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枪莲》 第一章 被谋杀的新郎官 九天凌霄域,混沌伊始间,万象天雷起,九转枪莲生! 在这里便是修真界的颠銮之处,九层仙帝域,一望渺茫天地无间。 此刻,一片腥风血雨席卷而开,惨雾靡靡天地为之变色。 一男子手持长枪被密密麻麻的如同黑云一般的修真者团团围住,男子一袭红袍娇欲滴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就如同浸泡在血池中的修罗一般。 男子披头散发,脖颈间硕大的空洞不断喷出血柱,但是男子的脸上,却是恒久的冷漠与不羁。双眼如磐石一般冷凝坚定!身躯,则如他手中的长枪一般挺直,傲然立于群雄之间。 纵然他已经受了致命的重伤,也如同他手中的长枪一般,宁折而不弯。 “血莲妖帝,你还是交出九转枪莲心诀吧!我们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血莲妖帝,九转枪莲已经害的你们妖仙一族族灭人亡,你难道还要这样冥顽不灵负隅顽抗吗!” 血莲妖帝冷冷一笑,看着周围无数破碎的仙灵,鲜血如同迷雾笼罩在他的周围。 这些人只是高呼而不敢上前,打得好算盘。他们知道虽然自己仅剩最后一口气,但是无论是谁也不敢率先冲上来,现在冲上来无异于等着和自己同归于尽。 他们都希望着有个垫背地愣怔怔地冲上去,好坐收渔翁之利,但是谁也不傻,在一瞬间他们都停了手开始对自己威逼利诱。 这样的人,修为即使再高,人数再多,纵然可以杀死我无数次,他们也不配与我为敌,更不配得到九转枪莲的心法。 血莲妖帝面带讥笑,惨然却又桀骜。[..tw超多好看小说]凭空而立,心中想着的是自己的族人,自己最爱的妻子。 自己花费了三百万年时间闭关修炼第九转九转枪莲心法,费尽千辛万苦层层劫难,满怀希望出关势要妖仙一统仙界。却不想苦尽甘来的却是妖仙一族的灭亡,自己的妻子身殒的噩耗。 谁能曾想在他闭关修炼的三百万年间仙界风云突变,早已垂涎九转枪莲心法的人仙一族和魔仙一族竟然组成了修真者同盟,将仙界勃逆的罪名强加给了妖仙一族,趁着妖仙族的族长他血莲妖帝不在的时候,乘虚而入一举灭了没有主心骨的妖仙一族。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九转枪莲的心诀并没有实体,一半记在了他妻子的仙灵中,另一半则在他自己的仙灵中。 所以今天这一局,纯粹是一死局! 他要是不交出余下的九转枪莲心法,必死无疑! 就算是他死了,这些修真者也不会放过他,也会像对付他妻子的方式一样,用招魂术这种邪恶的毒术将他仙灵中的记忆全部抽干! 所以血莲妖帝今日已不打算活着出去,更不打算将九转枪莲的心法交出来。 “你们不是要九转枪莲吗?好,我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九转枪莲!” “大家一起上,干脆直接杀死他夺来仙灵,否则迟则生变!”不知是谁大声说道:“等夺来九转枪莲心法,我们再自己商议不迟!” 一时间周围众人纷纷诺然,顿时刀剑勾枪齐举,朝着血莲妖帝扑来。 “怎么?怕了?”血莲妖帝冷冷一笑,眼神凝成乌糖好像要看穿一切一样,犹如亘古不变的君王,染血的发丝在他额前飘过。 脑海中浮现出妻子卓伦的倩影,血莲妖帝凄凉地长叹一声:“若是我当初不痴迷于要将九转枪莲修炼而成,又何会沦落今天如此地步,又何会失去你!” 血莲妖帝惆怅地想着,心中酸涩难禁,生命到了尽头才知道可怜身前万世名,不及红颜伴君舞。 佳人已去,夫伴相随。 就在众修真者即将靠近血莲妖帝的那一瞬,血莲妖帝神情陡然一变,变得疯狂起来,大声狂笑道:“来得好,来的越多越好,哈哈哈哈哈!” “九转枪莲第九转,一枪一世界!” 说着血莲妖帝举枪往自己的仙灵处刺去。 “不好他要毁了自己的仙灵,快去阻止他!”所有的修真者皆是脸色一变,谁也没想到血莲妖帝竟然如此的毅然决然。 长枪刺入体内的仙灵,血莲妖帝一瞬间感到意识开始渐渐溃散,眼前的人也开始迷糊。 惨然一笑,他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指着眼前的修真者:“可惜我血莲妖帝一世英名今日竟陨落于此,可怜可叹啊!哈哈哈哈!” “要是还有来世,我定当要将尔等挫骨扬灰死无葬生之地!” 随即血莲妖帝的身体急速膨胀,在一瞬间爆炸开来湮没了一切的天地风云。 血莲妖帝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时间的梦,梦里妻子天骄的妙容花开闭月,在他的身前飞燕起舞,这其实才是他最想要的一切。 佳人已去,功名何就? 也许是错觉,血莲妖帝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微地开门声,他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内,身后是干草堆。 “难道我没有死?” 此时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死死地捆住,任是由他如何挣扎竟然不能脱开缰绳的束缚。 很快血莲妖帝便意识到了自己的确死了,现在他所在的身体并不属于他自己的,他是重生在了一具不知名的尸体上。 “难道上天听到了我的怨恨,给我一次机会报仇雪恨?” 整理了一下这个身体的记忆,血莲妖帝很快便失望了。 身体原先的主人叫做薛廉,是无上界一层散仙域边雪城大户薛家的大公子,实力嘛。 “真是个废材,竟然连仙灵都没凝成,一劫天雷都没有渡过,难怪连缰绳都挣脱不开。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重生为薛廉的血莲妖帝抱怨了一声,就看到黑暗中有一人犹如石像一样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突然出现的人影没有让薛廉不安,但是身体还是使力地向后挪了挪,盯着站在面前的黑影,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来人的面貌。 不过很可惜。虽然薛廉的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要分辨出来人的相貌确实有些困难,不是薛廉做不到,而是薛廉本身的修为实在太差了,只能隐隐约约地辨认出来人身材娇小,约莫一米六左右,披散着一头长发,在黑暗中颇为吓人。 “薛少爷你刚刚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呢。” 听到薛廉的声音,来人几步跨了过来,是个女子。 她来到干草堆旁,语气里带着欢喜,一边说着一边将薛廉身上的缰绳解开。 薛廉离来人很近,隐约看清了来人的脸,脑海里回想了一遍,这不正是前几日和‘自己’行云雨之事的丫鬟吗。 “薛廉这家伙真是个畜生。”薛廉口中低语道。 “薛公子你怎么了?你还是快点走吧!我刚刚听到小姐她们说要把这儿用火给烧了,要把你烧的魂飞魄散,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薛廉脸色一变,想起自己重生前的那个薛廉就是被自己的妻子杀死的,当时他还在乐呵呵地准备掀开娇妻的头盖,却不想一把利剑破空而过穿过了他的喉咙。 当时的场景薛廉历历在目,一个容貌姣好双目如沟的女子从床后走了出来,冷冷地踢了一脚薛廉死去的身体:“薛家那些王八蛋,敢骗本小姐说这个废物是五劫散仙。哼哼,你们敢骗我,我就敢杀了他。” 心中一冷,薛廉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女子,竟然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把自己的亲夫给杀了。 这还不够,还要将亲夫的尸体烧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要不是血莲妖帝借尸还魂,薛廉就真的这样灰飞烟灭了。 薛廉啐了一口,连忙爬起来跟着丫鬟跑了出去,薛廉的身体被缰绳绑得太久,血液不循环还没走几步就栽倒在地。 “这是什么破身体!”薛廉骂道。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后一女子冷泠的声音让薛廉闻之一变。 “把这间屋子给本小姐烧个焦地三尺,我不想看到这一片还有任何东西存在!” 