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分之想》 第一章 连接在山区和市区不到五十坪的孤儿院内,一位体型矮小年近五十的老人家正对这小朋友们喊道:“木家赶快进来吃饭,跑最慢的要罚拔草喔!” 看着一群天真的小朋友们一窝蜂的往饭厅冲去,孤儿院院长不禁感叹,怎么会有人忍心不要自己的孩子。 “院长,您也赶快来吃饭啊!”远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看到一个娉婷的身影往里走奉,她露出微笑,牵起她的手问道:“怎么有空回业?工作忙不忙?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不等院长问完,海心儿便开口说;“人家已经二十四岁了,你怎么还当人家是小孩子!” “你啊!在我心中永远都像小孩子一样,真怕有一天你被人家卖了还不知道。”院长摸摸她的头。 “好啦!我们赶快去吃饭吧!否则等一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扯开话题,拉着院长的手往饭厅走去。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知道没有父母的孤独和无助,现在的她在距离孤儿院不到半小时车程的一家小型公司担任助理的工作,虽然钱不多,却足够她一切的生活开销。 尽管在外租房子,只要一有空,她就往孤儿完跑,“孤儿院”似乎成了她的娱乐休闲中心。 看着呈金黄色的天边,院长不禁叹了口气。 海心儿不解地看着皱着眉头的院长,“发生了什么事?院长。” “没有啊!哪能有什么事?” “你真的没有事瞒着我吗?”因为从以前,发生任何事院长总爱往自,己的身上揽,不肯让她为她解忧。 一旁的电话声打断了她的追问。 “喂!这里是孤儿院,请问哪里找?” “叫你们院长听电话。”对方不客气的道。 “好,你等一下。”她惊愕的将电筒遁给院长,不晓得为什么对方的态度会如此恶劣,依院长和葛的脾气,是不可能和任何人结怨的才是。 “喂!是……请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好吗?”院长小声道。 对方咆哮的声音随至,“你们是怎么搞的,再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时间到了再不搬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便用力的甩掉电话。. 在一旁看着的海心儿忍不住的问:“这叫做没事吗?”眉头紧锁。 纸终究包不住火,院长缓缓的道出她心中的忧虑。 “早在一个月,地主打电话来‘,希望我们在这个月前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刚刚是地主打来的电话,最慢只能再拖一个星期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叫我们搬出去?” “据说是有人要向他买这块地,出价两千万。”院长无奈道,世风日下,谁不爱财? “那怎么办?院里的小朋友还那么小,总不可能叫他们露宿街头吧?” “嗯……如果真要拆了这里,我是无所谓,只是小孩子总要有个着落才行。” “或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如此绝望,我们可以再去跟地主说说看啊!也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她不放弃的说。 “阿心,没有用的,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他有一丝动容,今天就不会打那通电话来了。”脸上充满了无力感。 “可是,我们总得想个办法解决啁!”总不能坐以待毙吧!灵机一动,“不如这样,我去找买主谈好不好?” “不行!”她不能让阿心去冒这个险。 “听说这个买主是一个阴冷无情的人,在商场上没有人不怕他,况且,你太单纯了,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我不再是小孩子了,让我去试试看,总比在这里束手无策来得好吧!” “阿心,我知道你很想帮我,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别插手好吗?”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院长便拖着蹒踞的步伐离去。 不行,为了这件事,再怎么说这块地也不能让地主拿回去!就算买主是个阴沉的人,她也一定要试一试,为了院长,更为孤儿院的小朋友。 *** 宽敞的办公室内,应有尽有,为了迎合主人的需要,在办公室中有道秘墙,插上专人设计的卡进去后,里头有着和一般住家相同的陈设,不同的是,能进到这里的就只有?阎氏集团”——阎藤刚。 这里是他休息的地方,也是唯一能够让他独处的地方,房间的颜色一律漆成暗灰色,更显得出他对事物的冷谈。 “哦!大哥,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整天待在这么阴暗的地方,小心会闷出病来。”人未到声先采的阎藤豪开门进来。 “如果你是来批评我设计的东西,大门开着,你可以随时走人。”他冷哼。 从小到大,大哥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没说两句就要他走人。 “真是的!我们兄弟俩这么久没见面了,难得我才刚从美国回来,要找你叙叙旧,你也别这么冷谈嘛!”他装一副可怜样。 “我不是老妈,别装那个样子给我看。”一语点破。 “唉——你真是无趣。咦,怎么没看到藤政人呢厂 “他去日本出差了,最慢下星期六回来。”阎藤刚用一号表情看着弟弟,真是的,他最受不了他这两个弟弟,每次只要一回来,就非得往他这里跑,说什么叙叙旧,根本就是老妈的眼线。 “听副理说,你最近要收购一块不到五十坪的地,拿来盖高尔夫球的休闲活动中心,据说,那里现在是孤儿院。” “嗯,没错。” 阎藤豪不解的问道:“需要花这么多钱吗?我看过那个地方,并没有任何商业价值,而且那里简直人烟少得可以。”他知道大哥从不做亏本买卖。 其实,他也不只知道为什么自己执意要买下那块地,记得那天他只是不经意的开车经过,就决定买下它。 “我不知道,别问我。”他不想多做任何解释。 “mygod!你意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买下这块地,就髓随便便出价两千万,你有没有搞错啊?”虽然他是商场上的“冷阎罗”,赚钱对他只是件小事,可也不能这样随心所欲吧! 哗!“我还有事。”’这是秘书有要紧事打他所用的暗号。 他走出秘道,拿起电话,“有什么事?” “总裁,有一位小姐执意一定要见你,站在门口不肯离去,说是为了孤儿院来的’。”秘书战战兢兢地说着,深怕阎藤刚不高兴,通常这个时候,他是不希望有人打扰他的,可她也是情非得已,才硬着头皮打内线进来。 “请她回去!” “可是——”秘书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 阎藤豪抢走是话说道:“亲爱的,麻烦你请她进来。” 听到平常总是爱捉弄人的阎藤豪的声音,秘书总算松了口气,“好!” “大哥,你不明就里的就要把人家的孤儿院给拆了,现在人家有事来这里,你也好歹听听人家怎么说,再作决定也不迟啊!” 海心儿从不知道见个人需要花费这么多的程序,好不容易秘书小姐在她的千拜托万拜托下,才答应让她进来见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走进办公室,她才知道,他的办公室有多大,比她租的房间还大! 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坐着的人面无表情,在高挺的西装下,他看起来好慑人,像阿波罗神低一样雄伟高大,出色的外表,透露着不可忽视的霸气,令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站着的人向她走了过来,同样出色的外表,但他的平易近人让她顿时觉得温暖,她希望等一下要面对人是他,而不是正坐在里面的那个人。 “你就是我们秘书小姐口中执意要来谈孤儿院的人?”阎藤豪不敢相信的问着。 “嗯!你好,我叫海心儿,是代表孤儿院来的,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跟你谈谈,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真的。”她小心翼翼地望着他,深怕他开口拒绝。“你确定你是代表?”阎藤豪不禁嘴角上扬o “没错!” 看着眼前不及他肩膀的女孩,她并不漂亮,只能用清纯来形容,有着一头黑发,清澈的大眼,小小的鼻梁,娇艳的小唇,走在人群中大概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吧! 她受得了大哥那种冷漠的气势吗?他不禁为她担忧。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叫阎藤豪,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同情的手。 “你好!那请问一” 看着他的手比向办公室里,她知道了。 她深呼吸的走到办公室桌前。 面对那个像阿波罗的人,他真的很好看,笔挺的西装将他颀长的体格衬托得更加匀海外,身上的霸气就有如他的气势般,不可一世。 “你好,我代表孤儿院前来,我想——” “有什么事,你赶快说,说完就可以走了。”阎藤刚不耐烦的下逐客令。 她一脸惊愕,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大哥,你别对人家这样,她好歹特地从南部上来这里。”阎藤豪为她帮腔。 他就像院长说的一样阴冷无情,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该知道。 事到如今,她绝对不能退缩。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可是,请你听我说完我要说的话好吗?”她低声请求。 利眸瞅着她,她实在好小,小到他似乎一手就可以捏碎她,刚刚她在门外的一切举止,他都看在眼底。 见他不语,她说:“我们孤儿院现在只剩下院长和几十位小朋友,如果你狠心把那一块地买下来,他们将无处可去,阎先生,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不买下它吗?”他需要一个理由。 “我不知道你买那一块地有何用处,但是你想想,如果你放弃买下那块地,我、院长和小朋友们都会感谢你的,而且,日行一善,对你的名声会更好,不是吗?”海心儿好言劝说。 “感谢!我不需要任何感谢。更何况,做这么一点事,不会使我的名声更好,要就拿点令我感到满意的东西来换,否则一切免谈。”他嗤鼻地看向她。 “你!”从小到大,海心儿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恶了。 提起生平第一次骂人的勇气,不顾形象的对他厉声斥责,“你那么有钱,却那么吝啬你的爱心,难道你忍心看着那些小孩无家可归,还有年纪那么大的院长露宿街头吗?”看到这幕戏,阎藤豪两只眼睛简直快掉出来了,要不是他亲眼看见,打死他,他都不相信,竟然有人胆敢这样当着大哥的面吼大哥,长这么大,除了老妈和老爸以外,他不曾看过有人敢这般对大哥。 阎藤刚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开口大笑:“敢当着我的面骂我的人,我应该把你的话当恭维还是称赞好呢?” 海心儿好生气!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她迈开步伐打算离去时,却听到他有如钢铁般的宣告。 “我要你!” 他收起笑容,阴鸷的眼神看向她。 身为阎氏的首脑,他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看尽世间冷暖的他,更是看透了女人们勾心斗角和势利爱财的本性,要他定下来,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眼前这个女娃,单纯且率直的模样,竟让他没来由的有股想定下来的冲动,尤其是在看到她气呼呼的模样后,令他嘴角不禁上扬。 在一旁看戏的阎藤豪,目不转睛的瞅着一向冷阴的大哥,没想到大哥竟然为了一间小小的孤儿院而威肋人家。 “阎先生,请你不要戏弄我好吗?”她气愤的瞪向他。 他喜欢她生气的模样,红通通的脸颊令他有股想吃了她的欲望,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应该多采多姿才对。他邪肆的望着她。 “我要你,千真万确。”他肯定的说着。 不理会他,她手拉着门把要出去,却被一只长满了茧的大手攫住,硬是将好她转了过来,性感的唇随即欺上她的。 她挥舞的双手被压到背后,全身贴到他身上。 他伸出灵舌舔舔她的唇形和贝齿,悍然侵入她的口中,轻啮着她的舌头和她交缠,感官的刺激让她强烈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他怎么可以夺走她的初吻! 大手毫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移,她奋力反抗却阻止不了他,她不禁嘤嘤哭出声。 尝到她的泪水,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偷亲我!” “我不会道歉的,因为你属于我,这是迟早的事。”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咳!咳!咳!”阎藤豪不甘心被当成隐形人,出声提醒他们。 海心儿大儿推开他,捂着唇跑掉。 “大哥,你玩真的?”阎藤豪充满笑意的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大哥。 抽着烟,阎藤刚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远方小小的身影。, “她是我,的。回去告诉老妈,我打算结婚了,以后你们不必老盯着我了。” 身为大哥的他,哪会不知道他们兄弟俩在打什么主意。 “大哥,你该不会真的要和她结婚吧!”阎藤豪不确定的再问。 给了阎藤豪一个肯定的眼神,阎藤刚知道这一天家里肯定会很不平静。不过,他的心却异常的有温度。 第二章 坐在火车上,她不断责备自己怎么会那么蠢,竟然让一个陌生人吻了她,还跟她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她的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呢! 糟了,她忘了该问的事了。 都怪那个阿波罗!她垂下脸想着。 一个星期后,孤儿院里传出叫喊的声音,令前来的海心儿的心底涌出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奇怪,难不成今天有什么大人物要来? 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她,从来不曾看过有什么大人物出现,有的只是来送些衣物的普通人家。 “阿心啊!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院长看着发呆的海心儿。 “哦!”她应声。 “也不知道这个地主是怎么搞的,昨天突然打电话跟我说,他不卖了。要我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去,还说,那个买主要捐赠一千万给我们做孩子们的教育基金,唉!人真是善变。” “院长,你没说错吧?”一千万耶! 拉着海心儿的手,“是真的,那个人还想要来这里慰问孩子们呢!” 看着院长开心得合不拢嘴,海心儿也会心一笑。 “峨!对了,他今天要来,所以,院里才会那么热闹。” “说曹操,曹操到。 看着门口停着一亮名贵的跑车,院长便中小朋友排成拱字形,唱着:“真正高兴的见到你,欢迎、欢迎的见到你——”只听见小朋友稚气的呼喊声。 “阎先生,很高兴今天见到你。”院长和气和迎向前。 “希望我的捐赠,能够给与你们充裕的生活。”仍是冷冷的表情。 “请里面坐。” “不用了,我今天只是来看一下,下次吧!”说罢,便走向海心儿。 她惊讶的看着阎藤刚,如果知道他会来,她今天绝对不会来。 第六感告诉她,她得赶快逃,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可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站在原地。 “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他目光如炬的瞅着她。 她心慌地摇着头。“阎、阎先生,我从来就没有对你承诺过什么,你要我兑现什么?” “这块地是我的。” “你骗人!”她不相信。 伸出手轻摸着她的粉颊,“你知道,我不需要骗你。” 不行!她必须逃。 “可她像是已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似的,无所遁形。 “如果你想逃,我会命人马上把这里拆了,让这些小东西四处流浪,而你最敬爱的院长也得沦落街头。我想——这不是你乐意见到的。”他冷笑威肋着。 “你不可以这样!”她紧张地拉着他。 “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他便掉头离去,剩下一脸呆滞的海心儿。 “怎么了?阿心。你认为那个人吗?”院长一脸孤疑,阿心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他太冷漠了。 怎么办?她该跟他走吗? 她怕他,这个事实令她有点发冷,双臂抱着自己,知道他正不耐地盯着她看,看来她真的得跟他走了。 为了孤儿院,为了报答养育她十几年的院长。 “院长,我有事先走了,过一段时,我再回来看你,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她交代完,便依依不舍的走向门口。 等她一坐上车,阎藤刚对司机下令,“开车。”便关掉前面的玻璃。 “过来。”不满她刻意拉开的距离,他沉声喝道。 “我想——” 她试着想说些话,他却伸出手将她拉跌坐在他身上。 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浑然不知她的脚正大开着坐在他的炽热上。 “我……不是………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我们会有个婚礼,我会无条件的提供任何物资帮助孤儿院。”修长的手指轻划着她的唇。 她挥开他的手,“阎先生,你真的是疯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作决定,更何况我们并不相爱!” 难道只因为她是第一个骂他的人,就得受这种无理的对待吗? “藤刚、刚或者老公。”他霸道的说着,只准许她这么叫他。 他又开始不安分的抚摸着她。 “你住手。”全身却使不上力阻止他。 “像你这么有钱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像我这么不起眼的人呢?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凭你的条件,我相信有多名媛淑女愿意做你老婆的。如果你肯放了我,我一定会很感激你的。”她哀怜的求道。 “你真多话。” 他霸道地吻上她的唇。一手捏着她的挥圆,一手探向她裙摆内的花瓣,直达她的核心,手指来回的摩擦着她的底裤,想引爆她的热情。 好热……她不安的动着,似乎明白自己已经快要失贞了,难过地流下两行泪。 “别哭。”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水。 “我不会在车上要你的。况且车上的任何东西,都是经过精密的仪器改良过,所以,前面是看不到后面的。”拥着她,他在她耳边低诉。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去兼差赚钱还你,你放了我好不好?”她小声道。 难得的温柔顿时不见。“如果再让我听到这句话,我保证孤儿院明天就消失!” 