谢罪,实话告诉你也无妨,你的儿子要刺杀的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便是南宫曼曼的爹爹!南宫曼曼就是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唯一的女儿,这样说,你听懂了没有?” “司徒正隆叩见公主殿下,适才司徒正隆有眼无珠,未能认出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这位“司徒山庄”不顾右边脸颊上的疼痛,在闻听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立刻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跪倒在地上,倒头就拜,只听见这位“司徒山庄”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磕头碰脑如捣蒜的说道:“司徒正隆有事要事向公主殿下禀报,那就是犬子前去刺杀那位九五之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实属无奈之举,那是因为有大批黑衣人,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冲进了‘司徒山庄’,将‘司徒山庄’将近一百三十多口人,全部软禁在‘司徒山庄’,用来要挟犬子司徒全知,必须要去刺杀这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要不然他们就要屠杀咱们‘司徒山庄’的所有人!犬子司徒全知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的啊!” “哼,你的儿子被人要挟,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这可是叛逆谋反的大罪,按照国法,那是要株连九族的杀头大罪!若不是恩师‘白衣大帝’在旁边从中周旋,恐怕你们‘司徒山庄’早就被荡平,夷为平地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声音严厉地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这一次深夜冲进‘司徒山庄’的这些黑衣人,很有可能都是那个‘刘阳镇’侯爷的余孽,你不是说黑衣人来了数都数不清的人吗?现在怎么这座院子里只有八个死人呢?还有其他人在哪里?” “启禀侯爷,还剩下的那些黑衣人都在‘司徒山庄’的前院子里,那里住着‘司徒山庄’其他的族人,现在司徒正隆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有没有为难司徒家族的族人们!”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神仙临走之时有所交代,说是‘司徒山庄’今后若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即可,现在司徒正隆想请您侯爷,帮助司徒家族,将那些黑衣人全部赶出‘司徒山庄’,还咱们‘司徒山庄’一个清静,侯爷,您看可否劳您大驾,再帮司徒正隆一次呢?” “好,司徒庄主,你在前面指路,本侯爷等会就跟着过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对着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道:“前辈,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晚辈恳请前辈出马帮忙,一起去剿灭那些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不知道前辈可愿意陪着晚辈们一起前往?” “小老妖婆,你们还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做甚?赶快来前面的院里帮忙啊,一起合力杀敌,斩杀这些以下犯上,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啊!”正当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正在犹豫不决之际,遥远的空中,不知道从那里传来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三伢子,你还不赶快过来,如果你再不来,老不死的的这把老骨头就快要散架啦!” “曼曼,咱们赶紧走,阿三知道恩师现在在哪里,阿三听到恩师发出来的声音,恐怕就在离这里有‘一箭之遥’的地方,很可能恩师他老人家正在追杀那些黑衣人,那些人虽说武功不是恩师他老人家的对手,可是他们的人多啊,他们不和你正面交锋,四散奔逃,你怎么去追杀他们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拉住南宫曼曼的手,双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腾空跃起,直射向他的恩师声音传过来的地方,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空中,对着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道:“前辈,您若是不抓紧时间去帮忙,恩师若是累坏了,他可不想理您,到时候您真的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啦!” “少侠,您的恩师估计就在‘司徒山庄’的前厅方位,那里驻扎了不少那些黑衣人,您赶快去哪里看看!”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眼看武林盟主和南宫曼曼的身子在半空中蹿房越脊,闪展腾挪,一会儿功夫,转眼就消失不见啦,他急忙对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大声说道:“你们只要找到那座七层宝塔,那就是‘司徒山庄’的前厅所在地,您的恩师很可能就在哪里啊!” “好,多谢司徒庄主的提醒,本侯爷会铭记于心!”武林盟主“忠勇侯”拉着南宫曼曼的手,正在房顶上蹿高纵低,翻房越脊之时,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声音,好像在提醒他们在那里就能找到“司徒山庄”的前厅,不由得心生感激,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半空中接着说道:“司徒庄主,你赶快安排人把院子里的尸体处理掉,不然晚上你会做噩梦的哟!”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有没有顺利的找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呢? 第六百四十章 意欲何为 第六百四十章意欲何为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红红的晚霞,被“司徒山庄”前面的一群连绵起伏、崇山峻岭的大山给阻挡不少,能够照进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的晚霞,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就连最后一抹晚霞的霞光,随着太阳的西下,群山的阻隔,早就淹没在连绵起伏、崇山峻岭中,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已经彻彻底底的被黑暗笼罩,原本清晰可见的房屋,竟然变得若有若无,依稀可见! 虽说现在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坐落在群山之中的“司徒山庄”,渐渐的被黑暗笼罩着,但是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在巅峰时期,这里是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整个山庄充满了欢笑和和谐,武林中、江湖上的成功人士,都以曾经到过这座“司徒山庄”作客为荣!司徒家族的族人们也都其乐融融的居住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里,只可惜当他们“司徒山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仙逝之后,“司徒山庄”再也未能在武林中、江湖上问鼎,反而渐渐的日渐凋零,最后沦落到淹没衰败在崛起于武林中、江湖上的其他几大山庄的霸业里。 原本人丁兴旺、家族鼎盛的“司徒山庄”,就在这一天天的没落之下,渐渐的变得残败不堪,甚至就连司徒家族的族人都纷纷外迁,寻求生存和发展,到后来,这里只留下极少数念旧和舍不得离开“司徒山庄”的族人们,在此守护着他们曾经风光无限、人声鼎沸的“司徒山庄”。 “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就是在这个大环境下,被司徒家族的族人们,推选登上“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的,万幸这位从小就不喜欢练武的司徒正隆,选择了经商,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的打拼,他竟然将没落破败的“司徒山庄”,经营管理得有声有色,居然让那些留在“司徒山庄”的族人们都过上富足的生活,直到此时,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才想起来一个山庄的兴衰,始终离不开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于是,他就着力培养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在武功和祖传刀法这方面的天赋和勤奋。 幸好,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儿子司徒全知,还是个十分好强和争气的孩子,居然仅凭一己之力,在武林中、江湖上搏下一些名声,但是因为后来由于得罪了其他四大山庄的势力,他的儿子司徒全知,被逼投靠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并且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里,混得风生水起,深得“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赏识,居然提拔他的儿子司徒全知为“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堂主。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阳圆缺。 当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听闻自己的儿子司徒全知,在被那些黑衣人用整个“司徒山庄”的族人们的性命来要挟,让他前去刺杀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刺杀事情败露后,他的儿子司徒全知为了保护“司徒山庄”,保护司徒家族的族人们不被牵连,竟然选择以“自刎谢罪”结束自己的生命,“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闻听此消息,觉得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极度的悲伤,不过作为“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他只能将这种丧子之痛,放在他的心里,他现在只能一个人静静的选择自己悄悄的舔自己的伤口,原本挺拔的身躯,现在都已经有些些许的佝偻。 还好,在“司徒山庄”眼看要陨落在武林中、江湖上之时,“司徒山庄”的第十三代庄主司徒伟业的至交好友,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横空出世,不远千里,奔波来此,奋力拯救没落的“司徒山庄”。 “仙姑前辈,您不是一直要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神仙吗?您怎么还不赶快去‘司徒山庄’的前厅方位啊?您到哪里,肯定能见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神仙啊!”一阵微风袭来,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从自己的遐想之中突然清醒过来,当他扭头就看见了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还站在‘司徒山庄’的别院的院墙处若有所思、举棋不定之际,就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说道:“仙姑前辈,您这是干嘛?刚刚司徒正隆不知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神仙在哪里,您焦急上火,把晚辈司徒正隆的牙齿都打掉啦,现在有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老神仙的消息,您倒是在这里犹豫不决、举步维艰算什么意思呢?” “哼,你再这里多言多语,当心老道再打掉你几颗牙齿,滚一边去,老道这就去找他们去!”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双脚在地上一跺,她的人已经冲上别院的屋顶之上,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说道:“司徒正隆,你这个老小子,是不是找到那七层宝塔之处,就能找到你们‘司徒山庄’的前厅位置?那好,老道去也!” 望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飞身上了别院的屋顶,犹如天际白鹤一般,展翅高飞,霎那间,就消失在别院的屋顶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竟苦笑几声,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顺着“司徒山庄”围墙里的小道,极速奔向那“司徒山庄”前厅的方向而去。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两个人在这座面积庞大巍峨、鳞次栉比、高低错落的“司徒山庄”,蹿房越脊、纵高走低,他们两个人一边在房顶屋脊上奔跑,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嘴里说的那座七层宝塔的下落。 南宫曼曼被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手,在房顶上快速奔跑着、跳跃着,有时候她的脚刚刚在踩踏在房顶屋脊上,还没有来得及停息一会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又拉着她的手,腾空跃起,直射向隔壁的房顶屋脊上,奔跑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 三哥此刻心里肯定在心急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安危,所以他一反常态、心急慌忙、飞驰如电一般,纵高蹿低,蹿房越脊,南宫曼曼虽说心里在想着这些事情,但是,她的脚下并没有停顿,她拿出自己全部的功力和精力,跟随着自己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竭力屋脊上疯狂奔跑着,有时候如果自己脚步稍微慢一点,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会在瞬间运用巧妙的手法,拉着她的手,传递给她动力和巧力,拉着她在高低不平的屋脊上,奔跑如风。 “三哥,前面哪个亮灯处好像依稀可辨的是‘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嘴里说的那座七层宝塔,你听,那里好像有很多人在吵闹声、呼叫声,看来你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肯定就在那里了!”虽说现在前方的视线不是太好,但是却一点不影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他们两个人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屋顶上奔跑的速度,他们两个人在高低不平的屋脊上,如履平地,只听见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三哥,你听,曼曼好像听到了那些黑衣人的惨叫声和咒骂声呢,快了快了,咱们来的还算及时!” “嗯,小声的,我们慢慢的靠近,给那些黑衣人来一个措手不及、防不胜防的进攻!这样他们的士气低落,我们就可以将他逐个击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南宫曼曼说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紧跟着我,不能离开三哥左右,你听到了没?” “三哥,你就放心吧,这一次曼曼绝不给你添乱,曼曼跟着三哥就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原本冷冰冰的脸颊上,展露出那种令人心悸痴迷的迷人微笑,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你就在前面开道,曼曼跟着你往前冲,等咱们将此地事情处置得干净俐落之后,也是我们‘功德圆满’之时,到那个时候,也是我们两个人‘功成身退’之日!” “你们还在这里啰嗦个啥?前面正打得热火朝天的,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卿卿我我、谈情说爱的?”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南宫曼曼在东张西望寻找那座七层宝塔之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喝叱的声音说道:“瞧你们都快什么时候啦,那位老不死的刚刚不是在召唤你们吗?还不快走,与他共同杀敌去。” “师祖,曼曼就知道您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肯定会追上我们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见到了她的师祖,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白色身影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之际,她急忙拉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手,紧跟着她的师祖的身影,在“司徒山庄”的高低不平的屋脊上,加速奔跑速度,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师祖,等会您若是累了,您就息一息,曼曼给您捏捏肩,捶捶背哟。” “乖徒孙,就你嘴甜,呵呵,现在不要多说什么,等会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才是上策哟。”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微笑着对着南宫曼曼说道:“你就跟在师祖和你的这位情郎后面,无论遇到什么人,都要先下手,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对这些以下犯上之辈,杀无赦!” “嗯,多谢师祖疼爱曼曼,曼曼谨记您的教诲!”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朝着她的师祖,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连连点头,心里甚是感激她的师祖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还能想着自己安全,心里十分开心,同时她在心里想起她小时候,她的的娘亲,曾经在她的面前提及过几次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师祖,好像一直说她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师祖,为人十分苛责,不苟言笑,甚至于属于那种不近人情的性格古怪的人,所以,她的师祖,在南宫曼曼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性情古怪、苛责严厉的老人,哪知道见面一瞧,她的师祖东郭紫烟并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不近人情和苛责严厉的人,虽说她的师祖已经有八十有九,但是,生性天真烂漫、口无遮拦,和自己的脾气个性,十分近似,所以,南宫曼曼在心底里,已经渐渐的喜欢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师祖东郭紫烟,只听见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师祖,多谢您为了徒孙的终身大事劳碌奔波,您对徒孙的恩情,徒孙永记于心!” “咦,这个老不死的在干嘛?弄什么呢?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任凭这些黑衣人围着他转来转去,轮番进攻他,他却始终不还手,他是不是脑子坏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飞身站在“司徒山庄”最高大的那座议事大厅的屋脊上,印入眼帘第一件事情,就是她竟然看到了她要寻找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现在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站在那些黑压压的黑衣人的包围中,任凭那些黑压压的黑衣人对着他轮番进攻,而他却始终都没有还手,只不过在运用自己高深莫测的武功,天际流星的身法和醇厚弥长的内功,如影随形、翩翩起舞,一直游走在这些黑压压的黑衣人当中,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惊奇地说道:“你们两个小辈瞧瞧看,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脑子被驴踢坏啦,凭他的武功和修为,这些黑衣人在他手下走不了几个回合,恐怕都早就死在他的手上啦,你们看他现在就像是一条没尾巴的狗一样,在这些黑衣人当中转来转去的,算什么名堂嘛?如果长此以往下去,累去要累死他这个老不死的!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其实也早就看到了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那群黑衣人当中,来来回回,穿插飘逸,就是不肯出手,在他心里想法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刚刚说的是一个想法出奇的一致,不管什么人,哪怕就是大罗金仙,如此这般长此以往下去,也会累坏了的,何况是一个年岁过百十岁的老翁? 那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为什么在这群黑衣人当中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如影随形、翩翩起舞,就是不肯出手打杀这些黑衣人呢? 第六百四十一章 诛杀江湖败类 第六百四十一章诛杀江湖败类 “司徒山庄”的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议事大厅,本来是司徒家族的族人们,最早用来商议决定司徒家族生死大事和要事而建造的,现如今,恐怕荒废许久未用,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屋顶上,已经破迹斑斑,甚至有鸟窝盘踞在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屋顶上。 或许就从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就能看得出,曾经风光无限、鼎盛时代的“司徒山庄”,已经走进了渐渐的衰败的境地!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小手,这个时候就站在“司徒山庄”的最庞大巍峨的建筑上,俯视着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广场上的那些黑衣人,同时他也神情专注、目不斜视地盯着那群黑压压的黑衣人包围之中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动静。 那座“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嘴里说的七层宝塔,就建造在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对面百步之遥的一座假山处,那也是“司徒山庄”的最高点,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此时此刻,早已飞身而上,静静的站在这座七层宝塔的第三层的檐角处,双手缩在自己的衣袖之中,任凭夜晚的凉风,吹乱她的满头白发的发丝,低着头,目不转睛的望着这座七层宝塔下面那些黑压压的黑衣人,里三层、外三层,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团团围住。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她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这么多黑衣人的围攻之下,为什么会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在这群人数极多的黑衣人当中如影随形、来回穿梭,用自己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与人交手历练之后的经验和心得,独创出的这套身法,与这群黑压压的黑衣人在虚与尾蛇、穿插打诨,就是不出手逐一击杀这些黑压压的黑衣人。 不要说站在这座“司徒山庄”最高点上的七层宝塔之上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不能理解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行为和想法,就连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此刻,也对他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次等行径,也是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三哥,你的恩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白衣大帝’此举究竟是为何?他老人家的这种举动意欲何为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这个时候,陪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屋顶上,望着底下那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发生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一头雾水,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白衣大帝‘前辈该不会是被那些黑衣人,给用什么毒药或者迷魂药给迷得晕乎乎的了吧?要不然凭他这种登堂入室、登峰造极的武功,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不错,恩师‘白衣大帝’一生之中不拘小节、天马行空,自由逍遥惯了,他的所作所为,恐怕也非常人所能够揣摩得了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双眼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笑了笑,然后温和地说道:“三哥跟着恩师‘白衣大帝’这么多年来,总觉得恩师‘白衣大帝’的胸襟深如浩瀚无垠的大海,你不管提及何事,或者何人,只要是有人知晓的事情,他便统统知晓,恩师‘白衣大帝’他老人家就像是一部‘包罗万象’的百科古籍奇书一般,让人由衷惊叹。” “可是现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有这么多黑衣人包围着他老人家,他却自始自终不肯出手伤人,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对着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一个人就是武功再高,照这样长此以往下去,累也要累死人的,而且这些黑衣人,个个犹如凶神恶煞一般,手里的兵器各种各样,都是一些武林中、江湖上冷门的兵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这些黑衣人说不定就是在武林中、江湖上作奸犯科,无处藏身之后,投奔那个神秘组织的,也大有可能,照这样看来,这些黑衣人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趁此时机,尽早除去为妙。” “哈哈哈,女娃儿,老不死的万万没有想到你的见解要比那‘呆头鹅’三伢子要超前了许多,既然你们都已经来到这里,还不下来吃下这一桌‘山珍海味’的大餐呢?”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那种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响起说道:“小老妖婆,你既然追着老不死的来到这里,那你还躲在那座七层宝塔上,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做啥?等老不死的请你下来吃这种‘山珍海味’的大餐不成么?还有你那个‘呆头鹅’,你也来了不短时间了,站在屋顶上吃那个西北风也应该吃得也差不多啦,还不赶快下来联手诛灭灭掉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败类人渣,你还要等待何时?” “呔,您身为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您为什么不信守承诺?您为什么出尔反尔?”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声音极其难道听,犹如破锣一样的破嗓子说道:“当初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一哄而散,各自逃命,而在这里陪着您在这里切磋武功,您还说了,只要人人将自己门派里的武功精华,在您的面前展露一下,您就会放过我等众人平安离去,您现在却不顾及您的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绝无仅有的尊崇的身份,违背江湖道义,做出有违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的身份的事情来,您今后还要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吗?” “狗贼周小雨,你大胆,你自从被你们‘青城派’逐出师门之后,在江湖上一直做着令人不齿的事情,你曾经奸杀过大小十八位妇孺,还在泰山绝顶,深夜潜入猎户家中,杀掉那位住在深山老林之中的猎户一家七口人,就连猎户家中只有七岁的小女孩,你都没有放过,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奸杀那个猎户家只有七岁的小女孩之后,你还放一把火,烧掉猎户一家人的尸体,这件事情你难道忘了不成!”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那种独有的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骂道:“老不死的虽说答应过在场的各位,放尔等一条生路,但是,那位武林盟主,他可不一定会放过你们哟,就凭你刚刚对老不死的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就该掌嘴!” 站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屋顶上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就听见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突然传来“啪”、“啪”、“啪”的三记响亮的扇耳光的声音,只听见那个声音像破锣一样,极其难听的声音大叫一声“呜!”,随后就听见有一个重物,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三哥,这个万恶淫贼的周小雨就交给曼曼吧,曼曼现在才知道,你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为什么会和这些黑衣人在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前面周旋,原来他老人家是碍于情面和身份,不屑亲自动手杀这些人神共愤、作奸犯科的黑衣人,当他老人家看到这些黑衣人当中有这么多的江湖败类,不便出手,留着交给他的徒弟,三伢子你出手严惩这些江湖败类啦!”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脑子一转,灵光乍现,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三哥,那咱们还在这屋顶上等什么呢?直接冲下去杀光这些江湖上败类得了,曼曼先冲下去啦!” “曼曼不要,你跟在三哥身后,我们一起冲下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双脚在这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屋顶上轻轻的一踏,身子犹如如天际流星一般,划过刚刚黑下来的天空,直射向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那些黑压压的黑衣人在周旋的地方,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东郭紫烟前辈,您现在知道三伢子的恩师‘白衣大帝’真正的企图和目的了吧?您身为侠义的化身,那您还不帮助晚辈们一起诛杀这些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江湖败类呢?” “哼,这件事情老道自会明了,老道难道还要你这‘黄口小儿’来提醒老道不成?”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站在她对面那座气势恢弘、庞大巍峨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屋顶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展开双臂,从那座高耸的七层宝塔第三层宝塔檐角处飞身而下,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小娃娃,今天老道就和你比比,到底今日谁才是诛杀这些江湖败类最多的人!” “哈哈哈,小老妖婆,这次你可没有机会知道这一次自己到底能杀多少这些‘令人厌恶’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败类啦,因为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都想在这一场清除诛杀这些武林中、江湖上的败类而一战成名呢。”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闻听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言语之后,哈哈大笑着说道:“不信你听,就从这些快步而来极速奔跑的脚步声中,你就能听出,他们来了最起码有数百人之多,而且这些人的后面,还紧跟着一些身穿盔甲、步伐统一的士兵哦。” “恩师,请您退后,这里就交给徒儿三伢子吧,这些人只要该杀,三伢子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但是只要他们当中有人不是那种人神共愤、万人唾骂的江湖败类,三伢子也会对他们网开一面,给他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提高嗓门,大声喝道:“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罪不至死者,若是主动犯放下手中兵刃者,本侯爷会奏请当今皇上,免去一死,但是,那些一贯杀人犯科、奸淫掳掠之辈,休要在这里鱼目混珠,混淆视听,如若本侯爷查实斩立决!” “兄弟们,我等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等一起冲出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那些黑衣人当中就引起了骚动,只听见有一个嗓子尖锐的声音说道:“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和他们拼了!” “黄山派的‘黄山老怪’,别人也许不会死,而你肯定要死,因为你犯的罪行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和重罪!”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见这个嗓子尖锐之人的话语之后,他的身子早就寻着这个发出声音的方向,直扑而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空中大声喝道:“本侯爷听闻你‘黄山老怪’前一段时间在黄山杀掉了义兄,奸淫了义兄的妻子,像你这种满口仁义,满口江湖义气,满口假仁假义之辈,如若再不将你诛杀,怎对得起那么多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推选本侯爷荣登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呢?你若是躲在人堆里不言不语,索性也能蒙混过关,但是,你却想煽动不明真相之人,陪着你一起造成混乱,你想借机逃脱,本侯爷怎么能容你这种可耻、可恶、可悲之人逃脱呢?”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将这个杀害义兄,奸淫义嫂的黄山老怪斩杀在他的那套惊天地、泣鬼神的“轰天神拳”之下呢? 第六百四十二章 黄山老怪 第六百四十二章黄山老怪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着刚刚发出尖锐声音的方向,腾空跃起,飞身而去,人在半空中,极目远眺,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就发现有一个身材中等,年岁已有五、六十岁,一身秀才打扮之人,故意矮着身子,躲在一位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年轻人身后,在偷偷地朝着他这里窥视和张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心中暗喜,终于找到这位人神共愤、天诛地灭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啦! “本侯爷现在就要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正派人士,铲除这位奸淫义嫂,杀害义兄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其他人等,就请回避,如果谁和那‘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站在一起,本侯爷认人,本侯爷的‘轰天神拳’可不认人,到时候别被本侯爷的‘轰天神拳’给误伤着了,闪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子在半空中,头下脚上,对着那个“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站在的方向轻轻的挥拳打出,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黄山老怪’出来受死吧!看拳!” “侯爷,在下马德旺,和那‘黄山老怪’并不是朋友,您可不要误伤着在下,在下这就躲避就是啦!”那位站在“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身前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眼看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雷霆万钧、凌厉霸道的“轰天神拳”的拳风,带着呼啸声,直直的打向自己,吓得连忙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疾呼着说道:“侯爷,在下可不是什么人神共愤、奸淫义嫂之人,在下只是在家中偷跑出来独自游历江湖的混人一个,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请侯爷拳下留在下马德旺一条狗命啊。” “哼,你想独善其身,休想,老子今天就是死,也拉着你一起死,要么咱俩一起死在这个‘黑煞神’的‘轰天神拳’的拳下,要么你就陪着‘黄山老怪’一起逃!”那位发出尖锐声音之人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他眼看自己就要命丧在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之下,他急中生智,双手死死的抱住这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马德旺的后腰,猫着腰,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马德旺的身体上,只听见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接着阴沉沉的笑着说道:“侯爷,你的武功‘黄山老怪’亲眼见识过,就是十个‘黄山老怪’也不是你侯爷的对手!不过你再有本事,除非你将‘黄山老怪’和马德旺一起打死啊,‘黄山老怪’虽说武功不及你,但是,‘黄山老怪’在江湖历练上,不会输给你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哼,你以为你就这么抱着这位叫马德旺的年轻人,躲在他的身后,你就会逃出生天了吗?今天本侯爷定要为民除害,一举击杀你这个奸淫义嫂、杀害义兄的淫贼不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轻轻的收回他已经打出去的“轰天神拳”中的一招“漫天花雨”,然后轻轻的翻身落地,站在这位脸颊上流露出惊恐万状、肌肉扭曲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和那位叫马德旺的年轻人面前,缓步向前走了一小步说道:“‘黄山老怪’,你当初作恶多端之时,早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之退无可退的死路一条的后果,既然这位马德旺朋友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你又何必非要拉着他一起死呢?” “年轻人,蝼蚁甚且偷生,何必‘黄山老怪’是一个人乎?你只要今日放‘黄山老怪’一条生路,‘黄山老怪’他日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躲在那位身材高大的马德旺身后,左手按在马德旺的后背致命大穴上,右手却掐住马德旺的咽喉,他只敢露出一点脸部来,只听见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接着说道:“你若是一意孤行,定要击杀‘黄山老怪’,‘黄山老怪’也知绝非是你的对手,这一点,‘黄山老怪’在你徒儿的声讨大会之时,就已经领教过了,若不是担心你找‘黄山老怪’秋后算账,‘黄山老怪’怎么可能会投靠那个神秘组织呢,都是被你所逼,‘黄山老怪’才万不得已,寻找一个藏身之处而已!” “三伢子,你和这等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何须多言?那位马德旺也是武林败类,杀掉算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传来说道:“三伢子,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你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要不然会伤及无辜哟!还有,你七、八岁刚到荒岛之时,老不死的和你说过啥?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不成?” “恩师对三伢子的教诲,三伢子没齿难忘,三伢子绝不会放过此等奸淫义嫂、杀害义兄之辈,还请恩师放心!”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背对着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面对着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深深的鞠了一躬,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脚轻轻的在地上一点,身子霎那间往后一仰,伸出双拳,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一般,直砸向站在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身前的马德旺的肚子,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他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说道:“徒儿三伢子怎么会忘记,当初三伢子在痛失亲人之际,整天以泪洗面,郁郁寡欢,是恩师您表演了那一套‘隔山打牛’的武功绝招,让三伢子破涕而笑、灵光乍现的!”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那说话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拳打中那位站在“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前面的那位叫马德旺的年轻人的肚子上,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黑衣人都曾经亲自参与过追杀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行动,他们亲眼所见,他们神秘组织里的一流武功高手,被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打中之后,立刻血肉横飞。 可是,今天这位叫马德旺的年轻人为什么身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之后,只是身子向后摔出去七、八远近,而他在身体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拳打中之后,身上竟然透着一股爆发力,将自己身后的那位左手按在他的后背致命大穴上,右手掐住他的咽喉的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撞飞出去有数十步远,口吐鲜血,重重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黄山老怪’,你以为你擒住了这位马德旺,就能要挟本侯爷保住你性命了?你真是痴心妄想!今时今日,就是本侯爷诛杀你这种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的好时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人在空中,就像一片落叶一般,轻轻的飘落在瘫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面前,他的双手背在自己,在若有若无的月光下,显得像一座“黄山老怪”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屹立在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面前,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想当年在清尘和郑石贵的那件事情上,你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搅乱武林,你可曾想到有今时今日的报应吗?” “你……你今天若……若是……是杀了我,那就是在为你……为你的徒弟……徒弟清尘……清尘在报私仇,假公……假公济私……济私罢了,那你……那你也不要……也不要……在这里……在这里满嘴……满嘴仁义……仁义道德,冠以……冠以自己……自己在行侠……行侠仗义,诛杀……诛杀什么……什么江湖……江湖败类之类的幌子!”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嘴里吐着鲜血,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他一直在挣扎,他想自己站起身来,但是他因为受伤太重,他努力挣扎了几次,还是瘫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只听见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大声吼道:“想当初……想当初你……你就想……就想假借行侠……行侠仗义的幌子,想……想将我‘黄山老怪’这个……这个异己……异己诛杀排除掉,只可惜‘黄山老怪’虽说……虽说武功……不如你……不如你,但是,江湖阅历还是有的,‘黄山老怪’被你……被你逼得……逼得走……走投无路……只好……只好投奔那个……那个神秘组织,还和那个……那个神秘组织……组织里面懂得易容术……易容术的人……搞好……搞好关系,为的就是能……能让他多几个‘黄山老怪’的身份……身份出来,谁知道……谁知道还是逃不过……逃不过你这个瘟神,还是逃不出……逃不出你这个瘟神……瘟神的手掌心!” “呔,‘黄山老怪’,你休要在此混淆视听,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本侯爷的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人记录在案,你就是说上天,今天也是难逃一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瘫倒在地上的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跨了一步,吓得那位受伤极重的“黄山老怪”匍伏在地上,努力的往后爬着,在月光的照耀下,甚是凄惨,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现在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那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三哥,你和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斩杀就是!”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直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忽然一个闪身,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旁边蹿了出来,手里的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手起剑落,一剑劈向那位倒地不起的“黄山老怪”的喉咙之处,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这个老淫棍,每次看到我,都是那种色迷迷的样子,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还不如杀掉算了!” “你们……你们口口声声……代表……代表着正义?你们……你们……就是在排除……排除异己,就是在滥杀……滥杀无辜!”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眼见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向自己的咽喉之处,吓得他拼尽全力,翻身一滚,只觉得肩背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肩胛处,肯定被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给撩伤了,只听见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声嘶力竭的喊道:“‘无尘子’,你……你不能……不能看着……看着老哥……老哥惨死在这里,你要救……要救老哥我,当初是你……是你说这里……这里没有什么危险的,绝对安全……安全的,你若是……告知……告知我‘黄山老怪’,说这里会有……会有这个煞神来,你就是……就是给我万两黄金,‘黄山老怪’也不会来的!” “‘黄山老怪’你在说什么呢?当初这件事情组织里面没有召集你参与进来,是你听说要来‘司徒山庄’,你在权衡利弊之后,你屡次三番请‘无尘子’喝酒,舔着脸,要求跟着来的,现在你说这种话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些黑衣人当中有一个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说道:“你眼看自己活不成啦,你就想拉着‘无尘子’为你垫背,我‘无尘子’可不像你那么龌龊下流,专门奸淫义嫂、杀害义兄什么的!” “和他废什么话,杀掉哪倒啦!”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闻听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话语之后,驱步上前,提剑对着这位失魂落魄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脖颈处就是一剑,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恨恨地说道:“三哥,这个‘黄山老怪’留不得,若是他活着,曼曼只要一想起他的那双邪恶、淫恶眼睛盯着曼曼瞧的样子,就坐卧不安,这个老淫棍必须得死!” 那么,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到底有没有死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剑下呢? 第六百四十三章 诛杀黄山老怪 第六百四十三章诛杀黄山老怪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手里拿着那柄上古陨铁打造的长剑,恨不得一剑就刺死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因为这个“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天生的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一副猥琐、奸邪的样子。 在那场小道士清尘被声讨大会的期间,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正巧在那场声讨大会上,和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有过一次照面,按照道理说,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都是五十大几,都快六十岁的人了,他那么不知自重,还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一个十七、八岁,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看,而且眼神中充满那种淫邪之意,你说什么样的小姑娘她会不讨厌这种人?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甚至有时候在睡梦中,都被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这种邪恶、淫邪的眼神惊醒,久久不能入睡,所以,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再一次看到这位眼神邪恶、淫邪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之时,你说她怎么可能就轻易的放弃这次斩杀这位令她夜不能寐、坐卧不安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机会呢? 望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惊恐万状,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曾经得罪过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但是,一个人的求生欲望让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在绞尽脑汁、挖空心思的想着如何逃避眼面前的这场对他的杀戮。 “‘无尘子’,如果尔等再不联合起来对抗他们,‘黄山老怪’就将尔等这些年所犯下的那些‘骇人听闻’、‘罄竹难书’的丑事和罪行全部公布于众,让尔等陪着‘黄山老怪’一起死!”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眼看自己就要命丧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手底下,情急之下,他不得不狗急跳墙,只听见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大声吼道:“‘黄山老怪’我就不相信了,在场的众人,难道除了我‘黄山老怪’是一个杀害义兄、奸淫义嫂的坏人,尔等都是一等一的好人不成?等我‘黄山老怪’将尔等的丑事和罪行全部抖擞出来之后,尔等也是死路一条,尔等此时此刻若是联手对付他们,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孰轻孰重,尔等自行考量吧!” “狗贼,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颠倒黑白的,南宫曼曼容不得你这般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先吃我一剑再说!”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跺,整个人腾空跃起,右手握紧那柄寒光四射,陨铁打造的长剑,一抖剑尖,挽出数朵剑花,然后头下脚上,分上、中、下三路,刺向瘫倒在地上的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咽喉,胸膛、小腹,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冷冷地说道:“像你这种杀害义兄、奸淫义嫂的江湖败类留不得,必须除之而后快!” “曼曼小心!”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身影,当他看到南宫曼曼挥剑斩向那位瘫倒在地上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之时,他就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位现在瘫倒在地上的“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可是一位奸淫义嫂、杀害义兄的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辈,他很可能要作“困兽犹斗”、“殊死一搏”之准备了,果不其然,“黄山老怪”的这种想法,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前猜测到了,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假意借着煽动大家的情绪为幌子,暗地里早就将自己暗器,“柳叶飞刀”偷偷的从鹿皮皮囊中取出,藏在手心里,他自以为这一却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他万万没有想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却是在时刻提防着他!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大声说道:“曼曼,退后,这里交给三哥来!”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闻听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声断喝之后,丝毫没有停留和犹豫,急忙一个后空翻,将自己手中的长剑舞成一道遮挡暗器的屏障,只听见“当”、“当”、“当”三声,在微弱的月光下,她就看见有三枚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被自己手中的长剑击落之后,掉落在地上。 “‘黄山老怪’,你这是找死!”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本来看到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已经受伤倒在地上,本就不屑亲自动手杀他,但是,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发现他竟然想用暗器“柳叶飞刀”偷袭南宫曼曼之时,瞬间的怒火在他的心里爆发开来,不由得怒火中烧,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犹如惊雷一般的声音响起说道:“你这个狗贼,刚刚还在口口声声、声泪俱下的说只要给你这次机会,你定会痛改前非、改过自新,现在还没有走出这座‘司徒山庄’,你就暴露出你的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本性,你这种人千万留你不得,看拳!” 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本来是瘫倒在地上的,当他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他挥出拳头时,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体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风扫中,哪怕是沾上一点点,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 也许一个人在遇到生与死的紧要关头,会激发自身潜在的能量和爆发力,往往比以往要增强出数倍之多。 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也不列外,他知道只要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打中或者扫中,他是非死即伤,但是求生的欲望让他顾不得自己身受重伤的疼痛,和肌体受损带来的行动迟缓,他急忙使出一招“懒驴打滚”,奋力朝着旁边滚动着。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刚刚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曾经躺过的地方,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愤怒中的“轰天神拳”的拳风,给砸出一个大坑来,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刚想站起身来,哪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轰天神拳”的连环第二拳已经打来,正好打中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的后背,在场的众人又听见一声“砰”的一声闷响,就是那种拳头打在肉身上的那种声音! 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一声惨叫,他的人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雷霆万钧、凌厉无比一拳打得飞出去有十几步远,他的人在半空中摔出去的时候,嘴里狂喷出一道犹如血箭一样的鲜血,直射向站在他旁边的人脸上,然后只听见“轰”的一声,有重物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随及现场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三伢子,‘黄山老怪’那厮你就不要管他啦,听他摔落在地上的声音,恐怕他已经离死不远啦,站在‘黄山老怪’旁边的那位‘无尘子’其实也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你也顺便一道替天行道吧,诛杀了吧!省得今后还要麻烦老不死的出那座荒岛亲自去寻找他!”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刚刚口吐鲜血,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在场的众人就听见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不知道在哪里,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大喝了一声说道:“三伢子,你可千万不要被别人的假象所蒙蔽,这位‘无尘子’比起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人坏得很啦。” “呵呵,‘白衣大帝’,您老人家贵为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您刚刚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前面的这座广场上,您可对着我们众人亲口承诺过的,只要我们在座的众人,只要不是那种十恶不赦、奸淫掳掠之辈,只要在您的面前展露出自己门派的武功精华之后,您就会既往不咎,放咱们一条生路,是也不是?”微弱的月光下,那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目无表情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群山,然后转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您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可是亲口承诺过咱们在场的众人,‘无尘子’说的话,您若是不信,您大可问问您的恩师或者在场的众人即可!” “哈哈哈,‘无尘子’老不死的当然会信守承诺,你也将你们门派里面的武功和剑法展露给老不死的看过啦,不过老不死的也没有动手杀你啊!”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又在响起,但是在场的众人没有人找到他现在是在哪里发出声音来的,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声音接着说道:“老不死的最注重信守承诺啦,老不死的早就在离此数里之遥的地方坐着看星星呢。” “若是别人如此说,‘无尘子’肯定认为他是在胡吹大气,您老人家说这话,在场的众人谁敢不信!不管别人信与不信?反正‘无尘子’是深信不疑,因为‘无尘子’的师门和您老人家也是有一点点渊源的!”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无尘子”说道:“您虽说没有亲自动手杀我‘无尘子’,可是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那可是您的关门弟子啊,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武林中、江湖上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虽说没有杀我‘无尘子’,但是您的关门弟子来杀我,这和您亲自动手有什么两样吗?在场的众位朋友,你们说‘无尘子’这话对不对呢?” 这位“无尘子”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有许多人附和着他的话语,因为他们都是有这样和那样的原因,才去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的,他们在武林中、江湖上肯定也会留下一些让人“有迹可循”和“不为人知”的丑事和罪行,就在刚才,他们也和这位“无尘子”一样,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多数人都选择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面前展露武功招式,用以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作为交换,作为不亲自动手杀他们的条件。 可是令他们往往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他们玩了一招“偷梁换柱”的损招,自己不但偷窥了在场的众人的各门各派的武功精华所在,还故意和在场的众人拖延时间,让自己的关门弟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及时赶来诛杀他们这些曾经在武林中、江湖上犯下累累罪行的江湖败类。 “‘无尘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你还说只要是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杀掉你,也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亲手而为,你说这话也是有点儿道理!”哪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这个时候,忽然从天而降说道:“老道仍是华山派东郭紫烟,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不是一脉相承的关系,可以说是‘风牛马而不相及’,老道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若是能胜得老道一招半式,老道可保你全身而退,再也无人敢找你麻烦!” 那么,这位“无尘子”到底有没有接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提议呢? 第六百四十四章 无尘子的冤屈 第六百四十四章无尘子的冤屈 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无尘子”,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已经掉进猎人圈套中的猎物,他越想挣扎,那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绳索,勒在他的脖子上就会越勒越紧,让他有一种无法呼吸、无法喘气和接近于窒息的感觉。 而且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的黑衣人“无尘子”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给他们这些黑衣人设计陷阱之人,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 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由于顾及自己的身份,却将勒紧他们脖子上的绳索,交给了准备来勒紧这根绳索的人,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无尘子”回过头,望了一眼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那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心中不竟滋生出那种少有的凄凉和悲哀,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油然而生,毕竟这位“黄山派”弃徒“黄山老怪”在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和他们在一起共事也有不短的时光,现在却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嘴里的鲜血犹如泉涌一般,眼看是必死无疑,活不成了。 能言善辩、见风使舵的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的黑衣人“无尘子”,望着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紧握的双手,不竟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上心头,让他忽然觉得站在他对面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像是一座他这辈子都没法逾越的大山一样,屹立在他的面前,甚至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杀气,已经弥漫在整个“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门前广场上,让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无尘子”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身负几座大山一样,压得他要想直起腰和正常呼吸都是十分艰难! “无尘子”觉得自己以前的那种豪情壮志、英雄气概,刹那间被来自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无形杀气所击溃,是溃不成军。 一个人不管在恶劣的条件下,都有一种天生的求生欲望,正是因为这种天生的求生欲望,激起了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无尘子”的那种能言善辩、见风使舵的才能。 “侯爷,您可是武林中、江湖上德高望重、名扬四海的武林盟主,您同时也是那令人望而生畏、位高权重的侯爷,您的恩师可是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老人家曾经在众人面前承诺过,要放过咱们这一小揪人,给咱们这些一小揪的人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现如今您不可以对咱们这些一小揪的人肆意杀戮,无情的打杀咱们啊!”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无尘子”万分委屈、心有不甘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所谓的一言九鼎,您的恩师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可是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年轻人的偶像,他如果轻易就毁掉自己的诺言,侯爷,您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您如何看待这件事情呢?” 这位“无尘子”的一席话,有理有据,说的也是不亢不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握紧的双拳,轻轻的放下,只有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愤怒和尴尬,不过他的双眼却狠狠的瞪着这位能言善辩、见风使舵的“无尘子”。 “无尘子”虽说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是他知道,如果眼光能杀人,他不知道要在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眼光中死过多少次,甚至要被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眼睛里的那种愤怒的怒火烧成灰烬! “‘无尘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你还说只要是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杀掉你,也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亲手而为,你说这话也是有点儿道理!”哪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这个时候,忽然从天而降说道:“老道仍是华山派东郭紫烟,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不是一脉相承的关系,可以说是‘风牛马而不相及’,老道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若是能胜得老道一招半式,老道可保你全身而退,再也无人敢找你麻烦!” 正当那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在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之时,忽然他就看到了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从天而降,犹如天宫中的神仙下凡一般,飘落人间,如果不是她的发丝已经变得赛雪一样白,在在场的众人眼里,她就像是月宫中的嫦娥一样,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不可方物!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的美,虽说不能和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般美得惊艳四射,美得雍容华贵,但是,或许是岁月无情,反而给她增添了一抹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那是一种令人想想就“心跳加快”的魅力。 “这位姐姐,不知道您可否见过‘无尘子’?”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杆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一本正经的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问道:“‘无尘子’虽说籍籍无名,但是也是在武林中、江湖上历练多年的人,却从不知道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有姐姐这么一号美得令人窒息,美得不可方物的大美人儿存在,不知道大美人儿姐姐可否告知芳名!” “姐姐?你叫老道姐姐?哈哈哈,老道做你祖奶奶差不多!老道便是华山东郭紫烟是也!”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无尘子”叫她姐姐,不竟哈哈大笑着说道:“看来你的嘴挺讨人喜欢的,老道平常鲜有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无尘子’这个名头也是陌生,但凡若是你犯下些许小错,老不死的恐怕不会刻意嘱咐叮嘱他的关门弟子一定要取你性命,你说说看,你究竟在武林中、江湖上,所犯何罪?以至于那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方外之人老不死的都要惦记着你!” “哦,您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数十年前人们顶礼膜拜、久负盛名的那个年代里的大美人儿东郭紫烟啊,失敬失敬!‘无尘子’何德何能,今天得以仰视心中心心念念想见到的大美人儿东郭紫烟,真是祖上积德啊!”这位身材瘦弱、跟一个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浮现出那种仰慕之情,绝没有那种轻薄浪荡的表情,而是那种崇拜偶像的神情,“无尘子”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接着说道:“今日‘无尘子’若是死在您的手里,也算不枉来人世间一遭,请您动手杀了‘无尘子’吧,‘无尘子’死在您的剑下,绝无怨言!” “哈哈哈,瞧你的嘴真会说,嘴甜如蜜罐,若是老道只有十七、八岁的光景,非要被你的‘甜言蜜语’伤得遍体鳞伤不可?但是,老道今年八十有九啦,你这一套在老道这里也不管用啦,你就赶快当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说你的那些自鸣得意的坏事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右手握紧手中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的剑柄,哈哈大笑着说道:“老不死的这个人平生最最痛恨男人欺骗女人,说不定你‘无尘子’曾经欺骗过什么老不死的曾经心仪的女人也说不定,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你一定要杀之而后快呢?” “唉,说来话长啊,‘无尘子’是生不逢时,竟然和那‘唐家堡’的人扯上关系,谁知道‘唐家堡’的人会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扯上什么渊源啊,‘无尘子’就是为了躲避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追杀,不得已而投奔了阴谋造反的神秘组织的!”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唉声叹气的摇摇头说道:“若不是‘无尘子’有一项特殊技能,恐怕早就死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怒火之中了,这一次,他老人家在众多黑衣人当中居然能一眼就认出‘无尘子’,‘无尘子’知道,命已不久矣!” “哼,‘无尘子’,你如此说,可是你辜负了‘唐家堡’那位千金大小姐?要不然老不死的也不会对你这种若有若无的年轻晚辈如此‘厚爱’了?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冷哼了一声,然后在淡淡的月光下,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双眼,手里握紧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的剑柄厉声喝道:“如若你真有此事,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上的当今皇上都救不了你!老不死的虽说隐退武林、江湖数十载,但是,他是一个恩怨分明、嫉恶如仇之人,他若想取你性命,恐怕就是你逃到了天涯海角,他早就将你诛杀殆尽!不知道你有什么特殊技能,你竟然会在老不死的的追杀之下,还能够苟活这么多年?实属奇迹。” “哈哈哈,哈哈哈,小老妖婆,老不死的想不到你还有些良知,并没有在私底下说一些老不死的闲言碎语!这一点值得老不死的为你竖起大拇指!”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话语刚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传来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哈哈大笑的声音,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爽朗的笑着说道:“‘无尘子’,你可知道,为什么过一阵子老不死的就要在武林中、江湖上放出风声,说要来诛杀你这个忘恩负义、始乱终弃之辈吗?老不死的今天就告诉你,老不死的就是要你在快要忘记此事的时候,让你重新记起此事,就是要让你生活在寝食难安、食不知味的日子里!让你生不如死!因为你所犯下的罪行,在老不死的的心里,是最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上,谁的武功高强,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是代表着正义,否则就是造孽!”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颓废无助的低下了头,只听见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想当初‘无尘子’和那‘唐家堡’的那位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少年,彼此心意相通、心心相印,怎奈世事弄人,她的哥哥不知道怎么惹恼了一位武功极高的女魔头,那个女魔头三番五次的对他的哥哥纠缠不清,而且在他的哥哥高中探花之后迎娶‘百里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百里秋水’之时,女魔头还大闹‘百里家族’的百里府邸,并且有几次差一点将那位‘百里秋水’给斩杀于剑下,但是,‘唐家堡’的大公子岂是那种无情无义、薄情寡义之人,他既然和那‘百里秋水’有了夫妻之实,他就要担负起一个做丈夫的职责,他苦苦哀求那个女魔头,那个女魔头才肯放那‘百里秋水一马!” “呔,‘无尘子’,你怎可在此黄口白牙、胡言乱语,此事和你又有什么关联?”哪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原本白洁如玉的脸颊上,忽然涨得鲜红,仿佛有一股怒气无法释放,想找一个可以释放怒火的地方,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厉声喝道:“你可知老道平生最恨人背后诋毁他人的卑鄙无耻的行径,今日你若不能将此事原原本本、老老实实的说清楚,恐怕老道也不会顾及什么江湖规矩,一剑将你刺个透心凉!” “唉,前辈,‘无尘子’怎么敢在您面前胡言乱语、颠倒黑白呢?”哪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疾呼着说道:“如果前辈给‘无尘子’一个辩解冤屈的这个机会,‘无尘子’肯定会将此事的真真实实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您!” 那么,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到底要和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些什么呢? 第六百四十五章 往事不堪回首 第六百四十五章往事不堪回首 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现在心里是心潮起伏、波涛汹涌。 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在这种地方,还有人在她的面前提及多年前的那桩往事,她听闻之后,那是思绪烦乱、悲喜交加! 站在她眼面前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居然会和那“唐家堡”有所牵连,这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强忍着内心深处的那种波涛汹涌、心潮起伏的心情,在听着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在她的面前再一次提及和那“唐家堡”的往事!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她现在摸不着头脑的是,难道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不知道他自己嘴里的那个女魔头,就是说的是她“东郭紫烟吗”?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的剑柄上,都已经被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右手手心里的汗水湿透了,若不是剑柄上包裹缠绕着布条,恐怕这柄“寒光四射”的长剑,都要随着越来越多的汗水侵蚀,掉落在地上。 “‘无尘子’,你既然说你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间是私仇,老道也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除非你能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老道自会判断是非曲直!”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用左手接下右手手中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将右手五指伸开,悄悄的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的外衣的衣襟上,轻轻的擦拭着手心里的汗水,然后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又将左手手里的长剑,交到右手中,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接着说道:“不过你今天若是在老道的面前胡言乱语、胡编乱造的话,休怪老道一剑穿透你的咽喉!” “前辈,晚辈知道,若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盯上谁,谁就必死无疑!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这是人人皆知的恒古的定律!任谁也不能幸免。”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颓废、无奈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其实当咱们这些黑衣人当中,有人一眼就认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色红润之人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无尘子’就知道,自己已经活到头了,可以说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任何人,只要被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盯上,这天上、地下,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 “不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武功和造化,那是这数百年来,武林中、江湖上绝无仅有的人物,在老道看来,他也是属于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物!”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这个时候,双眼仰视着黑黝黝的天空,仿佛在这黑黝黝的天空中,想找寻到什么让她满意的答案似的,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老道之前一直自诩武功和剑法,在武林中、江湖上独树一帜、标新立异、所向披靡,可是当老道遇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无知无畏,多么的狂妄自大!” “前辈,此言不虚,您知道我们这些黑衣人当中,有许多人都是武林中、江湖上曾经的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当人提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人,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冒犯于他,也没有一个人敢有那种侥幸的心里,更别提有谁敢在他的面前舞刀弄枪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这个时候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崇拜,极其向往的神情,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接着说道:“一个人,不管你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有多么尊崇,都会有人在背地里对你说三道四、指手划脚的,但是,当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武林中、江湖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鲜有露面之后,武林中、江湖上竟然没有一个人说他老人家有任何一点不是,哪怕就是我‘无尘子’,虽说被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一直在江湖上追杀于我,但是,却也阻挡不住我‘无尘子’从内心深处极其崇拜、极其推崇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 “‘无尘子’,咱们现在先放下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事情,你就把你和那‘唐家堡’的恩怨情仇说出来让老道听听即可,其他的事情,稍后再叙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老道现在就是想知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为何要对你追杀至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唉,前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这还要从那位女魔头一直刺杀‘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他的内人‘百里秋水’这件事情上说起!”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对着站在他不远处那些黑衣人抱了抱拳,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前辈,您知道,虽说我们都是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的,我们众人都在为那个神秘组织做事,但是,您都瞧见了,刚刚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曾经在此明言,在没有查明当下各位各自所犯下的罪行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您看,我们这里的黑衣人都有百十个,可有谁敢逾越雷池半步?” “‘无尘子’,你可知道,那位九五之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亲率数万大军在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殿后,已经奔赴到‘司徒山庄’,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司徒山庄’的地域上安营扎寨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双眼冷冷的环视四周一遍,然后冷冷的说道:“而且,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林盟主盟主堡的人,还有那‘晓月堂’的人马,早就将这座‘司徒山庄’团团围住,你们这里的人如果自以为是、自说自话的闯出去,大可以试试啊!” “‘无尘子’在此替我们这些身上有污点的黑衣人谢谢前辈您的告知啦,若是有谁敢不听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忠告,尽可以冲出这座‘司徒山庄’试试看,会不会被那几万盔甲鲜明、整齐划一的士兵们的弓弩射成一头刺猬才怪!”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双手抱拳,躬身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无尘子’原名秦小弟,和那‘唐家堡’的唐楚楚是从小到大、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玩伴,唐楚楚的曾祖父,原本也是朝廷里的阁老,由于性格耿直,得罪了朝廷里黑暗势力,被逼告老还乡,就选择在那山明水秀、风景秀丽的地方,建筑‘唐家堡’,先曾祖父也曾和那唐楚楚的曾祖父同朝为官多年,后来由于看不惯朝廷里的某些人结党营私、拉帮结派,就随着‘唐家堡’的曾祖父一起隐居在这山明水秀、风景秀丽的这个地方里啦!” “哦,原来如此,不过老道听说那‘唐家堡’的唐楚楚,是一个悲情的女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在二十四、五岁那年,选择自刎了,难道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联不成?”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想那”唐家堡“的唐楚楚,长得是风华绝代、阿娜多姿,是当代武林中、江湖上公认的第一大美人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为之癫狂呢!” “唉,若不是这件事情,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对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秦小弟能那么痛恨,甚至是‘恨之入骨’吗?”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原本目光如注,精神饱满,可是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提及“唐家堡”的唐楚楚在二十四、五岁时不知道什么原因,选择自刎,他的脸颊上呈现出那种悲戚、忧伤的情感,是暴露无遗,只听见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接着说道:“想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那唐楚楚,两个人年岁相差一十二岁,不过他们兄妹俩的感情那真是情深意厚,哥哥唐俊生从他那个妹妹唐楚楚一出生,就围着自己的妹妹转,照顾她、疼爱她,唐楚楚懂事的时候,对哥哥唐俊生也是十分的崇拜和依赖,他们兄妹的情感,真不是一般兄妹的感情所能比拟的,因为‘无尘子’和那唐楚楚也是一般年岁,所以对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是尽数全知!” “哦,老道万万没有想到,唐俊生和那唐楚楚的兄妹感情是如此之好!”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话语之后,脸颊上竟然流露出十分羡慕的表情,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接着说道:“唉,老道也有一个兄长,只可惜老道兄妹之间的情感,就没有唐俊生和唐楚楚他们兄妹相处那么的融洽!也许这就是老道情愿独居在那华山之巅,也不肯回那东郭府邸去的原因!” “前辈,晚辈曾经和您的内侄东郭镇鸣在一起共事有很长时间,您的内侄东郭镇鸣每每提及到前辈您,都是十分仰慕于您,他曾经在晚辈提及过,一直都在盼望着能在什么时候见到您哦!”站在旁边一直没有插嘴的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开口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还有您的内侄女东郭如梦,他们都是成家立业之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孩子,您在他们心目中,都是他们最最亲的亲人!等一会说不定您就能见到您阔别多年未曾谋面的内侄东郭镇鸣呢!” “哦,你见过老道那两位内侄东郭镇鸣和内侄女东郭如梦?不知道他们过得可好?”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及自己的内侄东郭镇鸣和内侄女东郭如梦之时,那双原本疲惫的双眼,突然暴射出一种少有的悸动,少有的亲情的情感流露,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唉,老道年轻时曾经因为一些情感上的琐事,一直责怪家兄无能,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老道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看来是老道心胸太过狭隘,才造成今时今日之兄妹不相认的局面,唉,老道该回家看看啦!” “前辈,您说的一点不错,那位‘唐家堡’的唐俊生和那唐楚楚的兄妹之情,真的不是一般兄妹之情可比拟的,那位’唐家堡‘的唐俊生,被那个女魔头一直纠缠不清之时,唐俊生真是坐卧不安,茶饭不香,人也是一度消瘦了不少,那一日‘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心烦意乱、六神无主之际,回转‘唐家堡’,唐楚楚看到她的哥哥唐俊生消瘦的面颊,心生怜惜,不过她知道,以她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那位纠缠他的哥哥唐俊生的女魔头,但是,她却不愿意看到她的哥哥唐俊生就这么为了这一件事情,一直过着不得安宁的日子,于是,她做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眼中含泪,情绪低落的接着说道:“唐楚楚的这一决定,不但毁了她自己,同时也毁了秦小弟,让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秦小弟,变成了现如今的‘无尘子’!” 那么,“唐家堡”的唐楚楚,为了她的哥哥唐俊生,究竟做了什么样一个“愚蠢”的决定,让这位秦小弟,变成了现如今的“无尘子”呢? 第六百四十六章 谭家二公子 第六百四十六章谭家二公子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虽说现在是夜晚,但是站在他对面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还是能明显看得出来,他的脸颊上有一种刻骨铭心、撕心裂肺般的痛,而且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的眼角也泛出了些许泪痕。 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若不是心里真的奇痛无比、心如刀割,他又怎会在旁三别人面前,轻易地落泪呢?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心里,其实也是一阵阵酸楚,因为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提及起当年的那些陈年往事,其实也触及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份思念,那一份对“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不过当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每每提及说那个女魔头刺杀百里家族的“百里秋水”之时,她不竟觉得十分诧异,因为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嘴里说的那个女魔头,正是自己,但是,看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好像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刺杀“百里秋水”,和对“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纠缠不清的女魔头! “前辈,‘无尘子’和那‘唐家堡’的唐楚楚,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是,唐楚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无尘子’和她提及此事的时候,她都是委婉的拒绝‘无尘子’,甚至有一段时间里,她竟然对我这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人也是避而不见,那个时候,‘无尘子’只觉得天昏地暗,在‘无尘子’心里,整个天像是要塌下来一样,每日生活在忧愁苦闷之中!”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嘶哑着声音,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面前,竟然将自己隐藏多年的苦闷,一股脑儿的对着她倾诉了出来,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接着悲戚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起初‘无尘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还是在‘唐家堡’听那些‘唐家堡’的下人们背后议论之中,才慢慢的听出一些端倪来,‘无尘子’当时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那些伤人的话语,已经让‘无尘子’觉得一个人活着已经是生无可恋啦!” “哦,难道‘唐家堡’的下人们敢在背后乱嚼舌头不成?