第二章 给本少爷上水 就在女子厉喝之后,屋外火光大作黑暗的小屋子在一瞬间变得通亮起来,很快火苗爬上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大火将屋子团团包围了! 屋内的空气渐渐变得躁动起来,汗珠不时划过薛廉的脸颊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嗤的脆响便化作一缕白烟。[..tw超多好看小说] 薛廉脸色很难看,难道我又要死了吗?还是如此窝囊的死去! 谁能曾想当年那个九天凌霄外的血莲妖帝,意气风发傲视群雄如若俯视草芥,任天地惊雷而不为所动,而如今重生的他却会面对一团大火便是束手无策,实在是造化弄人令人哭笑不得。 就在薛廉举手投足没有计策之际,那个小丫鬟走到薛廉的身旁,低声对薛廉说:“薛公子别怕,小翠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已经被大火围住了,屋外又有众人把守着,出去也是死不出去还是死。你还是快出去吧!别和我在屋内白白送死了。” “看我的。”小翠笑了笑,手中祭出一道黄色的灵符往脚下的地面一贴,口中念叨着几句咒语,随即灵符贴着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口子。 口子越来越大,慢慢地变成了能容下一个人的黑洞,黑洞之内黑漆漆的一片,整个地竟然被开出了一个通道! “地隧术!”薛廉看着小翠露的这一手惊喜地说道。.tw[] 其实地隧术只是地属性仙法里最基本的一个仙术,放在以前薛廉连正眼都看不上,好歹他也是傲视一方的血莲妖帝,地隧术这种最低级的仙术怎么能和缩地为尺相比。 要是放在以前,别说眼前的熊熊大火,就是能烧尽一切的幻剑离火薛廉也是视如无物,一个缩地为尺任你幻剑离火可以灼原三千里也奈何我一步一万里。 而现在不同了,薛廉的修为实在废材,即使他有数不尽的上等仙法铭刻在心,愣是如同晒干的蛤蟆一样――只能干瞪眼,一个都使不出来。 见到小翠的这一犹如天人指路的一手,薛廉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地跳进了地道中顺着地道逃去,在他们跳进地道之后原先的那个洞口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原先的屋子是木制的,加上屋内布满了甘草,屋外用的是火属性的仙术业阳羹,很快原先的小木屋便化成了一片焦土,连灰都没剩下。 薛廉的妻子林萧儿满意地看着小木屋渐渐夷为平地,脸上露出了未亡人不该有的喜悦。 一旁一位家臣低声说道:“小姐,要是薛家问起来可怎么办?” “就说薛廉在新婚之夜喝得大醉,拿着烛灯误入储藏甘草的木屋,又不慎打翻了烛灯,我们救援不及时不幸被烧的尸骨无存了。” “可是……” “没有可是!”林萧儿此时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俊俏的脸庞,那一娉一笑都深深牵动着她的心弦。 而与此同时,林萧儿以为已经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的薛廉已经随着小翠通过地道出了林家所在的林霄城。 劫后余生的快感让薛廉兴奋,一转生便遇到这样九死一生的事不仅没有让薛廉感到害怕,反而让他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有挑战才能有突破,接下来就让我这血莲妖帝好好地把你这废材变成天才吧。 再三感谢了一番小翠,薛廉匆匆而别,临行前小翠双目含水一脸不舍,在薛廉脸上留下了一个香吻,丢下一句:薛公子好好保重。 这让薛廉大感意外,没想到这废材薛廉虽然修为不怎么样,谈儿女情长竟然是一把好手,才来林家没两天就和林萧儿的贴身丫鬟搞上了,还让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不惜铤而走险以命相救。 看来还不全是废材啊!至少在女人这方面比我强多了。 薛廉感慨一声,投身于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林家所在的林霄城与薛家所在的边雪城相距两千里,这两千里在一般散仙眼里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连仙灵都没有凝聚的薛廉来说就如同当初从九天凌霄域的一端飞到另一端一样漫长。 黄昏中,一青年男子被余晖拉长了身影,青年衣衫褴褛,满脸胡渣,一头乱发还夹杂几根茅草,弄个破碗蹲地上都不用乞怜就能乞讨。 就像逃荒的难民一样,邋遢的行走在路上。 两千里归途,薛廉就只差没有落魄到啃自己的脚趾了,这一路下水里摸过鱼,上山和老虎捉过迷藏,爬过树掏鸟蛋,这些对于一出生便是妖皇的薛廉来说还是头一次,好在记忆里都清楚的记得这一切怎么做,一路上薛廉就是这样熟门熟路地艰难走过来。 只要有点荤的,弄熟了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别管有没有调料,在薛廉眼里比在九天云霄域时吃的那些天灵地果都要美味。 于薛廉慢慢往边雪城走的同时,远在离薛廉百里之外的边雪城,薛廉在新婚之夜不禁而亡的消息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城内一时激起千层浪。 尽管林家派出了使者一个劲的赔罪道歉,薛家的家主薛齐天就是不认账,放出狠话:我那天资绝伦的儿子去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在一夜之间没了呢?就连尸骨都没有留下,不管怎么说要么让林萧儿那小妮子给我儿子陪葬,要么你林家家主的大夫人过来给我当小妾。 这是什么混账话,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生下什么样的娃。当爹的和儿子一个样的混蛋。 林家人当场就不干了 一时间林家和薛家的关系急剧恶化,就差没有大动干戈了。 薛齐天放出话,要是三个月之内林家没有答复,到时他就亲自带人打上林家,不仅要林萧儿给薛廉陪葬,同时还要林家大夫人给自己当小妾,一个都不能少。 就这样,两个多月很快过去了,眼看林家还没有答复,薛齐天坐不住了,已经开始秣马厉兵准备三月之期一到便动身打上林家。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距离三月之期只有一天的时间了,薛家的下人薛来福依旧如往常一样在门口扫着地。 此时他心里念叨着的是,一旦三月之期一到林家还没有回复,到时家主薛齐天如若真的打上林家,会带个怎么样的夫人回来,听说林家家主林霸云的夫人可是倾人倾城的。 他暗暗认为,有时倾人府比倾人城更管用,否则家主薛齐天也不会在这两个多月里天天念叨着了。 就在这时,路边走来一个逃荒似的青年,他以为是哪来的落魄乞人刚想把他打发走。 就听到那青年对着自己说道:“来福,给本少爷来碗水!” 随即,青年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第三章 凝聚仙灵 薛来福一惊,眼前的落魄乞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而且样子好像有点熟悉,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本少爷的话没听到吗?快给我来碗水我快渴死了!” 薛来福用力地揉了揉双眼,仔细地打量着来人,越看越感到熟悉异常。 终于他认出了来人就是已经死去了两个多月的大少爷薛廉,大少爷他不是死了吗? 薛来福像见了鬼一样一把丢了手中的扫帚,头也不回地朝薛府内跑去,脸上却挂着激动的神情口中大喊道:“快来人啊!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啦!” “妈的。我的水!”门外传来薛廉有气无力地低吟。 死了两个多月的薛廉突然出现在了薛家,这个消息在一瞬间便在边雪城传的沸沸扬扬,薛廉连自己的亲爹薛齐天都还没见到,就已经陆陆续续地有边雪城各大世家的人上门来道贺了。 薛廉也不卖给这些人面子,只说了一句:什么人来都不见,就是我老子来了也不见,别让人打扰少爷我睡觉! 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饱饱地狼吞虎咽了一番薛廉上了床倒头就睡,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三个月来的生活只能用苦逼来形容,徒步两千里把他那嫩胳膊嫩腿的身体折磨地疲惫不堪。 