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多年来不曾生过气的他,早就练就了稳如泰山的应对方法,如今为了她,他破例了。 她无辜的双眼承载着忿恨,“我讨厌你。” “你不会有机会的,心儿。”他不假思索的搂紧着她。 阳明山上,这里是有钱人的高级住宅区,别墅一栋栋整齐的排列着,唯一不同的是,阎藤刚为房子投下的巨额,绝对超科想像。 有着复古风味的欧式建筑,屋内所有的建材全都采用了最新的材质,就连门外也采用了法国原装进口的镜子玻璃,前有庭院,后有车库。 房子分成四等分,前后左右分别父母住的“园居”与藤豪的“豪居”、藤政的“政居”,他想尽办法,把房子布置成这个样子,为的就是母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坚持,一定要住在一起好彼此有个照应。 摇醒哭睡在他身上的海心儿,“到了。” “这是你家?”她应该早就料到才对,他真的是太富有了。 “嗯!进采吧!”牵着她的手。 他一一为她解说家里的状况,她只知道,他父母和弟弟住在隔壁,平常他不在家时,管家林妈会来这里打扫,假日时,必须到“园居”去开家庭座谈会。 带着她上二楼主卧房。 “这是我的房间。” 房间里简雅的摆设,和灰色的墙壁,显示了他对阴暗的偏好。 参观完他的屋子,她不解的问道:“请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 他不语,偏头看着她。 “其实,我只要一间小小的房间就可以了,要不然客房也可以。”她退而求其次,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连客房都没有吧! “你的房间我们刚刚看过了。” 奇怪!为什么她没有印象? “不对啊!我们刚刚看过你的房间和书房而子,没有我的房间啊!”她努力回想,该不会是—— “不用怀疑,你跟我睡同一张床。婚礼下星期举行,我会叫人过来帮你量身,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你先睡吧?” 说完他便转身下楼。 “喂,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吗?”她叫住他。 “我不叫喂!有什么事等过了明天再说,别忘了你曾答应过我的事。”他今天做了让自己都觉得讶异的事,他必须让脑袋冷静一下才行。 听了门外的叫喊声,他知道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妈找上门了。 他就知道阎藤豪不会让他好过的。 “藤刚,我听藤豪说你要娶老婆了是吗?”拉开门便东张西望的园真,直望着楼上。 “妈别看了,她在楼上休息。” “你这个孩子,怎么不把我未来的准媳妇带来给我看呢?竟然还把她藏起来,怎么?怕我把她给吃了?”园真抱怨地看着儿子。 “藤豪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想知道什么你就直接问吧!”他知道母亲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听说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是吗?你是不是强迫人家做什么事?还是,只是随便捉一个人就给我敷衍了事?”园真虽然知道些许的内幕,但是忍不住的问了。 “我到目前为止还没对她怎样,我们之间你情我愿,没有谁强迫谁,你别胡思乱想。”他扯了一个谎言。 “我知道你向来喜欢一个人,可是,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找到自己所爱的人过一生,就像我和你爸一样。”她语重心长的说着,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她的急切而毁了一生。 “我知道。妈,你别担心了,我自己会处理的。”他简短的回答。 “那就好,我得回去跟你爸商量婚事,先走了。” 看着母亲远去,阎藤刚不禁想起自己为何对海心儿有种莫名的情愫。 难道,是因为她的憨直和纯真让他产生兴趣?还是,单纯地想征服她的欲望作崇? 这个问题一直到他人睡以前都在他脑海中盘旋着。 *** 婚礼在所有人见证下举行了。 海心儿只觉得好累!一大早被园真拖到化妆室,接着匆匆忙忙的穿上婚纱,看见镜中的自己,她无法相信自己即将嫁为人妇,想起刚到他家的隔天,她露出了一丝苦笑。 离记得那天,园真不晓得怎么搞得,好奇心重的她一心只想看到媳妇,所以,她趁儿子还在忙碌之际,偷偷的跑到了“刚居”一探究竟。 她偷偷上了楼,由于房子内有精致的电子设备和监视器,所以,一定要有专用的卡才能进去,好不容易,她从老公身上摸来备用卡,走到床前,看到只露出一颗头的海心儿,园真睁大眼睛站在床边看。 同样身为女人,园真第一眼便知道这个女孩适合她那个傲人的儿子,这女孩虽然不漂亮,但纯纯的睡脸,让她看了很满意。 似乎感觉到有人盯着她看,海心儿睁开眼便看到园真,惊讶的瞪大眼。“你是谁?”她大喊。 园真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你别叫的这么大声!我是你未来的婆婆啦!” 见她不再叫便放下手,握着海心儿的手说:“你好,我是藤刚的母亲,也就是你未来的婆婆,你可以叫我声伯母,不过,一个礼拜后就得叫我妈罗!”她微笑的看着海心儿。 “嗯……伯母,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这位自称是她准婆婆的女人。 “还不都是藤刚,说什么都不让我见你,我只好趁他不在的时候,才能偷偷溜来,幸好他还没发现,否则肯定又摆着一张冰脸给我看。”她数落着儿子的不是。 看着园真叽哩呱啦的讲个不停,让海心儿想起院长,每当她碰到什么不愉快,或者心情不好时,院长总会像个母亲一样,陪在她身边当个忠实听众,所以即使没有父母,她还是过得很快乐。 如今这些似乎离她愈来愈远。回想起这些事,让她不禁红了眼眶。 说得正高兴的园真看到她这个样子,着实慌了,也乱了。 “阿心,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要不然你怎么眼睛红红的?你可别哭啊!”短短的一个小时,她们已经从不熟混到熟了。 正当园真想再度开口时,房门突然被打开,阎藤刚果真冷冷的睐着母亲。 “妈,你一大早在这里做什么?”他早料到好奇心重的母亲一定会来这里。 “没有啊!嗯……我突然间想到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如临大敌似的逃了。 关门前不忘告诉儿子,“你可不许欺负人家,知道吗?还有,我刚刚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就红了眼眶——” 儿子瞪她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该走了,便向海心儿说:“阿心,有空我会再来的,以后你要多到园居来找我喔!”接着是旋风式的关门。 阎藤刚走向床边,双的占有似的环着她的腰,瞅着她的双眼,“为什么哭?” 她摇摇头,低头不语。 将脸靠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告诉我。” 她困难的想躲开他的味道,但他硬是将头抵着她的,不让她有一丝丝的退缩。 他不喜欢她的躲避。 “我们真的要结婚吗?我们……” 该死的,又是这些话,她对他就只能说这些吗? 用力地捉住她的双的,“不许你再说这些,这是最后的警告,别挑战我的耐力,心儿。”恶魔般的眼神看着她。 不等她答覆,他惩罚性的吻上她微启的双唇,恣意的吸取她口中的甜蜜,宣告着他对她的在意。 她的挣扎令他更加狂野,不肯罢休,直到她快因他的怒气而窒息,他才停止。 看着她红着脸气喘不已,他用手指满意的划着她肿胀的红唇,他的亢奋愈见明显。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 “你该明白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的喜怒哀乐全都是我的,你忘了吗?”他残忍的指出。 他说得没错,她的确已经将自己给卖了…… 见她不语,他又说:“对你而官,我相信我所支付给孤儿院的钱,是你赚一辈子也赚不到的,不是吗?” “你太过分了,也许我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但是,我过得很快乐,这是你所没有的,阎先生。”她犀利的指出事实。 冒火的俊脸霎时变成魔鬼,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很好,敢挑衅我,我很期待你加入我的生活,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的机会回到给你快乐的院长身边,你最好明白。” 然后丢下一脸错愕的她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像是隐形人般避着她,直到结婚的今天—— *** 很显然的,她并不适合这种有钱人的生活,拖着疲惫的身体,她任由他牵着应酬所有的宾客。 她发觉整个婚礼上他是最令人注目的焦点,穿上燕尾服的他,更显得英俊挺拔,狂傲不羁的脸庞透露着冷峻和不可忽视的霸气。 她知道这儿有不少人向她投射着妒意和敌意,然而当新娘的喜悦在她脸上似乎看不到,现在的她累得只想回床上睡觉。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洗完澡正要上床睡觉的海心儿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吓的跳了起来,看向正进门的阎藤刚。 他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遮掩着他那微凸的炽热,结实的身材和俊美的脸庞,此刻的他更像她心中的阿波罗。 未擦干的头发正滴着水,也滴落在他的胸膛上,显示出他的急迫需要。 “你——进来干嘛?”她说话结巴。 “这是我们的房间,不进来这,我要去哪?况且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更应该进来的,不是吗?”他反问,笑着包着棉被的她。 “不然我去睡你的书房,这里让给你睡。”她抱着棉被作势往门口奔去,却被他硬拉了回去。 “你逃不掉的,心儿,今晚我要你成为我的人!”他扯掉她的棉被,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不可以,这不在我的承诺当中。”她挣扎着。 “结婚!当然得进洞房,你该不会认为我只想抱抱你,牵牵小手吧!” 趁她怔愣之际,他吻上她的樱唇,舌头像是枯燥的草原遇到绿洲般的吸吮着,要求她给予更多更多。 双手不断地上下抚摸着她娇柔的身躯,粗糙的手指隔着睡衣轻揉着她的珍珠,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无力的推挤他。 “你住手!”娇嫩的身子忍不住蠕动着想逃避他的碰触,却反而撩拨起他的欲火。 他不停的在她身上施展魔法,褪去她的睡衣,只剩她的内衣裤。 顺手拉着蕾丝边缘,露出一半的浑圆,他低头轻咬着,像婴儿般的吸吮,惹得她娇嗔不已。 “不行……你……不……”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过,她好热。 “热情的小东西,你看你尖挺的乳头,正十分乐意我的品尝呢!”他压下她的头,看着她自己的反应。 哦!天啊!她真的为他的动作而有所反应。闭上双眼,想忘记他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他却不如她所愿,解开她的胸罩,一手托着她娇小玲珑的胸部,恶意的揉捏着,俊脸则袭向她的另一边乳晕,用舌舔舐着,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另一手直攻她的腹部,接着中指邪恶地侵占她的禁地,手指从边缘伸进她的底裤内,探索着她未经人事的花瓣,轻轻的逗弄着。 她睁大双眼拉着他的的,惊讶的看着他。 “不可以,这里不行!” 望着她那因欲望而呈水汪汪的双眸,令他全身更加火热。脱去身上唯一的浴巾,胯下的硕大顿时呈现在她眼前,在她的注视下,它更加茁壮。 她想逃脱,“不要——” 他像野兽般的捉住她的脚,将她压在床头…… 她大概吓坏了吧!摸了摸因刚刚的激情而全身湿透的人儿,正昏睡在他怀里,阎藤刚露出一抹微笑,抱着她相拥而眠。 第三章 海心儿吃力的睁开双眼,感觉全身上下好像被人拆了似的酸疼不已。 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腰上有一只大手正覆盖着她的臀,浑身的赤裸和激情过后的吻痕布满全身,令她惊讶地抬起头,撞上了阎藤刚的下巴,这才发现一双深邃的眼眸不知从何时便一直盯着她。 “你——你怎么睡在我旁边?”她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他又来了,总是不安分的上下抚摸着她,像在吃甜点般的爱不释手。伸舌在她的耳垂画圆,双手则在她胸前逗弄着她的蓓蕾。 “我们昨天就成为夫妻了,你忘了吗?心儿。”他欺上她的红唇,吻着她的香舌轻吮着。 她真的和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呃……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乱摸我?”她还是很不习惯他的碰触。 她想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过来舔着她的手指,随即拉着她的小手,探索他的炽热,要她知道他为她忍了一夜的肿大,要她为他灭火。 她杏圆的眼瞪着他,不相信他又要再一次的折磨她。 “你不会是要再一次吧!”她瞅着他的笑眸。 不!她不要,那么痛的经历一次就够她受的了。 他太大了,她昨晚就因为他的庞大而受不了的昏倒在他怀中。 看着他点头,她急着下床,却被他箝制住。 “不会了,这一次不会再那么痛了,相信我。” 他不停的掠夺她的身体,舌尖不断地尝着她口中的芬芳及柔软,大手捏着她的珠端,待越过她的浑圆,来到了昨天承受着他激情的欲望地带。 只手拉起她的腿放在他肩上,弯下身,舌头在她的幽谷深进浅出,似在捉弄她,又像在戏耍她,体内的空虚让她好难过,咬着棉被不敢叫出声。 热烈的情欲在他们之间不断地上升,他看着她因为受不了他带给她的快感而埋首在棉被中,抽出丁舌,改用手指侵蚀她的内壁,要她释放出更多的热情…… 他怜惜地地抱起她,走向浴室,清洗她的娇躯。 看着她因刚刚的欢爱所呈现的娇容,及全身上下零零碎碎的吻痕,他温柔地将她轻放在床上盖上棉被,陪着她沉沉入睡。 *** 偌大的房子除了她和婆婆园真、管家林妈外,阎家父子都出门去了。他们不像新婚夫妇,并没有去蜜月旅行。 不过,这对海心儿而言是件好事。 因为她不晓得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他,结婚至今,她对他仍然陌生,他虽然寡言,却不难相处,平时他有空也会陪她一起看电视,说说话,让她有种被在乎的感觉,从没谈过恋爱的她,很高兴,却也有一丝落寞。 “怎么了,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园真从庭院走来。 “没有啊!”她回头向园真笑笑。 “唉——藤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哪有人一结婚不带老婆去度蜜月,反而跑去上班,真是委屈你了,阿心。”园真忿忿不平的说着。 “妈,您想太多了,公司很忙,所以,藤刚才会没空带我去度蜜月的。”她解释道。 “总而言之,就是他不对——” “妈,不是这样的——”海心儿想说些什么,却也无从说起。 “好了,我就不逗你了,瞧你紧张成这个样子。”园真看着紧张的想为儿子解释的海心儿愈看愈有趣。 “妈,我想……” “想什么?” “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藤刚要把房间漆成那么阴暗的颜色?”她不解的问道。 园真顿了一下,“没想到你也发现了。说到这个,就要从二十年前的地震讲起。” “地震?”海心儿不解的看着婆婆。 “嗯,二十年前我很喜欢小孩,却无法生育,所以,我就到孤儿院认养了三个小孩,也就是他们三兄弟,有了他们,我很开心,家里顿时多了好多笑声,真的很棒。” 看着海心儿询问的眼神,园真便又接着说。 “虽然,我可以给他们富裕又安定的生活,仍旧无法弥补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藤刚就是个例子,自那次地震后他就不爱与人说话,大学毕业,他坚地独自一个人到美国留学,前几年才从美国回来,相信你也听藤豪说过他在商场上的名号。 “阿刚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也很懂得照顾藤豪和藤政他们,任何事只要我们开口,他没有做不到的,或许是报应吧!他从来不曾像向我们要求过任何东西;可是—— “还没发生地震之前,他本来是一个人见爱的孩子,没想到地震后,他就变了个样,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变得不爱说话,也不爱和人打交道,直到我去领养他这段期间,他都是这么生活的,一直到现在,他终于肯娶妻,我才放心。”她拍了拍海心儿的手。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相遇的,可是我看得出来藤刚对你的感情,我希望你能帮帮他,让他重拾欢笑,挥别过去。”园真语重心长地道出她的遗憾。 原来,他的冷漠并不是天生的,若不是因为地震带给他的伤害,也不会导致他阴冷残酷的性格。 她能明白他的痛,只是,他们之间并没有爱,有的只是交易,这样的她要如何改变他?唉—— “妈,您别难过了。有一天他一定会知道你们对他的用心。”她泛着泪告诉园真,心中对他多了点莫名的情愫。 “我也希望如此。”园真点着头。 “妈,我们去买油漆。” 海心儿一时兴起,拉起园真的手往门口走去。 “买油漆干嘛?你该不会是要把房子——”园真瞪大眼看着海心儿,不会吧! “没错,我要把房子重新漆过,让房子看起来有朝气,这样子住起来才舒服嘛!况且,每天面对阴阴暗暗的房间,挺难过的。”她轻快的说着。 “也对!不过,藤刚那孩子不晓得会不会——” 园真担心的看着她,从来就没有人想改造自己儿子的房间,她真的可以吗? “既然要改变他,就先从房间开始吧!”她天真的望着园真,浑然不知一场风暴即将开始。 *** 一进大门,阎藤刚就感觉浑身不对劲,说不上是哪里怪。 一阵阵的油漆味,随着他的步伐愈来愈浓。 海心儿拿着刷子由里到外的刷着,浑然不知他的接近。 看到原本阴暗的房间变成白色时,阎藤刚勃然大怒。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双眼直瞪着海心儿。 她吓了一大跳,“你回来了,你看我把房间漆成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是谁准许你把房间漆成这个颜色的?把它恢复原状!”他不许她破坏他的世界。 “你不觉得把房换个颜色,整个人会变得比较松轻自在吗?况且,哪有人的家里房间漆成灰色的。”她愉快的解释。 “我不想知道别人的房间怎么样,我只知道我要原来的颜色。”他不悦的指着墙壁。 “为什么你一定要用那么阴暗的颜色?难道用白色的不好吗?况且整天面对阴暗的颜色会影响健康的。”她试着说服他。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明天我要看它是灰色的。”他咆哮。 “我不会把它还原,你不肯改变房间的颜色,是因为你懦弱。”她不甘示弱反击,可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 “儒弱?敢问我的小妻子我的懦弱来自何方?”他不以然。 “光亮让你感到不安,因为,你害怕天亮的来临,黑暗让你不会再想起失去亲人的椎心之痛,唯有处在黑暗之中,你才能慢慢的舔舔自己的伤口,不让别人伤害你。” 她的话如针一般,刺进了他尘封多年的伤口。 “是妈告诉你的?”冷酷无情顿时布满他的双眼。 见她不语,他用力捏着她的粉颊。 “痛!你——放手。”她疼得眼眶泛着泪水。 “你是我买来的人,我的事你最好少过问。还有,别再做这种蠢事!”无情的抛下她,走了出去。 她跪在地板上,冷冷的地板正照映着她此刻的心情,酸酸又涩涩的。 