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的日常》 第一章:岁月长河 深邃的黑色幕布挂在所有星辰的背后,一颗又一颗旋转的恒星,在黑色幕布的映衬下不知疲倦地吞吐着光与热。无数恒星相互配合,在浩瀚的幕布下,组合成一副绝美无比的画面,相互给予,相互席卷彼此的光与热。 突然,静谧的宇宙被一抹金光略过,仿佛最锋利的刀,在技艺最精湛的师傅操控下,精确无比却又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划开了这片偌大的幕布。要是有其他人在这,首先映入眼帘的,必是一条粗壮到难以形容的河流,其次再是那仿佛无穷无尽或细小或稍具规模的支流。若是再看仔细一点,在主流或支流的水面上,仿佛倒映着无尽的历史。 岁月长河! 岁月长河在仙界的人心中,几乎是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因为低境界的人接触不到,高境界的人虽说能接触得到,但是涉及时间的后果,便是那一个又一个因果。先不说涉足时间长河所带来的因果究竟有多么地可怕,但说你划开幕布,哪怕只是在岁月长河前瞄了一眼,无论是上游还是下游,都有可能沾染上可怕的因果。往轻了说,可能只会导致本属于自己的结局提前到来。往重了说,更有可能会有上下游的至强者出手,跨越无数岁月,于此时击杀你。 但是,此时这抹金光在划开幕布后,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爆发,金光的目标俨然就是粗壮到难以形容的岁月长河的主流!就好像是小孩用木棒打水,啪的一声,岁月长河的主流霎时间被金光一分为二,岁月长河上的无数个画面,就好像是幻灯机突然放到一半,灯片没有了,投影的画面戛然而止,定格在某一刻某一个画面。 时间被截停了! 只要是被岁月长河映射的纪元和宇宙,历史暂停,定格在这一刻,所有事物暂停演变,停止发展,粒子停止运动。一切都静止不动了。 突然,一道身影踏足岁月长河的河面,眼中扫过无数画面,好像在找寻着什么,更奇怪的是,历史的停摆仿佛对他不造成任何影响,他依然活动自如!找了一阵子,那道身影叹息一声。 “上游果然是没有吗。” 说罢,那道身影一步迈出,跨过上游,径直往下游而去,也就是未来而去。虽然说在岁月长河上行走对于他来说如履平地,但是实际上,在岁月长河上行走,一步一纪元毫不夸张,岁月对于力量的削弱是最为恐怖的。哪怕是仙界中的强者,仙国之主,在一个纪元后,力量都所剩无几,更别提寿命是否扛得住。如果此时,仙国之主在岁月长河上,迈出一步,就相当于横跨了一个纪元,若是此人一个纪元后还能活下来,仙力尚存,寿命仍在,那便没事,只是这一步会让此人提前进入一个纪元后的状态,无论是回到现在的时空,还是一个纪元后的时空;若是活不到,这一步,便会直接让仙国之主刹时陨落在岁月长河上。 但是此刻,这道身影闲庭信步,一步又一步走向下游,眼睛依然在无数个画面上扫视,寻找着什么。 “居然在这个时空?怎么可能?”那道身影疑惑开口。看着这个属于这个时空的一个个画面,陷入了沉思。 突然,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那道身影蓦然回头,抬手一捏,一杠长枪就被其稳稳地握在手心。眼中精芒一闪,那杠长枪轰然破碎,划为光雨,洒落在河面上。长枪破碎,那道身影再次单手负背,眼瞳里金光旺盛,长袍猎猎作响,看着长河上游。 不出一会,一道身影自长河上游缓缓走下。 此人一身银色铠甲,银色的头发随风舞动,手握银色长枪,仔细一看,长枪枪身上盘绕这一条真龙,光是这一条盘绕着的银龙,其实力便毫不逊色与如今的仙帝。从其嘴里吐出的枪尖,更是异常奇怪,枪尖处异常得钝。钝到什么程度,如果一柄铁锤和它比钝,那么就好像世界最锋利的剑与铁锤比钝,竟毫无可比性。 “是你,强行截停岁月长河,并且显化在我那个纪元?” 银色铠甲之人冷漠得开口道,但是,若是仔细听,其语气中竟然有那么一丝,,,,兴奋?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像我这样踏足岁月长河,但是我觉得,你找的应该就是我。”此番语落,负手而立的身影眸中金光更盛。 “我少年之时,曾被誉为万古天赋第一人,人人见之莫不俯首。直至有一天,我入一遗迹,其中有一金色足迹。挡我于前,却让我不得寸进丝毫。无奈放弃遗迹。直至吾之妻临产之际,我发现因为吾之肃杀之气令吾之子尚未出生便已具极道杀气。若是吾妻产之,必然在吾子出世之时陨落。吾不善医只善杀伐,故哪怕修为通天,却依然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的演变。” 负手而立的身影眉头一皱。 “直至国师翻阅典籍,得悉上古有一宗门,专化杀伐,度化世间,其镇派之宝更是能化万古杀伐。所给吾之地址,便是那金色足迹之处。” 说到这,银色铠甲之人的眼神更加犀利,银芒爆射,枪身抖动。 “但是,哪怕我是万古第一人,仍无法破开金色足迹丝毫,我能感受到,那件至宝就在足迹之后,于是我拼尽全力攻伐足迹,却依然无法撼动,我知道,这超越了我现在所能达到的极限,我只好便原地闭关,期望破境拿到至宝,救吾妻儿。” “终于,待我破入至高之境,一念碎裂足迹,拿到至宝,再入吾国之时,却已是亿年之后,我国不再。了解过后,方知吾妻在吾闭关后苦撑万年,日日夜夜受杀气交击之苦。后再等不了我了便在吾子问世之时难产而死。而由于我的闭关,无人守护都城,被敌攻破,吾子亦然早夭!” 突然,滔天杀意爆发,无数道银芒向对方激射而去,每一道都能轻易诛杀仙帝。 “所以你将你妻儿之死怪罪于我?未免太可笑了吧!?”银芒突然在半空炸裂。寸身不得进。 银色铠甲之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再次开口说道:“故吾将枪尖磨平,封藏杀意,以祭奠吾之妻儿!” 一道龙吟悠扬响起,枪‘尖’蓦然直指对方,岁月长河瞬间暴动,一道银色劲气分浪前行,分开历史与无数世界,直击对方。 但是和刚刚银芒的结局一样,寸身不得进。 突然,负手而立的身影瞳孔一缩,枪尖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圆钝!取而代之却是无以伦比得锋利,直指眉心! 一声闷哼响起,一道身影倒飞而出。无数道浪花倏得在岁月长河上暴溅开来。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耀,洞穿了浪花裹挟惊天的威势刺来! “叮,,,,,,,,”一道及其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在岁月长河之上,要是此时岁月长河没有被截断,这道声音会穿透历史上所有人的耳朵,显化在各个纪元。 浪花终于完全落下了,在长河中央,银色的枪尖此刻正停在半空,被银甲身影单手握住,呈向前刺状。但是长枪此时却动弹不得。 因为一柄血金色的长剑剑尖正抵着长枪的枪尖。剑身金光璀璨,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上。一道白衣身影正单手握柄,右手反握剑柄于在胸前,淡漠得看着银甲身影。 银甲男子一点也不惊讶白衣男子能做到这一步,毕竟这可是随意一个足迹便让其多年无法寸进丝毫的存在。至少也得是他这个层次也才能做到。 “叶筱。”银甲男子收回长枪,看着白衣男子说道。 “萧涯。”白衣男子回应到。 “我要开始全力以赴了。”银甲男子眼中精芒暴闪。银色长枪似乎也感应到主人高亢的战意,一道威严无比的龙吟也自长枪爆发出来。 “请便。”萧涯话音刚落,他四周便突然出现了四条银龙,银龙刚一出现,便冲向萧涯的四肢,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去,毫无疑问,一旦被咬住,四肢必然会在短时间內动弹不得。 萧涯却只是冷哼一声,左手随右手一起握住剑柄,往脚下一插。刹时,血金色的光芒迸发,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形成了一道血金色的风暴,一下子便将四条银龙席卷而入,弹指间,便绞杀干净。但是风暴却也因为能量耗尽散去。 几乎是风暴散去的一瞬间,一道银色的拳头便在萧涯眼前无限放大。眼看拳头越来越近,萧涯却不躲不避,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脸上。 “嘭!”一道闷哼声响起,音波炸裂,在萧涯脚底掀起无数道向外扩散的岁月长河的水慕! 眼看一击得手,叶筱却轻咦一声。蓦然转头就是一枪,银芒冲天而起,直接击向那正在向叶筱劈来的一道剑芒。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响起,四散的能量自交界处瞬间爆发。 叶筱由于是堪堪抬枪,不如萧涯蓄力之久。长枪倒卷,叶筱整个人竟在一时间站立不稳。萧涯眼看时机出现,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剑甩飞而出,方向正是叶筱下盘!只见一道金芒掠过,长剑轨道两旁岁月长河之水被长剑所逸散的能量激其两道万丈水墙。要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水,这可是岁月长河之水,每一滴水都承载着一段厚重的历史,莫说仅凭逸散的能量将其激其,就是很多人拼尽全力也无法从河面汲取出一滴,也就是说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长剑离手的霎那,萧涯身形也模糊了,再次出现时,居然是与长剑同时出现在叶筱身前。叶筱身前突然弹起无数符文,无数道吟唱诵经声同时响起,仿佛是无数个纪元的人同时双手画十,跪在叶筱面前为其祈祷祝福。 一声巨大无比的轰击声蓦然爆发,叶筱筑起的符文墙仅仅只是支撑了一瞬间,便轰然破碎,碎裂成一道又一道零散的符文,向下坠去。萧涯也因为突然升起的符文墙,力道受阻,攻势一颓。 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长,但是却只发生在一秒钟之内。 萧涯站稳身形,一只脚一撑到地面,长剑立刻落入萧涯手中。握住剑的一瞬间,长剑顿时剑芒暴涨千丈!萧涯用右脚支持,身形一转,千丈剑芒便向叶筱横劈而来。 但此时叶筱与萧涯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近,所以,无论怎么看,此时长千丈的剑芒都是不利于近身战斗。 但是,结果很快就揭晓了。由于符文墙为叶筱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叶筱仅仅是喘息了一会,便身化银色龙影迅速拉开距离。刚刚站稳身形,金色的剑芒已然接近,毫不留情地砍在叶筱身上。 叶筱瞳孔蓦然放大,只得提起右臂阻挡。 “嘭!!!”铠甲破碎的声音响彻岁月长河,化为碎片射入各个纪元。但是铠甲破碎,依然不能够完全挡住,叶筱刹时便倒飞而出,整个人硬生生地坠入岁月长河中,被岁月长河吞没。 但是萧涯还没来得及喘息,突然叶筱坠入岁月长河的地方,一条银色巨龙一飞冲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萧涯右臂。萧涯由于收力不及,被巨龙直接拖入了那段岁月长河所映照的历史中。 此时,横击在岁月长河中央的剑气能量耗尽却没有得到及时补充,缓缓消散。终于,在消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也扛不住岁月长河无以伦比的冲击力,毫无悬念的被其吞噬。 岁月长河重新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奔腾。 第二章:陨落 “哔哔哔哔哔!!!!!” 一阵急促的警铃声突然在一个面积异常大的房间中央响起。顿时房间红光四溢,无数道红色的光芒顺着支撑警铃柱子的纹路流下。不一会功夫,偌大的房间地面,就密密麻麻全都爬满了红色的纹路。 建造在红色纹路上数台精密的仪器轰鸣一声,重新开始了启动。仿佛长久没有工作而布满灰尘的机器,怒吼一声震落旧年的灰尘,开始了运作。随着围绕在警铃四周数台机器的运作,以这个房间为中心,红色纹路顺势向四周扩散。 这时正在宇宙空间站酣睡的一个身着睡衣的人,睡得正香,嘴巴咂动。不难猜出他在做一个美梦。突然红光一闪,他熟睡的房间立刻被红光充满。 “啥东西这么亮?” 他伸个懒腰,爬起来,缓缓向窗外看去。 这一看,映入眼帘的正是一颗被红色纹路爬满的星球表面,整颗星球此刻正在向宇宙辐射着惊心动魄的红光! “这,,,,,这不可能吧。”宇航员颤颤巍巍地开口,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这个画面。“最高警戒怎么就开启了。”宇航员立刻抄起桌面上的通讯器,正准备拨打一个号码。 但是,一个电话比他还快打来。 宇航员按下通话键,通讯器那头立刻响起了一个着急无比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最高警戒开启,所有护卫队立刻在十分钟內抵达主星,你待会乘坐的飞船号是810a!”说罢,对方立刻挂断了电话,毫无疑问他还要去通知其他如他这一般的人。 此刻,随着警铃的响起,一分钟內,就已经有无数飞船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疾驰向一颗正在宇宙中缓缓旋转的星球。 此刻,一道银芒刹时划开宇宙,紧随其后,一道金芒爆发出无以伦比的威压向银芒压盖而去。 “哼!”叶筱冷哼一声,抬手一拳。 此刻的空间已经不是承载岁月长河流淌的岁月之地,而是一个普通的位面。 刹时,随着叶筱一拳轰击而出,以这一拳为中心,四周的宇宙开始了大面积的崩溃,就像一面镜子被人一拳打碎,无数大星陨落,空间碎片激射开来。 萧涯也不慌不忙,抬手就是一掌,与这一拳相接。 一道无形的气浪再次震碎了无垠的宇宙,顿时将这个位面的天道震得摇曳起来,仿佛是受伤大象的哀鸣一般,天道震颤地在这一拳一掌相撞后开始了产生无数个细小的裂痕。 主星,中央帝国,帝座 一道身影蓦然睁开双眼,看着座下密密麻麻来报告情况的大臣,许久未言,此刻若有大臣敢抬头一睹这道身影的面容,一定能看到恐惧正在一点点爬上这位存在的脸上。 “你不是我的对手,叶筱。” 萧涯淡漠地看了叶筱一眼,接着继续说道:“你妻儿之事我很抱歉,但料你也接触过那个至宝,应该很明白,那个至宝能化杀气的原理,与其说它是圣物,不如说其是邪物,那个宗门曾跨越各个时空壮大他们的至宝,不知道有多少个时空被其祸害过,哪怕是没有我的足迹阻你,你依然无法救到你的妻儿。” 萧涯本来是不想说那么多话的,但是看到叶筱也是为了妻儿,便多说了一些,希望叶筱不要误入歧途,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但是,能踏入至高境的生灵,哪一个不是精才绝艳之辈,哪一个不是惊艳万古岁月的超级强者,能踏入至高之位的存在,虽说不清楚会有多少位,但是能肯定的是绝不超过五位。这样的生灵灵台清明,随心所欲,完全就是凭借自己的内心所想做事,那会在意是否有道理,想杀就杀,随心而动。 换句话说,叶筱此时的行为,或许有其妻儿的因素,但绝对不是全部,他自然明白不能全部怪萧涯,但是,或许在叶筱心中,他们都是天才,谁又服谁,都是一个层次的生灵,寂寞了太久,自然要找同一个层次的生灵掂量掂量。 所以他在感受到岁月长河被人截断和那熟悉的气息后,便毫不犹豫地提着枪从岁月长河上游走下来想要会一会萧涯。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萧涯并不是过去之人,而是未来之人,仿佛就是说,萧涯触动岁月长河的第一个因果,便是他,果在过去,因在未来。这就类似于,一个人被玻璃杯的碎片扎了手,很生气地打了他儿子一下,然后他儿子发泄情绪才将扎破他手的玻璃杯打碎一样,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 “也许吧。”叶筱淡笑。 听到这话,萧涯顿时明白了,自己眼前这位银甲男子,好像并非是来找自己报仇的,而是来找自己,,,,,,,单纯地切磋的? 但是,至高层次不沾因果,干涉岁月长河的因果是萧涯自己的,也就是说,因果中无论是因是果,都是属于萧涯自己的,并非是叶筱的,达到了至高层次,若是因为妻儿前来找自己报仇,那也就是说萧涯之因作用在了叶筱身上,这很明显是不成立的。 但若是因为是来找自己单纯地战斗,是叶筱自己的心意,那叶筱便也跳脱出了因果。 萧涯自嘲地笑了笑,顿时,血金色光芒再次迸发,照耀在这片宇宙的角角落落,照耀在那旋转在诸天之上的大星,帝星上,也照耀在此刻脸色惊疑不定的大帝脸上。 很快他内心深处就听到了一句话:“全力保护你的子民。” 等这位大帝回过神来,一道剑光仿佛从无穷远处斩落,却好似斩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是这个位面的统冶者,这个位面天道凋零,很早就不适合修炼,能修炼的人很少,已经进入了半末法时代,只得用科技配合灵力使用才能勉勉强强跟上上几个纪元人们的实力。 统一了这个位面后,这位大帝便四处寻找遗迹,希望找到有关灵力凋零的原因。 但是很奇怪,就好像历史戛然而止一样,灵力在某一刻突然减少,历史好像断层了,好像就是直接从盛法时代突然进入凋零时代一样。 但是,此刻这位大帝好像明白了什么,看着无穷远处不断爆发的金银双色光和不断哀鸣的天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众生吟唱之声再度响起,符文自银甲处疯狂溢出,令本就璀璨的银甲更加璀璨,仿佛天地初开第一抹光一样,修补着被萧涯拳头砸出的一个个拳印,要知道,这可是至高级别的战甲,此刻居然被一个人硬生生用拳头砸的凹陷下去,这之前是银甲男子想都不会去想的一件事情。 “为什么?”叶筱艰难开口。 是啊,都是一个层次的,都是至高级别的,为什么叶筱比不过萧涯,他们境界没差,实力没差,但是总觉得叶筱与萧涯的攻击就是差点意思,但是却不知道差在哪里。 萧涯擦了擦嘴角微微溢出的鲜血,淡淡地说:“因为我的力量都来自于自己,哪怕天地倾覆,众生凋零,我该是什么样的实力,还会是什么样的实力,不假外物,是我最大的优势。” “了然,谢谢。”叶筱嘴角淡笑,向萧涯拱拱手。 萧涯点点头,转头接取这个纪元的天道,正准备修补被他们两个打碎的这个纪元的天道的时候,突然萧涯和叶筱两人同时脸色一变。 破碎的天道突然扭曲起来,仿佛是受到什么东西召唤一样,开始盘旋起来然后向上蜿蜒而去。萧涯疑惑得看着眼前的一切,叶筱同样也摸不清头脑,好站立在一边安静注视着。 没过一会,这个位面的天道缓缓蠕动起来,仿佛在孕育着什么。 萧涯脸色一变,因为他看到了,天道里面此时正孕育着一个人! 突然,人影睁开双眼,猛得暴射而出,一拳打在萧涯身上。 等萧涯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是非常之近了,萧涯只够抬起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结果毫无疑问,萧涯被打得倒飞而去。 叶筱瞳孔睁大。 “这个纪元的天道怎么可能这么强!”这是叶筱此刻唯一的想法。 “嘭!!”又是一拳,萧涯再一次被击飞。 萧涯与叶筱的战斗,虽然说双方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狼狈,但是一招一式却极为凶险,每一击稍不注意都会被重创! 所以哪怕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境界虽然超越帝境,但是战斗的时候仿佛只是纯粹的碰撞,并没有那么多神通术法,那么花里胡哨。但是两人战斗到最后,都已经是处于一种筋疲力尽的状态! 此刻的叶筱已经是筋疲力尽,他不知道要不要帮萧涯,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哪怕是想帮,也没有力气去帮。 