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悠近诉界域轮回曲》 第二章穿越开局真心梦幻啊 乌云密布,惊雷游走,干涸的土地正期待一场暴雨的洗礼。 枯黄摇曳的杂草出现一道身影,起身后的生物艰难的在及膝的枯色海洋里踏出一两步,那枯草悉数嘎吱的哀嚎声仿佛打断那生物的步伐似的,原地愣住几秒的后传来那生物沙哑的嚎叫。 林禅认真的审视自己的身体,右手全是绷带缠着,想动左手感觉不灵活,发条和齿轮构筑的手臂看起来就不是正常人的手。 “什么鬼哦。。。我是谁,我在哪里,谁特么给我一个说法。”此时林禅内心是崩溃的,连他自己发出的嘶哑声都让他自己感到自己像是在做梦。 穿越是肯定的,毕竟他生前都死过一次,灵魂都大闹地府一趟了。刚在地府断片后醒来就这么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不适要不是穿越打死他都不信,毕竟身为21世纪的祖国的花朵要论穿越都比某足球队靠谱,不由林禅不信啊。 于是林禅自己原地全身检查一遍,到最后每取下身上的一件衣物就唉声叹气一次,一次比一次失望。 “我去,开局真特娘的给力哈,连小老二都没,玩这么狠的穿越想让我靠头脑发挥天方夜谭的想象力和谎话连篇的说服力来为祸一方吗?”林禅感觉自己智商都在为自己的负重而悲哀。 一声轰鸣惊鸿起,雨水淅沥度磅礴,林禅顺势也倒在枯草里:“得,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还觉得给这种想让我流泪的穿越开局再加一把雨,算了,我就在这等死神上岗,十八年后我林日天还是一条好汉。” “雨好大啊。”林禅被雨水弄的睁不开眼,干脆闭眼发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慨。 “没吃饭吗,还不起来赶紧跑。”一个鱼脸人身的异物持着双叉戟玩味的盯着倒在地上人类说道。 “我实在跑不动了,饶了我吧。”在趴在地上的男人顺势转向跪在鱼妖面前哀求。 鱼妖对人类的哀求不屑一顾,长满鱼鳞的手握着戟随意的抵在男人的背上,慢慢开始用力起来。 “啊,别杀我,我跑我跑还不行吗?”男人痛苦的说着。 “赶紧的,用你全部力气跑,只要能甩开偶你就安全了。”鱼妖也挪开双叉戟再次用那怪异的语调说着。 男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跑出去。 “偶最喜欢雨天了。”鱼妖喜欢吃肉,平时动物肉吃的多,但吃人类时它更喜欢先玩弄这种高智商的生物,它自己也认为这是这种狩猎最后吃起来不仅美味还有成就感。 望着这磅礴的雨,鱼妖感觉今天真幸福,又能玩乐又能享受佳肴又能洗澡,愉悦的它在大雨里甩着脚蹼用怪异的语调哼唧着小曲,它感慨此情此景真是诗情画意啊。 然而它还不知道这诗情画意的天地还有林禅这种异类。 刚刚熟悉大雨洗礼的一切节奏,林禅感觉渐渐有点困了,或许一道急匆匆的声响破坏这次雨的旋律让林禅稍微有点集中一下注意力,他觉得自己现在这状态要是被好心的人看见绝对会帮助我,带我回家吧,要是这雨天是位在农地干活的小姑娘突然回家躲雨的时候就碰到我,那她突然硬要公主抱起我回她家,那我到底要不要拒绝呢,还是放下自己高贵的灵魂跟她回家呢。 正在林禅意淫自己以后好日子就要来了,那道声响慢慢又消失了,好像那道身影根本没注意到林禅。 (嗯?就这,啥意思。)林禅感觉自己像是被上天抛弃的孩子,但他不会哭,虽然他承认自己刚刚的确抱有一点期待,但他现在想开了,这荒郊野外的基本不可能会有干农活的小姑娘的,一般漂亮的小姑娘基本也不会下地务农的,别问为啥,想想就知道谁会让娇滴滴的女孩子独自农田务农。 林禅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小世界里给自己加油。 “哎呀。”鱼妖脚似乎被绊到了,由于泥泞的湿草地让鱼妖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一声闷响传来,腿部的撞击异样感让闭眼神游的林禅坐起身来,虽然雨势挺大看不清楚现场真实情况,但模糊看到对面倒在自己脚边的身影就吐槽:“倒霉到家了,都异世界了,我特么好好躺在乱草堆里等死了,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碰瓷我。” (碰瓷)鱼妖跌倒刚刚爬起听到这词,虽然不懂含义的它可不想直接问这是什么意思,在它认为自己就是天才,它可不想承认别人比它知识多。 于是它捡起双叉戟走到林禅身前,鱼脸狰狞用带有蹼的脚丫子又对着刚刚绊它的林禅都腿又狠狠来了几脚,一边踢一边用怪异的语调说:“偶就是来碰瓷的,偶碰,偶碰,偶使劲碰给你看看。” 望着这鱼妖,林禅傻了。内心疯狂吐槽(咋回事,为啥穿越是这么奇葩,先是奇葩的载体,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然后奇葩的洗礼,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突然下雨。现在奇葩的妖怪,长得丑还会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这碰瓷。) 虽然林禅望着鱼妖神游一会,但鱼妖的一句抱怨又让林禅回过神:“偶都把你腿都踢成这样,你都不会哼唧两声的吗,你的腿是肉长的吗?” 林禅望着自己被踢变形的腿,骨头好像都看到了,但他没感到疼痛感只有一种异样感,内心有点悲催一会,但他觉得有必要让鱼妖感到惭愧,于是对着鱼妖嘲讽到:“你倒是用力啊,我特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这不痛不痒的踢法就想让我哭喊那是很费眼泪的好不好,拿粪叉的鱼头怪,那你赶紧拿出真本事让我哼唧一下看看啊。” 鱼妖听到林禅的话原地呆住几秒,然后看了看林禅残破的身体感觉很无趣,感觉这生物不太像人类,而且鱼妖感觉它智商还不如狗,狗受伤都会嗷嗷乱叫的逃跑。遇到不知道疼痛还拿弱智来较劲的林禅都让鱼妖可怜他的存在,于是鱼妖感觉还是去抓刚刚放跑的人类吃佳肴要紧。 于是鱼妖在林禅千般刁难的语气下噗嘿噗嘿顶着大雨消失在他面前。 “连妖怪都对我这不要命的勇气退避三舍了。”林禅感觉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望着自己被踢断的腿,虽然好奇为啥没有疼痛感,但试试站起身那只拉胯的腿又让林禅倒在泥泞的草地中。 “得,那我还是就睡死算了。”林禅也不顾啥了,抛开一切烦恼尽情在脑子里数着绵羊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对穿越失去希望的他睁开眼有点混乱。 密布的乌云迟迟不散,巍峨的山峰上布满尸骸。八面雷电闪烁,映照出尸海上的一人一物。 “魔剑皇,我还没有输。”肆虐的狂风吹鼓那残破的战袍,那人手里的剑仿佛被气势握的变了形状。 “咦?你再跟我说话。”林禅俯视那染血持剑对着自己的青年说到,突然感到哪里不对劲。 本来林禅以为来到小人国了,但注意到自己的现在的身体才发觉自己想多了。 数千银白剑胎参差不齐布满全身,很多剑上沾染黑色红色的血迹,那朵朵艳丽的血花让林禅心里一紧,在回顾四周环境,没有硝烟的战场,有的只是一地冰冷的尸体和残破的兵器。现在林禅觉得上天也许想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就让他在穿一次,可是这感觉还是不靠谱啊,瞄了一眼握剑的青年,想了想(不对,先稳住场面再说)。 “我是谁,我在哪里,还有就是对不起。”林禅有点颓废的对青年说着,虽然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兵器摩擦的尖锐声。 好像对面青年也注意到林禅现在的状况,场面一度僵持了数分钟。 “注意了,再声明一遍,林魔头,你的生运到头了。“青年深呼吸后,眼里爆发耀眼的精光。 ”这位小哥,你过分了,我不能让给你一个粪坑你就非要过来找屎啊。虽然我不清楚刚刚发生什么,但现在看你非要跟我钢,虽然我也不满意我的身体,但我现在就是移动的兵器啊,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你怎么能杀死我,搞不好还伤你自己,何必呢。”林禅无奈的摊开那暴力象征的双手,那样子像是再说青年你看见没有,这明晃晃的百剑臂是不是亮瞎你的眼,所以青年啊请你善良,不要存在太多非分之想了。 “腥芒蔽日沾万灵,魔剑皇,现在你要为你那血腥的一生付出代价。”青年调整好状态准备发起自林禅拥有这怪物身躯的第一波进攻。 (该死,对面是个中二病患者,都看不清我的状态吗,我现在身体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这特么都敢上不要命了吗。)林禅虽然知道这个身体不是好东西,但他自己本体是大好人。以后自己大不了不做坏事就行了,为了自己的未来,林禅准备吓吓对面青年。 就在林禅四顾分神时,一阵呼啸身如此清晰,一切如此之快,刚刚百米之外的身影伴着那泛着火红的利剑挥向林禅下半身。虽然惊讶对面如此神速,但注意自己那比人还粗几圈的布满剑的腿,心里这时候还在感叹自己有个真大腿啊。 一阵缤纷清脆入尖锐的嘈杂声响起,火光四起,林禅直接被打的下体不稳,晃荡倒地的他准备用双手趴地支撑自己。 还没等林禅庆幸自己稳住自己身体,青年伴随那道火纹即逝的青芒起,在借助林禅下蹲的身躯几处可落脚点快速扶摇而上直朝门面袭来,或许是条件反射林禅果断反手挡住那袭来的螺旋风杀,那百剑臂的小臂剑刃为这次抵挡损坏太多护体剑胎。这次碰撞让对面放下这波攻势,落地后的青年持剑继续游走在林禅面前,戒备的观察林禅。 林禅突然很想骂人,对方不仅不嘴炮就冲上来敢一顿操作,而且还破了他的防给了他伤害,林禅看了看那小臂伤口流出来的液体,感叹自己太小瞧异世界的人类了,用地球的科学态度看待这群人那本身就不科学,对面这能力要不会魔法要不就是修仙,那青年手中的剑虽然闪了几种颜色的光芒,如果是原本地球,林禅或许都以为是led的道具剑,不过没想到这玩意现在不仅拉风而且还真带劲。 林禅有点火气,自己不想打,对面非要逼我出手,在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有对自己燃起无边的自信,一声尖锐冷呵响起:“不识好歹,本想和平解决,你非要动武,真当我身体是纸糊的吗,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狂妄的家伙。” 林禅虽然不知道怎么用这世界的法术,看对面会用,他也眼馋啊,可惜他现在只能用体型的差距来个物理碾压。 林禅自顾自的一边大叫一边向对面冲去,虽然林禅想给对面教训,但起手就代表这波冲锋输了,还认为对面被他小山一般的躯体打中基本不死也残,所以他留手了。 刹那间青芒起,雷身大雨点小的巨拳被对面躲过,伴有青色气旋起势半空跃击林禅手背,犁过一可处之地就随即登上,伴随那蓝芒起,一阵阵半米多长的冰锥从剑里甩向还在一脸懵逼的林禅的脸面。 呼啸声过后仿佛唤醒林禅的痛觉。 “嘶。。。妈呀好痛。”林禅怪异的声音仿佛像受伤野兽的哀嚎。用手捂脸的他还没来得急庆幸手掌没有长那些森然的剑体。对面就继续追击起来,剑身青芒卷起一阵螺旋飓风朝林禅胸口袭下战果。 林禅也没经过这种阵仗,慌忙的反应让对面越打越顺。 经过几波连击林禅倒在地上,四周散落一些从身上断下的剑体。或许对面有点体力持续输出消耗有点太过频繁就停下攻击边注意距离边往兜里拿丹药想快速回复状态。 林禅感觉自己应该是穿越者,是上天的宠儿,拥有主角光环,而不是移动的沙包。 林禅也不管先前这怪物的自己做了啥,但现在自己要证明自己。 拖着疼痛不已的身躯再次爬起,看了那青年喘这气嗑药恢复。 林禅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对面一下压力同时增加自己一点信心。 “嗟嗟,你似乎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刚刚留手了,识相的赶紧自行离开,别逼我用大招。”由无数剑凝聚的巨大人形的林禅发出不伦不类金属质感的魔音。 “哈哈,今天那就来试试你到底几斤几两。”一人毅然用青色剑芒挥舞出数道剑气,带着丛生的沟壑向魔剑皇风压而去。 “切。”林禅也有点急躁起来,不知怎的一道意念从脑子一闪,身体无数利剑自体磅礴而出,白鸟朝凤般刺散来势凶猛的剑气后继续朝青年射去。 “卧槽。”千言万语表达林禅现在的心情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人形杀戮机器的自己还会御剑术,就像流氓会武术,大师挡不住一样。林禅心里有点馋自己这身体了,这就是小型的高达,超级机器人啊,我的异世界穿越还没结束,不能死,千万不能死,我的高达梦才刚刚开始呢。 “来得好。”黄色光芒起,青年展开手上的圣剑土纹,土黄色魔法符文光圈立于身前,那袭来的阵阵剑体轰击土黄色的光圈,挡下一些骤剑,趁间隙那人眉毛一凝,叮当作响声随圣剑风纹起又陷入独奏,迅捷如电的剑舞迎向剑雨,游龙般的身法避开伤害,白虎下山般剑法斩落一道道剑体,所过之处断剑如天空流星划出的轨迹般洒落在四周,犹如闲庭散步般靠近魔剑的皇者。 “卧槽。”又一次快速来表达林禅现在的想法还是这两个字。 林禅估计现在自己的确不是人,但看看对面这估计也不是人,哪有人干出这事,看看这犀利的操作,林禅觉得要是有群妹子在附近估计都看湿了。 林禅有点待不住了,看向对面逼近的距离就心中一横那巨人般的身躯又窜出百道利剑汇聚右手,犹如巨大狼牙棒砸向青年。 (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你死死相逼我也不会下死手的。)林禅的想法就是自己还是穿越主角命的想法,自己不会输,那剩下对面会不会死就看自己心情了。 目光如炬,红芒冲天,圣剑火纹展开,青年侧身用燃火的圣剑斩断挥来巨臂的侧翼的剑胎。 第三章这穿越模式是不是有毒 又是一阵阵雨水的洗礼那穿越者的灵魂,林禅现在挺懵逼的,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无奈和悲愤,本来他认为自己化愤怒为力量靠那壮实的身躯铁定能吊打对面。 不过现在的他被对面花里胡哨的操作一顿后没脾气了,而且被打的没脾气了,说出来都是泪,穿越后都是非人的场景摧残他幼小的心灵,让争斗毁灭他那自认为彬彬有礼的高尚品德。 颓废的躺在那山峰上,周围到处都是断裂的残剑,他现在不仅感到全身散架的疼痛也感到自己脊背硌得慌,艰难的翻身折断背部的剩余的剑体后又躺了下去。 林禅用他那大眼注视那位正在喘气的青年,虽然对方现在有点伤势,但毕竟对面没受到致命伤,正在那调整呼吸恢复状态。 “穿越者?”林禅对着青年莫名说出自己脑海里的突发奇想。 对面似乎没迟疑一下,而是点了点头。 这时林禅思维要裂开了,这几个意思。他自认为自己是穿越者主角命,对面青年依旧能打败自己铁定不是一般人,对此提出一时的莫名的想法,没想到还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你大概是主角吧,毕竟你打败了我。”林禅没过多的抱怨穿越者为啥不是就他一个,穿越后一连串的遭遇和打击让他很心累。 “似吾似尔,二者皆吾。”青年似笑非笑的对林禅说了一句。 “沃特?你穿越就了不起,我也是怼天怼地的存在,同为穿越者你在我面前装逼就过分了。”林禅有些激动的脱口而出,随后他又沉默一下,眼睛一歪嗟嗟笑道。 “我现在逼格就挺高的,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我愿称你为最强,你现在就是穿越者之王,你就是逼格之王,您就是天,您就是我再生父。。。” “够了够了。”青年有些鄙视的打断了林禅的话。 “啊,我还没说完呢,您要是听我说完您才会发现您在我眼里的高度,那是高山仰止,你的一切都是让我叹为观止啊。”林禅厚着脸皮狂舔。他笃定只要舔的坚持不懈,绝对会舔到对面怀疑人生的,进而让对面放过他这渺小的存在。 “你可真是小机灵鬼,我咋没发现自己的灵魂会这么无耻呢。” “啥?我没说你无耻啊,我都化身舔狗了,身为穿越者都听不出来我在把你当主人那样舔吗?你的脑子是不是泡过福尔马林了,夸你都听不出来?你到底是不是穿越者。”林禅为对面智商着急啊,关键自己还败在对面手下,果然脑子有时不一定都好使。 “说完了吗,我要送你上路了。”青年举起那把剑瞄向了林禅的巨大的眼部。 “我去,你这样就过分了,穿越者何苦为难穿越者呢,放我一条生路不行吗,我这么天选的身躯我还没体验够呢,我还不想死。”林禅闭起眼扭头到一边。 “天意啊,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一阵惨嚎响起,清宁的小雨渐渐放大,在空中弥尔不散的嚎叫也渐渐被刷洗成一个旋律。 哗。。。哗。。。哗 “你要是真喜欢我你就从这二楼跳下去证明你喜欢我。”身穿衬衫腿着牛仔裤的女孩对面前的男人说道。 “哈,我。。我。。我这是又穿越了?”男人举起双手看了看又兴奋的转了一圈。 “你没听到我说话,你要是喜欢我你就从二楼跳下去啊。”女孩刚刚本来不想理他的告白的,随便给个说法让他知难而退,但现在这个男人无视自己就让她难堪,于是又加大加大声音重复了一次。 林禅本来穿越后又感到活着的自由,每次死后黑暗让他感到脑子里都是一片黑的,无尽的颜色无法行动的身体,其实堪比鬼压床,七彩的眩光过后林禅又能自由的又蹦又跳的好不快活。 这时听到几次别人在身旁的唠唠叨叨的声音就把围着他的那个女孩推开:“别闹,小爷我现在高兴着呢,乖,听话,一边凉快去。” “嗯?你要是不敢你就直接说啊,装模作样一会现在又准备用这么无礼的态度打发我。”女孩又气又恼。 “我对你说什么了?”林禅有点懵圈,这是啥情况林禅得先了解自身的环境于是耐着性子问那个女孩。 女孩就把他在二楼当面向自己告白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因为二楼过往看热闹的人也开始多了,林禅当场让女孩难堪让女孩生气但更多的是要一个说法。 虽然她觉得现在一走了之的确林禅让看戏的批评的多,毕竟告白过后没胆子做约定有点正常,但后来不直接识趣的离开还装模做样的态度会更多的让各位吃瓜群众评头论足。 (最关键的是最后还推了自己一下,你这是当初追求我的态度吗。恶劣,绝对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女孩心想。 林禅听完后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越过栏杆伏低身体而下,结果落地脚部吃痛重心不稳向前倾倒,急忙用双手撑地来稳住身体。 二楼一阵喧闹。 “这哥们有点虎啊。“路人甲扶了扶金丝眼镜。 ”可不是吗,这可是二楼啊,我一辈子也没从这么高往下看过,这哥们直接跳太牛啊,刚刚他跳的时候我还害怕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啊,我以为我见到的是悲剧,是一具冰凉的尸体,没想到我到栏杆边看他现在还在下面龇牙咧嘴的搓着脚没死,我就觉得他是条汉子啊。”一个胖子装作有点心有余悸的说到。 “你不是说你一辈子不敢从这么高往下看吗,为了了解那位勇士的生死你竟然打破你的心里的恐惧,你现在看起来也是汉子啊。”身形瘦弱的路人丁对路人乙版的胖子打趣到。 “没办法谁叫我太善良了,为了别人的安全只能克服自己的恐惧啊。”胖子脸不红心不跳的正言到。 众人感到这路人乙就是逗比,对他的话无视就行。 “一群弱鸡,这有啥,我昨天从2层楼跳下来的时候,还在空中做了3次360回旋了,落地后还原地打了一套军体拳。”一个有6块腹肌的路人丙说道。 “厉害啊,大佬,我看你这身段铁定练家子,现在这么多观众,你应该展现你能力,让更多人了解你,崇拜你,从这栋楼几层跳下我都不关心,最关键想看那3次的360空中回旋,铁定震撼,大佬你就现在即兴发挥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你们说是不是。”那个带金丝边框的路人甲对着看官们和路人丙说道。 胖子当场大呼:“大佬,大佬,来一个,来一个。” (来你妹,看不出爷开玩笑吗,现在的人都这么腹黑吗?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奉承一下都不会?