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婚动,薄少太腹黑》
序1:刻意接近
“爸,妈,你们怎么了?”
原本今年刚毕业回国的花晚开准备给自己父母一个惊喜,可是刚回来便看到他们愁眉不展。
花母看见自己的女儿回来本是很高兴的,可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父亲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和薄氏帝业合作,可是在准备签约合同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要撤资,不签这个合同了。哎,薄氏不是我们能惹起的,这个项目,我们只能单方面承担,可是那个项目资金太庞大,我们花家根本担负不起啊。”
“薄氏不可以,我们可以找别的企业合作呀?”
花晚开开口道,现在社会的经济这么发达,薄氏不肯买账,和其他企业合作也未尝不可。
她这些年学的是企业管理,希望自己毕业后可以帮助家里,所以关乎商场上这些风云变幻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
花父摇摇头没有说话,显然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涉世尚浅,不懂商场上面的尔虞我诈。
花母也无奈的叹息一声。
“傻孩子,连薄氏帝业都撤资的项目,其他企业哪个敢接受呀?”
闻言,花晚开下意识的皱起黛眉。
虽然在国外生活多年,可是花晚开还是知道薄氏帝业的大名的。
那是a市的经济命脉,是他们只能仰望的企业,如果他都撤资的话,a市是没有哪个企业敢接过来的。
捏了捏手指,花晚开一再决定,敲定了一定要见到薄氏总裁一面的决定!
薄氏无缘无故地撤资,她是一定要问出来一个理由的,虽然花氏现在业绩不景气,但也不能吃了这样的哑巴亏!
“爸妈,你们先别忧虑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花氏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还会因为一个项目而倒闭了么?”
花晚开安慰父母一番之后离开了客厅。
她得想想办法,一定得想想办法儿!
——
是夜,花晚开精心打扮了一番,开车来到了“碧水圣朝”。
碧水圣朝,是薄氏帝业旗下的一家娱乐会所,也是a市最豪华、最高端的娱乐会所,集各界名人、富商于此。
今天晚上薄易之会在这里举办商业酒会,她是跟着好闺蜜凌丽来的,正好凌丽的父亲和哥哥都在出差,所以受邀薄氏的请柬就落到了她的手里。
而花晚开赶巧,就有了来这里参加薄氏酒会的机会。
由于花晚开常年在国外学习的原因,花晚开和凌丽两个人很少见面,平时也是视频聊天联系,这回她终于回国安顿了,凌丽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在楼下,凌丽碰到了花晚开,直接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高兴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
说着,凌丽把花晚开抱得更紧,她笑得更开心。
“本来还想和你好好聚聚的,可是你倒好,刚回国就有事。”
花晚开看凌丽抱怨的模样,心情也好了几分:“我也没想到刚回来就碰上了家里出现商业危机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是一定要帮助家里度过危机。”
闻言,凌丽叹了一声气,可是自己能帮忙的太少,她对花晚开感到很内疚:“对不起,你家现在有商业危机,我却只能帮你这些。”
“笨蛋,你能帮我来到这里,我就很感激了,再说这种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的。”
花晚开安慰道,凌丽能帮自己来接近薄易之,她就已经很感激了,剩下的,只能靠自己了。
两个人又嬉笑了一小会儿后,携手走了进去。
-本章完结-
序2:一个姑娘居然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儿
酒会开始了好一会儿,花晚开巡视了一圈现场,也没看见薄易之的身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丽见她心不在焉,讪笑了下,道:“像这种场合,一般重要人物都出现的很晚。”
听凌丽这么说,花晚开无力的撅了撅小嘴巴。
“好啦,该出现的时候他会出现的,你这样到处找也不是回事儿啊!”
“嗯!”
花晚开点了点头儿,然后跟着凌丽,擎着水晶杯,走在香衣鬓影间。
虽然花晚开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自己显得很拘谨,放不开,但念及花家现在的情况,她只得硬着头皮,借此机会认识更多的商业权贵。
时间一点一点儿的流逝,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薄易之还是没有出现,坐立不安的花晚开有些迫不及待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莫非今天他不会来了?
“凌丽,我去一趟洗手间!”
花晚开想到处去转转,她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能等,但是她的家里等不了。
“嗯,去吧!”
凌丽没有多想的点点头。
――
男女的洗手间是挨着的,二楼这个时候没有人,都在一楼交际应酬。
花晚开从洗手间出来,路过男洗手间的时候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虽然未经人事,但已经成年的她,很清楚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发出来那样欲拒还迎的声音。
不由得一阵尴尬,花晚开直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火烧火燎的滚烫。
“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想到男士洗手间里不知羞耻的男女,她不禁腹诽一句。
“薄总,嗯……你慢点。”一个女声从里面传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嗯?”
磁性的男音,带着沙哑和讪笑,通过声音可以判断是个年轻的男人。
薄总?年轻的男人?
花晚开乍想到这里,双眼微微瞪大!
整个a市除了薄易之还有谁姓薄、还是年轻的男人,还能出席这样的酒会。
花晚开有些发懵,不过,不管如何她也没想到薄易之不出席酒会,居然在这里“泡妞!”
不过想想自己之前调查的他那些花边新闻,还真是有可能。
捏了捏小手,花晚开好不容易遇到薄易之,自然是不能就这么错过。
咬紧了几下水润的唇瓣,她思考再三决定等下去。
不过她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两个人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而且还越战越勇,越来越有“性”趣。
难道自己要在这儿一直等下去?
花晚开急不可耐的焦灼起来。
她看了看四周还是没人过来,于是鼓起勇气、悄悄地来到男洗手间。
她轻轻碰洗手间里面的门,居然是锁着的。
“铛”的一声,她敲了敲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女洗手间。
花晚开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心怦怦地跳着,脸蛋也像是恨不得滴出血来一样的红。
不过一会儿就听到有动静,应该是两个人出来了,再一会儿便没了声音。
她想应该是两个人下楼了,小心翼翼地推来门,见没有人,声音也没了,她走了出来。
“没想到一个姑娘居然习惯偷-窥,还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儿。”
-本章完结-
序3:压在我身上试试?
花晚开听着声音回头望去,真的是薄易之。
可能是刚刚做完“运动”的缘故,他衣襟半露,胸膛上还粘着几滴汗珠,说不出来的妖冶魅惑。栗色的短发也微微湿着,浓眉如剑,双眼如玛瑙般的黑,高蜓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却是透着樱花般的粉。完美的搭配,还真是妖孽男一枚!
“看够了没?”
“没,,,”下意识要吐出的三个字没说出口,花晚开恨恨地咬咬牙,你刚才在干什么!
她收复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情绪,十分客气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薄易之没说话,挑眉看着她。
被他这么盯着看,好像被看穿一样,她只好硬着透气承认:“是,我是故意的,可是我找您有急事,所以不得不破了您的兴致。”
“有事找我?”薄易之奇怪了,在自己的印象里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在a市有事找我的女人多了,不知道你是哪一种?”
哪一种?花晚开快速分析他的意思,难不成他把自己想象成了刚才的那种女人了?为了父亲,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否认道:“您误会了,我是花氏集团的人,为了一个被您突然撤资的合作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花氏集团?”薄易之凭着良好的记忆力开始搜索这个名字,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前两天自己决定的一个合作。“公事你应该到我的公司里谈,而不是在这儿,甚至破坏我的兴致,光这一点我就已经非常不开心了。”
“如果能在公司解决,我也不会来到这儿破坏您的兴致,惹您生气。”虽然在气场强大的薄易之面前,但是花晚开并不想输掉气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突然撤资,像我们这种企业和您比不了,您可能一出手就是上亿的合同。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玩不起,您可能赔个几千万都不在乎。但您这一撤资,我们可能会倒闭。”
她看着薄易之继续说道:“如果您肯接着合作,我保证会让这次合作能够非常成功,您撤资无非就是嫌投入高,回报低。”经过下午她的一番了解,这次合作的回报对于薄氏帝业来说不高,她想可能是基于这点所以他们才回撤资。
“不错,的确是投入高,回报低。”薄易之没有否认,这个合作没有意义。一般这种合作自己都不会参与,由手底下的人做主就行,可是那天偶然听了报告,所以就当场否决了。
“所以呢,你花氏倒闭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晚开轻笑道:“是和您没关系,但我如果可以扭转这种局面,何乐而不为。相信我,我可以给您非常高的回报。”
“凭什么相信你?”
“其实这点投资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为何不压在我身上试一试,或者您不敢?”花晚开的手心都是汗。其实她并没有把握让他同意,那她只好激怒薄易之试试。
“其实你这么说对我一点没有用,不过我倒有一件感兴趣的事。”薄易之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有意思,敢和自己这么说话还是第一个。他走上前,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你,我很感兴趣,想压在你身上试试?”
压在你身上试试?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暧昧,难道?花晚开的脸再一次瞬间爆红。
bt!不过为了父亲她忍。怪不得花边新闻一大堆,种马上身!
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可爱极了,真想咬上一口。薄易之哼哼地笑了几声,然后站直说道:“其实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们有所谓的。你父亲辛辛苦苦经营的企业会消失匿迹,你们家会一无所有。”
“所以,做我的情人吧,上一次床,换一次合作。谁叫你刚刚坏了我的好事,那你就继续做“好事”吧。”
做你个鬼?花晚开没想到薄易之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无异于侮辱她。商场上,无歼不商!
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可是他的话却一直缭绕在自己的耳边,以及自己回家时父母那皱紧的眉。他简单的几句话却也是赤luo裸的现实,她怎么忍心自己的父亲辛苦经营的企业就那么倒闭了。
想想自己的父母,年纪大了,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再说,自己也是成年人了,就当是玩了一场一也情。她的手紧握住,太过用力指甲抠坏了手,手心里点点血渍。
可是怎能及心里的痛!
她轻启薄唇:“好!”
-本章完结-
第一章 两个人的交易(1)
凌晨一点半,薄易之开着车回到了位于半山的别墅。[]
他回来的时候整个别墅都黑着,索性进门的时候没开灯就径直上了楼。他闻了闻身上,烟味,酒味和香水味交织混杂着。他脱下衣服,准备去洗个澡。忽然想起什么,他看向床上,空无一人。难道没来?还是没等到自己回去了?想想他觉着有些莫名的烦躁。
等他洗完澡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下楼想要喝点东西。等他到了楼下借着微光看到沙发上有团黑影,他去开灯,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花晚开。蜷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走近,看着她白希的脸庞,睡的好像有些热了,脸颊上一抹红晕。睫毛像洋娃娃似的卷长,只不过,还真是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花晚开被灯光晃得醒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睡意朦胧,看见穿着浴袍的薄易之,迷糊地问道:“你回来了?”
薄易之并不着急回答她的话,在一旁的沙发处坐了下来,这才不急不慢地开口:“我渴了。”
瞬间这一句话就把花晚开弄得清醒了,嘟囔道:“不会自己去。”抱怨归抱怨,可是脚下的步伐却是没停下。“喝什么?”
“白水就好。”
她倒完水就给薄易之递了过去,他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等着自己,就差自己喂他了。
薄易之把整杯水都喝掉了,感觉自己的胃里舒服极了,问她:“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着?”
花晚开解释说:“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是个地方就睡着了。”其实她是因为等着薄易之,他从来没有回来这么晚。她很担心,又不能给他打电话,所以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着,还把灯关上了。这样他回来的的时候自己就能快速地跑上楼不被发现,却没想到一不小心睡着了。
“太累?最近我们才见过几回面啊,见了面我的需求也不多呀,怎么还太累呢?”薄易之理所当然地问道。
花晚开只能呵呵地笑了几下,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受不了他的自恋。她打了几个哈气,颇有睡意地说:“赶紧睡觉吧。”说完没看他一眼上了楼。
薄易之看她走了也跟着上了楼。
等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薄易之也躺了下来,就在要睡着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抱了上来,她迷迷糊糊地推搡道:“不要闹了。”
薄易之只想搂着她睡觉而已,却不想被她误会了,况且自己今天兴致不高,他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更”累“的。”动作上更搂紧了一些,“就这样睡吧。”
原本困意正浓的花晚开被他这么一搂紧却是清醒了,在她的印象中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样静静的躺着,被他搂在怀里,什么都不做。原来能这样被怀抱着是很舒服的一件事,这么多年她竟才感受到。
之后她试图进入睡眠,可是他吐出的热气不时地喷洒在自己的后颈,想睡也睡不着。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花晚开才知道他是睡着了。
她自己睁着眼望着微亮的窗外,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轻轻地抬手将泪水擦了擦,可是却还是一片湿润。
自己怎么会哭呢?今天晚上没和他上床便收获了一个合同,什么也没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她该值得庆幸呀,为什么会哭呢?
-本章完结-
第二章 两个人的交易(2)
早上的时候花晚开被悉悉索索的声音弄醒了,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加上昨晚哭过,睁开的眼睛有些疼。[]
她看到薄易之正穿着衣服,奇怪地询问:“今天不是周末嘛,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薄易之系上袖子的纽扣回答道:“我今天要回一趟薄家大院。”
花晚开是知道薄家大院的,他的爷爷,父母都住在那里,就他一个人搬了出来。他爷爷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一手创办起薄氏帝业,其背景深不可测,没人知道他爷爷的来历。后来在薄易之年纪轻轻地时候他父亲便让他接任了,在他的带领下薄氏帝业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我去给你弄早餐。”花晚开也跟着他起来了,每次在他这儿过夜的第二天早上自己都要给他做早餐的,所以也练就了她的厨艺不凡,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柴米不沾的。
薄易之没拒绝点点头,这似乎也成为了他的习惯。
等到薄易之下楼的时候花晚开正好弄完了东西,做了一点简单的西式早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两个人坐了下来,她有一口每一口地揪着手中的三明治,想想昨天晚上,抬眼问道:“我礼拜一的时候去你公司签合同。”
薄易之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是和每次一样吃饭的时候就会和自己谈合同,好像两个人之间再无其他话题。
不过,也该是这样。
“嗯。”他简单地回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之后陷入一片沉寂,只能听见时钟在“嘀嘀”的响着。她不问,他不说,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就是这样。
吃完饭,薄易之起身就要走,花晚开想说什么又收了回去。他准备出门,在玄关处换上鞋子,拧开门把手,还是没忍住说一句:“我们之间好像除了合同没什么话说。”
花晚开的身形顿了顿,淡然地回答:“那不然呢。”薄易之听到她的反问,笑了笑,不知在笑什么。嘲笑,讥笑,好像都不是。
“砰”的一声门响,花晚开知道他走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其实她刚才很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因为他每次回薄家大院都会呆很长时间。
可是,花晚开,你是以什么身份问?你有资格过问吗?你不过是薄易之他的合作伙伴而已,还是一个为了合作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算一算,她和薄易之在一起四年了,做了他的情人四年。四年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经受不住时间的推移,在这四年里就迷迷糊糊的爱上了他。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什么时候爱上的,可是她心里的感情她清楚。
她想起了两个人最初交易的时候,那个时候便喜欢上了他。不,甚至是在那之前。在每次回国的时候总是会在机场看见他的报道,然后习惯了在等机的时候注视他的身影。没想到有一次居然遇见了本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缓缓向自己走来,然后擦肩而过。她想到了大话西游里经典的句子“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再然后她闻到了自己暗恋花开的味道。
她也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没想到真正说话的时候是在那样一种场景,那一次交易不过是喜欢他而已,而凑巧那个人又是他,只是自己从来不肯承认。在那以后的日子里,不过是越来越爱而已。
可是他是薄易之,他不会喜欢自己的。所以每次都要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总是迫不及待地询问什么合作给自己,要不然她很快就会在他面前暴露的。
她小心地藏着自己爱情,然后想会在合适的时候离开他,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又很害怕,怕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即使自己不会告诉他。
所以,维持现状很好,等他想甩开自己的时候,自己才会狠心割舍这段感情。都说失了身,会失了心。可是自己失了心,又失了身,所以才会这样卑微的爱着一人。
不能执他之手,便爱到尘微,然后不爱隐于心间。
花晚开呆呆地坐到了很久,回忆如走马观花般的闪现在脑海里。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明媚的太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本章完结-
第三章 温文尔雅的男人(1)
趁薄易之不在,花晚开落得清闲,再加上是周末的关系,便相约和凌丽一起去漂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自从和薄易之在一起之后,她喜欢上了比较刺激的户外运动。
“晚开,你说我们漂流会不会安全呀?”这已经是凌丽第十次问同样的问题了,因为看过一些报道,所以总在担心。不让她来,她又想跃跃欲试。
花晚开只能一次次地回给她一个白眼。
跟随着相关人员的安排,她们两个和几个人安排在一起,花晚开仔细地帮凌丽检查了安全衣。然后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这她才算是放下心。
花晚开上来的时候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那只手修长白希,每一个甲片都那么干净,她抬头看去,微微一惊。不同于薄易之的邪魅,眼前的男人更加阳光,给人很温暖的感觉。白希的皮肤,浓黑的短发,眼睛竟是勾人的桃花眼。(.$>>>棉、花‘糖’小‘說’)
她礼貌性地点点头表示感谢,那个男人也微微一笑,花晚开简直如沐春风。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起,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难道还没有握够吗?”
花晚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手扶了凌丽上来。她一上来就问:“那个男的长得真帅,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哪个男的?”花晚开故作不知道的样子。
“就是刚才向你伸手的帅哥呀,我刚才都看在眼里了。”颇有一副你可不要跟我装傻的架势。
花晚开不以为然,否认道:“我倒是认为那是绅士的表现。”
嗯,还很温文尔雅。
凌丽撇撇嘴,一点都不认同她的说法,那笑容就是歼情满满。
等漂到一半的时候晴朗的天气突然就阴云重重,像泼墨似的会流下来一样,接着落起了豆大的雨滴。相关人员赶紧召集大家靠岸下船,幸亏风没有刮的很厉害,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回到了岸上,都纷纷回到预定的酒店。
“晚开,这是我第一次漂流,也是最后一次。”凌丽发誓般地说道。居然会遇到大雨,万一要是有个意外怎么办,她果然还是适合户内运动,逛逛商场,参加个聚会什么的。
花晚开也没想到好好的天气会变成这样子,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还没有停的意思。她就想到了薄易之,他走了,连天气都变得不顺了?
“咚咚。”
“是谁?”花晚开听到敲门声走了过去,显示器上是一张好看的脸。
“我来转达通知,这场雨挺大的,晚上会在这儿住一宿,明天雨停了再走。”虽然他的声音是通过机器传达的,可是那声音也跟本人一样,想一股热流划过心尖。
“是谁呀?晚开。”凌丽也跟着跑了过来,一看居然是在船上的那个男人。她过去开了门,歼笑着说:“你都跟到我们房间来了,帅哥,手段挺高明的。”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花晚开瞪了她一眼,而门外的男子不在意地一笑:“按照一般追女生的套路,那我下一步是不是该知道你的名字和电话了呢?”
凌丽面露惊讶,极品男一枚!
“不过我认识你,花氏集团的大小姐,花晚开。年纪轻轻就有扭转乾坤的本事。”眼前的男人又语出惊人。
两个人都微微一惊,凌丽更是拽过花晚开,小声说:“你说他该不会是目的不纯吧?”
花晚开自然知道凌丽的意思,想她这种生意人,在商场上很容易得罪一些人。而她现在搭上了薄氏帝业这条大鱼怕是更容易招人嫉妒,不过她却小声否认了:“要真是目的不纯恐怕早就动手了。”
门口的男人似乎知道两个人在讨论什么,便说道:“为什么认识你?在a市恐怕没人不认识你吧。”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也该知道你的名字?”花晚开转身看他这么淡然,对刚才自己的猜疑有些歉意,于是主动询问他的名字。
“权又泽。”
花晚开和凌丽再一次惊到了,在a市你不得不知道一句话“商道惊人薄易之,医道美男权又泽”。
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就是权又泽?
-本章完结-
第四章 温文尔雅的男人(2)
第二天,早上万里晴空,伴随着雨后独特的清新味道,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在这山谷里梁音绕耳。(.无弹窗广告)凌丽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惬意的早晨,直叫“大自然真是神奇”,花晚开也颇为赞同。
“真是个让人神清气爽的早晨,还有笑颜如花。”这声音一听便是权又泽,像阳光穿过山谷的感觉。
凌丽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一看他就是郎有意,“不如和“笑颜如花”一起享受这个清晨吧。”权又泽没有拒绝,花晚开暗自思虑。
三个人开始了结伴而行,一路上权又泽侃侃而谈。他好像没什么不知道的,凌丽里问了很多问题他都能回答出来,对于凌丽的逼问一点都不急躁。到最后凌丽竟开始问了很多刁钻的问题,可是他还是能够一一回答。看凌丽落败的样子,花晚开惊叹权又泽的脑容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美男子,真学霸,偶尔还不失幽默,得多少女人趋之若鹜,难怪最后凌丽一脸花痴,两眼放光。
“那你说她现在想什么呢?”花晚开看着他指着凌丽说道。
权又泽故作思考:“我猜,,,,,,”
就在花晚开真的以为他能说出来的时候他竟说:“不着。”
她哈哈大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他竟不说出来,凌丽“哼”的一声表示不开心。
“只要不是喜欢我剩下的都可以。”
凌丽感觉自己的魅力在花晚开面前大打折扣了,下次不能和她一起约帅哥,十分失意地感叹:“我可是从来“女朋友之友不喜”的。”
这么一说,花晚开有些尴尬,眼前的男人看上去那么美好,实在不忍心玷污呀!
“你别介意,她一直是这个样子。”她暗地狠狠地掐了凌丽一下,凌丽疼得龇牙咧嘴。
权又泽忽然看向花晚开,嘴角上扬,眼睛也跟着弯了起来:“如果我不介意她的话呢?”
这回换花晚开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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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丽的“安排”下,中午三个人一起回到a市。权又泽是开车来的,所以凌丽拉着花晚开说蹭车,这样多合适,花晚开怎么有点上了贼船的赶脚呢!
回到a市时凌丽先下了车,“嘱咐”权又泽一定要把花晚开安全送回家。权又泽说好,花晚开感觉“天赐损友”呀!
由于明天还要去一趟薄氏帝业,她便让权又泽把她送到了公司,她下了车。
“谢谢你,我到这儿就行了。”
权又泽并没说什么,走回车边,从里面拿出东西。花晚开看去,竟是一束花,不会是送给自己的吧?
果然他走到了她的身边,低笑着说:“送给你,是在我们漂流的地方买的,很别具一格,希望你喜欢。”
花晚开看这花的确不一样,很漂亮。可她发现许多人都看着他们,有许多公司的员工,她突然觉得在公司门口下车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接还是不接?
“难道花大小姐觉得这花不好看?”
“不是。”她摆摆手,赶紧解释。
“那就拿着吧。”权又泽再一次递了上去,弯起桃花眼简直勾人心魄。
这种男人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如果不接怕是显得自己小气。
“谢谢,我很喜欢。”她接了过来,看着娇艳的花,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远处的一个车里,薄易之将一切尽收眼底,眼睛微眯,透出全身的戾气。
-本章完结-
第五章 送花?我也会(1)
薄氏帝业。(.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薄易之看什么都看不进去,劝自己是因为回了薄家大院不高兴才这样。可是花晚开这个该死的女人,那刺眼的笑容总是会浮现出来。那个男的看着有些眼熟,两个人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
竟那样,明媚娇艳。
他和花晚开在一起多久了他也不记得了,唯一记得就是很长时间了。身边的女人一个又一个,而她就是最长久的那个女人,最隐秘的,不被任何人所知的。
从来没想过换一个人吗?没有。就一次合作,上一床,两个人无非就是各取所需。她要的从来都是合作,而他感觉和她在床上十分契合。
喜欢她吗?正常女人的喜欢。爱她吗?不爱。他未来的妻子不会是她,至少不会是一个愿意出卖自己柔体的女人。
可是现在却又一种危机感,在别的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感觉自己的东西要被人抢了一样!
越想越烦躁,他按下电话:“路墨,你来一趟。[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接到电话后路墨走了进来,他在薄易之身边多年,两个人既是上下属,也是兄弟。一起拼搏商场,一起花天酒地。
“总裁。”
“你去帮我订束花。”
“好的。”路墨对于订花这种事已经非常娴熟了,“忙”的时候简直是一天一束啊。
虽然让路墨帮自己订花了,但是还是觉得那笑容很刺眼,和他在一起怎么就没看见过她那样笑呢?
“等等。”薄易之叫住了他。
“要100束花吧,明天早上送到我半山别墅那里。”
100束?转身回来的路墨非常惊讶,平时一束就够了,甚至有时候都是自己想着订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如此“费心”?
“送给谁呀?”
“送给,,,,,,”薄易之的话停了下来,瞥向他,嘴角一勾,笑得连男人都看呆了:“跟你有关系吗?”
能让他如此费心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路墨十分好奇,装作理所当然的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那你不如多关心一下新的合作案。”薄易之又是邪魅一笑,路墨觉得那笑容怎么那么荡漾呢?果不其然地他又接着说:“听说那好像缺人,好像是离非洲近,一去三年,你??????”
“我马上去办,总裁。”说完,路墨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想想自己的一百束花,是个女人就会迷之倾倒,他倒要看看花晚开那什么招架!
不就是送花吗?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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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是花晚开和薄易之约定的日子,所以她一早便去了薄氏帝业。她走到前台问:“你们总裁在吗?”
前台的接待一看是花晚开恭敬地回答:“路助理让我通知您去找他就可以。”每次她来的时候都是总裁直接接待的,人也特别厉害。传说有一次新来的不懂规矩,说话十分怠慢,第二天就不见人影,被辞退了。
搞什么鬼?花晚开正准备去电梯上楼,正好遇见下来了苏墨。她喊道:“路墨。”
“晚开,你来了,总裁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他拿出了一个信封。四年的时间,让他和花晚开之间熟络了起来,关系也是不错的。
“为什么呀?”花晚开问道。
路墨摇摇头:“总裁就说交给你就行,东西给你啦,我先走了。”
花晚开打开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字,她定睛一看。
“合同在老地方。”
于是她驱车来到了那个和薄易之交耳缠绵的别墅,她自己有钥匙,刚要开门,发现门没锁。她推门而进,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室的鲜花,地上随处而见,落地窗前更是堆起了堆儿。各种颜色交织,仿佛自己闯入了花仙子的仙境,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她又看见了什么?一身白色家居服的薄易之从楼梯上缓缓下来,花晚开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场景,也是这般不食人间烟火。
让人飞蛾扑火的爱上。
-本章完结-
第六章 送花?我也会(2)
薄易之下来的时候以为会看见那抹娇艳明媚,可是她为什么毫无表情?
“喜欢吗?”那温润的声音化作一条绵延的线,穿过自己的心房。(.)
但终究要回归现实的。
她淡淡地轻启薄唇:“不喜欢。”
薄易之嘲笑,不知是自己还是她,性感的唇吐出几个字:“难道你不想想要那份合约吗?”
“说出我想要的答案我就立刻给你,都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
“喜欢。”花晚开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怕他不相信,还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其实,是真的喜欢。
明明是一样的娇艳明媚,可是他为什么感到虚伪。万花丛中一抹红,竟是被一滴鲜血。
“难看死了。”他嫌弃地说道。
即使有千万的失落感要涌上心头,也要忍下去,花晚开看上去丝毫不在乎他的话:“我们不从来都是这样吗?你送我花,我听你的要求。[.超多好看小说]”
薄易之突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怎么会对一个出卖自己柔体的女人有所期待!
他随手把沙发上的花丢在了地上,坐在上面,华丽丽地开口:“我们之间一直很完美,所以也会一直这么完美下去,对不对?”
他所指的完美有很多。
花晚开走了过去,之间轻触他的脸,样子妖艳,连神色都带着一抹妖娆,玫红的嘴唇吐出两个字:“当然。”
“都说女人喜欢花,如果她笑着接受,说明女人对那个男人有感觉。如此看来,你还真是不喜欢我呢。”可惜的神态连花晚开都要信以为真了。
原来如此。
瞧,花晚开,他的一句话就能让你心生涟漪。
“当然喜欢,搭上您,我们可以少奋斗十年。不过,你那“桃花”满天飞,我可怕招惹上那些烂桃花。”最后一句话,颇有嫌弃。
薄易之站起来搂过她的腰身,狠狠地贴上了自己,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上她的唇瓣,带着一丝*的说:“这张小嘴一如既往的厉害。”
说完作势要亲上去,花晚开用手挡住他的胸膛,抗拒着。
薄易之的脸色瞬间阴暗起来,放开她,转身拿起合同,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字我已经签完了。”说完,将它撇在了花晚开的身上。
一个动作不难看出他的不屑之意,可花晚开像是看不出一般,蹲下将它捡了起来,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包里。还是习惯性地和以往一样:“谢谢,下次合作愉快。”
薄易之没想到她竟真的捡了起来,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路墨,派人到半山别墅这儿,把这些花都扔掉,谁让你弄得满屋子都是的!”
电话那旁的路墨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挨了一顿训斥,天呐,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是他让订的花还送到半山别墅的!
听到这通电话,刚要走的花晚开身形一顿,仅停顿就一秒,还是迈出了步伐。
不一会儿,几个人便来到了半山别墅这儿,开始将所有的花都丢掉。都还暗自可惜,好好的花就这么被丢弃了,真是不懂他们的世界呀!
从始至终,薄易之都没说一句话。看着这帮人搬的心烦,他进了书房,眼不见为净!
离开的花晚开并没有走很远,待了一会儿便看见几辆车上来了,想是路墨帮他叫的人。再过一会儿,她看见几个人开始往外面扔花,一趟一趟,真是要把所有的花都扔掉。
她趁着没人的时候捡了几朵回来,放在车里。不管怎样,她还是第一次接到心爱的男子送自己花,心里还是雀跃的。
看着娇滴滴的花朵,一直忍着的泪水流了下来,只有背着他的时候她才敢肆意哭出来。
她,终究是等不到他的爱情,一个情人而已。
-本章完结-
第七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1)
从这儿以后,两个人再没见过面,花晚开偶尔从电视看到他的身影,一些花边新闻,她已经学会了一笑了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下午的时候花晚开被父母叫回家吃饭,她结束工作后便早早地回了家。
“我回来了。”
“小姐,都在等你呢。”在花家工作多年的张妈赶紧迎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花晚开小时候都是她照顾的,所以对她非常尊敬,原本该回家享福的张妈却迟迟没有离开,说要等到她嫁人了再离开。
她说了声谢谢,便去了客厅,她的父母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看到有一段时间没回家的女儿花母自然很开心,让人盛了饭,还不断地夹菜。花晚开也自知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所以和父母聊得很欢。
“女儿,虽说你现在很忙,但是也别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该找个男朋友了?”花父突然放下筷子,急切地说道。.自从四年前她成功说服了薄易之后,她便接过了总经理一职。
年纪轻轻,大有作为,能和薄氏帝业频频合作到现在在商圈内都是传奇。
可是他对自己的女儿却是感到亏欠,自己的女儿应该捧在手心里,不应该早早地就踏入商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花晚开放下筷子,撅撅嘴,撒娇道:“我还没有做你们的女儿做够呢,都开始撵我了。妈,你看看爸。”
花母笑笑,并没有打算帮她,反而说道:“你爸说得对,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看撒娇不管用,两个人还统一战线,她只好先应付:“我会考虑的。”
有了她这句话,这两个人才算是放心,花父预谋已久,不容拒绝地说:“明天晚上有一个商业酒会,是你权伯父家,跟我一起去。”
花晚开深知自己中了圈套,两条秀眉都快拧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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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花晚开跟着父亲一起来到了权家。她父亲这次可是亲自上阵,上到妆容,下到鞋子,都是他满意才行。
薄易之在角落里一眼就看到了她,显然是经过悉心打扮的。
一身白色抹胸长裙,本来个子就是高挑型的,完美衬出了她的身形。肤若凝脂,胸前的风光更是引人遐想。秀发盘起,零零星星的散落几根,性感中带着一丝慵懒,恰到好处。
他一瞬间就对身边的女人感到乏味了,失去了兴致。想想两个人已经有些日子不见了,她真的没找过自己。
自己却该死的老是想起她!
现在这种思念更甚,可是他是谁?薄易之,难不成非她不可?
他轻挪手指,在旁边女人的大腿上留恋,那魅惑堪比女人的风情万种。
“薄总,你真讨厌。”那个女人娇嗔道。
薄易之附在那个女人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调戏说:“那我拿走了?”
“别别。”她赶紧阻止,好不容易搭上薄易之,怎能轻易放弃。
花晚开一进来的时候便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她巡视一周,看见了薄易之。
他正跟一个女人耳鬓厮磨,本就邪魅的他整个人都透着一抹*。
种马!
她跟着父亲问候了一些合作伙伴,然后花父便看见了薄易之。
“薄氏总裁也来了,去打个招呼。”
“我先逛逛,您自己去就行了。”花晚开不想在自己父亲面前和他有太多的接触,况且两个人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她实在看不进去他的“风姿”。
“不行。”花父拒绝道,他很少接触薄易之,见到薄易之的面势必要打招呼的,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薄易之虽说和女人在*,可是余光却没离开过她,看见他们走了过来,嘴角一勾,心情大好。
-本章完结-
第八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2)
“薄总,您也在。[.超多好看小说]”花父率先说道。
薄易之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跟旁边的女伴低声细语,好不暧昧,好一会儿才微微颔首。
花晚开刚想说话回击,花父制止了她,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接着说:“感谢您对我们花氏的信任,能够提携我们一下。”
薄易之放下手中的红酒眼神掠过花父直看向他身后的花晚开,轻启薄唇:“你女儿很厉害,我非常满意。”
只有花晚开知道他话中有话,指的是什么。她抬起酒杯,也学着相同的口吻回道:“我对您也非常满意。”
然后一口喝下了所有的红酒。
花父自然不知道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以为薄易之在夸自己的女人,满脸笑意的表示赞同。
花晚开心中却十分苦涩,如果她的父亲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出卖柔体来交易的时候还会这般骄傲吗?
不,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薄总,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的“兴致”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说完逃离似的拉着他父亲离开了。
花父训斥了她几句,不应该和薄易之如此态度,又看她情绪不高,也没忍在深说,便让她自己转转,多认识一些青年才俊。
“一个人在想什么?”
花晚开感觉这声音熟悉极了,回头一看,居然是权又泽!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他姓权,参加这个酒会的主人也是姓权,难道?
“你是权家的二儿子?”
权又泽看她情绪的变化,不由得低声笑出来,说:“真聪明。”
花晚开不太满意,嘟起嘴:“那你怎么没早说呢?”
“你也没问我呀。”权又泽的样子表现的理所当然。
他忽然稍稍弯下身,伸出一只手,邀请她:“不知道能不能邀你跳第一支舞?”
那只手一如初见,白希修长,每个甲片都泛着光,难道拿手术刀的男人都是如此吗?
她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笑意正浓:“荣幸之至。”
两个人相携来到人群中央,一身白裙,一袭黑衣,两个人相舞相知。明明是优雅的舞蹈,两个人竟跳得如此随性,像是没什么能阻挡住他们的舞步。
所有人都在衬托着他们,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
自然,薄易之也将一切看在眼底。居然是上次送花的男人?
两个人都公然的在这*了!
他连自己都没注意,指尖用力,捏碎了杯脚。手指划伤,几滴血流了下来,像曼陀花似的盛开绽放,细碎的玻璃渣似乎都是点缀。
“薄总,您流血了?”一旁的女伴惊呼。
薄易之看着伤口,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好不you惑。自带妖气,像最俊美的吸血鬼正极致的吸食猎物的鲜血,绝对的妖孽。
一旁的女伴都看呆了,什么创可贴统统忘在脑后。
一舞完毕,一个男人向权又泽走来,恭敬地叫声:“少爷。”
权又泽走过去,那个男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有转身回来了,眼神略带歉意。
花晚开表示了解:“你有事先忙。”
权又泽很可惜,临时有事不得不先离开。他拉起花晚开的手,像王子一样在她的手背一吻:“我很无高兴今天。”
花晚开没想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感觉手背很灼热,连忙抽了回来,不自然地擦了擦,没避讳,说:“我也很高兴。”
她的小动作权又泽看在眼底,眼底尽是波澜,他转身离开,时不时地还回头看几眼。
似乎跳舞跳得有些热,花晚开瞄了一下四周,看见有个阳台便踏步走了过去。
薄易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陡转,露出精光,像是即将捕获猎物一样的神色。连全身都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遇见便是天雷勾地火。
身边的女伴都不禁打了个颤。
他冷清地吐出几个字:“你可以先离开。”
没等娇嗔声响起,薄易之也跟着出去了。
-本章完结-
第九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3)
夜晚,微风徐凉,吹得人每根汗毛都颤栗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也许真的如凌丽所说,权又泽对她有好感,花晚开已经隐约的察觉到。
其实那个男子对自己真的很有吸引力,可是她的心太小,已经被占的满满的,毫无缝隙。
“在想什么呢?”声线温暖的声音透过微凉的空气传来。[]随后,一件衣服披在了花晚开的身上。
她回头,想不到会是薄易之。
薄易之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心里窝火,嘲讽道:“怎么,不是那个男人很失望?”
晚上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了吧,花晚开自然他所指的是什么,拿下披在肩上的外套,不做留恋:“我是在想,您这么无情的男人会做出如此深情的动作。”
“不是无情,而是没遇见那个值得深情的女人。”薄易之盯着她的眼睛说,眸光闪烁,像说着动听的情话。
花晚开想如果让薄易之深情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因为那是她求之儿不得的。
她真的,很羡慕!
“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那个女人?”花晚开怔怔地呢喃。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敷衍:“我有没没有这个荣幸呢?”
还颇为妖娆地走到薄易之面前,为他披上外套,有意无意地还轻触了他几下,像极了外面贪慕虚荣的女人。
薄易之不禁心生嫌恶,对她的话极为反感。拽过她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性感的唇,吐出冰冷的词:“你也配!”
“不过,”话锋又转,暧昧的继续说:“你是足够让我“深处”的女人。”灼热的之间在花晚开的皮肤上流连,引得她一阵颤栗。
花晚开的脸微微一红,想起无数个夜晚香艳的画面,不禁低咒:“色胚。”
她挣扎着脱离他,杏眸微愠,冷哼着说了一句:“小心精尽人亡。”
薄易之不仅没生气,还勾起性感的唇,妖气十足地说:“容器有多大,我就有多多。”
花晚开不再争辩,跟这种色胚争辩是不会有结果的,还自己越来越无下限。
看着她不说话了,薄易之才想起那个男人。语气阴沉,对着她说:“花晚开,我说过,在我们交易期间,你要洁身自爱。可如今,说过的话就像碎了的泡沫,不复存在了?”
“你什么意思?”花晚开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间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权又泽?
“又是有人送花,又是跳舞的,接下来你要干什么。”薄易之看着两个人就刺眼,他是不是对她太好了,所以自己的话她不放在眼里。
怪不得上次弄了一屋子的花,原来他都知道。花晚开心里有些雀跃,他这么做,是不是出于嫉妒呢?
“薄总不是嫉妒了吧?”
薄易之冷笑,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轻启薄唇:“嫉妒?我还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薄易之的女人不是任何人能沾惹的。”
“否则,别怪我卑鄙无耻。”
原来,只是因为是他的女人,所以要洁身自爱。
可是,薄易之,你又有多滥情。
所以,花晚开爱上了滥情的薄易之,才从一而终!
-本章完结-
第十章 该找个男朋友了(4)
她还是解释了几句:“只是偶然认识的,今天见面,出于礼貌也要答应他的请求,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应该最了解,身处这个圈子,女人是有多不易。”
她苦笑,解释的语气都有丝心酸,最后,还忍不住红了眼眶。
薄易之听着她有气无力的话语,心里有些动容。哪一个黄总,王总,不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又哪一个想要跟他们合作的不得付出点女人。
而无非就是尚了床,揉捏一番。好一点的,也得是出卖色相。
而薄易之却感觉花晚开在一语双关,自己和他们恐怕是没区别。
他收起心思,并没有丝毫同情,音质冷冽,说了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花晚开真是恨极了他这句话,从第一见面就是这句风轻云淡的话。(.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自己用了四年的时间,终究是没在他心里占一点点位置。
她不再探讨这个话题,说起了她父亲的话:“我父亲催我该找个男朋友了。”
薄易之一听,看似表面无波澜,实则手心收紧。她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出这句话,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难不成是有意撮合?
他眉峰一挑,绽放出绝代芳华的妖孽笑容,温柔的说:“难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花晚开眼皮一跳,不过很快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没有刚才的一身刺,无奈:“你知道的,此男朋友非彼男朋友。”
“那我不管,反正你要记住我的话。”薄易之说完,华丽的转身。
花晚开再一次开口:“如果我想结束交易了呢?”
猜不透薄易之的情绪,他并没有转身看她,不急不慢地丢给了她一句:“你可以试试。”然后,迈着大步离开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住,花晚开想动,却动弹不得。她才意识到,如今想要离开他,不是以前想的一样轻而易举了。
其实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靠自己,完全是有机会的,借着和薄氏帝业合作的好机会,她自然认识了不少人,拥有一定的人脉。
可是,如果他不放过自己,没有任何人敢跟着他作对的。
她,也不敢。
薄易之,你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来到你身边,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能够在你的身边,从来不明白我为什么还在你的身边!
花晚开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会场。一进去,便感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她保持微笑,没再理会。
薄易之正被几个老头子围着,看见花晚开走了进来,算是放下心来,微微得意。没理会那几个人,径自朝她的位置走了过去。
原本想和花晚开套近乎的几个人看见薄易之走了过来,纷纷退下,他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
他曾经公开说过,我要的女人,生人勿近。
在a市,所有人都记着这句话,因为试图挑战他的第二天都销声匿迹了。
薄易之手中勾着的酒杯,轻轻抬在胸前,示意花晚开。她十分不情愿地将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他要给自己敬酒还得自己伺候!
薄易之这才满意的笑笑,晃了几下手中的红酒。手指修长,红酒的映衬下更加白希,连那指尖都是满满的风情。然后,一口干掉。
薄凉的唇瓣还有几滴酒渍,他伸出舌尖轻舔一下,邪魅中还透着一丝瑟情。然后唇瓣微张:“果然,情到深处!”
花晚开觉得他笑得异常邪恶,脑海立即清醒,不久前的对话浮出来。低头一脸嫌弃,红晕却悄悄漫上耳根,红润的像粒石榴。
果然,还是那个薄易之!
-本章完结-
第十一章 瘠地和高峰(1)
“嗞嗞~~”
花晚开低头看去,又是他,不知道是第几个短信了!
会议室的人都怪异的看着她,她只好把手机关机了。(.无弹窗广告)还好,好一会儿都没响,她看着前面的人示意继续。
“咚咚。”
孙秘书走了进来,悄悄走到花晚开身边,附耳说:“总经理,薄总找您。”
居然打电话打到这儿来了!
她只好先暂停会议,走到外面,看四下无人,接了电话,声音极为不悦:“你干什么?”
“二十分钟到我办公室来。”
花晚开解释:“我在开会。”
“后果自负。”那边果断地挂了电话。
她真是不懂薄易之又抽哪门子的疯,权衡利弊,思前想后,她不得不去。.回到会议室先将会议暂停,改为明天早上继续。
然后驱车前往薄氏帝业。
她没想到在薄氏帝业的门前就看见了他,一只手揣在裤子里,迎风站立,碎发纷飞。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都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华丽气场,修长张扬的身影。
为妖孽难养也!
花晚开按了几声喇叭,薄易之应声走了进来,她将车窗拉起,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薄易之随手将手里的文件扔给了前排的花晚开,禁闭双目,慵懒地说道:“你看一下,很适合花氏集团。”
花晚开将文件阅读一番,前景十分可观,是花氏集团非常拿手的项目。她透过车镜看薄易之,感谢:“谢谢。”
薄易之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光流转,打趣道:“怎么,不是刚刚那个说话语气了呢?”
大好的条件摆在她眼前,花晚开嘟嘟嘴没说话,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开车。”
“哦。”花晚开答应了一句,忽然又感觉自己怎么这么没骨气,像是开车的小弟一样,薄易之明显就是个大爷。
半响,车内安静极了,花晚开看着车上的文件,以为今晚自己要“侍寝”了,所以把车朝着半山别墅的方向开去。
此时,薄易之忽然开口:“我饿了,回去你给我做饭。”
花晚开挺惊讶的,自己除了早餐还是第一次被他要求做饭。她心里奇怪又欢喜,只是一小下的欢喜,给心爱的男人做饭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她想起薄易之半山别墅那只有他们两个人,肯定是没做饭的食材,她也挺长时间没去过了,她望着车镜问道:“我们是不是先去一趟超市。”
薄易之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她驱车来到经常买东西的超市,看薄易之丝毫没有反应,她催促道:“到了。”
车里似乎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的商铺,眉毛一挑,问了一句:“我也去?”
花晚开的杏眸笑得都要眯在一起了,满足他的疑问:”当然。“
她决定不在为他花一分钱了,对她态度恶劣,自己还要倒贴,简直是得不偿失。她自己挣得也是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薄易之眼神略过外面,看里面人拥拥攘攘的,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好看的俊颜上尽是不可思议,看向花晚开的眼神十分奇怪。
不过她这回可是立场坚定,不准备退让,双手掐着腰,带着一丝彪悍。眼神示意他下来。
薄易之无动于衷。
她打开后车门,眼神再次示意。
薄易之微微动容。
-本章完结-
第十一章 瘠地和高峰(2)
超市里的人挺多的,男人推着车,女人在一旁负责貌美如花。[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有小孩的一家三口,小孩坐在推车里,笑得十分童真。
这一切除了薄易之和花晚开。
前面的男人悠闲地迈着步伐,后面的女人推着车,里面有很多东西。
花晚开简直怨声载道!
她看见薄易之忽然停了下来,拿着什么东西在仔细的看着,认真的样子不比在会议上的样子差。
她也走过去看看,居然是在看套子!
只见他拿了一盒丢在了车里,又拿了一盒丢了进去。后来嫌麻烦,直接拿了好几盒丢了进去。
看见货架上的东西所剩无几,花晚开红着脸打住:“你拿那么多干什么呀?”
薄易之说道:“一盒怎么够呢。(.棉、花‘糖’小‘说’)”
花晚开哼哼地笑了几声,回道:“怎么不够呢。”
薄易之勾起嘴角,邪魅的笑容带着一抹*的玩味,低头张嘴说道:“你确定?”
她想起某个夜晚“找套子”的活动,绯红的小脸更加红透了,脑袋耷拉下去。
两个人又走了一圈,这才满意的排起了结账的长队。薄易之玩弄着修长的手指,他没想到这种地方的人还真是多。
等到两个人结账的时候收银员都看呆了,第一次见到如此妖孽长相的男人,两只眼睛都冒着光,手上的动作更是慢的一个接一个。
不过后来扫到的都是避孕套,收银员彻底凌乱了,看着画面和谐的两个人,心伤不已。
花晚开并不想去在意那个收银员的眼神,可是过慢的动作她还是忍无可忍,没好气地催促道:“小姐,可以快点嘛?”
意识到他身边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她恢复如初,对着那个男人露出平生以来最迷人的微笑:“您好,一共是808元。”
薄易之见惯了这种笑容,没心情看进去,瞅瞅身旁的花晚开示意她付钱。
花晚开双手一摊,装作无辜样子的说道:“我没带钱。“
薄易之的眼神赤luo裸地不相信。
“真的,出来的太急钱包落在公司里了。”这句话千真万确。
“没想到花晚开没带钱包,他出门一向不带钱包的,自己也用不到。
”我出门从来不带钱包的。”
这回换花晚开凌乱了,她赶紧询问:“那卡呢?”
薄易之摸摸口袋,什么都没有,艳丽的面容微显急切,他摇摇头。
后面的人见前面的两个人半天没反应,都不禁议论,催促的话越来越多。那个收银员也显然没想到身着高档的两个人没带钱都敢买东西,可是奈何薄易之颜值太高,内心还是花痴一枚。
她扫了一眼,而后正常音量的说道:“您可以打电话让人来一趟或者送来钱包,到一旁等一会。您这东西主要是避孕套太多,我放在一旁,别的我先收起来。”
后面的人看过去,可不是,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个个方形盒子。
“这么多,男的真的好猛呀。”
“这些不得500多的呀。”
“两个人兴致够可以的呀。”
花晚开真是觉得丢人死了,看向罪魁祸首。薄易之被这么多人议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耳根也红透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疾言厉色:“苏墨,我在xx,你赶紧带着钱来一趟。”
“丢死人了。”花晚开丢下一句,皱皱着小脸,转身走了出去。
薄易之看着后面的人还说着悄悄话,清了清嗓子,一个犀利的眼神射了过去。
还在议论的两个人被这眼神震慑住,打了个颤,赶紧闭嘴。
-本章完结-
第十二章 瘠地和高峰(3)
薄易之等了一会儿才看路墨走了出来,他走上前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路墨虽然在极力隐忍,可是脸上似笑非笑的面容还是惹得薄易之一脸冷漠。他终于还是笑了出来,还说道:“你居然来超市购物,堪比千古奇谈呀。”
看着他一脸欠揍的表情,薄易之只是淡淡地飘出三个字:“国外那---?”
路墨立刻收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总裁,您上车。[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薄易之这才满意的看着他,却拒绝道:“不了,你先走吧。”他下意识的要把花晚开藏住,然后自己拎着东西抬腿离开。
路墨忍不住好奇心追了上去,边走边问:“总裁,你居然买了那么多那个。”
薄易之朝他飞了一个白眼,意思分明在说跟你有关系吗?脚下加快了步伐。
不过路墨还是听到了一句:“这些都是小意思。”
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看着一袋子的东西,脑海里闪了无数个打着马赛克的画面。
薄易之甩开路墨之后快速找到了花晚开的车,打开车门,将东西扔了进去,自己也上了车。
走进去之后,看着前排的花晚开,他没好气地说道:“花晚开,你敢把我一个人留下。”
花晚开透过车镜扫了他一眼,一脸嫌弃,耳根却还是淡淡的红。她惊奇的开口:“薄总,你还会脸红?我以为你已经砌了好几层城墙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脸皮厚!
薄易之听完反而没生气,笑得越发的荡漾。整个人都泛着一抹荡漾的色彩,在那风情之下,眸光里越是别有深意,微微闪烁。
花晚开觉得再看下去会有事发生,赶紧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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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去以后,薄易之懒懒的走进了卧室。儿花晚开拿着自己的东西朝厨房走去,洗洗手,准备着四菜一汤。
她的手法很娴熟,忙得而不乱,不一会儿厨房便透着淡淡的饭香。
薄易之出来的时候在二楼望着她的背影,眼睛微眯,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花晚开丝毫没察觉薄易之的动静,盖上盖子之后,思绪凌乱了。她现在算是薄易之的什么人呢?情人或者是保姆?
她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会像现在这样,他陪自己逛超市,自己为他做菜,然后两个人在同一张餐座上吃饭。再然后两个人安静的各自干着各自的,最后晚上会在那张大床上缠绵悱恻。
然而,只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吧!
她自嘲的笑笑。
过了一会儿,花晚开将所有的菜都端放在餐桌上。看看楼上还是没身影,走上了楼。推开卧室没人,她走到了书房,敲敲门。
没反应,他从来不允许自己踏入书房一步的。花晚开将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见“咚咚”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声音从花晚开的上方传来。
她微微有些尴尬,直起身。指了指楼下解释:“吃饭了。”
薄易之绕开她向楼下走去,花晚开看他换了家居服,悻悻地跟在他后面。
望着桌上的菜卖相不错,四菜一汤,简单又不失精致。他不禁怀疑,一个大小姐,居然会做出这么精致的菜肴?
-本章完结-
第十三章 瘠地和高峰(4)
薄易之尝了几口,味道很好,和外面的厨师有种不一样的味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花晚开见他吃的十分顺口,心想肯定是味道不错,要不然以他挑剔的口味早就一脸嫌弃了。她还记得有一回和他吃饭,因为不合胃口,硬生生的将厨师辞退了。
她拿起那份文件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其中一个关键的东西却是a市只有一家企业拥有,那个黄总?她不禁蹙起秀眉。
薄易之见她没吃饭而是去看那份文件,没阻止,自顾自的吃着。
“看的怎么样了?”薄易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问道。
花晚开觉得这个合作非常的好,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却只有找那个黄总合作。可是那个黄总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自己也必须亲自前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她咬咬牙,对着薄易之眼神坚定的回答:“没问题。”
薄易之似乎十分满意这个回答,眼神里透出一抹精光,看似欣赏的说:“很好。”然后离开餐桌,又回到了楼上的书房。
留下花晚开一个人在那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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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淡了。花晚开见薄易之还没出来,暗自苦恼着自己是留下还是离开。
手里的合同在手,今天晚上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不如趁现在自己悄悄溜走?想着,她还真的拿起东西蹑手蹑脚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书房里的薄易之看着显示器上的人,跟做贼似的要溜,艳丽的面容闪着一抹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笑容。一种宠溺,能把人融化的宠溺。
这个绝世的男子如果宠着一个女人,那必将是所到之处,艳羡不已。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对着楼下的身影说了一句:“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花晚开一瞬间停了下来,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姣好的面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轻启小嘴:“那个,我去扔垃圾。”
“哦?垃圾扔在厨房吧。”薄易之眼神示意。
尴尬的挠挠自己的头,花晚开立刻接上:“好久没来了,我有点忘记了。”然后一溜烟的钻进了厨房。
薄易之缓缓地走了下来,停在了厨房门前,等着花晚开。
等她转身出来的时候,薄易之一手拦上了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一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油走,似笑非笑的说:“你是在抱怨来我这的次数少吗?”
不来才好呢!
花晚开心想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躲不过了。
果然听到他继续说:“我先去洗澡。”松开手,优雅地又走回了楼上。
花晚开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毕竟两个人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亲近了。虽然她做了他四年的情人,可是在这方面一想到他是为了排解浴火,心就忍不住难受。
她在沙发上坐着,听到脚步声,向楼梯上看了过去,他只穿着一条内库。头发还湿着,俊颜上还有几滴水珠。健硕的身材,完美的比例,还有着让人羡慕的八块腹肌。大腿小腿也都是棱角分明,很结实。
赤luo裸的男性荷尔蒙爆发着!
薄易之瞧见她看呆了,心情颇好,戏谑道:“怎么,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够。”
回过神,花晚开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说:“哼,身上像块瘠地似的,一块一块的,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碍眼,摸着咯手。”
薄易之忍不住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她,瘠地?
-本章完结-
第十四章 瘠地和高峰(5)
薄易之忍不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瘠地?
他忽然笑了,妖孽的容颜上比女人还艳丽四射。.可身形上还带着男人的阳刚,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怎么形容呢?像白莲花,遗世独立。
他越是这样,花晚开就越是忐忑,赶紧撒腿开跑。
到底是男人的手臂长,她已经擦身而过了,可是他一个捞臂,就把自己带进了他的怀中。
“想跑?”薄易之修长的手指摩挲她的红唇,然后低头俯身扣住,稳准狠!
花晚开想闭紧牙关,可是他的吻太美好了。温柔地吸允着,不想以往那般急切,甚至那舌尖都是撩人的温度。她觉得自己的唇被珍惜的吻着,像是,对待心爱的女人。
就在她快要沉沦的时候,薄易之放开了她。(.$>>>棉、花‘糖’小‘說’)
鼻尖触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两边:“所以更需要你的滋润。”
不知是他的气息太灼热,还是情话太好听,花晚开的脸悄悄蔓延迷人的红。
不想被他看穿,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洗澡。”然后脚步急切地走上了楼。
怀中的美人没了,薄易之走到酒柜处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像烈火般浓烈,像极了她脸上那抹红晕。他低低的笑了出来,那有点娇羞的脸让他升腾起不一样的*,可这*该如何取舍?
他一只手指敲在玻璃上,甲片和玻璃相映衬,神经末梢一动一动的,他勾着酒杯走上了楼。
本以为他能霸气的守住自己的心,可是爱情的迷宫里任谁能骄傲自大呢?
薄易之推开门,花晚开打开浴室的门,两个人怔然的碰上了。她穿着浴袍,前襟微露,一片风光。黝黑的头发还湿着,脸蛋越发的红润,像个苹果一样恨不得咬一口。
薄易之也确实这么做了,走上前轻咬了一口。
花晚开吃痛,怒瞪着眼眸,当她是苹果呀。
薄易之又抿了一口酒,伸出舌尖还舔了一下唇边的酒渍,好不暧昧。他猛地一下亲了上去,口中还是红酒的醇香。
“唔-”
花晚开没想到他会突然亲了上来,一点准备没有,就感觉一股清流流进了口中。还没喝下去,又被他狠狠地吸吮住,吻了回去。
留得满嘴的酒味醇香!
他也放开了她,喝完还“嗞嗞”的回味一番:“这下更滋润了。”
花晚开低头表示无奈,这么重口味也能做得出来,还是那个洁癖的男人了吗?还对“滋润”上了瘾,早知道自己就不说了,倒霉的是自己。
薄易之将酒杯放在了柜子上,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然后轻轻一送,花晚开就感觉自己已经倒在了床上。
随后,薄易之欺身而上,重重地压在了花晚开的胸前。他的胸膛还有意无意摩挲着她的,胸膛还偶尔往前挺去。
花晚开被他压得有些难受,对他推推攘攘,见到一点效果没有,果断放弃。她怒上心头问:“你干什么?”
不过她没想到薄易之竟是这般回答。
“你看,就算再贫瘠,也照样能压在高峰上。”
花晚开又一次印证了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然后的然后,两个人自然是红绡帐暖,不亦乐乎。
只不过---
“你怎么这么滋润呢,我都止不住了。”
“------”
“干涩涩的滋味也能满足你,嗯?”
“------”
“你说你这是小山包还是珠峰呢”
“薄易之,你有完没完!”
-本章完结-
第十五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1)
孙秘书已经放在办公桌上第四杯咖啡了,花晚开依旧保持着思虑的样子。[]
她昨天被薄易之折磨了一夜,今天上班的时候双腿还打颤,想想昨天的香艳就有些羞人。
秘书再次走了进来,将一个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总经理,这是薄氏帝业派人来交给您的。”
花晚开抬头看过去,是昨天那个文件,自己居然忘了拿。她拿过来再次翻看,烦人的揉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的说:“你知道吗?这次合作非常有前景,能帮助我们更上一个台阶。”
“那很好呀。”不过孙秘书却看不出她脸上一丝丝的笑颜。
她摇摇头,咬牙再一次开口:“可是这次合作少不了一个企业,而企业的老总是黄总。”
“黄总?”孙秘书忍不住喊出来,对他,她还是略有所闻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中年年纪的一个男人,微胖,唯一的爱好就是女色,唯一的切入点也是女色。偏偏他们公司有一项仅此一家的技术,多少人为了跟他合作,送上了无数美女。女的公关过去,更是让他占尽了便宜。
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有一个为了能和他合作,在“碧水圣朝”叫了一百个小姐去陪他,才得已签字。
秘书忍不住担忧的问道:“那您这次必须亲自去?”在商业圈里花晚开是出了名的女强人,同时也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垂涎者甚多。那个老色鬼不得借此机会“好好”谈判?
花晚开正也担心这点,黄总是出了名的老色鬼,手段颇多。可是那份文件真的很吸引人,她其实也不必去的,可是偏偏薄易之将它交给了自己。如果此次拒绝,那必然影响到两个企业的合作。
他,在给自己出选择题?
她的美眸中染上一丝冰冷,两只手的手指教缠在一起。半响,她漂亮的脸蛋上尽是犀利之色,对着秘书交代:“帮我约黄总,晚上七点半‘碧水圣朝’见。”
“是。”秘书没再多说,她做得决定没人能改变,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花晚开的身边待得长久的原因之一。
察言观色,服从命令!
------
晚上七点半,碧水圣朝。
还是依旧的灯火辉煌,进进出出的人不计其数。这里面,金碧辉煌,奢靡至极。这里,不仅是富贵的象征,也是遇见薄易之最有机会的地方。
花晚开今天晚上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礼服,裙尾垂到脚边。浓密的秀发卷着,零散的披在肩上,像海藻般似的衬托着她的美丽。
一次撩裙,一次撩发,一个转身,都是强大的气场,她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走到预定好的包间,花晚开刚要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一声色迷迷的声音随之传进来:“花小姐,久等了。”
她佯装微笑,转过身,说道:“不,我也是刚进来。”
百闻不如一见,眼前的男人还不如传闻中的难看。油光满面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有一些滑稽,脸上尽是色相。
她要忍住,哪怕是再嫌恶。心中微凉,薄易之,你真是给我一烟花,却不赠与我火花。
黄总看见佳人忍不住荡漾起来,花晚开比电视上的还漂亮。知性中不失魅惑,今天这火辣辣的衣服,尤为凸显身材。这胳膊,这小细腰,摸上去的手感想想就觉得舒爽。
之前因为薄氏帝业还对她有一些忌惮,毕竟后面的薄氏帝业可是惹不得的,两个人能合作必然是非同寻常,可是看见真人之后什么都忘在了脑后。
他走上前,热情的招呼她坐下:“花小姐,赶紧坐。”
花晚开点点头,做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不时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本章完结-
第十六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2)
花晚开坐下之后,撩了撩秀发,放细声音说:“黄总,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然后拿出那份合同,放在了他的面前。
“您看一下,我和薄氏帝业最新的合作,前景非常好,您也一起加入?”
黄总并没有拿起看,薄氏帝业合作的项目自然不会错。可是薄氏帝业却没有找到自己,反而是让花晚开前来和自己商谈,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肥腻的脸上更是色迷迷的神态,他推脱道:“不急不急。”
‘碧水圣朝’的另一个房间内,薄易之盯着监控器下的一举一动。
路墨在他身后恭敬的站着,也盯着画面上的两个人。[.超多好看小说]心里不禁为花晚开感到担忧,那个男人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啊。
在这个合作项目初期,路墨就要跟那个黄总打招呼,可是被薄易之阻止了。他本想帮花晚开一把,可是薄易之却说交给她自己。
可是在这房间里看着他紧盯着屏幕,路墨心里疑惑,这是闹什么?
他喊一句:“总裁?”
薄易之却只是伸出手指示意他停下,依旧盯着屏幕,嘴角抹过一丝玩味。
-------
“来,坐过来谈。”黄总勾着手示意。
终于要显形了?
花晚开又摸了摸手里的戒指,拒绝道:“黄总,我有求于您,怎么能和您坐一起呢?”
“能和美人坐在一块,多么美事儿这是。”见她不过来,黄总挪了挪身子,伸出手一把把她拽到旁边。不过手倒是没松开,有意无意的摸几下。
花晚开握紧了右手,闭着的嘴巴里咬牙切齿。薄易之,你真行!
她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伸开右手放在了黄总的手上,眼眸流光暗涌,声调柔和的说道:“黄总,能和薄氏帝业合作是多好的一件事,再说您的收益也不会少了,大家何乐而不为!”
瞧见美人没拒绝,还抚上了他的手,黄总行为越发大胆,抽出手竟放在了她的腰上。这触感,比想象中的还美好。眼神迷离,乐开了花:“只要花小姐明白套路,什么都好说。”
那只手碰在她的腰上,花晚开感觉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自己,忍住要反胃的嫌恶。极致魅惑的看了他一眼,低低的开口:“您答应了,也什么都好说。”
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悄悄地翻转到她身后,碰到了不一样的皮肤,她‘无心’的一扎。
“呀。”
惊呼一声,黄总松开了手,还弹跳了一下。看着泛红的手臂,刚要怒斥道。
“黄总,您没事吧。”花晚开还看了看他的手臂,我见犹怜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秘书给我配的首饰,怎么是尖的。”
还摆了摆她修长的手指,一只手指轻碰着戒指。按一下,是有些锋利。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黄总也不好再发作,只能表示无所谓:“没事,小伤而已。”
花晚开莞尔一笑,拿起自己的酒,一口喝了个精光。还拿起另一杯酒,端到黄总的面前,谄媚地说:“给您赔不是了。”
黄总接过酒杯,也跟着喝了个精光。
怪不得花晚开能让花氏集团起死回生,年纪轻轻,城府极深。
-本章完结-
第十七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3)
黄总放下酒杯,戏谑的说:“赔不是可不是一杯酒就可以的。[]”说完,丝毫不介意有布料的阻挡,大胆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一下一下,流连忘返。
花晚开作势将带着戒指的手朝他的手方向摸去,可能是刚刚扎的那一下还记忆犹新,黄总反射性地拿开了手。
她眉目之间一抹厉色,拿出平日的样子,嘲笑一声:“黄总,我给了你该给的利益,你就该满足了。背后有薄氏帝业这座大山,您不答应?”
“呵呵。”黄总忽然压住了她,像香肠般的大嘴一张一合:“薄氏帝业?我是惹不起,可你当我三岁小孩呀。他要想真的出面,就不会是你来见我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顺从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花晚开一怔,是呀,如果他肯帮自己,自己就不会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了。
可是她怎能乖乖就范,如果没有一分把握,她怎么可能来到这儿!
“呀。”
一声惨叫,花晚开踢在了他最重要的部位。抓住机会,她赶紧提起裙子向外面跑去。
可是,门怎么都开不开。
黄总带着一丝痛楚的说道:“臭-表子,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和我斗?”他站起身,忍着疼痛,一把扑过去拽住了花晚开的裙子。
裙子被微微撩起,白花花的大腿让他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却是讽刺满满,哼道:”你以为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和薄易之合作那么久,还不是和他尚了床。如今在我这装烈女,何必呢?”
“你一个跟猪似的男人也能跟他比?”花晚开说着拿下戒指狠狠地朝他刺过去,他往后一避,她赶紧去掏出包里的手机。
“你敢骂我?”黄总怒上心头,两只眼睛睁得很大,额头青筋暴现。再一次狠狠地扑了上去。
毕竟在身材上,力量上两个人比不了,黄总将花晚开死死地压在身下,任她挣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猥琐的一笑。
“不---”
------
薄易之看着屏幕没想到花晚开竟然将手主动放在了黄总的手上,那个老色鬼还笑得那么银荡。他眼神微眯,戾气骤现。
身后的路墨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老板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
后来看到黄总将手摸向了她的大腿,薄易之的戾气更加上升了一个点。直到两个人激烈的厮打起来,薄易之都没有反应。他就是要她有一个深刻的认识,融入到骨子里的认识。
可在花晚开在被扑倒的那一刻,他还是坐不住了。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路墨只感觉一阵风飘过,人不见了,他才赶紧的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薄易之看着花晚开倒在地上,头发凌乱,脖子上一个个红印,终究还是红了眼。
走上前,一脚将黄总踹飞了。撞到了桌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谁呀,谁敢踹我?”
他抬头一看,身子都颤抖起来了,浑身的戾气,太吓人了。“薄-薄总?”
薄易之居高临下,妖娆的面孔横眉怒目,周围都是低沉的气压,像极了忘川河边的那一株彼岸花。
“那只手碰的,嗯?”
-本章完结-
第十八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4)
“哪只手碰的?”
跪在地上的黄总身上的肥-肉都颤抖了起来,在这个男人面前丝毫没有刚才的威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这个男人看似阴柔,实则手段狠辣,城府深不可测。
他慌乱的认错:“薄总,对不起,我不知道花小姐是您的人。您,原谅我这一回。”
薄易之蹲下身冰冷的再次重复:“我说,哪只手碰的?”
“我---”支支吾吾的半天不敢吱声。
薄易之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冷眼旁看,忽然伸出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左手上。
“啊--”一声惨叫传来。黄总已经听见了手指骨折的声音,把着左手,油腻腻的脸上冒着一层冷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不是要好处吗,这就是你的好处。”薄易之示意他身后的路墨。路墨赶紧过去,把合同放在了黄总的面前。
然后脱下衣服披在了花晚开的身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签了吧。”薄易之淡淡的随意突出一句。
黄总点点头,伸出完整的右手在上面签了字。颤抖的回答:“签好了,薄总。”
薄易之这才看向花晚开,她整个人都怔住了,漂亮的脸蛋煞白。
他的心泛着波澜,却面无表情的问:“你没事吧?”
花晚开这才回过神,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反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件事让她意识到离开他自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她有多渺小,而他又有多强大。
告诉她离开他,一个女人在这混乱的商业圈能怎样活下去。
自己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明明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薄易之却没有想像中的高兴,一点胜利的块感都没有。她面无表情的反应,反而想要他暴跳如雷。
“滚。”
黄总立即连滚带爬的离开,花晚开也想起身离开,却被他制止:“我说让你走了吗?”薄易之眉峰一挑,俊颜上浮现一丝怒意。
他看向路墨,冰冷的一个人称:“你。”
路墨笑嘻嘻的,像是没被这恐怖的氛围所影响,他接下他的话:“我这就滚。”
但他心中十分疑惑,两个人难道真的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吗?这架势,一点都不像。
他也曾怀疑过,可是两个人的表现真的像是简单的合作关系,没有一点私下的交集,他也就没再怀疑。
临出门,路墨担心的看了一眼花晚开,可最终也只能离开。
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十分诡异,他不说,她不语。
薄易之终究是受不了,开口回答她的问题:“这就是我想要的。”
花晚开听完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那声音透着无限的苍凉。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忍狠绝,你一个女人没有靠山,就是你刚才的下场。”
“所以,花晚开,你该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吧。”
“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这种话,那你就不止今天这样了,刚才的一切都会接着上演。”
-本章完结-
第十九章 怎么舍得离开你(5)
花晚开终于不再无动于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站起来走到了薄易之的面前,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小手摸着他健硕的胸膛,媚眼如丝,性感的小嘴微张:“薄总说的太对了。你是谁呀,薄易之,一手遮天。”
“年轻有为,帅气多金。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也要走到你身边,我该好好抓住机会的。”
“说不定哪天,我也和别的女人落得一样的下场。”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她闭上眼睛吻了薄易之的唇,微凉,果然是个薄情的男人。
薄易之本想推开她的,可是她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他静止了。不似以往的甘甜,苦涩至极。
睁开眼睛时已经泪流满面,花晚开下意识的别过头,却看到一瞬红光乍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她走过去,看着头上的监控器,正在运行着。她的脑袋“嗡”的一下,那不想知道的答案。
聪明如她,薄易之想她一定什么都猜到了。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可是这一刻却犹豫了,有什么东西在流逝着。
花晚开还是问了出来:“所以,你看到了一切?”
薄易之没有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花晚开就觉得他的沉默是最伤人的,本以为他只是出了一道选择题,没想到却是一道命题。
他不仅让她来选择,还目睹了一切。想他就在那看着一切,冷眼旁观,花晚开至若冰窟。
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以为能一笑置之,可是还是会疼。他看着自己被人压在身底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薄易之,你才是这个社会最邪恶的人!
她提起裙子跑了出去,她不能再和他待下去,她要逃离。
薄易之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身影,他按了按眉心。精明如他,此刻也是迷茫了。
真的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一样,可是这些日子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内心。
而这种感觉是他想要承受的吗?
------
第二天,花晚开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嗓子也有些干涩,竟一时说不出来话。
她昨晚冲出去之后一个人走了很远,漫无目的在马路上走着。走到泪干了,眼睛疼了,脚肿了,她才回过神打车回了家。
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下床,找来一些感冒药,喝了水,又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而在花晚开的办公室里,气氛浑然不对,整个气场都是压抑的。
“薄总,还是没人接。”孙秘书拿着手机回应同样的话。
她不会是还为昨天生气吧?打了十个电话没接,秘书打也没接。
薄易之面露不悦,薄薄的唇弯起:“你们总经理昨天才和我签了一个合同,今天就不见人影,该不会不想合作了吧?”
孙秘书手心里都是汗,这男人看似没生气,话语间却是带着十足的威胁性。她笑着回答:“怎么会呢?薄总,也许是她静音了,没听见。”
她又拿出手机拨了一遍,还是那句话“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这种情况他们都是第一次遇见,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薄易之问道:“把你们总经理家的地址写下来给我。”
孙秘书连连点头,把地址写了下来,递给了他。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拿起便匆匆离开。
孙秘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章完结-
第二十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1)
薄易之开着车,来到了纸条上的地址。(.)他走过去按了门铃,没人?他又按了一遍,还是没人。再按第三次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他看见花晚开还穿着睡衣,长发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小脸绯红,却没有生气。
花晚开睡得正香,几遍电话声她都不想理会。可门铃又响了半天,她终于不耐烦地下了床。
“你怎么来了?”打开门,居然是薄易之,花晚开有些不敢相信。转身就向回走,靠在了沙发上。
薄易之也走了进去,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点精神没有。他皱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花晚开没力气说话,摇摇头,并不想让他看出端倪。
薄易之伸手探在她的额头上,花晚开扭头一闪。.虽然他并不满意她的态度,可是那轻轻一触,还是察觉到了她滚烫的额头。他又拽过她的手,也很烫。
昨天晚上她那样冲出去,把路墨的外衣都丢下了,他想应该是昨天晚上着凉了。淡漠的说了一句:“你发烧了?”
靠在那儿的花晚开依旧闭着双眼,没理会他。
“跟我去医院。”薄易之命令的口气说。
“跟你没关系。”
薄易之骄傲着呢,某人却不领情。听完本想转身就走的,她似有似无的申银声将他留了下来。他站起身,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低眼看她,轻启薄唇:“你病倒了,谁跟我-做呀?”
这下花晚开直接晕了过去。
薄易之打了电话给路墨,让私人医生来一趟。可是路墨说他在外地,一时之间回不来。他烦躁的低咒一声,又让路墨预约医院,订一个隐密性好的病房。一路飞车,闯了红灯都不知道。
那些交警看到敢在自己眼皮底子下闯红灯,开车都快跟飙车似了。照下车牌号,准备好好惩治一番,派一个人开车追了上去。
可是看到那特别的车牌号都顿住了,一查,果然是薄氏帝业总裁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决定装作没看见,打了电话让那个人撤了回来。
那可是薄易之,谁敢惹他!
医院院长领着几个人已经在门口恭候着了,见薄易之的车到了,赶紧开车门,将花晚开送了进去。薄易之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怎么样?”坐在沙发上,薄易之见他们检查一番,问着。虽然是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可是屋内的气压还是极低的。
院长颤颤抖抖的回答:“薄总,这位小姐就是烧得比较厉害。您送来的很及时,晚一点都会更加严重。”
薄易之斜眼看过去,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怒意,压迫于无形,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治疗呀。”
一堆人连忙点头,开始打点滴,治疗。
“这-这样就可以了,隔几个小时我们再来。”忙活了一阵,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坐在沙发上的薄易之点点头,见他们半天没反应,催促道:“那还不赶紧走。”
一堆人又点点头,连忙要走出去。
可是薄易之却把他们叫住了:“等等。”
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他们又转身回来看他。
“你们在这儿的所有人都要保密,看见的,听见的。”薄易之警告道,嘴角似笑非笑,继续道:“走漏一点消息,我就把你们医院建成-公厕。”
-本章完结-
第二十一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2)
出了门,几个小护士开始议论。[.超多好看小说]
“这就是薄氏帝业的总裁?真的好帅。”
“比电视上的还要帅。”
“不过,这个女人什么关系呀,看得出他很紧张。”
院长厉声开口:“此事不许议论,我要是知道,统统开除。”生怕自己苦心经营的医院被他建成公厕。
大家嘘声,互相看了几眼,各自散开了。
人都走了,薄易之才走上前去,低头打量着床上的花晚开。额头还有几滴虚汗,脸色苍白,双颊却泛红,嘴唇还微张着,一点血色没有。
像极了在床上的样子,不,甚至比床上的样子还-令他疯狂!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路墨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薄易之站在床边,注视着躺在床上的花晚开。[.超多好看小说]真不像平日里冷漠的薄易之,那双眼透还露着-*。
他不怕死的调侃:“总裁,你不会是对着一个病人有非分之想吧?”
薄易之扭头看见路墨一副贱贱的样子,冷眼回击:“是不是最近比较闲呀?”
“当我没问。”路墨见好就收。
薄易之心里却想着,非分之想?做都做过多少回了!
不过这句话也警醒了他,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好了?
还不等路墨问什么,薄易之就交代:“你在这里守着她,醒了告诉我。”然后走出了病房。
路墨这些年算是可以说了解薄易之的,这几日他的表现是从来没有过的。女人于他而言只是陪衬品,可以玩,也可以丢。
他曾经对他说过,到时候娶一个女人做妻子就行了。
也许花晚开对他而言不是爱情,但却是不一样的。他的猜测也许是对的,薄帝集团有很多合作都是被她包揽了,这也一想还说得过去,
路墨思绪了很久,看着花晚开,还是不要明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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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圣朝。
薄易之搂着一个女人说说笑笑,好不暧昧。
可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手机,一下午了,一个电话没有。
终于,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总裁,她醒了。”
“嗯。”他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身边的女人因为这个电话也索然无味了,他淡漠的将她赶了出去:“滚。”
身边的女人没多说,见他并不高兴,匆匆离开。a市谁不知道薄易之是‘碧水圣朝’的大boss,得罪了他,她就不用在这儿混了,哪怕再想搭上他。
薄易之将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了下去,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想不清醒,就越清醒。那个会咄咄逼人的女人竟也会有倒下的一天。
什么合作都能赚得盆满钵盈的女人,也会有这么苍白的小脸。
他拿起车钥匙,又放下,又拿起。反反复复几回,还是拿着车钥匙离开前往医院。
他发誓,只为了去给她一个嘲讽,不是关心,不是关心。
-本章完结-
第二十二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3)
薄易之到医院的时候,透过门玻璃看见里面的人有说有笑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尽管花晚开虚弱,可那苍白的面容上绽放着一抹恬静的笑。而路墨,自然就不用提了。
他推门而进。
里面的两个人先是一愣,路墨赶紧站了起来,花晚开瞥了他一眼,低下头。
“总裁,你来了?”路墨先破解了这满室的寂静。
薄易之走到沙发处坐了下去,双手揣在裤子里,一个抬眸都是那样旖旎。嘴角弯起,似笑非笑对着路墨说:“你可以走了。”
路墨刚想开口,可是瞧着薄易之的眼神乖乖闭了嘴。跟花晚开打了招呼,花晚开回以他一笑,然后路墨走了出去。
路墨走了,满室只剩下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这气氛跟那天晚上一样,压在薄易之的心头。
“你醒了?”
“嗯。”
“感觉怎么样?”
“很好。”
薄易之对于这样的对话方式不开心极了,随手将一旁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眉宇间都带着愠色,声线粗了几分,隐忍开口:“花晚开,我是不是允许你太放肆了,敢和我这样说话?”
花晚开被这一摔惊了一下,面对着他的发怒,她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由于发烧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梦中是那张残忍狠绝的面庞。那张妖孽的脸上从来都是冷漠,一个眼神都是冷漠,总能伤人于无形。
半响,她才淡淡的说道:“不是你允许我放肆,是我出界了。”
以你心为牢,以毫米为度,踏出一米之远。
薄易之哑口无言,现在他越来越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咕噜”一声,花晚开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睡了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才刚刚醒来没多久,就被这个男人惹一肚子气。
“没吃饭?”薄易之没等她回答继续说:“路墨这家伙,一下午都干什么了。”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花晚开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他肯定不会好心的管自己的温饱。花晚开摸了摸还有些温度的额头,忽然间就很委屈。
想打电话给凌丽或者孙秘书,可是又怕她们看出端倪,两个人都精明的很,犹豫了半天也没拨出去。
自从遇见薄易之就什么都倒霉!
就在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她看过去,是薄易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薄易之走过去,将袋子放在了她旁边的柜子,依旧是淡淡的模样:“吃饭。”
花晚开别过头,盖上被子,没机会他。
“不吃?不吃你就饿着。”薄易之反身躺在了沙发上,大气的喘息。
他薄易之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半天没声音,花晚开探出头,憋得越发难受。见他躺在沙发上,不会是晚上在这儿睡吧?闻着饭菜的香味,她更觉得饿了。
薄易之躺在沙发上有些难受,尽管材质很软,可他何时睡过沙发。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花晚开听见门的声音,悄悄睁开眼,沙发上的人果然不见了。
她思前想后,坐了起来,打开袋子。都是美味,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
果然,还是吃饱了更加精神,然后有模有样的又把东西归了原位,看不出动过的迹象。
-本章完结-
第二十三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4)
花晚开做完这一切的时候,门再一次被推开了,她赶紧躺了下去,蒙上被子,偷偷留出一个缝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是几个医院的人推着一张床进来了。她疑问,今天看着这个病房应该是私人病房呀,怎么还会两个人住一个屋子?
“轻点。”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薄易之紧随其后,正指挥着他们,行动都蹑手蹑脚的,很轻声。
看着架势,难道薄易之是哪个病人?可是又不像,难道今天晚上他会留下来陪自己?
看着舒服的床,薄易之稍稍满意。[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看了一眼花晚开,似乎睡熟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食物,丝毫没动。
很好,花晚开,我看你能饿到什么时候!
他脱下外套,躺在了床上,舒服极了,还轻翻了几回身子。
花晚开基本可以确定他今天晚上会留下来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留下来?是不是心里也有一点,就一点点也是担心自己的。
可那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又嘲笑自己,他怎么会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怜悯!
望着天花板,薄易之也睡意全无。他怎么会留下来呢?可以打电话告诉她的秘书,也可以让路墨留下。甚至可以找一个看护,为什么他偏偏留了下来,疯狂的举动。
他把这一切归于只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而已。
静谧的夜,天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将整个屋子都映得通亮。
床上的花晚开露着一个脑袋,有他在身边还真是睡不着,即使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共处一室了。
耳畔还响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歪过头,薄易之的俊颜也被照得十分清晰。月光洒在他的脸庞,似乎在发着光。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端详着他了,每次还是会被他震撼。堪称完美的无关,那鼻梁比女人的还翘,睫毛长得都可以查出根数。
与生俱来的妖孽,强大的气场,随意一站,就是万千个人中只能看到他。
没办法,他生来薄凉。
花晚开又转过头去,强迫自己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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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花晚开醒来,神清气爽,连外面的阳光都跟着更明媚了。
可是,那面前的一张臭脸是怎么回事!
薄易之坐在她的床边,拿着那空空如也的盒子,面无表情。本想早上要丢掉,可是怎么就变轻了呢。他打开一看,什么都没了,很干净。
果然,“里面的东西呢?”
花晚开怎么有种被‘抓歼’的感觉呢。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学着他,淡淡的还有些缱倦的回答:“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不知道?”薄易之反唇相讥,赤luo裸的不相信。
“说不定,是被谁偷吃了,我还饿着呢。”
薄易之鄙视:“是,说必定是被人偷吃了。”
花晚开很赞同的点点头。
“还失忆,说不定是梦游的时候吃的。”
花晚开只能苦笑,你才梦游,你全家都梦游!
薄易之的心却被这样的她撩拨到了,这模样,分明还是以前的那个花晚开。
聪明独立,美丽自信,却长着锋利的小虎牙。
骚包一笑,这感觉,还不错!
-本章完结-
第二十四章 此刻温情,不易之(5)
“我要出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花晚开正襟危坐,倔强的小脸微微仰着。脸色红润,气色也好了很多。
薄易之已经是第十次听见这句话了,他终于忍无可忍,笑容略带深意,却又义正言辞:“如果你现在有力气能和我‘做’一场,我立刻让你出院。”
“话说,我还没尝过在医院的滋味呢,肯定别有兴致。”
床上的刚刚还正襟危坐的花晚开立刻伸进了被子里,心想,果然是种马,变-态!
薄易之就知道这个办法是治她的最好办法,顿时耳边清静了许多。虽说她在外是女强人,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总是一副小女人姿态。
两天了,花晚开一直计划着她的‘逃跑计划’,可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我要出院。”花晚开说道。
“可以,在加几个针剂。”男人低着头处理着文件,看都没看她一眼。
“还打?你看我的手,都快成七星瓢虫了。”花晚开委屈的举着自己的双手。
失败!
“我-要-出-院!”花晚开在床上又一次要求。
男人依旧低着头,淡淡的开口:“可以,我打电话通知你家人过来接你。”
“卑鄙。”花晚开小声的嘀咕,如果他们来,还不如他在这呢,耳朵都能起茧子了。
失败!
“易之,我想出院。”花晚开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两只眼睛不断的眨呀眨。
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亲切的喊自己,也只是心软了一秒。欺身而上,薄唇撩人:“宝贝儿,我可是迫不及待想你出院呢。”
花晚开躲避着他,摸摸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呀,我怎么好像又有点烫呢,还是再住几天好了。”这一出院,自己第二天肯定又得住回来,经不起‘蹂躏’呀。
又失败!
第三天,花晚开不再说要出院这种话了,因为她真的出不去。薄易之每天都在这儿,再也没见过路墨,兴许是怕被人知道吧。
两人之间虽然常常是空气静止的,可是他每天会在这儿办公,批文件。每天晚上会在这儿住下,早上醒来的时候薄易之总是先醒,柜子上还有热乎乎的早餐,像是知道花晚开的生物钟一样。
他看着文件,她则躺在床上玩弄着手机,或也是一些文件。阳光总是格外的好,照得花晚开的心房也是暖暖的。
即使两个人的话不多,甚至更多的时候薄易之根本不理会她。可她就是觉得这是四年中最快乐的时光,静谧而缱倦,无声却温暖,尽管还是依旧爱而不得。
他每天都不会给她重样的饭菜,搭配简单,却珍馐美味。每天晚上回来晚的时候也会轻手轻脚,怕了打扰她的休息。还会陪着自己,她偶尔会偷看他几眼,感觉千疮百孔的心瞬间满血复活。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薄易之始终认为自己的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晚上总是会看着她失眠,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他想承受的。他对她的心思远远超过了别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她待在自己的身边时间最长,或许,他也不想深究。
在没结婚之前,她留在自己身边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本章完结-
第二十五章 被抓奸了?(1)
坐在椅子上的花晚开正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一直待在病房里,是时候出来‘杀杀菌’了。(.$>>>棉、花‘糖’小‘說’)
薄易之忽然之间就没了身影,换来了一个护工,挺年轻的护工,叫小希。有了她的陪伴,她自己一个人也不寂寞了。可是偶尔会透过窗口,有意无意的寻找一个身影。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忽然间就消失了,也许是发现陪着自己没意思,或是对自己失去耐性,又也许是去释放他的‘兽性’了。
恍惚的阳光之中,一袭白衣的男子向自己走过来。
“好久不见,花晚开。”又是那如流水的声音,清澈每一根毛孔。
是权又泽。
“还真是好久不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花晚开难免有些惊讶之情,她以为他对自己的那些仅仅是一时兴起,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权又泽坐在了她的身边,温润的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分,那次和你分别之后就出国了,有一个学术交流会,这一去就没个时间。”
“对于上次的匆匆而别,我一直很遗憾。”
虽然对她很有好感,可总是这般有缘无份,他是真的对她淡淡的忘记了。可是今天又遇见,却缘分还未断,心依旧被吸引。
他不禁笑了出来,花晚开又看呆了。似斜阳如春水,暖暖的。那一笑,多一分显浊。少一分显清。
眉眼间都是融融的,化作一汪春水。
她竟直接说了内心的想法:“你不要那样笑,真的很祸害。”说完,两眼依旧直直地盯着他。
没想到她‘口无遮拦’,权又泽调侃道:“我这个可是老少杀手,必杀绝技。”
有风度还不失幽默,花晚开的内心对他盛赞有加。如果早一点,她也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不过想想这是在医院,权又泽转换思绪,关心道:“你怎么会在医院呢?”
“没事,就只是感冒。嗯,重感冒,现在没事了。”受薄易之的影响,花晚开生怕他不相信,还攥拳露出她平日锻炼攒出的那一点点肌肉。
权又泽越发觉得她有意思了,伸出手放下她的手臂,颇有其事地点点头:“我相信你,那你什么时候出院?”
出院?一提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就觉得自己十分无望。
她在薄易之离开后何曾不想出院,可是跟护士说护士摇头,跟医生说医生摇头,那个院长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偷偷计划要私自潜逃,可是为什么每次以为终于可以离开的时候就有好几个黑衣人‘请回’她,结果丝毫不费力的被人抬了回去。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薄易之都是不接,给路墨打也是不接。待在医院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接连几天,也都觉得美好了。
只能坐等薄易之本人‘临幸’她了!
权又泽以为花晚开真的是一个传说中女强人,行事狠绝,颇有头脑,又极具美丽。在这几次的接触,他清楚的对她有了新的认知。
灵动生气,美丽魅力,自信大方,还‘语出惊人’。
良久,花晚开蹩脚的解释:“我舍不得离开。”
-本章完结-
第二十六章 被抓奸了?(2)
“我舍不得离开。(.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权又泽愕然,果然是语出惊人。
两人又热聊了一阵,花晚开知道原来他是在这儿做演讲,大概是一个礼拜。
“哪天请我吃饭吧?”权又泽没有一丝的脸红。
花晚开一愣,让她请他吃饭?约她?
权又泽又接着说:“怎么,上次我送你回来,这次你请我吃饭吧。”
是漂流的那一次,还真是他送自己和凌丽回来的。花晚开缜密的心思还是有所察觉,自己给不了别人同等的回应,就不要给他希望。
她机智的回答:“是呀,上次凌丽也在。正好她很欣赏你,我帮你约她,她会很开心的。”
而远在巴厘岛度假的凌丽,在这儿阳光明媚的地方,海水,沙滩,居然还打了个冷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奇怪,谁想我了!”
权又泽何许人也,虽然女朋友少之甚少,但好在他自带光环,欣然答应:“可以,两个美女,那更好不过了。”
在拒绝就显得自己小气了,况且两家都有合作关系,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权又泽眼里尽是狡黠之意。
“晚开姐,你快回去吧,该吃午饭了。”小希远远的跑来,步伐凌乱,微微喘息。
花晚开看出她有些异样,站起身,跟权又泽告别:“那先再见了。”
权又泽点点头。
小希拉着花晚开的手离开了,这时花晚开才边走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来了一个男人,长得好帅。可是在你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突然就脸色暗沉了,吓死我了。让我叫你回来。”想想小希都还心有余悸,那么帅的男人生气起来还真吓人。
花晚开猜个十有*,是薄易之来了。难道看见了她和权又泽在一起?
等她回到病房的时候,吓了一跳。准备好的午饭都躺在了地上,撒了一片,碗还摔破了,这得动了多大的脾气。
一瞬间就想起了那次在权家的酒会上,薄易之阴笃的眼神,冷漠愠色的气息。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杵着脑袋,华丽的面容上面无表情。
可是,此处无气似有气!
虽然极力不想在他面前低头,可是两个人的关系才刚有缓和,她也不想再节外生枝。
默默地蹲下,一点一点的捡起地上的东西。
“我雇你来是来看着的吗?”薄易之一个眼神射向门旁边的小希。
本来就十分害怕,小希又抖索了一下,赶忙蹲在地上收拾。
花晚开也没停手,依旧捡着碎片。薄易之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冷漠开口:“难道你也是我花钱雇来的?”
双手停在的空中,花晚开站到了一旁。碍着小希在这儿,没有反驳。
其实我跟你花钱雇来的有什么两样!
薄易之坐了半天,花晚开靠在墙边站了半天。等了好一会儿,小希终于收拾干净了。临走前看了花晚开一眼,匆匆跑了出去。
她有些担心花晚开,刚才屋内的气压实在是太低了。
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花晚开依旧站在那儿,把玩着手指。像极了做错事站在墙角罚站的小学生!
薄易之抿了抿薄凉的嘴唇,淡淡开口:“怎么,被抓歼了?”
-本章完结-
第二十七章 被抓奸了?(3)
花晚开白了他一眼,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薄易之见她不反驳。(.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出奇的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闭着眼睛小憩,就像是真的睡着一般,连呼吸声都十分均匀。
一分一秒,花晚开还站在那里,一丝不动,站的腿都酸了。她偷偷地盯着他,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往出走,准备悄悄离开。
“你干什么去?”薄易之依旧闭着双眼。
花晚开认命的站住,慢吞吞地转过身,解释道:“那个,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订一份。”
闭着眼睛的薄易之总算是起来了,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神一点都不放心。冷眼交代:“你等着,我去。”
“哦。”花晚开乖乖的坐在了床上,揉揉自己的双腿。(.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难得他没生气,那她就说什么做什么。
看她坐在床上,薄易之才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小希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她抬眼看了几眼花晚开,眼神里尽是紧张。
“快点。”薄易之催促道。
小希赶紧将东西放好,把饭菜摆在桌子上,连忙溜了出去。
薄易之关上门,坐在了桌子面前,花晚开也坐了过去。两个人自己吃着自己的,薄易之更是一眼没看花晚开。
而花晚开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没有滋味。她时不时偷瞄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这么安静,难道是暴风雨的前兆?
薄易之吃着自己的饭,忽然停下说:“怎么,难道我秀色可餐?”
被识破了,花晚开尴尬的笑笑,也低下头,再也没看他。
然后他派人进来将东西撤了下去,把他自己的外套丢在了沙发上,又出去了一分钟就回来了。花晚开则看着他来回走,不知所以。
不过她凭着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到一会儿肯定要遭殃。自己是不是应该借机装睡?
果不其然,薄易之回来之后坐在沙发上,像审犯人一样。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淡淡地开口:“解释。”
“你是说我和权又泽?”
对面的男人点头。
“就是偶然遇见的,他是来这家医院演讲,我在晒太阳的时候遇见的。”花晚开解释道,又觉得他不太相信,继续解释:“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薄易之相信了,如果她和那个男人真的有歼情的话,不会在这儿面部红,耳不赤的解释。
他回来就不见她人,透过窗户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花晚开的身影。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居然还是那个他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他派人去查过,权氏的二公子,和自己齐名的男人。
这样看来,权氏的二公子,权又泽,对他的女人感兴趣!
薄易之眼神微眯,性感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就算是他不要的,他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花晚开,别让我再遇见,你是我的。否则,别怪我卑鄙无耻。”
你已经卑鄙无耻四年了,花晚开暗自想着。
看着这样的薄易之,她微微怔住。那阴沉的气息,那抹笑意,像极了在生意场上的样子。对事情的势在必得,不容许任何人沾染的霸道。
以及那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强大气场!
-本章完结-
第二十八章 被抓奸了?(4)
薄易之来了之后就没有离开,他又把一些文件带来了,在病房里审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花晚开想去看一眼,有没有上次那个和黄总的合作案。
岂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等你来弄的话到手的鸭子都飞了。”
花晚开瞪了他一眼,也没反驳。他的意思就是已经帮自己搞定了,她也没必要再自讨没趣。
还想问他为什么离开,离开去哪儿了,可终究也只能在心里问问。[.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小希让他吓得都不敢进来,于是她悄悄地离开病房,薄易之也没拦着她。
路过三楼的时候她看见了权又泽,透过玻璃,他应该是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皮肤白希,眉眼温和,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对面的女医生不知道是听的认真还是看呆了。
想起薄易之那阴沉的脸,花晚开还是草草离开了,没做太多的停留。
她坐在楼下的椅子上,看着落日绚丽的色彩,才意识到她已经在医院住了好些日子了。期间她给孙秘书打了电话,她说薄易之已经交代了,为了合作案自己在外地出差。她也没再多说,又简单的交代几句,便挂了电话。
凌丽在度假,要她一起去,她也说自己出差了。
她的身体状况她清楚,可是薄易之为什么不让她出院呢?每天护士还会定期给她打针,顾名思义营养针。她也去问过医生她到底怎么了,医生就说她烧得肺部有些后遗症,需要好好调养,身子有些气血不足。
可是随着薄易之的到来,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不止这么简单,为什么他还要派人看着她呢?
而楼上的薄易之,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比落日还绚丽的女人,脸庞带着淡淡的黄晕。目视远方,思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居然该死的有反应,可是一想到这样,他的眉心就隐隐泛疼。
晚上吃饭的时候花晚开欲言又止,最终也没问出口。
她扒着自己碗里的饭,问道:“你今天晚上不走了?”
“嗯。”薄易之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
她吃了几口,又问道:“那你还睡床上?”
这回薄易之抬起头,星眸绚烂,嘴角一勾:“当然。”
花晚开低下头,努努鼻子,睡就睡,表情那么荡漾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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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暗,月半弯,悄然升起。
花晚开送走了小希,回来的时候透着门上的玻璃没看见薄易之,难道走了?她推开门,一只过于灼热的大手将她拉住,随即关上门,将她抵在了门上。
“呀--”她惊得惊呼一声。
不过那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花晚开也知道是谁,心陡然攥在了一起。
薄易之轻轻拥着,低眼看着没抬头的她,语气高于她的头顶:“走了?”
“嗯。”花晚开应了一声。
薄易之刚想低头吻上去,却被花晚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抬眼问他:“你干什么?”
感觉到暧昧的气息扑来,花晚开就想起了那晚黄总肥腻的脸,自然反应的抵触。如今薄易之想碰她,她就觉得很难接受。
之于她,也之于他。
“你都对我‘袭胸’了,你还问我干什么?”薄易之眉眼弯起,十里妖风。
-本章完结-
第二十九章 被抓奸了?(5)
花晚开看着她摸在他健硕胸膛上的手,立刻收了回来。没看他,红晕漫上耳根,不愤的开口:“猫说猫有理,你说你有理。”
薄易之浅笑了几声,居然拿他跟猫比?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笑意的说:“越来越放肆了,嗯?”说完,狠狠地低下头擒住她的唇瓣,软软的,滑滑的,真美味!
炙热的吻来得猛烈,深热而迫不及待,花晚开还是下意识的挣扎,死死的掐着他的后背。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而薄易之伸出手将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拿下来,擒住抵在了门上,嘴上的力度加大。勾住她的舌尖狠狠地吸允,像是要夺走她嘴里所有的空气。[.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忽然,他放开了她的唇瓣。花晚开以为终于可以喘息的时候,他又亲了上去,而这次的吻轻柔了很多,他吻着她的唇边勾勒了一圈。
花晚开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熟悉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她也不再挣扎。
两个人吻着吻着就离开了门边,薄易之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继续着这个吻。花晚开有一种感觉,像是要吻到地老天荒。
“晚开姐,,”小希急匆匆地推门而进。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门口。小希看着眼前香艳的的一幕,整个人都直了,呆住了。
花晚开的脸瞬间爆红,别了过去,这回真的是被抓歼了!
薄易之相对比较淡定,没起身,脸上还有晴欲的红潮,却厉声的开口:“你难道不会敲门?”
小希哭的心都有了,不难从他的话语中感觉到怒气和警告,她连连低头说‘对不起’。关上门,迅速离开。脚下生风,面色微红。边走边想,这回死定了!
病房里香艳的男女主角,还躺在床上。花晚开听见关门声才转过头,又看了看身上的男人,杏眸瞪得溜圆,满眼责怪。
薄易之看着脸颊通红的花晚开,更加激动了。没受刚才‘意外’的影响,低下头想要继续。
花晚开赶紧制止他,她的兴致被吓没了,也不想继续了,搪塞道:“那个,我好像还有些发烧,别传染给你。”
“没关系,我这有一剂降温的‘针’,我给你降降温。”薄易之一只手将她的腿分开,他的一只腿放在了中间,下面挺了几下。
花晚开正想着什么针?他的这一个举动让她更加尴尬了,是什么东西抵着她的下面?
她又摸摸她的额头,跟他说:“好像又不热了,不用了。”
在这种事情上花晚开哪里是他的对手,他贴在她的耳边,感觉身下的人儿一颤,更加暧昧:“那真好,我这个‘针’也可以温暖你。”
他还是亲上了那美味的唇瓣。
花晚开弱弱的认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两个人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花晚开被折腾的浑身都快散架了,还得受他的‘语言攻击’。
“先来一针降降温?”
“怎么样,你有没有暖和点?”
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在床上乱说话了,再也不想来医院了!
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薄易之搂着她,浑身湿热,都懒得动。他吻上她的头顶,又摸摸她的发梢,像极了一个情深的男人。
“明天出院吧。”
-本章完结-
第三十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1)
痛!
花晚开醒来第一感觉就是痛,浑身上下的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难不成他昨天晚上吃药了?连动动手指都是酸的。
她坐起来四处扫了一眼,薄易之已经离开了,满被子里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味道,还有,他的味道。想想脸都不自觉的红了,居然还被人看见了。
想谁谁来,小希正好推门进来,她尽量不去想昨天看见的一幕,可还是红了耳根。她看着床上的花晚开,花晚开看着门口的小希,都怔住了两个人又赶忙低下头。
半响,小希才支支吾吾的说:“薄先生他先走了,让我告诉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出院?他的举动更加验证了她的想法,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烈日当头,花晚开被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她收拾好了东西,小希去给她办出院手续。要离开了,她竟觉得在医院的日子像是做梦。有他的身影,有他的甜蜜,可回到现实,什么都是泡沫一般。
“你要出院了?”权又泽站到她的身后,惊觉的问道。他正好要离开,便看到了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他不是没去找过她,可是被人拦在了门外。问过别人,他们就说是重要的人物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毕竟在别人的地盘,权又泽也不好再多过问。
花晚开回过头看见了权又泽,心里咯噔一下。她出院她并没有告诉他,如今让他抓个正着。藏了藏身后的行李,她歉意的开口:“嗯,我今天出医院。那个,没看见你,就没和你说再见。”
虽然听着有些牵强,但权又泽并没点破,他应该让她记住他,更加深刻的。红润的唇瓣弯起,并不介意:“你该不是因为我让你请我吃饭所以才出的院吧?”
温和的眉眼装作出满满的疑问。
花晚开听他还跟自己开玩笑,就知道他没介意,也学着他的样子,说:“吃饭的钱都住院了,我都可怜死了。”
“没关系,我请你也是一样的。”权又泽很自然的接过话,碎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花晚开伸出手,要道:“你手机给我。”权又泽拿出手机,她接过来,在上面摆弄了几下,才交还给他。“我的手机号已经存在上面了,请吃饭,打给我,我会带着凌丽一起过去的。”
“没问题。”她的话语没有丝毫破绽,到时还可以灵活应变,不愧在商界能独当一面,那他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花晚开露出一个商业性的笑容,看到小希走过来,她伸出手,礼貌的说“再见”。
权又泽伸出手握住她的,却没说再见,而是说句“几天以后见”。
等到小希走到了她的身边,花晚开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权又泽双手抱肩,注视着她的背影,嘴角裂开一个弧度,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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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希道别以后花晚开回到家先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开着车奔向公司。
孙秘书接到电话赶紧到公司的门口接人,花晚开一进来就问和薄氏的合作怎么样了,黄总那边什么意思。等到孙秘书报告完之后她才知道薄易之真的将一切搞定,有他开口,那个姓黄的怎么敢拒绝。
不过,他怎么会帮她呢?这些日子的种种都很怪异,他不让她离开医院,还帮她把黄氏的合作搞定了。如果他当初就先出手,她也就不会住院了。
他从来都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到了办公室,她甩甩头,想理清思绪,可是越想却越猜不透他,也只好先做好眼前的事了。
“通知各部门,下午两点会议室开会。”
-本章完结-
第三十一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2)
下午两点,花晚开正在会议室听着各个部门的报告,以及最新的和薄氏合作的案子。.她发现,薄易之不仅帮她签了合同,还完成了前期的部署。
非常完美,甚至可以从字里行间看出那个男人的精明头脑。
“那接下来我们需要选一个代言人,大家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听完报告后,花晚开不敢有丝毫的质疑,开始进行下一个环节。
“最近模特阿琳特别火,或许我们可以找她代言。”
“我同意,我们先找她预约,然后再谈我们代言的事情。”
很多人都同意模特阿琳代言,趁着大热的潮流。阿琳的片约不断,知名度越来越大,而且反响都很好,她代言再合适不过。[.超多好看小说]
孙秘书却有些许顾虑:“这几天我也在关注她,随着成名这个阿琳的也是出了名的难搞,一些要求都很不合理,话说现在一般的企业见她一面都比较难。”
花晚开在电脑上一搜,这个叫阿琳的新闻确实铺天盖地的多。再仔细一看,代言效果比较好,也确实比较难签。不过她现在很在意这个合作,再难也要成功。
她的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桌面,思虑几秒。最后还是决定用她:“就她吧。既然难搞,我们就要拿出我们的诚意。孙秘书你带着杨楠亲自去一趟,先和经纪人见一面。在难搞,也无非少不了经纪人的影响。”
“再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见上一面还是绰绰有再的。”
“拿出我们的诚意和他们应得的的利润,难道到手的肥肉还会拒绝不成。”
“是。”孙秘书和杨楠点头应下。
然后又进行了几个项目的报告,会议一直开到七点才散。
要散会的时候,花晚开拍拍手,高声说:“大家今晚好好休息,事成之后请大家吃大餐。”
听到如此好的消息,大家纷纷高呼,这才离开。花晚开也没做过多的停留,驱车离开。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打开灯,吓了一跳。薄易之竟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烟,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烟灰缸,里面尽是烟头。
“你怎么进来的?”花晚开出去看了看门锁,完好无整,难道他连解锁都会了,这么全能?
薄易之不疾不徐地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一圈的烟雾,冷漠却周遭奢靡。淡淡的丢了一句:“复制了一把。”还拿出钥匙抖了抖,给她看。
现在贼不难防,难防的是薄姓贼!花晚开换了鞋,脱下外套,放下包,刚要坐在沙发上。
“我饿了。”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男人冷不丁的开口。
花晚开本想豪言壮志一番,可是一想到那个合作案他‘好心’的帮了自己,还是不情愿的直起了身,走向厨房。
还小声抱怨:“当我是保姆吗?”
不过,显然沙发上的薄易之什么都没听见。
她翻了翻厨房,最近没回家,也没什么蔬菜,只好给他下面。先烧开了水,听到水咕噜咕噜响了,还放了两个鸡蛋。
不一会儿,面就很快的煮好了。她端出来放在了餐桌上,薄易之像没看见一样,纹丝不动,她故意放的时候很大声。
薄易之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才慢悠慢悠地走过来。
上她家来蹭饭,怎么还是一副大爷的样子!
-本章完结-
第三十二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3)
薄易之老老实实地吃面,花晚开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懒得自讨没趣,先上楼洗个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等到她下楼的时候薄易之已经吃完了,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子里。整个人好似要跟黑夜合二为一,背影冷冷清清。
听到脚步声,薄易之缓缓转过身,看着楼梯上的人,迈开脚步,边走边说:“我走了。”
“就这么走了?”花晚开下意识的开口问,问完才惊觉尴尬。
薄易之停下脚步看着她,花晚开耸耸肩膀表示没什么事,他这才真正的离开了。
花晚开迫使自己把他的到来当作一件小插曲,走下楼梯把东西撤掉,然后把碗刷了。[]伸了个懒腰,锁上门,她回到卧室准备早早的睡觉。
可是满脑袋都是他奇奇怪怪的举动,翻来覆去才睡着。
而走出来的薄易之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坐到了车里。直到花晚开卧室的灯灭了,掐掉最后一根烟,飞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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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孙秘书和杨楠回来了,两个人坐在花晚开的办公室内。
“总经理我们去见到了阿琳的经纪人,她带着我们去见了阿琳本人。可是她连看都没多看我们,就说不同意,直接转身走人了。”孙秘书开始讲述今天上午的事情,颇为生气,让一个小模特无视了。
花晚开倒是来了兴趣,摩挲着开口:“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呀,像我们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都没多看一眼。”
“除非,是另有所图。”想一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孙秘书疑问:“她还能图什么?”
花晚开笑而不语,她大概猜到了一二。手指摸摸了她的下巴,果断交代:“一会儿再帮我预约,我和你亲自去一趟。”
孙秘书点点头。
阿琳的化妆间里,花晚开等了快半个小时还不见人,有些坐不住了,现在连一个模特都这么难请了?
对着孙秘书催促:“给我接着打。”
“不用打了,我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进来,阿琳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尽显好身材。面容清淡,可能是一会儿还要上妆的原因,并没有化过多的妆。
最吸引人的莫不是那呼之欲出的浑圆。
还真大!这是花晚开的第一感觉,人没看见就先看见胸了。她低头看了看她的,还真是比不了。
怪不得她会红!
“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阿琳虽然嘴上说着,可是却没瞧她们两眼,径自坐到了镜子面前,要准备化妆。
花晚开还想着礼貌的握手,可是人家连个机会都不给。她们来的时候路很顺畅,怎么隔了半个小时就堵车了?她劝自己要大人有大量,立刻换上笑容说:“没关系,堵车嘛,大家相互理解。”
“没想到花大小姐会亲自来,真是荣幸之至。虽然不在一个圈子,但是我可是很崇拜您的。”阿琳照照镜子,拍了拍脸上的粉,丝毫没有崇拜的样子。
“是吗?那代言的事?”
阿琳这才回过身看向花晚开,却开口说:“我这人很公私分明的,就算再崇拜您,我也得好好考虑我的工作。”
靠,这是再跟她玩文字游戏吗?
-本章完结-
第三十三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4)
花晚开坐到了沙发上,双手环胸,颇为玩味的开口:“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公司的实力并不差,条件给你开的也足够优厚。.”
“再说,我们这次的合作是和薄氏帝业,你也该清楚。”
果然,说到薄氏帝业的时候阿琳的双眼一亮,脸上都是神采奕奕的。
还真是如她所想!花晚开更加自信了,像是有意无意的说到薄易之:“其实薄总也很看重这个项目的,毕竟这次是三家企业联手。”
“薄总真的会来?”阿琳停下手里的动作,毕竟还是太嫩,一两句话就暴露了她的本质。
花晚开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孙秘书接到眼神立刻走了出去,不得不佩服花晚开,几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阿琳见状,也示意身边的人出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化妆室里很快就剩下她们两个人了,花晚开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当然。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是你再出名,如果不是他看上的人很难见到他一面的。你顾虑的就是怕这个项目是个小案子,代言了也是白代言,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还不如接别的。可恰恰相反,薄总会亲自参加每个环节。像这么重要的代言,打出去的广告,他一定会出面。”
“你也应该有所耳闻,我跟薄氏帝业是有常年的合作,接了这个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还真是愚蠢,连你经纪人的都不听,目光短浅,早晚会落败。”
“他混迹了多少年,盐比你多吃了多少,你这么肤浅的举动只会害了你。”
花晚开停下,看着她微微动容的样子,拿起了合同,很可惜:“既然你不想,那我只好另寻佳人了。”
阿琳赶紧站起来拦住她,不似刚才的态度,阿谀奉承着:“别,花总,既然您都亲自来了,我当然得接了。是我愚钝,考虑不周。”
两个人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阿琳一直拉着花晚开的手,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她仔细一想也是,为此还跟她的经纪人差点闹掰,什么都不听他的解释。她的确就是想见上薄易之一面,心太急,如果没有他的消息,她还不如不接,去另寻别的机会。可是花晚开手里的才是一线消息,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如此一来,的确应该是放长线钓大鱼。
花晚开狡黠一笑,眼底满满的得意。既然你上钩了,别怪我套路深。她的另一只手搭在阿琳的手上,苦口婆心的感叹:“你知道我拿出多大的诚意吗,他们都不同意这个价格,可我就是看好你,硬生生的自己定了。”
阿琳也并非愚蠢到一定程度,她这是要往下降低代言费呀。无歼不商,本不想答应,可是一想到她的一番话,心里却犹豫不决。
花晚开作势拿着东西要离开。
阿琳见状,敲定主意,便回道:“一切您说了算。”
只要能见上一面,她有信心能勾上薄易之,到时,这点代言费算什么!
花晚开自认为是一个有节操的女人,并不会为此将代言费降得太多,可是那一点点还是可以的,就当是她刚才轻待自己的赔偿吧。
她满意的点点头,“好,那明天我派人来签合同。下午试拍,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站起身,伸出她的手。
阿琳也站起来回握住她的手,花晚开笑得绚丽夺目,把合同放在了包里,拎起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
关门之前又看了她一眼,你才在外面混多少年,和我斗,还嫩了点!
她边走边想,见到孙秘书,抛了一个媚眼,仿若万花盛开。孙秘书知道这是事成了,跟在身后一同离开。
-本章完结-
第三十四章 薄总的女人遍天下(5)
花晚开本应该和孙秘书一起回去的,可是处理完阿琳,还有个更棘手的人,薄易之。[.超多好看小说]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的,该怎么办呢?
站在薄氏帝业的高楼前,花晚开仰头望去,有点眼晕。想转身离开,可是又不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就算是求也得求来!
反正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还有什么最坏的打算!
一进去就遇见了路墨,她赶紧拦下他:“你们总裁在吗?”
路墨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劝道:“晚开,你还是不要去了。和c市的合作不顺利,他正发火呢,谁进去都是哭着出来的,我刚刚被训完。”
花晚开似乎能想象到他横眉怒眼的样子,表面妖孽,实则句句歹毒。可是她都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顾他的话,边走边说,还冲他摆摆手:“路墨,就算是哭,我也得哭晕在里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路墨佩服她的胆识,可是这种情况还是走为上策,顾不上再劝她,大步开溜。
花晚开还没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好像十分激烈的样子。一个带些眼镜的男人从里面出来,可是为什么镜框都歪了?那个男人冲她摇摇头,灰头土脸的走了。
她算是相信路墨的话了,深呼吸几下,故作淡定,破门而进。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满地的纸,纷纷扬扬的。
这哪里是薄易之那个低调奢华的办公室,分明是个高级的战场。
薄易之也没抬头,以为还是员工,直接说道:“你最好准备好再来。”
“我准备好了。”花晚开弯下身将脚前的的纸捡了起来,最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薄易之这才惊觉是花晚开,收了一身的戾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扣着扶手,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发着诡异的声响。他正等着她先开口,没什么事,她会来?
花晚开也知道他在等他开口,梳理了一下思路,才说:“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
薄易之没说话。
花晚开接着说:“明天试拍,你来看看?”
薄易之挑眉,还是没说话,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
实在迫于他的气场,她刚想老实交代的时候,薄易之却忽然开口:“你是拿我做了交易吧。”
像是玩味猜疑的话,语气实则肯定。
既然他都知道了,她也不必再装下去,双指教缠转,老老实实的回答:“没办法,没有你,我这个代言太难拿下了。谁叫你薄易之的杀伤力太大,一个代言没赚多少钱,就为了见你一面。”
“代言费还降低了,大不了咱们两个五五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薄总的女人遍天下。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得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还真是这样,有多少女人抢着要结识他,他随意勾勾手,便有一堆的女人排着队。
“那你呢?”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句话,意上心头,忽然靠近花晚开说道。眼睛似湖水般波荡,玫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像罂粟般使人无法自拔。
“我?”像是被猜中心事一样,花晚开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又没等她说完,薄易之鬼魅一笑,戏谑::“犹豫,难道你不是女人?”
靠,被调戏了!
花晚开不开心,有力回击:“我是不是女人难道你不知道?”还故意拽拽衣衫,挺了挺她的胸。
“就你?顶多算个标配。”薄易之瞟了一眼她的胸部,上下打量,冷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淡淡的嫌弃。
花晚开想起阿琳那呼之欲出的,不禁受了‘内伤’。
-本章完结-
第三十五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1)
虽然最后是以花晚开的失败告终,但薄易之还是答应她了,明天下午,准时参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过,她却很难猜透他为什么会参加,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新交一个女人?她也是女人,看见他身边伴着别的女人也会有一种想上去分开他们的冲动。
可是她又有什么名义呢?至少她们都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这种场景对她而言犹如做梦一般。
第二天一早,花晚开就早早的起来了,来到公司之后迅速过了一遍合同,然后派人将合同送了过去。孙秘书问过她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还降了代言费。她只能神秘一回眸,自然还不会告诉她。
中午的时候阿琳就带着她的经纪人早早的来到了拍摄现场,她四下张望,还没看到想见的人,立刻垂下眼帘。.
花晚开在一旁正跟着检查设备,一入眼便是阿琳沮丧的神情。她拎着一瓶水,踩着高跟鞋就走到了她的面前,递给她,“好好表现,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和他。”
阿琳立刻抬眸,接过水,神采飞扬她的意思就是他肯定回来了。道了一声“谢谢晚开姐。”
花晚开将碎发别到耳后,微微颔首。果然,薄易之这个人比金钱还值钱。
转身,又投入到工作中。
等拍摄进入到初期的时候,花晚开才明白为什么这个阿琳火了,代言接到手软。凭借着她的胸围一起入境,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一个抚肩的动作都能风骚到骨子里,怪不得会引起一系列的效应。
“你看,是薄总。”
“他真的来了。”
“本人更帅。”
随着人群的骚动,花晚开和阿琳都发现了薄易之。现场打着光,他双手插在裤子里,每一步都是优雅之举。脸上的俊颜依旧是冷漠淡然,却也是一副霸道总攻范。
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华丽丽,射光灯都没有他绚丽夺目。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弯度,每一点尘埃都化作泡沫,粉碎开,妖气升腾。
更惹得大家一片尖叫。
花晚开冷笑,还真的来了!此刻,她似乎忘记了是谁叫他来的。
薄易之走过来的时候瞄了一眼拍摄的女人,除了身材有点料,并无优点。他站在了花晚开的身边,发现她根本没看自己。
孙秘书见状赶紧拿了椅子过来,恭敬地说:“薄总,您坐。”
薄易之还算满意的坐了下来,目视前方却问了一句:“就是她?”
花晚开在自己的地盘上,并不想没了面子,也看着正在拍摄的阿琳回答:“还不错。”
“是不错,勉强是高配。”薄易之淡然的接话。其实他是听说她被一个模特驳了面子,所以才答应她来看看。
不料-----是此等货色。
他现在对她的想法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他结婚之前,她还是他私人专属。
比别的女人更真实,更有独立性。凌厉逼人,丝毫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像一只小野猫似的,伶牙俐齿,挠人心肝。
将来共睨高峰,站在山岚之巅,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可是,哪有将来?
他多年以后想起时,都觉得此时已然心动。总会摇摇头,亏他精明一世,情商居然为零。
而在拍摄的阿琳,从他进来就没离开过视线。遇见薄易之冷清的眉眼之时,更是化作一汪春水,越是如此,越是想靠近。
-本章完结-
第三十六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2)
镜头里的阿琳表现的越发好了,花晚开得意的鼓鼓掌。.薄易之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暗沉的像静谧的夜。
拍摄结束,花晚开更是站了起来大方的鼓掌,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拍案叫好。唯独薄易之还是那样淡淡的坐着,并没有其它的举动。
阿琳结束之后就赶紧奔着薄易之的方向走过来,笑得如沐春风,已然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阿琳。面露娇羞,嗲嗲的对着薄易之问候:“薄总,你来了。”
直接掠过花晚开,连她一眼都没再看。
原本就是交易关系,花晚开并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广告拍的好,管她什么态度。坐在椅子上,也没离开,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薄易之一反常态,竟主动站起身,伸出手,柔声鼓励:“拍的很不错。”
阿琳握住他的手,娇羞一笑,“谢谢。”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成功博得了他的眼球?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和你一起吃个饭?”
此言一出,花晚开诧异了。难不成他真的看上她了,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有如此好的机会阿琳怎么会拒绝?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
薄易之瞥了一眼椅子上的花晚开,淡淡的问道:“花总和我们一起吧?”
花晚开故作淡定,站起来,婉拒:“谢谢薄总的好意,我一会儿还有事,你们去吧。”笑得像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紧握的右手却出卖了她,心里又诧异,又生气。
好不容易有此契机,阿琳怎么会让她破坏了她的计划,搂上薄易之的手臂撒娇:“薄总,既然花总还有事,那我们走吧。”
薄易之见惯了这种女人,本想甩开那只手,可还是忍了下来。脸庞浮现一丝冷意,语气不容拒绝:“这还不是为了你,花总给你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也该感谢感谢她。”
又低头看向花晚开,嘴角紧绷,声质清冽,再一次邀请:“一起。”简单的吐出两个字,绝对的命令。
当然,也就是跟在他身边四年的花晚开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她嘴角冷笑一下。
感谢?花晚开不知道他说的是感谢她给阿琳一个代言的机会,还是勾搭上他的机会。她总感觉能听出一丝讽刺的意味,可这是为什么呢?她没有强迫,这可是他自愿的。
好人还是要装的,花晚开对着阿琳面露为难,在等她张口同意。
薄易之的语气再明显不过,她如果再拒绝,岂不是坏了他的印象。阿琳只好说了一句:“晚开姐,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那好吧。”语气随意,像是盛情难却。
薄易之踏着步伐开始往出走,阿琳赶紧跟上去,生怕他跑了一样。花晚开找到孙秘书交代了一番,拎起包,急匆匆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孙秘书大概了解了为什么阿琳答应了代言,还降低了代言费。原来花晚开在当红娘,不由得更加佩服她,能看穿阿琳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最佩服的却是她能够请动薄易之,他是一个多么高高在上,冷漠妖孽的大神呀!
-本章完结-
第三十七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3)
他们来到了附近一家法式餐厅,阿琳依旧揽着薄易之的手,他也没拒绝,反而像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花晚开独自跟在他们身后,一个人凄凄凉凉的,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电灯泡。
来的时候更是,花晚开开车,两个人坐在后面。她透过后车镜看去,一片暧昧旖旎,她倒是成了个开车的司机。心里将薄易之里里外外咒骂了个遍,是个女人就行,招桃花体质,哪天说不定就招个烂桃花。
走进去之后,三个人订了一间包厢。见是薄易之,经理出来亲自接待。阿琳更贴近了他,宣示自己是他的女伴。不过薄总的女伴经常换,那个经理自然也没把她当回事。
点菜的时候薄易之将菜单递给了阿琳,还温声细语的询问她喜欢吃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这般态度,心里不免更加骄傲了几分。随意的点着菜单,点了几个,薄易之在一旁一脸宠溺的说好。
花晚开坐在对面面露尴尬,难道把她当作是空气吗?她知道薄易之的女伴数不胜数,经常出入各种餐厅。是不是每个女人他都是这样温柔对待,一想到那种场景,她不由得黯然神伤。
薄易之偷偷地瞟了几眼花晚开,见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瞬间没了心情。拿过菜单推了过去,态度随意,“瞧,都忘了花总还没点。”
阿琳也抬起头,看着她颇为得意的笑着,性感至极。
花晚开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手指,满不在意的呵呵笑了几声,并没有着急点菜。反而靠在沙发上,悠然自若,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然后才缓缓拿过菜单,仔细的看看了,点了好几道菜。心想着就算是吃不完,那就浪费呗,反正也不是浪费她的钱。
点餐的时候服务员看着菜单,有些犹豫的问道:“确定是点这么多吗?”
薄易之看向花晚开,花晚开看向服务员,点点头,果断回答:“确定。”
薄易之搂着阿琳,在这时开口:“浪费可不是种美德。”
花晚开清了清嗓子,想着她点的一推东西,其实她根本吃不了。可如果此时减几道菜,那不是被他看笑话。她的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继续说:“放心,我都会吃了的。”
“那就好。”薄易之此刻心情大好,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怎么有种掉入陷阱的赶脚呢!
服务员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下去了,走的时候都带着对花晚开奇怪的眼神。
花晚开先要了杯白水,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下去了,看着空杯子才微微好受,她得好好压压火,要不然一会儿怎么吃饭,怎么和他抗衡。
“晚开姐,你喝那么多水一会儿还能吃下去了吗?”阿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
花晚开看薄易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里竟有些苦涩。可还是故作淡然,回答:“放心。”
很快,菜就上齐了。
薄易之松开一直搭在阿琳肩上的手,拿过叉子,先给阿琳切了几块牛肉,尽显贴心。时不时的问他吃什么,她点哪个,他就给她夹哪个,伺候的不亦乐乎。旁边的女子靠在他的肩上,面若桃花,笑颜如花。
等真正看着一桌子菜的时候,花晚开咽了咽口水,比想象的多。目光触到薄易之将切好的牛排递到阿琳的盘子中时,她浑身顿了一下,然后他一切的动作她都尽收眼底。
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食不知味。
-本章完结-
第三十八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4)
这是她第一次和薄易之吃饭,当然还带着个女伴。(.)看见一些报道的时候薄易之总是冷清的一张脸,没想到私下这么贴心,尽管从来都不是她。
她什么时候会不爱他呢?等到他结婚,她会跟他断了一切吧。
就算是再深爱,情人可以做,小三是断然不能做的,她也有她的骄傲。
薄易之虽然跟阿琳耳语悱恻,可是目光时不时的瞟着她,见她怔住的样子,眼神迷离。忍不住问:“怎么,难道不何胃口?刚才你可是说全部吃下的。”
花晚开像是从没听见一般,拿起刀和叉,一点一点的吃着桌上的食物。
本想嘲弄她一番,可是她却安静的不反驳,薄易之心情低沉,没了胃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当然,也没心情管旁边的人。
虽然是她帮她争取到机会的,可是她也付出了相应的回报,阿琳心里并没有什么帮衬之情。反正只是短暂的合作关系,只要不撕破脸皮就行。等她拿下薄易之,什么花晚开,什么代言,统统不需要。
也不用因为想出名,而陪那些老头子。
可到底是太嫩,薄易之岂是她能拿下的人,只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别吃了。”薄易之终究是看不下去。
花晚开没理他,依旧机械般的吃着,一口一口,哪怕肚子已经吃不下了,也要接着吃。
“晚开姐,别吃了。”阿琳伸手抢过花晚开手里的叉子,也跟着薄易之制止道,不过是投人所好。
花晚开终于看见薄易之眼底浮现出一丝怒意,勾勾嘴角,拿起叉子接着吃,还说道:“不能浪费。”
薄易之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要和自己作对。狠下心,没再制止她。站起身,拿起叉子,随意的一扔,夺门而出。
“咣”的一声叉子扔到盘子上发出声响,也意味着薄易之生气了。
花晚开扔下叉子,没再继续,人都走了,还吃给谁看!
阿琳见薄易之离开了,面露愠色,赶紧要追出去。临走时看了一眼坏好事的花晚开,不屑的问:“有意思吗?”然后踩着高跟鞋追了出去。
包厢内一下子就安静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抬起右手摸上自己的心房,感受着那有规律的跳动,才能证明她是活着的。要不然,她真的以为她已经心如死水了。
花晚开抓抓头发,很烦躁。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竟然在外人面前失控了。就是忽然间受不了薄易之在她面前‘恩爱’,静下心来想想,其实就是五个字。
发疯的嫉妒!
她靠在沙发上,轻轻的将头扬起,努力不让眼眶的泪水留下来。
只有扬着头,才是最骄傲的花晚开。
整理好里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没什么异样,才离开了包厢。出门的时候在吧台问道:“7号包厢结账了吗?”
服务员自然知道7号包厢是薄易之订的,说了一声:“已经结完了。”
花晚开看她笑着点点头,离开了餐厅。在眼睛不自主地张望一圈,薄易之和阿琳早已没了身影,心情又低落了下来。良辰美好,依照薄易之的性子,是不是已经和美人翻云覆雨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起来,开车绝尘而去。
-本章完结-
第三十九章 就喜欢你这标配(5)
夜。(.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徐风阵阵。
花晚开将车停好后,站在自家门口,翻了好半天才找到钥匙。摸着黑一路回到房门口,身心疲惫,就想好好休息。
可是为什么房间里居然亮着光?地上有些微光,她悄悄走过去,将耳朵贴近,里面居然还有‘哗哗’的水声。唯一有钥匙的是薄易之,可是这个时候不该在这儿,难道是小偷?
听里面的水声像是在洗澡,难道偷东西之前还得洗个澡?
她又折了回去,打开客厅的灯,四下寻找,拿个拖布杆,又悄悄走回去。轻轻开门,进到了房间里面。床上有散落的衣服,她瞧见材质是非常好的,心想小偷的衣服都这么高档了。
轻声轻脚走到床边,近了一看很眼熟。(.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花晚开仔细回忆了一番,怎么这么像薄易之的那身衣服呢?
‘咣’的一声拖布杆掉在了地上,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花晚开一惊!
健硕的身材,肌肉棱角分明,特别匀称。最羞人的是居然没穿内库,那男性的象征赫然列眼,她吞了吞口水,再向上是腹肌,八块的,身材超赞。
再然后,入眼的是薄易之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怎么是你?”花晚开瞪大了眼睛。
薄易之看了看地上的拖布杆,笑意更浓,眼底流光溢彩。向前走了几步,轻启薄唇:“那你以为是谁?小偷?有这么让你两眼发直,尽带花痴的小偷吗?”
花晚开这才回过神发现他没穿衣服,羞炽转身,将床上的衣服随手一抓,扔给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句:“bt。”
薄易之接过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然后在后面将她一把搂住,咬了一下她肉肉的耳垂,语气有些无辜:“你把我看个精光,还说我bt。”
花晚开挣脱他的怀抱,一想到他对着阿琳的温柔,心就冷了几分,面无表情。转过身,开口嘲笑:“怎么?薄总没和佳人共度*,却跑到我这来洗澡?”
停下,似乎又想到什么,一脸惊讶,“不会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意思就是嘲笑薄易之时间短,他倒是没生气,满脸不在乎,“你在吃醋?”
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花晚开盯着他磕巴的解释:“吃-吃醋?怎么可能,如果我吃您的醋,岂不是早就酸死了。”
以前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平淡,毫无波澜。可为什么今天会觉得有些心塞呢,自己最近把她看重了?不想想这些,他走了出去,停在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抿抿嘴,坐在了沙发上,“没有就好,如果吃醋就说明你爱上我了。”
跟在他身后的花晚开听到他这样说还是有些神伤,舔了一下嘴唇,“你那个高配呢?不会把人家甩了吧,我们的代言还没拍完呢,你再等等。”他换女人,从来都是按小时换的。
薄易之最介意的就是她利用自己,从来都是他利用人,什么时候别人敢利用自己了,自己居然还同意了?他走到她身边,忽然搂住她,神色荡漾。
花晚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要发-情!
果然,薄易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她的。。。她刚想骂人,薄易之却将身子更加靠近她,眼神闪了闪,流出那股妖气,惊艳开口。
“对比之下,我发现我就喜欢你这标配。”
-本章完结-
第四十章 我就是贱(1)
一个小时后,花晚开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薄易之已经离开了,在他那么暧昧的话语后,离开了。
她有些莫名奇妙,只是来她这儿洗个澡,斗个嘴就走了,还是第一次。她被他搂住的那一刻心跳到了嗓子,以为他们会发生些什么,可是却没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明明吃饭的时候生气离开,竟然会返回来,没了脾气?原本低沉的心情,在得知他并没有和阿琳上床时,又高涨了起来。
花晚开,你就是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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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企业。
‘扣扣’。
“进来。”
孙秘书走了进来,“总经理,阿琳小姐要见你。”
花晚开放下手里的工作,十有*猜到了她来的目的,“让她进来。”
孙秘书出去将她请了进去,阿琳一进去就没好脸色,径自坐在了花晚开的对面,随手将包包摔在了她的办公桌上。花晚开双手环肩,一脸淡定。
阿琳却不淡定了,张嘴就奔主题,“代言我不做了。”
“那你可是要违约的,两倍的价钱。”花晚开举了举手指,示意她。
阿琳想也没想的就回答:“没关系,我愿意赔偿。”
花晚开勾勾嘴,手触着下巴,“这么任性,你经纪人知道吗?”
阿琳没说话,显然她是没经过她的经纪人自己单方面的结束。她心高气傲,昨天的一切无异于打她的脸,而这一切,都怪花晚开。
昨天她追出去之后,要跟着薄易之离开。可是他却一脸不耐烦,就说了两个字‘滚开’。她问他怎么了,说不想离开他。可是他甩开她,没说话,上了在门口等着的车就离开了。
这一切都怪花晚开,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就是他的人了。再也不用作陪,来回奔波了。他这怒气冲冲的离开,自己显然要失去唯一的机会了。
她不好过,花晚开也别想好过,所以一早就赶到她的公司要取消代言。
果然。
花晚开料到她会找上自己说代言的事,却没想到会来这么早。对着她摇摇头,表示失望,“为了昨天下午的事感到生气,想报复我,所以愿意承担高额违约金也要取消代言。”
阿琳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花晚开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质疑,“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以为你博得薄易之的欢心,还有些头脑,没想到还是胸大无脑。”
她没有给怒气升腾的阿琳一点说话的机会就继续说:“我承认,你做这个代言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效果非常好。昨天他也看见了,能对你说出认可的话,代表他很中意你。你如果现在说取消代言,他肯定会知道的。你应该清楚薄易之代表着什么,你这样做不是惹恼他吗。”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无所谓。换个人,收益少点,没什么。可你就不一样了,他的一句话,你就永无翻身之日。”
阿琳听完她的话,握紧了手。她忘记了薄氏帝业是这个广告合作企业之一,她不干,不就是得罪了薄氏帝业吗。虽然昨天他对花晚开的态度并不好,可是他们长期合作,昨天也许就是个插曲,不能说明什么。
她的心,彻底的慌了。
-本章完结-
第四十一章 我就是贱(2)
花晚开看着椅子上的人已经彻底的愣了,心里清楚她动容了,干脆直接说到底:“所以,这个代言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身不由己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拍也得拍,不拍也得拍。”
冷漠残酷的话语直冲冲地撞上阿琳的心,她忽然笑了,有些凄惨。怪不得关于花晚开的传说那么多,原来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商圈跟娱乐圈一样,都是勾心斗角的地方。显然,她在她面前还太年轻。如今明朗的形势摆在她眼前,她也不会蠢到得罪她。
“我拍。”她吐出两个字,不能赔违约金,更不能得罪薄易之。“晚开姐,是我太年轻,考虑不周。有得罪您的地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保证这回好好拍摄。”
说着,还站起来挽住花晚开的手,笑的一脸赔不是。[]
目的达到了,花晚开也不想再为难她,就是不清楚薄易之为何会甩了她,想起那亲昵的一幕幕,难道是做给她看的?为什么给她看呢?
花晚开拿开她的手,坐回了椅子上,淡淡地说:“那明天下午正式拍。”
“好的好的。”阿琳连说了两声,拿起自己的包,跟她说“再见”。
花晚开笑着点头示意她,总算是解决完了,她也能够舒一口气。
“嗞嗞”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花晚开拿起一看是个陌生人的号码,蹙了蹙眉心,按下接听:“你好,花晚开。”
电话那边传来好听的声音:“原来你没有存我的号码,真失望。”
号码?她大概知道是谁了,“权又泽?”
“记得我就好,出来吃个饭吧,我请客。”权又泽已经在花氏集团的门前了。
花晚开捏了捏手心,挂断电话,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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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花晚开和权又泽已经坐在了餐厅里面,是一家日式料理。
花晚开那个电话是打给凌丽的,就说请她吃饭。她最近忙着工作的事,好几天没联系她了,才知道她正被家里逼着学管理,将来能帮助她哥哥,所以她父亲一个月不允许她出门。
这样一来凌丽来不了,花晚开只能一个人硬着头皮来了。权又泽还调侃她怎么凌丽没一起,她笑着,又有些无奈的跟他解释凌丽的身不由己。
可他听完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灿烂?
“想吃点什么?”权又泽很绅士的将菜单递到她面前。
她平常很少吃日式料理,自然也不是很了解,又把菜单推了回去,“你点吧,日式料理我不太熟。”
权又泽没想到她不太吃日式料理,问她要不要换一家餐厅。她笑着拒绝了,说不是喜欢,只是不太常吃,尝尝也不错。他记下了了这一点:不太吃日式料理。
花晚开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点菜的举止投足间都很优雅,会礼貌的帮她拽出椅子,会礼貌的对服务员说谢谢。
而这一切又被门口的薄易之看在眼里了,他去找她的时候正好遇见她上了权又泽的车,一路尾随他们过来。看着两个人进了餐厅,他也跟着进去了。
虽然她一再说她跟权又泽只是朋友,可他总能三番四次的遇见他们在一起,心里就是不舒服。昨天和那个模特吃饭无非就是为了刺激花晚开,可她的反应真平淡,像是无关紧要。
这说明她没有爱上他,对他没感觉。本该平静的心却泛起波澜,一下一下。最后看着她像是真的要把食物吃光,怒上心头,所以才摔了叉子转身走人。可是还是不受控制的去她家,看了她一眼才觉得好受。
漆黑的眼睛危险眯起,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有空出来请你吃饭?”
-本章完结-
第四十二章 我就是贱(3)
“我每次就见到你的时间都挺有规律的。(.无弹窗广告)”花晚开先要了一杯白水,无论在什么餐厅吃饭,她都习惯先喝杯白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权又泽又记下了:饭前先喝杯白水。
“以后每天都可以见到。”他毫不避讳的说,他这段时间没什么事了,有足够的时间。
花晚开被他这一句话弄得差点呛到,放下水杯,拿起餐纸擦了擦嘴,干笑了几声。
权又泽越发觉得她很可爱,每次见面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花总吗?”一声男音居高临下的传来。
权又泽正面着薄易之,首先看见了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尽管不熟,可是关于他的传言却不绝于耳,基于礼貌,他站起身主动打招呼:“薄总,真巧,你也来着吃饭。”
一点都不巧!薄易之假装扫了他几眼,思虑一会,才恍然想起:“权氏的总经理?”
权又泽有些尴尬,也只是一瞬间,丝毫不介意的解释:“不,那是我大哥。我是老二,权又泽。”然后主动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薄总。”
看似像两个人握手,薄易之却只是轻触了一下,笑得风华绝代,却没说话。
权又泽似乎感觉他对自己有敌意呀,两个人并不熟呀?
花晚开听见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身形顿了一下,也站了起来,任由权又泽先打招呼。她轻轻叹息,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真是冤家路窄!
可她没想到他竟带着阿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他的身边,对她点头一笑。花晚开生硬地裂开嘴角,回了她一个微笑。他不是把她甩了吗,依照阿琳的胆子是绝不会主动找上薄易之。只有一种可能,他找上的她。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会吃回头草,她的心里五味杂谈。
等到权又泽说完花晚开才回答,学着权又泽的口吻,“真巧,薄总。”又瞥了一眼阿琳,“两个人一起吃饭?”
还没等薄易之说话,阿琳先点点头。在接到薄易之的电话,说要跟她吃饭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没想到他还会找上她,快速的打扮来到了他说的地址。可没想到,在这能碰上花晚开,心里咬牙切齿。
薄易之拉着阿琳就在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嘴上却还询问:“既然大家遇见了,就一起吃吧。”语气显然他才是主人,夺过了主导权。
尽管阿琳不喜欢,可是想到那天吃饭他的神色,只好跟着坐了下来。
花晚开和权又泽相视一眼,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权又泽碍于他是薄易之,不能拒绝,失了权家的面子就不好了。但还是想到花晚开,看她一眼,眼神透露出她并不介意,才坐的心里稍微舒服些。
花晚开有些不相信是偶然遇见的,他们订的位置比较偏,因为这家餐厅没有包厢。这样都能偶遇,那缘分是不是太大了些。其实她最担心的就是遇见了薄易之,每次她和权又泽见面他都会暴怒一番。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自然不会怎样,可是在他说一起吃饭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狂跳不止。
完了,明天说不定这个男人又是什么脾气了!
-本章完结-
第四十三章 我就是贱(4)
薄易之很自然的叫来服务员,问阿琳吃什么,又点了几道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花晚开他们先点的菜,所以先上来了,可是又不能动手,所以四个人就相视坐着,气氛尴尬。
权又泽心里更着急,好不容易可以和花晚开吃个饭,却被他意外的到来搅黄了。更意外薄易之对他有意思敌意,这是从何而来的呢?
片刻,薄易之点的东西也上齐了。他不徐不疾的说道:“大家吃饭吧。”然后自顾自的吃起了东西。
权又泽贴近花晚开,小声问道:“你喜欢吃什么?”
花晚开有些一愣,并不想让他给自己夹东西,尤其是在薄易之面前。她低头笑着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
权又泽有些不死心,拿起筷子朝三文鱼的方向夹去。(.)
“她吃鱼过敏。”薄易之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权又泽看向花晚开等着她说话。花晚开心里更惊讶,她的确是对鱼过敏。望着权又泽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目光瞧见阿琳惊讶的神情,她想了一下,凭什么他装出一副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
伸出她的碟子,放在了三文鱼的面前,淡淡地解释:“薄总,您好像说的不是我吧,我对鱼从来不过敏。”
这句话不是博了薄易之的面子嘛,阿琳坐等好戏。可是没想到他竟然随意的说了一句:“那我可能记错了。”
说的那样自然,没有失了面子,没有尴尬。
权又泽这才放心地将三文鱼夹到碟子里,还多夹了几片,说道:“你尝尝,这的三文鱼特别鲜。”还细心地将碟子拿了回去,放在她的面前。
看着碟子里的三文鱼,花晚开不急不缓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在眼前晃了晃,张嘴一口吃掉。在他期许的眼神中咽进了肚子里,回味无穷:“是挺不错的。”又把碟子里剩下的都吃了。
没想到她还真的吃下去了,薄易之冷笑一声。记得有一次和厂商吃饭,那个厂商就偏爱鱼,随着他的喜好点了很多鱼。见花晚开一点没动,厂商就有些不高兴了,问她是不是不喜欢。她赶紧拿起筷子吃了好几口,他以为她还挺愿意吃的。可是第二天迟迟没有来,他过去一看,她全身长着疹子,还不断的挠。这她才老实说吃鱼过敏,接过还住了几天医院,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个厂商还挺过意不去的,立即签了合同。
原来很多关于她的事情他都记得,只是不去想。薄易之的手指扣了扣桌子,代表着他烦乱的心情,下意识的把它归作他的记忆力好。
不过,她居然为了权又泽吃鱼!
阿琳察觉到薄易之太多的眼神都给了花晚开,心里质疑,不满的跟他撒娇,他这才摸摸她的头安慰,夹了几道菜给她,半推半哄地让她吃。
一顿饭,就这么各自的吃完了,薄易之没再和花晚开说一句话,花晚开也一个眼神都没看他。
结账的时候是权又泽结的,薄易之根本没必要在他面前做作一下。拥着阿琳,有说有笑,样子又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花晚开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人比人,不如人!
出门的时候花晚开看见手臂里有些红色斑点,这是要过敏的前兆,幸亏吃的不多。她赶紧挥手告别:“薄总,阿琳,那明天再见。”
权又泽也跟着打了招呼:“有机会再见,薄总,阿琳小姐。”
“再见。”薄易之只是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却对着他们的背影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本章完结-
第四十四章 我就是贱(5)
跟他们告别之后,权又泽送花晚开回家。(.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她刚开始拒绝了,可他说一个女孩子晚上不安全,就开着车门等她进去。她真的不好再拒绝,只好上了车。
其实她只是想单独去买个药!
“谢谢你送我回来。”花晚开下车之后礼貌的道谢,手指却不断的抓挠,真的很痒。
权又泽跟着她下车,把四周扫了一眼,下回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家了。他看着她,眼睛像黑夜里的星星一样发亮,晃得花晚开都有些晕眩。犹豫了半天说:“下次再一起吃个饭吧,今天的,不算。”
花晚开很想拒绝,可是实在是有些太痒了,她怕她坚持不住。眼睛弯的像月牙,和他相映交辉,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然后转身想走,迈了几步,又折回来了,叮嘱他:“路上小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匆匆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权又泽其实很想在和她多相处一会儿的,可是她却急忙离开了。他的心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她每次都委婉的拒绝,他都快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看见里面有些光亮了,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想起她那句‘路上小心’,又低声笑了出来,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花晚开打开门,换了鞋子,刚要开灯,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薄易之的味道,也许是他偷偷来了两回她太敏感了,难不成今晚还会扔下美女来她这儿,洗澡?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袭黑衣,脸色在灯光下神采奕奕。花晚开再一次呆住了,还真是他!
脱下外套,走到沙发前,将衣服随手一扔,掐着腰。她蹙蹙眉,忽然伸出她的右手,“钥匙?”
薄易之手心攥着的就是钥匙,把玩了一会儿,疑惑的开口:“什么钥匙?”
花晚开撇撇嘴,表示不满,手里拿着钥匙还问她什么钥匙。一想到一会儿会有口舌之争,她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了瓶水出来,边走边喝了一口。然后将它放在茶几上,冲着他的手眨眨眼,“我家钥匙。”
薄易之竟真的将钥匙撇在了茶几上,花晚开赶紧拿了起来,在她想说一句送客的时候薄易之丢了一句:“你认为没有钥匙我就进不来了吗?”
“没---”花晚开挫败的摇摇头,没了钥匙他当然能进来,他薄易之可是有‘通天入地’的本事。
薄易之的神情忽然冷了几分,连嘴角似乎都冒着冷气。眼神犀利,声调听着缓慢却暗藏波涛:“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花晚开想的是对的,只不过,还没等到明天。她只能披上她漫不经心的伪装,神情平静,“薄总,我们是有交易,可是没说我不可以有男性朋友。”
“只要是雄的,都-不-可-以。”他一句一字的说。花晚开刚想说他难道不是雄的,他又继续说:“除了我,换言之,你只能干干净净的呆在我身边。”
“凭什么?”本来这几天看他搂着阿琳就心里不舒服,现在他这样对自己颐指气使,一肚子的委屈汹涌而上。“你可以领着女伴招摇过市,我就不可以。你一个女朋友一个女朋友的换,我连一个都不可以有。”
“薄易之,你知道我呆在你身边多久了吗?”她的眼神悲伤起来,就直勾勾地望着他。
薄易之心里咯噔一下,那样悲怆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多久?他不记得,只知道很久了。
听不到他的回答,只有沉默。花晚开才发现她很悲哀,他连时间都不记得一点点。
“四年了,我在你身边四年了!”
-本章完结-
第四十五章 我就是贱(6)
“四年了,你连一点都不记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一个女人又能有几个四年,我最美好的年华都浪费在你身上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呢,再一年,再两年。我每次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看着过往的情侣,我很羡慕,真的很羡慕。我也希望能手拉手的走在大街上,一起吃个饭,一起看电影。可是,我有资格吗?”
“现在,我遇见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也不想错过了。”
薄易之听完之后仍然面无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手才能看出他在隐忍。她终于说实话了,她喜欢上了那个男人,不想呆在他的身边了,想逃离?可是,从他们交易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知道他才是掌控者。
“当着我的情人,还想上另一个男人的床。花晚开,你怎么那么下-贱呢?”
花晚开在这一刹那红了眼眶,身上越发的痒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从他嘴里说出的‘下贱’两个字像刀一样一字一句的划在她的心上,覆盖了她的痒,浑身的痛。她笑的更加凄惨了,“我贱?我就是贱,如果我不贱,我----”
我当初不会答应你的交易。
我不会在看着你和其她女人亲热之后还不死心。
我不会现在想要逃离你。
我不会爱你,深入骨髓。
然后又无所谓的说:“我就是贱,能怎么样。我不贱,你就会让我离开你了?我不贱,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如果两者没有区别,那就算下贱又怎么样?”
“咣”的一声,薄易之站起来随手抓了茶几上的被子就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犹如花晚开的心一样。她被他这个样子吓住了,死死地盯着地上破碎的杯子。
薄易之的俊颜上横眉怒指,连眼睛都有些泛红,身上的戾气如那忘川河边的魔。薄唇殷红,句句残忍:“很好,花晚开。可是当别人知道你为了公司出卖自己的身体,当了四年的情人,你父母会怎么看你?那个男人还会喜欢这么肮脏的你吗?”
“你将身败名裂,多少失望的眼神会怒指着你,嗯?”
花晚开慌了,手指都跟着颤抖,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脸色通红,怒气冲冲:“薄易之,你答应过我的。”
薄易之冷眼瞧她,冷笑一声,“我答应你什么了,嗯?”
“是你要破坏你我之间的关系的,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你真歼诈,无耻!“花晚开认不出骂道。
薄易之并不当作一回事,”无歼不商,你该清楚的。“然后他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花晚开,嘴角邪弯起,迈出脚,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并没有回头,淡淡的丢了一句:“所以,你要想好了。”
等他真正走了出去,花晚开跌坐在了地上,一股热气慢慢从心里升起,眼眶顿时积满了泪水。她仰起头,不想让泪水落下来,有什么值得哭的?
她站起身坐到了沙发上,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她疑惑的拿起来,是一盒药。细细地看了说明,她才知道是管过敏的药。
再也忍不住,泪水断了线似的淌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悲怆凄凉,痛彻心扉,在这诺大的公寓里久久不息。四年里所有的委屈都爆发在了这一刻,似乎这次留尽了,就再也不会哭了。
这算什么,他这样做算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如果再往前推一点,她还会奋不顾身的深爱他,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在他说出那样话的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有生之年,依旧未能深爱!
-本章完结-
第四十六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1)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路墨站在薄易之的家门口再次拨打他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昨天他说在外面吃饭,一早上都没见身影,已经中午了还没来公司,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拿出他家钥匙,准备试一试,他是不是在家。进去之后,空无一人。他又上楼来到了主卧的门口,门竟然开着。他透过门缝看里面一片漆黑,大手一伸,推门而进。
还没见到里面的场景,就先闻到了浓浓的酒气和烟味,整个屋子都是。他都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再往里走,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只有一些微弱的光芒。他往床上一看,也没有人。
一回脚,‘咣’的一声,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棉、花‘糖’小‘說’)他低头看去,像是酒瓶。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想把窗帘拉开。
“不要。”房间里终于传来一声沙哑的男声。
他有顺着声源找过去,才看家见地上有个团黑影。坐在地上,靠着床头柜,微微弯着身。他有些不相信,有些不确定,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薄总’喊了一声,而是喊了一声:“易之?”
“嗯。”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路墨才敢惊呼一声,似乎不相信地上坐着的是薄易之。那个一向有些洁癖的薄易之,现在邋遢的坐在地上。他跟在他身边也好多年了,从来没见他这样过,询问:“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地上的人微微有了动作,直起身。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双眼在发着光,格外诡异,“不是一醉解千愁吗?都是骗人的。”他越想忘记花晚开那张脸,就越是清晰的显现在他的眼前。
“不会是被女人甩了吧?”路墨玩味的说,想要调节现在的氛围。
薄易之竟没反驳!
路墨嘴长的都快塞进去一个鸡蛋了,不会真的是因为女人吧?在他的印象里,薄易之似乎没对哪个女人伤上过心,最近更是连个女人都没贴近他的身,除了花晚开。
等等,花晚开。想起他反常的举止和他曾经的猜想,也就是她了。难道两个人真是有事情?
“你和------”路墨刚想问出来。薄易之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了起来,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顿时明亮了。他下意识地闭了眼睛,有些刺眼。他独自站在窗前,身影寂然,正要说话。路墨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一看,是薄易之的父亲。
他将手机直接递给他,薄易之看见联系人蹙了蹙眉毛,抿着嘴,盯了一会儿才接:“我的没电了。”
然后路墨就听着他‘嗯’‘好的’‘好的‘就这简单的几个字,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他趁着这个机会才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酒瓶和烟头,床上还零零散散的有几个酒瓶。
这真的是为情所困了!
良久,挂了电话,薄易之将电话递给他,继续注视着窗外,缓缓轻叹:“该结束了。”
听的路墨一头雾水,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本章完结-
第四十七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2)
一整夜,花晚开都没睡,手里握着药在沙发上坐了一晚。早上的时候手臂上红斑点点,她慢慢地打开那盒药,吃了几粒。没有喝水,就那样硬生生地咽下去。很苦,真的很苦,可就如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她甘之如饴。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和他激烈的争吵,要逃离他。他终于说出了他心里的那个她,不堪丑陋,水性杨花,根本不配做他的女人吧!
她打了个电话给孙秘书,说有些不舒服,下午拍摄的时候再过去。然后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准备睡一觉。
‘铃铃铃’闹铃不断的震动,花晚开才睡意惺忪的醒来,看了看时间,赶紧去洗漱一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镜子里的她,头发凌乱,眼睛还有些红肿,脸色灰白,嘴唇都有些干。画了厚厚的妆容,才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精神。
她来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孙秘书向她跑了过来,低声说:“总经理,薄总来了。”
眼神看过去,薄易之真的来了,坐在一旁,身边是阿琳眉飞色舞的样子。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他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她的眼前。缓缓舒了口气,走过去,跟他打招呼:“薄总,您来了。”
“嗯。”薄易之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继续跟他旁边的阿琳有说有笑。
花晚开愣了一秒,然后去巡视了一圈准备工作。检查的时候眼神还是会有意无意地瞟向他,依旧有说有笑,就是再也没看她一眼。心里更加生疑,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薄易之真的再也没看她一眼,就连正式拍摄的时候都没有。
花晚开坐在椅子上,几次都发呆,心绪不宁。
天色陷入了黑暗,随着一声‘卡’,所有的拍摄都结束了。只等着播出去的效果就好了,当然后续的事情花晚开不必再跟着,也可以轻松一下了。
她象征性地先跟阿琳打了招呼:“效果非常好,这两天辛苦你了。”
阿琳也笑着回应她:“晚开姐,合作愉快。”又看了看薄易之,笑意更浓,“非常愉快。”
花晚开感觉她话里有话,再看看她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难道薄易之和她?
她看到阿琳走了过去,薄易之站起来给了她一个掌声,然后那个女人害羞一笑。薄易之又跟她说了些什么,她努努鼻子像是不愿意。可是薄易之又耐心地说了几句,她才点点头,走到助理身边,收拾了东西离开。
还走过来跟她说‘再见’。
“再见。”花晚开回应道。
一个脚步声渐渐向她近了,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这次的合作会很成功。”
就在花晚开想回答他的话的时候,薄易之没给她机会,径自离开了。
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真的和平时不太一样。嗯,淡漠疏远。
就是这种感觉,他对她很疏远。尽管两个人平时在工作中见面,但还是会说话的,甚至有些调戏的话。可是今天却连一句话都没有,一个眼神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
-本章完结-
第四十八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3)
三个企业合作的产品正式推广,而且非常成功,带来的利润远比想象的丰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花晚开此时正和相关的人员开会,再一次回放那个广告,不得不承认颇具魅力。
“总经理,你上次答应我们的是不是?”其中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员工说道。
花晚开故作思考,皱着眉毛,“我上次答应你们什么了?”
众人一脸失望,果然又是骗人的!
孙秘书在一旁偷着乐,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宣布:“总经理说了,我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准备庆功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庆功宴?那不就是大餐。众人看着花晚开的眼神都万分崇拜,激动。
花晚开得逞的笑了,她接手公司以后,融进了很多年轻人,还有以前在国外一起学习的同学。这也是她屡屡能成功的重要因素,大家都是年轻人,在发现花晚开没有总经理的大架子之后,私下里都比较放的开。
这不,一个女生神秘一笑,“总经理,可以带家属的哦。”
众人纷纷又了解,期待着她带个家属,那可是个大帅哥。
花晚开知道他们说的是权又泽,没理他们,瞪了他们几眼,先离开了会议室。
站在落地窗前,花晚开微微怔住。说到权又泽,她有多长时间没见过薄易之了,就算是这个合作的后续,都是路墨在跟她联系。她也旁敲侧击过他,可是他就说薄易之在公司里,还是正常的生活呀。
合作非常成功,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样。她以为她会被他‘召回侍寝’,可是却没有,意外的,一个电话,一次见面都没有。怪不得那样的疏离,是不准备再见面了吗?
所以,他是不是默许了她的话,两个人没有关系了,所以才没有联系她。以他的性格因为陌生人是不需要联系的。她自由了,再也不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情人了。
很好,真的很好,可是这些日子却只有思念,无尽的思念。上班的时候会发呆,甚至回家和父母吃饭的时候也会发呆,就想着他在干什么呢?
每次下班的时候会忍不住绕路,从他的公司经过,想着会不会来一个不期而遇,他们还会相互打招呼。最后,淡然的说一句‘好久不见’。
可是都没有!
她按下内线:”孙秘书,你进来一下。”
很快,孙秘书就进来了,问道:“总经理,什么事?”
她想了一会儿,交代道:“星期三我们举办庆功会,跟‘碧水圣朝’联系一下,在那举办。然后给薄氏帝业和黄氏企业都送过去请柬吧。”
“好的。”孙秘书接到指令,不过又问道:“阿琳不需要邀请吗?”如果邀请他们,阿琳不邀请,落在外人耳里,难免猜测纷纷。
花晚开知道她的顾虑,摇摇头,“不用。”自从拍完广告之后她就没见过她,而且效果那么好,她却没有大红大紫。反而很少看到她的身影,比以前的名气还差了几分。
她想,可能是和薄易之有关吧。
孙秘书点点头走了出去。
花晚开轻叹一声,其实邀请他们只是一个借口,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见他一面。
她是想离开他,可是在离开之后才发现远比想象中的还痛。后知后觉的那几日,睡觉都会惊醒。她告诉自己,就一面,就一面而已。让他悄无声息的结束划上一个句号,让她跟过去说一声再见。
四年的深爱,深爱的他,再见!
-本章完结-
第四十九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4)
‘扣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进来”,薄易之低头喊道。
路墨拿着请柬走了进来,看看正在工作的薄易之,犹豫地说:“总裁,这是花氏集团送来的请柬。”走上前,放在他的面前。
“嗯。”薄易之也没看,依旧忙着手里的工作。
路墨见他没什么反应,放下之后就走人了。快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依旧没反应。自从上次在他家他说出‘该结束了’这几个字,他把所有跟花氏集团有关的合作都交给了自己,让他的猜想越发的证实了。
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关系,难道是薄易之追她不成,一气之下甩手了?可是又不像,他那么高冷的一个人,怎么会主动追求人呢?也不是没有可能,花晚开那朵带刺的玫瑰可不是随便采拮的。[.超多好看小说]
等路墨离开,薄易之才看向桌前的请柬,拿起来,反复的翻开,合上。他已经多久没见过她了,好像好久了。原来她悄然淡去,他的心也能心如止水。
只是,真的是心如止水吗?
按下内线,薄易之轻描淡写,“通知他们,我会准时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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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晚上六点半点,碧水圣朝。
金碧辉煌,闪着无数的水晶灯,在这座a市最豪华的娱乐会所,人山人海,觥筹交错。没了往日的奢靡,花氏集团举办的庆功宴更像是一股清流。
和薄易之一样,只见过几次面的凌丽终于现身了,借着花晚开邀请函的名义,她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离开自家了。“晚开,你知道吗,我爸爸最近总是拿你和我做对比,说你怎么怎么好,要我好好向你学习。唉,这几个月,我都严重怀疑我的智商了。”
休息室里,凌丽拉着花晚开已经埋怨快一个小时了。弄得她边准备,边化妆,边听着,精神严重受影响。花晚开正试着她的礼服,可惜地摇摇头,“没办法,这种头脑是分人的,羡慕不来。”
凌丽看着她,眼神里尽是说她真自恋。她看过去,花晚开刚好穿上礼服。被美得惊呆了,一身红色落地长裙,开到大腿处,走一步就可以看见她修长白嫩的长腿,配着红色耳饰,头发微微盘起,打着几卷落到颈部。万绿丛中一点红,绝对的妖娆大气,秒杀一众。
“我都惊呆了,站在你身边,我顶多是个白嫩的水仙,毫无艳色。”
花晚开照着镜子,看着自己,非常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极致的绽放,“羡慕不来的。”
好吧,凌丽感觉自己的心被伤害了一万点。坐在沙发上,再也不上前去凑热闹,免得她羡慕死。更不禁感慨,双重对比都失败了。
花晚开哪里能放过她,又仔细端详了镜子里的自己,对着她说:“走吧,小水仙。”轻轻翘起兰花指,高傲的看着她。
凌丽赶紧走过去,抬起自己的手接过,还有模有样地弯着身子,清清嗓子,“花总出宫!”
花晚开不放过机会,搭上去,轻轻点着下巴。
这种感觉真好,友谊的感觉!
-本章完结-
第五十章 两个人的距离,毫厘之尺(5)
庆功宴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花晚开和凌丽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超多好看小说]果然,惊呆了众人。他们一直知道他们的总经理很美,而这身红色简直穿到了极致,一个微笑,一个步伐,倾人倾城。
凌丽就郁闷了,早知道不和她一起下来了,今天晚上还怎么约帅哥!
‘铛’的一声,花晚开正好踏上了舞台的中央,扶了扶话筒,清清嗓子。还没说话底下顿时就一片掌声,花晚开笑着示意他们停下。脸上微微有些红晕,“首先,感谢薄氏帝业和黄氏企业在百忙之中参加这个庆功宴,能和你们合作,我倍感荣幸。也感谢在场的每一位员工辛苦的付出,你们成就了这次合作的成功。嗯,其他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夜,让我们举杯共饮。“说完,一口喝下手里勾着的红酒。(.无弹窗广告)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花晚开缓缓走了下来。
孙秘书带着她来到了黄氏企业参加酒会的人的地方,说了几句话,敬了杯酒。这次黄氏的黄总没来,是副总参加的,说他正在外地出差,由他代理。花晚开抿了一口酒,没说话。其实心里心知肚明,怕是因为薄易之所以没敢来。
她本想寻找薄易之的身影,可是又怕显得她心虚,便问了孙秘书,“薄总来了吗?”
孙秘书指着一个角落的沙发,有些昏暗,回答:“在那里呢,说来也奇怪,今天薄总来的异常的早,带着他的秘书。我听说他出席酒会都很晚的,再不就是不现身。”
花晚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越是反常她越是紧张。泛红的手指捏了捏杯脚,舒了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向他走过去。思绪有些散漫,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毕竟两个人好些日子没见面了。
花晚开,只是正常的敬酒,不要紧张。
薄易之坐在角落里,路墨也跟着他一起来的。他说到处走走,也去认识认识有没有美女。所以他一个人留了下来,从花晚开下来的那一刻他就看见她了。今晚的她,很美,一身红裙更是美到骨子里的妖艳,连他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他想,看来离开他她过得更加好了。
此时看见她正走过来,又仿佛穿梭千年。
终于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花晚开这才敢直视他。即使一个人在这儿不起眼的角落里,依旧可以使这里万丈光芒,因为他薄易之就自带光环。
花晚开先坐在了最边上位置,抬起酒,十分商业的开口:“薄总,您能来参加真是再好不过了。”
“为何?”他手里的酒杯在手,却只是摇了摇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里面翻腾。
“大家平时很难看见你,这次他们能见你一面,肯定更有动力。”想想他们听说薄易之要来的时候的样子,简直不能直视,花痴崇拜的可以。
薄易之抿着嘴角,酒杯碰向了她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花晚开见状,也一饮而尽,一滴不留。
而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薄易之眼睛盯着繁华的人群,花晚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大堆的话都堵在了一起,不知道该先说哪句。
明明今晚就是想划一个句号,可是看见他,忽然就舍不得了。可是他的沉默,疏离,让她又戛然而止。
两个人明明就坐的这么近,为什么就不再是从前的感觉了呢?
-本章完结-
第五十一章 我未婚妻(1)
“晚开你来了?”路墨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正沉默着,眼神转转,还是自然地打招呼。[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花晚开冲着他点点头,幸好他回来了,要不然他们两个人还不尴尬死,“没发现路秘书打扮起来还蛮帅气的,不知道有没有吸睛无数呀?”
路墨叹了口气,佯装沮丧:“某人光芒太强,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探子,美女们都醉翁之意不在酒。”
薄易之面色不改,抿了口酒,放下杯子,十分淡定:“我不在,你岂不是连探子都不如。”
花晚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尴尬的认为一下子消失了。路墨无语,就当他没回来过。对着花晚开摆摆手,果断扭头离开。
花晚开见是个机会,刚想起身,就看见薄易之也起来了,她的心顿时怦怦跳了起来。看着他一点一点迈出脚步,花晚开扬起头,却看见他走向别处。
是一个女人,笑颜如花,远看过去就知道是个美女。薄易之真的向她走了过去,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薄易之便牵上了她的手。花晚开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的减速,最后好像都静止了一般。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特别。
薄易之牵着那个女人的手来到了花晚开的面前,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怔住地看着他们,郎才女貌。薄易之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柔情蜜意地笑了笑,介绍:“花总,这是黎郁清。”
“未婚妻。”
如果后面不是沙发,花晚开想她一定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换一个,可是他从来没松口说过他有女朋友,可是这次直接就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神速的,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黎郁清看着她发愣,打量了她一番,还真是个美人,自己跟她一比都差了几分。她伸出手,主动开口:“你好,我叫黎郁清。”
花晚开一时竟没伸出手,一点动作没有。然后她看见了薄易之眼眸里的不悦,她才伸出手握住,“你好,我叫花晚开,薄总的未婚妻长得真漂亮。”
原本黎郁清也有些不悦,可是身为薄易之的未婚妻,一定要有大家风范。露出微笑,“哪里。我听说过你,很厉害,能拿到薄哥哥的合作,一定不简单。”
花晚开也是久经商场,自然知道她话里有话。瞥了一眼薄易之,势均力敌地说:“哪里能跟你比,我拿下的只是合作,你拿下的却是薄总。”
薄易之似乎不想再听下去,皱了皱眉头,语气清冷:“的确是很厉害。”
黎郁清一听,笑的更加灿烂,也懒得理她。花晚开拿着酒杯的手指捏紧了几分,抬起酒,露出一丝微笑,却带着些许僵硬和苦涩,“那就祝薄总早日抱得美人归。”
“快了。”黎郁清扬着头抢先说道。
花晚开哪里知道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概念,只能再次僵硬的勾起嘴角。
薄易之低眼没说话,面部的线条又冷了几分,好一会儿又对着黎郁清低声说道:“走吧,你才下飞机,累坏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黎郁清点点头,笑意满面的跟花晚开道别:“那我们先走了。”
“嗯。”花晚开回应一个声调。
薄易之牵着黎郁清离开了,还细心地帮她开门。两个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和谐,和谐得花晚开都不忍去打扰。
-本章完结-
第五十二章 我未婚妻(2)
楼梯口的权又泽将一切看在眼里,然后他看见花晚开竟叫来服务生,要了一桌子的酒。(.棉、花‘糖’小‘说’)整个人如没了灵魂一般,一杯接着一杯。
怪不得每次出去的时候她偶尔会发呆,原来是真的心不在焉。他的追求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可是她从来不回应,原来心尖上已经有人了。
他暗自伤神,看着她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是忍不住。叫来服务生,拎着酒杯朝她走了过去。
直到有人坐在了她的对面,花晚开才放下酒杯,抬眸看过去,是权又泽。小脸喝过酒,红扑扑的,傻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权又泽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喝了一杯,带着红酒的醇香声调迷人:“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喝多少呢。”
花晚开接着傻笑几声,“肯定是凌丽告诉你的。[.超多好看小说]”靠近他坐了坐,举着杯子,“干杯。”咕噜咕噜地又全喝下去了。
权又泽没有制止她,陪着她喝,喝够以后她就会好起来的。他的心里还是着急的,忍不住问道:“他就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
手瞬间停下,表情都跟着停住了,花晚开冷静的不像刚才要醉酒的人。忽然间就很想倾诉出来,点点头,没有否认。
“如果是他我还能接受,换做别人的话,那我就要质疑你的眼光了。”权又泽打趣道,眉眼间都是满满的笑意。
如果没有薄易之,花晚开一定会对眼前的男子心动。可是爱情就是有先来后到,先来的对胃口,后来的怎么好也不是那种感觉。她只能会心一笑,倒酒接着喝,顺便又给他满上了。
未婚妻三个字总像是魔咒一样在她的耳边缭绕,根本忘记了庆功宴的主人是她。
权又泽就陪着她,她喝,他也跟着喝。花晚开最后都有些胡言乱语了,手指摇晃,盯着权又泽问:“为什么我就是不可以呢,谁都可以。”
听着喜欢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爱着别的男人,权又泽第一次有种失恋的感觉。他将醉醺醺的她扶好位置,然后找到了孙秘书,跟她交代了几句,又把她家的地址要来,翻到钥匙,准备送她回家。
凌丽见状也赶紧过来了,问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他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跟着他将花晚开扶上车,然后看了一眼醉醺醺的花晚开,严肃的交代:“虽然我有意撮合你们两个,但是,你不可以乘人之危!”
权又泽失笑,他自认为他是个有风度的男人,居然被她龌龊‘思想’。勾勾嘴角,“要不然你一起?”
凌丽花容失色,什么叫一起?难道是她想的邪恶了?摆摆手,咧开嘴:“不了,我今晚还要找个凯子呢。再说,我家花花岂是你能轻易扑倒的。”
然后一转身溜走了,权又泽这才上了车子,帮她系好安全带。
花晚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她已经换了个地方,扭头看着身边的人,嘟囔道:“你不是他。”然后又翻翻她自己身上,没找到。
“找什么呢?”看她来回翻,权又泽问道。
“手机呢,我找手机。”花晚开还伸出手比了比,像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样。
权又泽虽然疑惑,但是出门的时候没带东西,就掏出他的手机递给她。
花晚开拿过手机,好像终于找到了宝贝一样,按下熟记于心的号码,一只手指拨了过去。
“你好。”电话那边传来一如既往的冷清声音。
花晚开陡然间就清醒了,眼神坚定,舒了一口气,淡然说了几个字:“我们一个电话,泯恩仇。”
-本章完结-
第五十三章 我未婚妻(3)
挂了电话,花晚开轻轻一扔,苦笑,窝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像是睡熟了。(.无弹窗广告)
权又泽拿过电话,启动车子,听完她的电话之后心情大好。虽说不能足已将她心里的位子的那个人撵走,但却是足够好的机会。
按照孙秘书留下的地址,权又泽到了地方,轻轻的喊了一声:“晚开?”
睡熟的人丝毫没反应,他凑了上去,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真的睡着了。借着月光,她的脸庞只露出了一半,但却散发着足已令他心动的柔色。他并不着急送她回去,就这样的静静看着她,心生荡漾。
过了好一会儿,权又泽才有所动静,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下车,将她一把抱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慢悠慢悠的才开了两道锁,进了屋子。然后找到了她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花晚开忽然睁开眼睛,直直地对着他说:“我做你女朋友好吗?”
权又泽被她睁开眼睛下了一跳,又被她说出的话下了一跳,刚想回答。花晚开却闭上眼睛翻了个身,睡着的样子。他有些尴尬了,醉酒了还照样可以撩拨他?
替她盖好被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发梢都那么柔顺。手指的一个动作都那么柔情,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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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集团。
花晚开不知道第几次按太阳穴了,头还有点疼。虽然强撑着上班了,但是一天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做,文件更是扔的老远。她给凌丽打了电话,才知道昨天她喝醉了,被权又泽送回家的。
到底喝了多少酒才能迷糊成这个样子!
居然还被凌丽调侃了,说昨晚有没有个红绡帐暖,她爆了粗口,果断挂了电话。虽说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她有没有乱说话?
关于薄易之,想到他心情又低潮了,他有未婚妻了呢。
孙秘书走了进来,“总经理,权先生找你。”还抛了个不明意味的眼神。
真是想谁来谁!花晚开瞪了她一眼,点点头。
再进来的就是权又泽,他今天穿了一身棕色的风衣,简单帅气。
“你怎么来了?”
权又泽坐在她的对面,问道:“你不希望我来?”
花晚开笑着点点头,“的确。”
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利索,权又泽也没在意,却说:“找女朋友不应该的吗?”
女朋友?花晚开惊到了,昨晚受了刺激不会真的说错话了吧?
“昨晚某人亲口说的,要做我的女朋友,你终于答应我了,我当然迫不及待的来见你了。”
花晚开尴尬了,想着该找什么借口呢。灵光一闪,“我喝多,胡言乱语。”
“酒后吐真言。”
花晚开彻底凌乱了,下回再也不喝酒了。
权又泽见她不说话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平复了。“这样吧,看场电影,就当这句话你没说过,我随意听听。”
花晚开当机立断点点头,幸亏他随意听听,要是认真听听就惨了。
都怪凌丽,怎么她不送自己回家呢,就这么放心他送她回家?
-本章完结-
第五十四章 我未婚妻(4)
花晚开和权又泽来到电影院,里面居然没有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权又泽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是被别人包场了,花晚开都忍不住惊了,好大的手笔。
两个人商量着换一家,却没想到见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权又泽眯了眯眼睛,拉起花晚开的手。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薄易之揽着黎郁清从对面走过来,他目光落在了两个人牵着的手,眸光乍现。
黎郁清抿嘴,主动上前打了招呼,“真巧,在这遇见你们,你们也是来看电影的?”打量了她身边的男人一眼,有种温润如水的感觉,“他是你男朋友?”
花晚开被他拉着,鼓起了勇气,并没有回答她后面的问题,说道:“是的,可是似乎看不了。”
黎郁清看了看薄易之,手勾上他的腰,娇羞的解释:“嗯,我喜欢清静点的看电影,所以,薄哥哥就包下了电影院。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原来大手笔的是他。
“既然大家遇见了,那就一起看吧。”黎郁清邀请道。
没等花晚开开口,权又泽抢在她前面回答:“既然是薄总对你的一番心意,我和晚开怎么好打扰呢,我们换一家就好了。”
一旁一直没插话的薄易之却在这时说:“一起吧。”
黎郁清像是一点都不介意,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权又泽看了一眼花晚开,花晚开点点头。如果她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心虚,所以干脆答应,就是在一个空间里,和他,还有他的未婚妻看场电影,有什么做不到的。
薄易之拥着黎郁清走在了前面,花晚开和权又泽跟在他们身后。权又泽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她。花晚开摇摇头,说有什么不可以的,还免费的电影。
其实心里有多介意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黎郁清拉着薄易之坐在了第五排的中间,说是最好的位置。权又泽拉着花晚开则坐在了最后面,左右衡量,还是离远的一些好,花晚开也没拒绝,其实坐在哪里都一样。
电影开始,灯光暗了下来,坐在前排的薄易之和黎郁清依稀可见。花晚开有些后悔坐这么远了,就他们四个人,她看见他们轻而易举。她也想静下心来看电影,可是那两个人的身影在前,挥之不去。
电影,变得索然无味。
“想什么呢?”权又泽还是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侧头问道。
花晚开指着大屏幕,“电影很好看。”
虽然知道她这句话只是借口,权又泽还是没反驳,现在还不是问出口的时候。‘嗞’手机震动了几声,权又泽掏出电话,是医院打过来的,蹙了蹙眉。
“怎么了?”
电话那边说了几句,权又泽挂断了电话。
花晚开问道:“有事吗?”
权又泽看着她,舍不得地点头,解释:“医院有个急救病人,我需要亲自回去操刀。”
“那你快去。”
“你跟我回去?明天单独再看好不好?”权又泽不想留下她一个人,反正也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今天没看成也就算了。
花晚开低头瞥了一眼前面的两个人,说:“走吧。”然后权又泽打开手机,领着花晚开出去了,也没跟他们打招呼。
薄易之斜了一眼,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本章完结-
第五十五章 我未婚妻(5)
电影院还是被包场的状态,电影还是那个电影,放了一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女主角正在那儿哭泣,男主角搂上了别人的肩膀。没有太多新意,简单通俗。
再次回来的花晚开这次却看进去了,跟自己很像呢!
她送走了权又泽,看见薄易之和黎郁清也出来了。鬼使神差的就又回来了,看这场没看完的电影。(.无弹窗广告)连电影院都没有人,花晚开仿佛融入到了这寂寞的氛围里。
‘嗒,嗒’的声音在这无人的电影院尤为响亮,花晚开有些紧张起来,应该没有人了呀,这声音是什么。还越来越近,到底是什么鬼?
最后声响停了下来,在她所在的影厅门口。一袭黑衣而立,只能借着大屏幕的光看见人影。他一点点的靠近了,竟然是薄易之!
她回来的时候坐的是第一排,然后她看见薄易之也在第一排坐了下来,最边上的位置。
他没和黎郁清离开,一个人回来了?为什么回来?
薄易之回来了,他坐了下来,一句话没说,眼睛盯着屏幕,好像花晚开不存在一样。他把黎郁清送走了,自己坐上车又让司机把他送了回来。其实他在楼下看见了她,她又折了回去,所以他也回来了。
看见权又泽拉着她的手,黎郁清说他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也没否认,这就是默认了。所以在黎郁清发出邀请的时候,他也同意了。两个人看电影,能做出什么事,还不如在他的眼下。
花晚开眼睛盯着屏幕,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坐在她的旁边真的一声不响,她抬起手挡住自己,脸上笑容满面。因为太情深,所以这偷来的幸福也格外珍惜,不愿打破。
这是四年来,两个人第一次看电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影。
最后电影的结局女主角还是和男主角在一起了,又或者一开始女主角就该和男主角在一起的。虽然故事像她一样,可是薄易之是男主角,女主角从来不是她。
灯光亮了起来,影厅灯火通明。薄易之没动,花晚开也没动。可是已经散场了,花晚开也该把这偷来的幸福还回去了。站起身,往出走。
“花总现在离开都不和别人打招呼吗?”
他终究还是先开口了,花晚开缓缓转过身,看着座位上的薄易之。嘴角还是那熟悉的冰冷,脸庞却是那妖孽的气息。
既然没关系了,花晚开说话的语气都扬眉吐气了:“彼此彼此。”
薄易之知道她是指上次那个代言之后他一声不响的离开,看来她也是在乎的?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所以,连伴侣这种事都是彼此彼此的?”
“谁跟你一样!”花晚开甩开脸,嫌弃地说。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他有了未婚妻,所以自己也有了男朋友。
不想跟他再有过多的交流,在他面前从来没赢过,她再次往出走。
手腕却被他拉住,一个翻转花晚开便跌入他的怀抱。久违的气息渗入他的感知器官,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声调低转温润:“很晚了,我送你。”
-本章完结-
第五十六章 想‘潜规则\’我(1)
花晚开一愣,哪里甘心就这么被他牵制,一低身,从他的怀里溜出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可是手腕依旧被他握着,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干脆放弃了。
薄易之却心情大好,握着她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是不松开。嘴角融化了,语气宠溺:“小野猫。”
她不淡定了,鼓着脸颊,有些不悦:“你想怎么样,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说出来她却有些后悔,怎么听着酸酸的!
“未婚妻,也就是说我未-婚!”薄易之一字一句的耐心解释,似乎心情非常好。
花晚开都忍不住抽搐嘴角,这解释,她竟无言以对。
薄易之将她拉近,玫红的薄唇一张一合:“所以,挣脱不开我,我送你。(.无弹窗广告)”然后,不留余地地拉着花晚开走了出去,大步流星,她得跟着后面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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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自家的大门口,花晚开赶紧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溜烟的没了身影。又忽然跑了出来,到大门口确定门锁锁上了,才踏着小步回去。
薄易之冷笑,把车停好后也走了下来。走到大门口,盯着门锁看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去,拔出来,门开了!
他大步昂然地走了进去。
花晚开正在家里洋洋得意的时候,庆幸终于将他甩掉。这时,自家的门居然开了,她一回头,什么情况!
薄易之没理会她,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盯着她看,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深意。
为什么她有一种她才是外人的感觉呢。。。。。
“你怎么进来的?”
“正大光明。”四个字说的那样理所当然。
薄易之摊开手,将钥匙扔在了茶几上,示意她是因为这两把钥匙,“钥匙,我怎么会只配一把呢?”
失策,花晚开暗暗想着明天把锁头都换了。她想问他会什么来她家,想干什么。一声不吭的离开,携着未婚妻再次出现,如今又来参与她的生活,为什么主动权永远在他手里?
可是最后说出来的时候却只化作了几个字:“太晚了,你该回去了。”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薄易之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将外套脱了下去,还解开了衬衫的几个扣子,露出健硕的胸膛。笑的带着几分色-情,对她说:“太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你是薄易之,在a市谁敢劫你!花晚开也脱下外套,倒了一杯水,“那你未婚妻问起来怎么办?”
“我说今晚有急事出差。”薄易之解释的面不红耳不赤。
看样子他今晚不会离开了,花晚开眸里精光一闪,没再理他向楼上走去。进了房间,花晚开将门一反锁,得逞的笑了笑,大门可以有,卧室这个不会有。
薄易之也走了上去,开门,没开。应该是被反锁了,倒也是没着急,走向了一旁的客房。
花晚开洗完澡之后,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听去,没动静。放心的回到了床上,闭了灯,可是却睡不着。他是离开了还是在客厅,如果没走是不是在客厅睡一晚上?
爱一个人,真是连衣食住行都操心!
-本章完结-
第五十七章 想‘潜规则\’我(2)
还是没忍住,花晚开轻声的开了门,先探出脑袋,楼下竟然关灯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静悄悄的,难道是已经走了?又或者,还是舍不得他的未婚妻。
她借着月色下了楼,沙发上没有人。原来是真的走了,又不留一点痕迹。心里有点发涩,嘴角苦笑,亏她还想着他会不会睡沙发不舒服。
等回到卧室的时候,花晚开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准备蒙头大睡。可是,身边温热的触感是什么?她吓得一惊,赶紧爬起打开了灯。看过去,居然是薄易之。
原来,他没走。
“你干什么?”
