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后传之灵童传》 第一章:白狐飞雪 黄金沙漠,落日孤烟。 是谁吹响了飞扬的风笛,轻轻倾诉悠悠仙侠的寂寞? 白雪无涯,寒风凛冽。 又是谁在严冬里踽踽独行,去仙地洞府中寻觅传说的神器? 翠叶凝碧,烟水濛泷。 灵燕般身影翩然而过,那又是谁? 迷人的景色,仿佛优美的画卷让人流连难去。 其间更有各路仙客行色匆匆,消失在满眼黄沙、浩淼烟波之中。 每个人都似乎肩负着神秘的使命,谱写着中州大陆的传说、四海江湖的神仙传奇……… 天山山脉,缥缈凌云峰。 这个出现在诸多传说和古籍中的修仙圣地。 终年云雾缭绕,仙气四溢。 缥缈凌云峰东边的侧峰,距离地面百丈有余的一个的天然断崖,如刀砍斧剁一般平整。 此刻,正有一个少年在挥舞着一把木剑,似乎在练功。 少年面如白玉,目似朗星,熊腰猿臂,英武非凡。 一身白色的练功服,伴着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随风摆动。 木剑随着一次次的,挑,刺,劈,砍,发出声声破空之声,红木剑身隐隐发出幽蓝色的光。 再仔细看,白衣少年身后的一块石头上,居然还爬着一只白狐。 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招人喜欢,此时正在漫不经心的看着白衣少年挥舞木剑,时不时还打个哈欠,配合一下少年的呼喝声。 “飞雪,你说,我这套《封魔剑法》是不是也算略有小成了?”白衣少年已然收起木剑,边擦汗,边回头对着白狐说到。 谁知,此时的白狐早已睡着了,只把头埋在自己的身躯里,并用大尾巴遮住自己的耳朵,根本没理会少年。 “这个偷懒的家伙,又睡着了。”白衣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少年坏笑了一下。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起。。。。”少年手掐指剑用力一指白狐的方向。 “啪叽”一声,白狐从石头上摔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这就叫,一梦黄粱惊,看你还敢不敢陪我练功偷偷打瞌睡?”白衣少年非常得意的说到。 随即,转身去收拾练功包了。 白狐从石头上摔下后,显然有些蒙圈,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后又抖搂抖搂身上的灰尘。 突然就一呲牙,嘴里隐隐发出抗议的“呜呜”声。 少年还在撅着屁股收拾着水壶等物品,“嗖”的一声传来,少年急忙回身,只见白狐已经冲了上来,奔着少年的命门一口就咬了下来。 少年大惊失色,急忙一扭胯骨,闪开一击。 随后,赶紧伸出双手一把抱住白狐。 嘴里求饶到:“飞雪,好飞雪,算我的错,对不起了,下次再也不作弄你了。” “哇。。。。呜。。。。。”白狐飞雪,哪里会理会这种敷衍的道歉,依然,左一口,右一口的撕咬着,几次差点咬到少年的手。 “哎呀?你还不依不饶了。”少年一看,白狐这是非要咬到他才肯罢休啊。 于是,嘴里念叨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睡。” “咦?”少年念完咒语,诧异的看着毫无反应的白狐。 这时,白狐突然挣脱少年的手,一跃而起,毛茸茸的大尾巴,照着少年的脸就是一个横扫。 “啪”的一声,少年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嘴巴。 这一尾巴,看似无力,实则力量极大,竟然抽的少年的脸都歪了。 “行了吧,消气了吧。”少年一边揉着脸,一边服软的说到。 白狐一击得手,终于消气。 扭着屁股风情万种的走到石头附近,竟然两爪着地,站了起来。 “呜哇呜。”一声尖啸,居然变成了一个仙气飘飘的白衣少女。 “虎鸣,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了,下次再敢对本仙姑无礼,我一定咬碎你的大胯。”女狐仙飞雪,老气横秋的说到。 “得嘞,小生再也不敢了。飞雪仙姑,咱们回家吧?姐姐应该已经做好饭菜等我们了。”这个叫虎鸣的白衣少年献媚无比的说到。 “哼,放过你这次先。”说着,飞雪扭动腰肢风情万种的走到悬崖边,一纵身,就像一团白色的雾气一样,窜了出去。 空中,少女的容貌已然不见,闪闪发光的白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虎鸣一见,飞雪已经走了,也急忙背上练功包,一跃而起,足踩莲花般的,踏空而去。 主峰的半山腰,有一片建筑物,红墙碧瓦,烟雾缭绕。 一人一狐,快速降低身形,稳稳的落在山门之外。 “姐,我回来了。”白衣少年开心的一边往院子里跑,一边喊到。 身后的飞雪就像普通的狐狸一样,癫癫的跟在虎鸣的身后。 “先洗手,就知道吃。”一个十七八岁左右长相极为俊美的粉衣少女,一边嗔怪的拍掉了虎鸣手里的炸鸡,一边说到。 “嘻嘻,姐,爹呢?”虎鸣只得乖乖洗手去了。 “爹和玄鹤道长去山下办事了。”粉衣少女说到。 “下山了?为啥不带我去?我好久没下山了。”虎鸣别看十五六岁了,在姐姐面前还是撒娇放赖一样不拉。 “带你去?你总要这要那的,看啥都好,拿回来就扔到一边不珍惜。”粉衣少女笑着说道。 “谁说的?我才没有呢。”虎鸣不服气的辩解着。 “没有?那我问你,上次爹给你买的纸鸢呢?”粉衣少女双手掐腰,问道。 “嗯。。。。。这个。。。。。那个。。。。。”虎鸣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就在这时,那只白狐就像故意的似的,叼着一个破损的不像样子的风筝,走了过去。 “你看,还得飞雪给你找出来。”粉衣少女一瞪眼,说到。 “你就给我上眼药,你等着。。。”虎鸣小声嘀咕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白狐飞雪。 “哇呜。。。”白狐瑟瑟发抖的躲进了粉衣少女的怀里。 “你看你把飞雪吓得,赶紧吃饭,吃完饭,罚你背诵《封符印》全文二十遍。”粉衣少女大声喝斥着男孩。 虎鸣气的恶狠狠刮了白狐飞雪一眼,嘟嘟囔囔的说到:“这家伙,演技太好了,哼。。” 吃罢饭,天已尽黑。 院中,早已掌起灯火。 “天行气,地运形,风雨中犹自不动。。。。。”在一间偏房里传出朗朗的背书声。 第二章:初识仙途 一个壮汉,正戴着斗笠站在窗外,边静静的听着,边面带微笑的点着头。 “爹。。。。”粉衣少女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若男,还没睡啊?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能熬夜。”壮汉轻轻的摸着粉衣少女的头,疼爱的问道。 “吃了爹下山抓的药,我身体已经无大碍了,敦促鸣虎读书呢。又不累。”若男答到。 “嗯,今天,你弟弟有没有调皮?”壮汉问到。 “他啊,当然有,今天捉弄飞雪来着。”若男撅着小嘴说到。 “哈哈哈哈,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淘点气也是正常的。 不过,这么久了,飞雪的灵智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恢复,不然,现在应该能幻化成人形了吧?”壮汉说到。 “嗯,没听鸣虎说过她恢复灵智的事情。”若男说到。 “真希望她能快点恢复灵智啊,有她保护,鸣虎会安全很多,不然。。。。。。”壮汉欲言又止。 “爹,是不是那些散仙,又垂涎鸣虎的千年元气了?”若男问道。 壮汉面色复杂的说到:“你身体弱,不适合修炼家传法术,只能修习医术。 如果有人前来挑事,单靠我那四个徒弟,恐怕抵挡不住。如果我万一碰巧不在家,你和你弟弟可就都有危险了。” “爹,我觉得四位师兄,每日勤奋练功,如今,在这方圆百里,已经没有可以跟他们四个抗衡的恶灵,散仙了。 四位师兄齐心合力,保护我和鸣虎,应该没问题吧?”若男挽着壮汉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到。 “天山山脉,三十六洞,七十二府,没有多少能够真正借着天山仙气修炼的,大都是些沽名钓誉的凡夫俗子。 真正要担心的,是那些常年游荡在外的地仙,散仙,幽冥客,他们穷尽一生,只做一件事,就是修炼。 他们把周身的气,转化成了运,再修炼脱体,这几乎就是他们,每天全部的生活。 一旦达到脱体的境界,不管是人,还是仙灵,还是鬼怪,甚至是动物,都是你四位师兄所不能招架得了的。”壮汉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若男问道:“爹,您的意思是,四位师兄都没有达到第三重境界? 那是他们不努力么?我觉得他们都已经很努力了,太阳还没升起来,他们已经在练功了,经常我都睡一觉了,他们还在背诵法术咒诀。难道,这还不够么?” 壮汉跨进大厅,坐在太师椅上,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才说到:“他们四个,我给他们分别起名,叫做,智成,智光,智良,智云。就是希望他们开智,悟道。 但是,我这四个徒弟,勤奋有余,而天资不足。能到化运这第二境界,已然不易。很难再上一个境界了。” 若男问道:“爹,您认识海内外如此多的仙客,他们都能达到什么境界?” 壮汉面露得意的说到:“我公孙骏,一生游历大江南北,海内海外,交朋好友无数,要说境界,爹就给你讲讲。 这万物之灵长是人,人是最聪明的生灵。 但是,人也是最难修炼得道的。 这修仙之路,需要持之以恒,一心一意。 这点,只有人最难做到,因为人的杂念最多。 所以,我认识的人里,几乎没有能超过我境界的。 但是,地仙,幽冥客,却有很多境界都高于我。 修炼境界分层次:这出入之境,为第一重境界。 也就是爹说的,修炼周身之气,这重境界可以强身健体,练到最后,甚至可以刀枪不入。 第二重境界,叫造化之境,练气为运,这种境界可以身轻如燕,功力至纯时,甚至可以腾云驾雾。 我那四个徒儿,虽然领悟到第二重,但是功力不纯,至今都不能腾起云来,唉。。。 第三重境界,叫玄妙之境,也就是可以脱体了,这种境界的人,可以原神出窍,甚至可以原神穿墙入室,击杀人畜。 第四重境界,叫生死之境,这种境界就是你爹我现在的境界,可以避开命中的大小二限劫数,达到躲灾续命的效果,修炼后期,甚至可以往来幽冥界。 第五重境界,叫解脱之境,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世间就当数我师傅如崖子啦,你师公他老人家就是这个境界。 这种境界,肉身几乎不灭,可以达到吸风饮露而食。 世间凡人常说,喝西北风,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已经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了。 这第六重境界嘛,叫做无为之境,这种境界据我所知,还没有人类可以做到,南海之外有位仙翁,名曰赛昆仑,他已经是这个境界了,他本体是一只修行千年的斑斓猛虎,这个境界,据说已经可以位列仙班了。” 说完,公孙骏微笑着看着公孙若男。 公孙若男正听得如痴如醉,一看公孙骏突然停下了,急忙催促道:“爹,继续说,继续说。” 公孙骏哈哈一笑,说到:“好个狠心的女儿啊,爹爹饿了一天,你就让爹空着肚子给你讲?” 公孙若男恍然大悟的笑道:“哎呀,是女儿的不是了。爹,您稍等,酒菜早都准备好了,我马上去端上来。” 不一会儿,丫鬟们和公孙若男就端上来满满一桌子的酒菜。 公孙骏坐在正位,喝了一口公孙若男倒的米酒,悠闲的吃着菜。 公孙若男想让爹快点说,还不敢打扰爹吃饭,急得跟要去小解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不停的给公孙骏夹菜。 公孙骏看着小山一样的饭碗,笑着说道:“哪有这样的孝顺女儿?你这是要把爹给噎死不成?” 公孙若男急忙往地上吐口水:“呸呸呸,爹可不许瞎说,爹早已经超脱生死了,是绝对不会离开若男的。” 公孙骏患得患失的说到:“超脱生死?我那能真正超脱生死啊,爹的修为,跟那些海外仙客相比,实在是不足挂齿。 当年,我在蓬莱仙岛云游,曾经遇到过一位仙人,他修炼到了第七境界,神话之境,那才是真正的超脱生死啊。” 公孙若男赶紧说到:“爹,快说说,快说说。” 说着,殷勤的给公孙骏倒满酒。 公孙骏继续说道:“哪位仙人名曰:玄机道人,凭我的境界,甚至都看不出他的本体。 这神化之境,可以说是,近乎于大罗金仙般的存在了。” 第三章:酒论仙班 这时。 门口突然伸进来一个小脑袋,嬉皮笑脸的问道:“爹,还有没有比这个境界更厉害的?” “鸣虎,你。。”公孙若男张嘴就要训斥,公孙骏赶紧拦下来,慈爱的说到:“读这么久书了,就让他休息休息吧。鸣虎,过来吧,一起吃点。” 公孙鸣虎无比得瑟的跑过来,挤在公孙骏的另一边,直接用手抓了一块炸鸡,扔到嘴里。 一边嚼一边说到:“我就知道,还是爹疼我,晚饭时,姐就让我吃了一块,哼,小气鬼。” 公孙若男看着鸣虎,气的小脸通红,说到:“我小气?那可是爹说的,吃肉是不利于练功,你没看四位师兄都吃素?” “你可拉倒吧,爹这么高的境界,都吃肉喝酒不耽误,你就蒙我吧。”公孙鸣虎嘴里塞的满满的,一说话,顺着嘴直掉渣。 公孙骏疼爱的一边给公孙鸣虎擦嘴,一边说到:“慢点吃,爹又不和你抢。不过,你姐姐说得对,过早吃荤,确实不利于前期的练气和练运,等你到了第三重境界,玄妙之境的时候,适量食用肉类,是可以提补元气的。 不过,偶尔一顿,没大碍的。” 公孙鸣虎又抓起一块羊排,说到:“爹,您继续说。要不,我们爷俩一边吃喝一边聊?” 公孙若男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吼道:“你还想喝酒?看我不拧掉你的耳朵。” 公孙骏笑着拉住公孙若男,说到:“少喝一点,有助于体内的周天之气运行。无伤大雅。”说着,宠爱的让丫鬟给鸣虎拿了一个杯子。 