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动河山》 1 魔灵星来客 八月初秋,天高气爽。这天午后,刘磊独自审视着这栋太熟悉不过的安磊大楼,这栋大楼是他亲手建造的,即将要归于他人所有。刘磊当然难以割舍,但他又无可奈何。一咬牙,下定了决心,猛地扭头转身钻进大楼前一辆破旧的吉利小车,疯快地往家乡驶去。 刘磊的老家在离富山县城一百多里的汉老山上,是一个偏僻的边陲穷山村,叫刘坳村。 刘磊12岁离开家乡,每年只是在年底回去看望乡亲们一次。他三岁父亡,四岁母亲离家远走他乡,杳无音信。他是乡亲东家一口西家一口养活的,仅上过小学三年级,就辍学回村帮人放牛。 刘磊到达汉老山口时,已是茫茫一片漆黑。刘磊弃车步行,走十多里小路,才到达刘坳村。 村子里一片寂静、黑暗,乡亲们都已经睡了。也难怪,村里平常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乡亲们也只有早睡早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刘磊默然绕村子转了一圈,在几家门口前,静站了一会儿,作了三个揖,然后,转身往汉老山上走去。 刘磊小时候,常在汉老山上放牛、玩耍,对汉老山地形地貌非常熟悉,他知道汉老山有一处鬼叫崖。崖壁陡峭,古木参天,青藤纵横。刘磊选择到这里来,是要了结生命的。他遭人暗算,不仅公司和超市没了,还欠下巨额债务,已是走投无路了。 刘磊来到鬼叫崖,站在一处崖顶上,四周漆黑,寂静无声,阴森恐怖。要是搁在以前,刘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但此时他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缓缓地闭上双眼,猛地纵身跳下悬崖…… 刘磊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感,也没有一点昏晕,一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缓缓跌落在崖下平地上,他睁开眼,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四周依然是那般漆黑、寂静。难道我已经死了,到另一个世界了?刘磊飞速想着。 突然,刘磊脑袋响起一位老人声音:“傻小子,你没死,我救了你。”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救不了我的。”刘磊坐起来,眼睛四处搜寻说话的人,他是人,还是鬼? “不就是损失点钱吗?为什么要找死呢?”仍是那老人的声音。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怎么见不到你样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你认识我吗?” “哈哈,我是人,又不是人,当然一定不是鬼。我就站在你面前啊。” 刘磊连忙四下搜寻,仍没有见到老者,便说:“我怎么看不见你呢?你到底是什么?是神?” “哈哈,神!嗯,这名称好,我就是神吧。”老人大笑后,说,“你脑子想的东西我都知道。” “神,请你现身,让我看看你的真身。” “哼!我没躲着,也没藏着,就站在你面前。” 刘磊循声看去,发现脚底处有一指高的光亮在晃动,仔细一瞧,才看清是一个拇指般大小的人形,说话声正是他发出来的。 “扑哧”。刘磊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你取笑我?”拇指小人严肃地问。 “不敢。”刘磊赶忙申辩,“我只是好奇,神怎么会这么小,说话却这么老气横秋,你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吧。” “我来自地球之外的魔灵星。” “哦,魔灵星?魔灵星多远?那里的人都像你这么小吗?” “胡说,魔灵星的人比地球人还要高大许多。”拇指小人有些生气地吼道,突然又沉默下来,过了好一阵子之后,继续道,“魔灵星离地球好几亿光年,我是不经意来到地球的,没想到地球外有一层厚厚气体护着,我进入这层气体后,突然燃烧起来,将我的身体烧尽,只剩下这一指意念晶体。” 刘磊听拇指小人的话更加好奇,不由认真地问:“意念晶体是什么东西?难道意念还能以晶体方式存在吗?” “是的。但你们地球人没有意念晶体,因为你们没有修炼这种功法。” “哦,这就是你们魔灵星球的人与我们地球人的不同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因为我们魔灵星球人一出生就修炼一种功法,把这种虚无的灵魂修炼成晶体,而且修炼越深,晶体就越大,修炼到至高层,会抛弃肉体,修炼成虚灵体。” “你有多高层次呢?” “中等吧。” “哇,中等层次就这么厉害了,那高等层次不得了了。你能教我修炼这种功法吗?” 拇指小人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可以,但你必须为我保密,包括你的亲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 “我答应你!只要你教我修炼这种功法。”刘磊有些迫不及待地说。 “行。但我先借你的身体寄宿一下,等我漫漫修成肉身之后,再离开你的身体。”拇指小人说。 刘磊一激灵,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倏然冒出:这拇指小人会不会是想霸占我的身体呢? 拇指小人微微笑着说:“不用怕,我如果是想要强占你的身体,早就抢占了。” 刘磊发现自己的心思被拇指小人看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怎么寄宿?哦哦,意念晶体寄宿在身体哪里?” 拇指小人沉默一会儿,说:“意念晶体需要身体保护,它才不会消化,否则,它会因外界污物和热度而慢慢化掉。如果意念晶体融化掉,生命也就彻底消逝了。今晚,我本是出来寻找兽类作为寄宿体,无意中发现你想要跳崖自杀,突发怜悯,也算是我们有缘,便出手救了你,之后,又见你诚实厚道、仁义守信,就选择你的身体作为我的意念晶体的寄宿体。我仅是寄宿在你的体内,你、我仍保持各自的心志与意识,如若我肉身修成,便离开你的身体。” “好。你寄宿我的体内吧。”刘磊下定决心说。 刘磊话音刚落,一道光亮从他眼前一闪,刘磊感觉到一丝像虫子叮咬的痛,和瞬息的失神,很快,便恢复如常。随后,脑子里传来:“混小子,我就寄宿在你的右脑中,你的右脑还未启发。” 刘磊发现眼前的拇指小人已经不见了,当即相信,它真的是进入了自己的脑子里,便问:“我应该叫你什么呢?你所炼的功法叫什么?” “以后就叫我神吧。” “不行,神是神圣的,不能乱叫。我看你长得这么小,还是叫小指人吧,” “我喜欢神这个名字。” “小指人好,叫起来亲切。” “哼,我不喜欢。” “小指人,你还没告诉我要教我什么功法?” “意功。” “哦,意功。”刘磊沉思一会儿说,“现在就开始教吧。” “先回家吧。” 回刘家坳?可那里老房子已经倒塌了。回城里?城里更不行。刘磊猛地记起自己是因债务缠身,被迫跑来自杀的,现在回去,怎么面见那些讨债人呢?刘磊便有些为难地说,“我不能回去,我欠了很多人的钱,他们会要了我的命。” “不用怕,保证你无事。”小指人说。 “真没事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的,我是怕……是怕……” “不要说了,你想什么我都清清楚楚,以后可不要说假话,我修炼意功的,能知道你想什么。”小指人说。 刘磊不敢再有半点疑虑,趁着夜色匆匆下了山,回到他放在汉老山下的那辆破吉利前,当即,发动车朝富山县城奔驰而去。 2. 直面债主 刘磊回到富山县城已是次日早上9点钟,城里已经热闹起来了,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人们上班的上班,做生意的做生意,各自忙碌着。 刘磊在街边早点摊上,吃了一碗肉丝面,便开车往自己住所去。 走到半道,突然记起,他开发的富春山居小区十七层的复式楼已经不属于他了,抵押给兴源建筑材料公司经理孙茂,偿还材料款。 刘磊调转车头往新住所去。 新住所是李小曼帮他租赁的,两室一厅的旧房,在老城区,是一栋独栋家属楼六层70平方米小房。 刘磊去自己的租房,正好经过他的安磊建筑公司办公楼——安磊大厦,现在已经抵押出去了。 这栋楼矗立在富山县城最繁华的富山大道旁,共十三层,一至三层是商业楼,主要经营生活超市;四层是他的安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办公区;五至十三层是商务宾馆。这些产业原本都是他的,现在都已经转让给其他人了。 在富山县,刘磊虽然年轻,可也曾是个风云人物,未成家,先立业。二十五岁已是公司老总,资产几千万,美女香车,前呼后拥,风光无限,惹得多少人羡慕、嫉妒。尤其是年轻人,更是以他为榜样,为奋斗目标。 也正因为这些,所以招致一些无良之人惦记,想办法算计他,两年时间,导致他债务缠身,生意亏损,事业一败涂地,把所有资产和产业赔光了不说,还欠下近亿元债务,逼得他无路可走,只有选择一死了之。 刘磊放缓车速,看见大楼正在重新装璜,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酸痛,回想这些年来的打拼,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东西,突然间成了别人的,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刘磊不敢再看,更不敢去想。他对右脑里的小指人说:“小指人,我想我的租房前肯定围满了讨债人,还是不回去的好。” 小指人哈欠连连地说:“唉,好些天没休息了,刚一眯眼,却被你这胆小鬼给吵醒了,有我在,你怕什么,只管回去。” 刘磊只有麻着头把车开到家属楼下。刚下车,迎面遇见李小曼从楼梯间出来,两人相对,李小曼喜出望外:“刘总,你到哪里去了?昨晚一夜没回,打电话又不接,急死我了”。 “回了一趟老家,刚回来,找我有事吗?”刘磊问。 “我不是担心你吗?别上楼,你家门口有好几个讨债的,都是些凶神恶煞的主子,暂时避一避风头。”李小曼说着伸手拉住刘磊说,“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散散心。” 刘磊挣开李小曼的手,说:“小曼,我不想逃避,决定直面这些人,我相信自己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还清这些债务。” 李小曼有些不敢相信,瞪着圆圆的双眼盯着刘磊看了许久,心里飞快地想:一夜不见,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里来的自信啊!嘴上却说:“刘总,你知道自己欠下多少债务吗?楼上那些人都想把你扒着吃了。” 刘磊轻轻一笑,没有回话,抬脚往楼上走。 “刘磊,不要傻了,在富山县你是翻不了身的,跟我一起去外面,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从头再来。” 刘磊依然没有回话,也没有停下上楼的脚步。 也许是李小曼的喊声惊动了那些讨债人,当即,从楼上跑下来一男一女,见着刘磊,男的先说:“刘磊,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女的随后跟着:“刘磊,买房的钱什么时候退,总不能房子没了,钱也不退吧。” 这粗声粗气说话的两个人,刘磊只认识那个男的,他叫周少轩,在城南开了一家油漆店,这些年,刘磊没少照顾他。 “刘总,是不是还不起呀,想要逃跑。我告诉你,到处都有人盯着你,你是逃不了的。”周少轩站在刘磊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没想过要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为什么要跑呢?周少轩,借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不要咄咄逼人,落井下石,这些年,你在我这可没少赚啊,人不能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刘磊不卑不亢地说。 “哈哈,怎么?还想摆过去的威风!我是凭本事赚钱,没在你刘磊手里抢钱吧。但我借你的钱,不假吧,有条有据。你说得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你什么时候还呢?听说你欠了上亿外债,怕是这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刘磊怒怼。 “哼,我没时间操心你那点屁事,把钱还清了,我都不想见你这倒霉蛋。刘磊,有钱还吗?看在过去是朋友的份上,只要你喊我一声爷,叩三个响头,借我的钱就免了。”周少轩揶揄道,“哈哈,我也知道,现在要你还钱,也是白跑路,白费口舌,这钱就当我买狗粮喂狗了吧。” “周少轩,你不要欺人太甚,不就借你一百万嘛,三天内你来拿钱,到时候,你叫我一声爷,给老子叩三个响头,怎么样?敢赌嘛?!”刘磊气愤地回击。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从哪里来的底气,敢如此叫板周少轩。 “好!有种!不愧是当过老总的人,还有点气魄。三天后,我来拿钱,到时,你还上100万,我周少轩一定当面喊你爷,给你叩头。若是还不上呢?你给我叩头喊我爷吧。”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到时谁不认账,谁就不是父母生,父母养的。不过,你也确实不是父母养的,哈哈哈哈……”周少轩说完昂首狂笑而去。 “周少轩,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事!”刘磊气得握拳透指地吼叫。 “刘总,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伤的是自己身体。”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刘磊和周少轩争吵,没插一句话的中年妇女,见周少轩得意洋洋地离去,心里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竟对刘磊生出同情,不由自主安慰说,“刘总,我的购房款,不知什么时候能退给我呢?” 刘磊转头望了望这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沉思了一会儿,说:“过几天吧,放心,购房款,我会退还给你们的。” “能给个准确的具体时间吗?”中年妇女问,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慢慢地抽了出来,口袋口露出一把铁柄。 刘磊看了看那把铁柄,笑了笑,答:“下个月30号吧。” “好。不要忘了你的承诺,30号见。”中年妇女说完就走去。 刘磊抬脚继续上楼,却发现楼道里还站着好几个讨债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他们可能是听到刘磊与周少轩的争吵声,早就下来了,只是站在楼道里一直默不作声,当看到周少轩和中年妇女先后离去,一齐跑上前来,围住刘磊:“刘总,钱什么时候还。” 刘磊扫视他们一圈,说:“下个月30号吧,你们跟前面人一起来拿钱。” “我才不相信呢?30号你就能一下子变出钱来了,怕是想利用这时间逃跑吧。”有人质疑说。 “对,今天得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们不会走,你也走不了。”有人附和说。 “是的,不给钱,就留下点东西吧。我这刀可不是吃素的。大不了进去坐几年。”有人发起狠来。 “啪啪”有人很气愤地上前,二话不说,扬手左右开弓扇了刘磊两耳光,“老子先打了再说,竟然欺骗到我的头上来了,不还钱,就交命。” “你们是来讨钱,还是来打人的,今天就是把我打死了,也没钱啊。我说了30号一定还钱,到时候,要杀要剐,听随尊便。”刘磊嘴边鲜血如注地吼。 “妈的,还嘴硬。老子宰了你。”突然,一个青年人跑上来,一边抬脚踢了刘磊,一边破口大骂:“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老子替你爹娘教教你这狗崽子,到处骗钱,花天酒地享受,却不愿还钱。” 刘磊被踢倒在楼梯间,滚落十多格台阶,跌得鼻青脸肿:“陈冲,当初是你主动找我,要借钱我放利息的,你没想到风险吗?今天,老子要杀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刘磊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冲向陈冲。 “好了,不要闹了,相信刘总一回,30号来。”突然一位中年人跑上前,隔在刘磊与陈冲中间,大声喊。 “骆春湖,让开,老子非宰了陈冲这狗崽子。”刘磊歇斯底理地吼道。 “刘磊,你还有理啊,欠别人债,不许人讨了,还要杀人家啊,这事就这么了了,下个月30号我们来拿钱。”骆春湖黑着脸对刘磊吼完,随即转头拉着陈冲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骆春湖默然离去。 刘磊像斗败的鸡,一下子耸拉下来。闷了好一阵子,猛地记起什么似的,三步二步跑进租房,怒吼:“喂,小指人,臭狗屁神啊,我说不回来,非要我回来,还一口一声说不怕讨债人,结果呢,见了他们,连一个屁都不敢放,看着我挨打受气,还受辱。” “不就推推搡搡一下子吗?有什么可气的,改天加倍还给他们不就平了嘛。” “哼,怎么平了,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哈哈,还真生气了。我没帮你,那些人能乖乖走吗?” “他们把我欺负成这样子,还叫乖乖走了?!” “若不是我影响他们的意念,他们能这么轻易离开?” “那周少轩呢?他可是与我打了赌。” “哈哈,我不影响他,他能暴露自己的德性?能与你打赌?” “是你影响他与我打赌的?嘿,你害死我了。” “哈哈,你也是受我影响,才敢与他打赌。” “你-你-你,你是故意要害我的。三天后,我哪有100万还他,届时,非得受辱了。如此这般受辱,我倒真不如死了干脆,一了百了。” “不是还有三天吗?到时候,我让他把在你这里赚走的黑心钱全给吐出来。” “怎么吐?” “天机不可泄露。准备好,马上教你练习意功。” 3. 初学意功 “意功分三界,首先学习一界意识。一界分两段12阶。我们先炼初阶:意气。意识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动物,还是植物,一出生就存在浅意识,再随着经历的丰富,不断增强。尤其是人,认识世界是靠意识,它通过人体七窍五脏器官为媒介,来识辨世界万物。你先入定,感知一下自己的意识。” “怎么感知呢?”刘磊盘腿坐下问。 “合上双眼,关闭你七窍,屏住五脏,用心去感知意识。”小指人说。 “我感知不到,脑子里茫茫一片黑暗。”刘磊无奈地说。 “嗯,你的意识是一片混沌。你们地球人太依赖感官了,以至于忽略意识力量,第一步,先把你意识混沌开启,炼出意气。然后凝聚气,展示意象。你就进了一阶。” “怎么炼?” “我助你一臂之力,放开你的七窍五脏,想象着热气蒸腾情景,你整个混沌意识世界充满着一片浓浓的气体。”小指人说,“记住我在你脑子里布施万丈深渊升腾着袅袅雾霭……”小指人不断引导着刘磊山谷前那云蒸霞蔚中…… 刘磊慢慢地进入忘我之境,置身于混沌雾气之中…… “把这雾气收聚起来,幻化成图象” 刘磊在小指人的引领下,慢慢地将那些雾气凝聚 “对,就这样,掌控这些雾气,将它们变成图象,树、花、鸡、牛……对,就这样,将这些雾气变成自然界的各种动植物。” 小指人循循诱导。刘磊努力凝聚着雾气,再用雾气在脑子里塑造各种物体。 渐渐地,刘磊很随意就能掌控那些雾气,随心所欲让它变成什么物体,就变成什么物体。 “嗯,你小子不错,是块炼意功的料,在本神的指导下,很快就达到了一段二阶了。不要骄傲,下面会越来越难的,不过有本神指教,相信你很快就能达到一段三阶意识。” 刘磊早已是汗流浃背了,但小指人却没有让他休息,强行要他继续炼:“你想一想,那些讨债人怎么欺负你的,你只有炼好意功,才能复仇。” 刘磊想到这些,便咬牙坚持着继续修炼。 “记住将你的意识注入你塑造出来的物体中,让他们有意识,而且受你控制。嗯,就这样,对,对,努力炼!我休息一会儿。” 刘磊累得精疲力竭,想放弃。可刚想停下来,耳畔立即响起:“想想你受到的欺凌,还有那些算计你的仇人,还有很多人等着看你笑话,追讨债务,你必须要强大起来,坚持下去。” 刘磊心头一振,猛地提振精神,心里暗道:我要坚持住!我要强大,我要复仇,那些陷害我的人,都要仆伏于我的脚下。 刘磊继续修炼,慢慢的,那些凝聚的物体,仿佛有了生气,牛会走,鸟会飞,树变绿,水能流动…… 刘磊已经疲乏得支不起身体了,开始疲软下去。那声音又响起:“傻小子,倒下了,你就永远爬不起来了,那些算计你的敌人、朋友,就会嘲笑你,只有把自己变强大,你才能扬眉吐气,才能将他们踩在脚下。” 刘磊再次鼓起劲,继续修炼起来。 炼着炼着,刘磊猛地感觉头昏脑胀,一头栽倒在地上,昏阙过去。 刘磊悠悠醒来,发现窗外阳光灿烂,正值中午。他感觉头似乎要爆炸般疼痛,他双手抱住脑袋,呼天抢地。 “傻小子,这是你修炼的首个关键点,能度过,你算是真正步入意功的初级阶段:意识力一段。这,我是帮不了你的,靠你的毅力了。”小指人说。 “小指人,我疼痛得难受啊,生不如死!生不如死!!让我死了算了。我痛,痛得难过,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这点痛苦都坚持不了,你还学什么意功,还复什么仇,还闯什么世界!后面的痛苦会更多,更痛!” “小指人,你不知道这痛啊,多痛啊,死,真是一种幸福!” “是的,死,有时候是一种幸福!生,反而比死更难受!比如,那些猪猪狗狗都能随便踩你一脚,那些鱼鱼虾虾都可以随便咬你一口,那些奸奸诈诈的小子都可以随便盘算你,你活着,的确比死了更难受!更痛苦!!” “我知道,我明白!小指人,为什么我的脑袋不断地鼓胀,像气球一般膨胀得快要爆炸了,哎——哎、哎——小指人,我的脑袋没有了,没有了,散了……散成一团浆糊状。” “好。恭贺你,脑袋没有了,意识却存在!你已经过了关键节点,原来是脑袋管控意识,现在是意识管控脑袋,你已经进入意识状态,你试试感觉一下意识力,微微的意识力。” “唉,我只感觉到头痛在慢慢减轻,减轻些许……谢谢你,小指人。”刘磊神志渐渐恢复清醒,“小指人,我已经修炼多长时间了。” “三天三夜。” “这么长了啊。那周少轩来过吗?” “没有,应该要来了,你准备下。” “好。我整理一下,现在我感觉非常饥饿,得去弄点吃的。”刘磊站起,奔向厨房。 吃过饭,刘磊又开始练功。 “刘磊,我来拿钱了。你可不要做缩头乌龟,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突然,出租屋外传来周少轩的喊叫声。 刘磊从窗户望见周少轩带着十多个人站在楼下大喊,其中有那天来的,也有其他人:“小指人,周少轩带人来了,你答应我的,要帮我度过这关。”刘磊对小指人低声请求。 小指人没有回应,好像没听见似的。刘磊急了,大声喊:“小指人,小指人,讨债人来了,你得帮我应付啊。不然,我就惨了。” 小指人依旧没有回应,好像从来未来过似的。 “小指人,小指人,小指人。”刘磊几乎是吼叫。 “叫什么叫,我已经睡了,三天不要喊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关我老神屁事。”小指人轻描淡写地说。 “呃,小指人,你不能睡,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解决这件事,怎么变卦了。”刘磊急迫地喊,“小指人,是你影响他与我打赌的,现在不能丢下不管了,你用意念力影响他们啊。” 刘磊再怎么喊,怎么求,小指人就是不回应。 “咚咚咚”租房的门拍得山响,刘磊只得硬着头皮打开门,呼地冲进来一伙人,凶神恶煞的将刘磊围在客厅中间。 “刘磊,三天到了,钱呢?没钱就跪下叩头叫爷。”周少轩被几人簇拥着,趾高气扬地说。 “是呀,拿不出来钱,就兑现承诺。”有人起哄。 “跪呀,叫周爷啊。”有人兴灾乐祸地喊。 刘磊面色如土,站着一言不发,一任他们喊叫。 “刘磊,你到底有钱没钱,说句话,这么多人在这里白等啊,你的狗脸真够大的。”周少轩伸手拍着刘磊的面颊揶揄道。 “周少轩,你不要落井下石,宽限几天吧,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刘磊硬着脖子,强打精神地说。 “我们不是有赌约吗?怎么?不想兑现了?当初那股劲呢?像条泄了精的鸡x。”周少轩敲着刘磊的脑袋嘲讽道。 “周少轩,不要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 “有吗?你还想做刘总,还想东山再起,哈哈……”周少轩打断刘磊的话,昂天大笑道,“刘磊,不要异想天开了,这一生,你刘磊是没有机会翻身了。” “你,你,你……海水不可斗量,你不要把人量死了,有朝一日,我刘磊一定会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信不?”刘磊横眉怒目地瞪着周少轩说。 “是吗,那我就让你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吧”周少阴阳怪气地说,“兄弟们,行动,让刘总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 “哈哈哈哈……”跟着周少轩来的一伙人齐刷刷地大笑着冲上前来,几双手一齐粗暴地抓住刘磊:“跪下,跟我们周总跪下,喊爷!” “哼,周总让你喊声爷,真是高看你了,有人乐意做周总孙子,周总都不愿意。” “给周总下跪,你家修了八辈子德,才有这机会。” 这伙人七嘴八舌地喊叫着,有人按住刘磊肩膀,有人压住刘磊双腿,有人抓着刘磊的头发,强迫他嗑头。 这伙人把刘磊折腾了一番,又将他踩在地上,拳打脚踢地打了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刘磊鼻青脸肿地坐起来,突然憋不住“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唉,吵死了,老神睡个觉都不安稳。这是谁在哭啊。”小指人不耐烦地说,“哟,是傻小子呀,谁欺负你了,老神帮你教训他。” 刘磊哭得更加伤心欲绝。 “唉,傻小子,想要扬眉吐气,就必须强大自己啊。还有时间哭,哭又有什么用嘞。”小指人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 刘磊猛地收住哭声,盘腿入定,泪水仍挂满了腮帮。 4.连升四阶 刘磊满面泪水进入修炼状态,此时的他,已经有了将进入四阶意聚,把散乱的意象聚拢。 “对,把这些意象聚在一起,然后要让它们都能发出力量。”小指人低声说。 刘磊开始将他凝聚的那些物体(意象)分门别类聚拢在一起,将它们融合,努力迫使它们发力。实际上,不管是那些雾气,还是意象,都是刘磊自己的意识,现在,他正在凝聚自己的意识,让它产生力量。 刘磊又修炼了三天三夜,他不仅将那些意象整合,而且还让它们都发出力量,只是力量很弱。 “不错,你已经有了意力。现在你要练习掌控这些意力,为你所用。”小指人不时地指点着。 刘磊疯狂地修炼,小指人看到刘磊这般努力,又有些担心他修炼入魔,毁了根基,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便对他说:“小兔崽子,不能这般练功,要劳逸结合。” 刘磊没有理他,继续修炼着。 “你已经连升四阶了,从六阶意控,跨到七阶意元、八阶意形、九阶意主。你试一试,调动意力去影响前面那只老鼠,让它转回去。”小指人说。 刘磊睁开眼睛,看到前面果然有一只老鼠出来偷食,他立即调动意力,射向老鼠,果然,影响到老鼠意识,乖乖地转头回去了。 刘磊心中大喜,便对小指人说:“小指人,我真的能用意力影响老鼠行动了。” “看把你喜的啊,这只是意功的一点点皮毛,往后还有更厉害的,直接可以用意力杀死老鼠。”小指人不屑地说。 “我接下来怎么修炼?”刘磊问。 “炼意魂和意正。”小指人说,“往后进阶就要难许多了。” “什么意思?” “把你的灵魂与你的意识融合,形成正义之意识,不能有半点歪门邪意。懂吗?” 刘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一边炼一边慢慢悟吧。”小指人说完便不再作声了。 刘磊又进入练功状态。他剔除了心中所有杂念,一门心思修炼。 “魂,人之精,物之灵,万象之中心。正,天之罡,地之本,水之源,品格之刚正。”刘磊心里坚持守正之心,全力修炼意识,使它朝着正道方向去衍化。 又修炼了三天三夜,刘磊已经能够感知到自己的意力在不断增强,纯洁度也在逐步精纯。 小指人心里非常满意刘磊吃苦耐劳和心智,但嘴里却吝啬赞赏:“小兔崽子,意力是靠慢慢修炼的,现在开始凝聚意体,创立意识世界。” “小指人,怎么凝聚意体?创立意识世界呢?”刘磊问。 “所谓意体,就是用意识建立实物,打造意识世界。你在二阶时,不是塑造意象,现在就是把意象变成立体实物,然后开发出你的意识世界。”小指人说。 “嗯,我好像懂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创建意识世界。”刘磊说。 “你现在虽然有了意力,但意识还只是混沌团,你把这混沌团开发出一个世界,像现实世界一样存有万事万物的精彩世界。”小指人说。 “怎么开呢?” “用你的意力,先凝聚万象,创建意识世界。我会助你的,你按我的指引开始修炼。”小指人说。 “好。”刘磊又沉入到意识之中。 “你用意力探索前面漆黑世界,是否看到黑暗世界中有一点光亮。”小指人说。 刘磊努力搜索着,突然他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一点微微的光亮:“小指人,我看到了,一点微光。” “好。你向那片微光前进,到达那点光亮中,你就真正开拓出了意体,也就是意识世界。然后,再开始建造它。” “好的。我朝那光亮前进。”刘磊应答。 只见刘磊两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一点光亮,亮点越来越大,慢慢地扩大到一小片亮光,像一点墨汁滴在宣纸上,不断地向四周漫泅,只是这亮光没有原来那般光亮了,变得灰蒙蒙,像刚刚开光的天地一般。 刘磊却能感知到,他脚下的黑暗正在不断地消退。这个意识世界变成了黑白分明的两半,一半是黑夜,一半是光明。光明的一半是他开发出来的意识世界,而黑暗的是等待着他去开发的另一半意识世界。 刘磊身体已经极度困乏、透支,只是一分精神力量支撑着他,顽强地坚持着。 “噗”刘磊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刘磊再次昏倒在地。 小指人用念力将刘磊扶起。 “不,我要征服这片黑暗的意识世界,掌控它。”刘磊昏迷中仍没退出意识世界。“这傻小子真是疯了,再这般疯狂修炼,他会和意识世界一起葬送掉的。”小指人轻轻摇摇头,用念力强行将刘磊逼出他的意识世界。 “唉——”刘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睁开疲惫的双眼,外面漆黑一团,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小指人,我的意识世界已经亮了一半,也就是说我已经开发出一半的意识世界。”刘磊对小指人说。 “是的,现在,你先放下那一半混沌的意识世界,可以创建已经开发出来的这片意识世界。”小指人说。 “如何创建呢?” “将原来的意象变成实实在在的意体。比如:树,让它成为立体之树,水,变成流动的水。明白吗?”小指人认真地说。 “嗯,我明白了。”刘磊回答着,开始调动意力将那意象雕刻出实体。 “外面世界里有的,你的意识世界里也应该都有,甚至外面世界没有的,只要你能想象出形态的,你的意识世界也应该有。”小指人说。 “明白。”刘磊答。 刘磊当即静下心来,他试着操控意力去缔造意识世界。 “小兔崽,控制好你的意力,然后,用意力在你的意识世界里描摹出万物万象,比如:牛、猪、狗、松树、茅草、石头、亲人、朋友……只要你能想得起来的东西,全部描摹出来,再注入精血气,让它们活在你的意识世界中。”小指人说。 “好的,我马上描摹。但如何注入精血气呢?”刘磊问。 “记住,不要操之过急,以你现在的意力,不能贪多,这过程也是修炼。如果过度了,是会适得其反的,会导致你的意力减弱。所谓精血气,是你身体里珍贵的精血,先将它炼化成气,然后注入意识世界的万物体中,让它们能在你的意识世界里生长。” “哦,我明白了。”刘磊轻轻点点头道。 “你一边装扮意识世界,一边去拓展意识世界,等你把意识世界装扮得像真实世界一样,然后就用你的意识力去控制它们,让它们接受你的统领,那么,你的意识世界就真正属于你的世界了。” “怎么统领呢?” “你在装扮意识世界中,随着意识世界的成型,会迸发一种动物或植物,突出在你的眼前,这便是你的意体,你就直接驾驭它,你的意识世界就会随着它而动、而用。当然,意识体开始很弱小,需要你慢慢喂养它,它就会慢慢长大。你的意力也就随着你的意体而强大。” “哦,这需要多长时间练成啊?”刘磊有些沮丧地说。 “练功是一件艰苦而长期的事,需要耐心和毅力,偷不得一点巧的。” “小指人,相信我,无论多么艰苦,我都要把他练成!”刘磊紧握拳头说。 刘磊开始沉浸在练功境界中。他先操控意力描摹牛。牛是他最熟悉的动物,它几岁就开始帮人放牛。 刚开始,刘磊有些笨拙,一头牛描摹了半天,才描出来。然后调集身体内的精血,将它炼化后,依然用意力将这些气体包裹住,慢慢注入到牛的身体里,瞬息间,那头牛就鲜活起来,跑向意识世界深处,没入灰蒙蒙天际。 刘磊欣喜若狂,赶忙继续描摹,突然,他有些犹豫了,是先描摹鸡,还是先描摹树?对,先描摹出一片森林,那样,这些动物就有地方去了。刘磊开始描摹树木。 一棵树,二棵树,三棵树……刘磊忘记小指人的嘱咐,迫切渴望快点描摹出一片森林,结果森林仅完成一小半,就耗尽了他刚凝聚的意力和精血气,狂吐了几口鲜血,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5.小指人解围 小指人见刘磊昏倒,也十分惊慌,匆忙将一丝念力打入刘磊体里,发现刘磊命悬一丝,随时会断掉这一缕游脉。 小指人不敢懈怠,顾不得自损功力,急忙将自己的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刘磊体内,把他的生命生拉硬拽回来,自己却因过多损毁功力,沉沉地晕厥过去,灵魂晶体也缩了一圈。 刘磊醒来,发现身上一片血迹,回想刚才练功情景,知道是自己急功近利过度修炼,才造成体力不支,精血枯竭,导致生命危险。明白自己这么快醒来,一定是小指人救了他,便喊:“小指人,小指人。”连续喊了几声,听不见小指人回应。刘磊心急如焚,马上调动意力内视,感知自己的功力提升了,兴奋不已,连忙窥视脑子里的小指人,发现他静静地躺在右脑壳中,一动不动的,周身闪动着淡白色光芒。 “小指人还活着,谢天谢地,不然,真不能原谅自己,就是十条命也抵不过小指人啊。”刘磊心里想着,便开始忙着做饭。 自从出了那场事故,刘磊修炼不敢再贪了,练一段时间,便停下来,一边补充营养,一边探视小指人情况,他发现小指人虽然没有醒来,但他周身的白光越来越亮,这表明他正在慢慢恢复之中。 小指人一连睡了五天才睁开双眼。 “对不起,小指人,我害你险些丢了性命。”刘磊见小指人醒来,非常愧疚地说。 “傻小子,你练功怎么能如此不要命呢,下次注意,若我没发现,或不在你的体内,你就会烟消云散了。”小指人眨了眨眼睛说。 “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不会让你冒生命之危了。”刘磊认真地说。 “没事,生命在,什么都能创造!你去练功吧。”小指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其实,他心里真的很难过,他的灵魂晶体缩小了一圈,这需要多少时间才能修炼回来啊。 吃过饭,刘磊又开始练功。 突然,传来敲门声,刘磊开门一看,周少轩又带着十几个人出现在出租屋。 “刘磊,你磕几个头真想抵钱了,天下没有这样便宜的事。” “你想怎么样?钱等些时,一定还你。” “已经等得够长了,今天不还钱,就不是那天那般轻松了,至少得要你半条命。”周少轩黑沉着脸,目露凶光说。 “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还想打死人不成?” “老子就是要打死你,你还能翻得了天!孤家一人,还有人帮你申冤不成?兄弟,往死里打,打伤了算他自己的,打死了算我的。”周少轩一步跨进屋里,拉了一条椅子坐下,跷着两郎腿,向带来的人招了招手说。 当即,一伙人一齐拥向刘磊,正在这时,周少轩突然喊了一声:“慢!”,所有人戛然而止,默然退回到周少轩身后。 “周少轩,我们的账是得好好算算了。”刘磊突然大声喊。 “我们的账不都算好了吗?还有什么账算。”周少轩平和地说。与之前已判若两人。 “富阳小区,3万平方米的油漆款,你自己贴个牌子,摇身一变,每桶价格翻1倍,你把我对你的信任换成了三百九拾伍万元;红锦花苑的装修,你只过过手,收取20%的管理费,你管理了吗?还附带要接收你的油漆,你又故伎重演,一个来回,你黑加赚,你装了多少钱到口袋里?”刘磊猛地加大声音说。 “我没有,我-我没有。”周少轩吞吞吐吐地申辩。刘磊抬头朝周少轩怒目圆瞪,周少轩吓得猥猥琐琐地纠正道:“我-我是听信了别人的唆使,这钱我只拿一半,一……一大半。” “一大半是多少,你自己说。除了还你借款100万元,是不是还要退我100万元。”刘磊质问。 周少轩低下头,沉默好一阵后,说:“按你说的办,从此,我们两清,再不来往。” “今日结清,永不来往。”刘磊斩钉截铁地答,“不过,你还要写一份自悔书,将这些事情全部写清楚。” “好。我写。” 刘磊当即给了周少轩纸和笔。周少轩接过纸笔,按照刘磊的要求,提笔沙沙沙地写了起来。然后交给刘磊。 站在周少轩后面的那些人,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一个个三缄其口。 刘磊收了自悔书,冷冷地说:“把借条给我,你去取钱,我们等你。” 周少轩乖乖地掏出刘磊的借条,转身出了门,跟他一起来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刘磊转头扫视他们一圈,说:“大家亲眼所见,周少轩也算是良心发现,把黑我的钱主动择日退还。他退还的钱,我会用于偿还你们的欠款,你们现在就去找李小曼,她会给你们结算清楚。” 这些人又是面面相觑,转头一齐望向刘磊,目光充满着疑惑。尤其是络春湖、陈冲,他们跟着周少轩来,只是想欺负一下刘磊,解一解气,刘磊听到这话,便怯生生地问:“周总会来吗?” “放心吧,周少轩会拿钱过来的,你们不信,就在这里等,我叫李小曼过来,给你们分钱。”刘磊认真地说。 不多时,周少轩果然提了个蓝色布袋急匆匆地跑来,走到刘磊面前,将蓝布袋抛给他,说:“你数数,100万元,刚从银行提取来的。我们两清了,互不愧欠。” 刘磊接过布袋,微微一笑:“不用数了,这是我们最后一笔账,从此陌路。” 周少轩看了看他带来的这些人,欲言又止,转身离去。 “刘总,我相信你的人品高尚,一些人议论你的坏话,我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刘总,其实,周少轩去叫我们来看戏法,我们还不信,现在真的看到了,他那狼狈的样子。他算什么人,尽做些龌龊事。” “这周少轩跟刘总就不是一个等次的人,刘总多大度,这多钱没算他一分利息。” …… 一时间,屋里这些人七嘴八舌地乱纷纷说着周少轩的坏话,讨刘磊的好。刘磊也没在意,等着李小曼的到来。 过了个把小时,李小曼到了,看到满屋子人,当即黑下脸说:“欠你们的钱,我们刘总正在想办法,不必要如此催逼吧,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你们宽限些日子,钱是……” 刘磊未等李小曼说完,便将手里的蓝布袋丢给她,同时说:“小曼,你把这些钱分给他们,欠债还钱,天真地义。不够,叫他们月底来拿。” 李小曼瞪着一对圆圆的眼睛,满脸疑惑地望着刘磊,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钱,又是如何有这么大底气,让他们月底来拿钱,她愣怔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刘总,你的钱是哪里来的啊?”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不是违法得来的钱,你尽快帮我处理好他们的事。我马上要出去一趟,有些事急需要处理。” 李小曼看到刘磊泰然自若的样子,她仍是舌挢不下的怔着,不知所措:“叫你带他们去处理欠款的事,没听见吗?”刘磊看到李小曼那副呆傻样子,大声吼起来。 李小曼这才恢复神态,一边应着:“好好好,这就去。”一边打开门对屋里的人喊:“大家跟我一块去领钱吧。” 李小曼带着一群人刚离开出租屋,刘磊就急不可待地问:“小指人,刚才周少轩怎么会那么快就承认他所做的坏事,又是如何乖乖的交出借条,回去拿钱?难道我学会的意力起到作用了?” “想得蛮开心的,你那点皮毛意力能有这大能耐?!”小指人揶揄道。 “又是你帮我的。” “不是我还有谁啊?打击你了吧。告诉你,连你的意识都是受到我的念力影响,才那般从容不迫、不露破绽地演完那出戏。怎么犒劳我呢?”小指人狡黠地笑着说。 “你需要什么犒劳?我尽力满足你的要求。”刘磊问。 “当然是我练功的物资啊。”小指人轻描淡写地说。 “练功物资,什么物资?”刘磊急切问。 “血。血清。”小指人回答。 刘磊闻言僵住了,心里联想到:小指人就住在我右脑里,他练功需要鲜血,那不就……刘磊想到此,犹如平地一惊雷,吓得冷汗直冒,肉战骨颤。 “哈哈,看把你吓成这般,我要是用你的血练功,早就把你的血吸干了。”小指人哈哈大笑。 “小指人,别一惊一乍的吓人,我的心脏要被你吓炸的。时不时弄出一点让人难接受的事,我都承受不了。”刘磊讪讪道。 “练功的确是需要鲜血,而且是你们地球人的鲜血最好,现在我受了重伤,只需要鲜血养着。等需要鲜血练功了,我会教你怎么获得地球人的鲜血。”小指人突然冷冷地说。 “小指人,你在汉老山说的话是骗我的,你根本不是找兽类寄宿你的灵魂晶体,而是寻找人类,正好遇上了我。” “一开始,我真的是在寻找兽类作为寄宿体,正巧遇到你,才发现地球人血液的意识度比兽类要高很多很多倍,所以临时就改变了我的想法,决定选择你的身体作为我灵魂晶体的寄宿体,但未曾想过要加害于你,后来经过我仔细观察,发现你本性善良,守诚信义,便又决定帮你,传授你意功。”小指人说得很真诚。 “谢谢你,小指人,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帮我解了围,无偿传授我意功。此情此恩永世不忘,只要我刘磊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全力为你去做,哪怕丢掉生命,也决不后悔。”刘磊激动地说。 “好了,练功吧。” 6 请托李道长 周少轩气乎乎地往回走,刚跨进家门,身体一个激凌,突然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呃,我不是去找刘磊那个笨蛋了吗?怎么回来了?周少轩感觉事情不对,回想刚才发生的事:一大早,我带了十几个债主去找刘磊,要他还钱,可我一进他家,就控制不了自己,写了一份自悔书,把那种事也供了出来,然后把借条退还给他,还给他100万元,这里面肯定有鬼,刘磊那混蛋,用什么邪术阴我。 周少轩想到此,顿时,心慌意乱,当即,拿起电话:“喂,李总嘛,在办公室不?我有急事找你。” “啊,少轩呀,有什么急事?” “李总,说话方便吗?我有个重要的急事向你报告。” “电话里说吧,等一会我要开个会。” “电话里说不清楚,李总,真出鬼了,得当面向你报告。非常重要非常重要啊!”周少轩有些惊慌失措地说。 “好吧,你来公司。”电话那头冷冷地回应。 周少轩紧忙转身出门,赶往县泰兴担保公司。刚才接电话的人,是县泰兴担保公司的副总经理李天一,他表哥罗克营是富山道观的道士,懂得一些法术。 周少轩是县泰兴担保公司的熟客,公司上下都认识他。周少轩急匆匆地跑进泰兴公司,钻进了李天一办公室,随手带上门,加了反锁。 “李总,今天发生一件蹊跷事,刘磊那混蛋不知从哪里学来个邪术,把我给套住了。” “什么邪术,怎么套住你,慢慢说。”李天一陡然沉住脸,目无表情地示意周少轩坐下说。 周少轩哪敢坐,半弯着身姿站在办公桌外,把他如何去刘磊家,又如何中了刘磊邪术的经过,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李天一听后,沉默不语。 今天,李天一穿一套酱灰色西装,四十多岁的脸庞,满是横肉,一副凶煞相,端坐在一张深红色大办公桌前,桌上摆满了文件、表格和合同。 李天一没说话,周少轩也不敢吱声。双方就这样沉寂约莫十来分钟。李天一没理会周少轩,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喂,李道长嘛,今天有空吗?想请你喝茶。” “嘿,李斋主啊,你可是大忙人,今天好不容易你有空,贫道那有不到之理。” “哈哈,好,我在韵诗雨茶楼的天方阁等道长啊” “好的。贫道马上到。” 李天一放下电话,抬眼对周少轩说:“一起去。” “嗯。”周少轩轻应道。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泰兴公司,坐上李天一的小车直奔富山大道的韵诗雨茶楼。 李天一和周少轩都是韵诗雨茶楼的常客,他们一到,早有茶妹笑脸迎上:“李总,周总,上午好,天方阁坐。”茶妹子带着李天一和周少轩进了天方阁。 “老规矩。”周少轩对茶妹喊。 “好嘞”茶妹应声,转身准备离去。 李天一叫住了她:“等会儿,富山道观的李道长来了,你直接领他到天方阁。” “好嘞” 茶妹离开后,天方阁寂静了。 李天一端起茶杯细细地品着,周少轩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浑身不自在,时儿望着李天一,时儿望着天方阁外。 “少轩,你确定是刘磊控制了你,你才交出借条和钱的?”李天一突然问。 “是的。李哥,千真万确,我怎么敢骗你呢,再说,刘磊混蛋不控制我,我怎么会把借条还给他,还给他钱呢?不相信,可以去问其他人。”周少轩咬牙切齿地说。 天方阁又静下来了。 不多时,茶妹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进了天方阁。 李天一见了他,立马笑脸相迎:“李道长,坐,喝茶。” 周少轩连忙站起来,端起一杯茶双手递给中年男人。 “哈哈,周总也在啊。”中年男人接过茶杯,笑哈哈地说,“李总,我的大斋主,今天怎么有这闲情请贫道喝茶,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这位中年男人是富山道观的道长,俗名李朝永,年纪和李天一差不多,一身灰色道袍,头上挽了个发髻,左手拿着一个拂尘,一双灰色布鞋,笑容灿烂地紧靠着李天一身边坐下。 “出了一件怪事,先听周少轩说。”李天一一脸严肃地说。 周少轩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又把他如何被刘磊控制住,退了借条,送了100万元的经过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李道长听后,摇摇头,有些不太相信地说:“在我们小县城怎么可能有如此法术之人呢?” 周少轩一通赌咒发誓,还把银行取钱的条据拿出来,李道长才勉强相信。 “道长啊,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李朝永沉默不语。 李天一一直望着沉默中的李朝永,等着他开口说话。 过了好一阵,李朝永脸上掠过一丝微笑,说:“李斋主,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刘磊,竟然敢威逼周少轩退还借条,还敲诈100万现金,至少要他把敲诈去的钱吐出来,并挖出他背后的神秘人,以防他往后再为非作歹,来陷害我们。”李天一不紧不慢地说。 “一哥说得对,非要刘磊把钱吐出来,查出他背后的神秘高人。”周少轩立马附和道。 李朝永看了周少轩一眼,转头对李天一微笑道:“李斋主,我先安排人去调查,等调查清楚后,再来商量下一步的打算,怎么样?” 李天一抬头看了周少轩一眼,颔了颔首,笑道:“李道长,你怕刘磊身后的神秘人?他比你的法术高吗?” “不是怕,是知己知彼,方能立于不败之地,盲目出击,对大家都不利啊。”李朝永严肃地说。 “好!我要的是李道长这话。道长,道观里的事多,也就不留你了,先去忙吧,我们坐一会儿,再走。” “好,李斋主,我们道观今天真是有两场法事,先告辞了。”李朝永说完又转头对周少轩说,“周总,你坐会儿,我不陪了。”说完起身离开了天方阁。 李朝永一走,李天一又沉下脸:“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知道了。”周少轩迭声应道。 “我先走一步。”李天一站起来,刚走出两步,又转头叮嘱道,“想好了再说,别把事情办砸了。” “放心吧,一哥,我明白该怎么做。” 李天一离开后,周少轩随后也离开了天方阁,他去了银行,取了一叠钱,直奔富山道观。 李道长回到富山道观后,并没有把李天一说的事当回事,忙着主持法事。 一场法事刚开始,便有一小道士飞跑过来,附在李朝永耳旁低声道:“道长,外面有个叫周少轩的信士要见你,我们说你在做法事,可那信士非要我来告诉你一声。” 李道长听了小道士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便喊:“罗道人,你来主持法事,我突然有个紧急事。”说完便往山门傍的戒房走去。 富山道观座落在富山半腰处,环境优美,林荫蔽日。殿宇宏丽,景色幽雅,牌楼式的山门坐南朝北,古色古香。进山门便是一座宏大的广场,走过广场就三清宫。三清宫上下两层,飞檐斗拱,彩绘精美。过了三清宫,便是钟离殿。钟离殿只有一层,一尊硕大的钟离像高两丈许。传说汉钟离是从这里飞升上天的,还在钟离殿后的一块青石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一些信客或游客到这里来玩,必会来此观摩一番,并在青石旁边的一处泉水池中,滔上一瓶清泉带回去,说是能祛病消灾。 李道长进了戒房,周少轩立马站起,虔诚地向李朝永施礼,随后奉上一个纸袋,说:“李道长,李总让我代他敬奉一点功德,略表心意。他说,过一些日子,他会亲自前来,再敬奉功德。” “嗯,周斋主,李总托付的事,我已安排道观法术高深的罗道人和邹道人前去暗中调查了,一旦有消息,立马通知你们。” “多谢李道长。这事一旦成功,我和李总一定奉上一笔巨额功德。” “谢周斋主,还请代我转谢李斋主,贫道必竭尽全力为两位斋主完成心愿。” “李道长法事很忙,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周少轩合掌施礼,转身下山去了。 刘磊还沉浸在修炼之中,现在,他已经明白,他描摹在意识世界里的东西,不仅需要意力,还需要耗费自己的精血气来完成。尽管这样,但他还是疯狂地将自己能想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地描摹到自己的意识世界里。 “你不要那样疯狂地修炼了,先要修炼强大的体魄。明天,我需要入定修炼一段时间,尽快恢复念力,否则,我灵魂晶体还会缩小。在我修炼的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出门,也不要与其他人发生纠纷,我不能保护你。” “嗯,我知道了。小指人,如何修炼体魄,增强精血气。”刘磊问。 “药和功法。”小指人说,“药,你一时也办不齐,我先传你一套功法吧,每天练几小时。” “谢谢,小指人。”刘磊笑道。 “我也想你早点练就意功,至少可以保护自己,还能帮我做一点事。”小指人道。 刘磊如愿地得到一套完整的修炼体魄和精血气的功法,便心无旁骛地开始练习。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李小曼的声音:“刘总,在家吗?我开门进来啦。” 刘磊收住练功,淡淡地说:“进来吧。我有点不舒服,在休息。” 7.施法掳人 李朝永送走周少轩,当即喊来罗道人和邹道人,吩咐他们下山去暗中调查刘磊的事情。 罗、邹两道人得到李道长的授意,来到富山县城,直接到老城区刘磊租住的家属楼。他们先是敲开一家一户大门:“无量天尊,我们是富山道观的道人,发现你们这栋楼有恶鬼气息,恐有恶鬼作乱,对众信士不利,今日特来捉拿恶鬼。” “有这等事,那就有劳道人了。” “岂敢,岂敢,守护众信士的平安是我等责任。”罗、邹两道人一边说一边缓步进屋,口中叽哩呱啦地念着咒语,外人一句也听不懂。他们在住户客厅里转了一圈,便退了出来,双掌施礼道:“无量天尊,恶鬼不在你家,打扰了。” “有劳道人。” 罗、邹两道人终于到了刘磊家门前,敲开大门,佯装不认识刘磊,施礼道:“无量天尊,我们是富山道观的道人,发现你们这栋楼有恶鬼作乱,特来捉鬼,请信士配合。” “哼,一派胡言,那来的恶鬼。”刘磊有些不耐烦地说完准备关门。 罗、邹两道人猛地推门进屋:“信士,不可不信,此恶鬼正在你家里躲藏。” “胡说。”刘磊气愤地吼道,同时双手拉住罗、邹两道人往外推搡,此时,一伙跟随两道士后面前来围观的居民,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说:“刘磊,人家道人不要钱不要饭,是来为我们拒赶恶鬼的,有什么不可呢?” “道人可是为大家好啊,他们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吧,肯定是有恶鬼,只是我们俗人看不见罢了。” “刘磊,你就让两位道人施法吧。” 罗、邹见有一众信士帮他们说话,更加神气,当即挥动拂尘,口中念念有词。 刘磊知道一人难辩众口,只得放弃驱赶道人,退到一旁,看这两道士到底玩什么把戏。 “刘信士,你不能不相信,这鬼就附在你身上,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罢了。”罗道人说。 “是呀,刘信士,我师兄所说正是,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做什么事都不顺,还亏了不少钱。”邹道人说。 “我的事全县人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刘磊笑道。 “那刘信士,日前,是不是有人到你家来讨债,恶鬼帮了你,让你得到无妄之钱,这无功之禄是要不得的,会有报应的,劝你还是及早退回去。”罗道人合掌说道。 刘磊听到道士说这话,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你们是受谁所托,来这里胡说八道。” “刘信士,不要气躁,回答我,有没有这事?”罗道人正色道。 “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你们才是恶道。”刘磊大声质问。 罗、邹两道人也不申辩,微微笑着。 此刻,围观的众人,又有人低声议论:“肯定有这事,你看,刘磊都无话反驳了。” “可能真的有鬼缠身。” “是呀,谁会承认自己鬼缠身呢。” “富山道观的道士法术很高的,不然,人家坐在道观里清净不好,非要跑下山来找事做吗?” “刘磊,你身上肯定有邪物,还是配合道人除掉邪物吧。” 罗、邹两位道士听到围观人群里的议论,心中暗喜,有这些信徒支持,刘磊也是百口莫辩。 此刻的刘磊,也的确如罗、邹两道人所分析一样,他的辩驳苍白无力,唯有沉默缄口。 罗、邹两道人见刘磊憋屈得无言以对,更加故弄玄虚,气焰嚣张。当即,坐在刘磊面前,施展法术,将刘磊上下搜寻了数遍,未见到任何异常。然而,罗、邹两道人这点道行,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刘磊身上的秘密呢? 可刘磊却不一样,他心里非常的忐忑不安:难道这两位道人真的有法术,能洞穿我身体里的秘密吗? 此时,罗、邹两道人已收回功法:“无量天尊,刘信士,你身上的恶鬼很是厉害,我师兄弟法力一时难以拒逐,只有请李道长亲自前来捉拿,我等暂且告辞。”说完,转身离去。 围观者顿时吓得一哄而散。 罗、邹两人回到富山道观,把刘磊的情况如实报给了李朝永。 次日一早,李朝永带着罗、邹两位道人再次来到刘磊家里。 “无量天尊,昨日,我道观两位道人前来捉拿恶鬼,未想到这恶鬼很是凶狠,没有成功驱赶附于刘信士身上的恶鬼,今日,贫道亲自前来,施法捉拿恶鬼,请刘信士配合本真人。”李朝永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刘磊当然不相信,但他却无法说服这些道人和围观居民,只得硬着头皮接受李朝永施法。 李朝永当即作法,他挥动法剑直指刘磊。刘磊身体猛地一激凌,顿时失去意识。 罗道人立马拿起三清铃绕着刘磊周身转圈,邹道人拿起法尺压在刘磊肩膀上。 李朝永大声质问:“何方恶鬼,快快招来。” “我仍孙大伟,前塘村人士。” “为何缠附刘磊身上作恶?” “我曾在富阳小区工地做工,不幸从三楼跌落受了重伤,工头没有及时送医抢救,导致失血身亡,我本死得冤屈,可恨包工头却隐瞒事实,仅给我家一笔安葬费,就了结此事。可恨刘磊,不作调查,轻信包工头的话。我找了两年才找到刘老板,我要他倾家荡产,像我一样做苦工,遭凶而亡,方解我心头之恨。” “怨家宜解不宜结,这事本与刘磊无关,是包工头无良,你不可缠附于他身上,速速投胎变人去吧。” “此仇不报,我不投胎。” “再不离开,休怪我狠心,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 李道长说完,突然扬起法剑砍去,可法剑却无法砍下,反而见李朝永吐了一口鲜血。 罗、邹两位道人赶忙上前扶住李道长:“道长,恶鬼如此厉害,竟然反噬于你。” 李朝永长长嘘了一口气,然后叹道:“此孽障确实凶狠,道长只能将其押到道观再作处置。” 于是,李朝永前面作法,刘磊默然跟在他身后,罗、邹两位道人殿后,三人押着刘磊离开家属楼,径直回到富山道观。 李朝永将刘磊带回富山道观后,立即撤去法术。 刘磊悠悠醒来,抬头看见前面坐着两位道人,便问:“你们使什么妖法,将我带到道观来,是为何事?” “刘磊,既然你说得直白,我也不绕弯子了。只要你说出你背后的神秘人,我们就放你回去。” 刘磊拍了拍脑门,问:“什么神秘人?我不知道啊。” “不要狡辩。你身后没有神秘人,你是如何让周少轩自愿写自悔书,还借条,主动送你100万元。难道你能使得这种法术吗?” “周少轩良心发现啊。” “胡说。周少轩难道发精神病啊,好端端的,竟然主动向你供述自己所犯之事,退还借条,还外加一百万,这不符合常理啊。”邹道人沉着脸说。 “我背后真没有神秘人,一切都是周少轩良心不安,自愿做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刘磊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 “刘磊,既然你不愿说出背后之人,那就休怪我不仁。”李朝永目露凶光盯着刘磊看了半天,然后转头对罗道人说,“送到地下室关他几个月,看他说是不说。” “你们才是恶道,竟然私自扣人,我要揭发你们,你们这是犯罪。”刘磊吼叫着。 李朝永狡黠一笑,转身离开,罗道人摇响三清铃,刘磊浑身一颤,顿时又失去了神智。 8.不打不相识 刘磊关进道观一处地下室,过了好一阵子才恢复神智。抬头扫视,发现这地下室里还有另外几人。他们见刘磊醒来,一齐围上来问:“兄弟,你为何事被恶道抓来的。” 刘磊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何事得罪了那群恶道?你们又是为何事关在这里呢?” “我们来偷富山道观的法器,被他们抓住了,要我们交出背后指使者。我们怎么能说呢。”一位青年人说。 “是呀,何况我们发过毒誓不能说出顾主,就是没发誓,我们也不能出卖顾主吧。”另一位青年附和道。 “王浩,胡说什么,我们是自己想偷点法器去换钱,那来的顾主。”一位壮硕的青年人吼道。 “牛哥,是我们自己偷法器想去换钱。”后面说话的那位青年人陪着笑脸解释道。 “没规矩,大哥没说话,你抢什么话,讨打啊。”另一青年人瞪了王浩一眼说。 一群蟊贼。刘磊有些瞧不起他们,便重新合上眼睛,对他们不理不睬。 刘磊这态度一下子激怒了王浩他们,他们突然变了脸色,那个叫王浩的青年吼道:“妈的,瞧不起我们,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关在这地下室里,恐怕这一生是出去不了啦,还高傲个球啊。” “柯军,让他明白明白规矩。”叫牛哥的青年人对另一位青年人说。 牛哥话音刚落,那位叫柯军的青年人协同王浩一起走上前来,刘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牛哥要让你明白明白规矩。”柯军满脸坏笑地说。 这位牛哥,实名牛二,是他们的头子。30来岁,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小眼睛,高鼻梁,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 “什么规矩?”刘磊问。 “不懂得,老子来教教你。”柯军猛地抓住刘磊双肩强行按下:“给牛哥跪下。” 刘磊被两个小青年压着跪在牛二面前。 “哪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恶道派你来做卧底,套取我们的信息?”牛二坐在床边跷起两郎腿问道。 “小子,牛哥问你话,快说。”柯军断喝。 “我是汉老山刘坳村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我?” “汉老山,嗯,我去过,那地方很偏很穷。小子,说说,恶道给了你多少钱,帮他们做卧底。” “我不是卧底,他们要我交出背后的神秘人,我背后哪有什么神秘人啊。”刘磊道。 “哈哈,又是要交代神秘人,那你肯定是掌握了他们什么把柄吧。有意思,说来听听。”牛二几乎贴着刘磊的脸面问。 “在他们抓我之前,我真的没有掌握他们任何事,现在,我也只是知道他们是一群恶道,一定做了许多害人之事。我要是出去了,一定会调查他们的事。”刘磊气愤地说。 “小子,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出去不了的,还是安心待在这里吧。”王浩笑道。 “不要乱说,他被恶道抓来,肯定有不少故事,让他说来听听。”牛二瞪了王浩一眼说。 “我被人陷害,生意上亏了本。其中就有周少轩,他……”刘磊便向牛二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牛二听后,一蹦起来,抽了刘磊两耳光:“妈的,敢忽悠老子,你能让老子说出干的坏事,老子才信你。” 刘磊被牛二扇了两巴掌却还不了手,有两人双手钳子般把他夹住,刘磊怒目圆瞪,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不服吗?”牛二又抬手打了刘磊两个重重的耳光,脸颊上立马留下两个清晰的指印。 “不服吗?老子打得你服为止。”柯军突然上前抽了刘磊几个大耳光。 刘磊满嘴鲜血,横眉怒目,朝着柯军连吐了几口血吐沫。 柯军见刘磊如此张狂,转身又连续扇了刘磊几个大嘴巴,打得刘磊满脸是血。 “哈哈,有个性,够爷们!是条汉子。”牛二突然仰天大笑。 “老子让你有个性。兄弟们,让我给他好好洗把脸。”柯军突然拉开裤链,对着刘磊的脸洒起尿来,顿时,尿液顺着刘磊的面颊横流。 哈哈哈哈……地下室里的人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刘磊像一头发了疯的狼,狂躁暴戾,大喊大叫,拼命地挣扎着,誓要冲开柯军和王浩的束缚。边上还有两个观看的人,见王浩他们制服不住刘磊,一齐拥上去,将刘磊牢牢地压伏在地上,一阵狂风暴雨般拳打脚踢,打得刘磊鼻青脸肿,遍体鳞伤,卧地不起。 刘磊躺在地上怒目狰狞,几次昂起头,终因伤势过重,没有站起,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毫未消退。 “哈哈,不错,我在富山县城混了这些年,还真没有见过,也没听过有如此倔犟、顽强的人,够做我牛二的兄弟。”牛二突然蹲在刘磊身边说,“王浩,叫两个兄弟,把刘磊兄弟抬到床上,打水来帮他把脸洗干净。” “是。牛哥。”王浩应声叫刚才那两个青年人把刘磊抬上床,自己端水来清洗他脸上的血迹。 刘磊的愤怒稍稍得到了一丝平息。他躺在床上,悄然练习小指人传授他的强体练精血的功法,这有助于他尽快恢复身体上的伤痛。 经过一夜的功法修复,刘磊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但他仍然没有理会牛二和他的那帮兄弟,一个人独处一角,静静地修炼意功。 牛二一直暗中关注刘磊,他感觉刘磊这个人很神秘,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便叮嘱王浩他们,不要招惹他,任由他所为。 刘磊倒也落个清静,安安心心地修炼,一门心思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描摹各种动物、植物、山水,然后炼化精血,激活它们。 牛二时常没话找话的接近刘磊。 人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磊也就抽些时间与牛二交谈。两人交流多了,竟然彼此欣赏,成了好友。 当然,刘磊最挂念的还是小指人,他每天都要内视,看着躺在右脑中的小指人。 小指人像熟睡的婴儿般,静静地躺在那里,周身泛着微微的白光。 刘磊知道小指人没事,正在休养修炼。也就放心了许多。心里默念:小指人啊,你早点醒来吧。 渐渐地,刘磊已把自己的意识世界装扮得如外面的世界,毫无二致。 时间,一晃一星期过去了,小指人还没有醒来,刘磊非常焦虑,他是多么期望小指人醒来,他有好多事要与他商议,还有好多修炼问题需要他解答。 小指人仍像熟睡中的孩子般,沉沉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9. 重开意识世界 这日一早,刘磊正准备修炼,突然听到一声长叹:“唉,傻小子,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小指人,你醒了。太好了!功力恢复了吧?”刘磊兴奋地大喊大叫。 刘磊这一咋呼,把牛二和地下室里的一帮兄弟给怔住了,不知道刘磊在跟谁说话,像个疯子般,是不是精神突然出了问题,或者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搞得牛二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门。 刘磊发现牛二他们呆愣的表情,知道是自己与小指人说话,让他们受惊吓了,不由得讪讪笑着走开,躲在地下室一处墙角小声地对小指人说:“小指人,我被一群恶道施法抓来的,他们要我交代背后的神秘人,我怎么能告发你呢,于是他们便将我关在这地下室里。不过,关进来这些日子,我可没闲着,收了牛二这个兄弟,由他们护法,我练功时间多了,而且清静。” “这么说,你是因祸得福了。”小指人有些嘲讽道。 “祸福两倚,呵呵,我的意识世界装扮起来了,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茂林修竹,很漂亮哩。”刘磊兴奋地告诉小指人。 “这点还不错,”小指人赞了一句。 “小指人,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决定正式拜你为师,你能收我为徒吗?”刘磊一脸企盼地说。 “哈哈,拜我为师?!认我这个师傅了?!” “嗯,你永远是我刘磊的师傅。”刘磊说,“你是魔灵星球来的,以后我就叫你魔灵师傅。” “不叫小指人了?” “嗯,不叫了,你是师傅,我必要视你为父。” “哈哈,随你吧。叫什么都行,关键是心里有师傅就好。”小指人说。 “魔灵师傅,我刘磊的人品,你以后会知道的。师傅的功力完全恢复了吗?”刘磊关切地问。 “嗯,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想要稳定它,必须血液。”小指人说。 “我们都关在地下室里,去哪里搞血液呢?”刘磊忧虑地说。 “你不是结识了一帮兄弟吗,让他们帮你想办法。” “他们也关在地下室里啊,到哪里去弄。不过,要是放他们出去,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办到,这些兄弟都很讲义气。”刘磊豪情万丈地说。 “傻小子,你找两个人假装生病,住进医院。医院里鲜血最多。” “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恶道不可能让他们出去的,这些恶道怕事情败露。” 小指人沉默一会儿,说“你可以影响他们,让那些恶道放他们出去,并派人监视他们逃跑。再说,我们也要防着他们出去后逃跑啊。” “要不,你帮我们一起逃出去吧。”刘磊说。 “你们逃出去,活得了吗?那群恶道还是有些法术的,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到时,你们死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小指人说。 “哦,那我们还是先在这里修炼,等我的意功修炼能战胜这些恶道了,再出去。可现在让他们出去搞鲜血,怎么送进来呢?” “真是个笨蛋,搞到鲜血,他的病就好了,那群恶道不就会带他们进来吗。” “嗯,好主意。师傅,我马上去办。”刘磊说着当即回到牛二身边,想了一通说辞,然后把牛二拉到一旁:“牛二,我练功需要血液,你想办法让兄弟们帮忙,搞点新鲜血液。” “鲜血?这东西可不好弄,再说地下室里也没有啊,你想要多少?如若不多,就在兄弟们身上抽点血。”牛二面露难色道。 “嘿,我怎么忍心在兄弟们身上抽血,我是想找两个可靠又精明的兄弟装病去医院弄。”刘磊低声说。 “去医院弄?嗯,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恶道不会同意我们出去治病的。”牛二有些为难地说。 “你只管把人找好,告诉他们不能逃跑,必须要跟恶道一起返回地下室。”刘磊说。 “行。”牛二应声转头喊,“王浩、柯军,你们俩过来一下。” 王浩和柯军听到牛二叫他们,立即跑上前来。 牛二拉他们去地下室角落处,与他们低声嘀咕一阵子。之后,王浩和柯军两人便捂着肚子喊痛,痛得泪眼婆娑,鼻孔冒血。 牛二便对着地下室外喊:“喂,有人发病了。” 不一会儿,便来两位道士,了解情况后,立即返回去报告。 又过了一会儿,罗道人跟着先前进来的两位道士一起到地下室门口,伸手探了探王浩和柯军的脉搏和眼珠子。然而,就在这当儿,小指人发功影响了罗道人的意识,只见罗道人站起来对着两位道士说:“你们马上送他们去医院看病,要寸步不离看住他们,一旦病好了,马上带回来,不许有半点差池。” “明白,师傅。”两位道士背着王浩和柯军出了地下室,径直去了县医院。 刘磊和牛二望着远处的两道士,两人会心一笑。 “刘兄弟,我一直关注你,知道你非池中物,将来必然会大展宏图,今日,我有一个请求。”牛二低声说。 “什么要求,说吧,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刘磊不假思虑地说。 “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法术。”牛二夺口而出。 刘磊心头一颤,牛二怎么突然有此想法呢?但他马上调整心绪,说:“牛兄弟,我只是刚入门的弟子,等有机会,一定引荐你认识我师傅,让他收你为徒,怎么样?” 牛二突然跪在刘磊面前,纳头便拜:“师傅,请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牛二这一手,让刘磊猝不及防,赶忙去拉牛二起来,这牛二像一头牛般固执,刘磊不答应,他就是不肯起来。就在刘磊左右为难时,小指人突然传话:“你就收他为徒吧,让我们意功早日发扬壮大。” “师傅,我还只是个徒弟,自己功夫还没学会,怎么教人啊。”刘磊哭笑不得。 “边学边教嘛,也让我早点升级做师公。”小指人俏皮地说。 刘磊没办法,只得答应牛二,收他为记名徒弟。 这日,刘磊告诉小指人,他准备把另一半意识世界拓开。现在,他开辟的半边意识世界已经建造好了,也装扮得很丰富,只要他看到的山水、花鸟、虫兽、树木、人物等等,都一一搬进了这半边光明的意识世界里,但他的意体还未出现,可能是他的意识世界不够完整,这才导致意体仍隐藏未露。 小指人答应了刘磊,并决定为他护法。 早上,霞光满天,水木清明。刘磊叫来牛二,对他说,我决定闭关二天,你帮我护法,不能让其他人打扰我。 “师傅,你放心修炼吧,弟子一定帮你护法。” 刘磊盘膝而坐,瞬息将意力打入自己的意识世界,他立即感知到:这里春和景明,鸟语花香。 刘磊知道自己此次意力进入意识世界的目的,便直接冲进那片黑暗的混沌界。 突然,一股逆风吹来,阻止刘磊前进的脚步。刘磊控制着意力迎风劈去,跨步向前。 呜-,一声虎啸,振聋发聩。 刘磊心惊,怎么会有虎?他原先开辟意识世界时,只有一种无形阻力,使他无法前行,现在怎么会有虎呢?而且是一只凶猛的花斑虎。 刘磊收步站定,对着小指人喊:“师傅,怎么有虎拦路,还有狂风阻击。” “哈哈,忘了告诉你,你的意识世界已经成型,和外面一样了,你放进意识世界的兽类,肯定有些猛兽隐藏于黑暗之中。你必须击败阻挡你去路的猛禽恶兽,才能开拓前进。不过,如果你的意体出现了,那你就可以操控意体去战这些猛禽恶兽,并用它们来喂养你的意体,使它快速成长。”小指人认真地说。 “我不会武功,怎么打死拦路虎,还有其他猛兽呢?”刘磊不解地问。 “意。一切事物之魂!万物有意,皆可灵动。也就是说意动,物动。明白了这个道理,你的师傅就是你面前的虎。虎啸,因啸声存意,啸才有穿透力;虎爪锋利,虎爪有意,虎爪才有力量。而这意,是为虎意,由虎所控,虎即可伤他类;若为我意,由我所控,我即可使虎拳伤他类。摆在你面前的,唯有两可:虎意,可伤我;我意,可伤虎。一切皆要通权达变。”小指人一脸严肃的样子说。 “哦,我是乎明白又非明白。你是叫我学虎攻击的技能,然后用意控制技能,为我所用,是吧?”刘磊轻锁眉头问。 “傻小子不傻嘛,以后慢慢就会了悟的。记住,意在心,万物皆可为师。意在己,万物皆可为我用。无论对方多么强大,只要夺了对方之意,再强大也就属于你的。可懂?”小指人和风细雨地解释。 “师傅,我有些明白。”刘磊说着便控制着意力迎着虎而去。 “呜-”虎一声长啸扑向刘磊。 10 疑云重重 牛二将地下室的床位作了调整,隔出一个小房间,把刘磊安排到隔出来的小房间里。当然,牛二能做妥这些,是离不开刘磊和小指人暗中使劲的结果,但牛二不知道。 刘磊独享一个小房间,更好修炼。他感觉在这里不错,至少没有外界人骚扰,更不会有那些债主上门讨账,还有一帮兄弟帮忙,这真是个不错的修炼地方。 牛二和他的一帮兄弟住在外面护着刘磊。他还向看管他们的道士讨要了一个塑料盆,专门放置王浩和柯军从医院带回来的血液。 王浩和柯军去医院的当天,正遇到几个车祸受伤的病人,有两人因伤势过重而死亡。王浩和柯军当即就溜进储尸房放了两人血。 次日,王浩和柯军的病就好了。两个监护道士又将他们带回了富山道观,重新关到地下室。 这天深夜时分,小指人从刘磊脑子里溜了出来,浸泡在血液中,不停地吸收血液中的念源力。白天,小指人就回到刘磊脑子里炼化吸收的念源力。 刘磊失踪后,李小曼四处寻找。 这日,李小曼刚从汉老山寻找刘磊回来,刚进屋,便来了一位女冠。李小曼很惊讶,突然有女冠找她。 女冠见李小曼满脸惊凝,便笑道:“女信士,不要惊慌,我是宝成道观的袁真人,俗名蓝苹。听闻李信士在找人,是吧?” “嗯,师傅有线索吗?”李小曼问。 袁女冠微微点点头,依然满面春风地说:“可以说有线索,也可以说没有线索,主要是看信士心诚不诚了。” “袁真人,此话怎么说?”李小曼问。 “你找的人是不是富山道观的李道长以恶鬼附身带去富山道观的?” “是呀。我去问过富山道观的李道长,他说他们已经将刘磊身上的恶鬼捉住了,封在一个瓦罐里,已经将它埋在道观后山。刘磊恢复了神智后,当日就下山了,山下有村民看见刘磊下山回城的。可刘磊并没有回家,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四处寻找,却没有他半点信息。”李小曼双眼红红的、泪水盈眶。 “这就对了。我也在寻找几位朋友,他们也是去富山道观后,就杳无踪影了。”袁女冠说。 “师傅,你是说……” “嘘……”袁女冠急忙阻止李小曼说话,“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袁真人,请进屋详谈。”李小曼说。 袁女冠进了李小曼的闺房,两人仔细分析了刘磊被李道长带去富山道观前后发生的事,商量半天,最后决定托人再次前往富山脚下询问看见过刘磊那日下山的情景。 次日一早,李小曼本想请人去探问那两个看到刘磊下山回城的村民的,可她一想,又有些不放心,便决定亲自前往。 李小曼来到富山脚下的杨家坡组,这个小组只有三十来户。那天看到刘磊下山回城的村民叫张若兰和骆玉凤,都是杨家坡组的媳妇。 李小曼先找到张若兰,问她是怎么认识刘磊的,又是怎么知道刘磊下山的。 张若兰满口说:“她是看到刘磊从富山道观下山回城。” 李小曼再三追问:“你怎么知道那个下山的人是刘磊呢?” 张若兰被李小曼问急了,便答:“那天,我在道观下山的路边地里做事,看到两个道士送一个青年人下山,两个道士一个劲地嘱咐:刘磊信士慢走,刘磊信士慢走。所以我就知道那个人是刘磊了。” “刘磊有多高,那天穿什么衣服?”李小曼又问。 “我也没太注意,大概有一米七八的个头吧,穿什么衣服,我真的没在意。” “他们是什么时候下山的,两道士送他到哪里才转回去的呢?”李小曼又问。 “应该是吃中午饭左右吧。对,是中午饭左右。那天,我是吃过中饭下地的。两个道士把刘磊送到我家地头旁边便转回道观了。” “多谢,张婶。打扰你了。”李小曼从张若兰家出来又去了骆玉凤家。 骆玉凤正好刚回家。李小曼说明来意,骆玉凤便有些躲闪,说:“这事,我前些日子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见过刘磊下山回城,怎么老是来问呢?我真的很忙,没时间接待你。” 李小曼将手里的礼品放在骆玉凤屋里的桌子上,笑容可掬地说:“骆姐,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我就问几句话。你是怎么认识刘磊的?那天,你又是如何知道那个下山的人是刘磊?刘磊长啥样子?有多高?穿什么样的衣服?他是什么时候下山的?”李小曼问了一连串问题。 骆玉凤想了好一会儿,说:“刘磊,我是不认识。那天,我正在上道观的路旁做农活。突然听到两个送他下山的道士喊:刘磊慢走。至于刘磊长多高,穿什么衣服,我还真没注意,我只顾着埋头做事,没有抬头看。” “这么说,你并没有看到刘磊,只是听到有人喊刘磊慢走。是这样吧。”李小曼问。 骆玉凤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答:“应该是这样的。” “那当时路上有没有人走,几个人走,你也就不知道?”李小曼说。 “道士说话声我听得仔细,难不成道士还会胡乱说话不成。”骆玉凤有些不高兴地说。 “打扰了,骆姐。”李小曼说了声,便告辞离开了。 之后,李小曼又去组里问了其他人,他们都不认识刘磊,也不知道刘磊去没去道观,下没下山回城。 李小曼在杨家坡组调查了大半天,问明了一些情况后,便回城了。 她刚一离开杨家坡组,当即有两位道士来到骆玉凤和张若兰家,了解李小曼向她们打听什么事,得到信息后,便速忙回到道观,直接向李朝永说明了实情。 李朝永得到消息后,沉思了一会儿,便出了道观,直接往山下而去。 不多时,李天一、周少轩和李朝永又聚到韵诗雨茶楼的天方阁。 “李斋主,刘磊那个女朋友好像怀疑刘磊没有离开道观,今天,她去杨家坡组询问了好些人。” “张若兰和骆玉凤怎么回答。” “我派人去打听了,她们说的话没有出入。” “那就不怕。” “李斋主,我不担心刘磊的女朋友,只是担心有人在背后唆使她。” “谁?” “可能是宝成道观的女冠。”