薄易之微微直起身,靠在床头,只吐出两个字:“睡觉。”
花晚开听到他说睡觉,才想起来自家有客房,刚才的举动就是多余的。[]他一定是趁着她下楼的时候溜到了她的房间,她竟然蠢得连自己家有客房都忘了。
像他这种自我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委屈在沙发上睡一夜。
她指着门,说道:“睡客房。”
“我什么时候睡过客房?”薄易之斜了她一眼,满脸不满意。
子不走,我走!花晚开下了床,愤愤地看着他,走向了客房。还使劲将门关上,在这寂静的夜尤为响亮。
薄易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躺了下来,继续睡觉。
夜深人静,一只手推门而进。花晚开正睡得酣甜,被子都有一角散落在地上。薄易之将被子捡起来,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顺势坐了下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感觉。又落在了她的唇瓣,细细摩挲,不似脸颊的热度,有些微凉。
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感觉有些痒痒,动了一下脑袋,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每个日夜都能梦见的脸庞,慵懒一笑:“是你。”然后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薄易之被她吓了一惊,赶紧拿开手,却听见她说‘是你’。手指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是你,是谁?忽然有点嫉妒那个权又泽,她想着的人是不是他?
他又替她掖了掖被子的边,站起身,又凝视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出去。
第二天,花晚开醒来的时候摸摸她的脸颊,居然无缘无故的发热。昨晚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看着她,可是却不能睁开眼看见。
直到现在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想起薄易之,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主卧的门还开着,她轻轻推开,看见床上还有一道身影。她犹豫了一下,叫:“薄易之?”
没反应?
她放心的走了进去,还真的在熟睡,站在床边还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盯着他的脸,真的很白希。睫毛也好长,真让女人都嫉妒。嘴巴很薄,都说这样的男人薄情,摸上去也一定很薄凉吧。
有多少个日夜没注视过他睡着的模样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花晚开都会早早的醒来。就算是被‘折磨’的很晚,第二天也一定比他醒的早,似乎凝视他,成了一种习惯。
连生物钟都准时!
忽然,她的手腕被拉住,硬生生的跌入他的怀抱。耳朵贴在他的胸口,里面的心跳如此明显,她的心跳似乎都在跟随着他的节奏。
只听,头顶传来一丝戏谑的声音,声调华丽:“一大早的,想‘潜规则’我?”
-本章完结-
第五十八章 想‘潜规则\’我(3)
花晚开跌在他的胸膛,很突然,听见他的话之后,挣扎着起来了。(.)翻了一个白眼,带着些许嫌弃:“我哪有那个胆子呀,你的身价太高,我可勾不到。”
薄易之直起身,眼神微变,有点欣赏:“那你为何‘袒胸’对我呀,虽说秀色可餐,一早上有点猛呀。”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花晚开看见自己的睡衣正露着大好风光,有那么一点点的沟,可能是被他拽倒之后脱落的。她整理一下衣服,看他依旧目不转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定盖住了,然后迈着小急步走了出去。
薄易之的视线追随了她一会儿,不自觉地低笑,荡漾骚包。
这感觉不错!
花晚开收拾好了之后弄了一点简单的早餐,不想被他影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可是她就做了一个人的份,并不打算让他继续留下来,否则她的早餐时间也会变得破碎。
想着想着就笑了,她轻盈地东西摆好,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她刚坐下来,薄易之也下来了,看样子是已经洗漱好了。薄易之看了一眼餐桌前的花晚开,瞥到餐桌上的食物,没有丝毫的情绪。他不急不忙地走下来坐到她的旁边,看着她。
花晚开本来不想理他,可是这视线也受不了呀。想了想,还是说道:“薄总,不好意思,我家只有一个人的早餐的食材了。”说完,拿起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口。
手搭在桌子上扣了几下,发出均匀的声音,薄易之嘴角一勾。
花晚开感觉不妙!
“如此明显的潜规则。”薄易之看着她定住的表情,继续说:“连早餐收拾一份两用。”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从她的手里拿过三明治,对着她留下的痕迹就是一口。像是细细咀嚼的样子,“果然不一样,我不介意,你多多潜我。”
“呵~~~”
花晚开舔了舔嘴唇,发愣的有些干涩,唇瓣上晶莹剔透。他不会是昨晚换个地方睡觉,连人都换了吧?
薄易之咽下东西,忽然凑上前将她一把拉过,亲了上去。伸出舌尖,勾住她的,将她的口腔一扫而空。然后将她松开,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唇瓣。
“果然又不一样,以后我口渴的问题就交给你了。”
到底是口渴还是口水?
花晚开不甘心又被他调戏了,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喝了下去,赶紧去除他的痕迹。
“原来你也迫不及待的跟我‘水汝胶融’,嗯?”
还没咽下去的水就硬生生地留在了她的口腔里,花晚开真想喷他一身,不过还是起身走到了洗手间里,将水又吐了出来,还涮了几下。
里面传来哗啦啦地流水声,薄易之眉毛一挑,心情大好,对着三明治又是一口,淡淡的果酱味从里面散播开来,可是却怎么也除不掉她的味道。
在洗手间呆了好一会儿,花晚开才从里面走出来。走到正悠闲吃着早饭的薄易之面前,掐着腰,声势浩大,“薄易之,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见面,又领着未婚妻再次出现,难道我们之间不是结束了吗?”
薄易之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站起来对着她,高出她一头。低下眼眉,眼底浮现着丝丝笑意,声调上扬又性感。
“不怎么样,就是想被你好好‘潜’一次。”
-本章完结-
第五十九章 想‘潜规则\’我(4)
‘嗞嗞’~~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花晚开和薄易之不约而同看去,来电显示是权又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就在花晚开刚要碰到手机的时候,薄易之手臂长抢先了她一步,一举拿过手机,盯着上面的名字蹙眉。
花晚开想要抢过来,可是她的个子哪能跟薄易之相比,他举着手她就勾不到。薄易之举着手机,手指轻轻一划,拒接!
可是电话又打过来,薄易之又拒接了,怕他的电话再次打过来,索性直接关机。他这才稍稍满意,把手机还给了她。花晚开拿过手机一看,居然给她关机了,恨恨地咬咬牙,转身要走。
薄易之没给她机会,一把将她搂住,眉眼间尽是得逞的笑意,盯着她不说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花晚开知道挣扎也是白挣扎,索性也跟他一样盯着他看。
四目相接,一个笑意,一个愤然。薄易之淡淡地开口:“这么目不转睛,想通了,嗯?”尾调慵懒而性感,不是她you惑他,而是他you惑她。
“想通气地嘟囔道,心里十分鄙视他。
这模样很---可爱!
薄易之忽地一下就亲了上去,如雨后的狂风暴雨,席卷开来。花晚开瞪大着眼睛,连呼吸都没有了,不得不跟上他的节奏。
出门的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薄易之带着吃饱餍足的表情走了出去。花晚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捂着脸,虽然两个人没有进一步行动,可是在这沙发上可是亲了足足快一个小时。
每当以为他结束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会儿喘息的时间就封住了她的唇,每次亲到她上不来气的时候才肯松开。她穿上鞋跑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仅头发凌乱了,嘴唇都红肿了,嘴角有点破皮。最尴尬的就是脖子上那一个两个三个的红印了,赤luo裸的暴露着两个人刚才的激情四射。
意志太不坚定,虽然城池没攻下,但是头阵输得也太惨了!
花晚开羞人的捂上脸,平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找到遮瑕霜,将脖子好好的遮住,嘴唇涂了厚厚的红色,确定镜子里的人没什么异样了,满意地点点头。
她穿好衣服,拿起钥匙,也赶紧离开去上班。
“总经理好。”
“总经理好。”
一路上有几个打招呼的,花晚开也点点头,可是为什么感觉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她呢。她下意识的又遮遮脖子,有点做贼心虚!
“总经理好。”一出电梯,孙秘书就遇见了花晚开,跟她打招呼。
花晚开尴尬的笑笑,跟她点点头,赶紧溜进了办公室。
孙秘书有些奇怪,今天她看上去很奇怪,而且今天居然迟到了,她可是一向都十分准时的。
花晚开进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没有任何端倪,放下镜子,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扣扣。”
刚定下心来的花晚开一惊,故作镇定的开口:“进来。”
孙秘书拿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将东西放在了她的面前,说:“这是刚才送来的外卖,说是给您的。”
什么情况?
-本章完结-
第六十章 想‘潜规则\’我(5)
“放这儿就行了。(.)”花晚开盯着袋子说。
孙秘书点点头,出去了。想必,这么幸福的爱心早餐肯定是那个大帅哥送的。
花晚开盯了半天,才拿出手机,早上来的匆忙也忘记开机了。先把手机开机,一开机便收到了好几条短信,都是权又泽发过来的。
‘怎么不接电话?’
‘关机了?’
这个早餐应该是他订的吧,应该也不会有别人。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没吃早餐的呢?
她翻到权又泽的电话,拨了过去:“喂?”
“你开机了,早上怎么回事?”电话那边的话语还有几分着急。
花晚开想了想,解释:“早上有点事,不方便接,后来就没电了,自动关机。.”
权又泽稍稍喘了一口气,“害我担心一早上,看病都不专心,你看着办?”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好。”权又泽笑着嘴角答应。
花晚开挂断电话,打开袋子,将东西拿了出来。品类还挺齐全,欠身一闻,还真香,拿起来兴致冲冲地吃了起来。
‘嗞嗞~~~’
手机又响了,花晚开一看,是条短信,而上面的电话号码就算是没备注,她也一眼能认出来。是薄易之的电话号码,她没有刻意记过,只需几眼便铭记于心。
她打开手机,短信上写着‘早餐怎么样?’
噎住了!
花晚开拿起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拍了拍胸脯,可算是好多了。
又看了看手里的早餐,所以,这个早餐不是权又泽买的,而是薄易之。她赶紧把手里的勺子扔了,他买的东西她哪能消化。
‘?’手机又接收了一条短信。
花晚开回了几个字,看着又不合适,还是换一句,“你是谁?”满意的放下手机,不能被他知道她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嗞嗞~~~’花晚开拿过来一看,竟写着‘早上才占完我便宜,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小脸红了起来,早上激情的画面瞬间钻到她的脑海里。花晚开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岂能被他的‘男色’所you惑,回了几个字。
‘早上开启的是自动过滤模式。’
另一边的薄易之盯着手机上的几个字,神色荡漾。似乎能想到花晚开那一脸的红润,看来她的主意还是不错的,可以借鉴。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从前,不,比从前,已经变了质。
等了好一会儿,花晚开等着手机再次响起,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信息。手杵着小脑袋,盯着桌子发呆。只是几条短信而已,竟有些失落。
这算是两个人第一次用手机联系吧,不是公事。小的时候最希望和自己的男朋友能像这样短信聊聊天,短信上的字体比通话更加真实。甜蜜的言语也可以时常拿来回忆,拿着这些证据,骄傲地告诉身边的朋友。
‘瞧,这我男朋友追我的时候。’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可是这简单的梦想还是由他实现的,心里竟然还是觉得十分圆满。她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吃,嘴角一直弯着,连粥的味道都变甜了。
吃完的时候,她想起了权又泽,于是按下内线:“孙秘书,帮我订一家附近的餐厅,中午十一点。”
-本章完结-
第六十一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1)
花晚开进到餐厅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了权又泽,没想到他会来这么早。[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快步走了过去,先打个招呼:“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呀?”
权又泽今天穿的一件白色衬衫,特别像学校的校草,很显他的温润气质。他笑着说:“没有,我刚到。”其实他已经来了一个小时。
花晚开叫来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他,特别随意,样子十分豁得出去,“尽情的点吧。”
权又泽看着她,眉眼间都是笑意,特别配合的说道:“那我可不客气了,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吧。[.超多好看小说]”
花晚开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连一旁的服务员听着都憋着笑了。
“就这些吧。”权又泽将菜单又递给了她,“你再点点什么?”
花晚开接过菜单看都没看就递给了服务员,示意她可以了。等服务员离开,她才对上权又泽疑惑的眼神,义正言辞的解释:“我吃你要打包的就可以了。”
权又泽听完低声笑了出来,轮廓更加有了温度,神情越发的宠溺。
花晚开面对这样赤luo裸的眼神有些吃不消,清了清嗓子,“你再看下去我就要饱了。”
权又并泽没有收敛,还更加放肆了几分,参杂着柔柔的神情,声调温润撩人:“所以,我追了你那么久,是不是可以让我看的更加的正大光明?”
其实花晚开何曾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真的很好,接触的越多,就越能发现他的好,真正的温文尔雅。可是却也不会失了幽默,偶尔几句话笑点很高。长得帅,家世好,自己也能赚钱。
可是,终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在知道薄易之有了未婚妻的时候,花晚开想过答应他,就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过一辈子也不错。可是昨晚那个人轻轻一撩拨,她就不坚定了。此时此刻,花晚开更不会接受他了,他值得更好的人去拥有,自己不能随意玷污。
她的身体不干净,心,也不干净!
就在她刚要开口拒绝他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道男声。
“真巧!”
权又泽和花晚开看过去,是薄易之和他的未婚妻,黎郁清。
还没等花晚开做反应,权又泽站了起来,似笑非笑,“是呀,真巧,每次都能遇见您。”其实是话里有话,只要他和花晚开约会,就总是能遇见他。
从来没爆过粗口的权又泽,都忍不住想说四个字。
阴魂不散!
“不过,薄总,今天怕是不能邀您一起吃午饭了,我们有私事。”还特意把‘私事’两个字加重。
虽然不知道怎么和权又泽解释,但面对他总比面对薄易之强,尤其是还美人在侧。花晚开没说话,只是简单地向他们点点头,然后低下眉眼。
黎郁清见状,主动站出来说话:“既然你们有私事,我们就不打扰了,正好我和薄哥哥也能过过二人世界。”
花晚开的手握紧。
薄易之也没反对,拉着黎郁清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权又泽见他们走了,也坐了下来。虽然他们没坐在一起,可是刚才的氛围已经没有了。想到这儿,不禁蹙了蹙眉。
花晚开发现他们坐在了他们对面,她正好对着薄易之。他正看着自己,双手环肩,冰冷的脸庞划过淡淡的笑意。
还真是会坐!
-本章完结-
第六十二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2)
以至于花晚开在后来权又泽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时不时偷瞄对面的男人,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然后那个男人每次都能和她对上视线,也时不时和未婚妻交头接耳一下,发一把狗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权又泽的好脾气都要让薄易之磨没了,下回一定挑一个好地方,不能在a市繁华的中心,否则肯定撞上他。不过心念一转,这何尝不是个机会,既然知道了花晚开的心思,那面对面的回答岂不是更牢靠。
“晚开,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花晚开就知道还是躲不过这个问题,她的一个抬眸,就看见薄易之正盯着她,眼底潜藏的是深深的危险。垂眸,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其实没有薄易之她也不会再答应的,她不该耽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看向权又泽,神色严肃起来,认真一字一句的回答:“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也承认,我对你有过心动。”
“其实你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我还放不下。你那么优秀,我配不上你,你终究会有更好的女孩陪着你。所以,我们还是一直做朋友吧。”
最后,还是被拒绝了!
权又泽温润的脸上变得有些失色,如果自己早一步认识她,现在会不会是不同的答案。
“如果早一步认识你,住在你心里的人会不会是我?”
会吗?应该还是不会。她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像是看透了爱情。眼神空茫,像是感慨,像是怀念。张嘴,呢喃着:“也许你喜欢过很多人,心动的,告白的。可是你终究会明白,深爱的只有一人。”
“无论对你与否,还是败给他。”
轻轻的几个字,却透着无限的沧桑。
权又泽忍不住去猜想,她到底爱到薄易之何种地步。后来等她的事情曝光之后,他也才明白一点而已。
“薄哥哥,不吃饱,一会儿哪有力气打架。”黎郁清递给他切好的牛排,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他。
薄易之嘴角一扯,拿起酒杯轻撮了一口,意犹未尽的说:“这种事,还需我动手。”
黎郁清想想也是,像他这种男人动动嘴就足够把对方ko了。既然他不吃,她又把盘子端了回来,自己准备把它消灭。嗯。味道好极了。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花晚开的神情不太好。他坐在她的对面,就算是告白她也不会答应吧?
今天心情大好,薄易之中午吃饭的时间来到了花氏集团。却不想被秘书告知她已经出去了,他问她,原来是出去和别人吃饭了。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他也猜出了几分,所以把地址要了过来。
叫上黎郁清,来到餐厅的时候,果然看见她和权又泽。
“不过,据我观察,那个男的看起来彬彬有礼,一看就是个暖男。”黎郁清歼笑着说道,不怕死地打量了他一眼,“对比你这张冰山脸,他是男朋友最佳的选择呀。”
薄易之淡然地睨了她一眼,轻启薄唇:“吃你的饭,有问题?”
黎郁清识趣地将嘴巴闭上,她可没带钱包出来。
-本章完结-
第六十三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3)
“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会有绝对的友谊,你让我抱着什么心态,嗯?”权又泽听她这么说还是不免伤心,即使知道她可能还会拒绝自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说的对,可是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蓝颜。花晚开低头不语,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权又泽瞧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不想给她压力,轻声笑说:“逗你的。可是,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眼神认真,声线温暖。
花晚开听他这么说轻松了许多,对着他笑颜如花,一个微笑就能代表她的心意。
倒是薄易之有些坐不住了,不如刚才的沉稳。为什么现在她笑的这么欢,难道真的答应了?想想他就烦躁,不自觉地捏紧了酒杯。.
还是不放心,刚准备站起来‘打扰’一番,两个人居然站起来走了。
黎郁清也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佯装生气的样子,不满地开口:“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你这赤luo裸的眼神我都看不下去了。”
薄易之哪还有空管她,叫来服务员买单,然后跟着出去了。
黎郁清看着他出去的背影,脚步都有些凌乱了。有些失笑,原来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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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易之跟在两人身后,见权又泽把她送回了公司。他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手指不断的敲着方向盘。最后,还是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直奔公司大门进去。
回到公司花晚开就直接召集开会,研究一下c市开发的楼盘项目。
会议进行中,一名员进来工走到孙秘书的旁边附耳几句,然后便离开了。孙秘书又走到花晚开的旁边,低身小声传达:“薄总来了,在休息室,说要见您。”
花晚开一惊,难不成吃晚饭之后他尾随而来?应该是为了权又泽说的‘私事’两个字,以他霸道的性格。她侧身回答:“我去看看,你继续主持。“
孙秘书点点头。
花晚开站起身悄声离开了会议室,去休息室的路上边走边想着,连身边有人喊她都没听见。
“总经理。”见她半天没反应,这名员工不得不直接拦住她。
花晚开回过神,愣愣地问:“怎么了?”
那个员工回答:“薄总离开去了您的办公室。”
花晚开‘哦’了一声,又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门,他正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向着落地窗。她推门进去,他也没有转过身。
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花晚开娇媚地开口:“薄总,您该不会把娇妻撇下然后大老远的来找我吧,要是真的,我还真是荣幸。”
一直背着她的薄易之这才缓缓转过来,盯着她,自然的解释:“当然,一山不容二虎。”
呵呵!
此言一出,花晚开竟无言以对,可是却也不死心,带着丝丝的嘲讽:“除非一大一小。”
黎郁清是正牌的未婚妻,她有什么资格和人家相提并论。她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说好听点是合作伙伴,难听点就是一个床伴而已。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薄易之细长的眼眸泛着精光,抿嘴没反驳,内心波澜起伏。
她这是介意?
-本章完结-
第六十四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4)
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无弹窗广告)
花晚开想到还有会议,焦灼的开口:“薄总,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会议。”
点点头,薄易之答应了。她站起来冲着他微微一笑,眼神却在嫌弃他无聊。薄易之无所谓地也站了起来,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出去了。
余光扫到身后的人影,花晚开走向会议室,他还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眼看就快到了,她忽地转过身,截住他,“薄总,离开的电梯可不在这边。”
薄易之越过她,先一步到达会议室的门口,然后才侧身看她,回答:“谁说我要走的。”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花晚开惊呼了一声,赶紧跑了过去,看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他竟然坐了下来,会议室里嘘声一片,不敢相信薄易之会参加他们的会议。几个女员工眼睛都看呆了,传说就是传说,长得都这么像传说里的人。
迈着淡定的脚步,她走了进去,站在会议室的桌子前的,清声说道:“薄总今天特意来给我们的会议提出一些建议,大家有什么方案都尽管提出来,欢迎。”
下面一片掌声,薄易之高冷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尽管她这么说,可是大家都没敢出声。就那样坐着,都能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绝对的压迫。大家你看我我看,纷纷低着头不发表建议。
这情景,薄易之倒是心血来潮,玩味的随意发音:“都不要太拘束,按你们总经理的继续。如果你们再不说话,我可是少了一顿晚餐。”
明明是随意的话语,可是他们听着为什么有种威胁的感觉呢!
花晚开瞪了他一眼,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今天参加会议了,晚上要请他吃饭,可是她记得不是她求他来的呀!
大家又你看我我看你,之前讲话的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继续,讲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里不好会让薄易之犀利的指出,然后~~~
在薄易之的参与下原本一个小时的会议又延长了一个小时,花晚开在会议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反而很认真的听着。薄易之看似随意的态度,可是他们讲完的时候总能指出一些不足,甚至她都不记得的内容他依旧能翻出来。告诉你的策划哪一页,甚至哪一行有错误,怎么优化。
给出最好的解决方案,提升效率,提高净利点。
所以,花晚开听着听着就陷了进去,他的一次发声,一次抬手,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瞧,这就是她爱的那个男人。
薄易之看过去,花晚开正呆呆地看着他,妖艳的面庞春风得意,眉眼含笑看着她。
连笑起来都那么心动。花晚开突然回过神,她在干什么,竟然看呆了,还被他发现了。抬手挡住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尴尬死了!
调整好之后,直了直身子,放下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屏幕。
孙秘书将一切尽收眼底,两个人的互动,为什么她从薄易之的眼底看到了宠溺呢?却又不敢相信,应该是她看错了。
-本章完结-
第六十五章 每次都能遇见您(5)
这次会议完满结束,连策划二次审核都不需要了。(.无弹窗广告)花晚开站身,带领大家再一次感谢薄易之。所有人从最初的惊艳都变成了崇拜,怪不得能成为传说。
眼光精准,快准狠。
让人崇拜万千的男主角,薄易之,此时却没什么太大的面部表情。也站起身,手扶着桌面,淡淡的开口:“只要花总经理好好招待我的晚餐就好。”
“一定一定。”花晚开怎么有感觉,他好像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她呢。
薄易之先离开了会议室,一句话没说。花晚开以为他离开了,又坐下来交代了几句。
“总经理,薄总怎么会过来的?”
“对呀对呀,我发现薄总越来越帅了,刚才简直太霸气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他一离开,大家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始八卦起来。
鬼知道他怎么会来!
花晚开整理好资料,没理他们,拿起东西就走了。回到办公室,薄易之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她关上门,问了一句:“您没走呀?”
“我在等我的晚餐。”薄易之连一句解释都如此冷清。
花晚开忍不住嫌弃,堂堂的薄大总裁,居然差一顿饭。这要是被她的未婚妻看见了怎么办?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办公桌前,她刚放下东西,却突然被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上他的脖子,怕掉下去。杏眸微愠,厉声问:“你干什么?”
薄易之不管她的挣扎,抱着她,走到了沙发边缘。一把把她放在了上面,而后欺身而上,吻了吻她红润的耳垂,暧昧撩人:“干-你。”
“bt,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花晚开小声咒骂,她可没锁门,没想到他这么放肆。
薄易之显然没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手指修长,顺着她的额头,一路下滑,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下来。眼神炙热,却也没有向那引人犯罪的深渊摸去。
可越是这样,越是瑟情,花晚开忍不住的颤栗,熟悉的情潮要汹涌而上。
薄易之在这时松开了她,起身向门口走去。‘咔嚓’一声,门锁上了。
花晚开赶紧起来,四下巡视了一圈,没什么地方可以躲。可他把门锁上了,不跑也得跑,向落地窗跑了过去。
关上门,转身的薄易之看沙发上果然没人,却也在意料之中。见她站在落地窗前,缓缓走过去,嘴角邪恶的弯起:“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调,捉-迷-藏。”
花晚开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说:“你-你别过来。”
“然后你要说,再过来我就叫人了?“薄易之接着她说,想了想,又一本正经的说:“我倒是不介意,在你的公司你做主,想叫就叫。”
叫人?肯定是不行的,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可就糟糕了。对于薄易之,她其实没什么怕的,唯一就是他要发情的时候。
简直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最后倒霉还是她。
就在她考虑的空档,薄易之快步过去将她揽住,又将她翻过身,压住。现在的姿势就是花晚开趴在落地窗上,薄易之在后面压着她,好不暧昧。
双手环上她的腰肢,他微微张嘴,声线沾染着晴欲,“原来你更喜欢一边看风景,一边吃‘晚餐’。”
所以,花晚开总算是知道了薄易之口中的‘晚餐’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结-
第六十六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1)
透过玻璃,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这光天化日的?花晚开一愣,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心情。.反而受了点刺激,她怎么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和他这么暧昧。
薄易之眸光一眯,将她拉了回来,把她抵在办公桌上,双手圈住她。细长的眸沾染着*,低声问:“想什么呢,嗯?”
花晚开神色微凉,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丝的冷淡:“你说,现在这情景万一被你未婚妻看到了怎么办?”
原来在想这个。
薄易之吻了吻她的嘴角,觉得不够,又亲了几下。连他都不察觉的宠溺开口:“凉-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别人,就算是女的也不可以。[]当然,还有‘它’。”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蓄势待发。
花晚开顺着他的手看去,那里支的跟个帐篷似的。小脸通红,早把刚才的心情忘在了脑后。她推搡着逃出了他的怀抱,向门口走去,把门锁打开之后顺便把门也打开了,指着外面说:“不送。”
薄易之失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疑惑的说:“你确定要我这样走出去?”他的下面还没有平复。
又一次尴尬!花晚开像是赌气似的没再看他,低着头,站在那儿,也不言语。
其实刚才他什么也不会做的,如果真的霸王硬上弓,她会不会咬他?薄易之叹了一口气,他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憋过。刚才见她站在落地窗前,警惕的样子,身体里的一瞬间就叫嚣了。
如果她刚才没有愣住,他想,他一定就在办公桌上扒了她。
下面没有那么明显了,薄易之缓缓走到了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欠我一顿饭。”
“我什么都没听见。”花晚开拽着他的衣服就把他向外推了出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她靠在门上,似乎还没缓解过来刚才的暧昧。
他走了,这满室却依旧充斥着他的味道,还有那晴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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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易之离开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下楼开车便回到了薄氏帝业。站在电梯里,嘴角勾着一抹摄人的笑意,特别的不自觉。
电梯门开了,路墨知道一定是薄易之回来了,所以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一开门,就见他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不怕死地调侃:“哟,笑得这么淫-荡呢?”
薄易之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丢了一句:“总比某人笑不出来强。”
路墨眼神幽怨,他这是被嘲笑了。仰天长叹,一定要赶快找个女朋友,也能荡漾一番。忽然想起什么,喊了一句:“郁清小姐在里面等着你呢。”
踏进办公室,黎郁清果然在里面,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说了一句‘再见’便匆忙的挂了电话。坐好,笑嘻嘻地望着他,等他的解释。
薄易之懒得理她,坐下来,看着茶几上的茶壶,示意她倒水。
“我又不是你的秘书,让路墨来。”黎郁清不为所动。
“明天我就把你打包送回美国。”薄易之淡淡地说了一句,解开了领子的扣子。
黎郁清一听,很痛快地就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送到他的面前,狗腿的说:“您笑纳。”
-本章完结-
第六十七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2)
薄易之接过水,喝了一口,很满意她的的狗腿。(.)
黎郁清沉思一会儿,看着他,轻描淡写地问:“薄哥哥,看来你这次是认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不过,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我看她对你的态度,你不会是追求不成,霸王硬上弓了吧?”
薄易之来了一个神之蔑视,难道他看上去是那种男人嘛?比女人还魅惑的唇弯起,风轻云淡,“我像是那种男人吗?女人对于我来说还不是招招手即来。”
“那她怎么回事呀?”黎郁清小声地鄙视,撅了撅嘴。
她?薄易之想起那个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低低的笑着,冰冷的面庞泛着柔柔的光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眼睛微眯,像是在想着最幸福的事,甘愿化作绕指柔。
她没看错吧?黎郁清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还是那个冷漠高傲的薄易之吗?
“原来遇见深爱的人的时候,我也会变得小心翼翼。”良久,薄易之款款深情的低喃。
他生性薄凉,从小看惯了他的父母恩爱,便以为每个爱情都像他们一样。可是,赤luo裸的现实却让他看到了本质。他从小到大受欢迎,除了长得帅,无非就是因为这个身份,薄氏帝业的接班人。
长大后,一路也在寻寻觅觅,换着不同的女人,找着不同的感觉。可是,没有一个是让他心动的。为了能爬上他的床,她们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后来一想,女人就是这种生物,没有几个特例。
看上她,是因为她那种倔强的小眼神,只可惜她也是有目的的女人。
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然后自然而然的,交易,上床。一次次的交易,一次次的上床,却从来没说结束。
他真的不记得她在他身边多长时间了,直到那次她说出来,他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四年了。他也质疑过,凭什么她就呆了四年,薄氏帝业的合作多少人抢着,却一次次的签给她。
真的只是为了上床那么简单吗?不是,大可以找别人。只是一瞬间脑海就浮现出她的身影,给她,必须给她。
最初的合作其实赚不赚钱不重要,他也没打算赚钱。可是,她让他刮目相看。那一次,赚得钵盆满体,心里,对她另眼相看。
原来不是一个花瓶!
以后的相处,也就是越陷越深,会为她留宿,会为她吃早餐,会为她逛超市,会为她---
彻夜的买醉!
她很美,身边也出现形形色色的男人。那时,他的心里出现了危机感,她早晚会是别人的人。所以私下不知道解决了都少个男人,让他们不再出现她的眼前。
权又泽的出现,她变得不一样了。她对他笑,跟他吃饭。那个男人比别的都优秀,当然,除了他。
他隐隐察觉到了他的在乎,尝试过不去关心,漠不关心。可心里那深深的嫉妒,让他三番两次的破坏他们的约会,带着黎郁清重返归来。
四年,在最美好的年纪,他爱上她,花开不晚。
-本章完结-
第六十八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3)
可是,她爱他吗?他不确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从来没有见到自己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该有的吃醋,甚至,对他和颜悦色都少。
他高傲的很,如果她没爱上他,他也不会表露。
接下来,就是要谋划好这场爱情的游戏,拽着她,共同沉沦。
黎郁清大概知道他为什么拒绝两家的婚姻了,其实不是因为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对她真的非常好,会当着众人的面满足自己任何的任性要求,对自己总是勾着一抹微笑。
她也一直以为他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他,她有喜欢的男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所以两家提出结婚的时候,她强烈的拒绝,他倒是没什么反应。
直到一天,他开始找自己暗暗商量,现在,就是他们想出的对策。
可是现在一看,原来是因为他有了爱的女人。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深爱。而对她,应该只是妹妹的那种宠爱。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没拒绝,大概也是因为跟谁结婚对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一定不是人!
而那个女人,更是不会逃离他的手掌心,只有乖乖等着被这男人宠着。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缓缓开口:“薄哥哥,加油,早日完成革命。”
这样,她也能功成身退的回到她的男人身边了。
薄易之点点头,冷漠的俊颜已经化作一汪春水。蹙了蹙眉,眼神闪了闪,说了一句:“所以,你们女人喜欢什么,列个清单给我。”
好像忘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记住,要详细!”
黎郁清立刻转过身,抗议:“不要。”要真是列起详细的清单,她都能呕心沥血而亡了。
“最近黎叔叔总给我打电话---”薄易之意犹未尽的说。
“我现在就写。”黎郁清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拿起纸和笔,当一个合格的红娘。不行,一会儿一定要跟她家亲爱的告状,惨遭薄易之的凌虐呀。
面对着这个跟妹妹一样疼的人,薄易之还是感谢的。如果不是她,他还要做多少蠢事,到那时只怕是花儿都谢了。
他不喜欢她,她不喜欢他,却被两家误以为彼此喜欢,所以追着逼婚。可是这个小丫头早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他们的父母是何等存在,岂会听他们的解释。
所以眼下之计,也只能敷衍作戏。等到早日收了花晚开,他们就都自由了。所以,现在他们算是变成盟友了。
为了试探花晚开,所以他携着她,化作未婚妻归来,可是效果好像不明显。
那个女人还差点接受了别的男人!
如果他再不回来,是不是就要跟别人跑了。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能把她抢回来。他爱上的女人,不择手段也是他的人,就乖乖等着他的‘宠幸’好了。
思及至此,薄易之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薄唇,好不妖艳。他必须,加快效率了。
“花开不晚!”
-本章完结-
第六十九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4)
薄易之看了看手表,她应该快下班了吧?拿出手机,拨通了路墨的电话:“一会儿我给你发信息,去把这些东西买齐然后送到我办公室。(.$>>>棉、花‘糖’小‘說’)”
挂了电话,又迅速在上面按了一番,然后发送。盯着手机,又感慨起来,仔细想想,居然连买菜这种事情都能记着。
恍然想起,每次她做的好像都是他喜欢的。
没一会儿,路墨便拎着一个大袋子进来,连敲门的手都没有,直接身子撞了进来。然后直接放在了地上,大气的喘着,还不忘问:“薄总,你买这么多菜干什么呀?”
又看了看刚抬起头的黎郁清,疑惑开口:“郁清小姐,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黎郁清一听,放下手里的东西,八卦地跑了过去翻了翻袋子,果然都是蔬菜。(.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也疑惑的皱起眉毛,对着路墨回答:“我哪会做饭呀。”
于是,两个人纷纷看向薄易之,难道是他会做?又摇摇头,他会做,除非饭店都关门了。不过,那他也不会的。
薄易之没理他们奇怪的眼神,走到他们的前面,居高临下的说了一句:“都放在我车上。”双手插在裤子里,潇洒地走了出去。
路墨跌坐在了地上,天呐,还要拿下去,那为什么让他拿上来?
黎郁清摸了摸小巧的下巴,略有所思。站起来,回到了座位上,跟路墨一个表情:“快去吧,都是同命相连。“低头继续写。
路墨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拎起那一个大袋子,艰难地离开。
等他走了,黎郁清缓缓抬起头。她就说,那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之后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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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易之拉着那大袋子开车来到了花晚开的家,门还锁着,应该是没回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钥匙没带。又坐回车里,心情好着,也没着急,耐心的等着。还靠在车座上,不时的失神,但总是抹不去那一抹笑意。
连带着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她还没回来。
薄易之的耐心耗没了,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花晚开还在办公室看着资料,手机响了,她拿过来一看,薄易之的电话。细细的想了想,挂了。
居然挂他电话?薄易之伸出手指再次拨了过去。
花晚开拿过手机一看,还是他。瞬间就想起了下午在办公室那羞人的旖旎,摇了摇嘴唇,想再一次拒接。可是他一定还会打过来的,手指一滑,还是接了起来:“喂?”
“居然不接我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冷冷地询问。
花晚开省略他的语气,义正言辞地说:“没备注。”
“那上午谁和我发的信息?”这借口也太没智商了。
被识破了,花晚开也没恼,反而说:“嗯,早上一直是自动过滤模式。”
“下班,回家,我在你家门口。”
“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花晚开放下手里的笔,激动地问。
电话那边的薄易之勾了勾嘴角,淡定回答:“吃-晚-餐。”
-本章完结-
第七十章 爱上你,花开不晚(5)
整理好东西,花晚开开车飞速地回到了家。[]果然看见了薄易之的车子,他的车窗开着,正好可以看见他坐在里面。翻了翻包,找出钥匙,她把大门开开,然后按了按喇叭。
薄易之把车向后退了退,花晚开先开车进去,他随后也开车跟进去。
停好车,花晚开下车直奔薄易之。眼神怪异地扫了他一眼,扬着头问:“你来干什么?”
薄易之依旧是那句话:“吃晚餐。”
花晚开下意识地捂着自己,一副防备的样子,觉得不够,把包也挡在了她的胸前。
薄易之叹息一声,走上前,对着她眨眨眼,低声调戏:“看来你精力很旺盛嘛。[.超多好看小说]”看了一眼公寓的门,接着说:“把门打开。”
“不开。”肯定没好事,花晚开摇摇头。
薄易之抛了一句:“开了我就告诉你。”
仔细思虑之后,花晚开碍于他的‘淫威’,还是认输了。拿出钥匙,走上前,把门打开。
薄易之不客气地先迈进去一只脚,看了看车子,对她说:“在车子里面。”然后,另一只脚也迈了进去。
车?花晚开朝他的车子走过去,望了望里面,后座位上好大的一个袋子。她打开车门,把东西拎近一看,都是菜。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晚餐?
小脸又红了,是她邪恶了。
把包扔了进去,两只手拿起袋子,还真沉。她边走边忍不住摇摇头,一个男人,居然欺负她一个女人干这种体力活。
费了好半天花晚开才拿了进去,一进门,看到薄易之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茶几上,还有倒好的水,好不悠闲自在的样子。
见她进来,薄易之直了直身子,细长的眼底漆黑平静,不徐不疾地解释:“欠我一顿饭,现在做吧。”
花晚开告诉自己要忍耐,看在他真的为了那个项目贡献了一点点的成绩,不计较,就只是一顿饭而已。把袋子拖到了厨房,先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挽起袖子,开始整理食材。每样买的都很多,还挺齐全的,对着外面喊:“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呀?”
薄易之静止了一会儿,弯起邪恶的嘴角,懒懒地解释:“最近甚是乏累,得多吃点补一补,要不然怎么满足你旺盛的精力。”说完,又觉得不像他的风格,补充一句:“最近都没在一起,是不是都攒在一起了?”
‘砰’的一声,厨房传来关门的巨响。
薄易之难得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说的不对吗?
厨房里的花晚开小脸再一次通红,如果再不关上门,再和他对话,她的血液绝对涓涓流下来,顺着鼻孔。
翻着翻着,居然还有海鲜,是牡蛎。
精致的脸蛋嘴角勾着歼笑,杏眸流光反转,荡起一丝丝的邪恶。
拿起牡蛎,仔细清洗起来。薄易之,我让你好好补一下!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一章 补补更健康(1)
独自一人在客厅的薄易之望着电视心不在焉,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向它走了过去。听着里面像是没什么声音,把门轻轻地推开。她正带着围裙忙碌着,看起来得心应手。
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她这么顺手,难道还给别的男人做过?
花晚开听到声响,回头一看,薄易之正倚在门边看着她。然后回过头,边切边问:“怎么,来看我有没有偷懒?”
“差不多,看看你有没有偷工减料。”
花晚开‘哼’了一声,继续专注着她的刀法。
薄易之见她没理自己,也想早点吃上饭,所以也没再打扰。又回到了沙发上,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瞥看厨房,那忙碌的身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带着一点,小小的迷人。
他从来没想过她一个大小姐居然会下厨,偶然吃到过一次,味道真的不错。虽然跟外面的不能比较,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再后来,每次她在他那过夜,第二天总会做早餐,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吃早餐的习惯。
现在看来,连做饭的背影都如此迷人,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
难道这是,爱屋及乌?
那颗冰冷的心尘封的太久了,薄易之都没察觉到现在的他有多么的化作一汪水。
心里最冰冷的棱角,被花晚开分解开来,一滴一滴,化作涟漪。
花晚开伸伸腰,直了直胳膊,总算是告一段落了。端着菜一道一道地向客厅走去。见来回几趟薄易之都没反应,不满地喊了一句:“薄大爷,可以开饭了。”
薄易之缓慢地向餐桌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来,等着盛好的饭。
花晚开最后端出来的是牡蛎,放菜的时候特意留出来的位置,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薄易之的面前。然后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真的像伺候大爷似的还把筷子递给他。
薄易之没有脸红,满意地点点头。
靠,花晚开在心里暗自咒骂一句。要不是真的看在那个项目的份上,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薄易之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回神。她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
就近原则,先夹了离他最近的菜。一看,居然是牡蛎。
牡蛎,这个好!
外加味道确实不错,薄易之连着吃了几个,津津有味的样子。
花晚开本想插一句来着,却只顾看他吃饭了。一起吃饭也很多次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吃饭这么津津有味。可能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他吃饭的时候,嘴里的动作非常小,一举一指都十分优雅。
所以就是这样,再加脸上冷漠的表情,动的像一幅静止的画。
“看我吃饭就能看饱?”薄易之停下手里的动作,瞥了她一眼。
花晚开拿起筷子,又夹了几个牡蛎给他,杏眸笑成了桃花眼,悠扬的说:“多吃点,补补更健康。”
“你确定?”薄易之直视她。
花晚开非常确定地点着头,推了推盘子,“都给你。”
我看你不补得流鼻血,到时候抓住机会给你拍下来!
-本章完结-
第七十二章 补补更健康(2)
这顿饭吃的异常开心,两个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过,花晚开最后看着已经见底的牡蛎,再看看薄易之,妖孽的脸庞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东西都是骗人的。
薄易之吃完之后直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优雅地起身向沙发走去。
偷瞄了他一眼,花晚开垂下头,暗自沮丧。把东西收拾了下去,擦擦桌子,回到厨房把碗清洗干净。
厨房流出流水声,薄易之又看呆了她的背影,最后邪魅一笑,饶有‘性致’的勾起嘴角。
见花晚开出来了,薄易之串了串位置,还招招手,一反常态地说:“过来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花晚开把厨房的门关上,一听他这么说话,连关门的动作都放缓了。
难道吃牡蛎吃的,那个疗效变成了补脑?
她有点不相信,拒绝:“不了。”说完,倒是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说:“薄总,您也吃完饭了,有事就回吧。”
薄易之心里有了点怒火,他这也算是温和的吧,她倒好,总是想撵他走。他双手环肩,一副并不打算走的样子,淡定开口:“是有事,可是不需要走。那坐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她?好吧,花晚开受这个威胁,关上门,朝他走了过去。但是没做在他的旁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薄易之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杏眸溜溜地转了转,花晚开迈着小脚步走了过去,佯装淡定的坐了下来。
薄易之很自然地搂上她的肩膀,靠近她,性感的唇低音奢靡:“我记得c市那个项目我也投资了吧?”
“所以呢?”花晚开扭头看着他,艳丽的笑了,“你要留宿?”
“嗯。”薄易之随意的应了一声,抬起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
许是月光迷人,又许是灯光太晃眼,薄易之越发觉得她迷人。即使那么美艳的脸庞,眼底还是充满着浓浓的倔强,从来不服输的眼神。
原来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连一点点眼睛的余光都变得很美。
以前对她太多的惊艳,都是因为心底的那份柔软吧。
盯准她殷红的嘴角,倾身,细细碎碎的吻了吻。
花晚开对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了,没反抗,也没反驳。两个人不是没有亲过,连床都上过了,哪里不彼此熟悉。可是这样细细碎碎的吻落下来,她坚硬的心荡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什么感觉呢?
就像是他爱上她一样!
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她敏感的想到了黎郁清,瞬间推开他,不去看他的眼睛,低声说:“薄总,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将来她会成为你的妻子。我们再这样的话,不好。”
“就算是再想和您合作,也都不允许了,我怎么能破坏您的家庭。”
我怎么能做一个,小三。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三章 补补更健康(3)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薄易之后悔了,当初不应该一时冲动说什么未婚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了解她,那么倔强的女人,怎么会当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如果当初真的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又怎么甘心当他的情人?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她又为什么一当当了四年。后来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她爱上的他比他早。
“所以现在,我没结婚,我们之间的交易依旧有效。”薄易之从后面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角,不给她一丝要逃避的机会。
太多的话都是多余的,他干脆直接将她压倒,薄凉的唇变得炽热,堵住她的小嘴,伸出舌尖,狠狠地和她教缠在一起。[.超多好看小说]粗暴的吻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轻轻的吸允。
花晚开在她被压倒的那一刻就开始抗拒,本能伸出手。可是在他轻柔的吻着她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搂上他的后背,任由他吸取她的蜜汁。
她从来不怕他粗暴,不怕他不温柔,最怕的就是他的温柔。
身体升腾出酥麻的感觉,从嘴巴,到脚趾,神经跟着他被调动。就这样几下,她的身体就被他调教的瘫软了。此时,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为什么还缠着她不放呢,她做好了放弃他的准备,做好了独自舔伤口的准备。他却三番五次的出现,还这样撩拨她的身体。
好不容易稍稍收敛的心,再次因他怦怦地跳动着,依旧有感觉。
她怕她真的有一天会伪装不下去,然后跟他透露她的心意。
他呢?会嘲笑她吧,嘲笑她的愚蠢,然后一脚把她踹开。她以后,应该都不会有再见他的机会,结束自己这纠缠四年之久的暗恋。
又或者,她怕她会疯,做出疯狂的举动。就真的,心甘情愿还是做他的情人。
做,失了她骄傲的小三。
这么想着,花晚开突然回应起他。学着他的样子,狠狠地回吻。主动伸出丁香小舌,纠缠上去,照着他的唇瓣勾勒一圈。
她突如其来的回应,让薄易之更加疯狂,心里狂喜,她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狂热的浴火支配着他,大手一挥,将她的衣领扯开。撩人的吻,不放过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她的小脚片每一个都是那样红润通明,让他疯狂的爱怜着。
爱上她,连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足够让他疯狂!
厅纠缠到浴室,然后到床上。薄易之的精力像是怎么都耗不尽一样,她更像是一叶浮舟,沉沉伦伦,停不下来。
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折腾了多久,最后在花晚开哭嚷着的哀求中停了下来,哼哼唧唧说不要了。结束的时候花晚开像是失去知觉一般,躺在床上深深的睡了过去。
薄易之越做越精神,两个人身上都是汗,粘粘的。他挎着长步洗好毛巾,先将花晚开身上细细的擦了擦。可能是他动作比较猛烈,她的身上红斑点点,似曼陀花般绽放。
然后他也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躺在床上搂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章完结-
第七十四章 补补更健康(4)
什么东西压着她呢?花晚开感觉疲惫极了,还被压着,努力睁开眼睛看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是一只手,她把那只手一甩,瞬间就轻松了许多。
什么手?
花晚开还没合上的眼睛瞪大了,缓缓转过身,一张白希妖孽的脸庞映在她的眼帘。昨晚旖旎的画面如滔滔洪水涌上来,昨晚的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她回应了他,和他纠缠,两个人从沙发做到浴室,再到床上。她如狼似虎的回应他,那羞人的画面,那羞人的喊叫。她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她怎么就失控了呢,一会儿他醒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嘲笑,讽刺?
听着身后还是均匀的呼吸声,花晚开想她应该趁着这个时候溜走。(.)轻轻掀起被子的一角,慢慢地像旁边挪过去,心里祈祷他千万不要醒。
可是,身后却被人从后面拥的更紧了。温热的气息从耳边传来,带着一点沙哑,带着一点迷惑,“怎么,吃完我就想跑?”
花晚开红着脸,一把拽过被子,将自己蒙在了里面。
薄易之松开手,稍稍抬起一点身子,手杵着脑袋,对着被子说:“我看一天,你就要猫儿一天,憋坏了。”
被子一点点的向下拉,露出花晚开的脑袋,又露出她的眼睛。她没敢直视他,狡辩道:“谁,谁吃你了?”
“也不知道谁昨天如狼似虎。”说着,还把他的胳膊摆在她的眼前,上面一道道抓痕。
看着上面的‘罪证’,花晚开舔舔嘴唇,小声地嘀咕:“谁让你昨天那么凶悍的。”
“你说什么?”薄易之假装没听清,花晚开别过头没理他,他又玩味地开口:“如果我不凶悍点,怎么对得起你特意准备的牡蛎呢,你不就是希望我补一补吗。”
“嗯,壮阳补肾。”
花晚开皱皱眉,她知道是壮阳补肾,可是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呀。
此补非彼补!
她清清嗓子,佯装淡定的掀开被子,可是想起什么都没穿,又盖了回去。伸头看着地上凌乱的衣服,赤luo裸的证明着昨晚两个人有多激烈。
眼神又瞄了瞄,在床尾看见了她的衣服一角。钻到被子里,来回翻腾。
薄易之靠在那儿,就静静的看着她‘作’。
花晚开从床尾钻了出来,伸手去抓衣服,可是没碰到。拽着被子再向前一点,还是没碰到。再向前一点,总算是抓到了。衣服拿到了,可是一个翻身就掉下去了。
她坐了起来,幸好卧室的地毯花了大价钱。快速地穿上衣服,她站了起来,一回身,看见床上的薄易之。
yi丝不gua!
可能是她掉在地上把被子也拽了下来,所以从他的身上滑落了。可他是什么姿势?身子微微侧着,靠在枕头上,冷峻的面庞泛着一点红。嘴角紧绷,可是眼睛却弯着,眼里是邪恶的光芒。
整个人,那么妖娆,荡漾。嗯,还有点风骚!
“还满意吗?”薄易之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正她的眼神他非常满意。
意识到自己太过专注,花晚开斜着眼,快步离开了卧室。
-本章完结-
第七十五章 补补更健康(5)
花晚开来到楼下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本想着先冲一个澡的,可是薄易之在里面,就打消了念头。.身上也没有每次之后的粘稠感,难道是他帮她清洗了?
又摇摇头,肯定是她幻觉了。他会那么好心,连喝杯水都得别人帮着倒。
她照着镜子,将衣服往下拉了拉,果不其然满身的激情之后的‘罪证’,难道她昨天真的很疯狂吗?
好像是!
“想什么呢,连这么红?”薄易之跟着她下楼之后便看见她一个人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小脸时不时的皱眉,两颊还一阵酡红。
花晚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何止红,还有点热。[.超多好看小说]没理他,她从一旁走出去溜回了楼上的卧室。
见她离开,薄易之走进了洗手间,打算洗漱一下。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轮廓冷漠的棱角分明,性感的薄唇总像是勾着一抹笑意。他发现,自从他明确爱上她的时候,面对她总是会笑。
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会放下手里的文件,就是想到她,然后也会低低的笑出声。
还被路墨碰到几回,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以前听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他这样,明显的是恋爱中的薄易之是疯子。
好在,这感觉非常不错。
花晚开回到卧室,关上门,靠在门上,一直从昨晚的画面中醒不过来。薄易之那低声带着晴欲的话语,高嘲时的低吼,连气息都是灼人的温度。
他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她竟该死的,怀念!
她叹息了一声,走进浴室,还是决定洗个澡。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像极了他昨晚的触感,只是自己的指尖没有他那么灼人。
想到这儿,花晚开快速地冲了冲,洗漱一下,赶紧离开浴室。
打开柜子,她挑了一条阔腿裤,又翻了翻,找到了一件高领无袖的针织衫。穿好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该盖上的都盖上了,满意地点点头。
下楼的时候她看见薄易之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已经洗漱好的样子。她淡定地走到他的身边,眉眼弯着,声调柔和地说:“薄总,上班的时间到了。”
“我还没吃早饭。”薄易之面无表情地解释。
还早饭,我看你像早饭!花晚开在心里嘟囔,然后面不改色地接着说:“抱歉,薄总,我只答应您晚餐,早餐我不负责。”
最后几个字有点咬牙切齿,走到洗手间简单地化了妆,拿起包,径自走了出去。
薄易之告诉自己要忍住,女人嘛,总是要哄哄的。拿起自己的外套,也跟着离开了。
花晚开见他出来,锁上门,朝自己的车走过去。薄易之这时走到她身边,一把夺过她的钥匙,举着手得意的示意,清了清嗓子,解释:“我送你,我不吃早饭的话,兴许一个不注意就撤资了。”
说完,将钥匙放在了自己的裤子里,悠然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打开车门,先钻了进去。
花晚开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包,不情愿地上了他的车。
-本章完结-
第七十六章 999朵玫瑰(1)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薄易之靠在路边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无弹窗广告)花晚开摇下车窗,视线跟着他,见他进了一家面包坊。
很快,他拎着袋子回来了。一进来,花晚开就闻到了面包的香味,充斥了整个车子。
薄易之拿出一个递给花晚开,面无表情的说:“这个给你,我不吃早餐不习惯。”
花晚开没接过来,他怎么会给自己买早餐,一点都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薄易之直接放在了她的腿上,目视着前方,喉结动了动,带着一丝尴尬继续说:“别多想,它家正好是买一赠一。”
买一赠一?花晚开回头看了看,上面没写呀。看着腿上的东西有面包,有一瓶酸奶,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优惠活动?
薄易之感觉更加尴尬了,怕她看出端倪,启动车子,飞驰而去。
到了花晚开公司的楼下,她卸下安全带,拿着东西,犹豫的说了句:“谢谢。”
薄易之修长的手指扣着方向盘,淡漠地点点头,眼睛没去看她。
花晚开知道自己自讨没趣,打开车门下去。刚才不该和他说再见的,都是多余的。一边愤愤的想着,一遍上着台阶。
听到‘咣’的一声门响,薄易之松懈下来。盯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怎么那么瘦呢?视线再落到那个袋子上,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英明。
其实不是她做的早餐,他吃不吃都无所谓。上大学的时候,家里人为了历练他,所以从来没有给过他特殊待遇,和大家住在一个楼,唯一有点区别的就是他自己一个房间。那也是他跟他的母亲诉苦才得来的,因为那时真的受不了和别人一起住。
他还依稀记得每天都能看见某个男生给某个女生买早饭,他记得他还问过,解释就是这是多么贴心的举动。他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幼稚。那时的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今天早上来了兴致,正好碰到了面包坊,所以进去买了两份,还想出那么蹩脚的借口。
不过,确实是很贴心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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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帝业的员工都发现他们的大boss今天很不一样,平时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高高在上,不允许他们凡人玷污。今天竟带着一脸笑意,白希的脸上神采风扬,细长的眼角弯着,薄唇也勾起一抹弧度,走路都是带风的样子。
什么风呢?妖风。
绝对华丽丽的妖孽一枚。
路墨也发现了,和昨天一样的骚包。不,今天好像更加放肆了。走出电梯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看见自己,就把那个袋子给他,丢了一句:“给你的。”
他连忙打开一看,早餐,面包和酸奶。
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薄易之亲手买的东西,竟然觉得有点惊悚。
他也快步进了他的办公室,连手上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一进去,就一副贼溜溜的眼神看着他,敲敲他的办公桌,声调荡漾的问:“易之,你昨晚吃药了?”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七章 999朵玫瑰(2)
薄易之抬头看着他,被他这么一问也没生气,反而脸上绽放出艳丽摄人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嗯嗯,的确是吃药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壮阳补肾的‘药’。
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得趁热打铁,路墨继续追问:“那你和谁咻咻了,嗯?”
薄易之就是薄易之,就算是心情再好,头脑也时刻清醒,反而调戏他:“要不,你和我试试?”
路墨拿文件挡在自己的胸前,誓死守住自己的清白,摇着头说:“算了,我还有事忙。”
不说他没有这个癖好,就算有,那不得让他做死。[]
脑海里浮现出邪恶的画面,像是受了惊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薄易之没理他奇怪的表情,拿起电脑上的一张长纸条,是黎郁清留下的,昨天他让她写的。密密麻麻的上面都是字,还真多。
先看第一条:女人都喜欢花,尤其是玫瑰!
玫瑰?他借着他良好的记忆开始搜索,好像是挺好看的。那就这个吧,他打电话给路墨:“路墨,你进来。”
接完电话路墨就进来了,眼神还带着一点点防备,他唤了一声:“总裁。”
“去给我订束花,要玫瑰的。”
路墨记得他好像很长时间没做过这个工作了,自从上次订的花全部扔掉之后,他再绝口不提此事。今天这束花,应该是送给花晚开的吧。
他应了一声,准备出去订花。
“等等。”薄易之又叫住了他,他是想还是他亲自去一趟。上次他也送过一回她,可是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那花也全部扔掉了。这次,他要亲手选。
“不用订了。”他看了看手表,“我出去一趟。”然后,快步离开。
路墨怔在原地,他不会是亲自去了吧?想到这种可能,他不由得真心笑了出来。从来不曾见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曾经以为他真的会随随便便的娶一个女人。
他们是兄弟,他真心希望他会幸福,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定家庭也幸福美满。爱着的女人,再生几个孩子,多幸福。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见惯了他流连花丛,他这个样子,他又何曾不清楚!
薄易之开着车上路的时候,才想起他哪里知道花店在哪。开了导航,找了一家最近的花店。
门面都是花的装饰,看上去十分大气自然。他走了进去,一推开门,满室的花香扑面而来。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皱皱眉头。
花店的店员看见有人进来,连忙迎接。在看到正脸的一刹那,惊呆了。长像堪称完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冷漠而桀骜,却也异常的摄人。
最惊叹的就是,以花为背景,站在其中,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化作一体,铺面的妖气。
她挂上有生以来最迷人的微笑,甜甜的问了一句:“先生,是要买花吗?”
薄易之瞥了她一眼,冷淡的低声回答:“我上花店不买花,还能干什么?”
-本章完结-
第七十八章 999朵玫瑰(3)
额,店员尴尬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明显的,长相和说话不成正比。
她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笑容,“那您想选什么花,我给您介绍。”
“玫瑰。”薄易之直奔主题。
店员把他领到玫瑰的旁边,介绍:“您看一下,不知道您要几朵?”
他订花从来都是路墨帮着订的,以为一束就那么些,他难不成还查查多少朵。然后一本正经的问:“这还分送几朵?”
店员一听,他是第一次买呀。羡慕不已,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运气。走到桌子旁,翻了翻,拿起一张纸递给他,“这是玫瑰的花语,以及对应的数量,您看一下。”
薄易之接过来一看,从一到一千零一,他只好细细的看了起来。[]
1朵--唯一的爱,情有独钟,一见钟情,你是我的唯一,心中只有你
2朵--你侬我侬,心心相印,眼中世界只有我俩
3朵--我爱你,山盟海誓,甜蜜蜜
。。。。。。
999朵--天长地久,爱无止休,长相厮守,至死不渝,无尽的爱
1000朵--忠诚的爱,至死不渝
1001朵--直到永远
薄易之缜密的想了想,觉得999朵玫瑰不错。
他不是一个轻易爱上人的人,一旦爱上了,那便是一生一世,长相厮守。
他是真的,想和花晚开一辈子,携手到白头,沿路看风景。
痴迷地笑了出来,对着店员说:“就999朵吧。”
店员这下更加吃惊了,她还没包过999朵玫瑰,而这个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不是在说给她听,一定是想着他深爱的女子吧。
这么一想,倒觉得更加艳羡了。
“好的。”她赶紧拿起电话联系,店里没有那么多的玫瑰。
薄易之趁着她打电话,随手找了纸和笔,将花晚开的地址,电话和姓名留了下来。
她打完电话,他把纸条递给了她,交代:“下午五点的时候送过去。”
店员接过来,又问了一句:“您的姓名和联系电话留一下?”
薄易之还没准备好让她那么快知道这花是自己的送的,毕竟是第一次,该保留点傲娇的。看着她,冷冷清清的拒绝:“不了,准时送到本人手里就行。”
时间是赶在她下班的时候,这个时候人多,以她的性格,肯定痛快地就收下。
薄易之拿出钱包,抽出银行卡,递给她。
店员接过卡,拿去刷了一下。脑袋一直惊着,竟然忘记收款了。帅哥再爱,也不是自己的,不能这么牺牲。999朵,对她来说,就是奢侈的爱意。
一切打点好了,薄易之在店员亲切的眼神中离开。
而另一边的花晚开,拎着早餐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份早餐看了半天。
其实刚听到他说给她的时候,她心里小小的欣喜了一下,也只是小小的。她发现他最近变得很奇怪,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如果换做之前,她想,她会更加有勇气去接近他。
可是他的未婚妻却是她跨不过去的鸿沟,不管他爱不爱她,她都是最正牌的女人。光凭这未婚妻的身份,就足已陪伴他左右。
可他为什么还来撩拨自己?
-本章完结-
第七十九章 999朵玫瑰(4)
可他为什么还来撩拨自己?
心里告诉自己,可以吃。[.超多好看小说]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吃。捏捏手,还是晾在了一旁。
如果真的吃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堡垒就会一点点的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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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易之一天没什么都没干,总是盯着自己的手表看,签文件的时候,开会的时候。
时间越近,薄易之的神经就越紧绷。当表针敲到五点的那一刻,他更是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
他没留姓名,其实不是想保持着傲娇,而是不敢想象她知道是他送的花之后的情景。他不知道她爱没爱上他,她知道是他送的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把花拒收,然后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什么意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大可以说出难听的话,来掩饰自己。可是,他却是不想这么做,不想她想到自己的时候都是不愉快的回忆。
又或者,知道是他,凭着她倔强的性格,直接把花丢掉,心里胡思乱想。
也许,她根本不在意,不屑于他。
这种想法更糟糕,以前做的好像比现在更糟糕。
“总经理,有一个快递您签收一下。”孙秘书没敲门,直接进来。
花晚开怎么不知道她有什么快递,没在意地说:“你拿进来就行了。”
“太大了,拿上来比较困难。”孙秘书似乎还在惊讶中。
花晚开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她到了一楼。正值下班的时候,人比较多,能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大家在一起还都是七嘴八舌的样子。
“真的好大。”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花,还都是玫瑰。”
“总经理真是太幸福了。”
见花晚开下来,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并没打算离开,都想着八卦一下。聚集的人散开一些,花晚开才看清。好大的一束花,她也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花。走近一看,应该就是传说的999朵玫瑰吧。
真的很漂亮,红艳艳的,娇滴滴的。
她也会收到各种各样的礼物,鲜花更是不少,但真的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一束。眼神惊异,有点不敢相信是自己的。
缓缓地走上前,送花的人便询问:“请问您是花晚开小姐?”
她木讷地点点头。
“这是送给您的鲜花,您签个字。”
花晚开问道:“确定是给我的?”
“确定是给花晚开小姐的。”送花的人再一次强调,他也能理解她的不敢相信。
花晚开接过本子,签上自己的名字。
“放在公司就行吗”他们公司秉承的是一条龙服务,送货到底。
放在公司好像不太方便,她扭头跟孙秘书交代:“你跟着他去我的公寓,钥匙在楼上。”
孙秘书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八卦一下。走之前不甘心的偷偷问了一句:“总经理,谁送的?”
花晚开真的不知道,解释:“真的不知道。”
孙秘书顿时无限的感慨,她家总经理就是魅力这么大,连慕名求爱的都出手这么阔绰。再看看自己,收到的花加起来都没有她的零头多。
当然,零头指的是99。
-本章完结-
第八十章 999朵玫瑰(5)
花晚开回到办公室把剩下的工作处理了,接到孙秘书的电话,然后也回了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一进门,那999朵玫瑰便映入她的眼帘。极致的红色充斥着原本清冷的客厅,却也异常的和谐。
她放下包,走上前轻轻地爱抚着娇艳的花瓣。再看见,还会依旧被美得惊艳。而且这束花,大,真的很大,每一朵都开都开到了极致。
她真的想不到会是谁送她的,任何的联系方式都没留下,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如果是送花,应该是男的。她的男性朋友寥寥无几,大都是在国外认识的,难道真的是慕名的追求者,但是联系方式和一个电话都没有。(.棉、花‘糖’小‘说’)
她又想到了权又泽,自从上次之后他就没再联系她,一想到他,她的头就隐隐犯痛。她没敢给他打电话,她害怕面对他。他也没联系自己,应该终究是伤心了吧。
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所以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吧。
所以,这束花,也不是他送的。如果他真的还和自己做朋友,这时应该打个电话的。
花晚开走到茶几的前面,蹲下身,从底部的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然后走到客厅不起眼的一间房间,打开门,推门而进。
房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是却有着她最珍惜的东西。里面有几个花瓶,分别插着一朵花,但已经不是娇艳的鲜花了。那是上次从薄易之扔掉的花里捡回来的那几朵,她找人给制成了干花。
这样,它永远不会凋谢。
不管他送给自己到底出于何种目的,但这是他第一次送花给自己。她怎么舍得就那样扔掉,而且,这恐怕也是唯一的一次吧。
花晚开想着,等到她放下他的时候,她也终究会家人。这几朵花,会常常提醒自己的那段暗恋时光。
其实她也明白,她怎么能放下他,留着就代表放不下。她爱他,她这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不会像爱他一样爱上别人。
可是,她终究会嫁给别人!
收敛自己的情绪,花晚开慢慢退出房间,‘咔嚓’一声,门被锁上了。
就这样封存着吧,永远,连带着她心底最爱的爱。
而在另一边的薄易之,看着五点的指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他起伏不当的心也落了下来。
如果两个人不曾有逼迫,不曾有情人的关系,他想,他一定光明正大的亲自将花交给她。
两个人存在着这种关系,所以他不能这样做。他只能去一点点的渗透她,让她也跟自己一样的深爱。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薄易之忽然想到她不会以为这花是权又泽送的吧,那岂不是便宜的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花晚开拿起电话,是他,还是接了。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声音,薄易之才惊觉自己已经拨了电话过去,神色思虑。
“喂?”花晚开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早上的饭吃了吗?”薄易之想了想,只能这样问。
-本章完结-
第八十一章 你终于来了(1)
“早上的饭吃了吗?”
花晚开在这边蹙了蹙眉,没想到他就问这个,“嗯,吃了,就这事?”
薄易之‘嗯’了一声,花晚开果断挂了电话。(.棉、花‘糖’小‘说’)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一看,已经挂了,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花晚开看着电话,杏眸微愠,本来正想着他,他还打了电话过来,问了一句无聊的问题。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
回去又看了看那束花,就放在那儿好了,明天雇个阿姨,来照看几天,能鲜艳就鲜艳几天。[]
她不想纠结在谁送的上面了,只要是给她的就足够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花晚开睡的也不安稳,迷迷糊糊的总是梦到薄易之。他冷漠的凝视她,一点温度没有。忽然又一脸情深的看着她,明媚皓齿,深情的说”我喜欢你“。她笑了,刚想答应他,他又忽然没了身影。她哭着找他,怎么也找不到,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孤独无助。
早上花晚开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孙秘书的打来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她的头有些痛,接起电话弱弱的说:“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孙秘书神情严肃,焦急的开口:“小杨去c市办事,在那儿听说我们的项目停了,已经半个月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亲自去工地看了看,样子像是许久没人,所以赶紧打电话给我。”
花晚开本是听的一句一句的,后面的两句话让她一下子清醒起来,她起身,也同样焦急的问:“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在那儿安插了人嘛,怎么一点消息没有。”
“我早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试探了一下,他说进度非常好,两个人说法不一样。”孙秘书解释。
不一样?小杨只是时机赶得巧,所以没必要撒谎,倒是留在那儿的人,不是没有好好工作,就是被人收买了。花晚开交代:“你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来我公寓接我,我们亲自去一趟c市。”
花晚开又拨了个电话给副总经理:“我这几天去c市一趟,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休假了。”
c市这个项目是她当初在薄易之那儿遇见的合作,所以问薄易之要来了。近年来房地产前景好,所以她想也参与一下试试。能送给薄易之的合作,必然会错不了。
薄氏帝业在里面只是投了钱,剩下的都没参与,交由她和c市的公司负责。可毕竟她在a市,所以派专业人员去参与跟进,随时汇报,大部分的还是c市的公司负责。
薄氏帝业那边没动静,他应该还不知道,所以还是先不惊动他比较好,她先去看看究竟。
一个小时后,花晚开和孙秘书开着车去了c市。先到工地看了一眼,果然一个人没有。又跟附近的人询问了一圈,他们也说大概有一段时间没开工了。
-本章完结-
第八十二章 你终于来了(2)
既然事情确定好了,花晚开让孙秘书开车去了c市的公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那个公司的王总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房地产这块做的还算是比较出名,她见过,言谈举止间还是个有头脑的人,所以她才放下心。
孙秘书给他们留在c市的人打了电话,那人接到电话立刻就慌了,没想到花晚开会突然来。赶紧给王总打电话,一行人来到公司楼下。
王总伸手过去迎接:“花总经理,您怎么也没说一声就来了,我派人去接你。”
花晚开伸出手回握:“公司的人正好会c市办事,所以我就跟来了,王总不要怪我唐突才好。(.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王总听完瞬间就慌了,她一定是都知道了。
“进去再说。”花晚开说了一句,径自走了进去,孙秘书颔首,跟在身后。
留在c市的人就站在王总的身后,可是花晚开一眼没瞧,他更是慌了,肯定都暴露了。
办公室内。
花晚开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王总吩咐人倒水,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身后的人低着头,没敢说一句话。
“我这次来,也纯属偶然,王总,您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吗?”花晚开拿起水,抿了一口,开门见山。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也威胁十足。因为在薄易之身边待的时间长了,所以商业语气跟他像了几分。
完了!王总脑袋里就是这两个字,她知道了,薄氏帝业在a市是不是也知道了?花晚开他倒是不足为惧,可是身后的薄易之不是他能惹起的。
虽然不是一个城市,但是他的势力深不可测,照样只手遮天。
他战战兢兢的抖着身子,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低,带着点乞求的态度:“花总经理,我实在也是被逼的。我欠下一身的赌债,如果我不能及时还钱,他们就威胁我,伤及我家人的性命。”
“我只好先把工程款给了他们。”然后又急急忙忙解释:“可是,我已经跟银行贷款了,马上就批下来了。到时候,我就能补齐,工程也能正常运转了。就几天的时间,您帮帮我。”
花晚开一惊,没想到他居然好赌,他所说的帮他,无非就是不告诉薄易之。可她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怀疑的问:“你不会是当初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欠下一身赌债了吧?”
王总抬头看她,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看来是他低估她了。当初就是因为欠下赌债,本市的一定不行,还必须找个大公司,所以才冒险和薄氏帝业合作。他听说,薄氏帝业一般的合作都会给花晚开这个女人,其中的理由不得而知。可是这对他不是重点,像他这种合作,薄易之应该很容易给她。所以趁着花晚开和薄易之在一起的时候,把这个合作送了过去。
后来,薄易之果然给了花晚开,他想拿着钱把赌债先还上,可银行那边出点问题,他只好出此下策,买通了花氏留在这儿的人,封锁风声。
本来万无一失,没想到被她所谓的’偶然‘识破’了。
-本章完结-
第八十三章 你终于来了(3)
看着王总不说话,眼光流转,花晚开知道她说中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因为欠下一身赌债所以才和薄氏帝业合作,不过他怎么有胆量骗薄易之?
“王总,没想到连薄氏帝业你也敢骗,你知道得罪薄易之的下场吗?”花晚开疾言厉色,气场强大。
“所以,你就是不肯帮我了?”他问道。
花晚开盯着他,这是她初次投资房地产,却只是一个骗局。有一次,就有两次,如果再耽误下去,只会是耗更多的财力和物力。
王总眼神忽然狠了起来,面部带着一丝凶狠,“花晚开,既然你不答应,别怪我不可客气。”他使了个眼神,朝身后的人。
那人不知从哪弄来的棒子,抬手将孙秘书敲晕了。[.超多好看小说]花晚开一惊,没想到他会破罐子破摔,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给薄易之打电话。
王总见她要打电话,一把抢了过来。花晚开起身就要跑,可是王总却是两眼深意的盯着她,并没追她。
花晚开起来才感觉浑身无力,眼神有些恍惚,她一定是中计了。随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王总看着倒下的两个人,歼笑。早在知道她们来的时候他就做了两手准备,和别人串通好,在水里下了药。如果她不答应,他只好铤而走险,先把她们绑起来。
看她的样子,薄易之应该不知道,那就让她在这呆几天吧,大家只会以为她呆了几天。
他转过身看身后的瑟瑟发抖的男人,阴狠地威胁:“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要乱说话,事成之后,你拿着钱安静的离开。”
那个男人点点头,因为花氏他肯定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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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氏集团的门口。
薄易之看了看四周,眼神微闪,还是走了进去。他一早便开车来到这儿,就忽然很想见到她,想知道她是什么心情。他直接乘电梯上了花晚开的办公室,见里面没人,打电话还关机。出去随便叫了一个人,把副总经理叫过来。
副总经理知道薄易之来了,赶紧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而进,薄易之正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走过去,恭敬的问:“薄总,您怎么,,,,”
没等他说完,薄易之直接打断,冷声说:“花晚开干什么去了?”
副总经理想起她电话里交代的,照着原话回答:“总经理休假了。”
“休假?”薄易之低声重复,又冷眼质问:“她休假,连孙秘书也跟着休假了?”
“这儿,,,”副总支支吾吾的解释不出来,在他面前心里承受能力不堪一击。
薄易之勾起嘴角,眼神犀利,句句尖锐:“连我你都敢骗,说,到底干什么去了?”他找人的时候就没发现孙秘书,随手问了一个人,说是好像早上就出去了。所以,他便厉声的问了一句。
副总经理听着这话,心里忐忑起来,如实交代:“总经理去了c市。”
c市?薄易之一听,神色紧张起来,好看的眉心紧锁,立刻冲了出去。
看得副总经理一愣,薄总,刚才是紧张吧?
-本章完结-
第八十四章 你终于来了(4)首订!首订!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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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细心的照料 首订!首订!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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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我也是有脾气的 首订!首订!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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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玫瑰花的秘密 首订!首订!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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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花晚开,也是你能惹的?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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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一颗石头,一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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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薄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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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我也伺候伺候你的花?
黎郁清不说接下来的话还好,一说凌丽就更加忍不住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淡定了喝了一口点的果汁,然后懒懒的说:“黎小姐,你说,这么好的男人要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他该怎么办呀?”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那只能怪那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可惜。”黎郁清睨了一眼凌丽,没以为她的话里有话,这话便是说给花晚开听的,让她早点知道薄易之的心意。
这样,她也可以回去团圆了。
花晚开的心思不似如此,她以为黎郁清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莫不是上次在洗手间被她看见了,心生疑虑。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有这样的女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揭露她。”凌丽继续说,没想到她一脸平静,像是跟她没关系一样。她继续装,那她就说得再明白一些。
“那是自然。”黎郁清从容不迫的回答。
花晚开在底下示意她可以了,越是这样说,她的心里就越慌。顺着她们的话委婉的打断:“好了好了,菜上齐了,赶紧动筷子吧。”
还主动给黎郁清夹了一道菜,“你尝尝,这是他家的特色。”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
“谢谢。”黎郁清道了一声,尝了一口,确实味道不错。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察觉到了花晚开的心思。这只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三个人后来就被花晚开不易察觉的避开了薄易之的话题,黎郁清感觉自己说得差不多了,也没再提起。说多了怕弄巧成拙,点到为止。
吃完以后,三个人站在餐厅门口。黎郁清笑着表示感谢:“谢谢你们今天请我吃好吃的,等易之回来的时候我叫上他请你们吃饭,我可不是白吃别人东西的人哦。”
凌丽站在身后,冷哼一声。不是白吃别人的东西,是没少吃。
“那好,改天再约。”花晚开落落大方的回答。
送走了黎郁清,花晚开和凌丽两个人散着步回花晚开的公司。路上,凌丽还愤愤不平,唠叨了一道:“你说,我说得那么明显,她怎么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呢,真是个心机女。”
“晚开,我回去把照片发给你,关键时候给薄易之看看。”
花晚开一路就想着黎郁清的一番话,她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越是回味,越是觉得黎郁清看出了端倪。
她想,等薄易之回来的时候她必须加快速度了。
到花晚开公司楼下,她目送着凌丽离开,转身也回了公司。
进了办公室刚坐下,花晚开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薄易之和凌丽的短信。
凌丽的是一张图片,她点进去,是黎郁清和那个男人的暧昧的照片。她动了动手指,想要删除,可按好了以后,心里还是自私的留下了。
薄易之发来的是一条信息:我回去的时候不希望别墅的花都死没了。
她愤愤地回了一条:放心,一定比你都健康。
那边开会的薄易之接到短信,莫名的心情好,刚才还冷淡的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微笑,快速的回了过去。
正在开会的人都纷纷被他的这一笑勾引住了,这骚包的笑容绝对是和未来的老板娘*呢!
“嗞嗞~~~”
短信:那不如你也照顾照顾我,嗯?
花晚开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愿此照顾非彼照顾,又回了过去:那就另加收费了。
薄易之的手机又响了,众人又看过去,果然还是那骚包的笑意。他霸气的扫了一眼他们,纷纷都目视前方。他这才回了过去。
“嗞嗞~~~”
短信:钱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如何?
花晚开没再会过去,烦躁的将手机丢在一旁,她想起了黎郁清说得话,他不是交给别人了吗。
那边开会的薄易之迟迟没接到短信,发了几个问号,过去还是没动静,脸色瞬间变了。[.超多好看小说]
众人看着大boss比刚开始还阴郁的脸色,心想老板娘一定是不理他了。不过没一会儿,都哀嚎起来,这倒霉的还是他们。
下午的时候花晚开神色不定,看的文件也没有看进去的,所以提前下了班,离开公司,开车前往薄易之的半山的别墅。
“这不都好好的吗。”花晚开看到一片片盛开的玫瑰,娇艳似火,感觉自己一定是被骗了。
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心里还是高兴的。准备好东西,兴致勃勃的打理起来。
临近晚上,夕阳西下,温暖的光线都过一层层云雾,照耀在这半山坡。万道金光,使得每一片土地都黄灿灿的。这玫瑰园里,每一瓣玫瑰花瓣都散着金黄色的光泽,绚丽旖旎。
打理完之后,花晚开便做了点咖啡,混着香味坐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儿。被这美丽的景象所折服,想了想,小跑着回到客厅拿出自己的手机,美美的摆了造型,合影留念。
屏幕上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白希的脸庞,比花瓣还娇媚。
这么妖孽,不是薄易之是谁!
身后的男人按下键子,‘咔嚓’一声,就这样被定格了。照片里的花瓣和他都很美,只有花晚开斜着眼,看向一侧,表情很奇怪。
身后的男人醇厚的声线像极了咖啡的味道,温暖诱人,一点点渗入你的感官,曼妙绝味,“照得不错。”
花晚开收起手机,没理他,径自坐到椅子上,才看了他一眼,问:“你怎么回来了?”
薄易之也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在花晚开来不及阻止的视线里喝了下去,醇厚香甜,带着一点点苦涩的味道。
就好像他对花晚开的感觉,他放下咖啡,不明所以的说:“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来了呢?”
花晚开眨了眨眼,杏眸里浮现一点点尴尬,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出国了吗。”
“嗯,回来了,你刚才在干什么?”他反问。
自拍被抓到了,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还摆着奇怪的造型,花晚开怀疑他都看见了什么。指了指还没收起的喷壶,一本正经的解释:“当然是在服侍你的花,然后那个,合影留念一下。”
“哦,是在侵犯我家花瓣的肖像权。”薄易之看着她,帮她‘正经’的解释一下。
靠,不是吧,现在连花都有肖像权了。花晚开不满的撅了撅嘴巴,声调上扬:“怎么,你要告我呀?”
薄易之低笑不语,站起来,回了客厅。
花晚开见他走了,也没什么心情欣赏景色了。端着咖啡,也跟了进去。可是客厅并没有薄易之的身影,应该是回楼上了,换个衣服,洗个澡,刚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她穿好衣服,想就这么离开,不能等他下楼。可是又想起了项链的事,决定还是等一会儿,亲自告诉他一声,别以为项链丢了。
左等右等,花晚开还不见薄易之的身影,难道洗个澡还要先烧热水吗?
她思前想后,还是不等下去了,到时候直接让人送回来。
站起身,拎着包,准备往出走。
“你要离开了?”楼梯上传来薄易之的声音。
花晚开回过头,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灰色的,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冰冷的气息减了几分。
“嗯,花我也浇完水了,你也回来了。”
薄易之下了楼,朝她走过去,直接将走了花晚开手里的包,扔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花晚开惊叫一声。
薄易之搂上她的腰,花晚开还能闻到他沐浴后的香味,那种淡淡的香草味,沁入脾肺,很好闻。
所以,她也曾尝试着去买过他的沐浴露,回家之后她也试过。可是明明是一样的味道,她却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想想,是少了他。
因为在他的身上,所以味道是不一样的。
他的头发滴下一颗小水珠,落在她的脸上,水润润的。
薄易之贴着她说:“c市的项目我帮你搞定了,你怎么感谢我,嗯?”
果然,这种事情他记得最清楚。花晚开挣扎了一下,没管用,她回绝道:“c市的项目你也有投资,不能算是我一个人的事呀。”
“可是,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霸气的显露出薄易之的满不在乎。
花晚开知道薄易之不在乎这点投资,那他为什么帮自己。明明当初就可以置之不理的,为什么还是投了?
她像是开玩笑一样,玩味的说:“难道是为了我?”
“就是为了你。”
短短的五个字,让花晚开受宠若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像是以前,懒懒的不理她。
薄易之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吻了吻她的耳垂,还轻轻的舔了一下,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他的声线沾染着晴欲的味道,唇瓣微张:“就是为了你,你怎么办,嗯?”
最后一个尾音,极致的爆发,赤luo裸的勾引。
花晚开听惯了薄易之的情话,可是每次小心脏还是受不了。她极力的催眠自己,听错了,否认:“薄总,别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薄易之快速回答,一字一句有力的吐出。
这也算是和薄易之最后一次的纠缠了,花晚开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低头不语。忽然直起身子,学着他,面露娇羞,语调轻盈:“那薄总没开玩笑,你为的女人多了,我排第几位?”
她的一反常态,让薄易之的心‘咯噔’一下,慌乱了几分。
她又抬起手轻轻的把玩他的领口,撒娇一声:“嗯?”
薄易之感觉自己体内的浴火被熊熊勾了起来,带着花晚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压了上去,回问:“你说第几?”
花晚开别过了脑袋,佯装娇羞。
她多希望是第一位,她美好年华的暗恋里唯一的希望。
薄易之让她的眼睛直视他,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
你是第一位,唯一的一位。薄易之纵然和其它女人逢场作戏过,可是他自己知道,那些女人怎么入得了他的眼睛。别说什么位置,第二天根本就忘记了是谁。
四目相接,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干材烈火。
薄易之等不及的吻上了娇艳的唇瓣,吸吮着。花晚开没有娇羞,回吻着,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她闭着眼,心里还是会痛。这些天一直告诉自己,要结束,要结束。她努力让自己缓过悲伤,到时候真正离开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
这次就算,两个人最后的一次纠缠吧。之后,她真的什么也不欠了。
薄易之松开了她的红唇,有点红肿。趴在她身上,温热的唇瓣附在她的耳边,沾染着激烈的晴欲之后独有的味道:“你刚才伺候我的花,现在,我也伺候伺候你的花,嗯?”
花晚开知道他的意思,说了声“好”。
“在这儿?”
“回房间吧。”
“那好。”
薄易之抱着花晚开回了楼上,边吻着边回去,舍不得松开。
红绡帐暖,死命的纠缠,却有点悲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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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相拥着。薄易之在后面抱着花晚开,珍惜极了。
花晚开先醒了,感觉到被薄易之搂着,全身酸痛。下回的时候一定不能勾引男人,这简直是重新投胎换骨一回。
后面的怀抱紧了紧,薄易之沙哑着嗓音:“醒了,嗯?”
花晚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那尾音的声调,光听着就让她的身体酥麻起来。想起昨晚薄易之履行他的诺言,真是好好的伺候了个遍。
他竟然还,还,,,,
她简直不敢再回想。
忽然,她惊坐了起来,拉起被子,盯着薄易之严重的问:“你后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那个东西?”
她前面和后面的饿感觉明显的不一样,感觉自己下面不是一般的湿漉漉,还特别的多。最后那极致的块感欲仙欲死,跟从前都不一样。
她是怕极了这种事情的,所以每次薄易之都带着。后来他越来越懒,每次来别墅的时候,她都自己准备。她又不敢交给外人,又不好意思自己买,所以上网邮了一些,准备备用。
薄易之没有带,就是突然间不想带了,万一要是中奖了,那,多好。
果然,感觉越是不一样的,那极致的块感,只可做出来,不能说出来。
所以昨晚半哄,也借着她兴致十分高亢,所以后来没有带着。
花晚开慌慌张张地穿好了衣服,要往出走。
薄易之见状,拉住了她,冷声问:“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去买药了。”花晚开理所当然的说。
听完,薄易之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几分,弄得她有些疼。以前听她注意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是心情糟糕了起来。
现在,他也没有资格阻止她,可是,万一有了,那不是更快的捷径吗。
“不要吃了,没有这么准的,对身体不好。”他冷着脸,不带温度的说。
花晚开莫名其妙,可是也不想和他争吵,点了点头。
她以前查过,这种药,说是72小时之内都可以的,所以等去公司的时候再买就好。
薄易之见她答应了,便松开了手。其实他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不去买的,可是这样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以后,有更多的机会。
两个人洗漱了一番,薄易之要送她去公司,可是花晚开拒绝了,因为她也是开车来的,所以她以这个借口搪塞他。
“那你送我去公司吧,我昨晚记得看了一眼,好像没有多少油了。”薄易之丢了一句,自顾自地上了车。
虽然花晚开感觉他的借口很烂,可是自己送他回公司,也不耽误她的事情,所以答应了下来,上了车,送他去公司。
两个人一路上沉默。
因为怕别人看见,所以花晚开停在了薄氏帝业的附近,薄易之也没有说什么。他打开车门,却没有下去,转身盯着花晚开的眼睛,轻启薄唇:“记住我的话。”
花晚开被盯得有些慌,胡乱的点头答应,她怎么感觉薄易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呢。
叹了一声,薄易之才下了车。
关上车门,花晚开开车离开,找了一家药店。
薄易之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明明心里知道答案,可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吩咐人跟了上去,看她去了什么地方。
她出了门,左右观望了一眼,她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随即又否认,可能是她最近心里焦躁,想多了。将药揣在包里,回了公司。
那人见状,又跟了上去,见到花晚开最后回了公司,才回去报告。
“薄总,花小姐去了一家药店。”
薄易之听到答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竟然还想着不可能的事情,吩咐一声:“下去吧。”
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仿佛浮现出她的身影,一颦一笑。
她心里还是介意吧,当初交易的身份,情人的身份。就算是对自己有感情,她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显露出一点点,那么倔强的小女人。
花晚开进了办公室,赶紧倒了一杯水,拿出包里的药,安安心心的吃了下去。又像是不确定一样,拿着说明书反反复复的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是72小时没错。
她把剩下的包装又放在了包里,下班的时候扔到外面比较好。
做完一切,瘫坐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水。她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如果她没吃药,这里是不是可能有了一个生命。
当初刚开始做薄易之的情人的时候,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想着,偷偷的破坏套子,然后她会不会有怀孕的机会。一个,属于她和薄易之的宝宝。
到时候她怀孕了,拿着孩子威胁,让他娶了自己。
可她也只是恶毒的想想,她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真的这样,别说薄易之瞧不起自己,连她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孩子生下来,一点也不会快乐。
她的孩子,一定是快乐成长。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一个慈爱的父亲。
显然,这些薄易之都给不起。
所以,她怎么能怀上薄易之的孩子。
还有可能,她带着孩子离开a市,不让薄易之知道。她一个人的孩子,她自己抚养长大就好。
可是这样,她的父母怎么办。老人的发丝都白了几根,她怎么能让父母和自己操心呢。那样,就算是真的有了,她也开心不起来。
现在,她决定要结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所以更不能有一点牵扯。
两个人,再见面,依旧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选择结束。
她累了,真的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本章完结-
第九十二章 看我‘弟弟\’答不答应
因为答应了下属们晚上吃饭,所以花晚开今天的工作都比较赶。(.)没到下班的时间,就已经把工作都处理好了,连带着大家也早早的下了班。
花晚开很惊奇她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一副没事干的样子,后来才知道他们这是‘察言观色’,根据她今天的行为推断出今天会早一点下班,所以大家的工作都提前做好了。
结果,果不其然。
他们挑好了地方先吃的火锅,然后敲诈了她一番,去‘碧水圣朝’唱歌。
一行人来到‘碧水圣朝’,接待的礼仪小姐自然认识花晚开,所以很快的就安排了包房。
花晚开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见了许久不见的权又泽,“好久不见。”她在他们暧昧的眼神中先打招呼。
“好久不见。”权又泽回应道。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一条黑色西装裤。偏偏是白希的皮肤,所以没有其他男人穿上的骚包的感觉,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干净的感觉。
其他人看着他们相视却不说话,自觉避让,孙秘书指了指楼上,说:“总经理,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偏偏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缓慢,其中的意思明显不过。
他们一溜烟儿全跑了。
权又泽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什么感觉,自从上次他拒绝了自己之后,他就没再找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他真的很喜欢她。
他没有勇气去和她心里的男人争一争,因为那个男人比自己优秀,比自己耀眼。
可他知道,其实他是败给了时间,因为花晚开不是只看表面的那种女人。
可他还知道,她不会爱上自己,她眼底的悲伤告诉他,她爱他很深。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权又泽装作毫不在乎,已经放下的样子,就像是朋友之间打招呼的语气:“最近过得好吗,医院有一个非洲的医护自愿者,我参加了,回来没几天,还没联系你。”
“很好。”花晚开淡淡的回答,他原来是去了非洲,因为她,他才去的吧。
因为以他的家世背景,他不想去,没人能逼他。
“你在非洲怎么样,要自己要注意一点。”她说出口,才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已经去完了,现在关心有什么用。
权又泽耸了耸肩,似乎很开心那段时间,满满的回忆的感觉,语气很轻松:“过得很充实,去了之后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很多需要帮助的人。那里的孩子很淳朴,不怕辛苦,都很坚强。”
“那就好。”听他语气这么放松,花晚开就放心了。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权又泽亮着声音说:“你快去吧,都等着你呢,我也得回去了。”
“好,再见。”花晚开浅笑着,然后从他身旁经过,她甚至都能从他身上闻到阳光的味道。
就真的这样擦肩而过了吗?权又泽又不甘心,还是从后面叫住了花晚开,问了一个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为什么一个电话不打给我?”
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花晚开最怕他问这个问题,沉默了许久,才敢平静点的回答:“因为,我真的配不上你。”
权又泽这回算是彻底的绝望了,同样的回答,不同的心境。她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他走过去,牵住花晚开的手,神色清明了起来,语气豁然开朗:“晚开,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花晚开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是真的放下了自己,欣慰的同时还有点难过。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不喜欢自己的人真的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又舍不得。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还不肯放弃。
她拿出另一只回握住他的手,同样的回答:“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然后,两个人松开手,真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可是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明了起来。
楼上一双眼睛看了事情的全部过程,从花晚开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看。最后,两个人相视而笑,紧紧的握着手,这一切都让他暴躁不已。
那个权又泽不是前段时间飞了非洲吗,一回来就找花晚开。
薄易之的脸上慢慢笼罩着一层阴郁,他在‘碧水圣朝’谈事情,出来上个洗手间的时间,就看见了花晚开和权又泽两个人。
虽说没听见两个人说什么,可是薄易之还是不得不防。(.无弹窗广告)
拿出手机给前台拨了过去:“给我查一下花晚开在几号房间?”
“6号,薄总。”
挂了电话,薄易之又给路墨拨了过去:“我有事,田总就交给你了。”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勾着嘴角朝6号房间走了过去。
花晚开进去的时候,大家刚开始点歌,见她回来了,消了声音,八卦的问:“怎么,大帅哥没一起上来?”他们总经理的终身幸福,可比唱歌重要多了。
“我们就只是朋友。”花晚开声调上扬了几分,很正经的解释。
可显然她解释苍白无力,众人明显的不信,还调戏道:“总经理,你不会是舍不得让我们多看几眼吧。”
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解释不明白,面对这群极为八卦的选手,花晚开也懒得解释,淡定的说了一句:“既然都这么能八卦,有没有问一下唱歌花多少钱的?”
他们立即都闭上了嘴,把声音调了回来,准备好好唱歌。他们哪敢问花了多少钱的,这里可是‘碧水圣朝’,一个房间就得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这下总算是清净了,花晚开极为惬意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门这时被推开了,他们纷纷朝门口看了过去。
是服务生,还不止一个服务生,二话不说就进来了,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花晚开看了看这些东西,叫住了一个服务生,不明所以的问:“你们上错了吧,我们没有点这么多东西。”
“没上错。”服务生只是简单的回了三个字,就离开了。
他们还处于惊讶之余,见薄易之走进来更是惊呆了。
薄易之今天也穿了一件粉色的衬衫,不比权又泽,不,准确的说是不一样的风格。
他本来生的就妖孽,穿着一件淡粉的衣服,还唇红齿白的,眉如墨画。妖媚的眼眸中泛着冷清的气息,脸色却异常的柔和。整个人迷离又真实,邪魅又妖艳。
偏偏声线还沾染着色调,好听诱人:“今天‘碧水圣朝’活动,免费的。”
大家都知道‘碧水圣朝’从来不搞活动,这就是薄易之的一个玩笑而已。大家心知肚明,是薄易之赠送的。不过,连一句玩笑的话都说得如此的动情,被薄易之深深的折服了。
不知道谁大了胆子,邀请:“薄总,不如一起吧?“
“好呀。”薄易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正是他的目的。
谁让他有自信一定有人邀请他!
因为花晚开是后进来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坐在了边上的一个小沙发。偏偏薄易之就就近了,淡然地坐了下来。
他们见薄易之坐在花晚开的身边,都串了串位置,离两个人远了几分。薄易之的气场太强,粉红心太重,跟他们坐在一起那还能好好唱歌了吗。
还是和他们总经理坐在一起比较好,都是总攻级别的。这么一看,两个人还真般配。
因为薄易之的到来,歌曲都停了下来,现在也没人敢先唱歌,一时间包房里安静极了。
花晚开没想到薄易之居然来了,还坐在自己身边,也没想他为什么来,思衬着不能这样,转身看着薄易之,保持着良好的笑容,甜美的说了一句:“薄总,您看你一来,他们都不敢唱歌了。不如,您先来一首,鼓舞一下?”
这要是换做是别人,他们早就起哄了。可这是薄易之,他们哪敢!
她抱着的想法就是薄易之应该不会唱歌,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
“你想听?”薄易之眼睛晶亮着,盯着她问。
“嗯。”花晚开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在她惊讶的眼神中,薄易之站了起来,走到麦的前面,把它调整好位置,对着自己的唇瓣。然后冲着点歌人的位置说了一句:“言承旭,我是真的很爱你。”
那个人立即手忙脚乱的找到了歌曲,冲着薄易之点点头:“点好了。”
有些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准备录个视频,薄易之大神唱的歌曲,那可是随便一出手就能赚得钵满盆,a市的名媛富女都得争着抢着。
花晚开睁着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薄易之他,真会唱歌。
缓缓的音乐前奏已经在包房内缓缓响起,除了音乐声一点杂音都没有。
“听说感情要慢慢累积,有不得让我放肆任性”
“怎么我循规蹈矩,拼了命付出,你没有回应”
“听说感情难免力不从心,亦步亦随却不见踪影”
“你给的眼神好比,大热天里一道冷空气”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
他唱歌的声线真的很好听,低沉却不死气,又像是阳光穿过云层的声响,在耳朵里爆炸开来。轻轻的一句,再深情的一句,像是在诉说,像是在歌唱,他对心爱的女人的痴恋。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一字一句的击打在花晚开的心脏上,那样的爱情,她怎么不知道。就像是她对薄易之的爱,真的真的很爱他。
他唱歌的时候你,低着眉眼,像是在独自缅怀。
他的唇瓣已经不再一张一合,可是那美妙的声音还不绝于耳,像是所有人都在回味。
然后,他轻轻地抬起头,冲着花晚开呆滞的眼神勾唇一笑,神色温暖,略带笑意。花晚开瞬间收了视线,不去看他。
后知后觉,薄易之离开了,大家才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薄易之已经回到了花晚开的身边,手臂不着痕迹地放在她的身后的沙发上面。附耳过去,轻声说:“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这是在问她的意见吗?
花晚开慌乱地点了点头,让他出丑不成,自己还陷了进去。
看了看还惊呆的下属们,清声说:“薄总唱得这么好,你们也不能认输,大家随意一些就好。”
“是呀,都听你们总经理的。”薄易之在一旁附和一句,花晚开回头看了看薄易之的眼神,神色怪异。
薄易之耸耸肩,表示没什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副总经理壮了胆子,先唱了首歌,他们这才算放开了。
花晚开被大家一起叫过去喝酒,也借着机会邀请薄易之,他一副疏离的样子,淡淡的回绝了。虽然那个人很失望,但想想能见识过薄易之唱歌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心情又好了起来。
薄易之知道花晚开的小心思,巴不得自己不去,这样她也不会尴尬,就让她玩得尽兴点好了。
虽然他一个人坐在那,可是一点都没有格格不入。他也不觉得无聊,了解一下她的朋友圈也好。看着她喝着酒,聊着天,他觉得非常的满足。
脸蛋红红的,一直挂着笑容,可以看得出来很开心。他不由得想,和他在一起何曾这般笑过?
他终究还是,伤了她的心。
众人商量着玩真心话大冒险,可是花晚开却死活不玩,这要是问她她喜欢谁,她肯定答不出来,还会被薄易之看出端倪。
最后唱了几首歌,大家才开始一点点的散了。薄易之跟着大家一起到了‘碧水圣朝’的大门口,他们跟他打招呼说再见,因为刚才大家一起玩了,所以打起招呼都自然了几分。
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花晚开和薄易之两个人,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盯着薄易之的眼睛,表情严肃,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轻松,缓缓开口:“薄易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薄易之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严肃,像是下了很重要的决定一样,他转身朝里面走了进去,丢了一句:“跟我来。”
花晚开在外面吸了很长的一口气,让她和他面对面的时候自己才不会慌乱,然后跟他走了进去。
她一路跟着薄易之到了‘碧水圣朝’的最顶端,上面好像只有一个房间,他推门而进,花晚开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果然只有一间房间,因为这个房间足够的大,她难以形容的大。
最奇特的就是房间的顶端居然是玻璃的,全部是玻璃的,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漫天的星空,美轮美奂。如果在这里躺下,一睁眼就可以看见天空,白天和黑夜。
她从来不知道‘碧水圣朝’还有这样一个房间,从来也没有走上来。
薄易之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摇着酒杯,和着这夜晚的动情说:“说吧,什么事?”说完,又坐到了沙发上。
花晚开也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的一侧,目光平淡如水,望向窗外,手心里微微湿汗,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薄易之,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吧。”
薄易之眯了眯黑眸,不疾不徐地说:“游戏是我说开始的,应该由我说结束。再说了,用完我就想甩掉我,你也得看看我‘弟弟’答不答应。”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花晚开转头看向薄易之,不明所以。
在一起四年了,他什么时候有弟弟了?她怎么不知道!
不对,想起平时他“非人”的指导,花晚开迅速分析,看向他的双腿间。
变-态!这样都硬。
“所以我暂时还不打算给它换个‘家’。”薄易之非常满意的说,又抿了一口红酒。
原来他在自己的身上只有这些,虽然一直都知道,可这样说出口,她还是会有点难过。神色恢复了平静,她就像下了最后的赌注一样,狠决开口:“薄易之,结束吧。为什么你就是纠缠不放呢,从我身上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你一次性拿走好不好。你喜欢的,你不喜欢的,你统统拿走。”
最后几个字像是声嘶力竭一样的喊出来。
薄易之心疼了,他给她的只有痛苦吧。
可是,就算是痛苦,那他们也要一起承受。
薄易之拿出了一贯威胁的手段,冷静地说着:“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你父亲的家业,你情人的丑闻,这些,你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花氏,你拿走。丑闻,随便曝光。大不了,我们一家人过平淡的生活,永远的离开a市,退出你们的视线。”花晚开毫不犹豫的说。
薄易之,你知道吗?因为爱你,所以在乎花氏。因为爱你,所以害怕丑闻曝光。那时,我就真的配不上你了,我没有资格。
可是,我要不爱你了,所以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她要离开a市,那怎么行!
薄易之觉得自己真的是把5她逼到一定地步了,可是,花晚开,那三个字对你来说就那么难以承认吗?
还是,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
“在我身边,你就真的那么难受吗?”薄易之漆黑的眸底又暗了几分,语气也低沉了几分。
花晚开扪心自问,真的很难受吗?
不是。
不管怎样,能在他身边待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是自己暗恋了四年的男人呀,能在他身边呆一会儿,能为他亲自下厨,甚至能跟他同床共枕,怎么会是一件难受的事!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份爱便得悲伤了起来。当心里的悲伤大于爱情,怎么会幸福呢。
“是。”她说了一个似真似假的字。
薄易之狠狠地将酒杯摔在了地上,红酒洒在了地毯上,混合着一个颜色。
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摔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晚开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站起来,蹲在地上,拿起了酒杯的碎片,对准自己的手腕。
如果真的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薄易之摔门出去之后,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还是折了回去。推开门,就看见花晚开拿着酒杯碎片对着手腕。
他赶紧冲上去夺了过来,双眼怒睁,狂躁的声线陡然响起:“花晚开,你干什么呢?”
花晚开一愣,被薄易之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感觉到他这是真的生气了。颤抖着站起来,不知道从何解释,苍白无力的解释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还怎么会轻生!
“你走吧,我会考虑的。”薄易之扔掉碎片,低声说了一句。
他说的什么意思?是会考虑她说的这件事,愿意结束交易?
“哦。”脑袋浑浑噩噩的,花晚开回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薄易之一脚将茶几直接踹碎了,几万块的茶几,就这么无法复原了。
他留这些有什么用,她拼命的想往外逃,这些东西留下来给谁看。原本就是为了她才建的这个顶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碧水圣朝’。
他想,两个人躺下来的时候,夜晚就可以看星星。都说为了女人摘星取月,这些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给她的,就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星空,独一无二的,花晚开的星空。
现如今,这星空都没什么用了!
四下看了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金属摆件就朝着上面的玻璃砸了过去。
‘咣当’一声。
-本章完结-
第九十三章 签了我们就结束了
‘哐当’一声。
金属摆件掉落在地上,房间上空的玻璃一点事都没有。
薄易之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忘记了,这玻璃是特殊材质的,区区一个金属摆件怎么能砸坏它呢。
他现在的心情糟糕极了!
花晚开浑浑噩噩的到家了,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洗脸,洗澡,睡觉。
半夜的时候,她惊醒了,拿过闹钟一看,凌晨三点。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薄易之结婚了,新娘居然是她。当神父问道薄易之愿不愿意娶自己为妻的时候,她满心欢喜,薄易之无情的说了三个字:不愿意。
她哭着求他不要这样,可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离开了。她追出去,没有人影。当她回到教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她,说她活该。
她这才醒了。
一摸身上,一层冷汗。花晚开睡意全无,她披了件外衣,下床走到了阳台上。凌晨的风微凉,却也很舒服,让她的大脑十分的清醒。
她干了什么?居然拿着碎片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她现在想想也觉得十分可笑,就是头脑一热的事。
薄易之该怎么想她?不堪到居然想自杀?
所以,他才答应了自己会考虑一下吧。
那她呢?一定要趁热打铁,逼着薄易之放手。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才约了凌丽一起出去玩。她相信,大自然和友谊的力量足已让她平复她暗恋结束的悲伤。
轻轻地闭上眼,花晚开对着微微透亮的夜晚大喊:”薄易之,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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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开和凌丽订了中午的飞机票,早上心情大好的给凌丽打了个电话。然后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她前几天就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很开心,非常支持她出去放松一下。
看见父母脸上的笑容,花晚开觉得一切都值了。从此以后,这件事将永远变成一个秘密。
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句话: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花晚开乘车去了薄氏帝业。
她给路墨打了电话,知道薄易之在公司。两个人正好在大厅遇见,路墨赶紧迎了上去,像是有遇见大救星一样,紧握着她的手:“晚开,你可来了。”
你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花晚开有点受宠若惊,先松开了路墨的手,还背在了身后,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回事?”
“你和他是不是吵架啊了?”虽然是问句,可是路墨说得特别肯定。
花晚开没有回答,避开了这个问题,指了指电梯,“我先上去。”
路墨哪敢拦着她,焦急地催促:“快去吧,快去吧。”
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花晚开都能感觉到路墨说的,气压极低。壮着胆子,她敲了敲门。
“进来。”
花晚开推门而进,薄易之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脸色不是非常好。
薄易之抬头一看,是她。眸色暗了几分,眼底漆黑一片,让人琢磨不透。
面对他这样的气场,她还是有些胆颤,走过去静静地坐了下来。
然后,静静的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花晚开着急了,带着几分魄力和自信询问:“薄总,您昨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他轻描淡写的说,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
花晚开以为薄易之在耍她,语气阴郁了几分,也不想和他吵,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薄易之,你也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了。.而我,也有了男朋友。所以,我们结束吧。”
“再纠缠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薄易之听见‘男朋友’三个字,蹙了蹙眉,才直视她,眸光里带着一丝疑问的色彩,重复了一遍:“你有了男朋友?”
花晚开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但是她不能慌,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对。”
“谁?”薄易之问了一句。
“我凭什么告诉你?”花晚开回了一句。
薄易之没有说话,盯着她的目光越发的黑了,透着精光,像极了盯着猎物的猎人。
花晚开想了想,告诉他也好,本来她就认为自己和权又泽之间有暧昧。这样一来,他还不恼羞成怒,答应了自己。
“权又泽。”
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原本还有一丝疑虑的薄易之,听见权又泽三个字,眼神平静。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缓缓地放在了桌子上。
花晚开就等着薄易之发脾气,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一脸平静,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她努力想从他的眼睛里获取点信息,可是除了平静就是平静。
“可以,不过我们签最后一次合同吧。”薄易之良久才说了句话,把看了半天的合同推到了花晚开的面前,还递过去一只黑笔。
花晚开本能的想到这个合同不简单,因为简单就不是薄易之了。
她拿起来,有五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一些字。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认真的看下去,很细致,可是到了后面却看不下去了。很多,她看得眼睛有点酸痛。
不过大概的意思就是两个人结束这段关系,薄易之还给了自己一些补偿。也明确的说了两个人以后没有关系,合作的事就看能力。
拜托,合作她向来都是靠能力的,哪一件不都是非常成功的。
后面她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不过她很奇怪,不就是一个结束关系的合同,怎么就这多繁琐呢。不过一想到签了就可以了,多就多,无所谓。
哪有比让花氏集团破产更坏的条件呢!
“签了我们就结束了。”薄易之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花晚开拿起笔,停在合同的署名的地方。她居然犹豫了,朝思暮想要成功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
心里不断的说,花晚开,你签了就真的结束了。从此以后,你没有资格在他身边,不能给他做饭,不能早上的时候在他的怀里醒来。
他搂着别的女人笑意风声,你只能一笑而过。
“签了。”薄易之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终究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花晚开’三个字。
薄易之拿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收起来,还仔细的放好了。他坐了回来,朝着花晚开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原来他也有迫不及待的时候!
花晚开此刻突然怀疑了,不知道是他着急还是自己着急。
“那我走了,再见,薄易之。”花晚开盯着他说,向往能看出一丝的动容。
“嗯。”薄易之连头都没抬,简单的回应了一个字。
什么都没有,终究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
还是转了身,她长达四年的暗恋,终于结束了。
听见关门声,薄易之才抬起头看过去。忽然奔着落地窗跑了过去,趴在玻璃上面,向下看。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一想到她在下面的的人群里,他就觉得很温暖。
一直淡淡的反应,是因为他怕忍不住。
催促她快点签字,是因为真的想早点结束这样的关系。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有的也只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这样,他可以毫不顾虑了。
本来昨晚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一些疑虑,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她居然骗自己说权又泽是她的男朋友,他的心里忽然就无比的确定了。
花晚开,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也只会是我的女人!
薄易之站在落地场前,俯瞰地上的人群,妖孽的脸上大放光彩,细长的眉眼弯着,就是独傲天下的王者。可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她花晚开。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是路墨的电话,他接起来:“晚开订了中午的飞机。”
“嗯。”
花晚开出了薄氏帝业的大门,走到一旁的一个长椅边,坐了下来。明明不想哭,可是就是忍不住,她自欺欺人的骗自己是风太大,吹了自己的眼泪。
后来风真的太大了,她坐在长椅上,放肆的哭了出来,泪流面满。
过路的行人都看了过去,见一个小姑娘哭到不能自已,却都不敢去劝一句。有时候,真的只有痛哭一场才能平复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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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开,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呢?”凌丽看着花晚开黯淡无光的脸,紧张的问道。
花晚开没事的笑了笑,搂住凌丽的脖子,指着上面的天空喊道:“世界那么大,我们快乐的逛逛!”
“收到。”
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去,所以凌丽报了一个旅行团。导游是个热情的人,也是个小姑娘,非常聊得来。跟团的还有几个外国人,导游介绍说都是来自乌克兰的男生,所以长得特帅。
一行人先去了酒店,把行李放好。花晚开本来就没带什么行李,可是凌丽就带了一大堆东西。坚持说旅游,也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所以两个人下车的时候一人一个行李。
还是那几个乌克兰的帅哥走了过来,主动帮她们拿了行李。花晚开本来不是很好意思的,可是凌丽及时的阻止了她,娇媚的跟几个帅哥说谢谢。
帮花晚开拿行李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生,在简单的交谈中才知道是在中国毕业的几个男生,在a市工作了一年多,大家一起出来旅行。他的中文还算是比较好,有的时候几个字也非常的好笑。凌丽报的旅行社是a市最高端的旅行社,可以看出这个男生的家里也一定不简单。
凌丽和花晚开到了房间门口,和那几个男生说再见,那个男生腼腆的笑了。两个人进去之后凌丽直接扑在了床上,对着花晚开眉飞色舞的说,还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帮我搬行李的男生真的很帅,可以就是比我小了几岁,不然我肯定拿下。”
花晚开放好了行李才坐下来,惊奇的说:“我还以为你老少皆宜呢,原来不是呀。”
凌丽斜了她一眼,满脸的哀怨。
像是没看见一样,花晚开别过头,去了房间的外面。一出去就可以看见一个很大的游泳池,有很多的树木,放眼望去就可以看见美景,如画般美好。
看着这样的美景,她的心灵也得到了释放。
导游规定的是半个小时后酒店的门口集合,然后直接在酒店就餐,吃完以后先去金海滩。听说那里的海滩很不一样,来的每一个人都想把这片海滩带回家。
大家在餐厅吃的是海鲜,味道简直棒极了,花晚开也很少吃到这么鲜美的海鲜。
之后大家乘车到了金海滩,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褐色泛着白色浪花的海水。导游也讲解了一番,下午的时候可以欣赏到落日,晚上大家也可以体验这里的海鲜烛光晚餐。
“晚开,我们赶紧去换比基尼吧。”凌丽拉着她,手舞足蹈的。
花晚开带的就是比较普通一点的比基尼,黑色的。可她不知道,本身就肤白貌美的,黑色的比基尼更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也更显她的皮肤。
可凌丽的泳衣却,,,她也难以形容的性感撩人。
期间搭讪的男人更不用说了,花晚开本身就讨厌极了。可是凌丽却劝了她一句:“反正是单身,大家认识认识也没什么。”
她这才想通了,什么薄易之,统统滚开!
她先去海里玩耍了一会儿,后来便回到长椅上安静的享受阳光,倒是凌丽不亦乐乎。
“好巧。”
花晚开一看,是帮自己搬行李的那个男生。她礼貌的打招呼:“是呀。”
那个男人坐在了一半,腼腆的介绍自己:“我有中文名,你叫我阿文就行。”
“我叫花晚开。”她也大方的介绍自己。
两个人坐下来聊得十分愉快,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
他们看过去,正值日落。大海没有边际,落日像是没入大海里一样,光芒四射,却也无比的和谐。落日下的人影如剪影一般,树木掩憩其中,恢宏壮观。
晚上的时候可以在这边吃海鲜盛宴,然后可以坐着马车,晚风拂过,伴着阵阵美妙的音乐,生活好不惬意。
一行人回到酒店休息,导游说不累的话还可以在泳池里游泳,红酒美食,也是一番享受。凌丽一回到房间就鬼鬼祟祟的,然后贼兮兮的问道:“晚开,我看你要有一场艳遇了。”
“怎么说?”花晚开先倒了一杯红酒,似乎都有海水的味道。
“就是我看你和那小子很聊得来,他也总是找你。听同行的人说了,他平时还算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凌丽回想着今天的那个帅哥说的,以她的经验,她也相信。
花晚开甩了她一个无聊的眼神,解释道:“算了,我可不喜欢‘老牛吃嫩草’。不像某些小女人,玩得不亦乐乎,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凌丽知道她说自己,脸竟然红了起来。气鼓鼓的样子,盯着花晚开,歼笑说:“敢嘲笑我,看我怎么给你大刑伺候的。”
两个人打闹之余,听见外面有动静,凌丽赶紧开门去看一眼,花晚开也跟着出去了。她问了那个帅哥才知道原来是阿文的行李丢了,一件房间里住两个人,同伴的行李却还在。
这就是奇怪了,另一个人的行李没丢。再说,一个行李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问过了酒店的人,说把监控调一下,可酒店的人说正好那时监控坏了。这么一说,那就是有人预谋好的。
阿文想了想,也没深究下去。行李没了就在当地置办一些,晚上也不想麻烦其他人,累了一天都早点休息。
凌丽一听,跟着花晚开的耳边赞扬道:“哇,是个不错的男人,还挺温润的。”
花晚开白了他一眼,他温润,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也在酒店门口集合,因为凌丽起来晚了,所以她们也算是掐着时间到的。可是,没想到有人比她们到的还晚。阿文一个房间的男人和导游,却不见阿文的人影。
凌丽过去问那个男生:“什么情况?”
那个人抓了抓脑袋,也很奇怪,不是特别流利的解释:“就是文他早上一直没醒,我早上见马上到时间了,才敢喊他。可是他怎么都不醒,还说不要打扰他。我叫导游来看看,他说再睡一会儿。见他不是发烧或者怎么样,就把他留了下来。”
的确是很奇怪,花晚开和凌丽都认同的点点头。就这样,阿文留在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了,阿文早在酒店门口焦急的等着了。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挠着头,问同伴:“我是怎么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一声呢”
那个男人摊了摊手,无辜的把早上的事解释了一番。他自己也很奇怪,可又说不出来那里奇怪,一时间也抓不到头绪。
花晚开上前安慰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说不定是真的累了呢。”
被她安慰了一下,阿文腼腆的笑了一下,点点头。身后的两个人唏嘘一声,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第三天,奇怪的事情也发生着。阿文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在房间里的泳池边醒来的,只穿着一个内库,结果当时就感冒了。他们当即要求酒店查看一番,可是酒店的人说真的什么都没有,对此事感到抱歉。为了不再有此事发生,所以派人在阿文的房门口看一晚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监控是一晚上的,回放也要好长的时间,他们也知道,便答应就这么办。
后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阿文也没再有什么意外。
不过没到时间,他们就要回去了。凌丽去问了一下,公司忽然有事,把他们紧急喊了回去,提前结束假期。
临走的时候,那个阿文找到了花晚开,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样,坚定的说:“你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
花晚开吃了一惊,没想到凌丽说的是真的,她明知顾问的问:“为什么?”
阿文低着头,腼腆的说了一句:“回去以后多联系。”这算是他最直白的告白了。
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他抬头看着她,一脸懵着的样子。她笑着脸,有点苦口婆心的说:“你还小,我们不合适。你同伴都等着你呢,快走吧,好好工作。”
虽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了,阿文看着她的样子是真的对自己没感觉,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凌丽不明所以的问:“人家才比你小三岁,其实也没什么。看看一个白白嫩嫩的帅哥,一脸的沮丧的离开了。我估计呀,他会很伤心。”
“爱情这种事,不喜欢就不要有希望。”柔美的语气,又听着感觉深深的沉淀过。花晚开语重心长的说,淡淡的转身离开了。
就像是她的爱情,明知道不可能,还选择飞蛾扑火。
-本章完结-
第九十四章 薄易之,你真猥琐
“晚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阿文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喝着果汁,凌丽越想越奇怪,明明同行的人没什么事。(.$>>>棉、花‘糖’小‘說’)
难道,有鬼?
花晚开笑而不语,心里也在暗自思衬,晶莹的眸光中也蒙上一层不明的意味。的确挺可疑的,像是针对着他来似的,难道有人跟他过不去?
她站起身,跟清风来了个拥抱,划过她的发梢,像是跳跃的小精灵,轻松的说:“不要想了,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回头冲她软软的一笑,小步飘走了。
凌丽张着嘴,她刚才居然看的发呆了,对着一个女人发呆了。这么一想太惊悚了,也跟着‘飘’走了。
晚上一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酒店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的车。凌丽走过去瞧了瞧,然后赶紧跑了回来,一惊一乍的跟花晚开说:“晚开,那些都是兰博基尼,来头不小。”
花晚开也着实一惊,她忽然想到古代皇帝出宫的时候得多大的排场呀!
可是,随即车上下来的男人让花晚开更加吃了一惊,明显的身高,气宇轩昂,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偏偏之中还带了一丝妖娆。
他带着一副墨镜,双手插在裤子里,可花晚开知道,是薄易之。
他怎么会来?还好巧不巧的和自己住在一个酒店?
还在思虑中,那个男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花晚开挺直身子,告诉自己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在他面前要落落大方。
“好巧,薄总。”她率先打招呼,杏眼含笑,清明的像是雨过天晴的天空,神采奕奕。
薄易之摘下墨镜,白希邪魅的面庞一抹清冷的气息,剑眉如被墨渲染过,性感的红唇勾着一抹弧度。虽然不言语,就像是在和你打招呼。
身旁站着的人都看呆了,竟然生的这么好看。明明是正装的黑色西服,却穿得如此鬼斧神工,傲气洒脱。
凌丽下意识的拉住了花晚开的衣角,尽可能平静的打招呼,却还是不自然:“薄总。”
这个男人,一见倾城,再见倾人,三见依旧忐忑。
薄易之抿着嘴对凌丽微微颔首,然后眉眼如妖,弯着眼角,轻启薄唇:“非常巧。”话梢刚落,冷峻的脸上笑意开来,双眼如星辰般闪烁。
还没等花晚开接着问,他优雅地转身朝酒店走去。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薄易之话里有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花晚开只能尴尬的笑笑,解释:“合作伙伴,合作伙伴,”。他们进去之后,他们才进去。
回了房间,花晚开心里越发的不安了。凌丽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她的旁边,小心翼翼的问:“你和薄总之间什么情况?”她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眼神就很奇怪,尤其是薄易之那种眼神,好看却深沉的可怕。
她和薄易之之间?能有什么,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也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事就让它永远过去吧。
“我,,,,”花晚开刚要解释,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熟悉的号码,她直接挂断了。
可随后便又响了起来,是条短信:不来我也可以去找你。
简单的几个字,花晚开却能想到薄易之那得意的嘴脸,真的很-欠抽!
她去了,那他们之间又会纠缠在一起。她不去,薄易之要是真的找来了,那凌丽,,,,权衡之下,她只能选择后者。
“凌丽。我和薄易之之间能有什么,不过合作过,关系还算是挺好的。”她拉着她的手,眉眼笑着解释,眼底一片清明。凌丽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点点头,让她相信自己。
她拿上手机,站了起来,对着她说:“你赶紧洗洗休息,我去给公司回个电话。”
“好。”凌丽没再多问,好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信任。
花晚开心虚的不敢再看她,快步走出了房间。她没想到,不远处真的有个人影,远远的看去,轮廓挺拔。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没出来他是不是回来找自己。
四下看了看,她急步走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想怎么样?”
“我不介意在大厅里聊天。(.)”薄易之此时已经脱下了外套,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都是含金的扣子,一眸一动十分优雅。语气截然相反,无所谓的样子。
不知道他一会儿能抽什么风,花晚开哪敢呆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的。小手扶着一旁的把手,温柔的脸庞,语气却十分犀利:“我倒是没事,哪能让薄总您站着聊天呀。不如,去您的房间?”
“去我房间干什么?”薄易之的眼神竟是无辜,仿若自己是个小白。
这是在逗她?他喊自己出来的,反过来问自己。
双手环肩,花晚开故作为难的样子,挠了挠头,眼底窃笑,“还能干什么,盖棉被纯聊天。或者,你想干什么?”
闻言,薄易之双手插在裤子里,漆黑的眼底流光反转,点了点头,踏着脚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能是被凌丽那么一问,花晚开离开前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无人,她才跟上薄易之的步伐。
跟着薄易之上了最顶楼,像他这种人,住在酒店当然要住在豪华套房里了。她跟着进了房间,忍不住赞叹,装修的确别致。客厅直接连着游泳池,非常的大。白色的纱幔,随着清风起舞,外面的树木沙沙作响,让人心驰神往。
装修基本都是木质的,远远的看都知道材质非常好,带着这儿别有的风格。朴实里还有华丽的感觉,配上海天,树木花草,浑然一体。
鼻子嗅了嗅,果然豪华套间的空气都不一样,多了华丽的味道。
“这么喜欢,不如今晚在这儿住。反正都是要盖棉被的?”悠扬的声音传来,薄易之挽起了袖子,不知何时倒了一杯红酒。看她满眼欣赏的颜色,忍不住勾引。
花晚开发现薄易之真的很爱红酒,他不是一个烟瘾特别大的男人,可以说真的很少抽烟,所以身上的味道才清清爽爽的。偶尔抽过烟之后,身上的味道倒是别有的性感。
她还记得她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烟和酒,男人总要选一样。
现在她才感悟,她受虐,都是自找的。
人家不爱你,你非要像块牛皮糖似的往上贴。
如果贴上了,说明你足够柔软。贴不上,说明你不够甜。
或者,他只选一样。
“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还来这?“花晚开走到房间和泳池的衔接处,背着身子,,倚在一旁,心平气和的问着。
凉爽的风吹进来,乱了她的发丝,语气淡淡的,连着身上的气丝都是淡淡的。没了关系之后,她好像对自己,没有任何情绪一样。
断了线的风筝,怎么抓得住。
薄易之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动她身边,从后面拥住她,在她耳畔温柔细语:“如果我说,我后悔了,我不想结束了,怎么办?”
真是可笑!
花晚开只能想到这句话,凭什么他做了所有事情的决定,凭什么他不爱自己又要把自己拴在他的身边,凭什么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还。
曾经那么飞蛾扑火的爱他。
慢慢的转过身,盯着他像是冰山融化的面庞。她媚眼如嫣,笑得肆意,偏偏还媚态横生,嘟着小嘴问:“薄易之,你能给我什么?是爱情,还是身份?”
“你什么都给不了我,在一起四年了,如果真的有爱情,我怎么会被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果你能给我身份,我怎么会从来没有正大光明的挽着你的胳膊,却看着你和其它女人肆意暧昧。”
“你后悔,难道要我哭吗?”
明明是娇媚的脸庞,说出的话却尽是指责。就像是他,明明是绝世妖孽的脸庞,心却也是妖孽的心,随意不悔。
漆黑的眼底风云莫测,瞬间归为宁静,也越发的深沉。薄易之抿着嘴,盯着她的笑容,心里思绪万千。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该有多伤。他的冷漠无情,所以才导致了她的心伤吧。
如今这样的风轻云淡,其实也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
他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的眸中有了自己倒影。凤眼的尾角弯着,认真的发亮,冷色调的声线悦耳起来:“如果,你想要这些,我给你,做我的女朋友,嗯?”
一个尾音慵懒了几分,发出的犹如大海的波浪一样缠惓。
花晚开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指,越是听他说越是重了起来,借着疼痛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清楚的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白希的面庞,呆滞的目光。
女朋友啊,他说的是女朋友。
那是她的梦呀,她做了四年还久的梦,蜜意的声调,却也怎么找不到梦想成真的感觉。
她的心里,只有悲凉。
想成为女朋友,就想要更多,想成为他的妻子,最名正言顺的身份。
薄易之没有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丝喜悦的光芒,哪怕是那种死灰复燃的光芒,一丝丝都没有。倒像是悲凉的秋雨,一片片向自己袭来。
再看去,她的眸里哪还有自己的身影,一片麻木模糊。
“没相信就好。”他及时收了回来,耸耸肩,无所谓。转身又回到了桌子旁边,拿起红酒全部喝了下去。
所以,他是在逗自己玩吗?
差一点漏了自己的心,花晚开忽然很生气。她从来不怪他,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此刻却生气极了。朝着薄易之走了过去,微微一笑,拿起红酒的瓶子朝他泼了过去。
“bt。”
红酒顺着薄易之的头顶缓缓流了下去,划过他清冷的脸庞,滴进了他精致的锁骨。妖娆的唇瓣上海残留着点点的红酒,哪知,他不但没生气,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唇瓣,那酒滴,那舌尖,就像是刻意的撩拨you惑。一出一进,唇瓣微张。
“bt。”花晚开忘记逃了脚步,又忍不住咒骂。
一个大男人,偏偏那么-风,骚!
这要是换了别人,薄易之哪能还这么安静。他没生气,真的。反而喜欢极了这样的花晚开,不像刚才似的对自己无所谓。这样,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他走过去随便拽了几张纸巾,优雅的指尖捏着纸巾,轻轻擦拭自己的脸庞。对着花晚开一直勾着嘴角,好像是真的不在乎。
花晚开极力想从薄易之的眼底看到一丝的怒气,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反而更加的明亮,以及闪烁着的点点光芒。她知道,他是真的没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都有人敢拿着红酒泼薄易之。
擦拭的差不多的时候,薄易之将纸随手一丢,朝着花晚开走过去。抬起手顺着她的脸庞来回旖旎,歪这头,慵懒又是开心:“没关系了,想过泼我红酒的下场吗?”
然后,手指停在了她的唇上,挡住她的嘴巴。
指尖似乎是刚才擦过红酒,还带着酒香的醇厚,芬芳撩人。她的心像是清风吹过湖水,波光粼粼。
薄易之自顾自的说:“不过,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靠,花晚开没听错吧,他这是犯,贱了?
而她,居然更犯,贱的想她泼的人是薄易之。
惊着小脸,花晚开赶紧离开他的身边,压着声音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不行。”薄易之张嘴拦了下来。
花晚开盯着他,杏眸睁的真像是杏儿一样大,这是她要喷火的前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薄易之走过去站在她的前面,个子高,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的。本该气势逼人,命令的口吻,可他的语气却软软的,像是带着一点商量的口吻。
他和她一起去是什么意思?
对外人虽然可以介绍说是合作伙伴,大家就一起好了。可是,她会不适应的。
“不行。”她义正言辞的拒绝,掐着腰。为什么她有一种老师教训学生似的感觉呢?
还有,薄易之居然像学生,她像老师,气势凌人。
“你知道的,什么都拦不住我的。”薄易之直了身子,才有点居高临下的气势。
花晚开很挫败,从来看不懂他的心,只是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跟着我?如果说是合作伙伴一起,提前预约,我可以接受。”
还得提前预约?她这是和自己在耍小性子呀。
不过,谁让他犯贱任她随意的在自己的心里耍小性子。
虽然声音极小,可两个人离的比较近。薄易之别着头嘀咕,声线里满满的醋意:“什么人都敢给你献殷勤。”
花晚开还是听清了,一字一句,清晰的灌入了她的耳朵。她今晚真是耳朵都要坏掉了,老是听些不可能的话语和语气。
不对,她忽然灵光乍现,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脑海。
她怀疑的试探询问:“你不会是早就来了吧?”
薄易之没回答。
她又接着问,声音明显的变得肯定了一些:“阿文的行李是你拿的。”
提到这件事,薄易之的脸色还有点小骄傲,丹凤眼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充斥着傲娇。低着头,性感的薄唇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标准的微笑:“是。”
“阿文起不来床也是你设计的。”
“是。”看他白天还怎么给你献殷勤。
“睡觉睡到外面也是你设计的。”
“是。”谁让他晚上笑得那么骚包,睡外面是轻的。
花晚开更加大胆的猜测:“公司有事不会也是你设计的吧?”这句话带着一丝不肯定。
这回薄易之的话语多了几个字:“很不幸。”
花晚开屏住呼吸,很不幸,猜错了?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打破了她的心里最后一点希翼。
相视无言,良久,花晚开嫌弃的说了一句话:“薄易之,你真猥琐。”
“谢谢夸奖。”薄易之脸不红的回了一句,心情颇好,连身子都快飘了起来。
他还猥琐吗,一点都不,缠在她身边的男人才叫猥琐。当然,还是自动过滤了他自己。
花晚开忘了,自大是薄易之最擅长的技能。
低低地摇了摇头,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她边转身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再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丢了一句:“明天不见。”
收身,开门,离开,关门,如流水般顺畅。
薄易之盯着关上的门,笑的荡漾。明天不见,那他来干什么了?
知道她出去度假,让路墨准备好了飞机,在她的飞机没降落之前,他就先到了,到了她定的酒店,老板是合作伙伴,早早的他就住了进来。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偷偷摸摸的事,一直跟着她。却没想到那个像苍蝇似的男人老是缠着她,而她居然还聊得很开心,笑的惷光满面的。
又不好明着出面,所以才做了这些事情,最后让路墨调了他的资料,直接解决。
今晚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又没忍住,必须见到她。
当他说出做他女朋友的时候,她竟然不是满心欢喜,所以只好圆了回来。
不过,他允许她在他的的世界里徘徊,只要不出界都可以。
花晚开回到房间的时候,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面暗了几分,凌丽应该是睡觉了。蹑手蹑脚的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一下,便躺回了床上,关了灯。
小灯泛着黄色的光,迷离慵懒,皎洁的月色给格外的照人。她找了好几个舒服的位置,怎么也不舒服,睡不着。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薄易之的那几句话,最后落格在‘做我女朋友’。
四年了,他从来都没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有,只怕是比现在更糟糕吧。
她忽然想起那句挺出名的话:感谢你当年的不说之恩!
心尖的仅有的激动也被慢慢的吞噬了,只剩下一片凄凉,就好比冰山似的,从冰尖融化,成为一片冰水,没有温度。
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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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凌丽揉了揉眼睛,看着床边已经起来的的人,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啊?”花晚开低着头解释:“事情比较棘手,所以晚一点。赶紧起来吧,快迟到了。”她把时间给她看了一眼。
凌丽惊呼一声,赶紧爬了起来。
收拾好之后朝着门口走过去,刚开门,一个声音便响起,懒懒的参着一丝惊喜。
“早呀。”
-本章完结-
第九十五章 我的嫁妆够吗
“早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薄易之站在门口,像是等了一会儿的样子。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蓝色的休闲裤。短发松松散散的,慵懒中散着阳光。
凌丽不禁感叹,薄易之这是在霸道总裁和帅气暖男中自由切换的模式呀。
其实花晚开也是第一次见他这身的打扮,平时都是正装,却不想也能穿出阳光温暖的感觉,毫无违和感。
不过,人面兽心!
“薄总,这么早,找我们有事?“她露出标准的微笑,柔声轻语。
很好,明知故问。
薄易之的俊颜上添了一层柔柔的暖色,不疾不徐的解释:“我在这儿只认识你们两个人,大家一起结个伴,我相信花总经理肯定不介意。”眼神透过花晚开看着旁边的凌丽,眼角勾了起来,瞬间冒出无数的小爱心,冲着她软软的发了一个声调:“嗯?”
他这是在朝自己抛媚眼?
凌丽已经沦陷了,直到他冲着自己发了一个声调,又是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线,一如当初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有什么意见,木讷的点点头,“一起,好。”
薄易之勾着唇角,冲着花晚开挑挑眉,转身先下了楼。
真是一点情操都没有。
瘪瘪嘴,花晚开推了推还在发呆的凌丽,回过神,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酒店门口的人集合的都差不多了,花晚开先找到导游跟她说一声:“薄总是我的合作伙伴。“她指了指站在人群一边的男子,一个人,明明是白天,却像是清风冷月一样。继续说:“他正好也来这边,不知道可不可以带上他一起?”
“虽然我也想,但是,,,”语气希翼又带着点为难,她也是a市的人,而a市只有一个薄总,传说里的薄易之。没想到,她居然能看见本人。
“我知道,经费什么的没问题,他自费。”花晚开自然知道她的顾虑,反正薄易之有钱,全团的人包了都没问题,没必要帮他省钱。
那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导游笑逐颜开地狂点头答应,就静静地看着他也是一件风花雪月的事。
瞧了瞧徘徊的薄易之,她走过去,轻轻瞥了一眼,语气淡淡的说:“搞定了。”
“嗯。”薄易之应了一声,看着一大堆的人,忍不住蹙眉。
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看过去那只手的主人。花晚开睁着无辜的杏眸,轻飘飘的,一本正经的说:“给我钱,人家白带着你一起呀。”
钱?
薄易之忽然走近了她,在人前他还是稍稍收敛了一点,没有离得太近。可是脸上丝毫没有减却,一贯的骚包,笑的妖孽,声线暧昧:“这么快就管我的钱了?”
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花晚开瞬间就远离了几分,低着头,隐约可以看到小脸的红晕,人掩映,面若桃花。
不对,她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她在他面前也是平等的了。
他调戏她,她不会还回去!
这样一想,她悠然自若的抬起头,眉眼之间蔓着魅惑风情,软软的说了一句:“既然薄总愿意,我倒不介意自己再多份工作。”说着,眼底一闪一闪的狡黠,泛着精光。
“我一定替你,好好花钱。”
不气不恼,薄易之拿出自己的钱包递了过去,花晚开大言不惭地接了过来。
他盯着她狡黠的小脸,凤眼幽暗剔透,溢出的目光犹如甜甜的蜜线,丝丝缠绕,不疾不徐的交代:“有少量的现金和我所有的银行卡。”
其实他的身上从来不带钱财,自从上次和她去过超市之后的尴尬,便随身带着了。那时,他告诉自己,说只是为了避免尴尬,现在想想还不是因为她。
所有的银行卡?花晚开打开看了一眼,那么多现金,一张,两张,三张,,,,这还叫少量的现金?他的银行卡倒是没几张,应该是各个银行的一样一张,可这卡里的钱到底有多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密码你知道的。”他想了想,接着补充。
花晚开惊着杏眸盯着他看,她什么时候知道密码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他一张银行卡,难道密码都是一样的?
薄易之忽然近了身子,抿着的嘴角邪恶的弯起:“我的身家可是都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我,切莫辜负了我的一片心意。”
“我的嫁妆够吗?”
虽然嫌弃前面的话,可是最后一句还是将花晚开弄得哑口无言。他忽然觉得,薄易之好像真的变了,好像她从来不曾认识过一样。
她爱的那个男人,似秋夜的凉月。散着光,一片冰冷,摸不到,又不死心。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惜字如金,还总是一句话噎死人。偶尔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道羞人脸红的情话。
现在这个,什么鬼?
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清冷的轮廓像是总带着一层笑意的面纱,两句话离不开悄悄的情话,撩拨的她的心泛起湖水的涟漪,心神荡漾。
也许他对自己真的有感情了,可不是她要的,就像是总出现在你面前的人,忽然一天不见了,就算是没感情也会忍不住去想那个人哪里去了。
她知道,她必须坚守住自己的心。
狡黠的眼睛盯着他的,手指从钱包里拿出些许钞票和一张银行卡,然后毫不客气的拍在薄易之的胸口上,有点咬牙切齿的模样:“薄总,我去给钱,剩下的钱就用来看看那你的脑子好了。”
“嗯,妄想症太严重了。”不顾他有没有接着钱包,径自地走开了。
一群人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已经半天了,养眼的容颜,连互动都那么和谐,点点的粉红泡泡在两个人之间慢慢飘向安静的蓝天。
薄易之指了指她的背影,对着他们没办法的耸耸肩。
花晚开转过身才看见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不言语,眼神却赤luo裸的暧昧,明显的你们两个有歼-情!
“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心虚的解释了两句,低着头急步快走。
一行人上了车,都是两个人一起。薄易之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车,隐隐约约的紧蹙着眉心,找了最后的位置坐了过去。虽然有几个小姑娘想去有勇气的和他坐在一排,可他即便不说话,低压的气场还是弥漫开来,令人心动的低压。
又想想他和花晚开之间暧昧的眼神,心,碎了一地。
花晚开和导游说了一番话,所以两个人最后一起上来的。她看前面没位置,后面又是薄易之,眼神快速地搜索到凌丽的身影,和别人坐在了一起。一个眼神射了过去,凌丽像是事不关己的摆手表示无辜。
没办法,她只能到后面的位置,却也没和薄易之坐在一起,他前面的旁边有位置,坐了过去。
所有人都转过头偷瞄了一眼两个人,见花晚开盯着他们,又迅速地转了回去。
没有动静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薄易之挪到了花晚开的后面坐了下来。他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坐在她后面或是旁边,肯定坐过去离自己远远的,所以静静的没发出声响,盯着她的后面看。
开着车窗,微风拂过夹着海水的咸咸的味道,薄易之却觉得此刻是甜甜的味道。她的发丝柔软,风吹起,发梢像挠着痒痒似的刮过自己的脸庞。
男子的眼神狭长,点点烁烁的光芒,溢着蜜一样的丝线,像春天拂动的垂柳,美好生气。
凌丽正想回头看一眼两个人,见到那如神坻一般的男子这样的盯着前面的女子,让她想到了‘岁月静好’四个字。悄悄地将手机拿出来,调成静音,拍了下来。
即便是在照片里也依稀可见男子的眼神,怕是世间在没有如此美好的女子,让他如此温暖宠爱。
薄易之,难道喜欢晚开?两个人之间的种种怪异的行为,让她不禁猜测,也忍不住担忧。
今天是最后一天,一行人来了海岸边,突起的海岩石上面建着庙,远远看去整座庙笼着神秘的面纱,忽暗忽明。
导游说海水涨潮的时候,庙就像在海上一般,更具神奇的美感。
下车的时候,花晚开直接走下去,没有看身后的人,就像是她是最后一个人一样,直奔着凌丽走去。
“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她凑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转眼间坏笑。
凌丽惊了一下,有点做贼心虚的心理,挽上她的胳膊,使劲的撒娇,声音嗲嗲的:“晚开,一会儿我们去多拍几张照片,要美美的,海风吹起来我。”可爱地眨眨眼,她巧妙的躲过话题。
花晚开精致的脸蛋上灵光一闪,唇瓣邪恶:“你确定是吹起来,不是吹跑了?”
松开手,凌丽幽怨的看着她,果然,什么机会都不放过自己。
“薄总。”她喊道,看到那张倾世容颜,声调都跟着降了几分。虽说不是以往见过的冷清,可是气场还是存在的,凌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所有女人都有的紧张。
还没看见人,熟悉的味道便侵入了自己鼻腔,花晚开扭头淡淡的打招呼,眉骨处掠过傲娇的气势:“薄总。”
“嗯。”薄易之走在她们的身边,凤眼凝视着前方,神色平淡回应了一声。
凌丽有点怀疑自己在车上和此刻看见的是不是一个人,一会儿再看一眼照片才放心。
三个人走在一起,气氛没了,静静的谁也不说话。
不过凭着薄易之的颜值,成功吸引了大多数的女性游客的目光,议论纷纷,盯着薄易之的容颜盛赞。
“呀,大海。”凌丽惊呼了一声,指了指前面,朝着它的方向跑了过去,留下花晚开和薄易之两个人。
其实她也算是,逃跑。
花晚开愤愤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吐槽她的借口,大海有什么惊奇的,不是都看了好几天吗。留下她和薄易之,她也得赶紧离开,此时的他好像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想了一会儿才想到一条妙计:“我去帮她抓拍她被海吹起来的瞬间。”
然后,迈着轻盈的脚步跑了过去。只可惜,还是被一双有点温暖的手拉住了。
好比一朵轻盈美丽的蝴蝶,刚要优雅的起飞,瞬间被人拉住了翅膀,挣扎无果。
“嫁妆都收了,还轻视我,熟话都说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薄易之没管女子眉眼之间的幽怨,含笑自顾自的问,手还牵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蔫了气息,花晚开的唇角漫过一丝讥讽的味道,仰着脑袋,杏眸深处流光反转,她反唇相讥:“薄总,我要是没记错,我好像还给你了。”
薄易之佯装好像想起来的样子,神色清明了几分,不过依旧不影响他的邪恶的嘴角:“是呀,不过,你收了定金吧,那就是对我有意思吧。”
些许现金和一张银行卡就是定金了?花晚开深知在说话的方面不是薄易之的对手,却也不甘心。伸出白希修长的右手,惊讶的样子捂住了嘴巴,眼神亦是惊光乍现:“原来薄总这么廉价了?早知道,我就叫几个姐妹都来了。”
这是把他当作商品了!
薄易之发现她的骨子里依旧是强势凌厉的性子,惹恼了,便伸出锋利的牙尖,活脱脱的一只小野猫。不过,谁让他天生的征服感过盛。
不管不顾的,忽然附身在她的耳边,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耳蜗,然后迅速地咬上了她小巧的耳朵上边。
“bt。”感觉到自己耳朵明显的疼痛,花晚开即刻推开了他,捂着耳朵,憋红了小脸。半天却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词语了,随便脱口而出经常骂他的词语。
她推一下的力量微不足道,软软的手碰在他的衬衫上,感觉极好。漆黑的凤眼莹莹亮了起来,神神秘秘,只听性感的薄唇说了一句:“这下,我就是独家专属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花晚开感觉两只耳朵都很痛,心里有点恼火,声调高了几分,丝丝怒意:“薄易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良久,薄易之没回答,盯着她,清冷的面庞出现了不和谐的表情,努努鼻子。本身皮肤就是细腻白希,此刻竟有错觉,他这是在撒娇?
对,就是在撒娇。
薄易之生性薄凉,对人都是冷清的样子。可是哪个男人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玩高冷,那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不跑了才怪。
高冷的男神在别人面前高冷,霸道总裁在别人面前霸道。
“我已经说过了。”
花晚开以为他说的是他后悔的事,薄易之的意思是他说做他女朋友的事,其实他也是故意说朦胧的。
利落的一个转身,花晚开快步朝着人群走过去,薄易之只好悻悻地跟在身后,但离的不远。
海边也有一些人下水,在海里游上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海边的美女比较多。
凌丽发起花痴,拉着花晚开在海边欣赏帅哥,还指指点点的:“晚开,晚开,你看,那个身材好好,那白净的皮肤,那清澈的小眼神。”
花晚开为了让自己的心神安下来,在一边狂点头配合,眼神也痴痴的,还骚骚的应了一句:“满满的大白腿呀。”
身后的薄易之黑了脸,再看看海边那一个个的身材,也不怎么样,不就是皮肤白了点,长得俊俏点,偶尔几块腹肌,其它也没什么。
不过,他哪是允许花晚开眼里有别的男人的人,一转身,也没了身影。
好一会儿没了动静,花晚开先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蹙了蹙秀眉,四下的张望起来,还是没有熟悉的身影。他这是走了?
握紧了的手,松开,握紧。
“哇,晚开,你快看。”凌丽拉着她的衣角,尖叫声简直可以贯穿整片大海,还能水柱四起,溅了一片。
花晚开顺着凌丽值得视线看过去,发现很多女人都在盯着看。挺拔的身姿,每一块肌肉都均匀有力的分布开,远看就能知道摸上那肌肉的触感,硬硬的,还软软的。只穿着四角泳裤,带着潜水镜,却依然掩盖不了帅气的气息。头发沾着水,被顺着一个方向倾倒朝后。轮廓有棱有角,唇瓣殷红,微微抿着,野性中还流窜着性感。
“真的是人间极品。”惊呼声还在继续。
花晚开盯着他的身影,直直的看着,小脸紧绷着。
男子站到海边,一个跃身潜入海里,泛起白色的小浪花,扑腾着。然后在海里就看见他像鱼一般,帅气的游着,一次伸臂,一次转身,动作流畅,大气自然的气息顺着海面升腾。
游回到岸边,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走上前,可以看到她红着脸偷笑。递上了一瓶水,不知道男子说了什么,笑得那么灿烂,羞炽的跑了回去。
那个男子又跳了进去,恍惚间,再也没露出水面。
花晚开的心‘咯噔’一下。
好一会儿没有露面,众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她的心不规律地跳动着,迅速迈着焦急的脚步跑了上去,海面依旧的美好平静,波澜不惊,颜色美得海天一色,看不见海的尽头。
“薄易之,薄易之,薄易之。”她喊了起来,越后面越不安,手心都跟着出汗了。眼神惊恐不已,迷离的像是找不到方向,她已经迈着一只脚海的边缘走去。
凌丽跟着慌了,也赶紧大喊了起来。有几个人听着,做好了要下水的架势。
此时,海面先漂浮出一只海螺,很大只得那种。然后让大家焦急不已的那个男人窜了出来,摘下了潜水镜,露出绝世的容颜,还狂野的甩了甩头发,水珠轻飘起舞,化作他身边的乐符。
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被露出的容颜惊了一下。他们早该知道,镜子下面该是这样一张脸。
他迅速地游了回来,拎着海螺上了岸,站在了花晚开的面前。见她一只脚沾在海水里面,蹙了蹙好看的眉心,将她往回拉了一点。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眼角挂着水珠的凤眼弯起,水珠,悄然落下。盯着她有点苍白的面庞,玩味的问:“怎么,担心我?”
花晚开依旧面无表情,眼神里的光芒重新凝聚起来,却不亮。同样的弯着嘴角,讽刺的气息从她的面庞划过,语气恭敬:“当然,如果薄总此时出了什么意外,我哪能脱了关系。”停顿了一下,又轻声说了一句:“就算是有意外,也不要在我身边。”
男子漆黑的眼眸闪了闪,烁烁翼翼,归为平淡,滑过无痕:“你这个狠心的小女人。”
轻声柔语:“我喜欢。”
-本章完结-
第九十六章 我给你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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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岁月静好,不如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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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相亲还是提亲?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晚开以为自己还睡在薄易之的床上,忽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晚开,你怎么了?”声音沙哑,迷迷糊糊的一声女音传来,凌丽也是刚醒,被她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花晚开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在薄易之的床上。不真实的好像昨晚的只是一场梦,真实又虚幻的一场梦,梦里是她未见过的柔情。
应该是他把自己送回来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模有样的解释道:“我做梦以为我们赶不上飞机了呢,下了一跳。”
两个人懒懒的看了一眼时间,扭着头相互说:“手机静音了。”对视一笑,慌了神,匆匆忙忙的下了床飞快地收拾行李。
果然,差一点又-晚了。
“再不来我就要硬闯了。”导游看见两人走出来,迎了上去,嫌弃的说了一句。
她们没说话,只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坐上车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朝着薄易之房间的方向看过去,早上没看见他,不知道他是留下来还是已经回去了。真正离开的时候,她开始留恋起这里的风景,她永远不会忘记带着海的味道的清风,不会忘记那个海边拎着海螺的男人。
还有那些话,是她听到的最好听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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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开没有告诉自己的父母今天回来,看着手里的大箱子,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明明去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有,回来的时候这么大的一个箱子。
“家里来人了?”过来接她的人是张嫂,指了指门口的黑色的轿车,细声的问了一句。
张嫂接过她手里的箱子,乐开了花,声线高挑的回答:“是,好像是姓权,来家里做客,还带了一个特别帅气的年轻人过来。”后一句才是重点。
说着,她们已经走了进去。花晚开忍不住思虑,姓权,还有一个年轻人。
不会是权又泽吧?
“小姐回来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张嫂放下手里的东西,先走进去说了一声。
花母听见声音赶紧站了起来,见她进来,保养得宜的脸庞明明露着温柔地笑意,嘴上却责怪起来:“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好让老王去接你。“
花晚开还没看见客厅里有什么人,就被母亲迎了上来,娇笑着小脸撒娇:“惊喜呀,我给你和父亲带了好多好多的礼物。”
花母忽然近了近,带着丝丝狡黠的说:“也好,回的早不如回的巧。”花晚开被这话说的有些发懵,被母亲牵着手走过去,她错了错身子介绍:“叫权叔叔。”
“权叔叔好。”花晚开礼貌的弯着身,打招呼,杏眸还是瞥到了旁边的年轻人,眼神闪了闪。
点点头,权父很显然十分满意,笑的慈祥,一眉一眼间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范,和蔼的开口:“我还以为晚开呀,在商场上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没想到在私下里性格这么好。”
说的花父和花母笑的惷光满面的,虽然表面上说‘严重了’,但是神色间的骄傲还是不难看出的。
“忘了介绍了,这是你权叔叔的儿子,权又泽。”花母继续介绍,声音下了几分,却很暧昧:“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认识了吧。“
她可是十分满意这个未来女婿,从刚才的观察看呀,不仅人长得配得上她家女儿,言谈举止都温文尔。最重要的就是,听说两个人来往的也很密切呀。
在这种情况下,花晚开看见他,两人相视一眼,她能读懂他的尴尬和无奈,只能先应付着:“认识,就是好朋友的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她刻意把‘好朋友’三个字说的重一些,还说了两次。
不过为什么这几位家长笑得更加灿烂了呢!
其实权又泽也很无奈,怕她误会自己,气质美如兰的眉眼弯起,无奈的耸耸肩。
花晚开收到信息,明媚皓齿的笑着点头。
一时间静了下来,花母推了推自己女儿,交代:“你们两个年轻人出去坐坐。”还朝着自家女儿眨了眨眼。
权又泽的父亲先是看了一眼自家的儿子,缓缓迎合道:“你阿姨的说的对极了,你们两个出去聊聊,不要和我们这群上了年纪的人在一起。”
两个人最终还是被推了出来。
自从上次在‘碧水圣朝’匆匆一别,花晚开再次遇见他,竟是这么尴尬的氛围。
这明显的就是相亲吗!
男子站在栏杆旁边,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明明是简单的搭配,却也如此的帅气。白希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一如初见。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都是熠熠生辉。
脑海绘出两个人相识的过往,她的心情,愧疚,可惜,悲凉。
权又泽忽然转过身,明媚如太阳的双眸清明的盯着她,释然的笑着:“想什么呢,不会是在盯着我后悔吧?”
嘴巴嘟了起来,花晚开走过去,才带着一丝嫌弃的开口:“是呀,我还以为你你来相亲了呢?”
“谁相亲会带自己的家长呀?”权又泽瞧了瞧客厅里相谈甚欢的父母,暖意的眼底精光划过,嘴角略过一抹玩味:“你我认识,父母还都在,这架势,明明是提亲的节奏。”
花晚开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相视‘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声音明媚爽朗。
还能这样不芥蒂的开玩笑,真好。
权又泽许是真的放下了,或者,没办法不放下。他不是输给了薄易之,而是她,彻彻底底。他不爱自己,怎么能强求,差个一点感觉,那便是错过。
其实,他也知道她为什么一点机会不给他,有一点,就想要两点,然后再要一点。又或者,给自己在一起了,那也只是出于可怜吧。
他也是骄傲的人,从小被教导,所以他总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对人都是温暖着眉眼。所以,他怎么允许自己被可怜呢。
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的良人,只是不会再这样的爱过。
花晚开也知道,他会一直是自己的好朋友。
“谢谢。”她迷情的道了一声,从内心深处发来的声音。
权又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抬起手指忍不住的抚了抚她的侧颜,指尖似乎还透着灼热的温度,桃花眉眼飘着疼惜的意味,骤然发光。
“如果累了,我永远为你留了位置。”
闻言,花晚开知道自己是真的错过了一个好男人,她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将来有一个良人爱着他,和着自己的那份不圆满。
“想什么呢?”权又泽叫她深思,淡淡的一声唤醒了。
花晚开眼神还透着一丝迷离的光,木讷的盯着她。
权又泽叹了一声,似乎很肯定的问:“你想多了吧,我说的位置是肩膀。”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画着圆润的光点。
他什么时候竟然骗她了?花晚开轻哼一声,邪恶的嘴角弯起,伸出一只手指,捅了捅他的胸前的肌肉,又感觉不够,接着捅了几下。
虽然这指尖的触感很美妙,臆想他的肌肉还是蛮挺实的。
权又泽将她的手指扒开,难得一见的居然神色媚了几分,本就是面如美玉,此刻竟似那个人一样绝代芳华。只见着朱红的唇瓣一张一合,撩了满园的花色:“礼尚往来,我是不是也该,摸一下。”
楞神了,飘尘出逸的气息流入了她的感官,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又不是眼前的人。
重重叠叠起来。
一抬眸,又不是。花晚开宁了心神,才问起重点:“不过,你和你父亲怎么回来呀?不要告诉我是被骗的。”杏眸瞪着他,一副你可骗不了我的样子。
权又泽实在是觉得冤枉,只能好好的解释:“我今天正好休假,被我父亲留在了家里,然后早上走的时候忽然跟我说司机请假了,让我送他。我想想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上了车有告诉我说去见一个客户,开着开着,就开到你家了。”
满满的都是套路呀!
眼神一直似有似无盯着外面的三对眼神,此刻里面更像是炸开了花。花母更是低低的笑了出来,神色也越发肆无忌惮了,多养眼的画面。
“我看两个孩子呀,还真是郎才女貌。”花父看着权父,笑意横生的说了一句。
权父十分同意,忍不住打趣的接上一句:“明年呀,似乎都能抱孙子了。”
此言一出,客厅里更是笑声一片。
-本章完结-
第九十九章 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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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两个男人在女装店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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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必须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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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第五年,一支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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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抚养我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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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让你穿我的礼服方法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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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丑媳妇要见面公婆的
花晚开知道是他安排的,在他要回礼服的时候就该知道的。(.棉、花‘糖’小‘说’)
一个‘碧水圣朝’的服务生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还好巧不巧的只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出现在洗手间的位置,还‘好心’的说他正好有一件礼服。
就像他说的,让自己穿上他买的礼服,方法有很多种。
薄易之也心知她猜到了一切,她的女人,那么的聪明。他使的只是一点小小的伎俩,她怎么会猜不到。
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她吵架,花好月圆,良辰美景的。所以脑海里瞬间就生成了一个计划,迅速的要回了礼服,然后安排人引起一场小小的意外,再然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以她聪慧的头脑,肯定不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斤斤计较,一定会穿上自己买的礼服。
不过,要是换了其他的场合,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你会穿不是吗?不管过程如何,终究还是穿上了我的衣服。”
花晚开低头不语,他说对了,自己一定会穿上。
“薄易之,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奈的吐了一句,弄出这么个小插曲,心力交瘁。
原本精致明媚的笑脸,此时也被笼罩了一层神伤,秀美微蹙,艳丽的口红也提起不起她的神色。
看见对面的女人蹙着眉,薄易之心里微微刺痛,她的不明媚,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而他好像总是惹她不高兴。放低了声线,口吻有点孩子气:“按着我们以前的生活不好吗。”
惊愕的张着嘴,花晚开有一丝不敢相信,为什么从他的话语中竟能听出一股悲伤的味道,像是从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伤心一样,他也是痛的。
“我?????”
“晚开,你怎么样?”
门在此时被推开了,权又泽探进了身子,身后跟着凌丽,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目光里闪过薄易之的身影,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却也没表现出来,明媚的脸光线暗了几分,礼貌的说了一句:“薄总。(.棉、花‘糖’小‘说’)”
然后,走到花晚开的旁边坐下来,轻声安慰。后知后觉才听说她出事了,正好凌丽她下来找路墨,便和她一起去来了衣服,顺便问了事情的经过。
“没事,换一件衣服就好了。”花晚开解释了一句,见凌丽手里拎着袋子,快速站了起来,从她手里接了过来,举了举袋子,示意他们:“你们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薄易之率先站起身,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出去,权又泽紧随其后。花晚开迅速关上门,再锁上,靠在门上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杏眸扫到凌丽奇怪的看着自己,花晚开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拆开袋子换衣服。
凌丽神情严肃,什么也没问,神色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而站在外面的两个男人,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扶手处,一个眉头紧锁,一个悠闲自在。一个人盯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个盯着他。
权又泽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这也是备胎的悲伤。
其实只是一件礼服而已,却足以看出在花晚开心里的轻重,他不知死活的想要和薄易之一较高低,可赤luo裸的现实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凌丽手里的袋子肯定是薄易之买的那件礼服,他以为自己赢了一局,最后还是输了,不管过程怎么样,终究还是穿上了他买的衣服。
悲哀的,就好像人一样,他也只是一个过程,他的爱情终究不会柳暗花明。
薄易之是骄傲的男人,天之骄子。可是他却从来不曾嫉妒过,他续写他的传说,和他无关。
以为自己和他不会有交集,因为花晚开,碰到了一起。
嫉妒,第一次有了嫉妒的感觉,然后便是浅浅的羡慕,羡慕他有那个女子的爱。
全部的爱,他求之不得的。
“怎么样?”站在扶手旁边的男子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一句‘怎么样’包含了太多的一丝,权又泽只抓住一个核心,是在问他落败的感觉吗?
恢复了平静的神情,权又泽一贯的温润如玉,似女人般的明媚皓齿:“一个意外而已,却不想让晚开湿了一身。挺后悔的,刚才应该一直陪着她的,顺便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认识。”
他都问的这么明显了,他还能沉住气!
同样风华绝代,各有千秋的男子,缓缓转过身,细长的眼角弯起眼角,摄人勾魂:“那权先生以后可要看住了。”
满满的警告的意味。
权又泽刚想反击一句,花晚开和凌丽走了出来。低着眉眼,身上的淡紫色的礼服格外的衬得她更加的娇媚,下身裙摆的流苏的设计让她的小女人的柔情显的淋漓尽致。
不一样的韵味,同样的美的只应天上有。
扶手处的男子细长的眸子微眯,轻轻的闪过一丝光芒,惊艳绽放,满意极了。
薄易之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花晚开。
“谢谢薄总的礼服,很漂亮你。”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却走到权又泽的身边,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在别的男人身边对他笑颜如花。
嫉妒了,那个天之骄子嫉妒了,薄易之直了直身子。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小女人,权又泽满是感动和感谢。他知道,她这是在保持他的尊严。
一个,备胎的尊严!
“我们先下去吧。”也没等薄易之是什么反映,挽着权又泽朝楼下走去。凌丽跟在后面尴尬的点点头,也迅速离开了。
可没想到,下了楼,在楼梯口又遇见了两个人。
黎郁清,薄易之的未婚妻,还有,薄易之的母亲。
“权先生,晚开姐。”黎郁清主动友好的打招呼,还介绍道:“这位是薄总的母亲,苏女士。这是花氏集团的总经理,花晚开,这是权氏集团的二公子,权又泽。”
“很高兴认识您。”花晚开和权又泽都主动伸出手打招呼,薄易之的母亲也一一打招呼。
她听到花这个姓氏,不禁开始大量面前的女子,简单的装扮,五官精致,一副美人胚子。气质大气,如淡雅,如凌厉。
主动拉住花晚开的手,她温柔一笑,声音细腻:“你就是花氏的那个总经理,和我聊一聊,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我儿子把那么多合作给了你。然后,你都可以完美的完成每一件,很厉害。”
面对这样的请求,花晚开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顺着她走,回身看了看权又泽和凌丽。
薄易之一直站在楼上看着,缓缓一笑,从另一边下去,朝她们两个走过去。
瞥见薄易之离开了,黎郁清指了指旁边的方向,跟着剩下的两个人说:“那我也先走了。”
薄易之的母亲拉着花晚开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走了下来,依旧温柔的笑着,岁月不曾留下痕迹的脸散着莹莹光辉:“叫我苏阿姨就好。”
阿姨?
张了半天嘴,花晚开也没喊出阿姨几个字,对面的女人看上去就和自己一样大,怎么也看不出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实在是没喊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她低低一笑,纤细的手指别过自己发丝:“跟清儿一样就好,喊我伯母吧,不然叫姐姐多奇怪!”
最后一句,话语中还带着一丝狡黠。
花晚开顿时就轻松了下来,不似那么紧张,毕竟,是他的母亲。
罪恶的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伯母。”她轻声叫了一句。
闻言,薄易之的母亲脸上如曼陀罗花盛开似的笑了出来,非常满意面前的女子。
她毕竟是个做母亲的,深知自己家儿子本性清凉,平时回薄家大院都是一副清冷的样子,口舌腹黑又犀利。弄得她总是抱怨薄家的基因太强大,那人倒好,不急不慢的飘出一句:你确定是我一个人?
看吧,就是随了薄家的基因,腹黑强大。
所以,她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自然要好好安慰未来的宝贝儿媳妇。生怕自己儿子腹黑太过,伤了未来儿媳妇的心,见过一面之后更是喜欢了。
不过,她越是这样,花晚开的感觉越强烈,怪怪的,真的像极了丑媳妇见公婆的情景。
许久以后,当薄易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只嫌弃的说了一句:哪里丑!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六章 薄易之,生日快乐
“苏女士,你在干什么呢?”一声华丽丽的声线传来,一道妖孽的身影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无弹窗广告)不似清冷的脸庞,不自觉的温柔了光线。
“总听你提起花小姐,今日一见比听说的还好,一起聊聊天。”她轻描淡写的说。
被这么一说,花晚开抬眸看向薄易之,杏眸讶异。
薄易之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他能不能说这句话是他家苏女士的套路,他从来没提起过!
轻轻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苏女士勾嘴继续说:“晚开,我儿子呀,从小就是这个脾气,有时候对我们都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虽然感觉气氛怪怪的,但花晚开觉得还是宝贝有必要客套一下,解释些什么,便轻笑着说:“伯母,我和薄总合作多年,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秉性,没关系的。现在,薄总更是有了黎小姐陪在左右,可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和薄易之关系清白,而他,也有未婚妻。
闻言,苏女士不语,只是笑着,眼神里却充满着喜爱之意。不过可惜的就是自家儿子要追到人家呀,也要好好谋策,那么聪明伶俐的女子。
“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温柔的。”倒是薄易之回了一句,口吻带着点点的不同意。
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同样精致的脸蛋,满满的嫌弃。
适时的时候,苏女士欠欠身子,有些疲惫:“你们两个聊,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飘飘的离开了。
“那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见她离开了,花晚开也准备离开。
“等下。”薄易之及时叫住了她,花晚开微微转身,狭长的眸子弯着,如春风荡漾:“今天我生日,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点什么?
花晚开好看的秀眉微微轻蹙,想到那只钢笔,还是没提起。扬着小脸,一本正经,不明意味的问:“薄总,您说少了什么,指点一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身子微微倾斜,斜着凤眸,不慌不忙的说:“例如,一句生日快乐什么的。”
生日快乐?
这感觉这几个很遥远,花晚开回想起这四年,四年的生日,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对他说出过。每次对着买好的礼物,轻声的呢喃‘薄易之,生日快乐’。
仿若昨天,回荡在耳边,那肆意冷清的夜,那残缺的半月,她只是一个人呢喃。
忽然间,她就很想认认真真的和薄易之道一声祝福,内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她。缓缓转过身,她坐在薄易之的身边,杏眸含情,一脸的认真,软软的声线彷如穿过几个春秋。
“薄易之,生日快乐。”
这七个字,潜藏了四年,沧桑的声调缓缓流淌,一股股的清流飘洒而出。
飘到薄易之的身上,渗入他的心脏,千丝万缕的将他的心缠绕住。这一声,让他心里的花缓缓盛开,仿若就等着她的呼唤。
这一声,让他的心跟着飞扬起来,妖娆的脸上如蔓花盛开,绽放着极致的美。
从小到大,多少礼物,多少句生日快乐,都不如她的一句,让他这样的心满意足,心情飞扬。
以前的自己又有多不知好歹,她才伤心了。
直起了身子,同样认真的眉眼,华丽丽的吐了一句:“我很开心,小花。”
一种奇妙的氛围在两个人之中流荡,四目相接,电花火石,又藏了多少深爱。
“所以,我有生日礼物吗?”
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花晚开挪了挪身子,低下眉眼,想了半天,才抬起头回了一句:“礼物都已经交上去了,您晚上就能看见了。”
她挪了身子,薄易之的剑眉不易察觉的轻蹙,心里极度反感她的这个动作,主动朝着她倾了身子,缭绕的开口:“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个。”
所以,他是在说她为他准备的礼物吗?
花晚开别过头,满脸凄凉,他说的礼物,他想要哪一年的呢。想着想着,就像到了自己想给他过生日的第一年,那个风和日丽的一天。
那一年,尽管自己因为答应他成为他的情人感到羞愧,可是,她深知自己,还是少女的娇羞多一些。那个她暗恋花开的男子,就这样柔和的躺在自己身边,伸出手指就能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可是,她不敢,那个眉眼如画的男子,她感觉自己碰一下都是一种玷污。
那时,真的就只敢描绘他的轮廓。
知道是他生日的时候,两个人前一天晚上还在床上翻云覆雨。良久,她才小声的问一句‘你明天生日,我们???’,还没说完,那个男子只是疲惫的丢了一句‘明天有生日宴,你来吧’。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泪流满面,偷偷的,不敢哭出声。
第二天早上她没死心,又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可是那个男子又是一句‘你要送我礼物,为什么?’。
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问过了,秘书问自己的时候,她也学会了淡然,一句‘你看着吧’,官方的回答,她却心如死水。
春夏秋冬,四年后,真的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自己要一句生日快乐,一个生日礼物。
可她心里此刻,有的只是无限的悲凉。
有点嘲弄的盯着他,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我还要送你礼物嘛,为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薄易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好不容易缓和的氛围,又瞬间糟糕起来。轻咬性感的唇瓣,他感叹似的嘟囔一句:“一点都不可爱。”
薄易之,你可知,那个可爱的花晚开早就让你扼杀了。
“薄总,我先离开了。”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她逃跑似的快步离开。
瘫软的靠在沙发上,薄易之感觉前所未有的挫败。
台上,主持人站在麦克前面,声调昂扬:“首先,欢迎大家参见薄氏帝业薄总的生日宴,我们的舞会马上开始,欢迎薄总和他的女伴跳第一支舞。”
听到声音,大家都纷纷离开,留出了位置。薄易之欠欠身子,站了起来,目光瞥到不远处的人群,搜索到黎郁清,朝她走了过去。
站在她的面前,俯身,绅士的问了一句:“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跳第一支舞,美丽的小姐?”
黎郁清的目光同样的盯着那群人,看他们都看着这边,伸出白希的小手,轻盈的搭在他的上面:“荣幸之至,薄先生。”
两个人对视着走到中央的位置,悠扬的音乐想起,俊男美女翩翩起舞。那个自带光环的男子,优雅的华尔兹偏偏跳出了随性的感觉,一步一位,淋漓尽致。
飘逸的身影,却也让人移不开眼。
远处的人群里,其中的两个位尽是笑意。
花晚开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扬着头,一口喝下。
“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跳一支舞?”温暖的声音,欠身伸出一只修长白嫩手。
眸光先看到那只手,抬眸便看见了盛世美颜,权又泽低头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花晚开故作思虑,缓缓说:“好吧。”
陆陆续续的人也开始在舞池里跳起舞,两个人牵着手,共同走了进去,然后优雅起舞。
薄易之的余光一直盯着她,见她进来,带着舞步朝他们的方向跳过去,黎郁清蹙眉清说:“薄哥哥,他们还看着呢。”
“没关系,他们也只是看一会儿。”头顶的声音不急不忙。
黎郁清不相信,偷偷的看过去,果然都转开了目光。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就随意了,就算帮他个忙,欠自己一个人情好了。
头顶适时的又传来一个声音:“不要想多了,去你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着,底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黎郁清不满的瘪瘪嘴,却不敢说什么,这个男人呀,哪是她能威胁的,只感觉她的脚下生风。
而权又泽也看到了薄易之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有几分猜测,却只是问了一句怀里的女人:“薄易之朝着我们的方向条跳过来了,怎么办?”
“那我们跳走。”怀里的女人神色清明,平静的回了一句。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七章 不要哭
然后,两个人也开始移动脚步,他们近,他们就远。(.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薄哥哥,人家不想理你呀。”见状,黎郁清玩味的说了一句。
细长的眸子微眯,薄易之不动声色,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叹了一声,黎郁清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跟不上他的步伐。
权又泽也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可是这会儿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慌了神,“他们不见了。”
正当花晚开要去找寻的时候,身边想起了那个人的声音,玩味传来:“是在找我们吗?”两个人纷纷看过去,果然是薄易之两个人,黎郁清笑的有些抱歉。
没等两个人做任何的反映,薄易之直接说了一句:“交换下舞伴不介意吧?”
权又泽天真的想要说‘介意’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甩手,黎郁清像蝴蝶似的转了过来。他没办法,只能甩开花晚开,跟他交换。
握到熟悉的触感,薄易之满意的凝着她,脚下的步伐加快,换了方向。
“薄总,这么好的兴致,为什么第一支舞不请我跳呢?”听上去有些埋怨的话,带着几分性感,花晚开落在他手里,并没有排斥。
惊艳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薄易之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自己,这个小女人真的常常有惊喜。惊愕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神情,低头看着她,问了一句:“我请,你会跳吗?”
保持着自己优雅的步伐,花晚开煞有其事的回了一句:“也许会呢?”
像是中了他的意思一样,又低了低头,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我能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谁会吃你的醋呀?”一句话,泄露了真实的情感,花晚开瘪瘪嘴,不服气。
头上传来男子明媚的笑声,她抬头看向他,忽然两只手一松,不跳了。薄易之知道她生气了,伸出手要拉住他,盯着前面眼神凝聚,惊呼:“小心。”
花晚开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扑到了,“砰‘的一声,然后她摔在地上,手边有湿稠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想翻身看看,又听见‘砰’的一声,她才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紧接着一阵吵杂的声音便响起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一阵软软的,性感的声音:“不要哭。”
什么不要哭?
花晚开还是不明所以,但这句话,让她莫名的红了眼眶,悲伤不已。心,也跟着狂跳起来,没有规律的跳起来,甚至,伴着阵阵的刺痛。
“薄总,您怎么样了?”嘈杂中,又听见这一句。
花晚开赶紧爬起来,权又泽惊慌的赶过来,吓白了脸色:“晚开,你怎么样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没事。”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身上没有疼痛感。花晚开抬起手,想要安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瞪大了杏眸。瞥向被一层层围着的人群,仅露出的手臂,让她瞬间惨白了脸,花容失色。
这些血不是她的,那就是他的。
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花晚开甚至不想去看,地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再没有了那副妖孽的脸。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救护车,救护车呢?”她开始失控的大喊,眼里什么都没没有,他母亲红着的眼眶,他父亲焦灼的脸庞,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梦里是薄易之那张妖孽的脸,笑着和她打招呼,让她过去,花晚开刚要走过去,那人的身体便出现一个个的洞,血流不止,看不清那张妖孽的脸庞了。
“薄易之,不要!”惊呼着一声,花晚开坐了起来。
花母见她醒过来,赶紧过去,满脸的担心,焦急的询问:“女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薄易之呢,他怎么样了,人呢?”似乎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花晚开空洞的眼神,拽着她的双臂问,声调上扬,十分的激动。
花母柔声安慰:“他,他还在手术室呢,很多人都在那儿,你不要担心。”
手术室?还没出来?
这几个字刺激着她的神经,心里越发的不安了,眼神刷的就落了下来,红了眼睛,哭着乞求:“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求你,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好。”花母点头答应,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空洞,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激动的情绪,只好先顺着她的意思,答应她。
一听到她同意了,花晚开掀开被子就跑了出去,焦急的连鞋子都没有穿。见花母走的缓慢,回过去拉着她的手一起走。
花母将她带到手术室的门口,看着上面还红着灯,花晚开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旁若无人,仿若只剩下他和她,一想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撕撕裂裂的疼起来。
埋头窝在她的手臂里,无声的哭了起来,浓浓的哀伤。
权又泽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花晚开拉着花母朝这边走,他便跟了上来。见到花晚开这个样子,他的心也隐隐犯痛。如果所有的理由都不是他放弃的理由,那现在,就是最好的理由。
那样的伤心,该是有多爱。
那样的失魂,该是有多痛。
听见枪声的那一刻,他朝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男人正拿着枪。薄易之将花晚开护在怀里,扑倒在地。那个男人迅速开了第二枪,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
紧接着,保安冲了上来,将那个男人制服了。
薄易之倒在地上,没再站起来。
那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生死关头,能把一个女人那样的护在怀里,会是因为什么呢,怕是只有一个理由。
那个女人,一定是非常的深爱。
所以,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忘记了自己的性命。
这样的薄易之,他怎么去比!
静静的走了过去,无声的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安慰,没有话语。
她的伤心,不是他能安抚的。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医生身后跟着病人,是这家医院最权威的大夫,处理枪伤最好的大夫。他的父母冲过去,焦急的问:“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坐在地上的花晚开只是抬起头,哭红了眼,什么都没敢问,秉着呼吸,等待医生的一句话。
“命是救回来了,但是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几天,如果明晚之前醒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还有就是一枪是打在腿上的,这个,怕是要好好复健了。”大夫也送了一口气,躺在里面的可是薄易之,要是自己真的救不回怎么办。
走廊里,响起薄母哭泣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薄父也难掩悲伤,将娇妻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随后薄易之被推了出来,花晚开这才急忙起来,看到薄易之苍白的脸的时候,眼泪又是没忍住,线一般的滴落下来。明明动过手术了,怎么还是和晚会上看见的是一样的苍白的脸呢!
那个男子被渐渐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花晚开一路跟随着,直到那个男人真的被推进去了,她也是趴在窗边一直盯着他。
几个人利落的在他的身上插上各种的管子,花晚开咬咬唇,甚至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刚刚还和自己跳舞的男人,还调戏自己的男人,怎么就躺在床上,还这么严重。
脑海里甚至还回荡着那两声的枪响,刚才听听医生的意思应该是中了两枪。她那时能感觉到薄易之的力量有多大,他最先看见了,所以迅速的扑了过来。
没有一丝的犹豫,她就是知道。如果真的犹豫了,那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她了。
他还将他护得那么紧,所以第二枪也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就算这样,花晚开觉得还不如是自己躺进去,她真的宁可不要他受伤,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怎么会受伤呢!
不要哭。
她最后听见的这三个字是他说的,现在想想,那时的语气有多弱。
擦干了眼泪,花晚开硬生生的勾起自己的嘴角,缓缓转身,梨花带雨,对着那个同样哭泣的女人和忧愁的男人深深的弯下腰,诚挚的道歉:“对不起,伯父伯母,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
薄父赶紧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安慰说:“怎么能怪你呢,他是个男人,该这样做的,你不要自责。”
闻言,薄母也是在一旁附和。
如果倒下的人是你,他会比现在更痛苦的!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八章 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
如果倒下的人是你,他会现在更痛苦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苏女士盯着雨落梨花的女子,不责怪,也不怨恨。如果自家儿子没有扑上去,那就不是薄易之了,因为薄家的男人都神情。理了理情绪,她盯着花晚开说:“如果真的愧疚的话,这几天,就好好照顾他。”
抬起杏眸,泪汪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如果看去伸出的话,还有一丝丝的喜悦。花晚开其实很想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留下来呢?
一大推的人守着他,有更好的医生和陪护陪着他,她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更没有理由留下来,能第一时间看到他睁开眼睛,哪怕细长的凤眸里尽是冰冷。
也总是好过现在这个样子,苍白无气,那妖娆的薄唇都没了殷红的颜色。
“你不愿意?”苏女士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轻声问。
花晚开回过神,神色坚定急忙的解释:“怎么会呢,毕竟薄总是为了救我,于情于理我都该留下来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
更何况,她也是那样的难耐。
一旁站着的权又泽嘲讽的勾着嘴角,心如死灰。她怎么会不愿意,那样的担心躺在里面的男子。担心到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花母,和他自己怕是都没放在眼里。
转身,他选择了了无声息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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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花晚开都在病房里衣不解带的看着薄易之。薄易之的母亲因为也不愿离开,薄父拿她没办法,也一直在医院守着,心疼儿子,又心疼娇妻。精神帅气的脸上,似乎一夜之间也苍老了不少。
期间也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来过,花晚开也没招呼,就一直在病房里拉着他的手,舍不得合眼,舍不得放开。红润的小脸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花母中午心疼自己女儿,劝她去休息一会儿,可她还是舍不得离开,什么东西都没吃过。
从她母亲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昏睡了一个晚上,而她,也做了一个晚上不得手术。[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总是觉得像是有预兆一样,上次去度假的时候,他就在海里迟迟没上来,那是她的心也是‘咯噔’一下。害怕极了,恐惧极了,所以才会那般生气。
可是,这次就算是再生气,也都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担忧。
心里越是害怕,就越是想到不好的方面。她也劝自己一定要想好的方面去想,却总是朝不好的方面去想。更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子,连做情人这总是都过来了,怎么回事不坚强的一个人呢。
在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倒塌。
这样静静的躺着的男子,尽管面色苍白,却难掩帅气。一棱一角,眉眼之间,静的好似一副淡雅的素描,还带着些许淡淡的颜色。
如果他醒不来,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你。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了你四年,甚至更长。
还没来得及说一声你是我的暗恋花开,从此无限风景,只能看见你一隅。
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爱不爱我。
原来,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
这样想着,泪水又簌簌的落了下来,止不住地悲伤起来。
晚上的时候,将薄父和薄母劝说道休息室,花晚开才准备好又回到了病房里。找来一条潮湿的毛巾,握着他的手细细的擦起来。她知道他爱干净,所以怕他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说:脏死了!
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能说出来的。
也没敢用力,她的动作极轻,力度恰到好处。他的手指细长白希,一看就是春水不沾,每一个甲片跟女人似的晶莹剔透,只是,怎么也没了往日淡淡的光晕。
她又觉得跳过冷清,忍不住蹙眉,低低的呢喃:“医生说,你现在是危险期,所以呀,你一会儿一定要醒过来,不能再这么睡下去了。”
“你知道吗,很多人都担心你,你父母,我父母,路墨,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还有好多好多人。他们今天都来过了。”
想了想,她感觉好像少了一个人,半天,才弯着眉眼傻笑:“嗯,还有我。”
她想,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敢说出声。
差不多的时候,花晚开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只手拄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总感觉他会忽然之间睁开眼睛。然后细长的眸子流光反转,冷冷清清。
也不知过了什么时候,花晚开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的脸一阵阵的凉意,痒痒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拿手去碰碰自己的脸蛋,却摸到一个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
叹息了一声,睡意惺忪的眼睛睁开,直起身子,想要看看究竟。
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个男人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虚弱的面庞,浅浅的笑意,然后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真笨。”
“你醒了?”花晚开惊呼一声,不敢相信,把她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还是那双凤眸,依旧含着笑意。
她赶紧起身跑了出去,刚打开门,就惊慌带着激动的喊:“医生,医生呢?”
闻言,医生和两个小护士便出来了,瞧见是她,知道病房里的人是薄易之,赶紧跑了过去。
“醒了,醒了,你快去看看。”花晚开抓住医生的胳膊,就拉着他朝病房跑去。
休息的薄父和薄母睡的也比较浅,心神不定,听见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也都出来了。瞧见医生朝着薄易之的房间跑过去,赶紧也走到了房间里。
花晚开本想还去喊他们,见他们出来了,自己静静的走到病房处,却没有进去。透过病房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
那个男子苍白的脸上蔓着静然的微笑,医生仔细的检查一番,和薄父薄母交谈了几句。薄母脸上的神情松软了几分,像煦日的光,融化了。
而她,心里只有无比的感念。
甚至,喜悦的不敢走进去,再和他对视一眼,送上一句开心:你终于醒了!
知道他醒来,生命没有危险,她就已经很满足了。玻璃上印出自己的脸庞,都是雀跃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玻璃上对着他的脸轻轻触碰,小心的描绘勾勒。
然后,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天色微亮,晨阳露出一点点光泽,昭示着新的一天正在悄然开始。花晚开站在医院的门口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心也随之落下。
不知道为什么要逃避,她下意识的想离开医院,不敢去听他的声音,看他的脸庞。
而医院里,薄易之被母亲念叨了一遍的时候,再没看见花晚开的身影。原本以为她去喊医生,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此刻屋子里,透过玻璃的外面,都没有她的身影,连医生都检查好离开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趴在他旁边熟睡的女子的时候,微微一亮。范疼的心口被巨大的喜悦包围着,想要破体而出一样。他很开心,第一眼见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他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她好像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样。睡梦中,总有一双眼神盯着自己,心疼,内疚,不舍。
还有,和他心底一样的神情。
满满的深爱。
“晚开人呢,怎么不见了呢?”光顾着唠叨儿子的薄母才想起来没看见花晚开的身影,盯着四周看了看,果然没有她的身影,“刚才在走廊里还看见她了呢。”
薄父四下看了看,也没看见她的身影,搂上自己的娇妻,安慰说:“应该是回去了吧,累了那么久,也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想想也是,薄母没再说什么,只是奇怪两个招呼都没打。
听见自己父母对话,薄易之了然于心,乏累的闭上眼睛,轻飘飘的吐了一句:“我想睡一会儿。”
“那你睡一会儿吧。”薄母替他掖了掖被子,和薄父关上门离开了。
妖娆的眸子陡然睁开,望着外面透进来点点的光芒,他又在窃喜,后知忽觉的窃喜。
她没事,他当然开心,可是,却怕有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本章完结-
第一百零九章 薄总很不开心
她没事,他很高心,却也后悔还有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超多好看小说]
在晚会上,看见那个男人拿着枪,朝他们的方向指着,心里一紧,朝着她扑了过去。然后死死的把她护住,他知道,自己冲过去肯定来不及了,怕她受伤,只能把她会在怀里。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打在什么位置上了,能感觉到娟娟的血液流出来。听着声音知道那个人被制服以后,才敢昏过去。怕她见到这样的场景害怕,所以最后的力气在耳边说了三个字:不要哭。
这样血腥的画面,看到的是他躺在血泊里,她肯定会伤心的。
女人嘛,总是动不动就流眼泪。他怕自己让她流过太多的眼泪了,所以只能说这一句。
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自己又后怕起来,他感觉到他的生命体征在一点点的消散着,还有好多话没说出口,万一要是再也说不出口怎么办?