也不知睡了多久薛廉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昏昏欲醉的脑袋,自己在薛家的威信果然不同凡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就真没有人敢来打扰自己休息。 当然这一切还要托原来那个无恶不作,连老子都敢欺负的薛廉的福。 盘膝坐于香软的床上薛廉紧闭双眼,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将现在这具身体凝聚出仙灵,好迎来一劫天雷从而破雷而出幻化劫灵以为修炼九转枪莲心诀做准备。(..tw) 所谓仙灵便是修仙者的命源,存在于修仙者的丹田之处,没有仙灵的修仙者与废物无异。仙灵培育是仙力的土壤,是仙力提升的源泉。仙灵是修仙者大脑与心脏的结合体,拥有独立的意识和生命。也就是说,即使修仙者大脑与心脏同时死亡,只要仙灵还在便可通过高深的续命决重获新生。 凝聚出仙灵的修仙者便可有机会迎来一劫天雷,当渡过一劫天雷之后仙灵就会吸收天雷中蕴含的能量,使它变得强大而为二劫天雷做准备。 以此类推直到渡过这一阶段所有的九次天劫雷罚,修仙者便会失去拥有的仙灵,同时会飞升至上一个仙域,从零开始再次以此循环。 而修炼九转枪莲心诀的薛廉却和这有所不同,当凝聚出仙灵之后也会迎来一劫天雷,但是不同的是在渡过一劫天雷之后,原先的仙灵会破碎开来形成劫灵,同时又必须再次凝聚出一个新的仙灵才能迎来二劫天雷。 迎接二劫天雷的时候,原先的劫灵会和新凝聚出的仙灵一起抵御天雷,如果成功抵御天雷的话,新凝聚的仙力也会再次破碎开来形成新的劫灵而原先的劫灵也不会消失,以此类推直到渡过九次天劫雷罚形成九个劫灵,这还没有结束,在渡完九阶天雷之后又会立刻出现一转雷罚,这也是九转枪莲心诀的秘密。 当渡过一转雷罚之后,九个劫灵便会合九为一形成转灵,同时飞升上一个仙域而转灵也不会消失,以此类推直到九转完成才算将九转枪莲的心诀修炼完毕。[..tw超多好看小说] 修炼了九转枪莲这样的心诀,可谓同阶之内无敌跨阶挑战有余。 虽然表面上很厉害,但是想要修炼九转枪莲同时要付出巨大的风险,所谓收获有多大付出便有多大。 一般的修仙者的天劫雷罚的威力是依次上升,二劫雷罚是一劫的两倍,三劫雷罚是一劫雷罚的三倍,九劫雷罚则是一劫雷罚的九倍。 而修炼了九转枪莲心诀的天劫雷罚就要变态的多,二劫雷罚威力是一劫两倍的同时会有两道天雷,三劫雷罚威力是一劫三倍的同时会有三道天雷,九劫雷罚便是一劫的九倍同时有九道天雷,更变态的是一转雷罚的威力是之前所有雷罚的总和并且只有一道,也就是一般修仙者一劫雷罚二百八十五倍的威力。 所以修炼九转枪莲无异于时刻在与死神打交道,即使渡过了所有的九道天劫也可能招架不住最后的转雷罚而灰飞烟灭。 可以说九转枪莲就是一部逆天存在的心诀,唯有像血莲妖帝这样逆天的存在才敢去修炼。 至于当初那些想要夺得九转血莲的修仙者想要修炼九转枪莲,无异于痴人说梦。 盘坐于床的薛廉将灵识扩入体内每一个角落,让他不满地是现在这具身体的天赋用废材来形容简直就是侮辱,是渣的不能再渣了。 在他的体内充斥着无数灵气浓郁的微粒,这是薛廉不知吃了多少天地灵草却不能吸收而残留在体内的精华。 不过这一切都难不倒他这个曾经站于天地之巅的血莲妖帝,灵识探入丹田,薛廉开始运转心诀:混沌化太虚,太虚出仙灵。 渐渐地原本一片黑暗的丹田开始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小圆点,小圆点开始疯狂地吸收残留在他体内的灵草精华,在吸收了这些精华之后小圆点越来越大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物质,那透明物质便是仙灵。 薛廉睁开双眼皱了皱眉:“这身体果然渣渣,吸收了这么多天地精华竟然才刚刚迎来一劫天雷,可惜我堂堂血莲妖帝也是爱莫能助了。” 说完薛廉便起身下床,他隐约感到了一劫雷罚即将到来,他得找个地方准备迎接天雷。 出了门,门外早已站着一相貌端正的丫鬟,看到薛廉出来便会对着他一躬身:“大少爷老爷已经在正堂等候你多时了。” 薛廉点了点头,脑海里搜寻着原先那个薛廉的记忆,记忆里自己的这个爹薛齐天为人很是霸道五劫散仙的修为,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前霸道的薛齐天,在人后薛廉的面前愣是没有一点脾气,平日里薛廉要做什么他都不敢管也不敢过问,要是多说了一句话薛廉就是一拳招呼,打得薛齐天连躲都不敢躲,还得不停地说打得好该打。 “这个薛廉真是不孝。”薛廉自顾自地说着,随着丫鬟来到了正堂。 正堂早已站着一五大三粗的男子,男子一身绒衣满脸胡渣,双眉浓厚虎目微瞋不怒自威,好一热血铮铮的汉子。在他的身旁站着一瘦小的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 就是这么一热血铮铮的汉子,在见到薛廉之后立马变得和蔼起来,甚至于说谄媚而不为过。 急忙跑过来拉着薛廉的小手就是一阵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就和亲娘见到游子归来一样,也难怪薛齐天如此。 薛廉早年丧母薛齐天也没续弦,薛廉便是他的独子,他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薛廉拉扯大,在他心里把薛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从小薛廉要风就是风绝不敢是雨,要什么就什么薛齐天都顺着,因此也就埋下了薛廉长大之后嚣张纨绔的祸根。 薛廉没有将自己被林萧儿谋杀的事说出来,真的薛廉早就死在了林萧儿的剑下,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薛廉选择了闭而不言。 “既然少爷回来了,那么老爷三月之约还算数吗?”一边的管事见到薛廉脸上渐渐露出的不耐烦适时地打断了薛齐天。 “我儿子都回来了,还打林家个球啊。” “打。”薛廉简简单单地一个字。 “那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当然打!你傻啊!我儿子说打那他妈的就必须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薛齐天骂完管事笑嘻嘻地对着薛廉笑道,准备开始再次嘘寒问暖上演知心大妈。 薛廉打断了他:“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天地灵气浓郁的地方?” “我们家的后山便是,对了儿子你问这个干嘛?”说完薛齐天意识到自己多说了,连忙捂着嘴担心薛廉接下来会发飙。 “我说我要渡劫雷了你信吗?” 薛廉留下一句让薛齐天目瞪口呆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四章 举酒邀天劫 薛廉死而复生的事在边雪城人尽皆知,此时薛廉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边雪城的街上,边雪城的百姓就像看着天煞孤星一样远远望着视若无人的薛廉,做上门女婿的这个混世魔王怎么又回来了! 走过一家酒庄,薛廉想了想走了进去开口便是:掌柜的把你们这最好的酒给本少爷来个四两。[..tw超多好看小说] 酒庄的掌柜一看是混世大魔王薛廉薛大公子,连忙露出比见到亲娘还亲的笑容迎了上去。 掌柜打来足足五两店里最好的猴儿酒,薛廉用手垫了垫鼻子闻了闻,皱眉道:“这是什么酒?竟然如此的劣质。” 薛廉这一说吓得掌柜就差跪在地上了,原先有一次就是掌柜的在给薛家的酒里掺了一丝的水,也该他命背这酒刚好是薛廉叫下人来买的,结果没有想到这薛廉竟是一品酒好手,哪怕掌柜地只在酒里掺了那么一点的水还是被薛廉给发现了,薛廉那个气啊!竟然连本少爷也敢忽悠。 当天薛廉便带着薛家的下人把掌柜的酒庄给砸了通,就连掌柜的也被暴打成了猪头。自那以后酒庄掌柜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凡是薛家来人打酒他无不是胆战心惊,再也不敢往酒里掺哪怕一滴水了,生怕薛廉薛大公子一不高兴又把他的酒庄给砸了。 这不听到薛廉到林霄城做林家那个上门女婿去了,酒庄的掌柜那一个心喜啊!