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落叶满街》 楔子 “我走啦!”粉雕玉琢的男孩脸上有一行看不见的泪痕,但还是强颜欢笑和女孩道别,脚步分明就是向外迈去的。 “再留一下不行吗?”女孩脸上满是泪水和不舍,泪花模糊了长发,黏在脸上,白女敕光滑的额头有些发黑,嘴角抽搐着,女孩有明显的依恋寄托在男孩身上。 “说不定很快就回来喽,萍萍乖,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哦,不然等大哥哥回来的时候、不给你带礼物哦!”男孩暗暗握紧了拳头,嘴上却说着骗人的假话。 “那……一定要快一点哦,在萍萍长大之前!”女孩咬了咬牙,坚定地抬着眸子,直勾勾的眼神投进了男孩的心湖,像一颗小石子般漾出圈圈涟漪。 “一言为定!” 多少年后,早已成长的男孩仍然记得女孩曾经的笑靥翩翩,与当日的泪花朵朵,那像是一把尖刀刻画在心上一般,无数次回想起曾经女孩,幼小的的音容笑貌。 男孩坚定了心思,默默中立下了誓言,然后举起了小拇指。 即便他去了连他也不知道的地方,在女孩长大之前一定要回来、找到她! “拉钩!要拉钩!不然萍萍不信!” 于是,两只小拇指缠绕在一起,狠狠地点了点大拇指后终于分开。 ——这都是燕芝萍九岁以前的记忆了,她只记得有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大哥哥在和她玩了一整个夏天后说要去更美丽的地方玩……然后,至今六年了,没有消息。也许大哥哥在别处玩的开心吧,但是在燕芝萍的眼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每日梦寐中,浮现的大多是那个大哥哥的脸庞——那个大哥哥连名字都没告诉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到现在,大哥哥应该长得很漂亮吧,小时候就那样粉雕玉琢。 为什么,这段时间,她在梦里,总是会遇见一个有熟悉感的人呢?难道,这是大哥哥的暗示吗? 没有什么是她不喜欢的,耐心肠子已经入骨,燕芝萍相信,只要等待,大哥哥就一定会出现,还会带一些礼物! 想要去珍惜回忆,想要活在和大哥哥的睡梦中,可是梦一醒来,看到的只有苍白的天花板。燕芝萍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什么嘛,那根本就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孩,我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是什么,连他的长相都快忘了,为什么还要为那样一个陌生人而感到难过、为什么还要为他而泣呢?”燕芝萍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哭醒自责。那个男孩上辈子一定是个情种! 燕芝萍曾试想过一百种见到大哥哥的方式,确没有想过,他却在身边。那么,为什么要离开呢?为什么,连名字都不愿告诉呢? 哪怕只是欺骗人的假名也好啊! 这些不愿承认的,全部在回忆中冻结,年少的燕芝萍根本就不懂人世间的不情愿,她不懂上辈子,下辈子,比起费心思的地去耗费时间了解什么是缘分之类的无聊东西,还不如看书呢,即使……她相信缘分! no.1 开学 下学期的第一天带来的是倾倒千万学生身心的倒春寒,没有寒假中春节的欢月兑,上课时的学生们都有些无精打采了。 在没有那个影子的白天,燕芝萍的校园生活是愉悦的,倾听窗外梧桐树落叶的声音,远望山巅的青秀,临近还有一两个男生在讲笑话,这样的校园生活是会永远保存在回忆录里的,燕芝萍极为享受。 但是,在这么美好的校园生活里,总会有一个人是你不想遇到的。起初也许是你谁都不想惹,平静的,愉悦的,但是她总会来招惹你,迫使你成为她的死敌,然后胡扯说你招惹她在先,接着以此为借口抱着要让你永无翻身之的心态打压你,侮辱你,挖苦你。这类女生,就像是都市言情剧里的第三者,插在你和朋友,老师,家长,学习之间——好吧,她实在是太无聊了——你们,没有吗? 刚刚注完册,老师便说要同学们坐回上学期的位子,即便是许多同学抱怨着前后桌的种种不是,但也还是嘟囔着告别了好朋友,回到了原位。单个座位,没有同桌(顶多算个同排同列吧),一人一个位子,八列六排,每两人位置中间有一个五十厘米宽的小过道,让老师同学走动的,据说为了这个设计,可是让校方花了不少心思,可谓是绞尽脑汁。 燕芝萍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却被一本书砸到了胳膊。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原来是新转来的男生在发新书。