你快快道来,老道想听听关于‘唐家堡’的下人们是如何在背地里嚼舌头根子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十分好奇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老道听闻‘唐家堡’堡规十分严厉,下人们怎么敢在背地里议论‘唐家堡’的闲事呢?” “前辈,那个时候的‘唐家堡’,为了大公子唐俊生被那个女魔头纠缠不清的事情,弄得是焦头烂额、毫无章法,堡中的众人也是人心惶惶、坐立不安,哪有人会顾及这些琐事啊!”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露出一点无辜的表情说道:“有几天,我一直呆在‘唐家堡’,再等着那唐楚楚,谁知道过了好几天,她都是踪影皆无,我就十分纳闷,唐楚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可是不管我问谁,谁都不会说,自从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进京之后,本来都是我在‘唐家堡’陪着那唐楚楚的,可是自从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在京城被女魔头纠缠不清,女魔头并且刺杀‘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夫人‘百里秋水’的事情传到‘唐家堡’之后,‘唐家堡’内就像乱成一锅粥一样,大家都没有主见,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此事!” “听你这么说来,那个女魔头在当时确实给他们‘唐家堡’带来了不少麻烦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无尘子’,你当时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前辈,一开始‘无尘子’也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和自己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唐楚楚怎么会忽然失踪了,而且失踪的时间,就是在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带着他的夫人‘百里秋水’回转‘唐家堡’的日子,当时我就在想,难道‘唐家堡’的唐楚楚突然消失不见,就是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回转‘唐家堡’有关联?”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的“无尘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言语悲戚的说道:“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因为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那一天,天没有黑,就爬上床睡觉了,半夜醒来之际,但是,自己也不想点灯,就那么索然无味的躺在床上,双眼望着窗外的星星满天的夜空,说什么也睡不着了,哪知道这个时候,窗外的小径上,居然传来‘唐家堡’下人们的说话声音,起初我也没有在意,后来侧耳倾听之后,整个人就呆住了!唉!” “瞧你这副模样,可是喜欢那唐楚楚已经到了骨子里,在这个世界上,被情所伤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有话赶快说,老道好像听到‘司徒山庄’外面脚步凌乱,有可能是那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的人马!”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转过身望着站在旁边一声不响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老道瞧他们这些黑衣人,也并非都是大奸大恶、人神共愤之人,你既然是武林中、江湖上的盟主,那就要对这个武林和江湖有所担当,老道以为咱们既然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一份子,就要对现如今的武林和江湖出一分力,发一份光,‘司徒山庄’的事情,老道认为就应该按照武林中、江湖上的规矩来办,你去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打声招呼,让他们的兵马暂时按兵不动,让咱们在‘司徒山庄’按照武林和江湖上的规矩,将那些人神共愤、十恶不赦的恶人找出来,然后再定处置!可否?” “前辈,晚辈的想法和您也有同感,但是,他们这些人犯的是死罪,而且是密谋造反的大罪,就怕那位九五之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会有什么想法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朗声说道:“前辈的意思晚辈知道,您认为武林中和江湖上的事情,我们在武林中、江湖上自行了断,对吗?” “老道正有此意,不过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盟主,你也得为武林和江湖拿出一点担当来,这件事情老道就交给你了,去吧,将这件事情妥善处理好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转过脸,对着那些畏缩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广场角落里的那些黑衣人大声喝道:“老道如此这般做,只是不想在座的各位因为自己犯下罪行,而波及到家里人,如果尔等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擒获,可能要株连九族,殃及家人,现在,老道就让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暂时揽下此事,他既然被武林中、江湖上的众人推选为武林盟主,他就要有所担当!众位觉得老道的提议如何?” “前辈的侠义风范,折服‘无尘子’了,请您受‘无尘子’一拜!”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闻听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急忙躬身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弯着腰说道:“虽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会一些武功之人,但是要和那千军万马相抗衡,实乃是以卵击石,咱们虽说在外面游荡江湖,但是,总不想自己所犯之事牵连家人,要死要活,咱们都不能将家里人牵扯在其中,各位,‘无尘子’的话,尔等可赞同否?” “‘无尘子’,虽说在组织里,我平常不和你说话,你的武功我其实并不佩服,但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谭必杀在此给你鞠躬施礼了!”那些畏缩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角落里的黑衣人当中站出来一个身材魁梧之人,只听见这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谭必杀双手抱拳,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不管谭必杀等会会有发生什么事情发生,或者还有会发生有什么不可挽救的结果,谭必杀都要谢谢你!” “哦,你就是岭南‘谭家’的二公子谭必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问道:“据江湖上传闻,你不是早就死在武夷山的绝巅之下了吗?” “谭必杀拜见‘忠勇侯’侯爷,谭某万万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侯爷,居然会记住谭某这个在武林中、江湖上细微末节的小小人物,实乃有心了!”这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叫谭必杀的人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谭某一生之中从不佩服任何人,唯独你侯爷,谭某佩服得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岭南谭家在武林中、江湖上也算名门望族,这里的旁三别人都是被逼不得已投靠那个祸国殃民的神秘组织,不知道谭二公子又是为了那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这位身材魁梧的谭必杀微微的点点头,然后说道:“谭家家传神枪无敌,谭家掌门人神枪谭一枪和那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并列武林中、江湖上号称‘神枪双绝’,风头一时无二,本侯爷不知道谭二公子为何会背离谭家,投奔那个祸国殃民的神秘组织呢?” “三哥,师祖吩咐我们的事情要紧,不要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了,骠骑大将军马少群亲率兵马打进来啦,咱们得赶快前去阻止他们啊!”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语、一声不吭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移步靠近她的情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说道:“你看,你看,曼曼师祖的脸色阴沉沉好吓人啊,咱们赶快走吧!” “侯爷,如果谭必杀不死,定会将谭必杀为何要投奔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一一讲给您听,唉,只可惜谭必杀自知身犯死罪,旁三别人恐难救我!”这位身材魁梧的谭必杀悻悻然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不过能在死之前,见到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并且还能说上两句话,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哼,瞧你这拍马屁的样子真可爱,但是你别忘了,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轻蔑地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的谭必杀说道:“不过只要你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断不会谈到‘死’这个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转身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无尘子’,还是你说说你和那位‘唐家堡’的唐楚楚的瓜葛吧,老道对这件事情比较在意和喜欢听!” “也罢,‘无尘子’自知已无活路可走,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隐瞒前辈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仰天笑着说道:“只是‘无尘子’无能,愧对唐家!”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双手掩面而泣,然后说道:“前辈,‘无尘子’就是一个软弱之人,‘无尘子’曾经想过多次要自刎,去那阴间陪着唐楚楚,只可惜事到临头,却又是狠不下心来!前辈,等到‘无尘子’将这件事情说明白之后,恳请前辈给晚辈一剑,让晚辈早日死去之后,到阴间陪着可怜的唐楚楚吧!” “哼,瞧你这般出息,一看就不是男人所为,活着有何意义呢?”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冷冷的嘲讽着说道:“如若这个人是我,我就不会像你这般丢脸,苟活于世了!” 那么,是谁在这个时候出言讥讽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的“无尘子”呢? 第六百四十七章 多嘴多舌之人的下场 第六百四十七章多嘴多舌之人的下场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一直唉声叹气的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在诉说着内心的苦恼和苦闷,还一再言明,等到他讲完他和唐楚楚的是非恩怨的事情之后,请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剑结果了他,让他去那阴朝地府里,陪着他曾经万般喜欢的人唐楚楚。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在那些黑衣人当中,有人出言讥讽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 “哼,瞧你这般出息,一看就不是男人所为,活着有何意义呢?”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冷冷的嘲讽着说道:“如若这个人是我,我就不会像你这般丢脸,苟活于世了!” “朋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当你遇到了‘无尘子’得这般苦闷和压抑之事,你难道会做得比‘无尘子’还要妥善不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神情冷漠的望着说话之人,在昏暗的月光下,他终于看清那个说话之人原来是他们那个神秘组织里面最最令人讨厌的人,那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一看原来是这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在旁边煽风点火、出言不逊,不竟心中大怒,急忙说道:“我道是谁在这里大言不惭,原来是‘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啊,在做人这方面,你还不配在‘无尘子’面前说三道四的,你还差得远了!滚一边去,少在这里多嘴多舌!” “哼,别人怕你‘无尘子’,我王天门可不怕你,你他妈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假仁假义的说你对那位‘唐家堡’的唐楚楚一往情深呢?”这位叫王天门的大恶棍,在淡淡的月光下,用手指着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大声骂道:“老子知道,你这般没出息的男人就是这副鸟样,明明是你将自己的情人唐楚楚推向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怀里,你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说,你这种男人还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哦,老道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薄情寡义’、‘不知廉耻’的男人,你就给老道说说清楚,这位‘无尘子’究竟是怎么把他的情人‘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推向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怀里的,只要你能说出来,等会老道会在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面前替你求情,给你一条生路!”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个闪身,霎那间就站在那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面前,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你别忘了,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那可是老道的徒孙女婿哟,老道的武功,我想你也知道,就凭这一点,老道也能护你周全!” “前辈,王天门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所以,王天门愿意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详细的说给您听!”这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深深的弯了一下腰,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这位‘无尘子’有一日在酒醉之时,曾经对我说,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回到‘唐家堡’之后,整日忧愁满面、唉声叹气,正巧他的妹妹唐楚楚从他的身边经过,就细心地询问他的哥哥唐俊生,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如此颓废和哀愁,起初她的哥哥唐俊生并不想说,但是,拗不过唐楚楚的三番五次的逼问,不得已,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终于向他的妹妹唐楚楚敞开了心扉,就将他在京城内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唐楚楚了!” “唐俊生和他的妹妹唐楚楚两个人关系很好的,这个又不是什么秘密,天下人尽皆知!”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抖右手里的长剑,剑尖幻化成数朵剑花,发出那种“嗡”“嗡”“嗡”的声音,让人听了之后,心里甚是胆寒,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接着说道:“说吧,不要胡说八道的就行!要不然老道手中的这柄长剑可不认人哦。” “前辈,晚辈不敢在您面前胡言乱语,请您耐心等待,等会王天门将此事对您一一道来!”这位大恶棍王天门望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手里的长剑,惊惧的往后一缩身子,然后怯生生的接着说道:“这位‘无尘子’曾说,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将他在京城里,被一个姑娘纠缠不清,甚至纠缠到了刺杀他的夫人‘百里秋水’的地步,但是,他却对那个一直对他纠缠不清的姑娘却怎么也无法恨她,虽说她一直搅乱自己的生活,但是,‘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确是从来都没有恨过那个对他纠缠不清的姑娘,反而是出于其他的种种原因,甚至在心底同情她!” “‘无尘子’,‘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真的从来没有恨过那位一直对他纠缠不清的姑娘吗?也就是你嘴里那位女魔头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转过身,对着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问道:“这位王天门说的话是真的吗?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难道真的是对那位一直对他纠缠不清的姑娘心生怜悯吗?” “不错,确实如此,这是‘唐家堡’大公子亲口和我说的!他说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喜欢上一个人何错之有?那位姑娘如此这般对他,也是喜欢他,爱他才会如此,他不能给她爱和情,为什么还要去无缘无故的恨她呢?”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正是因为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狠不下心来,所以,他的妹妹唐楚楚不忍心看着他的哥哥在这件事情上,终日不得安宁,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竟然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让我‘无尘子’至今后悔莫及!” “‘无尘子’,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给你的情人唐楚楚出那个馊主意,她会那样吗?”这位大恶棍王天门躬着身,站在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旁边,用手指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大声喝道:“那位‘唐家堡’的千金大小姐,因为她的哥哥唐俊生的事情,在你面前是愁畅满怀、食不知味,你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现身江湖的消息,也是你和那唐楚楚说,只要让她去恳求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插手此事,让那个纠缠她哥哥的女魔头知难而退,才能救她哥哥唐俊生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且,在当今这个世界上,唯有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才有这个能力帮得了她,别的人恐怕就是想出头,对那女魔头的武功也是爱莫能助!” “哦,原来如此,老道一直还在纳闷,那个唐楚楚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们原本是风牛马而不相及的人,那个唐楚楚怎么可能会想起来去找老不死的帮忙,原来问题出在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无尘子’身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冷眼望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若有所思的说道:“想那相貌惊为仙人、百媚娇艳的唐楚楚怎么可能有那个头脑,舔着脸去求老不死的插手此事,可是那老不死的已经隐退武林、江湖数十载,一直不问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他又是如何轻易就答应了唐楚楚的请求,出手帮忙去出面阻止那个……那个女魔头的呢?” “前辈,这还用问吗?那还不是唐楚楚付出了她的那副令人垂涎欲滴的肉体,以此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作为交换的条件,才会如此哟!”这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在津津有味地说着这些陈年往事,他的脸颊上又浮现出那种轻浮、邪恶的面容,只听见这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接着说道:“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何许人也,岂是一般的阿猫阿狗做能差遣得了的?若不是有什么特殊条件作为交换,他怎么可能动心?怎么可能愿意违背当初他退隐武林、江湖的初衷呢?” 这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的话音刚落,忽然,在暗淡的月光下,一道剑光一闪,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辱兄淫嫂的大恶棍王天门,瞪大了惊恐的双眼,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喉咙,手指指缝中,有些许的鲜血滲出,然后,他就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他直到临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剑下。 “哼,你在背地里诋毁老不死的,还在众人面前乱嚼舌头根子,若是落到老不死的的手里,你真的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老道给你一个痛快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抬手将手中的长剑的剑刃,放在那个双手捂住自己喉咙,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王天门身上擦拭了几次,然后将手里的长剑归还在剑鞘之中,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缓缓的说道:“老不死的这种高山仰止、空前绝后的高人,岂是你这种淫邪的多嘴多舌的多嘴人可以去恶意中伤和诋毁揣摩的,老道答应你护着你,但是,老道岂容你如此这般诋毁揣摩、恶意中伤老不死的,你不死?谁死?这就是多嘴多舌之人的下场!” “前辈,您如此做,真让晚辈对您刮目相看,如果恩师‘白衣大帝’知晓此事,定当会对您心存感激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声音,在不远处飘然而至的响起说道:“前辈,晚辈遵照您的吩咐,已经让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围在‘司徒山庄’的兵马,全部按兵不动,听候召唤啦!” “嗯,做得不错,孺子可教也!”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似笑非笑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刚刚出去,可否见到老道的徒儿南宫飞凤来了没?她可是和那位九五之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一起来的?” “师祖,娘亲让曼曼给您问好呢,娘亲还说要曼曼照顾好师祖您呢!”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从旁边探出头来,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娘亲还说了,在这里不可以违背师祖的意思,一切要曼曼听从师祖的吩咐呢!” “呵呵,飞凤这孩子,她将老道当成体弱多病的老妪了,老道身子骨硬朗着呢,不需要谁照顾!”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笑呵呵地说道:“老道再怎么不济,也不能要一个孩子来照顾老道啊?乖徒孙,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师祖不需要你照顾!”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边说话,一边对着站立在旁边手足无措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招招手,然后说道:“你继续讲讲那个唐楚楚的事情,因为现在不讲,恐怕就再无机会讲了,说不定等一会就要有腥风血雨的事情发生了!” “前辈,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腥风血雨’?难道您们要对咱们这些黑衣人开始实施屠杀了不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惊现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您不是说要给咱们这些黑衣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呢?” 那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刚刚说的这句“腥风血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六百四十八章 脱不了干系 第六百四十八章脱不了干系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现在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双眼,神情极其紧张和惊惧的张望着,他想从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脸颊上,读出一些他所想要知道的秘密。 但是,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却将头转过去,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好像只当眼面前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不存在似的! “前辈,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腥风血雨’?难道您们要对咱们这些黑衣人开始实施屠杀了不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惊现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您不是说要给咱们这些黑衣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呢?” “瞧你这般出息?你还是一个男人吗?男人有你这样贪生怕死,还在人前口口声声说要去陪那位长得容貌惊为仙人、百媚娇艳的唐楚楚,请问你对那位唐楚楚,你有动过真心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伸手按在腰下那柄长剑的剑柄上,双眼喷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怒火,盯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脸颊,然后说道:“不管你是如何对那唐楚楚怎么样,但是,老道就想知道,那个唐楚楚为什么要自刎?‘无尘子’,这个问题看来只有你‘无尘子’能答得出来,说吧!” “唉,既然您要揭开‘无尘子’尘封已久的伤痕,‘无尘子’只好忍痛将这些心底秘密说给您听吧!”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拍拍脑门,然后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刚刚那位王天门说的不错,唐楚楚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确实是我‘无尘子’出的主意,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我对自己喜欢的人无法让她开心,无法为她分忧,那我总不能一直看着她为了她的哥哥唐俊生的事情,日渐消瘦、以泪洗面吧?‘无尘子’的叔叔曾经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有过数面之缘,而且当年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涉足江湖,就隐身在‘无尘子’的叔叔家里,‘无尘子’有缘隔着门帘,见过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一眼,对他印象深刻,后来叔叔曾经偷偷的告诉过‘无尘子’,说是别院住着的人,就是一位不入世的活神仙,还说在武林中、江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哼!于是,你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小人就将自己喜欢的人推向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怀抱?”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握在剑柄上的手,更加用力,在微淡的月光下,她的那只洁白如玉的手,仿佛要把手里的这柄长剑的剑柄捏碎似的,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冷哼了一声说道:“像你这种男人,老道一直想不明白?唐楚楚怎么会将你这种品行卑微、龌龊的人放在眼里的?真是可悲、可叹啊!” “前辈,虽说‘无尘子’不是一个十分完美之人,但是,‘无尘子’也不是您说的那么不堪啊!”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略显委屈的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我如果再不给唐楚楚出谋划策,唐楚楚终日郁郁寡欢,神情憔悴,原本爱笑爱说的人,竟然变得半天不说一句话,半天不挪一步,卷缩在房间里面,每天以泪洗面,我就是心再坚强,我也不忍心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自暴自弃、郁郁寡欢的活着,还不如让她寻找一丝活下去的光亮!于是我便和那唐楚楚说明,只有找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方可制住那个整天纠缠他哥哥、嫂子的女魔头!” “于是你就带着唐楚楚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将自己心爱的姑娘送到别人的怀抱中去?是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脸上的神情一直在变化,直到后来的怒目而视之后,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既然是你自己拱手将自己心爱的姑娘推向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怀抱,那你还在这里纠结一些什么呢?” “唐楚楚她曾经答应过我,只要等她的哥哥、嫂子的事情趋于平静,她就和我‘喜结连理’的,可是等我去寻找她之时,她却避而不见,您说,我‘无尘子’当然想不通啦!”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脸上流露出一种愤愤不平的神情说道:“当初我和她约好,不管她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发生过什么瓜葛,我都会只当没有发生,都会接纳她,和她白头到老的,可是她却言而无信,您说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哦,你倒是一个非常大度的人,大度到如此程度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多,你也属于那种奇葩的男人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脸上露出那种极其尴尬的神情,目不转睛的望着站在面前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既然你如此爱她,那为什么唐楚楚还要自刎呢?” “唉,一个人有时候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无尘子’也是如此啊!”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唐楚楚自从去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后,就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我在‘唐家堡’苦苦守候她一个多月,就是不见她的踪影,就在我灰心失望之时,不知道她从哪里跑回来了,而且是那种满心欢喜、满面红光的那种,她回‘唐家堡’居然是为了收拾自己的东西来了,我问她去哪里,她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我问她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现在怎么办?她还是一声不吭,到了最后,她竟然和我说,她已经深深的喜欢上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了,她这次回来,就是要收拾一些平常自己常用的东西,准备陪着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久居荒岛去了……!” “哦,这件事情倒是从来没有听说啊,你是不是在胡编乱造?诋毁唐楚楚?”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无尘子’,既然唐楚楚喜欢上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那也是正常,可是你给老道说说,唐楚楚为什么会自刎呢?” “前辈,一切都是‘无尘子’的错,‘无尘子’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猥琐下流之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这个时候嚎啕大哭起来,只听见他哽咽着说道:“唐楚楚如此待我,我肯定心生不满,就破口大骂她是一个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女人,又说她是一个始乱终弃、人尽可夫的女人,哪知道唐楚楚冷笑着说道:原来你秦小弟竟然是这种卑鄙龌龊,下流无耻之人,你可知道,唐楚楚虽说去求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驱赶那位对哥哥唐俊生纠缠不清的姑娘,但是,唐楚楚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清清白白的,绝不是你想象当中的那么龌龊和肮脏不堪!” “‘无尘子’,此话可是唐楚楚亲口和你说的这些话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大声喝道:“如你所说的事情是信口开河,老道必将你碎尸万段!”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老不死的,老道这么多年来真的错怪你了,老道一定要向你赔罪不可!‘无尘子’,赶快说重点,那个唐楚楚究竟是怎么死的?” “唉,唐楚楚一直在我面前坚称,她没有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有任何‘瓜葛’,并且她一再声明,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个正人君子,在她两次主动投怀送抱之时,都是严正言辞,拒绝了她!”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唐楚楚当初言之凿凿地说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并不是我‘无尘子’想象的那样不堪,而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正人君子!但是,唐楚楚越是这样说,越是激起我内心的怒火!藏在我秦小弟心中的那一团怒火,一直在燃烧,烧得人满脑子都是一股想报复的心理,于是,我便假意应承唐楚楚,还说祝他们幸福……!” “‘无尘子’,那个唐楚楚其实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她有可能不是想象当中的那样,所以你错怪了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该不会是你妒忌唐楚楚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相好,所以你变相杀了唐楚楚吧?” “嗯,唐楚楚的死,和我有直接的关系,不管怎样,我‘无尘子’都脱不了干系!”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低着声音说道:“唐楚楚当时在房间里面,收拾好她自己的东西,执意要走,我便婉言相劝,还说出许许多多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还说出当初她曾经亲口承诺对我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天崩地裂的话语,想借此挽回唐楚楚的心,可是,不管我如何提及过往的情愫和甜言蜜语,唐楚楚就是铁下心来,要去荒岛陪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有点儿神智不清了,就和她说,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大大方方、爽爽快快的让她走!” “‘无尘子’,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对待唐楚楚,你就是在耍无赖,你就是十足的小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厉声喝道:“老道若是那唐楚楚,只要你提出的条件不是那种‘有辱斯文’的条件,不要说是要老道答应你一个条件,像你这种人,就是要老道答应你十个条件,只要能让老道离开你,老道也是在所不惜,绝不回头!” 那么,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究竟对唐楚楚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呢? 第六百四十九章 旧识今日又相逢 第六百四十九章旧识今日又相逢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在微弱的月光下,双眼暴射出一种令人摄人心魄、胆战心惊的目光,只见她环顾四周,然后抬头望望天空中忽明忽暗的那一轮残月,右手紧紧的握紧手中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的剑柄,瞪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就这么一直冷冷的望着他,不言不语! 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早就被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眼神不知道杀死过几次了,不过现在年岁在八十有九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那张脸如白玉的脸颊上,流露出的是那种愤恨、不屑的神色,也让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前辈,‘无尘子’知道,其实在您的心里,早就想将‘无尘子’一剑穿心,您很可能最最痛恨这种对女人负情负义的男人,但是,想我‘无尘子’走到今日之地步,我‘无尘子’又该去恨谁呢?”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不敢正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双眼,双手不停的在来回搓着手,尴尬得不知所措,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想我‘无尘子’和那唐楚楚,年少时也应该是珠联璧合、百年好合的两个人,到后来为什么要我‘无尘子’一个人来承受这种剜心的痛?我‘无尘子’不欠他们‘唐家堡’的,我觉得是他们‘唐家堡’亏欠我‘无尘子’太多太多!” “‘无尘子’,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是非自有公论,并不是谁会说,谁就有道理,现在天色已晚,等会这轮残月就要躲到云层里去了,你想要老道陪着你在这里摸黑儿听你讲故事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声音严厉,用毋庸置疑地口吻,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若不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老不死的和老道有一些渊源,老道才懒得听你在这里叨叨不停呢!说吧,那位‘唐家堡’的唐楚楚究竟是怎么死的?” “各位族人们,小的们,赶快将咱们‘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广场上的灯全部点起来,好让各位前辈们、江湖同道们,在咱们‘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畅聊一会儿天!”正当在场的众人感觉到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夜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彼此之间只能看到迷迷糊糊的影子之时,只听见那位“司徒山庄”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声吆喝着说道:“族人们,小的们,咱们要用最隆重、最热情的礼节,招待这些来自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用咱们‘司徒山庄’逢年过节时的最高规格,把‘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一百二十六盏灯,全部点亮!” 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有不少的人,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来回穿梭,好像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似的东西,对着那些高高的屹立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周边的灯座,喷射着什么东西,顷刻间,整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是亮如白昼。 天空中的那轮若隐若现的残月,像似也不敢与之争辉,羞涩的躲进了黑黑的云层里,再也无颜露面了。 在这些亮如白昼的灯柱点燃之时,整个“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人当中,那是有人在拍手称快的开心着,也有人在暗自诅咒着叹息着,开心的人当中,就数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是最为开心!而那些见不得光的黑衣人,心里那个恨啊,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见不得光的,他们就像那种生活在黑暗中的老鼠一般,只能偷偷的躲在别人无法察觉的地方,做一些卑鄙、龌龊的事情,他们当然不肯面对这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 “哼,你们以为用那蒙面巾围在脸上,你们就能逃过此劫?那你们真是痴心妄想啦,你们这里该杀的人,该斩的人,谁也逃不掉!”正当那些畏缩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黑衣人当中,有一大部分的人,慌慌张张地从怀里掏出黑色的蒙面巾,往自己的脸颊上在围系之际,忽然,他们就听见从不远处的天空中,有一群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色披风,全身都是白色的衣裳,清一色都是些貌美如花、英姿飒爽的小姑娘,她们像是在御空飞行一般,身法迅疾、衣带飘逸,从这座“司徒山庄”的围墙上,纷纷飘落而下,而在这些貌美如花、英姿飒爽的小姑娘当中,飞身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一位长得美若天仙、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冷若冰霜的女人,只听见飞身在最前面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女人说道:“你们这些黑衣人当中,有不少人都是乱臣贼子,你们在武林中、江湖上之时,你们就是为非作歹、荼毒百姓惯了,这一次就是那位九五至尊、天之骄子的当今皇上放过你们,‘晓月堂’南宫飞凤也要为民除害,将你们尽数诛杀!” “三哥,曼曼的娘亲来了,这下好了,咱们的人也不比他们少了!”正当那些畏缩在“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广场上的黑衣人,在用蒙面巾遮挡面目之时,只听见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欢快地笑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娘亲已经赶到这里,父皇肯定也已经到了,他们这些黑衣人看来就是插翅也难飞啦!” “阿弥陀佛,这种盛会,怎么可能少了老衲‘大觉禅师’呢?南宫堂主,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来也!”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在“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处,有一位身穿袈裟,双手合什,白须白眉、脸色红润,头上有九个戒疤的老和尚,带着一大群形状纷杂、穿着五花八门的人,从“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鱼贯而入,只听见这位身穿袈裟、双手合什,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老和尚接着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见过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侯爷一切安好!” “不敢,有劳大觉禅师您亲自前来,晚辈心理甚是惶恐不安和感激不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合什,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大觉禅师,您可认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是谁?” “侯爷,如果老衲猜测的不错,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友应该是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是也,侯爷,不知道老衲的猜测可否正确?”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依旧双手合什,低垂双目,朗诵佛号说道:“老衲在少林寺曾经发帖邀请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来少林寺做客,可是这位东郭紫烟道友,每次都婉拒老衲,说是无暇来回奔波,不赏光啊,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来过少林寺啊!” “哈哈哈,大觉禅师,老道和你修行不同,就不要强融,你修的是佛教,老道修的是道教,虽说近年来,佛、道两教再也没有起什么争端,但是,老道和你的少林寺确实无缘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那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话语之后,不竟爽朗的大笑着说道:“老道虽说遁入空门,但是,六根不净,对尘世间的俗世流连忘返,在这修行这方面,大觉禅师倒是胜过老道不少,就是不知道,你在参悟佛教之时,武功可有耽搁拉下,什么时候,咱们就各展身手,佛、道之争,来一场佛、道武功对决如何?” “师父,您都多大年纪啦,您还要争哪个虚名做啥呢?”这个时候,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快步流星,走到了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身边,伸手拉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手说道:“想当年,有人三番五次前去少林寺,游说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让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发英雄帖,联合武林中、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准备前来围剿徒儿的‘晓月堂’,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直都没有答允他们此事,您说,徒儿飞凤能不从心底里感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吗?” “哦,竟然有此事?哈哈哈,老道怎么不知道此事?”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哈哈大笑着说道:“飞凤,他若是敢对你‘晓月堂’有所不利,老道就将他的陈年往事,一并掀出,让他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脸面无光,看他还怎么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的位置上坐着?” “阿弥陀佛,东郭紫烟道友,老衲早已皈依佛门,不问尘世,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就不要在小辈们面前提及啦,老衲和你都已经八十有九啦,几十年前的那些俗世凡尘,提它做甚?”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看了一眼,然后双手合什,口诵佛号说道:“老衲一心向佛数十载,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不谙世事、天马行空的楞头青啦,就请东郭紫烟道友在小辈面前不要提及过往的尘世俗缘了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佛慈悲!” “哈哈哈,瞧你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这么多年来,还是那么的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看来你这个少林寺方丈主持也未能给你带来什么解脱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微微的笑着说道:“其实老道还要感谢你当年对老道好言相劝,言明利弊,老道才能度过那一劫的磨难,若不是有你的那些淳淳相告的劝慰和告诫,恐怕老道轻生死去,早就尸骨无存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弯弯腰说道:“如果老道记得不错,你今年也是八十有九啦,真是岁月催人老,当初的英俊书生,蜕变成一个光头大和尚啦!” “哦,师父,原来您和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是旧相识啊?就凭这一点,今日南宫飞凤也要给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行一个大礼!”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闻听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急忙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晚辈‘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此拜见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晚辈知道,当初您是念及和晚辈的恩师东郭紫烟是旧识,而没有准许那些门派合力围剿晚辈的‘晓月堂’,晚辈在此万分感谢您能高抬贵手,给晚辈在武林中、江湖上留下一个生存的空间,让晚辈能在武林中、江湖上立足至今!万分感谢啦!” “阿弥陀佛,南宫施主,老衲当年确实是在要不要联合武林中、江湖上各大门派前来围剿你的‘晓月堂’之事上犹豫不决,最终老衲没有同意他们的建议和请求,倒也不是老衲看在和你的恩师东郭紫烟是旧识上而为之,而是老衲经过多方打探,方才知道,虽说你们‘晓月堂’在武林中、江湖上号称什么‘杀手组织’,可是,你们也有你们的规矩和行事风格,你们接手要杀之人,大多数都是在武林中、江湖上犯下滔天罪行、或者是哪些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之人,‘晓月堂’其实也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凶残爆力的杀手组织,所以,老衲并不想将一个带有正义感的杀手组织扼杀在老衲手中而已!”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眼望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然后接着说道:“当然,老衲经过缜密调查之后,发现你竟然是东郭紫烟这位老道友的徒弟,老衲说什么也要留下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哼,你如此说就是不将老道东郭紫烟放在眼里,老道今天就要和你放手一搏,看看到底是你们少林寺的武功厉害,还是老道独创的华山一百单八剑的剑法厉害!”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忽然拔出腰间的长剑,一抖长剑的剑尖,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那柄长剑寒光四射,剑刃上透出阵阵摄人心魄的寒光,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板着脸接着说道:“你倒是去围剿围剿老道徒儿的‘晓月堂’试试,你若是真的去了,你看老道手里的这柄长剑会饶你不成?” “两位前辈,您们两位可能忘了还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得到答案哦!”正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手拿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跃跃欲试的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旁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道:“您们两位前辈有什么恩怨,等此间事情了掉之后,您们再行了断吧!” 那么,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还有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他们两个人到底忘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呢? 第六百五十章 被爱伤透心的人 第六百五十章被爱伤透心的人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手里紧紧的握紧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言语之中带有挑衅的味道,好像更本不把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放在眼里的意思!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那是在谦让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而并不是惧怕她。 两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在一起有趣的斗嘴,旁三别人那也插不上嘴。 “两位前辈,您们两位可能忘了还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得到答案哦!”正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手拿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跃跃欲试的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旁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道:“您们两位前辈有什么恩怨,等此间事情了掉之后,您们再行了断吧!” 在这个场合中,只有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关门弟子,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才有插嘴说话的份,而且这两位武林中、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却不能对他有太多的微词。 因为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毕竟是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的盟主,又是当今皇上亲封的“忠勇侯”侯爷,武功已经登堂入室、臻至化境,想必武功和实力也不在他们两位武林前辈之下。 “阿弥陀佛,既然东郭紫烟道友有事情需要处置,老衲就不打扰东郭紫烟道友啦,老衲就在此盘腿入定一会会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什,口诵佛号,然后双腿盘起,缓缓的坐在地上,只见他抬起头,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东郭紫烟道友,等此间事了之后,老衲诚挚邀请你东郭紫烟道友,前来嵩山少林寺盘恒几日,老衲陪着你研究研究掌法和剑法,东郭紫烟道友,你看如何?” “嗯,好,既然你大和尚一再邀请老道前往嵩山少林寺论道,老道若是一再拒绝,便显得不近人情了,那就说好,等这里的事情了断之后,咱们潜心修道,不问凡尘俗事,一心修道成仙如何?”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大和尚,咱们俩就这么约定了,不见不散!”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转过身,对着一直傻站在旁边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大声喝道:“‘无尘子’,你赶快言明你和那位‘唐家堡’的唐楚楚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赶快一一道来,省得老道用尽心思来猜测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很不好玩,还是要你‘无尘子’亲口说出来比较好!” “前辈,‘无尘子’自知今日难逃此劫,也就不会将隐藏在内心深处这么多年的秘密带走,‘无尘子’将当年的详情悉数告知前辈便是!”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双眼望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当初唐楚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绝意要走,‘无尘子’是费尽口舌,都无法使她回心转意,但是,望着唐楚楚那张极尽美貌的脸庞,‘无尘子’又是万般舍不得她就这样绝情绝义的离我而去!”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到这里,既然停息了一会会,他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望着唐楚楚那张令人痴迷的脸庞,‘无尘子’动了邪念,但是,‘无尘子’也知道,唐楚楚的武功并不在‘无尘子’之下,所以,思前想后,还是想办法要用计谋对付她才是!” “你这人怎么说话一节一节的,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你有一点男人的气魄吗?我若是那唐楚楚,我也不会理你!”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插嘴喝叱着说道:“瞧你这样,也定不是什么好人,想那唐楚楚肯定被你使坏算计了,要不然她好端端的怎么会自刎呢?” “徒孙所言极是,你这人就像那山羊拉屎一样,一点一点的拉出来,你就不能那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倒出来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听闻她的徒孙,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立刻随声附和着说道:“瞧你这种脾气性格,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怎么会真的喜欢上你呢?奇怪!” “唐楚楚执意要走,但是‘无尘子’又舍不得她走,于是‘无尘子’便对她说,你要走也可以,我们之前可是有约在先,要彼此结成‘百年秦晋’之好,现在你走了,我‘无尘子’还有什么脸面见人?除非你喝下我给你的‘毒药’,然后不管你去哪里,我们两个人互不亏欠,以前的林林种种,全部一笔勾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痛苦之色,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嘶哑着声音接着说道:“唐楚楚听闻‘无尘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当时非常震惊,但是,她却毫不犹豫的接过‘无尘子’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一只装有‘毒药’的瓷瓶,拔开瓷瓶的盖子,看了‘无尘子’一眼,对我说:是不是唐楚楚喝下这瓷瓶里面的‘毒药’,你就放唐楚楚远走高飞?‘无尘子’本以为唐楚楚听说瓷瓶里是‘毒药’,肯定万般推辞,不肯喝下瓷瓶里的‘毒药’,哪知道唐楚楚仰头喝下一整瓶的‘毒药’,站起身来,扭头就想离开‘无尘子’,但是唐楚楚她万万没有想到‘无尘子’给她喝的‘毒药’其实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是一种只能让人短暂休眠的‘蒙汗药’而已!” “‘无尘子’,听你这个口吻,你就是故意要把唐楚楚用‘蒙汗药’蒙到,然后你好侵犯她是不是?”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脸上流露出那种极其蔑视,不屑一顾的神色,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刚刚老道的徒孙说的不错,你若不是借机侵犯了唐楚楚,唐楚楚怎么会寻死自刎呢?” “唐楚楚由于喝下一整瓶那种令人短暂休眠的‘蒙汗药’之后,竟然很快就倒下了,‘无尘子’和那唐楚楚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没有看过睡眠中的唐楚楚是这样的让人陶醉和心动,于是,‘无尘子’便心生歹念,确实想侵犯她唐楚楚,可是,令‘无尘子’没有想到的是,唐楚楚竟然很快就醒转了,当她看见‘无尘子’欲对她图谋不轨,她脸颊上本来怒气冲冲,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竟然变得对‘无尘子’笑脸相迎,唐楚楚还拿之前我们俩在一起的事情来说,勾起‘无尘子’的无限回忆,并且唐楚楚还对‘无尘子’说,其实她心里对‘无尘子’也是无法忘怀,只是这一次去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之后,觉得自己亏欠这位‘白衣大帝’太多太多,才会走此下策,有了那种陪着他去荒岛生活的念头和想法!”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双眼空洞无物的望着远方,忽然泪如雨下说道:“‘无尘子’本想趁着唐楚楚休眠昏睡之际侵犯她,谁知道她却醒转了,后来还说了那么多我们之间的过往,所以,我便不忍在唐楚楚浑身无力之时,对她用强而得到她!” “就如你所说,既然你没有对那唐楚楚用强侵犯她,她怎么可能自己要自寻短见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火爆性子了,一脚踢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小腹上,只听见“砰”的一声,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身子就像是被人扔出去的破布袋一样,飞出去七、八步远,然后“轰”的一声,摔落在地上,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大声吼道:“你当老道是三岁小孩吗?那位‘唐家堡’的千金大小姐正准备去过她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寻短见呢?” “前辈,唐楚楚先负我在前,为什么‘无尘子’就没有反击的权利呢?难道我‘无尘子’就要咽下这口恶气不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伸手擦去嘴角上的血迹,然后慢腾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高声辩解着说道:“唐楚楚看出我‘无尘子’不肯轻易的放过她,她就拿着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剑,放在脖颈处,对我说,如果你再不放我走,我就死在你的眼前,望着唐楚楚脸颊上那种决然要走的神情,我的心都要碎了,但是,我确实舍不得她走,于是我便规劝她说放下短剑,大家彼此再好好的谈谈,可是唐楚楚非但不肯放下短剑,还突然用短剑来攻击我,我们就在相互推搡之下,那把短剑鬼使神差的割在了唐楚楚的脖颈处,唐楚楚就是这么死在自己的短剑之下了!” “狗贼,唐楚楚前辈绝不是自刎,而是另有蹊跷,恩师‘白衣大帝’曾经在阿三面前提及过此事,他说他这辈子从不亏欠任何人,只亏欠‘唐家堡’的唐楚楚的一份挚爱和深情,这也是他一生的痛!也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闻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话语之后,立刻震怒的说道:“恩师‘白衣大帝’每每提及‘唐家堡’的唐楚楚姑娘之时,都是带着懊悔的心情,恩师还说过,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永远没有办法回头了,当初确实是那唐楚楚找到恩师,恳求恩师‘白衣大帝’插手她哥哥唐俊生的事情,可是恩师‘白衣大帝’已经数十年不再过问武林中、江湖上的俗世是非,所以,他婉拒了唐楚楚,后来,唐楚楚一再坚持不懈的跟随着恩师‘白衣大帝’,可以说是日夜都会守候在恩师的房间门口,她累了,就依偎在恩师‘白衣大帝’的房门处睡一会,渴了就喝一些花草上面的露水,饿了就吃一些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最终恩师‘白衣大帝’被她的这种无畏无知的精神所感动,才答应唐楚楚去京城‘百里府邸’,帮忙处置她的哥哥唐俊生的事情!” “不错,想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何许人也?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驱使的,他肯定是被唐楚楚的这种为了救自己哥哥唐俊生的一颗赤诚之心所感动,才会远赴京城‘百里府邸’,插手老道和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还有那百里秋水之间的恩爱纠葛的!”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双眼迷茫的望着远方被黑云遮掩的那一轮残月,然后转过身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无尘子’,老道便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位女魔头是也,也就是老道一直在那‘百里府邸’,刺杀那‘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夫人百里秋水的!你感觉到惊奇吗?” “什么?什么?原来您就是那个女魔头,女魔头就是您啊?”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闻听此言,甚是大惊失色,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不自然的神色说道:“唉,也许这就是我‘无尘子’的报应和定数,因为当年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在和他的小妹唐楚楚提及您和他之间的恩怨之时,说的相当的委婉,而且还对他的小妹唐楚楚说,是他唐俊生有负于您前辈的一番情意,才会造成现如今的这般模样,他一再告诫唐楚楚,不要插手他和您之间的这些情愫俗事的恩怨,这个女魔头的称号,也并不是唐俊生和唐楚楚说的,而是‘无尘子’的个人所言,与那个‘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唐楚楚无关!” “唐郎,老道一直以来都是自说自话的错怪于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有所偏激,责怪你当年狠心抛弃老道,看来是老道错怪你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到“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一直以来从没有在背后说过她一丝丝的坏话和不是,甚至她三番五次刺杀‘百里秋水’,他都没有怪罪于她,不竟老泪纵横,热辣辣的眼泪霎那间夺眶而出,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哽咽着说道:“唐郎,虽说你死的时候老道不在你身边,但是,老道知道你在临终之际,肯定在你的脑海里,想到过东郭紫烟这个名字,其实,若是老道不用哪些偏激的方式去找你的晦气,说不定我们俩的结局不会是如此这般凄惨啦!”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这个时候朝着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挥挥手说道:“你走吧,就从你为老道解惑这么多年来一直如鲠在喉、如芒刺背的这件事情,老道也要保你性命周全!” “此人不能走,他如果走了,那真是天理不容!”就在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准备开溜的时候,忽然,在场的众人就听见有一个粗旷的声音吼道:“大家不要被这个‘无尘子’表面上看似老实的形象所迷惑,其实他才是一个骨子里最最坏的人!” 那么,是谁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即将要离开这座“司徒山庄”之时,出言阻止他离开呢? 第六百五十一章 依稀往昔的情愫 第六百五十一章依稀往昔的情愫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双眼湿润的望着浩瀚无垠、深邃广阔的星空,心底里的那些依稀往昔的情愫,犹如翻江倒海般的涌上心头。 其实只要自己静下心来细细的想想,她就会发现,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确实在好些地方,都是对着自己一再忍让,一再迁就,甚至在百里秋水抓住自己想要一剑结果自己的时候,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还在旁边婉言劝慰那位百里秋水,让她不要计较自己的鲁莽和冲动,尽快将自己放掉,以免“节外生枝”! 以往自己一直在内心深处,隐隐约约的在记恨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责怪他内心一直偏向哪位百里秋水! 现在她从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嘴里得知真相之后,心里觉得甚是亏欠这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对自己的这番的情意,可惜这位唐俊生早就仙去,自己也无暇和他再续前缘了,现在天各一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念着他了。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因为感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让她释怀和消除了内心深处对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记恨和误会,所以,她就想在此时此刻,暂时放过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一个马头! “此人不能走,他如果走了,那真是天理不容!”就在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准备开溜的时候,忽然,在场的众人就听见有一个粗旷的声音吼道:“大家不要被这个‘无尘子’表面上看似老实的形象所迷惑,其实他才是一个骨子里最最坏的人!” “什么人竟然敢忤逆老道的意思?站出来说话!”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此言之后,甚是恼怒,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喝叱着说道:“普天下之下,还没有那个人敢在华山派东郭紫烟面前如此大言不惭,满嘴都是江湖习气的口吻说三道四的,你是谁?” “‘唐家堡’晚辈后人唐四公子唐帅,拜见前辈东郭紫烟,唐帅有礼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话音刚落,她就看见在四周亮如白昼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东北角,刚刚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起走进来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男人,在场的众人就觉得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男人,不管从那方面看他,他都是那种你心中见过的最最帅气,最最养眼的帅哥,只听见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男人双手抱拳,躬着身接着说道:“家父‘唐家堡’堡主唐啸天,闻听先祖的好友东郭紫烟前辈重现江湖,特命晚辈前来寻机拜见,还曾言邀请东郭紫烟前辈,抽空前来‘唐家堡’盘恒几日,让他老人家略尽地主之谊!” “哦,你是‘唐家堡’的后人?你是唐啸天的儿子?嗯,不错嘛,确实长得很帅,不愧你的爹爹给你取名‘唐帅’这个名字!真的是人如其名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望着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一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唐四公子唐帅,微微的笑着说道:“你的爹爹的年岁恐怕也有七十开外了吧?” “承蒙东郭紫烟前辈牵记,唐帅的爹爹,‘唐家堡’的堡主的年岁,确实已经有六十有九啦!爹爹曾经三番五次告诫唐帅,他日若是见到先祖的好友,东郭紫烟前辈,必须用对待先祖的礼节,对待东郭紫烟前辈,所幸,唐帅今日得见东郭紫烟前辈的尊颜,那真是三生有幸啊!”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躬着身说道:“‘唐家堡’先祖曾经留下祖训,‘唐家堡’所有的后人,只要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如若有缘见到东郭紫烟前辈,定当用对待先祖的礼节,对待东郭紫烟前辈,所以,唐帅今日就给您东郭紫烟前辈行跪拜大礼啦!” 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唐四公子说完,立刻在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面前翻身跪倒,身体匍伏在地上,竟然真的行起了这种最高规格的跪拜大礼。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不必行如此大礼!”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下子就懵掉了,她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见到她就行这种三拜九叩的大礼的,虽然她一直在武林中、江湖上游历,但她确实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唐四公子的跪拜大礼,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接着说道:“‘唐家堡’的后生晚辈们,若是见到给老道,就给老道行如此大礼,真是折煞老道了,老道何德何能,怎受得起‘唐家堡’后生晚辈们的如此大礼呢?” “东郭紫烟前辈,晚辈小时候一直顽逆不堪,不肯静下心来读书,有一日,竟然私闯‘唐家堡’宗祠,无意中翻看到一本泛黄的残页旧书,在那本泛黄、残旧的书页上面,竟然留下了许多先祖亲自记录下的那些关于东郭紫烟前辈和唐帅先祖的事情,而且先祖在那本泛黄的旧书中,每每提及东郭紫烟前辈,都是用赞赏有加的词句,赞美东郭紫烟前辈绝世风采和容貌,这个在唐帅的心里一直留下一个很好奇的想象,不知道东郭紫烟前辈到底长得如何模样,今日得以相见东郭紫烟前辈的尊颜,晚辈才知道,原来‘唐家堡’的人一直被人夸赞品貌端庄、人间鲜有,今日见到东郭紫烟前辈之后,甚是觉得汗颜!”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双膝跪倒在地上,双手抱拳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怪不得先祖一直牵挂与您,原来您真的有长得让人牵记的容颜!如若您和唐帅同岁,唐帅说不定也会为东郭紫烟前辈的容颜所痴迷!” “唐四公子,老道问你,你的先祖真的在那本泛黄的旧书中记载了老道和他往事了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那张原本脸如白玉的脸颊上,在听闻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唐四公子的言语叙述之后,立刻泛起了红晕,虽说她现如今已经是一位八十有九的年岁之人,但是她突然之间,就好像变成一位神态娇羞的少女一般,羞涩地低着头说道:“老道这么多年来,在心中一直记恨你‘唐家堡’先祖,看来都是老道的错,如果老道不是对你的先祖逼得那么急,恐怕我们之间也不会落下这么多曲直坎坷的故事,地上冰冷,还请少侠起来说话吧。” “东郭紫烟前辈,本来唐帅想在‘司徒山庄’的事情处置结束之后,再来寻您叙旧,但是,刚刚在人群中听闻您要让这位‘无尘子’离开此地,晚辈不竟急火攻心,心急如焚!刚刚唐帅如果在言语之中多有冒犯,还请东郭紫烟前辈恕罪!”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唐四公子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然后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唐帅在临行之前,家父一再告诫唐帅,要在武林中、江湖上寻找那位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的仇人秦小弟,也就是这位号称‘无尘子’之人,这位秦小弟,他自知‘唐家堡’历年来一直在寻找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的凶手,不得已,他才改名换姓,叫什么‘无尘子’的,东郭紫烟前辈,想我‘唐家堡’先人被此等卑鄙无耻、龌龊下流之人伤害,我们‘唐家堡’的后人岂肯就此善罢甘休?” “哦,竟然有这等事?老道倒是愚昧不知,若不是你及时提醒,老道差一点就被他蒙蔽!”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双眼暴射出一种灼热的目光,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看上去格外令人胆寒,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接着说道:“如果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真的是杀害你‘唐家堡’先人的凶手,老道岂能饶他,定要将他挫骨扬灰,方才解恨!” “‘唐家堡’晚辈唐帅拜见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侯爷万福金安。”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这个时候,快步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前,急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唐帅和侯爷在‘唐家堡’一别,甚是牵挂侯爷对唐帅的恩情,唐帅在此有礼了!” “想不到你们原本也认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望了一眼那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再回过头双眼望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说道:“看来你的恩师‘白衣大帝’在你耳边肯定没有少提及过‘唐家堡’的先人,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去关心一个在武林中、江湖上并不是那种雄霸一方的豪强呢?” “师祖,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曼曼也曾见过,当日他被人陷害,身陷牢笼之中,还是徒孙亲自去把他救出来的哟!”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不声不响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展颜一笑,对着她的师祖东郭紫烟说道:“正如师祖所说,看来徒孙和那‘唐家堡’的后人们也有些渊源,要不然在众多的人海中,怎么可能相遇相识呢?” “既然如此,那就请唐四公子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是如何杀害你‘唐家堡’先人的事情,当着在场的众人面前,一一道出,老道倒不想让别人以为老道就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双眼望着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双眼说道:“老道本就和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恕不相识,也无渊源,只是闻听他在老道面前提及你‘唐家堡’先祖唐俊生之事,内心有感而发,触发了老道内心深处软弱的地方,才会有那种想放他一个马头的念头,给他一条生路,现在既然你‘唐家堡’的后人要为‘唐家堡’先人报仇雪恨,老道作为外人,岂可在此横拦竖挡,只能置身事外啦。” “多谢东郭紫烟前辈,能体谅‘唐家堡’后人要为‘唐家堡’先人报仇之事,因为这件事情对‘唐家堡’来说,实属大事,就是天塌下来,‘唐家堡’的后人也要执意报此仇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后人唐四公子唐帅,这个时候转过身,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唐家堡’唐帅叩见公主殿下,唐帅一日都不敢忘公主殿下对‘唐家堡’的救赎之恩,等此间事情处置之后,唐帅邀请公主殿下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移驾‘唐家堡’,盘恒几日,让唐帅尽一尽地主之谊,可好?” “尔等先将眼面前的正事做好,至于走亲访友那是过后的事情。”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后人唐四公子唐帅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听见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说道:“我们只要活着,有的是时间‘走亲访友’,但是,我们对和我们有深仇大恨的人,岂能为了这些琐事,就放任不管呢?让他多活一天,哪怕就是一时一刻,也是对我们的先人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那么,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提醒大家不可以为了“走亲访友”,而耽搁忘记眼面前的这种深仇大恨的人呢? 第六百五十二章 唐四公子唐帅 第六百五十二章唐四公子唐帅 “唐家堡”的后人唐四公子唐帅,一直在热情的邀请大家前去他们家的“唐家堡”做客,让他有机会尽一尽地主之谊,谁曾想他的语音刚落,便有人出言反对了。 反对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人,开口就言明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一再邀请大家去“唐家堡”做客,却忘记了他这一次前来此地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何? 在场的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这位说话之人的身上,当在场的众人发现这位说话之人是谁之时,在场的众人之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再多说一句话! 因为说话之人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在道理上,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你连反驳她的的机会都没有。 关键是这位正气凛然、义愤填膺插嘴说话之人,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接受你反驳意见的人,也许你和一般人,如果有什么意见不合,你可以随意辩解和直抒己见,但是,你和这位正义凛然、义愤填膺插嘴说话之人如果有什么意见不合,那就要请你三思而后行了。 如果你和她有观点和意见不合不和不要紧,关键是你在她的面前,你有意见敢不敢当面对她说而已,真怕你说出口之后,你便是要收回自己的观点和意见,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对于一个死人来说,你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来说,并不是谁的意见,她都会采纳的,她可是一言不合,就会“拔刀相向”的主。 在当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敢在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面前“说三道四”的呢? “娘亲,您是在提醒我们大家,难道我们大家忘记了什么事情没有处置不成?”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她在在场的众人都选择全部闭嘴不言之际,忽然甜甜的叫一声:“娘亲”过后,原本安静得只有虫鸟的叫声的“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才有零零落落的叹息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因为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在这种场合上,唯有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可以口无遮拦的和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来辩解和撒娇,别人恐怕真的不行,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娘亲,师祖和三哥都在这里,任何奸诈卑鄙的小人,那都是无从遁形的!” “既然‘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此言语之中,一再提及要为‘唐家堡’先人报仇雪恨的事情,那咱们大家不如就成全于他吧!”这位长得美若天仙、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并没有搭理她的女儿南宫曼曼的话语,而是话锋一转,直奔主题的说道:“想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是何许人也,他既然十分在意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死活,那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要不然普天之下,武林中、江湖上这么多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为何独独不肯放过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呢?”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本来十分庆幸,自己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遇到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他以为这一次靠着这么一颗大树,肯定会安全的度过眼下的这一道难关!眼面前的这个“关隘”,如果仅仅依靠他‘无尘子’本人,那是比登天还难!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其实也知道,他若是不能尽快脱离此地,他可能都要被这个场合中的能人高手们给吓死、吓傻! 现在,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无尘子”自己板着手指头算过了,有四位武林中、江湖上顶尖的高手,位列其中!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还有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以及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这四人当中,无论是谁,在武功上都可以无情的吊打、碾压自己,自己在他们这四位顶尖高手面前,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路”。 当他这一次下定决心跟随这些从神秘组织一起出来做事的同伙们,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冲进了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之时,他还在暗自庆幸,他这一次可以赚一个“盆满钵满”、“腰缠万贯”之后,回到那个隐藏在深山密林中的神秘组织分舵,他又好出去“花天酒地”、“寻欢作乐”的生活好一阵子了。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这些身穿黑衣的黑衣人,羁押整座“司徒山庄”的族人们,大家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里等待时机,准备将这座富可敌国的“司徒山庄”洗劫一空之时,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竟然悄然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或许这就是他“无尘子”噩梦惊醒的开始! 在好多年之前,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一边要躲避“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对他的追杀,一边还在武林中、江湖上做一些“坑蒙拐骗”的营生,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他居然被这位身穿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老者盯上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白衣老者的武功,可以说是高深莫测、震古烁今,令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直接怀疑自己的人生。 有很多次,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将自己逼至疯狂的境地,却又悄无声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知道,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月、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不想一下子杀死自己,而是和自己玩心理战术,让自己在这种恐怖的氛围中,自己情绪崩溃,自我颓废,自我消沉,自寻死路! “‘唐家堡’后人唐帅,拜见‘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前辈!”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脑筋急转弯,当他听见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甜甜的叫这位长得美若天仙、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女人娘亲之时,他便猜到这位南宫曼曼口中的娘亲肯定就是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也,只听见这位“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双手抱拳,躬身接着说道:“南宫堂主前辈,这位‘无尘子’,原名叫秦小弟的人,就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的奸邪龌龊之人,晚辈‘唐家堡’后人唐帅,恳请南宫堂主前辈,为晚辈主持公道,让晚辈唐帅能手仞仇敌,以慰‘唐家堡’先人在天之灵!” “不知道唐四公子在武功这方面最最擅长的是用什么兵器?本堂主身边正好有一柄上好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可以借你一用,你看可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并没有低头看着这位跪倒在地上,对她双手抱拳,躬身行礼的“唐家堡”的后人唐四公子唐帅,而是右手拔出腰间的那柄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举在手中,然后将左手的大拇指按在中指上,轻轻的弹在这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的剑刃上,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当”的一声脆响,而后这种响声连绵不绝的罄入耳鼓之中,余音不绝于耳,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南宫飞凤接着说道:“要报家仇,堂堂男儿,怎依赖旁三别人?虽说本堂主和你们‘唐家堡’素无交集,但是,本堂主在此承诺,只要你能像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与那‘无尘子’公平决斗,本堂主可以保证,在场的各位都会做‘壁上观’,任何人都不会插手此事,没有人愿意出来蹚这趟浑水。”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随手一扔,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应声插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脚边的青石雕刻而成的地砖上,这块青石雕刻而成的地砖就像豆腐一样,被这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的剑刃,直插其中。 “唐家堡”的后人,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四公子唐帅,伸手抓住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插进青石雕刻而成的地砖里的长剑的剑柄,稍微一用力,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就应声而出,从那块青石雕刻而成的地砖上,已经抓在了这位“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的手里。 “南宫堂主前辈,大恩不言谢!”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声音平静地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南宫堂主前辈,如果唐帅无能,死在这位‘无尘子’手里,烦请南宫堂主前辈,将唐帅的尸体送回‘唐家堡’即可!晚辈来生定当报答南宫堂主前辈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看你长得如此帅气,和你们那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很相似,也和你那位从未谋过面的先人唐楚楚神似,看来你确实就是‘唐家堡’的后人无疑!”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无可奈何地对着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说道:“其实‘无尘子’和你‘唐家堡’是有渊源的,何必大家要兵戎相向呢?” “呔,狗贼,你、我虽说在数十年之前,‘唐家堡’和你们秦家确实是有些渊源,但是,自从你这个狗贼秦小弟,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时,咱们‘唐家堡’唐家,就和你们秦家势不两立、形同水火一般,秦小弟,你休在唐帅面前提及那些陈年往事,在‘唐家堡’后人唐帅眼里,你就是‘唐家堡’的后人唐帅,‘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一抖手中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长剑的剑尖幻化出数朵剑花,发出一种低沉的“龙吟虎啸”之啸声,甚是摄人心魄,只听见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后人唐四公子唐帅说道:“古语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秦小弟,我们就不要废话连篇啦,今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们不死不休!” “唐四公子,‘无尘子’也在为自己的荒唐行径,一再遭受到惩罚,原本‘无尘子’也是一个帅气逼人的帅哥,可是自从卷进‘唐家堡’先人无辜自刎事件之中后,‘无尘子’便过着食之无味,寝食难安的日子,自从‘无尘子’知道,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也在四处追杀‘无尘子’之时,秦小弟就不得不背弃祖宗,改名换姓,成为现如今的‘无尘子’,这是何其的悲哀,何其的恐惧?”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神情悲催的接着说道:“‘无尘子’现如今就像是那过街的老鼠,只要一露面,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总归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无尘子’的下落,让‘无尘子’最最恐惧的不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找到‘无尘子’之后要杀掉‘无尘子’的恐惧,而是有一种让‘无尘子’更加恐慌和惧怕的事情,远远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那样,这是那种比死还要令人惊惧和彷徨无助的滋味,让你无从适应也无可奈何的感觉,会一直围绕着你,这种滋味,普天之下,只有‘无尘子’一个人已经尝试和知晓,旁三别人根本不知道此中滋味是多么的令人沮丧和备受煎熬!” 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比死都要难以煎熬呢? 第六百五十三章 巧舌如簧的无尘子 第六百五十三章巧舌如簧的无尘子 “唐家堡”唐四公子唐帅,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的剑柄,双眼一直盯着站在他对面不远处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的双眼,冷眼旁观,只等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稍微有什么诡异、异常的举动,他就准备先下手为强,给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迎头痛击。 