花晚开,原来我已经爱你这样深!
最后还是抵不住昏睡的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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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晚开回了自己的公寓,正常洗澡,然后睡觉,沉沉的进入了梦里。
梦里,所有关于薄易之的事情,都回放了一遍在她的梦里。而她好像伸手去触碰他,可是却一穿而过。然后,他忽然回头朝自己笑了,妖孽的脸上弯着眉眼,殷红的唇瓣轻翘,那样恣意的神情,仿佛踏过千年的只为这一眼,像那妖娆的彼岸花灼热盛开。
一边红色,妖娆的红色,他消失在里面,而后两声枪响。
她猛然的就惊醒了,摊开自己的会手心,都是汗,凉意的汗,不带这一点温度。又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俨然也都湿了。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上面还显示着有几个未接来电,她欠了欠身子,一一的回了过去。电话里跟孙秘书简单的交代了一番公司的事情,然后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回了父母的别墅。
自然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超多好看小说]
一会过去,花母就赶紧迎了过去,瞧自家女儿一脸的轻松,有了血气,也放心了。这几天,可没少心疼自家女儿,不吃不喝的守着薄易之。抓住她的手,怜爱的说:“瞧瞧你这气色,我让张嫂做了好吃的,拿上就好,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
花晚开靠在母亲的肩上,小女儿般的撒娇:“嗯,我都要饿坏了。”这个肩膀,异常的温暖,懒懒的问了一句:“我爸呢,他干什么去了?”
花母盯着菜已经上桌了,拉起自家女儿的手,边走边说:“薄易之昨天晚上不是醒了吗,他和你权伯伯一早上就去看他了,毕竟也是因为救你受的伤。”
昨天晚上性的?
花晚开边坐在椅子上,边思虑。难道是她记错了日子,不过不应该呀,可是为什么说昨天才醒过来呢?
不知不觉的,花母已经夹了一小碗的菜了,堆成了个小山。见她发着呆,赶紧催促:“想什么呢,赶紧吃饭,好好补一补,张嫂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看着一桌子的菜,花晚开才感觉自己是真的非常饿了,对着旁边的张嫂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张嫂。”
张嫂回以一笑,看见小姐没事就放心了,听说有人收了枪伤,她也是担心坏了。
起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咀嚼,好吃极了。
“女儿,你一会儿也再去看看吧。”花母盯着她,继续说:“毕竟是为了救你,照顾他也是应该的。人家醒了,也该去看看,当面说声谢谢,毕竟你两家以后还有合作。”
扒着碗里的饭,听见母亲的话,哼哼的答应。
花母想了想,又接着说:“以前见过他,年纪轻轻大有作为,可是身上的那股傲慢昭然可见,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好像,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真是没想到,关键的时候是他救了你,你该好好感谢人家。”
停下手里的动作,花晚开听自己的母亲这么一说,才恍恍惚惚想到一些事情,他待人从来都是跟自己没关系,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在千钧一刻的时候,他迅速的朝自己扑过来。
怎么样的后果,在他扑过来的那一刻他就该知道的,可他还是救了自己。
如果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人,他怎么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的心,又开始迷茫起来。
“其实,他那个人很好的。”花晚开淡淡的回了一句,像是在辩解些什么似的。
看望薄易之的花父这是也回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女儿,朝着她们走了过去,坐下来。
花母赶紧询问:“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气色也精神了许多,心脏的伤口好好治疗,没什么问题。就是腿上的枪伤,不好好治疗的话,怕是会留下残疾。”花父感叹似的说了情况。
残疾?
听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微微一愣,还是不敢相信。在医院的时候也听医生说过,现在再听到,心还是隐隐难受。
那么骄傲的男子,那么不可一世的男子,怎么会容许自己落下残疾呢?
他那么自大,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花上一段时间,搭配他今天穿什么。她记得她还嘲笑过他,说他比女人还麻烦,不化妆,还花那么长时间,结果换来晚上的一顿蹂躏。
残疾,不会的。
“晚开呀,你一会儿也去再看一眼,问问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平时他又很照顾花氏,还救了你,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公司那里,你先不要去了,我会多关注的。”花父语重心长的说道,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薄易之救了自己的女儿。
“嗯。”花晚开淡淡的应了一声。
吃晚饭以后,花父和花母又交代了几句,花晚开开车朝医院奔去。一路上,心都快提到嗓子了,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花父的口中得知薄易之换了病房,按着告诉她的地址找过去,踏了急步,就看一个女护士端着像是饭菜的东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来回走了好几趟。
她走过去,果然是薄易之的房间,透着玻璃,可以看见路墨站在床边,薄易之好像躺着还闭着眼睛。看着小护士,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进去?”
小护士战战兢兢,没敢抬头,压低声音说:“我不敢。”
不敢?
花晚开更奇怪了,将包挎在自己的身上,她伸出手:“给我吧。”
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小护士,将东西递给她,还不忘小心的嘱咐一句:“谢谢,你小心点。”
小护士帮她打开门,然后便离开了。花晚开低头看着饭菜,超级美味的样子。果然,薄易之的伙食都是高配中的高配,深呼了一口气,端着东西走了进去。
“路墨。”先唤了一声。
听见声音路墨看过去,见到是花晚开,眼神一亮,赶紧走过去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拉着她出去了。
闭着眼睛的男子听见声音就知道是谁,也没睁开眼睛,蹙着锋眉,恢复血色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显然一脸的不开心。
“怎么了?”花晚开被他拉出来,不明所以。
路墨松开手,怕里面的人看见,见门是紧紧的关着,才敢放心并且小声的说道:“薄总很不开心,好几个美眉护士都没严重的伤害了,那小脸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的。”
花晚开有些害怕:“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你没来了!
路墨没说出来,回了一句:“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改天来也行。”花晚开闪躲了一下,怕他看见自己会更不开心。
路墨赶紧拦着,急忙说:“你再不进去那医院的房顶都快被掀了。”开门,走了进去,说了一声:“花小姐来了。”
花晚开秉着呼吸走进去,静静的看着床上的男子,气色是恢复了许多。
“出去。”床上闭着眼睛的男子依旧闭着细长的眸子,飘飘的吐了两个字。
“好。”
“好。”
路墨和花晚开都回了一句,她就说她不进来好了。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章 留下来照顾我
陡然,床上的男子细长的凤眸睁开了,凝视着床边的两个人,微眯。
瞥了这一眼,路墨赶紧大步跑了出去,顺带着将门关上了。花晚开走到门口见他关上门,怒瞪着他,路墨没办法的眨眨眼,还摆摆手,立即离开了。
认命的对着玻璃叹一口气,花晚开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淡然的转身走到病床边,微微一笑,佯装镇定自若。
病床上的男人目不改色,眯着凤眸盯着她,眼底漆黑的像是能把人吞噬一般。
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里的包,她轻声的询问:“你感觉怎么样了?”
薄易之的凤眸终于有了不同的神色,低下眸子,薄唇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饿了。”
饿了?
花晚开赶紧过去把托盘端到他的面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把吃饭的桌子放好,把托盘放在上面,还自认为细心的把筷子离他方便拿取的位置。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薄易之又恢复了漆黑的神色,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又看自己?低头看了看,离得也特别近呀,花晚开有些不明所以了。
“你认为我现在能自理吗?”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薄易之忽然很怀疑自己母亲说她一直照顾自己是真的假的,不太像。
想想也是,衣领开着,胸口处能看见缠着绷带。花晚开把自己的包放下,然后坐在病床边上,明白的似的说:“我来喂你。”盯着餐桌上一推的东西,她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先喝口汤吗?”
“嗯。”病床上倚着的男人轻哼一声,音调带着些许疲惫。
拿起汤,用勺子舀了一口,花晚开怕他嫌太烫,轻呼着吹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嘴边。
薄易之张嘴喝了下去,温度适宜。漆黑的眼底亮了亮,这才像是会照顾人的样子。
喝了几口,花晚开想要喂他吃些主菜,低着眉眼挑着,轻哼说:“还想吃点什么?”
“都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薄易之配合的说了一句,凤眸的笑意更深了,十分享受现在的一点一分的时光。
自从醒来之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再也没出现,不禁烦躁了起来。有几个想要‘贪图’他美色的小护士,借着吃饭的机会,都让他臭着脸赶跑了。
没看到她,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就很生气,怎么一点感恩都没有呢,明明是他不要命的将她救下。就算那个人不是奔着她来的,那万一要是被误伤了怎么办!
在自己父母的面前也不好发作,只要他们离开,他就没什么好脸色。他也知道她照顾自己一天一夜,很辛苦,很累,可也是该来的时候了。
看见她进来的那一刻,他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喜悦要飞出来了。让路墨走,她却也想跟着离开,那一刻,心又跌落了下来。
不过,看见她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还会怒睁着杏眸,他还是欣慰的。
一顿饭下来,花晚开静静的为他,他也听话的吃着。尽管没有任何的语言,但是心里都有点点滴滴的感念,享受着这平静的时光。
花晚开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将托盘放在一旁,把餐桌归回原位,清清的交代一句:“我去把收拾好的托盘送出去。”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没说话。
撇撇嘴,花晚开端着出去了。
病床上妖孽的脸庞缓缓的绽放出一抹华丽的笑意,勾着嘴角,弯着眼角。
等花晚开回来的时候,病床上的男子依旧闭着眼,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放轻声调:“你睡着了吗?”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声:“薄易之?”
床上的男子依旧没反应。
这下,她倒是愁了起来,皱着秀眉,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悄声的离开,还是留下来等他醒来,一些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万一他要是出院之后,说道这件事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等着,万一他要是睡到晚上,那自己不是等一个晚上!
欠欠身,良久,静静的拿起自己的包,想要先离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来一趟。一会儿打电话给路墨,让他来照顾他一下午。
刚走到门口,悄悄的开着门,背后就传来一道声音,细品,尽是不高兴的语调:“你要干什么?”
她竟觉得有些做贼心虚,再度看着玻璃上反射出自己的脸庞,柔柔的无奈。随手把门又关上了,迈着小步走到他窗前,低着头,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以为你睡着了。”
薄易之想要直起身子,可是微微动了肩膀,心口隐隐作痛,不着痕迹的蹙了下锋眉,眼神闪了闪。
“你来干什么?”他放弃了,躺着身子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还能来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
还能干什么,心里嘀咕着,花晚开也不敢说出来。良久,精致的脸蛋蔓着落落大方的笑意,有点官方的开口:“薄总,我还能干什么。您救了我,我当然是来感谢你的。”
“那就开始吧。”闻言,薄易之接了话。
诧异的美眸睁的溜溜圆,花晚开扯了扯嘴角,为毛他这么一说,有种要检讨的感觉呢。不过看在他受伤的样子,告诉自己不要和他计较:“很感谢薄总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那么凶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您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伟岸起来,高大了不少,我太崇拜您了。”
忽然站了起来,欠身:“最后,诚挚的祝您早日康复。”
“放屁。”明明是骂人的话,从薄易之嘴里说出来却还有点高贵的味道。
还没等花晚开说话反驳,薄易之懒懒的接着说:“所以呢,你要怎么回报我。”
“那薄总您想我怎么回报你呢?”花晚开听他说完,拄着自己的小脑袋,杏眸闪着流光,玩味的问。
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颜色,只是一眼,就能惊艳了时光。别过脑袋,目光盯着她,薄唇轻启:“留下来,照顾我。”
玩味的小脸有了一起凝滞,只一瞬,又恢复了,花晚开回了一句,讨笑:“不如,我给您请个高护?”
薄易之轻瞥他一眼,带着嫌弃,缓缓的吐出一句:“我的身体是谁都能看的吗。”
嘴角抽搐,底下脑袋,花晚开不敢明着嘲笑,只能此意宣泄一下。想到今天她父母说的话,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毕竟是救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拿出诚意,落在别人手里,也会被说三道四。救了她,却什么都没回报,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
可是内心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她的心底,其实也极度渴望能照顾他。
只是,她少了一个借口,一个能真正陪在他身边的借口。
“好,我会留下来照顾你。”缓缓的几个字,伴着内心最真挚的感觉。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感谢你救了。生死攸关,却能毫不犹豫的把我扑倒,宁可自己受伤。最后,感谢你好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完整无缺。
她出去送东西的时候,顺便还去了一趟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伤,心口的伤很快能康复。只是腿上的上比较严重,必须坚持复健,这样才能还她一个完整的薄易之,她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可是你又知道吗?这样做,我只怕是更离不开你了。
听见她答应了,薄易之的脸色才舒展开来,细长的眼眸眨了眨,抵不过昏沉睡了过去。
见他这回真的像是睡着的模样,花晚开一个人也无聊,便躺在沙发上,搜索关于复健的事项,以及都吃些什么会好的快一点,到时候可以让张嫂做一些。
或者,她亲自做也行。
阳光温暖的照进病房里,金色的光蔓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洒在女子美好的脸上,双眸闭着,睫毛卷翘。病床上的男子亦是沉睡着,白希的脸上都被染了颜色。
安静美好,惊了一室阳光。
-本章完结-
第一百十一章 你们家薄总基本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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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清白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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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迟来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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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们之间什么关系
她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薄易之身上的绷带都被打开了,露着精壮的腰身。(.)身上的伤口昭然如见,虽说不是血淋淋的样子了,可她忽然就想起那天他中枪的时候。
原来那是手心里的感觉,粘稠的,都是他的血。那天,他那样安静的倒在血泊里。
留了那么多血,该有多疼呀。
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更加心疼了。所以他才会让自己出来吧,怕她看见会难过。
一如那时的一句‘不要哭’。
“你到底和薄总什么关系呀,只要你不在,他绷着脸,好吓人。我记得那次你睡着的时候,我一进去,就发现他正盯着你看,凤眼柔情,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样子,深深的宠溺。”一个小护士不禁问道。
“什么时候?”花晚开理了理情绪,听她这么说,倒是不记得了。
小护士想了想,解释说:“就上次我喊醒你的那次。可能太过专注,我进去的时候他好像都不知道。明明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已经很温暖了,却抵不过他的眼神。”
那时她想,这个男人肯定深爱着这个女人。
才会,才会心甘情愿的化作绕指柔。
花晚开听着,一点印象都没有。又回头看过去,伤口已经重新缠上了绷带。大概是医生检查完了,纷纷朝门口走来。
“薄总恢复的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好好复健,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检查的医生细声的交代,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气的说了一句:“谢谢医生。”
医生们刚离开,送饭的小护士也走了进来,花晚开上前接了过来:“给我吧。”
照常的放好桌子,瞧了瞧那碗汤,还冒着热度,现在喝刚刚好。她将薄易之微微扶起,一口一口的喂他。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觉得是最幸福的时刻。
两个人,这样的安静。
这又何尝不是薄易之觉得最幸福的时光,每每这个时候,她的小脸似泛着柔光,指尖轻盈,每一个动作都足已入了他心底深处。凤眸安静,倒映出她的身影。
擦擦薄唇,薄易之破天荒的说了一句:“今天这个汤非常的好喝。”
难道他看出来了?
盯着他的容颜,又不像,许是她的厨艺真的太好了。花晚开应了一声,不动声色,收拾好东西端了出去。
薄易之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抖了抖,良久,弯起唇瓣。
安静的夜,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悄无声息。
花晚开盯着夜空,想起了下午的时候,那个小护士问自己的话:你们之间什么恶关系。
她对此刻也开始迷茫了,在医院的人眼里,自自己是影响他的女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在外人眼里,她是为了报答,才在医院照顾他。在他的父母,她的父母眼里,亦是。
可她呢,在她心里呢?她莫名的贪恋这份时光,这个能光明正大能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时光。像个小女人似的,照顾着自己心爱的男子。
他呢,他又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今天有人问我,我在这儿照顾你,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说,我该怎么回答?”
原本闭着眼睛的薄易之,陡然睁开,背对着她,不着痕迹的反问:“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一笑而过。”花晚开飘飘吐出四个字。
既不是回答,也不是否认,留下悬念让她自己去猜。如果猜错了,那就怪她自己,反正从她的嘴里是一个字也没透露。
一笑而过?还真是符合她的性格。
薄易之忽然之间后悔了,后悔不该逼她这么紧。他了解她,她能留下来,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如果不是心底对自己有感情的话,不会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
所以,他不该逼她这么紧的。就算是他告诉她喜欢她,她不接受自己又如何,最后真真切切与他在一起的必然会是他。
等出院了,他想,是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了。
不然,他可不能让自己的第一次在这么残缺不全的情况下。
如果有一天别人问她第一次告白什么时候,她说是在医院里,还受着伤,缠着绷带,多尴尬。
至少在他这,以后所有的都是美好!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薄易之半天回了一句。
花晚开蹙着眉毛,她怎么不记得他和自己说过?思绪回到那个岛上,那晚,他从后面搂着自己,声线温暖的说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吧。
这句话,让她的心为之一颤,似绚烂的烟花绽放,照耀了点点的星空。
他不会说的是这句吧?
陡然加速的心似乎要跳到嗓子里了,她静静的[着呼吸。
薄易之又接了一句:“能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人。”
因为,这么多的人,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算是每天和你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只要眼角的余光能扫到你,你那温和的面庞,他也觉得这一天非常有趣。
闻言,花晚开却没有往他的想的方面去想,以为他说的是感谢和被感谢的关系。欠了他的,所以能留下来照顾他。
夜静谧,心微凉。
半响,没有动静,花晚开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薄易之?”
没有回音,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发现,自从受伤以后,他好像越来越嗜睡了,而且越来越深沉。记得以前,他睡觉非常浅,细小的动静他都会醒来,而且睡眠时间也非常少。
鬼使神差的,她蹑手蹑脚的走下床,轻声蹲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睫毛卷翘,真的比女人的还长,尽管看了四年,她还是忍不住感叹。
虽然这些天百无聊厌的呆在医院里,可是和他共处一室,就觉得生活非常的美好,惬意,从未有过的沉淀。比起上次和他在医院的时候,心境又不一样了。
这几天之后,伤口没什么问题了,就是陪他好好复健,不留下后遗症。
可是他好了之后呢?两个人,该分道扬镳了吧。
起伏的心,暗自也做了决定。攥着拳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泛着丝丝光芒。
――――――――
一天,两天,薄易之发现每次晚上吃完的时候,都会有一道汤,不一样味道的汤。
每天下午的时候路墨会过来,她则被自己派回去把花打理一下。她不在的时候,都是他亲自搭理的,所以希望这座花园,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而那木牌的上的字母,她又会参透多少呢。
可他还发现,她去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回来的时候也会找个借口出去一趟。他下意识的不安心,难道是每天照顾他,觉得有些腻味了?
他现在的腿脚也不利落,不能下床,所以让路墨这次离开的时候留下来,偷偷的跟着她,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怎么样了?”见他回来,薄易之赶紧问了一句。
盯着他,路墨渍渍地摇头,脸上隐隐约约有些羡慕。不疾不徐地走进来坐在沙发上,才回答道:“晚开她朝着医院的食堂走了进去,我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好找到一个食堂的师傅出来,他说晚开每天下午的时候都回来,做一道汤。”
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师傅还说,每次做完的时候都会给他们带一些,味道好极了,弄的他们下班的时候都不积极了。”
后来他说的什么薄易之都没听见去,怔在那句‘每天下午都会做一道汤’。明明是懒懒的靠着,眼底却泛着潺潺的精光。
所以,每天下午的汤都是她做个自己的?
所以,每天都会晚回来?
所以,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出去一会儿?
一种莫名的感动充斥着他的心,软软的,暖暖的,惹得他也跟着荡漾起来。
其实第一次喝到那个汤的时候,他心底隐隐的尝出了是她做菜的味道,可能是太过爱一个人,所以她所有的她都记得。那味道,只有她能给让他品尝到。可却也不是很确定,因为她那样的态度,让他也想不到她会亲自为他熬汤。
见他那么荡漾的笑了出来,路墨嫌弃的眼神还透着一丝嫉妒,他也要赶紧找个女朋友了,温暖一下他这个身为单身狗的寂寞。
忍不住调侃道:“某些人呀,最近真是春风得意,我说我怎么来一次就胖了一点呢。”
听着阴阳怪气的语调,薄易之淡定从容,弯起邪恶的嘴角:“羡慕不来的,尤其是身材方面,某些人怕是怕一点都会变成猪。”
变成猪?
长得帅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能说出高贵的味道呢?
路墨忍不住哀怨的盯着他,满脸的受伤,简直是一万点的伤害。
刚推门而进,花晚开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病床上的男子淡然从容,沙发上的男子一脸哀怨。嗯,像极了抱怨的小媳妇儿。
“你们两个,不会是有基情吧?”顺着意思脱口而出。
路墨赶紧摇摇头,表示他的立场。反观薄易之,睨了一眼花晚开,薄唇轻启:“就算是有,那也得看看是什么货色,我可不是什么样子的都收的。”
说完,还颇为嫌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男人的-男人?”
听完的花晚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路墨泪奔,此刻,一万点伤害加倍了。他哪敢还击,否则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站起身,轻飘飘的泪奔了出去。
嘿嘿地笑了几下,花晚开端过门口的递进来的托盘,喊了一声:“可以吃饭了。”
此时,薄易之可以自己直起了身子。用花晚开的话说,就是终于脱离不能自理一个小拇指那么大的距离了,值得庆祝。
花晚开哪里知道自己的形成被识破了,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好,因此还暗自窃喜。跟平常一样,有条不紊的喂薄易之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薄易之忽然停下来,问了她一句:“这个汤是谁做的呀?”
“食堂的师傅。”闻言,花晚开从容不迫的回答。
“那你一会儿能不能让他过来一趟,我非常喜欢,希望我出院的时候能成为我私人的厨师,待遇优厚。”同样的从容不迫,薄易之的俊颜丝毫波澜未起。
这句话让花晚开抖了抖手,大脑快速的运转:“下班了。”
“那明天好了。”薄易之示意她继续,勾着嘴角说。
继续手里的动作,花晚开哀着眼神,没注意手里的动作,跑什么问:“为什么一定要见那个师傅呀,其实也不是很好喝。”
换薄易之有些不明所以,自信的扬着头,肯定句:“我感觉特别好喝,再说,当我的私人厨师,肯定比呆在医院的食堂好。他会答应的,你明天去喊来。”
语气的末尾,带着几分强势,凌厉的结束。
看着勺子跑离了自己的薄唇,再看看她,神色之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心里明明乐开了花,嘴上却佯装生气:“要撒了。”
花晚开回过神,将勺子放在了他的嘴边。随后,应了一声。她想,说不定他一时兴起,明天的时候也许就会忘了,倒时她也会‘忘’的。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五章 薄总被妻管严了
第二天一早,果然相安无事的度过了。[.超多好看小说]花晚开偷瞄着正在视频会议的薄易之,一脸严肃,蹙着眉峰,不禁暗自窃喜。如果要是没有这个视频会议,他怕是早就提起昨晚的那件事了。
弄得她战战兢兢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
看了看时间,床上的男子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的小脸浮现出一层不悦,怕视频时间长会累到他,忍不住催促:“差不多了吧,差不多就得了。”
尤其她此刻还双手抱肩,像极了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看到这儿,薄易之绷着的脸柔了几分,眸底深处忽暗忽明,对着电脑说:“就这样吧。”然后,迅速合上了电脑。
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盯着她看。
被他这样盯的心发慌,花晚开别过头,搅着手指,低低的解释:“看着电脑太长时间不好,所以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薄易之的凤眸忽然眨了一下,避开这个话题,扬着头问:“昨天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心‘咯噔’一下,花晚开敏感的想到,他原来没忘记,只是没有开完会而已,早知道就不喊他了。可转念一想,就算是真的找个师傅串通好,迫于薄易之的淫威,怕是露馅的几率比较大。
心里盘算了一番,一本正经的说:“我早上的时候去了,今天那个师傅不在,休息了。”
“我记得从早上到现在,你只出去了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薄易之瞬间就接过来话,有点逼问的味道,凤眸凌厉。
手心微微出汗,花晚开只能佯装从容的对答:“对,就是那次,你可能知道在哪,食堂很近的,走几步就到了。”
薄易之听她的解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缓缓的说了一句:“那就算了吧。”
“哦。”花晚开从容的表情,淡然的应了一声,心里乐开了花。目光瞥见他还在盯着自己,捏捏小手,弱弱的问了一句:“怎么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原本玩味的眸子由浅变深,漆黑深邃,泛着点点星光,薄易之抿着嘴角,有些严肃,却也认真的回答道:“替我说一声谢谢,真的特别的美味,我很喜欢。”
这样的神情,竟让花晚开有一丝错觉,他漆黑深邃的眸底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一切,这句话像是说给她听的一般。
温柔浅隽的化作悦耳的音符,一字一句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活碰乱跳的。
她下意识的又紧张起来,随手慌乱的抓了抓自己的衣角,浅字一个音符:“哦。”然后,迅速地别过头,不敢去看他,心上却无缘无故的泛起了小泡泡,丝丝甜意。
盯着她点点光芒的背影,薄易之会心的勾勾嘴角,浅笑。
每天下午的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小憩一会儿,花晚开更是每每到了时间就犯困,打了几个哈欠,瞥见薄易之已经躺下了,她也歪歪斜斜的躺在沙发上要进入睡眠。
而一旁的薄易之,瞥见她躺下了,拿起一旁的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没一会儿,路墨抱着几个文件走了进来,知道花晚开睡下了,走路的时候轻手轻脚的。而薄易之更是见他进来的时候就示意他小声,生怕把她吵醒了。
路墨把文件先放在了一旁,然后把桌子摆好,把文件给了薄易之。
虽然公司有副总和他处理事情,薄父每天也回去,但是前些时日和国外的合作下来了,这是薄氏帝业下半年最大也是最重的合作案,所以都是薄易之一手跟进的。什么情况他最清楚,所以坚持把要把这个合作跟下去。大家执拗不过,被他三言两语的就征服了,只好带到医院来。
来之前薄易之还嘱咐路墨带一些白纸过来,他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难道是还要演算?
拿过笔和纸,薄易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写字。怕他不明白,又继续写道:有话说就写字,不要把她吵醒,全程闭嘴。
路墨忍不住抽搐嘴角,两个人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已经如此bt的宠妻了。他知道花晚开其实有时候也是飞扬跋扈的性子,如果以后惹了她,那这个男人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会死的很惨。
以为她已经睡着的两个人,没想到其实路墨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花晚开半天也没听见声音,而路墨进来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捧着几分文件。
她想,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薄易之亲自审核,所以她干脆没发出声响,不去打扰。
也不知道是阳光温暖,照的人懒洋洋的,还是房间里太静了,花晚开还是睡了过去。
等到花晚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落寞,夕阳半遮面。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见房间里已经没了额路墨的身影,而薄易之则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副熟睡的样子。
她以为只是这一天就处理好了,也没有过多的问在问下去。
看着时间回半山的别墅是来不及了,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她悄悄站起身,盯着病床上的男子轻声走了出去,去准备一会儿的食材。
第二天的同一时间,路墨又来了。花晚开醒来的时候,他又不在了。第三天,依旧是一个样子,薄易之也没吐露说他来过医院,并且总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进来,她醒来的时候离开。
第四天的时候,她没睡觉,路墨来了以后也是佯装睡着的样子。她发现,两个人处理事情,研讨合作,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静悄悄的。
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坐了起来,还像模象样的伸个懒腰。
“你今天醒的真早。”看着沙发上的慵懒的人儿,路墨目光呆滞,直直的说了一句。
闻言,薄易之扣了扣桌子。
路墨赶紧站了起来,惊慌的改口:“你醒了,晚开。”说完,温柔的笑着脸庞。
花晚开没理他的样子,掐着小腰,扬着头,走到病床旁边站了下来,语气怀疑:“你说,你的意思到底是来了一天,还是来了四天呢?”
精确的数字,路墨和薄易之知道了,败露了已经。
没办法,路墨只能强撑着,如果自己承认,倒霉的是他,不承认,看她的架势,倒霉的还是他,暗自被催。经过一番的心里争斗,说了实话:“四天。”
他是这样想的,薄易之宠妻,那肯定怕妻。所以先要讨好花晚开,这样他才有翻身的日子。可是没想到,以后种种他才知道,不管怎样,似乎更加悲催了。
日后的种种完美的验证了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此言一出,薄易之一个眼神射了过去,寒风冰冷。
路墨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站远了几分。
“你想怎么样?”花晚开学着他的样子,凌厉的盯着薄易之,架势盛气凌人,果断威武。
淡然的摇摇头,薄易之表示不想怎么样。
就在路墨要长篇大论的表扬一番未来总裁夫人的威武的时候,=薄易之率先开口,语气平静:“今天你先走吧,最近管的严。”
闻言,花晚开立刻黑了脸,怎么说的她好像是个悍妇似的呢!
耸耸肩,薄易之一脸无辜,反而解释:“不是吗?吃饭管,睡觉管,换药管,换衣服管,洗澡管。”停顿了一下,盯着她忽然笑了起来,一脸的春风荡漾,花晚开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厕-所也管。”
想起每天那时自己的尴尬,还被外人知道了,她杏眸怒瞪了他一眼,羞红了脸,赶紧捂住。
路墨听完憋着笑,还是他家大boss比较厉害,他甚至能想到她服侍他的时候,那邪恶的画面。男子是邪恶的大灰狼,女子是纯真的小白兔。
不过为什么他家大boss说的明明是妻管严,笑容却那么明媚,语气那么骚包呢?
嗯,他知道了,他le在其中的-贱!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六章 薄氏综合症一
薄易之似乎非常满意自己说话的效果,安安静静的靠了一会儿,坐了一下午的确是有些累了。[]
看着这副场景,路墨觉得他该赶紧离开,不然一会儿要是有个误伤什么的,怎么办。将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对着两个人说了一声:“那我先走了,花晚开,我先走了。”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听见关门声,花晚开才敢露出脸,瞧了瞧门口,缺人路墨离开了。转过身,双手环肩,怒睁着杏眸,言语犀利:“薄总,您下回当着外人面前,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尺度。”
他说的那些话,路墨该怎么以为,该怎么看待她和薄易之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的合作伙伴,还是异性,居然照顾一个病床上的男人上厕所!
点点头,薄易之表示没问题,就在花晚开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继续说道:“所以你说在外人面前,那意思就是你是我内人?”
闻言,这口气又憋了回去。
花晚开拽出椅子,走了下来,露着标准的微笑,面色如沐春风:“薄总,看来您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了,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外的反义词是什么?薄易之直接问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内。”花晚开脱口而出,也很奇怪他为什么问这句话。
薄易之摊开手,眉眼间飘转着一抹清色,轻声的语调缓缓流利:“对呀,所以你说外人,那你不就是我的内人?”
但从词语的意思来讲,他说的并没有错,可是那听上去的意味却不一样。
内人?那是妻子的意思呀。
她怎么能配得上这个称呼呢,如今,连一个情人都算不上。
现在,她只是一个报恩的女人罢了。
“所以,你当着外人的面不要说这些话,很容易被人误会的。”眼神凝视,语调认真,花晚开不知盯着什么地方,缓缓的回了一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听着她的语气,薄易之也跟着认真了起来,直了直身子,清俊的脸上苟不言笑:“误会了又怎么样,我薄易之的女人???”
还没等他说完,花晚开忽然抬起头直视他,杏眸忽暗忽明,最后化作一点星芒似流星般划过:“你是薄易之,当然能一手遮天,对您来说,一个女人又能算什么。”
“可我不一样,我承受不起,我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花氏的形象。况且,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会有我自己的自尊心。”
“您给不起,所以千万不要让别人误会。”
这算是她第一次和自己透露心里的真实想法吧,薄易之有些悲凉,莫名的,有些悲凉,仿佛穿过千年的诉说,那么浓厚的情感。
他不知道为何她说出来有这么浓厚的情感,也盯着她的眼睛看,吐出一句:“如果我给得起呢?”
不,你给不起。
花晚开暗自想着,眼睛灵动的闪了闪,蒙上了一层湿气。
如果你给得起,我也不会在你身边那样的呆了四年。
薄易之,你从来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
“给得起什么,薄总,是女朋友的身份,还是妻子的名分?”她忽然眉眼之间魅惑起来,莹莹缭绕,燃亮了一片时空。
每当她这副神情的时候,薄易之知道,她的心里建起了一座堡垒,把她深深的藏在了里面。明明是那样惹人要把她扑到的神情,却是她的没心没肺。
他也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亦或是根本不会当真,索性继续说下去:“你想要哪个我就给你哪个,女朋友,还是妻子,都好。”
多么动听的话语,她就有多凄凉的新,任阳光也温暖不了。他真真假假,她不从得之。花晚开掩下了之前的神情,把这一切当作笑话的样子,轻盈的说:“好了,玩笑就到这里吧,要是黎小姐忽然进来,我会死的很惨了。”
然后,看了看时间,站起身离开了。
将门关上,她松软的靠上去,将手心摊开,竟出了一层的薄汗。
如果真的这般再接下去,她说不定会透露出自己耳朵心。而他,不见得会要。
微微一笑,朝着医院的食堂走去。
视线里没了她的衣角,薄易之叹了一声。被她的话影响,暗自想着,今天她有多悲凉,将来他就要有多感动的还给她。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路墨便匆匆忙忙的赶来了,拿着好几份文件。连进来的时候看见花晚开都只是微微点下头,就立刻走了过去。
“文件带过来了吗?”见他进来,薄易之立刻亲身,严肃的问道。
“带来了。”路墨接话,迅速的把桌子放好,将他要的文件递过去。
拿过文件,薄易之立刻翻阅起来,峰眉紧蹙。
两个人这么紧急的样子,花晚开也没敢上前打扰,看见路墨站在一旁,才悄声的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的询问:“你们这几天在忙什么呀,必须他亲自处理。”
路墨小声的解释:“非常重要的合作,今天一早那边又发来一份文件,改了一些想法,说是必须让他亲自看一遍。”
重要的?
能让薄易之带病处理的一定不止重要那么简单,花晚开似懂非懂的点点小脑袋。像这种合作,最怕的就是中途有变动。她记得她刚接触的时候有过这种情况,那是年轻,都快要急哭了。
合上文件,薄易之忽然看向花晚开,盯着她,魅惑的眼含着笑:“你来看看。”
花晚开不敢相信,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他明确的点点头。
“算了,想薄氏帝业的这种合作,哪是我能看出个一二的。”她赶紧拒绝,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之间让自己看下合作方案。
薄易之再次招手,又说了一遍:“过来,你不是总说我工作的多身体吃不消吗,你来帮我分担分担,我相信你。”
闻言,花晚开迅速的改变了说法,浅笑着:“没事,我忽然间觉悟到,是你的话,没问题。”
刚刚还在诧异的路墨,听见她这么说,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薄易之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明明依旧勾着惑人笑,背后却潜藏的尽是危险。就像是你以为是柳暗花明,却是冰川河山。
花晚开踏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坐在一旁,认真的翻阅了起来,时不时的深呼吸。
见状,薄易之将他的手附在她的手上,低低的呢喃了一句:“不要紧张,就当做是练练手。”
看见两个人要秀恩爱,路墨径自倒了一杯水,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水杯刚抬起,听见薄易之的话语,差点扔了水杯。
满脸的错愕,凝视着薄易之那宠溺的眼神,温柔的话语,简直惊呆了。
那可是薄氏帝业下半年最主要的合作案,被他家大boss轻飘飘的一句‘就当是练练手’贬得一文不值了。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就被他轻描淡写的甩手了。
看吧,他就知道,薄易之以后肯定是宠妻控。
而当事人的花晚开,看着文件就已经够紧张的了,被他这么一说,就更紧张了,丝毫没体会出来其中的意味。
“感觉哪里有问题就说出来,然后该怎么解决。”即将宠妻的薄易之交代了一句。
看着看着,花晚开觉得她全然的看了进去。有感觉不对或是疑问的问题,都轻轻的指了出来,说了更好的解决方案。
而她也再一次感受到了薄易之的能力,分析透彻,凌厉解决。就算是有意外的情况,他的解决都能一盖而括,面面俱到。
全程,薄易之都溺着眼神盯着她的侧颜。他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路墨一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由最初的不解到现在微怔的看着,一言一句都让他对花晚开有了更深一步的认知,以及重新的认知。
未来,她足以骄傲的站在那个天之骄子的身旁,笑颜如花。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七章 薄氏综合症二
至此过后的两天,花晚开都会和薄易之一起看文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而路墨也从每天中午变成了从早到晚的在医院,那他需要做些什么呢?
早上负责把文件送来,中午负责端茶倒水,晚上负责把文件再送回去。
被催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路墨,给我倒杯水。”
“······”
“路墨,中午吃什么?”
“······”
“路墨,你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
“······”
看在他幸福享受的样子上,路墨决定不计较这些。可是为什么目光恰好不好的瞥见花晚开眼神里的偷笑呢,嘴角还上扬着呢?
最后薄易之开了一个视频会议,结束了这个合作。
花晚开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悠闲的走了过去,语气却十分惊奇:“路墨,你怎么了?”说着,睁大了杏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太假!
瘫在沙发上的路墨斜了她一眼,带着些许嫌弃,疑问中还带着肯定:“晚开,你其实是很享受的吧,对不对?我明明看见你笑了。”
“我都像你这样好多天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替我,我还不好好休息一下。”冲着他眨眨双眼,理所当然的说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路墨突然觉悟到自己好像是看错了,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明明是个蛇蝎美人。以后要是和薄易之是一个样子的人,怎么办?
“你怎么了?”看到他一惊一合的表情,花晚开有些不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瞥了一眼自家大boss还在视频会议,路墨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离她近了近,带着神秘感悄声的道:“你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被他这么询问,花晚开手心一紧,红嫩的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不由得想,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他会怎么想他?
最后一句话完整的落到了薄易之的耳朵里,他这边刚好结束,合上电脑,他轻轻的飘过一句打断:“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闲聊。”见自家大boss说话了,路墨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事情。
低着眉眼,花晚开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丢下一句:“我想起来医生找过我,我忙的忘记了,现在去一趟。”说完,匆忙的离开了。
正当路墨刚反应过来她的反应有些异样的时候,薄易之厉声继续说:“现在带着合作方案,赶紧离开。”
用完他就要把她抛弃了?
路墨不开心了,安稳的靠着,不急不忙的问了一句:“我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你还不安慰安慰我,反而用完就赶我走。”
同样的靠在枕头上,薄易之勾起嘴角,划过淡淡的妖艳,凤眸一闪:“怎么,你还真想做男人的-男人?”停顿了一秒,他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我家晚开同不同意了?”
同意才怪!那么大的一个合作案给她练手,那个女人会嫌弃这样的男人。
思及至此,路墨忽然走到他的旁边坐了下来,神情严肃,想起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又同样的问了他一遍:“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呀,这样的不清不楚?”
‘不清不楚’四个字让薄易之很敏感,用手按了按隐隐泛痛的太阳穴,神色疲惫。神色的眼睛似深深的湖水,看不见底。
良久,才缓缓流露:“我没有理由把她留下来,所以只能借着他愧疚的心理,让她留下来。所以,才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包括我父母他们,怕她尴尬。”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安安分分的留下来。”
“这段在医院的时光,真的很美好,美好的我就想这般待下去,能和她两个人我也不会觉得无聊。所谓的岁月静好,就是这般吧。”
“你看,她不是还每天都亲自给我熬汤吗。”
最后一句话,似在炫耀。卷翘的睫毛,下面那双凤眸镀上了一层金光,碎了点点光芒。似温暖,似贪眷,又似他在留恋。
跟在他身边多年,路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提起一个女子能这般的神态。以前的那些女人,不过是过眼烟花,只盛开一瞬就好,能照进他内心的,只有那明媚的女子一人。
他能看出来,他很喜欢花晚开。
不,是爱她!
“你刚才不会是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吧?”薄易之眯着眼,抿着嘴角问了一句,
被他这么盯着,路墨不由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反而随性的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办?”
薄易之像是惊鸿一笑,松了一口气,看了看他:“只要没什么事不要来医院就好。”
蹙了蹙眉毛,路墨表示不理解。
“像你这种没有女人的人是不会理解的。”薄易之轻轻丢了一句,毫无痕迹。看着他黑线的脸,他继续轻描淡写丢了一句:“都要快老男人的男人,还没破-处。”
这是他的硬伤!他这绝对是报仇!
黑着脸,路墨抿着嘴,起身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一句再见都没有。
薄易之不怒不恼,弯着邪恶的嘴角继续邪恶着。
正好撞到回来的花晚开,他也是一声不响的走掉。花晚开有些奇怪,喊着问了一句:“路墨,你怎么走了呀,不留下吃饭了?”
“不吃。”远去的背影荡着声线,只留下一个背影。
快速的走到薄易之旁边,她指着路墨离开的方向,好奇的问:“他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病床上的男子,皱着好看的眉,像是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缓缓的回了一句:“我不太肯定,应该是去破-处了。”说完,还象征性的点点头。
听完他的话,惊了花晚开一脸,没想到路墨居然还是个男-生。弯起杏眸,不由得笑了起来,捧着腹,嘲笑又爽朗的笑声一时停不下来。
看着她的小脸,听着她的笑声,薄易之放下了心。他很怕路墨刚才的话影响到她,好不容易偷来的时光。总感觉她现在非常的敏感,所以真的不能让别人过来。
想起医生的嘱咐,花晚开静了下来,坐在一旁:“我刚才去了一声的办公室,他说明天开始你可以坐轮椅了,出去活动活动,晒晒阳光。到时候也可以先出院,在家养着,然后回来好好复健。”
说道‘复健’两个字,她像是不安的样子,主动抓着他的手,音调颤抖:“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早日站起来走路。”
她最怕的就是他会留下后遗症,那么骄傲的男子,要是真的留下后遗症,该怎么办?
附上她的手,薄易之柔着声音:“没事。”
声调缠惓的让她安心。
当初那一枪打在他的腿上的时候,他就感觉莫名的疼,不像是打在肌肉上的感觉。尽管后来很多人都告诉他没事,可他何其精明,他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清楚。
那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午夜梦回,他也惊慌过,盯着她睡睡的容颜,才能安下心来。
她那样的夺目耀眼,他当然是最完美的那个男人。
“我不要坐轮椅!”薄易之突然说了一句,盯着她,妖孽的脸上尽是嫌弃。
“为什么?”花晚开不理解,蹙着秀眉问道,小脸有了一丝不悦。
只见那似彼岸花一样美的男子,底下头,缭绕的声音响起:“太丑。”
说他是自恋的男人一点都没有错,显然这个男人在健康和形象之间选择了形象,尽管这个男人如果真的留下后遗症,依旧帅的一塌糊涂,女人们更是争相空后。
花晚开呵呵地好笑,双手环肩,不悦的神情跃然脸上,冷着嘴角:“薄易之,你也可以选择不坐轮椅,我不介意找几个人抬着你,或是我直接抓着你出去。”
说完,笑米米的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一天选一种方式。”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八章 薄氏综合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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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靠在枕头上,薄易之勾起嘴角,划过淡淡的妖艳,凤眸一闪:“怎么,你还真想做男人的-男人?”停顿了一秒,他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我家晚开同不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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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安安分分的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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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她的手,薄易之柔着声音:“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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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腿,一点知觉都没有。午夜梦回,他也惊慌过,盯着她睡睡的容颜,才能安下心来。
她那样的夺目耀眼,他当然是最完美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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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花晚开不理解,蹙着秀眉问道,小脸有了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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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笑米米的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一天选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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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两位老人的爱情,开始憧憬
这八个字,多么美好的心愿,似娇艳的花,盛开在薄易之的心里,握着花晚开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双手,他怎么舍得放开。
花晚开目光莹亮,越是幸福温暖的话语,她越是浓厚的失落。当初苏奶奶说他是自己的爱人时候,看着她真挚的神情,她竟没有说出口不是,所以她才会误会到这般。
不过他也算是她的爱人吧,只是那种不合法的爱人。
“明天出来的时候换一件厚一点的衣服吧,我感觉你有些冷。”苏奶奶柔声的对着自家老伴说道。
其实艳阳的天气温度刚好,病人当然是需要穿的厚一些。可是苏爷爷身上的衣服却足够了,脸上甚至泛着一点红,可他还是温和的应了一声:“好。”
纵使你再多的话语,我都惯着你,花晚开的脑海里忽然迸出这句话。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领他回去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医生要来了。”苏奶奶看了看时间,见两个孩子那样的恩爱,她颇有感触,就像是看到她的曾经。
“好。”花晚开和薄易之都应了一声,尤其是薄易之的心底,对这样的爱情其实是最渴望的。
苏爷爷看了一眼,便和苏奶奶两个人搀扶着朝医院走回去。两位老人的背影已经有些佝偻了,银白色的头发熠熠生辉。走路的时候时不时的相望一眼,尽管看不清楚,但却能想象到他们的幸福。
那样搀扶着,就好像真的要走到了白头。
不知怎么的,花晚开却觉得那背影有些悲凉。
“在这里坐一会儿吧。”薄易之淡淡的说道,凤眼也被镀上了一层颜色。
闻言,花晚开将他停放好,自己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倒是有些时日没有这般惬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良久,她盯着地面,才开口解释:“当时苏奶奶总是慈祥的眉目看着我,面对这样的老人,解释的话没敢说出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不起呀,希望不要对你造成困扰。”
对于她这么着急撇清关系,薄易之下意识的蹙了蹙锋眉,眼底是深深的色彩,波澜不惊。
他将目光瞥向远处的草坪,三三两两的还有几对老人,大都是跟苏奶奶一个年纪的人。勾勾嘴角,悄声的问了一句:“你很羡慕?”
或许是阳光太过暖人,又或许是刚才两位老人的背影融了她的心,花晚开再次敞开了心:“哪有人不羡慕这样的爱情的。”说完,别过头看着薄易之。
杏眸里闪亮闪亮的光点,面色柔和的蒙上了一层光芒,忽然又变得憧憬:“有人说结婚之前是爱情,结了婚,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亲情,不可割舍。我却觉得苏爷爷和苏奶奶两个人,还是爱情大于亲情。”
“苏爷爷前几天严重的时候,我瞧见苏奶奶的时候精神也不是特别好,手指都有些浮肿。可是只要她一回到病房的时候,都是那样开心的笑着,精神饱满。我知道,她是怕苏爷爷担心。”
“她的两双儿女我也见过一次,都是恩爱的有加,小女儿说是受了父母的影响。她还说,都是女儿才是父亲的小情人,可她的父亲小情人永远都是苏奶奶。”
“一言一行之间,两个人都完美了诠释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所以,怎能不让人羡慕呢?”
停顿了一下,明媚的盯着他,眼底狡黠:“你能理解吗,薄总?”
你这样的人,对这样的爱情懂得吗!
被她这么一问,薄易之感觉自己的心有那么一瞬停止了跳动,明明是明媚的笑,他听着却有些悲凉,又有像是责怪的意味。
其实他从来都懂,因为他的小时候也是被这样的爱情熏染的。他小时候只要一贴近自己的母亲,他父亲总是一只手将他递走。
直到长大了,才明白过其中的深意。
花晚开,从今以后我也会让你这般的幸福,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花晚开,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女儿,放在手心一起疼,但绝对更宠你。儿子,我们两个一起宠你。
花晚开,如果以后老了,我来照顾你,牵着你的手。
花晚开,以后当你走不动的时候,我来背着你,看遍世间的风景,但你依然是我最美的风景。
花晚开,如果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我希望你可以死在我前面,这样你就可以不悲伤,这样的事情留给我一个人就好。
以后这样,好不好?
深邃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花晚开这样看着他竟有一种快要被吸释的感觉,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深情,像是憧憬,眸底似十五的月亮。
男子的唇瓣微张,像极了娇艳的玫瑰花瓣:“我当然懂得。”以后,我们两个一起牵着手,走到白头。
尽管你花白了头发,脸上有了皱纹,但你依旧是我心底最美好的女子。
薄易之忽然掩下神色,变得清明,玩味的询问:“我刚才听苏奶奶说你偷偷流泪了,而且每天还为我亲自熬汤,怎么回事?”
娇柔的手指不自觉的搅在一起,花晚开以为他刚才不提,一笑而过会忘记,可还是被这样毫无预兆的问了出来。脑海里回味了许久,扭扭捏捏的开口:“那个,苏奶奶上了年纪,应该是看错了,或者是记错了,那个人好像不是我。”
“哦,原来是这样。”薄易之的语调扬了起来,有点恍然大悟,看见花晚开迅速的点着头,他又继续说;“我长得这么容易让人记住都能记错,我们回去的时候你推着再去拜访拜访。”
得到释放的心又压抑了起来,一会儿要是由着他的性子,苏奶奶不知道又会说些什么。花晚开呵呵的笑着,摆手拒绝:“还是不要了,你刚才爷爷听见苏爷爷一会儿回去要检查,然后下午的时候肯定会午休,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两位了。”
“那明天?”薄易之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明天也可以。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直直的盯着她,无形中形成了压迫。
花晚开深知逃不过去,却也不甘心就这样被他识破了,灵光一闪,干巴巴的承认:“是,苏奶奶说的都没错,我承认。”
闻言,薄易之眯了眯眼睛,样子有些错愕,意思就是你怎么承认了?
自动忽略他的眼神,花晚开佯装淡定,无所谓的开口解释:“我是哭了,可是看见你浑身是血,尽管做了手术却依旧那么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还是为了救我,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大家合作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所以流泪很正常呀。”
“应该是恰巧让她看见了!”
睨了一眼他妖艳的面庞,继续说:“至于熬汤这件事,其实是我母亲严重交代我的一件事。他们就我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担心我。而您,又救了我,他们无以为报,照顾你的同时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我一定要做些有营养的东西给您,好让您早些康复。”
“正好恰巧让她撞见了。”
那么多恰巧?薄易之白了她一眼。
“可是,我记得某人说是医院的厨师做的呀。我要你去把他请过来,你还说什么请假了,像模像样地?”接着她的话,立刻补充上,眉眼间丝毫其他的情感都没有。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千万的谎言去圆,这句话一点说的都没有错。
花晚开想了想,只好继续编下去,尽量不让他看出端倪:“我母亲不是不好意思让您知道吗,所以没告诉您,做的隐蔽点。而我没说实话,不是怕您误会吗。”
你让我误会的还少!
“那我方便的时候一定要亲自谢谢伯母一番。”薄易之的话语说的一字一句的,尤其是‘亲自’两个字咬得尤为重音。
她就说需要千万的谎言去圆吧。
微笑着摆摆手,花晚开柔声拒绝:“算了,我母亲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也没等薄易之有任何的话语,她直接站起身,“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说着,直接推着他走了回去。
轮椅上的男子浮着嘴角,满满闪过一瞬妖艳倾城的笑意。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章 你放我走,我却站在地
黑夜爬上天空,月光星稀,点点光晕。(.无弹窗广告)
花晚开准备休息的时候,听见外面琐琐碎碎的声音,像是隔壁的动静,心里一紧,她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听见声响,薄易之朝门口看去,见她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不明所以。
半天,她都没回来。
薄易之紧张了起来,想要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却在桌子上呢。而他,下去也不方便。思虑了一会儿,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门这时打开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有些落寞。
“你怎么了?”薄易之蹙着峰眉,声线里带着些焦急。
花晚开带着目光,走到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小脸没有血色,一片苍白,杏眸竟有些泛红。
秉着呼吸,薄易之等着她的答案。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悲伤:“我刚才听见声音,出去的时候看见隔壁好多人,好多的医生。问了护士才知道,苏爷爷安详的离开了。”
薄易之错愕着面庞,心里也惊了一下。下午看见那个那位老人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气色很好,难道是回光返照?
“我看见苏爷爷被蒙着白布,苏奶奶坐在那里,一个人,也不哭,也不笑。倒是小女儿哭的很伤心,窝在苏奶奶的腿上,嚎啕大哭。”
“其实我也不是看不惯生离死别,觉得这时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看见苏奶奶的那一刻,我就是觉得很悲伤。下午看见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还说不要放手,怎么晚上就松开手了呢。”
说着,低下头,眼眶更加红了几分。
柔声的叹了一声,薄易之抿着嘴角,不语。没一会儿,他将自己额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传给她温度,低声柔情的安慰:“就像你说的,见惯了生离死别,是常事。可是,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对,让你看了会心疼。”
“苏奶奶没有哭泣,没有情绪,说明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不伤心,而是早已看淡了。活着的时候苏爷爷的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两个人幸福了一世,没有遗憾。[.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花晚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又似那天的一样,深深的湖水。她的心,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又忍不住惊讶,他说的那样独到,融洽的形容了两位老人。
其实他说的很有道理,苏奶奶不会不知道苏爷爷的身体状况,而最清楚的就是苏爷爷自己,所以两个人这些天应该说了很多吧。
一生最想说的,一生所有的话,所有的情义,都已经在点点滴滴表达好了吧。
所以,苏奶奶才没有苦恼,而是静静的待着。
可尽管那样,心底还是绝望的吧!
她走过去想要安慰一下,可苏奶奶却露出那样明媚的笑,很美,非常的美。
后来的时候,她望着她一个人离开。身旁在没有那个人的陪伴,没有那搀扶的手,现在想想,苏奶奶当时一只手是伸出来的,呈握着的状态。
其实,她还是希望那个人能轻盈的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吧!
她总有一种感觉,苏爷爷离开了,苏奶奶也不会独留很久的。
“是呀,他们两个所有幸福的事都经历过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她静着声音,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然后,花晚开站起身想要离开。
薄易之拉住了她的手,她回眸看过去,男子妖艳的唇瓣微张:“明天,你可以离开了。”
怔在原地,花晚开不敢相信的凝视他。
------
半个月以后。
“晚开,你说这件衣服好看吗?”凌丽举着一件衣服,站在镜子前美美的说。
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一脸无聊,却虚伪的像模像样:“凌小姐,穿什么都是人显的衣服美。”
听她这么说,凌丽也是非常享受的。
花晚开白了她一眼,靠在沙发上,暗自苦恼。凌丽的家里为了她的终身大事着想,所谓‘这么大的女儿’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给他安排了一场相亲。
而这个‘这么大的女儿’,偏要拉她一起去。还不允许她打扮,说什么会拉低她的颜值。
这么想想,她忽然想起了薄易之,大概已经离开半个月了吧,听说他出院了,在家修养。而那天她离开之后,她也没再见过他一面。
前几天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习惯,总感觉她一个人的时候太静了。偶尔的时候,总会瞥见一边有他的身影,安静的看着书。
甚至中午快临近下午的时候,她总是哈欠连连。
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思念最泛滥的时候,会想他在做什么,会想他的腿怎么样了,会想那个人照顾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照顾他。
疯狂的时候,甚至会半夜的时候开车到医院楼下,凝视着他病房的窗户,呆呆的看半天。却从来没有勇气上去看一眼,哪怕是偷偷的一眼。
他放走了自己,而她却还站在原地,走不出来。
当时听他说放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心里的第一感觉竟是浓浓的失落,随后是深深的恐惧,唯独没有喜悦的感觉。
自己是疯了吧!
“好了,晚开,我们可以走了。”凌丽选了一身纷嫩色的连衣裙,美艳的脸,纯情的装扮。
边走的时候,花晚开忍不住问:“你说你一个大美女,家世显赫,怎么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的呢?”
“重点就在这儿,可能是本小姐太过优秀,所以没人敢追求。”凌丽一听,又美美的回道,脸上尽是笑颜如花。
花晚开忍不住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夸自己还是????
“所以,你就这么妥协了?”
凌丽没所谓的样子,笑着说:“没办法,长的太美,家世太好,其实有时候也是一种苦恼。”
她们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友,最知心的好友,花晚开隐隐约约感觉这件事情的背后不是那么简单,凌丽的话让她感到阵阵的悲凉。
两个人开车的时候,凌丽看着她,安安静静的,还是忍不住轻声问了出来:“晚开,你和薄易之怎么样了,在医院里?”
看着前面,花晚开无所谓的回答:“没什么,他为了救我受的伤,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可我总觉得薄易之对你没这么简单,那么危机的时刻,他直接就扑上去了。他是谁,薄易之,a市最高冷范儿的男人,无关紧要的人他怎么会管。”凌丽高阔的谈论了一番,带着丝丝崇拜的意味。
她说的她何曾没有想过,只是,那有怎么样?
花晚开波澜不惊的丢了一句:“谁知道呢?”
好吧,凌丽没有再说下去。
见面的是一家比较出名的咖啡厅,如果顺利的话,两个人再去吃饭看电影。第一次相亲的人应该会紧张的,可是凌丽的表情却十分的淡然,没有一丝的放不开。
可她还是感到了悲凉。
难道是最近她比较悲凉,所以看别人都是悲凉的感觉?
“请问是凌丽小姐吗?”一个人影站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穿着黑色的西装,十分的正式。
“是,我是凌丽。”她站起身,主动伸出手,笑的很灿烂。
面前的男子个子很高,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男子,穿着西装非常的笔挺。不能说是十分帅气的男人,但是五官也是精致的,一笑的时候居然有两个酒窝。配上桃花眼,俨然一副校草的样子。
嗯,成熟的校草!
“这是我朋友花晚开,在这儿碰见了,不介意一起吧?”凌丽柔声的问了一句。
“你好。”花晚开礼貌的问候了一句。两个人商量的就是她满意的话就说是偶遇,不满意的话就说两个人有基情。她刚开始很拒绝的,万一要是有熟人看见就说不清了。可是实在耐不住她的消磨,就轻而易举的点头了。
显然,这个男人她是满意的。那她,也可以适时的退下了。
男子笑的明媚,露着酒窝:“当然不介意,两个大美女哪个男人会介意呀?”话语是开着玩笑,让人听上去不会感觉很轻浮。
忽然,旁边的白钢装饰浮现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出来了?
忽然,旁边的白钢装饰浮现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花晚开下意识的看过去,没有那熟悉的脸庞。她想了想,应该是看错了。那么在乎形象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推着轮椅出来呢?
不过,她还是隐隐的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回头,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凌丽和那个男人聊得很开心,她在一旁也只是陪客,时不时的附和笑两声。很自然的,两个人准备去看电影,然后再吃饭。
“花小姐也一起?”那个男人绅士的邀请。
不想成为电灯泡,花晚开没理会凌丽的挤眉弄眼,淡笑着婉拒:“我就不去了,哪还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人呢。”说完,又继续礼貌的说:“很高兴认识你。”
凌丽不着痕迹的瘪瘪嘴,叹了一声。忽然凝视着前方,惊了小脸,严肃起来:“薄总,您好。”
花晚开刚想说一句不要开玩笑,身后陡然响起那午夜梦回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磁性。
“嗯。”
浑身上下都静止了一秒,她缓缓的装过身,直视他。良久,问候了一句:“薄总。”
男子虽然坐在轮椅上,可俨然不影响他的气场。抬眼看去,一副轮椅上的美男子的画面。穿着休闲的衣服和裤子,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受伤的那条腿裤子穿的没有空隙。
“嗯。”男子再次只是简单的一个音调。
凌丽忽然感觉气压降低了起来,明明是在外面,这个男人的周围却是一点空气都没有。看了一眼花晚开,她使了个眼神,她对着薄易之先问候一下:“薄总,您怎么样了?”
“很好。”男子勾着嘴角,却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声线高冷。
“那就好,一直担心您怎么样了,亲眼见到就放心了。那我还有事,先走了。”欠了欠身子,凌丽想要赶紧离开,并没有给他礼貌的介绍她身边的男子。(.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但是身旁的男人却是主动打起了招呼:“薄总,您好,我是林静律师所的合伙人,我叫????”
他还没说完话,薄易之直接打断,毫无温度:“带我跟林静问声好,就这样。”不相干的人,他没必要认识。
男子面露一时面露尴尬,只好连连说是。
薄易之柔了一点,对着凌丽说了一声:“你先忙。”他知道她是花晚开最好的朋友,所以态度自然要好些,要是有些‘枕边风’那就不好了。
闻言,凌丽点点头,跟身边的男伴简单的交代了两句。那个男子也是再微微跟薄易之点头示意,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
只剩下花晚开一人,她看见他出院就好了。半个月的思念如潮水,在这一刻,也都随之消散了,有什么能比他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让她更开心呢。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这样尴尬着,杏眸划过一点星光,她缓缓开口:“你出来了,薄总?”
本就在身后憋着笑的路墨此刻真的是破功了,在薄易之身后嘿嘿地笑了出来,不禁打趣起来:“晚开,你的意思是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花晚开才有点反应过来。偷偷的瞄了一眼薄易之果然黑着脸,面无表情,她清了清嗓子:“我说的当然是从医院里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院呢?”路墨没有丝毫避讳的回了一句。
就在花晚开想要好好说教他一番的时候,轮椅上的男子抢先了一步,清心寡欲的表情,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你没事干了,既然喜欢推车,那去把车子推过来。”
尽管他的内心有点崩溃,但是他的女人怎么容许别人去说,只有他自己可以。
这句话的重点是推车,而不是开车!
路墨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已经跑走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跟在他身边时间久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听的时候就要开始分析。
一旁的花晚开则是抿嘴偷着幸灾乐祸,深深佩服路墨的本事。对于这方面,她也只是才入门了而已。
瞧见他的样子,薄易之同样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他走了,你推我过去坐坐。”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餐厅门口的椅子。
仿佛忘了心底的尴尬,花晚开听见这样的声音,下意识随性的回了一句:“薄总怎么不会自己过去呢?”刚说完,立刻咬住了嘴巴。
没等她解释的时候,薄易之也不恼,唇红齿白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娓娓道来:“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花总经理是不是有口也难辨。”
就知道他会说这样的话,花晚开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淡淡的摇着脑袋,走到他身后,推着他朝刚才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样居高临下的时候,能看见他栗色的碎发,以及高蜓的鼻子,露着一点点的尖。她的心里说不出来的什么滋味,多少日夜在医院楼下的守望,在这一刻都圆满了。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的唯一的见面,心底多期翼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是那个似巨人般高耸的男子。
至少在她心里!
这个男人带给她最多的或许是痛苦和眼泪,可是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就她。一如那晚的那个黄总,一如那晚的那个枪击。仅仅是这两个,就好像一笔勾销了似的。
将他退推到位置后,她抽出椅子坐在了一旁,一时不语。
“为什么没来看过我?”薄易之盯着远处,嘴角抿着,凤眼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半个月的时间,终于亲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花晚开低着头,揉捏自己的小手,平静的回了一句:“不是你说的放我离开吗。”
一猜她就会这么回答。
心底叹了一声,薄易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她在身边的空气,果然是不一样的。在医院里没有他的日子,满满室消毒水的味道。她在身边,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当初放她走,是为了额不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威胁她,禁锢她。那两位老人,让他的心底有了很大的触动,像是被狠狠地拨了一根筋。
然后,‘嗡’的响了一下。
所以让她离开了,他以为她会来看自己,至少时不时的。
可是,那之后一次都没有。
每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总会盯着门口发呆,总觉得一个轻盈的身影会跳出来。盯的时间越久,那种感觉就越强烈,随之而来的,失望也是越强烈。
还有每天下午,更是什么胃口都没有,只因为少了一道汤。
路墨来的时候会打趣他,说怎么瘦了呢,难道是因为美人不再怀?他当然会大方坦荡的回一个字。
是。
薄易之轻轻的将视线落在花晚开的身上,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温婉。
花晚开,你瞧,为了你,我都瘦了!
今天出院,所以昨晚就让路墨放出消息说他出院了,只为等她来。早上的时候她没等来,等来路墨带回了她要相亲的消息。
所以,和父母简单的道别,掐着时间来到了餐厅。看见那个男人走过去的那一刻,他也为是真的,可是那个男人却是熟络的和凌丽打起了招呼。
焦躁的心落了下来,盯着路墨,他看向别处,什么都没说。
既然来了,他也不打算走了,所以一直在餐厅的门口等着她。
结果却换来一句‘你出来了’,一个问句。
“所以呢,你就真的不再来看一眼你的救命恩人?”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丝丝动容,声线略带着嫌弃。
她以为他一句‘你可以离开了’是代表不用再过来的意思,没敢逾越。可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意思?她理解错了。
极力的猜想他的心里,花晚开对上他的眸子,怀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特意过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吧,最好不是。”
男子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嫣红的唇瓣微张:“不,我是特意来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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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白二十二章 你进来了?
就在花晚开还没消化他这句话的时候,男子轻启薄唇,接着说:“我在家休养这些天,还有回医院复健的几天,你都要全程的照顾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回味过来的时候,花晚开觉得有些可笑,冷着眉眼:“薄总,您这是何必呢,都知道我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了,现在你要我怎么说?”
“那是你的问题。”傲娇的甩了几个字,薄易之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这样一来,花晚开想她也有权利拒绝:“不去。”
两个字,态度非常坚决。
可他面前的男人是谁,薄易之,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男人。他料到她会拒绝,双手环肩,满不在乎:“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受得伤。”
他是不是只会拿这句话威胁她,花晚开还是觉得可笑,那就让他说好了,她没反驳,没说话。
“所以,我只好亲自登门拜访。”这才是薄易之要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暗自捏了捏手指,花晚开真的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但只能忍下来,他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要是他真的登门拜访,以他的身份,以自己母亲的性格,照顾他的同时免不了一阵话痨。
而她想到的还是最坏的结果,他的心机,远远不止她猜到的这些。
为了不让自家母亲嘟囔,为了不让自己父亲担心,她只能答应下来:“好。”
闻言,薄易之弯着凤眸,眉目间一缕艳色飘飘转转。
――――――
晚上回了她父母的别墅,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盯着自己的父母,扭扭捏捏的开口:“听说,薄易之出院了,你们知道吗?”
“嗯,下午才知道,我和你父亲正准备去拜访呢。住院的时候没去几次,出院的时候再去一次是必然的。”花母回了一句,花父在一旁点头,花母瞧着不对,回问:“怎么了,女儿?”
佯装一副镇定的样子,花晚开再次说道:“我想去再照顾他一段时间。(.)”
“为什么,不是让你回来了吗?”花母惊讶一声。她当然心疼自家女儿,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照顾别人,又在医院里,肯定非常辛苦。
可是人家救了女儿命,又是薄易之,于公于私都不好拒绝。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舍得再让女儿去,花父也是一样的心疼。
花晚开心里哀嚎,嘴上却平静的把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我是自愿的,今天看见他的时候还坐在轮椅上。而且在医院的时候我也听说了不少,他的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因为我真的落下了病,我是不会安心的。”
“在身边照顾他,至少我会安心,每晚都会睡得很沉。”
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不知道他怎么样的时候,心里不踏实,午夜总会惊醒,梦见他浑身都是血。在医院的那段时光,尽管很操劳,可是却很安心。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才会觉得真实。
“谁让救我的是薄易之,我们还有很多的合作,如果不好好表现,万一要是毁了,多年的心血不是毁于一旦了吗,我舍不得。”
最后这一句话,一直是花父和花母心底的伤。觉得对不起女儿,让她一毕业就为家里操劳,和薄氏帝业的合作又有多难。
花母到现在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总能看见自家女儿房间的灯,每次都是凌晨的时候才会熄灭。
尽管女儿总说没关系,可他们的心底都知道。
花父想了一会儿,点头同意:“去吧。”
“不行。”花母舍不得的拒绝,不同意。可是花父拉着她的手,有点语重心长:“就算是我们不在公司了。可是这几年公司都是女儿的心血,你让她怎么舍得。”
良久,花母都没有回答,暗自伤神。
看着眼前的一幕,花晚开觉得她很不孝,打感情牌。
最后,还是以薄易之的胜利为胜利。公司那边都交代好了,花父也会回去打理。第二天一早在花母的一番唠叨下,花晚开按着薄易之发来的地址过去了。
这个别墅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整体都是白色的,有点欧式和阁楼的结合体,斯斯文文的样子。四圈是绿树围起来的,跟半山的别墅不一样的风格。
到了之后,花晚开给薄易之打了一个电话。出来开门的是路墨,难得的看见他穿着一回休闲装,笔挺帅气。老远的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摆摆手,然后问候了一声。
“你进来了?”
娇柔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他这是见薄易之不在,所以伺机报复!
他走到大门前的时候,花晚开抿着嘴角,杏眸微愠:“你故意的是吧。”
又是问句,又是肯定句。
路墨站在大门前先开了门,她走了进来,他缓缓的解释,语气无辜:“我不过是按着你的原话说的。”
抿嘴不语,花晚开毫无波澜的小脸静静的笑着,双眼泛着光泽,按兵不动,跟随他走了进去。一进去的时候,便看见薄易之像是在等着他的样子。
也是她的错觉,竟从他深邃的眸底看见喜悦的微光一闪而过,似流星划过夜空,甩了一个小尾巴。
别过头,饶有意味的瞥了一眼路墨,在路墨以为不妙的时候,她有点抱怨的盯着薄易之说:“刚才路墨碾压了我的智商。”
“嗯?”薄易之弯着嘴角,光亮的凤眸似回应了一个音调。
离他近了近,站在他的身边,花晚开愁着好看的眉毛回答:“他说,你进来了?”
“进哪里去。”
简单的四个字,有人欢喜有人愁。路墨没想到花晚开现在居然到了若无其事的大小报告的地步,以为大boss一开口,自己又要悲催了。
花晚开觉得自己的小聪明没起到任何的作用,智商又被碾压了一回。鼓着脸颊,四处看了看,目光盯着,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而路墨刚要去抱自家大boss的大腿的时候,薄易之冷静的将轮椅靠后了几分,冷峻的脸上流连着丝丝的嫌弃,叹了一声:“我是因为她刚才主动站在我的身边所以才这样的。”
闻言,路墨尴尬的停止了动作,又恢复了悲催。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因为自己说了一句话,花晚开主动站在了他的身边,他很高兴,然后放了自己,回了一个那样的回答。
仅仅是因为主动站在他的身边所以才那样的-骚包!
路墨已经能明确的想到未来的日子了,为了未来boss夫人的一个让他能骚包的动作,他以后绝对是赤luo裸的暴君呀。
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拿起自己的衣服,潇洒的离开了,带走一片悲催。
花晚开这是也已经出来了,没瞧见路墨的身影,问了一句:“他这么早就走了?”
“嗯,眼光比较好。”薄易之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就算他不走这么早,他也会让他走这么早的。
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花晚开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睁大了杏眸上下看了看,想到一件事情:“我一会儿出去一趟,行李我忘记拿了。”
“进来需要行李吗?”好看的眸子盯着她,玩味的声音传来。
再一次黑了脸,花晚开无言以对。
“我的护肤品忘记了拿了。”
“这里有。”
“我只用那个牌子的。”
“都有。”
“我的衣服,睡衣忘记拿了。”
“这里有。”
想了一会儿,花晚开忽然红着脸说了一句,她不相信他还有,就算有也不一定是正好的。
“我的内衣忘记拿了。”
“这理由。”
“新买的尺码不会正好的。”
“正好。”
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还什么没有,我去拿。”
谁知,薄易之缓缓别过头盯着她,邪恶妖艳的唇瓣缭绕:“什么都有,因为你公寓的东西我都拿来了。”
靠,花晚开微张着小嘴,一时不语。
妖孽面庞的男子忽然盯着她往下瞥了一眼,凤眸熠熠生辉,荡漾着情-色。
“你认为,就算是没拿,我会不知道你的尺码!”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为什么送我花
在薄易之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花晚开立刻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双颊绯红,然后迅速的捂住胸部。(.)乐-文-看了看男子的凤眸眉眼含笑,站起身想要回房间。
“我的房间在哪?”看了看楼上楼下那么多的房门,她低眉问了一句。
薄易之不语,伸出修长的手指单只指着一个房门。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花晚开轻哼了一声,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设计的很简洁,多数以灰白为基调,有点鲜明色彩的就是那张大床,骚粉色的,绚丽夺目。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看。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是几朵小雏菊,像是为这平淡无奇的生活注入了一抹生机。
她走过去坐在上面,软软的感觉。又不禁想到,他喜欢灰白基调的设计,可是为什么独留这张大床是粉色的,这么女性化的设计。
是不是为了和别的女人幽会?
忽然目光瞥到一个镜子,很大的镜子,她走过去轻触一下,那面镜子动了动。伸手一拉,居然打开了。她走进去,发现里面可以算是个衣帽间,衣服,鞋子,宝宝,一排排,一趟趟。
连梳妆柜上的护肤品都是好几种,她用的牌子在最前面。
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她熟悉的自己的衣服。
所以,她刚刚是骗了自己吗?
她这个智商绝对是被再次碾压了!
“喜欢吗?”磁性里还透着一丝期待的声音传来。
闻言,花晚开转过身,一脸哀怨,盯着薄易之的杏眸深似一江秋水,飘着几瓣泛黄的落叶。
丝毫没理会她的眼神,薄易之将目光瞥向别处,上面真好映着她娇嫩的小脸:“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不介意晚上你和我一个房间。”
“我介意。”花晚开立刻嘹亮的拒绝,瘪瘪嘴,嫌弃的神色跃然脸上:“你说晚上我要是一不小心翻个身子,动动腿,把您踢到了怎么办?又或是把您一不小心踹到地上怎么办?”
低眉看了一眼他的腿,杏眸里竟也泛着邪恶:“恐怕您又要回医院了。.”
平静的语气,却尽是威胁。
不过,他喜欢!
薄易之摆弄着轮椅,缓缓划了出去,绝美的背影只丢下三个字。
“我饿了。”
花晚开见冰柜里有些食材,问了薄易之才知道是路墨买的,他居然会做饭。借着这些食材,她简单的弄了一些早餐。
然后,男子又留下一个绝美的背影,只留下一句:“回半山的别墅去看看花园,顺便拿几件衣服回来,中午之前回来就好。”
花晚开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只能偷偷背着男子的背影摆弄几下。抓起包包,又迅速的前往半山的别墅。
看着眼前有些残败的玫瑰花,有一簇已经蔫掉了。没了往日的光辉,阳光再什么照耀都没有了生气。看得出,像是有些时日没有打理的样子。
拿起手机给薄易之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上次花店的电话给我。
没一会儿,他便发了过来。照着上面的电话,回了过去,交代了一番,要一簇玫瑰花过来。没等她告诉地址,那个女人就说知道了,挂掉了电话。
她也没什么事,先把衣服准备好,然后查了查百度,把别的玫瑰花修整好。随后,万束艳花,也只剩下那一抹残败了。
暗自想着,将来如果有这么大的花园的时候,一定要雇个人照看,真的好累。
一个小时以后,送花的人便来了,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车上是一簇玫瑰。那个女人热络的走过去,灿烂的打招呼:“你好,我是来给您送花的,您是这家的女主人?”
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花晚开深深的感觉到了面前的女子话里的另一番风味。而且就装扮而言,像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样子。
毫不客气的回答道:“是。”
她果然从女子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失落的光芒,一闪而过。
女子忽然感叹进来,脸上多了一层艳羡:“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老公,帅气,多金,还那么疼你,不然也不会买这么多玫瑰花给您了,种在那么一大片的花园里,像个公主似的。”
被她这么一说,花晚开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很复杂。
女子又继续说道:“我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你先生坐在那儿,静静的样子都是惊为天人,背影残留阳光的光泽,像是镀上了金,只一眼,就难忘。可是他的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花园,一直看着我们种好所有的花。”
“而且让我们还送来的家具,都是高级的定制品。全部用来精心的打扮,简直美轮美奂。尤其是这得天独厚的环境,更是沾了仙气一般。”
“临走的时候我记得我问过他,是不是很爱他的妻子。而他只淡淡的回了一句,却让所有女人羡慕的话,很爱很爱。”
“所以,他真的很爱你。”
盯着花晚开,女子神色艳羡:“真的很羡慕你。”
听着她的话,花晚开手心里竟出了一层薄汗,惊着杏眸不敢相信。
什么叫很爱很爱?
不过又想到那时他的未婚妻,应该是说给她听的吧,不会是自己。脑海里忽然又窜出那个秘密,999朵玫瑰的秘密,都是他的笔迹。
“我该走了,再见。”女子淡笑的打招呼,有点不明白她的微怔。
听见她要走,花晚开回过神,叫住她:“还没付钱呢?”
女子回过神,明媚的解释:“不用付钱了,上次购买的很多,没种下。你先生说留下以备不时之需,就像是寄存的。”
然后,一群人开车离开。
花晚开愣愣的走了进去,险些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片混乱,消化不了那个女子带给自己的震惊。
她不明白,薄易之到底是什么意思?
情感的冲动只在一瞬间,花晚开拿上衣服,钥匙,飞速的开开车回去,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旺盛,迫不及待的破茧而出。
回去你的时候客厅没有他的身影,她把楼下的房间都推开了,在一楼的书房看见了那个男人。低着头正在看着文件,听见声音抬了起来,蹙着好看的眉毛。
明明是一张极致妖孽的连,她就是冲动的想要撕下他的面具。
气势汹汹的站在他的面前,语气犀利,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薄易之,为什么送我花?”
凤眸闪了闪,薄易之不动声色,一板正经的问道:“你在说说什么?”
“为什么送我花,那999朵玫瑰花是你送的。那座花园的,也是你送的。你为什么呢?明明不爱我。为什么送我意义非凡的花呢?”
“999朵玫瑰花里有留下的纸条,是你的笔迹,我认得,上面的电话,联系人,地址,都是你的笔记。那座花园,为什么那么精心的打扮,像是遗世的桃园,安宁美好。”
怕他会否认一样,她又言辞犀利:“薄易之,你不要否认,只要告诉我为什么就好。”
原来她都知道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薄易之也有些措手不及,细细的思虑了一番,他不带温度的声线陡然响起:“第一,那束花是我送的,没错。可是算是感谢你照顾我,路墨出的主意。我只是负责去拿,然后留了联系方式。”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误会,没想到真的误会了。”
“还有关于半山别墅的花园,我更奇怪你是怎么误会的,的确是你买的。可是我跟任何人都没有提起你的名字吧,你是怎么误会的。”
是这样吗?花晚开竭力想要从男子的眼神里探出一丝别的意味,可是那漆黑深邃的眸底,似死水一般,看不见生气,看不见异样。
“原来是这样。”花晚开低低的呢喃,勾着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嘲笑,嘲笑自己的可悲。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总经理,你也在?
“原来是这样。(.无弹窗广告)3”花晚开低低的呢喃,勾着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嘲笑,嘲笑自己的可悲。
这样的冲动,不是把她四年的所有都要暴露出来。
四年的暗恋花开。
四年的无悔真心。
花晚开,你真是太冲动了!
她挺直了自己的腰身,明媚皓齿,弯着眼睛,佯装尴尬::“我只是今天看见那片花园的时候偶然想起的,所以才来问的,也算是解了我心里的疑团。薄总,您不要误会。”
“我可是非常好的遵守着我们之间的交易。”
“再说,您不会爱上我这种人的。”
明明是笑着的话语,薄易之总感觉她字里行间的悲怆,像是要一点点吞噬他的心一样。在她身上,他总是在后悔着。
后悔着,没有早一点发现爱上了这个女人。
后悔着,在生死的瞬间没有倾吐的爱意。
后悔着,又说了这样的话。
她好像误会什么了。
可是,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晚开,我???”他缓缓的张开嘴,不知怎么辩解的想要辩解。
“叮~~~~~~”外面传来一阵的急促门铃声。
似乎有了避开这个话题的借口,花晚开打断他,指了指外面:“我去开门。”说着,快速的离开了。
到了大门口,一个男子西装革履,眉目清秀。
“你是?”花晚开不认识,问了一声。
那名男子并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了一句:“花总经理,你也在?”
“我不认识你。”花晚开下意识的疑问。
“我是来找薄总的,姓陈,麻烦转告一声。”男子这才解释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花晚开径自回去问了一声:“有人找你,说是姓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让他进来。”薄易之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花晚开又回去给他开了门,然后男子去了书房,关上了门。她见已经到了中午,出去买了菜,忙碌着简单营养午饭。
刚才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吧。那个女子没有说那些话,那束早已枯萎的玫瑰从来不曾出现过。
这样才是他们两个人最好的相处方式!
大概一个小时,门铃又响了,花晚开跑过去开门,是薄氏帝业的员工,她见过几次:“你也是来找你们大boss的?”
男子点头,说了一句:“花总经理,你也在?”
她让那个男人进来,恰巧那个男人从书房里出来了,两个人笑着示意,最后冲着花晚开不明意味的笑了一下,神色里是不清不楚的意味,闪烁着。
见薄易之不出来,她把东西放在了微波炉里,等他忙完。她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百无聊厌,弄弄手机,看看电视,公司的事也脱手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再次响起,也是薄氏帝业的员工,合作过的一个副总。她问着同样的问题:“你也是来找你们薄总的?”
那个男人回了一句同样的话:“花总经理,你也在?”
三个同样的回答,让她彻底的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这个男人进去之后,另一个男人出来了,同样的跟她笑着示意,眼神闪了闪,友好的说了一句:“花总经理,再见。”
她又回坐在沙发上,目光随意的安放,秀眉紧锁。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然而一个人也没有再来。她还暗自想着,如果再来一个人说同样的话,她一定会扣下来盘问一番。
“花总经理,薄总让你进去一下。”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外来的男子出来转述了一声。
映着他的话,花晚开进去。桌子上有很多的纸张,散漫的摆着。薄易之交代道:“你去薄氏帝业帮我拿点东西,找路墨,他有事来不了。”
来不了换别人来也行呀!
当然,这句话只是花晚开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一句,很温顺的应了一声:“好。”反正带着也是枯燥,出去转转也好。
不过,她是什么身份过去的呢?
而在书房的薄易之,一直盯着花晚开走了出去。尽管没了身影,却依旧像是看不够的样子。凤眸像是注入了一汪春水,水面一闪一闪的,如凛冽的镜子照耀的刺眼。
在一旁的男子竟然盯着一个男子入了迷,良久,才不明所以的问道:“薄总,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呀?”
今天突然接到通知,下午的时候去找薄易之,没什么事,简单的做些报告。但是看见女人来开门,第一句话必须说:花总经理,你也在。
疑问了一天的问题,在这一刻男子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他们的大boss要被花晚开拿下了。
问这一句,不过是想要一个更好的证实。
为了什么?
薄易之也在想这个问题,计划让她住进来,所以早早的让人准备了那些东西,一室的衣帽间。里面的每一样,都是他按着图片亲自挑选。
就是想,亲自处理她的每一件事情。
而安排的这些人,也是他考虑了许久的事情。感情的事不能急在一时,需要慢慢渗透。等到那一天,她突然体会到他做的一切,该有多么感动。
他甚至想到了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这样做,薄氏帝业的所有人也就知道了她是什么地位,让她一点点的显露在别人面前。
而她,擦不透,摸不着。
暖色的目光再次看向她离开的地方,勾着薄唇,惊艳了一片时光。
花晚开到了薄氏帝业先问了前台:“你们路秘书在哪?”
前台接待的小姐按着吩咐,保持着甜美的微笑:“花总经理,路秘书在总裁办公室。”
特别平常的一句话,花晚开就是觉得不一样了,却也想不起来哪里不一样。而面前的女子的笑容,也闪烁着一股类似于-暧昧的气息。
她摇摇头,朝着总裁的专属电梯走去。一路上遇见了几个员工,都跟她打招呼。
“花总经理。”
“花总经理。”
“花总经理。”
她也一一点头回应,电梯一开,迅速的走进去,按下按钮,毫不犹豫。
大气的解释道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下了电梯,花晚开先遇见了薄氏帝业的副总裁,休闲的西装,开着衬衫的领口,含着笑看着她,走上前打了招呼:“厉副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花总经理。”厉副总弯着桃花眼,有点痞痞的感觉。
说完,忽然又接上他的话音:“听说,最近是你一直在照顾薄总?”还眨了眨眼睛对着她。
有一种暧昧横生的感觉,花晚开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直觉他像是误会了,大气的解释道:“薄总救了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不然你们大boss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呢。”
“原来是这样。”厉副总恍然大悟,自然的流露出:“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薄总拿下了呢,在医院待的那么安分舒心。”
这一句话,让花晚开憋红了脸,明朗的笑着否认。
“那我们薄总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厉副总走进了一些,又眨眨他的桃花眼,透着粉红的颜色,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愣在原地的花晚开终于知道哪里不一样了以前每次来薄氏帝业的时候,下面的员工都只是跟她点头示意,不认识的甚至招呼都没有。
而今天所有的人仿佛都认识了她一般,还那么恭敬的说一句:花总经理。
那暧昧的眼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从别墅到公司,一路被这样的氛围包裹着。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沙发上的路墨眼神正看着她,唇瓣抖动着,想要说话的模样。花晚开站在他前面,居高临下,扬着小巧的下巴。
“你是不是也要说‘花总经理’这四个字?”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又见公婆
路墨痞痞的笑了,有节奏的摇着脑袋,嘴上否认:“不,我是要说你来了。[.超多好看小说]”说着,诡异的嘴角扯着:“花总经理。”
这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花晚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气质浑然天成,双手环肩,像是慵懒,像是不耐:“老实交代,贵公司怎么突然间懂起礼貌来了?”
欠了欠身子,路墨的眸子不着痕迹的闪了闪,只敢直视她目光的一半,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们一直都是懂礼貌的,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呀。”
而显然,花晚开深深的不信,嫌弃的冷哼一声:“真是才知道,我们公司的员工来取文件的时候,你们公司的人向来是理都不理的,薄氏帝业的员工可是出了名的傲娇,简直堪比大明星呀。”
盯着路墨尴尬的神色,她懒懒的靠着,接着说:“就算是我来的时候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示意,哪里有今天的一声‘花总经理’这四个字。”
他就知道这样的事薄易之交给自己肯定不是好事,果不其然的被她一阵毒舌。路墨直了直身子,装作若无其事:“是,我们薄总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下令严格整顿。”
“跟着你们家大boss更没有礼貌的样子了。”花晚开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说,一张冷冰冰说完脸,可不像是能带出来礼貌人的样子。
想想他平日里对自己的压榨,眼神里的嫌弃越重了几分。
低着头,看着她的神色,路墨抿着嘴角偷偷的笑了。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也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要是被某个男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又或者,原来他家大boss在她的眼里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止骚包,还高冷。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形容:可逗-逼,可男神!
花晚开的手机在这是震动响起,是某人的短信:难道你在堵车?
对着手机哼哼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抬起秀眉问道:“你们家大boss让我来去文件,你知道的,赶紧给我拿来。.”
大概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路墨便拿文件边问了一句:“这么着急走呀,回去交差?”
手里的力道紧了紧,花晚开拿过文件,站起身,美人一笑,如沐春风:“大好的时光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我再随便看看。”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踩着高跟鞋,背影恣意。
路墨凝视着,不禁感慨她正在一步一步的落在大灰狼的手里。这文件其实没什么用,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文件而已。
“哎???”他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而花晚开出来的一路,在‘花总经理’的高声中息息不止。
回到别墅的时候,那个人还没走,两个人还在餐厅吃着她早已准备好的饭菜。花晚开绷着脸走到他的身边,把他要的文件甩过去,丝毫不在乎还有别人在,又或者是忘记了。
“你要的文件。”
男子面对她神色平静,优雅的夹起筷子轻轻咀嚼,津津有味。
看着这样相处方式的两个人,另一个人则快速的吞下剩下的一点米饭,随后放下筷子,正襟危坐:“薄总,花总经理,我吃饱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嗯。”薄易之自顾自的吃着。
欠身点点头,男子像逃似的离开了。花晚开连眼眸都懒得抬,他走他的。
折腾了一天,花晚开也有些饿了,见他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悻悻地跑过去盛了一碗饭。刚走下来,门铃又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吐了一句:“找你的,你去开门。”淡然的拿起筷子。
薄易之不急不慢,心里清楚没人再来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冲着低着头的女人疑问:“你确定要我去吗?那明天我就又回医院了。”
回医院更好!
花晚开低着头暗自的想了一句,放下筷子,飘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还没看见来人,她便喊了一句:“又是来找你们薄总的?”
站在大门前,看着不太熟悉的两副面孔,她怔住了,木讷:“伯父伯母,你们怎????”说道一半的时候又改口:“你们来了。”
她其实想说的是‘你们怎么来了’,可是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会被认为不欢迎呢?问了一句‘你们来了’是不是又显得太熟络了呢?
局促的站着,软若无骨的小手手心都是汗,不知道往哪安放。
薄母抓着自家老公的手,温和着眉眼,娇态恣意:“怎么,不给我们开门吗?”
回过神,花晚开迅速打开大门,朝后靠了一步,礼貌的说了一声:“伯父伯母,你们里面坐,他在里面吃饭呢。”
撇开自家老公的手,薄母抓着花晚开的手,笑而不语,走了进去。薄父虽然哀怨,却只能默不作声,跟在她们的后面。
花晚开一直紧绷着身子,被她这样拉着,更是紧张了。进去之后,就带着他们去了餐厅,边走边喊道:“你父母来了。”
薄易之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放下手里的筷子,蹙着眉心,低噪着声线:“你们怎么来了?”
“臭小子,我们来怎么样。”多年久经商场的薄父,说话的时候语气浑厚,带着一丝不允许反抗的魄力,自然是压得住他的声音。
瞥了一眼拉着自己衣角的花晚开,薄易之没说下去。
心里有一丝小雀跃,她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可以代表她参与着自己的家事?
然后,他骚包的笑了出来,凤眸流连,荡着樱色的光。性感的薄唇恰到好处的弧度,为这抹光色隐隐增添了一分撩拨的气息。
薄母看着自家儿子,眼睛弯着,似月牙。薄父看着自己的娇妻盯着别的男人看,无声无息的走上去,搂住了自家娇妻的肩膀,护在自己怀里。
这是花晚开第二次见薄易之的父母,更多的是艳羡。薄家的基因真的是非常强大,他的的五官遗传了他的父亲,偏偏五官的气息却又遗传了母亲。所以,帅气中添了一分妖媚。
嘴角仅有一点弧度的时候,都是盛世的妖孽。
而他的父母,不难看出薄父对薄母的爱恋,这个年纪却依旧像恋爱中的男女。因为她看着自家儿子发呆,薄父就有了几分不满,匆忙的上前搂着自己的娇妻,宣示他的存在。薄母就那样恰如其分的靠在那里,娇笑着。
她不是没见过恩爱的父母,例如她的父母她就感觉感情很好。可是在这对面前,那么渺小,那么无光。
那就奇怪了,薄易之真的是在他父母的身边长大的吗?
一点耳濡目染都没有,还很怪癖!
“伯父伯母,你们吃饭了吗,不如一起吧。”花晚开礼貌的邀请,回过了心神。
薄父看着娇妻,柔声问道:“想吃吗?”薄母看着非常的有食欲,‘嗯’了一声。薄非常细心拽过椅子,让她坐过去。
又一次惊着的花晚开,赶紧添了两副碗筷,乖顺的递了过去,她则坐在薄易之的旁边。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薄易之早就见怪不怪了,惊不起丝毫的波澜。他父母这种程度,简直是千分之一的表现。
期间,薄父总是问薄母吃不吃这个,还想吃什么。
听着,看着,花晚开就饿觉得自己已经饱了。忽然自己的碗里多了东西,她别过头看向薄易之。
“我这是让你心里好受一点。”薄易之近了近,轻声的解释。其实,他也很享受这样的。
花晚开轻声问出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你一点都没受你父母的影响呢,差距真的好大。”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他真的对每个女人都像他父亲似的,到时候那些女人该是个什么样子。
优雅的扒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食物,薄易之皱着眉头,像是苦恼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解释。
“大概,我不是亲生的吧。”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这样好的一家四口
长得那么像,能不是亲生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花晚开做回了自己的位置,精致的小脸撇撇嘴。
薄易之盯着她,难得的温柔地笑了出来,像是镀上了一层霞光,艳色肆意,眼神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有多希翼,一家四口,温暖安享。
尽管不是最如意的状态,可也是圆了他自己小时候的愿望。
“我吃饱了。”薄母娇嗔了一声,眼底一直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喜上心头。盯着花晚开的眼睛,美美的说道:“晚开,你的厨艺真不错,我儿子算是有口福了。”
还没等花晚开回答,薄易之抢先了一步,看向母亲,玩味开口:“你怎么知道就是她做的呢?”
薄母怒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虽然闪了一个神之威胁,水眸里银光四起。
他安静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食物,从容不迫。
花晚开还是第一次见他吃瘪的样子,又得意,又嘲笑。望着薄母捏了捏手指,娇俏的解释:“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总会研究一些吃的,经常去唐人街学学手艺。”
她怎么会说其实是为了薄易之而学的呢。
“是吗,真好。”薄母对这个未来儿媳越看越是满意,笑的春风都要荡漾出来了。
看着她的眼神,柔情的脸,花晚开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简单的笑意!
等大家都吃好的时候,花晚开主动说留下来清理,薄母让她简单的收拾收拾就好,明天再弄,又要请个保姆过来。(.无弹窗广告)
被薄易之的一个眼神一带而过了。
薄父推着他进了书房,薄母则是拉着花晚开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她不知道是不是薄母就是这样热络的一个人,言谈举止不像是只是对待一个平常的女人,倒像是对待,儿媳的样子。
安静惬意,美好的让人总是忘却,黎郁清三个字,像是尘封在了她的心底一样。又或是,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人出现。
“照顾他你辛苦了。”薄母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疼惜,却是水汪汪的。
花晚开参悟透,这样的女子,是被一路呵护过来的,所以年纪早已不是问题了。她本能的想到在医院遇见的那对夫妻,像极了他们年轻时候的翻版。
淡然的明媚皓齿:“伯母,你别这样说,是薄总救了我的性命,这点小事怎么能和他比呢。照顾他,是应该的。”停顿了一下,眼底略带歉意:“反而应该是我对您说一声抱歉,他是薄氏帝业唯一的接班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能担待。”
这简洁的话语,却是十分的圆滑,又生动,毫无破绽。
“他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时候就该拿出男子汉的气魄。再说,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他呢,脾气古怪,又高冷,很难伺候的。”
想想自家儿子,她在心里就忍不住叹气。大了,心里只剩下别的女人了。
刚醒来的时候,在那么有惊无险的时候,还依旧那么淡定。她知道,没看见花晚开,他不高兴,所以冷冷的就说自己要休息。这样,也代表着他是真的没事了。
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她生命力最重要的男人,她当然也心疼。
可是,谁让薄家的男人都是一个秉性。
醒了之后更是没有胃口,脾气很坏,吓跑了多少小护士。所以只好趁着她父亲来看望的时候,说一些言语,她这才来了。
他的坏脾气自然也就消散了。
可没想到,自家儿子居然谁也不让去探望,说什么额等他的消息。她担心,她也问过,可他倒好,没良心的一句。
她会害羞的!
所以,就这样抛弃了所有人。
后来得到他的‘批准’,她才能来看望。那个女人离开了,自家儿子的气色也不是很好。她又问了一句,他说:也该让他休息休息了。
想见她,却又忍着。出院的第一天,听路墨说,就来找她了。
她的小情人,就这样变成了别人的情人。
薄母想到这,水眸深邃了几分,带着语重心长:“其实他对自己的女人会非常温柔的,他从小性子冷淡,觉得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认识一下,所以后来也是冷冷清清的。”
“但是,他每周都会会一趟薄家大院,陪着家人呆几天。每个人的生日他都记得,也会亲手准备礼物。”
“前些时日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好大的海螺,我以为是送给我的,可是我就见了一眼,然后再也没见过,想想都是伤心。”
花晚开听着这些话,嘴角始终扬着淡淡的微笑,如春风洗礼过,宁静美好,婉约的却又像一幅水墨画。
看来,她还不知道是送给他的。薄母非常肯定,这样的一点波澜都没有,暗自思衬着该催催自家儿子了,下手太面。
她第一次知道了薄易之的另一面,原来不是完完全全的冰冷。至少,对家人非常好,原来每次回薄家大院都是静享一段美好的时光。
花晚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心底的三个字,促使她还是解释道:“薄总很好,救了我,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言下之意,还是撇清关系。
薄母只能干笑几声,心里只能想着让自家儿子动作快一些。
相较于书房里的父子,气氛就冷却了许多。薄父正襟危坐,岁月只是划过一下的脸,气色凝重。薄易之的轮椅在一旁,神情淡然。
“四年前,一个撤销的合作案为什么又签了回去,给了一个从未踏上过商场的女人。”薄父像极了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可背后却是波涛汹涌。
薄易之知道自己不能逃了他父亲的心思,所以只能掺着些许实话。相似的凤眸波澜不惊,语气都是重合的:“没为什么,当时她找上我,觉得眼前的女子很不一样。好看的杏眸透着狠绝,所以一时兴起,便答应了。”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最后一句轻松的说了出来,不忘夸奖一番自己的女人。
可薄父不这样认为,却也没有追问,流利的线条吐出:“你在外面的那些花花新闻,我从来不管,可是这个女人,你是认真的吗?”
他派人去调查过,家世清白,手段狠绝,在商场上颇有大家之风,能力极强。尤其是自己的娇妻对她很满意,他气不过的就是自家儿子和清儿骗了他。
在爱情方面,他从来都是开明的,两情相悦尽是最好。自己的儿子,又怎么希望他不幸福呢?
凤眸忽然转过看着他的父亲,相似的眉眼,他的却无比的认真。深邃的眼底莹莹发亮,散着淡淡的温柔。
“从未有过的认真,就像是您对苏女士一样。不,甚至更多。”
薄父同样盯着他的眼眸,不语。
良久,他站起身,朝着房门走了出去,丢下一句:“我会和你黎伯父解释的。”然后,传来一声门响。
薄易之推着轮椅自己走了出去,心情极好,咧着嘴角,似乎一切都要柳暗花明了。
他刚出去,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还有他,深爱的女人,一起坐在那里,有说有笑的样子让心底狠狠地震动了起来。
这便是他期待已久的画面。
这便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家。
岁月静好,守着时光,家人欢度。
聊得很开心的花晚开瞥见薄易之出来了,妖孽的脸竟是一片柔情蜜意,甚至,还有丝丝的感动的意味。她本能的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要把他推过去。
薄父和薄母顺着目光看过去,尽是一副满意的神,连薄父心里都是安慰了。他的儿子从小待人冷淡,现在能这样降下心对待一个女人,真的是很安慰。
薄易之忽然抬头看向花晚开,她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的凤眸。男子温柔着脸庞,眼眸化作一道温暖的光,眼底闪闪烁烁,妖艳的薄唇轻启。
“谢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一个残疾
突如其来而且很意外的两个字,又或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迷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让花晚开有些微醉。一时愣在原地,直直的盯着他看。
“推我过去呀。”见她望着自己出了神,薄易之扬着嘴角催促了一声。
呆呆的应了一声,花晚开放下手推他走了过去。
薄母看着刚才的场景,心里有一丝嫌弃。明明自己能过来,还得让人家推。
两个人一过来,薄母就冲着他们两个人笑,淡色的笑意,却能看出她心里的喜悦。尤其是对上花晚开的时候,水眸更是闪着一片片的艳色的光彩。
“你们还不走吗?”淡淡的一句声音响起。
杏眸瞪了一眼,花晚开尴尬的冲着薄父和薄母笑着,他真是在自己父母面前都保持着高冷范。
而薄父和薄母早已习惯了他的样子,薄母欠欠身,娇滴滴的窝在自家老公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走吧,我累了额。”
“好。”薄父略带心疼,扶起了娇妻。
见他们要走,花晚开瞥向一旁的薄易之,纹丝未动,连一眼都为看过。心里嘀咕了一声,温润的站起身:“伯父伯母,我送你们。”
她快步去开了门,一直送两个人上了车,临走前薄母还拉着她的手,语气认真:“别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话哟。”
花晚开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两个人驱车离开。
送走了薄易之的父母,她回到客厅的时候,看见他还在那。便走过去坐在一旁,疑问道:“你平常都是这个态度吗?”
“我平常什么态度?”薄易之抿着嘴角睨了她一眼。
下意识的绞着手指,花晚开继续说:“就是像对我们的态度似的。”
“我平常对你又是什么态度?”凤眸波澜不惊,熠熠光彩,薄易之不以为然的回问了一句。
什么态度?
花晚开低下头细数他的缺点,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语气怠慢,看着人的时候只是一个眼神。[.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除了长得帅了一些,其他的,一身都是毛病。
“非常和蔼。”在他眼神的’教育‘下,她不得不说出反话。
轮椅上的男子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如墨画,性感的唇瓣似女人般的嘟着。忽然又凝视她,凤眸一亮,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对你,非常色呢!”
某人却是非常色,花晚开想到这,再盯着他身下的轮椅,油然而生了一股邪恶的想法。这样也算是她,为了自己报了平日的仇。
轻轻的咳了两声,她忽然带着撩拨的气息甩了甩自己的秀发,杏眸娇滴滴的看着他,像是溢出春水一般。想到有时看到的姿势,她回想着,边想想学了出来。
伸出丁香she尖,从嘴角伸出,一点点描绘她的唇形。最后,轻轻一咬。
觉得这些还不够,她附了身子,离他仅有一拳远的距离。彼此温热的气息都能扑到对方的脸颊上。花晚开偏偏还有意无意的吐出气,撩拨的哼哼了两声。
男子的喉结明显大幅度的动了动,呼吸也越发急促了。
薄易之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you惑,以前的时候都是他主动you惑着她,将她带到床上,那她才算是哼哼唧唧的同意了。哪想到能像今天这般,这么的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心里也明白,她是故意的,现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但两个人也已经许久未在一起了,薄易之心底也是想念的很。那白里泛红的肌肤,那灼热的气息,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叫声,听到他骨子里都是酥麻的。
下面多多少少有了反应。
花晚开虽然也有些脸红的味道,可是瞥到男人下面有了反应,嘴角又是一个弧度,荡漾的荡漾的看着他。
两个人离的很近,她坐在沙发的边上,薄易之的轮椅挨着沙发。所以,她能轻而易举的贴近他,大胆的伸出一只手,捏着一只手指,从她最讨厌的唇瓣开始一点点的向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处。
一根惊艳的手指,骚动了他的心。
“怎么不继续了?”薄易之蹙眉,有些难耐。
哪只,花晚开竟拿开了手,又扬了扬她的秀发。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眸底越是细碎的光,藏着歼笑的意味。略沾着情潮的声音,娓娓道来。
“你一个残废,能做什么。”
这是在侮辱一个男‘性’的智商吗?
薄易之不高兴了,心底虽然隐隐有点感觉,但她的话还是有些意外。看来是他许久未收拾她了,现在才敢这般放肆。
本以为妖孽的脸庞会黑脸,可是却波澜不惊。甚至双颊绯色,流光反转,绵延着一道惊艳的时光。唇瓣,凤眸,都是浅浅的不在乎。
尽管这样,花晚开还是得意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想要细细品味。
“你不会是最近想了吧?”华丽的声调掺着一抹疑问的意味。
“噗~~~”刚喝到嘴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
这个男人居然一点恼怒都没有,这可是在侮辱薄易之呀,他一点都没在乎。
花晚开觉得自己又失败了,反像是被他调戏了一样。她不甘心呀,端着茶杯不动声色的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流利的一系列动作。
这才别过头,媚态横生,眼底带着一股浓浓的挑衅的味道,声调愉悦的都是上扬真,势均力敌:“就算是想了又怎样,你确定,你现在能满足我?”
说完,嫌弃的瞧了瞧他的腿。
薄易之再次丝毫其他的反应都没有,低声呢喃了几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嘴上说着,手上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里没由来的一慌,花晚开盯着他的背影,奇怪的摇着脑袋,不明白他会是什么意思。
夜深人静,别墅也安详着。
花晚开已经熟睡了,躺在床上。月光笼着像是披着一层银色的细纱,散着淡淡的星芒。薄易之说完后,她就一直不安稳,所以睡觉前把门锁了。
一楼的另一个房间,亮着浅黄色的灯。镜子里的盛世美颜,露着精壮的腰身,胸口受伤好了的地方,似乎是一颗朱砂痣,印在他的胸口。
后来,男子真的在上面印上了一颗痣。
胸口的朱砂,最爱的人。
修长白希的手指附在了上面,薄唇勾起,邪魅一笑。披上睡袍,薄易之拿着一串钥匙,推着轮椅走了出去,朝花晚开房间的方向。
钥匙插进去,响了一声,她果然锁上了。不禁暗笑,这是在防贼还是防采花大盗呢?
很明显,在防他这个采花大盗。
夜色掩映着床上的女子,是熟睡的样子。他轻声推着轮椅过去,月色笼在男子的身上,他居然站了起来,缓慢的悄声的尚了床。
他的腿的确hi受伤了,可却没有医生说的那般严重。当初在手术室里,迷迷糊糊的醒了一眼,对着医生只是嘱咐了一句话。
我的腿很严重!
医生深知他的身份,立刻会意。所以出来的时候才对着那些人交代的很严重,所以才能有了更好的理由留下她。
悄声的躺在她的身边,手指撩拨着她的秀发,温和着眉眼,似在低声呢喃。
花晚开,你可知我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
随后,修长的手指沿着额头一点点向下,停在她透着微热呼吸的嘴唇上。
睡梦里,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在抓痒痒。花晚开轻哼了一声,蹙着黛眉,似乎不高兴的样子。抬起手,有意无意的抓了抓。
可是,为什么手里抓的东西那么真实,软软的,很大的样子。终究还是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花晚开朦胧中看见一个嘴角含笑似古典美人。
“美人儿。”她憨笑着喊了出来。
相较于晚上她的一番话,这让薄易之黑了脸。
“啊~~~~”花晚开看清‘美人’后,立刻坐了起来,尖叫一声。胡乱的抓起被子,疾言厉色:“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在床上,你怎么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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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您太太很爱您
连着三个问句,让薄易之依旧保持着从容。.起身靠在枕头上,白希的脸,不疾不徐的解释:“我当然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说着,又说了一句,十分肯定:“这里是我家。”
听到这样的回答,花晚开冷哼一声,嫌弃的吐出:“如果你将来失业了,当个小偷是非常合适的,一定能东山再起。”
“谢谢夸奖,我一直很聪明。”面不改色,欣然接受,薄易之还赏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花晚开叹气,竟无言以对。
从他家到她家,从来没能够拦住他。花晚开不得不考虑回去以后,真的该换个地方住了。
思衬到他现在是一个‘残疾’,她看了看一旁的轮椅,在看看靠在床上的男子。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薄易之白着脸,回以她一个鄙夷的神情,又开始不疾不徐的解释:“这么矮的一张床,还能拦下我?”
“是,你现在还能飞檐走壁。”无奈的一句回音。
床上的男子似乎当了真,略带歉意:“这个,暂时还不能。”
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花晚开有一种感觉,出了事以后,他有些行为怪异了许多。以前的时候,和自己待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匆忙的离开,甚至像是一刻都不愿停留。
现在呢,在医院每天和她待在一起,出了院,还是每天和她待在一起。就像那个小护士说的,只要自己在他身边,什么脾气都没有的。
这是她从前从未敢想过的。
安安静静的日子,真难得好像小两口,晚年的时候甚至能像医院里的那对老夫妻一样。
携着你的手,一起走到了白头。
“薄总,你是不是现在能回去睡觉了?”她讨笑着说,手里的气势却截然相反,修长的手指指着微微张开的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似乎根本没理她的话,薄易之悠闲的靠着:“其实,我是来回答你晚上的问题的。”
问题?
蹙着黛眉,花晚开想着两个人晚上的对话,好像是满足与不满足的问题。这么晚,他过来,他所谓的‘回答’还是不要听的比较好。
就在她要开口拒绝的时候,薄易之无辜着脸,细腻的声线流淌着:“我想过了,我‘弟弟’的确是满足不了你了。可是我的腿残疾了,我的手还健在呀。”
邪恶的凤眼弯着眼角,贴近了惊着的小脸,唇瓣艳色的似那彼岸花的血液,温热的气息藏着邪恶:“照样能让你,快乐的升到天堂,嗯?”
一个浅浅的尾音,却真真的撩拨到了天堂。
被他贴近的脸色额迷惑,那一瞬,似真的彼岸花盛开在眼前,饱满了她的双眼。静静的,良久,就那样一直呆呆的盯着她。
欠着笑,薄易之拉着花晚开躺了下来,将他搂在怀里,锋眉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刚才动作有些大,腿有些疼,甚至有些温热要流出来。
可是她在怀里,一切就圆满了。
“就这么睡吧。”吐了几个字,凤眸合上,卷翘着长长的睫毛。
花晚开真的是一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那颗心,一直‘怦怦’的跳动着。醉人的声线,她迷乱了,合上眼,就这样的睡吧。
温暖的怀抱,夹藏昏沉的力量。
――――――
按着医生嘱咐的日子,过了几天,花晚开带着薄易之来到医院做复健。静静的,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有一个娇俏的小护士配合着。
薄易之先进去的时候,小护士年轻艳丽的脸蛋闪着金光。花晚开随后走进去,像花朵般美好的脸蛋失去了光泽,没了生气。
“这是报告,你看一下,安排我们今天过来复健。”花晚开没理她神色的变化,语气略带威严,把病历递了过去。
当事人坐在轮椅上,弯着薄唇。
这种感觉,不错!
小护士自然被她的语气吓到了,尤其是她能来,可是进过挑选的。来之前,也是嘱咐一定要大气十二分的精神。这样的气势,小护士隐隐的明白了一些。
不敢怠慢,恭敬的回道:“跟着我这边来。”
三个人到了复健室,里面一个人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安排。也难得清幽,这样的清净,花晚开也是喜欢极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丢了一句,花晚开朝着椅子走了过去,打算做个看客就好,毕竟不是专业的。
小护士又紧张有期翼,走到薄易之的旁边,刚要伸出手去碰他,就被他一个眼神停下了。
清冷的面庞眉如墨画,却紧蹙着。眼神漆黑深邃,像是一浅深潭。透着淡淡的嫌弃,性感的薄唇同样的冰冷,散着冰冷的语调:“我说过你可以碰我吗?”
小护士一时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的站在一旁。其实她来之前听时间长的小姐妹说过,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只有一个人除外。
她望过去坐在那儿的女子,碎发散散的落下,静的似一幅画,美好宁静。大概她们说的,就是那个女子吧。只有在那个女子面前,这个男人才会难得的温柔。
原本她不信的,可是,现在却相信了。
试探的语气问着:“那我帮您把她喊过来。”
“嗯。”清幽的一个语调,却不再那么冰冷。
果然!这样的男子只会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化作绕指柔,从此眼底只剩她一人。
听话照做的小护士走了过去,恭敬的说了一声:“你先生让你过去一下。”说着,还指了指远处的男子,他正朝着这边看过来。
花晚开大概也猜到一二了,刚才看两个人就不对劲,小护士还真的走了过来,邀请自己。这样,就验证了她心底的猜想。
欠身,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低着眉眼,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了?”
“你来。”薄易之直接说出了他的心思,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他继续道:“我说过,我只给你一个看,当然,包括碰一下都不行。”
闻言,花晚开真想狠狠地反驳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随便碰了。住过一回医院,就清高了?
叫来小护士,她把所有的都细细的问了一遍,小细节也都没放过,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专业一些比较好,说重要也很重要。
反复的斟酌了几遍,花晚开开始尝试陪着薄易之做复健。这样站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尽管他绷着脸,但是额头满满的冷汗。
那一刻,她的心底软了,心疼了。
其实会很痛吧,却不声不响的。她忽然很想问一句,救了她,他后悔吗?
她又不敢问,怕是会听到一个最不想的答案。如果真的,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的确是很疼的,薄易之心里都忍不住咒骂起来。可是身边的女人给了他很多的力量,小脸苍白着,眼底甚至像是要急出泪花一般的样子。
刚开始小心翼翼的,怕极了哪里不对。后来,越发的娴熟起来,秀眉也舒展了,似一股春风荡过。
她会温声细语的嘱咐自己加油,会温柔地拿着毛巾为自己擦拭脸庞,站在另一端,看着自己走回去,会无比欣慰的笑着。
这样,他就知足了,真的。
练了好一会儿,花晚开说去楼下买一些水什么的,一会儿还要再继续。薄易之点头,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了才回过神。
“您太太很爱您。”小护士走过来,不自主的轻声说了出来。刚才的一些列的动作,不难看出。她以为他还会绷着脸,话语冰冷。
却不想,男子颇为赞同,弯着嘴角,柔情蜜意。漆黑的眸底像是闪烁着点点的星芒,在眷恋的回味着最幸福的事情。
良久,抬头看向小护士,却又蹙眉,眼底尽是藏不住的骄傲。
“当然,你要看看是谁的女人。”
小护士舔舔干涩的唇瓣,微笑着,不语。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九章 薄总是在吃醋?
下了楼,花晚开迎面便碰见了三两个医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其中,有个最耀眼的男人,在人群中散着金色的光。她曾经试着打了很多的电话给他,却从来都是关机的状态。
“权又泽。”陌生的快要擦肩而过,她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权又泽的心底颤了一下。温润的脸,面无表情,对着身边的人低声交代:“你们先去吧,我遇见一个朋友。”
那两个人点点头,先行离开了。他的手捏紧了松开,松开了捏紧。这般突兀的见面,终究还是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好久不见。”缓缓转过身,咧着嘴角问候再见面,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了。
那在心里愧疚了许久的面容,终于真实的映在花晚开的眼底。她又激动,又不安。那是在医院顾不上他,后来给他打了很多的电话,回以她永远是那一句冰冷的话语。
不知道,是她记错了号码,还是那个男子换了电话。
但真真实实印在心底的,就是他一定对自己很失望了吧。
不知不觉中,男子也已经站在了她的眼前。高大,阳光,穿着白色的工作服,熠熠生辉。
“出去坐坐吧。”丢下一句,权又泽径自走了出去。
花晚开低着眉眼,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人找到了医院楼下的一个长椅处,四目都低着,一时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留下‘沙沙’的声响。
尽管心里告诉自己放下了,可再见面,那思念的红潮还是喷涌出来了。权又泽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静,佯装自在的问:“你是陪他来做检查的?”
“嗯。”花晚开应了一声,娇柔的小手一直纠缠着。
“我也是今天才调过来,会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见她平淡的反应,权又泽解释了一句。(.无弹窗广告)
“哦。”回应他的还是一个音调。
她低着头,他抬着头。权又泽开始明目张胆的打量起她,碎发微散着,镀着金色的光,像是一伸手便能抓到。单薄的身子,像是在诉说她的心情。
自从在医院看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心彻底地被撕裂了,低到了尘埃。他何得何能,让自己在这个女人的心里留下一丁点的位置。
那个男人完整的占据着她的心,一点空隙都不留。
如果这个女人接受了他,怕是也只是施舍的。
所以,不能深爱,便不要想见。等他的心放逐够了,才能大大方方的站在这个女人面前,送上最真挚的美好的祝福。
然而现在,两个人竟已到了彼此之间只有沉默的地步了吗?
让他不得不调侃一句:“不把我当朋友了,怎么一句话都没有。”
就是因为把他当作朋友,所以现在才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从哪里说起,从哪里结束,又该怎么解释。
花晚开真的不知道。
她的父母也追问过她,和他怎么样了。贴身照顾薄易之他会不会误会,有没有和他好好的解释。连电话都不接的一个人,该怎么去解释呢?
“我只是感觉很抱歉。”良久,一声微弱的解释响起。
温润否认脸上只是欠着笑,桃花眼飘飘转转的,凝视着远处的位置,似乎在回味:“我记得,我又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医院。也是坐在这样的长椅上,那个人也是在房间里。”
“命运多么感慨,兜兜转转的,我们依然还是这样的位置。”
思虑似乎被他带着,穿梭到那时的场景。自己躺在医院里,那个男人照顾自己,他医生。现在的场景,那个男人在医院里,自己照顾他,他还是医生。
的确是兜兜转转的,花晚开想,会不会就这么和薄易之纠缠一辈子。
黛眉蹙起,似乎哀叹,眉间透着美人的忧愁。两丝淡淡的光晕纠缠着,萦绕盘旋。唇瓣微微张着,杏眸蒙上了一层光。
“我给你打过很多的电话,都是关机。我知道,你应该是很伤心了吧。这样的城市,每天呼吸一样的空气,怎么就没再遇见过呢。”
“还利用你,让两家都误会你是我的男朋友。当初明知道你对我的感觉,我该远离你的,不该让你有一丝丝的误会。当机立断才是最好的选择,也许这是,我们还是见面热络聊天的好朋友。”
终于抬起了眸,对上他的眸子,安静而真挚:“真的对不起。”
面对这样的她,权又泽却是更加心死了。一句‘对不起’远比一句‘我不爱你’,更让他心伤。淡淡的摇着头,语调柔软:“没必要说对不起,你只是不爱我罢了。”
“其实就在你家你说我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明知道是假的,心里却还是很开心。想着我是不是有一丝的机会能让你爱上我,现在我知道了,也死心了。”
“花晚开,这回,我是真的死心了。”
忽然又明媚着脸,露出了阳光的灿烂微笑,融化了一片时光:“以我的条件,怎么会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女人呢。如果以后后悔了,千万不要哭哟。”
这就话,算不算是让她破涕为笑?
花晚开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那样轻松的笑容,就如雨后的空气,清新而迷人,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她会记得,游玩时那只修长白希比女人还漂亮的手。
她会记得,晚会上那邀请她第一支舞的温润的男人。
她会记得,陪在她身边一起走过她痛苦的男人。
她会记得,现在这个好朋友。
“那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她轻松的聊着愉快的话题,心底又有点小忐忑。
权又泽别过头看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永远的好朋友。”说着,他忽然抱住了她,狠狠地抱住,消散她在他心中的气息。
淡淡的哀伤,花晚开没有反抗。
不远处门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凤眸微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幕。他见她许久没有回来,所以让小护士推着自己出来看一下,却没想到看见这样的画面。
刚刚,还回答了那样的话。
身后的小护士,微惊着脸蛋,同样的不敢相信,怎么出门就和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
“推我过去。”轮椅上的男子缓缓吐出这四个字,不带着任何的色彩。
权又泽瞥到他们已经走过来了,附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他来了。”然后,松了手,玩味的盯着不远处黑着脸的男子。
心里一惊,花晚开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转过头,男子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浑身散着阴沉的气息,小护士的脸色也跟着紧张着。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却没有办法,说不出质疑的话对着他。想了想,还是打算跟他解释一下。薄易之却没有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妖孽的面庞勾起一抹色彩,又做彬彬有礼:“谢谢权先生扶了她一下。”
此言一出,三个人均是一愣。什么扶一下会扶到椅子上,不得不佩服男子的城府。
“不,我是抱了她一下。”没了心里的负担,权又泽说话也大胆了几分,见不惯薄易之的样子。说着,还把‘抱’字着重说了起来。
爱一个人的时候才是最顾忌的时候,现在放宽了心,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一抹色彩悄然消失,俊逸的面庞面无表情,黑着脸,显然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给你一个台阶,你却偏偏往上爬,他又轻哼了一声。
“薄总是在吃醋,脸色这么不好?”疑问的语气尽藏着肯定的韵味,权又泽缭有意味的盯着他。
很好!
薄易之倒是欣赏他了,这样明目张胆和自己呛声的除了花晚开,还没有过别人。一抹盛世的笑意绽放在他妖娆的唇瓣和惊艳的凤眸之间的位置,缭乱了人眼。
“是,我是在吃醋。”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三十章 新来的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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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次这么清闲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花晚开才抬着悠闲的小步朝会议室走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因为都是玻璃的材质,一眼就能望到里面的情况。
黑压压的一片,聚集了很多人,怕是薄氏帝业所有的经理都过来了。
她站在门口扭捏了许久,深呼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她一个别的企业的总经理,这样众目睽睽说完参加薄氏帝业的会议真的好吗?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开了门,轻声的喊了一句‘花总经理’,还明媚着笑脸。
点头示意,花晚开十分斯文的走了进去,里面的气氛仿若凝结了一般,严肃的很。没人抬头看她,都在低着头。只有薄易之一人扭头看她,示意她坐在他的旁边。
杏眸扫了一圈,只有他旁边有位置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然后,开始了漫长的会议。每个人战战兢兢的,一个接着一个作报告。薄易之绷着脸,嘴角冰冷,语气也不带一丝的色彩,犀利的语言说遍了所有人。
甚至,严重的直接将文件甩到那个人的脸上。
就这样听着,花晚开都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的确是不好,可是薄易之的言语实在是太狠毒了。
不同于上次在她的公司开会的那次,那时的男子,不算是温润如玉,眼角含着冰冷。可是一言一句之间冷凉的也如沐春风,舒服,佩服,以及深深的代入感。
可一样的是,都是那样犀利,一针见血。
而薄易之虽然一直在听报告,可是目光却也一直盯着花晚开。见她一脸的平静,觉得差不多了。其实让她来,只是想让她更了解自己一些。他希望,他所有的状态都可以呈现给她,彼此之间都是最真实的。
“好了,散会。”一声令下,所有人快速的收拾着东西,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会议室很快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薄易之忽然离近了她,盯着她,目光柔和,俊逸的脸上蔓着浅浅的笑:“吓到没有,嗯?”
花晚开的第一直觉就是没吓到,可是被他这句话吓到了。.这么温暖像一句关心的话,让她的心里起了一道道的冰刃。
这个男子,明明是不喜欢,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喜欢的话呢?
“没事。”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她起身也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可是身后陡然响起一个声音,参杂着一丝不高兴:“我是让你留下来照顾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把一个腿脚不好的男人留在这儿?”
停下的脚步终究是后退了几步,转过身,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拐杖,又瞧了瞧那个男子。走过去将拐杖捡起来,一只手扶着他,生硬的没有多余的话。
“走吧。”
薄易之有些看不明白了,猜不透她的心底,又或是从来没有看清楚过。
两个人回了办公室,他忙于桌子上的文件,花晚开百无聊厌,悻悻地的坐在一旁,随便翻翻他的书架,还早了一本书看。
最后,坐着变成了窝在沙发上。
“咚咚。”
“进来。”
还是刚才开门的那个小秘书,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冲着花晚开微笑示意,然后朝着薄易之走了过去。将东西放在上面,恭敬的开口:“总裁,这是您交代的午餐。”
“嗯。”低着头,继续处理手里的文件。
直至那个人离开了,花晚开奇怪的时候,薄易之合上文件,拎着桌子上的袋子走了过去。一瘸一拐的样子,还有点滑稽。
他就像是一个大帅哥,天妒红颜,却给了他残疾的腿脚。开了一扇门,关上一扇窗。
想到这儿,花晚开不由得低低的笑了出来。
‘砰’的一声响,薄易之黑着脸坐下来,斜了一眼偷笑的小女人。他当然知道她在笑什么,他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受伤。
没好气的吐了一句:“吃饭。”
浅浅的应着头,花晚开悄无声息的接过薄易之递过来的筷子。看着桌子上的四个菜,非常的有食欲,色香俱全,不禁感叹道人生的差距。
而她却没有注意那些细节,比如这些菜是薄易之放好的位置,比如筷子是他伸手递过来的,比如饭也是他摆在她的前面的。
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情。
盯着她吃的正香的模样,嘴角勾勾一抹浅笑。
他不仅让她要看见他最真实的一面,更要一点点的开始对她好,哪怕是细小的细节。不想让她离开,所以让路墨放了假,名义上让她照顾自己。
看文件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偷瞄她几眼,宁静美好的样子,让他眷恋。
什么都不做,她在自己的身边就是最美好的一件事。
吃晚饭后,花晚开非常识趣的将东西收拾起来,打包装好,想要扔出去。男子什么话都没说,她出去以后在一旁居然看到了那个秘书。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安置了一个办公桌,她就在那儿办公。见有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花总经理。”
迅速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明媚着脸:“我来。”小跑着离开了她的视线。
小手一直停在半空,花晚开有些没明白是什么情况,这么突然冒出来有一个守在办公室门口的秘书。他不是让她接替路墨的工作吗,以前也没看到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呀?
想了想,空着手返了回去。
薄易之没去接着看那些文件,而是依旧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得的样子。见她进来,将茶壶放在一角,说:“我要热一点的。”
黛眉轻蹙了一下,花晚开拿过茶壶,再度走了出去。那个女秘书已经回来了,见她出来,立刻站起来询问:“花总经理,你要做什么?”
“我-我去接点热水。”摆了摆手里的茶壶,花晚开愣愣的回了一句。
“我来。”女秘书夺过茶壶,又小跑着离开了。
费解的凝视着她的背影,心里奇怪,到底谁是新来的小跟班呀?只好又折了回去。
而看见自己手里没拿着茶壶回来的薄易之,居然一点神情都没有。只是淡漠的赏了她一个眼神,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
没一会儿,女秘书将茶壶是送了进来,立刻又闪了出去。
花晚开不得不佩服她的速度,难道以前是学过速滑的选手?
“她上大学的时候,的确学过速滑。”悠悠的拿起茶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她的前面,薄易之径自抿了一口,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缓缓的说道。
呵呵的笑了两声,花晚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薄氏帝业的霸主位置不可撼动,原来都是有故事的人。拿起起自己前面的茶杯,边想着边喝了下去。
“好烫。”舌尖火热热的感觉,让她的头皮都跟着发麻起来。
薄易之忽然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洒出的水迹,皱着锋眉,口气略微责怪:“怎么那么不小心。”
可这样的话传入花晚开的耳朵里,倒是别了一番意思。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为什么听着像是宠溺的责骂呢?
以前上学的时候,和朋友还有朋友的男朋友一起吃饭,她不小心弄洒了饮料,她的男朋友也是这样的口吻,然后美人撒娇一笑,男子摸摸她的发梢,笑得开朗。
而薄易之居然让她有了这样的错觉,晃了晃脑袋,她否认,一定是最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想法。
后来,只要花晚开一出去,那个女秘书就立刻上前,询问,而后快速的去办。相当于她只是个传达的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难得有一个人接替她,她倒是舒心的在沙发上一窝,遣倦着,时不时的偷笑。
“你在笑什么?”薄易之瞧着她的傻样,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的神情了。
别过头,眯着眼睛,嘴角都要笑出了酒窝:“这还是我照顾你以来,第一次这么清闲。有人接替自己的位置,心情是多么的凉爽舒畅。”
这是在嫌弃他?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有人传我和你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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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赶紧表白
!--章节内容开始--第一百三十三章赶紧表白回了薄易之的别墅,路墨抱着花晚开先进去了,薄易之努力在后面让自己走的更快些。[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恰巧,孙医生也到了,他是薄易之的私人医生。
经过一番检查,孙医生打了一针镇定剂给她,然后安慰了一番:“没什么大碍,只是心神有些不定,应该是受了刺激。晚上的时候点一根有助于睡眠的香薰,让她睡得安稳点,明天醒来的饿时候再看下。”
“谢谢孙大夫。”薄易之轻声感谢,听他的一番话,心也就落下了许多。
路墨把孙大夫送走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薄易之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床上的女子。他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惊慌失措的时候,冷峻的脸上都融化开来。
为了不让气氛这么压抑,他打趣道:“不会是你真的把人家当作小跟班了吧,累倒了?”
没有丝毫的动容,薄易之抿着嘴角,继续盯着她,轻声交代:“你明天早上回公司立刻查一下监控,今天快下班时候的监控,看她做了些什么。”
“她出去一趟之后,回来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言下之意,也许是有人说了什么。路墨祈祷的想着,得罪花晚开,这个人真是活腻了,应了一声:“没问题。”
薄易之摸了摸花晚开熟睡的脸蛋,眼神能溺出水一般。心里的恐惧,像是她随时都能消失一般,又忍不住照着她的脸描绘了一圈,嘴角勾着淡淡的却满足的笑意。
站起身,朝门口走出去,丢了一句,很轻柔:“跟我聊聊吧。”
两个人来到客厅,薄易之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瓶酒,放在桌子上,看着酒忽然笑了:“这几瓶酒也算是是我私藏的呢,她管的严,连红酒都不让我沾。(.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路墨,再也没了心情打趣。
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峥嵘岁月,年少轻狂,最爱到酒吧买醉。没一会儿,三四瓶已经喝掉了,度数很高,脸颊都泛着红。
冷不丁的,薄易之有些迷乱了起来:“你了解我的,我很难爱上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一定是一辈子的。却想不到,老天给了我一个九九八十一难的真爱。”
“初遇时,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动人,却也能一不小心刺了你的手。越这样,我却越喜欢,却带刺,我越要拔刺。”
“你这是自虐!”路墨总结了一句,嘿嘿地笑了出来。
“嗯,就是自虐。”薄易之毫不掩饰的承认了,眼神重新凝聚了光,认真起来:“你说我为什么无聊的找清儿当我的未婚妻,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拉不下面子,那么想要浪漫一把呢?”
“现在明白了,早表白,早托生。”
说着,咕噜咕噜的又喝了一瓶。腿有些隐隐作痛,在这一刻也没了知觉。
看着他为了爱情这样的痛苦,路墨也是感慨万分。如果自己是一个女人,肯定不会接触他这样的男人,心机深沉,很难看到真心。其实她,这些都明白吧!
可是他又能了解他的痛苦,迷失在自己的游戏迷宫里,出不来,也根本不想出来。叹了一声,他直直的盯着他:“现在还不晚,等她醒来,就表白。”
薄易之却没了信心,‘你不懂’三个字,深深的印在他的心底,他总是感觉她的背后不是指的那些悲伤,就好像是,特别的深沉,特别的伤痛。
路墨拉住他的手,企图能给他信心:“相信自己,明晚,试一次,我来帮你准备。”
第一次这么的犹豫不决,在她没这样之前,他真的自信极了。
一瓶喝下去,薄易之望着路墨,重重地点了头。
临近凌晨的时候,让人来接路墨,他才迷醉的离开。薄易之越是醉,头脑越是清醒,想他上一次买醉也是为了她吧。
那时,是真的很颓废。
现在,是真的很害怕。
他摇晃着回了花晚开的房间,看着床上安静的女子,脱了外套。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尚了床。可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觉得难受,紧蹙着锋眉。
“你怎么也喝多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娇嫩的脸蛋,迷糊的问道,想着,又觉得不对:“不,是我喝就喝多了。”
又慢悠悠的下了床,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刷了牙,洗了澡,刮了胡子,抹了香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清新的味道钻入他挺拔的鼻子,小心翼翼的又回了床上。
凝视着她的侧颜,似乎散着光芒,薄易之开始自言自语的呢喃:“我喝酒了,受伤了,你怎么不管我呢?不让我喝呀。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才不肯管我了。”
“我后悔了,现在是不是来得及。”离她又近了一些,才感觉到安稳:“我听见你说来得及了,不许反悔,不许反悔,不许反悔。”
小声变成了无声,开始静悄悄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薄易之是被一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什么事?”
“我调查好了。”电话那边是路墨的声音。
还在昏沉的薄易之想要挂了电话,脑袋一下子警醒了,直了直身子,按着头疼的太阳穴:“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见晚开她进了你楼下的洗手间,然后两个公司的职员进去了。可是半天都没有出来,因该是三个人聊了些什么。”路墨把早上看见的监控的情况说了出来。
似乎觉得他是在浪费时间,薄易之烦躁的询问:“重点,说了什么?”这些他已经猜出来了。
“我后来找到她们,盘问了一番,她们支支吾吾的,说的都是些难听的话,还是不要听了。”路墨有些敷衍,不愿跟薄易之说出来,怕影响他的心情。
“说出来。”果断的三个字,薄易之带着些许的强势。她所遭遇的,他也想一起感受过。
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是说,她一个女人,能这么成功,肯定和你尚了床。还说,不一定爬了多少男人的床,早就不干净了。”
捏着电话的手,棱骨分明,爆着青筋,似乎电话捏碎了也不为过。手机一点点的滑落下来,跌倒了床上。
这样的话,她当时该有多不堪。
路墨以为那边挂了电话的时候,冰冷的饿声线陡然响起:“直接开了,通知下去,a市所有的企业终身都不许录用。”
然后,电话那边才传来‘嘟嘟’的声音。
不是赶尽杀绝,却胜似赶尽杀绝。没了企业录用,又能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就像她说的,有人说她和他尚了床。薄易之开始有些明白,她心里其实一直绷着一根弦,不能触碰,否则很容易的断了。
那些柔情的话,亲昵的话,她都是经受不起的吧!
再一次,他心如刀绞。
摸过去旁边,她还没醒过来,穿着均匀的呼吸声。小脸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恢复的气血,还是那样红彤彤的。
照着她的额头轻留一吻,薄易之按了按太阳穴,翻身下床。
他来到了厨房,想要为她熬点粥,清淡一点,昨晚什么都没吃。可是他连器具都没用过,弄了半天,都没有亮。瘫坐在一旁,胡乱的扒了扒碎发。
想了想,给薄家大院打过去电话,让王妈传授一下,自家母亲就不要指望了。那个男人,可是她动一下刀子要心疼的。
和王妈视频,才弄亮了电磁炉,不得不说连电源都没插,怎么能亮呢。
自己母亲在一旁看着,鄙视的嘲笑,薄易之不疾不徐的丢了一句:“要不,您来教我,苏女士?”那边立刻没了动静。
清净了许多,薄易之按着王妈的说法也得心应手起来。关了视频,慢慢的熬着,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重大的事情,凤眸一直没离开过。
好了以后,自恋的尝了尝,味道好极了。
薄易之盛了一大碗,小心的端着回了房间。床上的女子已经醒来了,杏眸暗淡,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他手里端着的东西。
“你做的?”眉间一抹疑问的色彩。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才说出口的我爱你
!--章节内容开始--第一百三十四章才说出口的我爱你薄易之努力想猜透她心底的想法,可那朦胧的模样,他真的无从得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下一秒。她会尖叫拒绝,还是从容的喝下去?
“谢谢。”床上的女子之说了两个字。
这代表,她是不是已经好了?
唇瓣抹过一朵华丽的笑,薄易之端着碗走到她的床边。他细心的将粥用勺子搅了搅,让它不至于那么热了,刚要端起来,他想要喂她。
花晚开忽然伸出手夺了过来,拿着勺子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几秒钟的时间,就被一扫而空了。她又匆忙的放下,静静的凝视他。
凤眸也凝视着她,眼底一片漆黑,似深不见底的深潭。
“你康复了以后,让我离开好不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晶亮的眸子,花晚开说的却有些卑微,像是试探,却藏着浓浓的希望。
“我欠你一条命,所以安分的守着你,照顾你,就还清了。”她一直知道那晚的男子是冲着他来的,阴差阳错的对准了自己,所以这条命算不算没那么重。
良久,薄易之就盯着她看,不语。眼底忽然亮了亮,像是这一瞬,要把一世的她都看尽。
“好。”只是浅笑着回了一个字,然后,他夺门而出。
听见一声门响,花晚开的身子颤栗了一下。她若无其事的躺下来,蒙上被子。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连绵不绝。
早上,在他之前她就醒了。听见那个男子打电话的话语,知道他应该是知道了,教训了那两个人,可是心底的伤疤造成了就是造成了,抹不去的。
然后听着他下床了,外面又时不时的传来声音。他端着一碗粥进来,她知道那是他亲自熬的。这个如神坻一般的男子,也食人间烟火了。
她用了三生的运气,才会换来他一次的照顾。
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像是疯了一般,疼痛也毫无知觉。但是,心底最真实的感觉被释放了出来,她忽然觉得平静了下来。
直至房间里的抽泣声停住了,被子里钻出一个小脑袋,梨花带雨,红着杏眸,泪汪汪的,眼底却清明了许多,散着细碎的光点。
花晚开在房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态自若,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想到薄易之居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佯装自若的问了一句:“你早上吃点什么,我做给你。”
多么平静的语气!
心口痛,腿也痛,薄易之淡淡的背着她丢了一句:“我也吃了点粥,不用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回一趟半山的别墅,好好收拾一下吧,我明天会那边住,下午六点左右能回来就好。”
看来他还正常,还知道把自己当成保姆使唤。
和钥匙开车出去,直至门口没了生身影,薄易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她已经走了,过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路墨偷偷摸摸的来了,拿了一个大袋子。进来之后开始一样一样的翻出来,琳琅满目的。
薄易之拎起一块布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瞥了一眼,路墨不紧不慢的回答:“用来铺在你家桌子上的,这样才有格调。”
“那这是什么?”生的肉?
“晚上的时候我给你做。”目光中带着些许嫌弃。
外面传来铃声,路墨催促道:“快去看看。”
薄易之出去一看,好大的一车花,鲜红的玫瑰,一个个娇滴滴的。打开门,让车开进来。他看清了许多,有一部分是摘好的花瓣。
于是,两个人忙了一天。终于在牛排上还是出了问题,什么他做给自己,都是骗人的,糊了两个,才知道他为什么买了好几个。
“我是这样学的呀?”路墨忙活了一阵,有些晕头转向的,脑袋上出了汗。
薄易之从来不知道他会做饭,还是煎牛排,不相信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学的?”
“早上,跟着视频学了一会儿。”
呵呵的冷笑两声,不忍最后两块牛排被践踏了,薄易之找来视频,亲自动手。他也是够可以的了,路墨的火候一直是大火,不糊才怪。
“忘记调了。”路墨尴尬的解释起来,却是苍白无力。
临近六点的时候,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路墨也离开了。薄易之打了个电话给花晚开,她说马上回来。他回卧室挑了一件衬衫,粉色的那件。
天色已经暗沉了,花晚开回到别墅的时候别墅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的光亮,同天色相接。不禁有些奇怪,难道是停电了?
开门进去的时候更是一片漆黑,连外面仅剩的一点光芒都没照进来。
“薄易之,薄易之?”她试探了交了几声,没人回应。
掏出手机准备照着点路,在她手机没亮的时候,餐厅那边却亮了起来,黄灿灿的光,带着温暖的味道,照亮了一片。
随后,客厅的也亮了起来,不似以往的那般明亮,却也照亮了客厅的每个角落。
那对蜡烛,依旧是最耀眼的。
从门口到那儿的路,都散着一层红色的玫瑰花。那一边,站着一个男子,穿着粉色的衬衫,明媚着脸庞。本就生的妖孽,穿着粉色的衬衫更显得多了一份魅惑。
餐桌也被铺上了好看的碎花的桌布那对蜡烛立在那,两侧一大簇带着刺的玫瑰花,娇滴滴的盛开在一旁。而后,两杯红酒,陪着两份牛排。
花晚开的心下意识的‘咯噔’一下,迷惑的小脸,唇瓣吐了一句:“我是不是进错了?”
这边问着,那边的男子从花瓣踏了过来。一如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那个踏着花缓缓飘落下来的男子,乘花盛开。
修长白希的之间跳落着点点的光芒,正向她伸出手。绅士般的动作,又仿若邀请公主临幸,邀请她跳的第一支舞。
梦幻的,花晚开伸出手打在上面。那个男子拉着自己,踩在软软的花瓣上,偶尔的回眸一笑,媚了她的心,飘转着到了另一边。
两个人相视而作,薄易之一开口,花晚开才惊醒过来,她的心没规律的跳动着,心底像是隐隐知道他一会儿会说什么样的话,不禁秉着呼吸。
“还好不晚,才说出口的我爱你。”薄易之的凤眸异常的闪亮,甚至眸底,含着偷偷的笑。
这算不算是表白?
花晚开做梦都期翼的场景,四年的梦,终于实现了。她却,一点都不再喜悦了。
梦里多少次出现的场景,四年里,最大,最美好的愿望。就真的此时此刻在她的眼前,触手可及,她却再没了勇气伸出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理智的问了一句,花晚开神色平静的凝视着他。
她像是不在乎的表现,让薄易之多少害怕了一些。同样的凝视她,他点点头,无比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花晚开,我爱你。”
薄易之放软了身子,连盯着她的眼神都是软软的。打过的草稿,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由着心底流了出来:“也许你不相信,可我就是爱上你了。”
“在一起四年了,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连女朋友都没有,只是那些换不完的女伴而已。没有人在我身边能待了四年当然,除了路墨。”
“我从来都知道你在我身边是特别的,不然不会待了四年。当初也许是初尝你的美好,一有合作的机会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而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就真的很像那带刺的玫瑰,越有毒,越欲罢不能。美丽,自信,大气,充满了希望。”
“一开始,我只是以为你在身边只是习惯罢了。时间越久,心里却越明白了。尤其是当那个男人出现,心里的警钟敲响了,深深的明白了嫉妒的滋味。”
“我做过很多的蠢事,找来清儿冒充未婚妻,三番两次打乱你的约会。其实只是想看到你眼里的异样的情绪,生气,嫉妒,都好。”
“可是,你真的平静的像一汪春水。”
原来,黎郁清是冒充的。所以不会经常看见她,就算是他住了院,她也没见过,甚至任何人。所以那次吃饭的时候,会说他的好,是说给她听的。
花晚开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编织的美好的谎言中,眼前的男子不是我爱他,而是他也爱我,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
一滴冰凉的液体跳落在她的手背上,她胡乱摸去,早已泪流满面。自然而然的,流了出来,心底悲怆了一片。
“就算这样,我们之间会改变什么呢?”梨花带雨的小脸忽然笑了出来,一朵妖艳至极的花,底下藏着一瓣瓣的悲凉。
“从我们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会再有光明正大的关系了。就算是你说你爱我,却也早已成了伤痕累累,解释都苍白无力。”
“薄易之,你不懂,你从来都不懂。”
我的心,被你占据了四年还久,由最初的雀跃,到一点点的绝望。爱你的那颗心,早就被你一层一层的八光了,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爱的比你深沉的要多,心死了,怎么重新活过来呢?
花晚开甚至自私的想着,如果没有发生昨天的事,是不是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丝的挽救的机会?尽管她心里知道别人怎么想她,可她亲自听到,心里紧绷的弦还是断了。
薄易之,你让我怎么再爱你?
“不,我们之间当然不一样了。”薄易之有些慌了神,那岁月流长的厚厚的悲怆感又扑面而来。他走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手心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他握起来,用嘴呼气,试图给她温暖。
花晚开低着头,淡淡的摇起来,心凉了,手怎么会热呢?他何必这般姿态的在自己面前呢?
他应该一直是那个骄傲的薄易之!
薄易之仰头看着她,心疼,渴望,焦急,娓娓道来:“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之间就是不一样了。其实早就想跟你表白的,可是后来住院了。心里总是想着等自己真正的好起来,再跟你表白。”
“可是你昨天的模样,我害怕了,我不得不瘸着脚,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
“不是你印象中高冷帅气的薄易之了。”
他又站了起来,从桌子的那边拿起一个文件:“这是我们的合同。”然后,伸手将它撕碎了,白色的纸片,纷飞了他们的过去。
“有什么用呢?粉碎不了别人的看法。又或者,我不爱你,薄易之”。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十朵玫瑰花先生
!--章节内容开始--第一百三十五章二十朵玫瑰花先生我不爱你?
四个字,让薄易之的手停在半空中,直直的盯着她。(.无弹窗广告)
花晚开没有丝毫躲闪的迎上去,凝着他的凤眸说:“你从来都是告诉我不要爱上你,我一直谨记着你的话。就算是真的心动过,也被抹杀的一干二净了。”
“感谢你,让我谨记的这句话。”
“这四年,见惯了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一个换一个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任谁能相信薄易之有一天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我离你最近,在你身边看的最清楚。”
“所以,这样再见吧,以后见面,还是曾经的合作伙伴。”
花晚开迅速站了起来,抓起车钥匙,朝着外面离开。一个手臂将她拉进了薄易之的怀抱,男子急促的呼吸声回响在耳边。
低迷的声调,沾着奢靡的色彩。薄易之附在她的耳边,竟有一丝乞求,任她怎样挣扎都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花晚开,你相信我一次。”
“我爱你,三个字,我怎么会轻易的说出口呢?”
“为什么我做的你都没有察觉呢?甚至,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所以在医院的那些日子,拒绝所有人来看我,只想让你待在我的身边,只想安静的和你两个人独处。”
“你不知道,那是我生命中最宁静美好的时光,那样永远的停留,我都迫不及待。”
“中枪的那一刻,我都在后悔,怕再也跟你说不出那三个字,还没表达的心意。”
“我就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去的方向,那我也就不打算出来了。”
薄易之不顾一切的捧起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了上去,纠缠着她的舌尖,夺走她所有的蜜汁。双臂死死的扣着她,直至他筋疲力尽了,才松开她,凝视着她的小脸。
唇齿间还有他的气息,空气中似乎都流转着那暧昧奢靡的气息。[.超多好看小说]
花晚开却冷着脸,看不出一丝的晴欲,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咄咄逼人:“完事了?还请了?薄易之,就这么再见吧,不要让两个人最后的回忆都是如此的不堪。”
随后,单薄的身影夺门而出。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薄易之拿起红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红酒倾洒,和娇红的玫瑰花混在一起,交织着醉人的欲望。
他跌跌撞撞的回了卧室,大床被换成了红色喜庆的样子,上面铺着心形的玫瑰花。本来打算圆满的话,两个人会在这儿动情一番,翻云覆雨。
所以,准备了他嫌弃却又真真实实浪漫的东西。
走到床边,他扑倒在上面,鼻子里传来玫瑰花的香气,越想越悲哀。
花晚开,你知道我送了你多少玫瑰花吗?只是因为你叫花晚开,我想让你知道,其实,现在正好花开。那999朵玫瑰,那一片的花园,这满室的玫瑰。
夺门而出的花晚开,开着车在大街上面无目的的晃着,不知道她的终点在哪里。停在了路边,打开车窗看着路边泛黄的路灯。
良久,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出来。
她真的拒绝了她四年的梦,拒绝了那个多少女人心中的神坻。
等了四年,终于等到了那句‘我爱你’,她却亲手越推越远。
可是,她真的爱不起了,爱不起了。
所以,薄易之,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我的暗恋,我的初恋,我的深爱,有生之年,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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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了,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花晚开没再见过薄易之,听说他回了公司上班,依旧是那个清冷的男人。听说路墨交了女朋友,两个人很恩爱。
权又泽解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他不爱自己,双方父母很气愤,但是无可奈何,不及而终。他们两个人恢复了友情,时不时的叫上凌丽一起吃饭,然后会偷偷的看场电影,消耗着未曾度过的青春。
凌丽和那个相亲的对象分手了,那个人心机太重,不适合她。她的母亲很着急,又开始了一个一个的相亲生活。
而她的秘书,也有了男朋友,每天会看见她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中午有的时候会在一起吃饭。请假的时候都是一副小女人的甜蜜,她只能,一笑了之。
或许,不久,她也会踏上凌丽的后尘。
她终究是要结婚生子的,和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好了。
有时候会打趣权又泽,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他。那个男子只是一笑,眼底清明,真真切切放下的样子,她不能再去玷污他了。
天气慢慢有些凉了,晚上的风清爽怡人,都穿上了薄薄的外套。
花氏集团。
“扣扣。”
“进来。”
孙秘书拿着一大捧玫瑰花走了进来,羡慕的说:“总经理,这是给您的玫瑰,快递送来的,没有联系方式。”
闻言,花晚开抬起头,看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有些刺眼。上面还洒着水珠,缠着丝。
“我刚才查了一下,一共是二十朵,寓意是我仅一颗赤诚的心。”孙秘书悄悄的在一旁八卦的说了一句,歼笑着看着她。
花晚开不知道是谁送的,也懒得猜想,上面只有一张卡片,写着:二十朵玫瑰花先生送。
第二天,早上又是一束玫瑰花,依旧是二十朵。
第三天,早上又是一束玫瑰花,还是二十朵。
早上上班的时候,公司的职员都会羡慕的看着她,纷纷的议论着‘二十朵玫瑰花先生’。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天准时送到。
花晚开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前面地上的整齐排列的玫瑰花,前面的已经失了水分,花瓣泛着黑。早上,又准时送来一束,娇滴滴的放在最后面整齐的排列着,肆意的放纵着。
“总经理,这是一会儿要送去薄氏帝业的合作案,您在过目一下。”孙秘书适时的拿着一份最新的合作案进来了。
花晚开不语,盯着玻璃喃喃自语:“我仅一颗赤诚的心。”
杏眸流光反转,她转过身,对着孙秘书交代:“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文件她没有再看一眼,直接穿着外套先出去了。
孙秘书愣了一秒,这是她第一次要亲自去,然后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一般的合作案都是孙秘书送到薄氏帝业,问过前台,找到路墨,亲自交给她,也是为了合作的保密性和严谨性,所以也会提前打电话问他在不在。
两个人到了薄氏帝业的前台,接待的小姐看见花晚开,立刻恭敬的喊了一声:“花总经理。”
花晚开使了个眼神,孙秘书上前询问:“你们路助理呢?”
“在总裁办公室,说您来直接上去就行。”接待的小姐认识她,是花氏集团的总经理秘书。当前台接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认识花晚开和她。
两个人乘电梯上去,路上碰见了几名员工,都还是热络的喊一声‘花总经理’,微微颔首。
孙秘书倒是有些奇怪了,脱口而出:“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薄氏帝业的员工从来都是抬着头的。
花晚开听着这样的声音,心跳加快了几分,手心微微出汗,狡黠的步伐更是快了起来。这样的声音,让她有些头痛,甚至内心是抗拒的。
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桌子已经撤了,孙秘书过去敲门,花晚开站在后面,蹙着黛眉。
“进来。”里面传来的是路墨的声音。
路墨没想到孙秘书的身后还有个花晚开,不由一愣,薄易之坐在一旁,瞥了一眼,倒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的色彩。
“这是最新的合作案,企划书,您看一下。”孙秘书见薄易之在,和路墨笑着打招呼,便直接交给了低着头的男人。
花晚开一直站在她的后面不语,两个人的表情出奇的一样。路墨站起身,识趣的说了一句:“我先看看,薄总还没介入这个案子呢,你来我的办公室。”说着,拿起文件,拉着一脸奇怪的孙秘书走了出去。
花晚开这时才近了近,有了一丝表情,语气却是疏离的:“那个‘二十朵玫瑰花先生’是你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 做连马都不如的事情
!--章节内容开始--第一百三十六章做连马都不如的事情对上她的眸子,飘忽不定却又犀利,薄易之细长的手指扣着桌面,发出均匀有力的声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然后他轻轻的靠在柔软椅子上,认真的点点头:“的确是我送的。”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可是花晚开的心底还是惊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怨念,嘴角带着一抹嘲笑:“薄总,你总是三番两次的反悔,都说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
“难道,您连马都不如?”
尽管这样的话也贬低了自己,可是她连情人都做过了,还有什么身价可言!
每次他说这样的话,薄易之的心里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碎的疼,却也来得真真切切。也许这个女人不是对自己真的一点感觉没有,而是不敢了,曾经的伤痛或许历历在目。
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放弃。
直了直身子,凤眸里变成了玩味,戏谑的嘴角张着:“我真的就连马都不如了。”
此言一出,花晚开是真的无言以对了。尽管知道他自大,原来还不要脸。薄易之丝毫不在乎的继续说:“为我们两个人的交易关系是结束了,我现在在光明正大的追求你。”
“公司的人见到你,叫你一声花总经理,不如明天就改成夫人吧。”
“而且,你也见过我爸妈了,也算是见过家长了,我也拜访过你的父母。”
“难道,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简短的几句话,让花晚开听的有些头痛,不禁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呼吸也有些低喘起来。从那天之后,她似乎受不了薄易之对她好的一切。
只要一听到他对自己好的话,她就忍不住心跳加快,心烦意乱。(.无弹窗广告)
瞧见她有些异样,薄易之急了,慌乱的问:“你怎么了?”
甩了甩头,花晚开站起身,小脸又恢复了平静,有些不耐:“薄总,我受不起你的追求。你这是在打了我一巴掌之后又给我一个甜枣吗?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你明白吗?”说完,大步要转身离开。
“谁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的。”薄易之在后面喊了一句,前面的人果然停住了,他不疾不徐的丢了一句:“我们之间还是合作关系。”
只丢下一声冷哼,花晚开打开门急步走了出去。
谁知,她刚出门,迎面就站着鬼鬼祟祟的两个人,眼神贼溜溜的。见她一出门,就立刻摆正了姿势。她掠过他们两个,径自按着电梯准备下楼。
孙秘书责怪的瞥了一眼路墨,赶紧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两个人消失了,路墨才松了一口气,偷听被抓个现行,也是够尴尬的了。他推门而进,手里的文件还在手上,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
薄易之的眼神不明意味的瞥了一眼偷偷摸摸进来的他,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这么敏感的时候,连他都有些嫌弃起来:“原来你以前是学间谍的。”
“被人这么嫌弃连同污蔑,路墨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我还不是关心你。”
同样的眼神再次划过,男子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来自男人的男人的关心?”尾音还上扬了一个音调。
路墨只是‘唉’了一声,交友不慎能有什么办法。坐在他的对面,又说了一句来自男人的男人的关心:“你们两个,该怎么办?”
愁的。就像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薄易之低眉沉思,浓黑的眉毛紧蹙,性感的薄唇抿着,沾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他忽然觉得,爱上你个人耳朵时候,就已经输了。
因为把两个人的心叠在了一起!
良久,醇厚性感的声线响起:“没办法了,只能做连马都不如夫人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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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花晚开一个人单独离开了。显示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转了几圈,四年来的种种,像是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回荡。所有青春的甜蜜和痛苦,都像是压缩在了这四年的光阴里。
她不会再像爱他一样爱上其他人了,但是却也不会爱他了。
最后把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楼下面,她下车,抬头望去高耸的建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小叶,我在你楼下。”
江小叶,a市著名的心理医生,也是她的朋友,因为经常帮助警方,所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江小叶的嘴里嫌弃这,开门却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花晚开进去以后,神色平静,迷之微笑的回答:“看心理医生。”
闻言,江小叶简直不敢相信,多年练就的睿智从容在这一刻消怡殆尽,大写的惊吓:“在国外生活多年,还有什么是你看不开的呀,大小姐。”
又是那样的迷之微笑:“爱情。”
花晚开坐下来像是述说着一件往事一样,又像是和自己无关,简略的讲了她和薄易之的事情。删减了那段交易的关系,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了一些。
落到最后,神色迷茫又无助的看着她:“你说,我该怎么办?哪怕是一点点,我的心都抗拒的不行。”
江小叶听着她讲完了所有的事情,多年的经验,直觉告诉她他们之间不止这样简单,她或多或少的隐瞒了一些事情。她没再多问,开始疏导她:“为什么听不得他对你的一点点好呢?因为你还是放不下。”
“心里死命的告诉自己,放下了。可是真正的放下,是轻松的,自由的。”
这句话让花晚开想到了权又泽,他才是真真正正放下的那个人。
江小叶继续说:“因为受了伤害,所以心裹住了,怕再被伤害。心里总是认为这个男人不该对你好。对你好也不是真心的。所以即使表白了,也失去了那份心情,更多的是害怕。”
“因为心里看见的太多,所以心里有了那样一根弦。”
“晚开,你真的要放下的话,就该试着去接受。试一试,这个男人重新追求你,你放开心,光明正大的拒绝,就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转身。”
“不要抗拒,要试着接受。”
一句一字的渗透入花晚开的心,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凝视上面的天空。她发现,这四年的时间,让她养成了这个习惯。
因为它广阔,因为它干净。
真的就是放不下,所以听不得他对自己的好。
因为还爱着他,所以放不下。
因为怕受伤,所以不敢爱。
或许,真的该坦然的面对了,放下心,真正的沉淀。
薄易之陪伴了自己四年的光阴,也是时候该走出他的阴影了。既然这个男人得不到,就不要那些无所谓的飘渺了。她也许,会碰到终身的良人。
“谢谢你。”真挚的话语,她朝她露出一个微笑。杏眸的眼底,似清澈的湖水一般清明,让人想起了西臧的蓝天下那最纯洁的湖水。
第二天的早上,‘二十朵玫瑰花先生’的花依旧会准时的送到,此刻,孙秘书正拿着那束花。
花晚开盯了好一会儿,拿起笔写了一个地址,跟她交代道:“拿着这个地址,原封不动的把花送回去。”递过地址之后,她又指了指落地窗下的那一排:“把那些,都扔了。”
语气决绝,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
孙秘书应了一声,一看地址:薄氏帝业总裁办公室薄易之!
原来所谓的‘二十朵玫瑰花先生’真的是薄易之,薄氏帝业的总裁。昨天路墨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信。是路墨在那认真的听了好一会儿,她才有点相信了。结果刚趴在门上,她就出来了。
后来也没解释,感觉都是苍白无力的,果然结果很重要。
那么,也代表着她以前的感觉是对的,薄易之真的喜欢她家总经理?
“还不去。”淡漠不耐的声音响起,花晚开疾言厉色盯着她。
孙秘书赶紧出去先叫来快递原封不动的把花邮了回去,又返回把落地窗下所有的花全部都扔了。几个同事过来八卦的询问,都被她一笑了之的打发了。
这件事要是别人知道了,那她还怎么在花晚开的身边混!
另一边的薄氏帝业,路墨拿着花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在薄易之犀利的眼神下,老实交代。
“原封不动的又邮回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个小数点的危机
!--章节内容开始--第一百三十七章一个小数点的危机薄易之瞧了瞧,还真是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接过那束花,嗅了嗅,很香的味道。白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他轻轻的摸上去,尖锐的花刺让他的指尖沾染了一抹鲜红。
看着这幅场景,路墨有些痴了。娇艳的玫瑰,男子比花还妖娆的脸庞,盛开着绚丽的色彩。那诡异的笑容,邪恶的唇瓣,暗藏着汹涌的危机,却犹如白莲花的圣洁。
危险,都是那般高贵。
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危险的!
“明天继续送。”几个字从他的唇瓣吐出,飘着黑色的雾气。
花晚开没想到第二天还会收到二十朵玫瑰花,这次,她并没有让孙秘书再邮回去:“直接扔了吧,想办法订一束蓝色鸢尾送到薄氏帝业。”
“好。”孙秘书应了一声,不过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送一束蓝色鸢尾。她跑了a市许多的花店,才买到一束蓝色鸢尾,然后让花店的人送过去。
薄氏帝业总裁办公室。
路墨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神情有些兴奋:“终于不是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晚开回赠你一束,还挺好看的。我下楼的时候遇见了,顺便问了名字,说是叫什么蓝色鸢尾。”
连同着薄易之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俊颜上终于有了不同的神情。这样的花,算不算是两个人和解了?
他接过那束蓝色的花,嗅了嗅,比昨天的玫瑰还要香,闭着凤眸,一脸的沉醉。
路墨翻了一个白眼,难道失恋之后的男人失而复得的心情都是那么有点-贱?摇晃着脑袋,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放好那束花,薄易之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蓝色鸢尾的花语,看完最后一个字,凤眸出现了裂痕,夹缝里彰显着失落,尽是被哀伤笼罩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蓝色鸢尾: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良久,薄易之的眸子重回了平静,沉思着,淡淡的呢喃了一句:“小花,别怪我拔苗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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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不好了,薄氏帝业那边叫您亲自去一趟,说是合作案出了问题。”孙秘书连门都没来得及敲,直接闯了进来,神情紧张,是她们前天送到薄氏帝业的合作案。
“什么?”花晚开蹙着秀眉不敢相信,在这方面,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的。
十分钟,两个人赶到了薄氏帝业。在楼下,路墨正等着她们,一向嘻嘻哈哈的他,都是眉头紧锁的样子。花晚开的心,提紧了起来。
敲了敲门,路墨喊道:“总裁,花氏的人到了。”
“进来。”一道冰冷的男声传来。
三个人走了进去,前天的那份合作案赫然在他的办公桌上摆着,明目张胆的预示着一会要发生的事情。而前面的男子,细眉长睫,眉心却皱成了一团。
看见他们进来,薄易之直接拿起文件甩了过去,语气俨然是认认真真的样子:“你自己看,第三页第五行,多么低级的错误。”
花晚开拿过来,翻到第三行第五页,一串数字的小数点居然标错了。
“却又是多么的致命。”她看完,薄易之继续补充了一句。
这份文件都是孙秘书亲自打印的,眼下出了错误,她急忙从花晚开的手里夺过来,细细的看过去。虽然只是一个小数点标错了位置,可是就能导致这份合作损失了几个亿。
尽管对薄氏帝业有一定的打击,可是对于花氏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孙秘书瞬间就慌了神,小脸焦急,急急忙忙的向薄易之解释:“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手打印的。和总经理没关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送给薄易之亲自审阅的文件都是比较重要的,无论是哪个企业,他都会亲自审阅一番。而恰巧不巧的,昨天看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对于合作的两家企业,都是严重的失误。
而处于这个非常的时期,他并没有借此讨好,更加的疾言厉色,严肃处理这件事情。薄易之觉得有些好笑,轻飘飘的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的冲着她说:“孙秘书,这种错误不该是你犯的。况且,这么重要的合作,你们总经理都不会亲自过目吗?”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我倒是该重新考虑要不要再和你们花氏企业合作下去了。”
花晚开站在一旁,一直隐忍不发,并没有对薄易之说的花给予解释。的的确确是他们的责任,她也无从辩解,这份文件,她的确是没看一眼就送过来了。
被这么一说,孙秘书紧握着小手,更加的焦急了。平静的话语,却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这个男人坐在这里,身边的气压就低了好几度。
“对不起,的的确确是我的责任。”花晚开说着还低下头,欠了欠身子,看着他继续说:“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及时补救,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她的道歉,倒是让薄易之恼火起来。她从来不应该在他面前放低姿态,因为不需要。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这般呢?
他冷哼一声,冰冷的话语像一道道锋芒的冷刺喷撒开来:“你怎么补救,拿什么补救,薄氏帝业的损失,是你一句话就能补救的吗?你们花氏有那个本事吗?”
一直站在门口的路墨,被这样的薄易之惊呆了。这份合作案还没执行下去,哪来的损失呀,说的有些严重了。
花晚开此时分不清他是公私不分,还是真的就事论事了,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人真的态度。不过想想他教训下属的时候,这些话还算是轻的了。
别过头,低低的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出去.”
低音,却又强势。
孙秘书心里颤抖的很,一直咬着唇瓣,看见她低头的那一刻,差点忍不住哭出来。花晚开使了个眼神,她才跟在路墨的身后离开。想了想薄易之送的花,应该不会真的为难他们总经理吧?
可是,他是薄易之,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直到两个人都出去了,花晚开回过头,冷静的盯着那个眉目清冷如寒雪的男人,缓缓开口:“既然事情发生了,薄总,你想怎么办?”
瞧着他,忽然玩味的勾起唇瓣。
冷峻的容颜终于有了生气的色彩,弯着眼尾,轻佻上扬。有了松松软软的意味,又有了歼计得逞之后的歼笑,还有让花晚开质疑的笑意。
他极度优雅的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初雪融化的冰凉感,不暖不凉。最后一个跨步站到了花晚开的面前,轻佻的语气:“很简单,陪我一天。”
她就知道!
花晚开没同意,也没不同意,杏眸睁得溜圆,愤愤的盯着他的杏眸,眼底初见厌恶。
自动忽略她的厌恶,薄易之又离他远远的,走到一个角落,盯着花瓶里蓝色的鸢尾,无所谓的态度:“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是如果这个行业知道你们花氏犯了这样的错误,到时会怎么样呢?”
“你知道的,被传开的谣言,只会是越传越坏。”
谣言的疯狂花晚开怎会不知道,就如那时心底猜想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该怎么活下去。她发现,薄易之总会逼自己。
把自己逼到绝路,他又一副无辜的样子。
心跳不自觉的加速起来,花晚开深呼吸调整自己,脑海里回想着江小叶的每句话,心情才得以平复了。良久,悠扬遥远的声调响起:“薄总,您还真卑鄙。”
既然当初他做了这样的选择,薄易之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是无所谓的轻吐:“我连马都不如的事情都做了,还差卑鄙吗。”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就像是花氏是她的软肋,嘴上说着不在乎,心底根本放不下。就像是他,多了一根肋骨,离他的心口最近。
“好,我答应你,就一天。”花晚开沉沉的回了一句。
她早就已经脏乱不堪了,还能故作清高的差这一次!
第一把三十八章 所谓需求大
孙秘书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时不时的趴门缝,里面没传来一丁点的声音,朝着同样在外面却有些风轻云淡路墨问了一句:“路助理,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呀?”
话音刚落,花晚开就从里面出来了,一脸的轻松。
“怎么样,总经理,没有为难你吧?”见她出来,孙秘书立刻冲了上去,多年的睿智,在一刻坍塌了,红着眼圈。
花晚开现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路墨,也只是一秒,便收了回来。拉着她的手,便朝着电梯走去,便安慰道:“没事,毕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再说,也没有真的执行下去太长时间。”
电梯合上了,路墨仰了一声长叹。从她刚才对自己的‘惊鸿一瞥’,他就知道,自古忠义不能两全。
正值中午休息的时间,孙秘书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不能安心,硬拉着花晚开到了一家附近的餐厅,说着要请她吃饭。花晚开也执拗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其实她心里清楚,从踏进薄易之的办公室那一刻,一切就明朗了,那个男人是故意的。合作案的确是出了纰漏,不过以他的精明,肯定没有执行下去。
那个男人说出那样的话,就算是没有的事情,他照样可以翻手为云。他是真的不会再拿以前的事情当作把柄,因为这件事成了两个人心中的刺。
或许,薄易之是真的爱上了她。在她转身的时候,他终究是肯回头了。可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是再也拥抱不到的距离,她亦没了勇气再跑回去。
花晚开心里清楚,花氏是她永远不可能放下的,而他再清楚不过。
以花氏为把柄,就是攥住了她的心。
生活永远都是这样的,羁绊的东西太多,就算再肮脏,也要活下去。
两个人去的是一家港式餐厅,中午的人并不多。站在前台没一会儿,便进去了。孙秘书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到角落里的时候,拉着花晚开,指过去:“你看,是凌小姐和权先生,我们去打个招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这两个人她还是认识的,一个是她家总经理的闺蜜,一个是她家总经理前任的绯闻男友。据说三个人是一起认识的,所以一起吃个饭很正常,她也没多想。
花晚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他们两个,下意识的想去打招呼。秀眉却轻蹙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一起吃饭倒是没什么,可是,两个人的神情似乎不太对。
凌丽一直是个开朗的女孩,眼下却红着眼眶。最爱视野开明的她,居然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而权又泽一直温文尔雅的样子,此时也面色阴沉。
甚至,透着一丝凉寒。
她的脑海忽然清明起来,想起了那段消耗青春的时光。三个人总是混在一起,凌丽却时不时的发呆,权又泽也不是很自然。那段时间光顾着她自己了,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和眼下的场景叠合起来,耐人寻味的诡异。
秀眉轻蹙,眼底探着一丝考量,花晚开忽然说道:“我忽然想起来有东西落在薄氏帝业了,你自己先回去,午饭自己解决。我留下来,请薄易之吃个饭,聊表感谢。”不等她回答,她便拉着她离开了餐厅。
孙秘书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餐厅的外面,还想着问不去打个招呼吗。花晚开忽然又摊开她的手心,把车钥匙给了她。
“你开车回去,我走着。”花晚开主动打开车门,像是硬塞着把她弄回了车里。
孙秘书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在车上了,看了看她,想要说些什么。‘砰’的一声车门就被关上了,她只好开车独自离开。
站在外面,花晚开已然看不见里面的两个人了,但她却忘不了刚才的一幕。
在餐厅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她也打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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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花晚开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着,手里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想要给凌丽打个电话试探一下,最后还是没拨出去。
床头柜的手机,一直‘嗡嗡’的震动着,势要把睡觉的人吵醒。
窝在被子里的美人咒骂了几句,毫无意识的接了电话:“嗯。”
“起床。”电话那边的两个字,一阵刺骨的寒意。
”嗯嗯。“花晚开嘴上答应着,杏眸却是紧闭着,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脸颊绯色。
早上没睡醒的声音,掺着一抹媚骨的慵懒,像极了娇羞的哼唧声。电话那边的薄易之耳根软软的,嘴角邪恶的弯起,声线沾着一份情-色的*,在那电话竟然学起了她的声音。
赤luo裸的*!
睡意惺忪的花晚开,立刻就被惊醒了,勾人的叫声,却给她浇灌了一股凉意。看了一眼时间,北京时间七点整,她忍不住咒骂起来:“bt。”
电话那边丝毫不介意,相反的语气愉悦的似早上的鸟儿:“你这样的撩拨我,我要是没反应的话,那还是男人了吗?那样的话才是真的bt,尤其对着我这么一个‘需求’极大的男人。”
花晚开悄悄红了耳根,混着脸颊的绯色,娇滴滴的呼之欲出。眨了眨眼睛,准备试着接受他:“不太清楚,你需求哪大呀?”
良久,电话那边没有传来声音,就在她想要跃跃欲试的时候,那边陡然响起:“下面大。”
靠,这么直接!
可显然,电话那边的薄易之似乎没有满足,继续说:”我已经养了一个月的伤,我‘弟弟’停工了一个多月。而小花你,也没浇水一个多月了。“
意有所指,显而易见。
听着这样露骨的话,花晚开的心跳开始加速,羞人的加速。
她不得不放弃在‘这方面’接受他!
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却也爽朗的如山间的清泉,说了一句:“我在你家门口,给我开门。”
凭什么他让开,她就一定要开,她才是主人,花晚开壮志凌云的拒绝:“不开。”
“路墨一直在我身后。”那边不慌不忙的说了一句。
花晚开惊着小脸,路墨在,意思就是刚才的对话他也都听见了?
三秒钟,她果断的打开了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推的袋子,后面才是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只见两只白希的手掌张开,骨节分明,分别拎起袋子,走了进来。
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噗通’的声音。
没了大包小裹的围绕,花晚开才看清今天的薄易之。不再是一袭正色的西服,穿着一件白蓝相织的毛衣,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打在毛衣上显得毛茸茸的。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量体裁衣的规格。平时整齐的碎发,这一刻,松松懒懒得,跳跃金色的光。
她真的看呆了!
细长的凤眸干净清澈,不沾染一丝尘埃。阳光的光晕充当着他的背景,包裹着细碎的光。轮廓分明的脸上弯着眼角,让她看痴了,是灿烂的,是朝气的。眉如墨画似乎也亮着晨星的光晕,整个人都是暖暖的。
忽然,那个男子玫红的唇瓣勾起了笑,如那春风十里,荡着粉红的桃花散漫开来。
而开口,却是不应景的话:“到底是谁需求大呀,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要老牛吃嫩草?”
刚才眼眸底倒影的只是一个假象,现在破碎了,花晚开也清醒了,刚才竟被他的’美色‘所迷惑。赫然看见并没有路墨的身影,看了看门外,也没有,愤恨的问道:“路墨人呢?”
颇有其事的看了看门外,薄易之回了一句:“早就走了。”
“我怎么没看见。”花晚开不满的反驳了一句,眯着杏眸,似乎是在窥探。
谁知,薄易之竟悠闲的坐了下来,长臂摊开,轻飘了一句:“就你刚才那副样子,能看见谁呀。”说着,语气越发的嫌弃了起来。
此言一出,花晚开有些迷惑了,努力回想刚才的情景,但总是一片空白。
毫无头绪的样子倒是让薄易之觉得她可爱起来,似乎不伶牙俐齿的她,像个小白兔的样子,让他更能宠溺到心尖。清朗的笑声响起,他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整个人,也越发的明媚帅气。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三十九章 所谓情侣装
俊颜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薄易之的眸底翻涌上了一层晴欲,如冰丝般断断续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小白兔穿着一身睡衣,白色丝质的,少女般的裙摆荡着层层的蕾丝,如羔羊白的双腿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不高不低,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对浑圆也藏在下面呼之欲出。
最诱人的莫不是,那两点的想要坦诚相见。
身下有了一点点的躁动,他刚才在电话里陈述的都是事实,言语间竟有些埋怨:“小花,你还说不是你需求大,在我面前穿这么少,意图明显。”
怪不得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花晚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发觉有些尴尬,匆匆忙忙的跑回了卧室,只留下客厅里男子爽朗的笑声。
她穿了一件长衫走了出来,遮挡的严严实实,却也掩不住她高挑纤细的身材。站在后面,她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多么的熟悉。
“薄总,您有什么事情么?”环抱着双肩,花晚开一副傲娇的姿态坐在了他的对面,想要跟他在同一水平线上。柔黑直顺的秀发,顺着她的耳侧倾泄下来,温柔地包着她的小脸。
男子一贯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冷酷高贵的气质和他的穿着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也有一种恰似融合的意味,静止的像是在拍着时尚大片。细长的凤眸轻轻的抬起,薄易之发出懒洋洋的声调:“没什么事,就是来找你履行诺言。”
所谓的诺言指的就是那天答应陪他一天。
花晚开似乎能想到一天之后她的心情变化,可是就一天,她小心翼翼的保护好自己的心就好。娇柔的手指无辜地缠着发梢,洒脱的回了一句:“好。”
在一堆的袋子里翻出一个袋子,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拎起,呈完美弧度的飞跃了出去,角度刚好的落在了花晚开的身边。薄易之收回手指,淡淡的丢了一句:“换上。”
没去看里面是什么,花晚开直接拎起袋子回了房间。[.超多好看小说]
乳白的镜子映着一个似少女般的女子,她挑着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所谓的情侣装。同样的一款毛衣,只不过跟他一比较,更像是小版的,下面是同样色系的裤子。
以前求学的时候,会遇见很多的情侣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后来毕业了,才开始羡慕起来。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也总会后悔青春没有恣意的挥霍一把。
尤其在爱上他之后,更有了许多的艳羡。
花晚开的心底在这一刻有些动摇了,这个男人,或许真的爱上了自己。他从来不是为了女人能搞这样浪漫的男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花太多的心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路墨安排的。
不管怎么样,镜子里的少女还是明媚的笑了出来。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更像是花晚开的升级版。薄易之在客厅等的久了,见她还没下来,才忍不住上了楼。进来,便看见她在对着镜子发呆。
此时看着镜子,他的心情也美妙了起来,从未有过的美妙。旁边的她,他恨不得能藏在他的口袋里。
明明是个高挑的女生,在这一刻,却娇小了起来。
披着的秀发更像是趁着她的皮肤,偏明亮颜色的衣服,让她清纯的看起来像一朵向日葵。从此他的心里,只向阳光看齐。
不过站在旁边的小女人,开始有些恶搞起来。花晚开偷偷的瞧了一眼镜子里的两个人,算不算是在装嫩?尽管,看不出两人的真是年龄。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右手被温热的气息包围,随后一个旋转就被带着离开了房间。她抬起头,能看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后面散着樱色的光,细碎的如星辰。
薄易之拉着她回到了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而后自己坐在了一旁,中间隔着那些白色的袋子。
“为什么穿成这样?”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感觉中走出来,花晚开的声音软软的,像一团小糯米球。
男子只是很傲娇的回了一句:“听说是今年的流行款。”其实是他昨天去买的,在网上查了很多的资料。题为:如何讨女人的欢心。
薄易之从来都承认自己的智商和情商一样的高,可是对待心爱的女子,除了那些,现下能做的,还真是不明白。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而是要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
每一次,他都要亲自的准备。
浪漫,女人天生还是喜欢浪漫的!
尽管这样的回答很蹩脚,花晚开还是忍住了。如果两个人真的穿成这样子出去,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她忍不住担忧的问了出来:“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了?”
“你猜?“薄易之轻飘飘的吐了两个字,心想着被人看见才好呢,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多好。
花晚开猜他肯定是不会怕的,如果真的怕,也不至于以前桃花满天飞,一天是一张脸。可是,她跟她们比不了,她不能被别人看见。
以后的羁绊,那也就越来越多了。
“我怕。”她看着他说了一句,又继续说:“我只说过陪你一天,但不是光明正大的陪你一天。”
其实薄易之知道她肯定会这样说,但是他还是不高兴。明明以前说过不想要继续那种地下情了,现在他想要光明正大的,可是那个女子却不想了,只想着毫无关系才是最好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良久,一句话都没说。冷峻的容颜一直绷着,像是要一点点凝成冰霜一样。
安静的客厅还是传来一声叹息,薄易之又翻了翻袋子,扔出了两个帽子,又扔出了两个眼睛,翻了一会,又拿出了两个口罩:“早有准备。”
花晚开拿过帽子一看,天蓝色的帽子,跟毛衣一个颜色,同款。眼睛也是同款,连口罩也是同款。看着薄易之,有些哭笑不得。
在他眼里所谓‘幼稚’的行为,现在也做得理直气壮。
她特别认真的对着薄易之说了一句:“薄总,您是不是需求过大,荷尔蒙过剩,返老还童了?”
薄易之像模像样地点点冷艳的脑袋,也认真的回了一句:“需求的确过大,荷尔蒙的确过‘盛’。”
此言之,此盛非彼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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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只是开车然后停在了随便的一个停车场,一路上都是走着的。尽管包裹的严实,可是花晚开还是战战兢兢的,一路偷瞄着,贼溜溜的样子。
相反薄易之倒是淡定了许多,牵着花晚开的手,扬着嘴角,一直漫着步。
按着他在网上查的东西,先是去了大型的娱乐场所。花晚开对这种东西已经失去了兴趣,一直默默的摇头,表示没兴趣。薄易之其实是第一次来这里,听着四周疯狂的喊叫声,高耸刺激的游戏,他有些眼晕。
结果,刚进去便出来了。
一前一后的走着,薄易之也压低了帽子,静静的样子。花晚开缄默着,瞄了一眼前面的男人,一时间气氛尴尬极了。她在后面停下脚步,喊了一句:“吃饭去吧,我饿了。”
前面的男子忽然转过身,俊颜上张扬的笑意,颇为激动的点点头。大步跨着走到她面前,像是拉着蝴蝶一般将她拉走了。
花晚开任由他拉着自己,抿嘴偷笑。
而薄易之在前面也是偷笑着,其实他刚才不语,只是很自责。带着她出来,好像是不高兴的样子。游乐场,不玩。有想要吃的吗,没有。有想去的地方吗,还是没有。
他突然恍悟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带着她站在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口,他特意查过,非常出名。薄易之正了正她的身子,语气清白的像是一抹茉莉花的香味:“我老吗?”
花晚开震惊的同时,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
就在薄易之要绽放出一抹艳丽的笑意时,一道狡黠的声调响起:“跟我比,还是老了点。”
男子的俊颜只是黑了一瞬,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细细的低在她的耳边*的韵味:“可是,我就喜欢老牛吃嫩草。”
裹在他怀里的花晚开灵活的钻了出去,像条小鱼似的,游荡出去了,清灵如铃儿的声音缓缓流出。
“但是,我不喜欢老牛!”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章 因为吃个火锅被人跟踪了?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正值人群的高峰,熙熙攘攘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薄易之有些暗自后悔,没有提前预约位置。
前台接待的人员礼貌的迎接上去:”你好,两位吗?“俊男美女的组合,可是这样的装扮实在是过分的耀眼,还带着一副口罩。
“嗯。”薄易之只是回应了一个音调。
“两位这边请。”前台接待的小姐保持着自己良好的职业素养,露出标准的微笑。
跟着她两个人走到了一个稍微偏僻点的位置,横着面,一个两人的餐台,一个四人的餐台。接待的小姐自然而然的要把两个人安排在这个位置,两个人的餐台。
薄易之透过墨镜扫了一眼,好看的眉毛轻蹙一下,矢口拒绝:”我要做四个人的那张。“他吃饭从来都是在包间,为了花晚开才肯在大厅将就一下,还要将就一个那么小的位置。
他自然,不可能同意。
接待的小姐耐心的解释道:“正值饭口高峰,所以一般都是几个人坐几个人的位置,麻烦您谅解一下。”尽管男子带着墨镜,可她的身后却不寒而栗。
花晚开想着将就一下,不要为难人家,刚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伸出的手被回握住,薄易之淡然的解释了一句:“不能谅解。”在接待小姐尴尬的眼神下,他继续说:“既然是四个人的位置,那我们就四个人,按四个人准备吧。”
说完,拉着花晚开的手坐了下来,悄悄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张黑卡放在桌子上。
目光扫到那张卡,接待的小姐无话可说,笑着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了。那是张黑卡,a市能有几个人有。虽然他们只是一家火锅店,可是身份显赫的人也见过不少,因此每个人都会做过一些培训上岗。
看东西识别身份,就是最重要的一项。
花晚开也看见了那张卡,心里非常清楚她为什么离开了,不得不佩服这家店的素养。
薄易之很少点菜,火锅这一类更是接触的比较少,菜单递过来的时候直接推到了花晚开的前面,颇有风度的丢了一句:“你点吧。[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接过菜单,花晚开并没有多想,流顺的点了几样东西,又递了回去:“我点好了,你看看你吃些什么。”
“你直接点了吧。”薄易之靠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接过来的意思。
花晚开很嫌弃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爱吃什么。”
墨镜里的黑眸闪了闪,薄易之拿过菜单,像模像样地看了起来。越看越来了兴致,问了一旁的服务生好几个问题,津津乐道的样子。
虽然看不清花晚开的表情,可是她自己知道,肯定惊呆了。
“美国肥牛是美国的牛吗?”
