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落跑空姐》 第一章 “安道尔王国”的总面积达四百六十平方公里,大约是台湾的八十分之一,人民也不过是几万人口。 这样的一个蕞尔小国,在一般的欧洲地图里根本无法找到它的存在。 不过安道尔虽小,政治地位却不容小觑。 话说查理曼大帝在位时,为了抵御摩尔人的窜扰,特地在西班牙边境建立几个缓冲国,安道尔就是其中之一。 之后,这个国家就一直由当时查理曼大帝所授命的道格拉斯家族统治。 几百年下来,安道尔的人民在道格拉斯家族的统治之下,过着富裕安定的生活。但是在这样的盛世之中,还是有着它不可避免的隐忧存在。 ***在安道尔王国王子殿下的寝居里,两名男子正在密商一件攸关国家王储生命的大事。 “照你话中的意思听来,那名被我们捉来的刺客宁死也不愿说出这次暗杀计画的幕后指使者,真想不到那个人还能够拥有如此忠贞的手下。”说话的正是安道尔的现任储君,迪瑞。道格拉斯王子。他顶着一张冷峻的脸色,低沉的开口低喃,神情更是若有所思的沉稳。 而立于他身旁的男子,则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长,大卫。克里。 于公,大卫对眼前的王子有着极深的推崇之情。王子不只有着与生俱来的傲人家世,同时拥有冷静沉着的判断力,行事更是果断。所以,大卫相信安道尔在他的领导之下,国家只会更加的富庶安乐。 于私,他和王子从小一起长大,更让他对眼前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男人,有着比跟自己家人还亲的深挚感情。 “是的,王子。无论属下如何的威逼利诱,或者是严刑逼供,都始终无法让那个男人松口说出主谋者的真正身分。”低头答话的他,真的很恨自己竟然无法为王子分忧解劳。 听到大卫所说的话,迪瑞的神情变得更加冷峻,不发一语,但他睿智的眼眸却闪过一道寒光。 这时,整间屋子变得异常安静。 大卫也跟着静默不语,他相信此时的王子定然是在思考着,该用什么样的手段逼幕后主谋者现身。 果然,才没过多久的时间,迪瑞开口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我要出国好好的玩玩,地点就定在……台湾好了。”有别于刚刚的冷然,他此时的表情狡猾得像一只狐狸般。 身为王子的贴身侍卫,大卫显然无法理解王子这实如其来的决定遂张口无言的呆愣住。 迪瑞望着他那副呆愣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漾起一抹邪笑,“怎么?你在质疑我的话吗?”充分利用自己的身分,他以绝对严苛冷峻的语气,压制大卫的怀疑。 在听到主子这样的质询时,大卫更加惶恐的开口:“不,属下万万不敢质疑王子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只是属下以为……在这种风声鹤唳的紧张时刻,实在是不适合远游,这无疑是将您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为了王子的安危,大卫甘冒不敬的罪名,只希望他能够打消这个念头。 摇着头,迪瑞心中暗叹,在他眼前的大卫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过于耿直,不懂得转弯,所以很多事情他都必须亲口言明。“你还想不通吗?大卫。安道尔境内,那个幕后阴谋者就算再大胆,也不敢现身暴露身分;唯有离开王国;让对方更加的肆无忌惮,我们才能趁其不备反抓住他的把柄。我这样说你应该懂了吧?” 对任何人他都不用说明自己的行事用意,唯独大卫例外,只因自己对他有着绝对的信任。 他终于恍然大悟,想通王子这样做的目的。“可是王子也毋须亲身涉险,我们可以用一个替身假扮成你来诱敌的不是吗?” “这招对别人也许可行,但如果那个人的身分正如我所猜测的,这招就绝对行不通。”思虑缜密的迪瑞自然有他的顾虑,一方面他不想让亲爱的母后难做人;另一方面他担忧如果真是那人的话,那他就不可能在母后面前对他采取太过于毒辣的报复手段。 身为王子心腹的大卫自然能够了解他的难处,“那王子这次出游打算带几个随从呢?”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建议王子带一整连的军队出发,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是你一个人就好了。”出去游玩,跟随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总不能叫他带着一大堆人浩浩荡荡的出游吧! 就他一个人?天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大卫心中凄苦的喊着,王子这惊人之语让他的脸色马上就变得惨白无比。 虽然很想开口请主子改变心意,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看到王子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之后,大卫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是的,属下遵命。”他只能附议王子的决定。 只是从现在开始,他就得拼了命的祈求老天,保佑他们王子在这段出游的时间里,能够一切平安顺遂;最重要的是能够不虚此行,让他们能够利用这次的出游,顺利的揪出那个幕后主谋者才好啊! ***凤凰航空,是国际排名数一数二的航空公司,它的飞行航线在国际航线上,占有执牛耳的重要地位。相对的,它对人员素质的要求也就严苛无比。 要想成为凤凰航空的空姐,不只要有亲切的服务态度,脸上更要时时挂着一抹和煦的笑容,流利的外国语言则是不可或缺的基本条件,身材、长相更是要符合凤凰航空的基本要求。 大体上来说,能够进得了凤凰航空的空姐,各方面的条件都是绝佳的一时之选。 徐之妁是凤凰航空的资深空姐,不靠任何背景与关说的她,完全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从经济舱到头等舱,一步一步慢慢地被擢升上来。 跟别的同事一比,她虽然没有很抢眼的外表,但却拥有能够温暖人心的甜美笑容,还有对谁都一样亲切的服务态度,单单这些就为她在很多客户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良好印象。 在同事间的相处,她因为本身的资历较深,所以对一些新进员工也就自然而然的多付出一些关怀与照顾。 ***才刚忙完一圈,徐之妁赶紧趁着空档的时间,走回空姐休息室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谁知她竟意外的然看到一位新进同事玲玲,正一边忙着手上冲牛奶的工作,一边还不停的低声啜泣。 这异常的现象,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哭了?是不是受到什么委屈?” 她不问还好,一问可惹得原本只是啜泣的女孩,在刹那间转变成嚎啕大哭的惨样。 “不要哭、不要哭,求求你不要哭好吗?”没想到会引来这样局面的她,顿时之间还真的是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玲玲之所以会哭,还不都是那个客人害的。”一旁看不惯的另一位空姐终于挺身而出,为徐之妁作出解答。 “对啊!都是那个客人害的。” 苦时,空姐休息室里的所有女人,全都将茅头指向那个不知死活的恶劣客人。 所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徐之妁虽然没有正面跟同事口中的那位恶劣客人接触过,但心中已经先人为主的对那个人产生不好的印象。 这种事不是不可能,因为有些头等舱的客人真的会恶劣地凭着自己财大气粗的优势,任意折腾别人。 这时,引发事件的主人翁终于开口说话:“那个客人真的好难服侍喔!一会儿嫌茶水不够热,一会儿下又说要喝咖啡,一下又说要这、要那的,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望着玲玲一双因委屈而哭红的双眼,徐之妁的心真的是被拧疼了,温柔的用手轻抚着她那抽陪不停的娇弱身子,心里不断唾弃着那个惹她哭的混蛋。 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样无声的安慰方式,谁教她们都是领人薪水做事的小人物呢? “徐姐,那个客人后来又要求我送一杯热牛奶过去,我真是怕了他,我不敢再去,能不能请你帮我送过去好吗?” 玲玲哭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泪人儿模样,仗着有徐之外对她的疼爱,任性的想将自己的责任推给她。 “好、好,只要你不哭,徐姐就替你跑这一趟。”天生的侠义心肠,让她义无反顾扛起这份责任,纵然知道这不符合公司的规定,但她已无心顾及。 她的义行换来的是一双含着泪水的晶莹眼眸,以及一抹破涕为笑的感激笑面。 “好了,没事了,不要再哭了,知道吗?东西你准备好了吧,还有,告诉我那个客人坐的位置、他的长相……” ***手上推着机舱里专用的手推车,徐之妁照着玲玲的形容与说明,很简单的就找到那个惹玲玲哭的罪魁祸首。 望着正闭目养神的男人,徐之妁的心中对他不由得升起一丝丝的好奇。 他有一头卷翘的金发,闭着眼睛却依然可看到金色的长睫毛,俊挺的鼻梁,以及薄厚适中的唇。 在这样仔细的观察之下,徐之妁对这个男人的外表大方的给予九十五的高得分;如果再加上那身无法掩藏的尊贵气质与迫人气势,这个男人的身分肯定是非富即贵了。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优厚条件作为他的后盾,才会造就他毫不懂得体恤人的自私心态。不过,转而一想,就算他再富、再贵也都是他家的事,凭什么他能够拿这些做人的先天条件来糟蹋人呢? 正如一句至理名言: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 既然他不懂得尊重别人,也就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对他应有的尊重。 所以对于现在自己想要采取的报复手段,徐之妁一点也不觉得愧疚,相反的,她心里产生一股变态的喜悦,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灰头土脸的出糗模样。 “先生,您要的牛奶来了。”怀着一颗想报复他的心,徐之妁故意靠近他的身边,手中端的热牛奶更是拿在算得恰当好的位置,只等着他伸手来接,到时她再来个不小心的松手,那……嘿嘿……后果当然就可想而知。 迪瑞。道格拉斯虽然正在闭目养神,但他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戒状态,听到这意外传来的女声,他心中不耐烦的怒斥着:可恶!又来一个花痴! 他知道自己拥有傲人的外表,足以吸引众多女人的目光,但这也让他觉得十分厌烦。 打从他一搭上飞机,就不时受到一些女人目光的骚扰,刚开始他还能够勉强维持基本礼貌去应对,到最后被骚扰到已经非常不耐烦的他,干脆不出声,交给随行的大卫去处理。 哪知那些笨女人丝毫不懂得适可而止,还拼命的在他面前卖弄风情,迫不得已,他只好用无礼的态度、存心找碴的手段,去逼退那些不懂得进退的愚蠢女子。 他好不容易才终于如愿的赶走她们,可以闭眼休息片刻,却又再次面临这种让人生气的场面,这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攸地,他睁开一双怀着炽盛怒火的眼民直直的望向一张甜美的笑脸。 心情已经够烦躁的迪瑞,对她那抹笑面不但不觉得赏心悦目,相反的让他觉得碍眼,于是不耐烦的大掌一挥,想要挥退烦人的干扰。 哪知却被裤裆上倏然浇洒下来的灼热给烫得跳起了身,他不禁开口大骂:“该死的,你在干什么?” 瞧他暴跳如雷的愤怒模样,徐之妁真的很想大笑三声,可是为了顾及公司形象。纵然忍得辛苦,她还是得咬牙硬忍下满腔亟欲宣泄的笑意。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您会忽然用手拨开我手中的杯子,真的是很对不起!”虽然她要的正是这样的局面,但她总不能表现得过于幸灾乐祸,毕竟他是她们公司的贵客。 小心的掩藏起脸上的得意,她狡诈的换上无辜的表情,她语气强调地说:“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特别设计安排而已,却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下身传来灼人的痛,迪瑞气恼的看着自己裤裆上的污渍,纵然有满怀怒气,却也明理的了解如果他不要用力的将手一挥,那现在的难堪也就根本不会存在。 可是了解归了解,真要他做到完全不计较,他又没有那个雅量。理亏的他虽然骂不出口,却还是以一双怒火腾腾的眸,努力的鞭苔眼前这个白痴女人。 虽然他的眼神确实可怕,但徐之妁却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假装热心的随手拿起一条正挂在手推车上的抹布,一边开口道歉,一边想把那条抹布往他身上的昂贵衣物擦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看清楚她手中拿的那块脏成灰黑色的抹布,迪瑞心中暗咒,他若会让那块脏抹布近他的身,那才真的有鬼。 “可是——”为了加强戏剧效果,更为了不使别的客人留下对凤凰航空的不好印象,徐之妁特意表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慌张模样,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双水亮的大眼更勉强的挤出几颗表示深沉愧意的泪珠。“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您会突然用手来拨开我,真的是很对不起。”不大不小的声量,却恰好可以传到头等舱里每个客人的耳里。 她的用意很简单,主要是想向大家申明,这次的错绝对与她无关。 果然,这句话一说完,原本还责怪她粗心大意的客人,马上流露出支持她的神情。 身为一国储君的迪瑞绝对不是个傻子,他当然能够了解这个女人最后那句话的意义;就算他不知道,也能从四周不时传来的眼神得到非常清楚的答案。 夹在四周不赞同的眼神之中,迪瑞更是气恼不已。眼看连他的贴身侍卫大卫也是以一双同情的眼光,默默支持着眼前这个女人,这让他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陷害他的? 徐之妁清楚的读出从他眼神中所传来的怀疑,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傻子,相对的也就不会任她恣意的玩弄。既然他能够猜到她是故意摆他一道,她也就不再费心的隐藏积压许久的笑意。 她脸上的笑容证实他心中的怀疑,“你果然是故意的。”迪瑞说话的语气很冷、很低、很沉,声量更是拿捏的刚刚好,只让两人可以清楚的听到。 “确实是故意的。”她不只大胆的承认,更在眼神上加以挑衅,就不相信他能拿她怎么办,哼! “这一回,我记住了!从今以后,你最好多做好事,祈求上苍不要让你有栽在我手上的一天,否则,我将会回馈你百倍于今日所带给我的难堪。”狠戾的语气、阴冷的眼神,清楚的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怒气。 若不是顾虑到现下众目睽睽的情况,他真的很想用双手掐死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谁怕谁?我等着你的报复!”对他的威胁,徐之妁只当作是一种空洞无用的言词。 她就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倒楣,跟他还有任何交集可能。 两双同样怒意横生的眼眸就这么无声的交缠在一起,两人仿若完全忘了四周所有的人,只凭借着本身的意志,去打这场不能发出声音的沉默战役。 ***由于空姐的工作没有特定的休息日,每遇到轮休假期,徐之妁便跟别的同事调班,以便得以累积假日,然后三次放一个长假。 家住南部乡下的她因为考虑到工作之便,所以单独一人在北部租一间小套房居住。 套房虽小却应有尽有,让她的生活更加舒适无虑。 每到放长假的日子,她总会回家一趟,顺便替家里的父母以及哥哥、嫂嫂、小侄子们,带一些他们喜欢的小礼物回去探望。 大肆的采购一番,她手中提着大包、小包一大堆要送人的礼物,踽踽独行在这暗夜无人的街道。 她不是不曾一人独自走在这条没什么人烟的街道上,可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越走越觉得心理毛毛的。 天生的直觉让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似的。这种感觉,让她越走越快,直到控制不住心中的害怕,她几乎是用小跑步的方式急速地前进。就在她转人一条无人的巷道、眼看自己租赁的屋子就在眼前时,她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突然——一只有力的铁臂从她身后突兀地用力将她一拉,跟着她就被身后那不知名、不知面容的男人紧紧的箝制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徐之妁出于直觉反应,檀口一张正要失声呐喊救命之时,小嘴却又被后方不明人士紧捂住。 强奸!或者更惨的是先奸后杀!不会吧!这种事应该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面临这种十万危急的状况,徐之妁忍不住心中害怕的直往坏处想。 “只要你安静一点儿,不要大喊、大叫,我就放开你。” 正在她不安的揣测之时,耳旁传来歹徒紧绷低沉的威胁,让徐之妁更加恐慌的瞪大眼睛。 心慌的她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回应这个要求,只是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回答我!”捂在嘴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威胁的语气也更加冷戾残暴。 有口不能开、有声不能喊的徐之妁,面对身后歹徒这样的威胁,只能缓缓的点着头,算是回应他的要挟。 黑暗之中,不知名的男子在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果然信守承诺,慢慢地移开紧箝在她嘴上的铁掌。 就在他的手刚离开她唇的同一时刻,一声尖声的呐喊随之出口。 尖叫声根本还来不及传达到别人的耳中,她的口再次被捂住。 “该死!你竟然不守信用。”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充分显示出那人的不耐与怒气。 天啊!这下她岂不是死定了!徐之妁苍白着脸、全身颤抖,因恐惧而流下的汗水几乎湿透她全身。 在这样的夜色之中,那个男人根本无法看清楚被自己箝制在手中的女人的面貌,不过从她身体所传来的战怵,他可以清楚的体会到这个女子心中的害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次你得给我一个保证,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直接掐死你了事,知道吗?” 徐之妁这次总算是懂得乖乖的点着头,可是她在心中也迳自的悄悄打算着,要乘机把握住任何可以溜走的机会,以摆脱身后的歹徒。 虽然无法看清这个女人的真实面貌,但他却觉得这个女人定然不会乖乖的听话,为了获得一个更加肯定的保证,他故意用更加狠戾阴沉的语气再次说道:“你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作怪了?” 这个人还真的是很罗唆那!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不厌其烦的再点了点头,给他一个更肯定的保证。 “很好!我现在就放开你,希望这次你别忘了对我的承诺才好。”他一边说。手缓缓地离开她的嘴,让她的身体脱离自己的掌控。但他全身的神经依然维持着警戒的状态,打算一有情况发生,就狠下心一拳击昏她。 虽然他已经放开自己,徐之妁却清楚的知道,她还没有完全的脱离危险,所以此时她只能乖乖地配合他的要求,并小心缓慢的将身子转过来,面对身后的歹徒。在转过身的同时,徐之妁借着路旁微弱的灯光,清楚的将歹徒的容貌一览无遗。 “是你!” 透过灯光,他们互相认清彼此的容貌,同时感到惊讶不已。 第二章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徐之妁看清对方之后,心中直觉产生的疑问。 “你住在这附近吗?”看到她,迪瑞心中的惊讶绝对不亚于她。 不是她对他念念不忘,而是两人间的第一次接触,让徐之妁对他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就算她想忘了他都很困难。 望着眼前他那苍白的脸色,还有隐藏不了的狼狈神情,她虽然很想就这样转身走人,可是毕竟还是狠不下心肠。“你怎么了?” “你走吧!不用管我了。”留给他不好的第一印象的女人,使自负的他根本就不齿于对她提出所需要的帮助。 这人的个性还真倔强,明明很需要别人帮助,偏要执意拒绝,这让她也打定不肯妥协的主意。 他赶她走,她就偏不走。为了气他,徐之妁故意热心的想向前扶住他,不过他不知她歹的竟完全不肯接受。 他躲过了她伸向他的双手,“不用你帮忙,你走吧!” 今天如果出现的是任何一个陌生女人或者男人,他都会要求对方帮忙,唯有她,是他所不屑的。 对他再次的拒绝,徐之妁不但不引以为意,相反的,她更加仔细的观察他的现况。 借着些微的灯光,徐之妁看到他用手按住肩膀处正流出鲜红的血,让她发现眼前这个男子已经受伤的事实。 “别耍脾气,你都已经受伤了,还要逞强吗?”因为他已经受了伤,她按捺下脾气,故意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像一位慈祥的母亲对顽皮的孩子说般。 听到她如此的说话口气,迪瑞心中更加气恼,愤怒的给她一道狠绝的杀人眼光之后,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她。 着他连求人都表现出这样做人的态度,徐之妁真不知该拿这样高傲的他如何是好。想不理他,但在良心的谴责之下,又做不出这样狠心的决定。 既然狠不下心不管他,她只好亲自上前,固执的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不要挣扎!” 看他又想不自量力的挣开她的扶持时,徐之妁只能厉声的提出警告:“你不是扬言要报复我吗?如果这个时候你流血至死,你的报复可就变得毫无希望了喔!”知道这男人倔傲的脾气,她决定反其道的用言语去刺激他。 倔强自负的脾气让迪瑞很想再次推开她,可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显得晕眩的脑袋,却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你自愿要帮我的,可不是我欠你的;还有,你别想因为今天晚上你对我的帮助,就妄想我会原谅你先前的恶行。” “是、是、是,是我鸡婆、是我犯贱,是我自己想帮助你的。而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抵销之前的事,这样总可以了吧!”他真以为他长得帅啊!要不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受到良心的苛责,他以为她喜欢去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来做吗? ***徐之妁一回到所居住的房子,随即打开灯光。 她暂时让他坐在自己房间中的床沿,就赶紧转身翻箱倒柜的找出很少有机会用到的急救箱出来。 无声的观察着四周环境,迪瑞。道格拉斯对这间甚至比他宫殿里的浴室还小的房间,给予一个非常不屑的唾弃哼声之后,勉强的接受它。 手中拿着急救箱,转身正好接收到他眼神中的不屑,让徐之妁忍不住以过于有礼的讽刺语气讥讽着他。“抱歉,小小寒舍可能会让您觉得不满意,但也只有请您暂时委屈一下。” “废话少说,你不是要帮我敷药吗?还不赶快?”冷然傲慢的语气依然不变,他心中愤恨的想着,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逼疯人的卓越才能。 喝!听他说话的语气,还真的当她是他的仆役吗? 连个请字都没有,看来这个人的基本教育真是失败得非常彻底。 徐之妁不禁在心里告诉自己,对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浪费太多口舌。像个傲慢的瘟神似的,早早送他上路才是最明智的作法。 打定要赶紧送他出门的主意,徐之妁大方的将他的衣服拉开。 一看到伤口,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担心地说:“伤口满深、满大的,一定很痛是吧!”他的伤口不像割伤,也不像擦伤,她实在不懂他是怎么受伤的。 废话!哪个受了伤的患者会不痛的?不过傲慢的地并不想在她面前示弱。“敷药就敷药,别在那里啰啰唆唆的说一堆废话,烦人!” 喝!这个人竟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她无情。 打开急救箱,她拿出里头的棉花、双氧水、药水,等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之后,转身面对的依然是他一脸的傲慢神情。 