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前些时,我们道观溜进几个蟊贼想偷法器,被我们的人抓住了,问了半天,没问出是谁指使他们来偷法器的。你说,几个俗人偷法器有什么用?后来,我派人打听,这伙蟊贼与宝成道观的袁女冠关系慎密,所以我判定是她指使他们来偷法器。”李朝永说。 “哦,有这等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们道观扣留了一群蟊贼呢?”李天一紧锁眉头问。 “这等小事,又是道观里的事,也就没有说了。”李朝永笑答。 “不对,他们偷什么法器?李道长,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了。”李天一盯着李朝永问。 “也就是普通法器。” “普通法器,你会扣留他们至今也不放人吗?” “李斋主,我怎么会哄你的,就是普通法器。再说,我富山道观也没有什么重量级的法器啊。” “你李道长是什么人,我李天一还是清楚的,让我相信你说的普通法器,你干脆杀了我吧。”李天一笑道。 “看你说什么话?李斋主,刘磊这人怎么处置。是放?还是关呢?”李朝永突然转移话题问。 李天一沉思了一会儿,说:“再关些时日,我们以静观动,看刘磊背后那位神秘人到底还能忍耐多长时间,只要他一动,我们就能逮住他的尾巴。” “那好。再关他一些时日。”李朝永说着站了起来,“李斋主,没事,我先回道观了。” “去吧。” 李朝永一离开,李天一就盯着周少轩看,但他就是一言不发。 “李总,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怪难受的,有事,你就说事吧。别老这样盯着我看。”周少轩一脸奴颜样子说。 “唉,少轩啊。我们两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啊,你说,这李朝永扣留一群蟊贼干嘛呢?他肯定有事瞒着我们。”李天一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你暗中查一下,李朝永最近与哪些人来往,参与了什么活动,查仔细一点。” “嗯,我明白。” “好,去吧。” 周少轩喝了一口茶,转身离开了。 李天一又喊茶妹重新续了一壶茶,然后又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天方阁又进来了一个人,五十岁左右,中等身材,戴副银边近视镜,文质彬彬的儒雅风度,初看就能看得出他十分的精明能干。 他一进来,就问:“李总,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重大事情?” “邹总,请坐,朝阳建筑公司开业了吧。”李天一问。 “托李总的福,计划6月11日开业,届时务必请你参加开业典礼,还要请你剪彩呢。”戴近视镜的男人笑着说。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收购刘磊的安磊大厦的邹海峰。 “周少轩的事你知道吗?”李天一突然话峰一转。 “出什么事?我不知道啊。”邹海峰不急不缓地答。 “不知道刘磊去哪里请来一个懂法术的人,能让周少轩开口说话,还心甘情愿的取100万元送给他。” “有这么厉害的人?查到这个人了吗?” “没。”李天一重重吐了一个字,继续说,“我请富山道观的李朝永出面把刘磊请上了山,留在道观里,可他就是不开口,刚才,李朝永来找过我,说刘磊的女朋友可能产生怀疑了。同时我无意中得到一条消息,李朝永还扣留了几个蟊贼,说是去他的道观偷法器的蟊贼。哼,你信吗?几个偷法器的蟊贼竟然扣在道观里这长时间,我怀疑李朝永有事瞒着我们,而且还是件大事。你说呢?” “李总,你分析得有道理,这李朝永可不是个善辈,平时装出个道貌岸然的君子,其实一肚的坏水,干尽了坏事,其实比我们还要坏,是得提防他。”邹海峰面无表情地说。 “我让周少轩去监视他了。”李天一挤出一丝冷笑说。 “周少轩不是他的对手?” “嗯,现在手头没信任的人用。”李天一说话很平缓语气,“紫霞洞道观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切依旧。” “不可小瞧它哩,他的信息一向来得快。” “嗯,我会注意的,有情况马上通知你。”邹海峰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站起来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紫霞洞道观的事你留心点。”李天一嘱咐道。 “知道了。”邹海峰匆匆地走了。李天一又独坐了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出天方阁时,他让茶妹把今天的消费记在账上。 邹海峰离开韵诗雨茶楼后,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锦秀苑小区。 锦秀苑小区位于富川河畔,面河靠城,在富山县城算是高档小区了。 这个小区是邹海峰开发的,门卫见他车子牌号,立马放行。邹海峰车子直接开进b区七栋,停在楼下,下车,坐电梯上23层,按响了2302房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姑娘,见了邹海峰,甜甜地笑着打招呼:“邹总好。” “小梅,越长越漂亮了,水灵灵的,招人喜欢。蔡哥在家吧。”邹海峰笑着伸手拍了拍小梅的脸蛋说。 “在。在茶室与李道长谈话呢。” “李朝永?!”邹海峰有些吃惊地问。 “嗯。李道长比你早来半小时。邹总,快进屋啊。”小梅一边给邹海峰拿拖鞋,一边说。 邹海峰迟疑了片刻,才迈步进门,换上拖鞋,往茶室走:“蔡哥,家里来客人了。”邹海峰一语两关地喊。 “邹总啊,快来喝茶,朋友刚送来的上好龙井。”茶室里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邹海峰三步二步跨进茶室,抱拳向蔡哥致礼,转头看了李朝永,笑道:“李道长,今日也有空喝茶,没法事做了吗?” “嘿,法事永远做不完,斋主可不能忘,蔡哥是我们富山道观的大功德主,今天是特来看望蔡斋主的。”李朝永转头看向邹海峰,眯眯笑着说,“邹总,一直忙着赚钱,今天有空上蔡斋主家喝茶。” “也是特来探望蔡哥的。”邹海峰答。 哈哈哈哈。邹海峰话音刚落下,三个人同时大笑起来。 11.离朱意识体 在意识世界中,刘磊只能由意影方式进入,也就是他的意凝聚出来的影像。他还没有到达本尊进入意识世界的功力。 刘磊用自己的意力控制着自己的意影,朝着前方开拓而进。此时,突然迎面遭遇花斑虎袭击,刘磊必须躲避。因为他的意影只是一个虚幻体,遭遇袭击,必定会破碎。虽然要不了本尊生命,但会损伤他的意力与精血。 刘磊控制着意影避开花斑虎的攻击,同时,组织意力打入花斑虎脑袋,一击未中。花斑虎再次扑来,刘磊早有准备,他一边控制意影避让,同时调动意力,寻找时机将意力打入花斑虎脑袋,并迅速攻击花斑虎的意识,一时间,两意较量,花斑虎毕竟也是刚成熟,意力很弱,刘磊的意力就略占上风。 花斑虎知道不敌,便想逃跑。刘磊那会给花斑虎这个机会,他趁隙加大意力,摧毁了花斑虎的意识,花斑虎一旦失去了意识,便成了废物,顷刻碎成粉末,烟消云散。 刘磊心头大悦,重新调动意力,一路向前,此时,意识世界中的逆风更加狂野。刘磊拼尽全力控制意力挟着意影逆风而行。行一步,却要退回半步。 “傻小子,非要逞强搏力而进吗?风有势。顺势而为,事倍功半,何乐而不为呢?”小指人及时提醒道。 “风势?顺势?风势?顺势?”刘磊心里不停地默念、思索。 “哦,我明白了,师傅。”刘磊当即将意力打入风中,乘着风势,风动我动,借风势而行,虽逆风,仍可有势可循。刘磊终于找到了风势。瞬间,速度快了许多。 “嗷——”又一声狮吼,震得刘磊心头狂颤。随后,一头狮子昂首阔步走来。 刘磊的意影则停了下来,但有前面击杀老虎的经验,此时,他的心境很平静,心动而意生象,他的意力竟能变化为刀形。刘磊大喜,连忙控制着意力化为刀,勇猛向前。此刻,狮子已扬起前脚,曲其后腿,用力一蹬,箭一般扑来。这狮子竟然也懂得势,借着风势,速度更快一倍,一眨眼,扑到刘磊意影面前。 刘磊迅速控制着意影之手,抓住狮子鬃毛,借狮子之势,腾空临驾于狮子之上,然后撒手后跃,落在狮子后面。狮子扑了一个空。 嗷-,狮子又一声吼叫,转头重新扑上刘磊的意影。此时,刘磊早有准备,意力化出一杆长枪刺出,一枪刺中狮子下颚,同时借力向后跃退。 狮子见再次扑空,立马又腾空而起,朝刘磊的意影连续扑击几次,均未扑到。 狮子见对手强大,调头逃走。刘磊也懒得追赶。 刘磊控制着自己的意影往黑暗深处奔去,确未见黑暗退去,与他之前开拓意识世界完全不同,顿生疑虑,便问:“师傅,为什么原来只是意力就能开拓出半个意识世界,现在我已经有了意影和意力双重功力,而且开拓至混沌深处,却仍然不见半分清明,还是漆黑一团呢?” “傻小子,我不是说过嘛,你的意识世界已经成型了,只要把外面世界之物搬进来,你的意识世界就成熟了。” “师傅,我是问,起初开拓意识世界,光亮随着我的意力而至,现在为什么不一样?” “那时,你的意识世界是黑暗的混沌体,我帮你点了光明烛,光明烛照着你开启意识世界,现在你的意识世界成型了,你没发现你的意识世界缺点什么吗?” “缺什么?” “仔细想想,外面世界的光明是什么?” “太阳和月亮。对,我忘记把太阳和月亮描摹进意识世界了。” “现在不是描摹,而是搬!你已经有意力了,用你的意力把你想要放进意识世界的东西,搬进你的意识世界里去。”小指人纠正道。 “怎么又搬了呢?” “一是你的精血要用于修炼意力。二是你的意识世界已经与外界无差别,再描摹物类,也只是图画。三是过去你没有意识世界,只是一种意境,是我帮你建了意识世界,不然,这么短时间,你就想建意识世界?至少需要十年八年的修炼。”小指人解释道。 “哦,过去是意境,现在是意识世界。我懂了。”刘磊说。 “你不懂。但相信你以后会慢慢懂。现在,你在意识世界里不是要寻找光明,而是要提升意力,练就武功。刚才那些虎和狮子,都是你练习的对象,你好自为之。”小指人说。 “师傅,那我的意识体呢?怎么还没有出现?”刘磊再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它该出现时,必定会出现。”小指人话音未落,刘磊眼前突然晃动着一只三头赤鸟,当即连连惊呼:“师傅,我看到了,看到了我的意体,一只三头赤鸟,直往我的脑门冲。” “三头赤鸟?”小指人不相信似的问。 “嗯,是一只三头赤鸟。”刘磊欣喜地说。 “恭喜你。这是离朱神鸟,就是我们魔灵星球上,有这种意体的人也很少。我早料到,你的意体这么久未出现,肯定不一般。但没想到会这么强!你好好喂养它吧。” “师傅,真的很强吗?” “嗯,很强。” “师傅,那只三头赤鸟总是在我的脑门前闪动。”刘磊惊呼。 “它刚刚出生,有些调皮,但它非常弱小,要精心喂养,保护。”小指人说。 “师傅,怎样喂养?又怎么保护呢?”刘磊问。 “用你的意识世界里的东西去喂养它啊。不要让那些猛禽恶兽攻击它。”小指人轻描淡写地说。 “哦,我明白了,过去我认识的物体只存在于外界,意识中只是模糊概念,现在把意识世界里的物质炼化,融入到意识体,也就是喂养意体,使它不断长大,强大。” “嗯,小子开窍了,好好修炼吧。”小指人笑道。 刘磊心里通透了,开始在意识世界寻找猎物,喂养他的意体——离朱赤鸟。 …… 12.地下室暗斗 吃过晚饭,刘磊和牛二几个人坐在地下室看当日新闻,他计划看完新闻就去修炼,突然,新闻画面出现一起车祸现场: 今早上六点钟,在富山大道与摩天路交汇处发生一起恶的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死者,为男性,紫霞洞道观道士。伤者,是宝成道观的女冠。伤者正送往县医院救治,目前仍未脱离危险…… “唉,害了两个道士。”小指人叹了一口气说。 看到新闻,刘磊心中已猜到,这场车祸的背后阴谋。 “师傅,对面那辆小车在那么宽的马路上,竟然撞上骑摩托车的道士,那开车水平真是臭。”牛二转头对刘磊说。 刘磊横了他一眼说:“看电视不要乱说话。”然而对脑子里的小指人说,“师傅,这难道是富山道观所为吗?” “应该不是,可能还有其他人。”小指人说。 “那会是谁呢?”刘磊问。 “现在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来只有靠你去助那女冠一臂之力了。” “可我们出不去啊。”刘磊一副无助的表情。 “唉,本神的意识世界……不说了,你努力修炼吧,早日掌控意识世界。”小指人佯装也是一筹莫展。 刘磊情绪有些低沉,悄然走进内间修炼。他盘腿入定,意力再次进入意识世界,开始疯狂地寻找恶兽搏斗。 “不要涉险,你的意体太弱小了,保护好离朱是首要任务。虽然这里是你的意识世界,但你目前连一片区域都没有掌控,这个意识世界到处充满着危险,一切充满着变数。” “师傅,为什么我这么笨啊,学了这么长时间,还掌控不了自己的意识世界,我真是没用啊!” “傻小子,要是说给别人听,人家都要气死的。短短两个月,竟然修成意功一界二段十二阶。由初阶意气、到二阶意象、三阶意识、四阶意聚、五阶意力,六阶意控,七阶意元,八阶意形,九阶意主,十阶意魂,十一阶意正,现在刚进入十二阶意体,并且开光了意识世界,创建了意识世界,装扮了意识世界,凝聚了一个牛逼的意体,就算在我们魔灵星球上,最有潜质的天才也得修炼数十年以上,才能达到你这个程度。”小指人一脸悲催的样子说。 “师傅,我还是感觉自己太笨了,有师傅帮我,我修炼还是这么慢。” “傻小子,你已经很努力了,师傅知道。” “嗯,师傅,我还要加倍努力!” 刘磊开始小心翼翼地在意识世界里选择一些弱小的兽类搏斗,宰杀,再小心翼翼地喂养离朱。 突然,外间一阵嘈杂声。刘磊收回意力,缓步走出来。一眼看到地下室来了一位陌生人。大概30岁左右,大头大耳,双眼如炬,皮肤白净,一身灰色休闲装,透着几分英俊。一进来就问:“刘磊呢?” “我师傅正在休息。不许打扰他。”牛二答。 “哈哈,过得真是逍遥啊,快叫他出来见我。”来人喊道。 “喂,新来的,你怎么说话的,我师傅休息时,谁也不许打扰他,这是规矩。”牛二喊。 “什么规矩,老子不晓得,也不守这破规矩,叫他起来。”英俊男很霸道地说。 “不守规矩,老子就教你守规矩。”柯军话没说完早已挥拳打去。 英俊男并没有躲避,抬手一巴掌,把柯军抽出几米远,跌倒在地。 “呵呵,是个练家子,看不出来啊,还有两下子。”牛二笑盈盈地走上前,突然抬手朝着英俊男头部击去,可牛二还是先出后至,英俊男一掌将他拍倒在地。 “你是何人,到地下室来干什么?”刘磊三步二步走上前问。 “哈哈,总算是出来了,不要问我是谁,我是专门来杀你的。”英俊男突然附在刘磊耳畔说。 “我与你何仇,为什么要杀我。”刘磊黑沉着脸问。 英俊男仍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告诉你,你也不懂,笨猪。不过,你脑袋里有一个晶体,那可不是你笨猪能拥有的,交给我吧。” 刘磊听后,心里一震,低声问:“谁告诉你的?我脑子里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晶体。” “哈哈,笨猪竟也懂得撒谎。”英俊男说完突然出手击向刘磊头部,刘磊闪身侧转,一记长拳击向英俊男。 英俊男往后跃退数步,仍然笑盈盈地说:“嗯,看不出来,还学了点皮毛功夫,但没用,今天你非得死!” “死不死,看你的本事。”刘磊格外冷静。 “别以为躲过了我一招,就认为我杀不了你。”英俊男说着突然以掌代刀劈向刘磊。 刘磊独立如鹤,变长拳为五爪,注入意力,朝英俊男抓去。 此时,牛二和王浩、柯军他们龟缩在地下室一角,一齐大喊:“杀人啊,有人在地下室里杀人了。” 两名道士闻声跑来,吼道:“喊什么喊,谁要杀人。” 牛二他们一齐望向英俊男,却不敢说话。 道士看了英俊男一眼,又看了看刘磊,质问:“是你们打架吗?” “道人,没有打架啊。”英俊男笑答。 两位看守道士干脆坐在地下室门前打起瞌睡。 刘磊抓住这个机会,轻声问:“师傅,那人是谁?怎么会知道你的存在?” “我没猜错的话,可能是魔神星球的人,唉,没想到他们竟然提早在地球上布局了,还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师傅,我更不明白了,魔神星、魔灵星,有什么恩怨吗?这么远赶到地球来追杀你?”刘磊满腹狐疑地问。 “唉,天意吧。也是我太轻率了,以为他们不会来地球上,结果,竟然是他们早有预谋。”小指人心里悔不当初,“有些事,本来我想以后慢慢告诉你的,现在看来已经等不及了,他们已经盯住你了,我得让你了解一些事。” “师傅,什么事?有这么严重吗?” “魔灵星与魔神星是相邻的两个星球,我们魔灵星主要修炼意功,把意凝结成晶体,然后又把晶体炼化成虚灵体。而魔神星主要修炼神功。不知何年,魔神星球一群人来到我们魔灵星球探险,发现我们灵魂晶体能够助他们修炼,如果炼化我们一个灵魂晶体可以抵他们百年修炼成果。于是,他们就偷偷围杀我们魔灵星球人,取下灵魂晶体练功。后来,被我们魔灵星人发现了,便将他们全部围捕处死。这事引起了两个星球大战。各有损伤。我就是在那次战斗中,我把一个魔神星人囚禁于我的意识世界,未料到,这个人神功非常厉害,打破了我的意识世界,冲出来。我的意识世界破碎后,受了重伤,他反败为胜,要取我的灵魂晶体,我便逃到了地球上来。” “哦,他们便追到地球上来。”刘磊若有所思地说。 “我看不像,可能是魔神星某些势力,提前到地球上培植新势力。”小指人分析说,“傻小子,我连累你了。” “师傅,别担心,致死我也不会把你供出去,我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你。”刘磊信誓旦旦地说。 “傻小子,你太弱小了,保护不了我。我功力也只剩下六阶念力。也无力保全自己的灵魂晶体,我决定把我的灵魂晶体给你,助你提升功力。” “不,师傅,如果你不在了,没有人指导我修炼,也是白废心思啊。”刘磊当即拒绝。 “傻小子,听我说完,那个英俊男是冲着我的灵魂晶体来的,他后面肯定有更高的人,我的灵魂晶体是绝对保不住了,如其让他们夺去,还不如给你。我自毁晶体,融入你的七筋八脉中,你再慢慢将它练化,必定事半功倍,也许能助你突破意功意识界,进入意念界,修炼念力,那时,你也许就有自保能力了。” “师傅,我不同意,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失去你。”刘磊哭泣着说。 “傻小子,别小家子气,我会留一丝念魂在你的右脑里,如果有朝一日,你能练到意功三界,或许能恢复我的意志,让我重生。” “师傅,意功三界是什么状态?我一定会修炼到的,让你重生。”刘磊握紧拳头说。 “意功共分为三界,第一界,修炼意体;第二界,修炼晶体,也就是灵魂晶体;第三界,修炼虚灵体。它无形无态,又无处不在。每一界分为两段12阶,我只能给你简单讲点概念,以后靠你自己领悟了。”小指人说。 “师傅,弟子没用,不能保护你,但弟子发誓,一定要炼到意功三界,修炼至虚灵体,让你重生。”刘磊发誓道。 “为师也只是个盼头,一切随自然缘。傻小子,记住,我把自己一丝念魂封存在你右脑中,等你有一定实力了,能够到魔灵星去了,你再开启它,一切也就明白了。记住,哪天到魔灵星球,一定要去看看我的亲人,告诉他们,我的一切。”小指人说到此,突然话锋一转,“好了,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了,为师最后助你一臂之力,松开你的七筋八脉,用我教你的功法,催动身体里的意识流,打通你全身脉络,然后将它凝聚在你的丹田下,再不断练化它,必定会事半功倍。开始吧。” “师傅——” “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男子汉,如若这般儿女情长,又怎么能修炼到三界呢?要狠!” “我记住了。师傅!” “你还必须记住,目前,你才刚刚进入意识界二段十二阶,还不是英俊男的对手,你必须加紧炼化我的部分灵魂晶体,它会助你很快突破意识界,进入意念界。一界一世界。达到意功二界后,你的力量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完成了二界一阶念开,你也就可以掌控你部分的意识世界,也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才可以迈出这个地下室,一旦与那个英俊男交手,要想办法把他引进你的意识世界,禁锢在你能掌控的区域,然后协同意体一起杀掉它,喂你的离朱,相信这个人对离朱会有很好的滋补作用。” 小指人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弱到只剩一息游丝,随后如从未有来过一般。…… 13.战魔神星人 刘磊泪流满面地坐在地下室小房间,一边疯狂地修炼,催动功法炼化师傅的灵魂晶体,一边回想师傅教他的意功功法。 所谓意功。就是炼意。意,却是魂。是主宰。意功共分为三界六段36阶。 一界意识。分为两段。一段意力。主要是修炼意力。有6阶:初阶意气、二阶意象、三阶意识、四阶意聚、五阶意力、六阶意控。二段意体,主要修炼意体,也就是意识世界。有6阶:七阶意元、八阶意形、九阶意主、十阶意魂、十一阶意正、十二阶意体(意识世界)。 二界意念。分为两段。一段意力,主要修意力。有6阶:一阶念开;二阶念光;三阶念想、四阶念定、五阶念罡、六阶意念力;二段晶体,主要修炼灵魂晶体。有6阶:七阶念识、八阶念精、九阶念魂、十阶念藏、十一阶念形、十二阶晶体(灵魂晶体) 三界意志。分为两段。一段意念力,主要修炼意念力。分为:一阶格物、二阶通灵、三阶化景、四阶权变、五阶了悟、六意念力;二段虚灵体,主要修炼生命无穷。有6阶:七阶命衍、八阶合神、九阶数乘、十阶达天、十一仙体、十二虚灵(虚灵体)。体无常态,无体之体,无处不在,不死之身。 一般需要修炼到二界一段一阶念开。才能开启意识世界,可以将外界事物直接送入意识世界,不再像原来那样,只能用意力凝聚意识影像进入意识世界。修炼到二界一段二阶念光。意识化为光体,有了朦胧的念力。这种力量能够穿万象,也能形成万象。 刘磊一切特殊,他修至一界二段十二阶就开启意识世界了。 现在,刘磊已经隐隐能够感知到自己达到二界一段二阶,即将突破进入三阶念想。炼到念想阶,那么意识世界就可以随想而生,随想而动,随想而变。 刘磊感觉到浑身炽热越来越炙烈,七窍膨胀,五腑鼓动,热汗涔涔。他感觉到意识世界东方一块区域好像融化到自己身体内,他心一动,东方这块区域也随之抖动。刘磊试着调动这片区域上的兽类、植物、山水。果然这片区域随着他的意识而动。 “师傅,这就是你所说的掌控意识世界吧。我能够调动意识世界的东区了。”刘磊心里喊着。 刘磊感觉身体有些疲乏,但他仍坚持着。他想起师傅被敌人逼到自毁灵魂晶体,不由悲愤填膺,痛哭流涕,心里默念:“师傅,我会更加努力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也要修炼到意功三界十二阶虚灵体,让你重生。” “刘磊,你给我出来,你躲在小房间里就能逃命了吗?”刘磊又听到外面英俊男在喊他。 刘磊没有理会英俊男的喊叫,依旧拼命地修炼,继续炼化丹田中的晶体,他的七筋八脉开始涌动着一阵阵的灼热,越来越炽烈,如火烤似铁烙般灼痛,痛得他切肤拔脑。“师傅,弟子决不辜负你!决不辜负你!啊-师傅!”刘磊痛喊着,咬紧牙关,苦苦坚持着,灼热好像烧红全身骨骼,直教人痛不欲生。 刘磊仿佛煎熬数十年般,灼痛才慢慢减轻,意识世界的南区随着他的心动而动,刘磊意力打入一棵树木,轻轻喊一声:起。那棵树应声而起。刘磊将意力打入眼前一座小山丘,喊一声:起!山丘应声而起,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一片林子上。 “哈哈,果然厉害。师傅,弟子已经练到二界一段三阶了,我可以出地下室了,先替你干掉那个魔神星的仇人。”刘磊心里想着,缓缓睁开眼,目光炯炯,好像有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 “刘磊,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小房间了。”外面的英俊男高喊着,他已经不管地下室门前的看守道士干涉了。 刘磊收功出了小房间,浑身精神焕发,他一眼看见英俊男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他后面站着王浩和另一个人。而牛二全身血迹斑斑,肯定是刚才他修炼时,被英俊男打的,柯军和另一人站在牛二身后。 英俊男听到刘磊脚步声,猛地睁开眼,满脸错愕,随即,又恢复风轻云淡的样子,笑盈盈地说:“肯出来了。嗯,不错,这么短时间能明显看到功力提升,真是个修炼的天才,可惜仍难逃一死。” “师傅。”牛二喊了一声。 刘磊向牛二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动,然后转头故意装出胆怯的样子说:“我与你往日无仇,今日无冤,你为什么非要杀我呢?” “怪只怪你不该得到本不应属于你的东西,如果你能乖乖让我逼出你体里的晶体,也许我会发善心,饶你一命。”英俊男仍笑容满面地说。 刘磊一边调动意识世界的东区与南区,一边与英俊男谈判:“只要你能保证不伤我性命,我让你逼出体内晶体。” “嗯,那你过来,坐在我面前,放开你七窍八脉,让我发功。”英俊男笑吟吟地说。 刘磊怯生生地走到英俊男跟前…… “你……”英俊男正准备发功,突然感觉不对,刚吐出一个你字,人便到了另一个世界。 牛二他们看到英俊男突然没了,既震惊,又恐慌,不知所措。 “你们站着别动,我先收拾这条自以为是的狗。”刘磊对着牛二他们说,他现在还没有这功力,让本尊自由出入自己的意识世界,只能由意影进入自己的意识世界。 英俊男站在刘磊的意识世界东区,质问:“你什么时候炼化晶体的?”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去死吧。” “你只是刚刚进入意功二界初阶,本尊都进不了自己的意识世界,靠着你的意影和微弱的念力就能战胜我吗?放我出去,我饶你不死。”英俊男不再英俊了,脸色惨白。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的意影和念力不能杀你呢?”刘磊说完手一挥,英俊男所站的地方,晃了晃。 英俊男的脸色更加惨白:“你已经掌控了意识世界?” “还没有完全掌控,但你脚下的那块地域是完全属于我的了。怎么样?杀得了你吗?” “没想到,你已经修炼到二界一段三阶了。我们和解吧,晶体我不要了,从此我们互不侵犯,并答应为你做三件事,无论什么事。”英俊男终于认清眼前形势,低下了高昂的头。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蛮多的?” “我们魔神星人与魔灵星人战斗数千年了,当然知道意功的一些情况。” “哦,也是。你到我们这里来主要目的是什么?” “我们魔神主早预测到魔灵星的人会逃到地球上来,所以就派我提前来到地球培植力量,追杀魔灵星的漏网之鱼。”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具体怎么实施的?” “放我出去,再告诉你。” “放你出去?你说我会吗?” “你——出尔反尔。” “我没有答应你任何要求,认命吧。”刘磊说完,当即打入几道意力,轻喊:起。只见一座小山朝着英俊男轰去。 起,又一座山砸向英俊男。 起,一块巨石飞向英俊男 起,…… 刘磊不停地喊着起!起!起! 意识世界东区的山、石、树等等地面物,接连不断地飞向英俊男。 英俊男身体非常强壮,竟然腾空主动抗击小山,小山被撞击得粉碎。 又一座小山飞来,只见英俊男从容挥拳击去,小山应声破碎。 此时,一块巨石砸来,英俊男扬掌劈去,巨石粉碎。 然而,砸向英俊男的小山、巨石越来越多,越来越快,英俊男应接不暇,开始乱了章法,渐渐疲于应付,不断有小山或巨石或树木击中他,英俊男开始出现力不从心的状态,身体不停地摇晃,东倒西弯,一味地被动挨打,已是浑身伤痕累累。 这时,突然跑出几头花斑虎,凶猛地扑向英俊男,撕咬着精疲力竭的他,英俊男唯有被动躲闪避让。 刘磊见时机成熟,斥退花斑虎,放出离朱赤鸟。 三头离朱见到英俊男,仿佛见到仙果似的,冲了过去,一口咬住英俊男脖颈,一口咬破英俊男的双眼,一口咬穿英俊男的脑门…… “呀-”英俊男痛得惨叫不止,鲜血如注,失去双眼的英俊男,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在空中张狂地抓狂。 离朱再次冲向英俊男,又是三口咬断他的动脉,顿时,鲜血喷涌,一头栽倒,呜呼哀哉。 离朱兴奋雀跃,大口大口地朵颐,把英俊男尸体吃得干干净净。然后跑到一边酣睡去了。 刘磊收回意力,走到目瞪口呆的牛二跟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没事,那个英俊男已经逃走了,以后跟着我好好练功。” 牛二瞪着一双“牛”眼,满腹狐疑地点点头:“师傅,我一定好好练功。” 14. 神秘的蔡总 锦秀苑小区b区七栋2302房茶室内,烟雾氲氤。 “蔡哥,我们派富山道观的人平空不见了。”邹海峰递给蔡哥一支烟说。 “问过李朝永吗?” “问了,他们也奇怪,把同地下室的人审了个遍,都说不知道,就平白无故不见了。”邹海峰说,“他们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 “怎么会吗?罗广秀看着俊秀,功夫可不弱啊,我从来没见过他败过。”这位蔡哥紧锁眉头,像自语又像是对邹海峰说,“刘磊呢?死了吗?” “没死。活得好好的,一点伤痕都没有。”邹海峰说。 “刘磊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练就杀死罗广秀的厉害功夫。这后面肯定有更厉害的人物,那个神秘人可能出现了,就目前魔神星界传来的话意,只说刘磊有可能得到了一副灵魂晶体,没说他有什么功夫或法术?” “我看也没有。我去富山道观里见过他几次,一副委琐相,听富山道观的人说,刘磊不喜欢说话,也不惹事,倒是同地下室的人对他很敬佩,尊他为老大。”邹海峰说。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海峰,等会儿,你再去富山道观一趟,重审刘磊,还有那几个同地下室的人。”蔡哥说。 这位蔡哥,名叫蔡庸伟,四十岁左右,白净,左眉上有一颗肉痣,喜蓄短须,儒雅,爱喝茶,他家茶室占整个房子的三分之一,内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茶品,西湖龙井、武陵大红袍、信阳毛尖、福鼎白茶、安溪铁观音等近百种。不知道他从事什么职业,平时很少出门,要不是别人上门来找他,要不是他打电话叫人来家里。 “行。”邹海峰答。 “等会罗广奇来了,你不要提罗广秀失踪之事,如若他知道他的弟弟失踪了,他会失去理智,跑到富山道观去闹事,坏了魔神星界的计划,我们也担当不起。”蔡庸伟面无表情地说。 “他要是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你就说灵魂晶体不在刘磊身上,另外有人得到了,罗神侠追查去了,反正他自信,地球上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们兄弟俩。”蔡庸伟沉吟许久后说。 “嗯,我知道怎么说了。” 蔡庸伟和邹海峰正谈论着,大门门铃响了,小梅小跑过去开门。 “到了。” “走,我们去门口接他。”蔡庸伟站起身一边说,一边往客厅走。 “罗神侠,快请进,蔡先生等你多时了。”小梅笑着说。 “哈哈,罗神侠,辛苦了。”蔡庸伟三步并着二步迎上前去,笑嘻嘻地伸出手去,可罗广奇却没有握手的意思,很傲慢地从蔡庸伟身边走过,直接进了茶室。 蔡庸伟脸马上阴黑下来,沉默一会儿,又慢慢恢复如初。喊了一声:“小梅,倒茶。” 邹海峰不敢看蔡庸伟,扭头看着小梅。等蔡庸伟先行进了茶室,他才随后跟进去。 “广秀呢?他不在吗?”罗广奇见到蔡庸伟进了茶室,开口问道。 “罗神侠从刘磊那里得到确切消息,灵魂晶体不在他身上,另有他人得到了,罗神侠前去追查了。”邹海峰赶忙回答。 罗广奇看了邹海峰一眼,马上转过头来,对蔡庸伟说:“通知我过来有什么大事?” “需要你出马杀一个人?” “什么人,需要我动手?” “刘磊。” “广秀没动手?” “听说刘磊用灵魂晶体的信息与罗神侠交易,才保下了自己一条命。” 罗广奇沉默了一会儿,问:“安排其他人去吧。” “没有人杀得了他,好像他背后有高人保护。” “这个人非要死吗?他对我们的事业有这么大影响吗?” “是的。他关系到我们产业和收入,还有魔神星界的计划。”蔡庸伟面无表情地说,“邹总会带你去的。” “什么时候。” “马上。” “走吧。”罗广奇也算是个性格果决之人,他立马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罗广奇,记住你的身份,还有魔神主的吩咐。如果你还这样不听从指挥,我会通知魔神主,另换他人。”蔡庸伟望着罗广奇背影,非常认真地说。 罗广奇收住脚步,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身问:“蔡先生,还有吩咐吗?” “听从邹总安排,不要坏了我们的事,不露痕迹地完成任务。”蔡庸伟冷冷地说完,转头又对邹海峰交代,“蔡总,这事你负责安排妥当,今夜行动,明早听你们的好消息。” “放心吧。蔡先生。” 邹海峰和罗广奇离开锦秀苑小区,直接去了富山道观。 是夜,月色清冷,秋寒阵阵袭人。 刘磊心里明白,杀一个英俊男,事情肯定不会了结,他本想带着牛二几个人离开富山道观,但考虑到这样行动,会引起道观方面的重视,会追杀他们,也就没有安宁日子了。但留在这里,暂时可以得到安宁,但后面会有更大的危险。 刘磊不敢懈怠,抓紧时间炼化体内的灵魂晶体,五脏六腑一次比一次灼痛难耐,七窍八脉更是痛若剥肤。 但刘磊咬牙坚持着,他心里明白,自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否则,不仅师傅的仇,自己的冤屈,还有师傅的重生,等等,这些都需要他去完成,而且他现在的处境很被动,敌人在明,自己在暗,需要时刻提防着敌人的突然袭击。 刘磊收回心思,施展全力调动身体内的精血去融化晶体,洗涤全身筋脉,增强体魄,优化灵魂。 哗啦啦,突然一阵开门声,刘磊感觉有人在打开地下室大门,他马上感觉到一种危险的讯息,现在,他的意力有了预测短暂未来的能力,念力也渐渐在增强。 “刘磊,有人找。”两位看守的道士带着一位中年男人来到地下室门口,一边对着内面喊,一边打开地下室门,把中年男人放进地下室,又锁上门转身离开了。 两个道士一走,刚才进来的中年男人收起笑容,扫视着地下室内所有人,问:“刘磊是哪个?害得老子跑一趟。” 没有人回答他,牛二乜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继续练功,他现在不再像过去那般好摆老大谱了。自从刘磊来后,这地下室里出现的怪事太多了,自己吃了不少亏,干脆来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由他们去。 可中年男人却不依不饶,见没有人答理他,突然出手把王浩一把提起,厉声问:“刘磊呢?告诉我刘磊是哪个?” 王浩吓得脸色惨白,转头看了牛二一眼,哀求道:“老大,放过我吧,我不是刘磊,我不是刘磊。” 中年男人抬手把王浩抛出数米远,转头盯着牛二:“你是刘磊?”一边说一边走到牛二跟前。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牛二见来者找师傅,知道又是来找麻烦的,毫无畏惧地站起来瞪着来者答。 “嗯,不错,有几分胆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告诉你,刘磊,死!” “口气还不小,老子就是不信。”牛二头一昂脖子一硬,大声说。 “那就让你死得明白。”中年男人突然抬手劈向牛二,随即,又将劈出的手收了回来,他感觉到背后有危险,但还是迟了,一双利爪狠狠地抓住他的脖颈,深入数寸,随即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袭遍全身,脖颈上一大块肉被撕掉,鲜血喷涌。 中年男人退出数米,转头盯着刚才站在他背后偷袭他的、双手血淋淋的刘磊,大惊失色地问:“你才是刘磊,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够破我的神体。” “哼,狗屁神体,那是你们魔神星人自吹自擂的,在我眼里,那是烂体,一撕就烂的烂体。”刘磊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中年男人,从刚才他与牛二的对话中,刘磊已经探出此人也是魔神星派出来的人。 中年男人更加吃惊,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地球人?”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子是货真价实的地球人,怎么的?不服啊!”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那更得死。”中年男人说完挥掌劈来,刘磊闪动,一记长拳击出,突然又改变为利爪抓去,拳与爪均带着念力,一招比一招勇猛。 中年男人没有占到半点上风,他退出数步,再次惊讶地望着刘磊,问:“你会意功,是魔灵星人?” “老子是如假包换的地球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魔神星人。” “不会的。我曾与魔灵星人交战过,你这招法和力量就是意功功法。要不,你师傅一定是魔灵星人。”中年男人像自语又像对刘磊说。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必须得死!”刘磊把中年男人刚才说的话回击给他。 “你有充足把握杀死我吗?”中年男人黑沉着脸说,“今晚到此为止,我们改天找个地方再战。” “哈哈,笑话。你以为我会这么蠢吗?放弃今天的机会,放你走?”刘磊揶揄道。 中年男人浑身一颤,继尔冷冷地说:“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好处。” “错,不是两败俱伤,是你死。”刘磊笑道,“你的动脉已被我刺破,你现在无法修复,我也不可能让你修复,就看你体内的鲜血能流多长时间了?” “既然这样,我们战吧!”中年男人知道骗不了刘磊,唯有战胜刘磊才有一线生机,他习惯性地伸手探向后背,空的,心头一凉,痛悔不已。 或许,正是他的自负,害了他性命。他自认为地球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根本不屑于带武器,然而,此刻,他后悔了,却已晚。如果他带上武器,或许还有几分把握在短时间内战胜刘磊,但现在,他失去所有战胜刘磊的机会,中年男人的信心再次受挫。 中年男人只得硬着头皮握拳发力攻向刘磊,动作明显迟钝了许多。 刘磊一边闪动避让,一边伺机出击,长拳如电,见隙攻发。 中年男人开始摇晃起来,感觉脑胀头晕,双眼迷茫。因为他越是发功,伤口喷出的鲜血越多。未战两回合,中年男人控制不住身体平衡,几个趔趄,一头栽倒在地。 刘磊一把将他提起,拖进内间,开启意识世界调动东南两区,将中年男人抛进去,放出离朱赤鸟。 离朱见到中年男人尸体如小孩子看到巧克力,大口狂啃,瞬息吃个精光。又跑到一旁睡觉去了。 15 各怀鬼胎 某日早上,锦秀苑小区b区七栋2302房内。 邹海峰低垂着头,站在蔡庸伟跟前:“蔡先生,富山道观传来口信,说罗广奇失踪了。” 啪啪啪,一向温文尔雅的蔡庸伟听到此话,突然扬起右手抽了邹海峰几记耳光:“我怎么跟你说的,罗家兄弟是魔神星界派来的神侠,如今双双失踪,怎么跟他们交代,他们怪罪下来,是你我能担当得起的吗?我叮嘱过你,一定要小心,把事情做妥,马上给我找出他们失踪的线索,还有刘磊背后的神秘人。” “蔡先生,当时,我要求跟他一起进去,互相有个照应,可罗神侠坚决不许,他说一个小小的刘磊,派他来都是杀鸡用牛刀,还用两个人去,这不是丢他神侠脸面。我也相信他有这个实力,就没有跟他一块去了。” “刘磊呢?” “完好无缺。” “他身上肯定有鬼。把李朝永叫来。”蔡庸伟不容置喙地说。 邹海峰当即一边打电话一边问:“李天一叫不叫?” “一并叫过来。” 大约过去半小时,李朝永气喘吁吁地跑来。 “朝永道长,你利用你道长的资源和人脉,赶紧查清刘磊身边有无其他人在暗中帮他。罗广秀兄弟俩到底是失踪了,还是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蔡先生,事情一发生,我就调查过了,刘磊身边除了地下室的牛二他们一伙兄弟,身边再无其他人,我派两个人日夜看守着,没有一个外人到过地下室。不过,近期,有一个叫李小曼的来道观找我要过几次人,我还派人查看过监控,只见罗广秀、罗广奇先后进地下室,没见过他出来,地下室里也没搜出他们,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确实奇怪。”李朝永满腹狐疑地说。 “真是奇怪了,难道他们遁地了?” “刘磊身上大有疑问,这地下室里的人肯定知道一二。” “审讯了。每个人都单独审讯过,大家说的基本一致,说罗广秀他们都是突然平空消失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蔡先生,罗家兄弟是魔神星界派下来的神侠,武功高强,能飞檐走壁,有穿墙入地功夫,我们地球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尤其是那个刘磊,看他那个委琐样子,神侠肯定是懒得动手,怕污了他们的名号。我想神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追查去了。不然,我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李朝永分析说。 “嗯。”蔡庸伟轻应道,“你分析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他不可能违背我的旨令,不声不响的玩失踪。我可是代表魔神教神主发出的旨令,他若违背神主旨意,会受得严惩,他不敢。” 这时,李天一也赶到了,悄然站在一旁,沉吟不语,静听他们讨论。 “这罗家兄弟无拘无束惯了,也许是一时忘记神主旨意也说不定呢?”李朝永道长解释道。 “嗯,现在我们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静观其变。不过,目前,罗家兄弟失踪了,等于我们失去了靠山,这段时间,大家收敛点。”蔡庸伟吩咐道。 “那个袁女冠伤愈了。她正在与李小曼、还有宝成道观的人在全力追查刘磊下落,他好像嗅出点味了,我们要格外谨慎小心。”李天一插话说。 “你们回去做好切割,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出趟远门,你们不要来找我了。”蔡庸伟扫视邹海峰他们说。 邹海峰、李朝永、李天一都沉默无语。 蔡庸伟突然拿出几张名片,一边分发给他们,一边说:“遇到困难,可以拿名片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忙的。”末了,又对李天一说,“天一,你可以用我的名义去找紫霞洞的道长,只要他有能力,会帮你的。” “蔡先生,你几时回呢?没有你在,我们几个人就失去了主心骨。” 蔡庸伟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抬头露出久未见到的笑,说:“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放心吧。好了,我需要准备一下,你们可以走了。” 邹海峰他们转身离开,刚走出茶室,蔡庸伟突然喊:“朝永道长,你等一下。” 李朝永便留下来,返回到茶室里。 “朝永道长,该断的就要断,该狠的就要狠,懂我的意思吗?” “蔡先生,我明白了。” “好。回吧。” 李朝永告辞出来,邹海峰和李天一还在外面等着他。于是三人相邀去了韵诗雨茶楼,进了天方阁。这个包厢几乎成了他们的专供。 茶妹泡好茶退了出去。天方阁寂静了下来,三个人各自喝着茶,谁也不说话。 “蔡庸伟好像是要逃,魔神星界的两位神侠失踪了,他也就失去了背景,同时,可能也没法对魔神星神主交代吧。”李天一打破沉默说。 “其实,我们都不了解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叫蔡庸伟?我们均一无所知。”邹海峰说。 “是呀,当初只知道他无所不能,有事找他帮忙,没有办不成的,至于他的情况,我们都是知之甚少。”李朝永说。 “呃,李道长,蔡先生留你下来,跟你说了些什么?”李天一问。 “他说的话有点莫名其妙,我也不太懂。”李朝永答。 “什么话呢?不能透露点吗?”邹海峰说。 “他叫我该断的要断,该狠的就要狠。就说这一句话。最后问我懂不?我说明白,他就叫我回了。”李朝永想了一下说。 李天一、邹海峰听后都缄口不语,天方阁突然又清静下来了。 过了十来分钟,李天一和李朝永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周少轩这家伙……”两人又同时戛然而止。 “你说。”李天一看着李朝永笑说。 “还是你先说吧。”李朝永也笑着推让。 “周少轩不能留,他是个软骨头。”李天一面色凝重。 “谁去办?现在蔡先生要走了,我没有合适人选。”邹海峰先把球踢出去。 “我们三个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团结一心。”李天一说。 “天一说得不错,李道长,这方面你经验要丰富些,至少比我们俩个丰富,我听说蔡先生送过你什么厉害的法器,现在应该启用了吧,这次任务应该由你来负责完成。”邹海峰对李朝永眯眯笑着说。 “哈哈,祭先生能送我们道观什么法器,都是坊间乱传,你们几个也不要胡乱猜疑,至于周少轩这事还是小事,邹总,安磊大厦可是大事,你要处理好,责任和损失是你公司的,我们可不承担的,也承担不起,万一哪天,蔡先生回来呢?我们怎么向他交代?是吧。”李朝永突然转移话题。 “安磊大厦是走法律程序的,这事不要紧。”邹海峰笑答。 “那就好。我先恭喜邹总了。”李朝永突然站起来一抱拳笑道,“我有个法事要做,先走一步。不过,我听说安磊大厦后面的故事多,你还是小心点,我怕你破产。”说完率先离开了天方阁。 “李朝永这人怪怪的,摸不透。”邹海峰说。 李天一看了邹海峰一眼,双双望着李朝永出门,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低头喝茶,心里想法一样:“李朝永,你个假道长,还神气活现的,你的事还少吗? “李总,你说罗家兄弟会去哪里?”邹海峰先打破沉默问。 “不知道。” “他们是魔神星界派来的神侠,这魔神星界在什么地方?蔡先生告诉你了吗?” “没告诉。我也不知道。” 邹海峰讪讪笑了笑,不再问了。 “邹总,你说,李朝永的道术怎么样?” “这要看与谁比?在我们富山县他应该是最高的了,但与外界比,就不足挂齿了。” “嗯,李朝永手里到底有多少你我的把柄?竟然有如此气焰,他认为自己没有问题吗?” “不知道,反正没有我的。” 李天一又盯着邹海峰看了好一阵,微微一笑,说:“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回家。” 两人笑呵呵地离开了韵诗雨茶楼,各自开车走了。 李天一上了车,打了一通电话,直接去了他紫霞洞道观。 邹海峰上车后,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往他的朝阳建筑公司去。 邹海峰一进公司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独个儿坐在办公桌前,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眯着眼干坐着。 这个世界好像很平静。 刘磊杀了中年男人后,吩咐牛二他们打扫干净地下室。王浩吓得两腿发软,双膝齐刷刷地跪在刘磊面前:“老大,别杀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没有出卖你,饶我这条狗命吧。” 刘磊看都没看他一眼,默然进了内间,开始修炼。 王浩跪着走到内间门口,一直跪着不敢起来。 次日一早,刘磊走出内间,看到王浩还跪着,便说:“起来吧。我不会为难你的,也不屑于。以后,好好做人。” “老大,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请相信我最后一回。” 刘磊盯着他看了数分钟,“起来吧,我相信你。” 16 奇怪的小车 这日,周少轩去省城进货,车子刚出县城,一辆兰色的马自达轿车跟在后面,一直到省城高速出站口,都没消失。 周少轩有些疑惑,这辆马自达为什么一直跟着呢?他的货车快,马自达也快;他的货车慢,马自达便慢;他停,马自达停。两车就相距五六米远。 周少轩想下车问个究竟,司机小马说,人家没对你做一点出格的事,你这样贸然下车去质问人家,人家痛骂你一顿,你都没话反驳,这高速路就许你一辆货车走?这省城就许你一个人来?! 周少轩觉得小马说得有道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货车直接开进了省城。 周少轩装了货返回,一出省城,那辆兰色马自达车又跟上了,仍如他的货车保持五六米车距。 “马师傅,你说奇怪不?上午那辆兰色马自达车又跟在我们车后面。” “我也感觉到有些奇怪,要不车靠边,下去问一问情况?”司机小马征求周少轩意见。 “算了,高速路停车不安全又浪费时间,让他跟着吧,反正我们是大货车,他一辆小轿车,无论怎样,我们都吃不了亏。”周少轩答。 “嗯,有道理。看来这做生意当老板的人,看问题都是以输赢判定的。” “不是这个理吗?”周少轩反问。 两人交谈着,突然,兰色马自达车超了周少轩的货车,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高速路远处。 “你看,我们多心了吧,要是下车质问人家,多不好意思。”司机小马笑道。 “嗯,真是我们多心了。”周少轩说。 货车平稳地往富山县城奔驰。 突然,周少轩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周少轩按下接听键:“周少轩吗?你有生命危险,马上把车子停到应急车道,人下车尽量走远一点。” “你是谁呀?我有什么生命危险?为什么要听你的?”周少轩几声冷笑后质问,头却不由自主地向反光镜上乜了乜,果然后面有一辆满载圆木的大货车,正飞速向他们奔驰而来。 周少轩便把电话内容告诉司机小马。小马扭头看一眼后视镜,说:“我们信一回吧,我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也感觉有事一般,闷得慌。” 司机小马当即把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两人下车,翻过高速路边的铁栏杆,快速往前奔跑。 突然,他们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咚咚咚”声,持续了好长时间。 两人转头一看,吓得脸色惨白,张口惊喊:“妈呀,好险。” 正是后面那辆装圆木的货车超车时,车上捆绑的绳索断了,一车圆木翻滚下来,把周少轩的货车砸翻,圆木滚出高速公路外好几十米远。 周少轩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看到那辆兰色马自达小车正好停在出事现场,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对着周少轩喊:“周总,不要慌,我是来接你的,我们上车吧。” 周少轩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满脸质疑地问:“我不认识你呀,为什么要上你的车。” “刚才打电话你的,是我啊,不相信,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电话号码?现在你还没有脱离危险,马上跟我一起离开这里。”中年男人说着把手机屏递给周少轩看。周少轩扫了一眼中年男人的电话屏,脸色微变,他相信了中年男人的话,当即转头对司机小马说:“小马,你报警处理一下,我有急事先走了。”说完便上了兰色马自达小车,朝着富山县城飞奔而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又是什么人要害我?”周少轩好多问题需要解开,所以他一上车便机关枪似的连续发问。 “到了目的地,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中年男人说完便沉默不语,只管用心开车。 兰色马自达小车一直开进宝成山上的宝成道观山门前:“你把带到这道观来干什么?”周少轩问。 “不是说过嘛,到了地方,会有人告诉一切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宝成道观坐落在宝成山南面,面积比富山道观要大许多,但建筑面积却要小些,牌楼式的山门前,有一处几百平方的道场,道场前有一方水塘,水是从山谷涧一处山泉引来的,清澈透亮。穿过山门还有一个小广场,再就是宝灵殿,然后是纯阳殿,最后是玉皇殿,左边是一排山房,右边是几处八角亭。这里环境幽静、林木茂密,的确是一处修行的好地方。 中年男人下车后,领着周少轩来到右侧的一栋山房前,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师傅,化险为夷。人已经带来了。”中年男人对一位中年妇女说。 中年妇女微微颔头,轻声说:“辛苦了,一旁坐。”中年妇女说完转头对周少轩淡淡地笑着说:“恭喜周总逢凶化吉。” “这次多谢你们相救。”周少轩回答,双眼扫视一遍山房,南墙下摆放一排太师椅,坐着两女一男。尽一色的灰色道袍,女的面目清秀端庄,看不出年龄;男的有六十岁左右,慈眉善目。刚才说话的是坐在中间的那位妇女。 周少轩心里快速分析她们的身份,然后笑道:“你就是宝成道观的道长来真人吧,久闻其名。” “贫道正是,这位是袁真人,俗名袁蓝苹;他是周炼师,法器做得不错。俗名周北顺。”来道长笑着介绍。 周少轩赶忙抱拳连连叩礼:“幸会,袁真人、周炼师,诚请以后多指点迷津。” 两人微微一笑,算是还礼。 经这一番谈话,很快,几个人便拉近了距离,刚才紧张的气氛慢慢轻松了许多。 “周总,你知道自己得罪过谁吗?是那种非得要你命的得罪?” 周少轩沉思了一会儿,说:“嘿,我真的一时想不起来得罪过这样的人。”突然猛抬头问,“你们应该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吧?” 来道长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想要你命。” “那你们是如何得知这消息的呢?”周少轩不解地问。 “我们道观有道观获取信息的渠道。但是谁要设计杀你,我们暂且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很快能得到确切信息。”来道长一脸严肃地说,“周总,还是请你好好想一想,你身边最了解你的人,比如这次你去江城进货,有些谁知道你的去向。” “还比如,你跟谁结下过很深的怨仇?或者是你知道某些人的秘密,有人想要杀你灭口。你好好想想,你的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随时都会有杀身之祸。”袁女冠接过话说。 周少轩沉默了。 他的脑子却在飞速思考着:“他!一定是他。” 17.离开道观 “他是谁?” “李天一,只有李天一想我死。” “他为什么想你死?!” “刘磊开发韵达小区,缺口周转资金,他找李天一帮忙,由泰兴担保公司担保一笔贷款,刘磊报他的情,答应提供一些建筑材料,李天一找到我提供货源,我便给他出了一个主意,买了一批次品油漆、涂料,贴上名牌商标再买给刘磊,纯赚二千八百多万元,我只得了三百六十万元,其他的钱,李天一分批次拿走了。其实我和李天一是同学,这层关系一般人不知道。李天一多次跟我说,与他的关系最好不要告诉其他人,这样便于我们合作。” “嗯,你说的有证据吗?” “有。在我家里藏着。” “还有其他情况吗?” “李天一帮刘磊介绍了一个污水处理厂的市政工程,总造价1.2亿,刘磊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二千万元。有一次,刘磊跟我诉苦,说李天一贪欲太强,和他合作只有亏。但李天一很有能耐,在富山县里什么都能摆平。这里很可能与……”周少轩说到此突然停住了。 “与谁?”袁女冠急切地追问。 “与李道长?” “富山道观的李道长吗?” “也是,又好像不是,反正他们明面上是斋主与道人的捐赠与受赠关系,实际上比这关系要密切得多。”周少轩说得有些模糊其词。 “哦,朝阳建筑有限公司的经理邹海峰呢,与李道长关系怎么样?”来道长盯着周少轩问。 “他们是一伙的。李道长、李天一、邹海峰,还有蔡庸伟,这个蔡庸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真名,这个人能耐最强,所有摆不平的事,他都能摆平。”周少轩说。 “哦,蔡庸伟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我不清楚,他喜欢喝茶,每天只是喝茶,接待朋友这些事。”周少轩说。 “我再问一个事,你认识刘磊吗?”袁女冠问。 “认识。不过近期在他身上出了个怪事。”周少轩便将刘磊如何控制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和盘托出,末了,还质问袁女冠,“这刘磊背后是不是应该有个神秘的强人,否则,刘磊不会有如此厉害的本事。” “哦,那现在你有刘磊的信息吗?” 周少轩突然闭口不语。 “人家要杀你灭口了,你还不说。”一直坐在一旁未说话的周炼师猛地站起来吼道。 周少轩浑身一颤,夺口而出:“富山道观。” 周少轩此话一出,来道长和周炼师齐齐地望向袁女冠。袁女冠一笑,说:“我分析得不错吧。刘磊在富山道观,那么我们派出去的人,肯定也在富山道观,就看我们怎么去救人了。” “先不说这事。”来道长压住他们的话,转过头来对周少轩说,“周总,你仍处于危险之中,就不要回去了,暂且住在我们宝成道观里,尽量待在房间里,不要抛头露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来道长,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做。”周少轩心里害怕极了。 “姚达才,你带周总去找一个干净点的山房住下,他的生活起居,你亲自安排,不要让其他人插手。”来道长对着带周少协上山的中年男人说。 姚达才答应着,便带周少轩出了山房。 “周师傅,富山道观那个法器果真厉害吗?你亲眼见过它的威力了?”来道长等周少轩离开后。转头问周北顺炼师。 “道长,那次开会,你让我代你去。全县数十家道观大都是道长亲临,魔神星界赠予我们县的法器,虽然没有测试,但我任我的感觉,那件法器应该归为神器。”周炼师赞不绝口地说。 “这么说,我们是无法救人了。讨要,已经多次了,他一句‘不在道观,早已下山去了’搪塞我们。如若强行进去搜寻,富山道观有一件厉害的法器,我们无法进去。你们说,我们如何救人。”来芙蓉道长很无奈地说。 宝成道观正在研究如何去富山道观救人,而富山道观里,刘磊的意功已经修炼至二界一段四阶,不仅有充足的能力自保,还有充分的信心保护朋友。 是日中午,刘磊悄悄告诉牛二他们,他决定夜里离开富山地下室,回到富山县城。 当夜十二点钟,富山道观道人、留宿居士都已经入睡了,道观一片寂静。刘磊抬手对着地下室那把大铁锁拍了几下,大铁锁便散架了。牛二连忙打开铁门,五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富山道观地下室,他们刚走出富山道观,便手舞足蹈地欢呼起来,一路奔跑着下山。 一行五人直接来到希雅克西酒店,这在富山县城是最顶级的酒店,刘磊选这家酒店,是有深意的,他想让大家洗个好澡,去掉霉运,从此青云直上。 几个人进了酒店前厅大堂,刘磊碰巧遇见熟人,兴源建筑材料公司经理孙茂。孙茂也看见他了,快步走过来:“刘磊,躲到哪里去啦,那些债主满县城找不到你,你躲债可是一流的。” 刘磊见到他,笑脸相迎:“孙总,又发了不少财吧。” “那能比得上刘总,吃的是别人的粮,用的是别人的钱,不用还,也不用劳动,躲一躲就行了。” 牛二见孙茂话带讥讽,怒火中烧,冲上去,扬手给了孙茂几记耳光,清脆的掌声,响彻整个前厅大堂。 孙茂被打懵了,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些年来,他呼风唤雨惯了的,怎么受得了这分污辱。 过了半天,孙茂才醒悟过来。“哪里来的野种,敢打老子,不要命了。”孙茂怒骂,“明构载,打电话叫人来收拾这几条逃出来的野狗,老子不要他命,也要把他关进笼里去。” “啪啪啪。”牛二又给了孙茂几耳光,“老子就喜欢打狂吠的狗。”孙茂脸上留下数道指印,一时,好些人围观上来。 孙茂丢了脸面,那里受得了,气得暴跳如雷,拼命催促明构载叫人来收拾刘磊他们。 刘磊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眯眯笑着睨视气急败坏的孙茂。 不多时,来了数十人,手里拿着木棒,气势汹汹地冲进酒店前厅大堂,将刘磊他们围住,为首的胖子,一身横肉,满脸淫笑:“听说有人敢动手打我们的茂哥,真是不要命了,兄弟们把他的手打断了,拉到茂哥面前,跪拜道歉。” “坤哥,就是这伙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好帮我收拾他们。” “哼,兄弟们,动手,卸他们半条腿,以后,见到茂哥都得绕着走。” “是吗?既然你们不想要腿了,那我就帮你们一把吧。”刘磊阴沉着脸说。突然,身体动了起来,快如闪电,绕着这伙人一圈下来,顿时,前厅大堂里响起一片凄惨的呼叫声,哭爹喊娘。 坤哥带来的人全部倒在地上,脚腕折断,哀嚎不已。 孙茂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裤子已经湿了一片,怪味扑鼻。刘磊缓步走到他跟前,孙茂吓得双膝齐刷刷地跪下:“老大,饶命,是我孙茂有眼不识泰山,冒犯您了,我愿意赔偿,我愿意赔偿。10万,20万,30万。” 刘磊默然不语地站着,吓得孙茂一个劲地抬价:“50万、60万、100万、200万。” “既然你愿意赔偿我们损失,我们就饶过你这一次,以后见到我们就得弯着走,如若挡了我们的道,一次罚款100万元。”刘磊冷冷地说。 “我同意,我同意。”孙茂像遇到特赦一般迭声应道。 “还不滚。”柯军吼了一句。 孙茂再也顾不得脸面,吓得屁滚尿流,连爬带滚地逃出希雅克西酒店。 希雅克西酒店老总李胜接到员工报告,说有人要在酒店大堂里打架。 李胜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急匆匆赶到大堂协调处置。 刚到大堂正好看到刘磊打人的那一幕,惊得他心都快跳出胸腔:“这人武功也太嗨了吧。” 酒店前厅大堂上围观的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眼睛,惊得挢舌不下。 孙茂一离开,李胜跑到前台,询问惊若木鸡的服务员情况。 服务回过神来,赶忙报告:“李总,那-那打人、不是、那武功厉害的年轻人,带一伙人来我们酒店住宿,正巧遇见孙总,双方就起了冲突,孙总叫了一群社会闲杂人来帮忙,不想,就……反而自己吃了大亏。” “叫什么名字?订的几号房间。” “还没来得及登记呢。”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开三间客房,把酒店最好的套间免费给他们。”李胜说完,服务员赶忙手忙脚乱地办妥手续。 李胜拿着客房钥匙,跑到刘磊跟前:“大师,您好,我是希雅克西酒店的经理,感谢您光临我们希雅克西酒店,这是我们酒店免费送给尊贵客人的客房,希望你们住得舒服,今后多多惠顾。现在,我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吧。” “哦,李总,这恐怕不太好吧。无功不受禄。”刘磊笑道。 “大师能光顾我们酒店,就是对我们酒店服务的认可,是对我们酒店最好的宣传和推广,理应支付一笔宣传费,但我们仅仅免费提供三间客房,我们酒店赚大了。”李胜笑呵呵地说。 “照李总这么说,我们是帮酒店做了事的。”牛二插话说。 “是的。” “好吧,我代师傅收下你们的好意,你前面带路吧。” 18 突变之故 次日早上,看守刘磊他们的两位道士发现地下室门上的大铁锁散了,关着的人也不知去向,吓得赶紧报告罗真人。 罗真人立马赶来察看,仔细研判散落地上的铁锁零件,蹲在地上沉思了良久,才回去找李朝永:“道长,刘磊和那群蟊贼逃了。” 李朝永先是一惊,然后很平静地问:“怎么逃的,那看守的道士呢?” “地下室大门的铁锁散架了,我仔细察看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散架的,因为那些铁块上没有硬物敲击的痕迹,好像是锁子质量问题,就那么散架?” “这有什么问题吗?” “道长,你说,那么大一把铁锁怎么就突然散架呢?是泥做的?纸糊的?我分析,这锁子一定是个武功非常强大的高人,用手拍散架的,不然,怎么解释呢?” “你是说刘磊背后的神秘人出现了,或者是那伙蟊贼的指使人前来救走他们?”李朝永盯着罗真人问。 “那伙小蟊贼的指使者应该没有这般本领,倒是刘磊背后的神秘人存疑最多,魔神星球的罗广秀、罗广奇失踪之迷,到现在都没有解开,还有蔡先生离开富山县也有不少时间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不说,甚至连消息都没有一个,他送给我们富山道观的那件法器,恐怕是件不祥之物啊。” 李朝永听到罗真人这话,沉思起来。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抬起头,看着罗道人问:“克营啊,你认为我不知道魔神星界送那件法器的用意吗?你也知道魔神星界两位神侠的本事,我能反对呢?富山道观想要保全,就必须听他们的话。你认为刘磊和那伙蟊贼能活着逃走,是他们的本事吗?” “道长,你有难言之隐?” “克营师弟,有些事你不让你知道是我在保护你啊。平时,我不允许你叫我师兄,必须叫道长,我也不叫你师弟,也不叫克营,而是叫道人,这也是保护你啊。” “道长,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承担啊。” “哈哈。”李朝永几声冷笑后说,“克营,你太天真了,凭你?凭我们富山道观?还是凭我们全县所有道观的道人?你不知道魔神星界那两个神侠的威力,他们一个人就能毁掉整座县城啊。” “道长,不会这么恐怖吧。” “我是个胡乱说的人吗?” “道长,现有刘磊和那些人逃走了怎么办?” “刘磊逃走了,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两位神侠失踪了,还有谁来追究我们呢?你以为我怕李天一、邹海峰吗?刘磊和那几个蟊贼本来就不在我们道观嘛。” “道长,你说得正确,我们一直说刘磊不在道观,现在真的不在道观了,这事反而坐实了我们说的是真话。” “话不要说那么清楚。我学会保护道观,以后当道长了,说话更要考虑好了再说。” “道长,你说什么话,你这么年轻,我能在你手下学习,就是幸运。不过,道长,要是刘磊带人来找我们麻烦,我们怎么办呢?” 哈哈,李朝永淡淡一笑,说:“他怎么回带人来找麻烦呢,他还得感谢我们道观。” “道长,此话怎么讲?” 李朝永没有回答罗克营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说:“宝成道观那几个女冠,不明真相会来找麻烦。” “那不怕,他们是来偷法器的,再说谁看见我们扣留他们了。” “话是这般说不错,但同行们会怎么看我们。”李朝永沉思了一会儿说,“克营师弟,我考虑很久了,要想道观避祸,还是我引咎辞去道长,离开富山道观,云游去。” “师兄,不会这么严重吧。” 李朝永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来主持富山道观事务。有些事你不清楚,魔神星界派来的神侠,神力通天,现在都失踪了,我们的产业其实大部分都是他们的,他们想在我们地球上发展事业,控制资源啊。”李朝永满脸严肃地说,“这些事,你知道就行了,不可外传。将来若有人前来接洽,你好生接待,把他们应得的给他们就是了,其他事你就一推二六五。随着我离开,也就把什么都带走了,我做这个决定,也是为道观好,我不能让富山道观在我手里毁掉,至于其他事,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师兄,我一直不理解你,原来你身上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事情,对不起!我误会你了。”罗克营泪水盈盈地说。 “唉,师弟,魔神星界那两个人之所以选择我们富山道观做他们的据点,是因为我们道观名声大和地理位置好。我也只能跟你说这些,你知道的事越多对你越不好,你只需要管理好道观的事务,其他事你不要随便改变,尤其是那些产业,守住它就行。沉住气,无论外面人或同行怎么说,你都置之不理,不要去争辩,懂吗?” “师兄,我明白了。我只是担心你,他们法术如此厉害,他们想找你会不会很容易?” “随其自然吧,看我造化了。噢,还记得我曾跟你提过的那位蔡先生吗?他现在也离开了富山县,我一直暗中打听他的消息,仍是杳无音信,这个人背景很复杂,注意一点,但不要忤逆他。至于其他人,若来找我,你一律说我云游去了,不知道具体位置。”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件法器我带走。唉,这法器我本想留给你的,可考虑着有些人就盯着它,想尽办法要得到它,上次偷法器的那伙人,我知道就是宝成道观的,还有紫霞洞也在想,如果留在道观,会给道观带来灾祸。我走的时候,会弄点动作,让那些人知道法器是我带走了,什么事他们也只能冲着我来。” “师兄,你为了道观把一切灾祸都自己扛,这对你不公平,我们一起帮你承担。” “傻瓜,做道长就是要勇于承担,敢于牺牲。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走后,富山道观就靠你了。” “师兄——” “别婆婆妈妈的,有时间,你要好好学点法术。”李朝永交代好一切,转身离开了山房,只留下仍呆愣的罗克营。 当日,李朝永吩咐邹道人通知道观所有道人和留宿的居士、还有一些大斋主到道观讲法场听他讲法经,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给大家讲法经了,他决定云游四方。 这些人听说道长要云游,纷纷前来听经,告别。但李朝永并没有前去讲法经,他背上几件换洗道袍悄然出了山门,走到富山顶上时,转身对着山间的道观,说了几句话,转身大踏步走了。 讲法场内所有听到道长已经走了,纷纷奔出来,有的喊着道长名字,有的大声哭泣着,有的拼命追赶,大家跑到富山顶上,早已不见道长的身影,只见山顶处一块青石上留有道长用法器劈出的一道灵符,泛着淡淡的青光,护佑着富山道观。 很快,富山道观李道长云游之事,传遍了富山县村村社社,成了人们热议的头条。 宝成道观的来芙蓉道长和紫霞洞道观的郑道长同时得到这个消息,他们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满满的遗憾。 19 重振旗鼓 刘磊的安磊建筑公司开业了,公司办公楼是临时租赁的,位于老城区摩城路西,租的是尚阶村一栋老办公楼的第三层。公司人员就刘磊、李小曼、牛二、王浩、柯军、小容、小吴等七个人。 公司开业第一天,刘磊带着李小曼、牛二他们在富山县城转了一圈,发现富山县城东正在开发之中,工地上热火朝天,高楼林立,风格别致,造型奇特,各种各样的小区比着建,房子也卖得非常好。 城北却悄无声息,落后得像贫困的山区农村。原因也正是城北是一片丘陵,大大小小的山头像馒头一般,与城区相隔着富山河,这里村民主要是进城打工,或者种柑桔、茶叶之类,也有从事养鸡、养猪之类的养殖业。村民的日子都比较贫困,低矮的小瓦房比较多,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山沟、山坳、山旮旯里。 刘磊竟然看中了这片荒山地,在他心里,城北这片山,不全是荒芜贫瘠,也有其他地方所没有的优势。一是靠着富山河。二是河对岸是火车站、汽车站。如果把桥修通,把山平整,就是一块金不换的好地方了。如若把富山河水引进去,建一个城中水乡民居,再把商业、住宅、别墅、旅游、娱乐融为一体,将格局和品味提升起来,一定很不错。 刘磊决定把它买下来,可钱呢?到哪里去搞钱,这需要一笔巨额的金钱! 刘磊思索着,按目前此处地价,可能就是国家保护价格。富山县属于国家级贫困县,按国家保护价,每亩也就二万八,如若征用3000至8000亩,就得几千万到一亿多,再加上其他税费等,至少需要2至3个亿。 到哪里去筹这笔资金呢?突然,刘磊眼睛一亮,心中有了计划。 次日上午,刘磊独自去了朝阳建筑公司。 刘磊对这里太熟悉了,朝阳建筑公司办公楼,就是他建起来的安磊大厦,现在改名为朝阳大厦。布局虽然改变了一些,但大体格局没有变,一至二层是餐饮业,三层是朝阳公司办公区,四至十三层为娱乐业,洗脚城。 刘磊看大门口示意图,便直接上到三楼的朝阳公司办公区。 公司里的人不认识刘磊,见了他便问:“先生,找谁?” “邹海峰。” 对方见刘磊直呼公司老总名,以为是他好友或领导,不敢怠慢,便引领刘磊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邹总,外面有-位领……-位先生找您。”引领员工不知道怎么称呼刘磊准确,说话有些结巴。 “嗯,进来。”内面传来说话声。 引领的员工轻轻打开门,礼貌地请刘磊进去,然后缓缓带上门。 刘磊跨进办公室,邹海峰抬头看到是他,怔住了。 “邹总,别来无恙啊。”刘磊先开口问好。 邹海峰一激凌,立马站起来笑脸相迎:“刘总,快请坐。”邹海峰指着座位一边说一边忙着倒茶。 “邹总,公司很气派啊,这两年赚了不少钱吧。” “哪能比刘总鼎盛时期那般风光。” “邹总,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来找你,是给你送大礼来了。” “呵呵。”邹海峰尴尬地讪笑。 “你不相信?”刘磊盯着邹海峰问,“安磊大厦,不,现在应该叫朝阳大厦,你说值多少钱?当初你收购多少钱?你动一动指头就赚了多少钱?” “刘总,朝阳大厦我们是通过司法程序收购的,我们公司可没有参与什么构陷你的事啊。”邹海峰急忙辩解,突然发现自己失言了,连忙补充道,“当时,你公司经营出现问题,急需要脱手大楼,挽救公司,未想到事与愿违。很遗憾了。” “邹总,今天我是给你送了一个大机会,如果你补我三千万,我会放过你一马,因为我最近需要一笔投资。” “刘总,如果你缺投资,我可以借你几百万,但其他说法,我是不能接受的。” “好说。再见!”刘磊说完起身就走,丝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邹海峰看着刘磊从容不迫地走出办公室,反而感觉后背凉风习习,却一时不知所措。 刘磊离开朝阳建筑公司,又去了鼎盛建筑公司。鼎盛建筑公司经理陈盛是一位五十岁的秃顶男人,但眉毛浓稠,消瘦脸,大嘴巴。 “陈总,城北那片地,现在虽然荒凉,但只要我们在富山河上修一座大桥,再将那片山头平了,那片地立马就会窜涨,你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刘总,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很骨杆。说是修一座桥,那后面需要疏通的关系,隐形的问题,会让你焦头烂额啊。” “陈总,我公司正在做计划书,等计划书做好了,我们再详谈,这段时间,你也作些调研,考虑一下我的方案。” “行。陈总,感谢你看得起我们鼎盛公司,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项目的。” “好。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谈。” 刘磊出了鼎盛建筑公司,便去了德尔乐融资公司。 公司经理汪训德,30岁的青年人,他父亲是南下的,担任过县领导,现离休在家。 汪训德大学毕业后,安排在县建设银行工作。这小子有股闯劲,不甘于按部就班的生活,便辞退了银行的安逸工作,创办德尔乐融资公司,略有成果。 刘磊找到汪训德,说明来意,以及他的城北水乡居的建设构想。汪训德听了刘磊的介绍,对他这个水乡居项目非常有兴趣,当场答应参股20%,项目计划书一出来,立马签订合作协议书。 刘磊没想到汪训德是这么个果决青年,办事作风雷厉风行,正是刘磊喜欢的,两人在汪训德办公室里畅谈一下午,又跑到餐厅吃了晚饭,继续聊到晚上九点钟,刘磊才告辞回家。 刘磊进家门,看到李小曼坐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刘磊进来,她才被惊醒。 “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嘿,找到一位相见恨晚的知己,聊到现在,还答应我合作拿下城北那片地。” “男的?女的?” “女的。”刘磊嘻嘻笑道。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在什么?” “在人呗。”李小曼打了个呵欠转身去收拾桌子,“美女一起,肯定是酒醉饭饱了,我自作多情做了一桌子菜,傻等几个小时。” “你还没吃晚饭?” “你还能想到我吃没吃饭?有相见恨晚的知己,任何人都不在你的心中了。” “看你那醋意啊,哄你的。我说的德尔乐融资公司的经理汪训德啊。这小子办事果断,听了我提出在城北建一座水乡居的设计蓝图,特感兴趣,当即表态,与我们合作。我们就闲聊起来,越聊越投机,我们的投资创业和未来发展理念,惊人的一致,所以就聊到现在都没尽兴,不是牵挂你嘛,现在都不会回来。” “那你跟他一起过啊。” “我才不是同性恋呵。” “不过,汪训德这个人,我也听说过,是全县第一个打破铁饭碗下海创业的人,当时,在富山县引起过不小的轰动。” “他的融资公司做得不错。有他的参与,城北水乡居项目离成功又近了一大步。” “这是个好消息,不过,我这里有个坏消息,今天上午,你刚离开,公司来了一伙讨债的人,不见到你,他们不肯走。最后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打发走,我想他们明天肯定会再来。怎么处理?” “嗯,我心里有数了。” “如果不把这些人搞定,想要拿城北那片地,就没办法开展下去。” “你安排人以公司的名义,下发一份通知,把所有债主通知到公司做债务登记,签订还款协议。” “你疯了吧。签订还款协议,你到哪里去搞这么多钱?” “我有办法就是了。对了,这事你不要操心了,叫牛二他们办。你就专心把城北水乡居项目计划书做出来。” “刘磊,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李小曼突然色迷迷地望着刘磊说。 “什么感觉?” “明知故问。”李小曼愠怒道,“不知道是你没用呢?还是我不漂亮?” “我没用。”刘磊嘻笑道。 “真没用,还是假没用,让我看看。” “大姑娘家的不害羞呀。” “羞你个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当自己嫁了不成。”李小曼说着把手朝刘磊那地方伸,吓得刘磊一崩跳起来:“你还来真的啊。” “怎么?你以为我说假话啊。人家姑娘家老往你家跑,外面人怎么议论,你不知道啊,哼,我索性坐实了,不做冤大头。” “女流氓,想强奸帅哥,我去报案哩。” “报啊,我才不怕坐牢,反正我有师傅。” “女子耍起流氓,男人都没办法反抗了。”刘磊说着突然给李小曼一个熊抱,继而双双倒在客厅地上,翻腾起来。 “轻点,轻点,痛呐。” “甜蜜的痛。”刘磊含混不清地说一句,又忙着啃起李小曼雪般白的身体。 不一会儿,李小曼开始叫唤起来,继而狂叫。 两人鏖战了一夜,次日清早才双双睡去。 20.东山再起 现在,刘磊算是明白了,富山县几个道观明争暗斗,只是为了一件法器。当然,他们这些人只是看中那件法器的厉害,却没去想这是魔神星球人有意安排的局,他们正是利用这件法器来分化富山县所有道观之间的情谊,为其夺取利益而互相争斗。 刘磊心里已经明镜似的,但他却无法把这件事向他们说清楚。因为他暂时找不到证据。 刘磊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件事?他思前想后,最后,决定把他们都找过来,施展意念力,改变他们的意想,让他们放弃那些想法,端正心态。 刘想到此,不由会心一笑,准备安排牛二找人去通知那些道观的道长前来开会。 