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虽说是生在那种锦衣玉食、优越环境下的公子哥,但是,从他小时候记事起,他的爹爹,那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就一再告诫于他,他就是“唐家堡”的未来,他的肩上背负着“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血海深仇”,这件事情只能交给他唐四公子唐帅去完成!还有他还要担负继承“唐家堡”未来能在武林中、江湖上扬名立万和立足江湖的重任! “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不但将“唐家堡”祖传的武功,悉数倾囊相授,还在武林中、江湖上聘请名师,指点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武功! 唐四公子唐帅也是一个争气的主,他不但将“唐家堡”的武功学成之后,融会贯通,他还将他的爹爹“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为他在武林中、江湖上聘请而来名师的武功,一一铭记于心,勤学苦练,甚至达到了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地步! 相比较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他的妹妹唐五小姐,就在家传的武功上面是毫无建树,只能勉勉强强的算是一个会几手拳脚、棍棒、剑法的“半吊子”武林中人罢了,所以,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一直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牢牢的记住一些他唐四公子唐帅必须记住的事情,那就是“唐家堡”的未来,他没有帮手,任何事情,都要靠他唐四公子唐帅一个人独自支撑和承担延续下去! 现在站在他对面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就是他们“唐家堡”的仇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涉嫌杀害玷污他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仇人,虽说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亲口承认,但是,“唐家堡”的上上下下的人,心里都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所为! “秦小弟,‘唐家堡’后人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你的踪迹,甚至在武林中、江湖上广发‘英雄帖’,谁若是能给‘唐家堡’提供你秦小弟的具体踪迹和讯息,‘唐家堡’都会根据情况的真实性,给予奖励黄金一百两!时至今日,‘唐家堡’不知道被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龌龊下流、卑鄙无耻的小人,骗取了多少黄金去,不过苍天有眼,让‘唐家堡’的后人在数天之前,得到你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就是改名换姓之后的秦小弟的信息,‘唐家堡’全体族人,在得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后,‘唐家堡’就决定倾巢而出,追杀你‘无尘子’秦小弟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言语激烈,口气严厉地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高声喝叱着说道:“‘无尘子’秦小弟,抛开所有的一切不说,今天就是咱们两个人生死大对决,请你拿出你的男人气概来,要死也要死得像一个男人样子来,唐四公子唐帅,绝不想杀一个颓废鄙猥的窝囊废!” “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一番话,引起了在场的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虽说看上去就是一个公子哥,未曾想他竟然是一个博学多才、口齿伶俐、见多识广之人!还有人说,这个“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他有什么证据说明他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就是死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手里,他既然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性命,他也要拿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必死的理由来啊? 不过在这群黑衣人当中,有人却躲在人群中不声不响,不言不语,因为他们都是一群极其聪明,善于勾心斗角之人,他们都是那种见风使舵、审时度势之辈,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知道,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今天肯定是在劫难逃,难逃一死! 哪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是何许人也?她可是一位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物,她今天竟然毫不吝啬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毫不吝啬的借给了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那就足以证明,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背后的靠山就是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 还有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在言语之中,也曾提及过和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那也是旧交,而且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和他们“唐家堡”的先人都有渊源,就凭这一点,谁敢出头造次? 而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虽然没有明说要帮助这位“唐家堡”的后人唐四公子唐帅,但是,她自己刚刚不是也曾承认,她和“唐家堡”的先人唐俊生,还是那种你情我爱的关系,她一直深爱着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为了他甚至终身未嫁,出家为道!就凭此种迹象,谁也不能保证,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遇到危险之际,她不会拔刀相助? “唐四公子唐帅,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无尘子’秦小弟,杀害了你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你又有何凭证?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你们‘唐家堡’的唐楚楚,是死在‘无尘子’秦小弟的手里的呢?”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双眼望着“唐家堡”唐四公子唐帅手里的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心里不竟发怵,总觉得这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今天专门来猎杀他“无尘子”的,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接着说道:“死也要让‘无尘子’死得明明白白,千万不能让‘无尘子’死得不明不白的!唐四公子。” “家父‘唐家堡’堡主唐啸天,曾经和唐帅单独讨论过‘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因,他老人家曾说,当时‘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由于担忧自己的哥哥,‘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的安危,听信你的鬼话连篇,居然真的去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在这里,咱们暂且不论‘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是如何说动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相助于她,单说你‘无尘子’秦小弟,你在咱们‘唐家堡’逗留许久,不就是想在‘唐家堡’里,等那外出多日未归的‘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吗?”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提及他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时,脸上的神色,显得极其痛楚,只听见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接着说道:“当日,‘唐家堡’的仆人们都看到‘唐家堡’先人唐楚楚,风尘仆仆、神情疲惫地从外面回归‘唐家堡’,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被你‘无尘子’秦小弟,堵在房间里面,而且当时你们两个人争吵激烈,这是‘唐家堡’仆人们都听到的对不对?” “不错,当时唐楚楚从外面回归之后,就着急慌忙地收拾衣服和细软,准备跟随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去那座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荒岛上,去过那逍遥快活的日子,所以,我们两个人为了这件事情,在拼命地争吵,而且吵得不可开交,这一点,那是无可厚非的,‘无尘子’承认,确有此事!”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双眼,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嘶哑着声音接着说道:“但是,你唐四公子不能说我‘无尘子’,当日和你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吵架而怀疑我‘无尘子’秦小弟,残忍杀害你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啊!” “狗贼,容你口舌伶俐、口若悬河、巧舌如簧,但是,你也改变不了‘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就是死你手里的事实,因为当日只有你和‘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呆在一起时间最长,而且,当日‘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是活生生的从外面回归‘唐家堡’的,这件事情是整个‘唐家堡’的众人是有目共睹、人尽皆知的事实,不容你在此信口雌黄、善言狡辩!”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一抖手中的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用长剑的剑尖指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大声骂道:“当‘唐家堡’的仆人发现‘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死去多时之际,找遍了整个‘唐家堡’的每个角落,唯独不见你‘无尘子’秦小弟的踪迹,你‘无尘子’秦小弟若不是做贼心虚,何必就那么一声不吭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不错,你若是不是做贼心虚,‘无尘子’秦小弟,你又何必不告而别呢?”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旁边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双眼一直注视着那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只见他言语之间,情绪激动,但是,口齿伶俐,说话绝不会拖泥带水,而且条理分明、思路清晰,原本他们在“唐家堡”也曾相处过,所以,在情理上,她是站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这边的,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无尘子’,秦小弟,若你碰到我南宫曼曼,我哪有这个耐心和你在这里条理分明、思路清晰的说长道短的,直接抡剑就劈,劈死你那倒,省得在这里和你多费口舌!” “‘无尘子’为什么会在当时不告而别的这件事情,恐怕‘无尘子’早先已经在这里和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前辈,详细的说明过了,‘无尘子’不想在此多说无益!”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使出自己惯用的技俩,以退为进的叙事方式,只听见他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她唐楚楚先背叛我‘无尘子’在先,难道只要她不幸死掉啦,就是我‘无尘子’杀害她的吗?难道这个就是谁的嘴巴大,谁就是有道理的那个人吗?” “呸,‘无尘子’秦小弟,你这个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小人,如果‘唐家堡’真的没有真凭实据,岂敢劳动武林中、江湖上的能人异士,撒网寻你?有些事情,‘唐家堡’一直顾及‘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名誉,不便将她的死因公布于众罢了,怎料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非要‘唐家堡’后人不顾及‘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清誉,撕破脸与你对证不成?”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怒目而视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吼道:“今日,为了让你死得其所,‘唐家堡’后人,决意要将‘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因公布出来,让你这个奸贼无话可说,让你死无遗憾!” 那么,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究竟要对大家公布“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什么样的隐私呢? 第六百五十四章 凶手另有其人 第六百五十四章凶手另有其人 “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这座建筑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愤怒地指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就是杀害玷污他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真正凶手! 作为“唐家堡”的后人,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打小就在他的爹爹,那位“唐家堡”堡主,唐啸天的严厉教导下,发誓一定在有生之年,找到并杀死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一定要为“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报仇雪恨。 一个人明知道自己将要不久之后,就要被人杀死,但是,一个人的求生的欲望,确也能激发出他自己原本并不知道的种种潜能! 譬如说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他现在就是在巧舌如簧、口若悬河的为自己不是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事情在狡辩,一再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根本就不是杀害那位“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凶手! “‘无尘子’秦小弟,后生晚辈唐四公子唐帅,瞧不起你,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你既然做了,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要知道,你今天就是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你都要死在唐四公子唐帅的剑下!”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手里紧紧的握住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借给他的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他早就想冲上前去,将这位杀害玷污他们“唐家堡”先人的“无尘子”秦小弟,立刻斩于剑下,只听见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接着说道:“唐帅从生下来的那天开始,就是准备找到你‘无尘子’秦小弟,替‘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复仇来的,今时今日,你再也休想从唐帅的眼皮底下溜走,除非你今日将唐帅杀死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要不然,那就是你躺在这里,你的尸体被人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去!” “哈哈哈,唐四公子,你说‘无尘子’就是杀害你家先人唐楚楚的凶手,这件事情并不能靠你一个人嘴上讲讲,你就能定我‘无尘子’秦小弟的罪,哪怕我‘无尘子’秦小弟,死了也不服!”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这个时候,不怒反笑,只听见他哈哈大笑着说道:“除非你能拿出让‘无尘子’秦小弟心服口服的证据来,‘无尘子’甘愿领死!” “‘无尘子’,亏得你刚刚在这位东郭紫烟前辈面前夸夸其谈、言之凿凿地说如何如何喜欢‘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就从这一点,不难看出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之人,既然你非要唐帅拿出你‘无尘子’秦小弟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证据来,为了能替‘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报此仇恨,今天,唐帅也是豁出去啦!”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双眼爆射出那种灼人的怒火,双手颤抖着,努力控制住自己愤怒的心情,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只听见他接着缓缓地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说道:“本来先人已逝,本不该在此提及那些有损先人清誉之事,但是,你‘无尘子’秦小弟极力否认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事,唐帅不得不将当年的先人唐楚楚遇害的经过,从新说出来,给在座的各位前辈们听听,各位前辈听完之后,定会支持唐帅杀掉你这位‘无尘子’秦小弟!” “唐四公子,按照本堂主的个性,处理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不管这件事情他‘无尘子’承认不承认,你先动手杀掉再说,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死,跟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从那群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披风的少女当中,款款走出,对着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道:“有时候一个人一时的疏忽大意,就能让你的仇人,在你的眼皮底下,消失无踪,岂不后悔莫及!” “多谢南宫堂主前辈的提醒,只是这位‘无尘子’秦小弟的家族,曾经和‘唐家堡’的先人们甚是要好,两家人也是世交,所以,唐帅从下就在爹爹的教诲下,牢记祖训,那就是一定要找到这位涉嫌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无尘子’秦小弟,让他认罪伏法,让他死得其所,死得心甘情愿!”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道:“其实如若‘唐家堡’没有真凭实据,岂敢在武林中、江湖上悬赏黄金百两,广发’英雄帖‘,寻找这位‘无尘子’秦小弟,只是‘唐家堡’先人已逝多年,‘唐家堡’后人为了保全她的清誉,不想将当年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是如何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所留下的证据拿出来公布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来!因为那样对死者大不敬!” “唐四公子,既然你来到这里,是带着你们‘唐家堡’的血海深仇而来,那你还顾忌什么‘唐家堡’先人的清誉呢?如果你不说出来,大家怎么知道,这个‘无尘子’秦小弟,就是那个十恶不赦,杀害你‘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呢?”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走到了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面前说道:“我们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要杀死这位‘无尘子’秦小弟,为你那‘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报仇雪恨要紧!” “罢了,既然前辈们如此说,唐帅就勉为其难的说出‘唐家堡’为什么会确定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就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像似脑子里在做激烈的斗争一样,只见他终于缓缓的说道:“当年‘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人杀死之后,被发现之时,已经是深夜时分,那是‘唐家堡’的奶娘,一整天光听说‘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已经回归‘唐家堡’,就是没有看见她的人,深夜时分,实在睡不着觉,就在‘唐家堡’的后院的水系处风车处乘风凉,哪知道一阵阵血腥味,熏的她头晕目眩,她便顺着发出血腥味的方向寻找过去,当她走到了‘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居住的阁楼之时,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更加浓烈,作为一个几十岁的老妪,她在深夜时分,也不敢贸然进入‘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阁楼里去查看,于是她便叫醒了‘唐家堡’的管家一起去查看,等他们两位‘唐家堡’的奶娘和管家在‘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居住的阁楼处,几次敲门之后,未见有人应允,他们仗着胆子,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去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就瞧见了令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事情,那就是‘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已经惨死在自己居住的阁楼里的地板上,死状极其悲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如你所说,虽说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人发现死在‘唐家堡’的阁楼里,但是,这又怎么能证明,‘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就是死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手下呢?”一直盘腿盘坐在椅子上闭目打坐的那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忽然圆睁双目,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说道:“既然你唐四公子做事要求尽善尽美,那你何不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的讲出来,让在场的众人给你评评理,如果大家都觉得这位‘无尘子’该死,那你就不必等什么?直接超度他去极乐世界去吧!” “哎呀喂,大和尚,这话可是出自你出家之人之口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本来在一旁陪着她的徒儿,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轻声慢语的说着什么事情,当她闻听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话语之后,不竟惊愕不已的说道:“出家人忌杀生,老道没有想到你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会如此语出惊人,难道你想还俗了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施主,老衲当年听闻‘唐家堡’的唐楚楚遇害之时,老衲还不是一个出家人,也并不是一个光头和尚,对这位唐楚楚的惨死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新,江湖上传闻这位‘唐家堡’唐楚楚确实是死在他的青梅竹马的人手里,不过这件事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江湖上的传闻,反而尘嚣渐淡,少有人提及此事,老衲当时还在心里暗暗的责怪‘唐家堡’后继无人呢?”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那张白须白眉的脸颊上,满是一种激愤之情,只听见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那位‘唐家堡’的唐楚楚,老衲年轻时有缘见过,真乃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人,俗话说,天妒红颜、红颜薄命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既然大师如此说,唐帅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啦!”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道:“虽说当‘唐家堡’的管家和奶娘,推开‘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居住的阁楼之时,发现了‘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倒在血泊之中,他们虽然慌乱异常,但是,管家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他拉着‘唐家堡’的奶娘,不让她进去破坏现场痕迹,反而冷静地叫来其他人,并且将‘唐家堡’的先祖都在深夜时分一一叫醒,然后在大家全部到场之后,才陪着‘唐家堡’的先祖一起进入‘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居住的阁楼里!” “嗯,这个管家看来在武林中、江湖上跌打滚爬不少年了,遇事不慌不忙,知道保护现场痕迹,让大家能在遇害现场,寻找到更多杀害死者的凶手,能在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的线索,就从这一点来说,一般那些没有见过世面之人,万难做到这一点!”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闻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叙述之后,不竟极力夸赞“唐家堡”的那位管家是一位见多识广、遇事不惊的人,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看来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真的对‘唐家堡’先人被人杀害玷污的事情,脱不了干系了!” “阿弥陀佛,南宫堂主,何以见得呢?”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说道:“一个人是不是凶手,不是靠一个人去推理想象的,要拿出真凭实据来,才能服众,要不然一个你看似是杀人凶手之人,在百口莫辩的情况下,恐怕也是无辜的冤枉的也说不定!” “哦,大觉禅师,您何出此言呢?听大师之言,好像大师对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同见解不成?”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诧异的望着这位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因为刚刚本堂主听闻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所言,当日,在他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阁楼里,并没有陌生人前往,自始自终,只有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出现过,他不是杀人凶手,难道还另有其人不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南宫堂主,老衲并不是全盘否定你的这种说法,但是,你只要瞧瞧在场的众人,任谁都是会那些翻墙越脊、飞檐走壁的技俩,想那当年的‘唐家堡’也不会比大内皇宫戒备森严吧?老衲是想说要想进入‘唐家堡’,总比进入皇宫容易多了吧?”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依旧是双手合十,慈祥低眉的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唐家堡’又不是铜墙铁壁、大内皇宫,老衲想说的是,只要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人,稍微会一点这种翻墙越脊、飞檐走壁的轻身术,谁都可以在‘唐家堡’没有提防之时,在‘唐家堡’自由出入、进出自如!老衲的意思,说不定‘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是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被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一番话,给说得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那么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为什么要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在这么多的众人面前为他辩解呢? 第六百五十五章 惊掉下巴 第六百五十五章惊掉下巴 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仍是一个方外之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对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到底有没有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事如此热衷呢?甚至还在极力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到底有没有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事,在百般维护,百般辩解,他作为一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德高望重、泰山北斗式的人物,他如此这般做?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在想这个问题的人,现在是大有人在,除非是那些觉得此事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辈,要不然,只要有一点点正义感的人,或者是哪些想知道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作为一位出家人,他为什么要搅合进这件事情的风波中来的人,他们都在十分关注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一言一行? 就连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有忘年之交的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都有这种想法,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忽然之间,对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感觉到十分陌生和无语! 因为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印象中,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就是一位慈祥热心、一身正气、稳重如山的形象,可是现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却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为这位有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嫌疑之人,“无尘子”秦小弟在在场的众人面前百般辩解,万般维护,他难道是老糊涂了吗?又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成?还是他那个光溜溜的大脑门子,被门夹坏了? “大和尚,你在这里唧唧歪歪、啰啰唆唆的瞎叨叨说些什么呢?这些事情和你这个大光头和尚有什么关系?要你这位方外之人,在这里瞎操心干嘛?”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在听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话语之后,睁大了眼睛,懵懵懂懂的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你一个大和尚,每天念经颂佛之人,你难道还嫌这里不够乱?你还来插上一杠子做啥?你和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有何关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此言差矣,虽说老衲投身空门,不问世间俗事,但是,既然你、我皆是修道之人,碰到这种是非不分之事,难道任由它发生在你的眼前不成?”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口诵佛号,双手合十说道:“老衲刚刚所言都是老衲心中所想,难道你东郭紫烟道友刚刚从这里路过,正好在此时此刻,这里不知道什么缘故,死掉一个人,难道你就是那个杀掉这个已死之人的凶手吗?” “大师,您说出来的话,好像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佛门弟子所言,您好像是在吹毛求疵,甚至在寻找任何种种理由,其中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搅黄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寻找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给他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报仇雪恨的事情,您说对吗?”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这个时候,淡淡的说道:“飞凤虽然是武林中、江湖上一介女流之辈,但是,飞凤也会明辨是非、分清忠奸之人!绝不会姑息养奸!飞凤以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就是杀害玷污‘天津吧’先人唐楚楚的凶手,至少说在这个世界上,这位‘无尘子’秦小弟在‘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杀害玷污的事情上,是最最值得怀疑的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南宫堂主,你刚刚也是说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他只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事情上,最最值得怀疑的人,并不是一口断定,他就是那位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真正凶手,那这件事情如果就仅凭一个人的妄加推断,就草率的结束一个人的性命,老衲以为不妥,万万不妥!”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依旧低垂双目,一脸慈祥的模样,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世间众生平等,在老衲眼睛里,众生都有被我佛佛光普照的机会,若是这件事情不是老衲在这个机缘巧合的机会里,碰巧遇见,老衲也不会在此多言多语,倚老卖老了。” “大师,虽说后生晚辈唐帅和您素未谋面,但是,您在唐帅心目中一直是一位刚正不阿、慈眉善目的老者,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也是正义的化身,唐帅一直万分敬仰于您!恕不知唐帅小的时候,家父‘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直在晚辈唐帅耳边一再教导着说,如果唐帅在寻找这位‘无尘子’秦小弟报仇的这件事情上遇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还让晚辈唐帅,远赴嵩山少林寺,叩见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让您老人家给晚辈做主,不过晚辈唐帅现在看来,您身为方外之人,却做事有失公允,实难让晚辈唐帅,从内心里对你心服口服!”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情绪有点儿激动,言语之间甚是莽撞地说道:“唐帅这次是誓要击杀‘唐家堡’世代仇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带着他的首级回归‘唐家堡’,祭奠‘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亡灵,任何人只要阻拦唐帅,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人将唐帅的首级带回‘唐家堡’,放在‘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坟墓前,告知‘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唐家堡’后生晚辈唐帅,由于学艺不精,愧对先人,无能为她报仇雪恨,只能以死明志!” “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此番言语,铿锵有力、有理有节,不亢不卑,大有牛气冲天之豪情壮志,在场的众人都为之动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唐四公子,并不是老衲依仗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的身份和地位,对你以大欺小、持强凌弱,而是关于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人杀害玷污一事,早前在武林中、江湖上甚是有太多的传说,你肯定觉得很奇怪,老衲作为一位方外之人,佛家弟子,为何偏要在这里与你这位后生晚辈在此百般辩解,那是为何?如果老衲不说,恐怕在场的众人都会一头雾水,甚至有些会从心底里怀疑老衲作为一位方外之人,遁入空门数十载的大和尚,究竟这么多年来的修行下来的德行在哪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向前走了几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无巧不巧的就站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面前,如果这个时候,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若是要突然出手偷袭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恐怕就是有十个唐帅,也会枉死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掌下,只听见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是人,都有别人看不见的‘软肋’,是人,都有别人想象不到的难处!老衲虽说出家修行了这么多年,但是,老衲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凡人,老衲也有亲情,老衲也有友情,也有这样、那样的那些不得已的苦衷,和不得不去做的一些连自己都觉得有损佛家形象的事情,还望唐四公子宅心仁厚,体谅老衲的一片苦心!” “本侯爷万万没有想到方外之人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也有人世间的这份凡人的繁琐的烦恼之事?那么在这个纷乱的人世间,还有那种淳朴空灵的净土吗?”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本来一直站在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身边,两个人一直在低声悄语的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可是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了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紧走几步,走到了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面前之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上的神色,明显有些紧张,就在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和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说话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晃身形,闪身站在了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只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朗声说道:“人非圣人,孰能无过,但是,本侯爷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令武林中、江湖上万千的后生晚辈顶礼膜拜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竟然也会被人左右的时刻?实属罕见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实属无奈,不得不为之,还请侯爷见谅!”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对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老衲由此变化,不要说侯爷无法看透,就是老衲本人也无法看透这究竟是为何?侯爷,你说奇怪不奇怪?”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转过身,对着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招招手说道:“东郭紫烟道友,你来,你来,老衲有事和你说。” “大和尚,你如此这般护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他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似笑非笑,极尽调侃地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要不然,你作为一位德高望重、心如止水的方外之人,凭什么自损形象,不顾及自己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博取的好名声、好形象,也要帮助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你也是道家之人,本不该如此出言讥讽老衲,实属老衲错在先前,怪不得你东郭紫烟道友!”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对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东郭紫烟道友,你知道老衲为什么要召唤你前来吗?” “老道怎么知道你大和尚叫老道屁颠屁颠的来干嘛?不过既然你光头大和尚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老道前来,肯定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需要讲给老道听吧!”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那张脸如白玉的脸颊上,忽然流露出那种孩童般的天真笑容,展颜一笑说道:“因为你大和尚有可能觉得你现在是处在这种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之境地,需要老道给你创造一个机会,让你找一个台阶下,是吧?” “哈哈哈,还是你东郭紫烟道友,你最懂老衲!”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虽说已经有八十多岁年纪,可是他的笑声是中气充足,声音洪亮,高亢激扬,穿透云霄,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哈哈大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在座的各位很可能不知道,老衲的出生和来历,只有这位东郭紫烟道友知道,因为老衲曾经和她秉烛夜谈,将自己的身世详细的告知过她,现如今,既然东郭紫烟道友也在现场,老衲只有拉上她一起面对今夜之事,因为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已经对老衲心生疑窦,蓄势待发,老衲也不想将事情越弄越复杂,就请东郭紫烟道友助老衲一臂之力如何?” 那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助他一臂之力呢? 第六百五十六章 大和尚的私生子 第六百五十六章大和尚的私生子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本是出家修佛的方外之人,早就应该看淡俗世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但是,现在,他却不顾及自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的身份,极力在维护着有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之嫌疑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而且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明显在袒护和护短这位“无尘子”秦小弟,甚至都不顾及他这么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日积月累博取和建立的那些公正不阿、德高望重的形象,插手这种俗世琐事!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如此做派,让在场的众人,都是惊愕不已,说得夸张一点,有些人,恐怕连下巴都要惊鄂得掉下来了。 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所作所为是喜忧参半。 喜欢他的人,都觉得这位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年纪有八十好几的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直给人以慈眉善目、公正不阿的形象维护武林正义,而且在武林中、江湖上,若是有什么势力弱小的门派,遭遇别的势力强大的门派欺凌之时,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都会挺身而出,为这些小门小派主持公道,杜绝在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豪门大派,用各种手段和技俩,蚕食这些人微言轻的小门小派,以达到在武林中、江湖上的生态一种平衡。 任何一个人在这个烦乱卑微的世界上,有人喜欢你,那么就会有人妒忌和嫉恨你。 在武林中、江湖上,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背地里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是充满嫉恨和妒忌,只是碍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威名和武功,不敢轻易将对他的妒忌和嫉恨表达出来而已。 但是,自从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了一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地位,好像并不是众人想象当中那样坚不可摧,而是有人敢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面前,出言怼他,而且是不留一份情面的那种怼他!甚至让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下不了台,一点点面子都没有。 “大觉禅师,本侯爷和您相识也有不短时间了,为什么您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旧站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正中间,以一己之力,隔断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大觉禅师,您今日若是不能将您自己的如此做派意欲何为?如实的告知本侯爷,恐怕,本侯爷今后就会对您另眼相看、敬而远之了!”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此这般做法,恐怕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和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肯定已经知晓了一些他的用意,要不然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在这个时候,也会选择站在了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面前,有意无意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挡在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和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面前,以防有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人,暗地里偷袭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 “侯爷,老衲出家皈依我佛,念经诵佛这么多年来,虽说佛法道行不精,但是,最起码老衲在出家皈依我佛,念经诵佛这么多年来,一心向善,普渡众生!但是,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只要是人,就会有恩怨情仇!老衲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年来的出家皈依我佛,念经诵佛之后,老衲就能做到六根清净,望勿忘我的境界,谁曾想老衲还是不能达到佛祖的那种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的境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低眉诵咏着佛经,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这么多年来,一直因为年少气盛时,犯下的过错,辗转反侧,夜不能眠也!” “哈哈哈,老道知道,你光头大和尚肯定犯下的是色戒!要不然你为什么作为佛家弟子,会做不到六根清净、望勿忘我的境界呢?”哪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一旁双手合十,口诵佛经的样子,感觉他滑稽可笑,不由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接着说道:“老道瞧你这个方外之人如此维护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老道不竟心里纳闷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可是你光头大和尚的私生子?若不是你大和尚的私生子,你为何要如此这般维护着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可是老衲现在倒是一无所有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转过身,双手合十,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老衲在未皈依我佛之时,只是一个众生凡人,老衲却又是众生凡人中犯下孽缘之人,为了斩断孽缘而遁入空门,皈依我佛这么多年来,一直一心向善,念经诵佛,从不敢想哪过往尘事,但是,就在前一阵子,却又是坠入凡事俗尘,一度而不能自拔,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他确实就是老衲在凡尘中犯下的弥天大错,而导致的结果,东郭紫烟道友,你也不要笑话老衲,老衲不能一心向佛,皈依我佛,老衲也许是在尘世间造孽太多,现如今,我佛如来对大觉实施惩戒来了,而让老衲尝还面对数十年之前所犯下的错,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光头大和尚,你说来说去意欲为何呢?老道可没有你那么高深的禅意,老道只知道你们佛祖曾说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用调侃的口气,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或许就是你光头大和尚在未曾皈依佛门之时,犯下了每个男人都会犯下的过错,现如今,就是你光头大和尚要为当年所犯下的孽缘,尝还因果循环的时候到了,旁三别人如何助你?老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这就是老衲刚刚招手叫你来助老衲一臂之力的缘由,老衲实在无颜面对武林中、江湖上的众位同道中人,老衲恳请东郭紫烟道友,为老衲出谋划策,想一个万全之策,让老衲不至于陷入万劫不复的窘境才好!”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原本脸色红润的脸颊上,此刻更加涨的通红,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尴尬的神色,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确实就是老衲当年和那表妹‘秦襄桓’所生,老衲和表妹‘秦襄桓’两情相悦,偷偷幽会了几次之后,由于当年老衲正准备进京赶考,急于赶到京城赴考,本以为去到京城之后,肯定高中榜首,谁曾想,开榜之日,才发现自己根本未进皇榜,不由得心灰意冷,每日借酒浇愁,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了大半年,一时间却忘却了家乡的表妹‘秦襄桓’已经怀有身孕,唉,老衲糊涂至极啊!” “你这光头大和尚,你做什么的糊涂事?你进京赶考,为什么要把表妹一个人丢在家乡呢?你就不能将你的表妹带在身边,陪着你一起进京赴考吗?”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喝斥着说道:“你可是害苦了那个和你两情相悦的表妹了啊!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你所言非虚,确实如你所料,老衲的表妹‘秦襄桓’一直在家乡苦苦的等待老衲,早日高中皇榜娶她过门,谁知道,老衲由于未能高中皇榜,整日里借酒浇愁,醉生梦死,根本无暇顾及表妹‘秦襄桓’,哪知道老衲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可是表妹‘秦襄桓’却无法掩遮怀胎数月的臃肿身躯,被表妹‘秦襄桓’村落里的族长发觉之后,他们认为表妹‘秦襄桓’有损村落风化,如果不加以严惩,这会导致村落里其他人的效仿,所以,在老衲的表妹‘秦襄桓’生下孩子秦小弟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族长和表妹村落里的几位长老,将表妹‘秦襄桓’悄悄的绑起来,浸猪笼……浸猪笼淹死啦!唉!唉!” “唉,想不到你光头大和尚还有这么一个曲直的过往尘事,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啊!”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那张肌白如玉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怜悯同情的神色,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你可知道,当一个女人走到了这般田地,她就是将自己的所有,托付给了你,她到死也想不到,她会沦落到这般悲惨!这都是你这个光头大和尚的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所言极是,老衲早知道如此,还去京城赶考做啥呢?老衲表妹‘秦襄桓’被族人们浸猪笼淹死之后,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就被表哥秦天柱收养在家中,确逢那位‘唐家堡’先人在朝为官得罪权贵之后,隐退归野,就在表哥秦天柱的家乡筑堡隐居,这位‘唐家堡’先人和表哥秦天柱一来二去,便成了好朋友,大家彼此相互照顾,相互走动,那一年正好‘唐家堡’的千金大小姐‘唐楚楚’出生满月,表哥秦天柱抱着老衲和表妹‘秦襄桓’,生的孩子秦小弟,前去‘唐家堡’喝满月酒,表哥秦天柱和那位‘唐家堡’先人开玩笑说,等你家‘唐家堡’千金大小姐长大成人之后,就嫁给秦天柱的外甥秦小弟可好,哪知道这位‘唐家堡’先人虽说多年在朝为官,却是从没有看不起秦天柱这种乡野之人,并且还爽快答应了这件事情!” “你这个光头大和尚,你说的这些可有人证?可有当事人在?咱们这么多人就在这里听你一面之词,你说谁会相信你一个人自说自话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忽然冷冷的说道:“光头大和尚,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帮助你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逃过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追杀吗?再说,你说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说自话,谁会信你呢?” 那么,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为了救下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他到底能不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让他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逃过此劫呢? 第六百五十七章 酒神浪子 第六百五十七章酒神浪子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亲口对着在场的众人,承认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也就是涉嫌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秦小弟,是他大觉禅师和他的表妹“秦襄桓”所生的私生子。 如果这个时候,用“一石激起千层浪”来形容在场的众人的心情和想法,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因为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在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话语之后,都在找和自己比较相近之人,三三俩俩、三五成群,都在低声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大家议论最最的多的话题,当然就是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当然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私生子?大家都对这个消息到底可信不可信在猜测和议论着,他们脑海中都有一个问题,在自己的脑海中萦绕,那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直对整个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守口如瓶、只字未提呢?想方设法地来隐瞒他有这么一个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儿子,叫秦小弟呢?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借机要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寻找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报仇血恨之时,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才会勉为其难、欲说还休的承认这位涉嫌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就是他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和他的表妹“秦襄桓的私生子呢? 其实在场的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因为他们也知道,平常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为了能坐稳自己能在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的位置,肯定只能选择在暗地里寻机照料自己的私生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只是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不知道罢了。 “你这个光头大和尚,你说的这些可有人证?可有当事人在?咱们这么多人就在这里听你一面之词,你说,若没有凭证,任谁会相信你一个人在这儿自说自话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忽然冷冷的说道:“光头大和尚,你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博取同情,帮助你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伺机逃过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追杀吗?再说,你说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说自话,谁会信你呢?” “不错,现在说来说去,都是您大师一个人在说,我们大家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除非?”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此时就站在她的恩师,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身边,接着她的恩师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说道:“大师,您可有什么证人或者证据,说明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就是你和你表妹‘秦襄桓’所生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本已经觉得此事爆出,无颜见人,本不想将这件事情公布在众目睽睽之下,殊不知,这件事情确实不是大家想象当中那样,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的所作所为,老衲也是不忍心这一件事情一错再错,错得天壤之别,才选择站出来澄清此事而已!”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依然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接着说道:“既然事已如此,老衲也只能就坡下驴啦!”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转过身,朝着站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大门处的那一群人当中招招手,然后朗声说道:“你出来吧,有些事情不是隐藏得住的,不如出来和大家和盘托出,看看能不能救下孩儿的性命!” 在场的众人,大家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盯着那一群跟在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身后,一同走进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人群,大家都觉得十分诧异,不知道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到底在召唤着什么样的人出来呢? 就在在场的众人都在翘首以盼的等待着,那一群人当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走出来之时,人群中的那些人,突然之间,向两旁边闪出来一条路径出来,有一个身穿灰布衣衫的老者,手里提着酒壶,摇摇晃晃、跌跌撞撞一步步慢慢腾腾的从人群中,走向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 在场的众人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照耀下,就看见这位身穿灰布衣衫的老者,头发花白,脸色惨白,嘴上留有山羊胡须,手里还提着一只硕大的酒壶,年纪看上去大约在六、七十岁左右,走路慢慢腾腾的,一边走,还一边举起那只硕大的酒壶,将酒壶的壶嘴,对着自己的嘴,“咕咚、咕咚、咕咚”的喝着酒,走路是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好像一阵风吹来,都能将他吹倒似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提壶喝酒的这位,想必肯定有人认识他吧?”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东郭紫烟说道:“老衲年轻时自从在数次进京赴考,投考不中之后,便心灰意冷,皈依我佛,就连老衲的表妹‘秦襄桓’的死讯,也是后来才知道,都是这位提壶喝酒的人,告知老衲之后,老衲才知道表妹‘秦襄桓’就是因为怀了老衲的孩子,被村里人浸猪笼,惨死在那帮没有人性的乡民们手中!唉,罪过罪过!我佛慈悲,超度本该超度之人吧?” “哦,大师,这位莫非就是在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酒神浪子’谭中浪,据‘晓月堂’分堂‘谍报堂’密查,这位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酒神浪子’谭中浪,自幼痴迷武功,三十岁之前,绰号叫什么‘武痴浪子’,直到三十岁之后,绰号改为‘酒神浪子’,武功擅长腿法,暗器就是手中的酒壶!”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这个时候,走到了那位手里提着酒壶,歪歪扭扭、脚步踉跄的人旁边,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观察了一番之后,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这位绰号‘酒神浪子’,一般很少在人面前露面,除非他想找你,否则你若是想找他,那定是难如登天,不知道这位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酒神浪子’怎么也会卷进这场闹戏中来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之前一直听武林中、江湖上的同道中人,在老衲耳边提及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谍报,是冠绝整个武林和江湖,起初老衲还是半信半疑、信疑参半,现在,老衲不得不对你‘晓月堂’堂主南宫施主刮目相看啦。”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对着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老衲还听闻南宫施主的武功,已经到了臻至化境、登堂入室的地步,真乃可喜可贺,今后的武林和江湖,真的是后继有人啦!” “多谢大师夸赞,南宫飞凤能在芸芸众生中,得到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夸赞,也不枉此生来人世间走一遭啦!”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听闻身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对她的夸赞之后,立刻掉转身子,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笑着说道:“南宫飞凤一直以为大师就是一个古板迂腐之人,未曾想大师也有让人觉得有意想不到的有趣的地方哟!”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南宫施主不必客气,老衲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东郭紫烟道友,你教的徒弟,就是不同凡响,出类拔萃,让老衲在这方面心悦诚服!”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哈哈大笑着接着说道:“在武林中、江湖上,老衲最为敬重的前辈,莫非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而且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他老人家和你东郭紫烟道友一样,为咱们当下的武林和江湖,教出了一位真正的‘忧国忧民’的侠之大者,他不但在武功上早就达到了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境界,他在侠义的道路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是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也只有他,可以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和你‘晓月堂’堂主南宫施主相提并论、并驾齐驱,这都是武林中、江湖上,近百年来的一大盛事啊!” “喂,喂,光头大和尚,你一个出家人,就不要在这里学那些凡夫俗子,溜须拍马、阿臾奉承啦,你既然将这位在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酒神浪子’谭中浪给召唤出来了,你究竟想意欲何为呢?你为何不对在场的众人面前,将一些事情的前因后果说说明白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对着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似笑非笑的说道:“光头大和尚,关键是这位‘酒神浪子’谭中浪出来之后,他能说明什么?他能证明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就是你和你的表妹‘秦襄桓’所生的私生子不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老衲和你也是旧相识了,都有数十年的交情啦,现在老衲摊上这件烦心的事情,本就头疼欲裂、头昏脑胀的,可是作为数十年的老友,你不该帮帮你的老友吗?老衲听你言语当中,好像带有冷嘲热讽、词不达意的意境,老衲怎么觉得听来十分刺耳啊!”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身边,然后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东郭紫烟道友,这位‘酒神浪子’谭中浪和老衲那也是旧相识,他就是老衲的表妹‘秦襄桓’家的隔壁乡邻,从小他们就在一起玩耍,他和表妹也是两小无猜,唉,自从他知道老衲的表妹‘秦襄桓’和老衲有了男女私情之后,他还堵气的跑出他们的大山深处,一个人外出闯荡江湖去了!后来老衲皈依我佛之后,借居在嵩山少林寺出家之时,他便找到了老衲,将老衲的表妹‘秦襄桓’的死讯和其他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知给了老衲,唉……惭愧,惭愧啊!” “哦,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光头大和尚也巧了,若不是碰到你表妹‘秦襄桓’的隔壁乡邻,你恐怕还一直蒙在鼓里,对你的表妹已死的音讯之事,还是一无所知呢?”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在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话语之后,惊愕地说道:“看来你光头大和尚知晓这件事情肯定是不短时辰了,你的心里压力不小吧?一边要强装笑颜,在武林中、江湖上假扮做一位公正无私的泰山北斗,一边在深深的自责中,时刻忏悔着自己年轻时所犯下的罪孽,你的日子并不像你表面上过的那么风光无限,而是活脱脱的苦不堪言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东郭紫烟道友刚刚所说的话语,一针见血地把老衲当时内心深处一切窘境,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了,老衲为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是人前笑容满面,人后唉声叹气,就这样一直过着战战兢兢、浑浑噩噩的日子,有违我佛如来的禅意,罪过罪过!”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缓步走到了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身边说道:“谭施主,暂且放下你的酒壶,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对着大家讲一讲说一说吧,要不然,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啦!” 那么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才能让那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放下心中执念,不找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报仇雪恨呢? 第六百五十八章 是非曲直蹊跷事 第六百五十八章是非曲直蹊跷事 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为了他自己和他的表妹“秦襄桓”所生的私生子,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竟然不顾及自己这么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博得的好名声,执意要全力帮助他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他还将不经常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的“酒神浪子”谭中浪,也牵扯进来。 这位脚步踉跄、提壶喝酒的“酒神浪子”谭中浪,闻听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呼唤之后,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从人群中,走到了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面前,睁开睡眼惺忪、布满血丝的双眼,喉咙还在打着饱嗝,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势,摇摇晃晃、不屑一顾的望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竟然一言不发。 “阿弥陀佛,谭施主,能否请你先放下你手中的酒壶,老衲有几个问题,想让你给在场的众人解释一下,因为这是关系到老衲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的生死,所以,老衲不得不请你出来,为老衲澄清此事,以免在场的众人对老衲起了误会和误解!”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对着这位脚步踉跄、提壶喝酒的“酒神浪子”谭中浪说道:“你就将你知道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说出来,让在场的众人知道,老衲这么做,并不是在持强凌弱、以大压小!” “大觉禅师,你叫我这个醉鬼来说些什么是非曲直蹊跷事呢?醉鬼说的话,会有人相信吗?”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一边说着话,一边举起手里的酒壶,将酒壶的壶嘴,对着自己的嘴,然后高高的仰起了酒壶的底,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咕咚”、“咕咚”、“咕咚”几声,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的谭中浪,又接连喝了几口酒壶内的酒,红着眼睛,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再说啦,你要老酒鬼从何说起呢?有好多事情,老酒鬼都已经忘得差不多啦!” “你就说说,老衲的表妹‘秦襄桓’生下这孩子之后,然后被你们当地的族人们浸猪笼之后,这孩子到底去了哪里,还有,你不是在老衲面前曾经赌咒发誓说,‘无尘子’秦小弟,绝不是杀害‘唐家堡’的唐楚楚的凶手!既然他并不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真正的凶手,凶手应该是另有其人!对吧?”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望着眼面前的这位脚步踉跄、提壶喝酒的“酒神浪子”谭中浪,不竟大失所望,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你赶快放下酒壶,将此件事情澄清之后,老衲请你喝个痛快,怎么样?” “这孩子,确实是大觉和他的表妹‘秦襄桓’所生,因为这件事情,在咱们的那种古老的山村里,就像是炸了锅似的,而且,村落里的人,十分固执,十分愚昧,大多数人总认为女人在没有拜堂成亲之前,就就怀孕生子,会亵渎神灵,会影响村落里的神灵护佑,所以,当大觉禅师的表妹‘秦襄桓’生下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的孩子秦小弟之后,村落里的族长,和其他的族人们,居然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的将大觉禅师的表妹‘秦襄桓’绑了,塞进猪笼子里面,沉湖献祭给山神和湖神啦!”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一边说,一边在用手比划着说道:“当时谭中浪正好就在湖边,看着那些人抬着猪笼子,将装有大觉禅师的表妹‘秦襄桓’的猪笼子,扔进了村落西边大山脚下的‘月牙湖’中,谭中浪当时虽说也是个小伙子,但是,谭中浪那时也就是一个懦弱无能的胆小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襄桓’渐渐的沉入‘月牙湖’中,不敢施以援手,唉,还是喝酒好,酒喝多了,什么都会忘记的!” “酒喝的再多,也有醒的时候,等你酒醒了之后,不是还要面对这些烦恼的事情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刻就站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和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中间,当他听到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说出只能借酒浇愁的话语之后,甚是同情于他,只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有些事情,你光凭着借酒浇愁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必须要你去面对的!只有将心中的烦恼解决掉,你才会活得轻松潇洒一点!” “唉,年轻人,你就是年纪太轻,你懂得什么叫做‘借酒浇愁愁更愁’吗?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你根本无法面对,甚至你连想都不能想,因为只要你触及到你本不想触及的东西,它便像恶魔一样缠着你,让你食之无味、寝食难安!”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闻听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将头摇得像小孩子们手里玩的那种“拨浪鼓”一样,只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接着说道:“就像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他明明可以依靠他的爹爹,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是到头来呢?他的爹爹却是为了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的那种正派形象,对他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你说,这种事情,你怎么去面对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请你莫要怪罪于他,他就是一个酒疯子,喝点酒,神志不清的在这里对你瞎得瑟,其实,他很少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他根本不知道你究竟是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看到了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对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口无遮拦地说些酒后失态的话,他怕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在言语之中,得罪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急忙站过来打圆场,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谭施主,你休要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面前胡言乱语,小心侯爷一怒之下,对你发拳哦!”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诫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不要有眼不识泰山,武林中、江湖上的真正的武林高手,就站在你面前,岂容你在这里打诨插科、胡言乱语的。 “哦,原本您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失敬,失敬,谭中浪虽说每日以酒为生,喝得昏天暗地的,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名号,那真是如雷贯耳、响彻云霄,只要是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的人,谁能不知谁能不晓呢?”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急忙将手中的酒壶,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谭中浪,叩见‘忠勇侯’侯爷,刚刚如有冒犯,还望侯爷恕罪!” “无妨,既然大觉禅师召唤你过来,想必他需要你为他说些什么,那你就放下手中的酒壶,好好的为他将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听听吧!”这位长得其貌不扬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并没有因为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刚刚在言语之中出言不逊而怪罪于他,反而规劝他尽快帮助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把眼面前的这件事情尽快处理好!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现在时辰已晚,大家都很疲惫,总要早一点处置好这里的事情,早一点离开这里,你说是吧!” “侯爷,您的话很有道理,谭中浪谨记于心!”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大觉禅师的表妹‘秦襄桓’,被族人们浸猪笼之后,‘秦襄桓’的哥哥,也就是大觉禅师的表哥秦天柱,一边忍受妹妹刚刚过世的痛楚,一边将他的妹妹‘秦襄桓’所生的孩子抚养好,但是,由于我们那里是一处风景秀丽、人杰地灵的地方,不多久便有人带着许多人,来我们村落旁边的山梁处,选择地址,准备建造什么堡垒什么的,不过来的人真的很和蔼可亲,也很富有,那个堡垒也建造的非常气派,后来等他们建造成功之后,大家才知道,他们把建造好的堡垒,称之为‘唐家堡’,他们在选址建造堡垒之时,还聘请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的舅舅秦天柱去帮忙了,这一来二去,大家便熟悉了,相处的也很好,等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出生之后,这位‘无尘子’秦小弟的舅舅,就带着他,经常去那座宏伟巍峨的‘唐家堡’里走动,就这样,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便和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相识了。” “你如此说的这些,刚刚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自己已经和在场的众人说过了,他说‘唐家堡’的唐楚楚,和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好朋友,但是,当他知道,这位‘唐家堡’的唐楚楚,回家收拾首饰和衣裳,准备陪着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远赴荒岛之时,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因为妒忌和嫉恨,一直逼着‘唐家堡’的唐楚楚,不让她出门,既然这样,那么唐楚楚的死,便和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脱不了关系了,他便有了杀害‘唐家堡’唐楚楚的时间和动机的嫌疑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双眼,好像要从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双眼之中,读取一些他内心的一些秘密,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你现在说其他的已经毫无意义,唯有你能证明‘唐家堡’的唐楚楚是死在他人之手,而不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所杀,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和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之间的仇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谭中浪,你前几天不是在和老衲品茶之时,口口声声、非常笃定地说,老衲和表妹‘秦襄桓’所生的孩子,根本没有杀害‘唐家堡’的唐楚楚吗?你还说你已经有确定的证据,能证明此事,对不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甩衣袖,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整个人和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成了一个夹角的弧度,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若不是你来嵩山少林寺,及时通知老衲,老衲怎么知道,老衲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已经被迫投靠了哪个人人痛恨的神秘组织了,唉,老衲真是一个失败的爹爹,自己的儿子竟然照顾不到,等老衲死后,也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表妹‘秦襄桓’啦!” “大觉禅师,有些事情,谭中浪虽说早就知道,但是,谭中浪也知道,要想你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没有生命危险,除非有人肯为他付出生命才行,要不然,谁能救他呢?”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双眼里流露出那种无可奈何的神色说道:“有时候一个人知道太多的秘密,那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守护的!” 那么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究竟知道了一些什么样的秘密,要用自己的性命去守护呢? 第六百五十九章 蹊跷事中曲直事 第六百五十九章蹊跷事中曲直事 难得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的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酒鬼,他现在倒是成为了众目关注的人物。 因为他的一句话,说不定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一心想要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剑下,救下自己和表妹“秦襄桓”所生的私生子,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 但是,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也不能明着以大欺小,持强凌弱,他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他得服众,他得让人觉得无话可说!他得让人相信,他的儿子,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确实不是杀害那位“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 他还得让在场的众人相信,那位“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是死在别人手里,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肯定是另有其人,而不是他和表妹“秦襄桓”所生的私生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 现在能为他的儿子,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自证清白的人,就是这位脚步踉跄,手提酒壶,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 “大觉禅师,有些事情,谭中浪虽说早就知道,但是,谭中浪也知道,要想你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没有生命危险,除非有人肯为他付出生命才行,要不然,谁能救他呢?”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双眼里流露出那种无可奈何的神色说道:“有时候一个人知道太多的秘密,那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守护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谭施主,你此话何意?难道你只要证明那位‘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并非是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所杀,那就必须就要有人为之付出性命不成?”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非常不解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话语中的意思,只听见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老衲虽说武功不及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但是,如果有谁想在这件事情上做手脚,恐怕也是不易,最起码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肯定会和老衲共同进退的!因为我们俩曾经是非常稀有,非常罕见的那种惺惺相惜的忘年交!作为朋友,如若老衲有事,侯爷不可能站在旁边袖手旁观的!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大可放心大胆地讲。” “大师,虽说唐帅不是什么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是,唐帅也是一个有血性的人,只要结果有证据证明‘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和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有关联的情况下,就是天王老子来,唐帅也会和他以死相搏!”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右手里握紧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手背上的青筋暴突出来,显得异常紧张,只听见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接着嘶哑着声音说道:“大觉禅师,今日唐帅斗胆和您提前说一声,晚辈唐帅,已经将自己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只要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杀害了‘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到时候休怪晚辈唐帅,铁面无私,对杀人凶手,唐帅绝不手软,杀无赦!”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唐四公子,老衲并不想以大欺小、持强凌弱,不管你是前辈或者后辈,老衲也会和你讲道理的,如若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真是杀害玷污你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凶手,不要说你唐四公子不放过他,老衲第一个一掌劈死他!”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的大觉禅师,隔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躯,双眼紧紧的盯着对面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双眼说道:“但是,若是谁敢在老衲面前无中生有,到时候老衲可要找他算算这笔账。” “大觉禅师,您也是一位得道高僧,方外之人,您也不必在晚辈唐帅面前出言恐吓,人都有一死,不过是前死后死罢了,等大家双眼一闭之时,谁还会怕谁呢?”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言语犀利的说道:“当日在‘唐家堡’的所有人,只看到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一个人进出过‘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房间,而且,他们两个人在‘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房间里面,还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并且还有拿刀动杖的行径,等到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悄然离开‘唐家堡’之后,‘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人发现之时,已经是倒在血泊之中,死去多时了,而且在‘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脖颈处,有明显的剑伤,更有甚者,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还做一件畜生都不如的事情,简直令人厌恶和不齿!” “唐四公子,你休要在在场的众人面前侮辱‘无尘子’秦小弟的人格?想我‘无尘子’秦小弟,虽说在当今的武林中、江湖上,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是,‘无尘子’秦小弟也不至于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做些畜生不如的龌龊事,‘无尘子’秦小弟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对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话语随口否认着说道:“唐四公子,你倒是说说,我’无尘子‘秦小弟,到底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了?你就当着在场的众人的面,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统统地说出来吧!” “‘无尘子’,你就是不为自己辩解,唐帅也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让在场的众人听听,瞧瞧你这位人模狗样之人,究竟该不该死!”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此时此刻,咬牙切齿、声音严厉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说道:“‘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讯,惊动‘唐家堡’的众人,‘唐家堡’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全部赶到了‘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房间里,大家彼此约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要破坏了‘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房间现场,轮流进去查看‘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死因,首先进入‘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房间的人,就是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和那位‘百里秋水’,他们反复查看之后,通过对唐楚楚的衣衫和身体逐一检查之后确定,‘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是被人先用‘蒙汗药’给蒙倒之后,然后被人奸污了,之后,也许是这个畜生不如的人,怕‘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传到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的耳中,所以,他选择了杀人灭口的!‘无尘子’秦小弟,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不是你这个畜生所为呢?” “你说什么?唐四公子?