薛家可是他们酒庄的大客户,薛廉那个魔头一走从今以后又可以往酒里掺水了,那利润不是妥妥地来吗。 谁又想到这才多久啊!薛廉又回来了! 掌柜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看着面前的薛廉,原先薛廉在的时候他酒庄里还留有没有掺水的纯酿,薛廉一走后掌柜的以为纯酿再也用不到了,全部都拿去兑水了。 即使是现在能拿出手的招牌酒猴儿酒也多少掺了水,酒庄掌柜心里一个紧张,手心背上全是冷汗就怕薛廉一个不高兴又要开始对他酒庄的摧残了。 “也罢。” 让酒庄掌柜没有想到的是薛廉竟然会算了,竟然一点也不在意酒里兑了水的事,想当初的教训酒庄掌柜可是记忆犹新啊!难道我见鬼了? “今日本少爷没带钱,记在我账上。” 看着薛廉走出酒庄的背影,掌柜的使劲捏了一把脸痛的嗷嗷大叫,这薛廉是怎么了做了一次上门女婿连性格都变了?以前他高兴的时候才会给点钱兴许还有小费,一不高兴不仅钱拿不到就连人都要连着遭殃,真是奇了怪了。 出了酒庄的薛廉拎着酒壶熟门熟路地往薛家的后山走去,在记忆里薛家的后山非常大甚至比边雪城还要大,可见薛家是如何财大气粗。 出了城直奔薛家后山,后山连绵几百里时起彼伏,看着如同长龙盘卧的后山薛廉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算不错快有我原来的后花园大了。 上了后山薛廉才知道什么叫深山老林万籁此都寂唯有虫鸟鸣,随便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薛廉席地而坐,打开酒壶就是猛地一口将五两的酒喝了大半。 薛廉咂咂嘴:“这酒太淡了和水差不多。” 要是他这话被边雪城的人听到一定会磕掉大牙的,猴儿酒是边雪城远近闻名的美酒,在边雪城里只有一家酒庄才会酿制猴儿酒,同时猴儿酒不仅醇香也以酒性极烈出名,就是五劫散仙的薛齐天喝上二两兑了水的猴儿酒也会变得头晕目眩,更别说其它人了。 薛廉一边喝着酒一边用他那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四周:“这也叫天地灵气浓郁?连我家茅房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这无上界的一层散仙域果然不行啊。” 没有酒杯薛廉以酒壶为觞,举酒当空颇有对酒当歌举杯邀明月之势,可惜现在是大白天。 渐渐地在薛廉正上方的天空渐渐风云变色,一朵墨染过似的黑云慢慢地凝聚而成,黑云不时发出震耳的轰雷声。 薛廉淡然一笑,口中喃喃道:“终于来了吗?你再不来我的酒可要喝光了。” 一般的仙人在应对天劫来临的时候都得在周身布下一个防御的阵法以来削减天劫雷罚的威力,同时还要有人在一边护法,什么仙器护灵符等一系列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面对天劫雷罚就像女婿见丈母娘一样如临大敌。 而薛廉呢?小酒喝着小歌哼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这么一不是很正经的模样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霸气,那是视天下英杰为无物的帝王之气,至于已在他头上滚滚待发的天劫雷罚似乎在他眼里更是不值一提。 吼! 突然薛廉上方的黑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只见一道足有十丈宽的黑色天雷破开云霄朝下方的薛廉砸去。 滋滋滋! 黑色天雷一个呼气便来到了薛廉的上方,将薛廉吞没在一片虹光电海之中,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都失去了声音,仿佛在那一刻万物都被这黑色天雷给吞没了。 咔咔! 薛廉身下的地面在黑色天雷的轰击下开始破裂开了,周围的一切都被惊涛骇浪的黑色天雷给摧毁,这当然不包括薛廉。 只见薛廉风轻云淡地坐于天雷之中,手中还不忘提着酒壶往口中倒酒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突然薛廉脸上掠起一道自信的弧线,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物体从他丹田之内破体而出,薛廉的仙灵竟然朝他上方的黑色天雷扑去。 仙灵在接触到黑色天雷的一瞬间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开始疯狂地吞噬着那锐不可当的天雷,仙灵不断吸收着黑色天雷变得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刚刚还声势浩大的天雷竟然完全被薛廉的仙灵给吸收了! 在吸收完天雷之后的仙灵变得异常巨大,就在这时仙灵的表面开始龟裂开来,不一会儿仙灵的表面一层便完全脱落,仙灵的大小也在一瞬间变得小了不少,接着仙灵的表面再次龟裂开来再次变小,直至七八次之后仙灵的大小只有拇指左右了,仙灵的颜色和形状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一瓣淡红色的莲叶。 一劫劫灵成! 接着劫灵飞向薛廉的丹田慢慢地渗了进去进入了薛廉的体内,劫灵就像**中的一叶扁舟静静地漂浮于薛廉丹田内那个黑暗无边的世界。 薛廉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听声音里面的酒还有不少:“还有酒啊!要不要再来一次啊。” 说完薛廉放下手中的酒壶,闭上双眼灵识探入丹田运转起心诀。在他周围无形无相的天地灵气像被召唤了一样,一时间不约而同地朝薛廉体内涌去,不一会儿薛廉丹田内出现了一个小圆点,小圆点越来越大,最后变至饱和。 就在小圆点变得饱和的时候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在它的一边再次出现了一个小圆点无数的天地灵气正急速地被小圆点吞噬。 第五章 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小圆点很快饱和成了又一个仙灵,此时在薛廉体内赫然同时存在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仙灵。 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薛廉不满地说了一句其实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他感到天劫雷罚又要来了。 果然就在第二颗仙灵凝聚成型的一瞬,薛廉上空的黑云再次变色变得更加阴暗,数丈粗大的黑色闪电不时从黑云中翻滚而出。 不待薛廉摆好姿势一道黑色闪电便掀起狂风暴雨砸在了他的身上,体内仙灵劫灵一拥而上,劫灵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屏障将他身体团团护住,而仙灵则是在上方开始疯狂地吸收着黑色闪电蕴含的能量,很快第一道黑色天雷便被吸收殆尽。 紧接着第二道黑色天雷从天而降,不出意外天雷再次被仙灵给吸收,在吸收完毕两道天雷后之后仙灵开始膨胀直至体表开始发出不规则的龟裂。 眼看着仙灵即将蜕变完成为劫灵,就在这时天空再次咆哮而发,也许是薛廉的对酒当歌惹怒了它,一道天雷以掩耳不及之势砸在了正在蜕变的仙灵上。 “不好!”薛廉一惊随即感到胸口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血水夹带酒水从口中喷出。 这种情况只有在渡过第九劫天雷的时候才会出现,那就是劫雷罚,很明显薛廉现在并没有达到九劫散仙,可是却会在渡过一次天劫之后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迎来下一次天劫,这种情况就算是高为血莲妖帝的他以前也从未遇到过。(..tw) 上方正在蜕变的仙灵被天雷砸中早就失去了方才的威风,开始渐渐不支眼见就要崩溃了! 薛廉咬了一咬牙,将手中的酒壶丢在了一边,咬破食指忍着胸口传来的沉闷在地上画了一个血莲的图案,血莲画毕又在自己的另一只手心画了一个铭刻梵文的圆圈,对着地面的血莲正心一拍。 一朵血莲破地而出,血莲叶分九色极淡接近透明,中心没有莲心取而代之的是一支笔挺的长枪,血莲拔地而起将薛廉和仙灵护在了下方。 