刘磊刚准备出去,正好牛二来找他,一进门便嚷嚷开来:“师傅,县里建荷花公园,我们公司投了标书,明天开标,这是我们公司第一次竟标,你是否亲自参加。” “当然要参加啊。这个工程必须拿下来,另外,外债登记得怎么样了?还款协议尽量动员他们以房抵债。” “那些人原本认定是拿不回来钱的,现在好歹有些希望了,不管是拿钱,还是拿房,总算是有着落了,就都同意以房抵债。” “嗯,你用意力影响了他们吧。” “没有。哈哈,只是对几个不好说话的硬渣子,略施了一点点意力。” “尽量不要用意力影响他们,以免他们事后后悔,反而不好。” “我知道了。师傅,以后我尽量少用意力影响他们。” “好。小曼呢?” “她刚出去,在跑水乡居项目审批书。” “哦,明天,德尔乐融资公司的汪总要来我们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你让王浩准备一下。另外,你派人去告诉宝成道观的来道长和紫霞洞道观的郑道长,让他们组织全县道观的道长开一个会,我有重要事情向他们报告。” “王浩在负责债务登记,我让柯军去,宝成道观和紫霞洞道观我自己跑一趟。富山道观呢?” “富山道观……”刘磊犹豫了一下,说,“也一并通知吧。你告诉,小曼,水乡居项目要抓紧,一切围绕它,其他项目招标来了,就转手让给别人做,我们全力做好水乡居这个项目,它可是我们翻身的大项目。” “我明白,师傅,这段时间,我会全力协助李总跑妥水乡居这个项目。” “好的。修炼不要荒废了。缺人手,可以招聘一批大学生。” “李总已经发出了招聘公告。” “做得不错。我修炼去了。”刘磊转身进了自己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是一个套间,有三间房,前面是处理公司事务的,后面是休息的,还有一间就是他的练功房。 刘磊走进练功房,继续炼化丹田中储存的灵魂晶体,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刘磊凝聚在丹田中的晶体已经炼化得差不多了,他的意念力增强了不少,意力与念力相融合形成意念力,这相融度很重要,如果不能相融就会互相排斥,分成意力与念力,形不成合力,威力就弱很多,一旦形成合力就比单个的意力和念力直接翻百倍以上,现在他的意念力相融度完成了一半,一旦达到百分之百相融,也就突破六阶意念力,就能穿透万象了。现在他还只是四阶念定。也就是意力和念力彼此已经定型下来了,产生了一定的意念力。 刘磊再次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 这日,刘磊得闲,他独自去了一趟富山道观,他想找道长谈一谈,先了解一些情况。 故地重来,刘磊心情复杂,这里既是他心酸之地,也是他成长之地,他心里还是感谢这里,他在这里得到了质变,提升意功功力。不过,富山道观他还没有真正看过,于是,他便先在道观中转了一圈,然后去道长山房。 这次接待他的是罗克营道长,罗道长他认识。一见面两人都有些尴尬,刘磊先打破尴尬窘态:“罗真人,已经当上道长了,祝贺祝贺。” “那里啊,只是李道长想提升法术,坚决要云游见世面,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那里值得祝贺的,倒是李总,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真是值得祝贺啊。” “哈哈,互贺,互贺。”刘磊大笑道。 “刘总,今日有闲空来富山道观,一定有事吧。”罗克营问。 “想打听一些情况。”刘磊答。 “刘总,真不好意思,你来晚了一步,李道长已经云游去了,只能等他回了,你再来。当年要扣留你的是李道长,我也不知道实情,只是遵照他的意思办。” “看你说的,我可不是兴师问罪来的,当年还真是要感谢李道长扣留我啊,我得谢谢你们照顾呢。” “啊,李道长离开那天,也曾说过,刘磊会感谢我们富山道观关他。这我就不懂了,关人的和被关的,竟然都这样说。”罗克营一脸疑惑地说。 “此乃天机,不可泄漏。” 刘磊与罗克营寒暄了一阵子,他见罗克营说话滴水不漏,对于一些事却是一问三不知。刘磊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便暗中搜了罗克营的意。罗克营还真是不知道实情,刘磊只得告辞。 从富山道观回来后,刘磊再次去了朝阳建筑有限公司。 这次来,刘磊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心情平静了许多,心态也不一样了。他直接到了邹海峰的三楼办公室。 邹海峰见到刘磊,先一愣,继尔笑道:“刘总,祝贺啊,你事业蓬勃发展,气势不减当年啊。” “谢了。邹总,我今天来不是听你的祝贺,而是要搞清楚当年是谁陷害我。你放心,我不会找他们报仇的。我也明白不可冤冤相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但我也得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以后还要在富山城里混的,保不准又要遭陷害我,俗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吧。”刘磊慢条斯理地说话当儿,暗暗地施展意念力打入邹海峰脑子里,改变他的意识,逼迫他吐露真实情况。然后,打开录音机。 很快,邹海峰便开始说出真相: “朝阳公司我仅占10%股份,大股份是蔡庸伟和李朝永的。蔡庸伟安排富山道观李道长暗中帮忙接工程,李道长有法术,能让那些工程单位头头答应工程给我们公司做。我们抽‘水’后,再转包给其他公司做。” “县客运站的工程呢?” “刘总,这个工程你是在李天一手中接的。李天一找你帮忙销点建筑材料,你总是口头上答应,行动上没动。因此得罪了李天一,他便暗地里唆使工程检测部门去抽检客运站工程质量,故意检测出你们公司建的主体工程未达标,存在违规现象,非要他们拆除重建。主体工程基本上建起来了,要重新拆除再建,这内外损失可不是一家建筑公司能承受得起的。我也知道你去找关系活动过,但那些人都不敢帮你,因为李道长出面打了招呼。最后结果还是要整改,否则,工程停工,还要逮捕判刑,我们初略给你概算了一下,这个工程安磊公司至少赔二千万元。” “那县污水处理厂工程呢?” “县污水处理厂工程你是在我们公司承接去,其实,这个工程是给你做的一个局。蔡庸伟看中了你那栋安磊大厦。他让李天一给你设了这个局。那套污水处理机械全部是旧的,只不过是刷了新漆,贴了新标牌,所以工程不达标,因为这个工程,你不仅赔了钱,最主要还是县里要将安磊建筑公司定为不诚信企业,富山县所有银行都不给他贷款,断了安磊公司的资金链。迫使刘总只得找民间借高息贷款,维持公司周转,最后导致公司资金链崩盘。” “这么说,这些都是蔡庸伟指使的。” “是的,蔡的能量很大,没有什么事他摆不平的。李道长、李天一都是他的心腹,为他办事的。” “你知道蔡庸伟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蔡庸伟离开富山县后,就不知所踪,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也没有他的任何信息。我们只知道他叫蔡庸伟,其他情况一概不知。他也不许我们打听。” 刘磊听完邹海峰坦白,便收回意念力,给他留下了一盘录音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朝阳公司。 以现在刘磊的实力,这些东西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只是想留下点东西给小曼、牛二他们,阻止邹海峰之类往后收敛些,不敢再找安磊公司麻烦。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将此消息传出去的。一时间,刘磊有特异功能,能让人自己说出心中的秘密,在坊间争相传播。 但这事,却还是引起了宝成道观的袁女冠的注意,她是个非常要强的道人。这日,她主动上门找到刘磊:“刘信士,外面传言不知是否属实,但我认为是真的,不然,你被富山道观扣留能逃出来,足见你的本事。今日,贫道找你是想问两件事。” 刘磊看了袁女冠一眼,淡淡地说:“什么事?我好像没有与袁女冠和宝成道观有过往来。” “没往来,今日不是有往来了吗?我想问,富山道观那件法器,刘信士不想见识一下吗?它是……” “我听说过,那是件神器,被李道长带走了。他还在富山顶处留下一道灵符,袁女冠可以去看看,不是明白了吗?”刘磊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看过,但这并不能说明法器被李道长带走了,也许是李道长故弄玄虚,掩人耳目,怕人上山夺法器。……” “你们宝成道观是不是想据为己有呢?这是人家的法器,为什么非要追查他的去向呢?” “此话不妥,刘信士,这件法器是我们富山县所有道人的,不能由富山道观一家独占?” “哦,愿闻其详。” “此法器是上界神侠赠予富山县所有道人的,那天,我们县数十家道观的道长、真人和大斋主都参加捐赠仪式,两位神侠并没有说是赠予富山道观一家,当时,只是由富山道观的李道长代为领赠,我们曾经达成协议,全县每个道观轮流保存,一家保存三个月,大家都沾些灵气,因为此法器可以增加修道者的法力。可富山道观的李道长恃强道法高,不愿与其他道观分享,我们只能忍气吞声,现在李道长既然辞了道长,那理应将法器留下,不能由其一人独享吧。” 刘磊听袁女冠这话,已经明白其中原委。笑道:“这事我不知道,是你们道观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此话不可这般说,刘信士,你应该是有法术之人,理应主持公道。” “哦,你找我的第二件事,就是想让我们来主持正义吧。可人家已经把法器带走了,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就算我同意,也找不到人啊。”刘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 就在刘磊与袁女冠谈论此事时,牛二进来:“师傅,紫霞洞道观的郑道长求见。” “唉,肯定是听到那些谣传,又是为那件破法器来的,就说我不在。”刘磊无奈地说。 21.刘磊蜕变 这一日,刘磊感觉浑身燥热,五筋七窍八脉鼓胀,精血流动加速,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小指人自毁灵魂晶体后,一直没有人指导刘磊练功了,只能靠自己揣摩。 刘磊发现身体异样,立即回到练功房,把牛二叫过来为他护法,他担心是否会发生意外。 牛二守在刘磊练功房外,一边练功,一边随时准备师傅的召唤。 刘磊已经彻底掌控意识世界的五大区,意功的意识界已经练到四阶念定,现在只需要完成五大区域整合为一体,就名符其实进入二界一段五阶念罡,可以彻底主宰自己的意识世界了。 突然,刘磊发现他的意识世界出现了紊乱,五大区域好像不受他掌控,很快,它的意识世界开始快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最后旋转成一个球体,像一个地球仪一般。 刘磊恍惚感觉这个球体般的意识世界,时而在他的丹田里旋转,时而悬挂于脑袋的虚空之上。 刘磊用意念力控制着球体,体内的精血从五筋八脉急速涌向丹田汇集,这些精血像燃烧的油,熊熊燃烧着,仿佛要将这个球体炼化;又仿佛这个悬于虚空的球体,产生一种吸力,要将站于球体中间的刘磊吸进球体内,融化其中。 刘磊、球体互相交织着,双方都在努力要将对方的身体融化到自己的一体中来。 啊——刘磊一声大吼,他感觉这一阵阵撕裂的痛感,传遍全身,痛断肝肠。 继而又是一阵阵炽烈的灼痛,如铁板炽烤般,痛入心肺。 刘磊咬牙坚持着,坚持着,慢慢地,刘磊骨骼脆脆地响,全身骨头像有万千把锤子敲击,将它敲得粉粹,渐渐地,刘磊全身骨头仿佛被抽走,又仿佛碾成粉末融入肉里,身体瘫软于床榻之上,人早已昏了过去。 牛二听到刘磊的喊声,跑进去一看,师傅像一堆无骨的肉团,摊在床榻上。 牛二吓得大喊大叫:“师傅,师傅,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刘磊没有一丝回应。牛二伸手探了探刘磊的鼻息,气息仍均匀吐纳。这是怎么回事啊?牛二不知所措,忙打电话李小曼、王浩他们。 几个人赶到刘磊练功房,看到刘磊这情景,都吓得大哭起来。 “牛二,快把你师傅送到医院抢救啊。”李小曼大声喊叫。 牛二、王浩、柯军匆忙把刘磊送到县医院,拍片、号脉、透视一连串检查,却查不出刘磊的病症。 县医院不敢接收,要求牛二他们把病人直接转送到省城医院作进一步检查。 李小曼拉着刘磊的手哭成一个泪人儿。 当即,牛二他们把刘磊送上县医院的救护车,去了省城最顶级的雪和医院。 又是一番检查,仍没有查出刘磊的病情,雪和医院派出好几个教授会诊,他们都是从医数十年的老教授,却没有见过这种病症。教授们对刘磊病情感到很奇怪,想把他作为病理研究。牛二他们当场拒绝了。 “我师傅肯定没有大碍,他脸色依然红润,气息匀称,只是身体出现异样,肯定是师傅练功出了点差池,过一段时间,一定能恢复过来的。”牛二坚信刘磊无事,与李小曼他们商议,“我们把师傅带回家吧,我坚信师傅一定会度过难关,很快就会康复的。” 李小曼他们也赞同牛二的建议,几个人又把刘磊带回家,日夜轮流守护着。 刘磊身体瘫软在床,但他意念力却在战斗着。 那个悬挂在虚空中的球体慢慢地消停下来,不再挣扎着想要脱离刘磊的控制,而是渐渐消失于虚空,彻底回归于刘磊丹田中,在刘磊的意念力作用下,渐渐缩小、缩小,最后缩小成一颗丹药般大小,沿着身体的五筋八脉滚动,它所经过的地方,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骨骼快速恢复,恰似有一双神奇的妙手捏出一副崭新的骨骼,重新支撑起刘磊的身体,大约持续七天左右,那颗滚圆的丹药在刘磊的体里转动两个周期,最后沉于脑袋内,悬于一片虚空中。 刘磊等同于再造了一副骨骼,能够承受他所具有的意念力的骨架。 “李总,你快来看,师傅身体正在恢复。”牛二进房间给刘磊擦身体,发现刘磊身体的变化,惊呼。 李小曼、王浩飞快跑进去查看,刘磊身体果然恢复如初,好像更强壮了许多。李小曼激动得热泪盈眶。 但刘磊仍处于昏迷状态,牛二、李小曼望着刘磊安详的面容,难以抑住心头的澎湃。 突然,刘磊身体不见了,床上浮着一团淡淡的雾气。 牛二与李小曼面面相觑:“师傅的身体呢?” “刘磊人呢?刚才明明躺在床上的,我们两双眼盯着,是什么人把他抢走了。”李小曼满脸疑惑地望着牛二。 “是呀,是什么神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师傅带走了,我们竟然看不见一点形迹,真是奇怪了。”牛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牛二和李小曼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门子时,房间里突然出现一只三个头的赤鸟,绕着房间飞一圈,眨眼间,穿墙而去。 “牛二,你看到那只三头赤鸟了吗?真是怪事层出啊,你师傅是不是被那只神鸟带走了啊?”李小曼非常惊讶地问。 “我也不知道,那只三头赤鸟飞得很快,我还没看仔细,它就飞走了,不知道师傅在不在他背上。” “是不是师傅变成了三头神鸟了?” “胡说,师傅怎么会变成鸟呢,肯定是坐着神鸟去看世界啦。” 就在牛二和李小曼惊诧之中,那只三头赤鸟又飞回来了,一头钻进床上那浮着的淡淡雾团里,消失不见了。 “李总,那么点小的雾团怎么能藏得住一只三头赤鸟呢?”牛二一边对李小曼说,一边把手伸进那团淡雾里。 “这雾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啊。”牛二皱着眉头说。 就在牛二收回手,扭转头对李小曼说话的当下,床上那团淡雾散了,刘磊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牛二和李小曼,一脸灿烂的笑容。 “刘磊,你没事吧?!” “师傅,你回来了啊?!” 李小曼和牛二夺口而出。 “让你们受惊了。牛二,我没有辜负师傅他老人家,他舍弃灵魂晶体,助我又连破两阶,达到意念界一段念罡,还能凝聚意念力了,等我再巩固一段时间,就可以修炼二界二段灵魂晶体了。” “恭喜师傅连进两阶。”牛二抱拳长揖道。 “牛二,你也要好好练功,争取早日进阶,晋升一界一段三阶。”刘磊嘱咐牛二。 “你们说什么呀?进阶、进阶,是啥意思啊?”李小曼嘟起小嘴说。 “我们说练功的事,改天我也教你修炼意功。”刘磊笑着说。 “不,我现在就要学。”李小曼说着朝着刘磊身上扑了上来。 “牛二他们在啊。” “哼,我不管。” 22 主持正义 刘磊、牛二和李小曼正在练功房里交谈时,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吵闹。 “谁在闹事?”刘磊问。 “不知道。” “我去看下是怎么回事?”牛二说着便离开了练功房,不多时,便返回来。 “一伙民工,要找师傅帮忙讨薪。”牛二回来说。 “一定是黑心老板拖欠农民工工钱,走,去看看,我最恨这样的黑心老板了,如果能帮忙,就尽量帮一下他们,这些人凭力气吃饭,却得不到报酬。”刘磊说着起身往外走。 刘磊、李小曼一行来到公司门口,刘磊看到十几个农民工正在向公司职工求情:“听说你们刘总有特异功能,我们想请他帮忙讨薪,只要讨得来钱,我们愿意付辛苦费,就是把工钱全部不要了,也不能好了那个黑心老板。” “是哪个老板不付你们工钱?”刘磊走上前插话说。 “景源小区的建筑老板张志海。我们辛辛苦苦为他们干了几个月,一分钱也没有付,说是开发老板没有给他钱,他也就没有钱付工钱了。”民工中一位为首的中年男子说,“你是刘总吧?我们正想找你帮忙,你有正义感,还有特异功能,一定能帮我们讨回工钱的。” “嗯,我就是刘磊。”刘磊答,“天下那有这等事,付出了劳动却得不到收获,我跟你们走一趟。” “谢谢刘总!”有人立即大喊,“我说刘总最有正义感,又肯帮助底层百姓的。” “还不是我提供信息的,我是听一位远房亲戚介绍的,说刘总用特异功能让黑心老板说出真相。”有人争功。 …… 这些民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刘磊也不管他们说什么,一群民工簇拥着他,往县城东走去。 刘磊跟随民工来到城东荷花公园旁的景源小区,小区还没有建起来,都是一些半拉子工程,好像已经停工了,没看见工人做事,只有几个人在门口打扑克,可能是看守人员。他们见刘磊带十多个民工走来,有一位高个子青年人问:“胡乾武,你们不是说不干了吗?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我们不干了,但工钱还没有给啊。” “你们不干了,还有什么工钱?说好了,做完这个工程,一起结账,才有工钱啊。”高个子青年凶巴巴地吼。 “天下那有这样的事,几个月不发工钱,非要等工程完工了才发工钱,要是这工程连续做几年,那我们就几年拿不到工钱了?”叫胡乾武的民工回说。 “你们进来做工的时候就谈妥了的,怎么能变卦呢?” “谁给你说好的,我们来做工前,张志海说押半个月工钱,以后每个月发一次,现在五六个月没发工钱了。” “你去找张志海吧,他已经不在这里做了。”高个子青年人说。 “把张志海叫出来?”刘磊突然走上前对着高个子青年人喊。 “你是谁呀?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张志海已经离开这里了,他到哪里去了,我们不知道?你们自己去找,这不关我们的事。”另一位胖墩墩的男人插话说。 “不在吗?刚才屋里有人叫他,告诉他说有民工在工地闹事,张志海吩咐你们不要让民工进工地。”刘磊盯着胖墩男子说。 “胡说,我怎么没听见。你又是哪根葱,想来为他们出头吗?我先把你给拨了再说。”胖墩男子说着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对着刘磊就是一拳。刘磊不避不让迎上去,胖墩不知自己怎么就飞出一丈开外,重重地跌在地上,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其他人也没看到刘磊是怎么出手的,人就飞出去了。一个个惊为天人,谁也不敢出声。 “把张志海叫出来,再不出来的话,休怪我无情了。”刘磊大声吼道。 刘磊话音刚落下,只见一位中年男人从一间简易工棚里跑出,一边跑一边说:“老大,真是对不起!不是我不给工钱,是景源开发商的资金链断了,房子又卖不出去,开发商没钱给我,我也就没钱发工钱了。” 这个中年男人皮粗肉糙,平头、大眼,四肢粗壮,跑到刘磊面前一个劲合掌作揖讨饶:“老大,请问大名,是哪条街的大哥,不知道哪个是你朋友,工钱没付清,我们立马想办法给他补上。” “哼,我不是什么大哥,我叫刘磊,这些民工找到我,说你们欠他们工钱,请我来帮他们讨钱,请你们马上把工钱付给他们。”刘磊厉声说。 “刘磊,没听说过,看来你是初出道的吧。知道景源小区是谁开发的吗?是坤哥,在我们富山县城鼎鼎有名的一哥,坤鹏建筑公司老总坤哥,识趣点,我劝你早点离开,如果想闹事,你可要掂量掂量,到时,断了胳膊缺条腿,那可是要一生后悔的啰。”张志海突然变了脸色,换了口气,趾高气扬地对刘磊说。 “是吗?把你们的坤哥叫来,欠农民工的工钱不付,还有道理了?” “呵呵,你是谁呀,叫我们坤哥来,他就会来吗?也不洒泡尿照照,你这德行,请得动我们坤哥吗?哼!”高个子青年插话说。 “那就不请,让他跑步来吧。”刘磊说完跨步上前,抬手将门前一栋建了三层的半拉子楼房轰然推倒,顿时尘土飞扬,吓得张志海等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舌挢不下。 “怎么样?如果你们所说的坤哥半小时不到,我就把你们景源小区全给拆掉。”刘磊望着神情痴呆的张志海问。 “马上、马上叫坤哥,不,叫明坤来见大师。”张志海吓得语无伦次地说。 不到半小时,明坤开着车飞奔而来,一眼看到那栋倒塌的房子,成为一堆砖土,顿时明白张志海并没有骗他,于是,抬手给了张志海、高个子等每人两耳光,边打边骂:“看你们惹大师生气不?看你们惹大师生气不?” 打过他们之后,明坤陪着笑脸来到刘磊面前:“大师,如果不满意,我让他们给你跪下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就不用了,把欠农民工的工钱付了吧,这事也就结了。”刘磊不急不缓地说。 “马上付,马上付。”明坤陪着笑脸迭声道,“大师,到办公室坐一下,到我办公室里坐一会儿。” “不坐了,你安排人把这些农民工的工资结清,就行了。”刘磊冷冷地说。 “张志海,马上把这些农民工的工资结清,少一个子,老子拿你是问。”明坤对着张志海吼着吩咐完,转过头来,立马笑容满面地说,“大师,一定按你的意思办好,一定按你的意思办好。” “不是按我的意思办,而是你们欠农民工工资必须要支付,人家付出了辛苦劳动,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刘磊说完转身离去。 “大师,慢走。”明坤躬身道。 “多谢刘总。” “多谢刘大师,体恤老百姓的辛苦。” “多谢刘大神,关心我们打工的底层人民。” …… 这些讨薪农民工对着渐渐远去的刘磊背影,纷纷抱拳作揖道。 23.人的多面性 刘磊为农民工讨工钱的事,像一滴油掉进热锅里,在富山县城传开了。 “听说这个刘磊不仅有特异功能,还有神力,能徒手推倒一栋楼。” “啧啧啧,听说刘磊遇到神仙了,神仙传他法术和神力。” “这刘磊真是撞到狗屎运,以后,在我们富山县城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 富山县城街头巷尾都议论着刘磊的事,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想找刘磊帮忙。 这日,刘磊接待了两位特殊客人。一位就是之前他去找过的鼎盛建筑公司经理陈德,他现在主动找刘磊要求合作开发城北的水乡居项目。 “陈总,现在合作不是以前那个价了,我们的批文马上就要下来了。”刘磊微笑着说。 “价钱好商量,只要刘总同意合作。”陈德乐哈哈地说。 “20%股,一口价3个亿。反正我们公司也不会再出售股权了。陈总嘛,是我之前邀请过的,不能食言。”刘磊和颜悦色地说。 “成交。下午我就安排公司打款过来,晚上签协议,在希雅克西酒店,我作东,这样安排怎么样?”陈德爽快地答应了。 但陈德心里却在后悔,当初,刘磊找上门要求合作,他婉言拒绝了。好在他留有余地。不过,他这一拒绝就损失2个亿,汪训德这小子捡了大便宜,只花1个亿就得到20%股权,坐在家里挣了2个亿,若是再拖到项目开工,可能就分不到一杯羹了。凭着刘磊现在的炽热人气和各种关系,这个项目肯定稳稳的赚个盆满钵满。 刘磊也很利索地答应了陈德的要求,毕竟两人关系还算过得去。 刘磊送走陈德,回头又见了另一位客人,他叫吴作势,今年五十五岁,脸色腊黄,身材削瘦,一副无精打采的病焉焉的样子,穿一身兰色西装,不知是西装买得太大了,还是他身体太瘦弱了,穿在身上很不合适,空荡荡,像个衣架。 吴作势是刘磊当年开安磊建筑公司做工程时,打交道的科局单位中,比较要好的“官”朋友。 “刘磊。啊,刘总,两年未见面,你混得这么牛逼了。”吴作势讪笑道。 “吴老,说那里话呢,我们之间,有事直说吧。”刘磊捏了捏吴作势瘦弱的手臂,“你这身体要注意保养啊。” “不瞒你说啊,刘磊,我自从受冤枉被处理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常年吃药,完全是靠药扶着的。唉,心里这冤屈没解,我这心情怎么好得了,身体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别激动,慢慢说。” “刘磊,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你帮忙申冤的,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帮我一回吧。”吴作势几乎是哀求。 “什么冤屈,说来听听吧,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三年前,我们单位一把手到了退休年龄,本来上级是计划在三位副职中提拔一位担任正职。当时,考察,测评和推荐我都是第一,如果不出意外,这个职位应该就是我的了。也怪自己不检点,有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副职请一把手吃饭,我们都喝了一点酒,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一把手吩咐单位司机小汪分别送我们回家。当时,我心想:自己马上要提升了,以后还要靠这些兄弟支持,就让司机先送他人回家,最后再送我。这本来也没什么事,可司机在送我回家的路上,快到我家不远处的摩西路口,司机突然拉肚子,他把车停在路边,也没熄火,只踩住刹车、拨开档位、丢下方向盘,匆匆忙忙地跑去厕所,一边跑一边喊:‘不好意思,我拉肚子,紧急。’我就坐在车上等,可等了好长时间,司机还没回来。我看这里离我家也就几百米距离,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这点路程,能遇到交警?我选择“不相信”。就自己开车往家里去,可刚走不到10米,两个交警从路边冲了过来,探住我,一测量,酒驾。两交警非要我下车去交警队做笔录,我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他们立马把我手机没收去,连个电话都打不成。我被他们押到队部做了笔录,然后才放我回家。事后,我为了摆平这事,找了好些关系,相关领导都当面答应了我们的要求:马上放人。结果呢,不但我晋升这事因这次酒驾黄了,还好判我五个月刑期。事后,我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交警这么准时?为什么司机正好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拉肚子?我总感觉有人故意给我下套子。自这次打击后,我就一蹶不振,身上毛病也出来了,身体每况愈下。你说我冤不冤啊?!” “吴老,事情过去几年了,这事现在查明白了,也于事无补了,还是看开点,好好休养身体,把身体保养好,其他东西都不是事。” “刘磊,你知道我心里放不得事的,尤其是被冤枉了。如果这事不查清楚,我死都不眠目。你就帮我一次吧,看我这身体,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帮忙了。” 刘磊沉默了好一阵子,说:“吴老,凭我们的交情,我无法拒绝你,这样吧,我们一起去见一见你单位原来那个司机和现任的一把手,让他们给你说出当年的实情,解开你的心结,这事也就这样了了了,你也不要再追究他们所犯的错,你认为怎么样?” 吴作势闷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就按你说的办吧。现在就算是查明了真相,把他们的职撤了,我也当不了这个“官”,身体也恢复不了当初那般样子。” “是呀,想开了就好。有些事啊,想透彻了,再大的事也都没有什么了不起。” 当日,刘磊开车带着吴作势去了他的单位,原来司机已经当了科长。刘磊和吴作势找到当年的司机,那司机见到吴作势仍有些局促不安,刘磊一道意念力打入他的脑袋,立即情绪稳定了,神情自若。 “吴老,你问吧。” “小汪,当年你送我回家,半道上突然拉肚子,是什么原因呢?” “吴老,对不起!当年是郭老领导要我这样做的,他还允诺我:只要我办妥这件事,就提拨我当科长。郭老领导精明得很啊,他算定你会最后一个回家,让我到你家不远处推说拉肚子,离开车,你肯定会自己开车回家的,而他呢,早已收买了两名交警,隐藏在路边等你违规。” 刘磊收回意念力,小汪身体一颤,当即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把陷害吴作势的那件事情给吐了出来,心神不安起来。 刘磊对着小汪有些愧意地笑了笑,安慰道:“汪科长,不要紧张,吴老只是想证实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没有其他意思,更不会告发你们的。” 吴作势听后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起身要走。 “吴老,不要再去找郭老了,他也退休了。” 吴作势默默地点了点头,对刘磊挤出一丝笑容,说:“刘磊,谢谢你!帮我解开了这个心结。” 刘磊讪讪一笑:“吴老,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帮你是应该的,你自己想做什么,我也不会拦着,只希望你早日真正解开心结,开开心心过好晚年生活。”刘磊说完又给吴作势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吧。” 刘磊送吴作势到他家门口便返回公司了,他知道吴作势不会再去纠结这件事了,尽管他把小汪的谈话全程录了音,但他明白,现在做什么事都于事无补了,只要心中明了,好好过剩下来的日子,比什么都好。 24.二次地震 城北水乡居项目批文,刘磊终于拿到手了,他安排王浩和柯军负责项目的征地拆迁。 城北那片荒山地属于尚阶、坡样两个村三个小组,尚阶村的杨家坡小组,坡样村的谈家咀小组、李家坳小组。 富山县很重视这个项目,为此,专门成立了“城北水乡居项目指挥部”,负责推进项目的实施 王浩和柯军沟通、协调好相关单位后,确定5月12日召开水乡居项目启动仪式。 前期准备工作,兵分两路,王浩、柯军负责协调与指挥部的工作,陈德和汪训德负责工地现场布置工作。 陈德调了四部挖掘机和六部铲车到现场清理出一片空场,布置会场。 尚阶村村长杨过很是卖力,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 开工仪式的准备工作正有条不紊地推进之中。 这一日,突然一伙村民闯入工地,阻止机械施工,声言: “田地是我们的饭碗,你们把我们的饭碗砸了,往后靠什么生存,子孙靠什么生活。” “不先给我们谋出路,就不能动我们的土地。” “这山场我们不卖了,谁也不能乱动。” “这里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家,现在你们把我们的家给挖了,我们到哪里去住?” …… 村民们群情激昂,莫衷一是。 陈德赶忙打电话刘磊,说有村民闹事。 刘磊迅速赶往工地。他刚一到,这伙村民便把他给围了起来: “你是刘磊吧,你们征用了我们的土地,不先把我们安置好,就不能动工。” “听说你有特异功能,还有神力,总不能把我们都打死吧。” “我们土地不卖了,我们要生活。” …… 刘磊扫视了村民一圈,然后提高嗓门喊:“乡亲们,我也是农村人,也过过困难日子,完全懂得大家的担心,我们这里只是平整一个场地,举行开工仪式,以后真正动工了,我们肯定先建安置小区,按最好配制设计最好的安置小区,对于大家的补偿,我们也会按政策补偿到位,再开始动工建设。” “二三万块一亩价格太便宜了,至少要十万二十万块,少了不买。” “不能把我们安置一个住的地方就完事,我们今后怎么生活,要先解决好。” “这地我们坚决不卖,我们不会上楼,商品房那巴掌大地方,我们住不惯,还是脚踏实地安心些,再说自己地上种出来的粮食吃起来放心。” 村民们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闹轰轰,不知道听谁说的好。 刘磊想平息一下村民的情绪,暗暗发功,将意念力打入几个闹得最凶猛的村民的脑子里,平抑了他们的情绪,事态才慢慢平息。这时,城关镇的领导、尚阶村长杨过、坡样村长俞永河,还有李家坳组长李浩、杨家坡组长杨小杰、谈家咀组长谈道祥赶到了现场,他们分别对村民们进行了劝解,村民这才三三两两地返回去。 刘磊回到公司,开始思考拆迁问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就算是按最高档补偿村民,他们还是有些人不满意的,还是要闹事的。怎么办呢? 刘磊皱眉想了一阵,忽然两眼一亮,会心地笑了。 当夜,刘磊趁着夜色悄然来到富山河北岸,放出意体离朱绕着这片山峦转了一圈,停在这片山峦的上空,展开双翅,身体快速壮大,将整片山峦笼罩在它的羽翼之下。刘磊调动意念力控制意体离朱:两片嘴唇轻轻吐出一个字:动! 只见这片山峦突然颤动了几下。 住在这里的村民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抖动,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奔跑出屋外:“发地震啊,发地震啊!” 村民们呼喊着,有的刚躺下,有的正在吃饭,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牌……所有人仓皇丢下手里的东西,唤妻呼子、扶老携幼跑到屋外空旷地。 发地震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富山县城,尚阶村、坡样村这片区域发生2-3级地震,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地震,要求迅速疏散群众,确保生命安全。 刘磊第一个赶到坡样村委会,他一边吩咐牛二他们在靠近坡样村的城区,租赁两家旅馆作为安置受灾群众临时住所,一边协同村干部组织群众前往临时住所。 各级领导赶往现场时,刘磊和杨过、俞永河等村组干部正在有条不紊地把群众疏散到旅馆,他们的表现不仅得到各级领导的肯定,也得到了村民的赞誉。 次日,刘磊向县城北水乡居项目建设指挥部汇报了他的想法:“地震可能还会持续一、两次也说不定,但我们可以借这次地震,直接为村民落实一处过度性安置点,既解决了村民临时生活和住宿困难,又达到项目拆迁的时间要求,两全其美的事。” 刘磊的建议,立即得到指挥部成员单位的支持,召开了专题工作会议。把工作任务分配到各相关单位和村组。其中最重最繁杂的任务,是组织村民进驻安置点。因为有些村民不愿意到安置点居住,都想在自家门口搭个简易帐棚,临时居住。 地震之事,刘磊心里最清楚,现在村民又处于这样状态和想法,要想改变这种局面,刘磊心里想,有必要再让那地方震一震。 是日夜晚,刘磊又潜入城北尚阶村附近,再次放出意体离朱赤鸟,刘磊让这片山峦颤动了3秒钟,过了一小时左右,又颤动3秒。并且让几座山头坍塌,富山河北岸震开一条裂缝,富山河水沿着裂缝一直流向群山深处,拐一个弯又回流到富山河里,再流向大江。 经过这次强震,村民们早已吓得心惊胆战,争先恐后地将自家值钱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亲戚、或安置点里,再也不敢驻在山脚下的简易棚里,害怕山体滑坡掩埋了房屋,伤及生命。 刘磊不由暗自嘲笑起自己来。 25 师傅来电 富山县城太小了,刘磊的事不到一个月已传得满城风雨,只要是刘磊公司出面的工程,几乎不用竞拍,都能拿下来。安磊建筑公司发展也就非常迅速,手下的工程一个接一个等着他们公司做。 公司的事务,刘磊全权交给李小曼、王浩和柯军他们搭理,他带着牛二,全身心投入修炼。 李小曼在城北水乡居附近的小山谷中,给刘磊建了一栋小别墅,这里环境幽静,景色宜人。李小曼雇了几个人帮刘磊和牛二做饭、打扫卫生,照顾生活起居。 李小曼不喜欢修炼,刘磊教她练过半个月,一点起色也没有。她知道自己不是练功的角色,当然也知道她与刘磊不可能长久走在一起,但她非常珍惜与刘磊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只要刘磊不练功,她就会跑回别墅,缠着刘磊做“那事”,刘磊身体越来越强悍,她感觉也越来越酷爽,但她不敢想自己将来有一天,刘磊离她而去,她的生活会怎么样? “刘磊,你功夫已经练到这么高了,就不要再炼了,好好享受生活,现在想什么,有什么,人生短暂,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李小曼多次想劝刘磊放弃修炼。 每次,刘磊总是刮着李小曼的鼻子,说:“有些事你不懂,我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现在,我只要有时间能陪你的,一定会好好陪你,报答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刘磊,我们要个孩子吧。以后你离开我了,我也有个念想啊。”李小曼退而求其次。 “不行。我现在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牵绊我的心境,我要努力修炼到意功最高阶。” “练到那样又有什么用呢?你想要得到的都能够得到了,人生的辛苦努力,不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呵呵,我想得到的,说了你也不明白。好好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吧。”刘磊说,“今天,我要出去办点事。” “刘磊,你到底爱过我吗?现在到底对我有一丁点爱没有?” “小曼,我不能骗你,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爱,但我只能感激你的爱。” “你哄一下我就不行吗?”李小曼泪水哗哗而下。 “傻瓜,有些东西是不能骗自己的,好好经营安磊建筑公司,这是我留给的念想。”刘磊擦去李小曼的泪水说。 “安磊大厦我已经帮你买回来了,现在正在重新装修,过两个月就帮进去,你去看一看不?那地方毕竟凝结着你的心血。” “嗯,改天吧,今天有点特殊事。”刘磊说完带着牛二出门了。 刘磊和牛二驾车直往汉老山飞奔而去。他接到师傅刘德样的电话,要他马上回去一趟,家里出了大事。 牛二开车,刘磊坐在后座上:“师傅,师公本领应该很厉害吧。” “哈,他是个泥瓦匠,我12岁就外出打工,在一处建筑工地上做副工,他也在那里做泥匠,他见我年纪小,体力弱,主动收我做徒弟,跟着他学砌墙。出师后,我开始在工地上做大工,也就是师傅级别的,拿工钱多。慢慢地,我开始承接一些小工程,当小包工头,事业渐渐就越做越大,有了一定的积累后,便成立了一家自己的建筑公司,才有今天的我。刘师傅是我的第一个授业恩师,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恩情。” “哦,师公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牛二感叹道,“师傅,师公急着要你回去,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师傅说话支支吾吾的,我也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事?回去就知道了。” 双驱动越野奔驰轿车在通往汉老山公路上,飞速行驶,前面一道弧形弯道,拐过弯道就看到汉老山了。 “师傅,汉老山风景真不错,灵气充沛,真的很适合修炼哩。”牛二望着汉老山一边小心开车一边说。 “等城北水乡居走上正轨了,就叫李小曼带人来汉老山,做一个旅游项目规划设计方案,把这里开发出来”刘磊淡淡地说。 “师傅,你这个设想不错,既可改变家乡面貌,又增加乡亲们的经济收入,还能显示师傅为家乡建设出力的义举,一举三得嘞。” “我才不需要那些虚名,毕竟这里是我的家乡,我在这里出生、成长,有感情。” 刘磊他们很快到达汉老山脚下,牛二停好车。两人下车,开始步行进山。 走了十多分钟的山路,刘磊和牛二到了刘坳村口。 这山路,刘磊走过无数次了,过去至少要走一二个小时,现在,十多分钟就行了,还是他们控制了速度,怕人看见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磊一进村,遇到族妹刘晶。她小刘磊5岁,肤色偏黑,可能是太阳晒久了的缘故,五官却长得标致,尖尖鼻头,高高鼻梁,丹凤眼,圆下巴,日月分明。 “刘晶妹,干活啊。”刘磊主动打招呼。 刘晶抬头看到刘磊,惊喜地大喊:“磊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看看。” “走,回家。”刘晶当即转身要刘磊跟她一起回家。 “师傅打电话叫我回来,说有急事,还是先去他家看看,到底是啥子事,我心里也就安静了。”刘磊笑着说,“你还是去忙你的事吧。” “看你说的,磊哥见生了吧。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你回来了,我遇见了,还能去做事,哪不是太没人情味了。我刘晶可不是这号人。”刘晶佯装生气,脸上却洋溢着真诚的喜悦,“我去买点肉,中午在我家吃饭,不许许别人家啊。” “刘晶,不用了,就陪我一起去我师傅家吧。” “行。”刘晶爽快地答应着,脚已经迈开往刘德样家走去。 刘晶人还没到家,隔着老远就喊:“德祥叔,磊哥回啦,你徒弟回来啦。” 不多时,屋里走出来一个清瘦的高个子男人,满头白发,黑脸庞上皱纹纵横:“晶子,你带刘磊过来的。快,进屋坐。” 刘晶停下脚步等后头的刘晶,一会儿,两人并排进了刘德祥家。 刘德祥家是一栋连三间瓦房,左边搭了一个偏舍,偏舍是厨房、厕所和猪圈,正屋外墙下半截青砖上半截土砖,内屋墙全是土砖到顶,墙上贴了几张图画,中堂挂一幅年年有鱼的旧年画,两边墙壁上挂满了镰刀、柴刀、绳子之类的物什,大门角落放置一些锄头、冲担之类的农具。 “师傅,师娘呢?” “去省城果儿那里了。” “果儿大学毕业了吧,在哪工作?” “好像是在达科房地产开发公司上班,还谈了一个女朋友,也在一个公司上班。” “恭喜你了,师傅,果儿上班了,你日子也就出头了。” “唉,省城买房子贵啊,我都不能帮他们,我做一靠子才买得起一个房角啊。” “慢慢来吧。师傅,你打电话急急地找我来,有什么大事啊?” 刘德祥欲言又止,转头看了刘晶一眼,笑道:“晶子,你有事去忙吧,我和刘磊要商量点事。” “哦,那好。德祥叔,我去做午饭,等会儿,你和磊哥一起去家里吃午饭。”刘晶知趣地站起来说。 “行。” 刘晶走到门口,又转身嘱咐了刘磊一句,便离开了刘德祥家。 刘德祥望着刘晶走出大门,便回头对刘磊压低声音说:“磊子,不是怕晶子听见,只是怕她听了到处乱说,会伤害我们刘坳村。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讲,前天,我去山上找牛,看到好几个人,啊,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在鬼叫崖那块地方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他们好像学过武功,功夫厉害,那么高的崖壁,他们都能自由飞上飞下,我怕惊扰他们,偷偷躲在一旁看,天黑了,他们也不回去,我只好下山了。次日,我再上去看,他们仍在,几个人围在一起叽里呱啦好一阵子,又分开寻找什么东西。接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我不敢问,就打电话让你回来,商量怎么办?” “他们今天还在吗?” “今天我没上去,怕他们发现了。”刘德祥怯生生地说。 “师傅,你做得很对,暂且不要说出去,怕引起大家恐慌,我马上去鬼叫崖察看。” “磊子,我跟你一块去,好坏有个照应啊。” “不了,你去还不方便,我叫上外面那个朋友一起去。”刘磊说着便出了门。刘德祥跟出来嘱咐:“磊子,小心点啊,一定要小心点啊!” 26.又见外星人 刘磊和牛二来到汉老山鬼叫崖。 一踏进鬼叫崖附近,刘磊体内好像产生一种共鸣,精血流速加快。 刘磊和牛二潜伏在旁边一块岩石后,窥视鬼叫崖情况,果然看见三男一女半蹲在崖下平地上,一个男人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一个男人用手指比划着说着什么,一个男人沉默不语地望着地面,女孩子两眼盯着地面画的图形。三个男人长相一般,最明显的只是身高不同,倒是那女孩子远远看去,只有18岁左右,长发披肩,貌若天仙。 “师兄,你确定魔云子师伯到过这里?”女孩子说话莺声燕语。 “我可以断定,不过,魔云子的气息到这里就消失了,难道他炼化了魔灵神兽,炼成了虚灵体了不成?”高个子男人说。 “不会这么快,何况魔云子还受了重伤,恢复伤势都需要一段时间,还经过地球烈焰炽烤,就算能保住性命,也是九死一生。”矮个子男人说。 “魔云子师叔可能突破了意念界进入意志界神阶。” “突破意念界,也只是刚进入意志界,还是灵魂晶体,一下子修炼不到虚灵体,他应该藏在附近,我们是否扩大搜查范围呢?”中等个子的男人说。 刘磊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心里明白这几个人可能是魔灵星人,从那女孩子的称谓,还可以判定她与师傅可能是一个师门。刘磊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毕竟与师傅有关系,应该不会加害于他们了。 “师傅是不是魔云子呢?师傅又没告诉他真名,这些人找的是不是我师傅?我要不要现身与他们见面呢?”刘磊心里有些犹豫。 “师兄,魔灵神兽是什么样子啊?我们又没见过,怎么找呀?”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魔灵主非常在意,一定要找到魔灵神兽,听说魔灵主已经修炼到意志界二段九阶,如果突破九阶,虚灵体就初步形成了,也就是不死身,生命无处不在。只要有了魔灵神兽,再把它炼化,就能快速晋升十阶,甚至更高阶位。” “哦,怪不得魔灵主竟然派出九魔子中的魔星子、魔雷子、魔风子、魔霞子出动,而且十二灵子也派出了九位灵子,只是为了寻找魔灵神兽,据说,我们魔灵堂成立千年来,就是与魔神星战斗,也没派出这么多重量级队伍,这是第一次派出这么牛逼的力量,可见它的重要性。” “当然,还有我们这些小辈。师妹,你师傅魔霞子师叔是主动请缨的。” “魔霞子师叔与魔云子关系最好,她主动出山是要向魔灵主表明态度的。” “魔云子师伯平时对我们都很好哩,魔灵神兽是他得到的,为什么要交出去啊。” “师妹,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见去告发,不仅你受处罚,你师傅也会受牵连的。” “好了,不说这事,我们找不到魔云子,要不要告诉魔雷子师伯啊?” “如果再找不到,我们只能如实告诉师伯了。” 刘磊听到这里,已经猜出这些人可能不是来找师傅的,师傅临死前,根本就没有告诉他什么魔灵神兽。刘磊想到此,决定继续潜伏,看这些人接下来要干什么。 “有人。”高个子低声喊。紧接着一道意念光幕朝刘磊这边罩过来。 刘磊意动,随即也凝聚意念力推向前去,两股意念力在鬼叫崖上空相撞,互不相让。 “地球上怎么会有修炼意功的人?而且意念力还不错,只是章法乱些。” “抓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另外两个男人说话的当下,发现高个子意念光幕推不动,纷纷凝聚意念力来助他,美丽的女孩子却是放出他的意体,一只漂亮的啄木鸟,一声鸣叫飞到刘磊的上空。 刘磊见自己意念力受阻,立即放出意体离朱赤鸟,那头啄木鸟见到离朱,转头飞走。离朱也不追赶,一口咬向高个子的意念光幕,意念光幕应声碎了。高个子赶忙开启意识世界之门,想要离朱进入。可离朱并没有进去,而是对着他的意识世界之门吹了一口气,便在高个子意识世界里形成一股龙卷风,刮得高个子的意识世界昏天黑地。 高个子赶紧关了他的意识世界之门,他才收了这股邪风。 离朱转头去咬另外两个男人。 这两人见师兄没有占到便宜,不敢打开意识世界之门,只是放出他们的意体,一头秃鹫,一头金雕。 但它们均不是三头离朱的对手,两人赶紧收回意体。 刘磊趁机将他们收进了他的意识世界。 刘磊吩咐牛二守在外面,他提脚进了自己的意识世界,发现收进意识世界的三男一女,只有两男一女,那个高个子男人不见了。 刘磊马上想到高个子男人已经练到意念界十阶意藏,能自己走入自己的意识世界里。但刘磊无法破解此法,只有放任他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地球?”刘磊质问。 “哈哈,你又是什么人?怎么会意功?谁教你的?”矮个子男人反问道。 “我是地球人啊。当然是师傅教我的意功啊。我师傅保密。”刘磊笑着说。 “地球人能有意功,肯定是魔灵星人教的,你师傅是魔云子吧?” “什么魔云子,我不懂,我师傅是小……”刘磊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如实告诉他们实情,说不定对他们不利,便收住后面的话,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哼,你认为你的意体比我们强,就能战胜我们吗?你的意功路子是野的,虽然修炼到意念界二段初阶,但连贯性不强,威力不大,意识世界容易攻破,还缺乏功法,我们要破你的意识世界很容易,你虽然是地球人,但也是我们的同门,不忍下手。” “只要你能告诉我们真实情况,我们不仅不加害于你,还会带你回魔灵星球,介绍你进入魔灵堂修炼。” 说话的总是那两个男人,那位漂亮的美女却是一句也没说,只是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刘磊看。 “你们先告诉我真实情况,我才告诉你真实情况。” “好。我叫风旋,是魔灵堂九魔子之一的魔风子的弟子。这位叫雷润峰,是魔灵堂九魔子之一的魔雷子的弟子。这位叫霞清燕,是魔灵堂九魔子之一的魔霞子的弟子,我们都来自魔灵星,到地球寻找我们的师叔魔云子,你是我们师叔的弟子吗?叫什么名字?”风旋望着刘磊介绍说。 “我叫刘磊,正是这魔鬼崖遇上师傅的,他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名字,只教我意功,师傅受了重伤,后来遇到魔神星球的罗广秀、罗广奇,把师傅给劫走了。”刘磊一半真实一半假话。 “魔神星人,他们也来地球了?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们马上报告给魔雷子师叔。”霞清燕说。 “怪不得我们找不到魔云子的踪迹,原来是被魔神星人掳走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去告诉我师傅。”雷润峰说完,三人对视片刻,眨眼间,消失得不见踪影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意识世界,我作主,他们怎么能够来去自如呢?而且他们功力也就与我差不多,意识界二段初阶。”刘磊有些疑惑不解地想。 27. 霞清燕登门 刘磊坐在鬼叫崖外一块石头上,皱眉锁眼,百思不解,这些人是怎么离开自己的意识世界的? “师傅,他们都跑了,我们回去吧。”牛二喊了几声,刘磊才回过神来。 “牛二,我心里总感觉,鬼叫崖好像有人呼喊我似的,我们进去看一看吧。”刘磊说。 “嗯,我们进去吧。”牛二应答着。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往鬼叫崖下走去。 刘磊隐隐约约地听到鬼叫崖有人呼喊他,确切地说,不是呼喊他,是鬼叫崖中有一种电波与他的脑子里一种电波遥相呼应。 刘磊凭借这道电波往前走,一直走到鬼叫崖下一块巨石前,这两种电波就相融了,刺激着自己的脑袋。 刘磊的头就感觉痛疼,难受,他赶忙离开,离那块巨石越远头脑的痛感就越轻,渐渐就恢复如常了。 刘磊来回试了好几次,结果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师傅临终前,他说留一丝意魂在他的左脑上,难道这里与师傅留下的意魂有关联?嘿,暂时也解不开,就放在那,不去想了,好好练功。” 当然这事,刘磊不会告诉牛二,更不会对任何人讲,他独自埋在心底里。 回到刘坳村,刘磊告诉刘德祥,那几个人可能是药贩子,已经走了,暂时可能不会回来。他叮嘱师傅,如果这些人又来了,就马上打电话告诉他。 刘德祥答应了。 刘磊说,过些天,他会叫人来村里做规划,开发汉老山旅游资源。 刘德祥兴奋不已,一再要求刘磊,到时,一定给他安排个事情做。刘磊当然点头答应。 中饭是在刘晶家里吃的,刘磊让牛二给了刘晶一笔钱,让他在村里开个商店,告诉刘晶,以后来汉老山旅游的人会越来越多,生意一定会很不错。 刘晶感动得泪水盈眶,一直送刘磊和牛二出村口好长一段路,还是刘磊强行要她返回,她才泪眼婆娑地一走三回头地离开。 刘晶走远了,刘磊和牛二才放开步子,很快就到汉老山口,上车直往县城飞奔而去。 刘磊和牛二刚回到别墅前,一下车,就看到一个人,刘磊和牛二都惊怔住了。 “师弟,不欢迎师姐来做客吗?” 刘磊看到的人,竟然是魔灵星球的魔灵堂九魔子之一的魔霞子的弟子霞清燕,她正笑盈盈地望着刘磊说话,这笑容能化死人还不让人知道啊。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师弟可是名人啊,随便一问就能问到。” “找我有什么事,不是告诉你了吗,师傅被魔神星的人掳走了,你们应该去找他们呀。” “他们肯定要找呀,但师弟也要探望啊。师弟,傻站着干么?还不请师姐进屋啊?” 刘磊没办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开门让霞清燕进了小别墅。 霞清燕进屋后,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四处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赞叹:“师弟,你这个小家真是不错啊,灵气虽然比不上我们魔灵星球,但在你们地球上,这可是个上好的地方。师弟,我就住你这里了。有空,我得指点指点你练功。” 刘磊找不到理由拒绝,他心里也不想拒绝,这么个美人和你住一屋,就是请都请不来,现在人家主动要来陪你一起住,不乐死你,算你命够硬的了。 “师姐,随便住,这屋里的房间你随便选。” “多谢师弟。我初到地球上来,人生地不熟的,以后师弟可要为师姐做向导啊。” “师弟乐意之极,师姐随叫随到。” 霞清燕一口一个师弟,叫得刘磊心里甜丝丝的,爽!两人这样聊了一阵子,关系一下子拉近了。 “师弟,你意功师傅可没有好好指点你呀,功法有些零乱。” “嗯,师傅受了重伤,无法言传身教,后来,他又被魔神星人掳走了,我是按师傅教我的功法自己修炼的。” “哦,果然是这样。师弟啊,你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啊。自己修炼竟能练到意念界二段7阶,比师姐还高一个阶哩,不知师弟练了多长时间?” 刘磊明白霞清燕是在套他的信息,当即转移话题,说:“师姐,师弟练功都是野路子,能不能指教师弟一下,让师弟能归入正统,走上正轨啊。” 霞清燕何等聪明之人,她当然也明白刘磊是不想告诉她更多信息,对她还有防备,她明白有些事急也急不来的,便笑了笑,说:“师弟功法也只是一些细枝末节需要修正一下,师姐当然乐意为师弟效劳。谁叫你师傅,我师伯魔云子,是我师傅魔霞子最要好的师兄呢。师伯肯定没告诉你吧,改天有空了,师姐慢慢告诉你。” “谢谢师姐!日后,我见到师傅,一定告诉他老人家,霞清燕师姐是如何帮助我练功的。”刘磊也是滴水不漏地回答。 “哈哈。”霞清燕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师弟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怪不得师伯要收你为徒,日后,师弟前程肯定无量啊,到时,可要记得师姐啊。” “看师姐说那里话,师弟还要靠师姐指教呢,怎么能忘记师姐呢。” “师弟,你的意识世界是你的世界,你是主宰,一切都要听从你--也就是你的意念指挥。今天,如是你进了星师兄的意识世界,尽管你的意体厉害,你也出不来。因为你的意、意识世界、意体都是单独的,没有把它们融为一体,也就是说,你的意要充满你的意识世界,你的意识世界就是你的意体,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嫌隙。懂吗?如果你照现在这样修炼,将来修炼到意念界高阶、或者意志界,你的根基不牢,不仅进阶慢,有可能还练不到高阶。”霞清燕认真地说。这一点霞清燕没有骗他。 “师姐,怎么练到相融呢?” “练意。” “怎么个练意法?” “意,即情态,由情而发于态。练意,就是正心。‘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反之,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是谓情生意,意生态,态为万物。万物即在于意而生,意而死,唯正心,方可生万物。你的意,你的意体,还有你的意识世界,皆因你的情而动。而情由心生。所以正心,即为练意。意成,则万物归于一意。一意动,万物动;万物动,则世界动。你听懂了吗?” “多谢师姐指教,我现在是懂非懂,但我会慢慢弄懂。” “好。你边练习,边感悟吧。你这么聪明,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28 霞清燕的心思 李小曼按惯例晚上回小别墅,刚进门便看见屋里有个新人,而且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她心里立即犯嘀咕:这美女是谁?与刘磊什么关系呢?几天没来,就有美女进驻,这刘磊闷头骚厉害啊。 霞清燕也打量着刚进门的李小曼:这女人长相还算可以,她与刘磊关系肯定不一般,一个大姑娘家,这么晚了,还往这里跑。不是说刘磊没结婚吗?嗯,苟且之人,哼!不知怎么的,霞清燕突然就对李小曼没有了好感。 “刘总呢?”李小曼打量完霞清燕转头问保姆。 “在练功。”霞清燕抢了回答。 “谁说刘磊在练功,谁告诉你的?”李小曼无名火窜了上来,大声质问霞清燕,“你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他师姐啊,怎么?妨碍到你了。”霞清燕毫不示弱地说。 刘磊在练功房里听到外面争吵声,赶紧跑出来,一边给李小曼介绍:“小曼,这位是我的师姐,霞清燕。”一边给霞清燕介绍,“这位是李小曼,我们是朋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是安磊建筑公司的总经理。” “哦,李总,怪不得这么大的火气。”霞清燕仍一脸不屑地说。 李小曼心里飞速思考:刘磊的师姐,功夫一定比刘磊更牛逼,这女人不能惹。想到此,李小曼又偷偷地斜视一眼霞清燕,不由长叹一声,心说:唉,老天不公啊,这么个美人,还会功夫,这让我们这些平凡百姓活不活了,可嘴上却说:“对不起呀,不知者不为罪,我真不知道你是刘总的霞师姐,多有得罪,请恕罪,请恕罪,我这就给你赔礼道歉了。” “哼。”霞清燕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脸去,“道歉就不必了。” 李小曼讨了个没趣,但她很无奈,谁叫自己相貌、本领那样都比不上人家呢。李小曼知道自己留在这肯定是多余的了,便转头对刘磊笑道:“刘总,本来有些事要向你汇报的,看来你今晚很忙,我就先告辞了,改天再来。” 李小曼没等刘磊回答,转头对着霞清燕摇了摇手:“霞美女,再见,晚上做个好梦。”说完转身就走。 李小曼离开了小别墅,刘磊也随后回了练功房。霞清燕跟着刘磊进了练功房:“师弟,师姐打乱了你的好事啊。” 刘磊转头瞪了霞清燕一眼,也没回话,准备投入修炼。 “怎么,生气了,看来真是师姐打扰了你的好事,我这就告辞,另外找地方。”霞清燕说完佯装着转身欲离开的样子。 霞清燕这点小把戏那里瞒得了刘磊呢,刘磊抬眼看着霞清燕,说:“不关你的事,你乱猜想着干吗?真想离开,我也不拦你。” “你,白眼狼,刚才教你练功,转眼就不认师姐了。哼。走就走。”说完真的气呼呼准备离开。 刘磊闪身拦住她:“给你开个玩笑,就生气了,有这么美的师姐陪我练功,师弟肯定进步神速啦。” 霞清燕转嗔为笑,说:“你还真得谢谢我,也不知道师伯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长期炼化精血来提升意念力呢?这样不仅对身体不好,还很容易练偏门。” “不炼化精血?还能有其他办法提升意念力?” “炼化精血对提升意念力是最好的捷径,但很容易练偏方向,走入邪道。所谓意功,就在于意。我不是告诉你了,练意,就是正心。心不正,意就不正,那也就走上邪路了。而意,却态。最好的办法是自然之态。也就是吸收自然的灵气,让你的意融入自然之中,当你的意与自然融在一起,你就是自然,自然就是你,自然的力量,多强大。” “哦,我懂了,多谢师姐!”刘磊由衷地感谢霞清燕的指导。 “走,我教你怎么采天地之灵气。”霞清燕拉着刘磊往练功房外走。两人来到小别墅楼顶。 这里清风徐徐,空气清新,四周寂静,万赖无声。 “师弟,把你的七脏八腑,九窍十脉放开,放松,对,对,就是这样。”一向心地善良的霞清燕,竟然忘记了自己接近刘磊的任务,这些日子,她与刘磊的接触,感觉到刘磊与其他男人不一样,尤其是她的那些师兄弟们,一个个尔虞我诈的。所以她对刘磊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好感直线上升,把刘磊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师弟了。 刘磊也感觉到这位师姐对他的不一样,于是对她闯开心扉,真诚以待。 果然,刘磊按霞清燕的方法修炼,顿时感觉全身酥爽通透,好像排空了污物的球体,天地间无数条清凉的灵气,从身体七筋八脉、万千毛孔中流入体内,催动着体内的血脉快速流动,并产生一股股热量,使身体迅速膨胀。 “师弟,你体内是不是有一股热流,马上将它炼化。” “是的,有一股股热流,灼得我的七筋八脉疼痛难受。” “这就对了,你炼化灵气,然后象你平常练功一样,将这些能量凝聚,然后喂养你的意体。” “师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师傅教我的?还有意功修炼诀上也写得清楚啊。师弟,等我们把任务办妥了,我带你回魔灵星去,那里有很多关于修炼意功的书籍,如果魔云子师伯不能教你,我去求师傅,让她收你为记名弟子,代魔云子师伯给你授业,这样,你就有两位师傅了,可以学两套功法,魔云功法和魔霞功法了。” “谢谢师姐,以后我就听师姐一个人的,师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决不迟疑半分。” “真的?你听师姐的?” “决无两心。” “好,那我问你,魔云子师伯给你什么东西没有?” “没有,什么东西都没给我。其实……”刘磊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师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能抛弃我,或者……” “刚才还说只听师姐的,马上就变了。” “我知道师姐来找的目的,就是想套我信息,如果告诉师姐实情,师姐马上就会离开我的。” “师姐跟你发誓,今后无论怎么变故,我对师弟之心永不变!” “我也发誓,以后我决不对师姐说半句假话,一切听从师姐的。” “好,现在可以说了吧。” “师姐,其实我遇见师傅时,他不是人,呀,不对,师傅只是一个小指人。当时,师傅说他是灵魂晶体。” “灵魂晶体?他现在在哪?” “他已经……” 突然,霞清燕抬手摇了摇示意刘磊不要说话。她站起来仿佛对着空气说话:“是的,师傅,我还没有完全取得他的信任。” “……” “师傅,他的意念力比我还高一阶,我夺不了他的意。” “……” “是的,师傅,我会努力。” 霞清燕像接电话一般,自言自语地说了几话,然后才回过头,对着刘磊一笑,说:“刚才,我师傅用意传话我,让我加紧从你这里探听到准确消息。” “哦,他们都想在我这里得到信息,是吧?” “是的。师弟,你相信师姐吗?” “我相信。师姐是个好人,不会害我的。” “谢谢你师弟,如此相信师姐,师姐也决不会背叛师弟,师弟也是个实诚人,是值得信任的人。” “谢谢师姐。我在鬼叫崖遇到师傅时,师傅正在寻找灵魂晶体寄宿体,师傅遇到我后,就决定选我做他的灵魂晶体的寄宿体,师傅寄宿在我的左脑中。后来,他就教我练意功,开始我没有承认他是我师傅,后来,我在师傅的帮助下,修炼速度飞速提升,我利用意功报了仇,有了今天的声誉和财富,我就承认他是我师傅了。师傅也没否认做我师傅,也没承认我是他徒弟,我称呼他师傅,他叫我混小子,我们师徒融洽得非常和谐。” “我明白了,魔云子师伯并不想收你为徒,他是看中了你这具身体,想占有他。” “不会的,当初我也这样想过,但师傅说,他只是暂借我的身体,并不会加害我,夺我的意啊,他还助我修炼,让我帮他寻找鲜血,他要用鲜血修炼意念力,再修炼出肉身,灵魂晶体就脱离我的身体。” “他是骗你的,不过,他也是在走一步险棋。”霞清燕说着突然狡黠一笑,“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呢,让师伯看中啦。” “你也看中啦。”刘磊油嘴滑舌地说。 “哼,我才看不中你这奶瓶。” “我可是看中了美师姐啦。” “少贫嘴。想不想知道你师傅怎么骗你的?” “师傅不会骗我吧?” “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后来在《意功秘诀》书里读到过。”霞清燕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本书递给刘磊,“师弟,这本《意功秘诀》,是师傅交给我的,她叮嘱我不能告诉任何人,现在我借你看几天,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谢谢师姐。我发誓,决不会对外人讲。”刘磊接过书,喜出望外。 29 师傅的用意 刘磊把霞清燕给他的《意功秘诀》拿去复印,她想复印一本带在身上,慢慢看,结果一个字也复印不出来,从复印机出来的全是白纸。 刘磊又拿去影印,也是一个字影印不出来。刘磊决定请人打印,打字者却看不见一个字。刘磊知道这本《意功秘诀》是不可复制的,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他赶忙回家,关起门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七天。 刘磊越看心里越通明,师姐说的没错,师傅是在欺骗他。 霞清燕又收到了师傅魔霞子的意传音,催促她:“清燕,你那边事办得怎么样了?” “师傅,魔云子师伯到地球上只剩下一指灵魂晶体,起初是寄宿在刘磊的左脑上的,后来,又离开了。” “一指灵魂晶体?唉,看来他已经突破了意念界念形瓶颈了,可惜了。” “师傅,什么可惜了?” “灵魂晶体能离开肉体存活,这是意念界的高阶位才能做得到的。你师伯的肉身呢?他知道不?” “刘磊不知道,魔云子师伯告诉他,说是进入地球被火烧化了,只剩下灵魂晶体。” 魔霞子沉默一会儿,继续问道:“他总会知道一些事情吧?” “魔云子师伯什么事也没有告诉刘磊,只是教他炼化精血修炼意念力。” “炼化精血,怎么能教他这样练功呢?” “我也觉得魔云子师伯是在利用他,根本没有把他当徒弟。” “嗯,不过炼化精血提升意念力最快,只是会伤身体。他的灵魂晶体到哪去了呢?” “刘磊没告诉我,他对我还有些顾虑。” “清燕,你要尽快把灵魂晶体的去向搞清楚,如果其他师伯问你,你知道怎么说吗?” “弟子知道,刘磊不信任我,没告诉我任何情况。” “嗯。”魔霞子断了意传音。 霞清燕回到客厅,这时,刘磊也从练功房里出来。 “师姐,陪我出去走走吧。” 霞清燕看见刘磊有些沮伤,便答:“好。师弟,《意功秘诀》看得怎么样了?” “快看完一遍,谢谢你师姐,这真是一部练意功的奇书,只要把它融汇贯通了,意功也就离顶阶不远了。” “师弟,你真是个练意功的天才,师姐自愧不如。” “哪里,要不是遇到师姐,我这辈子恐怕修炼不到意功高阶了。” 刘磊与霞清燕一边并排走着一边说话。 “师傅真是骗了我,他教我炼化精血提升意念力,如果按他的方向修炼下去,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我练偏方向,走入邪门,师傅可以名正言顺地夺我的意,主宰我的身体。另一种,如果我侥幸练成功了,他仍然会夺我的意,让我的生命依附于他的生命中,虽然不会死,但永远只是个附庸,没有主见的生命。我说得对吧,师姐。” “师弟,也许师伯另有苦衷吧,不要把他往坏处想,这样对你修炼也不好。你要记住练意,就是正心。” “意有情发,情有心生。我不会责怪他的,他永远是我的师傅。至少在关键时刻,他舍弃生命,把灵魂晶体给了我,就这一点,我就要永远感恩于师傅。” “此话怎么说。” “就在师傅寄宿于我的左脑中,进入深睡修炼期间,不知道魔神星的人是怎么得知师傅的灵魂晶体的消息,几次逼着我交出灵魂晶体,我舍命不交。后来,师傅知道了,权衡再三,认定我是没有能力保护他的灵魂晶体的,他也没有自保的能力,如若被魔神星人抢走,还不如给我。于是,师傅就决定自毁灵魂晶体,融化在我的血脉中,师傅临死前,告诉我,只要我把他的灵魂晶体炼化,至少可以提升到突破意识界进入意念界,我也真的冲破意识界进入了意念界,而且连续两次跨阶进升,一次跨四界,一次跨两界,所以我才有今天这成果。” 霞清燕听到刘磊这话,突然停下脚步,两眼死死地盯着刘磊,好像不认识似的。 “师姐,我说错了什么吗?” “师弟,你说的事是真的?!” “真的啊。我说过,永远不会对师姐说假话。” “天意,真是天意啊。怪不得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修炼到意念界六阶,还多我一阶。我一直找不出原因,现在终于是明白过来了。”霞清燕忍不住仰天大笑,“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到头来被别人捡了个大便宜。” “师姐,谁捡了大便宜啊?” “还有谁,当然是你啊。” “我捡了什么大便宜啊。” “你现在意功阶位,在我们魔灵星球至少要练七八十年,甚至更长,而你只花了两年时间,这完全是你师傅给你的机缘,你说,便宜不便宜。”霞清燕说着,突然严肃起来,很认真地继续说:“师弟,这事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了,你知道你的危险吗?” “师姐,什么危险?” “师伯灵魂晶体在你身体里,虽然你炼化了,但凭你现在的意念力,仅仅只是炼化了他晶体,还没完全消化他的意念力。我听师傅说,魔云子师伯可能已经突破了意念界高阶。你不感觉到危险吗?有些邪恶之人不觊觎你的身体吗?” 刘磊打了一寒颤,心里突然想起师傅临终前说的“他将自己一缕意魂封存在自己左脑里”,师傅封存的到底是不是一缕意魂呢?他要是说出来,可能会引起更大的反响,说不定真的招来杀身之祸,“师姐,我该怎么办呢?” “你对我们说的魔神星人的事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魔神星人的确找上门来,不然师傅不会自毁灵魂晶体,后来,这两个魔神星人被我用计给杀了,尸体喂了意体离朱了。” 霞清燕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师弟,你一定要咬定魔云子师伯的灵魂晶体是被两个魔神星人抢走了,不然你就有杀身之祸。” “谢谢师姐。我知道怎么说了。” “那些人肯定会去魔神星找罗广秀、罗广奇两兄弟,这两个人永远也找不到了,只要你不暴露他们的死信,你也就永远安全的。” “这个办法好。师姐,你真聪明。师弟对师姐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拍我马屁,想好你自己吧。” “师姐,你才十八岁,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我比你大,应该叫你师妹最恰当。” “胡说,师姐弟是以入师门的时间为主,不是以出生年月确定。我6岁就入师门了,你才入师门二年多,还没正式拜过师哩。” “这么说,我只能做师弟了。” “嗯,当然只能做师弟。” “可我心里不把你当师姐。” “当啥?” “当爱人啊。” “好呀,刚才还说一切听师姐的,转眼就占师姐便宜,看我不揍你。”霞清燕佯装生气,追着刘磊要打他。 唉,那个少女不怀春,谁叫刘磊长得帅,取女人欢心的马屁精。 刘磊和霞清燕在这小山丘中嬉戏着。 “清燕。事情进展怎么样?”突然霞清燕又听到师傅用意传音。 “师傅,魔云子师伯的灵魂晶体被魔神星球的罗广秀、广奇两兄弟抢去了,我现在正在调查他们两的行踪呢。” “我得到的消息,罗广秀、罗广奇两兄弟是在监狱里失踪的,而且他们都是接到旨令去杀刘磊的,这个刘磊很有问题,你给我好好看住他,为师近期会亲自来一趟地球,夺刘磊的意,看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霞清燕听到师傅这话,心里突然有些心慌意乱,忙问:“师傅,你一个人来吗?” “我和你魔风子师伯一起来。” “魔雷子师伯吗?” “他到魔神星去找罗家兄弟了。” “师傅,你过一段时间再来吧,等我把罗家兄弟的去向摸清楚了,你再来,一举成功啊。” “傻丫头,夺了刘磊的意不就晓得魔云子还有罗家兄弟的去向了吗?你只需要把刘磊看住就行了。” “师傅,我怕看不去他,他比我还高一阶哩。” “我通知你雷师兄去帮你。” “师傅,师傅,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想到办法了,雷师兄来了,反而会误事。” “清燕,我看你说话有些不对啊,你不会是中了那个地球人的毒吧。记住,他是地球人,不是我们魔灵星球的,不能对他有一点感情。听到吗?” “师傅,我晓得了。”霞清燕怯怯地答。 “好了,把他看好。” 魔霞子断了意传音,而霞清燕却呆愣愣的怔在那里。 30.刘磊逃亡 “师姐,师姐,你发什么愣啊?”刘磊喊了几声,霞清燕才回过神来,赶忙掩饰她的惊慌。 “我不想走了,回去吧。”霞清燕情绪突然低沉下来。刘磊当然看出了她的变化,陪着小心地问:“师姐,遇到什么事了?能否告诉我吗?我帮你出出主意。” 情窦初开的少女,最容易被情感诱惑。“师弟,我师傅要来地球了,和风旋师兄的师傅魔风子一起来,她……她……她们要来夺你的意。”霞清燕把她师傅要来地球以及来地球的目的告诉了刘磊。 刘磊听后,心头一颤,当即沉默下来,锁紧眉头。 “师弟,你逃吧,逃得越远越好,让师傅他们找不到你,等你学成归来,他们也就奈何不了你。”霞清燕也想不到好办法,唯有鼓动他逃。 “我能逃到哪里去呢?你师傅、师伯他们都是意功高手,可以自由横跨星球,我又能逃到哪里呢?!”刘磊像是对霞清燕说,又像是自语。 霞清燕突然泪水涟涟地低声抽泣起来:“师弟,师傅对我最好,我和你一起逃,要是被师傅抓住了,我就拼了命也要保护你。” “傻瓜,那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师弟不会怪你的,你好好练功,增强实力,将来为师弟报仇。”刘磊轻轻擦掉霞清燕的眼泪,乐哈哈地笑着说。 “你还笑,师傅马上要来了,我们要马上想办法啊。” “一切随意吧。一切随意吧。”刘磊反复念道。突然大笑起来,“师姐,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刘磊当即附在霞清燕的耳畔一阵低语。 霞清燕圆睁双眼:“师弟,这样能行吗?” “情势紧急,只有冒险一试了。”刘磊帅气的脸上徒然增加几分坚毅。 “师弟,我支持你,大不了,我向师傅求情。”霞清燕满脸梨花带雨地笑了。 刘磊趁势拉过霞清燕的小手飞跑回小别墅。 是夜,刘磊潜入明构载独门小院,悄无声息地夺了他的意。 不多时,明构载便离开了他的小院,先去了邹海峰几个要好的兄弟家,又转头去李天一要好的兄弟家,再去了李朝永几位同事家,明构载跑了一夜,返回家休息,一直睡到下午3点钟才出门,来到城北一处旧房,这房是一栋拆迁房,屋里的东西已经搬空了。明构载到这里时,里面已经有早到的两个人:“明总,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大家来,一齐行动。” “好。兄弟们辛苦了,士为知己者死,为我们大哥报仇的时候到了。”明构载激奋地说。 “为大哥报仇,为大哥报仇。” “那个狗崽子,害得我们大哥坐牢,老子今天要他加倍偿还,取他的性命。”有人咬牙切齿地说。 不多时,又来了几个人,手里提着柴火、汽油之类易燃易爆物品。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一行人蹑手蹑脚地往城北外一栋小别墅悄然而去。 今夜的小别墅格外的宁静,没有一点光亮,死沉沉的、黑黢黢的房子,矗立在黑漆漆的夜幕下,如若不靠近它,几乎看不见这里还有一栋小别墅。 几个人影迅速靠近它,将带来的柴火、汽油、易爆物围着小别墅放了一圈,然后迅速退到旁边的一处小山林中,其中一人拿着一把火枪,对着小别墅开了一枪,顿时火光冲天而起,夹杂着“嘭嘭嘭”的爆炸声。 “你确定刘磊在小别墅里?” “百分之千在别墅里,我亲眼看着他进去没出来。” “哈哈,明天一早富山县要出一条爆炸性新闻了,一位有特异功能又有神力的纪委功臣,葬生火海,魂归黄泉。” 一直等到一小时之后,才响起救火车的警笛鸣叫声,两辆救火呜呜呜地叫着风驰电掣地奔向小别墅。 小树林中的那伙人才兴高采烈地转身撤退,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各自的家中。 明构载一回家就上床睡了,一直等在他家里的刘磊将明构载的意重新还给他,然后悄悄离开了县城,回到汉老山。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又是最危险的地方,当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明构载打了个激凌,醒了过来,去厕所拉了一泡尿,又回到床上睡了,他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县城北郊外,刘磊小别墅的大火已经扑灭,但却烧得面目全非,仅剩下一些残垣断壁,几台挖机和铲车在清理现场,搜寻遇难者尸体,已经找出三具死尸,一男两女,皆面目全非。现场拉起一条红色警示带,数十名公安干警正在紧张地取证。现场外,李小曼呼天抢地地哭得催人落泪,牛二、王浩、柯军等站成一排泪水盈眶。 不多时,刘坳村的刘祥德、刘晶等几十位刘磊的老乡也赶来了,他们站在警示线外,潸然落泪;刘晶一声声哭喊:“磊哥—,磊哥-,磊哥-”,悲伤欲绝,让人忍不住泪水簌簌。 霞清燕挤在人群中,正与她的师傅用意传音:“师傅,刘磊烧死了,我正在现场,听说是遭人报复。” “什么人会报复他?” “听说是生意上的纠纷,刘磊曾帮纪委查出贪腐大案,送了不少人进监狱,也就不缺人报复他啊。” “我不是让你看紧他吗?你到哪里去了?” “师傅呀,刘磊有一个生意伙伴,也是他的相好,叫李小曼,我住在刘磊家,她吃醋,我们吵过几架,我又不敢动手,怕引起她的怀疑,暴露了,就离开刘磊的别墅,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死了好几个人,刘磊和照顾他的保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清燕,这事可能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你要好好调查清楚,不能漏掉任何蛛丝马迹。