“??????”
“北极冰虾是北极的虾吗?”
“??????”
“还有这个撒尿牛丸,什么东西,来一份。”
“??????”
“黑木耳来一份,只要肉,不要梗。”
“??????”
最后,服务生离开的时候,都是木讷着脸离开的,赤luo裸的受害者。
而嫌疑人薄易之倒是一副满足的态度,勾起手指把口罩摘了下来,露出越发红润的唇瓣,像极了早上充满着生气的玫瑰花。
妖冶绚丽。
“你怎么摘下来了?”并没有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花晚开急忙问了一句,还四下看了看,偷瞄了一圈。
薄易之不急不缓的回了一句,带着疑问的色彩:“难道你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要带着口罩吃?”
闻言,花晚开也悄无声息的把口罩摘了下来。
瞧着她偷偷摸摸的样子,薄易之被艳丽的色彩迷住了眼。其实很简单的生活,普通的情侣约会,因为身边是她,所以多彩了起来。
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他都希望不要有尽头。
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已经不爱自己了呢!
他妖冶的唇瓣还是还是缓缓的流露出来:“我很开心。”
不是最动听的情话,却是最撩拨人心弦的那个嗓音。仿佛穿梭了千万个时光,踏着温暖的邂逅扑面迎来。花晚开忽然想起来凌丽形容的一句话:让耳朵都能怀孕。
这句话,忽然和那四年的时光,同样的话叠合起来。她也曾因为这句话悸动过,在他和自己表白心意以后,却不是一个味道了。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早上了她。
但现在,早已成了她爱情里不能承受之重。
花晚开弯着嘴角,似乎在慰藉,似乎在提醒:“薄总,我们只有一天的关系。明天之后,彼此都纯洁了,没有合作的事情,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提醒他,提醒她!
“当然。”相较于她的一句话,薄易之的回答简洁明了,只能从露出的唇瓣看出无所谓的态度,“我从来都不缺女人。”
只缺你,唯一的爱人。
说着,所有的东西也上齐了,整齐有序的摆在桌子上面。沸腾的水冒着浓浓的雾气,彰显着这一刻的热烈。花晚开还是很明白人情世故的主动下起了东西。
其实瞧着他悠闲的样子,也不会自己动手的。
两个人已经吃了一小半的时候,薄易之忽然放下筷子,倾身问了出来:“你说,刚才的什么美国,北极,都是骗人的吧。”
花晚开忽然很不理解一向高傲冷艳的薄易之,怎么会纠结在这么弱智的问题上。还不等她说教一番,他夹起了一个丸子,继续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是撒尿牛丸。”
说着,他一口咬了进去。瞬间,桌面上喷洒了一层水渍。
带着墨镜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他也带着墨镜,可是那抿着的嘴角还是能吐露出他的不开心的心情。花晚开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架势颇为得意,又沾着一丝挑衅:“这回知道了吧。”
她这是在嘲弄自己?
薄易之没反驳,没回答,拿起纸巾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又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咬了一半,再把另一半吃下去,这次明显的从容不迫。
随后,又夹起了一个,盯着筷子轻声又不疾不徐的说:“味道很好,很有质感,还带着美妙的蜜汁,化在嘴里水汪汪的。”
“嗯。”
话音刚落,又悄声的发出了一声骚气的音调,裂开的唇瓣沾着些许晴欲的味道。
花晚开忽然就红了脸,偷偷看了看四下,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墨镜里的杏眸愤愤地盯着他,她希望不是她想的邪恶了,那语气~~~
淡定从容的放进了嘴里,薄易之觉得确实很好吃,津津有味的连着吃了几个。
放下筷子的花晚开,看着他吃,却再也没了胃口,总会想起那邪恶的画面。
结账的时候,花晚开先走了出去,薄易之瞥了一眼窗边的位置,透着墨镜思量起来。只一瞬,也离开了。
出了门,薄易之先是发了个短信,然后迅速拉住花晚开的手,朝着人群的地方走去,修长的腿迈着大步伐。
“怎么了?”花晚开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吓了一跳,甚至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前面的步伐稍有减速,薄易之回过身,神秘的问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们被人跟踪了,你相信吗?”
闻言,花晚开张着嘴巴,不敢相信,心底慌乱了起来。他们怎么吃个火锅,就被人跟踪了呢。想要回头瞄一眼,却被厉声打断。
“不要回头。”薄易之打断了她的动作,很有心情的又调侃了一句:“我倒是不介意被人知道,你要是不介意,那就更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找他。”
“你疯啦。”看不清花晚开脸上的神情,只是语气有些惊慌失措。
薄易之想要伸出长臂拦住她的肩膀,花晚开后退了一步不想再有这样亲昵的动作。可是薄易之哪能罢休,强有力的臂膀还是将她拦在了怀里,轻启薄唇:”放心吧,如果我想让他拍,那很简单。如果我不想,他就别想活。“
最后的语气,掺着一丝轻描淡写的狠绝。
“再说,哪有人吃火锅带着帽子和墨镜的。”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竟有一抹得逞的意味。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又是一个人的电影
花晚开想了想也是,哪有吃火锅还穿的那么严实的。(.$>>>棉、花‘糖’小‘說’)虽然她相信薄易之的话,但心底还是有些担心,就像是偷来的幸福早晚要还回去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要在乎。”薄易之拉着她的手,给了她足够的温暖,话语间也是安心的味道。
任由他拉着,两个人又来到了一家电影院。周末的人是非常多的,大都是一些小情侣。这是路墨特意交代必不可少的地方,电影票也是他订的,一个非常浪漫的爱情电影。
薄易之从衣服里拿出手机,递给了花晚开,交代道:“你去取票吧。”其实,他哪里取过票呀,万一一会儿尴尬了怎么办。
接过手机,花晚开瞧见他像个大爷似的心里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边挪着小步边嘲讽了一句:“你其实是,不会吧?”
一时愣在原地,竟没有反驳声。
四下看了看,目光搜索到自动取票机,花晚开边走边翻开手机,找到了短信的页面。他的手机里只有一条短信,她点开想要输入验证码,可是却翻到了好多验证码,手指划着,络绎不绝的翻动。
他这是,把大厅里所有的位置都买下了?
愣了一会儿,她找了两个比较好的位置的验证码输了进去。然后点击,出票,拿票。
回到他身边的时候,那个男子早已没了刚才的尴尬的样子,反而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喜欢清静。”
言下之意就是,真的包场了!
好吧,他是土豪。花晚开暗自摇头感叹起来,把手机还给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着电影票上的名字查了一下内容,是一个爱情电影,评价非常好。
等到检票的时候,至始至终都是他们两个人。检票的人员也是惊奇了,明明是满场的状态呀,怎么就只有两个人呢?
偌大的大厅,只有他们两个人。花晚开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以为薄易之会坐在她的旁边。而他却没有,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
没一会儿,一片漆黑,只有前面大屏幕的光若隐若现,照得人真实。
电影开始了,望着大屏幕花晚开竟入了神,木讷地摘下口罩和墨镜,似曾相识的感觉重合着。那一天,也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电影也是这样播着。
那是的她,心底在窃喜,感念时间给的偷来的时光,很安静,流荡着满足的安静。最爱的男子,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她甚至能听到心底小女生的激动。
却没想到此时,陪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依旧是他。
其实,她也从来没有约会过。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一直忙碌着,做了他的情人,一直挣扎着。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没有肆意的挥霍的。
慢慢的转过头,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男子棱角分明的轮廓,若隐若现,不再明亮。是她真的,想要从心里连根拔起的男子吗?
那个男子也忽然转过了头,四目相接。只要她在身边,薄易之的余光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双凤眸,却异常的闪烁起来,在这忽暗忽明的光景。
他承认,他也是有心机的。
看不清唇瓣是不是在张合着,只听见一道浑厚的声音娓娓道来:“那天,很嫉妒,凭什么你在他身边笑颜如花?所以才会留你下来,就算不是单独,你在身边也好。后来没想到他居然离开了,所以我也送走了清儿。瞧见你偷偷的折了回来,我也跟着回来了。”
“虽然只是几十分钟,但是非常珍惜那段时间。”
他很后悔,没有留住那仅有的时间,放任它流逝。现在想要留住,每一步都是艰难的了。
听着,花晚开忽然别过了头,没再去看他。小脸上挂起了两行清泪。她伸手胡乱的擦了擦,没有发出抽泣声,却还是止不住。原来是这样,原来他的心情也和自己奇妙的相似。
就像是,告诉你曾经的那段暗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熬着。
这样,就够了。
忽闪忽明的光影印在两个人的身上,彼此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听见电影里的细细碎碎。一个半小时的电影落幕了,男女主角终究还是在一起的。
两个人边离开的时候,薄易之边在一旁颇有所指的说了有一句:“刚才的爱情故事,男主角和女主角就是该在一起的,命中注定。”说着,朝花晚开的脸上看去,想要透过墨镜看出她的情绪。
花晚开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佯装十分赞同的样子:“的确,男主角就该和女主角在一起,可惜的就是女主角变成了女配角。”
言下之意,她就是那个女配角。
她的话音刚落,薄易之墨镜里的凤眸微眯,立刻打断她:“我去一趟洗手间。”丢下一句随意的话,然后他就迈着大步就离开了。
他进了洗手间,随后跟着一个男人。电影散场的只有他们一个,而观众有只有他们两个,所以洗手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薄易之佯装去了洗手间待了一会儿,出来之后认真的洗着手,然后关上水龙头,走了出去。外面没了声音,一个男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沮丧,一无所获。
“为什么跟踪我?”只见,薄易之靠在门上,环抱着双手,多年的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男子被吓了一惊,捂紧了自己的包,总感觉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语气背后藏着一座冰山。挺直了身子,嚣张里带着颤栗:“你谁呀,说什么呢?”
低低似古曲的叹息声传来,薄易之朝他走进了几步,轻飘飘的吐了一句:“从火锅店就开始跟踪我,没想到我看了一场电影,你也看了一场电影,倒是挺敬业的。”
他早就发现自己了?
心底颤抖的同时开始忍不住担忧起来,那个男子只能继续装作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上个洗手间而已。”
眼前的男子,那双眸子犀利的眼神似乎都能从墨镜里显露出来。随意的态度,却给他不能呼吸的紧促感。
“我可以让你跟踪我,随意拍,不过你最好知道我是谁。”薄易之忽然倾身说了一句,俊颜都被挡住了。如果猜不出他是谁,那他明天就要有大麻烦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背影清傲又悠闲。
那个男子总觉得眼前的背影似曾相识,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轻轻瞥过一眼似的。他被他最后一句话惊住了,让他随便拍。可是他还不知道他是谁,跟踪他去了洗手间,就是为了额看一眼他的真容。
做了狗仔多年,在火锅店看见他们的时候,就盯上了,哪有人吃火锅还带着帽子和墨镜的。下意识的以为是哪个明星,在偷偷约会,他要是有了照片,那就是明天的独家头条了。
奈何两个人一直带着口罩,很难看出来,而且电影好像是包场了,就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而刚才的那一瞬,他忽然就没了底气!
“你终于出来了。”花晚开见到他,走上前抱怨的嘟囔道。
心情颇好的薄易之揽住她的肩头,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低俗的话:“困难,你懂的!”
闻言,花晚开真的发誓了,再也不要这个什么所谓的约会了,好恶心。
薄易之带着花晚开回了‘碧水圣朝’,在里面叫来门口的负责人交代了几句。
一路尾随的男子看了看‘碧水圣朝’的牌子,金碧辉煌,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进去。最终为了独版头条,还是迈开了进击的脚步。
保安见他走过来,立刻拦下:“你干什么的?”
“找人。”男子回了一句,十分的淡定。
“找什么人?“保安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
“刚才进去的是我朋友。”
“哦。”保安似乎明白了,就在男子又迈开步伐的时候,他继续说:“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闲人和狗免进。”
男子的脸上有些难看,骂骂咧咧的开始:“你骂谁呢,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
谁知,保安非常不介意,淡定的回了一句:“骂狗呢!”
就在男子更加恼火的时候,保安伸出一只手臂,随手一抓。那个男子像是被拎着小鸡一样,呈一个完美的弧度抛了出去。
“这下,连狗都不如了。”保安笑笑,拍拍手回去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二章 和我上床,很容易
薄易之拉着花晚开一路到了‘碧水圣朝’的最顶端,她记得,这层楼只有一个房间,硕大的房间。(.棉、花‘糖’小‘说’)越是走近,她的心里越像是被一层层的扒着皮。
那个蔓着满室星空的夜晚,他浑身都散着戾气。
进去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和记忆中的一样,只要一抬头,便能看见满天的星空。这会儿。也能看见上面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
“你在这等着,我有点事。”薄易之利落的摘下了俊颜上的东西,抬起手指轻轻的扒了几下碎发。白希的面庞,竟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也不想离开,好不容易有了这一次比较和谐的时光。但是国外的合作负责人忽然飞了过来,一定要见他一面,路墨已经发了好几个短信。
花晚开想他或许有什么重要的事,其实心底也期翼着他的离开:“好的。”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薄易之的凤眸里亮晶晶的不舍。拇指和食指掐了一下她妖冶的唇瓣,迈着冲忙的脚步转身离开了。
一出门,路墨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一条西服。见他出来,一身的打扮,打趣道:“你是不是薄总的同胞弟弟呀?”
接过他手里的西服,薄易之边迈着脚步边回了一句,俊颜上从容淡定:“的确是有,在下面,你想看一眼?”
“额????”
他一个大男人是被个男人调戏了吗?
路墨居然还绯红了双颊,可怜巴巴的跟在他的身后。
花晚开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意思,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孙秘书,然后就在房间里转了起来。一会儿看一下电视,一会儿摆弄摆弄手机,玩玩电脑,也算是消磨一下时间。
晚霞,房间透过上面的玻璃映进了满室的红晕,花晚开跑过去躺在了床上,闪着眼眸看着上面的天空。眼里的视线都是火烧云一般激烈的颜色,有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
纤细的手指抬起,缓缓的向上碰去,似乎伸手就能抓到一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忽然,她的眼睛被光晃了一下,镜子的旁边似乎闪现了一道缝隙。站起身,花晚开走了过去,像是一道门,旁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倒是镜子和墙是分开的,里面有一个按钮。她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按了一下,门,就这样打开了。
里面亮着粉色的光,浅浅的,像是梦幻的颜色。这个小房间的房顶,不是玻璃设计的。而里面的一切,才是让她能惊愕的东西。
墙上贴着的都是她的照片,不同的照片,甚至她都已经想不起来的照片。有穿着正装的她,有穿着私服的她,有穿着礼服的她,还有一张是她穿着他买的那件。
花晚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若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什么时候拍的?他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他为什么又放在了一起?
心里流淌着凉凉的湿意,无限的悲伤,就像是两个人似乎错过了许多,她忽然分清了两个人的岔路。
良久,她才走了出来,将一切恢复平静。心里死命的告诉自己,没关系,一堆照片而已,就当作是遇见了一个bt,拍了他很多的照片。
因为只有这样想,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七点整,花晚开还是没等到有人来,悄悄的走到了门口,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她想了想,还是你下了楼。
有一个时间比较长的服务生认识她,正端着一个托盘朝她走过来。这个服务生刚要去给她送晚饭,便看见了本人,恭敬的喊了一句:“花总经理,您怎么下来了?”
“不可以?”花晚开有一种像是被人抓到的感觉,便佯装犀利的回了一句。
服务生赶紧认错,惊慌的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路助理交代给您送过去的晚饭。”说着,举了举手里的托盘。
路墨也来了?
花晚开想到路墨来了,心想着薄易之应该也和他在一起,便随口的问了一句:“你们路助理在哪?”
上面没有特别的交代,服务生便指了指最远处的一个位置:“在那儿,好像是薄总在会见客人。”今天上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外国人。
认了认那个位置,花晚开接过托盘,小脸对着服务生露出和蔼的笑容:“给我吧,我自己拿上去就好了。”
本就长得倾国倾城,这一笑,更像是生气的向日葵般的美好,小服务生不禁红了脸,赶紧拒绝道:“还是我给您端上去吧。”
花晚开的心思都在那个房间里,丝毫没在乎眼前的人,直接夺了过来,丢了一句“没事”便快步的溜走了。
回了房间,她并没有吃饭,而是隔了十分钟再次溜了出去。悻悻的想着他只是告诉自己等他,又没说不让自己出去,自我安慰的理直气壮。
他们所在了包间是最里面的位置,清净而隐秘。越是朝着里面走,她的心里失望就越大,因为门上一点点的没了玻璃的设计。但是她真正到了的时候,却发现包间的门没有关紧。
忐忑的四下望了望,花晚开找好位置,偷偷的瞧了一眼。里面没有路墨的身影,倒是一副香艳至极的画面。一个外国男人身边围着四五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坦胸露背。
另外一个被两个女子围绕的男子,不就是薄易之。平时冷峻分明的轮廓哪里还有踪影,凤眸里沾染的都是奢靡的意味,嘴角一直弯着。
“骗子,猥琐,虚伪。”连着记几个词,花晚开小声的咒骂出来。她不知为何自己那么生气,一定是因为他骗了自己。上午的时候还对她深情款款,下午的时候就这副样子了。
居然找xiao-姐!
最后暴怒的等了额一眼,她迈着沉重的脚步回了楼上。
盯着桌子上的托盘,花晚开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小嘴鼓得像座小山似的,口齿不清的依旧咒骂着:“骗子,大骗子,说什么爱,都是骗人的。”
此时,门忽然被推开了,薄易之回来了。穿着干净利落的西服,俊颜散着温和的光线,形成了反差。
“在说什么呢?”他边走边问了一句,坐在她的旁边。
狼吞虎咽的动作变得优雅起来,花晚开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翘着兰花指,捂着自己的鼻子。她蹙着黛眉,嫌弃的娇嫩的说了一句:“真难闻。”
薄易之不明所以,以为她刚吃饭,低声问了起来:“怎么,不好吃还是不和胃口?”这些可是他交代路墨让‘碧水圣朝’的大厨亲自做的,一向挑剔的他都是十分满意。
“刚才还挺有食欲的,现在没胃口了,不想吃了。”参杂着一丝蛮横的意味,花晚开放下手里的筷子,没去看他的眼神。
对于她的蛮横,薄易之反而宠溺的笑了出来,薄凉的唇瓣绽放着比花还娇艳的笑意。比起她的毫无反应,这样的蛮横,倒是可以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不要紧,我让人再从新做一份。”
花晚开终于对上了他的眸子,温和的像那晚满天的繁星,迷醉了自己的眼。她的脾气忽然就上来了,声调也跟着大了起来:“薄易之,我说我不想吃了,你听不明白吗?”
这样的语气,要换作是别人,怕是早已死了好几回。
“那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薄易之依然好脾气的说着,晶亮的凤眸看不出一丝不耐的神色。反而像是,像是更加兴奋。
就是贱!
花晚开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着他还挺能装,干脆直接说了实话:“你在这儿我就是吃不下去,身上什么味道,难闻死了。嗯,一群烂桃花的味道。”
话语落下,她以为薄易之会生气。
良久,都没传来声音,看着她的眼眸眯着,激烈又危险。薄易之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饿唇瓣,唇边沾着迷乱的韵味,直直的丢了一句:“其实,和我上床,很容易的。”
“谁要和你上床呀。”花晚开像是听到了大玩笑,甚至翻了一个白眼。
薄易之自顾自的继续说:“和我上床,只有三个条件。”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三章 试试撒尿牛丸
/“不想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他的话音刚落,花晚开就直接厉声的拒绝,因为和她没关系,她又不想爬上他的床。
显然,这样的拒绝是无效的,被薄易之一带而过,低喃反转的声音流出来。
“第一,必须是花晚开的名字。”
“第二,必须是花晚开的身体。”
“第三,必须是花晚开本人。”
三个条件,一一列举,却带着不容质疑的音调。他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四年里只和她一个人尚过床,为什么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近一点身都觉得很恶心。
浑身浓厚的香水的味道,和平日里闻到的那淡淡的丝甜的味道不一样。
就如一片宁静清澈的湖水流淌进了他的心底,然后每天都在涨潮,晃荡着,一天比一天满了起来。
良久,花晚开盯着的他的凤眸,眼底渐渐深邃,忽然笑了出来。似平淡,似嘲讽,又似可惜:“可是花晚开本人并不愿意。”
如果换做以前,她会泪流满面。就如看到的那些照片,她现在试着一笑而过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真是狗血的剧情,总是能轻飘飘的错过!
似一根羽毛落在平静的湖面,会折射出倒影,但是涟漪只有一瞬了。
听着她的回答,薄易之忽然失了神采奕奕,蒙上了一层灰。似乎有点嘟着嘴,如同小孩的抱怨:“你真是个一点情调都没有的女人。”
说着,站起身,作势要端走桌子上的托盘。
其实花晚开还是饿的,只不过刚才都是气话而已,眼见着他要端走,眼巴巴的看着喊了一句:“你干什么呀?”
轻轻的别过头,薄易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自然的说了一句:“你不是不想吃了吗。”
娇柔的手指缠绕了一会儿,花晚开站起身直接从他的手里夺了过来,丢下一句:“我忽然觉得我又饿了。”她端着坐下,吃了起来。(.无弹窗广告)
“当当”
薄易之听见声音继续走了出去,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是和她一样的。
奇妙的氛围开始一点点的蔓延,他会偶尔会夹自己托盘里她喜欢的给她,她也没有拒绝。吃饭的时候嘴角一直上扬着,莫名的心情大好。
尽管她那样说着,可是薄易之还是很高兴。和那个外国人应酬的时候,他就喜欢那一套,所以便叫了几个。他还让他和他一样,没办法,只好又叫过来两个陪在他身边。
可是,他可是什么都没做,毕竟他是‘碧水圣朝’的大boss。
这一幕,应该是被她偷偷溜出来看见了吧,才会说那样的话。但她的反应,应该是,吃醋了吧。
嗯,他十分笃定,因为他可是吃过不少!
吃完以后,薄易之派人把东西撤了下去。谁知,刚回来,花晚开突然说了一句:“好了,一天的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她忽然很恐惧一会儿要发生的事。
“怎么就到了呢?我们还有一个美妙的夜晚。”薄易之走过去,盯着她看,凤眸里尽是倾国倾城妖媚之色,像极了惹人疼爱美人儿。
花晚开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凝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说:“看在合作的份上,我还给您延时了呢。我们之间的一天关系,应该从我答应你的那一刻开始。”
说着,她还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挪着小碎步,忽然要冲了出去。
薄易之并没有阻止,而是双手环着肩膀,好笑的看着他,唇瓣弯着邪恶的弧度。
可是,为什么她开了半天,都没打开门?花晚开转身,杏眸燃着熊熊的烈火,异常的闪烁着。
男子只是轻飘飘的丢了一句,还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门早就锁住了,明天早上八点才会打开。如果你真的想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说着,指了指上面:“你可以从玻璃逃出去,但是你要想好了,一是你能不能砸坏,二是你能不活着能下去。”
这不是废话吗!
花晚开听得出他的意思,说他的手里没有钥匙。不说能不能活着下去,这个顶空的玻璃怎么回事一般的玻璃,肯定是特殊的材质。
她今晚,是在劫难逃了?
“美人儿,洗洗睡吧。”男子早已坐在了沙发上,脱掉了外套。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上面的扣子,露出他精致的锁骨。他的衬衫的扣子都是钻石的那种,此刻,竟没有他的凤眸闪耀。
“你先去吧。”花晚开让了一句。
低低的眉眼看着她,一会儿,优雅的站起了身,薄易之先去了浴室。
都说女人失了身,便会失了心。花晚开怕自己好不容易守住的心会支离破碎,他在床上的时候,她是最招架不住的。何况,两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过亲密接触了。
她一直在原地打圈圈,看看这,看看那,除了门,一点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柜子里有睡袍,给我递过来。”浴室里面忽然传出来一道声音。
走到柜子旁边,打开,里面果然整齐的排着。竟还有女式的,都是丝质的,有点,小性感。花晚开想,不会是为了这晚准备的吧。
越走近,她的心里越摇荡起来。‘年轻’的时候看过小说,男主都会霸道的把女主拽进去,一会儿?想着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浴室的门口,并且喊了一声:“给你。”
浴室的门打开了,伸出一只白希修长的手。她以为他会拿过浴袍,可是那只修长白希的手却直接拽着她的手,一个用力,便拉了进去。
两个人不是没有在浴室做过,可她的心,还是会狂跳不止。手里的触感硬硬的,还有点软软的。她睁开眼睛,是他的肌肉。
“怎么样,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触感如何?”上面传来男子的戏谑声。
花晚开立刻收回了双手,明目张胆的对视他,颇为嫌弃:“一点都不好,你有赘肉了。”说完,还拍了拍手。
闻言,薄易之并没有嫌弃,反而低了身子,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小脸上,眼神向下瞄了一眼:“再有赘肉,也没有你身上的那二两肉多。”
花晚开捂住自己的胸口,耳根爬上一抹红晕,刚要咒骂一声,谁知他继续说了一句:“不是二两,怎么也有一斤。”
还有模有样的故作思考。
“薄易之。”尖锐响彻的声调要贯穿整个‘碧水圣朝’的大楼。
一个小时以后,一个男子躺在床上,斜着身子,露着大腿。一个女人,娇柔的站在浴室的门口,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
床上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露着大腿走下床,一步步的。女子一步步的往后退,男子一个臂膀就把她捞了过来,抱在怀里,安稳的放在了床上。
花晚开还是很紧张,她总是安慰自己,又不是没做过,不要显得那么无辜。就当作是,他救了她,最后的偿还。
男子挺实的身子压了过来,薄易之清透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流荡着,有多少个日夜没有碰过她了。还是一样的触感,一样的光滑,对着她的唇瓣,亲了亲,并没有多么的流连。
忽然,他醇厚说完嗓音说了一句:“小花,不如试试‘撒尿牛丸‘?”挑挑眉,他继续说:“味道很好,还有甜美的蜜汁,感觉好极了。”
撒尿牛丸?那不是?
花晚开的小脸瞬间就充满了血,娇嫩的像是能滴出来一样,嗓音大开:“薄易之。”
又是那贯彻的声线,薄易之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平日清冷的眼神泛着点点星辰,有些讨好:“就一次,好不好,好不好?”有点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
“嗯嗯嗯?”被捂着嘴巴,花晚开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拒绝声。
薄易之松开了手,又试了一次:“好不好嘛?”
真是想一脚把他踹飞,花晚开忍了下来,忍着羞人苦口婆心的劝道:“薄总,其实,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有很多愿意的。您的那么金贵,一定要细细挑选。”
谁知,男子淡定的回了一句:“我就喜欢让你吃。”
不等她再说任何的话,薄易之直接吻了上去,带着雨后的残暴。所有的怨气,所有的浴火都在这一刻熊熊燃烧。
烧得彼此,yi丝不gua!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家男人很暴力
/翻云覆雨一夜,花晚开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还是按着生物钟起床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浑身酸痛,像是被车碾压了一遍似的。可是谁知道呢?
是被人做的。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房间的门,应该打开了吧。
她怕醒来时尴尬,先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去洗手间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床上的男子还没有醒。她走过去,白色的被子盖在他的臂膀,露出滑嫩的肩头,如同他的脸庞一样精致的鬼斧神工。
虽然他一直像个小孩似的喊着那个‘撒尿牛丸’,可是自己尴尬的透红,怎么会配合他。两个人许久没再一起了,她竟然会有些羞人的想要。
花晚开盯着他,许久。
失了颜色的小脸,终究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小声的呢喃:“薄易之,再见。我们之间,或许保持着最初的模样才是最好的。”
最终,她还是迈开了离别的脚步。
悄声的钻了出去,却没想到在门口居然碰见了路墨。她既惊讶,又尴尬,他会怎么想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和外面的女人没有区别?
“你什么都知道?”她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路墨点点头,毫无避讳的承认了。就在女子想要逃离的时候,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急忙解释了一句:“易之都和我说了,我理解你,所以不用不敢面对我。”
杏眸泛着晶莹的光泽,花晚开不敢相信他的话。薄易之将一切都告诉他了,他没有嫌弃自己,没有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路墨笑了笑,清明的笑,不掺着任何的虚假,他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避孕药。”
盯着他手里的一杯水和一片白色的药丸,花晚开听他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是精致的。很快,她就接了过来,把药塞在嘴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丝毫不觉得它有多苦。
“晚开,不是~~~~”路墨见她竟然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还十分平淡的样子,赶紧喊了一声想要解释。
看见他的模样,花晚开没有关系的摇摇头,杏眸平静的像是一湖清水:“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其实,一点都不苦。”怕他不相信,又说了一句:“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真的觉得很苦,可是后来就习惯了,抵不过心的痛。她看见路墨的时候心里就隐隐猜到了,后来他说,她也没有失落感。
他做的是对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站在那的身影那样的单薄,站在扶手旁边,像是随时都能掉下去一样。路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也许是她吞下那片药的时候,也许是她说不苦的时候,又或者是她的一句‘真的’。
这个女人,像是哀伤不已,被巨大的悲情笼罩着。
这么多年,又有多少次像是今天这样硬生生的吞下那片药。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薄易之真的无情。
可他心里还是想要为他辩解一下,依稀感觉其实她对他也并不是毫无感情的:“晚开,其实很谢谢你。跟在他身边多年,他的什么事,我都知道。尤其是女人,甚至从来都是我打点的。”
“还是第一次见他精心的准备那些事,会上网,会亲自逛商场,然后买一堆的东西,坐在那里笑的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为了你,会买醉,为了你,会亲自动手。”
“他是真的,很爱你。”
波澜不惊的听他说完这些话,花晚开像是在听着一件其他人的事情的样子,只是说了一句:“那又能怎么样!”
丢下这句话,她迈着匆忙的脚步匆匆跑了下楼。
路墨抿嘴不语,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了,才收回视线。忽然,俊颜又暗自勾起了一个微笑,忽暗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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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语杂志社。
修理网线的人刚刚离开,大家此刻都在准备着一个大消息,一个独家的大消息。恰好了时间,想要发到各个媒体网站。
忽然,一群穿着黑衣的男子闯了进来,一言不发,直接将各个电脑摔在了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报社的经理赶紧冲了上来,边制止边厉声的询问。
可是报社的人哪是那群高大威猛的男人的对手,几分钟,整个报社就被砸了个稀碎,电脑更是直接就损坏了。砸完之后,那些男子背着手,恭敬的站在了门口,让出了一条路。
“经理,外面的保安没一个人上来,我已经报警了。”慌乱的解释的男子颤颤兢兢的报告着。
“什么?”经理大声的惊讶喊了出来,又忍不住咒骂起来:“一群饭桶。”
黑压压的人影像极了黑道的人,这个阵势,没有人敢站出来,只是都站在了一起。这个经理也是有背景的人,况且他们杂志社在圈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什么人敢惹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砸我的杂志社!”经理站在前面,颇为嚣张的气急败坏。
一个男子从中间的路走了进来,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在光亮里轮廓越发的清晰起来,不是薄易之的助理还有谁。
经理瞬间慌了神,路墨就代表着薄易之,那是谁,a市一手遮天的人。没了刚才的嚣张,火焰沉了下来,颤栗的说了一句:“路秘书,您怎么来了?”
路墨站在最前面,轻轻的瞥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的男人,细着语气回了一句:“你不是问什么人嘛,谁敢砸你的杂志社?很明显,是我让人砸的。”
那就是薄易之让人砸的!
那个经理自知比不了薄氏帝业,但是心里也不甘心,唯唯诺诺的问了一句:“路秘书,您这是为何呀,我们,也没找上薄氏帝业呀。”
他显然不同意,路墨走过去,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声:“这个,不是你说的算的。”
话音刚落,又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似一面寒风扑了进来,温度瞬间低了几分。一身酒红色的西服勾勒出他健硕的饿身材,碎发慵懒着,底下的凤眸看着地面,静的像是漫画里的男主角。尽管没有直视,却没有人敢看过去。
惊鸿一瞥,报社的几个女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薄易之,本人比杂志的还要帅了几条街。那冷清的眸子,冻住了多少少女心。
“最近心情不好,是随便找个发泄一下。”男子如鬼魅的唇瓣松散的吐出一句,任性的话语,竟让人听出典雅的韵味。
闻言,经理更是不由得低下了身子,多么任性的一句话,他也不敢回一句。他见过薄易之本人也就三次,哪能想到他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来他的杂志社。
良久,一阵低声响起:“薄总,只要您开心就好。”
清朗的小声响彻了整间杂志社,薄易之抬着修长的双腿随意的走了走。抬起一只脚,倏地优雅的踹倒了一旁凳子,发出‘咣当’一声。他又盯准了一台打印机,办公桌上正好有一块玉的蟾蜍,不大不小,却也是极重的。然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出现了,又是‘哐当’一声。
经理的心,碎了一地。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电脑已经只剩下一台了,走到另一个打印机前面。伸出两根手指,一直推着又掉在了地上。
破坏东西,都是如此的优雅!
路墨早就拿着手机拍了视频,给花晚开发送过去,打了几个字:晚开,瞧,你家男人很暴力!!!
“嗞嗞~~~”
回到公司的花晚开,听见声音打开手机,是路墨发来的消息:晚开,瞧,你家男人很暴力。她点了进去,是一段视频,又点进去播放了起来。
视频里一片狼藉,还有两个人的对话,还真是他的性子,任性的都那样让人无法反驳。
花晚开盯着视频反复看了几遍,良久,只回了三个字。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么任性的薄总你知道吗
!--章节内容开始--第一百四十五章这么任性的薄总你知道吗路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是花晚开回的信息:不认识!
看到信息,他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开始理解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了。(.棉、花‘糖’小‘说’)
都是如此的,任性。
抬起头,暮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薄易之也在盯着他。他清了清嗓子,认真的低下头。
薄易之觉得差不多了,走了回来,颇为满意的站在那个经理的面前,声线华贵的流了出来:“我很满意你的回答。”还不等那个男人表态,他在他的耳侧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你,出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被指的那个男人颤栗着走了出来。他不知为何自己这样的恐惧,被他这一叫,心底更是想落入了无底的深渊。
鬼斧神工的下巴,竟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但是他也只是见过他的一个背影而已。
轻飘飘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薄易之在他的身边绕了几圈,最后还把自己的饿俊颜放大的靠近他的脸。谁知,那个男人还是一脸的木讷,他忧愁的叹了一声:“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最好认出来我,不过,你让我很失望呀。”
最好认出来我?
这六个字,惊现在他的脑海里。男子像是明白了一件极恐怖的事情一样,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的。
薄易之又走到了遗留下的唯一的一台电脑面前,上面好像是正准备发东西,附了很多那天的照片,标题醒目的映入他的眼帘。
连着经理大概明白了过来,照片里的人可能是薄易之。看见他正看着那些照片,立刻朝前走了几步,慌乱的想要解释,却被黑衣男子立刻拦住。他只能喊出来:“薄总,不是,我们~~~”
不等他说完,薄易之直接打断,俊颜似乎有点嫌弃:“照片的水准真是不怎么样,照得这么丑,难道你们都不懂p一下都吗?”
闻言,众人都黑了一眼,他们以为他会很生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过,男子的话并没有结束,指着电脑上的名字继续说:“还有,我连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人都不如,标题居然都不是我!”
不知道谁不怕死的插了一句:“我们现在就改。”
路墨忽然感慨,这家杂志社真是蠢的可以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此言一出,经理和那个男子更是出了一脸的汗,呼吸急促着。经理紧张的,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嘴唇抖擞着。
花氏集团。
手机又响了,花晚开拿过一看,又是路墨发来的视频,附字:这么任性的薄总你知道吗?
这次,把她家换成了薄总。
她点开视频看了看,忍不住勾起嘴角,脸上不自觉的散着暖洋洋的光。所以从视频里薄易之说的话,他和那个记着见过了。唯一的机会就是他去了一趟洗手间,怪不得去了那么久,原来是和那个记者面对面了。
其实,看着视频,她的心底还是升起了一抹不明的意味,不喜,不悲,不甜,不苦,却犹如雨后的新笋,冒着嫩嫩的尖。
一句话倏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如果我想让他拍,那很简单。如果我不想,他就别想活。
原来他早就做了准备。
最终,她也只是拿起手机发了同样的回复:不认识!!!
看着手机上的三个字,路墨深感佩服,默默地将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良久,整个杂志社没有一丝的声响,经理和那个记者恨不得不能呼吸。只听薄易之说了一句,说给所有人:“其实,我很温柔的。”
说完,他又回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不似刚才阴柔的语气,低沉醇厚起来:“男人笨成你这个样子也是不多,在‘碧水圣朝’的门口,你以为谁敢让人那么对你。”
“最后落个连狗都不如的下场!”
一旁听着的路墨又是一声低笑,他听说这件事之后,还特意让人调了监控,回放了半个小时之久。连一个保镖都这么彪悍,拎着一个男人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似的。
那晚的记忆仍犹新,男子的脑袋,又低了几分。
薄易之看了看时间,觉得逗留的时间够长的了,没必要浪费过多的口舌。便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桀骜的背影,便淡然的丢了一句:“应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路墨紧随其后,黑压压的黑衣人也离开了。杂志社瞬间明亮了许多,但是依旧鸦雀无声。经理动了动位置,走到仅存的一个电脑旁边,一伸手,直接摔在了地上,狂躁了喊了一声。
“一群废物!”
经理终于明白了薄易之为何能年纪轻轻就在a市一手遮天,温柔的话语背后是能置你于死地的狠绝,暴戾,让你可以所谓的‘安乐死’。
那个记者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的到了现在的位置,都已化作了泡影。谁知道那个人是薄易之呀,帽子,墨镜,口罩,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只是摘了一个口罩而已。
而且,本就是没见过他本人。
不让拍,就直接说好了,说什么随便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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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薄易之闭着凤眸在后面,路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面的男子忽然吐了一句:“她说什么了?”
她指的就是花晚开。
路墨知道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十分坦诚,想着她回复的两句话,劝了起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对你没有好处。”
“说。”依旧闭着眼睛,薄易之只吐了一个字。
前面传来一声叹息,路墨把手机直接扔了过去:“你自己看吧,我不忍于嘴。”
凤眸倏地睁开,眸底似碎碎的星辰,薄易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不认识!他并没有冷了脸色,反而在后面低低的下了出来,清爽又醇厚。
惊讶于他的反应,就在路墨想要吐槽一番的时候。哪只,后面又传来一句:“我喜欢。”想要说出的话憋了回去,他可以断定了,恋爱中的薄易之绝对是疯子的晚期患者。
其实薄易之是真的很高兴,从心底真实的淡淡升起的反应。他讨厌极了她在他面前唯唯诺诺,说话谨慎,或者反唇相讥的样子。
而这样,却让他觉得真实。
就像是,离她更近了一步。
他这几天,晚上的时候想了很多,甚至总是做梦,梦到他以前对她的种种。然后总能像是穿越似的,在他离开后,他却能看见她偷偷哭泣的场景。
想要伸出说替她抚平眼泪,抓到的却是一把空气,然后总会在此时惊醒。
真的愿意为了她,露出自己的真实的一面。
那天,既然她不想,他就在做完以后亲自给她一粒‘药’。
又合上了眼眸,他丢了一句:“去花氏集团。”
“叮叮~~~”
内线响了起来,花晚开接起:“总经理,薄总来了。”
她这边刚放下电话,那边人就进来了,薄易之身后跟着路墨。她站起身,朝着他们走过去,商业性的说了一句:“薄总,您怎么来了?”
薄易之心底反感极了她这种淡漠的表现,径自坐在了沙发上,轻启薄唇:“什么感想?”
他指的是那几段视频?
瞥了一眼路墨,路墨眨了眨眼睛,花晚开淡着微笑,又是一阵商业性的回答:“您应该知道了我的回答,不是吗?”
男子盯着她的眼睛,白希的脸庞沉了下来,深邃的眸子忽暗忽明。
花晚开跟他对视了几秒钟,不知怎么就心虚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再次问道:“不知道薄总这么匆忙的进来有什么事,都没通知一声?”
大概过了半分钟的样子,薄易之的脸色渐渐明亮起来,轻松的语气响起。
“没事,就是告诉你一声记者解决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欲拒还迎的追妻路一
第二天,a市的独家头条是“华语杂志社”被洗劫一空,还附上了几张图片,现场杂乱不堪。
听说,出事后警察居然不敢查!
听说,老板得罪了黑道的人!
听说,娱乐头条是要放个大招,却反被人报复!
反正从此,‘华语杂志社’彻底的消失了。
而花氏和薄氏的合作已经步入了正轨,两家公司都在为此努力着。两家企业的负责人,却没有见过一面,所有的一切都是路墨出面处理。
花晚开尽管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的,日子倒也是宁静安逸。不出所料,她家里的父母已经开始‘逼婚’了,嚷着再不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就等着相亲吧。
回到家最常听的一句话就是她母亲的一句话:“你看你隔壁王阿姨,连孙子都出来了,我还连个女婿都没看见呢。”本以为花父会站在她这一边,却不想他也临阵倒戈了。
她和凌丽两个人,只好每天相互嘲笑,互相伤害。
有一件事却一直压在她的心底。
“总经理,薄氏帝业派人送企划书来了。”电话里传来前台接待的声音。
“让他上来。”丢了一句,花晚开就匆忙的挂上了电话。
前台接待的小姐挂了电话,精致的面容露出最大的弧度:“您可以上去了。”
拿着文件的男子回以她一个微笑,一只手随意的拎着文件,另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无弹窗广告)双腿笔直修长,迈着大步,却是从容淡定。按下总经理办公室的楼层,静静的乘着电梯上去。
显然,一路上惹了很多的艳羡。
“砰砰。”
传来敲门声,孙秘书正在办公室里,走过去打开门。看见来人,还没说话,就被那个男人制止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瓣上。
男子进来了,孙秘书却出去了。
一个黑色的文件悄然无声的放在了办公桌上,花晚开的目光扫到它,抬起了一直低着眉眼。对着来人冷哼一声,的确是薄氏帝业的人。
男子仿若知道她要说什么,懒懒的走到了沙发处坐了下来,径自倒了一杯水,几口就喝光了。随后,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长缓了一口气,才张开唇瓣:“我就只是送文件而已。”
是的,花晚开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来了?她以为,他是来纠缠不清的。
但是,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真的是来送文件的,我们两个一起商量一下。”沙发上的人又继续说了一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
尽管花晚开还是将信将疑,可是如果自己质疑他,那她就是先输了。合上手里的文件,她拿起一根笔,拎着他送过来的文件朝他走了过去。
然后放下,她也自己倒了一杯水,同样淡定的问了一句:“薄总您,怎么有时间亲自来呢?”说着,传来细微的喝水的声音,静的像是一片落叶落到了湖面上。
不动声色?很好。
薄易之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伸出指尖解开了他衬衫的最上面的扣子,他觉得轻松了许多。凝视她的眼眸,同样淡定的回了一句:“怎么,花总经理不喜欢让我来?”
“您误会了,只是觉得您很忙还有空亲自来,倍感荣幸。”花晚开见他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装,那她也只好奉陪到底。
谁知,薄易之忽然动了动身子,低低的呢喃了一句:“不要高兴的太早。”
花晚开的黛眉轻蹙了一下,很奇怪他突如其来的话语,什么叫做‘不要高兴的太早’?
将桌子上的资料打开,薄易之倾身上前,有模有样的说起了企划书的意思:“你看,这是~~~~”
两个人便真的开始讨论起了这份企划书,花晚开在一旁听着,薄易之的话就如每次见他的一样,精简,短而有力,一语中的。她被这样的他深深的吸引了进去,时不时的也会发表一下自己的言论。
孙秘书应吩咐进进出出好几趟,做一些琐碎的事情,看着他们两个研讨的激烈,竟是两个人从未有过的和谐感。其实她细看,明明她家总经理非常能配得上薄易之的。
敲定好的那一刻,正值中午的休息时间。花晚开将文件复印一份收好,仔细的放在了办公桌上。看了看时间,心里开始挣扎起来。
送他走,正好是午饭时间,他讲了一上午,如果不请他吃饭,这样真的好吗?她没想到他来竟然真的只是合作的关系,言语里苟不言笑,可是她又在害怕。
最后,她还是走过去邀请道:“薄总,这个时间,不如一起吃个饭?”
心里等的就是这句,薄易之的心底冒着小泡泡,俊颜却没有丝毫其他的神色。主动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竟然拒绝了:“不了,我还有事。”
说着,他竟然真的就那么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清傲的背影。
等花晚开回过神想去礼貌的送一下的时候,他已经乘着电梯离开了,没了身影。她不禁暗自想了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他不是说爱她,这样就放弃了。
惊着的心,慢慢升腾出一股气,花晚开看着电梯,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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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帝业的人第二天又送来了文件,还是薄易之,他针对昨天的文件改动了一些地方。两个人又是讨论到了中午,花晚开依旧礼貌地邀请薄易之一起吃饭,而他又拒绝了!
第三天,依旧如此。
花晚开的办公室,孙秘书看着桌子上一堆的资料,疑惑的问了又或是肯定的说了一句:“薄氏帝业,怎么每天就那么多要送来的文件呢。”
不知是她,连花晚开都有些按耐不住了,看着眼前小山似的文件,按了按头疼的太阳穴。这些都是薄易之让她看的,说是对这个合作有帮助。
可他没看出这些文件有帮助,倒是每天都来报道的薄易有帮助。
说着,薄易之就来了。
“薄总。”孙秘书点点头,微笑示意,赶紧走了出去。
见他来了,花晚开站来,皱着额头,有些埋怨的语气:“这些,真的要都看了吗?”
“你随意。”薄易之坐在一边,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可他心里笃定,她一定会看下去,这些文件可都是他的法宝,不能这么快就失效的。
好吧,花晚开的确是会都看完。
照常的样子,两个人结束以后花晚开继续邀请:“薄总,不如中午一起吃个饭?”
“可以。”不似往日的拒绝,薄易之竟然答应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闻言,花晚开一时愣在了原地,盯着他,微张着唇瓣。他怎么就答应了呢?按照套路不是拒绝的吗?然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见她一直愣在原地,薄易之蹙起好看的眉,如画墨,艳丽的声线带着一丝质疑:“怎么,花总经理不是一顿饭都不请我吃吧?”
如果自己决绝,那不是显得她小气,还有一丝放不开的意味。花晚开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忙乱的解释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收拾好,现在就去。”
沙发上的男子盯着女子忙碌的身影,妖冶的唇瓣爬上了一朵嫣红的笑意。
两个人来到了附近一家比较出名的地方,花晚开想跟他吃饭总不要去她平时去的那些地方,便挑了一个高级一点的地方。接过菜单点了几道菜,两人之间便一直没有声音。
直到整顿饭都吃完了,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气氛却也不尴尬。花晚开只看见男子跳着光点的指尖,优雅的吃着东西,宛若一副罗浮宫的油画生彩动人。
结账的时候,花晚开付了钱,薄易之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就是她请他吃饭而已。
出了餐厅的门口,薄易之动了动抿着的嘴角:“谢谢花总经理的午餐,我先回去了。”一旁的车子早已等候在马路边,他说完便钻进了车子里,然后车子绝尘而去。
花晚开一个人站在那儿。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七章 欲拒还迎的追妻路二
第五天的时候,薄易之终于开始有了不一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企划书变成了她在讲解,他就是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凤眸像是轻合着。可是她每每讲到不对的地方的时候,他又能准狠的说出来。
又或者,在她的的办公室随意的走动,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
花晚开开始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这个男人心底的想法。
今天结束的比较早,她收拾好以后,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薄总,这个合作重要的部分是不是都已经完成了,只需要下面的人做好就够了。”
其实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不用再来了。
薄易之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听见她的话,回过头,神色平静的看着她:“是,的确是差不多了。”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响,花晚开才回过神,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他真的走了,就那么平静的离开了?他也说了差不多了,明天之后他不会再来了?
她忽地瘫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自顾自的喝了下去。一杯,觉得不够,她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心里像是有团火,任她怎么浇都浇不灭。
又看了一会儿文件,她按下内线,却迟迟没有人接通。她只好出去,喊了几声,也是一点回音都没有。她又掏出手机,想要给她打个电话。
“总经理。”孙秘书的声音从电梯的方向传来。
听见声音,花晚开把手机放了回去,转身,却看见孙秘书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不是她以为已经离开的薄易之吗?
杏眸睁得溜圆,眼底泛着奇异的光芒,连惊讶都是倾城之色。
当事人显得很镇定,越过孙秘书,站在他的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直清冷的音色不易察觉的暖了几分,不再是冬天的寒风,倒像是冬天的初雪,轻启薄唇:“我还没吃午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所以,他的意思是让她请他吃饭?
杏眸眨了眨,恢复了清明的神色。透过他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孙秘书,她却只是蹙了蹙眉。花晚开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死缠烂打,却也保持着距离,公事公办。他不死缠烂打,怎么还留下来要吃饭?
眸子里流光反转,嫣然的颜色渐渐淡去,她对上他的眼睛说了一句:“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薄总。”
“好吧。”一句回答,像是勉强一样,薄易之又回去按了电梯,准备下楼。
花晚开路过孙秘书的时候,停了一下,孙秘书指了指电梯门口的男子。她立刻会意,跟了上去。
既然他没有再提那些事情,她也不该再提起,否则是自己露出还没放下的心情。只是一段饭而已,就当做是应了别人的约,相安无事的吃了这顿饭就这好。
――――――
花氏总经理办公室。
“中午怎么回事?”一回来,花晚开便叫过来孙秘书,开始询问。
孙秘书也是很费解,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薄总出来的时候就叫我带他去楼下走走,他是薄总,我哪敢拒绝。我们在楼下逛了几个部门,还有这次合作的专门的部门。”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孙秘书,惊讶了一路。谁能想象到会亲自见薄总一面,公司的员工都是惊呆了。
高高在上的薄易之竟然落入了凡间!
“嗯,我知道了。”花晚开听完回了一句,指尖缠绕着,杏眸细细的思虑起来。
第六天,每次薄易之来的时间像是成了生物钟一样。花晚开见孙秘书进来,低着脑袋问了一句:“薄氏帝业的人怎么还没来?”
孙秘书僵了一下,刚要开口回答,花晚开又说了一句:“没事了。”她有些奇怪了,她家总经理这是,到底想不想薄总来了呢?
静静的放下文件,安静的离开了。
办公桌的女子忽然烦躁了扔了手里的笔,狠狠地靠在椅背上。双眸闭着,黛眉蹙着,唇瓣抿着,似懊悔,似恼怒,似无奈。
花晚开竟然忘记了,他今天不会再来了,两个人唯一见面的理由消失了。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理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仅几天的时间,她就开始动摇了,习惯是多么的可怕。
可薄易之是她的罂粟,再难戒,也要忍住割舍。
她只是,怕了而已。
倏地她睁开眼,想要继续工作,奈何办公室里多了一抹气息。一丝丝的飘到了她的感官里,通过神经,刺激她的大脑。
沙发上赫然多了一个身影,她刚要开口的时候,男子背着身,自己解释了起来:“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你的工作进展如何了。”还特意将‘工作’两个字加重了几分。
“薄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轻薄的唇瓣微起,花晚开有点莫名的生气,像是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男子忽然走了过来,背着双手停在了他的面前。薄易之穿着解开领口的白衬衫,下巴精致的翘着,轮廓分明,语气不带一丝的色彩:“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花晚开忽然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在借着工作的名义,暗自是死缠烂打。装作真的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做到一丝不苟,让自己放松了心,前几天没吃饭,这几天却忽然反转了。
平静,却又勾着自己的心。
但是一切因为工作的名义,变得那样理所当然。她没有理由拒绝,如果她真的拒绝了,那就是没给他面子,两家还有合作。拒绝了,那就显得是自己小气了,没放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的心思缜密。
薄易之见她的眼底思虑反转,沉静的像是幽深的湖水。他知道,她知道了,可是,是不是有点晚了。一直背着的手悄然伸了出来,他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她的桌子上。
花晚开一看,是个精美包装的盒子,上面有‘巧克力’三个字。
“给你吧,早上路墨送我的。”一道醇厚的声线解释起来。
一个大男人送另一个大男人巧克力?这样的巧克力,能吃吗?
显然,花晚开还没深想,只是潜意识的想法。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又抬眉看了一眼薄易之,眼睛里像是闪着五彩缤纷的光点,掺着一丝异样的味道。
这是什么眼神?
薄易之回以她眼神一个挑眉,缓缓转过了身,边走边丢了一句:“我不吃甜食。”一句话,让他都觉得尴尬,什么烂借口。
可是坐在沙发上,他的唇瓣还是勾起了像一朵茉莉花的笑意。
半个小时后,薄易之又站了起来,又放在了她的桌子上一个东西,边走边解释:“给你吧,路墨送给我的。”
花晚开手里的动作停在了半空,盯着那个东西,一个大男人还送另一个大男人-娃娃?
又过了一个小时,薄易之又站了起来,又放在了她的桌子上一个东西,边走边解释:“给你吧,路墨送给我的。”
花晚开手里的动作停在了半空,盯着那个东西,一个大男人还送另一个大男人这么妖娆的-水杯?
终于到了午休的时间,花晚开伸了伸乏累的腰,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最近的真的很忙。忙着处理各种文件,还要忙着--薄易之。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男子,缓缓站起身。
当她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的时候,他忽然站了起来。薄易之看了看时间,面庞冰冷不带一丝色彩,吐了一句:“我还有事,中午不在这儿吃了。”
说着,掠过她的面庞便离开了。
只留下花晚开一个人愣在原地,她是要明目张胆的对峙的,不是邀请他吃饭的?还有,说什么来巡视,不过是坐了一上午,丢了三个东西给她。
这些,越发验证了她的想法,这个男人,就是假公济私。她想,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一定要好好‘回报’他一下。
明媚的小脸忽然阴郁的斜笑着嘴角,眼眸像是划过了一颗流星,透着淡淡的肆意。
薄易之,不要怪我!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八张同志和薄易之不得入内
准时的时间,准时的地点,薄易之又来报道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他今天穿了一套蓝色的礼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没了往日的一丝不苟,成了松松散散的碎发,像是迎面海风袭过的清爽。
在出了电梯以后,他却被人拦住了。
“薄总,对不起,您不能进去。”孙秘书面露为难的拦下了他,站在他的前面。
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拦下?
尽管薄易之想要温柔一些,可吐出的语气还是如一阵寒风吹过:“连我你都敢拦?”轻飘飘的话语,却也是不可一世的恣意。
唯一听到他这句话的孙秘书,当时就颤栗了毛孔。低下头,慌张又害怕,只能浅浅的解释一句:“不是我不让您进去,而是总经理吩咐的。”说着,指了指办公室的门。
这句话让薄易之来了兴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走过去。看见门上赫然几个大字:同志和薄易之不得入内!
清朗的笑声低低的回荡在长廊里。
看见那几个字,男子竟然还笑得那样的清朗。薄易之点点头,颇为赞赏,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抬起手摸上去,那几个字,还是她亲手写的。
孙秘书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那面若桃花笑得春风得意的真的是个男人吗?又或者,天上的大神居然辗落尘泥了,轻飘飘的就下来了,居然不生气?
薄易之伸出手,将那张纸撕了下来,揉成了团,滚球似的跑到了地上。他忽然又回到了她的面前,不做任何的反应,只是问了一句:“你说,我和你们总经理之间谁听谁的?”
说实话,这是孙秘书第一次和薄易之离得如此之近。她只敢偷偷的瞧了一眼,睫毛比女人的还长,皮肤比女人的还好,不禁又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笑容。
“嗯?”薄易之又发出了一个音调,蔓着撩情的意味。
多年练就的秘书的心里素质,在他一个‘嗯’下全部消散了。孙秘书红透了脸,细语的回了一句:“听您的。(.$>>>棉、花‘糖’小‘說’)”毕竟,两个人的地位在那摆着呢。
“那你说,你听谁的?”薄易之循序渐进,又柔柔的问了一句。
孙秘书早已进了花痴的模式,回了一句:“听我们总经理的。”
“既然你听你们总经理的,你们总经理听我的,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听我的。”薄易之又低了地身子,温热的气息吐出去竟能反扑会他的鼻尖。
说的应该对!孙秘书点了点头。
听到这样的答案,薄易之忽然绽放出一抹娇艳至极的笑意,就如同那忘川河边烈烈的彼岸花,烈艳无边。孙秘书秉住了呼吸,咽了咽口水。
男子的脚步静静的转移了,挪到了电梯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按了按钮。电梯被打开了。他勾了勾手指,华丽的嗓音娓娓传入她的耳里:“那现在,你就站进去。”
孙秘书盯着他的手指,真的站了进去,目光不忘一直盯着他。
‘叮’的一声,电梯被关上了,然后运行了起来。
薄易之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捡起地上的纸球,优雅从容的直接推门而进。
雪白的纸球呈一个完美的弧度飞到了花晚开的办公桌上,薄易之的脚步也随之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只问了起来,却偏偏清的像是一张纸落在了桌子上:“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肯定会进来,花晚开放下手里的笔,眼神没有过多的停留,睨了他一眼,同样清的语气回答:“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在学他?
良久,房间里安静极了。两双惊艳的眸子彼此凝视对方,周围的空气却都静止了。
薄易之先是挑了一下锋眉,没有动怒,没有生气,轻启薄唇:“其实,我是在问同志是什么意思?”说完,眼角竟如烟花的姿态勾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花晚开明艳动人的笑了出来,杏眸更是沾染了亮亮的星辰,解释了起来:“同志就是同志的意思,薄总。您说,一个大男人送另一个大男人巧克力,娃娃,水杯。”
“怕是那水杯也是情侣的吧,难道这个男人还有别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和您。”
说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嫣红了连脸:“在一起。”
薄易之倒是撤了脚步回了沙发上,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他甚至她一定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是他买给她的,都说送一些女人小玩意都会很开心的,可是她怎么就不然呢。
女人呀,果然是个不能轻易揣测的生物。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双性恋?”
闻言,花晚开不得不甘拜下风起来,这种事,她一向斗不过他的。想着这几日,却也不甘心:“薄总,您说我要是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各大媒体,是不是就是明天的头条?”
“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吗?”沙发上的男子忽然认真的说了一句,静静的流如这无边的空气中。
为了什么?
花晚开也有些迷惘了,这个男人到底为了什么呀?
会舍命帮自己挡那一枪,会苍白了脸躺在病床上,会准备浪漫的烛光晚餐,会深情款款的说一句‘我爱你’,会总是想法的缠着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浪漫的约会,会买普通男友朋友之间互赠的小礼物。
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
而她呢,真的不爱他了吗?不,她依然只爱他。
可是再爱,却抵不过她心里的怕。
转过椅子,花晚开抬起头透过玻璃看外面的天空,心里平静了下来,缓缓的说道:“薄易之,你知道绝望的滋味吗?你知道隐忍的滋味吗?你知道每天亲眼看着却说不出的滋味吗?你知道被人逼着的滋味吗?”
连着几个问句,让薄易之平静的心掀起了汹涌的波澜,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背着自己的女人,心底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忍不住的,竟害怕了起来。
总感觉她像是在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从来没有对那个女人如此的伤心过,想尽一切的想要弥补她四年的空白,让她恣意的活过那最美好的年华。而他自己,又何尝不乐-在其中。
多年的积冰,遇见了太阳,融化了也要跟随下去,肆意的享受阳光。
他就是这样的,孤独了太多年,冷了太多年,他也想抓住那一缕阳光,活属于他的岁月静好。然后像那对老人似的,牵手到白头,白了头,也要牵手。
可是最近,心好累!
花晚开深呼了一口气,走到隐蔽的保险箱处,慢慢打开,拿出了一个盒子。只凝视了几秒,站起身走到薄易之的面前,悄悄的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薄易之有些眼生,从没见过这个盒子,抬眸看她。
坐在他对面,花晚开平静的解释起来:“这是很长时间以前你落在我家的那条项链,隔天你就出差了,所以我先帮你保管着,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或许,这是两个人之间唯一的牵绊了,仅剩的一点东西。
男子的面容上扯出一丝冷哼,似笑意,似冷笑,似嘲讽。这条项链,薄易之当然记得,一颗石头,一双人,他最美好的代表。那个时候不敢光明正大的送给她,所以那晚去她家,装作无意间拉下的。
第二天,便交代了路墨,自己匆忙出了国,怕的就是她还回来。
后来他以为她收下了,一直没送回来,却不想,终究还是还给了他。
“送出手的礼物我怎么会拿回来呢?”他盯着盒子说了一句。
花晚开赶紧打断,轻松了许多:“薄总,这可不是您送的,是落的。”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是他故意留下的,应该也是要给自己的吧。
刻意强调的‘落’字清晰的传入薄易之的耳朵里,锋眉不着痕迹的轻蹙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现在,我送给你。”
多好听的一个字,多悦耳的一个字,花晚开却什么都听不出来了,笑着拒绝:“一颗石头,一双人,还是不合适你我之间。”
不合适?
薄易之的俊颜忽然阴郁了起来,狰狞着却也异常的俊美,站起了身,蔓着凉意,凤眸眯着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步入了大龄剩女
“花晚开,谁给你的胆子,我已经做到了这般地步,你偏偏一点都不领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明明是非常薄浅的话,比起那些难听的话就如一根羽毛的礼貌,薄易之到底是说不出太重的话对她。
即使面对他的怒气,花晚开依旧是一脸平淡的神色,如同暴雨里那朵清白的小花。倏地,缓缓笑开:“又不是我让你追的,而且我也说过,是你要继续死缠烂打的。”
所以说,他这几日做的,在她眼里就是死缠烂打?
薄易之的眼神慢慢的睁大了,蔓着奇异的色彩,瞳孔渐渐放大,像是从来不曾认识眼前的找个女人似的。他这样对她,在她眼里居然是死缠烂打。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毫无存在的,化作了一片空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他薄易之更是骄傲的很。那么他,现在在做什么?
“很好,花晚开,你很好。”
说着,转身要离开了。
可花晚开却叫住了他,喊了一声,薄易之的心底在这一刻有了点小小的雀跃,可传入耳朵里的声音却是风轻云淡的:“薄总,您的东西还没拿回去。”
那个巧克力,那个娃娃,那个水杯,还有,那个一双人。
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无力的张开,薄易之却是先笑了,划过一bobo的凉意。好一会儿,才传出雨后春笋般的声音。
“麻烦花总经理,帮我都扔了吧。”
“不客气。”
原本说出最后一句话心底还残留着微弱的光,在这句话之后却是悉数灭了光亮。那片天空,再也没了一颗星星,一点蒙光。
或许,这个女人根本就没对自己有过感情。却撩人的懂得,如何让男人以为有感情。
薄易之觉得他自己,才是真真切切的犯贱!
彼此,都安静了。
坐在沙发上的花晚开,一动不动,身子一直背着他。[.超多好看小说]娇媚的小脸依旧大放光彩,嫣红的唇瓣一直勾着一抹弧度,杏眸闪亮亮的,迷人的樱花色。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竟没有心痛的感觉。
这个男人走就走吧,只是停留在她身边几秒而已。
既然选择了,就该迈着大步走出去。
尽管,美好的年华已然逝去,尽管憧憬的未来镀上了阴霾。
她不痛,真的不痛。
男子伸出手想要打开门,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花晚开还在微怔着,没有及时的接过。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保养得宜的女人。
“伯母?”清浅的声音响起,花晚开回头看过去,是她家母亲大人。
花母显然也没想到一开门便看见了薄易之,阴郁着脸,就代表他正生着气,还是在她家女儿的办公室,难不成,是得罪了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花母立刻讨好的喊了一声:“薄总,您也在?”
“有点工作上的事,我先走一步了。”薄易之见是花母,一想到未来的丈母娘,立刻收了一身的戾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冰冷。
果然是工作上的事,更验证了花母心里的猜测。忙着走进去,还拉住了他的衣角,边走边说:“没关系,我没事的,您留下来继续。”
“妈,你怎么来了?”花晚开收起那个盒子,也赶紧迎了过去,脸色都变了,慌张了起来,生怕她看出端倪。
花母使了个眼神给自家女儿,推着让她坐下,又拉住了薄易之的手,让他也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清白,她又倒了杯水,放在薄易之的面前。
然后眼神在两个人之间回荡,伸出手:“你们继续。”
但是显然,他们两个人瞬间尴尬了起来。
花晚开暗自想着怎么没人通知一声自己母亲上来了,一边跟自己的母亲解释:“妈,我们刚谈完工作,薄总刚才是要离开。”
花母一听,明白的点点头,视线又放在了薄易之的身上,温柔的笑着:“薄总,您身体怎么样了,很久没去拜访您了?”
“托您的福,恢复的很好。”薄易之下意识的清了语气,拿出对自家母亲的谦卑。
看着他这副样子,花晚开在一旁也是惊呆了,第一次看见他对人这样的态度,在一个长辈面前该有的态度。她忽然想起了他母亲说过的那些话,他是一个那么孝顺的孩子。
花母还是以为他生气了,听完他的话后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其实很感谢薄总对我们一直以来的照顾,晚开她也非常的努力去完成和贵公司的每一个合作。所以呀,有些地方还需要您的多多担待。”
薄易之浅浅的笑了出来,倒是认同她的话,的确是有的地方多多担待,盯着花晚开回了一句:“应该的,不过,花总经理确实也是优秀。”
此言一出,花晚开立刻回了额他一个白眼。什么叫应该的,到底是谁担待谁呀?她始终忘记了,一个男人的本质怎么是说改就改的呢。
而花母哪只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见薄易之笑了出来,以为没什么严重的事情了。不过,他的确是如神坻一般,清浅的一笑都如一抹艳丽的烟华。
她感觉自己的少女心又重新找了回来。
心底放松了许多,花晚开皱起了眉毛,一脸的愁容,淡淡的流露出来:“优秀又怎样呢,到现在,这个年龄了,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花晚开一听,赶紧拽了自家母亲的衣角,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触到薄易之那奇怪的神色的时候,她尴尬了起来。
这个话题是两个人的敏感点。
所以,薄易之大概猜到了花母的意思,这要是猜去行动了。他想想这样也好,能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到底谁才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俊颜不动声色,薄凉的唇瓣轻启,掺着一抹疑问的色彩:“怎么会呢,花总经理身边有很多人在追求呢?”
“真的吗,晚开?”花母一听,激动了起来,又扭头看了看自家的女儿,满脸的期待。
就在花晚开想要圆回来的时候,只一道声音将她打断,不疾不徐的流了出来:“薄母,你看,办公桌上还有很多礼物呢。”
花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确实有礼物,还是好几个,看得出心思的细腻。
借着她回头的瞬间,花晚开看向薄易之,杏眸怒睁,眼底尽是嫌弃和责怪的意味。这个男人,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推波助澜吗?由爱生恨吗?
她很明确的能想到自家母亲一会儿接下来说的话,什么名字,什么背景,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确实,花母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声调里掩不住的激动:“叫什么名字,家里怎么样,你们认识多久了,两个人怎么额认识的?”
看吧,果然。
花晚开按了按太阳穴,愁容满面,只能找了一个借口搪:“但是长的一般。”
“一般呀?”花母呢喃了一句,低声的继续说:“那可不行,我家女儿就算是找不到一个貌比潘安的,那也得是颜值界佼佼者。”
看吧,果然。
花晚开心底松了一口气,这个借口,百试百灵。为什么呢?因为她家母亲大人怕影响到她外孙子的颜值。
一直安静的听着她们对话的薄易之心底却有了盘算,凤眸里闪着精光,勾起薄唇问了一句:“不知道,薄母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婿?”说着,轻飘飘的靠在了沙发上。
睨了他一眼,花晚开带着些许嫌弃,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其实花母对薄易之一直很喜欢,可是奈何他生性薄凉,而且花边新闻太多,女儿嫁过去是不会幸福的。而且,人家也不一定看上自己的女儿。
盯着他回了一句:“当然能配得上我家宝贝女儿的了,长相,背景,人生经历,最重要的,就是对我女儿好。圣洁的诺言要好好遵守,让她幸福一生。”说着,又看向了花晚开:“因为我就这么伊戈尔宝贝女儿呀。”
这些话,却让花晚开听的有些羞愧。
“所以,明天开始就去相亲。”花母深情的语调陡转。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章 大龄剩女的生活
/很荣幸的,现在花家的大事就是花晚开的幸福,美其名曰。[]实际上就是相亲,一些亲戚听说了这个消息,更是给花母介绍了不少人。
而那个帮凶,却再也没出现过。
这天下午,花母就安排了一个远房亲戚的侄子。是一个海归,现在是一名挺出名的律师,家里也是律师世家,花母见过照片,挺满意的。
花晚开答应了下来,没有拒绝。因为跟凌丽分享了经验,她总结出的就是看,介绍一个看一个。为什么呢?如果你不看,家里的两位操心的人肯定会24小时问候你。
还不如看一眼,然后应付一下也好,毕竟耳边清净了许多。如果真的遇见了对的人,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可花晚开的心底却明白自己为什么同意,因为想要重新开始。
一家港式餐厅内。
桌子上放了一朵红玫瑰,旁边坐着一个披着秀发的女人。花晚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身衣服可是她家母亲大人亲自配的,这个领口会不会太保守了。
“你好,是花小姐吗?”一道男声传来。
花晚开抬头看去,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右手拿着一朵红玫瑰。个子很高,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是个很温文尔雅的男人。
她立刻大方的伸出手打招呼:“你好,我是花晚开,你是张先生?”
“对,是我。”男子伸出手回握住,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打量了一眼,满意她的穿着。
按着自己母亲的交代,花晚开收敛了一身女强人的架势,温婉的坐了下来,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但也端庄大气。
男子一直抿着嘴角,带着眼睛的脸庞显得十分严肃,问了起来:“你现在是花氏的负责人还是总经理,一些相关的文件都是你的名字吗?”
一上来就询问这样的问题?花晚开有些奇怪,怎么像是在询问当事人一样,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现在是总经理,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父亲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哦。”男子点点头,脸色依旧严肃。
一时间陷入了安静,花晚开叫来服务员,礼貌的问了一句:“你喝点什么?”
“白水就好。”男子回了一句,等服务员离开,他又问了起来:“那你在公司多久了,合作的是那些企业,跟薄氏帝业的薄总关系怎么样?”
这是来相亲的吗?花晚开暗自冷哼一声,想着,他接下来会不会直接询问她有多少财产。出门之前的好脾气都没了,双手环肩,靠在了椅子上,华丽的音调响起:“张先生,刚见面,就问这些问题不太好吧。”
她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男子只是轻蹙了一下眉毛,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变,一本正经的开口:“怎么不合适,将来我们两个是要结婚的人,尤其是财产,是要产生法律效益的。”
这样的回答,让花晚开无言以对,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当事人了,这样的口吻。还说什么结婚,刚见面就说结婚,她答应吗?
突然想起了凌丽说的那些相亲的奇葩事,她刚开始还不相信,现在有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了自己的眼前。
又考虑到两家又亲戚关系,她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有涵养几分:“结婚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考虑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男子古板的脸上终于有了其它的色彩,带着些许疑问:“难道我们不是以结婚为前提吗,我是一名律师,我有权利问刚才的问题。”
靠,你律师你很xx吗?
花晚开真是忍不住爆粗口,好脾气磨没了,语气有些厌烦:“你说的都没错,可是,张先生,我想我们之间不合适。”
男子的闻言,男子的脸上又惊异了起来,眼神里燃着火花,丢了一句:“那你不早说,不结婚在这浪费什么口舌,我还有案子呢。”
说完,径自站起身离开了。
连着话语和动作,花晚开听的看的小嘴儿一直没有合过,微张着。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人是来找女朋友的吗?这个样子,怪不得还没处过女朋友。
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自家母亲拨了过去,沾染着未消的怒意:“妈,你这找的什么人呀?”
挂了电话,花晚开叫来服务员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结完帐了,难道是刚才的那个男人结的,应该不会吧?
准备出门的时候,刚才的那个服务员走了过来,笑着说了一句:“小姐,刚才的那位先生说在门口等您?”
“知道了。”花晚开回了一句,拿着包超外面走去,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刚才的那个男人。出了门,一个背影映入她的眼眸,那样的熟悉。
悄然开口:“薄总。”
听见声音,薄易之转过身,正大光明的打量起来,似乎看的更清晰了,薄唇缓缓绽放,似嘲笑:“花总经理何时穿的这么保守了?”
被他这么一说,花晚开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轻松了许多,刚才真的是要把她憋坏了。看见几日不出现的男子,总是忽然间出现在她面前,这段时间都是。
然后清然的撩拨她的心一番,又消失了。
她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样子。
连着刚才的怒气,都释放了看出来:“跟您有关系吗,我穿成什么样子跟您有什么关系。薄总,看来您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
薄易之听着不仅没有冷着脸,反而凤眼含笑,像是阳光注了进去,自顾自的调侃了一句:“你们,大龄剩女都是这样?”
大龄剩女?这四个字让花晚开的心底刺痛了起来,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一句‘大龄剩女’,说的这样的清淡,那她为什么成了他眼中的大龄剩女?
最美好的年纪,都给了谁?
没了怒意的气焰,花晚开只是神色平静了看了他一眼,越过他,转身离开。
她是生气了?
薄易之赶紧拉住了她,死死的拽着,让她上了自己的车,而后他跟了进去。车门,在她推开之前,‘咔嚓’一声锁住了。
女子鼓着小脸,瞪大了双眸,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别过头。花晚开深知自己如果不是他愿意,肯定下不了车,索性待了下来,不想去看他。
安静的车子里,只传来一声轻叹。薄易之知道他今天会相亲,所以接到消息就埋伏了起来。上次离开花氏企业的时候,为什么一直没再出现过,就是有些生气。
不是生她的气,而是自己的气。
为什么就非得这个女人不可呢,外面漂亮的,清纯的,主动的,大有人在。可他的心,早就丢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所以那日花母说完以后,便派人跟着她。接到消息,便赶了过来。
看那个男人一板一眼的样子,说出口便问那样的问题,有种冲出去的冲动。这样的饿男人,怎么配他家的小女人污了眼呢。
但瞧见她犀利的样子,便放弃了。最后,盯着她的诧异的表情,悄声的笑了出来。
趁她打电话,就先出来了,把她的账结了,交代服务员把她喊过来。
薄易之略过这个话题,提起另一件事缓解一下:“今晚薄氏帝业的几名员工和你公司的几名员工,想要聚一下,你来参加。晚上八点,在碧水圣朝。”
这件事,花晚开也听孙秘书提起过。合作的非常好,所以参与合作案的员工私下里想要出去庆祝一番,还让孙秘书想办法让自己去。
所以,薄易之跟自己说,意思就是他也会去。
想起上次和他在‘碧水圣朝’的时候,花晚开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如果喝了酒,还不一定会是什么样子呢。别过头,她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
男子盯上她的杏眸,先吐了一句:“如果不去,我我是不会让你下车的。就这样带着,晚上的时候一起去。”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掷骰子大赢家
晚上八点,碧水圣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依旧是市中心夜晚最美,最繁华的地方,无数的金属灯照得通亮,像是掩映过了月色的光辉。门口的车位更是占满了,熙熙攘攘。
花晚开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很幸运的有了车位。她一直很奇怪,自己就像是永远的那个末尾车,总能停到位置。而旁边的车,她认得,只有薄易之一人有。
是一辆红色的跑车,骚包的在车门的位置装饰的像一朵玫瑰,车牌更霸气,都是零。
而她,有一种想要破坏的冲动。今天自己被锁在他的车子里的时候,她知道,他不想让她走,她是出不去的。而孙秘书也给她发了信息,所以,肯定是会来的,也不必要浪费口舌。
按着孙秘书发来的地址,花晚开跟着服务生找到了房间,推门而进。
“总经理,你来了。”花氏的员工和薄氏帝业的几名员工都到了,孙秘书上前迎了过来。
花晚开点头应了一下,和薄氏帝业的员工点头微笑示意。可她发现,来的几个女孩子都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也饶有风情万种。
她拽过孙秘书的衣角,小声的问了起来:“今天你们怎么打扮的那么漂亮呢?”
孙秘书一听,干笑了几声,想着该怎么和她说呢,还是老实的说了:“今天听薄氏帝业的人说,薄总也会来,所以才,你应该明白的。”
原来是贪图薄易之的‘美色’。
花晚开这边刚坐下来,那边门就紧跟着开了。路墨先走了进来,后面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男人,顿时,,房间里所有的男人都失了色。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裤,领口解开了扣子,袖口挽着。偏偏是素雅的色,却让他穿出了多彩的风情。一举一动,简单的魅惑。不知是衣服成就了他,还是他成就了衣服。
但是留恋是留恋,所有人还是主动的让出了位置,相互坐在一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很显然的,只有花晚开的那条沙发上没有人。
瞧了瞧他们的举措,花晚开不好发作,微笑着等着男子坐过来。
“花总经理,你来了?”当着所有人秉着呼吸的时候,薄易之大方的边走边问了一句,眼底是浅浅的笑意。
“您也来了,薄总。”花晚开依旧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嗤之以鼻,佯装静默的样子,她怎么来的,他会不知道?
众人看过去,都觉得这是个完美的决定。果然,只有花晚开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薄易之的旁边,稍稍逊色的气场,却也是足够强大了。
路墨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拿起麦克站在前面:“今天呢,很高兴和花氏的小伙伴能在这里共同庆祝一番,感谢大家的配合。”
说着,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
“薄总,要不要说点什么?”路墨看向薄易之,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听到他喊自己,薄易之轻瞥一眼,抬眉看着路墨,只是看着。
“薄总说完了。”路墨立刻明白过来,解释了起来:“同样谢谢在座的小伙伴。”然后,领着又鼓掌。
在路墨的带和调动下,尽管薄易之在,可大家却没有那么拘谨了,玩的都很开心。房间里,嘹亮的唱着歌,一首接着一首。
其实薄易之会来,是听路墨说的,花晚开也会来,所以才跟着过来的。要不然,这样的聚会,他平时看见了,都不会进来的。
路墨和孙秘书领着几个人,在一旁玩骰子,花晚开不想和他坐在一起,便参加了进去。很简单,投点数,最少的人输了要自罚一杯。
薄易之原本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时而瞧见她蹙着眉头,时而看见她笑逐颜开,也喝了几杯酒。手机在这时却响了起来,他一看,便出去接起来。
看见他出去,花晚开吐了一口气,总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他离开了,那双眼睛的感觉也消失了,放松了下来。跟他们玩,她输的比较惨,连着喝了三杯。
可是,越是输,她心底越是不服气。忽然觉得酒的味道很甘甜,索性别人劝的时候,也不听。路墨也劝阻了,还替她喝了几杯。
今晚的她,点子确实不好。
等薄易之打完电话回来,一进门便瞧见她红着脸蛋,憨厚的傻笑,说话的时候还总是用手比着,像是喝多了的样子。
如墨画的眉毛轻蹙了一下,迈着修长的腿几步跨了过去,声线有些低沉:“怎么回事?”
倏地,大家的声音便停止了,纷纷悄然的瞥了一眼他,冷着脸,像是生气的样子。
见状,路墨忙站了起来,痞痞的解释:“晚开点子真的不好,总是输,劝了也不听,非得自己喝替了还自己喝一杯。后来把酒藏起来,她都翻了出来。我们不玩了,她还不高兴。”
路墨自认为把薄易之能想到的话全部圆了回去。
可薄易之却还是说了一句:“你们不会让着她点。”浅浅的话,却是深如幽暗的深潭。
低下头,路墨一句话没解释,这种东西,摇一摇,他们怎么知道能要出几点呢?
其他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纷纷静了下来,没敢出声。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花晚开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没了声音,花晚开有些不情愿了,红着的小脸嘟着嫣红的嘴唇,颇为抱怨:“你谁呀,为什么不让我们玩了?”
这娇人的,懒懒的抱怨,听上去极为撒娇。
男子的脸色明显的不一样了,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指,执起她的发丝,温柔地语气似那西臧的上的太阳,遣倦着:“怎么,还想玩?”
众人惊着嘴巴,这声音,这眼神。
“嗯。”地上的小女人可怜的眼神,慵懒的哼哼了一声。盯着他,似乎不认识了,只觉得他生的真好看。
众人又惊着下巴,这声音,这眼神。
薄易之将她扶坐在沙发上,一直手臂穿过她的腰身,清闲的拦着。扬着下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坐下来,我替她玩。”
路墨小声的说了一句:“我退出还来得及吗?”和他玩,开玩笑,能喝的明天是啥都不知道,他可是深受其害过。而且,这两个人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呀。
身心俱创!
又是那轻轻一撇,薄易之先掷了起来,随后掀开,三个六,一个四。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了那四个数字,嘴巴合不上了,这能赢吗?
路墨见状,认命地第二个玩起来,果然输了。其他的人不得不掷了出来,哪能有人比他多。
峰回路转,很快的,薄易之显然成了那个永远不会喝酒的人。揽着花晚开,悠闲的坐在那里,邪魅又从容。而喝多了的小女人,只会在一旁拍手叫好。任靠在他的怀里。
几把下来,花晚开却待不住了。拉着薄易之的衣角,小声的抱怨:“人家都没玩呢。”细语低声,却像极了他身下那个梨花带雨的小女人。
薄易之有些燥热,沾染了一抹晴欲的味道的声线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想玩?”女子像个拨浪鼓似的点着头,他继续说:“求我。”
花晚开早已失了神志,只感觉他很厉害,总是赢,便说什么是什么,真的就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求求你。”
一句话,薄易之更加燥热了起来,只能偷摸几下她的腰肢缓解一下。附在她耳边低低的交代了几句,女子嘿嘿地笑了出来。
这边结束的人回头便看见了这副情景,没有意外,只觉得如画般美好。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子脱离了男子的怀抱,拿过那四个骰子。伸出手指一个个翻到了六点朝上,然后靠在了一起,一把盖上。
又是一阵无邪的笑,装模作样的摇晃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根本不会晃动里面的骰子。
觉得差不多了,娇笑的女子张扬着小脸,一把掀开了。
“呀,我赢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二章 薄氏宠妻症
/众人惊呆了眼,第一次看见她们大方娇媚的总经理这副模样,原来喝多了酒的花晚开,这般的可爱,又这般的-蠢萌!
沙发上那个如神坻的男子丝毫不介意,盯着那个娇笑的小女人,凤眸像是含了一度春风,正一点点的漫出来,轻抚在每个人的脸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样柔情的眼神,只珍贵着世间上的一个人,甘愿化作绕指柔。
“你们的,该你们了?”花晚开见迟迟没人玩,抬起小脸弯着眉眼喊了一声。
路墨就知道会这样,看着那个男子一脸的宠妻媚态。只敢在心里叹一声,自古红颜祸水呀!接过来,摇了摇,再掀开,三个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清楚薄易之的意思,何况连路墨都这样了,只好跟在后面纷纷掷了出来。
“我说我赢了吧。”花晚开一副傲娇的神态,抬起手背亲了亲。
又是两三局的样子,花晚开总是赢,像是没什么意思了,靠回了男子的怀抱,指着路墨说:“路墨,你最后一个掷。”
为什么他要最后?路墨要开口问的时候,被薄易之一个淡薄的眼神打断了。
这局,路墨是最后一个掷地,在他要掀开的时候,一旁的女子忽然冲了过去。按着他的手,冲着他微微一下,再将他的手拿开,径自掀开了。
里面掷地点数并不是最小的点数,花晚开忽然一个个的把骰子翻到了一的点数朝上,四个一。然后她又重新盖上了,有模有样的盯着路墨:“可以掀开了。”
可以掀开了?那他不就是最少的吗?
路墨又朝一旁的男子看去,可是那个男子一直盯着她,眸色里深深的遣倦。他知道,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垂头丧气的掀开,四个一。
女子赶紧站了起来,又指着那个四个点数,呆萌的兴奋:“路墨,你输了,喝酒吧。(.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能赢才怪!路墨认命的拿起倒好酒的酒杯,扬着头,一口喝了下去。
本以为这一局就足够了,可是花大小姐哪能放过他,连着五局都是如此。而路墨一不甘愿,她就拉着薄易之撒娇,而后那个邪魅的男子轻轻一瞥,他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
他不禁反思自己,心里无数的忏悔,她真的要当未来的薄氏帝业的总裁夫人吗?
众人的反应,则是又庆幸又奇怪。
沙发的上的男子一直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长臂一直揽着她的腰肢。眉眼弯着,温柔地能溺出水,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轻笑,却掩饰不住男子眼底的宠溺。
薄易之一直很享受她的软软的触感,很舒服。难得见她耍一次酒疯的样子,竟是媚态横生,这般的柔软,娇滴滴的。好像是,有他在,她也敢跟着放肆了。
而她这样,不就是薄易之想要的吗!
不娇柔,不做作,因为自己的存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任何人面前。
也因为这样,他才是她心底唯一的靠山。
即便她骄傲的足够不需要,可在他的世界里,她就是随意怎样都好。
她想赢,那便只让她赢。那恣意的笑意,那窝在他怀里的毛茸茸的感觉,那在自己耳边低低浅笑的声息,才算是他最美好的事情。
而她这样为难路墨,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无意。
薄易之靠近女子温柔地小脸,低低的问了一句:“不如,我们换个游戏玩吧。”
一听到还有其它的游戏,花晚开立刻对上他的眸子,两只眼睛闪着碎碎的星辰,天真的一笑:“还有比这个更好玩的?”
“嗯。”薄易之拉住她的小手,应了一声,边拉着她便站起了身。
路墨刚要感谢的看着他,便看见他的眸子冲着他闪了闪,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拿起一旁的衣服,薄易之哄着花晚开穿了进去,耐心的系好扣子,就算是她再喊再动。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清着嗓子丢了一句:“我先送你们总经理回家,你们继续。”
说完,拉着她的手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出去。
直到两个人没了身影,整个包房内传出一片呼吸声。不可思议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薄易之,还那样温柔遣倦的照顾着他们总经理。
不似平时看见的冰冷,简直男友力爆表!
难道,他喜欢他们总经理?
孙秘书虽然知道他喜欢她家总经理,还那样浪漫的追求过,可是今天这样,还是让她惊呆了。这样的薄易之,原来对待心爱的人这样的霸道,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的不避讳,简直帅呆了。
瞧着要议论声四起,路墨拍了拍手,一本正经又透着一丝狠绝:“今天你们看见的事,就只限今晚看见。明天以后,不再记得这件事情。不要议论,不许其他人知道,晚开问起来,也是一样的。”
“否则,别怪你们在a市没有立足的地方。”
最后一句,赤luo裸的威胁。众人低下头,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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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易之开车回了半山的别墅,在院子里停好车后,抱着昏昏欲睡的花晚开朝别墅走去。酡红的小脸,唇瓣如红酒般的醉人,抱着却轻飘飘的。
她何时,这么瘦了?
怀里的女子忽然不安分了起来,嘟嘟囔囔的挣扎:“我不要进去,我要下来,放我下来。”
怕她挣扎出了什么意外,薄易之只好将她放了下来。
花晚开直接冲到一边,吐了起来。薄易之赶紧回车上拿了一瓶水,递了过去,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时不时的轻拍几下。
觉得好多了的花晚开,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又看了一眼高大的别墅。心底很奇怪,不想进去,只感觉压得呼吸都不顺畅。
“我不要进去。”想着,大喊了出来。
“好好好,我们不进去。”薄易之见她激动的样子,只好先安抚下来,她怎么喝多了酒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呢?
听见不见去,她舒服了许多,嘿嘿地笑着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指戳戳了他的脸,只觉得长得真好看,皮肤也好,白白嫩嫩的样子。
良久,撅着嘴巴憨笑着吐了一句:“你背我,好不好?”
闻言,薄易之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软软的回了一句:“好。”然后,他蹲下身,喊了一句:“上来吧。”
她的重量,他背起来轻而易举。
他想,她的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就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我一直背着你,你一直不松手。
趴在他的身上,花晚开觉得舒服极了,这个背部,很温暖,很有力量。让她可以放心的趴着,一直趴着,他到哪,她就到哪。
还低低的在他耳边吐了一句:“你真好。”
背着她的薄易之听见她这句话,身体僵了一下,俊颜勾起一抹凉笑,朝着马路一步一步的走着。泛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个高高的,一个瘦瘦的,彼此依偎着。
薄易之的脑海一直回荡着她的话,那一句轻飘飘的‘你真好’,说的那样的自然。
可是,他好吗?
他不好,他真的不好。
硬是拉着她步入自己的世界,一次交易,一次上-床。睡了一觉,就走人了。甚至,还让她吃避孕药,自己倒是爽了。
不会问她喜欢什么,或是吃饭了吗,还有每年的生日,情人节都没有一声问候。
他不早点知道自己的心,才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然后,死缠烂打的又缠着她,不肯让她离开自己。她不喜欢,不,是不爱自己,怎么可以?
但我就是,没办法松开你的手。
秋风伴着浅浅的凉意刮过他的脸边,耳朵里传着一阵呼呼的声音,薄凉的说了一句。
“不,我对你,真的不好。”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对馒头,一根胡萝卜
/背后的女子似睡非睡,似醉非醉,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憨憨的附在他的肩膀上傻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凤眸晶亮,比路灯还要闪烁,盯着对面上那对遣倦的影子。
忽然,摇起了头,薄唇轻启:“你比他好多了,你会赢骰子,好教我怎么赢。你生的这样好看,还会背着我压马路,这就是好。”
她说的那个她,应该是他吧?薄易之心底突然冒了点点的怒火,他做了这些就比他好了?
迷醉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他让我做他的情人,还不让离开,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不高兴,他凭什么不高兴呀,又什么都给不了我。”
“难道,真的要我人老珠黄的时候再离开,到时候谁敢娶我呀。”
“还时不时的就威胁我,他凭什么认为我不会翻脸的,就算那些真的是我的弱点,我的软肋,他凭什么总是屡试不爽。”
“说什么爱我,都是鬼话。”
怎么就成了鬼话呢?薄易之心底为自己鸣不平,带着一点点不甘心说了一句:“他说的,都是真话。”
“闭嘴,你又不是他。”背上的女子立刻打断了,义正言辞的口气,掺着酒香,却也格外的让人听上去觉得有些可爱,她继续说:“回去吧,好冷。”
闻言,薄易之抿着薄唇,背着她转身朝别墅走去。
花晚开别过头,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卷翘着睫毛,缓缓闭上了眼睛。
泛黄的灯光下,女子的脸上似乎挂着晶莹的液体,闪亮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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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了别墅,薄易之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她闭着眼睛,呼吸也是均匀的,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小脸绯色,鼻尖似乎的是凉的也跟着泛着红。
他弄湿了一条毛巾,细细的将她的脸蛋擦拭了一遍。又闻了闻,她身上是浓厚的酒气,怕她睡得不好,第二天会难受,薄易之又翻了一条她的睡裙,想要给她换上。(.)
盯着她看去,身上穿的是一件衬衫,下面是比较宽松的裤子,应该很容易换下来。薄易之坐在她的旁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解开她的扣子。
随后是大好的风景,让他不自觉的有些燥热起来。而她像是知道自己在解她的衣服,时不时的哼唧两声。本就额多了酒,嗓音有些迷醉,此时的动静让他很难想入非非。
衬衫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内衣,皮肤如白雪,又掺着淡淡的红晕。
如果他真的没有一丝想法,那他可不是一个男人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花晚开忽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像是清醒了的样子,唇瓣张着:“你干什么呢?”
不知怎么,薄易之竟然有些心虚,没想到她会醒来。第一次说话没了底气,有些颤抖:“我,我在给你换衣服。”
良久,杏眸依旧盯着他,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潭。忽然,她坐了起来,胸口像是紧紧的挨着他一样。
薄易之有些奇怪,挑眉看着她。
“你不是要换衣服吗,继续呀。”睁着大眼睛,满满的无辜。
这样的眼神,让薄易之有种狠狠将她压在身底蹂躏一番的冲动,但他心底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沾染着一丝晴欲的嗓音缓缓开来:“不了,不换也可以,你早点休息。”
如果明早她知道了自己乘人之危,两个人的关系怕是又远了起来。
可谁知,花晚开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很宽厚,却又软软的像是女人的手。嘟着嘴,摇着脑袋,懒懒的撒娇:“不要,我就要你给我换。”
说完,又来了一个大大的傻笑。
这一笑,让薄易之心底的浴火更加旺盛了,熊熊的翻腾着,像是随时都能喷涌而出。他边挣脱着她的手,边丢了一句:“怪怪的,好好睡觉。”
“不。”花晚开大声的拒绝,手里的力量也大了起来,一个拉拽。
薄易之本就没用多大的力量,只感觉自己被一个力量拉了过去,猝不及防。然后,压在了一副软软的身子上,她依旧呆萌着眼睛看着自己。
四目相接,彼此的呼吸都停止了。
花晚开绽放出一个如花般妖艳的笑意,嘴巴呢喃了一句:“什么东西各着我?”
什么东西?薄易之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他的下面早已做好了蓄势待发的准备。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后,更是坚廷了几分。
忽然,一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下面。薄易之眼前的小脸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旧无辜的看着自己,缓缓的说了一句:“原来是它。”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这是什么东西呀?”
什么东西?薄易之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是,该怎么解释呢。她现在的智商,他能解释清楚吗?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让她喝醉了。
“我知道了,是胡萝卜。”女子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样子还美滋滋的,开口又解释了起来:“因为只有胡萝卜才会这么硬的。”
薄易之尽量控制自己要坐怀不乱,压着心底的浴火,极为平静的哄骗:“是胡萝卜,你先松开它,然后好好休息,嗯?”
被压在他身下的女子像是没听见一般,张着小嘴又说了起来:“不过,为什么这么短呢,还没那么粗?”说着,还上下摸了起来。
这种话,是关乎到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这种事情她居然还嫌弃了起来。每次求饶的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是谁!
掺着怒火的*似乎要压不住了,但薄易之还是尽量让自己不做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是问了一句:“你想看看吗?”
闻言,花晚开纠结着小脸,还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不要,又小又短,有什么可看的。”
这一句话,让薄易之的浴火直接喷了出来,脸色都红了几分。妖孽的脸上邪恶四起,唇角流连着晴欲的味道:“可是,有一对馒头我想看看呢?”
馒头?花晚开的小脸又纠结了,她怎么不知道什么馒头呢?
薄易之抓起她的手,一点点的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大手抓着她的小手,用力捏了起来,细细的调戏起来:“你摸,是不是一对馒头,柔软的很。”
的确是有点像,花晚开此刻的思想完全被薄易之带着走了,真的像是迷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眼前还是那个好看的男人,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真是一对馒头。”
此言一出,薄易之真的相信这个小女人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这要是换做以往,自己说出这样撩人的情话,她的笑脸像是能滴出血一般,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过,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尤其是在床上。
他不打算放过她了,细长的眸子含笑看着身下的女人,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我已经很克制了。
妖艳的唇瓣吻了吻她的,轻啄了几下,一股流淌着的春水声格外醒耳,伏在她的嘴边说:“一对馒头,一根胡萝卜,你想不想知道馒头夹着胡萝卜的味道,嗯?”
花晚开听着很苦恼,轻声回了一句:“可是,我不喜欢生的胡萝卜。”她的思路还在浑游的状态,真的以为就是个胡萝卜。
就在薄易之想要低低的继续哄骗的时候,她又说了起来:“不如,把它切成片炒一下,这样的话,味道会更好一些。”
闻言,薄易之的晴欲竟然凉了几分,身下更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被切成片的凉意。凤眸盯着她,忽然不确定身下这个小女人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但这些,依旧打不断他的兴致,身上已经火热的额头冒着丝丝的汗。呼吸声也越发的重了起来,魅惑的声线再次想起在她的耳边:“就因为是生的,所以更要试试了。”
“唔。”
不等她还要说什么,薄易之直接以口封缄,深深的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四章 那么丢脸
“啊~~~~”清晨,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别墅,惊得外面的鸟儿都飞了起来。(.$>>>棉、花‘糖’小‘說’)
睡意正浓的男子盖着薄被,露出精壮的腰身,背后有意无意的几道抓痕。侧着脸的睡颜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有些不真实。
床上坐着一个女子,裹着薄被,露出圆润的肩头。花晚开头疼着睁开眼睛的第一瞬,便看见了薄易之,倏地就坐了起来,大叫一声,连着头疼都清了许多。
再看看床下,四处散落的衣服,男子背后的抓痕,无不控诉着两个人昨晚的罪证。她努力想要记起昨晚发生的事,却只记得昨晚跟他们昨晚玩骰子,输了很多次,喝了很多的酒。
所以,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他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送自己回来。
两个人还酒后乱性了,又滚到了一起?
捏了捏太阳穴,花晚开瞥过身边的男子,推了他一下,清着嗓子喊了一句:“薄易之。”
似乎还在睡梦里的男子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着。
没反应?花晚开直接掀开了他的被子,声调高了几分:“薄易之。”
“嗯。”男子总算是有了反应,别过头,睁开凤眸看着她,双眼睡意惺忪。薄易之感觉到一丝凉意,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被子都被她攥在了手里。
似乎是还没睡醒,似乎是调戏,他淡淡的吐了一句:“还来呀,该歇歇了。”
意识到这样的确是不太好,见他醒了,花晚开把被子又盖回了他的身上。杏眸微愠,怒睁盯着他,一句一字的开口:“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薄易之听完重复着嘟囔了一遍,想着昨晚的种种情景,总结了一句:“就是酒后乱性的-yi夜情。”
显然,花晚开不相信,那么多人,他偏偏不避嫌的送自己回来,语气有些冷了起来:“薄易之,有意思吗?”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看似一句平常的话,意思有很多。薄易之挑眉,她的意思是自己是故意和她上的床,甚至是谋划的。如果是换做平时,他一定不会解释。可是她昨晚可爱的模样,她不知道,那就太可惜了。
想着,他翻过身子,下面盖着薄被,靠在了床头上,露出健硕的身材,精壮而结实。凝视着有点怒火的小女人,他静静的讲述了一遍:“昨晚见你醉了,我便送你回来了。后来我要走,是某个不省人事的小女人非得拉着自己让我帮她换衣服。还勾引犯罪,我也挣扎过,可还是没挣扎过。”
什么叫他也挣扎过,最后没挣扎过?难不成是自己霸王硬上弓?
花晚开捂着自己的小脑袋,除了迷茫,一点头绪都想不起来,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怕两个人这样亲密之后还会纠缠不清,怕自己的心抵不过。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已经开始试着淡忘了,已经有了模糊的感觉了。
她佯装淡定,捋了捋自己的秀发,笑着看向他:“薄总,昨晚就当作是一个意外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记在心里。”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淡然。
薄易之都没回答她,一直盯着她的眼眸,他的凤眸波澜不惊。良久,他缓缓的笑了,薄唇勾着,只说了一个字:“好。”
昨晚他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会说这样的话。
心底簇着的小火苗却越烧越旺。
他忽然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照了照镜子,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在门口的位置还是停了下来,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下回不要喝那么多酒了,还非得让人背。”
丢下这一句,他真的离开了。
花晚开有些迷茫了,什么叫非得让人背?难道昨晚出丑了?然而他说的那一句好,她心底也是不相信的,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不该喝那么多的。
看了看闹钟,她也跟着起来了,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开车奔去公司。
——————
“总经理,早。”
“总经理,早。”
花晚开一一笑着回应,她为什么觉得公司的人看自己都是怪怪的眼神呢?难道昨晚在‘碧水圣朝’真的耍酒疯了?
一下电梯,她便看见了孙秘书,伸出手招了招她:“你进来一趟。”
孙秘书点头应了一下,心里大概知道她家总经理喊自己是什么事情,不知道她和薄总昨晚怎么样。不过想起路墨的交代,她还是有必要好好权衡着回答。
她一进来,花晚开刚好放下包。冲上去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精致的小脸一脸的纠结,她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问了出来:“我昨晚,在‘碧水圣朝’有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什么叫不好的事情?”孙秘书重复了一遍,想了想,继续说:“耍酒疯算不算是不好的事情?”她也纠结着小脸。
所以,她真的耍酒疯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狠狠地叹息了一声,花晚开皱着眉毛,瘪了瘪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那我,怎么耍酒疯了呀,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孙秘书想起昨晚自家总经理的样子,先调侃了一句:“总经理,我第一次知道你的酒品那么差,简直不是一般的差。”
其实,花晚开也不知道自己喝醉过是什么样子。上学的时候就很少喝酒,接手了花氏以后,难免有些应酬,可是因为薄氏帝业的关系,倒也没人强灌过她的酒,所以从来没有头脑不清醒的时候。
尤其是踏入商界,更要小心了,老色鬼那么多!
“快说说。”她忍不住心底的担忧,催促了一句。
孙秘书边想边讲了起来:“昨晚你不是喝多了吗,谁劝你都没有用,非得自己喝。我们不玩,你还不高兴。后来薄总回来了,替你玩,结果可想而知,我们输的有多惨。后来你又要自己玩,本来有些小庆幸的。可是总经理,你简直大跌眼镜令我们。”
“直接拿过那个骰子,摆了六点朝上,然后装模作样的盖上,直接掀开,那你就赢了。后来不知你怎么了,又盯上了路墨,他掷完以后,你还掀开把他的点数翻到都是一点朝上,然后他就输了,然后他就接连着喝了好几倍酒。”
说着,眼神有些迷醉了:“偏偏薄总给您撑腰,我们哪敢反抗呀。他看你的那个眼神呀,简直能温柔的溺出水来,好羡慕。”
听着她的讲述,花晚开都不敢相信,做出那样幼稚的事情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那么丢脸。平日在员工面前的威严都哪里去了?这得让他们怎么看自己呀。
小脸红着,眉毛皱在了一起。
因为孙秘书一直知道她和薄总的关系,所以对于她耍酒疯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眼神颇为认真的看着自家总经理,低低的问了一句:“其实可以看出,薄总还挺喜欢你的。那个眼神,满满的宠溺。就像是随便你怎么放肆,他都在你身侧。”
脸色僵了一下,花晚开掠过这个问题,反问道:“那我怎么回去的?”
这个问题,孙秘书没有诚实的回答:“薄总叫人来接的,把路墨和您一起送回去的。因为是他发话,我们哪敢反驳呀。”说着,回问了一句:“怎么了,总经理?”
所以,在别人面前是自己和路墨一起被送走的,花晚开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几分。神色又恢复了平静,笑着回答:“没事,我就是问问,你先去忙吧。”
“好。”孙秘书站起身,走了出去,其实她隐隐的猜到两个人或许发生了什么,可她只会自己猜测,不会跟别人讲的。
精致的小脸没有丝毫的色彩,花晚开走到了落地窗前,回想着孙秘书说的每一句话。
其实薄总还是喜欢您的,随便你怎么放肆,他都在您的身侧···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又去相亲了
一个上午,花晚开都是心神不宁的,文件也没看进去。[]薄易之的话,路墨的话,孙秘书的话,像是绳索一样绕着她的心。
中午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她家母亲大人:“喂,妈。什么事?”
“上次那个我已经给他说了,怎么能问那些问题呢。我昨天和你阿姨聊天的时候,你阿姨呀,有个侄子,家里是开医院的,还挺出名的医院,他在医院当医生,一会儿你去看一趟。他有个手术,会晚一点,你们可以在医院聊一聊”电话那边是花母的畅聊的声音。
花晚开一听,更加头疼了,声音有些烦躁了起来:“妈,你别再操心这件事了,好不好?”
谁知,花母也在电话里来了脾气:“什么叫我不操心,我也不想操心,你要是现在就领个男朋友回来,你看我还操不操心了。”
难道大龄剩女都是这样活过来的?花晚开不敢赞同。
花母又开启了温柔模式:“女儿呀,妈也不是让你结婚对不对,就是先有个男朋友。等到你们谈恋爱谈个两三年,再一结婚,多好。不然,你还真等过了三十呀。”
凌丽的话忽然闪现在花晚开的脑海里,她只好应了下来:“好。”
听见自家女儿答应了,电话那边的花母对着花父点点头,然后接着说:“一会儿我把地址和联系方式都给你发过去。”
――――――
跟孙秘书交代了一些事情,花晚开便开车来到了花母发的地址的医院,是上次薄易之手上住院的那家,权又泽还在这儿工作呢。
她轻车熟路的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手机翻来覆去的,想着要不要给权又泽打个电话。可是他万一问自己干什么,她什么,相亲呀。
相亲都相到他们医院来了。
还是给那个人打了一个电话,许久都没人接,应该是手术还没结束。她又不像进去,万一碰到权又泽怎么办,索性就在这儿等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不远处,有一对老人,老爷爷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那花白的头发,让她忍不住想起在医院遇见的那一对
,那个老奶奶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是她恶毒,她总是能想到那个老奶奶或许也不会留恋人世多久。
因为已经相守到了白头,而那个人离开了,她也会离开的,还要继续牵手走下去,可是时间带不走他们的爱情。
而她和薄易之之间,时间带走了两个人的纠缠。
她爱他时,他不爱她。
他爱她时,她不敢爱他。
人生,总是要有些遗憾的,亲情也好,爱情也好。
“晚开,你怎么在这儿?”一道男声传来。
她回过头,是那温和的眉眼,闪耀的如同太阳的光,是不相见的人,偏偏主动出现了,她回了一句:“怎么,医院是你家的呀?”
权又泽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竟老实的回了一句:“不是。”
这样认真的神情,让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小脸如花般的绽放。两个人也有一段时间未见了,她热络的聊了起来:“最近干什么呢,看不见人。”
见到他的笑容,权又泽的心还是会荡起丝丝的涟漪,好似春风拂过湖面的心悸。其实,他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放不下的,只是浅淡了许多,不再像曾经的那般执念。
“你和他,怎么样了?”权又泽问了一句,他很少听她谈起两个人的事情,那他当初的退出还有何意义。
那个他,花晚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不愿多说,只是淡淡的敷衍了一句:“还是那个样子呗,我已经放下了。”
“晚开?”权又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花晚开打断了,小脸洋溢着明媚的笑:“你不是问我怎么在这儿吗,我还真是来见一个医院是他家的人。”
医院是他家的?权又泽的脑海立刻浮现出一个人,不敢相信的问道:“韩烨?”
和她妈妈说的一个名字,花晚开看着他点点头。毕竟两个人在一家医院,应该相互认识,可是他为什么一脸的惊奇?
薄氏帝业总裁办公室。
路墨推门而进,慌慌忙忙的语气对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晚开她,又去相亲了。”
只见男子并没有睁开眼睛,能看见眼皮动了动。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依旧懒懒的靠在沙发上,仿佛就是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看着男子如此淡定,路墨嫌弃的一眼,继续说:“话说这次好像是叫什么韩烨,上次你住院的那家医院就是他家的。听说长得很帅,一枚花花公子,勾引女人的手段很厉害。”
男子依旧没反应,静静的听他讲。
“最厉害的时候比你都猛,一天约五个女人见面。”路墨又自顾自的吐了一句,他不相信他还无动于衷。
果然,薄易之倏地睁开了眼睛,凤眸微眯,危光乍现:“他怎么能和我比?”
“是是是,和您比不了,你的女人可比他多太多了。”路墨说着还伸出手指数了数,有模有样。
可是薄易之的重点不是在这句话上,眉如墨画,却好看的蹙了一下,吐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什么时候一天约五个女人见面了。”
路墨只能呵呵的含笑几声,但是也抵不住一天一个呀,人家好歹还多玩几天呢。
其实薄易之并不想管的,因为就算是相亲了,那也肯定不会成功的。因为最好的男人已经在她面前了,她还会选谁。
但她居然同意了相亲,今天还是第二个,他不得不担心起来,怕的是她的心思。
这么俗套的相亲她都会去,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良久,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均匀的扣着,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轻启薄唇:“地址发给我。”说着,已经走了出去。
路墨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他真的会无动于衷呢,还没来得及调侃他一番呢,谁让上次在‘碧水圣朝’见色忘义的!
医院。
花晚开看着他惊奇的神情,问道:“你应该认识的呀。”
闻言,权又泽点点头,跟她娓娓道来:“他是我们医院董事的儿子,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他可是风流男子一枚,身边的女人络绎不绝的。”
停顿了一秒,继续说:“不过,你怎么认识他的?”
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呀,花晚开若有所思。看着权又泽,脸颊悄悄爬上一层红晕,低下头,视死如归的回答:“我妈的一个朋友介绍的,说白了就是相亲。”
温润的脸不再温润,权又泽呵呵的笑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嘲笑。摇晃着脑袋,语气里掺着一丝不可置信:“你又相亲,怎么和她一样呀。”
忽地,他却忽然停止了,没了声音。
听着不对,花晚开抬起了头,凝视他平静的脸,挑眉,小声的问了一句:“她是谁呀?”她的心境狂跳起来,生怕听出那个心底的名字。
权又泽的眼神闪了闪,没敢直视她的眼睛,溜溜的转了转,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淡然的开口:“凌丽呀,她不是比你早就开始相亲了吗,你我不都知道吗。”
轻轻的瞥了她一眼,他有点不安,有点忐忑。
花晚开的小脸忽然认真了起来,杏眸深似一潭幽谭,直直的凝视着他,细细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你和凌丽,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听见她这样问,权又泽的手心都出了汗,带着初光的唇瓣抖了抖,他刚要解释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远又近的传来。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韩烨穿着一身私服走了过来。
闻声,花晚开抬眉看去,一件穿着粉衬衫的男人,长得很帅气。身上流淌的有韵味,还真是多情的种子。她只好先礼貌的站起身,伸出手,跟他先打起了招呼:“你好,韩先生。”
韩烨回握住。
此时,不远处的车子停在一边,薄易之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凤眸微眯,看着两个握在一起的手时,弯起了邪恶的唇瓣。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一直都喜欢吃辣的
韩烨不禁打量起花晚开,比照片上还漂亮,尤其是那一抹自信,看上去更加的有气质乐儿,不是外面那些女人能比得了的。(.无弹窗广告)心里想着,娶个这样的老婆回家也是不错的。
一个,非常漂亮的摆设。
“权医生,你也在?”他瞥到长椅上的那个男人,主动友好的打起了招呼。虽然在一个医院,但是却很少说话,偶尔遇见也只是点头打招呼。
为什么呢?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嘛。
权又泽眼下倒是感谢他替自己解围了,也友好的打起招呼:“你好,韩医生。我和晚开是朋友,刚才看见她,所以聊了几句。”
朋友?不知道有没有多嘴?韩烨明白的回了一句:“原来你们两个是朋友,那还得你帮帮说说好话了。”
“没问题。”权又泽大方的答应了下来,反正他已经说好了,他非常自觉的想要离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晚开,玩得开心。”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花晚开顺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刚要收回来的时候,却正好瞥见了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缓缓她离开了视线,微笑着看向韩烨。
这一笑更漂亮了,竟娇媚的撩人。韩烨勾着笑,说了一句:“第一次还得让这么漂亮的小姐等我,真是不好意思,走吧,我请你吃饭。”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花晚开下意识的一颤,打开一看,是自家母亲的电话,心底顿时舒了一口气。她点开:怎么样了?
如果没有这条短信,她本是打算拒绝的,只好回了一句:现在准备去吃饭。
发完,收了手机,冲着他点点头:“好。”她的余光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人,还在那儿,只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而不远处的路墨看见她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又看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男人,看上去心情不好。可晚开,她也是明明看见了他们。(.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怕是因为她的不在意,那个男子才生着气吧。
不是路墨落井下石,而是这次终于有人能治得了薄易之了,他美美的想着打趣说:“唉,某人好像存在感减少了许多。”
男子沾染了灰色的凤眸,一直盯着离开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他的打趣,薄易之也没恼,只是径自上了车,丢下一句:“跟上去。”
又是碰了一鼻子的灰,路墨哼哼了两声,也回了车上,开车跟上前面的车。
韩烨带着花晚开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味道比较正宗。他在车上询问了她一番,知道她也喜欢吃辣的食物之后,便提议来这儿了。
后面的车也尾随而来,薄易之和路墨下了车,看着是一家川菜。薄易之不禁有些嘲笑起那个男人,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还献殷勤。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或是和自己吃饭的时候,她都很少做辛辣的食物。偶尔一回吃火锅的时候,才会吃些辣的。
花晚开和韩烨进去之后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她点了几道比较辣的菜,屋子里飘的味道确实很香。她的目光里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气宇轩昂的样子。
薄易之进去之后没有丝毫的避讳,看见他们两个人坐的位置,便明目张胆的坐到了他们旁边的位置。路过他们的时候,没去看一眼。
两个人坐的位置都是边上,偏偏薄易之坐在了她的对面,一抬眼便能看见他,两个人的视线就能对上。
“你在看什么?”韩烨回头扫了一眼,问了一句。
这一声让花晚开立刻回过神,边摇着头边解释:“没看什么。”之后,目光没有在有意无意的看别的方向。
“我还以为是我长得不够帅呢。”韩烨打趣道,还装模作样的一脸伤心,偏偏对上她的视线的时候,还眨了一下晶亮的眼睛,撩人的暧昧。
怪不得权又泽说他是个多情的男人,手段还真多。他会撩,她就不会了?瞥了一眼那边的男人,她忽然风情万种的低低浅笑了出来,眉眼间的那一抹妖娆,缓缓流转:“不,相反,你长得非常帅气,很符合我的标准。”
本以为她只有在职场打拼已久的女王的自信,却不想,风情万种起来也有别有的美。就像是明明很清纯,一举一动又能流连出滴滴的媚惑。
外面的那些女人,根本比不了的气质。
或许,娶回家,不是一个花瓶。
韩烨直了直身子,脑袋靠近了几分,似乎温热的气息都能扑到她的脸上:“那算不算是美女主动和我表白?我该大方的接受?”
在男子灼热的目光下,花晚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目光清淡,轻飘飘的吐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职业病。”
职业病的意思就是习惯了见谁都这么说,再言下之意就是其实说的不是真话。
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韩烨越是觉得有趣,新鲜的东西总是能使人把目光聚焦到它身上。他丝毫没尴尬的笑了出来,笑意的眉眼盯着她。
如果是换做权又泽的那次,薄易之还能淡定,可这笑颜如花的样子是什么意思?甚至那个男人离那么近她还默许了?
而一旁风凉的路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薄易之,又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那个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吃醋,身后的那个男人要倒霉。
最大的赢家是谁,当然是花晚开,不愧是他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就是威武。
过了一会儿,两桌点的东西都上来了。因为薄易之很少吃辣的食物,所以两个人的才稍微清淡些,而那桌似乎很辣的样子呀。
男子的手握着杯子,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花晚开。见她夹了一道菜,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了起来,然后竟然笑着点点头。他不敢相信她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跟我来。”
然后,他端着杯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正在准备开吃的路墨听见他的话,舍不得的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端着杯子也跟了过去。
人影越来越近,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花晚开夹菜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一抬头,正好看见薄易之站在了他们的桌子面前,端着一个杯子。
“好巧,花总经理。”居高临下的声音传来。
出于礼数,花晚开不得不站起来,恭敬的回了一句:“您也在这儿,薄总?”哪怕知道他是跟来的,她也得装作不知道。
韩烨听到声音也抬头看去,没人不熟悉的面庞,薄氏帝业的大boss。尽管在桀骜不驯,他也得站起来打招呼:“您好,薄总。”
薄易之将眸子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抿着嫣红的唇瓣,没说话,只是挑挑眉。
意思就是我不认识你。
“您上次住院就是在我家的医院,很高兴在这儿看见您。”韩烨解释了起来,读懂了他的意思。
“哦。”薄易之的一个调音,像是想起来的样子,目光深邃了起来,裂开嘴角:“在这儿看见我当然高兴,难不成还希望在医院里看见我。”
赤luo裸的挑衅。
闻言,韩烨颇为尴尬,但是也没办法发作,连自己的父母都害怕薄家,他稍微明白就知道薄家不是好惹的。垂着眼,不语。
路墨在身后抿嘴偷着笑,他就知道。
可是花晚开却不高兴了,有必要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么难听的话吗。语气压低了几分,暗藏着挑衅问道:“薄总不是一向不喜欢辛辣的食物吗,今天怎么会来吃川菜?”
“偶尔也要尝试新鲜的食物。”说着,薄易之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菜,飘着一层红油,看起来就比较辣,回问了一句:“我记得花总经理好像也不喜欢吃辣的?”
其实这句话也是说给韩烨听,让他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那知,花晚开低低的笑了出来,回了一句:“薄总繁忙,可能记错了,我一直都喜欢吃辣的。”
男子平静的眸底涌现出奇异的光芒,如浪花卷过,却也归为了平静。不能吃海鲜是真,不能吃辛辣的是假?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的女人都敢泡
尽管记错了,但是在薄易之的身上一点尴尬都没有,只说了一句:“你们的看起来似乎更好吃。[]”说完,目光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才,目光赤luo裸的。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花晚开轻轻咳了两声。
还是没反应。
一个不想离开,一个不想他留下来。路墨站在身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
一旁的韩烨想了想,不能说出让他离开的话,也不能这样站着。即使心里不愿意,但还是问了出来:“不如,薄总和我们一起吃?”
话音刚落,花晚开看了他一眼,薄易之则是快速的点着头,说着:“好。”然后他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花晚开的旁边,还指了指里面:“你坐在里面。”
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就在花晚开想要拒绝的时候,男子直接伸手推了推她,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坐了下来。但是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
他坐在了她的身旁。
见状,路墨只好坐在韩烨的身旁,他也识趣的让了位置。路墨又回去把两个人的餐具拿了过来,递给了薄易之。
男子丝毫不客气的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了起来。的确是很好吃,但是也非常的辣呀。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候打脸,只好硬生生的挺下。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尽量的平静。
“非常好吃。”他还不忘赞美一句。
瞥见一旁有杯水,从容不迫的拿起来优雅的抿了一口,又从容不迫的放了下来。看上去,不像是被辣到的样子。
然后,他又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你是?”他抬眸看向韩烨,细长的凤眸沾染了一层灰暗,扑朔迷离。
这样下去,晚开肯定不会高兴的。路墨便接了过来,解释道:“我家总裁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不是在问你是谁。(.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薄易之的眼神变得有些不解,但是花晚开微愠的神色却清淡了几分。
韩烨闻言,韩烨却不想找是说,反正他未必都知道,反而回了一句:“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在医院遇见了,便一起是个饭。”
一旁的花晚开听着,即使她心底清楚薄易之都知道,但还是默认了,他总不会说一直从医院跟到这儿的。
但是薄易之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脸庞的光都温柔了起来,华丽的声调响起:“我还以为是花总经理的男朋友呢,原来是好朋友。”
“那你们一定要友谊地久天长呀。”
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劝诫他们好好珍惜彼此的友谊一样。根本不懂男性朋友会变成男朋友的道理,没体会到别有意味的意思。
闻言,韩烨和花晚开竟无言以对,眼神碰到了一起,只一秒便离开了。
而一旁也丝毫不客气一直吃着的路墨,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差点被辣椒呛到。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唇,隐秘的看向他的眼神透着丝丝赞许的意味。
既然在语言上赢不过,花晚开只好将计就计。忽然拿起筷子,微笑着夹了几道菜放在了薄易之的碗里,还有意无意的沾着点红油,语气温柔:“薄总,您多吃点。”
话已经说出去了,就不好再收回。薄易之看着堆成小山似的碗,挂着丝丝的红油。在花晚开迫切的眼神下,只好拿起筷子夹着一点点的吃了下去。
时不时的,偷拿起水杯喝一口水,缓解一下。
那殷红的唇瓣,似乎更加鲜艳了几分。
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能吃辣的。韩烨不好打趣,只好抿着嘴,憋着笑。而花晚开则是笑的比较温婉,眼神却从来没离开过他。
她夹起了一道菜,放在嘴里,迷醉的享受着那舌尖的刺激感。
其实,她是真的一直很很喜欢吃辣。但他从来不知道的是,是为了他,所以才戒掉了。只有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吃一些辣的。时间久了,便不再想起自己其实能吃辣的了。
而她,也是听他说不吃辣的,所以做饭的时候很少做辣的食物。只因为,想要离他更近一些,试着习惯他的习惯。
现在想想,又是多傻。
所以在韩烨问自己的时候,才说喜欢吃辣的。两个人断了,她也不必再喜欢他所喜欢的。
放轻松,做一个真正的自己就好。
可看到他的样子,额头有些发白,她还是心疼了。没想到,他竟真的吃了下去。
在路墨拿过去的时候,她没有出言阻止,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
最后结账的是薄易之,两桌一起结的。他想着自己还是在外人面前绅士一些,只不过是一顿非常‘愉快’的饭罢了。
“这顿饭吃的非常开心,薄总。”韩烨主动伸出手,话里却暗藏着别的意思。
低低的看着那双手,薄易之大方的握了上去,同样的出言:“的确吃的非常开心。”尽管自己吃的有些难受,但他算不算是成功了?
成功的破坏了两个人的相亲。
“我先走了。”丢下一句,他转身走了下去,路墨跟在身后。到了车边,他却拿出一张纸,细细的擦拭了自己的手。瞧见一旁有垃圾桶,非常文明的走过去丢了进去。
随后,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
这一切,花晚开和韩烨都看在眼里。那细细的擦拭,该是有多嫌弃。花晚开觉得心底有些抱歉,先不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薄易之找上他,都是因为自己。
想了半天,找了一个借口解释:“你不要多想,他有洁癖。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他连手都没伸出来。”这不算说谎,最多一半一半。
“薄总对你,好像不一般?”韩烨却没在意,倒是问了不相干的问题,眸色暗淡却又明亮。他混迹情场多年,这种事他怎么看不出来。
被这么一问,花晚开有些心虚,低着眉眼解释了一句:“我们合作多年,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千万别被误导了。”
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解围这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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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薄氏帝业。
路墨急匆匆的推门而进,边走边汇报:“那个男的又把晚开约走了。”
办公室里,薄易之正站在一个花瓶前面,里面插着几朵娇艳的花。听见路墨的话,他冷峻如被雕刻的脸,冒着阵阵的寒意,凤眸细长。
忽然,修长的手指抬起摘了一朵花瓣,两朵,三朵,一整枝的花都被摘光了,落了一地。但那花瓣依旧鲜艳着,张扬着它们的美。
看着这样的薄易之,路墨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我的女人都敢泡,还真是不知道a市谁做主。”邪恶的唇瓣沾染着飘飘的黑气,一阵声线低低沉沉。
悄然的蔓进路墨的感官里,良久,他也低低的笑了出来。
薄易之本以为昨天的一段饭,那个情场浪子便能看出端倪,还给他那样的难堪,今天却还是把她约了出去。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有意的行为。
他也不想再深究下去,因为不管怎样,结果都只有一个。
不过那个小女人,怎么能向着他呢?
这边的餐厅里,花晚开和韩烨又在一起吃了个饭,不过这次是她请客。也算是,弥补一下吧。所以昨天两个人说好了之后,她便把她约了出来,顺便把相亲的事情说清楚。
不管薄易之是什么意图,但是他知道了,就不会这样简单。所以早早的断了,在露出什么端倪,传到自家母亲的耳朵里。
“韩先生,我有事必须和您说一下。”
闻言,韩烨挑眉,忽然爽朗的笑了出来,眸子闪亮着:“巧了,我也有事和你说。”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情种
“你先说吧,女士优先。[.超多好看小说]”韩烨颇为绅士的继续说了一句,看着她一直和悦的颜色。虽然他不如薄易之生的好看,但是俊逸的脸上却页头中风流的洒脱。
大概是混迹情场多年,流连了一股风情的味道。
花晚开底下眉眼思虑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声线像是打在琴上:“我们两个不合适,所以到此为止吧,趁着互相还没好感。韩先生的确风流,却不是我能抓住的男人,但还是很高兴认识你。”
一句一字的传入韩烨的耳朵里,却也没有多大的意外,隐隐约约猜到了。不过,以他的性格,他怎么会放弃呢。俊颜上满不在乎,声调上扬着:“这么说确实很伤心,可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花晚开挑眉看着他。
“我并不打算放弃你。”在她疑惑的眼神下,韩烨继续说道。她的不一样,他的确是心动了,所以不想放弃。尽管不是特别喜欢,但却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身边的女人形形色色,也都只是玩玩而已。
在那个男人没有表露出来之前,他也有机会试一试的。
这样想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不会是,喜欢薄易之吧,所以才拒绝的我?”
果然还是被看出了端倪,花晚开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淡然一些,大方的笑了起来,却藏着丝丝的朦胧:“你怎么会看出我喜欢他?我们合作多年,要是喜欢,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她的意思是不喜欢他。韩烨忽然爽朗的笑了,有种复苏的意味:“那就好,我有公平竞争的权利,当然,就算是你拒绝了我。”
“韩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死缠烂打的男人,更何况一直风流多情。”花晚开倒不是怕他,而是他万一和家长吐露了喜欢自己,她母亲知道了,肯定多多少少的参与。
“男人,从来不是死缠烂打的生物,但是,要分人。”勾着嘴角,韩烨缓缓的说了一句,低弦的像是大提琴的演奏。(.无弹窗广告)
这句话,倒是让花晚开想起了薄易之,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随着一阵剧烈的撞门的声音,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起来:“韩烨,你还真在这儿。”
两个人听见声音都回头看去,是一个打扮颇为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显而易见的,是和韩烨一路的货色。
花晚开忽然想起权又泽和自己说的话,看来不假。
而韩烨则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想要拦住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十分的激动,不顾他的阻拦,张口大骂:“电话不接,也不来找我,韩烨,你什么意思?”低下头,又看了看坐着的花晚开,指着她继续喊道:“原来在这儿和另一个女人鬼混。”
“你说什么呢?”韩烨大声的阻止起来,瞥了一眼花晚开,见她一脸平静,丝毫没被影响。别过头看向这个女人,语气尽量透着平静:“你先冷静,听我说。”
女子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显然不想听任何的解释:“我们还没说分手呢,韩烨,你王八蛋。”情绪更加高亢了气氛。
“韩烨。”此时,又一个女声传来,同样是打扮颇为妖娆的女人。
冲过来,二话不说的指着他的鼻子:“没想到呀,你居然同时和两个女人约会,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吗,难道都是骗我的?”
坐在一旁的花晚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第一个女人来的时候她也算是比较平静,可是这第二个女人来了,她不得不对韩烨刮目相看。
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她没想到只能在电视看到或者现实难得一见的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么真真切切的。
想着,还有点小激动呢。
而她,不用再故意的说些什么,很简单的就能回答自家母亲大人了。
“你是谁呀?”第一个女人问后进来的那个女人。
“我是她女朋友。”后来的那个女人强势的回了一句,眼神不善。
第一个女子忽然冷笑了一声,看着韩烨,指着那个女人,大声质问:“他是你女朋友,那我是谁,韩烨?她是你的最爱,那我是老几呀?”
“什么,你也是他女朋友?”第二个女人跟着插了一句。
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韩烨的俊颜阴沉的颜色,十分的不悦,却又难以解释。他又看了花晚开一眼,依旧还是平静的样子。
就在他不管那两个女人想要解释的时候,一个嘹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韩烨。”
一个打扮相对朴素的女人走了进来,也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同样的指着韩烨:“你说过会来看我的,你为什么不来,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好害怕,我一个人打了孩子有多恐惧。”
打了孩子?
花晚开再也沉不住气地抬起头,看向最后进来的那个女人,淡淡的妆,但是也难掩她的漂亮。红着眼睛,看起来十分的动容。
韩烨烦躁的脸上更是一愣,这个女人是谁?
叹了一声,花晚开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看着他有些抱歉:“看来您很忙,我先去结账。”说着,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吵得她,有些头痛。
韩烨想要追上去,也被三个女人声声的拦住了,围在了那个地方。
走到前台,花晚开把账结了,说好的她请客。好了之后,她又看了一眼,所有人也都在看着,杏眸藏着浅浅的笑意,她走出了餐厅。
却不想,一出门,右边听着一辆车,车边站着一个妖孽的男人。双手环肩,正看着自己,花晚开大方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的面前。
“你干的?”她低低的问了一句。
男子瞧了一眼餐厅,对上她的眼睛,眼眸挂着一抹疑问的色彩,声线高亢的低沉:“对不起,我对男人没兴趣。”
没说什么,花晚开就是想的邪恶了,娇嗔的瞥了她他一眼。
这一眼,让薄易之缓缓的多说了一句:“我只是负责传递信息的,剩下的,都是她们的真实情感。想不到,他还是大情种一枚。”
“他怎么能和您比呢?”花晚开嫌弃的接了一句,他的女人,远远超过他不知多少。还能在这儿,若无其事的说别人。
这件事,注定要成为她的把柄呀。薄易之轻轻的叹了一声,忽然靠近了她,温热的气息流了出来:“可大情种现在只钟情你一人了,怎么办?”
这样的情话,本事好听的,花晚开只能一笑置之。有些为难,她忽然也贴近了他,吞吐着:“钟情我的人多了,薄总,您怕是排不上队。”
什么叫钟情她的人多了?薄易之黑了脸,很介怀。若不是因为想让她能透过那些男人看见自己的好,他怎么可能让那些男人有一毫接近她的机会。
这种事,也不能太过迫切,只好一点点的诱敌深入。
只是,这也太慢了吧,还像是越来越远呢!
“我当然排不上队,我根本不需要排队。”薄易之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凤眸深邃灿着星光,在她的眼神下继续说:“因为,我一直在你的这儿。”
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那指尖带着灼热感,化进了她的心脉。她的心,一下一下的怦怦响着,然后传入她的大脑。花晚开立刻后退了几步,她恼于他的那份自信。
小脸暗沉了几分,语气也冰冰冷冷的:“真不知道薄总哪来的自信,指着我的心。可是,你有心吗?”最后的一句话,更是藏着她背后的怨恨。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她越过他,飘飘的离开了。
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她的味道,薄易却一直陷在了她的最后一句话,可是,你有心吗?忽然,妖孽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冷笑。
什么叫他有心吗?
他的心,早就用光了在她的身上。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九章 怀孕了
没去想薄易之的那个小插曲,花晚开给自家母亲回了电话,描述了发生的种种。[.超多好看小说]花母这次在电话里没提再相亲的事情,大概是因为这两次介绍的人都不好吧。
隔天是周末,她落得耳边清净,睡了一个懒觉。
可是手机却振动个不停,慢悠悠的拿过来一看,是凌丽的电话。她的脑海里,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遇见权又泽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接起,那边传来:晚开,给我开门。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花晚开给她倒了一杯水,裹着一个抱枕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刚才开门的一阵凉意,让她的睡意清醒了几分。
微眯着眼睛问了一句:“怎么一大早的就来了?”
一旁的凌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神情却在她问完的时候闪了闪,眸底闪着淡淡的光晕,掺着一丝的恐慌。
“怎么了,凌丽?”见她不语,花晚开坐了起来,离她近了近,又问了一遍。
良久,凌丽也没说话,只是拿过身侧的包,打开,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花晚开的手里。悄声的叹息了一声,没敢去只是她的眼睛。
摊开手心,花晚开一看,竟是一根验孕棒。她抬起仔细瞧了瞧,上面是两道红杠。而两道红杠的意思是,怀孕了?
拿着验孕棒的手抖了抖,唇瓣几次想要张开都没发出声,她不敢相信。虽然凌丽平时见到男人很热情,可她知道,她一直是个自爱的小姑娘。
家世显赫,如果不是她愿意,没人敢强迫她的。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种可能,但她还是压住没问,轻声问了一句:“谁的?”
闻言,凌丽的身子不易察觉的颤了一下。依旧低着头,小脸没有精神,目光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聚焦的地方。
“那个男的不肯负责?”花晚开又继续问了起来,拉住她的手,想要传递些温暖给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样的温暖,却让凌丽倏地就落下了眼泪,红着眼眶。缓缓的抬起头,她对视上她的眼眸,充盈着泪水。她抱住了她,靠在她的肩上,流着泪,却没有出声。
只有耳边传来浅浅的抽泣声才让花晚开知道她在哭,连着身子都颤抖了。
她没再继续问下去,用力的回抱住她,双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两个人这样,仿佛回到了她自己的那段艰难时光。
那是初答应薄易之的条件的两个人第一晚之后,第二天的早上,她找到了凌丽。也是像这样抱着她,狠狠地哭了出来,什么也没说,就是一直哭。她疼,她真的很疼。
而她,也是这样的默默的抱着自己,什么也不问。
她真的,很感念。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抽泣到没了声音,还静静的靠着。凌丽慢慢的拖出了花晚开的怀抱,两眼没了泪水,却尽显干涩,哭的眼睛都有了红血丝。
站起身,她跑进了洗手间,流出流水声。
花晚开盯着洗手间,一直等着她的身影出现。
一分钟的时间,凌丽便走了出来,气色好了许多,有了精神。她坐在花晚开的身边,拿起那根验孕棒,盯着说:“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我,这个孩子根本是多余的。”
花晚开不语,盯着她,等她告诉自己答案。
在她的注视下,凌丽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一丝浅淡血色的唇瓣凄凉的动了动:“我害怕告诉你,怕你看不起我。”
拉起她的手,花晚开摇着头表示不会:“怎么会呢?告诉我哪个渣男的?”
良久,空气中浮着花晚开心底的那三个字。
“权又泽。”
果然,花晚开想的一点都没有错,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尚了床,凌丽还怀了他的孩子。那是不是代表,她喜欢上了他?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凌丽自顾自的娓娓道来:“是,我是喜欢他,甚至是爱。可他却爱着你,所以,晚开,我真的很怕。”
说着,她紧紧回握住她的手,眼底闪着亮光。
因为猜到了一些,所以花晚开并没有那么激动,佯装淡然,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有一段时间他被你拒绝了,我总是被他叫着诉苦。也不知怎么的,我就对他有了感觉,听着他的话,我会心痛。后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你们两个人又和好了,我才知道我真的废了。”
“你知道的,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令人很容易心动的男人,我终究还是义无反顾的陷了进去。后来薄易之出了事,他见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完完整整的输了。”
“再后来,我们两个有一次出来喝酒,然后醉了,就自然而然了。”凌丽平静的讲了出来,语气冷冷的,但眼底却是温暖的,一直不曾后悔的感觉。
忽然却又阴暗了起来,蒙上了一层灰色,她继续说:“那天早上的那个眼神,我至今忘不掉。我只能搪塞,满不在乎的说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你知道那时我有多痛吗?却还是忍不住见他一眼。”
“这个孩子,也是今天早上发现的。我害怕,我没有人能找,我能找的人只有你一个了。”
干涩的眼睛想要流泪,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
她这是步入了自己的后尘呀,花晚开感同身受,她真的没想到她会爱上权又泽。明知道的事情,却还是爱上了,多傻。红着眼睛,心塞的安慰她:“凌丽,只是一个验孕棒而已,没去医院检查就没有最终的定论。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嗯?”
“我试了五个。”凌丽淡淡的吐了几个字,神色哀伤。
五个?花晚开尽管也慌乱了,但她还是让自己看上去镇定一些,语气轻松:“万一都是过期的怎么办?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她眼神迫切又平静的盯着她。
凌丽别过头,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良久,久的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
薄氏帝业。
路墨进了总裁办公室,满脸笑着,对着办公桌前的男人讲述着一件事:“晚开一早和她的那个朋友凌丽,两个人去医院了。”
听见医院这个字眼,低着头的薄易之立刻抬起了头,紧张的问了一句,眉如墨画越却紧蹙着:“怎么会去医院呢?有没有查清楚挂的什么科,什么病,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凌丽两个字,一心挂在花晚开身上。
闻言,路墨点了点头,神情也紧张了起来,回答他的问题:“查了,很严重。”
办公桌的薄易之忽然站起身,朝外面走着,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还丢了一句:“让人备车,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见状,路墨赶紧站起来拦下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一看,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拨过去。关了手机,他拉着他的手坐在了沙发上,眨了眨眼睛。
“不要问。”
男子妖孽的脸紧张的神情忽然暗沉了起来,凤眸微眯,散出浓烈的危险的气息,唇瓣如忘川河的彼岸花笑了起来。
美好,然后让你美好的埋葬忘川河中。
路墨赶紧老实的交代,生怕自己一会儿会倒霉:“你不要激动,我们派着的人去医院挂号的位置查了一下,是晚开的名字没错。”
“说重点。”男子颇为不耐烦,脸色又黑了几分。
还是那句:“不要激动。”路墨平静的说了一句,继续道:“是妇产科。”说完,他竟低低的笑了出来,满面惷光的样子。
可是男子被雕刻的有棱有角的俊颜却是一脸的不耐,看着他笑了出来,还那样的灿烂,墨眉一挑。
只顾着笑的路墨收敛的时候瞧见他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哀伤的摇着头,叹息着解释。
“看妇产科,就是怀孕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章 你真好
医院的顶楼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一张白纸随着风轻轻的舞动着,女子单薄的身影迎风而立,一阵一阵的秋风,却怎么也吹不散女子身上的那份哀伤的意味。
轻叹了一声,花晚开走过去,搂上她的肩膀,飘飘的问了一句:“要让他知道吗?”
声音混在风里,虚渺的抓不到一丝,凌丽目视前方,回应道:“他知道又能怎么样?他不爱我,就算娶了我,也是因为孩子。我和孩子,都不会幸福的。”
“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打算,留下来?”
凌丽别过头,眼神黯淡无光,瞧着她,嘴角冷笑:“如果你怀了薄易之的孩子,你会留下来吗?”
这个问题让花晚开一愣,是呀,她要是有了他的孩子,她不会要的。这个孩子,怎么解释?谁能容下他?以什么身份?这一系列都是问题。
但她,会舍不得的吧。
那她,也不会舍得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论怀了谁的孩子,心底总是自带着感情的。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他竟这样就在我的肚子里了,还是我最爱的男人的,我怎么办?”凌丽轻抚上肚子,不断的流连着,小脸的泪水更是像断了线似的。
这样的场景,晚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红着的眼眶突然对上她的眼睛,凌丽缓缓说道:“晚开,你会不会瞧不起我?我爱上了爱你的男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闻言,花晚开赶紧拉住她的手,生怕她多想,柔声安慰:“怎么会呢?当初你都没有嫌弃我,对我失望,我怎么会瞧不起呢。你很勇敢,至少,你对得起自己的爱情。”
“对得起自己的爱情?”凌丽小声地嘟囔了一遍,忽然抬起手胡乱的抹了抹眼泪,小脸上尽是释然,眸子里更有浓浓的坚定的神色,“我想,我该告诉他。”
说完,拿起手里的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几个字,仿佛看见了那个宝宝在向她招手。
不管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个孩子,他是父亲,他有知道的权利。至少这个孩子留不得的时候,他知道,父母都知道他的存在。
至少,他们都会记得他。
她想,他会是个可爱的宝宝。
“就像你说的,对得起自己的爱情。既然爱了,勇敢过了,为什么不能再勇敢一次呢?反正都是遍体鳞伤了,还有什么能伤害我的。我怕我不再试一次,我会后悔。”凌丽又低低的呢喃了出来。
这几句话,飘然的传到了花晚开的耳朵里,一字一句的抨击着自己的心。反正都是遍体鳞伤了,还能有什么再伤害的。不试一次,会后悔。
不试一次,会后悔!
那个女人,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爱他有多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形单影只的样子,却透着一股洒脱和清傲。
其实他们之间,何尝不像是她和薄易之之间。只不过现在自己苦尽甘来,那个男人爱上了自己,自己却累了,怕了,受不起伤害。
但就像她说的,四年的心,早就伤透了,还有什么能伤害她的。
她和薄易之之间,就真的这样了吗?
白首之年,早已物是人非?
这一刻,凌丽的一些话让她开始了迷茫。
良久,天台上只有呼啸的风声,掩住了两个人的喘息声。凌丽看着花晚开,而她目视前方,换做了她紧蹙着眉头。
一只手忽然落在了凌丽的肩上,她眼眸里是她的倒影,花晚开柔着脸,认真的一个笑:“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只要你不后悔,不会受伤害。”
停下,她忽然叹息了一声:“或许,再努力试试,是对的。至少,对得起自己。”
见她一直沉默,凌丽其实心慌极了。就算她下定了决心,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支持她,她想,她会崩溃的。还好,她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
还好,她从来不曾放开自己的手。
这样的友谊,来得真真切切,它才是最长久的。
许多话到了嘴边,凌丽都只化作了三个字:“谢谢你。”
花晚开温柔了眉眼,抬手擦了擦她的泪珠,看见她释然的样子,她莞尔一笑。
――――――
把凌丽送回家之后,花晚开才回了公司。紧闭着办公室的门,坐在椅子上,扬着头,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天空。
秋天虽然凉了些,可是阳光却显得很炙热,总能温暖的照在人的脸上。
她的脑海里,久久流连着凌丽最后的样子,和那些话。
紧闭着的门,应声而响。花晚开没回头看,只是吐了一句,语气藏着些许的威严:“我不是说了吗,任何人不见。”
脚步声逐渐近了,那个声音明显的不对,在她的脑海里却是异常的熟悉。她转过身,一袭黑色西服的薄易之站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坐下。
“你怎么来了?”黛眉紧蹙,她问道。
薄易之妖孽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有棱有角的轮廓不再是冰冷的线条,像是融了的冰山,化作一片春水,软软的。他细长的眸子紧盯着她,亮若星辰。
见他一副要发情的表情,花晚开柔柔的小脸挑着眉毛,裂开嘴角:“薄总,您抽什么风,东风,南风,还是西北风?”
一脸春色的俊颜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薄易之吐了两个字:“不,是发财。”
你当是打麻将呢!
花晚开翻了一个白眼,本来今天就心烦意乱的,现下看见他,心底莫名的就更加烦躁了。一丝一毫,都不想和他开玩笑,索性臭着小脸,随意的靠在椅子上,凝视他。
嘴角抿着,没有生气,藏着怒气。
“不要臭着一张脸,会影响你的情绪的。”薄易之看着她的小脸,忽然来了一句毫无边际的话。
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花晚开懒懒的直接回道:“不好意思,薄总,看见你我就心情不好。”说着,倒是勾起了一抹冷笑。
可是,你必须看见我!
薄易之也只在心里想着,并没有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机。他也没有直接问她医院的事,或许,这个女人会主动告诉自己。
凤眸闪了闪,他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那我走。”
嘴上说着,脚上没有丝毫的动作。花晚开不禁抬头看他,四目相接,他又说了一句:“小花,你真好。”说完,这才真的离开了。
什么叫她真好?
盯着门口,花晚开久久不能回神。本就想着凌丽的话,却被这一句话打乱了思绪。他忽然进来,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最后还来了一句既奇怪,又暖心的情话。
他不会是,真的抽风了吧!
薄易之出了花氏企业的大厦,回了停在楼下的车子里。坐在车上,却没有离开,而是拉开车窗盯着她所在的楼层。尽管看不见,但就是安心。
知道现在,他的心情都高亢的无法平静,那甜甜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尖。就像是注入了一滴滴的蜜,总是落在他的心里,化作了一片。
听见路墨说怀孕了三个字,他睁着凤眸,久久没有说话。
由最初的着急,到不知所措,到高兴的疯狂,他自己都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原来,心爱的女子怀了自己的孩子,竟是这般的滋味。
恨不得,全世界最好的都在他的身边了。
这个孩子,是他一直期盼的宝贝呀,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终究来到了他的身边。
有了这个孩子,他和她之前才是有了质的变化。
或许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她会接受自己的。不是用孩子来牵住她,而是让这个孩子圆满了他们之间的遗憾,填补他们四年的空白。
但在他进到她的办公室,看到她的表情的时候,他的心猝不及防的凉了。
她好像,不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一章 薄总的保娃路
所以,她刚才没有告诉自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所以,她会不会私下打掉这个孩子?
这样的念头,薄易之油然而生,高亢的心也瞬间跌落了下来。他真的是怕,她做出什么大胆的决定,那他们之间还能怎么办?
想着,掏出手机给路墨发了个短信。这样,他才算是安心了一些。
抬头又望向了刚才的那个位置,他缓缓勾起薄唇,小花,我们会好好的。
结果,第二天一早,花晚开出门的时候门口便停着一辆车。她走过去询问起来:“你好,你是?”
那个男子站在车边,见她出来,恭敬的行个礼,解释道:“你好,花总经理,我是按照薄总的吩咐,来接您上班的。”
薄总的吩咐?哪门子吩咐?
花晚开掏出手机想要给薄易之打个电话,那个男子赶紧拦了下来,颇为为难的又解释:“薄总说了,如果接不到您或是您给他打了电话,我就不用干了。花总经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最后,男子的眼神里竟有些哀求。
掏手机的手停住了,花晚开看着他,有些不忍。对着薄易之,淡淡的厌烦了起来。出门,把自家门锁上,她边打开车门,边说:“送我走吧。”
闻言,男子迅速上了车,安全的把人送到了花氏企业的楼下。一直看着她进去,男子赶紧回了电话:薄总,已经安全送到了。
中午临近休息的时间。
孙秘书拎着一个保温罐走了进来,将它放在桌子上,解释道:“总经理,这是薄氏帝业的人送过来给您的。”
听见薄氏帝业四个字,花晚开赶紧抬起头。拿过那个保温罐,没打开的时候便闻到了那股味道,,打开一看,果然是鸡汤。
孙秘书好奇的看过去,说了出来:“怎么给您送鸡汤呀?”
盖上盖子,花晚开冲着孙秘书交代了一声:“以后薄氏帝业送什么都不要收,除了和工作有关的,我不要看到任何的东西。[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好的,总经理。”
“你先出去吧。”
孙秘书应声走了出去。
盯着那个罐子瞧了好一会儿,花晚开拿起手机还是给薄易之拨了过去,接通后厉声问:“薄总,一个鸡汤还麻烦送过来,莫不是你下的蛋,生的鸡?”
恰巧薄易之开了扩音,路墨坐在椅子上,听见后捂着嘴哈哈笑了出来。未来总裁夫人就是威武,居然说大boss下的蛋,那以后,她岂不是母鸡!
听见电话里的话,薄易之也颇为尴尬,黑了脸。这个小女人就是仗着自己爱着她,还真是无法无天,不过,谁叫他乐意。
瞥了一眼偷笑的跟个什么似的路墨,缓缓对着手机说:“是,我是铁公鸡下蛋,那你,岂不是同过床的老母鸡。”
这就是为什么路墨能呆在薄易之身边的原因了,想法神同步。
“你???”花晚开竟一时语塞,低低的喘着气。
电话那边继续道:“所以,全世界唯一一个公鸡下的蛋,孵出的母鸡熬的汤,你赶紧喝了吧。”
闻言,花晚开静默了一会儿,淡然的回了一句:“对不起,我怕蛋的质量掺假。”说案,一把挂了电话。她将保温罐推到了一旁,离开了办公室。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路墨收了笑声,不过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褪不去,手放在桌子上,调戏了起来:“男人呀,连堂堂的薄大总裁,为了老婆孩子,居然变成了一只下蛋公鸡。”
说着,停顿了一下,忽然一脸的哀伤:“你说,这叫我们凡人怎么办?”
眼前的这张男人的脸太假,薄易之平静着妖孽的脸,却也足够的绚丽,华丽的声调缓缓响起:“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个自居凡人的猪呢!”
“??????”
而到了下班的时间,花晚开没开车,先给凌丽打了电话询问了一番,只好打车回去。但是,楼下的门口依旧停着早上的那辆车,那个男人。
她还没走过去,那个男人便打开了车门,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花晚开没有任何的话语,径自走进了车里,任由他送自己回去。
在下车的时候,花晚开打开车门,才丢了一句:“不要再来了,否则,有没有工作和我没关系,这是最后的情分。”
目送着她进了公寓,男子赶紧打给薄易之,把她的原话告诉了他,薄易之在电话里说了最后一句话:“明天不要再去了。”
初秋的早晨带着丝丝的凉意,空气却也让人心旷神怡,很新鲜的进到人的感官里。
照常,公寓的门口依旧听着那辆车。花晚开出去的时候它就堵在了门口,她绕出去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玻璃闻声缓缓落了下来,却不是昨天的那个男子。
“怎么是你?”秀眉在看见里面的男子的时候,似乎要拧在了一起,她惊着小脸。
薄易之在里面十分的端正,颇有几分驾驶员的样子,语气难得的谦逊:“我是来接你上班的。”
他来接自己上班?花晚开没有惊喜,只有冷笑。掐着小腰,扬着脑袋,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我不需要,你走吧。”
“你不上车,我是不会走的。”薄易之在她话音刚落的时候,立刻接上了。
小脸忽然明媚的笑了起来,花晚开不想浪费过多的口舌,她总是猜不透他,来看自己说一些奇怪的话,接她上班,给她送汤,还在追她?
长叹了一声,她点点头:“好,你不走,我走。”说着,关上门,徒步走了下去。因为他堵在门口,所以车子肯定开不出来。
走一段路程,再打车。
见她徒步走了起来,薄易之淡然的关上车窗,在后面不急不慢的开着车,和她一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就是跟在她的后面。
这个小区只有她的一个公寓,是建在整个小区的最里面的位置。然后前面是小区的楼房,横着摆在她的公寓的前面。当初看上它,就是因为离公司还算是比较近,而且很独立。
却不想,今天的道路不是很平坦呀。两座楼房之间,停着一辆辆整齐的车,黑色的一排。第一眼,很霸气。第二眼,很密集。
第三眼,竟是拦住了去路。
中间像是有缝隙,能过去人。但是车的后面又横着听着几辆车,前后挨着,像是很难穿过一个人。
花晚开站在它们的前面,一脸的茫然。之后却是清晰了起来,他是故意的。
她转过身,看向后面,想要找到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早就站在了他的身后,一回头便能看见,居高临下的,轻扬着头才能看见他的凤眸。
“我一直在你身后。”醇厚的声线应景的响起,低低的遣倦,有一种上的感觉。
这样的一句话,让花晚开微张着嘴巴,想要说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杏眸忽闪忽闪的,似一片星河的吸引着他。
遣倦的声音,仿若穿梭了千万个光年,只为传到她的心底,然后掀起狂暴的波澜。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只一眼,便是能白头。
良久,花晚开意识到自己的模样,赶紧收回了视线,,没了刚才的饿那股骄纵,低低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我就只是想送你上班而已。”薄易之解释着,细长的凤眸闪着无辜的意味。仿若一个小孩,最纯真的请求,被无情的拒绝了。
她竟有这种错觉?花晚开摇了摇头,否认心底的饿想法,和那浅淡的不忍。她努力想要装作生气的样子,甚至怒火中烧,而凌丽的那些话却总是萦绕在她的心口。
挣扎不过,解脱不过。
见她没说话,没有拒绝的样子。薄易之揽上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去,指着那一个个黑色的车。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喷洒着热气,痒痒的。
“所以,你坐哪辆车都可以。”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个孩子,三颗心
“还是你的吧。[.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花晚开丢了一句,略过他,径自上了车。
见状,薄易之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得逞的意味,转身跟着她回到了车里。迈着悠扬的步伐,心情十分的好。
其他的车也纷纷准备就绪,一辆一辆的开了出去,让出了道路。硕大的小区里,一列的黑色的车子有条不紊的行驶离开了小区,连门口的保安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两个人的车子并没有朝花晚开的公司行驶,而是开向了市中心的位置。花晚开瞧着外面的景色,黛眉轻蹙,问了一句:“你不是我送我上班吗?”
前面只传来‘嗯’的一声,十分的轻微。
见他没有回答,花晚开有些烦躁起来,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薄总,难不成是要绑架我?一大早的想尽办法的让我上你的车,这也太明目张胆些吧。”
前面又传来一声轻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一句:“你有什么值得我明目张胆的绑架的?是人,还是色,还是财?你说我缺哪样。”
他能缺什么?花晚开坐在后面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只能透过车镜看见他细长的凤眸,盯着前方。这一眼,竟有些入神了,多么张扬的一双眸子。
如果有个孩子,是不是会有一双和他一样的眸子?
车子停在了百货大厦的下面,薄易之熄火,拔下车钥匙,先下了车。然后走到花晚开的车门旁,打开,盯着她说:“下车。”
而花晚开的思绪却停在了他的动作上,他居然亲自给自己开车门。他是谁,薄易之,从来都是别人给他开车门,她竟然有这种待遇。一时之间坐在那儿,没有动作。
“难不成还要我抱你?”见她呆呆的样子,薄易之挑眉,调戏了一句。说着竟然真的伸出了手,手指关节分明。(.无弹窗广告)
花晚开赶紧挪了挪位置,伸出一只脚落在地上,快速的下了车。让自己尽量的目视前方,看过去,是百货大厦。
关上车门,薄易之锁好车子,示意她进去。
“怎么来这儿?”花晚开奇怪的望着他,问道。
没有回答,薄易之笑而不语,先迈开了脚步。花晚开只好跟上去,一起走了进去。
虽然在前面走着,但是薄易之的眼神却一直瞄着后面,生怕她走在后面有什么意外。后来更是放缓了脚步,尽量和她在一个水平线上,后面的一只手一直抬着,像是放在她的腰身后面一样。
两个人来到了一家母婴用品,薄易之进去之后还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温和着眉眼,一会儿看看蓝色的一会儿看看粉色的,还找来店里的店员问了起来。
只见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着,凤眸闪着光,抿着嘴角,却异常的认真。
花晚开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头挂上了一抹疑问,他这是在做什么?是在看小孩的衣服,竟然那般认真的模样。
都说男人认真的样子最帅,可是,能这般的盯着小孩子衣服的男人却是更帅的。
因为,他将来一定是个好父亲,他一定很爱那个孩子。
可他,为什么拉着自己过来?
挑起了一套黄色的衣服,很嫩的黄色,穿上它的小孩一定是个爱笑的小孩。薄易之转身看向门口的她,性感的红唇缓缓裂开,闪了她的眼睛:“这套好不好看?”
手不着痕迹的抖了抖,可能是凌丽怀孕的缘故,她却心慌了,对小孩这个话题颇为敏感。花晚开还是点了点头,走过去,轻声问出了心底的想法:“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别过头,薄易之盯着这套黄色的衣服,面部的轮廓都不那般冰冷了,轻启薄唇解释道:“我有个姐姐快生了,想送小孩点礼物。你也是能做母亲的人,所以想让你帮我看看。”
原来是这样,花晚开不知为何自己心里竟松了一口气,手指也跟着恢复平静。
“你选的很漂亮。”
凤眸倾斜了一眼,扫过她迷糊的身影。薄易之把衣服放回了原位,又看了看旁边的蓝色的小衣服,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还是女孩?花晚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拿起了一件小衣服看了起来,反问道:“你姐姐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之间,似乎并不合适这个话题,他们之间不会有一个孩子。
见她没有回答,薄易之的眼神暗自幽深,挪着位置来回的走,声音却是两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量:“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好不是吗?孩子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是最可爱的那一个。”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就该让他有生命的美好。”
边说着,边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想要看看她是什么反应。果然,她愣在那儿,是不是心底也在犹豫了?会告诉自己这个孩子?
杏眸迷茫着,花晚开的确是愣住了。她在想,凌丽是不是和权又泽说了?如果他不负责,那这个孩子该怎么办?真的要打掉吗?
那是一条脆弱的小生命呀,如他所言。
可是,却也是留不得的。留下来,该怎么和她的父母解释,凌氏企业大小姐未婚先孕,还不知道父亲是谁,人家还不肯娶她,这个孩子能被容下?
而这样的抉择,对凌丽是多么艰难的一个选择。
幸好,她幸好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她这个样子,是还是不和自己说?薄易之忽然有些恼火起来,走到她身边想要质问一句。或是,说点什么,让她不要乱想,让她至少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时,花晚开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是凌丽打来的,她赶紧接了起来。眉毛一直紧蹙着,挂了电话赶紧跑了出去。
薄易之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厉声询问:“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医院。”花晚开丢下一句,小脸一片的着急。挣脱了他的手,没时间理会他,跨着大步跑了出去,匆匆忙忙的。
去医院?手还僵在那儿,薄易之还在想着她的这句话。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早已没了她的身影。掏出手机,他给路墨拨了过去,交代了一番。
医院两个字,让他不自觉的开始瞎想起来,会不会是去打掉这个孩子、他坐了这么多,却还是无法挽回她的心。甚至刚才说的那些花话,她一点触动都没有。
她怎么会,变得这般无情呢?
商场的风风雨雨,都不如她来的这般凶猛,他却还是舍不得放手。
爱情的这场游戏,如迷宫一般,他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出口了。又或是本能找到的出口,心底却是不愿出去的,所以,他真的舍不得。
撩了撩碎发,薄易之这才迈着大步离开。
医院。
一间病房内,花晚开和凌丽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花晚开紧紧地拉着凌丽的手,舍不得放开。她接到的电话,是她要打掉这个孩子的电话。
“晚开,我好害怕。”凌丽梨花带雨的小脸,声音都动容了,抽泣着。
“不如,我去和他说。”花晚开跟着心疼,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凌丽并没有找到权又泽,而是想直接打掉这个孩子。
闻言,凌丽赶紧摇了摇头,制止她:“如果你去,我会更难堪的。看见他的时候,我会抬不起头的。我怕他误会是我让你去劝他的,他只会更讨厌我。”
“这两天,我晚上总是做噩梦,看见他嘲笑我,让我打掉这个孩子。我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却怎么也拨不出去。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我终究还是做不到试一试。”
“所以,晚开,我还是就这样悄声的把这件事结束吧。我和他,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说完,凌丽抚上了自己的肚子,眼神决绝:“孩子,是你投错了胎,投到了一个无情的妈妈的身上,你不要怨我才好,更不要怨他。”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怎么可能要你的孩子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该让他有生命的美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花晚开的脑海里不断着回想着薄易之遣倦的这句话,她知道这个孩子不该留下来,可就真的这样不给权又泽一个机会吗?她凝视着凌丽,还是劝说道:“凌丽,你不能这样,至少给他一个机会,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不能就这样扼杀他做父亲的权利,如果,他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该怎么办?”
这句话,却刺激了凌丽,她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声调高亢:“他都不爱我,怎么会爱这个孩子。晚开,你不要骗我了,他是不会要的。”
见她有些激动,花晚开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见她立刻站了起来,朝门口走了过去,嘴里大喊着:“医生,医生在哪?”
她赶紧快步跑到了她的前面,关上了门,堵在门口。
“你起开,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打掉这个孩子,我要打掉这个孩子。”凌丽红着眼睛,用力地拽着花晚开的衣服,想要出去。
“凌丽,你清醒一点。”花晚开拼了命的挡在门口,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又心疼,又害怕。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阻止她。
见她不松开,凌丽干脆不再挣扎。冷笑着小脸,有些癫狂,她指着她,细声的说了起来:“花晚开,你是故意的吧。我喜欢上了喜欢你的男人,你心底很嘲笑我的吧。其实大家不都一样,薄易之不是还不喜欢你。”
“你当了他四年的情人,不还是和我一样,你有什么嘲笑我的。”
说完,梨花带雨的小脸扬着头,哈哈的大笑起来。
“啪”的一声响彻在病房里,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了无声息。
凌丽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打自己的女人。花晚开放下手,忍着心底的心疼,厉声喊叫道:“凌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那个骄傲的讨人喜欢的凌丽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我比你还羞愧,我当了四年的情人,可我什么时候像你一样了。(.棉、花‘糖’小‘说’)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到底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
话音落下,她竟也哭了出来,红了眼眶。
连她最好的朋友都说出了嫌弃她的话,那样的嫌弃自己。
那两行热泪,让凌丽找回了理智,想起刚才她的说的那番话。她赶紧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不知所措的胡乱的解释了起来:“对不起,晚开,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会嫌弃你的。”
“我只是太难受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是我唯一一个可以说这些话的人,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对你。”
花晚开抬手擦了擦泪水,摇了摇头。
安静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晚开,你至少没有怀过他的孩子。就算是你了解我的心情,也不会了解我现在的心情。这个孩子,我晚上的时候甚至像是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你不知道,我总是被噩梦惊醒,然后醒了的时候,泪流满面。夜深人静,只有这个孩子陪着我,我有多舍不得。我好害怕他听到他的爸爸不要他的这句话,他会伤心的。”
“还不如,就这样安静的离开,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应该知道,这个孩子没有父亲,我家里是容不下他的,不会让他出生的。”
“可是说白了,还是我听不得他残忍的话。”
之前的那些话就像是不曾听到一般,花晚开扶着她走到了沙发上。想着那个男人的话,静静的劝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们还是应该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是今天之前,我想我会和你一样,打掉孩子。可是,我今天却听到了不一样的话。”
“孩子是最无辜的,是最可爱的,是该让他有生命的。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你真的和他说一声,不然以后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要是知道你打掉了这个孩子,万一怨恨你了,你不是比现在还难受。”
“听我的话,给他打个电话,下午就把他约出来。”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打在了凌丽的心上。她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要是有了薄易之的孩子,也会告诉他的。而她,真的该有那样的勇气吗?
“真的吗?”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花晚开认真的杏眸盯着她的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语气轻柔:“真的,我们现在就打电话,好不好?”说着,她掏出了她的手机,翻到权又泽的电话,递在了她的手心。
看着手心里的手机,盯着上面的三个字,凌丽颤抖着手,久久没有按下去。
见状,花晚开伸出手按了下去,出来嘟嘟的声音。
没一会儿,手机里传来那个男子不温润的声音:“什么事?”
凌丽看了一眼她,她晶亮着眸子,她拿起电话,轻叹了一声,接了起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我们约个地方下午见吧。”
话闭,轻轻的挂了电话。
她立刻看向花晚开,她正露着微笑看着她,眼眸闪亮的熠熠发光,她也迷之一笑。
“凌丽,你很厉害。”花晚开轻轻的说了一句。
至少,比她厉害很多。
――――――
悄声的关上门,花晚开走出了病房。她让凌丽睡一觉,刚才情绪那么激动,别影响了宝宝。见她睡熟了,她才敢出来。
为什么,她也这般心力交瘁呢?
“你怎么在这儿?”花晚开一出门,便看见了靠在墙上的男人,正低着眉眼看着自己,浓眉轻蹙着。
薄易之靠在墙边,丢了一句:“跟我来。”
两个人来到了医院的顶楼,上面清净极了,没有一个人。薄易之停下,回过头,冷着脸庞:“是凌丽怀孕了?”
低下头,花晚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会知道倒也不奇怪,一定是跟自己过来了,他稍微一查,便能知道是什么情况。
“怎么会呢?”薄易之呢喃了一句,透着些迷乱的味道。
什么叫怎么会呢?花晚开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脸迷惑的样子。聪明如她,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整件事情。他这是,以为是自己怀孕了。
所以会派人来接自己,所以中午会莫名其妙的给自己送鸡汤,所以今早会拉着自己上母婴用品店,还问自己喜欢男孩女孩,说了一堆那样的话。
可他怎么会知道怀孕这件事?
她若有若无的轻声问道:“你派人跟踪我?”她有些不敢相信,眼神迷离的盯着他。
对视上她的眼神,薄易之抿着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让路墨怕人派人看着她,就是怕她做什么傻事,通知医院接待她任何的手术。可是调查清楚后,不是她,而是凌丽怀孕了。
当时的心情,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本来期盼已久,事实却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根本是一场空。
没有怀孕,没有孩子,没有他的孩子,没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她在病房里多久,他就在外面站了多久。心里烦闷,想要抽根烟,医院又不能,又舍不得离开。
他不说话,他这是默认了?花晚开呵呵的笑了出来,不只是好笑,还是嘲笑。不只是嘲笑他,还是嘲笑自己。左右摇着脑袋,怎么也不敢相信。
大献殷勤,就是以为自己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在母婴店那个温柔眉眼的男子,是以为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姐姐,就是给自己看的,给自己说他心底的想法。
这样,算不算是他希望这个孩子的存在?
秋风轻狂着,讥笑的声音缓缓在风中散开,轻飘飘的:“我怎么会怀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怀上你的孩子,怎么可能。”
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薄易之突然阴沉了脸,凤眸微眯,厉声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我怎么可能要你的孩子?”花晚开笑着小脸,眼神明媚的笑着。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终于说了出来
“花晚开,你到底长没长心!”
这一句话,几乎是薄易之怒吼出来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细长的凤眸充满了阴郁,颀长的身子不着痕迹的轻晃了一下,而后挺直了身子。
看着他的样子,花晚开竟有一种报复的块感,病态的块感,或许是凌丽的这件事多多少少的刺激了她。她笑得越发的肆意了起来,走近了他,快要贴在了他的身子上,张扬着声音:“薄易之,这句话是你该说的吗?”
随后冷哼一声,抬起手,食指轻轻的触在他的心口,划着圈圈,继续说道:“谁不知道,薄总您才是冷酷无情的那个人,那个这里没长心的人。”
她想,她的心早就消磨殆尽了。
这些日子,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爱,是她曾经做梦都想的柔情。如今实现了,却早已物是人非,心也变了,那些伤疤怎么也温暖不好。
或许,一开始的暗恋就是错误,那年,不该对一个影像上的人一见钟情。那年,或许不该回国。那年,不该找到‘碧水圣朝’。
心口传来的灼热感像是一团火,烧着他的心口。薄易之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她满脸的笑意,眼神竟然人又一种悲伤的错觉。
原来这个女人,对自己终究是这般的认知。
那个四年,以及这些日子,都不曾走进过她的心底,一点一滴的都没有。
眼底的哀伤,是不是也代表着对他的恨意呢?让她做见不得光的情人,让她在自己身上浪费了四年的美好年华。就如她所说,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四年。
一想到这些,他竟无从反驳,一时语塞。
是呀,这短短的月数,怎么能抵得了她如花的四年。
薄易之摇摇头,转身,一句话没说,迈出修长的脚步,准备离开。
心底呼之欲出的那种爆发,促使花晚开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牵着他的手一起离开,丢了一句:“跟我来。”临走前交代了护士照看病房里的凌丽,有什么事情给她打电话。
开着薄易之的车,两个人回到了花晚开的公寓。
一进到客厅,花晚开从茶几下掏出了一把钥匙,走到那件隐蔽的房间,打开了门。让了让身子,她一脸平静地看向薄易之的身影,说:“你来。”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种恐惧让薄易之有些犹豫,总感觉那个房间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就如他在‘碧水圣朝’的那个房间。以前来过的时候也看见过这个房间,但是却也没多想,现在一看,还是配了钥匙的房间。
还是迈着脚步挪了过去,他走进去一看,房间不大,里面的桌子上有一个大箱子,旁边有几束花。最大的那张墙上,居然是整个墙壁大的他的照片。
一簇簇的小黄灯,照得有些朦胧感,又有些很温馨。
颤抖着身子,薄易之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走到那张照片前面,伸手摸了摸。然后走到那个箱子前,用力的撕开了胶带。
打开,里面是四个小盒子。
这一刻,他真的很害怕打开,怕看到里面的东西。手指僵在半空中,久久身影都没有动。
另一双手却拿起了其中的一个盒子,花晚开轻轻的打开,语气轻飘飘的,犹如一层纱罩的人不能**:“这个是领带,我们认识第一年买给你的生日礼物。”
是一条粉色的领带。
继续拿出第二个盒子,打开:“这个是块手表,我们认识第二年卖给你的生日礼物。”
带着碎钻的手表,却闪了薄易之的眼睛。
继续拿出第三个盒子,打开:“这个是一对情侣杯,我们认识第三年做给你的生日礼物。”
不是特别的细致,却也很漂亮。
继续拿出第四个盒子,打开:“这个是一个公仔,我们认识第四年做的一个你的公仔,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同样不是精致的,甚至很丑。
一个个礼物,她的一字一句的话语,却硬生生的击破了薄易之的心脏,很疼,真的很疼。原来,每年她都给自己准备了生日礼物,而他却模糊的记起了他的说的那些话,很凉的话。
或许,也是她为什么没送到自己手里的那些原因。
而这些,却还是肤浅的,薄易之隐约感觉到她还没说完。
的确,花晚开没有说完,静静的声音在这间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的响亮:“第五年的礼物已经送到你的手里,我原本不打算买的,却还是不由自主。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住了院,或许我还送不出去。”
“每年,我都会给你准备的。就算我是个交易的情人,没有资格,我还是私心的想要给你准备。甚至你生日的凌晨,我都会打好短信,然后再删除,幻想着自己是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那个人。”
说着,花晚开的小脸柔了起来,杏眸里暖洋洋的,那些日子都是她快乐的时光,很美好。
而薄易之妖孽的脸上,尽是苍白,性感的薄唇都没了血色。她说的那样美好,甚至眼神都是暖洋洋的,可眼神深处呢,却是悲伤成河。
或许她只说了一半,可这一半,却已是他不能承受之重。
他做的那些,在她的话语前,竟看不出任何的好。
再好,都抵不住她眼底的悲伤。
忽然,那眼神变成了一片冰冷,凝视着他的眼神,连带着语气都是清清冷冷的:“薄易之,你知道这些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什么?因为什么呢?薄易之睁着凤眸,不得而知,只知道心一下一下的疼着。
“因为,我爱上你比四年还要久。”软滑的嗓音轻扬着,自问自答。花晚开的唇瓣勾着如花的俏丽,但怎么也融不化她的眼神的冰冷。
这一句,简直彻底的击碎了薄易之的心。颤抖着后跌了几步,手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捏碎了他的心,狠狠地攥着。
什么叫比四年还久?
看着他这副模样,花晚开的心麻痹着,没有丝毫的疼痛。这点痛,跟她的四年比起来算什么!不知她心疼,不值得她停下她的话。
“我永远记着,那个报道上的男子。然后他居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穿着一袭风衣,迈着悠扬的步伐,如神坻一般,乘花而来的走向我。即使,我们只是陌生人的擦肩而遇。不,你对我不是陌生人。”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暗恋,当初答应你,其实也因为我心底的你那一点私心。因为我的父母,就算公司倒闭了,也不会让我做一个情人。四年的只字未提,也不过是因为我爱你。”
“四年的越陷越深,终究由喜欢变成了爱。”
“看着你一次次的上完床就离开,看着你揽着别的女人,看着别人的女人能光明正大的挽着你的手臂,你知道,我有多伤吗?”
她忽然狠狠地拍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发出强烈的撞击声:“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疼吗。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一次次的看清你,我一次次的想要结束,我一次次的想要逃离。你为什么不让我离开,为什么总是什么都给不了我,还要招惹我,让我回心转意。”
“而你说你有了未婚妻的时候,我竟然还无耻的想要有那么一点点不离开你的心思。哪怕,你结婚了,我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得而小三了。我舍不得,我舍不得。”
说了半天,她像是累了一般,停了下来。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轻飘飘的吐了一句:“终于说了出来,看着你难过,我好受多了。比你说爱上我的时候,还要好受多了。”
忽然又停下呵呵的笑了起来,眯着杏眸说了一句:“我忽然想到现在很流行的一句话,来呀,互相伤害呀。你瞧,我们还真的很像。我爱你时,你不爱我。你爱我时,我不敢爱你了。”
而这些融入到骨血的话,是薄易之没想到的。以为她对自己有感情,却不想原来早就爱上了,那样的深沉了四年还久的爱。
显然,他真的承受不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五章 拖了四年,手起情落
真的,花晚开觉得自己说了出来之后真的轻松了不少。.原本以为这份爱会永远是个秘密,这样说出来真的好了很多。
又或者,那天在他表白的时候一起说出来会更好。
“可你知道吗,在你跟我告白那天,我才真真切切的怕了。我想我还是爱你的,可隔了那么多,我真的不敢了。那一天,是我生命中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做了四年的梦实现了,听见了那个我最爱的男人的一声我爱你。”
“你又知道,我有多开心,但我又有多害怕。你救了我,我有多恐慌,多担心,我就又有多害怕。而后你的点点滴滴,我不是感觉不到,只是时间不对了,弥补不了的。”
“真的,薄易之,我们真的不该在一起,我们又有多少个四年。”
我爱你,送的我999朵玫瑰。
我爱你,送的我一座花园。
我爱你,送的我一双人。
我爱你,送我的你全部的爱。
我爱你,爱我们的孩子。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男人,只是我再是那个最爱你的女人了。
花晚开慢慢转向桌子,拿起那一对杯子,‘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又拿起那个公仔,一声落下,地上又多了一些碎片。而那个手表和领带,自然是摔不坏的,她轻轻拿起,松开手,掉落在了地上。
“这些话,是你当时第一次送我的那些花,后来你扔了,我捡了几枝。做成了干花,能永远的保存下来。原本打算留下做个惊醒,现在也不用了。”花晚开笑着把这几束花扔在了地上,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美好的花朵,终究是化作了泥泞。
看着满地的狼藉,她背着他,还是哭了出来。他们的四年,原来只有这些东西,她能留下来的除了满身的伤痕,也只有这些了。
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又痛又美好的四年,真的再见了。
她不舍,她还是不舍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满地的狼藉也充斥着薄易之的眼睛,扶着墙壁的手瘫软了,他只能让自己的身子靠在墙上。她毁了那些,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毁了也好,留着又有什么用。
她的四年,他弥补不了,这个女人真的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了。
都毁了,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舍不得放弃,舍不得松开她的手,可是他怎么说出口,那样深沉的爱呀,远比他还要炙热的爱呀。在岁月蹉跎的时光里,被他亲手消磨殆尽了。
如果他知道,他真的不会对他那么坏。在她面前搂着别的女人,尚了床,就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他知道,他真的会留下来,会多跟她待一会儿,甚至一秒也好。
晚上他会和她一起吃饭,晚上他会搂着她入睡,第二天清晨,她会在他的臂弯里醒来,然后再一起吃早饭,来个道别的拥吻。
他真的,不会对她那样坏。
心里有千万的话,甚至在嘴边,他的唇瓣颤着。看着她的背影,在偷偷抽泣,他怎么也说不出来。他费力地抬起胳膊,想要碰碰她的发梢也好。
可是手指僵在哪儿,怎么也动不了。
良久,两个人都安静极了。
薄易之等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力气,缓缓地扶着墙站了起来,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离开。到了门口,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男子高大的背影依稀是印象里的挺拔,看着背影依旧帅气。清冽的声线一如初遇时,清清凉凉的,让人摸不到一丝的温度。此刻,平静的冷清,缠缠绕绕的响起:“花晚开,再见。”
话音落下,背影一点点的消失了。
这一声再见,不难听出其中的意思。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花晚开颤抖着身子跌在了地上。碎片划破了她的手,她竟一点知觉都没有。杏眸早已红透了,泪水却越来越多,嘴里呢喃着:“结束了,没了。”
大声的抽泣声还是响了起来,她坐在地上,像是丢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再也找不回了,真的再也找不回了,再也回不去了。
而出了门的男子,坐在台阶上,靠着门。他听不见里面的声音,看不见里面的小女人是个什么模样。他努力的让自己抬起头,外面的阳光炽热,却照得他眼睛暖暖的。
阳光下,晶莹的一颗泪,挂在男子清白的脸庞上。
终究,男子的还是低下了头,窝在手臂里,看不清他的脸庞。
或许,和里面的那个女人重合着。
――――――
夜静谧,微凉。
房间关着灯,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路墨借着手机的光芒,找到了开关,按了一下。房间里,瞬间清明了,尽管窗帘拉着。
大床上的被子很整齐,只有鼓起来的一小块。这样的情景,似曾熟悉。
白天一天都没有他的消息,知道他去了医院,路墨以为他跟在花晚开的身边,所以也没有打电话询问。可是知道晚上还是没有消息,两个人有二人世界?
不太可能。
那个叫凌丽的小姐还在挣扎在孩子上,花晚开怕是也没有心情。
而那个孩子,原来是个乌龙,是花晚开挂的号,却不是她怀孕了。当时太激动了,也没再查清楚,直到那天才知道。
所以给他打了电话,没人接,两三遍还是没人。给花晚开也打了电话,同样的没人接,医院里早就没了任何人的身影。
他只好来这儿试试,还真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为了那个孩子难过?
那天他激动的神情,到现在他都记得,眼底是无边的笑意。还上网查了很多关于小孩的和孕妇的东西,甚至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还交代自己找个可靠的保姆。
对于那个孩子,他是真的很高兴。
路墨走上前,坐在床边,并没有掀开被子,而是先道歉:“是我太过高兴,一时疏忽了,忘记好好的查了。这件事,怪我。”
“可是你看开些,你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
奇怪,为什么听上去有些像流产而不是乌龙呢?路墨赶紧停了下来,抓了抓碎发,想着该怎么说。
没反应。
见他没有动作,路墨想不出什么关于孩子安慰的话,只能诚恳些:“兄弟,我错了。”
还是没反应。
路墨有些害怕了,站起身一把掀开了被子。看见他的模样,他害怕了。这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薄易之了吗?妖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生气,凤眸充着红血丝,下巴毛毛碎碎。
原来是这样熟悉,因为那次他也是这样,和花晚开吵了一架之后。
心底隐隐约约的猜想到,不是因为孩子,而是有何她吵架了。
遇见灯光有些刺眼,男子闭了一下双眸,揉了揉。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这才动了动,缓缓起身靠在了床头。
“易之,你怎么了?”路墨赶紧询问道,一脸的惊慌。
失了血色的唇瓣扯开一个弧度,薄易之响着声音,却没有了生气:“没什么,只是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聊极了很多的事情,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什么叫很多事情?他红透的眼睛,是哭过?路墨惊于自己的想法,心里想着,却也没敢问出来,还是不敢相信。
这个叫薄易之的男人,什么时候哭过?
”你和她吵架了?“路墨疑问的口吻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薄易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路墨,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什么光环,从来不是我想要的。”
也只有那个女人,不是因为自己是薄氏帝业的总裁爱上了自己。
只一眼,情深起。
路墨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也知道,这样的话,肯定是和她有关系。两个人因为孩子的事吵了起来,或是??????
决裂了?
能让他这样的颓废,也只有这件事情了。路墨顿时不安极了,而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只是让这种不安越来越深。
“路墨。或许我该离开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他竟然走了
站在镜子前,花晚开努力让自己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因为这样看上去似乎真的没事。(.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昨天一切,都是一个梦境的结束,过去的四年真真正正的了断。
只不过,空气里似乎少了些味道。
她接到凌丽的电话,昨天他们见面了,她说了一切。结果,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权又泽说会负责的。对她,对孩子。可她听的出来,她不开心。
但她却这样说,那天你的一番话让我真的觉醒了,或许他还是不爱我。但他愿意娶我,我愿意带着孩子守在他的身边,像你一样的守着,他会爱上我的吧。
那样动容的声音,花晚开没有阻止他们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都这样失败了,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幸福。
她知道,那个男人真的不会再来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权又泽,她接了起来:“晚开,我们见一面吧。”
两个人没有约在餐厅,而是开车去了三个人最初相遇的地方。天气转凉了,峡谷周围的树木也不再那么茂盛了,甚至流水都是满满凉意,但却还是那个地方。
权又泽穿着一身的运动装,那张俊颜却也格外的有棱有角。初见时的那种温文尔雅现在却有些深沉了,但还是像阳光一样能照耀着她的心。
看着她的手缠着白色的纱布,权又泽蹙眉,焦急的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弄的,让我看看。”说着,要去拿起她的手。
花晚开适时的后退了几步,冲着他摇摇头边解释:“没事,不小心划破了,不要担心。这个伤口,伤的也正是时候。”
这是不是代表着两个人的疏离?权又泽径自朝前走,没再过问。良久,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着。峡谷里的风来回的穿梭,呼啸在耳边。
“你都知道了吧?”边走着权又泽边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没有刚开始的那种压抑,倒是轻松了许多。柔情的脸庞上一片轻松,如释重负。
“嗯。[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花晚开简单的应了一声,其实跟她没关系,可她还是尴尬。她最好的朋友爱他,而他曾经喜欢过自己。
听见她亲口回答,权又泽的心底还是触动了。他对这个女人真的放下过,淡忘的甚至忘记了自己喜欢过她。可是发生了凌丽的那件事,心底,有的只是如梦初醒。
爱一个人,是让她幸福。她幸福,他便幸福。所以他放手了,放下了。
可这样,不代表不爱了。
只不过是逼迫自己忘记她,将心底的那份爱深深的压住,深得连他都忘记了。
稍稍一勾,便能想起来的。
所以,到现在还爱着的女人知道另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现在是什么心情?羞愧?对不起心底最美好的爱。
但她并不看重吧,凌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是不是,怨过自己?