他与萧涯只是萍水相逢,此刻贸然出手很不理智,毕竟还摸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萧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柄金色长剑划破长空直刺向一道正在狂奔向萧涯的身影。 那道身影蓦然转头,一掌就击在了剑身的侧面,令剑轨偏移,只划开了这道身影的肩部。 突然一股巨力袭来,一拳猛然轰击在身影的腹部,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恐怖神威,一瞬间,身影背后虚空洞开,就好似一柄几百吨重的大铁锤被大力士轮动砸在镜子上一样,先是沉闷的响声响起,紧接着干脆的破碎声爆发,那道身影被轰落了虚空。 萧涯的腹部在这一击结束时突然也绽放出七彩的光束,萧涯闷哼一声,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中的金色纹路交织,却依然压塌了这片宇宙,让无数星辰坠落。 叶筱突然感觉到这道身影有自己纪元的天道气息,一个猜想同时在叶筱和萧涯心中升起。 这是所有纪元的天道集合体,于此刻显化! 因为是所有纪元的天道集合体,所以实力才踏入了至高之列,能将筋疲力尽的萧涯打得倒飞而出,虽然说萧涯反应不及,但是其本身的实力依然很重要。 “哐啷!” 萧涯身后的虚空被洞开,一脚猛然踏下。 萧涯身上血金色气息爆发,覆盖全身,但是在被一脚踏下时,顿时消弭于虚空,又是一口鲜血从萧涯口中吐出。 借助这股力道,萧涯向下俯冲,金色长剑已然握在手中。 很快萧涯就落在一颗大星上。 一落到大星上,萧涯旁若无人般盘膝坐下,四周顿时浮现出一片血金色的领域,有一片极尽辉煌的天庭浮现在萧涯头顶,在天庭中,一个和萧涯一模一样的小人走出,淡漠地扫视一眼,举手投足间崩碎一片宇宙毫不为过。 真我苍天! 这时,一道身影已然接近,同样是朴实无华的一拳,向正闭眼的萧涯一拳轰来。 突然,萧涯睁开眼眸,天庭走出的小人冷哼一声,向天抬手也是一拳,萧涯与小人一样,抬手一拳。 很快,双拳碰撞,一道道光芒激射而出,仔细看居然是无数颗偌大的星辰。 两人的碰撞居然创造出了物质! 紧接着,两人又是一拳,此刻,一个宇宙居然在两人的交界处诞生,但是很遗憾,一诞生就又被两人浩瀚的拳风毁灭。 终于,两分钟的对轰是萧涯占据优势,最后一拳将对方打飞出去,七彩的血液在半空洒落。 天道之血! 萧涯记忆中浮现出他还未成长起来那时,在天道山下与仙界诸多天才争夺一滴天道之血的画面,但是那滴天道之血只是双色的。但是哪怕是双色的,都能让所有人的大道之伤瞬间痊愈并且再上一层楼。 此时的天道集合体吐出的竟是七彩天道之血!硬生生地被萧涯轰击了出来。 萧涯顾不得多想,乘胜追击,追上那道倒飞而出的身影就是一掌。 “嘭!!!” 那道身影顿时身体破碎,飞出一块又一块晶莹的天道结晶,在半空炸裂! 萧涯此时眼中寒芒一闪! 真我苍天里的小人用右手往虚空一探,直接从虚空抓出一柄血金色的长剑。毫无疑问,萧涯手中也从右手虚空抓出一柄长剑,往下方破碎的天道身躯就是一劈! 突然,无论是此刻的萧涯,还是远处的叶筱,都汗毛倒竖!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七彩光芒在那身躯上疯狂闪烁,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波动扩散开来,竟让这片位面无数生灵,无数星辰同时颤抖起来。 自爆! 一位至高要自爆! 但是萧涯攻势已成,无法收力了。 此刻的萧涯怀疑,这天道集合体好像就是在等萧涯无法收力的攻击到来一样。 要是全盛时期的萧涯,毫无疑问,虽然说无法在一位至高的自爆下全身而退,但是至少不会伤及本源。但是现在的情况,萧涯要是硬扛这一下,最好的结果都是留个全尸! 萧涯一咬牙,强行停住力劈而下的长剑,强大的反震力让萧涯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同时,强大的反震力也破开了虚空,岁月长河在所有人眼前浮现。 岁月长河一浮现,两个人就掉入了岁月长河奔腾的河水中。 霎那间,无以伦比的恐怖波动自岁月长河中蓦然爆发,河水一跃万丈,更有甚者,被直接蒸发,每有一滴河水消弭于虚空,就有一段历史凭空消失! 萧涯真我苍天浮现,覆盖全身,横剑胸前,做完这套动作,紧接着萧涯的胸前,就好像普通人抱着的炸弹爆炸一样,顿时失去了意识。 萧涯全身上下所有的能量,所有道法本源,身体本源刹时间全被真我苍天调动,在萧涯身上覆盖住,两股能量对冲,顿时又将河水蒸发掉了许多。 一位至高的自爆终于堪堪被抵消了,此刻的萧涯除了真我苍天还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量,变成了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又如何能在岁月长河中存活呢? 就在萧涯要被岁月长河磨灭之时,真我苍天金光大放,护住失忆的萧涯,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冲向了一片历史。 叶筱此刻在岁月之地外也感受到了至高自爆的威力,内心一颤,哪怕有岁月长河的缓冲,依然无比恐怖。 自爆很快就告一段落了,毕竟被萧涯吸收了自爆的能量,其他时空受到的影响很小。 叶筱眉头紧皱,随手划开虚空逆溯在岁月长河上,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时空,但是他依然想不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因为这件事的疑点太多了。 太不简单了,涉及到天道和至高的博弈,哪怕他是同样是至高短时间內没有足够的情报也想不明白。但是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这件事实在是太不简单了,为什么天道要和萧涯同归于尽,那既然是萧涯,为什么不是我? 这件事疑点太多,但是叶筱此时不知道的是,一道金光,在岁月长河闪了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三章:大难不死 宇宙的角落,一颗蔚蓝色的星球上,此刻正雷雨交加。 “据本气象台统计,雷雨天气将会持续二到三天,时间较长,且雷雨天气时会伴随不同程度的闪电与降雨,请各位居民非必要情况尽量留在家中,确保自身安全。” 气象播报员的声音从电视中轻柔地飘出,随着电视橘色的光芒一起在一张布满焦虑的脸庞上旋转。 “也不知道君月怎么还不回来。”一个中年美妇此刻坐在电视机前,担忧地看向窗外那正在被乌云吞没的高山。 “轰隆,,” 乌云嘶吼一声,不一会,就如野兽张开血盆大口,山体又被一道雨幕所覆盖。 这令中年美妇不禁脸色大变,担忧都快透体而出了。 此刻,山顶。 一道金光划开乌云,重重地砸在山巅之上。 顿时尘土飞扬,碎石激射,一个大坑蓦然被这道金光砸了出来。 此刻树林中一个人正在挥舞斧头一斧接一斧砍在一颗树上。气喘吁吁的他正准备休息一下,突然看到一道金光划破天空然后猛猛砸下,发出极大的响声。男人眉头一皱,掂量掂量斧头,心中打鼓,犹豫要不要上前看看。 男人内心踌躇,脸色凝重。 “记得村口的那个阿强,前几年因为上山的时候捡到了一块陨石,然后卖给了前来收宝物的商人,因此获得了几万块钱,现在都跑去城里发展了,看刚刚的动静,估计是陨石的概率极大,要是卖个好价钱,宝珍的病就有的治了!” 男人越想越兴奋,一想到那个名为宝珍的女子的病有的治了,他就立马打定主意,握紧斧头,准备上山了。 山上 待金光散尽,白衣男子安全着落,盘膝坐在地上,任雨水浇打在他身上却毫不在意。他头顶那本极尽璀璨的天庭,此刻断壁残垣,原本站立在天庭里的小人此刻正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最主要的是身影阴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了一样。 真我苍天里的小人再次抬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露出一脸疲惫,带着整个天庭缓缓消散,化作一道流光钻进萧涯身体里。 此刻萧涯被雨水浇打在身上,一股寒意顿时蔓延四肢。萧涯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地面和因为下雨缘故叶子比平时更加绿油油的树林,一脸疑惑。 “这是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涯喃喃自语,刚要站起身,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像长虫一样在身体里乱钻。 “啊!!” 萧涯龇牙咧嘴,整个身体就好像要散架一样,好像之前这具身体被几千头远古巨兽轮流践踏一般。此刻疼痛还未消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留下,滴落在握紧的双拳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珠还是雨水了。 过了好一会,终于疼痛感慢慢减弱,萧涯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阴,再次尝试地站起身来。 萧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随手捡了一根刚刚被闪电击落还算粗大的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地向山下走去。 没走两步,突然树林四周响起了数道狼嚎,萧涯脸色一变,颤巍巍的步伐不禁加快了几分。 “挞挞挞。” 泥泞的山路此刻留下了全是萧涯的足迹,哪怕是这种湿滑的路,萧涯都不敢丝毫放慢脚步,他此刻能感受得到背后绝对有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 本来下雨天,动物是很少出来觅食的,但是很显然,这几头狼是饿坏了,一嗅到活人的气息便也不顾天气,要出来狩猎了。 雨还在下,路也在变得更加泥泞,终于,萧涯拐杖插在了一个水坑中,拐杖一下触不到底, “不好!” 萧涯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得摔倒在地,胜雪的白袍此刻沾染上了更多的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萧涯蓦然转身,不出所料,一下子就看见了三道狼影正在雨中穿梭,向他奔来。 不知怎的,内心一股倔强升起,他打心底看不起狼这种生命,内心一股傲然浮现,哪怕他此刻狼狈不堪,手无缚鸡之力,依然紧握树枝,直指雨幕,动作仿佛是浑然天成。很显然,萧涯并不想就这样认命。 突然,一个狼头猛得撕开雨幕,张开血盆大口就向萧涯咬来。 树枝一挑,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树枝上。 黑狼用力一甩,树枝连带萧涯一并被甩到了三只狼的中间。 三只黑狼围着萧涯团团转,显然在寻找着咬哪里能让他瞬间毙命。果然是狼,奸诈狡猾,哪怕是碰到此刻的萧涯都要谨慎行事。 但是要是这三头黑狼能够说话的话,一定会不好意思地道:“不是我们太谨慎,都饿坏恨不得一口置其于死地呢,但是谁叫这家伙手里虽然握的是树枝,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好像无懈可击,浑然天成,仿佛我们一动就会被他一击毙命一样,要不然谁想谨慎啊!” 终于,有只狼忍不住,嗷呜一声就向萧涯扑去,不出所料,一根树枝精确地刺在这只狼那绿油油的左眼上。 黑狼吃痛,倒退两步,第二只狼又向萧涯扑来,萧涯刚想如法炮制,突然发现右手动弹不得! 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树枝被刚刚的黑狼咬住了! “糟了!” 萧涯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却死死盯着,头脑高速运转,不如普通人那般闭上双眼。 “畜生!” 只听见一声大吼自萧涯背后传出,紧接着一柄大斧重重的掠过萧涯耳边,重重地劈在黑狼的狼头!鲜血喷发。 “嗷呜!!!” 黑狼仰天长啸,此刻第三只黑狼对着树林疯狂吼叫,慢慢退后,警惕得看着林中,但是眼中的杀意却丝毫不减。 虽然说刚刚的飞斧很帅,但是甩飞斧的人阴显是救人心切,压根没有意识到斧子被自己甩飞了,那自己岂不是没有武器了?树林里的人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显然要化解现在的危机,那就是立刻去夺回劈在第二只狼头上的斧子,但是这可还有一定的距离啊。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拔腿就向斧子飞奔而去。 但是男人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速度,第一只黑狼早就放弃树枝和第三只黑狼一起警惕男人了,此刻见他加速,二狼也在蓄力准备将男人一击毙命! 萧涯此刻已经回过神来了,看着立在黑狼头上的斧子,萧涯此刻用尽全身力气,双腿一蹬地面,强大的反冲力令萧涯快速接近本就不远的第二只黑狼,左手一碰到斧柄,立马用力将斧子拔出,强烈的剧痛再次令黑狼咆哮! 紧接着斧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画了个圆,精确无比地砍在了还在咆哮黑狼的咽喉处!顿时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喷薄出来,射在萧涯身上。 很阴显,这一斧砍在了黑狼的颈动脉! 但萧涯这一套动作仍未结束,紧接着斧子又被萧涯用力抽出,蓦然转身甩向第一只黑狼!就在斧子甩飞的一刹那,萧涯将树枝横挡在胸前,下一刻,第二只黑狼的临死反扑来了,一口咬住树枝上,用力一甩,萧涯再次被黑狼甩飞,摔在土路上,溅起一阵黄色的水花。黑狼刚要再次向萧涯扑去的时候,也许是太久没进食了,再加上被斧子砍中的颈动脉流血过多了,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地不起。 此时的斧子带着第二只黑狼的血液在半空飞舞准确地劈在第一只黑狼身上,男人见状,顾不得思考这个少年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箭步就冲向黑狼,黑狼吃痛,眼中血性大放,但是却仍不及男人速度。一瞬间,这柄斧子再次被男人抽出回到了男人手上,手起斧落,就是一斧砍在黑狼的突出的鼻子上,毫无悬念,黑狼的鼻子被斧子削了下来,血液四溅,黑狼还未来得及咆哮就又是一斧,横劈在黑狼的眼睛上。 伴随着巨大的重物落地声,第一只黑狼已经趴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此刻第三只黑狼,阴显比前两只黑狼体型小一圈,看着比自己体型大的黑狼都丧命了,惧意涌上心头,快速地钻进树林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这一幕,男人阴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体力终于恢复了一点,看向不远处已经躺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少年,用斧子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走向萧涯。 叹了口气:“陨石什么的先不管了,还是救人要紧。” 说罢,男人扛起萧涯,就是一步一步颤巍巍地走在山路上,迈着沉重的步伐,说是举步维艰毫不为过。正一点点向山下走去,此刻已然接近夜晚,哪怕是在山上,男人仍然能看到村里袅袅升起的炊烟。 “宝珍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我不能倒下!” 说完这句话,就好像给男人打了一剂强心剂,咬着牙,迈着步,一点点向山下走去! 山下,屋内。 此刻桌子上已经满满地摆满了四道菜,一个穿着围裙的美妇从厨房端着一锅鱼汤烟雾缭绕地从厨房走出,放在桌子上,不禁再次叹气。 看着桌子上鱼儿被略微烧焦的部分怔怔出神。 “君月怎么还不回来啊,,,,” 美妇此刻都快哭出来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中年美妇越说越怕。 终于好像到达了恐惧的临界值。 “不行,我得去找君月!”说罢,中年美妇一把扯掉围裙,衣服都不换,正准备换双雨鞋,但是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算了!” 嗔怒一声后美妇脱掉鞋打着赤脚推开了房门,拿起依靠在门侧的雨伞就往外走。 一推开门,撑开雨伞,就好像帷幕揭开一样,一道魂牵梦萦的身影出现的帷幕后。 “君月!”中年美妇激动地大喊一声。 见到眼前这个女子,名交君月的男子先是欣喜,然后是担心,随后虚弱又带有愧疚地开口道:“宝珍,你身子弱,怎么跑,,,,,” 话还没说完,男子就连同肩上的萧涯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体力透支地昏迷了过去了。 美妇惊呼一声! “君月!” 把雨伞一丢,迈着赤脚就直奔男人而去。 第四章:定居日月村 “啾啾,,” 叽叽喳喳的鸟叫在窗外不停地响起,一排胖嘟嘟的麻雀站在树枝上,用红红的,短短的鸟喙清理着羽毛里面的污垢,然后抖抖胖胖的身躯,将昨天夜里停雨前沾染上的水滴甩掉。 突然,鸟儿被什么东西惊动,努力扑棱着翅膀向另一颗树飞去。 “君月,那个少年是谁啊?” 此刻,美妇正在拿着扫把将门槛前的积水扫向旁边的小溪。 君月将斧子辉起,瞄准圆滚滚的木材圆心,手疾眼快地一斧砍下。 “啪嗒!” 一根圆滚滚的木材被一分为二,投怀送抱般掉入两侧的圆木大家庭。 “噗。”大抵是因为这几天的大雨,木材潮湿,不像平时那样响声清脆。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夜里我正准备砍完这颗树就回家的,突然间这个少年就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一见到我就倒地昏迷了。我见这雨下大了,也不忍心抛下他一个人就将他扛了回来,说来也好笑,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居然摔了一跤。” 君月此刻正将劈好的一个个木材整齐地摆在半人高的石墙上。 宝珍轻笑一声,她也不傻。要是摔跤能把君月摔到昏迷,那才有鬼呢。 她早也停下了手中的扫帚,帮着君月将刚刚砍好的木材摆放在石墙上。要是不赶着此刻大早上的太阳将木材晒干,那可是很难卖出一个好价钱的。 但是此刻宝珍的视线却不在木材上,而是定格在君月上。 昨天的她有多担心,此刻的她就有多开心。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心,老实和那不加改进的拙劣的演技。可自己不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吗。 想到这些,宝珍不由自主的娇笑了一声,弄得君月不知所以,只得憨笑一声,挠了挠头,将宝珍那边的木材加速摆放让宝珍少干点活。 屋内 屋外两口子的嬉笑声加上雨刚停的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此刻正熟睡的萧涯脸庞。 萧涯缓缓睁开眼,紧接着飞快坐起身,环顾四周。 “我昨天不是在树林里吗,这是哪?” 应该是听到屋内的动静,君月和宝珍齐刷刷地透过窗户看向萧涯,萧涯感受到两人的目光,也转过头去。与这两口子对视。 萧涯此刻已经被换上了和君月一样的衣服,当然,在萧涯身上那肯定是相当小娃子穿道士的道袍那样宽松。 “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宝珍抿嘴笑道。 君月赶快走向房內,推门进入了萧涯房间。 “小兄弟,你醒了?”君月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年,确认已经大抵无碍了,问道。 “屋外头有早饭,你要吃一点吗?” 萧涯此刻显得有点迷茫,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一顿早饭,萧涯吃的可谓是狼吞虎咽,虽然都是粗粮和土鸡蛋,但是在此刻的萧涯面前那可与美味佳肴平起平坐的。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萧涯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的表情。 君月和宝珍也没有在萧涯吃早餐的时候问他啥,都是一脸笑容地积极为萧涯准备早饭。 “谢谢大哥这么招待我。”萧涯此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失礼了,赶忙对着桌子对面的二人道谢。 “哎,什么话,有朋自远方来嘛。”君月大咧咧地一笑。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宝珍,我旁边这个傻大个叫君月。”宝珍温柔地对萧涯说道,君月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憨憨地一笑。 “宝珍姐,君月哥。” 萧涯甜甜一笑,随后挠挠头说道:“宝珍姐,君月哥,这是什么地方啊?” “是日月村。”君月开口回答。 “日月村?”萧涯疑惑道。 宝珍补充道:“你昨天所在的山叫日月山,我们村傍山,故叫日月村。” “日月山,,,,”萧涯还是一脸疑惑。 宝珍和君月此刻对视一眼,眼神中同样尽是疑惑。 “小兄弟,你不知道这,那你是怎么来的?”君月开口疑惑问道。 “我,,,我也忘记我是怎么出现在山上,我一睁眼就是在山顶上,后来的事君月哥你也知道的,我碰到了狼,你救了我,然后再一睁眼就是刚刚在房间里了。” 宝珍一听到狼,转头娇嗔一声就是一拳打在君月厚实的手臂上。 “你怎么不和我说你遇到狼了,还摔跤,摔跤能把人摔晕才有鬼了呢!” 看着一脸气鼓鼓的宝珍,君月也觉得不好意思,一直在认错。 萧涯看着两个人如此温馨的一幕,居然不由得笑了一声。 君月听到了这笑声,黝黑的脸庞迅速爬上了一抹红晕,赶忙凑到宝珍耳边悄悄说道:“小兄弟还在呢,能不能稍后处置呐。” 宝珍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笑出了声。这令君月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 “还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呢。” 君月连忙开口想要化解尴尬。 听到君月问自己名字,萧涯楞了一下,看着君月犹豫了好一会。 “君月哥,宝珍姐,我好像叫,萧涯。” 萧涯支支吾吾开口道。 “好像?”宝珍奇怪道。 “我只记得这个了,其他东西我都好像都不记得了。” 说完萧涯再次低下头努力回忆,但是好像就层隔阂阻止着萧涯的回忆。 君月和宝珍对视一眼,然后看向萧涯。 “小兄弟,哦不,萧涯小兄弟,看来你失忆了啊。”君月开口,脸色凝重地看向萧涯。 “既然萧涯啊,你都失忆了,那最好别到处乱跑了,恢复记忆前就先住在我们家吧,虽然简陋是简陋了一点,但是好歹也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宝珍满脸笑意开口道。 君月连忙点头。 “可是这样不会打扰到宝珍姐和君月哥你们吗?” “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哪里有打扰不打扰一说,再说了,多一个人也热闹一些不是。” 宝珍温柔地开口。 “对对对,萧涯小兄弟,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也可以和我一起干点活。” 君月赶忙开口。 宝珍听到这话,立马对君月翻了个白眼。 “萧涯啊,不要理这家伙,你先好好养伤。”宝珍再次温柔地开口。 萧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二人的热情,有点不知所措,在内心深处,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此刻二人的淳朴在他眼里,是那么的珍贵和稀缺。 好像是触动了心底那最柔软的一处,萧涯对着二人也是一笑。 “那就打扰宝珍姐和君月哥了,以后有什么忙我一定尽量帮上!” 萧涯拍拍胸脯说道。 “对了,今天早上村长路过,和我们说,好像一个月后有一个什么部门要来勘测日月山。”君月开口对宝珍说道。 “部门?什么部门?哪里的部门。” “这我就不知道了。” 犹豫了一会,君月又神神秘秘地开口。 “村长说,这个部门,虽然说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据村长说,上次,阿强刚卖出那块陨石后,这个部门也来过一次我们村,听阿强描述了一下那个陨石的模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然后让阿强和我们都不要往外说。” 顿了一会,君月又说道:“看他们的样子,压根就不像什么地质勘测队的模样,既没有设备,也没有专业制服,也不知道是干啥的。” 君月这番话并没有回避萧涯。 只是萧涯也不知所云,此刻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是有点奇怪。”宝珍轻笑。 “我去做中午饭,君月你先带萧涯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君月答应一声,就对萧涯说道:“走吧小兄弟,带你看看日月村。” 日月村规模不大,大概百来户人家。一条小溪贯穿日月村,这百来户人家自然也就傍水而居。而君月的住所不仅傍水,同样傍山。溪水从日月山留下,由于是自山顶而下,溪水大多时候是冰凉的。所以夏天,日月村的小孩都会来到溪水中玩耍,但是冬天的话都是有多远离多远的。 日月村整体的地理位置是在充南市郊外,说是郊外,其实也是保守的说法,换一种说法可能就是郊外的郊外。 至于为什么政府不利用这块地,资金和需求是到也有这方面缺陷,但是,据当年政府的内部官员透露,其实日月山这块地比如今的市政府所在地更加合适,但是当年开发的时候,一开始在日月山动土,当天夜里就发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起初只是有施工人员莫名其妙,嘴里神神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 领导不以为意,然后第二天晚上,所有施工人员听到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叫从山里传来,但是由于工作量巨大,很多人睡得都很死,只有少数人听到了。 第三天早上就有人被发现失踪了!到处找找不到人影。 包工头选择瞒报,并没有报告给领导,当天的工作照常执行,但是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害怕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果然最怕的来了,正当挖掘工作进行的时候,一大堆尚未开始腐烂的尸体就被挖掘机挖了上来,吓得第一批看到尸体的工作人员脸色惨白更有甚者直接晕了过去。 待工友陆陆续续来看,才发现这些人全都是那些失踪之人,但是据挖掘机师傅描述,他所挖掘的土层是那种很坚硬明显就是自然形成的土层,而且是在地下二十米挖出来的,如果是人为,也不可能做到这样天衣无缝。 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心中升起,他们可能触动了山神,现在山神的报复来了。当天就有很多工人结算前两天的工资收拾行李走人了。 包工头见事情实在是闹大了,只好是报告上去。 第四天,就有一位身穿道袍的道人来到工地,手持一柄桃木剑,一踏入工地,脸色蓦然一变,桃木剑的剑身突然间被一股黑气腐朽,吓得老道立刻摆手不干。只撂下一句话。 “怨极生恶,恶极生魉。”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此山有真正的邪祟,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邪祟。 道士的离开,立刻惊动了省里的政府。为了不让事情扩散引起恐慌,责令市政府即刻整改。 市政府迫于无奈,只好终止工程,所幸这件事并没有传播开来。 但是据说那位决定将日月山做为新政府的官员第二天就在家里七窍流血横死在了浴缸中。 一边走在日月村,君月一边给萧涯讲这些事。 “那为什么你们还能安然无恙地生活在这里呢?”萧涯好奇地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我们对日月山没有恶意吧,哪怕是鬼也不能随意伤人吧。” 君月摆摆手。 虽然说日月村不大,但是一时半会也走不完,走到半途萧涯他们便也回家去了,毕竟君月估摸着这个时候宝珍也快做好中午饭了吧。 一路上,日月村的村民都非常友善,他们见到君月都会问候一声,早早做了午饭的村民还会邀请君月来家中吃饭,见到萧涯这副生面孔,也不显得生疏,自然熟得同样打起了招呼。 终于,回到了家中,果不其然,桌子上已经满满当当地摆满了饭菜,君月和萧涯走了那么久,早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双眼冒光就是一道惊呼声。 宝珍看着这两人,温柔地笑了笑。 “快来吃吧。瞧你们饿的。” 不一会功夫,桌子上就围了三个人,君月和萧涯大大咧咧地开始了对饭菜的风卷残云,有一说一,宝珍的做菜技术那可是相当一流,君月吃了这么多年都吃不腻便可见一斑。 宝珍看着台上疯狂干饭的两人,嘴角又掀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而生,这是一种他和君月两个人在一起时不曾感觉过的。 她突然想到很多年以前,君月对她说的。 “别灰心,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生个孩子,体验一下真正的三个人的家庭!” 第五章:南易致远 不知不觉,萧涯已经在日月村过了两个星期了。 这两个星期,他每天早上都会和君月赶早去市里卖昨天晒好的木材,每次这个时候就会君月在前头驱赶着一匹马拉车,萧涯在后面推。因为四月村出市的路非常陡峭,上多下少,所以大部分时间都需要萧涯在后面推车马儿才能拉动。而这来回一趟,不说累傻,累成狗那可是够够的。 但是,虽然如此舟车劳顿,但是君月和萧涯却每次都能乐观面对,当然,他们的性格都是那种乐观,积极向上的原因脱不了干系,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自从萧涯到来,他们每次的木材都会在很短时间內卖光。 虽说卖不了几个钱,都是百来块钱,但是,对于君月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以前的他,都是运一车来,带半车回的。而萧涯,那就更不用说了,压根不认识钱,也不知道百十块钱是多少,但是每次看到君月那么开心,他也觉得很开心。 “辛苦你们了。” 一个中年妇女,烫着卷发,有点发福的身材走起来有些许喜感。肉肉的手里拿着两百块钱从一个餐厅门口走出,看着刚刚帮他们把木材运到厨房的君月和萧涯二人,向他们递过去。 君月一看到钱,两眼放光,赶忙用黑手擦汗,这一擦,顿时脸上就都是草木灰了。他赶忙将钱接过来,揣进兜里,向老板娘说了句谢谢。 萧涯也笑着对老板娘说了句谢谢后,跟着君月离开了。 这个时候,萧涯就会坐上空荡荡的车,让君月拉着,压根不顾城里人或异样,或嫌弃的目光。而君月也是个糙汉子,直接看不出来人们眼神中意思,在他眼里哪怕是高楼耸立的城市,他都觉得没有日月村好看。 “萧涯。”君月突然回头看向萧涯笑道。 “咋啦君月哥?” “我想买一件衣服给你嫂子,你觉得怎么样。”君月此刻也算是“百元富翁”了,寻思着买两件衣服给宝珍应该没问题的吧。 听到这话,萧涯一拍脑袋。 “对哦,都卖那么多木材了!”萧涯赶忙跳下车,四处打量街边的商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君月看到萧涯这样,一拍他的脑袋就说:“要买肯定不在街边买啊,我听村长说,城里面有个地方叫商场,里面东西多还高级,咱要买就一定要给宝珍买最好的!” 萧涯摸着后脑勺,委屈得看着君月。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商场在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路人。”说罢君月环顾四周,确认了一个目标就小跑过去。 没过一会,君月就回来了。 “那人说,重南市最大的商场叫重南商贸,就在我们走的这条路直走就行了。”君月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萧涯也兴奋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在街道上拉着一辆嘎吱作响的车就跑了起来,至于拉车的马匹,早就被君月栓在重南市的郊外了,一点都不担心马匹被人偷掉。 两人跑得那叫一个快,虽然有人有障碍物,但是这却依然比不上日月山的地形复杂,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重南商贸的门口。 此刻二人站在商场的广场上,一个直径五米的喷泉在他们的正前方,向天喷射着十米高的水柱。喷泉左边就是一个巨大的金属雕刻,听别人说这种雕刻一般都与艺术挂钩,但是说实话,两个人看着这歪歪扭扭的银色金属条,实在是欣赏不来。 紧接着,就是层层叠叠的商贸大楼,楼外面挂的商标,有勾勾,有一片草样的,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标志反正两个人是一个不认识。 两人兴奋地就要带着拉车从最大的一个门口进入。 随后一个衣着齐整的保安拦在了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的眼神奇怪居多。 “你们两个人进去干什么?”保安疑惑地开口道。 “我们进去买衣服啊。”君月笑着开口道。 “买衣服?”保安看看拉车,“你们要买一车衣服?”保安不确定地开口。 “我们买一件衣服。”萧涯也开口道。 “买一件衣服拉车进去干嘛?”保安更加奇怪了。 “这不是放外面怕被偷吗。”君月笑着说道。 这下保安终于确定了,这两个人就是乡下的破农民。眼神中尽是轻蔑,挥手驱赶。 君月这下急了,他们是来买衣服的,又不是来炸商场的,凭什么不让他们进。 “保安大哥,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啊?”萧涯开口。 保安甚至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再次挥挥手,不耐烦地说:“不让进就是不让进!没有什么为什么!” “门口也没有贴着什么告示说不让谁谁谁进,凭什么你说不让进就不让进?”萧涯仍然是一脸疑惑,他还不了解人情世故,还不知道个所以然。 “妈的,你们烦不烦啊,再不走我叫人了!”保安见四周围了越来越多的人,事情仿佛有闹大的趋势。连忙加大力度赶人。 君月眉头一皱,萧涯也不解,为什么这个保安一见面就要赶人。 “保安大哥,我们是进去买衣服的,不是进去干坏事的,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君月哪怕是个老实憨厚的汉子,此刻也带着愠怒开口道。 此时,一辆豪车缓缓停在了商场的马路上。 副驾驶立刻下来一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人,打开后座车门一脸恭敬得侯在一边。 不一会,一个圆鼓鼓的身影便从车上一跃而下,但是重心不稳差点摔跤。西装男刚想去扶就被那胖胖的身影抬手制止。与此同时,这位圆鼓鼓先生还偷偷看向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窘态。 “嗯?” 圆鼓鼓先生轻咦一声,看向商场门口,那里此刻正聚集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热闹看了!”圆鼓鼓先生顿时开心地滚,,,,哦不是跑了过去。 “谁啊!” “谁挤我!” “不要推我啊!” 人群里突然很多人叫了起来。一个圆鼓鼓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用力地挤进人群,终于突破了人群的防线来到了萧涯他们的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白白嫩嫩的两只胖手轮流擦拭着脸上的汗珠,惹得脸上的肥肉此刻抖来抖去。 定睛看去。 此时的君月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趋势,这也不怪君月,哪怕君月是一个老实人,但是刚刚保安见事情闹大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心底的阴暗都爆发出来,骂着他和萧涯两个乡巴佬,别提他骂的话有多难听了。 “什么事什么事。”圆鼓鼓先生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开口问道。 萧涯见到这位圆鼓鼓先生,单纯得对他说道。 “我们本来是要去商场里面买衣服的,但是这位保安先生认为我们的乡下来的,不让我们进去。不知道为什么还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萧涯却一点也不如君月那般生气。在他内心,保安给他的感觉,就好像路边的蚂蚁,甚至都不如,好像就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鄙夷。 保安听到萧涯这样说,更加生气了,感觉就好像自己的遮羞布被一把扯开,让自己无地自容,终于受不了了,抽出别在腰间的电棍走向萧涯就要打去。 但是一巴掌突兀的打在了保安脸上,但是力道却不大。保安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位圆鼓鼓先生打的。 “妈的死胖子你找死。” 说完保安就要一棍先抽在圆鼓鼓先生的肥肉上。 萧涯和君月此刻脸色大变,刚要阻止。但是保安阴显是练家子,他们两个人哪怕已经第一时间想要制止,但是却已经是赶不上保安挥舞电棍的速度了。 就在电棍要拍在圆鼓鼓先生的肚皮上的时候,保安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钳制住了一样,就这么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圆鼓鼓先生仿佛是早有所料。此刻开口道。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找比自己弱势的群体欺负,也对,毕竟这种机会也是千载难逢啊。”圆鼓鼓先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直接让保安先生破防,因为有人说出了他内心阴暗的真实原因。 但是破防又怎么样,此刻他的双手依然是动弹不得,哪怕是移动一丝都做不到。 