公孙骏和公孙鸣虎碰了一杯之后,转头说到:“若男啊,女孩子家家的,不可如此粗声大气,这样下去,那还有人,敢娶我的宝贝女儿啊?” 公孙若男气哼哼的看着丫鬟去给对着自己做鬼脸的公孙鸣虎倒酒,撅着嘴说到:“嫁不出去拉倒。我就守着爹,伺候您一辈子。” 公孙骏笑着说道:“如果等到多年之后,你已经年迈,又没修炼家传武功健体延寿。 我们两个谁照顾谁,恐怕都未可知啊。哈哈哈哈哈。” “哎呀,爹。。。。”公孙若男挽着公孙骏的胳膊撒着娇。 “好了,好了。”公孙骏接着说到:“告诉你们这些事,增长一些世间修行阅历,倒是有些益处的。” 公孙鸣虎赶紧给公孙骏把酒满上,然后跟公孙若男一起眼巴巴的看着公孙骏。 公孙骏说到:“要说这修仙之路啊,当年我师傅说过,神话之境再往上修炼,那可就是上方仙了,也可以说是真正的神仙了。 这神仙分为无上武念之境,天人合一之境,一念通天之境,至尊无上之境。 再往上修炼,就是天仙,分为千年至尊之境,空前绝后之境,泰山北斗之境。 据说还有,终极之境,浩瀚星河之境。” 公孙鸣虎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脸色红润的说到:“爹,您一定认识浩瀚星河之境的仙人吧?” 公孙骏笑着喝了一口酒,无限向往的说到:“哪里有那等机缘啊。 单是无上武念之境的高人,我也只是听说其名,未见过真身。” 公孙若男说到:“无上武念之境,是不是就是上方仙了?据听说,上方仙有上方语,是真的么?” 公孙骏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好闺女,有见识,确实,无上武念之境,已经是上方仙了,他们有自己的一套语言。 而且只要定期积累功德,福泽凡尘,修行炼丹,补养元气,那可是与天地同寿的存在。 我平生只听说有位名曰:逍遥子的黑狐仙,修炼到了此等境界。可惜以我的资质,是不可能有缘相见的。 不然,这位上仙若能指点我一下,我也能受益良多。 就更别提再高境界的仙人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机缘。 至于那浩瀚星河之境,我只听说,从古至今无有能以肉体凡胎修成。 传说那可是超脱天地,主宰万物的神。” 公孙鸣虎说到:“爹,那万物生灵,除了人,那种生灵最容易修炼成仙?” 公孙骏说到:“修炼之法有三成,小成、中成、大成,代表修行程度不同。 仙有五等,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虽然名字不一样,也尽皆是仙。 鬼仙离不开鬼,人仙离不开人,地仙离不开地,神仙离不开神,天仙离不开天。” 公孙鸣虎和公孙若男,听得一脸懵逼,公孙鸣虎甚至张着嘴巴,嘴里居然还有没咽下去的一块排骨。 公孙骏笑道:“爹给你们详细讲讲吧。这鬼仙啊,也叫幽冥客,五仙中修炼难度最大的,资质也最差。 因为他们都是,灵魂形态修炼。 所以,神象不明,在鬼门关又无名无姓,三山无名。虽不入轮回,却又难返蓬瀛。 如果没有好的机遇,那最终,也就是归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所谓人仙,就是人,在五仙之中资质倒数第二。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才能有所成就。 五行之气,误交误会,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所以叫人仙。 地仙就不一样了,天地之半,神仙之才。 不悟大道,止于小成之法。不可见功,唯以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也就是世间所说,长生不老,永生不死。 神仙,是地仙厌居了尘世,依然用功修行,关节相连,抽铅添汞而金精炼顶。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 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 谢绝尘俗以返三山,所以称呼为神仙。 地仙厌居了三岛隐世修行。反而传道于人间,道上有功德,而人间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册封以返洞天,便是天仙了。 既成为天仙,若依然厌倦居住洞天,便可效职为仙官。 这仙官分为,低等的水官,中等的地官,高等的天官。 于天地有大功的,于今古有大行的。 一级一级,官官升迁,历任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 最终,三清虚无自然之界。也就是终极之境(浩瀚星河)境界。” 第四章:玄鹤道长 公孙骏继续说道:“所以说,鬼仙人仙属下乘..地仙神仙属中乘..天仙[即大罗金仙]属上乘... 鬼仙是平日一意枯坐修炼..所出之阴神...今人多用为喜以为成仙.... 人仙乃未成大道,只悟其一法以求之.毫无疾病.延年益寿.乐其天年..为人仙.. 地仙乃得大道之半.但为求大道之境界..长生佳世.不入鬼藉..再进一步入神仙地位..得道之人多由此境得来.. 神仙乃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成圆满.胎脱自化.有金身.超脱苦海... 天仙者.用功销有不同则由神仙而来.不过人道间功德圆满.佛法高深.不进人道转回.乃仙佛中之上上乘法也. 为仙佛五百年有一转回. 地仙是随时转的.功德大者又可以稍免.是神仙之劫数.. 世传五百年一雷劫者.为旁门或妖邪成道.” 三个人边喝边聊,正聊的开心之时。 “师傅,玄鹤道长求见。”一个长相英俊的小伙子禀报到。 “智成,带玄鹤道长去偏厅饮茶,我随后就到。”公孙骏说到。 智成答到“是,师傅。”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爹,玄鹤道长是什么境界?”公孙若男轻声问道。 “傻女儿,他来找我,需要求见,自然没有我的境界高。”公孙骏颇有些得意的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看来,玄鹤道长是第三重境界,玄妙之境,虽然不如咱爹,但也很不错啦。”公孙鸣虎喝掉最后一杯酒,微醺的说到。 “还不去睡觉,等我打你是不是?”公孙若男一瞪眼睛,吼道。 公孙鸣虎没了爹撑腰,气势顿时全无,赶紧奔着自己卧室跑去,连个屁都没敢放。 公孙若男一边招呼丫鬟们收拾桌子,一边站起身子,偷偷溜了出去,顺着墙根,蹑手蹑脚的奔着偏殿走去。 偏殿里。 公孙骏坐在主位,一位道长坐在客位,正在喝茶。 这位道长,看样子有五十多岁,金黄色的太极道袍穿在身上,戴着太极八卦道观,三缕飘逸的胡须,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只是,若仔细看,玄鹤道长的脚下,所穿的太极靴子外面,隐隐散发着一股子黑气。 公孙骏当先开口道:“玄鹤道长深夜至此,一定有要事,请讲无妨。” 玄鹤道长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拱手说到:“公孙道友,你我山下分开之后,我回观途中偶遇到一个鬼仙。 当时,他正在吸一个少妇的阳气。少妇年约三十多岁,却已形同枯骨。 看样子,长期被这个恶灵吸食阳气所致。 我当下出手,制服了这个鬼仙。” 公孙骏当即说到:“替天行道,玄鹤道长做得好。” 玄鹤道长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闪过,拱手说到:“修道之人,自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过,正当我要灭了这个鬼仙的时候,他为了求我饶他,便说给我一个信息,我觉得有必要和公孙道友说一下。” 公孙骏说到:“是与我逍遥门有关?” 玄鹤道长点了点头,说到:“这个恶灵说,有一群游离在外的散仙和幽冥客,正在八百里外的桃源幽谷集结,有准确消息称,他们此次来,正是为了公孙道友的小公子。 他们声称,小公子是天山冰魄灵童,带有千年元气,若能尽数吸收他的元气,便可以直接霞举飞升,直接达到解脱之境。 这种境界,肉身不灭,可以吸风食而不饿,也就是不食人间之烟火。” 说完,玄鹤道长目光炯炯的看着公孙骏,等着他的下文。 公孙骏端着茶,哑然失笑,说到:“这是何处传出的鬼话?犬子居然是灵童?我都不知道? 若果真如此,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怎至于到现在,依然在第一层出入境界,无法突破?” 玄鹤道长放下茶碗,说到:“道友,我的意思是,不管令公子是不是灵童,他们已经杀过来了。 您需要做好应对。据说这次聚集而来的这些散仙,幽冥客,最低都是第二层造化境,甚至还有第三层的玄妙境,我怕还会有更高境界的,恐怕,公孙道友你自己应付不来啊。” 公孙骏放下茶碗,站起身对着玄鹤道长深鞠一躬,说到:“感谢玄鹤道长的深夜传信,以后若有用到公孙骏之处,定当效劳。” 玄鹤道长抱拳回礼道:“道友言重了,如有用到贫道的地方,一定使人通报我,我一定到。 我虽然境界低了一点,不过相信也能抵挡一阵。” 公孙骏再鞠一躬,表示感谢。 送走玄鹤道长,公孙骏回到偏殿,坐在位置上,愣愣的出了神。 公孙若男贼兮兮的溜了进来。 “爹,玄鹤道长说的是真的么?”公孙若男问道。 “应该是真的,我的地仙报马,今天也有同样的消息传给我。”公孙骏说到。 “那我们能抵挡住么?实在不行,让玄鹤道长也住进来吧,这样我们就能胜算大一点了吧?”公孙若男满脸期待的问道。 “他?你在门口呆了半天,看出什么了么?”公孙骏问道。 公孙若男想了想说到:“我觉得玄鹤道长的靴子有黑气,是不是他太久没洗脚了,有脚气?修道之人怎么能这么不讲卫生?” 公孙骏笑着说道:“那不是脚气,那是幽冥气,他是把那个被他抓住的鬼仙给吞噬了。所以,身上染了鬼气。 不过你也不错,观察的很仔细。” 公孙若男一听,玄鹤道长居然把鬼仙给吃了,当即满脸的嫌弃,说到:“正道之士,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公孙骏说到:“谁说玄鹤道长是正道人士了?他本来就是修习幽冥气的黄仙。” 公孙若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到:“哦,原来玄鹤道长是黄仙啊。” “去休息吧,我要入定,看看元神出窍能不能找到你师公。”公孙骏一边说到,一边双手同时掐了一个诀。 须弥,四个徒弟得到师傅的指令,纷纷走进偏殿,对着公孙骏深施一礼,同声说道:“师傅,您可以开始了”。 公孙若男知道,师兄们是来护法的。 自己便识相的转身出了门,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谁也没注意,房顶上有一只白狐,一直在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第五章:邪灵混战 次日清晨。 公孙鸣虎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漱完毕,穿上已经洗白晾干的白色练功服,就准备出门吃早饭。 这时,床边的软垫上趴着的白狐,突然就用两个后爪站了起来。 接着,一阵白烟,白狐化身成了白衣白裤的狐飞雪。 公孙鸣虎慌乱的小声说到:“你疯了?飞雪,你不是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已经恢复灵智了么?” 狐飞雪轻声说到:“鸣虎,你别说话,听我说。” 公孙鸣虎点了点头,然后,探头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人之后,关上了门。 狐飞雪轻声说到:“鸣虎,昨晚玄鹤道长通知公孙门主,有一群野仙,看中了你的气运,要来吸你的元气。我有感觉,他们已经到了。 我没想到这么快,看来,你需要马上回到,当初我们俩遇到公孙若男的那个山洞里,看看能不能躲过一劫。” 公孙鸣虎一脸懵逼的看着狐飞雪,问道:“你说的我不懂,什么山洞?” 狐飞雪这才明白,原来公孙鸣虎真的没有恢复记忆。 自从几个月前前,自己慢慢恢复了灵智,就开始偷偷的跟着公孙鸣虎一起修炼法术,甚至偷偷学习公孙骏的几个徒弟的法术。如今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境界,却也能传音入耳,踏云变身了。 而公孙鸣虎的进步也是一日千里,如今也已经进入第一重境界,出入之境。 还自悟出了御风飞行的能力。 所以,狐飞雪一直以来都以为公孙鸣虎已经恢复了灵智和记忆,所以,才会进步如此神速。 就在狐飞雪准备给公孙鸣虎详细讲解,那件自己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时。 院子里面,“呜呜呜呜。”的刮起了一阵妖风。 狐飞雪急忙恢复自己的狐狸本体,悄悄的跟在公孙鸣虎的身后。 公孙鸣虎趴在门上,用指头把窗纸捅了一个窟窿,看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站着四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人。 一个又黑又瘦,另一个又白又胖,还有一个下巴上有一个超级大黑痣,最后一个是大秃头。 而他们的对面,站着迅速赶来的公孙骏那四个徒弟,智成,智光,智良,还有智云。 四个人手持暗红色的桃木剑,一身金色道袍随风摆动,斜挎金色八卦袋,提剑而立。 “四位道友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岂不闻,“私闯逍遥门,格杀勿论。”的百年铁律么?”大师兄智成朗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我荒土居士是公孙鸣虎小公子的老朋友,远来探望而已,四位小兄弟不要大惊小怪的。”