在上个学期就听说下学期会有男生转来,说是有亲人在这里;还听说那男孩长得不平凡,说是很俊俏,此言一出,女孩们更是心花怒放——说不定这是新的校草呢。燕芝萍蹙了蹙眉,在心里嘀咕:什么素质啊,是因纽特人吧? “啊,抱歉,因为一心在书本上,所以没注意到你,不好意思啊。”这位未来的校草说了声抱歉后讪讪地笑了两声,语气中听不出一点儿道歉的意思,没等燕芝萍说几句话,停留了没有五秒,若无其事地走了,不久后,燕芝萍又听到了,不知是不是懒得抱歉,她并没有听到抱歉声,但被砸到的貌似是个女生,女生两眼冒桃心(嗯……听上去是的)地说:“没事没事,同学,新来的慢慢适应就好。” 啊咧?这还是劳动委员的声音?那个齐肩短发、厚厚刘海的中等生不是个“圣女”吗?什么时候和小说描写里的那么花痴了?是她燕芝萍太落后了,还是这个世界转动太快了? 那样的劳动委员都可以变成这样,是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也会发生呢?那个梦中的影子,那个稚女敕的脸庞,会不会突然变成熟、棱角分明,再变成真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今天可是第一天啊!她想到哪里去了?位置是就这样都定下来、不会改变了吗?今后的作业安排又该是怎么样的呢?这一学期要不要加入社团呢?……这么多,这么多的东西要她思考,她为什么要总是想着那个说不定早已将自己淡忘的男孩呢?这就是早熟的同学们常说的“犯贱”吗?燕芝萍有些伤感—— 题外话—— 梧桐第一次写的文章,怎么样呢?模仿一下别的写手:求点击,求月票,求收藏! 但是还爱要补一句:求评论,求欣赏!梧桐知道初来乍到的文笔不会好,不能一下子吸人眼球,但是梧桐会加油,因为是在校学生,梧桐才刚刚及笄,有很多不懂的,希望大家指点出来,还不能发太多,但是会定期每周发一次的,是在大家都有空闲的周日喔(发表示这日期啦,但是通过审核在呈现在大家面前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啦)。 最后说一句: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你的点击是写手的欣慰。 no.2 座位 “诶,大家安静些!”班主任慕容老师在台上喊了一声,极具威严,全班立刻安静下来,“这个学期,还是要安排位置的,重新换一次,全班规模的。”慕容老师是个年轻的女人,也就二五六八岁,大学毕业时成绩突出直接做了高中的语文教师,不少学生猜测明后年就可以封为骨干了。慕容老师的性格还很随和,一些八卦的同学已经得知她和一个大公司的继承人订了婚,预计年底结婚。 这个消息无疑是振奋人心的,全班都high起来了,教室里哄闹一片。 “老师,我要和小珍同排!” “老师,我不要以前的前桌,换一个帅的!” “老师,我眼睛看不清楚,要坐第一排!” “老师……” 无数个“建议”让慕容老师不禁汗颜。“喂,还是男女搭配,除了女生不够量……”话还没说完,立马被同学们的唉声叹气给打断了。 “什么嘛……” “和以前一样,这么无聊!” “坚决抗议!” 班上又闹成一锅粥。 “安静!”慕容老师大喊着,“抗议无效!现在开始二十秒,全班起立,离开位置!女生站右边,男生站左边!”经过半个学期的相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慕容老师的“威力”有多么强大,全班立即肃静,有条不紊地出列站好。 十分钟后,位置已经安排好了,慕容老师还是很照顾燕芝萍的,把她安排在第七列第五桌,后面是个体育生,志向是陆军军官,数学成绩也不赖,叫做苏麟,前面是语文课代表,一个富家女,叫黄佳琳,黄佳琳左边的汪秦,是一个差生,上个学期期末成绩突飞猛进,一下打入年段前五十,跃为班中翘楚,而燕芝萍的左边也是个富家子,也就是作业整天不做的慕楷,因为和语文老师姓氏相近,所以语文老师对他颇有好感,即便他拉了班上零点五分的大差距,慕容老师还是乐此不疲地在上课时提醒他做笔记,慕楷的脸十分软,这是汪秦天天捏出来的经验手感(这俩男孩子是发小,家里世交),黄佳琳再前面是三个女孩子,都是成绩会拖后腿的中下生——虽然不知道下学期会如何,但至少上学期是这样的。 还不错嘛,蛮理想的。燕芝萍这样想到。 燕芝萍十五周岁,按照古人的说法是及笄,进k中有一个学期了。k中是私立学校,算是省里一流的高中,但学费也不高,三年下来一万多就够了,没有什么特权之类的不平等教育,若真要挑个不平等,那就是成绩差的差生和中下生都是家里为学校捐了至少十万的富人家庭,利字当头,私立学校自然是会放宽要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那十几个孩子进来了。 同个年段的有十个班,每班四十八个学生,照着上学期末的排名,燕芝萍是年段九十八,班里第九,算是优等成绩,却默默不问,也很少参加社交活动——这里指的是班上同学的——会被冷若冰山的美女副会长选中作为助理还真是少见呢,当事人副会长齐苒对学生们的回应是“她的气质和才艺很吸引我”——“这算什么嘛”,不少作为新生的女孩子如此抱怨。