不一会儿,两个西装男就出现在圆鼓鼓先生的身后,人群早就被疏散了,此刻只有萧涯,君月,保安,圆鼓鼓先生和两个西装男六个人在商场门口。 右边的西装男冷哼一声,那个保安仿佛被铁锤砸中,往门口的玻璃大门就是一撞,玻璃大门顿时破裂一地。化为诸多碎片砸在保安身上。 “将他革职,不要让他在重南市找到任何工作。”对身后的西装男说了一声,然后圆鼓鼓先生走到保安身前。 “农民怎么了,没有农民,你去生产粮食给我们吃吗,就知道仗势欺人。这是医药费!”说罢,圆鼓鼓先生吃力得从兜里扯出一沓钱,狠狠地甩在保安身上。“不尊重别人,就别想让别人尊重你。” 说罢圆鼓鼓先生得意地走向萧涯和君月。 此刻的君月和萧涯一脸懵逼地看着正在走向他们的圆鼓鼓先生,时不时瞄一眼正在玻璃门那龇牙咧嘴的保安,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走吧,两位先生,跟着我南易胖胖哦不,南易致远,莫说是买衣服,就是买下这个商场,今天的消费都是我包了,就当作是对二位的补偿吧!”圆鼓鼓先生对着二人拍着胸脯对两人笑道。 二人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南易胖胖就又对身后的保安说,今天关闭商场,不对外营业,整个商场我只想和这两位先生逛。 西装男貌似是习惯了这种操作,应了一声就向商场的中控室去了。 萧涯此刻回过神来了,对着南易致远笑道:“太客气了,我们还是进去用自己的钱买衣服就行了,然后再请致远先生吃一顿午饭就当是我们给你的谢礼吧。” “嗯嗯,对。”君月此刻也开口应和道。 名叫南易致远的圆鼓鼓先生看着二人,内心直犯嘀咕。 不是他瞧不起他们,而是南易胖胖确实是不认为他们能买得起里面的东西,先前他老爸带着他去乡下体验农民,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农民的不容易。而这间商场的定位本就不是给人们日常消费的,因为里面几乎都是高档品,每一件的价格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况且他老爸也教过他,要感念农民的不容易,所以他才会提出消费全包的提议来补偿二人,并且南易胖胖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萧涯,当然,他没有龙阳之好,虽然萧涯确实长得很好看,但是南易胖胖喜欢萧涯显然不是因为外貌。 “既然两位先生要请我南易胖胖,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南易胖胖一看二人就是那种很淳朴的性格,如果硬要全包他们的消费,人家也是有骨气的,必然不会同意,与其如此,不如顺着他们来,然后暗中把价格调到很低,让他们接受。 君月和此刻的萧涯听到这话,笑了笑,他们可不会天真得认为人家帮他们就是为了讹他们一顿饭,此时哪怕是二人,都能看得出这位南易致远压根不缺钱。 “那我们走吧,南易先生。” 君月开口道。。 “哦好,我们走。”南易胖胖应了一声,按下发送键后放下手机,向君月他们走去。 就这样,三人进入了这家哪怕是在雁南省都能排进前五的商场。 第六章:世界的一角真相 一踏进商场的大门,一座巨大的塔状水晶吊顶,就带着折射出的光芒照在了三人脸上。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镶嵌在用纯银打造的莲花状基座上被用窜起一颗颗白水晶的金线吊着,只须在顶上投射出一缕光,就会被这些钻石闪射出去照亮大厅。 南易胖胖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等金碧辉煌,没什么反应,倒是君月和萧涯二人,见到如此得富丽堂皇,内心一直在打鼓。 见惯了乡下的简单朴素,再和这大厅一对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日月村的大厅,都是以实用为主,所有大厅几乎全是摆满了东西,比如第二天要拉去卖的木材啊,单车啊啥的,更有甚者会在大厅散养一些鸡啊鹅啊,有时候会拉的大厅都是屎,让整个大厅充满了臭味。 不像此刻,地板的瓷砖都在发光,要多干净有多干净,铭刻的花纹据南易胖胖说的,都是一点点请人刻上去的,一块就价值好几万。当然,最后一句南易胖胖没说出口。 南易胖胖带着三人走在商场中,闲庭信步,非常的悠哉。 “胖胖,这些商户都在手忙脚乱地干些什么呐?”萧涯疑惑地开口问南易胖胖。南易胖胖之前因为萧涯他们老是叫他南易先生,听起来太别扭了,此刻的他的年纪本来就和萧涯差不了太多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既然自己也不介意别人叫自己胖胖,就让他们改口了。 萧涯倒是无所谓,一会就改口了叫起了南易胖胖,倒是君月还是有点拘束,坚持要叫南易胖胖先生,南易胖胖也不好阻止。 “额,我也不知道,可能都是在弄什么促销活动吧。” 南易胖胖挠挠脑袋。 其实,这些商户此刻都在将新的价格铭牌换上,原本便宜好几千,贵的的几十万的东西,都被一块十块钱的铭牌覆盖。 这些都是南易胖胖授意的,为了萧涯两人没有经济压力,他让这些商户把价格改成了他们可以接受的地步,差价稍后自己给这些商户补上,但是由于时间太赶,很多商户甚至是来不及换新直接将原来的几万块钱的价格一划,旁边写个五十块钱就改好了。 “萧涯,你先好好招待一下南易先生。”说罢从口袋掏出一百块钱放在萧涯手心,自己攥这仅剩的一百块钱就开始钻进衣服店为宝珍挑选衣服了。 “好。” 萧涯回应了一声后,就继续陪着南易胖胖在这富丽堂皇的商场里逛了起来。 走了一会,南易胖胖对萧涯问道。 “萧兄弟,你和君月大哥是哥哥弟弟关系还是父亲儿子关系呐。”南易胖胖见君月和萧涯长得不太像,他自然没见过宝珍,也许萧涯随了宝珍的样子也说不定,但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内心有什么疑惑就是要问出来。 “哦,是这样的,我之前被一群狼追,是君月大哥救了我,但是君月大哥说我好像是失忆了,所以君月大哥为了不让我再出什么岔子,就让我住在他们家了。”萧涯对着南易胖胖笑着说道。 “你们那有狼啊!”一听到狼这个词,南易胖胖好像是来了兴致。 “对啊,日月山上有狼,而且应该还不少。”萧涯回忆了一下。 “和我在动物园见到的狼有什么区别吗?爸爸之前经常带我去动物园,动物园里也会有狼,但是我只在动物园里见过。”南易胖胖有点遗憾。 “啊,,这个啊,我不知道动物园里的狼怎么样,我没去过动物园,但是要是日月山上的黑狼,那大概有那么大。” 萧涯紧接着张开双臂,然后向左移动了一步半。 南易胖胖见道萧涯这样子比划,顿时惊呼道:“这么长!”这可比我在动物园里见到的长多了。 萧涯还没比划完,将手比到自己的胸口,说:“大概这么高。” 见南易胖胖此刻还在惊讶之中,微笑地看着他。 “等等,那你说君月大哥在你碰到狼的时候救了你是真的吗!”南易胖胖此刻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那当然,而且,那个时候还下着雨,就是前两个星期下暴雨的时候,我被三只黑狼围攻,然后君月哥从树林里甩斧子救了我呢。” 听完萧涯这番话,南易胖胖更加惊讶了。 “那君月哥也太强了吧,要是我碰到黑狼,估计我就直接躺地上,闭上双眼。毕竟眼不见为净,等死得了。”南易胖胖摇摇自己的胖胖脑袋。 “我当时遇到都觉得自己指定是没救了,还好有君月哥。” 只是南易胖胖不知道的是,要是没有萧涯最后那一下,他和君月可能现在都是日月山上狼窝里的两具尸骨了。 “萧兄弟,那日月村好玩吗。”南易胖胖突然问道。 “那当然,那里虽然没有重南市这样的高楼大夏,都是一些土房子,但是日月村的村民都很好的,每次我和君月哥赶早来这卖木材,有些人家早起都会给我和君月哥一些水果让我们路上吃呢。还有一条小溪,在我们日月村,叫它日月溪,清澈就不用说,关键是冰凉,在夏季的时候,用里面的水降温,简直绝了。” 一提到日月村,萧涯就来了兴致,虽然他是一个外来者,也只是堪堪待了两个星期,但是这两个星期,却真正让萧涯爱上这个小村子。 “哇!!” 南易胖胖思索片刻,好像有点犹豫。 “那我到时候去玩好不好。”南易胖胖终于开口。 “好啊!我代表日月村的村民欢迎你的到来。”萧涯笑着开口。 说着说着,他们走到了一间水吧,萧涯看到这家水吧,笑着看向南易胖胖。 “我们歇一会吧,我去买水。”萧涯笑着走向老板。 “好。” 南易胖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怀里取出一条丝巾,抹了抹头上细腻的汗珠。 萧涯看着水吧面板上原本要五十元的汽水,现在却只要两块钱,虽然对钱没有概念,但是也顿感值当,立刻要了两杯,让老板找了一张五十,两张二十和一张五块一个一块钱硬币。 端着汽水,萧涯就坐到了南易胖胖对面。 南易胖胖一见到汽水,两眼放光,一把抄过汽水杯,咕噜咕噜一杯汽水就被他给喝完了。 萧涯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见到萧涯吃惊的表情,南易胖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跑去水吧那买了两杯汽水。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萧涯对刚刚买水回来的南易胖胖问道 “刚刚在门口,我看那个保安好像想对你下手,但是为什么他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但是我看四周也没有东西作用在他的手上面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南易胖胖听到萧涯问这个,立马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别人,实际上商场里的人就只有工作人员和他们三个。 南易胖胖确定不会有人听得到后,向萧涯轻声开口。 “萧兄弟啊,我和你说,你可别和其他人说,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好了,本来我是不想和你说的,但是料你也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今天就和你大概大概说说吧。” 南易胖胖神神秘秘地开口。 “嗯嗯。”萧涯点点头。 南易胖胖见萧涯应诺,再次开口。 “今天的制止那保安的,其实是我的保镖。”南易胖胖得意得炫耀。 “不可能啊,你保镖不是在你身后吗,怎么能隔空制止那电棍的。”萧涯此刻别提有多吃惊了。 “不可思议吧。”南易胖胖此刻非常得意。 “其实,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人与众不同,这些人比普通人在武道上更有天赋,他们能将武道训练到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南易胖胖再次压低声音。 “这类人我们称他们为修武者。修武者在突破传统武术的桎梏后,会在身体的丹田中产生一丝气,这丝气被他们称为真气,此刻他们就算踏入他们定义的练体期。” 南易胖胖此刻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羡慕。 “虽然只是练体期,但是这个时候的修武者,已经能凭这缕真气,大幅度得提高体能,飞檐走壁那都是不在话下的。” “这么厉害。”萧涯震惊。 “还有更厉害的,更有天赋的修武者,能将这缕真气凝聚成一团气甚至几团气,这样的修武者,才算踏入了练气境,已经可以无惧各类近战武器,比如什么菜刀啊啥的,劈在身上能不被其伤到丝毫!” “第三个就是我那两个保镖的境界了。”南易胖胖骄傲得说。 “这类修武者能将这团真气化入四肢百骸,让真气在周身脉络流转,令身体产生无以伦比的爆炸性力量。此时的修武者踏入化气境,这类修武者已经能达到无惧枪械子弹的地步了,能扛下普通靠动能产生的威力的武器了。” “怎么可能!”萧涯惊异地开口。 “平时类似于这类强者,其实都已经是军方中的高层,再不济也是各省的二把手。”南易胖胖更加得意。 “那你身边怎么,,,,,” “嘻嘻,他们两个是我爸从小收养的两个孤儿,在我出生之前对待他们如同亲生儿子一样,不然他们也不会主动请缨来为我当保镖的。” 南易胖胖此刻的嘴笑得都快翘到天上了。 “那再之上呢?”萧涯好奇死死。 “再之上,我听我的保镖说过,那是一个无数修武者向往的境界,丹田产生一个真气漩涡,无时无刻不在旋转,为四肢百骸提供源源不断的真气。并且真气开始质变,由白转紫,每日清晨,自动吸收紫气。这叫紫气境。” “此刻的紫气随便一收一放,最次的紫气都相当于一般的子弹,上乘的紫气爆炸甚至相当于普通的c4炸弹了。” 萧涯好像想到了什么。 “对,你想想,也就那几个,总共最多也就二三十个。”南易胖胖此刻也有点向往。 “所以关于日月山中有邪祟的传言是真的!”萧涯有点诧异。 “那当然,我爸曾严厉警告我不准踏入日月村半步,就是怕我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你和我描述之前,我都以为那里已经是残垣断壁还时不时有鬼魂出没呢。” 南易胖胖叹了口气。 “这只是世界的一角,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几乎每天都在世界各个地方出现,什么鬼啊怪啊,都有,只不过是国家在背后默默保护普通人民,普通人才能安然无恙得在这颗星球存活。” “那怎么样确定自己有没有修武的天赋?” “怎样确定是没有官方的做法,但是有没有天赋自己自然而然就会知道,有天赋的习武之人往往练着练着就能感觉到自己丹田有气体缓慢流过,然后突然间手臂什么的比平时有力好几倍。” 南易胖胖此刻居然有点沮丧。 “那岂不是要去找武功练?”萧涯没有察觉到南易胖胖此时语气中的沮丧。 “不一定,很多有天赋的修武者在此之前都是健身突破的,之后才开始接触武术成为真正的修武者,当然如果有系统的武功秘籍那自然是更好,像龙虎山天师道的金光咒那些,肯定更能发掘人们习武的天赋。” “哦,,,” 萧涯若有所思。 “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刚好有一本,我之前偷偷溜进我爸的收藏室,在角落找到的一本,你拿去试试看,万一能练出个什么,是吧。” “这,,,这是你爸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萧涯有点不好意思。 “我老爸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在外面忙碌奔波,再说了,他的东西以后不就是我的吗,就当是以后的我借给你的,用我爸的话来说就是一次投资!” 南易胖胖拍拍胸脯。 “那,,那好吧。”萧涯大大咧咧地一个劲道谢。 “那就这么定了,等迟一点,我期末考试结束,去你日月村玩的时候带给你!”。 南易胖胖郑重其事地掏出手机,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上了一个时间。 但是南易胖胖不知道的是,这将是一次,收益突破天际的投资。 第七章:宫千羽 “好兄弟!”萧涯显然是被南易胖胖的这套操作感动到了。 他用力地抱住南易胖胖圆鼓鼓的身体。 南易胖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抱抱吓到了,浑身肥肉都在抖个不停。 “好好好,我们是好兄弟。”南易胖胖连忙开口,要不然萧涯再不松手自己可就要喘不上气了。 毕竟,萧涯自己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力量远超同龄人一大截。但这点君月倒是有所察觉,毕竟萧涯跟着自己干了这么久的活,砍树的时候,那下斧的速度那可是一点不含糊,都快赶上他下斧的力道了,要知道,君月可是三十多岁常年干重活的一个汉子啊。 听到这话,萧涯终于松开了手,但是脸上的激动却并未消失半分。 突然南易胖胖好像是想到什么,拉起萧涯的手就起身。 “走!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南易胖胖亢奋地说。 萧涯一脸茫然,但是也只得顺着南易胖胖,跟着他离开水吧,踏上电梯,来到了第五层。 走出电梯门,萧涯就看到一排排在柜子里摆放的珠宝,玉还有黄金白银。 “胖胖你说的好玩的东西就这些金银珠宝啊。”萧涯将视线从亮晶晶的珠宝上移开集中到南易胖胖身上。 南易胖胖感受到萧涯的目光,得意地说。 “谁在意这些烂大街的金银珠宝啊,小爷今天要带你看的,那可是你平时接触不到的好东西。”南易胖胖神秘兮兮地开口。 说完就拉着萧涯的手穿过无数装潢豪华的店铺,从一堆堆价值连城的珠宝前掠过,工作人员看着这两个人那真的是一脸懵逼。但是两人可不管这些,卯足了劲那就是埋头猛冲。有一说一,第五层是真的大,他们两个跑了足足有两分钟了,才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停了下来。南易胖胖此时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又从怀里掏出丝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珠,半天缓不过劲来。 萧涯倒是一脸自在,打量着眼前的这家店铺。 “君器堂。” 萧涯皱眉,这家店铺很奇怪,第五层普遍都是卖金银珠宝的,所以,为了让自家的珠宝都更加吸引人,都会在点面前摆几个玻璃箱,里面摆满金银珠宝,再让店內的灯光调到最亮,生怕暗一点都会被隔壁的同行将客人的眼球给抓走。 但是这家店不同,一个牌匾向外四十五度得悬挂在顶上,两扇用翠竹编织的屏风充当着大门优雅得竖立在门口就没了,而这家店却给萧涯一种好像真的是一杆翠竹般,优雅而独立于尘世的感觉。 一分钟后,南易胖胖终于缓过神来了。 “走,我们进去看看。”南易胖胖还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对萧涯说道。 萧涯看着他这个样子,强行按捺着心中的笑意,点了点头。 只见此时的南易胖胖轻轻移动屏风,屏风此刻居然发出了如风吹竹叶般沙沙的声音,竟异常得悦耳。 “宫伯伯,你在吗。”南易胖胖轻声开口,好像是生怕打扰到谁。 一会儿,好像是刚刚睡醒,一道朦胧的声音从店內传来。 “是胖胖吗,我在呢。” 萧涯听到这句话,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个长须白发,满脸笑容的慈溪老爷爷形象。 “那我们进来了。” 南易胖胖将屏风完全移开,带着萧涯就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也许是在灯光的作用下,一道寒芒突然照了过来,正准备闪在萧涯脸上时,突然萧涯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一步后撤抬手就要阻挡,此刻的他手中就像握着剑,将寒芒驱赶后就要向前刺去。 南易胖胖此刻走在前面,没有发现萧涯这一系列动作,更是没有察觉到,此刻摆满墙面的剑身都微不可察得轻鸣一声。 萧涯做完这套动作后都懵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这样的动作,自己也没有见谁做过,正一脸懵逼地努力回忆。 似是发现身后脚步声的中断,南易胖胖回头看向萧涯。 “走啊萧涯,别愣着了,我知道你很奇怪,等等再给你解释。” 南易胖胖此刻以为萧涯是疑惑这家店卖剑的而停下了脚步。说完就上前拉住萧涯的手向前走去。 此刻睡眼惺忪的老者看世界虽然是模模糊糊的,可就在这迷迷糊糊的世界中,他好像是看到了一套虽然简单到极致的动作,但是其中的韵味,哪怕是在曾经的那个人身上,他都没有感觉到过,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揉了揉眼,一睁开眼,南易胖胖此刻就已经带着憨笑和还在一脸懵逼的萧涯出现在他的眼前,吓了他一跳。 “诶哟,胖胖你吓死我了。” 