知道吗?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 “师傅,弟子明白。” 霞清燕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陌生或熟悉人,便匆匆地离开了。 她与刘磊约好了的,在汉老山见面,商量下一步计划。 汉老山鬼叫崖附近某一处林子里,刘磊和霞清燕并排坐在一块石头上。 “刘磊,我师傅来话了,虽然我把这事圆下去了,但师傅可能不太相信,她肯定会找人证实,我感觉,星师兄、雷师兄、风师兄他们肯定有留下来的,也一定会调查这件事。” “调查就调查,我相信调查不出来什么问题,因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你是夺了人家的意,才实施的,星师兄他们肯定调查得出来的。” “放心,不会的,明构载心里的确是恨我的,这一点,就算你师兄他们夺意,也看得出来啊。” “嗯,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呢?” “我感觉这汉老山对我有些特别,因为我进汉老山,就感觉有人呼喊我。” “怎么呼喊?” “也不是喊,心里感应到山里有一个地方吸引我一样。” “你去找到那地方吗?” “上次,啊,就是在这里遇见你们的那一次,我也有这种感觉,凭着这感觉我找到了鬼叫崖下的一块巨石前,这种感应就没有了,但我的头却痛得要命,我一离开,头痛立马就好了,你说奇不奇?” “走,我们去看看。” “我怕头痛。” “傻瓜,说不定,这里面有你的大机缘哩,可能会让你转危为安。” “好吧,我带你去看看。” 31. 汉老山的秘密 刘磊带着霞清燕朝鬼叫崖走去,快靠近鬼叫崖了,刘磊感觉身体内某种感应波又引动了,追寻着鬼叫崖中发射出来的某种电波,两种感应波相互吸引着,刘磊的头也开始疼痛了,而且越来越痛得厉害,刘磊有些忍受不了,便停止脚步,对身边的霞清燕诉苦道:“师姐,我头痛得格外厉害,再往前走,我的头就要爆了。” “你能感觉到是什么引起你的头痛吗?” “不知道,只是头痛,好像比上一次痛得要厉害些。” “哦,是什么作用才引起头痛,你没感应到吗?你仔细感知一下,周围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你,才使你头痛。” “我好像脑袋有一种感应波,招唤着鬼叫崖发出的感应波,两种波动吸引着,头痛却更明显,好像自己每向前走一步,头痛就要加剧一分。” “站着不动呢” “痛。但不会加剧痛的程度。” “这就奇怪了,又没有外力作用,更没有其他东西干扰,就平白无故的头痛。”霞清燕围着刘磊身体转了一圈,可她并没有找出原由,“上次,你走到哪里,头就不痛了呢?” “只要靠近鬼叫崖就头痛,只是走到鬼叫崖下那块巨石旁,感应波就消逝了,好像两道感应波重合了,相互融在一起了。” 霞清燕沿着刘磊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鬼叫崖下那一块块巨石,巨石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墨黑色不规则形状,霞清燕转头对刘磊说:“你先忍耐一下,我去看看那块巨石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只对你一个人发出感应波,还能平白无故引发你头痛,其他人却毫无感知,更不会有头痛之类的异端发生。” “好的。你去吧,我退后一点,在疼痛忍受范围内站着等你。”刘磊说完便往后倒退一段距离。 霞清燕脚踏意步飘然来到巨石前,绕着巨石转了好几圈,没发现什么异样,就是普普通通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不过,这块巨石好像是外来的,不是原地生存的。这么大一块巨石是怎么来的呢?这荒山野岭,道路崎岖,是运不来的,什么人吃了没事,力气没地方用了,运这么大一块巨石来这里?这又是不可能的。唯有天外飞来的?霞清燕伸手摸了摸巨石,感觉热乎乎的,这就更奇怪了,这深山中,温度偏低,水气重,十分凉爽,石头怎么会热呢。霞清燕想到此,便对巨石发出一道意识力,立即遭到一道强大的意念力反击回来。噫,这巨石蕴藏着浓浓的意。霞清燕大喜,立马坐在巨石前,修炼起来,果然一道强烈的意,源源不断地流向霞清燕身体,这股意,竟然是那般的高纯度,几乎不用炼化,就可直接提升意念识力。 霞清燕沉入了痴迷的修炼之中,刘磊远远望见霞清燕竟然对着巨石修炼起来,他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上意识到这巨石肯定藏有修炼资源,当即,也坐下来,将一缕意念力注入巨石中,立即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意,他发出的这缕意念力仿佛成了一根吸管,一股意飞速返流回来,直灌体内的七筋八脉,顷刻间,体内充斥着满满的意,汹涌澎湃。刘磊都不用炼化,只作平衡调配,直接喂了意体,凝聚意识世界,提炼意念力。 刘磊和霞清燕一个崖上,一个崖下,聚精会神地修炼,不知不觉一天一夜过去了。 次日清早,霞清燕又接到师傅魔霞子意传音:“清燕,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师傅,刘磊的确烧死了,地球上的警察部门已经确认,案情正在侦破之中,一有消息,我马上向您报告。” “是吗?” “这几天,你好像并不在县城吧?” “师傅,我在县城里待着也没事,就出来闲逛逛了。嘻嘻。” “清燕,你可不能犯混啊,地球人并不适合我们魔灵星人,你要把握好度。” “师傅,我没有喜欢地球人,我怎么会喜欢地球人呢?” “我可听说,警察部门并没有准确认定那三个死者中,有一个是刘磊,只是疑似。” “师傅,不会是疑似,是真的。我探听到内部消息,好像是刘磊的仇人明构载带人做的。” “嗯,师傅还是选择相信你,你不能让师傅失望啊。” “师傅,弟子知道了。” “那就好。” 魔霞子断了意传音。霞清燕回到眼前情境中,心中大悦,原来这块巨石蕴藏着巨大的意,是宇宙之大意,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机缘啊。有了它,修炼意功那可就事倍功半。霞清燕活动了一下身体,明显感觉到体内澎湃的意念力,已经到了意念界一段三阶临阶点了。 霞清燕转头望向崖上的刘磊,她惊掉了下巴,只见刘磊全身被一个巨大的五彩缤纷的光环笼罩住,那光环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霞清燕知道刘磊在破界了,很快就要破意念界一段五阶进入六阶晶体。 霞清燕兴奋地抚摸巨石,心里感慨:“原来这巨石是一块意源体,蕴藏着无限的宇宙意源,我吸取它修炼飞速提升,刘磊肯定更快,他与这块巨石存在着某种联系,只是我暂时还没发现他。唉,我能得到今天这份机缘,也许是自己对师弟那份情愫。”此刻,霞清燕突然坚定了自己对刘磊这份情意。 就在霞清燕感叹当儿,刘磊已经收了周身浮现的五彩缤纷的光环,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对着鬼叫崖崖壁推了一掌,掌力未到意念力先至,一声轰响,百丈悬崖坍塌。呀,这么厉害,我脑子只是一闪念,那悬崖垮掉一半,结果真的就垮了一半。 “恭喜师弟,已经破了界,意念力更强更精纯了,修炼速度我是没法追上你了。”霞清燕笑吟吟地走向刘磊。 “师姐,我有个大秘密告诉你,这巨石浓浓的意,不需要……” “不需要炼化直接转化为意念力,是吧。” “嘻嘻,是师姐先发现的。”刘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姐,我们把它搬到意识世界里去,对,就搬到你的意识世界里放着,行不?” “傻了不?这么聪明的师弟,竟然尽说假话,你我现在的功力,怎么能把这块充满意源的物件搬进意识世界呢?”霞靖燕笑得迷人,“我们意识世界只是虚幻境界,虽然有物,但只是幻影。要不然那么多山山水水、猛禽凶兽,看着真实,却是一击就碎。上次,你侥幸击杀了罗广秀,有那些山水、恶兽作用力,但主要是靠意体,你那头意体离朱,虽然也只是虚幻的,但威力不小。” “师姐,那我怎么把罗广秀拉进意识世界的呢?” “这可是物与人的不同,人初生就存在意,物虽然存在意,但需要激活,如果你没有力量激活物之意,那物就是死的。人的意本来就是活的,你只需要引导它,他就会随意而动,就会发生偶然性。你拉罗广秀进入你的意识世界,也就是这种偶然性和无意性,才实现的,如果当时,你强硬拉他进入意识世界,而他又主观抗拒,你是无法将他拉进你的意识世界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当时我举起许多小山丘砸向他,也很难伤到他,最后还是他体力不足,又被离朱咬伤,才死掉的。” “你明白了。其实,意功境界分为三境,一境即为虚幻境,把实物虚幻到意识世界中。第二境实境,把虚幻境变成实境。可以用意念力把实物搬进你的意识世界里。第三境,又把实境变成虚境。把实物赋予生命,生命存于虚空,无处不在。” “师姐,我的意识世界已经介乎虚虚实实之中,模糊状态间。” “师弟,你好好看看我给你的《意功秘法》,你刚才打出的那一掌,只是生硬的意念力,念不足,意不纯,否则力量会更大,你的意念随着你的掌力击出,就会产生几倍甚至几十倍数千培的力量。” “谢谢师姐,你的意功理论水平真的很高,我可要加紧学习了。嘻嘻,师姐一离开我的身边,我就找不到方向了。” “又贫嘴,你想师姐离开吗?” “不想,想师姐永远在我身边。” “口是心非。” “我发誓,我没有说一句假话,不然,天打雷劈,万箭……” “好了,好了,谁叫你发这毒誓了。”霞清燕阻断刘磊的话,“我们就躲在这里修炼,等你练到意功二界二段,我们就把那意源石搬进意识世界里,远走高飞,去一个师傅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霞清燕狡黠地眨巴眨眼睛说。 “师姐,你坏。嘻嘻。” “你才坏。哼,不跟你说话了,我去烤野味吃啦。” 32 魔霞子降临地球 “清燕,你在哪?”魔霞子突然对霞清燕用意传音。 “师傅,我在地球上啊。” “我不知道你在地球上吗?我问的是你现在在地球哪里?” “富山县城啊。” “是吗?我已经到富山县城了,和你雷师兄他们一起。” “师傅,你来地球啦,我马上过来。” “我问你在哪,你和刘磊在一起吧。” “师傅,刘磊不是烧死了吗?” “是吗?可有人说他并没有烧死,只是做了个被烧死的假象,这话怎么说。” “师傅,我真不知道,我一直在乡下转悠,没听说有这种事,只是知道他已经烧死了,是被他的仇敌明构载唆使同伙放火烧死的。” “哼,少跟我狡辩。马上回来。” 魔霞子断了意传音,霞清燕才转头对刘磊说:“师弟,我师傅到富山县城了,她好像知道你烧死是假的,正要我赶回去,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你回去,只要一口咬定你不知道,她拿你也没办法的。再说公安局不是没有定论吗?” “我怕师傅夺我意。” “不会吧,你师傅怎么会这么狠毒呢?夺意,那对你的伤害可不小,你师傅怎么能对自己弟子做出这样卑鄙之事呢。” “是怕万一。万一师傅夺我意,我怎么办啊?” “唉,我的意念力还不够,不能抹祛你的记忆痕迹,但我们不能束手就毙吧。”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呀?”霞清燕急得搓手跺脚,泪水都快出来了,“师弟,你快想个办法出来啊,不然,我死定了。” “要不我们一起逃吧。”刘磊也是心急想不到主意胡乱地冒出一句。 “不行,我怎么能背叛师傅呢,她可是从小就培养我,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我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合仁伦的糗事啊。” “快点想啊,师傅要我赶快回去,又过了十多分钟了。” 刘磊也急得搔头弄耳的,就是想不出应急之策。 “师弟,你想出没有?哟哟哟,师傅又来意传音了,肯定催急我回去。”霞清燕只得硬着头皮接了师傅的意传音,“师傅,我正在往回赶哩。” “清燕,你到底在哪里?不能说吗?为什么要屏息你的意象,怕师傅去你那里吗。” “师傅,我在路上,我-我-我从西江省虎狼山游玩,已经在回的路上了。”霞清燕撒了个谎,但就避开回答屏息意象。然后匆忙断了意传音。 “师弟,我再不能等你想了,我先走了,回去任由师傅惩罚,你马上离开这里,越快越远越好。”霞清燕说完踩着意步飘出数十米远,顷刻间没入林荫道上。 “我现在真得早点收拾行囊逃了。”刘磊站起来准备离开,突然看到那块巨石:“我可不能把这宝贝留在这里,被那些狗东西拿走。”刘磊想到此,抬手握拳,施展一通随意拳,把鬼叫崖给砸平了,可是那块充盈着浓浓意源的巨石却砸不碎,刘磊没办法,只得放弃,转身踏意而去。 刘磊前脚刚离开,魔霞子就到了鬼叫崖,扫视一片狼藉的鬼叫崖,并没有发现刘磊影子,知道他已经逃走了。但她已断定这场景是刘磊的杰作,刘磊没死! 刘磊刚才的动作太劲爆了,像导弹爆炸一般,远在县城的魔霞子看到了,踩着意步三分钟就到达了,而山下刘坳村却已经乱成了一窝粥,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大喊大叫:“地震啊,发地震啦。”男女老少全部跑到村子里的空旷地上。 魔霞子看到汉老山下村民乱成一团,没有逗留,直接回了富山县城,路上开启意传音:“清燕,你到哪了?” “师傅,我到县城了。” “见到你师兄他们了吗?” “我和他们在一起,在锦秀苑小区里。” “好。我马上到。”魔霞子断了意传音。 星雪航他们早在原来的魔神星人租赁的锦秀苑小区,也租赁了两大房子,将中间的隔墙打开,改成一个大套间,作为他们在地球上的住所。前不久,星雪航和魔雷子一起去了魔神星球,这里现在只有雷润峰和风旋。魔霞子来地球,便直接到他们这里来了。 转瞬间,魔霞子到了锦秀苑小区,阴沉着脸色,两眼盯着霞清燕问,“清燕,刚才是不是和刘磊小子在一起。” “师傅,我不是说过了吗?” “哼,你离开汉老山,还不知道汉老山上发生了什么事吧?” “发生什么事?” “噢,你怎么这样担心汉老山的事?” “没担心呀,师傅你说汉老山发生事了,我好奇啊。” “哼,跟地球人学会了伶牙利齿,刚才刘磊毁了汉老山鬼叫崖。” “刘磊没死吗?师傅,你抓住他了?”雷润峰、风旋两位好像不认识似的看着霞清燕,偏了偏嘴,但没有作声。 “好一个奸诈之徒,清燕,我真的不认识你了,到地球这段时间,长了心思了,会说谎了。好,别怪师傅心狠。” “师傅,弟子没犯规,只是爱玩了点,你想怎么处罚。难不成你想夺意?”霞清燕泪水汪汪的望着魔燕子。 “师傅不夺意,但要搜你的意。”魔霞子说完当即控制住霞清燕的意,致使霞清燕无法动态,一任泪水花花地流。 魔霞子搜过弟子的意后,脸色渐渐平和下来,放开了霞清燕,淡淡地说,“算你还有些分寸,没有违背师傅的旨意,的确没有袒护刘磊。” 霞清燕浑身一颤动,醒过神来已不记得与刘磊的那段情感。这当然是魔霞子顺手把她与刘磊的那段情感记忆给抹掉了。那个师傅不爱徒啊。 “好了,散了吧。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追查刘磊。”魔清燕冷冷地说。 雷润峰和风旋不敢说话,悄悄地各自回房休息了。 魔清燕转身刚进自己的房间,魔霞子随后也进来了:“清燕,这么短时间,你的意念力提升了一阶,肯定是跟那块宇宙意源石有关吧,带师傅去汉老山走一趟,见识一下那块意源石。” “是,师傅。”霞清燕答着,随即转身迈出房门。 师徒两人踏着意步重次直奔汉老山。 路上,霞清燕好像在汉老山还有些其他事,可她就是想不起来了。但脑子里却清晰地记得那块意源石,有着浓浓的澎湃的意,她就是借助这意源石提升意念力的。 霞清燕到达汉老山的鬼叫崖,看到这里碎石零乱,断木残枝,一遍狼藉,心里明白,刚才这里肯定发生了战斗,至于是什么人打斗,她也辨别不清楚。 霞清燕带魔霞子来到那块巨石前:“师傅,这块就是意源石,它坚硬无比,一般物力、人力、还是神力,都不能随便击碎,这里真是一个很好的意功修炼场。” 魔霞子仔细察看着这块巨石,她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于是,用意念力探寻内部,也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并没有什么不同。 “清燕,你确定是这块石头吗?” “是的,师傅,我就是坐在它面前修炼,它内面浓意澎湃,像一座意水库源源不断地流进身体之中,而且高度纯洁,直接化为意念力。”霞清燕说出自己当初的感觉。 “不会,我怎么一点意源都没有探测到呢?”魔霞子皱眉锁眼地沉思。 霞清燕听到魔霞子这话,当即也打出意念力试探,心头一颤,怎么回事?没探出意来。霞清燕再次释放意念力,仍没有探出一丝意来,也就普普通通的一块巨石而已。 霞清燕震惊之余,疑惑不解,回头问仍在沉思中的魔霞子:“师傅,这是怎么回事,上午,我还在这里练功的,能感觉到浓浓的意源,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一点意都探测不到了。” “这可能与一个人有关?” “谁?” “魔云子。” “怎么会是师伯?他已经被魔神星的人掳走了。” “她并没有被掳走,他毁了自己的灵魂晶体,融化在刘磊的身体中,只有找到刘磊,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师傅,刘磊会到哪里去呢?” “他暂时还没有能力离开地球。” “那我们翻遍地球也要把他找出来。” “嗯。”魔霞子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转身离开了汉老山,往富山县城飘然而去。霞清燕愣了一下,看到师傅脸色转变,心里纳闷,师傅为什么生气呢?可不由她多想,抬脚追赶师傅去了。 33 身陷重围 刘磊离开汉老山一时不知道逃往哪里,只好往刘坳村方向逃去。 刘磊又不敢见村里人,因为村里人都知道他已经死了的,如果他突然出现,不把乡亲们吓死,何况,刚才他没考虑周全,凭着意气用事,搞了那么大动作,乡亲们都以为发地震了,肯定会引起县、镇里的干部关注。 唉,冲动真的是魔鬼啊,自己把敌人引到跟前来。 你说,刘磊呀刘磊,你这还要不要命了。刘磊心里责骂自己。可骂归骂,但还得找地方安身啊,要是被人撞见了,还不以为是刘磊的鬼魂出没啊。刘磊心里嘀咕:到哪里去暂避一下呢? 刘磊一边逃跑一边反复琢磨着,突然心智一闪,有了。刘磊转身,径直往刘坳村后背山飞奔而去。 刘坳村山地比较多,乡亲们喜欢在山地里种植红苕,红苕是山里人的半年粮,一般要储藏到次年五六月份。所以村里的传统储藏方法就是在后背山脚下挖苕洞,家家户户都挖有一至两个苕洞,冬季红苕成熟了,乡亲们便把新鲜红苕储藏在洞中,慢慢吃到次年红苕播种的6月份。现在苕洞正空闲着,要到8-9月份才有红苕进洞。 后背山脚下一溜排的苕洞,刘磊找了个较为隐蔽干爽的苕洞,悄然溜了进去。 进洞后,刘磊先调节一下情绪,准备放出意体离朱,到村子里探察情况,突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意体一出去,会不会被魔灵星人发现,那他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刘磊索性不管外面的事情,一门心思待在洞中开始参悟《意功秘法》。秘法中介绍:意由情发,情可控,意可控。情有悲、欢、苦、乐、哀、怨、屈……万千种,每一种都是一种意念,这种意念是由情而发。情也就因物而触动。意念意念,即为格物。由意去触动物而产生念。一念而让物富于情,见万物之情,天地之心。心发情,情生意,意动而物生情,情生则意出,意出则心动,心动则情应,周而复始。 《意功秘诀》中还介绍了意功九绝:首绝,意在事前。也就是说,任何物或人攻击你,你的意都能提前去破除它(他)攻击物或术。其二绝为:意指为狱,把意化为狱困住人或物。三绝:一念一界;四绝:意乱情迷;五绝:断恩绝意;六绝:回意反噬。七绝:意志纵横;八绝:意贯长虹;九绝:意动山河。 刘磊照着秘诀练了前二绝,后面几绝,他还没有领会真谛,只好暂且放置。 刘磊开始练习意念力之境,意念力共有九境,首境为格物。可他面对的只有洞中的黄土,怎么格物?如何生发情呢?若面对的是人,那还好生发情感情谊,可面对的是一堵冷冰冰的黄土,怎么也发不出情感来。唉,倘若霞清燕站在跟前,他立马就能生发出情愫了。刘磊心里不由长叹:嘿,不练了。还是梳理一下前面意功九绝的前两绝功法。巩固一下基础吧。 刘磊放开全身七筋八脉,这洞中的灵气倒也十分充沛。他提了一口气,轻轻吐出:去! 他的意识世界脱离了他的脑子,在洞底处呈现一方小世界。哈哈,我终于破阶了,进入七阶念识,创立了新的意识世界。这不是意功第三绝:一念一界吗?果然无意中又参悟出了第三绝,刘磊心里高兴极了。 可还有比这更高兴的,刘磊的意体离朱,竟修成了实体鸟,跳出意识世界。在苕洞内飞了一圈后,落在刘磊的身边。刘磊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离朱赤红的羽毛,拍了拍左中右三个头:“小家伙,总算是长成了,不枉我这两年精心喂养,以后就做我助手兼坐骑,我们一起闯星球啰。” “嗯呃,咽呃。”离朱应答着。 “你还能学说话不成。” “嗯呃,咽呃。” “那好,以后慢慢学会说话,我们就好交流了。” “走,去我们的小世界里走一走。”刘磊说着,飞身坐在离朱背上。离朱振翅飞起,冲进了洞底那一方小世界里去了。 这方小世界也真只能叫小世界,或者寂寞世界,除了刘磊和离朱,这方世界里就只有山水,没有任何动物,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刘磊坐在离朱背上,在这方小世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苕洞中。 哼,我为什么要躲着他们,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躲藏吧,就是遇到他们,我打不赢,逃命应该还是可以的。刘磊信心满满的。 刘磊在苕洞中躲了半个月余,随身带的食物也吃光了,他又溜出来,跑回汉老山鬼叫崖,他担心那块意源石是否被魔灵星人掠走了。 刘磊一靠近鬼叫崖,就有感应了,头痛又开始痛起来,但没有原来那般疼痛了,痛感在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嘿,这宝贝还在,看来师姐没有说出这个秘密。刘磊靠近意源石不远处停了下来,也就是他承受痛的范围边限内。 刘磊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把这块意源石给炼化了,直接放在身体内,那就保险多了。 刘磊开始炼化意源石。他将一道意念力打入前面的意源石,瞬间,意源石骤然发生变化,原来乌黑的石头立马变成赤色,像一团火焰般,根本不受刘磊控制,只见那火焰慢慢地离开地面,突然朝刘磊扑过来,刘磊想避让,可身体却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住,无法动弹。那团火焰一下子飞进了刘磊的脑子里,又恢复到一块乌黑的石头,静静地躺在左边脑袋里。 刘磊调动意念力去探测,却发现这块乌黑石头毫无反映,原来能感觉到的意动,现在也没有了。 刘磊心想,这块石头肯定跟自己有关联,只是现在无法解开它的神秘面纱。先放着吧,离开这里,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修炼,尽快提升功力。 刘磊心意一动,离朱便伏在他的面前。刘磊跳到离朱背上,离朱一跃而起,直冲云霄,朝着西边飞去。 刘磊这一番闹动,又惊动了正在四处寻找他的魔霞子他们。 魔霞子当即把雷润峰、风旋、霞清燕放进自己的意识世界,脚踏意步,追赶着刘磊而去。 转瞬间,魔霞子飘至刘磊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当即,放出雷润峰他们,把刘磊围住。 刘磊端坐在离朱背上,泰然面对他们,笑道:“想必前面是魔灵星球的魔灵堂九魔子之一的魔霞子吧,霞清燕师姐的师傅了。” “哈哈,地球小子,你还知道些东西,并非孤陋寡闻嘛。”魔霞子盯着刘磊上下打量着他。 刘磊同样也在打量着她:长发披肩,皮肤白净,身材窈窕,描眉画眼,但掩不平眼角处的皱纹,眉宇间透出一份威严,一袭洁白的长裾,看这装束,便是一位喜欢装嫩的老女人。 “我是喊你前辈呢,还是喊你小师叔。”刘磊带着几分戏谑口吻说。 “你还不配喊我师叔,魔云子根本就没有收你为徒,只是看中了你这副皮囊而已。” “是吗?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瓜角了,不用讲什么情义。” “哼,你不要想瓜皮搭李树,今天得把小命留下。” “意功讲正心,情有心生,意由情出,既然你不讲情了,也可以看得出你修练不可能到达多高的阶位。” “对付你小子足矣。不过,我还是佩服你小子,懂得不少意功秘诀,看来魔云子对你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可惜,你小子不懂。情有万千,悲情、哀情、伤情、愉情……皆发于意,触于景,格于物。” “格物、触景、生情、发意。”刘磊自言自语道,心中忽然明了,不由大笑,“多谢魔霞子师叔指点,在下刚才明悟了,意念力九境之一:格物。” “你不觉得明悟晚了点吗?小命都不保了,还悟什么悟。” “朝闻道夕死矣。我不惧死,奈我何哉。” “哈哈,好一个朝闻道夕死矣,那就拿命来吧。”魔霞子说着就动手了。 魔霞子打出一招“意指为狱”想要困住刘磊。 刘磊当即还了一招“意在狱前”先破了她的狱。 魔霞子突然收住招式,盯着刘磊,半天,突然仰天大笑:“果然是修炼意功的奇才,前不久才是意识界一段三阶,而且还是野路子,没想到几个月后,已经破阶了,还能使出‘意在狱前’,这些是谁教你的,魔云子到底死没死?” “我师傅早就被魔神星人掳走了,你们不去找魔神星人,偏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有失你这九魔子称号啊。” “胡说,魔神星的罗广秀兄弟来地球后,根本就没有回去过,一定是你们师徒将他们暗中击杀了。” “你真会编故事,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没办法。” “交出你师傅,我会放你一马。”魔霞子想了想,又说,“看在你修炼意功的天赋上,也许我还会秉呈魔灵主,准许我收你为徒。” “谢谢你的好意,我有师傅,不会再拜师了。” “说明你师傅还在啊。” “师傅不在了,但他永远在我心中。” “你小子不识好歹,师叔仁慈,给你机会,你却忤逆她的好心,杀鸡焉用牛刀,让弟子来生擒了他。”雷润峰抱拳施礼请战。 魔霞子轻轻点了点头,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雷润峰抬手一招“意雷贯耳”,这一招是魔雷子的看家功夫,可见雷润峰一出手就是狠招,他想一招致刘磊于死地。 刘磊随手打出一招“霞光普照”,只见一道道霞光绚丽夺目,将雷润峰的“意雷贯耳”分化在满天霞光之中。 在一旁观战的魔霞子见了刘磊这一招自家绝技,竟然被刘磊施展得淋漓尽致,不由脸颊火辣辣的,陡然阴沉下脸,盯着霞清燕厉声问道:“清燕,刘磊怎么会魔霞八艳?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刘磊是怎么学会的,我给你的那本《意功秘诀》呢?” “哈哈,真是可耻之极,堂堂的魔灵星的魔灵堂九大魔子之一的魔霞子,竟然带着众弟子围攻一个无名的地球人,真是好气魄,让我们见识了魔灵堂一贯以正心自居的道德模范啊。” 没等霞清燕回答师傅,天空中传来一道朗朗大笑声。一位中年男人带着几名青年飘然来到魔霞子的包围圈外。 “鸮神侠、隼神侠,这是我们魔灵堂的事,请两位神侠带着你们的人离开。”魔霞子来不及责问霞清燕,转过头威严不仪地说。 “呵呵,怎么是你魔灵堂的事呢?我们都在地球上,不是你魔灵星球,这位地球人与我们魔神教两位神侠失踪有关,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询问一下他,能说与我们魔神教没关联吗?” “此人是我魔灵堂一位魔子的弟子,我们这位魔子失踪了,只有他知道讯息,我们必须带他回去接受审问。” “哼哼,笑话,此人与我们失踪的两位神侠有交集,我们是必带走不可。”魔神星的鸮神侠故意环视四周厉声大喊。他在暗示魔灵星人,今天双方力量似乎有些悬殊,魔灵星这边只有四人,而魔神星却有七人。 但魔灵星这边似乎并不惧魔神星那边人多,依旧寸步不让,双方剑拔弩张。 刘磊倒成了个局外人,重新回到离朱背上,坐看起热闹来。 34. 三方混战 “魔霞子,据传你的魔霞七艳很厉害,今天我鸮神侠就来见识见识。”鸮神侠向前一步向魔霞子发出挑战。 “你还不配与我师傅战,还是我来领教一下,魔神教十二神侠之一的鸮神侠的功夫吧。”霞清燕一步跨到师傅前面笑道。 “小丫头,你找死呀。”霞清燕一个小辈在他面前如此张狂,鸮神侠非常生气,脸色阴沉,一声鸮鸣,一出手就是绝招,鸮鸣九天。 “不好。”魔霞子见状感觉不妙想要出手相救,却是迟了。霞清燕一招“霞姿百态”,顿时几百个霞清燕围成一圈,一般人是分不清那个是真的霞清燕,但鸮神侠可不是浪得虚名啊,能够位列魔神教十二神侠之列,也是有些真功夫的。 霞清燕所有虚影顷刻被鸮鸣声击碎,只剩下真实的霞清燕站在鸮神侠面前,霞清燕本要击出的第二招“霞光万箭”,还未发出,鸮神侠的“鸮鸣九天”中的最后一式“一鸣通天”已至她的眉睫,这一招要不了霞清燕的命,也够她喝一壶,躺十天半个月。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刘磊早已击出一招“意在鸣前”先行化了这“一鸣通天”,最后落到霞清燕身上的只是震落她衣服上的灰尘而已。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刘磊: 这小子怎么会帮她? 这小子早就看出了危险了吗? 这小子有点本事哩? 这小子与霞清燕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出手救她? …… 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串疑问。当然,魔霞子心里是明白的,她转头盯了刘磊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刘磊风轻云淡地回到离朱身边,拍了拍手:“不好意思,刚才领悟了一招,打出去试试。” “小子,你确定站在她那一边吗?”鸮神侠盯着刘磊质问。 “我哪一边都不站,你们都是来要我的命的。”刘磊一脸苦笑地说。 倒是霞清燕对刘磊粲然一笑。她心底里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十分的有好感。 “你们继续,在下不陪了。”刘磊说着准备驾离朱离开。 “哪里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 魔霞子、鸮神侠同时喊着追上前来。 刘磊便又停下来,转身一笑,“既然你们都不想我走,那我就留下来看热闹啦。” 魔霞子、鸮神侠双方收住步子,将刘磊围住,但谁也没有动手去抓他。 “鸮神侠,还等什么?我们力量比他们强,先把魔灵星人解决掉,再来抓这地球小子就是了。” “是吗?”魔霞子突然一笑,抬手对着圈外击出数掌,瞬间在这片空域中布下了数个意识世界。 鸮神侠立马看出了端倪,大喊:“大家注意,刚才魔霞子击出的是意功九绝之‘一念一界’,必须先破了她的界,我们才能走出去。” “你们就慢慢破吧。”魔霞子冷笑一声。 “是吗?我隼神侠早就耳闻魔灵堂的意功九绝,你们这些魔子、灵子的所谓魔霞八艳、魔雷十二式、魔风十怪、魔云十变等等独门功夫,都是在意功九绝派生出来的。今日,我隼神侠就来破一破意功九绝之‘一念一界’”隼神侠说完便快速摇动身体,顷刻间,变成一只硕大凶猛的隼鸟,长长的翅膀窄而尖,嘴短而宽,上嘴呈钩曲状,青黑色的背,白色的尾尖,黄色的腹部。振翅而飞,箭一般穿透魔霞子刚刚布下的意识世界。 魔霞子面色一沉,看来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今天想要留下刘磊恐怕有些困难,不如放他先走,来日再抓回来就是了。她转头望了霞清燕一眼,叹了一口气,心有不甘地用意传音:“清燕,你帮刘磊先逃走,躲起来,再告诉我位置。” “是,师傅。”霞清燕领命后,悄悄地向刘磊靠近。 魔霞子又对着风旋、雷润峰意传音:“阻止魔神星人,全力掩护刘磊逃走。” “是,师叔。”雷润峰和风旋回答。 于是三人成直线挡在魔神星人前面:“魔雷十二式:平地风雷。”雷润峰率先出手击向鸮神侠。 鸮神侠一招“百鸮朝阳”回击,雷润峰与鸮神侠硬碰硬,各自震退数步:“小子,不错,得了魔雷子的真传,这招平地风雷,威力不弱,要是有点意念力加持,我还真是吃亏了。呵呵,我轻敌了,只用了五层神力。” “是吗?那你就再来见识一下,我这招‘一雷二闪’”。雷润峰说着招式已经打出,鸮神侠再不敢小视,赶忙一招“神鸮摆尾”来挡,可他只接下一雷,漏了二闪。把他神鸮尾给烧焦了。鸮神侠明显吃了亏,这下激怒了他,陡然发威,变被动防守为主动攻击,转身不容雷润峰聚招,猛地击出一招“百变鸮爪。” 雷润峰眼前只见一圈爪影旋涡,千奇百怪的钩爪,似要将他吞噬掉,他挪动意步想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打出“雷烈火轰”两式,烧掉鸮爪,但身上还是留下了数条爪痕,鲜血如注,火辣的痛。 雷润峰顺势退了数步,啮牙咧嘴地望着鸮神侠,突然大吼一声:“老子一雷击死你这只老鸮。平地风雷、意雷贯耳、雷嗔电怒!”雷润峰疯了般连续击出魔雷十二式的三式十五招。 另一边,魔霞子与隼神侠战得激烈。 隼神侠变身隼鸟,翅如刀、毛似戈、嘴若钩、尾如戟、爪似钳,轮番上阵,一招一式,攻击凌厉,变化莫测。 魔霞子也是久经战斗的老将,一套魔霞八艳,注入意念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威力倍增。 “霞光万箭”穿透隼鸟羽毛织就的坚硬护体光环;“霞姿百态”以不变应万变,化解隼鸟连续攻击,最后以一招“霞意吞天”将隼神侠打回原形,几个踉跄,还是没有站稳,跌倒在地。 风旋也不轻松,一时风虎搏龙,一时风行水上,一刚一软。一时风魔九伯,一时风木悲情,一催一迂,尽量发挥出他的魔风十怪特长:快、猛、柔。快时,快若闪电;猛来,猛似饿虎;柔时,柔若是水。一人战三个魔神星的神侠,险象环生。 霞清燕趁着他们大战,悄然靠近刘磊,低声道:“还不快走。”说着拉住刘磊踏在离朱背上,一飞冲天而去。 鸮神侠、隼神侠见刘磊和霞清燕一起逃走,急忙丢下魔霞子和雷润峰,转身追击刘磊他们。 可魔霞子和雷润峰那里会给他们机会,她俩缠绕着各自的对手,战得难分难解。 也就是一眨眼功夫,离朱早已飞出了所有人的视线,不知所踪了。 35.避难山林 刘磊和霞清燕骑着离朱飞了一天,他们来到一片茫茫林海之上。 “师姐,我们下方是连绵不断的山峦,林木葱茏,我们下去看看吧,如此密林之中,他们一时也难以找到我们。一整天没吃饭了,我们下去找点吃的。” “好。” 刘磊便让离朱慢慢降落,在林表上盘旋了一圈,找了一条山溪旁边的一块空平地上落下,刘磊伸手扶住霞清燕,有些亲密状,霞清燕顿时愤怒地给了刘磊一拳,打得刘磊措手不及,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刘磊躺在地上双眼圆睁,他看到霞清燕那凶神恶煞的面庞,仿佛不相识般。 而霞清燕则横眉冷眼盯了刘磊一眼,恶狠狠地说:“臭流氓,别以为刚才救了我,就想占人家便宜,小心我斫了你的爪。”说完转身下了离朱,径直往溪流边走去。 刘磊摇了摇头,心里暗叹:“唉,这世上最善变的是女人。前些日子,还那般绻缱缠绵,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不就是几天没见面嘛。” 刘磊无奈地爬起来,来到溪流畔,洗完手掬了一捧清泉喝下,然后去林子里捡了一些柴火,燃起一堆篝火,又独自去逮了一只野兔子,剥掉皮,放在火上烤。 刘磊做这一切事时,霞清燕坐在篝火旁闭目修炼,一动未动。 很快,这里飘起阵阵肉香。 刘磊把半边兔肉放在霞清燕面前:“吃吧,这烤肉蛮香的。” 过了一会儿,霞清燕睁开眼,瞧了刘磊一眼,拿起兔肉啃了起来。 “师姐,你师傅责罚你了?” “我师傅为什么要责罚我啊?” “因为你跟我在一起啊。” “师傅指派我带你逃的。” “我说的是以前,我们在一起好长时间啊。” “以前?胡说,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好长时间?” “你不记得了?”刘磊不解地问,“难道你师傅抹去你这一段记忆?” 霞清燕盯着刘磊看了半天,这张脸是有些熟悉,也有一份亲切感,心里突然产生了对这事有些好奇,问:“给我讲一讲,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刘磊便将他与霞清燕交往的那段时光,绘声绘色地给霞清燕讲述了一遍。说完,唛地站起来,打出一招魔霞八艳中的“霞光普照”, “记得不,这是你在鬼叫崖教我的,还有形意拳。”说完又来了一套形意拳。 形意拳分为九式,总体是:化意为形,有形附意,意形一体,变幻万千。 霞清燕听得频频点头,当见到刘磊打出“魔霞八艳”,完全相信了刘磊说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刘磊报以一笑:“我记得师傅搜过我意,可能是她顺手抹去了我这段记忆。” 霞清燕又回想起师傅这段时间对她忽冷忽热、脸色时阴时晴,心里了然:“刘磊,我刚才对你那样,不要怪我啊。” “怎么会怪你呢?嘻嘻。”刘磊扮了个鬼脸逗霞清燕一笑。 两人又打闹成一片。突然,霞清燕脸一僵。 “什么事?” “我师傅意传音。怎么回答?” 刘磊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告诉你师傅,说你还在空中飞。” 霞清燕点了点头,接了师傅的意传音:“清燕,你们在哪?” “师傅,我们还在空中飞嗯。” “快点降落,在空中飞,很容易暴露目标,魔神星人到处在找你们。知道吗?” “好的,师傅,我马上叫刘磊降落。”霞清燕说着便先断了意传音。 “刘磊,等会儿,师傅肯定又要问的,我怎么回答呢?” “能否关闭你师傅的意传音?” “当然可以,但必须我的意功阶位或境界比师傅高呀。” “这样说来,你还必须得接呀。” “嗯。” “不管这么多,我们先找个地方寄身,不然今夜,就要露宿野地了。”刘磊说,“这里山青水秀,我们就在这里搭一个草屋怎么样?” “行。一人一间,你可不能欺负我呀。”霞清燕娇嗔道。 “师弟那敢得罪师姐呗,只有师姐欺负师弟好不好。”刘磊嘻嘻笑道。 “哼,你男孩子,我女孩子,咋欺负得了你啊。”霞清燕说着扬起双手要打刘磊,刘磊转身跑开,霞清燕追着,忽然,霞清燕发现自己进入另一个世界中,她马上明白,自己进了刘磊的意识世界了,便大喊:“刘磊,你耍流氓,看我怎么揍你。” “哈哈,在我的世界里还敢如此嚣张啊。” “我嚣张了,咋啦,咋啦,你出来啊,躲着干么?” 霞清燕话音刚落下,刘磊就从她面前冒出来,伸手拍了拍霞清燕脸颊,“嘻嘻,师姐真漂亮,雪白柔嫩皮肤,养眼又养手噢。” 霞清燕发现了,甩手一巴掌,却打了空,刘磊又消失了。这里可是他的世界,由他主宰。霞清燕翘起嘴巴,一屁股坐在一处草地上,一副生气的样子。 刹那间,刘磊又出现在她身旁:“生气啊,让你打两下解解气。” 霞清燕却不理睬他,刘磊便抓起她的手,拍向自己的脸颊,霞清燕就势一翻身将刘磊压在身下,“哼,打你两下没那么便宜,我要抽你一百下才解气。” “好好,我投降。”刘磊笑道,突然,两人竟静静地躺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了好一阵子,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继而,在这片青青的草坪上翻滚起来,洒下一片欢乐笑声。 刘磊与霞清燕在溪流旁搭起一间草屋,两人开始修炼起来。 这里灵气十分充沛,刘磊感觉四周滔滔灵气如蔚如水般涌进他的体内,涤濯他全身的七筋八脉,清洗体内污迹,纯化血脉,脑子里忽隐忽现一具虚影。这虚影却像一个饥饿之人般,吸纳灵气和精血,仿佛无底洞,填不满,饱不了。 修炼一段时间后,刘磊收了功,那虚影也随着消失了。 突然,林子里好像有吵闹和打斗声。刘磊指示离朱前往探视,霞清燕也放出她的意体,一只漂亮的啄木鸟前去观察。很快两人同时望向对方,异口同声地说:“这里有修炼之人。” 刘磊和霞清燕立即奔向离朱探定的地方,果然,又是另一番洞天。 此地是这条溪流的上游,溪水流经此处拐了一个大湾,溪面宽阔许多,几排房屋散落在山坡上,屋前一片平整的青草坪,还有一处黄色广场,广场前有一栋大厅,溪水畔立有许多木桩和石柱。广场和溪畔都有人在练功,男女老幼,短衣长裤,穿着各异,如外界相差不大。 刘磊转头看了霞清燕一眼说:“这深山里竟然有如此美丽的村庄,宛如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村里好像有几百人,他们似乎都喜欢练武。” “什么陶渊明的世外桃源?不就是一个修炼的地方嘛。” “哦,你不知道地球上远古的事,白说了。”刘磊自嘲道,“我们要不要进去拜访他们?” 霞清燕想了想,说:“还是互不打扰好。我们贸然进去,引起他们的恐慌,对我们也不好。” “嗯,有道理。”刘磊笑着答,心里已经知道有一个大邻居,两人准备退回到自己驻地。 刘磊和霞清燕刚转身离开时,突然一群持刀握剑的男人把他们围住,刘磊与霞清燕彼此对望一眼,刘磊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我们不想打扰人家,可人家非要邀请我们去做客。” “你们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谁带你们来这里的?”一位中年男人对刘磊他们说。 “我们无意中来到这里,见这里风光秀丽,灵气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安顿下来,刚才听到这里有响声,便过来看看,知道有人在修炼,恐怕惊扰着你们,正准备离开。”刘磊如实说明情况。 “哦,你们既然来了,就请进村里坐一坐,见见我们村长吧。”仍是中年男人说。 “好呀。我们正想要拜访你们,又找不到适当理由,现在既然你们请我们去村里看看,我们乐意极了,前面带路吧。”刘磊答应着带头走向这群人。 于是,一群人簇拥着刘磊和霞清燕往村子里走去。 36 一缘之赐 刘磊和霞清燕被这伙人名为簇拥,实为解押到一栋很别致的小楼前,还是那个中年男人躬身作揖道:“圣母,两名外簇人带到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 “是。” 中年男人转身对刘磊和霞清燕说:“我们村长圣母请你进去。” 刘磊和霞清燕便进了小楼。 小楼装饰古朴典雅,前厅堂上两把楠木高脚太师椅,一方茶几,刻有一对凤凰。左右两旁各整齐摆放五把太师椅,每把椅旁放着一盆淡雅的花,刘磊叫不出花名,但花正开着,娇艳欲滴,淡淡清香,沁人心肺。 一位老妇人端坐在厅堂左边的太师椅上,正品着茶,清蓝色瓷盏冒出缕缕热气,闪动着淡淡的蓝光。老人精神矍铄,一袭素雅的蓝色长裙,蓝色布鞋,只露出一双鞋的前部,其余藏于裙裾之中。 刘磊和霞清燕缓缓步入,立于老妇人前,抱拳作揖道:“晚辈刘磊、霞清燕唐突闯入前辈村子,打扰前辈清幽,请前辈海涵。” “嗯,还算乖巧。我也知道你们是无心闯入,也说明我们有一缘之雅,故请你们前来相见。”老妇人放下茶盏,微微笑道。 “多谢前辈赐见。” “嗯。”老妇人上下打量着刘磊,之后又看向霞清燕,轻启朱唇:“小子不错,我带着他们在地球上修炼已有万年,今日终是见到一个我辈之人。这女娃也不错,不是地球人吧。” “此下魔灵星球人,师傅派我来地球。”霞清燕答道。 “嗯,宇宙浩渺,星球众多,能够相会,皆因缘、缘、缘。”老妇人微微点头继续道,“今日我就赐你们一缘之礼吧。你们都是学意功的,我就送你们一部《控意术》”老妇人说着抬手对着刘磊和霞清燕脑门轻轻一点,两道蓝光分别飞入他们脑中,两人脑子里各躺着一本闪闪发亮的书。 刘磊和霞清燕都来不及细看脑子里的书,只见老妇人坐在那里,慢慢地离他们而去,她背后就是刚才他们看到的那个小村庄:“小子,你们好生修炼,我带孩子们离开地球了,他日有缘我们还会相见。” “多谢仙人赐教,小人一定努力修炼,期盼早日与仙人相见。”刘磊抱掌长揖,“不知仙人仙居何处。” 霞清燕也学着刘磊不停地作揖打拱。 “有缘不分出处,相见时自然会相见。” 很快,老妇人和她的村子一块隐入一道云霞中,消逝在天际。 刘磊收回目光,发现此处根本没有什么溪流,两人站在一片树林中,隐约听到一阵阵流水声。 “师姐,这溪流都没了,我们就不回小草屋了,没有水怎么生活呢?前面有流水声,肯定有溪流,我们在溪流旁再建一间小草房,怎么样?”刘磊望着霞清燕说。 “我听你的。”霞清燕简洁答。 “好。我们走吧,沿着流水声的方向去找山溪。”刘磊伸手拉住霞清燕的小手往前走。 “等等,师弟,师傅又来意传音,我怎么说啊?” 刘磊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说:“就告诉你师傅,说我们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见到了一位神仙奶奶带着一群人修炼,她们说我们闯入她们圣地,就把我们囚禁起来了,不许我们说话。看守仙童刚离开一会儿,他一回来,我们就不能说话了。然后直接不接你师傅的意传音。” “这样行吗?” “行,听我的没错。”刘磊用坚定的目光望着霞清燕重重点点头。 霞清燕接了师傅的意传音:“清燕,你在哪?刚才怎么没有反应呢?” “师傅,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被几百个仙人抓起来了,关在一间房里,不许说话哩,他们法术很强大啊,为首的是一位老奶奶。师傅,我不能给你说话了,监管仙童来了,让他发现了要受处罚的。”霞清燕说完就断了意传音,转头瞪了刘磊一眼,很生气地说,“哼,我从来没有欺骗过师傅的,就你这地球人奸诈。” “是吗?你要我想办法,奸诈源头是你。嘻嘻。”刘磊扮了个鬼脸笑道。 “我们往哪里去?” “寻找溪流呀。然后搭房子,修炼。”刘磊说着拉着霞清燕往流水声方向走去。 两人走了一段路,仍没见到溪流水,停下来仔细听,那流水声就在前头不远处。刘磊和霞清燕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仍未找到溪流。停下细听,流水依然在前面不远处,潺潺而流。刘磊心里便疑惑:“这流水声听起来就在前面,可走了这么远,却不见它呢?” “师弟,这流水声是引诱我们走的,不知道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会有多大风险?”霞清燕警惕地说。 “嗯,师姐说得有理,我们是跟着流水声走呢?还是另选择方向离开?” “这里茫茫林海,往哪里走才对呢?要不,我们到林表上去探探究竟?” “不行。外面你师傅和魔神星人都在找我们,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再脱身就困难了。” “让离朱上去看看?” “谁都不能上去。我想,还是沿着流水声走吧。无论前面多大风险,我们都去闯一闯。” “好。”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一口清澈的深潭,一方小缺口,潭水缓缓地往外流出,流成一条溪流。 两人大喜过望,奔向潭边。 “师弟,果然有一条溪流哩。”霞清燕兴奋地说。 “你没感觉到我们走近它,流水声反而没有了吗?”刘磊紧锁眉头说。 霞清燕静听了一会儿,说:“哎,真的,流水声没有了。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样,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一宿。”刘磊说着便开始在林子里拾柴火,然后在深潭旁边选择一块干爽高地生起一堆篝火。 刘磊面对篝火坐着,霞清燕躺在他身旁和衣而眠,离朱在不远处护守。 刘磊运用意念力打开脑子那本闪光的《控意术》,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幅图画。这幅图画刘磊似曾相识。 哇,这幅图画不就是眼前这里的情景吗?刘磊心里暗喊,原来流水声竟然是引导我们到《控意术》的现实场景中来。 翻开第二页,跳动两行字:以心控意,意随气走。刘磊心里默念。 顿时,排山倒海的灵气,肆意骄横地涌向刘磊。刘磊想将它们炼化,可根本就来不及,这灵气似乎要将他撕裂、掀翻、卷起、抛甩。 刘磊遭受着灵气不断蹂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了。这时,只能一直躺在他左脑上的那块石头突然动了,仿佛吸石一般,将袭击刘磊的灵气不断吸进去,好像这石头内面是空的,而且无边空间,可以容纳很多东西。 泛滥的灵气由乌黑巨石吸纳,刘磊暂时脱离了灵气的束缚,才慢慢坐起来,打开《控意术》第三页:分心。寸磔之刑。下面一行注解:心因思而活,思有千丝与万缕。 刘磊马上想到《意功秘诀》中记述:意念力的第二境:感应。接收外物发出波动,用心去感应,方才知道物体的存在与形状。这感应的媒介是为意。意与思是否想通呢? 那么,寸磔之刑又作何解释? 37 探意之术 刘磊仍在沉思:心与思,意与思,感与思,它们的区别是什么?不停地纠缠着它们之间的联系。 突然,连刚才灵气肆虐都没影响到的霞清燕,猛地睁开眼睛,惊喊:“师弟,我脑子里的那本书竟然自动翻开,咋回事?” 刘磊被霞清燕这一惊乍,也从思索中回到现实中来,望着霞清燕红扑扑的脸颊,问:“刚才有没有灵气侵扰你呢?” “没有。但我好像进入某个秘境中修炼,一下子提升两级哩。”霞清燕一脸认真地说。 “秘境?什么样的秘境?” “一处森林,有一口深潭,四周灵气充沛,像流水一样冲入我的体内,将意识世界打破,重新凝聚新的意识世界,意念力也发生质变,意念力之境也提升了。” “还看到什么呢?” “哦,你也在秘境中修炼,有一股灵气旋涡袭击你,你与它搏斗。” “你翻开脑子里的书,看到书中有什么记载?” “书中记载世界上的万事万物皆有灵气,怎么凝聚这些灵气,将它化成各种形态的意体。” “哦,原来神仙奶奶给我们的《控意术》是不同的,你是守势,我是攻势。你所说的秘境应该就是我们所在位置吧。”刘磊努了努嘴示意霞清燕看周围。 霞清燕扫了一眼四周,惊呼:“噢,那秘境和这里一模一样哩。”霞清燕转头看着刘磊继续说,“师弟,我们去探一探秘境吧,看有没有好宝贝。” 刘磊点了点头,决定站起来,可双脚像粘在地上,动态不得。 怎么会这样?刘磊心里想,这时,脑子里的书自动显示一组文字:掌握控意术两层才能探秘境。控意术共九重,第一重控术。二重控气。三重控感。四重控心。五重控思。六重控魂。七重控想。八重控念。九重控意。 刘磊心里马上明白,控意术也是一种技能,首先要掌握控制之术。这个场景其实就是控术。我还没有弄懂这场景的内涵。 刘磊重新翻回第一页,一幅图画。画中是一片森林,林中有一口深潭,上面弥漫着一团灰色雾气,潭口有一小缺,潭水沿着那个小缺外流,流成一条溪流,溪流中有许多不规则石头、水草,还有一些鱼类,粗略一看就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东西。刘磊思索着:控术藏在哪里呢?潭中?林中?溪中? 刘磊放出离朱去探察林子。林子里除了树木和一些草木,几乎没有动物。离朱下到深潭里,若大的深潭里竟然连一条虾都没有,更不要说鱼、蛇之类的水栖动物了。 离朱又沿着溪流探寻。这条溪流一直流出森林之外,离朱追寻到林边返回,溪流中除了水草和小鱼虾外,未见到任何异象。 离朱回到刘磊身边躺下,不多时,刘磊发现离朱身体发生变化,慢慢地虚化……最后竟然消失了。 刘磊感觉到意识世界中有一只硕大的离朱虚影。离朱从原来的虚物,转化为实物,现在又返原虚物。虚而实,实而虚,互相转化。世间万事万物是能相互转化的吗? 刘磊突然会心一笑,当即朝着前面的森林发出意念力,一下子就摧毁了这片森木,接着将深潭、溪流全部摧毁。他控制意念力将这些摧毁的东西,重新组合成一座小山,一片树林,一条小河,几间草屋,一群农人,一个熟悉乡村图景。 噢,刘磊明了。所谓控术,实为无术。顺心意而控万物。 刘磊睁开眼睛,眼前这幅图景已经消失了,他和霞清燕就坐在一片草丛中,此刻,正值午时,太阳从树隙中洒落,斑驳离陆。 霞清燕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师弟,秘境破了。” “嗯,是我摧毁的。” “为什么要摧毁它,我们可以在那里好好修炼啊,我不用辛苦就可以得到提升。” “这秘境我可以任意造出一个,就像意识世界一样。但别人的意识世界我也就能随意毁掉。” “但不能让我意功提升啊。” “修炼不能靠耍奸偷懒,要扎扎实实修炼出成果,否则,根基不实,就难修正果了。” “谁说的,在那秘境里,我跟着你修炼,一起提升哩。我也能控气了。”霞清燕说着当即调动四周灵气在身体外凝成一圈盾墙,一脸得意的望着刘磊笑。 刘磊抬手一挥,立马把霞清燕凝成的盾墙顷刻间化为乌有。 霞清燕转头怒目盯着刘磊:“刘磊,你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了,是你凝聚的盾墙不牢固,我手这么一推就消失了,说明你的意念力不够,要好好修炼。” “哼,我刚破阶,意念力不强,我进步不快吗?一下子进两阶哩。”霞清燕不服气地说。 “不错,这些天,我们进步都快,我的意念力连续进了两境,从格物至感应境。还掌握了控意术两重,控术和控气,已经摸到了控感之门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熟练掌握控感术了。” “哼,要不是你把那秘境给毁了,说不定我们进步更快呢,可惜了,以后要靠我们慢慢修炼了,说不定我也能掌握控意术三层呢。” “傻了吧。这是水到渠成的事,神仙奶奶引我们到这秘境来,只是教我们进入修炼控意术之门,当我们掌握了控意术后,这秘境也就随之破了,往后就靠我们自己苦炼了。” “就你对。就你对。”霞清燕气乎乎地说。 “师姐,我们可是因祸得福啊,有了这控意术,以后修炼意功那可是事半功倍啊。”刘磊非常认真地说,“还有意功九绝练习起来肯定更容易了。” “真的?” “当然啊,你试试,你可以调动四周万事万物之灵气,来满足你修炼之需,是不是容易多了?” “嗯,对!怪不得我一下子能提升两阶。” “好,有些饿了,找点吃的吧。”刘磊说着便进了森林里,很快捕了一只动物,架起柴火烤起肉来。 霞清燕闻到肉香,转头看向刘磊。刘磊正闭目修炼中:“哼,修炼魔,整天只知道修炼,一点浪漫都不懂。”霞清燕心里说,同时放出意念力悄然卷起篝火上那串熟肉,却搬不动。立马明白,刘磊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当即嗔道:“刘磊,你个大男人,能不能让着我一点点啊,哼,我不理你了。”霞清燕收回意念力,转身背对着刘磊生起闷气来。 刘磊见霞清燕生气了,便用意念力卷起那串熟肉送到霞清燕面前,霞清燕劈手一掌将那串熟肉击出数丈。 刘磊猝不及防,但他还是用意念力缠住那串熟肉,未让它掉到地上,而是再次送到霞清燕嘴边。 霞清燕不但不接,反而使出“霞光万箭”要将这串熟肉肢解。 刘磊早有防备,当即使出控意术中的控气,结成一个气盾把熟肉包裹起来。 霞清燕看见自己心思没有得成,更加生气,又来一招“霞举万象”要将这串熟肉掷出去。 刘磊那让她遂愿,准备用“意回反噬”又怕真的伤着霞清燕,改用“意指为狱”把那串熟肉牢牢地钉在霞清燕嘴边。霞清燕界段低于刘磊,她自知不能胜他,索性什么招都不用,直接用眼泪回击刘磊,同时,转身扑向刘磊,大哭大喊:“刘磊,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我走,我要回去。” 刘磊见逗霞清燕差不多了,便站起来抱住她,笑道:“傻瓜,我这是逗你玩的。” “你为什么不让我得逞一回,顺一顺气呢。你就是欺负我,嗯嗯嗯……”霞清燕伏在刘磊胸怀里哭了起来。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以后让着你,行了吧。” “不,我不嗯,以后我打你,你不能还手。好不好?” “好,我答应,答应你,行了吧。不要再哭鼻子了,吃吧。”刘磊说着拿起那串熟肉喂给霞清燕。霞清燕轻轻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 两人玩闹了一阵后,霞清燕抱着刘磊娇嗔道:“师弟,我们找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建一栋小屋,怎么样?” “行。” “让离朱去探一探吧。”霞清燕说着四下搜视,却没看见离朱,便问,“离朱呢?” “离朱在秘境中消失了,又回到我的意识世界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离朱在我的意识世界里却是越来越模糊了。” “它不是在意识世界里化虚体为实体,破界而出的吗?怎么又返回去了呢?”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相互转换,这就是意功之妙,我们练到一定界段后,就能将实体化为虚体,也能将虚体化为实体。比如说,你这串熟肉,我们可以用意将它化为虚体,或存于气,或存于幻,或存于虚无。” “哦,那要修炼到什么界段呢?” “暂时我也不知道,但至少要修炼到意念界二段十一阶的念形吧。” “那我们要努力修炼啊,争取早日达到念形,到时,师傅她们找到我们了,我们能够逃跑。” “当然啊。现在我们有《控意术》加持,对修炼意功肯定事半功倍。走,我们一起去找地方修房子。” 刘磊拉着霞清燕踏着意步,穿行于茫茫森林之中,寻找心中优美的修炼之地。 38.两魔子疯狂 霞清燕拒绝接收师傅魔霞子的意传音后,魔霞子带着雷润峰和风旋四处搜寻刘磊他们,几乎把富山县翻了个遍,现在又向外延伸。 刘磊他们就像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魔霞子对她的那个徒弟已经是恨得咬牙切齿了,她发了无数个意传音,但,霞清燕就是没有接。魔霞子心里诅咒徒弟数万遍,却是与事无补,对方就是不接,她也没有办法。仅仅是那次告诉她,说是误闯了一个禁地,一个神仙奶奶带着村里人把她们抓住了,关了起来,此后,就再无音信。那个禁地在哪?那个村子在哪?哪位神仙奶奶又是谁?她们又被关在哪里?一概不知。 魔霞子他们找了几个月了,意体放飞无数次,仍是一无所获。 魔霞子只得用意传音向六师兄魔风子求助,又向魔灵堂主报告实情。魔灵堂主听了很不高兴,言外之意是对魔霞子有些不信任,要她即刻返回魔灵堂。 魔霞子苦苦告求,要将功赎罪,一定要找到刘磊和魔灵神兽。魔灵主才勉强答应了她,并派出魔阳子前来地球协助她。 魔霞子当然知道魔灵主派他们来的意思,明面上是协助她,实际是来监督和调查她的。 魔霞子更加恨死了霞清燕了,恨不得立刻抓住她碎尸万断。无奈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藏身何处。 魔霞子气急难平,决定血洗刘磊老家刘坳村。 当日,魔霞子带着雷润峰和风旋赶往汉老山的刘坳村。 此时,正值夏末,刘坳村里的青年人大都出外打工挣钱去了,家里只留下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吃过晚饭后,妇女在家里收拾碗筷,喂养牲猪,孩子们在家里做课外作业,老人们牵着最小还未上学的孙子孙女在村头的古树下围坐一起,一边乘凉,一边聊天,小孩子在一旁玩耍。 魔霞子看到这情景,使出的“霞光万箭”又收了回来,转头对雷润峰和风旋冷冷地喊:“动手。”心里暗道,“你们虽然是无辜的,但谁叫你们是刘磊的同乡,要怪只能怪他了。哼,我要让地球人都知道做刘磊同乡都得死,窝藏他的,那就更得死!” 雷润峰和风旋得令后,一个使出“烈火轰雷”,刹那间,山村被一串炸雷击中,墙裂瓦碎,紧接着一道天火扑向村子,顷刻间,整座山村陷于烈焰之中,一片鬼哭狼嚎。 风旋一招“驾风八面”,驭使着八面风,催动着火势越烧越猛,很快,一场大火将山村化为灰烬,包括村子里的人,也是尸骨无存。 是夜,县、镇领导带着公安、林业、消防、应急等部门人员火速赶赴现场,这里已经一片尘埃,万籁俱寂。经众部门专家实地堪察,得出结论是雷击引发大火。 难道一场水灾能将一整座村子毁于灰烬吗?尽管大家有疑问,但真的是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来推翻这个结论了。 次日,汉老山的刘坳村遭天雷天火焚毁殆尽的消息,传遍了富山县。 牛二和李小曼是最早一批得到这个消息的,他们心里马上明白:这事肯定与刘磊有关。两人急忙商量: “李总,师傅可能没有死?”牛二说出自己的怀疑。 “牛二,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李小曼盯着牛二问。 “凭感觉。感觉师傅没有死。当初肯定是师傅遇到了什么很大麻烦,才做出自己被烧死的假现场,现在,可能是对方也知道师傅是假死,可又找不到他,所以找刘坳村出气。你想想啊,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雷击,就算是雷击引发大火?又怎么会烧毁整座村子?可以说富山县有历史以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蹊跷吗?” “嗯,你这一分析,还真是有道理。” “对方下一个目标可能是师傅的朋友了,算一算,师傅也没有多少朋友,就是我们几个,我们应该暂避风头,能躲过这一劫,我们庆幸!躲不过,也是我们的命。”牛二心情沉重地说。 “我们向公安局报案吧。” “哈哈,公安局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外星人降临地球,而且还是降临到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县城。” “哪怎么办?” “我们找地方躲起来。” “能躲到哪里呢?那些魔灵星和魔神星人都很厉害,躲什么地方,他们都会找得到的。” 牛二沉默一会儿,说:“省城公安厅我有一个熟人,我们躲到他那里去。我想他那里应该比较安全。那些人肯定不敢在繁华大城市里为非作歹,如果他们在省城做出屠杀之事,必定会引起国家重视,这些人总不敢与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地球人作对吧。” “嗯,就这么定。马上通知王浩和柯军,我们马上去省城。”李小曼回答。 “你去公司作些安排,我去通知他们,1小时后出发。不能拖延,恐生变化。”牛二叮嘱道。于是,两人分头行动去了。 魔霞子他们毁了刘坳村后,悄然回到了县城。她们是想去找刘磊的朋友的。但考虑到刘坳村事件影响很大,他们也怕引起地球精英们的注意,这对他们不利,所以他们计划等这件事的效应稍微停息之后,再行动。 当他们得知富山县判定刘坳村惨案,主要是因雷击引发火灾而造成的,心中大喜。魔霞子便当机立断前往安磊建筑公司,准备将刘磊的朋友抓来,引诱刘磊出面来救。可他们来到安磊公司,发现牛二等人已经不在公司了,且去向不明。 魔霞子她们也就明白,牛二他们肯定是从刘坳村惨案中嗅到讯息,提前躲起来了。 魔霞子跑了个空,怒气难平,这女人宛若发了疯,决定屠杀富山县城,想要一城人命来消除她心中的愤恨。 也许是富山县城不该灭,就在魔霞子发疯之时,魔阳子已经到了地球,并给她发了意传音:“师妹,我到地球了,你们在哪?” “二师兄,你在哪,我们去接你。” “富山县城南门口。” “好,你在那里等我,我们马上来接你。”魔霞子一边回答一边带着雷润峰他们出门。 魔霞子他们出门叫上出租车,来到县城南门。 富山县城南门就是富山河,魔阳子站在大桥头看着过往行人,魔霞子他们来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发现。 “二师伯,来到地球有什么感想啊。”雷润峰大声喊。 魔阳子吓了一跳,转头看到雷润峰他们,笑道:“润峰,这地球上的美女真多,一个个都很漂亮,比我们魔灵星的女人漂亮多了。” “是吗?二师兄。” “哈哈,师妹也来了,让润峰来接我就行了吗?” “二师兄来了,做师妹的怎么能不来接驾呢。二师兄,是吧?”魔霞子笑意盈盈地说。 “呵呵,师妹客气了。” “二师兄,我们先回去吧,晚上叫润峰和风旋带你出去玩玩,地球上新鲜东西多着呢,二师兄见识见识。” “好,好,好,我们先回去。”魔阳子笑道。 于是,风旋拦了一辆出租车,几个人上了车直接回了锦秀苑小区驻地。 魔霞子知道她的二师兄的喜好:好色。她把魔阳子接回住所后,一句也不提寻找魔灵神兽和刘磊之事,只是先请他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叫雷润峰和风旋带他去歌厅,并暗示雷润峰给魔阳子叫几个“小姐”。 雷润峰和风旋带魔阳子去了天上人间歌厅,包了一个大包间,请了五个“小姐”陪二师伯唱歌,给足了“小姐”小费,暗示“小姐”要服侍好二师伯,他们两便站在包间门两旁当护卫,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不多时,包厢内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声,几近压住歌厅里的音乐。雷润峰和风旋两人心里偷偷地笑。 过了三个小时,包间里却传出女人的告求声:“大哥,放过我们吧,我们不要钱了,全退给你,只求你放过我们吧,大哥,你太厉害了,我们已经受不了,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 “哼,不让老子尽兴,小心我灭了你们,没用的地球人。” “呵呵,风旋师弟,传言二师伯的那“东西”很粗壮,那方面的能力超强,尤其是他那魔阳三绝,几乎无人可挡啊。你想想,魔灵堂九魔子,能够与意功九绝并称‘绝’的,唯有二师伯的魔阳三绝,连大师伯的“魔霄七浩”都不能称绝,只能叫‘浩’。今天可是见识了,他果真厉害啊,把五个‘小姐’都摧‘毁’了。”雷润峰一语双关地说。 “嗯,佩服二师伯这方面的能力。”风旋笑道,“雷师兄,要不要把这里的情况通告魔霞子师叔,魔阳子师伯刚来地球,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和风俗,万一弄出大事来,对我们都不利啊。” “怕什么,有魔阳子师伯在,这些普通的地球人,就像一只只小蚂蚁般,不足虑。”雷润峰不屑地说。 “要不,我们再给二师伯请几个‘小姐’进去吧,二师伯要是闹出人命来,可不好收拾了。” 风旋话音未落,包间内传出呼救声:“救命啊,有人死了,有人搞死人啊。” 雷润峰和风旋赶忙开门冲进去,他们都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 39. 狭路相逢 雷润峰和风旋进入包间,目睹魔阳子用意念力凝聚的赤红色绳索,把五位小姐们绑住,场面不堪入目,魔阳子活脱脱一个恶魔,已有两位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了。 “二师伯,这样子会引起地球上的公安注意的,对我们办事不利啊。” “怕什么,地球人有什么鸟用,我一掌能劈死一大片,他们要是反抗,我就把地球人给灭掉。”魔阳子满不在乎地说。身体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折磨着那位快要断气的小姐。 “二师伯,地球人武器很厉害,他们的火药、枪炮,那是我们抵挡不了的。”雷润峰陪着小心说。 “是吗?我倒想要见识见识。” “快点走,我带你去见识地球人的枪炮利器。”风旋上前拉开魔阳子,“我们赶紧走吧。”说着感觉有人往这边走来,顿时心知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便一把将魔阳子和雷润峰拉进自己的意识世界里。 雷润峰他们刚进入风旋的意识世界里,尚阶派出所干警就到了,他们没有找到唱歌的客人,当即吩咐ktv老板拔打120急救车,先将五位受伤害的小姐送进县医院抢救。 然后,他们调来门口的监控录相,让前台陈小姐来逐个指认,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那三位顾客离开天上人间歌厅,陈小姐只能凭印象描述了三位顾客的相貌特征: “那天晚上,我和另一位姐妹坐前台,七点钟左右,来了三位客人要唱歌,个头都在一米八五以上,都长得很帅。两位年轻人,一位年纪稍大点的。年纪大的男人更有男人魅力,沉稳持重,风韵俊朗。当时,有几位陪唱小姐妹正坐在前台旁边嗑瓜子,她们还夸赞了一番。这三位客人出手很大方,不讲价钱直接包了一间最大、最豪华的包间,一次性点了五位陪唱小姐,姐妹们都争着要去陪唱。个子稍矮点的年轻人悄悄塞给我两万块小费,特别叮嘱要我安排比较开放的、能提供特殊服务的小姐陪唱。我领会了他意思,便给他们安排了五位可以出柜的小姐。他们把小姐带进包间,两位年轻人就守在包间门口,再也不让我们进包间了,内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他们人呢?既然没有离开,那一定在歌厅里。走,带我们去指认。”干警对前台陈小姐吼道。 因为派出所干警的出现,歌厅唱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两位干警带着另一位前台小姐站在门口指认,唱歌人走完了,也没有发现那三个人。而医院里却传来消息,两个小姐因伤势严重而死亡,其余三人正在抢救。 这边犯案人却人间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尚阶派出所干警认为天上人间的老板和前台是故意隐瞒真相,保护犯案人,只得把他们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的调查。 雷润峰他们躲在风旋的意识世界,直等歌厅恢复了安静,才悄然离开。 他们回到锦秀城小区驻所,雷润峰把魔阳子在天上人间歌厅里发生的事,向魔霞子复述了一遍,魔霞子听后,仅是轻轻一笑,说:“润峰,你们二师伯爱妹子是出了名的,他这是看得起地球女人,不要再纠结此事了。”然后转过头对魔阳子笑道:“二师兄,现在我们怎么去找刘磊呢?你拿主意。” “哈哈,师妹,这几个月,你们也真是白折腾了,一个地球人都抓不到,真是丢了我们魔灵堂九魔子的脸。”魔阳子一点也不给魔霞子的面子。 魔霞子被魔阳子说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陪笑脸:“师妹那有二师兄精干,还请二师兄多多帮忙啊。” “听说你徒弟跟那个地球人跑了?” “那个小贱人,要是逮住了,我一定会清理门户。” “那个地球人能把师妹的爱徒骗走,看来还是有些本领的嘛,师妹,你可要小心啊。这地球人虏获女人之术很强啊,改天找到他,我要好好向他请教撩妹之术。”魔阳子半嘲半讽道。 魔霞子脸色忽地阴沉下来,不高兴地说:“二师兄,你是来数落师妹的,还是来捕捉刘磊和魔灵神兽的?再如此嘲弄师妹,我就把你来地球所做的事,禀报给魔灵主了。” “是吗?你禀报魔灵主,看他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师妹。”魔阳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你……”魔霞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师妹不要生气。不就是找一个地球人嘛,把你们的意体放出去探查。” “我们早就放出意体探察了,却是一无所获。” “真的吗?我一到富山县城,我的意体就感知到刘磊的存在。” “他还在富山县境内吗?” “不在,只是感知他曾经存在过,现在已经远离富山县境,向西北方向去了。”魔阳子皱了皱眉头说。 “师兄,当日,我们是看到刘磊和那贱人乘坐刘磊的离朱意体往西北方向逃走的,可我们沿途找了万里,也不见他们的踪影。” “是吗?”魔阳子不信任的口气说,“他们躲藏得再怎么隐密,就算是能躲过你们的意体,但是逃不过我魔阳三绝的‘三阳易象’。” 魔阳子说这话,口气虽然有些夸张,但他的‘三阳易象’也的确厉害。无论什么假象、变化、他的三阳照和制造的‘象’的确是维妙维肖,真假难分,所以他才有如此自负。 魔霞子当即奉承道:“我相信浩渺宇宙中,能逃过二师兄的‘三阳易象’的,没有!” 魔阳子听了很是受用,有些飘飘然道:“我们马上出发,沿西北方向追查他们,不日,就可以捉拿他们归案。” 于是,魔阳子一行人当即出门,乘坐出租车离开富山县城,在没有人的地方,众人才踏着意步,一步数十里,往西北而去。 魔阳子他们走了不到一个钟头,魔阳子就令大家停了下来,隔空一掌“阳灵七曜”第一式日曜生灵。 “哈哈,魔灵堂九魔子老二,魔阳三绝果然不凡,今日得见,佩服。佩服。”突然空中显现一众人降落到魔阳子跟前。 “鸮畜牲,鬼鬼崇崇的跟在我们后面干么?” “二师兄,魔神教这群畜牲,一直喜欢偷偷摸摸的跟在我们后面,赶都赶不走。”魔霞子低声对魔阳子说。 魔阳子抬头望着鸮神侠他们,讪笑道:“不错,魔神教十二头飞禽走兽来了三头,十二只水陆畜牲来了五头,这阵势倒也够威风的。可是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就有失身份了。” “老色鬼,那些女孩子怕你的那“东西”,老子可不怕,这里可不你的魔灵星,而是地球,你可来,我也可来,你能走,我也能走。光明正大的,何以偏说是跟着你们走呢?笑话。” “是吗?那请你们先走吧。”魔阳子笑道。 “我们累了,想休息一下。”鸮神侠诡辩道。 “离开我的视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可能,你们的意体可以探测千里之境,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们离你们这么远呢。”鸮神侠据理力争。 “也是说你们非要跟着我们啦。好,我们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等你们走远了再走总行了吧。”魔阳子说完抬头看了看太阳,此刻已近午时,便使出“三阳易象”,将他们集体影象留在这片空间,真实的人却悄然离去。 鸮神侠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这是魔阳子制造的虚影象,当即“一鸣通天”破了眼前这虚影象,带着众神侠和圣侠一路追赶而去。 40. 一招惊人 刘磊和霞清燕在森林中一处溪流旁建了一间草屋,两人在这里静静地修炼,互相对练,功法提升也很快。尤其是《控意术》。霞清燕也掌握1-3重,现在正在练习控心术。 刘磊刘磊已经掌握了1-4重,正在修炼五重控思。 所谓控心,就是控制心思。经过这一段时间修炼,他已经悟出所谓“寸磔之刑”就是将心碎掉,碎得越精细,掌控心思就越慎密。 刘磊修炼控心术时,霞清燕为他护法,他以意念内视,发现他的心是二十八灵窍,比一般人多出3倍多,整个心就像一座迷宫殿,一灵窍九灵巧,总共252灵巧,一巧生千思,252万思。刘磊要将252万思分割出来。至少要挨252万寸磔之刑,也就是自己给自己动252万刀子,这种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刘磊举起意念刀开始一刀一刀将心切割,每一刀痛彻心肺,几次昏死过去,醒来后,又咬牙继续。霞清燕看着都不忍心,泪流满面地劝他放弃算了,可刘磊却顽强坚持住。 一连七天七夜,刘磊才把分心之术完成。 完成分心之术,刘磊豁然开朗,仿佛浑身是眼,周围有一丝动静都能触发他的感知。他对原来的控感术有了更深刻的感悟了。 同时,刘磊意念力也随着增强,境界自然而然提升,进入意念界二段九阶:念魂。 刘磊开始练习控意术第五重,控思。其实,控心中的分心,实际上是分思,只有“思”才能分为千缕万丝。 所以,刘磊首先修心。他把每一份心修炼成真正的“心”,具有思维能力的“心”。这也需要一个漫长历程。他先要在每一份“心”上建立“思”意。这“心”中有“思”,心才能算是真正的活了。 而这“思”必须存于心之“灵窍”,灵窍又必须生灵巧,然后,心窍才能通透。 刘磊调整意念力,开始在每一缕分“心”上,精心镂刻灵窍,又在灵窍内放入“思”,让“思”再生发灵巧,当“思”寄于灵巧之上时,刘磊只要心动,思就会生出意,一思一意,百思百意,思便可以指挥意调动万事万物,为我所用。 刘磊将控意术中的控思修炼成后,他的意念力的境界一下子提升至四重力命。 力命就是改命,万物皆有命,命存于物体中,既无形又有形,既有运行,又气势。改命即是变其形,改其运,化其势。刘磊脑子里不断在念诵着,深悟着。 刘磊把《意功秘诀》与《控意术》进行对照,他发现《意功秘诀》和《控意术》是两个不同的版本,《意功秘诀》重在练意,《控意术》重在控意,两两相得益彰。所以说学会了控意,再来修炼意就要容易了。而意是无处不在的,万事万物都有意,控制了意,就等于控制了万事万物,刘磊掌握控意术中的控思。也就间接控意了。 这日,霞清燕准备练控意术的第三层控心术之分心。 刘磊知道修炼控心术,最危险、最痛苦的数分心,他决定不仅为霞清燕护法,还准备助她一臂之力。 刘磊分三心来帮助她修炼分心。抽三心来护法。 霞清燕心有九灵窍,一灵窍生五灵巧,共计有45灵巧,一巧千思,45万思,需要分割45万刀。这也够她受的了。 霞清燕盘腿而坐,聚灵气补充心律,运用意念力开始分割,刘磊将心思附出霞清燕意念力中,使切割速度加快,减少痛苦。但她还是自己没有忍受住,痛昏了过去。 霞清燕足足昏迷了半天才醒来,醒来后望着刘磊,突然哇地哭了,哭得刘磊丈二各尚摸不脑门子。 刘磊只得抱住她不停地安慰:“不要哭,慢慢就好了。” “刘磊,别再逼我修炼了好不好啊。你就是个修炼疯子,平常人修炼这控意术一重至少需要1至3年,我只是个平常人,我只有慢慢修炼了。” “好,你慢慢修炼,我再不逼你了好不好。” “嗯,以后可不许逼我修炼了。”霞清燕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刘磊,突然破涕为笑。 刘磊伸手刮了下她的鼻梁,嗔道:“你呀,如不努力修炼,怎么返回魔灵星去,那些人欺负你怎么办?” “不是有你保护我吗?” “好了。休息一下,我们吃饭,今天烤鹿肉。”刘磊说完便动手烤鹿肉。 刘磊把鹿肉刚烤熟,突然从树林表上降落两拔人,一拔是魔霞子带着魔灵星球人,中间有雷润峰、风旋两人刘磊认识的,只有一人,刘磊不认识。 霞清燕见了他们赶忙施礼:“二师伯、师傅,师兄们好。” “逆徒,我魔霞子没有你这样欺师灭祖的徒弟,从今往后不要喊我师傅了,你也不是魔灵堂弟子,回魔灵堂后,我会禀告魔灵主,取消你的木灵子之位,往后生死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魔霞子怒不可遏地骂道,同时,出手便是绝招“霞意吞天”劈向霞清燕,霞清燕不敢还手,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站在一旁的刘磊抬手回击一招“回意反噬”,将“霞意吞天”原封不动地还给魔霞子。 魔霞子未料到刘磊时隔几个月,竟能击出意功九绝的第六招。当自己击出的“霞意吞天”反噬自己时,有些措手不及,仓促接招,但还是被它击退数步,站稳身体后,一脸惊讶地望着刘磊:他怎么能使出意功九绝的第六招“回意反噬”?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至少达到了意念界二段八阶才能施展,要达到如此威力那必须要达到意功三界,这是怎么回事? 从魔灵星返回地球的魔阳子也是一脸震惊,一个地球人,年龄这么轻,怎么能修炼到意功如此高阶呢?有些不可信地转头望了望魔霞子。 其实,刘磊也只是情急之下使出来的。虽然他在《意功秘诀》中学习过,却一直使不出来,刚才当魔霞子的“霞意吞天”击来,他感觉意气汹涌,欲要吞掉苍天之势压向霞清燕,在这生死关头,他忽然悟了:念魂,又进了一阶。加上控意术五重控思的加持,又在情急之下,随手来了一招《意功秘诀》中介绍过的“回意反噬”,让魔霞子始料未及,伤于自己的魔霞八艳的“霞意吞天”之下,虽然没有倒下,却是伤势不轻,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拔人马,是魔神星的魔神教十二神侠之鸮神侠、隼神侠、鹤神侠、鸾神侠,还有十二圣侠之狐圣侠、狡圣侠、彘圣侠、蛊圣侠。 他们见魔霞子出手吃了亏,也就不敢轻易出击,两拔人马将刘磊和霞清燕围住,死死地盯着他们,畏葸不前。 “哈哈,堂堂魔灵堂两魔子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倒了,你们还是回魔灵星球吧,别碍着我魔神教抓人。”鸮神侠打破沉寂道。 “哼,你们魔神教想让我们内斗,好从中渔利吗?无论怎么说,这都是我们魔灵堂内部事情,不容外人插手,请你们离开,我们带走弟子回去。”魔阳子话锋一转道。 “是吗?刘磊可是地球人,不是你们魔灵星球人,他知道我们魔神教两位神侠失踪之迷,我们必须带他回去,询问清楚,然后再放他回来。”鸮神侠据理力争。 “一派胡言,你们神侠失踪关刘磊何事,他那时候还是一个不会意功的普通地球人,怎么会知道你们神侠失踪之事。” “你们魔神教人阴魂不散,总是跟着我们后面闻屁,是何道理?若再不离开,小心我们将你们永远留在地球上,回不了魔神星球了。”雷润峰大声嚷道。 “无名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的,小心小命丢在地球回不去魔灵星球了。分明是你们跟在我们屁股后闻臭好不好,你魔子说话,那有你小辈插嘴的份。”魔神教里一位年轻男人接话说。 这人白白净净,细眉皓齿,男人却长着一副女人相,他是魔神教十二圣侠之狡圣侠。 “哈哈,你这只男不男女不女的水怪,想要战,我奉陪。”雷润峰向前跨出一步说,“我乃魔雷子门下弟子、金灵子雷润峰。杀你这条水怪足矣。” 狡圣侠气得不得了,当即向前跨出一大步:“,抬手杀了你,别说我以大欺小了。”,说着手就开始出招。一招“圣狡摆尾”横扫过来。 雷润峰回了“五雷轰顶”,连续击出五雷,轰在狡的尾部。 狡圣侠没有得到便宜,跃出数步,望着雷润峰笑:“魔雷十二式学得不错。老子轻敌了。” “有本事再来一战啊”雷润峰挑衅道。 “你小子真不要命了吗?别以一招得了点小便宜,就认为天下无敌了。”狡圣侠望着魔阳子一眼说道。 魔阳子清了清嗓子说:“这是我们魔灵堂的家事,请你们魔神教让个人情,改日定还上。”魔阳子说这话是有他的想法的:魔灵堂这边4个人,两魔子,两个弟子。魔神教有8人,四神侠,四圣侠。力量悬殊一目了然,如果双方打起来,只有两派具伤,反而便宜了刘磊他们。 “这事没得商量,刘磊我们带走,那个女的,你们带走,这样公平。”鸮神侠笑着回答。 “你们倒是想得美,刘磊可是我们魔灵堂的弟子,我们当然要一并带走。”魔霞子恢复元气说。 “你们想独占,我们魔神教不会答应。” 一时间,双方僵持着…… 41. 好色魔阳子 “鸮畜牲,你以为人多就能赢吗?刚才你也看到了,刘磊功力不差吧,霞清燕也不弱吧。我们双方打起来,他们肯定会站在我们这一方,毕竟他们是我们魔灵堂的人,你们就这么有把握能战胜吗?”魔阳子神情自若地说。 “哈哈,魔阳子,我呸。你真认为他们会帮你们吗?你问问魔霞子,上次,是不是我们双方打起来,这小子才趁机逃跑的。” 魔阳子转头看了一眼魔霞子,又转头看了一眼刘磊,想了想,猛地抬头反问:“你说怎么办?” “我们联合起来先抓住他们,再一起审讯。怎么样?”鸮神侠看着魔阳子说。 魔阳子转头望着魔霞子,等待着她的意见。 魔霞子沉思一会儿,问:“怎么个一起审讯?” 刘磊对着眼前两方敌人在商量对策,他也没有闲着,心里在想着对策:“师姐,现在我们处于弱势,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得想办法先逃走。” “怎么逃?他们把我们围成铁桶般,上天入地都逃不出了,只有等他们抓了。”霞清燕有些悲观地说。 “不见得。”刘磊说,“我们只要突破他们的包围就有机会逃走。” “怎么突破吗?” “出奇不意。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实力,认为我们还只是原来那点本事,不相信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连续突破,我们就利用他们对我们的麻痹与轻敌,快速筑就两道灵气盾墙,抵挡住他们追击,尽管短暂,但只要我们逃出包围圈,我就有办法藏匿起来。”刘磊低声说。 “嗯,也只能冒死一试了。”霞清燕点头应答。当即暗暗调集四周灵气,悄然使出控意术之控气。 刘磊悄然调换到霞清燕左侧,她这边的敌人力量要强些,他凝聚的盾墙肯定比霞清燕要强大多了。 “行动。”刘磊轻声道,突然两道灵气盾墙隔出一道长廊,将包围他们的魔灵堂和魔神教人隔在盾墙之外,刘磊和霞清燕从盾墙长廊急冲出去。 魔灵堂和魔神教人还在争议之中,突然看到刘磊他们逃跑,双方都有些猝不及防,等他们会意过来,一齐奔上前去擒拿,却发现一道盾墙挡住了他们。 双方破开盾墙,刘磊他们已经逃出包围圈,正飞速往西南方向逃去。 “师妹啊,刘磊可不是你说的意识界二段一阶啊。你这徒弟都达到意念界二段五阶了,他们似乎还学会另一种意功功法。你这徒弟到地球一趟,际遇不错啊,收获挺大的。”魔阳子一边追赶刘磊,一边不失时机地敲击魔霞子。 因为他来地球前,魔灵主交代过他,要他注意一下魔霞子的行动。 现在突然发现她的徒弟原本只是意识界一段十阶的,短短的一年多点,就提高到意念界二段五阶了,这可是要修炼几十年以上才能达到的,而且她还学会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功功法,这功法他都没有见过。魔阳子心里想:这魔霞子师徒肯定有问题,她们可能得到了什么宝藏,或者是得到了一个大际遇,故意隐瞒。嗯,也许,也许魔云子的魔灵神兽落到她们手中,也有可能是刘磊得到了,交给了魔霞子师徒,魔霞子不愿交出,想独占,就故意演这一曲给他们看? 魔阳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是对的,便转头再看了身边不远处的魔霞子,魔霞子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目光相遇,魔阳子狡黠一笑,魔霞子浑身一颤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恐惧感来。 魔阳子回头加快速度,却不见刘磊他们踪影。 “人呢?”魔阳子像是自语又像是对魔霞子说。 鸮神侠他们也跟丢了刘磊他们,正在四处搜寻。 魔阳子停了下来,转头对雷润峰和风旋他俩说:“你们继续搜寻,刘磊和霞清燕逃不了多远,肯定在这附近,藏什么隐密的地方。放出你们的意体搜寻,他们最有可能躲在意识世界里。” “是。二师伯。意识世界藏不住他们,我的意体可不是那弱鸡。”雷润峰抱拳施礼说。 “二师伯,刘磊和霞清燕好像都已经晋升不少段阶了,而且意念力很强,我们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了。”风旋担心道。 “嗯,他们是进步很快,但还没有凝聚灵魂晶体,意念力境界却只有四、五重,还有很多瑕疵,你意体应该可以发现他的意识世界。”魔阳子皱了皱眉头说。 “二师伯,刘磊和霞清燕都能够凝聚灵气盾墙,他们不会到达你这般境界了吧。”雷润峰疑惑地问。 “没有,他们这盾墙仅仅是灵气积聚,一掌就能化解,他们可能是学会一点其他的意功杂学吧,不足为虑。”魔阳子淡淡地答。 “谢谢二师伯指教。我和风旋去搜寻刘磊他们。” “嗯,小心点,他们战力很强,有情况马上报告。” “是的。”雷润峰、风旋抱拳施礼转身离去。 魔阳子这才转头看向魔霞子:“师妹,有些事你不应该给师兄一个解释吗?” “二师兄,什么事需要解释,师妹不懂师兄的意思。”魔霞子一脸震惊的表情问。 “霞清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炼到意念界二段五阶,记得当初派她到地球来之前,才意识界一段十阶,比润峰和风旋低一阶,现在反而高出一大截,这不值得怀疑吗?” “值得怀疑呀,我和你一样,也是刚才发现,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修炼成功的。” “这样说能教人相信吗?师妹,刘磊一个地球人,魔云子没教他什么功法就没了,再说,即使是他教的,刘磊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提升到意念界二段至少是九阶,也许十阶十一阶都有可能,让我分析分析吧,一定是他得到魔灵神兽,但他不知道这东西作用,拿来与师妹交易学习意功,师妹便派徒弟教他,而师妹得到魔灵神兽想独吞,决定舍弃徒弟,又导演出这场戏,利用他人之手杀了刘磊和清燕,这事就成了永远的秘密,哈哈,你比魔云子师弟更厉害呀。” “二师兄,你说的真是天方夜谭啊。五师兄的殷鉴不远啊,就算是我得到这些神物,我也不敢不呈敬给灵主,还敢于私吞吗?” “那不然,怎么解释清燕之事?” “只有抓到她们才能解开这个迷了。” “师妹,你不承认,我只有如实上报灵主了。” “二师兄,你真的对师妹如此无情吗?眼睁睁地看着师妹被灵主误会,又落井下石。” “师妹,二师兄对你是有情的啊,只是你心里只有魔云子师弟,是不?二师兄几次想与你双修,都被你无情拒绝了,二师兄为此伤心至今,都没有好啊。”魔阳子说着一步移到魔霞子身边,一把拉住魔霞子娇嫩的双手。 “现在我可以确定,清燕之所以能提升这么快,肯定是与刘磊那臭小子双修,才有这般效果的,师妹,我们双修提升肯定比他们更快。”魔阳子说完,还未等魔霞子回话,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意识世界。 “二师兄,意功怎么个双修呢?”魔霞子满脸疑惑地问。 “你没有和魔云子双修?” 魔霞子羞涩得满脸通红,低低地说:“我们没有过。” “哈哈,魔云子啊魔云子,这么好的资源你都浪费了,啊,不是浪费,是奉献,奉献给我。”魔阳子兴奋地大喊,“师妹,你还是处啊,我们双修肯定会更有效果。快,二师兄帮你宽衣。” 魔阳子说着就要去动手。 魔霞子有些害羞地往后连续退了几步。魔阳子呆愣了一下,笑道:“噢,魔霞子还没见识过我的‘九阳还魂’之一的阳补阴吧。这可是对女人身体有效啰。”魔阳子说着当即使出“一阳补阴”,只见一道残阳落入魔霞子身上。 “师妹,不要抗拒,二师兄保证不会害你,等一下,包你飘飘欲仙,搂着师兄不放啊。” 魔霞子正准备出招化解,听到魔阳子这话,把打出去的招式又收回来,不一会儿,她便感觉到全身发热,身体发胀,急需要释放。 魔阳子一阵?笑:“这才是乖师妹啊,师兄这就帮你释放来了。”说着整个身体扑了上去…… 42.逃出生死圈 刘磊带着霞清燕逃到长江边上,刘磊急中生智抬手击出一掌,一掌一世界,刘磊在长江上开辟一方意识世界,他携霞清燕跑进自己的意识世界里,然后,利用控意术在水面上生成一层淡淡的雾气,使魔神教和魔灵堂的人很难发现,加之水面开辟意识世界是难度很大的,一般需要很高境界的强人才能开辟出来,他们想刘磊不可能在长江水中开出意识世界,也就没有注意江面上,只是在长江边上搜寻。 “刘磊,二师伯和师傅很容易找到你的意识世界的,这里不安全。”霞清燕担忧道。 “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找到的,但暂时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从水下逃走。” “怎么逃呢?” “我有办法。”刘磊说着当即调动水中灵气,计划用控意术之控气,造一艘水下潜艇,可是意识世界里灵气却是虚幻的,外面的灵气又调不进来:“怎么办?” 刘磊灵光一闪,突然收了意识世界,两人全都泡在水中,霞清燕惊骇万分,以为是岸上人发现了他们,击碎了意识世界,当她看到刘磊望着她嘻嘻笑,知道是刘磊的恶作剧,顿时来气,破口大骂,可她刚开口,一股浊水冲进腹内,只得封闭七窍,控制住身体。这时,刘磊已经调集了水下灵气,造就了一艘漂亮的潜艇,刘磊将霞清燕拉进潜艇中,霞清燕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来:“刘磊,你混蛋。” 刘磊望着全身湿漉漉的霞清燕,也不争辩,只是一个劲地傻笑。 霞清燕看见刘磊望着自己傻笑,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体上,凹凸有致,黑白分明,散发一股娟秀之美感。但霞清燕却是惊羞万分,想找一件衣服遮挡,当即钻进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重新出来。突然给了刘磊一顿秀拳:“该死的刘磊,总欺负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哈哈,你那优美的身体饱了我眼福,今生难忘啊!” “我让你难忘啊,我让你难忘啊。”霞清燕抡起双拳轮番击打刘磊那壮硕的胸膛,“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这么危险,还要欺负人,要是被师傅和二师伯捉住了,我们的小命肯定不保了。哼!下次可不许这样。”霞清燕说出这话,又感觉不对,连忙“呸呸呸,不会有下次了,不会有下次了。” 刘磊控制着灵气潜艇沿着长江快速往下游驶去,霞清燕知道他们已经离开魔神教和魔灵堂的二师伯、师傅他们很远了,暂且应该是安全了,全身舒展刚才紧张心绪,头枕刘磊双腿睡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刘磊轻轻唤醒霞清燕:“师姐,我们上岸吧。我的意念力快耗尽了,再不上去,我们又要沉于江底,到时,我可能连上岸的力量都没有了,白白的淹死在这长江里,不划算。” “嗯,到哪里了?快到长江口了。先上岸再说。”刘磊收回意念力,灵气潜艇当即消失不见,刘磊拉着霞清燕跃出长江,在江边一处密林中开辟一方意识世界,两人在意识世界里换了干衣服,回到现实世界中来,两人沿着长江边走了一段路,看到江边一座城市,便进了城。 这里是一处平坦的岛屿城市:崇明岛,隶属于上海市。 刘磊和霞清燕在城内转了一圈,买了一些生活物资,存放在意识世界里。 “师姐,城里住旅馆需要身份证,你又没有身份证,再说登记身份证很容易暴露,我们还是到乡村去找一户人家暂住吧。也可以租一间房子小住时日,怎么样?” “行。在地球上,一切听你的。” “那我们走吧。”刘磊带着霞清燕往城外走去。 两人来到一处既靠长江边,又毗邻大海的小村落,刘磊走进村子里,遇见一位老妇人,刘磊走上前问:“大娘,我们是来这里游玩的,想在我们村租一间房子暂住一段时间,烦请你帮忙引见一下,行吗?” 老妇人上下打量着刘磊和霞清燕好一阵子,之后,对刘磊灿然一笑,说:“小伙子,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行。我家就有房子,我儿子在城里工作,家里房子空着,你们要是不嫌弃,就住我们家吧。也不要说什么租不租的,你们来这里玩,时间也不会太长,是吧。住几天也住不坏,还给我们做个伴呢。” 刘磊听后,很高兴,便跟着老妇人一起往她家去,一路上,刘磊问了这村子的大概情况:这村庄叫三河村,魏、郄、文、郑四个姓,以郑姓人口最多,魏姓读书人多,文姓官当得最大,郄姓财发得最多。全村43户,1200多人口,大部分以捕捞为生,只有少数耕地。老妇人叫仇慧英,是邻村嫁过来20多年了,老公家姓文,以捕捞为业。生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小儿子大学毕业后,在上海市一家事业单位工作,当了个小头头。女儿是市医院的护士,女婿是医院的医生。平时就她和老伴在家里,种了一块小菜地。 刘磊听到老妇人的介绍很高兴,在她家居住还真的不错,至少可以知道外面情况,也好掩护两人身份。就说是她儿子同学,到他这里来度假。 不多时,老妇人带刘磊和霞清燕来到一栋两层砖瓦房,房前有一个院子,院子有两棵树,一棵黄馨,一棵朴树,还养了许多花草。仇慧英的老伴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老妇人一进院子就喊:“老头子,家里来了客人,是儿子的同学,到我们这里来度假的,看海。”这话是刘磊路上告诉仇慧英的,老妇人很乐意地答应了。 仇慧英的老伴叫方振海,他听到仇慧英的话,立马放下水壶,一个劲地说:“欢迎,欢迎。”上前来与刘磊握手,又拉过来两把椅子让刘磊他们坐。仇慧英已经进屋给他们倒了茶,端到院子来递给刘磊他们。 刘磊和霞清燕坐在院子里与方振海聊起天,仇慧英返回屋去为刘磊他们收拾房间。 刘磊和霞清燕在三河村仇慧英家住了下来。 每天早上,两人去长江边走一段路,便返回家里,待在房间修炼,下午抽些时间,陪方振海聊天。方振海很能说,每次聊天,都是他讲他出海捕捞的事,刘磊和霞清燕默默听着,夜里,老两口睡下后,刘磊和霞清燕就去海边修炼,大海边的灵气格外浓烈,风大,特别适合修炼控意术。风有意,如何捕捉风意,控制风意,也就控制风方向和风力了。有时候,他们还跑到海里去,捕捉海水浪潮之意,控制浪潮,并且从浪潮中得到新的启发。一浪压过一浪,前浪意死,后浪意生,后浪变前浪,前浪息灭后浪涌起,生生死死,明明灭灭,明灭一念,生死一念。也就是说一念生,一念死,一念明,一念灭,交替一念间。 刘磊控制自己的意念力,掌控浪起浪伏,开始是由浪潮带着他的意念起伏,后来变成了浪潮随着他的意念力起伏,慢慢把整个大海掌握在自己意念之中。意念力暴满,段阶也就相应提升至意念界二段十阶念藏:念藏,藏而不露,是为无痕,无痕无迹是为无意,无意胜有意,有无相生,意意相随。 刘磊达到念藏后,突然问霞清燕:“师姐,我们离开地球吧,到魔灵星去,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魔阳子和你师傅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回去自投罗网,逃到魔灵堂的老巢去。” 霞清燕想了想,觉得刘磊说的有理,但目前还办法到,便对刘磊说:“这主意好是好,可现在我们去不了啊。我和雷师兄他们来地球,都是师傅带我们来的,或者是魔灵堂派高手送我们来的。现在凭我们的功法,还无法自由往返地球。我们的意念力也破不开魔灵星球之门吧。魔灵星球也像我们地球一般外面有一层大气层,需要意念力破开才能进去,否则,不但进不去,还会丢掉生命。” “那需要多高境界才能往返地球与魔灵星呢?” “嗯,我师傅是意志界一段二阶,达到通灵了,二师伯已经三阶化景了。九魔子中,最厉害的本来是魔云子师伯,他达到三界二段九阶,与我们的魔灵主差不多,可惜他不在了。其次才大师伯魔霄子修到三界一段六阶,快要突破二段一阶。”霞清燕有些伤感地说。 “看来,我们还要在地球上待几年。那我们马上转移驻地,你师傅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因为我们境界越高,外放的意能就会越大,他们探寻到我们的信息就更快。我们总不能长期屏蔽意象外泄,那样会消耗意念力和精血气,只有修炼到十阶念藏。才能藏住意能外放。我只刚到念藏,还不稳定,需要巩固,你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炼才能达到念藏阶。” “到哪里去呢?” “跨海,海上修炼更有利于我们。” “好。明天我们就告别仇慧英夫妇,然后借一条船渡海去。”霞清燕对渡海有些期待,心里很兴奋,巴望着马上行动。 43.收服海盗 次一日早,刘磊和霞清燕告辞仇慧英,转身来到大海边,上了早已准备好的一条渔船,两人驾驶着渔船往大海深处进发。 刘磊一边控制着海浪,一边给霞清燕讲控制海浪的方法。 刘磊分出部分心思掌控着渔船平衡,让它自由地随着波浪起伏着往前驶去,又调出一部分心思控制意念力,吸纳大海里的灵气,催动灵魂,凝聚晶体。一般意功达到意念界二段十阶,就开始凝聚灵魂晶体了,有了晶体,意念力就有储存和开发意念力之源,以后使用意念力就不担心干涸了。可刘磊已经达到意念界二段十阶念藏。他一边巩固念藏阶,一边寻找灵魂窍门。 刘磊全身心寻找着灵魂窍门。突然,他感觉到一团浓浓的意向他们扑来,刘磊抬头本能地看向霞清燕,霞清燕也圆睁着双眼看向他,两人心照不宣地同时放出意念力探察海上情况。又不约而同地相视:“前边有一艘大轮船,船上好像有会意功的人,难道是你师傅和二师伯他们找到海上来了?” “有可能。我们怎么办?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逃是逃不了?”霞清燕忧心忡忡地说。 刘磊细细感受一下,说:“从发出的意念力来看,应该不会是你师傅和二师伯,他们俩我都交过手,这股意念力明显与你师傅和二师伯有区别。” “难道我们魔灵堂又派人来地球了?” “这有可能。” “怎么办?” “见机行事吧。”刘磊说着,当即收回意念力,一任渔船随波逐流。 果然,那股意念力减弱了许多,慢慢引导着刘磊的渔船往那艘大轮船而去。 很快,刘磊他们的渔船靠近了大轮船,有人站在轮船舺板上喊:“你们是什么人?到哪里去?” 刘磊从容地站起来回答:“老总,我们是崇明岛三河村的,出海打鱼。” “出海打鱼?哄人的吧,一条破渔船怎么敢到深海里来?” “老总,今天偏离了航线,正准备返航回去呢。”刘磊答。 “真的吗?”轮船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同时,一股意包裹住刘磊的整艘渔船。 “不要抵抗。” 果然,那股意不多时就消散了。 “阿坚,去船上看看。”这时,轮船上又一个人发出命令。 先头站在舺板上喊的人,带着两名青年放下皮艇,然后乘皮艇来到刘磊的渔船上,搜查一遍渔船,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个叫阿坚的年轻人便对着轮船上喊:“老大,船上没货,不过,有条美人鱼,特靓。” “哦,带过来看看。”轮船上那个发命令人的声音。 “是。老大。” 阿坚转头对着刘磊喊:“你可以回去了,这条美人鱼我们要带走。” “不行。她是我老婆。” “那你就不要回去了,去海里喂鱼吧。”阿坚说着用下巴对身边的两个年轻人挑了挑。 两个年轻人明白阿坚的意思,当即走上来,伸手抓刘磊。刘磊抬手以掌为刀,劈去。只听到一声惨叫,两个年轻人伸出的手,从腕口处齐齐断掉,两只手掌在渔船上还不停地扭动。 阿坚目瞪口呆地望着刘磊,他根本没看清刘磊是用什么工具、又是怎么出手宰断那两只手的,整个人吓得语无伦次:“英雄,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的狗命。” “滚。”刘磊吐出一个字。 “阿坚,出了什么事?”轮船上又传来那个发命令人的声音。 “老-老大,船上是一条残鱼,脏眼,由她去吧。”阿坚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 “我问你,他们为什么……”轮船上那个发命令人的话未说完,便有一股强烈的意再次包裹住刘磊渔船,刘磊知道躲不过了,准备反击,这时,他发现自己除了会《意功九绝》,再也没掌握一招半式破意功之法。他只好打出一招“断恩绝意”,将那股试探的意,轻松化掉。 然而,刘磊刚化掉那股意,突然而至的却是一招更猛烈的招式,满天星斗。将刘磊的“断恩绝意”陷入一片星斗中,突然,一片“乱星戟念”。 刘磊心与意俱痛,当即击出霞清燕教他的“霞光普照”,将乱星隐去。这时,刘磊感觉一股酷寒似要冻住他的意。 一旁的霞清燕心里已经知道轮船上的人是谁了,从侧面击出一招“霞意吞天”化解了这招“意化星霜”。 “哈哈,果然是你这个叛徒。”轮船上施展意功的人是和霞清燕一起来地球的星雪航,只见他站在轮船舺板上俯视着大海中小渔船上的霞清燕和刘磊,慢条斯理地说,“二师伯急催我师傅前来地球,协助他们抓拿叛徒,逮捕奸细。今日正好让我遇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星师兄,我不是叛徒,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刘磊没有得到魔灵神兽。” “我会相信你们吗?没有魔灵神兽,你们意功能修炼得这么快?” 霞清燕转头望了一眼刘磊,然后回头对着星雪航喊:“星师兄,我们遇到一位神秘奶奶,她教我们一种神奇的功法,所以……所以,我们修炼意功就容易多了。” “是吗?我会相信吗?束手就擒吧。我师傅马上就到了,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星雪航慷慨激昂地说。 “师姐,不要跟他啰嗦,他明白自己一个人打不赢我们,有意拖延时间,等他的师傅来。我们先联手拿下他,到时候,我们也有个筹码。”刘磊低声对霞清燕说。 霞清燕点了点头,两人突然一左一右踏着意步,扑向星雪航。 星雪航有些措手不及,匆忙向刘磊击出一招“星流霆击”,挡下了刘磊的“霞光万箭”。而霞清燕的“霞举万象”将星雪航击倒。此时的霞清燕已经超过星雪航四阶,受不住她这突然一击。刘磊那招“霞光万箭”只是诱敌分神的虚招,星雪航见自己上当后,重新打出“星分劈两”,却已经迟了。刘磊再次击出“意指为狱”将星雪航困住。刘磊的境界比他高好几层,星雪航根本无法破开刘磊的“意指为狱”,挣扎了两下,也就索性放弃了,只是破口大骂霞清燕他们。 刘磊活捉了星雪航,轮船上的人早已吓得战战兢兢,跪倒一舺板。他们本来是海盗,打劫星雪航的,结果反被他收拾了,便尊星雪航为大哥。没想到现在出现两个比星雪航更厉害的人,他们看得清形势,齐刷刷地跪下归顺刘磊他们。 “刘磊,星师兄怎么处置?”霞清燕问。 “杀掉。”刘磊故意说。 “那可不行,他毕竟是我师兄,我们一块长大的,一起修炼,是有感情的。” “可他对你没有感情啊,刚才他想抓你献功。” “他也是师命难违。” “那又怎么样呢?” “带他一起走。” 刘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不行。他在我们身边,很容易引起你魔灵堂那些人的关注。还是放了他。” “放了他,那他回去报告,我们就逃不了啦。” 刘磊笑道:“放心,我有办法。”刘磊说着转头吩咐阿坚找来绳索,再注入一丝意念力,然后把星雪航绑得严严实实,放到渔船上。 “由他自生自灭吧。”刘磊转过头对霞清燕说。 “刘磊,这样不行,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放心,他的意我现在还无法封住,很快,他师傅就会找到他了。” “那我们不就危险了?” “不用担心,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我们。”刘磊用指头点着霞清燕额头说,“你呀,又想保护我们,又想保护你师兄,我们与他们是敌对关系,能两全其美吗?你这般善良,将来会受拖累的。” “哼,有这么严重嘛。”霞清燕嗔道。 刘磊不再反驳,对着阿坚说:“开船,往太平洋岛国方向去。” 44. 逃亡路上 刘磊和霞清燕乘坐大轮往太平洋深处进发,那些海盗对他们敬若神明,比服侍皇上还周到。他们在太平洋上行驶了一天两夜,走了几百海里。 这日深夜,刘磊突然吩咐海盗停船,并放下一条皮艇。然后和霞清燕一起上了皮艇,两人驾驶着皮艇离开了大轮,向着海洋更深处进发。 刘磊和霞清燕来到太平洋南部的萨摩亚群岛,他们选了一个夜晚靠上一座小岛,岛上丛林密布,村镇零碎,两人绕过村镇,进入丛林深处。 这座岛叫纳木瓦,主体民族萨摩亚人,岛上居民不足万人。刘磊和霞清燕大林中找到一条溪流旁,先搭起两间草屋,在溪水旁清洗了一身的海洋气味,便回到草屋开始修炼,很快,四周灵气迅速朝刘磊和霞清燕的草屋汇聚而来,进入他们的七腑八脉。 刘磊催动意念力将这些灵气炼化,融入血液之中,血液仿佛被火煮沸般,将这些血液煮化为血气直冲脑袋。突然,刘磊感觉一直存于脑中的那块石头,一碰到这些血气,就像冰块一般消融于血气中,然后回流到身体里,又把腹腔里的七脏八腑全融化掉,顿时,胸腔内已是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腹腔里的器官呢?去哪里了?刘磊心里想着,突然,他感觉腹腔越来越大,不断地向外扩展,成为一方天地。随后,日月星辰、山川万物疯狂地飞进这片天地间,又被那蒸腾的血雾气融化,再次回冲向脑门。脑子中的那块黑石变得赤红,如融入水中的糖果,慢慢地融解,变成了血雾。很快仿佛自己也融化了,变成了一个“意”。 意是什么?石头。果然刘磊仿佛真变成了石头。树?立即变成一棵枝繁叶茂的树。星星,立即成了一颗挂在夜空中的星星。 “意”本是无形的存在,可一但与“想”联系,又有形了。想出,形出,意在,魂凝。 我又进阶了!刘磊心想着。 是的,刘磊进入意念界二段十一阶:念形。一念成形。形成意在,意在魂凝。刘磊脑子里出现一个虚影,模模糊糊的。 刘磊收住意功,放出意念力,探视霞清燕仍在修炼中,她是乎也在突破。刘磊便收回意念力,准备修炼控意术。因为刘磊的控意术正好修炼到第六重:控魂。与他修炼意功中二界二段灵魂晶体相通。灵魂晶体就需要凝魂。 魂,是精与神的结合,也是情与思的融合。精生于本原,神生于创造,情生于心,思生于虑。万物皆有本原,本原基础上进行创造,创造出自于心,成就于思虑。 刘磊剥蚕抽丝探索魂之形,由意产生,意之本原呢?在于无形。无形之意,在于有形。 刘磊控制着意念力,不断将意化形,形化意,意化形,形化意,周而复始,形意交替,从中感悟。突然一阵热风吹来,正好刘磊想到虎带风,当即,扑来的风化成“虎”,紧接着,刘磊想到“虎”出,必定拳击。果然意立马化为拳,击中虎。控魂,返回来就是控意。 万象皆有意。意在即魂。 突然,一阵窸窣响,响声影响了刘磊,打出意念力探察,丛林中出现了许多毒蛇。当即,刘磊控制着意念力打入毒蛇脑子中,影响毒蛇之意。毒蛇之意仅是初始状态,刘磊轻松就改变了它的意愿,立即随着刘磊的意思离开了此地。 刘磊微微一笑。收起修炼,来到霞清燕处,她正好在突破意念界二段八阶念精。刘磊便从旁打入一道本原之意,助霞清燕破阶。果然,霞清燕突然一股本原之意冲出脑顶。直达云汉:“师姐,恭喜又破阶了。” 霞清燕稳了稳念精阶,便收功笑道:“你又连升两阶了吧。我可追不上你。” “后面破阶怎么这么容易啊,将是越来越难了,一个月能冲破一阶就庆幸了。我们要不了一年时间,便能离开地球,前往魔灵星球去。”刘磊答道。 “刘磊,不知道师傅他们是不是还在搜寻我们?”霞清燕问。 “他们找不到我们,也许会回去。” “师傅没找到魔灵神兽,她是不敢回去的。” “魔灵神兽到底是什么神兽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师傅说,有了魔灵神兽,就容易修炼到虚灵体。” “这魔灵神兽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那天我们遇见了,也不认识啊。”刘磊笑着说。 “刘磊,要是有朝一日,我们真的遇到魔灵神兽,你会怎么样。” “我们想办法捉住它啊。” “然后呢?” “我们去找修炼虚灵体的功法啊。” “要是只能供一人修炼成虚灵体,你会怎么处理。傻不傻,我们不可以捉两只魔灵神兽。” “要是只有一只呢” “我就让给你修炼,我再找其他功法修炼虚灵体,肯定会有其他功法的,是吧。” 霞清燕听到刘磊这样回答,感动得流泪了。一把抱住刘磊喜极而泣。 刘磊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嘿,我们连魔灵神兽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看把你哭成啥样子了,走,我们去丛林里找野兽搏击。” 霞清燕擦去眼泪,一脸幸福的笑容,跟着刘磊去了丛林深处,寻找猛兽搏击,提升意功战斗技能。 刘磊和霞清燕刚出草屋,便听到丛林虎传来一阵吵杂声,两人当即奔跑过去。 刘磊和霞清燕看到满林子的老鼠,这种老鼠与其他地方的老鼠要大,尤其是两只眼睛目光唳利,正与一大群野猪搏斗。树上栖憩着许多果蝠,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地上打斗的老鼠和野猪。 刘磊和霞清燕见到这一幕情景,刘磊转头对霞清燕说:“我们各选一方,战斗怎么样?” “霞清燕看了刘磊一眼,说:“好。我选野猪。” “那就选择太平洋鼠。”刘磊说。 两人刚选择好各自的选手,当即把意念力打入自己选手的脑袋上,各自控制着自己选手与对手搏斗。野猪体形虽然壮大,但太平洋鼠多。几十只鼠围攻一头野猪,野猪张开嘴吧咬向太平洋鼠,太平洋鼠跃上野猪背上啮咬野猪。双方各有伤亡,但总体还是太平洋鼠死的多。而太平洋鼠仍视死如归,前赴后继地冲向野猪。 突然树上的果蝠俯冲下来咬太平洋鼠,这些果蝠好像很势利,看到谁强就帮谁似的。刘磊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当即,分出三分思附在太平鼠身上,催动太平鼠跳跃起来咬死了好几只果蝠。 刘磊与霞清燕控制着各自兽类搏击嘶咬中,突然从天而降下一群。为首的正是魔阳子和魔霞子。还有风旋、星雪航、雷润峰三位灵子。 魔阳子脚刚着地,便施展一招阳灵七曜五式木萧萧杀,将一群太平鼠、野猪全部杀死,这才转过身子看向刘磊和霞清燕,心头微微一颤:什么回事,数个月两人竟然提升如此段阶?于是转头看向魔霞子。而魔霞子也是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两个既爱又恨之人。 45.单战两魔子 刘磊和霞清燕收回意念力,望着刚刚落下丛林中魔阳子、魔霞子和金灵子雷润峰、山灵子星雪航、风灵子风旋,一脸揶揄的笑。 霞清燕站在刘磊旁边,一脸惊骇无措、悚悚危惧。 “师妹,你弟子又进阶了。”魔阳子看了霞清燕一眼,转头对魔霞子说,“他们可不仅是双修,想必际遇也不小啊。” “清燕那骚货,今天我亲手清理门户。”魔霞子话音未落就出手,一掌劈向霞清燕。霞清燕害怕得不敢抵抗。但刘磊抬手一挥,便化解了她这一招。 魔霞子见刘磊出手,更是气愤不已,转头一招“霞意吞天”,刘磊“回意反噬”化解掉,魔霞子可是用足了全力的,刘磊却能轻松化解,让她惊诧万分,呆愣一瞬,刘磊第二招已经劈下:意贯长虹!刺破魔霞子周身意界,直插脑门子而来。也就是危急之时,一道三色阳光将刘磊的“意贯长虹”化为绵绵秋阳,洒落一地。 刘磊转头看是魔阳子的“三阳易象”救下魔霞子,当即将“意贯长虹”化为“长虹贯日”招式反击,魔阳子的“三阳易象”也变化“阳灵七曜”一式日箭穿心,刺向刘磊。刘磊不示弱,一招霞卷乾坤将魔阳子满天箭簇收了。 魔霞子看到刘磊用自己魔霞八艳来反击魔阳子,更是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拼尽全力施展霞举万象攻向刘磊,刘磊凝聚意念力,打出一招“意乱情迷”,将魔霞子的万象搅乱,像迷失方向般相互对撞,形不成合力。 霞清燕始终没有出手帮忙,雷润峰、星雪航、风旋想上阵却插不上手,看到刘磊一人独战两魔子,竟然也游刃有余,毫无惧色。他们除了惊叹外,还是惊叹,心里波澜起伏,百思不得解,刘磊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炼成如此高深的意功。 刘磊没有让魔阳子和魔霞子得到半点便宜,尽管他俩境界目前还是比刘磊高出两阶,但刘磊因有“控意术”加成,弥补了与两魔子差距,更重要的是刘磊身上秘密不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就便他战两魔子也从容不迫,应付得法。 魔阳子见奈何不了刘磊,虚晃一招,退回战斗。魔霞子就是陡增压力,刘磊一招一念一界将她困住。魔霞子施展全力想要突围出来,连击数掌,仍不能破刘磊的界。一直在外观战的霞清燕见此情景,匆忙打出拳,破了刘磊的“一念”,随即,魔霞子一招“霞光万箭”破了刘磊的“一界”。这也许是刘磊故意让霞清燕卖个人情给她师傅的。 魔霞子退到魔阳子身旁,低声问:“师兄,这刘磊意功修炼如此快,短短两个月时间,竟然能与我们两人战斗,而他还没有达到三界境,这是怎么回事?” “刘磊身上疑团重重,只有抓住他才能解开谜团。”魔阳子回答。 “现在怎么办?我们合力都拿他没办法。”魔霞子问。 “师妹,你先看住他,我回魔灵星球请示魔灵主。”魔阳子说完突然使出一招“魔阳三绝之日照生灵”飞身上天,丢下一句:“刘磊,你是个修炼意功的好材料,本魔灵不忍毁掉千年难遇的意功奇才,暂且放过,等我请示魔灵主之后,再来会你。师妹,三位灵子,你们看好刘磊。” 话音落,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魔霞子站在刘磊面前,仿佛今天才见到此人般,不停在扫视他,口气缓和了许多:“刘磊,三月不见,刮目相看。看来你们肯定遇到天大的际遇。修炼一日千里。”然后转过头来盯着霞清燕说:“清燕,平日我待你不薄,视你为亲生女儿般,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忘恩负义,见利忘义。为师今日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从今往后,我们师徒情分已经断,从此是为陌路人。” “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刘磊真的没有魔灵神兽,我们在逃亡的路上,真的遇上了一位老奶奶,她一看我们,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送给我们不同的《控意术》。” “那位老奶奶是何许人?” “她没说名号,我们是误闯进她们练功地方,只见了我们一面,只说了几句话,就带着她们一伙人,连地拔起,升天而去。” “师姐,我们走,别跟她说这些,她根据不相信你。”刘磊说。 “刘磊,我们跟师傅一起回去吧,师傅不会再为难你的。”霞清燕劝导刘磊。 “哈哈,你还相信她,她们都是自私自私的小人。我们走。”刘磊不等霞清燕回话,当即打出一念一界将霞清燕包裹在界中,飞身离去。 魔霞子紧跟着飞身追去。后面的三灵子也随后追了去。 刘磊飞了一阵子,突然转身落下,打出一道念藏,再施展控意术中“控想”,一想万象生。刘磊他们化为丛林里一棵树。魔霞子他们紧随其后落地,却不见刘磊,赶忙放出意体,四处搜寻,没有找到一丝踪迹,仿佛人间蒸发了。 魔霞子气得也不顾形象,在三位灵子面前,大骂刘磊和霞清燕一通,末了,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三位灵子走了。 刘磊看着魔霞子他们离去,赶忙恢复如初:“师姐,你师傅要是再晚走一刻,我就坚持不住了,这念藏与控想术的确耗精血气,也耗意念力啊。” “刘磊,魔阳子二师伯回去,肯定是搬兵,如若请来魔霄子大师伯下来,我们就危险了。”霞清燕十分担心地提醒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刘磊笑道,“刚才我发现自己意念力快耗尽时,脑子里存放的那块黑石竟然释放出意能,及时补充了我们意念空白。” “那肯定是一块奇异的石头,它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只是我们一时无法解开。”霞清燕说。 “我们现在去哪。” “回纳木瓦岛,修炼到三界之后,再离开。”刘磊说。 于是,两人又往纳木瓦岛而去。 46. 重返家乡 刘磊和霞清燕再次回到纳木瓦岛,继续修炼。尤其是刘磊,他已经从与魔阳子和魔霞子的战斗中,有些感悟。一到纳木瓦岛就进入自己的意识世界中。 此时,他的意识世界内已经格外丰富,意体离朱由虚体慢慢地转化实体。刘磊将意念力打入意体离朱身上,离朱意然主动吸纳刘磊身体里意能,那一线意念力仿佛是一条意能水管,正源源不断地把刘磊体内的意能输入离朱体中,离朱也很乖巧地承接这些意能,而它的身体也不断地变化着,体形越来越大,竟然占据了刘磊的意识世界的空间。 此时,刘磊脑中的那块黑石又亮起来了,不断向外流出意源,涌向刘磊的七筋八脉。刘磊开始聚精会神炼化这些意源。也就不再关注意识世界中的离朱。 而此时的离朱仍在变化,刚才流入它体内的意能又返流进刘磊体内,只是刘磊没有感觉到,他只知道拼命炼化涌来的意能。 刘磊不知道自己修炼多长时间,只感觉到体内意能已充分炼化,脑子里那块黑石又回归原态,这才发现离朱已被自己炼化,又回到自己体内。 突然,刘磊感觉体内灸热难耐,他明白自己又要进阶,当即盘体坐于意识世界中,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意识世界内进阶,刚才炼化离朱正在他的体里凝聚成形,欲破体而出,突然一声鸣叫,离朱冲出体内直飞苍穹,同时,刘磊感觉自己身体仿佛碎成千万,与他分心数量一般,每一块碎片都有一缕思,一思万念,万念一思。 刘磊开始并没感觉到疼痛,可转瞬,痛楚传来,痛切心肺。不多时,刚才那些飞散的身体碎片,慢慢地汇拢,凝聚,凝聚成一个新的身体。那只冲出的离朱也回归到了体内,蛰伏在胸腔中。原先一直在体内若隐若现的刘磊人形虚影又实了几分。 刘磊收了功,心满意足地出了意识世界,发现霞清燕正在草屋里发呆:“师姐,你在想什么呢?” “你应该快要破界了吧。”霞清燕盯着刘磊说,“你留在外面的仅一个光点,我师傅都不能够达到,你应该比我师傅至少要高一阶。” “我的境界还没有你师傅高,她应该是三界一段初阶。我现在只是二界二段十一阶念形。” “那为什么你留在外面只有一点光亮呢?” “大概是我修炼意功的精纯度比你师傅要好些,再或者是我修炼的控意术加持的原因,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有等到了你们魔灵界请教高手了。” “哼,以后,我想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了。”霞清燕说。 “我怎么敢搜师姐的意呢?” “量你也不敢!”霞清燕生气的样子说。 “我什么地方又得罪师姐了,竟惹你生气。”刘磊讨好地笑问。 “是我自己惹自己生气。” “这话怎么说呢?” “我笨,修炼不好,行了吧。” “你提升得够快的了。” “别气我好不好。” “收拾一下,我们回家看一看,我有把握能离开地球,前往你们魔灵星球。” 霞清燕看了刘磊一眼,便默不作声地收拾东西,放进自己的意识世界中。 刘磊心一动,体里的离朱应意而出,两人上了离朱向着中国的方向飞去。 刘磊回到富山县城,正值夜里十一点钟,他先到希雅克西酒店开了两间房子休息。 刘磊回房后,并没有睡觉,而是放出意体离朱趁着黑夜先去探视安磊公司情况。 如今,离朱与刘磊已经是一体,它的任何感受与同刘磊身受。当离朱到达安磊公司时,公司大门紧锁,内面一片狼藉。离朱当即离开安磊公司前往城北工地,那里也停工了。刘磊再也无法安心睡觉,更无心练功。心中不由想到刘坳村,并有一种不祥之感,当即决定前往刘坳村一探究竟,便悄然出门,躺在离朱背上往汉老山飞去。 刘磊接近汉老山时,便放出意念力先往探视,发现刘坳村已是一片荒草坪。顿时,心血喷张,恨意滔天。他谩骂一阵后,在刘坳村上空盘旋数圈,返回希雅克西酒店,一进房,发现霞清燕在自己房里。 “刘磊,你刚才去哪里了?害我担心死了,以为是师傅他们把你掳走了。”霞清燕见到刘磊便埋怨道。 “哼,现在,你师傅还奈何不了我。她不找我,我也要去找她们。”刘磊气愤地说。 “发生了什么事?” “刘坳村已夷为平地,能有如此能力的,只有你师傅她们了。”刘磊仍激愤难平。 “师傅怎么会这般做呢?这是多少人命啊。”霞清燕说,“刘磊,我师傅不会这样做的,她很善良的,肯定是其他人,明天,我们先调查清楚再说。” “嗯,我会调查清楚的。”刘磊答。 次日,刘磊来到安磊公司,仍然大门紧锁。他再次来到城北水乡居工地,工地已经停工了,只有三个人在看守。刘磊打听这里的情况。 “唉,一言难尽啊。安磊公司老总突然跑了,工程也就停了。”看守的人说。 “她们去哪里了?你们知道吗?”刘磊问。 “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是说他们后台老板刘磊得罪某个非常厉害的势力,他们吓得跑了。”看守人不认识刘磊,压低声音对刘磊说,“你是刚回来,这事富山县闹腾得很大哩。听说那些人是从外星球来的,武功厉害得狠,几乎无人能挡。” “哦。请问,刘坳村的事你应该知道吧。”刘磊问。 “听说是遭雷击起火烧了。”看守人用更低的声音说,“其实,就是那伙外星人给毁的,公家不敢报。” “你知道那外星人在哪里吗?”刘磊问。 “不知道,谁敢打听啊,真想死了。你们可要小心点,不要乱说,要是被那些人听见了,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谢谢你。”刘磊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想要了解确切信息,必须先找到李小曼、牛二他们。刘磊心里想着。 刘磊放出意念力搜寻牛二的意源信息,可毫无迹象。牛二肯定不敢练功,怕魔灵星人找到他们。刘磊想。怎么找到他们呢? “刘磊,去工地问看守人啊,是谁叫他们看工地的,再问那个人不就行了。”霞清燕建议。 刘磊一拍脑门,说:“嘿,你看我这是气糊涂了不是。走,我们再去一趟城北水乡居工地。” 那三个工地看守人见刘磊去后又回,便有些猜疑,刘磊再问他问题,竟然一律回答不知道。 刘磊没办法,只好暗暗放出意念力搜他们的意,才知道请他们看守工地的是鼎盛建筑公司经理陈德:“嘿,我真是犯糊涂啊,为什么不去找陈德和汪训德他们呢?”刘磊敲了敲自己脑门,连忙带着霞清燕去了鼎盛建筑公司。 47.告别朋友 刘磊来到鼎盛建筑公司,陈德正在公司里大声训斥员工,近期正因城北的水乡居项目受阻,公司的资金链紧张,导致心情不好,所以员工稍有差错,就发脾气。今天也是因一点小事,大发雷霆。当他突然看到刘磊和霞清燕,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傻傻楞楞半天不相信自己眼睛。 “陈总,不认识我了。”刘磊笑着说。 “刘……刘总,你什么时候来的,这段时间去哪里了?”陈德回过神来,一连发出两问,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快,到我办公室坐着说。”说着便一把拉着刘磊进了办公室。 刘磊先把自己的近况简单向陈德介绍了一番,然后问陈德,富川县城最近出了什么事? 陈德便把刘磊“死”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刘磊听。刘磊是越听越气愤,同时,也为自己给无辜的乡亲带来杀身之祸而深深自责。 刘磊从陈德这里得知李小曼和牛二他们因怕遭到魔灵星球人迫害,偷偷去了江城,具体是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刘磊基本了解到刘坳村惨案和李小曼和牛二他们的去向后,决定马上赶往江城,先找到他们再说。 一到江城,刘磊和霞清燕便分区域搜寻李小曼和牛二他们。他们放出意念力将整个江城包裹住,只要有李小曼和牛二他们一点气息,刘磊和霞清燕便能感知。果然,刘磊发现李小曼和牛二他们的气息了。 刘磊和霞清燕连忙赶往江城闹区一个背街小巷的一栋旧楼房前,楼房大概是六十年代修建的,只有三层,已经相当破烂不堪。李小曼和牛二他们住在一楼两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刘磊和霞清燕站到门口时,李小曼和牛二、王浩、柯军呆愣住,不停揉着双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直等刘磊喊:“小曼、牛二,我是刘磊啊,我回来了,你们辛苦了。” “刘磊——”李小曼喊了一声扑过来,一把抱住刘磊嚎啕大哭起来。牛二和王浩、柯军才明白过来,真的是刘磊回来了,三人一齐奔过来,一个个热泪盈眶: “师傅,你回来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 “小曼,李总,师傅大老远来,请他进屋休息吧。”牛二对着李小曼喊。 李小曼这才破涕为笑:“你看我,这么不经扛。” “牛二,我们回去吧。师傅再也不会让你们受此委屈了。”刘磊说。 当晚,刘磊带着李小曼、牛二他们返回了富山县城,住进了希雅克西酒店。 次日,李小曼让王浩通知公司员工上班。她找来陈德、汪训德商量重启城北水乡居项目工程。 刘磊回来,成了富川县城最大的爆炸新闻,上至领导,下至百姓,都在传递着这个讯息。一些朋友纷纷前来拜见刘磊。刘磊本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但又不能待慢家乡人,就用意凝聚了一个自己的意像,专门坐在公司里会见各方朋友。 刘磊本尊带着李小曼和牛二回到汉老山刘坳村,刘磊要求李小曼迅速将汉老山规划为旅游区,并要求她在刘坳村原地上重新建设一个新村,把在外的刘坳村人接回来。 刘磊回归,李小曼和牛二他们办事很顺利,公司所有业务全部启动了。城北的水乡居工程也全线恢复,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刘磊没有过问太多事,继续自己修炼,分出一思凝聚了一个意形人,坐在公司中接待来宾。同时,也在等待魔霞子他们前来,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乡亲们报仇。 “刘磊,我们应该尽早离开富山县城,我们待在这里会给你的朋友亲人带来更大的伤害。”霞清燕劝导刘磊。 “此话怎么说?” “师傅肯定不敢独自前来找你的,二师伯回去搬兵遣将,要是他们找来了,你想想,一旦大战,肯定会殃及池鱼。” “师姐,你说得对,我们应主动出击。”刘磊说,“我把这里安排一下,马上赶往魔灵星球。” 刘磊把李小曼、牛二、王浩和柯军找来,告诉他们,自己要离开了,不然会再次给他们带来灾难。 “刘磊,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李小曼问。 “把事情办妥了,有空会回来看看的。”刘磊说。 “师傅,你有大事,我们也帮不了你忙,你就放心走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牛二故作轻松地说。 “嗯,牛二,你要好好修炼,他们就靠你照顾了,如果没有魔灵星球人,你完全可以应付得了。”刘磊笑说,“我在你身上留下一意,也就能感知这里发生的事。你努力修炼,如此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通过我留在你身上的意与我沟通。” “师傅,我会努力修炼,以后,我会去找你的。”牛二咬着嘴唇暗下决心。 “刘磊,我会按照你的想法把刘坳村修建好,把汉老山打造最美的旅游区。”李小曼几乎是哭着说。 “小曼,别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何况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好了,我们走了。你们也别送了。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出去办事去了,近期不回。”刘磊说完,便放出离朱,两人一跃而上,眨眼远去。 “刘磊,我们等你回来。” “刘磊,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他们对你也很重要,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我们离开,是为他们好,你不会怪我吧。”霞清燕抱着刘磊腰肢亲昵地说。 “师姐,我怎么会怪你呢?感谢你都来不及,要不是你提醒,一旦魔阳子返回地球,再离开就来不及了,那样就会给他们带去灾难,甚至死亡。”刘磊感激地转头看了霞清燕一眼。 “我们要找一个地方,战上一场,留下些痕迹,引诱师伯和师傅他们,不能让他们回到富川县去。”霞清燕头靠着刘磊后背说。 “师姐,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聪明了。”刘磊兴奋地说,“前方有一片原始森林,我们就在那里找一些猛兽搏斗,增加历练,同时,也可以诱惑你师傅他们。” “好。”霞清燕紧了紧抱住刘磊的双手说。 刘磊和霞清燕来到乌拉尔山脉上空,望着下面茫茫森林,霞清燕心里无比激动,大喊:“刘磊,我们下去吧,这里真的很漂亮。” “好。”刘磊答着,便让离朱下降。刘磊指挥着离朱缓缓降落在鄂毕河畔,先在河里洗漱一下,然后开始在离鄂毕河不远处的山林里搭起了两间草房子,又到附近捕获野兽为食。 这里野兽不少,刘磊和霞清燕刚进林子不远处便看见几只野兔、松鼠。刘磊抬手打出一道意念力,控制了一只野兔。霞清燕也控制了一只松鼠,两人各抓住一只野兽便返回草房,开始升火烤兽肉填肚子。 刘磊和霞清燕吃过饭,就开始修炼。他们故意将意象全部放开,只要懂得意功的人,立马就能找到这里。 刘磊进入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把留在外面的一点光亮隐藏于鄂毕河畔,混杂在河水的光亮之中,一般人很难发现。他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找到一处空地,将乌拉尔山这片山林和鄂毕河搬进了这里,他坐在河畔准备修炼起来,突然想起什么,赶忙跑出意识世界,找到霞清燕,她已经进入修炼状态。刘磊便将自己一意留在她的身边,他担心霞清燕,怕她突遇危险。 刘磊再次返回自己的意识世界,立马就进入修炼状态。 48.逼退魔子 刘磊修炼中,突然,心头一动,他感觉有情况,当即收了功,直接出了意识世界奔向霞清燕修炼处。 最近,霞清燕修炼非常刻苦。刘磊看到她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便打入一缕意识她的脑中:师姐,我感觉你师傅他们往我们这里赶来,从他们涌来的气势磅礴,我们肯定打不赢,只能先逃。 霞清燕得到信息,连忙收功。两人当即坐上离朱逃离现场。 果然,刘磊他俩刚离开,魔霞子带着一伙人降落这里,发现人去房空,他们中有一位高个男人用意念力搜寻一圈后,说:“他们刚离开不久,可能是我们的阵势暴露了行踪,他们才勿勿逃走。” “师兄,我们怎么办。”魔阳子问。 魔阳子问的这个人,正是魔灵堂九魔子之首魔霄子。他个子高大,身体魁梧,方脸浓眉阔嘴。此刻正皱眉思索。 “这人意功段阶,从他留下的意念残迹看,应该与师弟相差无几,他所学的意功门道,好像与我们有些不同,应该不全是魔云子所教。”魔霄子毫无表情,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他控意能力已在我之上,他这是故意留下的意象。” “大师兄,我听霞清燕那贱女人说过,他们曾巧遇一位神仙奶奶,赠予他们一本《控意术》。也许就是修炼这《控意术》的原因。”魔霞子说。 “嗯,那一定是了。”魔霄子答,“我刚才用意念力探查周围千里之地,没有发现他的任何意象,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可见他控意术有多强大。” “大师兄,我不相信霞清燕那贱人也能隐藏气息?”魔霞子气愤地说着,当即也放出意念力探查,她搜寻了一圈后,一脸沮丧。 “我预测,那小子应该逃不远,也许就藏在附近。”魔阳子说着当即施展他的三阳照,把附近搜查了一遍,也是一无所获。 “哈哈,能逃过二师弟的三阳照的人,在我魔灵星球都是不多的,现在地球上却出了一个,足见此人机缘浩大啊。”魔霄子笑说。 魔阳子十分的尴尬,黯然不语。 “大师兄,我们直接劈了这片林子,只要他藏在这里便是死。”魔雷子说话就象他的性格一样火爆。 “这样会引发地球人的反抗,到时不好收拾。”魔霞子说。 “怕什么?这地球人随手就能杀他一大片,量他们也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魔雷子说。 “师弟们,这小子不除,将来也许是我们魔灵堂的祸害啊。”魔霄子忧虑地说。 “大师兄,还等什么呢,让我直接劈了这片山林,看他能藏到哪里去?”魔雷子说完当即举双掌准备施展魔雷十二式中的“五雷轰顶”。 “四师兄,还是谨慎些,不可惹怒地球之众,这样我们在地球上就无法安身的。”魔霞子劝导。 “师妹就是太仁慈了,导致这小子成长起来。我们再不动手灭了他,还让其成长,将来说不定我们灵主来了,也奈何不了他,到时,我们后悔已经晚了。”魔雷子说完双手推出“五雷轰顶”,顿时,乌拉尔山地动山摇,烈焰冲天。 这一突发事件,俄罗斯监测出乌拉尔山发生地震八级,随后派遣军队赶赴现场抢险救灾。当部队赶到现场时,发现是一群长相异样的人正对着乌拉尔山发功,这地震正是他们引发的。亲临现场的俄罗斯少将伊万诺夫·伊万·伊万诺维奇当即将此事报告给国防部。 国防部长绍伊古立即报告总统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有外星人侵入俄罗斯,他们个个法术高超,正在摧毁乌拉尔山。” 普京可不是好惹的,当即命令军队用导弹轰死这群外星人。 伊万诺夫·伊万·伊万诺维奇少将得到命令,当即调动一支导弹部队,对着魔霄子这群人连续轰炸。 魔霄子他们见地球人用武器攻击他们,纷纷发功想用意念力改变来袭导弹方向,可这些导弹根本不听从他们的影响,纷纷落在他们身旁爆炸。他们施展的意功完全抗不住,只由被动的躲避。带过来五位灵子中的火灵子和药灵子受了重伤。他们是初到地球,还没有适应地球上的生存法则。 魔霄子大喊:“撤!撤!撤!” 魔阳子和魔霞子将受伤的火灵子和药灵子放进自己的意识世界,迈开意步,向乌拉尔山外飞奔而去。 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早已调动军事卫星监测乌拉尔山的战况,当发现这些外星人逃跑后,当即调动最先进的苏-57战斗机空中拦截,发射导弹催毁他们。 魔霄子、魔雷子他们一路狂奔,却无法甩掉天空上的“铁飞鸟”,那些“铁飞鸟”朝他们发射“法宝武器”,他们根本不敢直接,只有闪避。打得他们狼狈不堪,抱头鼠窜,一路飞奔,终于逃出俄罗斯境外,才得以喘息。 可是好景不长,俄罗斯国防部将他们的行踪立即报告给哈萨克斯坦。 哈萨克斯坦国防部不敢懈怠,当即命令空军升空拦截。 哈萨克斯坦空军的两驾苏-27战斗机,按照俄罗斯提供的坐标,很快找到了魔霄子他们位置,迅速朝他们发射空对地导弹。 魔霄子他们正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寻找刘磊和霞清燕,突然遭到导弹袭击,赶忙飞身逃跑。 可他们跑得再快也无法抛开天空中的“铁飞鸟”,更无法抵抗那威力强大的导弹。 “四师兄,我劝你要谨慎出击,你们不听,现在我们已经引起了地球人的关注,他们的法宝很厉害,我们是无法躲藏的。”魔霞子一边跑一边说。 此时的魔雷子是有些后悔了,但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置,转头问魔霄子:“大师兄,我们被地球人追得如此狼狈,真是奇耻大辱。” “前面有一片森林,我们进去,然后马上进入各自的意识世界躲藏,把灵子们收进我们的意识世界,他们的意识世界还无法隐藏起来。”魔霄子说。 魔霄子他们仓皇逃到森林后,一群人赶忙躲进了意识世界中,外面只留下淡淡的雾气。 哈萨克斯坦空军两驾苏-27把人追丢了,只得立即报告。哈萨克斯坦国防部得到消息后,不敢隐瞒,立即向俄罗斯国防部报告。 俄罗斯国防部得到消息后,又调动卫星进行搜索,没有发现他们踪迹。国防部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这些外星人是逃离了地球?还是隐藏起来了?如果追查他们下落。 最后研究决定向联合国报告,并提供他们长相特点和超强法术,由联合国向世界所有国家发出搜捕令,一旦发现这些外星人立即消灭掉。 躲藏在意识世界中的魔霄子恢复了一下体力,便出了意识世界,四下查看了一下,发现天空中并无“铁飞鸟”,他用意传音喊魔阳子、魔雷子他们出来。 很快,四魔子和五灵子聚在一起,商议下一步行动。他们还没有商量出结果,天空再次出现两只“铁飞鸟”向他们射来一束导弹,魔霄子他们闪躲得快,不然,至少会有人受伤。 “师兄,看来我们行踪已经完全被地球人掌控了,在这里我们已经无法安身。”魔阳子惊魂甫定说。 “我们还是暂且先回魔灵星吧,等过些时再回来。”魔雷子无奈地说。 “便宜那小子了,要是再让他修炼一段时间,恐怕我们都拿他没办法了。”魔霄子恨恨地说。 “现在我们行踪已经被地球人掌握,暂且是不好追踪刘磊和霞清燕了。返回魔灵星后,报告灵主,调派魔月子、魔风子和魔星子他们前来捉拿。”魔阳子说。 “唉,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这地球人自身本领不强,法宝却厉害。我们回去禀告灵主,让他亲自来缴获地球上的法宝。”魔霄子说。 “大师兄说得有道理,我们先返回魔灵星再作长久之计。”魔霞子说。 “走吧。”魔霄子喊一声,率先飞升而上,往天外飞奔。魔阳子、魔雷子、魔霞子赶忙将五灵子收进自己的意识世界,随后追着魔霄子而去。 49.灵魂晶体 刘磊和霞清燕离开那片森林并没有走多远,而是潜伏在鄂毕河畔,两人同时进了刘磊的意识世界,留在外面的也就是一点亮光,混杂在河水反光中,又施展控意术中的控念,一念生,一念隐,一念死,魔霄子和魔阳子的意念力搜过,也就无法探出他俩的气息。 霞清燕第一次进入刘磊的意识世界,发现这里意源格外充沛,很是惊奇:“刘磊,你的意识世界比我们师傅的意识世界还要大些,要丰富些,而且意源也要充沛多了,以后,我就到你们的意识世界里修炼。” “傻瓜,我真是求之不得呢,可你到我的意识世界修炼,就会荒废自己的意识世界,你的意识世界也就永远无法修炼成功。一意一界。你能把你意念力修炼成界力,把你的意识世界炼化意界之中,打出一拳也就是一意界力,你想想,以一世界之力,去攻击敌人,你说威力多强大。同时,把你的意识世界变成一方世界,可以直接困住敌人,然后在你主宰的意识世界里,你就能轻松制服敌人。” “刘磊,修炼我可永远赶不上你了,你会嫌弃我吗?”霞清燕笑着问。 “怎么会嫌弃师姐呢?我可不是那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人。”刘磊笑答。 “我现在才明白,只要修炼到意界力,就能前往其他星球。把意修炼成界,界越大,速度就越快。移动界和移动脚步一般,跑一步,走一界,你说,意步虽快,但意界是它的多少多少倍啊。”刘磊耐心为霞清燕讲解意功三界内涵。 “哦,怪得师傅行动那般快,原来是这般,我们现在控制意步而行,虽快,但相比意界就慢慢慢多少多少倍。刘磊,你的意识世界这么大,那么移一界就能到达富山县城啊。”霞清燕兴奋地说,“嗯,我的意识世界太小了,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把意识世界修炼像你这般大啊。” “你要勤奋修炼啊。”刘磊说。 “我已经很勤奋了好不好。”霞清燕说。 “最近是比较勤奋,继续努力。你回到你的意识世界去修炼。”刘磊说。 “喂,我是在你的意识世界里,还能放出我的意识世界吗?”霞清燕大声问。 “当然可以啊,因为我们的意识世界比你的……”刘磊说到这里突然转头看着霞清燕,讪讪笑着说,“大许多,可以放下你的意识世界,也就不会影响我们的意识世界了。” “哼,我知道你的意识世界大。”霞清燕翘着嘴巴进入了她的意识世界里。 刘磊进入修炼状态,开始加固自己的灵魂晶体。他的灵魂晶体已经凝实,存于他的丹田中,现在他要用意念力将这尊自己的晶体像放置于脑子中,不,他能感知到他的意念力有了质变,存在一丝意力。自己一旦突破二段十二阶就升到三界一段初阶,也就有了意界力。现在二十阶晶体也就剩下最后的临界点。努力加一把劲,就突破了。 突然,刘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世界剧烈地颤动起来:怎么回事?刘磊心里犯难,他不敢放出意念力去探查,怕魔阳子他们发现,又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能将自己的意识世界抖动。其实,刘磊不知道,外面正是俄罗斯军队向这里发射导弹。 霞清燕也出了她的意识世界,急切地问:“刘磊,发生什么事?我的意识世界好像要震毁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以静观动了。”刘磊说。 两人静静地坐在刘磊意识世界中,不敢动,感受着外面震动。 持续大约一小时,外面终于平静下来了,没有震动感。刘磊说:“好了,回到你的意识世界去练功吧。” 刘磊重新进入修炼状态,催动着意念力包裹着灵魂晶体,用意化去灵魂晶体,让它融入他意念中,行走于体内七筋八脉,回到脑子里,又将意化为形,再显一尊自己的晶体像端坐于左脑中。刘磊又催动体里精血注入灵魂晶体内,瞬间,灵魂晶体变成赤红色,这时,突然发现一直存于右脑中的黑石又变成赤红,释放着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刘磊从来未感受到它的强劲,应该是意界力,只见这种力量慢慢注入到灵魂晶体中,灵魂晶体能像饥饿般拼命吸收。 刘磊身体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剧烈抖动,几乎不受自己控制。猛地,那股力量逆行向下,贯穿身体深入大地,与大地中和一股力量融合一起,形成一股新的力量,又从地下冲出,贯穿刘磊身体朝着天空冲去,好像把那尊灵魂晶体一起带出体外,飞翔在天空中,吸纳着天地灵气,大概持续数时辰,又重新回归体内,端坐于左脑中,恢复如初。 刘磊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抽空了般疲乏无力的倒在地上,沉沉地睡去。 刘磊悠悠醒来,看到霞清燕坐在他身边,不由讪讪一笑,问:“师姐,惊扰你了。” “你在这里动作也太夸张了,震得我的意识世界晃动,我便出来看看究竟,发现你倒在地上,便急忙跑来查看,发现没有大碍,猜想你一定是练功练成这样了,怕你有危险,就在旁边守着你。”霞清燕说,“以后,你练功不要这样拼命了,万一出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霞清燕竟然说得泪水盈眶。 “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刘磊逗了一下霞清燕说。 “你可不能反悔啊。” “拉钩。”刘磊讪讪笑道,“刚才我是在冲破三界瓶颈,终于炼就意志界一段初界,有了意界力,虽然微弱,但行走是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前往魔灵星球了。” “恭喜你,刘磊,终于可以行走宇宙星空了。”霞清燕开心地说。 “我们先回富山县去看一看,然后就去遨游星空。”刘磊说。 “你呀,还是那样牵挂家乡和朋友,现在你可是属于星球了,不再属于那个小地方。”霞清燕一板正经地说。 “毕竟我是出生在那里,不能忘本,回去也就一界路。”刘磊笑道。 “走吧。”霞清燕说,“我知道你想什么?” 50.离开地球 刘磊带着霞清燕,不到一界路便到了富山县城。他没有惊扰李小曼和牛二他们,李小曼正在城北忙着水乡居项目,工程已经完成大半,水乡居前建了一个大广场,广场上立了一尊像,嘿,是他的塑像,十多米高。刘磊认出来,不由会心一笑,抬手将一缕意念打入自己塑像中,然后去汉老山,牛二正在指挥着大家建漂流渠,刘坳村已经建起来,崭新的三层小洋房,白墙黑瓦,非常漂亮。 “你该放心了吧。”霞清燕说。 “看过一眼朋友,以后也就不再有挂念了。他们过得好,我也就心安了,以后可以全身心做自己的事了。”刘磊略带一丝感伤地说,“我们走吧。” 刘磊抬脚一界万里之外,他带着霞清燕行走在浩瀚星空中,却不知道前往魔灵星球的方向:“师姐,茫茫星空,我不知道往里走是去魔灵星球,你知道吗?” “我也是师傅和师伯带我来地球的,哪里知道方向。”霞清燕待在刘磊的意识世界中回答。 “那怎么办?我们可不能总在这星空中漫无目的地走吧。”刘磊说。 “我们随便去一个星球,然后再探询前往魔灵星球的路径。”霞清燕建议说。 “我们也只能这样了。”刘磊答应着,当即跨出一界,朝着前方最近的一点亮光奔去。 刘磊来到一个星球上空,俯视身下的星球,与地球有些相似,日月经天,江河行地,但森林覆盖率比地球高,山川起伏,湖泊纵横,野草遍地,村舍俨然。也有城市,但城市不大,却也繁荣,人口可能要比地球要少。 刘磊选了一个漂亮的湖畔降落。他先把霞清燕放出意识世界,两人来到湖边。这湖大约有500多平方公里,湖水清澈,湖南岸靠山,山上树木茂盛。另三方是平原,田亩棋布,大约十来公里处有一个小村庄,村庄房屋造型奇特,黑墙红尖顶。 “刘磊,我们先去那个小村庄借宿一晚吧,顺便打听一下这个星球的情况。”霞清燕用征询的口吻问。 “还是晚上暗暗前往吧。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如若现在贸然前去,要是我们的长相与他们迥异,会吓着他们的,加之语言又不通,会引起大反响,对我们不利。”刘磊沉吟片刻后说。 “刘磊,还是你考虑周全。我们就在这美丽的湖畔散散步吧,好久没有这样平静待过。”霞清燕望着刘磊说。 “好吧。我陪你在这湖畔走走。”刘磊说着拉着霞清燕的手迈开步子。 两人沿着湖畔踽踽而行。 “这星球此时好像正如地球上的春秋季节,气温舒适。” “应该是的。你们魔灵星球现在是什么季节呢?” “秋天。与地球差不多。”霞清燕望着湖水说,“你看,湖里有鱼儿,它们游得多欢啊。” “这鱼儿漂亮,红鳞小嘴,长着三条小尾巴,不知道叫什么名?” “嘿,叫鱼儿就是了,管它叫什么名字,对吧,就比如现在的我们,地球人、魔灵星人,都是人就是了。”霞清燕转头看着刘磊笑了笑说。 “嗯,你说得对。我们俩,虽是两星球人,现在不也能产生共鸣,也能生发情感,也能谈恋爱,也能心灵感应嘛。” “人的情感应该是相通的,无论是哪个星球人。就像意一般。意无处不在,爱也无处不在,生命肯定也无处不在。我们意功修炼到最高境界就是虚灵体,生命存在于任何地方,以任何形式存在。” 刘磊与霞清燕边走边聊着,真正是谈天说地,不知不觉,太阳西沉,黄昏降临。 刘磊和霞清燕趁着夜色,踏着意步往前面的村庄走去,两人来到村前,远远看见两个人回家:“呃,他们长相与我们差不多哩,只是鼻头高尖一些。” “眉毛很长,脸也长。与我们还是有很大区别哩,刘磊,我们要不要上去找他们聊聊。” “静观一下情况再说吧。看他们发音与我们一样不?如果和我们的发音方式一样,我们就有办法学会他们的语言。”刘磊说。 刘磊放出意体离朱靠近那两个回家的人谈话:“盘山麟,你加入魔神教几年了?师傅是谁啊?” “三年了。我师傅叫令坡青,他可不简单,他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师公,是魔神殿十二地圣侠的熊圣侠的弟子。” “哇,熊圣侠啊,真厉害。盘山麟,你说我加入魔神教后,能拜谁为师哩。” “盘山虎,你加入魔神教后,魔神舍主会安排师傅教你武功的。”盘山麟说。 “盘山麟,今年,你参加魔神舍的武功比赛,夺得几名才可以参加魔神坛的武功比赛。” “夺得前三名,就可以参加魔神坛的武功比赛。要是能夺得魔神坛的武功比赛前十名,我就能参加魔神殿的武功比赛,若是能夺得前二十名,我就有机会进入魔神殿拜天神侠或地圣侠为师,从此,就一飞冲天了。”盘山麟一脸憧憬着。 刘磊听到这些话后,便收回意体离朱,对霞清燕说:“师姐,我们来到了魔神星球。” “魔神星球!”霞清燕惊喊。 “嘘,小声点,惊扰了他们不好办。”刘磊转头低声说。 “刘磊,我们刚脱离虎穴又来到狼窝了。”霞清燕担心地说。 “不要担心,这里人又不认识我们。走,我们去会一会那两个魔神教徒吧。”刘磊说。 “刘磊,这样贸然去,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霞清燕说。 “别怕,到时我们见机行事。”刘磊说,“知道这是魔神星球,我心里反而有了底气,毕竟与他们某些人打过交道,只要我们用意念力稍加调整一下声带,就能掌握他们的发音方式和语言特点。” 霞清燕默然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拉住刘磊的手,两人朝着那两个晚归的魔神教徒走去。 51.误入魔神星 刘磊前面走,霞清燕紧跟他的后面,两人斜插到刚才说话的盘山麟和盘山虎前头,笑着说:“请问两位大哥,这是什么村子。” 盘山麟盯着刘磊和霞清燕半天,沉着脸机警地问:“你们是哪里人?要找什么村子?” “嘿,我们家离这里很远,被仇家追杀,想投奔魔神教学武。”刘磊笑着答。 “哦,想进魔神教学武,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先要有魔神教徒担保,魔神教各地都有魔神舍,当地人只能到当地的魔神舍报名,然后通过每年的武功比赛选拔,晋级到魔神坛练武,再经过比武进入魔神殿,拜十二天神侠和十二地圣侠为弟子。”盘山麟介绍说。 “这么说,我们没有机会进入魔神教了,我们的大仇也就报不了了?”刘磊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说。 “小弟,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大仇啊?”一旁的盘山虎问。 “唉,一言难尽啊。我们那里有一位武功高强的恶霸看中了我妹妹,要娶她做小老婆,我们父母不答应,恶霸就硬抢,杀了我们的父母,我带着妹妹逃了出来。”刘磊说得义愤填膺。 “啊,原来你们是逃命的,你们跟我们一起回村,明天让麟哥帮你引见,去我们盘山魔神舍练武。”盘山虎听后,非常气愤地说。 “多谢两位大哥救命之恩。”刘磊躬身作揖道。 “你还没说叫什么名字呢?”盘山虎说。 “我……我……叫磊。”刘磊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出名。 “不说,我理解。”盘山虎笑了笑,说,“以后,你就叫盘山磊吧。你妹妹叫什么呢?” 刘磊马上回答:“燕。叫燕。” “哦,以后就叫盘山燕吧。走,我们一起回去。”盘山虎热情地说,“麟哥,明天你就介绍他们兄妹进盘山魔神舍吧,我们也就有两个帮手了。” “行,我们四个人结为金兰兄妹。”盘山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注视着刘磊和霞清燕的变化,当他没有发现刘磊和霞清燕的破绽后,便想自己在盘山魔神舍里经常遭人欺凌,这次回家来,主要是劝导盘山虎入教,和他组成死党,现在突然又来两位想入教的,心里早就同意了,便提出结拜。 刘磊和霞清燕初来魔神星球,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依靠,也是求之不得,于是双方各取所需,便答应结拜兄弟,盘山麟年龄最大为兄,盘山磊为二弟,盘山虎为三弟,盘山燕为四妹。 当即,四人就地撮土为香,跪拜天地起誓:“盘山麟、盘山虎、盘山磊、盘山燕四人结为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共赴,永不后悔,违背誓约,雷劈电击而死。” 四人拜了天地后,高高兴兴地回到盘山村。 当夜,刘磊从盘山麟、盘山虎口中了解到,魔神星球的人是以地名为姓氏,他们这里有一座大山,叫盘山,他们村最靠近盘山,就叫盘山村,山下那座湖,也就是刘磊和霞清燕降落的湖畔,叫盘山河。魔神教是管理魔神星球的机构,在各地开设许多魔神舍,管理着一方事务。盘山魔神舍统管盘山周围十二个村子的事务。 次日,盘山麟带着刘磊和霞清燕去了盘山魔神舍。 盘山魔神舍座落在盘山北坡脚下,几乎占据整个北坡下数千顷面积,城墙高耸,城门雄伟,一分为三,中门、大门,两边小门。左进、右出,不能错乱。黑墙赤顶,巍峨挺拔,“盘山魔神舍”五个大字刻在一块巨石上。 “盘山麟,今天又带两个小弟来入教啊。”守门教徒对着盘山麟说,“往后也有小弟跟班了。” “那里,他兄妹俩非要入教,我就带他们来报名了。”盘山麟讪讪笑答。 “啊,身体怎么样,让我试一试,怕是练不了三天就哭鼻子要回家吧。”守门教徒说着便对着刘磊偷袭一拳,刘磊本能地反手一挡将他的进攻直接挡回。守门教徒看着刘磊,有些震惊,想再次出拳,最后还是放弃了。 盘山麟和盘山虎带着刘磊和霞清燕去了报名堂,盘山麟和盘山虎分别为刘磊和霞清燕担保报了名。领了一块牌,前去应试堂,由应试堂师傅面试,再分类到天神堂或地圣堂,选择师傅练习神力和武功。 刘磊和霞清燕跟着盘山麟和盘山虎来到应试堂,这里有很多人都在排队接受应试。盘山麟对刘磊说:“二弟,你和四妹随便站到一列队伍等候应试,我和三弟去看看,他分配到哪个堂。” 刘磊转头笑答:“行。你们去吧。”于是刘磊和霞清燕就站在最近的一列队伍后面。 盘山麟和盘山虎转头离去。 不多时,盘山麟他们回来了,盘山虎很兴奋,刚到刘磊身边便大声喊:“二哥,我分到天神堂,练习天神堂武功。” “恭喜三弟。”刘磊当即抱拳祝贺。 不多时,排到刘磊上去应试。只见一位浓眉大眼,高鼻大汉对着刘磊挥出一拳,刘磊没施展意功,伸出拳头硬硬挡了一下,大汉看了看刘磊,说:“不错,还有些蛮力。到地圣堂吧。” 随后就是霞清燕,还是那位大汉挥出一掌,霞清燕用手臂轻轻抵了一下,大汉收住手笑问:“美女,你想到哪个堂练武啊。” “地圣堂。”霞清燕不假思索地答。 “到天神堂吧,我给你安排一位好师傅。”大汉笑道,“要不,直接做我们舍主的弟子,怎么样?” 霞清燕给大汉一个蔑视的眼神,懒得理会,直接走开了。 四个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应试堂:“二弟,我们四个人,三个在地圣堂,就三弟在天神堂,以后三弟可要小心点啊,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我们。” “放心吧大哥二哥,我会小心的。我也会努力练武,不去招惹那些人就是了。”盘山虎笑道。 三人找了一间酒楼吃饭。酒楼生意很好,已经坐满了,只剩下角落一张桌子坐了一个人。刘磊四人来到桌旁,盘山麟笑着问:“老兄,我们能坐这里吗?” “不行。”那人头也不抬地大声说。 “你一个人独占一张桌子,我们四个人就在一旁坐下吃个饭不行啊?”盘山虎接过话说。 “老子说不行就不行,你聋了啊。”那人大声吼。 刘磊赶忙拉住盘山麟和盘山虎说:“不行就算了,我们另外找一家就是了。” “这人也太霸道了点吧。”盘山虎嘟嚷一句,正准备和刘磊他们转身离开,没想到那人突然给了盘山虎一记耳光,把他打了几个趔趄跌倒在地,“老子就是霸道,你能怎么样?” 霞清燕匆忙过去扶起盘山虎,刘磊和盘山麟把那人围住:“你怎么能胡乱打人呢?” “打了怎么样,你们还想报仇不成。”那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 刘磊看了盘山麟一眼,正准备上前理论,突然旁边一人拉住他悄声说:“兄弟,你是刚来盘山魔神舍吧,不认识他?他可是魔神舍主的弟子满月鹰。” 刘磊挪动的脚步停住,迟疑一会儿,最后退回来,拉着他们三人离开酒楼。 四人默然不语地去了不远处另一家小酒馆,没有先前那份喜悦的心情了,四个人埋头吃完饭,先送盘山虎去天神堂报名,他很顺利地做了登记,领了生活用品,去找寝室铺位。 刘磊和盘山麟簇拥着盘山虎去弟子楼找寝室,没进门就被人给截住了:天神堂弟子楼,地圣堂的弟子是不允许进去的。这是规矩,盘山麟也不知道,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来过天神堂的弟子楼。没办法,刘磊他们只好在外面等盘山虎。 于是,盘山虎拿着登记牌进了天神堂的弟子楼,找到自己的寝室:天鸮楼106室。一间寝室居住四个人,共一个卫生间和洗澡室,条件还不错。 盘山虎放好东西便出来了。于是,四个人一起往地圣堂去。盘山麟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有他带路,很快就到地圣堂,刘磊顺利登了记。可霞清燕却遇到麻烦,负责登记的魔神教徒没有找到她的名字。 刘磊便叫盘山麟去问。结果是霞清燕被分配到天神堂了。 霞清燕当场气愤地大骂起来。说她选择的是地圣堂,如果要她去天神堂,她就不入教了。 盘山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他的师傅令坡青。 令坡青一口答应盘山麟。 搁平时调换一个弟子很容易,何况还是从天神堂调到地圣堂,因为在人们心里,天神堂好像比地圣堂要好,其实他们是平等的,只是名字不同,好像天神堂听起来要响亮些而已。 可令坡青出去一趟回来,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他劝慰盘山麟说:“麟,你那位朋友在天神堂已经入册了,无法改过来。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你那位朋友已被舍主招收为亲传弟子,她的发展前途可是无法估量的啊。” 盘山麟听了师傅这话,一半高兴一半失望地回到住地圣堂的弟子楼的地熊楼刘磊的寝室。 52.好色舍主 刘磊得知霞清燕被应试教头调换到天神堂。刘磊当即犹豫起来,不知是同意好,还是不同意好。倒是霞清燕果断拒绝去天神堂,说自己回盘山村在家里练武,由他们几个教授就行了。 盘山麟说:“我师傅说,舍主要招收四妹为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练功资源肯定比普通教徒要多。” 这话在刘磊听来就不一样了,他感觉这位舍主肯定没安好心,当即就支持霞清燕的决定。可刘磊仔细一想,又为难了,他和盘山麟、盘山虎要留在盘山魔神舍里练武的,让霞清燕一个人回盘山村,那可不行啊。 怎么办?刘磊沉思着。 盘山虎却在一旁说:“二哥,你放心吧,四妹跟我一起去天神堂练武,我会照顾她的。” “哼,谁要你照顾,自己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霞清燕冷如霜雪。 盘山虎碰了软钉子,尴尬地笑了笑,默然无语。 盘山麟连忙打圆场说:“要不就叫四妹在附近租个房子住吧,我们有空了,也有个地方聚聚。” “附近有房子租吗?盘山魔神舍的人会不会干涉呢?”刘磊担心地问。 “嘿,外面好多人租房,一些应试落选的人,还有一些做生意的,都在附近租房,不然,这里怎么会如此热闹呢。”盘山麟笑着说。 “那好,我们去附近租一间房子,不知道要多少钱?”刘磊问。 “什么多少钱啊?租一间房子需要九个神魄。”盘山麟说。 刘磊不敢问神魄是不是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我可是一个神魄都没有。” “我有呀。以后,魔神舍会给我们发的,当然我们也可以去争夺神魄。”盘山麟说着拿出两枚神魄。神魄像一圆珠状物体,黄色、坚硬。 霞清燕也没见过,当即接过一个神魄,放在手掌中仔细地辨认。 “四妹,你好像没见过神魄似的,神魄是野兽脊骨中生长的,一般野兽只有一二颗,有些野兽有三颗,最多的五颗,比如琴虫,就有五颗,不过,琴虫很难遇见。我们练功就需要神魄,炼化它可以增长神力。”盘山麟笑着介绍道。 “大哥,先借你几个神魄租房子,等我进了魔神舍后,就去捕杀野兽,夺神魄再还你。”刘磊说。 “二弟,看你说的,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在乎几个神魄,就是魔魄,我也毫不吝啬啊。”盘山麟随即又掏出数十颗神魄交到刘磊手中说。 四个人哈哈大笑着离开地圣堂往外走去。 霞清燕听到盘山麟说到魔魄,好奇心又起,问:“大哥,魔魄到哪里去搞呢?” 盘山麟转头望了霞清燕一眼,笑说:“魔魄一颗抵一千颗神魄,它是生长在一种神兽身上,没有达到十七级以上神功,是不可能杀死它的。” “哦,那神兽在哪里?”霞清燕又问。 盘山麟转头再看了霞清燕一眼,严肃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在神山和涂山中,那两座山被神山氏族和涂山氏族占领,一般不许人进去。不过,每年他们会对外开放一次,让一些教徒进去猎杀。”盘山麟说到后面突然降低声音继续说,“有许多散修会偷偷进去。” 四个人说着出了魔神舍大门,盘山麟带着他们向大门右侧走了大约十来里路,便看到一座小城,城门洞开,城里九街六市,人来人往,非常热闹。盘山麟对这里好像很熟悉,他带着刘磊他们七拐八转来到一条后背小街,找到一栋两层小楼房,黑墙红尖顶,一个圆门,窗户梯形状。一位中年妇女见到盘山麟,立即笑脸相迎:“麟教徒,今天有空过来呢?” “哦,想租一间房子,赤河芳老板,这附近可有房子租?”盘山麟笑着问。 “哟,你来得真是巧,我家就有一间房刚空出来,你们谁住?”赤河芳满脸堆笑地说。 “我们四妹。一年多少个神魄?”一直是盘山麟在与老板说话。 “老熟人了,便宜点给你吧,八个神魄。” “好。我们要了。带我们去看看房间。”盘山麟转过头来对刘磊他们说,“先看看房间,四妹满意,我们就租了。” 四个人随赤河芳上到二楼,赤河芳打开一个房间,四个人走进去,查看了一遍,大家都认为不错,有床有柜有座位,家具用品一应俱全。霞清燕也很满意。 刘磊决定租下来,便拿出八颗神魄刚准备交到赤河芳手中,突然一声断喝:“不许租。这房子我要了。” 刘磊他们齐齐朝说话声望去,一位青年带着六个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带头的那青年正是刘磊他们刚才在酒楼上遇见的满月鹰,盘山魔神舍主的弟子。 “我们先来的,为什么要租给你?”刘磊有些气愤地问。 “不许租就是不许租,这里是盘山城,我说了算。”满月鹰嚣张地说。 “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你要理由?兄弟们,给这个地圣堂的新人一个理由。”满月鹰话音刚落,跟着他一块来的六个小弟便冲上前来,将刘磊他们围住,其中一位上前给了刘磊一拳:“这理由充分不?” 霞清燕忍受不住准备动手,刘磊朝她横了一眼,示意她不能暴露身份。霞清燕只得忍了下来,向后退了一步。 刚才那位打刘磊的小弟看了霞清燕一眼,笑道:“美女,可是我们的小师妹啊,怎么不去登记入教?” “谁是你的小师妹,我不认识你。”霞清燕黑着脸说。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那人嬉皮笑脸地说。 他们这一说,刘磊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是魔神舍主搞的鬼。刘磊心里快速思考着办法。 这时,盘山虎笑着上前讨好地说:“几位师兄,我叫盘山虎,今天刚登记入教的天神堂教徒,以后请师兄们多多关照。” 满月鹰他们斜乜了盘山虎一眼,没作任何反应,只是转头看了看霞清燕,又看了看刘磊,说:“我师傅,让我们来通知盘山燕师妹前去登记入教。” “真是奇怪,我不入教,难道硬要我入教吗?”霞清燕沉着脸说。 “你参加应试通过了,就是我们的教徒,不能反悔,这是教规。”满月鹰不容置喙地说。 “我应试说是去地圣堂,你们却要我去天神堂,打死我,也不去。”霞清燕说。 “师傅说了,按你的意愿去地圣堂登记入教吧。”满月鹰面无表情地说。 霞清燕望了望刘磊。刘磊点了点头。他想:现在这情势,只能先答应他们,以后,见机行事。 刘磊和霞清燕四人跟着满月鹰后面朝着盘山魔神舍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霞清燕大喊一声:“大哥,我的病又发作了。”当即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53.初到魔神舍 霞清燕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刘磊惊喊:“大哥,四妹的老毛病发了,快送医,慢了会死人的。” “盘山城里好像有一家医馆。具体是哪个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哩。”盘山麟吓得手足无措。 一旁的满月鹰面对突与其来的变故,一时也不知所措。 盘山虎倒是从容,当即说:“大哥,二哥,我们一边走一边找医馆,盘山城也就那么大,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这时,满月鹰已经回过神来,一脸疑虑地说:“走,我知道医馆。” 于是,刘磊、盘山虎抬着霞清燕,跟在满月鹰后面,一伙人朝盘山城奔去。 不多时,刘磊他们来到盘山城的神山氏医馆。这家医馆是神山氏族开设的分馆。 一个中年医生见有病人来,便过来接诊,伸手查看。 不多时,中年医生抬头说:“快抬走,送来晚了,人已经没了。” “神山贵,你仔细检查一下,她患的什么病,是否真的死了,这人可是我们师傅新收的弟子。”满月鹰谨慎地说。 这位叫神山贵的医生,再次检查了一遍,回头对满月鹰点了点头,说:“确定死了,依我判断应该是死于心律猝死。” 刘磊、盘山麟三人闻听,突然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 满月鹰没再说话,当即带着人转身离去。 刘磊他们把霞清燕抬出医馆,一边走一边商量: “二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盘山麟劝慰,“我们帮四妹找一处风水宝地。” “是呀,二哥,四妹突然病故真是没想到,这么漂亮聪明的人,真是老天眼瞎了。”盘山虎帮腔道。 刘磊心里却是明镜似的,当即收住抽泣,说:“大哥,三弟,我心里乱得很,你们作主,帮忙选一块风水地吧,让四妹早些入地为安。” “二弟,我听说盘山脚下有一穴风水地,就将四妹安葬于此吧。”盘山虎说。 “好。”刘磊和盘山麟异口同声地答。 于是三人买了一口棺材,将霞清燕收敛后,三人悄然将她抬到盘山上埋葬。 这一切,早有人回报给满月鹰。 满月鹰是个疑心特重的人,他怀疑刘磊他们有问题,却又找不出破绽,那天,他们出门后,便安排一个人暗中监视刘磊他们的行动。 其实,满月鹰他们这些行动,又那能瞒得过刘磊呢。他虽然不敢施展意功,但只要他稍微放出一丝意念力,就能看清周围情况。 刘磊他们安葬完霞清燕便回到魔神舍。盘山虎独自去了天神堂,刘磊和盘山麟回到地圣堂,先进了寝室。 新入教的弟子,一般都是四个人住一间寝室。二年以上住三人一间的寝室,三年以上才能住二人一间的寝室,独间寝室,除家里富裕的,或是地方名门望族子弟,再或者是神力和武功前十的弟子。 盘山麟本来是住三人一间的寝室的,但他为了和刘磊住一起,便找人调换了,和刘磊住四人一间的寝室,另外两位室友,一位叫郯塘舜,来自盘山北面的郯塘村,一位叫登田黎,来自盘山西北的登田村。 刘磊他们到寝室时,郯塘舜和登田黎都不在,盘山麟便提议带刘磊去练武场看看。 于是,刘磊便跟着盘山麟来到地圣堂的练武场,这里有很多弟子在修炼神力。整个练武场按神力值分为五区。 神力值以魄为单位,共分为十九魄。1至5魄为初区,6至10魄为两区,11至13魄为三区,14至16魄为四区,17至19魄为五区。 刘磊神力值现在为零,盘山麟也才6魄,只能到1、2区。 刘磊和盘山麟先进1区。整个练武场非常广大,中间有十二层八面青色石塔,四周两层黑墙赤顶的房子。 “这些房子都是平时的练功房,中间那座青塔就是测试神力值的,你能到达十二层,就表示已经修炼至5魄神力。” “练功房怎么安排?”刘磊问。 “随便进,只要内面没有人就可以进去修炼。” “神力怎么测试?” “闯青塔呀。每一层有八区位,每个区位有一头不同的神兽,你能击杀神兽,就算闯关成功。如果杀不死神兽,你就进逃生门。每前进一个区位,那后面这个区位就是你要闯的区位的逃生门,你退回到先前闯过的区位就安全了,否则,就会被神兽吃掉。”盘山麟说。 “是真神兽啊?” “当然是真神兽啊。” “够劲爆。我现在就想试一试。” “现在不行,你还没有修炼神力呢,是进不去的。要想进入,必须用拳击打门口一根标值柱,达到所需要的神力魄,这层塔门才自动打开,让你进入。” “哦,看来这是一道保护弟子不能随便枉死的护身柱。” “那当然,如果没有标值柱,大家不知深浅,就进去与神兽拼杀,是很容易丢命的。” 刘磊和盘山麟在一区了解了一些情况后,便来到二区。二区与一区大体结构相似,只是中间那座塔是黄色的。 刘磊他俩在二区只逗留片刻便回寝室了。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回到寝室,郯塘舜和登田黎已经回来睡下了。 刘磊和盘山麟匆忙洗漱好,也上床休息。 刘磊那里睡得着呢,他心里挂念着霞清燕。盘山麟找他说话,他却佯装睡着了。 不多时,寝室里响起轻微的鼾声,刘磊捏手捏脚地起来,溜出寝室。刘磊本想施展“界步”,但考虑到会透露意象,容易被人发现,就改用奔跑了,朝着盘山飞奔去。 刘磊来到盘山脚下,将霞清燕的坟扒开,撬开棺木,发现内面是空的:师姐呢?刘磊心里掠过这一问。他不敢多想,立即将坟重新恢复如初,刚准备放出意念力搜寻:“你不想活啦?”突然传来一句轻喝。 “师姐,你怎么跑出来了。”刘磊知道是霞清燕。 “等你来,我都要憋死了。” “哈哈,没那么容易憋死师姐的。师姐会耍鬼心计,故意诈死,躲过了那个色鬼舍主。师姐,我配合师姐演这曲戏,不错吧。” “一点都不好,哭得不伤心,那些人没头脑,看不出来。”霞清燕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刘磊,你说过,不能施展意功,要是被发现就没命了,可你刚才却准备施展意念力。” “嘿,我不是担心师姐嘛。” “不管怎么担心都不能暴露身份呀,万一被人发现了,就像白天那般,满月鹰派狗腿子暗中偷窥,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身份,我们立即就玩完了。” “好,下次不敢了。”刘磊再次保证说。 “刚才我去盘山城遛了一圈,听到修炼神力的不仅有入教修炼的,还有散修的。这些散修的,好像也成立了一个魔神会,还推选了盟主。”霞清燕说。 “你的意思是想做一个散修者。” “是呀。我准备在这盘山谷搭一个草屋住下,你一有空,就来教我修炼。”霞清燕说。 “这办法好。但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人发现了。” “我剪掉长发,用意功改了一下面容,肯定没有人认识我了,包括盘山麟和盘山虎。” “好。就这么办。我先回去,怕他们发现了。”刘磊说完便返回魔神舍。 霞清燕已经在盘山谷搭建了一间草屋,刘磊一离开,她便回到了草屋睡觉去了。 54.结伙抢夺神魄 一大早,刘磊和所有新来的弟子一起来到练武场,大概有好几千人,齐刷刷地站在练武场上等教头。一般是一个区有一名教头负责教授教徒。单独拜师的,必须有一定神力值,同时,还要教头同意接收为弟子。 不多时,几位师兄过来,给新来的教徒每人分发了九颗神魄。 又过了一会儿,教头到了。 教头五十岁左右,方脸浓眉大眼睛,皮肤黝黑,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铁柱似的壮硕。只见他几步跨到前面平台上,对着大家说:“我叫蒙化章,是你们的教头,这几位是你们的辅导教师。”蒙化章说着指着旁边站着的十多个人继续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辅导教师,也可以直接来问你们的教头,也就是我。刚才你们每人领到了九颗神魄了吧。这一个月内,将它炼化掉,至少你们能够凝聚出神力了,说不定会有人可以达到1神魄。好了,大家开始去找练功房修炼吧,祝你们好运。” 蒙化章说完,大家立即散开,跑向练武场旁边的练功房。 刘磊也随大流去找练功房,大部分的练功房被先入教的师兄们占了,空的练功房就不多,而新入教的弟子多,大家开始抢夺练功房,便有人为此大打出手。 “盘山磊,我们是同寝室师兄弟,结成一伙修炼吧。”刘磊突然听到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是郯塘舜和登田黎两人向他招手。 刘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你们也没找到练功房啊。” “这么多人,练功房少,大家都在抢,各地方结成团伙,我们那里来的人少,就两个人,力量不足,抢不赢他们。你们盘山村来了多少人。” “新来的只有两个,一个去了天神堂。”刘磊答。 “我们登田村也就我一个。” “我们几个人结成一伙吧。不然,根本就抢不到练功房。”郯塘舜说,“魔神舍是允许打架、抢夺的,只要不打死人,那怕你把人打残了也没事,所以大家都结成一个个团伙。” “什么人都可以打?什么东西都可以抢吗?”刘磊问。 “当然,这里讲究的是强者为良,强者为霸。” “那我们就结成一伙吧。”刘磊说。 “我们结成一伙,但还是要找一个大团伙作靠山。地圣堂一区有好多团伙,有的还与二区三区的人有联系。” “我们一区哪个团伙最厉害?我们就去投靠他们呀。”刘磊说。 “那可不是随便投靠就收你的,要看你是哪个地方来的。” “你说来听听,怎么个形势?” “地圣堂最厉害的有崖湖派、蒙化派、令坡派、诸毗派和句余派。我打听了一下,我们一区蒙化派、句余派最强。我们可以去投靠蒙化派。蒙化派主要是盘山西北边的人;句余派主要是盘山东面的人;令坡派主要是盘山南面的人;诸毗派主要是盘山外面的;崖湖派主要是盘山湖畔的人。” “哦,这么复杂啊。”刘磊说,心里却想,跟我们地球一样,也分地域和派别,但嘴上却说,“我们去投靠蒙化派。你知道蒙化派的头子是谁吗?” “蒙化城,是蒙化章的亲侄。他在一区是最高神力值,达到5魄了,马上就要去二区了。”登田黎压低声音对刘磊说。 “他走了,谁当头呢?” “哈哈,看把你担心的,肯定有其他人啊,总不会要你当吧。”登田黎哈哈大笑地说。 于是,五个人便转身去找蒙化城。他们边走边交谈着。 “去找蒙化城,总要给一点见面礼吧。”登田黎突然想起来说。 “我们每人出两颗神魄吧。” “两颗太多了。给一颗吧。”刘磊有些舍不得。 “嘿,一颗少了。再说,一个月我们怎么炼化得了九颗神魄呢?” “要不,我们去抢神魄吧。” “肯定有些新人还不懂这里的规矩,我们有五个人,就找些落单的抢。”郯塘舜说。 “行。我同意。”登田黎附和。 刘磊扫视眼前几个人,郯塘舜和两个同乡,加上登田黎,自己算是孤单者。刘磊心里默想,要不是与郯塘舜他们是同室,自己也许就成了他们抢夺的对象。刘磊内心讥笑一声,被动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登田黎眼前一亮,说:“舜,你看前边那两个新人。” “走,就找他们下手。”郯塘舜无形中成了这五个人的头目。因为他们的人多。 郯塘舜带着刘磊他们将那两个新人围了起来。郯塘舜皮笑肉不笑地说:“兄弟,刚来的吧,交个朋友啊。” 其中一位瘦高个抬头望着郯塘舜,笑答:“嗯,我们是新入教的弟子,我叫羽山然,他叫羽山林。” “哦,你们是盘山哪地方的?”郯塘舜笑问。 “盘山左岭的羽山村,属于盘山上的。” “嗯,我们交朋友,总要给点见面礼吧。”郯塘舜说。 “什么见面礼,我们身上没带礼物啊。”羽山然说。 “傻逼,没带礼物,神魄总有吧,刚才不是每人发了九颗,拿出五颗做礼物,是每人拿出五颗啊。”登田黎猛地吼道。 羽山然和羽山林同时吓了一跳,羽山然期期艾艾地说:“这……这是一个月修炼的神魄,我……我们不能给你。” “哼,那就下了你们一条腿,让你们炼化不了神魄。”登田黎挥了挥拳头说。 “还磨磨蹭蹭干吗?不想要腿了。”郯塘舜一位同乡吼道。 “又没全要你们的神魄,给你们留了四颗,有这四颗够你们修炼到神力了。” 羽山然和羽山林极不情愿地掏出五颗神魄递到登田黎手里。 登田黎拿到神魄后,转头对郯塘舜说:“郯塘舜,有见面礼了。” “傻逼,谁让你乱叫的。”郯塘舜突然阴沉着脸吼。登田黎猛地会意过来,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哥,我一高兴就……”登田黎说到此转头看了羽山然和羽山林一眼,猛地吼,“还不走,站在这里干嘛,是不是神魄都不想要了。” 羽山然和羽山林吓得拔腿就跑。 登田黎回头来对郯塘舜讨好地说:“哥,他们可能也没听清楚你的名字。给,这神魄你拿着。” 郯塘舜瞪了登田黎一眼,沉着脸说:“还差两颗,我们是去拜访蒙化城,想让他做我们的保护伞,至少得送十颗神魄。” 登田黎瞟了刘磊一眼,连忙从身上掏出一颗神魄说:“我贡献一颗,磊,你也拿出一颗吧。” 刘磊佯装没听见。 郯塘舜没做任何表示,沉吟不语。 登田黎见刘磊没动,又增大声音喊:“磊,叫你拿一颗神魄送给蒙化城。” 刘磊犹豫了好一会儿,说:“我不想去见蒙化城了。”说完转身欲走。 郯塘瞬喊住他:“磊,不要你拿,我们再去抢一颗,登田黎这一颗是处罚他刚才乱喊,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行行行。”登田黎赶忙迭声答。 于是,五个人又开始寻找猎物。 55. 隐藏神力 大清早,盘山麟和刘磊、郯塘舜、登田黎一行人提前来到练功场。他们到达大广场上,发现还有更早人。盘山麟匆匆与刘磊他们分手,一个人去了练功场二区。刘磊他们转身进了练功场一区。 刘磊他们沿着一区练功场边的练功房一路找下去,大部分练功房已经有人占了,终于,他们在南边一排练功房找到了一栋修炼房空的,赶忙跑进去。 盘山魔神舍的一栋修炼房有上下两层六间修炼室,刘磊他们进去后,发现楼下三间已经有人了,他们便要上二层,结果被人拦住了:“这栋修炼房我们先来的,你们另找吧。” “二层修炼室不是空的吗?”郯塘舜说。 “我们的人等会儿就到了。”对方说。 “等会儿到,不就是没有到吗?我们先到,就是我们的了。”郯塘舜说着,一招手,“黎、磊,上去。” 这时,从另两间修炼室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吼道:“你们耳朵聋了,没听到这间修炼房我们句余派占了。” “句余派就了不起啊,我们蒙化派就不能用了。”郯塘舜毫不示弱地吼道。 他们听到郯塘舜的话,其中一人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蒙化城的什么人?” “郯塘舜,蒙化城是我大哥。” “哈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句余高的亲弟句余强。” “那又怎么样?”郯塘舜并不知道句余高是魔神殿的圣侠,神力值修炼到十九魄。郯塘舜仍然一副不屑的口吻怼回去。 句余强听到郯塘舜这话,当即就暴怒,抬手轰出一拳,打得郯塘舜措手不及,几个趔趄跌倒在地。 登田黎和郯塘舜两位同乡见郯塘舜被人打了,当即一齐动手还击。此时,刘磊再不能缩手旁观了,推出一拳,直接将句余强打翻在地,摔断了两根胸骨。 对方见句余强受伤,有些胆怯,可能句余强是他们的头,便灰溜溜地把句余强抬走。郯塘舜他们占居了此栋练功房,每人一间修炼室,正式开始修炼神功。 刘磊先掏出一颗神魄放在两掌间,然后开始发力炼化,他悄悄注入一丝意力,顷刻,一颗神魄就化为一缕青气进入体内。刘磊根本没感觉到什么变化。当即拿出两颗神魄,瞬间就炼化了。他又拿出三颗神魄,依然放在两掌中炼化,不多时,又化成一阵青气注入体里。这时,刘磊感觉体内有一阵阵燥热,一股股气流从七筋八脉涌动,仿佛清洗残渣污物。过了好一会儿,体内青气渐渐平复。 刘磊一次拿出最后三颗神魄,放入两掌间,须臾,又化为一股青气流遍全身血管毛孔,最后,这些青气全部聚于丹田之中,形成一股冲力,穿过身体直冲通天穴。这时,刘磊突然感觉到脑袋中的那块黑石又动了,形成一种力量与刚才那股冲天力量互相排斥。刘磊不得不调动意念力将黑石发出的那股力量镇压住,这时,那股青色的气体脱离束缚,凶猛地冲出。顿时,刘磊感觉到全身舒松,丹田生成一种力量向身体的筋络散发而去,很快又归纳于丹田中,刘磊内视,发现丹田底部有一汪青色的液体。 然而,刘磊却不知道,此刻,在地圣堂的练功场一区中,不知是谁惊喊:“看,一股青气柱直冲云霄。” 顿时,大家不由自主地昂起脖子望去,掀起一阵阵惊叹。 “是哪个修炼室冲出来的?” “是谁在修炼啊?” 大家纷纷议论着,搜寻着。 正时,刘磊已经收住修炼,顿感一阵舒爽,转身出了修炼室。登田黎和郯塘舜他们还没有出来,刘磊便在修炼室外抬手试了试神力,一掌击出,竟然有一丝轰鸣,不由满意地点点头。这时,郯塘舜出了修炼室,一眼看到刘磊,便喊:“磊,你炼化多少神魄。” 刘磊刚准备回答九颗神魄已经全部炼化,可未等他开口,郯塘舜继续兴奋地说:“我已经炼化了半颗神魄。厉害吧。” 刘磊心里一咯噔,妈的,要是我把刚才想的说出去,不把他吓晕,也会把他气晕。刘磊连忙笑着答:“我也就炼化小半颗神魄吧。” “磊,你也不错啊,不要气馁,我们一起努力修炼,肯定能成功的。”郯塘舜安慰道。 不久,登田黎也出了修炼室,可就在这时,他们这栋练功楼前却来了许多人,一个个七嘴八舌地谈论刚才青气冲天的奇事。 郯塘舜他们走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说,刚才这一处有一股青气冲天。 刘磊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表面故作镇静地说:“肯定不是我们这栋练功楼里发生的事。” “看你们这几个人就知道了,不会是这栋练功楼里发出的青气冲天。” “几个刚来的新人,能炼化小半颗神魄就是天才了。” 刘磊见大家这般议论,也懒得回答,便叫上郯塘舜他们一起回寝室。路过练功场中间那座青塔时,刘磊很想过去试一试自己的神力值,闯一闯青塔。但马上又否定了。不能太高调了,等过一些时日再去,或晚上去闯青塔。刘磊心里想着,便跟着郯塘舜他们一起回了寝室。 盘山麟还没有回来。 刘磊先洗漱好,便上床躺着,心里想着:这个月的神魄已经炼化完了,明天怎么修炼呢?如何去弄些神魄来?难道去抢?不行。要不就去盘山上猎野兽,从它们身上取神魄。刘磊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次日一早,盘山麟见刘磊还睡着,便喊他:“二弟,昨天修炼得怎么样?炼化了多少神魄?” “还不错,炼化了半颗。” “再修炼一段时间,炼化几颗神魄,你就能感受到神力了。”盘山麟说。 “嗯,我会努力的。” “赶快起床吧。去晚了,又找不到修炼室了。”盘山麟催促着。 “大哥,昨天修炼了一整天,有些累了,今天休息一天吧。”刘磊回答。 “这怎么行呢?还只是刚开始,不能偷懒,赶紧起来去练功,现在都受不住,往后修炼会更辛苦。”盘山麟掀开刘磊的被子说。 “大哥,也许是刚修炼,有些不习惯,也许昨天修炼强度大了点,身体有些吃不消,让我暂且调节一下,明天再修炼吧,也不怕耽误这一天两天时间。”刘磊认真地说。 “磊,你应该听你大哥的话,起床一起去修炼吧。”郯塘舜也过来劝导。 “舜,你就不要催我了,我真的是不舒服,今天不想去练功,你们去吧。” “磊,刚修炼一天就受不了,往后咋办呢?练功是要吃苦的,起床一起去吧。”登田黎也加入了劝导中。 “真的不想去,太累了,你们去吧。”刘磊仍坚持着。 “嘿,二弟可能是刚修炼,身体有些不适,就让他休息一天吧。我们去修炼。” 于是,盘山麟和郯塘舜他们离开了寝室,去了练功场。 刘磊见他们一走,当即起床,匆忙洗漱好,直接离开魔神舍,奔向盘山。 练功场一区内,仍在谈论着昨天青气冲天的异象。这事已经传到了蒙化章的耳朵里。蒙化章心里知道“青气冲天”是怎么回事,所以,今天一早,他就来到练功场一区观察弟子们修炼。 蒙化章在练功场一区待了一天,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情况,他心里也有些不解:昨天发生的青气冲天,应该不会有假,许多人都看到的。那今天,怎么就一点异象的迹象都没有?难道那个弟子没有来修炼? 蒙化章有些失望地离开了练功场一区。 刘磊来到盘山上,他先找到霞清燕,告诉她,昨天他一天已经把九颗神魄炼化了,今天来盘山上猎杀野兽,夺取神魄。 于是,两人便向盘山深处进发,走了不多时,便看到一只猛虎,刘磊说:“师姐,让我来试试用神力能否击杀它。” 刘磊说着便抬手打出一掌,猛虎吃了刘磊一掌,身体往后挫了两挫,又稳住了,然后快速反扑过来。刘磊知道自己的神力可能只有5-6魄,一掌还击杀不了猛虎,立即转用意念力击杀猛虎,一招猛虎便躺下了。刘磊上去剖开猛虎,从脊骨中取下三颗神魄。然后,两人继续往前走。 盘山猛兽多,越深入猛兽越厉害。盘山魔神舍将盘山分为五个对应区域,每年组织教士前来猎杀猛兽,赚取神魄。刘磊今天进山,属于偷猎。一般是不允许的。因为盘山是属于盘山魔神舍的地域,进山猎杀猛兽必须经过盘山魔神舍批准。 霞清燕的草屋在盘山外围,连一区都不是,一般没有猛兽出没,所以盘山魔神舍也就不会干涉。而盘山一区只有食草野兽。二区才有肉食野兽。三区和四区才会出现猛兽,神力没有达到10魄以上的教徒是不敢进去的。五区是核心区,猛兽凶狠,神力达到15魄以上,才敢涉足。刘磊是意功三界初段,不仅有意识世界,而且还能使出“一意一界”通天功法,穿行于宇宙间,一步一界行万里。所以说他们艺高胆大,两人径直往盘山最深处走去。 这一路上,刘磊遇到过好几伙群狼,都让刘磊杀死了,取了神魄。一些猛兽见到刘磊竟然生出胆怯与恐惧,纷纷仓皇逃跑。 这一天,刘磊和霞清燕杀了不少猛兽,取了千颗神魄,返回到霞清燕草屋。刘磊给霞清燕留下三百多颗神魄,教她炼化,修炼神力,自己带着七百多颗神魄悄悄回到魔神舍。 刚进门,正好被四处找他的登田黎看见,他飞快跑过来说:“磊,你去哪里了。” “办点事去了,有什么事吗?”刘磊收住步子问。 “今天发生了两件事,都与你有关。”登田黎说。 “什么事?” “刚才教头点人数,发现有五个新人没有去练功场修炼,他下发了一条纪律,新人不许随便外出,非得要外出的,必须向教头或者教师请假,否则,一次处罚神魄两颗。” “第二件事呢?” “昨天被我们打断胸骨的句余强,今天带了一伙人来找我们报仇,郯塘舜和他的两个同乡都受伤了。” “你没受伤吗?”刘磊看着登田黎问。 “我逃得快。”登田黎咂嘴弄舌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嘿,磊,要不是我没受伤,郯塘舜他们都没有人送去就医了。” 刘磊瞪了他一眼,说:“走,去看看他们,然后带我去找他们讨说法。” 56.初试神力 刘磊跟着登田黎先到寝室看郯塘舜和他的同乡,郯塘舜躺在床上痛苦地叫喊着,当他看到刘磊进来,喊得更厉害。 “郯塘舜,你不说蒙化城会罩着我们的吗?现在你被人打了,他怎么不来帮我们。”刘磊质问道。 “嘿,你知道这句余强吗?他可是魔神殿的圣侠句余高的亲弟,我们盘山舍在魔神殿的圣侠和神侠就五个人,失踪了两个,现在就剩三人,其中句余高就是一位,谁敢惹他啊。我们惹不起,蒙化城也不敢惹啊。”郯塘舜带着哭腔说,“那天,我真不知道句余强的背景这么硬啊,今天来找我们报仇的是二区的句余派的人呀。磊,你今天不去练功,是不是早就知道句余强要来报仇啊?” “我怎么有这预知的能力呢,也没有这探询内情的渠道啊。”刘磊解释说。 “磊,我可是替你挨的打啊,他们是来找你,是你打伤了句余强,现在我受伤了,你可要服侍我啊。”郯塘舜带着哭腔说。 “这话怎么说的,我不是为大家争夺修炼室吗?” “那也不假,但今天你没去,逃过一劫,至少要给我一点补偿吧。”郯塘舜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说,“你说,你准备拿什么补偿我。” “好,我去找他们要。”刘磊说完便离开了寝室,登田黎随后跟了出来。 “黎,带我去找句余强。”刘磊冷冷地说。 登田黎有些不相识地望着刘磊,半晌,问:“磊,你准备上门去找句余强他们吗?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至少会要我们半条命哩。” “他们平白无故把我们的人打了,难道就这样算了吗?至少要找他们讨个说法,赔偿治疗费吧。如果你怕,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刘磊冷冷地说。 “好!我带你去找他们。”登田黎吞了一口唾沫说。 “前面带路。”刘磊黑沉着脸说。 于是,登田黎带着刘磊往句余强寝室走去。 路上,登田黎遇上几个上午在现场围观过句余强一伙恶揍郯塘舜和登田黎他们的人,当他们看到登田黎后,一个个掩口偷笑,登田黎心里很是不舒服,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那些嘲笑他的人吼:“有什么可笑的,他们可是二区来的人哩,你们有本领去二区试试。哼,看到嘛,我兄弟盘山磊,我们现在去找他们报仇。” 他们听到登田黎说要去找那些人报仇,一个个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不由自主地跟着刘磊和登田黎后面要去看热闹。 登田黎心里暗骂起刘磊:这盘山磊充什么大尾巴狼,就我们两个人能干得赢句余强那一伙人吗?这不是去找辱受!妈的,老子今天刚丢了一回脸,现在又要跟你去丢一次脸,往后,让老子怎么在魔神舍里混啊。 登田黎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他嘴里却不敢说,他不是怕刘磊,而是怕郯塘舜。刘磊在他面前说要去找句余强为他报仇的,如果刘磊敢去,他不敢去,那就是自己不够朋友,上午逃跑就是害怕了,往后,他就真的不要在魔神舍里待下去了。 中午,登田黎早就听说过句余强住在那栋弟子楼,所以他带着刘磊轻车熟路到了句余强的住所——地圣堂的地虎楼。 “句余强,出来,今天,你把我们的兄弟打了,总得要给个说法吧。”登田黎站在远处喊。 不多时,从地虎楼一个单间房里走出一个男人来,一脸坏坏地笑,望着登田黎说:“哦,原来是一只胆小鼠啊,上午逃得那么快,现在有胆子来讨打啦。” “做什么事都得讲道理,不能动手就打,你今天把我们兄弟打伤了,治疗费总要出吧。”刘磊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说。 “哦,我说胆小鼠怎么敢上门来呢,原来是请了援兵来的。”句余强转头看向刘磊说,“嗯,有几分胆略,敢找老子讨治疗费,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本事?” “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们把人打伤了,是应该赔偿治疗费。”刘磊不卑不亢地说。 “笑话,你们打伤我们的人,可未见你们赔偿治疗费啊。”从另一个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男子说。 “那天,你们只有一个人受点轻伤,今天,我们可是三个人受了重伤。”刘磊说。 “强哥,别跟他啰嗦,这里可不是讲理的地方,有本事就打败我们。”句余强身边一个男人趾高气扬地说。 “亮,把这个人的手脚给我断了。”句余强转头对一个青年人说。 “是。强哥。”那青年人应声走上前来,直接攻出一拳。刘磊闪身避开。 “哼,还有点躲避的本事。”句余亮说着再次攻出一拳,刘磊轻松避开,厉声说:“我已经让你两招了,事不过三,如果你再动手,别怪我断了你的手脚。”刘磊心里已经估算出此人只有3魄神力。 “有本事就动手吧,别耍嘴皮子。”句余亮笑着说,同时,又一拳袭来。刘磊抬手挡了回去。他这一挡,可是用了4魄神力,直接将句余亮挡出十丈开外。 在场的所有人惊愕万状:这个新人怎么这样厉害,刚才那一拳至少5魄神力,不然不可能把句余亮挡出那么远,毕竟句余亮的神力值已经达到了3魄。 尤其是句余亮,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句余强呢,他也惊诧得挢舌不下,半天才回过神来,冷冷地说:“哦,是有准备来的,我可是小瞧你了。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是谁吗?你得罪我,知道后果吗?” “我知道你是魔神殿圣侠的亲弟,但不能因为你是圣侠的弟弟就可以随便打伤人,又不负责任。”刘磊依然从容不迫地回答。 “你是新人,这么短时间能修炼到神力5魄,肯定是在其他地方修炼过的,不然,不可能来两天就修炼到5魄神力,但不管你怎么修炼来的,可以断定,你的前程很光明,将来是会去魔神殿争夺圣侠的,你可知道,争夺魔神殿圣侠可是要有背景和人脉的,既然你知道我是魔神殿圣侠的亲弟,就应该与我搞好关系,为你将来争夺圣侠积累人脉和门路吧。”句余强心里清楚,自己只修炼到4魄神力,目下是打不赢眼前这个人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来,一举两得,于是,就循循劝导说。 “那些事都是以后的事,不是现在谈论的事,现在,我是来与你谈赔偿治疗费的问题。”刘磊根本不卖账。 “这么说,今天,你是硬要与我们为敌了,就不考虑明天、后天、甚至更长远的事了?”句余强盯着刘磊,仍不放弃地说,“今天,我们是打不过你,但你不怕明天有人来找你麻烦,就像今天上午一样,二区的师兄来找你们。” “明天的事,明天说,今天的事,今天解决。”刘磊依然固守自己的目的说。 句余强被刘磊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咬牙切齿,但迫于眼前的形势,又无可奈何,只得作出让步,问:“我赔偿,你说要赔多少?” “每人2颗神魄。”刘磊面无表情地说。 “你……”句余强气得说不出话。 “嫌赔少了吗?那就3颗吧。”刘磊狡黠地笑了笑说。 “秋平伯,拿神魄。” “强哥,拿多少?” “12颗啊。”刘磊抢着说。 句余强转头看着刘磊一眼,气得脸色铁青,转身离去的同时丢下一句:“明天我要百倍拿回来。” 刘磊根本不管句余强的威胁,接过秋平伯递过来的9颗神魄,转身对登田黎喊:“黎,我们走。”说完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径直离开了句余强的地虎楼。 而刚才跟过来看热闹的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望着刘磊和登田黎远去,大家才开始打听:“刚才那年轻人是谁?” “今年的新人,叫什么盘山磊吧。” “新人?不会吧,新人怎么一下子修炼到神力5魄呢?” “具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可能是在家里就修炼过吧。” “肯定背景超霸,是某个豪族里的子弟。” “这个盘山磊,肯定与魔神殿十二天神侠的盘山鸥有关系。” “鸥神侠家族的,听说欧神侠的水神功厉害,可今天没见盘山磊施展水神功啊。” “人家才神力5魄,怎么施展得出来水神功呢。” “嗯,也是的。” “我有些糊涂,鸥神侠的后辈怎么到地圣堂来修炼呢?他应该去天神堂啊。”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刘磊回到地熊楼的寝室,把9颗神魄递给郯塘舜。郯塘舜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门。一旁的登田黎已经按捺不住了,添油加醋地将刘磊一拳将3魄神力的句余亮给打出数十丈开外,吓住了句余强,乖乖地赔了九颗神魄,你们受伤的每人3颗,这可得要感谢盘山磊啊。 郯塘舜听了登田黎的话,吓得连忙将9颗神魄还给刘磊,哭丧着脸说:“盘山磊,你这哪里是替我报仇,是在害我啊。句余强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他可是魔神殿圣侠的亲弟,圣侠,你知道多厉害吗?有多大人脉吗?听说他师傅可是魔神殿十二地圣侠之猿圣侠。这么大的人物,我们小人物是惹不起的啊。” “看把你吓的,又不是你去找他们要赔偿的,出了事,我盘山磊担着。”刘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 “磊啊磊,你是没有吃亏啊。这魔神教可不是讲理的地方,这里只讲神力、讲武功、讲输赢。你赢了,就是强者,说了算,输了,就听从胜利者奴役,哪怕是命,也不屑一顾。”郯塘舜劝说。 “正因为这样,我们就得好好修炼。”刘磊轻轻拍了拍郯塘舜身体,“不要害怕,好好养伤,我去练功了。”说完转身离去。 登田黎随即跟着出来,他心里想,刘磊神力至少比句余亮高,现在应该只有刘磊可以保护他了,所以,他决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刘磊和登田黎一前一后进了练功场一区,两人各找了一间修炼室,开始修炼。 刘磊心想,这神魄的确是个好东西,炼化它不仅能直接增加神力,还能净化身体里的精血。 此刻,刘磊盘腿坐下,他没有动用身上的八颗神魄,而是从意识世界里拿出十颗神魄,一手五颗摊在手掌上,调动神力催化神魄。 两手掌中的神魄眼见的速度在融化,变成一缕缕黄色气体,将刘磊的身体笼罩住,从全身的毛孔中飞速渗入体内,形成一条条黄色小蛇般,在体内游动,所过之处,一片金黄。不多时,所有神魄均已化为黄气进入刘磊的体内,先散开,再归聚于丹田之中,形成一个黄色球体,浮于丹田的青色液体上,黄球越来越膨胀,仿佛要爆炸似的。 不行。如若黄球爆炸肯定会将丹田炸毁,那自己还怎么修炼神力呢?不能让它再膨胀了。刘磊想到此,赶忙调动意念力将黄球包裹住,压在丹田中。 刘磊慢慢收住功法,抬眼看,外面早已漆黑一团,应该是深夜了吧。刘磊起身准备回寝室,刚走出修炼室,发现登田黎坐在他的修炼室外睡着了。 刘磊望着他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登田黎,轻喊:“黎,醒醒,回寝室睡。” 登田黎受惊跃起,见是刘磊,讪讪一笑,说:“磊,修炼结束啦,你真是个修炼魔啊。一练就是一晚上,现在快天亮了。” “黎,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刘磊歉意一笑,说,“你可以先回去休息的啊。” “我在这里睡了一个好觉。”登田黎讪笑道。 于是,两人并排走出修炼楼,往寝室里走去。 57.生死挑战 刘磊和登田黎刚进寝室,郯塘舜醒了,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见到刘磊和登田黎,立刻就大喊:“你们两去哪了?害得大家担心。盘山磊,你大哥去找你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们在练功房练功啊。找我们做什么?”刘磊问。 “嘿,磊呀磊,你闯祸了。你大哥知道你去找句余强了,那小子到二区找了帮手,听说句余派已派出两位7魄神力的高手前来找你报仇。”郯塘舜说。 “我大哥怎么知道的?” “盘山魔神舍还有瞒得住的事,何况那天,那么多看热闹的人,你还没回来,你的事就已经传遍了魔神舍了。刚才就来了两批人找你,我说你没回来,他们不相信,进来搜了一圈,才离开。”郯塘舜说。 “舜,我错了吗?他们打伤人是应该赔偿啊。”刘磊满不在乎地说。 “嘿,在魔神舍,不存在说理,只存在强弱,谁强谁就有理。打伤谁都没事,受伤人没人同情,也没人过问,但胜利者可就有人关注了。你刚来两天,就能打倒3魄神力的句余亮,吓退5魄神力的句余强,你说,这还不是爆炸新闻,那还有比这更爆炸的新闻吗?” “我又没与句余亮交手,只是随手挡了他一下,他不小心绊倒的。”刘磊解释说。 “你这般说,谁信?句余强可不是软蛋,他都不敢反击,说明他看出自己很难战胜你,所以不敢动手,他怕在那多人面前丢丑,很无奈地选择妥协。磊,你在家里修炼过神力吗?” “没有。当时真的是凑巧遇到句余亮跌倒,又稀里糊涂的蒙住了句余强。” “哼,鬼相信。”郯塘舜说。 “不与你说了,我去找大哥。”刘磊说着便出了寝室。 刘磊离开地熊楼,走不多远,便看到一伙人围住盘山麟在质问:“盘山麟,交出盘山磊,否则,你走不了。” “我也在找他呀。” “哈哈,你是大哥,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行踪。肯定是你把他藏在哪里了?说出来吧,我们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先留下一只手。”一个男人大声威胁说。 “句余烈,不要欺人太甚。魔神舍允许教徒间挑战,但是有规矩的,二区的教徒不能到一区来挑战。一区任何人找他挑战,我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去帮忙,但你二区的人来挑战他,就违反了教规,我……” “怎么,你想来挑战,是吧。来呀,我接受你的挑战。” “我会报告执规堂(执行教规的地方)的执士。” “哈哈,我以为你接受我的挑战,原来是找人哭鼻子。”句余烈一脸鄙夷的表情说,其他人跟着一齐大笑起来。 “句余烈,我接受你的挑战,但你不能越区再找我二弟了。”盘山麟正颜厉色说。 “我不会找他,但其他人找不找他,我可不管。”句余烈一脸坏笑地说。 “你卑鄙。……”盘山麟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哥,我接受其他人的挑战。”刘磊快步走向盘山麟。 “二弟,你怎么出来了呢,这些人都是无耻之徒,跟他们讲不出道理的。”盘山麟心急火燎地说。 刘磊扫视周围一圈,认出句余亮、句余强等几个熟面孔,还有四张生面孔,他想,这四张生面孔一定是二区的句余派的人,于是,不急不缓地说:“我听说魔神教规允许生死挑战。今日,我向你们中任何一位发出生死挑战,敢吗?” “好!有胆量,不愧是魔神教徒。”突然一位腰宽体胖的壮汉走上前说,“我接受你的生死挑战。烈兄,谦让我行吗?” “哈哈,只要英师弟不怕污了威名,我没有意见。”句余烈笑道。 “走。去执规堂签生死挑战状。”中皇英说完昂首望天向前走去。 刘磊也不示弱,紧随其后。盘山麟愣了一会儿,速忙追上刘磊低声劝导:“二弟,中皇英可是二区的7魄神力教徒,你不是他的对手,不可逞能冒进,丢了性命啊。” “大哥,你放心吧,我可以战胜他。”刘磊低声说。 “二弟,你给大哥交个底,你到底在其他地方修炼过神力吗?”盘山麟低声问。 刘磊想了想,没说话,只是对着盘山麟点了点头。 盘山麟是懂非懂,沉思了一会儿,细声说:“二弟,万一打不赢,你就认输保命。教规规定生死挑战,只要一方认输,另一方就必须停止攻击。不过,要签赔偿契约,给胜利者一定的补偿。我知道,这样做,会是一生的污点,让人抬不起头,也就影响修炼。但至少是保住了命,我们可以换一个魔神舍,东山再起。” “大哥,你放心,二弟不会让你失望的。”刘磊转头看了盘山麟一眼,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 很快,双方到了执规堂。 两名执士应刘磊和中皇英的要求,拿出生死挑战状。生死挑战状是固定条款,只需要填写开战时间和地址,然后,双方签上大名,按上指印。 当日,执规堂便将刘磊和中皇英的生死挑战状张贴在魔神舍大门和练功场、比武场各处。 一时间,刘磊与中皇英的生死挑战上了地圣堂的热搜榜,甚至传到了天神堂去。 盘山虎听到刘磊与中皇英要进行生死挑战,心急如焚地托人传信盘山麟,要他到比武场见面。 比武场有三十多个擂台,平时,天神堂和地圣堂是不允许各自的弟子相互进入对方的练功场。只有比武场双方弟子都可以去那里切磋武功,或者相互挑战。每年一次比武选拔赛也是在这里举行。 盘山麟得到口信后,立即去比武场见盘山虎。 “大哥,二哥怎么会与中皇英签生死挑战状的?”盘山虎急不可待地问。 “嘿,是为了抢修炼室引发的。”盘山麟便将他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了盘山虎。 “哎呦,大哥,你怎么不阻止二哥签生死挑战状呢。据我了解,中皇英已经是神力7魄,二哥,只来地圣堂几天,还不知道他修炼出神力没有?这明显是去送命的,怎么不阻止啊?”盘山虎埋怨道。 “我劝过他了,可他却信心满满的,说自己能够战胜中皇英。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告诉过他,打不赢,就赶紧认输,保住命。”盘山麟拉着苦丧脸说。 “大哥,到时,二哥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呀。” 盘山麟沉默了,他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听盘山虎这一说,感觉事态严重,却又不知怎么办。 “大哥,我们要想办法阻止这场生死挑战。”盘山虎说。 “怎么阻止啊。” “我们去找舍主,这明显是不公平的挑战。让舍主出面阻止。” “舍主,我们都见不着,先去找蒙化章教头吧。让他出面阻止。” “走,我们一起去。”盘山虎说。 于是,两人一起向魔神舍教头阙去。 教头阙分两个区域,一是天神堂教头居,一是地圣堂教头居。两地虽然没有硬性隔离,但一般也很少往来。 盘山麟和盘山虎到了教头阙,守门的武者不让进,非要有教头便签或引领,才能进去。这可怎么办?盘山虎很焦急,跟守门武者说了一阵好话,可对方就是死脑筋:不许进。盘山虎和盘山麟只能在门口守候。 下午三时许,蒙化章出来,盘山麟赶忙跑上前:“章教头,我们有关乎生命的大事找你,千万要帮忙啊。” 蒙化章教头回头看了盘山麟一眼,有些不高兴地问:“你是那期教徒?有什么生命大事。” “蒙化章教头,我是新入教的地圣堂弟子盘山麟,盘山磊是我的二弟,他与中皇英要进行生死挑战,我二弟刚入教几天,要与一个神力7魄武者战斗,这不符合教规,也不符合对等公平,请你马上阻止这场挑战。”盘山麟直截了当地说。 蒙化章看了盘山麟和盘山虎一眼,问:“这件事我知道,是盘山磊叫你们来的吗?” “不是,是我们自己来的,当局者迷。这事明显不公平,力量悬殊大,请蒙化章教头及时阻止这种实力不公平的生死挑战。”盘山麟急切地说。 “我不这样认为。盘山磊是个成熟的教徒,他也很清醒,没有一定把握是不会接受生死挑战的。再说,你们今天来找我,并没有得到他的授意,更没有授权,我们不会阻止出于两人共同意愿的挑战。”蒙化章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头阙。 盘山麟和盘山虎无奈,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人垂头丧气地回到比武场:“我们已经尽力了,听天由命吧。”盘山麟说。 “二哥,现在在哪里?我们最后找他,尽力劝解一次。”盘山虎说。 “现在找不到他的人,他正在修炼室里修炼。”盘山麟苦笑着说。 “也许是天意吧。三弟,你先回去吧,我们在这里也没有,我若有机会见到他后,就把我们的意思告诉他,看能否让他改变意愿。”盘山麟说。 盘山虎微微颔了颔首,说:“也只能这样了,比武那天,我们想办法让他认输。” 盘山虎告辞了盘山麟,忧心忡忡地回了天神堂。 刘磊签完生死挑战状后,便直接去了练功房,一直待在修炼室里三天三夜未出来。直到三天后,他才离开修炼室,直接去了比武场。 比武场早已人山人海,魔神舍一二三区的弟子几乎全都赶来观看此场战斗,四、五区的武者和神者认为这场比武只是低区教徒的比试,没有什么好看的,大多数不原耽搁时间来观战。来了的人,大多数也只是看看热闹,毕竟是一场生死挑战,应该很刺激,可以从中领悟出平时练功时很难得到的感悟。 中皇英在句余烈、句余强、句余亮等一众人簇拥下,来到比武场擂台前,先找了个座位坐下,大概一盏茶功夫,中皇英离开座位,昂首天外走上擂台,宣威耀武地站在擂台中间,目空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刘磊没有到。 盘山麟和盘山虎、郯塘舜、登田黎等一众也到了比武场,刘磊已有三天三夜没回寝室了,一早,他们四处寻找过刘磊,仍没找到他,便结伴先到比武场,看刘磊是否已经到这里了。当他们看到刘磊还没到,心里忐忑不安,一半欢喜一半担心。既担心他来,又怕他不来,又害怕刘磊是否出了其他事,企盼他能识时务逃跑。 接近约定的开战时间,刘磊还没有到。台下开始议论: “盘山磊可能是不敢来了。” “盘山磊早已逃了。” “一个刚入教的家伙,要挑战6魄神力武者,真是天大笑话。” “我们都被这家伙糊弄了,他是不会来的。” …… 此时,执规堂的两名执士走上擂台,其中一位执士清了清嗓子说:“开战时间还有十刻,如若盘山磊不能按时到场,执规堂必定按规进行惩处。如果逃跑了,必发出追击令,捉拿回来依教规处罚,请大家放心,教规不容贱踏。” 执士话音刚落,另一位执士开始喊倒记时:“一、二、三……” 刘磊还没有到。 “十。”执士刚喊出这个数字。刘磊已出现在比武场上,他匆匆地跑上擂台,拱手作揖道:“对不起,各位师兄弟们,比武场我没有来过,苦找了一大圈,才找到,差点误了时间。”说完,转头问执士:“没迟到吧。可以开始了吗?” 两位执士黑着脸,崩出一句:“开始!说完转身走下擂台。 刘磊抱拳对着中皇英致礼:“请吧。” 刘磊话音未落,中皇英怒目圆瞪,很气愤地劈出“天狼三绝”第一绝狼吻一式勾欲,扑向刘磊。刘磊只是修炼神力,还没有学武功,魔神教的任何一招一式都不会,又不敢施展意功,仓促放出神力抬手硬接住狼吻一式勾欲,竟然将中皇英逼退三步。 台下大多数人没看清刘磊出的什么招,只有一些高手看出刘磊没使出武功招式,完全是靠神力将他震退三步的。 中皇英的震动最大,因为他心里清楚,刘磊不会武功招式,刚才是用神力震退他,说明刘磊的神力比他不只高出一二魄:这小子隐藏了神力,我只能利用武功招式来取胜了。中皇英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刘磊挡回了一招,也站着没有动。 突然,两人像两只惊醒的猛兽,同时朝对方扑去…… 58.傻战中皇英 刘磊和中皇英冲向对方,刘磊感觉到对方招式凌厉,变化莫测。中皇英感觉对面的神力雄厚,似乎一块铁板倒过来。 双方一触,仿佛如矛盾相接,彭地一声巨响,双方各退了几步,随即互相注视对方,像不认识般瞧了许久。 中皇英突然变化招式,施展狼吻二式忘情,击出后,连忙改为三式化骨,一招比一招厉害,变化无穷。刘磊却很憋屈,虽然他会许多武功,但都是意功的武学,不敢施展,魔神教的武学他是一招都没有练过,只得催动神力用拳头或手臂硬生生地挡。 双方交战半柱香时间,中皇英使出狼吻五式:勾欲、忘情、化骨、销魂、毁灭,刘磊只有一招:挡!挡!挡! 尽管这样,双方仍然未见输赢端倪,反而是刘磊在与中皇英交手过程中,总结了几种挡术:借力挡,顺势挡,闪挡、假挡真避、硬挡发力。当然,这也看出刘磊的神力已经比中皇英至少要高出2魄以上,不然,刘磊仅凭着一招“挡”,是不可能立于不败之地的。 又战了半柱香时间,中皇英有些心慌意乱,加之他取胜急切,频频暴露破绽。刘磊虽然不会魔神教的武学招式,但武学精髓是相通,他当然是看得出这些破绽的,也看得出中皇英的急迫和焦躁。 刘磊见状,反而更加冷静、从容,一边避让,一边抵挡。突然,他寻准一个空隙,立马注入全部神力击出一拳,狠狠打得中皇英的脖颈上,这地方是身体的软组织,刘磊一拳直接将中皇英的脖子击断。中皇英一声狼嚎,轰然倒在擂台上,痛苦万状。 台下众人一齐惊喊:“哇——中皇英败了。” 刘磊上前又是一拳下去……“慢,他认输了。”台下有人高喊,刘磊当作没有听见一般,反而加重神力击向中皇英脑袋,顿时,一道白浆飞出数丈远。中皇英死得不能再死了。 当然,这仇也就结下了。与句余派。 盘山麟和盘山虎同时飞跑上擂台,抱起刘磊兴奋地高喊: “我们赢了,二弟赢了。” “我们赢了,二哥赢了。” 随后,郯塘舜、登田黎也跑上擂台,四个人把刘磊抬起来,抛向空中。 比武场观礼台上,崖湖狄、蒙化章、令坡青看到这边的比武结果后,各怀心思,默然转身离开了。 蒙化章回到教头阙,立即安排人去叫刘磊到他家里来。此刻,刘磊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听到教头请他去,不知道什么事?心里有些忐忑,想着自己是不是暴露意功迹象了?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决没有施出半点意功力量。 刘磊到了蒙化章家里,蒙化章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刘磊心里惶惶不安。蒙化章看过之后,问:“盘山磊是吧。盘山村的人,在家里修炼过神功吗?” “没学过,入教后才开始修炼神力的。我对神力感知很深,仿佛早就学过一般,像是被一层包裹裹住,我把神魄炼化后,神力就飒飒地蹿升。”刘磊故意说得神奇些,让蒙化章信以为真。 “嗯,不错。看来你真是难得的修炼神功的奇才天才,现在达到多少魄了呢?”蒙化章眯着眼睛问。 刘磊摇了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 “哦,没闯过青塔?”蒙化章问。 “没有。也没时间。这几天都在修炼。” “神魄不够吧。”蒙化章笑问,然后转头对着内屋喊,“宁江花,拿五十颗神魄出来。”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女人从内室走出来,将一个虎皮袋递给蒙化章。蒙化章没有接,而是转过头对刘磊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人、你的师娘宁江花,这位是我刚才收的亲传弟子盘山磊,把神魄给他。” “谢谢教头。”刘磊接过神魄先对蒙化章抱拳致谢,然后转过身对着宁江花微躬身体说,“谢谢师娘。” 蒙化章未等刘磊话音落,便说:“以后不要叫我教头,叫师傅。从现在起,我收你为亲传弟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师傅。”蒙化章说完,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手从衣服袋子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刘磊说,“这是一本《五手猿心法》,是我们蒙化派武术。魔神殿十二地圣侠之一的蒙化猿,就是我的家族前辈。他就是靠这五手猿心法夺得魔神殿的十二地圣侠之一,你好好参悟、修炼,融汇你的神力,以后一定会有所作为。” “谢谢师傅。弟子决不辜负师傅期望和教诲,学好五手猿心法。”刘磊单膝跪地说。 “好。为师看好你。有空去闯青塔,闯过青塔就进入二区修炼了。”蒙化章说。 “多谢指教,我马上就去闯青塔。”刘磊答。 “嗯,去吧。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蒙化章端起一副师傅架子说。 “谢师傅!弟子先行告辞。” 刘磊告辞蒙化章,出了教头阙,直接来到练功场一区的青塔门前,抬手对着门前的标值柱击了一拳,标值柱指针飕地一声冲破柱顶,随即青塔门开启,刘磊抬脚进了青塔一楼,一只白狐睁着圆溜溜眼睛望着刘磊。刘磊刚挪动脚步,白狐转头逃走了。 刘磊心里暗笑几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进入第二区,两只白狐一见到他,立即就逃跑了。刘磊没有停留,一路向前,从一区走到八区,除了先头见到两只白狐,后面没有见到任何野兽。 刘磊走过一楼八区没有逗留就上到二楼。先来到一区,一头黄獾眨巴着眼睛看到刘磊,还未等刘磊挪步,它便转身逃走。好像刘磊身体散发出武威逼迫它们胆战心惊,不敢攻击刘磊。 刘磊在二楼未遇到任何阻碍,又穿过八区,来到三楼。 三楼一区有一头狡兽半蹲着,刘磊刚进来,它转头就逃,一眨眼就不见踪影。 刘磊顺利通过三楼直接上了四楼。 四楼一区没有见到任何野兽,刘磊也懒得关心这些,信步而去,到第七区,有一条黑蛇盘在中间,蛇头昂起,对着刘磊吐了几下信子,很快就溜走了。 刘磊一口气走到十一楼,每一楼只见到一只小野兽从他眼前逃跑,进入第十二楼,刚迈进一区,便有一只猛虎扑过来,刘磊挥拳一击,将猛虎打扒下。刘磊熟练地在它体内寻找神魄,他却只找到一颗。 刘磊继续往二区走,二区没见到野兽,接下来的三区、五区……八区都没有见到任何野兽,刘磊有些失望,没有野兽,得到的神魄就少。这些神魄本是对闯青塔者的奖赏,刘磊仅得到一颗神魄。 刘磊从青塔出来,已经有教头在下面等他了。 “恭喜你盘山磊,你可是盘山魔神舍成立数千年来,首位一次性闯过青塔的教徒,这是舍主奖励你的50颗神魄。”教头满脸堆笑地说着递给刘磊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神魄。 “谢谢舍主,谢谢教头。”刘磊接过神魄微微欠身说。 “我叫令坡青,以后就是你二区的教头。我还有一个身份,是盘山麟的师傅,听说你和他是结拜兄弟,到二区就可以和他一起修炼了。”令坡青满脸春色说。 “盘山麟是我大哥,谢谢令坡青教头对大哥的教导,我们会一起努力修炼的。”刘磊笑答。 “好,我们一起去二区吧。”令坡青拍了拍刘磊的后背说。 于是,两人一起前往练功场二区。 刘磊刚到二区门口,盘山麟和另两位教徒早已等在这里,盘山麟见到刘磊,立马迎了上来:“二弟,祝贺!你真是修炼天才,从一区到二区,一般人至少需要修炼三年才能达到,你二十多天就晋升到二区,是天才中的天才啊。到二区以后,你可要好好指导指导我,不能让我落后太多了。” “大哥,修炼靠各人的,努力就行。”刘磊笑道。 “大哥明白,我智商肯定不敌你,以后只能望着你的项背,看着你渐渐远去。但你可不要忘记大哥了,给大哥提供一些修炼资源。” “大哥,看你说的,我无论走到哪一步,你永远还是我大哥啊,只要二弟能帮忙的,我决不会推辞。”刘磊拍了拍盘山麟后背说。 “好了,两个大男人别这般婆婆妈妈的,不能把我们当空气吧。”令坡青笑道。 “是的,师傅,让你笑话了。”盘山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带你二弟到处看看,我先回去了。”令坡青说。 “师傅慢走。我带二弟四处走走。”盘山麟笑着说。 于是,转头对刘磊说:“二弟,这位是盘河松,这位是蒙化丰,原来跟我是同室,也是好朋友。” “松师兄好,丰师兄好。”刘磊对着他们点头笑说。 “磊师弟好,早就听盘山麟说过你,不到一个月就修炼神力到5魄,天才中的天才,以后还请多多指教。”蒙化丰抱拳施礼道。 “那里那里,别听大哥吹我,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修炼。”刘磊谦慎地说。 四个人一边说一边走着。 “大哥,我想去黄塔试一试,看能闯到几层。”刘磊看到练功场中心的黄塔,转头对盘山麟说。 “行,我们陪你一起去,见识一下二弟的神力值到达哪一魄了?”盘山麟笑道。 于是,四人转头往二区练功场中心的黄色石塔走去。 他们来到黄塔前,这里已经排了好几个人,都在等着去闯黄塔的。 “盘山麟,你又来闯黄塔啊,上次不是闯不过吗?闯到六层就逃出来了,看你在这二区还要修炼几年。”突然一位青年人嘲笑的口气对盘山麟说。 “落虹昊,你也不要笑我,你在二区待的时间也不短吧。我二弟,不到一个月就闯过一区,现在刚到二区,就来闯黄塔,人家这才是修炼天才中的天才。”盘山麟怼了回去。 “你二弟?就是最近那个很火的盘山磊吗?是不是外面那些人吹得神乎其神的,其实没什么真本事,让我来试一试的。”落虹昊说完便离开排队队列,走到刘磊面前,看了刘磊好一阵子:“没什么特别啊。”说完突然朝刘磊攻出一拳,刘磊早有防备,依然是出拳抵挡。刘磊这一挡,竟将落虹昊抵退两步。 “哈哈,果然名不虚传,盘山麟,你二弟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走,我请你们吃饭,吃了饭再来闯黄塔。”落虹昊哈哈大笑着一把拉住刘磊,“师弟,今天你非得赏脸,给我这个面子。” 盘山麟苦笑不得,摇摇头,说:“落虹昊,你就是个疯子,一时阴一时阳的,我们都转不过弯来。” “什么转不过弯来,我只崇敬英雄,你二弟是英雄,我敬重!走,到盘山城最好的神侠楼去,我做东。” 一伙人转身前往盘山城而去。 59.遭遇满月鹰 落虹昊带着刘磊几人来到神侠楼前。 神侠楼座落在盘山城中心,前后两栋小楼,前面是四层精致小楼,在盘山城算是高楼了,一层是大众餐厅,排满了餐桌,二层至四层都是包房。后面有一栋两层小楼,也很精致,一层是厨房和储物间,二层是住房。两楼之间有一方小庭院,院子里种了一些花草、摆有石凳石椅之类物件,布局精巧。小楼前有一个广场,广场外一圈拴牲口的木桩。神侠楼是神山氏家族的产业。 魔神星球的交通工具主要是骑神兽,或坐神兽拉的车子。 盘山魔神舍就在盘山城边上,应该算是盘山城的一部分。盘山城是因为先有盘山魔神舍,之后才建小城的。 落虹昊他们一起走路到神侠楼的,进了神侠楼,落虹昊他们要了个包房。 “师弟,你点菜,想吃什么点什么,师兄不差神魄。”落虹昊把菜谱递到刘磊手中。 “你点吧,昊师兄,别太客气了,随便来几个菜就行。”刘磊说。 “喂,老板,有包房吗?”突然外面传来喊叫声。 “对不起,众位师傅,最后一个包房刚被人包了。要不,你们喝杯茶等一会儿,若有人退包房了就给你们安排。要不,只能委屈你们坐大厅了。”服务哥笑脸回答。 “去,叫刚进包房的那些人退出来,就说我们哥几个要了。” “那可不行啊,人家可是先来的。” “什么先来后来,就说是我满月鹰要他们退的,看哪个不识时务的家伙敢说不字。”满月鹰大喊。 包间里,盘山麟和刘磊听到满月鹰的声音,两人心里都一咯噔:妈的,阴魂不散啊,到哪里都碰得到他。 “快去啊。傻不拉叽的,愣在这干么呀。” 服务哥咬了咬嘴唇,转身进了落虹昊的包房,期期艾艾地说:“众……众位……大哥,魔神舍主的弟子……满月……满月鹰带几……几个青年……青年想……想……想要你们的包房,请……请你能否让一让,到外面大厅……大厅去坐,好不好,拜托各位了。” “胡说,我们先订的包房,怎么要我们退,哪有这规矩,滚出去。”落虹昊当即大怒。 “满月鹰可不是好惹的,劝你们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服务哥劝道。 “叫你滚,没听见吗?我们就好惹了,信不信老子割掉你的舌头。”落虹昊横眉怒目地吼。 “哈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落虹昊啊,怎么跟这几个小瘪三混在一起了。”满月鹰听到包房里的吼声,竟然不请就跑了进来,阴阳怪气地说,“我有几位三区的师兄想到这里吃个饭,这个包房我们早就订好了的,请你们出去。” “笑话,包房是我们先订的,凭什么让给你们呢?舍主的弟子就这么霸道啊。”落虹昊根本不买满月鹰的账。 “落虹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拳头硬,怎么样?”满月鹰步步紧逼。 “是吗?我们来比划比划。”落虹昊猛地站起来,一步不让。 “我不与你打,我三区的师兄会教你们如何孝敬师兄的。”满月鹰皮笑肉不笑地说。 “教规不允许隔区打斗,你们这样是破坏教规。”落虹昊理直气壮地说。 “教规只管魔神舍内,舍外可管不着,何况这里是盘山城。”满月鹰一副无赖的嘴脸说,“识趣点,就赶紧让开,否则,我喊师兄进来了。到时,他们见到你们,那可不是像我这样友好啦。” 落虹昊看了刘磊和盘山麟他们一眼,见刘磊没有动的意思,便壮起胆来,说:“服务哥,上菜,我们吃了饭还要办事。可别误了我们的大事。” 满月鹰见落虹昊竟然藐视他,气愤难平,转头对着包房外喊:“蒙化真、令坡谢两位师兄,这里有几个不识抬举的小毛虫逞能,请师兄出手帮我教训教训他们。” 当即进来一高一胖两位青年,高的皮肤略黑,胖的比较白皙。他们走进包房,扫视落虹昊、刘磊他们一圈,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说:“你们几个到外面去坐,这包房我们要了。” 包房内气氛凝重,落虹昊、蒙化丰、盘河松沉默不语地看着刘磊,刘磊一动不动坐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不急不缓地对落虹昊说:“师兄,我们的菜还没上来吗?” 落虹昊听到刘磊问话,胆子一下子又壮起来,大喊:“服务哥,我们菜快点上啊。” 蒙化真和令坡谢从刚才细节中,也看出刘磊是这伙人的头子。突然,蒙化真大吼:“妈的,老子让你们装逼啊。”挥拳正要攻击刘磊。 “不得放肆,在我们神侠楼不可以动武,有恩怨,吃了饭到外面去,来我们这里都是客,我们神侠楼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随着那一声喝令而来的,是一阵神力的威压,紧接着进来一位中年人,一身蓝色衣服,阔面大嘴,脚步铿锵有力。 刘磊感觉到这股神力威压,心里闪念,这才是真正的魔神教高手吧。 中年人走进来先对满月鹰他们说:“各位贵宾,招待不周请担待,我们马上给你安排包房。”然后转身对落虹昊和刘磊笑道,“对不起,打扰几位贵宾雅兴,我安排厨房给你们赠送一个菜以表歉意。”说完这些,便将蒙化真他们请了出来。 蒙化真他们也感受得了那股神力的威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就不敢妄动,怒瞪了刘磊一眼,转身走出了包房。 这伙人刚离开,落虹昊急不可待地问:“磊师弟,刚才他们要是动手,我们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不知道磊师弟,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你是否想好了御敌之策?还是算准了神侠楼会派高手来解围呢?说出来我们听听。” 刘磊讳莫如深地望着他笑了笑,低声道:“吃饭吧。” 落虹昊和盘河松他们都很失望,互相对视一眼,浅浅一笑。 几个人吃过饭出神侠楼,就被满月鹰他们拦住。“小子哩,现在没人保护你啦。”满月鹰似笑非笑地盯着刘磊说。 “今天我只要这个人的手,其他人滚一边去。”蒙化真黑着脸指向刘磊说。 落虹昊看了刘磊一眼,不卑不讥说:“我们是一起来的,不可能丢下同伴独自逃生。要杀要剐我们一起上。” “哈哈,好,好,好。既然你们都想残废,我们就成全你们。”蒙化真一字一字咬着吐出来。 “烈师兄,你看着,不能让这几个小子跑了。”蒙化真笑嘻嘻地说,“令坡谢,落虹昊就交给你了。” “盘河松,我来。”满月鹰接过话茬说,“盘山麟、蒙化丰,就交给你们了。”满月鹰转头对身后两位跟班叮嘱道。 刘磊没有理他们那嚣张的派头,尽管他们仿佛认为刘磊他们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由他们斫了。刘磊飞速地考虑着如何将这些人震慑住:看这情形,必须要冒险了。盘山这块偏远小地方,能看出来意功功法的,估计不可能有。刘磊想到此,便暗中调动意念力悄然打入蒙化真脑袋中,只见蒙化真浑身一激凌,当即使出五手猿心法之猿啼怨。 五手猿心法果然厉害,一声声哀怨声扰得刘磊心惊肉跳,五神不守。险些中了蒙化真随后而来的五手偷袭。嘿,今天,要不是略微动用意功的话,不说小命丢掉,至少如蒙化真所说,手脚必丢不可。 刘磊一拳震碎蒙化真偷袭的五手。这五手其实只有一手是真的,其余是迷惑的幻化手。在你心惊意乱之时,是很难辨别出那只是真实的手。但这难不到刘磊,他暗中使用意念力,看得清清楚楚,他用了7魄神力,一拳狠狠击中蒙化真那只真实的手。蒙化真那里承受得了,“咔嚓”一声脆响,双方战斗的人员都听得清晰,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战斗,望向蒙化真。蒙化真左手握住右手腕,嗷嗷嚎叫。他的腕骨已经断裂。 刘磊那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再次挥拳攻击,此时的句余烈看出刘磊的动机,当即闪身替蒙化真接住刘磊这一拳,两拳硬硬碰上,“嘣”地一声,双方各闪退数步,敛步对望。句余烈不敢盲目再出击,隐约觉得手臂有些轻微的麻木感。 双方战斗人员迅速分开,退回各自的一方,僵持着,都在寻找一个台阶离开。 “蒙化真,我的师傅是蒙化章,如若你们再不让我们离开,我定会告诉师傅,让他来惩戒你。”刘磊对着一脸痛苦的蒙化真说。 蒙化真没听懂刘磊的话,正准备反驳,句余烈明白刘磊的话外音,赶忙接过话意说:“英雄不打不相识,盘山磊,我记住你了,近期,外面风传的神力修炼天才,果然是名符其实,佩服!你们走吧,改天我们再好好切磋切磋。”说完,转头对满月鹰他们喊,“我们走。” 满月鹰有些不服气地转头瞪了刘磊一眼,目光似乎在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句余烈他们远去,刘磊绷紧的心弦终于是松了下来。刚才,要是句余烈再次发动攻击的话,他们这方必败无疑。刘磊这方的整体实力比句余烈那方要弱许多:令坡谢比落虹昊高出1魄,盘河松也没有满月鹰神力高,盘山麟和蒙化丰更是没有与对手一战之力。 刘磊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施展意功,那样,要是被他们描述上报他们的师傅或舍主,必定会引祸烧身了。 险啊!刘磊在心里喊! 蒙化丰、盘河松、盘山麟他们却是异常兴奋,认为是他们凭借实力战胜了强敌,扬眉吐气地出了一口恶气。 刘磊默然摇了摇头,没有点破实情,不想浇他们一头凉水,还是让他们开心一回吧。 60.五手猿心法 刘磊回到魔神舍练功场二区,便找了一个练功房,钻进一间修炼室,开始练习蒙化章给他的五手猿心法。刚才与蒙化真交手,他不是暗地使出意功,他是无法赢得蒙化真的五手猿心法半招的。虽然他的五手猿心法还没有练到炉火纯青的高度,但足以战胜一般人,包括他刘磊。 所谓五手猿心法,总领就是十六个字,扰乱敌心,上下其手,虚虚实实,防不胜防。也可以说是五手六法。五手在变。六法为:猿啼怨、猿奔林、猿惊心、猿灾木、猿穴山、猿取月。 刘磊先练五手。基本功就是三个字:快、狠、准。手要练到快如电,能将手影留在手运动的轨迹上,练到看不出虚影了,算是登峰造极了。其次就是下手要狠,目标要准。 刘磊有当初修炼意功基础,练习这五手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了。因为意功九绝和魔霞八艳,都是建立在变化快的基础上。刘磊虽然不施展意功,但手法却是可以展示的。 刘磊很快就掌握了五手的诀窍,一出手,外人看了仿佛就是五只真真实实的手。六法可不是一日之功,刘磊先练习猿啼怨。因为他与蒙化真交手时感受到了,所以练习起来也就有些感悟。 盘山麟已帮刘磊转到了二区的寝室。仍和他住在一起。现在他们住三人间。原本是与蒙化丰同寝室的,后来,落虹昊硬要和刘磊住一起,便将蒙化丰赶去与盘河松住一个寝室。 刘磊练功回来,寝室都已经搞好了。刘磊也懒得管这些事,随便与谁住一起,对他来说都一样。 刘磊出了练功房,已是深夜,他准备回寝室休息,突然想起霞清燕,已经有几天没有去看她了。现在正好去看她,顺便把五手猿心法送给她练习。 刘磊当即转身溜出魔神舍,往盘山谷奔去。 刘磊来到盘山谷霞清燕的草房,却没有见到她,轻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这么晚了,去哪里了呢?不会有事吧?刘磊想到此,便有些心慌,赶忙去草房里查看,发现霞清燕留给他的一封信: 师弟,我偶遇一位散修大师,他为人正直、品德高尚、武艺高强,我决定拜他为魔神星球上的师傅,跟着他一起行走大川名山,以一年为期,一年后的今日,来此相见。霞清燕。地球公元2022年8月16日,魔神星日32165年鹤神月猿圣日。 刘磊看完留言,心里陡升失落感,匆匆下山返回魔神舍。此时,他睡意全无,直接去修炼室,一次拿出三颗神魄直接炼化,一股黄气蒸腾而起,游遍全身,凝成一股神力将一直压在丹田中的那个黄球冲破,顷刻爆开。刘磊感觉自己的丹田仿佛被这股神力摧毁,整个五脏六腑、七筋八脉充斥着散乱的神力。 怎么办?丹田破损了,以后如何修炼?又怎么积聚神力?刘磊心里想着,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催动意念力去凝聚那些神气,可意念力与神力相排斥,怎么也融不到一起。怎么办?他心里有种感觉,如果把意念力与神力凝聚成一股合力,那这股合力将会威力强大无穷。 如何将它们融合?刘磊一边思考着一边试着用意念力主动去融合神力,毕竟意念力他已经修炼到二界十二阶,并且还有一定的意界力。而神力充其量只有7魄。离最高19魄只有三分之一,何况后面的神力提升会更难。 刘磊的意念力主动去接触神力时,神力虽然排斥,但神力是一味退缩,像弱者见到强者,老鼠见到猫一般。刘磊发现这种情况,干脆强行将意念力吞噬神力,然后将它们强势融合,刘磊感觉到神力先是顽强抵抗,慢慢驯服,最后竟然主动去吸纳,很快,两股力量融合在一起,不过意念力却占主体。 这样不行,只要一施展就会暴露意象。刘磊便将意念力撤掉部分,使这股新力量中凸显神力主体,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刘磊把这种新融合的力量叫做魔神力。但他没有到他是歪打正着。的确是神力之上是魔力,魔力与神力融合就变成魔神力。这是魔神教最高的武功功法了。 现在,刘磊先行将这两股力量修炼融合,但他却无法储存魔神力,只能散游在体内九筋八脉之中。因为刘磊的丹田已经损毁,无法凝聚魔神力。刘磊只得先将这股力量储存于灵魂晶体中,他的灵魂晶体一直埋于右脑中,处于休眠状态,现在没办法,只得将它唤醒。 必须马上修复丹田。刘磊想,怎么修复丹田呢?刘磊没有办法,他想到师傅蒙化章。于是,刘磊便立刻赶往教头阙蒙化章的家里。 “师傅,救我?”刘磊一进家门便拜在蒙化章跟前。 蒙化章一惊,问:“出了什么事?” “师傅,我丹田被毁了,帮我修复丹田啊。” “怎么毁的?” “我修炼神力时,因为偷快,一次炼化几颗神魄,在丹田中形成一股强力球,球越来越大,最后爆炸了。”刘磊说出一半真一半假。 “你现在的神力放在何处?” “散游在体内。” “什么?神力能够散游在体内。哎,真是奇特啊。一般人丹田被毁,神力便会散尽,从此不能修炼,除非遇到高能帮其重修丹田,方可再修炼。”蒙化章吃惊地看着刘磊说,“你打一拳我看看。” 刘磊当即抬手一掌,竟然将蒙化章家里的椅子劈成齑粉。刘磊怔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随意一掌竟然有如此力量,蒙化章更是惊愕地瞪大眼睛,一脸不知所以。 “师傅,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如此威力,我修炼神力时,好像有另一种魔力进入体内,于是,我就把这两种力量融合在一起,我叫它魔神力。初次打出,没想到这魔神力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天意,天意啊。”蒙化章昂首感叹,然后沉默好一会儿,继续说,“盘山磊,要想修复丹田,至少神力值要达到19魄的高手帮你重塑丹田,可我们盘山魔神舍还没有这等高手。” “师傅,哪里有这等高手,我前去求他帮忙重塑丹田。”刘磊急切地问。 “我们箕山魔神坛。不过也只有两人,一位是坛主箕云兴。另一位是天神堂主句余翼。”蒙化章说到此,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自己修复,这比较痛苦。” 刘磊眼前一亮,问:“师傅,自己如何修复?” 蒙化章又沉默了一阵子,说:“盘山磊,你的确是修炼神功的天才中的天才,我惜才,也不隐瞒你了,自己修复丹田方法是我们蒙化家族秘法,一般不授予外人,今天我就破例告诉你,但成功与否,靠你个人的决心了。”蒙化章说到此,又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在告诉你之前,你必须起誓,一不得外传,二不得背叛蒙化氏族,三不得用于本人之外的任何人。你愿意发誓吗?” “我愿意。”刘磊坚定目光看着蒙化章说。 “好。记住你今日的誓言。”蒙化章看了刘磊一眼,便返身进了内房,不多时,蒙化章拿出一块光亮的兽骨,递给刘磊手上:“这是修炼密法:骨生术。” 刘磊接过那截兽骨,果然在兽骨上刻有三个字“骨生术”,再没有其他文字了。刘磊不解地抬头看向蒙化章,问:“师傅,只有“骨生术”三个字,让我怎么练啊?” “唉,当年父亲交给我保管时,没来得及说出使用方法,也没告诉我骨生术在哪里?他就断气了。”蒙化章伤感地说。 “师公是怎么死的?” “在一次与魔灵星人的战斗中受了重伤,支撑着回来便死了。”蒙化章恨意难平地说,“有朝一日,我蒙化章一定要杀到魔灵星去,为我父亲报仇。” “哦,魔灵星离我们魔神星有多远?”刘磊问。 “说远很远,说近很近,与我们魔神星相邻。”蒙化章眼中充满着无限的憧憬。 “师傅,你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给我,我怎么能收呢?”刘磊将那截兽骨递还给蒙化章。 “唉,我研究了此骨已经数十年了,未找出它的奥妙,只听说,骨生术是一门失传很久的法术,我拿在手里也没有用,我在你身上看出很多奇特,说不定这兽骨秘密你能破解。”蒙化章说。 “谢谢师傅,我若能破解,一定告诉师傅。”刘磊重新接过兽骨,给蒙化章叩了三个响头,便告诉回去了。 刘磊拿着那截兽骨没有回寝室,而是来到修炼室。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这截兽骨散发出淡淡的意源。刘磊心里知道,这肯定是蒙化章的父亲,在与魔灵星某位高手交战时,夺来的宝贝,可惜自己享受不了,就一命呜呼了。 刘磊将兽骨放置前面,施展意念力在那兽骨上一探,果然发现了秘密,那兽骨内刻有《骨生术》经文。 刘磊大喜,当即按照那经文修炼起来。 61.骨生术 刘磊沉浸在那截兽骨中,不断地催动着意念力贪婪地修炼着。 怪不得蒙化章破不了截兽骨秘密。其实,说秘密也不能算,但对不懂意功的魔神星球人,就是永远的秘密了,但对懂得意功的魔灵神球人,只要修炼到二界一段六阶就可能破解了。所以,刘磊只是用意念力一探就知道了,兽骨中刻有《骨生术》经文。 《骨生术》共分为三步,生肉、生血、生骨。对意功要求至少需要达到二界二段十一阶以上,才能修炼骨生术。这些刘磊都达到了,他按经文要求,先开始第一步:生肉。主要是用意建造肉,将虚体变实体。 刘磊有控意术加持,他玩“意”就像玩泥巴,要方是方,要圆是圆,一切随意而成形。很快,刘磊便用控意术造就一块“意肉”,然后调动意念力填充意肉,使其变成实物。 做这些后,刘磊马上进行第二步:生血。这步容易。刘磊启动炼精血法,将体内的精血充斥到意肉之中,没多时,那块“意肉”便显现赤红色,死肉变成了活肉。完成两步之后,刘磊马上开始进行第三步:生骨。这主要像意功二界十二阶修炼灵魂晶体一样,但生骨比修炼灵魂晶体就容易多了,毕竟这是由肉化成骨。 刘磊当即用意眼内视,将那块“意肉”移至丹田,再用控意术将原先破碎的丹田和着“意肉”塑成一个完整的丹田,然后将其修炼成骨,融为一体,从而一个完整的丹田就复生了。 刘磊修炼已经忘记时间,整整在修炼室里待了三天三夜,因为他心急想尽快修复破损的丹田,早日把神力,不,在他身上应该是魔神力修炼到高魄。 刘磊从修炼室出来,精神焕发,因为他丹田修复,魔神力已经注入丹田中,那些外溢的神力也让他慢慢归聚起来,存入丹田,形成新的魔神力。 刘磊准备轻松回到寝室好好睡一觉,当他经过练武场中的黄塔时,突然又心血来潮,决定去闯一闯黄塔,测试一下魔神力到底如何。 刘磊来到黄塔前,抬手一拳击中门前标值柱,标值飞速冲上柱顶:“哇噻,魔神力这么厉害啊!这魔神力到底如何计算神力值啊。” 黄塔应声而开,刘磊从容走进塔内,进入第一区,竟然是一头凶狠的狼,蹲在那里,见到刘磊,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刘磊,却不敢上前,低鸣着。 刘磊暗暗凝聚魔神力,开始朝着狼走去。 “嗷呜”一声狼嚎声响起,随即一头恶狼扑上前来,刘磊早已有准备,一拳击出,正中恶狼头部,当场开花,血溅满地。 刘磊手起刀落取了这狼的神魄。也许是这狼的年纪不大,只有一颗神魄。 刘磊继续往前去,来到二区,却是空空如也。怎么没有野兽呢?刘磊心里想着,四处看了看,继续往前,三区仍然没有野兽,又向四区、五区……一直到八区,再也没有看到野兽了。 刘磊转身上了二楼,二楼竟然连一只狼都没有。刘磊来到三楼,又到四楼,一直上到十二楼,再也未见到一头野兽,但他刚走完十二楼的第八区,黄塔突然亮起黄光,直冲云霄,在夜色中格外的耀眼。 “有人闯过了黄塔。”练功房中有人大喊。 很快,出来许多教徒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这一切:“噢,怎么又是他,盘山磊。