盯着那片凉凉的流水,权又泽的目光遣倦起来,还是那天,干净的声音像是在叙述着心底的那份最美好:“我还记得我们是第一次在这相识,什么心情呢,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没理由的,就是喜欢你。”
“后来在我家宴会遇见,跳支舞,那份喜欢,只不过是却来越多了。然后开始了和你无数次的相遇,和你简单的吃饭,聊天的时候,才是我们最愉快的时光。”
“可你不喜欢我,你爱着另一个天之骄子。他为了你受伤,你为了他流泪。我想当时看见你的那副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怎样深爱一个人呢。”
“我伤心,我难过,因为凌丽是你最近的人,我也认识,所以才找她诉苦的。没想到,发生了那夜的一场错乱。现在,她还有了我的孩子。”
“她是一个好女人,我不能辜负了。既然娶不到最爱的女人,那娶谁都是一样的。”
这些话,这一刻,花晚开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心情。或许是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更能理解了。他们没受谁对谁错,只是执念错了。
就像是她,连根拔起了自己的执念。
花晚开此刻,说不出一丝责怪他的话,也只是清淡的聊着自己的心:“我最了解凌丽了,如果不是爱你,不会有那晚的那件事,也是一时的私心。可是你不觉得吗,这一切或许是缘分。”
“我们几个人,都是执念掌控着我们。放下它,或许有更好的风景。”
“至少,你们之间有了羁绊,你们真的会幸福的。而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说着,笑嘻嘻的看向他,脸色严肃的交代:“你可要好好对她,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孕妇最容易瞎想了,既然你答应了,并不是对她真的无情。”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微凉又清爽的空气,权又泽对着这片峡谷,五官松松软软的,只叹一声:“谁知道呢。”他会把这份爱小心翼翼的藏好,现在,他有了另一份责任了。
但无论怎样,她都会是他最爱的女人吧。
花晚开瞧着他的面容,依稀还记得初遇时的模样。连他都放下了,或许过去的时间真的就过去了,他们都会有一个新的开始的。
――――――
和权又泽道别之后,花晚开直接回了公司,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即使没有那个人,她依旧会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总经理,你的手怎么了?”孙秘书一眼便看见了缠在她手上的纱布,赶紧过去询问。
花晚开抬起手,像是透过纱布能看见里面的伤口一样。昨天被碎片划了一个很大的扣子,当时没在意。回过神的时候,竟然流在了地上一小片。
她还是没感觉到疼,站起身,找出医药箱。上了点药,若无其事地包扎,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这个伤口,无不提醒着自己那满地狼藉,都成碎片了。
“没事,你去把能处理的文件都拿过来吧。”花晚开看着她,淡淡地交代了一句。
孙秘书总觉得她今天很奇怪,应了一声,把文件都找了出来。因为这几天她很少在公司,所以文件还是比较多的。
都确实有点多,花晚开看着一叠叠的,这几天一直忙着凌丽和自己的事。她欠了欠身子,拿起文件一个个的看起来,很认真的看着,她必须过的很好。
内线忽然响了起来,她按下:“总经理,路助理来了。”
路墨?花晚开回了一句:“让他进来。”
这边刚说完,那边路墨就进来了。脸色不是很好,手里也拿着一个文件。几个箭步,他早就走到了花晚开的面前。放下文件,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是什么?”盯着桌子上的文件,花晚开疑问道。
路墨像是真的没了精神,说话都是蔫蔫的感觉:“薄总离开前交代的,这是最后一个合作案了,让我给你送过来,这个合作利润很大。”
合作?利润很大?花晚开没有在意这两方面,而是捕捉到他的一句‘薄总离开前交代的’,什么叫做薄总离开前?
她拿过文件翻了起来,却什么也没看进去,淡然又随意的吐了一句:“你们薄总干什么去了?”
“他去法国了,那边公司刚起步,他去待一段时间。”路墨也十分随意的回了一句,很自然的样子靠在椅子上。
“哦。”花晚开应了一声,翻了几页,又问道:“去多久呀?”
“不一定,也许几天,也许一个月,或者一年,几年,都不一定。主要是看那边公司发展的怎么样,他再回来。”
几年?花晚开翻着文件的手僵住了,杏眸闪了闪。所以,他是离开了,在两个人结束关系以后就离开了,甚至什么时候回来也不一定。
那一句再见,真是再见的意思,还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私人飞机。”
闻言,花晚开冷哼一声,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呀!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书,情起
听到这一声冷哼,路墨低着头,只能看见他抽搐的嘴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理了理脸上的表情,他也随口问道:“你们两个,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结束。”花晚开说这话的音调高亢,像是在意,又像是不在意。
此言一出,还真是验证了路墨心底的猜想。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妖孽的脸上没了一丝光彩。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好好的?
只感觉他们两个谈恋爱,自己怎么这么累呢?而她刚才的表情,又不像是真放下的样子。
路墨忽然伏在了桌子上,盯着花晚开,玩味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语重心长:“其实他很爱你,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上过心,只有你。为了你,做了很多他从来或是不该做的事情。”
“真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你恨他那个四年,可是,你不觉得这是冥冥之中你们两个人的纠缠吗?有些爱,伤害过,才更刻骨,才能真的执子之手。”
“你还记得你那次住院吗?因为家里的缘故,让他和黎小姐订婚,他却不同意。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会答应的,因为谁都一样。家里的人以为他在外面是有了情人,所以暗中调查,一旦知道了,他们的手腕很厉害,尤其是黎小姐的父亲。”
“所以借着你生病,正好把你放在医院里,不让人知道。那些天,他很想你。”
“不要再说了。”花晚开打断了他的话,这些话,现在又有什么意义。两个人不会因为这些有什么牵扯了,他做了多少,她知道的,她就已经无法承受了。
盯着路墨的眼睛,她坚定的开口:“你只要知道,我们之间只有合作关系就好。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才是你该记得的。”
合上手里的文件,她继续说,声线冷了下来:“文件看完我会让孙秘书和你联系的,不送。”说完,她转身背对着他。
路墨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真的离开了。他知道,那些话或许就足已了。
听见关门声,花晚开靠在椅子上,全身松软了下来。[]神采奕奕的小脸也蔓上了一丝苦楚,目光聚在一起却不知盯着何处。
路墨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可她已经听不下去了。
不想,也不敢。
知道的多了,心里好不容易的建起来的堡垒会骤然坍塌,碎了心底一片。
到那时,她又该怎么办?
痛哭流涕,两个人原来错过了那么多?还是远渡法国,找到他?然后跟他说,自己后悔了,不想你离开了,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这样,怎么可以。
偌大的办公室,背着落地窗的椅子,窗外一片好风光,只传来一声叹息。遣倦着一片时光,终究最能一人听见,落在心底,然后了无声息。
――――――
金秋的季节,花草急着枯萎,树叶急着泛黄,似乎一切都很忙。
和薄氏帝业的合作进行的如火如荼,大家忙碌着,却也开心着,因为年底的业绩奖金。为此庆功过,依旧是在‘碧水圣朝’。
偶尔去找权又泽的时候,还会碰见那个医生。当然只是混个脸熟,因为他无颜见到花晚开,总是绕着道而行,没有所谓的擦肩而过。
花母和花父感叹凌丽居然和权又泽在一起了,闲暇之余,总是催着花晚开相亲。打了很多的电话,可是都被她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像是有一个等待。
而凌丽也要和权又泽结婚了,双方父母都同意,两家人因为孩子的关系,很开心。考虑到还是不要奉子成婚太明显,所以三个月一过,便挑了个好日子举行婚礼。
而这下,花母更是如炮火般的催促了。
花晚开也很忙,忙着准备当伴娘,忙着公司。偶尔时候会站在落地窗观望,其实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或者,会跑到半山的公寓,照顾那些快要蔫了的花。她告诉自己,只是舍不得这些美好的花,没有别的意思。
许久也,没人提起薄易之这三个字。
浅淡的她也快忘记了。
花氏企业。
孙秘书敲门进来,放在了桌子上一张信封,还是粉色的,而且还用一张心沾着封住。她解释道:“总经理,这是您的信。”
信?
闻言,花晚开赶紧抬起头,盯着桌子上那封信。居然真的是信,还是个粉色的信封。
甜甜蜜蜜的颜色,少女的心情,这种东西大概只有学生时代才会碰到吧。放在深色的桌子上,尤为显得清新年轻。
“这年头,居然还有给您写情书的?”孙秘书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反而调侃了一句。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放在手里她还真心觉得有些灼热呢。
是呀,她们这个年纪还有什么人是送情书的!
“你先出去吧。”花晚开按住信封没有动,轻声说道。少女心作祟,还有些不好意思。
孙秘书只好不情愿的走出去,关上门之前还偷偷地回望了一眼,看看能不能看到她拆开的样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见她出去,花晚开才拿起来轻轻的打开,撕坏了那颗心。里面没有什么所谓的情书,只是一张照片,有点像明信片似的。
照片上是法国夜晚的塞纳河,灯光交错,却也能尽显奢靡。法国,那是个浪漫的国家,很容易来一场美丽的艳遇。
照片的背面写着是塞那河,不然光看照片她怎么会知道。
而法国,认识的只有那个人在吧。
这张照片,又是什么意思?他们那么远,只传来了一张照片?
打开最下面的抽屉,花晚开没有把这张照片扔掉,放在了抽屉里,静静的一张。
第二天,她又收到了那张信封,还是那么娇嫩的粉色。这次是,法国的凡尔赛宫,装饰华丽,保存着完好的宫殿。
她还是打开了下面的抽屉,放在了里面,和那张塞那河。
第三天,还是收到了那张信封。这次的是埃菲尔铁塔,夜晚的,亮着灯,很美。当然,这个不用背后的标记,她也认得。
依旧是打开抽屉,放在里面,连着那两张照片。
这次,她拿起手机,翻到了那个没有备注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电话号码。盯着看了半天,她也没有拨出去,只是打开短信页面,发了几个字。
很漂亮!
放下手机,她继续看着文件,目光却总是盯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声响。这条短信,像是石沉大海般,不知道收信人有没有收到。
收到了,又是什么心情。
她拿起手机又发过去几个字:不好意思,发错了。
正当她盯着这几个字洋洋得意的时候,这次很快有了回信。她点开,是有一个字:哦。
花晚开觉得好笑,呵呵地笑了出来。盯着这个字,扔掉了手机,摔在了桌子上。她真的不明白,什么叫‘哦’?
凭什么给自己寄来照片,还就说了一个‘哦’字。
她已经要把他浅淡的忘了,甚至很多天都没想起。一张照片,却把她的所有都击溃了。那张脸,那个身影,还是那般熟悉。只一眼人群里,依旧能认出。
后来的每一天,她都能收到一张法国各处的场景的照片。她买来一个相册,把它们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相册里。这张相册,就像是把整个法国够融了进去一样。
美不胜收的,小家碧玉的,颇具代表的,每一张,都拍得那样真实。
抚着照片,花晚开像是都能抚到那个人一样。
没过去,没有其他人,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等这张照片,成了她的习惯。然后没事的时候就盯着它发呆。
法国的阿尔卑斯山上的一个男子,拿着相机按下了快门。这风景美如画的一刹那,将是他最后的一张照片了。
繁花落尽,可以归矣。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会努力把自己嫁出去的
“唉~~~”
这已经是花晚开一个早上的第十次叹息声了,等了许久,都没有孙秘书进来的身影,也就是没有那封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所以,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还是坚持不下去了?
这几十天的日子历历在目却又因为这封信而显得不真实,每天不去想他,可两个人之间又像是总有一种奇妙的关联,很细微的关联。
怎么形容呢?嗯,藕断丝连。
望着桌子上的电话,她还是拨了出去:“有没有我的东西?”
“没有,总经理。”
话音刚落,花晚开直接挂断了。愤愤地眼神盯着电话,像是能看穿一样。说不定一会儿会响起来,然后回了一句:有您的东西。
可是直到凌丽打来电话,它都没有响起来。中午要陪着凌丽一起去看婚纱,而她作为伴娘,也要去试一试伴娘的礼服。临走时和孙秘书交代了一声,便离开了公司。
权又泽因为今天有个大手术,所以不能赶来试礼服。花晚开想着这样也好,省下尴尬了。
一见面,花晚开直接抚上了凌丽的肚子,心疼的语气:“宝贝干女儿,怎么样,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想干妈呀?”
凌丽一只手把她拽了起来,未施粉黛的小脸笑莹莹的看着她:“拜托,花总经理,还没有成型呢好不好,还什么干女儿。”
轻轻的白了她一眼,花晚开倒是不介意,傲娇的说:“我和我干女儿心电感应可是很强的,就算没成型,我也知道一定是女儿。”
叹了一声,凌丽没有再说下去,她们心电感应强,那她是谁,后妈?
她很庆幸,当初没有打掉这个孩子。现在,才会感觉这么圆满。就算那个男人还是不爱自己,可是他对自己真的很好。那以后,也会更好的。
她相信,他终究会爱上自己的。
“凌小姐,你的婚纱已经准备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婚纱店的店员走过来,邀请到。
凌丽点点头,跟着她去试婚纱。这件婚纱是权家特意请这家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独一无二的婚纱,也应了她的很多要求。看设计稿的时候就很美,成品一定更美。
不管怎么样,她都嫁给了最爱的男人。花晚开低头失笑,她很羡慕。四年前,她又何曾不梦想着自己穿着一袭白纱,挽着最爱的男人的手臂,一起走近教堂里。
她随意的瞥向外面,小脸愣住了。站起身赶紧跑了出去,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却没有刚才熟悉的那个身影。居然会看见,薄易之?
娇嫩的小脸闪过一抹自嘲,他没有回来。就算回来了,两个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看错,才会这样追出来。
明明想得意地走进去,却还是没精打采的进去了。花晚开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迈着。
“花小姐,凌小姐穿好了,让您去看看。”店员见她回来,赶紧迎了上去,让她去看婚纱试的怎么样。
扬着一抹灿笑,花晚开跟着她到了凌丽的面前。此时她已经换好了婚纱。浓黑秀直长发披散在两边,竟有种古典美人的韵味,像是古画里的女子。
白色抹胸的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下摆是很长的那种,落在地上。全身都是手工蕾丝的质感,镶嵌着细钻。不奢华,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整体的设计,也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
表上一张框,就能做成一副画了!
一抹惊艳划过花晚开的眼底,她点点头,嗞嗞道:“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是个波ba呀,老实交代,怎么弄的?”
旁边的店员都偷着笑。
闻言,凌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娇嗔的看了她,小脸透着神秘,引人遐想的答案:“你猜?”说着,坏笑了起来。
以为她因为孩子变得文静了许多,可是这个回答哪是文静的小女人回答的。花晚开连着叹了两声,盯着她的肚子,可惜道:“干女儿,你千万不要让你麻麻带坏了。”
凌丽没理会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美得那样不真实,真的是她自己?过些天,她就要穿着这件婚纱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了,这时,心底还是会有些紧张。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差点忘记还有这个小家伙,是一家三口的婚礼。
镜子里的女人温柔地脸庞笑着,柔情蜜意,神色难掩幸福的韵味,像是能溢出来一样。纤纤小手摸着肚子,又那样的怜爱,身子像是蔓着甜蜜的味道。
一旁的花晚开看得杏眸有些发直,她最好的朋友那样幸福的欢笑着,她由衷的高兴。
可是心底,又是那样羡慕。
“不要再笑了,虐死我们这种单身狗了。”她走上前,扶起她的手,让她从幸福里回过神。还撅着小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凌丽一改大大咧咧的性格,竟然被说红了脸。双手反握住她,推搡道:“你的礼服也好了,快去试试。”
跟着店员,花晚开也去试了自己的礼服。设计比较简单,肯定是不能有新娘的漂亮,却也是一袭蕾丝的材质。小吊肩的设计加上鱼尾裙的设计,简洁大方又能凸显她的身材。
站在镜子前,她把自己的头发扎了一个马尾。露出嫩白的天鹅颈,本身就白希的皮肤被白色得而蕾丝这么映衬着,又像散着淡淡的光芒,真的宛如一个雀动的美人鱼。
看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站在凌丽面前傲娇的问了一句:“怎么样,我是不是最美伴娘,还有最美干妈?”说着,和她并排站在了一起。
两个人照着镜子,忽然突兀的笑了出来,张扬着小脸。
她们青春年少的时候彼此约定过,无论将来谁先结婚,彼此要做那个人的伴娘,最好一起举办婚礼。然后都穿着蕾丝的裙子,圆一个年少的梦。因为觉得蕾丝才能穿出一个女人的美,所以就这么约定着。
虽然没有一起结婚,但是她是新娘,她是伴娘,这样就足够了。
两个人彼此相视一眼,竟红了眼眶。谁也不再是年少时的模样了,但两个人的心依旧是年少的心。或许还没有找到年少时所谓的幸福,但她们现在感觉很幸福。
凌丽静静的说道:“现在,我要先结婚了,朝着我的幸福。晚开,我的捧花只给你一个人。”
低低的笑了出来,花晚开用力的点点头,回了一句:“我会努力把自己嫁出去的,真的。收了你的捧花,会很快的。”
“可你还爱着他,不是吗?”凌丽语重心长的说道。她了解她,了解她的感情。她说分手了,薄易之出国了,可她又何尝不是伤心欲绝。
不是不爱,只是伤害盖过了那份爱,所以没办法。
但这样,她也不会幸福的。
至少,她嫁给了自己爱的男人。但她呢,将来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吗?
“你应该知道的。”花晚开知道这个他是谁,没了刚才的笑意,有点挂着一抹苦笑。
凌丽摇摇头,握住了她的手:“可他选择了出国,你还感受不到吗?”那样一个天之骄子,居然选择了逃避,还有比这个更好证明爱她的证明吗!
花晚开知道她的意思,是劝她给彼此一个机会。经历过沉沉浮浮之后,该放下的就该放下了。就算权又泽依旧不爱她,但她努力让自己过得幸福,因为他们之间有了羁绊。
彼此都给了彼此一个机会。
而她既然还爱着,那个男人也爱着自己,还需要什么理由不在一起。即使曾经伤害过,但彼此依旧是彼此最圆满的那个人。
其实在知道凌丽怀孕的时候,她就动摇了。
在知道他派人跟踪自己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把所有的东西都吐露了出来。让他们不要纠缠了,毁了四年里能留下的所有东西。
知道他离开了,去了法国,她才真正的清醒过来,看清了自己的心。
可他,已经走了。
原本对着那些照片心底还有微弱的希望,现在,连照片都没有了。
花晚开对着凌丽语重心长的样子,淡淡的扯开一抹笑容。
“我真的会努力把自己嫁出去的。”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个男人
出了婚纱店,两个人没什么事情,便去了百货大厦,凌丽说想要看看婴幼儿的商品。(.棉、花‘糖’小‘说’)
这家店,花晚开当初和薄易之一起来过,当时说是他的一个个怀孕了。原来那时,他是误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才会带她来这里。
当时他的那副神情,她现在也没有忘记的。
不知怎的,她的心尖忽然缭绕了一种失落感。
“晚开,你看这件好看吗?”凌丽走到衣服架子的前面,端起了一件粉色的小衣服。小巧的很精致,有些图案还是刺绣的。
花晚开走了过去,盯着衣服打趣道:“还说不希望是个女儿,都选粉色的了,难道将来一不小心是个干儿子,还给他穿粉色的小衣服呀。”
闻言,凌丽尴尬了。因为每次她问起的时候,她都说希望是个儿子。其实她心底,也希望是个女儿的,不是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么。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会更爱的?
但是两个老人却喜欢孙子,她也问过权又泽,他只是淡淡的一句:都好。
“我只说这个好看,又没说买这件。”她有些强词夺理的回了一句。
清了清嗓子,花晚开摸着她手里的那件粉色的衣服,小脸**的笑着,又说道:“没关系,将来再生一个,凑成一个好字。”
两个女人清脆的笑声,笑成了一团。
一个店员忽然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您好,二位,恭喜您成为我们今天我们店里的第一百位顾客。为了回馈广大顾客的支持,今天店庆赠免费卡。这是两张终身的免费卡,即日起在我们店内消费不花钱。”
凌丽看向花晚开,花晚开看向店员,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店员举着两卡,她们迟迟没有接过来,愣在原地。
“真的吗?”花晚开还是轻飘飘的吐了一句。
店员笑着解释:“难道小姐是不相信我们的品牌吗?”
那肯定不是!这家店是a市最贵的一家婴幼儿店,但是很多人依旧追捧。(.棉、花‘糖’小‘说’)各式各样的东西的材质都是最好的,让人很放心的。
可是,他们很少有活动的呀?
店员再次笑着奉上两张免费卡。
凌丽伸手接了过来,道一声谢谢。看着手里的卡,美滋滋的,语调悠扬的说:“简直不敢相信,我家宝宝竟然有如此优厚的待遇。”
瞧了一眼,花晚开也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
但是,就这么真实。
“给你一张,留着以后给你家宝宝。”凌丽拿过一张塞在了她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卡,花晚开挑眉,她还没结婚呢,这样就先有了一张婴幼儿的免费卡好吗?
跟店员告别,两个人离开了这家店。当然,暂时什么都没买。
见她们走远了,店员打了一个电话:“都办好了。”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嗯’,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两个人吃了饭,又看了一场电影,花晚开把凌丽安全的送回了家。这时,刚上车,她便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女儿,你在哪里,干什么呢?”
“在外面,没什么事,怎么了?”
“还不是你小姨,非要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都约好了地方,晚上你过去一趟。”
“妈,我不是说了,你不要再给我介绍男朋友了。”花晚开听到这个话题,有些不高兴的回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小姨主动找我的,我怎么拒绝呀,她那么疼你,现在也着急呢。”
“我不去。”
“那你自己和你小姨说吧。”花母直接撂了一句。
花晚开没办法,肯定不能自己和小姨说。她那个小姨,嘴皮子的功夫比她家老妈还厉害,小时候就知道她的厉害了。最关键的是,在国外还那么跟自己操心。
“地址。”
一听这两个字,花母就笑了。赶紧把地址说了一遍,以及什么样子。挂了电话不放心,还把地址和情况又发了一遍过去。
然后,兴高采烈的给自己妹妹回了一个电话。
按着地址和时间,花晚开想着自己应付一下就好,也没回去换衣服,干脆在餐厅里等了一会儿。却不由得想起了今天在婴幼儿店里看的那件小衣服,总是能想起那个男人手里勾着衣服的样子。
轮廓清晰认真,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那样的温暖。
“你好,是花晚开小姐么?”一个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站在她的面前,手里拎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花晚开回过神,应声抬起头,看着面的男子,站了起来,主动问好:“你好,是邱先生?”他穿的一身休闲的西服,长相算是比较帅气,但是右耳居然还戴了耳钉。
这样的男人?
男子连连点头应了一声,两个人坐了下来。
“等很久了吧?”男子问了一句。
淡淡的摇摇头,花晚开解释道:“是我没什么事便先来了。”
“花小姐本人比照片还漂亮。”男子又说了一句,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花晚开只是淡淡的回以一个微笑,垂下眼帘,像是并不上心的样子。这话也太老套了吧,基本很多男人都这么说,想着她一会儿该怎么速战速决。
男子也很尴尬,正好碰到服务生过来,便叫来服务生,问她喜欢吃点什么。
谁知,花晚开女子还是淡淡的,丢了两个字:随意。
看了看一旁的服务生,男子尴尬的自己点了菜,让他赶紧离开。
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花晚开一看是路墨,想着这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站起身,抱歉的丢了一句:“我去接个电话。”说完,便离开了座位。
这绝对是最尴尬的相亲,邱先生也不高兴了,刚要拿起手机给介绍的人打电话,一个男子忽然坐在了他的对面,盯着他看。
放下手里的手机,邱先生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但男子的长相和气质让他不能随意的对待,妖孽的很。两个人瞬间就有了一个对比,他压下心头的怒意,还算是有礼貌的问了一句:“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子勾着邪魅的唇,松散的靠在椅子上,语气华丽丽的:“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就可以了。”
这般态度,竟让邱先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手心冒着虚汗。
“在国外的时候,你做了些什么呢?夜店是每天都要去的地方,女人嘛,就不要说了。但是一点不好,你居然还招-妓,还让人抓了起来。”男子平静的像是在讲一个故事,眼睛微眯。
眼神闪了闪,邱先生明显的慌了。这些事,只有他父母知道。因为面子的问题,所以就算是别人,或者亲戚都不知道这些事。
他居然查了出来!
佯装淡定的样子,他矢口否认:“你说的是谁呀?”这个男子的眼神充斥着犀利,一眼便能洞察一切的样子,他不敢对上他的眼眸。
闻言,男子忽然邪魅的笑了起来,空气流转着汹涌的味道,他继续说:“原来你也不知道呀,那我只好让明天的娱乐头条帮我一起找人了。”
这个男的回了国之后,便被父母威胁着收敛了。所以,在外人面前是一副好男人的模样,这样才能更好的继承他父亲的公司。
“你想怎么样?”邱先生深沉的问道。
男子丝毫不介意放在他眼前的水杯,拿起喝了一口,轻飘飘的吐了一句:“现在,立刻,赶紧滚蛋。”
这样的话,说得竟有些高贵的感觉。邱先生暗自思衬着男人的身份,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冒险。他拿起衣服,转身要走。
“等等。”男子叫住了他,说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我的事,否则,你很快见到明天的头条,你也就跟着一并消失吧。”
握紧了拳头,邱先生快步离开了。
芳华绝代的脸上绽放出一抹七彩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刚才他喝过的水杯,指尖遣倦。倏地,颀长的身子站了起来,迅速的消失了。
花晚开接完电话之后想着怎么应付那个男人,回到座位的时候居然没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四下看了一圈,还是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她坐下来奇怪了。
人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章 那一句,耳边呢喃
走了也好,花晚开想着,也不用自己再浪费口舌了。(.棉、花‘糖’小‘说’)拿起自己的东西,先问了一下有没有结账,服务生说已经结完帐了。还算是绅士,她也没多想,便离开了餐厅。
藏起来的男子悄声的出来了,薄唇勾起,也跟着出去了。
他跟着他一道回了花晚开的公寓,等她进去了,他才敢把车停在她的公寓楼下。先是客厅的灯亮了起来,然后她房间透着光芒。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客厅的灯像是关上了,没有了光晕。
走在车里,男子点起了一根烟,在黑夜里冒着点点的星火。性感的薄唇是不是吐出烟圈,勾勒了他的侧颜,遣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其实他很少抽烟的,怕她不喜欢。还记得有一次抽烟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蹙了一下眉毛,然后稍稍遮住了鼻子。
瞥了一眼,他便掐断了那根烟。
其实有时候它真是个好东西,例如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买醉的时候。只有烟雾缭绕的时候,才会感觉像是所有的事都是做梦一般。
盯着那淡淡的发出来的光晕,他也觉得很满足,很温暖。
在这儿微凉的夜。
没过多久,那淡淡的光晕也没了,公寓漆黑一片,只有路灯还散着光芒。车下的烟头也是越来越多,堆成了一个小山堆。
男子妖艳的脸庞却低低的痴笑起来,他这是在干什么?昨晚回国,一早便跟在她的身后,无论他去哪儿,他一直跟着,竟然还跟到她家。
其实那张卡早就办好了,以为她怀孕了,便早早的准备了。看见她在那家店里的神情,其实也很喜欢小孩子的吧。又怕她看出端倪,只好让他们递过去两张,名正言顺的交到她的手里。
后来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又跑去相亲了,自己一回来她就跑去相亲。自己不在的时候倒是安静的很,身边的人报告说没什么异常。所以让人赶紧查了那个男人,没想到还是个有所隐藏的男人。
他的女人都敢随意撩拨,他还不去灭了他!
这种男人,还不污了他家小花的眼!
午夜的时钟敲响,天上繁星点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男子看了看手表,掐了最后一根烟,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跨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那漆黑的房间,他缓缓勾起了薄唇。
只见一道黑影利落的跳过了大门,走到房门前,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微凉的夜凉着他的指尖,插进门锁,一拧,一拽,门便开了。
微凉的夜传来低低的微凉的声音:“有钥匙的话,就不算偷偷的溜进去了。”
说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悄声的关好门。借着手机的光亮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她的房间,轻声推开门,里面有点点的凉光,月色照了进来。
可以瞧见她睡得正香,蜷缩着偏躺在床上,露出五官精致的小脸。
都说这种姿势睡觉的人缺乏安全感,那她的安全呢?
来源于自己吧,男子美美的想着。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坐在了地上,盯着她的小脸瞧。凤眸在微亮的房间里竟散着光辉,熠熠的痴缠着眼前的小女人。
异国的多少个日夜,他都想着她。其实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怨恨,她这般的无情。可是想着她那样的爱自己,心底却化作了一片。
最美好的心情莫过于爱着的女人也爱着自己。
只不过他让她伤心了,害怕了,所以现在才不敢来到自己的身边。可是怎么办,他还是放不开她的手。
在寄过照片的第二天,他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发信息,还是一句;很漂亮。心底的情感冒着甜甜的泡泡,而她又发来一条信息说发错了。
他似乎能想到电话那边她纠结的小脸,和怒气的小心情。
反反复复否认盯着那两条信息看了许久,他很开心,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沉淀的四年都轻飘飘的过去了,现在,这个女人依旧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所以他回来了,回来接这个执子之手的女人了。
男子伏起身,在她圆润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像个泡泡似的触感,然后迅速的消失了。
小声又藏着浪花般翻滚的感情的声音流了出来:“小花,我很想你。”
――――――
后来花晚开才知道,自己母亲打电话给自己说那个男人居然没看上自己。小姨和气氛,她也很气愤,居然还有看不上她的男人。
知道这些,她只是莞尔一笑,不气不恼。
很快的,也到了凌丽和权又泽的结婚的前一天。通知了很多能联系上的同学,还有几个好朋友,大家提议晚上为凌丽举办最后的单身派对。
按着凌丽的性子,她自然很开心的便同意了。这么惹恼惹恼的时刻,她其实心底很向往,平时很难有这样的机会。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个非常活跃的份子。怀了孕以后,才收敛了许多,文静了起来。
其实花晚开知道,不仅因为孩子,也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情感之后的沉浮。
身为凌氏的大小姐和权氏的二儿子,大家当然会选在‘碧水圣朝’好好玩耍一番。
而花晚开后来便出国留学了,所以和以前的同学联系的比较少,回国以后更是忙着家里的事,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今天来的同学,她有的都叫不上名字了。
倒是没有同学不认识她的,在a市已然是个女强人的形象,大家更是热络了一些,纷纷打招呼。即不是很好的关系,难免有一些奉承的意味。
“晚开。”
“晚开。”
一声声热络的叫声,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只能叫一声笑一下的。不过能这般的叙叙旧,怀念一下年少的时候,她和凌丽都很高兴。
“凌丽,今天可是你最后一天的单身生活,怎么不喝酒呢?”一个男声询问道,吃饭的时候没喝,出来玩的时候还不喝酒。
大家都不知道凌丽怀孕的事,花晚开主动站了起来解释:“凌丽明天可是我们最美的新娘,还是不要喝醉比较好,而且这几天胃肠感冒,所以不能喝酒。”
说着,端起了一杯酒,继续道:“这样,我替她好不好,老同学?”
其实也不是凌丽非喝不可,大家都是玩笑。见她主动替酒,便跟着起哄。花晚开端着酒一饮而下,旁边的人都纷纷鼓掌。
凌丽见她坐下,赶紧询问:“怎么样?”
“没事。”花晚开回了一句。
“上学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感情还是这么好,真羡慕呀。”眼尖的一个女人打趣道,语气和表情十分到位。
越这样说,凌丽越是傲娇了起来,挽上花晚开的手臂,扫了一圈,高亢的说了一句:“你们呀,羡慕不来的。”
说什么话都是玩笑的话,大家都哈哈的笑了出来。
曾经关系还算是可以的一个女人清了清嗓子,玩味的语气酸酸的:“是呀,花大小姐现在变成了花总经理,回来都很少和我们联系过,哎呀。”
长长的感叹着,大家都点头同意。
这是挑理了吗?花晚开就知道会这样,又站起身拿着酒:“那怎么办?我只好喝酒赔罪了。”说完,又是一杯喝了下去。
你来我往的,大家像是商量好的样子,花晚开被灌了很多的酒,很快就迷糊了起来。
好在凌丽及时劝阻过,不然这会儿早就昏睡了过去。她也不能喝过多的酒,只好劝着。花晚开红着小脸已经有些混了理智,拉住凌丽的手,醉嘻嘻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哟,我一直记得。”
新婚礼物?她还一直记得?凌丽顿时要拆礼物的手就停住了,这里面的东西还是不合适亮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应该是件情趣-内衣!
唉,那时只是年少轻狂时说的话,她还记到现在。
该是无奈呢,还是感动呢?
凌丽瞧着她醉醺醺的样子,起身要去给她要些醒酒的东西来。却被她拉住了,眼神里浑浑噩噩的,竟有一丝委屈的韵味,声调软软的。
“你要结婚了,同学甚至都有孩子了,我还没嫁出去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和谁做了?
这句话,凌丽为什么听出了后悔的意味呢?她坐在了她的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调戏的问:“怎么,花大秀恨嫁了,那为什么阿姨介绍的人不去看看?”
醉醺醺的花晚开没有说话,忽然抱住了她,脑袋靠在她的肩头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经历后才会明白,所以凌丽只是像安慰孝一样的安慰她,音调软软的:“乖,你在这儿靠一会,我去拿点醒酒的东西。”
肩上传来像是点头的动作,她把她扶起靠在了沙发上,径自走了出去。
靠在沙发上的花晚开忽然睁开迷醉的眼睛,脑袋浑浑噩噩的,看着玩的很嗨的同学们,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落寞感。连她最好的朋友都要结婚了,她只剩下一个人了。
明明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她还是忍不住怨恨那个男人。
她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男人深情的看着自己,还亲吻了自己的额头。低低遣倦的声音,缭绕在她的耳边。
那么真实,却又虚幻。
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她呵呵的笑了笑,又喝起了酒。
等到凌丽回来的时候,看见花晚开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走过去推了她一下,小声的喊道:“晚开,醒一醒,晚开?”
没有反应。
凌丽看向桌子上的酒瓶,空空的,她居然又喝酒了。试着再喊了两声,还是没反应,应该是喝醉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一向不贪酒,今天却喝的这般烂醉如泥,是不是心里不好受呢?
或许,她还一直没放下。
大家知道花晚开刚才喝了很多的酒,所以看她靠在沙发上也没再去喊她。这种起哄的事情,差不多就可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没想到她又暗自喝了起来,凌丽一说,才知道她是真的醉了。
凌丽说了一声,便给孙秘书打了电话,让她接她回家。原本大家不依,可是考虑到明天她还是伴娘呢,所以便让她先回去了。
叫来服务生帮着把她背到了楼下,等着孙秘书来接她。
刚出了门口,便有一个男子也站在了门口。在凌丽惊愕的表情下,他从服务生的背上接过了花晚开,搂着她靠在他的肩上。
“我送她回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她。”丢了一句话,他便抱着花晚开离开了。
颀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一辆蓝色的车缓缓的离开。
凌丽站在原地望着消失的身影,纠结着小脸,这一去,明天还有伴娘了吗?
他们这边刚离开,孙秘书这边就到了,看见凌丽站在门口,却没有花晚开的身影。她跑到她身边,急匆匆的问道:“她人呢?”
“被人接走了。”凌丽木内的回了一句。
“谁呀?”
“一个特别帅的男人。”凌丽又木讷的回了一句。
一个特别帅的男人?孙秘书奇怪了,因为长得帅,她就让他把人接走了?就在孙秘书要继续问的时候,凌丽忽然语重心长的看向她,眼神里闪着教育的意味。
“孝子不要问那么多!”
――――――
开着车的男子时不时望向旁边的小女人,斜靠着身子,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一身的酒味。喝成这个样子,不是和上次一个样子吗?
那么‘天真无邪’的纯真!
猝不及防的,她忽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吐了一句:“我想吐。”
就在薄易之分析这句话的时候,他立刻踩了刹车,手疾眼快的横过她的身子,打开了她那边的车门。然后伸手把她的小脑袋斜了过去,让她吐在外面。
可随着几声呕吐声,她还是吐在了她的衣服上和车子上。
好吧,他就知道会这样。
而醉酒的小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只感觉舒服了很多,靠在座位上又闭上了眼睛。
颇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男子横过她关上了车门,启动车子快速的回了她的公寓。她他先进去拿了几瓶水,冲了冲车子和她的衣服。
推了她几下,哄着她漱了漱口。男子还贴近她的唇瓣闻了闻,感觉没什么味道了才扶着她回了她的房间。
要不是因为瞧见那个服务生背着她,他肯定不会追出来的。几个朋友约他在‘碧水圣朝’聚一下,正好他在洗手间瞥见了凌丽跟在一个服务生后面急匆匆的样子,那个背影不就是花晚开吗。
和朋友道了别,他就追了出来。
看着躺在床上呈‘大’字型的女人,他忽然就后悔了。
一身脏衣服也不好睡觉,男子想着上一次的同样的事情,还是决定给她脱了衣服比较好。这次,她倒是很安静,像是真的醉了的样子,直到衣服脱掉了她也没醒来。
凝脂娇嫩的像是初生儿的皮肤,许是喝多了缘故,身上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倒还做他没了定力,看着她胸前的美好,忽然附身吻住了她的唇瓣。慢慢的吸吮了起来,没什么味道,他伸出自己的舌尖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这味道,有有多久没有尝过了。
身下的花晚开竟然回应了他,也学起了他的样子。味道很好,重要的是能解渴。她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摄赛多的水分。
这一个回吻,让男子没了定力。他离开了她的唇瓣,她却像是没吻够的样子,还舔着自己的唇瓣,水润润的样子。
妖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的味道,呼吸都透着奢靡,凤眸更是像点燃了一把火。
花晚开,这一次我可没有上次的那样正人君子的拒绝你了。
真的很想你,所以先做了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花晚开没有按着原本想的四点钟起床,在手机铃声连续响起的情况下,她才睁开了眼睛。摸到手机,按了接听:“起来了没?”
“没有。”慵懒的两个字。
电话那边的凌丽一猜就是这个样子,火爆的喊了起来:“花晚开,你姐姐姐我今天结婚。”
结婚?花晚开一听这两个字赶紧趴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来得及。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电话那边有响了起来。
“还不赶紧来,宝宝生气了。”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宝宝两个字指的是肚子里的那个,花晚开不禁想到,其实凌丽一点都没有变。什么文静,都是骗人的。
放下手机的那一瞬间,她才感觉有对劲。身子软软的,骨头像是被人碾压了一番似的,脑袋也很痛。那里还有点不舒服,这种感觉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
她和谁做了?
这是她脑海里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她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凌丽离开后,她又喝了很多酒,最后好像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这种感觉明明就是做了的感觉呀。
那么,是谁送自己回来的?
花晚开快的翻身下床,只刷了牙。剩下的化妆什么的都有化妆师,所以她穿了衣服便开车快速的奔向了他们新婚的酒店。
跟着服务员来到了凌丽的化妆间,她早就起来了,已经化了一半。坐在那里很安静,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浅笑。
“你们先出去。”对着化妆间的人交代了一句,走到了凌丽的旁边。等他们都出去后,她才小心的问道:“昨晚,谁送我回去的呀?”
“孙秘书呀。”凌丽很自然的回了一句,看着她。
花晚开不相信,又试探的问道:“真的是孙秘书吗?”
“不信你去问她好了。”凌丽随意的回答道,看着她奇怪的神色,语气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反问:“怎么了,昨晚?”
一提到昨晚,花晚开迅速红了脸,赶紧摇摇头矢口否认:“没怎么,我就问问。”说完,起身把那些人叫了回来。
凌丽盯着她的身影,想起她刚才一提到昨晚满脸的通红,心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又不得不相信。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坏坏的笑了出来。
难道他昨晚那么彪悍,连喝醉的人都不放过?
不过,谁扑倒的谁也不一定!
第一百七十二章 结婚进行时
“呦呦呦,怎么喝多了酒又是肩膀痛,又是腰痛的呢?”化妆师画着妆,凌丽还是不忘打趣道。[]其实她这样做,她应该会高兴的吧。
花晚开也任由着化妆师画着妆,听见她的话,呵呵的笑了笑,敷衍了过去。随即,像是累了的样子,安静的靠在椅子上。
心底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种感觉,昨晚,真的是孙秘书送自己回来的?
伴娘的妆比较简单,所以花晚开先化好了,还穿好了礼服。走到凌丽的身边,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身影,由衷的说了一句:“你很漂亮。”
其实更多的是眼底的幸福,所以才会说新娘是最漂亮的女人吧。
闻言,凌丽倒是娇羞的红了脸,只敢轻轻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即使到现在她还是感觉不真实,一会儿马上就要披上嫁衣了,却有了一丝不安。
她真的能嫁给那个优秀的男子吗?
右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还带着这个宝宝一起嫁给他。
她告诉自己,会努力让三个人都幸福的。因为这个幸福,算是从她最好的朋友那里偷来的吧。所以这偷来的时光,就算再小心翼翼,也要过得幸福。
就算那个男人,眼底从来没有真正的对自己笑过。
其实花晚开也能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落寞,但她相信,两个人还是有缘分的。又多了一个羁绊,至少这样,他们不会松开彼此的手。
“我出去看看。”她还没有好好参观过呢,只是那天来待了一会儿。
没想到一出门,便碰见了新郎官。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看到凌丽的样子。没去看他的眼睛,指了指里面:“凌丽在里面呢。”
权又泽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碎发很规整,添了一丝成熟男人的味道。暖色的轮廓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那片心底的柔软。他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凌丽的,可是却没想到先碰到了她。两个其实在筹备婚礼的时候很少见过面,她好像刻意的躲避。(.棉、花‘糖’小‘说’)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当伴娘是必然的,对自己还是尴尬的吧。
“等等。”可他还是叫住了她,迈着大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她今天很漂亮,小脸上没有厚重的妆容,清纯却又不失妖娆。一袭白色的礼服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蕾丝锦簇成花,皮肤更显白希娇嫩,肩若削成。
白婚纱,如飘烟,红颜新妆比花艳。
原来她穿上白纱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花晚开听见他叫住自己,身边传来人的温度,她微微的愣在了原地。收了收自己心底的一样,她转身抬眉看向他,微笑着:“怎么了,新郎官,你是要把我的红包还给我吗?”
她可是包了一个大大红包。
而权又泽并没有被她的笑容打动,眼底深沉,淡淡的声音传来:“我一会儿就要结婚了。”
新娘,却不是你。你曾经是我最美好的那个人,我却终究没能走近你的心里。
杏眸闪了闪,花晚开也收了小脸上的表情,低下了眉眼。其实她知道他的意思,可那又怎么样,他们只能是好朋友的关系。
空气像是凝结了在两个人的周围,一声仿若穿梭千年遣倦着感情的声调流了出来:“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清清的一句话,流转的像是踩在了云彩上。
良久,花晚开才深吸了一口气回答,其实也是心底最真实的感情,像是要落下的晚霞,总是那么可惜:“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还是这个答案,权又泽猜想到了,只是婚礼前自己心底的一点不甘。
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走向了化妆间。
花晚开才敢瞧着他的背影,不管怎样,在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他一身暖意的光芒,白希的脸庞,温雅的眼神透着迷人的光泽,永远是她回忆里最美好的那个美男。
缓缓转过身,她背着他而行。
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盛世美颜的脸庞蔓着一丝清透的笑意。
嫣红性感的唇瓣如彼岸花一般红艳的绽放开来,盛盛而开。
走进了化妆间的权又泽,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很美。他笑着脸庞走过去,双手伏在她的肩上,柔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很累?”
没想到他会来看自己,凌丽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摇摇头:“没有,宝宝很乖。”
“结束了我们就卸了妆,好不好?”权又泽见她有些疲惫,又问道。就算是这些化妆品打着孕妇也可以使用的牌子,但还是不用比较好。
这样的话语无疑是对凌丽的最大的安慰,她点点头:“好。”
权又泽笑而不语,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
随着婚礼的交响曲响起,凌丽挽着父亲的手缓缓的走了进来。他们特殊的没有再用音乐,而是伴着一曲悠扬的音调流转着一段话:
当我牵你衣袖,与你执手,我的生命便境与你,相依相伴,或生,或死。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独爱世间三物。昼之日,夜之月,汝之永恒。若你白发苍苍,容颜迟暮,我依旧如此,牵你双手,倾世温柔。弱水三千情独钟,繁花碧落生死共。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其实这句话不仅是凌丽喜欢的一段话,也是花晚开喜欢的一段话,所以两个人敲定了当她进来的时候就换成这段话,再配着一段合适的音调。
梦幻的话语,却也最好的诠释着婚姻,两个深爱彼此的爱人。
两个新人站在了神父的面前,一个温柔着脸,一个娇羞的笑着,比这满室的百合花还要美好。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最美好的承诺。
花晚开也站在一旁等着这美好的一刻,可目光里乍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一身酒红色的礼服,颀长的身子站在那儿,轮廓宛若雕般的深邃,皮肤似乎有些黑了,但这更添了他成熟韵味。还是那熟悉的凤眼,鼻梁,还有那薄凉的唇瓣。
就站在那,安静的站着,都能让人一眼移不开。
一身酒红色的颜色更是在这纯白的一片中更显张扬,却又更多了一份妖冶。
他没有几年的时间,而是几十天就回来了。没有身在国外,而是站在了她的面前。没有冰冷的一丝丝的感觉,甚至让她涌出了想念的潮涯。
直直的看着他,他也似乎在看着自己。
四目的眼神里便流转开了想念的味道,穿越众人,只传达在他们两个人的心底。
而真正的婚礼已经开始了。
“权又泽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凌丽为妻,和她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豺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权又泽却下意识的余光盯上了花晚开,她没有看着他们,而是看着另外一个方向,杏眸一眨不眨。他不能去看她的视线里的人,收敛了余光,低低的回道。
“我愿意。”
“凌丽秀,你是否愿意嫁权又泽为妻,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豺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凌丽没有一丝迟疑的回答了出来。
她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了,无需隐藏。她的姓氏前冠上了他的姓氏,两个人以后会是最亲密的人。
当然,还会有她肚子里的这个幸伙。
像是没了丝毫的顾忌,凌丽偏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瓣。而男子有明显的回应,她更是笑开了,吻着的唇瓣一直弯着一个弧度。
味道甜甜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做你老婆?我试试
看着凌丽着急的模样,下面传来一片鼓掌声和笑声,两家的父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仅仅因为结婚了,也是因为终于可以放心的抱孙子了。
花晚开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看见他们亲在了一起,又瞥了一眼那个男人,跟着鼓掌,尽量让自己的小脸上扬着高兴的笑容,不再去想他。
凌丽忽然拿过话筒,一脸的幸福说道:“现在,我把我的幸福传递给我最好的姐妹,晚开,你快来。”说着,她朝她招了招手。
闻言,花晚开赶紧走到了她的身边,接过她递给自己的捧花。
“我只把我的幸福传给你,所以,你要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凌丽又说道,下面的人都笑了,尤其是花晚开的父母,更是迫不及待。
这下,连凌丽都结婚了,是不是只剩她家女儿一个人了?
“很快的。”花晚开笑着附和了一句,像是在说着玩笑的样子。
凌丽狐疑的看了一眼她,难道两个人这么快又要复合了?而权又泽听见这句话,其实很祝福,可心底终究还是苦笑,划过一丝苦涩的味道。
再去看那个男子的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
之后宴席摆在酒店,一群人又回了酒店。怕凌丽怀着孕比较辛苦,所以让她先休息了一会儿。花晚开怕她寂寞,她一个人留在休息室也不放心,便商量着留下来陪她。
花晚开后来给孙秘书打过电话,她也说是她送自己回家的。不禁怀疑了,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子里甚至还有那奢靡的味道,身上的感觉也错不了,怎么就不是呢?
难道,是她做惷梦了?
但是也太真实了吧。(.)
躺在床上的凌丽忽然直了直身子,招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试探着问:“你刚才说的很快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当然是假的了。”花晚开说的有些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的内心,不敢去只是她的眼神。
凌丽转了转眼珠,又轻声问道:“薄总回来了,你知道吗?”她期待着她的反应。
果然,听见这句话的花晚开身子明显的一僵,神色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她离开的时候还在怀疑是不是她看错了,因为再也没看到他的身影,没想到这会儿她却证实了。
“我也是听我父亲的说的,他说这次婚礼薄总也来参加了,很高兴和我说。”凌丽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他回来是参加她的婚礼?那之后,还会离开吗?花晚开忍住心底的疑惑和那莫名的失落感,低低的回了一声:“哦。”
这么淡定?凌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她就是这么淡定。她真的能感觉到她心底的那份放不下和还爱着,尤其是她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居然没有让自己打掉。
其实她刚开始接触薄易之少的时候,很怕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来薄易之跟着他们去旅游,她还是不看好,她还和自己讲了那些事,更加心疼她了。
人总是经历后才明白,现在她才能明白她的心情。即使他们那样了,但只要相互爱着,还是应该在一起的。那晚看见他男友力爆棚的直接抱走了她,还那样爱怜的盯着,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
这个男人,也深爱着她的。
四年的点点滴滴,毕竟都是两个人的,也会她这般经历酸甜苦辣。
不只是羡慕还是感叹,凌丽淡淡的吐了一句:“至少,你比我好很多,他很爱你。而你,也不是不爱他了,只是没有走出心理的那一步而已。”
“就像你劝我似的,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是呀,她是比她好很多,像她说的,他至少终于爱上了她。花晚开忽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轻轻的来回摸着,语气很柔软:“真的是我过不去心里的那关,四年,害怕惯了,保护自己惯了。所以他说爱上我的时候,我害怕了,不敢答应,不敢心软,只好逼着自己。”
“其实在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已经动摇了,说给你的那些话,何曾不是说给我自己。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他就走了,就那么走了。”
凌丽看着她红着的眼眶,不自觉的心疼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不管怎么样,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好,我都支持你。”
瞧着她带着母性光辉的脸庞,花晚开莞尔一笑,摸着她的肚子说道:“怎么办,干女儿,你麻麻好像更爱我?”
闻言,两个人笑作了一团。
又待了一会儿,凌丽换了一身礼服,两个人便下了楼。把她安全的送还给权又泽后,花晚开本想找自己父母去,可看到他们身边坐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就打消了年头。
这么年轻,万一又是介绍给她的怎么办?
“晚开,你干什么呢?”路墨走过来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从身后询问了一声。
吓了一跳,花晚开一回头看是路墨,舒了一口气。小脸蹙着黛眉,眼神里尽是疑问,清清嗓子问道:“你要干什么呀?”
“明明是你偷偷摸摸的,你还问我?”路墨嫌弃的回了一句。
“要不你碰了我一下,我会吓一气的,盛气凌人的掐着小腰,回了一句。他来找自己,不会是因为他吧?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路墨,那个男人的眼神,万一被他看到了,还不是自己倒霉,便没再反驳。反而笑嘻嘻的贴近了她,语气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晚开,他回来了,你知道吗?”
这么问,那他告诉他看见自己了吗?花晚开想了一会儿,心底盘算着,回答说:“你不说有可能一年或者几年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呀?”
想着他的吩咐和威胁,路墨继续讨好的邀请:“他请你去坐坐。”
“那他怎么不亲自来呀?”花晚开哼哼两声。
他会自己来?不还是怕你不答应吗?路墨也只敢在心底想想,不过为了自己早日脱离这样的生活,他决定还是赶紧撮合他们在一起吧,这样自己就轻松了。万一他心情大好,还能给自己放几天假。
想着,语调悠扬了起来:“你还不知道他,再说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要是被谁看见了怎么办。”
这句话显然对花晚开很有效果,他其实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万一要是真的早自己,或是自己不去,那还不暴露了。
“好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路墨一听,赶紧点点头,领着她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如果不是刻意的寻找,很难注意到这个位置。何时,他这样低调了?
男子还是那时看见的一身酒红色的西服,靠在沙发上,碎发盖着眼帘,静的像是从漫画里走出的美男子。却又一身的邪魅,致命的吸引。
花晚开还是心动,她走过去坐在了一旁的位置,留了些间距。
路墨则是留在了外面,没有进去,在不远处有吃的东西,他便去找了些吃的犒劳自己一下。
从旁边的位置拿了一张照片,薄易之放在了她的面前。在她低头的时候,眼神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今天她很美。穿着白纱的样子,像是一朵娇滴滴的水仙花。
拿起照脸,花晚开一看,是一张像是站在山上照的照片,向下俯瞰着。能看见很多的房顶,阳光感觉暖暖的落在了上面。
不自觉的勾着嘴角,背面写着阿尔卑斯山。她抬眉对视上他的凤眸,含着笑意。手里的照片紧紧的握在手里,这才是最后的那一张吧。
“这些照片,我只给我未来的老婆,花晚开?”薄易之也含着笑,凝视着她的眼眸,唇瓣轻飘飘的吐出这几个字。
闻言,花晚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照片又还给了他,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低下了眉眼,没再看他。
薄易之心底忽然一凉,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笑盈盈的抬起了头,薄唇散着七彩的光,闪了他的眼眸。
“做你老婆?我试试。”
妖孽的脸上第一次扬着惊讶的表情,脸色都是浅薄的颜色。凤眸眼底像是藏着幽深的湖,泛起了波澜,最后又回归了平静。
第一百七十四章 明目张胆的骚情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她会害羞,薄易之想,他早就把她压倒了,按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凤眸散着的光比这宴会厅的灯光还要耀眼,熠熠的盯着她。
薄唇亲启,又不动声色:“试一试?这可不是白试的。收了我,可就不能再放我走了。”
这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花晚开倒是有些胆怯了,能不能退货?不过,突然很享受了起来。她停止了身子,一本正经的开口:“收了你,就当作我为广大的女人除害了。”
虽然表面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的心却止不住地冒着甜甜的泡泡,轻盈的像是能飘起她的心。原来,两情相悦真的时间很美好的事。
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薄易之静静的没说话,这样的话,像是难听,但到了他心底也是甜蜜的。不,是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想到这儿,男子妖孽的脸上越发的妖艳了。
“但是你在考察期,还有,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花晚开虽然看着他的脸庞有些荡漾了,但还没忘记重要的一件事。
虽然心底有些放下了,但是却还是不敢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还是等他们稳定一点再说比较好。
眉眼思量之间,薄易之快速的点头同意了,声线带着浪花的波澜:“既然你说了我,说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尽情的来吧。”
习惯了他平时一副冷清的样子,忽然这样大献殷勤起来,花晚开有些不习惯了。眼前的这个男子,真的是薄易之吗?她有些怀疑了。
蹙着黛眉,她悄声的离开了。
不远处的路墨瞧见她走了出来,小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食物快速的走了过去。之间沙发上那个妖孽的男子一脸荡漾,凤眼都快笑成了桃花眼。蔓绕着淡淡的粉色。
他知道了,这件事终于成了。
走进去坐在他旁边,路墨还是明知故问:“怎么样了?”
薄易之拿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下,珠珠红色的酒渍挂在他嫣红的薄唇上,像他的心情一般跳跃着。[.超多好看小说]他瞥了一眼路墨,略带风情,轻启薄唇:“总裁夫人已经落实了。”
他亲口说的这一声总裁夫人,那便是一辈子的女人,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以前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很多都是用来应付诚的。
其实这个男人真的腹黑,心思缜密。路墨对于他深深的叹服着,为了这场爱情,他用尽了心思,这位那个女子的一个点头。
甚至愿意为了她,远走异国。
旁边有服务生路过,薄易之站起身走出去从他的托盘里拎起一杯红酒,迈着修长的双腿朝人群走了过去,嘴角一直噙着笑。
留下路墨一个人,他有种预感,这个男人很少主动的。
气场颀长的身影落在了两位新人的眼里,旁边站在各家的父母。一见到薄易之,权父和凌父迅速的大招呼:“薄总,您能来我们真是太高兴了。”
含着笑意,薄易之端起酒敬了一杯:“这样的喜事,我当然要亲自参加。”
平时无论是谁打招呼,这个男子都是清冷的样子,抿着嘴角,随便的应付一声‘嗯’。今天,却这般的笑着说话,那么长的一句话。
原本他主动来参加婚礼,他们就很高兴了,现在还这样的热络。一直知道他长得很帅气,笑起来竟有种妖娆的意味,他们倒是有种受宠若惊。
又看向凌丽和权又泽,走进了一些,端起酒杯:“祝福你们二位,今天,新娘很美。”凤眸看着凌丽,闪着一些不明的意味。
眼神又落在权又泽的身上,今天他倒是没了平时见过的小白脸的气息,添了一丝成熟男人的韵味,可跟他比差的可不是一大截。
想到那个小女人,看着他多了些挑衅,高傲了起来。
“谢谢薄总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权又泽也端起酒杯回敬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如初见时的充满着敌意。这次,不过是更加的明目张胆一些。
他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知道他喜欢她,现在他却娶了别的女人?
可他一直却羡慕着这个男子,能拥有她全部的爱。
“谢谢薄总。”凌丽怀着孕,只好端起果汁回敬了一下。刚才还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看着自己,现在却有些明白了。不是感谢昨晚的事,而是在一起了?
没想到速度这么快,她以为她会矜持几天呢。
目光搜索到她,果然她微笑的样子也有些不一样了,像是,带着点小幸福。
凌丽看向薄易之,薄易之也看着她,两个人相视一笑。
后来,在场的每个人居然都收到了薄易之的敬酒。他会主动的打招呼,大家的中心已然不放在新人的身上了,都惊讶于他此刻的表现。
要知道,他可是薄易之,从来都是别人给他敬酒,什么时候他主动给别人敬酒。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足够了,现在又这样的勾着嘴角,闪耀的比打在酒杯上的灯光还要炫耀。
眼神都受宠若惊的跟随着他。
而花晚开也注意到到了,刚才孙秘书和她说的时候,她还不相信,现在观察了一会儿后,还真是像孙秘书说的那样。
每个人,主动的,打着招呼。
不是别人,连她都有些不相信了。难道,就真的这么高兴?
恍惚间,那个颀长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孙秘书偷偷瞥了一眼薄易之,红着小脸悄声的挪了挪身子。平时很少见过他笑,这个样子,简直说红颜祸水都不为过。
“花总经理,好久不见。”薄易之嵌着唇瓣,缓缓开口,她才是他最后名正言顺打招呼的人。
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因为他前面已经和很多人打过招呼了,所以到了自己这里也不显得尴尬或是不自在了。
这才是他的目的吧!
“薄总,好久不见。”她端着酒杯回了一句,他们的确好久不见。
“花总经理,好像更漂亮了。”薄易之的凤眸绽放的像是一朵娇艳的花,盯着她像是能溢出颜色一般。再深看去,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明目张胆的低低的笑了出来,娇羞着小脸,回了一句:“薄总,您也好像更美了。”
一直能听见他们对话的孙秘书凌乱了,这对话,怎么听上去就是骚性的调-情呢?很普通的对话,流转在他们中间就不那么纯情了。
声调稍微小了一点声音,带着浅浅的低沉,薄易之荡漾的回了一句:“我现在,的确是很美。就像路墨跟我说过的一句话,美得不要不要的。”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他说出来那么搞笑。花晚开的心明显的被撩拨的萌动起来,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她清了清嗓子,佯装正经的又小声的回了一句:“其实薄总一直都很美。”
其实她心底早就想笑作了一团,偏偏在公共的诚,还要一本正经,不能脸红,不能笑出来。只能通过眼神,流转着之间的情意。
但薄易之显然和她不是一个想法,他就扬着声调笑了出来。带着磁性的笑声,踏着骤起音符,飘转在整个宴会中。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不明白两个人之间。因为孙秘书站在一旁,所以他们也没敢多想。
“花总经理,你很厉害,我先干为敬。”说话的音调也大了几分,薄易之喝掉了酒杯里的酒,他很好的圆了回来。
大家以为又是她完成了什么项目,因为她这几年的表现他们都是知道的,的确很厉害。
只有花晚开一个人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喝掉了酒杯里的酒。他所谓的厉害,应该说的是自己收下了他,还面不改色的撩拨他。
忽然,男子放下倾身压住了她,只有浅浅的距离。花晚开的心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刚要伸手推他。他却忽然离开了她的身子,看去,原来只是放了空酒杯在她身后的桌子上。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的凤眸瞥了一眼她,转身离开了。
边走着,他边脱掉了外套。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五章 红颜祸水
穿着白衬衫,弯着袖口,松开了领口,颀长的身影朝着台上走去。(.无弹窗广告)时间也很快到了舞会的开始,薄易之直接那过麦克,旖旎的看着台下的所有人,凤眸轻轻扫过。
“舞会的时间马上到了,先请我们的新人为大家跳第一支舞。”
就算是没到,可是薄易之开口了,那时间也是到了。
权又泽看着大家都在看着他们,绅士的邀请着凌丽。凌丽见状,娇羞的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两个人牵手走到宴会的中央。
权母不忘嘱咐一句:“跳舞时小心点。”
随着悠扬的音乐,两个人开始了第一支舞。大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照着各自的舞伴一同跳起了舞,大家混作了一团。
“不知道我能不能请你跳第一支舞?”一个曾经的男同学走过来邀请道。
花晚开一看,好像是和自己一样还没有归宿的那个男同学,这其中的意思就在明显不过了。她低低的笑了出来,刚要拒绝,目光里又多了另一只男人的手。
修长的手指并拢着,像是一只优美的白天鹅,每个甲片都是晶莹透亮的,是很干净的一只手。
熟悉的气息传来,她别过头看去,果然是刚才台上的那个男子。没有穿上外套,还是一身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恰到好处,添了一分书生气。
“第一支舞还是和我一起吧。”说着像是商量的语气,却高贵的不容拒绝,分分钟秒杀了那个男人。
刚才他在台上的时候,他就四下问过别人,他就是薄易之,薄氏帝业的总裁。那个男人呵呵的笑了笑,识相的放下手,挪开了步伐。
不过花晚开倒是高傲了起来,不满的吐了一句:“我还没选呢,真没劲。”
听见她的话,薄易之丝毫不介意,唇瓣噙着邪魅的笑意:“不是都说,优中选优嘛。”
意思就是这种事情还需要选吗,明摆着的事情,肯定选他呀。
花晚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还以为他会说那个男人比较劣质呢,居然说了一句优中选优。[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抬起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心,明媚皓齿的却一脸正经的样子。
握紧了手心里的炽热,薄易之就穿着弯着袖子的白衬衫带着她跳入了舞池里。
还剩下一旁的孙秘书独自啃着瓜,这简直虐她虐得不要不要的。她已经想到以后的日子了,会不会经常看见那个如神坻的男子降临凡间呢?
这一次的舞蹈显然比上次得心应手了许多,旋转的时候看见别人都是一身正装的样子,只有他一个人闲散,穿着弯着袖子的白衬衫。虽然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可还是该收敛一些呀。
杏眸晶亮的对上他的眼眸,花晚开想要说教一番的时候,却碰见那双凤眸眼底泛滥着的柔情,像是能溢出水来。伴着能釜的春风,撩拨着她的心她顿时就低下了眉眼,心也跟着怦怦的跳了起来,小声的呢喃道:“怎么没穿外套呢?”
“我喜欢。”
简洁明了的三个字的回答。
好吧,谁让在a市薄易之可以横着走,何况一件外套而已。
想到这儿,花晚开的脑海忽然邪恶起来,坏笑的嘴角丢了一句:“其实,你要是不穿的话,大家会更激情澎湃的,绝对都是毫无杂念的。”
那有棱有角的腹肌,那健硕的身材,那结实的手臂,还有那结实的腰身????
薄易之眼眸的神情忽然变得陌生起来,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每次自己说情话的时候她不是羞红了小脸,怎么现在就面不改色的了呢?
还朗朗上口!
不过,他喜欢。
颇有些无奈的,他回了一句:“怎么办,我只给我老婆一个人看。”
淡淡的这句话,让花晚开有些招架不住了,反倒是自己掉进了坑里。却不想,真正**的话还在后面,低沉旖旎的声调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流了出来。
“我还只给我老婆一个人做!”
小巧的耳朵像是被灼热了一样,瞬间就红了起来。花晚开窝着小脑袋,偷偷的四下瞄了瞄,还好没人看过来。自己的脸颊早就红透了吧?
爽朗的笑声传来,薄易之心情大好。见她不好意思,却也可爱极了。用自己的臂弯帮她稍稍遮挡了起来。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这么娇媚。
她这样的变化,他是真的喜欢。
居然还笑,花晚开平复了心情以后,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眸。此时跳舞已经没了高雅的意义,她只是跟着他的步伐走。周围人比较少的时候,她脚下的高跟鞋忽然踩了上去,按在了他的鞋子上。
不过却也没有很用力,怕他真的疼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薄易之感觉脚上还是痛的,痛的猝不及防。凤眸死死的盯着身下这个罪魁祸手,怒睁着。
“你没事吧,薄总?”她偏偏还关心带着无辜的小眼神看着他。
隐忍的脸摇了摇,脚下却放缓了步伐,姿势都有些错了。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如冷月的余晖,浅浅的,凉凉的。
就在这时,大家的舞蹈都有一个甩手的动作的时候,花晚开感觉自己被甩出去了,没有收回来。手心没有被人握着,但甩出去的力道让她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没有跌倒。
其他人都被收了回去,只有她站着。惊着小脸,她看着甩出自己的男子。
颀长的身子伴着优雅的音乐却跳出了不同的味道,他扭着胯部,略生出妖意。修长的之间还描绘着自己的轮廓,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忽而,他又将自己的白衬衫底部从裤子里拿了出来,松松散散的垂落着,随性着。
大家都纷纷停了下来,看着他一个人跳舞。本就长相妖孽,偏偏还挑着这般媚态的舞蹈,让所有人的目光的都停驻在他身上,瞧着他的下个动作。
男子跳得起兴,领口解开了一个扣子,他忽然又解开了一个扣子,漏着点健硕的胸膛。
在大家以为会看到更多的时候,他停住了手。可这点,就足够撩人了。
不是音乐响起让他跳舞,而是他让音乐跟着他的舞步响起。
优雅的音乐在他的动作下也失了颜色,再无一丝优雅的韵味,满满的都是风情的味道。
目视着这一切花晚开惊着的小脸一直惊着,简直跳得比女人还要让人血脉喷张。他本生的白希,跳了一会儿,稍稍泛着点绯红。
如果说是挑着舞蹈的男子是红颜祸水,一点也不为过吧!
略带魅惑,满是妖娆。
宴会厅闪耀的灯光都在他面前失了颜色,只剩下一片漆黑,只能看见他一人散着粉色的光,脚下一步步都是踩着莲花盛开一般。
薄易之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看她惊着小脸就够了,可不想让别人贪心太多,便收敛了舞蹈。一步一步迈着朝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站在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双手揽住她,又跳起了优雅的舞蹈。
拒衣衫不整,但男子清冷的脸庞,和规矩的步伐,尽是高贵的气质。优雅的舞蹈还是优雅的舞蹈,优雅的音乐还是那个优雅的音乐。
丝毫没了刚才的妖娆,瞬间就又恢复了那个只在云端的男子。
大家,也没再跳下去的心情了,只看着他们两个人跳。
花晚开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拦在了怀里,脚下跟着他的动作,一步步的旋转着。脑海的意识还处在刚才的场景里,被他惊艳着。
简单的几个步伐,他也结束了这个舞蹈。牵着她的手,谢幕。然后在众人惊艳的目光里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拉着他让她坐了下来。
别过头,他对着那些看过来的目光,凤眸一闪,大家纷纷别过了头。
直到自己坐下来,花晚开才有了意识,瞳孔里放大了他的模样。忘却了他是薄易之,只记得他是刚才跳-艳舞的那个男子。唇瓣微张,清轻吐出了自己心底最直观的感觉。
“红颜祸水。”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有生之年,执你之手,白头偕老
红颜祸水多指女人吧,薄易之拿了两杯酒,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棉、花‘糖’小‘说’)他先拿起抿了一口,玩味的回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吧。”
被这句话不自觉的带入了**的思想,花晚开瞄了一眼他的下面,红着脸,赶紧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算是压压惊了。
不是她没有见过男人跳艳舞,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和同学去过很多的能玩地方。里面也有很多的男人,有的为了金钱,有的为了爱好,在舞厅里跳艳舞。而且画着妆,穿着很少的衣服。
可这个男人却跳得那么干净,即使撩拨着人,缠着丝丝妖娆的味道,却也不敢让人亵渎了。
只是觉得惊艳,没有丝毫肮脏的想法。
他的一举一动,一个扭身,一个摆胯,都是那样的撩人,偏偏配上他的气质,让人又觉得很干净。
知道她入了神,肯定被自己刚才惊艳到了。薄易之忽然弯着唇瓣,缭绕着邪恶的味道,吐了出来:“不如,我们回家继续?”
“我只给我老婆一个人跳,脱衣舞。”
惊的差点被呛到,花晚开赶紧摇了摇头,嫌弃的开口:“薄总,您要矜持,怎么以前的冷清,高冷,都荡然无存了呢?”
真的,她能不能放了这个妖精!
没有丝毫招架的能力呀。
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嫌弃自己,薄易之好笑的同时又很开心,越发觉得她这副小女人的样子可爱了。没了伶牙俐齿,只单纯的小女人的心思,展露在自己的面前,只展露给他一个人。
以后如果他伶牙俐齿的时候和自己,他干脆直接给她扑到好了。
语气忽然平静了起来,藏着浅浅的认真,他说:“在你面前,做自己就好,不需要矜持。”
闻言,花晚开感觉自己的心暖暖的。因为在乎,因为爱着,所以一才敢把自己真正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就像是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才能让自己有真正的感情的波动。
自己的那些情绪,也只有在他面前展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现在,两颗心都撕掉了那层外衣,她更是可以肆无忌惮了。
莞尔一笑。
但还是有话说:“不过,薄总您从前也是这么-骚情吗?”
――――――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端倪,花晚开和薄易之商量着很快两个人就分开了,自己去自己的事情。见她一个人,几个女同学都过去打招呼,还很羡慕她能和薄易之刚才的共舞。
那些一脸花痴的样子,谁敢说薄易之不是红颜祸水,祸害女人的祸水!
权又泽看见了一切,心里不是滋味,肚子一人喝了几杯酒。新娘子凌丽倒是走过来,找到了她,拉着她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眼神清明着,颇有审视的意味:“老实交代,你怎么都不矜持一下呢?这么快就沦陷了。”
“既然决定了,那就速战速决。”花晚开扬着头,傲娇的一脸。尤其是看刚才那帮女人的样子,更是觉得自己的决定做对了。
凌丽渍渍道:“刚才薄总真是太野性了,好喜欢哟。”她一脸痴迷的丢了一句,刚才的确是被惊艳到了,按着她以前的性子,肯定是都会看的流鼻血的。
这边想着,又来了一个痴迷的女人。花晚开哼哼两声,佯装气势凌人的嬉笑道:“你已经成家了,不许放肆。”
颇有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凌丽跟着她说:“将来,你可不要被你干妈带坏了。宝贝,你可要矜持一点。”说着,还叹了一声。
抬头看她继续说道,眼神贼尽是兮兮的:“我发现,你的本性要暴露出来了。”
两个人正因为性格相投,所以才成了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情同姐妹。尤其是她后来出国了,性情应该更加开放了,可回来却不是,甚至比以前低沉了许多。
知道那件事后,她才明白,是被那件事影响的,没了当初的嚣张。
青春时期,她家世好,长得有漂亮,所以在学校很多人喜欢她。家里又被父母冲着,自然高傲的很,矫情的很。
现在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她,心底是真的放下了那个四年。
她隐隐的能想到,她将来会很幸福的。
凌丽想自己,还需要努力呀。
美美的花晚开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还想着自己和他刚才的对话,总是会不自觉的笑着,扬着一脸的幸福的味道。
如果新娘提前离开不好,又怕她累到,所以两家人都商量着差不多的时候大家就可以离开了。凌丽的确是有些累了,便也同意了。
送走了客人之后,凌丽和权又泽还有双方的父母也要离开了。花晚开帮衬着也是最后才离开的,孙秘书便陪着她留了下来。而薄易之,自然是最先送走的那个客人。
权又泽和颜悦色的送走了客人之后,冷着脸,没有看花晚开一眼,尤其是触到她满脸笑意的时候,更加没兴致了。站在酒店门口,先送走了双方父母,然后权又泽陪着凌丽也离开了。
只剩下花晚开和孙秘书两个人最后站在门口,准备也要离开。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视线里。酒红色的西装外面又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带着点风尘仆仆的味道,还是那张俊颜。
因为孙秘书也知道他们的事情,所以薄易之没有避讳,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扬着头问道:“花总经理,没有车送你回去吧。”
孙秘书尴尬了,这门口的车是谁的!不自觉的还是挪了挪脚步,再看下去会被闪瞎她的眼的。
“没有。”花晚开随意的回应道。
“那我送你。”
气的同意了,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单手拎着,明目张胆的对着孙秘书说:“你先开车回去吧。”
这么直接,这么明目张胆,两个人却偏偏像是因为没有车所以才送的样子,都淡然的很。这车钥匙,明目张胆的落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孙秘书嘤咛了一声,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然后传来车子的启动声,嗖的一声窜了出去,没了车的影子。
酒店门前,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站在台阶下的男子淡然的吐了一句:“其实,我最喜欢的不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是前面加一句有生之年,执你之手,白头偕老。”
忽然,花晚开就红了眼眶,笑得如花一样的美好。下了几个台阶,将自己软软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明亮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亲昵的映在一起。
――――――
这边,回了别墅的凌丽和权又泽,两个人进到客厅,佣人便应了上来。权又泽对着他交代道,语气却是冷冷的:“照顾夫人。”
说完,便径自上了楼。
留了凌丽一个人站在原地,尴尬的笑了笑。望着他的身影,忍不住暗自伤神。其实,没有旁人的时候,他对自己就是这个样子。其实对她很好,只是没有没有感情的关心,还不如不关心。
只会让她的心,越来越凉。
“夫人,我照顾您先换件衣服吧。”佣人在一旁说道。
“嗯。”
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又吃了点对宝宝又好处的食物。凌丽这才回了主卧,看到他已经洗漱好了,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以为他睡着了,她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掀开被子,尽量不让自己惊到他。缓缓的尚了床,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累了吧,今天。”背着她的权又泽,忽然问了一声。
“还好。”他原来没睡着,凌丽弱弱的回道。
没再说话,权又泽走下床关上灯后,回到了床上,依旧背着她,关上了自己这边的灯。
凌丽偷偷的回头瞄了一眼他,他背着身子,已经关上了,准备睡觉了。她回过头,悄声的把自己这边的灯也关上了,静静的躺好。
黑夜里,她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带着些许的泪珠,浅淡的又不像是泪珠。
他不高兴,是因为他们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我会害羞的 (快来围观)
夜色正浓,灯光正好,两个人的影子还打在地上。[.超多好看小说]
花晚开却松开了那双要执子之手的手,毕竟路很长,刚才在酒店门口被冲昏了头,才会牵上她的手的。这会儿,还是松开比较好,万一真的就被谁看见了怎么办。
那她没办法,薄易之也只好同意了,美人在侧,却连小手都牵不到。
虽然一路上两个人没说话,只是结伴而行。但此时的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两颗心彼此靠着,丝丝缠绕着,就觉得很甜蜜。
相爱着的人,也许没有肢体接触,但是一个陪伴,一个眼神,或是身处在一个空间,都是美妙的。
何况他们积淀了四年,足够了。
彼此之间,都很享受。不再是偷来的幸福,小心翼翼。而是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对方,我爱你,我只爱你。
“你不说要送我回去吗?”花晚开觉得脚有些酸了,看了看时间,两个人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谁知,薄易之回了一句:“这不就是在送你嘛。”
闻言,花晚开也只有干笑。如果知道他说的是走路送,她还不如开车和孙秘书一起回去了呢。虽然感觉很美妙,但是身体要厉行呀。
薄易之看着她哀怨的小脸蛋,又清清的丢了一句:“或者,我也可以背你。”
“不要。”
一声叹息声却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酒后失态,非得让我背着,不背着就不高兴。”
一想到上次的尴尬,绯红了脸。她还不如走着呢,花晚开愤愤地哼哼了两声,加快脚步先走到了前面。傲娇的扬着脑袋,一步一步的迈着脚印。
后面能清楚的传来脚步声,一声声的,让她很有安全感。
自己一回头,便能看见他站在自己的后面,他是她最爱的男子呀。
如果不是因为凌丽的事情,她或许真的就错过了这个男人,始终走不出心里纠结的角落。因为害怕,因为害怕会再次受伤,所以不敢接受。
就算是心底已经掀起了波澜,也努力去平复,最后浪过无痕。
现在这样,倒是以前的执念没了意义。总害怕受伤,因为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却还是会疼。再试一次,如果是失望了,只不过自己更绝望罢了。
怎么就没看清这个事实呢,错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它不会因为你的犹豫而停留,你犹豫了,那便只能错过了,补救不了。还好,还好她在没有真的错过的时候,抓住了他,重新燃起心。
此刻,她又是有多曼妙的心情。这是两情相悦的滋味呀,那么干净,那么甜蜜,那么让人感觉像在做梦一样似的。
世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他爱你,你爱他。
偷偷的笑了出来的时候,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落在了一个熟悉的怀里。花晚开吓得赶紧搂上他的脖子,嘴上嫌弃着,却靠在了他的肩上。
“你怎么这样?”
又像是在撒娇!
薄易之怕她走的时间长,会酸到脚,所以决定还是说实话好了。看着她的眉眼,交代:“其实,有车的,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有车?
闻言,花晚开怒着小脸挣脱了他的怀抱,双脚落在了地上。一副仿若泼妇的架势,掐着小腰,声音尖细的喊道:“薄易之。”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薄易之却笑了出来。妖孽的脸上春风得意,在这微凉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暖人,比路灯的黄晕还要明媚。
良久,他才解释了:“我以为你牵上我的手,是要和我一直走下去呢,所以让路墨在后面跟着。”
内心深处,bt的享受着她脸红的模样,生气的模样。
这边说着,后面的车便出现了,快速的开到了两个人的旁边。停下,路墨从车子里走了下来,手扶着车门,做着耍帅的姿势。
脸上笑着,心里哭着。大半夜的,这两个人**,还得自己跟在他们后面。如果不是为了明天放假,他才不会屈服呢,绝对不会。
他又走到后面,开了后面位置的车门,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路墨也跟着他骗自己,花晚开黑着脸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他,自己站在车门口。前面的男子回过头,她才随意的问道:“一会儿路墨也跟着我们一起?”因为没有别的车了,所以她猜想他会送他们。
“嗯嗯。”路墨在一旁先回应了,那不然他也像他们这么好的兴致,大半夜的压马路压一个小时呀。
一旁的薄易之看出她的小心思,走近她,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不要路墨送我,你自己就行了。”花晚开嫌弃的瞥了一眼路墨,扬着头说道。她对薄易之报复不了,他还是可以被自己报复一下的。
路墨不高兴了,大声质问:“姑奶奶,那你让我怎么回去呀。”
闻言,花晚开一副谁管你的样子,坐进了车里,只丢了一句:“我会害羞的。”倏地一下,关上了车门,没了影子。
路墨只好看向薄易之,一脸哀怨的向他求救。
其实薄易之本来有帮忙的心理,可是被她一句‘我会害羞的’便说的有些心神荡漾了。拍了拍路墨的肩膀,淡定的安慰道:“你可打车,或者打电话。”
说着,也上了车,关上了车门。然后车子传出启动声,缓缓行驶了出去。
这绝对以后会是个暴君,赤luo裸的被美色所迷惑的暴君!路墨哀嚎一声,只好自己想办法。
――――――
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她的公寓,挺好车子,两个人下了车。花晚开站在自家大门口,眼神略带着些防备的意味,嘴角却笑盈盈的。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薄易之很快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拦在了怀里。暧昧的气息落在她的额头,语气缭绕着**的**,凤眸里都是沾染了春色。
“花总经理,不请我进去喝杯酒?”
没有脸红,花晚开窝在他的怀里皎洁的贪笑着:“天色已黑,小女子一个人在家,男子和色狼勿进!”
“你一个人在家,更需要人保护了。”薄易之闻言,一本正经的说道,手指的轻轻的放在她的脸颊,流连着,他继续说了一句。
“我是小人。”
看你还真是小人,花晚开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挣脱了他的怀抱。欠了欠身子,问候一声:“薄小人,您该回去了。”
轻盈的一句话说完,她转身打开了自家的大门,准备进去。
可薄易之哪里能这样让她轻而易举的走掉,想着她临上车前的一句话,在她身后喊道:“那你怎么说你会害羞的?”
话音落下,大门正好打开了。花晚开缓缓又转回了身子,不语,却娇羞的笑了出来。脸蛋红的比那满园的玫瑰还要热烈,洋溢着色彩。
忽然她像只蝴蝶似的飘到了他的身边,踮起脚尖,快速的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语气打在他的脖颈,痒痒的,“你看,我会害羞的。”
说完,又像条小鱼似的游进了大门,然后锁好,快速的进了屋子里,没了身影。
愣在原地的薄易之直直的眼神,缓缓抬起指尖流连在被她亲吻过的位置。竟有一丝灼热的感觉,鼻子竟又嗅到了一丝甜蜜的味道。
碰触过的指尖更像是沾染了蜜糖一样,感觉黏黏的,舍不得移开。
这明明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却比法式舌吻来得更让他心神荡漾起来。甚至,比那一晚极致的逍魂的时候,还要让他激动。
这个吻,清纯美好,干净极了。
男子整个人的身上都笼罩了一层瑟情的韵味,却又干净的一丝杂质都没有。原来她主动吻自己,竟然是这么美好的感觉,一瞬间就勾起了他的**。
如果,要是她主动来个法式舌吻,那得多曼妙!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四年后的一场初恋
薄易之并没有离开,而是回了车里,像那一晚一样,望着公寓里发出的浅淡的光。[]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车子里,翻到了一包烟。准备打开的时候,却又停下了,放了回去。
她不喜欢,还是算了。
刚才只是调戏她一下罢了,自己是不会真的进去的。昨晚已经解了馋,不急在一时。如果她知道了昨晚的事,又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车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浅笑声。
虽然都是这样在外望着,心境却是不一样了。他的心里像是泛着泡泡一样,很甜,以至于身上的每个细胞都跳跃着,叫嚣着。
其实他真的很感谢,她还是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的。如果这次没有放手一搏,或许,他就真的待在法国一时间不回来了,真的就在那放松自己的心情了。
又或者,不去打扰她的生活,而他也没有再去爱上别人的感觉了。
只一人,便终老。
那四年自己真的是很坏,对她很不好。怎么就没有早早的察觉她的异样呢?两个人或许就不会浪费那些青春时光了。
但好在,他们还有幸福的能力。
薄易之真的也很开心,她没有去提那四年的时光。就当作两个人的那次绝望,是为了给那四年做一个告别吧,也为了更好的未来。
怎么办?才分开一会儿就想她了。
——————
第二天一早,花晚开很早就醒来了,只睡了五个小时吧。但她就是很精神,心里很轻松,只是,时不时的望着自己的手机,没事就拿起来把玩一下。
手机一直没有想起,那个男人,是不是还没醒?
或许醒了,怎么还没给自己发个信息什么的。
瘫在床上的她,不禁感叹自己现在的心情,像是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心里还有些不真实和患得患失,但还是忍不住的甜蜜一脸。(.$>>>棉、花‘糖’小‘說’)
不过,这也的确是她第一次谈恋爱吧。
毕业之前没有,后来便一眼误了终生,只爱上他一个男子。兜兜转转,怎么也逃不开。
洗漱好之后的花晚开便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杏眸直直的盯着手机,知道快出门的时候还是没有声响。她努力告诉自己,他一定是还没起床。
可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白白受得委屈,她肯定是要讨回来的。
杏眸不禁暗暗充斥着一片坏笑,拿起自己的包包,还有那未曾响起的手机出了门。
一出门,便能看见一辆车停在自家公寓的外面。花晚开刚才心底的阴霾像是一扫而空,**着一脸的笑意锁好门,缓缓朝车子走去。
走上前敲了敲玻璃,玻璃被拉了下来,果然是惦念了一早上的男人。
没等他说什么,花晚开一本正经的口气:“车子没在,不知道先生能不能载我一程,把我送到花氏企业的楼下。”
“我向来是美女不拒。”薄易之坐在里面嗤笑,颇为撩人的样子,轮廓清晰柔软。
美女不拒?花晚开哼哼两声,饶了一圈,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刚要准备好好说教一番的时候,他却忽然身子压了过来,瞳孔里放大了他的俊颜。
薄易之勾着嘴角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忽地俯身轻轻在她的粉润的唇瓣上一啄,像她昨天的那个吻似的,蜻蜓点水的留下。抬手摸了摸她的侧颜,他温润的道:“美女该把安全带系好的。”
说完,回了自己的位置,又一脸正经。
秉着呼吸的花晚开才敢倾吐呼吸,小脸绯红,本想撩拨他一下的,却反被撩拨了。从他身上嗅到淡淡的香气,刺激着她的大脑,瞬间就红了脸,心也怦怦的跳着。
他对那些女人也都是这样?
这样想着,她便低低的嘟囔起来:“也不知道你都对谁这样。”
“车子里怎么酸酸的”薄易之高调了说了一句,还有模有样的闻了闻。瞧着她一脸绯色,忽而转身认真的开口:“只对我老婆一个人这样。”
凤眸里像是注进了一片星空,夏夜晚最明亮的星星,闪着银色的光。
花晚开再一次红了脸,被他深深的吸了进去。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在他面前却是特别的矫情。不知是不是心里最真实的感情,总能被他这样*了头。
话说,她以前也是这般害羞吗?
心情大好,薄易之又做回了自己的位置。昨晚就特别的想,现在终于见到面了,现下心里也不是特别的痒痒了。长臂一挥,从后面的座位拎出来一个袋子,递给了她。
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花晚开只觉得自己更矫情了,这样下去可不好,还不被他吃的死死的,怎么又报复的机会。袋子里是早点,居然还给自己带早点了。
又瞥了她一眼,薄易之缓缓的启动了车子。
按着花晚开的要求,车子并没有停在大厦的楼下,而是一处相对偏僻的位置。顾名思义,怕被别人看见,只要她高兴,薄易之并不在乎这些。
等她有一天想公开了,那他们便公开。
只要她在自己身边,那就足够了。
一路上花晚开都没说话,捧着那个袋子。车子停好了,她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还没打开门,一只手就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就这么走了?”依稀能听见后面男子的浅笑声。
她回过头看他,黛眉一挑,扬着小巧的下巴说道:“不然呢?”其实心里还在尴尬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万一说错了,他又好撩拨自己了,那她还能安稳的上班了嘛。
情话从来都是薄易之擅长的,可是暖心的情话他也只给一个人说。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他的挑逗志新也越发的大了,就喜欢她脸红的样子。
不,还有耳根也红的样子。
俊颜上一脸正经,凤眸微眯,轮廓不似那么冰山棱角,他淡淡的回道,又像是带了一抹娇羞:“美女不能白送,最好来个早安吻什么的。”
早安吻?这三个字忽然让花晚开想到了自己昨晚的那个害羞的吻,回到公寓的时候她也是久久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的样子,倒是很享受呀。
松开了扶着车把的手,忽然靠近了他,她扬着小脸,眼底尽是狡黠,调侃一句:“薄总,您该不会还在恋恋不舍的吧?”
“的确。”薄易之面不改色的落落大方的承认了。
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花晚开迅速的打开了车门,钻了下去,是留下一声哼哼。像是嘲笑,像是嫌弃,听在薄易之的耳朵里却是甜蜜。
虽然他曾经有很多的女人,活血真的有在自己身边时间长的。可他也不记得了。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男女朋友的话,她们都是自认为和他谈恋爱,是他的女朋友。
只有他知道,什么女朋友,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些女人,怎么入得了他的眼,更何况是心。
所以,只有这个小女人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吧。这味道,像极了初恋的味道。总是时不时的就想她,他也会害羞,心情也忐忑。
格外小心翼翼的珍惜着着来之不易的爱情,四年,好不容易的深爱。
思绪停顿了一会儿,他开车绝尘而去。
孙秘书在花晚开一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一脸幸福的走进了办公室。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不知道是什么。
她只好跟着进去,不怕死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笑盈盈的望着她。
“你看什么?”花晚开还是止不住地笑,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里的袋子,目光没有落在孙秘书的身上,一直盯着那个袋子。
这样的无视,简直就是赤luo裸的伤害加虐心。一早上就是满脸的笑意,眼底更是化作了一汪春水。孙秘书不禁怀疑,怎么看都像是初恋的样子,难道薄总是她家总经理的初恋?
小眼睛滴溜滴溜地转了转,孙秘书清着声音贼兮兮的问道:“总经理,您还能起这么早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说不完的情话
闻言,花晚开并没有多想,随意的回了一句:“睡的比较早,起的就比较早呀。[]”
睡的早?难道什么都没干?孙秘书还以为两个人干材烈火的,会发生点什么呢。在宴会的时候那么*,她都觉得自己站在那儿是个电灯泡了。
还有薄总的那段舞蹈,简直让人看的血脉膨胀呀,以为有更深入的,没想到薄总见好就收了。
这么激情,居然什么都没有,好可惜。
“哦。”孙秘书只能回了一声。
见她没有别的事,花晚开赶紧把她赶了出去:“没事就出去吧。”眼神还指了指门口,杏眸里尽是迫不及待的光点。
这么着急,孙秘书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猜想肯定是薄总送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
边走着边羡慕,热恋里的人就是幸福!
瞧见门口没了身影,花晚开从袋子里拿出了早餐,样式还不少。犹记得好像有一次他也给自己送过吧,可是自己没吃,强压下心底的那份雀跃。
拆开袋子,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很甜!
这边回到薄氏帝业的薄易之,也是一脸**,本就妖孽的脸上更是蔓着一丝妖娆春风。走起路来竟给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员工给他打招呼的时候,薄大总裁可是第一次有了回应。
点头微笑。
这可着实惊了薄氏帝业的员工,尤其是还一脸**的样子。除了面无表情,一副高冷范,就是黑着脸,谁碰到谁倒霉。
路墨今天来的比较晚,一进来的时候就被前台漂亮的接待叫了过去。神秘兮兮的问自己今天薄总怎么了,他哪知道,昨天可是走了好一会儿才碰到车的。
不过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昨晚太‘昂扬’了。
留给接待一个**的眼神,路墨上了楼,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果然,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勾着笑,一脸的‘春风’得意。
他三两步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兴致昂扬的问:“昨晚,很费精力吧?”
薄易之抬眸扫了一眼他,摇摇头,“不,很费体力。”
确实很费体力!
路墨嘿嘿地笑了笑,继续问道:“几次呀?”
薄易之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没说话,对着他挑眉,**的笑了笑。意思就是,你猜?
“一次?”路墨问了一句,不等薄易之嫌弃的时候,他继续说:“那怎么能够呢。”欠了欠身子,一本正经的摆了手指,嘴上说着:“三次?”
薄易之摇摇头。
“四次?”
薄易之摇摇头。
“五次?”路墨惊呆了。
薄易之又摇了摇头。
都不是,路墨佩服他的精力,又开口:“七次。“口吻带着少许的肯定,心里却还在感叹着。
轻轻勾起薄唇,薄易之得意的很,又摇摇头,在路墨惊讶的眼光下淡定的解释:“没有。”
没有?没有是什么意思?路墨刚要询问的时候,薄易之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又丢了一句:“没有的意思就是我们什么也没做,她回家,我也回家。”
“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听见这四个字,路墨直接站起了身,踏着凌乱的脚步走了出去。他还自溢自己是正人君子,明明是个花下鬼,食色性花色鬼。
盯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薄易之深邃的凤眸闪了闪。就他还想窥探自己的*,智商明显的跟不上,还是等他有了女朋友在说吧。
怎么办?他又想她了。
拿出手机,打开她的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息。薄唇泛红,凤眸里流转着旖旎的色彩。
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边正吃着早饭的花晚开听见自己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薄易之发来的短信。兴致勃勃打开的时候,看见里面的内容却是连早饭都没了胃口。
路墨问我们昨晚几次?
要不要路墨这么直白,这么露骨。花晚开让下手里的东西,没了胃口。忽然想到刚才孙秘书问自己的问题,竟也像是一样的,怎么起这么早?
这两个秘书是不是师哥和学妹呀。
不过以薄易之的思想,花晚开还是重点放在了他是怎么回答的。便回了一条信息:那你怎么回答的。
这边的薄易之看着手机上的几个字,他就知道她会这么问,回了两个字。
看着回的信息,花晚开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下回见到路墨多尴尬呀。难道两个男人之间,都是这么对话的吗?这么的有,情调。
竟然是:七次!
揉了揉犯疼的太阳**,花晚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小脸怒然着,不甘示弱的回了一条。既然都这么露骨了,那也不怕在露骨一点了。
看着信息的薄易之黑了脸,嘴角却还挂着贱贱的笑容。他的女人,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怎么从前就不是这个样子,难道会是被自己带的?
她回的:七次?那你得吃多少药!!!
他拿着手机,淡定的快速的回了过去,手指修长的灵动着:晚上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试个屁,花晚开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个男的怎么一脑袋都是瑟情。按着手机发了最后一条信息,然后不再回复他的信息。
我怕你把我做死!
这么直接,薄易之**着嘴角又回了过去:我说过的,我只给我老婆一个人做。
看了一眼信息,花晚开没再理会,删了刚才的对话。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那不得以为自己是个小色女,还是赶紧处理了最好。
删了好,便把手机放在了一旁。可她的心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半天没有回信,薄易之想她大概是害羞了,或是生气了。便也放下了手机,心情大好。
以至于两个人一上午什么都没做,什么都看不进去。
薄易之见快到中午休息的时间,想着跟她一起吃个午饭,所以叫来了路墨,让他订个餐厅。嘱咐了好几遍,一定要特别好吃的地方,还要一个包间。
接到任务,路墨只是悻悻的答应了,完全被薄易之一脸的春风**所伤害了。以前他都是逢场作戏,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他找到真爱了,这般的得意。
让他一个单身怎么办,怎么想。
还是快点休假比较好,自己也找个女朋友。
安排好了,薄易之便给花晚开打了电话,接起时那边传来柔软的声调,让他想念的很。语气便不自觉的温柔了起来,也软软的:“中午一起吃饭?”
花晚开还在想着上午的事情,不想跟他吃饭,所以拒绝了:“我约好了凌丽中午一起吃饭。”借着凌丽怀孕,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真的呀?”薄易之显然不相信。
“真的。”花晚开一本正经的回答,语气像极了真的。
就算是真的吧,薄易之也没再继续问下去,只叹一声:“好吧。”
听见他同意了,花晚开暗自舒了一口气。一是没什么事的时候还是不要张扬在一起比较好,二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他指不定会说出什么呢,今天她已经吃了太多的‘糖’。
有点像是哄小孩似的,她对着手机说道:“乖哈。”说完,迅速地挂断了。
这边话音刚落,路墨便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我已经订好了,还是情侣包间,口碑很不错,还能有情调你们两个。”
薄易之淡定的放下手机,对着他凤眸一闪,“情侣包间还是留给你吧。”
他没女朋友怎么去?路墨黯然伤神,忽然又恍然大悟,快速的来到他面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让人放鸽子了?”
从前的女人都是恨不得和他约会,现在也有不想和他约会的女人了。
神坻就是神坻,即使被说中了,薄易之也是面不改色,缓缓的流了几个字出来。
“难怪你不知道什么叫距离产生美?”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章 三个条件
最后,花晚开和孙秘书一起去吃的饭。[.超多好看小说]其实自己这个借口找的不好,人家新婚燕尔,怎么会和自己出来吃饭呢,他也不过是小小的成全了自己一下
没有理由的,这颗心从早上一直甜到了下午。
下班的时候收到了薄易之发来的短信:我在早上的那个位置等你。
其实,有个男朋友真不错,有人接有人送!
四下望了几眼后,花晚开像是偷偷摸摸的才敢上车。男子正满眼温柔地看着自己,她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问道:“薄总怎么有时间来接我呀?”
哪知,薄易之居然煽情的回了一句:“接你,我永远都有时间。”
低沉得而声线像是落在湖面上,滴的一下又升了起来,发出遣倦人心的声调,然后了过无痕。这样带着神秘色彩,总是最醉人心的。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煽情,花晚开竟有些不习惯了。一时间羞红了小脸,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瞧见她脸红了,薄易之心情大好,启动了车子。适当的情话,认真的口吻,总是能轻易的撩拨一个女人的心,像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车子停在公寓下,花晚开还是丝毫没有请他进去坐一坐的意思,径自要下车,只丢下一句:“谢谢薄总送我回家。”
她可是一个耿耿于怀的女人,既然两个人现在也没什么隐瞒的了,坦诚的在一起,那就一定要把握住时机好好玩弄他一番。
谁让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那么坏。
不是对他还有质疑,只是很享受他追求的过程。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追求的过程才是最甜蜜的,最撩人的。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看见自己四年的暗恋结成了花,她会格外珍惜的。
那四年,即使还是他们两个人的伤疤,但他们彼此都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还是把她留在了车子里。薄易之轻启薄唇,和早上一个口吻:“就这么走了?”
既然她享受,那他就陪着她。[]
只要已心为圈,她在里面,那他随她怎么折腾。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花晚开坐正了身子,斜眼看着他,杏眸里略带狡黠和嫌弃,两片唇瓣=像桃花瓣似的:“一般男人有不轨的思想的时候,都会说不请我进去喝杯茶这种话。”
闻言,也只有薄易之面不改色,内心强大的很,淡淡的问了一句,掺着疑问的色彩:“什么叫不轨的思想,怎么不轨?”
瞳孔放大,花晚开盯着他不语。
“你倒是和我说说我想怎么个不轨呀?”薄易之继续追问道,凤眸里窝着细碎的光,看着她,像是真的一副不懂的样子,声调都是轻轻浅浅的。
见她不语,他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身子朝她近了近,眼底没了光芒,渐渐的透着一丝燃烧的意味,说道:“是想亲你,还是想睡你,嗯?”
尾音一个软软的音调‘嗯’,和着暧昧的气息,让人面红耳赤。
刚才什么煽情的,都是错觉。花晚开就知道他还是改不了本性,其实以前的时候大都是在床上才有那些露骨的情话,现在倒是时时刻刻的不正经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是他的本性,对很多女人都这样,还是只对自己一个女人。
这般胡乱的想着,心底到不是滋味了。
哼哼两声,不是好口气的回呛:“鬼知道你怎么想的。”
虽然她和自己在一起了,薄易之的心底还是会发慌。就像是现在这样,不让自己进去,其实也不是非要进去,只是一些调戏的话语罢了。
可她这样的像是疏离一样,他就忍不住发慌。
总感觉,她还在介意,还在放不下。
爱上了之后,他才体会她的心情。她不肯原谅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心疼的要死。何况她这四年,自己流连花丛和恶劣的语气她都看在眼里。
只怕是比自己心伤。
所以,他努力的想要圆了他心底的心伤。他拼了命的想要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让他知道她对于他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想让她皱一点眉头,不想让她有一丝丝的伤心。
彼此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段爱情,深入骨髓的爱情。
他感谢她也圆了自己心底的梦,因为从小家里影响的原因,所以心底那么美好。可是长大了才知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那个样子。
甚至年少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谁谁父母离婚,因为有了别的女人,但那是还是愿意相信那份美好。
是她,圆了自己心底的那份美好。
而他,让心底的那份美好那么伤心了。
半天没有听见声音,花晚开赶紧抬头看他,对视上他的眼眸的时候,瞳孔陡然放大。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竟看见他红了眼眶?
心脏的位置也陡然疼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不好受。她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慌乱的解释了起来:“开玩笑的,我?????”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揽入了一个怀抱。那个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的夜晚,总会怀念的怀抱,那个寒夜里,总会怀念的温暖的怀抱。
鼻腔里尽是他的气息,缠绕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花晚开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抬起手放在他的背上,拥住他。即使他没有说话,她还是能察觉到他的悲伤。这个男子从来都是高大的,无所不能的,怎么也会这么伤感起来。
会是因为自己吗?
良久,低沉的声线才缓缓流出来:“有你,真好。”
也许不及我爱你那么让人向往,但是这一句,却足够让花晚开心底颤抖。
有你,真好,唯一的那个好。
其实他对她而言,又何曾不是有你,真好。他从来没有错,只是不爱自己而已,四年的时光,她总是这样劝自己。都是她的执念而已,一定要这个男人。
好在,他们牵起了彼此的手。
好在,没有在这大好的时光,错过了彼此。
好在,他爱上了自己。
好在,她没有放弃。
大概觉得自己受不了这样的煽情,花晚开推开了她,笑着小脸,高调的说着:“我可不是就这么简单的和你在一起了,我可是有原则的人。”
这傲娇的小样子,薄易之温柔了目光,宁静的盯着她的眼眸,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刚才的一个拥抱,她的无声,难道不是对他最大的示意吗?
会慌乱的心终于没那么慌乱了,被她层层的团住了。
“我有三个条件。”
“说来听听。”薄易之挑眉。
小脸笑成了一朵娇艳的花,杏眸里尽是狡黠,花晚开吐着薄唇娓娓道来。
“第一,每天接我上班,接我下班。”
“第二,你在我手里有张银行卡,归我了。”
“第三,我说什么是什么。”
归根结底,不还是为她的话是从。薄易之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有点摸着小宠物的意思,华丽的声调悦着花晚开的耳朵。
“好。”
说起银行卡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本就想着给她好了,钱财什么,哪有她来的重要。将来自己的,不都是她的,都写上她的名字好了。
又意味的说了一句:“我现在不就接你上班接你下班吗,嗯,一个称职的司机。”
如果按年龄的话,就是个老司机。花晚开哼哼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诧异的同时,心底又被狠狠地煽情了一把。
正在她打算好好奖励一下他的时候,薄易之坏笑着眉眼自顾自的说道。
“我也有三个条件。”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惊现土豪
“你还敢有条件?”这边话音刚落,花晚开就厉声说道,小嘴撅着,一副不满的样子。[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到底是谁更恶劣一些呀。
薄易之没说话,锋眉如画,凤眸微眯,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缄默着,花晚开瞄了他一眼,终于还是点点头。好吧,她提倡人人平等。
“第一,宠你。”薄易之满意的说着,果然,看见这个小女人抬眉看着自己一脸的惊讶,然后瞳孔里的倒影越来的越大。
的确是惊异,花晚开听着他的话有些不敢相信。他眼底的自己是那么的清晰,那么散着光芒。这样的情话,很难不让一个女人的心化作一汪春水。
宠你!
这个男人说出来的,那便是一生一世。
真的,不期望能够生生世世,只要把这一世过的美好安稳,那便好。
很满意她的表情,薄易之压低了声音继续说:“第二,爱你。”
花晚开瞧着他的眼底的光越发的出彩了,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会煽情。不,不是很会煽情,而是很会牵住一个女人的心。
本就生的妖孽,再认真起来的样子,凤眸紧紧的盯着你,足够让你上不来气息。
“第三,睡你。”缭绕着晴欲的味道,眼底都缠绕着瑟情,薄易之冲着他眨了眨眼。
车里马上响起了‘呵呵’的声音,花晚开小脸绯色,拿着自己的东西,悄无声息的开了车门,立刻下了车。留下一个愤恨的背影,丢了一句:“流氓。”
亏她刚才还觉得这个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更加伟岸了,再美好的梦境也是需要被打破的。男人,满脑子都是瑟情,尤其是他这个人!
这下,更加坚定了花晚开的心,一定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薄易之没有追出去,打开车窗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自己一个人小心流氓。”
没理他,花晚开打开大门,迅速关上,进了公寓。只顾着生气,倒是没想他话里的意思。等她坐下来的时候,良久才回想起来。
一个人小心流氓?
这个男人总是能进自己的公寓,那晚,那么明显的不适。
难道是他?
这个猜想在她的心里越来越清晰,隐隐感觉那晚可能就是他。即使不是他送的自己,很可能在她们走后进来的。自己醉成了那个样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
凌丽早上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没有人,也没有温度。昨晚等到很晚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怀着孕比较嗜睡,所以等着等着先睡着了。
简单的收拾一下她便下楼了,保姆正在准备早餐。她走下来问道:“昨晚先生没有回来?”
“应该是没有回来,早上没有见过他。”保姆是个朴实的妇女,自从来到这家后,女主人对她很亲切。可是男主人便是很少见,没有笑脸。
尤其是她还怀着孕,所以更心疼些,更加细心的照顾她了。
孕期的女人,很容易胡思乱想的,需要人好好陪着,倒是双方的父母每天都会来。
“可以吃早饭了。”
凌丽应了一声,小脸淡淡的,坐下来吃早餐也没什么胃口。婚礼过后,他回来的很晚,总是说最近手术多。即使回来对自己温声细语的,可是她能看出他眼底的那份疏离。
她总是劝自己晚开守了四年才换来了那个男人的深爱,她也可以坚持下去的。可不知怎么的,还总是会莫名的伤感。
或许是婚礼的时候他看出什么了吧,所以才会心情不好,对自己第一次那么冷淡。
从来她都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很积极向上。但爱上了他,却变得小心翼翼了,不似从前那般张扬了,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莫名的掉眼泪。
保姆走过来拿着手机,说道:“有人找。”
凌丽想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接过来一看,是花晚开的电话,接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的音调愉悦些:“怎么了,不去甜蜜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冤枉,明明是你新婚燕尔,我怎么敢打扰你。”
新婚燕尔?她像是新婚燕尔的样子吗?凌丽继续问道:“明明是某人热恋初期。”
“要是有时间的话,出来见一面。”
“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出来?向来你都是工作为重的。”凌丽奇怪了,调侃着,心情也好了很多。
“偶尔偷个懒也是可以的。”
“好,约个地方吧。”凌丽就当作是给自己放松一下心情了,不让自己那么抑郁,让宝宝也是开开心心的。
两个人约在了百货商厦,花晚开说自己买单,看上什么随便选好了,就当作是贿赂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好了。
凌丽调侃了一路:“花总经理大放血,情场得意战场也得意呀。”
说的花晚开红了一路的小脸。
“不过,你真的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人家了,还是你自己迫不及待呀?”凌丽换了一个话题,贼兮兮的问道,眼神里尽是你可不要骗我。
闻言,花晚开撅着小嘴,嫌弃的瞥了一眼她,傲娇的扬着脑袋回答:“是他迫不及待好不好。”
说着,牵着凌丽走进了一家时装店。非常出名,里面的东西都是很贵的,男装和女装都卖。因为其面料特别的舒适,所以很多人都追求这家的舒适感。
“你正好怀着孕,面料还是舒服些比较好。”
话说,凌丽看着这家的牌子,就知道她真的是大放血了。难道真的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狂的?
那她只好,不客气了。
不过因为她怀着孕,所以相中的一些款式以后都不能穿,所以挑了几件宽松些的试了试。
花晚开趁着凌丽去试衣服的时候,自己也在挑着,准备多买几件。可目光却忽然闪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即使天气冷了些,却还是穿着一件紧身裙,很性感的样子。
她不会忘记她,那时的那个眼神,明明是充满了怨恨。
随后,后面出来了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但可以看出很有钱的样子。她笑盈盈的走上去勾上了他的手臂,扭着**和他一起离开了,越走越远。
这个女人跟自己没有关系,可她就是忘不了她当时的狼狈的样子和那双眼睛。
心也跟着,怦怦的跳了起来。
“小姐,这些都是今年的最新款。”店员走上前介绍道。
这才回了神,花晚开差点忘记自己来干什么了,还是兴致勃勃的挑起了衣服。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她竟觉得每一件都很不错。
她的外套没什么新款,指了来那个比较中意的:“这两个,我的尺码,一个颜色要一件。”
衬衫和毛衫也没有新款,又指着比较中意的样式:“这个衬衫,还有那个,还有这个,一样一个吧。这个毛衫很好看,一个颜色要一个好了。”
这下,倒是给店员激动坏了,这些东西的价格可是不菲,自己提成都快出来一个月的了。今天真是运气好,碰到土豪了,买衣服这么阔绰,还那么随意。
“晚开,晚开,你快来。”凌丽在试衣间门口喊了几声。
闻言,花晚开吓坏了,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去。不想,这个小女人拿着衣服满面愁容,小脸纠结着。
“你看这三个款式,这个颜色,也好,这个颜色也好,我选那个呀。”凌丽愁坏了,她都喜欢。
舒了一口气,花晚开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就都买好了。”
凌丽赶紧把衣服递给一旁的店员,走上前激动的抱住了她的手臂,娇笑着:“土豪,我要离婚,你收了我吧。”
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花晚开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叹息一声:“怎么办,我已经收了一个。”
“不如,你去找他这个大老婆商量商量?”
和薄易之抢位置?凌丽哪敢呀。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这个人花钱如流水
花晚开扫了一眼男装区,目光一紧,朝着一件衣服走了过去。[]是一件驼色羊毛的大衣,摸着特别的柔软,手感很好。线条很简约,特别适合个子高的男人。
如果他的碎发松松散散的,外面穿着这件驼色的大衣,会是什么样子呢?
“麻烦帮我拿一件这个大衣,身形正好,各自大概185多一些吧。”花晚开非常满意的欣赏着。
柜台的旁边是大大小小的袋子,凌丽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直接去了柜台,却不想看到这么多袋子,以为是店里的货呢。搜索到她的身影,她还问了一句:“晚开,你买了吗?”
听见凌丽的声音,花晚开赶紧走了过去,手揽住她的手臂。指了指旁边的袋子,说道:“买好了,这些都是我挑的。”
闻言,简直都吓到了凌丽肚子里的宝宝。她呆呆的看了看那些袋子,又看了看花晚开,蹙着眉毛,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里尽是不可思议:“晚开,你怎么了?难道他欺负你了?”
都说女人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要买买买。她以前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粘着自家母亲,给她一张卡,然后狂揽一圈商场。
可是,她这也买的太多了吧!
孕妇就是这样爱乱想,花晚开附耳在她耳边解释了起来。
凌丽笑了出来,眼神贼兮兮的瞧着她。她发现这个小女人,还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心底的不越快,也跟着她在一起好了许多。
“小姐,这件衣服也包好了。”店员美滋滋的拿着包装袋包了起来,看着这么多的袋子,没有眼昏,乐开了花。
凌丽瞥了一眼她手里拿的衣服,驼色的,那么厚重,不像是女人的衣服呀。颜色比较时尚,应该只有给那个人的买的了。
凑到一边,小声的询问:“怎么这么快就贤妻良母了,还不忘给人家买件衣裳。”
虽然被说中了心思,可是花晚开并不打算承认,否则不还得让她总来取笑她。撇着小嘴,一字一句的解释了起来:“这叫套路。”
好一个套路!凌丽没挑明,在一旁呵呵的笑了出来。.
“小姐,请您这边结下帐。”
花晚开从包里掏出了银行卡,随意的递了过去,动作十分爽快。还好她没忘记密码,利落的输了进去,然后签单,把卡收回了自己的钱包。
动作一气呵成。
要来纸和笔,她又写下地址,交代店员:“按着这个地址把东西送过去。”
这么大手笔,还这么年轻,其实很容易让人乱想。可是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却是不一样的,很大气,每一个动作都很优雅。所以店员自然不敢怠慢,赶紧把地址接了过来。
——————
“嗞嗞~~~”
这边薄易之正处理着文件,听见手机响,便拿了过来,一看,是一条信息,居然还是一条银行的信息。这个卡号,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手里那张银行卡。
不知道她买了什么,数位倒是还不少。
“嗞嗞~~~”
又进来一条信息,是她发来的短信:我这个人,花钱如流水。
看着这几个字,薄易之低低的笑了出来,甚至能想到她在那边洋洋得意的样子,小脸肯定绽放着光彩吧。他先没有着急回她的短信,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花晚开和凌丽已经出来了,找了商厦里的一个饮吧,点了两杯果汁,坐下来休息一下,顺便和他‘好好’谈一谈。
凌丽自然坐在了她的边上,好方便看看两个人的对话。
可她们都没想到没有收到薄易之的短信,反而收到了一条银行的短信,她赶紧点开来看:薄**向您手里的银行卡汇款***元。
她们消费的十倍!
因为手机号码是薄易之的号码,所以短信肯定到他的手机里,那这个短信是银行给她发的?
“哇,这也太男友力爆棚了吧!”凌丽看见短信,惊呼道。以前远远的看过薄易之的时候,只觉得这个男人很高冷,说话都是冰冷的。后来因为花晚开的缘故,接触多了,虽然看着别人都是一副冷清的样子,但是对着她的时候,眼底尽是柔情,不难看出。
尤其是上次在‘碧水圣朝’门口看见他的时候,那是最为触动的一次,也是她最支持的原因,甚至有了淡淡的羡慕。
再冷清的男人,再像是神坻的男人,或是高高在上,终究逃不过一指柔情。
可这个短信,无意识嫉妒了呀。
一个男人什么也不说,直接汇款,这种男人是最帅的。
不是她们物质,而是如果物质都放开的时候,也是一种无颜的感动。
其实花晚开也没想到他直接汇款,还是十倍。她以为这个男人,会说出什么小情话,自己还在得意。可是这条短信,也是赤luo裸的煽情呀。
这么想着,薄易之的短信就进来了,点开一看:老婆随意花,我就喜欢你的流水。
好吧,花晚开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总是先给你点煽情的东西,在你沉溺在甜蜜的时候,再说一句骚情的话,让你瞬间就能红了脸。
小脸果然开始渐渐变热,透着绯色,凌丽还在一旁看见了。果然他和她的对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的明白些,他就是改不了本性,食色性也。
什么叫,你的流水?
她发誓,绝对不是她想歪了。
这条信息,也让凌丽明白了为什么薄易之身边总是缠着很多的女人。不仅仅是身份的问题,重要的是,真的很会说话,*的说话。
明目张胆的这样聊天,真的好吗?
不过这两个人,也算是旗鼓相当。一个会*,一个愿意被*。
瞧瞧这嫣红的小脸。
不禁在一旁嗞嗞道:“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此言一出,花晚开更是红透了小脸,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赶紧把手机关上,放回了自己的包里,没去理会他的话。
凌丽的心底却是越来的越平静了,可以看出,她真的很幸福,即使脸红,也是幸福的脸红。那个如神坻的男子那么爱她,那么的情深。
仿若所有的盛世荣宠,都只为她一人绽放。
她是那个,能唯一站在那个如神坻的男子的身边的女人。
自从爱上了他,她好像变得越来越感触了。什么时候,也能从那个男人的眼底看见这般的情深呢?不,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情深也好。
明明长了双那么如墨玉的桃花眸,怎么眼底就是那么疏离呢!
花晚开越想着越不服气,本想炫耀一下的,反被他炫耀到了。看向凌丽,黛眉蹙着,有些苦恼:“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轻易被拿下的?”
凌丽在这方面是最在行的了。鬼主意特别多。
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凌丽瞧了她一眼,手掌不断的在杯子上摩挲着。一时竟想不到很好的注意,难道怀孕还影响了自己的情商吗?
想了一会儿,灵光乍现,她凑到花晚开的耳旁悄悄的说了起来。小脸上尽是坏笑,却又洋洋得意。
“真的要这样吗?”花晚开听完有些不好意思了,杏眸透着为难。
“你想想,这个呢,花钱比较多,还肯定能让他吃醋。”凌丽有模有样的给她解释了起来,唇角勾了勾春风**的笑意,继续道:“而且,我们也不吃亏呀。”
虽然是个鬼主意,但确实是个好主意。花晚开迅速的带着这个主意在脑海里转了转,杏眸越发的坚定了起来,对着凌丽种种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拍即合。
花晚开忽然侧身把手放在了凌丽的肚子上,眼神盯着,透着爱怜,还有浅浅的歉意。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轻启薄唇。
“干女儿,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和你麻麻学!”
干女儿的母亲鄙夷的看着摸着自己肚子的女人,她是为了谁呀。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下午的‘碧水圣朝’并没有很多的人,门前的车辆也是稀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白天的‘碧水圣朝’依旧是金碧辉煌,没了晚上灯光的照耀那般奢靡,只是单纯的看上去很贵气。
门前车里下来两个女人,衣着时尚,只是都带着墨镜和围巾,只露出小巧的鼻子,看上去大事打扮有些诡异,偷偷摸摸的样子。
在保安怪异的眼神下,她们还是走了进去,毕竟衣着还是不假的。
走到前台,前台小姐掩着心底的诧异,微笑着询问:“你好,两位?”
“给我一件楼上的包间,大一点的。”
“不,最大的。”两个女人一人说了一句。
花晚开拉了凌丽一下,凌丽上前小声的询问前台的接待小姐:“你们这,有那个吧?”
“什么?”因为围着围巾,所以她有些没有听清。
“就是陪陪唱歌,陪陪说话的。”凌丽往下拉了一点围巾,再次说的明白些。
“有。”
“男的?”
“有。”
“我们要二十个。”凌丽说着还摆了摆手指,比了一个二。
二十个?花晚开一听,倒是不心疼钱,只是有点太多了吧,又拉了拉她的手,在一旁说了一句:“不要二十个,十个吧。”
“听我的,就二十个。”凌丽拍了怕手偶,示意她不要插话。
前台接待的小姐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只是两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就她们两个人,居然要二十个。
一人十个?
精力未免也有些太好了吧?
因为是下午,所以没有很多客人,那些人也都是没什么事,都在休息。
“请您付下款。”她微笑的继续说。
花晚开拿出银行卡,递给她,刷卡的时候看了一眼数字,居然这么贵,可不是买衣服那么简单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怪不得‘碧水圣朝’装的这么好,原来是取财有道。
随后跟着服务生去了她们所点的包间,两个人坐下来,解开围巾,都放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碧水圣朝’一直有这样的服务,因为越是有钱人,越是迷乱。有钱的贵妇,有钱的小姐,它的保密工作却也是做的极好的。所有的人都不会多问一句,对别人也不多说一句。
这也是为什么它这么挣钱的缘故吧。
因为合作过的人有这样的需要,所以花晚开以前来这里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叫过小姐,倒也没这么贵。刚才的数字可令她咂舌,男人怎么比女人还贵呢?
身子挪到凌丽的旁边,她问了出来:“怎么这么男人这么贵呢?”
凌丽没多想,只是瞧着她的小脸,竟还有点单纯的样子,像是安慰道:“没事,反正也是进了你家薄总的账户,将来都是你的。”
这话说的也是!
花晚开摇摇头,差点被她迷惑,继续追问:“我说的是男人贵?”
“这就是你家薄总聪明的地方了,女人有很多,但是男人比女人少呀。物以稀为贵,而且这里的质量很好,一会儿进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凌丽对着像个白莲花似的她耐心的解释,她还总自称混迹商场多年,这点怎么就不知道了呢。
也是,花晚开这么一听就明白了。她又把围巾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露出一点点嫣红的唇瓣。‘碧水圣朝’的人应该都是认识她的,跟着薄易之也没有少应酬,所以还是遮掩一点比较好。
以后再来的时候,多尴尬呀。
“你好,人都到齐了。”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身后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很多的男生,大部分都是小鲜肉型的,很嫩。
凌丽在一旁很满意的样子。而花晚开也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质量好。都穿着背心,手臂露着健硕的肌肉,一个个都是大长腿,不,是大白腿。
虽然比不上薄易之,但也算是帅哥行列的,也化了一点淡淡的妆。
原来都喜欢这种口味的。
这边想着,那边的‘美人们’都已经走了过来,偏偏走起路来还带着媚态,摇曳着身姿。如果换做是薄易之的话,那肯定是惊艳。
现在,这画风活不出的怪异。
“停,你们不用过来,坐在一旁就当作是休息好了。”她赶紧摆了摆手,制止他们。
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们来还什么都不做的,有些不敢相信,其中一个人问道:“真的?”
“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好了。”柔软的小脸,却偏偏说话的语气带着犀利,没有看清长相,却偏偏能感觉到不怒自威的气息。
裹得这样严实,莫不是长得丑?
凌丽在一旁说道:“你们就待会就可以了。”忽然看见这么多的帅哥,她倒是没了什么兴致。如果换做以前,可要过足手瘾的。
既然她们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必坚持什么,落得清闲。不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土豪的人,他们二十个可是价格不菲的,何况又是两个只有。不过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要招惹,也一定是又背景的女人。
――――――
办公室里,薄易之正看着短信,上面银行发过来的短信。没有等到她的短信,倒是来了一个大单,不知道她有干什么了,花了这么多。
“喂喂,我看见晚开了。”路墨突然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是。
薄易之抬眉看着他,锋眉一挑,示意他继续说。
“在‘碧水圣朝’里,你不是让我去哪那东西吗,虽然裹得严实,但身形,背影,就是她不会错的。”路墨解释完,竟还玩味的笑了起来。
她去哪儿干什么?薄易之不禁想,这个钱该不会是在那儿花的吧,做什么花的?
“继续说。”淡淡的吐了三个字。
路墨坐下来,瞧着二郎腿,满脸得意的解释了起来:“我问了前台的小姐,她和一个人点了二十个人,不,是二十个男人,口味挺重的呀。”
他听完后也是着实一惊,肯定是背着他的,还点了二十个男人,没有其他人,就她们两个女人。
二十个?那这钱是用来点男人了?薄易之不禁黑了脸,凤眸里透着凉气,渐渐变成了寒气。看来是自己最近对她太好了,居然这般放肆了。
还是自己最近没有满足她?
看来他该好好收拾收拾她了。
路墨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黑了脸,坐在对面嘿嘿地笑了起来。算不算是自己,胜利了一次?
拿起手机翻了一个号码,他拨了过去,那边接起:“你老婆在‘碧水圣朝’叫了二十个男的。”
能和她一起的女人,还敢这样,也只有凌丽一个人了。
――――――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去,小脸都是一惊。那个男人黑着脸,站在门口,桃花眼盯着她们,不似温柔。
“你怎么来了?”凌丽赶紧站了起来,嬉笑的小脸惊慌失措,暗自想着倒霉了。
“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胡闹。”权又泽走了进来,丢了一句,对着那帮男人厉声说:“现在你们都可以走了。”
这是被人发现了?他们相互看了看,站起身赶紧离开了。
花晚开也没想到权又泽居然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两个人伪装的很好呀,也没看见熟人?瞧他脸色不好,把凌丽护在身后,,急忙解释:“你听我解释,都是我的错,我?”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权又泽忽然厉声打断了她,语气冰冷,怎么也找不到温柔否认痕迹:“她怀着孕,你还跟她胡闹。”
他是也因为自己在生气吗?这样想着,凌丽也没那般慌乱了,倒是有些窃喜,终于不是那疏离的感觉了。低着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终究只是叹了一声,权又泽挪动着脚步走近她们,将凌丽拉了出来。扶着她的手臂,无奈的说了一句:“回家吧。”
凌丽很听话,‘哦’了一声,手背在后面,对着她摆了一个ok的手势。
怎么就被人发现了呢,还是被权又泽发现的,不应该的呀?花晚开还是不能理解,拿上自己的东西跟在他们的后面。也离开了。
权又泽没和她说过多的话,出了大门,两个人就上车了。花晚开以为他不高兴,但是凌丽怀着孕应该没事,所以站在车窗跟凌丽告别,还比了一个打电话联系的手势。
然后目送着两个人离开了。
她也只好乘车离开,这是,手臂却忽然被人拉住了。她回头看去,是一袭黑衣的薄易之,脸色微笑,却是诡异。
“小花,我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么色,我喜欢
偌大的别墅,凌丽坐在沙发上,权又泽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温润的面庞一片冰冷,桃花眼似夏夜的夜空,漆漆深邃的直直的盯着她。
这样严肃,凌丽不仅没有害怕,而是抬着眉眼盯着他的眼睛,绚烂的像是能把她吸进去一样。她真心的很开心,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的眼眸里看见不不一样的情绪。
不是那冷漠的关心,不是那淡淡的疏离。
对自己生气,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在他的心里有了一点点的位置?
这么想着,她就忍不住范笑。嘴角勾着柔光,看着他的眼眸越发的光亮了起来。
“你生气啦?”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
她还能笑出来?一个孕妇跑到那种地方,不说有多乱,还叫了那么多男人,想要干什么?权又泽依旧站在原地,回了一句:“你一个孕妇我能放心吗?万一磕到碰到,孩子怎么办?”
低沉的别墅响起浅浅的叹息。
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孩子,不是因为她。去了那样一个地方,还有那么多人,孩子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是孩子危险。
对呀,她怎么忘了,他娶她,就是因为孩子。
没了这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是,不会换来他眼神的驻足,不会和他结婚,不会让自己成为他旁边的那个人。
凌丽忍不住的小声呢喃:“终究还是为了孩子。”
沉默的权又泽没说话,其实,也不是全部因为孩子。她怀着孕,还总是折腾。以前认识的时候,她就是个活跃份子,性格太开朗了,鬼主意还特别多。
其实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只不过,他不爱她。
娶她,是因为孩子,也是因为那个她,没有了她,谁都是一样的。
但心底还是有种浅淡的感觉,接受不了她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妻子,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手指放在了肚子上,来回的摸着,凌丽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太悲伤,因为孩子。(.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她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缓缓说道:“结婚两天了,甚至有时候看不到你的身影,你总是说手术太多了。可就真的那么忙吗,连看我,不连看孩子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我一个人能在家干什么,你也知道我的,我其实已经收敛了很多。为了孩子,我应景收敛了很多。可是我一个人在家,我能做些什么呢?”
“虽然爸妈总来看我,可那却不是我想要的,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沉默了良久,凌丽站起身缓缓先回了卧室,走了一天,确实有些累了。
坐在沙发上的权又泽盯着他的背影,俊颜只有无奈。她想要的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给不起,至少现在真的给不起。
能和她柔声细语的,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他承认,的确是因为在那天婚礼的时候看见她和那个男人那么亲密,她笑的那样灿烂,他还是嫉妒。
口口声声说的什么放下,只不过是骗了自己,也是骗了她的。
至少让她知道自己放下了,会对凌丽好一些,她也会想着自己好一些的。如果对凌丽不好,她对自己,也是不开心的吧。
而卧室里的凌丽躺在床上面,终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是不是该,再勇敢些?
――――――
花晚开的公寓里,画风却是不一样的。
薄易之坐在沙发上,身子倾着,瞧着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样子。凤眸里也是闲闲散散的,嫣红的薄唇勾着一个弧度,像极了含羞待放的花朵,绽放的时候却是邪恶至极的。
旁边站着花晚开,她低着脑袋,时不时瞥一眼沙发上的清幽的男子,然后咬着自己的唇瓣。
看见他的那个时候,听见他声音大饿那个时候,她就有些明白了。一定是他先知道的,然后还邪恶的通知了权又泽,一箭双雕。
多好。
两个女人都被制服了,无需口舌。
其实她是准备晚上的时候在告诉他自己怎么花了那么一笔钱,然后让他狠狠地嫉妒一番,却没想被抓个现行,总是来的尴尬的。
尤其是,那二十个男的还在场,被权又泽抓到了。
阴险,真是阴险!
“在想我怎么知道的?”公寓低沉的空气里传来男子磁性的嗓音。
没说话,花晚开点了点头。
“小花,那里可是我的地方。”薄易之媚眼含笑,声线似花朵绽放的声音。这样说,也算是告诉她以后最好不要乱来了。虽然知道她肯定不会怎么样,但他还是吃味。
他的女人是谁都能看的吗?
包裹的那样严实,你也能看出来,花晚开小脸鼓着,撇撇嘴,下次还是不要相信凌丽了,这真的很尴尬呀。以后去‘碧水圣朝’让人看见,该怎么办?
她以为是‘碧水圣朝’的识破了自己。
伸手见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伴着她的一声惊呼,结实的落在了薄易之的大腿上。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揽住她的腰身,芬芳的气息流入了他的感官里。
这姿势,太羞人了吧。
尤其是他还里自己越来越近了,他的鼻尖对上了自己的鼻尖,花晚开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低声却又奢靡的音调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包围了她的气息。
“小花,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敢这般放肆了,我该怎么收拾你才好呢?”
味道很香,香的让薄易之舍不得放手,勾起了他心底的小火苗。
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花晚开干脆直视他的凤眸,明目张胆的说道:“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现在把我放开。”
倏地一下,薄易之就松开了,花晚开赶紧坐到了旁边的沙发,舒了一口气,不过男人倒是丢了一句:“我答应你的,当然记得。你答应我的,也要记得。”
先逃出来再说,花晚开哪有心思去想什么记得不记得的。她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扬着小脑袋,张扬的开口:“谁让你给我发那样的短息。”
“什么短信?”薄易之奇怪了。
“就是你最后发的短信。”
薄易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记录,翻到最后的一条信息,看了看,很正常呀。把手机丢到她的面前,薄唇轻启:“有问题吗?严重到让你去找男人?”
找男人?
这三个字绝对是花晚开的硬伤,瞬间红了小脸。也不想示弱,继续盛气凌人的架势:“那也总比你大白天的说这样露骨的话强,色胚。”
“怪不得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还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一点没错。”
主要是凌丽又看见了!
薄易之听的真是一头雾水,这个跟这些话有什么关系,一时间也没多想,也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叹了一口气,解释了起来:“我的意思是你说你花钱如流水,我喜欢你这样,所以说喜欢流水呀。”
闻言,花晚开张着唇瓣盯着他,努力想看到他有没有说假话。可是凤眸里那样清明,所以,这样的话。
是她想歪了,是她用下半身思考了?
瞧着她小脸一脸的惊愕,薄易之的眼眸越发的深邃了起来,灵光一闪,大概想通了她的那些话。俊颜上如融化的初雪,恣意明媚,温柔了一片时光。
流水,流水,此流水非彼流水。
这个小女人,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小花,原来你本性是这么色的一个小色女。”悠扬的语气像是奏起的音符,轻快悦耳。
话音刚落,花晚开赶紧埋起来自己的脸蛋,窝在抱枕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是她理解错了,是她邪恶了,是她误会了。
悠扬的语调再次响起:“不过,这么色,我喜欢。”
抱枕上脑袋又压低了几分,花晚开红着脸还怒然着,喜欢,你什么都喜欢!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爱你
忽然,花晚开感觉自己被抱住了,两只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身,却没有让她抬起头,反而他的脑袋却轻轻的靠在了自己的头上。(.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为了防止憋的难受,她也侧过脸,喷洒出的气息能打在她的侧颜上。
薄易之倒是觉得很舒心,又蹭了蹭她的脸颊,凤眸似乎闪着初晨凉爽的星光,声线遣倦的盘绕开来:“不过你什么样子都好,我都喜欢。”
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的全部,那你就赶紧嫁了吧。这句话是花晚开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个华裔同学说的一句话。人接触的时间久了,你所有的小毛病都会暴露出来。
而那个男人依然爱你,能忍受你所有不好的习惯,能忍受你的小脾气,能忍受住一个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烦躁,能够忍受住你素颜邋里邋遢的样子。
这样的情话,却是来得最现实的。
她窝在抱枕上,继续听着。
“只不过,你这样我更喜欢。”薄易之在后面又加了一句,说着的时候掺着浅浅的笑意。
凤眸里,是那么清明,却又那么深情。细长的眸子,偏偏流转着桃花夭夭。
“或许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这些话,那次表白的时候也没有说过这些话吧。爱你,也很感谢你,在浮华的时光里一直穿梭着,终究让我遇见了你。”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我倒是想看看谁敢敲我的门,却没想到遇上了你这么一朵白莲花。那股气息,是繁华奢靡里的一股清香的味道,那么纯净。”
“所以我才提了那样的要求,然后你竟然答应了我。”
“每次有合作的时候,第一个就是想起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会脱口而出一个‘花’字。我也很奇怪,你怎么就在我的脑海里一直留恋着呢。”
“你是我身边最长的一个女人,其实因为爱你吧,所以小心的维护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一直把你藏的好好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从小看着他们两个人恩爱,自以为自己早就知道什么叫爱情了,可是它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是不知道了。骄傲的想要你说出口,想了很多办法,想想那时候真是够幼稚的。”
会找小清当我的未婚妻,只为你眼底的那份不开心,嫉妒。会总是跟在你和权又泽出现的地方,只想看到你有那么一点点分心的样子。[]之后的种种,也是不可自拔罢了。
你让我知道了这个世上还有美好的爱情。
你让我遇见了这个世上还有白头偕老。
你让我想牵着你的手,一直走到老。
你让我遇上了最美好的你。
然后,便是深爱。
“不过,只要你爱我就好了。”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我爱你。”
埋在抱枕上的脑袋静静的没有声音,眼睛沾到的地方濡湿了一片。花晚开死死的摇着自己的唇瓣,告诉自己不要哭,可还是忍不住,像是不是她能控制的。
这次,只有深深的感动。
比那次的告白,还要来的感动。
这一句我爱你,即使时光不再,却是她心底最想要的我爱你。是她暗恋的时光里最纯净的一句话,没有你不愿,没有我不情。
而是真正的一句,两情相悦的我爱你。
因为你的心,放在了我的心里。我的心,连着你的心。
你痛,我便痛。你流泪,我便伤心。你高兴,我便高兴。你爱我,我知道。
他们之间,也伤害过,也犹豫过,甚至她也曾想要放弃过,太累了,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当初的那一颗子弹,怎么会事打在他一个人身上的呢?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白马王子,给自己一个惊艳的情话。可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却也是最感动的。不用很多人见证他们的这一刻,只要是花晚开和薄易之,就足够了。
她就说吧,这个男人总是煽情的,然后骚情的。
男子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所以,你以后不需要这样做。”
花晚开抹着泪痕的小脸忽然抬了起来,心底有种预感,应验她的刚才所想的预感。鼻尖都有些哭红了,两边的碎发也有些微湿,凌乱的一塌糊涂。
“哪样做?”
抬起手给她擦了擦,薄易之妖娆的红唇解释了起来:“就是你今天的做法呀。”
“不要把我的钱花在我的地方,最后不还是我的。”
“下次,花在别的地方。”
“只是,不是找男人这种事就好。”
看吧,果然应验了!
花晚开胡乱的抹了抹自己的小脸,杏眸直直的盯着她,眼神里像惊涛的海浪一样翻滚着。她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的煽情只是表面,骚情才是他的真面目。
小嘴哼哼了两声,站起身掠过他径自上了楼。
薄易之也站起身跟在了她的后面,修长的双腿很快的迈上了楼梯。一个抱起,就把她扛在了他的肩膀上,死死的揽着。
“喂,你干什么吗?”花晚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抱了起来。眼睛看到的,不是楼梯,就是自己的长发。
男子便边走着边解释:“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也该兑现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女子尖叫。
“睡你。”
“??????”
“顺便好好收拾你。”
“??????”
“就让你下不了床好了。”
“??????”
“下次不要去了,我就是免费的呀。”
“??????”
“有精力找二十个男人,应付我也是错错有余的,加油。”
“??????”
随后,传来一声狠狠地关门声。
――――――
粉色的大床上,一具白希的身体睡相很糟糕。阳光打在她身上,落得晶莹剔透,但是一块块红色的斑迹影响了美感。
等花晚开有意识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疼,特别的疼。
简直就是,要把她做死了。
那个男人真的没有偷偷的吃药吗?
甚至自己,叫了一晚上的我爱你。想想她都羞红了脸,貌似喊一句,他就越兴奋。他越兴奋,他就越有力气。他越有力气,自己就越有怒气。
下意识想摸摸旁边的罪魁祸手,摸到的是一片冰冷。她翻个身,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又瞥了一眼时间,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居然十一点了。
像是没了感觉一样,花晚开迅速的下了床,穿好了衣服,又找了一个围巾包裹好,迅速的下楼,匆匆忙忙的进了洗手间收拾了一番。
“醒了?”一个男声忽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别过头,穿着白衬衫的男子倚在门边,精神气爽的看着自己。
簌簌口,擦了嘴巴,花晚开才问道:“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不喊我呢?”
谁知,薄易之并没有着急解释,反而来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公主抱。抱着她走到了餐桌的前面,缓缓的见她放在了椅子上。
随后,又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便端着两个盘子走了出来。放在她面前一份,他挨着她坐了下来。
出去早餐的感动,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有精神呢?感觉眉毛都飞起来了。花晚开不禁感叹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受累的都是女人。
“刚才孙秘书给你打电话了,我接起来了。”薄易之这才说了一句话。
“然后呢?”
“她问你怎么了?”
“再然后呢?”
“我说你睡觉呢。”薄易之漫不经心的解释。
花晚开突然感觉心也跟着累呢?明天怎么解释,说没和薄易之一起睡了?
谁信呀!
她默默地低下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吃饱了。”薄易之又说了一句,这可是他请教了好半天才做出来的,虽然失败了两次,但最后还是成功了,卖相也非常好。这算是,自己第二次下厨了吧。
“然后我们做我们未完成的事!”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五章 盛世花开
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有上班,薄易之果然没有让花晚开下去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拉着她,在欲海里沉沉浮浮,无止休的享受着两颗心交织在一起的情潮。
天空露出黑夜的一角,抹上了一层漆黑又闪烁的色彩。晚风微凉,透着玻璃悄悄的进来一缕。旁边的贵妃榻上交织着两具身体,盖着一个花色的薄毯。
她靠在他健硕的胸肌上,他把玩着她吹在自己旁边的秀发,都紧紧依靠着彼此,慵懒着。
实在是累了,懒的花晚开连脚趾都不想动一下,身后的男人却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如果不是最后自己哭着求饶,那她真的就被作死了。
这男人,到底多久没有**了!
“在想什么,嗯?”薄易之的脸色很好,灯光打在他的皮肤上白希还透着淡淡的红晕。嘴角都是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语气轻快。
懒懒的尾音竟让花晚开想起了他的一声声的低吼,她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的脑袋压低了几分。
然后懒懒的说:“我是在想,你怎么就一点不累呢,还精神抖擞?”
华丽的笑声流了出来,薄易之摸了摸她的发顶,颇有其事的解释起来:“为什么呢,因为你全身都在动,我只要动腰就好了。”
色胚!
花晚开在心里小声的咒骂了一句,脑海里自动就闪现了前不久的画面,还有以前每个夜晚的画面。真是奢靡,太奢靡了,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在上面呀。
想了想,她差点忘记一件大事,就是那晚的事。杏眸滴溜滴溜的转了转,她抬起他的手,玩弄起了他的手指。不愧是比女人还好看的手,白希,而且手指修长,关节分明,每个甲片匀称又莹亮。
很饱满,让她想起了红色的石榴。
还没等她问出口,薄易之倒是先说了一句话:“怎么,很喜欢?”他看她玩得还很起兴的样子。视线正好能看到她的肩膀,圆润的肩头很光滑他低下头吻了吻。
“嗯,你的手长得真漂亮。”
很满意她的回答,薄易之低下头,唇瓣落在她的耳边,悄声的说了一句话。
只见女子的小脸瞬间就红透了,真真像是熟透的红石榴,鲜红的很。花晚开哼哼了两声,手顺着薄毯伸进了里面,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狠狠地掐了上去。
“好疼。”感觉到疼意,让薄易之尖叫了出来。可以感觉出来,她是下了死手呀,惊呼一句:“你万一要是掐错了位置怎么办?”
花晚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位置,虽然她划过了那个软软的东西,但是却不能让她停止下来。谁让他,总是说这些话调侃自己。
活该!
动了动身子,她忽然翻身坐了起来,压在了他的身上。小手软若无骨的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胸膛,眨了眨眼睛,娇媚着嗓子说:“老实交代,这么能干,是不是禁欲好久了?”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薄易之没有思考她话里的意思就回答了出来:“没有呀。”
没有?
花晚开杏眸眯了眯,黛眉一条,又翻身躺了回去。心底思虑着这句没有,那意思就是前几天也做过。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尚过床了,那只有凌丽婚礼的前一天了。
或许找了其他的女人?她否认了这个想法,下意识的就觉得他是不会找其他女人的。
两个人摊开了之后,她就是相信他。
两个人之间,信任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她默不作声,没有怀疑。
可后知后觉薄易之才反应过来,这一句没有的重要。她要是心思简单的话,不会疑惑。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胸围位置的女人,她思想简单吗?
都过他刚才太松懈了。
他忽然低头在她的肩上蹭了蹭,温暖着声线在她的耳边:“就算是让我禁欲一年,我也不会觉得很久的。”
意思就是我们实际上最近没有发生过关系,我的那一句没有,算是一句情话吧。
但是花晚开已经不相信他的解释了,心底已经有了决定。她伸了伸身子,舒服的喊了一声,忽然起身下了贵妃榻,拿着薄毯遮着自己的身体,围了起来,光着脚丫一步一步的踩着离开了卧室。
然后一句如沐春风的话语响起:“那你就禁欲一年好了。”
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薄易之却还是面不改色,又看了看自己yi丝不gua的身子,也翻身下了贵妃榻。
禁不禁欲一年,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有的时候,霸王硬上弓也是一种情调!
――――――
花氏企业。
孙秘书一早看见花晚开的第一句话就是:总经理,您起来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换来花晚开一个鄙视的眼神,其实她心底早就红透了一片,很难为情。虽说她早就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了,可那种事,也仅限当事人知道就好了。
凌丽的事情以后,她总结出来了一句话:只要不和薄易之在一起,就一定要小心。
孙秘书的事情以后,她又总结了一句话:和薄易之在不在一起,都要小心。
‘扣扣。’
“进来。”
“总经理,这是刚才送来的三份文件。其中一个是刘总那边送来的关于我们最新的合作,还有他说最好和您见一面。另外两个是薄氏帝业派人送来的,嘱咐说务必您亲自打开。”原本正经的说着第一件事的孙秘书,在后面的事却不正经了起来。
把后两个文件交给她的时候,更是一脸的怪异。
刘总的那个合作她记得,薄易之不在的那个时候,她和薄氏帝业已经没有合作了。后来他回来的这些日子,她也和他说过,不用两家再合作了,想要靠自己努力一下。
今天的花氏,倒不如说是是薄氏帝业一手做起来的,好像和自己都没有很大的关系。
现在,她想要真的看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没有了薄氏帝业的支持,她也可以做的很好。
最重要的是,她想做自己了。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自己也好做一个能够足已配得上她的女人。或许她不是最优秀的女人,但她却是最能站在她身边的女人。
他也说过自己其实不用那么累,一切有他就好。这样的话,她听的很开心。可是习惯了在商场打拼,她喜欢看着自己每一次合作成功的成就感,毕竟花氏真的倾注了她所有的青春和精力。
她只靠在他的怀里说了一句话:等我累的时候,你再养我好了。
至少,她要让自己足够好,足够配得上他。
“告诉刘总,我明天在‘碧水圣朝’和他见面。”
倒不是一定要在‘碧水圣朝’,可如果是刘总的话,必须在‘碧水圣朝’。圈子里都知道他们和薄氏帝业很久没有合作了,以为薄易之丢弃了她,态度自然不是以前那般恭敬。
因为以前她是薄氏帝业的最说得上话的人,现在不是了,自然不需要对自己这么一个后辈恭维。
这个刘总,找上自己,她可是出了名的老歼巨猾。以前和他有过摩擦,因为薄氏帝业先和他合作的,后来忽然给了自己,他现在是按耐不住了。
可是自己不同意,现在这帮人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呢,没了薄氏帝业,还敢装。
所以,她一定选在‘碧水圣朝’。
后两个文件是薄氏帝业的,还说自己亲自拆开。花晚开先让孙秘书出去了,是在害怕她那个直直的眼神,仿若看一下,都能看见全部似的。
而且,他也没和自己说有合作的呀。
手指轻轻的掀开,花晚开先看到的是四个字:盛世花开。
蹙着眉毛,她翻看了所有的内容,小脸又疑问变成了惊愕,一点点的变着。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内容,娇艳的唇瓣微张着,一直没有合上。
竟然是一份转让书!
百货商厦的转让书!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就当作是聘礼好了
看着文件上的‘薄易之’三个字,花晚开怎么也没想到百货商厦居然是他的产业。(.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虽然知道他涉猎的比较多,但是圈内知道的产业也就是‘碧水圣朝’的幕后boss是他了。
所以,就他的产业,他就是很有钱的人了,薄氏帝业那就更不用算在里面了。
颤抖着一颗心,她又翻开了第二个文件,仔细的阅读了一番后,小心脏再次受了打击。这个,居然是‘碧水圣朝’的转让书。
她真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睁开,还是转让书。她把这里两个文件打开并排的放在一起,走看一眼,又看一眼。
怎么都是薄易之那凤舞飞扬的三个字。
而他呢?为什么给自己这个?
虽然心底忽然甜蜜了起来,可她,却是不能收的。
至少,在自己变得足够优以前。
“嗞嗞~~~”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正是薄易之打来的,她赶紧接了起来,那边缠来男子遣倦的声音:“收到了吗?”
他指的是这两个文件?花晚开在这边愣愣的回了一句:“嗯,收到了。”
“喜欢吗?”
“为什么给我这个?”她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男子在手机那边忽然低低的笑了出来,嗓音清透的像是在云朵上过滤了一遍,然后轻飘飘的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面。
“就当作是聘礼好了。”
心脏忽然一紧,花晚开感觉自己有些呼吸急促。什么叫做当作聘礼好了?这是,在向她求婚的意思吗?她该怎么办?
答应?不答应?
会不会太快了一些?
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她还没有变得那么足够站在他的身边。[]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子优雅的声线再次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开玩笑的。”
花晚开尴尬了,亏她还在进行思想斗争,心情怎么就低落了起来呢?但就算是真的,她自己也不会答应的,现在还不是时机,她还没有跟她的父母说,他们又是否会接受。
“那个商厦呢,是为了你买东西方便。换个新名字,盛世花开,只属于你花晚开一人。碧水圣朝呢,是为了你方便找男人。”薄易之在电话那边还思虑了一会儿,才缓缓轻松地说道。刚才他说聘礼,她那边没有声音。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听到她那边没有声音,以为她生气了,所以还是有些失落的。
这个女人,会是他未来的妻子,未来和他能白头到老的那个人。
是他这一世,怎么也放不开手的女人。
如果她羡慕自己父母的爱情,那他就让她只羡慕自己的爱情。他们不会复制他们,只会比他们更幸福。
如果如果换做是昨天,花晚开肯定会大骂他一顿的,现在听着找男人这三个字,居然会想笑。自己也有那么幼稚的时候,他竟像是捉到了自己的把柄一样,总是拿这个调侃她。
掩下心底的激动,她不急不忙的回了一句:“也好,是很方便找男人,到时候还可以把人叫到自己家里,随叫随到。”
这下换做手机那边的薄易之愣住了。
花晚开娇柔着嗓音,继续说:“然后我就把所有的男人都遣散了,只要你一个人,只伺候我一个人。”
娇柔的声音悦动着男人的耳朵,拿着手机的手甚至都要飞扬了起来,差点拿不住电话。这个小女人说起情话的时候,竟让他的心像是注入了满满的蜜糖。
明明是初秋,却如樱花散漫的春天,粉色的花瓣一瓣一瓣的落着,跌进他的心里。
她怎么可以让自己这般觉得幸福?
猝不及防的一句只要你一个,胜过他骄傲的薄氏帝业。
嫣红的唇瓣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好。”
手机里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遣倦的流转着,此刻却是无声胜有声。
无需言语,便能岁月静好。
大概是觉得这样的氛围太暧昧了,花晚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忽而玩弄起自己的手指甲。想了想,玩味的说道:“薄总,您这聘礼是不是太少了?”
她能和自己主动的提到这个敏感的字眼,更是让薄易之高兴了,华丽的嗓音跳跃着回了一句:“人都是你的了,这个聘礼还不大吗?”
闻言,花晚开咳了咳嗓子,忽而坐直了身子,小手拖着自己的小脸,笑颜如花:“既然这样,等着我一会儿送去嫁妆。”
盛世花开,是很好。
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这边的薄易之忽然听不到手机里的声音了,还没来得及想她的意思,看了一眼手机,竟然被挂了。凝视着手机,一脸的骚情。
“你终于打完了。”沙发上,路墨忽然坐了起来,一脸哀怨的盯着他。
薄易之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男子,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送完文件我就没离开。”路墨边说着边走了过来,一屁股走在了椅子上,还悠闲的翘起二郎腿。盯着他的脸上尽是邪恶,他刚才可是什么都听见了,还什么聘礼。
记得前几天薄母催他的时候,人家还一脸的那你找什么急。
现在打个电话就忍不住要结婚的意思。
他算是对薄易之产业最了解的一个人了,一早上就给自己打电话说把百货商厦和碧水圣朝的产权书给他准备好,却不想原来都是要给花晚开的。
这盛世的荣宠,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呀。
“阿姨最近着急,我要不要告诉她?”路墨平静的说了一句。
换来薄易之一个凛冽的眼神,凤眸里尽是危险的气息,他倒是不慌不忙的又说了一句:“不告诉爱意也可以,你让我放假。”
其实薄易之又很多的方法不受他的威胁,但他突然觉得他碍眼了,便同意了。
“滚蛋。”
路墨惊了一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朝着他送了一个飞吻,闪电般的迅速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看来,他今天是留对了,自己可是磨了他好几天,终于松口了。
薄易之以为自己终于清净了,少了人在耳边嘟囔了,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放开了二人世界了。
刚停好车的花晚开就看见路墨如风一般的速度离开了,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快。奇怪的又瞥了一眼,拎着袋子走进了薄氏帝业的大门。
“扣扣。”
“进来。”
花晚开打开门先是欠了一个缝隙,伸进了自己的脑袋,看着办公桌前的男人,果然没有抬起头。她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闪到了他的面前。
低着头的薄易之却忽然出了声:“你怎么来了?”
就在花晚开疑惑的时候,他缓缓抬起了惊艳的眸子,吐了一句:“谁会敲了门半天才进来呀?”说着,靠在椅子上明媚皓齿。
花晚开挑眉,坐在了他对面,问道:“路墨干什么去了,很着急的样子?”
闻言,薄易之忽然呵呵的笑了出来,似乎能想到路墨的那副样子,淡然解释道:“没怎么,就是我给他放假了。“
“那还叫没怎么。”花晚开忽然惊呼一声,很替他抱不平的样子,在薄易之疑惑的惊艳眼神下,她继续说:“跟在你身边能休个假是多么美好的样子。”
有时候路墨来自己公司的时候,听到孙秘书休假的时候,总是满眼的艳羡。
这样,薄易之i觉得有些吃味,那个家伙,平时都很清闲的。
冷了唇瓣,他抿着嘴角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听着语气不太对,花晚开立刻一脸娇媚的如花般的笑了起来,语气更是讨好的味道,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双手捧着小脸。
“我当然是来送嫁妆的!”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这盛世宠爱,她承担的起
嫁妆?薄易之看着眼前的袋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拿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一件衣服,是件驼色的外套。
花晚开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美美的说了一句:“可不要说我拿着你的钱乱花,我还是非常讲良心的。”
所以,那天她买了那么多衣服,还给自己买了一件。薄易之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又飞扬了,站起身迫不及待的试了试,背着她穿在身上能从落地窗上看到自己的身影。
很暖的颜色,俊逸的脸上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
只要是她买的,似乎什么都很好看。
却不知坐在椅子上的花晚开早就把心提到了嗓子,能看见他伟岸的背影,身形颀长,很合适。她秉着呼吸,就等他转身的那一刻。
满意的点点头,薄易之很快的就转过身,正面朝着她。
果然和想象的一模一样,花晚开凝着小脸,杏眸里尽是他的身影,穿着这件驼色的外套的身影。本就皮肤白希,把他整个人衬得暖洋洋的,不,甚至还透着一点秋季的慵懒。
她忽然笑了起来,把杏眸都笑弯了,像夜晚的弯月,还露着整齐洁白的牙齿,那样的灿烂。
有点,童真的样子。
看着她出了神,薄易之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在了一边,然后坐下来,身子前倾,离她很近。抬起一只手指了指那件衣服,似乎有点不满意:“就给我买一件就算是有良心了?”
瞳孔越来越放大他的身影,花晚开也倾过身子,双手倚着自己的脑袋,唇鼻之间的气息都能流转着,她笑得依旧灿烂:“有一件,就算是很有良心了。”
“那就把你当嫁妆的吧。”
只听见男子这一句款款深情的话,薄易之起身忽然对着她娇艳的唇瓣亲了上去。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很快就离开了。
空气里只有‘啵’的一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杏眸睁得溜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惊着了,花晚开掩着心底的甜蜜像个害羞的小女人似的嘟囔了一句:“谁要把自己当作嫁妆给你呀。”
羞红的小脸却怎么也掩不住她心底的甜蜜,他提到这么敏感的话题,是结婚呀。
他这样,算不算是两个人能结婚的意思?
虽然他们在一起了,可她心底还是会忐忑,看着男人这么宠溺自己,很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开自己。四年的时光,终究还是让她有了不安全感。
如果他真的离开自己,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吧。
不是不信任他,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或许,婚姻,才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承诺。
不是多动人的山盟海誓,是最真实的真实。
他竟然,愿意和自己提到结婚。这么一想,她又觉得是自己没有足够的相信他,她该知道的,这个的男人,爱上了那便是一世。
真的是她上辈子做了拯救人类的事,才会换来这一世他盛世的宠爱。
“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薄易之猝不及防的说道,他这算是趁热打铁吧。他真是喜欢极了这个小女人的娇羞的模样,只有住在一起,他才能快速的把她拿下。
忽然间,他真的想要结婚了。
想要她,成为自己的妻子。想要她,她的姓氏前冠上自己的姓氏。想让她,真真正正成为自己的女人。想让她,哪个男人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的女人,谁敢多看,他就捏死他!
两个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就羡煞别人好了。
她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宠她爱她。
又被他的一句话惊到了,花晚开赶紧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现在和他住,还不是时候,虽然心里也很想。但至少,她先要变得足够优秀。
为了有一天,能成为这个男人的骄傲,而不是他是自己的骄傲。
为了有一天,大家津津乐道的是薄易之娶了花晚开,多有实力的一个女人。
为了有一天,抹去那四年的时光,所有人都祝福他们。
这盛世宠爱,她承担的起。
花晚开缓缓站起身子,摇曳着身姿娇笑:“亲爱的,不要着急。”说完,又摇曳着身姿朝着门口走去,轻留下一个轻盈盈的背影。
“就这么走了?”薄易之喊了一句,不满足她只待了这么一会儿。真的很想,把她揣在自己的口袋里。来撩拨了自己一会儿,她就这么不负责的走了
花晚开打开门,狡黠的回眸一笑,只在门缝里留下一个小脑袋,摇晃着脑袋。
“不走,我怕一会儿出不了薄氏的大门。”
――――――
花氏企业。
“总经理,刘总已经约好了,晚上七点。”孙秘书报告着。
花晚开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还特意化了一个略微妖艳的妆。听着孙秘书的报告,她点了点头,又整理了一下一会儿需要的文件。
她不让跟去,可是孙秘书却非常担心,还是吞吞吐吐的问了一句:“总经理,我们真的不需要告诉薄总一声吗?”
那个刘总可是出了名的老歼巨猾,偏偏还要求她一个人去,安的什么心还不昭然若见。虽说在‘碧水圣朝’保险一些,可万一要是用个什么卑鄙手段呢。
虽然她的担心她都知道,可花晚开知道,没有靠山的女人,混迹在商场,多不容易。何况现在他们都以为薄易之丢弃了自己,只会更落井下石。
可是她真的想要自己努力一下,不要他的帮助,真真正正的成功一回。
而且两个人已经没有那种关系了,如果还都是他帮衬自己的话,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
想了想,她对着孙秘书说:“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找个旁边的包厢待着,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过来。”
这样也好,孙秘书点了点头,总比她一个人要安全的许多,现在外面流言那么厉害。
两个人大概六点半的时候到了‘碧水圣朝’,在约好的包厢旁边有开了一个。花晚开看着孙秘书焦灼的模样,又安慰了一番。
可孙秘书的一句话说的很对:以前你一个人约见那些人,是因为薄氏帝业的关系,所以对你毕恭毕敬,可现在不一样,一个个都是老歼巨猾,一副色相。
花晚开也知道自己应该很小心些,这些人,手段烂的很。
七点钟整,花晚开在包间里等着还是没有人来,她看了看时间,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刘总才姗姗来迟。
进来的时候解释着:“真是不好意思,开会才散。”
花晚开赶紧站起身,握着手,微笑着摇头:“没事,工作重要,应该的。”
刘总豪迈的坐了下来,手指敲敲他的脑袋,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的样子,缓缓说道:“花总经理,你找我是因为什么合作了?”
忍下心底的不高兴,花晚开也依旧耐心的笑着,把她准备好的合同推到刘总面前,落落大方的解释:“您看一下这份合同,昨天贵公司也给我回过一份。”
嘴上连说着好,可是刘总根本没有伸手去拿那份合同,身子依旧靠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似乎觉得很热,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我想起来了,你还特意约在这这里。”
他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杏眸一勾,花晚开知道了他这句话里的意思。这里,指的就是碧水圣朝。他想的肯定和她想的不一样,他的意思是指来这里就该有这里的东西。
抬手把碎发别在而后,她娇柔的笑了起来,连说着:“当然,约您的话当然在这里,该有的一定有。”
不过像是会错了意思,刘总忽然眼睛微眯,语气变得正经了几分,夹着笑:“其实,有花总经理在,就足够了。”
花晚开神色一滞,这么直接!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八章 薄总驾到
花晚开淡定的拿过红酒的酒杯,倒了红酒推到了刘总的面前,陪着笑:“这兴致多不好,还是多几个人更热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しwxs520()”
原来这个刘总不仅老歼巨猾,也是个老色鬼,这么直接就想让她像小姐一样陪他。
“怎么会?谁不知道花总经理是什么身份,入得了薄易之的眼,哪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呀。”刘总毫不客气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随意的说了起来。
这个女人居然能找他主动合作,他还不好好收拾她,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敢抢自己的生意。
现在薄易之不要她了,也是时候该从神坛上滚下来了。
只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罢了。
就算是有点实力,那也是薄氏帝业罩着。
虽然依旧娇笑着,但沙发上的手早就暴了青筋。花晚开来之前就猜到了这些,没了薄氏帝业,这些人说不定怎么说自己。
可是她,必须是要承受的。
或许在四年前就该承受这些,只不过只在薄易之那一个人承受了这些。
这样一想,她该觉得自己很幸运。
说笑的,至少薄易之比这些老色鬼帅多了。
“刘总严重了。”花晚开拿起自己的酒杯,举了起来:“刘总,我先敬您一杯。”说着,一口气把酒杯里的红酒全部喝了下去。
刘总倒是也大大方方的喝了下去。
花晚开立刻又把自己的酒杯填满,然后又给刘总倒了一些。正襟危坐的看着他,丝毫不输了气质。或许是跟在那个男人身边久了,也养成了自己谈生意时的气场。
他在身边,她从来不需要低人一等。
现在该低人一等的时候,却也改不了自己的气场了。
就算没了薄易之,她也要学会淡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红唇轻启:“刘总,您不会有钱也不赚吧?”
先礼后兵,她该做的也做了。要不是这个合作一样的东西只有他们集团有,她怎么会找这个曾经有过过节的男人。
爽朗的笑声响起在包间里,刘总哈哈的笑了出来,目光瞧了一眼合同:“谁会嫌钱多呢?”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轻佻起来:“可是,明明可以双赢,我为什么偏偏只要一个呢?”眉眼之间,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其实说白了,如果薄氏帝业还罩着你,你怎么会找上我。而薄易之为什么当初捧了你,现在又把你丢弃了,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呀。”
“现在,跟我装什么纯洁。”
尽管他说对了来头,却没有猜到结局。大概整个圈子,都是这样想她的,碍于薄易之的面子,谁敢说出口。现在,正是可以随便侮辱她的时候。
花晚开强颜欢笑,佯装不介意,解释道:“为什么?我的每一次合作,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我没有那个实力,薄氏帝业怎么会做赔钱的生意呢。”
“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薄易之糊涂吗。”
一听这话,刘总有些胆怯了,口齿凌乱的说:“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又想到薄易之已经不和她合作了,大胆了起来:“你不用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大家都心知肚明,在我还是好脾气的时候,最好乖乖就范。这个合作,你是不想要了吧。又或者,你真的不要这个合作了,你猜大家会怎么看你?”
怎么看她?还不是和他一样。
尽管想到了,可是亲耳听到,她还是有些不淡定了。强压着自己心底的怒气,她稍稍冷了脸色,语气疏离:“刘总,说任何话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这个合作收益多少,您应该清楚。”
“真的就要因为一个女人而错过吗?”
竟然还是这般姿态!
“你一个臭表子还敢在这儿嚣张?”包间里顿时响起一声咒骂。
——————
孙秘书见半天还没有电话,心底越是着急,忍不住出了包间,准备随意的来个什么路过,扫一眼里面的情况。她四下看了看,快步的走着从花晚开的包厢路过,还是忍不住在透过门口的玻璃张望一番。
两个人都坐着,应该还好,也没有坐的特别近。
刚上楼的路墨瞧着前面的人眼熟,一看是孙秘书,见她在一个房门口偷偷摸摸。刚想上去打招呼,她又进了另一个包厢。
虽然有些奇怪,可是路墨没多想,回了自己的包厢,刚才下去前台交代些事情。
包厢里几个男人玩得尽兴,只有一个男人在哪儿干干净净的坐着。他踉跄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好不容易放假,约了朋友在这儿喝酒,当然也是因为薄易之认识的,大家关系还不错。
想着他还在甜蜜,便也没叫上他。其中不知道的人便给他打了电话,给他叫了出来。
薄易之也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因为花晚开说今天有事,要回家一趟,没了美人在怀,出来喝点酒也好,抒发一下甜腻到不行的心。
“我刚才碰见孙秘书了,就是晚开身边的孙秘书,她呀,偷偷摸摸的看着别的包厢的门,自己又进了旁边的包厢。你说,奇不奇怪?”路墨喝着酒,把刚才遇见的和他闲聊了出来。
听的薄易之锋眉一蹙,因为是孙秘书,她的秘书,所以才听了进去。什么叫偷偷摸摸的,还不是在自己的包厢?
“或许,跟踪她男朋友也不一定。”路墨说笑着又说了一句,这种可能还是比较大的。
这么晚,也是,薄易之没多想。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心底怎么就感觉奇怪呢。他去找花晚开的时候,也遇见过她,谈恋爱很甜蜜,晚开也这么和自己抱怨过她一脸幸福,刺激她。
是这样吗?
因为上次醉酒的事,他印象里好像是有她的电话。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那天的记录,很快就找到了。他走出包厢,在长廊里给她拨了过去。
“嗞嗞~~~”
正忐忑着,孙秘书被这个电话吓了一跳,以为是花晚开打来的。看了一眼,居然是薄易之。上次他给自己打了电话,她就很荣幸的存了起来。
想着他和总经理谈恋爱,万一有吵架的时候,自己也能做点什么。
“你们总经理怎么不接电话,还没下班?”手机那边传来冷清的语调,乍一听,有些吓人。
果然大神只为一人柔情!
孙秘书忐忑着解释起来:“这个我也不清楚,下班我回家了。”
“你在家?”
“对,在家。”孙秘书连声回答,她撒谎了,能不能被听出来?
这边还在担忧着,那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只传来嘟嘟的声音。孙秘书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原状的手机,愣了好半天。
一共只说了两句,为什么打这个电话?
薄易之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明明在这里,偏偏还跟自己说在家?一般的她的事情,孙秘书都是知道的。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回了包间,他站在路墨的身边厉声问道:“你在看见孙秘书进了那个房间?”
这么严肃,弄得路墨也是一紧张,其他人也都看着他,他迷迷糊糊的回答:“没看清号码。”
“带我去。”
只丢下这一句,薄易之转身走出了包间。
他脸色严肃,谁也不敢上去自讨没趣,其他人只好看看路墨,路墨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站了起来,跟着他出去。
领着薄易之来到了孙秘书所在的包间,路墨瞧见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刚要进去,却被他一声打断:“你回去吧。”
这下路墨尴尬了,酒也清醒了不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只好悻悻的离开了。不过,他找孙秘书有什么事情?孙秘书还是一个人,两个人肯定不是约好的。
门忽然被推开了,孙秘书还在愣神,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后,赶紧站了起来,身子忍不住颤抖着,唇瓣支支吾吾。
“薄总,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两个人合伙欺负我(4000+)
薄易之径自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俊逸的脸庞扬着,凤眼微眯,斜视着孙秘书。明明是惊艳的脸庞,此刻却是透尽了危险。
身子被这样的凤眸盯着,更加的战战兢兢了,孙秘书哪敢坐下,低着头,绞着手指,不语。
太吓人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薄易之这副危险的神情,依旧还是那个只可远观的神坻。果然不能抱着侥幸心理,想要近看偷窥一番。
她刚才还撒了谎,这下被抓个现行,怎么办?
坐在沙发上的薄易之只说了一句话:“你敢骗我?”
明明是一句平静的话,却让这个包厢充斥了低沉。仿若零下几十度的寒风,吹的孙秘书的心被冻住了,透凉,透凉。
连着唇瓣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颤抖着,口齿不清的解释:“我,不是,我?”
最后只能叹息一声,她狠狠说了一句:“对不起,薄总。”这语气,像是快哭了一般。
可是薄易之没有丝毫的动容,凤眸盯着她底下的脑袋,语气不带一丝色彩:“这世上,只有你们总经理一个人可以对我撒谎。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倒是不会真的跟她动脾气,他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要是这个女人在她面前说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她不还得跟自己耍小脾气呀。
一个不相关的人,没必要。
他就说吧,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的,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在这儿呢?孙秘书心底挣扎了半天,他知道也好,不用自己提心吊胆的了,这件事还能速战速决。
想着,她低着头缓缓说道:“那如果是总经理让我骗您的呢?”
果然,正中了薄易之的猜想。这个小女人,也在这里。
还敢和自己撒谎,说什么今晚回家!
“怎么回事?”
舒了一口气,孙秘书这才敢抬起头,眼神真挚的给他说了起来:“总经理和刘总有个合作,很好的项目。但是必须要刘总公司的合作,两个人在隔壁呢。”
“而且,刘总说只能她一个人来。”
“但是我们还放心不下,我只好守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情况能及时冲进去。”
这件事,她都没和自己提过?薄易之想着这个刘总,有了点印象。看着是个斯文的人,但是为人老歼巨猾,心思缜密,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她竟然,一个人就去了?
瞒着自己,为了什么?
本该生气的,现下,他却更担心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过,那个老男人应该不会太过放肆,毕竟也会考虑到自己的。
孙秘书户偷偷瞧了一眼薄易之的脸色,不太好,轮廓有棱有角的,像是一座鬼斧神工的冰雕。不过,她是真的放心了。
胆敢欺负薄易之的女人,看他怎么收拾那个老家伙。
这会儿,孙秘书的脸上倒是愤然了起来。
薄易之站起身,走了出去。他先去前台要了一瓶红酒,回到刚才的那个包厢的旁边。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里面。
那个老家伙,一脸怒意。
他这才拎着酒瓶,推门而进,耳朵里刚好传来两个字:嚣张。他按捺住心底想要大人的冲动,关上门,一脸平静的走了进来,嘴角甚至挂着丝丝的笑意。
听见关门声,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随意的露着领口,弯着袖口,手里拎着一个酒瓶。
嘴角蔓延着淡淡的笑意,却是风华绝代。
眼里,而慵懒。
五官被晃得更是像上了颜色,看着就是惊艳。
而欣赏过之后,两个人皆是一愣,然后透着不可思议,刘总还有了淡淡的恐惧。
他怎么来了?他知道了?孙秘书告诉他的?
花晚开精致眼里的五官,直直的盯着那个颀长身影。
“我打扰两位了?”薄易之浅淡着声线问了一句,却格外的清晰。
刘总惊觉,赶紧理了理衣衫,快步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连是点头哈腰,直言:“哪里,薄总怎么会打扰到我们呢?”
他恐惧的是,薄易之的到来,是不是在说明什么,他刚才的愚蠢。
装装样子,花晚开也站了起来,嘴角扯开一抹弧度:“薄总。”
薄易之只是瞥了一眼花晚开,便没再看她的眼神,径自走过去坐了下来,位置离花晚开近些。他放下手里的红酒,然后悠闲的靠在沙发上,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刘总,华丽的声线缓缓流出:“我真的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话这么嚣张,平时我对你的印象都是挺斯文的一个人。”
这句话,他坐的位置,验证了刘总心底的猜想,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哼哼了两声,薄易之继续说道:“难道,刘总是所谓的斯文败类?”
心里还惊着薄易之怎么来了,花晚开听见他这句话,低下头,忍着要喷出来的笑意。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骂个人都得高贵着。
好听的让你无言以对。
更或者,连说话都不是他的对手。
刘总战站着战兢兢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不敢抬头,只敢低着头。他这是摆明了在帮花晚开,所以,两个人根本不想传言的现在。
薄易之,没有丢弃花晚开,只是合作少了。
这般的想法,却是最可怕的,万一一会儿这个女人要是说什么,他就完了。
安静低沉的包间里,只有薄易之一个人的笑声,他又换做丝毫的不介意,语气轻松:“你们别站着了,坐下来。我听说刘总在这儿,特意要了一瓶红酒上来。”
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酒杯,他又说道:“花总经理选的酒,不比我的差呀,看来你是真有诚意,我们合作那会儿你可没有消费这么好的酒。”
想着他家的那些红酒,花晚开偷偷的鄙夷了他一下,他家的那些酒哪一瓶不是贵的要死。这会儿,倒是挑起自己的了。
瞧着刘总还在低着头,直视他说了一句:“那是薄总平时喝的酒太好了,我们根本比不了。”
“也是。”她的话音刚落,薄易之就回了一句,语气那么理所当然。
花晚开好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没去看他。
“刘总,您也过来坐。”薄易之招呼着他坐过来。
刘总这才敢走了过来,坐着却依旧战战兢兢的,连连点头,还是没敢直视薄易之的凤眸。拿起酒杯给薄易之倒了一杯,推到他的面前。
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薄易之不动声色的拿了过来,边翻看着边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合作呀?”眼神细细的看了起来。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作而已,我邀刘总一起。”花晚开先是落落大方的解释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看完了文件,薄易之抓住了一个重点,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放下,看向刘总,问了一句:“利润这么好,刘总怎么还没签字呢?”
“刚要准备签字。”刘总颤抖着回了一句。
“五五分,你们?”薄易之继续追问。
刘总其实是看过这个文件的,里面什么内容他都知道。利润很好,只是不甘心那次她抢了自己的饿生意,所以才会借这次机会好好玩弄她一番。
没想到,半路进来了薄易之,以为他不会再管她的事了。
毕竟薄易之一旦放手了,那就是真的放手了,是死是活,都入不了他的眼。
只有一次例外,四年前的花氏,他撤了,又因为这个女人收回了。
还没等刘总要回答,薄易之又朝着他缓缓说道:“刘总,你说你们一个大公司,怎么好跟一个小公司五五分呀,而且你们只是提供一小部分而已。”
闻言,花晚开只是挑眉,并没有参与进来。聪明的选择的话,就该缄默。而且出去以后,这个男人只不等怎么收拾自己呢。
这偏袒的,更加明目张胆了吧。刘总哪敢多说什么,只好连连点头,特窝囊的只说了一个字:“是。”
又回过头看向花晚开,薄易之的凤眸盯着她的眼睛,疑问:“你说呢,花总经理?”
既然他知道了,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就是在帮自己,那倒不如都帮了好了。花晚开耸耸肩,有模有样的恭敬的回答:“您说的对,薄总?”
“既然这样,刘总,你说该怎么分呀?”薄易之毫不避讳的问了一句。
怎么分?四六肯定是不行的,他都开口了。刘总只后悔死了,虽然他们是只参与一小部分,可是这部分就很麻烦了,很值钱。这样被他掺和进来,不赔就很好了。
“三七,您看行吗?”
“你看行吗,花总经理?”薄易之倒是问起了花晚开。
他的凤眸莹亮,花晚开了解薄易之,甚至他的意思,小脸娇艳的笑着说:“三七,其实我们也没赚多少钱。”
“那二八行吗?”刘总直接对上花晚开的眸子,眼神有点求饶的意味,丝毫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了,眼眸深处,只有看恐惧。
“一九吧。”花晚开想着刚才自己受到凌辱,现在她可算是客气的给他还回去,一九都是便宜他了。可是,她不必和这种人一样,以后他想到一九这个数字都会胆战心惊吧。
虽然吐出的是商量的语气,可是到了薄易之这儿,就是肯定,他重复了一遍:“一九。”
两个字,透着不可商量的架势。
一九?刘总知道自己肯定是赔钱的,瞥了一眼薄易之的凤眸,只好点点头。如果自己再不答应,一九到时只怕是都没有了。
如果知道他们之间关系还良好,他说什么见面,说什么一个人来,直接干脆的就签字了。
妖孽的脸上似乎很满意,他站起身,把带来的红酒原封不动的拿了起来,薄唇轻启:“既然这酒不喝,我就带走了。”说着,朝花晚开抛了一个妖媚的眼神。
迈着修长的双腿,薄易之悠哉着出去了。
回想着刚才她的眼神,又瞧了一眼刘总呆滞的目光,花晚开很无辜,却又透着幸灾乐祸的说:“刘总,您签完字送到我公司就可以了,我先走了。”说完,她也立刻出去了。
只留下刘总一个人,目光没聚焦的盯着文件,模样似乎生无可恋。
这两个人,明显的合伙欺负他!
他竟然蠢的,蠢的??????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章 此处温情
出了包厢的门,左边倚着一个男人,身子靠在墙上,碎发遮住了眉眼,有一种小鲜肉的感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花晚开看向他,他起身钻进了旁边的包厢。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敢迈着慢吞吞的脚步走进去。
包间里已经没有了孙秘书的身影,花晚开扫了一圈,只能在心底把她嘟囔个遍。
而薄易之则是大方的坐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妖孽的脸上风轻云淡,凤眸直直的看着门口的小女人。他进去的时候虽然没有听到完整的话,但是嚣张两个字就足够让他动怒了。
可他还是抑制住了,动怒这种事,怎么会是他能做出来的?
让一个人安乐死,才是他最喜欢的!
包厢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花晚开抬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男子,风轻云淡像是平静,可这个男人越是这样,就越是危险。
很少见他把怒气摆在脸上,他一般都是生于无形。
迈着小碎步,她一点点的移到他的面前,站在他面前,没敢坐下来。耷拉着脑袋,安静的待着。
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见她站着,薄易之丢了一句:“坐呀。”
花晚开立刻摇摇头,低着头回答:“刚才一直坐着有点累,现在站一会儿会比较好,我就站着看着您静静的坐着就好。”
没看见孙秘书的人影,更加验证了她心底的想法,肯定是她告诉他的。
其实刚才,她也并不是处于下风的。心里虽然有些接受不了刘总的那些话,但是这种事情本该是她四年前就该接受的。
或许这件事之后,她会更加的看清了一些人。
以前觉得那个老男人只是老歼巨猾而已,原来也不过跟他们一样,所有人都这样以为她吧。
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这要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身边,那就足够了。她会把她的幸福告诉大家,让他们羡慕去好了。[.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她非要一副审犯人的姿态,薄易之也没反驳,反而悠闲的翘起二郎腿,语气清冷:“那你不是说你回家了吗,怎么在这儿约老男人?”
什么叫老男人?花晚开知道了,他怎么就忘不了找男人那个梗呢?
看在他帮了自己的份上,她还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放软了声音,态度诚恳又带着些许可怜的说:“对不起,我错了。”
软软的可怜声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回弹的可能。
本来心底一肚子的怒气,薄易之现在也发泄不出来了,放下腿瘫坐在沙发上,凤眸散着细碎的光,薄唇轻启透着深沉:“我很担心你。”
这个圈子,他看的太透了。
没有点家世背景,哪个女人能混下去,哪个女人不会被拉下地狱。
以前,他们经常合作,他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她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太放肆。可显然今天的那个刘总,没有丝毫忌惮的意思。
是不是他不在的这些时候,发生了什么?
当初也算是受了轻伤,加上自己的一些计谋,所以去了法国很少让人报告这边的事情。除了花晚开发生了什么情况,剩下的圈子里的事真的不太知道。
回来的时候心思也都放在她身上,很少在公司待很久,也没那个心思去问些别的事情。
再者,她也很好的样子,尤其是她答应了自己,他的心思更是一心放在了她身上。
现在看来,还是有事的呀。
问她?她是不会和自己说的,连这次见面都没告诉自己。
一句‘我很担心你’就足够了,花晚开刚才受的委屈,就足够平复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刻在心尖上的面容,小脸如花一般绽放起来。
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她乖巧的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杏眸转了转,她的声音如流水般潺潺的响起:“我知道。”
“可是你知道吗?没了你的庇护,我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明白你所担心的,可是那些人又能把我怎么样?可能会说些难听的,可他们还是会顾虑到你的。”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身边的大红人。”
“其实我一直不踏实,因为你那么优秀,那么让人觉得高高在上,就像是多看你两眼都感觉像是亵渎你一样。这么好的你,怎么会是我收了你呢?”
“所以,我也想要变得足够强大,让别人知道,我才是那个能站在你身边唯一的女人。”
“我要比其他女人,都好。”
“你提到我的时候,我是你的骄傲。”说着,她惊觉自己的眼里一片潮湿,她赶紧埋头窝在他的肩胛处。男子身上的那股味道,那个能让她魂牵梦绕的味道,深深的钻入了她的心里。
整个感官,都是他的味道。
让她,安心。
这算不算是告白?
薄易之抬手摸了一下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很感念。这就是她爱的女人,总能让他感动,总能让他发觉这个小女人另一面的美好。
这个身影,怎么能让她在他的心上抹去?
他真是爱惨了她。
薄唇缓缓吐出像百合花一样美好的声音:“小花,你从来都是我的骄傲。或许你不是那个最好的女人,但却是我唯一认为最好的女人。”
“你的性格,你的小脾气,一切都是最好的你。”
“其实你完全完全去考虑那些,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有傲娇的资本,谁敢说一句不!”
“我的就是你的,你只要在我的心里,任意挥霍就好。”
闻言,花晚开感觉自己的眼泪更加汹涌了。这个男人,还是适合骚情,要不然不得总是惹得自己哭哭啼啼的呀。
我在你的心里,我怎么舍得出去。
你可知你那一句‘最好的你’,会让我怎样的感动,怎样的心酸?
她窝在他的肩胛处,抽了抽鼻子,嘟囔道:“薄易之,有生之年,有你,真好。”
虽然语气传出来不是很清晰,可薄易之还是听清了。
为什么?因为她住在自己的心里。
一字一句,都是他心脏跳动的使然。
肩胛处传来微微的,热热的湿意,他知道,她哭了。没有柔声的安慰,没有霸道的擦眼泪,薄易之忽然玩味的说:“不过,既然你想找老男人,我依你好了。”
他只要收住她就好。
闻言,花晚开才算破涕为笑,没有哀怨只有甜蜜。她又靠了一会儿平复自己的情绪,感觉能收住的时候,才抬起头,胡乱的擦了擦红透的小脸,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还特别委屈的配合一句:“薄易之,谁要找老男人呀?”
上次他送来的两份合同,她没有签字。她想,有一天,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当然,还有签在他的名字旁边的名字。
这下,倒是换来薄易之幸灾乐祸的笑声。她小脸透红,头发一团乱,妆都哭花了,唇色也没了鲜艳的颜色。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湿热的衣服那处,一团乱,还有乌七八糟的颜色。
叹了一口气,抬手替她捋了捋头发,只吐了两个字:“好丑。”
再也不会,让你哭泣了。
飞了他一个白眼,花晚开忽然斜着眼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还知道我和一个老男人谈生意?”
要真的是孙秘书说的,那她就死定了!
还有上次也是,和凌丽一起在这叫了一帮男人,他也知道。而且自己做的已经很小心了,为的就是怕他发现。自己昨天还和他撒谎,说是自己回家一趟。
自己父母喊自己回家,他肯定不会多想的。
薄易之站起身,弯着眉眼,居然临下的回了一句:“我都说了,花钱不要花在我的地方。”说着,迈着修长的双腿朝外面走去。
杏眸滴溜溜的转着,花晚开想,真的是这样吗?
“还不走,一会儿让人发现你这么丑怎么办?”薄易之站在门边,好笑的望着还在发呆的小女人。
“哦。”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请你吃饭
两个人回了花晚开的别墅,顾名思义,我送你回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顾名思义,我进去喝杯茶。顾名思义,我倾身抱住你,公主抱。
最后,顾名思义,让你见识一下年轻小伙的体力。
花晚开毫无疑问的被某个‘年轻小伙’压榨了一晚。
第二天去了公司,花晚开刚出电梯就碰见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女人。然后一句话没说,一个眼神便把她勾进了办公室。
孙秘书战战兢兢的站在办公桌面前,低着头,不语。她就知道今早会这样,但是总要是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的,所以昨晚在薄易之出了门之后,她就赶紧溜走了。
“说吧,怎么回事?”昨晚在薄易之那没有得到答案,花晚开肯定是要好好询问她一番的。
就算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还是打动不了她的心,疾言厉色。
这个时候,只有如实交代,孙秘书大义凛然的解释起来:“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我安静的待在包间里,然后薄总就忽然出现了,直逼我不得不说出实话。”
“我想着还不如我说实话,这样他还能减轻一点怒火。”
“你是不知道当时他的那个脸色,吓死我了。”
“我感觉我要是撒谎了,都能被生吞活剥。”
瞧她的样子,倒不像是撒谎,花晚开还是怀疑的问了一句:“真的?”