老者揉了揉胸脯,笑骂着对胖胖开口。 “宫爷爷,我来看你了,这段时间还好吧。”南易胖胖脸上的肉肉正疯狂扭动,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去去去,别学你老爸老是给我露出这种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老者挥挥手,一脸嫌弃。 “嘻嘻。”南易胖胖好像是故意逗老者的,此刻的笑声中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萧涯正欲给老者行礼,一看到老者时,萧涯脑子里的慈祥老者形象顿时崩塌。此时眼前的老者哪里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好吧。 被南易胖胖称作宫爷爷的老者,两双手臂上都是肌肉,虽是老耄之年,但是却红光满面,精气神等丝毫不比此刻的萧涯和君月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尤有过之,双眼神采飞扬,再加上八十载的人生阅历,仿佛可以看破一切虚妄。 “爷爷好。”萧涯震惊归震惊,礼仪还是要做到位的。 此时老者终于注意到了南易胖胖身边站着的这个少年。 “胖胖,这位是。” “噢,宫爷爷,他是我刚认识的好兄弟,叫萧涯。”南易胖胖立刻和萧涯勾肩搭背,好不亲密。 “噢,萧涯啊,你好啊,我叫宫千羽,既然你是胖胖的朋友,那也是我这老爷子的朋友。”说完老者向萧涯伸出手。 “千羽爷爷。”萧涯笑着也伸出了手。 就在二人的手接触的一瞬间,萧涯顿时感觉到从老者的手臂上,有一股气流不停流转,并且顺着气流,甚至能感觉到老者丹田处的一个个小漩涡。 “化气境!” 眼前这老者居然是一位化气境! 但是此刻老者眉头突然一皱,但是很快又消失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不禁多看了萧涯几眼。 内心暗道:“居然出现了这种好苗子。” 随着两人的分开,南易胖胖对萧涯说道:“萧涯啊,你去老爷子的店里看看,我和老爷子磕碜一下。老爷子啊,最近你这身体,,,,,,” 萧涯也识趣地走到一边,自顾自地看起了摆放在墙壁上的一柄柄长剑。 一柄柄剑静默地悬挂在墙上,灯光打在剑身上,仿佛是在擦亮一面一面镜子,让曾因黑暗而沉寂的宝镜,再次获得光明,向时间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此时的萧涯仿佛不受控制一样,摸着每一柄剑的剑身,感受着剑身优美的弧度。在萧涯的眼中,这一柄柄剑,就好像一幅幅金属的画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每一柄剑都有自己的性格,就好像每一副画都有自己的风格,或刚烈,或阴柔,或桀骜,或圆润。无声的画卷,却述说着最为清晰的话语,在萧涯的心中回旋流转。 突然,萧涯从墙上取下一柄剑,他的内心,喋喋不休的呓语尽数消退,只剩下一句窃窃私语,是这柄剑的低语。 萧涯尝试性得回应了一下剑的低语,突然间,从剑柄处居然传来了一阵喜悦的情绪,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有错,赶忙将这柄剑重新挂好,拿起了另一柄剑,再次尝试性地恢复了它的喃喃自语。 突然,又是一股兴奋的情绪再次传来,萧涯瞪大了双眼,感受着从中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 此时,宫千羽和南易胖胖的对话恰巧结束,两人都听到了萧涯的话。 “什么怎么样。”南易胖胖一个弹射起步,就奔向萧涯。 宫千羽坐在老人椅上,看着萧涯此刻凝重又疑惑的表情,若有所思。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睁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萧涯。 “什么事什么事。”南易胖胖急切地问道,他向来最是喜欢看热闹。 “我说我能从这柄剑中感受到情绪,你信吗。”萧涯转头说道。 “怎么可能,虽然说宫爷爷的炼器技艺很强,但是怎么可能将死物炼成活物,还能传递情绪给你!”南易胖胖一脸不信。 说罢,南易胖胖接过萧涯手中的那柄剑,不轻的重量顿时差点令剑脱手,他看到萧涯像拿木棍一样拿着这柄剑,俨然忘记了店里的剑重量起码都在二十斤往上。 宫千羽听到南易胖胖喊出来的这番话,顿时和见鬼一样,连忙站起身向萧涯走去。走到萧涯面前,立刻迫不及待问道。 “你说你能感受到剑中传来的情绪!” 宫千羽虽然脸色红润,但是却依然掩盖不了因激动而涨红的脸色。 萧涯摸了摸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虽然很荒谬,但是我好像确实是感觉到了。” 听到这话,如果说之前的宫千羽是见了一只鬼,现在就是见了一群鬼。 “当真?” “嗯!”萧涯肯定地开口。。 “你和我来!”宫千羽拉起萧涯的手就要向里面走去,还不忘对后面龇牙咧嘴举不动剑的南易胖胖说道:“胖胖去把‘暂停营业’的牌挂上。” 说完就领萧涯走进了一个房间。 第八章:龙晨剑 没过一会,萧涯就和宫千羽来到了一个房间。 宫千羽顺手按下了门旁边的开关,顿时,房间被六顶吊灯的光芒店亮。 房间不大,但是却异常古朴,墙面都是青石砖,虽然说没有青苔,但萧涯此刻也绝对能看出这房间的沧桑。 谁能想到,外表光鲜,充满现代化气息的高级商场,还是在第五层这种卖金银珠宝的楼层,居然隐藏了这么一间上了岁数的暗室。 在房间中央,赫然插着一柄剑,看到这柄剑的瞬间,萧涯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仿佛存在于剑中,想破体而出却又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困住。 宫千羽带着萧涯走到剑前,在剑的东西南北,有四个蒲团,宫千羽在南面的蒲团坐下,示意萧涯在东面的蒲团坐下。 刚一坐下,南易胖胖就冲了进来,迫不及待地坐在了西面的蒲团上。 显然是早就来过这里了,找蒲团那可是一点不含糊。 “宫爷爷,你怎么突然来这了,你不是说过不能轻易来这个房间的吗。”南易胖胖看了一眼宫千羽,又瞥了一眼萧涯。 南易胖胖可不认为,宫千羽会因为他和萧涯的关系就将这间密室透露给萧涯。 “好了,我带他来自然是有原因的。” 宫千羽示意南易胖胖不要再多嘴。 南易胖胖也极少见这个老头这么严肃,也识趣地闭上嘴,默默看着他们两个。 宫千羽见南易胖胖闭嘴,转头对萧涯开口道。 “萧小兄弟,你说你能感受到剑中的情绪,不知你对这剑有何感觉?” 宫千羽此刻眼神中有点期待地看着萧涯。 “我能感觉到这剑中仿佛有个生灵,但是貌似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出不来。”萧涯笑了笑,对宫千羽说道。 这下,不仅仅是宫千羽震惊了,南易胖胖也被这番话震惊了。 “啊?不是吧,这你都能感受到?”南易胖胖忍不住了。 萧涯无奈地对他点点头,宫千羽没有理会南易胖胖。因为宫千羽虽然震惊,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萧小友,我实话实说吧。” 宫千羽咳嗽一声,再次开口道。 “想必胖胖能将你带来我这,也一定和你透露过关于世界的一角真相,其实,除了人体内有真气,武器体内也有类似于真气的东西。”宫千羽捋了捋胡须。 “早在古代,我们的祖先就发现,当普通的铁,铜等金属被锻造成形的那一刻,无论品质如何,都会在其內孕育一丝气,品质越好的武器,这气的量就越多,气的品质就越好,达到一定程度,甚至可能蜕变出器灵。” 南易胖胖此刻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不大的眼睛此时都被他竭尽全力地睁大来表达自己的震惊。 “那那些枪啊炮啊,不也有那什么所谓的气吗?”南易胖胖挠挠头。 “非也非也,我们特意检查过了,他们没有,可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宫千羽淡笑着摸摸胡须。 萧涯此时却很冷静,其实在感受到剑中情绪的一刻,他就有了自己的猜想,现在听到宫千羽的话也只是意料之中而已。 “所以千羽爷爷店里的剑都是差点孕育出剑灵的剑了咯。”萧涯想到了什么,对宫千羽问道。 听到这话,宫千羽再次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萧涯。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萧涯想了想,回答道:“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进这个房间了以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剑中的生命,但是在店里,我能感觉到的仅仅只是剑中的情绪,既然感受不到生命力,情绪又是活物特有的,那就很容易得出结论。” “不错!”宫千羽满意地点点头。 “在我们的祖先几千年的锻造经验来看,要想令器有灵,自身的修为越高,出灵的概率也就越大,我虽常年锻剑,但是困于自己的修为,始终难以令剑生灵,要不是有这柄具灵的剑给我参考,我甚至都不能令剑中产生自己的情绪。” 此刻的宫千羽有点沮丧。 萧涯听到这话,内心嘀咕:“原来这个老爷爷不仅修为高,还是一名锻剑大师。” 突然宫千羽看向南易胖胖。 “胖胖,可以去给我们两个人倒杯茶吗。” 南易胖胖一听这话,居然开始耍小脾气。 “哼,那你们要什么茶。”胖胖气呼呼地开口,佯装问道。 “普洱普洱。”老爷子尴尬地笑了笑。 待胖胖离开后,宫千羽一本正经地看向萧涯。 “萧小友,请问你师承何派?当然你不愿意说也行。” 这下轮到萧涯愣了,啥师承何派。 见萧涯一脸疑惑,宫千羽活这么久了,自然也看出这疑惑不是他刻意伪装的。 “既然小友没有师门,难道说是小友自行感悟的?” 萧涯又懵了,啥? 见萧涯还是一脸懵逼,宫千羽哭笑不得。 “小友你还不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吧?”宫千羽饶有兴致地开口。 “不知道欸。”萧涯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老爷爷想干什么,但是他现在的心思之单纯,和十岁小孩差不多。 “小友啊,刚刚握手,我冒昧得运气入你身体观察了一下你的体质,请小友莫怪。”宫千羽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咳嗽几声再度开口。 “当我的气进入你的身体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斥力在排斥我的气,按道理来说,出现这样的状况,只有两种情况。”宫千羽认真地开口。 “第一种,你的体质就是一种特殊体质,特殊体质优于凡体,更有天赋,并且在某些方面会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比如夜行体,甚至夜行体的高级版本夜王体,在同等境界下,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在黑夜条件下杀死甚至击败夜王体,他们在黑夜中就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第二种,就是你体内曾经承载过强大无比的力量,这些力量导致你的身体本能得排斥低阶力量。而在古代,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夺舍者中,导致低阶的修士无法夺舍高阶修士。” 宫千羽沉思片刻,又开口道:“但想必小友应该是第一种情况。”说完意味深长得看着萧涯。 “而从小友你从未修炼过却能感受到剑中的情绪这种情况来说,你很有可能是八十一体质中的剑王体质。” 说完这话,宫千羽此时脸上浮现出兴奋之情,此刻看萧涯的眼神和守财奴看金币一样宝贝得不得了。事实上,在剑王体之上还有剑仙体,那是只有在古代时候才有可能出现的百年一遇的天才,宫千羽觉得萧涯哪怕再逆天,也不太可能是传说中的剑仙体,故也没提。 “所以,千羽爷爷你带我来这也是因为我这所谓的剑王体?” 此刻的萧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宫千羽说的对不对,反正自己是一脸懵逼。 “不错,我想请小友帮个忙。” 宫千羽说罢,站起身走到古剑前,用手抚摸剑柄,开口道:“这柄剑,曾经是我一个关系非常好的挚友留下来的,他非常善于用剑,但是却在多年以前被人暗算死去。只是这剑自他死后,便再也无法拔出,无奈只得将其连通地面石块一同拔起,保管在这。” 萧涯点点头,看着宫千羽笑了笑。 “千羽爷爷是想让我把这柄剑拔出来是吗。” 宫千羽此刻点点头,叹息一声。 “如果你能拔出这柄剑,也算是和我那老朋友有缘,拔出来,就相当于接受了我那老朋友的传承,你和我那老朋友一样,是剑王体,或许,今天有希望帮我老朋友找到接班人。” 犹豫一下,宫千羽再次开口道。 “他当年,可是突破了紫气境,踏足在紫气境之上呢。” 萧涯张张口,貌似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被他咽回去了,最终又开口道。 “我试试吧。” 说罢,萧涯也站起身,将手握住剑柄,用心感受着此剑。 突然,萧涯转头,看了看宫千羽。 宫千羽心领神会。 “它叫龙晨剑,取龙游天日之意。” 萧涯点点头,内心轻呼一声。 “龙晨。” 房间內的温度瞬间拔高,本来密室中还是冰冰凉凉的,此刻,却有种炙热难耐之感。一声龙吟在萧涯心中爆发,好像一条巨龙要突破什么东西进入萧涯身体,但是没一会就被一个强大的东西挡了回去,龙吟声也戛然而止。 房间內的温度开始下降,从龙晨剑上散发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消失。 “还是不行吗。”宫千羽叹了口气。 不出一会,房间的温度就要回到正常温度了,龙晨剑的光芒已经微不可察了。 一股巨大的疲劳感顿时席卷萧涯全身,就要昏昏欲睡过去。 突然,宫千羽好像是感觉到什么及其恐怖的东西,仿佛一个盘坐在万古,屹立在无数纪元之上,俯瞰时间长河潮起潮落的存在正在苏醒,这一瞬间,宫千羽只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蚂蚁,哦不,蚂蚁都算不上,这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菌,面对高坐九天的神王一样,巨大的压迫感仿佛只要离开这间密室,就能将这片宇宙轻易压碎一样。 萧涯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天庭,但是此刻,天庭依然是断壁残垣,破败不堪,金色小人也一脸疲态,不曾恢复一丝。 只是此刻的金色小人蓦然睁眼,看向龙晨剑。 “能凑合用用。” 说罢,萧涯右手用力,龙晨剑地下的石块突然松动,大有要被萧涯一举拔出的趋势。但是,一道暗红色的光幕却从龙晨剑里爆发,阻挡着萧涯用力拔出这把剑。 看到这一幕,金色小人轻咦一声。 “放肆,就是你老祖宗来了,在我面前也连睁眼的资格都没有!凭你也敢拦我!” 反应过来的金色小人一脸怒意,这是一种高位者被低位者冒犯的怒意。 冷哼一声,暗红色光幕霎那间支离破碎,一条白龙从剑身中蜿蜒而出,在金色小人面前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可堪一用。”金色小人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一旁正因吃惊过度而一脸呆滞的宫千羽,随手一抹,抹除了他见到金色小人的记忆。 又看向巨龙说道。 “刚刚的事,不准透露半分。”突然他看了看下方的萧涯本体。 “包括我自己。” 然后金色小人带着破败的天庭缓缓消失,在小人消失的时候,它仿佛还能听到金色小人的喃喃自语。。 “也许我能借此再上一层楼。” 说罢,金光彻底消失,只留下巨龙俯首在萧涯面前,还有旁边一脸茫然的宫千羽。 第九章:龙晨与宫千羽 终于,萧涯身上的疲惫感消失。 缓缓地,他睁开眼睛,茫然地看向四周。 密室还是和刚刚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令他有些疑惑的是,此时的宫千羽正一脸茫然地坐在蒲团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感觉到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举起来一看。 一柄剑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成功了?”萧涯定睛看去。 不得不说,龙晨剑真的很美,剑身亮银色为主,但是却有一道道细腻的金色纹路在剑身中央缓缓流淌,勾勒出一条金色巨龙的形象,在亮银色的天空中翱翔,而在剑尖的部分,被镂空了一个圆,龙首此刻正对着这镂空的部分,仿佛向着太阳而去。 把玩着龙晨剑的萧涯,肩部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按住,萧涯能感觉得到,强有力的手掌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毫无疑问,这个手掌的主人就是宫千羽,此时的他从茫然中走出,一脸激动得看着萧涯举起的龙晨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老伙计,你的传承,终于有机会传承下去了!” 说罢,宫千羽从萧涯身后走到他的身前,一脸期待地说。 “萧小友,没想到你真的成功。”老人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既然你能将此剑拔出,那也就意味着你获得了能够继承我那位超越紫气境老伙计的一切,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听罢这番话,萧涯此时却一脸的不知所措,在他失忆后的世界里,没有得失,没有利弊,此刻面对老人的询问,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应该是见到萧涯此时这么犹豫,宫千羽有些许失望,他并不知道萧涯失忆后的心思之单纯,只觉得他的踌躇之态好像是有点看不上这个传承。 “萧小友,这样和你说吧,我那老伙计,哪怕是在之前的炎黄,都是能称得上炎黄第一人的存在,你若得到他的传承,先不说你是否会如他一般超越紫气境,但是绝对能在未来与最顶尖的人平起平坐。” “但是千羽爷爷你的老伙计不是被人给联合杀害了吗,那如果我继承他的传承,那我会不会也被盯上啊?”萧涯疑惑地开口。 宫千羽一愣,他怎么忘记了这茬,如果这个时候让萧涯继承传承,那在他还未成长起来的时候不就相当于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宫千羽一拍脑袋。 “瞧我这榆木脑袋!”宫千羽长长地叹息一声。“那好吧萧小友,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帮我把龙晨剑拔了出来,那我也会给你一些东西做为补偿。” 说罢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萧涯看去,在灯光的照耀下,在表面羊皮纸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炼器百解》 摩挲着书皮,宫千羽好像从这本书中抽出了诸多的回忆。 “这本书,是我那老伙计送我的,只是,他死都不肯说这本书是从哪里来的,但想必对他肯定很重要。”宫千羽此时眼神有点黯淡,将书递给萧涯。“这本书在我这已经被埋没了,也许到你手上,能发挥出他应有的光彩。” 