这只血莲是一个阵法,薛廉以前渡劫的时候都是靠这个阵法削弱天雷的威力,他没有想到他竟然在渡散仙三劫雷罚的时候就要使出这个阵法,现在他的实力还过弱不能发挥血莲阵真正的威力,抵挡这天雷也只能是一会的,过不了多久天雷必将破开血莲阵再次欺身而至。 薛廉心念一动将那正在蜕变为劫灵却遭遇突变的仙灵唤至身前,他只希望现在仙灵快快变为劫灵,否则另一颗仙灵是不会去吸收天雷的! 双手将仙灵握住,两道温润的仙力通过手心注入已是千疮百孔的仙灵,薛廉在打赌在拼抢时间他必须在天雷破开血莲阵之前让仙灵蜕变为劫灵,否则他就完了。 快点,给我快点! 薛廉心中在呐喊,此时的他比当初渡九转雷罚的时候还要紧张,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生命的宝贵,薛廉也不例外他不想死他还有大仇未报,安能折腰于此! 就在这时头上传来一阵巨响,第二道天雷破开已是形同虚设的血莲阵狠狠朝薛廉砸来,他脸色一变,来不及了? 巨大的天雷轰地一声将薛廉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地面轰然坍塌形成一个偌大的深坑,薛廉的身体被天雷摧残,身上的衣物在一瞬间爆碎开来露出里面娇嫩的肉体。(..tw好看的小说) 双手死死抓住手中的仙灵一道道仙力毫不停歇地注入仙灵之内,是他快还是天雷快薛廉不知晓,他只知道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手心亮起一片绯红。 不知过了多久,薛廉以为自己在天雷中丧命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原本风景秀美的周遭已成一片废墟,薛廉知道自己没死。 三片淡红色的劫灵悬立在他的丹田之处,劫后余生地快感再次让薛廉大声笑起来。 虽然说是废材但是为什么却能让他感到如此的兴奋呢?这种兴奋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即使在自己渡过九转雷罚之后的感觉也无法与这相比。 薛廉试着动了动全身便是一阵爆鸣,既然天劫已渡接下来他也该回薛家准备接下来打上林家的事宜了,林萧儿那个恶毒的女人他并不打算放过,他已经下定决心就是干也要干死那个毒妇,妖帝的尊严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冒犯,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薛廉原地爬起一阵风吹过,感觉屁颠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胯下之物已经摆脱一切的束缚犹如一把钢枪直指青天,薛廉这才意识到此时他全身上下连一块遮羞的布都没有,衣物早已经在滚滚天雷中弃他而去了。 先得找些东西遮遮羞羞,否则要是我这样子被人看见了以后就别想在边雪城混了。 薛廉四处寻找着巨大的树叶可以将他下体包裹住,可惜找了大半个山头竟是些都没手掌大的小树叶,薛廉不满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他双眼一亮,在一边的草堆旁横七竖八地堆叠着几件看似品相不赖的衣服,其中还有女子的贴身衣物红艳艳地一片晃得薛廉眼睛发痛。 若有如无地男子喘气声,女子**声从草堆里传出来。 竟然有人在里面野合,薛廉神情变得极其古怪,自己渡天劫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影响到这对男女的激情。 薛廉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便看到草丛中高高抬起的两腿雪白大腿,隐约间还听到那女的低声有规律地喊着:“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纠结是走上前拿走衣服还是直接掉头走人,当他看清两人的面貌的时候,薛廉果断地脚下抹油,可是还是被草丛中的那对男女发现了。 一红衣女子面上带着醉人的红晕,双目却带着煞气,俊朗少年腰带还握在手中,右手已经亮出了明晃晃的长剑,面上一副欲求未满恼羞成怒的神色。 “这不是薛廉薛大公子吗?怎么改行了?不自己上改成偷窥这行了?”少年右手紧握长剑随时可能会朝薛廉刺过来。 “羽儿快杀了这狗东西,要是他把我们俩的事说出去被你叔父知道我们就完了!”红衣女子催促道。 被她称为羽儿的少年名叫边羽,亦是边雪城的大户,边雪城的名字就是由边家和薛家谐音而来的。而边羽则是边家家主的亲侄子,从不买薛廉的帐平日里两人也没少对付。 至于那红衣女子则是边家家主的偏房,她和边羽二人早有不伦之情,碍于在边雪城中行事不便平日总爱在深山老林中上演男欢女爱之事,已经有时日没有欢乐的两人今日在此大战就是天地变色都不为所动,却不想竟会被人撞见,要是常人倒也好办威逼利诱财钱诱惑再不行直接灭口,可是偏偏这人却是那边雪城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薛廉。 “只能算你命苦了,放着好好的上门女婿不做却要回到边雪城来出尽风头,我早就看你不爽了刚好今天就送你上西天!就是可惜了你胯下的巨大之物,不知叔母你想不想试试,哈哈!”边羽狰狞一笑,笑得极其变态下流,从这话便可听出平日里那红衣女子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红衣女子脸色一变,冷道:“马上杀了他!看到这狗东西我就想吐,尤其是还这么无耻地不穿衣服!” “薛廉,那你就去…..” “去你娘个腿!”边羽‘死’字还没说完,薛廉便先发制人一拳朝边羽砸去。 第六章 妖仙冢 薛廉一拳带着呼啸声朝边羽脖颈打去,他已经把身体协调调到了极致,那一拳可以用快准狠来形容。(..tw无弹窗广告)无奈刚连续渡过三次天劫的他身体还过于虚弱,即使这一拳犹如神来之笔,但是依然被边羽轻易地躲开。 “哟,薛大公子也会仙术啊!没看出来啊。”边羽不屑地一笑他自身已是三劫散仙的修为,根本不把只会靠着家里势力作威作虎而自身却连仙灵都没凝成的薛廉放在眼里。 薛廉也不废话又是一拳打向边羽,势在将边羽打倒在地。 剑光一闪,叮! 边羽手中利剑带着点点寒芒朝薛廉刺来,风属性的仙法在剑尖凝成无数道风刃,薛廉一惊脚下一动连忙往后退去。 就是如此他的胸口也被风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一时间涓流而出。 薛廉头也不回转身就跑也不管下体扯蛋般的疼痛和全身的飕凉,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背后传来红衣女子急切的叫唤和边羽愤怒的吼声。 薛廉脚下速度发挥至极致,一头扎入了树木丛中,这儿是薛家的后山论地形薛廉要远远比边羽他们熟悉,借着地势薛廉很快便将边羽二人甩在了身后。 不知跑了多久确定身后的边羽没有追来,薛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再看面前的山已经换了一个模样,整座山就如同龙心的形状,九条白练玉龙般的瀑布从山下奔流而下,薛廉见到这座山竟然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亲切。 薛廉本能地往前走去,九龙瀑布地大山离薛廉还有一段距离,随着薛廉越来越靠近那座山,九条瀑布的流水声越来越响彻,这时已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龙心山的脚下,在他的面前赫然是九条巍峨壮阔的瀑布。 就在这时瀑布里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影像,薛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座城楼。 薛廉心中琢磨不定想了半天还是往瀑布走去,待他走进一看才看清了这瀑布内果然真有一座城楼。 在这荒山野岭的大瀑布里竟然会有一座城楼,薛廉顿时起了兴趣,难不成这儿是哪个遗迹不成? 只见瀑布后方的城楼极其巍峨,楼阁壮丽,灯火透明,四周堆满了各种玉器仙器就像一座小山似的。 在城门前搭建好了不少白纸素布,后面站着坐着十几个石像雕成的司掌锣鼓唢呐的乐师,前边是一张古色古香的的长桌,桌上摆的东西模模糊糊但是无不是漂浮在桌上散发着黑灰色的寒光,难不成是古时的冥器? 