我祝你们这2个王八蛋以后只要装逼必被打脸的毒咒啊。)肌肉路人丙感到这对面一唱一和的把自己套进去了,心里快速想到解决办法。 路人丙左腿故作震动起来,他急忙从左腿裤兜里掏出手机大声对话起来:“啊,什么事,我老婆偷人,不可能的,我老婆很爱我的,什么,你在现场看到的,你等着,我这就来。” 路人丙:“兄弟们,抱歉,我本来想向大家展示我高超的技艺,可惜啊,我家出了点急事,我的回去处理一下。” 胖子当场哭着抱了抱肌肉男:“绿幽幽的大哥哥啊,你要振作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可千万别染环保色啊。” 现在路人丙连砍死这胖子的心都有了,一想自认为机智如我的他都栽在这胖子手里,可见多么的恐怖如斯啊。 (惹不起,惹不起啊。)心里复杂的考虑一番后路人丙的肌肉男咬牙切齿对胖子:“兄弟,放开我,我得赶紧回去啊。” 胖子识趣的放开他,路人丙赶紧挣脱人群飞奔而去。 这时人群感到这胖子是大boss,千万不能惹,有些散了,有些吃瓜群众还下一楼看看情况。 一楼本来人来人往的一群也聚了一圈,林禅用擦破皮的手搓揉红肿的脚裸后准备挤开人群朝远方离开,期间有些看官打了电话联系了医院,有点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有些还当面询问林禅情况被他回绝了。 在二楼的女孩有点不敢置信,晃了晃脑袋看了林禅离去的背影。 二楼剩下的群众也没直接对女孩说什么,也没指责什么,万一刚要说啥你为啥让别人做危险的事情的时候胖子又来凑热闹那绝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本来胖子还想说些什么,那个金丝眼睛的路人甲手机响了,于是路人甲给胖子打了眼色也离开了这里。 “我勒个去,我还沉浸在那全身是剑的怪物的身体模式,没想到这身体这么弱,有点失策,本来想证明我穿越的主角那上天入地的光环,没想到吃了记暗亏还丢脸,只能偷偷溜走。”林禅有点感慨要是现在一点能力都没有,这就很大众,穿越也不都是好事,感觉这模式有毒。 。。。 下午经历过一次献丑后林禅就苟住了,做人不能太浪,凡是都有度,虽然作为穿越者,也该学会矜持。 但他经过一场露天签发会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他被他自己的样子折服了,对着镜子左瞧右瞧的,又搔首弄姿一小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吓得路人赶紧退避三舍,现场管理有2个保安就闻声而至。 “就是这个变态,吓坏我宝宝。”30左右的少妇抱着一条类似于吉娃娃的犬指控林禅当时鬼畜行为。 林禅望了那狗舔舐少妇的脸颊正欢呢,刚准备回怼,这时又有几名群众不愿吃瓜了当场就参战进来。 “我观察他半天了,的确是变态,开始对签发现场的一面镜子照半天,我以为是个自恋症患者,没想到他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这不是变态就是变态啊。”手里捧着一本名曰我本是人奈何活的像狗的书的小学生也当场指控林禅的不是。 林禅无法吐槽这小学生为啥拿这本书,虽然表达不清楚可以理解,但现在小学生的压力这么大吗,看这玩意书是不是太早了。 “俺觉得这位大妹子说的不错,他就是变态,吓的她的狗这疯狂的一顿舔的,看的俺都心痒难。。呵呵。。不是,看的俺都想路见不平一声吼。”40多岁秃顶的男人跟保安说着林禅的不是。 “这位先生,请你离开这里,现在是大作家兼明星的唐思敏的个人签发会,你这样无故做作影响现场管理。”2位保安拿着对讲机跟对面说没什么大事一边让林禅离开。 “你们这我还不稀罕,小爷我这就走,什么样的签发就有什么样的群众。”林禅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现场有些人虽然对林禅那举动说词有点反感,但也没人追上林禅反驳他,毕竟来这里大多数都是为了偶像来的。 唐思敏听到闹事的林禅说的最后一句话皱了皱眉头就继续跟下一个粉丝互动。 “唐姐,偶是你粉丝。。。” 。。。 林禅现在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啊,哼着小曲走在这跟原本蔚蓝星球有点类似的异世界的大道上。 “原来我以后这么牛掰,哈哈,不知道哪里能找到我的led款圣剑。” 林禅觉得这世界这么美好,没想到自己就是唯一的穿越者,那个在孤峰狂砍他的青年就是自己。 “咦,不对?要是我是那个手持圣剑的青年,那对面像怪物的也是我吗?这是个问题,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林禅忽然想到了一个逻辑问题,思前想后直到肚子饿了就不想了。 。。。。 两尊黑色的狮子石像栩栩如生,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身影摩挲那光滑的石雕狮身,隐约间一丝丝红色从狮子眼部泛起。 灯火通明的大厅只有他的身影,倏忽大厅一阵风起,躺落在案的书页哗哗作响,黑色墨镜的男子回身注视着一端角落:“来了,什么事。” “嗟,你这是欢迎老朋友的太多吗,没什么事吾就不能这里坐坐吗。”即若无人的角落出发来一次不悦。 “没什么事滚吧,这里不欢迎你。”墨镜男有些兴致全无的收回搭在石身的手。 “你这不够意思,好歹做了十几年的基友兼战友呢。” “你还好意思提战友这词,你天生对这词绝缘好不好,哪次不是你突然对我来个背刺。就近的说,你请我去吃酒,吃完你独自遁走什么鬼。” “你误会我了,吾那里突然有急事只能回去啊,不打招呼是吾不对,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埋汰吾吧。” “呵呵,我回来拉肚子三天,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体验过三天把厕所当卧室的无奈吗?你体验过下体超载工作的疼痛吗?你体验过三天里不能随意吃喝的痛苦吗?”墨镜男几乎咆哮了出来。 “怎么了,吃坏肚子了,那是饭店的事,你该找他们理论,跟吾吼个什么劲。”姗姗而来的话语透露出一丝愉悦。 “你忒娘的,谁不知道你跟毒三走的近,他那三天所谓的三天辟谷丹老子也不是体验过一次,当时他不在场,你忒娘的跟我装,你下药就算了,还在这假惺惺,这里如果不是我的地方,老子打不死你。” “怎么了,就这地方你当成宝,是不是怕把这里打坏,听说你花了几年的积蓄买的,可惜了,没想到堂堂虎威堂堂主还为一点利益瞻前顾后的。”那人没有正面回应下毒的事,反而谈论别人墨镜男的格调。 “各吾嗯。。。滚。。”墨镜男咆哮的走向角落,忽而书页又哗啦啦的响起,墨镜男回身望了一下门口。 “别生气,吾来还真有事。” “哼,什么事快说。”墨镜男努力的压制怒火。 “听说槐安镇出现天降,他准备过去,本来想让吾一起的,你知道吾随心所欲惯了,所以他托吾问问你去不。” “知道了,我会去的,滚吧。” “其实吾觉得他。。。” “滚。。。”墨镜男一阵虎扑过去,然而确着了空。 墨镜男原地思索一下,然后快步收拾一下开越野车离家朝远方那漆黑的天空下驰去。 第四章林禅那充满自信的异世主角观 从大排档出来的林禅有苦恼,手机没有,原本主人的记忆也没有,不是兜里还有点零钱现在估计得先乞讨一顿饭了。 “东头的张家起火了,有热闹看了,赶紧带手机去拍照发飞域啊。”有几个奔跑的路人看手机里的名为飞域app动态视后频有点火急火燎的向东边泛红的别墅群奔去。 “没办法,现在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去凑凑热闹。”林禅绝不是那种一听热闹就往上凑的主,起码他自己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好事的吃瓜看戏的群众。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一处已经被消防人员处理的建筑外,警戒带外一群人议论纷纷,林禅觉的这建筑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都什么事,在小区外半天不给进,终于能进来结果连个火苗都没看见。” “兄弟,你是附近的吗?你知道什么时候起的火,什么原因起的火。”一位拿着手机在录直播的男子见人就问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做直播的,有收益不,给我100,我知道里面的大新闻。”一位尖嘴猴腮的染半头黄毛的男人直接挤到那名直播的男子面前。 “可以,我叫周天林,在飞域做直播,房间号4848048,这次只要你消息足够吸引观众,我愿意付100给你。”周天林关了直播犹豫一会对那黄毛男子说到。 “绝对劲爆,我先把我知道的跟你大概说一下,你要是有兴趣就直接付钱直播。” “你先说说看。”周天林把黄毛男子拉离人群外。 有些人也想听听这里面的故事,于是也跟上去。 林禅也跟了过去。 “这位兄弟,你可以说了。” “先来根烟解解馋。”黄毛搓着手讪笑对着周天林。 周天林有点无语的从兜里取出一包香烟,黄毛直接上前一把把香烟全部夺来。 “客气了,哈哈。”黄毛从里面取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也没点燃。 周天林欲言又止,把伸出来的手有缓缓放下说到:“可以说了吧。” “呵呵,事情是这样的,张家我也去过2,3次,其他没发生其他事就不说了,就说那次有点离奇的一次,我怀疑跟这次火灾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那是一天夜里,我按往常一样来到张标家,我在大铁门外按了几次门铃,结果没人来,我在门外喊了几声,也没人理睬。 但2楼东边的房间里一直亮着,我就在围墙外对着2楼东边的房间大喊说你在家为啥不给我开门啊,我是肖磊,你小学同学,上一次还聊得好好的为啥不理我,是不是发了财买了别墅就狗眼看人低。” 黄毛叙述着经历,周天林给黄毛递了火,香烟遇火点着后,黄毛抿了2口,吐出烟圈继续阐述起来。 “刚开始以为张标只是不欢迎我,我也准备识趣离开。突然窗户帘子动了,我又盯着窗户,这时张标拉开一道缝隙就看着我,我大声对他抱怨。 他没说一句话也没给我开门让我进去,就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感觉我像个猴子被戏弄了,就开始骂他,骂了一会,他突然嘀咕一句嘶吼着拉上了窗帘。 我当时还以为他被我骂的不舒服生气了,我骂骂咧咧的准备回去。 在离开别墅的路上碰到夜班的一个保安,我向他借了烟聊了一会,无意间我说了我骂了他们业主,他说骂的好,但只要业主不向他们反映,自己不在现场你随意骂,谁叫他们天天装上等人。 那我调侃你巡逻也在混时间啊,我刚刚骂了半天你是不是在偷懒在睡觉?他就说他一直在巡逻根本没听到骂声。 我就说他偷懒就偷懒还在装,保安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也不聊了直接起身离开了。 我也赶紧吸完两口烟也回去了,到家我脱衣服才发现我肩膀又黑色的痕迹,我照了镜子才发现我肩膀的是黑手印,当时我快吓尿了。”黄毛吸完最后一口,吐出烟圈。 “真的?”周天林有点不敢相信,周围又几个小伙伴也议论纷纷。 “你肩膀给我看看。”周天林说着要掀开黄毛的衣服。 “别看了,那玩意早洗掉了。” “那你这是编的?” “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如果真是灵异,这手掌印还能洗掉,我感觉你是编的来骗我钱。” “是真的,谁说灵异事件的手掌印就一定不能洗掉啊。” 。。。 林禅望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正起劲呢,有人路过蹭了林禅一下,林禅回头看了那蹭自己的胖子。 “我说这路面真窄,胖爷和你们一起还走不开,你看蹭了这瘦弱的小哥,差点把他碰翻在地。” “是你,下午跳楼的硬汉。”胖子看到林禅有点兴奋。 “喂,现在有正经事,你能不能别随意搭讪啊。”眼睛男扶了扶眼睛。 “啊,林叔叔。”胖子和眼睛男中间有位小男孩看到林禅直接想过去被眼睛男抱住了,眼睛男直接起身向前走。 “嗯?孩子,你认识我。”林禅望向那个10岁左右的男孩。 “不认识不认识,胖爷我其实姓林,他再叫我叔叔。”胖子拦住林禅。 “你们这是绑架?”林禅眯起眼盯着胖子。 “绑架?谁绑架,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王胖三面前绑架,不要命了,我胖爷平生最爱路见不平一声吼,小硬汉你快说哪个混蛋这么不长眼的。哎哟。。。”刚在拖延时间的胖子被折返的眼镜男踢了一脚。 林禅都无力吐槽这货,不仅嘴巴开过光,脑子估计也开过。 “那你们这作态是承认喽。” “你这人怎么这样,能不能愉快的玩耍。。。”王胖子刚准备嘴炮林禅,结果眼镜男还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男孩交给胖子。 “借一步说话,这里人多不好解释。”眼镜男只能妥协的指了指一处远处无人的路灯下依稀的凉亭,本来夜晚这高档别墅区乘凉也不多,现在人都被别墅事件吸引根本也没人有耐得住性子待在凉亭里对大事充耳不闻。 “为啥不能在这说,我又不傻,不给个让我满意的理由我是不会跟绑架犯去人少的地方闲聊的。” “好吧,胖爷我摊牌了,我是国家特别行动一组,又称麒麟组,一般都是秘密行事,没想到还是被你发觉了,没办法存在感太强不允许我低调。”王胖三侃侃而谈。 “哈,麒麟组。”闻风而来的是周天林一伙人人群。 眼睛男看王胖三口无遮拦的有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有点讪讪的打趣他:“胖子,我想问你什么玩意最招惹苍蝇。” “你这眼睛仔是不是想考胖爷我,这你可找错人了,我智商超群的,胖爷我告诉你答案就是厕所里的黄金最招绿头苍蝇的喜爱了,咋样,是不是对答如流,你是不是在内心开始起仰慕我这天才啊。” 连林禅都发觉四眼仔暗喻王胖三就是那坨玩意,但王胖子的负智商和自恋让林禅觉得他能活这么大不容易啊。 眼睛男这次没有搭理王胖三,他扶了扶眼睛边框对周天林等人讪笑到:“各位兄弟,我这朋友就是闲来无聊爱吹牛,再说我们这打扮怎么可能会是啥国家中央的麒麟组啊。” 人群里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一会,有点直接嘲讽起来:“的确看起来不像传说的麒麟组,毕竟那里面都是神人级别,一般都有强者威势,你们几个猥琐男的确跟这高贵神圣的组织搭不上边。” 胖子刚想怼上去却被眼睛男直接拦下来,陪笑道:“各位,你们教训的是,我们知道错了,也还有事,先不打扰了。” 于是眼镜男拉起胖子和男孩对着林禅指了指刚刚谈论的地方,林禅本来想反对的,但看男孩也没有啥反对意见,感觉有点傻乎乎的,林禅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啥想法。 于是林禅也默认眼镜男要求,毕竟他也想搞清楚里面的秘密。 周天林看着林禅几人离开他们,周天林也觉得现在没啥新闻式的噱头,于是继续榨干黄毛知道的一切信息,毕竟100元也是钱啊。 “猴子。” “火。” “有点让人牙酸的声音。”男孩一路上小声嘀咕着。 林禅突然觉得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内向腼腆,但林禅觉得他很有想法。 烧烤猴子,吃起来牙酸。 这是林禅心中总结的,虽然有点重口,但丝毫不影响林禅的放飞式思维。 “既然这孩子与你认识,也该告诉你一点实情。”眼镜男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林禅又看了看男孩。 “我觉的。。。” “你先别说话,行吗,算我求你。”眼镜男打断王胖子的发言。 “那行,我扁桃体发炎治好了,没得发言权,你们随意。” “你知道大众常说的怪异事件吗?” “不知道。”林禅如实的回复眼镜男。 “。。。好吧。我就直接明说了,我们组织查到具体信息,这孩子住在离这有20多公里的兰华小区,但4天前他突然行踪不明。 然后他父母报警,最后出现在火灾过后的张标家里,而张标跟这孩子原本没有交集,张标家里起火的原因不明,还要等刑侦大队现场勘查和法医尸体鉴定的结果呢。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看起那么简单,太多诡异的地方了。” “哦,就这?恕我直言,不太了解。不过就算诡异又能说明啥。”其实林禅已经知道他是能潇洒到最后吊打怪物的强者,这些诡异啥的真就恕他直言,那就是毛毛雨喽。 “现在网上太多键盘侠培养出你们这种人了,自以为是,看不清事实,你和他认识,我们也只是给你一点情况。 虽然你责任感太弱,但我们也没必要让你为这孩子做啥事,他父母那边等鉴定结果出来我们分析处理也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不是你碰到我们,还跟这孩子认识,我是不会跟你解释的。” “其实你们把孩子交给警方照看啊,你们那个什么什么组我不了解,但如果你们太过害怕诡异的事,可以把他交给我看管一段时间,保证孩子平安无事。” “你说什么。。。算了,你还是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个组织向来都是处理这种超自然现象的,警方很多这方面还得配合我们行动。”似乎对林禅那一句意味着不管什么危险的情况他都能应付的态度让眼镜男有点不悦。 (他不仅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更是拿自己的命在玩,或许他就是键盘侠,知道我们不会轻易把危险的事推脱给他,他就嘴嗨证明自己有多么的有责任感,多么不怕别人所说的危险。)眼镜男当下也准备直接走人。 “今天的事你知道个大概就行,别到处乱说,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男孩的事还是交给我们这些专业人事处理。” 胖子耐着性子在旁边渐渐地哼哧的起来,眼镜男也上去踢醒犯迷糊的胖子,拉起坐在一旁的嘀咕的男孩。 (他这是低估我主角光环的能力,你知道三四层楼那么高的怪物怎么死的吗?你知道到我将来是怎样出色的男人吗?一群无知的大众,我狠起来自己都能打败另一个自己。)林禅心里虽然这么想,而且还想着借点主角气运帮他们解决问题。别人专业部门都没认可他,于是只能收起自己的想法。 “什么事,出了什么事。”王胖子正在梦周公呢被眼镜男突然一脚变的一惊一乍起来,看清眼镜男有些不悦的神态也嘟囔起来。 “过分了,你干嘛踢我,你知道的,胖爷我还是三百多斤的孩子呢,很多事情你自己处理不好别找孩子出气啊,你这渣男。” “平时你嘴嗨我倒是无所谓,甚至还觉得你活宝的样子有点可爱,有时还配合你搞怪。但工作时就该有点工作的样子好不好,别一天晚上捅娄子好不好,虽然不清楚你是靠啥关系进组织的,但现在都在为国家办事,你。。。算了,这次回去我会想组长申请换队友。” “啥意思,啥意思啊,你这话让胖爷我不乐意了,可爱我承认,但你觉得胖爷我是猪队友的说法我就在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 “直播间人气还是没啥大变化啊,哎,现在观众越来越精明和挑剔了。”周天林刚刚跟黄毛现场直播了一会,但就涨幅一会,后面很多事情他和黄毛给不了解释,最后很多观众认为他们在演戏作秀博眼球。 本来想给现在的失落点上一根烟,摸了半天兜了才发现烟都被黄毛顺走了,有点淡淡的忧伤,突然黑暗中临门一脚让周天林真的蛋蛋的忧伤。 那手死死捂住周天林的嘴,另一手稳稳的钳制住他的身体,而他的下体也遭受了一脚。 现在他忍受剧痛快到无法呼吸。 这时他耳边想起恶魔般男人的声音:“放心,我控制了力道,不会让你那弟弟一辈子只能当个摆设,就当你为你那求出名而采用下三滥的手段付出点惩罚吧。不过现在最关键是你需要配合我,不然我下一击就不会保证啥力道了,点头同意,没反应或者想反抗都要接受制裁的,给你10秒。” “10 9 8 7 6 5 4 3” “呜。。”周天林缓过来那痛处稍微思考就只能点了小小的头,被人限制的他本想拼命磕头求饶,但没法做到,对面已经控制住他,这意味现在生死掌控在别人的手里。 