这么傲慢的男人,不给他一点教训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她故意将手中沾着双氧水的棉花,毫不留情的用力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接着正如她所预料的——“好痛!你在干什么?故意的是吗?”一阵蚀骨般的疼痛,让迪瑞受不了地站起身直跳脚,脸色更是苍白得有如一张白纸。 很无辜的换上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用故意装出来的讶异语气大喊着:“哦!原来你也是个凡人,还知道痛嘛!” 不用等她直接回答,单单听这句话也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他更加气黑了脸。“如果你做得心不甘、情不愿,就不要勉强。”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甘愿呢?”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假,徐之妁殷勤的向前,拉他坐回原先的位子以方便上药。毕竟他的身高对号称一百七十公分的她来说,还是高了一点。 在她为自己敷药的这段时间,迪瑞忍不住用一双眼睛细细的端详她的容颜。 一头挽起的乌黑长发,一张芙蓉般的瓜子脸蛋,镶上一双柳叶般的细眉,还有娇小挺直的鼻梁,再配上一张稍嫌宽厚的红唇。 大体上来说,这个女人虽然没有抢眼的外表,但不可否认的是她非常耐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不是真心的想知道,只是没话找话想让自己分心,而不去注意肩膀上不时传来的痛楚。他在心中这样的提醒自己。 正忙着完成最后的敷药工作,也就是缠上绷带,徐之妁并不打算回答他所提出的疑问。 而且她也认为没有必要回答,两人间的偶遇不过是种巧合,等送走他之后,要再相遇应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她的故作沉默,让他胸中的怒气再次涌上,但高傲的自尊心却不容许他再开口询问。这个女人既然如此不够大方,那他又何必费心去知道她的芳名。 “ok,药敷好,你也可以离开了。”总算完成帮他敷药的工作,徐之妁一边忙着收拾医药箱,一边不客气的开口赶人。 “现在?这个时间?”想不到刚开始还一心想留住他的女人,此刻却一反常态的要赶他出门,这让他不能接受、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我不走!时间已经那么晚,我这时出去岂不是要夜宿街头?” 不是他厚脸皮,只是故意要跟她作对,哼!她越想赶他出门,他就越不如她所愿,非要留下来不可。 “就是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请你谅解女子深闺夜不留宿的规矩;况且,以我这间小庙,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她借着他刚来时的不屑眼光来驱逐这位傲慢的客人。 已经打定赖上她的主意,他以绝对傲慢的口吻讥刺地开口说道:“放心!论姿色,你还入不了我的眼,我绝对不会半夜起来向你偷袭的。” 看她又想开口辩驳的模样。他赶紧拦在她之前追加一句:“不过,今晚要我离开是不可能的。” 对他这样狂妄的语气,徐之妁真的被他气得无话可说,只能以杀人的目光跟他对峙着。 迪瑞也不可能向她示弱,于是两人就用目光互相向对方射出极度寒冷的杀人光芒。 这夜,他俩就在一个坚持不肯留客、一个厚着脸皮硬要留下来的情况之下,各执己见的抗争着。 最终的结果还是厚脸皮的男人赢得这次的战役。 更可怜的是,她原本所拥有的那张舒服的床,在他霸道的行径下,被他无耻的占据。 “下来,这是我的床,要住这里,你就得有睡地板的打算。”看他这样大刺刺的摊开四肢占据她的床,徐之的更加气得咬牙切齿的赶人。 不用张开眼睛去看她脸上的神情,单单听她从紧咬的齿缝中迸出的怒言,也能知道这时的她定然被他气得不轻。 总算扳回一成,让他心情好得连眼睛都懒得张开,就这么慵懒的开口:“要睡也可以,欢迎你跟我一起事用这张床。” 佩服!徐之妁对厚颜无耻的他,真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由得暗自后悔,为什么她之前不狠心的抛下他! 如今面临这样的情况,还真应验原先嘲讽自己的话,她自己犯贱嘛! 眼看要赶他下床已是不可能,拖他又拖不动! 自认倒楣的她只能忿忿不平的拿起被子,走到房间中的角落,接受自己必须睡地板的事实。 ***时间悄悄的飞逝,皎洁的月儿含羞的躲入地球的另一端,耀眼的太阳随即跃上天际。 当迪瑞。道格拉斯一睁开眼,模糊不清的脑袋尚无法接受四周陌生的环境。 他撑着手想要坐起身来,却被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唤醒昨晚一切的记忆。 没错!他肩上的伤,正是拜那个幕后主谋者所赐。 该死!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他人才到台湾没几天时间,对方就已经得到他所下榻饭店的住址;甚至在他还来不及防备时,就已经发动第一波的攻击。 看来对方在安道尔国内的人脉,还真是不容轻忽。 不行!为了阻断所有一切可能得知他行踪的管道,他势必得失踪一段时间不可! 拧眉深思,迪瑞试着在脑里思索着如何引出主谋者的计策,同时须能将所有一千共谋者一网打尽。 而在事态未明的情况之下,他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卫。 由大卫执行调查工作,而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养一番,并在幕后指挥整个诱敌计画。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床不远的地板上,正倦缩在棉被里的人儿。 他因脑中逐渐形成的计策而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决定了,就这么办! 还有什么地方会比这里来得安全,而且,这样一来,他还可以借机教训这个胆敢激怒他多次的恶劣女子。 “喂!起来。”已经习惯命令人做事的他,一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命令口气。 不过,地板上的人儿依旧继续睡觉,才不管他是天皇老子或是贩夫走卒,反正睡觉的人最大,只当听不见他的话。 在连续呼唤都无法得到她的回应后,迪瑞只得亲自下床,走到她身边俯瞰着她的睡颜,“起来,睡猪,天都已经亮了,还不起来吗?” 这个女人可真能睡啊! 看着她依然紧闭的双眼,他只好蹲下身子,试着用手去推她。 轻轻的推,她无动于衷;用力的再推一次,得到的是她反手用力一拨,“别吵我!”跟着她干脆转过身子,以躲避他的骚扰。 看她坚持还想再睡的样子,迪瑞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打定主意不理他,不过,她如果以为这样他就拿她没有办法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 为了吵醒她,迪瑞拉近他俩之间的距离,一张俊脸更是过分的靠向她面前,然后准备大声的叫醒她时——很奇怪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竟然迟疑了! 从认识这个女人开始,他俩之间的相处模式,总是充满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望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熟睡容颜,没有怒火,也没有杏眼圆睁的泼辣模样,换上的是温驯,一种他不曾见过的宁静,看她胸口沉稳的起伏着,再看向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艳红的色泽竟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拉近了他和她的距离。 就在两张唇即将贴近时,倏地,她的眼睛却张了开来。 “你要干什么?”一张开眼,徐之妁对眼前这张靠得极近的俊脸,有着几分错愕,更有些慌张,让她想都没想的就伸手挡住他的唇瓣。 迪瑞感到自己的脸颊一热,心跳漏了一拍,此时他好像做错事被当场逮到般的尴尬,“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不过就是想叫你起床而已。” 虽然他的身子已经退离了她,但视线就是拉不回来地继续流连在那张艳红的唇瓣上。 很显然的,徐之妁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就是因为不相信,所以她的眼神也充满怀疑。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或者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她的怀疑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为了掩饰心中真正的感觉,他故意用活刺激她。 继续再跟这个男人多相处一些时日,早晚会被他气得脑充血,甚至可能会被他气到只剩半条命,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她决定还是早早送走他才是最佳的良方。“如果你叫醒我的目的,是为了跟我说声再见或是谢谢的话,那现在请说。说完之后,请你自便,我就不送你了。” “谁跟你说我要离开的?叫醒你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告诉你,我肚子饿了。”看她开口、闭口就是要赶他走,他就偏偏不让她如愿。 “你……你……算了!你想吃早餐是吗?我就如你所愿,只希望你吃饱之后,能够赶紧上路离开我家,知道吗?”虽然心理极端不愿对他妥协,但想到早餐也是自己需要的,那就不如“顺便”请他一顿,也不为过。 如果她知道他已经打定赖着她的主意,不知道会不会气坏身子? 脑中想像着她气极怔愕的表情,迪瑞的心情就变得非常的愉快轻松。 ***“什么?你要住在这边?不可以,我不欢迎。”吃饱饭,徐之妁马上不客气的直接开口请他离开,但他的回答却差点吓坏了她。 “不欢迎又如何?我还是要住下来。”看着她气急败坏又不愿接受的表情,迪瑞心情愉快的决定原谅她现在的无礼。 “你凭什么住下来?这房子是我租的,权利在于我,你没有那个资格。”看他那种大言不惭的模样,徐之妁真替他感到汗颜。 对她的申明,他并不急着回答,只是眼神傲慢的睥睨着她,跟着才缓缓的开口:“你相不相信,我只要一通电话就能够让你无安身之地,还能够让你失去工作。”不必费太多唇舌,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既已打定主意赖定她,就算必须动用到他的身分去威胁、去恐吓也在所不惜。 对他的威胁,徐之妁心中存疑,但在他凌厉的眼神逼视之下,她又不敢肯定。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尊贵气质与迫人气势,她可以肯定他的身分应该不简单。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能够如此大言不惭的威胁她? 她是否应该冒这个险? 住的地方,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换就换;但这份工作,不只是她所热爱的,更是她倾注所有心力去从事的,万一他的威胁是真的话…… 体验到这项事实的她,心中真是极端悔恨,昨晚为什么要这样的鸡婆? 既然他都已经坚持不肯接受她的帮忙,那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心软?这才造成现在这种进退维谷的难堪场面。 她怎么会如此倒楣的招惹这个瘟神进门呢?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他的纠缠,而又不会危及自己的工作? 迪瑞认为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思考时间,“怎么样?你现在是否已经想清楚应该怎么做了?” 灵活的大眼转了转,她终于想到可以避开他的方法,“我想你会想寄住在我这儿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要躲开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对吧?” 完全正确的猜测,让他为她的聪明而激赏不已,“不错!确实如此。”既然她能够猜到他的目的,那他也就毋须对她隐瞒。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把这间房间的权利暂时让给你。”这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房间让给我,那你呢?你想去哪里?” “本来我打算今天一大早就要回我的老家,如今你既然要留在这里,正好可以帮我看管这间屋子,顺便帮我的花浇浇水,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她的如意算盘可打得精了。 “不行!既然你要离开,那我就跟你一起走。”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胆,竟然要他这身分尊贵的王子去照顾她的花草,她想都别想。 “你要跟我一起走,为什么?”他未免太无理取闹、难以沟通,她都已经想尽办法配合他,他却还如此执拗、难缠。 “哦,难道我没有告诉你,我坚持要跟着你的原因吗?因为我很需要一个可以照顾我衣食寝居的仆人。” 他的回答很理所当然,好像这种事是天经地义,也是她的荣幸一般。 听到这么劲爆的原因,徐之妁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过在接受到他眼神中的肯定之后,她总算搞清楚,原来这个男人是个标准的气度狭小的小人。 现在她可以很肯定的断言,这个人定然是在报复她,正如他所曾经扬言过的,再次相逢,他会回报她曾经做过的一切。 第三章 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就见一个女人鬼鬼崇祟的东看看、西瞧瞧。 此时她脸上的神情,不只有着小心翼翼,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那副全神戒备的模样,让人很容易误以为她做了什么亏心事般,正害怕被人抓住;亦或她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就怕被父母发现之后捉回去狠打一顿屁股似的。 等确定四周没有什么危险存在之后,徐之妁才真的放下心,全身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放松因为过于紧张而不由得屏住的气息。 呼——还好,总算成功的逃出那个人的魔掌。 望着手中紧捏住的火车票,她窃笑着想像,当那个人发现自己已逃逸时,不知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德行。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暗暗想像着他暴跳如雷的愤怒模样,以及会急着找东西发泄怒气的可能。 这时,她在心中不禁祈祷着希望他的修养够好,否则的话,她现在屋子里那些家具的下场可就堪虑了。 哈!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也别想要她做他专属的女佣。 工作可以不要,房间可以再找,但一个人的自尊与人格,她却绝对不肯轻易的放弃。 他想借机报复,再等个一辈子也不可能等到的。 哼!想她徐之妁可不是个随随便便几句威胁就会妥协的懦夫。 要她屈服于他,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正当她在心中笃定地想着时,耳际适时的响起——(往高雄方向的官光号快车即将进站,请搭乘这班列车的旅客……) 听到这样的广播,徐之妁的心情又放松了几分,她站起身,跟随着前进的人潮,缓缓地移动身子。 拜那个男人所赐,她所有的东西都来不及拿,就这么仓促的皮包一背,闪人罗! 想到那些花费大把钞票准备送人的礼物,她还真的是很不甘愿啊! 不过想想,能够脱身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那些小东西再买就有不是吗?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当她从南部回来之后,那个人已经离开自己所住的屋子。 可是就在她的祈祷才刚结束时,一个她是不想看到的人却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她眼前,让她不禁暗暗地叫声惨! 看到他的出现,徐之妁来不及细想,直觉反应就是转身逃跑。 可是她逃跑的动作还不够快,才刚转身,脚步都还来不及跨出,那个人已站在她身前,阻挡了她的去路。 “跟我回去。”暴怒的阴沉睑色,再加上冰冷透骨的语词,让他在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迫人气势。 “不要!”摇着头,徐之妁依然不肯死心的寻求退路。她缓缓的后退着,但却撞上另一具壮硕的身子。 是难挡在她的背后?心中的疑问让她回头一瞧,讶异的看到一位陌生的外国人,竟然一脸坚决、恭敬的挡在她身后。 从他那似曾相识的容貌看来,记忆力惊人的徐之妁,马上认出这个人正是飞机上和他一同搭机的同伙。 “认命吧!你逃不掉的。” 睥睨着她的眼中有着一股绝对的霸势,唇边挂起的笑意却让她不禁寒到骨髓。 “我不是你的囚犯!”被他逼急的徐之妁终于忍不住开口失声呐喊。 但她所发出的声音还来不及收到成效,那两个男人转而一左、一右的将她箝制在他们之中。 她不甘地被迫跟随他们的脚步,一起离开火车站。 途中,徐之妁不是不曾反抗,但所有的反抗在他贴近她耳旁低声说出一句威胁之后,让她倏地涨红了脸,却也让她不敢再轻易尝试抗拒。 ***“你可以走了,记住我所交代的事,要快速地办妥;另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现在的住处,包括我母……亲在内。”为了不想让她知道他真正的身分,所以他硬生生的将对母后的称谓改成“母亲”。 “是的,主人。”大卫恭谨的聆听王子的叮咛后,忍不住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身旁的女人一眼,才悄然无声的离开。 满怀怒气的徐之妁,一直隐忍到那个帮凶离开之后,才开始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抓在她手臂上的大掌。“放开我!”该死!他这么用力都抓痛她了。 以她这般微弱的力量怎么可能赢得过他呢?她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而为了教训她敢私自弃他而逃的行为,就算知道会抓痛,他还是不肯松手。 用尽全身的力量,不仅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而累得她流了满身汗。 “放开我,你知道你抓痛我了吗?”始终无法如愿的徐之妁,只能用最后的抗争方式——双眼,向他表达自己心中的怒气。 丝毫没有怜香借玉的温柔,他就这么用力的拽着她的手臂,将她逼近至他眼前,“我就是故意要抓痛你,要你牢牢记住这次的痛,让你知道,从今以后除非是我放手,否则你别再妄想离开我。” 这个男人的狂妄霸气真是让人受不了,就算是修养再好的人,相信也不可能忍受他这样无理的要求,“放心!”这两个字很模糊,解释的范围也端看个人而定。 不知她心中想法的人,很自然会朝自己所想的方向去想,为了她终于肯屈服的意志,他的脸色顿时柔和下来,手上紧箝的力道也跟着放松。 趁着他放松力道之时,徐之妁使力一挣,终于甩开了他。在奔离他约几尺的距离之后,她才赏了他一个讥讽的笑脸,“放心,我会很努力、很用心的去寻求任何可以逃离你的时机。下一次,我保证绝对会逃到一个让你找不到的地方。”与他保持的这段距离,让她更加大胆的向他挑衅。 她的态度让迪瑞有种被玩弄的感觉,这个女人果真是大胆得让人生气,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心报手辣。 不过眨眼间,他的人已迅即的逼近她身前,更将她限制在石墙与他的怀抱之中。“你真的敢再逃?”吓人冰冷的气息,很亲呢的往她那张芙蓉般的玉脸上吹拂,一只铁掌具威胁性的轻抚上她的优美预项,而他眼神中的残忍更是懒得去掩藏。 虽然心中的害怕让徐之妁的两腿已经发软得快站不住,但她却依然倔强的不肯屈服,“不逃的是傻瓜。” “是吗?”他问得轻又柔,但轻抚在她玉颈上的铁掌却相反的慢慢在收拢。 颈上渐渐收缩的压力,虽然让徐之妁有种面临死亡的恐惧,但为了自由以及自己的尊严,她依然强撑着不肯妥协。“不管你怎么威胁,我终究还是会逃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撑到什么时候!”一咬牙,他不顾一切的掐紧她纤细的脖子,逼自己用一颗冷静残酷的心去面对她,他倒要测试她是否真的能够面对死亡而不恐惧。 随着他越来越收紧的力量,徐之妁脑袋逐渐因为缺氧而昏胀,那双慧黠的眼眸更是渐渐地看不到光亮。然而即使面临到死亡的威胁,她还是固执的不肯妥协。 就在她的神智几乎陷入无边的黑暗时,颈子上的强大压力却在这紧要关头时被放松。 凭借人类最基本的求生意志,徐之妁首先就是猛烈而贪婪的吸进新鲜空气,让自己昏胀的脑袋恢复清明,更让饥渴的肺部补充所需的新鲜氧气。 在她还来不及完全恢复,眼前倏地再次一暗,红色润泽的檀口哽惨遭恶劣之徒的席卷。 面对他这种突然的攻击,徐之妁唯一的反应就是呆愣,不敢相信他真的敢这样对她。 因为错愕,她暂时忘了挣扎与抗拒,就这么呆楞的任他妄为。 要逼一个人的方法很多,既然用硬逼的手段无法让她屈服,迫瑞便聪明的转而用吻去征服她。 狂霸而坚持的壹接触到她那柔软馨香的唇瓣,便好像蜜蜂采到了甜美的花蜜般,他尽情贪婪的吸吮着。 心中打着要威逼她的念头,他趁着她短暂的呆愣时刻,邪恶的夺去她的呼吸,在她还来不及防卫之时,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历经短暂的失神与过度的错愕之后,徐之妁终于认清这个男人正在吻她的事实。面对他这样别有涵义的索吻,她并没有迷失心智;由于深深了解他的目的为何,所以她并不急着挣扎,只是张大了双眼睛,像看戏般的以第三者的角度去面对他的攻击。 察觉出这个女人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亲密而慌乱无措,这让迪瑞倍感自己所拥有的魅力受到严重的质疑。 这场男与女的亲密战争,渐渐转变成两人间的意气之争,他张大的眼睛对上她大胆的双眸,而她亦不肯屈服的对上了他。 很好!这个女人已经激起他不曾有过的蛮横心态,他的唇坚持的不肯挪开,而她也不挣扎的任他吸吮。 为了彻底征服她,迪瑞不只没有停止唇上的掠夺,还恶劣的让双手主起加入这场战役。 所有的平静,在他大掌探向她胸口的柔软地带时,产生巨大的变化。 当徐之妁白皙的乳房在他恣意的拨弄之下,她的气息渐渐急促起来,双眸中有芰丝丝的慌乱,她无法继续无动于衷,而是开始剧烈的挣扎。 但她的挣扎换来的是他更加霸道的攻掠。 迪瑞残忍的箝制住她所有的挣扎,让她能够动弹的空间小得可怜,跟着他的手更邪恶的探向她身下的娇嫩地带,就在他拉开她的裤头,想要进而攻城掠地时——“不要!住手、住手!”她慌乱的呐喊着,不顾一切的挣扎,螓首更是猛烈的左右摇摆,一双小手拼命的往他壮硕的胸膛攻击。 “给我你的保证。”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他所不曾预料到的,意乱情迷的他若不是还记着自己最初的目的,他很可能会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抬起头,她用一双蓄满委屈泪水的眼眸倔强的瞪着他,紧咬着下唇,她依然不肯甘心的向他屈服。 看她含着泪水瞪向自己的模样,他几乎要心软了。 “还是不肯,是吗?”想他堂堂一国的王子,几时遇过像她这般倔傲的女子?一颗绝对霸气的心让他略去想疼惜她的短暂念头,更加坚决的隔着衣服用手去撩拨她的私密处。 “住手!我保证!我给你保证!”她终究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终于得到她的承诺,他的心却有着矛盾的感受。 因他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就这样罢手。 更何况胯下肿胀的欲望正怒吼着想要得到满足,所以他真的为她这适时的投降感到惋惜。 向来言出必行的他,虽然很想再继续下去,但为了信守自己所做下的承诺,他终究还是放松对她的箝制,跟着后退到房间中的椅子坐下,借以掩饰裤裆上突起的异物。 “我的衣服我手下的人已经帮我送过来,你去拿一套换洗的乾净衣服出来;另外,现在我肚子饿了,你去准备、准备,等我沐浴之后,就要见到有吃的东西上桌。” 凌乱的呼吸尚还来不及恢复正常,他已迫不及待的对她下达命令,心中纵然是万分的不服,她只能乖乖听话,毕竟那种恐怖的经验依然令她记忆犹新。 怪谁?只能怪自己倒楣的去招惹到这个恶煞。 望着她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身影,迪瑞依然无法克制脑海中对她的遐想。