薛廉小心地绕过瀑布找了一条水势较弱的小道慢慢往城楼靠近,待走进一看才发现桌上摆着的不是什么而是一个又一个兽形的香宓,里面盛着说不出的黑白色粉末,周围不断有摸不到的无形烟雾在缭绕。 薛廉越看越觉得奇怪,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城楼里似乎有什么神秘的东西一直在呼唤着他,他脚下忍不住往城楼内走去。 城楼内灯火通明,上方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两边是清一色的古木色的阁楼,阁楼分作三层每一层不过三尺高造型奇特,在每层阁楼前有一个像门一样的小窗子,窗子上贴着一张上面画着不知是什么梵文的红色符文,薛廉眉头一皱脑海里努力回想着什么?这里的一切似乎他都曾经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凑到跟前一看,才发现红色符文上的写画着的并不是什么梵文,而是各种不同的简单的动物构架。 “风狼?”仿佛在问着谁似的,薛廉看着红色符文上的图文自言自语道。 “不错那正是风狼,没想到你竟然能认得出这图文的含义。”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面貌姣好的女子,女子一身裘服肤如脂玉,双目深邃得让人不住想一直看下出看出其中隐藏的秘密,女子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余坠,婀娜得多一分不好少一分不妙,貌比倾城如天女下凡。 突然出现的女子让薛廉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还会有人存在,上下打量了女子一番薛廉暗暗给了她一个评价,这个女子不简单! 女子似乎毫不在意薛廉全身裸露,看也不看薛廉走到他的跟前,伸出那犹如玉枝的手摸了摸阁楼上的红色符文,低声叹息道:“欢迎来这儿做客,这儿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话毕女子拍了拍手,城楼口的那些乐师听见号令,一起卖力地演出起来,乐曲如泣如诉极其悲壮,薛廉一皱眉这首曲子他知道,这不是妖仙一族用来祭祀用的亡魂曲吗。 城楼两边的阁楼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每一层的窗户开始像共鸣一样急速抖动着,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开窗子的束缚而出一样。 而那女子却是一脸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准确的说是她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了。 嗷嗷嗷! 城楼的四周响起无数哀鸣,薛廉听出了其中的不甘和痛苦,痛苦中夹杂着无数怨恨。 女子的脸色也渐渐地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六道狐虬从她的脸上浮现而出,一条白色的尾巴在她身后不停地扫动着,女子眼神中带着憎恨地看着薛廉,恶狠狠地说道:“可恶的散仙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我将用你来祭奠这些枉死的亡魂!” 这一刻薛廉终于明白了这里是哪儿,难怪一直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念头缠绕着他。 这儿便是埋葬妖仙族人的墓地! 他没有想到在薛家的后山里竟然会有这么一处群葬妖仙的墓地,竟然还未被外界发现,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震惊之余薛廉感到更多的是悲哀,耳边那些亡魂的哀鸣深深地刻入他的脑海中,一时间妖仙族人惨死的画面似乎重现了。 双手默默地握成了拳,薛廉脸上闪过一丝愤怒,抬起头对着周围久久不能散去的亡灵说道:“你们放心吧!我血莲妖帝在此发誓,只要有我血莲妖帝在就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我会用那些人仙和魔仙来祭奠我们妖仙一族枉死的族人。” “你…….”女子惊讶地看着薛廉,薛廉刚刚说的话竟然是用妖仙一族独有的语言,而且他说他是,他是血莲妖帝!那个妖仙一族的最高统帅无上的血莲妖帝! “没错,我就是妖仙族的首领,血莲妖帝。” “您不是陨落在了那次诛仙之战中了吗?” 薛廉语气中带着一份不容置疑地坚定:“大仇未报,安能离去,哈哈哈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我血莲妖帝又回来了!” 第七章 最后的妖仙 阿狸虽然不太相信眼前男子说的话,但是不可否认地是眼前的男子身上也流着妖仙一族的血脉,她原本以为在一层散仙域内她是妖仙一族唯一的血脉,没想到除了她还有一男子也存活了下来。(..tw) 作为七劫散妖白狐的她在三千万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厄难中侥幸存活了下来,这三千万年以来她一直都守在这片妖仙冢中,一旦有误闯入这片群墓的人仙和魔仙,阿狸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引入这里,然后用尽各种手段杀了他们用来祭奠枉死的妖仙亡魂。 在她的心中充满了忿恨,那是对人仙和魔仙不死不休的憎恨,三千万年前的惨剧每天无不在阿狸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族人痛苦的哀嚎,母亲绝望的眼神,弟弟妹妹凝固的神情都在阿狸心里埋下了复仇的种子。 可惜阿狸枉有七劫散妖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她举目无亲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和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人仙和魔仙相抗衡,她唯有藏身于此每日安抚这些死去的冤魂,将误入的散仙杀死。 但是这一些远远不能满足阿狸心中复仇的毒种,她在期望着有一天有人能够带领妖仙一族重回世界的巅峰,向人仙和魔仙一族喷射出复仇的怒火。 看着眼前的男子阿狸一晃神,从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那么一天的到来。 “和我一同下山吧!我将带你一起见证人仙和魔仙是怎样在妖仙族复仇的怒火下覆灭的!” 薛廉看着眼前的阿狸,目光中带着的不是邀请而是命令,只有帝王才有的傲气自然而然从这一具不着衣物看似滑稽的肉体中散发出来。 看着眼前的薛廉,阿狸的神情不由一滞,她没有理由相信他的话,但是在她的心里却又没明由地对他的话毫不怀疑。 “白狐一族的小娃娃!”说完薛廉便转身离开了。 阿狸不知怎么地,眼见薛廉离开脚下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随着薛廉一同走出了城楼。 薛廉深深看了一眼瀑布之下的城楼,像对自己说也似对阿狸说道:“既然死者已逝,就让他们的亡灵好好安歇吧。” 阿狸一挥手一道灵符祭出,飞向瀑布之后在接触到城楼后,城楼开始慢慢地淡去最后消失不见了。 “既然你选择跟随我,那我必须说说我的要求,第一下山之后你必须收敛你心中的杀气。” “为何?” “其实你只要不轻易主动暴露身份,在这里很少有人能认出你的身份,但是你心中杀气太重,只要修为高点的散仙便可从你的怨气中读出你是妖仙,你的身份也会随之暴露。” 阿狸蹙了蹙眉头:“我没办法收敛我心中的憎恨,我无时无刻不曾想要将所有的人仙和魔仙诛之以尽!” “你可以的。” “你能告诉我怎么做?” 薛廉道:“只要你对你所见到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抱着冷漠的态度,你想想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日后的复仇你便可收敛心中的杀气。” “我试试吧。” 薛廉竖起手指:“第二,你不得滥杀无辜,无论是散仙还是散魔你都不能暗自将他们杀死,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散仙和散魔他们不该杀?” “当然该杀,我又何尝不是像你一样想要让那些人仙和魔仙举族覆灭,但是凭心而论这样做对吗?