又白又胖的男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和声和气的说道。 “是啊,小公子与我须头陀也是颇有渊源,此次特来拜访。”又高又瘦的男人也诚恳的说到。但是,他的嗓音就像女人一样,跟他的长相极不协调。 “我叫灵玄上人,这是我哥哥冥龙上人,都是专门来结识小公子的。你们逍遥门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大黑痣跟大秃头跨前一步说到。 这个大黑痣声如洪钟,震的屋里的公孙鸣虎耳膜都疼。 狐飞雪趴在公孙鸣虎的肩膀上,传音入耳道:“千万不要出去,这四个人,都是第二层修为的造化之境以上,你现在出去了,便是自投罗网。” 公孙鸣虎闻听此言,才打消了冲出去和他们当面对峙的愚蠢想法。 二师兄智良说到:“既然是远来之客,还请去正厅,正巧,我家师傅也在家,相信一定不会慢待贵客的。” 大秃头冥龙上人一拍脑袋,声音极其尖细的说到:“跟四个护院的废什么话,上,抓住那个小子,我们就能脱胎换骨了。” 说着,只见大秃头冥龙上人左右手晃动,双掌发出一股子灰烟。 灰烟瞬间就化成四条巨蛇,直奔智成,智光,智良,智云,窜了过来。 智成等人也不慌,纷纷嘴中嘟囔着咒语,从四个人身后纷纷升起一股子白烟。 白烟几乎瞬间就化成了,熊,虎,狮,豹,四兽,分别扑向四条黑色巨蛇。 “啪”的一声,空中炸裂声音传来。 四条黑蛇,消失不见。 随后,智成举剑甩了一个剑花,接着对着大秃头的方向一刺。 一束蓝色火焰,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大秃头。 大秃头冥龙上人的法术被瞬间破掉,正在收功,眼见蓝色的剑气已经到了,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蓝色的剑气打的正着。 “啊。。。”一声惨叫,这位冥龙上人就倒飞了出去。 “啪叽”一声摔出三米多远,“噗”一口黑烟喷了出来,昏死过去。 “小子,好大胆子,看印。”灵玄上人一见哥哥被一击昏死,恼羞成怒的喊到。 同时,甩出一个小小的蓝色印章,印章隐隐放出暗金色的微光。 四师弟智云一看,这飞来的就是一个小小的印章,就没放在心上,向前一步,伸手就去抓。 三师兄智光急忙喊到:“小心,那是判官印。活人不能用手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智云再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判官印碰到智云手的一霎那,智云的手掌瞬间就被吸成了枯爪。 智云“啊。。。。。。”一声惨叫。 刚才还好好的手,如今已经一点肉都看不到了,黑乎乎的干瘪枯手,依然牢牢的抓着生死判官印,已经没有办法松手扔掉了。 手臂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干瘪,一直往肩膀上面蔓延着。 说时迟,那时快。 二师兄智良两步就冲了过来,“唰”的一声,一剑就削掉了智云的手臂。 屋内的鸣虎大惊失色,不单单是因为判官印的威力。 同时,亲眼看到木剑竟然也能运用的如此锋利,感到大为震撼。 要知道四位师兄都是第二重境界,造化境。 这个境界的人刀劈斧砍不能伤其身,何况一把木剑? 狐飞雪似乎知道鸣虎的惊异,便传音入耳道:“这几位师兄,已经是第二重境界,造化之境的上成。木剑在他们手上也就是一个介质而已,其实是运用周身之气切断的枯手。 若是到达第三重境界,玄妙之境时,便可以化气为剑,空手也可以百步之内击杀人畜。” 鸣虎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第六章:师姑驾到 院内。 六个人早已经战在了一起,只见四处黑气弥漫,时不时窜出一股子蓝色的幽光,将六个人牢牢的围在里面。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大黑痣灵玄上人,一声惨叫“啊。。。。。。”的一声惨叫,人倒着飞了出来。 “咕咚”一声,摔在五米开外的一个花坛上,只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鸣虎正在纳闷是谁这么威猛,把大黑痣灵玄上人给杀了,就看到大黑痣灵玄上人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快速干瘪了下去。 接着,就像一个漏气的水袋一样,就剩下了一张人形皮囊。 这时,狐飞雪的声音再次传进鸣虎的耳朵里:“这个灵玄上人是一个鬼仙,也就是幽冥客。他哥哥冥龙上人也是一个鬼仙,他两个人相辅相成,修炼的是《双鬼咒》。” 狐飞雪继续传音道:“若不是秃头冥龙上人先被击昏,料想他也应该不至于这么快被打散元神。” 鸣虎刚张嘴想问问,为什么狐飞雪你懂得这么多? 狐飞雪传音道:“继续看,别分神。你如果发出声音,四位师兄一分神,可就麻烦了。” 于是,公孙鸣虎赶紧闭紧嘴巴,生怕呼吸重了些,影响师兄们的心神。 只见院中黑气渐消,三位师兄大汗淋漓,持剑而立。 公孙鸣虎终于还是没忍住,推门就冲了出去。 银狐飞雪也紧紧跟在鸣虎的身后。 “智成师哥,那两个妖人呢?”公孙鸣虎一边扶起因为断臂,已经昏厥的智云,一边问道。 大师兄智成的衣服已经碎裂,光着膀子,大汗淋漓的说到:“这两个妖人本事不在我们之下,我们三人和他们二人,打了个平手,而且他们居然能够全身而退,实在是不简单。” 三师兄智光也气喘吁吁的说到:“是啊,这一瘦一胖两个妖人,十分了得,我竟然看不出他们的本体,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人仙,应该是得道的地仙。” 公孙鸣虎一愣,说到:“智光师哥,得道人仙和得道地仙有区别么?” 智光刚想给公孙鸣虎解释,智成作为大师兄,赶紧制止道:“先送智云师弟去师傅那边疗伤,这些闲话有的是时间聊。” 几个人急忙手忙脚乱的,把智云放到智成的后背上,智成背着独臂的智云,几个闪身,就出了偏殿,奔着主殿而去。 智光,智良,和公孙鸣虎也随后跟着跑了过去。 只有狐飞雪,缓缓走到还剩一口气的大秃头灵玄上人面前,凝视了一会儿。 又看看左右,确定无人。。。。。 突然就张开嘴巴露出獠牙,一口咬在灵玄上人的脖子上。 随着狐飞雪一下一下的耸动喉咙,大秃头灵玄上人也逐渐干瘪了下去。最后也仅仅剩下一张人皮。 狐飞雪这才满意的,扭着屁股,摆着尾巴,不慌不忙的走向正殿。 此时的正殿。 公孙骏站在大厅中间,与一个紫色袍子的女人对峙着。 “师傅。”智成低声喊到。 “去后殿,让若男给智云医治断臂。”公孙骏目不斜视的说到。 一行人急忙往后殿跑去。 公孙鸣虎跑到公孙骏侧面的时候,清晰看见公孙骏的额头上全是汗。 于是,在公孙骏身旁而立,怒视紫袍女人。 “鸣虎,不得胡闹,快快去后殿找你姐姐。”公孙骏低声训斥道。 “这个小娃娃,就是灵童?快过来让姑姑好好疼疼。”紫袍女人突然邪魅一笑,一闪身,直扑上来。 公孙骏回身就是一掌,公孙鸣虎径直被击飞。 与此同时,公孙骏的另一只手,凭空画出一道符,用力一震,径直飞向这个叫魔頂的紫袍女人。 紫袍女人止住前扑的身形,双手交叉,只见双手微微泛起紫色光芒,尖叫了一声“出。” 一把紫色的飞刀,径直从紫色的烟雾中射出。 公孙骏的符印在半空中与紫色飞刀相撞,发出“啪”的一声,随即,双双消失不见。 “师兄,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没能突破境界,依然在第四重生死境徘徊,看来,以你的资质,想突破到第五重境界,解脱境,今生是不太可能了。”魔頂说到。 “师妹,你不也没能突破生死?如今,还是在这生死之境徘徊? 你我资质差不多,恐怕此生也很难达到师傅他老人家,那样的境界了。”公孙骏一边回气一边说到。 魔頂媚娘摇了摇头说道:“当年师傅传艺,深有男女之偏见,不然,我一定比你境界要高。” 公孙骏无奈的说道:“过去这么久了,你依然在纠结师傅把《封符印》传给我,而没有传给你?” 魔頂媚娘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大变,愤怒的吼到:“你还敢提这件事?师傅,师傅?哼,如崖子,这个老不死的,居然以必须娶她短命的女儿做为条件,只把《封符印》传给他的女婿。他这种修行败类如何配做我的师傅?” 公孙骏也脸色大变,恨恨的说到:“你既然直呼师傅他老人家的大名?还说出这般混账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今天就替师傅收回,他老人家传给你的本事。” 说着,双掌同时在半空中划出两道符,一道金色,一道蓝色,随着公孙骏的嘴角微动,两张符凌空飞了过去。 魔頂媚娘一见此招,急忙身形后退,边退边念动咒语,只见魔頂媚娘面前凭空出现一条巨蛇。 这条巨蛇足足有十五米长,粗似梁柱。 头顶生冠,满嘴獠牙,直扑灵符,全然不惧。 只听“啪,啪”两声,灵符居然没能在巨蛇身上留下一点伤口。 公孙骏大惊,这可是《封符印》的第二阶段,“符”字诀的奥义,就这么轻易被化解了? 虽然,自己没有超越生死境的功力,但是,对面的魔頂媚娘同样也是生死境啊? 不过,即使想临阵磨枪,也是来不及了,巨蛇呼吸之间已经到面前了,公孙骏甚至看见了巨蛇嘴里的毒涎。。 公孙骏暗道一声:“这回,算是失误了。”无奈之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第七章:神游上人 “爹。。。。。”“师傅。。。。”因为担心父亲或师傅,所以,去而复返的公孙鸣虎和公孙若男等人,刚好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的喊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嗷。。。。。。。”一声咆哮。 就见白狐飞雪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口咬在巨蛇的脖子上。 巨蛇疼得一惊,赶紧放弃马上已经到嘴的公孙骏,回头对着白狐就是一口。 “不要,那只白狐不能咬。”魔頂媚娘赶紧喊到。 但是,巨蛇作为妖兽,这些年跟着魔頂媚娘也没吃过亏,哪里把这个小狐狸放在眼里,充耳不闻的“咔呲”就是一口,白狐飞雪一缩身子,竟然完全钻进了巨蛇的嘴里,就见巨蛇喉咙一耸动,活活吞掉了白狐飞雪。 公孙骏趁势,赶紧挥舞着宝剑对着巨蛇的下颚就是一剑。 “当啷”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 公孙骏手已经麻了,宝剑都险些脱手。 “飞雪。。。。”公孙鸣虎泪流满面的哭嚎着就要冲上来,公孙若男和几个师兄弟死死地按住他,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他上去也是不解决任何问题了。 当前,所有的希望都在公孙骏身上。如果公孙骏都对付不了,他们几个至多是一个哈欠就被搞定了。 就在所有人几乎绝望的时候。 “邦”的一声巨响。。 巨蛇的头突然炸开了。 一只微微泛着蓝色光芒的白狐,从巨蛇的嗓子眼钻了出来。 “啊。。。。还我烛龙。。。。。”魔頂媚娘一声惨叫,双手变爪,直扑上来。 “妖道,安敢伤我族类。。。。。”空中传来一声爆喝。。。 魔頂媚娘一惊,急忙止住身形,四处查看。 这一声,可是不得了,震的公孙骏和在场所有人耳朵发麻,气血翻涌。 公孙鸣虎和公孙若男,已经长大了嘴巴,还是差点被震晕过去。 “阁下是哪位高人?有胆量可以出来见一面,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魔頂媚娘被刚才的一震,也是震惊不已,凭着自己的修为,能够一声爆喝,让自己全身酥麻,差点摔倒。 这样的修为,自己认识的人里,恐怕连师傅如崖子都不能做到。 但是,这个声音说“伤我族类。”这就说明,这个声音是一位得道的狐仙所发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神游上人”。 今日,是我斋日,可速速离去。下次如有再次伤我族类的举动,定诛不饶。滚。。。。。”苍老浑厚的声音再次传来,尤其最后一个“滚”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哆嗦。 鸣虎和若男,直接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哼,有朝一日我魔頂媚娘定当登门感谢“神游上人”的饶命之恩。”魔頂媚娘用最凶悍的语气,留下了一句最怂的话,然后转身腾云而去。 “飞雪。。。。”公孙鸣虎跟头把式的跑向白狐飞雪。 白狐飞雪却没有奔向公孙鸣虎,而是意外的快速跑出大殿,一闪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公孙骏示意徒弟们拉起地上直愣愣看着门口的公孙鸣虎,然后朗声说到:“感谢仙翁的救命之恩。可否赏脸现身,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空中再次传来声音:“公孙骏,这许多年来,你照顾我孙辈有功,本当现身和你喝上几杯。 怎奈,我身处海外,多有不便。以后有机会,让你师傅如崖子来见我便是。我去也。。。。。”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惊,海外?身处海外尚能传音至此,而且如此深厚的元气,绝对是高不可攀的境界。 公孙骏来不及过多的惊讶,对着天空三拜,然后急忙带着徒弟,儿子,女儿,奔回后殿给智云治伤。 且说,狐飞雪凭着自己必死的信念,用修为震碎烛龙的头颅,多少对自己的元气境界有所了解,按照如今的表现,自己应该是超越公孙骏的四个徒弟,达到第三重境界,玄妙境了。 顺着传入自己耳朵中的声音指引,一路化风狂奔。 终于,在平日与公孙鸣虎练功的断崖处,看到一个老者。 这老者,慈眉善目,一身皂青色的长衫,手扶一根枯木拐杖。 