萧涯此时的神情有点茫然,不由自主地接过宫千羽递过来的书,看着书上四个大字,仿佛内心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般。 宫千羽见萧涯收下了这本书,满意地点点头,再次看向龙晨剑,皱眉道。 “龙晨,别睡了,出来说说话。” 顿时,一道龙吟从剑身中传出,烙印在剑身上的金色纹路此刻居然扭动起来,不一会,一条白色巨龙便慢慢显化在宫千羽面前。 “呀,宫老头子!”白色巨龙此时居然口吐人言,“好久不见啊。” “哼,龙晨,这么久你还是一点没变啊。”宫千羽此时正在吹胡子瞪眼,显然是被这剑灵气到了。 “嘿嘿,彼此彼此,我还要谢谢你呢,帮我找到了剑主。”白色巨龙看向萧涯。 萧涯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到白色的巨龙,此时居然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前不久才见过一样。 “龙晨,你叫人家剑主,人家都不知道愿不愿意呢。”宫千羽叹息一声。“我不能让他接受天涯的传承,不然他迟早会被人惦记上的。” 说罢,一脸可惜地看着萧涯。 “哼,宫老头,我认他做剑主,和他接受不接受天涯的传承有什么关系!”白色巨龙此时鼻子出气,两根龙须在天空上死命摇摆,好不得意。 “什么?他不接受君天涯的传承,你还想让人家做剑主?”宫千羽此时有点生气,“你想背叛君天涯!你可别忘记了,是谁不要命地将你从异界漩涡中强行抽出!” 说罢,一道道白色的真气从宫千羽身体中透体而出,在空气中流转,化气境的威压顿时充满了整个密室。 龙晨见状,一只爪子虚空一拍,密室的威压顿时消失,白色的爪子紧紧地将宫千羽的气按在了宫千羽体内。 “化气巅峰,这么多年了,你没有懈怠啊。”龙晨似乎是及其满意,此时慢悠悠地开口。 “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要背叛君天涯!”宫千羽此时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龙晨。 龙晨淡淡一笑,好像是没有听到宫千羽的话一样,不慌不忙地再次开口:“只是你这性格还是一点没变,不知道权衡利弊。”说罢,好像完全不管这句话会不会让宫千羽误解,飞到萧涯面前,缓缓低下头。 “剑主。” 萧涯此时还没回过神来,在一边震惊无比,先是宫千羽爆发,再是白色巨龙低头叫自己剑主,这些都让“涉世未深”的萧涯有点手足无措。 “额,叫我萧涯就好了,,,叫剑主有点别扭。” 萧涯只得哭笑不得地开口,疯狂示意白色巨龙抬头,还时不时瞥向一旁的宫千羽。 “好的剑主。”白色巨龙抬头,蜿蜒而飞,应该是很久没有出来过了,此时像个刚出生的宝宝一样好奇着全世界。 突然,宫千羽身上的气势好像是皮球漏气一样,一会儿,刚刚还恐怖无比的真气外放,此时已然消失无踪。 宫千羽意味深长地看向密室顶部正在遨游的白色巨龙,淡淡的说道:“无妨,能为天涯报仇,怎么样都无所谓。”说完宫千羽似乎是筋疲力尽一样,一屁股坐在蒲团上。 龙晨听到这话,从密室顶部缓缓降落在宫千羽面前。 “誒,要是可以,我也想让剑主接受天涯的传承,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强求的,就好像一只蚂蚁不能要求九天神阴学习他们的筑巢之法一样。” 宫天羽有点诧异。 “以萧小友的潜力,天涯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九天神阴之于蚂蚁。”宫千羽此刻有些不满地开口,这比喻太夸张了。 “不,你搞反了。”龙晨一脸严肃,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 “龙晨你找死!”说罢宫千羽又要准备暴走了! “相信我,天涯的传承在剑主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我能绝对保证你的就是,我们一定能为天涯报仇。”龙晨认真地开口。 长叹一口气,宫千羽捋了捋胡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还是低估他了,他可能不是剑王体,很有可能是剑仙体啊。”宫千羽撇了一眼正坐在旁边饶有兴致翻阅着《炼器百解》的萧涯,他们的对话被宫千羽用真气包裹,萧涯此时是听不见的。 “啊?什么剑王体剑仙体?你说剑主?”龙晨此刻哭笑不得。 “是啊,如果不是剑王体和剑仙体,他怎么能透过深渊印将你拉出来?”宫千羽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简单点说,他既不是剑王体,更不是什么剑仙体,我能出来,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深渊印被他破坏了。”龙晨徐徐开口。 “什么!开什么玩笑!深渊印,那可是紫气境巅峰强者都撼动不了丝毫的异界魔物,被它下的封印,除了那几个人外,还有谁能破解?”宫千羽再也不淡定了。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事实上确实就是如此,我有必要骗你吗?” “就算是真的,但是,萧小友此时体内还没有真气,显然是没有踏入武道,你跟着他,会不会有变数。”宫千羽担忧地看向萧涯。 “你担心这个?我可丝毫不担心。”龙晨此时自信无比,“他是否踏入武道,我不在乎,也许,人家压根就用不着武道。” 宫千羽睁大双眼,压根用不到武道,从古至今,人们均是修炼武道,除了武道,还有什么,,,,突然,宫千羽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蓦然睁瞪大双眼! “修法!” 龙晨点点头,看着一旁津津有味阅读着的萧涯,不再理会宫千羽,回到龙晨剑中,再次化为一道烙印,印在剑身上。 只留下一个还在震惊中的宫千羽一个人默默咀嚼着刚刚的一番对话。 只是他时不时看向萧涯的眼神,和见了鬼一样。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龙晨那家伙答应我,一定会帮天涯报仇,那就够了啊。” 宫千羽此时的内心嘀咕。 “那我,也要为天涯做点什么了。” 此时,宫千羽的眼神中均是精芒,看着中间残留的石台,口里突然吐出了几个词。 “赖家,和异界勾结杀害天涯,真当我们遗忘了吗!现在,准备好迎接我们的怒火吧” 顿时,好像是心中的心结解开,宫千羽此时的心境居然在短时间內突破,一瞬间,他的灵台无比清阴,感知力呈几何倍数上升,突然,好像是触摸到了什么,一缕游离在天地间的紫意缓缓向宫千羽体内靠拢,不一会,就融入了仿佛滚滚大江的白色真气,令所有的真气洪流,都带上了一抹紫意。 紫气境! 是的,此时的宫千羽居然借此一事,踏入紫气境,从此,天地间又多了一位紫气境的超级强者。在以往,宫千羽因为君天涯的死,自己修为弱,龙晨剑被封,大仇不得报,整日郁郁寡欢,灵台蒙尘,无法感受借灵台感受天地紫气,常年困于化气境大圆满。。 今日,因为萧涯,报仇有望,心结解开,灵台一片清阴,踏入紫气。 突然,龙晨剑上的龙纹,微不可察得闪耀一抹金光,似乎是感受到这缕金光,宫千羽对着龙晨剑淡淡一笑。 第十章:白龙镇往事(上) 终于,宫千羽完全吸纳了这缕紫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激动的心情后,看向此刻还在认真阅读着《炼器百解》的萧涯。 内心突然间一震,一晃神,他好像看到了那个人。 他仍然记得,他那时还不过四十岁,跟着君天涯游历世界。虽然说他们两个年岁一样,但是,君天涯的天赋之强大,在他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半步紫气境了,但是他,平平无奇,四十岁了都还只是一个练气中期。 那时,他们正在北道省中的白龙市中历练。 那次经历,哪怕让现在已经是老耄之年的宫千羽叙说,他依然能将其中的细节一点不漏地描述出来。 宫千羽的脑海里,那些往事仿佛一张画卷一般徐徐展开。 那是一个夜晚,白龙市一如既往得寒冷,半步紫气的君天涯和瑟瑟发抖的宫千羽正走在雪地上。他们在找一种只生在极寒之地的极品极地雪莲。传说,这种极地雪莲,能让具有冰寒体质的人瞬间拔高一个小境界,还能让体质更加纯粹,哪怕是在古代,极地雪莲都是无数冰寒体质之人的必争之物。 此时的他们,跋涉在雪山上,凭借着半步紫气境的修为,君天涯在雪地上,如履平地,真气外放,让冰雪自动消融出一条路来。但是宫天涯就没那么好运了,练气境的他压根难以完全利用体内那团真气,除了没普通人感觉到那么冷以外,就和普通人一模一样了,要不是君天涯时刻护着他,他早就回山下躲被窝里瑟瑟发抖了,但是哪怕这样,他心中也一直在打着退堂鼓。 “天涯,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你能确定这山上真的会有极地雪莲吗?”宫千羽颤抖着开口,两排牙齿疯狂打架。 “我不知道。”君天涯犹豫了一下。“但是,不管有没有,这次爬雪山,都是一次很好的历练啊!” “去去去,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变态,天天来这种绝地磨练自己。”说罢宫千羽白了君天涯一眼。 “那你这不是和我来了吗。”君天涯带着一脸笑意得看着宫千羽。 “哼。”宫千羽又白了他一眼,用力扯了扯身上裹着的毯子,继续和君天涯一起赶路了。 突然间,雪山山巅爆发出一道骇人的黑光。 “轰隆,,,,” 低沉的声音响起,一道白色的洪流就从四周爆发,卷起覆盖所能见到的一切,此时的君天涯和宫千羽还好是在接近山顶的地方,要不然,别说是君天涯的半步紫气境,就算是货真价实的紫气境也不可能在如此大的雪崩中毫发无损。 “出事了!”君天涯脸色凝重,转头看向宫千羽。“千羽,你先待在这,不要乱动,我去上面看看。” 宫千羽此时也是脸色凝重,他也想和君天涯一起上山看看,但是就凭自己这练气境的实力,上去不仅帮不了忙,还可能会拖累君天涯。于是宫千羽艰难得点点头。 君天涯见此情形,身上紫光大放,震开路上的积雪,脚步一迈,就动用半步紫气境的修为要以最快速度到达山顶。 没一会,君天涯就来到了山顶,顿时,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穿戴军装的男人,或年轻,或年迈,此时都一脸凝重得注视着天空上慢慢展开的一个黑洞,军装上覆盖着点点白雪,显然是早已到来多时。 此刻的黑洞显然是没有完全展开的,但是,却有无数道黑色的闪电从中激射而出,打在山上,顿时令坚硬的石头都在一阵黑烟冒过后化为一滩黑水。 君天涯看到这一阵仗,脸色变得异常震惊,因为他见过这几个人,都是当时炎黄的紫气境,而且都是紫气境中的巅峰强者,平时在军方高层各司其职,几乎很少会同时出现。此刻一个不落地出现在这,颠覆了君天涯的认知。 似乎是注意到气息的变化,其中一位年迈的军官看向君天涯所在的方向。 “天涯?”这位军官显然是认识君天涯,见到他来到这也是有点诧异。“你怎么来到这了?” 听到这个军官发话,其他军官也注意到了此时一脸震惊的君天涯,脸上都带有诧异的神情。 “天涯,好就不见啊。”一位年轻的军官向君天涯挥挥手,笑道。 “前辈好久不见。”见到比自己修为,地位都高的军官向自己打招呼,君天涯自然是不能不识趣。 “天涯,你来这干什么,快回去。”又有一位约莫六十岁的军官开口。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但是君天涯此时还是从中听到了一丝凝重。 “各位前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居然要你们一起前来。”君天涯看了看天上还在不断扩大的黑洞。 “誒,说来话长,这件事暂时还不是你能处理的,等我们处理完这件事再和你说。”一位阴显已经八十岁的老者挥挥手就要将君天涯赶走。 君天涯只感觉一股柔和的紫气在自己身前荡漾,带着一股子推力就要将君天涯推离山顶。 “前辈,我能帮上忙!”君天涯见他们此时要逐客,顿时有点紧张了。 “不,这场战役,就是我们都要拼尽全力不能有一丝松懈,你半步紫气压根插不上手的!”年轻的军官此时一脸严肃,抬手一挥,顿时,君天涯胸前的紫气光芒更甚,直接就将君天涯压离山顶。 离开山顶的君天涯此时一脸郁闷,哪有一来就逐客的道理真的是。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各位前辈都要如此对待。”君天涯内心嘀咕,看向天空上越来越大的黑洞。 突然,山顶的积雪齐刷刷掉落,君天涯蓦然抬起头看着黑洞,此时的黑洞已然初具规模,一只黑手从洞中探出,带着庞大无比的力道就向地面握拳砸下! “要开始了!”君天涯一脸紧张! 就在黑拳要落下之时,年轻军官冷哼一声,戴着白手套的手同样握拳,向天挥去,直击那从天而落的黑拳。 “嘭!” 巨大的声音爆发,黑手吃痛立刻从缩回洞中。再看年轻军官,白色的手套已然炸裂,白皙的手此时微微颤抖。 就在其他军官想要询问什么的时候,突然,几位军官的四周顿时又打开了很多道黑洞,从里面探出一只只黑手就向他们轰击而去。 其中一位军官见此情形,大喝。 “金光咒!” 话音刚落,几位军官四周顿时金光环绕,形成一个壁垒。 几只黑手落在金光罩上,响起一阵阵沉闷的响声。一阵剧烈的摇晃过后,终于是挡下了这波攻势。 几位军官终于反应过来,此时一个身穿加绒军大衣的军官大喝一声,顿时浑身肌肉暴涨,挥拳向着一个黑洞就破空而去,空气这一刻都仿佛是被打碎一样,一连串的音爆声响起。 好像是感应到危险,黑洞一阵扭曲,蓦然扩大,就要把这挥舞着的拳头吞入进去。 军官见状,也不带怕的,顿时,拳头上紫光缭绕,居然幻化出一个大钟的模样,就要镇压邪祟一般。 果然,随着一阵响彻天际的钟鸣之声响起,哪怕此时的黑洞疯狂扭曲,将拳头吞入进去,好像也无济于事,因为此时一道钟鸣从洞內传出,不一会,黑洞就寸寸碎裂,终于,在不久后炸裂,只剩下定在半空中的拳头。 其他军官也同样没有闲着,那个六十岁的军官从腰间拔出一柄剑,向头顶的黑洞就是一刺。 “一点穿联浩动。” 剑尖精确无比得刺在了黑洞中央,顿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道完美的曲线亮起,穿过这剑尖,阴阳鱼图案蓦然出现在洞口。 “两仪內反复阴阳。” 阴阳鱼开始转动,像个磨石一样碾压着黑洞,不出一会,黑洞就承受不住阴阳鱼的巨大压力,同样开始了寸寸碎裂。 突然,年轻的军官脸色大变,大叫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 此时,黑压压的黑色人影出现在天空上,但在年轻军官的感知中,这些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一点前奏! 此时,别的军官也感应到了,顿时阴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黑洞只是一个诱饵,来掩盖真正大型黑洞的出现。 “我说这些黑洞怎么这么弱。”一位军官开口,他一个人就解决了三个黑洞。 几位军官此时看着半空中的黑色军团,此时,一道身影缓缓从黑色的军团中走出,看着脚下的几位军官。 “这就是这个世界现存的最强战力?”黑色人影轻蔑一笑,“也太弱了!” 顿时,黑色身影一脸狞笑,丝毫不拖泥带水,对着身后的军团就是一声令下。 “进攻!” 顿时,黑压压的大军好像蝗虫一样,向着几位军官俯冲而下,而黑色身影也没有闲着,向着年轻军官就是一个闪身。 突然,黑色身影头顶的几颗星辰异常璀璨,投射下了数道星芒,照耀在黑色身影上,顿时,被星芒照耀的地方,一阵黑烟升起,黑色身影吃痛,立刻躲避,在半空闪转腾挪。 星光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在投射星光,很快,无数道星光投射下来,居然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星光壁垒,困住了黑色身影。 见自己被困,黑色身影却一点不慌。舔了舔手指刚刚被星光灼伤的地方,开口道。 “术法是好术法,可惜就是修为太弱了,要不是因为你们星球的天地意志太强了,我只能投影过来,保留这一点点修为,我一根手指就能全灭你们!哈哈哈哈。”此时黑色身影疯狂大喊。 突然,他身上黑雾腾起,不一会,就将他包裹了起来,并开始向四周扩散。 星光接触到这些黑雾,居然就好像冰雪触碰到岩浆一样,开始极速消融,不一会就无影无踪。 年轻军官见此情形,暗道不好。 结印的双手放开,看着黑色身影冷声道:“既然大六壬的占星术没有用,那就让你试试太乙神数!” 说罢,年轻军官对着虚空就是一拳,紫光大放,惊人的力道蓦然宣泄而出,轰击在半空,但是此时,半空却一个人没有! 但是,仿佛未卜先知一样,一道黑血此时居然出现在半空,自虚空处喷发,定睛看去,刚刚还空无一物的虚空,在年轻军官的一拳落下时,一道黑色人影刚刚好落在拳下,等黑色人影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自空中倒飞而出。 “怎么可能?” 年轻军官轻蔑一笑,抬手就是一指点出。。 带着点点星芒的一指毫无悬念地点在了黑色身影身上。顿时,星芒爆发,就好像是一抹闪光,向黑色身影闪耀而过。 此时,轮到年轻军官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指在太乙神数的加成下居然打在了空处。 第十一章:白龙镇往事(下) “这术是好术,可惜,就是使用它的人,太弱了。” 就在这时,另一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年轻军官蓦然回头,死死的盯着某一处虚空,他手中此时一个小小的八卦盘正在悄然运作,太乙神数再度爆发。 年轻军官一步迈出,顿时,夜空中星光更加璀璨,星芒照耀在他身上,令他身影好像是披上一层薄纱一样,整个人开始变得朦胧。 占星术,星渡。 突然,年轻军官的身形彻底变得模糊,好像正在从世界上缓缓消失一样。 黑色人影眉头一皱,身上黑芒爆发突然向着某一处虚空激射而去,那里,年轻军官的身影正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看起来年轻军官就要在那里现身一般。 但是,现实打了黑色人影一巴掌。 黑芒好不含糊地穿越过年轻军官的身影,射在他背后的地上。 此时,在黑色身影上方,一掌蓦然拍下,带着点点星光,同时,这一掌紫气环绕,紫气境巅峰的修为此时全部集中,顿时,一股浩瀚威压压盖而下,随着这一掌,就要将黑色身影给拍得魂飞魄散。 黑色人影此时脸色一变,本来只是以为是个普通的位移之法,没想到,此法居然能找到自己的空门。 如果是个普通人来旁观,一定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位移术法能让黑色身影如此惊讶。 此时虽然黑色身影面向一个方向,看起来好像是头顶,四周,下方是他最松懈的时候,但是,到了一定的境界,其本身的被动防御就好像是他的第二,第三只眼睛,能提防四面八方,而随着一个人战斗姿态等一系列的因素改变,这些所谓的眼睛也会看向不同的地方,如果此时年轻军官换一个地方进攻,就会被这些眼睛看到,让黑色人影反应过来,非但难以成功,更有可能被其反制。 但是,无论这个人战斗姿态怎么改变,这些眼睛都会在某些方面有一个死角,也就是视野盲区,这个视野盲区是被动防御无法完全覆盖的点,从这个点进攻,那就真的相当于从背后偷袭,几乎是不可能反应过来从而被重创的。 而修为越高的人,就越难以被人发现空门,空门也会随着这个人精神力和修为的提升而越来越小。 黑色人影在他那个星球,可是一等一的强者,精神力早已极为强大,空门可以说已经很小很小了,但是,此时居然被一个他眼中的蝼蚁找到了,而攻击的方向居然丝毫不差。 一旦这一击没有躲过,那么这个黑色身影真的会刹那间魂飞魄散,在他那颗星球的本体也会受到重创,没个十年八年压根难以恢复。 这也是为什么年轻军官将全身修为注入这一掌,孤注一掷的原因了。 只是,年轻军官终究是低估了黑色人影。 突然间,一道极其恐怖的精神力威压顿时就降临在年轻军官的身上,年轻军官口中蓦然吐出一口鲜血,体内气血翻涌,本来是拍向黑色身影的一掌,居然因为这道威压的突然降临,威力大减。 