都是平凡的家庭,同是考成绩考进来的,凭什么可以博得领导学生的青睐?而且,燕芝萍也只是会笛箫琴瑟四样乐器而已,数学成绩只有九十分,文笔又不好,英语只能年段前一百二(因为是一流的学校,所以很注意外语成绩和理科成绩),一周也就一次音乐课的好不好?哪有那么多机会让她展示才艺?况且,笛箫琴瑟也只是中国民族乐器,那能搬得上台面?别的女生脸上看得过去,身材有的比,不提家世背景(反正大部分人都一样),钢琴,小提琴,竖笛,萨克斯风,哪一个不是浪漫的气质?所以,燕芝萍让不少女生愤愤不平,但在表面上,那些女生倒也没怎么指出—— 题外话—— 这一篇梧桐交代清楚女主角的背景了,就是有一些女孩子过于小心眼、自己又什么都不会然后对女主角羡慕嫉妒恨啦——大家默默等待男主角的出场吧。 no.3 保护 就这样平淡的一周过去了,燕芝萍和周边的同学渐渐熟悉,学生会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个影子又回到了燕芝萍的现实生活中,她总会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小时候心心挂念的那个男孩。 是的,每天放学,总是会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蓦然回首,却又空无一人,十分好笑。 星期一下午放学,燕芝萍是最后一个做完卫生的,理所当然要锁门,在关上门时,她又感觉一片影子晃过。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看影子像是我的同龄人。同学,这样不好玩,出来吧。”燕芝萍只是抬眼看了看身后,然后又敛下眸子,十分淡定道。 无人回应。 “出来吧。”燕芝萍尽量放慢语气,手中没有停下锁门的动作,“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见还是无动静,燕芝萍真的向楼梯口走去,不予理会什么影子。 “看来瞒不过你啊。”一个少年从暗处走出,挠了挠脑袋,笑道。 燕芝萍停下脚步,回过头。那不就是“不小心”用书砸到她胳膊的转学生嘛,为什么要跟着她呢?她将心中的的疑惑问出。“之前,都是你跟踪我?” 少年笑了笑:“不要说那么难听嘛,什么跟踪不跟踪的,咱么是同学嘛,我是保护你呀。”然后顿了顿,又补了句,“我有名字的。我叫杜嵋。” “杜……嵋?”燕芝萍貌似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吧杜嵋同学,请问你‘保护’我做什么呢?我可没有闲钱交保护费,要玩黑道老大麻烦换个目标,别整天让我活在恐惧中,那样不好玩。” “就是直觉嘛,我想保护你啦。”杜嵋没有什么顾忌,一股脑的说出来,燕芝萍红了脸。 “我们还没熟到那么好吧?这些话不可以乱说的。”燕芝萍十分认真。这是诺言,是诺言,就不能违背,当年的大哥哥说要来找她,却让她等了六年也没有消息……等等!燕芝萍仔细地端详起了这个俊秀的少年。 宝石一样的眼睛静静地期待着她的回应,又怕是做错了什么事,杜嵋干净纯洁的脸上皱起了一团眉。 什么嘛,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少年,也记不得有什么事情会让如此出色的少年对自己有保护的想法……难道是如此幼稚的同学突发奇想要过家家扮夫妻?无聊!——“你再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是记得不要打扰到我。不要让同学老师误会。不要影响自己成绩。不要扯上家里人。不要威胁我……”然后就可以了。 “没问题!”杜嵋高兴地说,他看上蛮兴奋的,好像这个答案他期待已久,燕芝萍有一种莫名的存在感充满了心间,好像静脉也开始沸腾了。 不能这样,她是要学习的学生,她还小,脑袋不可以胡思乱想……好吧,其实,她就算对再多的男孩子有情愫、与无法忘却那张脸、无法忍受再喜欢上另一个人,那样,她会为自己的“一心二用”而感到羞耻。 如花般的年华啊,女孩儿们心思为何如此复杂? no.8 怪叫 no.9 西门 数学课。 西门淮林静静地看着地下鸦雀无声的座位,貌似同学们都被他孔武有力的身板给吓住了,好吧他不会告诉你这是他幸苦一年的结晶,为的就是震慑“不(ang)乖(qin)”的同学。这老师脑子有病吧? “我是你们新任的数学老师,也是副段长(你丫的段长还有副的?是“负的”吧?燕芝萍抽了抽嘴角),有什么关于同学们的矛盾都可以和我说(长得那么惊悚,谁和你说啊?燕芝萍看着西门淮林无语凝噎……好吧,这个老师有着汉子的身材却有着一副女子的容貌,真是闭(bu)月(ren)羞(zhi)花(hi)啊——闹那样呐这是?!)……” “老师,你有几块月复肌?”