“真的。”孙秘书抬头对视上她的眼睛,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的真诚。虽然这件事最后还是自己说出去的,可也不全怪她呀,是薄总他自己找上来的。
她这算是,被逼的。
这样的话,也就不是她告诉他的了。花晚开想了想,或许只有一种可能了。
――――――
离开公寓的薄易之并没有着急回公司,而是去了路墨的公寓。昨晚看他那个样子,肯定后来喝了不少的酒,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的公寓的钥匙,他是真没有,下次配一把也不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回了公司,等到中午的时候又给路墨打了电话,这下有人接了:“醒了?”
“嗯。”路墨迷迷糊糊的起来,看见自己的手机是个未接来电,都是薄易之的,刚要回过去,他就打了过来,顿时清醒了几分。
打这么多电话,该不会是让自己回去上班吧?
“花氏最近怎么样?”薄易之懒懒散散的问道。
路墨想也没想的回了一句:“没怎么样呀。”心里只顾着他这应该不是找自己回去上班。
“确定?”薄易之压低了声音。
刚想回一句真的没怎么样,路墨忽然想起的确是怎么样了,想着平日里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淡淡的回答:“真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风言风语比较多。”
“你去了法国之后不是不让我跟你说这边的事情吗,后来你回来了,也只顾着晚开了,肯定没有听到那些风声。不过,你也该猜到了一些。”
“你走之前那个不是我们和花氏最后的一个合作吗,后来再也没有合作过,而且他们也知道你不在a市。他们都以为,你把人家给甩了。”
“所以,他们会怎么样,你应该清楚。”
“对晚开什么态度,大家之间,又会流传着怎样的话。”
路墨知道,其实这些话也不可避免的。不过,他们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好好的就可以了。
那些风言风语,早晚都会飘出来的,不是现在,也会是四年前。
等到两个人公开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打了那些人的脸。
这边想着,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路墨看了一眼手机,又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他知道也好,他会给晚开要回面子的。
现在,他还是休假呢。
这种感觉,真好。
薄易之挂了电话,身子靠在椅子上,俊颜凝结成冰。现在不比四年前,或许那个时候愚蠢的自己,不会去在乎这些风言风语,因为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他们敢这么议论,他怎么会让她的小女人这般委屈呢?
虽然自己出国是自己的谋划,也是心底真的想要好好静静,竟然忘了考虑这个。那些自己不在的日子,她又是怎么度过的,怎么忍受的?
怪不得她会窝在自己的臂膀里,沾湿了他的衣衫,原来她早就受着这些风言风语了。各种的蔑视,各种的羞辱,都会随之而来吧。
说什么被自己玩够了,把她甩了,说什么和他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这些话,都会有吧。
而那个刘总,他前面的话他也能猜到是什么。
那个小女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却还不和自己说,可他,多心疼。她那么美好,怎么能容许那些人这么侮辱他呢?
可是想想,造成这个局面的不就是他自己。
她还不和自己说,还那么努力的想要变强大,不都是为了自己。
她怎么可以,让他这么爱。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谁说的,说就要收回去!
狭长的凤眸仿若寒冬的夜晚,那么冷,那么幽暗。妖孽的俊颜更是流转着危险的气息,像极了娇艳的红花被裹上了一层冰霜。
薄易之拿起手机,想要给她打个电话,不过,她倒是给自己打了过来。他兴致勃勃的接起,第一句话是:“想我了?”
其实他想说这么心有灵犀,不过这句话才是他的品味。
“很想你。”花晚开没有丝毫避讳的大方承认。
刚才还像是被裹着一层冰霜的男子,妖孽的俊颜立刻融化了,像是拂过一阵春风,因为这句话,**的很。
薄易之勾着嘴角,遣倦的回答:“我也很想你。”
是真的,很想你!
想你,怎么会这般让我深爱。
“晚上来我家,我请你吃饭。”电话那边的花晚开说道。
“怎么会想起来请我吃饭?”薄易之及时高兴坏了,但还是佯装矜持。
那边的花晚开捂着手机,低低的笑了两声,才一本正经的回答:“感谢薄总您昨天的帮忙,让我赚了那么一大笔,吃个饭,应该的。”
“那么一大笔,就只是吃个饭?”薄易之显然不满意。
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色鬼,花晚开又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不是,吃完饭,各种服务,美女在侧。”
语气妖娆起来,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勾人的韵味。
这让薄易之很快就心猿意马了,甚至能想到她的在床上小脸通红的模样,还软软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顿时,一阵心神**。
他对她,从来都是很有精力。
真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过,他不会花下死,也不会做鬼。
“陪吃,陪喝,陪睡?”他问道。
“可以。”花晚开忽然脸不红的大方回答,可心里早就把他来来回回的骂了好几遍。
“缺一不可。”
“缺了我都不乐意。”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的薄易之,却知道她不会这么简单的,这么主动,这么能大方的回答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是只吃个饭这么简单。
可是,不简单,她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挂了电话的花晚开也是美滋滋的,杏眸一直笑的弯着,却异常的发亮。
低头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上面是刘总签下的大名,龙飞凤舞的笔体。她甚至能想到他签字的时候,是得多咬牙切齿和追悔莫及呀。
虽然心底也享受着薄易之的这份盛世宠爱,可她不能这么贪婪,不能这么肆意的挥霍。
不过,他应该会很快听到那些流言的。
花晚开揉了揉突兀的太阳**,目光又转到电脑上,手指飞快的打了几个字,细细的看着上面的解释。
良久,嫣红的唇瓣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一二三
花晚开早早的就离开了公司,去了超市准备晚上要用的食材。她想了许久,决定还是弄的有情调些比较好,所以还是准备个烛光晚餐。
买了一些准备牛排的食材,又买了一瓶红酒,还有两根蜡烛。
回了公寓她就立刻准备了起来,看着桌子她又有些失笑,跟上次他和自己告白的时候,还真像。那个男人做饭笨手笨脚的,怎么给自己亲自下厨的呢?
他也不是没有给自己做过饭,可她看见了,味道不错,厨房却是满面狼藉。
这边煎着牛排,那边的电话打过来了,花晚开赶紧接起,男子温润的声音传来:“还没下班,我去接你?”
“我已经在家了,你直接过来就好。”花晚开在电话里回道。
那边的声音有些失望:“我还以为能一起和你逛逛超市呢。”
一起逛超市?一说到这个,花晚开却忍不住那次,算是他第一次逛超市吧,结果这个男人很好,什么都没有卖,卖了一大堆那个,当时真是尴尬死了。
“我不想和你一起去。”花晚开嫌弃的说着,挂了电话。
薄易之听的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不想和他一起去?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去超市,不过就是没有现金吗,虽然确实尴尬了,丝毫不觉得买了那么多那个尴尬。
谁都会用的呀。
开车很快就到了花晚开的别墅,薄易之习惯的拿出钥匙想要开门进去,忽然间想到什么,把钥匙丢在了车子里。这个,还是不要她知道的好。
因为花晚开在家,所以她干脆没有锁门,薄易之也是走近了才知道,他径自走了进去。(.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进到公寓里,听到厨房又声音,脱了外套又朝厨房走去。
好像是在煎牛排的样子,身上系着一个围裙。里面是一身家居服,白色的上衣,灰色的裙子,恰好长度到膝盖处,露出她的光滑的小腿。秀发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两边露出她圆润的耳朵,隐隐还能看到她的脖子。
明明是在普通不过的打扮,甚至有点想家庭主妇的样子。
薄易之,竟有些看直了。
以前的时候,就为她做饭时的背影心动过。现在可以明目张胆的望着,不怕丝毫吐露自己的心,心底的那一片,更加的柔软了。
只有这个小女人,才能给自己家的味道,想要一回到家,就能看见她的身影。
其实她的厨艺很好,做的食物他都很喜欢,比起那些外面的大厨更对他的胃口。后来仔细想想,他曾经忽略了很多的细节。她也是个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厨艺怎么就会这般好。
或许,为了自己吧。
她总会给自己做早餐,只要他们在一起,她都会做。渐渐的,也就养成了自己要吃早餐的习惯,要不然总是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做晚饭。
只是自己,很少吃过吧。
那时,她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那双纤细的手,当初为了学习做饭,肯定受了不少伤吧。
薄易之走上前,从后面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僵,他低头看向她的忙碌着的手指,很白希,也很修长,很漂亮的一双手。
他窝在她的肩膀上,忽然吐了一句:“以后,我来做饭给你吃。”
花晚开想着超市的事,心思丝毫没注意他走进来,直到被他搂住,熟悉的气息萦绕了他的感官,她才回过神。然后就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突然很窝心。
一个男人肯为了你下厨,那就是个好男人。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薄易之。
她佯装嫌弃的回答:“算了,薄总做的饭,我哪敢吃呀。”
“怎么,怕我下毒?”薄易之玩味的问,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
花晚开嬉笑着,翻了一下锅里的牛排,回答说:“当然,我怕你把我弄得七晕八素的。到时候,你跑了怎么办?”
闻言,薄易之在她身后也笑了出来,妖孽的脸上十里春风,好不得意。
他还想要继续调侃两句,却被她撵了出去。花晚开关小火,翻身把他转个方向,抬起手臂把他推了出去,嘴上还说着:“你去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花晚开把牛排拿出来摆盘,然后又起开红酒,拿过酒杯倒了两杯,红色的液体在被子里鲜明的叫嚣着。
被赶出来的薄易之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门,有些失笑。他四处扫了一眼,看到餐桌上摆的东西,很有情调,还有两个烛台。
看着,很眼熟呀。
他又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扇门,是他从来不敢触碰的伤,是他从来不敢推开的门。仿佛一推开,那些画面就会涌流出来。
她的眼神,时而羞涩,时而怀念,最后都化作了悲伤。
他不敢再深看下去,怕会只看到怨恨。
那两行泪水,何尝不是落在了自己的心尖。
他还是缓缓抬起手,一点一点的向前,毫厘之尺的时候,又收了回来。然后又伸出去,又说回来,妖孽的俊颜有些麻木。
那些事,还是不要再想了。
在他转身之际,花晚开也从厨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两杯红酒,摇了摇,冲着他笑着。
见状,薄易之赶紧走过去,进了厨房把她准备的牛排端了出来。还在里面闻了一下,很香。然后放在桌子上面的两端,红酒杯的下面。
花晚开把围裙摘了下去,衣着简单,却也落落大方。然后走过去把灯调了一下,客厅里顿时昏暗了许多。摇曳着身姿,她转身回来的时候,薄易之已经把拉住点好了。
昏暗的客厅里,娇艳的火苗显得很热烈。
坐在餐桌前的薄易之,眼前的女子像极了从红烛的火苗里走出来的女人。偏偏身姿还摇曳着,更流露着一股风情万种。
杏眸笑得弯着,瞳孔里被火苗照的通亮,仿若细碎的星辰。
不,仿若朝霞升起时的星辰。
走到餐桌的面前,花晚开坐在了他的对面,抬起手拄着小脑袋,对他笑得灿烂。薄唇没有涂抹颜色,却也被火苗通亮,她微微张开说道:“喜欢吗,薄总?”
看得出薄易之很享受,他轻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毫不避讳的凤眸里镀上了一层精光,像极了猎好目标的猎人,缓缓回了一句:“喜欢。”
忽然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排,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更喜欢美人。”
引诱之意,昭然若见。
闻言,她低眉掩笑,傲娇的直了直身子,花晚开伸出手指勾起红酒杯脚,落落大方的说:“我敬薄总您一杯,感谢你昨晚舍身相救。”
舍身相聚?薄易之了然,从来都是别人来见自己,何时他自己主动见过别人?
他拿起酒杯,两个人相视喝了下去。
眼见着他的喉咙翻动着,花晚开的杏眸一直撇着他,酒杯里的红酒干净了,她扬起魅惑一笑。
放下酒杯,薄易之才回了一句:“我不仅喜欢舍身相聚,还喜欢对美人献身。”
老色鬼!
花晚开低下眼眉,在心里咒骂一句。拿起红酒又给酒杯倒上,伺候的十分到位,她淡定的说:“不着急,薄总,我们先吃饭,尝尝我的牛排怎么样?”
他倒是要看看她和自己玩什么花招,薄易之优雅的拿起刀叉,有条不紊的切了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肉质的口感很好,配上酱汁,整个味道都在他嘴里张狂着。
“非常好吃。”他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满意的笑了笑,花晚开也拿起刀叉尝了一小块,流连着味道。抬起小脸,对上他的眼眸继续说:“薄总刚才说以后都是你做饭的,我可是很挑的,做成我这个样子就行了。”
他能做成她这个样子吗?薄易之勾勾薄唇,藏着一丝后悔的味道:“我决定,以后我们家里还是雇个大厨好了。”
说着,又切了一块牛排。
可是,越是切着越是没了力气,眼睛也有些晃动起来,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一,二,三。”
花晚开却忽然之间娇笑着看着他,查起了数,薄唇妖娆,手指还配合着摆着数字。
‘扑通’一声,男子应声而倒。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想要sm?
第一百九十三章想要s?房间的大床上,一个如美人似的人安静的沉睡着,隐隐可以看见睫毛那么卷翘,唇瓣嫣红。(.)如果有一头散着的秀发,肯定如海藻般荡漾开来。
只不过,四肢却是被绑住的。
客厅的花晚开不急不忙的吃完牛排,又细细品味了一杯红酒,安静的把东西收拾了下去。刚才把那个男人弄到楼上,可是花了他好大的力气。
可以说是,他是被拖上去的。
早知道她就在楼下的房间里放置一张那样的公主床了。
收拾了一番,她关上厨房的门,才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轻手轻脚的进去后,床上的‘美人’还没醒,花晚开看了一眼手表,应该差不多了。
她只好坐在床边,盯着熟睡的人,想他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是惊讶?还是惊讶?
在公司的时候,她可是查了电脑,选择药效强劲的秘药。知道他以前受过训练,所以轻微的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用,只好下一剂重药。
又怕绳子绑不住他,还特意学了比较复杂的绑法。
这下,她就不信他不老实交代,那晚上的人肯定是他,他居然还敢趁着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对一个女人下手,她肯定是要报仇的。
还有凌丽和孙秘书,要是这样都是骗了自己!
虽然没什么,可她就是愤然。
蓦然,床上的男子睁开凤眸,迷迷糊糊的样子竟然还有一丝朦胧的惊艳。
薄易之只记得自己喝了酒,忽然就迷糊了,然后一片漆黑,他什么都忘记了。一睁眼,头还有些痛,却看见她一脸愤然的看着自己。
他刚想要起身问她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左右看了看,自己居然被绑住了双手双脚。
顿时明白过来,她是故意的。
虽然知道这顿饭不简单,但没想到她居然跟自己玩起了这个花样。
花晚开见他醒来,凤眸露着精光,也知道他知道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但依旧从容不迫,反而低下身,有些抱怨的开口:“薄总,您该减肥了。”
还在想着刚才她出的那些汗。
闻言,薄易之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个样子,肯定是她把自己弄上来的,这会儿还怪起自己重了,薄唇直接回了一句:“那是谁整晚抱着我精瘦的腰。”
谁?花晚开瞬间就想起某个香艳的夜晚,不,甚至前几天香艳的夜晚。她对着他哼哼两声,都这个样子了,还敢和自己开玩笑。
而薄易之干脆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一刻的瘫软。他锋眉一挑,问道:“小花,你绑着我,是想干什么?”
并不等她开口,薄易之又径自说了起来。
“想要s?”
最后的一句话,听的花晚开顿时小脸爆红,他竟然,竟然还能想到s。别看她平时能面对他的情话应付自如,真格的时候,只会羞红了脸。
没什么好反驳的,花晚开只丢了一句:“老色鬼。”
“我承认我是色鬼,但我不承认我老。”薄易之倒是丝毫不介意,看着她娇红的小脸,悻悻的说了一句,心情大好。
叹了一声,花晚开干脆别过头,不去看他,平复好心情,她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做。
她越是这样,薄易之就越有兴致,饶有意味的继续说:“电话里你可说了,陪吃,陪喝,陪睡,现在是要陪睡吗?”
闻言,花晚开笑着面,乖巧的回答:“你真聪明。”
又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薄易之说道:“怪不得刚才是烛光晚餐,连蜡烛都省了。”
蜡烛?滴蜡?花晚开再次红了脸,感觉不是他被绑住了而是她被绑住了,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毫无反驳的能力。
但现在她才是主动的那一个!
花晚开的杏眸盯着他的凤眸,嘴角化作春风袭过,嘟起小嘴,咬了一下下面的唇瓣。声线也娇滴滴的,她还抬起自己纤细的手指,说:“薄总,我给您宽衣。”
说着,真的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的,动作极慢。
杏眸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唇瓣时不时的轻咬。
这副媚态,还有身体上她的指尖的感觉,都让薄易之血脉喷张。他对她,永远都是敏感的。何况她在床上都是一副害羞的样子,很少这般主动。
顿时,就有了感觉。
可花晚开并没有解开他的全部扣子,能依稀看见他健硕的胸膛,很结实。
小手软若无骨,她反而流连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的摸着,来回的游荡着,时不时的在再咬个唇,对着他的俊颜喷洒着热气。
最坏的是,呼吸还那么急促。
能听见薄易之突然轻哼起来,他真的受不了了,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小女人抓过来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他动了动四肢,挣扎不开。
“想要吗?”花晚开媚态横生的问了出来。
说完,还吻上了他的唇,绕着他的唇形勾勒了一圈。
这薄易之哪能受得了,换做是别的女人,他只怕是早就丢到一边了。可她不一样,自己那么深爱的女人,正勾引着自己。
如果真的坐怀不乱,那那个男人肯定是有问题。
“你猜?”他隐忍的回答道。
“给你也可以,被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花晚开满意的点点头,小手拿了出来,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油走。
一下一下,却更难耐。
这才是她的目的吧!薄易之虽然难耐,但头脑却是没有完全被you惑住。凤眸微眯,他说了一个字:“好。”
“你爱我吗?”
“爱。”
“为什么去了法国还给我寄那些照片?”
“因为想你,我看见的饿风景,就是你看见的风景。”
这一句回答,让花晚开心底一软。可小脸却没有显露出来,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才是核心吧!薄易之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她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是自己了,大方的承认:“凌丽婚礼的前几天。”
果然,花晚开继续问:“回来都做了什么?”
“跟着你,每天跟着你。看见你相亲了,上去把那个男人收拾走了。”
那天,是他干的!
花晚开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那个男人,原来是他赶走的。怪不得自己去找权又泽的时候,遇见过他,他对自己躲躲藏藏的。
这个男人,能说什么好听的话。
心底又是一软。
“那个男人也敢跟你相亲,什么人都敢污了你的眼睛,放肆。”薄易之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想起那天调查的那个男人,他就不开心。
这副样子倒是把花晚开逗乐了,小脸明媚着。
竟有一种他很可爱的错觉!
薄易之听见传来的笑声,瞥了她一眼,变得有些疾言厉色:“这件事你不提还好,既然提起了,我还好好问问你,怎么又去相亲?”
眼神闪了闪,花晚开尴尬了,这回她怎么变成被动了?忽略他的眼神,她一本正经的说:“现在是我在问你。”尽管底气不足。
“凌丽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你干了什么?”
“送了一个喝多了的女人回家,还被那个女人强上了。”薄易之无所谓的回答。
闻言,花晚开忽然怒气的站了起来,指着他,一脸嫌弃:“怎么可能是我强上的?”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
瞧着她像极了一只被拔了毛的小野猫,薄易之低低的笑了出来。他就知道她的目的,肯定是为了那晚的事,不过却没想到她还准备了这么多手段。
又是下药,又是s,又是废了很多口舌。她要是直接问的话,他会直接告诉她的。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应该拍下来。省得某人玷污了人家的清白,还不肯承认。”薄易之感叹着俊颜,一副委屈的模样,像极了美人受了委屈。
楚楚可怜!
现在,花晚开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第一百九十五章 勾引她老公
两个人嬉笑了一路,开到了医院。(.$>>>棉、花‘糖’小‘說’)花晚开看着凌丽那幸福娇羞的笑意,她是真的很开心,她每次也和自己说她很幸福。
原本她还担心,现在亲眼看到了,心底也就放下了。
她怀着孕,她不想因为权又泽曾经喜欢自己给她带来困扰。
她是那样的独特,权又泽会慢慢发现她的好的。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那颗最耀眼的星,权又泽总会发现凌丽的耀眼。她总是像清晨第一抹朝气,朝霞会慢慢散着红光升起,那么生气,那么引人向往。
花晚开和凌丽来到医院的长廊里,自己去不方便,花晚开便在产检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你自己小心点。”
像是知道她想的,凌丽点了点头,轻盈的朝着权又泽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一路上都很忐忑,想着一会儿自己见到他的样子,他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兴奋?来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所以她不用担心他不在办公室,但也没告诉他自己为他准备了晚餐。
去敲门的时候先能路过办公室的窗户,凌丽特意朝里面看了一眼。只不过,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两个人,坐在对面。
凌丽想了想,走到了门口却没进去,怕是她的患者,还是先不要打扰的比较好。她站在门口,里面声音却能清晰的传来。
“权医生,您有女朋友吗?”
“没有。”
站在门口的凌丽听见‘没有’两个字,身子顿时僵住了。
“我最近心口总是喘不过气,您能帮我看看吗?”
说话就说话,一个患者怎么还说的娇滴滴的,凌丽感觉不对,就偷偷的瞄了一眼里面的情况。才看清那个女子竟然穿着一件半露宿兄的上衣,口红化的妖艳。
竟然还敢站起来,抚胸。
双锋,呼之欲出。
她这是当着她的面,在勾引她的老公吗?
虽然权又泽没有抬头,但凌丽怎么容许这个女人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勾引自己的老公,丝毫忘记了刚才的那句‘没有’。(.$>>>棉、花‘糖’小‘說’)身子一偏,抬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两个人纷纷别过头,看向她。
她从容不迫的走过去,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站在权又泽的旁边。眼神扫了扫那个刚刚直起身的女子,面露微笑:“天气凉爽,您也穿的够凉爽的了。”
虽然保持着淡雅的微笑,但是语气却不难听出嘲讽之意。
女子昂着头,瞧了她一眼,又盯上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不明白,但是想起他说没有女朋友,便放下了心,捋了捋自己的卷发,傲娇的回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盒子上,因为是透明的,所以能轻易的看出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午饭,女子酸溜溜的继续说道:“呦,这是给权医生送午饭呀?”
她以为她也是某个患者,还是个怀着孕的患者。
“跟你有关系吗。”凌丽哼哼两声,以牙还牙的还了回去。瞧她这风骚的样子,妆化的那么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你?”女子咬牙切齿的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凌丽抢先一步,她也扬着下巴,斜着眼看着她。
“你谁呀,胸口闷找治心的医生,找一个外科医生干什么呀。穿这么少,脸上化那么厚的妆,别露胸的时候掉了一胸口的粉。”
女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却飘忽不定。浓厚的妆容也有些扭曲起来,气的不轻,像是情绪再大一点,粉真的会掉下来的样子。颤着声线,她高声问:“你管我,你谁呀?”
还敢问她是谁?凌丽舒了一口气,慈爱的把手抚上了肚子,摩挲着,眉眼笑着回答反问:“你说我是谁?”
女子有些不敢相信,将目光落到了一直没说话的权又泽身上,满眼的等待着答案。
权又泽站起来,揽住凌丽的肩膀,对着那个女人冷清的说:“她是我老婆。”
老婆?他还这么年轻,就结婚了,那刚才说什么没有女朋友。女子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在人家老婆面前耍闹的小丑,人家老公还揽上了她的肩膀。
“神经病。”女子骂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外套快步走了出去,一步一步的深沉的声音,彰显着她的怒气。
骂人?凌丽甩开他的手,刚要追出去高声质问,身后却传来男子冷静的声音。
“这里是医院。”
脚步顿住,凌丽撅着小嘴不甘心。他还知道这里是医院,是医院他还敢开着门*。她深深的呼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还有宝宝,她还有宝宝。
换做她以前傲娇的脾气,早就不敢不顾的追出去了。
转身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凌丽眉眼哦平静,丝毫看不出刚才飞扬跋扈的姿态。静下来的时候,真的温婉的像个小女人。
不,更是透着孕味的母亲。
权又泽刚才没有帮她解围,护着她,他是在欣赏?又不像。他是在怀念?不可能。自从因为这个孩子在一起以后,她的性格真的收敛了很多。
安静了很多,会时不时的莞尔一笑。
在他印象里的她,却不是这个样子的。飞扬跋扈的像是个傲娇的小公主,会玩,会疯,一看就是个千金大小姐。
可这样的性格,却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飞扬跋扈。
她总是会开怀大笑,总是会甩给你一个傲娇的小眼神。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心情一下子都没了,凌丽甚至有些失落。刚才,他缄默了那么久,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没有帮自己。她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平时那个对自己总是很儒雅的男子,根本不是真实的,刚才的样子,才是他对自己最真实的。
她伸手把盒子推到他的面前,语气暗淡了许多:“这是我让保姆给你做的,今天我来产检,顺便给你带过来的,一会儿尝尝。”
权又泽瞥了一眼那个盒子,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很精致,一看就很有食欲的那种。
张嘴想要说这些什么的时候,凌丽又抢先了一步,声音依旧低低的:“那你赶紧吃吧,趁热。我先走了,那边还在等我。”
说完,站起身,脚步凌乱的快步离开了办公室,不见了身影。
权又泽没有追出去,他拿过盒子,桃花眼一直夭夭的盯着。他追出去能说些什么,或许,也给说一声谢谢,谢谢她给自己带过来。
又或者,该说一句你等等,我一会儿陪你一起去做产检。
是呀,该这样做的。
他忽然站起身,迈着脚步追了出去。出门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拳头握紧了松开,松开又握紧了,他只好径自朝妇科的方向走去。
“权医生,院长找您。”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脚步停了下来,权又泽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喊自己的人。他又捏紧了手,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脚步转了方向,朝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离开的凌丽并没有做电梯下去,而是选择了楼梯。她一步一步的迈着,手扶着扶手,小心翼翼,查着楼梯的个数。
她真的需要借此来缓解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平复下来。
不然,真的很容易乱想。
你有女朋友吗?没有。
所以,这个意思,到底是有没有她这人的存在。
外科和妇产科只有两个楼层,凌丽站在一会儿要出去的门口,先瞥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等着自己的女人。离出口并不远,能看到这她正对着手机笑得很开心。
手机那边的人,肯定是薄易之。
凌丽,你瞧,她现在很幸福。就算是收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伤害,她现在很幸福。薄易之的那样的男人都能被一个女人拿下,何况是他权又泽,
她还需要这样,来鼓励自己。
脚步迈了出去,凌丽明媚着笑脸,离还有段距离她就喊道:“晚开。我回来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六章 走一步算一步
见她回来了,花晚开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把手机收了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哟,我这一回来你就把手机收了回去,薄总到时候不得找我算账呀,我好害怕。”凌丽走到她身边调侃道,双手还抱着肩,脸上一副惊慌的样子。
花晚开也站了起来,尽管被猜中了,她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叹了一声,手摸上她的肚子,感念道:“宝贝,你麻麻迟早把你带坏的,你出生的时候我把你抱走好了。”
边说着,边推开了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说是宝宝发育的很好,一切正常。然后又交代了一下以后注意的事项,因为知道凌丽的身份,所以医生嘱咐的很多。
还调侃说有什么不清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老公都知道。
花晚开正盯着图像上的那团看得痴迷,那么一点,就是一个生命。然后再过几个月,他会变得越来越大,也会越来越清晰。
她真的很难想像这么一个小点,怎么就在十个月之后变成了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孩。
又是什么样的情感能让凌丽曾经那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正一脸慈爱的也盯着图像上的那团,眼睛笑米米的弯着,似乎散着温柔地光。
让她想起了火烧云时晚霞透出的光,尽管快要落下,却是一种独特的美。只要一点点的红晕,都能透亮你的侧颜。
惊艳一方的天空。
两个人也会因为这个孩子,越来越幸福。
花晚开觉得自己心底忽然多了一丝羡慕,更深的是多了一丝期翼。
凌丽一个别过头便看见她慈眉善目的盯着图像,嘴角咧着。她忽然很好奇,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四年了,难道都没有过意外?薄易之看起来那么彪悍。
想了想,她随意的调侃一句:“这么喜欢,自己生一个玩?”
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花晚开很快瞥了她一眼,似乎有些不甘:“不,我就喜欢你的。[.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这倒也是提醒了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了,都是她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现在她也在吃避孕药,要是有个意外,她该怎么办?
两个人如今都确定了心思,那肯定是要留下的。可她,又该怎么和自己的父母说呢?
和薄易之在一起,他们不会同意的。说是薄易之真心爱自己,他们不会相信的。虽然自己的父母从没明着说过,可是侧面敲打的也不少,意思就是告诉自己和他只是合作关系,千万别有其他的牵扯。
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甚至以前的事,会不会被他们猜出来?
至少,他们也猜疑过自己。
花晚开无从得之,或许,她该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自家母亲还在为自己的事着急,每天都给她电话介绍合适的对象,都被她以工作为借口推辞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该说的事情,早晚都要说出来的。
从医院检查完离开,凌丽就让她送她回家,顺便两个人可以好好的聊聊天。花晚开肯定是同意的,至少不用面对薄易之。
要是被她逮到自己,有自己受的了。
要下车的时候,凌丽忽然拉住了花晚开的手。眼睛盯着她,神色一本正经,眉眼间蹙着淡淡的担忧,她说:“和薄易之的事,你和你父母说了吗?”
她父母的意思,她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两个人的个关系好,所以经常找她的时候,花母有将自己悄悄拉到一旁,问过她和薄易之的之间的关系。
当时她觉得很可笑,告诉花母大可以放心,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什么都没有。能清晰的听见,花母吐了一口气。
当初她找自己帮忙的时候,她找上了薄易之。她找了她好久都没看见她的身影,后来才看见她从二楼下来,目无血色,自己喊她,她都像没听见似的。
她慌了,赶紧跑过去询问,她说没什么事。可她看见了,她摊开的手心上有滴滴的血迹。
那时,她只是莞尔一笑,说是不小心划的。她问她有没有找到薄易之,她点了点头。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她深感惊讶,便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她也是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
谁知道呢,可能见我长得漂亮呗!
后来知道他们的事情后,她才能体会到当时的那句话的心情。她没有撒谎,而是说的实话。
那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实话。
她很后悔,当初不该答应她的请求,让她那么痛苦。
车里寂静极了,一会儿,只听见拔车钥匙的申银。
花晚开手里握着钥匙,身子松软的一瘫,杏眸镀上了一层暗灰。她没有去看凌丽的眼神,只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其实,她是不敢看。
刚才她慌乱的,担心的,此刻却被她问了出来。
这么直接,明目张胆的问了出来。
心底最不愿面对的,被她赤luo裸的挖了出来,就算,这是早晚要面对的。
“没有。”良久,只有这两个字。
父母从来很疼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记得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说了自己,那么大声,眼神透着失望,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帮自己。
当初的合作非常的成功,而自己也要兑现自己的合作,丢了第一次。那个夜晚,她害怕,她紧张,她又有心底的小期待。
最后,她还是哭了。
不是因为没了第一次,而是两个人之间,再也不会纯洁了。
她永远都不配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回了家,自己的父母就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当时她就慌乱了,以为自己的父母看出了什么,她好害怕那时看见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失望的眼神。
然而,的确是失望了。父亲甚至站起来询问自己,到底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真的像是外面说的那样,和薄易之睡了,才换来花氏的起死回生。
他说,他丢不起那个人,靠自己的女儿换来现在一切。
当时的流言蜚语,真是可怕的要命,只要自己单独出席的时候,都是那帮老男人嘲讽的眼神,还有那一帮名媛淑女不屑的眼神。
当时的薄易之,从来不理会这些事的,因为谁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而那些流言蜚语,他怎么可能一点不知道。
可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好在,后来的一次次成功,一次次的合作,让这些流言蜚语消散了。
自己的父母变成了对自己的骄傲。
她可以很温婉大方的出席各种场合,落落大方的结识各式各样的人。
只是有一晚,自己的母亲抱着自己在床上,因为应酬喝多了一些,有些迷醉。当时她的眼神那样颤抖,那样的尽是慈爱。
还有,歉意。
她说,宁可花氏没了,也不希望自己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和薄氏帝业合作真的很好,可是要保持和薄易之的距离,不要被他迷惑。
他那样的人,永远不是他们能深处的人。他朝三暮四,不是她能托付的人。他花言巧语,不要被他骗了。他们,高攀不起薄氏帝业。
迷醉中,她窝在母亲的肩膀,哭了。
他们对薄易之又感谢之情,却从来不希望自己和他在一起。
所以在薄易之救了自己一命的时候,他们可以让她去照顾他,随身照顾,因为救了他们女儿的性命。可是,还是要保持距离。
甚至母亲问过自己,他为什么救了自己。
还嘱咐说,只要感谢就好,不要有其他的。
花晚开直起身,眼眶竟有些红了,她转身面向凌丽,嘴角淡淡一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家人和爱人,同样的重要。她相信,时间久了,他们会看到薄易之的好,看见薄易之对自己的爱,她会劝服他们的。
只要,那个四年,所有的秘密,都随时光而散。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七章 把一座星云穿在身上
凌丽想自己真的帮不上什么忙,自己现在也很糟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那个男人,竟然没有追上来,也没有一个电话。她只能握住花晚开的手,紧紧握住,小脸上语重心长:“晚开,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花晚开凝结的小脸也划开了,回以她一个微笑。
她都嫁人生子了,她也努力。
“嗞嗞~~~”
车里响起手机的震动,原本凌丽听见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心顿时一凉。她以为是权又泽打来了电话,可是想起自己的手机并不是震动。
花晚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是孙秘书打来的。没什么事,她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她蹙眉,接了起来:“怎么了?”
“总经理,刚刚薄氏帝业送来请柬,今晚七点,碧水圣朝,庆功会。”
“什么庆功会?”花晚开没听薄易之提起过呀。
“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薄氏帝业在法国那边的分公司什么成功了,a市基本比较出名的大公司都邀请了。”
“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晚上和我一起去。”花晚开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没和凌丽解释,她先给薄易之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疑惑着收起手机,她十分抱歉的和凌丽解释:“宝贝,我陪不了你了,晚上七点的时候有应酬,我得准备准备。”
凌丽听着她讲电话就猜到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着说:“宝贝,刚才嚷着还要抱你走的那个女人现在就把你抛弃了了。”
闻言,花晚开飞了她一个白眼,竟然拿自己的话对付自己。
“薄氏帝业发出的邀请函,谁敢不去呀。[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听到薄氏帝业这四个字,凌丽怎么感觉不简单呢,她一脸坏笑的盯着她。会不会,薄总忽然来个惊喜什么的?
——————
开车准备返回家打扮一番的花晚开,却接到孙秘书的电话啊,说是薄氏帝业的人送来两个盒子,要她亲自打开。她只好又给薄易之打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感觉,自己要怒了,她的电话他都敢不接了。
无奈,只好开车返回了公司。
一进到办公室,花晚开就看见孙秘书盯着那两个盒子看,盒子放在茶几上,她蹲在茶几的旁边,两眼露着闪亮闪亮的精光。
“看什么呢?”她走了进来。
有种像被抓歼的感觉,孙秘书赶紧站了起来,对着花晚开嘿嘿地笑着,她只好转移话题说起刚才的事:“这两个盒子,都是路墨亲自送过来的。”
“我看盒子,居然是高级定制的礼盒。”
盒子?还是路墨亲自送来的?花晚开目光落在盒子上,的确非常精美。紫色的,闪着光,又像是表面贴着一层钻,有种像晚上透过天文镜观察到的星云。
她走进了一看,还真是有钻的,贴成了三个字母:h,w,k
花晚开?
名字开头的字母。
她伸手把盒子上面的带子解开,虽然知道是什么,却还是紧张,心脏怦怦的跳着。甚至手指都有些颤抖了,她拿开了盒子上面的盖子。
四目,都睁得溜圆。
美。
很美。
光是映入眼帘的颜色就是很美。
和盒子一样的颜色,紫色,散着光的紫色。
引入眼帘,有一种绚烂的迷惑。
应该是一件礼服。
伸出的手指,又收了回来,花晚开似乎有些不敢去触碰。仿若自己的手指一沾上,都会破坏了上面的光色,打扰了这份星云般的震撼。
最后,她只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边的衣角,站起身拎了起来。
果然是一件礼服,紫色的礼服。
是一件吊带设计的,真丝的质地,上半身有许多的星星的图案。下半身自然的落垂,松垮着,不难看出是一大片星云的图案。
仔细的说是,钻石勾勒出星云的图案。
仿若真的把星云放到了这件礼服上,梦幻的紫色,灯光下,散着梦幻的光色。
孙秘书就一直愣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手里的礼服。她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礼服,这么贵的礼服,下半身可是满满的钻石呀。
多贵的礼服!
这不是,把一座星云穿在身上了吗?
小心翼翼的把礼服放下,花晚开又打开了另一个盒子,是一双鞋子。不同衣服的奢华,是一双简单的黑色的鞋子,只有两侧的鞋跟上面的位置,是一朵红色的花。
一朵娇艳的,灵动的红色的花。
让她想起了他半山别墅的那个花园里,满室花园的红玫瑰,娇滴滴的竞相盛开。热烈的红色,热情的像是能把你吞噬掉。
是那个男人真真实实送给自己的呀。
她抬起手摸着那一片一片的花瓣,指尖是娇嫩的触感。
回眸间,总觉得,那件衣服似乎也很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
花晚开惊艳之后,便是满满的疑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也没给自己回一个电话。倒是让路墨送来这身衣服,意思是晚上的宴会穿着?
孙秘书眼看着自家总经理一脸的甜蜜,艳羡的眼神似乎都要飘出来了。她总结出来了,薄易之,要么高冷的不是人,要么甜宠的好是个男人。
好man!
走到一旁坐在沙发上,她说道:“薄总是让您晚宴穿这个?”
“要是真的,那您绝对是明天的头条。”
头条?花晚开可不想上。
直到临近出发的最后一刻,连孙秘书都默默的准备好了小礼服,花晚开还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一动不动的。衣服和鞋子摆在那儿,丝毫没有穿上的意思。
没办法,孙秘书只好走进来,看了一眼时间。心思转了转,她劝道:“总经理,你赶紧换衣服吧。”
手机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花晚开一直等着他能给自己回一个电话,或者是一条短信也好。可是一下午了,什么都没有。
她难道,真的穿的这么高调去?
自己穿的这么高调,他们又该怎么议论自己了?
例如,都被薄易之给甩了,穿给谁看呀?
孙秘书见她丝毫反应都没有,她坐到她的身边,颇有意味的说道:“总经理,你真的不穿呀,不穿我给你换套别的。”
纹丝未动。
话锋一转,她继续说:“可是,你要是不穿的话,薄总要是问起来你该怎么说呀?”虽然知道薄总现在是个好男人,偶尔甜蜜起来虐得她不要不要的。可是自己总经理她还是了解的,这种事,薄总那副清冷的姿态摆起来,总经理不还是低头。
而那个男人,只需一个眼神。
这句话说的她终于有了反应,花晚开眯着杏眸,一个冷眼看过去。她还没找她算账,竟然还敢在这儿拿出他威胁自己,她到底是谁的人呀?
忽然笑了笑,她弯着的杏眸露着精光,危险的嘴角缓缓裂开:“上次我喝醉酒,真的是你送我回去的?”
闻言,孙秘书的心咯噔一下,她这么问,肯定是都知道了。眼神闪了闪,她笑着指着外面:“总经理,我去看看车准备好了吗,您赶紧换衣服,我在楼下等您。”
她边说着边站起了身,她的声音随着飞速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薄总,这不是在坑她们嘛!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不穿,连带着昨晚的事他不得一起教训自己。为了自己在床上免受折磨,花晚开想,头条就头条。
反正她呢,也不是第一次成为头条了。
那帮人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终有一天,她要狠狠的幸福给他们看,虐死那帮老头子!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八章 厕所里,幽会?
凉飕飕的夜,‘碧水圣朝’热闹,又透着一份安静。(.)
原来它今晚不营业了,只是办着这一份宴会。
孙秘书递了邀请函,门口两侧的人打开大门,两个人结伴走了进去。孙秘书尽量让自己和她走在一条直线上,这样自己看起来才能有些存在感。
她的礼服,实在是太炫目了。
尤其是进了宴会厅里,巨大的水晶灯散着耀眼的灯光。落在她的裙子上,钻石折射,一颗颗直线射出去的光晕让人不能直视。
本身花晚开的皮肤就很白希,自然衬托的多了几分不真实。
自带着发光体,里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一下子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已经很美的她,穿着这身礼服,绽放着不一样的光彩。
飘飘然之中,两眼偏偏又流转着几分妖媚。
而果然,很快就多了一片议论声。
或许有嘲讽,或许有赞美,或许有心底的谩骂。
可花晚开,只是淡然一笑,唇瓣一直弯着,彰显着她的骄傲自信,美丽大方。
就算她真的和薄易之有过不正当的关系,可谁又能否认她的能力呢?其实更真实的原因,他们或许都是来自于心底的羡慕,嫉妒。
落落大方的走进去,她目光有意无意的四下看了一圈,楼上,楼下,似乎都没那个男人的身影。
不偏不倚的迎面走来的是上次的刘总,花晚开抬头,微笑,迎了上去,她主动伸出手:“刘总,本想着这几天去拜访您,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见您了。”
上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刘总身形不高,她穿着高跟鞋,两个人的各自差不多。他却赶紧伸出手回握住,连连点头哈腰:“花总经理,您客气了。”
这态度,孙秘书暗自低下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明明那时候高傲的跟个什么似的,现在倒是学会低下头了,想想真是活该。
虽然可惜地错过了,但似乎能想到薄总在那儿的威武的样子。
“刘总,希望我们还有下次的合作。.”花晚开笑盈盈的说道。
那个刘总倒是没说话,只是呵呵的笑了几声,不是同意,也不是不同意。
但是她们两个知道,他心底肯定不同意。
亏本的合作!
“我去那边打个招呼,花总经理。”刘总说道,在花晚开点点头之后,他快速的离开了,有点迫不及待。毕竟今天是薄易之邀请的他们,只不等他在哪儿看着。
万一自己要是哪个动作做错了,那自己有的受了,还是先走为妙。
这个圈子里的人,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尤其是看见刘总刚才那副姿态,虽然心底都还有疑惑。花晚开一一礼貌的和其他有合作的人打过招呼,就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孙秘书去找了些吃的。
手心里一直握着的手包,里面传来震动的感觉,花晚开赶紧将手机拿了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等了一下午的人,终于出现了。
点开,上面写着简洁的三个字:来二楼。
只有三个字,读着却是命令的口吻,花晚开不开心了。
她回了两个字:不去。
一会儿,回了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字:乖。
显然,这一个字比三个字让花晚开的心柔软了一片。即使心底也很想去,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可她告诉自己,只是去问一下他为什么打电话不接。
绝对,没有其他的!
淡然的将手机放回手包里,私下看了看,一手提着裙子朝二楼走去。
拿好东西的孙秘书,一手一个碟子,等她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她的身影。将碟子放在桌子上,她赶紧朝四处看了看,都没有那抹耀眼的紫色。
坐下来,她想了想,只有一个可能,幽会去了!
上了二楼的花晚开迅速的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男女洗手间都是对着的。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只有三两个人从女洗手间出来,她笑着点点头。
里面,似乎没人了,男洗手间也没有人出来。
拿出手机,她只好又发了一个短信。
“嗞嗞~~~”
来。
只有一个字,来。
花晚开费解了,来哪?以薄易之的性格,肯定不会去女洗手间。不,他去过,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和另一个女人在办那种事情。
想着想着,她就笑了出来,那时她还上前敲了敲门。
所以,她转身刚要进去女洗手间,忽然只感觉一个力道从后面拉住了自己。快速的像是进了某个地方,还听见砰地一声。
她想尖叫的时候,被人直接堵住了嘴巴,两片柔软堵住了自己的嘴巴。熟悉的气息传来她的感官,她就知道是谁了。不过,在什么地方?
睁大了杏眸,她入眼的先是一副长长的睫毛,有点扎她的皮肤。然后便是清晰的轮廓,只感觉嘴巴上的力道加重了,她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
像是要把这一世的问都吻完似的,花晚开浮浮沉沉的,不知道精力了几个春夏,只能随着他的节奏。
良久,终于他放开了她,她只能瘫软的躺在他的怀里,连抱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就不行了?”透传传来男子低低的调戏声,像是很开心的样子。
还敢调戏自己?花晚开一想他没接自己的电话,就很生气。下面抬起手,狠狠地在他精壮的腰身掐了一下,疼痛来得猝不及防。
薄易之还在流连着刚才的味道,忽然就被她掐了一下,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呀,还真舍得?
脱离他的怀抱,花晚开瞥了一眼手扶着自己腰身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撇撇嘴说:“谁让你一个下午都不联系我的。”
四下看了看环境,她觉得自己刚才下手都轻了。
居然,带她来男洗手间!
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她还有什么脸面!
“联系你,你还能穿着这身礼服过来嘛。”薄易之解释了一句,凤眸狭长。他伸出手理了理她刚才挣扎而弄乱的碎发,由上到下又扫了她一眼。
果然,很适合她。
不,可以说是完美。
紫色将她衬得更加娇嫩,皮肤好像透明一样。下半身设计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生动的如转起来一般。
就真的好像,夜空妩媚的星云。
所以,他亲自设计了这件礼服。希望,把‘碧水圣朝’顶楼的那片天空,能送到这件礼服上,她把这片星云穿在身上。
没有用黑色,是因为她如星辰,却不似夜晚。
她从来,都是光明的。
知道他打量着自己,花晚开忽然紧张了起来。手指捏了又捏,最后只能攥成拳头。其实,哪个女人打扮的更美,不希望心爱的男子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美丽的身影。
她对视上他的凤眸,里面平静的却尽是自己的身影。
那么虚幻,又那么真实。
“喜欢吗?”似乎连这声音都像是从星云里穿梭进来的一般,流着流星的小尾巴。薄易之站在那里,妖媚的像是一幅画。
浓墨的山水画。
花晚开沉静了自己的心,缓缓回了两个字:“喜欢。”模样,有些说不出的扭捏。
两个人,缄默无语。
“一会儿,不会有人进来吗?”花晚开软软的继续问了一句。此时,她竟不敢放大自己一点的音量。
“不会。”薄易之回答着,脚步也挪动了起来,离她越来越近。长臂一捞,便把她拥在了怀里,抱着她,头舒舒服服的倚在她的肩膀上。
怕她还担心,耐心的解释道:“在‘碧水圣朝’,有一个规矩,只要洗手间的门是锁着的,就是我在里面,任何人都不许打开,不许靠近。”
“当然,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锁着门。”
“所以,哪个想死的敢敲门。”
花晚开盯着洗手间的门,她倒是听说过,可是,他们在洗手间里幽会,这样好吗?
-本章完结-
第一百九十九章 在厕所里,深度幽会
“不过,还真有一个人敢。[]”薄易之想了想说道,走上前将她一拽,又勾回了自己的怀里。从后面抱着她,双手环在她的前面。
他忽然很眷恋这种姿势,拥住她,就拥住了全世界。
花晚开感觉脖子后面痒痒的,她歪了下头,又舒服的靠在他身上。只要他在她后面,她就可以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又或者,这个男人一直在自己身后。
杏眸有些讶异,谁敢不要命的敲门?
随着耳边忽然传来‘扑哧’一声的笑意,刺激着花晚开的大脑,她似乎忘记了某些事情。四年前,不怕死的不就是自己吗?
她清了清嗓子,杏眸又充满狡黠,玩味的说:“四年的时间才让我知道,薄大总裁竟有恋侧癖。”
“喜欢在厕所里啪啪啪。”
没听见反驳声,花晚开只感觉脖子忽然又痒了起来,温热的像是唇瓣的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点感觉是拉拉链的声音。
“既然你都明白了,我不能浪费这么好的环境。”薄易之拥紧了她,边落下灼热的吻,边嘟囔道在她耳边。说话这么放肆,他该对得起她。
正好昨晚的浴火没有喷发出来,这个时间刚刚好,他还瞥了一眼手表。
感觉怀里的小女人挣扎不开,他又低低的询问起来:“你是喜欢在马桶上,还是洗手台上?”
“······”她都不喜欢。
花晚开不敢有太大的力气挣扎,怕把礼服弄出褶皱,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就不好看了。偏偏他还亲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嘤咛一声,她差点浑身瘫软了。
“还是先在洗手台上,后在马桶上?”薄易之边亲着边问,有些意乱情迷,手里的力道没有丝毫的松紧。任他怀里的小女人怎么折腾,他就不松手。
“唉,你别拉我拉链。”
“······”
“唉,你别亲这里,我一会儿怎么出去呀。(.$>>>棉、花‘糖’小‘說’)”
“······”
“唉,你别脱裤子呀。”
“······”
“唉,你别这样,一会儿出去穿不了了。”
“直接都脱了。”良久没说话的男人,终于出了声,大手一挥,直接干净利落。
良久。
镜子前的女人小脸绯色,眼神微微迷乱,还泛着桃情。旁边的男子坐在洗手台上,整理着自己的衬衫,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子,妖孽的脸庞满是痴笑。
花晚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出粉扑擦了又擦,终于让自己的脸上恢复了精致的妆容。礼服倒是没什么褶皱,还是保持着那份美好。
他刚才,竟然真的脱了。
想想刚才的画面,她就有忍不住脸红,羞涩。真的就,在厕所里···
杏眸瞪得溜圆,她满眼怒火的看着一旁的罪魁祸手。像是和他没关系似的,他坐在洗手台上,悠闲的很。穿得人模人样的,刚才就是个不分时机,不分地点的色鬼。
所谓的罪魁祸手,系好最后一个扣子,跳到了地面上。不是没有看见她哀怨的小眼神,薄易之只是轻描淡写的吐了一句:“就当我们,扯平了。”
这句话,更验证了花晚开心底想的他的报复,赤luo裸的报复。抬起头看着镜子,又狠狠地拿粉扑扑了自己的脸。
将挂在一旁的西服穿在身上,薄易之瞥了一眼镜子前的小女人,有些被吓到了。脸上,似乎过于浓重了,特别白,没有血色的白。
嘴角噙着笑意,他就是喜欢她赌气的样子。
有七情六欲,只绽放在他一个人面前。
自从早上离开她家公寓,他可是很想她的。被晾了一夜,看见她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和想象的一模一样,他就收不住了。
所以,先做了再说吧。
走到她身边,薄易之贴着她的耳朵,突如其来一句太看:“刚才,我们算不算是‘深度’幽会?”说完,立刻身子弹开。
深度幽会。
深度。
深度?
拜她平时在他那听多了这种话,花晚开的脑海里立刻分析出了他的意思。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刚转过身,睁着大眼睛,想要狠狠地咒骂他一番。
他的身影忽然就放大在她的瞳孔里,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种微凉半湿的感觉。
薄易之抽出了几张纸巾,沾湿了一点点。等她转过了身子,拍在了她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擦了起来,薄唇轻启:“这么厚的粉底,丑死了。”
说着,还把擦拭的纸巾给她看了一眼,上面沾着她脸上的粉。
又抽出了几张纸巾,薄易之沾了一点水,给她细细的擦了起来。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擦脸,倒是娴熟,先是脸蛋,然后轮廓,然后鼻尖。
抽了几张纸巾,又给她轻轻的拍了拍。
凤眸里尽是她的身影,泛着点点的涟漪。
花晚开愣在原地,任由他给自己擦脸。杏眸睁着,一直盯着他的凤眸。他的力道很轻柔,仿若一片羽毛在自己的脸上落过,刮了一下。
以前看过古装剧的时候,男子都给心爱的女子画眉。
他没有画眉,给自己擦脸,竟让她也有一种泛出胸口的满足感。不像是他拿着纸巾,像是手指沾着水滴,滴滴的落在自己的脸上。
真是的,动不动就煽情。
“你看,这样多好看。”薄易之满意的瞧了瞧,把她的身子一转,两个人对着镜子。
莫名的,镜子里的女人小脸白希,透着红,红里透着粉。身后的男子身材高出一截,揽着女子的肩膀,狭长的凤眸溢出满满的宠溺。
两个人是如此完美呀,花晚开忍不住对着镜子看痴了,脸色,绯红。
薄易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低声在她耳边,透着遣倦:“脸怎么这么红呀?”
眼神闪了闪,花晚开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颊。挺直了身子,让她看起来理直气壮些:“红怎么了,红点应该的。”
“省下腮红了。”
边解释着,她收拾了一下洗手台上的化妆品,收在了手包里。目光瞥到手机,有一条信息,像是刚才发过来的。她一看,是孙秘书的短信。
总经理,还没完事呀?
什么叫还没完事呀?她做什么了,还没完事?
可能是她心虚,所以越有些胡思乱想,越怕别人胡思乱想。
身心都得到了释放,薄易之感觉差不多了,也不去调侃她了。看了一眼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见她收拾好了,拉着她的手朝门口走去。
“一会儿,我先出去,没有人,你再出来。”他嘱咐了一声。
花晚开小心翼翼的躲在他身后,点了点头,她真的很怕一会儿让人看见她从男洗手间出来。尤其是,和薄易之一起出来。
可看见她这么小心,薄易之心底却微微苦涩。手放在把手上,却没有拧开,忽地说了一句:“其实,我更希望光明正大的牵着你的手走出去。”
他是真的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他可以随意的帮她,宠她。
他想要光明正大的让别人看到他们恩爱,然后,一场盛世的婚礼。
一场盛世的婚礼,她一身白纱,缓缓的搭上自己的手,两个人一起携手。
奈何,她还有顾虑。
什么时候他薄易之的女人,也要这般隐秘了。
他有能力,光明正大的顾她周全。
说着,拧开门把,一步迈了出去。
闻言,花晚开愣在门后,她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真的,要加快节奏了。明天,明天一早她就去和自己的父母坦白。
先得到家人的祝福,然后执他之手,谈一场盛世花开。
-本章完结-
第二百章 光明正大的保护
薄易之出来的时候,真的就碰到了两个人,两个女人从女洗手间里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看着薄易之颀长的身形站在那儿,一脸绯色,羞答答的点头示意。
脚下的步伐却有些凌乱。
“里面有人吗?”薄易之倚在门边,问了一句。
两个女人似乎没意识到他是和她们在说话,脚步停下,愣在了原地。只看见他嫣红如花瓣的唇瓣,一张一合,在她们的眼眸上蒙上了一层细纱。
“还要我说第二遍?”薄易之冷清的脸庞蹙眉,显然有些不耐烦。
“没有没有。”两个女子回过神,赶紧回答,混身凉飕飕的。
锋眉一挑,薄易之抿着嘴角,盯着她们看。
立刻会意,两个女人快速的迈着脚步离开了,在长廊上消失了身影。
没有了声音,薄易之伸出手打开门,开了一个缝隙。里面很快的先露出一个小脑袋,眉飞色舞的看着他。他点点头,她像一条小鱼似的游了出来。
只一秒,便进了女洗手间,消失了身影,没留下一丝涟漪。
薄易之讪笑,也没办法。谁说爱情里,先爱上的那个人苦,后爱上的其实更苦。
因为感动,因为悔恨,所以才是卑微的那个人。
“你先下去,我一会儿再下去。”女洗手间里没看见人,只传出来一道声音。
掩下心底的苦涩,薄易之的嘴角勾着一抹随意的笑,迈着脚步下楼了。而楼下一帮的人等着的主角终于出现了,视线纷纷落了过去。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此时忽然寂静了。
只能看见那个男子妖冶着身子,流转着一抹惊艳,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没有了以前的冷清,反而俊颜上一直勾着一抹笑。
只要是有薄易之的宴会,所有人都会带着自己女儿过来,意图再明显不过。
万一哪个飞上了枝头,变成了薄氏帝业未来的总裁夫人,那是省了几辈子的努力,托起了整个家族。[]
薄易之站在楼梯口,勾了勾手,服务生立刻送上来一杯酒。
见他要了一杯酒,端在手里摇曳着。每个有头有脸的人,立刻朝他挪动了脚步,想要做那个和他第一个交谈的人。
而薄易之端着酒杯,直接路过了那些人,没去理会他们讨好的笑,径自走上了台,在台上高级定制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然后晃着酒杯,抬起抿了一口。
其实不该这个姿态的,可是,谁让他们非得惹他呢。
楼梯上又下来一个人,花晚开提着裙子走的小心翼翼,仿若没人注意她才是好的。走路轻悄悄的,四下看了一眼,搜索到了孙秘书的身影。
从她下来,目光就一直盯着她的薄易之,瞧她贼眉鼠眼的,自顾自的笑的更加开怀了。直到她找到孙秘书,坐了下来,他喝下酒杯里的最后一口。
旁边的服务生见状,赶紧走上前接过他的空酒杯。
趁着目光都还看着他,薄易之还站起身,走到麦克风的前面,试了一下音质。
宴会厅里只听见试麦得而声音,大家更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台上的那个男人,比水晶灯还耀眼的男人。花晚开,也朝他看了过来。
只不过,有些不明所以。
他这是要讲话?第一次,他主动的要讲话,在宴会上。
“很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能参加我们薄氏帝业的庆功宴,法国那边的顺利,也是跟在场的各位,平时对薄氏帝业的配合少不了关系的。”
官方的语言,语调说的平静。在偌大的宴会厅里散开,仿若有一种味道,刚才喝的红酒的味道都散播了开来,渗透每个人的感官里。
台上气场的身影,言语那样的随意,姿态也都是随意的。
可就是,有一种让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的气场。
“尤其是刘总,我更要好好感谢你。”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刘总的身上,他自己倒是不明所以了,满眼的疑问,心底却忐忑不安。那晚,他也是这样的姿态。
所以,他说的感谢,不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吧?
“因为你的配合,所以花氏才有更好的精力配合我。所以,我要很感谢你。”薄易之在台上继续说着。
这件事,只有四个人知道。刘总公司的人虽然都知道,但是没人敢声张,因为他下了命令。一九分,别人知道了,还不知怎么嘲讽他呢。
剩下的只有他,花晚开,孙秘书。
他这么一说,各个人也都知道是哪件事了。因为,最近只有刘总和花氏合作了。当他们问起的时候,他却轻描淡写的略过了。
看来,其中还有蹊跷呀。
薄易之扫了一圈台下的人,继续说:“大家也都知道我的合作伙伴,花氏。花总经理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虽然年轻,可是头脑却一点也不年轻。”
“和她合作的这几年,每个项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起见证了她的能力。”
“所以,刘总和花总经理想必合作也很愉快。”
“也很感谢花总经理,这些年的每一次合作,你都让我刮目相看,让在场的各位刮目相看。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和我说,我们永远都是合作伙伴。”
这些话,每一句,每一字,都让花晚开震撼极了。她大概知道,他不是为了什么庆功宴,而是为了给那些风言风语一个解释。
原来,他都知道的。
这些话,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向每个人说,花氏有能力,他们依旧是合作伙伴,他没有丢下她。他们要是谁敢欺负自己,永远都有他在自己身后。
她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而她,是靠实力换来这一切的。
他在证明着,花氏的地位。
尽管他再想去看那个小女人的眼神,薄易之都忍住了,他继续说道:“所以,一个这么优秀的企业,大家也都乐于合作吧。”
“毕竟薄氏和花氏合作这么久了,花氏发展的好,也就是我们薄氏带的好。”
目光扫了一圈台下的所有人,薄易之话锋一转。
“但是,花氏不好,也就是薄氏带的不好。”
“总之,我不想再听说什么。”
最后两句话,说得有些狠绝,简单明了,一字一句后却是满满的警告的意味。
其实也算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在座的所有人,任何人,做任何事,都要先考虑到薄氏帝业,再分清楚该怎么对待花氏。不和花氏合作,也就是薄氏带的不好,四年时间,没让花氏提升实力,所以不愿和花氏合作。
也就是,薄氏帝业的能力有问题。
这些话,那前些时间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都,亲自解释了这些。
实际上,看着先是提到刘总,也只不过是一个跳板。真正的目的,就是为花氏护航。
警告了所有人,也警告了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巴。
花氏,还依旧是薄氏帝业的合作伙伴。
花晚开,依旧是薄易之他身边的红人。
每个人,态度都要一如既往的顾虑。
给他们,结结实实来了一个重击。
那些想着怎么,嘲讽花氏和花晚开的人。
一直听着看着的孙秘书和路墨两个人,都被台上的薄易之的姿态所折服了。太霸气了,知道的人,才知道这是男友力爆表的保护呀。
以后,怕是再也没人敢传什么风言风语了。
有薄易之的亲自证实,谁还敢怠慢了花氏和花晚开。这些话,不仅说的是薄氏和花氏的关系,也证明了花晚开的实力,给他们提了一个醒。
就算是尚了床,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可是那个人真的没有一点能力,谁会为了一点块感而白白挥霍自己的钱。
他们薄氏,更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薄易之话音落下,才敢对上上花晚开的眼神。四目相接,杏眸里闪了晶莹的光。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一章 一生惟愿,只在卿旁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人,花晚开想自己早就哭了出来,不顾形象的。[.超多好看小说]乐―文
她以为自己足够的坚强,足够的能够承受这些压力。所以尽管漫天的谣言,她只要微微一笑,就能过撑过去,因为是她早晚都要承受的。
那段日子,他离开了,不在自己身边。长夜漫漫,她总会一个人窝在被子里,红了眼眶。
她很想他。
又听到那些风言风语,说自己靠身体,说自己只是被人玩够了,给自己白眼,给自己不是好脸色,甚至明目张胆的嘲讽她。她白天努力的工作,夜晚窝在被子里,她放声大哭。
不能和任何人去说,他们更无法安慰自己。
那时候才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好,她会特别想他,特别后悔那天的事情。
他爱上了她,她接受就好,为什么要拒绝呢?
现在人家真的放手了,她还犯贱的舍不得了,很想他。
那时,她真的才很庆幸自己当初找上了他,至少,在他身边,自己是干净的,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满肚子的委屈,她只有硬生生的咽下去,只能独自舔自己的伤口。
花晚开从来都知道薄易之会听到这些的话,她还有点害怕,怕他从别人耳朵里听到那些自己不堪的谣言,污了他的耳朵,听见自己丑陋不堪的一面。
总想靠着自己,走出一条光明大道。
现在才明白,这个男人的几句话,就是她最好的肩膀。她累了,她倦了,她不想走了,只要窝在他的臂膀里,他会抱着自己走下去。
她真的,原来很需要这个男人的这些话。
满肚子的委屈,他都知道。
或许这样的话,会让别人更加的揣测,可是,真的不重要了。
这样的男人,她怎么舍得放手,总是给自己无言的感动。
无论怎样,他都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
一只手轻轻的拍在了花晚开的肩膀上,她回头看去,是孙秘书对着自己微笑,眼神里像是欣慰,像是羡慕,像是安慰。(.棉、花‘糖’小‘说’)
可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花晚开拎起桌子上的酒,站起身,杏眸笑盈盈的,朝着台上走去,一直盯着那个男人。四周,好像什么人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薄易之和花晚开。
而台上的男人,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冷清的面庞浮现一抹笑意,他弯着嘴角。她动一步,他的视线就追随着一步。
凤眸里的光泽却又把握的恰到好处,笑着,让人又看不出爱恋。
直到那朵妖艳的红花绽放在他的身边,直到那片星云站到他的身边,他正大光明的看着她,凤眸里饶有意味,身子稍微偏了一下。
花晚开端起酒杯,杏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落落大方的敬酒。
勾了勾手,旁边的服务生赶紧送来一杯酒,薄易之接了过来,同样的酒杯。
“谢谢你。”花晚开吐了三个字,后面没有官方的薄总。
你,只是你,只是薄易之,让她想要一辈子的男人。
“不客气。”薄易之也回了三个字,她的意思,他都懂。
然后,两个人就举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四目相接,多了几分缠绵。
台下的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一幕,心里倒是清明了几分,不敢去胡思乱想。两个人站的都是那般自然的姿态,有点不怒自威,让人根本不敢瞎想。
刚才薄易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提醒着看花晚开的实力,而不是一味的猜她和他怎么样,靠什么龌龊的手段。
她有实力,其实他们都清楚,心里,只不过是嫉妒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罢了。
眼红的看不惯凭什么她一个新人,能够拿下薄氏帝业那么多的合作,而每一件还那么成功,让花氏在短短的几年赚得盆满钵提。
凭什么他们一个个老人要对一个年轻人溜须拍马。
所以在得知薄氏帝业不再和花氏合作,薄易之远走法国,就自然而然的恢复了心底的想法。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反正,没有顾虑。
而他们以为,薄氏帝业真的不和花氏合作了,薄易之的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
现在,薄易之亲自的一番言语,就是告诉他们,花氏不是他们能欺负的,薄氏帝业和花氏还是交好。尽管不合作,关系也是在那的,不是因为其他的关系。
也警告着他们,好自为之。
现下,都老实了。
各家的女儿,老实之后,更是崇拜了,刚才的姿态,简直太霸气了。
宴会厅缓缓放起来了音乐,节奏欢快,掩盖了刚才的气氛。
薄易之对着麦克说:“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平日对薄氏帝业的配合,今晚,大家玩的开心。”
人群,又恢复了热闹吵杂。
在他说话的时候,花晚开已经走下了台,回了自己的位置。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都会忍不住的让眼泪留下来。
一句谢谢你,一句不客气,比任何的话,还能传达他们心底的情意。
薄易之也回了刚才的座位上,台下人声鼎沸,他还只能看见台下的那个小女人一个人。正和孙秘书交谈着,不知说些什么,笑得很开怀。
自从听路墨说了那些,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这个不平静的夜晚。他能理解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的委屈,她那晚趴在自己的臂膀哭了,她哭着说了那些话。
很好,她说什么,他都同意。
但他也知道那种话是她心底的伤疤,他不会让任何人去触碰,哪怕一点都不可以。
她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他也受不了,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
所以,这是他最后为她做的。
他还是做不到,坐视不理。
今晚的这些话,聪明的人都知道其中的意思,以后,就让她可以自由的去发挥了。
他真的,不会再去管她。
台下三三两两的女人路过,还是会看她一眼,花晚开只顾着跟身边的孙秘书交谈,就不去管那些眼神。嫉妒的话就让她们嫉妒好了。羡慕的话,她会让她们更嫉妒的。
“薄总刚才好威武,我都想嫁给他了。”孙秘书忍不住羡慕,跟花晚开调侃,她看见她刚才哭了。
知道他们事情的人,不难看出两个人刚才的对视,简直能煽情的滴出水来,淹了一批单身狗。
“那你先能过得了我这关。”花晚开霸气的回应了她的花痴,姿态得意的很。她的心里,更是忍不住想笑出来,一直偷笑。
孙秘书想了想,弱弱的回答:“爱情和命,还是选命好了,没有命,怎么嫁给他。”
她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花晚开想着。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不去找通讯录,而是直接输了那个烂记于心的号码,手指飞速的打了几个字。
按下,发送。
看着显示发送已成功,花晚开回头偷偷瞥了一眼台上的男人。目光对上,他正看着自己,她赶紧回过头,喝了点酒掩下刚才的尴尬。
她这是不好意思了?有些奇怪的薄易之发现她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小脸一红,赶紧别过头。忽然感觉怀里的手机响了,他拿了出来。
一看,是她给自己发的信息。
心情大好的点开,上面的几个字,让薄易之盯着,久久没有离开眼神。
一生惟愿,只在卿旁。
这是和他告白吗?即使薄易之心底美滋滋的,荡漾的很,他的俊颜上却不动声色,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按着键,回了过去。
手心里握着手机,花晚开心底一直很紧张,感觉自己的手心传来震动,她的身子都颤栗了一下。有些害羞,她缓缓的点开手机,上面的几个字,让她无奈。
那我勉强同意吧!
说的好像是她上赶着似的,花晚开还是瞧着这几个字,低低的笑了出来。
甜蜜的味道,如丝丝缠绕的线,将她紧紧的包裹着。
她又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又对上了,他还看着她。她落落大方的回以一个微笑,然后佯装一本正经的转过身。
一个柱子后面忽然出来一个身影,她看清了刚才的一切。眼神幽暗,她缓缓勾起嘴角,离开了。
消失在夜色里。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二章 我很行
宴会进行到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才散,薄易之可能心情大好,所以还第一次站在门口,一个一个的老总给亲自送走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实,这么做,也是为了花晚开,他能礼貌的都礼貌了。
花晚开当然也在这群人里和孙秘书一起离开,她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说一句话。她很害怕,和他说一句,总感觉他的一个气息都能让她哭出来。
两个人在门口,花晚开本想把孙秘书送回去的,可她拒绝了,自己打车走了,眼神贼溜溜的。她也没再强求,知道她很聪慧,怕是一会儿薄易之过来。
站在门口,花晚开想自己已经出来了,就没有-不能再反身进去。所以回了车里,等了一会儿,可是没有等来电话和短信。
心底有些沮丧,她直接开车回了公寓。
其实,她很想见他。
刚进到客厅,手机便响了起来,花晚开一看,果然是薄易之的电话,她接了起来。
“怎么没等我?”电话那边似乎有些不满。
花晚开回了一句:“你有没说让我等你。”
“长夜漫漫,良辰美景,你不去我那,我只好去你那,等我。”
“等你。”
花晚开回了两个字,快速的挂了电话,心底也因为这个电话,更加甜蜜起来了。就像是她心里长了一根棒棒糖,正肆意的飘着它的甜蜜。
而且,越来越膨胀。
明天,明天她也要给他一个惊喜了。
没一会儿,便听见外面有停车的声音,花晚开赶紧坐在沙发上,小脸佯装淡定,抿着嘴角,一本正经,身子也挺直着。
她忽然,很紧张。
薄易之发现门没锁,所以很快的就进来了。一进来,便看见花晚开正襟危坐,样子很严肃,丝毫没了刚才宴会上的甜蜜。
他边走边问:“怎么了,不高兴?”
坐在她身边,长臂一挥,他就揽住了她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伸出手轻柔的蹭着她的发丝,凤眸都看得遣倦着。[.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花晚开靠在他的身上,摇晃着小脑袋。
只是,她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薄易之又问。
“没有。”花晚开摇着小脑袋继续说着同样的回答。
她还很害羞。
她不敢看自己一眼,薄易之想,或许这个小女人害羞了。他这样,她很难不感动吧。凤眸转了转,露着精光,他忽然俯身把他的脑袋贴在了她的脑袋上。
嫣红的唇瓣弥漫着晴欲的味道,缓缓张开。
“既然没什么想说的,我们直接做吧。”
他想,她肯定会抬起头,杏眸睁得溜圆,然后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他喜欢极了她那副模样,羞红小脸的模样。
可花晚开抬起头,杏眸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尽是???
迫不及待。
薄易之以为自己肯定看错了。
花晚开的眼神清明,她丝毫看不出以前他说情话调戏自己的娇羞,眼睛忽闪忽闪的,小脑袋如捣蒜似的点着,说道:“好呀。”
似乎,真的是迫不及待。
其实,她不是不害羞,只是心底的感动大于这份娇羞的时候,他说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身体里,似乎也有想和他水汝胶融的*。只有轰轰烈烈的缠绵,才能诉说她心底的感情。
旁边的薄易之,真的是愣住了。仔细看着,她竟然没有一丝的脸红。
花晚开忽然主动起了上去,唇瓣贴着唇瓣。她不会深吻,只好想着他平时吻自己的样子,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动跟他的舌尖纠缠起来。
而薄易之,依旧愣着,不回应,不相信。
他抬手推开了她,眼神认真,认真的口吻问着:“你说真的?”
真的,就做了?
难得主动一次的花晚开,心底挫败,难道自己刚才的亲吻都勾引不了他。她难道,真的该好好学习一下了吗?
心里想着,有机会请教一下凌丽。
没有回答,她又亲了上去,堵住他的唇瓣,嘴上用力了一些,花晚开感觉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他还眼睛瞄着,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身上,使他抱着自己。
“薄易之,难道我对你没有一点you惑力吗?”
“??????”
“薄易之,你也主动点好不好?”
“??????”
“薄易之,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
花晚开见自己亲了半天,他都一点反应没有,她只好说一句话激怒他,一个关乎男人尊严的话,尤其是薄易之男性的尊严。
“我很行。”
半天没有反应的薄易之,果然因为这句话有了反应。离开她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薄唇,缓缓裂开了一个笑意,凤眸狭长。
花晚开倒是有些想逃跑了,她一会儿,会不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薄易之,你别解呀,我们回房间呀。”
“宝贝,连洗手间我们都试过了,我还没试过在沙发和地上呢。”
“??????”
“一会儿回房间,然后我们试试那个贵妃榻,好不好?”
“??????”
这件事让花晚开知道了,下回不要轻易的拿一个男人的尊严来刺激他,最后倒霉的肯定是她们自己。而男人,则会身体力行的告诉女人他很行。
真的很行。
后来,花晚开只感觉自己连求饶的声音都叫不出来了,明明张着唇瓣,用着力,可就是听不见自己叫出来的声音,都变成了一句句的申银声。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薄易之似乎也有些疲劳过度,没有醒来,一直拥着花晚开。尽管睡得很浅,可就是睁不开眼睛,就想拥着她一直睡下去。
而花晚开真的是疲劳过度,一直睡得很沉。
直到热烈的阳光照进来,烘暖了两个人的身体,微微刺眼,才缓缓有了意识。
花晚开嘤咛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尽管有些睡意惺忪。昨晚,他们真的按着他说的,结结实实的做了一遍。而且晚宴前,两个人还在洗手间里做了一番。
一个晚上,那么多地方。
换做昨晚以前,她醒来时会不好意思。可现在,心底只有甜蜜,越来越浓。睡梦里似乎也有一只手,一直揽着自己。
花晚开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杏眸里都是他的睡颜。
这般,他倒像是个初生的婴儿,皮肤也很嫩。
没有冷清,没有嘲讽。
伸出一根手指,花晚开轻轻的放在听到脸上,按着他的轮廓勾勒了一圈,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薄唇,下巴,每一次,每一处她都没放过。
此刻,她可以正大光明的放在上面,真实的享受着之间的触感。
不似那个四年,只敢在空气里划着他的轮廓。
不怕他发现自己,不怕他给自己一个嘲弄的眼神。
幸好,他爱上了自己。
幸好,她依旧爱着他。
现在的他们,这样的幸福。
“小女子,敢偷窥我的盛世美颜?”薄易之忽然睁开了眼睛,明晃晃的盯着她看。虽然语气像是怒气,但眼底尽是宠溺。
“怎么,不可以?难道看你一眼还得花钱?”花晚开丝毫不介意他的话,气势的回问。
又现昨晚的邪恶的唇瓣,她感觉不妙。薄易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不花钱,以身相许就好。”
说着,堵住了她的唇。
花晚开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精力!
两个人的衣服四处的散落,客厅里,楼梯上。茶几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地上的西装外套里的手机也震动着。
可怎么也打不断卧室里面的激情。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三章 还是发生了
再次醒来,已经中午了,两个人都没去公司,花晚开懒懒的翻动身子,也不想下楼去拿手机打个电话。
不过,孙秘书应该知道,她就放懒一天好了。
而薄易之倒是去不去公司都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一般大事才会决策。
两个人都醒了过来,薄易之搂着怀里的花晚开,都没说话。可只要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寂静才是最好的情话。
楼下,隐约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猛然‘砰’的一声,像是关门的声音。
两个人都立刻坐了起来,花晚开不知怎么的,心脏‘怦怦’的跳了起来,薄易之想翻身下床,去看一下:“我去看看。”
“别。”花晚开将他拦了下来,“还是我去吧。”
毕竟,这里是她家,来的人应该也是认识她的人,万一要是被谁看见他就不好了。她从柜子里翻了件衣服,穿上赶紧走了出去。
远远的在二楼上,就能看见楼下那两个身影。
瞳孔放大,又猛地收缩,花晚开看见楼下的那两个人,猝不及防的倒退了两步。而楼下的客厅,楼梯上也是一片狼藉,男人的西装,女人的礼服,都零散着落了一地。
那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昭然若见,似失望,似愤怒。
花晚开用尽浑身的力气,朝前走了几步,手扶着扶手,唇瓣颤抖着却又不得不发出声音。
“爸,妈。”
一切是那么忽然,她本打算晚上的时候和父母去坦白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她的公寓了。一地散落的衣服,不难让他们看出来发生了什么昨晚。
“花晚开。”
一声怒吼从楼下传到楼上,传到花晚开的耳朵里,震耳欲聋。是花父喊出来的声音,明明声音很大,却又有力无气。
她的父亲,终究是老了,花晚开的心,猝不及防的疼了一下,像是被一根针狠狠地扎了进去。
“怎么回事?”里面的薄易之也听见了声音,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问道。只穿着一条裤子,露着精壮的腰身。他的衣服都在楼下,可他总不能穿她的衣服吧,只好这样走了出来。
他也知道她的顾虑,所以他没有出来。可这三个字,明显喊的充斥着怒气,担心,他便出来了。
至少,有什么事一起承担。
可他没想到,竟然是花晚开的父母。
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更是一脸愕然,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脸愤怒。
“还是发生了。”花晚开惊慌着小脸,低低的呢喃。
薄易之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里,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只说了一句:“没事,有我在,早晚都是要面对的。”他牵着她,两个人走下了楼。
这一句话,也安慰了花晚开的心,让她充满了勇气。[.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会和自己的父母好好说,说这个男人,是她唯一要嫁的男人。
她的父母,会接受的。
可她还不知道,外面早就天翻地覆了。
花父和花母看见他们走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花父的脸上,随时都像火山喷发一样。花母的眼神里却是噙着泪,只有叹息,一遍一遍的响起。
薄易之牵着花晚开的手,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两位长辈的面前。下楼的时候他随手捡起了自己的衬衫,穿好了衣服。
“伯父伯母,就像你们看见的。我们在一起了,希望能得到你们两位的祝福,我很爱她。”薄易之说完视线落在了旁边的小女人身上,凤眸深情款款,含着笑意继续说:“她是我,唯一要娶的女人。”
娶?
听见这个字,花晚开抬起头,对视上他的眼神,抿嘴含笑。她别过头看着自己的父母,她知道,他们会失望。可她,真的放不下这个男人的。
唇瓣动了动,刚要和自己的父母说些什么,一声怒吼却比她还快。
“你有什么资格。”花父厉声喊了出来,满眼都是消不下的怒火。似乎觉得喊出来都消不了心底的怒火,他随后拿起茶几上的被子,朝薄易之砸过去。
猝不及防的,硬生生的砸在了薄易之的肩上。
让薄易之闷哼一声,足已能感觉到花父现在有多激动。
本该对薄易之有的敬畏,在这一刻消怡殆尽。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就能形成一个强大的气场。尽管他站着,却不怒自威,说话的姿态都是硬气的。
可他,真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薄易之又怎么样,还能有他的女儿重要。
这一下,却像是砸在了花晚开的心上,她急忙看去,薄易之对她摇了摇头。第一次,她第一次和自己父亲大声的喊了起来,她站出了一步,对着自己的父亲喊道:“爸,你干什么呀?”
“你不来,我晚上还要回去和你和妈妈说。我们在一起了,你们不用费心再给我介绍任何人了,他是我唯一要嫁的男人。”
简单明了,却也彰显着花晚开的决心。
花父本来看到薄易之在这就一肚子的火了,现在自家女儿还这般决绝的告诉自己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还要嫁给他。花父更是大口的喘着气,指着自家女儿说不出来一句话。
良久,花父一脸怒火的脸庞变得有些失望,他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花晚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花母拍了自家老公一下,觉得这句话有些重了。可她看到薄易之还是只能在一旁无声的叹息。对着自家女儿一眼没瞧,满眼的也只有失望。
或许这个时候,花晚开的心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比那次和薄易之分手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她最亲的亲人呀。
她的父亲,居然说自己不要脸。她的母亲,对自己只有一脸失望。
她不明白,怎么他们就这么反应强烈呢?甚至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的父亲,硬生生的骂了自己一句,从小到大的,第一次骂她。
不要脸。
眉心,猝不及防的突突跳了起来,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
眼泪,倏地一下就掉了出来,雨点似的一滴滴的落在了地毯上,化作一个个的圆圈。
尽管薄易之知道面对她的父母的时候,会艰难。但也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居然会骂她。因为是她的父母,所以打他没关系。因为是她的父母,给自己脸色看,也没关系。
可他们,怎么能骂她?
他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小女人,只想她每天都是笑脸的小女人,他们就骂了,他们就惹她哭了。
立刻,有些黑了脸,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仿若又是那个只能远观的薄易之:“伯父伯母,你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可是,她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怎么舍得。”
“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错,我?”
“当然是你的错。”花父立刻站了起来打断,似乎这样才能气场强大些不被他压了下去。是呀,他的掌上明珠,他怎么舍得骂,可他,真正的却是心疼。
心底,知道了之后,更是陷入无尽的自责。
“你为什么要在四年前毁约,然后又反悔了?你为什么让我女儿陷入现在的这般境地?你为什么偏偏挑中我们花氏呢?”
“你为什么让我女儿做你的情人,换一次次的合作呢?”
最后一句话,像个炸弹似的,轰然爆炸。
花晚开和薄易之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花晚开更是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攥成一个拳头,手指甲深深的陷在了肉里。
怪不得他们会这样失望?
怪不得他的父亲会骂自己不要脸?
怪不得母亲没有帮自己说话?
原来,那四年,他们都知道了。他们,是怎么知道?
她最担心的,终究还是发生了。她祈祷着不要让自己父母知道的事,他们还是知道了。还亲自找了上来,看到那一地的衣服,看到薄易之露着腰身,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她真的感觉,马上要成真的美梦,都破灭了。
又或者,她一开始就不该做梦的。
他们似乎,不能在一起了,她不能和薄易之一起走到白头了。
“现在,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你花晚开,花氏企业,是靠你的身体,换来一次次的合作的。昨晚你薄易之说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花氏,只不过是一个用你身体换来的公司。”
“我们花家,脸都让你丢没了!”
花父越说越没气,呼吸有些急促。花母见状赶紧拉他坐了下来,用手顺着他的背部。一眼都没看自家的女儿,她怕自己受不了,她现在有多心疼,多内疚。
看见新闻的那一刻,他们也曾气愤,也曾失望,最后剩下的只有内疚。
如果不是为了花氏,他们的女儿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她依旧是那么纯真的女孩。
当年,或许不该让她回来的。
是他们的错,让他们的女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闻言,薄易之赶紧翻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是一大堆的未接电话,都是路墨打过来的,还有好几条短信,说什么出事了。
现在,他似乎也没时间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的两个长辈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如果不许,他们两个很难在一起的。
而身边的小女人,是那样的痛苦。
他的心底,除了心疼,更多的也是内疚,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不会提出那样的条件的,他一定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爱情,一个干干净净的薄易之。
可是,没有如果的。
薄易之搂住身边的小女人,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一本正经的解释:“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你们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处理。”
“可请你们也相信我们的真心,我是真的很爱很爱她,我是不会放手的。”
不放手?爱她?
花父瞬间就激动了,不顾花母的阻拦,声音放大对着他喊道:“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让她身败名裂,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做过你的情人。”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一次次的合作。”
“让她被众人嘲笑。”
这些话,说的都是对的,薄易之一时间竟语塞了。
“伯父,我?”薄易之还想解释什么,却被一直沉默的花晚开打断,“够了。”她喊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嗓音。
“薄易之,你先走吧。”
薄易之现在哪敢离开,她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他摇了摇头,凝视着她红肿的眼眸,说:“我怎么能留下你一个人。”
“我求你了,你先走吧,好不好?”眼泪越来越汹涌,花晚开哭着摇头,放声的乞求,嘴上一遍一遍的说着‘我求你了’。
他留在这里,她真的会疯的。
那么不堪的话,他怎么能听到?
“我求求你了。”花晚开说着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四章 只能选一个
“我走,我走。(.)”薄易之见她坐在地上,赶紧答应了。他伸手要把她扶起来,花晚开一甩手,捂着脸,一声一声的啜泣声渗透到他的心里。
直起身,他站直了身子,对着她的父母郑重其事的说:“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只要你们答应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就好。”
“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处理好这件事就来上门赔罪。”
说着,薄易之弯下身,深深的鞠了一躬。
尽管花父和花母讶异他的话和他忽如其来的道歉,可他们真的不会放任自己的女儿和他在一起。她已经受得伤害太多了,他们怎么允许这个伤害自己女儿的人和他们的女儿在一起。
“我们只求,不想再看见你了。”花父狠狠地回了一句,他忍着多大的愤怒在这儿和他说话。
薄易之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只好捡起自己的衣服,拿着手机,快速的离开。至少现在,他要知道是什么情况,花父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等他,他处理好了,一定回来。
直到听见关门声,花晚开才松开捂着小脸的手。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眼睛通红,两边的秀发都跟着沾湿了,张牙舞爪的胡乱贴在她的小脸上。
“女儿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看着自家女儿哭的那样伤心,她这个做母亲的,终究只有心疼。
花父忽略心底的一切感情,看着自家女儿,无动于衷。语气没有丝毫的柔软,他拿出带着的电脑,翻到那篇报道,放在了她眼前:“花晚开,你自己看。”
颤抖着的手缓缓的抬起,花晚开只扫了一眼标题,就颤栗了一下。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看完那篇不堪的报道呀,越看越麻木,越看越哭干了眼泪。
她真的,真的没想到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她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昨晚还在美梦里,以为会和他携手走下去,还想着今天给他一个惊喜。
却不想,残酷的现实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给了她一个惊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良久,三个人都没说话,花母只是不停的啜泣着,花父坐在那,眼神空旷,身形一丝不动。
慢慢爬起来,花晚开双膝落地,跪在了自己的父母面前。抬起手抹干了眼泪杏眸通红却也清明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父母。
“你这是干什么呀,女儿。”花母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跪了下来,她从来都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何时这般卑微的在他们面前。
花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也只是闪了闪,依旧一句话没说。
“不,这是应该的。”花晚开说道,“这上面的事都是真的,我的确拿自己的身体和他交易,上一次床,换一个合作。”
“没错,我是不要脸。”
“脸面不要了,身体不要了,心也丢了,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没有选择。我知道,你们宁可要我好好的,也不愿让我出卖自己的身体保住公司,宁可公司没了,也要我幸福。”
“我怎么舍得你们辛苦一辈子的产业,说没就没了呢。你们从来都是要我幸福,可我长大了,我怎么能让你们在晚年的时候还面临公司破产,让你们失去现在的生活。”
“你们一辈子都是为了我,只要能保住你们的心血,只是一个身体而已,有什么关系。”
“我怎么舍得你们还要日夜操劳。”
“但是,爸,妈,我是真的很爱很爱薄易之。是我犯贱,给别人当情人,还爱上了人家。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试图结束这段关系,让它随着时间消散。”
“真的,我真的努力过。”
“那你为什么不结束呢,女儿,你糊涂呀。不就是因为看着你在薄易之身边,人家才会报道出这件事。你说,你以后怎么在a市待着呀。”花母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老了,没关系,面子什么的不重要。可你还那么年轻,你以后怎么办呀。”
这件事一出,整个a市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的笑话。以后一出门,谁不会那这件事来羞辱他们,商场如战场,不都是一样的吗。
她的女儿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受得了这些照片,这些风言风语。
甚至,以后还怎么嫁人呀?
泪水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花晚开对着自家母亲说:“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那么爱他,我真的做不到放手。”
如果真的能做到,她就不会在他回来的时候,接受他了。
那些日子,那些谣言满天的日子,她真的很想念他。
想他在自己身边,给自己一个安慰。
做不到?花父一听,怒火又喷涌而上:“你做不到?换来的就是现在的这个局面。你说说,你以后怎么做人,一人一个嘲讽就足够给你淹没了。”
“现在,你让我和你妈怎么办,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a市待下去了,那些亲戚好友怎么看我们。”
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花晚开的心上。
花父最后只叹了一声,似乎也吵不动了,轻声却尽是沧桑的吐了一句:“我们真的折腾不起了,以后,别再联系了和他。”
归根结底,是他的错。不该年纪轻轻的让女儿承担起一切,他何尝不知道女儿这么做,是为了他们。可是,她不该爱上薄易之的。
当初她成功说服薄易之的时候,他就该惊醒的。他那种人,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女生。
那时,他不该轻信了自己的女儿的。
不联系?怎么可以?花晚开摇着头,他们好不容易走在了一起,怎么可能不联系了呢?她跪着爬到自家父亲的膝盖,揽着他的大腿,摇着头:“不,您不能这样。”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怎么可以这样。”
花父看着自家女儿不争气,一股火又涌上了心头,他气急败坏的说:“我告诉你,要么和薄易之在一起,要么和我们在一起,你只能选择一个。”
“我们告诫你多少次了,合作就是合作,不能有其他的感情。谁都行,就不能是他。薄家,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薄易之他也不是一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他能给你幸福,早就给了,还会有今天的事?”
“你和他在一起,就当没有我们这个做父母的。”
花母见花父说的这么决绝,刚要劝自家老公,可花父却十分的坚决。
“您这是在逼我?”花晚开厉声询问了出来。
“就是在逼你。”花父冷着脸,迅速的回了一句。
花晚开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父母,她乞求的看着母亲,可她也只摇了摇头。他们真的是在逼她,她怎么能不顾自己的父母呢?
他们那么爱她,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看着自家父亲,好像都因为这件事老了不少。
四年了,为什么在她唾手可得幸福的时候,被这样公之于众了。是呀,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才换来薄氏帝业的一次次的合作。
可笑的是,昨晚他还说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才换来一次次的合作。
那些照片,视频或许说明不了什么。可是有了证据,那些人心底的想法也就有了一个导火线,他们可以拿着这些照片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然后给自己一个嘲讽。
甚至,可以说出更难听的话。
到底是谁,是谁发的这些照片?
“你这默认是选择那个让你做他情人的男人了?”花父见她不说话,心底以前冰凉,大声的质问着。这沉默,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吗?
闻言,愣了半天的花晚开赶紧摇头,她的父母,她怎么可能不管!
“不,不是的。”
“我跟你们回去。”花晚开轻飘飘的吐出这几个字,心如死灰。
薄易之,我该怎么办?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五章 真是活够了
出了门的薄易之就立刻拿出手机给路墨回了过去,那边焦急的声音传来:“天呐,你总算是接电话了,我都要给你打没电了。[]”
“我现在回公司。”薄易之回了一句。
“公司不要来了,好多记者等着你呢。”路墨立刻否决了,“去你家吧,我去你家找你。”
“好。”薄易之应一声,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突兀的太阳穴,扶着方向盘轻叹一声。他真的没想到谁有胆子敢把这件事说出来,他暂时还不了解什么情况。
薄易之的公寓。
路墨一脸严肃的坐在一旁,薄易之蹙着眉心,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几个大字:《花氏总经理花晚开就是薄易之的情人,用身体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
标题,昭然若见。
里面更是附上了好几张两个人一同出入她的公寓或是他的别墅的照片,还是半山的别墅。而且每一次的合作的时间都有,然后就能看见花晚开晚上出入他的别墅。
还有视频,他晚上去她家的视频,第二天早上两个人一起出来。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合作的时间和他们出入的日期,是相邻的。
能看出,这个人跟踪了好久,而且非常有手腕,做的这些事滴水不露。是他大意了,居然什么都没发现,而这些照片的时间恰恰是自己感情觉醒的时候。
竟然还有花晚开那时住院的照片,他去看望她,一直没出来。
最后像是讽刺似的,还有昨晚他讲话的视频。那些话,对比那些照片简直就是打了自己的脸。
随便翻个网页,上面的留言更是铺天盖地的难听,各种嘲讽谩骂的话。基本都是针对花晚开的,他的没有,大概是碍于他的身份吧。
尽管他能压住那些人说出来,可他们心底的,借着这次的言论恰好的能抒发出来。
爆料的人,恰巧是抓住了人性的这一点。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人心底的想法,他们认为是对的,那便是。
利用网络的传播速度,还真是猝不及防。
这漫天的谣言,他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压制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砰‘的一声合上电脑,薄易之仰靠在沙发上,眉心紧蹙,脸庞有些疲惫。
“这篇文章,真是猝不及防。我也是今早才看见的,一打开电脑,这篇文章就弹了出来。我打开网页,更是随处可见,极其明显。看样子,是昨晚悄悄散播的。”
“一早上就沸沸扬扬的,肯定是很多人,同时放出这篇文章,大肆的转载。”
“一旦在网上传开了,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算是顾虑到你,可闹得这么大,就算他们参合进来也是没办法。”
路墨解释了起来,他早上的时候看见真是吓了一大跳。门口更是很快的围堵了很多的记者,他给孙秘书打过电话,花氏的门口更是一大堆的人蜂拥而至。
两个主角,倒是打了电话,半天没人接。
“查清楚了吗?”薄易之问道,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我知道以后立刻派人查了,可是在网络上散播太快,需要点时间。”路墨知道后就立刻派人查了,现在还没消息,没有接到电话。
薄易之闭上凤眸,仰头靠着,眉骨间遣倦着倦意。只是,来得太突然了。
连花晚开的父母,都是先知道的,还找上了门,堵个正着。她的父母反应那么强烈,这才是最棘手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两个人身心都交融了,只差一点点,偏偏在这个时候曝光了这件事。
他最怕的是,她坚持不住,万一真的像是她父亲说的那样,她万一放开自己怎么办?
她的父母,她怎么会不管呢?
不是不相信她对自己的心,只是自己比较的人,是她的父母呀,她心底最重要的父母。当初能答应他的要求,不也是因为她的父母吗?
此刻,他只有后悔,真的后悔了。
她要是因为她的父母离开自己,该怎么办?
不,她不能离开自己,他决不允许。
他要,好好清醒的解决这件事。让她的父母接受自己,让传遍a市的风言风语,消怡殆尽。让每个人,说不嘲讽她的话。
让她可以,明媚的,光明正大的面对任何一个人。
又或许,此刻是唯一的时机。
‘嗞嗞~~~’不知是谁的手机响起。
薄易之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是花晚开的电弧,立刻睁开眼睛拿过手机一看,不是他的。
是路墨的电话。
“怎么样了?”路墨接起问道,是他派出去的人。
里面不知说了什么,路墨挂了电话,一脸焦急,对着刚刚又闭上眼睛的人说道:“查到了。”
倏地,薄易之睁开了凤眸,眸子里似一潭深幽,漆黑一片却又闪着精光。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吊灯忽暗忽明。薄易之审视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似乎有些印象,又似乎不认识。那个男人,他好像是有点影响,一个记者。
但当初跟踪他,拍了他们的照片,所以找那个报社闹了一遍。
听说那个报社后来玩了,这个男人,更是没人敢用。
然后,然后就没了消息,他也懒得知道。
那这个女人,又是谁?
路墨悄声的在薄易之的耳边说了几句,薄易之恍然大悟,眯着凤眸。
那个男人战战兢兢的,浑身发抖。他知道发这篇文章肯定是得罪了他,可他已经得罪他一次,难道还怕第二次。他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很隐蔽了,找了一个那么远的地方,新买的电脑。
却不想,还是被他查到了,心底那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自从他见识到这个男人的手段后。
可他忘记了,薄家的背景有多深!
“薄总,您放过我吧,我不想的,都是这个女人逼的我,教唆的我。”男人剧烈的颤抖着,口齿不清的大喊着解释。
薄易之没说话,目光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她显得很淡定,像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
即使这个男人喊叫着把责任推给了她,她也丝毫没反应。
忽而,女人笑了起来,苍凉的笑意,透着丝丝的瘆人。声音越来越大,充斥着整个房间。
最后变成了低低的浅笑,嘴角弯着,眼睛弯着,丝毫看不出这个女人曾经的美丽。两眼无神,有些凄惨,有些可怜。
他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薄易之此刻对她却只有可恨,看来,是这个女人照成了今天的一切。那个男人,才过去多久,远没有这个女人长,能照到那些照片。
阿琳!
那个给花氏当过代言的模特,为了这个代言,花晚开甚至主动找自己帮忙。而他为了刺激她,才让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
他以为,她只是个胸大无脑蛮横的女人。却不想,竟有这般心思。
果然,坏女人的心思,是不可忽视的!
“我看,你真是活够了。”薄易之勾着嘴角吐了一句,看似淡然妖孽的脸上,语气的每一个字却都是危险的气息。
示意了路墨,路墨立刻让人把那个男人带下去了,他不断的求饶着,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那个男人倒是好处理,这个阿琳,才是知道最多的那个人。
才是,真正想死的呢个人!
阿琳又低低的笑了出来,很随意,丝毫不怕眼前的男人。唇瓣鲜红,脸上的纹路却看不出年轻的样子了,尽是凄惨。她魅惑的弯着唇瓣,声音娇滴滴的:“我早就活够了。”
“可是,在没看见她声名狼藉,我怎么舍得死。”
“就算是再不堪,再不是人样的活着,我也要活下去。”
话音落下,她睁大了眼睛,又自顾自轻飘飘的吐了一句。
”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六章 这样才有趣
薄易之抿着嘴角,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他似乎能回想起关于她的一些,曾经也算是个美女,可现在,浓厚的粉下面,却尽是苍老。
不,更像是苍凉。
什么叫死不瞑目?她竟轻飘飘的说出来。
还真是,不要命的女人。
她变成这个样子,处心积虑的曝光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怕是从她当花氏模特的时候,就开始筹谋了。后来他那样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无疑是让她更加疯狂罢了。
女人,因为男人的事,总喜欢赖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所以,她很恨花晚开吧。
他真的,小看她了。
不过,她搅了他的事,让他心爱的女人这么难堪,他怎么会放过她?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阿琳见他不说话,凤眸盯着自己,心底更是一片冰凉。这就是她曾经心动过的男人,还真的就是这般无情。
曾几何时,她何尝不想做一个好女人。可是,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当初,她不该找上自己,不该让自己接近薄易之,更不该,薄易之心底的女人是她。凭什么她哭,她笑,她可以那样优雅从容的站在每一个人面前,而她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我是狠毒了那个女人,哈哈,你知道我有多恨吗?”阿琳想着那些日夜,忽然癫狂的嘶吼了出来,双目通红,似要底下眼泪,都是血红色的。
“明明喜欢你,还跟我装作不喜欢你,有意思吗?她当初不该找上我的,找上我就不该喜欢你的,喜欢你,你不该喜欢她的。”
“不是她,你怎么会看不到我?不是她,我怎么会被你利用?不是她,我怎么会被你丢弃后那么惨,你对我那么无情?”
“你知道整天被老男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吗?你知道那些老男人一个个的多丑陋吗?你知道那些老男人又有多bt吗?”
“没办法,我得忍着,不忍着,我怎么活下去?不忍着,我怎么等到今天?”
“那次,我那么丢人,我当着所人有的面浑身酒渍,还要给她低头道歉,还得鞠躬,她是谁呀,她有什么资格呀?”
“她凭什么得到你的爱,她又凭什么成为你心尖的那个女人?”
“都是靠卖身体的,她怎么就还能骄傲的跟公主似的,你还那宠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可你知道那次之后,我是怎么活下去的吗?我没办法,我只能找各样的人,再恶心,我也要受着。甚至,被人家的老婆抓到,在大街上脱光了衣服,那个男人连看我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那我也活下去了,就是为了这一天。”
阿琳说着悲怆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流出来,又忽然像是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的脸,一道道的红色的斑痕。猛地站了起来,呵呵的笑着,忽然又尖锐的叫了出来。
情绪激动的指着薄易之,面目狰狞:“我要让花晚开在a市身败名裂,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也是个搔货,就是个出卖身体的。”
“我就是要她被所有人唾弃。”
“哈哈哈,哈哈哈。”
‘啪’的一声,比阿琳的尖叫声还要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薄易之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女人,眼睛睁得溜圆,捂着脸看着他。她说什么他都不在乎,可是,她怎么可以骂她?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她的胸脯,女子闷哼一声,可他丝毫不脚软。清俊的脸庞淡淡的,像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动怒的样子,薄凉的唇瓣还弯着一个似半月的弧度。
细声如清泉一般流淌出来,在这个昏暗又刚刚沉寂的房间:女人,和男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你以为,我会对你怎么样?”
阿琳躺在地上有些喘不过来气,她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了,贱命一条。她唯一的愿望实现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丝毫不在乎的大喊起来:“杀了我呀,你杀了我呀。”
刚刚回来的路墨一现身,便听见这句‘你杀了我呀’,忽地就心骨一凉,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样的女人,怕是疯了。
而那个男人怕是也疯了,脚踩在她的胸口,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不过,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怜香惜玉的。
薄易之忽然附身,半弯着腰,鲜红如血滴的唇瓣妖冶张开,只吐了一句似气息说的话:“既然你那么想死,我怎么舍得。”
“我这个人,对你这样的女人,实在下不去手。”
“或者,死,是对你的成全,对你的仁慈。”
明明是轻飘飘的语气,却让阿琳一阵寒气入骨。
拿下脚,薄易之从衣服的口袋拿出一个帕子,然后回到了椅子上,细细的擦起了鞋子。刚才,真是很脏,踩她,都是对他的一种污染。
然后,随意的一扔,他翘着二郎腿,重新审视她。
“你这个人其实不坏。”
这还不坏?路墨一听,翻了一个白眼。
“你什么意思?”听见他这么说,阿琳倒是爬起了身子,伏着问他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放过自己的,可他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精神不好,疯了。”薄易之继续解释了起来。
一旁听着的路墨开始明白了,果然还真是薄易之,残忍,毫不留情。
“让你这种人出来,别人也会有危险的。不如,就在精神病院结束一生吧。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薄易之说道,停了一下,凤眸闪了闪,“不,你怎么能和他们比。”
“至少,他们比你可爱。”
精神病院?阿琳的眼神忽然恐慌了起来,他这是折磨她,还不如给自己一个了断呢。她去哪里,只会无尽的折磨自己,折磨到死。
不,他怎么会让自己轻易的死了呢?
“不,我不要。”阿琳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嘴里不断的呢喃着。
薄易之叹了一声,指尖透了透耳朵,渍渍道:“那里才是你的最终归宿,是不是,路墨?”
路墨上前了一步,笑着回答:“还真是。”
“一会儿就送去吧,叫人好好伺候着,多关照一下。”薄易之交代。
“这样才有趣!”
“是。”路墨应了一声,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还有什么针剂之类的,能多打,就多打几针,精神病,就该有精神病的样子。”薄易之又交代了一句,妖孽的脸上似乎能显露出心情大好。
什么针?
阿琳慌了,他果然派人看着自己,她一辈子都会关在那个地方的。精神病就该有精神病的样子,什么叫精神病,她倒是真的会被弄成精神病的。
她不想,不想成为那样疯癫让人笑话的女人。
路墨招了招手,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走进来。一个用力便架起了倒在地上的女人,拖着便要往外走。
“还有,她怕寂寞,多找两个人陪着。”薄易之又说了一句,这才似乎满意了。
多找两个人陪着?路墨迅速的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勾着嘴角点点头。这样的男人的心思,才是最可怕的。那个女人,怕是不打针,也会成精神病的,真真正正的精神病。
两个人?
两个男人,最好是两个‘精神病’的男人!
阿琳被拖了出去,不断的大声的尖叫着,心底早就陷入了绝望,一潭死水:“花晚开,花晚开,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声的尖叫着‘花晚开’,让薄易之好不容易平复下的心情,又泛起了涛涛的波澜。他没想到,那个女人还真的是不要命了。
根本,tmd就是一个疯子。
那两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该怎么办?
他一时也迷茫了起来,堵住悠悠众口或许容易,可是她的心底,她的心底又该怎么想?单单她的父母,才是最棘手的。
他在她心里重要,可是,她的父母更重要。
好像,他又让她伤心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七章 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薄易之想了想,薄氏帝业暂时还是不要回去了,对此,先不做出任何的回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花氏那边更糟,不过,他们倒是没找到花晚开和她的父母。
他拿出手机给花晚开拨了过去,没有她的消息他心底放心不下。
可是,却关机!
她的父母,会不会限制她的自由?
薄易之这么想着,又拨了另外一个号码,接通后嘱咐了半天。他去她的父母不会见自己的,或许此刻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她好不好。
他必须,先把最重要的事处理好。
――――――
花晚开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父母会限制自己的活动自由,还把她的手机收了起来,他们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而外面,满城风雨的谣言铺天盖地,给孙秘书打了电话知道了公司门口和她父母家的门口更是聚集了一帮记者。
只等着,她的出现。
三个人,来到了一座郊区的别墅,她们家很少来的别墅。花晚开什么通讯都没有,她只能干着急的等着,她试图说服母亲把手机还给她,可她摇头了。
花晚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猛然坐起,她急忙的下楼。可客厅只有自己的母亲,没有她父亲的身影。
“我爸人呢?”
花母冷着脸,淡淡的说了一句:“出去了,公司的股票跌的厉害,董事会更是炸开了锅。”
这些情况,似乎是必然的。花晚开蹙着眉,瘫坐在沙发上。似乎所有的事都赶在了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满城的谣言就足够让她难以喘息了。
现在,自己的父母,朋友,公司,都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伤害。
她焦急,她伤心,她痛苦,她陷在深深的自责里。
可她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不能这样松开薄易之的手,他们好不容易的在一起的呀。
他一定会处理好的,他一定会处理的好的,花晚开在心底无数遍的告诉自己,让她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让她能够看到一丝丝希望。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花母看着自家女儿一脸愁容,心底也是一片心疼。[.超多好看小说]她还是放软了脾气,看着自家女儿轻声细语:“晚开,你就听你父亲的话,这件事过后,不要见面了。”
“现在这件事人尽皆知,我们一家只能离开这里了。”
“不然,你以后该怎么办呢?”
哪个男人,还敢娶她家的女儿?就算是娶了,这件事,也是人家以后永远的把柄,他们怎么舍得自己的女儿再受到伤害呢。
所以,只有安静的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终究是他们做父母的对不起他们的女儿。
离开这里,那怎么行?花晚开抬头看着自家母亲,她只能红着眼眶看着她,摇着头。她怎么能离开,怎么能离开薄易之的身边。
他们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她无法责怪自己的父母,他们是心疼她的,就算再生气,心底也是心疼她的。
她知道,她都知道。
走过去坐在自家母亲的身边,花晚开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乞求着:“不能离开,你们相信他,他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相信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让你们丢脸,是我让花氏陷入这般境地,都是我的错。”
“但是怎么能离开,我真的很爱他,真的很爱他。”
花母听着这些话顿时一股火涌上心头,不是因为自家女儿,而是薄易之。当初她告诫了自己女儿多少遍,就怕她被他给骗了。她摇着头,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他爱你吗?”
“他爱我。”花晚开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
“他爱你,会让你陷入今天这般的境地?他爱你,会让你用身体一次次的交易?他爱你,他就是这么爱你的嘛!”花母提高了音量,对着自家女儿大声质疑,心底,对薄易之更是怒气。
只要他们女儿好好的,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他们老了,脸面什么的,真的不重要了,可他们女儿还年轻,她不能不在乎。
这一切,都是薄易之的错。
因为薄家家大业大,所以他们都怕他,可他就可以这么随意的侮辱自己的女儿吗?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哪次不是花边新闻一大堆。
他爱她,怎么能提出那样的要求呢?
一句一句的质疑,让花晚开无从解释。她母亲说的都是对的,可那些过去了。她怎么解释他们现在的关系,她解释的那些,他们又能听进去吗?
要是他们真的要离开,她怎么会丢下自己的父母一个人留在他的身边。
另一边,薄易之并没有从凌丽那里知道她的消息,手机一直关机,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花氏现在更是一团乱,她也不会出现的。
幸好,还有她的存在。
花父想着回公司,公司那边也是焦头烂额。给孙秘书打了电话,她说还是不要在公司见面比较好,就约了郊区别墅不远的位置,有个餐厅,她订了房间。
按着孙秘书发过来的地址,花父找到房间,可里面,却不是孙秘书。
转身,花父要离开。
“伯父,您等一下。”薄易之赶紧站起来喊道,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门口挡住。
无论是气场还是身高,花父没有任何的优势。他站在他的面前,浑身散着不可拒绝的气息,花父只能抬着头,强撑看着这个比他高大的男人。
然而,他真的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女儿现在的这般境地,都是这个男人造成的。
“伯父,难道您不想解决这件事吗?“薄易之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那么强势,他微微弯着身子,语气放轻了和他说道。
见他不为所动,他继续说,声音硬了几分:“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你威胁我?”花父猛地回了一句。
薄易之赶紧关上了门,脸色柔和:“我哪敢,只是,您真的不打算知道吗?”说着,他的语气藏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花父的拳头攥紧了,松开,又攥紧了。
良久,花父缓缓转身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见状,薄易之赶紧也跟着坐了下来。一直飘着的心,踏踏实实的落了下来。只要他坐下来,他就是成功了,他一定会同意的。
说话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声线似秋风瑟瑟,薄易之说道:“伯父,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那就是,和我合作。”
闻言,花父立刻抬起了头,脸上怒不可竭,他讽刺的笑着,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整个人仿若忽然苍老了许多:“薄总,我们花氏,哪敢还和您合作呀。”
“薄氏帝业,从来都不是我们能高攀的起的。是我没有管教好女儿,让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让薄氏帝业也受到了影响。”
“此刻,我真诚的和你道歉。”
“可是,我女儿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放心,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女儿,不让她再缠着你。你放过她,好不好?”
虽然句句说的是他们的错,可句句背后却是无尽的讽刺,对薄易之的讽刺。反正花家现在已经这样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不用再对他卑躬屈膝了。
薄易之怎么能听不出花父话里对他的讽刺,可这件事,他真的错了。他真的从来只后悔一件事,就是四年前,对她提出了那样的要求。
没想到,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他以为,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真的可以一起走到白头。
只要她的父母不知道这件事,或许一切都是圆满的。
现在,是不是在惩罚他四年前对她那么坏?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任她离开我的。”薄易之异常坚定的看着花父的眼睛说道,抿着嘴角,清俊的脸庞似被雕刻的一般。
花父似乎被激怒了,吼一声:“薄易之,你有什么资格?”
在他认真语气面前,花父的怒声似乎都变得有些无力了。
薄易之勾勾嘴角,冷峻的气息蔓上他的唇瓣:“伯父,我说过,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您不要逼我。”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八章 同意了
花父在商场滚爬多年,深谙世事。[]他的背后是薄家,薄家有强大,多深,没人知道。他薄易之更是年纪轻轻就接过薄氏帝业,心思极恐。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厉害。
可他,也有唯一能和他赌的。
薄易之见花父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能看出他的顾虑,他自顾自的说起来:“伯父,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我怎么舍得她受伤害,您只要配合我就好。”
“你们不用躲躲藏藏,晚上人少的时候就回家吧。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也无所谓,你们不用解释任何的事,所有的一切,我来解释。”
“现在,能让这件事情风平浪静,只有一个办法。”
“让她嫁给我。”
闻言,花父猛然抬起头看向薄易之,他的眼底,像是极度的自信。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娶自己的女儿。
他以为,他那样伤害了他的女儿,真的是玩玩而已。就算是信誓旦旦的表明了他的真心,他也很难相信。
此时,他却提出婚姻这个代表一辈子的幸福。
如果他求婚,在众人面前,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都是恩爱的表现。他帮助花氏,是理所当然的事,却被别人误解了,才有这些谣言。
一切,似乎都名正言顺。
她的女儿,不再是情人,用身体换来一次次合作的那样不堪的女人。他们花氏的危机迎刃而解,还会因为薄家的关系,发展的更好。
所有人,都说不出一句嘲讽的话。
因为如果是手段,谁敢和薄家耍手段,一切都是薄易之自愿的。
他永远没有被别人威胁的资格,所以只要他娶了自家女儿,没人敢再说什么。
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可是,他们做父母的心里,怎么会过意的去呢?
他的女儿已经受了她不该受的伤害,他怎么能回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花父慈眉善目的看着薄易之,同意的点点头,说道:“这的确是我唯一能选择的路,这个方法,的确是非常的好。”
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同意,可薄易之却没想他就这么同意了,这么妥协了。总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他的凤眸,一眨不眨盯着花父。
“就按着你说的去做吧。”花父丢了一句,站起身转身要离开。
薄易之也不容自己多想,赶紧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第一次这么谦卑:“谢谢您,伯父,谢谢您愿意相信我。”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是徒劳,你们以后会看见我的真心的。[.超多好看小说]”
花父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转过身,只是说了一句:“只要我女儿幸福就好。”说完,花父立刻离开了包间。
良久,薄易之才站直了身子,他紧紧的盯着门口。他不知该怎么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她接不到吧。
花父这个样子,是不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心底想着花晚开,你一定要等我,等我给你一个圆满的未来。
――――――
花晚开一直坐在客厅里守着花母,其实,她一直等着自己的父亲回来。她知道她的母亲会理解自己的,只是,还有她的父亲。
忽然,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身影,那样的疲惫的身影。
看着门口的那个身影,花晚开忽然就红了眼眶。都是因为她,让他们还要为自己担心。她又翻看了几个网站,上面对自己的评论,都是那样不堪。
她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母。
站起身,花晚开赶紧迎面走了过去,看着父亲微笑,小心翼翼的接过他的外套。然后一句话不敢说,跟在他的身后。
花父坐在了花母的旁边,花晚开一直揣揣的站在一旁。
本以为花父会厉声询问她,可他没有,反而拉着花晚开的手,让她坐了下来。花父抬手摸摸自家女儿的脸庞,慈祥笑着,眼底满是心疼。
越是这样,花晚开心底越是不安。
花父忽然问了起来:“我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不要生爸爸的气。”
闻言,一直噙着的泪水忽然豆大似的落了下来,花晚开不停的摇着她的脑袋,尽是抽泣声。她怎么会怪他呢,是她这个做女儿的对不起他们。
“归根结底,都是我们的错。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怎么会忍受那样的屈辱呢。我们有什么资格说你,可是,女儿,我们只想你幸福。”
“就算是公司倒闭了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幸福那才是最大的欣慰对我们来说。”
花父怜爱的替自家女儿擦了擦眼泪,花母也是红了眼眶在旁边。
“爸。”喊了一声,花晚开激动的搂住了自家父亲,在他的肩上低低的啜泣。她了解自己的父亲,他能说出这些话,就是代表着他同意了。
同意,她和薄易之在一起了。
果然,花父搂着她继续说:“我刚才见到薄易之了。”然后花父把薄易之的想法说了出来,交代自家女儿,一家三口一会便回家。
或许,只有这样才是真的唯一能解决的办法。
她一如既往的是那个骄傲的花总经理,不,甚至明天过后,她还可以更骄傲。
而且,他一句话不禁解决了眼下的事情,也是逼自己的父母答应他。只有同意把她嫁给他,才是对花氏最好的。
他们如果不答应,花氏或许真的一点后路都没有,而她,也要背负着一世的嘲讽。花家,真的很难在a市生活下去。
这样,自己的父母再不接受他,也要权衡利弊,不得已接受他。
她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花晚开就是知道他这是在逼自己的父母就范,她也是开心的。这样,两个人谁也不用松开彼此的手了,他们会幸福下去的。
自己的父母,她相信他们以后会看见薄易之的好的,会相信薄易之是真的爱自己的。
以后,她一定会让他们看到自己幸福的。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解决这件事的,她就是相信他。
那他们,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见面了,她明天就可以见到他里了?
“谢谢你们,爸,妈,是女儿不孝。”花晚开松开父亲,喜极而泣的对父母说,“我以后,一定会狠狠地幸福下去的。”
花父和花母都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意。
犹豫了一会儿,花晚开小声的和父母说:“那手机,是不是能还给我了?”她撒娇卖萌的拉了拉父亲的手臂,杏眸睁得溜圆。
花父点了点头。花母从衣服的口袋掏出手机,递给了她。
花晚开一把拿过手机,小跑着上了楼,还不忘喊一句:“妈,你快给爸倒杯水,让爸歇会,一会儿我们好回家。”
说着,欢快的身影便消失了。
花晚开坐在床上,按出烂记于心的号码,她颤抖着手指,一直没敢拨过去。此刻,她反而害怕了起来。她很想他,她真的很想他,想到只要听见他的一点点声音,她都觉得心疼。
喘息了好几口气,她按下了那个足已让她兴奋的不得了的键子。
然后,一声声的嘟声,仿若穿过几个世纪那么久远。然后他遣倦的声音,会缠绕住她的感官,透过一片时光,暖暖的。
薄易之正和路墨在一起,他以为他最快在明天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手机忽如其来的震动,让他的心也跟着震了一下。
在触及到显示的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盯着迟迟没敢接听。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脑海里一片空白,再缜密的心思,在这一刻都苍白无力。
明明早上的时候,不中午的时候都在一起,他怎么感觉就像是好久没见过,特别特别的想念,想念那个让他疯狂的小女人。
路墨看着手机响了半天,他就愣看着,一直没接起来。他瞥了一眼,居然是花晚开,她打过来了,她有消息了。这个男人,该不是激动的连她的名字都不认识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玩味的提醒:“再不接,一会儿挂了,说不定这是她唯一能打出来的电话。”
花晚开打了半天都没人接,她唉声叹气的想要挂了电话的说,那边陡然响起:“喂?”
果然,果然是那个声音。
小脸肆意美好的绽放出一个笑容,她轻轻又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声。
“嗯。”
半响,手机两边的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彼此的呼吸流转着。化作两条丝丝缠绕的线,彼此交织,彼此纠缠。
就算是断了,也是丝连。
一句话没有,两个人的呼吸就能传达着彼此的思念,明明分开才不过几个小时。
他不说话,她都知道。
她不说话,他都知道。
反而有了联系,竟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仿若说什么都是说不尽的。
良久,薄易之缓缓的说道,嘴角笑意是那样的温暖:“你等着我。”
“我一直在等你。”花晚开迅速的回了一句。
无论是四年,还是一世,我都等着你,只等着你。
“相信我。”薄易之又说了一句,他要让她安心,她安心,他才放心。能听见她的声音,他以为她的父母真的选择接受了。
细细的想了一遍又一遍,薄易之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堵住悠悠众口,而且,他还有稳准狠的拿捏住她父母的心。
他们怎么舍得她在a市抬不起头,他们怎么舍得她受尽嘲讽和伤害,最后身败名裂。
所以,他给她一个惊世的告白,他还花家一个面子。
这一切,只能对花家是有好处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对他而言,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样,闭着他们把女儿嫁给自己,不给他们让她离开自己的机会。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她父母,想也得想,不想也得想。
她该了解自己的。
至于剩下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只要她不离开自己身边。
其实,他也怕,怕他赌输了。
幸好,他赢了。
薄易之这样想着,妖孽的俊颜仿若一朵绽放的妖冶的彼岸花,极致的盛开。就好似她在自己身边一样,他低沉的像是小提琴的声音响起。
“明天见。”
花晚开仿若感受到他的心思一般,他就在自己身边,她也回了一句。
“明天见。”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九章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虽然两个人只说了几句话,可花晚开还是很开心,似乎有足够的精力等着明天的到来,她似乎不怎么想闭眼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手机上有很多的未接来电,她看了一遍,孙秘书早上的时候就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那时,她正和薄易之在一起,没有听见,她平时真的是把手机放在身边的。
给孙秘书拨了过去,她竟然在那边哭了出来,她安慰了一下,又问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她大概是怕她担心,所以说的支支吾吾的,其实她知道,应该糟糕透了吧。
后来又给凌丽拨了过去,她清楚的听到那边传来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又安慰了凌丽一番,毕竟她还怀着孕,不适宜为她的事情担心。
还有几个电话是权又泽的,花晚开想了想,没有回过去。他们之间,在凌丽这么敏感的情况下,不该再有联系的,尤其是这件事。等这件事过去,她会好好谢谢他的。
在花母的催促下,三个人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才回家。给家里的人打了电话,说是家门口没有记者了。
车子刚刚停好,三个人刚下车。只见三五个人背着相机,拿着话筒冲了过来。花晚开赶紧护着父母朝刚刚打开的大门走了进去,然后佣人迅速的关上门,成功的隔绝了外面的记者。
他们真是,连一点点的时间都不放过。
招呼人把父母送进了屋子里,花晚开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她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好几个人冲过来,都要问她那篇报道吧。
“花总经理,报道是不是真的?”
“花总经理,您为什么迟迟不敢出现,是不是报道说的是真的?”
“花总经理,您是不是为了合作真的勾引薄氏帝业的总裁薄易之?”
一声声的追问,刚刚他们边跑边喊着,花晚开还是听到了。外面,他们还在敲门,嘴里还在质问着。晚上的时候还有记者,白天呢,白天该有多少人?
花氏的门口,是不是也是这么热闹?
刚刚好转的心情,花晚开又低沉了下来,那个人是不是也是被这般质疑追问着?到底是谁,到底谁这般想要让她身败名裂?
花晚开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落寞沉重的身影,一点点的朝着屋子走了进去。
明天,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醒的很早。花家,薄易之,还有所有的记者,一早就把花家的门口围堵住了,听说昨晚花晚开回来了。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等在薄氏帝业门口。
薄易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头发规规矩矩的一丝不苟,看似一般精细的打扮过。原本随意的他,就足够倾国倾城了,现下又多了几分正式。
出现在薄氏帝业的门口,他第一次好心情的扬着嘴角,对着所有的记者。换做以前,他怕只是轻轻一撇,然后转身就走人了。
弄的那帮记者倒是安静了,心底颤着,举着话筒一句话说不出来。只等着,他先说话。
薄易之扫了一眼每个人,缓缓说道:“你们不都是在等着一个解释吗,现在,我i就给你们一个清白的解释。开车跟在我身后,我要去一个地方。”
说着,在保安的帮助下,他上了车,朝花家的别墅开去。
车子开出去,身后的记者才回过神,赶紧匆忙的开车跟了上去。他们,要的可是第一手的新闻,真的一点都不想错的过。
这绝对是能蝉联好几天的新闻头条!
花家的大门口被一群记者围堵的都看见门口,车子开过来他们也没注意。直到薄易之下车了,眼尖的人才喊了一声,又不敢太大声:“是薄总。”
他还是尊称,不敢直呼他的名字。毕竟上次杂志社的事,他们一直都记得。
这也是,薄氏帝业因此没有受影响的原因。
一群人看见薄易之都愣住了,纷纷站在原地,顿时鸦雀无声,都纷纷连喘息都不敢。
有很多的疑问。他为什么会来?就算是男主角是他,可以他的性子,根本没必要解释。因为对他,一点影响都不会有。他出现在这里,花家的大门口,是什么意思?
颀长的身子越走越近,看着他要进花家的意思,一群人都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他缓缓走了过去,在门口的位置停下。
然后,花家的大门打开了。
薄易之转过身,凤眸微眯,扫了一圈周围的人。
他们,下意识的因为这个眼神颤栗了一下,不敢照次。
“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尽情的问。”薄易之说了一句,轻轻淡淡的姿态站在那。
没人说话。
不敢。
虽然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薄家想要压下去是很难的,但他们还是有所顾忌。说错一句话,以后的日子怕是会很难过。
有传言说,这次事件的曝光者,被薄易之逮住了。
怎么处理的,无从得知。
薄易之有些不难烦了,他第一次正面的回应一件事,他们倒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他又扫了一眼,冷眼询问,吐出一个字,命令口吻。
“说。”
一个字,声线拉得特别长。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挺出名的记者站在前面,战战兢兢的问了起来:“薄总,您为什么会过来呀?”
他们所有人聚焦的目光不在花晚开的问题上了,而是诧异薄易之为什么出现在花家的门口。他来,是要说明什么?似乎,这背后还有更大的新闻。
连薄易之自己也认为他们会问这篇报道是不是真的,没想到他的问题一问出来,他的思路都静止了一秒。这帮人,真是????
没有一丝色彩的声音陡然解释起来:“我来,当然是为了回答你们的问题。”
又没人说话了。
薄易之看了一眼手表,真浪费时间。不然,一会儿什么时候能看见那个小女人?他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缓缓的自顾自说了起来。
楼上的花晚开知道他来了,她赶紧跑到落地窗前,看着自家的大门口。
那里,果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到怎么也忘不掉,深深刻在她脑海里的身影。
明明一群人站在他的周围,从他的背影看过去,就知道他一定很淡然。就算是一群人逼问质疑他,他都会不慌不忙的样子。
一群人,抵不过他一个人。
那是她深爱的着的男人呀!
“那篇报道我也看了,像你们看到的图片和视频一样,我的确在花晚开的公寓过夜了。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我相信会做些什么,你们都应该知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我说明了。”
“而的确,薄氏帝业和花氏又很多的合作,这一点,你们知道,我也知道。但前提是,每一次的合作,都是那么的成功。”
“花晚开的能力,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说着,薄易之停了下来,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审视着每个人。
是个长耳朵的人都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们太片面了,只关注她是不是真的和他尚了床,换来一次次的合作。丝毫没关注她取得的成绩,她的能力。
也间接的表达他们把他想得太简单了,一个耳边风,就能换来那么多的合作。
“要是真的能这样,别的公司送来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偏偏她就成功了呢?”薄易之继续说,“她不算是最美的,不算是最可爱的,不算是最妖媚的。”
一句解释,让一群人竟无言反驳。
而后薄易之的一句话,更是像在深水里投了一枚炸弹,迅速的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其实,只有一个解释,我爱她。”
薄易之说着朝楼上花晚开的房间看去,似乎看到了那抹身影,妖孽的脸庞溅起比水花还翻腾的笑意,仿若最明媚的阳光。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章 最好的礼物献给你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有点什么感觉呢?像是被羽毛轻轻的划了一下脸庞,那真是的触感却是存在的。[.超多好看小说]
所有人都知道,薄易之,薄氏帝业总裁,数不胜数的女人追着他跑。他们的确是看见很多的女人揽上他的手臂,动作亲昵。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一个。
可他也没有默认,所以他们就肆无忌惮的写着那些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可他真的,从来没有承认过一个是他的女朋友。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四年前就开始了?可是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一点端倪看不出?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四年间也有过无数的女人在他身旁?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一定真的很爱花晚开,把她保护的那样好。
现在因为这件事,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新闻,所以此刻承认了,公开了,公开将来薄氏帝业的总裁夫人是谁了。
这可是,薄易之亲口说的爱。
而后,一群人开始议论纷纷。想要找出一丝破绽,想要知道薄易之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并不是真的爱花晚开。可他们,真的无法否认他的说的话。
所以,是真心的。
现在却被拿来说花晚开是用身体换来一次次的合作。
仔细想想,其实这篇报道也有很多的破绽。一个交易,能维持四年,就算是真的,那一定是存在某种情愫,所以两个人维持了四年。
后面的路墨正拿着手机拍摄这个时刻,他一定全程拍摄下来,好让晚开能看见。这一刻,薄易之有多么的煽情,多么的男人。
多么的,彪悍!
薄易之很满意他们的反应,继续引导他们说:“你们应该听说了一些,这篇报道的始作俑者被我知道了。的确,我知道是谁发的。”
“可我只想说一句话,女人的嫉妒,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他没必要所说些什么关于那个女人,他这一句解释,足已说明为什么会有那篇报道了。(.无弹窗广告)剩下的,如果他们想查出来,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至于我们之间什么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以后就会知道了。”
“可是,那篇报道,我不想再看见同样的。”
一句话,警告的意味明显。
懒得多一句解释,他们知道,再多问下去是自找麻烦。而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无需多解释,其实是最清清白白的。
有时候,太多的解释反而让人觉得心虚,我们之间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薄易之拿出手机给花晚开打一个电话,他知道,她就站在那个玻璃的后面,看着他。现在,还不是说太多情话的时候,一点浪漫的气息都没有。
不过,一句就足够了。
“把窗户打开,走出来。”薄易之在接通后说道。
花晚开按着他的话照做了,其实她很害怕,所以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敢站在这里,悄悄的看着他就好。可这个电话,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处理好了?
她站在阳台上,很轻易的就能对上他的凤眸。在这个早晨,他的凤眸却闪烁的比夏夜的星星还要璀璨绚烂。她一时,无法挪开自己的眼神。
四周都静悄悄的,秋风没了呼啸的声音。此时此刻,只有他和她。
而一群人也都等着这一刻,花晚开出来了,薄易之想要说什么。可光是瞧着两个人之间的眼神,就遣倦着,仿若他们都不存在一般。
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这个眼神,足已说明了一切,是最好的解释。
那分明就是深爱呀!
薄易之看所有人都是冷清的,激不起丝毫的浪花。甚至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看你一眼都嫌多余。
此刻,又是那么温柔。
他们拿起相机,不自主的照下了此刻的情景,竟有点像漫画里的男女主角。
薄易之盯着那个阳台上的小女人,秋风吹过她的发丝,飘扬起来,可怎么也掩不住她的脸蛋。因为,那是刻在他的心尖呀。
花晚开,我很想你。
他勾着嘴角,忽然大声的喊道:“花晚开,我现在,要把最好的礼物给你。”
最好的礼物?花晚开蹙眉,很奇怪他的这句话。可心底怎么就忍不住的满是甜蜜呢?他今天很帅,特别的帅,像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样子。
她知道,不是因为有很多的记者,而是要给自己一个告白,他当然要更帅气些。
丝毫不惧怕那些记者,花晚开把他们当作不存在。有点像是上学的时候,某个男生在女生的宿舍楼下告白,竟有点青春的娇羞。
皱了皱小脸,她撅着嘴摇了摇头。
样子,是在撒娇。
肆无忌惮的,旁若无人的。
瞧她的样子,薄易之知道她是真的没事了,心底也安心了。他扬着头,大声的喊了出来,两个字。
“是我!”
是他?
花晚开听着这两个字,忽然像是不是她了,眼泪簌簌地就落了下来。明明是该高兴的,她就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呀,给她最好的礼物,就是他。
有什么比两个人能牵手到白头,还要幸福的事?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不要心,不要身体,不要面子,不要尊严。可他,怎么可能不要他。
就连这件事发生了,被自己的父母知道了,被所有人嘲笑的时候,被自己的母亲说要离开的时候。
她都没有一刻想要松开他的手。
因为只有她知道,两个人能在一起,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还好,他及时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薄易之对自己说,你瞧,她又哭了!
花晚开擦了擦眼泪,抽泣了几声,破涕为笑,也大声的朝下面喊道,音量喊道最大,生怕他听不见她的声音:“薄易之,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不是,薄易之下意识的想要吐出这两个字。
因为,现在一点也不浪漫。他想,他一定要给她一个盛世的求婚和婚礼。伴着所有人的祝福,由衷的祝福,让所有人见证。
他勾着嘴角回问了一句:“那你嫁给我吗?”
*的对话,仿若真的没有别人。或许此时,他们的眼里只能看见彼此。其他人,真的一点不重要了。
又呵呵的笑了出来,花晚开的眼泪被秋风吹得干净,一点痕迹不留下。她也大胆的喊了一句,以后她每每想起的时候,都羞红了脸。
路墨录下的视频,成了薄易之的珍藏。
“我只嫁给你。”
花晚开喊道。
不是我嫁给你,而是我只嫁给你。
你把你当作最好的礼物给我,我把我当作最好的回礼给你!
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你。
莫名的,每个听着的人,都有一种感动。他们还沉浸在他们的对话里,他是最好的礼物,她只嫁给他。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没有质疑,不敢质疑,这一刻的爱情,是足够停驻时光的。
他们也想写出他们或许是演戏,或许是虚伪,或许是各取所需才编了这个我爱你,你爱我的谎言。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人,都不不会写出这样的话。
就像是薄易之说的,嫉妒是多么的可怕,一个女人因为嫉妒,编造了谎言。把这么美好的爱情,编造成不堪入目。
一股正义感强烈的刺激着他们,他们有了更好的头条。
真实,轰动。
薄易之没有忘记身后还有一群人,所以他知道忍住自己迫不及待的脚步。他缓缓站过身,扫了一圈还在发呆或是震撼的每个人,在他们眼中妖孽一笑。
“这就是,我会出现的目的,这就是这件事的解释。”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已经迫不及待
其实薄易之的意思,就是撵人的意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是记者们一个个的还愣在原地,津津乐道。路墨走了过来,示意薄易之先进去。他转身走了进去,在阳台上的那个女子娇羞的眼神里。
大家一拥而上还要继续追问,路墨双手一横,轻飘飘的说:“既然事情解释清楚了,希望大家能够还原真相,如果你们再追问下去,以他的性子,你们不会好过的。”
他能解释这么多,说这么多的话和他们,就已经是奇迹了。
闻言,记者只好作罢。即使心底再不死心,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正如路墨所说的一样。没一会儿,花家门口便清净了起来,一个个的都散了。
等他们都离开了,路墨才也跟着进去。
客厅里,薄易之一进去便看见她的父母坐在沙发上。楼梯口,站着那个他迫不及待拥入怀里的女人。可是见花父一脸严肃,他只好忍了下来。
对着花晚开勾勾嘴角,他朝沙发走了过去,说一声:“伯父伯母好。”
然后挺拔的身姿就站在那。
花晚开瞥了一眼,慢吞吞的走下来,却没站在薄易之的身边,站在一旁,盯着自家父母,不敢出声。
可是,其实她的父母听到的看到的,应该也是欣慰的吧。
一时间,客厅的气氛肃杀极了。
路墨进来本想说一声他们都已经走了,看着场面不对,他默默的又转身离开了。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听着。主要是,看情况有些不妙。
他还是,在车里等着好了。
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了吧,薄易之解决了这件事,还让花家更胜从前,一时会风光无限。她的父母,或许多多少少的纠结在情人这个字眼上。
现在也给足了花家的面子呀。
想着路墨有些晕,他把刚才录的视频处理一下,准备发到网上。
还是花母招呼着薄易之坐了下来,然后自家女儿坐在了她的身边。其实刚才她看到的可以说真的让她很欣慰,她真的相信这个男人是爱自家女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可说要是真的让她接受薄易之,她也做不到。
毕竟他们知道,这件事是真的。至少刚开始是真的,只是时间促使感情,让这件事发生了质的变化。她的女儿,的的确确是做了他的情人,他的的确确伤害了自家女儿。
这让他们做父母的,怎么能接受的了。
刚才的事,只是为了挽回花家的面子罢了。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沉默良久的花父,看着薄易之忽然慈眉善目起来,缓缓的说道:“谢谢薄总替花家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困难。”
他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即使刚才的一切让他也动容了,可他就是不得不这般疏离,总能想到那些话,那些事情。
薄易之甚至花父的意思,他能答应,也是权衡了利弊。所以,对这件事感谢自己。可他和她的事,他的态度并不明确。
他知道,让他们接受自己一时间做不到,所以,他不逼他们。
只要人在a市,不阻止他们见面,就足够了。
他放软了声音,尽量让他的面色看起来真柔和,诚挚的回了一句:“伯父,您该清楚,这件事,也是我的态度。”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包括那句,那你嫁给我吗?”
说着,薄易之的凤眸看向花晚开,眼里都是她的身影,声音温柔:“如果可以,我愿意明天就把她娶回家,迫不及待的希望。”
换做平时,花晚开一定说句,那你还得看我愿不愿意明天就嫁给你呢。而此刻,她竟真的希望这句话变成现实。
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
内心最真挚,而迫切的希望。
他们能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的一件事。
可她不敢说出来,如果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她怎么能幸福?
花父和花母神色一闪,花母握着自家女儿的手,不说话,只是满眼笑意。花父也瞥了一眼自家女儿,她的眼底竟能看出一丝迫不及待。
面色不动声色,花父将目光落在薄易之的身上,倒是没那么客气了,语气轻松:“结婚的事现在说还早,女儿我们还没有养够呢。”
“岂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就娶回家。”
“但是,你们继续联系吧。”
此言一出,薄易之和花晚开皆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还是花晚开先坐到父亲的饿身边,搂着父亲,眼里噙着泪水,软软的撒娇:“谢谢你,爸,我爱你。”
其实,她真的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因为只有他们松口了,她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薄易之带来的一切,他全部的爱情。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父母就这么同意了,虽然说结婚还早,可他们只要松口了。
那结婚,还远吗?
此刻结婚真的不重要了,她和他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的顾虑我都懂,可我会幸福的,一定。”花晚开又跟自家父母呢喃的说着,她真的,真的很爱他们,很感谢他们。
花母也是红了眼眶在一旁,眼神里尽是爱怜的神色。
薄易之从没有像这一刻激动过,经历了这么多,终于等来了能在一起的这句话。他无比感念他们,是他们给了一个这么好的她,是他们给了他一次机会,一次让她幸福的机会。
如果说,他敢和任何人比,那唯一不敢比的便是她的父母。
因为他甚至,她的父母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了,没有他们的祝福,她也不会开心,怎么也幸福不起来。
她不开心,他也不开心。她不幸福,他也不幸福。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前都是我的错,那就请你们看以后,以后,我一定让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薄易之放在心尖的女人。”
“我那么爱她。”
他的一番话,让花晚开的眼泪更汹涌了起来,伏在父亲的怀里抽泣着。
她相信他的话,因为现在,她就很幸福。
花父似乎受不了自家女儿这么多的泪水,扶起女儿给她擦干了眼泪,嘴上说着:“让你们联系,可不是让你哭的。”
花晚开娇笑着小脸,对着自家父亲哼哼说:“谁哭了。”又跟母亲撒娇道:“妈,你看看爸。”
三个人,笑作了一团。
一旁的薄易之凤眸里尽是宠溺,清俊的面庞如春风拂过。
花父摸了摸自家女儿的秀发,欠了欠身子,说道:“昨晚睡得太晚了,我现在身子有些乏了,我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说着,推开自家女儿,和花母朝着卧室走去。
“爸妈,你们好好休息。”花晚开在后面嬉笑着喊了一声。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薄易之上去牵住她的手,让她转过身看着自己,抬起手,轻轻的又擦了擦她的眼泪。他说过,不让她再流泪的。
“带我去你房间。”薄易之轻飘飘的吐了一句。
不知怎么,花晚开的心思就邪恶了。她本就眼眶红着,现在连脸蛋都红了起来。悄声的点点头,她回握住他的手,很温暖,拉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踏进来,薄易之随后也踏了进来。
花晚开只听到一声‘砰’的关门声,然后感觉眼前一个黑影飘过。便被人结结实实的抵在了门上,双唇猝不及防的被堵住,瞳孔里都是男子妖艳的面容。
他亲了她。
突如其来的问越发的凶猛,像是这个男人没有亲吻过一样,要把这半世时光的吻都亲够了。
她开始感觉自己找不到思绪了,喘不过气了。
男子的唇忽然离开了她的唇,声线沾染着晴欲,尽是迷乱的味道。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的想亲你。”
“想做你!”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的闺蜜,和她的男人竟然
这么直接,露骨的一句话,花晚开想她一定会害羞的。(.无弹窗广告)但她没有,反而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来呀,互相伤害呀。”
偏偏狡黠的杏眸还挑逗的对他眨了眨。
想她,就要先做!
似乎这句话成了薄易之唯一记得的事,总是感觉,只有身体的纠缠,*的交织,才是最直白的思念。
我想你,做到至死方休。
吻着她已经把她放倒在床上了,薄易之撩着唇瓣刚要脱掉自己的外套。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响起张嫂的声音:“小姐,凌小姐来看你了。”
两个人似乎忘记了,这是哪里。
薄易仅是蹙眉蹙了一秒,直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凤眸里流转着晴欲的色彩,散着细碎的光盯着她,不挪开目光。白希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轮廓,俯身准备一亲芳泽。
“停。”花晚开立刻喊了一声,伸出手直接挡住他的唇瓣,嬉笑着,“你先起开,我要下楼了,一会儿凌丽要是上来怎么办?”
她可不想被她抓包,然后调侃自己大白天的还敢放肆。
脑海里清醒记着,现在是在父母家,不是她公寓,不能这么放肆。
“上来就上来,门我已经锁上了。”薄易之扬着眉毛,眉飞色舞,一副很骄傲的样子。忽而又认真的眸子盯着她,口气竟有些撒娇:“小花,我很想你,也很想小花。”
有时候他的晴欲一上来,或是心情大好的时候,他总是喊她小花。原本的娇羞,时间久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甚至感觉很甜蜜。
他想她,她知道,可是什么叫想小花,说了两遍?
在她恍惚着朦胧的时候,薄易之拿开她的手,忽而俯身将唇瓣贴在她的耳边,气息都抹着一股晴欲的味道,他低低的呢喃:“小花,小花儿。”
小花,小花,呢喃的两个字,让花晚开忽然想起某个夜晚。(.棉、花‘糖’小‘说’)那时,她还照顾着他半山别墅的那座花园。那晚,兴致正浓,他也说了这两个字。
或许,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杏眸闪了闪,花晚开舒了一口气,她忽而明媚的笑着,唇瓣绕到了他另一边的耳朵,学着他的口吻:“我可是终身赡养你小地弟的人,今天,他说他要好好休息。”
一个用力,她迅速将他推开,翻身下床,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从楼上能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人,花晚开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免她看出什么。然后落落大方的下了楼,丝毫不管房间里那个男人。
被丢下的薄易之,养着身子躺在床上,似乎有些生无可恋。
本想趁着她娇羞的时候,一举将她拿下。她倒好,面不改色的调戏起自己。他忽然觉得,那个合同,是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终身赡养,包括他!
他起身照着试衣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擦在裤子里,摇曳着身姿走下了楼。清俊的脸上还有红晕,稍微不正经理解的人,都知道那是情潮未褪去。
而凌丽,明显是不正经的人。
除了对薄易之的一抹惊艳,更多的是他居然面不改色。刚才她下来的时候,她就质疑了,两个人也正在质疑着。衣服很规整,为什么头发乱糟糟的呢。
现在薄易之一副媚态的样子走了下来,明显的拆穿了她刚才的谎言。
花晚开瞪了一眼刚刚坐在自己旁边男人,她知道,他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
悠闲的将她搂在怀里,薄易之继续着他的本色,手里玩弄着她的秀发:“没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着,又将目光落在了凌丽的身上,小腹竟能看到隆起的样子了,他问了一句:“是不是?”
可能是因为她害自己那么担心,凌丽忽然想配合一下他了,所以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回答:“当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况我都怀孕了,有什么不懂的。”
然后,是一阵浅浅的坏笑。
她的闺蜜,和她的男人竟然一起欺负她。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两个人都在这方面是不害羞的那类人,她能怎么办。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凌丽的肚子感叹:“宝贝,你麻麻迟早把你带坏。”
凌丽也母爱泛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想到什么,看着薄易之告状:“你可管好你家晚开,她动不动就说要把我女儿抢走,她来带。”
闻言,花晚开觉得自己又要被坑了。
客厅里没有人,薄易之说话也大胆了起来。他像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手心里还是她的秀发,在她耳边低低的说道:“这么喜欢,其实我们也可以生一个的。”
坐在一旁的凌丽抿嘴偷笑。
看着凌丽微微隆起的肚子,让他想起那时他以为她怀孕了,那时那么激动。还没问过她,就感觉到一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在得知不是她怀孕的时候,他竟有一种浓浓的失落。
如果是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不介意,两个人要一个,或许因为这个孩子,他和她父母之间的关系会更好一些。
这么想着,他觉得他要奋力了。
花晚开怒瞪着杏眸,不能动手,只能透过眼神给他一个肃杀。
“说要给你生孩子呀。”她扭捏的嘟囔,其实心里美滋滋的。有一个他的孩子,似乎不错。
此言一出,凌丽倒是憋不住了,声音浅浅的笑了出来。
花晚开对着身边的男人哼哼两声,不乐意了,吵闹道:“薄易之,你倒底是谁的男人呀,帮着她,不帮我,原来你都是骗我的。”
生气了?薄易之感觉差不多了,哄骗着说:“我们不能欺负孕妇的。”说话语气正经,颇有一番老师教育小孩子的姿态。
哼了一声,花晚开别过头,撅着嘴巴,根本没听进去。
想了想,薄易之继续说:“不过,孩子嘛,抱过来玩玩倒是可以的。”
玩玩?
凌丽悲哀了,什么叫抱过来玩玩,那可是个孩子呀,又不是玩具。果然,这个男人还是疼老婆的,其他人都是虚无缥缈的空气而已!
花晚开又哼了一声,不过显然姿态高傲了起来,很是满意。
摸着自己的肚子,凌丽小声的说:“宝贝,还是不要认干妈了。”主要是你干妈的老公,不太好,要抱你过去玩玩。
两个人对上眼神相视一笑,彼此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凌丽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连肚子都隐隐作痛。她很着急,因为她知道,上面说的都是真的。
为什么会有人发现,到底是谁想要害她,让她身败名裂。
给她打电话,没人接。直到薄易之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她才知道,他们才知道这件事。又打了几个电话,关机了,想是她的手机被她父母收了起来。
驱车去过花家,没有人,不仅花晚开不在,她的父母也不在。
满城风雨的尽是说花晚开难听的话,各种不堪的嘲讽,打开一个网页,都是这个新闻。她很难想像,她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崩溃?
毕竟,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
心底对薄易之难免又有些怨恨起来,如果他没提出那样的条件,就不会有这件事。他怎么没有保护好她?
其实,她更难过的是,权又泽给自己打电话,张口就是询问她知不知道情况。他好久,都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了。两个人除了早上和晚上见面,似乎没有联系了。
好在,第二天一早看见了路墨的那段视频,她看着看着,居然也哭了。
画面已经阻止不了那个深爱的眼神了,满屏都是甜蜜。
她知道,一定没事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所以赶紧就过来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三章 没事就好
瞥了一眼时间,薄易之松开了怀里的小女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本想着能和她好好‘运动’一番,凌丽一来,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两个人应该也有很多要说的。他抬手蹭了蹭她的脸蛋,说道:“你们两个好好聊着,我先回公司一趟。”
他还是放心不下。
“快走吧,快走吧。”花晚开颇为嫌弃的撵了起来,杏眸里却尽是娇羞。
凌丽在一旁撇撇嘴,很高兴他们两个人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又很羡慕,如果那个男人哪怕是他们万分之一的眼神能看自己,她都能高兴的一整晚睡不着。
丝毫不介意她的嫌弃,薄易之反是美滋滋的,毫不避讳的亲了一下她的侧颜,不管她怒睁的小眼神,拿着外套悠闲的离开了。
他的气息似乎还在,被他亲吻的脸颊还发烫,花晚开捂着被他亲过的地方,偷笑。
一个男人能给你幸福的婚姻,那就嫁了吧。
他走了,两个人可以好好的说说话了。凌丽一把握住她的手,神稍微放松了:“你都要吓死我了,早上一醒来便看见那个新闻,铺天盖地的。”
“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还以为你会受不了呢。”
“好在,他一直保护着你。”
花晚开怎么不知她的担心,回握住她的手,紧紧的,嬉笑着说:“其实不同担心的,因为有他在,所以我很安心,相信他一定会处理好。”
“你应该知道我还有别的意思。”凌丽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
别的意思?花晚开想,别的意思是指她的父母吧。主要的是怕,她的父母接受不了。本就对他比较敏感,还爆出了这样的新闻,更不会喜欢他的。
现在她还没有回过神,她的父母这么快就答应了。
“你怎么跟伯父伯父解释的?”凌丽见她不语,又问道。能看到薄易之从楼上下来,说明他们不是接受了,就是谎言真的把他们都骗过去了。
即使,那个谎言那么真挚。
闻言,花晚开冲她摇了摇头,解释说:“我和他们坦白了,事情没有绝对的,而且他们很不容易轻信的。(.)所以,干脆老老实实的承认了,总比以后麻烦的好。”
“也借着他处理好这件事,让父母看到他的真心。”
“他们,总会祝福我们的。”
“而且,我父亲刚才亲口说的,可以让我们联系。”
说着,她偷笑起来,还在感觉有些不真实。
此言一出,凌丽立刻瞪大了眼睛,和她一样不敢相信。花父是什么样的人,她或多或少也了解,很爱这个女儿。他知道她受了这样的侮辱,还这么快就原谅了那个伤害他女儿的男人。
总觉得,似乎不像是花父能做出的事。
不过,看她笑的跟朵花似的,应该花父也是受了感动。
那个视频里的两个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相爱的,一眼便能看出。男子站在外面,女子站在楼上的阳台上。男子眼神宠溺的都能滴出水,或是流出这个画面,女子一脸的娇羞。
还有两个人的对话,明明听着就是一对佳人。
彼此,深爱着。
两个人之间的故事,或许都能拍成一部电视剧了一经播出,一定大火。再把那个视频完美的还原,不知得赚足多少少女的眼泪。
“那就好。”凌丽故作轻松的吐了一句,眼神忽然朦胧起来,像是自言自语的清喃:“多好呀,你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柳暗花明。”
听着,竟有一丝自艾自怨的忧伤。
花晚开想起了那个电话,权又泽打来的电话。以网络的传播速度,他该知道自己已经没事了,却没有询问。应该是知道,她看见却装没看见没有给他回一个电话
她最好的朋友,是不是过的不好?
小心翼翼的口吻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他对你是不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之前,都是骗我的?”
“没有,他对我很好。”凌丽赶紧摇头否认了,可视线却不敢对上她的眼神。
小脸一脸严肃的正襟危坐,花晚开声量提高了几分,喊道:“凌丽。”
身子微微一颤,凌丽想自己该有一个倾诉的对象,她似乎也要忍不住了,在心里积压着,怀着孕更容易乱想。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低头缓缓道来:“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每天早上会和我一起吃饭,然后和我道别。”
“晚上会准时回来,然后一起吃晚饭,会询问孩子今天好不好。”
“然后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他和我说晚安。”
“他会时不时的摸着我的肚子,眼神很温柔,对我说话也很温柔。”
这样,真的很好。
可偏偏,为什么会有那么悲伤的感觉呢?
花晚开知道,她并不好。这样的好,从来不是她要的。
“可是,你知道吗?他看我的眼神很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就像是硬生生的勾起嘴角似的,像我逼着他对我笑一样。”
“我怎么讨他欢心,他始终是那个表情。我也学做饭,甚至中午的时候自己给他送过去,可他还是那个表情,不冷不热,就是很礼貌的样子。”
“我最大的动力就是你和薄易之之间,爱的那么惨烈,爱的那么深,受了那么多的伤害,你们终于在一起了,他对你那么宠你,你那么幸福。”
尤其是那个视频,更是一种感动。
“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不是再努力,都会等到你的白马王子的。”
“爱人,要爱对了。爱错了,那就是咎由自取了。”
这些话也一字一句的落在了花晚开的心上,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怀疑了,当初自己的劝诫,是不是错了,以为他们会幸福。
可他们要是不会幸福,连孩子都不会那么幸福的。
“凌丽,我当初或许不该?”
“不是你的错。”凌丽立刻打断了,她知道,就算当初她不劝自己。等到自己真的上了手术台,也不一定会打掉这个孩子,她那么爱他。
“或许,是我们有缘无分。”
“看我还要在他身边,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那么有感觉。即使他不会爱上我,我也要留在他身边。”
“我那么的爱他。”
站在门口的男子,身形晃了晃。
花晚开想要说一声对不起,她爱的男人,心里还有自己。而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唇瓣动了动,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我来接你。”
颀长的身影越走越近,花晚开好久没有见过他了,竟和印象里的那个男子,那个温文儒雅的男子有些不一样了。更稳重的同时,似乎更沉寂了。
凌丽一见是他,小脸立刻笑逐颜开了起来,至少,她不希望他看到那样的自己。以为她在抱怨,在怨恨。
“你来了?”
自然的对话,像是她知道他回来接她一样,其实并没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花家?
应该,凌丽想,担心她吧?
那个电话里焦急的语气,担心显而易见。
权又泽坐在凌丽身边,对花晚开问道:“你怎么样,我都听说了。”
花晚开也当作是好朋友好久没见的样子,一声来自好朋友的担心,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不是你看到了。”
“没事就好。”权又泽回道。
那篇报道和刚才的视频,他都看到了。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或许有原因。可是,后来也没有给自己回,哪怕是一个信息。而她和凌丽,报了平安。
他还很担心,迫切的希望直到她好不好。他没想到,他和她竟是那种关系。
可她爱那个男人,他也是知道的,因此才放手的。
他很生气,那个男人没有保护好她,这篇报道给她的伤害将是致命的。
好在,后来那个男人出面解释了。
视频里两个人,相视,对话,都是爱情。
“没事就好。”权又泽又重复呢喃了一遍。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四章 逆转了
客厅里一时寂静了起来,权又泽低喃后有些微怔,不知在想些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凌丽忍下心尖的一抹失落,她挽上他的手臂,做小女人姿态:“我们回去吧,昨晚没睡好,现在有点乏了,想要好好睡一觉呢。”
嫁给他,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期待着肚子里的宝宝早日生产,这样或许他们之间会更好一些。以后的岁月,那么多年,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两个人花白了头发的时候,这个男人或许就会爱上自己了。
至少,她不会离婚。不仅因为孩子,也因为凌家和权家,不容许离婚。
她也是自私的,因为这点嫁给他,一辈子在他身边。因为私心,所以明白花晚开的同时,也极力希望她和薄易之能在一起。
当着凌丽的面,花晚开不好过多的质问权又泽。毕竟她现在也是绯闻缠身,过一段时间,她也该找他谈谈。他们的婚姻,和她没关系,却也脱不了关系。
“你们两个快回去吧,我可不想凌丽因为我动了胎气。”她轻松的调侃,缓解一下此刻的氛围。
权又泽扶着凌丽站起来,对她淡漠的点点头,凌丽俏皮的摆摆手,丝毫看不出是要做妈妈的人了,然后两个人相携着也离开了。
看着两个人明明很般配的背影,花晚开心底的一角,总是因为凌丽的一番话而后悔。
――――――
那一天,薄易之告白的视频轰动了a市,各个报纸的娱乐头条占据着。所有的网站一点开,就能弹出来。网络的点击量,评论量更是惊人。
这个新闻,已然掩盖了那篇报道。
一时间,所有那些恶毒的评论都消失了,换上了一群泪崩的表情。
薄易之,可是a市所有单身女性的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尽管她们有自知之明,或许跟他都搭不上线,可是也不允许别的女人霸占他。
而这次也是他唯一亲口承认的恋情,不,不是恋情。
他说的不是喜欢,而是爱。
被他爱上的那个女人,是该上辈子拯救了什么才换来这一世他的爱情。[]
视频一出,没有人怀疑两个人是否商量好了,是不是为了掩盖丑闻而编的谎言。一是知道薄易之根本无需这样做,他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二是看过那个视频的人,心底只有感动。
如果那不是爱情,那爱情又是什么!
所以,那篇丑闻的报道,就成了一个女人嫉妒的作品。什么在花晚开的公寓过夜,什么合同,什么那晚解围的话,都是理所当然的。
薄易之的女人,他就宠着。
谁敢有疑问!
留言下更多的也是羡慕,这个女人怎么能成了薄易之心尖的女人。但更多的也是理性的,人长得漂亮,又是花氏的总经理,又有能力,很相配。
甚至更甚的传言说两个人在四年前的之前,就认识了,恋爱了。
因为想要保护,所以迟迟没有公开。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或许瞒得更久。
还有人质疑为什么四年间薄易之还有和别的女人相依的照片,有人解释说是因为花晚开不想公开,薄易之很想公开,所以找了女人来刺激她。
然后,一群的人表示同意,说有可能。
不管怎样,经历了这件事。花家的声望只会更胜从前,花晚开变成了众人羡慕的女人,大多数的人都表示支持,因为那个视频让他们很动容。
因为等待着这件事的效果,所以花晚开被父母留在了家里,薄易之不让来,两个人只好打电话以解相思,总会聊天到很晚。
没什么聊的,就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
那是秋夜,最温暖的气息!
花晚开这两天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对着电脑发呆,她没有听见薄易之那天都说了些什么。因为,她不敢。
后来流出了这个视频,还有路墨给自己发的,所以她听到了薄易之说了些什么。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有最真实的三个字。
因为这就是真相,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
她总是一遍一遍的播放着视频,似乎思绪陷在了里面,不愿意出来。然后动动小手翻翻下面的留言,多数都是羡慕和祝福的话。
这种,全世界都知道他爱她,她也爱他,被全世界都祝福着,是多么美妙的一种感觉。
似乎,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让别人羡慕她了。
她不想再证明自己了,让自己变得那么优秀了,然后能配得上她。这件事让她明白了,她是他的女人,就有资本享受着他的宠爱。
不管在外人眼里她能不能配得上他,只要他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就好。
日子是他们两个人的,日子不是别人的。
当然,还有那个解释。四年里为什么薄易之还揽着别的女人,那个回答其实是她说的。她弄了一个匿名的账号,在上面刷了不少的留言。
这其实,不算她坏!
后来问了薄易之,她才知道那篇报道是阿琳和上回那个记者爆料出来的。阿琳,她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愚蠢的女人,竟还有这样的手腕。
像他说的,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
怪不得后来她见过阿琳一次,和一个长得很恶心的中年男人在一起,那时心头就隐隐发慌。
这么一想,倒是觉得有些她可怜。
不过,那个女人被他怎么样了?
她问过,而他只在电话那边缓缓说,你不用在意她。
拿起旁边花母送上来的果汁,她喝了一口。
精神病院的房间里。
薄易之坐在一旁,冷眼看着玻璃里面那个女人,头发糟糕,面色苍白。他以为她会意识模糊,原来还没有,看见他的时候一脸的恐慌。
现在,她正看着电脑,上面是那个视频和很多的留言。
他享受极了她变化的过程。
既然精神还好,说明她还有执念呀,没看见那个小女人身败名裂,她舍不得疯呀。所以他今天,就来给她帮个忙。
阿琳看着视频一点点的睁大了眼睛,嘴里不断的嘟囔,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随即,尖叫一声。
怎么肯能会这样呢?下面都是祝福的留言,没有她想象中的话语。不该这样的,那个女人应该身败名裂的呀,她应该没有脸在a市能抬起头呀。
她不该还是那个扬着头的女人呀。
受了多少的苦,忍受了多少的男人的肮脏,她才活了下来。她凭什么活了下来,就是为了看她花晚开也和她一样,声名狼藉,人人喊打。
为什么没有?
“谁敢祝福她,谁敢祝福她?”阿琳又大喊了起来,双眼布满了血丝。那个样子,俨然看不出还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似个老女人。
面容不再美丽,那样的苍老,没有男人敢再看一眼。
在这里,她受了多大的折磨,被人每天打很多针,还时不时有男人进来。她都留着最后的清醒,她现在依然该留着最后的清醒的。
“不,不,那群人都瞎了。”里面的阿琳忽然抬起手,跟着眼前的空气比划起来。
“那个叫花晚开的女人,特别脏,勾引了不知道多少男人,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尚过床。”
“我才是那个小公主,薄易之最爱的是我。”
“你说,是不是?”她对着空气问道,似乎面前有个人。
没人回应,她激动起来,手抓着那个人的肩膀,疯狂的嘶吼:“你说话呀,你说话呀,我是小公主,,我是薄易之最爱的女人,你说话。”
“你说话呀。”
其实,她面前依旧没有人。
“这么说就对了。”阿琳又忽然阴笑起来,“你不说话,下一个花晚开就是你,你们谁也动不了我,薄易之最爱的是我。”
这样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可同情的地方。
薄易之轻笑,妖孽的面容散着金色的光,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多温暖。他站起身,光上门,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再见,再也不见。
“都收拾好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
“收拾好了。”女人回答说。
“可以走了。”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人呢
薄易之驱车来了花家,他站在一棵树下抽了几口烟,掐灭了。(.无弹窗广告)他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快十一点了。很奇怪,她今晚没有给他打电话。
而且,花家的别墅也是一片漆黑。
睡觉了?
掏出手机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或许,真的睡觉了吧?他去了一趟那里,也没怎么在意。
幸好,那篇报道被视频压了下去。没人再质疑他们的幸福,他很开心,能光明正大的在任何场合牵着她的手。明天一早再来,他该接她去一趟薄家大院了。
他爷爷很想见她,他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担心的很。
明天,该正式的拜访一下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女人的房间,虽然黑着,什么都看不清。可他依旧觉得很温暖,在这凄凉的深夜。留恋了几眼,他驱车回了自己家。
夜晚,薄易之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是不是太兴奋,可心尖却点点悲凉,有点发慌。
也没怎么睡觉,度过了几个小时,睁着睡意惺忪的眼睛看着外面天亮了。他恍惚间又睡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清澈的照了进来,他赶紧收拾了一番,驱车快速的到了花家。
他站在门口,按了门铃,几分钟没有人开门。
心里,更是慌了,感觉越来越强。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花晚开打了一个电话,里面传来甜美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有些不相信,他又打了一遍,依旧是刚才那个声音。
这下,他是彻底的慌乱了,第一次,不知所措。
为什么会关机?花家为什么没人,或者有人也不给他开门?她又在哪里?是不是花父做了什么?一系列的问题忽然间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人呢?
人呢?
薄易之赶紧上了车,朝着花氏开去。在车上给路墨打了一个电话,派他去查机场那边。是他太大意了,以为花父真的同意了,昨天下午便把看着的人都撤了。
他以为,他们可以安下心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以为,花父是真心的。
却没想到,如果他心里的猜想是真的,那花父还真是只老狐狸。
表面上同意了他们两个人,背地里却悄悄的安排了离开。名声恢复了,再把他女儿送走。看在他是她父亲的面子上,他也不敢怎么样。
真行!
薄易之想着,油门直接踩到底。
很快就到了花氏,薄易之快步的走了进去。没想到,在门口便遇见了孙秘书,她似乎在等着自己。
“薄总。”孙秘书叫了一声,她不敢去看他的凤眸。她也是没办法,花父命令她的,她哪敢说出劝阻的话,只能静静的。
“董事长在会议室等您。”
果然。
薄易之挑眉,径自上了电梯。他的脸色很不好,轮廓不带丝毫的色彩,一片冰冷。他本就薄凉,只有把那个小女人放在心尖上。他们是她的父母,所以他自然客气。
可是花父这般态度,敢骗他,现下她不见了,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推开门,花父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样子悠然自在。他瞥了一眼进来的人,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看着他,丝毫没有慌乱。
既然他做了这样的决定,他有什么好怕的。
花父看了一眼手表,他满意的笑了。
薄唇勾着冷笑,薄易之坐了下来,身形随意的也盯着他。眼神间的对视大概一分钟,他才缓缓问道:“伯父,她人呢?”
“既然她悄悄的离开了,我怎么会告诉你她在哪呢。”花父回了一句,毕竟在商场滚爬了多年,他也镇定的很。他是薄易之又怎么样,对她女儿做出了那样的事,他还怕什么。
什么叫她悄悄的离开了?好像是她自愿离开似的。
或许这是花父故意说出来的,可薄易之并不相信他的话。他们之间已经兜兜转转这么久了,他还怎么敢怀疑她的心。她那么相信自己,从没有想要放开自己的手,她怎么会自愿离开。
“您把她怎么样了?”薄易之反问一句,言语间也是对花晚开的信任。
花父想,这个男人或许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儿的。可是,当初他不该提出那样的要求,怎么可以原谅。他承认,他动容过,看着那个视频他动容了。
可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深了,他是否是值得信赖的男人,他看不出来。他既然能提出那样的要求,或许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的女儿在他身边。
说是,是那种新鲜感。
他那么心疼。
所以,自然不会再让自己的女儿和他来往。
当初答应他,也是考虑到现在能轻而易举的让她们离开。机场肯定有很多薄易之的人,不,是所有能离开的地方。所以当他提出的时候,他同意了。
毕竟想要逃离a市,在他的眼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他最好安排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他在这两天会有所动容。昨晚给那杯果汁里下药的时候,他犹豫了。花母也犹豫了,劝说他不要这么做,相信薄易之一次。
可是,万一要是相信错了怎么办?他忘不了那篇报道说的每一句话,还有他女儿哭着说着事实的每一句话。
他还是,不相信薄易之。
昨晚看着昏过去的女儿,他只能说一声对不起。明明想要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却还是让她受了委屈,受了伤害。
不要再管a市如何,只要他女儿在那边平静的生活就好。
反正两人没有提出婚约,所有人也只是知道他们恋爱,那就是恋爱好了。毕竟,恋爱的人也能分手,风波会随着时间平淡下去的。
良久,花父平静的只说了一句:“我只是希望我的女儿幸福。”
一句话,让薄易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希望她幸福。
他自己又何尝不希望她幸福,只是,这种幸福只有她和自己在一起才是幸福。他理解,换做是谁的父母知道了他们的女儿做情人都会接受不了,对那个男人更是不可原谅。
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怎么能做情人。
那个男人一定是坏透了。
他的确是坏透了。
这些,薄易之都知道。所以他此刻才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那四年对她有多伤害,给不了她所谓的幸福,给她的只有伤害,只有绝望。
当初花父答应的时候,他还在想,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只是心底的喜悦多过了这份猜忌,所以没去更深入的想这件事,放松了。
而花父的确是一副同意的样子。
只要提到四年前,他就没有资格嚣张。
她一定不在a市了,或是不在国内了,被花父送到了一个地方,不让他知道,也不让她和自己联系。
薄易之看着花父的神色坦然,他忽然笑了出来,说道:“伯父,因为她的关系,我叫您一声伯父。因为心存愧疚,所以我叫您一声伯父,和您说尊称。”
“可你该知道我这个人的,不相关的人,无论年纪,我都冷眼旁观。”
“我知道您接受不了四年前的我,我也接受不了,您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不用您骂我或是怎样,我都内疚死了。”
“可您知道我为什么会愧疚,因为我真的爱她。”
“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爱一个女人。”
“所以我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爱她,大胆的告诉所有人,让所有人知道我爱她。”
“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我也说不出什么。”
薄易之的凤眸紧紧的盯着花父,面色却很坦然。既然花父没有离开,那就说明他还有机会,也不是完完全全断了关系。他们的爱情或许还要漫长起来,可他会等下去。
她等了自己四年,他还她好多个四年。
只是,先要知道她在哪。
“但是,伯父,我不是放弃的。”
“哪怕,您不许。”
“花晚开,只能是我唯一的妻子。”
句句简洁,句句坚决。薄易之的这几句话,好似那个薄易之,商场上无人敢惹的薄易之。只要他想要的,怎么都是他的。
闻言,花父一愣。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六章 你们怎么可以骗我
“你敢?”回过神的花父吼了一声,脸上甚至青筋怒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他说了这么多,坐了这么多,他还敢说什么不放弃的话。
薄易之只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被他的怒吼震住。反而勾了勾嘴角,淡淡一笑,轻飘飘的吐了几个字:“您看我敢不敢。”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
“那你就试试。”花父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站了起来。可这句话显然也没有什么效果,甚至有些底气不足。双手紧握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女儿,他最了解。
薄易之在她心底,到底算什么。
楼下名贵的车子,被人‘怦怦’的踹了好几脚。薄易之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怎么也没想到花父竟和他玩这一招。
很快车子上就伤痕累累了。
他拿花父没办法,不然她要心疼了,她心疼了,心疼的还是他。
“嗞嗞~~~”
薄易之拿出手机一看是路墨打来的,他赶紧接了起来,着急的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似乎已经听不到那边说什么了,薄易之只知道没有消息,没有花家的任何人买机票的消息。可她,一定是出国了,花父不可能让她待在国内。
又狠狠地踢了一下车子,清俊的面庞过分的妖孽,两侧青筋怒起。
——————
花晚开只记得自己喝了一口果汁,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似乎好像眼前一片漆黑,头也有些晕晕的,还听见‘咣当’一声。
她是怎么了?
费力的睁开眼睛,她模糊的扫了一眼四周,好像不是她的房间呀。等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她又看了一圈,真不是她的房间,是个陌生的地方。
难道,她是被绑架了?
不过她立即否认了这个猜想,被绑架的人怎么会被关在这个一个精致的房间,欧式的风格。她翻身下床,准备出去看看。
摸了摸她的手机,不在身上。
外面倒是灯火通明,花晚开胆子也大了起来。走到楼梯处向下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再仔细看看,都是她认识的人。
是她的姑姑,她爸爸的姐姐。
这里这么熟悉,原来是她的家,花晚开想起来了。
可是,她姑姑家不再国内呀,她怎么会来这?她为什么在这?
心头,一股强烈又不敢相信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来不及和她姑姑打招呼。小脸满是惊慌,大声的质问了起来:“妈,我们怎么会在这?昨晚不还是在家吗,怎么来这的,我怎么一点影响没有。”
她真的一点影响没有,像是一下子穿越过来似的。
面对女儿的质问,花母张了张唇瓣,却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怎么解释,说她的父母给她下了药,然后把她送过来的?
原本她也不同意这样做的,虽然心底对薄易之很介怀。可是那天他说的话,让她动容了。花父的脾气上来,谁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一想起女儿受的屈辱,她这个做母亲的也难接受。
所以,还是应了花父的话。
虽然在异国他乡,可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在这里遇见新的人,重新开始。
薄易之那个男人,她多少还是不相信的。怪只怪,当初就不该有这段孽缘的。当初不该让女儿踏进这个圈子,明明知道这个圈子有多难,有多乱。
花晚开的姑姑也听说了这件事,性子强势的她,自然也不同意。所以她弟弟说把她送这来的时候,她欣然答应了。
她站起身过去打了圆场:“怎么,晚开,不希望看见姑姑?”
询问着,边把她拉过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在国外上学,所以姑姑经常来看望自己甚至比父母见面的机会都多。花晚开摇摇头,让自己保持好脾气。她不笨,她姑姑一定也参与了这件事。
却也心情好不起来,她质问道:“姑姑,你怎么也掺和进来呢,你怎么也站在我父母那边?”
她姑姑一直是个开明的人。
花母站起身,直接丢了一句,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家女儿这么执着:“我告诉你,一步不许离开。手机我没收了,不许再和他联系。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别想和任何人联系。”
说完,花母就转身上了楼。
“你们怎么可以骗我!”花晚开一听,大声的对着母亲的背影喊道。
可花母显然像是没听到一般,消失了身影。
叹了一声,花晚开瘫坐在沙发上。她才明白过来,什么答应可以和他联系,都是骗她的。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答应,很难从a市出来。
他们不松口,薄易之就会一直派人看着能离开的地方。
所以那么快就答应了,让他们误以为是真的。他们装的也像是真的,不阻止他们联系,他们可以见面。然后a市的风波平息了,再把自己迷晕。
那杯果汁里,放了秘药。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那么了解自己父母的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该心存怀疑的呀?以为父母被他们感动了,其实根本没有。那可是做了四年的情人,还被别人曝光了,他们知道了,怎么会原谅。
这段时间,她好像特别容易哭,花晚开又红了眼眶。
见不得她哭,姑姑安慰道:“晚开,你就听你父母的,他们也是心疼你,为了你好。当初那个男人能提出那样的条件,又有多少真心。”
“一个男人,很容易说出我爱你着三个字的,可又有多少坚守到底的。”
“忘了他,重新开始。”
当初那个信誓旦旦的男人,说着我爱你的男人,不还是和她离婚了。
重新开始?
花晚开怎么重新开始,她的心,早就在那个男人身上了,整颗心。她拿什么,重新开始。
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靠在她姑姑的怀里,低低的抽泣起来。她该怎么办,怎么让他知道自己在哪,怎么联系他。
他一定,急坏了吧!
既然自己的父母用权宜之计,那她也只好照做。乖乖的,等待时机,等她能联系到他的时机。
薄氏帝业大厦的楼顶,乌云密布。每个员工都是战战兢兢的,尤其是部门的经理。隔几个小时,总有几个倒霉的,被他喊进去劈头盖脸的骂一顿。
他们不知道怎么了,不是他家总裁抱得美人归了嘛,怎么还发这么大的脾气。
原本慵懒的晴天,秋风似乎更凉了,彻骨的冷。总裁妖孽的面容,更是不带一丝温度,寒凉的吓人,身边周围,都是凉的。
难道,两个人吵架了?
花晚开不在a市的消息,封锁的很好,花父也没必要声张,外人都以为两人甜蜜蜜的呢。
现在,只有路墨还活着站在薄易之的身边。
他知道是什么情况,派人去查,也一点消息没有。花晚开像是消失了一样,花父哪里得不到一点信息,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没有花家任何人买票的信息,应该是别人帮着买的。亲戚也都查了一遍,包括国外的,跟踪了几天,也没有花晚开的身影。
这已经是她没有消息的第二天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薄易之背着身影,凤眸微眯,一直盯着落地窗外。他没想到花父还有那个本事,藏得严严实实,他派出的人都没查到消息。
她能去哪,她有什么地方能去?
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还是他深爱的女人。
“嗞嗞~~`”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直叫嚣着,薄易之很不想搭理。
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本章完结-
第二百一十七章 该死的想念
第二百一十七章该死的想念路墨见他不接电话,而手机在一直一直的响着。(.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他倾身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手机还在响着,他接了起来,按的免提,你好。
“这里是加拿大的。”一个停着很稚嫩的声音传来,像是个小孩。
薄易之一听,扫了路墨一眼,眉心紧蹙。
手机那边又响起:“有个人说很想你。”
说着,挂了电话,只有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薄易之和路墨对视着,两张脸上都面无表情,思绪还停在那个电话,那个小孩说的话。
“是她。”薄易之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她想他了,所以打来了这个电话。
路墨站起身,边走着边说,我马上去查一下,安排你最快飞去。
他知道,他一定是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薄易之感觉就像是迷失了方向,最后她还是指引了自己。她在那过的怎么样?为什么会是一个男孩打来的电话?她一定是被人禁锢起来了?
其实也不是禁锢,只是不给她任何机会联系自己吧。
如果她没有联系自己,他真的不知道他还要徘徊到何时,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到何时,不知道自己还要何时见到她。
一个小时后,薄易之踏上了飞机,去找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总感觉他们之间很戏剧性,她爱他时,他不爱她。他爱上她时,她不敢再爱。于是他去了异国他乡,只为了重新要她爱。总算是相爱了,还要有诸多事情。现在,她去了异国他乡。
可是,他走再远,终会回来。
她走再远,他终会把她找回来。
兜兜转转的爱情,我们两个总是要在一起的。
原来她姑姑在加拿大,因为在国外多年,所以显少人提起。前段时间离婚了,因为男方的关系,所以先保密着,刚移居的加拿大。他们没查到,只查到她以前住的地方。
花父这步,走的真是缜密。
按着地址,薄易之很快在飞到加拿大后找到了她在的地方。坐在车里,他没有堂而皇之的进去。[]这么走进去,只会更难办。
他该等待时机。
两层的别墅,她在哪里?
你知道,我也很想你吗?
凤眸深深地凝视着别墅,薄易之刚要离开视线,目光却触及了一团红色。他仔细的瞧着,是很大的几簇玫瑰花,娇红的颜色,让人不能移开目光。
忽然想起,他送了她很多玫瑰。那一座的花园,似乎要凋落了呢。
不带色彩的面容忽然低低的笑了出来,目光遣倦着,妖孽的比花还艳色。
玫瑰花?
凤眸精光乍现,薄易之忽然紧蹙着墨眉瞧着那个有玫瑰花的阳台,那里肯定是谁的房间。
是她的,是她放的玫瑰花。
只有她,才那样爱。
为了确信,薄易之又观望了别墅其它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他几乎确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家小女人这么聪明了。不,她一直很聪明的。
夜色如墨,很明亮,点点的星辰冒着细碎的光。
一个黑影靠在树干上,手机拿着一根烟,还有半只,冒着白色的烟圈。男子又抽了几口,然后掐灭了,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黑影很快的消失在夜色里,只有一道黑影在别墅不断的移动。
攀上阳台的那一刻,薄易之颇为悠闲的看了一眼手表,动作比想像的慢了些。这一年,在她身边很少有心思锻炼了。
脚下是那时他看到的玫瑰花,他蹲下身抬手摩挲着花瓣,感觉像是在和他招手。
他站起身轻巧的推了一下玻璃,没有锁,还留着点缝隙。夜晚的小风很容易钻进去,尽管窗帘拉着。
拉开玻璃,薄易之还是小心翼翼的,要是理解错了,那就不好了。他又悄声的钻进窗帘里,借着微弱进来的月色,也许不用太清楚,他都知道就是她。
满室的气息,不就是她的味道。
在异国他乡的那段时间,他很想她。走了很多的地方去寻找她的味道,找了很多她用过的东西,都是一个牌子的。他买的香水是和她一个牌子,喷在身上,那是她的味道。
尽管如此,还是觉得少了什么,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床上的她像是睡熟的样子,静悄悄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总觉得眼前像是不真实的梦一样,薄易之不敢走进,不敢伸手去碰一碰她的侧颜。明明几天不见,此刻恍若隔世。
她真的,不能再这般消失了。
他会疯的。
他走进了,走在床边,她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睡觉的时候眉头紧蹙,似乎有些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他没在身边的缘故。
有很多想要说的话,薄易之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再也不要一般离开了。”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越来越迫不及待了,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她留在身边。
回去我们就结婚。
我只要把你娶回家。
薄易之伸手拨了拨她的发丝,忽然她哼哼了几声,软萌的,娇滴滴的。
他真是,该死的想念!
花晚开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男人总是盯着她看。时而欣喜,时而伤感,时而坚定。或是那么温柔,灼灼发热。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看不清他的容颜。
睡意朦胧中,她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分明是他的味道。
睁开眼睛,阳光有些晃了进来。花晚开瞥了一眼落地窗,她记得昨晚将窗户开了一个缝隙的,现在怎么关的严严实实的。
她下床将窗户打开,阳台的一角是好几多开的热烈的玫瑰花。她温柔地瞧着这些玫瑰花,是唯一能给她希望的美好事物。
算是她的一个暗号吧,如果他接到了那个电话,他来到这儿,会看见这些花辨别自己的。
电话明明已经打了出去,他没来,为什么?
花晚开焦急的等着,面对母亲和姑姑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平时也就在院子里或是旁边溜达溜达,还有人看着她。她没办法,找不到一丝希望。
这是他们唯一联系的机会呀!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花晚开转身回了房间。她的目光猛然搜索到一团东西,在她床上。她快步的走了过去,近了一看是一团纸条。
心猛然就跳了起来,越来越快,她总感觉昨晚像是真的有人来过一样。
是他,一定是他!
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张纸条,上面陡然写着几个大字:晚上等我。
那入目熟悉的字体,那飞扬的笔记,不就是他的嘛。
所以,昨晚是他,梦里有个男人看着她,一定就是他。那个电话,他接到了,并且已经来了。昨晚已经来了,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她身边了。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花晚开那么想他,想要靠在他的怀里,却又担心着,担心着即使知道自己在哪,又该怎么做呢?那些话都没感动自己的父母,现在又该说些什么?
可是,她转念一想,至少这样知道了彼此的消息。
她还是心情大好,仿若两个人从未分开。
“咚咚”
“小姐,起来了吗,准备吃早饭了。”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花晚开应了一声,赶紧起来收拾了一番,她照着镜子化了一个美美的妆,她要在他面前保持优美的形象。然后快速的下楼,嘴上还哼着小曲。
“怎么这么高兴今天?”姑姑还没看见身影,便先听到了声音,哼着小调,音调悠扬。
花晚开站在餐桌前,特别有礼貌的说:“妈早,姑姑早。”然后坐了下来,嘴角勾笑着不停。
花母也是一惊,还真是高兴她女儿今天,这么有礼貌。这两天她安分了不少,不会吵着询问,安静的陪在她们身边,偶尔在院子里或是不远处溜达,当然也有人看着,却没有异常。
似乎,真的想开了,愿意重新开始。
“就是感觉你们这两天辛苦了。”花晚开甜腻的回了一句,还乖巧的给她们各自夹了一个包子,然后她自己夹了一个,一口气塞在了嘴里。
花母和姑姑有些不明所以。
第二百一十八章 几日未见,如狼似虎
第二百一十八章几日未见,如狼似虎还是照常的出去散散步,还是会有人跟在她的身后,花晚开丝毫不介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门口站着一个大约初中模样的男孩,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递给了他。
两个人简单的招呼了几句,那个男孩很快离开了。
看着男孩的背影,她笑的像朵娇艳的花。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车子里,坐着一个男人。他正看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薄易之想要冲出去的,可是看到她身后的两个人便打消了念头。
的确不算是禁锢,只是出来的时候有人跟着罢了。
薄易之并没有离开太远,在附近的酒店住下来。早上很早的时候就醒了,大概是太兴奋的缘故,一点也不困,反而早上还去了一个地方。
摊开手心,他的手心里握着两部手机。他没办法,所以买了两个手机,准备持久战。
至于a市那边,他还是会回去的,就是献献殷勤,然后以在法国的名义在这待一段时间。
薄易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两个人,弄得倒有几分偷情的意味了。不仅不能再公开场合见面,甚至手机号码都是偷偷准备的。
不过还不如偷情的人呢,至少人家偶尔夜晚出来,或是白天也好,都能放纵一番。
他这是美人在侧,却不能按在身下好好疼爱。
不仅他想,‘它’也很想,像是流离失所的小孩似的。
明明签过协议,‘它’没离开,‘家’倒是离开了。
对于两个人来说,一分一秒都是度日过年,花晚开时不时的看手表,希望外面晴朗的天空可以瞬间变黑。薄易之也是,在车子里守了一整天,他是舍不得离开。
终究,夜幕来临。
花晚开在客厅和母亲还有姑姑道了晚安,笑容灿烂,小跑跑着回了房间。
她没有洗澡,没有卸妆,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衣,吊带款的,边上都是蕾丝。这些,都是她姑姑帮她准备的,她挑的还算是比较保守那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喷了一点淡淡香味的香水。
然后早早的关上灯,只留着床头的灯,有点昏暗。还不忘检查了好几遍门锁,确认是真的关锁好了。
她坐在床上,静静的等着他。
想着想着,她却也‘扑哧’笑了出来,似乎有点像偷情。
不过,他怎么进来?