飞雪急忙化成人形,跪倒便拜,说到:“后辈狐飞雪,见过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一甩衣袖,狐飞雪就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正在惊异,老者开口了:“孩子,你父亲可是狐云轩?” 狐飞雪还没说话,眼泪已经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到了衣服上。 强止住情绪,哽咽的说到:“正是,家父狐云轩,家母狐玉莲,请问前辈可是认识我父母?” 老者长叹一口气,已经泪眼婆娑,说到:“孩子,太祖爷爷找你找的好苦啊。” 狐飞雪一听,眼前的老者竟然是自己的太祖爷爷? 小时候父亲说过,太祖爷爷名叫胡腾云,道号神游上人,早已是位列仙班的上仙。 终于见到亲人了,兴奋之下,就想一头扑进老者的怀里。 谁知,这一扑竟然扑了个空。 老者说到:“我身处海外,你所见,只是我的虚像。当年,我孙子,也就是你祖爷爷,奉命守护天山冰魄,我就算出会有灾祸,但是,修道之人,替天行道之事,须当仁不让。 只是没想到,最后居然连累你一家尽皆枉死。唉。。。。。”说着,老者眼泪已经溢出眼眶。 狐飞雪跪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 老者说到:“孩子,我一直以为,你这一支,已经没有幸存下来的,没想到,上天眷顾,留你存活于世。” 狐飞雪梨花带雨的说到:“那一日,邪灵冰魄的封印符文,被误闯入洞中的穿山甲破坏,导致邪灵率先破冰而出,正当他要毁掉灵童冰魄之时。 被我父亲发现,父亲偷袭邪灵未成。 无奈,全家围攻邪灵,最终,还是因为实力相差太大,我全家被害。 那邪灵也元气大伤,无法继续破坏灵童冰魄,远遁而去,至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当时被母亲施了法术,即无法动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一一被杀。 随后,灵童提早觉醒,见此情景,便强行破冰。 结果,强行破冰导致灵童的灵智受损,失忆至今。 我也因为年龄太幼,先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又被灵童破冰时发出的元气击伤,从而丢了灵智。 半年前才慢慢恢复。 当时,我与灵童,一人一狐,几近饿死之际, 被采药小女孩公孙若男所救,才得以苟活至今。 公孙一家救我命,我当以死报之,所以,才有今日泄露修为的举动。请祖爷爷原谅。” 第八章:修炼闭关 神游上人说到:“傻孩子,我怎么会怪你?你若不泄露修为,我如何能得知,你这一辈中,居然有你的存在,而且居然还自修成才? 公孙骏的师傅“如崖子”与我有过一面之缘,当年他在蓬莱修行时,我曾经指点过他修行的法门,也算我半个学生。 公孙骏其人品性良善,无怨无悔的保护灵童和你这么多年,颇有功劳。 你在他这里,我也能放心,不必担心你走上歧途。 你且先行暗自修炼,我会安排家族宗亲时时提点与你,也会派我狐族,暗中保护你和灵童。 至于,灵童的灵智至今未开,我相信,冥冥中自有定数。我断不能妄加干扰。” 狐飞雪连忙磕头感谢。 神游上人说到:“我们狐族,本不干预世间之事,如今不干预也干预了,那就索性管到底了。 这是,我狐族秘术《雷电心法》,我将它传授于你,你要勤加练习,万万不可懈怠。” 狐飞雪的白色衣服上,密密麻麻的被烧出了很多的禊形文字。 狐飞雪再次拜谢。 神游上人又说到:“孩子,记住修行路上多有魔障,你一定要时时保持清净之心,万万不可有混乱思绪干扰心智。你要好自为之,我去也。。。” 狐飞雪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逍遥门正殿。 公孙骏居中而坐,端着一杯茶,正在发愣。 公孙鸣虎轻手轻脚从后堂走了出来,小声禀报到:“爹,智云师哥吃了止血丹药,已经无碍了,姐姐说智云师哥的断臂已经无法复原了,余生只能独臂了。”公孙鸣虎有些哽咽的说到。 “嗯,爹知道了,鸣虎,你过来。”公孙骏和蔼的说到。 公孙鸣虎来到公孙骏的面前。 公孙骏说到:“你也不小了,马上十六岁了,有些事情,需要告知于你了,本来是打算隐瞒你一辈子的,如今看,还是提前告诉你保险一点,我怕万一那一天,我被奸人所害,这些事就随我入土了。” 公孙鸣虎傻呆呆的看着这个平日里,自信,沉稳,和蔼的父亲。 颤巍巍的说到:“爹,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 公孙骏摇了摇头,伸手拉过公孙鸣虎,说到:“来,爹跟你好好说会话。 今天那个来捣乱的,是我的师妹,也是你的师姑,叫魔頂媚娘。当初我师傅如崖子共收了三个徒弟。我是大师兄,二师妹媚娘,小师弟叫玉阳。 我师傅还有一个独生女,叫晴。 我们一起生活了将近十二年,师傅分别传授我七种剑术,媚娘三种飞刀,玉阳七种锤法。 只要这些武功修习熟练,我们都能到达造化境,也就是第二重境界。 可是要想更进一步,就需要学习本门的《封符印》,这是一本上层武功,分为封字诀,符字诀,印字诀。 封字诀以法术封印恶灵,封印对方元气为主,是防御法术。 符字诀以符纸攻击,隔空攻击为主。 印字诀以修炼法宝丹药为主,今天你们见到的,击伤智云的那枚印,其实,也属于这类范畴,只不过他的印修炼的太粗浅,不然,能做到一击致命。 我师傅如崖子希望学习《封符印》的人能够担任我逍遥门门主之位,另希望能照顾其唯一的女儿晴儿一生一世。 当时,三师弟玉阳已经化名玉阳真人,立下志向,要云游四海,修仙寻道。所以,对门主之位和晴儿师妹并没有什么兴趣。 而你师姑媚娘,她的资质极高,修为也一直不输于我,可惜她是女孩子,不能照顾晴儿一生一世。 所以,师傅便把《封符印》传授与我。 这也惹怒了,你的师姑,她一气之下离开门派,化名魔頂媚娘,意为,天魔之頂…无拘无束。 三师弟玉阳真人,后来,参加完我和你母亲晴儿的婚礼,便不知去向,一晃近二十年渺无音讯。 十年前,你师公如崖子闭关修炼,从而远遁江湖,也就轻易不再出后山了。 也就是那时候,你姐姐把你和飞雪带了回来,你娘当时非常开心,她知道我特别喜欢男孩,而她又体弱多病,无法再次生子。 所以,一直视你如己出。 你刚刚被带回来时,一直哭闹,远近的飞鸟都惊得不敢靠近这座山。 你娘说,你这是猛虎啸山林,一鸣震寰宇。 所以,给你起名,鸣虎。” 身后的,智成,智光,智良,独臂智云,公孙若男,早已垂立身后良久,都默默的听着这些陈年往事。 公孙骏继续说道:“可惜啊,天不予寿,你娘年纪轻轻就去世了,鸣虎,若男,你们定要记得你娘的模样啊。” 公孙鸣虎,公孙若男早已泪流满面,只剩猛点头了。 公孙骏接着说道:“昨天,玄鹤道长提前通报我,有人来劫掠我儿,我元神出窍,去后山找你师公出山相助,不知为何你师公久久不回音讯。 我猜想,他老人家恐怕是难逃轮回天道了。都说修仙之人超脱生死,然而,世间真正有几人能修成神仙?就更别想修至天仙了。 我今日和师妹一战,发现因为我多年以来,忙于门派之事,早已经荒废修行,早已被你师姑超越。 所以,我今天跟你们交代之后,我就要入山修炼了。 这个逍遥门,就要靠你们来守卫了。” 在场所有人,全都大惊失色。 公孙若男说到:“父亲,你离开我们,我们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么?” 智成也说到:“师傅,今日这些恶徒,您对付尚如此辛苦,我们如何能够抵挡? 您若撒手不管,恐怕逍遥门,就毁在我们几个手里了。” 其他人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公孙骏一笑,说到:“《封符印》我原本以为我已经练到第二重,符字诀,今日与你们师姑魔頂媚娘交手,才知道,远远没有达到领悟。 不然,不可能一条烛龙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所以,我要专心修炼两年,把符字诀,印字诀全部悟透,不然,逍遥门,早晚也会毁在我的手上。 至于门派,和你们的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危机时刻,我敢断言,一定会有高人相助。” 第九章:乞丐拜山 公孙骏闭关了。。。 逍遥门就剩下四个徒弟和公孙若男,和公孙鸣虎了。 虽然每日的功课照旧,但是,每个人的神色多少都有点紧张,无助,甚至慌乱。 这一段时间以来,狐飞雪凭借神游上人留下的《雷电心法》进步迅猛。 这本狐族专用修炼心法,其中包含了,练气,运功,攻击,防御等等奥妙。 狐飞雪练的是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公孙鸣虎也正是进入《封符印》的实践阶段,原本早已背熟,而且《封魔剑》本就是封字诀的一部分,加之他的资质超凡,入手极快,功力一日千里。 至于公孙若男,也前所未有的认真学习起了医术,四师哥智云的断臂,就放在逍遥门药房的大厅里,时时提醒所有逍遥门的人,危险就在身边,要时时勤勉。 时光如水,一晃三个月就过去了。 这一日,众人吃罢晚饭,准备各自回屋休息时。 山门之外,有人叩门。 智光暗自提气,飘至山门。 只见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跪倒在山门之外。 “深夜至此,有什么事?”智光问道。 “我叫姬鶴阳,是中州人士,听说天山山脉神仙遍地,就来找人拜师修行,谁知花光了所有的盘缠,也没有遇到神仙。 还好,最后有好人指点,说这天山逍遥门,公孙门主,仙法高明。 所以,我来拜师。求师兄引荐。” 智光心道:“这乞丐的父母好生玩笑,哪有人给自己孩子起名,“鸡和羊”的?” 但是出于礼貌,还得憋住笑,于是强忍笑意说到:“你来的不巧,家师云游未归,恐怕今日你这师拜不成。” 姬鶴阳赶紧问到:“师傅何日能回?” 智光说到:“不一定,或十几日,或三五年,我也不知。” 姬鶴阳原本满脸的期望,瞬间灰暗下来,眼泪巴巴的哀求到:“师兄,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一直在野地里睡觉,几次差点被野兽吃掉。 今日既然我找到这了,就求师兄先行收留我,我在这等师傅回来,好么?” 智光急忙说到:“那可不行,逍遥门岂是善堂驿馆?你身份不明,我断然不能让你进去。” 姬鶴阳眼泪说来就来,痛哭流涕的一个箭步,抱住智光的大腿,号啕大哭到:“师兄,你我早晚成为一家人,你怎么就忍心让我在荒山野岭,喂了狗熊? 求求你了,师兄,给口饭吃,给个住的地方,让我等师傅回来吧。。。。。” 智光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看年纪跟自己也差不多,可怜巴巴的,自己也下不去手硬驱赶,只能一边阻止姬鶴阳往自己的练功服上擦鼻涕,一边说到:“你撒开我,再这样,我就一脚踢你下山。” 姬鶴阳死活不肯撒手,边哭边求。。。 就在二人纠缠不休的时候。 公孙若男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大师兄智成。 “师兄,何事如此吵闹?”公孙若男问道。 姬鶴阳正抱着智光的大腿哭嚎,突见一个美貌异常的少女走了出来。 于是止住哭声,定睛看去。 只见这个少女一身粉衣,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窈窕,容貌俊美,柳叶弯眉樱桃口,青丝云鬓淡抹妆。 简直太好看了,姬鶴阳一时竟呆住了,只顾呆呆的看着公孙若男的脸,都快流哈喇子了。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无礼。”智成一声大喝。 姬鶴阳吓得一激灵,赶紧松开智光的大腿,站起身,对着公孙若男深施一礼。 然后说到:“师姐,我叫姬鶴阳,中州人士,听闻天山神仙众多,特来拜师学艺。 可惜一直无有门路,今日有缘,到此相见,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请师姐收留。。。”说着就要跪下。 智成一挥手,硬生生用气将姬鶴阳扶住,姬鶴阳停在半空,怎么也跪不下去。 “那个是你师姐,不要乱认亲戚,我师妹是大活人,可经不起你三拜九叩,我们也没有仙法教授与你,你走吧。”智成说完,就要拉着公孙若男回去。 姬鶴阳急忙说到:“我是孤儿,来天山求仙寻道的盘缠都是我做了两个月的散工赚的全部生活费,如果师兄,师姐不收留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那就让我在山门上撞死吧。” 说着,作势就要撞门。 公孙若男一把拉住智成,说到:“大师兄,咱们这缺个零工,看他挺可怜的,就让他打扫院子吧。也算给他一口饭吃,总不至于被野兽吃掉,或者饿死啊。” 智成说到:“师妹,这个人来路不明,我怕是居心不良之辈,况且,师傅不在家,如果他突起歹意,可就麻烦了?” 公孙若男笑道:“大师兄,他一点法术,武功都不会,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收留他吧,相信我爹如果在家,也不会放任他曝尸荒野的。” 姬鶴阳赶紧猛点头,那架势就像小鸡啄碎米一样。 智成看着公孙若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到:“好吧,看在师妹的面子上,留你做个杂工,每月十个银钱,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谢谢大师兄,谢谢师姐,谢谢谢谢。”姬鶴阳差点乐的蹦起来,急忙开始感谢,生怕三个人改了主意。 公孙若男说到:“智光师兄,这个人就交给您吧。带他洗漱洗漱,换换衣服,在给他吃点饭。” 智光也是无语,只能点头答应,然后转头说到:“鸡和羊,跟我走吧,你真有造化啊,遇到师妹了,不然,哼。。。。” 姬鶴阳一边点头哈腰的表示感谢,一边小跑的跟着智光进了院子。 公孙若男和智成也回到院子里,智成回身在紧闭的山门在山门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符。 “师兄,这道符是做什么用的?”