汪秦真t的嘴贱,老师话还没说完就插嘴,欠抽吧这丫的!同学们在各种脑补汪秦被老师揍的场景。 “八块。”淡定的语气让同学们倒抽一口气——好帅,好难得清华毕业生这么那个……燕芝萍满面警惕:这老师是暗地里记仇着吧?西门淮林一眼就瞄到了坐在第一桌的东方良两眼发亮的看着他。 “老师,我真崇拜你,怎么练出来的啊?”东方良此时此刻就像一个花痴“女”,根本不像那个“学霸良”。 嗯……这个就不要告诉同学了吧?西门淮林不讲话,汪秦又发出了攻势:“老师你毕业几年啦?” 这不就是在问年龄加问资历好让他嘲笑一番吗?亮出来底牌吧!“我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去年刚毕业,实习一年后就到你们班了。”然后放松似的笑了笑,“以后我有什么让同学们不高兴的还希望说出来呢。” 诡异的笑容!这不是个好惹的老师,而且……他貌似还是个学霸…… 清华……那个学霸林立的地方走出来的一般都是某方面有特殊癖好的人。世界上也就那么几十所学霸大学,怎么就让他们班遇上一个了呢? 他肯定会用特(hi)殊(da)方(ku)式(ing)让同学们屈服的——要死啊! 其实燕芝萍也是个变态,要不然就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这么一大堆和这只外表和善的老师不相符合的词汇。燕芝萍在自己的小脑子里搜寻着好多好多的词汇……等等,等等,面若冠玉,可以吗?燕芝萍有抬头看了看西门淮林的脸,怎么又是一个比女的还要白的脸?各种羡慕嫉妒恨此时充斥着燕芝萍的身体,那货白得就像傅琴一样四肢发达!(怎么又有用词不当呢?小才女要奔向衰退的不归路了吗?) 这里插一句,虽然燕芝萍和傅琴同学没有半点交流,但是,他俩爹妈认识,还都是k中高中部的同学,四个文人雅士常常海阔天空的谈,燕芝萍和傅琴就是在一次父母的周末茶会上见了一次面的,而那次见面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即便只是一面之睹,也使双方家长好长一段时间都在讨论“两个孩子的未来”…… no.10 谈话 那是一个静谧而温暖的冬日下午,茶会地点定在了傅琴家里,当然,燕芝萍只知道傅叔叔和杨阿姨,也不知道他们叫傅康和杨霖,也不了解他们的儿子,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有个儿子,而听到要去他们家里莫名的兴奋。 在家出发前的对话是这样的。 燕芝萍:“妈妈,傅叔叔家有君山银针吗?” 陈飞兰:“有啊。” 燕芝萍:“爸爸,傅叔叔家有西山猴魁吗?” 燕竭:“有啊。” 燕芝萍:“妈妈,阿姨家有绿牡丹吗?” 陈飞兰:“有啊。” 燕芝萍:“爸爸,杨阿姨家有蝴蝶兰吗?” 燕竭:“有啊。” 燕芝萍:“哎呀,太棒了,有君山银针就会有绞股蓝,有西山猴魁就会有《品茶大鉴》,有绿牡丹就会有花房,有蝴蝶兰就会有书房,我可以借书啦!” 燕竭:“萍啊,你才十岁,就不要想这么多啦。” (却是,一个小女孩能心思如此缜密是令人意想不到) 出发时的对话是这样的。 燕芝萍:“妈妈,你说我走时可以带走一支蔷薇吗?” 陈飞兰:“萍啊,你怎么知道有蔷薇呢?” 燕芝萍:“妈妈,绿牡丹十万一支,养它得有十分娇贵的温室,而一个温室至少六十平,总不可能只有这一朵花,蔷薇科植物最为常见,估计月季蔷薇一类的植物都会有,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小蓝花儿。” 燕竭:“我们的女儿居然这么聪明,确实是有蔷薇,你杨阿姨肯定很高兴,好久没有人能才出来了。” 陈飞兰:“萍爸,我们是不是应该早些让孩子去傅康杨霖家?让两个孩子玩玩?” 燕竭:“是啊,这是我疏忽了,俩孩子一定会相见恨晚。” 燕芝萍:“什么?俩孩子?除了我还有别人?他们有孩子吗?!” 陈飞兰:“萍啊,别激动,到了杨阿姨家有好多好玩的玩具啊,还有很多很多图书啊,还有一个小哥哥陪着你,多好啊。” 燕竭:“萍妈,你知道的,萍从三岁开始就不碰玩具,五岁起就不看图画书了,从来就不去有小孩的人家里玩你居然这么说?” 陈飞兰:“那你说怎么办啊!?” 燕竭:“看我的,(然后对女儿道)萍,他们家有一架黑曜石色的钢琴。” 燕芝萍瞬间眼睛亮晶晶。 燕竭:“他们家还有一只爱尔兰牧羊犬。” 继续亮晶晶。 燕竭:“杨阿姨会做双皮女乃。” 亮晶晶。 燕竭:“傅叔叔的丹青国画画得很美。” 眨巴眨巴,依旧亮晶晶。 燕竭:“他们家是独立别墅群,一共三套,一套中式阁楼,一套欧式殿堂,一套温室花房。” 燕芝萍简直难以呼吸:“父上,我去!” 