蒙化派的。” “又是盘山磊,他来二区好像不到一个月吧。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修炼一天要抵我们一年吗?” “这个人有问题?怎么会如此厉害?应该查一查他的历史。” 此刻,盘山麟和落虹昊、蒙化丰也在寝室外观看二区黄塔冲天黄光,当他们知道是刘磊时,三个人心里想法各不相同。 “哈哈,是盘山磊兄弟,他真是天才中的天才,我真为他高兴。”落虹昊由衷地说。 盘山麟心里却默然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不知道我这么做,是给盘山村带来福运,还是孽运? 也就在这时,盘山虎传来消息,约他和盘山磊到比武场见面。盘山麟见刘磊没回,便独自去了比武场。 “大哥,二哥没来啊?” “他有事去了。哟,不是,他去闯黄塔了。” “你没陪他一起去?” “他还用我陪吗?他已经闯过了,我还卡在第八层。” “哇,二哥真是厉害啊,记得他去二区还不到一个月,只有二十来天吧,这么短时间就闯过黄塔,这让我们怎么活啊。”盘山虎一惊一咋、无肝无肺地说。 “三弟,磊,也太逆天了。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并不知道,这回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大哥,你是说我们不应该……,唉,没事,我们与二哥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他为人处事真的很好,对我们也讲义气。他这么出色,也是我们盘山村的骄傲。”盘山虎兴奋地说。 “但愿我们是对的。”盘山麟苦笑着说,“三弟,有什么事吗?你在天神堂修炼得怎么样,闯过一区青塔没?” “嘿,不说了。大哥,我不想在天神堂修炼了,我想调到地圣堂和你们一起修炼。” “这怕是不行啊,当初四妹……” “大哥,四妹她是不愿来魔神舍,舍主还不答应她到地圣堂了吗。你和二哥去找人试试吧。” “有人欺负你了?” “嗯,我们这里好多派系,神山派、泗水派、蒙化派、句余派,几乎一个神侠都有一派,几个小派又联成一个大派,他们经常聚在一起打架,如果你落单了,遇到对立派的人,非把你揍个半死。” “你被人打了?” “嗯。” “你是哪派?” “盘山派啊,是个小派。” “大派呢?” “泗水派啊,我想加入神山派的,可人家不要我,说我们盘山派一直是泗水派的,说我是去做卧底,揍了我一顿。” “我们地圣堂也有派系,但没你那复杂,小派、大派的,我们只是几个大派,以地域为派系,我们是蒙化派。” 盘山麟和盘山虎坐在比武场边的一个休息室里交谈着。 这边,刘磊闯黄塔回到寝室,只见落虹昊一个人在寝室里,便问盘山麟去哪了?落虹昊告诉他,说你们三弟传话来,约你们到比武场见面,盘山麟先去了,留话,你回来了,告诉你一声。 刘磊听了,二话没说,转身就去了比武场。找了一大圈,才找到盘山麟他们。 “二哥,恭喜你,又闯过了黄塔,照你这样的修炼速度,要不了一年,你就能闯过五区神塔,修炼到神力十九魄了。” “前面一二三区要容易修炼些,后面两区可就难多了。三弟,你在天神堂修炼怎么样?” “三弟,被人欺负了。” “什么人欺负你,二哥替你出气。” “神山派的人。” “管他什么派,二哥一定替你出气。” “二哥,我想到地圣堂来修炼。你找一下关系吧。” “天神堂多好。不要调了,有什么事,二哥替你兜着。” “二哥,神山派可厉害呀。” “能有多厉害,等会儿,你看他们的熊样子。这比武场有他们人吗?” “有,他们经常来这里比武练功。” “走,带我们去找他们。大哥,一起去。”刘磊拉着盘山虎出了休息室,他们来到一个比武擂台前,盘山虎轻轻说:“二哥,擂台上那个人叫神山岗,是神山派的人。” “好,你在下面等着,我上去饱揍他一顿,警告他不许再欺负你。”刘磊说完一跃而上,站到擂台上抱拳施礼:“盘山磊,地圣堂二区的。听说你已经是一区大满贯,等于是二区了,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吗?” “盘山磊,地圣堂二区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接受你的挑战。”对方一副渺视的样子说。 “好,看招,五手猿心法第一式:猿啼怨。”刘磊喊着,一声啼鸣,哀声起,人已飞到神山岗面前,五只手同时朝神山岗抓住,神山岗惊骇得不知如何抵抗,前胸后背挨了两掌,重重跌落擂台下,摔得鼻青脸肿,一切都在电火行空中结束。刘磊紧随着跳下擂台,提小鸡似的又把他重新抛上擂台,咚地一声重重落在擂台上。刘磊又跃上擂台,蹲到神山岗身边,低声吼道:“记住,往后不许欺负我兄弟盘山虎,若是再听说你欺负他,我就会断你一足。哼,滚回去。”刘磊说完,一脚将神山岗再次踢下擂台,却被一人接住。 那人将神山岗交给身边两人,飞身跃上擂台,黑沉着脸,说:“我神山顶,是神山岗的哥哥,天神堂四区的,早听说盘山磊是修炼天才中的天才,今日,我想来见识一下你这位天才中的天才,接受挑战吗?” “不行。二哥,不要答应他。”擂台下的盘山虎突然大喊道,“神山顶,你是四区的武者,我二哥才进二区,你这不以大压小吗?教规都不允许隔二区挑战的。” 神山顶转头看了擂台下的盘山虎一眼,满眼鄙夷说:“人家是天才中的天才,你喊什么喊,一区佬。”然后回头盯着刘磊问,“敢不敢,天才中的天才。” “有何不敢。”刘磊轻蔑的目光看了神山顶一眼说。 “好!不愧为天才中的天才。”神山顶喊一声,当即凝聚神力,施展出鹰爪七式中的一式:鹰爪搏击。攻向刘磊。 刘磊早已凝聚魔神力,依然使出五手猿心法中的猿啼怨迎战。只见他一声猿啼,哀怨声起,先乱敌心,五手叠现,虚虚实实。神山顶一招击虚,回手将施展二式铁爪破胸。刘磊实拳已经击在了他的铁爪上,魔神力可比神力威力要翻百倍,刘磊这实实一拳将神山顶的鹰爪击碎,踉跄退后两步,惊恐地望着刘磊,半天突然问道:“盘山磊,你欺骗大家,你的神力值应该不是二区的10魄,刚才我虽然只用11魄神力,但足见你的神力应该在三区12或13魄。” “哈哈,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神力是多少魄,因为我修炼的不完全是神力,而是魔神力,无法测试神力值。”刘磊风轻云淡地说。 擂台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原本是看刘磊被揍的模样,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神山顶脸面挂不住了,黑沉着脸,凝聚神力15魄,一招魔爪掏心直取刘磊心脏。刘磊窥视神山顶这招是用尽全力,他不敢硬接,闪身避开,竟然用神山顶刚才使出的那一招鹰爪搏击,返击在神山顶背脊处。神山顶依然没有得到便宜。 神山顶更加急切心乱,再次打出百爪煅骨。刘磊使出魔爪掏心。神山顶暗喜,这招他熟悉,知道空隙,可未想到刘磊攻击到他面前时,突然改为五手猿心法中的百猿奔林,让神山顶猝不及防,破了百爪煅骨,算是平手。 神山顶脸上更挂不住了,这一连与刘磊过了三招,竟然没有赢过一式半招,他感觉到自己受了莫大屈辱,擂台下这么多教徒、武者看着,他一个四区的武者竟然拿一个二区的教徒没办法。神山顶气急败坏的再次攻向刘磊。 刘磊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竟然又用神山顶的百爪煅骨还击神山顶。 神山顶以为刘磊这是虚招,并没有改变他的利爪撮鼠。可这次,刘磊没有变招,直接用百爪煅骨将利爪撮鼠击得粉碎。神山顶正准备再次变招反击时,突然,从擂台下飞上来一个人,同时传来一声断喝:“还不滚下去,在这里丢人现眼。” 刘磊转头望去:这个人大约四十多岁,浓眉大眼,阔嘴高鼻,高大魁梧,站在擂台上像一棵临风巨树干。 “神山昆,四区的武者,挑战天才中的天才盘山磊,接招。”神山昆说完,未等刘磊回话直接一招鹰爪搏击。刘磊只感觉一阵狂风袭来。刘磊心里大惊,同样一招,不同人使出来,威力不相同,刘磊不敢硬接,一避两闪,刚躲开神山昆的鹰爪搏击,神山昆又一招铁爪破胸袭来,刘磊避不可避,危急关头,突然一个巨大身体挡在刘磊面前:“神山昆,你们神山氏输不起吗?一连三人轮换打一人,还要不要脸啊。”来人用一招穷猿灾木轻松化去了神山昆的铁爪破胸,同时厉声大喝道。 62.结仇神山氏 “蒙化歆,你竟为了一个区区的小家族、小人物与我神山家族作对吗?”神山昆厉声说。 “难道你神山家族不要脸吗?一个不要脸的家族,不交好为上,免得跟着被世人耻笑。”蒙化歆嘲笑道。 “你……” “我说错了吗?三个人轮流挑战一个二区的教徒,有脸面吗?” “蒙化歆,我会记住今日之耻,改天要你加倍偿还。”神山昆说完跳下擂台走了。 刘磊见神山昆离开后,连忙跑上前对蒙化歆抱拳致谢:“蒙化歆师兄,谢谢你相救。” “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武者本色。”蒙化歆抱拳还礼道,“你就是盘山磊,我早就听说你的传奇了,二十天修炼,一次闯过青塔;半个月修炼,一次闯过黄塔,多少时间闯过赤塔呢?相信也不需要太长时间吧。” “见笑了,歆师兄,今天还不是师兄出手相救,我盘山磊可能就要断手残臂,甚至丢掉性命,还害得师兄与神山家族结仇。如若神山家族找师兄麻烦,请师兄及时告诉我一声,我不能让师兄一人承担,也要尽绵薄之力。”刘磊一本正经地说。 “磊师弟,不用担心,神山家族反倒真的不会为一个神山昆来找我麻烦,何况这事还见不得人呢。”蒙化歆笑着说完转身离去。 刘磊望着蒙化歆远处,心里不由升起敬佩之情,随后,也下了擂台,找到盘山麟和盘山虎,说:“三弟,神山岗应该不会再与你过不去了,你尽管放心。” “谢二哥。”盘山虎十分感动地说。 “谢什么谢,我们是兄弟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只要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们,我决定不会放过他。”刘磊拍了拍盘山虎的肩膀笑着说。 “二哥,你修炼与此迅速,有什么捷径吗?我们一起来的,可至今还只修炼到3魄神力,你马上进三区了,还能隔两区与人挑战,这太伤自尊了吧,你就教教我们是怎么修炼的吧。”盘山虎敛住步子说。 刘磊一笑,说:“三弟,修炼之事,真的没有捷径,靠悟性和勤练。难道我还不愿你们提升快吗?” “哦,我真的不理解了,同样时间,同样的方式,为什么你就能修炼得如此快速呢。”盘山虎像自语又像对刘磊说。 “刚才你也看到了,同样的招式,不同人施展出来,威力就不相同。”刘磊认真地说,“比如炼化神魄,有的人一次一颗都炼化不了,我可以一次炼化三至五颗。” “哇噻,你能一次炼化五颗哩,牛!二哥,真是牛!我两次才炼化一颗。与你比起来真是天地之距,怪不得你修炼速度快。大哥,你一次能炼化多少啊。”盘山虎转过头来问盘山麟。 “一颗吧。” “也不错啊。你们都厉害。大哥、二哥,是不是做大哥就厉害啊。”盘山虎幽默道 “傻瓜,修炼与做大哥就不是一回事嘛。”刘磊和盘山麟异口同声地答。 “二弟,你是怎么一下子就学会他们的武功呢?”盘山虎疑惑地问。 “这个,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我记性好,只要对方在我面前施展一次武功,我就能记住他的武功功法。”刘磊只好这般糊弄回答。其实,是他的意功基础使他能窥探出对方施展武功功法,并将它记住。 “哦,你记性这么厉害。”盘山虎有气馁地说。 “三弟,从明天起,我每天下午会来比武场挑战,我觉得在实战中提升神力和功法会更快。你若有事,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刘磊和盘山麟送盘山虎到天神堂门口后,刘磊嘱咐道。 “嗯。大哥,二哥,我进去了。你们回去吧”盘山虎重重地点了点头,进去了。 刘磊和盘山麟往回走,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突然,盘山麟回转头望着刘磊说:“二弟,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哪里人?修炼怎么会如此神速?是不是你早就修炼过。” 刘磊收住脚步,说:“大哥,你不相信二弟,认为二弟对你隐瞒了什么,是吧?” “我不是这意思,我……我是想了解情况,要是遇到困难,心里有所防备啊。”盘山麟吞吞吐吐地说。 “你这还不是不相信我嘛,我可以发誓,我对你和三弟都是真诚的,决定不会做一丁点有损兄弟的事,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一切都会为你们好。” “二弟,我相信你。你不说我理解,你可能是有难言之隐。这次之后,我发誓不会再问及此事。”盘山麟说。 “相信我大哥,你不要认为我修炼提升快是有捷径,我可以发誓,如果有,肯定第一个告诉你们。”刘磊解释道,“不过,大哥,你修炼很不错啊。尤其是最近,修炼也可以说是神速。”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往后,我对神功的感悟越深,修炼速度也快了许多。” “哦,说明你的潜能已经开发出来了。” “我相信,修炼只能靠自己的悟性和智慧,再加上勤奋。这一点我知道。” “你能理解就好。” 刘磊与盘山麟难得一起回寝室,路上,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推心置腹地交心谈心。 次日,刘磊还没有起床,他的寝室外,便来了许些人,都是来挑战他的。地圣堂正在风传,只要战胜盘山磊,就可以一次闯过二区黄塔了。 刘磊懒得理会这些人,继续睡了一会儿,才起床。 刘磊一出门便被一伙人围住,刘磊为了脱身,只得对这些人说:“现在我去比武场,想要挑战我的,就去比武场吧。”刘磊说完直接冲出人群朝比武场跑去。 刘磊本想上午修炼,下午去比武场挑战的。现在只得上午去挑战,下午去修炼了。 刘磊到比武场后,直接到地圣堂的擂台区,先在人群中观看那些正在比武的武者,他没看到实力强的对手,也就不想上去挑战。突然,听到旁边一阵骚动,刘磊意识感探到那神力冲天,便返回去:擂台上两个人正生死搏斗。 “神山昆,加油,神山昆,加油。” “涂山阜,加油,涂山阜,加油。” 原来是神山昆在挑战,很快涂山阜显落败之象。涂山阜猛狮九拳抵抗神山昆的鹰爪七式。 刘磊悄声问旁边一位兴奋叫喊着的武者:“请问师兄,天神堂的人可以到我们地圣堂这里来挑战吗?” “可以啊。比武场不论天神堂,还是地圣堂,只要对方肯接受你的挑战,谁都可以挑战。” “哦,不接受挑战,就不能开打吗?” “同区的教徒,可以强迫对方接受挑战,但不能要对方生命。跨区的就不能强迫对方接受挑战了。” 刘磊与旁边人交谈时,擂台上的战斗竟然发生逆转,涂山阜陡然越战越勇,猛狮九拳,拳拳击到神山昆鹰爪上,逼得神山昆连连后退数步。就在这时,神山昆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不想涂山阜竟然上当,一拳击出。刘磊心里暗叫一声“完了”,话音未落,神山昆一个鹰击长空,反身攻出五爪分筋,把涂山阜击倒,一口鲜血喷出数尺。 神山昆准备再次攻击。说时迟那时快,刘磊跃上擂台,挡回了神山昆一招鹰爪掏心:“都是师兄弟,不可赶尽杀绝。”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跳上擂台,他原本是去救涂山阜的,却是迟了一步。他见刘磊救下涂山阜,感激地望了刘磊一眼,转头狠狠地瞪了神山昆一眼,默然将涂山阜扶下擂台。 神山昆见是刘磊,不屑地说:“手下败将,也敢来救人。” “昨天是昨天,今日是今日,打败你只需要修炼一夜就可以了。”刘磊对着神山昆竖起小指说,“敢接受挑战吗?” “哼,我今日就看看你一夜能提升到什么水平。”说完,一招鹰爪搏击直取刘磊。 刘磊也不客气,直接用神山昆的鹰爪九式的武功反击他,魔爪掏心应接下鹰爪搏击,这一招的威力已非昨日之势,与神山昆已是不遑多让。因为刘磊昨晚回寝室后,躺进被窝里偷偷溜进意识世界中,练习了一夜。再加上刘磊魔神力就比神力的威力要强百倍,刚才,刘磊还只是没有出全力,就将神山昆打得狼狈不堪。 神山昆惊恐地望着刘磊,心想:他到底是人,还怪物,相距一夜,进步竟然如此大。神山昆开始心生胆怯,但望见擂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脸上又挂不住,只得硬着头皮再战。 此刻,擂台下也有一人与神山昆一样惊讶万分。这个人就是蒙化歆。 神山昆打出“利爪撮鼠”,刘磊从容地以“狂爪乱舞”还击。神山昆变换“百爪煅骨”,刘磊突然改变为“五手猿心法”中神猿取月。将神山昆逼得跳下擂台。 神山昆跳下擂台,不敢再上去了,灰溜溜地逃走了。 擂台下一阵欢呼:“啊——逃跑了,神山昆真是丢尽了神山家族的脸。” 神山昆那里管得了这些闲言碎语,还是保命要紧,狼狈不堪地逃之夭夭。 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跳上擂台。 擂台下又是一阵喧闯:“神女天才挑战盘山磊教徒啊。” “我们盘山魔神舍的两位天才挑战,真是要饱眼福了。” 来人正是天神堂的天才神山梅,窈窕身材、天生丽质。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修炼也是超一流的,五年时间,竟然修炼到五区17魄。那可是一般人几十年也难以达到的高度啊。 神山梅早就听说过地圣堂有一位盘山磊,是修炼神功的天才中的天才,她很想挑战盘山磊,可听说盘山磊才进二区,感觉神力太低了,就放弃挑战的想法。今日,听说刘磊挑战神山昆。神山昆可是神力16魄武者,他敢挑战比自己高出两区的武者,很是好奇,便赶来观看,正好看到刘磊把神山昆打下擂台。神山昆竟然恐惧得不敢再上去迎战,于是,她便临时决定去挑战刘磊。 在魔神教中,神力在三区13魄以下都叫教徒,进入四区达到神力14魄以上的,就晋升为武者。进入五区达到神力17魄以上的就叫神者或圣者。神者、圣者每年有一次比武赛遴选神侠、圣侠。神侠、圣侠分为两类,一类是坐殿神侠和坐殿圣侠,分别为十二位。二类是殿试神侠和殿试圣侠,殿试神侠和圣侠是没有名额限制,人数也就很多。 “盘山磊吧,我叫神山梅,刚进五区,神力值17魄,你刚才打败神力值16魄,应该可以接受神力17魄的神者挑战吧。” 刘磊望着眼前这位美女挑战者,突然一笑说:“我不与女人打。”转身就走。 神山梅听到刘磊说不与女人打,她最忌讳别人轻视女人,那里受得了这气,抬手一招“凤舞九州”打向刘磊。 刘磊见后背一股劲风袭来,他闪身避过,迅速跳下擂台,飞奔离开此地。 神山梅站在擂台上气得脸色赤红,愣了一下,立马也飞下擂台,追着刘磊而去…… 63.神山梅的纠缠 刘磊溜回练功场二区,二区守卫不让进,说他已经晋升到三区了,现在进来肯定要惹是生非,欺负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教徒。刘磊二话不说转头去了三区。他找了一个练功房,进了一间修炼室。当即拿出一把神魄,直接炼化,增加魔神力。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处于什么阶段,测试标值柱已经无法测量出他的神力魄数了。 刘磊关在修炼室里又是几天几夜,炼化几十颗神魄,体内热浪滚滚,整个身体仿佛膨胀得要爆炸了般。刘磊连忙调动意念力控制住这股暴乱的魔神力,小心谨慎地梳理着神力暴流。 而此刻,刘磊的练功房外,竟然围满教徒,所有三区的都跑到这里来看神奇:刘磊的修炼房红彤彤的,仿佛置于烈焰中,将它烧得赤红。 刘磊全然不知,仍在拼命的制服这股暴乱的魔神力流。当他把这股暴乱的魔神力梳理顺,全部归入丹田,潜伏于丹田中的那一汪青黄色液体之下,青黄液体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赤雾。 此刻,刘磊所在的修炼室赤焰也渐渐退去,恢复如初。 刚才有人面对那赤红的修炼室修炼起来,他们吸纳赤焰本想炼化,不想那股炽烈的赤焰竟然净化体内的神力杂质,优化神力,当他们沉浸于修炼中,突然赤焰消退,他们不得不收回功法,很是遗憾地说:“这赤焰怎么消失了呢,刚才吸纳它们进行修炼,可是能增强神力啊。” 那些没有修炼的人,听到这些人的话,后悔不已,自己为何没有抓住机缘,修炼一下,提升神力呢。 刘磊这边闹动,当然惊动了蒙化章和崖湖狄等盘山魔神舍的高层,他们望着那赤红的修炼室,也是百感交集,各有心思。 当然,蒙化章高兴自己慧眼识珠,而且庆幸自己把《生骨术》交给此人。刘磊解开生骨术的秘密后,并没有独吞,将那生骨术原原本本地转告了他。说明此人心胸宽敞,为人正派,品德高尚。 崖湖狄早就听闻蒙化章极力推荐过他,但他并没有在意,今天看到此情景,突然想起,盘山霞身亡之事。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啊。这盘山磊会不会记恨于我呢?崖湖狄心里想着。 刘磊走出修炼室,看到外面围着许多人,一个个用异样的目光望着自己,好生奇怪。便问靠近的教徒:“你们这是干嘛?”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你的修炼室刚才像一堆赤红火焰,大家是来看你的呀。” 刘磊一听此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许是太阳光照射吧。” “啊,大白天说梦话,哄谁?现在是什么时间?” 刘磊一想,不对,已经是晚上了。又是一阵尴尬,赶忙从一侧溜走。刘磊啊刘磊,刚告诫自己要低调点的,反而弄得如此高调。刘磊不由暗叹。 一出练功场大门,突然一只手将他拉住:“总算是等到你出来了。现在可以接受我的挑战了吧。” 刘磊看是神山梅,摇了摇头,说:“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梅神者可是在这里等你十天了。”旁边的守卫说。 刘磊不认识地望着神山梅,苦笑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就为了找我挑战,在这里等十天?!” “这是我的事。”神山梅一脸严肃地说,“你接受挑战不?” “你都这样了,我能不接受吗?”刘磊说,“我一般不与女人战。要不,我们找另外的地方开战怎么样?这样,你输了,也不丢脸。” 神山梅听到刘磊这话,当即暴跳如雷,喊:“盘山磊,我要公开向你挑战。”说着一把拉住刘磊往比武场奔去。 路上许多人看到这情景,纷纷跟着涌进比武场:“盘山磊和神山梅,两大天才挑战。”消息迅速传遍魔神舍。 刘磊被神山梅拉到擂台上。 神山梅盯着刘磊说:“今天,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你这是为什么啊,梅师姐,与我打一架就能增长你的神力了?” “少废话。动手。”神山梅说着一招凤舞九州攻向刘磊,刘磊竟然也用凤舞九州接住。 “你怎么会凤舞九州?” “你上次不是用过这一招吗?呵呵,我不小心学会啦。” “你……你骗人,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再使出一招,我保证学会了。” “胡说。”神山梅气得脸色赤红:“我就用这招凤舞九州阵打败你,哼,你还不知道凤舞九州不是招,是阵,阵可是有好多阵招的。”神山梅说着,只见她双脚走出一个阵势,然后双手催出神力,将刘磊困于九州江河之中。刘磊凝聚魔神力一掌劈出,他想击碎这阵势,然而,他的魔神力好像融入这九州江河之中,化为无形。 刘磊一惊,这阵势果然厉害。刘磊不敢大意,当即意窥神山梅一眼。只见她双手舞动,朝刘磊攻击而来。刘磊感觉眼花缭乱,心里又一惊:这凤舞九州果然不同凡响。 刘磊暗中将控意术融入到五手猿心法攻出,嘭的一声脆响,神山梅的这招凤舞九州阵碎掉,双方同时后退数步才控制住身体。 神山梅一脸震惊地望着刘磊,她这一招凝结近十天的心血,推演出来的。没想到竟然被刘磊轻轻松松地破解了。 刘磊当即一抱拳,说:“梅师姐,在下甘愿认输。”说完转身跳下擂台。 神山梅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当即朝着刘磊背后,再次攻出一招,刘磊本想转身反击,发现神山梅这一招却是个虚招,试探刘磊的反映的。没想到刘磊竟然不理会,当即气得哭了起来。 神山梅这一哭,倒把刘磊给哭回来了:“喂,我可没惹你啊,怎么就哭了呢?” “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这真是冤枉啊,是你要挑战我的,我应战了,也认输了,怎么就欺负你了呢?” “就刚才,不,一直在欺负我,你心里就是看不起女人。” 刘磊哭笑不得。问:“那怎么样才算不欺负你呢?你说。” “我们再战。” 刘磊想了想,说:“好。我们接受挑战。” 于是,神山梅猛地站起来,一招威凤一羽阵。刘磊佯装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倒在威凤一羽阵下。速忙跃起,跳出阵外,抱拳道:“梅师姐,师弟认输了。” 神山梅却是不依不绕,继续攻击。刘磊总是右避左闪,神山梅追着攻击。两人在擂台上,完全像是神山梅在虐打刘磊,刘磊在四处逃蹿。最后,刘磊寻了个空隙,飞身下了擂台,朝比武场外溜去,神山梅竟然是越打越勇,当即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盘山磊,你逃不了的,我非要你拿出实力跟我打一场。” “我已经用尽全力了啊。真的是打不过你。”刘磊一边应答,一边逃跑。一溜烟跑进了盘山下。刘磊收住步子,转头看着神山梅。 神山梅追上来,站在刘磊面前,大声喊:“我们就在这里打,你必须使出全力,不能看不起女人。” “好好好。我们再打一架好吧。”刘磊无可奈何地说。 于是,两人在盘山下,又战了一场。这一场双方打得更是可笑。刘磊打得憋屈死了,他随便出招应付,神山梅立马蹲下来哭,说刘磊看不起女人。刘磊只得道歉重来,出狠招,将神山梅打倒了,神山梅又是哭,责怪刘磊没有一点爱惜女人之心,那有切磋技艺,下死手的。刘磊哭笑不得,丢下神山梅转身往回走,神山梅追上来拦住他,不让走,非要再打。刘磊被她缠得快疯了,不由大声吼:“神山梅,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吼什么吼,就会欺负女人啊。” “你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这刘磊也真是木头脑瓜,怎么就不懂女人心呢。 “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样做,就算是不欺负你。” “陪我练功。” “不就是陪你练功嘛,你早点说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于是,两人便在盘山下对练起来。一招一式,其实,刘磊也是求之不得,他可以偷学神山梅的“威凤五阵”。他主伙阵势比武功更厉害。 两人一直练到晚上才回到盘山魔神舍。神山梅还要刘磊每天下午到盘山下陪她练功。刘磊见识过神山梅的纠缠功夫,他那敢不答应啊。 64.提前试练 盘山魔神舍每年要组织一次武者、神者试练活动,主要进入盘山四区、五区猎杀猛兽,以获取神魄,并以获数量多少排列名次,前十名者,可以参加魔神坛比武。 今年试练提前到本月底。一般教徒是不能参加试练的,只有武者和神者才能参加。刘磊刚够格,他又是一次性闯过赤塔,惊艳整个三区,顺利晋升到四区,成为一名武者。 为什么要提前进行试练,令坡青、蒙化章等几位教头都不清楚,这是舍主崖湖狄的决定,理由是提前试练,选出优秀的武者和神者,然后进行重点培养,参加今年的箕山魔神坛比武,争夺好名次,不能像去年那样,只有一人入围。 试练时间定为七月二十八日,共分为四队,天神堂、地圣堂各组两队。共计100余人,天神堂55人,其中武者42人,神者13人。地圣堂51人,其中武者38人,圣者13人。刘磊在地圣堂四区小队,与神山昆、神山顶、句余烈、蒙化歆他们同属四区小队。 蒙化章本是四区小队领队教头,可崖湖狄将他抽到天神堂五区任领队教头。这可是明显照顾他,蒙化章无话可说。但他心里却有一种不祥感觉。 当晚,他把刘磊叫到家里,很认真地嘱咐了一番:“磊,这次试练你刚进四区,根基不稳固,千万要小心。试练场中,不仅要防备猛禽恶兽,还要防备不良之人。在试练场中,一切都只看神魄,虽然教规是不许神者抢夺武者,但有些神者还是会破规去夺武者的神魄。这次去试练的武者、神者,都是几次进入试练场的,他们对那里的地形地势都非常熟悉。这次试练共有五个武者是首次参加,你是其中之一,应以保命第一,至于猎取神魄在其次。更不能单独行动,跟着大队伍或领队身边,他们是不敢明目张胆破坏规则的。还有,尽量不要去招惹神山氏、句余氏、泗水氏三大家族的武者,这些家族人数最多,平时,你也看到了他们都很霸道,这是现实,也是千年症结,不是一二个正义者能改变的。记住我的话。” “多谢师傅,弟子谨记于心,一定会小心的。”刘磊很是感激蒙化章这一番关爱之情。心里暗道:师傅,你尽管放心,盘山我早就去过一回,虽然没有进入最深处,但我还是杀了不少猛兽。 “我只能提醒你要注意的事项,重要的还得靠你自己判断。出发前,舍主会发给每人一个求救星。遇到危险只需要将它掷地,它就会发出火光,救援队伍马上就会赶到。”蒙化章说着,又递给他两个求救星,“这就是求救星。我送你两颗,危险时可以保全性命。不要弄丢了。” “谢谢师傅。”刘磊接过求救星。这求救星像一个鸡蛋般大小,一红一白,“师傅,求救星颜色不同,有什么讲究吗?” “求救星共有三种颜色。红色是急,白色是特急,黄色,危急。黄色一般是遭遇强敌,通知救援不但紧急,还要加强防范。” “哦,明白了。”刘磊带着两颗求救星告辞蒙化章返回到寝室。 盘山麟和蒙化歆、蒙化丰正在等他。见刘磊进来,一齐问:“你去哪里了?明天就出发试练了,应该好好准备一下。” “二弟,你第一次去试练要小心,听说试练场很黑暗的,杀人越货之事时常发生。”盘山麟叮嘱道。 “大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是还有蒙化歆一起嘛,我们会互相照应的。”刘磊笑着说。 “三弟去比武场找你了,他也听说你要去试练,所以担心。”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告诉三弟,叫他好好修炼。” “别婆婆妈妈了好不好,我要与盘山磊商量明天试练的事。”蒙化歆说。 “你们商量吧。” “磊师弟,明天我们四区小队有38个武者,神山昆、神山顶、句余烈他们肯定会针对我们的,我们要做好准备。” “不要怕他们,跟着我一起就行。” “听说我们区小队的领队是羽山柳教头。地圣堂总领队是我们舍主崖湖狄。”、 “羽山柳?”盘山麟猛地喊,“他是羽山然的叔父啊。二弟,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抢神魄的那个羽山然。” “记得啊。难道他还敢公报私仇不成?”刘磊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这次试练,危险肯定不少啊!要做足准备。 巍巍盘山,古木参天,林荫蔽日,连绵数千公里。 刘磊跟着崖湖狄、蒙化章等100多人来到盘山北坡的第三区边缘处,然后将四支小队分成四个方向,进入盘山四、五区试练。 刘磊和蒙化歆并排跟随地圣堂四区小队进入盘山四区,他们没走多远,突然有人喊:“盘山磊,等我一下。”只见神山梅奔跑着往他这边来。 “梅师姐,你应该去天神堂五区小队,怎么能跟着我们呢?” “谁说的?只要进入试练场,就可随便组队的。”神山梅笑道。 “是吗?”刘磊盯着蒙化歆问,“我怎么没听说呢。” “进了试练场,就没人管了,大家可以自由组队猎杀猛兽。”蒙化歆答。 “是吧,我没哄你吧。” “那好吧,我们三人组一个队。” 三人说话间,前面走的人一下子全散了,各自找自己伙伴组队去了。 “走,我们直接去五区。那里猛兽应该多些,一头至少五六颗神魄。” “你怎么知道的?” 刘磊贴着神山梅耳根悄悄说:“我曾偷偷进来猎杀过猛兽,不然,我那有这多神魄修炼呢。” “你……你……”神山梅正要说话,刘磊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要乱说话。” 三人径直往五区奔去,刘磊也像鱼入大海般,到这山林里,他可是自由了,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使用意功,但他是可以把意功与魔神力融在一起战斗的,在这些人当中,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如若有人要挑衅他,那真是找死了。 刘磊前面走,蒙化歆和神山梅紧随其后。尽管神山梅是神者,但她却心甘情愿跟在刘磊后面,听从他的安排。 突然,跳出一只花斑虎,足有三百斤。刘磊暗凝魔神力,一招鹰爪搏击,抓住花斑虎两耳,一下子摔倒在地,继尔一拳击在虎头上,老虎顿时死得不能再死了。蒙化歆和神山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老虎就死了,前边刘磊大喊:“昊师兄,梅师姐,你们过来取神魄。这只花斑虎肯定有不少神魄。” 蒙化歆早已拿出刀,手起刀落,从花斑虎体内取出六颗神魄,递给刘磊。 “你们先放好,我们到时再分。”刘磊说着径直往前跑去。 “盘山磊,不许带头走。”神山梅在后面喊,“再不停,我就不走啦。” 刘磊只得乖乖停下脚步,等神山梅走到跟前:“盘山磊,我是猛禽恶兽啊,总想离我远远的。” “走吧。我们猎猛兽啊。” “我才不稀罕。再说,我们一齐动手,猛兽不是死得更快啊。” “喂,你们不要这样当我不存在啊。”蒙化歆大喊。 前面又跑出一批猛豹,为首的豹头至少五百斤,最小的只有几十斤,这可能是一大家子。 “昊师兄,我们捕猎两头大的,小的放它们走。”刘磊说完转头看向神山梅,“你选择杀死那头,动手吧。” 神山梅嘴一翘,冲了上去,一招“凤舞九州阵”,先将那大猛豹困住,继而挥拳攻击豹头。这头猛豹可不弱,纵身一跃,跳出“凤舞九州”阵,扑向神山梅。神山梅毕竟是天才神者,也是有几分功夫的,当即转身一招“威凤一羽阵”直刺豹眼,猛豹扭头左避,神山梅突然变阵“凤翥鹏翔”阵,击中豹颈部,猛豹受了伤,反而更加疯狂,猛地抬起两只前腿腾空而起,如箭般冲向神山梅,神山梅临危不惧,再次施展“威凤一羽”阵,杀上猛豹。 另一边的蒙化歆正与两头豹子打得难分难解。 边上数头猛豹望着刘磊不敢动弹。 突然,又一头猛豹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神山梅咆哮着扑来。刘磊却早有防备,一步跨上前去,五手猿心法击向豹子头颅,打得猛豹晕头转向,原地转了三大圈,才停下来。 此时,神山梅已经将那头猛豹脑袋敲碎。 蒙化歆还在与两只猛豹缠斗。神山梅赶去帮他杀了一头,蒙化歆才搞定另一头猛豹。其他豹子见死了三头,吓得逃走,刘磊本来只想杀两头的,结果杀了三头,就不去追了。 三人取了神魄,继续朝纵深处挺进。 65.危机四伏 刘磊、神山梅和蒙化歆一路向前,几次遭遇群兽,他们奋力猎杀,收获了不少的神魄。 突然,刘磊发现右前方不远处,三位武者正遭一群恶狼攻击:“大哥,快发求救星。”一人喊。 “怎么办?狼越来越多。”另一人喊。 这时,又一人从身上摸出一枚求救星狠狠地掷于地上,“嘭”的一声响,一个火焰腾空而起。 那群恶狼见到火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多时,它们见没有后续情况,又围了上来。这时,魔神舍求援队赶到了。把三位武者从群狼中救出,放求救星的那人直接带回了大本营,从而结束了这次试练活动。 另外两人继续试练。 “怪不得他们都不愿放求救星的,这一点肯定不公平。”刘磊像对神山梅说又像自言自语。 “天下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讲,能活命就是最大幸运了。”蒙化歆回答。 救援队一走,那群恶狼再次出现,它们好像是盯住他们似的。两人准备逃跑。 “喂,不要跑,越逃跑狼越追赶。”刘磊大喊。两位逃跑的武者猛地收住步子,转头对着后面的那头狼,来了一拳,头狼一声嚎叫倒下,很快后来的群狼又围了过来。 此时,刘磊和神山梅两人对视一眼,双方心领神会同时发力,从群狼后面发起攻击,两人同时打出“百鸟朝凤”阵。群狼身后突然遭到攻击,急忙转身应战,朝刘磊和神山梅扑咬上来。 刘磊和神山梅配合默契,将扑上来的恶狼击杀。此时,两名武者也回过神来,看到有人来相救,当即挥拳加入战斗。一时间,群狼遭受前后夹攻,惊慌得纷纷逃跑,但还是伤亡过半。 蒙化歆知道刘磊和神山梅的战斗力,他只管摘取死伤恶狼的神魄。 两位遭受群狼攻击的武者来到刘磊和神山梅面前,抱拳施礼:“感谢二位相助,我是天神堂泗水瑶,这位是我的堂弟泗水均,请问两位大名?” “我叫盘山磊,是地圣堂的武者,这位是你们天神堂五区的神山梅。” “啊,两位天才师兄师姐,早闻其名,今天真是三生有幸,见到梦中的天才,还是我们的恩人。”泗水瑶听到刘磊的介绍,态度竟然来了180度转变,格外的热情。 刘磊扫了神山梅一眼,然后转头抱拳说:“狼险已解,我们先行告辞。” “磊师兄、梅师姐,我兄弟俩势单力薄,是否让我们与你们一起试练啊。”泗水均抢着说。 刘磊望着蒙化歆和神山梅说:“你们意见呢?” “我认为可行。这深山里危机四伏,他们俩人也的确力量弱了点,加入我们团队,相互有个照应也好。你们是第一次试练吧。”蒙化歆开口说。 “是第一次试练。”泗水瑶答,“谢谢你们了。” 见蒙化歆同意了,神山梅也就没有反对。于是,一行五人继续往盘山深处进发。 五人走了好一阵子,好像仍在原地打圈圈。刘磊心里感觉有些不对。此时,蒙化歆也发现问题。 “磊,我们陷入怪圈中。” “嗯,我也感觉到了,我们走来走去,却走不出这片山林,肯定有怪物作祟?” “会是什么怪物?”泗水瑶问。 “暂时还不知道。” “也许是类,它是一种会使幻术的野兽,常迷惑野兽或人,一般很难找不到它潜伏的地方,喜欢偷袭,以此法术捕获猎物为食。” “这里有如此厉害的幻兽。”刘磊嘴上这样说着,暗中施放意念力窥探类的具体位置。但很快便收起意念力,怕被人发现。 有功法不能用,这是多么憋屈的事啊。刘磊只能在心里暗发牢骚,现在不是展示实力的时候,他还没有壮大,只能收起锐气。 刘磊示意大家背靠背围坐一起,开始寻找那幻类位置,然后反偷袭。 刘磊发现这次不止一头类,而是五头。有大有小,好像是一大家子。刘磊压低声音对大家说:“做好战斗准备,那些幻类随时会发起攻击。”刘磊说完,突然一个飞跃,同时,击出一招五手猿心法之狂猿失心,只见那头类突然遭到偷袭,顿时失心病狂,随后五手重重拍打在它的脑袋上,当即昏厥倒地,刘磊再次攻出铁爪破胸,地上的类胸膛爆裂而亡。 刘磊瞬间完成一串动作后,速忙又返回来,重新坐在原地,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只见刘磊再次跃起,用同样的方法,击毙另一头幻类,再次退回来。 “磊,你是怎么发现那头幻类的?”神山梅转头低声问。 “凭感觉啊,观察那个地方与其他位置有些不同,就知道有幻类藏匿于此。”刘磊编着谎话回答。 “哦,你心思真是缜密,我自愧不如。”神山梅一脸崇拜地说。 但只有蒙化歆不相信刘磊的话,心里肯定刘磊有什么特异功能,只是他不愿说出而已,所以他也就不多问。 刘磊杀死两头大幻类,另三头小幻类吓得逃跑了,随之,幻境一下子就消失,四周清朗了。刘磊他们正起身准备再次前进,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果然是天才啊,幻境这么容易就破了。” 刘磊转头循声音望去,只见神山昆带着一伙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收获一定不小,只要把神魄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走。”神山顶喊道。 “神山梅、泗水瑶、泗水均,你们三人怎么跟着地圣堂武者一起?还不快过来。”神山昆吼道。 泗水瑶和泗水均同时转头看了刘磊一眼,不知如何是好。神山梅懒得理他们,站在那里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脸的不屑。 刘磊扫视神山昆这一伙人共有十二人,他只认识三位:句余烈、神山顶、神山昆。刘磊扭转头低声问神山梅:“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神山梅微微点点头,说:“认识。都是天神堂的,4位武者,8位神者。” “你能战胜几个?” “单打独斗,全是手下败将。” “打群架就难说了,是吧?”刘磊揶揄道。 神山梅横了刘磊一眼,没说话。 蒙化歆看他们在如此紧要关头还打情骂俏,不由提醒道:“磊师弟,有人想夺我们的神魄啊,怎么办?” “泗水瑶,你们兄弟不想活了吗?还犹豫什么,赶快过来啊。再不认时务,我们连你一并杀掉。”一个陌生青年吼道。 “神山梅,你想背叛家族吗?”神山昆喊道。 “放屁,我怎么背叛家族了?” “盘山磊跟我和神山岗为敌,你与我们的敌人在一起,这不是背叛家族吗?”神山昆喊。 “放狗屁,你挑战失败了,让家族蒙羞丢脸,还好意思提家族。哼!”神山梅怼了回去。 神山昆气急败坏地说:“一起干掉。兄弟们,不要看神山家族的面子,把这叛徒一并干掉。” “是吗?你确定要干掉我们?”刘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你真以为是天才了,就算是真天才,老子也要将这天才掐死,让他长不大,怎么着。”突然一位青年目露凶光地盯着刘磊讪笑道。 “你们来掐了试试,只怕你们没这本事。”刘磊揶揄道。 “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 “师兄,不要和他废话,杀。”刚才那青年喊了一声。 当即,九位武者、神者围住刘磊和神山梅,三位武者围住蒙化歆。泗水瑶和泗水均犹犹豫豫地站在一旁,有些不想掺和这场战斗。 刘磊看了他俩一眼,重重地吐一个字:“战!” 神山梅和刘磊同时动了,两人合力击出“百鸟朝凤”阵,威力可比单人施展要强大数倍。 瞬息间,刘磊和神山梅便九位武者和神者困于“百鸟朝凤”阵中,神山梅掌阵,刘磊施展鹰爪搏击,逐个攻击,五个武者既要兼顾脚下阵势,又要应对刘磊的凌厉攻势,首尾不能呼应,几招便败下阵来,逃离战场,四位神者仍继续与他们缠斗着。 他们心里暗暗惊叹,这盘山磊和神山梅合力竟然能使出如此厉害的大阵势,以二敌九,不落下风,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恐惧,应战招式就有些凌乱。 蒙化歆也动了,只见他一声猿啼,哀怨悲切,乱人心意,神猿取月,势如破竹,神山昆不敢直接,避其锐气,闪身让开,旁边另一位武者硬生生扛下,一招击倒在地,无法站起。 蒙化歆本是以一敌三,此刻,变成一敌两,左边,神山昆使出百爪煅骨反击,右边一位神者朝蒙化歆攻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蒙化歆毫不畏惧,变化招式,左挡右攻,顽强战斗着。 此刻,站在一旁的泗水瑶兄弟俩看到刘磊和神山梅如此厉害,对方虽然人多,却还是露出败象:“大哥,看情势,我们应该去帮蒙化歆。” “嗯,我也有此想法,交好两位天才对我们更有利。”泗水瑶说。 于是,两人突然偷袭围攻蒙化歆的神山昆。 神山昆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挨了两拳,跌倒在地,重伤不起。 蒙化歆少了一个敌人,压力顿解,另一旁的神者被泗水瑶兄弟的偷袭惊到,愣了一下,蒙化歆正好抓住这空隙,一招“狂猿失心”击向神者,使他失心更重,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胸口上,喉咙一热,满口鲜血喷出。蒙化歆那会放过这等好机会,再次击出“老猿穴山”,掏空神者五脏六腑,当场毙命。 蒙化歆这边因泗水瑶兄弟加入,情势反转,变成三打两,很快结束了战斗。刘磊和神山梅仍在苦战,毕竟是四位神者,双方战得难分难解,但刘磊和神山梅却是越战越勇,而四位神者却越战招式越凌乱。要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败下阵后,虽不至于丢命,丢脸是少不了的。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三个蒙面人,不由分说,直接攻向刘磊和神山梅,他们的神力极高,至少达到17魄以上,招式凌厉。 一个蒙面人一套十二连环拳逼得神山梅连连后退,不过,这人的连环拳虽然凶猛,但似乎并没有想伤她的意思,只是逼迫她与刘磊断开,不让其与刘磊形成合力攻势。 而另两人的攻势却完全不同,连番出招,招招要刘磊性命。刘磊感到压力陡增,他又不敢使用意功,尤其是这类高手面前,怕他们看出端倪。不到一盏茶功夫,刘磊开始显现落败迹象。 蒙化歆更是遭到四位神者的围攻,打得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他想发求救星,却腾不开手来。 泗水瑶兄弟已被刚才败下阵来的几位武者围住,兄弟俩心里后悔没有坚持住两边不掺和的决定,现在想再脱身却不受自己掌控了。拼着挨几掌的风险,发出了一个求救星。 此时,一位蒙面人见状,突然取出一个铜钟抛向空中。只见那个铜钟在刘磊头顶上空盘旋着,嗡嗡作响,这轰鸣声像魔音般,形成一圈盘旋的电波罩,将刘磊罩住。而铜钟随着转动在不断地变大,大到一定程度时,猛地垂直落下,将刘磊扣住。瞬间,铜钟便恢复原状。蒙面人将它收起,转身朝着山林深处奔跑,另两人也随后而去。 66.逃离追杀 三个蒙面人突然离去,战斗也就突然停止了。 神山梅看见三个蒙面人用铜钟神器把刘磊收走,当即追了上去。蒙化歆和泗水瑶兄弟没等对手反应过来,随后转身也跟着追去。 几位围攻刘磊他们的武者和神者被突然变故愣住了,呆呆地望着神山梅他们跑远了,才回过神来。神山昆大喊了一声:“不能让他们逃了。” 于是,几个人才急急地追赶他们而去。 过了好一阵子,刘磊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四下里看了看,发现这里人已经走光了,便独自一人朝着五区狂奔。 也就在刚才铜钟神器落下时,刘磊闪身钻进了自己的意识世界,外面留下一团淡淡雾气,蒙面人什么也没收,带走的只是个空神器。 一路上,刘磊想:我要让试练场所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吸引那蒙面人在试练场找我,而我就回到试练队部休息,不给他们实施杀我的时间和时机。 于是,刘磊不再顾及东、顾及西,像着魔般疯狂地屠杀猛兽,并将刚才想要杀他的蒙面人的武功招式,重新演绎出来,注入他的魔神力,威力更加凶猛,遇兽杀兽,遇佛灭佛。 刘磊这样操弄,动静过大,有几拔离他相近的小团伙武者发现了他,迅速朝他这边靠拢,当看到刘磊武功高强、神力值爆满,杀伐果决,纷纷打听这人是谁?其中就有一二个认识刘磊的武者,说:“此人叫盘山磊,就是那个修炼神速的天才中的天才啊。” “哦,原来是他啊,听说他修炼七天闯过青塔,一个月白闯过黄塔,半个月闯过赤塔,二十天闯过白塔,是天才中的天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此人可是前途无量,我们抓住机会与他结交,将来也能得到一点好处。” “是呀,应该与他交好,有百利无一害。” 一些人正在讨论着如何与刘磊结交。 刘磊全然不在乎其他人的议论,只是一路狂奔、狂杀。 刘磊在试练场的神武威风,很快在整个试练中传递开来。 神山梅和蒙化歆四人正在全力追查三个蒙面人,当他们得到这个消息后,很是吃惊,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传言,他们明明看到那个铜钟神器将刘磊罩住,他怎么会逃脱的呢?除非有钻地术,可外面传得有鼻有眼,有证有据的,又不得不相信,他们商量: “一时又找不到蒙面人,还不如相信这传言是真的,我们去看一看,不就证实真假了吗?”蒙化歆提议说。 泗水瑶兄弟也是这么认为,神山梅便点头答应了。四个人转身朝着他们原来的路线飞奔去。 三个蒙面人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开始有些不相信,他们眼睁睁看着神器罩住他的,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呢?这神器镇舍之宝,使用数百年了,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当他听到传来的消息如此有板有眼,心里就有些恍惚,三个人聚合一起,将铜钟神器打开,果然没见到人,三人面面相觑。 “他是怎么逃的呢?” “我是看得很真切的,铜钟实实在在罩住他,怎么让他逃脱了?” “难道他会钻地?” “有一种可能,他不是我们魔神星球人。” “你是说,他是混进来的魔灵星奸细?” “不可乱说,这样,你我都逃不了干系的?再说,盘山麟还没有这胆子把一个奸细推荐进魔神舍。” “那怎么解释呢?魔灵星的意功修炼到一定程度,能修炼出另一个意识世界,而且本尊也可以进入意识世界。” “我也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刘磊年纪不大,不可修炼到如此境界吧。” “我刚才与他交手,感觉他的神力与我们的神力有些不同,他的神力值不高却威力不小。” “看来,此人身上的秘密不少,更不能留了。” “接下来怎么做?” “再跑一趟,现在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三人合力直接干掉他,一了百了。” “好。走,速战速决。” 三人商量妥,立马换上夜行衣,蒙上面,趁着夜色朝着刘磊方向奔袭而去。 此时的刘磊,停住屠杀猛兽,想:蒙面人应该已得到他逃脱的消息,肯定也验证了,必定会再次前来围杀他,此刻,他们应该在路上。 刘磊狡黠一笑,转身悄然朝着林外奔去。 三个蒙面人在林中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刘磊,却是遇到了神山梅他们,双方一碰,交战起来。神山梅以四战三,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三个蒙面人根本就没想要他们的性命,只是将他们打倒,便转身离去了。 试练场上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一定是有外敌进来,魔神舍内肯定有内鬼。不然,怎么会让外敌进入试练场刺杀自己的武者呢?神山梅想到此,更是气愤难平,当即,转身去试练队部讨说法。 神山梅和蒙化歆四人赶到试练队部,竟然看到了刘磊,他们惊讶得目瞪口呆:刘磊正在与一些退出试练的武者谈笑风生。 “盘山磊,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们到处找你啊,要替你报仇。”神山梅非常生气地说。 “我醒来,发生你们都不在了,这么大的试练场,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就先来这里等你们啦。”刘磊笑嘻嘻地说。 “哼,你知道我们找你是如何辛苦吗?让人欺凌,遭人围攻。” “好,我给你们陪礼道歉。”刘磊说着便附在神山梅耳畔低声说,“我害怕再遭到人陷害,就逃回这里了。” 果然,这话一下子让神山梅语塞,气也顿消,白了他一眼,说:“磊师弟,我们又遇到那三个蒙面人,他们武功非常高,在我们试练的武者和神者中,肯定没有这等高手,一定是外来的神侠,我们去找领队教头,看是那个内鬼放他们进来的,一定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嘿,不要去了,他们说不出什么所以然的,既然放他进去,肯定是想好了理由的,别去找气受。”刘磊劝说道。 “哼,难道我们遭人偷袭就这样算了?” “我们都没事,就不要追究了。来,数数我们的神魄,我这里还有不少,加在一起分给大家吧。”刘磊笑着说。 神山梅尽管对其他人那般凶狠,但一见到刘磊就成了乖乖女了,含情脉脉地点头答应,转头对蒙化歆、泗水瑶和泗水均说:“我们把神魄分了,盘山磊贡献最大,他应该拿多些。” “师姐,平均分吧。不能搞特殊。”未等蒙化歆他们回答,刘磊抢先说了意见。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神山梅嘟嚷着,横扫了刘磊一眼,气乎乎地说,“分分分,按五个人均分。” 刘磊摇了摇头,跑过去继续与那群武者说话去了。 试练时间结束了,所有试练者纷纷上交猎获的神魄,盘山梅上交的神魄第一多,蒙化歆、泗水瑶、泗水均都进入了前十,刘磊跌落到最后一名。他把分到的神魄偷偷放到神山梅身上,事后,神山梅才知道,狠狠地骂了刘磊一顿,要去试练队部解释,被刘磊拦住了:“我不是进了前十嘛。十与一有什么区别,都可以去参加箕山坛比武,是不?你这样去,必定会找来一大堆麻烦,让人家还不高兴,不划算。” 神山梅只好听从了刘磊劝说,但她又担心地说:“暗杀你的三个蒙面人到底是谁?我们还没查出来,以后,你可要当心点,他们肯定不会死心的,随时会来找你。”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过些时日,我的神力修炼得更高了,他们也就奈何不了我了。” “嗯,也是的。”神山梅妩媚一笑。 67.试练归来 刘磊和试练武者、神者一起回到盘山舍,他看到三道凶恶的目光扫视他,但他故作轻松不知,和神山梅他们有说有笑地走着。 刘磊能活着回来,竟然没用一枚求救星,蒙化章很是高兴。他开始以为是自己多心了,然而当他听到刘磊告知,试练场上发生的事,心里就不再平静了。那三个蒙面人是谁?他从刘磊给他演绎的蒙面人的武功中,已经明白了,三个蒙面人中必定有崖湖狄兄弟之一,他不明白舍主为什么要刺杀刘磊。 “师傅,我当时就知道三个蒙面人中,肯定有领队教头。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所处的位置呢?”刘磊分析说。 “其他两人就不知道是什么人了?” 蒙化章沉默良久,说:“不管是谁,以后你就得加倍小心。” “师傅,你有怀疑对象吗?”刘磊盯着蒙化章问。 蒙化章露出一丝苦笑,说:“有如此高武功的人,肯定是教头级别的。我怀疑高层的人应该晓得这件事,你小心加倍小心。” “师傅,你是说舍主也知道这事。” “嗯。”蒙化章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师傅,他们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呢?我并没有得罪过他们,舍主也仅见过几次,他应该还不认识我吧。要说得罪人,也仅是挑战比武时,与神山昆兄弟有过过节。” “应该不会是这事,也许是你修炼成长太逆天了。”蒙化章沉吟片刻,继续说,“也不至于啊,你毕竟是盘山舍培养出来的圣者,不会因此要你命吧。” “师傅,会不会连累到你?” 蒙化章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不至于,我只是教你修炼而已,并没有侵害他们利益啊。” 刘磊从与蒙化章的对话中窥出,三个蒙面人中应该有舍主,这反而让他不感到惊奇,因为他一来盘山舍,就间接得罪过舍主,他心里明白,但蒙化章不一定明白,如果他把舍主要收霞清燕为徒的事情说出来,蒙化章就更清楚崖湖狄的为人了。 “盘山磊,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好好修炼,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有机会,我侧面了解一下,再与舍主作些解释。”蒙化章故作轻松地笑道。 刘磊点点头,笑道:“要师傅操心了。” 刘磊离开蒙化章家,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他,仿佛想要将他钉死一般。刘磊也发现了这双眼睛,但他当着不知道,直接去了修炼场四区,找了一间修炼室,开始疯狂地修炼起来,他感觉危险越来越近了。 “大哥,那小子刚离开蒙化章家,去了修炼场。” “羽山柳真是个笨蛋,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失手了,你也是,铜钟神器都没有抓住他,一样的笨蛋。” “大哥,是那家伙太狡猾了。干脆我直接把他骗出去,干掉就是了,还搞这么多拐弯抹角的事干嘛啊?” “你懂个屁啊。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传出去,说我们妒嫉修炼天才,将他杀了,这是你我可以承受得了的后果吗?” “我们不说,谁敢告密啊?” “哼,桂呀,说你没脑子还不服,盘山魔神舍尽管是个边远的魔神舍,但那些教头那个上面没人。现在魔神教急需人才,听说魔灵星球又想入侵我们了,上面急需要修炼天才,若我们反而把修炼天才干掉,你说,神主会不会饶恕你我?” “那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只知道问怎么办?多想想办法尽快将他干掉,越快越好。否则,让他成长起来,我们奈何不了他。要是被魔神殿知道了,会把他保护起来,我们又下不了手。可仇我们已经结下了,到那时,你说,后果多严重。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要赶快动手。” “又不能明着干掉他,我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马上找两个神者,主动找他签生死挑战。你再找羽化柳,让他暗中协助,懂吗?” “嗯,我明白了。我马上去找羽化柳。”崖湖桂说着出了崖湖狄的修炼房。 这边的刘磊,还不知道有人正在算计他。他一门心思沉浸在修炼室里修炼。 只见刘磊一次将五枚神魄炼化,一团团白雾将他包裹住,从他身体上万千毛孔中渗入,化成一股热流奔涌于七筋八脉、九灵窍十灵巧中。刘磊调动魔神力将这一股股暖流,形成一股股力量,贯通风池穴、风府穴、头维穴、神庭穴、角孙穴、率谷穴、神聪、百会、承光、后顶等各个穴道之中,最后归入丹田中。 突然,刘磊感觉到一直沉于右脑中的那块黑石竟然亮了,释放着一股赤色的意源气流,与刘磊炼化的白色气体相融一起,形成一股新的乳浆般液流,撑开体里七筋八脉,将全身的骨头变成黄色,最后那些乳白液体重新回流到丹田,融入丹田中那青黄色液体中,化为一汪五颜六色的晶体。 一直隐于脑子里的那具灵魂晶体,此刻竟然也显现了。 刘磊赶忙调动意念力将它重新包裹住埋入脑子里,可那灵魂晶体却不受他的控制,竟然对刘磊丹田里五颜六色的晶体格外有吸引力。刘磊运用魔神力压制丹田那五颜六色的晶体,不让它向上浮动,但这五颜六色的晶体也不受他控制了。最终两具晶体化为液体,两者相融于血脉中。须臾,刘磊感觉体内充盈着一股股力量,排山倒海般,只要自己想,就能摧毁世界。 刘磊压抑着自己的思想,不能让他去指挥体内的那股力量。但他却又抑制不住,最后,他只得大吼一声:“啊——” “嘭”地一声爆响,一股白光冲出修炼室,将修炼室顶部掀起,直冲云霄。也就在这时候,四区练功场中的那座白塔,竟然摇晃数十分钟,轰然坍塌。 刘磊这一次修炼动静闹得太大了,惊动了盘山舍所有人,包括舍主崖湖狄,教头:崖湖桂、蒙化章、令坡青、羽山柳等都赶到四区,目睹了这情景。 崖湖狄的脸色格外的难看。他心里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处理刘磊这件事犯了一个严重错误,他不该让崖湖桂去盘山村……崖湖狄想到此,突然打了个冷颤。 我该怎么去挽救自己所犯的错误呢? 68.屠杀盘山村 那天,崖湖桂从大哥家出来,便直接去找刘磊。 刘磊在修炼室里修炼,一连数天见不到人。崖湖桂就寻思:何不去盘山磊家里威胁一下他家人呢。 于是,崖湖桂便叫上句余烈、满月鹰、神山顶一起去了盘山村。 几个人进村打探盘山磊的家。有些村民不知就里,说盘山磊是盘山麟从外地带回来的兄弟。 崖湖桂听到这话,如获至宝,直接去盘山麟家里。盘山麟父母一口否认了外面人的说法,说盘山磊是他们的小儿子,他们还有一个女儿,患病死了,现在,两个儿子都在盘山魔神舍的地圣堂修炼。 崖湖桂说:“我们正是从魔神舍来的,主要是调查盘山磊的情况,你们必须说实话,你儿子盘山麟已经把真实情况都交代清楚了,我们专程来验证他交代的情况是否真实。” 盘山麟父母听到崖湖桂的话,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复思考:怎么回答?因为盘山麟回来看他们时,曾嘱咐过,不许乱说盘山磊兄妹的事。所以,他们就格外谨慎,想了半天,才说:“盘山磊是我小儿子,他一出生就被人抱走了,一直在外,回来得少。” “什么人抱走的?” “一个散修的神者,他说我小儿子是个修炼天才,他想带去好生调教,将来肯定会大有前途。我们也就同意了。 不久前,那位散修武者派人把我小儿子送回来,说是那散修神者去世了。于是,我就叫他跟他哥一起去魔神舍报名修炼了。” 盘山麟父亲胡乱一编,崖湖桂他们竟然有些相信了,他们想:按这般说法,刘磊修炼速度快,也就有道理的,并非是他多么天才。 崖湖桂他们得到这消息,心里有了一些慰藉,窝着的火气一下子消退了不少,几个人准备返回盘山舍。突然听到路过的几个妇人正谈论着: “嘿,那盘山麟不是盘山利和登田婷夫妇亲生的,是什么……来的……”说话人声音压得很低,后面的话,崖湖桂他们没听清楚。 但崖湖桂心里还是狠狠地颤动了一下,感觉这户人家肯定有问题,便跃到那说话人跟前,问:“大嫂,刚才听到你说盘山麟是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告诉我们呢?” 几个妇女抬头望向崖湖桂,嘴一瘪道:“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可是要人命的话。” 崖湖桂听到这话,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盘山麟一家有问题。便伸手拦住那几位妇人的去路,说:“我们是盘山魔神舍的武者,特来调查这件事。” 此时,句余烈、满月鹰、神山顶已经将他们围住。 几个妇人见这阵势,便有些慌了,忙说:“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也没说。” “哼,刚才听到你说的,现在没说,迟了,必须如实相告,否则,死!”满月鹰凶神恶煞地威胁道。 “嘿,你们这是不讲理了,我们什么也没说,难道你们硬要强迫我们说吗?天下那有这道理。”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你去问主人家啊,对我们这些妇人恶狠狠的逞什么英雄。” “就算我们知道什么,我们不说,你们还能怎么样?把我们吃了呀。” 几个妇人七嘴八舌地对着崖湖桂他们怒怼。 “妈的,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句余烈听到这些妇人如此这般说话,当即火冒三丈,抬手一巴掌拍向近旁的一位妇人。因在气头上,没控制好力度,他这一巴掌当场将这妇人给拍死了。 顿时,其他妇人大喊大叫:“救命啊,有人打死人了。” 她们这一喊,立即从村子里跑出来好多人,将崖湖桂他们围住,要他们交出凶手给死者偿命。 突然发生变故,崖湖桂一时失去主意,转头望着神山顶:希望他帮忙解围。神山顶心领神会,大喊:“我们是盘山魔神舍的武者和神者,受舍主旨意前来你们村调查盘山麟和盘山磊的情况,你们知情不报,就是违反了魔神教规,杀无赦。” 神山顶这一喊,顿时,围着的村民激动的情绪稍微平稳许些,大家左顾右盼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那位大嫂明明知道盘山麟并非你们村的人,可就是不愿说出真实情况。” “盘山麟不是婷嫂亲生的?我怎么不知道啦?” “谁说的,盘山麟不是婷婶生的?那个斫头的胡乱说的?” “嗯,我也听说过,盘山麟并非是盘山利和登田婷亲生的,晓得这事的人,也就几个人。盘山麟亲生父母好像是什么大家族子弟,他们家遭受劫难,避到这里来的,这个事可不能乱说,会要人命的。是不是仇家寻来了?” “这是盘山舍的武者和神者。” “听说盘山麟的亲生父母就是得罪了魔神教什么大人物,才遭灭门之祸的。” “你可不要乱说,利哥婷嫂是忠厚老实人,怎么会与那些人有联系呢。” “把利哥和婷嫂叫来一问不就是了,为什么要杀人呢?”有人气愤地质问。 “盘山麟父母否认儿子不是亲生的。” “既然他们否认了,那就说明盘山麟是他亲生儿子,为这么点小事,你们竟然杀人,盘山魔神舍不能如此霸道,不讲理吧。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此刻,崖湖桂也悄声与句余烈、满月鹰他们商议: “句余烈出手也太重了,这些妇人可是没修炼的普通人,怎么扛得住他那一掌呢,现在把事情搞成这样,怎么办?” “这盘山麟父母肯定有问题,难道让神山顶真的给她抵命啊?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他们不说出实情,继续杀,杀到他们说出实情了,我们才罢手,这样,我们杀人也就事出有因,舍主不仅不怪罪我们,还会嘉奖我们。”句余烈低声说。 “我认为,烈师兄这办法可行。”神山顶看了句余烈一眼说。 “我们杀了人,说不定还会立大功。”句余烈怂恿道。 “那就按句余烈的办法,继续逼他们说。”崖湖桂话音未落,句余烈又抓住一位妇人大声说:“我们是奉舍主之命来调查盘山麟和盘山磊的真实身份,你们知晓的情况却隐瞒不说,该死!现在我再次警告你们,如实说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否则,继续杀!” 句余烈这话一出,果真吓住了村民,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噗”。句余烈又击杀一名妇人。 所有人呆愣良久,突然,不知道谁喊一声:“逃呀。” 顿时,外围的村民吓着一哄而散。几个被崖湖桂围住的妇人也想逃跑,却被崖湖桂阻止住。 “师兄,这些人肯定知道内情,只是不敢说,吓得逃走。现在事已致此,我们只能追究下去。”句余烈说。 崖湖桂听到句余烈的话,转头望了满月鹰和神山顶一眼,他们两人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句余烈的意见,崖湖桂也就不再犹豫,当即出手击杀剩下的妇人,然后冲进村子,抓住了盘山利和登田婷,要他们说出盘山麟和盘山磊的实情,两人异口同声说:“是我自己的孩子。” 句余烈见他们死不改口,再问也枉然,抬手又是两掌将他们击杀,然后开始在村子里搜寻,见到人就问:盘山麟和盘山磊的情况。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两人的真实情况。 几个人气急败坏,见人就问,问不出情况,就杀,硬生生把盘山村里没有逃走的人全部杀光。 崖湖桂他们返回盘山魔神舍,把盘山村村民明明知道情况就是不配合,不愿说出实情,还奋起反抗,等等,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说给崖湖狄听。 崖湖狄听了他们的回报,沉默许久,心想: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利用他们把盘山磊一并干掉。这盘山麟、盘山磊不过是一介武者,掀不起什么风浪,不明真相的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于是,便对他们说:“这事,你们必须尽快查清盘山麟和盘山磊的真实身份,给公众一个说法,否则,我想保你们也保不了。” “大哥,相信我们,盘山麟和盘山磊不是还在这里嘛,只要抓住他们,严加审讯,必然会有好消息。” “嗯,你们去办。”崖湖狄沉着脸说,心里想:哼,斩草除根,免除后患是为上策。 69.身份存疑 这日,盘山麟刚走出修炼室,突然,几名执士和崖湖桂、神山顶、句余烈、满月鹰拦住了他,强行将他带走。 盘山麟知道崖湖桂他们是二弟的敌人,但他可没有直接招惹过他们,为什么要来抓他呢?而执规堂的执士来捉拿他,他更犯蒙了,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教规? 路上,盘山麟百思不得其解,便悄声问押他的执士:“执士师兄,我到底犯了哪条教规呢?” 执士一言不发,低头押着他匆匆前往执规堂去。 一进执规堂,早有两名执士坐在审讯室上,崖湖桂他们随后进了审讯室坐在一旁旁听。 一名微胖的执士问:“姓名,年龄,出生地?” “盘山麟,今年24岁,盘山村人?”盘山麟答。 “问你出生地?”执士提高声调严肃地问。 “盘山村。”盘山麟答。 胖执士抬头看了盘山麟一眼继续问:“父母姓名。” “父亲叫盘山利,母亲叫登田婷。” “是吗?据我们调查,你并非他们的亲生儿子。” 执士提出这个质疑,直接把盘山麟搞蒙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盘山麟猛地站起身,惊吼:“谁说的?” 两位执士见盘山麟惊诧的状态,转头相视一眼,继续说:“不要激动,把你知道的事如实说出来。” “我记事起,就在盘山村生活,父母亲对我宠爱有加,从未谈及我非他们亲生之事,左邻右舍也没有人透露半点我不是父母亲生的讯息。”盘山麟气愤地说。 “你仔细想想,你养父母对你曾有过什么暗示?赠给你什么物件没有?” 盘山麟沉思许久,仍旧摇摇头,说:“没有。我没想到,父母曾给过我有关身世的任何东西,从未有过一丝不是父母亲生的感觉,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两位执士听了盘山麟说话如此果决恳切,抬头扫视崖湖桂他们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对盘山麟说:“你不觉得自己长相,与盘山利、登田婷无半点相像吗?” “执士,你见过我父母亲吗?” 盘山麟问得执士一时语塞,沉默半晌,又问:“你们村里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执士,请告诉我,村里是谁说的?”盘山麟猛地站起来大喊大叫。 “盘山麟,你吼什么吼,我们没有证据怎么会来找你呢?告诉你吧,我们去过你们村,也见过你养父母,他们都承认了,难道你还想隐瞒吗?”崖湖桂突然站起来指着盘山麟喊道。 “你们去过我家?你们把我父母亲怎么样了?”盘山麟突然转头盯着崖湖桂,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寻常。 “没把你养父母怎么样,只是问了关于你的身世。她们也如实说出了实情,所以,今天来找你证实一下。”崖湖桂语气平和了许多。 “既然父母亲已经告诉你们了,就不用再问我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还请你们把我父母亲告诉你们的事,如实地转告我,我立马回家去找父母亲印证。”盘山麟很认真地说。 盘山麟这话一下子怼住了崖湖桂,只见他转头望了句余烈和满月鹰一眼。 满月鹰会意,立马站起来说:“你养父母告诉我们,你还在襁褓中就抱过来扶养的,你亲生父母因犯了灭族大罪,所以偷偷将你送给他们扶养。” “胡说,我父母亲从来没有给我说过这事,那怕是暗示的话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告诉你们这等祸事呢?”盘山麟大声质问。 “看来不动刑法你是不会说真话的。育执士,你们这样审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满月鹰突然高声喊道。 两位执士转头低声商量片刻,仍然是那位胖执士问:“盘山麟,如果再不说实话,我们只好动刑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不是父母亲生的,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啊。”盘山麟几乎是哭诉道。 “动刑。”育执士眯起眼睛喊了一声。 很快,又走进来两位年轻执士将盘山麟带进行刑室。不一会儿,从行刑室传来一阵阵哀嚎声,崖湖桂他们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地听着,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两位主审执士也是一脸漠然。 过了好一阵子,两位年轻执士又将遍体鳞伤的盘山麟带到了审讯室。 “盘山麟,想起来吗?如实说出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啊。”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盘山麟有气无力地说。 两位执士见盘山麟打成这样子,仍然缄口不言,又扫视了崖湖桂他们一眼。崖湖桂黑沉着脸站起来准备离开。育执士会意,转头对两位年轻执士说:“先将他关起来,明天再审。”说完赶忙陪着笑脸送崖湖桂他们离开审讯室。 崖湖桂一出执规堂,便与其他人分开,去了他大哥崖湖狄的修炼室。 “大哥,执规堂审了盘山麟,看他那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内情呢?” “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问出来?” “没有。”崖湖桂说,“不过,大哥,你想想,几十年前,魔神教中发生过什么大事没有?” 崖湖狄一听说几十年前魔神殿发生什么事?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自主锁紧眉头沉思起来:50多年前,魔神殿倒是发生过一件大事。难道真是他的后辈?不会,肯定不会,听说,当时,包围骆河家族的侠者、武者、神者众多,可以说是内三层外三层,比铁筒还严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怎么会逃出人来呢。 “桂,你确定盘山麟不是现在的父母亲生的?” “大哥,你难道不相信我吗?这么大事,我怎么敢跟你说假话呢?再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听见的,我们几个人都听见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暗中打听24年前,魔神殿到底发生过什么大事?”崖湖狄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另有盘算。 崖湖桂一走,崖湖狄拿起笔写了一封信,然后拿着信出了修炼室,准备安排教徒前往魔神殿,把信送给他的师傅熊圣侠荣路熊。 崖湖狄刚送走两名教徒前往魔神殿。突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夹杂着有人大喊:“异相,练功场四区出现异相,白光冲天。” “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地圣堂的练功场四区,修炼室房顶都被白光冲破了。” “是谁在修炼啊。这么厉害!” 崖湖狄闻声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束强大的白光柱直冲云霄,紧接着一声巨响,地圣堂的练功场四区中央那座白塔轰然倒塌。 怎么回事?难道是武者修炼出现的异相?哪又是谁呢?难道是他……崖湖狄想到此,连忙赶往地圣堂练功场四区查看究竟。 70.引发争议 刘磊走出修炼室,看见师傅和几位教头、还有众多武者围在修炼室外,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去:“师傅,教头、舍主,对不起!惊扰你们了。” 崖湖狄勉强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去。几位教头上前分别与刘磊握手,点头示意,随即跟着舍主崖湖狄后离开了。 蒙化章却没走,他把刘磊拉到一旁,低声问:“磊,你应该达到神力15魄了吧?” “师傅,我还没有测试呢,估计差不多吧。” “磊,你这神力值可比一般武者要强不少,刚才白光冲天,那可是我们盘山舍千年未曾出现过的异相,照理说,盘山舍主和教头们都会为此事高兴啊,可是,我感觉舍主并不高兴,也不知道舍主为什么这般冷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过节?” “师傅,我也不知道啊?我与舍主正面打交道很少,我真不知道是那里得罪了他。”刘磊无奈地摇摇头说,“啊,记得刚来时,舍主想收我妹盘山燕为徒,我妹拒绝了,后来,我妹病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呵呵。”蒙化章笑了两声,说,“没事,好好修炼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傅永远站在你这边。” “谢谢师傅。” “还有一事,我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我,必须冷静,不可冲动。” “师傅,什么事?你说吧,我会冷静处理的。” “好。刚才听到消息,唉,不知道如何跟你说。”蒙化章有些为难地沉默了好一阵子,接着说,“磊,听说你大哥盘山麟是你父母抱养的继子。” 刘磊听后,心里一惊,忙问:“师傅,你听谁说的?” “有人去盘山村调查过,磊,盘山麟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因为家主犯了灭门之罪,他刚出生就被人送给你父母抚养长大的。你父母为了安心扶养你大哥,你小时候就送人了,前年才回来,”蒙化章低声说。 刘磊听后,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怎么回答,心想:明明自己才是从外星球来的,现在怎么变成了盘山麟是抱养的了? 蒙化章见刘磊表情呆愣,便安慰道:“磊,你也不要难过,这些事你可能不知道,盘山麟已经被执规堂抓了起来,正在审查中,你父母……”蒙化章说到此,突然停住,轻轻地拍了拍刘磊肩头继续说,“磊,你要坚强,更要节哀。你父母和族人被……” “师傅,我父母和族人怎么样了?” “他们不愿说出盘山麟亲生父母的情况,被人杀害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刘磊惊吼道。 “磊,匿藏重犯,满门抄斩,这是教规,你要冷静,不可冲动。”蒙化章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放下仇恨,先想办法救出你大哥吧。” 刘磊平抑了一下情绪,调整心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师傅,我知道怎么做了。” “好。需要我帮忙的,你去家里找我。”蒙化章说完转身离去。 刘磊当即转身出了练功场四区,他心里一阵阵绞痛,想着是自己害了盘山村人,害了盘山麟一家人,刘磊飞快地出了盘山魔神舍,突然记起盘山虎,当即转身去了天神堂,托人传话盘山虎,让他马上赶到比武场会面。 不多时,天神堂内传话出来,说盘山虎已请假回家了。 刘磊不再犹豫,当即往盘山村飞奔而去。 刘磊进村,看到原来热闹的小村,一下子变得冷清、凄凉,十室九空。刘磊回到盘山麟家里,大门虚掩,内屋空落,刘磊尽管知道“父母亲”已经被杀,但他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爸!妈!顿时,悲从心来,蹲坐在大门口痛哭起来。 几位大胆村民溜进村里,听到有人哭泣,便跑上前来察看,见是刘磊,低声问:“盘山磊,你回来啊,听说盘山麟被魔神舍抓起来了,审出他的亲生父母吗?” 刘磊含泪点点头,问:“大哥真的不是我父母亲生的吗?” 来人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听说是一个外乡人送来的,具体是谁,没有人知道,只有盘山利和登田婷心里清楚,可惜他们已经去世了,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情况了。”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来人狡黠一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我们村受他祸害遭受屠村之祸,你还不赶快逃跑,要是被他们抓住必死无疑。” “我为什么要逃跑,我要为父母报仇,为我们盘山村报仇。”刘磊咬牙切齿地喊。 “你不要命啊。魔神教是你反抗得了的。我们走,不要冤枉丢了命。”来人说完匆匆跑开了。 刘磊见他们吓得仓皇逃跑,苦笑着摇头,突然,他想起盘山虎,速忙往他家跑去。 盘山虎正带着一伙人在运尸体到盘山上掩埋,他看到盘山磊,愣住了。 “三弟。”刘磊喊了一声。 “二哥,你回啊。大哥呢?他被抓起来?”盘山虎抽泣着问。 “刚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崖湖桂带着一伙人干的,他们道听途说大哥不是利叔和婷婶亲生的,要利叔和婷婶交代大哥的亲生父母,利叔和婷婶不承认有这事,他们便杀了利叔和婷婶,然后逼村里人交代大哥的亲生父母,村里人怎么知道呢?他们便开始屠杀村民,没有逃走的村里人全部被那伙畜牲杀害了,二哥,他们明明是公报私仇啊。”盘山虎悲愤地说。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定会替父母和死去的乡亲报仇雪恨。” 于是,刘磊和盘山虎帮着村民们掩埋死去的乡亲。 当晚,刘磊和盘山虎潜回了魔神舍,准备实施他们的复仇计划。 当几时,魔神殿里,十二天神侠、十二地圣侠,正在为“盘山磊”引发一场激烈的争论。 “听盘山魔神舍传来的消息,盘山磊七天修炼闯过青塔,一个月闯过黄塔,二十多天闯过红塔,进四区修炼,又出异相,白光冲天,白塔坍塌,如此天才,魔神教千年未曾出现过,现在出现,乃是我们魔神教之幸,是魔神殿崛起之兆啊。” “是呀,盘山磊可以说是千年难得的一位奇才,现在我们正缺乏人才,需要年轻俊杰继承大业,魔神殿应该全力培养他。” “我认为不可,尽管盘山磊是修炼的天才,但他父母是被我们的武者杀的,这事他肯定会记恨在我们魔神殿头上,而且他的父母还是当年骆河晋案漏网之鱼的养父母,他肯定对魔神殿天生怨恨,不如趁早灭掉,以绝后患。” “虎圣侠此话偏激,盘山磊毕竟是魔神星球人,面对魔灵星球的外敌,他的选择不容置疑。当年骆河晋之事,与他没有关系,再说盘山麟是否是骆河晋的后辈还没有确切证据,就算真是骆河晋家族的后辈,这与盘山磊也没有关系。至于杀害他父母之人,虽然是我们的武者,但并不是我们魔神殿下达的指令,这是个人行为。舍弃一个普通的武者,换一个难得的天才,孰轻孰重,孰优孰劣,孰利孰害,一目了然。” “我也认同鹄神侠所说的有道理。现在离我们与魔灵星球大战日期越来越近了,急需要选择优秀人才加以培养,不能因为一个普通的武者而断送我们的天才。” “我也认同鹄神侠、猿圣侠所言,现在是魔神殿存亡的关键时期,不能枉杀我们的天才,更不做令亲者痛仇者快的屁事,如果这样,其他天才还会前来投靠魔神殿吗?” …… 一时间,二十四位天神侠和地圣侠分为两派:一派是凤神侠等七位天神侠和龙圣侠等八位地圣侠,支持把刘磊列入重点培养对象。另一派是鹰神侠等五位天神侠和虎圣侠等四位地圣侠,要求将刘磊斩杀,以绝后患。 魔神主听了大家的辩论后,沉思了许久,终于有了自己的主张。他扫视一帮神侠和圣侠,说:“雕神侠、龙圣侠,你们两人跑一趟盘山舍,考察真实情况,等你们回来后,再商量如何处置盘山磊。” “是!”雕神侠和龙圣侠异口同声地回答。雕神侠是神山家族的子弟,叫神山雕。龙圣侠是涂山家族的人,名叫涂山龙。 “神主,应该加派一人前往,协同他两人查清事情真相,方显公正。”神山鹰抱拳施礼道。 “嗯,鹰神侠,你认为再派谁去合适呢?”魔神主问。 “熊圣侠可以胜任。” “不不不,我有事走不开,还是另行安排他人去吧。”荣路熊赶忙抢着说。 曾几何时,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魔神主的选择,但鹰神侠不愿轻意放弃自己的主张,才争取魔神主再添加一位和他建议一致的人前往。 魔神主微微一笑,说:“行。熊圣侠就辛苦一趟吧,协助龙圣侠和雕神侠一起前往盘山舍查清真实情况,速速回来。” “是。”荣路熊无奈地接受了任务。 71.大闹魔神舍 刘磊和盘山虎暗中潜回魔神舍,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他们刚一进魔神舍大门,便有人将他们回来的消息报告给崖湖狄。 崖湖狄自从看到刘磊修炼出现两次异相,一次是赤焰冲霄,一次是白光冲天。他便开始留意他了。尤其是前些日子,崖湖桂他们屠杀盘山村村民,他就更注意刘磊,派了好几个暗哨跟踪刘磊。 刘磊和盘山虎直接去教头阙,他们在教头阙里打了一圈,又转出来,去了执规堂。 有两双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们。 “他们去了执规堂。” “嗯,想救盘山麟。” “你拿着魔神舍令去通知蒙化章、令坡青、羽山柳他们,叫他们带人去教规堂抓拿叛逆。” “大哥,蒙化章是他师傅,令坡青是盘山麟的师傅,会不会暗中助他俩逃跑。” “他们不敢。记住,斩草除根。懂吗?” “明白。大哥,我先去了。” 崖湖桂离开后,刘磊和盘山虎又出了执规堂,转头又去教头阙。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救盘山麟了?崖湖狄紧触眉头,疑惑不解。 刘磊直接闯进了崖湖桂的家里。崖湖桂家里空荡荡的。 “二哥,他家里没人。” “他可能有所准备,防止我们找到他家里报仇,把家人遣散了。”刘磊低声答。 “我们怎么办?二哥,不知道大哥关到哪里去了,崖湖桂又不知去向。” “我们去找舍主吧。” “找舍主?” “听说舍主达到18魄神力,我们根本不是他对手。” “我们是去要人,又不是和他打架。”刘磊说着转身出了崖湖桂的家,可刚出门就撞上崖湖桂,他刚通知教头们去执规堂回来。 “盘山磊、盘山虎,你们好大胆子,竟敢独闯执规堂救人,这是明目张胆的叛逆,知道是什么罪吗?现在又暗闯教头阙,更是罪加一等。”崖湖桂见刘磊和盘山虎,当即吼道。 “那只眼看到我去执规堂救人了。我们暗闯教头阙是来找你问明白,为什么要屠杀我的父母和盘山村人。”刘磊悲愤地说。 “他们窝藏叛逆者家人,犯了教规,当杀。”崖湖桂厉声说。 “放屁。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样说?” “你们村民私下交谈时说的。我们去调查的人都听见了。” “谁说?把人交出来。再说,仅凭口说能作凭证吗?现在我说你背叛魔神教,我也可以杀了你。”刘磊说完猛地打出憨熊十二连环拳,拳拳夺命。 此刻,蒙化章、羽山柳等人带着武者、神者赶来,看见刘磊竟然用憨熊十二连环拳与崖湖桂开战。 蒙化章他们疑惑不解:这盘山磊是如何学会憨熊十二连环拳的? 也正在他们疑惑之时,刘磊突然调换鹰爪七式,一招“利爪撮鼠”抓住崖湖桂击出长拳,当场捏碎腕骨,随着一声“卡嚓”响,崖湖桂痛得嚎叫起来。 羽山柳不敢再旁观了,立马朝刘磊打出一套花豹五形术,令坡青也从旁边展示猛狮九拳,两人将刘磊逼退数步。蒙化章站着没有动。 不多时,崖湖狄也赶到了这里,看到刘磊把崖湖桂打伤,有些不认识似的盯着刘磊:这小子最多也只是神力14魄,竟然能打败神力16魄的崖湖桂,看来的确是不简单啊,如若现在不将此子灭了,将来后患无穷。想到此,他猛然动手,一招憨熊十二式中的老熊拜道,照刘磊脑门击下,如若击中,刘磊脑袋必定开花。但刘磊闪动避开,同样一招“老熊拜道”还给崖湖狄。 崖湖狄未想到刘磊竟能避开他这一招,而且还能用同样招式反击于他,也就在他这愣神的须臾间,刘磊这招老熊拜道重重落在他的左肩膀上,崖湖狄感受到一阵麻木,心里却清醒:这小子的神力有些不同,好像比他的神力值低,但威力却高出数倍,这是怎么回事? 蒙化章见舍主负伤,急忙出手隔开刘磊与舍主,吼道:“盘山磊,不许伤及舍主。” 一直站在一旁的盘山虎却是惊诧不断:这二哥到底是什么人啊?修炼如此短时间,竟然能击败教头和舍主? 刘磊见蒙化章出手阻止,便收手退到一侧,横眉怒目不停地扫视崖湖桂、崖湖狄,突然愤怒地咆哮道:“魔神舍从容教头和武者、神者,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故,让百姓如何信服于你们,让大众如何诚服于你们。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说法,为什么要屠杀我父母和乡亲。马上放了我大哥盘山麟,否则,我退出魔神舍,与你们决一死战!” “盘山磊,你要与魔神舍为敌吗?仅凭你和盘山村之力,想与整个魔神教抗衡吗?想背叛魔神教?你必须考虑清楚。”蒙化章突然对刘磊吼道。 “不是我要与魔神舍为敌,是你们屠杀我的父母和乡亲,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师傅,叫我如何为魔神教效力啊!”刘磊哭喊着。 “你可知道,当年的骆河晋,他是何等英雄盖世,一时无人与其争锋。最后呢,还不是被魔神殿灭族。无论你如何不可一世,但毕竟是个人力量,与整个魔神星球的力量相较,仍然还是渺小的,放弃抵抗,执规堂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说法的。”蒙化章劝导说。 “师傅,盘山魔神舍欺人太甚了,他们仅凭几个妇人谈话,也不作调查,也没证据,就枉断我大哥盘山麟不是我父母亲生的,还逼迫父母承认,并要父母交代大哥的亲生父母,这根本没有的事,让我父母怎么交代啊,于是,他们就动手杀人,天下哪有这等霸道之事。”刘磊义愤填膺地大喊。 蒙化章被刘磊问得无以言对。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是魔神殿的号令。”崖湖狄冷不丁地插话说,“你目无教规,欺师灭祖,叛逆作乱。现在我以盘山魔神舍主之名,向崖湖桂、蒙化章、羽山柳、令坡青尔等盘山魔神舍所有武者、神者发出舍主令,击杀盘山磊,不得有误。” 蒙化章、羽山柳、令坡青等一齐望向崖湖狄,怔住了。 崖湖狄阴沉着脸,吼道:“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动手。” 蒙化章、羽山柳、令坡青等才回过神来,转头望着刘磊。刘磊怒目横眉站在那里,雄姿英发。 羽山柳首先发出攻击,施展出花豹五形术,双手似豹头攻击刘磊,刘磊闪身避开,侧面攻出“鹰爪掏心”,剖开豹头攻势,旋即改为“威凤一羽”杀向羽山柳。羽山柳仓促变招豹爪抓向刘磊。 刘磊击出“狂猿失心”。顿时,羽山柳突然心慌失智。刘磊五手快若闪电重重击在羽山柳胸前,一口鲜血喷出,刘磊怎放过这绝好机会,再次施展“铁爪破胸”,想要剖开羽山柳胸腔。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蒙化章出手了,“狂爪乱舞”化去刘磊的“铁爪破胸”,救下了羽山柳。 刘磊飞身跃出,双眼赤红地看着蒙化章。蒙化章说:“磊,收手吧,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师傅,舍主都下了舍主令,要我的命,你还让我束手就死吗?!”刘磊怒吼。 蒙化章一时语塞,转头对着崖湖狄哀求:“舍主,请收回舍主令,等查清事情原由之后,再行定夺吧。” “蒙化章,你也想叛逆吗?”崖湖狄怒目圆瞪说。 此刻,教头阙一暗处站着三个侠者。 “这小子怎么会如此多的武功?” “从其攻击神力来看,此子神力值应该在16魄左右,却好像有魔神力的影子,他攻击力量比他们的威力要强数倍。” “让我去试一试。”荣路熊话音未落,一套憨熊十二连环拳突然朝刘磊击去,刘磊猝不及防,但他还是敏捷地打出一招“凤翥鹏翔阵”将荣路熊的招数硬生生化于阵中。 此刻,崖湖狄、蒙化章等人见到有人突然袭击刘磊,也是惊诧万分,定睛一看,竟然是熊圣侠出手。崖湖狄心中一喜:魔神殿也是要盘山磊的命。 可荣路熊仅仅打出一招,便闪退一旁,黑沉着脸断喝:“小子,你的魔神力是哪里学来的?” 刘磊望着荣路熊,听见他的问话,却是一头雾水:此人怎么知道自己修炼魔神力?嘴里却是不卑不亢地答:“我自己修炼的啊。” 崖湖狄连忙长揖施礼说:“师傅,你老人家到了。魔神殿也是要取这叛逆之徒的命吧。” 荣路熊看了崖湖狄一眼,没有回话。 此时,雕神侠、龙圣侠也走了出来,对着崖湖狄说:“杀害盘山磊父母和村民的人崖湖桂、满月鹰他们,并非魔神殿号令。杀人者偿命。先将他们抓起来,让执规堂审查清楚,给受害人一个说法。”雕神侠威仪不可侵犯地说。 “盘山磊,你无视魔神教规,公然抵抗舍主和教头,先关起来,由执规堂审理清楚,再作处置。你可服?”龙圣侠盯着他问。 “磊,还不快快谢过三位神侠、圣侠。”蒙化章紧忙对着刘磊喊。 刘磊早已听出先前那人的话外之音,顿时也明白魔神殿对他的处理可能不会深究,便答道:“弟子愿接受魔神教规的公平处置。” 崖湖狄听到两位侠者的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转头看向师傅荣路熊。荣路熊却弯向一旁,根本不愿看他。崖湖狄的心已是冷如冰霜。 刘磊放弃抵抗随执士去了执规堂,崖湖桂像泄气皮球瘫软在地,是两名执士将他搀进执规堂。 崖湖狄目光呆滞地望着他们一个个离去…… 72.密谋 执规堂内,神山雕、涂山龙、荣路熊坐在台上,台下就盘山磊一人独坐。 “盘山磊,你用什么方法修炼魔神力的?”雕神侠看着刘磊问。 刘磊不敢把他真实的修炼方法说出,故意回答:“炼化神魄增加神力啊。” “我感觉到你的神力中融合有另一种力量,我是问这种力量,你是怎么修炼的?” 刘磊蹙紧眉头想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出他是将意念力和神力融合而成新力量吧,刘磊想了好一阵子,突然想出了方法,故装扭捏羞涩地说:“我先将神魄炼化,然后吸纳一些灵气融入在一起,像搓绳般将两股力量炼化成一股力量,便产生了新的力量,这力量竟然比刚刚修炼出的神力威力要大数倍。” “呵呵,天意,天意啊。你竟然无师自通的修炼出魔神力,这种力量可是要炼到神力19魄之后,才开始修炼魔神力,而你只有神力16魄,就能悟出魔神力来,还能融合神力与灵力,确实是奇才。”涂山龙听后仰天大笑道。 “盘山磊,我们还有一事不明白,你是怎么学会那么多门类的武功的?”神山雕一脸严肃地问。 刘磊当然不敢如实透露自己是用控意术,将对方的武功套路留存在脑子里,然后随心所欲使用出来,但他想了另一道说词:“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只要在我面前使过的武功,我都能记下来,并能模仿出来?” 神山雕惊奇地站起来,说:“有这等本事?好,我也不怕你偷学,现在就将我的雕心十巧功施展一遍,看你能否记住,并模仿出来。”神山雕说着当即就使出雕心十巧功。 刘磊佯装全神贯注地看他演绎,其实他不需要这么认真,只需要使出控意术中的控感,就能完完整整把他施展出的“雕心十巧功”复制下来。 神山雕一道“雕心十巧功”展示完,刘磊当即就接着将他这套“雕心十巧功”模仿得惟妙惟肖,只是速度和劲力略逊一些而已。 神山雕、涂山龙看后,连连赞奇,同时也夸赞不已,就连荣路熊也不由得佩服万分。 神山雕兴奋不已,大声喊:“盘山磊,我们这次是专程为你而来的,你也的确没有让我们三人失望啊!更是让我十分满意,我有意想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还未等刘磊答话,涂山龙便抢着说:“老雕鸟,你可不能与我抢徒弟,盘山磊,我收下你为徒了。”说完,当即从身上拿出一件龙形神器抛给刘磊,说,“拿着,这是师傅给你的见面礼。” “老龙虫,你有神器,我没有吗?”说着也拿出一件心形神器递给刘磊,“磊,为师给你的见面礼,雕心十巧神器。” “呵呵,老雕鸟,这回可真是动了心了,这轻意不示人的宝贝都拿出来了。”涂山龙笑道。 此刻的荣路熊,却是后悔不迭,心里恨死了崖湖狄,要不是他送的那封信,自己也不会支持虎圣侠将盘山磊除死。这么难得的天才,谁见了也舍不得放弃啊。这个崖湖狄心里不知怎么想的,本来是他的魔神舍里的天才,多么好的机会,完全应该属于自己这一脉的弟子,现在倒好,自己没事儿了,却让别人去争。荣路熊对崖湖狄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 “雕神侠、龙圣侠,不要这般宠爱弟子了,让弟子真的难以为情。若神侠,圣侠不嫌弃,盘山磊愿意做两位侠者的弟子,这样,我既可是天神堂的武者,也是地圣堂的武者。”刘磊躬身施礼道。 刘磊话音一落,神山雕和涂山龙不由自主地相视,随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我同意。”神山雕和涂山龙异口同声地说。 刘磊赶紧躬身再拜道:“盘山磊不才,能得两位师傅垂爱,乃三生有幸,请受弟子三拜。” 神山雕和涂山龙两人连忙下位扶起刘磊,把手言欢,好不欢喜,把荣路熊冷落一旁。 荣路熊见他们三人欢悦情景,不由暗生妒意,想:自己在魔神殿里说的话,不日肯定会传到此子耳中,必定会记恨于我。他日,若修炼成正果,必定会报复于我,一不做二不休,不如趁早除掉,永绝后患。 荣路熊想到此,当即默然溜出执规堂,朝崖湖狄的修炼室走去。一路上思考着:这崖湖狄想要杀他,必定是此子得罪了他,不然,如此优秀的天才,他怎么就不爱惜呢?嗯,我不如助他一臂之力,争取在此子未离开盘山魔神舍之前,将其除掉。荣路熊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此时,崖湖狄正在自己的修炼室里,与羽山柳、令坡青商量事情。 “舍主,崖湖桂被执规堂关起来不说,满月鹰、神山顶、句余烈三人都被抓起来了。是不是找一下神山雕,毕竟神山顶和神山雕是一个家族人,有些事好说。” 崖湖狄沉思一下,说:“先等下,看三位侠者对盘山磊印象如何?若三位侠者对盘山磊不感兴趣,事情就好办了,若三位侠者对盘山磊看法好,事情就难办了。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破坏盘山磊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让三位侠者讨厌盘山磊,崖湖桂和句余烈四人就有救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 “只有静观其变啊。” “我认为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搜查盘山磊负面证据。” “有什么负责证据?” “从盘山麟出手,盘山麟有可能就是骆河晋的孙子,骆河晋与魔神殿可说是水火不容、生死之敌,只要坐实了盘山麟是骆河晋的孙子,必定与盘山磊脱不了干系,那么魔神殿就会对盘山磊有所考虑了。” “我气愤的就是这,崖湖桂那四个人就是笨蛋,一点证据都没有找到,就连线索都不清晰,难就难在这里。” “我们反推啊,放出风声,说骆河晋的小孙子没有死,现在已经长大了,在盘山魔神舍修炼,被魔神舍发现了,将他关押起来,盘山魔神舍计划选日子将他活埋。若是当年送骆河晋孙子到盘山村的人听到这消息,你说他会怎么办?” “肯定会设法救出盘山麟。” “对。那个人肯定会找人出面来救盘山麟的。到时,我们就能从他口中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嗯,这个办法不错,一石三鸟。既可挽救崖湖桂四人,又能要盘山麟的命,还可离间盘山磊与魔神殿之间的信任,一口迫使魔神殿放弃盘山磊,那我们就有机会干掉他了。” “羽山柳、令坡青,你们去办。记住,你们把消息暗中传给满月鹰、神山顶和句余烈的亲人,让他们去传播消息,相信很快就会满魔神殿上下都会知道这事了。” “嗯,我们明白该怎么做了。” 几个人刚商量妥计划,有人敲门。羽山柳打开门,见是荣路熊,慌不迭地说:“熊圣侠来了,快请进。” 崖湖狄听到是熊圣侠来了,赶忙起来说:“师傅,请上坐。” 荣路熊扫了一圈修炼室里的诸人,转头对崖湖狄说:“狄,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崖湖狄立马会意,扫视了其他人一眼,目光传出的信息:你们先离开吧,我与师傅有话要说。 羽山柳和令坡青很识趣地向熊圣侠请辞离去。 “师傅,你们对盘山磊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如何处置。狄,你到底是怎么想法,如此天才人物在你们盘山舍里,你竟然不拉拢,反而要加害于他,是为何故呢?”荣路熊黑着脸质问道。 “师傅,他们来时,不过也是普通一个人,我也就没在意。后来,才知道他仿佛是为修炼而生,这期间,满月鹰、句余烈、崖湖桂他们与他交恶,我被他们带进了这个局里,也就没办法掌控局势了,唉,都是弟子太从容身边人了,才导致今日的后果。”崖湖狄把责任全推给满月鹰他们,缄口不谈要收霞清燕为徒之事。 荣路熊狠狠瞪了崖湖狄一眼,继而说:“事已至此,于事无补了。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呢?” 崖湖狄观察着荣路熊脸色,分析着他的语气,试探地说:“我们认为盘山麟肯定是骆河晋的小孙子,计划放出消息,让当初送他到盘山村的人露面,然后……” “就是坐实了盘山麟是骆河晋的孙子,这对盘山磊损伤不大。毕竟盘山磊不知道实情,也就不知者无罪。”荣路熊打断崖湖狄的话说。 “毕竟是他父母抚养大的,他们也就是兄弟啊。” “盘山磊要是说,他父母并不知道盘山麟是骆河晋的孙子,他们只是想抱养一个孩子而已,其他事一概不知,你怎么说?现在盘山磊的父母都已经死了,死无对症。” 崖湖狄沉默了。 过了许多,又说:“如果当初送骆河晋幼孙到盘山村的人一旦露面,我们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信息和证据。” “你把希望寄寓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人身上,你认为你有把握化解这场危机吗?” 崖湖狄又沉默了。 “现在盘山磊还在你们盘山魔神舍里,在你的地盘里,让他消失。” “师傅,我怎么做呢,请师傅指教?” “这是蛊惑十二毒之一的三尸毒,你找人去办。狄,舍不孩子套不到狼。必要时,是需要牺牲一些人的。像崖湖桂、句余烈他们。懂吗?”荣路熊盯着崖湖狄低声而威严地说。 “弟子明白。我马上安排他们去办。” 荣路熊说完便站起来往外走,刚走到修炼室门口时,突然转过头来叮嘱道:“让他们小心点,神山雕和涂山龙两个家伙对盘山磊非常喜欢,两人同时收他为徒,你要先想办法让他们离开他。”说完转身走了。 崖湖狄对着渐渐离去的荣路熊抱拳作揖道:“弟子明白,谢谢师傅提醒。” 73.迷雾重重 刘磊这些天整日跟着龙圣侠和雕神侠,缠着他们讲解魔神教的武功密法。两位侠者当然高兴,他们讲授的武功密法,刘磊不仅很快接受,还能提出新的见解,打开了他们的思路,使他们突破长期困惑的修炼瓶颈。 三人日夜混在一起,疯疯癫癫,哪里有半点师徒尊卑之分,就像三个长不大的孩童般,修炼、砌搓、对峙、忘我不羁,乐此不疲。 而另一边,羽山柳和令坡青他们去执规堂要见盘山麟,却爆出惊天秘密:盘山麟被人偷偷放走了。 执士们不敢上报,暗地里派出许多执士四处寻找。可找了多时,仍未查出一丝蛛丝马迹。羽山柳和令坡青来执规堂要见盘山麟,他们才知道这事再也瞒不住了,只得如实相告。 羽山柳和令坡青听到这消息,惊骇不已:守备如此森严的执规堂,人是怎么放走的? “这事你们堂主知道吗?” “堂主正在闭关修炼,我们不敢打扰,更不敢如实禀告,本想暗地找回盘山麟,这事也就圆满了。”当班执士回答。 “胡扯,这等大事还不禀告堂主,你们担当得起吗?” 执规堂堂主泗水南,已经达到神力19魄,是盘山舍里资历最高,武功最强、年纪最大的神者,他为人正直、处事公平、公正,执法如山,从不徇私,就是舍主犯规,他照样秉公执法,在盘山魔神舍的声望很高,上上下下的人都惧怕他的威名。 但泗水南担任执规堂堂主,一般很少管事,日常事务放手由一些执士去办,只有教头级神者违反教规,他才出来执法。 执规堂发生关押人被私自放走这等大事,这些执士们害怕堂主惩罚,抱着侥幸心理,本想暗中找回盘山麟,这事也就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未想到,找了这些天,仍一无所获,执士们心慌了。 羽山柳和令坡青督促执士马上向堂主禀告,尽快找回盘山麟,挽回影响。 于是,两位执士战战兢兢前去向泗水南报告。 正在修炼中的泗水南突然听到这消息,非常震惊,他还未曾听说过执规堂的执士有如此胆子,敢私放关押的教徒,当即暴怒,召集所有执士开会,严查内奸。 泗水南扫视济济一堂的执士,满脸杀气:“谁放走盘山麟,主动说出来,我会考虑从宽处理,如果让我查出来,死!” 泗水南说出这话,却无一人承认。他便想出一个办法,让每名执士写一名怀疑对象,谁得票多,谁就是内奸。 最后,一统计,得票最多的竟然不是执规堂的执人,而是“盘山磊”。 可刘磊怎么放走盘山麟的?谁也说不出来。因为刘磊和盘山虎只来过执规堂一次,他们离开时,盘山麟仍关在执规堂紧闭室里。 泗水南也没办法,只得以执教堂名义广发《逮捕令》。 刘磊看到执规堂的《逮捕令》,心里暗笑。 但此刻的崖湖狄的修炼室中,羽山柳、令坡青正在向他禀报:“舍主,盘山麟到底是被某位执士放走的?还是被人救走的?现在都无法查证了,他就那样平白无故地蒸发了一般。” “盘山磊和盘山虎去过执规堂,他们的嫌疑最大。” “可那日当班的执士说,盘山磊和盘山虎去过执规堂,但没有见过盘山麟,但他们离开时,盘山麟仍关在紧闭室里。之后,他们再没有去过执规堂。” “执规堂有内奸?那这位内奸是谁呢?他又是如何救走盘山麟的呢?”崖湖狄像自语又像对羽山柳他们说。 “舍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能怎么做。外面又不知道盘山麟被救走了,你们继续放出风声,就说执规堂严惩盘山麟。” “消息我放出去了,但他们会上勾吗?救走盘山麟的人,肯定是他的一伙至亲好友。” 崖湖狄沉默了。过了好一阵子,崖湖狄说:“听师傅说,当年,魔神殿血洗骆河晋整个家族,没有留下任何活口,盘山麟是否是他的儿子没有确切证据,盘山麟失踪,而其父母被杀,甚至与其父母有关系的盘山村民都被屠杀了,这事你们说,蹊跷不蹊跷?” “舍主,你是说屠杀盘山村村民可能是有预谋的?” “如果盘山麟是骆河晋的后代,那么屠杀盘山村村民之事,肯定是中了某些人的诡计。” “舍主,你说得越来越复杂了,怎么会是中计了呢?” “只是杀掉盘山麟父母和与之亲近的人,这事就无从查证,永远成一个悬案。” “哦,当时动手的是谁?” “动手是谁不重要,但怂恿屠杀的人可能有问题,我们也不知道当时的情景是怎么样的,只是听他们说。” “要不要查实一下?” “嗯,问仔细一些。” “好的。等会我去执规堂问问他们。舍主,当年骆河晋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五十多年前的事,魔灵星球进攻我们魔神星球,我们魔神殿与魔灵堂展开大战,老神主遭人暗算,被魔灵堂魔灵主和魔子、灵子数人轮番围攻,战死。那次,我们魔神殿损失惨重。后来,听说是骆河晋为了夺神主之位,出卖老神主。现任神主神山柏率领魔神殿的神侠和圣侠围杀骆河晋,灭了骆河晋家族。” “哦,这么说,骆河晋是我们魔神星球的叛徒,该死。舍主,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这件事,是绝密,也是魔神教的耻辱,神主不允许任何人谈论此事,所以一般只有魔神殿那一层的人知道,当时,偶尔谈起,也是私下谈到。现在过去几十多年了,不提起,大家也都忘记了。” “哦,怪不得我们没听说这事。” “我也是师傅告诉一二,具体细节也不太清楚。” “魔灵星人太可恶了,他们为什么要侵犯我们魔神星球。” “这事说来话长,我也只是听说过,主要是为了魔灵星的灵魂晶体吧。据说灵魂晶体对我们修炼神力非常有效,可以事倍功半。” “盘山磊是不是有灵魂晶体啊,他修炼这么神奇。”羽山柳夺口而出。 崖湖狄沉默了片刻,笑道:“不可能。灵魂晶体储存有丰富的意源,只要有意源出现,魔神殿早就发现了。” “哦。那盘山磊就是真正的修炼天才了。” “舍主,我们总不能看着崖湖桂他们死吧。得想办法救他们。” “想救他们只有蒙化章了。” “此话怎么讲?” “蒙化章是盘山磊的师傅,他们感情很好。蒙化章出面找盘山磊,请求他放过他们几人,盘山磊肯定会答应,只要盘山磊答应了,盘山磊就会去求龙圣侠和雕神侠,这事就解决了。” “盘山磊会答应蒙化章吗?” “我想会的,我曾听蒙化章无意透露过,蒙化章藏有一本绝学《骨生术》,他一直破解不开,是盘山磊帮他破解的。后来,两人都修炼过‘骨生术’,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骨生术》?这是什么功法?” “一种骨肉再生术。就是你手脚等身体上的部件坏了,他可以再生。” “这么厉害法术。怎么没听到蒙化章说过。”羽山柳心里突然有一种想得到的渴望,不由夺口说道,“改天让他传授于我。” 崖湖狄不经意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74.暗中三尸蛊 “盘山磊,盘山磊,出来,我有事找你。”执规堂外神山梅大喊大叫。 “磊,外面是什么人?如此叫唤你。” “雕师傅,她是天神堂的神者,叫神山梅。是你们神山家族的俊杰,也是盘山魔神舍的天才哩。” “嗯,是神山家族的分庄族人.她喜欢你?”盘山雕笑道。 “不是的,师傅,她是师姐,我们一起组队试练过。” “别不承认,我听得出她的心声,她很喜欢你。”神山雕仍然微微笑道,“神山家族姑娘有眼光嘛,找了个金龟婿。” “不与你说了,我出去看看,师姐找我有什么事?”刘磊说着跑出执规堂,来到神山梅面前,“师姐,有什么事?” “磊,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呢?” “听说句余烈杀了你父母。走,我去帮你杀了他。”神山梅一把拉住刘磊手,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一边说,“真没事?” “没事呀。执规堂正在调查我父母被杀之事,我等他们的调查结果。”刘磊说。 “这两天,我闭关修炼,刚出来就听说了你的事,立马就来找你了,怕你出事,我担心死了。”神山梅双手抱着刘磊的左胳膊,摇晃着说。 “我不是好好的吗,还拜了两位魔神殿神侠和圣侠为师。走,我带你去见见他们,还有一位是你们神山家族的人。“刘磊说着转身拉着神山梅往执规堂内走。 雕神侠和龙圣侠见刘磊带着一位女孩进来,故着深沉地看了女孩一眼。刘磊笑着介绍说:“两位师傅,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盘山舍的天才少女神山梅,是神山家族的俊杰啦。” “不错。丫头长得不错,我们的徒弟眼光可以嘛。老雕鸟,你们神山家族总算是出了一个拿得出手的俊杰了。”龙圣侠嬉笑着说。 “嘿,老龙虫,你少点妒意吧,我们神山氏的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功夫还十分了得哩,见了徒弟的媳妇,你总得要给点见面礼吧。”雕神侠满脸笑容地说。 “对对对,师傅就送你‘降龙十式’。” “啊呸,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谁稀罕啊,人家老公早就学会了,他不知道教给她呀,要你个老龙虫教。”雕神侠一脸嘲弄地说,“要送就送件神器。”说完当即拿出一件心形玲珑金瓶,名为‘雕心十巧’神器送给神山梅。 “老雕鸟,你还有这么多‘雕心十巧’神器的啊。” “老龙虫,你知道个屁,‘雕心十巧’神器有雄雌两件。” “两位师傅,不要吵架,我不要你们的礼物啊。”神山梅不迭声地劝导说。 “两位师傅是这样的,不要在意。”刘磊笑说。 龙圣侠见雕神侠送了雄雌一对‘雕心十巧’神器,也不示弱,连忙拿出一颗洁白的珠子,说:“老雕鸟,你认识这颗珠子吗?” “龙涎珠。” “不比你的‘雕心十巧’差吧。” “不差。老龙虫,也送我一颗。”雕神侠讪讪笑道。 “啊呸,你个老雕鸟也想要。”龙圣侠嘬了一口说,“给。”当即递到神山梅面前。 神山梅急忙摇手道:“圣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丫头,这礼物接着,它可是真宝贝啊。”雕神侠催促道。 神山梅转头望了刘磊一眼,刘磊点了点头,示意她接受。神山梅便接过龙涎珠,一个劲地道谢:“谢谢圣侠!谢谢圣侠!谢谢圣侠!” “两位师傅,弟子跟师姐出去一会儿。”刘磊说。 “去吧。注意安全,在没有离开盘山魔神舍之前,你仍处于危险之中,明白吗?”龙圣侠一脸严肃地说。 “谢谢师傅,弟子明白了。”说完便拉着神山梅离开了执规堂。可两人刚离开,便有人将这消息暗中通报给了羽山柳。 刘磊和神山梅准备往盘山试练,刚走到门口,便有武者追上他们,传话说舍主请他们去地圣堂练功场五区,舍主在黑塔等他们,有要事商议。 刘磊心里立马明白:此去必有危险,但舍主请他,他又不得不去,便故作镇静地回头对神山梅说:“你先去吧。我随他们去去就来找你。”说完未等神山梅回话,就转身跟传话武者走了。 神山梅却追上去,说:“我跟你一起去。” 传话者不置可否。刘磊笑着点点头。 刘磊和神山梅来到地圣堂练功场门前,守门的武者不让神山梅进入。她也不敢硬闯,只好在门外等。 刘磊跟着传话人进入五区,来到黑塔前。 黑塔只有三层,结构也与前面的三个区域的青塔、黄塔、赤塔不同。前面的三个区域的青、黄、赤三色塔,高皆是十二层,每层八小区,区区都有猛兽,教徒们闯塔过程中屠杀猛兽,会获取神魄,然后去修炼。修炼到一定程度,又去闯塔,然后又屠杀猛兽,获得神魄,再重新修炼,周而复始,直到闯过青塔为止。 而四区、五区的白塔和黑塔只有三层,每层有十二个小区,每区有凶兽,只有闯过十二区后,才能晋级一魄。 刘磊没有闯白塔,白塔是被他震毁的。现在来到黑塔前,刘磊没有找到标值柱。因为黑塔根本就没有标值柱,传话的武者直接领着刘磊进了塔内一间小房间里。房间里早有羽山柳和令坡青等在那里,他们见刘磊进来,立马站起来,羽山柳笑道:“盘山磊,舍主说你即将起程前往魔神殿了,无须经过箕山魔神坛的筛选,跳级到魔神殿,这是我们盘山魔神舍千年来的第一次,是我们盘山舍的荣耀,所以,舍主想请你闯一闯黑塔。” “来,赶路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再闯塔。”令坡青也笑着说。 刘磊跨步进去,一屁股坐下,心里盘算着:舍主怎么会突然大发慈悲,让他闯黑塔,难道这塔里隐藏有机关? 很快,有两位女教徒送来一杯热茶,刘磊端起茶,准备喝时,突然感觉这茶里可能有问题,他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喝下了。 刘磊心里清楚,一般的毒他是不怕的,他可以用意将毒分离,然后包裹住,再排出来。他也就艺高胆大地喝下了那杯明智有问题的茶。 喝下茶后,刘磊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的,刘磊便有些自嘲:自己真是小人之心,把他们想得那样坏。现在魔神殿的神侠和圣侠在这里,他们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做些苟且之事呢,刘磊便放松了警惕。 大约过了数十分钟,刘磊站起来说:“休息差不多了,我闯一闯黑塔试练一下。” 于是,刘磊便打开房间后门,走进了黑塔战斗区。 刘磊刚跨入,便看到无数条黑毒蛇,昂着头,吐着信,朝着刘磊包围过来。刘磊赶忙凝聚魔神力劈向围过来的毒蛇。可毒蛇虽然劈成数节,但还是随着刘磊收功而飞起,粘连到他的手臂或身体上,甩都甩不掉。 刘磊感觉有些不对,当他再次凝聚魔神力时,发现手臂变成黑色:不好!中毒了。 怎么可能呢,明明感知到的是一般毒性,我已经用“意”分离开了,怎么就中毒了呢?刘磊疑惑不解。他再次发力攻击毒蛇。可仍然是,无论毒蛇是否死亡,皆随着刘磊收功的气息飞向他,迅速粘连在身体上。 不多时,刘磊浑身粘满了毒蛇的残肢断节,整个人就被毒蛇尸体或者活蛇包裹住,肌肤渐渐转化为黑色。 刘磊感知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便想找逃生门,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逃生门,唯一进来的一道门,此时也关得严丝合缝。 此时,刘磊才明白:羽山柳和令坡青的用心,就是要他的命。 生死存亡之时,刘磊考虑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他开始使出意功,想要破解眼前险境,可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施展出意功了,那些“意”仿佛被“毒”坏了,凝固住了。 我命要绝于此吗?刘磊心里想。 75.生死存亡间 神山梅见刘磊进去久无信息,当即转身去执规堂找雕神侠和龙圣侠。 他们心里早就存有刘磊处境危险,一听说刘磊进了黑塔,立马警觉起来,两人随神山梅飞奔来到地圣堂五区,守卫阻止他们进入,龙圣侠当场抬手将守卫击杀,三人冲入五区朝黑塔飞奔。 另一边,早有武者将守卫被杀报于羽山柳和令坡青。两人听闻,心头一惊,这么快就发现了,那小子死没死呢?两人不紧不慢地往黑塔走去。 而神山梅和雕神侠、地圣侠走进黑塔里,找到刘磊。只看到一堆毒蛇,正在啃咬地上昏死的刘磊。 神山梅悲从心来,痛哭流涕地扑上去,雕神侠一把将他抓住。龙圣侠施展降龙十式将刘磊身上的毒蛇全部击杀,并剥离粘贴在身体上的蛇尸。刘磊身体已经是残缺不全,血肉模糊。雕神侠用手探了探刘磊鼻息,竟然还有一丝气息,不由感慨:“老龙虫,真是奇迹啊,他还尚存一丝气息。” 龙圣侠也伸手探试,果然感觉到一丝生命气息。说:“老雕鸟,把他抬到外间去,我们守着看更大奇迹吧。” 龙圣侠和雕神侠把刘磊抱到外间平放在一张桌面上,便分站在两边盯着刘磊,守护着。神山梅一边抽泣一边清洗刘磊身体。 擦掉刘磊身上的污物后,尽现刘磊乌黑的肉体,到处是被毒蛇咬掉的窟窿,白骨点点,目不忍睹。神山梅更是痛不欲生。 此时,羽山柳和令坡青已经到了黑塔,目睹躺在桌面上的刘磊,顿觉腹里一阵翻涌,一口脏物涌到喉头。 “羽山柳,是谁关闭逃生门,又是谁给他下的三尸蛊毒的?马上给我调查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龙圣侠对着门口的羽山柳吼。 “马上派人查,按教规严惩。”龙圣侠冷静得有些吓人。羽山柳听闻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令坡青一直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看到雕神侠和龙圣侠怒气冲天,心里也是五味杂陈,隐隐有种不祥之感。 “还站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查,下午把人交给我,否则,你们受过,死!”雕神侠大吼。 羽山柳和令坡青吓得转身逃走。 雕神侠回首看了刘磊一眼,然后走过去探试了刘磊气息,皱了皱眉头,转过脸对神山梅说:“把你的龙涎珠拿出来,放在他的口里。” 神山梅听见连忙掏出龙涎珠放置在刘磊嘴里。 此刻,刘磊仅存一缕意,并正在慢慢吸收周围的意流,不断增强意识。当龙涎珠接触到口腔,顿时一股清流传遍全身,渐渐地,刘磊意识得到缓慢的恢复。 刘磊潜意识中明白自己已体无完肤,皮肤溃烂,要是再拖长时间,进入膏肓,生命真的就结束了。现在还好,残存有意魂,他本能启动生骨术,重新开始生肉、生血、生骨。 整整三天三夜,神山梅守在刘磊身边,两眼盯着刘磊身体的变化。她发现刘磊身体上的腐肉一块一块脱落,生命征状逐渐显现,她高兴得泪水盈眶,急忙让雕神侠派来协助她照护刘磊的武者,赶快去告诉雕神侠和龙圣侠。 两位侠者得到消息,立马赶到黑塔查看,果然看到刘磊身体朝好的方向快速转化,两人相视一眼,心里却是震撼如山崩:此子确实不同凡响啊。对他更加爱惜有加,不仅立马增派人手保护,两人还亲自轮换守护。 那天,羽山柳和令坡青被两侠者大骂一顿,责令他们火速调查是谁人陷害刘磊一事。他们不敢懈怠,离开黑塔,直接去了崖湖狄的修炼室。 “舍主,那小子定死无疑了。”羽山柳抑制不住高兴地说。 “那死状真是不忍卒视,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两位侠者却认为他还尚存生命征状,坚决要给他治疗。”令坡青笑道。 崖湖狄听了他们的话,没有急于答话,而是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两位侠者判定他可能有生命征状,那他肯定是还没有死透,你们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舍主,两位侠者要我们查出陷害盘山磊的凶手,我们怎么做。”羽山柳问。 “这点小事还要问我吗?你们不是早找好了顶替人选了吗?” “顶替人选?”羽山柳皱眉重复道。 “舍主,我明白了。立马去办。”令坡青颔首道。 羽山柳听到令坡青这话,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醒悟过来,笑道:“哦,还是舍主高明。” 羽山柳和令坡青出了崖湖狄的修炼室,羽山柳对令坡青抱怨道:“青,你认为那两个侠者是那么容易骗的吗?假若盘山磊真的活过来了,这事还能瞒得住吗?” “盘山磊活过来,又怎么样?我们没有做什么事啊,都是别人干的。”令坡青反问道。 “好吧。暂且按你说的办。” “什么暂且按我说的办,是应该这样办,送茶的女武者受人蛊惑,暗中放了三尸蛊毒。” “这种毒,她能搞到吗?” “她不是受人蛊惑吗?受人蛊惑,懂吗?” 羽山柳望着令坡青好一阵子,似乎有些明白地说:“你是说他……” “不要说出来,心里知道就行了。我们都是为他办事,这也不叫做假吧。” “令坡青,你这一招够狠的,开脱得也干净。” “我错了吗?” “没错,没错。”羽山柳赶忙回答,“这事,还得你亲自操办哩。” “你倒想得好,我们一起审讯。把执规堂的堂主泗水南也叫上,有他在,这事就是铁案了。” “哈哈,青,高!高!高!”羽山柳兴奋地大笑起来。 两人说着话到了黑塔。黑塔已被守卫围得水泄不通,但这些守卫,羽山柳和令坡青都不认识,两人对望一眼,羽山柳找近旁一个守卫问:“你们是哪里调来的?” “箕山坛。” 羽山柳马上明白了,这些守卫是雕神侠和龙圣侠从箕山坛调过来的,说明两位侠者已经发现了问题,不再相信盘山舍了。 令坡青转头对着守卫笑道:“我们是盘山舍的教头,舍长叫我们来探望盘山磊。” “对不起,两侠者交代过,盘山舍的任何人都不能进黑塔。”守卫绷着脸说。 羽山柳又看了令坡青一眼,摇了摇头,像是对令坡青又像是自语:“进不云,也看不到,还是去办正事吧。” 羽山柳明白令坡青的话外音,当即回答:“走,我们还是去办正事。” 于是,两人转身离开了黑塔。刚出地圣堂五区,羽山柳问:“青,熊圣侠呢?怎么没看到他,只有雕神侠和龙圣侠呢?” “那只老狐狸,听说他离开了,到底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有舍主知道。” “他好像与雕神侠和龙圣侠关系不好,两人不待见他。” 令坡青压低声音说:“听从魔神殿传来消息说,十二天神侠和十二地圣侠为盘山磊之事,分成两派,一派是保他的,一派是要杀他的。熊圣侠就是要杀他的那一派。雕神侠和龙圣侠是保他的一派。” “哦,那为什么派他们一起来呢?”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说明保他的一派占上风,可能神主也想保他。” “哦,你消息准确吗?” “我们身在其中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嗯,你说得不错。” “赶快去执规堂找泗水南,把正事办妥,也许下任舍主就落到你头上了哩。哈哈哈”令坡青仰天大笑起来。 76.绝处逢生 羽山柳和令坡青找到泗水南后,开门见山地说:“南堂主,我们盘山舍出了叛逆,天神堂武者诸毗艳受人蛊惑,对盘山磊下三尸蛊毒,导致他中毒身亡,现在两位侠者令我们来找堂主一起调查此事。” 泗水南听闻后,顿时大怒,厉声说:“有这等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放纵恶人逍遥教规之外。”当即令执士前往天神堂捉拿诸毗艳。 诸毗艳一到执规堂就吓得脸色惨白,泗水南一审,她就招了:“堂主,这药是句余烈给我的,他说只是一种迷药,睡一觉之后就了无踪迹了。” 泗水南脸色阴沉,质问:“你为什么要听信于他,加害于盘山磊呢?” “句余烈给了我五十颗神魄,还答应事成后,会给我一件神器。”诸毗艳说到此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即提高音量说,“句余烈告诉我,说是舍主让他转告我,要我去做的,我就相信了。” 泗水南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看了羽山柳和令坡青一眼,又回头问:“他没告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吗?” “我问过,句余烈说这是上面的事,叫我一个普通武者不要问得过多,我也就不敢再问了。”诸毗艳答道。 泗水南一直黑沉着脸,对一旁的执士说:“把她带下去,马上派人去把句余烈抓来。” 不多时,句余烈被带到执规堂审讯室。 “句余烈,你知道为什么要带你到执规堂吗?”泗水南问。 “不知道。” “还心存侥幸,你给诸毗艳什么东西了?” “没给她什么东西啊。” “你狡辩。诸毗艳已经承认了,是你给她的三尸蛊毒,而且还指使她暗中下到盘山磊的茶水里。” “堂主,这可是冤枉了,我只是给她一点迷药,让她把盘山磊迷倒,说他身上有神器。” “哈哈,好一个移花接木,你敢与她对质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句余烈一口应允。 “把诸毗艳带上来。”泗水南转头对旁边的执士喊。 不多时,诸毗艳被重新带到审讯室里。 “诸毗艳,你说是句余烈给你的三尸蛊毒,可人家说没有给你这种药,只是给你一种迷药,你可有证明否?”泗水南直接了当地问道。 “有。他给我的药,我还留有一小部分。当时,我不想把盘山磊迷晕太长,所以药就没有放那么多。” 句余烈听到诸毗艳这话,心慌不已,夺口而出:“胡说,你不是说已经全部放了吗?” “那是哄你的。” “混蛋,就算你留了一小部分,这能证明是我给你的吗?这种蛊毒我可没有能力搞得到啊。” “我有你给我的药袋。” “你……” “当时,我要我把药袋还给你,就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便留了个心眼,仿制了一个药袋,退回药袋时,你没注意,随手就烧毁了。其实真药袋还在我手里。”诸毗艳说着便拿出一个黑色方形兽皮袋,递给泗水南。 泗水南接过兽皮袋仔细看了看,抬头问句余烈:“谁给你的三尸蛊毒?” “这不是我给她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是三尸蛊毒。”句余烈仍然死不承认。 “这种兽皮袋是专门装三尸蛊毒的,相信你也不知道这兽皮袋的标记,它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快点说,到底是谁给你的。” “没人给我这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三尸蛊毒,更没有给诸毗艳这种可怕的蛊毒。”句余烈仍死咬着。 “是吗?这兽皮袋只要装有三尸蛊毒,就会留下所有经手者的气息。”泗水南对着句余烈微微笑着说,“句余烈,你再不说出实情,我就将这剩余的三尸蛊毒放出来,它会自主寻找曾经熟悉气息,然后进入熟悉的体内生存。”泗水南说完便在句余烈面前,摇了摇手中的兽皮袋。威胁着句余烈。 句余烈见泗水南要对自己下三尸蛊毒,当即吓住了。泪眼婆娑地说:“堂主,不是我有意要加害盘山磊的,我与他往日无仇,今日无怨,怎么会害他呢?” “谁指使你的?”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句余烈哭了起来。 “是吗?盘山舍有不能说的人,难道是箕云坛的人?”泗水南盯着句余烈问。 “不是,是……是……舍主给我的。”句余烈终于是吞吞吐吐地说出了幕后主使人。 泗水南听到这话一脸的震惊,转头望令坡青和羽山柳,他们却是一脸的平静。泗水南顿时心里明白了,心里暗骂道:老子又被这两家伙摆了一道,把自己找来做恶人了。现在木已成舟,为自己声誉,只得硬着头皮审下去。 “句余烈,把你如何与舍主之间的事,如实招出来,可免你一死。” “是的。那天,舍主把我喊到他的修炼室,问了我不少问题。” “什么问题?” “舍主问我,为什么要杀死盘山麟的父母,是谁指使我这样做的。”句余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继续说,“我说,没人指使,是听到她们不肯说出盘山麟亲生母亲,才一时冲动,下手重了些,才致死人命。舍主不相信,非说我是受人指使,要惩罚我。我从舍主威严中看出一丝亮光,从他话外意中,听懂了舍主是想我帮他办件事,肯定是一件他不便于出面的事。我说,舍主,我打死人是我的错,我愿将功赎罪,愿为舍主赴汤蹈火,两肋插刀。舍主,对我一笑,你小子倒是机灵,我正好有一件需要人去做,既然你小子懂事,就让你去做,其他事也就一笔勾销。我就满口答应,至死不渝。舍主便拿出一个方形兽皮袋来,只告诉我说,这是一种迷药,叫我拿去想办法暗中让盘山磊喝下,让他晕倒,舍主说他要亲自去查证盘山磊的身份。我问舍主,有时间、地点要求吗?舍主说,只要合适,不能让其他人包插盘山磊本人不知道就行。我高兴地点头,说这点小事,保证完成任务。临出门前,舍主,又叫住我,说药用完了,把兽皮袋还给他,并叮嘱我,千万不可告诉任何人。我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那天,正好听到消息,说羽山柳教头要请盘山磊闯黑塔,我知道这是机会,便打听到,羽山柳教头请诸毗艳武者去黑塔帮忙,我就打起了她的主意,用五十颗神魄和一件神器收买了她。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就不用我再说了。整过事情就是这样。” 泗水南听句余烈说完,感觉事情更加复杂了,思考着:句余烈这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羽山柳和令坡青仍半睁着眼睛,半睡半醒状态,看着泗水南审讯,他们一言未发。 大约过了数十分钟,泗水南才对两名执士说:“先把他押下去,改天再审。” 泗水南目送两名执士把句余烈带走,然后转过头来对羽山柳和令坡青问:“两位听了句余烈的话,有什么想法呢?” “没想法。”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沉静一会儿,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说:“查案的事,我不内行,不敢多说,一切听从堂主的吩咐。” 泗水南听到他们的说辞,心里恨死了他们: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给我下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口里却说:“两位可以说是涉事人,人在案中,确实也是说不出核心焦点,‘只缘身在此山中’嘛。要想查清这件事,你们都得好好配合啊。” “这个没问题,我们会积极诚恳地配合好,支持堂主认真查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能让暗中指使的歹人逍遥法规之外。” “好,你们去舍主抓来执规堂,我要审他。” 羽山柳和令坡青听到堂主这话,震惊万分,呆愣了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问:“堂主,这抓人的事,不是执士们的职责吗?怎么能让教头做呢?” “这事比较特殊,执士们完不成这个任务,只能请教头支援了。” 听到泗水南这样说,他们一下子就怂了,半天不知怎么回答,心里快速思索:这老东西果然不是善渣,反倒了他们自己一道。若拒绝执行,按教规,执规堂堂主有权向所属的魔神教徒发出支持号令,每一个魔神教徒都必须执行,那怕是神侠、圣侠也必须听从号令。现在执规堂堂主要他们去抓盘山舍舍主,那可是盘山舍的头啊。怎么办?羽山柳和令坡青急得不知所措。令坡青干脆向泗水南求救起来“南堂主,崖湖狄毕竟是我们头,现在让我们去抓拿他,我们的确有些为难,再说,我们两个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请堂主收回成命,请箕山坛的武者或神者去吧。两位侠者已经请箕山坛部分武者和神者在保护盘山磊,可以与侠者商量,让他抽些人去执行执规堂主的号令,你看行不?” 泗水南沉默了一会儿,对羽山柳和令坡青说:“这样做不是不可能,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理由,或者给我一个这样的条件吧。” “南堂主,你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们俩能办得了的事,我们都会尽力去完成。”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今天就放你们一马,另派人前去捉拿崖湖狄。” “谢谢堂主理解我们。” “呃呃呃,先别谢这么早,你们先答应办妥事,再谢不迟。”泗水南抬手摇了摇说,“告诉我,调查清楚崖湖狄为什么非要盘山磊死,句余烈动手杀死盘山磊父母和他乡亲的动机,还有幕后黑手。” “南堂主,难道你真相信句余烈杀死盘山磊父母另有隐情?崖湖狄非要盘山磊死也有其目的吗?” “没有空隙怎么来风,我相信感觉。你们应该也知道不少内部情况,去办吧。办妥否了,对你们是有利的。”泗水南露出捉摸不定笑容。 77.陷入谜团 刘磊身体腐烂部分慢慢被新肉替换,更换新的肉体,尤其是脸庞已经饱满,能见红润,基本恢复如初。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 雕神侠和龙圣侠一天跑来几次,察看刘磊变化。见刘磊飞速好转,心情大悦,便让人叫来羽山柳和令坡青,追问他们调查陷害盘山磊的幕后黑手进展情况。 令坡青见两侠者追查盘山磊案件格外紧迫,没办法,只好将诸毗艳和句余烈施药情况如实说了出来,雕神侠听后,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责令看守黑塔的几位神者马上把诸毗艳和句余烈押来,他们要亲手斩了他们两人。 令坡青见两侠者如此暴怒,不敢忤逆,只好转身去告诉执规堂堂主泗水南,如若将诸毗艳和句余烈斩杀,泗水南那里就不好交代了,因为他们是侦查真相重要证人。 泗水南听到令坡青的报告,马上赶到黑塔找两侠者:“雕神侠、龙圣侠,诸毗艳和句余烈暂且不能杀,因为他们还涉及到其他案件,执规堂必须查清案情后,才能执行两位侠者的指令。请两位侠者宽恕几天。” 雕神侠和龙圣侠见盘山舍执规堂堂主说话了,也不好莫逆他,毕竟魔神教有规定,执规堂查案,任何人都不许干涉的,尽管他们是魔神殿的侠者,也不例外,所以,雕神侠便说:“我们就宽限你七天半个月吧,这段时间,你们总可以把案子查清楚吧,届时别怪我们坏魔神教规了。” “谢雕神侠,我们尽力按神侠指令完成任务,早点侦破案情。”泗水南不卑不亢地说。 “嗯,别耽误时间,去查案吧。”雕神侠毫无表情地说。 泗水南回到执规堂后,立即布置人员探查。 然而当他派出的人员刚离开,令坡青和羽山青又返回了执规堂,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南堂主,舍主崖湖狄在他的修炼室内被人杀害了。” “谁?谁有这能耐杀死舍主?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去找舍主时,发现他已经死了,赶紧来执规堂报告。”羽山柳一脸惊恐地说。 “走。一起去看。”泗水南说着往外走去,羽山柳和令坡青随后跟着。 三人来到崖湖狄的修炼室,崖湖狄倒在坐椅上,尸体已经僵硬了,修炼室里东西摆放整齐,没有一点零乱现象。泗水南查看了一遍室内,然后检查崖湖狄的尸体:身体很完整,没有伤口,只有后脑勺一点乌痕,判定是神器击中留下的,也正是这一击才导致崖湖狄毙命。从这一击可以看出,凶手与崖湖狄相识,他是近距离趁崖湖狄猝不及防中出手,一招致命。 泗水南检查完崖湖狄尸体后,便回到执规堂。 “南堂主,我们要不要向箕云坛和两位侠者报告?” “当然要报告,马上报告箕云坛,让他们派执规堂的人来查证。至于雕神侠和龙圣侠,我亲自去向他们报告,随便给熊圣侠也报告一声,他可能还在箕云坛里。”泗水南突然清醒起来般,对羽山柳和令坡青吩咐道。 羽山柳和令坡青刚离开,蒙化章带着句余诚和句余翼一起来了。 “南堂主,不请自来,打扰你了。”未等蒙化章开口,句余翼提前说话了。 “那里,那里。翼堂主亲临盘山舍,这可以我们盘山舍的荣幸啊。”泗水南抱拳还礼道。 “在下今天是为私事还求南堂主的,听说侄儿句余烈犯了教规,羁押在执规堂里,今日前来探视一二。还请堂主额外开恩啰。”句余翼笑着说,“这位是在下愚兄,一起看望他儿子的。还请南堂主关照啦。” “理解。翼堂主和令兄前来探视亲人,是人之常情,我们定会满足,何况坛里的堂主亲自前来,那有不让探视之理啰。”泗水南笑呵呵地说。 “谢了,多谢了。”句余翼抱拳致礼道。 “胖子,带两位客人下去探视句余烈。”泗水南转头吩咐道,然后回转头来对蒙化章他们说,“章教头,你陪堂主和仁兄前去探视亲人,这边有急事需要办,就不能陪同了。” “有事,你忙吧。我只是看一眼就走。”句余翼笑着说。 “南堂主,是不是为舍主之事?”蒙化章猛地问。 “你知道啊。是呀,舍主突然遭人陷害,我必须马上报告两位侠者,所以紧急。” “南堂主,舍主突然遭害,这可是我们盘山舍不幸啊,舍主如此高的武功,一般的神者是杀不了他的,肯定是遭人暗算了。”蒙化章伤心地说。 “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等箕云坛派人来侦查,一切等侦查结果出来后,再定。”泗水南说。 “你忙吧,不用陪我了,这等大事,是得好好处理啊。”句余翼肃穆的表情说。蒙化章带着句余翼和句余诚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便有执士一边奔跑一边喊:“堂主,不好啊,崖湖桂和句余烈都死了。” 顿时,在场的所有心头惊颤:怎么回事呀? “不要慌张,有事慢慢说。” “南堂主,崖湖桂和句余烈好像都是被人暗杀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有后脑勺处有一块乌痕,像是器具击打所致。” “看守呢?” “看守执士在那里盯着的,这个人不知道是怎样进去的,在看守的眼皮底下把人击杀,却没有一点响动,也不露一丝破绽,更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真是不可思议啊。” 此时,句余翼和句余诚醒悟过来,连忙说:“快带我们去看看。” 于是,泗水南也不打算去找两位侠者报告,直接带着句余翼兄弟去了关押句余烈和崖湖桂的牢房。 句余烈和崖湖桂关一个小牢里,两人拼排坐着,没有一点挣扎或打斗痕迹,像崖湖狄死相相似,可以判定,这两人和杀害崖湖狄的人是同一个人或一伙人。他们是谁呢?为什么要暗杀他们呢? 泗水南不得其解,蒙化章也是一头雾水,句余翼紧锁眉头在沉思,只有句余诚抱着儿子伤心地痛哭。 突然,沉思中的句余翼再次上前察看崖湖桂和句余烈的后脑勺,仔细辨认那块乌青的伤痕,良久之后,又陷入沉思之中。 这伤痕好像在哪里见过?句余翼努力回忆着,却想不起来,他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伤痕。 泗水南束手无策,转身去找雕神侠和龙圣侠。 泗水南把盘山舍刚刚发生两例三死的意外事件,向雕神侠和龙圣侠如实地报告了。 雕神侠和龙圣侠听到泗水南的报告,也陷入了沉思:刚查清陷害盘山磊的凶手,凶手就无缘无故被人杀害,刚查到幕后黑手是崖湖狄啊,崖湖狄就不明不白被人杀了。两起事情肯定有联系,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及时,而且武功超一流。崖湖狄神力值达到18魄了,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也一下子击杀不了他,这人会是谁呢?盘山舍难道隐藏有这号人物吗? “带我们去看看。”雕神侠说。 “神山梅,保持高度警惕,不要离开盘山磊半步。”龙圣侠叮嘱说。 神山梅重重点了点头。于是,泗水南带着雕神侠和龙圣侠先前往崖湖狄的修炼室,察看崖湖狄尸体,两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却了后脑勺一块乌青伤痕外,身体上再也查不到一点伤迹。 查过崖湖狄尸体后,雕神侠和龙圣侠却没有开口,示意泗水南带他们去看另一处受害地。 雕神侠和龙圣侠到执规堂的牢房,句余翼仍在这里查看尸体,他想破解这起案子线索,看到雕神侠和龙圣侠的到来,便站到一边向两位侠者见礼,两位侠者简单回了一下礼,便开始检查崖湖桂和句余烈的尸体,两人看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面面相觑。 “老虫鸟,你看出这是什么神器留下的伤迹?” “有点像骆河锤。可骆河锤五十年前就已经毁了的,现在怎么又出现呢?” “难道真有漏网之鱼?” “哪会是谁?为什么要杀崖湖狄,还有句余烈他们这些小不点呢?” “我也不明白。他们与盘山磊难道有什么联系呢?” 两位侠者的对话,让泗水南如坠五里雾里,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此时,句余翼突然插话说:“两位侠者,难道杀死崖湖狄和崖湖桂、句余烈的人是骆河晋的后人吗?” 雕神侠和龙圣侠同时转过头来,狠狠地盯了句余翼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说了吗?满口胡话。” “刚才见到那块乌青,我就似曾相识,只是想不起来了,两位侠者这一提醒,我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乌青伤口正是骆河锤所至,我曾见过这样的伤口。而能使骆河锤的人,只有骆河晋的后人了,所以我才敢斗胆猜想,这伤人之黑手肯定是骆河晋的后人。”泗水南分析说。 “难道天下只有骆河锤能留下这样的伤口啊,一派胡言。” “那两位侠者所指的是谁呢?” “非要告诉你吗?箕云坛的地圣堂堂主就了不起了,啊啊啊。”雕神侠怼了句余翼一句。 “在下不才,只是想侄儿遭此毒手,心急,想早点找出凶手,好为他报仇啊,请两位侠者见谅。” “哼,我们谈事,少插嘴。” 句余翼一脸尬尴,被两位侠者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门子,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一言不敢发。 78 刘磊复活 刘磊虽然不能说话,但他已经有意识了,他开始施展控意术,吸纳灵气修复内功,有意识地练习骨生术,此时,他能感觉到脑子里那块黑石又活跃起来,慢慢变成赤红,散发出源源不断的意源。 “老雕鸟,你感觉到周边灵气运动呢?好像都朝着盘山磊身体里去的。”| “嗯,是有灵气流动,这家伙能够吸纳灵气练功,这也是他因祸得福啊。运用灵气练功,可是我们魔神教上乘修炼之法啊。怪不得他神力中含有魔性,原来他早就懂得吸纳灵气修炼了。这次,更明显了,可能就是天生灵悟吧。”龙圣侠答。 “等他醒过来再问他吧,看他是不是在受伤中有所感悟。”雕神侠说。 “磊,你醒啦。”神山梅望着刚睁开眼睛刘磊喊。雕神侠和龙圣侠听到神山梅的话,也趋向前来,望着睁开眼睛的刘磊,也是激动不已:“磊,总算是醒来啦,让我们担心死了啊。” “两位师傅,谢谢你关心,梅师姐,谢谢照顾。我睡一觉好长吧。” “哼,只是长嘛,是太长了,已经三个多月了。”神山梅梨花带雨般笑说。 “是呀,这些日子,多亏了神山梅日夜守护,你小子可不能辜负了她呀。你要是辜负了她,我神山雕第一个不会饶你。”雕神侠笑着说。 “是呀,是呀。神山梅可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怕别人再来害你。你这个老婆是选对啊。”龙圣侠紧接说。 刘磊一脸苦笑,看着娇羞的神山梅,认真地说:“梅师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才不辛苦呢。辛苦的是你两师傅,每天都跑来看你,怕你再遭人陷害,还从箕云坛调来武者和神者守卫黑塔,保证你的安全,你可要好好孝敬你两位师傅哩。”神山梅兴奋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泪花。 “我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完全恢复了。师傅,盘山舍最近有什么大事没有?”刘磊问。 “大事可多了。最大的可能是崖湖狄和他弟弟及句余烈同一天被人杀害了。” “舍主被害,这是谁做的查出来了吗?” “还没有。” “能杀害舍主,看来这个人武功一定很高。舍主神力已经达到18魄了,一般人是不容易近身的,更不要说是杀他了。”刘磊紧蹙眉头说。 “泗水南堂主带着一伙执士和教头正在调查。”神山梅说。 “仅靠他们很难查清楚案情,为什么不调箕云坛的执士过来协助调查吗?” “已经上报箕云坛和魔神殿了,他们应该会派人过来调查的,近日可能会到。”雕神侠说。 “嗳,熊圣侠呢?他不在盘山舍?” “那老奸头,早去了箕云坛,一直没回来,不知道他在那里搞什么明堂。”龙圣侠说。 刘磊尝试着几次,终于是起来了,在黑塔房间里走了两圈,才坐下来,神山梅端给他一杯茶,叮嘱道:“磊,你身体刚恢复,还是先调理调理,不能贸然修炼哩。” “磊,听神山梅的话,先回寝室休息一段时间,我让他们保护你的安全。”龙圣侠对门外挑了挑嘴巴说。 于是,刘磊在神山梅陪同下,移居到寝室里休养,从箕云坛调来的武者和神武一并撤到了刘磊的寝室外,继续担任守卫,确保刘磊的安全。 神山梅被特别准许进地圣堂寝室护理刘磊。 其实,这些天,盘山舍已经很乱了,没有人来管这些。因为盘山舍舍主被害,只有几个教头在忙,蒙化章几次去看望刘磊,均被两位侠者拦住,无论蒙化章说什么理由,他们也就两个字:不许。当蒙化章听说刘磊醒来了,而且转移到寝室居住后,马上跑过来,依然被守卫挡在外面。蒙化章便在外面大喊大叫,这才惊动了刘磊,刘磊听说是师傅来看他,被挡了,便让神山梅出来接蒙化章进去。蒙化章一进去一边嘟嚷:“磊,现在师傅想来看看你,被当成外人,挡在外面,以后,真是发达了,师傅想去看看你,那更不得了啊。” “师傅,请你谅解啊,我从鬼门关里走一趟,大家是担心我的安危啊。”刘磊笑着说。 “我听说了,你是被人下了三尸蛊毒。这事正在调查,至少为师是不会陷害你的吧。” “我当然知道师傅不会害我啊。可其他人就不一定知道啦。是吧,师傅。” “盘山舍真是多事之秋啊,你被人陷害,险些伤了命,舍主、还有崖湖桂教头被杀,句余烈武者也死于非命,这一件件迷案,真是搞得盘山舍上下人心愰愰啊。但愿泗水南堂主早些查清事实真相,安定人心啊。” “师傅说的是呀,只是有些人藏在暗处,不好查啊。” “还有谁藏在暗处啊,舍主都被害了,他的弟弟也死了,盘山舍里也就几位教头,他们现在都忙着争夺舍主之位,磊呀,你与两位侠者是师徒,感情又好,是否可以美言几句,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还是先选定舍主吧。” 蒙化章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刘磊当然也能听出言外之音,但刘磊就是不入套,说:“师傅,箕云坛和魔神殿的人马上就到了,不知道魔神殿和箕云坛的意思,只能等他们到了再伺机定夺,不过师傅尽可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全力帮师傅实现心中所想的事。” 刘磊把说得也透亮,既没有同意,也给了希望,还让蒙化章很有面子。 可蒙化章却不这样认为,他仍固执其见地说:“磊,盘山舍这种偏僻边远小舍舍主之位,有两位侠者完全可以确定的,不用魔神殿操心的,再说箕云坛,也不敢违逆两位侠者之意。只要你出面提说一二,这事就可以成了。” 刘磊听到蒙化章这话,蒙化章在他心目中形像一下子就矮了许多,但出于过去那份师徒情分,以及蒙化章的确还是帮过他不少,刘磊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帮蒙化章坐上舍主之位,也算是还这份师徒情吧。于是,刘磊笑道:“师傅,你放心,等会儿,师傅要来这里的,我跟他们讲一下,结果我可不能保证会尽如人意的。” “磊,有你这话,为师放心了。也算为师当初看重没错,排众议保你没枉保。那我就先走了,若两位侠者来了,我夹在中间也尬尴,是不?”蒙化章站起身说。 “师傅慢走,弟子就不送了。”刘磊客气了一句,然后喊神山梅,“梅师姐,代我送送章师傅。” 刘磊第一次喊师傅时在前面加了一个“章”,这个“章”就成了刘磊与蒙化章之间的距离。 刘磊一直待在寝室里,没有出门。就连他师傅蒙化章就任盘山舍舍主的庆典大会都没有去参加。他推脱身体不好。 那天,刘磊向两位师傅提出推荐蒙化章任盘山舍舍主之事,没想到雕神侠和龙圣侠满口答应了。他们答应之后,才告诉刘磊,熊圣侠回来了,他听说崖湖狄被人暗杀了,回来要调查凶手,为他徒弟报仇。并向他们提出让羽山柳担任舍主一职。两位侠者只答应了尽快查出凶手,严肃惩处。至于舍主一职,他们说要与所有教头商量后再定。 他们如此爽快答应刘磊,不仅是因为蒙化章是刘磊在盘山舍修炼的师傅,更重要的,还有一个附加条件:新舍主必须在一个月内查清舍主被杀的案情,找出凶手。 蒙化章一口答应了,保证一个月内侦破此案,找出凶手。 79.扑朔迷离 蒙化章担任舍主后,第一件事就是查上一届舍主被杀案。查这个案件,蒙化章有他的打算。他当舍主,羽山柳、令坡青他们肯定不会轻易心服的。论武功,蒙化章可能还要稍逊一点。但蒙化章识人看势的能力,可是比他们两人高。不然,他不会主动要做刘磊的师傅。 蒙化章当舍主的次日就去了箕云坛拜访坛主箕云兴。请求箕云兴给盘山舍新派几名教头,理由是:他怀疑上届舍主崖湖狄被杀,羽山柳和令坡青可能参与其中。蒙化章把刘磊告诉他“羽山柳找过熊圣侠,想请熊圣侠保他当舍主”的话,未料到蒙化章把信息转变为“羽山柳想当舍主,存有杀崖湖狄之心”,并成了证据。 箕云兴听到这消息,当即就答应了蒙化章,从箕云坛里调配了三名神者,跟着蒙化章回盘山舍担任教头。 有了箕云坛坛主支持,又带回了新帮手。蒙化章完成了他心中的第一步,接着,他又找到执规堂堂主泗水南,两人交心谈心,蒙化章给了他最大的权力:往后,执规堂查案可以先斩后奏,不受舍主约束。 泗水南是老江湖了,当然知道蒙化章的心思。泗水南微笑答应了蒙化章,并表态:执规堂是监督教徒遵守规矩的地方,更应守规蹈矩,不得违犯教规制度。蒙化章很满意泗水南的表态,两人信任更进了一步。末了,蒙化章拜托泗水南查清老舍主被害案,并且还提供了他调查到的情况: 盘山磊是羽山柳叫回来的。盘山磊刚进盘山舍时,曾抢过羽山柳侄儿羽山然、羽山林的神魄,他记了这笔仇。令坡青的弟子盘山麟失踪,令坡青怀疑是老舍主弟弟崖湖桂所为。最重要的是句余烈的三尸蛊毒是老舍主给他的。 泗水南听了,沉默片刻,平静地说:“蒙化章舍主,按照你这些情况推测:羽山柳与老舍主是一派的,老舍主把蛊毒给句余烈,让他毒死盘山磊。那就是说老舍主和羽山柳都想盘山磊死,结果,老舍主被害,羽山柳必定心有惶恐,怕自己也被杀,他最怀疑的人应该是令坡青了。因为令坡青记恨老舍主,想杀而代之,这种可能是有,但令坡青却是推荐羽山柳当舍主,而不去想办法杀羽山柳,保全自己呢?” “这也就是令青坡的高明之处。”蒙化章说。 “令青坡杀羽山柳的理由呢?他得到什么好处?”泗水南平静地问。 蒙化章听了泗水南这话,沉默良久,说:“这也许就是他俩的阴谋诡计,表面上故意做出这种矛盾现象,实质上,两人狼狈为奸,杀害了老舍主,想要夺取舍主之位,掌控盘山舍。这侦破之事,泗水南堂主是内行老手,你有办法查清案情,还老舍主公道的。” 泗水南想了一会儿,说:“新舍主,我们执规堂会尽力的。” “嗯,我相信老堂主的公正、正派。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会全力支持!如若需要,也可以向箕云坛申请调派人手帮忙。”蒙化章笑吟吟地说。 “箕云坛已经派人下来了。是熊圣侠直接带过来的。”泗水南平静地答。 “哦,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来了好些天了,正在开展工作呢。” “我去箕云坛,未听到坛主说这事啊。”蒙化章自言自语,又像对泗水南说,“他们查出什么重要线索出来吗?” “还不知道。我也没问。”泗水南说。 “我们盘山舍里发生的事,还是我们自己查清楚好,让他们查出来了,还认为我们盘山舍没有人,尤其是丢了老堂主的威名。你说是吧。有些事,你还是亲自带人查实。”蒙化章蹙紧眉头说。 “我明白新舍主的意思,我们会努力的。” “我相信老堂主的能力。你忙,我告辞了。”蒙化章说着转身离开了执规堂。 泗水南笑呵呵地把蒙化章送到门前,返回后,呆坐了许久,想着自己的心事。 蒙化章一回到舍主修炼室,立即找来新到任的教头诸毗良和箕云鹿。 “羽山柳和令坡青最近忙些什么?有什么异常情况?”蒙化章直接了当问。 “羽山柳去了执规堂两次,其他时间都在修炼室里,也没人去找他。”诸毗良说。 “令坡青也只是去了执规堂三次吧。哦,好像箕云坛两名执士来找过他一次。那两名执士我认识,一个叫涂山权,一个叫赤河溪。”箕云鹿说。 “你们与这两名执士关系怎么样?”蒙化章问。 “只是彼此都认识,关系一般。”诸毗良和箕云鹿齐声回答。 蒙化章沉吟一会儿,说:“两位教头,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想办法找那两位执士及时打听他们侦查案件的情况,怎么样?这事对于你们不难吧,毕竟你们都曾是从箕云坛的师兄弟。” 诸毗良和箕云鹿相视一眼,会意一笑,异口同声答:“我们尽力为舍主办到。” “好。有你们协助,我这舍主当得就是轻松了。谢谢你们啦。”蒙化章开心地拍了拍两位教头肩膀,满脸堆笑地说。 80.蒙面黑衣人 箕云鹿和诸毗良出了舍主修炼室。 “鹿,你去执规堂邀请两位师弟吧,就说我们都是从箕云坛出来的,应尽地主之宜,请他俩吃过饭,我去找吃饭地方。” “我们一起去吧,吃饭地方不好找,就到盘山城的神侠楼。” “我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谈话方便。”诸毗良答。 “嗯,有道理。你想到哪里?我总得告诉他们地址啊。”箕云鹿说。 “赤河滩。” “赤河滩?恐怕不好吧。那可是魔神会的地盘,那些野修者的修炼所,我们去那里恐怕不合适。”诸毗良说。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修炼,他原来是箕云坛的神者,犯规被逐出箕云坛,就参入了魔神会,但我们感情很好,一直有往来。” “鹿,这可是违犯教规的。” “谁说的,教规并没规定教徒不能结交魔神教外的朋友啊。”箕云鹿笑答。 “可他是箕云坛逐出的叛徒。” “教规也没有这规定啊。放心吧,没事的,有事我顶着。”箕云鹿依然笑着说。 “好吧。我去执规堂邀请他们。” “我在赤河滩的七怪楼等你们。” 两人说妥后,就分开了。箕云鹿往盘山舍东南方奔去。诸毗良直接去了执规堂。 诸毗良一进执规堂,便有两位执士上前相迎,他们都认识这新来的教头,可是舍主心腹嫡系,不敢怠慢。 “两位执士师弟,我想找箕云坛过来的两神者师弟。”诸毗良开门见山说出来意。 “良教头,不好意思,两位一早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有重要事吗?” “没什么重要事,只是同门师兄弟,见个面,聊聊天,尽地主宜罢了。” “那也是,你们都是从箕云坛里神者、圣者,应该的。坐一会儿,喝杯茶等他,我想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诸毗良抬头望了望门外的天空,已经是傍晚时分,想必是应该回来了,便笑答:“好的。谢谢两位执士。”说完便随执士进了茶室。 刚落座,另一位执士便跑进来说:“良教头,匡执士和苍执士回来了。” 诸毗良随即起身走出茶室,见到两位执士后,笑哈哈地说:“两位执士师弟,认识我不?我叫诸毗良,刚从箕云坛来到盘山舍当教头,听说坛里来了两位执士,今日马上赶过拜访。” “认识,早就听说诸毗良师兄了,神力十九魄的武功高手。我也听说了箕云坛里派来两位神者担任教头,本应早去拜访的,这几天手里事实在是丢不开,熊圣侠又逼得紧,所以就没去成,请两位教头见谅。” “看你们说那里话,我们都是箕云坛出来的师兄弟,不存在谁拜访谁,只是大家应该见个面,聚一聚,喝杯酒。是吧。”诸毗良笑呵呵地说,“走,我和鹿师兄专门为你们安排了酒宴,尽地主之宜,我是专程来接你们的,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吧。” 异地遇老乡,仇人也有三分亲。诸毗良几句执心话就拉近了他们的关系,三人手牵手出了执规堂。 三人骑上各自的神兽,一路上说笑着往赤河滩奔去。 魔神星球上交通工具主要是骑神兽。神兽也就是马、虎、豹之类野兽驯化成坐骑。 诸毗良他们刚走出盘山舍二十里地的一个山角处,突然,冒出来一群蒙面人,骑的尽一色黄色吉量马,迅速将他们围住,不问青红皂白,见面就是杀招。他们的神力都在19魄,武功一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不可见人的非要蒙住脸。为什么要截杀我们,是受谁的指使?”诸毗良一边应战,一边质问。 对方什么也不回答,只是往死里打。 很快,赤河匡受了伤,诸毗良转身前去救援。此时,另一边的涂山苍被两个蒙面人击杀,当场死亡。诸毗良看到涂山苍被杀,心里一沉,准备带赤河匡突围出去,可就在想的片刻,两个蒙面人同时出击,又将受伤的赤河匡杀死。 诸毗良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他不敢恋战,杀开一条血奔出去。 诸毗良狼狈不堪地逃回盘山舍,直接去了舍主修炼室见蒙化章,将发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蒙化章。 蒙化章听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邀请两位执士吃饭的事,告诉过其他人吗?” “没有?是我和箕云鹿两人商量的。箕云鹿现在还在赤河滩的七怪楼等我们赴宴,他并不知道我们遭到伏击的事。” “哪会是谁走漏风声呢?” “哦,不过我在执规堂说过,请两位执人吃饭的话。” “执规堂有人想传出这消息,时间也很短呀,他们也准备不及。” “那群蒙面人是怎么知道你们会去赤河滩?他们又是谁呢?唯一一种可能,就是箕云鹿……他会不会无意中透露出你们的行踪。”蒙化章说到此,便抬头盯着诸毗良说,“你马上赶到赤河滩,找到箕云鹿,不要告诉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叫他回来,说我有重要事情商量。” “明白。”诸毗良应声离开了舍主修炼室。 诸毗良刚出盘山舍,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诸毗良突然又想到自己会不会再次遭到伏击呢?于是,他转身叫上几名神者和圣者陪着他一起去赤河滩。 夜色如水。诸毗良一路很平安到达赤河滩。 赤河滩是赤河拐弯处形成一片滩涂,一些散修者喜欢到这里来修炼,这里前面是河,后面是山,风景优美,野兽众多,群鸟汇集,适应散修者修炼。于是,有人看到了商机,在此处建起小楼,给那些散修者提供住宿、吃饭之类的服务,渐渐地就形成了一个小镇,人口不多,主要是一些散修到这里修炼。 七怪楼坐落赤河镇东头,一栋三层楼房。一二楼是饭店,三楼是住宿。因为饭店师傅手艺不错,尤其是它那道‘烤湖鸭’,爽口清脆,回味无穷,所以生意一直很火爆,只要到赤河镇来的人,都会到这里吃上一只‘烤湖鸭’。 诸毗良刚到七怪楼前,就看到箕云鹿在楼前徘徊,一副心急如火的样子。 诸毗良知道箕云鹿是焦急等待他们。跳下坐骑,几步上前喊一声:“鹿师兄,让你久等了。” “哎呦,良,怎么现在才来啊,都快急死我了。”箕云鹿见到诸毗良喜出望外地说。 “鹿,盘山舍发生大事了,舍主叫你马上回去有重要事情商量。” 箕云鹿听了一惊,急问:“出了什么大事?” “箕云坛下来的两名执士被暗杀了。”诸毗良忍不住把执士被杀的事告诉了箕云鹿,只是隐瞒了被杀的经过。 箕云鹿浑身一颤,竟然忘了楼上还有朋友在等他们,直接喊:“良,我们走,这里面肯定有大阴谋。” “鹿,吃了再回去吧。”这时,从楼上传来喊声。箕云鹿才想起朋友来。忙转声笑道:“你看我这急得都忘记了朋友还在楼上等我们吃饭呢。走,上楼去吃了饭再回去。” 诸毗良一行跟着箕云鹿上到两楼,进了一间大包房里,箕云鹿介绍道:“骆河丘,我最好的朋友,神力19魄的神者。诸毗良,我们一起到盘山舍任教头的师弟。” “幸会,幸会。”双方握手相认,落坐。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太着急,吃了饭,慢慢想办法解决。”骆河丘一边请他们入座一边说。 诸毗良与箕云鹿对一眼,双点头入座,诸毗良心里暗想:箕云鹿这位叫骆河丘的朋友,听力不简单啊,我们在楼下说话,他都能听到。 箕云鹿似乎看明白了诸毗良心里猜想,笑着对他说:“良,我这朋友修炼了顺风耳神功,他发力能听见百里外的声音。” “哦,如此厉害,真乃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