你说‘唐楚楚’遭人奸污啦?你在瞎说八道的吧?”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在听闻这味“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话语之后,惊愕不已,甚至是那种惊掉下巴似的神情,只听见他接着说道:“不错,那些‘蒙汗药’确实是‘无尘子’秦小弟给那位‘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下的,但是,‘无尘子’当时也想和那位唐楚楚有那肌肤之亲,可是,最终是理智战胜了‘无尘子’的心魔,‘无尘子’为了不对‘唐楚楚’犯下那种不齿的事情,所以选择静悄悄的离开了‘唐家堡’,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 “侯爷,南宫堂主前辈,还有东郭紫烟前辈,您们大家都应该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刚刚他自己的亲口所言了吧?”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闻听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的话语之后,随手将手中的长剑,轻轻的插入地下,然后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以及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他们三个人,双手抱拳,躬着身说道:“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他刚刚亲口承认,他用‘蒙汗药’,对‘唐家堡’先人唐楚楚下药的,但是,他现在却绝口否认,他不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这种人难道不是畜生不如的人,那么,谁才是?唐帅在此,给各位武林前辈施礼啦,唐帅不求各位前辈站出来帮助晚辈唐帅,为‘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惨死报仇雪恨,晚辈只求各位前辈,能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给唐帅主持一个公道,让唐帅和那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仇人,来一场公平公正的决斗,如若唐帅学艺不精,失手死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手里之后,晚辈唐帅只请求各位前辈,能看在大家都是武林同道中人的份上,将晚辈唐帅的尸体,托人送回‘唐家堡’即可!晚辈唐帅,在此有礼了!” 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完,对着在场的众人双手抱拳,弯着腰,行了一圈礼之后,然后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恶狠狠的就那么望着,眼睛里充满了对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无比恨意!如果此时眼神就能杀人的话,恐怕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早就不知道已经死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的眼神之下有几次了! “唐四公子,如果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这件事情,确实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所为,本侯爷在此对你说一声,他不但是你‘唐家堡’的仇人,他而且还是整个武林和江湖的人公敌,作为武林盟主,本侯爷现在就发布武林盟主的‘盟主令’,若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真的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罪魁祸首,他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公正无私的表情,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真的是杀人凶手,谁若是杀掉他,本侯爷就按照盟主堡的规矩,奖赏他黄金千两,遇到有人阻止或者包庇者,以同罪论处,杀无赦!” “多谢侯爷能在此时站出来为唐帅主持公道,秉公执法,晚辈‘唐家堡’唐帅在此替死去的‘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先谢过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啦!”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听到了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唐帅虽说不能为您做些什么,其实也无能为力,但是,唐帅在此当着在场的众人的面声明,从今往后,您就是唐帅的主人,唐帅愿意终生为您所用!任凭您差遣!” “唐四公子,你大可不必如此,这都是本侯爷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盟主应该做的,你不必觉得亏欠本侯爷什么,本侯爷也不会要你还本侯爷这个人情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态度认真、语音平和地对着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道:“本侯爷瞧你也是一个热血男儿,和你这种热血男儿在一起交朋友,那才是人生之中的乐事!” “多谢侯爷赏脸,现在唐帅无暇顾及其他之事,只有等唐帅手刃仇人之后,唐帅定会兑现今日许下的诺言!”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一边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了一声“多谢”,一边拔出插在地上的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一抖手中的长剑,挽出数朵剑花,对着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大声喝道:“贼子‘无尘子’秦小弟,纳命来!” “住手,老朽我有话说!”正当在场的众人看见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准备挥剑进攻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之时,忽然,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得“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斜对面,有人一声暴喝着说道:“‘无尘子’秦小弟,他不是杀人凶手,你要为你的先人唐楚楚报仇雪恨,可是你不要找错了人啊!” 那么,是谁又在这个关键时刻,拦下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去找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报仇雪恨呢? 第六百六十章 惊天反转的凶手 第六百六十章惊天反转的凶手 “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现在是人头攒动、人满为患,粗略估算,能有数千人之多,不过却是分成两个阵营。 那些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人,有一、二百人,他们全部都倦缩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东北角的角落里,而在这些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人对面,则是簇拥着有各种各样、打扮纷乱、形色各异,有一、二千人之多的人,这些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武林中、江湖上有些名望之人。 因为他们身上的穿着,就暴露出他们的身份,绫罗绸缎、宽衣大裳,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桀骜不驯、目空一切的神色,像是在各自的领域里,高高在上惯了,所以,他们看人的目光也是那种不屑一顾的样子! 在这些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人,和那些打扮纷乱、形色各异的武林中、江湖上之人的中间,站在一小簇的人,也就十几个人之多! 这些人当中有和尚打扮的,有道士打扮的,也有清一色是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色披风的妙龄少女,还有身穿那种灰色衣衫的。 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位身穿灰色衣衫,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显得特别另类,因为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一些身穿绫罗绸缎,打扮得光鲜亮丽之人,而只有他,就像一块顽石,矗立在这些繁花似锦、玲琅满目、光鲜亮丽的人当中,显得格外扎眼,也让他成为在场的众人的焦点。 因为,不管他身穿什么样的衣衫,但是,只要他随意的那里一站,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座众人都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令在场的众人仰视于他,甚至从他的身上,还散发出那种若有若无、形似而非的无形杀气,弥漫在整个“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好像都成了在场的众人的风向标! 在场的众人当中,至少有许多人都很畏惧于他,甚至在心里都是嫉恨于他,甚至有些人在内心深处,巴不得痛痛快快、干干脆脆的杀掉他。 但是,有这种想法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把这种想法,告诉任何人,他们只能把自己的想法,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就是在没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想想罢了。 因为那些痛恨、嫉恨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旁三别人、无名之辈,他就是武林中、江湖上新近崛起、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心目中,那就是像“神”一样的存在。 “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些令人惊叹、赞赏的名誉和令人仰望、畏惧的权势,这些令人妒忌,令人眼热的光环,现在全部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现在,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站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正中间,而站在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的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此时此刻,神情凝重,手里紧握着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他准备冲上去,对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一剑击杀! 可是当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准备挥剑而上,一剑击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和他决一死战之时,忽然,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的侧面,竟然有人出言阻止了他! “住手,老朽我有话说!”正当在场的众人看见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准备挥剑进攻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之时,忽然,在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得“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斜对面,有人一声暴喝着说道:“‘无尘子’秦小弟,他不是杀人凶手,你要为你的先人唐楚楚报仇雪恨,可是你不要找错了人啊!” “你说什么?你说唐帅为了给‘唐家堡’先人报仇雪恨,找错了人?”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双眼圆睁,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他便发现这位说话之人就是那位脚步踉跄、手提酒壶,在武林中、江湖上的绰号叫“酒神浪子”的谭中浪,“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一看原来是此人在阻拦自己,不竟从自己的鼻子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唐家堡’的事情,旁三别人不要插手,如果谁要强行阻止我唐四公子唐帅,今晚为‘唐家堡’先人报仇雪恨的话,唐四公子唐帅,就要把他一起算在仇人的行列里了!” “唐四公子,如果你今天真的杀掉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那你今后肯定会后悔莫及!”这位不轻易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的“酒神浪子”谭中浪,左手拿着他从不肯轻易放下的酒壶,右手指着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对着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真正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而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是另有其人!” “哦,既然你如此这般说,那么你肯定知道真正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是谁?对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闻此言之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的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然后一字一句的问道:“本侯爷再一次问你,你此刻究竟是酒后失言,还是事情真如你所言那样?杀害‘唐家堡’先人的凶手,真的是另有其人不成?” “侯爷,有些话能瞎说吗?老朽虽说是一个酒鬼,但是也知道,有些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是打死我谭中浪,我也不敢瞎说,也不能瞎说啊!”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张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神情坚定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因为某些事情若是一旦说出来,那可要死人的,要有人为这件事情付出生命的代价的,何况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这么说,你是真的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了‘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闻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话语之后,不经意的朝着他走了一小步,可是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也不知道是喝酒之后脚步站不稳,还是其他的什么,竟然连连往后退了五、六步之多,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如果你能说出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真正凶手,那么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就能洗清自己是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嫌疑啦,也就不用为那位惨死的‘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偿命啦!” “侯爷,如若老朽真的把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告知您和在场的众人,您是否真的愿意会放过‘无尘子’秦小弟?”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一本正经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因为有些事情,只要人已死,就毫无查证,一死百了,侯爷,您说呢?” “‘酒神浪子’,本侯爷虽说从没谋面过,但是,想必你也知道,本侯爷在武林中、江湖上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停下脚步,不再朝着那位在武林中、江湖上的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走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本侯爷绝不会失言,只要‘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杀,真的是另有其人,本侯爷敢说在当今的武林中、江湖上鲜有人敢找他‘无尘子’秦小弟报仇,并为难于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谭施主,你几日之前,来到了嵩山少林寺,你不是和老衲一再言明,你知道谁才是真正杀害那位‘唐家堡’先人的凶手吗?现在你就当着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将那位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的名字,告知在场的众人吧!”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抖动着脸颊上的那双白眉,颤抖着声音说道:“老衲虽说这么多年来,为武林和江湖,尽了不少力,发了不少光,但是,若是老衲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是一个品行顽劣之徒,老衲还有什么脸面在武林中、江湖上引领群雄呢?” “不错,既然你说你知道谁是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那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唧唧歪歪的做啥?赶快将真相公布于众吧!”那位一直站在旁边陪着她的徒儿,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聊天的老道士东郭紫烟,闻听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话语之后,立刻走上前来说道:“现在都已经是接近深夜时分,大家若不是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分薄面,谁还愿意在这里听你唠叨呢?” “哈哈哈,瞧你老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的倒是说的轻巧,你就那么不经意的一句话,你知道这是要关乎一个人的生死,谁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会会儿?谁不留恋这个人世间的繁华红尘呢?”这位很少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哈哈大笑着说道:“谭中浪虽说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谭中浪至少知道,爱一个人是没错的,为了她,你情愿去死,你为了她甚至会奋不顾身,明知前面万丈深渊,你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因为这便是那些人世间令人最最伤心的爱,今天,谭中浪为了延续这些人世间的爱,便豁出去啦,唐帅,你的‘唐家堡’先人唐楚楚,并不是死在这位‘无尘子’秦小弟手里,而是死在老朽谭中浪手里,老朽谭中浪才是你真正要找的仇人,谭中浪才是真正杀害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来吧,咱们就在这里,决一雌雄吧!” 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难得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话语一出,在场的众人就像炸开锅一样,立刻沸腾了起来,好多人直接叫出声来,大家都在惊诧、惊愕的望着这位很难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离得比较近的人,从这位“酒神浪子”谭中浪的脸颊上的神色不难看出,他说这些话,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乱嚼舌根子的样子! 其实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他的话语一出,甚至还惊呆了站在旁边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在闻听此言之后,霎那间脑子“嗡”的一声,此时此刻,因为此事的一个惊天反转,实在令他无法想象,他不曾想到过,这件事情到后来,竟然会发展成这个结果,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不过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无尘子”秦小弟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他从嵩山少林寺一路而来,不是都在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就是想借机转移在场的众人的视线,达到对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的淡忘吗?他现在已经达到了这种他自己的想法和结果,那他还去操啥心呢?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来,望着傻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仿佛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被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惊呆了似的,张大了嘴巴,惊愕的望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也许在他的脑海中,从小就被灌输了,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才是杀害“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凶手,现在突然有人站出来自愿承认,他才是杀害“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罪魁祸首,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脑子里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愣在了当场。 “唐四公子,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自愿承认,他才是杀害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你为什么还傻傻的愣在当场呢?有什么要问的,有什么要说的,你赶快问他,接下来如何做,就看你唐四公子唐帅的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了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傻傻的发愣,站在当场,不竟心生怜悯,一声断喝着说道:“不管是谁,他只要带着阻止你唐四公子唐帅,斩杀杀害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的目的,那他就是你唐四公子唐帅的仇人,我们男人对待仇人,那是决不姑息迁就,哪怕就是死,你也要为你们‘唐家堡’争取这份荣耀!” 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声断喝惊醒之后,双眼流露出那种对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无比仇恨的目光,双手抱着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的剑柄,右脚往前迈出了一小步,坚定地走向了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 那么,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到底有没有杀掉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为他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报仇雪恨呢? 第六百六十一章 邪恶的念头 第六百六十一章邪恶的念头 深夜,凉风习习、微风拂面。 那一轮弯钩的残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寻找属于自己快乐去了。 天空中的这轮犹如弯钩的残月,此刻是不是很自私,它根本没有顾及到人世间的这些凡夫俗子,还在需要它的眷顾,还在需要它的光亮才能做一些事情。 虽说没有月光的照耀,但是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此时此刻,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四周,却点起了一百多盏亮如白昼的灯笼和火把,这些亮如白昼的灯笼和火把,接替那轮弯钩的残月,照耀着整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一切,深夜时分的“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为什么还显得是如此十分拥挤不堪、人满为患呢? 因为这里聚集了许许多多、各门各派的精英,他们本来是为了前来剿灭那些“刘阳镇”侯爷的余孽而来,但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见证“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在这座四周亮如白昼的“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为他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人杀害玷污之后,而在此寻机报仇雪恨的事情! 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双眼瞪得溜圆,在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双手抱着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的剑柄,然后高高举起,像发了疯似的,直奔着那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而去。 “住手,唐帅,你不能杀他,要死,让我‘无尘子’秦小弟代替他一死!”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高举着手里的那柄陨铁打造、削铁如泥的长剑,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哪知道他的身形刚刚跃起,离开地面,就听见身后有人高呼着说道:“既然你唐四公子非要杀一人,才肯平息你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被人杀害玷污的事情,那么‘无尘子’秦小弟,愿意为‘唐家堡’的唐楚楚一死!” “住嘴,你和那位‘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死,毫无关联,凭什么要你为她去死?滚回你那大和尚的爹爹那里去,不需要你在这里搅和!”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的“酒神浪子”谭中浪,原本闭着眼睛,等着这位愤怒中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的一剑,将他从头顶上劈下来的,过了许久,当他睁开双眼之时,他竟然发现,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居然伸出双臂,拦在那位气冲冲奔向自己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声音严厉地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吼道:“你不必要在这里为老朽去死,老朽也有七十几岁的人了,死就死了吧!” “你这么做,难道就能还清你这辈子亏欠我的债了吗?你今天就是死了,你也永远还不清你这辈子亏欠下‘无尘子’秦小弟的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仰着脸,双眼直视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双眼,他的眼睛里包含着无比复杂的神情,有失望,有关切,也有怜悯,更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接着说道:“当初秦小弟的舅舅,秦天柱临死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无论如何不能轻言生死,因为只要我秦小弟不死,还需要你照顾呢!” “老朽老矣,怎么可能会照顾你一辈子呢?再说,老朽当初答应你的舅舅,答应帮助你找到你的亲身爹爹,老朽是不是做到了?现在你的爹爹,也就是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你还不赶快去找他,有他在你的身边,至少,你就不用再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说道:“虽说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但是,我和你又不是亲人,你也没有必要一直陪着我,你有自己的亲爹爹需要你照料,去吧,孩子,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只是看谁的运气更好罢了,孩子,你的运气快要好起来了,因为你的爹爹在武林中、江湖上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他会给你想要的未来!” “其实我‘无尘子’秦小弟也不是小孩子,我也在这个世界上东躲西藏、苟且偷生的活了几十年了,其实这种日子,我也是活够了,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一个人要为这位‘唐家堡’的唐楚楚的死,而付出生命的代价的话,我情愿死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其实你这辈子为我‘无尘子’秦小弟,做的事情也不少了,秦小弟这辈子也无能为力还你,不如,就让我‘无尘子’秦小弟替你一死如何?” “‘无尘子’,你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我谭中浪犯下的错,凭什么要你去死呢?你还要好好的活着,有时候不管生活有多么艰苦,有多么的艰难,我们也要坚强地活着,因为人的命只有一次,人只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一次,懂吗?”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嘶哑着声音,对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用接近怒吼的声音说道:“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谭中浪为你‘无尘子’秦小弟做的还不够多吗?我谭中浪亏欠你们秦家的债,也该还清了吧?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奈何桥,去吧,孩子!去找你的亲身爹爹去吧。” “可是如果你死啦,‘无尘子’秦小弟又去哪里寻找自己的亲身爹爹呢?所以你不能死!”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圈,但是,他却强忍着不能让眼泪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嘶哑着声音接着说道:“正如你所说,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你如果死了,‘无尘子’秦小弟哪里还能找到自己的亲身爹爹呢?” “‘无尘子’秦小弟,你也是一个老大不小的人,谭中浪也有死的那么一天,谭中浪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不死吧?既然你的爹爹已经找着了,谭中浪对你的舅舅秦天柱的承诺也就兑现了,你就没有必要再纠缠着我谭中浪了!俗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对着这位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说完这些,头也不回朝着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走去,只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说道:“其实谭中浪从小就住在你们‘唐家堡’山脚下的‘谭家村’,从小就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惯了,谭中浪杀害你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也是一时冲动而为之,现在,你就来取走我的性命吧,为你们‘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报仇雪恨!” “哦,你说是你杀害了‘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勇敢的站出来,对江湖上的人宣称你就是当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步朝着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走去,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要背负千古骂名的?你考虑过这个结果吗?你确定你不是一时的意气用事?” “‘唐家堡’的唐楚楚,长得惊为天人,虽说不是那种属于倾国倾城,但是,在谭中浪心里,那也是绝世容颜!谭中浪作为一介愚昧无知的山野之人,能一亲芳泽,就是死也无憾!那一日,谭中浪再去寻找这位‘无尘子’秦小弟的舅舅秦天柱之时,看到了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竟然能频繁进入‘唐家堡’,正好,谭中浪对‘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心生爱意,谭中浪就尾随着这位‘无尘’秦小弟,从‘唐家堡’的围墙上翻越过去,藏在唐楚楚的别院的花丛中,只等天色暗下来,找机会去见那‘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呢!”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一边绘声绘色的说着他隐藏在在“唐家堡”的事情,一边举起手中的酒壶,“咕咚”、“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接着说道:“谭中浪在窗户外边也曾听到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和那位唐楚楚在房间里面激烈的争吵,但是,他们吵着吵着,就没有什么声音了!唉。” “难道你趁着‘唐家堡’的唐楚楚被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用‘蒙汗药’蒙倒之后,你就趁机进去玷污了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然后你怕她将你的这些恶行说出去,你便狠下心来,杀害了她?”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忽然就像发疯似的,凌空一脚,踢向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后背,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虽说老道当年一直喜欢那位‘唐家堡’的大公子唐俊生,并且也一直纠缠于他,后来是这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去恳求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出手阻止了老道,老道其实从内心里,也从来没有记恨过这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可是令老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竟然被你这种龌龊下流、卑鄙无耻之人给玷污了身子,你真是该死,你真是该千刀万剐!” 在场的众人,本以为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这凌空一脚,肯定能踢飞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哪知道事情竟然超出了人们的想象,那个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就地一滚,动作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老道,你想要‘酒神浪子’谭中浪的性命,你不能急在这一时啊,等谭中浪将这件事情的原委全部说出来,你再动手不迟啊!”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闪、躲、避、旋、让,在场的众人看到他轻易就能避过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凌空一脚,不竟对他的武功刮目相看,只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接着说道:“想那‘唐家堡’的唐楚楚,他和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本来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为什么她要见异思迁、移情别恋呢?谭中浪平生最恨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所以,等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悄然离开唐楚楚的房间之后,谭中浪便小心潜入了唐楚楚的房间里面,当谭中浪看到了昏睡中的那位长得肌肤胜雪、千媚百态的唐楚楚之时,便对她产生了一种想占有她的邪念……!唉,谁让她是一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呢!当她背叛你‘无尘子’秦小弟的那一天起,她就要准备为这一天付出生命的代价!” “你……你难道真的伤害了‘唐家堡’的唐楚楚?这件事情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你……!”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忽然惊愕地用手指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他一脸怒气的对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吼道:“唐楚楚是我的挚爱,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 那么,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他又为何要伤害这位“唐家堡”的唐楚楚呢? 第六百六十二章 斩断情缘 第六百六十二章斩断情缘 当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在在场的众人面前,将数十年前的这桩悬而未决的情感纠纷而引起的情杀的故事,一一道出真相之时,在场的众人当中,好多人都是“嘘”声一片,他们都是在武林中、江湖上有头有脸之辈,他们什么时候在现实中碰到过这种跷蹊古怪的曲直事情,让人嗟叹之余,不竟心生寒意。 他们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当自己身边的人,有时候疯狂起来的时候,那是有可能会有那种毁天灭地的怪异行径! 就像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他就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竟然会背着他做出如此丧心病狂、千夫所指、人神共愤的邪恶之事,他现在就像是钻进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都不讨好。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他现在的心情比刚才还要糟糕,因为他心里也有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只要他不说,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知晓他心中的秘密是什么? 可是正是因为他的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才是让他觉得最最是痛苦的事情,因为他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在场的众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哪怕就是那位在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也不能对他说出这个秘密,他非但不能说,而且还要千千万万不能让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知道他心里的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以前总有人在他面前提及什么叫“骑虎难下”,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骑虎难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他现在内心深处的感受,比起那“骑虎难下”的感受还要强烈,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难道真的伤害了‘唐家堡’的唐楚楚?这件事情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你……!”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忽然惊愕地用手指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他一脸怒气的对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吼道:“唐楚楚是我的挚爱,你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 “‘无尘子’秦小弟,谭中浪知道你非常非常喜欢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而且还知道,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去寻找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百年难遇、硕果仅存的传奇人物‘白衣大帝’,也是你所唆使她的,归根结底,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你自己在自寻烦恼!也许这就是你的命!”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的,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眼神,有那种关爱,有那种怜惜,更有那种长辈对晚辈的溺爱,只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说道:“‘无尘子’秦小弟,不管你今后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勇敢的面对,有时候,逃避现实就是一种懦夫所为!” “可是你既然知道我如此喜欢她,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令人不齿、人神共愤的事情来?你这么做,你叫我如何面对他们?”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一边颤抖着说话,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接着说道:“就是‘唐家堡’的人肯放过你,他们这些自诩侠义之人,又如何肯放过你?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啦,你值得吗?” “哈哈哈,为了你,死算什么?为了你,谭中浪做什么都值得!就好像当初谭中浪看到你为了那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弄得茶饭不思、萎靡不振的时候,谭中浪就下定决心,为了你的将来,必须要让你斩断情缘,除掉那位扰你心神、颓废你心智的‘唐家堡’的大小姐唐楚楚!”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这个时候,在亮如白昼的灯笼和火把的照耀下,他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扭曲的神色,只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接着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我更爱你,哪怕就是你的爹爹,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也不见得比我谭中浪更爱你,更宠你,更在意你!” 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说到这里,提起酒壶,对着自己的嘴,又是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酒,然后双手一合,对着自己手里的酒壶一拍,只听见“啪”的一声,那只陶瓷烧制的酒壶应声而碎,酒壶里的美酒,飞溅四射,那种美酒的甘醇,美酒的奇香,飘飘洒洒,随风飘逸。 “‘唐家堡’的后生,唐四公子,老朽年纪已经七十有几,老朽也知道,你们‘唐家堡’为了寻找杀害玷污‘唐家堡’大小姐唐楚楚的凶手,费尽心机,绞尽脑汁,甚至是委以重金,但是,谭中浪在此对你们‘唐家堡’说一声抱歉,谭中浪如此这般做,并不是和你们‘唐家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为之,实乃是无心之举,老朽如此这般做,就是为了断了这位‘无尘子’秦小弟的念头,让他能在这个薄情的世界上多活几天!”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对着那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双手抱拳,朗声说道:“老朽如此这般做,确实是亏欠你们‘唐家堡’的很很多多,现在,就用老朽的性命,来尝还你们‘唐家堡’的一切,‘无尘子’秦小弟,你要勇敢的活下去!” “难道你想留下我一人?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怎能离得开你?”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言语激动,嘶哑着声音,动情地说道:“这个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抛弃我,唯独你不可以?因为你还没有看到你该看到的一切,难道就让你这样死去,你难道没有一点遗憾吗?” “今天谭中浪必须死,如果我谭中浪不死,你‘无尘子’秦小弟就必须死,既然我们当中一定要有一人去死,你何不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谭中浪弥补谭中浪这么多年来亏欠你的那部分!要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闭眼的!”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原本摇摇晃晃的身子,现在摇晃得更加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酒喝得太多,还是因为他本不胜酒力?又或是他觉得他的死,能换来更多值得他付出的东西,只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接着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说道:“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你我之间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请你把它们烂在你的肚子里,不管到任何时候,你都千万不要说出来,否则,我谭中浪的死,就会变得毫无价值,你今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像我谭中浪那样疼爱你,爱护你,因为……因为……因为……!” 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说到后来的声音已经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声音也是越来越轻,轻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突然,“轰”一声传来,在场的众人惊讶地发现,这个身体壮得像头牛一样的“酒神浪子”谭中浪,忽然一个趔趄,脚步一个踉跄,轰然倒在地上,直挺挺的,没有了动静!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陷入一阵不小的骚动,也令大家措手不及,好多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觉得很好奇,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那么强壮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难道他有什么别人看不到的“隐疾”复发了?还是他真的喝酒超量,醉得不省人事了? “侯爷,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他自己用刚刚喝酒的陶瓷酒壶的碎片,插入自己的咽喉之处,现已经自刎身亡!”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当她看到了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轰然倒在地上之时,一开始很是惊讶和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看到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甚是惊奇,不由得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原本活蹦乱跳、能言善辩的一个人,他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杀死自己呢?这件事情让老道觉得匪夷所思、百思不解啊?” “前辈,他如此做,也许有他的苦衷,或者有他认为只有死,才能解决在他看来十分棘手的难题!不过从他刚刚的所作所为,他也是条汉子,至少说,他觉得自己用这样的方式死去,是他自己最好选择,他的死,是他心甘情愿的,他就不会带着怨气而离开这个人世间,或者说他是死得其所罢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望着不远处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久久的不想说话,不过当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将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死因告知他之时,他不得不说出一些自己心里的看法和想法,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其实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心里知道,但是,既然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已经自刎谢罪,将所有的过错,揽在他的身上,那么‘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死,就要告一段落了,唐四公子,你认为如何呢?” “侯爷,事情到了这般田地,唐帅还有何话可说?”这位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被眼面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傻傻的站在原地,尴尬的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心里是一片茫然,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是这么一种结局,原本从小到大就一直认定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凶手,竟然不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居然会是凭空冒出来的这么一个很难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现的“酒神浪子”谭中浪,现在这个自述他就是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人,已经自己用自己曾经喝酒用的陶瓷酒壶的碎片,直插自己的咽喉之处,自刎而亡,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只听见这位“唐家堡”的唐四公子唐帅说道:“侯爷,本来唐帅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在赶赴‘司徒山庄’之时,家父‘唐家堡’堡主唐啸天,一再叮嘱唐帅,要在适当时机,手刃仇人,现在,这件事情也算不负他老人家的嘱托,圆满完成,剩下的事情,唐帅都听您侯爷的,您说让唐帅做什么,唐帅绝无二话!” “嗯,本侯爷暂时还想不出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唐四公子帮忙,不过你的这个情谊,本侯爷记下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缓步走到了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身边说道:“别人不懂你,本侯爷懂你,你和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秘密,本侯爷或许也能猜到七七、八八,不过,既然是你和那位‘酒神浪子’谭中浪你们之间的秘密,本侯爷就不想将它说出来,本侯爷希望你从今往后,不要辜负了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为了你,拿他的性命,来换你的自由身,只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就好!” “侯爷,‘无尘子’知道,有些事情能瞒得过别人,怎能瞒得了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跪倒在地上,低着头,望着已经死去多时的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悲从心来,不竟哽咽着说道:“如果侯爷认为我‘无尘子’能离开这里,就请侯爷给‘无尘子’秦小弟这个机会,让‘无尘子’带着他的尸体一起走,侯爷,您看可否?”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同意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带着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离开这座“司徒山庄”呢? 第六百六十三章 扑朔迷离的关系 第六百六十三章扑朔迷离的关系 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本来是人声鼎沸,嘈杂纷乱。 现在,却是寂静无声,寂静到连每个人的呼吸喘气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 因为就在刚刚,这里结束了一场旷日持久、年代久远的江湖恩怨、报仇雪恨的事情! 那就是“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由于在数十年前,被人残忍杀害玷污在自己的闺房之中,这件事情,一直是“唐家堡”的后人们心中的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后经查明,此事与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有关,随及“唐家堡”的主事人,对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发出江湖追杀令,并且要求每位“唐家堡”的后人们,只要有机会,必须找到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为他们“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惨死报仇雪恨。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也就是涉嫌杀害玷污“唐家堡”的先人唐楚楚的凶手,这个理念,一直灌输和支撑着“唐家堡”的后人们,在武林中、江湖上,他们不遗余力的寻找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找他清算这笔他对“唐家堡”先人唐楚楚所犯下的这个邪恶的罪恶恶行,他既然犯下这种恶行,“唐家堡”的后人们就要来找他清算掉这笔他“无尘子”秦小弟欠下“唐家堡”的账。 令在场的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当在场的众人都以为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真的就是那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罪魁祸首之时,哪知道凭空跳出来一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将杀害玷污“唐家堡”先人唐楚楚的罪行,全部揽在他的身上,并且,自己还在在场的众人的眼皮底下,拍碎了陶瓷烧制的酒壶,用自己喝酒用的酒壶,也就是那只陶瓷烧制的酒壶碎片,直插自己的咽喉之处,自刎谢罪。 原本一个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在渐渐的发凉,甚至已经到了那种冰冷僵硬的地步! 可是,他的双眼却还是睁的溜圆,很可能他在死的时候,心里还有什么心事一直放不下,导致他死不瞑目。 一个人虽说死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人为你去悲伤,甚至连为你惋惜、悲悯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真正肯为你悲痛欲绝、呼天抢地的人,那一定是你的亲人。 现在,这位在武林中、江湖上很难出现,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人,就这么直挺挺地死在在场的众人面前,在场的众人当中,十有八九之人,都在冷眼旁观,他们的脸颊上的表情甚至连一丝丝悲悯之色都没有,何谈他们会为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之死而在悲伤呢? 在场的众人当中也有人在为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之死流露出那种悲悯、怜惜之色,那就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只见他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嘴里默默的在为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死,在悼念和超度。 唯一真正为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死,在极度悲伤的人,竟然是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在四周亮如白昼的灯笼和火把的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是泪流满面,脸颊上的泪痕,顺着他的脸颊,无声的流进了他的脖颈之处,不过他好像因为自己极度的悲伤,无暇去理会这些流淌进自己脖颈处的泪水! 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许多多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们非常的不解,甚至有些人也在悄悄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明明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私生子,何来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死,让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哭得如此伤心?如此悲悯?如此悲戚呢? “侯爷,‘无尘子’知道,有些事情能瞒得过别人,怎能瞒得了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双膝跪倒在地上,低着头,望着已经死去多时的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不由得悲从心来,不竟哽咽着说道:“如果侯爷认为我‘无尘子’能离开这里,就请侯爷给‘无尘子’秦小弟这个机会,让‘无尘子’带着他的尸体一起走,侯爷,您看可否?” “‘无尘子’你说的不错,你是该带着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尽快离开这里,接下来的事情,你肯定会心领神会,本侯爷也知道,你也不是一个笨人,是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迈步走向那些畏缩在“司徒山庄”角落里的黑衣人,不过他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对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接着说道:“你‘无尘子’秦小弟,加入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本侯爷看在这位死去的‘酒神浪子’谭中浪的份上,会替你向当今皇上求情,恳请当今皇上,赦免你的罪行,从今往后,你一定要好好做人,好好的活下去,也不枉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你的自由!”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众人,都觉得十分诧异和费解,很多人都觉得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说这些话语之时,到底有没有想过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心里感受?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明明是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私生子,可是为何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怎会说出如此这般的话语来? 难道在这位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他的心里地位,还没有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地位高吗? 在场的众人有许多人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也不知道这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到底是有没有听到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还是因为他在低垂双眉、一心诵经,无暇顾及其他,虔心为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死,在专心致志的超度着亡灵,他那低垂的双眉,都快低垂到脸颊的下方,那一双又白又长的双眉,低垂在他的红润的脸颊上,一阵微风袭来,拂动了他的白须白眉,甚是好看,犹如那天宫中下凡的神仙老爷爷一样,令人遐想联翩。 “侯爷,您对‘无尘子’秦小弟的好,‘无尘子’今日无以为报,日后定当报答您。”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附身抱起已经死去多时,身体僵硬的这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然后回过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无尘子’这一走,恐怕和各位再难相见,因为‘无尘子’已经决意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萌生退意、归隐山林,再也不回这个薄情的人世间,侯爷,有缘再相见。” 这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抱着那位绰号叫“酒神浪子”谭中浪的尸体,在在场的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彷佛他本就是属于这漆黑的天地间的一份子,只不过现在他已回归而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缘聚缘散,人生本就在这种分分合合、聚散离合中度过,从没有任何人不要承受这种离别的痛楚,老衲希望你在这个世界上过得逍遥快乐,去吧,孩子,去找寻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吧!”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睁开低垂的双目,望着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弱、跟一根竹竿似的“无尘子”秦小弟,不竟嗟叹不已,彷佛他的禅意在此时此刻更上一层境界,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说道:“秦小弟,也许在今世今生,老衲和你的缘分已尽,咱们就等待来世轮回再相聚吧!” “诸位,现在已经到深夜时分,本来那位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要带着他的大队人马,层层叠叠的包围这座‘司徒山庄’,缉拿参与跟随那位‘刘阳镇’侯爷谋反的余孽,本侯爷考虑到在场的众人当中有好多人也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所逼,不得已加入那个神秘组织,而且大家同是江湖中人,姑且不谈你们有没有对这个国家做出什么不可收拾、不可估量的损失,就凭大家都是江湖同道的份上,本侯爷作为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决定给各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那就是江湖上的事,咱们就按照江湖上规矩来了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步走到了哪些卷缩在“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角落里黑衣人那里,停下来脚步,然后对着这些神色惶恐不安、不知所措的黑衣人说道:“如果谁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那种恶贯满盈、人神共愤之人,就请站出来,报出自己的名号,甘愿受缚,不做反抗,等待武林盟主的盟主堡的侍卫们,将你所说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予放行!诸位,大家都想想吧。”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一番话语,立刻引起了在场的众人极大反响,那些一直畏缩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黑衣人的人群中,反应更是无比的强烈,大家都在交头接耳、三三两两,低声的议论和探讨着什么! “诸位,只要大家不是那种身负命案累累,穷凶极恶之徒,本侯爷会酌情处置,但是,若是你是那种作恶多端、命案累累之徒,本侯爷也有可能不会对尔等赶尽杀绝,只要尔等愿意接受自废武功,改过自新,本侯爷可留尔等一条性命!”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说道:“如果尔等认为本侯爷的提议值得考虑的,就请尽快拿出自己的意图和主张来,本侯爷只给尔等一盏茶的时间考虑,过时格杀不论!” 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完这些话之后,转过身走到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面前,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多余的话语需要交谈,彼此之间,好像心意相通一般,只是礼貌性的相互点点头。 不过他们这对忘年之交的好朋友,大家彼此之间都明白,对方心里此时此刻的想法和意图! 甚至他们彼此之间也知道,大家要如何才能配合默契,并且真正到领会对方的想法和意图。 “侯爷,在下江南苏州虎丘韦贤忠,在武林中、江湖上的绰号叫‘千刀花影’,由于在苏州得罪了当地府衙,被人栽赃陷害,为了活命,不得已,投奔那个神秘组织!韦贤忠在此敢对天发誓,韦贤忠自从投奔那个神秘组织以来,并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恶行,既然您‘忠勇侯’侯爷体恤我等,我等何不改邪归正,重返家乡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说完,隔了一会会,那些黑衣人当中,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面目清秀之人,只见他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在下思念家乡已久,可惜现在却是有家不能回,如果侯爷真的给韦贤忠这个机会,能让韦贤忠重返家乡,与家人团聚,韦贤忠定会感激不尽!” “‘千刀花影’,这个名字本侯爷曾经听人提及过,听说你在江南苏州一带也曾经是一位侠义之士,劫富济贫、抱打不平,没有想到连你也会加入那个神秘组织,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本侯爷绝不食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身材高挑,面目清秀,绰号叫“千刀花影”韦贤忠,然后脸上微笑着说道:“本侯爷知道,在有些地方上,官府做得非常霸道,也很不尽人意,这一次,如果本侯爷调查证实,你确实是被逼无奈,而投奔那个神秘组织的,本侯爷定会还你一个公道!让你安心重返家乡,与你的亲人团聚!” 那么这位长得身材高挑、面目清秀,绰号叫“千刀花影”韦贤忠,到底有没有如愿以偿地重返家乡,和自己的亲人团聚呢?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一诺千金的侯爷 第六百六十四章一诺千金的侯爷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就站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正中间,虽说他长得其貌不扬的,身材也并不是那种高大威猛、粗壮威武的样子,但是,他在在场的众人心目中,他的形象却是和他的长相和身材截然不同。 在场的众人当中,有不少人曾经在武林中、江湖上博取过赫赫威名,甚至雄霸一方。 但是,当他们见到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时,他们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以往那么自信,更没有以往那么威猛了! 因为他们当初的那些自信和威猛,在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那些曾经雄霸一方的霸主们当中,有些人是被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格、品行,还有侠之大者的风范所折服,还有些人,是被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武功所折服!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他们的心目中,就像是一座他们永远都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让他们无比的折服和仰视着他。 所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些黑衣人的面前,就是一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一诺千金、掷地有声的侯爷! 于是乎,那些黑衣人当中,有一些人的脑子里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选择了这种兵不血刃的方式,投诚过来! 就在刚刚,那位江南苏州虎丘,绰号叫“千刀花影”韦贤忠,第一个站出来,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表明心迹,想尽快回归家乡,与家人团聚。 “武林盟主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可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说这位江南苏州虎丘,绰号叫“千刀花影”韦贤忠的话语之后,立刻回转身形,对着身后的那一群人叫了一声说道:“本侯爷令你现在就查清这位江南苏州虎丘,绰号叫‘千刀花影’韦贤忠的所有行径和相关罪责,如若发现他罪责较轻,立刻来禀报本侯爷,给这位江南苏州虎丘,绰号叫‘千刀花影’韦贤忠当场放行,让他早日回家,和他的家人们团聚!” “侯爷,司马如龙在此听您吩咐!”这个时候,在那些身着各式各样衣服的人群当中,走出来三个身穿统一制服的侍卫们,当中有一个长得身体匀称,精神饱满、英气逼人的男人,向前紧走了几步,只见他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您交代的事,属下马上就去彻查,等会有结果,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嗯,赶快前去彻查此事,等会恐怕会有更多的人,需要你们彻查的事会特别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挥挥手,然后接着说道:“另外,你让人通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让他安排‘神弩营’的人,三十人一组,分成十个小组,见到那些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刘阳镇’侯爷的余孽,只要是不肯投诚,妄想逃跑之人,立马射杀,格杀勿论!” “侯爷,司马如龙得令!”这位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双脚在地上一跺,身子犹如利箭一样射了出去,只听见这位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侯爷,如若有事需要召唤小的们,盟主堡侍卫副首领张波在此等候侯爷您的召唤,司马如龙去也!”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也已经让少林寺‘藏经阁’的护阁僧,带着数十年来,少林寺在武林中、江湖上搜集来的各门各派的相关的资料,如果到时候侯爷有所差遣,就请您派人知会一声老衲,少林寺莫敢不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低着头,口诵佛号,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朗声说道:“天下武林是一家,凡我武林中人,必须全力支持武林盟主的盟主令,违者杀无赦!” “我等谨遵武林盟主的调遣,莫敢不从!”那些站在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身后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全部都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齐声说道:“天下武林本就是一家,维护武林和江湖,是我等不可推卸的职责。” “多谢众位掌门对本侯爷的支持,本侯爷在此有礼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对着那些各门各派的众位掌门人说道:“本侯爷希望各门各派的掌门人,都要约束好自己门下弟子,不要被人利用,加入什么涉嫌谋反的神秘组织,到头来,就会殃及门派的兴衰,说不定整个门派在武林中、江湖上就再无立足之地!现在,本侯爷还要请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前去对面瞧一瞧,看一看,对面的那些黑衣人当中,可有自家门派的弟子混迹其中,如果有些弟子,只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而加入那个神秘组织,并没有对这个国家造成太大的伤害,本侯爷定会禀明当今皇上,酌情处理,赦免其罪,去吧!” “侯爷,婢女‘晓月堂’分堂‘执行堂’堂主柳如诗,奉‘晓月堂’堂主南宫堂主之命,前来禀明侯爷,我家主人说了,‘晓月堂’的谍报堂,搜集、珍藏了武林中、江湖上各门各派的典故和历代传承之延续,如若‘忠勇侯’侯爷需要‘晓月堂’提供某些门派的谍报,就请‘忠勇侯’侯爷命人前来‘晓月堂’分堂‘执行堂’问柳如诗索要便是!”这个时候,有一位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披风的妙龄女子,疾步上前,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晓月堂’南宫堂主还说了,今后的‘晓月堂’就是您‘忠勇侯’侯爷的家,还望‘忠勇侯’侯爷,不管您有多忙,也要记得回家的路!” 这位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披风,名字叫柳如诗的婢女,说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着小碎步,很快就回到了那些清一色都是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披风的那些少女们当中,如果你不定睛仔细寻找,恐怕你还真难发现,哪一位才是刚刚过来传话的叫柳如诗的小姑娘。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那个已经隐身混迹在众多的那些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披风的小姑娘柳如诗,不竟眼眶湿润,他本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浪子,他的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那些占山为王的土匪们给一把大火烧成灰烬了,他的娘亲和他的二姐姐,就惨死在他的眼前,这份刻骨铭心的悲痛,不是当事人,有谁会体会到当时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 一个若是连家都没有的人,是不是很悲哀? 岂止是悲哀,说他是悲惨,也不为过! 因为一个人没有家,他就没有根,没有了根,他就得到处去流浪。 到处去流浪的人,他就是人们口中的浪子。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是当浪子回头的那一天,他的家又在哪里? 如果你连家都没有,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就像那水中漂浮着的浮萍? 随波逐流,随遇而安。 如果你不是浪子,你怎知道浪子心中的悲愤和酸楚?你怎知道浪子心中的不易和艰辛? 刚刚那位“晓月堂”分堂“执行堂”堂主柳如诗,轻轻的说一句“晓月堂”就是你的家,你要记得回家的路! 就是这句话,深深的触及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内心深处最最柔软的地方! 一个没有家的浪子,突然之间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一个温馨安逸的家,在等着他,那他是不是很幸福? 所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欢笑,笑的是那么的开心,笑的是那么的纯真,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一个人的笑,如果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且是笑得如此纯真、灿烂,是不是就说明他原本悲愤和酸楚的心情,在此时此刻就会好了许多?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让人见了如缕春风般惬意,在场的众人只见他伸出手,拉住慢步走近自己身边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达到了彼此心意相通、心心相印的境地! 有时候,他们之间,无需多言,往往一个眼神,彼此就能读懂对方的心中所想!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在场的众人当中,那些畏缩在角落里的黑衣人,他们当中有许多人,都曾经被那个神秘组织里,派出来刺杀过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拳头有多么的恐怖!有多么的霸道! 只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准备挥拳还击你的时候,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抵挡得住他那凌厉霸道、雷霆万钧、无坚不摧的拳头! “侯爷,点苍派新任掌门何十金有事禀报!”正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双手十指紧扣,温情脉脉,四目相望之际,点苍派新任掌门何十金上前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启禀侯爷,点苍派的大师兄‘一剑封喉’谈一剑,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万不得已,为了活命,投靠了那个神秘组织,现如今,他和何十金言明,有意改邪归正,一心向善,何十金在此谨代表点苍派,恳请侯爷,赦免点苍派大师兄‘一剑封喉’谈一剑的死罪,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何十金在此恳求您‘忠勇侯’侯爷,宽恕‘一剑封喉’谈一剑所犯下的罪行了!” “哦,既然点苍派何掌门如此说,本侯爷倒也不便拒绝,你就带着你们点苍派的大师兄,前去武林盟主盟主堡侍卫副首领张波那里,详细禀明‘一剑封喉’谈一剑的所有罪责,他会彻查之后,如实一一禀遵本侯爷的意思,调查这位‘一剑封喉’谈一剑的过往,如若真如你所说,这位点苍派大师兄‘一剑封喉’谈一剑,在武林中、江湖上没有做过什么‘天怨人怒’、‘人神共愤’之事,本侯爷会酌情处理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那位点苍派新任掌门何十金,带着他们点苍派的大师兄,那位“一剑封喉”谈一剑,单膝跪倒在自己面前,他急忙松开握住南宫曼曼的手,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然后接着说道:“何掌门,你再去和其他门派的掌门说说,本侯爷一诺千金,如果他们再不去领回自己门派中的那些弃徒,本侯爷就要出手诛杀这些武林败类啦!” “侯爷,何十金领命!”那位点苍派新任掌门何十金高高兴兴地站起身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躬身施礼,然后带着他们点苍派的大师兄,那位“一剑封喉”谈一剑,刚走出不到十几步远,他就碰到了那些站在一起,对着对面的那些畏缩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黑衣人,在观望着其他门派的掌门人,是否前去查看,于是这位点苍派新任掌门何十金说道:“各位掌门,刚刚‘忠勇侯’侯爷,下了最后通牒,各位掌门可以前去哪些黑衣人畏缩的地方瞧瞧去,如果有自家门派里的人,赶快领走,交由武林盟主盟主堡的侍卫们调查清楚后,再作定夺,侯爷还说了,他马上就要出手诛杀哪些黑衣人当中犯下人神共愤、滔天罪行的邪恶之人啦!” 那些本在观望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一开始还以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故意用这种手段,来诓骗大家前去领回自己门派中人,然后在今后适当时候,和他们的门派“秋后算账”,现在看来,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场的众位门派中的掌门人,大家听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已经表明了态度,都怕现在不去看看,到时候会后悔莫及! 因为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不管什么门派,都有发生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也有这样、那样的弟子,由于种种原因,背叛师门之后,无路可走,投靠那个神秘组织的时有发生,而且大家本来跟随同一个师父学艺,都是朝夕相处、日夜陪伴的师兄弟,随着日子久远,大家肯定有一定的感情。 如果这个时候不去将他们领回,恐怕到时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雷霆一怒之下,真的是会让他们陷入进退两难,死无葬身之地的境地了。 “放开我,你拉我作甚?我就是死,也不要你管我!”正当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大家在努力寻找这些黑衣人当中有没有自己门派中的人之时,忽然,在这些黑衣人畏缩的地方,突然有人大声吼道:“横竖不就是一个死吗?你怕,我还不怕呢,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丢人现眼的!” 那么,是谁在这个惟妙惟肖的节骨眼上,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这些不中听的话语呢? 第六百六十五章 口出狂言的人 第六百六十五章口出狂言的人 深夜。 微风拂面,端的是一丝寒意掠上心头。 在众山环绕、风景如画、峰峦叠嶂、千仞绝壁的山坳中,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就坐落于此。 弯月如钩,犹如天宫中那些仙女的弯眉一样,美轮美奂,美得不可方物。 原本在若有若无的弯月如钩的月光照耀下,这些风景如画、峰峦叠嶂、千仞绝壁的奇峰绝壁,还能让人在此欣赏、留恋,留恋在那种如诗如画的那种境界里,自我陶醉一番。 可是,如此深夜,如钩的弯月早就躲进了黑黑的云层。 黑云遮月,如钩的弯月,在黑云中流连忘返,不肯给人间留下一丝余光。 如果没有了弯月如钩的余光,在如此的深夜,你就像一个瞎子一样,高一脚、低一脚的摸黑前行,什么也看不见。 幸好,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此时它的四周点燃了许许多多的灯笼和火把,将这座原本处于黑暗世界的“司徒山庄”,照得亮如白昼。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就站在这座“司徒山庄”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他的双眼环视四周,看到了那些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畏缩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角落里的黑衣人,同时还有那些身穿各种各样、奇形怪状衣裳的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门派掌门人和他们门派当中的精英们,他此时此刻的心里是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自从从深海的荒岛上,回归到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一路走来,他就发现,现如今的武林和江湖,已经分崩离析、乱成一团,门派与门派之间,相互提防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挖空心思,在算计着彼此双方! 大家同是武林一脉相承,行走在江湖之间,但是,他们彼此之间,缺少的是那种敞开心扉、坦诚相待的态度。 甚至有一些势力比较大的门派,一再欺压那些小门小派,甚至有些门派,被有些大门派,设计陷害,将整个门派给屠杀殆尽、消声灭迹,导致整个武林和江湖,一直笼罩在杀戮和追杀,报仇以及仇杀不断! 此起彼伏,从不间断,甚至没一日“消停”过! 武林中、江湖上每天都在上演打打杀杀、报仇雪恨,腥风血雨、持续不断! 如果此间事了之后,他曾经答应过南宫曼曼,带着她隐退江湖,过着逍遥快活、不问世事的日子。 但是,他觉得既然武林中、江湖上的众人,推选自己担任武林盟主,他就要做到作为一位武林盟主的职责! 他甚至想在他退隐江湖之际,将武林中、江湖上的秩序,从新净化一次,竭尽全力减少那些恩怨仇杀。 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思前想后,规划未来之时,耳边传来一个人极其刺耳、极其莽撞的叫嚷声。 “放开我,你拉我作甚?我就是死,也不要你管我!”正当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大家在努力寻找这些黑衣人当中有没有自己门派中的人之时,忽然,在这些黑衣人畏缩的地方,突然有人大声吼道:“横竖不就是一个死吗?你怕,我还不怕呢,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丢人现眼的!” “大胆,什么人胆敢在此大声喧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顺着声音发起的方向望去,他就看见有一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人,再用手推搡着一个身材比较瘦小,但是,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到这种情况,非常生气,对着武林盟主盟主堡的侍卫叫了一声说道:“来人,去把那个大个子之人,带到本侯爷这里来!” “侯爷,属下遵命!”那些身穿盟主堡统一侍卫制服的侍卫们,闻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发话,立刻从人群中,蹿出来几个身手敏捷、反应迅速的盟主堡侍卫,他们双手抱拳,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属下们这就去擒拿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他敢在‘忠勇侯’侯爷面前大呼小叫的,他这是要造反不成?” “兄弟,小声点,你别惹恼了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到时候,那可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保你了!”那个身材比较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低着声音,对着这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轻轻的说道:“这里可不是你耍浑、耍愣的时候,你要知道,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可不是一般人哦!” “我的事,莫要你管!”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的壮汉大声吼道:“你滚一边去,不要你管我!” “什么人,敢在‘忠勇侯’侯爷面前大呼小叫的?你可知罪?”那些盟主堡的侍卫们,健步如飞,四、五个人,霎那间,将这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围在当中,有一位侍卫,看似好像是领头之人,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说道:“瞧你这厮,定是小酒喝多了,在这里没大没小、大呼小叫的,你可知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在此处置事务,你这大呼小叫的,惊扰了‘忠勇侯’侯爷,现在,‘忠勇侯’侯爷,特命我等前来传唤于你,赶快前去‘忠勇侯’侯爷面前领罚去吧!” “俺可不认识什么‘忠勇侯’侯爷,他让俺去,俺就要去啊?不去不去!”那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一伸手,将拦在他面前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一把推出去有七、八步远,差一点摔倒在地上,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接着说道:“俺的肚子早就饿了,他们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俺可不想挨饿,俺要出去找吃的去,谁也不要拦着俺,要不然俺可要不客气了!” “呔,哪里来的浑人,居然昏天昏地昏到头啦,兄弟们,上前将他绑了!”盟主堡的侍卫领头之人见到此人此人浑浑噩噩的,甚是生气,将手一挥,对着其他几个盟主堡侍卫说道:“咱们可别在‘忠勇侯’侯爷面前丢了脸面,一起上,把他绑了。”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几个盟主堡的侍卫们,不容分说,全部冲上去,想按住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两个按住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胳臂的侍卫,本想用力按住他的胳臂,然后运用擒拿手,反锁他的双臂,哪知道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一抖双臂,按住他双臂的侍卫,立刻被他的双臂的臂力,震得飞出去几步远,然后摔落在地上。 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带头之人看到这里,立刻抡起拳头,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下巴就是一拳。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带头之人的拳头,已经打在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下巴处,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一拳,肯定要把这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打得脚步踉跄,向后趔趄。 谁知道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虽说下巴颏儿挨了一拳,他非但没有被打得一个趔趄和踉跄,反而一挺自己的大肚子,将那位盟主堡的侍卫带头之人,给撞的飞了出去!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带头人,被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给撞得飞出去七、八步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个盟主堡的侍卫带头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握住腰间佩刀的刀柄,刚想拔出腰间的佩刀来,可是他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身后,有一种无比强烈的无形杀气,霎那间,笼罩了他的全身,这种强烈的无形杀气,越来越浓烈,浓烈得让他觉得就像是有一座他永远都难以逾越的无形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一样,让他那只拔刀的右手,情不自禁的放开了佩刀的刀柄。 就在他被这种无形杀气碾压得折弯了腰,差一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之时,有一只温软的手,在他的左肩上,轻轻的拍了两下,那种有一座无形大山,碾压在他的身上的感觉,嘎然而止。 “侯爷,属下给您丢脸啦!”当这位盟主堡侍卫带头人,被来自身后的那种无形杀气,碾压得快要折弯了腰,差一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之时,他的左肩上被人轻轻的怕了两下,他回过头一看,立刻热泪盈眶,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因为他看到了他生平最最信服和最最崇拜的人,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温和友善,和蔼可亲的望着他,那种温和友善,和蔼可亲的眼神,让这位盟主堡侍卫带头人一辈子都刻骨铭心的记在心里,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最让他暖心,最最让他坚强的眼神,眼神是那样温和和坚强,在场的众人就听见那位盟主堡侍卫带头人语气激动地说道:“侯爷,您……您可要小心提防着他,他的蛮力大的很啊!” “本侯爷多谢你善意的提醒,你们全部回到原先的地方去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收回自己的右手,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双眼注视着眼面前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然后侧过头,对着这位盟主堡侍卫带头人说道:“等会司马如龙回来,让他来见我!” “哎呀唬,又来一个不中用的,俺李金刚也想不打你,你自己滚一边去!”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神情极其傲慢,言语极其狂妄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俺李金刚不想把你打得浑身骨折,面目全非,回家你的老娘都不认识你,滚吧。” “嗯,不错,长得如此高大,确实有点儿像寺庙里的那种金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似笑非笑地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说道:“不过人家寺庙里面的金刚手里都有兵器,唯独你这样的金刚,是空着手的,好像这和金刚有差别哦。” “哈哈哈,俺李金刚从小力大无穷,打架从不用什么兵器!”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闻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哈哈大笑着说道:“瞧你这个人长得也不咋样,懂得倒是不少?你来想干啥?找俺李金刚打架来的吗?” “刚子,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的,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那位长得身材比较瘦小的中年人,望了一眼双手背在身后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流露出那种极其的扭曲,惊现出那种惊恐万状的神色,他不顾一切地上前拦住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然后压低声音,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刚子,你不想活了,他就是武林中、江湖上人人见了都要望而却步、望而生畏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你不要浑了,到时候你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赶快跪下给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认个错,也许事情还会一线转机,知道吗?” “哼,俺李金刚才不管他什么盟主还是霸主呢?他要想让俺跪下,除非他能让俺佩服他,要不然,俺就一拳打死他!”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伸右手,将那位长得身材比较瘦小的中年人推到一边,然后不耐烦的对他说道:“你少要管俺的事情,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你先走开,让他过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那位长得身材比较瘦小的中年人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用十分温和平淡的声音说道:“你让李金刚过来,本侯爷也想会会他!”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和让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之间,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精彩纷呈的故事呢? 第六百六十六章 中间担保人 第六百六十六章中间担保人 深夜,“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 大家全都拥挤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如此深夜,有些人是处在被形势所逼,而畏缩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有些人却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侠义的精神担当,而矗立在这座四周亮如白昼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 现在,畏缩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角落里的是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衣人。 