燕竭满意的笑了笑,背地里对妻子支招:“她一直想学钢琴但又怕自己是三分钟热度,隐藏了好多年终于被我们发现,我们要买一架她嫌贵、浪费,等的就是一个现成的,傅康家里刚好有一架;萍不喜欢娇贵的生物,从小排斥猫,喜欢只听她一个人的宠物,所以一直喜欢狗,就算家里也有一只纽西兰牧羊犬,不过她好像对所有牧羊犬都感兴趣,所以这也是一个把柄;她喜欢吃果冻一类的食物,恰好你又不会做,双皮女乃是她梦寐以求却始终吃不到的——这孩子为了省那一点钱买纸笔,对街边摊碰都不碰,我都担心她的心理问题;你也知道的,她喜欢画,又不会,喜欢蓝绿色,岂会不知丹青国画?用用蓝绿色完成的国画,她十分想学,傅康居然又会,所以啦,”燕竭笑着看了看妻子,“她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居然比你还要了解她。” “竭,你又取笑人家了。”陈飞兰嘟着嘴看向丈夫,完全无视后座的女儿,那表情就像回到了花季……好吧对于现在的陈飞兰来说有一个十岁的女儿大一岁的丈夫自己却只有三十三岁,好像还是在青春期诶(不知哪位仁兄说三十五岁以前都是青春期)。 燕竭没有说什么,注意力全在前方的道路上,不知不觉油门已经加快,但嘴角却轻轻地上扬。 有着这样的妻女,他是幸福的吧?还有在前方等待自己的好友,以及早就默认的女婿。 ——————————-———— 梧桐很感谢编辑可以让大家看到这篇文章,虽然看看网上的点击率只有三十多,但还是很欣慰。请大家看完这些梧桐构思出的文字,如果有错别字,请纠正出来。 no.11 胭脂 一路欢愉,一路笑语,燕芝萍已经习惯了父母如同初恋的打趣。其实,父母这般甜蜜,也是她憧憬的未来,父亲儒雅、沉稳,母亲机灵、贤惠,听好多叔叔阿姨说,他们在学生时代就是登对的两个,郎才女貌得让教导主任都赞不绝口。 可是,越看别人高兴,她就越会想到自己啊。两年前的一个少年,嗯,孩子。他闯入自己的花园,成为她的太阳,小女孩想要仰望他,却发现太阳何时已被夜空取代,茫茫一片黑暗,伸手不及五指,只有心中的曙光呼唤着自己:太阳会出现的。 她刚刚强迫自己欢笑,就像一个调皮的女孩故意捉弄父母,只是想父母多笑些罢了,只是想掩饰自己罢了……不说了。 下了车,燕芝萍才知道,傅叔叔家是有多气派,中间的小喷泉真漂亮!一眼望去,花房在最后面——她简直就要奔上去了——以至于无视了站在杨阿姨身后的陌生男孩。 “萍,萍,萍!”陈飞兰在一旁轻轻推着女儿,刚刚和“女婿”见面怎么就失了神?留下不好印象该怎么办?好在小祖宗终于缓过神了。 “母上,怎么了?”燕芝萍轻轻道,声音轻柔地就像织女的云锦,空山的鸟鸣……鬼知道她练着声音多久了。 “叫人啊。”陈飞兰示意她抬头看着和蔼的一对模范夫妇……以及他们身前的男孩。 “噢……傅叔叔好,杨阿姨好……你好。”视线由高落低,燕芝萍轻轻看了一眼男孩,却被他的眼睛正摄住了。熟悉得就像那个大哥哥,眼眶毫无征兆的一热,燕芝萍提醒自己不能丢了人,急急喊了一声好就低下头揉眼睛。 “小萍怎么了?”杨霖关切地问。 看着女儿越揉越红肿的双眼,陈飞兰心疼道:“是不是眼睛进沙子了?妈妈给你吹吹?” 糟了,大家目光都在她身上了,不能暴露太多。燕芝萍急忙抬头,挤出一个相安无事的笑容:“不打紧,只是太久没呼吸到这么好的新鲜空气了,蔷薇花开得很艳啊,傅叔叔,您是不是又画了一幅画?” “呵呵,这小丫头,鼻子这么灵,竟然都猜中了。”傅康笑道,“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常常小霖刚做的玫瑰花茶?”六人便一齐进了欧式殿堂的大厅。 四个大人说的其实燕芝萍都听得懂,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让她坐在旁边听听呢?她最乖了,可不会打扰大人们呢……而且,不理她就算了,为什么要和这个不认识的小男孩坐在一起啊,而且还是……独处一室!她只有十岁,想这么复杂干嘛?不过这里看起来很像是男孩的卧室。 “燕芝萍,芝麻的芝,浮萍的萍。你好。”燕芝萍友好的伸出手,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而是……嘴唇。不得不说他的嘴唇十分妖艳,就像最娇女敕的玫瑰一般。 “傅琴,琴瑟和鸣的琴。”男孩顿了顿。“是萍水相逢的萍,我们这算萍水相逢吗?” “不知道诶。”这不是同一个字吗?一个小孩咬文嚼字干嘛? “还有啊,你的名字好文雅,胭脂瓶?人的心脏确实是胭脂色的。”傅琴调侃起燕芝萍的名字。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谐音。 “若要说胭脂色,那兄台的绛唇不也是胭脂色调?”不堪就这么被“骂”,燕芝萍奋起反击。有意思,这男孩子懂的蛮多,下午的时间足够打发了。 “谢谢夸奖,萍。”傅琴倒是没有这么闹下去,而是看着女孩的小小骄傲而愉悦。 “不客气。”燕芝萍笑笑,就像晚霞一般绚烂,但始终挥之不去一丝丝阴霾,很快,却又反应过来,不由得蹙起了眉。“你刚刚……叫我什么?” “萍,不可以吗?”傅琴好笑地看着女孩。“你父母也是这么叫你的,有问题吗?” “可是,我们才认识了几十分钟啊。”燕芝萍扭过了头。他怎么可以和父母相比?