他想起刚刚自己手上所抚摸过的细嫩肤触,她诱人的曲线,以及手掌上所触摸过的禁地。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忽然之间对她产生那么浓烈的“性趣”? 不行!这完全违反他当初的本意,他原本只想教训她对他的无礼而已。 他究竟是怎么了? ***来不及煮饭,冰箱里更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鱼肉,徐之妁只能用现有的材料简单下个水饺,再煮个酸辣浓场,就这么端上桌,服侍那个狂傲的“沙猪”。 呵呵!一想到她给那个恶男的最新封号,徐之妁心情愉快的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在她背后的人突然出声。 “你想吓死我啊!”兀目沉醉在思惟中的女人,可经不起这样突然的惊吓。 “我想知道你在笑些什么?”没有把她愤怒的白眼看在眼底,他执着地只想知道,她刚刚为何会有那样愉悦的笑容。 紧黏在身旁的灼热身躯让她倍感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沐浴后的馨香,更让她有着混沌不清的烦躁,“你管我在笑什么,难道我连笑的自由都没有了?”奇怪!明明他身上传来的是她惯用沐浴乳的香味,为什么同样的味道到了他身上,会变得特别浓郁? 看她急着想躲开自己的模样,让他固执的就好像跟她是两块异性相吸的磁铁般,她走到哪边,他的身子就跟着黏到哪里,坚持将她环置在他与桌子之间,“回答我的问题,或者是要我用刚刚的方法再次逼出你的答案?” 既然闪躲不开,徐之妁乾脆大方的转过身子面对他,一双含怒的眼眸直接对上他的,“我笑,是因为看到我辛苦准备后的成果。”实在是怕极了他的恶行,她又不能说实话,只好用临时想到的理由去搪塞他。 “真的吗?”不是他疑心病重,而是刚刚她的脸上根本就不是满意的笑容,而是一种调皮的窃笑。 在他那犀利的眼神逼视之下,徐之妁有种忐忑不安的慌乱。为了转移地的注意力,她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肚子饿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还不吃吗?或者你宁愿饿着肚子,跟我讨论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 过于礼貌的态度、急于避闪的双眼,都明显的指出她说谎的事实,不过他还是决定饶过她这一次,“坐下来陪我吃。”习惯性的绅土风度,让他很自然的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之后,他才转身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这个东西要怎么使用?”他头痛的看着桌上那两根短短的细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们。 看着他皱眉的表情,徐之妁差点忍不住大笑出声,若不是怕惹火他,她真的会痛快的大笑一番。“跟着我,看我怎么做,你跟着学就对了。”好不容易忍住笑,她特地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好心的想要教导眼前这个外国人怎么使用中国的餐具。 “该死!这个东西到底要怎么用!” “天啊!我的手指都快打结了,怎么还是弄不好呢?” 忍住满腔的笑意,徐之妁看着他边学用筷子边咒骂的模样,心理乐得简直想起身跳舞庆祝一番;尤其都已经过了十几分钟,连一粒饺子都还进不了他张开的口,她不但不感同情,甚且还抱着看戏的心理等着看他出糗的好笑画面。 好不容易他终于夹住一粒水饺,正要张口咬住它的时候,扑通一声,它竟然掉到盛场的碗里。 挫败!气愤!懊恼!他看着那粒水饺的眼神就好像眼它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哈哈哈……”看他表情人的千变万化,徐之妁终于忍俊不住的大笑出声,她笑得夸张,笑得难以自持,更笑得前扑后仰。 “很好笑是吗?”受到重挫的男人可禁不起她这般的幸灾乐根。冒火的双眼正锁定目标,握紧的拳头隐忍着欲杀人的冲动。 “是啊!真的是太好笑了。”只顾着沉浸在欢笑之中的女人,明显的忽视了即将近身的危险。 “真的那么好笑?”迫瑞以轻柔的声音再问一次,身子也跟着慢慢的贴问她,双手更是蠢蠢欲动的想伸向前掐住她那白皙脆弱的颈项。 逐渐逼近的身躯,总算让徐之妁意识到即将濒临的危险。天啊!这个男人该不会这么没有风度吧!不过为了活命,她很没有志气的否决刚刚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真的!” 机灵的她在他还来不及掐住自己时,就聪明的躲开他伸过来的大掌,“我去帮你拿叉子好了。”说完,就—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女人真是大胆。竟敢把他当成笑话,不过回头一想,他想到自己刚刚的糗态,想着、想着,连他都忍不住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想到才认识她没有多久的时间,双方更是连名字都还不知,她就给了他那么多不曾有过的心情感受,这个女人的多变,还真的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铃——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让正理首在杂志里的迪瑞心生厌烦。 抬起头,他的眼睛梭巡着四周,正在奇怪那个女人的耳朵是否聋了?否则为什么会听不到这么嘈杂的声音。 下一秒,从浴室传出的声音,告知了他那个女人的下落。 原本想放任它去响,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持续的铃声显示对方的耐性。 看来不替她接电话,对方是绝不放弃的。 “喂……”迪瑞才刚拿起电话说了一声喂,话筒的另一端,就劈哩啪啦的说个不停,可是他却连一句也听不懂。 “对不起,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明显的鸡同鸭讲,对方也是听不懂他所说的话。 看来是无法跟对方沟通了,正当他想把电话挂上时——“你怎么可以随便接听我的电话?”在浴室里听到电话铃响的徐之妁,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出来,她急得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直接冲掉全身的泡沫,浴巾一围就奔出来,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走过去,她一把就抢过他手中的话筒,拿起一听,天啊!果然如她所料,是住在南部乡下的妈妈打来的。 “丫头啊!刚刚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变坏了?随随便便就跟男人同居?”电话那端的人,一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一开口就是连番不断的炮轰。 老妈那中气十足的嗓音,让徐之妁皱紧眉头的将话筒移开一些。 老妈一开口途停下来换气都不用,问的又是让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徐之妁霎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把一双眼眸哀怨的瞪向那个肇事者。 都是他啦!这下子要怎么跟老妈解释清楚这边的状况! 第四章 徐之妁眼中的愤怒与责难,不但不能引发迪瑞的愧疚,相反的,他还不甘示弱的回她一个睥睨的眼神。 “你……”看他不但连一丝愧疚也没有,甚至还以眼神轻视自己的模样,徐之妁气得正准备跟他理论。 但话筒另一边的母亲可不让她有这个机会。 “丫头,回答我的问题,否则老妈我现在就跟你老爸一起杀上台北,要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听到老妈这样的威胁,徐之妁就算再气,也只能无奈的暂且搁下,眼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安抚老妈。 不然真等两位老人家找上这里,她就真的是万死不能超生了。“妈,你不要这么紧张,刚刚接电话的那个人是刚好来到我这边作客的朋友,况且在场的也不只有他一个人而已。”阿弥陀佛,观世音佛祖,她知道说谎是不对的行为,但请原谅她的万不得已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她有点心虚的再加强肯定的语气。“对了!妈,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为了心中的罪恶感,徐之妁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我是想问你,最近不是到你轮休的日子吗?为什么没有回家?” 又是一个不能老实回答的问题,看来在今天这通电话里,她能说实话的机会是少之又少了。 正当徐之妁专心的应付母亲林林总总的问题时,一旁的迪瑞因为听不懂她所说的语言,只能无聊的用眼睛去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借以猜测她话中的意思。 看着她脸上的多变表情,他渐渐被她所吸引,更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悄悄的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如今他可以清楚的闻到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馨香,正因为这股香味的吸引,他情不自禁的被她迷惑了心神。 他的双眼逐一浏览着她脸上细致小巧的五官,从浓黑的眉毛到挺而直的俏鼻,再往下梭巡到她那张正忙着一张一合的红唇,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氤氲。 一段缠绵剧悱恻的热吻,是否能够满足他现在心中所引发的浓烈情欲?他不自禁的想像着那勾心动魄的浓烈场景。 无限的遐想空间,让他想像着自己的唇,在尝够了她口中的甜美滋味后,跟着来到她细致白膂的颈项,还有胸口那突起的锁骨处,再到她紧裹着一条浴中的娇软胸脯。 意乱情迷的大脑在接收到眼睛所传达到的讯息时,霎时如火山爆发的轰然一响,他终于注意到她全身上下仅里着一条浴巾的事实。 贪婪的目光,将她全身玲珑纤细的胴体尽览无遗。 白皙的胴体,甚至还有些来不及擦乾的水珠。 那些圆滚滚的水珠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之下,正闪烁着令人炫目的光芒,让他的心更加浮动,同时也产生无法压抑的渴望。 他想!真的是很想! 他想用自己的舌去舔吮那些水珠,更想用唇去汲取它甘美的滋味。 倏地,他感到口里竟是如此的乾渴。这种乾渴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水可以化解的,唯一能够化解的只有黏附在她身上的晶莹水滴。 身为一个国家的王子,他没有所谓的压抑,世俗的一切规范,对他来说更仿如粪土。 他不只是权力与财富的表徵,高贵的身分更是一切教条的代表。 所以,只要他想的、他要的,他就会去做,就算要不择一切手段的会掠夺亦在所不惜。 现下他的渴,既然需要那些水珠去化解,他理所当然的就会付诸行动。 不用语言,也没有徵询,他直接低头张口,就吮上了其中的一颗。 “正忙着应付老妈的徐之妁,在他这样的突袭之下,着实被吓住,直觉的弹跳起身子,她赶紧避开他吮在自己肩头上的唇。”你在干什么!?“ “会么?阿妁啊!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很显然的,电话那头的老妈,对她这天外飞来的一句话也是一头雾水。 “没有啦!”她一边回答,一边忙着用眼神去谴责他恶劣的行为。 他却更加张狂,完全忽视她眼中的愤怒,执意掠夺自己定下的目标。 漾着一抹邪恶的笑容,他再次贴近了她,一双修长的手环绕过她纤细白皙的肩膀,完全无视于她的挣扎,以蛮力制伏她,并封住她所有的退路,不让她再有脱逃的机会。跟着他炙热的唇一贴,对准自己所觊觎的目标。 他的动作彻底干扰了她的思绪与呼吸,急促的抽气声连话筒另一端都依稀能够听得到。 “丫头,你怎么了?”遥远的母亲根本就不清楚她这边的情况,只是搞不懂女儿只是在跟她讲一通电话而已,怎会如此反常。 “没有啦。”她很努力的左闪右躲,希望能够躲开他的干扰,可是始终躲不开他的热唇。 看她这样手忙脚乱的慌张模样,迪瑞的心底涌起一股恶意的快感,同时也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恣意妄为。 徐之妁被他以双手固定住的身躯,虽然不断地挣扎扭动着,可是依然无法摆脱他。 迪瑞霸道的不顾她的抗议,执着的沿着她裸露的肩膀,慢慢地啃咬、吸吮。 手忙脚乱的她为了躲开他的攻击,自然就忽略了手中的话筒。 久候不到女儿答复的母亲再次开口:“说话啊,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安静了?” 为了全心应付眼前的干扰,她下定决心要结束与母亲的对话。“妈,我现在这边有事,改天我再跟你联络,就这样了,再见。”为了能够专心抵抗他的侵袭,徐之妁让母亲连抗议的机会也没有,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她才把手中的电话挂上时,迫瑞马上乘机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跟着毫不犹豫的直接低头,狂猛的掠攫她那张让他渴望已久的馨香柔软。 这意想不到的急速动作夺取了徐之妁的呼吸,更让她错愕的睁大双眼。 “张开嘴。”得不到她的回应,他暂时移开唇,低沉的命令她配合。 “不……” 才张开口想反驳他,谁知他竟然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一举攻入,占有她檀口里的甜美,霸道得甚至连一丝让她退路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他怎可如此的放肆,又怎可如此的不尊重她个人的意愿! 这毫不尊重的行为,让徐之妁的心顿时升起足可排山倒海的怒火。她握紧一双小小的拳头,使尽全身所有的力量,猛烈的攻击他那壮硕的胸膛。 如铁般的刚健胸肌却让她捶痛了一双拳头,依然收不到任何效果;不过,不肯死心的她,依然用尽所有力量想推开他的身子,但如鹅毛般的轻盈之力,怎抵得住他执意的掠夺手段? 只在意汲取她口中甜蜜的男人,完全忽视她的抵抗,完全醉在这令人销魂的时刻;跟着意犹未尽的他,虽然放过侵占已久的红唇,却转而更加邪佞的往她细白的颈项探索而去。 “放开我!”趁着嘴巴恢复自由的时刻,她愤怒的开口要求,一双小手也用力推拒着。 “休想!‘他以简单的两个字完全封杀她的要求,这个女人想要他现在放弃这般甜美的滋昧,根本就是妄想。 “不要这样,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你知道吗?”她一手忙着推开他正逐渐下移的唇,口中更是大声的叫喊着,希望他能够及时收手。 “那就让它变得复杂好了。”他依然不肯罢手,忙着体验她的身体所带给他的美妙触感。 当他的唇隔着浴巾吻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她心惊的用力吸气,全身更是忍不住的战僳。 “我不喜欢啊!”虽还是不屈服抗拒,但她的语气已经失去原先的坚持,显得气弱多了;昏胀的脑袋更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凌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难以控制。 “你不喜欢没关系,只要我喜欢就好。”他一边任性的跟她应对,一边忙着用手抚遍她的玲珑曲线;他的唇不只要忙着回答她,还要忙着撷取她身子所蕴藏的甜美。 随着他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热情,徐之妁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体内所产生的变化。 她胸前女性的表征,因为他那双大手的抚摸而变得坚挺敏感,从下腹审升涌上的炽热虽让她心慌,却也同时让她感到全身的力量竟在这要命的时刻,好似被抽离了般。 发软的双腿逐渐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她甚至可以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地不受控制,臣服在他热情的魔力之下,沉沦在欲望的洪流之中。 极端靠近的两具身躯,让迪瑞知道她所有的变化。一察觉到她的软化,他的大手便悄然的解下她围在身上的浴巾。 当浴巾无声无息的滑落在两人脚下时,他接着便抱住了她,跟她一起跌入身后的那张大床。 “你好美,真的好美。”望着在他身躯下的美丽胴体,他激动地忍不住低声赞赏。 他的赞美以及掩藏在眼底的激情,让她羞涩得不知如何去应对。虽然依然残存着反抗他的心理,但全身娇软无力的虚脱,却让她只能看着他复盖在自己身上。 他热情的唇在她脸上以及胸口处绵密的散下激烈的热印;灼热的大手更是邪恶的执行着心中的欲念,亲蔫的摸索着她白暂细嫩的身躯。 当她感到他的手正缓缓的移往下身的私密处时,她忍不住全身战栗的开口低哺:“不要,我会怕。” 望着堆积在她眼中的泪水以及惧意,他的心虽感到隐隐的不舍,但还坚持贯彻自己的意志。“相信我,不用怕我。”难得的温柔,是对她的安抚。 随着他口头上的抚慰,他的一只手已经成功的进占她下身的宝藏。看着她的脸因为自己手指拨弄而意乱情迷,他自得的低声喃问:“你看,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妙?” 在他的邪肆动作之下,徐之妁更加的娇弱无助。虽然她的心中有着极大的恐慌,但她却无能去制止他的行为,只是哆嗦着身子,承受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凭借着以往丰富的经验,迪瑞轻易的知道她身体的一切变化,深入她体内的手指更清楚的告诉他,现在占有她就是最恰当的时机。 不再等待,他暂时离开她的身子,火速褪下身上的衣服。 浑身无力的她,看着他急切脱下衣服的动作,心中更是茫然无依。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阶段,如果她再不开口喊停,一切就来不及了! 虽然心理清楚的明了这个事实,但她却无能去抵抗。全身娇软无力的她,只能以一双水眸看着他逐一卸下身上的所有衣物。 就在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底裤时,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 这通电话不只停住了他最后的动作,还拉回徐之妁全身的力气。 她坐起身,白皙嫩细的小手正要拿起电话筒时,一只大手却压住她,制止她的动作。 “让我接。”在他摇头拒绝的动作之下,她更加心急的说道:“万一这通电话是我母亲打过来的,那我保证,明天一大早就可以看到他们出现在门口。” 她的话,成功的困住他! 虽然对这种情况,他可以毫不惧怕,更可以忽视,但却不能自私地不去顾虑她的处境。 几番的细思、几番的挣扎,他终于放开她的手,让她去接电话。 “喂——”全县依然颤抖不停的她,在听到对方那陌生的声音,以及他所要找的人之后,才真的松了一口气。“找你的。” 拧着眉,他接过她手上的电话。肯接的原因是因为会用这个电话号码找他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会找他,定然有着非常重要事。“什么事?” 望着他听电话时的凝重表情,徐之妁没有好奇,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她暗暗庆幸着终于逃过眼前这一劫。 趁着他专心听电话的时候,她火速逃离他的身边,跟着躲入浴室,门一关,放松的跌靠在门口猛力的呼吸,试着稳定自己正狂跳不已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她才用一双颤抖不已的小手穿妥身上的衣服,跟着走到洗手台边,尝试用冷水退去一脸的潮红。 直到有自信可以去面对他时,她才动作迟缓的走到门边,将门一拉——她再次被出现在门口的那道高大身影吓慌了心,忍不住往后一退想将门再度关上,却被一双大手阻碍了行动。 “不用躲,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随着手指上所触摸到的细嫩皮肤,他眼底的炽热变得更难以压抑。 该死!若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他有任何的疏失,他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地继续刚刚的旖旎缠绵,这个女人确实点燃他身体里所有的欲火。 “下次吧!准备好,下次将你自己全部给我,一点也不许有所保留。”霸道的宣言一说完,他一把拉住她的身躯,将她抱靠在自己怀中,低下头就攫住那两片殷红的唇瓣。 狂猛热烈的吻,几乎夺去了她肺部所有的空气,当他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不禁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 “告诉我,你的名字。”从第一次问起她的名字,而她不肯答之后,他就懒得再开口,自负的狂做让他不屑于二度开口询问。“说!” 几乎捏碎她下巴的力量,让徐之妁知道这个男人执意且霸道的心态,她只能皱着眉,忍着下巴所传来的剧烈疼痛,低声的给了他所要的答案,“之妁。徐。”她用他的语言回答。 “很好。”他赞赏似的给了她一个轻吻,“记住迪瑞。道格拉斯,这是我的名字,知道吗?”仿若恨不得在她的心烙印上这个名字似的,他刻意的加重语气。 “知道了。”屏着气,她乖乖的配合,只希望能够尽快送他出门。 “不准你存有想逃离我的念头,若是敢的话,那你就必须有一辈子亡命天涯的心理准备。”做了最后的叮嘱,他终于放过她,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望着随地离去而紧闭上的门扉,徐之妁不禁全身虚软而跌坐在地板上。 昏乱的脑际回想的却都是刚刚所经历的激情,为什么? 扪心自问,她真的不想让两人间的关系发展到如此亲密的阶段啊! 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的懦弱,竟无法拒绝他加诸在她身上所有的一切? 然而,无论她如何的费力摸索,还是理不清心中混乱的思绪。 想起他离去时的威胁,她就克制不住的全身哆嗦,心里更是极端的害怕。 她怕的不只是他而已,她更怕自己! 怕自己无能去反抗,就这么任他夺去清白。 如果事情真的演变成那样,她不只会恨他而已,还会看不起自己。 不行!她必须为自己做些什么,否则再任由事情这样进展下去,她一定会后悔莫及。 ***费了不少的人力与时间,再经过计划周详的布置以后,他们终于达到日前暗杀计划的幕后首脑。 迪瑞。道格拉斯在接到属下打来的电话通知时,马上就赶过去与之会合。 “王子,果然如您所料,他被我们的计划给引出来了。”大卫一看到王子,马上态度恭敬的上前报告这次出击的成果。 “人呢?”能够引出他,是在迪瑞的意料之中,该怎么处置才是令人头痛的问题。 “属下已经按照您原先的交代,将他偷偷地遣送回国,恭请皇后本人亲自处理。”身为王子的心腹,大卫当然能够了解他艰难的处境,毕竟幕后主谋者是皇后的血亲,跟王子也有着密切的血缘关系。 就算那个人真的是罪大恶极,但碍于皇后之故,王子也无法亲自处置那个人的性命。 听见大卫的报告,迪瑞不胜款吁的感叹,为了财富与地位,竟真的有人会泯灭天良,甚至连自己的至亲也能狠下心来加以迫害! 面对这种无奈的结局,他该怎么做? 眼前他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至于那个人的生杀大权,就交由母后亲自裁断吧! “主子,如今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不知您准备什么时候动身返国?”为了王子切身的安危着想,忠心耿耿的大卫当然是希望能够尽早动身。 “回国?”听到这两个字,迪瑞的脑子里首先掠过的竟是那张倔强、嗔怒、调皮的容颜。 想到要来这里之前,跟她正在进行的事情,一股狂猛的欲望就这么从下腹窜升而起。 “回国的事,过些时候再说吧!”在那个女人还没有完全臣服在他脚下之前,他是断然不可能离开的。 “王子,这样……” “我心意已决,不必多说。还有,以后除非我跟你联络,不许你再打电话过去找我,知道吗?” 刚刚如果不是大卫的那通电话,现在他早就已经抱着她馨香柔软的身体,度过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了。 现下没有怪罪他的原因,是看在他所要报告的事情确实严重的份上,要不然的活,他是绝对饶不了他的。 王子的命令,让大卫哭丧着脸,却不敢上前提出抗议,毕竟以他身为属下的身分,这种举止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属下斗胆,敢问王子您准备什么时候回国呢?” 出于极度的不悦,迪瑞赏给他一个充满愤怒的横睨,看得他头皮发麻。 