他们畏畏缩缩、诚惶诚恐的畏缩在一起,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矗立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身材不算高大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后来,到底要如何处置他们。 他们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杀”,还是“放”,甚至是囚禁和羁押之后的流放! 人,不管处在什么样的惆怅满腹的心情下,只要有热闹好瞧,大家都会暂时忘却心中的那些惆怅,瞧瞧到底要发生什么样的热闹! 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在就矗立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而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对面,站着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 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面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块头,足足高出了一个头!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胳臂,都比一般人的大腿粗。 “听俺老乡说你就叫那个什么‘武林盟主’,还是什么‘忠勇侯’侯爷,俺李金刚看你也没有哪里比别人多长了一个鼻子,或者多长一只耳朵嘛!”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双手叉腰,神气活现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既然你没有比别人多长了一个鼻子和耳朵,你凭啥又是做什么‘武林盟主’,又是当什么‘忠勇侯’侯爷的,等会这些都给俺李金刚做做,倒也不孬嘛!” “哦,看来你真有点儿本事,要不然你怎么敢如此口出狂言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旧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脸颊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既然你想做‘武林盟主’的这个位置,那你可得有那本事,李金刚,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你拿出来让本侯爷瞧瞧,如果你能有什么本事超过或者胜过本侯爷,本侯爷就将这个武林盟主的盟主职位让给你做如何?” “这可是你的说的,俺的本事可多了去了!俺就先说两件事情你听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闻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问他有什么本事之际,不竟瞪大了一双牛一样的大眼睛,然后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俺特能吃,一顿能吃下一百多个馒头!”他想了想接着说道:“村里的两头疯牛打架,没人能拉开,而且两头疯牛疯到后来,竟然还伤及无辜村民,俺看不下去了,就跑上去和那两头疯牛打架,到后来两头疯牛都被俺双手扳着牛角,抡起来之后,将牛扳倒,然后俺蹲下身子,双手抓住牛的后蹄子,用力抡起来之后,脱手扔了出去,将牛摔在大石头上,一下子就就将疯牛摔死了,俺明明做了好事,可是村子里的人都跑到俺家里来,要俺爹爹、娘亲赔他们的家被俺摔死的疯牛,俺气不过,就和他们理论,还被俺爹爹、娘亲狠狠的揍了一顿,还罚俺一天没饭吃,你说,冤不冤?” “李金刚,听你如此说,你倒是真有点儿本事,只可惜能吃不能算本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话语之后,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两头疯牛被你抡起来,然后扔出去,砸在大石头上,然后摔死了,你倒是稍微有一点点小本事,只可惜,笨牛是不会反抗的,如若你遇见了人,你不但无法将别人摔死了,恐怕你自己还会被别人打死了!” “哼,你又没有亲眼见识过俺李金刚的真本事,你怎么知道俺李金刚没有摔死过人?俺李金刚在村里实在呆不下去了,都快要饿死了,俺的姑父带着俺出来逃荒,初来乍到,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他们镇上的人不给俺饭吃,还要欺负外乡人,还说俺要想吃饱肚子,就要跪在他们面前,还叫俺跪下来给他们磕头,俺不干,他们还来打俺,一上来就是十几个人,俺气不过,将他们十几个人打死、摔死了七、八个人,他们真坏,趁俺饿得‘头昏脑胀’之时,无力还手之时,一拥而上,将俺抓住,绑起来,然后关进铁笼子里,怕俺跑了,还不管俺饭吃,你说他们可恶不可恶?”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边说,还一边跺着脚,来回转悠,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接着说道:“最最可恶的是,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审案子的大老爷还诬赖俺是土匪,是来他们小镇上抢东西来了,还把俺判了死罪!” “哦,原来你身上还有这等曲直蹊跷的事情发生过?怪不得你后来还投靠加入那个神秘组织了?是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旧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这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看来你的这种杀人的方式和手段,已经被这个神秘组织看中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思,在你要被杀头的时候,来救你,李金刚,你说对吧?” “那是当然,如果俺李金刚没有三两下子,他们怎么可能肯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救俺呢!”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自傲的神色接着说道:“你瞧见了没,‘司徒山庄’的大门,就是俺一个人一下子给推倒了的,连旁边的墙都塌掉了!俺瞧见他们‘司徒山庄’的大门口的那两只石狮子直瞪瞪望着俺,俺一怒之下,被俺把那对石狮子搬起来扔出去老老远,把他们‘司徒山庄’的围墙给砸得塌掉了一大片哩。” “李金刚,看来你确实有点儿本事,不过这点本事你就想叫本侯爷将武林盟主的盟主位置让给你,还不够,本侯爷还想知道,你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本事没?”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带笑容,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你这些本事在普通的老百姓眼里,也许算有些本事的,但是,如果你遇到了武林中、江湖上真正的武林高手,恐怕,这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譬如说,两头疯牛在打架,你能将两头疯牛摔出去摔死,但是,若是本侯爷站在这里,恐怕你连搬都搬不动,本侯爷如此说,你信吗?” “哎呀喂,俺李金刚走南闯北,看过的能人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就凭你这么一个长得瘦不拉叽的人,你怎敢在俺李金刚面前,如此不要脸皮的吹大气呢?”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脸的蔑视,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俺先和你说在前面,像你这种细胳臂细腿的人,俺怕不小心将你的胳臂和腿给折碎了,如果不是俺有这方面的担忧,真想和你试一试,让你知道,俺李金刚不是只会在你面前吹牛的人,俺真的可以将你甩出这座‘司徒山庄’围墙外边去,到底会不会摔死你,那俺就不知道啦!” “哦,看来不让你试一次,你心里肯定不服气,来吧,李金刚,本侯爷就站在这里,你就大胆的来摔吧,摔坏了本侯爷不要你赔,还会给你奖励,今天,你只要当着大家的面,将本侯爷摔倒,本侯爷就将武林盟主的位置让给你,你看怎么样?”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言语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本侯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你能当着在场的众人面,将本侯爷搬动摔倒,你提出的条件,本侯爷全部答应你,怎么样?李金刚?” “哼,俺才不上你当呢?他们都说你是什么侯爷,如果俺真的一不小心,把你摔坏了,你一生气,和俺板脸子,叫人把俺抓紧大牢里关起来,再饿俺几天,那俺不就亏啦?”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听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并没有像人们想象当中那样,痛痛快快地答应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他比试一下的事情,而是将自己那颗硕大的头颅,摇了几下,接着说道:“俺虽说是一个粗人,但是,俺在这方面吃过亏,俺不能再上这个当啦,除非,除非你哪里有人出来给你做个中间人,担保一下子,要不然,俺不会去和你比试那啥的?” “哦,哈哈哈,李金刚,你怕本侯爷输了赖上你啊,好,就如你所说,咱们都找一个中间人,李金刚,你瞧见那位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大和尚了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话语之后,不竟哈哈大笑着说道:“本侯爷这里,就找这位长得白须白眉、脸色红润的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做咱们俩比试的中间担保人,你看可否?不过你那里找谁来做你的中间人呢?” “嗯,好,好,既然你找那位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做你的中间担保人,俺认了,俺这里的中间人,俺自己来找!”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朝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摆摆手,然后接着说道:“俺就找俺的姑父做俺的中间担保人,别的人做俺的中间担保人,俺还不放心呢。”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边说一边朝着畏畏缩缩、神情极不自然的站在他身后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小,精神抖擞的中年人招招手说道:“哎呀喂,姑父,你别躲得那么远啊,你怕啥?金刚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的?姑父,您跟着金刚,不知道吃了人家多少次‘白食’,拿了人家多少银子,这一次,金刚就给你弄个官做做,快来快来,等啥呢?” “金刚,你真是没大没小的惯了,这回你要闯祸啦,你不听姑父的,姑父也救不了你,这回你要倒霉到家了啊!”那位长得身材瘦小、精神抖擞的中年人慢步走到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身边,低着声音对着他说道:“你这个大笨牛啊,你连姑父的话都不听了,等到让你后悔莫及的时候,你可别怨姑父没有提醒你!” “姑父,你怕啥?金刚如果不听你的话,怎么会陪着你一起去投奔那个神秘组织呢?如果金刚闯下祸端来,金刚一个人来承担,与你何干?”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咧着嘴,大大咧咧的对着他的姑父说道:“上次在黑牢里的时候,那些坏蛋要折磨你,俺不是替你担待下来了吗?这一次,出什么事情,还由俺一个人担待下来,绝不会牵连到你,你就放心吧,姑父!”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然‘忠勇侯’侯爷相邀,老衲岂敢不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缓步走到了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面前,双手合十,对着他们说道:“既然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相信的中间担保人,那就不要耽搁时间了,你们双方就开始吧,老衲就勉为其难,做你们的公证人,老衲绝不偏袒向任何一方,李金刚施主,你认为如何?”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有没有降服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呢? 第六百六十七章 盛气凌人之人 第六百六十七章盛气凌人之人 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他并没有像在场的众人想象当中那样,别人一对他挑衅,他就像鞭炮一样,一点就着,劈裂啪啦,乱炸的主! 他自己吃过亏,他自己还记得,所以,他竟然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出来,既然大家要比试武功,必须彼此都找出来一个人,做自己的中间担保人,其目的很明显,就是等会如果比试真的输了,不能耍赖,不能不认账。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之后,就隔空对着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叫一声,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闻声而至,还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再言明,他只是来做彼此双方的中间担保人的,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 “大师,俺内侄金刚,他就是个粗人,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目中无人,您是方外之人,皈依我佛,慈悲为怀,您能否看在我佛慈悲,一心向善的情分上,为俺内侄金刚,向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求求情,让他放过俺这个混账的内侄金刚啊!”这位长得身材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躬着身,双手合十,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说道:“大师,俺纵观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唯有您能有这个仁慈之心,帮助俺这个苦命的内侄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此言何意?你是想要老衲出手阻止你的内侄和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比试武功吗?”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闻听这位长得身材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的话语之后,非常尴尬的望着他,然后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说道:“施主,老衲纵观此场比试,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倒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侠义之人,倒是你这为内侄,老衲不甚了解,你自己看着办吧!” “姑父,谁让你去求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的?你就做好你的这个中间担保人即可,俺若是不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那是天注定的事,要你在这里多言啰嗦做啥?”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把将他的姑父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对着她的姑父大声喝叱着说道:“你再这样,下次俺什么事情都不带你玩了,站在旁边不要多言多语的就是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边说,一边向前迈着步子,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这一路上,俺的耳朵里,灌满了你的名字,我们那个神秘组织里的人,只要提及到你,都要吓得浑身打哆嗦,俺瞧你长得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那么怕你,有时候谁开玩笑说是那个‘杀神侯’爷来了,整个神秘组织的人,大家都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今天俺李金刚就要和你比试比试,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手段!” “好呀,本侯爷早就在这里等着你了,你有什么本事你就尽管拿出来试试看啊!本侯爷听你说,你力大无穷,两头疯牛打架,都被你摔死啦,今天本侯爷就站在你面前,看你能不能将本侯爷摔倒!”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依然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李金刚,今天你有多大力气,你就是使出多大力气,在本侯爷面前,你千万不要留一手,使劲!” “那俺可要真的使劲啦,把你的胳臂弄碎了,你可别怪俺就行了!”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边说一边撸着袖子,伸出双手,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肩膀上一推,然后说道:“俺劝你最好不要和俺比力气,因为俺天生神力,自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对手呢!”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原本以为,他只要轻轻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肩膀上这么一推,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肯定会往后一个仰跌,摔倒在地上,哪知道他的双手一用力,推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肩膀上之时,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因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肩膀上的肌肉,有一种坚如磐石的感觉,他这一用力,一推之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居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起先只是轻轻的一用力,他给自己留下几分劲,他以为他只要稍微用一点力气,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肯定会往后跌倒,哪知道他稍微一用力之后,当他发现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他对面,他不竟然愕然不解。 心想,自己使的力气不小了啊,一般人若是被自己这么推搡,恐怕早就摔出去好远了。 对付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看来还是要加大力气才行,要不然有可能让自己在在场的众人的眼皮底下丢了自己的颜面。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心里暗暗盘算好之后,他竟然朝着自己的身后退了几步。 在场的众人本以为,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在第一个回合就会分出胜负,谁知道在场的众人只看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第一个回合之际,只是试探性用了二成力,轻轻的在试探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深浅。 在场的众人不竟为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暗暗的夸赞一声,这小子表面上看上去傻兮兮的,实际上,他还算有点儿小聪明的,他没有一下子使出全力! 不过当在场的众人看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往自己的身后退了几步,在场的众人当中,有些人以为是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害怕了,所以选择后退。 但是,在场的众人当中还有些人却是在暗暗地摇头,因为他们是那种一眼就能望穿别人心思的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准备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了。 就在在场的众人都在各自猜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往后退让,到底是意欲何为之时,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低吼了一声,突然双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就像一头已经发疯了的疯牛一样,恶狠狠的扑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这一次,你给俺乖乖的倒下去吧!”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低吼着说道:“这一次俺再也不会留手啦,你就等着俺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吧。” “李金刚,你要想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那要看你的本事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朝他飞扑而来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依旧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跺,整个人就像一支离铉的箭一样,“嗖”的一声,拔地而起,人在半空中,用自己的右脚,在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后背上,轻轻的踩了一脚,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笑着说道:“李金刚,本侯爷和你说啦,本侯爷不是一头疯牛,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你抓住机会摔倒的,倒是你要倒下去吧!” 在场的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踩了一脚之后,竟然无法收住自己的脚步,轰然倒地。 “你这不算真本事,你都不敢和俺硬碰硬,你耍赖!”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虽说重重的一个跟头摔在地上,不过他确实是皮糙肉厚,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身来,四处张望,寻找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影,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怒吼着说道:“你若是有真本事,俺们就要用硬碰硬的功夫来分个高下,你这样东躲西藏,不算英雄好汉,俺输了也不服。” “哈哈哈,李金刚,你倒是不笨,你知道,你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本侯爷比你矮一个头,你说要本侯爷和你硬碰硬,你说公平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声音,在半空中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不过,你既然提出来要本侯爷和你硬碰硬的来,本侯爷可要提醒你,那可是要伤人的,到时候你受伤了,可别怪本侯爷没有对你李金刚手下留情了,你听到没?” “怎么光听你说话,不见你的人,你难道是怕了?躲起来啦?”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前后左右、环顾四周,看了一遍,他竟然没有发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人在哪里,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接着说道:“如果你害怕了,只要你推选俺做一会武林盟主,俺就看在大家都是武林同道的份上放过你!” “哈哈哈,本侯爷就在你的头顶之上,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这个时候,双脚轻轻的踏在“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围墙边上的一颗歪脖子大树上的树梢上,一阵微风袭来,他的身子随着微风,在轻轻的摆动,微风吹动着他的发丝和身上的衣衫,随风飘舞,此时此刻,他就像天宫中的神仙一样,身法飘逸的站在这颗歪脖子的树梢之上,随风摇曳,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哈哈大笑着说道:“李金刚,今日本侯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上乘武功!”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就像一片树叶一样,随着微风轻轻的飘落在地上,哪怕就是站在离他最近的人,都没有听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脚从歪脖子的树梢上,落地之时,发出来的任何声音,他就像一片树叶,从高高的树枝之上,随风飘落,居然是落地无声。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凭这一手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轻功,已经令在场的众人自愧弗如、齐声喝彩! “好!好!好!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轻功就有此造化,老道对你真是刮目相看!”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直安静的站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和她的爱徒,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当她看到了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四处张望,寻找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踪影之际,她甚是诧异,当她抬头发现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要寻找的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正好这个时候双脚轻轻的踏在这颗歪脖子大树的树梢上,正在随风摇曳之时,她不竟脱口而出说道:“老道一直以为自己独创的武功和轻功已经是独步江湖、无人能及啦,今日一见你小娃娃侯爷的轻功,才知道,原来老道真的是‘井底之蛙’、‘自负甚高’了!” “前辈,您真的是高抬晚辈阿三啦,惭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话语之后,立刻双手抱拳,对这位长得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谦虚地说道:“后生晚辈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不该不该。” “喂,喂,你不要打岔好不好?你以为在俺面前露了一手这个爬树的本事,俺就服输啦?门都没有!”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后大声喊道:“你和这位长得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要拉呱闲聊,也要等俺和你的事情分出高下之后,你才能陪她啊!”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言语之间一再对他挑衅之后,双手紧握双拳,霍然一个转身,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一再言语叫嚣挑衅之下,到底有没有对他使用自己的绝世武功“轰天神拳”,对他一击必杀呢? 第六百六十八章 有所企图 第六百六十八章耍猴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再言语之间,挑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耐性。 在场的众人当中,最起码有一大半的人认为,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是真的活得不耐烦啦。 因为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他们亲眼所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雷霆震怒之时,使出那种绝世武功“轰天神拳”之后,武林中、江湖上,那是憾逢敌手、所向披靡。 江湖上传言,纵横江湖、威震武林数十载的山西“罗家堡”的大当家罗步破,就是因为一再挑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底线,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拳击杀。 而且有人亲眼所见那位山西“罗家堡”的二当家罗步天,一个照面,就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摔出去十几步远,带着“罗家堡”的人灰溜溜的跑了。 称霸安庆的王氏兄弟,王远长、王远方,因为在安庆作恶多多,王远方死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神拳之下,王远长带着王家所有人,远遁他乡,隐退江湖。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是脑子里缺一根筋,他居然敢屡次三番的挑衅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这不是在找死吗? “你不要这样子瞪着俺,你就是把眼珠子瞪得掉下来也没用,俺还是不服你!”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伸出双手,作一环抱的状态说道:“你只要被俺抱住你,你就死定了!” “李金刚,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来吧,本侯爷现在就站在这里,任你来抱!”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原本握紧的双拳,缓缓的松开,然后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望了一眼站在旁边观看的那位身材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一眼,说道:“不过本侯爷要提醒你,如果你抱住本侯爷之后,扳不倒本侯爷,把自己给弄得受伤了,你就别怪本侯爷没有提醒你哦,来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俺可要来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突然冲上前,双臂环绕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肩,低声吼叫着说道:“俺一用力就能勒死你,你信呗?” 在场的众人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亮如白昼的灯光、火把的照耀下,就看见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就像一头饿得发疯了恶狗似的,扑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虽说现在是深夜,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一点点的睡意,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亲眼所见过,两个长得截然不同的人,相互抱在一起,使劲死磕。 在场的众人本以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刚刚双拳紧握,面沉似水,豁然转身之际,已经动了杀机,肯定要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拳必杀!谁曾想,他居然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了。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原本以为自己只要上前抱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子,他只要使出天生蛮力,准能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扳倒,谁知道现实总比想象当中要难得很多,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抱着一个浑身是血肉之躯的人,而是抱着一个浑身长得像铁块一样的人,任凭他如何使力,这位看似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站在当地纹丝不动。 “李金刚,你的嘴靠本侯爷太近啦,请你走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一声断喝说道:“本侯爷不再想和你纠缠不休啦,请你闪到一边去!” 在场的众人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此时此刻,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双臂抱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体,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着老命的在摇晃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体,忽然,在场的众人就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声断喝,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突然一振双臂,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硕大的身体,突然朝着他的身后飞了出去。 在场的众人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仰面朝天的摔出去有十几步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由于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身体硕大魁梧,当他重重的砸摔在地上之时,竟然掀起了一阵劲风,差一点将他身后的火把给刮的熄灭了。 这一变故,震惊了在场的众人,他们知道,这一跟头,摔得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肯定是骨软筋麻、疼痛无比。 果不其然,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地上想翻身坐起,可是他翻来两次身,想努力地站起身来,可是他刚刚站起来,却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金刚,这次本侯爷和你硬碰硬,没有躲闪,现在你服不服?”武林盟主“忠勇侯”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慢慢的踱着步,走向摔倒在地上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刚刚本侯爷就和你说了,你的力气再大,若是碰到武功高深莫测、出神入化之人,也是枉然!” “俺还是不服,因为俺抱住你的时候 第六百六十九章 自取其辱的人 第六百六十九章自取其辱的人 深夜,一般无事可做的人,恐怕早就进入梦乡。 但是,现在聚集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人们,却都是精神抖擞、毫无倦意。 因为在场的众人都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那两位在比试武功的人,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就像一只大猩猩一样,在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上蹿下跳的蹦跶着。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不知道是因为犯傻,还是故意而为之,总之他在已经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摔了几个跟头之后,他却还是厚着脸皮,死皮赖脸的纠缠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这种耍无赖的行为,引起了在场的众人当中,绝大多数的人对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反感,甚至对他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极度的愤怒和愤慨。 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甚至都无法理解,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此时此刻的这种做法,到底意欲何为?凭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那种登峰造极、臻至化境、出神入化的武功,要想对付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只需要一拳必杀即可。 “曼曼,你看,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你看,你看他在做什么呢?”正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瞧着她的娘亲,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背影出神的时候,她的娘亲南宫飞凤忽然转过身,对着她说道:“他如此这般做,难道他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李金刚有什么企图不成吗?” “娘亲,三哥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的想法,有时候,曼曼都猜不透。”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望了一眼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人们,还有自己的心上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她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依旧背在自己的身后,双眼平静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而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还在作势要扑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柔声细语对着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说道:“如果现在有人进来禀报说,外围的状况得到绝对的控制住了,曼曼估计,三哥就要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出手啦。” “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有事急需向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禀报!”正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在和她的娘亲“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提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为什么会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再忍让之时,突然,从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一处倒塌的围墙边上,传来了一声惊雷般的声音说道:“侯爷,一切如您所料,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已经彻底扭转控制住了局面,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让属下给您传个信,让您不要有任何顾忌,对于那些罪大恶极、人神共愤的江湖败类,杀无赦!” “好,你先退下,本侯爷还要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决一高下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了司马如龙的禀报之后,原本紧锁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头也不回地对着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你带着那些从骠骑大将军马大将军那里借调而来的神弩营的弓弩手们,给本侯爷团团围住这座‘司徒山庄’,如若有人胆敢不听劝阻硬要突围者,格杀勿论!” “侯爷,司马如龙绝不会让您失望,您就放心吧!”司马如龙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司马如龙就不在这里陪您啦,司马如龙前去将从骠骑大将军那里调集来的人马,安排妥当去了。” “李金刚,你依仗自己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皮糙肉厚,还有一身蛮力,你就死不服输,你这叫‘耍无赖’,你就是一个不讲道义的无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朝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走去,接着笑了笑说道:“还好你是碰到了本侯爷,如若是旁三别人,恐怕早就将你打得满地找牙啦,本侯爷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如若你这一次还胜不了本侯爷,你就要答应本侯爷一件事情,你觉得如何?” “好,如果这一次,俺再摔不倒你,俺就认输!”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双手张开,矮着身子,准备再一次抱住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体,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咱们先摔了再说,等你这一次再一次将俺摔倒之后,别说是一件事情,哪怕就是十件事情,李金刚也会答应你!”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声怒吼,双脚猛的在地上一跺,身子往前一蹿,直扑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速度之迅疾,动作之灵敏,绝不像一个人们印象当中的那种“傻兮兮”的人所能达到的!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依靠自己的一身蛮力,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扑之下,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扑倒,然后双手死死纠缠住他,让他无法呼吸,然后不得不拍地认输。 可是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人,迅疾地扑向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伸出双手,就在这个电光石火、白驹过隙之际,双手分别抓住了他的左右双手的手腕上的脉门,他忽然就觉得自己的手腕上,犹如被铁钳子钳住一样,尔后他就浑身酸麻,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蛮力来了。 在场的众人这个时候,大家都瞪大眼睛,盯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双手,只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一抖,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那副硕大魁梧的身体,就像一只麻布袋一样,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扬双手,抛上了半空中,足足有两丈多高! 在场的众人当中,当他们发现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擒住双手,然后一扬双手,竟然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硕大魁梧的身子抛上半空中,足足有两丈多高,全部惊诧的叫出声来。 因为这些叫出声来的人都知道,如若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从两丈多高的半空中,摔落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话,恐怕真的会摔得五脏俱损、七窍流血不可,要是这样的话,他的小命恐怕不保啦。 其实现在最最担心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被摔死的人,就是他的姑父,那位长得身材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他急得团团转,不停的搓着双手,来回踱步,脸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滚落进了他的衣领内,但是,他却无暇顾及冷汗流进衣领内的那种凉飕飕的异样感觉,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救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 就在在场的众人都以为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如果从两丈多高的半空中,直接摔落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地面上,肯定会命丧当场之际,在场的众人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伸左手,就在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身子,刚要从两丈多高的半空中掉落下来之时,瞬间就抓住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系在的腰间的那根红褐色的腰带,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看上去有两百多斤重的身体,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只左手,轻松的举在头顶之上,显得轻松自如。 “李金刚,本侯爷问你,你现在可服输了没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左手单臂举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足足有两百多斤重的身子,然后仰起头,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如果你认输了,本侯爷就要和你说说刚刚你答应本侯爷的那件事情了!” “侯爷,侯爷,俺服了,俺服了,您快放俺下来吧!”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再也没有刚刚的那种盛气凌人、嚣张跋扈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打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瓜子,没精打采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就饶恕俺这一回吧!” “好,既然你认输、服输了,说明你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去吧!”在场的众人本以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摔一摔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惩罚他之前对自己的大不敬,谁曾想在场的众人只看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扬自己的左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那副硕大魁梧,足足有两百多斤重的身子,就像一段即将腐朽的朽木一样,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运用上乘武功,轻轻松松的给抛出去十几步远,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李金刚,你今后要好之为之,好好做人,切莫持强凌弱,你要知道,在这个茫茫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武功莫测高深、登峰造极的武林高手,你若是一不小心就碰上了,你岂有命在?”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人在半空中,直飞向自己的身后地方,他的心紧张到快提到嗓子眼处了,他心想,肯定是刚刚自己出言不逊、有眼无珠,惹恼了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一再忍让自己,现在他正好抓住机会,狠狠的教训教训自己了。 可是,你教训教训也就罢了,你这样把俺摔出去,俺还不被你摔死啊。 其实,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这种想法的人比比皆是,他们都认为这一次,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哪怕就是不被摔死,恐怕也要身受重伤不可! 不过在场的众人当中,也有人认为,有这种结果,也是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咎由自取,自取其辱,自取灭亡,半点也怪不得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那么,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到底有没有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摔死呢? 第六百七十章 为奴为仆 第六百七十章为奴为仆 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如此深夜时分,居然还能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喝彩声。 因为在场的众人看到了一些让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会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面前,他们都不敢相信,同时也不得不佩服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 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和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两个人在体格相差悬殊太多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能二话不说,就能像两个小孩子一样,不顾及身份地位,熊抱、扭打、摔跤在一起。 虽说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体格健壮,他足足比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高出一个头,但是,他却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连摔倒了几次,最终还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单手将他举过头顶。 在场的众人当中,有很多人都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臻至化境、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当在场的众人看到了这位身材长得并不算魁梧高大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竟然能单手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举过头顶之时,这就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因为身材并不算魁梧高大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单手举起一个体格魁梧、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壮汉,这好像颠覆了在场的众人的一些人的认知,那就是人们常说的什么:身大力不亏的谚语! 不要说在场的众人有这种想法,就连现在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高高举在头顶之上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他也是一脸懵懂,他甚至在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将别人高高举过头顶,现在,自己居然被一个长得比自己矮小瘦弱的人,跟耍猴一样,将自己高高举起,然后就像扔绣球一样,抛出去有十几步远。 最让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担心的是,如果不出意外,这一摔,那还不要将他摔得半死不活、骨断腰折的啊! 其实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有同样想法的人,是大有人在,在场的众人当中,最起码要有一大半的人,在看到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随手一扬,就抛出去有十几步远的时候,大家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这种想法,那就是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这一次肯定是难逃此劫,哪怕就是不被摔死,也要落下终身残疾不可。 有时候,想象和现实那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而且有时候的差距不是能用很大来形容的,恐怕得用“天壤之别”,来形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摔出去的结果,那就是人们想象当中的结果和现实当中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那就是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抛出去有十几步远之后,并没有像在场的众人想象当中那样,把他给摔死了,或者是摔得残疾了。 因为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他的身子,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居然能双脚稳稳的站在地上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引起了在场的众人雷鸣般的叫好声,只听见在场的众人情不自禁地发出那种溢于言表的赞美之声,是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您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相比之前,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啊!”那位一直站在旁边鲜有言语的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看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随手一抛,就能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抛出去有十几步远,还能让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稳稳的站在地上,他不竟万分感叹,心里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涌起了一股由衷敬佩之意,只听见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接着说道:“侯爷,您是老衲见过的最最年轻有为的年轻人,今后的武林和江湖,少不了您这种正义之人来主持大局,老衲老矣,不过老衲很是欣慰,有你这种侠之大者的侠义之士来接替老衲,老衲何愁今后的武林和江湖,各大门派都会淡化一些恩怨,淡化一些仇恨呢?” “大师,本侯爷年少轻狂,不知道收敛,锋芒毕露,恐怕不能服众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脸颊上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接着说道:“大师,您是皈依我佛的方外之人,您也知道,只要国家强盛,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何来武林和江湖这一说?还有多少人愿意过那种刀口上舔血的刀光剑影的生活?只要咱们武林和江湖,不在在权力纷争中参与进来,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兴风作浪,恐怕今后的年轻人就没有多少人愿意铤而走险、混迹流浪在武林和江湖之中。”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席话,引起了在场的众人大多数人的心里共鸣,因为他们都有一些亲身经历,他们是为什么会混迹、流浪在武林中、江湖上的!此时此刻,他们在心底里纷纷对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当中,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现如今已经贵为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忠勇侯”侯爷,又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众望所归的武林盟主,他不想着今后为自己捞取更多的金银和好处,反而一再想着要为天底下的这些受苦受难、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能安居乐业的琐事在操劳,此等胸襟和肚量,岂是一般俗人所能比拟的? “侯爷,俺李金刚自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对任何人发自内心深处的由衷佩服过,唯有对您‘忠勇侯’侯爷,俺是打心底里佩服您!”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一起畅谈聊天之时,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三步并着两步走,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双手扶在地上,低着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朗声说道:“侯爷,俺李金刚从前一直浑浑噩噩、目中无人的活着,现在,俺李金刚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您侯爷,为仆为奴,侍奉您一辈子。” “李金刚,既然你有悔过之意,本侯爷也想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本侯爷现在还不能当场答应与你!因为本侯爷对你的过往还不是十分清楚,等本侯爷对你的过往调查清楚之后,咱们再商议这件事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话语之后,稍作沉吟之后,接着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跟着本侯爷,也要等本侯爷对你的过往的所作所为调查清楚之后,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你先起身吧。” “侯爷,俺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伤风败俗、人神共愤的事情,这一点,俺李金刚可以对天发誓,如有违背誓言,定叫俺天打五雷轰!”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依旧双膝跪倒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不肯起身,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接着说道:“俺李金刚,是从小生活在市井之中的一个俗人,因为从小家境贫寒,爹爹、娘亲早亡,所以俺经常饿着肚子,吃不饱,为了填饱肚子,俺经常出去帮人家干一些体力活,勉强能填饱肚子,谁曾想,有一日,知府的公子骑着他的那匹高头大马,在拥挤不堪的大街上狂奔,撞伤踩踏了许多小商小贩,搞得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俺正好在大街上帮人干活,眼见那个知府的公子,骑着他的那匹高头大马,就要踩踏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身上,俺看不过,用身体奋力地冲撞向了那个知府的公子的马匹,谁知道,一下子就将那个知府的公子和他的那匹高头大马,给撞的飞出去,连人带马撞进了粪池里,那个知府的公子,在粪池里,被他自己的那匹高头大马踩踏,把他的腰踩踏断了,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窝囊废残疾人,哎!” “哦,本侯爷没有想到你李金刚还有这种舍己为人的正义感,不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到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话语之后,不竟连连点头,嘴里还在夸赞着说道:“李金刚,只要你原本不是那种十恶不赦、奸淫掳掠之徒,本侯爷定会考虑,让你跟着本侯爷身边做事的!只不过你说的话,本侯爷还要去证实真假,然后才能答应你的请求。” “草民乌刚拜见侯爷,侯爷,草民乌刚就是李金刚的姑父,草民曾经是一位当地官府衙门里的捕快,那年李金刚将知府的公子弄得终身残疾,知府得知事情真相之后,勃然大怒,立刻派捕快们要去捉拿李金刚,当时乌刚考虑到知府是一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之人,如果李金刚落到他的手里,那还能活吗?所以,乌刚便在得知消息之后,私自带着李金刚逃出了当地知府掌控的地方,从此以后,流落江湖。”这个时候,那位长得身材瘦小,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在听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跑到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身边,一起双膝跪倒在他的身边,然后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李金刚从小爹爹、娘亲死的早,跟着他的姑姑,俺的内人一起生活长大,俺和他的姑姑怜悯他的身世,对他过分溺爱,缺少家教,所以,他的性子特别野,除了会打架斗殴之外,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还请侯爷您明察!” “嗯,既然你如此说,本侯爷也不便说些什么,但是,不过怎样,本侯爷还是要等到事情彻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这位长得身材瘦小的乌刚挥挥手,然后接着说道:“乌刚,你和李金刚先行站起身来,等本侯爷将这里的事情处置完毕之后,咱们再细谈此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完之后,转过身,朝着那些畏畏缩缩的站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黑衣人走去,在场的众人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走,一边说道:“尔等难道还在这里抱有什么幻想不成?尔等以为那个神秘组织会来接应尔等吗?真是痴人说梦,本侯爷不妨明确的告知各位,那个神秘组织来接应尔等的人,已经被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人马全部歼灭,一个不剩,本侯爷再给尔等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主动归顺,要么本侯爷就视尔等是一群负隅顽抗、一心造反的逆臣贼子,本侯爷就没有那个耐心和尔等这些逆臣贼子多费口舌,谨遵当今皇上的圣旨,杀无赦!”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一番话语,犹如一声惊雷一般,让那些畏畏缩缩躲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那些黑衣人,就像炸开了锅似的,惶惶不安、手足无措,他们当中的一些人,甚至都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吓得瘫坐在地上。 “呔,尔等真是丢脸,平常在一起吹牛的时候,不是都觉得自己的武功如何如何的厉害,怎么还没有和别人交手,就吓成了这副熊样?尔等不觉得难为情,在下都替尔等们觉得害臊!”正当在场的众人都在回味、盘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所说的话语之中含义之时,在那群黑衣人当中,忽然有人高声骂道:“瞧尔等这些当中,还有些人居然还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在下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和这些孬种有什么两样,谁知道你当初投奔神秘组织的时候,他们怎么会收下你这种窝囊废的!” 那么,这个骂人的黑衣人是谁?他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对他们自己人出口大骂呢? 第六百七十一章 行色匆匆的无牙 第六百七十一章行色匆匆的无牙 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虽说已经是深夜时分,凉风习习,但是,却还聚集着许许多多、形状怪异的人。 靠近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大门口处,站着许多穿着怪异、神情傲慢的各门各派的掌门人,还有各门各派的门派里面的精英,大家虽说站在一起,但是彼此之间,都相互瞧不上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若不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用武林盟主的“盟主令”召唤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门派精英们来此,恐怕大家谁都不会来到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来,而且此时此刻,凉风袭来,不少人由于衣着单薄,冷的直打哆嗦。 虽说现在已经是深夜,凉风习习,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寒意袭身,但是,谁也不会提出来,要独自离开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 不管你是谁,此时此刻,你也得知趣和识相一点,你也得在这冷冷的凉风中,咬着牙,支撑下去。 因为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只要不说走,谁敢擅自离开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 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以及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还有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他们这些德高望重、雄霸江湖的顶尖高手,都要给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三分薄面,试想,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敢对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号令忤逆不从? 不过虽说在场的众人在如此深夜,他们不得不卷缩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不得离开,但是,他们也并不是无事可做,他们可以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看热闹,至少说可以看人在“耍猴”啊!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在刚刚,将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像是耍猴一样,耍得团团转,让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现在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此时此刻,这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正在死缠硬磨,说要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可是,在那些神秘组织的黑衣人人群中,竟然有人在高声咒骂着,而且说的一些言语,难听至极。 “呔,尔等真是丢脸,平常在一起吹牛的时候,不是都觉得自己的武功如何如何的厉害,怎么还没有和别人交手,就吓成了这副熊样?尔等不觉得难为情,在下都替尔等们觉得害臊!”正当在场的众人都在回味、盘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刚刚所说的话语之中含义之时,在那群黑衣人当中,忽然有人高声骂道:“瞧尔等这些当中,还有些人居然还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在下倒是没有看出来你和这些孬种有什么两样,谁知道你当初投奔神秘组织的时候,他们怎么会收下你这种窝囊废的!” “顾伟,算了,你别说了,今晚大家喝酒时,老哥叫你少喝点,可是你偏偏不听,还以为大家舍不得把酒给你喝呢!”就在那一群畏缩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角落里的黑衣人当中,有人在高声咒骂之际,在那些黑衣人当中,走出来一位身材挺拔,岁数在五十多岁,面目和善的人,在场的众人只看见他上前拦住那个在大声咒骂的人说道:“顾伟兄弟,此一时,彼一时,你要知道,咱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屋檐下,你怎敢还如此大言不惭呢?赶快少说话吧!” “宇文大哥,不是兄弟酒喝多了,而是这厮,平常在神秘组织里面的时候,一直自诩清高,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还说自己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武功如何的厉害,可是,宇文大哥,你看他这副熊样,一直龟缩在这里一言不发,我顾伟就瞧不上他!”在场的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大饼脸,一张嘴咧开之后,能吞下一个巨大的拳头,只听见这位叫顾伟的人接着说道:“原本我顾伟不想和他计较,但是,他却背着大家,在暗地里让唆使大家要认清形势,不要以卵击石,赶快放下手中的兵刃,任由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处置,你说这厮是什么人吗?” “顾伟,你是说老道无牙吗?”这个时候,在这座庞大巍峨、鳞次栉比的“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角落里,那群黑衣人当中,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人,慢腾腾的走到了这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跟前,慢悠悠地说道:“其实老道说的一点不假,老道本就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不过,等你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才不管你是谁?我顾伟也不屑管你这些鸟事!”这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顾伟,脸颊上流露出那种不屑一顾的神色,对着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人冷冷地说道:“咱们都是神秘组织中的一员,在这种时刻,你不鼓励大家联合起来对抗,你还在暗地里让大家尽快投诚,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哈哈哈,老道安的什么心你不用管,因为你已经没有机会管这些事情了!”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人忽然转过身,背对着这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顾伟,双眼紧紧的盯着剩下的那些畏缩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角落里的黑衣人,然后缓缓的接着说道:“因为死人是不需要知道某些你不能知道的事情,特别是你这种人!”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人说出来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令人费解之际,忽然,一道剑光骤然爆闪,在这座“司徒山庄”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和火把的光亮照耀下,一闪而过之后,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顾伟,双手捂住自己的咽喉,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惊恐万状的神色,然后,他的那副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顾伟,已经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倒地身亡。 在场的众人当中,站在和这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顾伟比较近一点的人,透过这座“司徒山庄”四周亮如白昼的灯光和火把的照耀下,赫然发现,这位长得像一块门板似的矮胖子顾伟,捂在自己咽喉之处的手指的指缝缝隙之间,流淌出来些许殷红的鲜血。 “启禀‘忠勇侯’侯爷,‘崆洞派’掌门人无牙,幸不辱命,安然回归!无牙谨遵侯爷之命,打入神秘组织,现在,正是无牙回归江湖的好时机,还请侯爷恩准!”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人,将自己手中的那柄又细又长的长剑,缓缓的收入剑鞘之中,然后双手抱拳,紧走几步,来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前,单膝跪倒,躬身说道:“刚刚无牙擅自作主,诛杀了那个为祸武林、江湖多年的采花大盗顾伟,还望侯爷能将他验明正身,以慰那些冤死在他的手里的江湖儿女。” “无牙道长,好快的剑啊!看来你在那个神秘组织里,并没有丢掉你擅长练剑的习惯,要不然这‘一剑封喉’的绝招,也不会精进到如此神速的地步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向前走了几步,双手托住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无牙道长的双肘,将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扶起身来说道:“道长辛苦了,本侯爷先替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谢谢你,如若不是你将那个神秘组织的绝密情报传递出来,本侯爷和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击溃了那位’刘阳镇‘的侯爷的‘阴谋诡计’呢?你真是功不可莫啊!本侯爷一定奏明当今皇上,给你论功行赏。” “岂敢岂敢,侯爷,若不是您侯爷给无牙这个立功建业的机会,无牙恐怕在武林中、江湖上早就举步维艰,连生存都困难。”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无牙道长躬着身子,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这一次无牙想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无牙现在才知道,‘忠勇侯’侯爷,为什么一直坚持剿灭这个神秘组织,因为无牙发现这个神秘组织里的人,大多数是走投无路才投靠他们的,有的人甚至是被迫如此,所幸无牙在神秘组织的时候,探听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无牙就将这些来之不易的秘密,交给您侯爷,请您侯爷过目之后,再作定夺吧!” “哦,不知道无牙道长给本侯爷带回来什么秘密?赶快拿过来给本侯爷瞧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接过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递过来的一本厚厚的,像账簿一样的东西,当他打开这本像账簿一样的书本,看了第一页之时,原本那种眉头紧锁的神情,突然舒展开来,阳光般的笑意,袭上他的眉梢!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原本眉头紧锁的脸颊上,突然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神色欢快的对着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定道士打扮的无牙道长说道:“无牙道长,这一次你可真的立大功一件了,就凭这本账簿,本侯爷就要给你想要的!” “多谢侯爷,无牙先行告退!”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无牙接到门派传讯,说是‘崆洞派’师门有变,无牙想尽快回去处置‘崆洞派’的事务,还请侯爷恩准!” “哦,无牙道长,‘崆洞派’出了什么事情?那你赶快先行一步,本侯爷随后就率众前来相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将自己瘦的账簿一样的书本交给了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然后对着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本侯爷着手处置这里的事情,很快就会赶到‘崆洞派’,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本侯爷的,你就和盟主堡的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回过身来,对着站在旁边待命的盟主堡侍卫首领司马如龙说道:“司马如龙,你安排人,陪着无牙道长先行回转‘崆洞派’,传本侯爷的盟主令,武林中、江湖上的任何门派,都得给‘崆洞派’的无牙道长的行程提供方便,全程照顾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得有误!” “侯爷,无牙大恩不言谢,等无牙处置完毕‘崆洞派’的门内事务,一定尽早赶到盟主堡向您禀报情况!”这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斗笠、身材清瘦、一副道士打扮的无牙道长,双手抱拳,躬身退着往后走说道:“事情紧急,无牙无暇在此陪伴侯爷,无牙去也!” “三哥,这个无牙道长好像真的有什么急事,要不然此时此刻正是他‘露脸扬名’之时,他为何要行色匆匆呢?既然他为咱们付出了这么多,那么咱们就要帮助他!”这个时候,站在人群中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无牙道长隐藏在那个神秘组织内那么长时间,恐怕门派当中有人想造反不成?” 那么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行色匆匆呢? 第六百七十二章 前去崆洞派 第六百七十二章前去崆洞派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行色匆匆、渐行渐远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背影,心里甚是愧疚和感慨。 当初自己这一方对那个神秘组织中的任何事情,都是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后来经过与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商议之后,决定要想办法派遣一个值得信任之人,打入那个神秘组织里面去,让他在那个神秘组织里,为自己的这一方,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绝密情报来。 但是,要想取得那个神秘组织的信任也非易事,在思前想后之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决定利用当时武林中、江湖上盛传的一件事情来做“文章”,那就是有人谣传“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带人袭击了南海“金沙帮”的帮众,而且令南海“金沙帮”元气大伤,致使南海“金沙帮”的副帮主冯七斗,一直认为是这位“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在和他们南海“金沙帮”从中作梗、故意为之。 于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权衡利弊之后,便心生一计,设计让南海“金沙帮”副帮主冯七斗和这位“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上演了一幕寻仇追杀的大戏,用以取得那个神秘组织的信任。 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这项艰巨的任务,可是这位“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他毕竟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一个门派的掌舵人,如果他不在门派里面主持门派的事务,那么这个门派,不管大小,它都会变成一盘“散沙”。 难道是“崆洞派”出了什么大事情?还是“崆洞派”门派里面起了什么纷争? 又或是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自己有什么难言之隐,急需要处置的事情?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想到这里,不竟抬起头,望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光着大脑门子的那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 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声望,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如果自己将这里的事务,交给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他应该能帮助自己处置好这里的一切的,这样,自己不就腾出手来去帮助那个需要帮助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了吗?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侧目而视,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他就看见那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站在人群中,和自己的徒弟,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哪里闲聊呢!如果自己要想离开这里,去“崆洞派”帮助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同时让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一起帮助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处置这里事务,那不是更好吗?那不是更加让自己能放心的离开吗? “东郭前辈,晚辈有事需要暂时离开此地,但是,晚辈又不放心这里还没有处置好的事务,晚辈想拜托您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一起来帮助晚辈处置此间事务,不知道东郭前辈能否应允晚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想到这里,急忙走到了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的面前,双手抱拳,对着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说道:“此间事务,一切都很明朗,您和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只要能按照谍报上信息,酌情处理即可,不知道东郭前辈您意下如何?” “本来老道确实有一些自己的烦心俗事需要去处置,但是,既然你这娃娃儿开口了,老道说啥也要应允与你!”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原本在和她的徒儿,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在闲聊,突然之间,她就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稍加思索,她便满口应允,只听见这位身穿白衣白裤、鹤发童颜、脸如白玉的老道士东郭紫烟接着说道:“娃娃儿,不过这个光头大和尚的行事风格,和老道有些不一样,老道就怕到时候老道和这位光头大和尚两个人,在处置事务之时,两个人意见不合咋办?” “这个……这个……这个容晚辈考虑考虑再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伸手拍拍自己的脑门,四下环顾一番,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突然一拍脑门,欢喜地说道:“哎呀,本侯爷怎么忘了,这里不是还有一个能人在此的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一边说,一边走到了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面前,立刻双手抱拳,低声说道:“南宫堂主,晚辈由于亏欠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人情,现在,适逢‘崆洞派’出现事端,晚辈必须在这种时刻挺身而出,前去‘崆洞派’帮助无牙道长,要不然,今后还有谁愿意跟随晚辈呢?但是这里的事务很是棘手,晚辈又不想在这里多耽搁时间,恐怕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回到了‘崆洞派’之后,仅凭他一人之力,恐无法处置门派里面的事情,所以,晚辈想请您助晚辈一臂之力,陪着两位前辈在此帮助晚辈处置此间事务,您看如何?” “好,既然你开口了,本堂主如果寻机拒绝的话,就怕有人从今往后要不理本堂主了!”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原本冷冰冰的脸颊上,忽然流露出那种如缕春风般的笑意,她的双眼望着站在她不远处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只听见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接着说道:“其实此间事务,只要有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在此主持大局,再加上本堂主的恩师,东郭紫烟相助于他,何愁此事不能圆满解决?但是,既然你开口有求于本堂主,本堂主肯定会在此陪着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将你的烦心事,处置完毕之后,本堂主再走!” “晚辈多谢几位前辈对晚辈鼎力相助,大恩不言谢,晚辈说走就走,这就出发前去‘崆洞派’,还请几位武林前辈多多费心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着站在他面前的这几位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前辈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有劳几位武林前辈,在此费心帮助晚辈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等到晚辈前去‘崆洞派’处置事情完毕之后,晚辈再来向各位武林前辈表达谢意!”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侯爷此去尽管安心,这里的事情,有老衲和东郭紫烟道友,还有这位‘晓月堂’南宫堂主合力处置,侯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您就放心而去吧!”这位武林中、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方丈主持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十分恭敬地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虽说这里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一一处置,但是,咱们的外围不是还有那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的大队人马在吗?有什么事情,咱们也会派人禀报骠骑大将军马少群马大将军,让他派大队人马配合老衲这些人一起行事的!” “娘亲,曼曼不能在此陪伴与您,还请您自己保重,曼曼随着三哥前去‘崆洞派’,您就放心吧,三哥会照顾曼曼的,曼曼也会照顾好自己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这个时候,神情羞涩的走到了她的娘亲,这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面前说道:“曼曼此去恐怕一时两时不能回转,父皇那里还请娘亲和父皇说一声,曼曼很是挂念他。” “侯爷,您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啊,俺的事情您还没有答复俺呢?”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这个时候伸出双臂,拦住了即将要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然后神色尴尬的说道:“俺李金刚这辈子只认您侯爷了,就请您侯爷带着金刚吧,金刚什么苦都能吃,绝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到这里,不竟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侯爷,不过金刚是一个大肚皮,特别能吃,您不会听到这个消息,就不要俺金刚了吧?” “李金刚,你会驾车吗?就是驾驭那种两匹马拉的马车,你会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看了两眼,然后转过头望着畏缩在这座“司徒山庄”议事大厅的广场上的那些黑衣人,尔后接着说道:“你要想跟着本侯爷,你必须要学会驾驭马车这项技能!” “侯爷,金刚小时候在老家曾经驾驭过牛车,金刚想那马车应该和牛车也差不多,要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它们彼此之间的速度的问题,您说呢?”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尴尬地说道:“再说,俺不会的东西,俺李金刚可以学啊,俺又不是太笨的人,俺可以一学就会哦!” “侯爷,小人曾经在衙门里,专门学过驾驭马车的技能,如果您不嫌弃俺,俺可以和金刚一起给您牵马坠蹬,驾驭马车,等到金刚学好驾驭马车技能之后,俺的去留,全凭侯爷喜好就行了。”正当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在尴尬的说他愿意去学驾驭马车的技能之时,他的姑父,那位长得身材清瘦、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说道:“小的现在反正不知道去哪,老家的房子早就被那个狗官点火烧掉了,还不如跟着侯爷您在江湖上逍遥呢。” “哦,你原来会驾驭马车,很好,本侯爷原先有一位驾驭马车的高手,只可惜他生病了,所以,本侯爷想选择一个能驾驭马车之人,从今往后,陪着本侯爷浪迹天涯哩。”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听闻这位长得身材清瘦、看上去很精神的中年人的话语之后,立刻感慨万分地说道:“有时候,骑马出远门,还不如坐在马车里舒适呢!” “侯爷,‘司徒山庄’里有一辆十分宽大的马车,老朽暂时用不着,您远去‘崆洞派’,那是旅途遥远,还不如坐着马车前往比较惬意!”那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这个时候从那堵已经坍塌的围墙处走了进来,闻听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提及马车之事,立刻凑上前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司徒山庄’这一次能逃过此劫,全部仰仗您侯爷的神威,以及这么多武林中、江湖上的侠士,老朽无以为报,只能将‘司徒山庄’的金库打开,拿出些许金银来呈现给侯爷和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侠士们,侯爷,您看如何?” “呵呵,司徒庄主,本侯爷曾经听闻你们‘司徒山庄’富可敌国,原本本侯爷还不怎相信,现如今来到了你的‘司徒山庄’之后,本侯爷才知道,原来本侯爷在武林中、江湖上听来的传闻是真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似笑非笑地对着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说道:“俗话说得好,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如能行善积德,必然会福报子孙的,司徒庄主,你说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他身边的这位“司徒山庄”第十六代庄主司徒正隆的眼睛,隔了一会会接着说道:“司徒庄主,本侯爷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听闻一件大事,而且如果你有心做好这件事情,那就是对本侯爷最好的回报!”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第六百七十三章 不识时务的人 第六百七十三章不识时务的人 在前往“巴蜀”通往“崆洞派”的官路上,有一辆马车,行驶缓慢,现在缓慢到了差一点就停滞不前的地步。 因为这辆马车刚刚从遥远地方急驰而来,马不停蹄的行驶在这条前往“巴蜀”的官道上,它的速度渐渐的缓慢下来,究其原因,马车是在逐渐向上的坡道上,越是往上,马车行驶的速度越是缓慢,到后来竟然真的停滞不前,驻足在这条看似没有尽头的官道上。 原本坐在驾驭马车的这个地方的两个人,一个是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显得神情疲惫,满脸倦容,他挥动着手里长长的马鞭,一直在轻轻的打着响鞭,催促着拉着马车的那两匹骏马,或许是路途遥远,长途跋涉的原因,那两匹看似奇骏不凡的骏马,也是显得吃力非常,不停的在原地踏着它们的四蹄。 而坐在驾驭马车这个地方的另外一个人,则是一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帮着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在旁边不停的吆喝着马匹,催促着那两匹奇骏神驹,奋力向前。 这个时候,原本红红的残阳,躲进了大山深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一阵微微的凉风拂来,已经有了那种令人浑身上下觉得微寒的寒意,借着微微的凉风袭上心头。 那位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侧过脸颊,瞧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欲言又止。 “金刚,你还杵着坐在这里干啥?跟着侯爷做事,学着放聪明一点,你还不下去推车?难道你还要等到将熟睡中的侯爷和公主殿下惊醒之后,咱们俩挨骂了之后,你才知道吗?”那位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看到了已经慢慢的停滞不前的马车,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性子,侧过脸颊来,轻轻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喝叱着说道:“瞧你,这一路上只知道吃,吃,吃,你就不能做一些让侯爷和公主殿下觉得你还是一个有用的人吗?” “嘘,姑父,俺知道了,俺知道了,你就声音小的吧,别让侯爷和公主殿下听到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闻听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训斥他之后,立马将自己左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说道:“俺从小就很笨,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俺这就下去推车去,你声音小的,别惊醒了熟睡中的侯爷和公主殿下。” “金刚,这就对了!你别忘了,咱们俩在老家是天天饿着肚子的,现在咱们俩跟着侯爷和公主殿下,那天不是吃得饱饱的?住得暖暖的,这种日子俺一辈子也知足了!”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望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接着说道:“侯爷就是俺乌刚和你李金刚的恩人,俺们要懂得感恩,懂吗?金刚!” “嗯,嗯,姑父,这个俺懂得,侯爷对俺们就像是再生父母一般,俺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跟着侯爷和公主殿下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一边说,一边迅疾的下了马车,走到了马车的后面,双手按放在马车的厢壁上,然后弓着身子,双腿蹬紧,用力地推着正在上坡的马车,等到马车缓缓的爬上坡道之时,他立刻就跑回驾驭马车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气喘吁吁的说道:“姑父,你说侯爷看上去比俺还年轻,长得也比俺瘦弱,可是俺怎么就是没有他力气大呢,俺在老家的时候,俺能抱着一头牛摔跤,一头结实体壮的牛都被俺摔倒,可是,俺在侯爷面前,却为什么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啊!” “傻大个,侯爷的武功登峰造极、惊为天人,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有谁能抵挡得住俺们侯爷的武功呢?你和俺们侯爷的武功相差甚远,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啊!”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呵呵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在俺小时候也曾经拼命练武,梦想有朝一日能仗剑行走天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可惜俺的武功一直都是平平无奇,上不了台面的!金刚,要想实现自己的梦想,一定要努力不懈的练武才行!俺们虽说不能练到侯爷那份武功,但是,既然俺们现在有幸跟着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忠勇侯’侯爷,俺们可千万不能给‘忠勇侯’侯爷丢脸,知道吗?” “嗯,嗯,姑父,俺晓得了,俺一定会苦练武功,俺不会给‘忠勇侯’侯爷丢脸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重重的点点头,神色坚定的说道:“姑父,以前俺李金刚觉得自己活得浑浑噩噩、没有方向,现在,俺可是跟着‘忠勇侯’侯爷的人了,俺就是不要自己的脸面,俺还要给侯爷争脸呢。”