冤有头债有主,错的不是他们而是在九天凌霄外的那些蝼蚁,这些散仙散魔不过是他们的棋子,不客气的说就是那些掌权者的工具,就算你杀了再多的散仙散魔,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真正的罪魁祸首依然逍遥于九天之外!” 薛廉目带寒光地看了一眼阿狸,继续道:“我要做的便是重回九天云霄亲自手刃那些谋害我们妖仙一族的幕后黑手,而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残杀无辜的人,你要做的应该和我一样冲上九天外,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薛廉的话让阿狸震惊了,阿狸刚要开口,薛廉又说道:“第三,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对你自己的性命负责,对你们仅存的白狐一族负责,对你是这里妖仙族唯一的血脉负责,你的命远比你想的重要,我想你肩上承担了这么多的责任应该会遵照前两条要求了吧。” 薛廉直视着阿狸在她点了点头之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最后,第四个要求就是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给我一件穿穿,这风刮得我有点凉。” 边雪城外,三名青衣着体腰挂香囊的男子正快速地走着,在他们的衣背上绣着一个绮丽的林字。 左边的年轻男子一脸愤怒地对着走在中间的中年男子说道:“三叔这薛齐天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那样出言不逊,看样子他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更没有把我们林家放在眼里。薛廉那个废物都已经安全的回到了薛家,他竟然还要扬言要带人打上我们林家。” “是啊三哥,这薛齐天真以为自己一个五劫散仙就了不起了?我们林家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以任一个小小的五劫散仙就骑在我们头上撒野!”右边的中年男子应道。 走在中间的中年男子目光深邃,对着二人说道:“我们林家自然不能被这种宵小胡乱踩在脚下。先前我们念着两家是亲家能和解的事就尽量和解,现在看来这薛齐天真是不知好歹,还以为我们林家怕了他们薛家不成!”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待我们回去将此事禀报给大哥,给他薛家来个奇袭,一举将他薛家满门灭口,我倒要看看到时他是如何带人打上我们林家的。” “三叔(三哥)明断!” “我们得加快步伐,早些回到林霄城对我们就多一分利,否则迟则生变。” 二人无不若然,脚下步伐加快。 三人未走出几步就听见路边传来一声大笑:“我看你们是没机会在回去了。” 闻言三人脸色一变,薛家竟然派杀手来杀他们了。 只见一女子从路边跳了出来,背对着他们一把拦住了他们的去处,但见那女子的身段倒有几分绫罗妙曼。 那走在中间的男子眼睛一转,对着那女子一躬身:“不知前面的是何方高人,在下林家三当家林霸海今要归往林霄城,高人拦我去路却是为何?” 那女子转过身来一脸戏谑地看着林霸道:“怎么三叔你不认得我了?” 林霸海定睛一看,差点一口血满上来,他原以为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完美暗自还夸奖了自己一番,待看清拦在前方的高人是那薛廉薛大混蛋之后,他的脸顿时感到火辣辣地被人抽一巴掌,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竟然会对着薛廉这不学无术的废材称之为高人。 心中将薛廉狠狠地骂了一顿,这小东西好好的穿着女人的衣服又是要玩什么把戏? 忍着心中的怒火,林霸海笑道:“原来是薛廉啊!你在我们林家呆的好好地怎么跑回来了?我家萧儿可是很挂念你啊!自从你新婚之夜不告而别之后这不茶不思饭不想的,一门心思都系在了你身上了。眼见她人日益消瘦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不我此次来边雪城就是来请你回我们林家的,好了却我家萧儿相思之苦啊。” 薛廉冷冷一笑:“老东西嘴巴还挺能说。” “你……”在林霸海旁边的二人皆是脸色一变。 薛廉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还不知道他的死期将至了。 “你什么你,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果然打得好算盘,不过我怕你们的算盘没机会打得响了吧。” 闻言林霸海三人的手慢慢摸上腰间的剑柄,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薛廉。 第八章 斩仙 林霸海手摸上腰间的剑柄,脸上依然带着笑对着薛廉说道:“薛廉你说你都听到了,那刚才你都听到我们说了什么?” “你们说了些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怎么刚才是谁说要灭了我们薛家的,这么快就给忘了?” 薛廉面带讥笑不屑地扫了林霸海一眼:“看来你真是老得不中用了。” 林霸海依然笑着说道:“薛廉啊我看你是听错了,你我薛林两家可是亲家啊!这种话可乱说不得。” “有嘴说没有脸来担,我看你还是别回林家去了省的丢人!”薛廉并不买账。 一边的年轻男子脸带怒气:“三叔何必和这小子说那么多干嘛?既然他都听见了那就让我现在就杀了他,反正也不过就是迟一天早一天的事。” 说着那年轻男子便举剑朝薛廉扑过来:“小子我让你嚣张,今天小爷林恬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薛廉眉头一抖身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林恬不过二劫散仙的修为,薛廉根本不放在眼里。 “怎么了小子,吓得不敢动了?不过已经晚了,现在你就是跪下来求小爷我,小爷也要将你的狗头砍下来!” “愚蠢!”薛廉轻蔑地扫了一眼林恬。 “你他妈的,死到临头嘴巴还挺贱,就让小爷我先打烂你的狗嘴!” 林恬怒火中烧,他被薛廉的话给激怒,在他眼里薛廉现在不过是已死之人,一个连仙灵都没凝聚的废物怎么可能会在他手中逃脱。 想也不想林恬手中利剑便带着点点寒芒一道雷光涌至剑尖,雷属性的仙法朝薛廉的脸上刺去。 “雷芒刺!” 林恬男子来势汹汹的一式,薛廉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手,林家三人中修为最高的是中间的林霸海,四劫散仙的修为,其余二人不过皆是二劫散仙,如今他已是三劫散仙境界,加上修炼了九转枪莲心诀同阶之内无敌跨阶游刃有余,就是林家三人一起上薛廉都有信心将他们击溃,何况只是一小小的二劫散仙单枪匹马朝他袭来? “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想要用手接我一剑,你就到地府去做梦去吧!” 林恬脚下加快步伐,转眼一剑已经到了薛廉面前。 薛廉一手快如闪电的探出,林恬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前冲的身体猛然一滞,手中利剑被薛廉两指死死地捏住,无论他怎么用力利剑愣是动弹半分不得。 “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叮! 一声脆响,薛廉双指一用力便将指剑的剑折成了两段,身影原地一闪在林恬还在震惊之余便欺身而至,手中水元素仙法凝成,一个圆球状的漩涡狠狠打在了林恬的胸口上。 “水涡丸!” 水涡丸砸在林恬的胸口,急速地转动瞬间破开林恬的衣物,直接穿透他的胸骨从背后露了出来。 薛廉风轻云淡地拍了拍手,走过目色渐渐淡去的林恬身旁:“我说过你很愚蠢。” 一击秒杀! 薛廉的表现让林霸海二人深深震惊了,即使是林霸海他自己也做不到在一招之内秒杀林恬。 可是这薛廉竟然做到了! 这绝不可能!