同时,黑色身影身上的黑光疯狂扭曲,一瞬间居然长处了很多很多倒刺,与这一掌相撞。 黑色身影和年轻军官同时口吐鲜血,突然长出来的倒刺刺穿了年轻军官的手掌,强大的反震力也同时令两个人短时间內分离,然后两个人同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经过黑色身影的重重削弱,虽然令年轻军官这一掌的威力已不如一开始的五分之一,但是却依然令黑色身影遭遇重创,几乎是已经快要散失战斗力了,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年轻军官也好不到哪里去,先是那莫名其妙的威压,突然出现的威压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突然压落,他知道,那是黑色身影全盛时期的威压,透过无尽的距离传来,顶着天地意志的压力,落在他身上。而且那突然长出的倒刺,不仅刺穿了他的手掌,同时,倒刺中还有一种毒素,顺着他的经脉流窜,疯狂削弱他的修为,最终令他本是必杀的一击只剩下了这一点可怜的威力。 年轻军官此时的内心感叹,黑色身影的战斗经验比他只强不弱,能在空门被破的如此短时间內做到这些事情,实在是可圈可点。 其实这也不能怪年轻军官,黑色身影的寿命实在是悠久,保守估计有三百年左右,在他那颗星球更是因为资源枯竭,每天都要经历大大小小的战斗,战斗经验不丰富才怪。 此时,两个人躺在地上,都已经筋疲力尽,两个人的战斗实际上,过程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却异常凶险,招招致命,此时,年轻军官与黑色身影一起散失战斗能力,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此时,山顶另一边。 无穷无尽的黑色军团正在疯狂进攻着剩下的军官,每个军官此时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伤,几乎每搏杀一只黑色士兵,都势必会被其临死反扑留下一点痕迹,久而久之,其实已经有一些军官快坚持不住了。 要不是被另几个实力较强的军官救援,早就被人海战术堆死了。 这并不是说军官们不强,而是这些黑色士兵,每一个都相当于化气巅峰,最弱的都是化气中期,虽然军官们的修为是紫气巅峰,一开始那简直是虎入羊群,大开杀戒。但是扛不住人多啊,死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穷无尽,他们的真气渐渐地已经入不敷出了,开始产生净消耗了。 估计再久一点,这些军官可能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突然,一面阴阳鱼蓦然展开,横杀了军官方圆几里的黑色士兵。 “各位同志,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这些士兵堆死,我们得想其他办法了。” 军官们沉默,都在想如何克敌。 “只能用那招了,元气大伤就大伤吧。”突然一个军官开口。 军官们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看着开口的军官,一脸凝重,但是只犹豫片刻,所有军官都重重地点点头。 突然,所有军官在阴阳鱼內开始了站位,只几秒钟,军官们都已然站好位置。此时年轻军官扫到其他军官的所作所为,睁大了眼睛,他进入军中比较晚,所以没有和其他军官一起用过这阵法,但是也听过这阵法的赫赫威名,只是,这代价属实是有点大。 顿时,一股若隐若现的威压从天而降,一丝阴悟出现在军官们的心中,所有军官的视野开始了共享,紫气不自觉外放,在这些军官四周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阵列。 终于,黑色军团突破了阴阳鱼,但是,就在他们突破阴阳鱼的刹那,他们均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踏入了一个阵列之中,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阵列的每一个区域中,不出一会,他们从内心升出了一种浑身赤裸的感觉,感觉自己在别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 但是,他们萌生退意的时间好像是有点迟了,顿时,所有黑色士兵的身影一滞,一道道紫光从地面升腾而起,精确无比得打在每个黑影士兵的空门上,只消一会,所有黑色士兵均是口吐鲜血。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三十分钟,黑色身影就坚持不住了,被接踵而至的攻击轰成了飞灰。 “奇门遁甲!”年轻军官内心震撼。 以军官的修为,在一瞬间算出几个化气境的空门还是很容易的,但是要在一瞬间,算出所有黑色士兵的空门,还要用攻击精确无比地打击在他们的空门上,也唯有华夏上古秘术,奇门遁甲可以办到了。 不出一会,原本还黑压压一片,气势汹汹的黑色军团,已经在山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道道还没来得及消散的黑雾能证阴他们曾经来过。 此时,躺在年轻军官不远处的黑色人影已经大呼出声。 “怎么可能!” 突然,所有军官气势一卸,每个人的喉咙都是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所有军官全部跪下,浑身无力地相互倚靠,一脸无奈。 “这就是异界吗,哈哈,还不是被我华夏的奇门遁甲给挡了回去。”此时,一位军官大笑,兴奋得开口道。 其他军官听到这话,都笑了笑不说话,但是眼中的喜悦,好像身上的伤一点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年轻军官听到这话,也准备开口笑笑。 突然,天空居然被撕裂了开,一道黑色缝隙顿时出现在半空,裂缝出现的瞬间,一道头戴王冠的黑色身影走出,就在黑色身影走出的刹那,顿时,一股超越刚刚与年轻军官交战的黑色身影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得降临。 无尽深邃的眼眸看向躺在地上的黑色身影,一脸不屑。 “段九,我与地球天地意志对抗了那么久,让你们进来杀光这片土地的最强战力,你就是这样杀的?带着我的军团全军覆没?”威严的声音响起,落在这个名叫段九的黑色身影耳中,就如同震雷一般炸响。 段九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小人不才,大意令弟兄们丢掉性命,这些人也都没杀掉,请吾皇饶命”段久一脸惊恐。 “算了,无妨,我来杀吧。” 说罢,头戴王冠的身影撇了一样年轻军官,顿时,年轻军官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面对一座大山一样,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袭上心头,许久不曾出现的恐慌此时居然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其他相互倚靠的军官此时也内心狂颤。 他们都知道,这个头戴王冠的身影,压根就不是本尊降临,按照他的说法,他的本尊估计在外与地球天地意志对峙。 但是,就是这么一道分身,居然随意就能划开虚空,降临在他们跟前,而且,莫说他们此时都已经筋疲力尽,哪怕是他们全盛时期,怕都是不够人家杀的。 此时,所有人内心只出现了两个字,绝望。 他们是华夏最高战力,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他们死后,就没有人守护华夏了,他们背后的亿万子民该怎么办?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年轻军官拼尽全力地站起来,双手结印。 “占星,,,,,” “嘭!” 还没等他说完,年轻军官直接就被这道身影扇飞,重重地落在地上,居然直接昏迷过去了。 其他军官见此情形,一脸怒意,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强行站了起来。 “弟兄们,看来,我们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啊。”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开口,一脸遗憾。 “我还好,没有老婆孩子,只是苦了你们,我的好兄弟们,苦的是你们的妻儿子女,更是我们背后的亿万子民啊!”一个老耄之年的军官开口,此时语气中带着的沮丧压根掩饰不住。 “那也让我们再拼一次吧,无论结果如何!”手此木剑的军官一脸凝重地开口。 “是啊,再怎么说,只求留下不那么多的遗憾吧!让我们再用一次奇门遁甲吧我的好弟兄们!” “好!!”军官们此时齐刷刷地答应,“就让我们死而无憾吧!” 头戴王冠的黑色身影轻咦一声,饶有兴致得看着他们,一点也不着急杀死他们。 不一会,奇门遁甲再次呈现,头戴皇冠的身影顿时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窥探自己,突然,他汗毛倒竖,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的空门被锁定了! 但是,没等攻击到来,军官们猛地吐出几口鲜血,头脑一阵晕眩,随后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显然,用奇门遁甲窥探这身影的空门,更是强行锁定人家空门,令他们的负载过大,已经到了一种难以承受的地步。毕竟修为差距摆在这里。 此时,君天涯和宫千羽正在一旁攥紧拳头,终于,君天涯忍不住了,要上去替军官们一战。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宫千羽一把拉住。 “你疯了天涯,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宫千羽一脸焦急。 “那也得去,我身为华夏子民,焉能放任前辈们为了守护人民而在我眼前憋屈死去!”君天涯一甩宫千羽的手,就要迈步走向前去。 突然好像是感觉到什么,头戴王冠的身影看向君天涯的方向。 “还有两只虫子。” 说罢,头戴王冠的身影抬手,向着君天涯虚按而下,毫无疑问,这一压,君天涯会直接丧命!但是此刻的他依然是一往无前,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强者! 君天涯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砸了,清脆的响声响起,巨大的压力顿时令他肋骨断了几根,一把跪在地上,居然一丝反抗之力都无。 就在这时,原本寒冷无比的雪山顶,居然凭空长出了几颗翠绿无比的竹子,翠竹越来越多,不一会,一片竹林便拔地而起,一只只飞鸟在竹林中盘旋,阵阵花香从竹林深处传出。在竹林中央,一个石质棋盘上排列着诸多黑子白子,还有一道身影坐在棋盘旁边。 “挞。” 落子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待宫千羽看清楚,那是一个长发飘飘,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此时,修长的手指正夹着一颗白子缓缓落下,按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长袍猎猎,在竹林中随着轻风舞动,整个人飘逸若仙,空灵之极,仿佛他下的不是棋,而是一个又一个世界。 随着白子的落下,半空那道头戴王冠的身影汗毛倒竖,一股极致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突然,这白子仿佛不是落在棋盘中,而是落在他的心中,他只感觉内心一堵,刹时间,恐怖的能量在心中肆虐,疯狂破坏着他体内的一切。 此时,宇宙中,一个负手而立,头戴王冠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正在与地球天地意志对峙的他,突然感觉被什么人拿重锤狠狠锤了一下,力道之大,差点让他都险些崩溃。 “地球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强者!!”这道身影一脸不可置信,突然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是他,远古时期的那些人?他们不是,,,,”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此时,山顶的身影艰难开口,此时,因为白衣身影的一子落下,他已经准备要消散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分身。 “老夫,袁天罡。”。 终于,黑色身影缓缓消失,不复存在。段九此时已经死去,显而易见,同样是被袁天罡一子之威重伤死去的。 一子落下,竟有如此之威! 第十一章:白龙镇往事(下) “这术是好术,可惜,就是使用它的人,太弱了。” 就在这时,另一处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年轻军官蓦然回头,死死的盯着某一处虚空,他手中此时一个小小的八卦盘正在悄然运作,太乙神数再度爆发。 年轻军官一步迈出,顿时,夜空中星光更加璀璨,星芒照耀在他身上,令他身影好像是披上一层薄纱一样,整个人开始变得朦胧。 占星术,星渡。 突然,年轻军官的身形彻底变得模糊,好像正在从世界上缓缓消失一样。 黑色人影眉头一皱,身上黑芒爆发突然向着某一处虚空激射而去,那里,年轻军官的身影正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看起来年轻军官就要在那里现身一般。 但是,现实打了黑色人影一巴掌。 黑芒好不含糊地穿越过年轻军官的身影,射在他背后的地上。 此时,在黑色身影上方,一掌蓦然拍下,带着点点星光,同时,这一掌紫气环绕,紫气境巅峰的修为此时全部集中,顿时,一股浩瀚威压压盖而下,随着这一掌,就要将黑色身影给拍得魂飞魄散。 黑色人影此时脸色一变,本来只是以为是个普通的位移之法,没想到,此法居然能找到自己的空门。 如果是个普通人来旁观,一定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位移术法能让黑色身影如此惊讶。 此时虽然黑色身影面向一个方向,看起来好像是头顶,四周,下方是他最松懈的时候,但是,到了一定的境界,其本身的被动防御就好像是他的第二,第三只眼睛,能提防四面八方,而随着一个人战斗姿态等一系列的因素改变,这些所谓的眼睛也会看向不同的地方,如果此时年轻军官换一个地方进攻,就会被这些眼睛看到,让黑色人影反应过来,非但难以成功,更有可能被其反制。 但是,无论这个人战斗姿态怎么改变,这些眼睛都会在某些方面有一个死角,也就是视野盲区,这个视野盲区是被动防御无法完全覆盖的点,从这个点进攻,那就真的相当于从背后偷袭,几乎是不可能反应过来从而被重创的。 而修为越高的人,就越难以被人发现空门,空门也会随着这个人精神力和修为的提升而越来越小。 黑色人影在他那个星球,可是一等一的强者,精神力早已极为强大,空门可以说已经很小很小了,但是,此时居然被一个他眼中的蝼蚁找到了,而攻击的方向居然丝毫不差。 一旦这一击没有躲过,那么这个黑色身影真的会刹那间魂飞魄散,在他那颗星球的本体也会受到重创,没个十年八年压根难以恢复。 这也是为什么年轻军官将全身修为注入这一掌,孤注一掷的原因了。 只是,年轻军官终究是低估了黑色人影。 突然间,一道极其恐怖的精神力威压顿时就降临在年轻军官的身上,年轻军官口中蓦然吐出一口鲜血,体内气血翻涌,本来是拍向黑色身影的一掌,居然因为这道威压的突然降临,威力大减。 同时,黑色身影身上的黑光疯狂扭曲,一瞬间居然长处了很多很多倒刺,与这一掌相撞。 黑色身影和年轻军官同时口吐鲜血,突然长出来的倒刺刺穿了年轻军官的手掌,强大的反震力也同时令两个人短时间內分离,然后两个人同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经过黑色身影的重重削弱,虽然令年轻军官这一掌的威力已不如一开始的五分之一,但是却依然令黑色身影遭遇重创,几乎是已经快要散失战斗力了,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年轻军官也好不到哪里去,先是那莫名其妙的威压,突然出现的威压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突然压落,他知道,那是黑色身影全盛时期的威压,透过无尽的距离传来,顶着天地意志的压力,落在他身上。而且那突然长出的倒刺,不仅刺穿了他的手掌,同时,倒刺中还有一种毒素,顺着他的经脉流窜,疯狂削弱他的修为,最终令他本是必杀的一击只剩下了这一点可怜的威力。 年轻军官此时的内心感叹,黑色身影的战斗经验比他只强不弱,能在空门被破的如此短时间內做到这些事情,实在是可圈可点。 其实这也不能怪年轻军官,黑色身影的寿命实在是悠久,保守估计有三百年左右,在他那颗星球更是因为资源枯竭,每天都要经历大大小小的战斗,战斗经验不丰富才怪。 此时,两个人躺在地上,都已经筋疲力尽,两个人的战斗实际上,过程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却异常凶险,招招致命,此时,年轻军官与黑色身影一起散失战斗能力,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此时,山顶另一边。 无穷无尽的黑色军团正在疯狂进攻着剩下的军官,每个军官此时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点伤,几乎每搏杀一只黑色士兵,都势必会被其临死反扑留下一点痕迹,久而久之,其实已经有一些军官快坚持不住了。 要不是被另几个实力较强的军官救援,早就被人海战术堆死了。 这并不是说军官们不强,而是这些黑色士兵,每一个都相当于化气巅峰,最弱的都是化气中期,虽然军官们的修为是紫气巅峰,一开始那简直是虎入羊群,大开杀戒。但是扛不住人多啊,死了一个又来一个,无穷无尽,他们的真气渐渐地已经入不敷出了,开始产生净消耗了。 估计再久一点,这些军官可能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突然,一面阴阳鱼蓦然展开,横杀了军官方圆几里的黑色士兵。 “各位同志,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这些士兵堆死,我们得想其他办法了。” 军官们沉默,都在想如何克敌。 “只能用那招了,元气大伤就大伤吧。”突然一个军官开口。 军官们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看着开口的军官,一脸凝重,但是只犹豫片刻,所有军官都重重地点点头。 突然,所有军官在阴阳鱼內开始了站位,只几秒钟,军官们都已然站好位置。此时年轻军官扫到其他军官的所作所为,睁大了眼睛,他进入军中比较晚,所以没有和其他军官一起用过这阵法,但是也听过这阵法的赫赫威名,只是,这代价属实是有点大。 顿时,一股若隐若现的威压从天而降,一丝阴悟出现在军官们的心中,所有军官的视野开始了共享,紫气不自觉外放,在这些军官四周形成了一个很奇怪的阵列。 