和昨晚一样的黑影轻车熟路的双脚踩在阳台上,很容易的瞥见里面有淡淡的光晕。薄易之先看了一眼手表,然后颇为满意。放好东西,蹑手蹑脚的他才敢推开玻璃。
推开玻璃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尤为的响亮,一滴滴的都落在花晚开的心上。她朝着落地窗看去,有丝丝的凉意,被人推开了。她秉着呼吸,不敢喘气。
心也跟着‘怦怦’的跳了起来。
他,要来了?
没一会儿,一个身影便钻了进来,颀长的身姿似乎有些怔住了。薄易之妖孽的俊颜上没有一丝的色彩,他的凤眸平静的盯着床上的小女人。
真的见到她了,比昨晚还不真实,她也正看着自己。
她这样好,还穿着这样性感的睡衣。
记得她公寓里的睡衣,都是棉质的,很少有丝质的,如果有也是他买给她的。
花晚开也愣住了,杏眸睁得溜圆,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似乎如果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身影都会消失不见。
他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还是紧身的,胸前得而肌肉那么结实,透过衣服看去。
似乎,更骚包了呢!
对视良久,薄易之挪了几步,然后张开了臂膀,薄唇妖艳弯起。
花晚开偷笑,她扯开被子,站了起来,从床上跳跃似的朝他的臂膀扑了过去。
稳稳的接在怀里,男子的手紧紧的勾着女子的后背。女子的双手紧紧的勾着男人的脖子,两个人的脑袋离的很近,鼻尖贴着鼻尖,眼眸对着眼眸。
彼此的呼吸,交错着,轻轻的扑在彼此的脸上。
一时间,所有的气息都化作粉色的尘埃,落了一地,十里春风。
“好久不见。”薄易之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花晚开回了一句。
“你似乎,变胖了。”说着,薄易之还颠了颠怀里的她。
“你似乎,变得更结实了。”说着,花晚开伸出手掐了一下他胸前的肌肉。
薄易之忽然走了几步,站在床边。把怀里的小女人扔到床上,然后一个欺身便压了上去。女子被娇小的压在男子的身下,没有丝毫的反抗。
“小妖精,穿得这么性感,给谁看,嗯?”薄易之的唇瓣贴在她的脸颊,说话的时候湿热。手指微凉,有意无意的掐了一下她的臀部。
一个尾音,一如既往的撩人。
“给薄易之。”花晚开嬉笑的回了一个名字,不介怀,把他的大手拿开。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小脸竟也明媚皓齿,反问了起来。
“你呢?穿得这么撩人,给谁看,嗯?”
说着,也伸出手在他的胸前胡乱的摸了两把。
“不错吧?”薄易之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
花晚开还没思考呢,任由着意识诚实的回答:“不错。”手感非常好,很结实。
房间里传来男子低低的笑声。
花晚开才回过神,竟然还是被他调戏了。她怒睁着杏眸,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尽是不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击,她只能别过头,不理他。
生气了?
薄易之想念了极了她生气的模样,那样的迷恋。心情很好,他继续追问:“我记得某人说过我的肌肉,像瘠地,硬邦邦的。”
“谁说的,嗯?”
明知故问,花晚开不甘心,只好佯装平静的样子,重新对上他的眼神,然后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凤眸里没了调戏的光彩,归于平静,一点点的幽暗起来,越发的深情。薄易之的唇瓣像是沾染了三月的春风,拂面撩人,仔细的听着又神情的很。
“给花晚开。”
他喊着自己的名字,竟如此的好听,花晚开沉醉了,唇角是荡漾的笑意。
明明彼此有很多话要倾诉,如何的思念,如何的想念。在这一刻,只一眼,便可万年。四目相接,思念流转着,激情荡漾着。
薄易之看着那张嫣红的小嘴,他还是那么想的,这么想你,先做了再说。他猛然就低头吻了上去,死命的吻着,只有这般天崩地裂,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我那么想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花晚开欣然的接受了,主动的伸出舌尖和他纠缠。他的节奏太热烈了,她有点接受不了,可她依旧强忍着跟上她的节奏。
他们彼此,都如狼似虎。
吻到似乎没有空气了,吻到似乎都筋疲力尽了,两个人唇齿相依,只是唇瓣贴着唇瓣,没有动作。
可就是这样,都不想分开。
分开的时间,真的太久了!
薄易之没有离开她的唇瓣,贴着她的唇瓣说:“小花,我们之间可是签了合同的,你怎么能毁约,明明说过要赡养一辈子的。”
他好闻的味道扑进她的鼻息里,花晚开的脑袋还有些晕,她一时迷茫了。什么赡养?什么一辈子?恍惚间又像是想起来了,他们的确签了一个。
最后的合约,还被他骗了,那是赡养他‘小地弟’一辈子的合约。
小脸,陡然又红了,像是能滴出血一般。
“你知不知道,‘它’很想家,那么热烈的想着。”薄易之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言语间更像是埋怨和抱怨,“你都不知道,‘它’由多凉,天气那么凉,我感觉都要坏掉了。”
坏掉?花晚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凉?他又没有光着下半身,难道他没有穿裤子呀。
花晚开忽然一个用力的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自己骑在他的身上。姿态高傲,居高临下的问道:“今晚,履行合约的时候到了,我帮‘它’暖和暖和?”
身下的男子妖孽如花,热烈的盛开了一片。
“乐意之至。”
第二百一十九章 隐秘‘做\’战
入夜时分,床上的人折腾到三点多,而后都平静了,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喜就上.lwxs520
“去洗个澡,嗯?”薄易之扭头问了一句,语气中还沾染着些许未褪去的晴欲。这一次,算是酣畅淋漓,淋漓尽致,几日的坏心情都消散了。
懒得动一下身子,花晚开摇了摇头,有点撒娇的意味:“不要,我要留着你的味道。”
闻言,薄易之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下了一层春雨,惷心萌动。这句话说的,他怎么还想要呢?果真是对她有用不完的精力呀。
他干脆也不动了,伸出手臂让她躺在上面,有很多的事情他都想问:“你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让别人给我的打的电话?”
“我派人找了你两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花晚开想还是不要告诉他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难道说自己是被父母下了秘药?她都知道,都理解。思衬了一会儿,她饶有兴致的说:“都是找了一个男孩帮我的。”
男孩?薄易之白天倒是看见她和一个男孩说了几句话,还给了他什么东西。
“我一直在想着怎么和你联系,我手机被没收了,还有人看着我,我妈妈和我姑姑几乎是寸步不离。我站在阳台上发现这里有很多的孩子,每天都有。所以我就很乖,没有吵闹,顺着她们的意思。后来我说在附近溜达溜达,不想整天的待在房子里,她们看我乖巧了不少,同意了,只是有人看着罢了。”
“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后来我就和一个男孩聊了一会儿,他也是中国人。第二天的时候我还假装偶遇,我说我和老公吵架离家出走,又后悔了,可是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让他接我回家,拜托他去打一个电话。那个男孩就帮我了,当然,我给了他钱和糖果,这对一个男孩来说是非常不错的。”
“所以,你才能接到那个电话。”
说完,花晚开还别过头看了一眼他,脸上尽是骄傲的神色。她也感觉自己很聪明,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能让他知道自己的消息。
薄易之摸了摸她的头顶,他的小女人,一直很聪明,丝毫面色不改色的表扬道:“不错,是挺聪明的,我的女人怎么能不聪明呢。(.)”
所以,只有她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或许她小脾气不好,或许她恼怒的时候会像只小野猫似的挠人,或许她又是不如平日里看起来优雅美丽,甚至邋遢的很。
可这些,在他眼里,都变成了美好。
不矫揉造作,不虚伪。
他喜欢她像只小野猫时会挠人,喜欢她被自己撩拨的小脸通红,喜欢她生气时可爱的模样。
喜欢,她眼里只有自己。
薄易之不忘还夸一句:“所以,这么聪明的你,还在阳台上放了几簇玫瑰花。”
闻言,花晚开丝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脸上美滋滋的。她怕他找不到自己,怕他找错了地方。所以才要了几盆玫瑰花,放在了阳台上,说自己可以赏心悦目。
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她的意思。
你瞧,这不是知道了吗?
说到这,她猛然响起一个重要的问题,翻了一下身子,杏眸盯着他的俊颜问道:“你怎么上来的,这里这么高?”
她从来未见过他的身手,知道薄氏帝业不简单,可从未见过他亲自动手。
当然,他一般动动嘴就很厉害了。
薄易之要解释的同时还不忘回味一番美色,灼热的手流连在她光滑的手背。在她警告的小眼神下,他才收敛了,抽回了手。
然后一脸正经的解释:“你也太小瞧你未来老公了,两层的别墅,以我的身手那可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用点工具,很轻松的就能进来的。
从来都是知道他自大的,花晚开撇嘴,忘却了他第一句话,嫌弃的说道:“那你还配我家的钥匙,你怎么不翻墙进来?”
“我没事配你姑姑家的钥匙干什么。”薄易之回了一句,眸光一转,他弯起薄凉的唇瓣,玩味的继续说:“况且,你一个女人,夜深人静的。”
“好下手。”
话音刚落,薄易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身被掐的生疼。眉墨如画,紧蹙着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花晚开可不理会他,反而还瞪了他一眼,杏眸睁得溜圆。
什么叫她好下手?
瞥了一眼时间,薄易之觉得他差不多要离开了。长臂一挥,扎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一部,解释说:“给你,方便联系,我的手机号已经存在上面了。”
看着手心里的手机,花晚开翻开手机找到了唯一的一个号码,不是她烂记于心的那个号码,应该是他也有个新手机。
想着想着,她竟觉得有些好笑,弯着眉眼看着他说:“你不觉得我们这像是偷情吗?”
真的很,隐秘!
薄易之忽然又把手钻进了被子里,然后揽住她的腰身,贴近了自己,皮肤和皮肤摩擦着,唇瓣沾染着暧昧的气息:“这样,才更有情调。”
这个时候还想着什么情调?花晚开学着他的口吻说了一句:“被人发现,更有情调。”
要是被她妈妈发现了,那就功亏一篑了,怕是连大门都不让她出去一步。
眉眼间流转着柔情,薄易之浑身又散着认真的气息,他好好的搂住怀里的女人,轻声柔语:“你在这儿等着,我会想办法的,一切交给我。”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花晚开也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或是太感动了,睡意袭上了心头,眼眸一闪一闪着。
“我等你来娶我。”
朦胧间,花晚开记得那个男人手里的力量更重了,半天没有言语,盯着自己的眼神如明日,灼灼其华,她感觉自己睡意更深了。
第二天一早,花晚开是被人叫醒的。她母亲坐在她的床边,喊了几次。她见她早上没有起来,便上楼喊她,叫了几声也没叫醒她,只是嘟囔一句再睡会儿。
难得她理解了她和她爸爸的心思,花母便没再喊,让她再睡会。
可是许久她都没起来,瞧着要到中午了,花母便再次上来了,以为她生病了,所以不愿起来。这会儿,床上的她睁开眼睛,她的手还搭在她的额头上。
睡意惺忪的眼眸看见了自己的母亲,花晚开又看了一眼闹钟,都是中午了。她拿开额头上的手,赶紧坐了起来。解释说:“我没事,就是很困。”
“没事就好。”花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朝外走,“一会儿下来吃午饭吧。”
花晚开利落的应了一声,她生怕她妈妈看出她房间里有什么端倪,可能是做贼心虚的心理。四下扫了一圈,地上没有衣服,都规规矩矩的摆在那。被子也不算太凌乱,手机也没看出来。
手机?
花晚开赶紧翻个身,掀开被子,没有。又掀开了枕头,手机被压在了枕头下。
正了身子,她送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走的时候收拾了一遍,她都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嘴角勾起一抹柔情的浅笑,眸底却是神情。
真好,有他在。
花晚开起身收拾了一番,然后快速的来到客厅。姑姑和她母亲都在等她,桌子上的才刚被端上来,她悄声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她姑姑还问了一句她怎么今天起来这么晚。花晚开只说自己昨晚没睡好,所以没起来。
不知怎么的,肚子很饿,她吃了两碗饭。
或许是,昨晚消耗的太多?
他们算不算是,隐秘‘做’战?
想到这,又是一阵甜蜜。她十分懂事的给她妈妈和她姑姑分别夹了菜,然后她吃的也很快。平时半个小时的吃饭时间,硬生生的被缩短到了十五分钟。
“妈妈,姑姑,你们慢慢吃,我回房间了。”说着,慢条斯理的上了楼。她怕自己走的太快,会被她们看出异样,所以再兴奋,也要忍着。
花母和姑姑忽然觉得她今天很奇怪,具体哪里奇怪,也说不出来。
花晚开回了房间,迅速的锁上了门。不放心,反复又试了几下。
确定是,真的锁上了。
第二百二十章 你回来就好
花晚开趴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没敢打电话,只敢发了短信:你在哪儿?
她想知道他在哪里,现在在做什么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很快,手机来了回信:回国了。
回国?花晚开立刻坐了起来,端正的拿着手机又发短信询问:怎么回国了?
她以为,他会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好一会儿才回过来短信:处理未来的老丈人!
盯着手机上的八个大字,花晚开扯着嘴角冷笑了,什么叫处理?她的父亲他居然敢处理?
她知道,薄易之从小就薄凉惯了。无关紧要的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多看一眼,无论年纪,无论资历。而他也有那个资本,所以才这般。
因为是她的父母,所以他客气。因为是她的父母,他知道了自己被父母迷晕的话,那份客气便会少了几分。即使自己的父亲在商场多年,都不及他的一句话,甚至一个姿态。
爱她,他便爱了她身边的一切。
当然这个前提是她很开心,很幸福。
良久,花晚开只回了几个字:我等你。
那边很快回来两个字:等我。
这一等,便是将近大半个月了。花晚开给他发了很多的信息,打了很多的电话,可他都没接。只是上次之后会偶尔打个电话,美美都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彼此不语,只听着彼此传来的呼吸。
那几日,只有听着他的呼吸声,她才能入睡。
可后来便没了他的消息,她每次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那还总是会惊醒。然后摸着枕头,沾湿了一片。
她恐慌,她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就没了联系,甚至有一次还是关机的。她也尝试过找那个小孩给他打,可也总是没人接。
明明心里相信他的,可花晚开不知怎么的,就是很恐慌,莫名的恐慌。
其实,她也不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就是控制不住呀!
前几日白天的时候,她会陪着自己的母亲和姑姑一起看看电视,一起修整花园。总是会让她想起薄易之半山别墅的花园,秋天了,应该都凋谢了吧。
每次希望能从她母亲那里知道她父亲的消息,借此会知道薄易之的一点消息,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可父亲只字不提,母亲只字不提。
没了他的消息,她就很少离开房间,没心思陪她们,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心里总期许着,那个手机会震动,哪怕一下下也是好的。
越是等待着,心就越凉,就越是恐慌。甚至乱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怎么就,没了消息呢!
晚上,花晚开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目光浑浑噩噩的盯着枕边的手机。眼角积着泪水,沾湿了枕头。她叹了一声,坐起身,拿起旁边的水还有两粒药吃了下去。
然后,才能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她总是感觉,她好像患上了抑郁症。甚至,有时候都有会疯的感觉。
“明明说好了等你的。”花晚开睁着杏眸,盯着天花板,低低的呢喃着。手机里还有他发过来的最后一条短信,可更多的是她发过去的,没有回信的。
药效似乎产生了,她觉得她能睡着了。可恍惚间感觉有个男人进来了,然后站在床边看着她妖孽的笑着,还俯身低头,越来越近,最后落在她额头上一个吻。
额头微凉,被他亲吻的地方又很灼热。
“对不起。”房间里传来一声很凄凉的对不起,似乎是那个男人发出的声音,然后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那样好听,又那样让人悲凉。
似乎总有人盯着她看,花晚开睡的不踏实,即使吃了安眠药。像是过了几个小时,外面还没有露出朝霞的一角,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不是泛着昏暗光晕的天花板,而是一个男人的容颜。凤眸细长,像是闪过一阵耀眼的光,面容妖孽,嘴角勾起,便是春风十里。
她,是不是在做梦?
花晚开猛然伸手掐了一下那手感还不错的脸蛋,有真实的触感。她猛然坐了起来,瞳孔放大,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面容。
是消失了快大半个月的男人。
是让她一点点陷入抑郁的男人。
是让她又吃安眠药,又吃避孕药的男人。
杏眸盯着他,唇瓣却抿着。
说不出思念的话,说不出埋怨的话。
薄易之盯着她看了好几个小时,因为真的很想。目光却瞥到了她床头柜上一角的一个瓶子,像是药瓶。他拿起一看,居然是安眠药。
他惊呆了,然后是浓烈的心疼和自责,她睡觉,难道要靠安眠药?
伤害了她?
千言万语想念的话,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对不起,又留下你一个人了。对不起,让你这般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薄易之见她盯着自己,眼神愣着,他又说了好几遍,明目张胆的让她知道他的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想了很多种和他见面的场景,花晚开想她会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一点消息没有。会甩给他一个耳光,甚至。会哭着倾诉她有多难受,多埋怨。
可当她见到他的时候,听着他一声声的对不起。花晚开的心底,此刻只有感念,只有一句话。
“你回来就好。”
轻飘飘的语气,却如惊涛骇浪的在薄易之的心里翻腾着。他以为她会骂自己,会抱怨自己,会打自己,可她都没有,竟然一句你回来就好。
这个小女人,到底让他怎样深爱呀!
他本想着回去之后,早早的回来。可是时间越久,他就越想她。不想再做那些讨好的事情,不管她的父母,直接动手把人抢回来。
他把她直接抢回来,谁敢抢走!
可他不能,只是想想罢了。她幸福,不仅因为自己,也是因为她的父母。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只是很单纯的爱情。没有她父母的祝福,那或不可缺的亲情也会让她崩溃的。
甚至时间久了,她会不会埋怨自己?
所以,薄易之只能遏制他的思念。不给她打电话,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不给她回短信,不想知道她要说的话,她的语气。
可每天他依旧会看见她,每次都有人送她每天的照片过来。
时而和小孩说着话,时而笑得明媚,拿着水壶浇花,兴致阑珊的还动手亲自修剪。
只是后来,这样的照片越发的少了。
见到她的时候,薄易之忽然后悔了。不该因为想要忍住自己的冲动,让她这般担心。可是,怎么会到了吃安眠药的地步呢?
无比的,痛苦着,自责着。
薄易之动了动唇瓣,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她打断了。
花晚开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了他想要蠕动的唇瓣,嘴里嘘了一声。然后打开床头的灯,小脸笑着,伸手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躺上来。
而薄易之也明白了,迅速的翻身shang床,脱了外套,将她搂在怀里。
这感觉,真的很好,那么怀念。
花晚开使劲的窝在他的怀里,只有这真实的触感才是他在她身边最好的证明。证明着,这个男人从未离开她的身边,也一直都在。
你心系我心!
“不要解释,我不想听。只说过我会等你,我就会等你。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联系我的理由,至少,我现在不想。以后,我问你的时候,再给我解释吧。”
“现在回答我这些问题,你好吗?”
“我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嫁给你了?”
窝在他怀里,花晚开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很淡,又透着无限的思念和关心。仔细听着,又那么沉重几分。
可她,只想知道这些。
既然她不问,他就不说。薄易之又搂紧了几分,可她这样说着,他只会更自责。将脑袋放在她的头顶,他语气轻松的回了一句。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二百二十一章 怀孕了?
“胡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偌大的别墅里,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花父一脸怒气的站在沙发前,看着眼前同样站着却战战兢兢的女人。花晚开低着头,看不清小脸的神情,可她知道花父是什么表情。
花母和她的姑姑虽然没有像花父似的一脸愤怒,却也紧蹙眉毛,又有那么一丝奇怪,更多的还有无奈,和淡淡的忧愁。
除了这两个字,花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瞥了一眼自家女儿的肚子,叹了一声。
明明还是那么平坦,明明没有让她们联系的机会呀。
可明明那两道红色的杠是那么明显!
怀孕了?
“怎么就怀孕了呢?”花母良久才呢喃一句,声线低沉,似乎还是不相信。怪不得她女儿这些天有些反常,怪不得她总是愿意待在房间里,这些天也特别的嗜睡。
手指搅着,花晚开没说话,依旧低着头。
一时间,别墅里又安静了起来。
如果按着日子来算的话,花父想这个孩子应该是他们发现的那一次,是情妇的事情曝光的当天。当时她的公寓里满地凌乱的衣服,还有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
谁看不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不如,把这个孩子打了吧。”一个声音响起,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这个孩子,留着是多余的。
三个人纷纷看向声源,花晚开缓缓抬起一只低着的脑袋,小脸也如声音一般没有色彩。
看上去,像是真的不在乎,真的可以打掉这个孩子。
三个人均是一惊,怀孕了,这个孩子,存在的小生命,她可以这般淡然的说出打掉这两个字?那前些日子的乖巧,不是装出来的?
花父点了点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点怒气,声音依旧硬生生的:“打了也好。”
话音刚落,花母和姑姑便异口同声的否决了:“不行。[.超多好看小说]”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丝毫的犹豫。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她们能养起这个孩子,尽管是那个男人的,尽管是段孽缘,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也是留着他们的血的。
其实,花父也舍不得,是他的孙子呀。只不过看她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说打掉这个孩子,心里置气。要是真的打掉,他更痛苦。
他们之间的对话没有引起花晚开丝毫的情绪,依旧面无表情,杏眸里竟有些凄凉:“不打掉,留着这个孩子做什么?”
“难道要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
“难道要这个孩子长大的时候怨恨我,没能让他和他的父亲相认?”
“难道让这个孩子永远的提醒我,我曾经是个情妇,他的姥姥姥爷不让他见自己的父亲。他的姥姥姥爷不允许,所以他没有父亲?”
“又或是,难道要这个孩子管别人叫爸爸?”
“与其生下来被别的小朋友嘲笑没有父亲,还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至少长大后不会怨恨我。因为我的父母那么好,所以我怎么舍得他没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
“去医院吧,把这个孩子打了。”
一口气说了很多,她依旧很淡然,甚至勾起嘴角浅笑。只是手指时不时的轻抚肚子,也是舍不得,可嘴上还说着不要这个孩子的话。
一字一句的那么清晰的响着,落入听的人的耳朵里,然后化作点点尘埃。
花母和她姑姑哪里舍得,听她这么说完更是心疼。
花父没有接到这个电话之前,就动容了心思。接到电话说她怀孕了,薄易之的孩子,他心情很复杂,又很挣扎。
那些日子,他不是没有看到薄易之的深情对自家女儿。
心里只是过不去那个梗。
自己女儿怀了他的孩子,他更挣扎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同意两人在一起的话。
毕竟,他用了那样欺骗的心思,还给自家女儿下了秘药,把她弄到这来。看着她,不让她联系任何人,任何人不知道她在哪。
女儿,多少都会怨恨他的吧。
“他知道这件事吗?”花父忽然问了一句。
这个他,指的是薄易之?
“他怎么会知道?”花晚开回答,“我都没有和他联系过,这个孩子,差不多是你们亲眼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那天,按时间推算的话。”
她悄悄睨了一眼他们三个的表情,抿嘴深思,继续说:“你们知道的,因为顾忌你们,所以我妥协了,放弃了那个男人,尽管我那么爱他。”
“我怕你们不原谅我,怕你们伤心。你们一辈子为了我,我怎么能不管你们的心情。”
“所以我乖乖的了,每天待在这一个地方,不和别人联系。”
“可我依旧那么爱他。”
“这个孩子,要么打了。要么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他只有一个爸爸。”
最后一句话,花晚开说的那般果断决绝。
听着的三个人都看向她,眸子睁大,眼底深处是惊涛骇浪。这么决绝的态度,让他们怀疑了,只是不希望女儿和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在一起,她爱他,也只是被他迷惑了。
时间久了,会忘记他的。
可她说,我依旧那么爱他。
不要这个孩子,只不过是因为跟他有关,怕忍不住心底的冲动,所以不留这个孩子,怕她不顾一切。
而不是因为忘记了,不是因为不爱了。
正因为还那么热烈的深爱着。
花父像是站累了,一步一步的缓慢的挪到沙发旁边,缓缓的坐了下来。双手扶着膝盖,脸色忽然间满是疲倦,可也抵不过心底的挣扎。
薄易之回了a市做了很多,他每天都会到花氏集团。他不见他,他便一直等着。甚至有的时候,会每天在花家的大门口等着见他。
说的话不多,永远是那一句我爱她,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是最美好的誓言。再给我一次机会,是心底最诚挚的期盼。
他以为他坚持不了几天,然而他真的每天都在。
一直等着。
而后薄氏帝业每天会送来合作,他派人送回去,薄氏帝业又送了回来。甚至有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薄氏帝业便宣布了两家合作,还会回过来合作的利润。
在公布了两个人的恋情后,知道薄易之爱花晚开之后,这一次次的合作是那么理直气壮,没人敢说什么。
两家的合作,更是频繁的曝光。
其实花氏什么都没做,都是薄氏帝业在谋划,而后还会宣布是他们合作的,还有利润。
如果没了这几个合作,倒是会让人怀疑。
本就他打理着公司,重回公司,说花晚开经历了这件事会休息一段时间。
他们也没看出端倪。
花氏,门庭若市。
一点点的,花父真的动容了。会多了些时间和薄易之见面,会说几句话,中午的时候甚至和他一起吃饭。他总是在花氏接待一些来拜访花氏的要合作的人,然后a市的商圈又流传了这么一句话。
薄易之和未来老丈人的关系那么好。
更看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真爱了。
爱屋及乌!
花母都不敢喘息,瞧着这紧张的气氛。她的女儿怀孕了,她爱着的男人的孩子,她还要打掉。当初敢这般,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在女儿心中的位置。
也是,赌一次。
他们赢了,女儿的一番话更是验证了。
以为,他们会开心。
顿时,客厅里又是鸦雀无声。
“夫人,有人来了。”一个佣人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有人来了?所有人皆是一愣。
第二白二十二章 未来公公婆婆
花晚开转身紧张的望向门口,心惊胆战,她以为,他来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lwxs520首发
可他来不在计划之中呀。
他所说的东风,就是孩子。昨晚他讲了他在a市做了什么,她听的很清楚,她的父亲已经动容了。或许是因为太过反对,如果他松口了岂不是失了面子。
所以,现在只要给他一个台阶下就好。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要变得顺理成章,还要情有可原,绝不是因为她父亲动容了。
如果她怀孕了,这就是一个契机。
因为她坚持,她不要这个孩子。可做父母的断然不会同意的,尤其是花父已经动容了,谁会舍得伤害亲孙子呢。最后,也也可以适当的逼迫。
她当然说的也要很动情,一字一句,说道她父母的心坎里。
这无疑是个好办法。
所以,她没有怀孕,那个验孕棒也不是她的。
他说,等她父母松口了,两个人有很多的时间造一个孩子出来。可以整天整夜的待在一起,他的精力可是有的,说不定一次中弹。
他还说,即使没有一次命中,他还有很多发子弹。
这些话,羞红了她的小脸。两个人昨晚什么也没做,他搂着自己,自己窝在他的怀里,听着彼此均匀的呼吸,花晚开睡的很快,睡的很踏实。
烦躁郁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了。
门口很快出现了身影,不,是一对身影,相携着。
本就愕然的眼眸,更是惊呆了,所有人,只有她姑姑不认识。
竟是薄易之的父母!
计划里也没有他的父母会过来呀,他的父母过来了,怎么过来的,过来干什么?这些,都是问题。而她父亲,不会不认识到这一点的。
那岂不是,暴露了?
花父和花母也只是见过他们几次面,薄易之的父亲在儿子二十岁的时候就把公司交给了他,然后搂着自家娇妻过着二人世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传闻,薄易之的父亲把他的母亲捧在手心里都小心翼翼的。
而薄易之只让他们知道,传闻或许并不是真的。
花父亲眼看见后,倒是相信了传闻。女子保养的很好,靠在男子的怀里,身子像是没有力气似的,或许不需要力气,身旁的男子总是能让她靠在怀里面。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显然他们保养的很好,不,脸色更滋润。
花父和花母赶紧站起身,客气的迎了上去,没有考虑他们怎么会来,打招呼道:“薄先生,薄太太,真是好久不见。”
花晚开转了转眼眸,走上前很有礼貌的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薄母看见自家未来的儿媳,听她儿子说她怀孕了,她赶紧迎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边走着边小心翼翼的问:“好久没看见你了,想死我了,快坐下。”
说着,自顾自的拉着她做了下来,满眼慈爱,怎么看都看不够,眼眸里笑盈盈的。
她对这个未来儿媳是非常满意,长得漂亮,厨艺还很好,又这么有能力,她喜欢的不得了,嫁过来以后,她们两个人会相处的非常好的。
嫁过来?算不算是娶一赠一?
花父和花母自然也能看出薄太太对自家女儿的喜欢,看娴熟的程度,应该是见过面的。花父招呼着薄先生也坐了下来,两个人坐在旁边的位置。
花晚开瞧了一眼姑姑,介绍道:“伯父伯母,这是我姑姑。”
双方打了个招呼,薄母的眼神还是落在花晚开的身上,喜欢的不得了。
“你们怎么过来的?”花父问了一句,不是你们怎么过来了,意思就是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怎么找来的,表面听上去还很客气。
来的时候薄母就和薄父商量好了,所有的话,都有她来说。手一直没有松开,薄母看向花父解释道:“当然是来看看我家未来的儿媳了。”
“其实是我们做的不对,看了那篇报道,没有及时来瞧一眼晚开。这两天听我儿子说在这儿,所以赶紧过来看一眼晚开。”
花父不语,点头笑笑。
薄母继续追问:“怎么,难道这个地方不能来?”语气柔和,很客气的笑着。
“不是不是。”花父赶紧否认,如果他说是,那不是暴露了他们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她的话里倒是真像是不知道一般,只是很正常的借口,来瞧一眼未来的儿媳。
“你不是说晚开休息一段时间吗,不在国内。所以呀,我们就只好过来了,也当作是散散心。”薄母继续说,样子真的像是不知道花父的意思一般,说着顺理成章的借口。
一开始没承认,如果忽然说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女儿不是来休息,而是为了逃避。
那就相当于,对所有人撒谎了,而且刚才还没说清楚,任由谎言继续。
对他们撒谎,花父会很难做。
花父和花母面露尴尬。
薄母满意的收回目光,看着未来的儿媳,语气有些抱歉:“应该早点来看你的,真是抱歉。易之他呀,最近一直忙着,也没过来陪你。真是的,一会儿我就让他过来,给你赔不是。”
闻言,花晚开赶紧摇头解释:“他和我说了,也和我父母说了,所以没关系,正事要紧。”
她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过来了,他这步棋走的甚好。毕竟她的父母还是和他父母交集多一些,而且年龄都是差不多的,将心比心。
而且他们过来,她的父母不会不给他们面子的。
如果的话,那可真是闹僵了。
想着,花晚开笑弯了眼睛,还瞥了一眼自家父母,相视对笑。
欣慰的点点头,薄母忽然又将目光看向花父,说着:“当然正事要紧,易之他不是天天陪在你身边嘛。他说,花父一个人打理公司,而且很长时间没有接触业务了,所以想着帮你分担些。”
花父也只是点点头,嘴角勾着,却很僵。
“看你未来的女婿做的还好?”薄母忽然凌厉的反问了一句,语气很柔和,实则却是在逼迫。
在背后握紧了拳头,花父回答:“薄总做的非常好。”他难道能说不好,偏偏她还说的是女婿两个字,回答的话,就是代表他承认这个女婿了。
他们,似乎不是突然来的。
可他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
久久没有说话的薄父在一旁吐了一句,面色不那么俊美了,却多了很成熟的味道:“不要薄总薄总的叫,他以后是你的女婿。”
华丽的音调流转着,轻飘飘的一句说笑的话,又是那么霸道。
毕竟执掌薄氏帝业多年,话语间的气息就是那么不怒自威。很轻的一句话,甚至说笑的一句话,都有股淡淡的压迫感。
回答是,还是不是?
花父不语,只是笑了笑,缓解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他们明明该知道的,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每一句话都没提起,都那么顺理成章,则是又句句逼迫。那些话,都成了一个个陷阱,等着他跳进去。
花晚开只是静静的听着,她不得不承认为什么薄易之那么优秀,说话那么有杀伤力。
原来都是遗传。
有这么厉害的父母,儿子又会差到哪去。他们说的每句话,看似清淡,实则浓烈,背后句句逼迫。这样的心思,不是她能所干扰的。
所以她只能听着,似乎很快就不一样了呢!
不过这气氛,表面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双方父母见面,聊着家常,聊着各自的儿女。
薄母瞧了自家老公一眼,娇笑着,小女人的羞涩丝毫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位母亲。两个人对视的眼神是那么侣。
有点,羡煞旁人。
薄母这才说:“我儿子从小就在我们身边耳濡目染,也可能是过早的接触这个圈子,他渴望一份爱情。可没有遇到对的人,所以可能经常看到他的花边新闻。”
话里的耳濡目染四个字,薄母特意加重了几分。他们这么恩爱,她的儿子必然也是这样。
“可这一切不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嘛,让我儿子遇见了你的女儿,彼此的良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这算是逼婚
“良人,良人会那样吗?”花父许久没有说话,可也不代表他可以一直沉默下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这句话并没有让薄母愣住,反而更大气的说:“我儿子是糊涂了,犯了错误。可您不觉得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嘛,不然,晚开怎么拯救花氏企业。待在我儿子身边,您不觉得更好吗?”
一句更好,有很多的含义。成全了一对相爱的人,成全了花晚开在这个商圈的名声。
花父竟一句反驳的话说不出,是呀,待在薄易之一个人的身边,总好过委曲求全和其他人,这个圈子,他也不是不了解,而女儿是不会放弃的。
薄母这句话无疑是推波助澜,抓住了事情的本质。
瞥了自家老公一眼,其实这句话是他说给自己的,最有力的一句话。她忽然摸上了花晚开的肚子,对着其他人笑着说:“况且,不是已经怀孕了吗?”
她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暴露了很多东西。
或是薄易之知道了,或是她和薄易之联系过,或是他父母也是故意找上来的。而此刻,就算花父知道了,明白了,也都无济于事。
他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来,没有收回去的可能。
“或许只有伤害过,才会更珍惜,他们两个人之间会过的很幸福。我们都老了,还能陪在儿女身边多久,让他们幸福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
“而且,我们很快也可以孙儿承欢膝下不是吗?”
薄母句句都说的一针见血,既是她父母的心思,也是现实。
花父和花母都沉默了,他们彼此看了一眼,然后是一片沉寂。或许此刻心里的挣扎才是最激烈的,他们能亲自过来异国他乡,无意识给花家一个极大的面子。
而且,还有这个孩子。
还有他们的幸福,他们的确不是能长久陪在女儿身边的人。
只有嫁给她深爱的人,她才会幸福,他们才会放心。因为经历过痛苦,所以他们的女儿才会这般深爱着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为了他们,愿意放弃,可也不会爱上别人。
或许,真的不该坚持了。
最执拗的一直是花父,花母在a市的时候就有些舍不得了,现在只会更同意。他瞧了一眼花母,花母明白的点点头,然后他也勾起嘴角,苍老的脸上忽然间精神了许多。
看着未来的亲家说:“或许,真的是我们太执拗了,可你也理解做父母的心。”
薄母赶紧笑点头,薄父脸上的神色稍微松软了一些。
花晚开闻言更是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的父母,眼眶里更是无言的感动,有点红了眼眶。
“孩子该有爸爸的,看表现吧。”花父说了一句,然后径自回了房间里。他能松口就已经很好了,让他面对这件事,还需要时间。
此刻,花晚开找不出什么词语能形容她的心情。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她和薄易之,两个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花母其实也是高兴的,女儿的笑容,比什么都值得的,她说道:“既然他都同意了,我自然也没意见。。只要,我家晚开幸福就好。”
薄母的那几句话,的确是让她动容了,毕竟他们不会长久的陪在女儿身边。
现在,更是怀着孩子。
“我去看看你爸,薄先生薄太太你们坐。”薄母说着也回了房间。
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间,花晚开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薄父薄母,谢谢你们。”花晚开看着他们客气道,也是真心的话。他们的到来,显然比他更有效,说的话也更有说服力。
“还叫薄父薄母呢?”薄母却打趣道,希望她早日能来薄家大院和他们作伴。
小脸绯色,花晚开低头不语,满是娇羞。
借出去的时间差不多了,薄父赶紧把娇妻拉了怀里,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柔声细语的问她有没有累到,需不需要休息,眼神里只有怀里的下小女人一个人。
其实,花晚开一直很羡慕,他们之间是爱情,是长久。
一个男子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妻子,那是真的让人很羡慕。
可现在,她不再羡慕了。
那个男子,也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自己。
薄母松软的靠在薄父的怀里,娇笑,惊艳眸子看着花晚开,忽然问道:“什么时候结婚呀?”
“不着急。”
“孩子现在快有一个月了吧,穿婚纱的时候还是苗条着好看。”
“??????”花晚开想难道他父母不知道假怀孕的事?
“所以还是尽快吧,以后就显怀了。”
“??????”
“回去以后会薄家大院吧,那里养胎最好了。”
“??????”
“对了,我回去就联系设计师,一定让你是最美的新娘子。”
“??????”
花晚开一直陪笑着,不敢乱回答一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算是逼婚?
也不知花父和花母说了什么,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好了很多。薄父薄母也打招呼准备离开,可明明要离开的,为什么他们竟有说有笑起来?
她的父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婚纱几套,什么宴请多少人,什么孩子生几个,什么孩子的照顾,什么孩子的名字叫什么。甚至,以后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听的花晚开有点懵,孩子还没有呢,就讨论长什么样子长得像谁。
现在,连个‘卵’都没形成呢。
这的的确确就是逼婚的节奏呀。
看他们聊得开心,花晚开悄声的回了楼上,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拿出手机她拨了过去,然后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的风景和天空。
是不是两个人看着同一片天空呢?
“才给我打电话。”那边传来华丽的音质,透着丝丝的调侃。他正坐在薄氏帝业的办公室,落地窗前,也望着外面。
嗯,比他想象的时间晚了一些。
“给你打电话就已经很好了。”花晚开傲娇的回了一句,像是他能看见自己的神态一般。
“那你打电话什么事?”薄易之问道。
闻言,花晚开呵呵的笑了,她难道这个电话打的多余了?不过看在她现在心情大好的份上,她让他骄傲一回,说道:“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想你了。”
“哪想我?”暧昧的语气,薄易之问道。
得寸进尺,花晚开忍了,娇笑着说:“孩子想你了。”说着,还摸了摸肚子,小脸慈祥。
“孩子?是精zi吧。”薄易之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还那么理所当然。
花晚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精zi?他竟然说精zi?要不要这么赤luo裸的呀。
趁她一时语塞,薄易之在电话里又继续说:“老婆这么迫不及待,老公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然后让你当面想我。”
“我现在,可是‘精zi’充沛。”
花晚开有些急了,她怒怒的甩了两个字:“没空。”
“没空?”薄易之重复了一句,“等我去了,就知道有没有空了,我记得空隙可是非常大的呀。”
“啊~~~薄易之。”一声尖叫从电话里响起,震骨刺耳,花晚开更是憋的小脸通红。
此空非彼空。
花晚开似乎不甘心,在电话里一本正经的教训起来:“薄易之,你怎么满脑子都是瑟情的想法呢?”
“我说什么了。”薄易之在电话里小声的回了一句,感觉无辜的样子,“你说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说?”花晚开长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那么羞人的部位,他竟然敢说的明目张胆。
“啊~~~薄易之。”
良久,电话里总是响起一遍遍的薄易之三个字。
第二百二十四章 现在是什么情况
薄父薄母和她的父母大概聊到下午才离开,回了a市。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很简单,所以办好之后就离开了,等着花晚开过几天回去。
在花晚开下楼的时候,老远就能看见自家父母笑得开怀,明明上午还是难看的脸色,现在简直乐开了花。她摇了摇头,下了楼。
薄母临走之前更是拉着花晚开说了很多,还要注意安胎,让她尽快会a市。
花晚开只能听着附和,她哪里有什么孩子呀。
送走薄父薄母,一行人回了别墅。花父和花母坐在沙发上,花晚开见情况不对,赶紧老实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乖巧的低着头。
“他们怎么会来?”
“他们怎么知道你在这?”
“他们怎么知道你怀孕了?”
花父坐下来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一脸正经。
半响,花晚开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这也算是,一一做了回答吧。
低着头,她不敢去看父母的表情。
花父却站了起来,脸色淡然,不怒不喜,他边转身离开边丢了一句:“做的不错。”他只是以为她和薄易之联系过,却没有怀疑孩子的存在。
心情,似乎真的放松不少。
闻言,花晚开一愣,杏眸睁得溜圆,思绪似乎停留在她父亲的那句话里。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她真的没有听错吗?
什么叫做,做的不错?
难道,这也是她父亲的阴谋?
花母上来拉着自家女儿的手坐了下来,慈眉善目的解释起来:“其实,这也算是对薄易之的一个考验吧。如果他还执着着,我们也就放心了。如果他放弃了,正好顺了我们的心意。”
“即使心底多的是不希望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可我们也不是瞎子,很多事也能看出来。”
“连他的父母都过来了,我们就更放心了。”
说着,花母忽然笑了起来,继续说:“我就知道薄易之不会放弃的,可你父亲偏偏认为他会放弃,那正好顺了他的心思,没想到他回a市对你父亲,也算是死缠烂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这一句句的,让花晚开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的心思更加的迷惘了。她听着的意思是,他们心底更偏向于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可是薄易之如果没有放弃的话,他们也会顺其自然的。
所以,真正有头脑的是她的父母。
是他们,被玩弄了。
连这个孩子,都是多余的。
早知道这样的话,何必多这么一个孩子,撒谎。
花晚开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现在是什么情况。
花母哪里知道她的心思,保养得宜的脸上散着光,她得意的摸了摸自家女儿的肚子,语气都是自豪:“这下好了,再也不用给你找相亲的对象了。”
“现在,女婿有了,孙子也有了。”
“这是,一箭双雕。”
显然,花母高兴坏了,她是多希望抱孙子的呀。
又忍不住感叹道:“父母基因这么优良,将来我孙子一定是最帅的,看她们还敢不敢跟我整天的炫耀孙子,哼哼。”
“呵呵~~~”花晚开露出这个笑容。
老狐狸,绝对是老狐狸。还有什么,姜还是老的辣。
花晚开的姑姑没一会儿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瓷的碗。然后放在花晚开的面前,还有一个空碗和勺子,边掀开盖子边说道:“这是厨房炖好的鸡汤。”
说完,已经盛好了一碗放在她的面前。
花晚开现实闻到了味道,然后瞥了一眼姑姑盛的鸡汤,上面有很大的油,一层,看上去就觉得油腻,味道更是不用说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没怀孕的人现在要吃怀孕的人的食物了?
不知怎么的,花晚开只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然后忍不住干呕起来。
“妊娠反应。”花母惊呼了一句,似乎女儿怀孕是一件惊奇的事。
话音刚落,花晚开倒是奇怪了,瞧了自家母亲一眼,尴尬的倒了一杯白水喝了下去,感觉好多了。她都没有怀孕,哪来的什么妊娠反应。
她把自己刚才的反应归于只是鸡汤太油腻了。
“我喝不下去。”花晚开说道,紧蹙着眉心对自家母亲。
花母安慰劝说:“怀孕喝点这样的鸡汤是好的,很补身体的。”她试图将碗拿近些,又把勺子递给她。
为难的看了一眼,花晚开接过勺子,舀了一口,越是离近越是觉得胃里不舒服。她摒住呼吸,一口喝了进去,而后还没咽下去,便反胃都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厉害呢?”花母叹了一声,脸色愁容。
花晚开也很奇怪,可她并没有多想,然后又喝了一口白水。她瞥了一眼母亲,借机站起身跑上了楼,喊道:“有点不舒服,我回房间躺一会儿。”
一溜烟的,没了身影。
“你慢点,别跑。”花母焦急的声音喊道,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花晚开回了房间,没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一把扑到床上,她拿了手机看一眼,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信息。瞥了一眼窗外,她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有没有飞过来?
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心底那么期待着两个人的见面。
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
想着想着,竟睡意朦胧,她翻了个身,传来均匀的呼吸。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竟是入夜十点多了。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明明不想苦涩,心里却忍不住苦涩,她最近的情绪反应真的比较大。
刚放下手机,花晚开便听到手机传来震动声,她赶紧拿起来,是薄易之打来的,她接了起来:“喂。”
“我在别墅楼下,出来。”电话那边说道。
花晚开闻言赶紧跑到落地窗前,站在阳台上望着外面,除了昏暗的灯光却没看见人影。她想了想,问道:“薄总不是很厉害嘛,你进来呀。”
“你确定?我可是带着满腔的‘精zi’过来的。”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色胚。花晚开在心里来来回回的把他咒骂了好几遍,哼哼着说:“等着。”
她只是怕,他要是一时间用下半身思考,美其名曰是造人的话,她哪里能反抗。要是被她父母发现了,那现在的一切不是白努力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留在这里。
心里又那么迫切的希望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那是能让她安心的味道。
挂了电话,花晚开找了一件颜色比较阴暗的外套,然后把手机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她悄声的打开门,外面已经关上了灯,只有昏暗的微弱的光芒。
这个时间他们已经都休息了。
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楼,一步一步的小心的迈着,迅速出了别墅。晚上院子里的大门会有人看着,她站在别墅的门口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坦然的走了过去。
“花小姐,您这么晚是?”果然门口的人问道。
花晚开娇笑着,她回答说:“有人过来,他找不到地方,我去接一下。”
那人又问了一句:“没听说有人今晚过来呀。”
“他忽然过来的,姑姑他们都睡了,我出去接一下还是好的。”花晚开只说了一个他。
那人多少听说了这件事,尤其是上午还亲自来人了。她所指的那个他,应该就是今天上午来的人的儿子,她的爱人。
这是,有情人要见面了。
那人开了门,不忘嘱咐:“花小姐,您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吧。”
“他到门口了,晚上也不好在这,我去待一会儿。”花晚开解释道,模样有些撒娇的意味。她站在门外,忽然转过社交代:“不要和别人说,他明天会亲自过来一趟,这可是一个惊喜。”
那人明白的点点头,未来女婿来见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花晚开站在门外,四下望了望,没有人影。她只好朝前走了几步,那颀长的身影便映入她的眼帘。如此幽暗的夜,他却那么依旧耀眼。
只一眼,便能认出。
男子忽然抬起头,心电感应般的望向她这边,眸子更是彷如两颗璀璨的星辰。
花晚开竟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第二百二十五章 出事了?
像只翩翩蝴蝶似的,花晚开直接扑了过去,一下子扎到了薄易之的怀里。(.棉、花‘糖’小‘说’)猛然深呼吸了几口气,鼻腔里都是那个味道。
午夜梦回,总是让她安稳的味道。
“这么想我?”薄易之问了一句,手里的力量越来越紧。
焉知他是如何的思念,那晚看见那瓶安眠药的时候,让他意识到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所以,他才会将这件事有意无意的透露给自己的父母。
他们能亲自去,无疑是最大的诚意和面子。
唇瓣贴在他的耳边,花晚开回答道:“嗯,孩子也很想你。”她又自顾自的悄声偷笑,孩子的事还是今早的解决比较好。
造人的日程,才是现在的第一件大事。
“什么意思?”薄易之反问,心里知道她什么意思,却还是忍不住调戏她。
花晚开将小脑袋窝在他的肩胛处,嘴巴捂着吐字有些不清。在这撩人的夜晚,又是那样的能渗透到心底,偏偏害羞还要说出来。
“意思就是造人呀。”边说着她还边害羞的笑着。
“造什么人,嗯?”
“嘿嘿,就是孩子呀。”花晚开伸手掐了一下他精瘦的腰,偏偏要让自己说的那么清楚。
薄易之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继续说:“孩子呀,孩子还不是由精zi来的。”
又来?
花晚开开始怀疑了,难道以后别人说孩子,他说自己家孩子是什么呢?
精zi?
这样想着,花晚开忽然觉得自己被腾空了,她一看,被他公主抱的抱在了怀里。她吓的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蹙着眉心问道:“干什么呀?”
薄易之低下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脸庞如妖孽盛开的花,唇瓣化作一抹妖艳的气息,流动着。薄唇一勾,更是带动了脸庞的艳色。
“精zi要回家了。”
说着,抱着怀里的女人赶紧上了车。
花晚开全程都是惊慌的样子,眉心舒展,她恍恍惚惚才明白回家是什么意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大概就是,和没空一个意思。没空?回家。
薄易之开车去了一家酒店,下车的时候花晚开还没下去,便被某人拦住。然后长臂一挥,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
花晚开挣扎着要下去自己走,周围很多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她怎么好意思。
“不放。”薄易之厉声回了两个字,丝毫不在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以吻封缄,轻啄一口,像是偷了糖果的小孩,迅速的离开了。
许是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花晚开干脆直接埋头在他的怀里,至少不要别人看见自己的脸,这样还是好意思的。
或许是订了房间,薄易之进去直接做了电梯,没有去前台订房间。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静悄悄的,怀里的女子还依旧迈着小脑袋。
“就喜欢这么抱着你。”他忽然说了一句。
在静谧的空间里,这一句话更像是绵延的蜜线,一丝一丝的缠绕了花晚开的心。
她先偷偷瞟了一眼,才惊觉原来进了额电梯,松了一口气,她光明正大的抬起头。杏眸含着笑意,她看着他说:“那你以后都抱着我好了。”
凤眸一眯,闪过一抹惊艳,薄易之弯起薄唇很好笑的样子:“人家抱着的都是女儿。”停了一下,在她疑问的眼神下,他继续说:“你这个样子,是大女儿吧。”
他这是在占她便宜嘛?花晚开回味过来的时候怒睁着杏眸,随时都能喷出一簇火苗。随后,一如那晚电话里的尖叫。
“啊~~~薄易之。”
薄易之丝毫没理会,反而笑意更深了,更邪恶着,唇瓣轻启:“不叫薄易之,我抱着的是女儿,你该喊我什么,嗯?”
的确是占她的便宜,花晚开动了动唇瓣,刚要说什么,却被他迅速的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一句话让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叫一声听听。”薄易之肆无忌惮的说道。
花晚开试图挣扎他的怀抱,奈何两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没法比较,她折腾了好一会儿都徒劳无功。半响,她蹩脚的吐了三个字。
“死bt。”
这种对话,她根本没办法接下去,太‘情趣’了。
怕一会儿造人不成功,薄易之安静了,没有接下去。他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还是适可而止。狭长的凤眸却散着细碎的光,他一会儿,有大把的时间让她身体力行的知道,什么叫死bt。
什么都不重要了,不能一枪命中,那就一直做。
花晚开告诉自己,她一定是为了孩子,孩子到手了,看她怎么折磨他,哼。
电梯门开了,薄易之快速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想拿卡,却没有手腾出能拿到房卡。他想要试一试一只手能拖住她,却是做不到的。
想了想,还是准备想要把她放下。
花晚开知道他要放下自己,却握紧了双手,不让他放下自己,身子也紧紧的蹭了蹭。整个人,忽然间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薄易之勾了勾嘴角,知道她是故意的。双手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扬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肩上。随意的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开了房间的门。
惊呼一声,花晚开只感觉自己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眸镇定下来的时候,她只感觉脑袋向下沉,然后一眼就能看到地上的地毯,每一个纹路都很清晰。
入目的,还有来回抖动的臀部!
然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花晚开感觉自己又被甩了出去。再次睁开眼眸的时候,一张妖孽的容颜放映在自己的瞳孔里,她都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的自己。
他压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花晚开的心脏还是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凤眸仿若化作一汪春水,能滴出一般。薄易之抬起一只手画了一圈她的轮廓,又理了理她的秀发,让小脸更好的露出来。
肤若凝脂,有点像鸡蛋的蛋清。
指尖聚在一起,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小脸。
突如其来的一痛,花晚开蹙着眉骨看着眼前的脸庞。嫣红的唇瓣动了动,刚要问他干什么。可他偏偏还是不给她机会,唇瓣落了下来。
湿热的吻轻柔,仿若一片羽毛飘过,温柔否认沉寂了时光。
花晚开最害怕他这样的吻,只需一秒,她就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窝期待着,期待着更多。身子软软的,她任由他吻着自己,肆意妄为。
唇瓣由唇瓣滑到了她的耳后,薄易之含住她的小巧的耳垂,轻舔着。感觉到身下的小女人身子颤栗,他又滑到了她的唇瓣,伸出舌尖纠缠着她的舌尖。
这样细腻的吻,让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
他忽然间也很享受。
寂静着,缄默着,只有唇瓣吸吮的声音,唇齿间教缠的声音。
可这样的吻还是不够的,薄易之加深了这个吻,轻柔的吻猛然化作狂风暴雨,唇瓣死死的吸吮着,节奏越来越快,唇齿间教缠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花晚开的思绪只能化作一叶漂浮的舟,在这狂风暴雨里沉沉浮浮。
而后,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都是那么的顺利。
衣服一件件的撇在了地上,凌乱,却没人能顾上。
房间里申银的声音化作美好的音符,飘飘转转,时而悠扬,时而低沉,时而,受不了。
“痛。”申银声里传来一句。
“好疼,薄易之。”又响起一句。
薄易之以为自己的动作太剧烈了,放缓了节奏,轻柔的疼着身下的小女人。
半响,本以为好了很多的花晚开又喊了一句:“薄易之,停下来,好疼,肚子好疼。”她也不知怎么了,肚子一点点的撕裂开来,想被针一下一下扎着的感觉。
肚子疼?
薄易之从情潮里陡然清醒过来,他起身,赶紧看了一眼身下的小女人,妖孽的脸庞泛红,瞬间就惊慌了起来,凤眸一眨一眨的。
身下的小女人怎么就脸色有点泛白,丝毫没有晴欲的红晕。
还有,那里点点的血迹!
第二百二十六章 差点做掉了
一瞬间,薄易之也慌了神,他想要伸手去把身下的小女人搂在怀里,可是却不敢去伸。(.)为什么会有点点的血迹,为什么她那么痛苦,苍白了小脸?
难道?薄易之第一时间这样想着,窘迫了。
这是,做到一半忽然她来了大姨妈?
刚才,他们是在浴血奋战?
“你,那个来了?”薄易之轻问了一句,心神镇定下来许多。
那个?花晚开猛然才想起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她经常忘记经期的时间。忍着痛苦起身,她也看到了点点的血迹,小脸陡然红了。
难道真的是那个来了?
两个人做到一半的时候?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想想,似乎来得晚些。
“或许是吧。”花晚开皱着小脸回了一句,可是,怎么那么痛呢,她每次的时候都没什么事的。而且,还是感觉哪里不一样。
薄易之不放心她的小脸,苍白一片。他也记得她的经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苦,脸色明明是病态的白,没有丝毫血色的,而且越来越苍白。
花晚开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让他去买那个,毕竟现在这样很尴尬。肚子忽然剧烈的疼了起来,让她瞬间就尖叫了一声,额头更是冷汗。
这一下可吓坏了薄易之,难道女人来经期的时候竟然这么疼吗?
“送我去医院。”花晚开忍着疼痛说了一句,她受不了了,肚子感觉很奇怪,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向外流着。心口,莫名的疼痛。
闻言,薄易之慌乱的点了点头。他赶紧起身穿衣服,把她的衣服也穿上了一层。然后手机给路墨拨了过去,那边接起,他直接丢了一句:“离我酒店最近的医院的地址发过来。”
抱着花晚开,他快速的奔下楼,上车的时候正好路墨发了地址过来。
车子,疾驰而去。
车子里的叫声,一点点的大了起来,那个小女人,脸色更是不好,满脸的冷汗。薄易之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那一声声痛苦的申银,他恨不得替她痛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花晚开苍白着脸,她却忽然害怕起来。小手微凉,一直紧紧的抚着她的肚子。总感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从她的肚子里流失,心口更是陡然害怕起来。
心底,更是有种很不好的猜测。
她颤抖着身子,不得不害怕。
“医生呢,医生呢?”进了医院,薄易之就喊了起来。他在车上的时候让路墨联系了那边的医院,让人准备着。
虽然不在一个国家,但幸好人脉广。
见他们进来,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准备好的医生和护士,赶紧接过。一行人急冲冲的进了急诊室,留下薄易之一个人在外面着急。
怎么做一会儿,就做到了医院里呢?
如果她有什么事,薄易之该怎么办,自责,后悔,悔不当初?
时间越是慢慢的过去,薄易之越是着急,来回的走动着,时不时拍拍急诊室的门。深夜急诊室的楼层倒是没什么人,只有零散的几个人看过来。
良久,急诊室的门才打开,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见状,薄易之赶紧冲了过去,张开薄唇就问:“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一行人看着这个人,妖孽的长相,却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样子倒是十分的着急,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吧。
路墨联系的医生有一个是中国人,他知道薄易之的身份,却好笑他对着外国人说着中国话。他赶紧走了上去,解释道:“幸好送来的还算及时,大人和小孩都没事,但这段时间要尤为小心,要不然很容易流产的。”
幸好没事,薄易之听着松了一口气,整个轮廓都放松了。
不过,什么叫大人和小孩?
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薄易之将他拎过来疾言厉色的喊道:“什么叫大人和小孩,孩子,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嗯?”
他似乎失去了清醒的本质。
怎么就多了一个孩子呢?
谁的?
医生被吓了一跳,几个人见状赶紧过去让他松开,可薄薄易之死死的拽着,还把那几个人推开了。那个医生心惊胆战的,摇着头弱声回了一句。
“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你应该最清楚吧。”
这个男子,真的是薄氏帝业的总裁吗?是不是只有容貌是。
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难道要他给他上一课,讲述胎儿是怎么形成的?
半响,薄易之松开了手,一把推开那个医生。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妖孽惊艳的脸旁上,仿若雕塑一般。
大卫!
那个医生赶紧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值班医生是个女医生,见这个男的长得异常的妖孽,穿着打扮尽管有些凌乱,却不难看出是有身份的人。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呢?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还是,他是一个有气质的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便走上前,用英语说了一堆。
意思就是他怎么不知道克制一点,现在这个时期,床事是非常危险的。怎么能为了一时的块感不顾胎儿的生命呢?万一有个什么意外的话,大人都危险。
眼神里,也尽是责怪和鄙夷。
薄易之没心情去看那个医生是什么神情,只听着她说的那些话,一个单词不落的落入他的耳朵里。他坐在那里,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静静的坐着。
他能说什么,两个人的确是做进了医院。
难道,他说以为是那个经期来了?
所以,两个人什么都没做,精zi还没回家呢,孩子就有了。
造人计划才刚刚开始,一次还没结束呢,就成功了。
薄易之想着又后怕起来,万一两个人没有及时的停止,万一两个人再以为是那个一会儿,万一两个人再晚来一些,是不是那个小生命就保不住了?
然后他们的父母都以为她怀孕了,两个人却没有节制。
硬生生的,做掉了?
他真的就害怕了起来。
薄易之站起身,颀长的身影站在那个女医生的面前,凤眸没有惊艳,收敛了起来。他收了一身的傲气,老老实实的站着。
“对不起。”这绝对是他除了花晚开意外,第一次说对不起。
女医生有些微愣,他在说什么?
薄易之继续说了起来:“很感谢,我会注意的。我进去看看,过后我会找您咨询一下要注意的事项,一定,一定让这个孩子好好的。”
说完,他微微点头,薄唇勾起,然后绕过他们一行人进了病房。
“what?”女医生呢喃,她很奇怪,这个长得好看的男子到底说了什么?她说的他像是听懂了的样子呀,为什么他偏偏还和自己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拉过那个中国医生,她边走着边询问他,翻译他说了些什么。
床上的小女人脸色好了很多,眉心舒展,睡得安稳。走近听着,连呼吸声都很均匀,不似刚才的粗重紊乱,她还静静的躺在这里。
凤眸落在她的小脸一会儿,薄易之又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面。
明明那么平坦,看不出丝毫隆起的迹象。
可偏偏,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
一个,留着他的骨血,和她的骨血的小生命。
刚才,差点被他‘做’掉了。
这个孩子,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期盼呀。
就这么没有丝毫预兆的出现了,他此时的心情,比那时得知她怀孕还要激动。当初的那种感觉,一个父亲的感觉,又重新升腾了起来。
幸好,这个孩子还在。
幸好,她好在。
他无比的感念此刻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此时,他的人生,那样的圆满。
薄易之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床边,伸出手轻轻的蹭了蹭她的小脸。额头,眼眸,鼻尖,唇瓣。然后油走着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凤眸里的光芒惊艳了时光。
“你好。”
第二百二十七章 嘚瑟
外面渐渐明朗了起来,薄易之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床上的小女人。[.超多好看小说]一整夜,都没有合眼。他其实是不敢,要是闭上了眼,万一她们消失了怎么办。
或是,这一切是场梦。
如果是这样,他不愿醒来。
花晚开记得自己朦朦胧胧中听到了很吵杂的声音,还有那个男人急切的声线。她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后一眼便是一行白衣打扮的人。
醒来的第一个意识便是,她昨晚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经期来了,恰巧两个人激情的时候,做的疼痛难忍进了医院?
那真是尴尬死了!
“你醒了?”见她睁开了眼眸,目光却涣散,然后蹙起了眉心,小脸又有点羞涩。一分中的时间,那么多的表情,她该不会是有什么后遗症吧?
薄易之稍有疲倦的脸上,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可再精神,花晚开还是看见了他眼底的血丝,该不会是一夜没睡吧?这样想着,花晚开赶紧撑着身子起来,靠在床头。
小手抬起,满眼是疼惜的摸了一下他的侧脸。
一夜的时间,下巴竟长出了胡须,刮一下,有点扎手。
拿下油走在自己脸上的小手,薄易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明明心里要命的激动,此刻见她醒来,他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无言的感动包裹着他的心,全部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她怎么,会让他这么爱?
明明妖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色彩,让花晚开瞬间就慌了神,他这副神色,该不会是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或是?
口齿都不是那么流利了,她舔了舔唇瓣,问道:“我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
薄易之凤眸微眯,依旧一句话说不出来。惊艳的脸庞仿若一潭平静的湖水,惊不起一丝的波澜,时间都像是静止了。
花晚开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该真的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这个男人因为伤心,悲痛欲绝,说不出一句话,一句安慰的话。(.)
不会是因为这个男人‘精力’太旺盛了吧?
就在她小脸一点点失了颜色的时候,薄易之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连凤眸里都温柔了起来。瞳孔里尽是她的倒影,一潭清湖上倒影着她的身影。
“谢谢你。”
薄易之猝不及防的说了这三个字。
谢谢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父亲的身份。
谢谢你,刚给了我一个这样好的妻子。
谢谢你,圆满了我的所有。
他真的感念着眼前的小女人,不,是他心尖上的小女人。
这三个字,他认为真心感谢的话,却让花晚开更加慌了神,杏眸里散着闪烁的光,忽暗忽明。什么叫谢谢你?给了他快乐的时光,是一个纪念?
丝毫忘记了她想到的另一种不好的预感。
半响,薄易之忽然笑了起来,嘴角勾着艳丽的色彩。他伸手蹭了蹭了她的发顶,手指都仿若沾染着细碎的光,那么的生气,那么的希望。
“笨蛋,你怀孕了。”
凤眸尽是宠溺,连嫌弃的话都是宠溺的。
似乎周围都消失了光芒,没了颜色,那个男人的动作,那个男人宠溺的目光,都没有了。花晚开只记得他说了一句话,留在了她的耳朵里。
你怀孕了!
一时间,和薄易之是一个反应。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怀孕了?谁怀孕了?谁的孩子?”
一连串的问句,薄易之感觉似曾相识。他回握住她的手,脸庞柔情的回了一句:“你怀孕了,是的,你怀孕了,花晚开怀孕了。”
“我的孩子,花晚开和薄易之的孩子。”
他竟真的一一回答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她的心情也和自己是一样的。很奇怪,很惊奇。期盼许久的孩子毫无预兆出现的时候,他们都似乎有点不相信。
因为心底太迫切了,所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
不偏不倚,恰到时机的圆满了他们一家三口。
松开他的手,花晚开颤抖着将自己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另一只又搭了上去,似乎真的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怪不得,她在车里的时候有这种不好的预感。
她一直不记得自己的经期,他提醒的时候,她特别细细的竟想了起来,晚了好多天。
怪不得,她那段在他联系不上的时间,那么的烦躁,焦躁。
很异常。
因为,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
不是说女人怀孕的时候脾气都不好嘛,凌丽怀孕的时候也是,很爱胡思乱想。
不怪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明明撒了一个谎,谎称怀孕。现在又告诉自己,不是谎称,而是真的怀孕了。他那时,在他们两个谋划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的形成了。
他们还说着什么造人计划。
昨晚,差点因为他们,做掉了这个孩子。
她想想,该觉得有多幸运。
这些,都是所谓的‘母性’吧。
花晚开停顿住了的小脸,忽然浅浅的笑了出来,而后发出声音的笑了。一声一声的,她多么的不可思议。杏眸里,就忽然间湿热了。
眼眶通红,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到脸上。
晶莹剔透,比外面的朝霞还要绚烂。
她怎么哭了?薄易之以为是她因为昨晚的事,心底无限的自责着。他坐近了一些,双手揽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手顺着她的背部,语气低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
现在想想薄易之还是觉得后怕,那点点的血渍,都是她的呀。
他不敢想象她要是流产了,她的样子,他的样子,所有人的样子。
会不会,一下子又打回了原形?
怀里的小女人,他说着,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好一会儿,怀里的抽泣声没了,薄易之才敢说道:“怀着孩子,哭的话,对孩子不好。”
“真的?”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还有点小心翼翼。
“当然了。”薄易之迅速的回了一句。
花晚开一听,赶紧脱离他的怀抱,然后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上还有泪痕,看着很可爱。她动了动身子又躺了下来,自顾自的说着:“那我要好好休息。”
竟有一些孩子气。
她不能失去,真的不能失去,心底也感到抱歉,对这个孩子。
薄易之替她掖好被角,学着她的语气说:“真乖。”还真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花晚开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她安安分分的躺了下来。
站起身,薄易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瞥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对着电话说:“路墨,晚开她怀孕了。”
语气那般激动。
电话那边的是路墨,他看着说了一句话就被挂掉的电话,白了一眼。晚开怀孕了?她不是早就怀孕了吗?
“妈,晚开她怀孕了。”
“凌丽,晚开她怀孕了。”
“伯父,晚开她怀孕了。”
“······”
兴奋的不停的打着电话,薄易之在电话里都重复这一句话,掩饰不了心底的那份激动。妖孽的俊颜,多的更是一份骄傲。
每个电话那边的人都看着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的电话,纷纷奇怪,打过来说什么晚开怀孕了,她不是已经怀孕了吗?他们都知道的事情。
太过兴奋了吧!
花晚开在一旁听着,她歪着脑袋看着那个满脸骄傲的男人,笑弯了眼睛。
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嘚瑟?
可是,别人不是早就知道她怀孕了吗?
这份嘚瑟,多余了吧。
可花晚开就想这样任由他,这次,才是真的,喜悦才是真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以后我替你走路
打了一圈电话,大概半个小时,薄易之总是重复那一句话,晚开怀孕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他还一副骄傲神情,丝毫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
远在a市的路墨后知后觉才回过神来,这个电话打过来,不就是在炫耀嘛!
差不多的年纪,他都有孩子了,不久,他就要结婚了。
路墨呢?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真想找个地方悄悄的诅咒他,画个圈圈。
实力虐他呀!
花晚开听着他打电话,重复着一句话,像是催眠曲一样,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那些接到电话的人,该是什么反应?
肯定是无数的嫌弃。
刚放下电话的薄易之走过来又坐回了床边,妖孽的脸上更艳丽了,他刚要伸手摸在她的肚子上,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了起来。
上面赫然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一般陌生电话薄易之都是不接的,可手机一直响着,他只好接了起来,语气一如薄易之:“说话。”
“你们两个人在哪?”
一听,电话那边分明就是花父。语气着急,应该是知道她不在别墅了。他想到刚才自己说话的语气,暗想着坏了,他赶紧换了语气,轻柔回答:“酒店。”
“还不快回来。”
“胡闹。”
“去什么酒店。”
三个怒吼,花父一把挂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薄易之看了一眼挂了的电话,心里揣揣起来。他本想着两个人一早的时候一起去拜访,这下好了。
“谁呀?”花晚开好奇的问道,她似乎听到了她父亲的声音。
“伯父。”
还真是她父亲,花晚开赶紧起了身,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了。被她父亲知道他们两个人干了什么事,那还能好好的了吗?
“我们赶紧回去吧。”她边起身边穿着鞋子。
薄易之走过去制止了她手里的动作,声音安慰着:“我先去一趟医生办公室,一会儿再回去。”
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子,花晚开点了点头。
薄易之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花晚开却蹙起了眉心,她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毕竟昨晚,她也看到了那点点的血迹,这第一胎,还是不容易的吧。
她听凌丽说过,刚开始怀孕的三个月,特别的危险,所以千万要注意。
尤其是,那方面。
可偏偏昨晚,他们做了那方面。
手放在肚子上,花晚开想着,心里不安起来。她真的容不得这个孩子出现任何的意外,尤其是昨晚她就感到很后悔了。
薄易之来到医生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昨晚的那个医生,金发碧眼的女医生,说了一大堆。他安分的走过去,先打招呼:“holle。”
女医生瞥了一眼,是昨晚的那个男人,因为长得真的很好看,再加上他的妻子居然是因为两个人没有克制进来的,她记得尤为清楚。
说了一堆的中国话,好在她昨晚弄明白了。
“enlish。”英语,女医生说了一句,满眼的警示。
恍惚间,薄易之才想起昨晚他对着她讲的都是中国话,现在想想昨晚她昨晚都是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额,原来是没听懂。
他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点点头,好看的下巴晃着。
女医生见状,还是忍不住苦口婆心,不过神色倒是疾言厉色:“你说你,怎么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块感,做出这样的事呢,不知道孩子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嘛。”
“再晚送来一会儿,你妻子就流产了。”
“先生,动动脑子好不好?”
“ok?”
她居然敢和自己这么说话,薄易之倏地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凤眸微眯,凛冽的气息陡然流转开来。
女医生瞧着吓的慌了神。
薄易之倏地又坐了下来,他低低的好态度的说了一句抱歉,你说的都对,我会注意的。他告诉自己,她说的对,的确是他不对。
这个医生,好歹救了他的圆满。
女医生这才缓了一口长气,眼神里还是愤愤的。她拿出一个册子,递给了他,交代说:“这是怀孕时期注意的事项,尤其是她才怀孕差不多一个月,昨晚又发生了那样的事,出血了,所以更要注意。”
“稍微不小心,就很容易流产。”
“所有的事,都要顺着他的心意,不要让她生气,不要让她胡思乱想。”
女医生一口气交代了很多。
薄易之都一一的记住了,尤其是那个册子,他紧握在手心里。出门的时候还真心的说了一句谢谢,而后露出一个微笑,仿若繁花。
女医生有些愣住了,长得真好看,笑起来似乎更好看了!
回了病房的薄易之直接将花晚开抱了起来,任凭她说什么,他都不放下她。一直公主抱着两个人出了医院,上车快速的开车回去。
一路上走着的时候,花晚开都一如昨晚似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看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目光。她让他把她放下来,身子不敢挣扎。
谁知,薄易之竟丢了一句话,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好似小提琴的声音,韵味,着迷。
你怀孕了,以后我替你走路!
埋在他胸口的小脸陡然就红了起来,花晚开想,他怎么又说这样煽情的情话。不过,怎么那么好听呢,好喜欢听?
一字一句的,都像是一个个的甜蜜的泡泡,一点击破,沾染了融化了她的心口。
车子很快开到了别墅门口,大门是打开的,好像等着他们两个人似的,车子直接开了进去。
薄易之先下车,他来到花晚开的这边,打开车门,长臂张开。凤眸盯着她的小脸,唇瓣嫣红的妖艳,他示意她过来。
“这个,我可以自己走的。”花晚开坐在车里,说了一句,没动地方。他抱着自己进去,客厅里肯定有人等着他们了,抱着进去不太好吧。
“我说过,以后我替你走路。”
“长路你走,短路我走。”花晚开笑着自以为分工明确。
“你是孕妇。薄易之直接吐了四个字,锋眉一挑。
孕妇也可以自己走路的,她怎么没看见哪个男人都是抱着自己怀孕的妻子的?花晚开抿着嘴角,摇了摇头。
挪了步伐,薄易之站到了一边,示意她下来。
撒娇的笑了笑,花晚开挪着身子下了车,脚踩在地上,有一种很有重心的感觉。
“喂。”随着一声惊慌的叫声,花晚开赤luo裸的还是被某个男人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勾住他的颈部,杏眸睁得溜圆。
薄易之哪管她的小眼神,迈着大步朝门口走了过去,弯着的嘴角只丢了一句。
“孕妇,不易动怒。”
进到客厅里,果然有人等着,齐刷刷的坐在沙发上,眼神都盯着刚才进来的两个人。一旁的佣人也都看着,只瞧见一个长得极好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
他一定很爱怀里的那个女人。
花父正担心着自家女儿怎么一早就没了身影,后来询问过才知道,她半夜的时候出去,说是接一个人。他们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后来辗转要到了薄易之的电话。
没想到,他们真的在一起。
还这般,丝毫不避讳的抱着回来的。
电话里薄易之说两个人在酒店,还是昨晚就在了,他们干了什么?
花父一下子就着急了,站起身,怒瞪着眼睛,流利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你们怎么抱着进来?”
“自己不会走路吗?”
“昨晚出去在酒店干什么了?”
“一早还起来这么晚呢?”
花父下意识的想到了那方面,她还怀孕呢,才一个月,怎么可以放肆?
花晚开赶紧脱离她的怀抱下来,低着头,没看自家父亲的表情,心里却胆颤了一下。半响,她才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在这安静的客厅却清清楚楚。
“还能干什么呀。”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孕妇一
花晚开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眉骨间多了一丝骄傲,她淡然的继续说:“我怀孕了,两个人就算去了酒店还能干什么呀。[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早上的时候不过是去了医院一趟。”说着,她赶紧夺过薄易之手里的册子,抬起摆了摆。
眼眸都笑弯了,小脸上一片明媚的色彩。
一听说上医院了,花母着急了,赶紧站起身走过去扶着自家女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下,眉眼间都是着急的神色,问道:“去医院了,医生怎的说的?”
花父也着急的看过去,丝毫忘了昨晚她离开的事情。
花晚开安稳的扶住母亲的手,安慰的回答:“很好呀,孕期前三个月的时候,要小心点。然后按照册子上面的注意就好,多吃点对宝宝有好处的东西。”
还好,还好她听凌丽说过一大堆,陪她产检的时候也记住了一点。
说的还真是有条不紊的。
明显的花父也松了一口气,一旁的薄易之站在原地,浅笑着,她一定要小心更小心。
他怎么会忘记医生说的那番话,很容易流产!
“这样就好。”花母松了一口气。
佣人端着一个罐子走了过来,放在花晚开的前面,还有一个空碗和勺子。
似曾相识的东西,似曾相识的味道,花晚开瞥见眼前的东西,小脸瞬间就绿了。她真是闻到这个味道就受不了,不要说一会儿喝进去了。
花母手疾眼快的赶紧盛了一碗,端着放在花晚开的面前,嘱咐说:“喝了,这是炖了好久的鸡汤,现在你一定要大补,还有我外孙的营养呢。”
外孙比女儿重要了?花晚开赶紧看向薄易之,求救的眼神。
薄易之走近了看了一眼,味道浓厚,上面飘着一层油。他也有些喝不下去,可看上去真的是大补的汤。他佯装没看到她的眼神,四处的飘着。
“喝了吧。(.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花父也附和了一句。
他这个反应,是和自己的父母站在一边吗?花晚开愤愤地鄙视了他几眼,接过她母亲手里的汤碗。她狠狠地咽了咽嗓子,然后摒住了呼吸,都没用勺子,直接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嗓子里,嘴巴里,鼻腔里都是那浓厚带着油味的味道。
花晚开喝完后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汤碗,别过头,狠狠地喘了一大口气。
难道,她以后都要喝这种东西吗?
怀胎十月,月月鸡汤?
用不了多久,花晚开感觉自己会被喝成一只老母鸡的!
可怎么办,她必须为了肚子里的那一个。以前接到凌丽抱怨的电话的时候,她还嘲笑她说吃不到好吃的,没有滋味。
现在,终于是轮到她了,换回了自己的身上。
可怎么办,谁知道怀孕怀得这么快。
这样想着,花晚开一个小眼神飞向了站在旁边的罪魁祸手,杏眸愤恨。
就算感受到了这个眼神,哀怨着,薄易之还是没去看眼神灼热的方位。他也知道,怀孕的时候幸苦,他舍不得她幸苦。
但是,能怎么办,孩子是一定有的,是一定要的,是一定生的。
他想替她生孩子,经历那般痛苦。
但是,能怎么办,他没有那个功能。
薄易之也只敢默默的想着这些话,可这一个,这一个孩子足矣了。他不会让她这般辛苦了,只一个就够了。
花母满意的笑了笑,她拿过碗又盛了一碗,又直接摆在了花晚开的眼前。低眉看着汤碗,花母点着下巴示意她继续。
“这些都喝了。”
都喝了?花晚开睁大了杏眸,满眼尽是惊愕,和浓重的不敢相信。
然后,一碗接着一碗,罐子见空了花母才是最满意的。
忙活了一会儿,花父和花母相携着去外面散步,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走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满足的,尤其是花母总是偷笑。
怀孕的人脾气都暴躁吧,花晚开见他们没了身影,准备发一些孕妇该发的脾气。她脱掉鞋子,双腿放在沙发上,然后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盯着薄易之。
杏眸里,像极了薄易之凤眸里的光晕。
“薄易之,你说我要你干什么的,连这种小事你都不能帮我当一下,还说什么事没有你薄易之做不到的,都是骗小姑娘的。”
说完,还哼哼了两声,样子真像是在发脾气的样子。
闻言,薄易之瞧着沙发上的小女人忽然笑了起来。他迈着大步走过去,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所以,把你这个老姑娘骗到手了。”
“谁是老姑娘?”花晚开一听,汗毛都炸了起来,小脸的两颊鼓着。
薄易之不以为然,继续说:“再说,你说要我干什么的?”
“??????”
“你一个人能生孩子?”
“??????”
“孩子,就是你现在肚子里的那个小不点。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才能‘做’出来的,你一个人,你确定能生出来?”
“??????”
“所以,养家糊口,传宗接代,还真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
一句一句的回答,让花晚开愣在那,一句话都反驳不出。她憋了半天,憋得小脸通红,杏眸里更是像随时能喷出小火苗一样。
她能说什么,她要说的,他都说了。
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怀孕的女人呢?
“孕妇不宜动怒。”薄易之正襟危坐的又说道,凤眸丝毫没落在花晚开的身上,可偏偏眼底还有她的身影,明媚晃眼。
她是,刻在他心尖上的。
一听这句话,花晚开立刻恢复了神色。她摸了摸肚子,才觉得安心。可转念一想,她的确不该动怒,可凭什么怀孕之前说不过他,怀孕之后她还是说不过他?
孕妇,难道不该是最大的吗?
花晚开岂能甘心,她摸着肚子忽然低下头嘴角浅笑。
哄了半响,薄易之才让她回了房间睡一会儿。孕妇嗜睡,她折腾了一早上,也有些倦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她安静的小脸,肤若凝脂,似乎真的很难想象她居然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薄易之似乎怎么额看她的样子都看不够,睡着的她,多了一份恬静美好。
他想,他也该收敛收敛自己了,说话的时候让着她一些。
让她开心,让她窃喜。
嗯,就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让她得意一阵子好了。
薄易之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握着那个册子,仔细的翻看了起来。他时不时的拿起手机又查阅,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原来,有很多的知识。
原来,孕妇真的不容易!
考虑到她怀着身孕,花母亲自上厨房交代了一番,她也做了一些菜。从什么营养搭配,到每一道菜的口味,她都亲自动手。
花父劝过她不用这样,可花母哪还听得进去这些。
她当初怀着晚开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这一觉花晚开睡到了下午,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窗边的男子。轮廓似乎都散着光,鼻梁那样挺,手指修长又白希,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似乎,真有点上学时美男子看书的气质。
花晚开忽然浅笑出来。
“醒了?”薄易之听到声音看去,她睁着杏眸,看着自己,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弧度。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扶她起来,“醒了去吃饭吧,刚刚好。”
花晚开才觉得肚子饿,她一天只喝了那个汤,两个人相携着下了楼。
看到一桌子菜的时候,花晚开真是心花怒放。
滋滋,看上去真不错的样子!
第二百三十章 孕妇二
见他们下来,花母赶紧招呼着他们坐下,对自家女儿说:“一会儿多吃点,有些菜都是我亲自做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还没吃饭呢,花母便把小碗里夹成了一座小山。
花晚开也很久没有吃到自家母亲做的菜了,忽然间心里一阵感动,她连连点头。
“你也多吃点。”花父在一旁抿着嘴角对薄易之说了一句。
这是不是代表关系稍有缓和了,薄易之也温柔了气的应了一声,不似以往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感觉疏离。
看到这一幕,花晚开感动中又添了一份舒心,这样一家四口,不,是一家五口吃饭的场景多好。
似乎四年前,就做过这样的梦。
梦里有父母,有他,又孩子,还有她。
花晚开拿起筷子,兴致冲冲的夹了一口菜,看着那个香菇很不错,她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入口很香,越咀嚼却越没有滋味。
倒也不是没有滋味,就是比较淡。
清淡。
以为是她自己嘴里没有味道,她很快的就又夹了另一道菜,还是很淡。这么清淡,她怎么能吃惯,忽然间非常想吃些辣的东西。
满脸色彩的小脸暗淡了起来,花晚开吃饭的速度都放缓了。
薄易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菜的确是淡了些。可他刚才看那个册子的时候,看到过,孕妇还是吃些清淡的菜比较好,不宜太咸。
可是,是不是有些太过清淡了?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瞥了一眼对面的小女人,没了刚才眉飞色舞,他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
花母眼神时刻盯着她,自然发现了她的异样。她放下手里的碗筷,别过头看着她问道,语气焦急:“怎么了,女儿,是不是不舒服?”
“还是,菜不好吃?”
花晚开哪里敢多说什么,她赶紧摇晃着脑袋否认:“不是不是,没有不舒服。这个菜,很好吃,非常对我的胃口。”
说着,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口吃了下去,脸上笑盈盈的。
花母难免忍不住唠叨起来:“怀孕的时候不能吃太咸的,对你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所以,吃的东西一定淡一些。”
“是是是。”
花晚开连连懂事的附和,她只不过是感觉很悲哀,每天要喝那个鸡汤,还要吃索然没有多少味道的菜,终于懂了凌丽每次的抱怨。
小家伙,等你出来的!
薄易之看她一脸哀怨,看了那个册子更理解了。妖孽的脸上浅笑,他又给她夹了她爱吃的菜,凤眸含笑的盯着她看。
换来花晚开一阵鄙夷的眼神。
她生孩子,他以后就负责照顾孩子。
哈哈哈!
饭后薄易之扶着花晚开去院子里溜达溜达,和花父花母聊了一会儿,便出去了。傍晚的风格外的舒心,空气里混着青草和花香的味道。
两个人都格外享受现在的这一刻。
在这里,他们能够每天都在一起,他陪着她。两个人一起吃饭,然后散步,他时不时的调戏她一番,惹得她笑得花枝招展的。
回到a市的时候,似乎就不能有这样的惬意了。
他来了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似乎也该回去了。
薄氏帝业,也该有很多的工作。
她幸福的都忘记了,她终究是要回到a市的。
薄易之扶着花晚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手环着她的腰身。她一个仰身,他都在她身后。这一刻的气氛,很微妙。
圆满的味道。
“薄易之,都怪你,我现在都清心寡欲了。”花晚开窝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嘟囔抱怨,眼神一直看着前面。
想了想,薄易之很快的回道;“没办法,三个月以后才能吃肉。”
吃肉?花晚开抬头眨着杏眸看他,满是疑问。
“嗯嗯,吃肉。”薄易之的语气意味深长,凤眸盯着她。
跟在他身边那么久,按着他的心路去思考,去分析他的话里的意思。花晚开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起来,愤愤地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
小脸,一片绯色。
他这个时候,居然还精虫上脑。
她的力量对他来说好似挠痒痒一般,这只让薄易之笑的更加放肆了起来,还占便宜的在她的臀部掐了一下,顺便又拍了一下。
“我要吃稍微咸一点的。”花晚开乞求说。
“不行。”薄易之果断的否决。
“我想吃辣的。”
“不行。”
“我不想喝那个鸡汤,味道怪怪的。”
“不行。”
“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儿子说不想我走了。”
“行。”薄易之果断的反应过来,他好笑的又说:“还是个小点,你都知道他说了什么?”
“在我肚子里,我当然知道。”花晚开特别傲娇的回了一句,她扬着下巴,趾高气昂的姿态。此刻,特别享受现在的姿态。
“······”薄易之无言以对,谁让他不能怀孕的。
觉得差不多了,薄易之按着她的话,搂着她回了别墅。一副如胶似漆恩爱的模样,让看到的佣人们都不住的感叹。
这么好看的男子,还这么宠妻。
因为晚上有些不方便,所以薄易之晚上回了酒店,明天能把她的手机拿回来。花父和花母自然同意,毕竟还是在考察期的。
差不多的时候,他们也该回a市了。
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终归是要回去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薄易之来的很早,花晚开还在房间里没有起来。他没过去打扰,只是进去看了她一眼,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而后便钻进了跟着花母钻进了厨房,学着早上做一点清淡的早餐。
这一招,显然很得花母的意。加上薄易之如果想说一些讨人的话,两个人在厨房时不时的传来笑声,尤其是花母的笑声,听得出笑得很开怀。
虽然花父不动痕迹,可他也都看在眼里,只过去瞥了一眼,然后默默的回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花晚开也起来了。她看了一眼时间,才惊觉自己睡了多久,睡梦中很安稳。没有焦虑,没有不安。
收拾好下楼得而时候,她就看见她父亲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他边下楼,边问道:“我妈呢,怎么没看见?”可话刚出口,她又后悔了。
连她都诧异她母亲的反应,这个时间,如果没和她父亲在一起,那就一定在厨房。
‘伺候’她的味觉!
花父还没说什么呢,花晚开走近了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的笑声。她走过去,放缓脚步,在门口就看见薄易之居然也在。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母亲笑得前仰后合,连脸上的皱纹都一清二楚。
靠在门口,她忍不住嗞嗞道,薄易之这个人还真是,老少皆宜。
不,老少通吃。
她再瞧了一眼自家父亲,心里顿时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看来,他们的归期不远矣。
厨房里的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花晚开和花父都看了过去。眼眸都闪过一丝诧异,只见薄易之颀长的身影腰间扎着一个围裙。
红色的,上面还有一个熊的图案。
男子长得那么好看,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手上端着一个陶瓷锅。
样子,有点滑稽。
又让人觉得,很温暖。
至少,他这样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
将来,还会是一个好爸爸。
花晚开突然就得意了起来,瞧着自家父亲悄声问了一句:“怎么样,你女儿的眼光还不错吧。”
花父瞥了她一眼,不语。
然后,只听见安静的客厅里,只有花母不断的笑声,还有那一声声的赞不绝口。
“你们不知道呀,原来薄女婿他会做饭,这个粥做的不错。”
“你们不知道呀,薄女婿还很幽默,不想我们看上去的那样高冷。”
“你们不知道呀······”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伯母。”薄易之非常谦虚的打断,凤眸盯着花母尽是笑意。
“你们看,薄女婿还这么谦虚。”
“······”这么快,就改口变成女婿了?
第二白三十一章 回家
之后的每天,薄易之每天都会过来,白天的时候在别墅待着,晚上的时候再回酒店去。.花晚开自然很心疼他这般辛苦,可薄易之却说很享受。
守在老婆孩子的身边,是多幸运的一件事。
和花父花母之间的关系,花晚开明显的能看出他们之间微妙的变化。
早上的时候和花母待在厨房里,中午的时候也会过去,有时候亲自试一下,味道都很不错,当然除了淡一些。花母的赞不绝口的声音,更是每天都会响起,尤其是薄易之离开的时候,一大堆舍不得的话。
中午的时候会陪花父下下棋,偶尔讨论一些公司的事情,薄易之每每都会专注的说出他的想法。其实花父不得不承认,看到他那认真的眼神的时候,心底是佩服的。
年纪轻轻,眼光坏准狠,言语犀利,思想远见。
大部分更多的时间是陪在花晚开的身边,他偶尔会拿出册子,给她讲解一番。午后的时候两个人会出去散步,偶尔的时候会走在大道上,风景也是赏心悦目的。
只不过花晚开的妊娠反应比较强烈,一天吐好几次,脸色有时候都发白。
薄易之看着很心疼,他也只能拍拍她的后背,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柔声的安慰。他不敢让她看见他的眼眸,有时候甚至后悔,要孩子做什么呢。
他们两个人,二人世界,多好。
哪里不知道他的心疼,花晚开每次的时候都很会露出娇笑的小脸,跟他说着没什么,她没事。还调皮的指着肚子,说等他出来的时候要打他的屁股。
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相拥着静默的时候好似一副画。
所有的尘埃,都见证着他们的幸福。
因为能在一起太不容易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或许初始的时候,两个人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彼此间都小心翼翼。可现在,是真的豁然开朗了,两个人彼此之间也是肆无忌惮。
尤其是薄易之,总是动都不动的秀恩爱,也毫不避讳的在花父花母的面前。
花晚开不好意思,却又很享受。
她喜欢站在阳光下的感觉,阳光穿过之间,穿过发丝,一个动作,都是柔情的。(.无弹窗广告)
这晚,薄易之按着时间,马上要离开了。在花晚开的额头一吻,花父花母只当没看见。站在门口的时候,花母送他,花父第一次也走了过来。
“明天回国吧。”花父说了一句,精神的脸上看似没有丝毫的色彩。
几个人皆是一愣,花母欣慰的看了看自己女婿,怎么看怎么满意。这几天,他真的让自己改观了,其实薄易之并不是那样的冷清,高高在上。
很体贴,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的女儿。当然,看着自家女儿的时候满眼尽是神情。
“明天?”花晚开惊呼了一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怀孕而耳力也变差了。
哪知花父转过身,朝着卧室走去,深沉的声音平静的响起:“怎么,嫌早?不然那就一直等下去吧。”
“不嫌早,不嫌早。”花晚开赶紧附和了一句,她赶紧走到门口,对她母亲说:“我去送送他啊。”说着,两个人出了门。
从别墅的门口到大门的门口,有一段距离。男子牵着女子的手,紧紧的握着。
“明天就回去了。”想到这,花晚开竟有些伤感。这个地方,承载了她很多的事情,很多的心情,有很多值得纪念的意义。
他们两个人在这得到了正式的祝福,在这两个人发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在这让她发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有点不真实的另一面。
他居然比她还有耐心,还要辛苦。
一个大男人,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会为了她下厨,会为了她耐心的讲很多东西,会每天陪在她的身边,会让她不那么害怕,会让她娇笑。
这些安静美好的日子,都在这了吧。
薄易之握紧她的手,凤眸盯着她,清俊的脸庞柔和了很多,面部的线条不那么冷硬了。瞧了一会儿,他缓缓说:“不,是我们回家了。”
闻言,花晚开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眸,闪着晶亮,似乎诧异,似乎不解。而后,仿若一股暖流溜进了她的心尖,那么温暖,舒服。
薄唇一勾,薄易之没再说什么。
他以为,他还需好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她想的,他都能感受到。心底,也有些不舍。
美好的都要忘记了a市的生活,可奈何路墨总是给他打电话,每晚一个。对了,还有他的母亲。
他也不得不加速回国的节奏。
回国后,才是更圆满的。
那里,有他们的家。
第二天一早,一行四人,不一行五人,便踏上了回国的飞机。昨晚的时候薄易之就安排好了一切,安排好各项回国的事宜。
可他们没想到,刚出机场的大门,很多的记者就挡在门口,话筒,摄像机,不断的闪着。
他们,都有些呆住了,纷纷把头低了一点。
“请问,你们一家四口是不是在国外度假呢?”
“请问,还是真的像是现在所传言的,花总经理一家人搬海外生活了,背着薄总?”
“请问,薄总说的那些话,都只是权宜之计?”
“??????”
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涌了上来。
有接机的几个保镖赶紧揽住,将记者们挡在了范围外,让他们有一定的空间。
薄易之将花晚开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她撞到哪里,出什么意外。一个记者拥挤着直接撞在了他们正面,花晚开惊呼一声,吓了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记者?”冷峻的声响陡然响起,仿若冰川爆发,低沉,却偏偏好似一枚炸弹。喧闹的门口忽然间就安静了下来,都纷纷吓了一大跳。
薄易之还是那个薄易之,妖孽的脸上尽是怒气,结成冰的样子和温度。
凤眸里射杀出的寒气,让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小记者战战兢兢的被吓了一跳,唇瓣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俨然是被眼前的男子震慑住了。
“哪家的记者,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薄易之提高了音量,更是吓人,很少见到他发脾气的时候。一般的时候都是一个温度,不冷不忍,现在显然是温度和气压都低了好几度。
他可以容忍这么多人堵在门口,但他胆敢撞了他怀里的小女人。
谁给他们的胆子!
花晚开也被吓了一跳,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刚才那个小记者拥挤中撞了她一下。她赶紧拽了拽他的衣角,然乎对着他摇摇头,小声的说:“我没事。”
闻言,薄易之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般生气,是因为撞了她怀里的饿小女人一下。
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现在谣传的一样呀。
脱离他的怀抱,花晚开第一次近距离的面对所有的记者,尽管她很紧张。可她觉得,她还是该面对,就如留他一个人面对的时候。
这次,换她来保护他们的家。
花晚开落落大方的站在薄易之的前面,小脸未施粉黛,却笑的依旧美好大方。她的姿态,显然是那个让所有人都诧异的花氏总经理。
“自从上次的报道时间后,我就一直没有解释过,没出现过。”
薄易之上前拉回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不用。”这样的事情,不该是她面对的,他一个人就足够的。他不希望她乱想,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没事。”花晚开回了一句,又站了出来,执拗的继续说。
“外面还有很多的流言吧,针对这些日子我不在,薄易之不在,我父母也不在。”从刚才的一句句质问,花晚开听出些端倪了,她一联想,大概也知道流言是什么了。
“而视频上的每句话,你们听到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爱他,他爱我。”
“这些日子,我们的确不在国内,可也不是外面传的那样。你们身为记者,都知道的,谣言是越穿越坏,到了最后的一个人的耳朵里,原本的话早就变质了。”
一字一句,不算高亢,可每个人都静静的听着。
花晚开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个凤眸里尽是不放心神色的男子,微微一笑,转过头继续说道,向着每个人。
“经历了那样的事情,那样的误解,心情好才怪。”
“所以,我就一个人先去散散心了,他们后来也过来了,待了很长时间。”
“因为我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好
薄易之,花父花母都为她的话感到意外,心底,又有点安慰。(.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尤其是薄易之,他怎么会不清楚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算他不想,可她还是做了。心脏忽然间像被湖水浸泡了一样,软软的。
还有,都是感动。
他的小女人,从来都是这样,**感性,让人喜欢的**感性。
怀孕了?此言一出,所有人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过了过久,就怀孕了,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很好,让人羡慕的爱情。
而花晚开之前的一番关于谣言的看法,实则也是一个讽刺,讽刺他们。
听说了一点,便越传越广,失了本来的真相,甚至一路堵到了机场的门口。
薄易之拉回了她,把她护在怀里,两个人都是神情的凝视着对方。然后薄易之使了一个眼神,一行保镖护送着他们四个人上了车,隔绝了外面的人。
那群记者,也没追上来,看着车子离开,没继续后面的问题。
明天,又是a市的头条吧,不知标题是怎样的。
可花晚开就是感觉心满意足,看到自己旁边男子勾起的唇角,她就满足,是她孩子的父亲呀,她深爱的男子呀。
在车上的时候,薄易之先说带花晚开去一个地方,先送花父花母回了家。他们也没阻止,其实也是被刚才薄易之的反应吓到了,更多的是震撼。
将来,他会是个好老公,让他们相信的好女婿。
年轻人,随他们去吧。
“你要带我去哪呀?”花晚开不明所以的问道,她时不时的看着车窗外,觉得路线有些眼熟。
薄易之只是让花晚开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摸摸她的发顶,柔声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其实,他也只是看了照片,交代给路墨了。
还有刚才机场的那帮记者,他还没问问呢!
车子开到一座山的面前,沿途看到那个超市,花晚开想起来了,是去薄易之半山的别墅。还是,他们幽会的地方,他们翻云覆雨的地方。
想想,她还真是好久没有回来过了。两个人在a市一直都是在她的公寓,然后又出国了。
那里的花园,那红艳的玫瑰花,也到了凋谢的季节了吧。(.$>>>棉、花‘糖’小‘說’)
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模样了。
车子没一会儿便开到了门口,很快的就开到了院子里。花晚开在车上就看见了不一样,她甚至以为是进错地方了,很难相信。
直到下了车,她才找回一点真实感。
原本院子里都是草坪的,现在两边都做了那种草坪的工艺,一眼看去,竟是花园两个字。或许以前的花晚开,会以为是花园。
可现在,她有了另一层的理解,花园,冠上的是她的姓氏,花。
他们的家,便叫花园。
后面的草坪上多了几个娱乐的建材,就是娱乐场的那种。她不会一孕傻三年的以为,那是给她的,肯定是给肚子里的小家伙的。
他现在,就做到了这些。
倒是让她这个做妈妈的,有些惭愧。
花晚开刚回眸看向身后的男子,他的身影便放大了在她的瞳孔里,惊呼了一声,被他抱了起来,她老老实实的搂住他的脖子。
她只睁着杏眸凝视着他。
“我抱着你,回我们的家。”薄易之只低头丢了一句,然后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迅速进了别墅里面。他和她,都迫不及待。
回我们的家?这样想着,花晚开又是一阵感动。
家这个词,是多么的美好。
四年前,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和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子,相爱,然后有一个孩子,现在又有了一个他们的家。
这一生,她何其幸运!
进到了客厅,刚进去的时候,薄易之便放下了她,花晚开注意到门口的位置的墙面换成了大粉色的。一眼看去,不仅添了生气,更是多了一份暖色。
还有,趋近女性化的设计,挂钩都是那种小玩偶式的。
一双拖鞋放在了花晚开的脚下,换了那种质感很柔软的材质,她甩了鞋子,穿上去,很舒服。走路的时候更是发现,鞋子的下面的设计是很防滑的那种。
她不用担心不小心因为鞋子滑而摔倒的问题。
要不要这么贴心!
进去之后巡视了一圈,客厅的设计也改变了很多,多了一丝色彩,少一分冷清。更多了一份暖色,多了温暖的设计,还有趋近女性化的设计。
端庄大气的同时,还很温馨,有了家的味道。
他以前的整体风格可都是灰白为主调的设计,看上去就很冷清。
“喜欢吗?”薄易之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缓缓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实物,真的感觉很不一样,很有家的味道。
因为爱上了她,因为更温暖了,所以他也改变了很多。
“你猜?”
花晚开转过身,像是偷到糖果的小孩,娇笑着,然后‘噌噌’的向楼上跑去。
“慢点。”薄易之见她步伐飞快,紧张的不得了,嘟囔着赶紧追了上去。他这是,要准备照顾两个孩子的节奏呀。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可怎么办,他一辈子也舍不得甩开的!
进到卧室花晚开更是惊喜的发现,这个卧室和她的公寓的卧室,极为相似。当初她卧室的设计,都是按着她喜欢的设计的,没想到他竟然搬到了这里。
她出了卧室,没想去看其他的房间的,可那个门偏偏虚掩着,她还是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心脏怦怦的跳着,她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都是蓝色的东西。
花晚开不知怎么形容她此时的心情,明明不想感动的,偏偏还是克制不住。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好事,才会换来今生的一个薄易之。
那个男人,全部的宠爱。
竟是婴儿房,她现在才不到两个月呀。
“喜欢吗?”薄易之随后进来,瞧着她的小脸,故意的问了一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准备这些的,连路墨都嫌弃,孩子还没出生呢,才怀孕一个多月。
他记得他当时只回了一句,没做父亲的人懂什么!
尽管心底再怎么喜欢,花晚开也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平静一些,她收着小脸的表情,嗞嗞道:“还可以吧,看得过去。”
“只是可以吗?”薄易之问道。
“还不错。”
“只是不错嘛?”
“很好。”
“只是很好吗?你都是很好了,那就是不是特别满意,我让人再重新准备,把这些换掉。”薄易之说着,掏出了手机。
“别别别。”花晚开见状赶紧夺过他的手机,阻止道。
薄易之挑眉,眉眼间不明所以。
“我非常满意啦。”花晚开只好老实的交代,其实他不管准备成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这里有婴儿床,有婴儿的衣服,有玩具,还有很多其他的物件,齐全的很。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细心呢?
薄易之又拉着花晚开的手去了另一间房间,入目,都是黄色的,她喜欢给小女孩黄颜色的。
花晚开惊讶的同时,明白了他原来准备了两间,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
半响,她忽然扑到了薄易之的怀里,埋头在他的胸口,死死的抱着,低声嘟囔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好,这么好的你怎么会让我收了?”
同样的搂紧,薄易之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慢慢的摩挲着。不是她怎么收了他,而是她怎么让他遇见了。她那么美好,那么那么的好。
从来,都是他感到幸运。
“我这么好,还不赶紧收了我?”
闻言,花晚开抬起了小脑袋,,盯着他的凤眸,对这句话感到奇怪,不是已经收了吗?
叹了一声,薄易之捧着她的小脸在他的手心,声线华丽:“什么时候可以更名正言顺呀?”
“······”
“我的意思就是什么时候扯证呀?”
“你这是在,求婚?”花晚开挑眉问道。
“嗯,很明显呀。”薄易之又是一阵嫌弃,都说一孕傻三年,她还没生呢?
“哪有人求婚这么简陋的呀?”花晚开脱离了她的怀抱,掐着小腰抱怨道。
薄易之站在原地,双手环肩,凤眸一眯,缓缓说:“肚子里都是我的种了,形式什么的不重要,难道你还要带着我的种嫁给别人。”
“······”
“再说,谁敢娶你!”
“······”
“我的女人,哪个不怕死的敢动心思!”
“啊~~~~~薄易之”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情敌
嬉笑之间,薄易之忽然拉住她的手,脸庞尽是艳色,深情款款的道:“留下来,和我一起住,嗯?”
一起住?花晚开当然也想一起住,贪恋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光,可是,她父母那里怎么说?她蹙着眉心,尽显淡淡的苦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住过来就好,剩下的就交给我。”薄易之哪里不知她的心事。
闻言,花晚开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是飞机坐的有些乏累,花晚开嘟着小嘴要去睡觉,在加上这边的天气也冷,更像好好休息。薄易之看也没什么事,便和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的手掌一直放在她的小腹上,手心的温度很灼热。
红色的大床上,静止的好似一幅画。
薄易之醒来的时候见怀里的小女人还没起来,他轻轻的挪开她的脑袋,将自己的手臂抽出,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走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个,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随后他离开了房间,悄声的关上了门。
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他拿出手机给路墨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直接丢了一句:“那些人是你弄来的?”
“是我。”电话那边的路墨毫不避讳回答。
薄易之并没继续问下去,他其实也知道为什么。虽然一直在加拿大,可路墨每天都会汇报a市的情况,他最怕的就是时间久了,会生出谣言。
果真,还真的生出了谣言。
路墨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的解释。虽然他们都从来不在乎这种事,可舆论的压力,尤其是万众瞩目的舆论压力,还是今早的解决比较好。
尤其,她还怀孕了,更容易胡思乱想。
“别墅呢,满意吗?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在那有个别墅。”路墨按着他留下的地址找过去,看样子是有人生活过的,厨房的东西也用过。
他基本的房产他都知道,这个还是第一次去,这么保密,用脚趾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或许,他们也是一见钟情也不一定!
“还可以吧。.”薄易之回了一句,尽管他非常满意,她也非常满意,他继续说:“还有,只有我的女人才知道我的全部。”
“??????”好吧,路墨语塞了,谁叫他是个男人!
电话里传来薄易之的轻笑,他又问了一句:“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满意地点点头,薄易之挂了电话。
忽然听见楼梯传来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是她醒了,下来了。他赶紧站起身走过去,在楼梯的中间接住了她,一个甩手,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几个跨步,薄易之便将她放在了沙发上,他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醒了?”他温柔着眉眼问道,眼神似夏天的阳光般照耀,温暖。
应了一声,花晚开点点小脑袋,钻进了他的怀里,还蹭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挑起他的一根手指,玩弄了起来,嘴上说着:“刚才凌丽给我打电话了,结果我一会儿晚上的时候会过去一趟。”
“她说,请我吃饭。”
“真的就只是请你吃饭吗?”薄易之挑眉,他怎么不相信。
花晚开窝在他怀里‘嘿嘿’的笑了几声,语气明朗:“知道你还问。”
她还没说她在电话里受到凌丽何种的抱怨,不能和他说。见了今天在机场薄易之的态度,那样的吓人,她哪敢多说呀。
要不然,他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伤及无辜。
“去吧。”薄易之也了解凌丽还是很担心,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她倒是没少给他打电话。
凌丽家?他想了想,凌丽家不就是那个姓权的家伙家吗?如果是晚上吃饭的时候,那那家伙也肯定会回来的。他还记得上次在凌丽婚礼他看见的那一幕,这样的话,叫他怎么放心。
男人,恐怕只有他一个不怕死的了。
现在,也还惦记着吧。
“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薄易之想了想,冲她丢了一句,他怎么能放心的下。一想到那个家伙一会儿会如狼似虎的盯着他的小女人,他就不觉的吃味。
偏偏,她还把他当作好朋友。
话音刚落,花晚开就惊的长大了嘴巴。她想自己没有听错吧?这个男人也要和她一起去,他连商业酒会的邀请都是看心情参加的。
现在,一个小小的朋友间的相聚,他都有兴趣了?
那现在,他是心情特别好吧。
还是,受了刺激。
“不答应?那我现在就给凌丽打电话回绝了。”瞧她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小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态,他边说着边起了刚放下的手机。
花晚开赶紧制止他的动作,娇笑着解释:“没有没有。”他要是打电话的话,指不定说什么呢。
下次,她岂不是会更抱怨的都得冲到她这儿来!
薄易之甚为满意,他放下了手机,将她重新搂回自己的怀抱,说:“明天的时候我们回薄家大院一趟,那里的人都希望见你一面。”
花晚开乖巧的点了点头,薄家大院,是早晚都要回去的。其实,她对那里,早就充满了兴趣。
只是没想到,一别经年,会以这样的身份回去。
薄易之的孩子的,母亲!
按照她们相约的时间,两个人准时到了凌丽家的大门口。其实本来可以早点到的,可是薄易之忽然间就说要好好收拾一番,打扮了半个小时。
花晚开坐在客厅里等了好一会儿,坐的都累了,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扮一番。
在车上的时候,她也问了,他只是说打扮得宜是基本的礼貌。
花晚开听的忍不住都嫌弃了,他还知道什么叫礼貌吗?
大门是开着的,两个人直接就进去了。凌丽本是说要出门来接他们的,可是天气比较冷,花晚开果断的拒绝了。
两个人进到客厅,换了门口准备好的鞋子。一抬头,便看见了凌丽,她穿着一身家居服,像是刚从厨房出来的样子。
“呀,你都这么大了。”花晚开换好鞋子赶紧走了过去,杏眸一直盯着凌丽的肚子。现在想来,她也该是快五个月的样子了,肚子圆滚滚的。
已经显怀了。
整个人,也圆润了不少。
“什么叫你都这么大了?”凌丽跳着语病,嫌弃道,说的好似她以前很小似的。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啦。”花晚开解释说,忽然又打量起来,勾起唇角说了一句:“不过你也的确是大了不少。”
“只不过,是横向发展。”
说着,花晚开赶紧退后了几步,小脸坏笑。
果然,凌丽听后瞪大了眼眸,‘哼’了一声,“你也早晚会像我这样的。”她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的确是横向发展,她也很苦恼。
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家里的长辈就想着弄了很多吃的,都是大补的东西,不胖才怪。
吃的她都快忘记美食的滋味了!
你看我,我看你,两个人相视笑的花枝招展。
似乎快被忘记了,薄易之不得不走过去搂住花晚开的肩膀,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也宣示着自己对怀里的小女人的所有权。
“哟,薄大总裁怎么会光临寒舍呀?”凌丽似乎又是以前的那个凌丽,对着他说话,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反而更有点肆无忌惮。
花晚开讶异她说话的语气,她才多久没回来,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呢?
然而更让她诧异的是薄易之的回答,和他的态度,简直让她惊掉了下巴,对他们有了重新的认知。
“怎么,我来的还少嘛。”薄易之回了一句。
听着,怎么歼情满满呢?
而他们两个人,丝毫的不避讳,看着对方都是眉眼含笑。
“你们?”花晚开轻声问,她怎么听着像是在*呢?她似乎不应该在他的怀里,她好像站错了位置,凌丽还挺着个大肚子。
凌丽好笑,她刚要解释,便瞥见了从楼梯上下来的人影,喊了一句:“你下来了。”
权又泽正从楼梯上缓缓下来,他看见了客厅的两个人,站在台阶上,紧盯着。桃花眼似乎都不那么明媚了,眼神闪了闪,他才走下来。
薄易之看着他,扬着下巴勾起了薄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暗流涌动
权又泽走到凌丽的身边,手环在她的腰身后面,和他们打招呼:“你们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语气娴熟之间,仿若多年的好朋友,可又那么多了一分疏离。
眼神平静的从花晚开的身上扫过,她看样子过的很好。
小脸似乎也圆润了一些,而且眉眼间像是沾染了蜜糖,总是甜甜的意味在流转着。能轻而易举的从她的眼底深处看出,她现在有多幸福,有多快乐。
她真的是苦尽甘来了,他们在一起了。
那个她深爱的男人,也爱她,同样的深爱。
从那次的报道出来,他第一时间看到的时候就打过去了电话,可没人接。也是从凌丽的口中才知道,她被她父母禁足了。
那时,他真的以为报道上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为了花氏才委身的。
那一刻,他的心莫名的怦怦的跳了起来。
知道第二天看见那个视频,他的心又重归了平静。
心底,多少还是悸动了。
又直到听凌丽说她怀孕了,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她真的离他远去了。他们之间真的是好朋友的关系了,他的身边是另一个女人。
相携一生,很快就要生下他们之间的孩子了。
那一刻,真是五味杂谈。
现在见到他,他竟然平静的很,那份悸动再也没有了。
真的就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他的眼神薄易之都看在眼里,盯了那么久,他怎么会认同他的想法,只是把怀里的小女人更加的收紧了。然后他一副所属人的姿态,礼貌的回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花晚开也附和了一句,再见面,和她,还是有些尴尬的。他刚才还盯着她看了那么久,目光灼热,她更是尴尬了许多。
尤其是,他那时给她打过电话。
一直对凌丽有种愧疚,就像是因为她,所以她才会嫁给这个男人。一个喜欢着自己的男人,却站在了她的身边。
还嫁给了她,他们好像没有那么幸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丽收敛此刻的心情,她赶紧招呼着:“我们别站在这儿了,快进来吧,准备的都差不多了。”
然后,四个人便走到了餐桌前做了下来,有几道菜已经做好了并摆在了上面,看上去很丰盛很好吃的样子。可他们知道,真实的味道不是看上去那么好。
“我再去厨房看看,我可是有亲自下厨的。”凌丽说了一句,便朝着厨房走去。
花晚开听着本想也去看看的,毕竟凌丽挺着个大肚子,厨艺也不是那么精湛,会很辛苦的。可留下他们两个男人,她又觉得不放心。
杏眸只好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看。
薄易之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女人,凤眸隐讳,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去看看吧。”
闻言,花晚开回头看了一眼他。
“去吧,自己小心点。”薄易之知道她的不放心,还点了点头,意味再明显不过。
娇笑了一声,花晚开对权又泽点点头,然后也朝厨房走去了。
一时间,只剩下薄易之和权又泽两个大男人,安静极了,还有些气氛的诡异。薄易之看着视线里的身影消失了,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权又泽,他坐直了身子。
刚才在门口时他居然敢盯着她看了那么久,他岂能便宜了他。
“凌小姐怀孕多久了?”薄易之轻声问了一句,他叫的是凌小姐,而礼貌点应该称她为权夫人。他一直也知道点他们之间的事情,对权又泽也不尽然是情敌的看法。
他们的婚礼上,他还想着她的女人。
怎么对得起房间里的那个,正穿着白纱的女人?
或许他以前从来不会考虑这些的,因为无关紧要,事不关己。可她是他心爱的女人的最好的朋友,因为被花晚开带着改变了许多,他也算是多了很多的人情味。
刚才和凌丽的对话,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那段花晚开不在的时光,他们也算是革命友谊吧,她帮了他很多忙。
而她,也是在他和花晚开之间的爱情里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所以,才会对权又泽的看法更多了。
权又泽也是聪明人,他哪里听不出薄易之话里的端倪,他只是淡淡的回答说:“我妻子怀孕大概五个月了,你看肚子都隆起了很多。”
这个男人,从刚才就对他有敌意。
一如两个人刚见面的时候,他无形中就是对他有敌意。
可是,又说不出现在的敌意里好似多了某些东西。
“五个月呀。”薄易之低沉的呢喃了一句,软软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珍爱的人,他又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晚开她才不到两个月。”
说话的时候,脸庞就一直温和。话音落下,他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妖孽的脸上,艳色,仿若春风十里飘过,荡漾不已。
凤眸里,更多的是一抹骄傲的神色。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扬着下巴的。
薄易之说晚开怀孕两个月,他就是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他的凤眸盯着他,果然看见他的眼神闪了闪,手指一直僵在那儿。
果然,这个男人还敢打他的女人的主意!
薄易之翘起两郎腿,靠在椅子上,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仿若在叙述一个故事,声调流转:“我们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不说,你都应该清楚。”
“又兴奋,又害怕。”
“至少知道晚开她怀孕的时候,我是这个样子的。我们终于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那种初为人父的感觉,又害怕他的到来,生怕不知道到时候他出生以后该怎么办。”
“那个一个小不点,该怎么抱在怀里。”
“然后奶声奶气的,会喊出第一声妈妈,爸爸。”
说话时的神情,薄易之是真的在说着他当时的感觉,现在都还是这种心情,尤其是看到当时那点点的血迹,不害怕,不小心翼翼才怪。
“你说,是不是?”
权又泽刚开始听着有些愣神了,因为他记得当知道凌丽怀孕的时候,是他的孩子的时候,他只感觉是崩溃和绝望。
丝毫没有薄易之所说的那种,初为人父的心情。
所以,他真的是不知道。
可权又泽知道他是故意说这些的,他还是淡然的应了一声‘是’。
直到现在他都是迷惘的,看到凌丽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他才渐渐的有了这种浅淡的心思。他会没事就往妇产科跑,他会了解相关的知识。
他会摸着凌丽隆起的肚子的时候,心底感觉很奇妙,却很享受。
他会在看到显示屏上的那个越来越大的一团,淡淡浅笑。
对凌丽的心情,更是复杂了现在。
“也是,你是一名医生,比我知道的更多,瞧凌丽忙前忙后的样子,她很幸福。”薄易之在一旁轻飘飘的又说了一句,凤眸一直盯着权又泽的反应。
她很幸福吗?权又泽听到这句话,又是一愣。
他不知道。
薄易之非常满意看到他此刻的神态,他勾起嘴角又说了起来:“晚开现在怀孕也不方便,可我们也会很快准备婚礼的。挺着大肚子也好,我们一家三口的婚礼。”
他特意把一家三口着四个字,狠狠地咬重了声音。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还现在都怀孕了,真是幸福呀。”薄易之又说到了最好的朋友这个形容,无疑是在权又泽的心口上重重的放了一颗炸弹。
他知道,该怎么一步步的去说,引导,适时的再狠狠一击。
我们现在是一家三口,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早晚都是我的妻子。而你的妻子,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个人怀着身孕,很幸福。
你又能想什么,或是敢想什么。
每一句都是提醒,或是警醒。
良久,权又泽的眼神一直盯着他前面的盘子,没有回答。思绪混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他也只是应了一个字。
是。
薄易之只要达到他的目的就好,他也没再说下去。
妖孽的脸庞比水晶灯光还惊艳,像似被雕刻的下巴一直扬着。
第二百三十五章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
第二百三十五章自己的老婆自己疼“你们在说什么呢?”花晚开和凌丽一起出来,一人手里端着一道菜。她瞧了瞧两个人的表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这样她就放心了。
薄易之听到声音,赶紧看了过去。他盯着她手里的那道菜,蹙眉,赶紧站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边走着边厉声说道:“这么烫,也不知道那个托盘。”
听着像是训斥的话,可听着的人都清楚,心里暖暖的。
花晚开的心里,更是甜蜜。她撇撇嘴,没说话。
而凌丽和权又泽则是微愣,凌丽的心里才有了苦涩的感觉。刚才在看到权又泽一直盯着花晚开的时候,她都能笑笑过去,或许是许久没见,多看两眼也是应该的。
可薄易之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她最羡慕的。
她径自把手里的菜放在了桌子上,没去看餐桌前的那个男人一眼,她却一直弯着唇角。
放下手里的东西,薄易之更是牵过花晚开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挪开椅子,让她坐在他的旁边。他自己坐下以后,还帮她把餐具摆好了。
为了缓解一下此刻的气氛,凌丽只是扫了一眼他们,掩下眼底的黯淡。然后她站在那里颇为嫌弃,语气酸酸的说:“要不要这么恩爱呀?”
还没等花晚开做任何的反应,薄易之连眼眸都没抬起,摆弄着手里的饿东西,淡淡的回了一句:“难道只有我们这么恩爱吗?”
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都是结了婚的人,怎么也该比他们没有结婚的人恩爱。
花晚开一听,在底下掐了一下薄易之的大腿,飞过去一个眼神。
凌丽无所谓,她巧妙的化解了他的话,边坐下边轻松的说:“热恋里的两个人,这么恩爱是应该的。”说着,她扬起小脑袋,还是没去看身旁不语的男子一眼。
热恋?的确是热恋,谁让他们没有那个小本子呢。
可是,哪有怀着孩子一起热恋的?
说的难听一点,岂不是未婚先孕?
换做平日的斗嘴,花晚开怕是早就反驳了过去,可现在的这种情景,还是少说恩爱的这种事比较好。权又泽的一言不发,是气压又低了几个档。
薄易之倒是没在乎,拿起筷子,眼神扫了一圈。然后夹了其中的一道菜,尝了一口,边咀嚼着,边点点头,味道不错,适合孕妇的口味。
拿着筷子又夹了一口,却是放在了花晚开的盘子里,自顾自的低声说:“味道不错,尝尝。”
这个动作惹得花晚开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明显的从凌丽的眼里看到了一抹黯淡,然后一闪而过,她拿起筷子夹着放在了嘴里,似乎没心情品尝味道。
她斜眼看向薄易之,是小小的警告。
明明知道凌丽和权又泽的关系,本就不是两情相悦,凌丽已经很难过了。现在,两个两情相悦的人偏偏还在他们的面前秀恩爱,谁的心里会好受呀!
可薄易之也当作是一闪而过,他看懂了她的眼神,可他似乎佯装没看到一样。拿起空碗和勺子又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小口,也很好喝,他又放在了花晚开的面前。
“喝点汤,我看了很多育婴的书,这个汤里的东西,对胎儿非常好。”
“趁热。”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薄易之一直将目光落在旁边的小女人身上,凤眸里是温暖的光,似乎伺候她吃饭,是比他吃饭还有乐趣的一件事。
也的确,他是真的非常享受。
她本就怀孕了,已经很辛苦了,他做的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尤其是看她妊娠反应的时候,吐得厉害,每天都要好几次。苍白的小脸,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一刻,才是真真的心疼。
她已经这么厉害了,都会想着安慰他说没事。
所以,把这个小女人宠着,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也是他唯一想做的事。
看着自己为动过的筷子和干净的盘子,凌丽还是咽下了苦涩,总不能这样尴尬着吧。她调节好自己的语气,目光看着他们两个人,又用手挡住了眼睛,实在看不下去的说道:“太辣眼睛了。”
趁她不注意,花晚开赶紧伸手掐了一下薄易之的腰身,杏眸里愤愤的。
薄易之丝毫不知道腰身的疼痛,他淡然自若,依旧盯着她,唇角轻轻上扬。
花晚开还是忍不住的靠近他,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尽管他们都能听见:“别这样。”她只好以为是他听不懂,所以才小声的直接说出来。
这样做,只会是让凌丽更加苦涩。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怎么啦?”薄易之反而嘹亮的声音说了起来,恣意的声线,清楚的能传遍客厅的每个角落。
一字一句的,都能落入凌丽和权又泽的耳朵里。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
虽然没有一句我爱你那么煽情,可这句话确实最真实的,最实在的。
是呀,自己的老婆当然要自己疼了。
她是一辈子能唯一陪在你身边的饿女人,难道还有别人去疼?
其实,这些话,也是薄易之故意说的,包括每个动作。既然之前已经说了那些话,还有点炫耀的意味,所以他不介意再做些什么。
这些话,必定是一枚深水里的炸弹!
此言一出,连凌丽都愣住了。她真的是更知道了这个男人的深情了,或许以前的冷清,是因为没有遇到那个良人,所以没必要浪费。
一旦和良人相守了,那必定是盛世的宠爱。
说或许,也是也因为在外面的原因,如若是在家里,这菜,这汤,怕是都必定会是亲手喂的。此刻,也不过是深情的二分之一,不,或许更甚。
尽管这句话听的花晚开心里乐开了花,可她依旧压制住了。没再去看那个男人,她做什么怕是都阻止不了他的,当初不该让他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来,凌丽,你多吃点。”为了避免再尴尬下去,花晚开笑着小脸赶紧给凌丽夹了一道菜,细心的说着,生怕她想太多。
凌丽微微浅笑。
花晚开又将目光落在了权又泽的身上,用着好朋友的口吻对他说:“你给你自己的老婆夹点菜呀,难道她是我老婆呀。”
似提醒,似抱怨,似嫌弃。
权又泽真的有了反应,他拿起筷子夹了一道菜放在凌丽的碟子上,语气还有些朦胧,却也说道:“多吃点这个,它对胎儿的健康成长最好了。”
其实,他也是看过很多育婴书籍的,还找妇产科的大夫问了很多。
可他却不能像薄易之那样正大光明的说出口,他是不想?还是不敢?
他从来不敢去深究。
和凌丽之间,毕竟他们是最亲近的人了,还有着血脉相连的孩子,他说不心疼,不自责,不苦恼,那是不可能的。
可这辈子,他注定是不会爱上别的人。
爱情,许一人就好。
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权又泽又动了动筷子,夹了好几道菜放在了凌丽的盘子上,动作一如初见时的美好。此刻的权又泽,似乎也是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凌丽的小脸上终于舒展开了,她会浅浅的笑。这个男人只要对她一点好,她都忍不住心软的。
拿起筷子她也给他夹了几道菜,嘴角勾着笑意说道:“你也多吃点。”
言语时的模样,像极了暗恋时的小女生。
花晚开和薄易之都看着,稍有满意和欣慰。
薄易之也伸手拿过自己盘子,然后摆在了花晚开的前面,他的凤眸盯着她,眉眼含笑。
“我一个盘子就够了。”花晚开敷衍的回了一句,似乎还在盯着他们两个看。边说着,还边把他拿过的盘子,好心的放了回去,在他面前。
哪里是这个意思,薄易之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用手碰了碰她的身子。
“窝在真的一个盘子就够了。”花晚开抬头盯着他,又重复了一句。
薄易之叹了一声,只盯着她的杏眸说了一句。
“我是让你也给我夹点菜!”
第二百三十六章 真正的盛世花开
第二百三十六章真正的盛世花开剩下的一段饭的时间,吃的也算是愉快,至少,好了很多。权又泽会时不时的问凌丽一两句,这对凌丽来说却是最好的了。
吃过晚饭后,四个人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一些水果。
更多的是凌丽和花晚开两个人在叽叽喳喳的,主要是凌丽嘱咐了很多怀孕初期的事情,花晚开听的认真极了,两个人还准备时不时的一起养胎,要撇开两个男人。
薄易之和权又泽分别坐在两边,薄易之会时不时的插一句两句,剩下的更多的时候,则是怀里拥着花晚开,伸出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把玩着。
大概快八点的时候,他们才离开,也是因为孕妇要早点休息的缘故。
薄易之和花晚开两个人开车回了半山的别墅,花晚开似乎有些乏了,靠在车座上便闭上了杏眸,准备小憩一会儿。
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女人,薄易之开打了车里的暖风。
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也是,关上大门,他抱着还闭着眼眸的花晚开赶紧进了客厅,生怕她感冒。如果真的感冒的话,孕妇的药也不是能乱吃的。
直到薄易之把花晚开放在了床上,她忽然睁开了眼眸,睡意惺忪,她娇嫩的声音响起:“到家了?”
到家了,三个字,竟让薄易之的动作停住了。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轻柔:“到家了。”他不得不承认,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家这个字眼,让他莫名的就感动。
心底,更是温暖了一片。
家,那里永远是牵绊着你的心的地方。
对这个字眼,薄易之竟一时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把衣服换了。”
他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挑了一件棉质的睡衣拿过去。然后放在大床上的她的身边,哄骗着说。他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没有太凉。
“你给我换吧。”花晚开听见声音回了一句,小声呢喃。她闭着眼睛,懒得睁开,也懒得起身,只好让他帮她换衣服。
怀孕以后,特别的嗜睡。
以前工作的时候,早上八点到公司,大概七点的时候就要起床。然后晚上的时候下班也很晚,总是入夜才shang床休息。
刚开始接管花氏的时候,更是每天的时候水面的时间只有大概四五个小时,精神也高度紧张。
这段时间,不到九点的时候就打瞌睡,早上也是八点左右才起床。中午的时候,偶尔也会睡个美美的午觉。想了想,她又觉得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每天,都可以睡个美容觉!
多美好的生活。
终究只能叹了一声,薄易之干脆坐在了她的旁边。看一眼睡衣,再看一眼闭着眼睛的人儿,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这个样子,就好似她喝醉酒之后的样子。
结果,每次都甘柴猎火。
可现在,她怀孕了,就算是看得他两眼喷火,他也不敢放肆。
肤若凝脂,睡意美好,他一个也憋了好久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偏偏,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这副样子睡觉肯定不舒服,他还是要给她换衣服的。薄易之咬咬牙,一根手指手指拎起睡衣放得更近些,然后伸手去解开她的扣子。
一点一点,时间越发的慢了些。
瞧,一如既往的肤白貌美。尽管因为怀孕的关系,花晚开不用化妆品了,也没有化妆。可这干净的小脸,却越发的能勾引人。
薄易之干脆闭上了眼睛,摸着脱了她的衣服,然后把旁边的睡衣拿起,直接先盖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睁开了眼睛。
本是松了一口气的,可薄易之的目光打量着便大量到了花晚开的大腿上,白花花的大腿,还真是鲜艳。他伸出手,倏地一下放在了上面。
流连着摸了两下,他又赶紧收了回来,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坐怀不乱。
他对她,从来都是没有抵制力的。
平静良久,一鼓作气的,他赶紧穿好了她的睡衣,她似乎还没有睁开眼眸的意思。
薄易之下床掀开被子,将花晚开又抱了起来,端正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她像小猫似的脸蛋蹭了蹭枕头,然后呼吸声都均匀了一些。
她倒是睡的好了,薄易之看了看自己,跑到了浴室。
如果她清醒着,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冲了一个冷水澡,薄易之换好衣服也翻身尚了床。一只手臂放在床上的小女人的腰身中间,他也跟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半响,男子怀里的小女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眸,杏眸里亮晶晶的,嘴角弯起一抹坏笑。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花晚开下意识的摸索了一下身旁的位置。没有以往的温度,反而是一片冰凉,像是离开许久的样子了。
花晚开直起身子,摸了摸肚子,她没有喊一声。她以为,他是去厨房做早饭了。
洗手间的地面都换成了防滑的,她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下楼了。从楼梯上望下去的时候,并没有人影,还真是听有动静。
花晚开下了楼梯,直接奔着厨房走了过去,果然有声音。
“干什么呢?”她没到的时候便喊了一声,以为会看到那个穿着围裙的男子。
而并没有,反倒是两道身影,一个熟悉的,一个不熟悉的。
“张嫂。”花晚开看到来然惊呼一声。她怎么会来呢?不是应该在她父母那吗?
张嫂看见自家小姐,一脸慈祥的走过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她解释说:“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所以你父母就让我过来了,你这一个佣人都没有。”
“真好。”花晚开笑逐颜开,她也打算找两个佣人的,回到a市,他肯定要回公司的时间多一点。旁边还有一位,她不认识,便问道:“那这位是?”
“太太,我是从薄家大院过来的,也是薄先生薄太太让我过来的,也是不放心你。”说话的是在薄家大院工作了多年的李嫂。
“李嫂好。”尽管还没消化她的话,花晚开还是先打了招呼。
这是,什么情况?
让她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薄先生也是等到我们过来才离开的,说是公司有点事。说你大概八点左右的时候会醒来,所以我们两个便张罗着这个时间做早饭。你再等一会儿,先去客厅,一会儿就好了。”张嫂说道。
“辛苦啦。”花晚开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去了客厅。
她很奇怪,他不是说今天会薄家大院吗?本想打个电话的,可他忽然回公司,也是有事情吧。刚拿出来的手机,又被她放下了。
吃过早饭后也是无聊,花晚开只能和张嫂和李嫂聊聊天。还是快中午的时候,凌丽打来电话说去百货商厦去买点小孩子用的东西。
她说她才想起来,她们曾经获得过那里育婴店的一张免费卡。
当初她想自己什么时候能用上,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时间,是多么的变换。
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所以张嫂执意和花晚开两个人一起出去,李嫂也是担心。执拗不过,花晚开只好带着张嫂一起去。和凌丽两个人约在在百货商厦的门口见,车子开到的时候便在车上等了一会儿。
花晚开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外面,她只敢那座大厦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她也只是扫过一眼,并没有多想,百无聊厌的四周看看。
还记得,百货商厦的房产转让书还在她的手里。她等着她蜕变的那一天,骄傲的接受。可现在,似乎也用不到了。她只要乖乖的待在薄易之的怀里就好,不再去变得更优秀了。
那个男人说,她永远是他心里最优秀的女人。
这些,就够了。
和凌丽打了电话,花晚开和张嫂下了车,凌丽也刚好到。进去百货商厦还有段距离,他们发现很多人都扬着头看着上面。出于好奇的心理,她们也仰头看过去。
百货商厦的名字,竟改成了盛世花开四个大字,镌刻在大厦的中心位置,那样的显眼。
真正的,竟是真正的盛世花开!
第二百三十七章 薄太太
盛世花开这四个字,花晚开当然知道,深深的印在她的心底。那份转让的合同书上,就是这四个字,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盛世花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薄易之竟然真的改了名字。
“你不知道?”凌丽见她满眼的惊讶,奇怪的问了一句,这个百货商厦的名字是昨天改好的,她也是透过别人发来的照片才知道的。
而事件的女主角,居然像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她知道的时候,也是惊讶极了,可没人不是满满的艳羡。
以为薄易之才是最无情的那个人的那些女人,市的名媛和各路的女人,哪个不是想着能勾搭上薄易之。
知道吗?也是知道的。
不知道吗?也算是不知道。
只是花晚开没有想过他居然真的改了名字,四个大字,在市中心异常耀眼。薄易之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件事,现在也没和她说。
难道,是个悄悄的惊喜?
“知道。”
半响,花晚开淡然的回了一句,她真的是老早就知道了。
当初看着文件上的这几个字,还没有那么多的感触和感动。可当它真正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的时候,那份磅礴,那份雄伟,是心里止不住地感动呀。
就好似那个男人献给自己一份巨大的礼物,圆了她一个美好的梦。
虽然不是直接彰显出她的名字的,可知道的人,都知道盛世花开的含义。
无疑是明目张胆的放肆着,放肆着他们的爱情。
以她之名,冠上名字的百货商厦。
瞥了一眼凌丽,花晚开搀着她快速的走进去:“我们进去吧,外面好冷。”说完,三个人便走进了那大厦里面。
直进,盛世花开的中心。
因为带了上次的那个免费的育婴店的卡,她们也是直接朝着它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虽然没有人打招呼,所有人的目光却看了过来。
标准的微笑,微微颔首,抬起头后含笑的目光。
所有的,都看向花晚开。
好似,所有人都认识她一般。
“都看着你呢。”凌丽惊奇的说道,眼神里都是偷笑,热烈的眼神齐刷刷的都看了过来。
“为什么都看着我呢?”花晚开也很奇怪,这样被所有人的目光包围着的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偏偏在这商场里很奇怪,还是所有的营业员。
凌丽想了想也只有一种可能,“肯定是都知道你是这儿的新老板。”
这个解释是唯一说的过去的。
花晚开听着撇撇嘴,她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
没一会儿便到了三楼的那个育婴店,花晚开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因为薄易之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可手里有那张免费卡,逛逛也不吃亏。
现在小孩子的东西,其实也是很贵的。
刚走进去,其中的一个营业员便迎了上来。目光落在花晚开的身上,她瞧着,便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微微颔首,身子前倾,喊了一句。
“薄太太好。”
薄太太?
此言一出,花晚开和凌丽皆是一愣。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如果说是老板的话,还说的过去,可至少也是喊一声。
花总,或是老板。
怎么就成薄太太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凌丽先问了出来,她心底也有小小的猜测的。
营业员也是态度恭敬,一本正经的解释说:“都知道现在这座百货商厦是花小姐的了,上面吩咐我们所有的人见到花小姐您的时候,都要喊一句薄太太。”
“上面?”花晚开问道。
“是的,是上面。”
凌丽明白的点点头,她还真是猜到了一点。倾身靠近旁边的小女人,她伏在她的耳旁悄声说:“上面,上面还有谁呀。”
“不就是你的薄先生嘛。”
也是,他本就是这座商厦的所有人。不,现在所有人是她了,花晚开也反应过来了。薄太太这个称呼,看来就是他吩咐的。
他就是,营业员口中所谓的上面。
虽然听着这个薄太太称呼的时候她游戏害羞,可是,怎么能听上去这么好听呢!
娇笑的小脸笑红了双颊,杏眸里更尽是美滋滋的神色。俨然宛若是泡在糖罐里的女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此刻的幸福感。
一众营业员,看呆了的同时也是满满的羡慕。
是这座商厦的老板,更是薄易之的妻子,薄氏帝业的总裁夫人,还是花氏的总经理,第一继承人,是商业圈最有手腕的女人,美貌,智慧。
可最让人羡慕的名衔,莫过于薄易之最爱,唯爱的女人。
“我就是薄太太。”
半响,花晚开突然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声音不大,正好在她们四个人之间流转开来,她一点都不介意。
尽管听着有些炫耀的意味。
剩下的几个人一听,只有干笑一声。
花晚开对凌丽说:“我们快去看看吧,你肚子里的小家伙,说生出来也快。”五个月,也是转眼间就过去的日子。
凌丽点点头,朝着里面走去。她还什么都没买呢,一些都是他们双方的父母买的。以后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危险,所以她还是趁早一些好。
孩子的一切,她想要亲手准备。
可最好的,莫过于两个人一起准备。
想到这,凌丽还是有些失落的。
花晚开陪着凌丽看了好一会儿,她也看看。可是她竟然感觉都没有薄易之准备的那些好看,而且她亲自看过之后,才知道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可没看到一样的时候,那个男人都准备好了,事无巨细。
一想到这些,她心底就是绵延的感动。
张嫂是有经验的,所以她陪着凌丽选了很多。
花晚开看着她也没什么事,便找到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薄易之都已经准备好了,和凌丽说。
她其实很怕她听到这句话的。
看了一眼手表,正是他应该中午休息的时候。花晚开拿出手机,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忽然间就很想听到他的声音,总是让她安心的声音。
“在干什么?”接通后,花晚开迅速的问道。
“刚忙完手里的东西,你呢,你在干什么?”薄易之反问道,他忙的一时间没有给她打个电话。
花晚开自然知道他应该有很多的事情处理,离开那么久,他现在一定很累吧。她也体会过这种滋味,看下来的时候脖子都是酸的,忽然间她又心疼了。
“我在和凌丽逛街呢,陪她买一些小孩的东西。”
“在哪里买呢?”
“百货商厦,我们有那里一家育婴店的免费卡。”
免费卡?她还真的当作是免费的呢。薄易之在电话那边浅笑,又想到拿的改变,她只字未提。静默了一会儿,他只好先问道:“你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花晚开的杏眸里都是偷笑,她明知故问。
“盛世花开。”低沉温柔的嗓音,仿若落在湖面的一片叶子,静物美好。薄易之也知道她明知故问,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他亲口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竟觉得比看见的时候还要温暖。
“我还没签字呢?”花晚开故意说,她看他怎么回答。
半响,电话那边都没传出声音,流转的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签不签是你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薄易之回答说。
第二百三十八章 越发的温情了
明明是任性霸道的语气,怎么听上去偏偏那么甜蜜呢?花晚开没说话,在电话这边低低的笑了起来,嗓音干净清脆。
“还是那句话,就当作聘礼好了。”薄易之在那边继续说,烦累的思绪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聘礼?花晚开陡然就想起了那次开的玩笑,她想了想,在电话那边认真的回了一个字:“好。”她都怀着他的孩子了,不嫁给他嫁给谁。
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当作是嫁妆好了。
她又想起那个薄太太的称呼,清清嗓子,声音一本正经的问道:“那哪个,关于薄太太的称呼,薄先生是怎么想的?”
“聘礼我给了,你刚才说好,那就是收了,叫薄太太有什么不对的吗?”薄易之理所当然的解释道,那边妖孽的俊颜早就满脸的笑意了。
关于薄太太的称呼,也是路墨说了一嘴。听着他说出来的时候,薄易之顿时就荡漾了,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事情了,叫薄太太,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便吩咐了整个百货商厦的所有人,见到她的时候,就要喊一声薄太太。远远看着的人,也要将目光看过去,落在她的身上,然后微微颔首。
“薄易之。”花晚开听着他的话,愤然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目光看看了四周,她抱怨起来;“都说了,哪有人求婚这么简陋的。”
上次也是一样!
“晚开,你快来。”不远处的凌丽忽然喊了一声。
“那薄先生您就先忙着吧,您一天日理万机的。”听见凌丽喊自己,花晚开赶紧说了一声,那边传来一个‘好’字,她赶紧挂了电话走过去。
凌丽选了很多的东西,衣服,奶粉,尿不湿,奶瓶,等等。小孩的衣服选的都是蓝色的,她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个男孩。可她还是人性的选了一件粉色的衣服,她说,反正是婴儿,没什么男女的。
只可惜了花晚开,知道是个男孩的时候还是有些失望,明明说好的是个女孩子的,将来收她做干女儿。不过男孩子也好,随着凌丽的性子话,将来一定是个情场高手。
然后她就想着自己肚子里的是个小女孩,将来可以订个娃娃亲。
结账的时候,凌丽拿出了那张免费的卡。营业员一看,露出一个迷之微笑,直接都给打包起来了。
“薄太太慢走。”临出门的时候,几个营业员还恭敬的喊道。
虽然凌丽在一旁偷笑,可花晚开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扬着下巴杏眸都笑弯了。越是听着薄太太这个称呼,她就越觉得骄傲。
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果不其然进到一家店里见到是花晚开,都会喊一声“薄太太好”,然后出门的时候也会说一句“薄太太慢走。”
原本凌丽还偷笑的小脸,慢慢的都变成了嫌弃。
出不多临近晚饭的时间,两个人才各自回了各自的家。一个想着一会儿权又泽回来,一个想着一会儿薄易之回来,便没有一起吃个晚饭。
回到别墅的时候,李嫂正准备着饭菜,差不多要准备完的样子。花晚开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薄易之买的育婴的书籍,百无聊厌。
她也想玩个电脑,看看微博,或是玩玩手机,哪怕看个电视也好呀。可薄易之看的紧,把这些东西都给她断了,竟还嘱咐张嫂和李嫂看着自己。
本想和张嫂撒个娇的,可她俨然和薄易之是站在一边的。
等到饭菜准备好的时候,花晚开看了一眼时间,薄易之竟然还没回来。她只好打了个电话过去,可却没人接。又打了几个,都是没人接的状态。
应该是还没忙完吧!
花晚开想了想,让李嫂把东西放在那,她等一会儿他回来一起吃。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竟还没回来。
没办法,花晚开只好又打了电话过去,可还是一样的结果。如果换做是以前,她想她一定会去找他的的,可现在看的紧,外面又冷,她只好先吃饭了。
吃完饭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她赶紧嘱咐李嫂把饭菜放在微波炉的旁边。然后她找了一张纸条,贴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他回来的时候,他一定会看见的。忙于工作的话,他一定没有时间吃饭。
花晚开在沙发上继续看着书,直到有了些困意的时候,她打了最后一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时间也很晚了,在张嫂和李嫂的劝说下,她先回了房间睡觉。
回到别墅的时候,大概是十一点了。薄易之看到那么多未接来电的时候,才发觉他竟忘了给她打个电话。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想她已经睡下了。
本以为别墅该是漆黑一片的,可他回来的时候还是从外面看到了一点光亮,应该是客厅的灯开着。
夜晚微凉,风吹的他清醒了极了。看到别墅里透出来的那一点点的光亮的时候,他感觉温暖极了。漂泊了多年的心,迷光过,终于凭着这点光亮找到了方向。
进去之后,客厅的灯果然是亮着的。薄易之走近沙发脱掉外套,把外套放在了沙发上。凤眸一撇,便看见了茶几上的纸条,很大的一张纸,生怕看不见似的。
厨房的微波炉旁就是饭菜!!!
上面只写着这一句话,薄易之看完之后还是浅浅的笑了出来。他的确是没有吃饭,本打算洗洗就睡的,可他还是去了厨房,打开灯,果然看见了。
他把菜热了热,米饭还是很温的,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
在楼下简单的收拾了一番,薄易之走上楼,轻轻的推开卧室的门,悄声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生怕把她吵醒了。
可卧室里居然还有点光亮,是床头柜上的灯开着呢。
床上的人儿睡的很熟,在这静谧的时候,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薄易之瞧着她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却还是娇嫩的,从没有这样的一刻温暖过。
他深爱的女人,他们的爱情的结晶。
薄易之站在床边看了良久,他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衣柜,拿出睡衣走远了一点才三下两下的换好。直接把衣服扔在了地上,他又放轻动作掀开被子的一角,翻身尚了床。
长臂一挥,直接把她搂在了怀里。
怀里的女子似乎睡的真的很沉,她竟然没醒,而是又往薄易之的怀里蹭了蹭。
似乎他的怀抱里,更加的温暖。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花晚开才感觉腰间沉沉的,鼻子里都是熟悉的味道,她知道,他回来了。她抬起眸子,果然看见了那张妖孽的容颜。
昨晚回来的应该很晚吧,她竟一点没有察觉。花晚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轻轻的动着身子脱离了他的怀抱,下了楼。
收拾了一番,她进了厨房和张嫂一起准备早餐。从她怀孕以后,一直都是他伺候自己,今天心情好,她也伺候伺候他好了。
不都是要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花晚开这样想着,她忽然惊觉,他爱上自己没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厨艺好吧!
准备好早餐后,花晚开看了一眼时间,难道他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吗?她又回了卧室,床上的男子果然还没醒,她走近,将自己的小脑袋落在他的俊颜前,小声的试探喊了一句。
“薄易之?”
没反应,花晚开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了,便准备离开。
可身子刚动,就被一股力量拉住了,然后,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唇瓣被堵住了。她睁着眼睛,享受着忽如其来的激情。
唇齿间纠缠着,连个人,似乎也好久没有这般亲热过了。
良久,就到满室都是激情的味道,薄易之才放过她,凤眸里是激情未退的浅淡的晴欲,竟生出一抹艳丽之色,比他的俊颜,还有生得妖孽。
“早安,薄太太。”薄易之看着愣住的小女人,唇瓣嫣红,还湿润着。他满眼尽是笑意,荡漾的很。
花晚开不易察觉的勾起唇角,杏眸闪烁着,她软软的回了一句。
“早安,薄先生。”
第二百三十九章 薄家大院
第二百三十九章薄家大院“你今天不去公司吗?”花晚开边吃着饭边问道,刚才的小激情,让她吃着索然无味的早饭,都变成甜的了呢。
尤其是刚才两个人下来的时候,张嫂和李嫂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奇怪的,像是,在偷笑。她有些不明所以,去洗手间看了一眼,竟然唇瓣都红肿了起来。
她能怎么样,只能娇嗔的瞪一眼罪魁祸手。
可人家呢?满眼的都是骚情。
“昨天都处理好了,一会儿我们回薄家大院。”薄易之边说着边给她夹了一个鸡蛋,昨天让路墨把所有的等他处理的文件都拿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晚回来。
堆在办公桌上,竟然都能挡住他的视线了。
一会儿就要回薄家大院呀?虽然昨天做好了准备,可毕竟没有去呀,这又忽如其来的。她还,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花晚开放下筷子,别过头看向他,抱怨道:“这么突然,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准备什么呀?”薄易之也别过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显然没有她那么焦急,眼神忽然诡异起来,他继续说:“只要你带着肚子里的那个小不点过去,对他们就是最好的了。”
他的母亲大人更是着急,若不是他制止,恐怕她早就冲到他的别墅去了。
“什么叫带着肚子里的?”一听他的形容,花晚开更不满起来。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好,毕竟是第一次去拜访他的父母,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以前的时候都是她遇见他们,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尤其是他们还亲自跑到加拿大去。
她催促道:“你快点吃,一会儿我们去买东西。”边说着,她边站了起来,坐在沙发上想着一会儿该买些什么才好。
好不容易温情一会儿,这么快就被破坏了。薄易之叹了一声,吃饭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
其实,他看着她这样,他也是很高兴的。他的父母,她那么的焦急的要准备礼物,很上心,他当然很高兴了,都是爱屋及乌的。
她也爱着,他所爱的人。
两个人收拾了换了一身衣服,尤其是花晚开,穿的很厚,薄易之生怕她折腾的感冒。他开着车,花晚开坐在副驾驶。
下车之后,薄易之揽着花晚开的腰身,另一只手也拉着她的手。
站在‘盛世花开’的下面,他们也是无限的感慨。两张般配的美颜,都勾着嘴角。他们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牵手,他们第一次携手出现在大街上,他们第一次,不用小心翼翼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意,他的心意。
他们无需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一样,带着墨镜,带着围巾,带着帽子。
他们可以肆意的,让所有人看清他们。
这种面朝着阳光的感觉,真好!
这也是,两个人第一次,牵手走进她的‘盛世花开’。
而自然他们一进去,便吸引了无数的人的目光。不是长相,而是因为是他们,仅此而已。轰轰烈烈的爱情,轰轰烈烈的表白。
而第一句话,竟然是“薄先生,薄太太好”。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花晚开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好意思了。
花晚开想了许久,才想好送给薄父薄母的礼物。不需要那么华丽,华而不实,只要是她精心的准备的,真心实意的就好。
因为,他们根本也什么都不缺!
花晚开给薄父薄母选择的是冬天的围脖,情侣款的那种。因为他们都能看出来,只要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地方,永远都只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材质是毛线织的那种,触到皮肤的感觉也很柔软。颜色是那种红色的,玫瑰花的红。看似鲜艳,有没有那么鲜艳。
两个人,也真的是看不出来是薄易之的父母。
“怎么样?”花晚开对薄易之问道。
“只要是未来儿媳送的,他们都喜欢。”薄易之这样回答,其实也确实是很好看。她从来都很聪明的,没有买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他的母亲大人,肯定是喜欢的。
花晚开哼哼了两声,没理他,小脸上的表情却是乐开了花。
儿媳妇?薄太太?
薄太太?儿媳妇?
“那就这个吧,结账。”花晚开让人包了起来,牵着薄易之的手来到了吧台。
看她是要结账的架势呀?薄易之突然问道,声音清朗:“整个商厦都是你的了,还需要付账吗?”他挑眉看着她。
一旁听着的营业员都抿嘴笑着。
花晚开扫了一眼她们,忽然双手环肩,扬着下巴抬着杏眸看向他说:“我买的东西当然不需要,可是你付账的东西必须是要交款的。”
营业员听着她的回答,更是一愣,这老板,真是太公正了!
敢对薄易之这副姿态说话的,也只有她了吧,薄太太。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细长的眸子里更是透着精光,满是宠溺。
更甚的,像是极为享受的样子。
薄易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却没有着急付钱,而是一只手拎着。他放轻姿态,整个人越发的妖娆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花晚开只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薄易之从钱包里拿出卡,递过去,目光却又落在了那张卡的上面,淡淡的说道:“其实都是一样的,反正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
“钱财,身体,心,都是你的。”
一旁的几个营业员,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一个个的小脸都成了绯红色。
花晚开闭着眼睛,又睁开偷偷扫了一眼她们,低下了头。她早知道就不挑衅他了,现在,这么多人,不是更尴尬嘛!
钱财,心,这个听着多好。
可,身体,身体是什么东西?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想歪了吗?
花晚开低着小脑袋赶紧走了出去,她感觉好惹!
薄易之勾了勾嘴角,拿过卡和袋子,赶紧追了出去。调戏归调戏,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跑出了呢?
“薄先生,薄太太慢走。”几个营业员恭敬的送道,然后她们你看我,我看你。他们这是,到底有多恩爱呢?尽管刚才的对话是挑衅和调戏,可也是赤luo裸的秀恩爱呀。
两个人开车又去了薄家大院,一路上,花晚开都没看薄易之一眼,似乎还在生气。他说一句话,她都是哼哼两声。
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薄易之想着低低的笑了出来,接过花晚开终于看他一眼了,却满是嫌弃。她都生气了,他还笑!
这是花晚开第一次来薄家大院,以前只知道他每周都会回去一次的。传说,薄家大院很神秘。她盯着窗外,车子行驶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偏僻。
可也不得不承认沿途的风景,都是树木,孩子长大了以后,生活在这种地方是个不错的选择。
沿途的树木越来越紧密,紧密到一个挨着一个。花晚开想,应该是快到了。这样密集的程度,应该是有人精心种植的。
由于天气的原因,很多的叶子都黄了,落了下来,却也是一番别致的美景。
“到了。”薄易之说道,车子开的越来越慢。
花晚开抬头向前看,果然看到了大门。很高大,倒是颇有法式古堡的那种风格。
薄易之拿出伸出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指尖一按,大门老远的就缓缓打开了。一点一点的移动着,露出里面一点一点的风景。
车子又快了起来,开了进去。
花晚开透过车窗就能看见院子里的一切,前面的院子还真是颇有法国古堡的感觉的那种院子。进去之后还有很长的那种草坪,缓缓开进去,入目的竟是一片通红。
一排的枫树,红似骄阳。
薄易之停好车子,看着旁边的小女人从进来的时候那张小嘴就没有合上过。杏眸睁得溜圆,惊讶,好奇,等等。
其实他就不是很喜欢,为什么呢?
路太长!
第二百四十章 什么时候结婚
两个人下了车,薄易之扶着花晚开朝枫树林走去,穿过红色的林间。转眼间,花晚开抬眸的时候,仿若真的像是走进了一个童话故事。
穿过枫林,一片红艳,然后就是一座古堡。
可又不像是古堡,还有点别墅的风格,多了一份辉煌的颜色。
“喜欢?”薄易之瞧着她的小脸问道。
“嗯,喜欢。”花晚开回了一句,毫不吝啬,毫不掩饰。
“想要吗?”
“不想要。”
薄易之看着她,妖孽的俊颜上添了一抹疑问的色彩。
“我还是喜欢我们的家,虽然没有这个大,没有这个富丽堂皇。可是很温馨,有家的味道,有你,有孩子,这些就够了。”花晚开解释起来,她觉得惊艳是惊艳,可她还是喜欢他们的家。
叹了一声,好似说她不懂得享受,可薄易之的嘴角却是那么的藏着笑意。他拉着花晚开的手,走了进去,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边走边说:“还有你。”
所谓家,就是这样的吧。
里面的装修倒是淡雅极了,可也不难看出女性化的设计,有很多的粉色的摆件和装修。偌大的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安静极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他们喜欢情景,尤其是他,喜欢二人世界,只有李嫂一个人照顾着。”薄易之径自拿了一双拖鞋,摆在她的脚下。
“那李嫂照顾我,他们怎么办呀?”花晚开边换鞋子边问道,那个他,应该指的是薄父。
换好鞋子后,薄易之拉着她进来,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给她脱了外套,然后脱了他自己的。他四下扫了一圈,才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解释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他照顾她了。”
他照顾她?应该是薄父照顾薄母。花晚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薄父宠薄母的样子就是。她想到这,忽然觉得很幸运,薄易之是他们的儿子,继承了他父亲的神情。
小脸上尽是偷笑。
“在说什么呢?”一道男声忽然响起。
薄父从落地窗走了进来,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气场的身子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岁月仿若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的痕迹。
从外面进来,越走越近,更是传进来扑面而来的自然的味道。
花晚开赶紧站了起来,笑着,杏眸都看直了。
薄易之看着自己的小女人看直了自己的父亲,一把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宣示着他的存在感。花晚开果然收回了她的目光,仰头对他嘿嘿地狡黠的笑着。
连他父亲的醋都吃,真是的!
“薄父好。”花晚开又赶紧没打招呼,虽然是见过面的,可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拜访。
“嗯。”薄父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应了一声。身子顿住,却又是朝楼上走去。
见他走远了,薄易之拉着花晚开坐了下来,悠闲的翘着二郎腿。他伸出后揽过身旁的小女人的一缕秀发,放在手心玩弄了起来,不中痕迹的解释道:“他就那个样子,除了对我母亲。”
花晚开相当同意的点点了头,能看出来。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爆发出来的荷尔蒙,任何生人勿近。
没一会儿,楼梯上传出声响,随后一声:“晚开,你总算是来了。”
是薄母的声音,花晚开听到后赶紧站了起来,转过身,果然看见了薄父和薄母。她应该是才起床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裙子,整个人却又看着多了一分慵懒。
“薄母好。”花晚开乖巧的喊了一声。
薄母的脸上笑开了花,脚步也加快了,边走过来边说道:“你快走。”
三下两下,薄父和薄母也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薄母直接甩给薄易之一个眼神,他直接乖乖的走到了旁边的位置。然后薄母走了下来,一把就拉过花晚开的手。
“本来你回来我就要过去看你的,可偏偏这个臭小子不让。”薄母边解释边抱怨道饿看了一眼自家儿子。
花晚开娇笑着赶紧解释:“应该是我来看您和薄父的,哪能让您过去看我。”
这是最基本的晚辈对长辈的态度。
此话一出,薄母笑的更灿烂了,对花晚开的眼神里尽是喜欢。她其实也算是感谢她的,能把她的儿子拿下。以前的时候她还担心,以他的一贯清冷的脾气,哪个真心的女人能受得了呢。
好在,好在终于遇到了一个良人。
不忘了自己宝贝孙子,薄母将手放在了花晚开的肚子上,边摸着边问道:“怎么样了?听我儿子说,你妊娠反应很厉害。我让李嫂过去了,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按着良好的发育情况发展着呢。”花晚开回答说。
这边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那边的薄易之和薄父,一句话插不进去,只能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娇妻。薄父听着她说‘良好’练个字的时候,眼神闪了闪,显然是也很关心的样子。
“那就好,好好养胎,我还等着小家伙出来替你们照顾几天呢。”薄母又说道,她很喜欢小孩子的,更期盼着她肚子里的这个。
乐趣似乎会更多呢!
花晚开乖巧的娇笑着,点点头。
薄母又扫了一眼自家儿子,脸上忽然正经了起来,她关心的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显怀就不好了,再不就是现在,先不就是等孩子出生以后。”
他们两个人没着急,倒是把她急坏了。
这个问题嘛,花父和花母也问过,毕竟还是名正言顺的比较好。
闻言,花晚开只能干笑几声,偷瞄着薄易之,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她倒是无所谓的,毕竟两个人在一起就好的,生前生后都可以。
可薄易之对着她却耸耸肩,爱莫能助。
花晚开低着小脑袋瞪了他一眼,抬起头故作娇羞的回答:“这个嘛,薄母,当然是听他的了。”
此言一出,薄母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还差个求婚吗?女人嘛,都希望有个难忘的求婚和婚礼,童话般的美好。
目光立刻转向了自家儿子。
一时间,目光都落在了薄易之的身上。
面对这样的局势,薄易之靠在沙发上,还很悠闲,不紧不慢的说道:“婚礼当然是要举行的了,等孩子生下来让给他们做小花童。”
他们?什么叫他们?两个?
三个人的目光都没离开。
薄易之瞧了瞧,依旧不紧不慢的解释:“我的能力我知道,肯定是个龙凤胎。”
妖娆的脸上很淡然,又很自信。
这种事情,生男生女倒是可以预测一下,还有人能预测是龙凤胎的?而且脸上的表情要不要那么自信呀,仿若十分笃定,就是龙凤胎。
听着的三个人,纷纷汗颜。
“你真好意思。”话语不多的薄父,突然吐了一句,父子间眉眼的神情,此刻却极为的相似,恣意,放肆。
薄母和花晚开偷笑,如果换做是花晚开的话,怕是早就娇嗔的骂一声,你真不要脸了。伯父的话,其实也算是间接的斯文说他不要脸了。
被说人,薄易之倒是一脸的不在乎,还悠闲的靠着沙发,睨了一眼自家父亲,淡淡的回了一句:“没办法。”他只说了着三个字,然后身子突然挺直了,勾着嘴角继续说了一句。
“天生遗传的。”
然后,又靠在了沙发上,妖孽的脸上如沐春风。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现在的秉性,都是遗传了他们两个。所以说,无论说什么,都是要回到他们身上的。
薄母很快黑了脸,埋怨的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言语的能力,明明是遗传他父亲。
花晚开哪敢再偷笑,低下头,只敢抬眸看了一眼他。暗自想着,这样说话真的好吗?薄父的样子倒是少言少语,可他分明不是少言少语的,确定是遗传?
薄父也轻轻的靠在了沙发上,姿态比起薄易之,多了更成熟的味道,气场自然更强大些。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没办法,谁让你生薄家,还生在我后面。”
此言一出,花晚开立刻否了刚才还在挣扎的问题。
的确是遗传!
第二百四十一章 还真的是
第二百四十一章还真的是一直带到下午,天色渐暗的时候,两个人才离开。
薄母很热络,拉着花晚开一直说个不停。后来薄父和薄易之也没什么事,便到旁边一起切磋棋艺了,结果宛若刚才对话的结果,薄易之输的很惨。
又或者可以说,薄父是毫不手软,辣手摧花。
薄母则是嘱咐了很多注意的事项,她还说连设计师都找好了,最近一直在研究婚纱的款式,一定让她是最美的新娘。
还说等孩子生下来举办婚礼也好,她可以好好研究研究。再者就是天气越来越凉,也不适合结婚。等到阳光明媚的春天的时候,可以拍很多生态的结婚照。
花晚开连连点头,薄母对婚礼的事可是想了很多。她感觉,她真的很幸福。
原来豪门的婆媳关系,也可以是非常好的!
而她也自私的,乐得清闲,的确婚礼的事情太繁琐了。
聊着天都忘了买的礼物,直到两人要离开的时候,花晚开瞥见那个袋子,才想起来。赶紧将东西掏出来,递给薄父和薄母。
递过去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好在薄易之一直在旁边牵着她的手,紧紧的握着。
虽然薄父还是那个表情,可薄母却是喜欢的不得了。虽然她也年纪大了,可她还是喜欢浪漫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把薄家大院装修成梦幻的样子了。
情侣围脖这种,正好。
薄母接过来便戴上了,还替薄父也戴上了,两个人对面,相视一笑。女子娇羞美好,男子满眼宠溺。花晚开和薄易之才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辣眼睛呢!
怀孕的日子似乎过得飞快,因为基本的生活节奏就是:吃饭,睡觉,养胎。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被宠!
薄氏帝业和花氏的所有员工,都是到花晚开怀孕了。薄易之更是把办公室搬到了家里,文件被送到书房,所有的会议,都是视频会议。
听说,薄总裁经常做早餐给总裁夫人。
听说,薄总裁经常给总裁夫人亲自按摩。
还听说,薄总裁经常给总裁夫人亲自洗澡。
当然,还有很多很多的听说。
花晚开三个月的时候,凌丽六个月了。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探讨母婴的问题,还在一起找了一个老师,讲很多关于应该怎么照顾婴儿。
薄大总裁总是有意无意的,偷听!
这天两个孕妇约好了一起去做产检的,薄易之因为公司临时有重要的事,便没有跟着一起。他非常想去的,包括他们的父母,也非常关心。
为什么呢?
因为可以知道宝宝的性别了。
还有,薄易之能力的问题。
经过一番检查,凌丽肚子里的小家伙发育很好。而花晚开的结果也出来了,同样发育的非常好。可看着医生给出的报告,她还是愣住了。
凌丽瞧着她木讷的表情,心一紧,看到报告的时候,也愣住了。
大概是算好了时间,薄易之的电话打过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是什么?”
什么叫是什么?难道她还会生出个怪物,花晚开听着不高兴了,撅着小嘴回道:“是人。”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薄易之赶紧纠正,小心翼翼的问:“我的意思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龙凤胎,还是双胞胎,或是三胞胎?”
似乎,能说来的他都说了。
花晚开盯着手里的报告,叹了一声,“等你回家再告诉你。”
结果明明是要开一天到晚上八点的会议,愣是被薄易之速战速决,晚上五点的时候就结束了。全程,可以说是他一个人的会议。
抓住要点,稳准狠,不听别人的废话。
“散会。”薄易之说完便丢了一句,文件随手一扔,大步流星的就冲出了会议室。
几个经理都很奇怪,着还是第一次全程是他主持的,他们更本没有插上一句话,反倒是让他们慌了。见他又着急的离开了,他们赶紧凑过去问路墨说:“总裁他,这是怎么了?”
路墨边收拾着文件边神秘的扫了他们几个一眼,一本正经的回答:“这是一个,关于能力的问题。”
能力?听的他们几个一头雾水。
路墨哼哼了两声,没多解释,径自也离开了。
花晚开刚换好睡衣,露着两条大白腿,翘在一旁。她边吃着香蕉边看着今天的孕检报告,是不是看着那张图片,还有那几个字偷笑着。
急冲冲回到家的薄易之,入眼便是两条雪白的大腿,然后嫩白的小脸,天鹅颈,雪白的胸口。若隐若现的样子,他忽然间就饥渴了。
算算的话,他们好久没有亲热了,三个月之前一直忍着。
午夜时分,闻着小女人身上传来的芬芳。长夜漫漫的,他不知道冲了多少个冷水澡,翻来覆去的难眠多少个夜晚了。
听见声音的花晚开赶紧坐了起来,看着风尘仆仆的男人,发型都微乱了,她问道:“你不是说今晚九点左右才能回来吗?”
如果他去公司的话,他都会告诉她回来的时间。
这样,她更放心。
怀着孕,总是动不动的就发小脾气,然后还乱想。
好在,他由着她任性着。
薄易之咽了咽口水,三步两步的就冲了过去,却没有冲到她的身边。他的身上还沾染着冷气,脱了外套,他到楼下的卧室换了一件家居服。
然后,他才走过去,手臂一扬,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明知故问。”薄易之只说了这四个字。
闻言,花晚开的小眼神里都是狡黠的笑意,嘴角乐开了花。她知道,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知道有关于他能力的问题。
把茶几上的报告拿起,她递给他,“自己看。”
薄易之接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图片和图片下面的几个字,凤眸仿若留住了时光,静悄悄的。良久。妖孽的面容才恢复了惊艳的色彩。
还真的是。
发育良好,龙凤胎!
龙凤胎,一男一女,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薄易之扬着下巴得意的笑了出来,好不得瑟。
他轻靠在沙发上,手拿着报告,重复着上面的字:“龙凤胎。”说着,他又笑了出来,好一会儿,继续说:“什么叫能力,这就叫能力。”
“谁还敢质疑我的能力!”
如果不是的龙凤胎的话,花晚开还能反驳。可现在呢,事实证明,她能说什么。所以当看见报告的时候,她愣住了。
不得不感叹,幸运的眷顾。
一个‘好’字,直接凑齐了呢。
花晚开只能干笑几声,对着别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可嘴角的笑意确实怎么也藏不住的,小手附在肚子上,他高兴,她也高兴。
薄易之可好,见她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样子,自顾自的接着说:“这第一胎就是个龙凤胎,第二胎的话,肯定是个三胞胎。”
他后悔了,当初就该说是三胞胎的。
花晚开一听,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小脸愤然,杏眸睁得溜圆,纷纷的说:“薄易之,你当我是母猪呀,还三胞胎。”
龙凤胎加上三胞胎,就是五个孩子,真当她是母猪呀。
脑海恶补到这个画面,花晚开都不敢去想。
谁知薄易之丝毫没理会,凤眸透着精光,调戏道:“这可不是你说的算,是看我能力的问题。”
能力的问题,这句话绝对是个梗,花晚开愤愤地咬了几口手里的香蕉。
薄易之忽然站了起来,从脱下来的外套里掏出手机,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拨了一个电话:“薄太太,转告薄先生,晚开的孕检报告出来的了。”
“是龙凤胎。”
“真的呀?”那边薄母的尖叫声跃出了手机,花晚开都听的一清二楚。
“伯父伯母,晚开的孕检报告出来了,是龙凤胎。”薄易之给花父和花母打了过去。
“······”
“路墨,晚开的孕检报告出来了,是龙凤胎。”薄易之又给路墨打了一个电话。
“······”
花晚开手里握着香蕉皮,不忍直视打电话的那个男子。
当初,她怀孕的消息飞速的传播,现在,她怀的是龙凤胎的消息,更是飞速传播!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个孕妇的小脾气
“薄先生,你现在是在炫耀吗?”花晚开靠在沙发上,别过头看着他,两双雪白的长腿在沙发的下面来回的晃荡着。
“薄太太,你说对了。”薄易之放下电话,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眸光一扫,便落在了她的双腿上,晃荡的他心神荡漾,又是一紧。
他承认了,花晚开却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了。
薄易之收回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脸上,继续说:“这个不光是我能力的问题,还有,路墨还没有女朋友呢,凌丽呢,她也只怀了个儿子。”
“我们呢,我们是双赢。”
说完,他妖孽的容颜像是绽放了七彩的光,笑声爽朗。
人家都是比美貌,比家世,比学历,比地位,哪有人比生孩子的?还比生孩子的数量?
花晚开只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比!
思绪还在感慨呢,她忽然惊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看着薄易之的那张俊颜,她不明所以。貌似他的凤眸里,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现在是三个多月了吧。”薄易之抱着她边朝卧室走,边问道。
“嗯。”花晚开警觉的回答。
“我们去洗澡。”
“昨天不是才洗过吗?”
“那不是昨天吗?”
“天气冷,不用天天洗澡的,两天洗一次可好。”
花晚开反驳了最后一句,可薄易之想办的事,哪是有人能阻止的,尤其是他心神荡漾的时候。那状态,简直是癫狂。
回到卧室,薄易之把她放在床上,先去浴室放好了水,然后一件一件的脱了她的衣服。
其实,她也只穿了一件衣服而已。
虽然每次都是他亲自帮她洗澡,可她每次的时候还是会害羞的。当初的时候说让阿姨帮她洗澡就好,可这个男人偏偏不让,他只说了一句。
我的女人洗澡,不允许任何人看,女人也是人,除了我。
迫于他的淫威,花晚开只好乖乖的让他帮自己洗澡。可是每次的时候,她脱了衣服,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事。
这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自制力,她是一点都不相信。
如若是没有怀孕的话,他早就化身为狼了。
还是像平常一样,挑好了水温,薄易之抱着她把她放在了水里面。指尖沾着水珠,一寸一寸的掠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半响,浴室里变成了这样的对话。
“薄易之,你脱衣服干什么呀?”
“······”
“薄易之,你怎么进来了?”
“我还没洗澡呢,一起洗,节省水。”
“······”花晚开想,他什么时候学会节约了?
半响,浴室里的对话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薄易之,你往哪摸呢?”
“······”
“薄易之,你别亲我呀。”
“······”
“薄易之,不行,危险。”
“不是过了三个月了吗,小心点,没事的。”
“薄易之,你忘了那晚的事情了?”花晚开只好搬出上次的那件事,她现在想想都后怕。
“······”
半响,浴室又变成了这样的对话。
“薄易之,你摸我手干什么呀?”
“既然不能那样,我们就这样。”
“不行。”
“行,随让你露着两条大腿的,还总是在我眼前晃。”
“······”花晚开想,她这个是睡裙好吗,露大腿不是很正常吗?
最后,浴室里没了声音,只有低喘的声音。
按着生物钟,花晚开第二天还是按时起来了,她拿开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悄悄的起身了。她坐起来看着熟睡的男人,忽然间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累了。
累的话,昨晚还那样,居然用···
花晚开的杏眸闪了闪,她轻哼了两声,起身穿好衣服便下楼了。
今天没有公事的薄易之,难得可以赖床,但他还是按着生物钟起来了。没看见身边的小女人,他起身收拾收拾也下楼了。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精神饱满着,身体愉悦着。
囤积了好几个月的精华,终于找到了归宿。
“早安,薄太太。”薄易之像平常一样的打招呼,他下楼的时候她正吃着早饭。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旁边。
可不一样的是,餐桌上好像少了什么。
每次他下楼的时候,都能看见餐桌上是两个人的早餐,可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吃着。
“怎么了,薄太太?”
花晚开吃着手里的食物,没看他,轻飘飘的回答道:“早餐在厨房里,自己拿。”
语气,也不似以往的温和了。
想起昨天晚上结束时她的神情,薄易之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是,生气了?他想,孕妇嘛,生点小脾气是应该的。
他站起身老老实实的朝厨房走去,端着准备好的早餐又坐在了她的旁边。
可他刚坐下来,花晚开却站起了身子,挪开椅子,朝着沙发走去。薄易之再一看餐桌上的早餐,她全部都吃下去了。
好吧,他一个人吃早餐也是可以的。
站在一旁的张嫂和李嫂相互看了一眼,知道怎么回事了。小两口,又生气了。可她们不担心,这点小事,都是平常事。
自从花晚开怀孕了,这段时间口味也越发的刁钻了。以前从来不爱吃的东西,现在却喜欢吃了。一些口味重的食物,她特别想吃,可吃完后又全部吐了出来。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有时候还特别想吃馄饨,然后她们又赶紧准备。
偶尔的小脾气,也是有的。
好在薄易之对这些都只是淡淡一笑,她想怎么样,都由着她。她耍小性子的时候,他也是柔声细语的哄着,什么都是他错了。
所以,她们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才是那个最担心她的人。
薄易之很快的也吃完了早餐,他赶紧朝着沙发走去。但刚才还看她正看着一本书,等他过去的时候,她竟然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听她喊的称呼,是凌丽。
她们这段时间的联系是很频繁,薄易之想了想,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百无聊厌的拿出手机翻了翻。
“你不知道手机对我有辐射吗?”花晚开在她掏出手机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吐了一句,小眼神盯着他看,凌丽的很。
薄易之瞥了她一眼,收了手机。
花晚开收回视线,继续煲电话粥。
看着她打电话聊得很欢,薄易之仰躺在沙发上,想着自己一会儿该干点什么。他以为,她可能一会儿就打完电话了,所以静心的等着。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薄易之坐起身子,又看了看打电话的小女人,站起身朝着楼上的书房走去。
马上走完了楼梯,脚步刚迈上二楼,楼下又传来喊他的声音,颇为抱怨:“薄易之,好不容易你没有什么事,你还不陪我?”
薄易之立刻转身,看着她看着自己,话筒窝在手里,杏眸睁得溜圆。
叹了一声,他只好乖乖的回去了,坐在沙发上。
声称让他陪着的小女人,又开始了煲电话粥。
大约一个小时又过去了,薄易之只能坐在沙发上,他去倒个水,她都要喊他的,然后她又不理他,继续和凌丽打着电话。
薄易之不得不感叹,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在沙发上坐了又一个小时的薄易之,还是忍不住了,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他站起身子,还没等她喊自己,两步跨到她的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电话。
他接过来,对那边说:“差不多了,你们这个时间该午睡了。”
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手还保持着拿电话的姿势,花晚开睁着杏眸呆呆的盯着薄易之看。
第二百四十三章 生了(1w2)
薄易之放下电话,凤眸看着她,她也看着他,谁都没有眼神的躲避。
花晚开还是受不了和他对视,移开了目光,边站起身边朝卧室走了去,欠身打着哈气说:“哎呀,我好困,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好困。”
她还是识趣的,见好就收。
无非就是,闹闹小脾气好了。
薄易之站在原地盯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浅淡的笑了出来。他才惊觉一个问题,以后她肚子越来越大了,上楼不方便,应该早点让人把楼下的卧室收拾出来。
他偶尔的时候也看过凌丽,肚子很大了。
于是他总能想到那个小女人六个月的时候,龙凤胎,肚子应该更大的。
日子过得安逸美好,可花晚开最近还是上火了。为什么呢?虽然两个人商量后是等孩子生下来再生孩子,可是,求婚可以提前准备的呀。
那个男人,每天陪着她。会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听音乐。
肚子越来越显怀的时候,他还总是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尽管什么都听不见。可他说,就是享受那种,我拥着你,贴着他们的那种感觉。
花晚开也是享受的。
可是,他怎么能对求婚的事,只字不提呢?
她一个小女人,总不能提醒他吧?总不能她先求婚吧?
而花父花母或是薄父薄母来的时候,也都没再提过婚礼的事情,显然是等她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天气越来越冷,外面的花草树木也枯萎了。虽然没有别的地方的四季如春,可花晚开很喜欢四季分明的季节,很有温度。
所以,他们提议说去别的温和的地方去阳台的时候,花晚开拒绝了。
她喜欢,薄易之自然随着她。
天色昏暗了许多,可花晚开透过落地窗惊奇的发现外面居然下了初雪,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她紧赶慢赶的走到薄易之的书房,直接进去了。
“薄易之,外面下雪了,我们去看看。”她喊道。
薄易之正看着手里的文件,见她听着一个大肚子,赶紧走过去扶住她,眉心紧蹙教训道:“不是说不让你上二楼嘛。”
他们的卧室已经被他搬到楼下了。
“我们下去看看嘛。”花晚开拽着他衣服的衣角,撒娇道,丝毫没理他刚才说的话。
薄易之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去,果然是下雪了。
没办法,他扶着她下楼,然后给她穿好衣服,很厚的那种。他自己也穿上了外套,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去了外面。
“为什么给我穿这么多呢?”花晚开看着自己身上的厚度,试着抬起手臂都很难受,他不满的抱怨。
“想穿多点还是想感冒?”薄易之直接丢了一句。
花晚开立刻抿嘴不语。
两边暗黄的路灯都开了起来,白色的雪花在灯光下看的很清楚。一片一片的,仿若都能看见雪花的纹路。伸出手,指尖落雪,很快的就融化了,传来微凉的感觉。
花晚开低头摸了摸浑圆的肚子,说:“宝贝们,这可是你们看的第一场初雪呀。”
算算她现在也有六个月了,因为是龙凤胎,所以肚子比凌丽六个月时看起来还大了不少。体重更是嗖嗖的往上涨,还有自己的小脸蛋,也是横向发展。
应了当初她嘲笑凌丽时的话语了,现在她总是那这句话嘲笑自己。
“他们能看到吗?”薄易之不识风情的说道。
“在我肚子里,我说能就能,不然你怀一个?”花晚开快速的犀利回了一句。
对着这场初雪,花晚开很激动,拉着薄易之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时不时的玩弄着指尖的雪花。
薄易之拿她没办法,好在今天下雪并没有那么冷。他牵着她的手,然后放在自己衣服的口袋里,一路陪着她走着,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
虽然一路上言语不多,可他们还是享受极了这静谧的时刻。
回到别墅门口,花晚开忽然拿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扬着小脸看向她,像小鸟的声音似的说道:“薄易之,你看,我们到白头了呢。”
说着,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的发顶。
薄易之听她这么说,也看向她的发顶,果然落了一头的雪花。乍一眼,仿若真的是白头了。
“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白头携手,最希望的就是我们还在彼此的身边。
花晚开小脸绯红,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睛仿若一会儿夜晚的灿星,透着奇异的光亮。这光亮,是他一生要守护的东西。
浅浅的笑了,勾着嘴角,薄易之伸手扫了扫她头顶的雪花。
踮起脚尖,花晚开同样的给他扫了扫头顶的雪花。
——————
“呀呀呀,薄易之你快起来,生了,生了。”
一大早,这尖叫声就响彻了整个别墅。睡意朦胧的薄易之倏地就睁开了眼睛,倏地就坐了起来。
生了?
什么生了?
生了什么?
一串的问题在薄易之的脑海里浮现出来,杂乱的很。
猛然,他清醒过来,难道是她生了?
薄易之赶紧套了件衣服就冲了出去,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楼下,慌忙的喊道:“李嫂,晚开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他第一眼就扫到了李嫂的身影,冲过去就问。
反倒是李嫂,被薄易之的样子吓了一跳。
“什么怎么样了,我在这里呀。”花晚开从沙发上起来,还举着小手,让他能看见自己。
听见声音,薄易之转过身子,看到沙发上露出的小脑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还能那么娇笑,她还能好好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迈着大步赶紧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那你喊什么生了?”