随周天林的点头,身后的压制突然消失,大汗淋漓的他蹲在地上哼唧着,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他只能忍辱负重。 望着身穿运动装背负短刀的男人,鹰隼的眼神让周天林战栗。 “啊。。。救命啊。”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开始了。”男人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的说出了一句。 第五章黑夜初起 肖磊用吐了个口水在手上然后顺了顺自己鸟巢般的黄色头发,走进了平时经常来的发廊,他可是这里的老主客,里面有个妹子虽然样子不咋地,但身材不错,刚刚有点小钱当然来潇洒的了。 拿出了有些油腻的二手手机,看了看手机:“9点19分,嘿嘿,今晚给鸡儿加个班。” 墨染长空,昼遍高楼。 一家西餐厅,一位暴发户跟一位打扮艳丽的小姐先欢声笑语的走进来,随后又走进来一对母子。 灯火辉煌的大厅似乎在上演一幕话剧,小姐嗲声嗲气的点菜,暴发户一顿讨好的笑脸狂舔,后面跟进来的母子中母亲有些战战兢兢的站着,服务员本来想拉起椅子帮她入座,但被暴发户制止了。 “搞清楚,我才是客人,她们只是穷人,今天你要是请她上桌吃饭,我这顿就你来埋单。” “对不住。。”面对客人的咄咄逼人,服务员只能识趣的收回手陪笑道,本来想客气请母子两人出去,但被暴发户制止了。 “我还有事跟她们说,你先服务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凡事她点的菜都给我上最好的。” 于是在暴发户一边哄红色礼服的小姐吃饭,一边训斥的站着的母子,母亲不断哭泣的摇头,身边的儿子默默支撑她几乎要倒地的身躯,不堪,羞辱让他紧紧咬着牙承受着。 最后母子离开,妖艳的女子一边轻点这珍馐的鱼子酱一边打趣到:“马老板,你是不是做过头。不就跟她离个婚吗,有必要这样吗。” “这黄脸婆太烦人,老子在家里不管打也好骂也好她都不同意离婚,说为了孩子的又说结婚这么多年,不是老子今天骗她们出来吃饭,哪有机会能当众羞辱让她们知难而退的。还有最主要的就是证明娶你的决心。” “呵呵。。”女子这笑声意味深长。 “瞳儿,你爹不要我们母子两个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母亲情绪低落到极点。 “妈妈,跟那个混蛋离婚吧。”王晴瞳如实给了母亲一个自己希望的答案。 “你说什么,没有他,我们怎么活啊。”母亲说着说着又啜泣了起来。 (妈妈,我可以养你啊。)这句话他本来想脱口而出,但憋住了。 一时间他考虑了好多,现在他刚刚才高二,他自己也没法肯定自己能养活母亲,最重要的是他跟同班女生恋爱了,好多好多烦心的事压的有点头疼,似乎他的耳边想起指甲划过玻璃时那种呲的声音,然后像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脑海里有无数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我们去死吧。”突如而来的低吟一下打断王晴瞳的魔怔,母亲指着不远处的人工湖对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们跳水自杀吧,反正你爹也不要我们母子俩了。” 这时王晴瞳想拼命呐喊:(为什么我们非要为了那种混蛋去死。)不过他克制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愉悦感。 遵循母亲的带领,母亲对自己一路的哭诉也淡淡的遗忘了,当母亲翻过高架桥,示意王晴瞳也一起时,看着身边路人惊恐的害怕后退,有的想上去拉出那位母亲的手时,他笑了,肆无忌惮的大笑着,脑海里那种呲呲声让他现在觉得无比舒适。 突然他伸出罪恶的双手推开还在劝阻的路人,没有丝毫犹豫的推下那位母亲,看着那位中年女子开始诧异到最后的有点留恋不舍中带有温柔的目光那种瞬间转变后淹没在夜晚黑色的奔涌潮流里。 他虽然疑惑这种感情,但现在他一点不懂,也不想懂,皱了皱眉头。 周围尖叫的人群和悲愤的咒骂让他无比亲切,他刚想随意走走,一位富有正义感的壮汉怕他逃跑,直接上前想拦住他。 “不能走,你得现在待在这等警。”砰的一声闷响,那位还没说完话的壮汉的身体被王晴瞳打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没了声音。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三个自我的询问。 “呵呵。”诡异的笑容在惊恐的人群中慢慢游荡着。 “站住,别动。”短短时间两辆警车拦住了王晴瞳,熟视无睹的他仿佛沉寂在自我中,现在周围一切引不起他兴趣。 李辉当了警察4年,但他记住这夜晚7点的一幕,上前抓捕嫌疑人的同事物理压制不了对面,于是对准目标腿部开枪后,嫌疑人拖着沁血的腿笑着一个一个杀死他们的场面让人胆寒。 “恶魔。”伴随着嚎叫,李辉害怕的逃离现场。 。。。 “这位大哥,你要我做什么。”周天林为了小命只能迎合眼前这位男人。 “记住,你要做的是多听多做,其余你的问题那只能用割舌给你答案。”霁霖半蹲在地上头也不会的专心在捣鼓什么。 这时护胯的周天林突然想报复,死死盯着霁霖的背影,又摸了摸兜里的水果刀。虽然不清楚远处发生什么事,但现在这个眼前的混蛋是他第一个要处理的目标。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周天林悄无声息的慢慢向前走去,兜里的水果刀也在手心里攥的死死的。 三步之遥的距离,突然霁霖站起身转头对周天林说道:“好了,把这戴上,等会跟在我身后。” 周天林望着刚刚接过来的东西,看着上面看不懂的鬼画符横七竖八的爬满整个折纸。 “还有下次别用水果刀,小孩子的玩意,不能一击致命的话,一般都会被反杀。” “哪有,我怎么会您这么牛掰的大人动小心思啊。”周天林有些躲闪的不敢看霁霖的目光。 “那最好不过了,跟我走吧。”霁霖也没计较下去,坚定的朝一条道走去。 周天林也收起自己另一个想逃跑的小心思,随后小跑跟上霁霖。 。。。 “过分了,你是尾随的痴男吗。”胖子不悦的哼唧唧道。 “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凭啥认为我是尾随你们。”林禅因为记忆问题,没法回这世界的家,估计后面这样晃荡下去得吃土,反正眼前2个国家公务员的大佬,不去蹭吃蹭喝天理难容。 “嚯,有意思,你不承认自己是尾随,也不否认你是痴男的事实吗。刚才你也看见胖爷的拳脚功夫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这四眼仔放倒在地抱头求饶。”王胖子无不嘚瑟的吹捧着自己。 “我在组织属于文职,还有你不讲武德,吵架还没结束突然不打招呼就上来动手,君子动口不。。” “能用武力轻松解决的都懒得浪费口舌,除非我胖爷打不过对面,我倒是愿意做一下君子。”王胖三打断眼镜男的辩解。 眼镜男有些不想说话。 “既然这样你就做我小弟吧,胖爷现在不说别的,这世界比我厉害的也就一只手能数的过来。咋样,想明白了没有,这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包吃包住有工资吗。”林禅询问道。 “你在想屁吃。”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眼镜男看了看手机快9点半了。 “猴子!”小孩叫喊的躲进胖子身后。 “不是,啥玩意。”胖子忽然寒毛根根倒竖,急忙护着男孩往一边推去,突然顺手朝一旁的空气出拳,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击倒在地,期间夹杂的“唧唧唧”的怪叫。 鲜红涂满一侧的路灯,胖子红着脸喘着粗气,腹部被开了口子,闷哼着捂着肚子。 几个行人被这怪异的场面吓得拔腿就跑。 眼睛男想上前帮胖子止血。 “慢着,先别过来,这孩子有问题。”王胖子有些心有余悸的制止林禅两人的上前。 一旁的男孩还是面无表情的待在胖子旁边。 胖子在保护男孩后发现不对劲,这个孩子在引导他往看不见的怪物攻击范围内走去。 林禅和眼镜男有点谨慎待在原地。 林禅很想现在上去装逼暴打袭击者,可是经历过下午的跳楼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弱鸡,现在上去装逼领盒饭的几率大的吓人。 (猥琐发育吧,当前情况下最要紧的是保住小命喽。)林禅有点不太清楚当前什么情况,只能有点心虚的静观其变。 “哎呀,胖爷我快死了,好疼,好冷。”王胖三在地上呻吟了起来。 林禅看了看旁边的眼镜男,他好像也有点不安,但感觉他是着急的情绪更多一些。 “我们先拖住一会,我刚才发了求救信号,只能撑住等援兵了。”眼镜男靠过来示意抱团处理现在的危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夹杂微弱的飒飒声,但现在场面好像僵住了,隐藏在黑暗下的袭击者迟迟不动手,他们也不好随意乱动。 “胆小,愚昧。”男孩仿佛在对着远处的空气自顾自的说着。 “林叔叔,再见。”接着男孩平静的对林禅打了招呼就向一侧的黑暗的小道走去。 林禅看了越走越远的男孩舒了口气,当时他很想直接回怼(愿此生再也不见)。但处于弱小的他还是及时控制住自己想吐槽的毛病。 眼镜男很想拦住男孩,但他不敢,连胖子都被他阴了,他就是个天天按部门流程多锻炼的平常人可不敢招惹这来历和能力都未知的存在,虽然别人也是个孩子。 但现在眼镜男还是慢慢朝胖子那里挪动脚步,现在他连林禅都怀疑了,当然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当下潜伏的袭击者是不是也跟男孩走了也未知,他现在只能祈祷。 “没事吧,胖三。” “你胖爷肚子都开了这么大口子,流这么多血,你看我会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吗。”看着越来越近的眼镜男,胖子很想大骂你们的良心呢,我身负重伤你们居然看了半天戏,可是他没啥精力来表达他现在愤怒和一丢丢哀怨的心情。 “快帮忙啊,在那里走个路都墨迹,你是想看你胖爷流血到一滴不剩你才开心。”胖子有气无力的质问。 “那个袭击者?”眼镜男有点谨慎的询问道。 “那玩意感觉不像人,估计智力有点低,它袭击胖爷我同时也被我打伤,估摸知道疼痛现在不敢放肆,或者已经溜了。”胖子还是说出自己看法。 “你确定。” “你忒娘的,要是那玩意现在没受伤,你难道还能这么完好无缺的看你胖爷流半天血。”胖子有点脸色苍白,愤怒生气显示象征性的红脸基本都没有。 林禅感觉自己像是局外人,就插嘴道:“那个需要我帮忙吗,看你们聊的这么嗨。” “我估计没救,这四眼田鸡就是坑,不过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来世我还当你大哥。”胖子翻了翻白眼对林禅诉说着。 “都快死了还想着不花钱占我便宜。”林禅有点无语。 “没办法,胖爷我就好面子,命不命的无所谓了。”王胖子说这话时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好吧,要有来世,我认你这大哥。”林禅现在也没心情跟将死之人较劲。 “那个我怀疑这林禅跟那男孩认识,有可能是同伙,是嫌疑人啊,你身为组织的人,吃公家饭,该明辨是非啊。”眼镜男觉得自己站在公理上实事求是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跟我谈明辨是非,那位小哥在我快要奔赴黄泉时让我开心了一把,你呢,身为队友第一时间不帮我叫救护车还问三问四,胖爷我眼睛可是雪亮的呢,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我这是担心袭击者还在,我们做事应该谨慎。。” “滚。。咳呵呵。。”胖子因为说话太急,愤怒的声音夹杂的血水。 眼镜男识趣没在说话,林禅有点懵圈,(咋的,我还以为身为国家组织的特殊部门成员都是人才,都团结一致啊,为啥看这两货不仅逗比,而且那友谊的小船基本就没正常行驶过,翻来覆去的。) 。。。 一阵阵轰鸣声响彻在槐安镇的街道上,不知何时,雾霾渐渐出现,街道深处几乎看不到悠闲的路人。 “站住。”正在开摩托车两人停下车对这时街道看到蹦蹦跳跳的身影呵斥道。 “各位大蜀黍,什么事,什么事,人家正要去盆友家吃饭呢。”一只萝莉停下欢快的脚步,大眼萌萌的盯着刚才的二人。 “呲溜,可爱,老夫的少女心啊,小妹妹,跟不跟叔叔回家看金鱼啊,我家的鱼缸超大的,床超舒服的,咳咳,后面那句你可以当做没听见。”一位40多岁的秃顶男对萝莉露出猥琐的笑容。 “好啊好啊,可是偶跟盆友有约在先呢,要不你们跟偶一起先去盆友家那边。”萝莉有些开心的对秃顶大叔发出邀请。 “妖雾四起,空无一人的街道为啥你能这么欢快的游荡。你必不是。。。”还没等青年义正言辞的说完就被秃顶大叔捂住嘴。 “蜀黍,他说什么,他好可怕啊,人家好怕怕的。”萝莉露出被惊吓的表情。 “呲溜,害怕的女娃娃好赞啊,别怕,有我在这呢,他敢乱来我就打断他第三条腿,不是要去你朋友家吗,你带路我们这就一起去。”秃顶大叔猥琐的表情越发浓厚。 “但是,我们接到丙组的求救信号了。”青年用手剥开那只油腻的肥手,不甘的说了他们的任务。 “哦,是不是王胖三那货的队伍。”油腻大叔反问道。 “是的,丙102号组队员王胖三和杨开明。” “现在你打电话过去问问什么情况。” “不行,这附近根本没信号,不在服务区,好像这种雾能屏蔽手机信号。” “不是我们还有通信的黑科技吗,那个黑箱子。” “出来没考虑这种情况,忘记带了。” “。。。。好吧,先别想其他事,该陪这小娃娃去朋友家要紧,毕竟大晚上很危险的。” “来上车,叔叔带你去朋友家。”萝莉蒲扇着大眼盯着他们一对一答,突然的邀请让她有点转不过来,不过她也懒得考虑,直接蹲坐到他摩托车前面踏板。 “你的朋友是男的女的,多大了。”秃顶大叔迷之一问。 “我的盆友是男的,比我小,不过他很漂漂的。”萝莉嗡声嗡气的答到。 “呲溜,可爱的男孩子,那可真是太棒了。”秃顶大叔眼露绿光。 寻常小孩子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估计直接哭着对父母说有怪蜀黍。 第六章黑夜进行曲 我是肖磊,古惑仔帅哥一枚,本来以为进了鸡窝,没想到这妥妥的狼窝。 我本来从一个三流主播刚搞到一点小钱想放松一下,没想到啊。 这里面好凶残,我见过当街有人被砍,但从没见过吃人的,平时的小红他见过,但刚才他不敢肯定那吃人的玩意就是她,太特么吓人了。 幸亏我身手敏捷,眼力不错才逃进一个安全的包间,反锁门确认里面一切安全才松了口气。 “兄弟们,我在爱就爱发廊遭遇食人魔,该怎么办,急,在线等。”我觉得群里人多,肯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妈的,老子在北环砍人,自己都自身难保,没空。” “哎呦,发廊不都是我们吃干抹净起床如路人的地方吗。哪个妞这么厉害,还能反吃你。” “食人者终成人食。” “不对吧,是嫖人者终被人弄。那个在发廊的混蛋,你忒娘的是来炫耀的吧。” “黄耗子,我真的遇到吃人的玩意,虽然那玩意是看起来是女人,但我不确定她现在是不是人。” “那既然这样你躺平任操得了。” “我说是动物吃饭那种进食的方法来吃人。” “给图求现场。” “我特娘的不要命了,现在出去返回现场不是要我小命吗。”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我特娘的知道你本来就不靠谱,不指望你,那群里还有哪位大佬在线指条活路。” “没事,干我们这行都是气运加身,本来都是刀尖上混饭吃的,能活到现在就能表明我们是有极大的气运加持,你信你自己铁定能逢凶化吉就好。” “同楼上。” “同楼上楼。” 我以为群里都是有自己一技之长的古惑仔达人,铁定能有解决的方案。然而我错了,错的离谱,一群关键时刻还玩起心灵鸡汤的让我感到一阵心酸。 我还想发信息时,信息旁出现红色感叹号,研究了一下,无奈放下手中的手机,无奈的嘀咕着:“手机没信号了,这该怎么办哦。” 这时我感到后背有点不舒服,痒的厉害,开始抓绕了起来,顺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9点59分。 。。。 周天林又跟霁霖来到先前的地方。 “这不是那失火的别墅区,来这里干啥。”看了看对方疏松筋骨显现出不耐烦的动作就闭嘴了。 “你知道血毒之火吗?”霁霖突然问到。 “了解一点。”周天林表情有点怪异,但面对那道射来的冰冷目光也如实回答。 现在周天林大概知道周家别墅失火的原因。 有种民间传说里凑齐血毒之火和灵躯肉身,玄奥图阵3样可以召唤恶魔实现愿望。 而周天林之所以有点纠结此事是因为他为了直播热度也曾参加过这种类型的仪式,里面的灵躯肉身其实就是有灵性的动物,不过参加者表示祭祀人类才能完美的呈现这一步骤。 周天林那时虽然关了直播,但他好奇也录了下来那次血腥的实验,虽然他不是那次实验的实行者,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作为共犯被这群疯子绑在一条船上。 虽然那次没有成功,但死人的结果还是存在的,于是主导者威逼利诱之下,周天林只能顺势逢迎,表面愿意当他们走狗。 “血毒之火, 灵躯肉身, 玄奥图阵, 糜糜魔音。” 周天林不可思议,这人难道是那群疯子团队里的大佬吗? 不过他也不敢直接询问,谁叫对面拳头比自己硬。 一辆黑色流线型的跑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来到别墅区闸门口,对着亭内玩手机的保安按了按喇叭,道闸缓缓升起。 (什么今天身体不适,先不答应结婚就算了,请吃饭还不让睡,跟老子装纯,今天晚上表现这么男人给鬼看啊。)王财柱低声咒骂一句。 想起今晚当众赶走黄脸婆和拖油瓶就感到一阵愉悦,认为自己有钱为啥要将就生活啊,当然要万花丛中过了,毕竟人活一世该潇洒就潇洒,本来今晚想到高级娱乐会所找2位公主泄泄火。 但回来的路上看到街道警声四起,隐隐有枪声响起,不安让他就打消这个出去风流的念头。 看到一妹子惊恐的牵着狗回来他停在道闸那按了2声喇叭,探头对妹子打趣道:“唐小姐,遛狗回来啊。” 保安有点不悦,车子停在道闸下还不走,竟还有闲工夫搭讪,不过他只是保安,别墅里面都是有钱人,他得罪不起。 要是往常唐思敏铁定看都不看这货一眼,但今天她见到恐怖的一幕,看见这货也是慌张的上前嘀咕道:“杀人了,吃人了。” 王财柱楞住了(哈,啥意思,不就搭个讪,有必要大晚上的这么吓老子。不过既然美女喜欢开玩笑我得顺顺她的意呗。) “真的?那可吓死宝宝我了,宝宝我好怕,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唐妈妈,能不能晚上抽空陪。。哎,唐小姐,你别走啊。”王财柱感觉自己演的有点过了,看了唐思敏一路嘀咕并且慌张的拖着狗进小区,他也只能开车过道闸了。 。。。 周天林和霁霖小区外转悠了一圈,“你还记得那玄奥图阵吗?” “记得清楚的呢,毕竟都拍过视频,这玩意我都好奇,研究了几天几夜呢,都会自己画出来了。”周天林丝毫没夸大其词。 “那好,你在这小区东南西北4个方向各用狗血画出个大概就行。” “哈,啥意思,是整我玩呢。”周天林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 还没等周天林反应,一记勾拳的猛击,周天林身体缩成一团躺在地上。 “或许你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在混乱的时代强者说的话就是真理,你只管照做就行,其他有的没的私下闹闹也就可以了,真要上了台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霁霖走向还在剧痛中的周天林身边,用脚狠狠踩住了他。 “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下次你就祈祷你比我强,不然等待你的就是死亡。” 虽然周天林被剧痛侵扰,但理智告诉他得点头。 周天林干呕了几声艰难的爬起来,他现在是好奇和不愿的矛盾体,但现实的拳头让他学会了屈从。 