不过又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有叫她“萍萍”,那个称呼,是留给……“不要想了!”燕芝萍在心里暗骂一声,“他回不来了啦!”然后有小小地伤感起来。 “萍,你怎么了?”傅琴因为女孩的红眼眶有些慌乱。“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的话,小萍,总可以了吧?” “和你没关系,”燕芝萍低了低眉,再次抬起时,已看不见任何情绪,只是有一丝习惯带了好久的微笑面具。“小琴,可以带我到你家花房看看吗?我很想看一看蔷薇花。” “好。”傅琴脸上绽放出了像玫瑰一样美的笑容,因为这个好像有些坚强的女孩子,喊了他的昵称。 no16.白鹿 燕芝萍绝对没有想到,那楼独立的学生会办公楼里会有她的位置。学生会办公楼有五层,一层大厅,二三层部门分工,四层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的独立办公室,也是领导参观的重要地点,五层会议室。而燕芝萍有幸被分到一间二十平左右的小办公室,有三个书架,中间间隔一米,也算是个不错的私人图书馆,拥有这么好福利的付出也只不过是一三五上午第一节课来开会或整理资料一类的——而现在,燕芝萍只能说是感谢齐菲齐苒姐妹了,以往是随随便便,现在可要兢兢业业了。 “小白鹿”很快就到了,燕芝萍回班后十分钟,杜嵋的声影就出现在教室门口。“报告!” “站着!”老师发了很大的火,“故意翘课吧你?站着!” 燕芝萍淡淡地看着杜嵋的应变能力,总不会差到需要她出手吧?果然…… “报告老师!我是奉学生会的命令去校外取物件,不信你问校长!”杜嵋还特地把声音装的器宇轩昂,搬出学生会和校长响当当的名号,老师果然不多追究。 “快点回位子上!”老师喊人了! “是!”杜嵋不忘给燕芝萍一个调皮的眨眼,可惜人家压根儿就没看他! 下课时,女生们都围在杜嵋身旁,仔细打量着这个白白的箱子,齐芬装嗲道:“小嵋啊,这里面是什么呢?” “学生会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杜嵋如实回答。芝萍也只是让他那东西啊,根本来不及问阿姨是什么,不过阿姨倒是大喊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这要看燕芝萍的话了。 “那就打开看一看嘛,人家好像看的呢~”齐芬撒泼,啊不,撒娇的功力实在强大,旁边还有一圈女生起哄“是啊是啊”,杜嵋耐受的性格经不起磨:“同学,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我没有资格开,不然,你问问咱班上学生会的人?能不能开?” “学生会的人?”齐芬疑惑地眨巴着浓浓的睫毛膏的眼,露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眼珠子转了一圈后显出了厌恶。“那不就是燕芝萍吗?她一个跑腿的、问她干嘛?” “不许你这样说芝萍!”杜嵋小孩子的脾性出来了。他认定要守护的人,不允许别人的玷污! “那女的有什么好啊?还不如我们,我们哪里比不上她?”齐芬抬了抬脖子,生后的几个女生也搔首弄姿起来。 “她……成绩比你们好!”杜嵋气势汹汹地瞪着齐芬,“反正比你好!” “哪里有啊?人家只不过是一次考不好而已,小嵋你这样说人家好讨厌哦!”说罢,齐芬就要掉眼泪,旁边的女生装腔做调要娇嗔杜嵋什么什么的,一群母老虎正要张开血盆大口,只听—— “杜嵋,我们走。” 燕芝萍不知何时早已站在杜嵋身后,眼睛冷冰冰的晃过各种女生的脸上,再看了看地上的“小白鹿”,“带上。” “好!”杜嵋的精神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乖乖的拎起白色的行李箱,对着女生们冷哼两声,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上前,跟在燕芝萍身后,往学生会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杜嵋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对他那么好……哼,好心当成驴肝肺!”齐芬言之凿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花盆旁边,手上不自觉地撕扯着无辜的花叶。在一旁观望的琴猛然叫一声:“哎,哎,哎!” “干嘛?”齐芬不满道,是哪个小子那么烦人? “你在破坏班级公物!”傅琴浑厚的声音传音一般地到达齐芬的耳里,齐芬一听是学习委员,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动也不动。 “还有……”傅琴撇了撇嘴,继续做家庭作业,眼也不抬了。 “还有什么?”