虽然早料到自己的提议一定会被他否决,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排斥这种改变,更伤心的是他竟然语出伤人。 看着儿子板着一张臭脸甩门出去,园真心中已有个谱,跑上楼,果真看到流着泪跪坐在地板上的诲心儿。 “阿心,你别哭了,藤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园真着急的拉起她。见海心儿摇着头,她知道儿子肯定是说了些不入耳的话。 唉!早知道会这样,她应该在海心儿提议时便出阻止她,就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场面了。 “你别放在心上,既然这办法行不通,我们换别的方式。” “不行!如果这样我们就放弃,那我们今天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她不愿意这么放弃。 “可是——” “我们必须再接再厉,总有一天他会改变的!”她知道他不是一个无情冷血的人。 海心儿拿起油漆继续手边的工作。 “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可以的。” 看着如此安慰自己的海心儿,让园真不禁佩服。相处的这段时间,因为她的陪伴,让原本冷清的阎家多了许多笑声,就连藤豪和藤政回到家,还会偶尔往“刚居”去串串门子。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才像个家。 只是,现在令她担忧的却是海心儿。 *** 走进习惯的黑暗中,阎藤刚扯掉领带,胸前的衬衫只扣着两个扣子,原本笔挺的西装被他丢在地板上,一身的酒味的邋遢的穿着,显示出他对他的小妻子有多生气。 回想之前气冲冲飘出家门的情景,让他不得不眉头紧锁。她不该把陪伴他十几年的房间改变成这个样子。她没有资格改变他!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讨厌她的眼泪,一看到她哭,他便会心头闷闷的,似乎有股力量想抽空他的呼吸。如今,他却成了刽子手,那个害她伤心的人—— 他没带她去度蜜月,她不作声;他一天跟她说不到十句话,她也能自得其乐;每每看她和弟弟们有说有笑,对他却是必恭必敬,他怒不可抑,虽然他们之间有个交易,但是他却一末比一天的在乎他。 他清楚的明白,这不在他的规则之中。 所以,他总对她冷言冷语,为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深陷情网中,他不想再次感觉那种椎心之痛,对他而言,那个回忆太沉重了,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拿着酒瓶,将酒往自己的嘴里送,看来今晚他得在这里度过了,他希望明天回到家看见完好如初的房子和顺从的妻子。 可惜,天不从人愿! 经过一个晚上的整理,海心儿满意的站在庭院看了看,她不只把房间变得焕然一新,还把庭院里的花花草草重新修剪过,如果可以,她想在这摆个秋千,让这房子看起来更有朝气。 此时站在门口怔愣看着这一切的阎藤刚并不这么想,现在的他只想用力的摇妻子,让她明白到底谁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望着一脸愤怒的阎藤刚,她从来就没看过他那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正在颤抖,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想逃开。 “怎么,看到我就想逃?不为你的杰作说明一下吗?”他进出一句冷语。 “我、我觉得这样子感觉起来很轻松,而且不会死气沉沉的,不好吗?她嗫嚅的回道。 “我要它恢复原来的样子,这就是你给我的答覆吗?”冰冷如霜的语气在在显示出他的不高兴。 “嗯!”她的笃定却换来他的大声怒吼。 “我真是该把你捉起来毒打一顿才是。”他用力揿着她的脖子,她感觉到自己快窒息了。 从“园居”走出来看到这幕的园真和阎藤豪,简直不敢相信。 “藤刚,你到底在干什么?赶快放手!”园真急奔向前,拍打着阎藤刚的手。 “我不会对她怎样的。” 待看到她颈子上的手指印痕,阎藤刚才惊觉自己的力道有多大。 “咳……咳……”海心儿因他的力劲守大而直流眼泪。 “大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阎藤豪看了不忍,也跳出来说话。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他拉不下脸,厉声驳斥。 “是用不着我管,她是你老婆,有必要为房子的问题出手吗?我记得你是不动手伤害女人的。”阎藤豪不悦的瞅着他。 “藤刚,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你不喜欢大可明讲,为什么要动手呢‘?既然动手了,你难道不用道歉吗?园真生气的看着儿子。 “我……没……事了。”海心儿断断续续的说着。 “心儿,你别替他说话。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道个歉不为过吧!更何况他还差点失手伤人。”落井下石正是他阎藤豪的专长之一,尤其是发生在他那冷冰冰的大哥身上。 “心儿?你叫她心儿?是谁准许你这么叫她的?你这没大没小的家伙!”阎藤刚顿时额冒青筋,二庆不说的便将拳头朝阎藤豪的肚子挥去,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找到了出气筒了。 阎藤豪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阎藤刚一脚,两人就在庭院里大打出手。“藤刚、藤豪,你们别打了。”园真想拉开他们,却无要奈何。 “藤刚,你别打了,你住手,别打了。”海心儿想从中阻挡,却被推了出来。 就在两人先后挂彩之后,看到阎刃翔的园真跑向前去。 “老公,你快阻止他们兄弟俩,快点。”她拉着阎刃翔的手臂催促着。“阎藤刚、阎藤豪,你们两个打够了没?” 两兄弟这时才停止打斗,当父亲连名带姓叫他们的时候,就表示这下玩完了。 听完了兄弟俩打架的原因,园真还乘机在老公面前念了阎藤刚几句。谁教她这个儿子只听从父亲的说教,从不把她这个做母亲的放在眼里! “这样子好了,阿心,你干脆搬来‘园居’和我们两老一起住好了。”园真脱口说。 “我不答应!”阎藤刚的话如刚铁般坚定。 “要不然搬来我的‘豪居’住也可以——”收到一记杀人的眼光,阎藤豪马上闭嘴,没想到大哥下手真是重,要不是父亲来了,他可能快撑不下去了。 “阿心,你的意思?”阎刃翔想听听她的意见。 “我……不用了。”就算她想,阎藤刚也不会肯的。 “既然你们已经听到她的回答,那么我不送了。” 说完,阎藤刚便拉着海心儿上楼。 第四章 上了楼看着他因刚刚的扭打,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她到浴室里盛水拿了毛巾,想替他擦试,却见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一双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忽然想起自己不是正在与欠交战当中吗? 更何况他才刚吼过她,自己是不是太过关心他了?还是她有被虐狂啊?刚刚被他掐住的脖子不有点疼呢! “你打算在那里站多久?” “我……”她支支吾吾的。 “过来。”他比着身旁。 她沉默而依顺的走了过去,拧干毛巾,小心的在他脸上清理伤口,一个不留神,便被他使力的科人他怀中。 “放开我,你身上有伤,我会压到你的。”她推着他,他却丝毫没有动静。“对不起!”他突然冒出一句。。 “我……我没有怎样,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差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真的跟她道歉。 他摸了摸她的颈子,她下意识的想退后,却无法动弹。 看到自己的指痕印在上头,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 “还疼吗?”他低声询问。 “不怎么疼,等会擦药就好了。” “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乖乖的把房间还原呢?”他看着房间的陈设。“因为……你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他也有热情的一面。 “我们这样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改变?难道我对你还不好?”没错,他的确对她很好。 婚后他并没阻止她继续工作,也不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只要他一回到家,她就不能消失在他面前,否则他就会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拼命找她,等找到她,她就下不了床。 假日他总会尽量拨时间陪她,做不完的公事他也都尽可能在书房忙完,每每到了凌晨才上床入睡。 他霸道的作风令她有各被疼爱的感觉,可是,他的寡言和阴郁严峻,却也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能爱上他吗?这个问题在她心底围绕许久,可是,一颗心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早深陷其中—— “你对我很好,可是我不想看到这要样的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你都可以冷眼旁观,这或许是你的处世原则,可是,爸妈、藤豪、藤政是你的家人,为什么你不能试着用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他们?他们对你的关怀和爱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我对他们难道不像家人吗?”他莞尔一笑。 “对他们若即若离,一年讲的话不到一般人一个月的份,这样算吗?”她不解的望着他。 “这十几年来,我们一直是如此,大家都习惯了。” “习惯?这是你为自己所找的藉口,你只顾着舔舔自己的伤口,不曾在乎是否伤害了别人,你太自私了。”她一针见血指出事实。 “你没当传教士真是浪费了。”他却一脸不屑。 她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冥顽不灵,完完全全把他们对他的爱排除在,心门之外。 “你的一个唾手可得的家,你却毫不珍惜,为什么?难道你只有你死去的家人吗?对现在你身边关心你的人、爱你的人却置之不理,造成这样的情形你于心何忍?”海心儿无畏地迎视着紧捉她下颚的阎藤刚。 “激怒别人很好玩吗?”眼中迸出怒火。 “我无意惹你生气,只是你太自私了。” 从来就没有人敢跟他说这些话,就只有她,这个他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的妻子! 她的加入,令他的生活大乱,所有的原则在遇上她之后就全化为乌有。 他不允许任何人侵占他早已建筑完好的石墙,此时,他需要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否则他怕自己会伤害她。 “出去!” “对不起!我的话让你很不高兴——”话未完便被他打断。 “我叫你出去!” 听见合门的声音,阎藤刚无力的抓头头发,在无声无息的房间内,他哭了。 他有多久没流眼泪了?自从被领养,他就不曾流下一滴眼泪。 曾经他告诉自己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事值得他去在乎、值得他去流眼泪。 有那么一刻,他多么痛恨父母为什么丢下他走了,让他独自一人承受这种孤单寂寞的日子,任由别人欺凌。 因此,他开始不相信周遭的人,不相信有谁是真心爱他,如果爱他,又为何狠心离他而去? 接管了跨足黑白两道的阎氏企业,不管在哪里,他都有十足的分量,他更以不择手段和冷酷无情出了我,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因为他早在自己心中筑起一道厚墙,那道墙足以挡风阻雨,让他不再受到伤害。 没错,他的确是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虽然他们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可是他们疼爱着他,就算自己冷漠无情,他们仍然毫无怨言鞠爱他、接受他,真正的爱早已在他身边徘徊了很久。 然而她的出现是那么的令他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在乎她,这种感觉不得太猛、太强烈了。 一切在遇到她之后全毁了! 他变了,她轻而易举的进到他的墙内,渐渐习惯她的陪伴,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引着他的目光,令他舍不得放手。 或许她说得没错,他真的是太自私了,过去愤世嫉俗的短见,真的让他遗忘太多人事物—— ***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阎藤刚气炸了,好不容易他才弄清了自己的感情,却发现自己的老婆不知跑哪去了。 看着母亲和他那两个兄弟沉默不语,火气顿时上升,他作势要上楼去找人,却被阻挡在楼梯口。 “大哥,你不能上去。”阎藤豪瞪着着急的阎藤刚。 “为什么我不能上去?”他硬是推开他们。 “我不想让你上去,不行吗?更何况这里是‘园居’而不是‘刚居’,我这个做主人的应该有自主权吧!”园真气得吹胡子瞪眼。 “妈,把心儿还给我。” “不、行!是你把她赶出来的,既然你不让她住,我这里的房间多的是。”园真讶异的瞪视着大儿子,咦,她儿子变性了吗? “我没有赶她。”他只不过是叫她出去而已。 “还敢说没赶她,要不然我看她哭是假的吗?我早说过叫她来我这里住她就是不听,早知道人会骂她,我就不让她回去了。”园真颇为自责。 “我要见她。”他想告诉她,他不是故意的。 “真搞不懂大嫂在想些什么,如果是我,我才不理你呢!大哥,你现在可是一级囚犯,没人肯帮你罗!”阎藤政在一旁小声附和着。他可不想像藤豪这样鼻青脸肿的,真是难看极了! “该死的!”他忿忿咒骂出声。 ***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皎洁明亮的上空,藤刚颀长的身影走进“园居”。 要不是母亲的不肯让步,他也用不着出此下策,他已经连续三天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好想她,房子是他设计的,要怎么进来,对他而言不难。 晚风徐徐的吹着,小小的人影在床上缩成一团,只占据了大床的三分之一,海心儿还没睡,她知道他曾来找她,却被婆婆赶走了。 听到他没有将房间恢复原来的面貌,她很高兴,却也很感伤,他是不是还很生气,所以干脆不理她了?想着想着,脸上又出现泪痕。 感觉到床上深陷下去,海心儿吓了一大跳o “救——”他赶紧捂住她的嘴。 “是我。” 阎藤刚抱起她回到“刚居”。 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轻轻摸着她的发丝,“怎么哭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眨了眨如星光般的双眸。 “我好想你。”连日来的思念使他搂紧了她,下体疼痛着。 “想……我?”她张大嘴无法消化这句话。 他不再多言,低下头和她热吻。 思念的情欲让两人一发不可收拾,他轻柔的吻着她的红唇,舌头不断的与她嬉戏,她也付出更多的热情迎合他…… *** 阎藤刚变了! 他不再是一副冷到令人望而却步的脸,有时更会出其不意的跟大伙聊天。这样的转变对全家人而言是种好现象,虽然改变不多,但是,她相信他一定可以在未来的日子里,过得更好。 听到阎藤刚上次对她的要求,园真简直乐翻了。 不过阎家两兄弟却不让阎藤刚好过,虽然不知道大哥是不是真的变了,三不五时老爱亏他,知道他对心儿好,有时就拿海心儿当挡箭牌,气得阎藤刚一肚子火。 叮咚!叮咚! 空来的门铃声把她的思绪给打断了,阎藤豪和阎藤政两兄弟正站在门外,等着她开门。 平常他们两兄弟最爱来这里串门子,尤其是趁阎藤刚不在的时候,假聊天之名,执吃东西之关,顺便尝尝海心儿煮的东西。 虽然家里有林妈负责三餐,但他们就是忍不住嘴馋的想吃海心儿所煮的东西,山珍诲味他们吃厌了,现在;那种吃起来爽口且不油腻的饭菜,才令他们爱不释口。 “嗯,好香!大嫂你又煮了什么好东西要给我们兄弟两吃了?”阎藤豪走向餐桌,顺手便拿起一只鸡腿。 “我看啊!干脆你每天都到‘政居’来煮给我们吃好了,我可以支付你一个月三万块的薪资如何?”阎藤政开口利诱。 “你想得美,臭小子,要煮也要先煮给我吃,那轮得到你的份。”阎藤豪不甘示弱的表示。 看着他们兄弟俩为了一顿饭争得面红耳赤的,她摇着头微笑。 “你们别吵了,以后你们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一声,我煮给你们吃就是了。还有,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嫂,叫我阿心就可以了。”她很不习惯别人这样叫她。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再被大哥揍。”上次被揍的地方,还没完全好呢! “你可能不知道你老公有多么粗暴,兄弟也下手那么重,也不想想看他可是跆拳道高手耶!”阎藤豪数落着大哥的罪状。 “对不起,害你被藤刚打伤了。”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和藤刚起冲突。 “大嫂,你别听这家伙胡诌,他闹着你玩的。”阎藤政不以为意的吐阎藤豪的槽。 “大哥可好了,有老婆可以安慰,我只有孤家寡人,唉——”阎藤豪装出一副可怜样。 “这样好了,我帮你擦药好不好?”说完,便跑去拿了医药箱。 正当她要拿药涂在阎藤豪身上时,却被一声怒吼声喝阻了手边的动作。 “阎藤豪,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阎藤刚浑身燃着骇人的狂怒,正朝他走来。 “没事我先走人了。”阎藤政识趣的先落跑。 “阎藤政,你这卑鄙小人,等等我。”完了!他得赶快走人,否则等一下就遭殃了。 “嗯……我们只是来这里晃晃而已,刚刚——” 阎藤豪话未说完,阎藤刚便下逐客令。“滚出我的房子!” 砰!人不见了。 看着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他那两个弟弟简直是饿鬼投胎,一点也不客气的把她煮给他吃的东西全吃光了,可恶,明天铁定要好好的训他们一顿,以消心头之恨。 “冰箱里还有面,我去煮给你吃好了。”她轻笑的说着,走进厨房。 “以后别再煮给那两个饿鬼吃了。”他也跟进厨房。 “没关系,况且他们两个人也吃不多。” “你只需要煮给我吃就好了,他们两个有林妈会照料,用不着你担心。”他不喜欢她对弟弟的关心多过于他。 “可是……他们喜欢吃我煮的奉西,所以……” “我也很喜欢吃你煮的东西,怎么不见你多关心我一点。” 他的言语令她大吃一惊,他是不是有一点在乎她了—— “总而言之,你只能煮给我吃,懂吗?”只要看见她对他弟弟的关心胜过于他,他的心里就有一股很不是滋味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将她拥在怀里,闻闻她的发香,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要她,对她他就像吸毒般上了瘾,就连上班也想着她。 “啊!面好了,你就可以吃了。”她伸手关掉瓦斯炉。 “吃慢一点,又没有人跟你抢。”伸手抽了张面纸遁给狠吞虎咽的他。 喝完了最后一口汤,他望着她说:“我想吃甜点。” 他把一整锅的面都给吃光了耶! “你真的还要吃?”他的胃口怎么那么大啊! 看着他点头,她起身再度往厨房走去,准备拉开冰箱,却被他给捉了回去,她措手不及,撞上他壮硕的胸膛。 “我可以吃甜点吗?”他因她的贴近,声音近乎沙哑。 她想拉开他环在她腰上的大手,他却将她抱到桌上。 “可是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做给你吃?” “我是饿了,可是我的甜点在这里,不在冰箱里。”