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用手摸了摸自己那个圆滚滚的肚子接着说道:“姑父,俺的肚子又饿了,饿得瘪瘪的啦,如果再不吃东西,俺的头就要晕啦!” “瞧你那个馋样,侯爷和公主殿下都是人中龙凤,雍容华贵,他们都没有说饿,你却在这里嘟囔着说饿了,下次你这么说的时候,你先想着侯爷和公主殿下有没有饿啦,知道吗?”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一扬右手里的那根长长的马鞭,在虚空中打了一个响鞭,嘴里叫一声“嘚、嘚、嘚”,催促着拉着马车的那两匹骏马,当他看到了那两匹骏马像是在“撒欢儿”似的奔跑之时,他才回过头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今后你在侯爷和公主殿下面前要懂得规矩,不要每天把吃放在脸上和嘴上,知道吗?” “姑父,俺知道了,俺今后就是肚子再饿,俺也不会在侯爷和公主殿下面前喊饿啦!”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这个时候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咧开大嘴,尴尬的笑着说道:“那俺到时候碰到有人买那种‘煎饼’的时候,俺偷偷的多买点,藏在怀里,饿了的时候,俺就偷偷的拿出来吃就行了,俺背着侯爷和公主殿下就是了,姑父,你说行吗?” “金刚,你想吃什么呢?本侯爷等会到集镇上给你买去,让你吃个够!”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想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搭腔说话,忽然,马车的车厢里面传来了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声音说道:“乌刚,你抓紧时间吧,将本侯爷和公主殿下带到集镇上,找一家大一点的酒楼或者客栈,本侯爷和公主殿下的肚子也饿了,也想大口吃肉,大口喝水了。” “侯爷,乌刚无能,让您挨饿了,乌刚这就抓紧时间赶往有吃有喝有集镇的地方!”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双手一拉两匹骏马的缰绳,一声吆喝,那两匹骏马像是通人性似的,撒开四蹄,拼命的往前奔跑,像是知道自己的主人肚子饿了似的,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接着说道:“侯爷,你可坐稳了,您的这两匹骏马,那可真是万中选一的千里良驹啊!” “乌刚,看来你对这些马匹也是有研究的嘛,本侯爷不妨告诉你,本侯爷的这两匹骏马,就是西域名驹‘万里追风驹’,是‘湖塘镇’的大善人马腾空马老爷子花了万两黄金,在西域买回来的,本打算送给那些朝廷里的官员们,后来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他却将这两匹绝世名驹,转手便送给了本侯爷!”马车的车厢里又传来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声音说道:“乌刚,本侯爷要提醒你,这两匹‘万里追风驹’仍是绝世名驹,你不可当它们是普通的骏马来对待,不能打它、骂它哟,要不然它们可要撂蹶子,瞎撒欢儿,到时候你再想驾驭它们,它们可不买你的帐哦!当心它们用后蹄子撂蹶子踢你哟。” “侯爷,这个乌刚当然懂得,乌刚肯定会将它们当着自己亲人一样对待它们,甚至在乌刚眼里,它们比乌刚的性命还重要!”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这个时候回过头,对着马车的车厢里面的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乌刚虽说不是一个十分精通相马和驭马之术的人,但是,乌刚第一眼就看出这两匹骏马绝不是凡品,绝不是一般的骏马,肯定是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世名驹!侯爷,乌刚一定会好好的珍惜您给乌刚的这个机会的!” “三哥,到哪里了,曼曼的肚子也饿了,好像我们一直在路上奔跑,可能有大半天的时间了吧?”这个时候,马车的车厢中,传来了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声音说道:“再不吃东西,曼曼可要饿晕了哟!” “公主殿下,俺们不是在路上奔跑了大半天,而是快一整天了,若不是这两匹骏马是‘绝世名驹’,恐怕它们也早就累倒了!”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乌刚一边驾驭马车,一边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回答着说道:“公主殿下,这条官道经过多年的修缮,已经平整了许多,以前乌刚也曾来过此地,不过那个时候,这条官道是颠簸不平,难以行进的,快了,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楼叫做‘四通客栈’的酒楼,酒楼就开在山脚下空旷处,是这条南来北往的经商的商贾们的必经之路啊!俺们再忍一忍饿,很快就能吃到可口的东西了。” 这座名字叫“四通客栈”的酒楼,它就建筑在几条官道的必经之地,酒楼就建在官道的十字路口的正中央,一眼望去,这座“四通客栈”的酒楼四面都有群山环绕,山势连绵不绝的环绕着,满山翠绿、鸟语花香,让人们觉得这里,真的像世外桃源一般惬意。 你若是想进出巴蜀,有可能这是你的必经之路。 离这里最近的集镇,也要有百十里路,当你来不及投宿和想填饱肚子之时,“四通客栈”肯定是你的首选之地。 因为在这里方圆百十里的地方,唯有这间“四通客栈”建筑得气派奢侈、像模像样。 虽说这座“四通客栈”酒楼,远离集镇,有一点点荒僻,但是,来到了这座“四通客栈”投宿、喝酒、息脚的商贾们,都是带着货物一起走南闯北的,有时候带出去的货物,换回来了银子,众多商贾,乐此不疲。 如果你没有来过建筑在四面环山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你永远想象不到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生意有多繁忙,你若是没有来过这座“四通客栈”酒楼,你也永远不知道来这座“四通客栈”酒楼来投宿、息脚、喝酒的人有多少! 现在,正当是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傍晚晚饭时分,硕大的“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早就已经座无虚席。 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低着头,从那辆极其奢侈,极其豪华的马车里面走出来之后,迈步走进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门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看到有一张空的没人坐的桌子,能让她坐下来,尽快地填饱自己早就“叽肠咕噜”的肚子。 现在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各种各样的喝酒划拳的声音,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且,最最让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无法忍受的是,这些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喝酒猜拳的人,看到了她这位当朝的公主殿下,当今皇上的唯一子嗣,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唯一的女儿,“晓月堂”的少主之时,他们竟然没有人站出来,给她让一个位置出来。 更可恨的是,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坐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柜台里面,看到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当朝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他居然连站都懒得站起来一下,更别说是迎接于她了!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等冷落,心中不竟怒火中烧、恼怒异常,她的那只肌白如雪的小手,不自不觉中,就按在了挂在她的腰间的那柄白色剑鞘的长剑的剑柄上,她双眼环视四周之后!然后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这座“四通客栈”酒楼柜台里面的掌柜的身上!她的那双美丽而迷人的大眼睛中,竟然流露出那种让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寒光。 难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她想给这位不识时务、目中无人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点颜色瞧瞧不成?还是她想对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拔剑相向呢? 第六百七十四章 自命不凡的酒楼掌柜的 第六百七十四章自命不凡的酒楼掌柜的 在这座四面环山、四通八达,被连绵不绝的群山围绕的“四通客栈”酒楼里,现在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 在场的众人大口吃着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厨们烹制的美味佳肴,大口喝着杯中的美酒,还有甚者,一边喝着杯中的美酒,一边还在高声的猜拳行酒令。 他们也许忘却了那些在昨日里还让他们“头痛欲裂”的忧愁,仿佛在他们的眼里,唯有美酒,才能让他们暂时忘却昨日的那些扰人心神的忧愁。 一个人如果没有了忧愁,为什么在他的眼睛里,现在看不见本应该看见的人和东西。 现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他就是一个瞎子,而且瞎得很厉害的瞎子! 因为他看不见人和东西倒也罢了,至少说他应该看得见一个人手里拿着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啊! 而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现在就握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手里,而且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现在是满脸怒容,怒火中烧。 如果眼光能杀死人,那么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不知道被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那双犀利的眼神,已经杀死了多少回?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现在还是之前那样,呆若木鸡、目无表情般地坐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柜台内,眼睛也不抬,直勾勾望着自己手里的那本帐薄! 仿佛他和哪些喝酒成瘾的人一样,有了美酒,他们便忘却了所有的烦恼,而他只要有了手里的这本帐薄,他便什么烦恼忧愁都烟消云散、云淡风轻的没有了。 可是他虽说短暂的忘却了烦恼和忧愁,那么他会不会有新的忧愁和烦恼呢?如果是有别人找上他的麻烦和烦恼呢? 就在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本帐薄,在思前想后,思绪万千之时,忽然,一道剑光一闪,他面前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柜台,被人一剑硬生生的劈成两段,只听见“呼啦”一声,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的柜台,应声而坍塌成两段,然后散落在地上。 “呔,你这个不长眼睛的酒楼掌柜的,有客人来了,你为什么连招呼都懒得招呼一下呢?你这是在狗眼看人低!”正当他沉浸在自我的遐想当中,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小姑娘冷冷的声音,怒声喝道:“哪有开客栈像你这样子招待客人的?有客自远方来,你对远方而来的客人不理不睬的?你这不是在自砸招牌吗?” “一张柜台,被这位客人一剑劈断,须赔偿三两纹银,哦,还是一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所为,那就让她多陪二两纹银,叫她长个记性,一共是五两纹银!”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在自己面前的柜台,莫名其妙的被人一剑劈断之后,好像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慌里慌张、手足无措的神情,而是先拿出笔墨纸砚,在那本有点儿泛黄的帐薄上,写下了一行记录和数据,只听见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来者都是客,打坏了东西只要赔偿银子就行了,这个赔偿的银子,等会一起算在你们的吃饭喝酒、住宿的账上便是了。” “如果说本姑娘一剑劈掉了你的狗头,那要陪你多少银子呢?你死了谁会来为你收着这个给你赔偿的银子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手腕一转,长剑的剑尖,寒光森森的直指向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脖颈之处,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怒道:“本姑娘不要说是劈断你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柜台,本姑娘就是一剑劈死你,本姑娘看是谁敢来找本姑娘要这银子!” “老朽坐在这张柜台内这么多年了,见过的狠人不计其数、比比皆是,哎呀喂,今天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发什么神经,敢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撒野,难道是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位长得面目清瘦,留有三缕胡须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这个时候,勉勉强强、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望了一眼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当他仔细看了一眼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眼之后,心里不竟一惊,“哇”,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貌美的小姑娘,而且是那种雍容华贵、冷若冰霜的那种,看来这个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啊,肯定不简单啊,只听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姑娘,您从哪里来?您要想在本‘酒楼’里意欲何为呢?” “瞧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都老大不小的了,你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吗?本姑娘走进你家客栈酒楼不来吃饭,难道本姑娘是来找你茬的吗?”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抖右手里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从这位“四通客栈”酒楼掌柜的耳边掠过,但是,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非但没有躲闪,好像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根本不是从他的耳边掠过一样,他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你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面既然座无虚席、人满为患,那你为什么不在‘四通客栈’的大门口派个伙计,提前告知这些南来北往的客官呢?本姑娘走进来,你的眼睛像是瞎掉了一样,对本姑娘不闻不问,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呢!” “老朽坐在这张柜台内,每天不知道要见识多少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人,如果人人来到老朽的‘四通客栈’酒楼来吃饭、住宿、喝酒,老朽都要起身相迎,老朽恐怕也活不到今时今日了,累都快累死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神情依然还是那副不亢不卑、不慌不忙的态度,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姑娘,您既然是来咱们‘四通客栈’里吃饭、喝酒的,如果有空位置,您就坐上去,既然会有店小二来招待您,如果咱们‘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座无虚席,那就请您在旁边稍等片刻,如果实在等不了的,本酒楼也不强求,您大可不必在此耽搁时间,您可以前去集镇上的酒楼里大吃大喝去,本酒楼绝不挽留您!” “哎呀呀,瞧你这个狗奴才,装模作样、狗仗人势,你可知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是谁吗?”这个时候,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从旁边蹿进来之后,对着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大声说道:“俺可告诉你,你今天摊上大事了,你信不信?你现在神气活现个啥?俺还要告诉你,你现在向这位长得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赔礼道歉,请求她原谅倒还罢了,否则,只要她一发火,到时候恐怕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你也别在老朽面前夸夸其谈、口若悬河的吹大气,像你们这种人,老朽见识得多了,她想怎的?她还想拆了老朽的这间‘四通客栈’不成?”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老朽在这里开这间‘四通客栈’数十年啦,什么样的厉害的狠角色,老朽没有见过?她若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女子,应该温文斯尔,言语之间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怎么可能说话做事一点涵养都没有?对人指手画脚、言辞犀利呢?如果说她是什么江湖上雄霸一方的豪强的女儿,这倒是极有可能,但是,你们也别忘了,这个地方可不是你们的家乡,谁若是想在这里闹事,恐怕你们全部回不了家乡也是有可能的!” “好,俺是好言相劝,你这个糟老头就是听不进去对吧?好了,这次俺就不来阻拦你,她若是对你动手打你,俺看你能敢动她一根头发丝试试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忽然高声喝叱着说道:“瞧你这个老头,口气比力气大,这一回你就是在自掘坟墓,你知道吗?你在为你自己挖坑准备自己往里面跳啦!” “你们全部给老朽出去,‘四通客栈’今天还就不招待你们这些贵客啦,你们另寻地方去吧!”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神气活现、牛皮哄哄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嘿嘿”冷笑了几声,然后朝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不屑一顾的说道:“老朽就在这里等着,看谁还能把老朽怎的?以前说过这话的人,恐怕都已经埋在地下啦!”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脸颊上表露出那种非常蔑视,非常笃定的神色接着说道:“不过你们在走之前,现将打坏本掌柜的这张柜台的五两银子赔出来,要不然本掌柜的可就要对你们不客气啦!” “哈哈哈,俺今天就要看你对俺们怎么个不客气,俺还不走了,就坐在这里等着你来,今天你要不给俺一点颜色看看,俺还瞧不起你!”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这个时候,他的牛脾气发作了,任凭他的姑父乌刚怎么劝他,他就是不理睬他,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接着说道:“俺若不是瞧见你年纪不小啦,俺早就给你吃大嘴巴子啦!” “哦,朋友,看你年纪轻轻的,你怎么光说不练呢?老朽就站在这里,你来动手啊!”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听闻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话语之后,冷冷的笑了几声,然后阴沉沉的说道:“老朽可不是被人吓大的,也不是被人打大的,老朽是自己长大的,今天老朽倒要瞧瞧,你有什么本事来让老朽吃大嘴巴子。” 这个时候,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吃饭喝酒的人们,听见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有人在争吵不休,还要动手,都停下杯筷,扭头朝着这里张望着,还有人由于好奇,想看热闹,竟然丢下手中的筷子和酒杯,跑过来看热闹来了。 当大家看到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撅着嘴,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愤恨不平的神色,手里还拿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在比划着,甚是吓人兮兮的,而且旁边还站着一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在旁边蹿上蹿下,言语之间,还想抡拳头揍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 “喂,朋友,你攥着一个比‘海碗’还大的拳头,在这里蹿上蹿下的,你又不敢打他,那你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赶快夹着尾巴离开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好了!”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一个长得面目冷峻、神情傲慢的人,只听见他在一旁自说自话地说道:“年轻人,你以为你身高力大,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就会怕了你不成?你别在这里做梦了,他可是一位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主,你这样子张牙舞爪、故弄玄虚吓不倒他的,除非你真的把拳头抡到他头上,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用拳头揍他。” 本来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直就想冲上去用他的那只硕大的拳头,来招呼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但是,他也知道,他这一次是跟着谁出门来的,他可不敢在他的面前随便造次,给他乱惹麻烦,他一直在四处张望着,可是他居然没有看到那位让他从内心深处极其崇拜,极其佩服的人。 现在,这位长得面目冷峻、神情傲慢的人刚刚的一番话,更激起他内心的愤怒。 他觉得他现在就是处在那种骑虎难下的境地,如果他不出手,别人肯定要笑话于他,他觉得自己脑门里有一股热血涌上来,他想努力控制住这股令他无比冲动、无比澎拜、沸腾的一腔热血,但是,他的那只硕大的拳头已经不受他的大脑控制,他竟然真的抡起来,恶狠狠地砸向那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脑门。 如果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真的被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硕大的拳头砸中脑袋瓜子,那么,这个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第六百七十五章 隐藏的高手 第六百七十五章隐藏的高手 当夜色降临之际,黑暗笼罩着大地。 但是,在四面环山的山坳里,却还有些许光亮透出,刺破漆黑的夜晚,给那些习惯走夜路的人们,一个可以沿途找寻的方向。 有光亮地方,那就是有人聚集的地方,有人聚集的地方,是不是就有客栈和酒楼呢? 有了客栈和酒楼,那么那些走南闯北、身心疲惫的商贾和浪子们,那么他们是否很快就会找到一处可以让这些走南闯北、身心疲惫的人们,放松心情、把酒言欢的地方呢? 如果经常经过这里的人一定知道,有光亮地方,那是一座叫“四通客栈”的酒楼,它在迎接着南来北往、身心疲惫的商贾和江湖浪子们。 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现在是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原本身心疲惫、跋山涉水的商贾和浪子们,能在这里找到这一家建筑在官道上,可以稍加休息的填饱饥肠咕噜的肚子的地方,已经是让他们欢喜异常。 可是当他们来到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点了自己想要的菜肴和老酒,正在惬意地品尝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之时,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的柜台处,却传来了阵阵的争吵不休的异样声音,一波未平,是一波又起。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有一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抡起硕大的拳头,恶狠狠地砸向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而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看似文质彬彬、一脸书生像,可是他却毫不畏惧的站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等着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的那只硕大的拳头,将自己无情的打倒。 硕大的拳头说到就到,在场的众人眼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提着他的的那只硕大的拳头,带着愤怒的呼啸声,恶狠狠地砸向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脑袋瓜子,但是,在场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硕大的拳头,竟然一拳打空了,站在他的面前的那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已经不见踪影。 不过这一拳,却是扎扎实实、实实在在地打在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墙壁上,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那堵厚厚的的墙壁上,瞬间就多出来一个盘子大小的窟窿。 一阵微风从这堵墙的窟窿中吹进来,让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他们不竟拉拉自己身上的衣襟,将自己的身子裹了又裹,他们不想因为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这堵墙的窟窿眼儿吹进来的凉风,冻着自己。 “咦,人去哪里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一拳击出之际,他面前的那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却消失不见了踪影,他觉得很奇怪,他四处张望着,转过身,对着那位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问道:“姑父,那个掌柜的呢?他跑哪里去了?” “金刚,你就不要在这里惹事生非了,人家现在就藏在你身后呢!”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中年人尴尬的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接着小声的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个地方吧,不要给侯爷在这里添麻烦了,懂吗?” “他今天就是要走,那也得把银子赔给老朽,要不然,他今天哪里也去不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声音,突然在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身后传来,吓了他一大跳,只听见那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声音接着说道:“老朽的‘四通客栈’酒楼,自从开张至今,还没有人在这里打破东西,不赔偿就想走掉的,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今后也不行!” “姑父,你瞧他说话多欺辱人,俺李金刚如果忍下这口气,怎么对得起侯爷?”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忽然一招“倒打金钟”,身子往后一个仰身,双拳猛的往后捣去,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嘴里在吼着说道:“今天无论如何俺也要和他斗下去,咱们不能丢了侯爷的脸!” “且慢动手,你刚刚说的什么侯爷?你说的侯爷是什么侯爷?”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眼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自己的胸膛而来,急忙一个闪身,避过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双拳,然后诧异的问道:“咱们暂且停下,老朽要先弄弄清楚,你刚刚嘴里说的侯爷,究竟是何人?” “金刚,‘天马扬蹄’、‘黑虎掏心’、‘横扫千军’!”站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眼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已经出手和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动起了手,但是,他却是一直处于下风,不竟心急如焚,急忙出言指点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一些武功招式,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说道:“金刚,下一招要用‘回风摆柳’、‘美人照镜’、‘虎尾脚’、‘登云梯’!” 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虽说长得外表傻兮兮的,但是,他的悟性却是十分的高,他不假思索的挥拳踢腿,打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在旁边指点他的那些武功招式,有时候他对这些武功招式不一定领会得多么的透彻,可是他依仗身大力不亏的想法,一味的对着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猛打猛攻一通!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竟然被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双拳,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在场的众人当中,也有一些武功比较高强的人,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的武功,不知道要比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要高出多少! 在场的众人当中,也有些人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武功,明明比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武功要领先和高强,可是他为什么要选择一再退让呢? 就在在场的众人还在想为什么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明明在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打斗之时,明明是稳占上风之际,却偏偏一再退让之时,忽然,一道寒光四射的剑光一闪,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挽剑花,长剑的剑尖抖出七、八朵剑花来,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的灯光的照耀下,是寒光夺目、寒气逼人。 “金刚,你进攻他前面,本姑娘进攻他后面,咱们俩前后夹击,本姑娘倒是想看看,这个老头子到底有多厉害!”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个箭步,右手挽起七、八朵剑花,分别刺向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后背七、八处死穴和要穴,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怪不得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敢如此目中无人、眼高于顶,原来他还是一个隐藏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面的武林高手呢!看来今天本姑娘碰到了真正的武林高手啦!” “公主殿下,俺金刚听您的,这一次不把这个老头子打趴下,金刚决不住手!”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粗着嗓门大声说道:“这个老头子太目中无人啦,今天俺金刚就要替您公主殿下教训教训这小老儿不可!” “等等、等等,两位刚刚说些什么?什么侯爷?什么公主殿下?她是什么公主殿下?”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边努力招架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双拳,同时还要像陀螺一样,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闪避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攻击向自己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只听见这位“四通客栈”的掌柜的,连连摆手的对着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说道:“好汉,且慢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咱们先将事情弄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金刚,你不要理他,你只管狠狠的打他便是,休要和他啰嗦!”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闻听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的话语之后,将自己手里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舞动起来,幻化成数道剑影,左手捏着剑诀,右手将自己手中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犹如暴风骤雨般倾泄向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那是招招相扣,式式相连,辛辣刁钻,有时候她用手中的这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从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意想不到的地方攻击他,并且将自己长剑的招式,运用自如,譬如剑法中的:撩、劈、斩、刺、拍、划、旋、钩,一气呵成,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金刚,你今天如果把他打得爬不起来,本姑娘重重有赏!” 现在,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越来越多的人,放下手中的杯筷,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原先的柜台处围得是水泄不通,吃什么,难道还有看人打架、厮杀有意思吗? 在场的众人当中,都是一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之人,当他们看到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手拿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围着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剑又一剑的迅速刺、划、撩、钩、斩、劈、拍、旋,之后,他们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为她叫好。 因为他们从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剑法中,就能看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绝不是一般人,她的剑法中有一股难以言喻、难以猜透的招法,而且都是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剑,她的剑法中还给人一种十分严谨、环环相扣的感觉,只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可能因为是年岁较小,她没有能将她现在使用的这套剑法,彻底的悟透和下苦功夫钻研和火候不足的缘故,她是只得剑法中的其形,而不得剑法中的精髓! 如果假以时日,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能参透她的这套剑法中的奥妙和精髓,恐怕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早就伤在她的剑下,甚至早就浑身挂彩、体无完肤。 在场的众人当中,还有一些比较细心的人,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的灯光照耀下,竟然发现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脸颊上已经是大汗淋漓,豆粒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顺着他的脖颈,流淌进了他的衣领之处,他的衣领处早就湿漉漉的,但是,他却无暇去顾及自己从脸颊上流淌下来的这些汗珠流淌进自己的衣襟里。 因为这个时候,他要做的不是将自己从脸颊上流淌进衣领处的汗珠擦拭干净,而是要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围攻之下全身而退! 他又不想在当前情况不明之下伤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但是,他又想不能被他们两个人的拳脚和长剑把自己给弄伤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你们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你们难道没有看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人家已经对尔等手下留情吗?”正当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在权衡利弊之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大声说道:“得饶人处气饶人,在下猜想两位和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所以,两位何必如此不知进退、咄咄逼人呢?” 那么,是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说话呢? 第六百七十六章 高手中的高手 第六百七十六章高手中的高手 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现在是人声鼎沸、人满为患。 原本来息脚、吃饭、喝酒的那些南来北往的商贾们,正在自己的桌子上,推杯换盏、猜拳行令,好不惬意! 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还有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他们竟然联手围着攻击着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边是剑光如虹、剑剑要命,一边是拳脚凌厉、拳拳到肉。 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不管挨着谁一记重击,都会身受重伤,甚至此命不保矣! 不过在场的众人当中,也有几位隐藏的高手,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虽说在被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和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两面夹击的情况下,他若是想反击,依然是游刃有余、立竿见影。 可是现场上的情形,实在让在场的众人非但看不懂,也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为什么明明在处于上风的情况下,一直不肯伺机出手反击呢? 有时候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明明只要再向前一小步,一掌就能劈在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肩胛骨上,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必定会肩胛骨断裂,身受重伤不可!但是,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非但不向前进攻,反而往后退缩,还差一点被从他的身后攻击他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长剑,撩伤了手臂。 “哪里来的野丫头,你们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你们难道没有看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人家已经对尔等手下留情吗?”正当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在权衡利弊之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大声说道:“得饶人处岂饶人,在下猜想两位和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所以,两位何必如此不知进退、咄咄逼人呢?” “你又是谁?你想多管闲事不成?”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在听闻有人在他们耳边喝叱着他们的行径,她非但没有住手,反而舞动手里的长剑,一剑快似一剑,招中套招、式中隐式,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手里,就好像已经人剑合一,心意相通一般,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接着厉声喝叱着说道:“朋友,你若是想来蹚这淌浑水,你可要考虑考虑,你来了,你就走不了!” “嘿嘿嘿,本来老朽站在旁边只是想说两句公道话而已,你这个‘野丫头’既然如此说,就是硬逼着老朽下场陪你过两招了,很好很好,老朽这么多年来,虽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但是,老朽的武功也不至于那么的不堪,连一个小姑娘都拿捏不了了!”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四周的油灯照耀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一个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只见他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一看就像那种高手中的高手;只见他不急不忙的走向了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接着说道:“看你的剑法也绝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籍籍无名的泛泛之辈,只是你在剑法上缺少火候罢了,如果假以时日,你肯定会跻身在武林中、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行列!只不过若是论单打独斗,你在老朽面前,恐怕过不了十招,十招之后必定叫你抛剑认输!” “朋友,在你出手之前,你可要认真的想想清楚了,你只要敢动手,恐怕你就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无法想象的麻烦,而且是任何人都不能解决的麻烦,俺可不是在这里说大话吓唬你!”那个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忽然挺起胸膛,毫无畏惧的挡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面前,厉声喝叱着说道:“有些人不是你这种人能招惹的,有些人你能见到,那也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言尽于此,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自然不懂。” “呔,老朽行走江湖数十年,在这一条道上,老朽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数十年来,还是第一次碰到你们这些神经病,发那种羊癫疯的人,一张嘴说话,上嘴唇触天,下嘴唇触地,你本来就长得矮小,所以,老朽现在只能看见你一张嘴,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啦。”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闻听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的话语之后,不竟气恼得嘿嘿冷笑了起来,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接着说道:“看来老朽今天真的摊上大事了,如果老朽被你三言两语给吓退了,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厮混?来吧,老朽就等着那些麻烦来吧!朋友,老朽弱弱的问一声,给老朽制造那些麻烦的人是你吗?” “哼,你既然决意要找自己晦气,旁三别人也救不了你,实话告诉你吧,你可知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是什么身份吗?你就敢在大放厥词?”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原本就长得身材瘦小、沉默寡言的,但是,他在这个时候,他挺起胸膛,向前又走了一步,然后对着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说道:“俺只要说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身份当中的任何一种身份,就怕你听后吓得你两腿发软,站立不住了,你信吗?” “喂,朋友,出来混江湖的,有时候确实需要动动嘴的,可是如果动嘴解决不了的时候,那就该动手了,对吗?老朽瞧你说这么多,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该不会是一帮行骗江湖的骗子吧?整天在武林中、江湖上坑蒙拐骗、巧舌如簧的那种江湖骗子吧?”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脸颊上流露出那种嘲讽的神色,对着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说道:“你快快说出这个野丫头的身份,多说一些,让老朽从这里吓得滚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门外去吧。”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接着说道:“但是,老朽可要和你说明了,如果你说出这个野丫头的身份之后,并没有将老朽吓得两腿发软的话,到时候,你可别怪老朽一怒之下,打断你的狗腿!” “唉,瞧你这人,明明俺给你留有一线台阶给你下,你却是偏偏要自寻其辱,瞧你也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是这样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看来你一意孤行的自信就要到头了!”这位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忽然摇了摇头,怜惜的望了一眼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然后说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她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南宫曼曼公主殿下,就凭这一条,朋友,你能扛得住吗?” “咦,你说什么?这个野丫头会是当今皇上的公主殿下?不可能?皇宫大内出巡,那一次不是前呼后拥、绫罗伞盖的?当朝的公主殿下出来就带着你们两个脓包出来?你别说这些骗人的鬼话连篇了,老朽是不会相信的!”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闻听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的话语之后,起先一个愣神,随后一拍脑门说道:“就凭你们这些蹩脚的骗人技俩,还想拿来骗骗老朽这种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你就快快死了这条心吧!还是让老朽来教训教训这个粗鲁的野丫头吧!” 这位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本来想要用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身份,来压制一下场中的乱象,哪知道,当他说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是当朝的公主殿下的真实身份之后,人家居然不相信,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去教训教训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 现在,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大家都在旁边起哄,看热闹的人,根本就不嫌弃事情的大小。 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回过头,他在人群中四处张望,他在寻找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们刚刚赶着马车进入这座“四通客栈”酒楼之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睡在马车里面的,等他们下了马车之后,和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在争吵不休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还是没有从马车里面走下来。 难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马车里面因为路途颠簸,疲惫得又睡着了?还是他一个人去了哪里呢? 哪怕就是在马车里面睡觉睡着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面的这么大的嘈杂声,也应该能将他吵醒啦。 “朋友,俺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你不信,那就是你有麻烦的开始!”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眼看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一步步的走近了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之际,急忙伸出双臂,拦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面前接着说道:“朋友,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她不但是当朝的公主殿下,她还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她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朋友,你今天可招惹麻烦啦。” “你说什么?她还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你别逗了,说她是你的女儿还差不多!”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在听闻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还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之时,他的脸颊上明显闪露出一种十分畏惧的神色,甚至身子还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愣愣地望着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然后缓缓的接着说道:“朋友,虽说老朽不经常在江湖上走动,但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朽也知道,如果谁得罪了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那么‘晓月堂’肯定会疯狂的报复,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朋友,你既然知道就好,只要你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乌刚肯定会禀明一切是非,撇清你和这件事情的关联,若是不然,后果你就可以自己去想想了!”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对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大声喝道:“朋友,俺不妨告诉你,其实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其实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只要她这一个身份一爆出,恐怕在座的各位听到之后,都要退避三舍、恭恭敬敬的!” 那么,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到底会说出什么一个样的身份来,让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在座的各位,闻听之后都要对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敬而远之、退避三舍呢? 第六百七十七章 欲罢不能 第六百七十七章欲罢不能 “四通客栈”酒楼,就坐落在四条官道交叉口的地方。 四面环山,风景秀丽的群山,将这座建筑在四条官道交叉口地方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紧紧的环抱在怀抱之中。 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商贾们,流浪江湖的浪子们,只要走到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地界,他们都会停留和驻足。 因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在若干年之前,就是几间茅草屋似的、破破烂烂的房屋,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和建造,才有了现如今的这座规模庞大、重重院落的酒楼和客栈。 无论是行走江湖的江湖浪子,还是那些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商贾们,只要途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地界,都会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息脚、喝酒、畅谈、交友、住宿。 因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在这里经营了数十年,从没有发生过什么商贾们的财物被盗、被抢的事情。 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地界上,方圆几百里,恐怕就只有这一座客栈和酒楼,如果大家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给搞得无法经营下去的话,那他们这些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只要走到这个地界,他们只有风餐露宿,摘野果子充饥啦。 “四通客栈”酒楼能屹立在这里数十年,当然也离不开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对它的那份情感和眷顾。 如果一个人的经营一座这样得天独厚的酒楼,能做到这个份上,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也很有一套?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八面玲珑、四通八达、呼风使雨的人物。 所谓:得意忘形。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虽说经营这座“四通客栈”酒楼数十年光景,赚得是盆满钵满,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是一号了不得的人物了,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过客,只要你走进他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息脚、用膳、喝酒、住宿,他都是爱理不理,不愿意主动搭理你! 他的这种傲慢自满的态度,已经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早就成了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这些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商贾们,也不想得罪他之后,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走到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地界上,没个地方住宿、喝酒、息脚的地方,所以,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在建成之时,也有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想来分一杯羹,但是,后来经过数番交锋之后,也都知难而退。 因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他的身份背景不容小觑,他的武功也是在武林中、江湖上排上名号的。 令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时今日,就在此刻,他竟然被一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手里拿着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给逼得团团转,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因为他不但从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武功和剑法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知道,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绝不是“池中之物”,肯定是有复杂背景来路之人!他本打算退而求次,不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计较太多,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是谁也不知道会发生有什么样结果! 也就是说,谁也控制不了这个局面。 他还从和他正在奋力搏斗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嘴里,得到了一些让他觉得心生顾忌、不寒而栗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萌生退意,想退而求其次之时,竟然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走出来一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一番言辞犀利的说教之后,将事情又推向了不可逆转地步。 当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之人,当着在场的众人面前,说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竟然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当朝的公主殿下之时,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他的脑袋瓜子一阵“嗡、嗡、嗡”作响,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狗眼看人低”,他知道,他这一次真的闯祸啦,而且是那种连翻盘机会都没有的那种弥天大祸。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一边避让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他还要努力躲避着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的拳脚! 因为他知道,若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真的是当朝的公主殿下,他只要伤她一丝一毫,恐怕他真的要被当今皇上诛灭九族了! 有时候一个人你怕什么,它还会来什么。 就在这座“四通客栈”的掌柜的,在悔青肠子的时候,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人,竟然又接着说出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她竟然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也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的少主!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闻听之后,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他的胸口忽然钻心的疼痛袭来,犹如被人用千斤大铁锤狠狠的夯在胸口一样,若不是他在被别人前后夹击,他不得不勉强应付,恐怕他早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法是越来越精妙,剑招也是越来越狠辣,那是招招致命、式式刁钻。 而站在他前面的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也是越战越勇,大有不死不休的态势。 现在虽说是深秋时分,但是,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早已经是冷汗连连、汗如雨下。 他的衣襟早就湿漉漉的,估计脱下来一拧,都能拧出汗水来。 有时候一个人越是乱,就是越有人会来给你添乱。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现在发现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就是一个只会乱中添乱之人。 因为不管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人说什么,他都抱有怀疑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他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如果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之人说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么,就凭他“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想死恐怕都找不到死的地方!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现在多么希望,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能够少说几句话,少来掺和他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事情。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那么奇怪,你越是担心些什么,它越是会来些什么。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居然卷衣抹袖、跃跃欲试,要上来帮助自己一起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打在一起,为自己分担一些压力。 就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一直在质疑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身份有假之时,哪知道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人,居然还在说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也是在场的众人无法面对的身份! “朋友,你既然知道就好,只要你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乌刚肯定会禀明一切是非,撇清你和这件事情的关联,若是不然,后果你就可以自己去想想了!”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对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大声喝道:“朋友,俺不妨告诉你,其实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其实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只要她这一个身份一爆出,恐怕在座的各位听到之后,都要退避三舍、恭恭敬敬的!” “朋友,老朽能不能请你赶快劝劝你的这两位朋友,让他们能不能停下手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的说道说道呢!”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边应付着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肚子的壮汉的进攻,还要闪展腾挪,竭尽全力地闪躲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他早就已经身心疲惫,不想动手了,但是,他现在却是骑虎难下,因为他不敢伤人,更不能让他们把自己给伤了,只听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朋友,老朽也是上岁数的人了,就怕他们一个失手,真的把老朽给打死啦!” “掌柜的,你不要求他们,山东‘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来帮你!”正当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左右为难、无法自拔之时,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一个健步,跳进打斗的圈中,一伸手,便架住了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打向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那只硕大拳头,然后运功一发力,伸手按在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的手臂上,将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震得退后两、三步远,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说道:“掌柜的,你不要轻易听信他们的言语,他们就是一些江湖上的骗子,他们居然敢在你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闹事,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多谢山东‘泰山派’的热心老爷子,您年纪大了,您就赶快退后吧!”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眼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越来越没办法收拾的地步了,急忙对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接着说道:“有些事情您可能真的不知道真相,您如果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地帮助我,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朋友,如果所言属实,你这不是反而是将我推下深渊吗?” “掌柜的,您别怕,老朽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什么样的人没有遇见过?他们就是一群在武林中、江湖上招摇过市、坑蒙拐骗之辈,咱们先把他们擒住,然后交到官府手里,由官府来法办他们即是!”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挡住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进攻之后,趁机一抬腿,一招“虎尾脚”,横扫向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的软肋之处,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接着说道:“这个大块头,他是空有一身蛮力,没有什么地方可唬人的,他根本不算是一个武林高手!老朽能应付得了他!” “哦,看来你真的要自寻麻烦了,既然各位一再不听俺劝告,俺也没有办法了,俺就去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心上人找来,他就在门外,恐怕他来了,你们到时候要收不了场的!”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人忽然大声说道:“反正你们这些人都不听俺好言相劝,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们,你们谁敢伤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你们就等着诛灭九族吧!” “朋友,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心上人到底是谁?”这座“四通客栈”的掌柜的,由于有人替他挡住了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的进攻,他居然能分出精力来观察在场的众人的一些表现,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立刻罢手呢,还是接着对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继续出手,直至将她打伤或者制服,只听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朋友,你也看出来的,老朽本不想和他们纠缠不清的,是他们硬要在老朽酒楼里惹事生非的,既然朋友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就赶快把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心上人找过来吧,让他来调停此事,咱们以礼相待,你意下如何?” 那么,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到底有没有答应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的要求呢? 第六百七十八章 悔恨交加的人 第六百七十八章悔恨交加的人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此时此刻,虽说是已经快要接近深夜时分,但是,现在却是灯火通明。 原本就很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现在更是人头攒动、人满为患。 那些远道而来的商贾们,本来来到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喝酒畅谈。 他们当中的有些人,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所以经常会经过此地,来此“四通客栈”酒楼用膳和息脚,这么多年来,一直也是相安无事,谁曾想,就在此时此刻,他们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杯筷,转过头来,欣赏着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发生的精彩打斗! 现在在这座“四通客栈”大堂里,居然有四个人,在挥拳踢脚、抡剑劈斩!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在和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对阵,只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挥剑斩向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的咽喉,招式之凌厉、动作之轻盈,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则是和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山东“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缠斗在一起,大家彼此拳来脚往,喝声如雷,那是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 “朋友,你不是说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还有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身份吗?能不能请你尽快告知老朽,老朽实在招架不住她的这柄寒光四射、刁钻古怪的长剑啦!”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将自己的双眼,望向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言下之意,就是要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能及时的站出来,帮忙阻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和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只听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老朽和你们恕不相识,哪来的什么深仇大恨呢?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双方先住手停战再说!” “哼,你也太目中无人啦,俺都和你说啦,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就是当朝的公主殿下,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倘若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知道你这么欺辱她的女儿,你还能嚣张几时呢?你自己赶快放一把火把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给烧掉之后,亡命天涯吧!”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忽然厉声喝叱着,对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说道:“虽说你是开客栈、酒楼做生意的,但是,若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心上人,一声令下,恐怕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帮你说一句话,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收留你,你就等死吧!” “可是,可是她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呢?她的心上人既然如此厉害,你该让老朽知道吧?不让老朽知道,老朽怎么能知道真假呢?”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闻听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一番言辞之后,原本红光满面的脸颊上,突然变得尴尬不已,甚至从原先的红光满面的脸色,蜕变得土灰色,脸颊上再没有以往的那种自信和狂妄,只听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口齿不清、结结巴巴地问道:“好朋友……朋友,老朽一时无知,你就帮忙调停此事吧,老朽对好朋友你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掌柜的,你怎么那么容易就相信他们啦,你信,我许长山还不信哩!”正当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想尽快结束“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的打斗之时,哪知道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这个时候,振振有词地说道:“掌柜的,你放心,在这座‘四通客栈’大堂里面,还有我们‘泰山派’十几名弟子在,他们就两三个人,他们还能翻天不成?”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的话音刚落,忽然他就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阵微风拂来,伴随着一股无影无形、莫名其妙的凌厉无比的杀气,席卷全身、直扑而来,彷佛这种无影无形的凌厉无比的杀气,突然之间,就笼罩着他的全身,令他心生顾忌、心生怯意。 不但是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有这种感觉,在场的众人当中,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感觉到那种无影无形、凌厉无比、令人胆寒的无形杀气,正在笼罩着整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的每一个角落,本来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商贾们,和哪些浪迹江湖的浪子们,都在推杯换盏、猜拳行令,他们都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形杀气袭来,笼罩了全身,让他们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连他们端着酒杯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在场的众人当中,有一些武功比较差一点的人,他们觉得这股无形的杀气,让他们连呼吸都有点儿困难,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碾压在他们身上一样,让他们觉得双腿发软,若不是扶着桌子,恐怕他们早就被这股无影无形的无形杀气,给逼得瘫坐在地上。 原本虚掩着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门,忽然“轰”一声,紧接着“咣当”一声,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击中,门板纷纷碎裂,破烂不堪的木屑,四处飞溅,然后整座大门的门框,还有门框两边的墙壁轰然倒坍! 倒塌下来的碎石块,就像是天际流星一般,飞溅进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面。 那些被这些飞溅而来的碎石块给砸到的人,发出连连惊叫,惶恐地四处奔逃! 在场的众人心里,被这些连连惊叫声,弄得心里一阵惊慌,大家都把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门口,他们就看见有一个影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轰然倒塌大门处,缓缓的走了进来! 在场的众人赫然发现,这个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轰然倒塌的大门处走进来的人,竟然是一个长得其貌不扬、身材不算高大的年轻人。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长得其貌不扬、身材不算高大的年轻人,他每向前迈进一步,在场的众人就觉得这位长得其貌不扬、身材不算高大的年轻人的脚步,就像是踩踏在自己心心坎上似的,虽说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脚步是那么的轻盈和缓慢,但是,在场的众人就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自从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轰然倒塌的大门处,缓步走进来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当中那些武功比较高强之人,突然之间就觉得那些来自那种无影无形的杀气,变得更加浓烈和强烈,他们当中有些人竟然随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脚步,在一步步的往后退缩,有些人本就站在墙壁边上,他们是退无可退,但是,他们却只能勉强的扶着墙壁,浑身颤抖的弯着腰,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站立着!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忽然嘶哑着声音,颤抖着对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问道:“难道你就是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的心上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像是已经忘记他还在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在拼命厮杀的事情,这突如其来的无形杀气,好像让他忘记的痛楚,因为他的双臂的衣袖上,已经被长剑划破了至少有十几处剑伤的伤口,片片烂衫中,现在已经是鲜血淋漓,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双臂,流淌着,发出那种轻微的“嘀嘀嗒嗒”的声音,掉落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的地面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时此刻,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他的手臂上的伤口,给他带来的那种钻心的疼痛,只听见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接着说道:“老朽在武林中、江湖上,见识过不少武林高手,哪怕就是那些隐藏在深山老林中隐世高手,老朽和他们品茶、论剑之时,也从没有如此大压力?” “掌柜的,俺早就和你说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你真的惹不得,你若是当时听俺的劝告,恐怕还有一线转机,现在,俺也不敢为你求情啦!”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忽然,紧走两步,来到了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面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说道:“禀报‘忠勇侯’侯爷,乌刚有失您对乌刚的厚爱,乌刚未能尽心尽职地保护好公主殿下,还请‘忠勇侯’侯爷恕罪!” “乌刚,你说的一点没错,今晚谁若是伤到公主殿下一丝一毫,那可是犯下‘株连九族’的死罪!”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朝着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摆摆手,然后接着说道:“本侯爷刚刚躺在马车里面,你以为本侯爷真的睡着了吗?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的一言一行,本侯爷都听得清清楚楚,此事不怪你,你也尽力啦,你就站到一边去,这里就交给本侯爷来处置吧!” “忠勇侯”侯爷,这个名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爆裂开来,不知道惊呆了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面多少人? 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许多多的人,本就是行走在武林中、江湖上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名字! 还好,他们并没有像平常那样,一看到有事情发生就跳起来带头起哄,不过他们同时心里在想,这次真是老天有眼,让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捡到宝了! 原本吵吵闹闹、人声鼎沸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忽然变得如此的安静,就连哪些粗重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 原本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还在抡拳头和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在你一拳,我一脚的厮打着,忽然他的背后有一股无形的杀气,蜂拥而至,笼罩着他的全身,他甚至觉得就像有无数支无形的利箭,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不寒而栗!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原本吵吵闹闹、人声鼎沸的声音,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此时此刻,竟然嘎然而止,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他本想回过头去看看,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浑身在这种无影无形的杀气笼罩下,他竟然连回过头的勇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就像是被一座他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碾压在自己身上一样,让他的腰,渐渐的弯了下来! 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些“泰山派”的弟子们望去,哪知道那些“泰山派”的弟子,看到他,犹如见到鬼魅一般,掉转头去,好像和他从不相识一般,有些“泰山派”弟子,居然将自己的身子转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背影。 “你是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你好大的威风,你当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就是法外之地么?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连当今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你是想造反么?你做了几天‘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你竟然连当朝的公主殿下,你都敢拔刀相向,你这是想让当今皇上一怒之下,诛你九族么?”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步走到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身边,瞧也不瞧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眼,然后径直走到了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身边,柔声说道:“曼曼,你要知道,你已经贵为当朝的公主殿下,你怎么能和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般见识呢?来,将你的剑递给我吧!” “‘忠勇侯’侯爷饶命,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主殿下,罪该万死,还请侯爷宽宏大量,饶恕老朽的愚昧无知吧!”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闻听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时,他的人,忽然就像是一根竹子,被人拦腰斩断一般,原本挺直的腰杆,霎那间弯曲了下去,脸颊上的汗珠,犹如豆粒般大小,滚落进他的衣衫内,他现在是悔恨交加,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但是,他却无暇顾及这些滚落衣衫内的汗珠,只见他紧走几步,立刻双膝跪倒,双手抱拳,低着头,颤巍巍地说道:“启禀‘忠勇侯’侯爷,老朽就是一个乡野村夫,没有什么眼头见识,真的是无心冒犯公主殿下,还请侯爷能体恤老朽的无知之处,给老朽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身边缓缓地走过,就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 那么,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到底有没有被株连九族呢? 第六七十九章 自命不凡的代价 第六七十九章自命不凡的代价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在这里开这间“四通客栈”酒楼,已经有数十年光景,他一直都是我行我素、唯我独尊惯了。 那些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商贾们,对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的这种倨高倨傲、爱理不理的态度,也都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 还有那些行走江湖的浪子们,他们有时候只是想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面,暂时息息脚、喝喝酒、聊聊天而已,根本没有哪个必要和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计较得太多! 不过在这些行走江湖的人中间,也有些许高手,他们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言行举止当中,就能看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其实他也是一位隐世的高手。 但是他的武功究竟怎么样,一般人还真的弄不清楚。 唯一一次看过他出手的人,都不竟在心底深处,由衷的感叹和佩服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真的是一位深藏不露、高深莫测的隐世高手。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流窜在巴蜀大地为非作歹、横行巴蜀的三个江洋大盗,和巴蜀的捕快们,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内不期相遇了,大家免不了要交手,起初巴蜀捕快们被这三个为非作歹、横行巴蜀的江洋大盗们打得是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后来,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实在看不下去之后,仅凭一己之力,就将这三个为非作歹、横行巴蜀的江洋大盗,打得是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最终还全部被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生擒活捉,绑得结结实实的,交给了巴蜀的捕快们,让他们带回府衙,审理之后,立斩于菜市口。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就凭他当年的这一壮举,就在巴蜀地界上,打出自己的名气!站稳了脚跟!并且受到了黑白两道的尊敬!同时,也让他养成了这种为人处事倨高倨傲、爱理不理的态度。 这么多年来,他就一直活在自我的世界里,一直也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今时今日,他会碰到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路过他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之时,而且他还是我行我素、爱理不理的,这就给他招惹了让他头痛欲裂的是非了。 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现在双膝跪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承受着来自于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的身上的那股无坚不摧的无形杀气,碾压得让他无法抬起头来仰望,只能低着头,望着刚刚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破烂不堪的大门处,走进来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你就是‘泰山派’的长老许长山?嗯,不错,真的不错,年纪都有快七十岁了,还能和年轻人在一起打斗,说明你的身体很好很好!一般人到了你的这个年纪,肯定没有你这副好身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这个时候,已经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身边,连看都不看双膝跪倒在地上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眼,径直走到了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身后,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后背看了几眼,隔了一会会只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听说你们‘泰山派’剑法在武林中、江湖上也算是标新立异、独树一帜的存在,不知道许长老,肯不肯不吝赐教呢?” “老朽……老朽恐怕不能做到!”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这个时候,颤抖着身子,慢慢的转过身来,当他转过身来第一眼看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之时,他的那副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的脸颊上,忽然冒出来许多冷汗,豆粒般大小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他的脖颈之处,他的那件长衫,瞬间像是被水泼的一样潮湿,他那原本挺直的身板,竟然不自然的弯了下去,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颤抖着双手,低着头,抱拳对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您难道就是武林中、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是也?” “不错,这位就是武林中、江湖上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刚刚乌刚明明和各位言明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就是当朝的公主殿下,可惜,你们没有人愿意相信俺!”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快步流星,走到了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边,然后双手抱拳、躬着身,对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说道:“侯爷,乌刚本不想惊动您大驾,但是,乌刚人微言轻,他们这么多人当中,居然没有人相信俺乌刚所说的话,乌刚实在汗颜至极啊,侯爷!” “嗯,乌刚,你做的挺好,本侯爷本以为你就是一个唯唯诺诺之人,未曾想,今日你的所作所为,令本侯爷对你刮目相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微笑着对着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说道:“别人不相信你没有关系,在武林中、江湖上,只要本侯爷相信你,从今往后,你还怕在武林中、江湖上没有人相信你吗?” “乌刚,从今往后,有我们‘晓月堂’为你撑腰,你在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敢不信你?”这个时候,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慢悠悠的走过来,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身边,对着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说道:“乌刚,今后你和李金刚就是本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了,他日若是本公主殿下见到了当今皇上,肯定让当今皇上封你个官做做!” “多谢公主殿下的栽培,乌刚从今往后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愿意尽心尽职、肝脑涂地!”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闻听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心中大喜,脸色大变,欢喜异常,立刻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倒头就拜,只听见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接着说道:“只要有乌刚在的地方,绝不让公主殿下受到任何伤害!” “嗯,既然你如此说啦,本公主殿下就相信啦!好了,你先站到旁边去吧,本公主殿下还有事情需要处置!”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转过身,对着站在身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三哥,这个老头子武功真的不错,他的武功好像有你需要向他讨教、切磋的地方,你不如放下身段,和这位‘泰山派’的老朋友讨教讨教他的武功,你看如何!” “嗯,不错,一个人就是武功再高,他也有不足的地方,如果在机缘巧合的机会里,让本侯爷遇到了这种高手,本侯爷确实也要和他讨教讨教武功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此言之后,抿嘴一笑,他心里知道,这是南宫曼曼心中恼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刚刚对她的言语不敬之处,想借机整整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而已!