公孙若男对于法术,是一点不通。 智成耐心的说到:“这是探马咒,只要有任何不是我们门人的生灵进了我们的院子,我马上就会知道。 这个是师母教我们的,因为十分好用,所以,我只看了一次就记住了。” 公孙若男叹了一口气,说到:“我娘都会法术,我却不会,唉。。。。。” 第十章:下山医病 清晨。 公孙鸣虎照例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和狐飞雪来到偏厅吃早餐。 一进屋,就吓了一跳。 只见,公孙若男,智成,智光,智良,智云,都齐刷刷的看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再看这个少年,吃饭如风卷残云,饭菜似长江流水,吃的那叫一个香,头也不抬的一个劲的往嘴里塞。 公孙鸣虎“哈哈”笑道:“哪里来的饿鬼,这副吃相?” 姬鶴阳这才发现,大家早已停下筷子,都盯着自己。 赶紧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说到:“您一定是少门主了,我叫姬鶴阳,是新加入逍遥门的弟子。 承蒙师姐不嫌弃,允许我在主桌上用饭。献丑了,献丑了。” 公孙若男撅着小嘴说到:“我如果知道你这么能吃,我怎么会让你到主桌吃饭。。。。” 智成也被这个姬鶴阳逗笑了,说到:“还好,我们几个饭量都不大,如果他和丫鬟们一起吃饭,那还不得把丫鬟们饿死?” 公孙鸣虎坐到公孙若男旁边,说到:“昨天夜里,我听到有些动静,不过,我那时已经休息,就没去看。 你既然饿就吃吧,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做点吃,那个,姐,我一会儿要去山下办些事情,你是否需要我带些什么?” 公孙若男说到:“鸣虎,你自己下山?” “不,有飞雪陪我。”公孙鸣虎一边喝粥,一边说到。 智成说到:“飞雪,修为颇深,已经超越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了,有她在我倒也放心。” 公孙若男这才说到:“大师兄说的有道理,那。。。。你帮我带些胭脂水粉回来吧。” “啊?哪有男子汉大丈夫买胭脂水粉的,我不带,我不带。”公孙鸣虎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似的。 “哼,不带?那你就别去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要下山什么。”公孙若男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说到。 “哦?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姐,你说对了,我扯下脸皮,给你买就是了,说不对,可就别怨我了。”公孙鸣虎贼兮兮的说到。 “好,四位师兄作证,飞雪也能做证。男子汉大丈夫。说了可要算数。”公孙若男一脸的八面玲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公孙鸣虎也说到。 “我也能作证。”姬鶴阳赶紧插一句,提示大家他的存在。 公孙若男白了他一眼,说到:“你昨天得到消息,山下有一富户,女儿生癔病,正在四处求医。 那户千金据说长得十分可爱,只不过山下的医生都没有办法,你想去给那户医病,对不对?” 公孙鸣虎愣愣的看着智成,说到:“大师兄,你泄的密?” 智成“哈哈”一笑,说到:“小师妹玲珑八面,她是贿赂了我的地仙探马,所以这可不是大师兄泄的密。” “你作弊。”公孙鸣虎气的站了起来。 “哼,我们只打赌,我是否猜的对,可没说,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愿赌服输,给我带《云雨轩》的红粉两盒,《听风阁》的胭脂两盒。不许赖皮,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公孙若男得意洋洋的走进了后殿。 智成等人,嘿嘿坏笑着,都纷纷离席,出去练功了。 桌子上就剩下“大胃王”姬鶴阳,和气鼓鼓的公孙鸣虎。 “少门主,我陪您去吧。”姬鶴阳一脸的献媚,说到。 “你去?你去有什么用?我还不是一样让人笑话,给女孩子买胭脂水粉?”公孙鸣虎说到。 “少门主,我脸皮厚,我去买,您不用露面,反正最终都是带回来给师姐享用,这也是给我个机会表现表现。您说呢?”姬鶴阳圆滑的说到。 “唉?对啊,你去买,别人又不知道是我让你去买的。这样,就没人笑话我了。好,就这么定了。”公孙鸣虎毕竟十五六岁的孩子,开心的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拉住姬鶴阳就往外走。 姬鶴阳赶紧拦住公孙鸣虎,说到:“少门主,带钱。” 公孙鸣虎满不在乎的说到:“带什么钱,我们先去医病,拿到报酬,带你吃烤鸭,剩的钱都够给我姐买东西了。” “啊?哎呦,我的少门主,从今开始,我就跟您混了。您先走。”姬鶴阳美的跟个什么似的,一副标准的狗腿子造型。 公孙鸣虎也背着包,狐飞雪钻进包里,然后,跟着姬鶴阳走出山门。。。。。 天山山脉位于中州大陆的北面,西面是昆仑山脉,南面是阴山山脉,东面是泰山山脉。 整个中州大陆被四大山脉围在中间,呈现一个碗状。 上古有云:“天造玉露碗,地设仙境池。” 讲的就是中州大陆的奇特地理外貌。 至于,中州大陆以外。。。。 乃是茫茫大海。 东面海有一座小岛,那就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岛,距离中州大陆整整万里之遥。 西面海的尽头是金沙之国,传说哪里漫天黄沙,是一片沙漠之地。 北面海的尽头是冰寒之地,哪里据说长年寒风刺骨,万物不生,乃是生命的禁区。 南面海中有一座孤岛,岛上只有一座仙山,极其神秘,据传说哪里有上方仙管理,是真正的仙境。 扯的有点远了。 且说,这少门主公孙鸣虎带着姬鶴阳,狐飞雪下了天山。 天山脚下民风淳朴,这与天山山脉仙灵众多不无关系,百姓也都安居乐业。 从最开始的百十户人家,后来,陆陆续续有人迁居而来,如今这里已经有上千户人家了。 有人便有来往,有来往自然就有买卖。 当地人家都用银钱和金币作为通用货币。 有了钱,生意,自然也就有了贫富,公孙鸣虎今天要来治病的这户人家,正是这附近数得着的富户。 户主名叫玉子才,年纪三十有六,经营一户绸缎庄,名号《丝蕴阁》。 靠着做生意还算诚信,为人圆滑变通,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家底,只不过虽然纳妾数人,可惜,均无有所出。 只有亡妻留下一女,名曰玉仙,视若掌上明珠。 可是,不知为什么,前几日,玉仙突然晕厥,失去意识。 玉子才遍寻神医,均表示没见过这种病,无有办法。 急得,原本就没多少头发的脑袋,这回是彻底秃了。 这一日,玉子才正在家中责骂寻医不利的家丁,忽然,有门童禀报,有神医上门了。。。。。 第十一章:一语断症 “快请神医。”玉子才也顾不上形象了,光着脚提着一条藤条就冲出屋子,完全不理,身后光着膀子等着挨打的家丁。 玉子才刚跑到中院,就看到门童带着两个小屁孩走了进来。 满心的期待瞬间就化为了泡影,傻呆呆的光脚站在院子里。 待到门童带着公孙鸣虎和姬鶴阳走到玉子才的面前,才冷冷的说道:“这二位是?” 门童赶忙回禀:“老爷,这二位是给小姐看病的神医。” 玉子才斥责到:“要你多嘴。” 转身面向公孙鸣虎说到:“二位小哥,看装束也是富贵人家,人命关天,可不能玩笑,还是请二位别处玩耍吧。” 说完,“啪”的一声,扔了藤条,也不理公孙鸣虎等人,转身就往院子里面走去。 “唉?这个人,这么没有礼貌?牛气什么?不信我们?小爷还不给你家病秧子看了。 少门主,我们走,管她死活,干我们什么鸟事。”说着,姬鶴阳拉起公孙鸣虎就要走。 公孙鸣虎微微一笑,轻轻推开姬鶴阳,面对玉子才的背影,朗声说道:“玉老板,令千金可是看着书,突然就昏厥,书名是《灵殊问》。我说的可对?” 玉子才突然就站住了,要知道最近几天不下二十个道士,医师,冲着一千银钱的高额悬赏而来。 可是,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今日这个小子,居然连我女儿看的书都知道?要知道《灵殊问》这本书,是女儿求自己去买的。 当初自己还怕是禁书,特意翻看了几页,里面无非就是些动物的介绍而已。所以自己才给女儿买回来读。” 谁想到,仅仅读了一天,晚上,自己的宝贝女儿,就突然昏迷不醒。 玉子才转身惊异的看着公孙鸣虎,语气和善不少,说到:“公子,如何得知,我女儿看了《灵殊问》,这本书和我女儿的症状有何关联?” 公孙鸣虎说到:“我不仅仅知道,玉仙小姐因为《灵殊问》这本书才昏迷不醒,我还知道,你在家里偷偷供奉邪仙。” 玉子才大惊失色,赶紧加快脚步跑过来,给门童使了一个眼色,门童识相的退了下去。 然后才小声说道:“仙童,请堂内饮茶。”说着,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公孙鸣虎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姬鶴阳目瞪口呆的看着公孙鸣虎的背影,然后也赶紧牛逼哄哄的跟在后面,走到玉子才面前的时候,还特意“哼”了一声。 正厅中。 公孙鸣虎坐在上首位,玉子才坐在主位,姬鶴阳识相的站在公孙鸣虎的身后。 玉子才看着喝茶的公孙鸣虎,面色复杂的说到:“仙童,您的意思是,我女儿的昏厥之证,是与我家仙堂有关?” 公孙鸣虎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碗,说到:“玉老板,面带黑气,印堂发黑,一看就是劫难之相,我进府之后皮肤发寒,说明,你家中供奉着邪仙。 如果不出我之所料,是灰仙吧?灰仙擅长逆天改命,你能数次逢凶化吉,相信与家中仙家不无关系吧?” 玉子才这回才真正的五体投地了,急忙起身,深施一礼,说到:“仙童真的是道行高深,深不可测。家中近期往来道长,医师,不止二十人,无有人看出这些。 再次求教仙童,我女儿的昏厥之证,可否能够医治?如果您老人家,能够医治,我愿赏金翻倍,两千银钱,作为酬劳,以谢仙童。” 姬鶴阳一听到玉子才说到“您老人家”差点笑出来,但是场合不允许,只能硬行憋住。 可是当姬鶴阳听到两千银钱时,暗暗的吃了一惊。 自己辛辛苦苦半年,才赚到五个银钱,凑足了来天山求师的盘缠。 两千银钱?足够自己在中州买上一套大宅院,再买几个丫鬟,婢女,家丁,护院。 甚至都够自己再买上几个老婆了。 天啊,原来这行这么赚钱,看来这次抱大腿,算是抱对了。 公孙鸣虎不知道身后这个家伙,正在胡思乱想,又喝了一口茶,才说到:“这病不难,我把你家仙堂教主叫过来,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玉老板去准备纸笔墨刀剑,我就在这里召唤,闲杂人等不得观看,否则出现任何事情,我不负责。” 玉子才赶紧说到:“好好好,我马上去办。”说着就往外跑。 谁知,才跑了两步,“啪叽”摔倒在地。 原来,直到现在,玉老板的脚上还是空空如也,没有穿鞋。。。。 不一会的功夫,纸笔墨刀剑已经备齐。 这位看官要问了,纸笔墨刀剑是什么? 容我给您解释一番,这纸,就是姜黄纸,专门写符纸用的。 笔也就是毛笔,但不是普通毛笔,道家所用是真正的狼毫毛笔,也就是用狼毛做的。 墨,是真正的灯灰墨,是用灯灰和蜂蜜制作的,即是中药,也是文房四宝之一。 刀就有讲究了,必须得是杀生刃,也就是必须有击杀人畜记录的刀,这种刀带有杀气。 剑是桃木剑。自古相传立于户中,可以避邪。 汉时,刻桃印挂于门户,称为桃印懋;后汉书议志中记载“仲夏之月,万物方盛,日夏至阴气萌作,恐物不懋……” 桃木亦名“仙木”、“降龙木”“鬼怵木”。自古以来桃木诮“镇宅辟邪、驱邪纳福”之说更是“安康长寿的象征,是用途最为广泛的伐邪制鬼材料。 古人认为:”桃木,五木之精也,故压服邪气者也,桃木之精生在鬼门,制御百鬼”故今作桃木制品着居室内以压邪,此仙木也。《辞源》古时选桃木刻桃木人,立于户中以避邪。 文王镇宅七星桃木剑,家居镇宅宝剑,“镇宅辟邪、斩鬼纳福”。 公孙鸣虎所背的那把桃木剑,是公孙骏的师傅如崖子留下的,是雷击桃木,也就是被雷劈过,燃烧所剩的桃木所制,可遇而不可求。 玉子才家中有仙堂,自然东西都是齐备的,所以很快就备好了。 您又问了,为什么公孙鸣虎不用自己的那把桃木剑,岂不是更好?更有效果? 要知道,如此大杀伤力的法器,一亮出来,一般地仙,散仙,那里还敢露面了? 第十二章:仙姑出手 退散众人,大厅中只留公孙鸣虎,姬鶴阳,玉子才三人。 公孙鸣虎这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朱砂,掺进墨中。 姬鶴阳十分识相,主动跑过去给公孙鸣虎研磨。 公孙鸣虎取一张姜黄纸,用笔粘墨。快速写下一道符。 用玉子才备下的桃木剑“啪”的一声粘起,然后,口念咒语。 就看符纸“呼啦”一声,无风自燃。 然后,红色的火焰慢慢变成了蓝色,绿色。 就在火焰变成绿色的时候,公孙鸣虎突然大喝一声:“来了。” 紧接着就看到,一股子灰烟,从房梁上盘旋而下。 玉子才慌忙跪倒在地,嘟嘟囔囔的说到:“仙师在上,今日因小女病危,这位仙童要向您老人家请教问题,所以才打扰了您老人家的仙修,请勿责怪,请勿责怪。” 姬鶴阳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腿不自觉的就发软,稀里糊涂的就想跪下。 直到公孙鸣虎用桃木剑把,捅了他一下,才静下心神,正色立与公孙鸣虎身后。 “这位仙家,请问在何处仙修?”公孙鸣虎问道。 “我本是天山少阳洞第十九代弟子,在下灰搬山是也。你这个小娃娃,是哪里来的,敢打扰我的清修?”灰烟说到。 公孙鸣虎一听,是天山三十六洞之一的少阳洞,还是十九代弟子,心中就有了数。 朗声说道:“我是天山缥缈凌云峰,逍遥门门主公孙骏之子,公孙鸣虎。 今日得知玉府千金身体抱恙,特来救治,有些事不明,所以,唤你一问。” 玉子才和姬鶴阳都愣了,因为这话很不礼貌,明显有瞧不起的意思。 就在二人认为要发生火并的时候,灰烟慢慢散去,从灰烟中走出来一位身材矮小的少年。 