看到他脸上出现忐忑不安的神情后,迪瑞才决定大方的原谅他。“回去是一定会回去,只在于时间的早晚,至于决定权,应该是在我的手上吧!” 听到王子说出这种话,他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拼命的直点头,“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正在厨房辛苦忙碌的徐之妁,心里的压力真是非常的沉重。 背后那双恼人的炽热视线,正干扰着她动作的流利,她不只是频频出错,更恨不得能够就这样消失在他的眼前。 “你还要我等多久?”已经耐性尽失的迪瑞,悄然出现在她身后,长手一圈,就让她置身在他的怀抱之中,贴靠在她耳旁的唇,问出口的却是这般别有涵义的问题。 很明显的,她被他吓得无法克制的猛然一跳,却仍陷身在他怀中。“不要这样,你没看到这锅子正滚着吗?” 低头一睨,他将她脸上的慌乱神情尽收眼底,不过不急,反正时间还早。“好吧!我先回椅子上坐好等你,记住,别让我等太久,我真的是饿坏了。”他故意轻押的亲了一口她那白皙如玉的贝耳之后,才扬着笑声离开她。 这个男人的可怕绝对不是她所能应付的,虽然心中已经拟好如何躲过他纠缠的计划,却因为心中的恐惧,反而丧失处理事情时该有的自信。 万一计划失败,她真不敢想像后果会是如何。 天啊!她到底应该如何是好呢? 第五章 从迪瑞在厨房留下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之后,徐之妁的心就始终如悬在半空中似的不能稳定下来。 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她辛苦的准备好晚餐,和他一起默默无语的安静进食着。 然后,她体贴的切好一小盘的水果请他享用,跟着还热心的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时问就在两人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中度过。 对她所做的一切,迪瑞心中自是了然,知道她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他也不急着逼迫她,就这么捺着性子陪她玩。 望着时钟上的长短针交叠在最顶端时,迪瑞认为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做好心理准备。 “可以上床了!” 随着他手中的遥控器一按,霎时,所有的声音全部静止下来,留下令人心惊的寂静。 四周的声音乍停,徐之妁唯一能察觉到的声响,就是来自她胸口那怦然的心跳声。 “你不是还没有沐浴吗?”竭尽心思在拖延时间的徐之妁,紧紧抓住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 能够完全掌握住她心思变化的迪瑞,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倏地站起身,他走近她面前并伸出手,一把就拉起她依然坐在椅子上的纤弱躯体,“你陪我一起洗。”觉着她的双手有着自己的坚持,完全无视于她身躯的僵硬,硬拖着她走向浴室。 就在徐之妁的脚快要跨进浴室时,她的一双小手赶紧扳住浴室门,以阻止自己被强迫的脚步,“你先洗,我等一下再洗好了。” 看她到了现在还一副想躲开的模样,迪瑞立即采取行动,没有预警的就将她压制在石墙之上,逼她的柔软完全贴合在自己的刚强之下,“不要心存抗拒,你自然就不会这么紧张。相信我的技巧定然能够取悦你,同时也能满足我。” 暗地里,她差点为他的自信呕出今晚所吃下的食物;但心中自有打算的她,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曲意逢迎的假态,“我当然相信你的技巧十分高超,但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就算再怎么安抚自己,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啊!” 前半段的话,她说得是脸红心跳,一双眼睛更是慌得不知该看往何处;后半段的话,她为了心中的计划,只能半真实,半虚假的吐露出心中滞留不去的恐惧。 也许是她表情上的羞涩恰到好处的掩去她眼神中的一丝狡诈,他沉静思索片刻之后,“好吧!我暂时不逼你,但可别让我等太久,知道吗?” “这是当然的。”终于能够争取到自己所需要的时间,徐之妁的心情随即放松不少。 她那明显松口气的表情让迪瑞顿时心生不悦,刚健的身躯故意往她娇柔的身子压挤,霸道的唇更是毫不放松的贴向她脸上柔软的红艳,“不必高兴的太早,今天晚上的你势必得在我的怀中度过。”恶意的威胁一说完,他更进一步的逼近她,吻上那片柔软的红唇。 气势惊人的热吻,表明他坚定的决心。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徐之妁表现出难得的驯服,她默默的承受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热情,更配合的回应着他。 这个火辣辣的吻,不但无法浇熄迪瑞下腹狂烧的猛烈欲火,相反的,徐之妁甚至可以感觉到正顶着她下半身的坚挺,竟已变得巨大且灼热烫人。 察觉到他那双大手竟然缠绕到她的臀部,跟着用力压挤,她为两人现在这种暧昧的姿势而烧红了一张小脸。 为了不想让情况演变到难以轻制的局面,她赶紧使劲的推离他,气息不稳的开口:“你先进去,我等你。” 被她推开虽然让他不悦,但能够得到她的亲口承诺,等待就似乎变得可以让人忍受。 “记住你的承诺,不能对我背信,知道吗?”他眷恋不已的再轻咬一口那柔软的芳香,才不甘不愿的转身走进到浴室。 等到浴室门一关,徐之妁立即走向衣橱。 一打开衣橱,她还小心翼翼的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他依然在浴室之中,这才偷偷摸摸的打开衣橱中的暗柜。拿出一小包的东西,挑取出她所需要的分量之后,又赶紧将它藏回到原来的地方。 握着手中的东西,徐之妁的心中顿时踏实许多。 在等他出来的这段时间,她脑中所想的是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才能不被发觉的使用这东西?事后,又该用什么藉口才能让他不产生怀疑?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肩膀上突然出现的压力让她忍不住惊吓地弹跳而起。 她的反应让他心生怀疑。 “你到底在怕些什么?”一双精目深思似的凝视着她,他想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她为什么会如此的惧怕。 他眼神中的怀疑,让她更加紧张的握紧手中唯一的武器,“该我洗了。”不是为了要躲开他,而是因为心中尚未做出决定。 不过他却不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伸手一握就扯住了她细弱的手臂,阻挡她的去路,更逼她在他的眼下无所遁形。“先回答我,你在怕些什么?” “怕……等一下会发生的事。”此时,她坦然承认自己心中的恐惧,相信任何一个没有经验的女人,任谁碰到这种不是心甘情愿的情况都会害怕。 所以她怕得理所当然,而为了不让他起疑,她大方地向他坦承这一点。 她的坦承柔软了他的心,让他不自禁的想去呵护她。“这是你的第一次,害怕是在所难免的。这样好了,你不妨先喝点酒,藉以放松紧绷的情绪。” 他的建议让她脑中灵光一闪,瞬间解决她一直苦思着的问题。“对!喝酒。喝酒既可以放松紧张的心情,又可以增添情趣,我马上去准备。” 对她如此急切的态度,迪瑞心中难免再次怀疑;但回头一想,他有自信,在他这样的紧迫钉人之下,她不可能变出什么花样。 就是因为太过于自信,他毫不怀疑的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更在她一口仰尽她手中那杯深色液体之后,跟着也学起了她的乾脆,喝乾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看着他喝了那杯酒之后,徐之妁不动声色地静观着他的变化。 喝完酒才不过片刻,迪瑞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怎么越来越不清楚,连视线也越变越模糊。 看着眼前的徐之妁,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出现了一丝丝的喜悦,还来不及思考,他就已毫无知觉的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昏睡得不省人事。 看着他软倒在地板上的身躯,她竟也放松的跌坐在地上。 全身发软的她,到现在知道自己竟然紧张到屏住气息去观察他的变化。 如今总算是摆平他了!不过,并不代表她已经成功的脱离险境。 能够逃过眼前这一劫,虽然让她庆幸不已,但想到明天到底要用什么藉口去解释今晚他的异常,她还是头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有什么问题,等明天再见机行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他安置到床上吧!一番自我安慰的喃语之后,她开始行动,用力的将他壮硕的身躯拖去床上躺好。 安置好他以后,她转身正想走回自己的睡铺,但跟着一想——不行!这样一来的话,万一明天他问起今晚的情况,她就算再如何能言善道,还是无法自圆其说。 在经过细细的思量之后,她决定自己最好是躺在他的身边睡觉,到时她可以装傻,宣称她也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就这么办! ***经过一夜好眠后,一睁开眼睛的徐之妁,可以感觉到全身的舒畅,毕竟她已经有一阵子不曾睡在属于自己的这张床上。 慵懒的人儿舒服的伸展一下四肢,当她往旁边一看,竟然意外的望进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眸。 “你醒了?”心虚的她很小心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他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表情是否出现什么疑虑? “嗯!”简短的回答后,他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在那双精锐无比的目光探测之下,她越来越不自在。 “我去帮你准备早餐吧!”为了避开那双充满猜忌的眼眸,她急急坐起身子就想逃下床去。 但他的动作依然还是比她快了一步,才一翻身,就以他的身躯成功的拦下她的身子,让她不能顺利的躲开他。 “不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等我说完了,你再去忙吧!” 望着他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徐之妁更加觉得忐忑不安,但却必须勉强的压抑下来,乖乖地连一丝挣扎的动作也不敢有。 “我要回去了。”平静的表情,说出的竟然是这么惊人的消息。 这消息让她顿时不知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只能错愕的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不对我说声再见吗?”她的错愕让他扬起一抹邪笑,但还是维持着不动如山的姿态,静待她回过神来。 惜愕过后,她总算是寻回了自己的舌头,“对!我应该对你说声再见。”紧跟着她想到一个必须要问的问题,“你什么时候走?” 他依然压在她的身上不肯离开,但却反常的规矩,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轻佻的举动,“今天就走。”然而他扰人心乱的目光仍是固定在她那张小脸上。 一大早醒来,就接二连三地从他嘴里得到这么惊人的讯息,让她大意的忽略了他暗藏在眼底深处的那丝狡猾,“这么快?”不敢置信的惊讶,她甚至荒谬的感到心中竟掠过一丝不舍。 不舍什么?他肯离开,不正符合自己心中的渴望吗? “对了!我现在心中有一个疑惑,能不能请你给我一个解答?”异常有礼的态度,隐藏的是耐人寻味的深意。 “什么问题?”她反问回去,整颗心还在为理清心中的疑问而忙碌着。 “我想知道昨晚我们喝了酒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平淡的语气察觉不出任何的波动,唯一改变的是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他的问题是她早已料到的,但真的面临了,她还是难免紧张的直瞧着,一张小嘴就这么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是半句话也吐露不出。 “很难回答是吗?如果真的这么难以回答的话,那就不用回答了。”没有答案的答案就是最准确的答案。 对他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态度,让她震惊不已。 为什么才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这男人的心思竟转变的这么让她难以捉摸?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地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又为什么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追根究底的向她要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越是没有任何动作,她心中的恐惧就越深;这般难以捉摸的人,令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简单的将属于他的东西整理好、装入行李袋里,徐之妁礼貌性的送他到门口,当她伸手打算帮他把门打开时,他的大手却适时的阻止她。 不懂他为什么阻止自己,她疑问的回头看他,“还有事吗?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看在我就要离开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谦逊的态度、有礼的声音,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危险性。 还没有送他走以前,她的心始终是不安的;就是因为不安。所以对他的要求,她不敢乾脆的一口应允。 “最后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他隐藏了不轨的心思,坦荡荡的提出保证。 “说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他口头上所说的最后,让她不忍心加以拒绝。 “吻我。” 听到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真的是满惊讶的。正想摇头拒绝时,转而想到他就要离开,往后两人相见的机会是那么的渺茫,有种依依不舍的心情刺激了她,更让她首次采取主动。 她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然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覆住他的。 她的行动让他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跟着两手一绕,抱住了她玲珑的腰身,顺着两唇的贴合,他更加用力的加深这个吻。 他的唇,辗转流连在她的柔软之上她的舌,执着的深入她的檀口之中,恣意的品尝着。 他付出的热情彻底的牵引着她,让她在不能自主的情况之下,激烈的回应着他。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一股苦涩的味道竞从他的口中传入了她的。 察觉异样的她正想抗拒那抹苦涩的闯入,无奈的是他始终不肯松口,她被迫吞下了它。 确定她已经吞下了药丸后,迪瑞才放松紧箝住她的双手,让她顺利的挣离他的怀抱。 “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东西?”她压紧自己的喉头,恨不得把那不知名的东西给吐出来。 漾着极端邪恶的笑容,他愉快的看着她应该会有的反应,“看你昨天喂我吃下什么,我今天就还你什么。” 听到他的答案,徐之妁吓白了一张小脸,心中的恼怒谬她想破口大骂,但这些都可以等,眼下最重要的是——火速的转身,她打算冲到浴室里面吐出刚刚误食下去的东西。 可是她才跨出一步马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晕眩的感觉过后,紧跟着便是无边的黑暗,她虚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早就已经等丰她的双臂,恰好接住她柔软无力的身躯。 “如果不是你逼我至此,我也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况且,这还是你教我的,实在是怨不得我。”望着她那张昏睡的容颜,他不再隐藏脸上的得意,喃喃轻语着。 可以想像的是,醒来之后的她肯定会有一番激烈的反抗,但在他的地盘上,他相信她能变的花样也有限得很。 ***徐之妁在昏厥的前一刻,就可以猜想到醒来之后的她,将面临的肯定是他的报复。 但所有的猜测,却远不及事实带给她的震撼! 她竟然被他带出国! 才张开眼,她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所面对的人,皮肤、发色都清楚的告知她,她被那个男人给带出国了。这种情况,让她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恐慌。 “小姐,你没事吧?”被王子命令来服侍她的侍女,看到她脸上那恐慌的神情,不由得开口关心地问。 王子所下达的命令,是要她照顾这位小姐,万一这位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身分卑微的她可承受不起啊! “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还有那个捉我过来的男人呢?‘极度恐慌的心,让她有如一个溺水者般紧紧抓住眼前这棵”浮木“。 她的力量抓痛了无辜的女侍,她不禁苦着一张脸,低声的要求:“关于你的问题,我会尽量清楚的回答,但是否可以请你先放开我的手?” 听到女侍的话,徐之妁惊觉到自己真的是太用力了,她深感歉意的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虽然心中愧疚,但所有疑问还是需要她来解答,“现在可不可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小姐是被难捉回来的。也不知道小姐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我却可以回答你,你是由我们王子殿下亲自抱回来的。”就是因为王子殿下对这位小姐的呵护与温柔,让她不敢怠慢眼前的这位娇客。 “王子殿下?”这个答案实在不足以解答她心中的疑惑,她不是被那个人捉回来的吗?怎么会变王子呢?但任她想破了头,也得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对了,你们这个国家是怎么称呼的?”既然找不到那个人,那总得先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安道尔。”这三个字,女侍说得铿锵有力,更有着一股难掩的骄傲。 不是她在自夸,而是安道尔里的每位国民,都存有这样的自负。 由于职业上的关系,徐之妁一听到这个国名,马上就知道她现在竞身处远在欧洲的一个小国。 这种情形真让她哭笑不得,怎么她才一闭眼倒下,醒来之后,竟然从亚洲来到了遥远的欧洲? 不行!她得想办法回去才行,要不然家里的人如果找不到她,又等不到她的讯息,可会急坏了他们。况且,她的假期已经快结束了,再不回去的话,可能就真的得面临失业的窘境。 心急的她加快动作,翻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了床站起身子,这才看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 “是谁帮我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的?”接二连三的意外,已经让她的神经濒临崩溃边缘。 想上前帮忙的女侍一看到她紧张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紧账起来,“是我换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听到衣服是她帮自己换下的,徐之妁放下了心,“那原先穿在我身上的那套衣服呢?”既然要离开这里,基于礼貌,她应该把人家的衣服还给主人。 这个问题实在教女侍难以启齿,因为那套衣服已经被王子亲自拿走,这……“ “说啊!我的衣服呢?”女孩脸上的神情让徐之妁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更加着急的扯着她逼向。 回避的眼神始终不敢着向小姐的方向,女侍头皮发麻的不知该如何据实以告。 正当两人僵持之际,突然传来的一道声音,总算解除女侍的困境。 “这个问题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呢?” 这个人的出现,让在场的两位女士产生完全不同的反应。 “王子!”女侍恭敬的称呼。 乍听到熟悉的声音,徐之妁倏地全身僵硬,跟着听到女侍开口对背后那人的一声尊称“王子”,她更是惊讶的瞪大双眸——从迪瑞在厨房留下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之后,徐之妁的心就始终如悬在半空中似的不能稳定下来。 怀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她辛苦的准备好晚餐,和他一起默默无语的安静进食着。 然后,她体贴的切好一小盘的水果请他享用,跟着还热心的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时问就在两人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中度过。 对她所做的一切,迪瑞心中自是了然,知道她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 他也不急着逼迫她,就这么捺着性子陪她玩。 望着时钟上的长短针交叠在最顶端时,迪瑞认为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做好心理准备。 “可以上床了!” 随着他手中的遥控器一按,霎时,所有的声音全部静止下来,留下令人心惊的寂静。 四周的声音乍停,徐之妁唯一能察觉到的声响,就是来自她胸口那怦然的心跳声。 “你不是还没有沐浴吗?”竭尽心思在拖延时间的徐之妁,紧紧抓住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 能够完全掌握住她心思变化的迪瑞,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倏地站起身,他走近她面前并伸出手,一把就拉起她依然坐在椅子上的纤弱躯体,“你陪我一起洗。”觉着她的双手有着自己的坚持,完全无视于她身躯的僵硬,硬拖着她走向浴室。 就在徐之妁的脚快要跨进浴室时,她的一双小手赶紧扳住浴室门,以阻止自己被强迫的脚步,“你先洗,我等一下再洗好了。” 看她到了现在还一副想躲开的模样,迪瑞立即采取行动,没有预警的就将她压制在石墙之上,逼她的柔软完全贴合在自己的刚强之下,“不要心存抗拒,你自然就不会这么紧张。相信我的技巧定然能够取悦你,同时也能满足我。” 暗地里,她差点为他的自信呕出今晚所吃下的食物;但心中自有打算的她,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曲意逢迎的假态,“我当然相信你的技巧十分高超,但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就算再怎么安抚自己,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啊!” 前半段的话,她说得是脸红心跳,一双眼睛更是慌得不知该看往何处;后半段的话,她为了心中的计划,只能半真实,半虚假的吐露出心中滞留不去的恐惧。 也许是她表情上的羞涩恰到好处的掩去她眼神中的一丝狡诈,他沉静思索片刻之后,“好吧!我暂时不逼你,但可别让我等太久,知道吗?” “这是当然的。”终于能够争取到自己所需要的时间,徐之妁的心情随即放松不少。 她那明显松口气的表情让迪瑞顿时心生不悦,刚健的身躯故意往她娇柔的身子压挤,霸道的唇更是毫不放松的贴向她脸上柔软的红艳,“不必高兴的太早,今天晚上的你势必得在我的怀中度过。”恶意的威胁一说完,他更进一步的逼近她,吻上那片柔软的红唇。 气势惊人的热吻,表明他坚定的决心。