妖孽的容颜,眉墨如画,蹙着眉心,显然是有点小生气的样子。
花晚开赶紧站了起来,她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像是准备外出一样。她站在沙发上比他高,居高临下的,她白了他一眼,嫌弃的回答:“我才六个月,怎么能生呀。”
“那是谁呀?”薄易之还没反应过来,直接问了一句。
“凌丽,是凌丽生了,凌晨的事。”花晚开解释说,“你快点穿衣服,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看看。”
原来是凌丽生了,薄易之全部的精神都回来了。他点点头,在花晚开动不动催促的情况下,快速的收拾了一番,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按着发过来的地址,两个人很快的就找到了病房,楼层倒是也清净。
一进门便看见了权又泽,他站在墙边上。目光一直盯着床的方向,他们走进去,他才看见他们,问候一声:“你们来了。”
薄易之和花晚开点点头。
权又泽的目光瞥到花晚开的浑圆的肚子的时候,只是停留了一秒,便略过去了。他忽然想到是凌丽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也是每天挺着个大肚子。
听凌丽说,她怀的是龙凤胎。
两家的长辈看见是他们,也纷纷都站了起来,花晚开赶紧说道:“你们不用起来的,坐下就好。”
他们让出床边的座位,凌父凌母坐到了一旁。
“晚开,你坐这儿。”凌丽欠着身子招呼道,生意听着很有力气的感觉,只是脸色还有些倦容。
花晚开赶紧坐过去,小脸上尽是担心的神色,拉着她的手问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她们每次讨论的话题都会讨论到生孩子疼不疼的问题,第一次,紧张又害怕。
“你猜?”凌丽不该本性,调皮的吐了一句,其实真的很疼。待产前,她更是紧张的不得了。
花晚开会心一笑,眼神里都是心疼。
“一会儿去看看孩子吧,刚生下来好丑。”
凌丽又说道,听着是嫌弃的话,却也是满足。
第二百四十四章 当然是孩子重要
“哪有这么说的。”花晚开反驳了一句,婴儿都是很可爱的。皮肤有弹性,眼睛大大的,细细的头发,怎么能是丑呢。
和凌丽还有其他人寒暄几句,两个人在护士的带领下去了婴儿房。
临出门的时候,薄易之站在权又泽的面前,态度友好:“恭喜你,做父亲了。”
权又泽勾起一抹微笑,瞥了他一眼,只淡淡的回了两个字:“谢谢。”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小女人。
他也说不出他此刻的心情,护士把婴儿抱过来,放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感觉很奇妙。
虽然真的是又小又丑,可他却觉得他是漂亮极了的。
毕竟,有着他的血脉呀。
她的母亲,长得那么漂亮。他紧盯着那个脸色还憔悴的小女人,眉眼含笑。
嗯,很漂亮。
跟着护士来到婴儿房,从外面的玻璃就能看到那个婴儿,护士进去后指着。只是那个护士的视线总是落在薄易之的身上,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花晚开赶紧又挺了挺肚子,一只手还主动揽住薄易之的手臂,骄傲的扬着小下巴。
被主动揽住手臂的那个男人,嫣红的唇瓣却不易察觉的弯了起来。
可当花晚开的视线真的落在那个婴儿的身上的时候,她愣住了看了好半天,猛然吐了三个字。
“是挺丑。”
其实这也算是她第一次看过刚出生的婴儿,简直就是没有长开的样子。很小,看上去很单薄,小脸都是皱皱的,不算太白。
她觉得现在应该给他拍照留张纪念,然后等他长大的时候给他看看。
“哈哈哈。”花晚开想着,好笑出来。
薄易之本还盯着那个很小很小的小家伙,凤眸里却是柔光一片。这么小,等她生孩子后,他们也是这般吧,像是软若无骨的样子。
身旁的小女人的笑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绪,低头看着偷笑的她。
感受到他的目光,花晚开抬起头,视线对上他奇怪的视线。她眨了眨眼睛,贼兮兮的问道:“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当然不会。”薄易之快速的回道,脸庞一本正经。
就在花晚开为此感到侥幸的时候,男子的声音又传来。
“他们可是我的孩子!”
闻言,花晚开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呵呵’两声。所以说,是因为是他的孩子,才不会这般的。
就当作是她没问过刚才的问题好了!
两个人也没有待太久,考虑到凌丽生产完辛苦,所以便先离开了,凌丽也欠身休息了。和长辈们一一告别,出门的时候是权又泽送他们出来的。
“恭喜你呀。”花晚开借着他送他们出来,笑着恭喜一声。
现在凌丽和他的孩子都出生了,他已经是一名父亲了。所以她也不用在避讳什么了,她们之间,依旧是好朋友,他还是那个总是温文儒雅的权又泽。
权又泽看着花晚开的眼神似乎都不一样了,很平静。他的脸上也有了些倦容,桃花盯着她,他大方的回了一句:“也要恭喜你,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当母亲了。”
花晚开听着,低下头,手掌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站在一旁的薄易之倒也没说什么,凤眸里却是掩藏着一丝丝的防备。
“凌丽为了你受了那么多苦,可要好好照顾她呀。”花晚开抬眸笑着继续说,朋友间的对话却也不难听出还有一丝提醒的意思。
权又泽点点头,“当然。”
他的语气很深沉,眼神认真。
“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
“好。”
在权又泽目光的下,薄易之揽着花晚开离开了。两个人的背影在长廊里,远远的看去,一个小鸟依人,一个高大帅气。
两个人的走路的速度都很慢,男子更能看出是小心翼翼。
权又泽盯了好一会儿,身子靠在墙上,低下了头,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只是感觉,第一次感觉,他们两个在一起那么般配。
他曾经最爱的女子呀,真的再见了。
流转着浅浅的笑声,权又泽抬起头,挺直身子,转身朝着病房里走了进去。
第一次,没有回头的冲动。
第一次,脚步声那样的厚重。
两个人出来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花晚开的父母那一趟。他们才三天没有看见她,就总是还嫌看不到她。其实她知道,哪是想她,而是想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到来而降低了。
花父花母留他们在那吃饭,可花晚开拒绝了。她说吃惯了张嫂李嫂准备的,口味很挑。可其实还不是因为她母亲每次给她做饭的时候,都是那时的那个鸡汤的标准。
真的是,不想再喝一次了。
开车的时候,薄易之就瞥见旁边的小女人翻来覆去的。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你怎么了?”
闻言,花晚开又将身子翻了过来面向他,小脑袋靠在车座上,眉心蹙起。她纠结着小脸,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你说,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孩子们呀。”
从离开花家的大门,花晚开就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父母们的心,她是留不住了。
以前,她才是她父母的掌上明珠。
现在,呵呵!
一向宠着自己,惯着自己的他,会不会也是一样呀?
虽然是他们的孩子,可她还是吝啬的不喜欢让他把对自己的爱瓜分了。这个男人的爱,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两个小家伙休想和她抢!
“当然是孩子重要了。”薄易之仿若不假思索一样,很快的就回答了,眸子一直盯着前面。
果然。
“我就知道会这样。”花晚开愤愤地喊道,撅着小嘴,把头别到了一边,看着车窗外。
车子停了下来,薄易之知道她的小性子上来了,要哄一哄。所以还是先把车子停了最好,停在路边,他才扭过身子,柔声柔气的哄道:“生气了?”
“哼。”花晚开没理他。
浅浅的笑流转在车子里面,男子妖孽的面庞都是好笑。他拉着她的衣角,继续哄道:“可是,你知道吗,没有你,哪来的孩子。”
花晚开没转过头,却也没哼哼不满。
“你知道的,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的。”
“因为他们是你生的,所以我才爱的呀,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我有了圆满的爱情。因为你,我有了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只是因为你!
“哪怕时光荏苒,哪怕你白了头发,我都只爱你。”
花晚开还是没有别过头,可她早就红了眼眶,她并不想让自己哭出来,本就是件高兴的事。可心底忽然就听着他的话软了,融化了。
她心底也明白,其实因为自己的小性子。
是自己的孩子,她怎么可以和他们比较呢。
就算是这个男人不爱,她都是爱的。
可这个男人的话,无疑是说着只爱她的情话。因为是她给他生的孩子,所以自然是爱的。爱她,就爱她的一切。
都是因为她,也只爱她。
这样的肺腑情话,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花晚开抬手扇了扇自己的眼眶,良久才转过身,杏眸盯着他,破涕为笑。
脸上的表情仿若都静止了,薄易之静静的盯着她,连呼吸都轻了。
弯着嘴角,花晚开一字一句的说:“那我原谅你了。”说着,还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静谧。
“时光荏苒,我只给你生孩子!”
第二百四十五章 薄厚
没有想象中的同样的感动,薄易之反倒是笑了出来,靠近了忽然低低的说:“哎呀,只给我生孩子,那就生一窝好不好?”
“一窝,你真当我是母猪呀。”花晚开不满的喊道。
真是给他点河水,他还泛滥起来了。
薄易之伸手=将花晚开拉过搂在了怀里,修长的手指穿插过她的发丝,声线温暖:“你要是母猪的话,那我就是公猪。”
“反正,你是离不开我的。”
闻言,花晚开窝在他的话里笑的春花灿烂。还是第一次听说薄易之把自己比喻成猪,可为什么听着,却是那么的温暖呢?
她又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了双眸。
‘砰砰’‘砰砰’
外面忽然传来声音,花晚开赶紧睁开眼睛看过去,睁得溜圆的杏眸里尽是五光十色,绚烂。
薄易之先是扫了一眼,然后又扫了一眼话里的小女人的表情,了然于心。
“你看,是烟花。”花晚开像是没看见过一样,指着惊呼一声。
“我们出去看看,好不好?”她又撒娇道。
薄易之凝脸抿嘴不语。
花晚开伸出两根手指保证的说道:“只看一小会儿,我保证我不会生病的。”
半响,薄易之这才点点头。
他先下了车,然后走到花晚开的那边,给她打开车门,扶着她小心翼翼的下车。他扶着她,站在车子的前面,一起看这场美得撩人的烟花。
其实也不是没在过烟火,比这更绚烂的烟火更甚。
可感觉,却是不一样。在他说了那么动听的情话后,突然看到这绚烂的烟火,今年初雪后第一场的烟火,是他陪着他的。
更或是,这是属于两个人的烟火。
不,还有他们的爱情的结晶。
绚烂的烟火将天空照得通亮,地上的雪,透白。相互照应,竟是一种空灵干净的美。
没有被踩踏的雪,那么的干净,那么的美好,两个人倒映在上面的影子也是那么的纯净。
“喜欢吗?”薄易之扭头问。
“嗯。”花晚开点头应了一声,哪个女人不喜欢美的事物呢!
他喜欢,薄易之暗自记清楚下来。
烟火盛开在空中,在空中完美的落幕。
这天,花晚开窝在沙发上,肚子显然更大了,她只能平躺在沙发上,身子上盖着一层薄被。她被特许看了一会儿手机,正兴致勃勃。
可旁边还是少不了张嫂的身影,她盯着花晚开玩手机的时间。
今天早上,花晚开可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终于等到那个男人点头。也是赶着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她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其实也是因为名字的事,眼瞧着,她的宝贝们也快出生了。
凌丽家的小孩,都已经两个月大了。她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是一个月大的时候。后来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薄易之不放心,所以不让她离开。
哦,那时是小孩满一个月。
后来每天的时候,隔三差五的花晚开就要和凌丽视频一会儿。她的显色显然更好了,不知道是生了孩子的事,还是被某人滋润的事,小脸都有点圆润了。
小家伙比刚出生的时候,漂亮了很多。全身都长开了,皮肤越来越白希,好似羊脂似的。模样也越发的像权又泽了,可性子却是随了凌丽的。
两个月,显而易见。
小家伙不吵不闹,总是呵呵的笑着,见谁都是一副笑脸。逗弄一会儿,他竟然是像翻了一个白眼的样子,眼底都是狡黠。
哦,小家伙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权厉。
这个名字,花晚开听到的时候,只是呵呵两声。真简单,取谐音。
所以,她才忙着给自家的两个小宝贝取名字。她既要特别的,又要大气的,还要好听的。
翻来覆去半个小时,还没翻到什么好的名字。
“小姐,玩得差不多了。”张嫂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
花晚开没查到好名字,怎么能甘心,手里洁接着摆弄着,丝毫没有给出去的意思。
“再一会儿,再一会儿。”
“歇一会儿再看也可以呀,眼睛会疲劳的。”张嫂又说道,已经放水了。
“什么歇一会儿呀,张嫂。”楼梯上忽然传出声音,男子的声音传到了客厅。
张嫂望去,花晚开赶紧坐直了身子,手机‘啪’的一声,塞到了张嫂的手里面,她悠闲的靠着沙发,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见到薄易之下来,手机也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张嫂解释说:“没什么,就是说让她去楼上歇一会。”
听着张嫂的解释,花晚开松了一口气。他上次逮到她玩手机玩时间长了,竟然教育了她半个小时,一页一页的书翻着,最后还让她复述一遍。
差点就要让他写检讨了,她低着个小脑袋,挺着个肚子。
想想,都害怕了。
张嫂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们两个人在客厅的时候,除了做饭的时候,她们都不会轻易出现的。
为什么呢?
太甜。
薄易之下楼直接走到了沙发边,坐在她的旁边,然后扶着她躺下来,躺在他的腿上。凤眸里尽是温柔的光,眉眼含笑的低头看着她。
白希的手指会伸出两根,玩弄她的发丝。
然后时不时的摸着她越来越大的肚子,掌心温暖。
“刚才都做了什么,嗯?”薄易之问着每天一样的问题,怎么都不腻。
花晚开也不腻的回答,似乎享受极了,她睁大杏眸凝视他的眼睛,老实的复述着:“我刚才在想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可是看了好半天,都没有想到满意的。”
“两个名字,还有两个小名。”
“而且要一男一女的。”
薄易之觉得很奇怪,她根本不需要愁的呀,说道:“你愁什么呀,生下来自然就有人起名字了。”
“那场面,肯定很激烈的。”
他的母亲大人没事就给他打电话,给他报孩子的名字。
竟然还想到了,薄凉,这个名字。
到底多希望将来她的孙子是个冷面的男人呀?
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是热情的,否则爱情上也要如他们一般,兜兜转转的。
不如,就叫,薄热!
“我想要自己取名字给他们,要好听的,要大气的。”花晚开哼哼的说道,显然不满薄易之这么漫不经心。她转了转眼眸,问道:“你说,小名该叫什么好呢?”
小名?
薄易之思绪良久,像是能想出极好的名字的似的,认真的很。
凤眸一定,他忽然说道:“我想好了。”
“女孩叫薄薄,男孩叫厚厚。”
“薄厚,一听就是兄妹,多好。”
额,花晚开一听,立刻就坐了起来,眼眸睁得溜圆,仔细仔细的盯着薄易之。
而后眼神里的神色也越发的神秘起来了,闪了闪,又聚在了一块。
薄易之瞧着她这是要不满意的样子呀,赶紧圆回来,说是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可花晚开在他要说出来的前一刻,动了动唇瓣。
“好名字呀。”
此言一出,薄易之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都奇怪了起来。
“薄厚,薄厚。”
“女孩子软软的,男孩子很厚实。”
一句句的话,让薄易之的妖孽的脸蛋花容失色,他开始怀疑了。
到底谁是坑娃的那个人?
花晚开嘟囔着,薄薄,厚厚,竟然笑了起来,眉眼都笑弯了。
她忽然附身朝薄易之冲了过来,‘啵’的一声,在薄易之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亲爱的,你想的真好,你真棒哟。”
“亲爱的,大名呢,大名叫什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 九块钱的东西
薄易之想了一会儿,在花晚开充满流光溢彩的小眼神下,他意外的说了一句:“万一我想的要是不符合你的标准,怎么办?”
这个小女人折腾了一早上,对他软磨硬泡,就是为了起名字这件事。尤其是他想了一早上,都没有满意的,他取得名字她要是也不满意,指不定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不会的,不会的。”花晚开忽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怕他不相信,还使劲的摇晃着双手。
眉毛一挑,凤眸微眯,薄易之盯着她没说话。
花晚开轻咬唇瓣,嘴角忽然勾了起来,流转着一抹邪恶的气息,满是质疑的说:“薄易之,你不是吧,连这种小事情都搞不定?”
这算不算是激将法?
缓慢的摇着头,薄易之倾身,轻启薄唇:“没关系,只要搞定你就可以了。”
“这辈子,搞定了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本想着激一下他的,堂堂薄氏帝业的总裁怎么允许被别人轻看。可花晚开没想到,他居然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脸皮。
在不在乎,生不生气,全看他的心情。
当然,脸皮厚的同时,还猝不及防的撒了一把狗粮。
一辈子,一双人!
虽然心底像是被蜜糖泡过了一番似的,可她的小脸上却佯装淡定。瞥了他两眼,别过头不去看他,小嘴还哼哼两声。
“薄深情,薄深爱。”
静谧的空气里,薄易之忽然说出了两个名字,声线淡淡的,却又仿若一股清泉划过。
花晚开渐渐的挪着身子,回头看向他。妖孽的面容上眉眼间都是浅浅的笑意,嫣红的唇瓣抿着,像极了盛极一时的两片花瓣。
只一眼,你看到的就像是这世间最妖艳的。
花晚开也总在想,他生来若是个女人,该是怎样的?
那必定是不可一世的。
“薄深情,薄深爱。”花晚开睁着杏眸盯着他的眼眸,低低的呢喃道。
深情,深爱,是什么意思呢?
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薄易之说伴着华丽的声线解释起来:“两个即将出生的小家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爱情的延续。”
“多幸运,让我遇见了你。”
“多幸运,你为我生了他们。”
“我所有的深情,所有的深爱,都只给你一个人的。”
“深情,深爱,继续着我们。”
这些话,仿若触及了花晚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心,都被融化成了一汪春水。这个男人,她深爱的男人,就是这样,总是给你猝不及防的深情。
他爱你,便宠着你。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因为你在他的心里画地为牢。
你可以不可一世,你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因为你的背后,你一个转身,身后是他。
薄易之。
相视许久,花晚开勾着唇瓣点点头,“好,就叫薄深情,薄深爱。”
舒了一口气,她刚要躺下来,躺在他的腿上,可这个男人却站起了身。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不明所以。眼瞧着他迈着修长的腿上了楼,没了身影。
花晚开愣住了,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二楼。
什么情况?
不是刚取好名字吗,他怎么就一句话没说的就走了?
没一会儿,薄易之就从书房出来了。他快步的下了楼,手里握着一个东西,然后快速的坐到了沙发上,面色一脸平静。
不,嘴角像是有浅浅的笑意。
“躺下吧。”薄易之看着花晚开,拍拍自己的双腿,示意她可以躺下了。
这样一个动作,却让花晚开没了躺下来的心思,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都说孕妇一孕傻三年,可她怎么瞧着是孕妇的老公有点不正常了呢?
见她纹丝未动,薄易之只好伸出手,扶着还有点木讷的花晚开让她躺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大手一挥,拿出了被握在手心里的东西。
看见他手心里的东西的时候,花晚开更是睁大了杏眸。
他一声没吭的回了书房,又下来,原来就是去拿这个东西吗?
手机!
只见薄易之很淡然,他拿着手机修长白希的手指快速的动了动,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名字我们已经取好了,您就不用再费心了。”薄易之对着电话那边说。
“······”花晚开就躺着,一动不动的看他打电话。
“男孩叫薄深情,女孩叫薄深爱。”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然后低头一脸温柔地盯着腿上的小女人。他总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原本一周才给他打一次电话的母亲大人,现在每天两个。都是围着小孩的名字。
决定好了通知她,他可以清净了。
挂电话的时候,还能听见那边的薄母说了两个字,挺好。
嗯,似乎忘了告诉她孩子的小名了。
花晚开内心是崩溃的,她怀孕的时候他通知了所有人,她怀的是龙凤胎的时候,他也通知了所有人。现在,连个孩子的名字也是打了一个电话。
要不要,这么嘚瑟?
两个人就一直待在沙发上面,花晚开看着薄易之的面容,看着看着竟然有了些睡意。越来越迷糊,她竟然就真的睡着了。
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薄易之才知道腿上的小女人睡着了。他怕她着凉,想动一下,可又怕她醒来。他想叫一声,让张嫂拿个薄被过来,可又怕把她吵醒了。
虽然根本无需担心她着凉,可他就是不放心。
他四下看了看,也只有自己的身上穿了一件家居外套。他小心翼翼的动着身子,把外套脱了下来,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目光落在她肚子上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的温柔了许多,更多的是一份慈爱。目光移到她的小脸上,似乎一点也看不出是要做母亲的人了。
忽然间,他就有了一种冲动。
花晚开也只是小憩一会儿,大概也就一个小时,她就醒了。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眸时,入目的就是一双眸子,细长的眸子,像是一束阳光照了过来。
“醒了?”薄易之问道。
点头应了一声,花晚开忽然惊觉自己还是躺在他的腿上。她赶紧坐了起来,瞥了一眼时间,她竟然躺在他的对上大概一个小时。
他干什么了?一直让自己躺着吗?
还没等她要问出来的时候,薄易之先说了一句。
“小花,我们去领证吧。”
领证?这两个字让花晚开瞬间就十分的清醒了,脑袋还有点膨胀了。她每天听错吧,他忽然说要去领证,没有求婚,没有婚礼。
其实这些天,她也在苦恼,这个男人还没有给她一个求婚,眼看着孩子都要出生了。
焦躁的心情也越来越焦躁,她想,他不会是把前两次的玩笑当真了吧?
等孩子一出生,她身体恢复好的时候,两个人直接举行婚礼?如果两个人没有领证的话,他对自己不好,她还能趾高气昂的拖着他。
领证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她不要!花晚开刚要反驳的时候,薄易之又说了,手还放在了他的肚子上,来回的摸着,手心的温度温暖极了。
“好不好嘛,小花。”
“小花,小花。”
仿若撒娇的小孩子,薄易之竟然也撒娇起来,眼神可怜。
鬼斧神差的,又或是他手心的温度,花晚开竟真的点了点头。
结果,一个小时以后,坐在椅子上的花晚开呆呆的盯着手心上的小红册子。翻开看着上面的名字,照片,关系,她都没有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就,领完证了?
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
两个小本子,九块钱的东西,就这么让他们拴在一起一辈子了?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甜言蜜语,竟然还不给这九块钱的东西!
第二百四十七章 补票
第二百四十七章补票真的,花晚开觉得自己的思绪真的还停留在家里的时候呢。然后忽然间,她手里就多了一个这么的小红册子,上面三个烫金的大字。
结婚证。
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就这么几张薄薄的纸,就订下终身了。
花晚开觉得自己很亏,大亏,特亏!
没有求婚,没有婚礼,没有风风光光的祝福她什么都没有,还要陪送两个孩子!
猛然,手里的小册子忽然被抢走了。花晚开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整张俊颜更像是更开的玫瑰花。
一时间,很欠揍。
她不该,她怎么就点头了呢?
对着罪魁祸手,花晚开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两眼,愤愤开口:“薄易之,你干什么抢我的结婚证呀,你自己不是有一个吗?”
薄易之将手心里的两个长得一样的小册子收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才扭过头完美的回答:“我是怕你一会儿把结婚证给撕了。”
“这东西怪贵的。”
此言一出,花晚开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愤然,大惊失色。小脸上一副嫌弃的样子,从他嘴里还能听到一个‘贵’字,可是实属不易。
她挺着肚子,瞥了他一眼,大方的说道:“才九块钱而已,你给我,我付给你双倍。你帮我撕了,我付你三倍。”
秀眉挑着,挑衅的扬着小脑袋看着他。
“你确定?”薄易之却问了这么一句话。
“确定。”花晚开重重地点点头,看他怎么撕的。
薄易之竟然伸出手,摊开手心,边看着她边说着:“给我双倍就好,来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妖孽的容颜上倒是一本正经,连狭长的眸子里都是认真的神色。
“来吧?”花晚开重复了一句。
“对,拿钱来,双倍十八。看在你在刚刚正式成为我老婆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十五好了。不要到时你抱怨我,不懂得让着你点。”
薄易之说了一大串,眼神依旧认真的。
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可花晚开怎么觉得他这么欠揍呢。她身上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带钱了,别说十五,连一角她都拿不出来。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还说什么让着她,他明知道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花晚开哼哼的吐了一句,样子颇为视死如归。
哪知薄易之竟然蹙了一下墨眉,恍然间淡淡的摇了摇头,口气颇为认真,一本正经的纠正着花晚开刚才话里的错误。
“不,你是要命三条。”
这一句话,偏偏被他认真的说了出来,画风特别的诡异。花晚开劝自己要忍住,他一向如此,一向如此,一向如此。
错就错在她点什么头呀,跟他来什么民政局呀。
刚才的情景,她原本还可以大义凛然的走出去,大声的甩给他一句,薄易之,我不嫁了。然后傲娇的抬着小头,等他出来哄自己。
可惜呀,可惜。
而薄易之却眉眼含笑的看着身旁气鼓鼓的小女人,她是刚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他深爱的女人,终于成了他的妻子。
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领着她一起来民政局的,一个电话,路墨都可以搞定的。可他不想这么做,他很想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和她亲自做一遍。
两个人在民政局一起等待的那一刻,一起拍照,一起签字,一起宣言。这些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最好的享受。
那份心情,既激动,又害怕,还忐忑。
原本到民政局的时候,他没有通知任何人,而是静静的和她一起排着队。可排了好一会儿,都没到他们,越来越焦躁,他还是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然后出来两个人,迅速的招待他们,迅速的办li证件。
再然后,他们坐在了这里,拿着两个小红本,并没有着急离开。
“原来你是怀了双胞胎呀。”一个女人激动的声音忽然响起,是坐在他们旁边的女人,旁边是一位男士,他们手里握着一张纸。
花晚开听见声音,扭头微笑的点点头,“是,是双胞胎。”听到外人提起双胞胎三个字,她竟然有些莫名的激动,还有一丝丝的得意。
旁边女子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薄易之忽然在一旁开口了。本妖孽的面容绷着,流转着一股疏离,说话的口吻依旧是一本正经。
“不,是龙凤胎。”
他义正言辞的纠正道,可偏偏别人听着更多是的骄傲,绝对的骄傲。
“原来是龙凤胎。”那名女子尴尬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怪不得看你的肚子这么大,比怀孕十个月的还要大一些。”
他们两个人她自然是认识的,那个视频疯传了整个a市,没有人不认识的。可她忌惮是薄易之,所以当然不会提他们的身份。
花晚开自动忽略刚才薄易之的那句话,笑着点点头,手放在了肚子上摸了摸。
娇嫩的小脸上都是幸福,还有天性的母亲的慈爱。
“你们刚刚领完证了?”女子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她以为他们早就领完证了。看着花晚开平易近人,所以她才敢问的,目光丝毫没敢落在她身旁的男人上。
可听到这句话,薄易之还是一个眼神看了过来,凤眸微眯。
有个人聊天似乎也不错,花晚开感受到他的目光,赶紧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对身旁的女子抱歉的笑笑,回答说:“嗯,刚领完证。”
“没办法,先入场了,只好后补票。”
她睁大了杏眸,眸底都是狡黠的笑意,闪了闪烁的光芒。
此言一出,倒是让一旁的听着的人都脸红了,连她身旁的男子一直没说话,在此刻都脸红了。果然是薄易之的女人,聊天的尺度都是如此之大。
其实她说的都是正确的,的确是后补票,连孩子都快出生了。
“呵呵呵呵。”女子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们呢?”花晚开忽然问了一句。
这一声你们呢,含义有很多种,分两种来理解。她是问她有没有领证呢,还是问她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先入场,后买票?
女子赶紧摇了摇头,否认:“没有,我还没有怀孕呢。”
她自然理解成了第二种,离她们最近的聊天的内容。
花晚开尴尬了,她猛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问的语病,她也赶紧解释:“不是,我是问你们也领完证了吗?”她哪好意思问这种问题。
说不听的,其实她这算是未婚先孕。
女子舒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旁边让人挪不开视线的男子,一脸冷色,她赶紧收回了目光,还有点尴尬的说:“我们还没有呢,下一个就是我们。”
话音刚落,那边就喊了起来,下一位。
“到我们了。”女子和她旁边的男子站了起来,对着他们打了个招呼,“我们进去了,你要幸福哟。”
“当然。”花晚开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声,也和他们再见。
只说过一句话的薄易之,一直冷着脸,懒理他们离开。不是这个小女人,他怎么会和他们多说一句话呢。
其实那个女子知道花晚开一定会幸福的,因为刚才的那个男子,虽然对别人都是冷着一张脸。可她坐在了他们旁边那么久,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男子看女子的眼神那么温柔,尽管吵着嘴,都是两个人甜蜜的吵嘴,好不羡慕。
有种男人,生来就薄凉,不会多看,多给别人一个笑意,因为和他无关。只有真正让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才能让他融化,付之一世宠爱。
薄易之,就是这样的男人。
“我们也回去吧。”薄易之给身旁的小女人整理一下衣服,扶着她站了起来,把帽子给她戴好。
花晚开靠在他的臂弯里,点点头。
两个人相扶着走出了民政局,只留下一对背影。
“薄易之,我才想起来,你怎么弄的呀?你怎么会有我的户口本呢?”
“······”
你可知道,娶你,我早已蓄谋已久。
第二百四十八章 圣诞老人的礼物一
第二百四十八章圣诞老人的礼物一后来花晚开问过自己的父母才知道,原来他们和薄易之早就‘同流合污’了,又怀着他们的孙子和孙女,两个人更是着急的要把她嫁出去了。
那一瞬间,她忽然有种被人买了的感觉。
花晚开的预产期大概是新年的前后,两家人商量着新年的一起过。薄易之向来不用管这种事情的,可花晚开偏偏来了兴致,非要准备新年礼物和新年用的东西。
豪言道:我来了,就一定让家里有所改变。
而在新年的前后,公司也都是非常忙的,忙着年会,忙着年底的奖励。花晚开叽叽喳喳的也要参与,可薄易之哪里舍得她辛苦。
花晚开又舍不得她父亲辛苦,所以薄易之直接干脆都一手抓过来。
一三五忙花氏的,二四六忙薄氏帝业的,周日的时候忙着家里的小女人。
起初花晚开还担心薄易之忙着两家会不会很辛苦,可她一天的时间就改变了这个想法。他一天的时间就把花氏的大局掌握了,分析透彻,手上的工作更是有条不紊的。
心底的愧疚,花晚开把它转换成了四个字:能者多劳。
十二月份似乎特别的忙,有圣诞节,有今年的最后一天。薄易之忙着工作,花晚开忙着怎么过这两个节日,毕竟,只要是和他的第一次,都是有意义的。
她好像,从来没有和他一起跨年过呀。
不对,好像是有一次的,可也不算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那一年的最后一天,他们两个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一起留在了薄氏帝业他的办公室。
那时,她了解的他,从来不在乎什么节日。
那时,她没有他,什么节日也不是节日。
外面时不时的五光十色,伴着传来‘砰砰’的声音,他的办公室却是安静极了。两个人各自忙着彼此手里的文件,一句话都没说过,直至离开薄氏帝业的大楼。
当时的心情她还记得,很激动。虽然看着文件,眼神却总是偷瞄他,然后莞尔一笑。也会偷偷溜出去借着上洗手间,站在长廊里透过玻璃看外面绽放的烟火。
就当作,那个男子站在自己的身边,她的鼻息里都是他的味道。
真实,梦幻。
闲的还有凌丽,她已经出了月子,两个人不谋而合的准备圣诞节的前一天相约,各自张罗着各自的小日子,想要准备一个惊喜。
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薄易之的人,楼下客厅也没有,她知道,他一定在书房。收拾好了自己之后,她才走到他的书房前,敲门。
“进来。”
花晚开听见声音推门而进。
“醒了?”薄易之抬眉见是她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张开手臂瞧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眉头一簇,怎么穿的这么漂亮?
花晚开走过去,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凤眸一直笑着,眉眼间都是笑意。
盯着她的眸子看了一会儿,薄易之叹了一声,好笑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她这么主动并且满脸笑容的盯着他的时候,眼底还都是狡黠,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这么看着自己的。
花晚开没有着急说是什么事,反而先是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离开。杏眸亮的像是两只小灯笼似的,撒娇的很。
薄易之一愣。
在他微愣的时候,花晚开迅速开口:“我今天约了凌丽一起逛街,一会儿就出发。”
“你是来找我商量的?”薄易之挑眉,反问道。
“不是,我是来通知你的。”
“通知我用什么美人计?”
“那你受不受用?”花晚开却也是反问一句,看着他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转,颇有再是美人计的架势。
嫣红的唇瓣一勾,凤眸里更是惊艳的色彩,薄易之整张妖孽的面容都荡漾了起来。他的手臂忽然搂紧了她,一把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花晚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样被某人猝不及防的堵上了嘴。
然后唇齿间,热烈的纠缠,暧昧的气息。书房里,只有两个人亲吻的声音。
良久,他才松开了她。
鼻尖贴着鼻尖,暧昧的气息陡然扑到她的脸上,薄易之低喘着说:“这样,我才受用。”他似乎还没尽兴,伸出舌尖又是勾勒了一圈她的唇形。
不只是被吻红了脸,还是心脏‘怦怦’的跳让她红了脸,花晚开就知道自己的脸很红。她不敢对上她炽热的眸子,只好低着头,也娇喘着说:“受用了,还不松开我。”
闻言,薄易之倒是大大方方的松开了怀里的小女人。
花晚开缓慢的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她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低低的喘着气。她不休息一会儿,似乎是站不住的。她发现自从怀孕以后,她的肺活量是越来越低了。
薄易之以为她难受,赶紧站了起来。
“不要过来。”花晚开见他要过来,赶紧喊一声阻止,小眼神一下一下的瞥向他。
闻言,薄易之又坐了下来,还有力气这么喊,肯定是没事了。她喘了好一会儿,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亲吻吧?要是这样的话,他该好好锻炼她了。
要不然等孩子出生以后,她怎么能受得了?
“你们去干什么呀?”薄易之问道。
“明天是圣诞节了呀,嗯,我们也营造点圣诞节的气氛。”花晚开边说着边站起身,听着肚子,双手扶着后面,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书房。
圣诞节?
薄易之的凤眸闪了闪,眉骨间若有所思。
她们两个出去薄易之还是不放心,尤其是现在她肚子那么大,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碰到了怎么办?因为那次的事情,她的胎气不如正常的胎气稳。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她总出去的原因,更不敢告诉她,怕她多想,本来怀孕就容易胡思乱想。
最后还是派了一些人跟在她后面。
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有了过圣诞节的气息,圣诞老人的头像更是随处可见。凌丽说去‘盛世花开’买东西,花晚开本不想的,可凌丽说去哪里不花钱。
不花钱?花晚开狡辩着说怎么不花钱呢,她是老板,更要以身作则。
可这个小妮子竟然和自己撒娇说,是买给她干儿子的。
想到那个有点圆滚滚的小柔球,花晚开妥协了。
她们去‘盛世花开’的事,薄易之早已给商场的人打了电话,叫他们小心保护着。结果花晚开和凌丽一进去,被吓了一跳。
身着工作服的像是经理模样的人,整齐的站在门口,一字排开。
她们一踏进来,更是一个个的都俯身,喊道:“薄太太好。”
这待遇,花晚开和凌丽真的是没有享受过,更有点像是黑道上的人,喊一声老大的样子。
花晚开挺着个大肚子,看着周围的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有点尴尬了。她只是想安静的逛街买东西,何必这么大的阵势呢?
开口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一个听年轻的男子走上前,低头恭敬的解释道:“我们来保护您的安全。”
安全?
花晚开惊呆了,她逛个商场需要人保护什么安全呀?难道当成了谍战片,还有人想要趁她逛商场的时候,来刺杀自己?
凌丽听完在一旁偷笑,在一旁小声的说道:“是不是你家那位指使的呀?”
这种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出来。
这种事情,也的确是只有他能做出来。
花晚开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如果她把这些人遣散走了,他一定知道。他知道了,她就不要想好好逛街了。
如果他们安静的跟在身后,虽然有点像是领导视察的样子,虽然这个领导还挺着个大肚子,虽然画风有些奇怪,可她可以接受。
凌丽倒是无所谓,想想这画风还挺大气的。
凌丽扶着自己,两个人越过了他们,走了进去。
可事实证明,还是她太天真!
第二百四十九章 圣诞老人的礼物二
这几个人不是跟在他们的身后,而是前面两个,旁边一左一右,后面再跟着两个。这架势,所有人的饿目光都看过来了。
知道她是花晚开的人,肯定认为是薄太太出游!
而且,分明把她们包围起来的架势。
这样走了一会儿,连凌丽都有些尴尬了。
到了三楼,一家卖圣诞节装饰品的门面前,花晚开忽然停住了,跟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说:“一会儿我们出来,你们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怎么行,薄太太,薄总特意吩咐要好好保护您的。”男子赶紧解释。
果然是薄易之!
花晚开舒了一口气,挺着肚子的身子挺直了几分,她扬着下巴斜着眼眸盯着那个男子说,语气傲娇:“说是这家商场的老板?”
“是您。”男子回答,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商场的幕后老板是她。
“那员工不该听老板的话?”她继续追问。
“是该听老板的话。”
“那这样,你们还不赶紧离开。”花晚开自然的继续说。
“可是?”
“可是什么?”花晚开打断了男子的话,大声呵斥道,颇有之前的风范,“我才是这里的老板,你们不听我的话。”
“明天,一个个都不用来了。”
“我的话都不听,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扬着下巴,她杏眸微眯,嘴角勾起一角。凌厉的语气,凛然的小眼神,肆意的姿态,花晚开的一字一句都厉害的恰到好处。
分明就是,薄易之的女人的姿态!
男子吓得浑身颤栗,心里左右为难,瞥了一眼花晚开,对着旁边的饿几个男子使了一个眼神,迅速的离开了。他得罪薄易之,都不能得罪她呀。
因为得罪她,不就是得罪薄易之。
离开之后他迅速的给薄易之打了一个电话,复述了一遍刚才的情景和花晚开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细节都不放过,显然是怕薄易之怪罪,他得解释清楚了。
不然,他明天真的不用来上班了。
电话那边沉寂了一会儿,男子以为会相安无事,可哪知却传来男子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尽是怒气,听的他心里一阵恶寒。
“你敢惹她生气!”
男子当即愣住了,讶异薄易之说的话,心里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薄易之丢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男子久久不能回神,手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他思绪根本还停留在薄易之说的那两句话。
他怎么就,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这一边,他们走后,凌丽立刻惊愕的又崇拜的看着薄易之,言语间尽是花痴:“晚开,你刚才简直是帅爆了。那小眼神,那姿态,那语气。”
凌丽扬着脑袋,双手合十交叉的举在胸口,眼神还朦胧着。
真真实实的花痴一枚。
花晚开哼哼两声,似乎非常受用。她恍惚间觉得她自己,似乎好久没有像刚才一般出手过了。
趾高气昂,颐指气使。
现在回味着,感觉还不错。
“都是小意思。”花晚开冲着凌丽眨了一下眼睛,样子好不得意。
给她个台阶她还真上去了,凌丽白了她一眼,扶着她,两个人转身进了那家店铺。这算是她生产后,她们一家三口第一次过一个节日吧。
她很想好好搞搞氛围的。
她生产后,他对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给她打电话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可至少,他看儿子的表情是错不了的,都是满满的父爱。
这样,就足够了。
她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下去。
两个人买东西也是很快的,因为走时间久了,花晚开的确会累。所以一般凌丽相中的东西,花晚开也是来了一份的。
只不过,她多买了一套东西。
“你这样真的好吗?”看着营业员打包的东西,凌丽还是问了一句。
花晚开不以为然,瞥了她一眼,点点头。
凌丽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她的肚子,忽然间很兴奋的拉住她的手,神色眉飞色舞,十分激动的说:“晚开,到时候和我分享一下。”
“没问题。”花晚开爽快的答应了,她瞧了一眼打包好的东西,忍不住又偷笑了起来。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天色不算太晚,花晚开便和凌丽一起回了她家,去看看那个已经快两个月的小家伙。她也想掐一掐,尤其是他透白的小脸蛋。
两个月,还是那小小的一团,身子很软。花晚开想要跃跃欲试,抱一抱他。可是真的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她又担心自己抱不好。
好像她一碰,他都会哭一样。
再一个她大着肚子,也不方便,所以还是没有抱一下。
可她最头疼的事,却是这个小家伙,在她待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竟然尿了五回。这频率,比半个小时一回还要大些呢。
你说他,他竟然抬着眼眸不看你,抿着小嘴唇,天真的美好。
样子就像是在说:我的地盘,我随意!
逗弄小孩似乎都忘了时间,还是薄易之打电话过来,花晚开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凌丽竟然还在电话里跟他说,她的样子,像是个偷孩子的。
可薄易之却在电话里淡定的回了一句:不至于的,孩子我们会自己生着玩的。
顿时,她们都是竟无力反驳。
花晚开回到家的时候,薄易之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回来,手上拿着手机正翻看着。见她回来,赶紧放下手机迎了上去。
因为天气比较冷,所以她自然穿的厚些。她还大着肚子,薄易之此刻看她竟有种像是看着一个圆滚滚的球似的感觉。
他走上前,替她拆了围巾,脱掉外套。还伸出手,手指修长,捧了一下她的小脸蛋。觉得手心里的温度还好,他扶着她一点点的坐在了沙发上。
可花晚开刚坐下,她就瞬间大惊失色了起来,这个男人,竟一把掀开了她的衣服。
薄易之俯身把耳朵贴在了她的肚子上,凤眸认真,听着里面的动静。对于有了胎动这件事,他可是相当兴奋的,这些日子,晚上都会先听一会儿才会睡觉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睡前,一定要和薄薄,厚厚,交流一番。
好在,花晚开还是非常享受这件事的。
“今天买什么了?”薄易之听的差不多了,起身把她的衣服放下,搂过她问道。
一听到买的东西,花晚开立刻来了兴致,脱离了他的怀抱。喊张嫂拿过刚才袋子里的一个粉色的袋子,然后小脸上眉飞色舞,放在了他的面前。
“给你的圣诞礼物。”
还有礼物?薄易之没想到她竟然还给自己买了礼物,心情大好。他拿过袋子,一把将东西拿了出来。一件,两件,三件,四件,五件。
可当他全部拿了出来,摆在那,薄易之的脸色立刻黑了。
这是什么东西?
目光落在旁边的小女人身上,凤眸微眯,流转着疑问的色彩。
花晚开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小脑袋的节奏犹如捣蒜。
“不行。”薄易之蹙着眉毛,厉声否决,这让他情何以堪。
“薄易之,你不爱我了。”闻言,花晚开立刻嚷嚷了起来,还皱着个小脸,满眼的哀怨和可怜。哼哼了两声,声情并茂。
“我当然爱你。”
“爱我,你就表现一下呀。”花晚开瞧了桌子上的东西一眼,眼神一直没离开。
薄易之站起身,把东西塞到了袋子里,喊了一声:“张嫂,李嫂,你们不许出来。”然后大步流星的拎着袋子进了卧室。
他不做,瞧着她的样子,还不得闹腾一晚上。
为了这个小女人,他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第二百五十章 圣诞老人的礼物三
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房间里的人出来。花晚开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扶着肚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房门口,敲了敲门。
“怎么还没出来呀?”
花晚开询问一声,她想,他该不会是不会穿吧?
里面没有声音,她刚要准备推门而进,手已经伸了出去,可却没有碰到门板。反而从里面打开,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接。
一时间,客厅静谧的诡异。花晚开瞪大了杏眸,小脸上面无表情。然后她转过身子,手扶着肚子一点点的回了沙发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薄易之见她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扫了自己身上一眼,也跟着走了过去。
“你?”
“哈哈哈哈哈~~~”在他刚发出声音的时候,花晚开猝不及防的笑了起来,前仰后合的。她的小脸都笑得皱在了一起,手不忘放在肚子上,呈保护的状态。
也不是他穿上特别的丑,反而很帅,身材也很高大。只是,冷清的俊颜上蹙着眉心,特别的滑稽。
见过了他西装革履的样子,还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笑。
绝对是史上最帅的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的整套衣服,就差一个白胡子了。如果非得让他戴上的话,他也肯定不同意。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已经是非常满足的了。
一连串的小声让薄易之尴尬不已,他发誓,这绝对是他第一次,而是最后一次这样放纵他了。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他霸道总裁的形象不是全毁了。
转过身,他赶紧要回卧室把衣服给脱掉。
见他要走,花晚开止住小声,赶紧喊道,只是还伴着笑意的颤音:“别呀,亲爱的,别回去呀,我还没有给我们一家四口照张全家福呢。”
这张照片留着,以后看的时候肯定是特有意义的一件事。
谁能想到高冷的薄易之,竟然还有办一个圣诞老人的形象。
这张照片要是发到网上,保证是明天的头条。要是买给别人,她肯定都能成一个小富婆了。说不定,还会刮起一股‘圣诞老人’扮相的潮流风。
这么想着,花晚开低着小脑袋又笑了起来。
在厨房的张嫂和李嫂,只听见外面时不时的笑声,因为薄易之的命令,又不敢出去。
只是心底,却是止不住地好奇。
一听还要照相,薄易之的脸当即就黑了,满脸的不高兴。
他能穿上,他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这绝对是他人生的一大黑历史。
“我都给你买圣诞礼物了,你好得也得回馈给我点呀。”花晚开见他黑了脸,赶紧站起身走了过去,在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柔声的说着。
小脸扬着,眼神都是楚楚可怜。
只是,手里还拿着手机。
薄易之低眉看了一眼撒娇的小女人,心里对她这个小动作还是非常受用的。他清了清嗓子,‘圣诞老人’帅气的脸一本正经,清冷的说了一句:“那你还得再对我用一个美人计。”
美人计?花晚开蹙着眉心,不明白什么意思。
“刚才叫我什么?”薄易之问道。
刚才叫了什么?花晚开想了想,猛然响起,疑问的说道:“亲爱的?”
薄易之点点头,“在叫一个更深入一点的。”
更深入一点的?花晚开红了脸,她怎么好意思叫出来呢?
“不叫算了。”薄易之见她不语,扭身就要走。
“行行行。”花晚开赶紧妥协,她好不容易有一次这个机会的,下次再让他穿这种衣服,那是比上天还要困难的事。
闻言,薄易之站直身子,没去看她,俊颜上一本正经。
“亲爱的。”花晚开矫揉造作一声,声线酥软,样子还扭扭捏捏的,在他的手臂扭着身子蹭了好几下。低下头窝在他的臂弯里,很不好意思。
这一声,只叫得人骨头都酥了,她何时这么叫的逍魂过。
可薄易之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身子都胆颤了。
不光这句话不是他想听的,连她的声音听着都是怪怪的。
厨房里的张嫂和李嫂自然也把这句话听听的清清楚楚,相互看一眼,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呀,一言不合就激情。
还再深一点?
“我说的再深一点,不是让你声音再深一点,而是词再深一点。”薄易之瞧着臂弯里的小女人,叹了一声解释起来。
“例如,老公什么的。”
老公?花晚开首先愣住了,然后是满满的尴尬。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刚才,她还屁颠屁颠的骚骚的喊了一声。
可是老公这个词,她也不好意思叫出来呀。
“叫一声,嗯?”薄易之见她还有些犹豫的模样,柔声的哄了起来。这一声老公,他可是等了许久,仿若穿越了几个光年。
“老公。”蚊子般的声音响起,传入薄易之的耳朵里的时候竟是那般清晰。
那颗心,仿若被蜜糖包裹了起来,越来越轻,一点点的升腾了起来。又仿若真的飘过了几个光年,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只不过,膨胀了许多。
花晚开的小脑袋埋得更低了,刚才绝对不是她喊出来了的。
可心底,却也冒着小泡泡。
薄易之刚企图调戏她再喊一声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花晚开也听见了,她赶紧松开他的手臂,转过身去。薄易之也转过身去,四目对着四目,却都是一阵惊愕之色。
他们没想到,薄父薄母竟然来了。
因为花晚开外出不方便,两个人想念,便要来了别墅的钥匙,随时都可以过来。
他们今晚约见朋友的时候,正好顺路从他的别墅过去,所以他们便过来了,正好有个礼物送给花晚开,却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
薄母先是回过神,她走上前围着两个人看,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如果不是看正面,她一定不会说这是她儿子的。
这还是那个高冷的她的儿子了吗?
“你们这是,高仿的圣诞老人?”薄母惊着小脸,问一声。
花晚开和薄易之听的都是一阵尴尬,花晚开笑着对薄母慌乱的解释:“不是,伯母,我们?”
“啊,我知道了,我儿子这是制服you惑。”没等她说出来,薄母又吐了一句,小脸上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薄易之瞥了一眼自己母亲,凤眸里也不淡定了。
花晚开不禁汗颜,薄母这像是一个生过孩子,孩子还是薄易之这么大的人吗?
思想尺度之大。
薄父难得的也笑了出来,他走到薄母的身边,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花晚开颤栗的接了过来,像是一个饰品盒。
“打开看看。”薄母说了一句。
花晚开点点头,薄易之也看过去,打开,入目的是一个玉镯子。白色的,透亮的白色,很漂亮,这样看着都像是发着光一般。
“随便送送。”薄父没有大惊小怪,搂住自家娇妻,“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制服you惑哈。”薄母偷笑,任凭着薄父搂着一起走了出去。
薄易之被说的无言以对,绝对是尴尬。这回薄家大院的话,一定被自家母亲嘟囔一天。
“老公,要不然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试一下。”传来薄母的声音。
“好。”薄父温柔地应了一声,“你穿,我替你脱。”
“你真坏。”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没了两人的身影,没了两人的声音。
只留下薄易之和花晚开还站在原地,一个脸色难看,一个脸色尴尬。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的世界,五彩斑斓 一
等张嫂和李嫂被喊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这样的场景:男子穿着家居服,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女子挺着个大肚子,也坐在沙发上,耷拉着小脑袋。
这画面,却是如此的和谐。
“你们先去休息吧。”薄易之绷着脸,声线都是冷清的。
“是。”张嫂和李嫂应了一声,嘴角偷笑着回了各自的房间。
花晚开耷拉着小脑袋一直不敢说话,那个男人的脸好似冰块的温度。她什么照片都没拍上,这下还要面临做检讨的境地。
当时说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呀,直接上手拍照就好了。
“怎么不拍照了?”薄易之睨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的小女人,淡淡的问了一句。
花晚开发出好似苍蝇般大小的声音,低着头回答:“薄薄和厚厚忽然说,他们不想照全家福了。”
这理由,让薄易之听的竟是哭笑不得,这都能跟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扯上关系。他冷峻的面容有了一丝的松动,叹了一声。
听见他叹了一声,花晚开立刻抬起了小脑袋,偷瞄了他一眼他脸上的神情,她也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代表相安无事了。
她把身旁的盒子拿了起来,打开,视线落在那个玉镯的上面。伸出两根手指拿起,她还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碎了。
抬起对着灯光,越发的好看了。
看着成色,必定是非常好的东西,价值连城吧。
收着这个玉镯,她一定要好好保管着,这种东西一不小心就容易弄坏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薄易之瞧着她手里的玉镯,轻声问道。
通体透亮,花晚开猜测的说了一个词:“羊脂白玉?”她也不是很肯定,对这种东西也没有研究过。可是,好的东西还是听说过的。
“挺聪明的。”薄易之给予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花晚开听了,又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中。
“像我们这种家族,这个玉镯,算是每一代薄家的女主人传承下去的东西吧。简单说,就是给儿媳妇的传家宝。”薄易之瞧着她,又补充道。
那这个玉镯应该有些时候了吧,薄家背景颇深,也传说是一代一代传下。像这种传家宝,也是不足为奇的。可最惊喜的,偏偏是那‘儿媳妇’三个字。
薄母把这个玉镯交给自己,那不就是认定了自己的身份。
花晚开手里拿着玉镯,抬起眸子看向薄易之,杏眸里的震惊深深浅浅后,尽是感动,感念。看着手里的玉镯,更坚定了要好好放起来的心思了。
还是锁在保险柜里好了。
薄易之挪着身子走到了她的身边,从她的手里拿过玉镯,执起她的手一点一点的给她戴上,更像是一点一点的在套牢一般。
“戴上了,这辈子可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执起她带好玉镯的手,抬起进入了他们彼此的视线里。
狭长的凤眸里漆黑深邃,一点一点的光圈像是一个漩涡。你盯上了,那便是不可自拔的吸引,你会探究,你会爱上。
不是他的女人,还能是谁的?
花晚开的杏眸清澈赶紧,灿若繁星,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了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手,嫣红的唇瓣微张,声音仿若透过那繁星传来一般。
“怀着你的种,还能跑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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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花晚开就拉着薄易之一起帮她忙活,还有李嫂和张嫂。当然,花晚开其实什么都不用忙活的,她大着肚子,谁敢让她忙活。
她就坐在那,喝喝茶,指挥指挥。
“薄易之,你把那个提到那。”
“薄易之,这个圣诞树不是你那么安的。”
“薄易之,你没插电,能量嘛。”
“薄易之,你好笨。”
终于在花晚开喋喋不休的小嘴第n次的炮轰下,薄易之扔掉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颀长的身子走到悠哉的小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脸色看似平静,凤眸里却波涛汹涌。
花晚开当即预感不妙,她放下手里的茶杯,赶紧站了起来,让了位置。她牵过薄易之的手,让他坐了下来,她小心地迈着步伐走过去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
恭敬的端着放在他的眼前,柔声说:“辛苦了。”
薄易之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接过那杯水喝了一口。哄然一下靠在了沙发上,他很累,需要休息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累活,主要是特别繁琐。
繁琐到每个小摆件贴的位置。
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见了效果。张嫂和李嫂也是第一次赶潮流,确实很有气氛。
落地窗上四处可见圣诞老人的头像,还有小雪花,小麋鹿什么的。客厅四处角落放了小的圣诞树,客厅的中间摆了一个很大的,都是彩灯。
如果黑暗里看的话,恍若星云的五彩斑斓。
早上的时候还有人送来一个充气的东西,充好了以后是一个圆的。里面有圣诞老人驾着车,旁边有很多的礼物。最漂亮的莫过于上面会自动的飘雪,落了一地。
说实话,这是薄易之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他从来不过圣诞节,公司里需要装扮氛围的时候也是路墨去办的。就算出了公司的大门,他可能都不愿多看一眼。
只是现在再看,心境却是不一样的了。
很感念这个小女人,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色彩,五彩缤纷。
生活不该是只是淡味的,而是酸甜苦辣都尝过了一遍,还在重复的尝着,那才是生活。
当然,在这酸甜苦辣里,还有你最爱的人。
“满意了,薄太太?”薄易之看着身旁的小女人满脸都是沉醉。
“满意了,薄先生。”花晚开别过头,媚眼含笑。
这些装扮不是最美的,而是这个男人的劳动成果,给她,给他们的孩子,才是这个圣诞节,最美的,最值得珍惜的。
两个人在家倒是也没什么意思,花晚开想,如果自己没有怀孕,或是怀的不是两个,也不会这么辛苦。这样,他们还能好好的出去约会。
他们可以一起去看场电影,然后可以去滑雪。
他们牵手漫步在旁晚人潮人海的大街上,享受着大街上热烈氛围。会有商场在夜晚的时候放烟花,他们牵着手,一起驻足仰望。
在五彩斑斓的星空下,他们亲吻彼此。
最后,当然还要有一个烛光晚餐。
花晚开的手触到自己的肚子的时候,一切都被打回原形了。
“你要出去呀?”见薄易之穿着正装,花晚开赶紧问了一声。
“公司临时有事,我去一下。”薄易之走到她身边,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快。”
丢了这一句话,薄易之便没了身影。
这么匆忙的就走了,花晚开刚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再问些什么呢。她最近的心,却来越烦躁了。有时候薄易之离开一会儿,她都会不高兴。
夜里的时候更是睡不好,感觉腿脚也肿胀,很难受。每次他都会醒来,然后给自己按摩一下,搂着她再深沉的谁去。
如果不是他每天都在家办公,她的心会慌张一整天的。
他陪着自己辛苦,还要忙两家公司的事。她知道,他一定很累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今天还是圣诞节,忙活了一早上,他下午不在,要是晚上也不回来怎么办?
花晚开摸着自己的肚子,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这才缓和一些。
闲得无聊,花晚开给凌丽打了一个电话,可没说两句她也挂了,心不在焉的。忙着和权又泽还有宝贝儿子一家三口,幸福的圣诞节。
完了,又被人抛弃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我的世界,五彩斑斓 二4000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的世界,五彩斑斓二4000幸好家里还有张嫂和李嫂,她们也陪着花晚开说了一会话。一听到薄易之的时候,她们竟然也会调戏她了。后来她有些困意,回卧室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不,可以说是惊醒的。花晚开赶紧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五点了。她掀开被子,慌乱的穿着鞋子冲了出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慌着心,她大喊了起来。
听到叫声的张嫂赶紧从厨房走了出来,她以为是她怎么样了,“小姐,你怎么了?”
左右看了一圈,没事,张嫂松了一口气。
“他回来了没有?”花晚开扶着张嫂的肩膀急声问道。
这个他指的是谁,张嫂自然知道,“还没有呢。”
吃晚饭的时间一般都是晚上五点半,花晚开想着还有半个小时,应该没什么事的。她点头应了一声,扶着肚子去了沙发。
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忽然动了一下,手还放在肚子上没有收回,感受到这真真切切的,她才稍微放宽了心一些。
可她的眼神一直放在时钟上,每走动一秒,花晚开就觉得越心烦一分。
当指针落在‘6’的上面的时候,她还是按耐不住的给薄易之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这下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重新升腾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时钟,拿起电话又拨了出去,那个烂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键子刚落下,电话先响了起来。
“喂?”
“穿厚一点出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分明就是让花晚开烦躁了一个下午的男子。
“怎么还没回来?”
“出来接我一下,穿厚点。”薄易之在电话那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迅速的挂断了。
只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秒,花晚开的沉浮的心彻底的落了下来。她喊来张嫂给她拿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还听话的戴了帽子和围巾。
这样,是特别厚了。
因为肚子比较大,所以花晚开走路的时候也是尤为笨重的。她还量过体重,胖了不少。
脾气上来的时候,她甚至盯着薄易之问了一个下午,会不会嫌弃自己。冷静的时候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怪不得那个男人说,孩子一出生,是要照顾三个的。
穿上厚实的衣服,花晚开更是有些吃力了。她的手扶在腰身后,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出了门,小心翼翼的下了几个台阶。她站在石子小路的时候,一眼就瞥到了那个男人,一袭黑衣,身子颀长的站在那里。
晚上的风非常冷,吹得他的碎发一直在摇曳着。
看见他,就都安心了。
花晚开朝着前面移了几步,想要去迎一迎他。
‘砰砰砰砰砰~~~’
天空上陡然响起一连串的声音,五彩斑斓的照得薄易之整个人都是五彩斑斓的。
花晚开听着这声音都知道是什么,更何况前面的男子身上倒映出来的光,五光十色。映得他的妖孽的面容,此刻仿若一朵正盛开的彼岸花,绚烂妖媚。
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肚子上,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
果然是那五光十色的斑斓,艳丽的光亮似乎把夜空的漆黑映得荡然无存。下面的每一寸,都映得纹路清晰,还沾着点光亮。
一簇一簇的,像极了争相开放的繁花,这种艳丽,那抹色彩。
这样的焰火盛宴,是每一个女人都迷之向往的。
大着肚子的女子,站在别墅的一角,俯视开来,又渺小,又移不开眼。放大的瞳孔里都是五彩斑斓,一下,一下,色彩的绚丽。
那是一场美好的梦呀。
即使它会衰败的无影无终,可在浓墨的夜空中那极致绽放的一刻,称之永恒。
那一簇簇的绚烂,美丽,她永远会记得。
那美丽的一场梦啊,烟火绽放的时候散着五光十色,一位白马王子会向你款款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站在你的面前。
“圣诞节快乐,薄太太。”
绚烂的烟火绽放时的声音仿若都消失了,只有男子的这一句话。
低沉,旖旎,是烟火爆炸时陡然连起的声线。
他就是她美梦里的那个白马王子呀,虽然一袭黑衣,可那款款走来的脚步。那妖孽的面容眉骨间的一抹极致艳色,还有那眉眼含笑。
他对她说了一句,薄太太啊。
亏她那么担心,那么焦躁,原来这个男人是去给她准备一场浪漫去了。圣诞节,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美好烟火,那一刻的美丽永恒。
花晚开盯着薄易之含笑的凤眸,忽然间眼眶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一根线似的连绵不绝。
没有什么出奇的创意,只有老套的烟火,可这些就足够了。
那一抹感动,是无法言语的。
花晚开张开双臂,扑到薄易之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坏。不知道她是孕妇嘛,怎么会受得了。
“喜欢吗,薄太太?”结结实实的搂着怀里的小女人,薄易之把自己的脑袋倚在她的肩膀上,轻问。
怀里的小女人依旧大哭着,可小脑袋还是使劲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出去,但是在家里,我也一定还你个圣诞节。”薄易之又说道。
从昨天从她嘴里知道今天是圣诞节的时候,她出去买东西,他也放下手里的工作去准备了。那个小女人离开的时的眼神是那么充满期待,所以,他怎么能让她失望?
想起那一次两人在路边看烟火的时候,他问说,喜欢吗。
她说,哪个女人不会喜欢。
那好呀,那他就在今晚还她一场盛世的烟火。
通知路墨买了很多的烟花,因为过节,所以烟花都买的特别快。
或许没有特别的准备,可这场烟火,对这个小女人来说,却是最好的。
不,其实也不算是没有特别的准备。
你知道吗,因为你,我的世界,五彩斑斓。现在,我悉数分享给你。
想着,薄易之勾起嘴角,更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
“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呀,喜欢的话怎么还哭呀?”
这般的嚎啕大哭,似乎都比烟火的声音更响亮。尤其是胸前微微湿热的感觉,她到底流了多少泪水呀,是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呀。
现在,她似乎都流出来了。
花晚开不为所动,依旧哭的撕心裂肺的。
“晚开,你到底喜不喜欢呀?”一个声音响起。
听着不是薄易之的声音呀,花晚开缓缓抬起小脑袋,朝着声源的方向看去,竟是路墨。她赶紧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这样多丢人呀。
“晚开,你到底喜不喜欢呀?”路墨又重复了一遍,丝毫没在意她哭的撕心裂肺。
“你怎么来了呀?”花晚开擦好眼泪,红着眼眶看着路墨问道,眉心蹙起。
路墨拍拍手,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很嫌弃:“我不来,你们两个怎么浪漫呀。”
说着,手指指了指他们两个,又指了指那边的烟火。
他孤身一人,还要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恩爱。然后他在这边给他们放烟火,让他们浪漫,自己在那吸了一鼻子的消石灰。
当个秘书不容易呀,可想想年底的奖金,路墨觉得值了。
再吃一鼻子的消石灰,他都值了。
浪漫的氛围就被他这么破坏了。花晚开哼哼两声,没理他们两个人,自顾自的进了别墅。
薄易之见她脚步焦急,赶紧追了上去,扶着老婆大人。
都走了,路墨看了看四下,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他瞧着别墅里的灯光,再想想自己的单身公寓,乌七八黑的。他扔掉手里的东西,小跑着跟着进去了。
今年得而圣诞节,他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路墨死皮赖脸的要留下吃饭,薄易之好不容易有个浪漫的二人世界的机会,他哪能同意。凤眸一斜,双手环肩,态度坚决。
可花晚开偏偏唱反调,浪漫归浪漫,他让自己的心七上八下的,所以她果断的把路墨留了下来。
“人多热闹嘛。”花晚开丢了一句。
路墨十分感念的看向她,挪着身子躲到了她的身后。
“没有他,我们不是也是四个人嘛。”薄易之瞥了一眼,淡定的回了一句。
额,还没出生的两个小家伙怎么能算是呢?
最后的最后,路墨还是留了下来。连着张嫂和李嫂,他们一起坐下来吃的饭。客厅里还放着音乐,俨然更有气氛了。
路墨都是很放得开,逗弄的大家哈哈大笑。
也只有薄易之一个人绷着一张脸,强颜欢笑都笑不出来,反倒是有些像‘怨夫’。可看着花晚开娇笑的小脸,他也是开心的。
酒足饭饱,也没什么意思,他们还都兴致阑珊的。路墨便提出打麻将,花晚开也同意,好不热闹一次的,他们两个都齐刷刷的看向薄易之。
“当然可以。”薄易之立刻答应了,邪魅的嘴角隐隐勾起。
路墨,花晚开,薄易之,李嫂凑局,四个人的麻将热火朝天的展开了。
第一圈的时候,路墨赢的比较多。花晚开其实对麻将不是特别在行,就是图个热闹,可是一直输,她的好胜心越来越强,小脾气也是越来越大。
总是时不时的看向薄易之,怨声载道。
“没点子。”薄易之也没办法,耸肩回了一句,目光却一直平静着。
只有路墨一人,得意忘形,也似乎忘记了薄易之。
第二圈开始,薄易之觉得差不多了,似乎该有趣点了。最后第二圈的麻将,都是薄易之一人赢的,坐庄,一直没下去过。
最厉害的,莫属每次点炮的偏偏都是路墨。
第一圈赢的钱,似乎都没够输的,路墨看着薄易之,怨声载道。
薄易之的钱,就是她的钱,花晚开的小脸立刻多云转晴了。只有李嫂一人淡定的很,虽然她输了,可是这场麻将她是不用付钱的。
第二圈结束的时候,薄易之忽然抬眸说道:“我们这场麻将,是不是也只是为了图个乐趣?”
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但也点点头,确实如此。
这个答案薄易之满意极了,凤眸弯起,惊艳了一片时光。
结果,第三圈,第四圈,就变成了这样。
“晚开,缺什么?”
“缺二三四万。”
“给你,我们两个换。”
众人:······
“晚开,胡什么?”
“五饼。”
“拿去胡。”
众人:······
这场麻将,还真真是为了图个乐趣,太乐趣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新年伊始 一
第三百五十三章新年伊始一昨晚不是顾忌花晚开怀孕要早早休息的,恐怕路墨连年底的奖金都会输光了,他还是侥幸的,晚上的时候更是直接死皮赖脸的留宿。
花氏的年会决定在年底的最后一天举办,大家还可以倒数一二三。花晚开嚷嚷着要参加,可竟然没有一个人同意。
还是最后的时候,她求着薄易之让他陪她一起去,就坐一小会儿就好。
当然,少不了晚上一番羞人的‘补偿’。
薄易之这几天越来越忙,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了书房,怕回去时把她吵醒了。
花晚开夜里睡到一半的时候,总是惊醒。也不算是惊醒,而是感觉很难受。肚子也疼,腿也疼,半夜有的时候甚至会饿醒!
醒来的时候旁边没有人,她知道他又睡在了书房。她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然后按了按自己的腿,缓解一下。开了床头灯,小心翼翼的挺着肚子走了出去。
花晚开本想去厨房弄些吃的,因为薄易之忙得晚,所以厨房的冰箱里会备一些夜宵。
可还没等到进去,她竟发现里面传来光亮。
凌晨一点了,他应该睡了呀?
花晚开想着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她站在门外试着喊了一声:“薄易之?”
没人回答。
“薄易之?”
花晚开试着又喊了一声。
“你怎么出来了?”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深沉的夜听着竟有些惊悚。
闻言,花晚开吓得差点跌倒,她哪能多想。转过身手扶着墙壁,先是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她睁大了杏眸,入目的是薄易之的那张俊颜,黑暗的夜里竟还有点像是发光着。
“小心点。”薄易之顺势将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打开了厨房的灯。瞬间,就有了一些光亮,照清了两个人的身影。
他扶着她进了厨房,小心翼翼的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你怎么醒了?”薄易之担心的脸色,担心的问道。
“你怎么还没睡?”花晚开疑问的回问了一句,他难道这几天都是这样吗?
想着她也肯定猜到了,薄易之老老实实的交代说:“刚看完,下来找点水喝。”看了看四周,他站起身走过去倒了两杯水,一个凉的,一个热的。
端着两杯水,热的放在了花晚开的前面。
花晚开却瞧着他的脸色,眉骨间缭绕着一抹倦容。她不由得心疼,她的印象里,似乎他从来都是坚强的,从来都是那个最强的男人。
夜深人静,原来他也会这般累,白天还要照顾自己。
“我饿了。”花晚开盯着薄易之,小脸有些绯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饿了?薄易之听着忽然笑了出来,他有时候抱着她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她胖了不少。其实,也不光是多了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吧。
伸出手,他掐了一把她嘟嘟的小脸蛋,站起身又跑到冰箱前面翻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夜宵都让他吃了,不过还有面条,他说:“我给你煮碗面吧?”
“嗯嗯。”有吃的东西,什么都好,花晚开哪里还敢挑呀。她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手抚着肚子,看着男子忙碌的背影。
话说,她从来没看过薄易之下厨的样子。烧水,放鸡蛋,下面,搅拌,竟然是有条不紊的样子。一个步骤,一次动作,都是说着他有多娴熟。
绝对的一号居家好男人。
能赚奶粉钱,能做饭,以后嘛,还能带孩子!
简直完美!
花晚开想着以后薄易之要是带娃的样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个宝贝呆萌的咬着奶嘴,该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
“笑得这么猥琐呢?”薄易之一回头,便看见了椅子上的小女人,扬着小脑袋,脸上一副沉醉的笑容,小眼神里更是朦胧。
“在想你以后带娃的样子呀。”花晚开没有丝毫防备的脱口而出了。
回过神后,赶紧抬手捂着嘴巴,目光贼兮兮的瞄着男子的反应。
她竟胡说,薄大总裁怎么能带娃呢?
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薄易之收回目光。关火,把面盛出放在碗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端放在花晚开的面前,他也坐了下来。
“吃吧。”
卖相非常好,味道闻着也好,花晚开似乎更饿了。她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尝了一口。
味道吃着也好!
“好吃。”
花晚开似乎饿极了,又或是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饿极了,她一口一口的全都吃了下去。
‘砰’的一声,桌子上放了一个空碗。
花晚开吃好后站起身,扶着肚子走了走,消化一下。
“吃饱了吗?”薄易之边收拾边问了一声。
“吃饱了。”
“吃饱了就好。”
花晚开突然停止了脚步,她站在薄易之的旁边,秀眉一条,满脸狐疑的看着薄易之。
什么叫吃饱了就好?
肯定有事。
放好碗,收拾了一下,薄易之才低眉看着她好笑解释:“吃饱饱的,才能更利奶。”
利奶?花晚开听着这个词,小脸上更狐疑了。
薄易之特别有耐心,尤其是对着自家怀孕的小娇妻,他淡然的又解释起来:“我带娃可以,可是喂奶这件事我总是做不到的。”
额,花晚开顺着男子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些日子,胸部特别的肿胀了。
前些日子的时候,某个男子更是邪恶的以孩子的名义,说替他们试试味道!
到底是喂孩子,还是喂某人呀?
看着她小脸越来越绯色,薄易之想着也有些日子没有挑逗她一番了。便贴近了身子,耳朵贴着她的耳朵,声线雀跃的说:“或者,你喂我,我再喂他们也是可以的。”
好吧,刚才的疑问已经得到了回答。
花晚开弯着眼眸莞尔一笑,径自回了房间,她不和还没断奶的人交流。
亏她还好心的看在一碗面条的份上,让他回房间睡觉。可现在,她似乎更愿意让他睡在书房呢,‘砰’的一声她便关上了卧室的门。
可花晚开总是心软的那个人,她也看着他忙碌。所以每晚的时候都会醒来,悄声的去厨房。薄易之像是知道一般,他也那个时间去厨房。
他会给她做点吃的,或是热一杯牛奶。
这些天他也是睡在书房里,浑然不知这个小女人每晚的时候会跑好几次厕所,甚至腿会浮肿。他会让她坐在那,给她按一按腿。
她上厕所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的守在旁边,生怕她挺着那么大的肚子不方便。
这样他才知道这个小女人,这些日子这么幸苦。
可她,从来不告诉自己,白天的时候也是若无其事。
她吃饭的时候,薄易之还会一本正经的拿着一本胎教的书,在那唠唠叨叨。
又或是,‘苦口婆心’的教育两个孩子以后怎么找老婆或是老公。
说这个,会不会还太早了?
可谁知那个男人脸不红气不喘的大方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的孩子,那必定是从幼儿园起的时候就会深深的陷入这个问题里的。
花晚开就静静的坐在那吃着自己的饭,安静的听着他白话。
然后两个人会一起回到卧室,他搂着她沉沉的睡去。
薄易之也能感受到这个小女人是故意的,所以他把工作量减少了,尽可能的交给路墨去办。晚上的时候让她安心的能入睡,不是半夜的时候总会醒来。
刚开始的那几天,张嫂和李嫂还在怀疑嘟囔,谁敢进来这里偷东西,怎么冰箱里的食材总是会少呢?
新年越来越近,花晚开的孕期也越来越近。
第二百五十四章 新年伊始 二
薄氏的年会是在一月份的中旬举办的,之后薄易之便没什么事情了,剩下的一些工作都交给路墨了。他留在家里,安心的陪着花晚开待产。
显然薄易之专心的陪着花晚开,花晚开是最幸福的,如胶似漆。
大年三十的这一天,两家的父母商量着一起在他们那过年。花晚开本想和薄易之亲自去买些东西的,可花母和薄母哪里舍得,所以她们直接前些时间就把东西买好了。
然后她们每天都会往这跑。
花晚开的预产期是在初三的那一天,如果这样的话,她还能安心的过个年。
目光每每触到薄易之的身上的那一刻,她手摸着肚子,盯着男子的背影,心底总是泛滥的感慨。
第五年,他们两个终究在一起了。还有了即将出生的两个宝贝。
那之前,她一直以为他只会是自己的一个梦,可远观,不可近看。
现在,是那么的真实!
至于新年礼物,花晚开想着还是要准备的,她又不允许被出去。想了半天,她老早的就在网上订了送给父母的礼物。
下午她睡觉的时候,薄易之在客厅里就接到了大包小裹的东西。一开门,没看到快递员居然。
东西堆在门口,都快成一座小山了,怪不得前些日子收到了一条短信,是给她的那张卡。还有那几天她拿着手机神秘兮兮的,不让她玩又不高兴。
他还在奇怪,她最近一直没出门呀。
说实话,薄易之还从来没有网购过东西。他围着那一堆转了好几圈,想着那里的东西的质量怎么样。
或者,那里有没有他自己的?
他找来一个垫子,放在地上,然后他坐在了上面。拿起其中一个快递的时候,看着上面的胶带,他又站起身去找了一把刀。
随便拿起一个盒子,薄易之拿着刀,一点一点的拆开。
掏出里面的东西,竟然还过了一层白色的袋子,他静下心又拆了起来。
没用的盒子和袋子,被他随手丢在了旁边。
是一件衣服,他把衣服摊开一看衣服的款式,似乎不是她母亲或是他母亲喜欢的类型呀?
这小花纹,这小颜色,挺朴素的。
他把衣服放在了一旁,一会儿看完一起恢复原样。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拆了她的东西,耍着小性子必定又要闹一番的。
薄易之拿着刀继续拆,他第一次发现拆东西其实也挺累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还是没拆哪个能属于他的礼物。
倒是他们的父母的东西,买得很齐全,可以看出她也费了不少的心思。
旁边一堆的礼物,另一边一堆的盒子和袋子。
看着眼前的最后的一个盒子,薄易之也不充满期待了,好像没有他的礼物。他拿起刀,慢悠的拆着最后一个盒子。
盒子里竟然还有一个盒子,不过是那种一打开就可以了的。他掀开,入目的却是满眼的小碎花。
还是粉色的,哪种粉呢?
骚粉!
不知怎么的,薄易之看的一阵莫名的心神荡漾。他拿出来,拆开袋子。先是拿出了一条裙子,半身的小短裙,竟然还是纱料的那种。
心颤抖了一下。
展开一看,一条裙子都是这么有胸有屁股的。他不禁想到花晚开穿上的样子,人若桃花若隐若现。
他接着拿起第二件,一看就是半露宿兄,剩下的地方倒是普通。反过来,后面都是小细带的。一只手,足够轻易的就解开了。
明显的,薄易之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碍于她怀孕,碍于这胎要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所以他都忍了下来,没有那种特别尽兴,大汗淋漓的感觉的时候。
刚才的裙子都足够让他冲动了。
袋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件,是少得可怜的那一点布料。
伸出一根手,薄易之拎了起来,简直就像是三条线系起来的一样。
他盯着那团粉色看了半天,不知道是她故意买的,还是商家给邮错了。那个在床上面从来都是羞红脸的小女人,竟然也会弄这么有情趣的东西?
这不就是情趣内衣嘛。
他不是没有说过给她买一套,让她穿上给自己看一下。可是那个小女人,摇着头,一脸正经的就给拒绝了,最后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现在,是想通了?
一瞬间,薄易之心情大好,美妙极了。
盯着那团粉色,凤眸微眯,嘴角是一抹颜色的笑意。
花晚开今天醒的特别早,看了一眼网页上邮寄的日期,应该就是今天到。可能心里想着这件事,所以才醒的早一点了吧。
里面有一个东西,可千万不能让那个男人发现。
她欠了欠身子,下了床,手扶着肚子走出了房间。两只脚刚踏出去,就发现脚的前面是一大堆的盒子和袋子,懒懒散散的堆在那里。
心猛然一沉。
抬起头,花晚开赶紧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男子坐在地上,旁边是刚才的那一堆东西,另一边是一大堆的衣服和别的东西,还有一团特别醒眼的粉色。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花晚开正开口问道,一瞬间,又想起刚才的那些东西看着那么眼熟呢。
定睛一眼,她发现,那些东西不就是自己的快递吗?
那一团粉色,不就是不该让他看见的东西吗?
听见旁边传来的声音,薄易之抬头看过去,她今天怎么醒的那么早呀?顺着她的目光再看过去,他刚飞扬起来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
完了,被发现了!
“呀,薄易之,谁让你拆我东西的?”果不其然,愤怒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别墅。
连张嫂和李嫂都被喊了出来,看着门口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进去。”薄易之见她们要过来,赶紧制止道。要是被她们看见了,这个小女人会不会对他非常的冲动?
刚暖和几天的大床,他可不想再回到书房那么冷冷清清的地方了。
张嫂和李嫂看了一眼,回了各自的房间。
薄易之瞥了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又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半响,他才很自然的回答说:“我不是在帮你验验货嘛。”
“万一质量不好,赶紧退货呀。”
快递员都走了,退什么货!哪有不当着快递员验货的人!
“薄易之,我想把你退货了!”花晚开眯着杏眸,咬牙切齿道。
男子妖娆的脸上很无奈,薄易之摊开手心,搪塞道:“一经盖章,退货无效。”他看着他越来越愤慨的小脸,凤眸闪了闪,赶紧又解释:“也没什么呀,都是些新年礼物。”
“老婆,你真好,还有我的新年礼物。”说着,薄易之讨好的笑了笑,意思就是指那团粉色的东西。
她穿上,给他看,不就是他最好的新年礼物了嘛。
意有所指,花晚开当然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她瞥了一眼那团粉色的东西,图片上明明没有这么粉的呀,看上去为什么有种很骚的感觉呢?
不自觉的,她的小脸就红了起来。
这还是她打电话给凌丽取经的呢,想着他这段时间那么辛苦。再说两个人的生活里,也该时不时的有点情趣。所以在凌丽的直白的暗示下,她买了还算是比较保守的一套。
剩下的那些,尺度之大,她都怕肚子里的小家伙们跟着受影响。
本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的,现在好了,被他光明长大的赤luo裸的摆在那看了个透。
半响,花晚开突然敛了自己的一身怒火,小脸上反而笑了出来,勾着嘴角的一边,坏坏的若有所思。
“也是,的确是买给你的新年礼物。”
说完,她转身回了卧室,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薄易之愣在那,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顿时感觉不妙呀。
结果晚上,薄易之再次回了冰冷冷的书房,在沙发上度过了伴着那一团粉色的思念入睡了。
还接连着,住了一个星期,直至过年的那一天!
第二百五十五章 新年伊始 三
第二百五十五章新年伊始三新年的一大早,花父花母和薄父薄母便过来了。张嫂和李嫂起来的也特别的早,准备着一会儿中午的饭菜,忙前忙后。
“他们两个人呢?”花母没看见人,便找来问道。
“还没起来呢。”张嫂低低的说了一句。
花母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刚迈出步子要去把他们两个叫醒。今天还不起得早一点,昨晚都干什么了。
“叫薄易之起来就好了,让晚开再睡一会儿。”薄母赶紧喊了一声,现在晚开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尤其是预产期就在大后天,更是该小心着休息了。
这几天也不可以让她太激动。
花母点点头,她本来也没想喊自己的女儿起床,但还是要装一装的。听着那么大的肚子,走路的时候都吃力,怀着龙凤胎该有多辛苦。
不等花母叫他们起床,两个人已经打开门,相伴着从里面走出来,看样子都是收拾好的模样。
男子穿着休闲的衣服,却也是精致的。女子的孕妇裙也是颜色稍微鲜艳一点的,显然还是因为过年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花晚开其实早早的就醒了,这几天睡的都不算太踏实,晚上的时候身子更是难受的很。只是叫薄易之起来很费劲,陪着他又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门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她才拉着他硬起床。
“爸妈,叔叔阿姨,你们来了。”花晚开挽着薄易之的手,笑着打招呼。
“新年快乐。”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说出。
对面的四个人都笑了,今年特别的热闹,喜事也多。他们多了一个女婿,他们多了一个儿媳妇,而且都还多了一个孙子和孙女。
生一个他们都是开心的,这一下还来了两个。
花母更是看见邻居的时候,大大方方特别骄傲的说自家女人怀的是龙凤胎。
因为他们家只有张嫂和李嫂两个人伺候着,又都是年轻人,很多事都喜欢自己动手。张嫂和李嫂都忙着准备中午的饭菜,所以装扮一下过年的氛围的工作就落在了三个男人的身上。
薄父和薄易之哪里干过这个,只有花父一个人年轻的时候动手干过。
他们拿着对联和福字,还有胶,三个人便忙活了起来。
虽然薄易之没做过,可他哪里能让花父动手多,自然抢着干了起来。
花母和薄母去了厨房看了一眼,交代着这些菜做两份。一份少盐的给花晚开,他们难得在一起一次,自然不会像平时一样差不多就好。
只有花晚开一个闲人,她坐在沙发上,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她只要一站起来,便被出来的花母和薄母喊一声,乖乖的坐了下来。她没什么事,便拿出手机给朋友们纷纷发了新年的问候过去。
得到的回复都是一样的:新年快乐,期待薄厚。
明明是薄薄和厚厚,偏被他们玩笑说是薄厚。
外面的三个人很快的就进来了,薄父和花父也没什么事,简单的问了花晚开几句后,便跑去下棋了。薄易之和花晚开纷纷感叹,为了下个棋,居然还自带!
而花母和薄母出来便坐在沙发上问长问短,显然是细心极了。她们都是做过母亲的人,当然知道她的心情和辛苦,嘱咐了很多要生产时的知识。
问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的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
其实越到生产的这几天,花晚开就越紧张。尽管有薄易之陪在她身边,她还是害怕。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都不敢和他说,怕他担心。
现在被她们两个围着说了这么多,倒是稍微安心了许多。
至少生产前的那种迷茫和害怕的感觉,少了几分。
张嫂和李嫂忙活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放完鞭炮,一家人便坐下来吃着这个特别的团圆饭。她们两个也坐了下来,和他们一起。
人多就是不一样,连带着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算在内,很热闹,很有新年的氛围。
一个桌子上,都是他们最爱和最亲的人。
还有比这个时刻更幸福的事情了吗?
薄易之端着酒忽然站了起来,扫了一圈桌子上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花晚开的身上,目光安静美好,散着懒洋洋的暖意。
“我先敬伯父伯母一杯,感谢你们,很多的感谢。谢谢你们生了这么好的女儿,感谢你们让我们在一起,给了我一个最圆满的家。”
说着,一口喝了下来。
花父和花母其实很安慰,他对他们的女儿,真的很好,生活的一点一滴就足够的体现了。
“感念辛苦怀孕的你,你爱上我,和我在一起,还给我生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一次就儿女双全了。真的,你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际遇。”
听惯了他的真情,可此刻花晚开还是别有一番心情的,心似乎更安定了呢。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回的摩挲着。
你们听,那就是你们的爸爸说出来的话,他那么的期盼着你们,爱着你们。
说完,薄易之便坐下了,眼神一直盯着对面的小女人。
然后丝毫不介意的,隔着老远还微微站起身给她夹了一道菜。
“这样就完事了?没有我们呢?”薄母听着十分的不开心,嘟囔着抱怨起来,倚在自家老公的身上。
薄易之淡定的瞥了一眼自己母亲,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声音随意:“感谢你们把我生得这么完美。”说着,他的脸上才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是,感谢,还是夸他自己呢?
目光纷纷的落在了薄易之的身上,只有薄易之丝毫不在乎,淡定的吃着自己的饭。
看在气氛这么好的份上,薄母想,不和他深究这个问题。桌子底下,握了握自家老公的手,生怕他一句话还了回去。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左右了,商量着没什么事,打麻将显然是消磨时间最好的一件事。
自从上次花晚开从打麻将那里得到的乐趣,她举双手同意。
可她接过的眼神的意思却是:没你什么事!
最后,花母,薄母,花父和薄易之四个人凑成了一桌。薄父本就也不想玩,还不如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娇妻玩,然后没事在旁边伺候伺候。
可薄易之却知道自家父亲为什么不玩,他一上手,那岂不是三家输!
没有乐趣。
花晚开软磨硬泡才得到了众人的允许,可以在旁边看一个小时,然后就立刻回房间去休息。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不然她会无聊死的。
等她生产完后,身子养好了,一定再找路墨陪她好好玩玩!
远在自己家过年的路墨,莫名的就打了个喷嚏。
花母和花父玩得很熟练,薄易之心计就足够了。只有薄母一个人算是比较生疏,第一圈下来的时候,竟然是她一家输!
赌桌就如商场,哪有什么退让,花晚开看着自家男人桌子上的越来越厚的钱,笑逐颜开。
薄母小脸苦着不愿意了,薄父哪能让自家的娇妻这么丢人,果断在第二把的时候换了上去。他们也没说什么,玩个高兴就好。
四个人,也算是势均力敌了。
花晚开挨着薄易之和薄父,她没事偷瞄一眼薄父的牌,这把,她居然发现薄父和薄易之胡一样的牌,薄父还在薄易之的上家。
幺鸡!
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牌,竟然已经有一个幺鸡了。薄易之有两个了,那就是还剩下一个。
最好的,只有自摸。
花晚开在旁边看着,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每当薄父摸一张或是其他人打一张的时候,她就悬着颗心,小眼神也是瞄着。
薄易之摸了一张牌,他连看都没看,直接翻开了‘哐’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呀呀,是幺鸡。”花晚开看着那张牌,站起来惊呼一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瞧了一眼她那么激动,薄易之看着她在自己的旁边那么的焦躁,时不时的还偷瞄自己父亲的牌,一来二去,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呀呀呀,真的是幺鸡。”花晚开再看去那张牌的时候,都是特别的兴奋。
他们扫了一眼薄父的牌,就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兴奋了,纷纷笑笑,推着自己的牌。
“呀,呀,呀。”花晚开竟然又叫了出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惊心动魄的生了一
第二百五十六章惊心动魄的生了一“瞧把你激动的。”薄母听着她还在喊,笑着说了一声。其实她刚才也是紧张着呢自然希望是自家老公赢了这次,好给她找回点面子呀。
可眼神,却没落在她的身上。
花晚开感觉自己的肚子很疼,一阵一阵的疼着,她才喊了后来的那几声。站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好了,便坐了下来继续看着,当个小插曲过去了。
四个人又重新开始了,势均力敌的感觉就是每个人都有很认真。
为什么?谁都不想输的。
刚坐下,花晚开又觉得自己的肚子一阵疼。她蹙着眉心,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希望能缓解一些。可是,越来越疼。
‘砰’的一声,薄易之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自己的好牌被推到了,纷纷露了出去。
“我的好牌呀!”他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然后,桌子上摆着一只紧握的手,微微泛白。
“还好牌,要孩子还是要牌呀!”花晚开忍着疼愤愤地喊了一句,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疼痛,发泄出来。
这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小女人弯着身子,手扶在桌子上,隐忍的厉害,身子都有些轻颤。
薄易之从自己的角度很轻易的就能看见女子额头的冷汗,小脸皱的厉害。他大脑猛然就一片空白了,睁着凤眸愣在了那里。
旁边的男子丝毫没有反应,花晚开恨不得把他里里外外的骂个好几遍,张嘴又喊了起来:“薄易之,你看什么呢?”
“再不管我就一尸三命了。”
生了?生了?
薄易之又猛然的反应过来,他赶紧站起身扶起旁边的小女人。满头的冷汗,让他瞬间就慌了,他一时间竟忘记了手该放在哪里了。
“你要生了?”
“废话。”忍着痛,花晚开都抬起小脸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满是嫌弃。
薄父边拿出手机边交代说:“你赶紧抱她上车去医院,我给医院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好。”薄父对这种事算是有经验的了,他当初更紧张。
点点头,薄易之赶紧抱起花晚开朝外走。花母先跑去沙发上拿了一个毯子,紧追着给自家女儿披在了身上,薄母和花父也纷纷追了上去。
薄易之边走着边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他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痛?”
“废话。”花晚开闭着眼睛愤愤地吐了一句,懒得看他一眼。
那么精明的一个男子,现在怎么就那么笨了呢?
“预产期不是后天嘛,怎么就忽然生了呢?”薄易之低声呢喃了一句,当时就不该打麻将,本计划后天的时候直接住院来着。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那么受苦,他越想越生气。
“一群庸医!”
听着这话,花晚开都忍不住好笑,什么时候是医生能算出来的吗?她想,一定是刚才那么激动的原因,还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没想到,两个小家伙的出生,竟是因为一个幺鸡!
因为一个幺鸡,所以你们要提前出来了。
以后,会不会打麻将特别厉害?
花晚开竟自顾自的笑了出来,语气带着颤音玩味的说:“可能是这两个小家伙也想打麻将了。”
还有心思开玩笑!
薄易之蹙眉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她,到了车前,花母打开车门,他赶紧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车里。然后他也上了车,薄母和花母分别坐在前面和后面。
而薄父打完电话,跟着花父上了另外一辆车。
一路上,薄易之不知道小心的开着车,闯了多少个红灯。心思只放在医院两个字上,只要最快的到了就好,然后让给她可以不要那么痛苦。
他竟还想着,以后要不要在自家的旁边建一座医院!
路上的交警只是看了一眼那个车牌号,然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整个a市,也只有薄易之才敢用那个车牌号,哪个想死的敢拦呀。
薄母虽然坐在前面,可目光却一直看着后面。花母则是拉着自家女儿的手,安慰她,时不时的给她擦擦额头的汗。
显然她的生产,比她们两个生产的时候还要紧张,还要担心。
到了医院,早已在外面准备好的人立刻冲了过来。从车子里接过花晚开,迅速的朝着医院产房里推。薄易之紧跟在旁边,握着花晚开的手。
肚子越来越痛,花晚开只有死死的握住那只手。她微睁着眼眸,有气无力的对着薄易之说:“薄易之,我好害怕。”
尽管花母和薄母说了那么多,可她还是紧张,身子仿若要被撕裂开来一般。
chu夜的时候,感觉那真是要命的疼。
可此刻,却是真要命呀!
“我会一直守着你的,深呼吸。这次生完,我们就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薄易之其实也很想多要几个孩子的,围在身边,那叽叽喳喳的感觉很好。
可他,哪里舍得她再这么痛苦一次,真的舍不得了。
他宁可,所有的疼都在他身上。
“那怎么行!”花晚开一听他说不要了,顿时上来了小脾气,似乎都忘了疼痛。
最好,顺其自然的再生一个!
随着她被推进了产房,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薄父和花父都赶来,正好看见花晚开被推进了手术室。薄父赶紧走上前,将自家的小娇妻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花父也走上前,拉着花母的手,对她微笑安慰:“生孩子嘛,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不要担心。”
薄易之则一直靠在产房的门口边上,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听不见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等着,她出来,他能一眼就看到那个小女人。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了许多。薄易之还靠在那,难道生孩子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
还是医生的技术不行呀。
他忽然翻身对着产房的门拍打了几下,宣泄一下。
“别敲了。”薄母瞧见,赶紧制止说道。她看着他,忽然恍惚了,自己的儿子都要有了一对龙凤胎了,她很感念岁月。
还没看见过那个要做父亲的人了,肆无忌惮的瞧着产房的门。
周围路过的几个人都纷纷看了过来,他们一大家子已经在这等了许久了。尤其是那个年轻的男子,长得真好看,只是那张俊颜阴郁的冰冷。
一股寒气,悄然飘过。
猝不及防的,产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的里面的女子是什么身份,要是有什么不顺的话,那完了。
好在,虽然有点小插曲,但都好好的三个人。
“恭喜薄先生,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说道。
一行人都冲到了门口,焦灼的看着医生。
里面终于出来了人,可薄易之的脸色更阴郁了,他对着那个医生语气冰冷吐了两个字:“废话。”还透着一丝不满和怒气。
他们早就知道是龙凤胎了,还有他说!
医生吓得一颤栗,没见过哪个要做爸爸的人了脸色这么不好,听的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架势,好像不是在产房外。
“那个,薄太太和您的儿女都非常的好。”医生又说道。
男子阴郁的脸色,淡了一些,这才是他关心的。
护士将两个小家伙抱了出来,掀开被子,露出了两个小家伙的小脸。薄母他们赶紧看过去,满脸尽是忍不住的笑意,他们看起来还那么小。
薄易之的目光一直落在产房的里面,一行身影浅淡的正逐渐清晰。
“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只是接生的时候是顺产,妹妹好像不愿意出来似的,两个人出生的时间差了好久。”医生对着其他人继续说,他真的不敢在看薄易之一眼。
可话音刚落,一阵恶寒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看过去,薄易之的脸色比刚才更吓人了。
他收回目光,想想自己刚才也没说错话呀。恰巧后面花晚开被推了出来,他赶紧说了一句,孕妇出来了,才搪塞过去。
薄易之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阴郁的脸色立刻晴朗了起来,满是温柔。
那个医生看得一愣一愣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惊心动魄的生了 二
第二百五十七章惊心动魄的生了二病床上的那张小脸还是那么的惨白,那一点点的浅薄的颜色,都在说着她刚才有多痛苦。瞧,这两边的秀发都湿了。
薄易之俯身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两个小家伙被护士抱走了,花晚开则是被推入了病房里。他们的心都落了下来,花父花母和薄父薄母待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孩子,才各自回家。
医院留下薄易之一个人,她是虚脱了,所以沉沉的睡着,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薄易之坐在床边,手还握着她的手,只有这样他才感觉真实。一松开,他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太担心,太害怕了。
幸好,她还在。
幸好,她还在他身边。
幸好,儿女双全。
站起身,薄易之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颀长的身子站在护士站的门口,值班的两个小护士看去,都羞红了小脸。她们都是第一次看见薄易之本人,他似乎更帅了。
站在那,静静的不说话,抿着嘴角,都是一阵浪漫的寒风。
还有美人娇妻,如今儿女双全,真是羡慕死了。
“孩子在哪?”薄易之盯着其中的一个小护士淡淡的问道,目光只淡淡的停留在她的身上一会儿。
“我带您去。”小护士赶紧回了一声,领着他去了育幼室。
薄易之跟着小护士到了育幼室,从玻璃里面就能看见那些长得都差不多的小家伙。眸光四处扫了一眼,正好瞥到了两个名字,薄薄,厚厚。
小护士进去以后也是指着那两个小家伙。
在离里玻璃最近的位置。
站在玻璃外面,薄易之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凤眸温柔了整个长廊,尽是父爱。
不,还透着那么一丝丝的自豪。
瞧,一次就搞定了儿女两个!
小家伙似乎都睡着了,眼睛还那么小,轻轻的闭着。身子也是那么小,软萌的一团。他瞧了半天,竟然也没看出一点可爱的样子。
可是心情,就是那么奇妙。
他和她的孩子,又能差到哪里去。
现在,他刚晋升人父,她也是人母了,他们一家四口。
小护士出来还在玻璃处指了指,“这是妹妹,只是哥哥。”
薄易之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了妹妹的身上。那是他一直期盼的宝贝呀,这样,他就相当于有了两个她了。
以后他和儿子,一起保护她们。
哥哥,妹妹!
——————
花晚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间醒过来的,她朦胧的睁开眼眸,只感觉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很刺眼,却又很温暖。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厮杀,然后筋疲力尽。
房间里安静极了,她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她想要坐起来,可是又没有力气,肚子上传来疼痛的感觉,动一下似乎撕裂开来。
对呀,她刚刚生产完。
昏睡过去之前,她筋疲力尽了,只听到两声响亮的哭声。
而她,听着却是那么的高兴。
“你醒了?”薄易之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目光远远的就看见了床上的小女人睁开了眼眸,还有那似有似无的申银声。
他赶紧冲过去,惊喜的叫了一声,妖孽的俊颜上仿若栩栩生辉。
不是那个一直抿着嘴角,绷着脸的男子了。
你终于醒了,真好。
花晚开看见男子的面容的时候,她差点喜极而泣。
真好,睁开的第一眼便能看见你。
可是,你的眉眼间为什么那么的疲倦呢?
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花晚开想想再说也不迟,急忙的问道:“薄薄和厚厚呢?”
薄易之坐下来,伸出一只手牵起她的手,柔声回答:“两个小家伙很好,等一下我去让护士给你抱过来看一眼。”
花晚开点点头,可似乎还是有点小失望。
猛然,薄易之赶紧出去叫来医生,让他们再检查一番。医生们一进来便围着她给她做了检查,又询问了她一些身体的感觉。确定她没什么事,和薄易之交代一番才敢离开。
虽然是顺产,要比剖腹产好看多,但还是要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
坐月子还要一个月呢。
没一会儿,花父花母和薄父薄母便赶来了,带着张嫂熬了许久的鸡汤。一行人围着她问东问西的,都高兴的不得了。
让薄母带来了一些换洗的衣服,薄易之先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出去交代护士一个把两个孩子抱过来。
只是花晚开闻到那个鸡汤的味道的时候,小脸皱成了一团。怀孕的时候一直喝,生产了还要喝,尽管是真的很补身体。
在一双双的眼神下,她只能迫于无形的压力赶紧喝了个干净,但最后还是不忘喝点热水。
护士把两个小家伙抱进来,花晚开立刻就忘记了刚才鸡汤的味道,杏眸使劲的盯着。宝贝们,为了你们两个,我喝了那么久的鸡汤!
父母们显然很喜欢,远远的看着也是一脸的满足和慈祥。
可花晚开触及到两个小家伙的样子的时候,小脸上倒是没有那么高兴了。她以为她和薄易之两个人的孩子,不会像是凌丽家的一样。
出生的时候就该美美的,白白的,嫩嫩的呀。
毕竟,薄家的基因那么强大!
可事实证明,好像不尽然。
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都皱在了一块,没有一点要看的样子嘛,薄易之长得那么妖娆。再仔细看看,模样也没看出和她还有她那么相像呀。
“好丑。”花晚开透着失望还有点嫌弃的嘟囔一句。
听着的人倒是纷纷笑了出来,花母看着自家女儿的样子,好笑的说:“孩子才刚出生,哪能这么快就能看出来模样。”
“过几天,很快的就能张开了,那时候会很漂亮呢。”
“你刚出生那会儿,跟个小土豆似的。”
花母一听到这个,花父也笑了出来,同意的点点头,然后都笑了。就连护士怀里的两个小家伙,都尽力的睁大了眼眸,像是听明白了一样。
扫了一圈一个个笑着的面庞,花晚开有些不好意思了,蹙着眉心,瞪了站在一旁没说话的薄易之一眼。
被母亲这么一说,这两个小家伙倒是像自己了?
薄易之被瞪的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从生下来就是个‘美人’坯子的!
现在花晚开的身子还虚着呢,所以他们没有声张花晚开生产的消息,明天的时候在告诉大,让她能先好好休息一天。
送走了薄母一行人,薄易之回来便瞧见病床上的小女人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
“你先睡一觉。”他走过去柔声的说着,替她盖好被子,还细心的掖好了被角。
他的动作是难得温柔,花晚开慵懒的笑着点点头,心头暖暖的。她别过头,蹭了蹭枕头,闭着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薄易之直到听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离开,似乎他也该解决一下温饱的问题了。
不然,他可是一个人要照顾三个人的!
第二天花晚开的生产的消息传出来,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花家的人,薄家的人,他们两人的好朋友,还有很多公司的员工。
竟然,还有很多的记者。
花晚开突然间很感念,幸好她休息了一天,不然哪能应付过来这么多的人。育幼室的门口,更是被为了个水泄不通。
场面堪称这个医院有史以来最火爆的一次!
薄易之哪能让那些记者进来,还不叽叽喳喳个没完。他让路墨派了很多的保镖在医院的门口看着,不放进去一个。
一排排穿着黑衣的男子的站在门口,去医院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倒像是有点像黑社会!
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还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 一
第二百五十九章我还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一日子过得多也快,花晚开今天是正正式式的出院了。没让父母过来,出个院就不要声势浩大的了。她至今还记得当初得知她生产的时候,医院里络绎不绝的人。
只有路墨一个人过来,他也只是当个司机,手里拎着一大包的东西。
薄易之则是真的一手抱着一个娃,应了当初花晚开的幻想。男子身姿颀长,一手抱着一个,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路上来来回回已经有好几个女人的目光看过来了。
花晚开就负责打扮的严实,悠闲的上了车。她什么都不需要操心的,安安静静的看着薄易之忙前忙后就好了,她只要负责喂奶就好。
他真的是一个好爸爸,简直无师自通,这几天照顾薄薄和厚厚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她在一旁看着,都自愧不如。
路墨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他的变化,还在花晚开的耳边嘟囔道:超专业的奶爸,简直了!
听的一脸骄傲的花晚开,笑弯了眉眼,扬着小巧的下巴,意思像是在说,那当然,你也不看是谁调教的!
可是,对于两个宝贝,薄易之还是不一样的。
薄薄哭的时候,薄易之立刻就冲了过去,柔声细语的问着怎么了,不哭了,乖了,这类的话。可要是厚厚哭的时候,简直就是慢动作。
他会慢慢的走过去,脸上还透着一丝不耐,然后来一句,就知道哭。
好像是,不是亲生的一样!
可每当花晚开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底竟有那么一丝的自私,很温暖,很高兴。他这般的态度,就是因为多了一个她。
女儿象征自己的延续,他又多了一个她,可以放在手心里疼了。
一切,仿若真的像是做梦一般,四年前,她何曾能想到自己还会为这个男人生一双儿女。
从此,他们一家四口。
花晚开回头,就能看见后车座上的男子,妖孽的脸上仿若拂过春天那最暖的风。
她刚转过身去,薄易之便抬头看向了她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自己怀里的两个小家伙。他这样守着他们,就足够了。
仿若他的整个世界,他都抱在了怀里。
儿子当然是来和他一起保护她们两个的。女儿,是用来捧在手心里的。现在她的模样长开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的时候特别的像她。
他多幸运,又多了一个她。
随着两个小家伙的出生,他们之间就真的只剩下幸福了。那些,那些年,都随着时间越来越淡了。
薄易之伸出指尖,轻轻的碰了一下薄薄的脸,又转身碰了碰厚厚的脸。可谁知,小家伙竟然眨了一下眼睛,那一瞬像极了他自己。
真好,又多了一个他。
因为两个小家伙需要人照顾,所以张嫂和李嫂便留了下来,说两个孩子其实很头疼的。花晚开想到那时去凌丽家的情景,颇有感触,便让她们留下来了。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
薄易之一个大男人站在两个小家伙的中间,竟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的哭了出来,同时的尿了,甚至,同时的拉了。
有那么一瞬,薄易之觉得自己的掌上明珠也不那么可爱了。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还是很安稳的。
可能是随着身体的发育,他们的进食多了,自然新陈代谢也频繁了。
刚到家的那天晚上,薄易之照常的把薄薄抱在怀里。可小家伙丝毫的不给面子,赤luo裸的就尿了。他白色的衬衫上,是一片的水渍。
花晚开为此坐在沙发上还无情的嘲笑了许久。
哪知薄易之换好衣服后,坐过来坐在她的旁边,样子很淡定。对着她,似无奈的叹了一声。
“没办法,谁让摊上一个只生不养的老婆。”
结果第二天的时候,花晚开起的很早,还把薄易之也拉了起来,让他教她。两个人忙活了一上午,花晚开学的很认真,薄易之亦教的也很认真。
宝宝们为什么哭了,怎么冲奶粉,怎么换尿布,怎么抱着小孩,等等。
她会发现,尽管薄易之给小家伙换尿布的时候,那双手,那双修长白希的手,都很好看。一次伸直,一次弯曲,都仿若沾染着一抹飘然的气息。
因为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出门,所以花晚开只能又恢复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还好,凌丽知道她出院,第二天的时候就抱着自家的儿子过来了。
有些时日不见,花晚开发现她的儿子又变帅了。
其实她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她记得出生的那天,她还嫌弃过呢。整张小脸似乎都凑在了一起,也不是那么白希。
可现在,两个小家伙越发的好看了。眼睛,鼻子,嘴巴,都明朗了起来。
虽然她没像薄易之那样,能看出他们长得像谁。可抱着他们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能感受到他们像薄易之的那份妖娆。
自己的儿子,将来是不是也会是一个‘美人’坯子!
三个小家伙都喂饱了,张嫂和李嫂看着他们。花晚开和凌丽难得悠闲,坐在沙发上恣意的闲聊。
恰巧她今天过来,薄易之去了一趟公司,也是他今年第一次去公司。
凌丽一看就是恢复的很好,面色红润,脸庞似乎也更圆润了。看样子,就是很幸福。她也和花晚开说了很多权又泽的变化,眉眼间都是幸福的神色。
他回家越来越早,给她打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会搂着她一起入睡,会主动抱着儿子在客厅里散步。
儿子也很高兴,总能被他逗得大笑。
她现在,是真的很幸福。
花晚开静静的听着,她感到很欣慰。那时在医院看凌丽的时候,那个倚在门边的权又泽。那时,她就该看出来的,他真的放下了。
凌丽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小家伙,忽然悄声的问她:“晚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领证呀?”
领证?花晚开猛然想起似乎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早已领完证了,小脸立刻荡漾了起来,眼神也神神秘秘的,她也悄声的回道:“其实,早就领完了。”
“什么,领完了?”凌丽闻言,立刻大声的惊呼了出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声细语。
“领完了?你们什么时候领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是非法同居,非法造人呢。”
凌丽又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脸上是大写的不敢相信。
等她安静了片刻,花晚开才一本正经的解释:“我们是非法同居,可我们不是非法造人。现在,既是合法同居,也是合法造人了。”
“三个月之前,我们两个领的证。”
那两个小红册子,真真正正的将他们拴在了一起。
闻言,凌丽听的恍然大悟,点点头。眼神溜溜的转了转,她又低声的问了一句:“可是,你家薄总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呀?”
薄易之的求婚,那必定是盛大的。
求婚?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两个字,花晚开又幡然醒悟了。她最近,似乎都忘了他还没和自己求婚,他们还没举办婚礼呢。
生产前,她就为此郁闷了许久。生产后,快一个月了,薄易之也没提过这件事。
难道,真的就是随便的两个玩笑的话,就把婚求了?
花晚开嘟嘴摇了摇头,她感叹了一声,惆怅道:“是呀,他还没和我求婚呢?可是,也不是没求过。但是,也不像是求婚。”
“什么情况?”凌丽被可是,但是,弄得有些晕了。
理了理思绪,花晚开和凌丽讲了那两次玩笑般的求婚。
良久。
“什么,那也能算是求婚?”凌丽听完,立刻气愤的喊了出来,她不相信。
薄易之这个人,再不就是不浪漫的人,一旦浪漫起来,简直不是人!
他们的那些昔日恩爱,她可是没少看在眼里的。
第二百六十章 我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 二
第二百六十章我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二对于凌丽的惊讶,花晚开是非常赞同的。她就不明白了,都认为薄易之不会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可他偏偏就一句没提。
她思前想后,对着凌丽不可置否的问道:“他不会是等我先开口吧?”
凌丽赶紧打断了她的这种猜测:“那怎么行,晚开,你现在是有资本的女人。一双儿女,那么宠溺你的薄大总裁,求婚这种事怎么能是你先开口呀。”
想了想,她猜测道:“薄总说不定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大概,只有这种可能了。先神神秘秘的,然后给你致命一击的惊喜。
尽管花晚开也这么猜测过,可是薄易之这段日子都没离开她的身边,怎么有时间准备惊喜呀。
可她还是自我安慰的想,肯定是这样。
“应该是。”她应了一句,回头瞥了一眼两个小家伙,杏眸尽是慈爱的光泽。
是呀,她现在更有骄傲的资本了!
凌丽待到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抱着小权厉。让花晚开最惊喜的是,她的离开,竟然是因为权又泽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该回家了。
结果,那个女人真的就屁颠屁颠的回家了,满脸的小幸福。
临出门的时候,花晚开还不忘调侃一句她:“哎呦呦,爱情里的女人是盲目的。尤其是孩他妈,既盲目,有耳聋。”
哪知凌丽根本就不在乎,她美美的翻了一个白眼,抱着自家儿子离开了。
相比较下,花晚开有些吃味了。她跑过看了一眼两个小家伙,然后又跑到沙发上,把手机拿起来,给薄易之发了一条短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薄薄和厚厚想你了!
她翻躺在沙发上,颠着两只脚丫,等着他的回信。
‘嗞嗞’
花晚开赶紧点开手机上新收到的短信,赫然写着:只有他们两个想我了吗?
对着手机上的几个字,花晚开窝在沙发里狂笑。抬起头,她淡定的回了几个字:不,还有孩他妈!
她看着自己发过去的几个字,羞红了脸。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一个字都没回。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是忙着没看见?还是没想回?
花晚开‘哼’的一声,把手机摔倒了沙发上。瞥了两眼,杏眸愤愤地。没有孩他爸的关怀,她也只好去从两个宝贝那得到一些慰藉了。
她起身去两个小家伙那里,让张嫂和李嫂休息一会儿,然后差不多也到晚饭的时间了。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的摆在她的身边,乍一看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厚厚明显的更多像他了,眉眼间的那抹气息都是妖娆的。
想着刚才的短信,花晚开转了转身子,让自己的身子倾斜自家闺女更多,笑着逗弄了起来。她一笑,简直融化了她的心。
以前,她总是想,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呢。那时,她又特别的失落,她想她不会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
思及至此,花晚开都会无比的庆幸。
大概是察觉到妈妈不喜欢自己了,厚厚竟然哭了出来,嗷嗷的哭喊了起来。
花晚开赶紧转身去看宝贝儿子,哭的那个伤心。她伸手手臂小心翼翼的抱他抱在了怀里,柔声细语的哄了起来。
她发现,这么大点的婴儿,哭的时候只会喊,很少能哭出眼泪。
嚎啕大哭的时候,他会流出两痕浅浅眼泪,那样子可怜极了,小嘴还憋憋着。
抱了一会儿,厚厚还是在哭。花晚开又把他放在了毯子上,然后去看他的尿不湿,也没有尿湿呀。放在毯子上,厚厚哭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花晚开心口一紧,赶紧把他抱在了怀里。她抱着他站了起来,边慢走着边哄着他。
刚一抱起来,厚厚就不哭了。小脸干净的样子,像是刚才哭的人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他的小脑袋伏在花晚开的肩膀上,萌萌的裹着自己的手指。
对此,花晚开无奈了。这个小家伙,合着是光抱起来不行,还得站着抱。
一时间,她竟有些哭笑不得。
毯子上还有一个,薄薄睁着眼眸,一直盯着来回慢走的花晚开和她肩上的小人。眼神对上,薄薄也立刻哭了出来。
听到哭声,花晚开差点忘了地上还有一个。她赶紧低头看去,自家闺女也哭了起来。
平时这种时候,都是有薄易之在的,两个小家伙也都是他哄着。
他们哭的时候,他诱哄着,她就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就好。
那时,她看着他,觉得这是一件挺轻松的事情嘛。
花晚开蹲下把怀里的厚厚放在了毯子上,伸手把薄薄抱在了怀里。也是一样的,边走着边柔声细语的哄了起来。
她低头瞥了一眼毯子上的厚厚,他没哭,她松了一口气。
薄薄一到自己的怀里,也不哭了。花晚开正欣慰着,哄好了一个又哄好了一个。
可哪知,刚这般想着,毯子上的厚厚又哭了出来。花晚开又赶紧蹲下,把怀里的薄薄放下,把厚厚抱在怀里面。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子,哄好了的薄薄又哭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顿时齐响,声音是那么的透彻清朗。
花晚开只感觉那一声声的,响彻着她的大脑,撞击着她大脑的每一根神经。她抱这个也不是,抱那个也不是,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心情,既烦躁,又怜惜。
她没办法,刚要去喊张嫂一声,可毯子上的薄薄立刻被抱了起来。
男子低沉的声音,仿若红酒一般的醉人,声音也消减了淡些。花晚开别过头,刚刚惹她恼火的男子,赫然的站在她的面前。
似乎都顾忌不了怀里的厚厚了,她睁着杏眸一直看着他。
薄易之哄了两声,薄薄便不哭了,还露着没有牙的小嘴,裂开笑了笑。似乎那熟悉的气息,她知道是谁,所以这般的乖巧了起来。
他凤眸一眯,瞥向花晚开怀里的厚厚,小家伙也立刻闭上了嘴,还别过了小脑袋不去看他。
像是恶作剧般的哭喊,终于消停了下来。
薄易之把薄薄放在了沙发上,又走回去把花晚开怀里的厚厚接过,也抱着放在了沙发上。两个没人抱着的小家伙,也不哭了。
直到他再次转身回来的时候,花晚开才愣愣的轻声问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薄易之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一步一步的坐着坐在了沙发上,两个小家伙的旁边。他别过头,看着还愣呆呆的小女人,好笑:“你不是说,孩子和孩他妈想我了吗?”
“所以,孩他爹就回来了。”
按时间的话,花晚开想,他收到自己的信息的时候,就该急着回来了吧?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灿着小脸,边笑着边点了点头。
的确,薄易之在办公室接到她的最后一条回信:孩他娘。
这三个字,足够让他放弃一切,火速的赶回来。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他穿上外套,便赶了回来。
路墨正好进来,他就看见薄易之急忙的穿着衣服。他手里刚拿回他要的文件,瞧他的意思,是要离开了呀?他赶紧问道:“你去哪呀?”
“回家。”
“你这是今年第一次来公司呀。”路墨‘提醒’了一句,才分开不到12小时的时间,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呀?
“没办法,孩他娘想孩他爹了。”薄易之丢了这一句,迅速的从他身边走掉了。
留下路墨一个人,站在那里,手拿着文件。他刚才听的什么孩他娘,孩他爹的?思绪翻转了片刻,他长叹了一声,他这是又被虐狗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路墨什么时候能这样呀?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 三
第二百六十一章我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三两个人先把两个小家伙喂饱了,抱着他们晃悠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一个的哄睡了。张嫂和李嫂也做好了饭菜,正到了晚饭的时间。
花晚开看着桌子上的这些菜还是很苦恼的,她怀孕以前就要吃些没滋味的菜。虽然薄易之也有请大厨过来,弄一些美食。
可是,无盐不欢。
本以为生产完以后,她可以解放了。可却被告知,为了那两个小家伙,还是不能吃太咸的,不能吃太辣的,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
连带着薄易之,他都和自己一起吃了好多个月的索然无味的饭菜。
薄易之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的面前,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似乎成为了一个习惯,他吃饭之前,他会先给花晚开夹一些菜。
然后花晚开就夹着碟子上的,丝毫不客气的吃的津津有味。
其实更多的是,薄易之很享受这个过程。
甚至,他看着她吃饭,他都觉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因为他把她放在了心尖上,所以她的一切,她的小毛病,对他而言都是美好的。
食不言,寝不语。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倒是没什么交流,只是在动作上会互相往来。
花晚开扒了几口碗里的饭,然后偷瞄一眼对面的男子,又扒了几口碗里的饭。小眼神贼溜溜的,是不是偷瞄他几眼。
薄易之原本想要置若罔闻的,可他实在受不了她总是偷窥他的‘美色’。喝了一口汤,他淡然的吐了一句:“你怎么了,不好好吃饭?”
“没事。”花晚开赶紧摇了摇小脑袋,低下头老实的吃着自己的饭。
她该怎么说呢?又或是该怎么侧面的提醒呢?
说的直白了,弄得像是她迫不及待的样子。
“真的没事?”薄易之放下筷子,一脸正经的又问了一遍。
迫于他这么正经的眼神,花晚开也放下筷子,伸出了自己的指尖的一点,小声回答:“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事情。”
薄易之看着她,挑眉,不语。
思前想后,花晚开却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这几天,你准备干什么呀?”
就问这个?薄易之没想到她竟然就问这些,他流利的回答说:“当然在家陪着你了,公司也没什么大事,有大事的话,路墨在。”
“有需要的时候,就开个视频会议就好。”
她还没出月子,薄易之哪里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怕她无聊寂寞。
一想到这个,他又想起一个问题:“那你呢,你打算干什么呀?”
她还能干什么?花晚开翻了一个白眼,又费解,又嫌弃,“我能干什么呀,两个小家伙就够我受得了,我当然照顾他们了。”
她没有深想他的问题。
凌丽也和她说过出了月子的问题,两个小家伙还是太小了。她还是应该顾家,照顾他们两个。至少,母乳喂养,是最好的。
她能给的,她当然要给。
再说,放着这么可爱虽然还有点头疼的小家伙,她哪能想着别的事情了。
“那公司呢?”薄易之问了他最终想问的,公司也不能老让花父这么一直代管下去,他也该安好的过自己的晚年生活。
花氏,还是要由她来掌管的。
他代管花氏倒是没问题,可他却也不能一直掌管着呀。再说,她的性子,可不像是一个长久的家庭主妇的性子。
刚刚两个小家伙,就把她弄得束手无策了。
对呀,公司!
大半年的时间,她没去公司,都快忘了自己是花氏的总经理了。花氏,她早晚都是要回去的。当初是为了父母在坚守,现在,却也是她辛辛苦苦守着的东西。
手扶着小脸,花晚开悻悻的想了想,回答说:“不着急,怎么也得先把两个小家伙照顾好了。”
“不行的话,你们薄氏人才济济,给我派两个过去,先用用。”
“我看路墨就不错。”
虽然他一直是薄易之的秘书,可是他的能力,却丝毫不比任何经理差。也算是这么多年,跟在薄易之身边学了很多的东西。
这样,还有孙秘书,她更放心了。
她竟然敢打路墨的注意?
薄易之站起身子,忽然附身伸出一只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又迅速的坐在了位置上。
突如其来的吃痛,花晚开赶紧伸出小手去揉,边揉着边怒气的扫了一眼对面的男子,还嘟囔道:“不给就不给,捏人家鼻子干什么。”
对面传来一声长叹,薄易之教育道:“还真是一孕傻三年,你这一次两个,还不一孕傻六年。”
“他去了你那,那我还能陪着你了嘛。”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路墨办呢!
“公司你就不要管了,你想回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薄易之看着她的模样,腻腻的说了一句。
花晚开闻言立刻接上来,标准的微笑点点头,毕恭毕敬的回一句:“是,薄大总裁。”
和平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了,薄易之拿过她的碗,又给她盛了一碗汤。然后拿起自己的筷子,又给她夹了一些菜,他才继续吃饭。
他给她夹菜的空隙,花晚开才想起刚才自己的正事。明明刚才是为了提醒他求婚的事,话题倒是被他给带跑偏了。
花晚开嘟着小嘴,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夹着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起来。脑海里的思绪却一直翻转着,某光一闪,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重要的东西。
吃完晚饭后,两个小家伙还没醒,睡得很熟。大概是因为今天凌丽带来了小权厉,他们两个也没怎么睡觉。这一觉,应该就到明天了。
难得晚上清闲,薄易之回房间准备洗个热水澡。
虽然享受带两个小家伙的乐趣,可薄易之身体力行的也知道带他们两个有多累。明明没干什么呢,却被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花晚开在客厅看电视,他便回了卧室。
沙发前的电视是响着,可看电视的人的心思却不在电视的身上。花晚开的目光一直瞄着薄易之,她瞧见他进了卧室,赶紧跑上楼,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那时因为她大着肚子,所以在一楼也准备了一个卧室,两个人还没搬回来。
她打开灯,跑到衣柜边上,打开衣柜,蹲在地上,翻了起来。
翻了好几件的衣物,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盒子,花晚开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她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扔到一旁的床上。
盒子里没有了,她赶紧站起来转过身,把找到的东西按着顺序摆好。
瞧着床上的那鲜艳的衣服,还有那么一点点骚情的味道。花晚开瞬间,还是羞红了小脸。她真是,从来都没穿过这种衣服。
这是凌丽发过来的链接里,最保守的一套了。
就是那个内库,布料少得她哭的心都有了。
当初看图片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还是遮得非常严实的。
当初从他手里夺回来之后,花晚开便藏了起来。他拿着那么粉色的衣服,在她面前明晃晃的晃着,要是被张嫂和李嫂看见了,该怎么办?
后来她又上电脑找到那个网页,翻到那个链接,点开时候好好的重新看了一遍。
那时他催着自己不要玩了,她也有些着急,更是有点做贼心虚,所以手忙脚乱的便拍了下来,也没仔细的看一下。
现在看来,那套居然有两款。
一款保守的,一款暴露的。
说什么新款没改,要标注,然后随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发来的暴露款!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以为你不和我求婚了呢 四
拿着那套情趣内衣,花晚开跑到浴室换上。【鳳\/凰\/更新快请搜索//ia/u///】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更是羞红了小脸。这衣服,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
外面罩着的长衫,反倒是添了几分朦胧的气息。
凌丽有句话说的很好,男人,他们眼里的女人有时候脱光了衣服,可能还不给这朦朦胧胧的感觉。又像是呼之欲出,可又偏偏看不到!
她又赶紧去找了一件浴袍,穿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镜子前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花晚开才小心翼翼的下了楼。她先去看了一眼两个小家伙,睡得很香的样子。
每晚睡觉之前,她都要看一眼的,似乎只有这样才睡得安稳。那个男人还吃醋的抱怨过,现在孩子都比他的臂弯更有魅力了。
花晚开出来坐在沙发上,百无聊厌的莪看着电视,一边掰着橘子,一边又偷瞄卧室的房门。
薄易之洗完澡出来没看见她的身影,瞥了一眼时间,他收拾了一下赶紧去喊她回来休息。一出门,便瞧见那个小女人正悠闲的看着电视。
“怎么还不回去休息?”他走过来坐了下来,柔声问道。
花晚开瞥了他一眼,目光又盯着电视看,迟疑的解释:“这个挺好看的,多看了一会儿。”其实,她也不知道在演些什么。
薄易之也把目光看向电视,看着上面演的东西,有些怀疑了。他抬起手指着电视,幽幽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看广告了?”
他记得,她连电视剧都很少看的呀。
一般的小女人都喜欢看个什么浪漫爱情篇,可她很少看,还说什么那些都是骗人的,看的太煽情的地方还要流眼泪,太不值了。
可他想,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吧。
只是在美好的青春的时候,忙着公司,忙着应酬,还有忙着应付他,没有时间。久而久之,便就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吧。
如果早知道他这么爱她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她那么累!
闻言,花晚开定心一看,真的是广告,明明刚才还播放着电视剧呢。她尴尬的笑了笑,瞎编着回答:“是呀,多看看广告,也是能涨知识的。”
广告能涨知识?薄易之想了想,的确能涨知识,家用知识!
什么奶米分好,什么纯牛奶好喝,什么洗衣服的好用,等等。
“时间不早了,喜欢看明天再看吧,现在回去睡觉了。”薄易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一只手拉着她,让她和自己回房间。
花晚开跟着他朝房间走,可是走的越近,她就越紧张起来。
一会儿,该怎么办呢?还有没有机会脱下来呢?
“你什么时候换的浴袍呀,你洗澡了?”薄易之边拉着她边问。
“我去换睡衣,你先ang床。”刚进房间,花晚开就立刻挣脱了他的手。快步走到柜子前找了一件睡衣,跑到了洗手间。
薄易之瞧着她今晚怎么那么奇怪呢?怎么扭扭捏捏的呢?他脱了浴袍,先尚了床。
可是,过了十分钟,他还没等到她出来。果真应了他猜想,他不放心的喊了一声:“小花,怎么还没出来呀?”
“马上出来了。”洗手间里传出一声。
花晚开站在镜子前,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浴袍的带子她已经解开了,透着一身的米分色。其实她刚刚是摆了好几种姿势,可是哪一种,她看到自己的这身衣服的时候,她摆不下去了。
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妖娆的扭着身子走了出去。
听见声响,薄易之赶紧看过去。这一眼,让他差点哭笑不得。那套米分色的情趣睡衣穿在里面,她一只手倚在门边,另一只手划过她的面庞。修长白希的双腿露着,娇俏的踮起一只的脚尖。
杏眸,更是透着一股妖娆的韵味,唇瓣还轻咬了一下。
这一眼,人面桃花别样红。
可是,那外面的浴袍是什么鬼?
说是脱了也不是脱了,说是穿着也不是穿着,还有点要掉不掉。明明是魅惑至极的摆着身姿可以*这个夜晚,可偏偏被这外面的浴袍影响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花晚开竟看出了一丝的嫌弃。她站直了身子,把浴袍又严实的裹了起来。扬着小脸,怒睁着杏眸,不满的问:“薄易之,你那是什么反应呀?”
“小花,你着急了?”薄易之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调戏一句。
他半支撑着身子,妖娆的面庞上,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狭长的凤眸里更是春风荡漾。可偏偏,他还学着她的样子,轻咬了一下唇瓣。
挺骚!
更像是,他躺在床上,yu惑着站在那里的小女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谁yu惑谁呀?花晚开暗自苦恼,她竟然看呆了床上的‘美人’。可明明是她要yu惑他的呀?
现在好了,yu惑他求婚不成,自己反而被yu惑了?
她是着急了,可着急的不是这个呀。
花晚开哼哼两声,裹着严实的浴袍尚了床。她侧躺着,没去看他。
“睡觉。”她喊了一声。
虽然他哭笑不得,可薄易之可是禁欲了好久。不说它刚才的样子,就单单她穿着浴袍站在那,那个姿势,都让他想死了。
她竟然要说睡觉?
给他弄得兴致勃勃了,她还想睡觉?
原本为了她的身子考虑,他都忍住了。怀孕的时候明明可以的,可他还是忍住了,整晚的冲着冷水澡。现在她生产完了,身子也虚着。
薄易之大手一挥,一把把她翻了过来,搂在怀里。他要高她一头,他把自己的下巴倚在她的头顶,声线低沉的吐着气息:“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睡觉?”
被他这样搂着,花晚开才察觉他身体的变化,身子更是灼热。
“你不是没被我yu惑到吗?”花晚开嘟囔了一句,刚才那个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
薄易之好笑一声,他的声线如小提琴一般继续响起:“小花,你可知我是饥渴了多久的男人嘛,就你刚刚的那个姿势就足够让我疯狂了。”
“本想再等几天的,可是你着急了,老公我当然要满足你了。”
说着,薄易之的唇瓣摸索着,擒住她的唇瓣纠缠了起来。先是浅淡的吻着,勾勒着她的唇形。而后伸进纠缠着她的舌尖,死死的吸吮着。
彼此间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花晚开跟着他狂风暴雨的般节奏,彼此间灼热的气息,都让她知道了她也是想念这个男人的。他的每一次吻,每一次唇瓣落在她的肌肤上的感觉。
他们彼此像是干涸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能滋润的春雨。
就在她的思绪一点点的被吞噬的时候,花晚开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她赶紧推开他,杏眸一眨一眨的水汪汪的盯着他。
男子的凤眸里尽是晴欲,妖娆更浓墨乐儿几分。
她离开他的唇瓣,他竟迷茫了那么一瞬。
“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公?”花晚开娇喘着说,似不满,似撒娇。
薄易之哪里还想着别的,满脑子都是她的浑身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的样子。他试着又吻了吻她的唇瓣,她娇滴滴的语气,无疑是更厉害的催情。
“当然。”他低喘着说了一声,又摸索起她的唇瓣,大手也在她的身上油走了起来。
花晚开拿开他的手掌,哼哼两声:“除了那两个红册子,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是我老公呀?”
“还有孩子呀。”薄易之下意识的吐了一句,他试图再次摩挲着她的身子。
花晚开再次拿开他的大手,循序渐进:“孩子?人家说不定都以为卧室未婚先孕呢?”
“谁敢!我们还要举行婚礼呀。”
“除了婚礼呢?还有吗?”
“没了。”薄易之想了想,他们不就差个婚礼了嘛。
“那婚礼之前呢,就唐突的结婚了呀?”花晚开想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的了。
“还有求婚。”
薄易之终于说出了她心底的那几个字,花晚开的小脸笑得灿烂,比那满山的鲜花还要娇艳。
她看着男子,深深的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两个人自然是干材烈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第二百六十三章 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 一
第二百六十三章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一虽然那晚成功的you惑出那个男人说了那三个字,可花晚开直到等到了薄薄和厚厚的百天,都没等到那个男人有所行动。
因为两个人的婚礼还没办,所以薄薄和厚厚满月的时候,只是简单的家里人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吃了顿饭,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百天时候,请了摄影师过来家里照相留纪念。
薄薄和厚厚的模样也越发的清晰了,连花晚开不怎么会看,她都看出来了。薄薄随了她,厚厚则是更像薄易之。可两个小家伙的眉眼间的气息,却是像极了薄易之的妖娆。
厚厚长大后,怕是和薄易之的模样一模一样。
早上,薄易之起的很早,他带着两个小家伙。摄影师带着几个人来的也很早,给两个小家伙美美的打扮了一番。
薄薄很爱笑,可是只有对薄易之一个人。换做是路墨还有花父和薄父的时候,都是呆萌的睁着眼睛盯着他们看。
那时,让薄易之风光极了,他总是抱着薄薄,嘴上骄傲的说道:真是我的亲闺女!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谁都不好使!
就算是花晚开抱着她的时候,也是逗弄着她,她才呵呵的笑的欢实。为此,她断定了自家未来的女婿,一定长得超帅。
那是和薄易之可以媲美的。
可这些话,她哪敢说出来,只是在心底想想,谁能有薄大总裁帅呀。
花晚开起床出了房间的时候,摄影师才露面,和她迎面走来。她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杏眸睁得溜圆,这个摄影师长得很帅。
这是她脑袋里浮现出的第一句话。
不同于薄易之的美,他面部轮廓的线条是那样的硬朗清晰。他的身材一眼看去就是健美型的,平时的时候一定经常锻炼。
他正脱了自己的外套,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衣。手臂是那样的结实,很有型的肌肉。胸前紧贴着衣服赫然的彰显着他胸前的肌肉,那腹肌,不是薄易之能比了的呀。
薄易之跟着他们给薄薄换好衣服,刚出来,他便瞧见了卧室门口的小女人。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杏眸睁得溜圆,直直的看着前方。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陡然看见了那个摄影师。
长相,确实是比一般人帅很多。
肌肉,确实是比一般人健硕些。
可她,至于这么赤luo裸的看着他吗?她可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呀!
薄易之哪能受得了她看别的男人看了很多眼,他抱着薄薄走了过去,站在摄影师的面前。姿态高傲,语气随意的说:“两个小家伙可是交给你了。”
摄影师赶紧点点头,“当然,两个小家伙长得那么可爱。”
说着,他对薄易之怀里的薄薄微微一笑。
薄易之轻哼一声,刚要说自己宝贝女儿一般男人可是入不了眼的。谁知,怀里的薄薄竟然睁着大眼睛,呵呵的笑了出来。
两只眼睛,更是弯的像是月牙一般。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薄易之抿着嘴角,一脸阴郁。
他平时真是白宠她了,第一次,对着别的男人笑了出来,还笑得那么开心。扫了一眼自家女儿,他绷着脸交给了一旁的张嫂。
站在一旁的花晚开看着,也走了过来,对着摄影师惊讶的说:“薄薄可是不会轻易笑出来的,除非是帅哥呀。”
她家女儿,果然还是随了她,欣赏男人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本就心情不爽,薄易之一听花晚开的话,俊颜当即黑了下来,径自走到一边,坐在了沙发上。他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可显然,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花晚开还站在那和摄影师聊了两句。
厚厚也被李嫂抱了出来,和张嫂站在一起。花晚开走过去柔声的和两个小家伙‘交代’了几句,便也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拍摄。
视线明明是看着那两个小家伙,可薄易之怎么都感觉她像是在看着那个摄影师。
他想,不就是那个男人身上的肌肉多了一些嘛,线条明朗些,还有什么呀?
薄易之翻出手机,给路墨发了一条短信。
“第一次看见长得这么帅的摄影师,又年轻。”花晚开丝毫没顾忌身旁的男人的感受,和他说了起来,视线却还一直停留在摄影师的身上。
“还行吧。”薄易之淡然的回了一句。
可心里,却是酸极了。
“你瞧人家身上的肌肉,一看就是很有安全感的男人。”花晚开又说了一句,她别过头,看着薄易之。视线触及到他的脸庞时,她才惊觉她自己说了什么。
一个女人,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夸另一个男人。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薄易之!
她别过头,暗自蹙了蹙眉毛,然后抬眼想要解释。
“我记得是谁呀,不是嫌肌肉太硬了嘛,像瘠地。”丝毫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薄易之淡然的吐了一句,他可是记仇的。
那次,他洗完澡,她是怎么说他的。
花晚开一听,察觉已经不妙了。心底还记着求婚的这件事,她扫了一眼薄易之的腹肌,杏眸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嫌弃。
人家这么健硕的身材,他怎么能比?
人家结实的肌肉,是美感。
他这个样子,顶多是看着还挺结实的。
可花晚开哪敢赤luo裸的说出来,口不对心的说:“那时还小,不懂得欣赏。”她娇笑着,讨好的语气。
她的那点小心思,薄易之怎么会不知道,可她偏偏还打量了自己一番。他瞥了她一眼,玩味的回道:“原来有孩子和没有孩子,年龄的跨度这么大呀。”
花晚开一听,只能虚心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薄薄和厚厚似乎很享受镜头感,两个小家伙的表情,是那么的呆萌,自然。而且十分的配合他们,全程下来都没有哭一声。
反而总是能听见薄薄的小声,清脆悦耳。
厚厚似乎是没什么宣泄的,薄薄笑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喊着,声量也不小。
顿时,还吵杂了起来。
他们现在好像是着急说话一般,安分的躺在那的时候,有人和他们玩,他们就一直喊着,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们,似乎还说的很愉快。
没人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们当即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薄易之和花晚开就一人抱着一个,乖乖的诱哄起来。
其实,他们现在是最幸福的两个人。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吃喝拉撒睡,都有人照顾!
他们只负责高颜值的卖萌,讨人的喜欢。
花父花母和薄父薄母,更是把两个小家伙碰在了手心里,都怕融化了。可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是薄易之和花晚开最清闲的二人世界的时候,完全不用他们管。
“两位一起过来和他们拍几张全家福?”摄影师照的差不多的时候,走过来问道。
男子那么俊美,女子那么姣好,两个宝贝那么可爱。他打算照片照出来之后,留几张做样板和纪念,效果一定非常好。
薄易之瞧着那个摄影师就非常不顺眼了,可花晚开偏偏很高兴,拉着他一起照几张,倒是很有意义的。两个收拾了一番,一人抱着一个。
一旁跟过来的助理都看呆了,简直高颜值的一家,没有之一。
拍摄好后,双方交涉了一番便结束了今天的拍摄。他本不想和那个摄影师多说话的,可让她说,他更不放心。
摄影师带着那几人刚离开,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可谁知,张嫂怀里的薄薄突然哭了出来,花晚开赶紧接过来哄了半天她才消停,沉沉的睡了过去。
粉嘟嘟的小脸上,还有几滴泪痕。
薄易之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理会,妖孽的脸上一片阴霾。
第二百六十四章 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 二
第二百六十四章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二有了薄薄和厚厚的相陪,时间过的都是那么快了。约莫过了一个月,半山别墅这里的雪都融化了,天气暖和了起来。
薄易之也按着正常的生活轨迹,回了薄氏帝业,晚上的时候会回来的比较早。
花母和薄母总是往他这儿跑,凌丽也时不时的抱着小权厉过来,他自然也放心。晚上回来的时候,会逗弄两个小家伙好长时间。
小权厉和薄薄厚厚差了大概两个月。可是那个小家伙现在可爱极了,也不那么让人操心了。
至少,薄薄和厚厚还处于总是频繁的换尿布的时期。
天气暖和,花母和薄母便把婚礼的事正式放上了日程。她们会拿许多酒店的,婚礼设计的,礼服的图样过来,选什么日子结婚,怎么操办,请哪些人。
宾客这方面,显然薄家的人要多许多。
虽然还没等到那个男人迟迟的求婚,花晚开却也忙得不亦乐乎。求婚不好,婚礼总是要空前盛世的。这个词,还是她从薄母那里学来形容的呢。
凌丽现在结婚了,还是孩子的妈妈了,她自然做不成伴娘了。所以,花晚开早早的就把孙秘书订了下来,让她做伴娘。
薄易之那边,自然是路墨做伴郎了。
虽然准备的不亦乐乎,可花晚开发现,那个男人最近回家越来越晚了。以前总是会中午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现在,连中午的电话都省略了。
他不给她打,那她就打给他。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匆匆说了两句他忙着呢就挂了!
甚至,晚上的时候搂着她,也没多说什么,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种种的情况,让花晚开不得不怀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婚姻?结婚前把你当块宝,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结了婚,那就随便了。
然后,两个人的激情也会慢慢散去,随着时间。
再然后,相视也无语!
花晚开一想到这,赶紧摇了摇头。虽然知道他不会这样的,他那么的宠着她,爱着她。可是,他最近的确是很奇怪呀。
望了望床边空无一人,她想了想,赶紧下床收拾了一番。吃了早饭,逗弄了两个孩子一会儿,她交代张嫂一番,便开着车去了薄氏帝业。
自从怀孕后,她很少化妆了。早上出门前,她美美的打扮了一番,挑了凌丽送给她的早春最新款换上。
毕竟,她这次去薄氏帝业,是总裁夫人的身份。
一进去,她的身影立刻吸引了前台接待的小姐的目光。她还使劲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确保自己没有看错。竟然是,竟然是许久未谋面的总裁夫人。
听说,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听说,总裁为了她,彻夜的守在医院。
听说,总裁极度宠爱总裁夫人。
听说,那对龙凤胎特别的可爱。
听说,总裁把总裁夫人保护的很好。
一时间,她竟忘了她该怎么称呼。想想许久以前的称呼,她觉得喊出来还是比较保守的。她弯着身子,恭敬的说了一声。
“薄太太好。”
这是许久以前,路助理让喊的称呼。
薄太太?花晚开一愣,有些怀念,似乎很多都没听过这个称呼了。以前听着的时候还有些娇羞,现在却是那样的贪恋。
是呀,做过些日子,她就是名正言顺的薄太太了。
她走上前,摘了墨镜,语气客气的问道:“你们总裁在吗?”原本脱口而出的是薄易之三个字的,可她想到这里是薄氏帝业,该给他留点面子的。
“不,不在。”前台接待的那个小姐犹豫的回了一句,眼神闪躲。总裁不在,她难道不知道?
闻言,花晚开蹙起了眉心。他不在,刚才打电话也没接?她撇撇嘴,特别的不满,他这是要闹哪样?这个时间,竟然不在公司?
“那你们路助理呢?”她浅笑着继续问道。
前台接待的小姐的眼神继续闪躲,她低下头,慢吞吞的吐了三个字:“也不在。”
也不在?
花晚开转过身,身子朝向门口,她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薄易之不在,路墨也不在,不要告诉她这两个人是出去见人了?
哪个人,还需要薄易之亲自去一趟?
原本这些日子就有些疑惑,临近中午他们两个又都不在,一定是‘狼狈为歼’去了。她越想着越心塞,这才生产完多久呀!
花晚开收敛好情绪,她转过身,小脸挂着笑意的问:“他们没交代去干什么了吗?”
“没有。”再次否定的回答。
前台接待的小姐想了想,都没敢说路助理和总裁早上刚到公司就离开了。更没敢说,最近这些日子,他们经常出去。
“那我上去等他们一会儿好了。”花晚开压抑着心情,再次柔声的说。她转身直接奔向电梯,小脸僵着,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路上,薄氏帝业的员工看见总裁夫人的出现,既是惊讶,又是讶异,都纷纷恭敬的喊了一声‘薄太太好’。
似乎生产后,他们的总裁夫人比以前更美了。
花晚开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她坐到他的办公桌前。办公桌上干干净净的,像是没有动过的样子。不会,他早上都没到公司吧?
原本正兴奋的和花母薄母准备着婚礼的事,他突然这般,让她的好心情都没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甜蜜,都好像没那么甜蜜了。他们问过他对婚礼有没有什么意见,他只是把自己搂在怀里,柔声她喜欢就好,都听她的。
可这是她怎么觉得像是在敷衍呢?
难道,薄易之恐婚了?还一直没和自己求过婚。
越是这么想着,花晚开觉得这种可能性就越大了呢。她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上网页查询了一番。对着上面说的,好像都和薄易之最近的表现比较像呢。
越是看着,她就越是叹气,小脸上越是苦恼。
直至中午的时候,两个人还是没回来,她也懒得给他打电话,就等着他什么时候回来。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她询问了一番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花晚开又给前台打了电话,让她帮自己订点吃的。
薄易之和路墨两个人是在外面吃完饭回来的,他们忙活了一上午。一进去,前台接待的小姐就赶紧把路墨喊了过去,她也不敢喊总裁呀。
“怎么了?”路墨问道。
前台接待的小姐看了看四周,又瞥了一眼薄易之,这才紧张兮兮的解释:“上午的时候,薄太太来了,这会儿正在总裁办公室呢。”
“什么?”路墨一听,立刻惊呼了一声。
她怎么来了?听见路墨惊呼声,薄易之也走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
“晚开来了。”路墨悻悻的回答。
闻言,薄易之站在那,半响都没反应。清俊的脸上也是没有一丝的色彩,抿着嘴角。
“而且,上午就来了。”
“······”
良久,薄易之先是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看着漆黑的一片,他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没有电了。轻叹了一声,他迈着大步赶紧朝电梯走去。
前台接待的小姐,看着这一幕,感觉大事不妙。
路墨却在那幸灾乐祸起来,他对着她眨了眨眼,声调愉悦的交代了一句:“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说着,他赶紧跟了上去。
一会儿,可是有好戏看的呀。
第二百六十五章 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 三
第二百六十五章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三薄易之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便看见了那个小女人。坐在办公桌前,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电脑好像在放着什么,逗得她哈哈大笑。
“老婆?”他走进去,换了一个称呼喊道,妖孽的脸上尽是讨好。
花晚开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视线依旧落在了电脑上,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花晚开又把视线落在了薄易之的身上,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飘飘然,可小眼神里尽是杀机。
冷哼两声,她又重新看着电脑。
路墨此时刚刚进来,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去,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本以为声音很小了,可他还是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目光正看着他。
他缓缓别过头,看过去,那不正是花晚开的眼神吗?
什么眼神呢?像嫌弃,像鄙夷,像怨恨。
他悻悻的别过头,径自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压一压心头的紧张。
现在得罪薄易之不是最严重的了,最严重的是得罪她!
看着路墨在一旁风凉,薄易之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走过去,脸上都是讨好,声调是那样的欢快:“你今天怎么出来了呢?”
这几天,她不是正忙着婚礼的事吗?
“怎么,我不能来?”花晚开放下手里的食物,抬眼看着那个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人。明明小脸上是笑着的,可语气却是那样的犀利。
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路墨压低了身子偷笑了出来。
这对话,简直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呀,那么激烈。谁能想到薄大总裁在自己的老婆面前,竟然气势全无,哑口无言!
薄易之赶紧摇头否认,急忙的解释:“你怎么不能来了,随便来。”
“那你还问!”语气继续犀利着。
薄易之清了清嗓子,眉心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他试着转移话题:“这几天你不是正讨论婚礼的事情嘛,怎么有时间出来?”
“妈妈她们今天先去看看礼服了,我没什么事,便过来了,正好看看你。”花晚开淡定的解释,捻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见状,薄易之赶紧走到沙发前,倒了一杯水给她送过去。
花晚开丝毫不客气的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既然看见你了,我也该回去了,薄薄和厚厚也该想我了。”花晚开放下水杯,说了一句,站起身拿着外套就要往出走。
她就这么走了?薄易之有些不敢相信,她该使使小性子的。他骗她了,他没在公司,她竟然也没问一句他去哪里了,就这么要走了?
连路墨听着都惊讶了,这就走了?他原本是要看场好戏的呀。
想想这样也好,说多了要是露出破绽那可就不好了。他赶紧追了上去,“我送你。”他拥着她,她也没拒绝,小脸一直浅笑着。
又柔声的和她说了几句,他把她送上车,薄易之回了办公室。
“晚开怎么过来了?”他愿意进来,路墨便问道。如果她发现了什么,那他们这些天可就白忙活了,那么浓厚的泥土的味道。
薄易之耸耸肩,他哪知道呀。他做到沙发上,也倒了一杯水喝。她忙着婚礼的事,再加上家里的那两个小家伙,她都不愿意出门的。
每次也是花母和薄母过来,连凌丽都是带着她儿子过来。
凤眸微眯,他仔细的想了想,或许是这几天回家比较晚,让她多想了。今天自己还被抓个正着,她更是容易多想了。
或许,回去也不用解释什么,这样效果反而会好些。
那个小女人心里想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薄易之看了看落地窗外,柔情的勾起了嘴角,凤眸里闪现的光芒,一如外面温暖的那一抹斜阳。
——————
那天晚上,薄易之回去没解释。花晚开也平和,她什么都没问。可薄易之还是发现了,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发呆。
虽然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可他看着她这样,还是心疼了。
那天之后,他也没再去公司。他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剩下的只要和他一起忙着婚礼的事就好了。
日子也不算是唐突,这个周六,还有五天的时间。其他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该通知的人也都通知了。由于礼服是定制的,所以时间比较长。
今天礼服刚到,花晚开和薄易之便赶紧去试衣服。
花晚开从小就希望自己将来嫁给她爱的男人的时候,穿着一身鱼尾式的婚纱。她说,那样,她才是最美的,宛若一条美人鱼。
也仿若他们的爱情,兜兜转转的终于彼此相守了。
花母和薄母自然同意,的确是很美。就简单的样式,没有多余的地方,真的仿若一条美人鱼似的。她们更喜欢上面贴的都是那种水钻,灯光下闪亮闪亮的。
水钻?花晚开想想也是,灯光一晃,像是散着光一般的美好。
薄易之则是去试了自己的西服,男人的礼服要简单许多了,他总不能也在自己的西服上也都贴满钻吧!在领口,袖口处,有钻石的装饰。
其实他都是无所谓的,他只说了一句话,他穿什么样的款式,都是会是最帅的新郎。
花晚开他们听了,呵呵的笑了两声,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换好衣服,薄易之便去了女士的试衣间。她还没换好,没有出来。他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目光一撇,他又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身后,是一排的白色的婚纱。
这一眼,让薄易之的心情忽然奇妙了起来,伴随着淡淡的感动。
他是真的,要结婚了,和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个女人,会穿着一袭白纱,款款向自己走来。而后举行那圣洁的仪式,两个人相守一辈子。
牵着她的手,他们一起到白头。
那个小女人,已经为他生了一双儿女的小女人,注定是他心口的那一颗朱砂痣。
或许曾经伤害过,或许曾经迷茫过,可他从未想过放开他的手。她对自己伤心了,那他就把自己的心给她,让他知道自己的爱。
不择手段,心思缜密,她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今后,真的只剩幸福了。
“薄先生,薄太太已经换好了。”营业员走过来,说了一声。
闻言,薄易之赶紧转过身盯着那个帘子。此刻,他的心,从未有过的激动,‘怦怦’的跳着。那个帘子后,是他的妻子呀。
帘子被拉开,帘子后的那抹身影也越发的清晰了。
鱼尾设计的礼服,完美的贴合在她的身上。他的女人,肤若凝脂,灯光一晃,散着淡淡的光芒,浑身仿若是真的是一条美人鱼似的。
本是白色的水钻,纹理间又穿插了一条条的粉钻。又宛若一抹盛开的鲜花。
那娇媚的小脸,更是衬得似桃花一般纷嫩。
秀发被扎成了简单的马尾,更好的露出了她的小脸,脖颈,锁骨。抹胸的设计,肌肤和白纱更是浑然一体。
那么美好的她,正用带着水韵的杏眸看着他。
薄易之微张着嫣红的唇瓣,站在原地,凤眸直直的盯着他看。
她终于,为他披上了嫁衣。
男子的瞳孔里都是她的身影,花晚开看着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美,真的就如美人鱼一般。可看见他眼底深处的自己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他眼底的自己,才是最美的自己呀。
有什么,会比你深爱的男子的眼神里的自己,还美的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 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 四
第二百二十六章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四“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花晚开盯着薄易之,忽然淡淡的说道。
多久?好久了吧?薄易之的凤眸闪了闪,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然后抬起凤眸看着她,语气温暖:“不管多久,我都会还你一辈子。”
也许是你等待了许久,也许是你煎熬了许久,可是以后的每天,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对不起,是我让你痛苦了那么久,我把我的一辈子都给你作为补偿!
闻言,花晚开笑了,有他这一句话,什么都值得了。
没有人会轻而易举的想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想得到他,就要去努力。哪怕痛苦,哪怕挣扎,你都想要他,所以你都要受着。
你没有舍弃,你便能得到。
更何况,是这美好的爱情呢?
花晚开拉着他的手让两个人站在镜子前,里面是他们两个人的身姿,她对着镜子一言一句的说给旁边的男子听:“娶了我,是你的福分。”
“当然。”薄易之也对着镜子回了一句,凤眸里是那么温暖的宠爱。
“以后,要珍惜我。”
“当然。”
“我说一,你不许说二。我说往东,你不许往西。”
“当然。”
“虽然对你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满意,可我还是只好嫁给你了。”花晚开说着忽然感叹了起来,杏眸里还有点可惜。
“······”薄易之想,什么叫还有一丝丝的不满意,什么只好?
思前想后,大概是有一件事吧。
花晚开本以为他会问一句她哪里不满意,然后她可以装作开玩笑似的说,你都没给我一个隆重的求婚,或是浪漫的也好呀。
越是爱他,她就越是计较这件事。
难道真的要她说出来吗?
婚礼在即,双方的父母都等着,满怀期待的,她也不好说什么你不求婚,我就不嫁了这种话。换做之前,她还可以耍耍小性子的。
一旁的营业员一直微笑的呆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们也是听的清楚。然后,她们被狠狠地晒了一脸的幸福。
她们从来都没见过他们本人,也只是看过那段视频和一些报道。
现在看来,比报道的还要恩爱呢!
不说这件婚纱,是特别定制的,这一身的婚纱上的钻石,就已经价格不菲了。虽然真爱不是物质看出来的,可是肯这么花钱的男人,一定是真爱。
帘子拉开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眼神里更是只有彼此。
还有刚刚的那几个问题,男子的回答,更是羡煞了她们,简直是新一代好男人的标准呀。
他们真的,真的很爱彼此!
结婚是繁琐的,试婚纱也是非常累的。花晚开将礼服都试了一遍,她觉得自己的元气都被耗光了。试好了最后一套礼服,她干脆坐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连连的唉声叹气,皱着个小脸。
“怎么了?”薄易之只有一套礼服,他除了看她换礼服还是看她换礼服,一直坐在沙发上。见她扑过来,皱着个小脸,赶紧问道。
花晚开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吐了一句:“好累,不想动。”
不想他,只有准备了一套礼服。
她忽然想,当初让他多订几套的时候,他不愿意,是不是就知道会这样?可是,当初陪着凌丽试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女人全程都是一脸的兴奋呀。
根本看不出一点疲劳的样子!
想起刚才那几个营业员的神情,花晚开忽然转过头,撒娇的笑了一下,娇声娇气的说:“薄易之,你抱我离开好不好?”
说着,她还可怜巴巴的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她可是从来都害羞在众人面前做出什么亲密举动的,这会,居然主动提出来。只要她说,有什么是薄易之不愿意的呢?
他盯着她的狡黠的眸子,锋眉挑起。
花晚开忽然来了精神,她扬着小下巴看着他,略有挑衅。忽然间,她就不愿意自己走路了,忽然间,她就想光明正大的和他亲密了。
薄易之什么都没说,直接站起身子,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瞥了她一眼,径自走了出去。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女人笑得花枝招展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没有羞涩的窝在他的怀里,而是光明正大的露着小脸,肆意的笑着。
抱着她的男人走路的速度忽然放缓了起来,薄易之很喜欢她现在的这个样子。
她就是她,他的女人,她可以随时随地的享受着他给她的宠爱。
无需地点,无需任何人的眼光。
她可以在他的心里,肆意的油走着。
别人羡慕,就让他们羡慕去好了。
谁让,她们都不是她呢?一个叫做花晚开的女人。
原本就羡煞不已的女人们,看着那个女子被男子一把就公主抱的抱着离开了,小心脏受了一万点伤害。试了几件礼服而已,要不要这么被抱走呀?
忽然,她们对自家的男人有那么一点点不满意了。
——————
自从花晚开生产后,她和薄易之两个人似乎也没能有什么二人世界的时候。婚纱也试好了,剩下的只有静等婚礼的那一天了。
两个人又把婚礼的所有的事情理了一遍,确定都没问题了。
婚礼的前一天,花晚开还和薄易之商量着晚上的时候她回家去住,说是什么很久之前的习俗,也很有趣,回家和父母可以说些悄悄话。
可是,再一天晚上的时候,薄易之便让花晚开回家了,说什么可以好好多说些悄悄话。
虽然奇怪,可是花晚开觉得也很好,便没多说什么。薄易之还特贴心的说把两个薄薄和厚厚一起带回去,让两个老人好好看一看。
下午的时候,薄易之把她们送到花家,在那吃了晚饭独自回来了。可他临走之前,花晚开却被他告诉说明早的时候早点起来,他来接他,还要她打扮一番。
花晚开问他要做什么,他只是神秘的微微一笑,丢下一句去过二人世界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花晚开想着这件事,醒的很早。没一会儿,便接到了薄易之的电话,他已经到她家楼下了。她跑到窗口看了一眼他,果然看见了那个男人。
她应着他的话,快速的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下了楼。
“爸妈,我出去一趟。”花晚开说了一声。
“去吧。”花母很快的应了一声,也没问她要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脸上竟然还很放心,“薄薄和厚厚我们会照顾好的。”
出门上了车,花晚开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薄易之看着她一直偷笑着,便低身问道:“怎么一直笑,嗯?”
“到底要去干什么呀,还这么神秘?”花晚开反问道,他神秘兮兮的不告诉自己。
薄易之又重复了一遍昨晚的话:“不是说了嘛,好久都没过过二人世界了,趁着婚礼前再浪漫一把。”他解释着,目光却一直盯着前面。
浪漫?花晚开撇撇嘴,他还知道浪漫,早干什么去了呀?求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浪漫呢?
思及至此,她还是轻叹了一声。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似乎越来越眼熟了。这不是去半山别墅的路吗?难道他所谓的浪漫,是回家浪漫一把,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越来越近,花晚开心底的期待也越来越小。
车停了,停在了她家的别墅前面。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 五
第二百二十七章是求婚呢还是结婚呢五“怎么停在这儿了?”花晚开边下车边问道,停在她家别墅的门前却也没有把车开进去。
薄易之也下了车,边锁好车边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没有进去,而是朝着一旁的小路走去,这才缓缓的解释:“不是说了吗,二人世界。在家待了这么久,也该锻炼一下了。”
“要不然,怎么有力气和我运动呀。”
被他拉着,花晚开也是乖乖的。在他身后鄙夷了一眼,她快步跟了上去。她不明白了,他所谓的二人世界就是爬山吗?
两个人爬山也是一件浪漫的事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鞋子,蹙了蹙眉毛。
薄易之撇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没说什么。他反而松开了她的手,走在前面忽然蹲了下来。然后回头看着她,喊了一句:“上来吧,我背你。”
花晚开正奇怪他为什么蹲下了,就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原本还有些抱怨的情绪,瞬间就被甜蜜溢满了。她应了一声,赶紧走过去攀上了他的身子。
两只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
薄易之边起身边嫌弃的说了一句:“小花,你怎么这么重了呀?”他抱着的时候还没感觉,背起来的时候才有所感觉。
可是,现在重量刚刚好,以前他感觉她太瘦了。
这样,他又拥有了她多一些。
“哪有。”花晚开趴在他的肩上,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心底却也没什么底气。话说,她的确是胖了些,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呀,还不是因为那两个小家伙。
薄易之笑而不语,背着她认真的走着脚下的每步路。
花晚开也安静了,她趴在他的肩上,老老实实的。他也不是没有背过她,可那两次都是在醉酒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了。
可现在,却是那么的真实。
他的背,很温暖,很宽厚。她可以趴在这个背上一辈子,肆无忌惮的,他让她那么的相信。
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家呀。
他对她是那么的宠溺,她可以肆意挥霍着他的宠溺。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都不会疼一下。或许那些年,只是伤心了吧,没有真的想要放弃。
放开他的那一刻,才是她最害怕的。
“你会背着我一直这样走下去吗?”
“不,是一直没放下过。”
两个人约莫着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花晚开发现他的体力真的很好,都没有太厚重的喘息声。她一抬眸,却被眼前的路惊着了。
而薄易之终于到了自己想到的地方,他的凤眸里是一片红艳。他放下她,站在她的身边望着她惊讶的小脸。从她的神色里,他能看出,她很喜欢。
虽然一直住在这里,可是花晚开并没有来这边走一走,看一看。以前喜欢出去玩的爱好,也因为他们感情减淡了。她只知道这里风景还不错,空气很好。
山里的树木已经绿油油的了,她看见的前面的小路却是一片红色。那些鲜艳的红色,不都是玫瑰花铺出来的吗?
一眼望去的尽头,都是玫瑰花的铺出的小路。
竟有种,十里红妆的感觉!
还是有些不相信,花晚开揉了揉自己的眼眸,睁开,依旧是那片红色。她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男子身上,对着他的凤眸,呆呆的问了一句。
“这山里居然有玫瑰花铺出的小路,太神奇了吧。”
此言一出,让薄易之哭笑不得。他的小娇妻,该真不会是傻了吧。哪个山里,会有玫瑰花铺好的小路呀。他的心意,他想给她的浪漫,居然被她归功于大自然了。
他抬起手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的眸子认真的说道:“小花,哪个山里会这样呀?”
那些花瓣,还有些是他亲自撒上去的。那些日子的晚归,那些日子的不在公司,都和去忙着这个了,想给她一个只属于她的不一样的求婚。
或许没有那么隆重,或许没有蜡烛,或许没有很多人的见证。
可是,这长长的玫瑰花路,只属于她一个人。
花晚开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也是,哪有山里会这样的。她又看了一眼,倒像是人工的,是有人特意撒玫瑰花铺好的。
所以,只能是她身边的这个男子了。
她后来才发现,整座山只有薄易之这一个别墅。如果晚上来这里的话,会有一种荒无人烟的感觉!
花晚开讶异于她的想法,她迈着步子缓缓的走过去。只一步,她就能踩在上面了。那些娇艳的花瓣,她不敢,又或是心底那轰轰烈烈的感动。
那么长的路呀,都是玫瑰花呢!
“喜欢吗?”薄易之也走了过来,柔声问道。她回答的每个字,都对他非常的重要。
因为从此以后,这里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这一句话,让花晚开差点红了眼眶。她对于他迟迟没有给自己一个浪漫的求婚而耿耿于怀,明天就是婚礼了,她更是没了期望。
这十里红妆,就忽然出现了,她怎么能不雀跃,怎么能不感动。
是呀,她男人,从来都是一出手就是惹她哭的那种男人。
花晚开别过头,眼眸里只剩下他的身影了。她忽然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瓣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而后迅速离开,低着小脑袋。
她这是不好意思了?薄易之满意的伸出指尖摸了一下他的唇瓣,似乎还有她的温度。盯着她的侧颜,他却忽然勾起了嘴角。
一会儿,我会让你更加深这个吻的!
“走吧,让我们在往里走走。”薄易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两个人,踏上了这十里红妆。
花晚开越是走着,越是有种踏入了梦幻森林的感觉。脚下的玫瑰花里,很长。而两边的树木上竟然都系了粉色的丝带,中间的位置还有朵粉色的玫瑰花。
她本是没有什么喜欢的花的,也是因为他送了,才喜欢上玫瑰的。
随着阵阵的微风,拂过脸庞的时候,也会带起那些丝带,随着微风轻舞着,肆意的飞扬着。一棵接一棵的树木,竟然都像是被笼上了一层梦幻的粉色。
这山里,竟然不像是山里了。
弄这些东西,应该会有人过来的呀,可她也没见过什么车子开进来过呀。
心脏怦怦的跳着,花晚开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似的。
她猛然低下了头,只感觉眼眶很热,又什么温热的液体在打转似的。她裂开嘴角,静静的问着身旁的男子:“这些东西,都是你准备的呀。”
薄易之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她低下头,耳边还有浅浅的抽泣声。他想,她感动的哭了吧。他没有去问,也没有让她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回答着她的问题:“当然是我了,不然还有谁敢进来。”
她没回来以前,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他牵着她的手继续走着,“这些花瓣是昨天才弄好的,怕今天的时候效果不好。那些花都很新鲜的,我可是一直盯着的。”
所以,他这些日子,都是在准备这个?花晚开顿时觉得自己羞愧极了,她竟然还怀疑他。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蛋,然后才敢抬起头。
可她也不敢直视他,只能盯着周围的景色。
脚下的十里红妆,似乎怎么也走不完。
“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人住,所以当然要好好的装饰一番了。小花,以后这里只属于你一个人。”薄易之忽然停下了,别过头看着她说。
那柔情的眸子,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在那梦幻的粉色下,男子的面容越发的妖孽了。可是眸子里,却又是那样的柔情似水。只一眼,你就会深深的陷进去的,怎么也不想出来。
那颗怦怦的心,也仿若像是被春水包裹住了一般。
花晚开本就红着的眼眶,越发的红了,她娇笑着说:“古有皇家的御花园,今有你送我的御树园呀。”
“差不多。“薄易之一听,立刻就应了一声。御树园?亏她能想得出来。
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大概三两分钟的时间,他的目光触及到那片粉色的时候,朝前走了几步,越发的清晰了,他停了下来。
花晚开停下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被狠狠地惊呆了小脸。她没看错吧,那一片片的粉色,那么娇嫩的,竟然是一大片的桃树。
那些桃花,开得正好。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一大片的桃花,一时间竟有种穿越的感觉。那极致的美感,美轮美奂。随风颤抖着纷嫩的花瓣,像是真的走进了一场梦境。
那里有他,有她,还有这场十里红妆,而后一片纷嫩。
花晚开跑了过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摸一摸,想要闻一闻。那真实的触感,无不证实此刻的真实。她在里面肆意的跑着,肆意的笑着。
那来回穿梭的身影,让薄易之看呆了。这回,真的是人映桃花别样红了。追逐的身影,仿若落入尘埃的小精灵。
刚好,被他逮到了。
她此刻的笑容,是他此生唯一的乐趣。
薄易之向前走了几步,更近了。花晚开跑了出来,她跑到他的面前,那笑逐颜开的模样,是那么的美好,眼神里都是流光反转。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里居然会有这么一大片的桃花林,太美了,真的太美了。等薄薄和厚厚再大一些,他们都可以在这里玩耍的。”
花晚开雀跃的说着,他们一家四口都可以在这里度过一个惬意的阳光午后。两个小家伙追逐打闹着,他们坐在一旁看着他们。
薄易之点点头,他解释道:“以前买下这里的时候,就是因为相中了这里居然有桃花林。想想还挺美好的,可是再美好,都不及遇见你。”
男子的声音忽然魅惑起来,磁性,温柔,“因为你,才让这里这么美的。”
花晚开正愣神的时候,忽然听见空中‘砰’的一声,她缓缓看过去,桃花林里竟升腾出了一个很大的气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忽然停在半空中。
仿若,某些经典的剧情,然后会放下一面旗子,上面写着‘嫁给我几个字’。
正想着,真的就放下了一面旗子,花晚开呆呆的看着上面逐渐清晰的几个大字:爱上你,花开不晚!
花晚开,花开不晚!
一股无言的感动瞬间就用上了心头,花晚开的唇瓣抖动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越来越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似乎越来越明朗了。
她回头去看身旁的男子,他款款优雅的站在那,在她的目光里缓缓蹲了下来,单膝下跪。
那修长白希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他一直看着她,手里却打开了那个小盒子。一瞬间,似乎有一抹强烈的光线喷发出来了。
戒指!
簌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花晚开盯着那个男子,猛然捂住嘴巴放声哭了出来。眼泪是那么汹涌,她怎么也止不住。
明明刚才有想到的,可是成真了,她还是那么惊喜。
她真的以为他都不会和自己求婚了,可他此刻是真真实实的在自己的面前单膝下跪,那般的绅士着,手里是她期盼已久的求婚戒指呀。
胡乱的擦擦眼泪,花晚开哽咽着大声的说:“薄易之,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吗?我以为,我以为?”她还是泣不成声了。
想要说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薄易之跪在那里,看着泣不成声的小女人,“笨蛋,我怎么可能不和你求婚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呢?”
“你可知道,我谋划了多久,就等着这盛开的一刻。”
闻言,花晚开却越哭越凶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流。他怎么可以这么坏,她真的以为他就这么算了。
“或许,没有万众瞩目。或许,没有轰轰烈烈。或许,没有隆重盛大。”薄易之继续说着,“可是,这就是我给你精心准备的。”
“在这万花盛开的景色下,还你一句,花开不晚。”
花晚开赶紧摇摇头,“我不在乎什么隆重的,只要有你,有我,你精心准备的,我都喜欢。”
这一片的纷嫩,简直不是隆重可以相比的。她真的喜欢,很喜欢,比别人的都好。这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呀。
跪在自己眼前的男子,此刻的情景,她此生都不会忘记的。
薄易之温柔着脸庞,打断她,他继续说:“这场求婚,似乎晚了些。可是,却是恰到时机的。这个求婚戒指,似乎晚了些。可是,我却早已准备了那么久。”
“爱上你,其实很容易。当初那样,无非也是因为心底对你是特别的。对不起,让你伤心了那么久。”
“可是,如果再从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做。不然,我怎么可能遇见你,爱上你。五年光景,我的身边只有你,也只剩下你了。”
“今后,或许多了两个小家伙。可是,我也只有你。”
“整颗心都在你的身上了,我还有什么呢?”
“错过的那五年,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从今以后,我只想牵着你的手,一起到白头。”
“小花,嫁给我好吗?”
嫁给我,多么好听的三个字呀!花晚开盯了他好一会儿,说道:“给你生了孩子,也扯了证,不嫁给你,嫁给谁呀。”
她走上前,一把拿出了小盒子里的戒子,径自戴在了手上。
粉色的,还是花朵形状。
“真好看!”她呢喃道。
薄易之站起身,一把拉过她,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瓣。花晚开也用力的回应着,彼此深深的纠缠着,至死方休。
良久,他才松开她,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又酥麻,正经说:“我爱你,小花。”
花晚开紧搂着男子,纤细的手指上,那颗戒指是那么的闪亮,映衬着着满眼的花色。
偶尔微风拂过,几抹粉色落在两个人的肩上。
本以为两个人会下山,可是薄易之领着花晚开忽然朝着桃花林里走去。
花晚开还在欣赏着手上的戒指,杏眸都笑弯了,美滋滋的。她都嫁给他了,去哪,都随他好了。他牵着自己的手,怎么也不会走丢的。
“到了。”薄易之停下,说道。
花晚开还在看着手上的戒指呢,听他说一声到了,赶紧抬眸看去。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的大脑似乎都断片了,杏眸睁得溜圆。
这片桃花林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空间。
一地的玫瑰花瓣,美轮美奂,美艳不可方物。对面似乎还有一座桃花林,两边是捧花的摆饰,形成了一条小路,两边还有整齐的白色的椅子。
竟然有点像,婚礼的样子?
这才刚求完婚,怎么就到婚礼的现场了呢?
然没有那么繁琐的装饰,可是后面的桃花林就是最美的装饰了,静止的时候美得像一幅画。两边的椅子的旁边,满地的玫瑰花,一簇一簇的。
只是中间的这条小路上,红色的玫瑰花还铺了一层粉色的,连着那片桃花林。
浑然一体,相得映彰,仿若一条直通梦境的路。
比原本设定的婚礼现场,多的可不止是一分的美感。更生动,更自然,更生气。
花晚开别过头看着身旁的男子,薄易之同样的盯着她看。
第二白二十八章 爱你,最长情的告白(完结)
“这是要?”花晚开回过神,不可思议的问道。最新最快更新
薄易之看着她,点点头,意思是你想说的是正确的。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嘴角勾笑着回答:“你可知道我多迫不及待,所以,求完婚,就要立刻结婚。”
他想给她的,又何止一场不一样的求婚,更是不一样的婚礼。
更生动,更有韵味。
更,浪漫!
“可是,不是已经都订好了嘛。”惊喜归惊喜,花晚开却还没适应过来这快节奏。
恐怕,她是第一个刚求完婚就结婚了的人吧?
那订好的地点,那些宾客,怎么办?
“傻瓜,一直订的都是这儿。”薄易之轻捏了她的鼻尖一下,这女人,似乎真的是一孕傻三年了,他对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大喊了一句。
“都出来吧。”
一瞬间,立刻出来了一大帮人,汹涌着走了过来。花父花母,薄父薄母,凌丽,路墨等等,他们竟然都在,真实的站在这里。
花晚开瞬间就蒙了,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被骗了吗?一帮人,骗她一个人?
竟然还有她的父母!
“晚开,我也好像要一场这样的婚礼,好美。”凌丽先说到,羡慕不已。她就知道,薄易之浪漫起来简直不是人。
那求婚,这婚礼,绝对是仅此一家的。
而且两个人没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重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求婚!
“是呀是呀,我也好羡慕。”孙秘书也在一旁迎合道。
路墨瞥了她两眼,满是嫌弃。浪漫是浪漫,可是浪漫的背后有多少他的辛酸史呀。这里的每一寸,那里的每一寸,哪个不是他亲手抚摸过的。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准备吧。”薄易之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他亲吻了一下花晚开的额头,他低喃道:“等我。”
众人纷纷被虐到了,赶紧拉着花晚开离开了。薄易之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知道她消失了。凤眸里,是那么的遣倦。
花晚开还一直蒙着,直至坐了下来,直至一帮人围了过来。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后面,是她的婚纱。旁边,是那么多熟悉的面孔。
还有几个人围着她忙活着。
她伸手打断了正忙活着自己脸蛋的女人,让他们都停下,这才正襟危坐的询问:“怎么回事?”看她们的样子,是一点的都不惊讶。
所以,她们是知道的。
凌丽就很自然的解释了一句话:“就是给你的惊喜喽。”
她们,也可谓是谋划已久,瞒着聪明的她还是不容易的。
完完全全的上当受骗的感觉呀,花晚开把每个人都用小眼神扫了一遍。结果,她们都点了点头,每个人还都笑着。
花母和薄母两个人,更是合不拢嘴的。
其实刚开始她们也是不同意的,每每看到她的时候更是闪躲着的。尤其是一起讨论婚礼的事的时候,更是担心露馅。
可是对于薄易之的准备,她们却都是十分满意的。
婚礼也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她们高兴就好。
她们催促着化妆师快点,虽然也不是很着急,可还是早点打扮好比较好。
花母和薄母商量着,婚礼开始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八分。两个人觉得还是挑一个吉利的日子,吉利的时间好,图一个顺顺利利。
因为地点在山上,所以薄家和花家并没有邀请全部的人,很多的亲朋好友和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但这些人,就已经很多了。
还好挑的地方是足够大的。
路墨还有花父和薄父在外面招待着,宾客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他们当初很奇怪,为什么要到山上举行婚礼。可是当真的来的时候,无不被惊艳了。
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生动的美。
虽然没有繁华隆重,也就是一股说不出的美。不难看出准备的人的心思之细,因为深爱,所以才会这般吧!
或许有时候简简单单,是最美好的。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时间也越来越近了,都静秉着新人的登场。
主持人先上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说:“今天两位新人最重要的时光,大家和我一起见证他们的爱情。首先,欢迎我们的新郎薄易之先生入场。”
话音落下,薄易之西装笔挺顺着那条铺着花瓣的小路走到了前面。他转过身,望着所有人。前面,坐的是他们的父母。
路墨作为伴郎,站在薄易之的旁边。
而小路的那一边的尽头,就是他的深爱的女子。那么美,蒙着面纱,挽着她父亲的手站在那里。
“下面,有请我们美艳动人的新娘花晚开入场。”主持人说。
话音落下,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在众人的祝福和羡慕的眼光下,花晚开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近。她时不时的抬眸偷瞄一眼对面的男子,那是她深爱的男子呀。
他正站在那里,一会儿,她会挽着他的臂弯。
暗恋,相恋,五年的光景,她终究是嫁给了他。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宝贝,他们也在那看着他们的婚礼。
无言,感动,感恩。
薄易之直到此刻,才有了不真实的感觉。看着他亲手布置的会场的时候,他没有。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没有。
她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才惊觉,这个女人终于名正言顺的嫁给自己了。
两个人兜兜转转五年的时间,有了孩子,领完证了,也求过婚了。现在,婚礼正进行着。还好,他从来都没放开过她的手。
爱你,是我最长情的告白。
花父缓缓把自己女儿的手递给了薄易之,嘱咐道:“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我们会幸福的。”薄易之接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凤眸贪婪的看着她。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只能容下她一个人。
花晚开差点又要哭了出来,今天,她似乎哭的特别多呢。
“新郎薄易之先生,你愿意娶新娘花晚开小姐为妻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薄易之看向她,声音真挚。
他此生最美好的际遇,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新娘花晚开小姐,你愿意嫁新郎薄易之先生为妻吗?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花晚开看向他,眼底都是莹亮的笑意。
她爱了那么久的深爱,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吧!请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主持人说。
薄易之和花晚开相对着站立,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下,薄易之拿出盒子,从里面拿出那枚戒指,执起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套入。
花晚开也拿起另一只戒指,套入了薄易之的手指。
还不等主持人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时候,两个人很自觉的就亲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站起身,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凌丽窝在权又泽的怀里,看着那幸福的两个人。孙秘书站在一旁,更是羡慕不已。
权又泽从来没想过看到她嫁人时的心情,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了。她幸福,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紧紧的搂住。
时光,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那些柔情的岁月,兜兜转转,寻寻觅觅,你总会遇见自己的良人。
——————
“哥哥,粑粑说这是当初对麻麻求婚的地方。”
“不会,这深山老林的。”
两个小孩牵着手,慢慢的向上趴着。当年的求婚,他们听说了不少,可还是第一次去现场。
“怎么办,两个孩子不相信呢?”女子跟上去,娇笑着对身旁的男子说。
其实,只是他们还没走到。
她一直想领着两个孩子过来看看的,可是他不同意。也不知怎么,今天他忽然就同意了,主动提出。
男子拉着女子的手,紧紧的握着,丝毫不在乎:“没关系,当事人知道就好。”
“也是。”女子应了一声,被求婚的人又不是别人!
“可他们不相信,我们就告诉他们一个他们更不相信的。”
“······”
“他们两个都是在这深山老林里生的。”
“······”
第二白二十八章 爱你,最长情的告白(完结)
“这是要?”花晚开回过神,不可思议的问道。
薄易之看着她,点点头,意思是你想说的是正确的。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嘴角勾笑着回答:“你可知道我多迫不及待,所以,求完婚,就要立刻结婚。”
他想给她的,又何止一场不一样的求婚,更是不一样的婚礼。
更生动,更有韵味。
更,浪漫!
“可是,不是已经都订好了嘛。”惊喜归惊喜,花晚开却还没适应过来这快节奏。
恐怕,她是第一个刚求完婚就结婚了的人吧?
那订好的地点,那些宾客,怎么办?
“傻瓜,一直订的都是这儿。”薄易之轻捏了她的鼻尖一下,这女人,似乎真的是一孕傻三年了,他对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大喊了一句。
“都出来吧。”
一瞬间,立刻出来了一大帮人,汹涌着走了过来。花父花母,薄父薄母,凌丽,路墨等等,他们竟然都在,真实的站在这里。
花晚开瞬间就蒙了,这是什么情况?她这是被骗了吗?一帮人,骗她一个人?
竟然还有她的父母!
“晚开,我也好像要一场这样的婚礼,好美。”凌丽先说到,羡慕不已。她就知道,薄易之浪漫起来简直不是人。
那求婚,这婚礼,绝对是仅此一家的。
而且两个人没事的时候随时都可以重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求婚!
“是呀是呀,我也好羡慕。”孙秘书也在一旁迎合道。
路墨瞥了她两眼,满是嫌弃。浪漫是浪漫,可是浪漫的背后有多少他的辛酸史呀。这里的每一寸,那里的每一寸,哪个不是他亲手抚摸过的。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准备吧。”薄易之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他亲吻了一下花晚开的额头,他低喃道:“等我。”
众人纷纷被虐到了,赶紧拉着花晚开离开了。薄易之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知道她消失了。凤眸里,是那么的遣倦。
花晚开还一直蒙着,直至坐了下来,直至一帮人围了过来。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后面,是她的婚纱。旁边,是那么多熟悉的面孔。
还有几个人围着她忙活着。
她伸手打断了正忙活着自己脸蛋的女人,让他们都停下,这才正襟危坐的询问:“怎么回事?”看她们的样子,是一点的都不惊讶。
所以,她们是知道的。
凌丽就很自然的解释了一句话:“就是给你的惊喜喽。”
她们,也可谓是谋划已久,瞒着聪明的她还是不容易的。
完完全全的上当受骗的感觉呀,花晚开把每个人都用小眼神扫了一遍。结果,她们都点了点头,每个人还都笑着。
花母和薄母两个人,更是合不拢嘴的。
其实刚开始她们也是不同意的,每每看到她的时候更是闪躲着的。尤其是一起讨论婚礼的事的时候,更是担心露馅。
可是对于薄易之的准备,她们却都是十分满意的。
婚礼也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她们高兴就好。
她们催促着化妆师快点,虽然也不是很着急,可还是早点打扮好比较好。
花母和薄母商量着,婚礼开始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八分。两个人觉得还是挑一个吉利的日子,吉利的时间好,图一个顺顺利利。
因为地点在山上,所以薄家和花家并没有邀请全部的人,很多的亲朋好友和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但这些人,就已经很多了。
还好挑的地方是足够大的。
路墨还有花父和薄父在外面招待着,宾客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他们当初很奇怪,为什么要到山上举行婚礼。可是当真的来的时候,无不被惊艳了。
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生动的美。
虽然没有繁华隆重,也就是一股说不出的美。不难看出准备的人的心思之细,因为深爱,所以才会这般吧!
或许有时候简简单单,是最美好的。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时间也越来越近了,都静秉着新人的登场。
主持人先上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说:“今天两位新人最重要的时光,大家和我一起见证他们的爱情。首先,欢迎我们的新郎薄易之先生入场。”
话音落下,薄易之西装笔挺顺着那条铺着花瓣的小路走到了前面。他转过身,望着所有人。前面,坐的是他们的父母。
路墨作为伴郎,站在薄易之的旁边。
而小路的那一边的尽头,就是他的深爱的女子。那么美,蒙着面纱,挽着她父亲的手站在那里。
“下面,有请我们美艳动人的新娘花晚开入场。”主持人说。
话音落下,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在众人的祝福和羡慕的眼光下,花晚开揽着父亲的手缓缓走近。她时不时的抬眸偷瞄一眼对面的男子,那是她深爱的男子呀。
他正站在那里,一会儿,她会挽着他的臂弯。
暗恋,相恋,五年的光景,她终究是嫁给了他。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宝贝,他们也在那看着他们的婚礼。
无言,感动,感恩。
薄易之直到此刻,才有了不真实的感觉。看着他亲手布置的会场的时候,他没有。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没有。
她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才惊觉,这个女人终于名正言顺的嫁给自己了。
两个人兜兜转转五年的时间,有了孩子,领完证了,也求过婚了。现在,婚礼正进行着。还好,他从来都没放开过她的手。
爱你,是我最长情的告白。
花父缓缓把自己女儿的手递给了薄易之,嘱咐道:“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我们会幸福的。”薄易之接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凤眸贪婪的看着她。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只能容下她一个人。
花晚开差点又要哭了出来,今天,她似乎哭的特别多呢。
“新郎薄易之先生,你愿意娶新娘花晚开小姐为妻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薄易之看向她,声音真挚。
他此生最美好的际遇,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新娘花晚开小姐,你愿意嫁新郎薄易之先生为妻吗?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花晚开看向他,眼底都是莹亮的笑意。
她爱了那么久的深爱,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吧!请新郎新娘交换结婚戒指。”主持人说。
薄易之和花晚开相对着站立,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下,薄易之拿出盒子,从里面拿出那枚戒指,执起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套入。
花晚开也拿起另一只戒指,套入了薄易之的手指。
还不等主持人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时候,两个人很自觉的就亲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站起身,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凌丽窝在权又泽的怀里,看着那幸福的两个人。孙秘书站在一旁,更是羡慕不已。
权又泽从来没想过看到她嫁人时的心情,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了。她幸福,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紧紧的搂住。
时光,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那些柔情的岁月,兜兜转转,寻寻觅觅,你总会遇见自己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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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粑粑说这是当初对麻麻求婚的地方。”
“不会,这深山老林的。”
两个小孩牵着手,慢慢的向上趴着。当年的求婚,他们听说了不少,可还是第一次去现场。
“怎么办,两个孩子不相信呢?”女子跟上去,娇笑着对身旁的男子说。
其实,只是他们还没走到。
她一直想领着两个孩子过来看看的,可是他不同意。也不知怎么,今天他忽然就同意了,主动提出。
男子拉着女子的手,紧紧的握着,丝毫不在乎:“没关系,当事人知道就好。”
“也是。”女子应了一声,被求婚的人又不是别人!
“可他们不相信,我们就告诉他们一个他们更不相信的。”
“······”
“他们两个都是在这深山老林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