不过这么晚,别墅区去哪里能弄来狗血啊,他突然想到别墅门口见到妹子有条狗。 想到啥就去干咯,毕竟有位大佬在后面看着呢。 。。。 一行车队稳健的在迷雾的街道行走着。 黑色的越野车上站着一道人影,没错,的确没坐着,而是双手环胸笔直的站在后座位上。 “那个有钱人有毛病吗?站在昂贵的车座上,我都听到敞篷车哭泣的声音了。”一位新成员显然为豪车抱不平。 “有钱人的世界除了炫富还能有啥。”显然新成员都对别人装逼反感,但只要是自己装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们这群新来的就不会看到那位大人下盘稳健吗,优点没看到吗?车子哭泣,你也太多愁善感了,你咋不做诗人,进我们这里当啥佣兵啊。” “我当不当佣兵跟我多愁善感没多大关系吧。” 车队2旁走着一群护卫交头接耳的,按常理说夜晚这突然起雾的情景都会让人浮想联翩,站在车上有点鹤立鸡群的钱傲天也不在意有些人怎么高看他。 他自认为从出生到现在自己都是让人望其项背的存在,他自己总是这么觉得,所以他自己把名字从钱都莱改为钱傲天,没办法,谁叫他自己傲的连钱都看不上眼呢,反正天上地下一副我无敌于世的感觉。 不过自从他接触那什么的降临事件,他发觉这片天地已经让他不满足于此了,于是他认为自己是该做大做强。 突然,他察觉到一点异样,他目光所及之处虽是一片混沌,但他知道那里铁定存在什么。 夜。。黑。。静。。 漆黑的影子独自行走在氤氲的阔道上,从开始的喧闹嘈杂到现在的静若无人。 手上的鲜血像染了墨一般黑,痴傻的笑看周围杂乱无章的车辆和点点尸体点缀的街道。 突然远处有股汽车行进时低沉的轰鸣声音让它有了戏谑的念头。 一辆越野车前座位的墨镜男撇了一眼后面的男人,见到后者默默地点头,他也对刚刚的危险感认为棘手,不过强者也有自己的共识,现在最要紧的是静观其变了。 。。。 “嗯?不是吧,这就没呼吸。”眼镜男用手试试鼻息,感觉不放心后用手测了心跳,又把了把脉搏,然后对林禅头一歪两手一摊像是在阐述胖子已死,尸体凉凉,我也无能为力。 虽然林禅悲哀的伤感有点,但更多的是想笑,腹部受伤本来还能急救的,胖子在那聊着聊着又开始嚎啊又气的想挪动身体,整整把自己作死。 最要命的是身为高级组织的成员,胖子自己不及时撕减衣物来绑定身体减少流血来自救还瞎折腾。 眼镜男估计也是奇葩的队友,不会叫救护车也不会急救队友,还偏偏跟受伤的胖子唱反调,都是人才啊,这组织也是垃圾回收站吗?什么人都要。 “哎,因公殉职啊,放心吧,做为你几个月的队友,我还是有点良心的,如果老弟你有家室我会帮你善后的。”说完本来祭奠几支烟,摸出烟盒看了一会又放回口袋了,沉思了一会。 这玩意真的是人吗?我咋感觉比我都黑,想黑战友财产和老婆,要是还有儿女,那感情他还想买一赠一,如果还有父母,那更好,买一赠全款,一家人都得整整齐齐。 最要命的是他刚刚烟盒里装了一根烟三个套套,这眼镜男妥妥的斯文败类啊,还一天天把组织挂在嘴边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样。 “你有嫌疑,作为组织应该由我带你回去接受调查,不过现在我的处理一下眼前的事,你先回去吧,不过我们会通知警察随时让你来一趟的。” 眼镜男本来想让林禅跟自己回去,想了一会认为对方危险,小鬼喊他叔叔,万一他是隐藏的大boss,拿他不就把小命搭进去了,也只能让对方回去。 “最关键的现在连手机信号都没有,而且不知道周围突然起这么大的雾。”路灯周围都是灰白的一片。 林禅早就不想待在这不靠谱的人身边,不过听他后面一句也意识到这情况。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这可是异世界,说不准雾里突然会出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那万一要是披着大衣的暴露狂突然冲出来对着他们甩那玩意,估计胖子都会吓的回魂。 更何况林禅没手机啊,要是走到没有路灯的地方,夜晚摸黑的男同志很危险的,林禅身为一个出色的男孩,他知道该如何保护好自己的菊。。咳。。他承认他一时间想太多了。 “那要不我们在这附近宾馆住一晚吧。”林禅想让眼镜男出钱安排一晚。 “手机估计刷不了钱,辛亏我早有防备,不过我可不习惯和男人同住一屋的,你和胖子一屋,我单独。”说着四眼仔从鞋垫底摸出500元。 “这啥味啊?还有你说啥你想让死人住旅店,再说他自己都说自己300斤,你能带过去?” 林禅捂着鼻子犀利的吐槽,自己都认为这个时候就该忒他的脸输出的,不过就只能想想而已,毕竟凡事留一线,旅店有觉睡。 “说的在理,那我们走吧。”眼镜男也不装模作样了,直接看都不看离队友而去。 (这货没枭雄的能力,但非要装这范,估计以后落魄会人人喊打的。)林禅觉得世界之大啥人都有。 鄙视归鄙视,林禅还是跟眼镜男踏上寻旅店之行。 。。。 2辆摩托车朝着女孩认定的方向疾驰而来,青年骑得是巡航式摩托,拉风的线条霸气侧露,秃顶大叔和萝莉骑得是改装过后的踏板式的摩托,虽然简约,可不简单,毕竟能跟的上青年的摩托。 。。。 “我去,这就是那漂漂的男孩子吗?是不是找错了。” 秃顶大叔望着马赛克版级别的怪物有点反感,更多的是愤怒。 (说好的漂漂的男孩子,说好的一起过家家呢,这你嘛啥玩意。)千万草泥马的物种在他脑海里一涌而过。 有着男孩稚嫩的面庞,身体都是血肉交融物,不过可以看出9只手臂在身体上,下身几乎只有血肉的一团挪动着。 “女娃子?”秃顶大叔刚想问下车的女孩,但发现周围没有一点她的人影。 “她遁走了?”青年下车问道,而且还不悦的瞅了瞅眼前不伦不类的怪物。 “谁知道啊,这孩子真调皮,下次遇到铁定打她屁屁。” “收起你的恶趣味吧,眼前不还有你心目中的男孩吗?” “你特娘的啥意思,现在还在寻我开心,为师含辛茹苦的一把屎一把尿喂你长大,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你还是不是人啊。” “老贼,你三观跟着五官跑就算了,你还天天在我身上瞎扯犊子,今天我就好好孝敬孝敬你老人家,我辈之人赠余九泉愿博一笑。” “含笑你奶奶个腿,孽徒,看拳。” “老贼,看我尊师拳。” “哎呦妈耶,你这王八犊子,好痛。” “老家伙手也不轻。”两人相望一眼默契沉默一下。 “等等,我们为啥要打起来啊,我们除了口嗨也没有啥利益分歧啊。” “的确,何况我们师徒感情一向相濡以沫,绝不可能为一点口头利益发生争执的,一定是这怪物蛊惑人心,待老夫灭了它。” 怪物一脸懵逼,(啥玩意,虽然我喜欢吃人,但你们也不至于这么栽赃我吧,你们自己都吵急眼就突然停下来诬陷现在还在打酱油的我,我都怀疑你们这是天天闹这样,不然咋操作起来这么行云流水。) 怪物丝毫不觉得这种演技会影响它接下来的享受生活。 夜还在继续。。。 第七章夜的第三篇章 幽昏的街道,打斗声四起,2道身影在围攻一个怪物。 一道机枪轰鸣声贯彻整条街道。 “好好的武术你不学,天天就知道走捷径。” 秃顶大叔有点想骂娘,每次与怪物交锋都是让他老人家顶在前面,身心疲惫啊,望着他徒弟从车后面拿起轻机枪的突突,他很想说咱两换个位置输出。 不过为了顾全自己的面子,他还是死鸭子嘴硬一波。 怪物虽然行动不便,但耐不住9条手臂的骚扰,身体带有胃酸般的腐蚀性,轮攻击当然热武器比较方便。 “你赖皮,你耍炸。”怪物发出孩童般的声音,但无奈被对方火力压制,虽然身体上没啥疼痛感,但耐不住憋屈啊,它怒想过去干掉后面拿枪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两发机枪扫到怪物的脑袋,直接爆了半个头,就这样结束它罪恶的一生。 “好累,果然近战的体力活不适合我这样的老人家。”秃顶大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别这么矫情,毕竟基本都是我一个人在打怪物。” “你这瘪犊子,没我掩护你早被近身了,再说我主动干他,你的机枪可不认人,万一误伤,你不就今天得披麻戴孝了吗。” “你说的都对。不过,师傅,那丙组成员怎么办。” “现在雾这么大,信号都没有,不好弄啊,这里又不熟悉,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 “那我们先往哪个方向找。” “当然回去啊,你想啥呢,明天白天不还有时间吗,再说现在都快11点了,这时间点早就算加班过头了好不好。” “嗯???好吧。”青年无语。 迷雾深处一只萝莉瞪着大大的眼镜注视着他们。 “怪蜀黍们玩枪,小可爱们跟随。”小声嘀咕后又开始欢快的游走起来。 。。。 “来了。”钱傲天目光微凝,破空身从迷雾四周袭来。 “注意,有敌袭。” 车队的佣兵纷纷拿起武器不约而同的向四周戒备着。 突如其来的骨头制作的穿击物纷纷而至。 “这是?大家注意找物体掩护,或者背背相靠。”佣兵被打的措手不及。 一位年轻的佣兵一时躲闪不急,骨矛穿过他的肩胛后击到在地上,扭曲的面部充满的痛苦,双手颤抖的稳住那袭来的矛,嘴角嚎啕溢出鲜血。 佣兵们纷纷严阵以待,受伤的队友他们在这时只能祈祷撑住,因为他们还要面对接下来的危机,现在援手他人就是把自己置于险地。 “亡灵投击手,一般这玩意只是弱小的亡灵,它一般一次战斗只有2次骨矛,投击完后近战或者拾取周围可投物袭击,对普通人来说击倒这玩意要学会躲闪就行,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就行。”越野车后面的男子缓缓道来。 “先生,我先下车处理这些杂兵。”墨镜男熄火后直接越下车,注视迷雾后即将到来的恶战。他清楚这亡灵投击手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对手,后面还会有更加恐怖的敌人要来。 嗖嗖嗖,又一阵破空声响起,这次佣兵们有了防备,没有像第一次伤亡厉害。 但2波远袭过后,雾里绿色的光点密密麻麻的浮现。 众人紧张的对着将要来临的战斗。 一具具骸骨从迷雾中走出,眼里绿幽幽的火点扫视佣兵后就挥舞壮硕的骷髅手臂像他们奔来。 战斗一触即发,佣兵们拿出自己的本事与对面交锋,不过更多的佣兵则是拿起步枪来玩场真人fps。 骷髅型的敌人很多老一辈的佣兵都接触过,普通人稳健点都能击倒,何况是他们这群战场上的老油条呢,这次的骷髅最多手臂有些强壮罢了,有些想磨炼的直接上去肉搏,有些嫌麻烦的直接用热武器,虽然热武器对骷髅来说不存在啥致命一击的情况,但也经不起对面子弹多啊。 场上呈现一面倒的情况,很多人没有刚遇袭那种紧张感,有的甚至现场借着车灯和微弱的路灯自拍起来,虽然没有信号,光线不强,但根本不妨碍他们保存下来以后出去装逼炫耀啊。 正在手撕骷髅的钱傲天一时眉头紧蹙,因为不远处传来阵阵规律咚咚声,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 “乱世出豪杰,我亦为头名。”钱傲天自叹一声,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没办法,谁叫我能力强的这么逆天,更多的怪物他都有责任清除啊。 墨镜男快速清理掉附近的杂鱼般的骷髅,他也注意到迷雾还有东西要过来。 “这声音估计是骑兵类亡灵,虽然也很弱小,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如同虎豹类的存在了。”车上的男子再次向墨镜男不紧不慢阐述着。 踢踏声而至,半人马型的骸骨从雾中疾冲而出,同样是眼燃绿火,但双手持着破旧的巨斧看起来威势凌人,一头两头。。。 越来越多的亡灵半人马呼啸着从雾中而来。 佣兵们虽然心惊,但还是从容镇静的与雾中的来客交锋。 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一番口舌和一点小利让周天林从保安那里知道刚刚那妹子的住处。 进入小区他快速奔向他想去的目的地,虽然想杀别人的狗狗的确不道德,但自己为了活命只好委屈那个妹子了。 于此同时霁霖也在原地用包里自带的石灰在地上图绘着,一阵兽吼打断正在做事的霁霖。 两道红色光点出现在霁霖得背后。 霁霖快速抽出手臂里藏起来当然袖剑,借着反光可以看出后面泛着红焰的兽眼,昏暗的路灯下一道寒芒闪烁,噗呲一声,利刃划过厚重脂肪般的声响在宁静的夜晚如此清晰。 兽人发出痛苦的咆哮,没有受到致命一击,反而加重它的凶性。 刹那间,夹有呼啸声的利爪被霁霖闪过,一击不成,又来一击,霁霖只能抽出还在搅动的短剑,一股黑色顺势喷出,兽人受打击般收回还在继续攻击的手,本能的护住受伤部位。 “在这里我才是狩猎者。”霁霖把沾有黑血和内脏的短剑快速的在单鞭腿上抹过,只有黑色的血污留在刚才的动作下。 兽人虽然有些不懂他这句话的含义,但并不妨碍它愤怒的心情。 “嗯?还想动手,一击足以。”霁霖虽然知道对面或许听不懂他的话,但丝毫也不妨碍他自傲的心情。 对面人类身影忽闪,一阵风尘起,飒飒飒回响在街道上,处于眩晕感的兽人勉强看清自己的无头的身躯慢慢倒下离奇的场景。 噗通,兽人头颅坠地,霁霖从容的走到背包处,拿出干净的绷带撕下一角,又拿出酒精用那余角涂抹一下后缓缓擦拭袖剑上的血污。 过后霁霖又从背包拿出一盒饼干和一瓶水休息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9时29分52秒。 接下来霁霖又忙活刚才还没处理完的事,不过这时候雾霾渐渐浮现起来。 。。。 “为啥这附近有股臭味。”林禅问了在前面领路的眼镜男。 “难道你放屁了?”眼镜男想也不想的直接给了林禅暴击。 “你才放屁呢,你全家都放屁。”林禅脱口而出一气呵成。 “开个玩笑,至于吗?”眼镜男觉得这家伙有点刺头,说白了就是不喜欢吃亏,不看情况就回怼,有点小孩子的脾性。 林禅注意自己有点随性而为了,不过他向来就是不肯嘴软的主,就开始岔开话题。 “那个,你真没有闻到臭味?” “这就像腐臭味,空气中也有血腥味。看来周围都不安全啊。”眼镜男或许早注意到了,可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有3条路可走。 第一条直接回头,到死胖子身边等天亮,不过夜晚就得睡马路。 第二条原地不动等情况看似好转再说,不过大概率还是睡马路。 第三条就是前进找宾馆,能睡床。 像眼镜男这么会精打细算的人当然不可能睡马路,只有第三条最符合自己的观点。 要说危险,这里到处都是这种雾,哪里都不清楚,哪里都意味存在着危险,还不如碰碰运气睡睡床。 “我终于逃出来了,哈哈,我是个天才。”肖磊喜极而泣。 不过他望了望满是雾霾街道有些无语,咋回事,我这是在哪儿,回身看了看他以前寻欢的爱就爱发廊,led的霓虹灯把他的脸闪着一阵红一阵绿的。 “没错啊,咋回事。。。嗯!”本来肖磊还处于迷糊状态但被不远处一具带血的尸体吸引住了。 “怎么办,刚逃出狼窝,又闯进虎穴。我感觉到命运那满满的恶意。”肖磊哭丧着脸,提了提快要吓尿的裤子,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离开。 “你听到什么了吗?”周围窸窸窣窣的声响惹起林禅一手的鸡皮疙瘩,好不容易看见房屋了但感觉更怪异了。 “没有啊,你。你想多了吧。”眼镜男拿着眼睛布来擦拭脸上不断滚落的汗滴。 “不会吧,这周围恐怖的声音犹如一群蚂蚁爬过身上的感觉,你难道不觉得渗人。”本来林禅觉得眼镜男太无所谓,想提醒他谨慎的,不过看到他那模样,他闭嘴了。 (我去,什么鬼,胆子这么小,他现在是再给自己一个认知吗,认为不会有事,妥妥的让自己有安全感,看他那害怕的汗如雨下,我如果在说啥危险的情况,他估计都得尿裤子,罢了罢了。) 看到眼镜男自我催眠式的壮胆。让他想到有人遇到老虎时手抱头趴在坑里,撅着屁股想老虎看不见他一般模样。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突然迷雾那边有道声音传来。 “有人求救,过去吗?”林禅向眼镜男询问道。 “有人喊救命吗?我一点都没听见啊,你是不是幻听了,快走,快走吧,还得找旅店呢。”眼镜男顺便转了个方向朝远离求救声的街道快速走去。 “我去,你这也忒胆小了吧,罢了罢了,等我一下。” 烟雾弥漫,林禅跟在眼镜男后面找寻旅店,不过他们知道就算找到旅店都不一定有老板在,没办法,现在这情况下找旅店虽然不靠谱但实在啊,最起码有个能养精蓄锐的目的地为目标前进啊。 突然林禅看到前方好像有道身影从雾的那一头过来。 眼镜男好像也意识到了,他第一个停下脚步。 不过对面好像也意识到了,也停了下来。 林禅现在也只能停下脚步。 借着路灯,依稀有点人的轮廓,林禅给自己壮个胆大声询问:“前面的家伙你是人是鬼?” 路上他们也见到一具具残破的尸体,至今没见到一个活人,所以只能在远距离通话,万一对面不是人,那他们还有跑的机会。 “有活人?太好了。我是人,活生生的人。”对面先小声嘀咕后面朝林禅大喊着跑过来。 肖磊有种否极泰来的高兴,一边跑一边朝林禅大喊。 此时雾中几头游荡的怪物听到远处的动静纷纷朝那里奔去。 眼镜男有点在原地不知所措,按道理他不至于害怕到这程度啊。 当肖磊靠近时,林禅也觉得这家伙看起来跟常人无异于是放下戒心。 这时远处依稀传来一阵阵兽吼。 林禅和肖磊面面相觑,然后只有一个想法跑。 不过当他们看向眼镜男时,眼镜男的腿抖得如筛糠。 “怎么了?”林禅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们有没有听到挠玻璃的声音,好像不止一次,好像这种声音响起太多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头好难受。”眼镜男痛苦的抱住头,不过腿依旧颤抖,隐约间裤裆好像有水渍滴出。 “你同伴怎么了,现在该怎么办。”肖磊询问到。 “我哪知道怎么办啊。”林禅觉得事事不顺。 远处的兽吼越来越清晰,肖磊有点畏惧拉了林禅想走,林禅也觉得现在没必要见人不救,于是也想拖着眼睛男,让他赶紧回过神逃跑。 可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不论林禅怎么拖拽,但腿抖那么厉害的眼镜男竟然寸步未移。 “别管他了,我们要还留在这里,估计将要过来的家伙会团灭我们全部,留的小命在才是王道啊。”肖磊觉得再这样下去只有自己先跑了,不过这地方好不容易见到活人,最多意思一下就够了,要是搭上自己的小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走吧。”林禅叹了口气只能随肖磊动身逃跑。 “我是赵什么来着。。。”眼镜男在林禅他们走后没多久反问自己。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眼镜男发出3个自我的询问。 空洞的目光注视那面前一道道巨大的身影,他站起身咧起嘴角等待他们到来。 “有点饿了。” 。。。 第八章夜的第四篇章 “嘀铃铃。”周天林按了按别墅的门铃。 路灯下铁栅栏制作的大门看起来有点森然。 这时有位时尚的大妈走过来问:“你找谁啊。” “请问一下唐。。。这个狗看起来好可爱啊。”本来周天林想找唐思敏骗条狗去完成任务,不过看到大妈手里也牵了一条于是就先来骗眼前这位再说。 “我家的阿娣毛色纯正啊,样子乖巧,有很多人都说过这娃可爱。不过你刚刚说唐什么来着。” “哦,是这样的,我一见到漂亮狗狗就走不动路,非要抱了抱才能舒心,或许抱过太多漂亮的狗狗,我现在只要抱一下就能了解它健不健康。”周天林笑着说道。 “然后呢。”大妈问道。 “是这样的,能不能让我近距离了解这狗的可爱,也就是让我抱抱它。”周天林开门见山的说。 “抱一下倒是可以,不过我家阿娣可是很宝贵,你可要当心点啊。” “好的好的。”周天林根本不在意这位大妈低眼看人态度。 接过对面递过来的狗狗,周天林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他本来以为会有场追逐战,然后麻烦的是过保安,不过他有水果刀,短时间应该能出去,只要到了霁霖身边,剩下的交给他处理,他就躲在他后面当大伙的面屠狗。 不过很奇怪,大妈喊叫声没有起,诧异的他边跑变回头,只有大妈那诡异的笑容。 (哎呀,莫不是今天是我的撞邪日,咋这群家伙的行为我都不能按常识理解啊。) 路上雾气越来越浓,周天林有点气喘的通过保安亭,不过这时他突然停住脚,往回走到铝合金框架出来的地方,对着里面坐在椅子上看小说的保安问候了一声。 “什么事。”保安晚班只要睡觉不被发现基本都随意,刷刷手机也很正常,看了看刚刚打招呼的抱狗男他还是很好奇对面要干什么。 “我是刚刚跟你聊妹子的主播啊。” “我知道,不过,哎。。。