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徐之妁表现出难得的驯服,她默默的承受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热情,更配合的回应着他。 这个火辣辣的吻,不但无法浇熄迪瑞下腹狂烧的猛烈欲火,相反的,徐之妁甚至可以感觉到正顶着她下半身的坚挺,竟已变得巨大且灼热烫人。 察觉到他那双大手竟然缠绕到她的臀部,跟着用力压挤,她为两人现在这种暧昧的姿势而烧红了一张小脸。 为了不想让情况演变到难以轻制的局面,她赶紧使劲的推离他,气息不稳的开口:“你先进去,我等你。” 被她推开虽然让他不悦,但能够得到她的亲口承诺,等待就似乎变得可以让人忍受。 “记住你的承诺,不能对我背信,知道吗?”他眷恋不已的再轻咬一口那柔软的芳香,才不甘不愿的转身走进到浴室。 等到浴室门一关,徐之妁立即走向衣橱。 一打开衣橱,她还小心翼翼的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他依然在浴室之中,这才偷偷摸摸的打开衣橱中的暗柜。拿出一小包的东西,挑取出她所需要的分量之后,又赶紧将它藏回到原来的地方。 握着手中的东西,徐之妁的心中顿时踏实许多。 在等他出来的这段时间,她脑中所想的是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才能不被发觉的使用这东西?事后,又该用什么藉口才能让他不产生怀疑?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肩膀上突然出现的压力让她忍不住惊吓地弹跳而起。 她的反应让他心生怀疑。 “你到底在怕些什么?”一双精目深思似的凝视着她,他想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她为什么会如此的惧怕。 他眼神中的怀疑,让她更加紧张的握紧手中唯一的武器,“该我洗了。”不是为了要躲开他,而是因为心中尚未做出决定。 不过他却不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伸手一握就扯住了她细弱的手臂,阻挡她的去路,更逼她在他的眼下无所遁形。“先回答我,你在怕些什么?” “怕……等一下会发生的事。”此时,她坦然承认自己心中的恐惧,相信任何一个没有经验的女人,任谁碰到这种不是心甘情愿的情况都会害怕。 所以她怕得理所当然,而为了不让他起疑,她大方地向他坦承这一点。 她的坦承柔软了他的心,让他不自禁的想去呵护她。“这是你的第一次,害怕是在所难免的。这样好了,你不妨先喝点酒,藉以放松紧绷的情绪。” 他的建议让她脑中灵光一闪,瞬间解决她一直苦思着的问题。“对!喝酒。喝酒既可以放松紧张的心情,又可以增添情趣,我马上去准备。” 对她如此急切的态度,迪瑞心中难免再次怀疑;但回头一想,他有自信,在他这样的紧迫钉人之下,她不可能变出什么花样。 就是因为太过于自信,他毫不怀疑的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更在她一口仰尽她手中那杯深色液体之后,跟着也学起了她的乾脆,喝乾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看着他喝了那杯酒之后,徐之妁不动声色地静观着他的变化。 喝完酒才不过片刻,迪瑞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怎么越来越不清楚,连视线也越变越模糊。 看着眼前的徐之妁,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出现了一丝丝的喜悦,还来不及思考,他就已毫无知觉的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昏睡得不省人事。 看着他软倒在地板上的身躯,她竟也放松的跌坐在地上。 全身发软的她,到现在知道自己竟然紧张到屏住气息去观察他的变化。 如今总算是摆平他了!不过,并不代表她已经成功的脱离险境。 能够逃过眼前这一劫,虽然让她庆幸不已,但想到明天到底要用什么藉口去解释今晚他的异常,她还是头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有什么问题,等明天再见机行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他安置到床上吧!一番自我安慰的喃语之后,她开始行动,用力的将他壮硕的身躯拖去床上躺好。 安置好他以后,她转身正想走回自己的睡铺,但跟着一想——不行!这样一来的话,万一明天他问起今晚的情况,她就算再如何能言善道,还是无法自圆其说。 在经过细细的思量之后,她决定自己最好是躺在他的身边睡觉,到时她可以装傻,宣称她也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就这么办! ***经过一夜好眠后,一睁开眼睛的徐之妁,可以感觉到全身的舒畅,毕竟她已经有一阵子不曾睡在属于自己的这张床上。 慵懒的人儿舒服的伸展一下四肢,当她往旁边一看,竟然意外的望进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眸。 “你醒了?”心虚的她很小心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他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表情是否出现什么疑虑? “嗯!”简短的回答后,他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在那双精锐无比的目光探测之下,她越来越不自在。 “我去帮你准备早餐吧!”为了避开那双充满猜忌的眼眸,她急急坐起身子就想逃下床去。 但他的动作依然还是比她快了一步,才一翻身,就以他的身躯成功的拦下她的身子,让她不能顺利的躲开他。 “不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等我说完了,你再去忙吧!” 望着他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徐之妁更加觉得忐忑不安,但却必须勉强的压抑下来,乖乖地连一丝挣扎的动作也不敢有。 “我要回去了。”平静的表情,说出的竟然是这么惊人的消息。 这消息让她顿时不知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只能错愕的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不对我说声再见吗?”她的错愕让他扬起一抹邪笑,但还是维持着不动如山的姿态,静待她回过神来。 惜愕过后,她总算是寻回了自己的舌头,“对!我应该对你说声再见。”紧跟着她想到一个必须要问的问题,“你什么时候走?” 他依然压在她的身上不肯离开,但却反常的规矩,没有对她做出任何轻佻的举动,“今天就走。”然而他扰人心乱的目光仍是固定在她那张小脸上。 一大早醒来,就接二连三地从他嘴里得到这么惊人的讯息,让她大意的忽略了他暗藏在眼底深处的那丝狡猾,“这么快?”不敢置信的惊讶,她甚至荒谬的感到心中竟掠过一丝不舍。 不舍什么?他肯离开,不正符合自己心中的渴望吗? “对了!我现在心中有一个疑惑,能不能请你给我一个解答?”异常有礼的态度,隐藏的是耐人寻味的深意。 “什么问题?”她反问回去,整颗心还在为理清心中的疑问而忙碌着。 “我想知道昨晚我们喝了酒之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平淡的语气察觉不出任何的波动,唯一改变的是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他的问题是她早已料到的,但真的面临了,她还是难免紧张的直瞧着,一张小嘴就这么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是半句话也吐露不出。 “很难回答是吗?如果真的这么难以回答的话,那就不用回答了。”没有答案的答案就是最准确的答案。 对他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态度,让她震惊不已。 为什么才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这男人的心思竟转变的这么让她难以捉摸?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地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又为什么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追根究底的向她要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越是没有任何动作,她心中的恐惧就越深;这般难以捉摸的人,令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简单的将属于他的东西整理好、装入行李袋里,徐之妁礼貌性的送他到门口,当她伸手打算帮他把门打开时,他的大手却适时的阻止她。 不懂他为什么阻止自己,她疑问的回头看他,“还有事吗?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 “看在我就要离开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谦逊的态度、有礼的声音,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危险性。 还没有送他走以前,她的心始终是不安的;就是因为不安。所以对他的要求,她不敢乾脆的一口应允。 “最后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他隐藏了不轨的心思,坦荡荡的提出保证。 “说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他口头上所说的最后,让她不忍心加以拒绝。 “吻我。” 听到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真的是满惊讶的。正想摇头拒绝时,转而想到他就要离开,往后两人相见的机会是那么的渺茫,有种依依不舍的心情刺激了她,更让她首次采取主动。 她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然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的红唇覆住他的。 她的行动让他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跟着两手一绕,抱住了她玲珑的腰身,顺着两唇的贴合,他更加用力的加深这个吻。 他的唇,辗转流连在她的柔软之上她的舌,执着的深入她的檀口之中,恣意的品尝着。 他付出的热情彻底的牵引着她,让她在不能自主的情况之下,激烈的回应着他。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一股苦涩的味道竞从他的口中传入了她的。 察觉异样的她正想抗拒那抹苦涩的闯入,无奈的是他始终不肯松口,她被迫吞下了它。 确定她已经吞下了药丸后,迪瑞才放松紧箝住她的双手,让她顺利的挣离他的怀抱。 “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东西?”她压紧自己的喉头,恨不得把那不知名的东西给吐出来。 漾着极端邪恶的笑容,他愉快的看着她应该会有的反应,“看你昨天喂我吃下什么,我今天就还你什么。” 听到他的答案,徐之妁吓白了一张小脸,心中的恼怒谬她想破口大骂,但这些都可以等,眼下最重要的是——火速的转身,她打算冲到浴室里面吐出刚刚误食下去的东西。 可是她才跨出一步马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晕眩的感觉过后,紧跟着便是无边的黑暗,她虚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早就已经等丰她的双臂,恰好接住她柔软无力的身躯。 “如果不是你逼我至此,我也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况且,这还是你教我的,实在是怨不得我。”望着她那张昏睡的容颜,他不再隐藏脸上的得意,喃喃轻语着。 可以想像的是,醒来之后的她肯定会有一番激烈的反抗,但在他的地盘上,他相信她能变的花样也有限得很。 ***徐之妁在昏厥的前一刻,就可以猜想到醒来之后的她,将面临的肯定是他的报复。 但所有的猜测,却远不及事实带给她的震撼! 她竟然被他带出国! 才张开眼,她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所面对的人,皮肤、发色都清楚的告知她,她被那个男人给带出国了。这种情况,让她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恐慌。 “小姐,你没事吧?”被王子命令来服侍她的侍女,看到她脸上那恐慌的神情,不由得开口关心地问。 王子所下达的命令,是要她照顾这位小姐,万一这位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身分卑微的她可承受不起啊! “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还有那个捉我过来的男人呢?‘极度恐慌的心,让她有如一个溺水者般紧紧抓住眼前这棵”浮木“。 她的力量抓痛了无辜的女侍,她不禁苦着一张脸,低声的要求:“关于你的问题,我会尽量清楚的回答,但是否可以请你先放开我的手?” 听到女侍的话,徐之妁惊觉到自己真的是太用力了,她深感歉意的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虽然心中愧疚,但所有疑问还是需要她来解答,“现在可不可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小姐是被难捉回来的。也不知道小姐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我却可以回答你,你是由我们王子殿下亲自抱回来的。”就是因为王子殿下对这位小姐的呵护与温柔,让她不敢怠慢眼前的这位娇客。 “王子殿下?”这个答案实在不足以解答她心中的疑惑,她不是被那个人捉回来的吗?怎么会变王子呢?但任她想破了头,也得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对了,你们这个国家是怎么称呼的?”既然找不到那个人,那总得先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安道尔。”这三个字,女侍说得铿锵有力,更有着一股难掩的骄傲。 不是她在自夸,而是安道尔里的每位国民,都存有这样的自负。 由于职业上的关系,徐之妁一听到这个国名,马上就知道她现在竞身处远在欧洲的一个小国。 这种情形真让她哭笑不得,怎么她才一闭眼倒下,醒来之后,竟然从亚洲来到了遥远的欧洲? 不行!她得想办法回去才行,要不然家里的人如果找不到她,又等不到她的讯息,可会急坏了他们。况且,她的假期已经快结束了,再不回去的话,可能就真的得面临失业的窘境。 心急的她加快动作,翻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下了床站起身子,这才看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 “是谁帮我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的?”接二连三的意外,已经让她的神经濒临崩溃边缘。 想上前帮忙的女侍一看到她紧张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紧账起来,“是我换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听到衣服是她帮自己换下的,徐之妁放下了心,“那原先穿在我身上的那套衣服呢?”既然要离开这里,基于礼貌,她应该把人家的衣服还给主人。 这个问题实在教女侍难以启齿,因为那套衣服已经被王子亲自拿走,这……“ “说啊!我的衣服呢?”女孩脸上的神情让徐之妁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更加着急的扯着她逼向。 回避的眼神始终不敢着向小姐的方向,女侍头皮发麻的不知该如何据实以告。 正当两人僵持之际,突然传来的一道声音,总算解除女侍的困境。 “这个问题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呢?” 这个人的出现,让在场的两位女士产生完全不同的反应。 “王子!”女侍恭敬的称呼。 乍听到熟悉的声音,徐之妁倏地全身僵硬,跟着听到女侍开口对背后那人的一声尊称“王子”,她更是惊讶的瞪大双眸—— 第六章 当迪瑞。道格拉斯才刚踏入自己国土的第一步,就接到父王传召的谕令。 以他身为国家王储的身分,他深知事情的轻重缓急,对父王这次的传召,他大略能猜出是为了什么事情。 就是因为事态严重,所以他亲自将徐之妁安置在自己寝宫之后,就迅速的赶去晋见父王。 花费了一些时间,父子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决定这次暗杀计划主谋者所应得的惩罚之后,他心急如焚的赶回自己的寝宫。 在回寝宫的路上,他猜想着她应该已经清醒了,而以她的个性来说,醒来之后的她定然会让身旁服侍的人倍感棘手。 果然——他才走到寝宫门口,就已听到里边传来她咄咄逼人的问题。 所以他赶快开口以转移她所有的注意力。 老天!王子的出现,不只转移了小姐的注意力,同时也解救她。 心存无限感激的女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过徐之妁身旁,直接向前对王子恭敬的行礼。 对女侍的恭敬态度,他只简单的以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全副的精神与视线依然胶着在那僵硬的背影上。 敏锐的感触,毫无阻隔的接收来自背后那灼热的注视,颈背上的寒毛更是哆嗦的全都竖立,一种从体内窜升而上的恐惧几乎今她要昏厥过去。 这时,她的心里反倒希望真的能够就这么昏厥过去,至少可以不用面对迪瑞,更不用因为他的真实身分而惊惧。 “怎么?不敢回头看我?”为了刺激她回过头来,他故意加重语气讽刺她。 也许是已经储备了足够的勇气,也或许是因为他言词上的刺激,让她倏地不顾一切的转身面对他。 谁知眼前的他竟让她的心震撼不已!一身雪白的军服包裹住他高挺优雅的身躯;出色的五官,在金色发丝的衬托之下,眩目的让人无法逼视。 他的外表虽让她产生短暂的迷惑,但在现实情况的冲击之下,她很快就寻回原先所要说的话:“为什么捉我过来?” 放开交握在胸前的双手,他大跨了几步,拉近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我会这么做的原因,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虽然逼近的高大身躯带给了她很大的压力,但在气势上,她仍是倔强的不肯屈服,所以她毫无所惧的回视着他逼人的目光,“如果你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曾经对你下药的关系,那你就太不可理喻了!”想到他种种恶劣与霸道的行径,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激昂高亢起来:“身体是我的,我不想把自己给你,难道犯法了鸣?再说,以你身为一个国家王子的高贵身分,要什么样的女人还愁没有,为什么非要如此的刁难我呢?若是为了要报复我在飞机上对你的失礼行为,那也只能怪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一番的慷慨激昂换来的却是他嘲弄的掌声,“不错,你的口才还真是好啊!”掌声过后,他倏地出手掐紧她细致柔弱的下巴,逼她无路可退的贴近他,“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能言善辩,还是不能改变我已经付诸行动的事实。” 他的恶劣激得她不顾一切的挥手,逼他放开紧箝在下巴的重大力道。“事实是可以改变的,错误也可以补救。对你,我没有攀龙附凤的求贵心态,更不愿自甘堕落的留在这里当你的玩物。” 她越是推拒,他就越要得到;她的反抗,只是更加坚定他心中想掠夺她的决心。 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唯有行动才能彻底让她屈服。 看着他眼神中的那抹邪恶。徐之妁恐惧的正想转身逃逸,但一双铁一般的臀膀却已然先一步的牵制住她的身躯,逼她完全密合的贴近他那壮硕的胸膛。 正如往昔的经验,每当他强制的压迫她贴近他时,那种从心底深处跃出的恐慌,总能轻易的操控她所有的理智与冷静,她不顾一切的挣扎,手脚并用的努力挥动,只希望能够挣脱他的箝制。 在她近似搏命的反抗行为之下,他仍能轻易的将她抱起,走向房间中那张偌大的床,跟着用力一摔,毫不怜借的将她甩在大床上,更在她还来不及翻身躲开之前,就以自己庞大的身躯将她紧紧的压制住。 健硕的身躯才刚贴近她的柔软,一张嘴马上就覆上她的唇猛烈吸吮,毫不留情的掠夺,双手则用力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对他这样形同强暴的行为,徐之妁纵然心焦,却完全对他莫可奈何。 此时,她的心里真的是恨透了自己为何要身为女人。 假若她不是女人的话,今天就不会招惹上他;就算不幸的招惹了他,对男人来说,顶多是要命一条,绝对本会引来这场侮辱。 心中充满不甘,可又无可奈何!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吧! 不过是薄薄的一层膜,失去了又何妨?只希望只此一次,更希望他能从此饶过她,不要再百般的纠缠不清。 双唇品尝的滋味,甜美得令他忘我;手上所触摸的柔嫩肌肤,更是令他爱不释手,所有的理性逐渐远离大脑,他完全沉醉在身下这具娇躯之中。 她的美丽有着如同鸦片般的魔力,让他轻尝之后,回味无穷,日思夜想的全都是她。 渴望已久的心让他忽视了她的反常,一心所想的就是占有她的纯洁,让自己成为她这辈子的唯一,更要她的脑海里、身体上留置的记忆只有他。 这问题着实可笑,而她也真的笑出声来,只是那笑却带着一丝的绝望,“怎么会呢?我不是已经乖乖的随你摆布我的身体了吗?” 听了她的话之后,他不但不觉得愉悦,相反的,一种挫败、苦闷的感受让他的心更加的难受。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泣、没有怒骂,只是静止不动的随他摆布、侵占。 她所有的行为举止正如他所要求的,只要覆上她的身躯,将下身的坚挺穿刺入她柔软的躯体之中,她就属于他的了。 可是,他却做不出来! 为什么?面对别的女人时,他可以完全不用顾虑到对方的感受,只在乎自己痛快与否。 而面对她时,他为何会考虑到她的反应,考虑到她是否也与他得到同等的享受? 看着她小脸上冰冷、沉静的表情,这样的她,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满怀挫败的感受让他生气的握紧双拳,用力的往大床上一槌,“好,算你厉害!今天我就暂时饶过你,但我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不是自愿的女人,高傲的他不屑要。 要女人他多的是,何愁没地方让他去发泄这下腹所积压的欲火! 毫不恋栈的起身,无情无绪的走离大床,他只简单的套上原先脱下的长裤,就这么转身离开,连回头望她一眼都没有。 总算平安无事、完好如初的获得解脱,徐之妁忍不住放松紧绷的心情。 今天的折磨,到这时应该告一个段落了吧!他应该不会再折返回头找她的碴吧! 可是过得了今天,那明天呢? 往后有无数个明天,她应该要怎么去面对? 想起刚刚所经历的一切,若说她真的无动于衷,那根本就是谎言! 她要怎么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她该怎么去抗拒他的诱惑? 种种苦恼的问题困住了她,让她愁得连起床穿好衣物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该如何是好? ***相对于徐之妁的愁苦,迪瑞却是狂怒的让每个近他身的人,都害怕得胆战心惊。 就连长年陪伴在他身边的贴身护卫,也尽量安静的侍立在一旁,只因为担心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无心的会触动王子的怒气。 “该死!所有的人全都该死!” 这突然发出的狂啸,划破四周紧绷的沉静,却也吓坏了正要走进来服侍王子用餐的女侍。 女侍以一张苍白乞求的脸色,看向王子身旁的护卫,希望他能大发善心的接过她手上的工作。 胆小的眼赶紧回避,他可不想接手这要命的工作,在这种紧张时刻,人人皆有自顾安危的私心。 女侍终于认命了,全身不停的哆嗦,慢慢走进暴风圈中,小心翼翼地恭请主子用餐。“王子,请用餐。” “撤下,不要来烦我!”大手一挥,他连瞧都不瞧一眼的就直接斥退。 不敢多说一句话,女侍正打算赶紧收拾好退下时——门口一个宫中的侍卫传报。“王子,属下刚才发现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姐正要潜逃出官。” 