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想到这里,不竟微笑着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曼曼,你先退后,三哥等会要大展拳脚,会一会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哦!” “侯爷,这老小子武功着实不错,一般人都经不起俺三拳两脚,这老小子厉害着呢,都能和俺打了这么长时间!”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这个时候,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悻悻地轻声说道:“侯爷,金刚给您丢人啦,金刚竟然一时半会没有能将这个老小子拿下,实乃惭愧惭愧,还请侯爷替金刚出一口气!” “‘泰山派’的许长老,既然你能站出来帮助这位‘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那就说明你自认为你的武功肯定有过人之处,本侯爷一直痴心沉醉于武功,见到什么武林高手,都想要和他切磋切磋,还请‘泰山派’许长老给本侯爷这个窥探您绝技的机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缓步走向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泰山派’的许长老,刀、枪、棍、剑,无论什么兵器,只要你觉得精通,或者是你觉得最最拿手的,本侯爷就选择你拿手的武功,来和你切磋,但是,本侯爷在此放话于此,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武功,来和本侯爷交手,本侯爷都能在三招之内击败你!”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当中就响起了一阵议论纷纷的声音! 有人说这回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硬逼上架了吧?别人现在既然说出这样的言语,就是一点点面子都不给你留,切断你的后路,你刚刚不是神气活现、指手划脚的跳出来多管闲事,好了,现在这就是你要为刚刚自命不凡和多管闲事的付出代价和结果来了! 有人说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刚刚不是还自告奋勇的跳出来帮助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现在,等他“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有事情的时候,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会不会再回过头来帮助他呢?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因为直到现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还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像一只癞皮狗一样,匍伏在地上,他自身都难保了,他哪有那个能力回过头来,帮助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呢? 在场的众人当中,虽说许多人就是一些贩夫走卒、走东闯西,贩卖一些货物,用以养家糊口的,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个名字,他们还是经常有所耳闻的,他们其实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个名字也并不陌生! 因为无论他们走到了哪里,哪里都有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传说! 有些传说,已经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过度神化,说他就是天帝派的天神下凡,来到人世间,为了拯救那些无家可归、食不果腹的黎民百姓,救苦救难来了。 在他们曾经走过的一些地方,那些得到过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恩惠的黎民百姓,竟然还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修建了庙宇,整日香火供奉着他! 但是,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只听见传说当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长得如何俊美和高大,并没有见到过本尊,等到他们亲眼所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真容之时,在场的众人当中,有许多人不竟大失所望! 因为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到了现实当中,竟然是一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侯爷,老朽实在不想和您动手!因为老朽也是喝了几杯老酒,一时酒劲上头,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事情,还请侯爷恕罪!”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双手抱拳,躬着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老朽的武功,在您侯爷的面前,简直就是狗屁不是!还望侯爷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计前嫌,放老朽一个马头?”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再也没有刚刚的那种雄心壮志、自信满满地笃定神情了。 因为当他知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真的就是武林中、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时,他就像是被人用万斤的大铁锤,狠狠的夯在自己的胸膛一样,差一点让他焖得晕过去! 关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武林中、江湖上的传说,他比谁都清楚,因为他们的“泰山派”掌门人曾经在他面前提及过一件事情,他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臻至化境的地步,在武林中、江湖上已经是罕逢敌手了,武林中、江湖上有许多一方豪强,都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神拳之下丧生! 那些在武林中、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甚至连一招都没有能捱过去,就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绝世武功“轰天神拳”给打得骨裂筋断、非死即伤。 “长老,你已经退无可退、骑虎难下了,况且,祸是你自己惹上的,你只有硬着头皮也要去面对!”正当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思前想后之时,忽然,在他们“泰山派”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满面笑容,腰板直挺的人,看上去有四、五十岁年纪的壮汉,对着正在为难怯步的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说道:“许长老,你可不能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让整个‘泰山派’跟着你遭殃啊!” 那么,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对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煽风点火的呢? 第六百八十章 玄武令牌 第六百八十章玄武令牌 深夜时分,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面,灯火通明。 原本应该是那些南来北往、走东闯西的商贾们,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推杯换盏、畅谈人生之时,却为何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却是人头攒动、人满为患,大家都放下手中的杯筷,拥挤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里呢? 因为现在在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大堂里的在场的众人,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身上,大家都在等待他这一次该如何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堂而皇之可以拒绝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对他提出来切磋武功的借口,最最令他担忧不是切磋武功这件事情,而是等会能让他在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全身而退的办法。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自幼生在富裕的人家,七、八岁时,不喜吟诗作对,卖弄风雅,他却喜欢舞刀弄枪,拳脚棍棒,家中长辈甚喜,就聘请名师,传授他武功! 谁曾想他随着年岁的增长,甚喜在外打抱不平,甚至是“惹事生非”的,经常弄得四邻八乡的人,找上门来,寻他长辈,索赔被他打伤救治的银两。 三番五次下来,其家人不堪其扰,对他好言相劝。 但他一直是左耳听,右耳出,还是在四邻八乡中招摇过市、我行我素。 最后弄得家中长辈一度疑惑,当年为他聘请名师,传授他武功的这件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 直到后来,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因为在四乡八邻内结怨太多,众人纷纷指责于他,并且四乡八邻还聘请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士,来找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许长山的麻烦,后来他痛定思痛、思前想后,为了能在武林中、江湖上,站稳脚跟,居然投拜当年“泰山派”掌门人为师! 这么多年来,在武林中、江湖上,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也并没有博取过什么过人的名头! 但是,他的个性却是一直没有改变,依然是那种我行我素、唯我独尊。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还是那种爱到处招惹是非的主! 其实他和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并不是有多么深厚的友情,而是他实在是多喝了几杯酒,眼睛里看不惯人多欺人少! 当他看见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和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两个人一前一后,两面夹击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他早就按耐不住自己那种想要管管闲事的性子,急忙放下手里的杯筷,不由自主的掺和到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和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他们打斗当中来了。 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回真的碰巧了,真的碰上硬茬了,而且是那种硬得让他咬不动、打不动、扛不动的硬茬! 直到现在,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想起,当初教他武功的那位师父,曾经一再告诫于他说,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一定要切记,在武功这方面,是学无止境,俗话说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面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出来要和他切磋武功要求,一直是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因为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绝不是那种沽名钓誉、徒有虚名之辈,而是一个他许长山从来遇见过的真正的武林中、江湖上的绝顶的武林高手。 自从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缓步从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破烂不堪的大门处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深刻地感觉到从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身上,散发出那种若有若无的无形杀气,足以摧毁自己的信心和意志! 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地往哪里一站,脸颊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浑身上下散发出那种若有若无、无坚不摧的无形杀气,放眼当今武林和江湖,谁与争锋? “长老,你已经退无可退、骑虎难下了,况且,祸是你自己惹上的,你只有硬着头皮也要去面对!”正当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思前想后之时,忽然,在他们“泰山派”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满面笑容,腰板直挺的人,看上去有四、五十岁年纪的壮汉,对着正在思绪万千、左右为难、望而却步的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说道:“许长老,你可不能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让整个‘泰山派’跟着你遭殃啊!” 正当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面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提出来要和他切磋武功的事情,而不敢站出来应战之时,哪知道在他们“泰山派”的自己人的人群中,竟然走出来一位满面笑容,腰板挺直,看上去有四、五十岁年纪的壮汉,故意用言语挤兑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 “哦,原来是少掌门人郭追,许长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会从背后射我‘冷箭’?”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回过头来看清楚刚刚出言讥讽的人是谁之时,不竟仰天长叹,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这位长得满面笑容,腰板挺直,看上去有四十五岁年纪的壮汉说道:“想我许长山自从加入‘泰山派’,算算时间也有数十年来,许长山在‘泰山派’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许长山做这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将咱们‘泰山派’发扬光大吗?请问,少掌门人,你这个时候出来踩我一脚,算是什么名堂呢?” “许长山,你在‘泰山派’里面一直倚老卖老,多管闲事,在‘泰山派’处处有你指手划脚的地方,哪里都有你许长山的身影,只要是‘泰山派’的事情,什么事情你都要插上一杠子,说三道四的,你在‘泰山派’倚老卖老、老气横秋也就罢了,大家都看在你是‘泰山派’的长老,对你敢怒而不敢言,现如今,你竟然多管闲事,管到公主殿下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头上了,公主殿下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会容得你如此肆无忌惮、老气横秋的吗?”这位长得满面笑容,腰板挺直,看上去有四、五十岁年纪的壮汉冷笑着说道:“你可知道,只因你一时图个嘴快,自我膨胀,你给‘泰山派’带来了灭顶之灾,‘泰山派’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一个人逞一时口舌之快,让‘泰山派’在武林中、江湖上在万难有立足之地,所以,作为‘泰山派’的少掌门人,现在对代表‘泰山派’对你言明,你许长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你的个人行为,你的一却言行举止,都是代表你自己,你从今往后,你就和‘泰山派’没有任何关联啦!” 这位长得满面笑容,腰板挺直,看上去四五十岁年纪的壮汉,“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一番话说出之后,在场的众人都不竟愕然无语。 看来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看来在自己的门派里面,挺不得人喜,不怎么招人待见,有可能平常说话做事我行我素、大大咧咧惯了,什么事情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在自己人面前肯定也是口无遮拦、倚老卖老,弄得本门派里面的人对他心生不满、积怨太深,但是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反击他。 现在,正好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无意之间,得罪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那可不得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她可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子嗣,也就是当朝的公主殿下! 再者,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还是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就凭这两个身份,就可以碾压任何武林中、江湖上的任何门派! 何况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她还是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心上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是什么人? 只要是武林中、江湖上的任何门派,谁不知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 可以说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无意之间,他得罪了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而且他得罪的都是那些连回转余地都没有的人。 其一,天之骄子、九五至尊的当今皇上! 其二,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 其三,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 换着任何人,任何门派,恐怕也会将替自己的门派招惹这种“灭顶之灾”的人,排除在门派的门墙之外,大家都会急于和他划清界线,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少掌门人,你可没有这个权利,将我‘泰山派’长老许长山逐出‘泰山派’门墙,哪怕就是‘泰山派’掌门人他要如此做,他也要掂量掂量,如今的‘泰山派’为何能在武林中、江湖上站稳脚跟,若不是我许长山在金钱上鼎力相助,恐怕‘泰山派’早就被那个山西‘罗家堡’给灭门啦!”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不屑一顾的望着站在他对面的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说道:“想当年若不是老朽许长山,花重金招揽门徒,‘泰山派’恐怕早就没落和凋零在武林中、江湖上,早就默默无闻了!” “许长山,既然你如此说,那你就怪不得我郭追不顾同门之义,不念及这么多年来你为‘泰山派’所付出的种种功劳和苦劳,硬要将你排除在‘泰山派’门墙之外,因为你现在已经将‘泰山派’带入深渊,如果,不将你许长山清理出‘泰山派’,恐怕先辈们苦心经营的‘泰山派’,今日就要毁在你许长山的手里!”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双眼,然后一字一句,言辞犀利的对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说道:“许长山,你可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有余地,因为这一次你所闯的祸,不同往常,而是‘弥天大祸’,在整个武林中、江湖上,没有任何门派能够有善终的,幸好,这一次临出门之前,‘泰山派’掌门人,就将‘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交于我,让我在适当时机,选择利用这块‘泰山派’掌门人信物,拯救‘泰山派’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正是我要利用这块‘泰山派’掌门信物,拯救‘泰山派’的时机到了!许长山,你可识得此令牌?” “‘泰山派’的掌门信物‘玄武令牌’,这个‘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老朽当然认得,只要是‘泰山派’弟子,谁认不得这块‘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呢?不过老朽就不明白啦,这块‘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呢?”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眼就认出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手里的那块令牌,就是“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惊愕万分的望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手里的那块“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接着说道:“这块‘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掌门人从不离身,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随身携带的,你这块‘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该不会是假的吧?” 那么,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手里的这块“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呢? 第六百八十一章 逐出门墙 第六百八十一章逐出门墙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可能在此时此刻,就是他人生中最最令他尴尬和无助的时刻。 因为他一贯行事我行我素、天马行空惯了,遇到什么事情,他都喜欢去插一杠子,多管闲事,招惹是非! 这下子好了,他竟然招惹到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头上来了!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现如今若是站出来,对着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说,她是这个武林中和江湖上最最不好招惹的人当中,她排在第二位,试问,谁敢站出来对武林中、江湖上的人说,他是这个武林中和江湖上最最不好招惹的第一位? 有时候一个人任意妄为、我行我素惯了,他真的要为自己的这种脾气和秉性,付出代价的。 现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就在品尝着自己给自己倒的这杯苦涩、苦恼,难以下咽的苦酒! 那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站在他对面,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神色淡定,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等着他出来和自己切磋武功呢! 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虽说没有见过这位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本人,但是,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个名号,他却已经早就是如雷贯耳、铭记在心。 试想在现如今的武林中、江湖上,还有谁不知道在武林中、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人,就像神一样的存在呢? 虽说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拳脚棍棒,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以他目前的武功境界,在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那可真是不可同日而语,根本不堪一击。 就算自己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去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比试武功,那也是自取其辱而已。 因为他自己十分清楚,他的武功,和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真的是天壤之别、相差千里,甚至难望其项背。 正当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心底里盘算如何应对眼面前让他如此尴尬的局面之时,他的身后依靠,“泰山派”的少掌门人郭追,竟然当着在场的众人的面,宣称已经将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清理门户,永远逐出“泰山派”门墙,此时此刻,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就是“泰山派”的弃徒,他的所作所为,与“泰山派”再无任何关系。 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一番“掷地有声”、“别有用心”的话一出,立刻在在场的众人之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也可以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郭追,你凭什么在这里将老朽逐出‘泰山派’门墙?你别以为你手里拿着‘泰山派’掌门人随身携带的掌门信物‘玄武令牌’,你就可以在老朽面前耀武扬威、指手划脚的,老朽可不吃你这一套!”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冲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摆摆手说道:“老朽和掌门人的情谊,岂是你这个后生晚辈所能窥探的?老朽不相信掌门人会将老朽逐出‘泰山派’门墙,这是你郭追在打击报复老朽!” “呔,许长山,你真当你是‘泰山派’的长老,你就可以肆意妄为吗?你知道,因为你平常在武林中、江湖上多管闲事,你给‘泰山派’带来了多少麻烦?那一次不是掌门人出来帮你善后事宜的?你还有脸来说这些?”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闻听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话语之后,立刻神情大怒、言辞犀利的对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厉声喝叱说道:“掌门人早在一年多之前,费尽心思为你平息了你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恩怨之后,回到了‘泰山派’总舵,召集了除了你之外的所有长老们,一起讨论关于你这个人的能否继续留在‘泰山派’的事宜,你可知道,当初参加议事的人,有多少‘泰山派’长老反对你吗?” “哼,尔等这是卸磨杀驴啊?‘泰山派’想当初只是一个小门派而已,老朽因为当时和你的爹爹郭成风私交甚好,所以,老朽才会在你的爹爹再三邀请之下,加入‘泰山派’的,老朽这么多年来,为‘泰山派’的发扬光大,做出了多少贡献吗?外人不知道,难道你作为‘泰山派’少掌门人,你不知道吗?”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用手指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颤抖着双手说道:“老朽这么多年来,为‘泰山派’付出了这么多,老朽得到了什么回报呢?再说了掌门人怎么可能给你这个权利,让你一个后生晚辈来将老朽逐出泰山派‘门墙,老朽现在怀疑你手里的那块‘玄武令牌’是假的!” “许长山,你错了,大错特错了,你知道你在一年多之前,招惹是非,得罪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之后,掌门人便暗暗召集‘泰山派’十七位长老,秘密商议你许长山这么多年来,是给‘泰山派’带来了不少金银珠宝,你是为‘泰山派’的今天,做出过贡献,但是,因为你一味在武林中、江湖上招惹是非,‘泰山派’在武林中、江湖上又为你平息了多少纠纷和恩怨?”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脸色严峻,神色淡定的对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接着说道:“你知道当初十七位‘泰山派’长老在场,竟然有十六位长老,要求掌门人将你许长山逐出‘泰山派’门墙,倒是我郭追,还替你说了两句好话,要不然,你可能早就被‘泰山派’掌门人宣告你许长山,被逐出门墙的事情了!” “不可能,不可能,想老朽许长山,在‘泰山派’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们为何要如此对我?再说老朽许长山对‘泰山派’做出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对吧?”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闻听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话语之后,惊讶万分,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为‘泰山派’的崛起,付出了这么多,到后来,他们对自己却是这种“过河拆桥”的这个态度,只听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接着说道:“也许是哪些长老妒贤忌能,眼红老朽许长山在‘泰山派’里的荣耀,所以,他们才如此这般对我!” “许长山,你要知道,你付出的和你得到的,那也相差无几,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泰山派’为了你个人之事,动用了多少关系和人脉?就拿你一年之前,你和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事情,你知道,‘泰山派’为了帮你化解此事,受了多少人的冷眼旁观吗?为了你受了多少人的冷嘲热讽吗?”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这个时候,声音严厉,言辞犀利的接着说道:“你这一次偷偷的跟掌门人说,你准备来巴蜀一趟,你知道,掌门人对你有多担心吗?这块掌门信物‘玄武令牌’,就是掌门人亲手交到郭追手中的,还命郭追时刻提防和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若是这一次,你再在武林中、江湖上闯下祸端,掌门人说,就立刻将你逐出‘泰山派’门墙!” “你刚刚不是说在‘泰山派’别人都反对老朽许长山之际,你不是帮助老朽说什么好话来着,现在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神情激动、心绪不宁的对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看来你和哪些在背地里说老朽许长山是非和坏话的人差不多?许长山还没有出什么大篓子,你就宣布要将老朽许长山逐出‘泰山派’门墙,郭追,你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哼,瞧你也有六十七、八岁了吧,你还有脸说这些,你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你都已经将‘泰山派’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了,你不知悔改,却还在这些振振有词、自命不凡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你还要咋的?你非要将‘泰山派’毁掉,你才心安理得吗?”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一边说,一边朝着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厉声喝叱着说道:“刚刚那位叫乌刚的朋友,人家一直在好言相劝,并且和你表明身份,可是你,仗着你喝了几口老酒,神志牙乌的,一直矢口否认,固执己见!恣意妄为!你可知道,你这一次闯下弥天大祸,小小的‘泰山派’再难包容与你,你要知道天之骄子、九五至尊的当今皇上,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任凭你选,无论是哪一位,你可抗得住?你死就死了吧,不要将‘泰山派’拖下水,陪着你一起陨落好吧!” 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的话一点都不假,你许长山一直在外面闯祸,“泰山派”一直帮你擦屁股,但是,这一次闯下的祸端,可不同往常,正如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所说:小小的“泰山派”怎么可能敢去面对那位天之骄子、九五至尊的当今皇上?小小的“泰山派”又怎么能够去面对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呢? 还有,就是小小的“泰山派”,他拿什么来面对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有人说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好聪明,也很果断,他若是不这么做,恐怕整个“泰山派”真的是就要毁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手里了! 可以说放眼天下,还有谁?还有什么样的门派,能够抗衡这位天之骄子、九五至尊的当今皇上,还有那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以及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呢? 在场的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身上,看他能用什么办法,化解他眼面前的这个窘境! 在场的众人的目光同时也注意到那位一直对人爱理不理、趾高气扬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身上,在场的众人就觉得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也真是可笑,以往不管谁,来他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里吃饭、住宿什么的,他都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冷着脸,爱理不理的,好像别人欠他的东西,永远还不清似的,现在倒好,他就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双膝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豆粒大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的衣领处,他却不敢随意乱动,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等待别人怎么任意处置于他! “你就是’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这个时候,正当在场的众人在思前想后,议论纷纷之际,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走近几步,对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等会本侯爷有话要问你,请你想清楚之后,在回答,若是你干有言语之间有什么隐瞒或者谎报之事,恐怕你们‘泰山派’的人,今天谁也走不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大堂!你听明白了吗?” 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听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急忙点点头,脸颊上的肌肉,在不停的跳动着,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摄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威名和地位,现在内心深处是极度恐惧和惶惶不安的! 那么,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到底有什么话要问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呢? 第六百八十二章 有眼无珠的人 第六百八十二章有眼无珠的人 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自幼喜欢练武,几近痴迷。 他从小就生活在家族里的人,人人都要练习祖传武功的氛围中,他们郭家,当时在武林中、江湖上也算稍微有点儿薄名,称得上是武林世家! 但是,在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十一岁之时,郭家却发生了一场变故,那就是他的大伯郭成云,在行走江湖之际,被他们郭家的对手,设计给杀害了,他们郭家接二连三被对手打击,弄得家道中落,就连在武林中、江湖上立足都很困难!他的爹爹郭成风在权衡利弊之后,加入了当时的“泰山派”,并且拜“泰山派”掌门人为师! 因为仅凭他们没落的郭家,很难为他的大哥郭成云报仇雪恨,唯有找到依靠和靠山,方能达成所愿。 后来“泰山派”掌门人在弥留之际,将“泰山派”掌门人的位置,竟然传位给了他的爹爹郭成风,他的爹爹郭成风就是“泰山派”第九代传人。 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无论在武功和为人处事这方面,都是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对于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确实曾经力排众议,为他在众多“泰山派”长老之间,说过好话! 但是,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同时还提出,让他的爹爹“泰山派”掌门人郭成风,要时刻提防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言行举止,还一再言明,说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确实对“泰山派”的发扬光大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不过他给“泰山派”带来的麻烦也不少,他就担心在今后的哪一日,哪一时,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会因为这种口无遮拦、我行我素的个性,给“泰山派”带来了灭顶之灾。 后经过众位“泰山派”长老和“泰山派”掌门人郭成风密议之后,决定要派人监督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 但是,一来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本门派中,比较高调,人缘极差,没有人愿意和他搭档,也没有人愿意来蹚这趟浑水。 二来,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直在“泰山派”中眼高于顶,一般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再后来,“泰山派”掌门人郭成风,就把监督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任务,交给了他的儿子郭追!并且还将自己的掌门信物“玄武令牌”交给了郭追,一再言明,只要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今后在武林中、江湖上,再有什么过分出格的言论和行径,只要是危及“泰山派”门派安危的事情,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就有权拿出“泰山派”掌门信物“玄武令牌”,立刻将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宣布对他清理门户,逐出“泰山派”门墙! 现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就站在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对面,虽说他是脸带笑意,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但是,来自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无形杀气,一直笼罩着他的全身,这种若有若无的无形杀气,随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走向他的脚步越来越近,而越来越浓烈,浓烈得让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就连喘气都觉得十分困难! 头上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滚落下来,顺着他的脖颈之处,流进了他的衣领处。 原本深秋的夜晚,就是微寒时分的季节,现在,那些豆粒般大小的冷汗,顺着他的脖颈的衣领处,流进了他的胸膛上,一条条冷汗的流淌让他的之下,胸膛上犹如被无数把寒气逼人的“冰刀”,劈在自己的胸膛上那般,令他浑身颤栗,甚是难受至极。 “在下‘泰山派’郭追,拜见‘忠勇侯’侯爷!”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今年也有四、五十岁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他也见识过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武林中、江湖上的英雄人物,可是他从来没有过此时此刻这种无比压抑、无比恐惧的感觉,但是,来自站在他对面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无形杀气,却是他一生中,让他最最觉得是恐惧和惶惶不安的存在,尤其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上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无形杀气,犹如万箭齐发的利箭一般,随着一阵微风拂来,穿透了他的身体似的,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颤抖,只听见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双手抱拳,躬着身,低着头,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只要侯爷有所问,郭追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请侯爷发问!” “少掌门人,其实也没什么,你也不要过分紧张,只不过本侯爷刚刚站在旁边,听闻你和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你们‘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对话当中一再提及和‘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有过什么恩怨,本侯爷就想知道,你们‘泰山派’和那‘崆洞派’无牙道长究竟有什么恩怨?难道这一次,你们‘泰山派’带着这么多弟子,前来巴蜀,就是为了对付‘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有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原本冷峻的目光,稍微缓和了许多,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对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你少掌门人如实相告,本侯爷定会酌情处理你们‘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冒犯公主殿下之事,要不然,等到此间事情,被当今皇上知晓,其后果本侯爷就是不说,少掌门人也会知道,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对吧!” “那是那是,侯爷,您有事来询问郭追问题,那是郭追的荣耀,郭追绝不敢隐瞒、欺骗与您!”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依旧是双手抱拳,躬着身,低着头答道:“郭追就侯爷刚刚相问之事稍加梳理一下,您可是再问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究竟和本门派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侯爷,其实本门派和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本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门派,为什么我们‘泰山派’会和遥远的巴蜀地界的‘崆洞派’发生瓜葛呢?那全是拜托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故长老许长山所赐!” “哦,难道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和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有什么渊源不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闻听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话语之后,将自己的脸颊转向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望了他一眼,然后回过头,对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现在就请你少掌门人将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和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说给本侯爷听听,本侯爷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 “三哥,曼曼的肚子早就饿了,你看咱们要不先吃点东西,然后坐下来慢慢的听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讲讲‘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故事吧!”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后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原本咱们是带着美好的心情来这座‘四通客栈’酒楼吃饭住宿的,谁曾想碰到了这种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掌柜的,真是晦气!” “公主殿下,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人一马吧,小人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闻听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自己肚子饿了,他急忙双膝当着脚,向前跪着走了几步,来到了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面前,叩头如捣蒜一般,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说道:“公主殿下,小人一定拿出本酒楼最出名的招牌大菜,请您一一品尝,等您品尝满意之后,小人再自己挖掉自己的这双眼珠子,惩戒小人因为刚刚有眼无珠,不识您公主殿下的罪责,您看可以吗?” “嗯,本公主殿下懒得理你,就看你这一次能不能让本公主殿下吃到什么从没有品尝过的美味佳肴啦,本公主殿下如果吃得开心啦,说不定就会不计前嫌,放你一马,要不然,哼!”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脸颊转向站在她旁边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如何接着说道:“至于该如何处置你,本公主殿下没心情理你,就交给三哥来处置于你吧!” “多谢公主殿下的大仁大义,小人没齿难忘!”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闻听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立刻磕头如捣蒜一样,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千恩万谢之后,掉转头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跪拜着说道:“侯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冒犯了您,这是小人的错,等小人招待您和公主殿下用膳之后,小人肯定会当着您和公主殿下的面,给您和公主殿下一个谢罪的交代!” “起来说话吧,瞧你也被公主殿下的剑,伤得不轻,还好你能及时控制住自己,没有那种想出手伤害公主殿下的想法,若不然,就凭你,本侯爷岂能饶你!”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着现在跪倒在地上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不竟心中不忍,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挥挥手,然后接着说道:“生意人要‘以和为贵’,你又不是江湖上的杀手,你要将自己弄得如此不尽人意,人人厌恶你,你算什么名堂呢?去吧,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本侯爷和公主殿下真的肚子饿了,赶快去准备膳食吧!” “多谢侯爷宽宏大度,多谢公主殿下仁慈大义,小人这就去为侯爷和公主殿下操办膳食去也!”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闻听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语之后,立刻双手扶着地面,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磕了三个头,急忙站起身,躬着身,低着头接着说道:“侯爷,公主殿下,请您们前去‘四通客栈’酒楼二楼的‘天字一号’雅间,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为您和公主殿下准备美味佳肴去也!” “哼,你早这样,怎么会弄得如此狼狈呢?你这一次真的是碰到了俺们仁义宽厚‘忠勇侯’侯爷,你若碰到了别的那些什么嚣张跋扈的侯爷,恐怕你全家性命不保,甚至株连九族也有可能!”一直站在旁边不声不响的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望着一边退着往后走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的掌柜的,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下一次如果你再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错,你的这座‘四通客栈’酒楼,你就等着关门吧!” “金刚,好了好了,别得理不饶人,侯爷和公主殿下还饿着肚子呢,走吧,俺们赶快带着侯爷和公主殿下去‘四通客栈’酒楼的二楼雅间休息一会会吧!”那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闻听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壮汉李金刚的话语之后,立刻劝慰着他说道:“金刚,俺们跟着侯爷和公主殿下,一定要切记,得饶人处岂饶人,千万不要给侯爷和公主殿下添麻烦,知道吗?”这位长得身材清瘦、沉默寡言的乌刚转过身对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少掌门人经常来此,肯定知道‘四通客栈’酒楼的二楼雅间在什么地方,那就烦请你带着俺们一起去‘四通客栈’酒楼的二楼雅间吧,还有,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也要一起去二楼雅间侯着,说不定‘忠勇侯’侯爷也有话要问你,走吧!” 那么,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和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一年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故事呢? 第六百八十三章 帮 忙 第六百八十三章帮 忙 夜已深,原本寂静的夜晚,本该寂静无声。 但是,在这座“四通客栈”的大堂里,现在却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那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此时却是涨红了脸,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耷拉着头,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趾高气扬、舍我其谁的神态,虽说他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但是,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手足无措、神色尴尬,低着头,不敢正视在场的众人。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望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这位长得神情严肃、脸颊通红、留有山羊胡子的老者,“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本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确实欲言又止,伸手拉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的手,对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点点头,示意他在前面带路,带着他们前去这座“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雅间里去。 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以及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跟在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身后,迈步走进了这座“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的雅间里之后,不竟眼前一亮,他们在心底深处由衷的感叹着,这座“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的雅间,原来装饰得是如此的豪华和奢侈,还有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感觉。 这座“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的雅间就依山而建,建造在山坡上,山上有一条小小的溪流般的瀑布,流进这间“四通客栈”天字一号的房间里,这间“四通客栈”天字一号的房间竟然随着墙外的山势,在房间里面巧妙的设计出一座微型的拱形的小桥,而在这座拱形的小桥下,竟然有顺着山势,从山上的流淌下来涓涓细流的溪水,溪水顺着山势流淌下来,愈来愈急、愈来愈涌,不停的冲击着房间里面的那一台磨盘大小的水车,水车随着小桥下的涓涓流水,嘎吱嘎吱的在转个不停。 “三哥,想不到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地方,还有设计、装饰得如此奢侈、有意境的地方,喝酒、吃饭、住宿,这家‘四通客栈’通通有,真让人意想不到啊!”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自从迈步跨进这座“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的房间之后,她就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这边走走,那边看看,东边瞧瞧,西边望望,感觉非常的稀奇独特,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笑语频频的说道:“三哥,等到我们在哪里隐居之时,我们也要把房间设计成像‘四通客栈’天字一号房间这样的情景,曼曼想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种情景,那该是多么的惬意啊!” “傻丫头,等到此间事情解决之后,到时候三哥一定找一个你中意的这种地方,我们两个人在那里淡泊名利、不问世事,岂不快哉?”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转过身,望着站在他身边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温柔似水的对着她说道:“曼曼,三哥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那是老天爷对三哥的恩赐,三哥绝不会让你过得不开心,三哥要你每天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三哥要烦恼和忧愁都远离你,你说好不好?” “三哥,曼曼从一开始就没有看错你,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那个对曼曼最最好的人!”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展颜一笑,顾不得身边还有旁三别人,一声娇笑,扑进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怀里,伸手紧紧的抱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的腰,将自己那张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脸,贴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宽厚的胸膛上,嘴里还在呢喃自语的说道:“这种日子谁不向往呢?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罢了,如果曼曼真的能过上这种日子,那曼曼还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呢?” “侯爷,我等是否可以进来向您叙述关于‘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过多久,原本站在“四通客栈”天字一号房间门外等候的那些一干人等之中,响起了“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声音,只听见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低声下气的说道:“侯爷,‘四通客栈’的大厨子们给你烧好菜,都端到门口了,他们都不敢打扰您和公主殿下,菜都已经凉掉了,‘四通客栈’的大厨子们求郭追斗胆为他们通报您侯爷和公主殿下一声,郭追深感惶恐,请侯爷和公主殿下责罚郭追吧。” “进来吧,大家全部进来!”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听到了“四通客栈”天字一号房间门外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声音之后,轻轻的扶着南宫曼曼的肩头,将她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淡淡的对着“四通客栈”天字一号房间门外说道:“既然菜早就烧好,为什么到现在才提醒本侯爷和公主殿下用膳呢?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叫’啦!” “我等叩见公主殿下和侯爷,多有冒犯,还请公主殿下和侯爷海涵草民们之前的莽撞和无知!”说话间,“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间的门外在”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带领下,一下子涌进来几个人,当他们看到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已经正襟危坐的端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上之时,他们急忙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倒头就拜,“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嘴里还在说着道:“‘泰山派’罪人许长山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侯爷和公主殿下,还望侯爷和公主殿下责罚于他!” “罢了,你让他先将他与无牙道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本侯爷听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众人挥挥手,示意大家站起来说话,然后对着“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怎么不见那许长山呢?他人在哪里?” “侯爷,许长山就在门外候着,他在等您的召唤,若是没有的允许,他不敢私自离开!”这个时候,那个“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诚惶诚恐的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泰山派’所有门人都在客栈的院子里候着呢,‘泰山派’一干人等端不敢不在您侯爷的应允之下,有谁敢私自离开此地!”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双手抱拳,低着头,不敢仰望,低着声音接着说道:“‘泰山派’的门人任凭侯爷和公主殿下差遣,风里来风里去,火里来火里去,绝不敢稍有差迟和怠慢!” “好,你将许长山叫进来吧,他毕竟也有古稀之年啦,本侯爷倒是不能怠慢于他,要不然传到武林中、江湖上,别人还以为本侯爷不懂得尊老爱幼呢!”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坐在这间“四通客栈”的天字一号房间里,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道:“其实这一次‘无牙道长’为了当今皇上在平定叛乱之事上,出力不少,就凭这一点,本侯爷也要给他一个交代!” “许长山叩见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许长山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公主殿下和‘忠勇侯’侯爷海涵!”这个时候,天字一号的包间的门轻轻的响了一下,在这间天字一号包间里的人,就看见那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畏首畏尾、诚惶诚恐地跟在他们“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身后,踮着脚,悄无声息的走进来,然后对着南宫曼曼和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翻身就拜,嘴里还在低声下气的说道:“侯爷,其实许长山和那‘无牙道长’之间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您就听许长山慢慢的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的对您道来吧!” 原来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在武功剑法的这方面不一定是什么高手,倒是在做买卖这方面他倒也是一个人才,他也知道,一个门派的兴衰成败,其实还是和这个门派有没有殷实家底,有没有银子有关,自从他加人“泰山派”之后,他便将自己的一门心思用在如何经营管理门派的生意往来之上。 这一日他带着他们“泰山派”的弟子,还有那些帮忙运货的苦力们,一路上长途跋涉,来到了“崆洞派”附近的集镇上,他本打算在这里采购一些珍贵药材和当地的一些能工巧匠雕刻出来的石雕,然后带回“泰山派”附近的集镇上去买卖,因为“泰山派”附近几个集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户人家对这些来自“崆洞派”这里的石雕非常感兴趣,这里的石雕运回“泰山派”附近的集镇上那里,价钱往往会比在当地要翻上几番,利润十分可观。 虽说“泰山派”当地也有这种雕刻精美的石雕,但是,那些土豪们就是中意、喜欢许长山在“崆洞派”集镇上运回去的这种石雕,所以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就看准这个机遇,想在这方面捞上一笔银子。 正当他在石雕集市上和人讨价还价之时,忽然就听见旁边的酒楼里有人在大声喝叱着,不时还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嘤嘤哭泣之声,一开始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还没有当一回事,隔一会儿,他就听见酒楼里有摔东西的声音传出来,还听见有人在高声咒骂的声音,而那个嘤嘤哭泣声,也变成了苦苦哀求声,那种苦苦哀求的声音,听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耳朵里,甚是让他觉得气愤和同情,而且那个年轻女人的嘤嘤哭泣和哀求声是愈演愈烈。 当地做石雕的人看到了这位年近花甲的许长山双手握拳,脸色温怒之际,就对他好言相劝,并且和他说,出门在外,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因为有些事情你不去招惹它也就罢了,若是你一旦招惹是非之后,恐怕是后患无穷! 天生脾气倔强,管闲事的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闻听此言,热血一下子涌上脑门,他认为女人是用来心疼的,不是拿来出气和咒骂的,既然这个男人,在年轻女人苦苦哀求的情况下,还在打砸东西,高声咒骂于她,那么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这种闲事,他许长山必须得管一管。 当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拨开人群,走进酒楼之际,他就看见酒楼里是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碗碟的碎片和破损的桌椅,有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年轻女子,趴在酒楼的柜台处,在嘤嘤的哭泣,酒楼柜台旁边,居然端坐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年岁在四、五十岁上下,一脸严肃的道人。 “姑娘,你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你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你不要哭了,有什么委屈,你就告诉老夫,老夫帮你!”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望着那个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年轻女子,再回过头看看满地狼藉的地上,在他的心里就涌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这个道士打扮之人,在这间酒楼里白吃白喝,临走之际,很可能还想讹诈这间酒楼的老板娘一些银子,这间酒楼的老板娘肯定不肯给,这个道士打扮的人,就打砸这间酒楼,只听见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柔声的对着这位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年轻女子说道:“姑娘,有什么委屈你就大胆的说,老夫仍是山东‘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最最看不过男人欺负女人!” “老爷子,您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今天本酒楼就不接待你啦,再说你一个外乡人就不要掺和小女子的事情了!”一直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年轻女子,头也不抬的对着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说道:“有些事情你可以帮上忙,有些事情你却无法帮上忙,有些事情你非但帮不上忙,而且会越帮忙就越忙,而且是在帮倒忙!” “哈哈哈,你说这话许长山就不愿意听了,许长山是真心真意想帮你,只要你开口,只要许长山能做到,许长山绝不会退缩!”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听闻这位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年轻女子的话语之后,一下子激发了他的男人气概,只听见他哈哈大笑之后,豪气的说道:“老夫是一个生意人,老夫有的是银子,你也不要为了打坏了几样东西,就觉得难受,这些打坏了的东西,老夫给你银子就是!” 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边说一边伸手入怀,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重重的放在酒楼柜台上!他的本意就是想拿一些银子出来,帮帮这个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年轻女子,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个无心之举的举动,却给他带来了一场无法消弭的杀机,差一点他的性命就留在了这间酒楼里! 那么,这位热心帮人的“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一场无法消弭的杀机呢? 第六百八十四章 出头的笨鸟 第六百八十四章出头的“笨鸟” 午后的阳光,端的是热辣辣的,晒得人一直想躲在阴凉的地方,大家都想缩在家里,不想出来露头。 集镇上的行人,大家都是行色匆匆。 彷佛都被这个热辣辣的阳光,晒得根本不想在外面停留,只想早些回转家中,陪着家人吃一些比较可口的饭菜,还有家人们给自己带来一些快乐,惬意的享受着天伦之乐。 可是,现在在这间酒楼里,却有人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放弃原本属于他的那种惬意和享受。 当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迈步,循着哭泣的声音,踏进这间满地狼藉的酒楼之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都是一些摔碎了碗碟,还有哪些房间里的桌椅也是东倒西歪、残缺不全,并且乱七八糟、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有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人年轻女子,趴在酒楼的柜台上,抽动着双肩,低一声、高一声的在嘤嘤哭泣。 你若是男人,你若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好管闲事”、一心想“打抱不平”的男人,你若是看到此时此刻的场景,你肯定首先想到的是:这个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年轻女子,肯定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和屈辱,被人欺负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她无法面对的事情,要不然她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和无助呢? “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谁欺负了你?有什么委屈你和老朽说,老朽都可以为你做主!”身为“泰山派”长老,又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许长山,此时此刻在看到了酒楼里的残破的碗碟,东倒西歪的桌椅之际,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涌现出一种想管闲事、打抱不平的念头,只见他双拳紧握,厉声喝道:“老朽也算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姑娘你有委屈,老朽定会极力帮忙,请你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告知老朽,老朽也好借机为你出头!”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那个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红衣女子,此刻头也不抬的冷冷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掺和进来的,你还是快点走吧,你根本帮不了我,你不要在这里自寻烦恼,唉,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帮上我,我的命好苦啊!” “姑娘,老朽仍是‘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老朽一生以做买卖为生,老朽有银子,有好多好多的银子,在当今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用银子来解决问题的,你放心,今天咱们有缘认识,老朽既然开口说了,老朽不惜用重金也要解决你现在的难题!”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听到了这位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红衣女子的话语之后,挺直了胸膛,鼓足内气,大声说道:“姑娘,如果连银子都不能解决问题的话,老朽也会些粗浅的武功,咱们也可以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你也会武功?恐怕就是你的武功再厉害,你也帮不了我!”那个趴在酒楼柜台上嘤嘤哭泣的红衣女子这个时候终于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泪痕满面、皮肤白洁鹅蛋型的脸,然后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了一眼这个多管闲事的“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然后还是低下头去,趴在酒楼的柜台上断断续续的说道:“小女子喜欢上这位道长,可是这位道长却不要小女子了,小女子已经生无可恋,小女子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他若是不要我了,我……我就不活了!” “姑娘,你说的道长就是他吗?”神情激动中的“泰山派”长老许长山,顺着那个红衣女子手指的方向望去,他就看见有一个一身道士打扮的人,一直坐在这间满地狼藉的酒楼里,不声不响,自斟自饮的喝着自己桌子上的酒,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和那位红衣女子的对话,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看到这个道士打扮之人一副无动于衷、傲然无视的神情,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冲上脑门,只听见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厉声喝道:“老朽‘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此,老朽只想知道,道兄可是这位红衣女子嘴里喜欢的那位道兄呢?还请道兄如实相告。” “红娘,老道难得来你的酒楼喝喝酒,散散心,你可倒好,你给老道上了这么一道大菜,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碰到了这种晦气的事情,看来这个酒不喝也罢!”那个在自斟自饮的老道忽然端起面前的酒杯,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叭”的一声,酒杯在他的手里已经碎成碎片,那些被这个喝酒的老道捏碎了的酒杯碎片,从他的指缝中“叮叮当当”的掉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声清脆入耳的声音,让人听在耳朵里觉得甚是怪异,只听见这个在自斟自饮的老道接着说道:“朋友,难道你觉得‘泰山派’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是无敌于天下了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要来管本道士的闲事呢?” “这位道友不知道你是什么道观里的,瞧你说话的口气好张狂啊!”这位身穿道服的道士话音刚落,“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立刻还以颜色,厉声喝道:“按照道理说修道之人因该‘清心寡欲’才是,你这位道友既然和这位姑娘有过行为‘过密’之事,你就要有所担当,这位道友,你看你将人家姑娘折腾得这般田地,你叫人家如何生存下去?你这样就是不应该!” “哼,就凭你也想在本‘崆洞派’本道的地盘上多管闲事,看来你是想借着红娘的事情,来找‘崆洞派’的麻烦来了,好让你们‘泰山派’在武林中、江湖上扬名立万吗?既然你如此这般,老道岂能容你!”这位捏碎酒杯的道人忽然一拍桌子,本来横放在桌子上的那柄长剑,随着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拍桌子的瞬间,长剑从桌面上跳起,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迅即一伸右手,霎那间抓住长剑的剑柄,在场的众人只见一阵剑光一闪,那柄原本横放在桌子上的长剑已经离鞘而出,那个捏碎酒杯的道人一抖右手手腕,挽起数朵剑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洒向了“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只听见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破口大骂道:“‘崆洞派’虽说在武林中、江湖上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是岂容你‘泰山派’之人在这里撒野!” “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本来还在指手划脚、振振有词的说这说哪,忽然,他就觉得眼面前一道剑光洒了过来,作为一个练武之人的本能,他往自己的身后一个退步,肩头一晃,侧身躲过了突然朝他洒过来的剑光,或许是年纪已近六十之外,还有长途跋涉的奔波劳累,他居然没有能躲过对方的连环杀招,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卟”的一声细响,他的衣襟竟然被对方的长剑撩中,衣襟处碎裂开来一条长长的破口,幸好没有伤及他的身体。 “长老,接剑!”这个时候,站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身后的弟子,一看自己门派里的长老被人用长剑逼得狼狈不堪,急忙挥手对着背朝着自己的“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投掷过去他的手中佩剑,只听见这位“泰山派”弟子接着说道:“‘呔’,你这位‘崆洞派’的道友也太欺人太甚,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你当我们‘泰山派’是武林中、江湖上不入流的小门小派不成!” “哼,今天‘崆洞派’就要欺负你们‘泰山派’咋的?今天你们‘泰山派’的人,一个也休想从这里走掉!”那个捏碎酒杯的道人,右手接连不断的用剑刺、劈、斩、撩、化等剑法的招数疯狂的进攻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边伸出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冲天炮”,然后把“冲天炮”的引线放在嘴里一拉,继而左手用力抛出手中的“冲天炮”,在场的众人就看见虽说在大白天,那只“冲天炮”被抛上半空中之际,突然爆发出一种诡异的蓝色光芒,冲天而起,能有数丈之高,哪些诡异的蓝色光芒,居然能在大白天的天空中,久久不肯散去,只听见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厉声喝道:“‘崆洞派’虽说是小门小派,但是,任何门派若想凌驾在‘崆洞派’的头上,那也是要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的!” 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像似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手中的长剑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直奔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上、中、下三路,招式之毒辣、剑法之刁钻、动作之迅疾,稍微有些武功根底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竟然是一个剑法的高人。 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动刀动枪”了,虽说他的武功也不含糊,但是,他觉得自己在面对眼面前的这位捏碎酒杯的道人,却是显得捉襟见肘、手忙脚乱,甚至内心里萌生怯意,他勉强的用“泰山派”弟子抛过来的长剑,见招拆招,左挡右迎,但是,他却是一直从酒楼的大堂里,退到了酒楼的大门外了,而且身上的衣襟此时已经被对方的长剑斩得是破烂不堪,拖一片挂一片,甚是狼狈不堪。 可以说,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气势上,他就已经输了,而且是输得很惨。 因为一个已经没有了斗志的人,你叫他拿什么去打赢一个愤怒中的高手呢? “住手,他是无辜的,请你不要伤害他!”这个时候,那个身穿粉红衣衫的女子,眼见这个为她鸣不平的老者,浑身上下都已经出现了几道血痕,而且衣襟都已经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他受的伤究竟如何,因为她太了解眼面前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了,只要他一发脾气,恐怕都会以极端的方式泄愤,他才能罢手,于是她忽然大声哭着对那个捏碎酒杯的道人说道:“你放他们走吧,我不要求你什么了,我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对你纠缠不休了,我出家去当尼姑去,省得在你眼面前烦你!” “哼,红娘,你如果不出来求情,我倒是斩他几剑,也不伤他筋骨,就放他们一马,你现在如此说,你反倒是害了他们!”那个捏碎酒杯的道人,忽然一个后空翻,左手捏着剑诀,右手将手中的长剑背在自己的身后,面沉似水,眼角在不停的跳动,抬头望向天空,他望着从不远处那道冉冉升起的那道诡异的蓝色光芒,他知道,他的弟子们都到了,然后他双眼瞪着站在他面前这些“泰山派”弟子和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接着恶狠狠的说道:“‘崆洞派’的弟子现在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任何人恐怕插翅难飞啦,你们就等死吧!” 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看见有一大批清一色身穿道服的弟子,足足有一、二百人,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将“泰山派”弟子们团团围住,手里的长剑的剑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而且这些身着统一颜色道服的道士们,都是面露凶光,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上前杀掉被他们围住的这些“泰山派”弟子们。 “弟子何冰峰带着‘崆洞派’一百七十三名弟子前来向无牙掌门师父报到,不知道无牙掌门师父紧急召见弟子们有什么吩咐!”这个时候,有一个长得身材高瘦、面目俊秀,年纪在三十多岁的道士,上前对着那个捏碎酒杯的道人双手抱拳,低头躬身说道:“只要无牙掌门师父一声令下,弟子们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做任何事情!” “何冰峰,现在不是你在众位弟子面前表忠心的时候,而是现在本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你们大家看到没有?他们‘泰山派’竟然从遥远的山东,跑到咱们‘崆洞派’来撒野,看来他们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来,说不定他们就是先期前来刺探‘崆洞派’实力的人,说不定他们‘泰山派’的后批大队人马已经在路上了,难道他们想在武林中、江湖上称霸武林和江湖不成?”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话音刚落,“泰山派”的众人直到这个时刻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连他们“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这样的高手,在这个捏碎酒杯的道人面前,武功处处受制于人,原来他居然是“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只听见“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接着说道:“虽说咱们‘崆洞派’在武林中、江湖上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是,我们绝不能被外人辱没了‘崆洞派’的名声,而无牙哪怕今天就是死在‘泰山派’的高手剑下,也要保住‘崆洞派’这么多年来所创下的来之不易的名声!” 这个时候,集镇上看热闹的人们是越来越多,将这间酒楼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哪些不明就理,喜欢看热闹的人群当中,有些多事之人居然在起哄,因为他们只认识站在外围包围“泰山派”弟子们的那些身穿统一道服的道士们,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里,没有人在招惹“崆洞派”之后能全身而退的。 那么,这些“泰山派”弟子们和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能否在“崆洞派”弟子们的团团包围之下,全身而退呢? 第六百八十五章 弄巧成拙的侠义 第六百八十五章弄巧成拙的侠义 午后的大街上,现在是人来人往、人满为患。 本就是喧嚣繁华、店铺林立的集镇上,就是拥挤不堪。 现在大家都是争先恐后的拥挤奔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一座名叫“天下红粉”的酒楼。 当地的人都知道,这座名叫“天下红粉”酒楼,其实很不简单,背景十分复杂和强大,强大到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 你去喝酒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去“天下红粉”酒楼里惹事生非,要不然就怕你出不了这座“天下红粉”酒楼的大门。 因为这里当地的人都知道,只要你在这间“天下红粉”酒楼里闹事,你就会得罪了一个在武林中、江湖上名气虽然不算太大,人数不算太多的武林门派,那就是“崆洞派”,“崆洞派”虽说在武林中、江湖上名气不能和少林等诸多门派相提并论,但是,在“崆洞派”方圆几百里之间,只要发生纠纷和打斗,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门派和帮派堂口,能在“崆洞派”面前讨得了好去。 因为“崆洞派”自从传至第七代传人,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手里之后,“崆洞派”在武林中、江湖上的大小数十次恶战之中,就从没有输过一次。 甚至有许多人数和实力都比“崆洞派”要生出许多的门派,由于和“崆洞派”发生纠纷,然后大家武力相向,到后来都是低头求和了事! 这些都是因为“崆洞派”自从有了这位争强好胜、杀伐果断的第七代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原因。 “崆洞派”第七代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剑法凌厉,武功高强,并且生性古怪,性格多疑,行事乖张,出手狠辣,遇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自从“崆洞派”在附近方圆几百里的武林中、江湖上声名远播、扬名立万之后,“崆洞派”的山下集镇上,就悄然开出来一座名字叫“天下红粉”的酒楼,而这座“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居然还是一位肤白柳腰、喜穿粉色衣衫的妙龄女子,大家都叫她“红娘”。 一开始这座“天下红粉”酒楼开张之际,地方上的一些地痞、混混都想来分一杯羹,甚至还有人自作多情,自做美梦,还想打这座酒楼掌柜的红娘的主意,不曾想只要动过这个“邪恶”念头的地痞和混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更有甚者,脸上被人长剑,横七竖八的划出了无数道剑痕的伤疤。 自此之后,这座“天下红粉”的掌柜的红娘,大家都敬而远之。 “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还有那些“泰山派”弟子们,他们来到了“崆洞派”所在地,本想在这里采购一些地方上土特产,和一些当地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带回自己的地方,然后用以低价买、高价卖的方式,从中赚取一些差价,谁曾想在这个“崆洞派”的地方,他们的“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因为一时冲动,多管闲事,惹下了祸端。 “长老,您看如何是好?现在这里的人围得是越来越多,咱们统统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五人,而且对方的掌门人剑法凌厉、刁钻古怪,我们这里的人武功就数您最高,您都在这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剑下讨不到好,我们这帮弟子们更是不值一提啊!”这个时候,看到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泰山派”弟子当中走出来一位身材魁梧,面色红润,年纪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弟子,这个“泰山派”弟子许长山认识,知道他是“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只听见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接着对“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说道:“长老,现在事已至此,您看如何了结呢?” “这个……这个……老朽只能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啦。”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豪气干云的气势,脸色端的是尴尬、懊恼之色,只听见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嘴里在嘟嘟囔囔地念叨着说道:“咱们‘泰山派’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派,他们‘崆洞派’还能将咱们这些‘泰山派’弟子咋的?全部杀掉不成?哼!” “长老,这个时候不是您意气用事的时候,咱们看情况再说吧,见机行事,该服软时,咱就服软,您是长老,这个服软的事情,您就勉为其难地交给弟子林杰去办吧!”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在听到了他们“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一声重重的冷哼之后,心里不由得犹如打碎了“酸、甜、苦、辣、咸”五味宝罐子一般,每样滋味都让他不是滋味,但是碍于情面,况且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平常对他也算不错,在日常对他也是照顾有加!他只能暗暗的忍下这口气,不便反驳和顶撞于他,只听见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轻声的接着说道:“长老,面子算不了什么,咱们的命最最重要,没有了命,咱们什么都不是!等会一切事情,只要能服软就能解决问题的,都由俺去顶着,长老您千万不要多言就是了。” “哼,老朽就不吃他这一套,他还能将老朽生吞活剥了不成?”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这个时候牛脾气发作了,虽说年纪也有六十好几了,他还在这里死要面子,活受罪,硬着头皮硬刚,只听见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接着说道:“林杰,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是老朽一人招惹出来的,老朽就不相信他‘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还能不顾江湖道义,把你们也全部杀掉泄愤不成?” “‘泰山派’的弟子听着,这件事情不是‘崆洞派’欺人太甚,而是你们这位所谓的‘泰山派’长老硬要出头‘多管闲事’引起的,所以,只要你们‘泰山派’众弟子识趣,自顾自离开这里,离开这位‘泰山派’长老,本道长既往不咎,网开一面,放你们一条生路!”正当“泰山派”众弟子围在一起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之际,那位捏碎酒杯的道人,也就是“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对着他们朗声说道:“本道长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也不会无辜杀人,你们这些年轻人就请便吧,速速离去,这位‘泰山派’长老看来本道长要请他到‘崆洞派’做客去了!” 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看见原本簇拥在一起的那些“泰山派”弟子们,有些人竟然真的慢慢的往两边散去,围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身边的弟子,这个时候只剩下寥寥数人。 “你们?你们竟敢在这个时候不顾同门情谊,弃同门而去,你们就是‘泰山派’的叛徒!”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在看到了“泰山派”弟子们当中,有些人胆小怕事纷纷离开之后,不竟勃然大怒,破口大骂着说道:“只要林杰这次能逃过此劫,定当找尔等一一讨回公道!”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一边说,一边朝着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走了几步,然后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江湖末位,敢问‘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前辈几个问题,不知道是否可以?” “哼,本道长本不想搭理你,只不过看你在这一众‘泰山派’众弟子人群中,还算是一个彼讲义气之人,本道长就给你这个机会!”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那张瘦弱无肉的脸上,原本是杀气甚嚣尘,在听到了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的话语之后,冷冷的说道:“本道长不喜欢啰啰嗦嗦、叨叨不休之人,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免得本道长一时恼怒,改变了主意!” “无牙道长前辈,晚辈斗胆问您一句,咱们‘泰山派’和您‘崆洞派’恕无交集,大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敢问何来的恩怨?所以,咱们‘泰山派’和您的‘崆洞派’根本不存在什么恩怨情仇,只不过是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泰山派’长老许长老禀着武林中、江湖上的侠义精神,遇到了这件他认为不公的事情,而挺身而出所惹出来的祸端,其实,这也不能说明是我们‘泰山派’长老许长老故意为之!”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虽说年纪只有三十五、六岁,但是他也是走南闯北、久经历练之人,他知道,今天他们是无法顺利的从“崆洞派”地界上悄然而撤,只能见事论事,拖延时间,再想对策,只听见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接着说道:“所以,晚辈恳请无牙道长前辈,看在咱们都是武林同脉,天下武林是一家的份上,给咱们‘泰山派’一个台阶,既往不咎,各自回转,永不相见可好?” “哼,小娃儿说的倒是轻巧,就凭你这几句话,也想今时今日化解这个梁子,那是痴心妄想!”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忽然提高声音,冷冷的说道:“刚刚本道长已经说了,这些事情和你们‘泰山派’弟子晚辈们没有什么关系,尔等可以自行离去,但是,这个‘自以为是’、‘唯我独尊’的长老可要留下,本道长要和他算算心里的帐,不然怎能消除本道长心中的这口恶气!你们走吧,再不走就全部不要走了,都留下来陪着他吧!哼哼!” “林杰,不要去和他多说什么,老朽就不相信他还敢杀了老朽不成!”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听到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话语之后,热血上涌,双手颤抖,涨红了脸,声嘶力竭的喊道:“林杰,你带着‘泰山派’弟子们速速返回‘泰山派’,暂时不要把这里的事情原委禀明‘泰山派’掌门人,就说老朽在这里盘桓一段时间,而后回转‘泰山派’就是了。” “许长山,林杰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扔下您一个人独自回转‘泰山派’呢?要是那样,林杰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武林中、江湖上立足?林杰怎么会有哪个脸面回到‘泰山派’,再说见到掌门和诸位‘泰山派’长老,林杰还有勇气面对他们吗?”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忽然提高声音对着他们“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说道:“许长老,就让其他弟子们回去吧,林杰要留在这里陪着您,照顾您!”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本道长就成全你,来人,将这位‘泰山派’长老和‘泰山派’的小朋友,带回咱们‘崆洞派’总堂去!”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见到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还算一个比较有骨气和讲义气的人,心中不竟一动,暗暗地对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从内心深处夸赞了一番,然后大手一挥,对着他的众弟子们大声说道:“徒儿们,大家等会要有序撤退,不要丢下那位弟子,以免被居心叵测的人给算计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人家‘泰山派’这位长老又没有对你带来什么伤害,你为什么要无理的‘羁押’人家,你……你赶快将人家放了!”这个时候,那个身穿粉红衣衫的女子,带着哭腔对着“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说道:“这些事情都是红娘惹下的,你要泄愤,何必这样呢?现在红娘就在你眼面前,任你打骂,任你斩杀,你又何必把这股怨气,煞在一个外人的身上呢?” “姑娘,没事,老朽倒不相信他还能杀掉老朽不成?”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这个时候,看到了这位“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红娘,在为自己向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求情,甚是不屑一顾,只听见他接着说道:“老朽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什么人没有碰到过,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老朽何惧于他?你也不要为老朽去低三下四的求他,他还不配你如此这般!” “老匹夫,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本道长本想请你回去盘桓几日就放你离去,照你现在这般说辞,本道长岂能容你!”