齐芬小心地问,努力装出一副好女孩儿的模样,这可是未来的班长大人,学分什么的都在他手中掌控,惹不起。 “不要谩骂同学,特别是芝萍。”眨眼间,傅琴已经做完了一页纸的作业。 齐芬的火马上上来了。什么嘛,怎么都帮着那个女的?她魅力不够大么?那丫头怎么那么会吸“金”啊! ———————————————————— 今日点击:111呵呵,挺吉利的 no.17 问题 第五音乐教室。 “芝萍,‘小白鹿’里装着什么呀?”杜嵋轻声问。很难得,芝萍同意让他一起去参加和学生会有关的事情,被别人骂,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可为什么一定要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呢?好像只有自己在愤愤不平一样呢。 “我的乐器。”燕芝萍见教师中十二位同学都已坐在乐器旁,然后信步走上讲台,让杜嵋把小白鹿放桌上,她舒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是迅速,五学分有那么重要吗? “你的乐器……”杜嵋大惊,不是这乐器太珍贵,就是太多,他的女神,到底会些什么啊……见燕芝萍弯下腰轻轻打开行李箱的扣子,再缓缓拉开拉链,杜嵋和那十二人的目光瞬间聚焦,静静期待着燕芝萍拿出了什么。那么大一个行李箱,一定不止一个笛子……嗯,就算是笛子,也是多金贵的。 就像开一个宝箱一样,燕芝萍淡淡地打开盖子,有盖的一面朝向下面,十二人只觉得是幻想的一片金光闪闪,而杜嵋,早就张大嘴巴。 燕芝萍取出两只青花瓷陶笛,一个十二孔,一个六孔。底下一个女生抬了抬眉毛。她是吹埙的那个。陶笛本就和埙相似,容易弄混,声音也容易和在一块。可她的,也是青花瓷。 燕芝萍动作加大,拿出一只散发着檀香的二胡。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一旁的一男一女脸上都是羡慕泛滥。 燕芝萍又拿出两节紫竹,小心地拼装成一只箫,那紫竹,是上了白漆的,淡雅,韵味,就像一只兰花,一样,上面还刻了几行小字,像是一首诗词。箫的男生眼睛像是放了光,又低头看看自己上了黑漆的箫,嘴角浮上一丝笑容。 燕芝萍小心地取出一只长长的曲笛,是青花瓷做的。会笛子的男孩看呆了,女孩撇了撇嘴,有什么,花些钱不就好了?败家女! 燕芝萍眼角泛出一丝怜惜,捧出一只木盒,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握出一只精雕细琢的玉笛。那玉笛浑身散发通透的灵气,泛着白光。女孩的目光慢慢从不屑变成艳羡。 “就这些了,还请大家别告诉我父母和其他人,至少是这段时间内。”燕芝萍砰地一声合上行李盖,众人的注意力向落花流水一般打破。 “那是当然啦。”杜嵋果断大声喊,随后又问,“芝萍,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学的啊?”接触女神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好好了解她,这……这让他哪有连面世! “在你们玩的时候。”燕芝萍扭头说道,眼中的神色冷了几分。会这些有什么?这不过是闲暇时打发时光罢了,他又听不见……该死,又想起了!现在是白天!燕芝萍不由得皱起眉头。 见燕芝萍蹙眉,还以为自己又问做了什么,杜嵋微微低了下头:“芝萍,你继续。” “你们想说什么?”燕芝萍看见几个同学嘴巴微张,但限于她的气场而抑制住了,刚刚拿出的乐器的确美好,让别人对燕芝萍有什么美好的印象,也因为这样的女孩拥有这样的事物而震惊。 “燕同学,你的二胡……是汪儒允先生的作品吗?”二胡男生试探的问问,只希望自己的问题不是错误的。 “是的。”燕芝萍微笑道。只有汪儒允先生才会有这样的工艺技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在散步时结识了汪儒允先生,后来,我的父母也认识了汪儒允先生,接着,先生认为我有学习二胡的天赋,于是赠与我一把他亲手自制的二胡,并且教了我三年的二胡,至今。” 二胡女生倒吸一口冷气。汪儒允先生现年四十,三岁起学习二胡,十五岁拿了全国金奖,十九岁成为二胡协会最年轻的成员,二十一岁开始学习制作二胡,二十三岁时制作的二胡已经拿得上台面,自从卖出五十把后,便不卖了,只是闲暇时做几把送与朋友,没想到,这燕芝萍这么有能耐,竟然能得到如此大家的青睐。 “那为什么之前比赛都没有燕芝萍同学的名字?”二胡女生问道。是的,各种比赛,她都有参加过,不管大的小的,不管她的名词是前还是后,她记得每一个她竞争对手的名字,汪儒允先生的弟子应该是在二胡比赛中出了名的,为什么没有? “我和汪老师说好了,二十岁以前,不参加有关二胡的活动。”燕芝萍像是放松似的笑了起来,“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拿出呢。” 