这狗怎么这么眼熟啊。”保安瞄了一眼对方抱的死死的狗。 “哈哈,我今晚估计的吃狗肉火锅了,虽然容易上火,但耐不住嘴馋啊,我来现场直播吃高贵的宠物狗刷人气,这想法不错吧。” “大哥,能把狗还回去吗,要是被领导知道我收了你的钱让你对我们业主这样,我估计得下岗啊。”保安哭丧着脸。 “还回去也行,不过我得问你一件事。”周天林开始套话。 “啥事,你说。” “你也当过这里保安,这别墅小区也总共二十多家,唐思敏家的母亲你该有点印象吧。” “打住,打住,你就算不还也不能恶搞我吧,唐小姐的家的老母早过世,我有个屁印象。” “那她家还有啥女性。” “没有啊,她基本都是一个人住,不过她的助理倒是天天来。” “她助理是男是女。” “女的,不过还有一个男的。” “女的,长什么样。” “你这是没完没了。” “这个问题很关键,问了估计就不问了,我就会把这么可爱的狗狗还给漂亮唐思敏小姐。” “模样年轻,带个眼镜,梳个单马尾,脸有点婴儿肥,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身材有点偏瘦。”为了让周天林能还回业主的狗,保安也尽量给出自己完美的表述。 “哦?谢谢配合,不过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在大门外逮到这只刚从铁栅栏下面的狗通道处出来的狗狗,开始的确想直接大声向里面喊2声还对方狗的,毕竟能得到漂亮妹子的好感,不过喊半天没人回应,我就直接带狗出来了。 如果你真想让我还,要不你这样,你去里面喊美女业主让她来我这拿狗,或许她刚才洗澡没听清楚,你去喊一遍。”周天林转了转眼珠子后缓缓道来。 “可是我要看亭啊注意车辆进出啊。” “我帮你看一会。” 保安无奈,不过这么晚能跟一位漂亮妹子聊天也算是今晚的一种福音吧。 保安简单的介绍车辆道闸的开关键,本来登记表他也想介绍的,不过晚上基本没啥人,登不登记都没人在意。 “加一下好友。” “为啥要加。” “你进去喊人出来拿狗需要时间的,我这里出现什么问题,或者你那里什么问题,及时反馈不好吗?” “好吧。”保安觉得这家伙说的有理。 看了看保安有些兴冲冲的远去,周天林也离开道闸直接往霁霖那里跑去。 虽然路上迷雾四起,霁霖也忙完准备工作。 兽鳞灰,根据兽的鳞甲研磨产生灰质而来,夜晚看起来与普通的石灰差别不大,不过对于功能性上,霁霖可是知道这玩意有很多用途。 周天林过来时虽然被死亡的兽人吓住,但也耐着好奇心没有多嘴,把可怜的狗狗带过来准备当面割喉取血。 “不用了,那个兽人的血质量不错,你收集一下就行了。”霁霖坐在一处较为干净的地面慢慢深呼吸起来。 虽然周天林有点想发飙,但无奈只能随手把狗子甩出去,跑到尸体旁边看了看,这时一空瓶从霁霖那里扔过来。 周天林麻溜的处理霁霖交代的事。 这时周天林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周天林瞄了一眼后面盘膝冥想的霁霖后偷偷看了几眼手机的信息。 “唐小姐怎么有个大妈,我亭子那里有没有问题?” 周天林快速收回手机继续忙碌。 雾中兮兮点点给槐安镇挂上一层白纱。 槐安镇说是镇但这里地理位置极好,处于帝都和港湾城市的交通枢纽,而且环境优美,很多开发商早年就开始着重投资打造,现在这里已经是很多富人的渡假胜地。 嗡嗡响起的手机,周天林放下沾满灰和血正在绘图的手,听了听发来的语音。 “我没见到唐小姐,大妈说她是唐小姐的姑妈,唐小姐现在困了已经睡着了。 我把你跟我说的狗的事情也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后笑容满面说不急,还邀我进去喝茶,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跟进去了,她现在去准备茶水。 我抽空发来消息先说一下抱歉,我那边的事请麻烦你继续看一会啊。” 周天林狡黠的笑了,然后也回了语音:“没关系,你这保安亭挺舒服的,狗狗也挺乖的,你就放心好了,不过要是你那里出现什么情况就发消息给我,我会及时帮你的。” 豪奢的客厅里局促的保安开心笑了起来。(大哥好人啊,这时候我耽误他的时间,他还关心我这里。) 于是他发了个大拇指的图标给对面。 周天林发完语音就收起手机继续忙活起来,刚刚的振动他也没心思了解。 周天林终于忙完了交代的一切,抽空看了看手机。后面除了大拇指好像也没别的信息了,于是主动发信息过去,一个红色感叹号出现。 周天林扫了信号的显示是叉,稍微叹息一声,虽然好奇别墅那边将要发生的事,但他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要紧,于是快速收回手机跑回了迷雾里。 霁霖睁开眼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都处理好了。”周天林从迷雾过来说了一句。 “好了,站在一旁,别打搅我,顺便堵住你的耳朵。” 霁霖把兽人的尸首扔进那地上的兽鳞灰绘制的阵图里。 “呔喏咴,呔吸嗔,呔嗦哆。。。 浮焰于眼, 着骨为甲, 四方骸灵, 奉吾鸿旨。喝!” 霁霖的话戛然而止,有股轻微的颤动随他眼里精光而起,一鼓鼓血灰游走兽人的尸首上。 灰质融尸躯上噬养,像是血管饱满起来的血灰在霁霖挥手间又像天女散花般四散开去,带走兽躯的全部,连一点点残渣的余馈都没剩。 周天林所处理的阵图也隐隐发出诡异的紫色。 “嗯?”霁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周天林,随后又收拾一下轻了不少的背包,短剑照样别在后背然后背上背包,又把袖剑固定好后走到周天林身边踢了一脚。 “走了。” 周天林刚才仿佛听到来自地狱的招魂声,不过当他傻傻沉沦进去时,裤兜有种无上道音让他回魂,就这样头脑像是裂开了一般,最后他尽力适应了下来,沁出的汗水染湿了衣服。 周天林爬起来摸着裤兜里那张霁霖给他的字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冒险心在作祟吧,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感官。 他拖着虚脱的身体跟在霁霖身后。 街道的地上游走太多灰蛇,在霁霖的脚下起伏又遁远。 周天林心中异样四起,但还是默默随霁霖在这奇幻的世界走下去。 另一边。 王财柱恐惧到极点,家里的1个佣人被像蚯蚓的怪异存在给吞噬,他为了保命只能自私的推剩下来的一个喂了怪物。 然而他发现对面好像不满足,于是开始在屋里逃亡。 他磕磕绊绊的躲进以前儿子的卧室。 似乎有种异样,外面的怪物停止了追击,他紧张的在这小卧室里休息了起来。 。。。 唐思敏自认为自己算是这社会成功女士的代表,刚满20岁事业有成,爱情那就跟别说了,一般她占主导,领导还有爱慕者都被她低看一眼,她成迷于创造小说,塑造自己的白马王子。 可现在她目睹傍晚的血腥,自认为优秀的她都害怕的犹如普通的小女孩一般。 然而接下来才是她现在噩梦的开始。 第九章夜的第五篇章 “啊!啊。。”一阵阵惨叫在浴室里响起。 强劲的咬合撕扯又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此时浴池里放满水,红色染满整个水面,一条巨大的鱼正在大快朵颐。 “这女性人类交给你处置,记住剥皮得完美一点,我要用呢。”大妈对着墙面的类似于剪子的影子说道。 “不过有点异常啊,那人类有点小聪明,就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大妈还记得抢狗的男人。 大妈看了看那血肉模糊的一团,依稀有点保安的模样。 随后大妈迈着步子愉悦的出了浴室。 唐思敏现在真的想哭,一群恶魔占领她的家,见识到保安的下场,现在等待她的结果可想而知。 墙上有把剪刀在靠近她,但她的身体被一只巨手抓的动弹不得。 面无血色,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的极速的跳动声,闭上眼的她等待最后的极刑。 “咚,咚咚,哐咚。” 霁霖暴力的拆开了别墅的铁门,又接着步入前院。 浴室里的怪物们由于外面的声响也停了下来,可是那大嘴鱼还在咔滋咔滋的进食着。 “哎呦,怎么回事,你们是干嘛的。”大妈打开前厅的大门出来对着霁霖2人说道。 霁霖没说话,后面周天林这时候站出来大声呵斥:“我家老爷闲来散步,经过这里时对你家里的叫喊声感到不悦。” 说完回身看了看霁霖,霁霖没发现这货是个不错的狗腿子,于是没吱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所以特意上门讨要个说法,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的话,小心你项上人头不保。”周天林有霁霖示意胆子也肥了起来。 “大晚上的你们有病吧,拆我家大门还想威胁老娘,就因为吵到你家那什么的狗屁老爷。。。” 霁霖眉头一皱,身影忽闪,嗑噹一声,剑在大妈的脖子处擦出一道火花,划开的皮肤下是金属般的切口。 “看来你就是所谓的老爷。”大妈用怪异的话语调侃道。 双手有力的想要扣住霁霖的腰,却被霁霖躲开。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但今晚你既然主动挑衅,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对面开始粗暴撕扯身上的人皮,一种金属质地的人形骨架状机器人发出阴狠的模拟仿声。 周天林有点害怕和好奇,这时候他既不想移开视线也不想被战斗误伤,于是他自己开始小心的与战场保持所谓的安全距离。 霁霖没有做啥反应,不过他脚下有股“灰蛇”渐渐凸起,像是电影里的被按了快捷键的特效一般,几个呼吸间,2具骷髅被地上的血管似的“灰蛇”构筑而成。 “你也是破界者?”f2型机器人看着对面的手段后询问霁霖。 霁霖没有回话。 “不过无所谓了。”f2说完后就一拳随意击穿门口的支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力量。 要是当时霁霖被它双手扣在胸前,估计脊柱都能被挤压成形。 “唬小孩子的玩意,只需一招足以。”霁霖身旁浮现绿芒的骷髅应声接碎。 f2眼前的界面显示对面能量波动在几何放大。 突然它意识到不妙的情况将要发生,必需阻止他。 嗑呲一声,背部助推器打开,气鸣声响起,十几米的距离,f2直拳冲击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一幅幅诡异的画面浮现在界面,信息随内部光纤传送至中央处理器集群。就这样f2在攻击的过程中机械的身躯土崩瓦解,如同刚刚的2具骷髅一般。 周天林有点疯狂兴奋,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他认为这已经不是人所能做到的领域。 霁霖稳了稳有点眩晕的额头,‘万象共识’,对付那些处理现场信息的高智商生物是方便,无限放大他们与献祭者相同的处境,不过如果有经验的人选择冥想或者自我快速遗忘都能避免被‘万象共识’同化。 拥有中央处理器集群这种高科技的机器人,接受信息速度和处理信息速度都是加速它的共识,加速它的死亡,除非它自带特殊的能力。 缓了缓神后,霁霖也步入别墅的大厅,周天林也是从后面紧跟而上。 屋子里有道黑色的影子游荡,霁霖的进入它就化为利箭的黑影袭向他们的影子。 “暗影界的刺客?” 暗影和现实是2个不同的世界但又有点镜像的交织感,一般都没有交集。 霁霖明白暗影界一般都很棘手,因为它们通常现实消灭你的影子,然后在暗影界显示的是它在消灭真实存在的你,这样的反馈也跟霁霖发动的‘万象共识’本质同理,不过它的受体更多,毕竟只要存在影子它都能施展神通。 霁霖也经验丰富,袖剑抛向影子袭来的方向,一道剑影显现,而影刺也慢下来幻化成盾影击开了剑影,同时插在地板上的袖剑也显示被击飞起来。 霁霖戏谑的看看刚用自己的血写了一字。 影刺幻化成矛想击穿霁霖的影子,但霁霖五指握拳空气里随意一挥,而霁霖的影子也同时出拳打在那道影刺上,于是影刺消然至散。 望了望快要消散的血字。 “走吧,别发愣了。”霁霖看了看一脸懵逼的周天林。 (这是在干什么,我咋看不懂操作啊。)周天林虽然不清楚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稳住好奇心跟了上去。 突然一只巨手击碎墙面直奔霁霖轰来,这次袭击虽然让霁霖措手不及,但幸好他身手敏捷堪堪躲过,不过周天林却受到余波冲击被碎石砸伤。 霁霖拔出身后短剑,明晃晃的利刃在巨手的又一次攻击下来了一次正面碰撞。 霁霖被击飞出去,巨手也被划开的口子。 “呸。”空中的霁霖落地时勉强稳住身形,顺便吐出一口嘴里的血沫。 巨手五指成掌向霁霖抓来。 空气中弥漫一股血腥味,霁霖脚下的‘灰蛇’又起,一具半人马的骸骨战将构筑起来迎向巨手。 这时霁霖在短刀上快速的血写。 巨手死死握住亡灵骨质般身躯,咯吱声四起,半人马亡灵的身躯瞬间被挤压的变了形。 “你的对手可是我啊。”半人马的骸骨应声而碎,灰白物聚集在袭来在刚猛的利刃上,一道冲击,巨手被短剑钉在了墙上。 霁霖握着断裂的短剑,大部分的剑身已嵌进巨手的身体没入了墙体。 蛛网裂痕的墙面在巨手的四周浮现,短刀断裂处也有血字的断裂。 霁霖坐在地上深呼吸了几下。 周天林也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霁霖的身边。 打开浴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半截血肉模糊的尸体和抓着头发尖叫的少女。 “嗯?应该还有一个?”霁霖嘀咕着。 周天林不敢插话,但脸上写满疑惑,像是在表达大哥你咋就这么肯定还有一个怪物。 (隐藏者机械型f2, 异袭者影刺, 暴虐者巨手, 还有就是噬鲨。 这四个名号前期如雷贯耳,犹如人类的梦魇,不过它们还有一位领导者。) 霁霖抛去杂想,看了看现场,女孩有点惊吓过度。 霁霖看到唐思敏若有所思,跟他的记忆里的差别有点出入。 “走吧。”霁霖转身离开了,周天林复杂的看了保安的尸首后也紧跟而去。 门口处霁霖特意停下来别有深意的看了散落一地的f2的零件。 “啊。。喝。。喝”唐思敏有点奔溃,虽然被人救没当面道谢有些无礼,但她思维还是混乱的,等霁霖走了一段时间后才冷静下来思考。 “天啊,好可怕,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缩在角落的唐思敏想想都胆颤心惊,不过她感觉救自己的人其中有一位很眼熟。 霁霖本来想问最后的怪物在哪时,当他发现这女孩是唐思敏后就打断这想法,现在的他不想与太多人有交集。 他有自己的目标,为此牺牲他人生命也要完成的使命,以后人类也会与他为敌。 现在的霁霖只需要完全听从自己的手下而不是相濡以沫的同伴。 雾越发浓郁起来。 。。。 在楼房林立的街道上有2道身影在狂奔着。 “现。。现在该怎么办。”肖磊看着雾气腾腾的环境放慢了步伐。 “我哪知道啊。”林禅无语,看了看黄毛垂头丧气的模样,很想说有自己穿越者光环在,你就可以放二百五十个心。 不过林禅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啊,胖子眼镜男都死了,加起来五百个心都不够对面杀的,于是把主角光环的话憋在肚子里。 “诸事不顺啊。”说完后黄毛时不时隔着衣服挠了挠背后。 “看开点,你要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禅喘着粗气坐在附近一处台阶上,夜晚的奔波让他2条腿发酸,现在只能休息一下。 “来根烟不?”肖磊也呼着忐忑的气来到林禅身边坐下,同时递出一根烟给林禅。 “不了,谢谢。” “嗯?好男人?”肖磊随口调侃,收回那根烟。 “还行吧,虽然有可能不是世界第一,但也不会掉出世界前三。” “哦?这么自信。”肖磊突然有种不该接话的想法。 “不是自信,是天意,你还不懂。” “那你慢慢意淫天下第一好男人的世界里,我先抽根烟,不叨扰了。”黄毛觉得意兴阑珊,不该开这个头,聊的这么尴尬,要是继续接下去,就是没营养的自吹自擂了,他估计他的鸡皮疙瘩都不够用。 林禅本来想歌颂自己的美德,但别人转身抽烟,他也不好怼脸输出自己的光辉的形象吧。 四处乱看的他注意到他们身后的超市里有动静。 “咦,有情况。”林禅急忙拍了拍肖磊的肩膀。 第十章夜的第六篇章 林禅和肖磊进入了超市内,一面的玻璃幕墙让他们的确看见了有人影闪过,虽然由于各种原因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也不准备大喊了,万一又引来一群怪物他们可遭不住这种罪。 “有没有人啊。”林禅和肖磊进超市内也只能正常询问。 “有有有。”货架后面有几个人影出来。 “你们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外面有怪物哇,我们当然躲起来了。” “卷帘门都不关,躲里面有什么用。” “关键关门的那个店员不知被啥玩意吃的骨头都不剩,很多出去的人纷纷变成骷髅,吓的我们几个只能在里面躲着啊。” “这么离奇?我们2个怎么没碰到。” “废话,你们要是碰到了也不可能这么完好无损的来到这里。” “那现在怎么办。”现场带林禅一共有8人,2女6男。 “我怎么感觉有点暴风雪式山庄案件的开头啊。”林禅嘀咕一下。 “你说啥。” “没说啥,痔疮犯了,磨磨牙缓解一下疼痛。”林禅随意开起玩笑。 “咦。。。”一位丰腴的性感美女有些嫌恶的扭过头去。 肖磊和一位胖胖的大叔猥琐的笑着,一位打扮时尚的少年用手轻轻捂着嘴,其他人基本尴笑或者表情没啥大变化。 这时林禅看到昏暗的超市充斥着博人眼球的食品,他觉得自己好饿,毕竟奔波半个晚上,补充点能量休整一下。虽然不清楚外面到底存在多大危险,但生活还得继续啊。 于是也不跟他们客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哈,痛快,我就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奶的潇洒生活。”林禅一边啃着袋装鸡腿,一边喝着瓶装牛奶。 其它人都很无语,就连林禅自己也想吐槽自己刚刚的话,不过像他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机会的。 “嗝。。。不错,各位,这么晚,应该饿了吧,来吃点呗,别拘谨,当自己家一样,放开吃敞开喝。”林禅说完又嗅到自己的槽点。 (喝瓶牛奶都能打酒嗝,装的跟真的似的,还有这又不是我开的超市,为啥我装的跟主人一样让大家一起白吃白喝一起犯罪。) 林禅有滴冷汗冒出来,他以为别人会骂他大言不惭,不过事实相反很多人考虑怎么逃出这种危险的地方,不过还是有一两个把他当逗比一样看待。 远处一股冲击袭来,一截轮胎从雾中飞来砸碎了超市的玻璃幕墙后直接击毁一排货架。 “乒呤呤--哐当。” 众人静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林禅被吓的喷了奶,一副二到家的模样。 渐渐地,所有人默契的躲在自己认为安全的角落里。 林禅也一样放下手里的食物,用手臂擦了擦嘴,然后敏捷的猫进最后一排货架。 这时已经有一男一女躲在这里。 一位就是那美少年一位就是丰腴的美少妇。 “巧啊。”林禅尴笑道。 少年点了个头,美女则完全无视他。 林禅也没闲工夫跟他们谈天说地。同样他伸出头贼兮兮的向超市外张望,可惜全是雾霾。 “啪,别这样,控制一下你的手。”一声脆响,身后的美女仿佛对着时尚少年娇嗔道。 突然林禅感到一阵鸡皮疙瘩,心里暗骂(什么鬼,这时候还有心情打情骂俏的。) 林禅有点鄙夷的回头看看他们,除了少年摸着手,其他的基本跟刚来的时候一个完好,林禅有点失望的收回目光,继续注视着超市外面。 虽然没有福利可以看,但他自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情啊爱啊小爷表示都是浮云。 “哎呀,你又来了,别这样,要不让你摸我这里好了。”后面又响起一阵娇嗔。 (哼,一对狗男女,我回头就装君子,我目光一移走就开始乱搞,你们要点脸不,敢不敢当我的面开车。) 林禅不悦的又回了头,但还是没见到自己想看到的场景。还是少年搓手,美女一看到林禅回头就不屑的扭过头。 (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处男这么多年导致大脑出现性幻想,性幻听。)