他在她耳边细语。 双手揉捏着隔着衣服的珍珠,舌尖由上而下地轻描着她讶异的双眼、小小的鼻梁、哪水蜜桃般香甜微启的红唇,像是要向他招手,他轻咬、吸吮着,要她接受饥饿的他。 “不行,这里是厨房,不可以。”她意识到他的欲望。 “相信我,我可以把它变成可以。” 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撕扯着她的衣物,一会儿,他全身上下也空无一物,古铜色的皮肤和健硕的身体,完美的线条像是一刀一刀刻划出来的,真实地站在她面前。 她试着想拿顺他硬扯掉的内衣裤,却被他的炽热给堵住…… 第五章 为了不让弟弟们一有空就往他家跑,也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阎藤刚要海心儿每天送午餐到公司给他吃,让她于也没有任何时间为他那两个混蛋弟弟做饭。他还也以总裁的身分,加重他们的工作量,让阎藤豪和阎藤政两人叫苦边天。 “大哥,你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阎藤豪首先发难。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阎藤刚毫无表情的睐着他。 “拜托!你想让我们累死啁!”一板一眼的工作已经够他受了,如今还要增加工作量,有没有搞错啊!. “大哥,你该不会是因为要杜绝我们去你家吃饭才这样子整我们吧!”阎藤政试着想找出一丝头绪。 “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阎藤豪大叫。 “公司最近的营运状况还需要加强,既然你们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当然也得多加监督才是。好了,没事你们可以出去了。” 骗谁啊!谁不知在阎氏下,概括的企业延伸到世界名地,就连公司的保全人员都是经过组织内部精心逃选出来的,什么营运要加强,根本就是藉口嘛! 走出门外,正巧看见海心儿往他们走来,手里还提着饭盒,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所碰到的事,先是大哥要增加他们的工作量,现在又看见大嫂送午餐给在哥吃,真是气煞人了。 “大嫂,你怎么有空来公司?”肯定是大哥叫她来的,阎藤豪想着。 “嗯………我是送午餐来给藤刚吃的,顺便带了你们的份喔!”她腼腆地拿起饭盒。 “还是大嫂最好了。真不晓得是谁,嫉妒我们吃你煮的东西,硬是把我们休息的权利给剥夺了。”阎藤政故意大声嚷嚷。 “有吗?”海心儿一脸疑惑。 “看来你们还有多余的时间聊天嘛!如果想要再多做些事——”阎藤刚站在门口盯着他俩说道。 “大嫂,我们还有事先走了。”阎藤政拔腿就跑。 在后头的阎藤豪不忘再补上一句,“他就是那个嫉妒我们的人。”拿起饭盒,消失去也。 阎藤刚吃味地将她一把拉进门内拥着。 “不是叫你只许煮我的吗?”他不高兴的嚷道。 “反正顺便嘛!”她笑了笑。 赌气似韵吻上她的唇,将舌头卷入探索,像干柴遇到烈火似的交缠着,吸吮着她口内的清新,轻启着她的贝齿,划过她的唇形,直到她呼吸急喘才放开她,让她停靠在他胸前。 和她相处的日子,他过得既平凡又踏实。 他明白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情愫,就像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感觉,是如此净美又无邪,想到此,他便又低头和她缠绵,等她回到家时,s经是午后了。 经过房间事件后,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发觉自己愈来愈喜欢他。 他对她的疼爱,甚至有点在意她,都令她感到困惑,她明白自2和他之间的差距。 他对她愈好,她就愈害怕,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舍不得离开他,愈来愈贪恋他的怀抱,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孤儿院的问题,她是不可能的机会认识他,更别主是嫁给他,得到他的宠爱。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童话般美丽,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个梦能这样持续下去—— 好久没有回到孤儿院了,她好想念院长她老人家,不晓得她过得好不好?还有院里的小朋友是不是都很平安?阎藤刚会肯让她回去看看吗?乐观的她坚信,有一天她一定能够再回去的! 晚餐过后,他陪着她坐在庭院里,吹着清爽的凉风,他将她抱在胸前,将下巴抵着她的头,双手环在她胸前,感觉她在怀里的真实感。 “明天晚上我去参加一个聚会。”明天是商业界重要的聚会,他想带她去。 “不要!”她对他摇着头。 “为什么不要?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吗?”他想知道她不去的原因。 “不是。只是……”她好像没有像样的衣服。 “只是什么?衣服的问题吗?”他在耳旁吹着气。伸出舌轻划着她的耳朵。 他总能一眼看出她的心事,害她很不好意思。 “明天我会叫人送到家里来,你只要负责穿上就行了。”他体贴的说着。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你别抱那么紧啦!”他就爱对她毛手毛脚。 “没关系,有我在就行了。”他只是不想让她在家闷坏了。 “你别再亲我了——”她的脖子从认识他以来就不曾白皙过,总是新旧吻痕交错着,害她老是把脖子包着紧紧的。 “我们都是夫妻了,还那么会脸红。”他轻咬了她粉嫩而微红的脸颊。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捶打着他的胸膛,看着他开怀大笑的样子,不禁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在月光下,嬉戏着追打起来,月色高高的挂在上空,似乎也感染了他们之门那份充满爱的气息。 *** 五光十色的聚会上来了许多政商名流,在阎藤刚的带领下,海心儿才知道自己嫁了一个多么出色的老公,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了镁光灯下的焦点,裁剪匀称的西装显示出他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她知道整个聚会上他是最闪耀的一个星,虽然,他始终一副冷若冰霜的脸,却依然无法遮掩他那天生王者的姿态。 跟他站在一起,她显得好渺小,她不知道了为何要带她来参加这个聚会,但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这里。 “我想去上一下洗手间。”她小声的问着正在和别人交谈的阎藤刚。 “需要我陪你去吗?”他觉得怪怪的。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有看到阎氏企业的总裁吗?长得真是英俊!不晓得跟在他身边那个女伴是谁?”补着妆的女子疑惑的问着。 “你不知道吗?他旁边那个是他老婆呢!真看不出来。 “什么?他已经结婚了,那琳达不就没希望了?”正要开门洗手的海心儿停下手边的动作。 “这也说不定。人家琳达说脸蛋是脸蛋,说身材是身材,哪一点比不上他老婆了?真不晓得阎藤刚是怎么看上她的。” “喂,偷偷告诉我,我听人家说他老婆是孤儿,听说是被他用钱买来的,说不定老婆只是虚名,可能只是他的床伴也说不定。”两个人的笑声健着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专属于她? 或许真的就像她们所说的一样,她只是个暖床工具,对他而言,或许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在可怜她罢了! “怎么去那么久?你哭过?”他轻摸着她的脸。 “没有,只是吃坏肚子而已。” 阎藤刚不信的抬起她的脸,“还说没有,拉肚子眼睛会红红的吗?” “真的没有。” “我们回家。”他拉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可是,聚会还没结束……” “别管它。”原本想让她开心的,却看见她泪眼汪汪的样子,令他不曲得心疼不已。 一路上,她任由阎藤刚抱在怀中,心里头却怎么也无法不在意刚刚所听到话。 她在乎她们口中的琳达是谁,更在乎他对她的情感,他不曾对她说过爱她,但他的宠爱却让她更加依恋他,想到此,她不禁更加伤心。 “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他总觉得她有说不上来的怪。 她摇头。 “那下次我们就不去了。”以往这些聚会他都让藤豪或藤政代他去,他也不太喜欢那种虚伪的场全。 “我是不是害你扫兴了?” “没有,别想那么多。” 带着沉重的心情,海心儿在他怀中睡着了,睡着前,她对于刚刚听到的一番话还是无法释怀,他则在她耳边呢喃着—— “心儿,你到底是什么事瞒着我?” *** 一名穿着时髦的女子走进门问着柜台小姐,“小姐,麻烦你,我要找阎氏总裁。” “请问你有预约吗?” “我见他根本不用预约,你是新来的吗?”女子娇傲的口气,令柜台小姐顿时错愕。 翻了翻今天的行程表,“对不起!我们总裁今天没有时间可以见你,麻烦你改天先跟他预约。” “我不管,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见着他。”她无理取闹的说着。 “小姐,请你别为难我了,总裁今天的行程排得满满的,请你改天好吗?” 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似美丽的女人,竟然如此不讲理。 远远听到争执的声音,阎藤豪了出来。 原来是她,看来大哥的麻烦来罗! “琳达,好久不见。”阎藤豪双眼打量着她,她变得更漂亮,只是脾气还是老样子。 “藤豪,好久不见。”她给他一个法国式的拥抱。 “你来阎氏有事吗?” “人家好不容易从法国回来,想来看看你嘛!”她故作亲匿的靠着他。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可是无福消受。”他转身走向办公定,气得琳达直跺脚。 她拥有一副让人看了都会喜欢的面孔,披肩的大波浪长发,和一百六十八的修长身材,灵活清澈的大眼和高挺的鼻子,模特儿的体态,让她在政商界拥有不小的名气。 由于追求者络绎不绝,更让她趾高气昂,骄纵成性。因此,他们阎家三兄弟对她都避而远之。 她喜欢阎藤刚高深莫测、冷俊的样子,就连在求学时代也频频有人向他示好,可惜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打动他。 看着琳达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不死心的东张西望,阎藤豪忍不住出声了。“你不是单纯来找我聊天的吧!”他戏虐的点起烟。 “当然是,只是以住都看到你们三兄弟,现在少了两个人,挺怪的。”她虚声的应和着。 “看来你不见到大哥是不会死心的,对吧!” “他在吗?” 她不相信有人比她更美而且更懂得讨男人的欢心,乍听到阎藤刚早已结婚的事时,令她愤怒不已,她一定要看看是谁敢跟她抢男人。 电话的另一头出现了男性的声音,“藤豪,你过来一下,” “真的给你蒙到了,走吧!”阎藤豪无奈的看着一脸难掩兴奋的琳达。本来是想打发她走的,却没想到大哥竟然自投罗网打电话过来。 最近大哥和大嫂总是怪怪的,害着他也整天提心吊胆,这下可好了。看来等一下自己又要惨了! 大哥,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太不会选时间,阎藤豪在心中嘀咕着。 搭乖专屑的电梯来到阎藤刚的办公室,琳达高兴的敲着门。 “进来!” 当阎藤刚看到琳达时,阎藤豪看到阎藤刚一副恨得想杀了他的恐布神情。 “我如果没记错,我好像没叫你连她一起带上来。”他阴惊诡谲的双眼瞅着弟弟。 “是我自己跟着阎藤豪上来的,你别骂他了。”琳达轻声娇说。 “你找我有事吗?如果没事,很抱歉,我在忙,请慢走。”看来他得下去跟他的秘书沟通一下才行,严森的阎氏大楼竟然连一个人也,挡不住。 “我、我是有事才来找你。人家好不容易才回来,想看你,不行吗?”她撒娇的说着。 “有什么事说完就走。” “可是……有人……”她看向阎藤豪。 “你们聊,我等一下再来。”飞也似的跑了出去,他可不想被炮轰。 “说吧!有什么事?”继续手边的工作,不理会她。 “听说你结婚了,是吗?” “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 “为什么?我喜欢你那么久,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好不甘心。 “我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你,而且我也很清楚的表示过,不是吗?”她从来就不是他要的。 “她只不过是个孤儿,她能给你的,我也一样可以给你,不是吗?” “她跟你不同,更何况赁着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 “我不要!我只要你,我一直都只有你一人。”她大哭出声。 “我已经结婚了,婚前我不喜欢你,婚后更不可能。” 他的爱只给一个人。 “为什么?她不过就只是你用钱买采暖床的工具而已,更何况她有我的美貌和身材吗?我只要你看我一眼,就一眼就好。”说着,她动手脱了自己的连身低胸洋裙。 “琳达,把衣服穿上。”他板着脸,将西装外套扔到她身上。 “我不要!”她硬是将双臂往他脖子上圈住,全身紧贴着他。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赶快把衣服穿上,否则我请警卫上来,如果你不介意别人看见的话。”阴冷的口气,令她不寒而傈。 他依旧是不留情面的冷绝,让她乖乖的穿上衣服。 “你爱她吗?”她开口问道。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的感情,包括你在内。”阎藤刚不耐烦地爬梳头发。 “原来她真的只是你买回来发泄的工具罢了!看来外界的传闻是真的。”她露齿一笑。 “这是我的事,你未免也管得太多了。” 尽管他是如此无情,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多金又英俊的他,更何况她已为他付出了许多。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老婆,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我没有搞婚外情的习惯。”阎藤刚将她的贪婪看在眼底。 “总有一天你会对她厌倦的。”琳达气得口不择言,从来就没有人像他这样羞辱她。 “不管她是不是我买来发泄的工具,但是她属于我,至于会不会对她厌倦,这个问题就不必你多必了,如果没事,请你出去。”他不以为然的下逐客令。 “她不可能会属于你的!”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你的话挺有意思的,不过,玲阎罗这个名号也绝不是浪得虚名。”他落下狠话,走出门外,留下一脸挫败的琳达站在原地。 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阎藤刚,你等着看好了!她在心里不断的说着。 早在他们谈话中,海心儿已提着午餐,缓缓走向阎氏大门口,流着泪,拖着娇小的身躯往不知名的道路走去。 到现在她依然无法忘记刚刚自己亲眼看到的景象,他真的和那名叫琳达的女人在办公室里相拥,想到那一幕,她的心口就好痛,别人对他和她的评语,还远不及她在真的亲眼看到的那种刺痛,这种全身被掏空的必疼和伤心,令她险些站不住脚。 望向黄昏的天边,她的心正一点一滴地淌着血,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他和琳达后续的发展,更令她嚎啕大哭。 他对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在编她的吗?抑或是可怜她是个没人要的孤儿?难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哄她的? 她要的爱很平凡,在两个人的世界里要是多一个人就太拥挤了。 *** “哎哟!我的肚子快饿扁了,大嫂怎么还没来?”阎藤豪看向阎藤政。 “你有没有打电话回家问啊?”阎藤政给了他一记白眼。 “老早就打了,林妈说大嫂早在十一点半就出门了。” “会不会在路上出了什么事?”阎藤政担心地看了指向十二点半的时钟。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等一下被里头那座火山听到,你就完了。”他看向正在里首苦干的阎藤刚。 “要不然不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大嫂的迟到?”奇怪,大嫂从来就不会超过十二点才来。 “你问我我问谁?” 却阎藤刚走了出来。 “心儿还没来吗?”阎藤刚皱起眉头,他从刚刚就一直盯着表看。 “林妈说他早就出门了。”阎藤豪据实以告。 心儿从来就不曾那么晚来,今天却出奇的还没出现,今阎藤刚不禁想起了琳达的话。 “该死的!下午我不回来了,你们自行解决。” “你没拿钥匙,要上哪去找?”阎藤政向急急忙忙的阎藤刚叫道。 “oh!shit。” “看来我们又饿着肚子工作了。”阎藤豪揶偷。 “叫外买吧?”阎藤政无奈的表示。 找了一个下午,阎藤刚疲惫的回家,面对空洞冰冷的房子,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几乎把全台北给翻遍了,就是没看到她的踪影,他不晓得她跑到哪去了。 她不曾提过她台北有什么朋友,这让他顿时失去了方向,一古脑的只想赶快找到她,所有的担心和害怕,让他丧失了冷静和自制力。 不轻易承诺的他,从不需要向任何人告知自己的情感,但是,他知道自己对她是特殊的,口头上的承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 没有开灯,他静静的呆坐在沙发上。 红肿着双眼,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毫无目的的走着,没想到走到家时已经天黑了,看着没有光线的屋子,看来他还没回家。 一走进屋内,却看见地板上有凌乱的领带和西装外套,正想伸手捡时,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你该死的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个下午?”阎藤刚害怕什么似的搂紧着她。 “我——没有去哪。”推开他箝制她的双臂。 “那为什么没有送午餐去给我们?林妈说你早就出门了。”他生气的看着她。 “我……我……” “你怎样?” 摸了摸她的脸颊知道她在哭,口气不知觉的软了下来,“别哭,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你跑出去那么久,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你到底跑哪去了?” 他还是无法说出自己的情感。 “对不起?” “别再哭了!为什么自从聚会回来以后,你总是怪怪的,有意无意躲着我,你在烦恼什么?告诉我,心儿。”气得他非得用男人的优势,她才肯就苑。 “没有。” 还说没有,像现在她又想挣脱他的怀抱。 “不许再动。”真是气死他了!别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偏偏这女人总爱躲着他。 “我……我可不可以回去看院长她老人家?”她试探性的问着,却得来一声发怒吼。 “不可以!之前你不曾说过想回去的话,为什么今天会想回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啁!” “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只是想回去看看她老人家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他不相信的语气,令她打了个冷颤。 “嗯。” “不准去!”