这句话的震慑力足够了,足够的显出燕芝萍的年少有为,显出了燕芝萍的大度,显出了燕芝萍的从容。二胡女生想,这次汇演过后,再不会有人瞧不起她了。“你好,我叫樊湘。” “你好。”燕芝萍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可爱的姑娘,看来,搬出老师的名号的确有助于树立威信。 “还有问题吗?”燕芝萍抬抬眉。 no.18 计划 “那个……你的笛子,是什么做的?梆笛。”笛子男生问道,“看起来,像是汉白玉啊。” “聪明,确实是。g凋”燕芝萍抿唇一笑,却让坐在场的人眼中放光,这是多厉害的人啊。 “真巧,我们的,都是g调,可以合得来呢。”笛子男生爽朗笑道。 “那你和他们的琴怎么办?”笛子女生抬头,高傲地看着讲台上的女生,“要知道,民乐大概都是d调的,这把汉白玉固然美丽,可却搬不上台面。” “谁说的?”燕芝萍轻笑道,随手抬起青花瓷笛,“这个,不就是?”然后就要抬起,吹了一段《小放牛》。 声音轻快,让人想到草原,广阔,空旷,迎面有风吹来,使人舒心。声音戛然而止的时候,众人重新看待这个奇特的女生。 “这一段不错,你挑三个人和你和《小放牛》吧。”笛子女生开口道,不能够否认,此女的水平的确在她之上,应该已经满级了。 “好,那就你们两个吧,还有……扬琴和二胡的姑娘,一起吧。”燕芝萍看了看笛子的一男一女,颔首道。“我再念几个曲名,不会的同学麻烦举手,好来确认。” 一连念了十几首名曲,大家都是厉害的,全都是会的。这让燕芝萍很高兴。 定下来了名单,第一首《梅花三弄》,《小放牛》固然好听,但在众人的考虑下,人选不变,依旧是燕芝萍吹玉笛,还有笛子的一男一女,扬琴女和二胡女,到一半时燕芝萍换箫,和另一个箫一起来。这曲四分钟。 第二首《盛唐乐坊》,这是女子十二乐坊的曲子,合奏的,每个人都要上场,可燕芝萍还觉得,需要一个唱歌的,杜嵋果断举手,问理由,杜嵋说,他最擅长的就是“部乐”了,比如《秦王破阵乐》《霓裳羽衣曲》都是著名的部乐,虽然他不会跳舞,但唱歌还是可以的,还有,中间有一段是“民调”,歌词是一个网络歌手写的,但燕芝萍改得更朗朗上口,杜嵋觉得更好唱了。“是谁给你的信心?”燕芝萍这样问。“我从小学戏剧的,要不现场给你来一段?”杜嵋也不是夸张的,还真来一段《天仙配》,男女声音差别很大他都可以灵巧的转换角色,这让燕芝萍很是满意,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就你了!”这么一来,十四个人都派上用场了。这曲五分钟。 第三首《笑傲江湖》,绝对有感觉,原本是琴箫合奏,两分钟就搞定的短曲子,聪明的燕芝萍愣是改来改去增到了四分钟,前奏燕芝萍和吹埙的姑娘一个陶笛一个埙(“你们说这要十二孔的好看还是六孔的好看的?”燕芝萍看着两个青花瓷皱眉思考道,“看来要有一个派不上用场了。”她啧了啧声说)第一小节由燕芝萍的二胡带二胡的俩男孩,中间穿插两个琵琶的声音,嘈嘈切切的,多好听,接着琵琶二重奏几个乐句,燕芝萍再横着青花瓷笛领其他两人吹笛子,空出两句让扬琴敲一会儿,其间,让男的筝伴奏,最后,全体来一遍,其间,女的筝伴奏,当大家都结束的时候,两把筝将结尾四句重复一遍,收尾。四分钟,还超出意料了。 第四首……杜嵋建议用一首……现代曲子,仔细审阅后,燕芝萍采取了这项措施,正考虑呢:哪首啊?这是,一言不发的扬琴姑娘说:“《美丽的神话》怎么样?就是成龙大叔演的那个电影的主题曲?”羞涩的声音让燕芝萍顿时来了兴趣。听是听过,可那是笛子三重奏才好听,不知道扬琴要怎么敲,于是乎,姑娘立马敲了一段……燕芝萍立马点头:“嗯,不错,有些摇指部分还很好听呢,准了。” 接着,继续计划。有四段,两段笛子,一段筝扬合奏,然后大合奏,那两段笛子呢,第一段是dg两个调各占一半,然后第二段合奏,就是那种d调部分g调重复几个音、g调部分d调重复几个音,音符碰撞产生的层次感,第三段由那三个同学来,扬琴作为主要部分,最后一段每人的都一样。这一首,四分钟。 燕芝萍再心里叹了口气,总算是把所有的乐器都拿来了,幸好没有磕着碰着。 一众学生已从心中敬佩起这个女生,民乐届的新星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超大号的广播声音:“同学们,汇演一个星期后将至,明日,也就是星期二上午,即将开启以下报名:主持人报名,限四名,调音员报名,限十名,后台管理员报名,限三名,和声演员报名,限十二名,报名地点为学生会办公大楼三层宣传部面试间,年级不限,报名项目不限,采用后一律加五分,播报完毕。” 这么稚女敕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东方良。燕芝萍再嘴角勾起,看来,又有新花样可以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