林禅有点怪异的收回目光,他也不关注外面了,现在他首要目标就是放松心态。 林禅盘坐在地上开始冥想--俺海无阿盆,俺海无阿爱破,盆,爱破。。。 正当林禅分散注意力时,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细的手摸到他的臀部。 “沃特?”林禅全身犹如触电般弹起来。 回头看了那2位,他们也被林禅吓一跳,不过也假装没事一样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觉得我该换个地方,不打扰2位风花雪月了。”林禅说完连滚带爬的向另一个拐角处移动。 (妈呀好恐怖,根本不是幻听,是有人惦记上我的屁股了。) 。。。 2辆行驶的摩托一路上吸引太多怪物的注意力,就这样他们且战且行。 “忒娘的,快没油了”秃顶大叔抱怨到。 “那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不过一路上消灭不少怪物。” “哎,可不是嘛,这该死的迷雾。” 孙长海有些疲惫的缓缓前行,后面的王涛同时也放慢速度。 孙长海熄了火掏出根烟点了起来:“人到中年精力不足啊。” 49岁的他感叹时间是魔鬼,摸了摸秃顶,瞅了瞅镜子里沾有黑血并且浮肿的脸庞,吐出一口烟圈看向自己那镶了金边的手表--11时56分。 孙长海把车停在杂乱的路边,扔了半截烟头后摇头晃脑的来到一辆小货车后面放水。 王涛也熄了火,下了车踩着黑色作战鞋环视四周。 不一会,孙长海提着裤子出来了,对着警戒的王涛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怎么了。” “你的车有没有带了软管子和瓶子。” “有。” “我先去这辆小货车的背面,你等会拿过来给我。” 说完孙长海一溜烟先去忙活了,王涛来到自己的车前,打开后备箱翻出一根软管和自己的水壶后关了起来。 王涛边走边拧开瓶盖喝下剩余的水,来到孙长海身边递给了他。 孙长海早已用钥匙打开了油箱,看了水壶有点迟疑一会,然后又继续把管子塞入油箱,感觉差不多在软管另一端用嘴吸2口后直接插入水壶里。 “下次我给你买个更大点水壶。” “你还是省点钱养老吧,一个水壶罢了,你在意这么多干嘛。” 王涛一边观察小货车一边跟孙长海闲聊。 左边的车门被丢到旁边的绿化带里,车门附近到处都是血渍和一些碎肉。 王涛摇了摇头。 突然感觉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叽叽叽。。。” 隐约间有猴子的怪叫声。 “忒娘的。”孙长海放下手里的活,警戒了起来。 王涛想回去拿武器,可是对面情况位置不明也不好轻易走动。 “想啥呢。”孙长海看出王涛的心神不宁于是问道。 “想枪呢。” “想那玩意干嘛,你又不缺胳膊断腿的,还打不过一个偷偷摸摸的畜生?” “你现在状态也不好,能省点力气就省点。” “屁话,只有拳头才能突出我存在的价值。” “看来你老的价值也不高啊。” “出息啊,翅膀硬了,敢顶嘴了,回去不犒劳犒劳你2顿屎啊尿啊都对不住你今天的表现啊。” “老贼。。。算了,今天互怼太多了,留点精力吧。” “这怎么能行,约定的事就该。。。噗。。呵。。咳。。”孙长海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利器袭击了后背。 王涛有点情急上前扶稳了将要倒地的孙长海。 孙长海被袭击后虽然疼痛不已,但在徒儿怀中确始终哀嚎不起来。 “先。。哈。。先别管我,注意四周,袭击者还在附近。” 王涛认真听完师傅的话,眼眶微红,重重点了头。 还没等他放好师傅,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在王涛身后绽放。 王涛忍着背部灼热的疼痛和口里的丝丝血水平稳的放置好孙长海。 袭击者智商不高或者太小心谨慎了,一次偷袭过后就撤离,然后在等待时机袭击,这也是它优点同时也是缺点,袭击王涛完全可以在补刀的,它没理解他内心的师徒情意。 也许袭击者被胖子打伤打怕了。 王涛撕下衣物帮孙长海简单的包扎伤口,不过他拒绝了。 “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先处理你那伤口吧。” 孙长海看在眼里,知道徒弟也受了伤,不过此时说的太多也会让双方都分心。 一次滴答声响起,对于孙长海来说是如此清晰。 上身微闪,孙长海肩胛处也遭到袭击,在这短暂的片刻,孙长海忍受疼痛用手抓紧袭击者前臂,双腿灵活的在空中扣住它的脑袋。 “叽叽叽。。。” 不待袭击者准备下一击机会,王涛快速反握腰间匕首,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一记捅进它的脖子并狠狠搅动起来。 或许是状态问题,孙长海待王涛得手后也松了手脚大口喘气起来,背部和肩部因为剧烈运动而汨汨流血。 王涛快速帮他包扎止血,待刚要处理自己伤口时,雾里走出孩子向他们问道:“为什么要杀猴子?” 第十一章夜的第七篇章 坍塌的屋舍,孤小的人影。 孩童的啼哭,嗜人的巨口。 憨厚的青年,危急的奔救。 重拳起,嗜兽灭。 好言慰,幼泪止。 。。。 一处封闭的实战室内,青年带着一头凶残的矮兽跟拿着匕首的少年对视着。 “师傅,我怕。” “你在训练室一年,也跟我后面见识过世面,有为师在,乖,别怕。” “但是我还是怕。” “我知道你心里还一直存有以前害怕怪物的阴影,不过你要学会克服啊。” “但是腿抖的厉害。” “你瞧你那这么没出息的样。” “嗯?师傅。” “跟个娘们似的,是不是你被阉了。” “师傅?” “就当我没你这娘炮怂胆的徒弟,滚出去找个厂去养活你自己。” “老东西,过分了。” “哎呦,出息了,有脾气就找你师傅发火,对一个比你都矮小的怪物确怕的不行。” “老东西,看我屠了这狗玩意炖汤撑死你。” “我不信你这怂包,要是我解开这玩意的束缚,我倒认为你会拿出吃奶的劲吓得挤出屎啊尿的。” “啊。。。啊。。。” 少年拿着匕首冲过来。 “只会咿咿呀呀的大喊吗,我可放它了,可别到时被这玩意吃的骨头都不剩啊。” 凶残的矮兽和少年激斗在一起,每当少年怯弱时,青年在一旁冷嘲热讽。 最后因为少年体力不支将丧命在垂死的矮兽疯狂攻击下时,一道伟岸的身影击倒了怪物。 “做的不错,回去给你加鸡腿,其实你也看到了,怪物没啥可怕的,连你这小娃娃都忒半天,要是你多锻炼长成为师这体格,杀他们还不是跟杀鸡崽子一样轻松。” “但我还是觉得怕。” “凡事开头难,今天我们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不要啊。” “你这废物玩意,骂不醒你老子一辈子都会让你跟在我后面打怪物。” “但是我还是。。。” “这是约定哦,是男人就点个头别说什么但是啥的。” 少年看了看青年认真的态度,也重重的点了头。 “这才对。”青年慈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发。 “走,带你吃油炸青虫去。” “不是说鸡腿吗,我不想吃虫子。” “对对对,今天你吃鸡腿,我吃虫子。” 。。。 “呵。。嘻嘻。。这位小朋友。。。”虽然孙长海受了重伤但一点都不妨碍自己爱护国家的花朵的慈爱之心。 但孙长海还没气喘吁吁的说完,男孩突然一击重踩他的手臂,只听见喀嚓一声。 “啊。。哈。。啊。。”男孩还在踩折的手臂上碾了起来。 孙长海发出痛苦的嘶吼,王涛怒了,也不管身上的要包扎的布条,握着匕首箭步上去扎向男孩。 “啊,我要杀了你。” 空气中有股无形的壁障挡住了王涛的攻击,王涛急红眼疯狂挥舞,壁障泛起一阵阵涟漪。 “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男孩面无表情的看向疯狂的男人。 来这个世界已经4天了,本来连自己的名字都遗忘的他渐渐熟悉一些事。 但对于面前的王涛,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他倍感快乐。 痛苦,自责,愤怒,疯狂,仇恨。。。 “你很有意思。”负面情绪的确让男孩无比舒适。 背部的血液染满了后背,王涛嘴唇越来越白。 渐渐地他跪倒在地上,但还是咬牙在挥舞着。 孙长海由于疼痛和重伤了昏迷过去。 这时一道3米高的巨影从迷雾里伸出手抓向萎靡的王涛。 “你想抢我的玩具?” 王涛面前的空气屏障消失,但现在趴在地上的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虽然手里还紧握着匕首。 一声闷响,怪物的手腕被对面一只小手死死的抓住。 怪物奋力的挣脱手臂,但就是纹丝不动。 愤怒的它用另一只手抬起附近的小轿车扔向男孩。 男孩眼里微闪过一阵红色的波纹,空气屏障挡住扔过来的轿车,或许巨怪也没有更大的力气来向男孩重砸吧。 它愤怒的拾起变形的汽车部件砸向男孩,奇怪的是物理防御的屏障没了,车前盖砸到男孩,男孩像是吃痛后退了几下,男孩的钳制感也没有了,怪物巨臂一挥,把男孩扫飞出去。 碰的一声,砸歪了矮树后的男孩倒进绿化带里。 虽然怪物不能发出声音,但丝毫不影响它现在的心情,要是能发音,或许只能说出‘还有谁’符合它此时的嘚瑟。 享受战利品,一般这时候就是它最快乐的时光。 它喜欢抓住活物直接用牙齿嘶咬,或许这就是它的快餐方式,虽然原始野蛮,但不用花太多方式倒腾,直接进食。 雾中突然一只骨矛呼啸而至,打乱了巨兽的想法。 。。。 林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里虽然都是同类,但防不住某些人有别的小心思啊,或许外表光鲜的人类切开后里面都是黑的呢。 想想就可怕。 林禅决定自己一个人待在一片战地,世上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他决定远离这些小集体。 超市里面仅剩下几只完好的白炽灯突然发出呲呲声,然后熄灭,外面泛着黄晕的浓雾也陷入黑色,隐约间路边最近的路灯也看不到一点光亮。 这片区域一片黑暗。 林禅这时候突然又想念超市里其他小伙伴了。 正在不远处的3道身影并没有因为黑暗的到来而停止对峙。 眼镜男在面对几只怪物表现出自己压倒性的蛮力。 几盏茶的功夫,地上满是被撕裂和打爆的残躯,血淋淋的内脏洒的到处都是。 眼镜男痴笑的生啖血淋淋的肝脏。 “胆小你就该吃点胆囊补补,吃啥肝脏,燥火的。”雾中出现2道身影对着魔般的眼镜男揶揄道。 眼镜男此时不懂对面意思,但对面故意展现出来的气息让他戒备。 一位留着刘海短发,精致的五官化了淡妆呈现出别样的英气。 身着西服,各方面穿着得体却光着脚的美女。 众剑晃晃, 鳞次悬空, 圈阵为阳, 噬吞寰宇。 剩下就是这位身后悬浮众剑构形如向日葵的强者。 似乎样貌普通如路人,让人看过就遗忘的那种,但又分不清它是男是女。 忽而它的长发无风自动,气轰而至,周围的浓雾压制出域内,渐而方圆数百米又一览无余。 像是一处天然的决斗场,周围又恢复清晰空荡带有血腥的街道,四周雾霾又浓稠如实质。 “不错,我喜欢这种风格的场面。”西装女笑着扭开自己上衣的扣子,渐渐露出与连体泳衣相似的贴身衣,不过颜色呈现为灰色。 美女把西装裤也脱了,2件衣物都叠好整齐放在附近较为干净的地面。 眼睛男虽然很想上去撕碎他们,但他一时间被驭剑使强者气势压制,胆小的他又在天性下不敢主动攻击。 火苗状的图腾在女子的额头显现,身体和灰质般连体衣都腾气火焰。 双手一摊2只火球融筑而生。 空中划过2道火红的轨迹。 “嘭嘭。” 眼镜男用脚边怪物的尸首挥舞着迎击,碰撞处火星四起。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已经半截的尸体烧炙了起来,眼镜男用力把烧着的尸首向火女抛去。 火女双手向前一列,一道巨大的火之圆盾融化那投掷而来物体。 “呵呵,不错哦,加油,姐姐看好你哦。” 深吸一气,重呼出气,气吐众星,星点浮空,腾起膨燃,上百个火球构型而成。 “接好了。”魅音夹杂着火焰丝丝燃炽声。 悬浮的火球应声向对面冲击而去。 眼镜男寒毛倒立,本能让他疾驰而逃。 一两只火球在他疾驰的脚下炸裂开来,然后更多的声响在他身边响起,道道嘭击声让他更卖力加快脚步。 最后在火雨的洗礼下拼命逃进了迷雾。 “没有视野我不好发挥啊。” 火女的火焰褪尽恢复原先常人的模样,她也没去追,而是跟旁边的家伙说着。 它一言不发,步伐稳健的踏过一道道火球融洗下的坑洞,然后也追进了雾中。 “哼,前期的你跟老娘装什么。”女人一边穿着西服一边抱怨道。 眼镜男身上有多处烧焦到可以看清里面的骨头,仿佛不知疼痛一般,他还在奔跑,或许他现在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了。 身后一道寒光闪过,眼镜男正在奔跑的腿分了家,由于惯性眼镜男跌倒在地并且翻滚了好几圈后撞在路边的车上。 他的边框眼睛也摔落到了别处。 驭剑士从缓缓而来,眼镜男准备最后的垂死挣扎,他起身用自己蛮力举起刚才的车子冲向来者。 刚起手砸向御剑使,有数道白光四闪,车子犹如玻璃一般碎了一地。 男人向驭剑士扔出手里的部件, “啷噹” 还没靠近就被他身边的白光碎击成渣。 男人愤怒的摆拳打向驭剑士的脑袋,剑闪如绞肉机,碎肉飞舞,那只攻击的右手已然消失不见。 男人不甘的用另一只手拾起一截轮胎狠狠砸向对面,不过这次投掷的准头有点偏太多了,就这样那截轮胎飞进雾中。 “懦小的心灵拥有强大的蛮力,虚张声势罢。” 西服女也赶来这里戏谑道。 第十二章夜半交响曲 霁霖和周天林在雾天里游走,昏暗的路灯下红色的光芒转瞬即逝,霁霖停在了四通八达的街道。 由于吞噬过多,而尸躯大部分构筑成骷髅,“灰蛇”渐渐变成“黑蛇”。 并且一般在霁霖三公里范围之内游走。 “你表现不错,这玩意给你,回到原先的别墅区抹除四角图阵。”霁霖把黑色的血瓶递给了周天林。 望着里面如火焰翻腾的黑血,周天林愣住了,这玩意他可是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血毒之火’。 当周天林拿到血毒之火,诡异发生了,四周游走的‘黑蛇’聚拢压缩到了他的身边。 “放心,你只要不傻到主动食用或者丢弃你手里的东西,它永远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而且它们还能主动吞噬周围的有血有肉的生物,相当于不听你指挥但保你周全的保镖了。” 周天林很想说那为啥你都没有血毒之火,还踩在这团聚拢物上,咋就不吞噬你呢。 然而真正血毒之火的火种是白色的,黑色的只不过是它的衍生物。霁霖身上带的就是白色的血毒之火。 更因为周天林身上的道家护心字符是由霁霖的血写的。 而一般持有火种的人是驱使不了由图阵诞生的衍生物和召唤物。 但霁霖懂靡靡之音这部分,也许很多接触过的人理解不了大概意思,以为只是召唤需要的吟唱。 其实靡靡之音真名是亡灵谱曲,是由亡灵世界的帝皇所著,而且召唤时的吟唱只是它第一篇章,而操纵它们至少会第三篇章,霁霖从一位破界者身上得知的,虽然没有得到全部篇章,但前四个篇章他还记忆犹新。 所以持有血毒之火的他操作低级的骷髅绰绰有余。 周天林在雾中能不能辨识回别墅的路,霁霖不关心,因为这次他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做。 “怎么样?”霁霖待周天林走后来到了一处路灯下。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整装带人花了一点时间,可能得晚点才能到。” “只要能来就行,我这边也做好很多准备了。” “的确,噬了不少人吧,刚才你脚底的那玩意还想噬吾呢。” “没办法,得准备战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看来你挺小心谨慎的,这次你大概有几成把握。”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7成吧。” “桀桀,那吾先行离开,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了。” “慢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哦,的确。”一道物体向霁霖扔了过来。 “超声波传感器--蝙蝠,很高科技的玩意,而且他们车队有我放置的接收器信号源,这里雾霾太大,不过这玩意应该可以正常使用。” “帮你这么多,你难道就没有溢美之词来表达你的感谢。”见霁霖专心研究手上的东西,扁安于是开了个玩笑。 “虽然我们利益不同,但目标相同,帮我也是等于帮你自己。” “无趣,你慢慢研究吧,吾先走了。” “慢走不送。” 哐叽一声,扁安摸了摸自己膝盖,内心吐槽到这家伙该不会是胡广义的私生子吧,说话的方式真挺像啊。 “黑蝠堂。”霁霖自顾自的发出轻蔑的轻嗤。 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他准备去伏击点准备,看了手上的电子表10时38分42秒。 。。。 巨怪击碎了几具骷髅,随后象征性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周围电流忽闪,路灯全部闭灭,一道闪着电流的身影在寂灭的黑暗里尤为突出。 “能量。”男孩撕扯早已毁坏的路灯里的电线,吸收里面的电流。 虽然电流让它心里上感觉很不舒服,但基本没啥痛觉的它拖着焦糊的身躯吸收着能量,片刻之间四周一片黑暗。 男孩不太清楚啥情况,但这片区域的自动闭闸断电跟男孩主动吸收电流脱不了关系。 虽然只是一小片刻男孩还是觉得能量满满,不过他看了看身躯倒是焦臭味弥漫,皮肤都好像要碳化。 一般开启空气壁障都会消耗大量能量,原本男孩在周家别墅发生的事也差不多消耗完自己的能量,这短短4个小时经历过很多,也恢复一点能量,但还是不够用的。 刚刚后退也是身体的本能,被巨怪击中的虽然没啥疼痛,但失去能量的它力气也跟小孩子无异,就身体结构优于常人罢了。 这头巨怪不仅抢了它玩具,还打了他,激起以前那种种不堪的记忆,身子在颤抖,这次他生气了,为了教训这头巨怪,宁愿摧残身躯也要给自己充能。 黑暗的地域雷蛇异常耀眼,呲呲声连绵不断。 “我叫林琦。” 虽然有股被人欺负的记忆让他不悦,但自己的名字他还是隐约的记起来。 巨怪没理解对面是啥情况,但它觉得对面好香,有股烤肉味,虽然焦臭味也有,但它还是嘴馋啊。 巨怪也不客气,两三下就冲进男孩跟前想要抓在手里。 带电的屏障让它沾之即退,手上的麻痹感刺痛它的神经,巨怪愤怒的咆哮。 不远处正在绘制巨大神秘图阵的霁霖朝巨怪咆哮的方向不悦的看了看,又扫视一下电子表--0时13分。 完全黑暗的街道让他绘制慢了很多,他的夜视能力虽然异于常人,但也受黑暗限制。 “还有一点就完成,以防万一,还是多派一群骨兵去那个地方。” 霁霖一边自顾自的说着,周围又有一群骷髅应声迈向了迷雾当中。 。。。 男人害怕的一步步后退,不知疼痛的他在面对眼前二人时微微战栗。 忽而他想起什么另他厌恶恶心的感觉。 “不,我不胆小,我不懦弱。” 西装女还想上前说什么被驭剑士伸手打断了。 男人似乎记起他从小怕着怕那,又记起一边跟人讲理一边被人殴打,又记起妻子偷人时他懦弱到不敢回家,面对人们总是笑脸逢迎或者知书达理来掩盖自己懦弱无能的一面。 花钱买醉买睡时让他感到自己还真实的活着,但自己真的懦弱胆小吗?游历30载,每天活成让自己讨厌的模样,他累了,真的好累。 突然一阵路灯皆灭,无尽的黑暗像是给正在舞台上的男人来了一次闭幕仪式。 “我胆小,我懦弱。。。”男人突然坐在地上小声嘀咕起来。 “怎么办,他傻了?”西装女问道。 驭剑士没有回答,摘了黑手套露出晶状般的左手,然后点在眼镜男的额头,像是有磁力一般,一小片闪着七彩的玻璃物从男人身体渗出沾在驭剑士的食指上。 断了臂的男人自语声戛然而止,伤害累累的身躯无力的向后倾倒。 驭剑士吞下那取出来的玻璃物,就开始行走起来,不知有意无意,踩过已死男人的手指。 突然的黑暗让超市门口的林禅以直挺挺模样保持了半分钟,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小钢琴演奏曲。 他突然想起超市里那些可爱的小伙伴了,正准备摸黑返回超市里面时,不远处的黑暗有股熟悉感觉。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管此时情况如何就该跟着感觉走。 但他刚迈出几步,那微妙的感觉又消失了。 林禅想到一种可能,对面在勾引他,只要他屁颠屁颠跑过去,对面锅都架好了就等我这愿者上钩呢。 (卑鄙的异界怪物,好阴险,差点小爷就上当了。) 林禅准备回身把自己意淫的恐怖信息告诉超市的大众,然后自己在添油加醋一番,那他们还不夸我足智多谋,神机妙算吗。 “嗯。不错,这个可以有。” 于是兴奋的回头没几步就遇难。 “嘭。” “啊。” “哎呦我的妈。。” 2道身影相互碰撞同时坠地。 “你走路不长眼啊。”黑暗中林禅也看不出对面模样。 “这位兄弟,真不是我的锅,这么黑,你又这么突然回头,就算我长3只眼也有可能还会撞上的。” “没个夜视仪你好意思出来,没点躲闪能力你好意思走道。”林禅觉得自己没必要鸡蛋里挑骨头,毕竟某些意外都是难免的。 “古有灰美女转角遇到爱,今有林帅哥回身撞在地。”林禅小声嘀咕一句。 对面似乎也挺大度的,像是扶了扶边框眼镜,对面起身后伸手准备拉起林禅。 “没事吧。” 林禅手臂被他抓着自己也顺势起身。 林禅起身后吐槽:“说3眼的你该考虑你自己是不是四眼的情况啊。” “兄弟,你挺幽默的。” “你说这是幽默?你说这是幽默。好吧,我是小丑。”林禅觉得没必要跟别人一般见识。 “你好,我叫苏瀚。” “沃特,这场景,这氛围,你还有跑出来心情自我介绍。” “那不然该怎么做。” “不是该找个角落瑟瑟发抖吗。” “那你为啥不做呢。” “我?”林禅乐了,小爷最少能活蹦乱跳到自己打死另一个自己的那座巍峨的山峰那里,你就一npc的命。 不过跟一npc说主角光环,那别人也不理解。 林禅突然觉得站的层次不同,看到的也是不一样的。 “嗯?好吧,我们回去找个角落瑟瑟发抖吧。”林禅觉得猥琐发育挺好,太高估自己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磨难。 “嗯,但我有幽闭恐惧症,里面的黑暗有点让我喘不过气。” “沃特?”林禅很想说你有心理疾病关我屁事,不过他还是妥协了。 “我们一起进去吧,外面危险,我陪你说说话分散注意力减轻你的压力好不好,喜欢黄色题材的笑话不。”林禅觉得自己像是照顾小孩子。 “噗,哈哈。好,我们进去。” (嗯?闷骚男,一提黄色笑话就愿意进去享受喘不过气的氛围。果然古人诚不欺我,色字头上一把刀。) 鄙夷归鄙夷,但林禅既然说了陪他就该贯彻到底,毕竟他自认为自己是绝世好男人啊。 第十三章黑夜异变 两道身影缓缓行走在杂乱的街道上。 “那边好像有几只老鼠。” 黑暗中西装女通过层层迷雾听到不远处有人的声音。 驭剑士没有反应,还在继续行走。 “没趣,老娘出去透透气,你自己慢慢玩吧。” 西装女说完朝着相反的方向遁去, 轻声曼步路过四通八达的十字路口消失在茫茫的夜雾之下。 。。。 周天林徘徊在十字路口有一小会了,回去处理四角图阵后他又回到之前与霁霖分开的十字路口处。 掏出手机看了看--11时21分。 虽然不清楚霁霖走那条路,他还是下定决心先走其中一条试试。 光线氤氲把宽阔的街道塑造成通幽小径一般。 或许雾的那头永远是雾,或许雾的那头就是吃人的怪物,谁也不清楚这片领域究竟发生了什么,上演了什么。 未知的领域总是让人好奇,但恐惧往往起源于人对未知的想象。 雾中几人的奔跑声越来越清晰。 周天林嘴角微微上扬,他漫步于此,或许知道脚下着潜伏一头恶魔,但他还是迎向对面。 3个路人和2头追击的怪物被吞噬殆尽,周天林对此没有太多想法。 虽然期间有人嘶吼着求救,但他内心没有太多动摇。 “好奇怪的感觉。”不同于以往,没有追求其它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因为他脚下就是一片未知的区域。 “嘀铃铃” 在这百兽夜行的黑暗里,这种声音尤为刺耳。 一男人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停在了周天林面前。 “不错呦,看起来养着挺肥的。”男人打趣道。 “哦,是吗?”周天林虽然不了解强者的世界,但对面有恃无恐的在这片凶残的领地里悠然自得的游荡,要么无知,要么无畏,不过他既然了解自己脚下的存在,看来属于后者了。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然后你可以死了。”对面下了车然后潇洒的脱下自己的夹克衣。 “哦,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周天林笑着晃了晃手上黑色的瓶子。 “心态不错吗?很合我胃口,在你临死之前让你知道本小爷我的名字--周标,让你做个明白鬼。” (周标,别墅起火的那家吗?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的男人不是死了吗?呵呵,有点好奇啊。)周天林盯着周标思绪却异常活跃。 。。。 黑暗的超市里一人笑的岔气,另一人鄙夷了半天。 “哈哈,这女的也是闷骚,强盗抢完包,里面只有香蕉,黄瓜,哈哈,最可笑强盗还吃起来,一股腥味,哈哈,哥们,你说的真逗。”苏瀚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你更闷骚,这恐怖的氛围你还笑得如此傻逼,说好的喘不过气,说好的幽闭恐惧症呢,你忒娘的就是一戏精。) 林禅嘴角直抽抽:“你开心就好。” “哈哈,你继续。”周天林捂着肚子抹着眼泪道。 “不说了,困了,想睡觉了。”林禅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推脱道。 “如果你睡觉我那种窒息感又来了怎么办。” “沃特?你的意思是我一觉不睡陪你到天明,理智一点,你现在最要紧的放空大脑倒头就睡就行了,精神紧绷了这么长时间你不累吗,如果累直接睡不就完事了。” “但现在有点小亢奋,睡不着。” “要我唱摇篮曲给你听吗?” “这倒不用。” “哦,那我先睡了。” “但我现在睡不着,我有心里上的疾病啊。” “喂,有病了不起吗,你这人咋这么难伺候,你有手机吗,看看几点了行不。” “手机早在超市里玩没电了。” “超市里不是还有其他人吗?你找他们不就行了吗。” “这么暗,又有点封闭的超市我根本不敢往里面找啊。”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在停电后我感到了一种毛骨索然。”苏瀚又补充了一句。 “哦?这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本来的心里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就是有种恐怖的感觉。” 林禅沉默了,突然黑暗的超市里灯光又恢复了,由于雾的原因,很多地方都是充斥着昏暗的朦胧感。 这时林禅和苏瀚看清不远处的场面后开始后颈发凉。 。。。 怪物被电击的连连后退,焦臭味弥漫。 “呲呲呲。。。嘭。”巨怪被一道雷蛇击倒。 远处有数道啼鸣声起,林琦看了看残破的身躯又看了地上的王涛,一道白光眼里微闪,王涛的身躯被无形的屏障拖起随林琦一起消失在茫茫雾色之中。 霁霖看着完成的作品,呼出一口浊气,四周慢慢恢复了电力。 霁霖看了看仪器里面移动的图标,又看了看电子表--0时49分33秒,随后略微皱眉看向一个方向,然后小步而去。 踩着有些焦黑的地面,霁霖看了现场情况。 “电流系的觉醒者。” 数只半人马亡灵虽然早就赶来这里,但并没有交战,霁霖估计胜者已经离开这附近。 接下来霁霖还有自己的目标要处理,一切不安定的因素他都尽量掌控在自己的这片区域内,不希望有太多的意外打乱他今晚的行动。 霁霖目光冰冷的俯视倒地那3米多高的怪物。 微微颤抖身躯散发出焦糊味。 “噗呲。” 短刀从眼部嵌入进头颅里。 霁霖随意搅动手里的短刀,关于补刀,他以前经常这么做。 不过一边擦拭手中的刀一边又来到另一具失败者的面前时,他表情动容了一下。 霁霖撕下孙长海的衣服,然后扯为布条,帮他简单的包扎后,又从包里掏出一粒药丸自己咬碎,牙磨过后再吐入孙长海的嘴中。 霁霖抱着孙长海的身体平放在一辆舒适的车座上。 “以前的知遇之恩今天随手而还,活不活下来现在也只能靠你自己了,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若是相遇是敌是友我都不会念及旧情的。” 说完霁霖留下这队亡灵留守在孙长海附近, 他自己则孤身拖着巨尸回往自己的图阵中。 。。。 凌晨1时44分。 车队的佣兵和亡灵部队交锋许久。 胡广义和钱傲天在这片战场泰然自若,半人马亡灵部队也抵不过对面佣兵们的经验老道。 败退的亡灵地上留下了一堆碎骨。 “哈哈,不过如此,吓老子一跳,老子还以为今晚要交代在这里呢。”一个干了佣兵数载的老油条拍着战友的肩膀。 “可不是吗,对面阵仗气势看起来倒是吓人,没想到就是纸老虎一枚。”战友望着对面只剩零散的亡灵在战场挣扎。 这片战场虽然看起来佣兵胜了,但地上受伤哀嚎或者死亡的人类也不少。 死伤的大部分都是新人,经验老道的佣兵有他自己的战场生存之道,虽然刀尖舔血生死由命,但强者基本都是在尸堆里滚爬出来的。 带着墨镜的胡广义面色凝重,一点也看不出来打了胜仗的开心。 胡广义看了看车上的男人,那男人同样皱眉的对他摇了摇头。 开始他们以为只有疯狂的气息让人戒备,不过他们错了,因为还存在一股更未知的生物窥伺着他们。 “小心。”钱傲天出声暴喝。 周围松懈的佣兵在这洪亮的厉喝声下刚提起戒心,一道头颅冲天而起,正在攀谈的老兵人首分离,血水溅满了同伴的一脸。 被血眯住了视野的佣兵匆忙用军刀四周胡乱挥舞。 “桀桀。” 鬼魅般的刺客在避开刀刃后撕扯下对方的小腿发出愉悦的怪笑。 周围佣兵见状疯狂扫射这道身影。 子弹出膛后轰鸣声淹没了这片区域。 一阵硝烟过后并没有所谓怪物般的尸体。 “啊。”一位佣兵也遭受了袭击。 “它在这里,它还没死,快杀了它。” “救我,快救我,我的胳膊啊。” 昏暗的路灯闪过王晴瞳的身影,他如狼入羊群一般肆意屠戮着佣兵们的生命。 车队的三位强者原本想第一时间制服袭击者的,可现场突然的变动让他们戒备起来。 车上的男人翻车而下,对着胡广义说着。 “你先去解决佣兵们的危机,这里交给我了,老骨头很久没活动了,有点痒了。” 男人鬓发雪白,剑眉星目,样子看起来苍老但身上气势如虹。 “呵,没想到号称拳术宗师的张掌门会亲自动手。”钱傲天虽然视万物如蝼蚁,但总有一两个人入他法眼。 胡广义闻言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去处理袭击者王晴瞳。 大地仿佛在颤动,散落的尸骨抖动着聚拢起来。 “啧啧,这份手段让人称奇啊。”张掌门也捋起衣袖原地做起了热身的活动。 “哦?我看都是唬人的把戏,张掌门要是怕可以先试试打断对面的施法。”钱傲天揶揄道。 “不了,对面施法者看来已经等不及了。”张掌门目光盯着远处的身影。 霁霖拖着一道巨臂虎视眈眈的从雾里迈步而来,骨架拼接挤压的脆响声此起彼伏。 血腥诡异的街道,3人6目对视。 霁霖当着2人的面笑着把巨怪的手臂扔进了正在拼接的漩涡的骨海里。 远处一群骷髅护卫的图阵上血红的火焰正在燃烧,忽而周围白色图阵上的阵文亮起一道红光。 钱傲天和张掌门看到巨大的异样在构成,他们这时唯一的想法是干掉霁霖阻止这次异变。 “张。天。明。” 霁霖望着向自己冲来的2道的两道身影缓缓开口道。 第十四章黑夜,升华 “你们先躲开,让我来。”带着墨镜的胡广义借助昏暗的路灯下清楚的捕捉到王晴瞳的身影。 似人非人的模样,猫般的竖瞳,指甲的甲质更是厚到连手指都覆盖,怪异的身姿游荡在这片昏暗血腥的场景里。 胡广义的墨镜是黑科技的产物,岚星城拍卖会上,他有幸拍到的。 有夜视,对动作会大致分析判断,更重要的是能提高人动态视觉能力。 “唰” 胡广义堪堪躲过迅捷的爪击, 然而视觉捕捉的到,但动作反应还是慢了,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腹部之上。 胡广义额头一道冷汗划过,对手比自己强,这次不好处理啊。 另一边。 巨臂上血红的火焰腾起在翻滚的骨海里。 两道身影逼退霁霖,钱傲天欲突破层层骨壁摧毁献祭的巨臂。 后退的霁霖目眦如鹰隼般扫视二人,倏然蹲距下来取出身上两把武器,反持双刃伏身而冲。 音爆如雷,风驰如梭。 张天明骤吸重吐,气沉如海, 右掌开为阳,左拳反为阴, 提步缓上, 临面气压如宏,目光如炬,阴阳齐出, 阳握制肘,阴寸成击。 霁霖身形如魅,低身刃撩。 阴击成空,扫首而去,右手助推如澜,击敌而退。 霁霖堪堪疾退数余步稳住身形,左脸红炙,耳鸣低沉。 钱傲天见霁霖极速刺击不成反被击退,待轻松取出巨臂当场撕毁后也加入战斗,携劲重击向正在快速调整状态的霁霖挥去。 霁霖极速调整呼吸,看着携着血火的碎肉四散,面无波澜。 一隅巨力袭来,身形扭闪,借力而上一斩而下,好似银光落地。 肌肉隆起, 只见这道斩击似刮痧在钱傲天强硕的胸膛上, 想象中的血之裂口并没有出现,红色的刀痕在昏暗的战场并不起眼。 张天明聚阴阳为虎口,扑食霁霖,迎面寒光袭来,化虎口为螳臂,掠点那寒意。 就这样霁霖抽身投掷的袖剑被对面击飞到一边。 钢弹般拳风铺满身前,虎步生威,钱傲天如同钢铁猛兽般欺身而来。 霁霖舞动短刀如银光过隙透过刚劲有力的拳压扎向他的肩膛。 刺击如钝刀遇冻肉,肩刺成点。 对面暴喝声震耳欲聋,运气于胸,聚力于点,摆肩弹刀。 霁霖稳刀下切,欲破膛重创对面。 刀绘寸厘就被钱傲天重拳入肉。 钱傲天的一拳就把持刀刺击的霁霖打飞了出去。 霁霖被击飞数米开外,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右手持刀戒备,左手摸兜吃药。 “虽然身手矫健,但沉不住气啊,你要是刚刚刺肩就收也不会被他打伤啊。”张天明发出一声感慨。 “啥意思啊,张老头,你这是要反水还是咋的,咋还帮外人开导起来。”钱傲天搓揉他的肩膀,虽然用肩部硬顶刀刃,但还是有血渗出,轻伤的他可不喜欢队友说对面实力不错啥的。 普通的刀剑根本伤不了他,要是他专注于防御,枪林弹雨他都无所畏惧,不过对面能让他出血的确值得让他高看一眼。 “呵。。呵。。你。。你们真的以为胜券在手,自信到如此可爱的程度,要是以后你们也能如此可爱就好了。可惜啊,来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霁霖抚摩肋下的凹陷,虽然断了几根肋骨说话都会引起阵阵巨痛,但他还是要笑着告诉他们--在我眼里你们始终都是猎物。 说完战场带有血火的碎肉也引起一处处的骨海聚涌,其实仪式早就准备好了,当面的操作也只是想看对面的笑话。 钱傲天肩部红色的血似乎泛有黑色。 张天明不清楚对面的底牌,但从霁霖自信的态度能看出后面将要面临什么。 。。。 杂乱无章的领域,血腥恐怖的氛围。 光亮来的是如此突然,又显得是如此诡异。 林禅和苏瀚在这处已非安宁的超市里看到不远处一人倒在血泊当中。 (刚刚有人在我们旁边被杀,我们咋一点感觉没有,这具尸体是未临超市前的牺牲者?还是刚到超市的存活者?妈耶,暴风雪山庄式谋杀案?外面都是怪物基本没人离开,里面只要存活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林禅的思绪在翻腾,苏瀚却上前观察尸体。 “你想干嘛?” “观察尸体看看有什么发现。” “你以为你是警察或者法医,啥都能让你看出来。” “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医,不过我正在报考国家特别行动部门青龙组。” “哦,那。。你加油。” (本来林禅说那也没啥可称道的,国家麒麟组的成员他也见过,脑子也不见得有多灵光,何况又来一个啥特别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时候该学会圆滑,要是一句无心的话引起内讧估计都得团灭。)好多恐怖电影血与泪的教训让林禅学会一套自己的生存之法。 “既然要过去观看,那我们要随时注意附近情况,” “嗯。对了,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有那么重要吗?” “叫人不方便吗,还有我告诉你半天我的名字,你也该说说你的名字啊,这也是基本的礼貌啊。” “那你说你名字了吗,我不记得了。” “超市门口,苏瀚啊。” “哦,好像是有,好吧,我叫奥导桑。” “嗯?咋有点地方味。” “哦,的确,我不是本地人。” “奥。。导桑。。”苏瀚别扭了重复了一遍。 “哎,乖。” “嗯?你这啥意思。”苏瀚看林禅笑的是那么的猥琐,不过又显得那么的有爱。 “没别的意思,不过我们还是赶紧找找这个超市的问题吧。” “我们看下尸体吧。” “死者男性,年龄40到50岁之间,身高约1米7左右,体型微胖,从现场观看无明显致命伤,从死者血液颜色和此时流动现状来看估计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很可能在就在灯亮前几分钟时间。” “他可能听到我们交谈声向我们这里过来时被杀的。” “那我们为什么没感到他被杀害时的一点动静。” “这就是案件第一个疑点。” “嗯?等等。观察一下尸体你咋这么入戏啊。” “我有吗?” “好吧,你没有,我想多了,你继续。” “你这人真怪。” (林禅很想吐槽怪的不是我,而是这操蛋的异世界啊,不过他忍住了,毕竟不管怎样都穿越来了,虽然怪事不断,为了生活也只能逆来顺受,俗话说社会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你做到的只有适应社会。) “解开衣服看看啊,血都是从衣服里流出来的。” 苏瀚井然有序的脱下死者的衣服。 “呕。受。不了。”说话林禅吐了起来。 身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粗大的血痕,甚至有的深到都能看清里面的骨头。 林禅被这一幕恶心到了,苏瀚脸色也不好看。 “咦。” 苏瀚似乎看到什么异样,打开死者的嘴巴。 舌头被割了堵在喉咙处。 林禅吐的七荤八素。 “受不了,我的天,造的什么孽,死成这。。。”林禅突然意识到凶手还在附近,突然缄口不言。 “我们先找找超市剩余的其他人吧,毕竟人多力量大。” “你不是幽闭恐惧症吗。” “对啊。” “为啥你能如此泰然自若。” “刚才太黑,又在超市里面,周围没人所以就犯病了。” “居然有这么多触发条件。” “嗯?你这说法有问题,不过处在黑暗封闭的环境基本都会犯病的。” “不扯了,找其他人吧。” “嗯。” 幽暗的灯光显现一具具沾血的尸体。 林禅和苏瀚急匆匆扫视一圈后看到了躲在角落有点怪异的肖磊,他的脚下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嗯?有点像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黄毛。” “才半个小时未见咋长出一身黑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所谓的退化。” 肖磊一边绕着后背一边注视着林禅2人。 “死。。死人了,还有身上奇痒无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林禅试探性问问。 “不是,你怎么能随便诬陷我。” “但你的样子很奇怪,而且逛了一圈下来基本也就我们3人活着,我和奥导桑一直在一起,凶手除了你就是你了。”苏瀚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是我。”肖磊咆哮。 忽然林禅和苏瀚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既然黄毛都能杀这么多人,还会放过我们吗,我们这么步步紧逼,万一对方摊牌呢,处境这么危险还有什么资格让对面凶手绳之以法,现在保住小命才是王道。 “对对对,我们说错了,你不可能是凶手,或许外面进来的怪物杀的。那个我们还有急事,先不打扰了。” 林禅说完与苏瀚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转身疾走。 “不是我。”肖磊缓缓站起身说着,目露凶光的望着脱兔般两人的背影。 晦暗的空间,闪烁的白炽灯,杂乱的货架,染血的尸体,阴毒的目光,肖磊快速追逐前方2人的身影。 “快跑,他追过来了。” “我去,真的来了,这下要死了。”林禅回头看到后面奔跑的人影后拔腿就跑。 这时候还疾走,别开玩笑了,当然拿出吃奶的劲拼命的跑,此时恨只恨爹妈不多生两只腿。 第十五章在穿越的路上越行越远 “噗通。”林禅被后面赶上的肖磊扑倒在地。 苏瀚想帮忙,但处于害怕的本能大叫往超市外逃去。 “不是我杀的,你们诬陷我,你们都该死。”