他的报告才刚说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迪瑞马上愤怒的站起身,大跨一步逼近他,扯住他的衣领就急着追问:“现在她人呢?” 瞧他狂怒的神色,让在场所有人均为那小姐的处境担忧。 “属下已经成功的拦下她,现在人已被我们捉到门外,等候您的裁决。”王子扯住他的劲道之大,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但他却被王子所表现出来的震怒吓得违抗议也不敢有。 “把带她上来。”该承受他所有怒气的人既然已经出现,于是他放开侍卫,让他去执行自己的命令。 才逃到一半,就因被人发现而捉回来的徐之妁,心中的挫败与愤怒让她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并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两旁正挟持着她的人身上。“放开我!不要抓着我,我自己会走。” 她虽已料想到会被他仍带去见什么人,但当她见到此时他那暴怒的脸色,还是怕得不敢说话。 “怎么?又变哑巴了?你刚刚不是还喊得惊无动地的吗?怎么才一看到我就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哑口无言的模样,虽已经稍稍降低他胸中所积累的怒火,但依然不够! 既然无法逼迫她完全付出,那就用情绪牵制她。哪怕是怨气也好,至少那也是因他而起的。 “我不是你国家的人民,就没有留在这边的义务;而你也不是我国的总统,更不是我徐之妁的长辈,所以你没有权利能够羁留我,甚至逼我在这里住下。”受到他嘲弄的神情所讥刺,让她顿时忘却心中的恐惧,义正辞严的开口反驳他。 面面俱到的一番言词,换来的是他一脸的冷漠与更加冰冷的提醒:“若真要追究权利与义务的话,那我是否也可以向你追讨对我下药的罪责?”这件事一经他尊口公布,霎时震惊在场的所有人。 天啊!这个女人的心真是恶毒!唾弃,是在场每个人的共同心声。 下药?他还真敢说!为什么不说清楚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才被她下药暗算的? 就算她真的有罪,也已经遭到他反噬的报复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徐之妁心中的怨言,她根本无法开口辩解。 不能辩解的原因是,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困境,真应了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就算她的理由再怎么正大光明。在他的人民面前,她还是有罪的。 正如他所料,这件事一经他亲口公布,身旁的人都因为她的恶行而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而他更知道她有口不能言的难处。 在这个气氛凝窒的房间里头,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打破这令人紧张的沉默,他承受着她的怒眼,而她则承受着他眼中的那抹得意,也同时承受所有人对她的批评与责难。 时间虽然短暂,却因为沉闷的氛围而显得令人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迪瑞终于以手势示意所有的人全部退下。 在王子的命令之下,所有的人皆陆陆续续的退了下去。殿后的大卫虽然不放心王子跟这心思歹毒的女人独处,但碍于王子的权威,他只得不甘不愿的退出。 虽然知道房问中仅剩下她和眼前这个恶人,心中也渴望着能跟其他人一起共进退,她却不甘心输了这场以眼神为武器的抗争。 两个人、四只眼睛继续纠缠着,她不肯移开,他也乐得开心,谁都不打算开口去打破沉默。 “看够了吗?如果看够的话,就让我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场交易。这项交易如果谈得成,事后我保证绝不再勉强你留在这里。”为了实现诱引她的计划,他首先让了一步。 已经被他搞得精疲力竭的徐之妁,对他的让步并不感到骄傲或欢喜,不过他口中的交易倒是值得考虑。“说说看,你的交易是什么。”她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他愿意放行的话,这辈子她休想离开:为了自由,她也退让一大步。 “你应该知道我捉你回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开诚布公之后,他展现他的气度,有礼貌的请她坐下,跟着自己则坐在对面与她正面相望。 “知道。”自己今天会面临这样的窘境,全部拜他口中的目的所赐。 “相信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应该可以摸清楚我的个性,要我自愿放弃目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知你是否愿意尝试?” 深沉的心思让他脸上再次出现曾经让她心惊肉跳的高深莫测的表情。 看他不可捉摸的神情,让她直觉的想拒绝,但随后一想,两人间的关系如果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解决的办法,不妨就听听他怎么说。 不用她的回答,从她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她是愿意的。“我可以订下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可以拒绝我,也不可以反抗我,但……” 看她想开口反驳的模样,他停顿下来,直接命令她:“闭上嘴,你先听完我的办法之后,再表承你的意见。”得到她一个无奈的点头同意之后,他才接若继续刚刚的话题:“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可以保证,没有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占有你,可你也必须接受我们之间所有一切的亲昵行为,例如亲吻、爱抚……等等之类的举止。” “说完了?”听完他的话之后,徐之妁的心情并没有轻松,相反的,她更加的生气了。 笑话!这算什么交易,所有的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如果你说完的话,是否可以换我表达意见了?” 完全不公平的谈话,主控权当然是在他身上,“你当然可以表达你的意见,但是在表达意见之前,请你先认清楚一项事实。今天,你可以不同意这项交易,也可以提出你的条件,但请你先想清楚,如果我执意不放你离开的话,你逃走的机率有多高?” 听完这一席话,她唯一的反应就是忿然起身,跟着破口大骂:“你这算什么交易,所有好处全部让你一个人占尽,我获得什么?过分!你真的是太过分了!甚至连让我表达一点意见都不肯,这样的交易,我无法接受!”痛快的骂完之后,她头也不回的就要夺门而出。 “你不肯接受也无妨,今天晚上就请你等着我的莅临吧!祝你心情愉快。” 不热不冷的威胁,适时阻止了她夺门而出的身影,看她转过身来时脸上那不甘愿的神情,让他几乎难以控制的想大笑出声。 “我真恨当时为什么不直接下毒药毒死你!”无心的一句怒言,却不幸的被门外的人所接收,同时也为她种下日后的祸苗。 迪瑞深知她的脾气,完全不将她那句怒言放在心上,一心执着的还是她的承诺,“说吧,你的答案。” 有志气的人绝对不会接受这样不公平的交易,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开口说的话却完全背道而驰:“同意,我同意你的交易,我全部同意,现在你是否满意了呢?” 不甘心的屈服折煞了她一颗倔做的心,更让她气得夺门而出,忽略了隐藏在门外的人影。 而身后他那如鬼魅般的得意笑声,让她的脚步奔得更急,跑的速度之快,就好像她正遭恶魔追赶似的。 第七章 完成交易之后,所换来的就是她得随传随到的陪伴在他身旁。 就好比现在——拒绝所有的帮助,她卸下了白天身上所穿的衣服,在浴室里面享受一天之中难得的清闲时光。 充满香气的白色泡沫,裹满她玲珑纤细的身段,口中吟唱的是她最近新学来的歌谣,这般的闲适、惬意,让她心情十分愉快。 口中低吟的乐曲不见停歇,一只白皙胜雪的小手,拿起了一旁的水杓,自满了水再慢慢的将水浇洒在自己身上。随着水流,白色的泡沫脱离了她的身躯。全身雪白的肌肤乍然而现。 她现在的心情,除了愉快之外,还有着难得的轻松。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却彻底破坏了眼前所有的美好。 “小姐,王子有请。” 又来了!她不是才刚离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间之短她甚至连澡都还没有洗好呢,他怎么又再催了? “小姐……”等候不到小姐的回应,女侍只能再次开口催促。 “知道了。”她可懂得心口不一的做法,知道是一回事,行为又是另外一回事。 门外的女侍悬着一颗心,她不知道是否应该提醒小姐,王子的命令是要她马上过去,如果没有的话,王子会亲自莅临的。 不过,她所有的迟疑,在看到门口走近来的身形时,全部变得多余。 在迪瑞无声的择手示意下,女侍恭敬的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才走进房间,迪瑞就闻到从浴室里传出的馨香,脑中的画面,更因为这股香气而变得无限的旖旎。 悄然走到浴室门口,他安静的打开浴室门,一朵被水而出的芙蓉,就这么完全的映人眼帘。 眼睛所接收的美丽画面,让他下腹的欲望迅速窜升而起,意图不轨的他,慢慢的挪身走近正专心享受沐浴乐趣的美人。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他密由双臂交叉胸前以抑止渴望去抚摸她的念头,只为了信守承诺,而他应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真有如期望中的高。 只能用眼睛去膜拜这个女人的美丽,虽然从背后看去,所能获得的美景有限,但她那身光滑柔细的肤质,却让他看得心醉神迷。 盈盈的身段是这般的侬织合度,乌亮的发丝更让人产生一股想触摸的欲望,她当真是个足以惑人心神的尤物啊! 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灼热,让她惊觉到有些不对劲猛然转身回头一望,她不禁羞怒交加。 “出去!谁允许你进来的?”娇羞的脸蛋布满红晕,开口竟是轻嗔薄怒的语气,他已彻底干扰了她的心。 她越是赶他,他就偏不出去,凝望着她的视线益发炙热,一股捉弄的兴致倏地窜升而起。 屏住气,他辛苦的忍住满腔欲火,眼神轻慢的探索她的美丽,瞧她双手挡在胸前的娇羞模样,他更乐了!因为她竟忽视了下半身裸露而出的春意。 在他奸邪的目光洗礼下,她不自禁的软了口气:“可不可以请你先出去一下?有什么事等我穿好衣服之后再说。” 听着她的红唇难得吐露的央求,柔化了他想掠取她的决心。不错!她当其变聪明了,知道与他对战不能以刚硬的姿态直扑向他。“给你半分钟的时间,半分钟以后如果你还来不及穿好身上的衣服。我不介意亲自动手为你服务。” 在他这样的要挟之下,她的动作还能不快吗? 果然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就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身上的衣服略显凌乱,黝黑的发丝尚湿漉漉的滴着水滴,但看在他眼中,不仅不狼狈,反而是具有一种凌乱的美。 “不知阁下深夜来访。有何贵事或指教,之妁都洗耳恭听。”太过有礼也太过于虚伪的言词,伴随的神情却是咬牙切齿的愤恨。 挑着眉,他心情愉快的饶过她,“我肚子饿了,想吃你曾经为我准备的美食。”其实这不过是藉口,只因为躺在床上的他,脑中所浮现的纤细身影令他无法安眠。 既然他睡不着觉,当然,她也就必须陪着他才行。 “现在?”瞪大了双眸,她不敢相信的反问着。这个男人当真是存心为难她,故意来此找她麻烦的。 “有问题吗?”在她那充满怒气的双眼瞪视之下,他慵懒的反问,跟着漾起了别有用心的微笑,“如果这项要求让你觉得困难的话,那我就不再为难你。这项可免,不过,另外一项可就不行。”要追捕猎物之前,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要封死猎物所有可脱逃的路线,这样才能够轻而易举达到目的。 感激他能够免除这样折腾人的命令,她兴致勃勃的赶紧追问,“哪一项?” “你既然无法满足我的口腹之欲,那身体的欲望对你来说可就轻松多了,只要我们两人往大床上一倒,就可以轻易的达成,如何?”他慢慢的回答,缓缓走近她,故意留给她一个可后退的空间。 果然——听完他的话后,徐之妁马上迅速往后一跳,跟着转身出去,“我现在就去厨房为你准备。”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已夺门而出。 看她那慌忙而逃的背影,他的反应除了大笑之外,还有着惋惜。 可惜、可惜!这女人的选择真让他感到惋惜,如果她能选择另外一项,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她这样算愚笨,或者聪明? ***拜宫中应有尽有的装备所赐,徐之妁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已经料理好所有的食物。 手上端着餐盘,她一路走回自己的寝室。 沿路行来,心中的怒火让她真恨不得能够真的在这些食物里下毒。 可惜她的心肠不够狠毒,根本下不了手。 唉!看来这辈子受他的欺凌,已经是她的宿命。 何时她才能远离眼前的困境?想想,还真烦! 虽然心情烦闷得让她难受,但路终有走尽的时刻。当她端着食物走进自己的寝室时,看到的是那个男人闭着眼睛,竟大此剌剌躺在她的床上。 “吃饭了。”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她开口叫唤。 走到桌旁,她放下手中的餐盘,转过身去,那个人依然连动一下都不动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的身旁,低头俯看着他的睡颜。他睡了吗?不会吧! 为了证实心中的疑惑,她只能试者伸出手想去摇动他的身躯。 谁知她的手才刚碰到他的肩膀,一股巨大的拉力毫无防备的将她扯倒在床上。 跟着他一个翻身,变成她躺在他身下。 “放开我!”片刻的错愕过后,她并没有挣扎,因为她深知这个男人的蛮力绝对不是她能抗拒的。 “不要!” 他的拒绝有着类似小男孩般的任性蛮横,跟着更过分的是,他竟然低头狠狠地咬痛了她的红唇。 “啊——会痛耶!你如果真的饿了,我东西都已经端在桌上,实在不用以我的唇作为你裹腹的食物。”既然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试着用轻松的语气去调侃他恶劣的行为,希望他能够适可而止。 面对她的调侃,他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行为,反而还装出慎重无比的表情低头思索,“这真是个好建议,如果就这么把你吃下肚,那是不是就能够让你完全的属于我呢?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瞧他真的低下头想尝试的模样,她马上心一慌,小手赶紧挡在他的唇前,“不要!会痛,你知道吗?”不知他是真、是假的意图,不过她可不敢冒险,因为他刚刚咬的那一口,到现在她的唇依然还感到痛楚。 对女人,他一向要的就是她们的身体,利用她们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跟她这种类似开玩笑的亲昵行为,却让他激动的感到自己心口处传来一阵温暖与柔意,于是他轻轻的用舌去舔吮她挡在自己唇前的小手,“我想吻你,真的很想。” 也许是他话中所隐藏的急切,也或许是因他不曾有过的温柔态度,让她征仲的不知如何加以拒绝。 聪明的懂得利用任何时机的男人,趁着她失神的时候,低头就覆上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细细的品尝、轻轻的啃咬,他没有往常强逼的霸气,却有着别具用心的诱引。 在他充满柔情的诱惑之下,她慢慢的忘却自我。 忘了反抗、挣扎,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心意,她悄悄的沉沦在他所编织的柔情陷饼里。 她的安静,她无声的允诺,让他更加的无法自持。 首次,他愿意与她共享这首次的平静,用平静去制造更深一层的激情。 他何曾享有这样的感受,这种要人命的感觉几乎返疯了他。 虽然下意识里,他极端渴望能更进一步的占有她,但却碍于承诺,所以他很勉强的推开她。 意乱情迷的徐之妁,张着一双氤氲水眸,不解的望着他。 看出她眼神中的疑问,让他几乎忍不住的想继续沉沦,“告诉我,你要我。”不想强逼她的心让他止步,只能转而开口要求她的允诺。 他的问题有如一颗威力强大的炸药,瞬间炸醒了她迷失的心智。 对这样的问题,以往她能不假思考地直接加以拒绝,今日面对这同样的问题,却让她拧着眉,开始认真的去思考。 看着她拧眉沉思的苦恼模样,他虽然感到自己的男性自尊被质疑,但想到这也是个契机,至少地已经开始思考他们之间的可能性不是吗? “我肚子真的饿了。”不是单纯的为了解救她,这同时也是解救自己也许会面临的拒绝。 很明显的松了口气,徐之妁很感激他肯延缓他们之间定然会发生的情况,“那就请你让我起来服侍你用餐如何?”虽然知道自己迟早会面对的,但她还是希望能延多久就延多久。 俐落的翻身下床,这瑞离开了压制在身下的柔软,顺手一拉就将她也拉起身,牵着她的小手,两人一起走向放置餐食的桌子。 往椅子上一坐,他舍不得放开她,遂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喂我。”虽然暂时的饶过她,但她必须付出代价来换得这次的缓刑。 她没有挣扎的乖乖安坐在他腿上,就这样两人一人、一口,慢慢地解决餐盘中所有的食物。 这种宁静,这种温柔,让人情不自禁的心醉。 原来男人与女人之间,也能共享这种平静的温馨。 不错!他确实喜欢极了现在心中的这种感觉。 ***忙着处理公务的迫瑞,察觉到正有人蹑手蹑脚的想接近他。 他直觉的认为身后贴近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这几日来跟他之间的关系已经改善很多的女人。 不再抗争之后,她变得活泼且俏皮,总喜欢以捉弄他来当乐趣。 不知出何种心态,他默许且纵容她的一切作为。 噙着一抹温柔无比的笑意,他不动声色的等着她的贴近。就在那双小手即将有所作为时,他反应快速的将她扯进自己的怀抱之中。 “丽娜?怎么会是你?” 看清楚怀中的人儿不是预料中的女人时,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推,害她就这么出糗的跌坐在地上。 “表哥,你好坏,摔痛我了!”刻意装出的嗲声,足以让人听到落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看到这个女人,他的心情就无法愉快,只因她就是意图暗杀他的主谋者的女儿,如果不是看在母后的份上,他早就将她驱赶出宫,哪还容得下她对自己做出如此轻佻的行为。 “你不妄想接近我,就不会受到这种难堪。”他无情的转身背对她,心情已经坏到不想再看到她。 从小她就知道表哥对自己的厌恶,但她就是不肯轻易死心,总是费尽心思的接近他。 在父亲叛变的行为曝光之后,她不曾为父亲可能会有的险境而担忧,却只担忧着自己是否丧失了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还好疼爱她的姑母心胸宽大的放过她。 姑母的饶恕,对她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紧紧抓住眼前这个俊伟的男子。 不只是因为那颗觊觎着富贵、名位的心,更因为她已经爱上了他。 再接再厉的爬起身子,她不放弃的再次妄想接近他,“表哥,别这样嘛!看看我,我的容貌不差,身分地位更是无人可比,如今在这个国家,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匹配你呢?” 她的厚颜无耻。还真让人发指!厌恶的再次通开她贴近的身躯,他不再忍耐而开口怒斥:“你是要自己滚出去,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把你丢出去?两条路,任你选择。” 表哥的无情伤了她那颗执着的心,她挂着泪。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只希望表哥能在她恳求的目光之下,能有一丝怜香惜玉的心。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那我就不必客气。”阴狠的语气有着迫人的气势,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丝毫没有顾虑到她可能会有的疼痛,将她抱到门旁再用力一甩,就将她丢到门外的地板上。 “记住!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再踏入这个房间半步;如敢违抗我的命令,你就整理好包袱,等着我派人将你赶出去。” 他一番无情的话,彻底伤害她的心。 看他丝毫不顾虑她的感受,让丽娜的心中升起一股狂猛的恨意。 会的!今日他所做的一切,她皆会回报给他的! ***再次折回房间的迪瑞,被丽娜搞得心情恶劣,虽然想找徐之妁来抚慰自己一颗烦躁的心,但积压的公事却让他无法这么任性。 唉!还是等事情办完之后,再专心享受她的温柔与俏皮吧。 想到她,他就恨不得赶快处理好公事。 正当他认命而聚精会神地处理公事时,一双小小的手却遮挡住他看文件的眼睛。 这个无耻的女人当真不肯死心!好,那就别怪他无情! 倏地站起身,他躲开那双惹人厌的小手,跟着大手一抬,眼看就要打在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身上。 “你只要敢打我一下,那我们之间的交易立刻停止,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逃回国的。” 总算看清楚身后女人的面目,他停止正想挥下的大手,跟着心中却因为她的一番宣言,急遽升起一股狂猛的不安感。 那股不安让他不顾一切的将她抱住,全然忽视她猛力挣扎的力道,一低头就捉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深刻的吸吮,不顾一切的倾尽所有的热情去品尝她。“不准你离开我!不准!”他的深吻伴随着绝望的命令,只要能够打消她想离开的念头,就算付出他的所有也在所不惜。 刚开始,她确实因为他想打她的举动而发怒,但在他双唇的热情攻势下,怒气就好像一块在烈阳照耀下的冰,迅速被融化。 怒气尽失之后,她只感受到他那足以致命的吸引力,因而忘我的回报他的热情,以同等的热度去燃烧他。 交缠的舌,有如调皮的小孩般,穿梭在两人口中,仿似倾尽所有力气的吻,几乎要磨疼了彼此的唇。 迅速被点燃的热情,很抉的燎原怒焚,她口中的甜美滋味已经不能满足他贪婪的心,他沿着她白皙的颈项下滑,品尝她的所有。 “哦……” 同样激动的两人,已搞不清楚这声愉悦的低吟到底出自谁人之口,但他们谁也不在意...... 第八章 极粗鲁的撕扯着徐之妁身上的衣物,虽然迪瑞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耐心、要温柔,但积压太久的深沉欲望却容不下他想表现的温柔。 他的粗鲁再加上她的配合,心急的他终于成功的卸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在昏胀的脑里,他突然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为了知道她是否已经准备好接纳自己,一只邪恶的大手悄然抚摸上她下身的私密。 “你果然也想要我。”手指上触摸到的潮湿,已经清楚的显示她已然准备好接纳他的事实,这让他更加着急的扯下裤子。 当他的硬挺完全裸露在她的眼前时,她为他的硕大而吃惊的瞪大双眼忘了羞赧,她好奇的看着他下身的骄傲。 而她的好奇,却让他的欲火烧得更加炽烈,正当迪瑞想一举攻进她的甬道时,“王子,不好了!属下刚刚……”来得很不是时候的大卫,在惊慌的一瞥之后,也知道自己打扰了什么好事。 闯进的人震醒了被情欲迷昏头的两人,迪瑞反应快速的一把将徐之妁完全裹入自己的怀抱之中,不愿她的美丽让人有偷窥的机会,“滚出去!”尖锐的发怒声,更是令大卫急急背过身去。 所有的旖旎已经被人给打散,她满脸晕红,感到尴尬极了! 一张小脸深埋在他怀中,无论如何也不肯抬头见人。 好事虽然被人破坏,但心情却是轻松的,只是苦了身下那急于发泄的欲望根源,“好了,可以起来了吧!人都已经走了,还害羞什么?”双手犹眷恋不舍的轻抚着她滑腻如脂的美背,软玉温香满怀的滋味是让他感到心满意足。 无语的摇头,她将自己更埋入他那壮硕的胸膛之中,说什么也不肯抬起头来。 天啊!这件事情如果传了出去,她应该如何面对所有暖昧的眼光? “真的不肯起来?”轻松的心情,让他以无比的耐心陪着她一起羞涩,但有限的自制力可不许他继续纵容下去。 坚定的摇头,她还是不肯抬头见人。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有舍命陪君子,继续刚刚的事罗!”虽然很想,但他却顾虑到可能会有人再不识情趣的闯入。 一次就让这女人羞成这样,再来一次,恐怕她会躲得连他都不肯见。 他一只手再次邪恶的想探向她的胸前,她不再迟疑,直接抬头起身跑离他远远的,“都是你害的。”嗔怒的轻轻一骂,她用颤抖不停的双手,想将刚刚被他丢弃在地上的衣服穿回身上。 瞧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他轻笑的贴向她,“还是让我帮你吧!” 