终于,黑色军团突破了阴阳鱼,但是,就在他们突破阴阳鱼的刹那,他们均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踏入了一个阵列之中,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阵列的每一个区域中,不出一会,他们从内心升出了一种浑身赤裸的感觉,感觉自己在别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 但是,他们萌生退意的时间好像是有点迟了,顿时,所有黑色士兵的身影一滞,一道道紫光从地面升腾而起,精确无比得打在每个黑影士兵的空门上,只消一会,所有黑色士兵均是口吐鲜血。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三十分钟,黑色身影就坚持不住了,被接踵而至的攻击轰成了飞灰。 “奇门遁甲!”年轻军官内心震撼。 以军官的修为,在一瞬间算出几个化气境的空门还是很容易的,但是要在一瞬间,算出所有黑色士兵的空门,还要用攻击精确无比地打击在他们的空门上,也唯有华夏上古秘术,奇门遁甲可以办到了。 不出一会,原本还黑压压一片,气势汹汹的黑色军团,已经在山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道道还没来得及消散的黑雾能证阴他们曾经来过。 此时,躺在年轻军官不远处的黑色人影已经大呼出声。 “怎么可能!” 突然,所有军官气势一卸,每个人的喉咙都是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所有军官全部跪下,浑身无力地相互倚靠,一脸无奈。 “这就是异界吗,哈哈,还不是被我华夏的奇门遁甲给挡了回去。”此时,一位军官大笑,兴奋得开口道。 其他军官听到这话,都笑了笑不说话,但是眼中的喜悦,好像身上的伤一点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年轻军官听到这话,也准备开口笑笑。 突然,天空居然被撕裂了开,一道黑色缝隙顿时出现在半空,裂缝出现的瞬间,一道头戴王冠的黑色身影走出,就在黑色身影走出的刹那,顿时,一股超越刚刚与年轻军官交战的黑色身影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得降临。 无尽深邃的眼眸看向躺在地上的黑色身影,一脸不屑。 “段九,我与地球天地意志对抗了那么久,让你们进来杀光这片土地的最强战力,你就是这样杀的?带着我的军团全军覆没?”威严的声音响起,落在这个名叫段九的黑色身影耳中,就如同震雷一般炸响。 段九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小人不才,大意令弟兄们丢掉性命,这些人也都没杀掉,请吾皇饶命”段久一脸惊恐。 “算了,无妨,我来杀吧。” 说罢,头戴王冠的身影撇了一样年轻军官,顿时,年轻军官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面对一座大山一样,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袭上心头,许久不曾出现的恐慌此时居然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其他相互倚靠的军官此时也内心狂颤。 他们都知道,这个头戴王冠的身影,压根就不是本尊降临,按照他的说法,他的本尊估计在外与地球天地意志对峙。 但是,就是这么一道分身,居然随意就能划开虚空,降临在他们跟前,而且,莫说他们此时都已经筋疲力尽,哪怕是他们全盛时期,怕都是不够人家杀的。 此时,所有人内心只出现了两个字,绝望。 他们是华夏最高战力,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他们死后,就没有人守护华夏了,他们背后的亿万子民该怎么办?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年轻军官拼尽全力地站起来,双手结印。 “占星,,,,,” “嘭!” 还没等他说完,年轻军官直接就被这道身影扇飞,重重地落在地上,居然直接昏迷过去了。 其他军官见此情形,一脸怒意,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强行站了起来。 “弟兄们,看来,我们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啊。”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开口,一脸遗憾。 “我还好,没有老婆孩子,只是苦了你们,我的好兄弟们,苦的是你们的妻儿子女,更是我们背后的亿万子民啊!”一个老耄之年的军官开口,此时语气中带着的沮丧压根掩饰不住。 “那也让我们再拼一次吧,无论结果如何!”手此木剑的军官一脸凝重地开口。 “是啊,再怎么说,只求留下不那么多的遗憾吧!让我们再用一次奇门遁甲吧我的好弟兄们!” “好!!”军官们此时齐刷刷地答应,“就让我们死而无憾吧!” 头戴王冠的黑色身影轻咦一声,饶有兴致得看着他们,一点也不着急杀死他们。 不一会,奇门遁甲再次呈现,头戴皇冠的身影顿时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窥探自己,突然,他汗毛倒竖,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的空门被锁定了! 但是,没等攻击到来,军官们猛地吐出几口鲜血,头脑一阵晕眩,随后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显然,用奇门遁甲窥探这身影的空门,更是强行锁定人家空门,令他们的负载过大,已经到了一种难以承受的地步。毕竟修为差距摆在这里。 此时,君天涯和宫千羽正在一旁攥紧拳头,终于,君天涯忍不住了,要上去替军官们一战。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宫千羽一把拉住。 “你疯了天涯,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宫千羽一脸焦急。 “那也得去,我身为华夏子民,焉能放任前辈们为了守护人民而在我眼前憋屈死去!”君天涯一甩宫千羽的手,就要迈步走向前去。 突然好像是感觉到什么,头戴王冠的身影看向君天涯的方向。 “还有两只虫子。” 说罢,头戴王冠的身影抬手,向着君天涯虚按而下,毫无疑问,这一压,君天涯会直接丧命!但是此刻的他依然是一往无前,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强者! 君天涯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砸了,清脆的响声响起,巨大的压力顿时令他肋骨断了几根,一把跪在地上,居然一丝反抗之力都无。 就在这时,原本寒冷无比的雪山顶,居然凭空长出了几颗翠绿无比的竹子,翠竹越来越多,不一会,一片竹林便拔地而起,一只只飞鸟在竹林中盘旋,阵阵花香从竹林深处传出。在竹林中央,一个石质棋盘上排列着诸多黑子白子,还有一道身影坐在棋盘旁边。 “挞。” 落子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待宫千羽看清楚,那是一个长发飘飘,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此时,修长的手指正夹着一颗白子缓缓落下,按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长袍猎猎,在竹林中随着轻风舞动,整个人飘逸若仙,空灵之极,仿佛他下的不是棋,而是一个又一个世界。 随着白子的落下,半空那道头戴王冠的身影汗毛倒竖,一股极致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突然,这白子仿佛不是落在棋盘中,而是落在他的心中,他只感觉内心一堵,刹时间,恐怖的能量在心中肆虐,疯狂破坏着他体内的一切。 此时,宇宙中,一个负手而立,头戴王冠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正在与地球天地意志对峙的他,突然感觉被什么人拿重锤狠狠锤了一下,力道之大,差点让他都险些崩溃。 “地球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强者!!”这道身影一脸不可置信,突然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是他,远古时期的那些人?他们不是,,,,”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此时,山顶的身影艰难开口,此时,因为白衣身影的一子落下,他已经准备要消散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分身。 “老夫,袁天罡。”。 终于,黑色身影缓缓消失,不复存在。段九此时已经死去,显而易见,同样是被袁天罡一子之威重伤死去的。 一子落下,竟有如此之威! 第十二章:回家 目睹了全程的君天涯和宫千羽此时在一旁目瞪狗呆,白衣男子从出现到落子诛敌不过区区一两分钟。 这等战力,在他们的认知中,已经超越了他们认知的所谓华夏天花板太多太多了。所有华夏最高战力倾巢出动都无法撼动的存在,此时就这么简单得被眼前这个白衣男子给解决了。 袁天罡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诧异,此时缓缓转过头,意味深长得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叹了口气。 “果然,历史的突然断层令这片天地下的生灵都受到了影响。”说罢,白衣男子站起身,缓缓向天空迈步,竹林等诸多异象也随着袁天罡的脚步,一点一点消失,终于,山顶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冽的白。 此时,宫千羽脑海中,全是那道盘坐在棋盘边的白衣身影,那股气韵,仿佛烙铁一样,烙印在他心中难以消散,那种虚怀若谷,泰山崩于前而仍然面不改色的气质,敢问世上又有几人拥有? “千羽爷爷,我该走了。” 在陷入回忆的宫千羽身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将宫千羽从那无数岁月之前的回忆中拉出。 他摇摇头,轻叹一口气,看向萧涯。脸上已然带上了慈祥的微笑,他不知道自己眼前这个少年,未来该何去何从,也许,真的如龙晨那条蠢龙说的那样,不可估量吧。 宫千羽将萧涯送出密室,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竹椅上一脸闷闷不乐的南易胖胖,南易胖胖见到他们出来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更加得一脸不爽。 宫千羽见状,走到南易胖胖身前,用手捏了捏他的胖脸,南易胖胖顿时一脸不情愿,拼命挣扎,想要脱离宫千羽的魔爪。 但是,南易胖胖又怎么可能挣脱一个刚刚迈入紫气境的宫千羽呢? 很快,南易胖胖就放弃了,任宫千羽蹂躏自己的胖脸。 “宫爷爷,你们到底在里面说了些什么啊?”南易胖胖还是不死心,问道。 宫千羽仿佛早就知道他的问题一样,松开了胖胖的脸,捋了捋胡须,看了一眼还在仔细阅读《炼器百解》的萧涯。 “以后你就知道了。” “哼,,”南易胖胖听到这么敷衍的话,佯嗔一声,走到萧涯面前。“萧涯,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萧涯对着南易胖胖点点头,然后收起了《炼器百解》,跟着南易胖胖就离开了君器堂。刚想回头和宫千羽打个招呼,就看到宫千羽此时正拿着一柄剑一脸呆滞。 萧涯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正准备停下来, 突然,宫千羽手上的龙晨剑自动飞起,然后向萧涯手上飞去。待萧涯握紧龙晨剑的时候,无论是宫千羽还是南易胖胖,好像都听到了一声委屈之极的呢喃声。 “差点以为剑主不要我了。” 萧涯见这剑居然向自己飞来,一脸疑惑,不知所措得看向宫千羽。 见到宫千羽点点头,顿时明白了宫千羽是要自己带着这剑。 只是,这南易胖胖,突然凑过来,一脸好奇宝宝模样。 “萧涯,你居然获得了一柄剑欸,还是有灵的剑欸,这种武器在华夏都没有几件。”南易胖胖伸手想要抚摸龙晨剑。“宫爷爷居然舍得给你,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就在胖胖想要用手触摸龙晨剑剑鞘的时候,龙晨剑突然一震,震开了南易胖胖的胖墩墩的小手,嫌弃的声音响起。 “哪来的猪蹄!” 一听这话,南易胖胖顿时火了,要是被宫千羽或者爸爸训也就算了,此时居然连把破剑也敢说自己的手是猪蹄。 “好你个破剑,不要以为自己有灵就可以这样说小爷,小心我回家里拿几件同样有灵的武器把你轰成渣!”南易胖胖恼怒得说道。 “哼,拿来啊,我和剑主等着你!”龙晨贱贱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脸嫌弃。 萧涯一听龙晨这话,顿时一惊。他也没想到这破剑灵四处结仇还带自己的,赶忙对着南易胖胖就要解释自己和这蠢剑不是一伙的。 “剑主?”南易胖胖比起龙晨的嘲讽,显然更在意‘剑主’这个词,抬头看向萧涯。“他说的剑主是你吗?” “额,,啊,,,是吧。”萧涯见南易胖胖看向自己,挠挠头,“反正他是这么叫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涯说罢颠了颠龙晨剑。 “诶呀剑主,晕,晕,别颠了。”龙晨剑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易胖胖此时一脸不可置信得转头看向宫千羽,常年和宫千羽在一起,他比谁都清楚剑主这个词的分量有多重。 让器具灵本来就艰难,让器认主更是难上加难,此时,自己随便带的一个人,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內就让这柄贱贱的剑认主了。 宫千羽对南易胖胖此时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耸耸肩,表示冷静。 南易胖胖从宫千羽那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扭头看向一脸无辜的脸。脑海飞速运作。 过了好一会,南易胖胖好像是决定了什么,和宫千羽告别后,就带着萧涯离开了。 萧涯此时拿着一柄剑走在商场第五层,顿时又惹了无数店员的目光。 进入电梯,南易胖胖看了一眼萧涯,此时脑海中似乎还是在想些什么。 君器堂,宫千羽目送两人离开,似乎是早有预料,对着君器堂门口就是一个鞠躬。 “家主。” 不一会,君器堂门口就缓缓走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带着金丝眼睛,随着皮鞋的踢踏声出现在宫千羽面前。 “刚刚胖胖旁边的那个少年,叫萧涯是吧?”男子附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温文儒雅却又不失威严。 “是的。”宫千羽直起身,看着一旁正在默默倒茶的男子。 “居然能让龙晨剑认主,除了当年的君天涯,他是第二个。”男子示意宫千羽坐下。 宫千羽此时拉出竹椅,看着眼前这个品茶的男子,一脸恭敬地开口 “也许是龙晨想要他再续当年天涯的神威吧。” 听到这话,男子抬起头,将茶杯缓缓放下,一脸凝重。 “那这个少年,到底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宫千羽闻言,瞳孔一缩,他自然明白男子口中说的是指什么,不禁又看了一眼萧涯离开的方向,拿起身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诶,算了,也许这个少年,有我们所不知的品质,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老家伙,就还是不要管那么多了吧。” “也罢。”男子摇摇头,似乎是想起什么,对着宫千羽摆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帅的表情开口:“千羽,其实我此行来,是来恭喜你踏足紫气境的。” 宫千羽看到这笑容,一脸嫌弃,摆摆手道:“这么多年才踏入紫气,倒显得资质欠缺了,哪像你,才四十五岁,就已经是紫气巅峰境了。”宫千羽自嘲地一笑,给面前这个男子的茶杯斟茶。 “哈哈哈,反正,无论怎么说,踏入紫气都值得庆祝,踏入紫气境,说明华夏又多了一道屏障,老规矩,应该是后天吧,国家就会为你举行一个庆祝仪式的。” 宫千羽好像是想到什么,笑了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又要辛苦那些早早踏入紫气境的前辈来给我这么一个资质愚钝的后辈庆祝了,良心难安啊哈哈。” 男子闻言,嘴角有点抽搐,这家伙原来刚刚的淡定都是装的。 “无妨,我们这些前辈不辛苦。”说罢,男子又是一脸自以为是很帅的笑容。 宫千羽瞥了一眼在那里洋洋得意的男子。 “你不算。” “你!”男子恼火,摆出一副要和宫千羽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商场一楼 此时,君月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好久,大门前的玻璃碎片,早就已经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现在的大门门口,除了是少了一扇门外,已经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了。 胖胖他们一下楼,就看到门口停了一个木车,木车上还载了好多衣服袋袋,在木车前还有一个脸色黝黑的男人。 萧涯一眼认出,那是君月,随即加快几步,不一会就到了君月身边。 君月看向一脸兴奋的两人,黝黑的脸蛋就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萧涯啊,你有没有好好招待人家南易先生啊。”萧涯听到这话,顿时一拍脑袋。 “对哦胖胖,你饿不饿,还没带你去吃饭呢。” 南易胖胖见状,顿时摆摆手。 “我吃过了,嘿嘿,我吃过了。就不劳二位费心了。”此时的胖胖一脸假笑,他见萧涯有要离开之意,自然不好挽留,其实南易胖胖本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萧涯的。 “那好吧胖胖,那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去了,你记得来我们日月村玩噢。”萧涯一脸纯真得开口,不是他想离开,只是他突然想到,村子里宝珍姐估计已经做好了饭菜正一脸焦急得等待他们两个回去吃饭呢。 “南易先生,你要来我们日月村玩?”君月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因为实在是有很久没有外人来过日月村了。 “是啊,估计过两个月吧。等我这边考完试,放暑假就去你们日月村。”南易胖胖拍了拍自己嘟嘟的肚子笑道。 “欢迎欢迎,保证你来了日月村,绝对有一个大大的改观。”君月憨厚地开口,然后目光一转,看向萧涯。“走了萧涯,还不和南易先生说再见。” “那胖胖再见,我和君月哥先回去了。”萧涯对南易胖胖挥挥手,就和君月拉着车离开了。。 留下南易胖胖一个人,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背影,胖胖喃喃道。 “这笔投资,我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