肖磊尖锐的指甲已超出常人,犹如虎豹的利爪一般,身上黑色的毛发异常旺盛,竖瞳般眼球,脸上似乎长起了鳞片。 “啊。。。”一声响亮的嘶吼。 “我都看不下去了,哪个王八蛋说你杀人啦,你这么和善,这么富有爱心,让我起来,我们一起去弄死那混蛋。”林禅故作义正言辞的咆哮。 模样怪异的肖磊被震住了,举起的手也停下来,还有理智的他一时间表情也呆滞了起来。 表面林禅看起来像是声势强劲,内心则是慌的一批。 反其道而行之,不乞求不反抗,用最强势的态度顺从对面的意。果然,兵者诡道也。 “不,是你,刚才就是你说我杀人。”肖磊思索片刻又恢复满脸戾气挥手欲抓。 “啊。。。你忒娘的错的离谱,刚才我旁边的混蛋说你是魔鬼,杀人的就是你,我在旁边帮你说话,你难道就这么对我。”林禅又一次加大力度吼道。 因为第一次的咆哮让对方起了疑惑,对方呆滞的表情让林禅有了信心,林禅准备拿出瞒天过海的本领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肖磊又愣住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听到他们一起诬陷自己,但林禅声势滔天的否认让他踌躇不定。 “这。。反正不管了,现在我就是要撕碎你。”肖磊思索半天很多东西越想越难懂,他决定不管什么理由了,直接杀死对方更舒畅。 “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哥,你不能做这种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事啊。”危机关头林禅决定赌一把。 “哥哥?”肖磊疑惑的嘀咕。 “哎。” 林禅先厉声呵斥,后面自然而然的回应让对面也迷茫起来。 肖磊隐约间记得自己没有哥哥啊,不过又看向对面那么有爱的表情他又内心开始动摇。 林禅露出看二傻子般的笑容。 (看来对面在退化返祖啊,这智商堪忧啊,看来自己在费点脑子和口水,忽悠它修桥铺路都很有可能啊。) 林禅脑子快速转动着,见对面困惑的表情,他决定先添油加醋一番。 “你叫肖磊没错吧。” 对方点了点头。 “刚刚我们兄弟两个出生入死,披荆斩棘的来到这超市你有印象没。” 对方开始点了点头后面又摇了摇头。 “那这个你先别想,我和你一起进别墅小区,你在一群人讲述你的故事,我在附近观看,最后我们还跟一位胖子理论呢。” 对方直接摇头。 “真是的,别想了,就问你个最简单的,你是不是有位爸爸。” 对方点头。 “你是不有位妈妈。” 对方又点头。 “这就对了,你爸爸就是我爸爸,你妈妈就是我妈妈,你就是我弟弟啊,这你都想不通吗?” “嗯?等等,让我好好理理。”肖磊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置信,但感觉对面头头是道,于是直接起身嘀咕起来。 “弟弟,你在好好想想咱爸咱妈的事。”解除压制下的林禅也自然的站起身四处扫视起来,不过为了分散肖磊的注意力不停地大声嚷嚷。 林禅趁对面不注意藏身笤帚于身后,又握一把面粉在手里。 “弟弟,你可千万不能停下来,再好好想想你以前的老师,以前的同学啊。” 然后林禅绕到低头踱步思考的肖磊身后。 “最后你在想想你哥哥我啊。” “嘭,嘭。。”林禅用笤帚不停的向肖磊后脑猛打。 肖磊吃痛回身想杀林禅,一波面粉暂时让他睁不开眼,肖磊仓乱的挥舞手臂攻击林禅。 林禅竭力的棍击对方。 或许是变异的不完全,或许本身实力不够,肖磊倒在林禅的偷袭之下。 “呼。。呼。。”望着血流不止的右手,林禅也咬牙现场处理伤口。 虽然偷袭很顺利但耐不住对面反抗的能力,一来一回总会挂点彩。 正在包扎的林禅感到有只手在触碰他的小腿,半蹲在地上的林禅突然惊悚的跳起身,他扫了扫地上还在昏迷的肖磊后意识到什么。 环视四周,回忆起进入超市后的发生的一些事后,细极思恐。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缓缓留下,林禅咽了口唾沫,阵阵凉意在后背升起。 纤细的手再次触碰到他的后背,林禅准备拼命逃出去时感觉双腿动不了,仿佛有很多只手拉着他的腿,想要大喊时也感觉有一双双无形的手捂住他的嘴。 渐渐地有点窒息感,身上有种疼痛入骨的指压感让他毫无办法。 寒冷眩晕随之而来,林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又要死了。 一道七彩的微光起伏在这恐怖的超市中,映入林禅眼里的是一片黑暗。 。。。 沙。。沙。。沙 巍峨的高墙衔接于山脉的隘口, 稀疏的雨水慰藉这片沉闷的大地。 高墙之上倏影林立, 忽而雷声四起,映照出高墙之上的三道身影。 冰面凌棱,冻结万物的强者俯视面前的二人。 腥红的长袍随风迭起,林禅感受自身彻骨的寒意大叫到:“什么鬼,我这是又穿越了。” “嗯?那这次好处理了。”一道声音让林禅觉得耳熟。 “是你。”认出对面的相貌后林禅惊讶的大喊道。 “算是吧。”对面微微抚脸掩笑到。 “什么鬼,这是梦吗?”林禅有点无语。 青年手里握着led般的利剑,那熟悉的面容,那熟悉的傻缺味让林禅感叹平行世界真小啊。 “不是梦,你清醒一点,现实都是那么骨感的。” “你的发际线好像高了点。” “嗯?有吗。”对方摸了摸额头。 “这些时间你都在干嘛呢,发生有啥有趣的事没有,最主要的是你有没有后宫团,现在无事,聊聊呗。” 青年也放下戒备走了过来,他身旁有位身着白色骨甲的同伴却楞在原地良久。 青年也没有在意同伴的反应,自然而然与林禅攀谈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很迷茫啊,你真的是我?” “算是吧。”对方点了点头回道。 “上一次你直接砍死我,你这次态度这么好。” “说来话长啊,反正这操蛋的异世界很多迷之操作让我都觉得困惑啊。” “我记得我刚才在超市里被一双双无形的手活活扣死啊,现在又来了这里,说实话接下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超市那里你没死透罢了,有人救了你。”青年抹了抹沾有血迹的嘴角接着补充道。 “我刚才也是经历一场恶斗啊,拖了这么长时间等你也是不容易啊。” “啥意思啊,我觉得你该说点人话,而不是拐弯抹角。”林禅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好吧,这次我需要你去死,你就帮下忙呗。” “沃特?我见过泯灭人性的惨剧和大义灭亲的悲剧,你这就更过分,直接自己想杀自己,你还是不是人。” “兄弟,我也不想啊,我一路经历过来的,你每次都是这样扑街的,而且你每次穿越成十恶不赦的坏蛋,有损我光辉的形象啊。” “去你的兄弟,你想自杀,别给这么糟糕的理由,就因为我身体犯了错,刚魂穿的我就要判死刑吗?就因为你经历过我扑街的样子就认为我还会扑街下去。你当我真傻,以前的种种和未来的种种我都不在乎,我就要潇洒的活在当下啊。” “原来换位思考是这种异样的感觉。不过,现在你愿不愿意都得死在我手里,这就是因果,这就是命运啊。”青年感慨道。 “放屁,你难道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天大地大我最大,我命由我不由天吗,你想要我命就看你自己本事,反正我不会束以待毙的。”林禅觉得该强势一点,不然对面真以为我是他成长起来的经验值了。 “你命由我不由你啊,你还不懂,当你到我这阶段你会明白的,不过你既然想打,我就让你像男人一样站着死。” “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得谈,想杀我也行,不过今天天气实在是太糟糕,等过几天天气不错我们再一决生死。” “别傻了,你觉得我会答应吗?你想趁这段时间熟悉自己的身体吗?你真当我会给你机会。” “卑鄙。我现在才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可爱。” “霁霖,现在苍寒尊者被我一缕残魂所困,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骨甲着身的霁霖在对面交谈中意识到一丝让他震惊的事,原地思虑半天,终究被一句话惊醒。 (无数次栽在对方的手里,不管百般周密的伏击还是秣兵历马后众戮都被对面打回原形,现在有啥不可思议都先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是杀死对方,灭了他心中唯一的梦魇。)霁霖不假思索,不待青年话尽,就携无尽的杀意向林禅附身的苍寒尊者扑杀而来。 “过分了,还想伙同外人来。。哦。。啊。”附近的青年先手背刺。 第一章我不吐槽我不服 红花开彼岸,魂声传阴穹。 林禅随一群亡魂过了奈何桥,本来喝了孟婆汤的亡魂会忘却前世的俗缘。 但不知是不是林禅魂体的胃对鬼衙役强行灌的孟婆汤不适应,刚过桥本来两眼空洞的他在鬼衙差的押送下吐的七荤八素。 “我去,什么鬼,我这是死了。”林禅恢复神智看了看鬼衙役。 悠悠河上桥,碌碌幽影过。 林禅记得被鬼衙役押送奈何桥时,看到那泛黄的孟婆汤,那时林禅就小心翼翼的问孟婆大人这汤看起来挺反胃的。 孟婆她老人家岁数不小耳朵好使听到林禅的嘀咕就当场不悦,自顾自说她的汤材料取自三途河的河水,经她自己经营的孟婆团队里出产的。每天重复不停重复的工作,节假日也要工作,幸亏孟婆不是凡人之躯,不然真的社畜死,天天亡魂不断,我每天看人喝我做的汤都快吐了,也不知为啥阎王不多建几个奈何桥通道帮忙缓解压力,现在你区区亡魂都来吐槽我,哎,真的好累好累。 虽然林禅在那听着,心里可谓是千层浪叠啊叠。 孟大娘你说这些都有很多槽点的,什么孟婆还有自己团队工作室的吗,什么鬼差要节假日的吗,什么多建奈何桥,我咋感觉去超市收费台排队听别人聊天的赶脚啊。 不管林禅怎么想,后面一堆亡魂和押送的鬼衙役不耐烦了。 “干毛啊,这汤不错了,我连尿都喝过,真矫情,别这么墨迹啊,我还等着过桥下辈子当皇帝。”一个像乞丐模样瘦骨嶙峋的鬼魂吵闹着。 “哥们,都当鬼了,还在乎这在乎那,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别妨碍老子下辈子当黑帮老大。”一个长相凶恶身上几处露骨的刀伤有点刺眼。 “别男人啥的,女人大多数也不会在死了计较这么多的,快点啥,老娘还等下辈子当女明星呢。”一个长相不堪的胖妹在那嘟囔的。 。。。 离林禅近的几位的声音入了林禅的耳里。林禅看了那个乞丐模样的人,心里吐槽铁定饿死的,皇帝别说下辈子了,以后都没有,就连丐帮帮主,总舵主啥的都要靠你努力啊。不过你心这么大自己消化的了吗。 又瞥了瞥身后的恶男心里默默吐槽还下辈子黑社会老大,一个马仔被人当枪使死了还以为自己是真男人,说白了就是愣头青,或许他上辈子老大还记不住他真名,大概平常叫他二狗二狗,想到这林禅低下头嘴角微微抖动下。 又看了看那胖妹,心里感到无语,老妹,你这长相都跨世纪了,追赶白垩纪时代的风采,就算下辈子明星,那些做整容的开刀医生都下不了手啊。 最后扫了扫身后的众多鬼魂,不屑的笑了笑。 这时鬼衙役都感觉烦躁了,本来对了千遍一律的工作都麻木了,但林禅的这目中无鬼让他生起了做鬼衙役的尊严,有2个鬼衙役二话没说直接把林禅按在地上,其中一个鬼衙役直接端起孟婆汤一手掰开他嘴往里灌。等灌完后几个鬼衙役还觉得有点生活多了点刺激于是又朝林禅踢了几脚,鬼衙役踢完还只喊“舒服”。 林禅哦哦的乱叫过后站起来本来想骂街的但突然眼神空洞了,啥也不知道了。这就是林禅喝孟婆汤前的记忆了。 现在过了奈何桥的他突然吐了,一大半黄白之物吐了出来,他又记得一些事了,不过他现在全身酸痛,好像被人打了,但又记不清谁打的。 “我去,什么鬼,我这是死了,还特么这么痛的吗,真搞不懂为啥做鬼了还这么有感觉,不科学啊。”虽然林禅嘴上吐槽,但心里想想都能做鬼了,还有啥科学可言啊。 这时身后正好传来一声声高呼。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某某研究院的主任,得了几项科学奖啊,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我可是一点不迷信的,别以为这样能吓到我,我还真不是吓大的,我本人几次带一帮学生去一些传言的灵异地区用科学解释。。。”还没等那位科学家慷慨激昂的大谈特谈时,就被几个刚刚揍过林禅的鬼衙役也揍了一顿。 林禅看了后面被揍的科学家,感概这年头科学也不是万能的,当他看向鬼衙役感觉有点眼熟。 就在林禅望着打科学家的鬼衙役思绪时,突然一声如玻璃碎裂的巨响在林禅的头顶响起,林禅突然吓的一激灵,看看昏暗的阴间上空如蛛网般的一道道裂缝在巨响后开始浮现,渐渐的裂缝开始扩大,一道道白色的光芒渗入进这昏暗的地府。 本来魂群骚动的奈何桥突然在巨响后寂静2,3秒,几乎全部亡魂仰视天空的异变。 “哥们,这是啥情况,我还是第一次死,根本不知道阴间的事啊,你要是吊大,就跟我说说呗。”还没过奈何桥的亡魂甲就问前方的亡魂。 那个被问的亡魂乙心里就想骂他傻叉,搞得他不是第一次死一样。这阴间这事情他哪清楚啊,不过听到吊大他就犯难了,毕竟生前吊就是不大被老婆都取笑,碍于面子他就想着自己撒一个小小的慌吧。 “嗯,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以前当过某某公司大老板,每年我都要去几次分公司视察,这么多光柱降临就跟我那时去分公司时放的烟花炮竹一样就是欢迎大佬前来的意思。” “我去,牛掰啊,没看出来你生前还是大老板,羡慕羡慕啊。不过听老哥的意思,地府上头有人来访喽。”那个亡魂甲开始跟亡魂乙絮叨起来。 渐渐的,亡魂们开始都自我幻想和交流起来,有的老死的亡魂说这光柱是神带他们去天堂,有的在旅游路上遇到灾难的亡魂说这就跟人间的极光一样的自然风景。。。 林禅看向那群身后的八卦的亡魂,小声嘀咕:“大家都死了变成鬼了,还这么喜欢看热闹,真是死都改不了本性,哪像我啊不管做人还是做鬼都坚守本分,外界啥的都动摇不了我一丝念头,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的。” 不过他接下来的行动出卖了他。 林禅假装恭敬的向身边的一个鬼衙役询问道:“鬼差大哥,虽然小弟是一次来地府,但被地府这井然有序的治安震惊了,真心没得说,一个字形容。。。咦。。。哦,对了,就是完美无瑕。但说起来地府这治安这么好离不开大哥你啊,像你这丰富的地府阅历,见多识广,了解地府大小事跟了解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所以小弟不才斗胆想问一下大哥,这地府裂缝的光柱是啥情况。” 鬼衙役瞥一眼林禅,淡然说了:“不知道。” 林禅想吐血,这鬼衙役这么直男癌的吗,我低声下气的询问,一点委婉的说辞都没有,地府待时间长了,不仅脑子没了,连思想都锈化了,真心浪费我这么多绞尽脑汁编出来夸你那些华丽的词藻。 霎时空间破裂吐纳出的巨风倾泻而下,原本游荡在虚空缥缈的鬼哭戛然而止,成千上万的游荡的鬼魂在那飓风的洗礼下形神俱灭。 林禅看这天地异色仿佛都能在呼啸的风中能隐约听到自己心脏噗通噗通的规律声,咦,这我这小心脏太不给力了,你爸爸我尸体都凉透了,你这玩意现在还这么怂的吗,是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吗,真丢老子脸,以后要是要是我转生发达了,都不想带你出门。不过林禅感觉噗通声越来越多又杂乱起来,林禅感觉自己对心脏吐错槽,这身前身后越来越多亡魂跪下朝那远处的破裂的虚空噗通的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的明场面让他感到无语。 “这特么感觉大家都怂啊,死了本来啥都不怕了,没想到做鬼也改不了天性啊。”看这上空激起的魂尘无数,渐渐模糊那透进来耀眼的白光。 。。。 “何方仙家在此施展神通。”阎罗城中的一座大殿外一名头戴方冠,豹眼狮鼻的长须长者在数万员随从的仰视下向万里动荡的虚空传声道。 本来秦广王处理各处亡魂都忙的不可开交,虽然他随从众多,但一些大事也要亲自处理,日积月累的仙肝都熬不住。 现在又有外来者跑着闹事,搞的他都想骂娘了,没办法,虽然不想管,但别人闹到自己地盘了,虽然阎罗城不止他一府阎王,但其他阎王大部分主管十八地狱,基本不在阎罗城,这时他这地府头头再不出面,估计以后天庭会把锅算在他的头上。 因为秦广王的传声,动荡的远方激起天空魂尘一片后就没有其他大动作了,秦广王底下喽啰们就心里觉得大王威武霸气,一句话让大灾难偃旗息鼓,大王不愧大王,于是有些随从私底下就谈论这秦广王牛逼之道,啥地府明君,拥有九天之威。。。 要是平时秦广王听到这些对自己的溢美之词,铁定会让他们有话就该当面大声谈论啊,如果时机要是恰当的话就在他们面前吹嘘自己怎样厉害,比如吊打二郎真君,王母给自己写情书啥的。 现在秦广王连装逼的心情都没,他在地府里法力算第一梯队了,看着远方浩荡的余威,他自己内心都悸动啊,那可不是恋爱的感觉,那是恐惧啊。 或许地府绝大多数没真正接触修仙者,感觉修仙者都是大能,都能搬山填海,无所不能。但秦广王内心清楚,修仙也分等级,但能一击破地府界域的屏障好像他知道的仙界大能都没几个。最关键的为啥有大能会打破地府界域,真是无缘无故吗,地府上空千年来积累的没处理的众多游魂也被斩杀无数,苟活下来的都瑟瑟躲藏。 幸亏地府这方天地够大,不然自己恐怕都受这威能影响。 秦广王突然神识涌入一道令他感到震惊的话“天界有变。” 秦广王心中惊到“地藏王菩萨。” 。。。 林禅仰望这身边百米高的半截头颅,不知道怎么吐槽了,反正林禅都死了,现在只是亡魂,胆子啥的都没概念了,生前每次遇到打架总会听到装逼的人说老子教你死字怎么写,当时觉得有意思,还心里默念莫装逼,装逼被雷劈。反而现在不管死字怎么写都死了,就无所畏惧了。 林禅身边的亡灵和鬼衙役也被上空坠落下来的头颅吓跑。重新望着这如小山般的头颅,林禅感慨这大概就是神仙的头盖骨了,果然非同凡响。 林禅拾起身边石块朝那巨大的头颅扔去,看有没有反应。 不久前那还回话淡然的鬼衙役在头颅落下前就跑去不远处趴下,当他看到林禅对那头颅扔石头当时就跑上来阻挠了。 “大胆,你还不放心手上的石块,你这是在冒犯一位仙师。”鬼衙役上来就推翻林禅,一把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吼道。 林禅想还手,但无奈挣扎半天还是被人掐着后颈不让起来。 林禅憋着气,尽可能和气的询问:“这位仙家都只剩半截头颅了,我都扔两块石头在那头颅上都没反应,应该早死了,再说这位老哥,刚刚看你麻木的回我话,以为你在地府没了激情,可是现在我感觉我想多了,这手劲真心实在,我连吃奶的劲用上了都没挣脱出来,所以拜托轻点。” 鬼衙役仿佛没理会林禅后半句轻点,还特意将膝盖扣在林禅后背上说到:“你以为修仙大能肉身损坏就形神俱灭了吗,神的意识知道吗,就是神识,为啥刑天大仙脑袋都没了还生龙活虎的,就是仙家大能神识不灭,永世长存。” 林禅感觉这衙役有点虎,心想自己如果能翻身铁定弄死他。但现在没办法只能无奈反驳:“我都死了变成亡魂了,还在乎这些干嘛,他还能再杀我一次不成吗?” “别人大仙别说杀你,一个手指头就能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轮回。别说人界,就连现在在冥界变成亡魂的你都一样,毕竟冥界的一切对于亡魂都是真实存在的。” 林禅觉得这衙役有点小题大做了,就好比摸了死老虎屁股,最后被怕虎的人给打了,林禅反正现在一肚子火,可是打又打不过,被人按在地上摩擦都快气的冒烟了。 林禅被鬼衙役压在地上有点怒火中烧,刚想吐出嘴里的尘土异物破口大骂时感觉背后鬼衙役松开了。 林禅刚想回身嘴炮鬼衙役,但看他一脸惊恐的连滚带爬的远离自己。但林禅是什么人,欺软怕硬的主,不是刚刚被逼急想跳墙骂人外,其他时候都敢这么浪,这时候就显出林禅小人的嘴脸:“傻狗,刚刚不是压的我挺欢的,老子刚想发飙就知道怕了,哈哈哈,有本事别跑啊,看你那惊恐的怂样。” 林禅完全忘记刚刚被按在地上摩擦时那憋屈模样,不过林禅也只敢嘴炮一下,要是真上去互动的话还会被锤。 此时林禅刚刚从气愤状态恢复过来,冷静想想为啥鬼衙役一脸惊恐的跑掉,这时他感觉背后一阵耀光拉伸自己的鬼影无限延长,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让林禅生硬的转了脑袋回头时,入目的只有七彩斑斓一切。 到此,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