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本来怒气冲冲的脸颊上,经过一段时间的淡化过程,已经渐渐的恢复平静,当他闻听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刚刚和红娘的对话之后,不竟暴怒异常,对着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破口大骂着说道:“给脸不要脸的老匹夫,你真当本道长好说话吗?看来不给你一些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本道长现在心里有多讨厌你和厌恶你!既然你如此这般说辞,那就休怪本道长不客气了!” 在场的众人本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会告一段落,未曾想事情居然又会发生反转,在场的众人就看见原本走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后面的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忽然腾空而起,双脚在空中连坏踢出,照着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背后,恶狠狠踢了过去。 在场的众人,包括那些还没有离开的“泰山派”弟子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大家都惊惧的张大了嘴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面前的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就连那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他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给搞懵掉了,他本想用自己的身躯,帮助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奋力挡下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这一突如其来的杀招,可惜,因为他离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还有“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们还有数步之遥,他根本无暇做这些事情。 可是他心里知道,他们“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如果被“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连环双脚踢中后背之后的后果,那就是非死即伤,甚至还会有生命之危险! 有时候一个人最最痛苦的事情,没过于眼看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就那么眼睁睁地死在自己眼面前。 这种痛楚,很可能只有当事人才能深有体会! 那么,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到底有没有死在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双脚之下呢? 第六百八十六章 红娘的侠义 第六百八十六章红娘的侠义 “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虽说已经三十多岁,可是他一直在顺风顺水、一马平川的境地中长大。 他何曾经历过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霎那间”生死离别的钻心般的痛? 以往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对他的好,此时此刻,全部萦绕在他自己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自从自己在二十岁之际,他就拜入“泰山派”门下,可是当时自己是一个懵懵懂懂,不经事故的毛头小伙子,对人对事,都是直来直去,不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拐弯抹角的说,见事论事的做,所以,他便得罪了“泰山派”的一群师兄弟,处处受制于人。 想当年自己在处处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心里萌生出一种想要退出“泰山派”的想法和意愿。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退出“泰山派”之后,一生当中,他就不可以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 因为当初拜入“泰山派”之际,“泰山派”门规第六条明确规定:凡自愿加入“泰山派”的弟子,若是最后自行要求退出“泰山派”,“泰山派”就视为其厌倦这种武林中、江湖上的生活,从此隐退,不再过问武林中、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若是日后私自加入别的门派或者私自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那就视为“泰山派”的叛徒,“泰山派”所有门人弟子,都要将其视为“泰山派”的敌人,人人得而诛之。 那段日子,可能是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最最彷徨无助、低迷不振的日子。 幸好当时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从外地经商回转“泰山派”,在“泰山派”后山“入云峰”碰见他,因为见他久坐在“入云峰”的岩石上呆若木鸡、久久无语,于是便心生诧异,随即上前询问,他为何一个人久久地坐在“入云峰”这里,当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吞吞吐吐、意犹未尽地说出内心里的苦闷之际,这位老经事故、走南闯北的“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立马洞察出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当初的心里这种前后矛盾、患得患失的愚笨想法,随即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就对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给他莫大的鼓励和心理安慰,并且承诺,从今往后,带着他、呵护他!让他在自己的羽翼下“茁壮成长”。 直到后来,这位当初幼稚、懵懂的林杰,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教诲和推荐下,进入了“泰山派”核心,并且有幸加入“泰山派”的戒律堂。 想到这里,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片模糊不清,因为眼泪已经顺着自己的眼角奔涌而出。 它是一个有情有义、懂得感恩的人,他怎么能忍心眼看自己的恩人死在的自己的面前呢? 他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长剑的剑柄之上,他的心在滴血,他的脑子此时此刻转得飞快,甚至在他的脑海里,萌生出一种极端的想法,那就是只要他的恩人,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死在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脚下,他哪怕就是立刻死在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剑下,他也要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和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拼一个死活,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这位知遇之恩的恩人,“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了。 “老道,你若是敢伤了这位‘泰山派’的老者,红娘就立刻死在你面前!”正当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在万分纠结之际,忽然,他就听见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尖锐的响起说道:“老道,红娘知道你喜欢红娘的这张脸,倘若你伤了这位‘泰山派’的老者,红娘就在自己的脸上划上几道刀疤,然后天天跟着你,叫你一辈子看着恶心,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来!” 在场的众人都在为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捏把汗,因为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大多数人就是这个集镇上的人,他们都知道,在这个地方,你就是得罪了老天,你也别去得罪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你若是得罪了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那你今后的日子可就要处处受制于人,甚至那一天被什么人给打死打伤也有可能,反正你的日子难过极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必报之人。 当这个“天下红粉”酒楼的老板娘红娘的声音响起之后,在场的众人就看见原本双脚快要踢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后背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忽然用脚尖迅疾在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后背轻轻的一点,一个前空翻,整个人从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的头顶上飞跃而过,落地后头也不回,飞身跃上门人弟子给他牵过来的那匹浑身上下黝黑的黑马,绝尘而去。 “‘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万分感谢红娘姑娘的侠义壮举,免得咱们‘泰山派’长老受伤,多谢多谢!”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这个时候对着这位“天下红粉”酒楼的老板娘红娘深深的鞠一躬,低着头接着说道:“我们‘泰山派’长老许长老宅心仁厚、侠义大者,晚辈年轻时就曾经受过其恩惠,今日长老无意间得罪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前辈,实仍无心之举,还望红娘前辈能助‘泰山派’众位弟子们脱困,必当厚报!” “尔等尽早离开此地,红娘恐那无牙道长会折返而来,因为他这个人是有仇必报之人,刚刚这位‘泰山派’长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他甚是难堪,他怎能就此放过此事,各位还是趁他一时心软,尽早离去才好!”这位“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红娘姑娘,朝着“泰山派”众人连连摆手说道:“’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生性多疑,如果他认为的事情,旁三别人也休想转变他的念头,还是尽早离去比较好!” “老朽真的无脸再见姑娘,还是早早离开此地吧!”那个“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此刻不由得仰天长叹,心灰意冷的说道:“想老朽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多年,竟然会落得如此这般田地,唉,真是无颜回见‘泰山派’各位长老哉!” 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本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画一个终止的结局了,谁曾想当他带着“泰山派”的众弟子们走出这座富饶的集镇上之后,在下山的道路上,竟然被许多蒙面人在他们回转的路上提前设计好一个个连环陷阱,将他们“泰山派”的众弟子们尽数擒获,并且关押在一座山洞里。 起初还有人经常到山洞里面送饭送菜,谁知道过一个阶段,居然是有一天没一天的给他们这些被擒住的“泰山派”弟子们送饭送菜了,这些被擒住的“泰山派”弟子们只能饱一顿、饥一顿的勉强过着日子。 这位热心肠的朋友,“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要说吃不饱,他还要每天在众位弟子们的指责和议论纷纷中度过。 虽说他是“泰山派”长老,但是,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日子里,大家都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都在背地里责怪他,都说他们受的这些苦,都是拜他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所赐!好些弟子居然在山洞中对他出言不逊,脱口辱骂! “侯爷,老朽就在这个昏暗无光的山洞中‘苟延残喘’的度着日子,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边说,一边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双手抱拳,躬着身低着头说道:“直到咱们‘泰山派’掌门人郭掌门人带着‘崆洞派’的人,前来为咱们打开牢门之后,才知道,咱们的‘泰山派’掌门人郭掌门人,为了咱们这些‘泰山派’弟子们,能安全地从这座暗无天日的山洞中出来,居然付给了‘崆洞派’一万两黄金!” “哦,‘泰山派’确实是一个名门大派,居然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一万两黄金来和‘崆洞派’达成交易,为何当初本侯爷在武林大会上,请求各门各派尽一点绵薄之力,拿出一些银两,赈济黄河两岸的灾民,你们‘泰山派’,这个堂堂的大门派,居然只拿出一百两银子,看来你们‘泰山派’对本侯爷那是阴奉阳违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脸颊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望了一眼在场的众位“泰山派”弟子们,话锋一转,语气严厉的接着说道:“本来谋反孽贼已经关押在天牢之中,本侯爷也打算隐退江湖,现在看来,这个江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并不是本侯爷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一片‘祥和’、‘安定’啊,诸多门派都是刻意隐瞒着本侯爷的,本侯爷不得不一一彻查,如果被本侯爷查实之后,定不轻饶!” “侯爷,您请息怒,此事晚辈也有耳闻,此事就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您相信吗?此事是哪‘泰山派’执行堂的人私自吞了赈灾济民的银两!”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立刻单膝跪倒,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躬身说道:“启禀侯爷,这件事情真的是被小人在里面搅黄了,当初‘泰山派’在接到‘武林盟主’的盟主令之后,郭掌门人就命晚辈去银库里取出纹银一万两,用于黄河两岸灾民赈灾济民所用,但是,确逢那个时段,‘泰山派’遇到了一些武林中、江湖上的纷争琐事,无暇亲力亲为,就命‘泰山派’执行堂的人,带着银子前往侯爷您指定的地方,谁曾想,半路上银子被‘泰山派’执行堂这厮赌输掉了,只剩下一百两,于是这厮便想蒙混过关,唉,为这件事情,家父曾经数日未进米粒和茶水,一直对晚辈说,要在适当时候,向您‘忠勇侯’侯爷‘负荆请罪’呢!” “哼,说的好听,想当初三哥为了黄河两岸的灾民,费尽心血,想筹措一些银两,用来赈灾济民,谁知道你们这些自命侠义之门派居然只拿出一百两纹银,为这件事情,三哥当初很是愤怒,若不是为了心无旁贷的对付那个‘祸国殃民’、‘祸乱天下’的‘布衣侯’秦侯爷,恐怕早就带着曼曼打上‘泰山派’,找你们‘泰山派’掌门人讨要一个说法了!”坐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的这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忽然接口说道:“这件事情暂且放一放,你们先说说你们‘泰山派’和那‘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恩怨吧!” “侯爷,老朽和那‘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事情,若不是那‘天下红粉’的酒楼掌柜的红娘,派人送信给‘泰山派’郭掌门人,恐怕老朽还要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中,不知道要过多少天呢!”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站在这间包房里,一直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面前这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他甚至都不敢抬头望一眼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只听见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接着说道:“后来老朽回转‘泰山派’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是为了响应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您的召唤,他才勉为其难地在收到‘泰山派’郭掌门人奉上的一万两黄金之后,放掉被他囚禁许久的老朽和那些‘泰山派’的弟子们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在围剿那个‘祸乱朝纲’、‘举旗造反’的布衣侯秦侯爷的事情上,‘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总比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门派强多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颊上,渐渐的流露出那种肃杀之气,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本侯爷为什么这一次不远千里,赶赴此地,本侯爷就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人在即将得到当今皇上封赏的人,不要封赏,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门派来,难道是因为你们‘泰山派’,趁着‘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在的时候,将他们‘崆洞派’给一锅端啦?” “侯爷,‘泰山派’和‘崆洞派’相距甚远,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如此呢?”这个时候,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急忙走到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桌子前,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晚辈虽说和那‘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素无交集,但是,晚辈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他为何如此急匆匆的赶回来是为何事?此事如果属实,那咱们‘泰山派’和他们‘崆洞派’的梁子算是永远无法解开啦!侯爷。” 那么,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究竟是为了何事,才会不顾当今皇上的封赏,拼命赶回‘崆洞派’呢? 第六百八十七章 挖墙脚的人 第六百八十七章挖墙脚的人 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许凉意。 窗外的凉风,时不时的吹进这间“天字一号”的包房里面。 镶嵌在墙壁上的油灯,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凉的凉风,在不停的摇曳! 虽说这间“天字一号”包间,是“四通客栈”酒楼里最最大,最最豪华的包间。 但是,现在在这间“四通客栈”酒楼的“天字一号”包房里,却是人满为患、人头攒动。 虽说在这座“四通客栈”最大的包房“天字一号”包房里,有一张极大的桌子,也有十几张可以坐的椅子。 但是,此时此刻,却只有两个人,两个年轻人,他们就那么大马金刀、四平八稳的端坐在椅子上,其余的人,却都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站在这间“天字一号”的包房里,唯唯诺诺、不敢有如何妄动。 不过从他们身上穿的这些服饰来看,他们赫然竟然是一身武林中、江湖上的人打扮。 一般来说,只要提到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那不都是那种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人吗? 可是为什么这些一直以来都是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是这副毕恭毕敬、唯唯诺诺嘴脸呢?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身穿武林中、江湖上服饰的人,很明显是对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那一对年轻的男女,很是尊敬和推崇。 在他们这些身穿武林中、江湖上服饰的人当中,有些人甚至表现出对端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这对年轻的男女,甚是畏惧和紧张。 这其中最最畏惧和最最紧张这对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这对年轻男女的人,竟然是一位年纪将近六十开外的老者。 从这位年纪将近六十开外的老者这身打扮上来看,他也应该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很可能在他的那一亩三分地里,他也是一个指手划脚、唯我独尊之人。 可是现在他为什么会对端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这对年轻男女如此的畏惧和紧张呢? “侯爷,就您刚刚所问的问题,晚辈知道!”这个时候,在那一群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人群当中,走出来一位年轻气盛、目光如炬的年轻人,只见他双手抱拳、躬着身,低着头,对着端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那一对男女躬着身,低声说道:“侯爷,公主殿下,晚辈郭追这次来‘崆洞派’,其实是负荆请罪来了!” “哦,郭追,你说此话是何意?你为何要来‘崆洞派’负荆请罪呢?”这个时候,端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那一对年轻男女当中的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男子的眼睛里,暴射出一道令人“胆战心惊”的目光,只听见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接着说道:“本侯爷本想带着公主殿下隐退江湖,谁曾想居然又碰到了这些事情,你们‘泰山派’在捐赠黄河两岸决堤的善款上竟然是毫无建树,难道在别的方面,你们‘泰山派’还想给人一种‘石破天惊’的感觉不成?” “启禀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如果晚辈所猜测的不错的话,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为什么会不要当今皇上的封赏,而火急火燎的赶回‘崆洞派’,那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个让他无法自制、无法忍受、无法接受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无关紧要,但是对于‘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来说,那可是‘晴天霹雳’啊!”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这个时候额头上,脸颊上已经冷汗直流,只听见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接着嘶哑着声音说道:“因为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最最钟爱的女人,那位‘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红娘,就要在这个月的二十七日,和别人拜堂成亲啦!” “你说什么?红娘居然要在这个时候嫁给别人?红娘居然在无牙道长不在‘崆洞派’之际喜欢上了别人?”一直坐在大圆桌子后面很少言语的那位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小姑娘南宫曼曼,在听完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话语之后,非常诧异地大声说道:“是谁?是谁在‘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在‘崆洞派’之际,来勾引了他心爱的姑娘红娘?这不就是在‘挖人墙角’吗?这种人实在可恶至极!” “启禀公主殿下,郭追能在您的面前畅所欲言吗?”这个时候,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双手抱拳,对着坐在大圆桌子后面的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南宫曼曼低声下气的说道:“如果公主殿下能静下心来听一听晚辈郭追所言,郭追甚是万分感激、感激涕零!公主殿下对江湖末流‘泰山派’郭追的好,郭追一定铭记在心。” “既然你如此这般说,如果本公主不给你这个机会,倒是让你将来在外边有话说啦!”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忽然对着身边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嫣然一笑,然后接着说道:“好,你说,只要你能说出一个让人信服的‘道道’来,本公主绝不会为难与你!” “多谢公主殿下能给江湖末流郭追这个机会,江湖末流郭追一定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向公主殿下道明!”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在听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话语之后,立马单膝跪倒,双手举过头顶,对着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道:“既然公主殿下给郭追这个机会,那么郭追就一五一十、毫无保留的将个中详情全盘托出吧!” “郭追,你就闲话少说,尽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给公主殿下和本侯爷听听,因为留给本侯爷的时间不多啦!”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朝着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摆摆手,接着说道:“郭追,起来说话,本侯爷立刻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不在‘崆洞派’之际,和‘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红娘好上啦!这一点很重要,既然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生性阴忍,睚眦必报,本侯爷有些担心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极端偏激的事情来!赶快说,捡重要的说!” “公主殿下,侯爷,红娘的意中人就是那位‘泰山派’戒律堂的右护法林杰!”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脸颊上显露出极其的尴尬的神色,他的双手相互搓着,好像此时此刻,他就是那位抢走“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心爱女人红娘的男人,他显得手足无措,目光躲闪,只听见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接着说道:“在整个‘泰山派’,林杰和晚辈郭追关系最铁,以前他只要受到同门师兄弟的排挤和欺负,他总是一个人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找到郭追诉苦,那个时候,郭追也总是帮助他、安慰他,所以,林杰只要有什么心事,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来告诉郭追的!” “什么?挖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墙角之人居然是‘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许长山,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不是和你一起被‘崆洞派’一举擒获,关在山洞之中的吗?怎么会这位‘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和那位‘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红娘有了牵连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听完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的话语之后,突然一拍面前的桌子,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啪”的一声,这张看上去十分坚固的实木桌子,应声而向两边裂开,桌子当中的木板竟然被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一掌给拍的碎裂开来,只听见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厉声喝道:“三哥。看来他们‘泰山派’没一个好东西!” 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话语刚落,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还有那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吓得两腿一抖嗦,直接跪倒在这间“天字一号”的包房里,站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外面的“泰山派”的其他弟子,也都吓得跪倒了一片,更有甚者,有一个“泰山派”的弟子,竟然将自己腰间的佩刀,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刀鞘中脱落,掉在了地上,发出那种“咣当当”的异响,在如此夜晚,听在耳朵里,甚是刺耳之极。 “启禀公主殿下,据郭追和那林杰聊天得知,并不是‘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主动去寻找那位‘她丈夫’酒楼的掌柜的红娘,而是那‘天下红粉’酒楼的掌柜的红娘,直接从遥远的‘崆洞派’所在地,远赴山东‘泰山派’所在地,并且托人送信给‘泰山派’戒律堂右护法林杰,约他在‘泰山派’所在地的一座名叫‘好汉居’的酒楼里相见,然后就发生了诸多我们‘泰山派’不想掺和也不想看到的事情,还请公主殿下和侯爷明鉴!”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这个时候额头的冷汗犹如豆粒般大小,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他的脖颈处,只听见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嘶哑着声音,颤颤巍巍的接着说道:“公主殿下,侯爷,不管他林杰犯下什么过错,他也不能代表‘泰山派’,因为他在‘泰山派’并不是掌门人,他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人物,他在‘泰山派’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所以,郭追恳请公主殿下,‘忠勇侯’侯爷,千万不要为了林杰的个人所为,而迁怒我们整个‘泰山派’啊!” “郭追,各种渊源和缘由,本侯爷不能仅凭你一个人片面之词,而采信于你,看来本侯爷要直接前去‘崆洞派’,刻不容缓,一定要在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做出极端偏激的报复事情之前找到他,并阻止他才是上策!”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忽然站起身来,对着这间“天字一号”包房外面叫了一声道:“李金刚,你速速前去将‘四通客栈’的掌柜的叫过来,本侯爷有事情要他操办,赶快去!” “侯爷,李金刚这就去找那个‘四通客栈’的掌柜的过来!”这个时候,这间“天字一号”包房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只听见那位李金刚粗粗的声音响起说道:“侯爷,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把他找来便是。” “三哥,怪不得那个‘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急急匆匆的要回转‘崆洞派’,原来他心爱女人马上就要和别人拜堂成亲啦,他还有什么心思在那里等着父皇给他的封赏呢?”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这个时候她非常认真的对着她身边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十分感慨的说道:“三哥,看来这位看上去冷冰冰、阴深深的‘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他也许是一个多情的种子,也许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啊。” “其实一个人都有自己很在乎的人,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会有一个自己十分在意的人,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也是如此!”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回过头,微微地笑着,对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说道:“本侯爷不管他无牙道长曾经怎样,本侯爷就凭他为了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而甘愿潜伏在那位择日举旗造反的布衣侯秦侯爷身边,为咱们这一方提供绝密情报,就冲他这一点,本侯爷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不错,想当初我们在寻找谁是最为合适去潜伏在布衣侯秦侯爷身边的人选时,那真是费尽心机、费劲脑筋,思来想去,唯有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才是最为合适的人选,可是当初三哥你将这个艰巨任务交给他之后,无牙道长顿时沉默了许久,好像他当时是心有所忌,而且是面露难色!”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略有沉思之后,接着说道:“他当时怕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他的心爱的女人红娘吧?不过在当时那个时间段上,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听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调遣,恐怕他也无法在武林中、江湖上厮混下去,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去完成你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交给他的这项艰巨的任务!” “嗯,现在想来,当初这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确实是如此。”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稍微思索片刻,然后笃定的说道:“本侯爷当初也是十分好奇,为什么无牙道长为了这件事情,一度是犹豫不决,而且是思索了良久,最终才勉为其难的勉强答应下来,原来是心里有所忌讳,只是他当时无法说出口而已!” “侯爷,前面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打起来了!”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思前想后之际,那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李金刚,气喘吁吁的推门走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在‘四通客栈’的前门口,和‘四通客栈’的人打了起来,而且那些人还说了,任何人不允许出这间‘四通客栈’的大门,否则,格杀勿论!” 那么,是什么人胆敢在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面前如此“口出狂言”呢? 第六百八十八章 来了不速之客 第六百八十八章来了不速之客 深秋的夜晚,端的是凉风习习。 坐落在这座“四通客栈”后院“天字一号”包房里的众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那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绘声绘色的讲着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故事。 当他将自己和那位“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之间所发生的故事,一五一十全盘托出的讲给在座的众人听后,在座的众人那是唏嘘惊叹,神情各异。 有人的脸颊上带着不信任的神情,有人的脸颊上带着嘲笑的神情,还有人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 只有端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的大圆桌子后面的那两位年轻人,脸颊上流露出的神色,那是与众不同的。 那是一种平淡而淡然处之的神色,好像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嘴里说出来的故事,在他们这里是属于稀松平常,不值一提似的。 虽说端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的这两位年轻人,从他们的年岁上看上去真的很年轻。 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左右;而那个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色披风,一身男子打扮的年轻人,给人感觉年岁彼小,好像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虽然端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的两位年轻人他们的年岁不大,可是在场的众人对他们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恭敬有加,甚至是有些人对他们的态度赫然是一种推崇备至、诚惶诚恐的感觉。 他们当中有些人的神色之中,甚至流露出一些对端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的这对年轻人有一种无比的敬畏、无比的畏惧的神色,要不然怎么会显得手足无措、慌里慌张的。 纵观在场的众人的服饰打扮,不难看出他们都是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这些在武林中、江湖上一向自高自傲、目中无人的江湖人士,他们为什么会对端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的这两位年轻人如此尊崇和恭敬呢? 因为在场的众人当中有人认识他们,他们知道那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是武林中、江湖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而那个坐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的那位身穿白衣白裤,身披白色披风,女扮男装的小姑娘竟然是当朝唯一公主殿下,江湖上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晓月堂”堂主南宫飞凤的女儿南宫曼曼。 “侯爷,前面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打起来了!”正当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这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在思前想后、委婉斟酌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所说的故事之际,那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李金刚,气喘吁吁的推门走了进来,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侯爷,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在‘四通客栈’的前门口,和‘四通客栈’的人打了起来,而且那些人还说了,任何人不允许出这间‘四通客栈’的大门,否则,格杀勿论!” “金刚,来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人?他们胆敢在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面前如此猖狂?”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在看到那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肚子的李金刚,气喘吁吁的从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门外走进来之际,他刚想开口说话,哪知道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长得身材瘦弱、沉默寡言的乌刚忽然开口大声说道:“金刚,有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还有公主殿下在此,就算是天塌下来你又何惧?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呢?” “姑父,您这话咋说的,并不是俺李金刚没见过什么世面,而是酒楼的大门口来的人也实在太多了,陆陆续续来了许许多多的人,在如此深夜,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简直一眼望不到头啊!”这个时候,这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李金刚,委屈的掉过脸颊,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侯爷,俺李金刚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自从有幸跟得您侯爷之后,俺李金刚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俺还怕他们来的人多吗?俺是怕他们这些来的人惊扰了咱们的公主殿下啊!” “哦,在如此深夜,居然会一下子来这许多人?他们究竟是意欲何为呢?难道是知道本侯爷和公主殿下在此,他们难道还想造反不成?”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脸颊上又流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朝着心急如焚那位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李金刚淡淡的微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难道在这个‘崆洞派’附近,还会有那‘秦长空’的余孽在此?走,咱们出去会会他们去!” “侯爷,您和公主殿下暂且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端坐着,等俺和李金刚前去打探打探消息之后,然后您再移驾过来!”站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背后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弱、沉默寡言的乌刚,一听说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要起身走出这间“天字一号”包房,到这座“四通客栈”大门外去,急忙伸出双手,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双手抱拳躬身说道:“侯爷,公主殿下,您和公主殿下是何等尊崇身份,您们就安心的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里,等俺乌刚和内侄金刚前去打探消息吧!” 这位身材瘦弱、沉默寡言的乌刚,一个箭步,冲向这间“天字一号”包房的大门口,伸手一扒拉那个站在门口的“泰山派”弟子,拉着他的内侄李金刚,飞身而去。 “侯爷,既然有人敢在您和公主殿下面前恣意猖狂,‘泰山派’郭追也想会会尔等,郭追就想前去‘四通客栈’的大门口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妄为,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在场的众人眼见那位长得身材瘦弱、沉默寡言的乌刚,拉着他的内侄李金刚飞身而去,直奔前院,“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脑子快速转动,心想在这个时候正是他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面前表现的时候,说不定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因为此事会对他另眼相看,委以重任呢,于是这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双手抱拳,躬身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既然有人敢对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和公主殿下不敬,那我们‘泰山派’岂肯饶他,‘泰山派’的弟子听令,我们‘泰山派’为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还有公主殿下效命的时候到了,给我不顾一切的向前冲!” “三哥,瞧不出这个郭追还很懂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知道表现一下!”一直坐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身边不声不响的那位长得美若天仙、肌白如雪、冷若冰霜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望着那位“泰山派”少掌门人郭追渐渐远去的身影,转过身,笑着对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说道:“曼曼从小就喜欢看热闹,曼曼倒要看看,来的究竟是一些什么人,走吧,三哥,咱们也去前院大门口看看热闹去!” 此刻的“天字一号”包房里,只剩下那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个人傻傻尴尬的站在偌大的包房里,其他的人都跟着众人直奔前院看热闹去了,唯独他双眼躲躲闪闪的望向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包房大圆桌子后面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心中是感慨万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就这么一个长得如此平凡之人,他居然就是最近崛起于武林中、江湖上盛传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而且以前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如果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坐在他眼面前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人就是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名扬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恐怕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坐在他眼面前的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会有多大能力和武功。 或许他根本对他就是不屑一顾,甚至从骨子里瞧不起他。 忽然,一阵阵令他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的无形杀气笼罩着他的全身,就好比无数支带着冰凌的利箭,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一样,让他全身颤栗,他不由得往自己的身后退了两步。 “曼曼,前面酒楼大门口真的来了不少人,人数绝不少于二、三百人,而且他们都是一些平常经常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人,等会到了前面的酒楼大门口,你一定紧紧的跟着三哥,不要离开三哥的视线,知道吗?”正当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正在经受着一阵阵的无形杀气侵扰之际,他忽然听到了来自他的对面,坐在这间“天字一号”大圆桌子后面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声音,只听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接着说道:“虽说他们都是一些训练有素的人,但是,三哥从他们的脚步上感觉得出来,他们并不是什么武林中、江湖上的人,就凭这一点,三哥倒是一定要弄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走,曼曼,咱们去前院看看去!” 望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那位公主殿下南宫曼曼渐渐远去的身影,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觉得原本笼罩在自己周身的那些令他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的无形杀气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他不由得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缓缓的握紧双拳。 原来这些令他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的无形杀气竟然是来自于眼面前的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不由得对着自己脑门拍了拍,心中暗想,从今往后,千万不能招惹这个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要不然恐怕到时候自己的老命都有可能不保。 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就这么不徐不疾、不慌不忙地跟在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的身后,时而思绪万千,时而东张西望。 转眼间他们几个人就走出了这间“天字一号”包房,来到了这座“四通客栈”的前院,还没等他们到达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口,就听见这座“四通客栈”大门口是人声鼎沸,叫骂声此起彼伏,当中还夹带着那种浓浓的乡音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正当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东张西望、左思右想之际,忽然他的眼面前人影一晃,他就看见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拉着南宫曼曼的手,双脚在地上轻轻的一跺,两个人的身子犹如炊烟一样,已经飘然而起,直奔那“四通客栈”酒楼的屋檐而去。 直到此时此刻,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内心深处由衷的感叹一声,怪不得江湖传言,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已经达到登峰造极、臻至化境的地步,当初有人在自己耳边提及此事,自己还抱着不可置信的态度,现如今当自己亲眼所见、亲眼所瞧,才知道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功,真让自己自愧不如,甚是汗颜和打脸哟。 就凭这位长得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这份轻功,不知道要高出自己多少倍,自己真的是望尘莫及! 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一边由衷的感叹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武功精湛绝伦和登峰造极,一边加快步伐奔向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口,当他伸手扒开人群,透过微弱的月光,他就看见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口黑压压围着一群身穿黑衣黑裤,脸上蒙着黑巾的人,他们都是排列有序,手里拿着一张张强弓,每个人都是张弓搭箭,箭头朝着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口,那是一触即发。 “泰山派”长老许长山目光所及之处,他还看到了刚刚心急火燎的从这座“四通客栈”“天字一号”包房里跑出来的那位长得身材瘦弱、沉默寡言的乌刚,此时此刻倒是走在最前面,那位长得身材块钱、膀大腰圆、听着圆滚滚的肚子的李金刚则是紧紧的跟在他的姑父后面,亦步亦趋。 “呔,‘四通客栈’里所有人等,没有我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这座‘四通客栈’!”正当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在东张西望之际,忽然从对面的那群身穿黑衣黑裤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身穿道士服饰的道士,在微弱的月光下,这位“泰山派”长老许长山就看见这个身穿道士服饰的道士年纪也就在二十几岁的样子,不过脚步稳健,说话不急不慢,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少年老成的那种,只听见身穿道士服饰的道士大声喝道:“本道士谨遵‘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掌门指令,任何人不得违反,若不然尔等就是‘崆洞派’的死敌!格杀勿论!” “哈哈哈,听你小道士的这口气,你们‘崆洞派’已经天下无敌啦,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各个堂口都要听命于‘崆洞派’了?”那个身穿道士服饰的小道士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在这座“四通客栈”里有一个极其低沉的声音哈哈哈大笑着说道:“想不到‘崆洞派’居然连武林盟主都不放在眼里啦,‘崆洞派’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那么是谁在这种微妙的时候,发出这种质疑“崆洞派”的所作所为的声音来呢? 第六百八十九章 找茬 第六百八十九章找茬 “四通客栈”,虽说地处在群山环绕、四通八达之处,方圆数百里,恐怕再也找不出有这座“四通客栈”如此规模和奢侈的酒楼,能让那些在武林中、江湖上在刀口舔血、浪荡江湖的热血男儿们,有这样一个令他们十分满意的归属了。 但是,“四通客栈”虽说地处独特的地理位置,倒也并不是被那些走南闯北、刀口舔血、浪荡江湖的江湖上人喜欢的唯一理由。 而真正被那些在刀口舔血、浪荡江湖的江湖上人喜欢恐怕还有另外一个主要原因,那就是这座“四通客栈”自从几间茅草屋起家,发展到现在的这等规模,不管你什么人,哪怕你是朝廷重犯、江湖上的杀手,又或是被人追杀亡命天涯之人,只要你有幸、有命走进了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你就能安心的、惬意的在这里住着、吃着。 因为“四通客栈”的掌柜的,赫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一方豪强,由于厌倦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而退隐江湖,并且在这个四通八达、群山环绕的地界上,开一家这样的规模和奢侈的“四通客栈”来隐居,也是心有所属!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那些官府中的人,还是那些武林中、江湖上的人,都多多少少的给这座“四通客栈”的掌柜的一些薄面和情分。 哪怕就是有官府需要缉拿的逃犯、惯犯,只要是躲在这座“四通客栈”里面,官府的衙役和捕快明知道自己要出手缉拿的逃犯、惯犯就住在这座“四通客栈”里面,他们也只能在这座“四通客栈”的外面各个出口要道候着,等着自己要缉拿的逃犯自己出来,然后将他们缉拿归案。 当初有一个从中原调来的捕头,不知道这座“四通客栈”的底细,直接冲到“四通客栈”里面缉拿逃犯,他非但没有能将自己要缉拿的逃犯从这座“四通客栈”里面带走,自己反而被这座“四通客栈”的掌柜的出手三掌打成重伤,然后又被官府给他胡乱找了一个罪名,下了大牢,从此以后,这些官府办案的衙役和捕快,就再也没有人敢冲进这座“四通客栈”里面缉拿逃犯了。 武林中、江湖上经常发生一些恩怨情仇、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是,只要你有命躲进这座“四通客栈”里,想要找你报仇的人,又或是想要杀你的人,他们只能在这座“四通客栈”大门外等着、候着,他们也不会、也不敢轻易的冲进来这座“四通客栈”里来对你进行血腥报仇和玩命追杀! 因为曾经有一个山寨上的寨主,带着山寨的兄弟们,一路追杀一位曾经杀掉他们山寨里二当家的仇人,一路追杀到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外,然后不顾这座“四通客栈”里的伙计的劝告,硬要闯进这座“四通客栈”里追杀杀害他们山寨二当家的凶手,后来非但没有得逞,反而被这座“四通客栈”的掌柜的,一个人单挑了他们山寨数十人,山寨的寨主也被“四通客栈”的掌柜的打败,身受重伤,是被山寨兄弟们抬着回去的! 从此之后,武林中、江湖上的那些寻仇和追杀仇人的人,在这座“四通客栈”里,都会十分自觉的遵守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可是今天夜里,居然有人敢带着大队人马前来这座“四通客栈”门口叫嚣和示威,难道他们真的不把这座“四通客栈”的掌柜的放在眼里啦? 正当那个“崆洞派”小道士嚣张跋扈、神气活现的在这座“四通客栈”大门口口出狂言之际,忽然,在这座“四通客栈”里传出来一种低沉的声音。 “哈哈哈,听你小道士的这口气,你们‘崆洞派’已经天下无敌啦,武林中、江湖上的各门各派,各个堂口都要听命于‘崆洞派’了?”那个身穿道士服饰的小道士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听见在这座“四通客栈”里有一个极其低沉的声音哈哈哈大笑着说道:“想不到‘崆洞派’居然连武林盟主都不放在眼里啦,‘崆洞派’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什么人敢在你家道爷面前口出狂言,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刚刚那个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小道士忽然转过身,大声对着这座“四通客栈”里的众人厉声喝道:“你既然要出来趟这趟浑水,你就给你家道爷站到前面来,让你家道爷看看,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鸟’!” “哈哈哈,俺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闯荡已经有了一些时日了,也曾经见过不少武林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俺从来就没有听说在这个边陲的地方,居然也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小派‘崆洞派’,已经发展壮大到能‘独霸江湖’的地步了,那可能真是俺乡下人,孤陋寡闻啊!”这个时候,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在响起说道:“俺虽说在武林中、江湖上籍籍无名,但是,俺也听说过,在武林中、江湖上,只有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可以在武林中、江湖上傲视群雄,神勇无敌,不过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武林中、江湖上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了?” “你又是谁?你怎知道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就没有交集呢?我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交情可是非比寻常啊!”那个刚刚准备转身离去的“崆洞派”小道士这个时候掉转身来,朝着这个在这座“四通客栈”里说话的声音来源之处走了几步,只听见这位“崆洞派”小道士大声喝道:“我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那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交情岂是你这种人可以猜测的,如果你不是故意来找茬,就请你站在人群后边去,如果你是故意来找茬的,休怪本道士对你不客气!” “你若是这么说,俺倒不好说些什么,但是,你说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交情甚好,我们大家也只是听你一面之词,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对吧?”在这座“四通客栈”里的那个低沉的声音接着说道:“如果咱们在座的各位任何人站在这个场合,面对着在场的众人说自己和那位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神勇无敌、扬名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交情甚好,试问,你‘崆洞派’小道士能分得清是真是假吗?” “呔,朋友,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交情甚好,那是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亲口对本道人讲的,岂容你在这里混淆视听?”这位“崆洞派”小道士用手一指在“四通客栈”里一直在和他辩论的人,然后非常生气的说道:“朋友,你若是一个人想找茬,你就站在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外来,不要鬼鬼祟祟地躲在人群中,至于咱们‘崆洞派’究竟和那位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有没有什么交情,你也不配过问,你如果再在这里胡言乱语、胡乱搅局,本道士可要下令将你射杀在当场了!!!” 这位“崆洞派”小道士的话音刚落,从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里,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人,后面紧紧的跟着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的大汉,只见他们两个人面对着黑压压的黑衣蒙面人,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神情笃定、气定神闲。 “喂,‘崆洞派’的小道士,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俺就是看不惯你这样嚣张跋扈的样子,来、来、来,你赶快下令射杀俺吧!”那个身材瘦弱的人这个时候向前跨了一步,接着低沉着声音说道:“不过俺可要提醒你,你若是胆敢任意妄动,看来你就是离死不远啦!不信你就试试看,看看还是俺被你们的箭先射死,还是你死在俺前面。” “你……你……你到底是谁?”这位“崆洞派”小道士在听闻这位身材瘦弱之人的话语之后,一下子倒是懵掉了似的,说话结结巴巴的,只听见这位“崆洞派”小道士接着说道:“朋友,你是何门何派?受谁指使,前来和咱们‘崆洞派’作对?快快道来!” “哈哈哈,俺就知道你不敢轻易下令开弓放箭,因为你对俺不了解,也不清楚俺底细,你不敢妄动,你也怕你开弓放箭之后,你收不了场,是不是?”这位身材瘦弱的人忽然仰天大笑着说道:“不是俺吓唬你,你若是妄动,恐怕你们‘崆洞派’就要有灭门之灾,俺这么说,你信吗?” “你……你……你到底是谁?”这位“崆洞派”小道士说话的声音再也没有刚刚那么嚣张跋扈、中气充足了,他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凭你俩还能在‘崆洞派’的地盘上掀起多大的风浪不成?本道士倒也是不相信了,你赶快表明自己的身份,休得在这里和本道士胡搅蛮缠的。” “哼,俺就是和你说俺叫什么,你也未必知道俺是谁,所以,你也不要在这里瞎咋呼了,带着你的人闪到一边去,千万不要发出声音来,俺们在这座”四通客栈“里住着两位尔等不该惊扰的尊贵之人,现在这两位尊贵之人需要好好的休息,说不定明天这两位尊贵之人就不住这座‘四通客栈’了,至于你和‘四通客栈’或者是住在‘四通客栈’的客人有什么恩怨情仇,等俺们这两位尊贵之人走了之后,你再和他们算账吧!”这位身材瘦弱的人厉声喝道:“如果尔等惊扰了尔等本不该惊扰的人,就怕到时候就是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亲临现场,恐怕也是担当不起这个罪责,俺这样说,你可信服和明白吗?” “你说什么?本道士是奉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在此办事,是为了缉拿对咱们‘崆洞派’有目的有危险的人,谈不上什么惊扰不惊扰的,你也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吓唬本道士!”这位“崆洞派”小道士明显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么自信满满和嚣张跋扈了,但是,他不可能就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认怂的,只听见这位“崆洞派”小道士接着说道:“说到现在,你都没有亮明你的身份,再说了,谁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在这里胡搅蛮缠的,兄弟们,不要被这个人妖言惑众、混淆视听,咱们只要守住这座‘四通客栈’几个出口,不让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指定的人逃了就行,其他的什么事情,等到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来了再说。” “既然如此固执不听劝告,恐怕到时候你就是你们‘崆洞派’的罪人!”这位身材瘦弱的人在微弱的月光下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既然尔等不听劝告,势必引起纷争,那么大战就是一触即发,到时候就凭你一个‘崆洞派’小道士你肯定收不了场的,你赶快叫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速来此处,要不然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怕就是‘大罗金仙’来了,都无法挽回啦!” “朋友,‘崆洞派’虽说不是武林中、江湖上的名门大派,‘崆洞派’的掌门人也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这位“崆洞派”小道士一边转身走进了那些身穿黑衣黑裤,脸上蒙面,手里挽着强弓的黑衣人当中,一边大声说道:“你一再在此搅动局势,看来你是有意为之,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啦,只要尔等不走出‘四通客栈’的大门外,本道士保证不会伤害尔等便是,其他一切,就等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来了再说吧!” “哈哈哈,想不到边陲小派的‘崆洞派’,竟然在‘四通客栈’大门外如此嚣张跋扈,难道‘崆洞派’真的有什么傲视群雄的绝学要‘横空出世’啦?”正当在场的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忽然有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从这座“四通客栈”的人群中传了出来,只听见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声音接着说道:“想当年老朽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的时候,你们‘崆洞派’的掌门人无牙道长还是一个后起之秀,他见到老朽倒也是客客气气、有礼有节的,谁曾想若干年后,他的门下弟子居然敢在‘四通客栈’的大门外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难不成‘崆洞派’的武功和剑法已经无敌于天下啦?老朽已经数十年未和人动过手啦,看来老朽要今夜非得松松筋骨啦。” 在场的众人之中,当有些人看到这位说话之人站出来讲话之际,不竟喜上眉梢,原本脸上的惊惧和惶恐,也都随着此人的出现,烟消云散啦!他们的脸颊上流露出那种极其放松的神色! 好像在这座“四通客栈”这里,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此人出面,立刻就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那么这个从“四通客栈”里走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呢? 第六百九十章 又见长安霸王枪 第六百九十章又见“长安霸王枪” 深秋的夜晚,已经是凉风习习,些许凉意,让人觉得身上该添衣啦!那轮忽隐忽现的残月,忽然从云层中露些许“脸颊”来,淡淡的的月光从那黑暗的云层中直直的飘洒下来,照耀着天地间万物。 在这座被四面群山环抱,四通八达的“四通客栈”的周围,现在黑压压站着足足有二、三百个全身都是黑巾蒙面,浑身黑衣的一群黑衣人。 这些黑压压的黑衣人不但将这座“四通客栈”围得水泄不通,而且每个人手中都挽着一张强弓,只要这座“四通客栈”里面的人敢从“四通客栈”里面冲出来,他们就会立马对自己早已瞄准好的目标开弓放箭! 与这些浑身上下黑衣打扮的黑衣人显得格格不入的是那个身穿道士服饰的小道士,他好像是在这些黑衣人面前指手划脚、耀武扬威的! 明眼人也都看得出,虽说这个小道士年纪轻轻,但是,这些黑衣人好像都要听命于他! 身材瘦弱的乌刚一听到那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肚子的李金刚的话语之后,早就随着从“天字一号”包房里的众人冲了出去,当他来到了这座“四通客栈”大门口之际,他的心忽然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四通客栈”的大门口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许多的黑衣人,而且黑衣人手里人人一张强弓,对着“四通客栈”里的众人! 此刻面对如此多的黑衣蒙面人,乌刚反而一点也不慌乱和胆怯,他甚至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危,而是怕这些蒙面黑衣人伤着在他们后面出来的那两位他嘴里“尊贵”的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公主殿下南宫曼曼! 于是乌刚上前对那个带头的小道士好言规劝了一番,谁知道这个带头的小道士竟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充耳不闻! 若是以前的乌刚看到此情此景,说不定心里会有一些发发怵、发慌,甚至是有点儿胆怯,毕竟对面黑压压的那么多张弓搭箭的黑衣人,对着他们,他多少也会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哪怕他就是不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他也要为那个长得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挺着圆滚滚肚子的李金刚作想! 可现如今自从他和他的内侄李金刚,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跟着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之后,他的胆气突然变得“毫无畏惧”啦!他想想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居然能在机缘巧合的机会下,跟着名满天下的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他还有什么顾虑呢? 在场的众人只见他挺身向前走了几步,对着那些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大声喝叱,竟然没有将对面的这些张弓搭箭的黑衣人放在眼里! 正当乌刚准备向对面的黑衣人透露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和当今的公主殿下南宫曼曼就在此处的时候,在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口处走出来一位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乌刚就看见当这位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一袭白衣,但却身披一袭红色的缎子披风,后面跟着一个年纪较轻的少年,看上去像似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老者的跟班似的,在淡淡的的月光下,只见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身材挺拔,面容俊秀,左手按住自己腰间的那柄长剑,右手里攥着一柄包裹着黑布的长条形状的东西,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个身披红色披风、身穿一袭白衣的老者的身后,寸步不离!当他们从这座“四通客栈”里走出来之后,旁边的那些本已经惊慌失措的众人,有许多人竟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就是他们的“救星”似的,让他们原本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了下来! 乌刚从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走路的步伐上,还有他那满头的白发,挺直的腰板,就能隐隐地看出,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想必是一位曾经轰动一时的江湖人物,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做了江湖上的一位隐士! “小道人,老朽刚刚听你说你是什么边陲‘崆洞派’的门人,不知道‘七石道人’你可知晓?”这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满头白发的老者忽然提高嗓门大声喝道:“如果小道人知晓‘七石道人’这个人的话,你叫他来见老朽便是!” “你是谁?你和咱们‘崆洞派’的祖师爷‘七石道人’是什么关系?”那个带着一群张弓搭箭的黑衣人,来围住“四通客栈”的小道人刚刚准备转身走进这群黑衣人当中,忽然在他的身后居然传来一个中气充足、声音洪亮的老者声音,而且言语之中甚是傲慢和狂妄,竟然张口就叫自己的祖师爷“七石道人”来见他,这真是何等的傲慢和狂妄啊!当他转身之际,他就看见站在自己对面有数丈之遥的地方,有一位身材高瘦,腰板挺直、满头白发的老者,双手缩在衣袖里,双眼犹如一把冰冷的利剑,紧紧的盯着他,透着淡淡的月光,小道人就看到那双冷冷的眼神就像冰剑一样对着自己直刺而来,这个小道人不竟脊背一凉,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只听见小道人接着说道:“敢问老者,你又是何人?你既然知晓咱们‘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的名讳,你为啥还会说出如此对人不敬的言语来,你是何用意?” “小道人,你此话何意?老朽数十年前曾经有缘在此地和那‘七石道人’有过一面之缘,俩人相谈甚欢,后来因为老朽家中有急事需要处理,就从此地急匆匆的赶回去了,这些年一直在江湖上四处漂泊、四方云游,一直未能和那‘七石道人’见上一面,实仍人生憾事!老朽就在近日顺道回到此地,本想见那‘七石道人’一面,叙叙旧,你当怎的?”这位中气充足、声音洪亮、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老者声若洪钟般接着说道:“你这小道人,你怎知老朽和你那‘崆洞派’的祖师爷‘七石道人’的交情,你还在这里大呼小叫、高声喧哗做甚?” “哼,瞧您也一大把年纪了,怎的说出来的话叫人听着十分刺耳,都分不清您说的话是真是假了!”那个“崆洞派”小道人低着头,在淡淡的月光下不敢抬头直视那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老者,心想会不会这个老者真的和“崆洞派”有什么渊源,他也是一个左右逢源之人,他并不想轻易得罪人,心中不由得对对面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老者心有顾忌,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说道:“您老若是咱们‘崆洞派’祖师爷的朋友,您为什么还会在大庭广众面前说出这一番言语来?小道虽说年纪不大,头脑愚笨,但是也不会是一个大傻子吧?” “小道人,瞧你说这话算什么意思?老朽几时说你是一个傻里叭唧的人了,你说这些老朽甚是不解,你倒是赶快说个明白啊!你在这里带着这么多人,还手里拿着这么许多的强弓弩箭,在这里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还不让别人出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你想做甚?”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老者在听到了这个“崆洞派”小道人的话语之后,甚是恼怒,情急之下,一拍胸脯大声说道:“老朽仍是‘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是也,老朽看在和你们‘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有些交情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你赶快回转通报那‘七石道人’,就说曾经的老友‘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在此,让他速速前来叙叙旧!” 这位身穿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话音刚落,跟在他身后的这些“四通客栈”的住客们、食客们,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在江湖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见到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本人,虽说现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满头白发,年纪已近七旬开外,但是他却是脸色红润,中气充足,腰板挺直,一身正气,往这座“四通客栈”的大门口一站,端的是威风凛凛,让人不可小视。 还有那些认识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人,更是在背地里悄悄的竖起大拇指,心中暗道: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沽名钓誉之辈,就凭人家这个出场的姿态和气场,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呔,瞧您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怎的如此纠缠不清,您既然和咱们‘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是故友,为何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您是何居心?”那个“崆洞派”小道人本来见到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气场和姿态,不竟显得畏畏缩缩,生怕说错话得罪了他,但是,听他一直在提及“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是他的旧好,不由得热血沸腾,脱口而出的大声说道:“您既然是咱们‘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的旧友,为何咱们‘崆洞派’祖师爷的近况您都不知道,您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说什么和咱们‘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是旧交好友,您不觉得自己是在自说自话,自欺欺人吗?” “哦,你这小道人倒是奇怪得很,你当老朽在这里和你这个小道人信口雌黄不成?你怎的如此啰嗦?赶快将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叫来,就说老朽‘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在此等他!”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望着不远处的那个身穿道士服饰,自称是“崆洞派”弟子的小道人,不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本想大声喝叱这个“崆洞派”小道人,但是他转念一想,在这么多武林中、江湖上的朋友面前,他若是和一个后生晚辈去斤斤计较这些,未免有失一个做前辈的风范,一想到这里,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不竟哑笑一声说道:“小道人,老朽‘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不和你这个后生晚辈计较这些,你去将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叫来见老朽,自然会明白!” “您让小道给您去叫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现在真不是时候,因为小道现在有任务在身,不便前去‘崆洞派’总舵帮您传递信息,请您原谅!”这位“崆洞派”小道人听到了这位口称什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又提及他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什么的,也有点吃不准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老者到底和他们“崆洞派”有什么渊源,所以也不敢在言语上得罪于他,只见他眼珠一转,接着对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道:“其实您也不要急,说不定等会我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就要亲临这座‘四通客栈’啦,小道只是奉了‘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的指令,围住这座‘四通客栈’,不允许这座‘四通客栈’的人随意进出便可!其他的事情还要等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来了之后,您当面问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吧,小道也是无可奈何啊!” “爷爷,他们‘崆洞派’也太不把您‘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放在眼里啦,他们‘崆洞派’真当他们是武林中、江湖上的名门大派啦,咱爷孙俩人若不是奉了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的指令,咱们才不要来这鸟不拉屎的边陲来找这份气受?”这位“崆洞派”小道人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那个站在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身后的那个长得身材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冷冷的说道:“爷爷,我们爷孙刚刚到这座‘四通客栈’还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就受到这种口气比力气还大的狂妄自大的边陲门派‘崆洞派’的裹挟,若是这件事情传到武林中、江湖上,爷爷,您可想过,这会有损您的一世英名!咱们长安霸家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忍他这个怨气做甚?” 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身后的这个长得身材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一开口,就像似将烧红了的铁块扔进冷水之中一样,顿时引起在场的众人一片沸腾,当中有许多人急忙一边大声附和着这位长得身材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的话语,一边伸手抽出自己腰间的刀剑,有人竟然还说,只要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振臂一呼、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操家伙和这个“崆洞派”血拼一场了! 那么,这位身披红色披风、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到底有没有听信在场的众人的话语,振臂高呼和“崆洞派”血拼到底呢? 第六百九十一章 剑拔弩张的局势 第六百九十一章剑拔弩张的局势 群山环绕的这座“四通客栈”,在这个深秋的夜晚,热闹非凡。 此时此刻,“四通客栈”的周边,被一群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人包围着。 在场的众人都能在昏暗的月光下,看到这些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人,他们手里都端拿着那些令在武林中、江湖上行走的豪强们头皮发麻的“连珠弩”。 站在这些黑压压的黑衣人前面的竟然是一个身穿道士服饰的小道士,这个小道士的年纪也就在二十一、二岁左右。 但是,这群身穿黑衣黑裤的黑衣人好像对这个年纪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小道士却是言听计从。 站在“四通客栈”这边的众人也知道,只要这个小道上一挥手,对面这些手拿连珠弩的黑衣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用他们手里的连珠弩,疯狂的对着他们发射连珠弩的弩箭,说不定在霎那之间,他们的身上都会被连珠弩的弩箭射成像刺猬一样。 正当这些来“四通客栈”住宿、喝酒的众人手足无措、一筹莫展之际,那位刚刚到达这座“四通客栈”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挺身而出,手握手中的那杆银光闪闪的霸王枪,厉声喝叱那个小道上,让他把他们门派的祖师爷“七石道人”给叫出来。 “小道人,看你年纪不过二十多岁,你们‘崆洞派’掌门人看来对你是极其信任啊,居然让你带着这么一大帮人出来来执行任务,不简单,不简单!”这位手握霸王枪,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双眼紧紧的盯着眼面前的这个年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道士,不竟摇了摇头,只听见他朗声说道:“小道人,不瞒你说,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和老朽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中也见过几次,只不过当时俗事太多,甚未来得及细谈,所以还望你小道人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也不要为难这些住在‘四通客栈’里的人,再说老朽也有重要任务在身,无暇和你多啰嗦,赶快让出一条路来,让老朽带着老朽的人出去,要不然你耽搁了老朽的要事,恐怕到时候你担当不起!” “前辈,您既然和我们‘崆洞派’的‘无牙道长’是旧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崆洞派’的弟子是谨尊掌门人的号令,既然掌门人号令小道来此设防,肯定是别有用意,小道也不能妄加猜测掌门人如此这般究竟是为何,您说对吗?”那个站在“长安霸王枪”对面的小道人好像也不像刚刚来的时候那么紧张和怯场了,只听见他接着说道:“小道只是接到掌门人的号令,来此控制住在‘四通客栈’里的客人,不让住在‘四通客栈’这里的人随意走出这间‘四通客栈’即可!还说一定要等他老人家来了再做定夺!”这个小道人一边说一边对着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单掌施礼说道:“掌门人在小道临走之际特别关照小道,如果有人不听劝告,格杀勿论!” “哈哈哈,想不到边陲小派‘崆洞派’居然也想在众多江湖人士面前指手划脚、咄咄逼人,你们难道已经无敌了吗?”这个“崆洞派”小道人话音刚落,“四通客栈”这边的人群中就走出来一个面目清秀,身穿绸缎的人,在微弱的月光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他年纪大约在四、五十岁左右,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神情傲然的走出人群,背着双手,走到了“崆洞派”小道人约有四、五丈远近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站在旁边的那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拱拱手,然后冷冷的说道:“小道人,在下江湖上人称‘白面俏书生’白世安是也,赶快让人将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叫来,就说‘白面俏书生’白世安,还有名动江湖的前辈‘长安霸王枪’霸老爷子在此,让他速速来见,要不然别怪我们不给你们‘崆洞派’面子!” “小道人甚少在武林中、江湖上走动,小道人也不知道什么江湖礼节,小道人只知道听从掌门人的号令。”这位“崆洞派”小道人忽然厉声喝道:“小道人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不管你是江湖前辈,还是江湖后辈,只要你不走出这座‘四通客栈’,小道人也就罢了,若不然,别怪小道人‘目中无人’!” “狂妄!你真的是‘目中无人’至极!”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闻听此言之后,不竟勃然大怒,伸手朝着身后一招手,然后大声说道:“众弟子听令,既然‘崆洞派’今时今日要想在众多江湖人面前扬名立万,咱们就成全他们,众弟子立阵!” 随着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的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群身着白衣的年轻人,年纪都在二十几岁左右,左手里拿着长剑的剑鞘,右手握住长剑的剑柄,依次站在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的前后左右,将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围在当中。 “出剑!”这个时候,那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手握长剑的剑柄厉声喝道:“虽说对面有‘强弓疾弩’,但是只要我们依照阵法,催动阵法,他们短时间内也伤不了咱们,咱们只要‘擒贼先擒王’,将那个小道人抓了,他们就必乱阵脚!” 在淡淡的月光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站在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周围的弟子们霎那间抽出剑鞘中的长剑,舞动长剑,剑光在淡淡的月光下是寒气逼人,光影四射! “如果你一意孤行,小道只得放箭啦!”那个“崆洞派”小道人忽然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一摆手,在场的众人就看见那些蒙面的黑衣人齐刷刷的端着手里的连珠弩,朝着这群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的方向,只等着这个小道人一声令下,立马发射手里的连珠弩的弩箭,只听见“崆洞派”小道人接着说道:“众位武林中、江湖上的前辈,小道不想伤及无辜,烦请无辜人等请往旁边靠一靠!免得一会儿伤及大家。” “众位江湖同道,咱们在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任由这个边陲小派‘崆洞派’任意拿捏,咱们要齐心协力冲出重围啊!”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一看对面那些黑压压的连珠弩对着他们,此时此刻他也心里发毛,但是自己现在是进退两难,本打算在众人显摆显摆的,哪知道对面的这个“崆洞派”小道人不吃这一套,他不由得把目光转向站在他旁边的那位武林前辈“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谁曾想那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竟然是背对着自己,好像和他的孙子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根本没有看自己一眼,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不竟在心里暗暗的懊恼不已,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似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难受,只听见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接着说道:“众位弟子们听令,既然‘崆洞派’要拿捏我们大家,咱们就豁出去啦,就随为师一起冲出去!冲!” “既然你一意孤行,一定要和我们‘崆洞派’对着干,那就别怪小道不念及江湖同道的交情啦!”站在“四通客栈”对面的那位“崆洞派”小道人厉声喝道:“‘白面俏书生’,这是自己找死,放箭!” 这位“崆洞派”小道人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就看见对面的那些黑压压的蒙面人扣动手里连珠弩的扳机,那些连珠弩的弩箭就像突发蝗灾的蝗虫一样,呼啸着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奔着“白面俏书生”他们而来。 只听见那些站在“白面俏书生”白世安面前的弟子们“哎呀”、“啊”的胡乱叫声之后,就有三四个弟子浑身被连珠弩的弩箭射成像刺猬一样,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缓缓的倒在了“白面俏书生”白世安的脚下。 “白面俏书生”白世安舞动手里的长剑,在自己面前舞动出一片片剑光,身子左右闪躲,前串后跳,不过对面射过来的连珠弩的弩箭实在太多,只听见他大叫“啊”、“哎呀”两声,他的左胳膊上就被连珠弩的弩箭射中,弩箭的箭尖直透出他的左胳膊,他的身形此刻明显没有刚刚闪躲的那么自如流畅,眼见对面的弩箭还在不停的发射,他的嘴里不竟大叫一声:天亡我也! “住手!”正当这位江湖上人称“白面俏书生”白世安觉得自己“在劫难逃”双眼紧闭之际,忽然有人大喝一声说道:“小道人休得伤及无辜,既然如此,有什么事情就等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来了再说!” “白面俏书生”白世安闻听此言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满头白发,一袭白衣的“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他的身前,舞动着手中的“霸王枪”,帮着他来回拨打着射向他的那些犹如蝗虫般而来的弩箭。 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忽然觉得站在他面前舞动着手里的那杆“霸王枪”的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背影,犹如大山般让他觉得高大而厚重,心里不竟感激涕零。 “前辈,只要没有人强行的从这座‘四通客栈’里冲出,小道自不会乱放弩箭!”对面的那位“崆洞派”小道人往自己身后一摆手,身后的黑衣人嘎然而止手中连珠弩,全部停止手中的连珠弩发射,不过他们手里的那些连珠弩还是齐刷刷的对着“四通客栈”这里的在场的众人,只听见“崆洞派”小道人接着说道:“请各位前辈不要为难小道,小道只是奉了‘崆洞派’掌门人的号令而来,身不由己……!” “小道人,老朽就想问问,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究竟什么时候能过来?你要老朽这一干众人等到什么时候呢?”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一抖手中的“霸王枪”,枪尖在微弱的月光下闪闪发光,寒气四射,只见他转身瞧了一眼傻愣在旁边那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不竟皱眉,因为在微弱的月光下,他就看见一根弩箭,已经穿透了这位“白面俏书生”白世安的左胳膊,弩箭的箭尖在不停的滴着鲜血,“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身旁的少年说道:“乖孙,给他用咱们霸家的独家秘制的疗伤‘金创药’治一治他胳膊上的伤吧,然后带他到爷爷的后面站着,不要妄动!” “前辈,小道也不知道掌门人什么时候能过来,咱们只有在这里静静的等待!”这位“崆洞派”的小道人双手抱拳,拱手说道:“小道来之前掌门人吩咐过小道,只要围住这座‘四通客栈’,不要让任何人从这座‘四通客栈’走掉就行了!至于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能来还真说不定,因为他和小道说他要在山上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 “小道,照你这么说,你们‘崆洞派’掌门人究竟什么时候能来这座‘四通客栈’还是个未知数?”微弱的月光下,在场的众人当中那些靠近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的人,明显就看见他那张原本温和的脸颊上,突然流露出一种怒意,嘴角上扬,用力将手中的那杆银色的霸王枪狠狠的戳向地面,霸王枪的枪尾和地面上石块相碰,只听见“当”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只听见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怒声说道:“小道人,你真当这些连珠弩能挡得住老朽吗?老朽有事在身,耽搁不得,说不定老朽偏要铤而走险,闯闯你的连珠弩的弩箭阵!哼,你若是耽搁老朽的事情,恐怕你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也担当不起!” “前辈,您不要逼小道,小道只是谨遵师命守住这里而已。”这位“崆洞派”小道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尴尬的说道:“前辈,您既然刚刚提及您和‘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是旧友,还和咱们‘崆洞派’掌门人无牙道长有过几面之缘,那您就不该为难小道,因为小道是奉了‘崆洞派’掌门人的号令而来,万不得已,小道也不想得罪您,您就高抬贵手,看在咱们‘崆洞派’祖师爷‘七石道人’的尊面上,不要让小道在此左右为难可好?” “小道,你可知道老朽为何要到你们‘崆洞派’这里来呢?”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双眼紧紧地盯着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年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道人,冷冷的接着说道:“你可知道老朽在武林中、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人,放眼望去,整个武林中、江湖上,谁能让老朽长途跋涉,不远千里,不顾一切的来到了这边陲小镇?” “前辈,小道也知道您现在心里对小道甚是愤怒,恨不得走过来狠狠的抽打小道几记耳光,可是小道在临行之前,掌门人一再关照小道,此次任务艰巨复杂,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位“崆洞派”小道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前辈,其实前一阵子小道跟着掌门人前去武林盟主的盟主堡,也曾在武林盟主的盟主堡见到过您,只是当时您老人家根本没有正眼瞧过小道一眼,呵呵,这些就不说了,只是小道也是身受师命,不得不如此倔强,您作为前辈高人,不会为难晚辈吧?” “既然你小道在盟主堡见过老朽,那老朽就不要瞒你啦,老朽此次前来是奉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侠的盟主令而来,你可知道?”这位“长安霸王枪”霸长安闻听这位“崆洞派”小道人的话语之后,原本恼怒的脸颊上,渐渐的放松了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的说道:“现在老朽有重要的情况需要及时的向武林盟主‘忠勇侯’侯爷禀报,你若是一味如此耽搁老朽的时间,出了大事,你可担当得起?” “这……这个……这个,唉,既然前辈您已经坦诚相待,小道也就不瞒您啦!”这位“崆洞派”小道人向前走了数步,神情凝重的对着“长安霸王枪”霸长安招招手说道:“前辈,请您近身前来,小道有话要说!” 那么,这位“崆洞派”小道人到底有什么秘密的话要和“长安霸王枪”霸长安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