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困扰着她。 “我只是去几天而已,几天就回来了。”她小声的回答。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除非人告诉我为什么非得回去的原因,否则一律不准你踏出家门一步,还有你别忘了,你是我的!”阎藤刚青筋暴凸的说着。 “非得这样吗?”她苦涩的反问。 “如果这是逼你说出原因的唯一的方法,我不在乎用这种方式。”她到底懂不懂他在乎她啊!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心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快被她给气炸了。“总而言之,在我们还没把事情说明白之前,我都不会让你回去的。还有,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帮我带午餐了。 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我知道了,我想先上楼休息。”她全身僵硬的走向楼梯口。 走进卧室,跌侍在床上,泪水直奔而下,没想到他真的不要她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呵护和宠爱,已成了她的生活重心,如今这一切真的成了回忆。仰头看着房间内巨大的结婚照,泪水一滴一滴地在诉说她的伤心和绝望。 第六章 “你说什么?院长住院了!”好不容易打了电话回去,海心儿却听到了这个噩耗。 “医生说,她因长期的操心和劳力过度,导到处肝硬化,之前医生就劝她要住院疗养,却被院长一口回绝,现在已经……已经是癌症未期了。”屋祖静哽咽地流着泪。 “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你骗我的对不对?”伤心的水一串串落下。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哭声,诲心儿知道好友说的是真的,两个人无言的在电话中哭泣着。 “心儿,你能回来一趟吗?院长很想见你。”屋祖静抹去泪水。 “我……”她根本就走不出去这个家门,门口站了好几个保膘,她甚至想走到大门口都有困难。 “你有困难吗?需要我帮吗?海心儿的欲言又止,令她起疑。 她和海心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她们的感情就比其他人还来得要好,因此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通常海心儿将话含在嘴里时,就表示她有困难。 “没有,我一定会回去的。”海心儿语气不确定的说着。 “那就好,我等你。” 挂上电话,看来她真的得偷偷回去了。 隔天,她趁林妈每天都要出门买菜的习惯,搭了司机的便车,顺利的回到了孤儿院。 “院长,院长,我是阿心,我回来看你了。”海心儿轻声叫着。 躺在病床上的院长,缓缓的睁开眼,露出微笑,“原采是你,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会的,院长你一定会好起来的,阿心会在这里陪着你。”眼泪不吸使唤的滴在床单上。 院长摸摸海心儿的头,“别哭,人总有生老病死,拥有你们这群孩子,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礼物,可惜的是,我等不到你们找到好归宿。” “院长,你别说了,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才行。”屋祖静沙哑地说着。 “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阿心,你和阿静从小就一起长大,孤儿院里就属你们两感情最好,我希望在我走了之后,你们一定要为自己的人生继续努力下去,千万不可以轻言放弃,好吗?答应我!”紧握着她们的双手。 “答应我,好不好?”呼吸声不断地抽气着。 “嗯。”海心儿和屋祖静轻轻的点着头。 “这样我就放心了。”带着微笑,院长渐渐的松开了手—— “院长!院长”!”海心儿用力摇着院长的手。 看着紧闭双眼的病容,海心儿悲戚地呐喊着,“你说过要陪我一生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院长——” 病房内,哭声震天。 然而在她悲伤之际,阎家正掀起轩然大波。 *** “她是怎么跑出去的?”阎藤刚目光如炬的看着保膘。 “总裁夫人应该是趁着林妈出去买菜时,躲在后车厢偷溜出去的。”站在前面的保膘战战兢兢地回答。 “而你们竟然在一个小时之后才发觉她不见了,是吗?”阎藤刚口气中隐含的怒气,一触即发。 “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疏忽。”保镳们一个个低着头,感到危险正朝他们逼进。 “很好,好一个对不起。”他扯掉领带,卷起袖子,毫不留情的拳头落在保镳们身上,一拳又一拳疯狂的施暴着。 一进门见到一个个鼻青脸肿的保镳,阎藤豪突地神色一黯。 在阎氏里,所有黑道上的事都交给阎氏的地下组织处理,根本就用不着阎藤刚自己动手,一旦破了组织的戒律,就得接受制裁,严禁私下解决。 一向以冷冽出名的阎藤刚,根本显少插手,甚至连理都懒得理,可是现在,脸色不但充满了暴戾之气,双眼更是锐利的足以杀人。 能惹火他的人,应该只有一个人。 “大哥,你再不停手,他们就要被你活活打死了。”阎藤豪挡住他的手。 “你给我滚开!”奋力甩开阎藤豪的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事情说出来听听,光是在这里打人就能解决事情吗?” “全都给我滚出去。”阎藤刚冷冷地说着。 一群人狼狈的走了出去,阎藤豪则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 “大嫂呢?”心想,八成跟海心儿绝对脱不了关系。 “不见了。”阎藤冈e烦躁地抽着烟。 “知道她去哪里吗?”难怪那群保镐会被揍。 “如果知道她去哪里,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他狠瞪了弟弟一眼。 “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不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才会躲开保镖跑出去,你仔细想想,她有没有说过想去什么地方,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线索。”那么多人守着,不晓得的人还以为里头关了枪击要犯呢! 孤儿院! 她或许真的跑回孤儿院去了。拿起钥匙,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阎藤豪跟在后头喊着。 当他们赶到孤儿院时,月亮已高挂在无边的星空。 孤儿院里充满了萧瑟的景象和令人鼻酸的气息,见到寥寥无几的 小朋友,和正在清洗餐盘的妇人。 “大婶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来一个个子小小的,大约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吗?”阎藤豪问了正在清洗的妇人。 “你是说阿心啊!”妇人看向一脸忧心忡忡的阎藤刚。 “对呀!你有看到她吗?”紧绷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她现在在医院里——” “你说什么?她为什么在医院里?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阎藤刚紧张的拉着妇人的手腕追问。 “大哥,大婶还没说完,你听人家说完好不好?”他就知道只要一遇上海心儿的事,他大哥就不懂什么是冷静了。 “她没有怎样啦!只是院长的病情似乎不怎么好,所以,现在住院接受治疗,唉——像她这么和蔼的人,怎么会生这种病?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医院,却看见海心儿和一名陌生女子抱在一起,看来他的预感成真了。 可恶!她竟然让他以外的人碰她,难道她都不打算通知他吗?她忘了她还有他吗?就算他曾说了重话不让她回来,她都不能忘了他的存在啊! 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屋祖静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同样拥有出色外表的两个男人,正朝着她们走来。 那身皱褶不堪的衬衫和早已被拉扯掉的领带;全身上下布满冷郁漠然王者气势的男人,正直瞪着她瞧。 “心儿,你认识那两个人吗?”奇怪,她不可能招惹到这一号的人物啊!怎么他看她的眼神像似要把她毁了一样? 海心儿顺着屋祖静的眼神望去,正好对上阎藤刚带着愤怒和担心的眼神,顿时愣住了。 他很生气,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偷跑了? 他不是要跟琳达在一起了吗?她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包袱! 既然不爱她,又为何要来找她呢? 难道他是要来和她说分手的吗? 种种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已,眼前一片黑暗顿时让她失去了知觉,粗糙的双手及时抱住了她坠落的身子。 *** “她因为伤心过度再加上感染了风寒,身体无法负荷,所以才会昏倒,只要打个针,吃个药就没事了。”医生陈述着病况。 “医生说心儿怎么了?”刚买完东西回来的屋祖静问道。 “她没事了,只要多休息就好了。你和心儿是好朋友?”望着病床上的海心儿问道。 她从不曾跟他提过有屋祖静的存在。 “嗯!我们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叫我祖静就可以了。”她露出陌生的微笑。 “阎藤刚,他是我弟弟阎藤豪。”指向坐在一旁悠哉的阎藤豪。 “请问你和心儿是什么关系?”他对海心儿的占有欲任谁都看得出来。 “我们已经结婚了。”他的话让屋祖静惊讶异的看着他。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海心儿微微一动。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刚刚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便失去了知觉。 “医生说你受了风寒,要你多休息。”屋祖静尚未消化完阎藤刚所说的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偷偷跑走?”阎藤刚又气又心疼的看着她那憔翠的病容。 “我——”留下他们夫妻两,阎藤豪无声无息的关上了门。海心儿看着阎藤刚带着愤怒和忧心的双眸,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 为什么在她伤心之余最想见的人还是他? 她试着想忘记和他的点点滴滴,却总是力不从心,他的霸道和呵护总会让她在发自内心的爱他,爱得不能自拔。 如今院长撒手人寰,她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了。 她知道在感情的世界里是容不下第三者的。如果,他不能全心全意的爱她,那么她只能选择放手。 “虽然我很不喜欢看见你掉泪,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轻轻地拨开她的发丝,将下巴抵在她头上,让她倚在他的胸前。 “院长她……丢……下……我……走……了,她不要我了。”眼泪在他怀中尽情的挥洒着。 “你还有我,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别哭了。”好不容易他才找到她,结果她竟然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怕她哭太久伤身,阎藤刚捧起她梨花带雨的粉脸,吻去她的泪痕,顺着她的眉心,沿路沾湿高挺的鼻子,直达她因哭泣而抽气不已的双唇,轻舔着她的唇形了贝齿,深切的吻着她。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将她的裙子撕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往她的身上摸去。 “这是医院,我们不可以……”她是生病的人耶! “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懂吗?” 她只能属于他,而且绝不松手。 他温热的双唇贴上她的粉唇,性感的画着她的唇形,狂野的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直到她娇喘不休。 沿着她的动脉轻舔,来到她柔嫩的胸前,隔着她的衣服轻咬着她的珠点,手悄悄的顺着大腿而上,在两侧揉捏着,她全身无力的瘫在他胸前。 “你……别这样,好不好?”她哀求道,她知道他眼中的情欲。 “怎么?是这样吗?”手指伸进底裤内…… 拿起简单的行李,枕头上还有她熟悉的味道。 看向因昨晚的缠绵而凌乱的病床,就当是他给她的告别礼物吧! 她拿起行李,将信放在床头,轻轻的掩门而去—— “大哥,妈刚刚打电话过来,叫你回去一趟。”阎藤政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开会的阎藤刚。 “她有说什么事找我?”阎藤刚淡淡的问道。 “没有,我看你还是先回家一趟。”这次老妈好像真的发火了。 “不用了,我待会再打电话问,先开会去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埋首在文件中的阎藤刚却忘了要打电话回去,直到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藤刚,我要你马上回来!”园真气极了。 “有什么事吗?”他早忘了要打电话回家这档事。 “你还敢问我什么事?” 三个月了,离开他已经三个月了,那天他怕她饿着跑去买了早餐,然而换来的却是一封冰冷的信,拿起了这封因他的搓揉而变形的信,脸上浮现的是令人避而远之的冷霜阴魅。 藤刚: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 我很高兴能和你成为一对夫妻,你对我的疼爱和呵扩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孤儿院的关系,我们不可能成为一对夫妻,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刻。 你是人们口中的天之轿子,而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得到你的宠爱,我好高兴。 可是,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我们之间没有爱,原本我以为我可以淡淡的和你过一辈子,可是,渐渐的我发觉我不行。 因为,我爱上了你,很爱很爱。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你或许会对我有一丝情意,可是,我错了,你和琳达才是最登对的一对,我祝福你们。 还有,孤儿院所欠你的钱,我会努力赚钱还你的。 最后,祝福你和她白头到老。 再次偷跑的心儿暂 这个女人竟然完全不问他的心意,就胡乱定他的罪!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又再一次的逃走了,说爱他竟然要离开他,这是什么道理? “没有她的下落。”他的冷淡惹来园真大大的不满。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阿心一个女孩子能跑哪去?你真的有用心在找她吗?”园真气儿子的敷衍了事,更气海心儿的痴傻。 她已经完全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干了什么好事。“等我回家再说吧!”他又何尝不想赶快找出她呢! “自从阿心离开后,你哪一天不是醉醺醺的回到家?我不管你了,随便你爱怎么就怎样好了。”园真气得挂断电话。 “他妈的!”阎藤刚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拿起一瓶xo往嘴里灌。心儿,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阎藤刚在心里苦喊着,颓废的往黑暗之中走去。 第七章 小村落中传来一声催促声,“阿心啊!该吃饭了。” “我马上就好了,你们先吃,别等我了。”边回话,边收拾着未洗涤的碗。看着正等着她吃饭的公公和婆婆,海心儿赶紧走了过来,“都说了叫你们先吃,怎么还等我。” “大家一起吃才像一家人嘛!”公公夹起青菜往海心儿的碗里堆。 “多吃一点,你太瘦了。”婆婆忍不住抱起怨来。 “你们也多吃啊!”三个人席地而坐,度过了愉快的夜晚。 三个月前她一个人坐着火车,毫无目的地的随着火车前进,一个人拿着简单的行李踏上这个村落,幸好公公和婆婆看她孤单一个人,又加上自己的儿女都不在身旁,店里的工作忙不过来,就让她住了下来。 为了怕阎藤刚会找她,她连屋祖静也没来得及通知就离开。 每当到了夜晚,她就会莫名地想起他,不晓得他怎样了? 他是不是跟琳达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每每想到这里,枕头上总有未干的泪痕,思念他的心情从不会因她雏离开而间断过。 “喂,请问你找谁?”电话那头传来屋祖静的声音。 “是我,心儿。”她还是忍不住拨了电话给好友。 “心儿!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好久?你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海心儿不知从何说起。 “我现在很好。”她将这三个月来的生活,一一告诉了屋祖静。 “你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吗?”屋祖静叹了口气。 “我……”心中的苦涩让眼眶又含泪。 “你爱他吗?如果爱他就不该轻言放弃,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吧!你从出院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找你,别再钻牛角尖了。”她家都快变成情报局了。 “我……会再想想。”听到他真的在找她,令她又忧又喜。 “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谢谢!” *** 一进门,屋子里冲天的酒气让阎藤豪火大的看向醉倒在沙发旁的阎藤刚。 阎藤刚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推开旁边的东西,凌乱不堪的地板像台风过境一样残破,全身邋遢的模样和一身的酒味,简直跟酒鬼没两样。 他从来就不曾看过大哥这个样子,纵使在商场上挫败失意过,他也总是冷冷的不发一语,从来不曾喝得酩酊大醉,可自从海心儿离开后,他就变了。 公司里的人天天害怕被他召见,甚至只要看到他来,无一不闪的,整个阎氏每天都处在警戒状态中,真是累人!今天要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他可不愿意进来。 一桶水往阎藤刚身上泼去,让阎藤刚不悦地怒道:“你该死的干什么拿水泼我?”踉跄的从地板上爬起来。 “我再不泼醒你,我看你可能会醉死在这里。” “滚出我的房子!” “我也不想待在这间臭屋里,要不是老妈叫我过来告诉你有关大嫂的事,我才懒得过来。” 什么嘛!他可是好心想要告诉他海心儿的下落,没想到话还没出口便被下了逐客令,真是令人恼怒。 “有她的消息了?她在哪,快点告诉我。”扑向前去捉着阎藤豪的领口。 “你先放开我,你捉着我要我怎么说?”阎藤豪捏了捏脖子。 “别跟我打马虎眼,快点说!”阎藤刚不耐地催促着。 “前几天,屋祖静说如果你想知道大嫂的消息,叫你打电话给她。” “他妈的!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你这个模样,谁敢跟你说话。”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阎藤豪,你马上滚出我的屋子。”砰!人消失于门外。 照着屋祖静给他的线索,阎藤刚来到这个淳朴的乡镇,他知道她正在一家面摊工作。 他才走进面摊,冷傲有型的俊貌立即引来一阵骚动。 “我知道吗?前面那个面摊来了一个好帅的男人喔!” “真的吗?”小女孩崇拜的目光看着远方。 “真的,不信你跟我到前面去看就知道了。”两人消失在人群中。 在这个村子里,只要有陌生人来,每个人就会好奇的围观,这已经迈出她来这里的习惯之一。 随着黄昏的衬托,海心儿推着单车轻快的走向面摊。 她已经出来很久,得赶快回去才行。本采是想趁着空闲时间去市区一趟,没想到太阳这么快就下山了。 “公公、婆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她愉快的将单车停好,便蹲着洗着堆积如山的碗盘,压根没注意到有一道目光紧盯着她。 阎藤刚简直气炸了,他已经足足在这里坐了五个钟头,他知道这些盯着他看的女孩全是冲着自己的相貌而来的,而自己的妻子竟然对他视若无睹,真是气死他了! 他迈开脚步走向她。 奇怪,这个人干嘛要挡着她洗盘啊? “先生,麻烦你把脚拿开好吗?”海心儿头也没抬的继续手边的工作。 他还是站在那动也不动。 海心儿顺着裤管往上看,嘴边说着:“先生,难道你不知道你挡到我洗碗了吗?我——”在看到阎藤刚的脸时,她顿住了。 “你终于注意到我了?我真该把你吊起来打,让你永远都不会偷跑!”愤怒的骂着噙着泪水的她。 他怎么会找来的?她没告诉任何人自己住在这里啊! 带着他回到自己仅有几坪大的房子,阎藤刚则不发一语的像盯着猎物般的看着她,她不安的拉紧了手。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阎藤刚强压着心中的怒焰。 她低头不语。 “你该死的留下一封莫名其妙的信,说爱我却又离我而去,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信中的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所有的不适合只是你的藉口罢了,我们从来就没有不适合过,还有,从来就没有你信中所提的琳达,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你在找理由离开我而已。” “我没有。”她不断地摇头。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我,甚至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狠心离去?你告诉我啊!”她的无言更他怒火中烧o “不许闷不吭声,回答我!” 面对他的咆哮,海心儿静静地淌下泪。 “我们——离婚吧!”她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离婚的,永远不会!你听到了没有?永远都不可能有这么一天!还有,明天你就得跟我回去,至于你欠我的解释,我迟早会知道的。记得你是我的!”他如鬼魅般似的冷笑着。 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才找到她,没想到她竟然开口说要跟他离婚?他不接受,绝对不接受! 那么久以来,她是他唯一真正在乎过的人。 他努力的想做好为人丈夫的职责,他疼爱她、呵护她,他愿意改变自己一贯的阴冷,甚至尝试着接受他一向唾弃给予的关怀,是她教他如何爱人的,他绝不允许她离开! *** 海心儿收拾着行李,思绪却不断翻搅着,她还是得跟他走吗?如今她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跟他走了不是吗? 面对他的质询,她一直无法回应他。 他爱她吗?或许屋祖静说得没错,她真的很胆小,没有勇气问他,她怕自己无法承受那个答案,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拿着行李走下楼,街道上冷风飕飕的吹着,令她不禁拉紧大衣,凌晨时分的夜空显得更加冷清。 阎藤刚怒不可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真的连夜逃跑,要不是他不放心在楼下守着,说不定她又要不告而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海心儿口吃的看着想杀了她的阎藤刚。 “你呢?敢问我的小妻子,你提着行李要去哪?我记得我们好像是明天才要回去的不是吗?还是你已经等不及了,所以要提早回家?” “我……没有……”他的口气令她打了寒颤。 “既然你那么想回家,那我们就现在回去。” 将她推进车内,狂飙而去。 一进家门,阎藤刚将海心儿整个人抛在大床上,全身压在她身上,狂暴的撕裂她的衣服,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双丘…… *** 宾馆内传来女子充满淫荡的迎合声。 “我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琳达看着对她充满欲望的男子问着。 “当然办好了,这次肯定会让她消失,至于我的报酬,你该给我了吧!”双手往她的酥胸摸去。 “什么时候才下手?”奸诈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浮现。 “今天。”将她的衣服全脱光。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海心儿消失,所以,她找上眼前这个男子,使出浑身解数的诱惑他,利用他替她毁了海心儿,以消心头之恨。 “别讲那么多,赶快给我。”他迫不及待的与她结合,两人毫无忌惮的享受着欢愉—— *** 办公室里阎藤豪和阎藤政大声的谈论着。 “今天又有人被炮轰了吗?”阎藤政无奈的说着。 “他的声音简直可以和扩音器比了,真不晓得大哥到底在干嘛,大嫂都已经回家了,干嘛还每天像个冰块一样,到底在搞些什么呀?”阎藤豪抱怨着。 虽然海心儿回来了,可是,他们夫妻之间却变得相敬如“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了?更没有人敢去问,所以,阎氏到现在仍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可怜的则是他和阎藤政。 “现在只期望大嫂赶快出现,否则我们就惨了。”阎藤政盯着走向十二点的手表,只有在这个时候,大哥才不会像座火山。 提着便当,海心儿缓缓的过马路,一台车正加速朝她前进,当她转头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红色的黏液在她身上迅速扩大,白色的上衣布满了令人怵目惊心的血迹,手里的便当还紧紧的握在手中,而肇事的人已消失无踪—— 刚出电梯的阎藤刚看到阎氏前一群围观者,一整天的阴郁更是令他眉头深锁,有股力量牵引着他的脚步,不自觉的走到人群里,当他看见躺在血泊中的海心儿时,前所未有的担心和害怕让他颤抖不已。 “心儿!心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抱起她,快步奔向车子。 走下楼的阎藤豪见到此景,飞车载着他们直奔医院。 “心儿,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不许你闭上眼睛,你听到没有?”阎藤刚紧搂着在他怀中动也不动的海心儿。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爱她,看到她一动也不动的躺在自己怀里,他多想告诉她,他一直从未说出口的爱意,一切都是因为他太粗心大意才会让她发生意外。 “你得为我撑下去,否则就算到地狱,我也会把你抢回来的!”他大声吼道。抵着她的头,流下了好久都不曾在他脸上出现的泪水。 看着紧锁的手术室,阎藤刚作势要冲进去,却被阎藤豪挡了下来。 “大哥,你冷静下来,医生还在为大嫂动手术,你没看到灯还亮着吗?” “她还在里面,你要我怎么冷静下来?”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阿心会不会怎样啊?”园真紧张的哭了起来。 “没事的。”阎刃翔安抚着妻子。 “藤刚,由现场看来,似乎是有人刻意制造车祸。还有,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你爱她就要告诉她,别让她忐忑不安。”阎父提醒着失了方向的阎藤刚。 “我知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急诊的灯熄了,正打开门出来的医生,却被阎藤刚一把捉住。 “我老婆怎样了?”阎藤刚捉着医生的领子不放。 “你太太已经没事,只是得在加护病房观察几天,等病情稳定了,好好休养,避免做剧烈的运动,还有多吃些营养的东西,不过,她现在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你们最好不要吵醒她。” 看着包着绷带的海心儿,阎藤刚静静的坐在她身旁,轻轻的握着她的手。 “感谢老天爷,你没事了。” 生平第一次,他感谢老天爷。 *** “要是我也有这种老公,我早就辞职不干了。从你进了医院后,他可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你真幸福!”护士羡慕的说着。 是吗?他知道她出车祸了? “大嫂,你看我给你买的水果、点心,你赶快起来吃。”阎藤豪一进门劈头就说。 “你别吃他的,藤豪全买了垃圾食物,吃我的,我买了粥还有小菜,医生说生病的人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况且吃那些东西会胖的。”阎藤政推开放在桌上的食物。 阎家大小总会在不同时间内来向她报到,园真也都会在这里陪她聊天说话,但是,就是不见阎藤刚的踪影。 他真的知道她出车祸了吗?还是他不想看到她? 见海心儿垮下来的脸,阎藤豪忍不住坏心的陷害阎藤刚,“也不晓得大哥在忙些什么,大嫂都已经醒了,他不知道跑哪去风流?” 阎藤政一脸疑惑的看着藤豪。 奇怪,大哥昨天才被强迫打了镇定剂勉强睡着了,怎么今天全换了一个版本,看来阎藤豪是故意的。 “我看你干脆离开他算了,像这种老公,连自己老婆车祸了都还不知道跑哪去,怎么可能爱你呢?跟我好了。我温柔体贴,人又帅,不像大哥,阴冷成性,又霸道,你说怎么——” “阎藤豪,我非宰了你不可!” 气死他了,他们竟然拖他去打镇定剂,害他在家里睡了一整天,结果,一进门却听到阎藤豪在挑拨他和心儿的感情,敢情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阎藤豪站在海心儿的床边。 看到海心儿一副快哭的模样,更是令他大大不爽。 “阎藤豪,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有你好看的。” 躺卧在病床旁的海心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令他心头一紧,赶紧坐在她身旁。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她不是不舒服,而是有人伤了她的心。”阎藤政点破。 “怎么了?别哭了,你才刚开完刀,哭多了会伤身,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替你解决。”温柔地擦拭着她的泪水。 “走吧!不要当人家的电灯泡了。”阎藤政识趣的拉着正想看戏的阎藤豪往外头走去。 第八章 “回到我身边真的让你很难受吗?”阎藤刚握着她的小手,深情的望着她。 自从把她带回家后,她总是静静地望着天空,什么话也不说,任由他抱在怀里。 他一直在等她告诉他答案,然而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落空,让他的心情也随着她荡到了谷底。 这样不安的感觉,让他觉得她随时可能会离开他,要不是因为她发生车祸,才让他惊觉她对他的重要性,否则他可能就这样一辈子的糊涂下去。 “对不起,我总是害你为我担心。” “我不要你道歉,你懂不懂?”他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呢喃着。 “我让你想得够久了,你该给我一个答案。还有藤豪所说的话都是假的,你别听他胡说。” 他一定要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真的有来看我吗?”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要不是他们把我抓去打镇定剂,你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我。”阎藤刚回应着她的指控。 “我总是带给了你许多困扰,谢谢你!将来嫁给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没想到在昏睡中捉着她的手的,真的是他。 “你该死的又在说什么屁话,什么叫做嫁给我的人会很幸福,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不许你再有离开我的念头,你听到了没有!” “为什么?你已经有她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难受,你叫我别再替你送便当时,你知不知道我哭了一整个晚上。” “该死的!原来你看到了。”难怪她总跟他说些奇怪的话,“告诉我,你有从头看到尾吗?” 见她摇头,他又气又急的吼着:“既然没有,为何就判定我的罪?这样的决定对我而言,不会太不公平了吗?我跟她根本就没怎样,我可以把大楼的录影带拿来播给你看。”原来她信中说的人,竟是琳达。 “我——”哑口无语。 “就因为这个微中足道的原因,再加上院长的离开,你在伤心欲绝之下,选择了离开我。”他推测道。 她低下头。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你丈夫,难道忘了我的存在了吗?还是你以为我是那种招之即来,呼之则去的人?” “没有。” “只有这些而已?”他逼问道。 “还有她们说,我只是你买来的……床伴而已。” “还有呢?”双眸里闪烁着一触即发的怒意。 “你不爱我,所以……”这才是她伤心的地方,泪水滑落在他手中。 “我不爱你?你该死的听谁说了我不爱你?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阎藤刚爱惨了你,而你却该死的认为我不爱你?”他气得大声吼叫。 “你爱我,你……真的爱我?”海心儿愣住了。 “不爱你,我为什么要保镖守在门外;不爱你,为什么要动用所有的人力找了你三个月,为的就是不想让你受伤,当我看到你躺在血泊中,心里比谁都更灰心沮丧,这一切的一切难道都不是爱你吗厂 “可是——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带便当厂 “我怕琳达对你不利,所以才让人守着你,没想到你竟然一声不响的跑掉,竟然还误会我,你说你该不该打?”双眸罩上一层乌云。 “对不起!我不该不问清楚就误会你……”她垂头小声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卧倒在血泊中时,是多么的害怕,我怕你丢下我再也不理我,在我好不容易才发觉自己爱上你时,老天爷竟然又再次狠心的从我身边把我最爱的人给夺走,我曾恨它。”娓娓道出他的情感。 “它把我最爱的家人给带走了,又让我进到那种没人要的孤儿院,院长的势力眼和做作,看在我幼小的眼里是多么虚伪不齿。后来被妈领养了,冷漠成了我唯一的保护色,我不想再次承受那种失去亲人的痛彻心扉。 “所以,一直以来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直到你闯进了我的生命,我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和你的一颦一笑,我告诉自己,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交易,可是,每每看到你受伤的眼神,我就很恨自己为什么要伤害你。” 她感到额头上有微微和湿意,他哭了,这令她震惊不已。 “我会一直陪着你到永远,绝不会离开你,真的!” 他从来就不曾告诉过她,他有那么多令人心疼的过去,虽然自己是孤儿,但是,比起他,自己真的是幸运多了。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黄牛的。”他坚定的黑眸微眯。 “你真的爱我吗?”她还是不能相信。 “爱你还有分真假的吗?” “你——骗人,你一直只说要我而已。”她指控着。 “我的要你和爱你是一样的意思,你非得分得这样明白吗广不习惯把爱她说出口的阎藤刚,瞅着她泛着泪水的双眸,见她点头,捧着她的粉脸又说道: “我爱你,深深的爱着你。”他被这小妮子给吃定了。 “谢谢你。”喜极而泣的泪水不听使唤的直奔而下。 “我不要这一句。”他眉头紧蹙。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你的爱绝不会比我爱你还要来得深。”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离不开她。 *** 出院至今已经快一个半月,原本受伤的疤痕在阎藤刚的细心照顾下已经渐渐的淡化了,只是,他总叫林妈炖一大堆的补品给她吃,吃得她快变成小胖子了。 唯一令她不解的是,他竟然不碰她了。 每晚他都会陪着她睡觉,可是只要她一靠近,他总会挪出一点距离,要不就是强忍着,等她睡着了,他才跑去冲冷水澡。 她是不是对他没有吸引力了?海心儿倚着抱枕想着。 今天在“园居”开伙,所以全家都聚在这里,说不定,问问和他相处多年的藤豪应该知道吧! “藤豪,我……想……想……” 她的欲言又止,令阎藤豪好奇的转头看她。 “有事吗?想问什么就说吧!否则,等一下你就没机会了。”他指向和阎父正在说话的阎藤刚。 平时阎藤刚可宝贝海心儿得很,要是她稍有个不慎,他异常的自制力就会消失无踪,常常都是海心儿封了他的嘴,他才能平缓下来,所以,在家中他们常常都会看到免钱的吻戏。 “你可以告诉我怎样才能吸引藤刚吗?”她一鼓作气的把它说完。 “什么?” 见阎藤豪大叫,海心儿捂住他的嘴巴。 “你别叫那么大声,事情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可以告诉我吗?”看着阎藤豪戏谑的眼光,她害羞的红了脸。 原来,大哥每天都一副臭脸是因为欲求不满啊!报答他一次送他一拳的机会到了。 “这简单,只是看你敢不敢而已。”阎藤豪亮出一颗药。 “这跟药有什么关系?”迷昏他?不会吧! “把这颗药让他吃下去,再穿上我给你的衣服,我保证他肯定受不了。”他的目光闪过一丝奸诈。 “真的!这药安全吗?”她不放心的问道。 “你还信不过我?你拿回去试试看就知道了。” “谢谢?”她开心的走了出去。 如果她曾转过头看,她会发现笑开的阎藤豪一副奸诈的模样。 晚上。 拿着阎藤豪给她的药,穿上睡衣坐在床上,细肩带透明的薄丝隐隐约约地露出她的浑圆,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得清纯可人。 这件衣服是在匆匆忙忙之中阎藤豪硬塞给她的,否则她这一辈子绝对不可能买这种衣服穿,这跟没穿根本没啥两样嘛! 听见开门的声音,海心儿站起身,怯怯的走向他。 天啊!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多想要她吗?竟然还敢穿成这样采诱惑他!他发觉自己的下体正不断的在肿大当中,睡袍微微的突起。 “心儿,站在那别动,该死的!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双手渐渐在冒汗,阎藤刚制止道。 “你——不喜欢吗?”“我……不是……不喜欢,只是,你知道你穿这样会发生什么事吗?”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不碰她,而跑去冲冷水澡,每晚总是冲个三、四次够他受的了,现在她穿得这么撩人,·是想让他整晚都别想睡吗? “我……还是去脱掉好了。”