正当他的手欲伸向前时,她却快速往后的一跳,就跃离约他三步之遥。 “哇!英雄果然厉害,这等神功若展现在运动场上,绝对能够一鸣惊人。”为了帮她纾解尴尬的情绪,他故意不正经的开着玩笑。 “讨厌啦!人家就怕你越帮越忙,所以才拒绝你帮忙的。”徐之妁如今已是柔情似水的女人,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泼辣、倔强。 同样面对的是女人的嗲功,丽娜让他打从心底厌恶;眼前的这位,却让他连骨头都酥了。 这酥麻让他不禁又想向前对她轻薄,但房外的人可着急得由不得他。 “王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碍于王子的威信,他实在不想去打扰两只鸳鸯的交颈缠绵,但事态紧急,却容不得他再有所恐惧。 对门外所传来的催促,徐之妁一脸得意看他一眼。 “可恶!”挫败的低咒一声,他往门口大喊:“不准再催,该出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出去。” 这可折煞门口的大汉,但却取悦了门内的佳人。 只见她漾起了抹愉悦的笑容,而她如莺啼般的柔细笑声,就这么充斥着整个房间。各有所思的三人,完全忽略了门外暗处所隐藏的危机。 ***接近午时用餐时刻,一道纤细的人影悄悄的利用众人正忙碌之时,偷偷摸摸的闯入厨房。 看到厨师们准备要端给王于食用的餐饮时,她嘴角噙了抹邪恶的笑容,眼神狠戾的望着食物而沉思着。 “老伯,请问王子的午餐准备好了吗?” “徐小姐啊!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取。” 厨房外的这番对话惊醒了沉思的人,不再迟疑,她迅速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小包东西。将它打开,让白色粉末全部倾入王子所要享用的食物中,跟着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就在那个女人离开之后,徐之妁恰好走进厨房,她往老伯所说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要端给迪瑞的午餐。 走过去,她毫不怀疑的端起它,心情愉快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往她的目标前进。 就在徐之妁离开没多久,那道原本已经离开的纤细身影却又再次折返。 看她心情愉快的模样,那女人更添心中的憎恨! 不能怪她狠心,都是表哥的无情逼她的! 对!就是因为他太过于无情,她才会种下杀机!就算害不死表哥,她也要害那个横刀夺爱的可恶女子遭殃。 一双眼,隐藏的是深刻的歹毒心思,一抹笑,让她的脸更加的丑恶无比。 ***原本应该被放逐的暗杀主谋者已逃离他所放逐的地点,因此,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的聚集一起,讨论该有的应对策略。 当徐之妁端来迪瑞的食物时,他积压在心中的烦闷才稍稍的远离些。 一双漾满温柔的眼眸,深情的胶着在那道纤细的娇影上。 看到她为自己忙碌的模样,他更加的心满意足。 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阿! “过来。”狂妄的命令,伴随的是伸向她而不容她拒绝的大手。 白眼一翻,她怨责的以眼神向他示意,请他自律一点,就算不考虑众目睽睽的现场,也该考虑到她身为女人的矜持。 唉!认命的一声叹息,他早该了解她不时会出现的抗拒行为,算了! “到此为止,全部退下吧!” 为了求得跟她独处的时光,他任性的忽略严重的问题,无情的挥退一群正为他的安危而烦心的忠心属下。 王子都已经下达这样的命令,大家只能识趣的离开,好给一对爱侣单独相处的空间。 当所有的人都鱼贯走出房间时,迪瑞再也无法忍受似的立时贴近她,将她纳人自己的怀中。 贪婪的用力一吸,他嗅闻着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馨香,“晚上等我,知道吗?”他轻喃着亲昵暖昧的柔语。 从两人贴合的身躯,她不只听出他言词中的急切,还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她给逼疯了,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娇羞的轻点蛙首,她无语的同意,更在情况失控前赶紧推开他,“先用餐,要不然等一下你又会忙得忘了吃。” “不吃东西没关系,但吻不够你,会让我难以忍受。” 不满意她推开自己的行为,迪瑞向前想更进一步的拥抱她时,却让她大眼里的不妥协无奈的停住脚步。 “好,我吃、我吃,这总可以了吧!”知道她是因为关心自己而执着,他只能无奈的坐在桌前并拿起刀叉,勉强自己吃下这些根本不吸引他的食物。 满意的看着他用餐的模样、她温柔的在他身旁服侍着,心中也感叹的想,如果在认识他之前,有人在她的面前预言,有一天她会尽心尽力的服侍一个男人,那人所得到的,肯定是她嗤之以鼻的冷然一眼,再加上冷言冷语的驳斥。 而今这一切却改变,这实在让她感叹世俗的多变。 正当徐之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迪瑞却神情怪异、痛苦万分的站起身。 一张俊脸已然涨黑,双眼更是惊恐的瞪得其大无比,“食物里有毒。”他掐紧自己的喉头。极端震惊的大喊着。 看他中毒的痛苦模样揪疼了她的心,她尖声大喊着:“来人啊!赶快来人啊!王子中毒了!”。 她的声音还没喊完,原本出去的人马上群涌而入,他们每个人都紧张的为王子做最妥善的处理,只希望能够挽回他们主干的生命。 一旁的徐之妁焦急的束手无策,她已心乱如麻,慌得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她就这么怀着一颗焦的的心,看着所有的人忙着去解救他的生命。 ***偌大的宫里,开始追查下毒谋杀的凶手。 首先遭殃的就是徐之妁。只因为她在狂怒之时曾经脱口而出的一句怒言,让她成为众失之的。 然而她虽身陷囫囵,却是心无怨言,只因为她的整颗心,唯一在意的就是迪瑞而已。 他是否已经脱离险境?他的身体是否无恙? 这般的焦虑,让她终于认清楚自己爱他的一颗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原本让她憎恶的坏男人,竟大剌剌的闯入她的心,更霸道的占有一席之地,让她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 体会到自己心中所隐藏的爱意,她没有惊慌,更不曾想要躲开。 对男女间的感情她从不会刻意躲避,一切随缘,不强求、不逃开。而今,既已清楚自己的心,她愿意完全付出满怀的爱恋,哪怕他连万分之一也无法回报她,只要他平安无事,她就无怨无海。 天上诸神众菩萨,弟子徐之妁,跪下衷心的恳求,愿意以我的一条命,去换回迪端的生命。 只求他能够平安脱离险境。 ***在经过众人妥当的处理,再加上医生高明的医术,迪瑞的生命总算让所有关心他的人从鬼门关给硬拉了回来。 从蒙胧的昏迷意识中转醒,他的双眼一睁开,首先就是急着寻找那个让他挂心的女人。 甚至连皇后与国王两位老人家的担忧神情,皆让他大意的忽略过。 “之妁她人呢?为什么她没在我的床旁服侍我?”几乎让人听不真切的急促语词,充满的是对她的爱意。 安下一颗为孩子担忧的心,皇后终于破涕而笑,“你这孩子还真当自己是铁人吗?那种心肠恶毒的女人,你还想着她干嘛?”听过属下所报告的一面之词后,她直觉的就决定要讨厌那个女人。 “是啊!以你这般高贵的身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愁没有,留着那个女人,你也不怕有天会死在她手上。”附议的国王,苦口婆心的劝着迪瑞,别再把心思放在徐之妁身上。 听到父王与母后的话让他再也躺不下去,撑起虚弱的身躯只想起身下床。但他的动作却被皇后与国王压制住。 “母后,让孩儿起来,我要见之妁,现在就要。”狂妄的霸气不是任何人可以压抑得住,当今世上,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勉强收敛自己的霸气。 “孩子你……” 慈祥的皇后再次开口想劝解自己的孩子,但却在他坚定的眼神示意下而住了口。 “你们两位老人家全都误会了之妁,我相信害我中毒的罪魁祸首绝对不是她。”他那完全信任的笃定直言,让皇后心折,更让国王心服。 迪瑞识人的能力,早就远远的超过他,而他能如此信心十足的表态,让国王不由得也开始相信正受困在牢房的女人。 同时,更因为迫瑞对她的信任,让他不禁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够让自己的孩子为她如此的心迷? “既然你如此相信那个女人,本王就释放她吧!” “释放?你们把她安置在何处?”从心底窜升而起的不好预感,让他不顾一切的抓疼皇后的一双嫩手。 “罪犯当然应该关在牢里,要不然能够关在哪里呢?”国王回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他不懂这有何大惊小怪之处。 “你们竟然将她关在牢房?”一声怒吼,一点也听不出说话之人才刚经历生死关头的劫难。这声怒吼,不只吓住坐在他身旁的皇后,更教国王震惊,还让四周的女侍与侍卫全都胆战地哆嗦着身子。 而曾经向国王与皇后说徐之妁坏话的人,更是吓得几乎腿软。 天啊!千万不要让王子突然想要追究造谣者的罪责啊! ***正在向苍天诚心恳求的徐之妁,讶异的看着监管她的狱卒竟大方的打开牢门,还态度恭敬的请她出去。 “你们王子的身体如何?是否安康?或者……”濒临垂死边缘。最后这句话,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勇气去说出口。 如果她会被释放,只有这两个原因,而她衷心希望是因为前者。 “徐小姐,请跟我来,王子急着要见你呢!”受命要来释放徐之妁的大卫,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轻易的知道,她对王子也是有心的。 不管从前她是如何的人,只要现在她肯将心交付给王子,就值得赢得他的尊重。 含泪欲泣的眼眸带着浓烈的情意,她感谢、感谢天上诸神终于听到她刚刚的祈祷,还她一个完整无缺的男人。 “请小姐赶快跟属下去晋见王子吧!要不然事态恐怕会很严重。”不是威胁,这绝对是事实。当王子一听到她竟然身陷日圄时,表现出来的震怒以及心焦,真的差点吓坏所有在场的人,其中还包括国王、皇后。 激动的情绪,让她几乎腿软的跨不出步伐,但一颗急于见他的心,让她就算行走不便也要勉强的前进。 他已经平安了呵!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的人才刚出现在王子的寝室门口,所有的人在国王的眼神示意下,安静的退出房间,还给两个有情男女一个安静的空间。 再次相会的两人,有着恍如隔世的震撼,她为他心焦、为他担心,只要他在,她便无悔的陪着他;如若不幸他亡,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她也决心誓死蹑随。 迪瑞眼含浓情的看着她,在他生命垂危之际,他不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却在心里庆幸着,幸好她没有跟自己吃下同样的食物。 原先的征服已经变质,他爱她爱得义无反顾,只要她能平安,他的生命可以抛到一旁,这个女人是他今生唯一的牵挂。“过来我这边。”习惯下达命舍的口气依然没变,只是沙哑中隐含的深情却让人心折。 她双眸盈满泪水,不顾一切地奔向他,渴望能够拥抱他的温暖。 虽然分离的时间很短,但那种椎心的折磨却让她度日如年。 虽然身体虚弱得让他无法起身抱住她,只能饥渴的希望她能够立即奔入他的怀抱。 终于,她抱住了他,而他亦紧拥着她。 “你没事、你没事、你没事……” 打从心底涌现的浓烈深情,让她激动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反覆呢喃着让她狂喜的讯息。 “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 不知是他的唇先找上她,亦或是她的唇先寻获他。 两张密合的唇,让他们皆以亟欲品尝对方的心,贪婪的索吻、饥渴的吸吮。 仿若天长地久的永恒之后,他们暂时移开彼此的唇,却舍不得退开自己的身子。 他因为怀中所填满的温暖而满足,而她则因为这失而复得的温暖胸膛而狂喜。 他们就这样无声的相拥躺在床上,连片刻都不舍得分开,眷恋的紧拥着彼此。 “告诉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间出口!而从她刚刚激动的表现来看,他可以肯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九章 既然已经决定要无悔的付出一颗真心,那就没有必要再对他有所隐瞒。 在爱情的国度里没有输赢,更没有必要去追究谁爱谁比较多。 捧着一颗真心,徐之妁坦然的看着迪瑞那张极俊俏的脸庞,他的好条件虽让她感到自卑,但她仍深情无悔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对他吐露:“爱,爱极了你!就算是要舍去我性命也不后悔。” 听到她这样深情的表白,迪瑞缓缓的吸了口气,但也由于这吸气的动作,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自信。 在没有得到她亲口的承诺之前,他还是会忐忑不安的。 而今能够听到她亲口说出的回答,他心中的喜悦无以言喻。漾着无限满足的笑容,他温柔且深情的印上她的红唇,“我更爱你。” 听到他的表白,徐之妁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即使在付出真心的那一刻,她也从不曾妄想能够得到他同等的付出。 如今竟幸运的能够得到他的爱,不禁让她恍如置身梦境,她不敢置信的盈着泪,傻傻的瞧着他看。 她那不敢置信的表情却惹得他怒火顿升,抱住她,他霸道地将她的面容箝制在自己面前,逼她正对他的眼,“永远也不许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这份深情至死不悔,知道吗?同样的,我也不许你有反悔的时候。” 看着他脸上那抹不肯消去的霸气,她无力的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连爱人都爱得如此霸道,爱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她却自虐的感到欣喜若狂。 “回答我,不准你存有任何的疑虑。”等不到回答的男人,只能心慌的以更加霸道的姿态,强索她的一片真心。 一颗放松与喜悦的心,让徐之妁升起想捉弄他的念头,于是她故意装出愁苦的表情,“不许我反悔?这可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才行,万一有一天你变心了,或是我身旁出现比你更具特色的追求者,那我应该如何最好呢?” 不知她是故意在捉弄他,迪瑞傻傻的掉入她的陷讲;更因为她的话,使他的心除了怒气以外,更多了不安。 他不安的将她用力一个翻身,就将她成功的压制在自己身下,他捧着她那张小脸愤怒的说道:“没有机会了,我可以告诉你,你连考虑的机会都没有。就算今天你看上别的男人,或者你嫁了人,都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就不相信天下有哪个男人,能够心胸宽大到容忍我这样不死心的纠缠。” 看他认真宣誓的模样,让她忍唆不住的轻笑出声,慢慢的,她的笑声益发猖狂起来,终至大笑。 看她笑到连泪水都夺眶而出的模样,他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正在耍着他玩,“不要以为我身子刚复元就拿你没有办法,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将你拆吃入腹。”早就渴望她的身体多时,他一点也不介意现在就跟她尝尝翻云覆雨的乐趣。 瞧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蠢蠢欲动着,虽然心中也想配合,但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她赶紧抓住在自己身上蠢动的大手。 “不要现在,等你身体康复,我无条件的……” “这是你亲口保证的,不准反悔,知道吗?”同样不变的霸道态度,他说的是铿然有力。 在这样倾诉衷情的美丽夜晚,两人皆满足了彼此匮乏的心;就这么拥抱着对方,沉沉的跌入梦境。 ***怀抱中的温暖,让迪瑞获得一夜的好眠。 刚醒来的他,庆幸的感到自己全身的体力都已经恢复。 望着怀中那张熟睡的容颜,他不由自主的沉醉在其中。 越看她,他的身体就越感到灼热,下腹的男性象徵也渴望能得到解脱。 为什么不?这个女人无论身心都是属于他的,爱她不只天经地义,更爱得理所当然。 他慢慢的俯低身子,去品尝她口中的甜美。 热度足以燎原般的火辣辣深吻,彻底引燃了他体内的欲火,他的唇慢慢的移开,却转而更加亲昵的吻上她白皙的颈项,布下绵密的吻痕。 他的双手拉扯着她身上的衣物,随着衣物的脱落,她一身细滑的雪嫩肌肤全数暴露在他贪婪的眼前。 坐起身,他粗鲁助褪去自己身上的累赘,毫不迟疑的覆上她的身子…… 尽情的挑逗,没有节制的拨弄,他执意要吵醒她,邀她同游欲望之海。 熟睡的徐之妁,是被体内的灼热感震醒的。 一张开眼,她看到正在她胸前忙碌的金色头颅,对这样被突袭的状况,她的情绪由起先的震惊,转而变成羞涩。 她慢慢的开始去回应他的热情,让身体内部的感官随着他的牵引而渐渐被唤醒。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抬头看向她的温柔笑脸,“还好你已经醒了,要是再不醒来的话,那我可就要趁着你熟睡之际占有你了。”随着暧昧的低语,他的手指已大胆的直接探向她。 虽然也想慢慢的牵引出她的热情以回应自己,可是当手指的触觉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的事实,他只能微微的抬起身,“第一次难免会痛,你忍一忍。”在这样低沉的诱哄之下,他已然挺身闯入。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不自觉的掉下了泪,身体更是自然的产生抗拒,她全身紧绷的想阻止他突然的侵略。 “天啊!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夹得那么紧,我会受不了的。”冲入她体内的坚挺,在感受到她抗拒的紧绷时,只能勉强的暂时停止动作。 “好痛!”虽然已经准备好要接受这痛楚,但出乎意料的痛却还是超过她能忍耐的界限。 全身的汗水是因为强忍着怒燃的欲望而滑落的,为了不想破坏她第一次的美好印象,就算再辛苦,他还是要忍。“乖!放轻松,深呼吸。”为了他们的未来,他耐心的教导她接受他的方法。 毫无经验的她,只能无助的配合他口头上的教导,借着深呼吸,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 毫无距离的接触,让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她已然放松的身躯,他遂得以一举攻进。 当他的坚挺完全的充满她时,一声吟哦忍不住从她的檀口逸出:“噢……” 受到她的声音那无形的魅惑,他终于按捺不住,尽情的进出她的身体,而娇弱的她,也在他越来越加剧的律动中,感到一种奇异得说不出口的快感。 在两心共属的情况之下,他们的彼此拥有,令他们有如置身在绝美的梦境般。 在混沌不清的梦境里,徐之妁可以感觉到自己全身轻飘飘的,这是她从不曾经历过感受,好似翱翔在浩瀚的云际之中…… 久久……才回归平静现实的世界。 ***大厅里,两人亲密的以眼神交缠着。 看着他那昂然的身躯与雄霸的气势,还有令人耀眼的外表,徐之妁的心是骄傲的,因为这个男人所拥有的一切美好,都属于她私人所有。 望着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清丽容颜,迪瑞贪婪的以目光去爱抚她的美丽,心中升起的狂炽欲望,几乎让他再次忘我。 连着几日来的亲密,他对她身体的一切都了若指掌,甚至她下半身的甜美,也曾经过他双唇的品尝。 一颗心涨满柔情与温柔,他不知道自己爱她究竟要到什么境界才能满足。 无法到达的境界,让他再次窜升起一股莫大的欲火,他想再爱她。 真的很想!如果不是眼前的正事由不得他任性,他真的很想再拉她回他们的房间,然后房门一关,再度同游激情国度。 “着火了!”这声嘲弄显然无法拉回眼光交缠的爱侣,于是不死心的再尝试一次。“失火了。” “啊?什么地方失火了?”乍然惊醒的迪瑞,很自然的就要跑去拉他心之所系的女人先逃。 不过,他的动作却换来满室的嘲笑声,以及小女人的羞态。 那张含羞的容颜,再次成功的迷惑了他的心。 身旁爆笑的声音更加响亮,教他想不清醒都不能,而他也随即发现自己正被所有人嘲弄着。 冷戾的眸光只扫视一遍四周,就成功的遏止所有嘲笑的声音,只有一个人不会被他所吓住。 “醒了啊?孩子。本王刚刚还想去提桶水来灭火呢!”国王再次开口嘲笑自己孩子的热情。 虽然被调侃的露出难得的羞意,迪瑞却依然能够冷着一张俊脸,眼神凌厉的射向父亲身上,“父王的兴致真好,既然如此的话,相信孩儿若暂时失踪去灭火也不是不行的罗!” 这番话不只恰当的说出他的心意,同时也让几乎羞得无地自容的徐之妁更加羞赧。 拿别人的嘲笑没有办法,但这属于自己的男人可就令她没有办法。顿顿脚,她给他一个白眼,随即转身逃离这让她羞死人的地方。 刚想跟进的迪瑞,在身后父亲的一声叮咛之下,只好勉强的收住脚势,从命的回头,重整心思以投入公事之中。 可是一颗恍惚的心无论如何也难以静下来,他烦躁的甚至连安静的坐着都倍觉困难。 “孩子,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那就去寻回你的心吧!”曾经的年少轻狂,让他深知年轻人的心思。 只因爱护自己的孩子,他纵容的允许他去追回他遗失在她身上的心。 感激的眼神默默的对上父王眼中的了然,他轻轻的一笑,狂肆的离开,抛下所有的一切公务。 ***匆忙从大厅逃开的徐之妁,只想躲回自己的房间。 原先的脸红心跳,再加上急速的跑步,让她的气息久久不能稳定下来。 跑回房间之后,她趴伏在大床上,一张灼热的小脸,紧紧的理入柔软的床铺。 怦然急速的心跳声,大得让她耳朵嗡嗡作响。 只专心平稳自己气息的她,对周遭的动静浑然未觉。 她的大意疏忽却让恶徒有机可乘。 就见一根木棒从徐之妁的头顶上方用力的往下一敲,让她顿时昏倒。 “你打死了她?”开口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 “笨蛋!才这么一击,怎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回答的是道苍老的声音。 “现在怎么办?”女子一双充满恨意的目光,始终瞪视着床上那昏迷不醒的人儿。 “不用瞪了,再瞪你也不可能变成她的模样去获得他的心。”看见那女人无用的模样,苍老的声音讥刺的嘲讽着她。 “笑话!我才不屑于变成她的模样,就算要的话,我也要他爱上原本的我。”心思被窥探得一清二楚的尴尬,让她急速的否认道。 “好了!不要多说废话,过来帮我绑住她,赶紧把事情办好,要不然。等一下如果有人出现的话,我们就算要逃也来不及了。” “知道了。” 不情不愿的细喃,她正要逼近徐之妁时,门外的一声异响,却同时吓住两个心存不轨的恶人。 “该死!又让她逃过一次,快走。”说完,年轻的女子赶紧闪身躲入先前出入的密道。 “等等我。” 才刚走进门的迪瑞,虽然可以敏锐的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床上趴伏不动的女人,却让他停止进一步搜查的念头,只是揪着心,一步步向前靠近。 “之妁,怎么了?你怎么了?”看到心上人变得如此模样,他猛力的想去摇醒她。 跟着,意外的,他竟然发现她头上缓缓流出的红色血迹。 他的心霎时被撕扯得更加沉痛,停止叫唤,他直接抱起她昏迷的身子,转身就走。 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找医生救她。 ***“来,把药吞下。”不曾服侍过人的高贵王子,首次服侍的对象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迪瑞缓缓的扶起徐之妁,并用另一只手调整好枕头的位置,再将她缓缓的放下,让她安适的靠在枕头上。 “我只是头受伤而已,又不是残废,你不要这么紧张嘛!”虽然心中为他的温柔而感动,但为了化解他心中的紧张,她故意轻松的调笑,撒娇的柔语着。 “先把药吃下,有什么活待会儿再说。”紧绷的脸并没有因她的柔语而有片刻放松,他受到过度惊吓的心,依然猛烈的跳动着。 在他眼神的威逼之下,也为了不想再惹他烦心,徐之妁只能配合的接过他手上的药以及盛满水的杯子,乖乖的将药和水吞服。 残留在口中的苦涩,令她拧紧一双细眉。 “好苦!” 看她可怜的模样,他不舍的用自己的唇想吻去她口中的苦涩,两张密合的唇,此刻都有残存着药丸的苦。 “好丑!瞧你都快变成小老头了。”纤细冰凉的手指,抚慰的是他因为担忧而拧紧的眉头。 “万一我真的变成一个小老头,你是否依然爱我如昔?”不安的心,亟需她温柔抚慰的言词。 “傻瓜,不爱你爱谁?” 双手环抱着他壮硕的身躯,她大方的提供言词上的抚慰,同时也加入深情无比的肢体语言。 虽然她娇小无比的怀抱几乎容不下他的壮硕,但他还是心满意足的将头贴靠在她的胸脯上,“知道吗?你刚刚差点吓坏了我。”激动让他开口的话带了哽咽的声音。 虽然不该,但她却自私的因他那颗为自己担忧的心而满足。 两人交相环抱着彼此的身躯,此时虽然没有感人的激情,却洋溢着一种永恒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她怀中的男人,可以从她沉稳的呼吸声中,知道她已再次跌入梦境。 