这少年长得,怎么形容呢,獐头鼠目,贼眉鼠眼,大约只有半人高,一身黑灰色的道袍,手里还抓着一个小盒子。 几个闪身就到了公孙鸣虎的面前,在姬鶴阳和玉子才惊讶的目光里,对着公孙鸣虎双手一抱拳。 说到:“搬山,早年间受过令尊公孙骏门主的指点,今日能见到他老人家的公子,也是万分开心。 少门主,有何事问我,但讲无妨。” 玉子才差点哭出来,这个小祖宗居然这么大背景,自己的堂仙教主都这么客气?我的天,幸亏没得罪他。 公孙鸣虎一看,这位灰仙居然跟自己父亲有渊源,也就不在那么不客气,也还礼道:“这家千金,看《灵殊问》突发昏厥,至今未醒,我在猜想是否与这本书有关,所以,想求教一下灰搬山教主。” 灰搬山想了想说到:“据我所知,应该是与这本书有关,这本书中记载了一些珍稀灵兽的踪迹,还有一些地仙的修炼心法。 但是,凡人根本不能按此法门修炼,一旦修炼就会三魂七魄丢三魂,从而成为痴傻之辈。 不过,只是昏厥不醒,我却没有遇到过。 出现这种情况,想是小姑娘按照修炼方法,偷偷研习,造成身体魂魄丢失所致。” 公孙鸣虎想了想,说到:“玉老板,请把那本书拿来。” 玉子才一直跪在地上,听得是后悔莫及,当初要是自己不给女儿买那本书。。。。 正在后悔,听到公孙鸣虎说到让他把书拿来。 急忙跳起来,答应着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玉子才捧着一本书,跑了回来。 公孙鸣虎接过书看了一眼,然后把书放在桌子上,举起杀生刃“噗呲”一声,就刺了下去。 “呲”的一声,书里窜出一股子黑烟。 “小心。”灰搬山提醒的稍微晚了一点。 黑烟一下子扑到了公孙鸣虎的脸上。 公孙鸣虎眼睛一翻,直直的躺了下去,“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与此同时,公孙鸣虎的包里“嗖”的一声,窜出一道白光,狐飞雪直接化成人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姬鶴阳和灰搬山,还有玉子才都没来的及惊讶,就见狐飞雪一伸手,化手变爪,一把从公孙鸣虎身上抓起一股子黑烟。 黑烟在狐飞雪的爪子中,剧烈的挣扎,快速褪去黑气,露出本体。 倒在地上的公孙鸣虎也被姬鶴阳和玉子才扶了起来。 公孙鸣虎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然后说到:“就是它了,飞雪,这是什么东西?” 狐飞雪媚然一笑,说到:“这是一个魃。” 公孙鸣虎和姬鶴阳还有玉子才,三个人一脸的懵逼。。 姬鶴阳说到:“仙姑奶奶,魃是什么玩应儿?” 灰搬山对着狐飞雪一抱拳,说到:“这位前辈,可否由我来解释一下?免得脏了您的口。” 狐飞雪很满意姬鶴阳和灰搬山的态度,冷傲的点了点头。 灰搬山这才开口道:“这魃,有以下几种说法。 第一种说法:魃是黄帝的女儿。 第二种说法:魃原来是天上的神女,因黄帝在涿鹿之战召来打败蚩尤后能量耗尽而无法回到天上。 第三种说法:魃是道教法师用僵尸经过修炼而成的。以求雨为名骗当地百姓钱财用的妖怪。 百鬼夜行排行三十二。日文记载:是天照大神,又叫做旱母,面似人,身似兽,一手一脚,跑如风,一出现就会持续干旱。”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看向狐飞雪手中还在挣扎的小东西。 狐飞雪把自己的手伸到众人面前,随着口念咒语,魃的身上快速出现三道金箍。 然后,狐飞雪一松手,“啪叽”魃掉在地上。 随着越挣扎越紧的金箍束缚,魃终于意识到,这回是不可能脱身了。 认命了一样,躺在地上不动了。 公孙鸣虎几个人纷纷凑过来看。 只见这个魃,很像一个小猴子,也就成年男人鞋子大小,黑乎乎的,全身无毛,呲嘴獠牙的,一双小绿豆眼睛紧张兮兮的盯着众人。 “你这祸害,可曾开了口智?”狐飞雪大模大样的坐在主位上,问道。 “启禀仙姑,我开了口舌,可以口吐人言。”魃言道。 “自报家门吧。”狐飞雪接过灰搬山倒的茶,喝了一口说到。 魃挣扎的坐了起来,说到:“我本是足百日夭折的胎儿。。。。” 第十三章:逆天改命 “啊?”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奇丑无比的秃毛怪,居然是一个胎死腹中的婴儿。 魃继续说道:“我三次经历投胎为人,都没能成功。于是心中积怨,修成婴灵。 十年前,一日天降雷雨,我惊恐天雷,于是躲在一位妇人裙下躲避天雷,不巧,被一个路过的道士捕获。 那道士,名唤无尘子,他抓住我后,并未加害,而是让我随他一同修炼。 他说他得道之日,便是我再次投胎之时。 我信以为真。 于是我就跟着他修炼,谁知?慢慢就成了这副模样。 去年,这个道士说要准备参加每三百年一次的《万法大会》。 所以,需要闭关一年,突破境界。 就留给我这本书,让我自行学习。 我每日百无聊赖,唯一的事就看这本书,后来看的多了,慢慢还真的被这本书里的内容所吸引,于是,也跟着书里记载的心法修炼。 哪里知道,这本书其实还是一个封印,我修炼心法不久,便被封在书中,如今已有一年多了。 直到那个小女娃子打开书,她正值月事,天魁冲破封印,我才得以脱困。” 公孙鸣虎问道:“你这个孽畜,明明被玉仙小姐所救才得以脱困,你不思报恩,反而加害,是何道理?” 魃可怜巴巴的说到:“我没害她,女娃子总用口水翻书,我十分不爽,就做了个鬼脸,吓唬吓唬她,开个玩笑而已。” 灰搬山都被这个孽给气乐了,笑着说到:“你这副尊荣,恐怕就是鬼看你一眼都得吓一跳,你还用做鬼脸?壮男都容易被你吓死,何况一个柔弱的小女娃子?” 姬鶴阳小声在公孙鸣虎耳朵边说到:“我觉得这句话谁说都有道理,就他说没道理,你看,他俩长得绝对有一拼。” 公孙鸣虎本来就一直憋着笑,被姬鶴阳一逗,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狐飞雪对着公孙鸣虎一瞪眼睛,二人赶紧闭嘴,正色看向魃。 灰搬山继续说到:“《灵殊问》书中所说的,都是地仙修炼方法,你属阴灵,不在地仙之列。怎么可以胡乱修炼?难怪你被封印。” 魃一脸无辜的看着狐飞雪,说到:“仙姑奶奶,我不是地仙,那我是什么呀?” 狐飞雪这才说到:“所谓地仙,就是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还有其他一些兽类。 男鬼称呼为清风,女鬼称呼为烟魂,道行深的称之为碑王,统称为鬼仙。 而你,只是婴灵,如今又进入魔道,修炼成了魃。 恐怕连鬼仙都不算。鬼仙都是修行幽冥气运,而你居然修炼心法? 你胆子不小,竟敢糊乱修行?也不怕练功自焚?” 魃闻言,心知狐飞雪说得对,于是低头不语。 狐飞雪看向公孙鸣虎,问道:“鸣虎,你说这个孽畜如何处理?打碎他的元神,只需要我一个响指而已。” 玉子才赶紧凑过来,说到:“仙姑,仙童,那就请赶紧消灭了他吧,免得再回来报复我家。” 魃一听这话,小绿豆眼睛一瞪,死死地盯着玉子才。 吓得玉子才一哆嗦,唯唯诺诺的退到最后,一边退,一边小声说:“留着他,还会危害世间的。” 公孙鸣虎没理他,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个三次投胎都没成功的可怜婴灵,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许久,才说到:“飞雪,带他回逍遥门吧,让他跟着我们一起修行,一方面约束于他,一方面修道之人慈悲为怀,我们不能轻言杀戮,有损阴德。 最主要的,他也是个未经世事的婴儿罢了,本无心害人,只是不通人事而已。 至于玉仙小姐,一会儿,麻烦灰搬山教主亲自去叫个魂,也就差不多了。 既然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不如放他一马,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飞雪,你说呢?” 狐飞雪十分意外的看着公孙鸣虎,眼神中有一丝丝赞赏闪过。 狐飞雪转头看向魃,说到:“念在我家少门主的面子上,留你一缕清魂,跟我们回逍遥门修炼,将来也许成仙得道。还不快拜谢少门主。 不然依我,我定用九幽之火,烧碎了你的元神不可。” 魃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刚才一交手,他就知道这位女狐仙的境界最起码高自己三个境界,这要是下杀手,自己完全没有活路。 于是赶紧给公孙鸣虎磕头致谢。 狐飞雪又说到:“灰家教主,我们走后,你来唤醒玉仙小姐,可有问题?” 灰搬山一拱手,说到:“既然妖孽已除,叫魂简单得很。我堂中小辈都能施术,请仙姑放心。” 公孙鸣虎看玉子才跑出门去取酬劳了,才对灰搬山低声说到:“灰家教主,这人脊柱不正,心思淫邪,以后不要强行帮他逆天改命,小心泄露天机,逆反天伦,遭受天道劫数。” 灰搬山叹了一口气,说到:“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心术有些不正,贪恋女色,劫数难逃? 只是多年来,他供奉颇有苦劳,实在不忍心看他遭受劫难而已。 我也一直担心,强行为他改命,会影响我的修行之路。 唉,算了,今日事情结束,我便离开这里,不再帮他逆天改命了。” 公孙鸣虎点了点头。 狐飞雪抓着魃,变成白狐钻回公孙鸣虎的兜子里。 灰搬山也拱手而去。 玉子才拿着一串子金币,足足二十个,癫癫的跑了过来。 姬鶴阳接过金币放进口袋。 公孙鸣虎嘱咐到:“玉老板,以后要诚信做生意,不要总贪恋桃花之事。” 玉子才敷衍的点着头,陪笑着。 公孙鸣虎一看他就知道,这种人劝是劝不住的,于是说道:“快去后堂看玉仙小姐吧,应该已经醒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有缘再会。” 说完,公孙鸣虎和姬鶴阳辞别玉子才,转身出院走了。 至于,玉子才赶紧跑到后堂,看着苏醒的玉仙小姐,如何的开心,以至于老泪纵横。 以及,灰搬山带着一众灰仙离开玉家仙堂,我们先按下不提。 单说公孙鸣虎和姬鶴阳。 二人离开玉家大院,前往市集。 您问去市集做什么? 您忘了?公孙若男的胭脂水粉还没买呢。 第十四章:白云居士 《云雨轩》的红粉是天山脚下最好的,据说是远古时期,上供天朝的贡品。 《听风阁》的胭脂同样是这一带最好的,相传是把红蓝花在花开之时整朵摘下,然后放在石钵中反复杵槌而成。 红蓝花的花瓣中又含有红、黄两种色素,淘去黄色后,才能做成鲜艳的胭脂。 这两种化妆品,具是价格不菲的昂贵之物。 公孙若男每种要求买两盒,公孙鸣虎指使姬鶴阳每种买了三盒,不得不说鸣虎考虑的真是挺周到,每种都给今天的大功臣狐飞雪带了一盒。 都是女孩子家家的,人也好妖也罢,都是爱美的,女生没有不喜欢这些东西的,这是天性使然。 但是,当姬鶴阳告知一共花了九个金币的时候,公孙鸣虎的心,还是着实疼的哆嗦了一下。 狐飞雪自不必说,得知胭脂水粉自己也有份,开心异常,把两盒粉脂抱的紧紧的,前所未有的温顺,趴在公孙鸣虎的背包里,生怕公孙鸣虎后悔往回要。 公孙鸣虎也如约和姬鶴阳美美的吃了一顿烤鸭。 当两个人打着饱嗝,往山上回时,天已擦黑。 姬鶴阳一边走,一边拍着公孙鸣虎的马屁,姬鶴阳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圆滑变通,可能和他长时间在尘世间闯荡有很大关系。 公孙鸣虎虽然修为,武功都比这个啥也不懂的姬鶴阳强太多了,但是,人情世故这方面,他可就远远不如姬鶴阳把握的好了。 这个姬鶴阳先是把公孙鸣虎和狐飞雪联手,收服魃,召唤灰家教主,等等事情一顿猛拍。 而后,又把公孙鸣虎收留魃,这一善心,一顿拍。 公孙鸣虎毕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早已被拍的飘飘然了。 脚底无根,轻飘飘的走着。 突然,“嗷。。。。。”一声兽叫。 “我的妈耶。。。。”姬鶴阳反应奇快,差点钻公孙鸣虎裤裆下面。 “不用怕,我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胆敢拦我去路?”公孙鸣虎倒是不怕,信心十足的抽出桃木剑说到。 “少爷,那边有两点鬼火。。。。”姬鶴阳的牙齿直打架的说到。 “哦?”公孙鸣虎看着姬鶴阳手指的方向,两个幽绿色的小亮点,不像鬼火,倒像是什么动物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狐飞雪这时突然从包里钻了出来,手持长剑和公孙鸣虎并肩而立。 狐飞雪说到:“小心,这个妖物不简单,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我有感觉,它非常强大。” 姬鶴阳哆哆嗦嗦的说到:“仙姑奶奶,你怎么能看清楚这个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怎么就看到两个亮点啊?” 狐飞雪没搭理他,公孙鸣虎说到:“地仙当然能够夜视万物,你真是笨的可以。” “哦,哦,哦。仙姑奶奶真厉害。”姬鶴阳赶紧躲在狐飞雪身后,举着火把探头探脑。 “何方妖孽?敢拦住我们的去路,可知道我们是谁么?”躲在狐飞雪身后的姬鶴阳,不输气势的乍着胆子喊到。 “嘿嘿嘿,当然知道。”随着一声男人的声音,黑暗中的亮点走了出来。 三个人这才看清,这个东西的全貌。 这个东西浑身白毛,两个大大的獠牙,翻头鼻子,咪咪眼,长得是奇丑无比,而且,随着他的靠近,三个人都闻到一股子明显的肉腐烂的味道。 “真踏马臭,你吃屎了?”姬鶴阳毕竟是市井之徒,张嘴就开骂。 “小子竟敢对本尊如此无礼?哼。。。。。”怪物一声重哼。 姬鶴阳“嗷”一声惨叫,嘴里喷着鲜血,就倒飞了出去。 “犼。。。。。坏了。”狐飞雪这下才想起这个东西的名字。 “我管你什么,吼不吼的,喊破喉咙也得受死。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看剑。”公孙鸣虎一见同伴被伤,眼珠子都红了,挺剑就是一道剑气刺了过去。 幽蓝色的剑气气势汹汹的奔着怪物的胸口而去。 “别。。。。”狐飞雪紧拦慢拦还是晚了一步,公孙鸣虎初生牛犊不怕虎,剑气已发。 “出入之境,也敢口气如此之大?”怪物一声怪笑,竟然完全不躲不闪,挺着胸脯就硬接了公孙鸣虎这一道剑气。 “噗”剑气击到怪物的胸脯,就像被吸收了一样,完全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怪物一脸的享受,嘲弄的看着已经傻掉的公孙鸣虎。 “鸣虎,这是犼,扶起你朋友,我们快走。”狐飞雪的传音,传进公孙鸣虎的耳朵里。 公孙鸣虎近乎全力的一击,完全就像挠痒痒一样,这让公孙鸣虎一下就清楚了自己和这个怪物实力上的绝对差距。 公孙鸣虎慢慢退后,狐飞雪慢慢走上前两步,一拱手说到:“前辈,在下狐家狐飞雪,我太祖是神游上人胡腾云,跟您是否有过交集?” 怪物一听这话,就明白,这是心知打不过,来盘道了。 就微微一笑,颇有得意的说到:“那老头我知道,据说已经是修成上方仙了。” 狐飞雪心中一喜,心说:这是有活路了。刚要套套近乎。 谁知,怪物紧接着说到:“我告诉你,提谁都没用,我白云居士,谁的面子都不给,要想活命,留下这小子的千年元气,你可以走,算我给神游上人,这个老狐狸的一点面子。” 狐飞雪柳眉倒竖,怒喝到:“好狂妄的犼精,姑奶奶就要看看你这个成了精的僵尸,能有多大修为?”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冲了出去。 只见狐飞雪白皙的胳膊上,隐隐范出金黄色的光。 “哼哼,《雷电心法》,法术虽妙,可惜你的修为不够。”怪物一声冷哼,然后欺身向前,双爪对着狐飞雪的双眼,就抓了下来。 干枯的爪子,黑乎乎的,浓浓的黑烟让这双干巴手看起来就像正在燃烧一样。 狐飞雪一看这双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取胜,这双手表现出来的煞气,最少是第七境界,神话之境。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 “太古定一,抱守元阳,破。”一声爆喝从怪物的身后传来。 怪物的爪子距离狐飞雪的脸,已经不到三指之遥。 狐飞雪的脸甚至都感觉到了,那刺骨的寒气。 怪物闻声突然收手,猛然回头望去。 这时,怪物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狐飞雪一爪子。 第十五章:一缕残魂 “啪”的一声。 扶着姬鶴阳的公孙鸣虎一脸期待的看着怪物。 谁知,三人期盼的怪物被击飞,或者受伤之后痛苦翻滚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反而,怪物的头都没回的爆喝了一声:“滚。” “啊。。。。。。。” 狐飞雪应声被白云居士的护体障气给弹飞了出去。 “哪位道友在这里干扰本尊,不妨出来见见面吧。”白云居士看都没看,已经飞出去的狐飞雪,径直对着远处的黑暗说到。 “呵呵呵呵,好个狂妄的犼精,遇到我(运不动),也敢如此无礼?”黑暗深处的苍老声音说到。 “(运不动)?你是上方龟仙(运不动)?”犼精白云居士疑惑的问道。 “除了我(运不动)和我弟弟(运不走),谁还有本事敢在你的嘴里要人啊?怎么样?给老夫一个薄面如何?”黑暗中的苍老声音似乎很了解这个犼精。 “前辈,我佩服您两兄弟的修为,不过,这个千年元气,对我有极大的帮助,我这无上武念之境,无法突破,就是差这千年元气。 马上《万法大会》了,您老人家该不是也想去拿个头奖?”犼精的小眼珠叽里咕噜乱转,四处查找龟仙(运不动)的踪迹。 可是四处查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运不动)的身影。 突然,犼精猛然惊觉。 赶紧回头查看,这才发现刚才受伤的姬鶴阳,狐飞雪,还有那个千年的元气也早已不见踪影。 “混蛋,上当了?哼,我看你们能跑到哪去?”犼精一闪身,就奔着山顶的逍遥门飘去。 且说,捡了一条命的公孙鸣虎等人,正躲在远处的一棵树下看着犼精的背影。 “飞雪,你们好冒失啊。”树上方的一片黑云,缓缓收起法术,现出真身。 “多谢前辈的搭救。”公孙鸣虎和狐飞雪,对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行了一个大礼。 “不用谢,我叫狐桃园,是神游上人狐云腾的孙辈,也是飞雪你的太爷爷辈。”男人说到。 “谢谢太爷爷救命之恩。”狐飞雪赶紧再次鞠躬。 “前辈,这个妖怪是个什么成精?为什么如此厉害?”公孙鸣虎扶起地上的姬鶴阳问道。 狐桃园无奈的说道:“唉,这犼乃是僵尸的始祖。在远古时代中,有四大僵尸王,而这四大僵尸王的形成与犼密不可分。 当年,黄帝大战蚩尤的时候,犼趁此时霍乱人间,伏羲和女娲一同出手将犼封印。 女娲怕犼破开封印后,报复人间,便与伏羲一同将犼的灵魂抽出分裂为三份。分裂后的灵魂迅速逃离,让女娲和伏羲都束手无策。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犼曾经向昊天要了一根巨大的神树树枝,原本一直在犼的身上佩戴。 而此时的神树树枝接触到犼的血液后,居然慢慢的钻入犼的体内,成为新的灵魂,占据犼的身体,这就是僵尸王将臣! 犼的其他三份灵魂分别占据了三个人的躯体,成为了3个仅次于将臣的僵尸王,赢勾和后卿。最后一位是黄帝的女儿--旱魃。 这也算是犼对女娲的报复吧,犼化成的僵尸王将臣,像是被诅咒一般,只能以人类的精血为食。并且这些僵尸王强悍无比,为祸人间多年! 最后被各路仙客联手击杀或永久封印。 这只拦住你们去路的犼,只是其中一位僵尸王赢勾,被封印时逃到身外的一缕残魂罢了,它躲避了封印偷偷修炼至今,几番天雷都拿它不住。 可是,就这一缕残魂,也已经修为到了第八重境界,无上武念之境。 据我所知,比他境界高,还能让他有所畏惧的,只有(运不走),(动不动)两位上方龟仙了,这两位上仙是第九重境界,天人合一之境,而且兄弟二人从不单独出现,所以即便是更高境界的上仙,也对他两兄弟相当忌惮。 刚才,我假装上仙(运不动)声音,蒙骗于他,以便救你们三个。 相信他很快就会找回到这里,我已经用法术遮盖住你们的阳气,我的修为相比犼精差的太多,相信不会遮盖很久,你们抓紧逃命去吧。” 公孙鸣虎扶起姬鶴阳,对着狐桃园再次鞠躬致谢,然后就示意狐飞雪快走。 谁知,狐飞雪却摇了摇头,没有动。 公孙鸣虎一愣,说到:“飞雪,走啊?” 狐飞雪又摇了摇头,站在狐桃园身边,说到:“我要跟太爷爷回一趟家。” 狐桃园也点点头,说到:“也好,你太久没回家了,跟我回去一趟也好。” 姬鶴阳一听狐飞雪要回家,都快哭了,颤声说到:“仙姑奶奶,我们三个,就您有本事,您回家了,我跟少爷可就彻底没指望了。” 狐桃园说到:“你们一路往北跑,暂时不要回山,去北边找我一位挚友,权且躲避一段时日,待我通知才可回山。 记住他住的地方叫做岳阳观,我这老友名唤“金麟子”。 犼精虽然垂涎你的元气,却也应该不会伤及无辜,不然,你这位小兄弟和飞雪断然不会有命在。 我会和飞雪先去一趟逍遥门,确认公孙骏的逍遥门,一切安好后,我们再回本门。 这样,少门主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公孙鸣虎一看,眼下只能接受这个办法了。 于是,再次拜谢,扶着姬鶴阳就要走。 “且慢。”狐桃园说到。 “前辈还有什么嘱咐么?”公孙鸣虎以为狐桃园改主意了,喜出望外的问道。 “你这位小兄弟,受了内伤,你们脚程势必受到影响。这样,我来帮他疗伤,这样,你二人也能快速到达岳阳观。”狐桃园说到。 一听不是亲自护送自己,公孙鸣虎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能医疗好姬鶴阳,也是好的,于是公孙鸣虎扶着面如白纸的姬鶴阳坐在。 只见狐桃园从袖中取出一把拂尘,口念咒语,轻轻一甩拂尘。 “哎呀,好烫,狐仙爷爷,您要烧死我啊。”姬鶴阳一蹦多高,喊到。 “姬鶴阳,还不快快拜谢前辈。”公孙鸣虎感叹狐桃园的修为如此之高,仅仅挥手弹指之间,就已经把姬鶴阳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多谢狐仙爷爷,多谢狐仙爷爷。”姬鶴阳是个典型的“人来疯”,那反应真不是盖的,几乎瞬间,就跪在地上“咣咣”磕起头来。 “不必多礼,快些去吧。”狐桃园的声音渐渐远去。 姬鶴阳和公孙鸣虎也赶紧收拾心态,向着北方极速奔去。 第十六章:嫉恶如仇 公孙鸣虎和姬鶴阳狂奔了两个时辰有余。 公孙鸣虎自不必说,眼看着就突破这第一重境界出入境,进入造化之境了。 可是,姬鶴阳这个小白丁,今天所表现出来的耐久力,也着实让公孙鸣虎刮目相看。 又跑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片树林,林中一条小道。 姬鶴阳的肚子也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 公孙鸣虎当即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姬鶴阳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少爷,赶路要紧,我。。。不饿。” 公孙鸣虎说到:“我俩午后吃的两只烤鸭,如今早就消失在了五脏庙里了,也确实该吃点东西了。 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跑的。两个多时辰你居然气都不喘,以前练过武功?” 姬鶴阳说到:“我哪有那个奇遇?应该是那位叫狐桃园的神仙爷爷,给了我那一苍蝇刷子,让我后背滚烫不已,之后就是感觉到力量无穷无尽。 我也很奇怪,是为什么?” 公孙鸣虎笑着说道:“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那叫拂尘,不是什么苍蝇刷子。 也许是狐前辈怕你影响我的脚程,暗自给你注入了一定的元气,让你能够快速奔跑,又不失体力。” “其实吧,呜。。。。。。。”姬鶴阳话还没说完,最就被公孙鸣虎捂住了。 只见公孙鸣虎抓着姬鶴阳,一提气,两个人一下子飘到了旁边的一块大青石上面。 “别说话,有人过来了。”公孙鸣虎低声说道。 “人?那怕啥?”姬鶴阳无语的看着公孙鸣虎。 “我不知道,兜里这个魃,告诉我,是个女人,全身血腥气。估计不是妖,就是怪。”公孙鸣虎小声说到。 两个人贼兮兮的趴在一丈多高的石头上向下看去。 此时,夕阳衔山,寒鸟归林,大地已抹上了一笔忧郁的色彩,夜风在黑暗中呼啸,听来令人柔肠百结,活生生一副撞鬼天气。 眼前的这条小路也显得那么的沉纷而懒散,两旁的景色全泛着三分神秘秘,看起来阴冷冷的,令人打从心里有不舒服到了极点的感觉。 在这种憋死人的黑夜里,小路的尽端,慢悠悠出现了一条人影! 这条人影在这种黑夜里,竟以那种宛如在清晨或黄昏时的散步,一摇一晃,看似慢条斯理的往前走着。 很快,人影渐渐接近了,公孙鸣虎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一个黑夜散步的人,竟然是一个女的。 那一堆技至肩胛的长发,模样儿没法瞧清,不过可以肯定是一个妙龄女郎,看上去不是十六便是十七了。 “赫!这姑娘居然还穿着一身火红的衣服。”姬鶴阳贼美鼠眼的低声说到。 “不对,这是全身染满了血,把她身上衣服原有的颜色染得变成了红色,乍看之下,和穿着红衣服简直是没啥两样!”公孙鸣虎低声说道。 而且,公孙鸣虎居然听到微细而断续的“嘶嘶”声,不断的从她的嘴中溜出,很显然的,她受了很重的伤…… 她的步态踉跄极了,有好几次险险的差点倒了下去,很显然的她是在艰辛已极的挪动着她的一跬半步,而且不时的回头张望,样子显得很仓惶。 这不难使人猜想到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股深深的恐慌…… 很明显的,她有着很大的疑惧——深恐后面有人追赶她,而这追赶她的人很可能使是使她受伤的人。 “少爷,我可以断定她是被人追杀了。”姬鶴阳压着嗓子说道。 “谁?是谁?这样狠心的对待一个女人对待一个很可能是一个很标致的女人——至少她的身材,身型,就是一副罕见的美人轮廓。”姬鶴阳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嘟囔着。 忽然,“啪”的一声。 紧接着,“咕咚”一声。 “啊。。。。。”女孩一声惨叫,被飞石击中摔倒在地上。 “小美人儿,跑什么?陪大爷们玩玩,玩高兴了,就送你去跟你全家团聚。”小路的尽头跑过来四个壮汉,领头的头戴红巾,表情淫邪的说到。 “你们杀了我吧,救命啊。。。。。”姑娘撕心裂肺的一声喊。 “凶徒,拿命来。”姬鶴阳也不从哪抄起一块大石头。 “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就给其中一个匪徒开了瓢。 “哎呦,疼死我了。”男人当即痛苦倒地。 “少爷,上。”姬鶴阳自己压根没动,对着公孙鸣虎一努嘴,说到。 公孙鸣虎这时候也没心思跟他掰扯了,一纵身,跳下一丈多高的大青石。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坏老爷的好事?”红巾匪首举着大刀骂到。 公孙鸣虎没说话,桃木剑持于手中,突然一指匪首。 随着一股子蓝色的幽冥气闪过,“咕咚”一声,匪首无头尸体倒地,包着红色头巾的硕大的头颅甩着血浆就飞了出去。 “妖怪啊。。。。”三个匪徒被吓懵了,哭嚎着转身就跑。 “都得死。。。。。。”公孙鸣虎一闪身,“噗呲”一声,将木剑刺入其中一个匪徒的后心,红色的剑尖从匪徒的胸膛中间漏了出来。 拔出桃木剑后,只见公孙鸣虎嘴中念咒,那个头上被姬鶴阳开瓢的匪徒瞬间就像得了羊癫疯一样,“咣当”一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已,两个呼吸的功夫,就没了气息。 “神仙爷爷,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剩下那个匪徒倒是聪明,知道跑不了了,赶紧跪下磕头求饶。 “你们是什么人?”公孙鸣虎用桃木剑顶住匪徒的喉咙问道。 “神仙爷爷,我们是伏龙岗的土匪,我们大王看中了这家的姑娘,就带着我们杀光了她的家人,准备抢上山做压寨夫人。我只是从犯,求神仙爷爷饶命。”匪徒的脑袋“邦邦邦”的在地上磕着响头。 公孙鸣虎回头看了看,已经昏死过去的女孩,回头横着就是一剑。 匪徒的身体,身首分离。。。死尸栽倒在地。 “姬鶴阳,帮我扶一下这位姑娘,我给她疗伤。”公孙鸣虎扶着小姑娘的肩膀,对着石头上喊到。 “少爷,太高了,我害怕。。。。”姬鶴阳哭唧唧的说到。。。。 第十七章:金辉上人 公孙鸣虎左手扶着血衣女孩,把右手按在女孩的脑门上,轻运元气。 旁边扶着血衣女孩另一边肩膀的姬鶴阳,眼见着一股亮晶晶的气,缓缓顺着公孙鸣虎的胳膊流向血衣女孩的脑门。 随后,缓缓被女孩额头吸收。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女孩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诚惶诚恐的看着眼前公孙鸣虎。 直到发现不远处的几具尸体,才缓缓开口说到:“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公孙鸣虎和姬鶴阳扶着女孩坐在青石下,问道:“姑娘为何被这些歹人追赶?” 血衣女孩一听,眼泪顺着脸颊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姬鶴阳适时的递过来一块锦帕。 女孩谢过之后,梨花带雨的说到:“我叫绿珠,是这前面的寒山村的地保之女。 我爹因一直保护村庄免受劫掠,得罪了这群土匪,今日这四个匪首下山偷袭,全村人尽皆被害,我爹拼死护得我逃出来,最终还是被他们赶上,幸得公子相救,不然。。。。” 说着,女孩又痛哭了起来。 姬鶴阳见公孙鸣虎面露怜悯之色,赶紧提醒到:“少爷,我们还得。。。。” 公孙鸣虎点了点头,说到:“绿珠姑娘,此路一直向南,天山半山腰有个逍遥门,你可知道?” 绿珠含泪点了点头。 公孙鸣虎继续说道:“你可先去暂避,待联系到你亲属后,自行决断去或留,我二人身有要事,不便久留,就此别过,到逍遥门后,就说公孙鸣虎让你到此躲避便可。” 绿珠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少年,纵然心中有万千的不舍,相识也不过盏茶,不便多语,只得拜谢。 看着绿珠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视线里,公孙鸣虎才和姬鶴阳再次向着北面极速奔去。 虽然心里有准备,可是,当二人到了寒山村时,还是被面前的血腥场面惊得心惊肉跳。 寒山村不大,也是十几户人家,一直男耕女织,虽然清贫,却也落得安逸。 可是这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小村庄,如今残垣断壁,满地尸体,房屋尽皆被损毁,人畜无有生还。 公孙鸣虎看着映入眼帘的惨状,目呲欲裂,银牙都快咬碎了。 姬鶴阳说到:“少爷,那四个匪首已经被您正法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公孙鸣虎说到:“世人皆言,天山脚下一派祥和,乃中州大陆少有的乐土。 如今这惨剧,就发生在天山脚下,可叹这满天的神都,又有何用?又有什么面目,享受人间供奉?” 姬鶴阳赶紧提醒到:“少爷,别乱说话,岂不闻,举头三尺有神明?” 公孙鸣虎愤愤的说到:“神明?哼。” 随即,两个人穿过村子,继续往前赶路。 东方已经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两个人终于看到远处一座非常突兀的山,就像在大平原上突然拔地而起一样。 山的半山腰,有一座道观,香烟缭绕,仙气朦胧。 二人狂奔一夜,此时已经又累又饿。 这回终于看到了目的地,赶忙加快脚步,向着道观跑去。 常言道:望山跑死马。 意思是,看到的距离和实际你跑过去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公孙鸣虎和姬鶴阳,此时就是这样。 二人的舌头都快甩飞了,依然离山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少爷,要不歇歇吧,我,我,实在跑不动了。”姬鶴阳身上的衣服被汗浸透,又干了,如今又再次被浸透了。 “坚持住,如果我们两个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公孙鸣虎的修为虽然临近造化境,却也不过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元气和体力也透支了。 两人再次咬牙,向前行进。 就在姬鶴阳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终于看清了道观的名字。 “岳阳观”姬鶴阳说完,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等姬鶴阳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在土炕上了。 姬鶴阳努力的抻起脑袋,四处查看。 这是一间很干净的房间,除了一铺土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别无他物。 “吱嘎”一声,门开了。 公孙鸣虎提着一壶茶,走了进来。 “少爷,我们这是在哪?”姬鶴阳晕乎乎的问道。 “我们在岳阳观里,你到了门口就晕过去了,我也脱力了,幸亏金麟子道长和金辉上人两位早已算出我二人落难到此,接应你我进得观中休息。”公孙鸣虎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姬鶴阳。 姬鶴阳接过茶没喝,忽然,眼泪一下没绷住,流了下来。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公孙鸣虎问道。 “不是不是,我从出生到现在,不是被人驱赶就是被人冷眼,如今才入逍遥门一天,少门主您居然对我这么好,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与您。”姬鶴阳真情流露的说到。 “你是我逍遥门的人,一天是,一辈子都是。那也就是我的家人,我父亲教育我和我姐,要善待亲人,你我是亲人,不是么?”公孙鸣虎笑眯眯的说到。 “是,是,是,只要您不嫌弃,我姬鶴阳以后给您牵马执凳,上刀山下火海。。。。”姬鶴阳正忙着抒发感激之情。 公孙鸣虎举手打断了他,说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先休息一下,晚些我再过来看你。” 姬鶴阳流着眼泪猛点头。 公孙鸣虎转身出了屋子,来到岳阳观后殿。 金麟子道长和金辉上人正在饮茶。 金麟子道长看样子大约三十几岁,留着短胡子,全身黑色阴阳道袍。 金辉上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白色的八卦道袍。 一见公孙鸣虎进来了,金麟子连忙招手,示意公孙鸣虎一起坐下饮茶。 公孙鸣虎坐下举起茶杯,敬了二人一杯茶,然后说到:“两位前辈,我受狐桃园前辈的指点,前来避难,多有打扰,还望两位前辈不要见怪。” 金麟子说到:“哪里哪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每天闷的要死,我还巴不乐得,多来几个串门的呢。” 金辉上人也说到:“是啊,我们两个每天,除了下棋,喝茶,就是比武,炼丹。 无聊的紧,两位小友的到来,岳阳观平添了许多生气,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公孙鸣虎也没想到这两位,这么好客。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金辉上人说到:“但是。。。。” 第十八章:诡计得逞 公孙鸣虎急忙说到:“有何指教,请前辈明示。” 金辉上人说到:“我观公孙公子的包有一股妖气,不知是何缘故?” 公孙鸣虎急忙说到:“是这样的,我于天山脚下收服一只婴灵,身世也算可怜,也没有犯下大错,我就没有打碎他的残魂,本来打算带回逍遥门,让他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转世轮回。 谁想到,路遇犼精白云居士,仓皇逃窜至此,让前辈见笑了。” 金麟子说到:“小友不要多心,我们俩也是好奇而已,能否让我二人一观?” 公孙鸣虎没见过这样的人,人家的宠物他也想看看,脸这么大?什么人啊? 想虽然这样想,但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还得靠人家收留,只能装成很乐意的样子,说到:“当然可以,待我取出便是。” 说着,手伸到兜子里,掏出了还被金箍捆着的魃。 “哎呀?好东西啊,这要是炼丹,可是不得了啊。一定有延年益寿的功效。”金辉上人夸张的站了起来说到。 “延年益寿?这是婴灵,已经修炼的快成魃了,我看也许炼成丹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都说不定。”金麟子也目光炯炯的说到。 “公子救命。。。。”魃听他们这一说,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赶紧哭嚎着求救于公孙鸣虎。 公孙鸣虎也被这两个炼丹狂人吓了一跳,赶紧把魃收回兜里,说到:“二位道长,这婴灵,三次投胎都失败了,已经很可怜了,您二位怎么还有如此残忍的念头?焚化他的残魂?何况,他又无大过。” 金麟子“哈哈”笑道:“小友莫惊,我二人只是戏言而已,我们两人在这里很久很久了,平时也没有人来看我们,所以啊,看见生人就开心的过头了,让你多心了。” 金辉上人为笑着说道:“是啊,别怕,刚才只是一个玩笑,来喝茶。” 公孙鸣虎一手举着茶碗,一手捂着兜口,好像生怕被他二人把兜里的魃给夺了炼丹去。 金辉上人正色说道:“我二人虽然不认识你父亲,却也听过他的名字,公孙骏,逍遥门门主,如崖子的徒弟兼女婿。 据传说,他已经第四重境界,生死境了,是么?” 公孙鸣虎连忙回答道:“回前辈,家父确实是四重境界,生死之境。” 金麟子接口说到:“修仙之途,出入,造化,玄妙,生死,解脱,无为,神话。再往上就成仙了。 他有家传秘术《封符印》的加持,如今才到生死境,看来也是资质平平啊。” 公孙鸣虎刚想替自己爹说几句。 就听金麟子说到:“道友,你这么说,可就有失公允了。” 公孙鸣虎心说,这个金麟子还好点,会说话。听听他说些什么。 结果,金麟子说到:“要我说,他不光资质平平,运气还差,这么久了,也没个高人指点指点他。 如崖子躲进阴山修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修成了个什么鬼样子,唉,逍遥门,要我看,白瞎了那个仙气弥漫的位置喽。” 公孙鸣虎豁然站起身,朗声说道:“我公孙鸣虎落难,到此寻求二位道长庇护,晚辈心存感恩,万分感谢。 可是二位前辈,言语冒犯我父亲,出言不逊,侮辱我师公,我实在难以接受。 既然二位对我父亲和我师公如此的嗤之以鼻,相信二位修为一定很高喽?” 金麟子似乎料到公孙鸣虎会是这个反应,笑着说道:“我二人能力平平之辈。” 公孙鸣虎冷哼一声,说到:“那还好意思取笑别人。。。” 话还没说完,金辉上人说到:“修为不高,我们可没有开宗立派。 能力平平,我们可没有误人子弟。” 公孙鸣虎这回彻底怒了,这相当于骂了逍遥一门。 公孙鸣虎红着脸,高声说到:“我是晚辈,但是我也是逍遥门的一员,今日二位道长如此污蔑本门,我定要讨个说法。 我深知修为太低,不过我也要向二位挑战,如果我取胜了,二位道长必须当面向我磕头认错。” 金麟子狡猾的说道:“那如果我们赢了呢?” “随你们怎么处置。”门口传来一声爆喝。 三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姬鶴阳哆哆嗦嗦的扶着门框。 金辉上人等的就是这句话,说到:“好,有胆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公孙鸣虎本来想说,输了我们滚蛋就是,结果姬鶴阳这个猪队友,居然冒出这么一句。 无奈,人家已经应下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金麟子说到:“我们是长辈,你是小辈,怎么比试你说的算。” 公孙鸣虎扶着姬鶴阳坐下,才说到:“我修为太低,若是比试元气,我不能接受。除此之外,任凭前辈安排。” 金辉上人说到:“不和你比修为,那是自然。我们两个也不会以多欺少。 这样,我二人修习的不同,我主修的是符文法术,金麟子主修剑术。 我们就比试两场,我和你比法术符文,金麟子和你比试剑术,我们点到为止,如何?” “好,就依你所说。”姬鶴阳豪情万丈的说到。 公孙鸣虎看着姬鶴阳这个猪队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法术符文,那不就是修为元气么? 如果现场有针,公孙鸣虎一定会把姬鶴阳的嘴给缝上。 院子中间的八卦练功台上。 金辉上人和公孙鸣虎并肩站立。 后面坐着金麟子和姬鶴阳,甚至魃也在姬鶴阳旁边站着。 这也是关乎他小命的关键比试啊。 金辉上人说到:“看到前面的两个松木假人没有?你我用符文或者法术攻击他,谁的假人受到的伤害大,算谁赢,怎么样?” 公孙鸣虎看着十米开外的木质假人,说到:“就依道长。” 金辉上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到:“小友先请,免得人家说我,欺负小辈。” 公孙鸣虎说到:“你们言语冒犯,我却不能失了规矩,您是长辈,您先请。” 金辉上人点了点头,称赞到:“好,这个性格,我喜欢。那老道我就献丑了。” 说着,猛的一挥衣袖,“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