她可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穿上它的,没想到他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令她好生失望。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让我喝了什么东西?”他感到全身发热,浴袍里的蓄势待发,让他欲火难耐。 “你很难过吗?他明明说不会有事的啊!怎么会这样?”海心儿紧张的向前替他擦汗。 “你到底又有什么事瞒着我,又是哪个他?”怎么她总是会忘记他的话呢! “你……不……要我,所以……我想……” “所以怎样?”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爆掉了。 “藤豪拿了一颗药和这件衣服,他说只要让你吃下那颗药,然后你就会——”她看到他眼中的怒焰和情欲。 “我不知道这个药会让你那么难过,我马上去跟他要解药,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真的!”她哽咽地说道。 “别去了,我的解药就是你。”药效正在他体内四处扩散着,使得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摸着她的大腿。 “我?为什么……”她不解。 “心儿,你放的药是春药。”他难过的解释道。 这是他们阎氏组织下所配制的春药,无色无味,能迅速的溶解到任何液体里,所以,他才会一时不察,让梅心儿有机会放到他的杯子里。 这种药不仅让人欲火焚身,更会让人需索无度,欲望无穷。 该死的!他因为怕伤害到她刚复元的身子,所以,才会强忍着不碰她,结果却遭来她的误解。 他早该知道海心儿和阎藤豪谈话后绝对没好事。天杀的! “怎么会这样?”她终于明白,原来阎藤豪是骗她的。 “心儿,你出去。”纵使他已经快接近神志模糊的状态,他还是不想弄伤她。 “可是,你——”“赶快出去。”想将她推置门外,可是,充满情欲的手却让他更捉紧她。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还是你还在生我的气?”她双手反身圈住他。 “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再不走,你就没机会了。”他警告她。 “我已经好了。”她娇羞的说着。 “你没机会了。”将她使力的往怀里带。他邪肆的双手在一碰到她柔软的娇躯时,所有的理智全付之一炬。 她将双唇欺上他的,小舌颤抖的来回碰触他的薄唇,照着他教她的方式,轻轻吻着他,他则因药效和欲望而不时的在她身上摩挲着…… 第九章 海心儿在熟悉的怀抱中醒了过来,酸痛不堪的身体和一双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看着被阎藤刚撕碎的睡衣和凌乱的床单,她才缓缓意识到自己昨晚的大胆。 趁着阎藤刚还没醒,她轻轻抚着他雕刻精致的五官,眷恋着他身上的气息。 睡眠中的他少了些许的阴冷和霸道的神情,如鬼魅般的体魄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那种爱偷袭她的薄唇更是温热的不可思议。 “你知不知道你比阿波罗神还要英俊?”她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发现在她的触摸下他早已醒了。 她将自己挨向他,偷偷学着他对她的方式,伸出舌头舔着他充满魅力的薄唇,像偷吃糖的小孩子一样,对着他轻咬又吸吮着,他在她的好奇之下有了反应。 她吓了一跳,赶紧瞅着他,见他动也不动的睡着,更是大胆的捧着他的脸,胡乱的四处吻着,直到她感到腿间有个炽热的东西顶着,才惊奇的抬头瞧见他窃笑的脸庞,让她羞红了脸。 。他邪气的一笑,拉下她的头,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早安吻,良久之后,才放开娇喘不已的海心儿。 “这样才算是吻,懂吗?” “你……早就醒了。”看着他大笑的脸,她真想找洞钻进去。 “如果我没有醒,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么想我,早上就想偷吃我。” “我……没有……是……”她语无伦次。 “还疼吗?”他吻着昨晚留上的痕迹。 *** “查出是谁做的吗?”阎藤刚盯着跷着二朗腿的阎藤政。 “是琳达,她买通黑道份子,对方不知道对付的人是谁,便答应了。”阎藤政将资料放在桌上,脸上饱含着笑意。 “传话下去,阎氏不和琳达有关的企业合作,还有,阎氏要他——杀无赦!”指着照片上的男子,冷魅的眼神传达出他的杀气。 他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敢动他冷阎罗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知道了。”阎藤政悠闲的喝着咖啡。 “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阎藤豪推门进来劈头就问。 “已经不早了。“都十一点了哪算早。 “看来阎氏特制的春药也不过尔尔嘛!我还以为多有效呢!你是要感谢我才来叫我来的吗?”阎藤豪笑看着面有难色的阎藤刚。 “我真是‘该’感谢你,不过——”阎藤刚怒眸中掠过一丝狡诈。 “不过怎样?”阎藤豪警戒的看着不怀好意的大哥。 “你别高兴的太早,虽然我已经结婚了,但是,妈她多子多孙的愿望可不是只靠我一个人就行了,身为兄弟的你们,是不可能侥幸逃过的,你说对不对广他挑眉的看着藤豪和藤政。 什么嘛!他阎藤豪可不想那么早就被婚姻锁住,绝对不行! “大哥,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阎藤豪首先发难。 “对啊!亏我们兄弟俩还那么帮你,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事关终身大事,让阎藤政不得不帮腔道。 “别说我不关照你们,阎氏上下的员工可以让你们任君挑选,要不然你们可公开相亲我也不反对,阎氏的副总裁可是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相信你们应该不难交到女朋友才对。”阎藤刚咧嘴一笑。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阎藤豪瞪视怒道。 他们三兄弟从以前学生时代就常被女孩子追着跑,现在又是身价不凡的黄金单身汉,就算不刊登相亲启事,他们也没时间去应付那些烦人的女人,现在大哥竟然想陷害他。 更何况谁不知道阎氏里明文规定不可以谈办公室恋情,否则一律回家吃自己,就算是头头也不行。 “我是好心提醒你,老弟。” “阎藤刚,真有你的。”阎藤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一脸笑意的大哥给踢出去。 “看采我得替自己安排一个长假罗!”阎藤政在心里嘀咕着,露出奸笑。 “你该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阎藤豪转身看着摆个无辜状的阎藤政。 “至少这样会让妈转移注意力,更何况再怎么排也都是你先才对,二哥。”阎藤政语气十足的说着。 “他妈的!”他就知道进来准没好事。 走出阎藤刚的办公室,阎藤豪紧锁着眉头,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老妈逼迫的对象,心中就有股说不出的闷,现在可好了,又和别人迎面相撞,他今天不晓得是走了什么霉运,才会霉运连连。 “不好意思撞到你,真是对不起。”屋祖静连忙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 “你没事吧?”阎藤豪捡起最后一张纸。“咦?是你。”上次在医院她虽然不多话,却让他印象深刻。 “谢谢!”接过那张纸道了谢,她连忙又问:“我没撞伤你吧厂 “我没事。”阎藤豪摊开双手让她检查。 “那就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碰撞,虽说他没事,可是,她也太过于淡然了吧!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见过面的“朋友”吧! “小姐,你就这样走了吗?”见她停下脚步,转了过头,他又道:“怎么说我们算是认识,你难道连打声招呼都吝啬吗? “你好,阎先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匆忙而撞到你,如果没事,我先走了。”屋祖静迈开步伐打算走开,却被他一手挡了下来。 “你还有事吗?”他这个人真是奇怪,他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你对朋友一向都是这种态度吗?还是,你只是针对我而已?”奇怪,他不记得他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呀! “阎先生,我和你不过萍水相逢,根本就称不上是朋友,而且少跟陌生人讲话是一般人都有的观念,不是吗?”她反问道。 “我叫阎藤豪,是你好朋友也就是我大嫂的小叔,希望以后我们是朋友。”阎藤豪自我介绍一番。 “屋祖静。”看着他微笑迎人的模样,令她觉得心跳加速o “你很忙吗?要不要一起去喝咖啡?”看着眼前这个很想逃离他的女子,他感到非常好奇,从来没有女人那么想从他身边离开,唯独她o “不用了,我还要回去交差,改天吧!”强掩着心中的波动起伏,她断然拒绝他。 “那好吧!改天,改天我一定会找大嫂一起出来的。”他露出迷死人的笑容,还不忘在她耳边补充道:“到时候你可别想偷溜。” 望着他如邪魅般诡异的笑声,屋祖静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臂,她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啊! 秘书小姐因为请了产假,又加上公司向来人手不够,所以,她才得跑阎氏这一趟,没想到竟然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他,真是给她蒙到了,本来她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了,谁知天不从人愿。 她最不喜欢满身铜臭味的男人,所以,她一向对男人避而远之,能逃多远就逃多远,阎藤豪就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他那令女人为之疯狂的俊容和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魅力,都是灯光下最闪耀的一颗星,也是所有女人的利器,光是一个笑容,就不知道能让多少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所以,她还是少碰到他为妙。 然而将她离去的背影看在眼底的阎藤豪则不这么想,有了猫捉老鼠的对象,让他不由得龙心大悦,看来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应该不难过才对—— 下午的时光总令人感到懒懒的,海心儿和屋祖静相约在咖啡厅里聊天。“他没对你怎样吧?”屋祖静喝了一口咖啡。 “啊!” “他虽然长得好看,可是长得这么高大,又那么阴冷,我怕他对你使用暴力。”她看向海心儿涨红的脸蛋。 “他虽然常常生我的气,可是,他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而且他对我很好,你别担心了。”她吐吐舌头。 “看来你们和好了,要不然我家可能要变成rbi的调查地了。”她调侃道。 “对不起,给你添加了那么多的麻烦。” “只要以后你不要再一声不响的走掉就好。”屋祖静再次说道。 “你又取笑我了。”两个人开心的打闹着,丝毫没看到一抹长影向她们走来。 “请问你是?”两人停止了嬉笑。 “我是雷凡啊,你们不记得我了吗?”他比着自己俊逸的脸。 “哇!没想到人变得好高好帅喔!”海心儿震惊的张大了嘴。 “对啊!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完全变了一个样,时间过得真快。”屋祖静则赞叹道。 三个人就在这样从午后聊到了傍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个人似乎还聊得意犹未尽,直到海心儿瞥见手表上的时针指向九点。 天啊!她们竟然在这里聊了足足五个小时之久。 “糟了!”她聊到忘了要打电话回家了。 “怎么了?”雷凡开口问道。 “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聊。” 眼见海心几紧张的模样,屋祖静意识到她的顾虑,“雷凡,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改天再约出来聊好了。” “我送你们吧{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让女孩子独自回家,这是身为绅士的风范。”他拍拍自己的胸膛。 “好吧!” 由于屋祖静先下车,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让她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她竟然和阔别多年的雷凡聊得这么起劲,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危险意识了?“你——” “离你家还有一段路,你该不会要呆坐在那里吧!说说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看向镜子里的海心儿。 两人又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来,直到车子停在阎氏的门口。 “我家到了,我要进去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别忘了,我们刚剐说过——”雷凡提醒道。 “是朋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相视而笑。 大门被拉开,愤怒不已的阎藤刚走向她,如鹰锐利的双眸罩上了一层乌云,阴执冷冽的气势,散发出随时都可能发飙的怒气。 盯着令他在家坐立难安的海心儿和眼前这个多年不见的死党雷凡,他没想到她竟然认识雷凡,而且还和他有说有笑的,这令他心里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为什么又忘记打电话给我?”他走向她,目光如炬。 “对不起,我和祖静和雷凡聊过了头,才会忘了回来煮饭。”他一定还没吃饭吧! “是这样吗?还是你舍不得回家?”意有所指的转向正在看戏的雷凡。“我没有。”她摇头。 “要不然我该怎么说,说你是因为和别的男人聊天聊过了头,所以才忘了家里还有一个老公,还是说,你觉得他对你比较有吸引力?”他的咆哮,惹来她的泪水。 “你太过分了,我和雷凡只是恰巧相遇,说着说着忘了回家的时间,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阎大总裁。”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不等他开口,她含着泪走进门。 “没想到一向以阴冷残酷出名的冷阎罗竟然动情了,而且,还是不折不扣的大醋缸呢?”雷凡糗着眼前这个曾经令他折服的男人。 他和阎藤刚是在美国读书时认识的朋友,由于两人兴趣相投又加上都是中国人的关系,更让身处在异乡的他们,感情深厚而成了莫逆之交,没想到今天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他,真是让他太惊讶了。 “雷凡,你欠扁!”阎藤刚没好气的说着。 “欠扁的是你,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自己的老婆吧!”突来的拳头让阎藤刚险些站不住脚。 “你搞什么东西?”见雷凡又要再度逼进,他防卫性的挡住了他的攻势。 “这一拳是代她打的,还有,她可是急着回家,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亏她刚刚还一直为你说话。” “该死的!你刚刚为什么不早说?”他竟然误解了她。 “你有让我开口的机会吗?而且——” 等不及雷凡说完,阎藤刚一溜烟的跑进屋内。 *** 看着海心儿躺在昏暗的床上,棉被里传来她不断抽泣的声音,阎藤刚懊恼的爬了爬头发,心里不断骂着自己真是个混蛋,他真的是吃醋吃过头了。 天知道!只要是遇上她,他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拉开棉被,将她抱进怀中,在她耳边道歉。 “心儿,对不起!我是气疯了才会那样说话,那些都是一时的气话,你可以生我的气,可是不要不理我、不说话好不好?” 见她挣扎,他更是搂紧她。 “你是堂堂的阎氏总裁,我只是个孤儿,根本没资格生你的气,你放开我。”她想挣脱他,无奈他的力气比她大。 “不放,说什么都不放。我只是一个为老婆吃醋的丈夫,不是什么大总裁。为什么你和雷凡就可以笑得这么开心,甚至还可以和他聊到忘了时间,对我就从来这曾这样子过?”他沮丧的抵着她的额头控诉。 见她不语,他又气又急的说着:“我嫉妒你对他笑,更嫉妒你对他们的好,为什么你总是比关心我还要关心别人?” 她的安静更是让他懊悔不已,严肃的语调中带着深切的自责。 “你总是忘了我而将我扔在一旁;也只有你总是让我举棋不定——”他不断的问着,而她只是背着他静静的淌着泪。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更不该误会你,如果你不想说话那就算了。可是,别再哭了,我会心疼的,晚安。”吻了吻她的眉心,翻身下了床,却被她的声音给制止了。 “呜……你这个混蛋,我……要……回……”海心儿忍不住痛哭失声。 “不管你怎么生我的气,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的!”虽然她说得断断续续,可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将她紧搂在怀里,任她不痛不痒的捶打着。 “肯开口跟我说话,是不是表示你原谅我了?”抹去她脸上晶莹剔透的泪水。 “不点头就表示默认了喔!默认以后,就不可以不理我了。”他不喜欢她的安静,更不喜欢她的泪水。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一定!”他信誓旦旦的承诺着。 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海心儿摸着他的伤口问道:“你们打架了,雷凡有没有怎样?” “他没事,可是我有事。”薄唇有力的吻上她的小舌,与她紧密的纠缠着,许久之后才放开她。 她因他的狂吻而呼吸急促,小手在他胸膛中上下摩挲着,感受着在他胸中的体温和自己跳动不已的心脏。 “你……是不是在吃醋?”柔媚的眼神望进他的眼中。 他难得一见的脸红,令她喜孜孜。 原来他真的在为她吃醋耶! “他……和你都聊些什么?”他撇开话题,不愿承认。 “雷凡好像认识你耶!他说你和他曾经是大学的朋友,还有……还有……”海心儿脑筋突地开始转着。 “还有什么?”脸颊来回的蹭着她。 “他说你在学校里是数一数二的红人,有很多女孩子成天追着你跑,可是,你却都无动于衷,有一次,还当场把人家女孩子给气哭,这是不是真的啊?”她很疑惑的看着他。 “他应该不只说这些吧!”多年的死党,他相信雷凡绝对不可能不扯他后腿,尤其是在他得知她是他的妻子之后。 “你肚子饿不饿?我去帮你煮些吃的好不好?”一方面想到他可能还没吃晚饭,另一方面她不敢想像如果她说了那些话,阎藤刚会有多生气。 可惜阎藤刚像是老早就看透似的阻止了她想下床的动作。“心儿,别扯开话题,把话说完,况且我还不饿。”她根本就不适合说谎。 “可是——” 不管她的意愿,阎藤刚拉着她的手圈着他的颈项,只手将她托起坐在他的腿上。 “他说……他说……你脾气不好又阴冷无情,我嫁给你肯定会被你欺负的,所以……”她偷描了他一眼。 果然,他全身紧绷,眼底逐渐酝酿着暴风雨,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所以,他叫你干脆离开我好了,免得以后天天要接受我的冷漠,永远不能解脱,是吗?”