虽然不想离开这让他迷醉的怀抱,但为了她的舒适,他还是勉强自己起身,以无比温柔的轻巧动作帮她躺好身子。 望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心思百转。 看来那个人已经改变对象,转而向她伸出魔爪。 可这一击,却是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可以原谅那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恶行,但无法原谅他居然想加害他心爱的人。 既然如此,他首先得去向母后说声抱歉,无论她老人家是否能够原谅他,他都要采取报复手段。 这手段的残忍,得会凌厉得无人可比拟。 为了之妁的安全,他势必得做某些范围的牺牲不可。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凄厉的声音,有着绝望,她同时扯痛了在场所有的人。 一双拳头悄悄的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纵然不舍她这般的痛苦,但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要狠下心。“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想狡辩?” 他的不信任彻底的伤了她。“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不是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难道不信任就是你对我的爱吗?”面对这样无情的他,她心中的痛更深、更巨。 不忍见到她的痛苦神色,迪瑞只能故作无情的转身背向着她,脸上再也无法按捺的表露出心中的沉痛。 因为他背对着她,让徐之妁无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已伤透她的心,她却不肯轻易死心地呐喊着:“如果你已经后悔对我付出的爱,你大可以收回,但你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更不可以怀疑我会去伤害你,这比你亲自动手杀我还让我难以忍受,你知道吗?”声泪俱下的娇弱人儿哭着扑倒在地。 仰起头,他在心中狂猛的回答她:知道、知道,他全部知道!若非因眼前情势所退,他又怎会如此残忍地怀疑她对自己所付出的真心? 看不惯王子作为的大卫,壮着胆开口,打算为小姐求情,希望王子能够再详加追查真凶,不要拿无辜的女人出气。 但他还没开口,他冷戾的眼神已经先一步遏止他要出口的话,让他只能无用的又退缩回去。 “由于你不是我国的子民,所以对你的惩罚只是遣送出境,终生都不得擅自进入我国国土。” 当然,他会亲自动身去请她回来,就算到时她无法谅解他现在的做法,他还是会坚持的用尽一切手段捉她回来。 无情的宣判她的罪状之后,迪瑞摆出最无情的姿态扬长而去,留下的是趴在地上哭得伤心透顶的绝望佳人…… 第十章 唉,想不到今天还是找不到工作! 奇怪?难道自己本身所拥有的条件真的这么的差吗?要不然怎么所有应徵的工作全都落了空? 难这一个情场不如意的可怜女子,就活该要遭受一连串的失意吗? 很自然的,那道已经纠缠她整整一个月的身影,再次紧紧的盘旋在她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想起他与她曾经共享的一切,有争辩、有抗拒,却也拥有柔情,更曾经拥有两清相悦的山盟海誓。 但这些记忆,却比不上他最后那无情的误会以及残酷的驱离来得让她刻骨铭心、更令她心寒。 “不想了!徐之妁,你要有骨气一点,不要再想那个可恶的臭男人。记住他给你的教训,当成是一种难得的经验,勉励自己、警告自己。” 她对空发出的呐喊,不仅吸引无数路人的眼光,甚至连游荡在街头的流浪狗也深受这魔音的波及。 但沉醉在自己思潮中的傻女人,却完全疏忽周围的一切,她只是更加勉励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 对,就是要振作起来!小小的失意算什么? 往后的光明前途,正在不远的地方向她抬手呢! 今天找不到新的工作,明天继续努力;无论要尝试几次,只要她有决心,机会就会属于她。 在一番的自我勉励后,她那颗颓丧的心,已然成功的重新振作起来,跨出的脚步,也变得轻松不少。 回家吧!游子,别忘了你还有家人可以让你依靠。 ***“妈,我回来了。”才刚从外面回来的徐之妁,一边蹲下身脱下自己脚上的鞋,一边开口向老妈禀告她人已经回到家中。 “妈,我们家是不是来了什么贵客?要不然门口怎么停着一辆名贵轿车?”虽然没有听到母亲的回答,她依然持续的发问。 走进厨房一瞧,只见老妈忙得昏头转向,她更加肯定家里一定来了客人,否则老妈的菜单不会这么丰富。“妈,你好忙喔,要不要我帮忙?” 早已忙得晕头转向的徐母,一听到女儿自愿帮忙,二话不说的开始交代她要帮些什么事情。 母女两人就这么忙碌的穿梭在客厅与厨房之间。 “哇!真的好丰盛呢!”看着满桌的成果,徐之妁赞叹的惊叫着。 “淑女一点,叫得那么大声,也不怕惹来楼上贵客的笑话。” 身为母亲的人,总是殷切的关怀自己的女儿。 唉,一想起今天的忙碌,全都是为了楼上那位贵客,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感伤。 算了!感伤何用?养大的女儿,迟早总会属于别人,总不能留她在家里养老吧! 看母亲一副苦恼模样,徐之妁体贴的将身子偎人母亲温暖的怀抱,撒娇的希望分担母亲心中所苦恼的事情,“妈,有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让女儿帮你一起分享,可好?” 女儿的贴心,再次刺痛做母亲的心,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淌下泪水,“孩子,你真乖,你真乖。”而那些淌在脸颊上的泪水,全是为了这个从小就跟自己很贴心的女儿。 看到母亲垂落双额的泪滴,徐之妁差点忍不住也跟着掉泪,不过她依然坚强的隐忍着,“妈,告诉我。是不是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是我们家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没关系,你尽管说出来,我可以承受的。” 女儿荒唐的猜测,让做母亲的她无奈的破涕而笑。“死丫头,挣会往坏的方面去想,你为什么不想,我可能是因为不舍得你即将要出嫁的事而难过?” 慌乱的感受到母亲那锐利的目光,仿佛在探测自己心中所隐藏的秘密,徐之妁赶紧转身避开母亲的锐眼,暖喻的低语:“这辈子要我嫁,是绝对不可能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明明已经听到她的话,徐母仍故意装傻的追问。 “没有、没有!”她故意装出调皮笑容,想分散母亲的注意力。 可是从母亲那双依然盯在自己身上的锐眼来看,显然她并没有达成目的。 她只好转移话题,“大哥、大嫂还有两个小孩跑哪儿去了?还有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怎么还不见老爸回来?” 既然女儿不肯将心事说出来跟她分享,硬是要装傻的蒙混过去,她也只好配合着女儿。“你老爸早就已经回来了,现在正眼客人在楼上书房里谈事情。去吧!去请他们下楼用餐吧!” 恨不得赶紧消失的徐之妁,立即转身逃离。 当她来到书房门口时,礼貌性的先轻敲两下门,不等里面的人传出回应,就擅自打开门,将上半身探入房间里头。 首先看到的当然是正对着自己的父亲,“老爸,吃饭了!”跟着一双大眼溜转一圈,她看到了正背着她坐着的昂然身躯,还有那头金色发丝。 看到那似熟悉却又不敢肯定的背影,徐之妁的心猛然一跳。不,不是他!绝对不可能会是他! 心中的疑虑以及惊讶,让她就这么征仲的站在门口,一时无言以对。 “怎么没有开口请客人用餐呢?”徐父很不给面子的当场指出她的错误。 “没关系,以我跟令媛的熟悉程度来说,这些客套话全部可免。” 在徐之妁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她耳朵却先一步听见那令她想忘也忘不了的熟悉嗓音。 虽然他说的是她国家的语言,但他的声音,她是如何也不可能错认。当他缓缓转身面向她时,让她明白眼前这个人正是她所猜测的那个人。 霎时,所有因他而起的恨意与怒气,立即充斥全身,打乱她的情绪。 “你来我家做什么?你又凭什么出现在我的面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但立在门口的她,虽然没有进入书房,但她喊出口的怒气,却毫不留情的直扑向他。 意料之中一定会碰到的怒火,并没有吓退迪瑞,相反的,他还笑得颇为自得。 “提亲,这是你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而第二个回答是——就凭我爱你。”为了不想荼毒老人家的耳朵,他聪明的用两人所共通的语言去回答她的问题。 他口中所说的那两个答案,仍无法点燃她那颗已烧成灰烬的心。“我不管你今天提亲的对象是谁,在这间屋子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你。还有你的话,让我感到恶心。”愤怒的对他喊完话之后,她一个转身,急于逃离这令她憎恶的男人。 因为她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所以她很快的躲入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门,并将门上锁。 “看来你面对的问题,绝对会比你原先想像的难解决。”徐父从刚刚与他深谈的内容之中,已经知道他跟自己女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而在他的解说之下,他甚至比自己的女儿了解眼前这个伟岸的男子当初是为了什么要逼走自己的女儿。 “没关系,就算她现在为了拒绝我,筑起再怎么高的心墙,我都有信心可以翻爬过去;如若真的翻不过去的话,那我也会以我的诚心慢慢的瓦解那道心墙。”他的坚定意志还有眸中毫不隐藏的深情,感动了徐父的心,他决定要帮这未来的女婿。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绝对需要这把钥匙。”心中已经做好决定,不只在心里给予迪瑞支持,更提供早就已经暗藏起来的钥匙。 伸手接过徐父手中的钥匙,“谢谢您,我保证会给之妁幸福。”为了徐父对自己的支持,他给予他一个他最深的保证。 “对了!如果你们忙的话,那就不用下来用餐了,我保证我们全家人都可以体谅的。”也曾年轻的徐父,大方的暗示着。 ***躲回房间的徐之妁,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她勉强的按捺下自己狂跳的心,努力的回想他当时赶她回来的绝情场面。 一颗被伤透了的心,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虽然已经恢复几分,但他意外的出现,却也让她倍感心烦。 “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怎么还有那个脸来见我?”心中的烦躁,让她无法静下来坐下,只能来回的在窄小的房间中漫步。 “他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自言自语的问自己这个让她想不通的问题,随即她又想起他刚刚亲口给她的回答——提亲?哼!这么荒谬的藉口,只有三岁小孩才会相信他。 当初是他先对她无情的,也是他亲自开口要她离开,甚至他还残酷的不准她再踏入他们国家的领土半步。 为了他当时的无情对待,她不知哭湿了几条手帕?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人虽然躺在床上,但—只眼睛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闭上。因为只要闭上眼睛,她那颗空闲的脑袋,就会开始想起过往跟他的一切,眼睛就会开始酸涩,跟着就会垂下冰凉的泪珠。 他伤她,真的是伤得太深了! 难怪有人这么说,在这世上能够伤害自己的人,往往不是敌人。 就是因为对他付出了太多的感情,所以才让他有机会伤害她。 就在她自以为安全的躲在房间里,独自舔舐心中的痛时,房门却应声而开。本以为出现的会是自己的母亲,为了不让她为自己担心,徐之妁赶紧收起伤痛,以阳光般温和的笑容转身面对进门的人。 “怎么会是你!看到迪瑞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徐之妁有些惊讶,她想起刚刚自己明明有把门锁上的。”你手中的钥匙,是从哪里来的?“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她也知道自己是被家人给出卖了。 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受到这房间主人的欢迎,迪瑞迳自走入房间,大方的张着一双大眼,大略的打量着这房间的布置,“不错!确实有你的风格。” “这不关你的事,回答我的问题。”看这恶徒,不只大胆的闯入她的地盘,还如此嚣张的评断她房间中的布置,让她心中所燃起的怒火更加的炙烈。 “这无关紧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你要注意听,我只说一次而已。”对别人,他可以一个命令就摆平对方;但对她,他却破例的想向她解释当初的行为。 非常不满他语气中所隐含的霸道。徐之妁被激得忘了所有的顾忌,一步步向前逼近他。“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没有兴趣听。再者,这是属于我个人的房间,而我并不欢迎你,所以请你出去。”说完,她更加不客气的用力推着他,只希望能够把他推出房去。 因着身高与体形上的差异,不管她如何的用力,始终撼动不了他分毫。 相反的,他却趁着她贴近自己的机会,双手一抱,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 “放开我,你没有那个资格抱我,放开我!”她心里的气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怎么可能会乖乖的任他摆布。 面对她强力抗拒的挣扎,他也毫不勉强,顺从的马上松开自己的双臂,放她离开。 他这意想不到的配合,还真让徐之妁无法适应。记忆中的他,霸道得让人发指,怎么今天却这么反常? 因为他的反常,让她更加小心翼翼的全神戒备,想看看他到底是在变什么把戏。 看着她小脸上那充满戒备的表情,让他只有光开口:“放心!在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来取行动的。但——如果你不肯乖乖的听我把话说清楚,那你可就别怪我要卑鄙的手段。” 以往的记忆太过于深刻,让徐之妁了解他言出必行的个性。 这情形虽然让她不服,可是比力气又输人家一大截,她也只有选择暂时屈服。 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她通自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有事就赶快说,说完就请你滚蛋。” 瞧她现在这无礼的模样,要想让她亲自开口招呼自己,怕是不可能的。为了让自己好服一点,迪瑞自行坐在大床上,这才开始诉说当日他是为了什么原因,必须将她赶离自己的身边。 时间就在他喃喃的低语,与她安静的聆听之下,悄悄的过去……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必须对你绝情。若真要论起事情的是非对错,我不认为我必须去承担所有的错。” 当他停住口,徐之妁的反应依然是一脸平静,但她的心却一点也不平静,因为她的心正为了这整件事的真相而震撼不已。 她毫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只因为她了解,以他傲气与霸道的个性,要他说谎,是他所不屑的行为。 话已经说完,她却丝毫没有反应,这让迪瑞觉得毋需再忍受她的无礼。 倏地逼近她,双手一伸,他将她的身子箝制在背后的椅子与他的怀抱之中。 “告诉我,这阵子以来你有想过我吗?”误会既然已经解开,那他就不需再忍耐,从一开始见到她时,他就想拥抱她、爱她。 依然平静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波动,她冷静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容。 相对她表面上的平静,她的心却是乱得可以,想起当初他狠心伤害自己的情景,她就心寒的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今天他所持的理由虽然正当,但他的狠心却让她却步。 今日他可以为了这个理由而不惜伤害她,明日他更可能为了别的理由伤她更深。这种险,真值得地冒吗? 纵然知道他一切的行为是为了自己本身的安全着想,可是他可曾站在她的立场为她着想? 不懂她心思转折的迪瑞,一心所想的就是渴望再次的感受她在自己怀中的温暖,长臂缓缓的收紧,身躯更是慢慢的拉近,他的唇对上了她的红唇。 眼看两张唇即将顺利的贴近,原本静止不动的徐之妁却出乎意料的转头,躲开他正想吻上的红唇。“既然你的话已经说清楚了,那现在是否可以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她特意用冰冷有礼的语气,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为什么要躲开我?”不甘受她这样的对待,迪瑞单手一扳,就将她的脸重新转回面对自己,“我解释清楚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就算对他生气也是无济于事,她平静的对上他,耐心的跟他解释自己心中的真正感触,“我知道,我也能够明了你当初的一切作为,全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为此,我感谢你。” “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要的是……” 就在他想把心中对她的渴望说出来时,一只娇小白皙的手却横挡在他的唇前。 “公平一点,现在是轮到我说、你听,在我还没有说完之前,请你不要打岔。”不想多费力气跟他挣扎,她冷静的以一双执着的眼去降伏他。 在坚持多时之后,他终于不甘心的点了下头。 徐之妁这才满意的开口接下去说:“虽然我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曾经能表现出来的无情,我也能够谅解,但——我无法苟同的是你对我的疏远。” 她的“疏远”两字,让他摸不清楚她活中的涵义,他只能心焦的急着去拥紧她,“嫁给我,我要你立刻就嫁给我,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不会存有任何的疏远。”心中的焦虑让他不顾一切的只想用两人所共享的激情去说服她。 热情的唇随即激烈的贴上了她,却还是无法邀她一起沉沦。 对他所采取的行动,她恍似未觉般,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毫无情绪的看着他。 坚持的吻在久候不到她的回应之后,终于挫败的离开了,他用力的将她推高,却不肯放手的紧箝住她细弱的肩膀,“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答应嫁给我?” “我不要求你什么,我只要求你现在离开。”如果要她亲自点破的话,那所得到的只会是虚假的谎言。 她要他自己想通,更要他从心底深处去了解她要的是什么。 “你在报复?报复我当初对你的无情?”不想轻易放弃的男人,只能竭尽所能的去探查她心中所想的事。 “这么幼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况且,你已经解释清楚你会那么做的原因,我若再想要报复,那就是我的不对。” “你是在试探我的真心?”如果她的答案是肯定的活,那他对她就太失望了。 对他的猜测,她只是轻轻的一笑,随即否定他的猜测。“不是。” “你要我亲口对我所做的一切道歉?”如果是的话,他就算不愿也会去做。 脸上的微笑仍在,她缓缓的摇头,再次否定他这个猜测。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干脆开口直说你到底要什么。”几番的尝试,不断的猜测,却始终搞不懂她心中所想要的东西,这让他耐性尽失的站起身,跺着愤怒的步伐在房间来回踱步。 对眼前他这般的模样,徐之妁心中顿感好笑,因为她想起不久之前的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好好想一想吧!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相信你能够轻易的做到;我更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很快就能想到真正的答案。” 对她死也不肯说出解答的固执,他真是拿她莫可奈何。可是从她的坚持,他深知,如果不给她想要的东西,要她心甘情愿的陪他过一生,只怕是作梦。 “好!我会好好的想,只希望等我想到事情的真正答案时,你不要再故意刁难我。”不希望以强硬的姿态勉强她,他只好退一步配合她。 “我等你。”简单的说完三个字之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摆了个送客的姿势。 让他知道今天的谈话只能到此为止,再想逼她,不过是让自己难堪而已。 “今天,我可以配合你,但我很快就会再回来的;到时,就算你否定我所想到的答案,你依然还是只有跟我走的这条路。”能够宽容她已属奇迹,再要过分要求,他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不管你的坚持是什么,我的坚持永远不变。”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徐之妁喃喃的低语着。 ***一大清早,徐之妁就被一脸倦容的迪瑞吵醒。 “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东西。”在徐母毫不避讳的引导之下,他大剌剌的直闯人家闺女房间,用力的摇醒她之后,一开口就是两人间最在意的心结问题。 不敢对他怀有太高的期待,她意兴阑珊的开口:“哦!是什么?”她故意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呵欠,才以惺松的睡眼看着他那张充满喜悦的神情。 他真的想清楚了吗?比她所预料的时间还短,使她不敢对他有太大的期望。 “很简单的答案,只有四个字,那就是祸福与共。”答案虽然简单,却是他耗费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想通的。 这可是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全部串连在一起,深思之后所想通的答案。 果然,这四个字的答案,赶走了她的意兴阑珊,换上的是她激动无比的神情,还有她克制不了的激动情绪。 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他黝黑的大手,“这四个字虽然简单,但你能够确实做到吗?你能保证在往后的日子,当你面临生命危险时,再也不会为了我的安全而推开我吗?”这才是她心中真正在意的事情。 知道她全部是为了自己,更知道她是因为太爱他,所以才会如此的坚持,这让他不禁为她的深情而感动,“傻瓜!难道你不能了解,我会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我当然能够了解你的苦心,但你是否曾经站在我的立场去想,万一你发生了不幸,留下我独自活下去,那生命对我来说就变得毫无意义?再说,难道你忍心让我怀着对你的恨,一辈子孤寂的活下去吗?”只要一想到可能会面临这种可能,她就忍不住心惊胆战。 看出她眼中的恐惧,迪瑞终于明了,表面上看来,他所做的一切似乎是为了她好,实际上,对她来说,却是极端残忍的一种作法。 想到自己的一念之差对她所造成的伤害,他不禁温柔的抱紧她,希望著由自己的怀抱去抚慰她心中的害怕。“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如此对你。从今以后,无论是好或是坏,我都会跟你分享,再也不会独自去承担。” 他的保证终于安抚她恐惧的心,让此时正待在他怀中的她,更加眷恋的靠往他怀中,“我爱你。”所有的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充满了神奇魔力的三个字。 心中虽然受那三个字的震撼极探,但他只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缓缓的拉近两张唇的距离,而在要贴近她的那一刻,他给了她一个充满自信的回答:“这点我早就知道了。” 在接受他的吻之时,徐之妁对他的自信却是不敢苟同,只是现在还不是能跟他抗议的时候。 相信在往后两人所共处的光阴之中,她会慢慢的教导他关于中国人谦虚的美德。 至于结果,就让时间去验证吧! 两情相悦,缱绻缠绵,无限旖旎羡尽天下痴心人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