阎藤刚忿忿的一字一句的说出。 他妈的,他一定要将他们隔离他老婆i “嗯。”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雷凡说了什么。 “你呢?你的回答是什么?”他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 “其实,你长得很像阿波罗神又帅又高口,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可是……”见他炯亮的眼光盯着她,让她羞赧的垂下头。 “……我爱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让别人伤害你”为你分担解忧,替你生儿育女,让你过得很快乐很快乐,直到你不要我。”最后一句她是哽咽的说出口。 “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的!还有,不许你再提相不相配的问题了。”他明白她的自卑。 只是,令他诧异的是,没想到他的小妻子竟然想要保护他,她的想法让他无比的窝心。 她是第一个想要保护他的人,她的爱意,让他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和她结婚以来,他一直以为她根本不在意他,没想到真正忽略她的竟然是自己,幸好一切还来得及,他知道她是多么的关心他和爱他。 “我爱你,生生世世绝不放手。”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海心儿的心田泛起了无限的爱意,凝望着他深情无悔的注视,内心罐湃不已,让她献上自己的吻,房间里正展开一场旖旎的春光—— *** “呕……呕……”海心儿抚着洗手台吐着。 最近不晓得怎么搞的,她很喜欢睡觉,又常爱吃一大堆蜜饯,每天一定会睡到太阳公公高照她才起床,不晓得是不是病了? 她决定明天去医院做检查,否则要是让阎藤刚知道了,肯定又要大惊小怪。 “叮咚!叮咚!”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问你是广海心儿不解的问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 “你就是阎藤刚娶回来暖床的女人,今天,你的死期到了。”琳达拿起早巳准备好的刀子抵着海心儿的脖子,将她推进屋内。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海心儿害怕的往沙发上缩。 “问得好,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身败名裂,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是阎氏的总裁夫人了。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他多久了?为了他,我不择手段的想爬到今天的地位,我所有的努力在他眼中竟然如此不屑一顾。而你,你的出现竟然让他动了结婚的念头,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说着,拿起刀子往跌坐在沙发上的海心儿刺去—— 海心儿一个翻身,刀子刺进了沙发的抚手,气得琳达转身向她走去。 “你……就是琳达。”海心儿终于知道她是谁了,当初在办公室,她只听到谈话声,并未能将琳达看个清楚。 “知道我是谁,那我就更不能让你活命,我琳达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刺耳的笑声令海心儿全身起鸡皮疙瘩,令她想吐。 “呕……呕……”看着逼进的琳达,海心儿拿起手边仅有的东西丢她,却发觉徒劳无功,害喜的鸡过让她使不上力。 看着直干呕的海心儿,琳达阴狠的眼眸更是布上一道黑影。 “你怀孕了?你竟然怀了他的孩子?”她发了疯的追着海心儿。 在挣扎当中,海心儿的手臂上被割了一刀,跌坐在地板上。 怀孕?没想到自己最近的嗜睡和爱吃竟然是怀孕了! 她有他的孩子了! 他们有近的结晶了。 幸福洋溢的喜悦让诲心儿展露出一丝微笑,然而琳达的猛烈攻击让她们扭打成一团,甫进门看到这一幕的阎藤刚,愤怒的将琳达拉起摔到门边。 今天他一整天总是心神不宁,要不是因为他忘了带一份文件,心里又挂记着心儿,才跑回来一趟,他不敢想像自己再次去失心儿的状况,双手紧紧搂住了怀中惊吓过度的海心儿。 “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别怕。”他安抚着怀中的人儿。 “呜……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见不到你最后一面……”海心儿哽咽的说着。 “不会的,我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他轻柔的为她拭去泪水。 看到阎藤刚对海心儿的温柔,令摔得鼻青脸种的琳达在一旁眼红的失去理智,朝她迎面刺来,阎藤刚来不及躲开,亮晃晃的刀刺进他的背。 “他妈的!”他猛地往琳达揍去。 看着血流如注的阎藤刚,神志不清的琳达倏地放声狂笑。 “哈……哈……我终于杀了她了,再也没人会跟我抢阎藤刚了,他终于是我的了,哈……哈……” “藤刚,你有没有怎么样?你不可以丢下我啊!”海心儿扶起受伤的他。“我没事,别……哭……了……”可背上强烈的剧痛让他不支倒地。 *** 自从他被琳达刺伤以后,至今已经一个多月,医生说他至少要休息两个月,他只好将庞大的工作量交给阎蘑豪和阎藤政,不过,他并不因此而悠闲养病,每天仍有很多的文件等着他批阅。 听到阎藤刚和阎藤豪佩佩而谈的声音,令海心儿不禁垮下脸。 “你又忘记吃药了!”海心儿看着两个小时前拿来的药包,不高兴的说着。 “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阎藤豪看见大哥对他使了个眼色。 “不用了,你们谈吧!我先出去了。”海心儿掉头走了出去。 “哎呀!我的背好痛,好像伤口又裂开了……”阎藤刚哀嚎道。 大哥也太假了吧!任何人都知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拿起公事包,阎藤豪轻轻的将门掩上。 “你没事吧!需不需我叫医生过来看看?”明知他是假装的,她还是不忍心的走了过来,却让他一把抱住。 “我不用看医生,只要你喂我吃药就好了。”他露出魅惑的笑容。 “算了,还是公事重要,你做完再吃吧! “我只是一时忘了吃了,难道你不想要我赶快好起来吗?如果你不喂我吃药,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又扯开伤口怎么办y”他对她动之以情。 发觉到自己的胸膛竟然有点湿润,难不成他把她气哭了? “该死的! “以后我一定准时吃药,你别哭了!”他对她的眼泪毫无免疫能力。 只要一想起那天他昏倒在血泊中,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好几拍,他替她挡了一刀,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她难过了好久,她知道就算会有生命危险,他还是会奋不顾身的保护她。 可她宁愿这伤是在她身上,这样或许她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我真的没事了,只是需要休息而已,不许再为了我受伤的事耿耿于怀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伸出手轻轻的抹去她的泪水。 那天,琳达像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却被迎面而来的卡车撞上,香消玉殒,不过,这件事他并不打算告诉心儿,他不想让她为此事愧疚一辈子。 轻舔着她的泪水,在感觉到她轻轻一颤,深情的誓言高涨的情欲,丝毫不受伤口的影响,让他肆无忌惮的探索着。 他恣意的舌探进她的贝齿吸吮着、捣弄着她的嘴唇,撩拨出令她深沉的吟哦声,黑眸因为渴求而变得狂野不驯,他轻佻地拉下她的底裤…… 第十章 “你说什么?心儿她怀孕了!”阎藤刚气极的大叫。 “对呀!她难道没告诉你吗?你这个为人丈夫的天天和她同床共眠,竟然会不知道她身体起了变化,她现在害喜得厉害……”看到儿子冲了出去,圆真露出欣慰的笑容。 终于,让她等到了,现在的阎藤刚不再是冷冽得不近人情,而是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她坚信不久的将来他也就成为一个好爸爸,她的儿子终于找到最爱的人了,看来她多子多孙的愿望即将实现。 心如急焚的阎藤刚飞也似的回到家,他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海心儿,终于,他在庭院里看到了令他怵目惊心的一幕。 她竟然好整以暇的在荡秋千! 这个笨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孕妇啊? 他果真不能离开她! “你该死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阎藤刚气得哇哇大叫,奔向前去将她抱了下来。 当初在拗不过她的要求下,他才在庭院里摆设了秋千,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他最害怕的东西。 “你是不是又忘了带东西?怎么不打电话回家,中午我可以顺便帮你带过去……”奇怪,最近他怎么老忘东忘西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了跟我说?还有,以后再也不许荡秋千,除非我在家。”他怒吼道,顺势检查她的身子。 “我没有荡得很高,而且……”海心儿话没说完,使让阎藤刚先声夺人。 “我说不许就不许!”她是想气死他是吗? “你很生气吗?”以前她在荡秋千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该不会他已经知道…… “你还敢问我生不生气,要不是妈今天告诉我你已经怀孕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让我知道?”他忍不住咆哮道。 “我……只是忘记了,而且……你才刚康复,所以……” “该死的!我有没有伤到你和宝宝?”前几天他才跟她翻云覆雨过。 “没有。”她害羞的窝进他宽敞的胸膛里。 接下来的日子,阎藤刚不但不让她荡秋千,更是每隔两个小时就打一次电话,再不就是中午跑回来陪她一起睡午觉,直到她安稳的睡去,他才肯离去。 有好几次阎藤豪和阎藤政都受不了的猛翻白眼,直糗他得了准爸爸症候群,阎藤刚则给了他们“以后你们就知道”的眼神。 同样的对白今天在阎家“刚居”传了出来。 “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药?”海心儿抗议道。 自从她怀孕以来,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了多少他吩咐要喝的补药,她不明白只是怀个孕,需要这个样子吗?况且她健康得很。 “乖!把它给喝完。”他为她吹了吹碗里刚熬好的药。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都快成为药桶了。 “我不要。”她摇摇头。 “乖!我已经吹凉了,喝完以后就没了。”在你推我挤的情况下发出了破碎的声音,她不小心把碗给打破了。 “没关系,我再去盛就好了,你在这里坐着等我。”阎藤刚小心的捡起地上的碎片,往厨房走去。 “不管你再盛几碗来我都不喝。”海心儿抬起坚决的小脸看着他。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比自己更加不能负荷吧! 有时候,她在半夜醒来,她会发现他竟然不自觉的盯着自己,好像很害怕她随时会消失似的,将她紧紧的拥着,直到天亮。 “来,把药喝下去,等会儿我们再去散步。”不理会她的抗议,阎藤刚从厨房又端了一碗药出来。 “我不喝,医生都说我身体好得很,为什么你非得要我喝那么多补药?”明明是他给她去作产检的。 “你要多吃一点才会更健康,这些药都是针对你欠缺的营养所调制而成的,对宝宝会很好,乖!把它喝下去。”他诱劝着。 “该死的!不许你再打翻它。”第二碗了,她今天是打定主意不喝是吗? “我爱你!所以,不到最后关点,我一定不会舍你而去。可是,我不要你因为担心我而病倒,是你说过要陪我一生的。如果,你病倒了,我怎么办?”海心儿再也忍不住的说了出口。 “别生气,这样会影响宝宝发育的喔!我长得这么壮,不会病倒的,乖,再喝一碗。” 他简直就是番王嘛! “你不用担心,宝宝会很健康的。如果你喜欢丰腴圆润的女孩子,当初就不应该娶我,更不应该碰我,这样或许今天你就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喂我喝药了。” 她带着泪光的星眼哽咽着,打算迈开步伐走上楼时,耳后却传来他如雷贯耳的怒吼声。 “老婆,如果你不是有孕在身,我肯定会把你抓起来打。”她就是懂得如何激怒他,让他濒临抓狂的境界。 走进门看见怒气冲天的阎藤刚,圆真着实吓了一跳,她这个做母亲的从来就不曾看过他发那么大的脾气,通常他发火的时候,令人阴魅冷峻的眼神和紧抿的薄唇,还有他凛然的气势,总会教人却步,不过,现在不同了。 “又为了喝药的事吵架了?”圆真小心的问着,深怕扫到“风台尾”。 看着一语不发的阎藤刚,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这个儿子也真是的,虽说怀孕要小心,可是,也没有人像他紧张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会喜欢喝药的,况且,医生都说她一切安好,你成天逼着她喝药,也难怪阿心会产生排斥了。”他真的需上课才行。 “她太瘦了,宝宝会把她的营养给吸引掉的。” “你有这样告诉她吗?还是你只是一直叫她喝药?女人在怀孕的时候,很容易胡思乱想,阿心可能误解你的意思,而且,你真的是太过紧张了。”圆真不假思索的大胆猜测。 是吗?他压根没注意到她有什么情绪上的反应,她该不会真的误解他吧!想起她刚刚生气时所讲的话,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谢你,妈。” “阎藤刚,你这个大笨蛋,大混蛋——”才打开房门,阎藤刚就听见海心儿的咒骂声。 阎藤刚双手一揽将她拥进怀中。 海心儿皱着鼻子想挣脱他,每次只要她一生气,他总爱抱着她,直到她气消才肯放开她,真是太霸道了。 “还要生我的气?”他将她不安分的娇躯搂在胸前。 见她偏着头,双手扳回她的头颅。 “看着我。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喝那么多补药,可是,那些补药都是因为我怕宝宝把你的营养给吸引去了,所以才叫你喝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性感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摩挲着她的嫩颊。 “那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喝那些乌漆抹黑的药了?”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嗯,只要你不想喝,就别喝了。”好好的补药,竟然成了她口中的乌漆抹黑,真是令他哭笑不得。 “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扬眉开心笑了,主动亲吻他的唇瓣。 将她搂进怀中,帮两人盖上棉被,准备与她一起走人梦乡,却听见她在他耳边说着:“我爱你,虽然你霸道得不可理喻。” 他在她闭上眼睛后,露出一丝微笑,在心里补充道:“我也爱你,小笨蛋。” *** 一年后 “哇!哇……”阎家里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哭泣声。 “宝宝乖,奶奶等一下就泡好牛奶了,别哭了。”海心儿熟练的摇着怀里的婴儿,拍了拍躺在摇篮上的另一个宝贝。 她生了一对双胞胎,所以,刚开始每天只要一到了要喝牛奶的时间,她和园真就会手忙脚乱的跑来跑去,搞得她们婆媳俩一个头两个大。 “来了、来了,牛奶泡好了。”园真喂着抱在手里的孙子,简直兴奋极了。 本来就喜欢小孩子的她,一直嚷嚷要海心儿生个女婴给她抱抱,没想到这一生就是两个,而且还是一男一女,真是让她太高兴了。 然而有人高兴,当然也就有人忧愁罗! “老婆,我回来了。”阎藤刚一进门看到海心儿,就给了她一个大拥抱。 “藤刚……孩子……”他把孩子当成夹心饼干了。 “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碍眼!”他又偷亲了海心儿一下。 “他可是你的儿子耶!”怎么有人会跟自己的儿子吃醋呀! 可恶!自从家里多了baby之后,她的注意力就不曾放在他的身上,就连半夜睡觉,都得爬起来照顾他们,真是气死他了。 她可是他老婆耶!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分散注意力。 “老婆,我有事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再说,好不好?”海心儿头也不回的照料着怀中的婴儿。 什么时候自己的地位竟然变成次等的? 不甘被冷落的阎藤刚将海心儿手中熟睡的baby抱到摇篮内,转身扛起海心儿就往楼上走,却惹得海心儿大叫。 “藤刚,你放我下来。”她拍打着他的背。 “妈,我有事和心儿商量,baby先交给你了。”不理会海心儿的叫喊,他将她扛到卧房内。 “你到底有——” 阎藤刚的回答是直接吻上她,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狂肆的与她恣意交缠着,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他才满足的放开怀中娇喘不休的海心儿。 “明天我们去补度蜜月。” 预期的反对声在他耳边响起,“不行!还有baby,我要照顾他们——”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有妈跟林妈在,她们肯定会把孩子照顾得很好,你就乖乖的陪着我,不许你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人!”阎家谁不知道园真和林妈多疼家中那两个小家伙。 “他们是你的孩子耶!”海心儿苦笑的摇了摇头。 “老婆是我的,不许你生了他们就忘了我的存在,我可是你丈夫耶!”看着阎藤刚和孩子争风吃醋的模样,海心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现在的她有一对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个疼爱她的丈夫,这一切都要感谢院长,如果没有她,或许她就不会得到属于她的幸福了。 “在想什么?” “我可不可以回去看看孤儿院和院长?” “嗯!我陪你回去,别再难过了。”看到海心儿伤心的表情,让他很心疼。 “谢谢你。”她吻上他的唇。 *** 来到院长的坟前,海心儿不禁潸潸落泪,她跪坐在坟前,告诉院长她的近况。 “院长,心儿来看你了,缘分真的很奇妙,我已经结婚了。他就是当初要向我们购孤儿院的买主。藤刚对我很好,现在的他是我最爱的人,而且我们还生了一对双胞胎,我已经找到携手一生的人了,你有看到吗?” “别哭了。”阎藤冈将她搂进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滴在胸膛上; “院长,我会爱心儿一辈子的,就算我们已经老到走不动,我对她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会将她在保护在我的羽翼下,让她很快乐很快乐。走吧!” 牵起海心儿的手,他们将去补度迟来的蜜月。 “我爱你。”阎藤刚在她耳边诉说着一生永不更改的誓言。 海心儿抬头望了望无际的天空,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幸福了。 一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