林霸海心里渐渐不安起来,三个月前的薛廉在面对林萧儿一剑的时候连个还手之力都没有,林萧儿不过刚刚步入四劫散仙实力还不如他自己,这薛廉怎么可能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瞬间在林霸海的心里浮现出一个词来,扮猪吃老虎! 绝对是这样,薛廉死而复生这件事原先就极其诡异,现在刚好可以说明这件事,那就是薛廉并不是一个废物相反却是一个天才,实力非常强的天才,难怪薛齐天会那样有恃无恐地大言要对林家宣战,原来是有薛廉这隐藏着的神秘高手做后台。 一时间林霸海开始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更加后悔林萧儿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谋杀薛廉,原本有这么一个强力的亲家联盟,林家在林霄城的地位必然更加巩固,可是现在反而成了林家巨大的威胁! 不论如何这一坎已经过不去,林家和薛家为敌的事实已无法改变,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立刻将薛家还有薛廉这样一个高手的消息传回林家。 “五弟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你务必将薛廉实力不低的消息带回林家,还让家族做好防范的准备!”林霸海沉声道。 “可是三哥……” “你快走!我来拖住这小子。” 林霸海对着身边的林家老五歇斯底里地叫道:“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想走?晚了!” 薛廉冷笑一声身如脱兔脚尖在地上连点了数次,一个呼吸便来到了林家老五的面前,手中水元素仙术使出,一道看似人畜无害的水剑朝林家老五的眉心刺去,谁都知道这一剑暗藏玄机,林家老五若是被薛廉这一招击中下场必将和林恬无异。 “一千雷动!” 林霸海怒喝一声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一道如同长鞭的雷光从他剑中射出,林霸海手舞长剑狭长的雷鞭挥舞着与薛廉击出的水剑向砰。 咔兹! 水剑和雷鞭在接触后双双爆裂开来化作一团烟雾。 林家老五见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薛廉脚下一动急速追上去不想一边林霸海举剑而来,一把将薛廉拦下。 “你这小子,老夫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你也不要太嚣张了,想在老夫眼皮底下杀人你以为有那么容易?” “也许会更容易点。”薛廉不置可否地一耸肩,想当年血莲妖帝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可从来没有人敢夸口能在血莲妖帝的手下救下人来,对于林霸海的话薛廉只当是一阵风吹过就没了。 “小子你真是太狂妄了,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实力!” 林霸海说完全身就像带电了一样,发出金色的雷光无数电花在他的体外上串下跳,连他的头发也在一时间全部倒立起来。 “雷神体脉!” 林霸海大喝一声,身体力量爆发至极限,脚下一动地面猛地一沉形成一个深坑,他的身影变成一道残影极速掠向薛廉。 薛廉双手一抬与林霸海狠狠一撞,身体向后退去在地上留下一条仄长的划痕。 “小子怎么样这感觉爽吧。”林霸海说完再次化为残影向薛廉扑去。 “雷神体脉?有点意思,血莲体脉!” 一道红光从薛廉的体内冒出,一朵九叶的莲花出现在他的身后,在莲花的中心一把孤傲的长枪赫然耸立着。 “九转枪莲心诀一转第三式,斩仙枪!” 薛廉伸手将身后莲心中的长枪拔出,红光一闪长枪惊鸿一式直接砸在了半空中的林霸海身上。 噗噗! 林霸海惨叫一声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再次吐出一口带着破碎内脏的鲜血,林霸海头一歪死了。 薛廉收起长枪,感觉手上一阵发麻,这具身体现在使用九转枪莲心诀果然太勉强了,竟然只发挥出了斩仙枪一半的威力。 这人仙之躯果然不能与我那血莲体质相比,想要更上一层楼看来回去之后得好好加强身体的强度了。 薛廉默默想着,想起还有一个漏网之鱼没有收拾。 一貌比皎月的男子从他身后慢慢走来,此时她正提着早已断气的林家老五,看着地上死去的林霸海和林恬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便是你所说的不能滥杀无辜?” 第九章 小霸王进城 薛廉不顾阿狸鄙夷的眼色一把将林霸海手指上的戒子扯了下来,戒子寒光闪闪透着一份说不出的神秘。(..tw好看的小说) “一阶上品级别的乾坤戒!”把玩着手上的戒子,薛廉脸上露出了得逞的邪恶。 乾坤戒是一种空间储物戒子,按照戒子的品级里面可容纳的空间也不同,最低级的乾坤戒是一阶中品仙器可容下一丈立方的空间,而最高品级九阶上品的乾坤戒则可以吞天纳地。 薛廉手中这枚从林霸海那夺来的乾坤戒容纳有十丈立方,因为林霸海已死薛廉的灵识轻易地探入了乾坤戒之内。 乾坤戒指内有不少东西,大到数米高的木材小至拇指大小的灵材,薛廉的灵识在乾坤戒内搜寻着,一块长五尺宽一尺高三寸的黑色铁块引起了他的注意。 将黑色铁块拿到乾坤戒外,薛廉问阿狸道:“你知不知道这块石铁叫什么?是什么品级的?” 阿狸看了一眼地上漆黑无常的黑色铁块,铁块的表面平常无奇普通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块品级一般的凡铁,眼中情绪隐秘地波动了一下,阿狸不屑地说道。 “说你土鳖你还真是不识货,这是一块星陨石用它可以打制一阶上品的仙器。” 薛廉心里一动,这一块星陨石他确实不认识,不是他不识货而是在九天凌霄域根本不可能见到如此废物的石头,就连路边最烂的一块废石都能打造出至少五阶以上的仙器。 可以打造一阶上品的仙器?笑话想当年血莲妖帝手中的九莲枪可是真正的九阶上品仙器。可时过境迁今非昔比,如今在薛廉的面前有这么一块可以打制一阶上品仙器的灵石,对于薛廉来说无异于捡到一块宝,如果他有了一件称手的武器,在这一层散仙域内就如鱼得水一般,加上逆天的九转枪莲心诀,飞升至上一个仙域指日可待!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薛廉呵呵一声将星陨石收入乾坤戒中,咬破手指往乾坤戒上滴了一滴血,乾坤戒亮了一下就算认主完毕了,除非薛廉身死或者主动解除与乾坤戒的契约,否则其它的人休想使用这个乾坤戒,也就是说从这一后乾坤戒就只属于薛廉一个人。 看到薛廉的样子阿狸不由嗤了一声,在她的幻想中血莲妖帝这样的王者完全不该是这样的,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臆想罢了。 薛大魔王三日前拎着一壶酒出了边雪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边雪城的百姓以为大魔王又跑到林家去做上门女婿了,街道也恢复了往日的喧哗,酒庄的老板又开始有恃无恐的往酒水里掺水。 千金小姐也敢穿上花衣游荡街市,富家子弟也不怕泡妞的时候会被人打断,整个边雪城融入一片祥和之中。 就在这时,从城门外慢慢走来一身穿白红相间绒衣的女子,腰子灿漫修体如柳,可就是这么一具苗条的身体脚下步伐却是大刀大斧横行霸道,街边路人正在暗暗猜测这时谁家的千金竟然生的如此动人性格如此泼辣。(..tw无弹窗广告) 不知人群中谁突然惊呼一声薛大公子,这下可好了,边雪城的街道立刻鸡飞狗跳,尤其是那些打扮漂亮身穿花衣的千金小姐,顾不上窈窕淑女淑雅风姿,拎着裙摆尖叫着逃窜开来,香鞋绣履掉了也不顾逃难似的消失在小巷的尽头,街边摆放着镇店之宝的摊子铺子也在第一时间将东西都藏了起来,带不走的藏不住的干脆一咬牙一头转进自家的摊子下方,抱着头像兔子一样在一边慑慑发抖。 薛大魔王又回来了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以闪电之势传遍了整个边雪城,三日之前拎着酒壶出了边雪城,三日之后穿着女人的衣服回到边雪城,这是要闹哪样? 不管怎么样城内大小店铺酒楼无不为之一靡,这往后的生意还让不让人做了。 唯有青楼为之一振,老鸨龟公个个喜极而泣,薛廉可是青楼的恩公啊!没有薛廉就没有青楼今日的事业如虹,一些身段妖娆的花魁更是痴痴望着窗口愁眉在一瞬间舒展开来。 在薛廉的身后远远尾随一男子,男子身段修长,一袭白袍面带桃花,双目含情丹凤眼桃花眸,肌白如玉唇红齿白,那一头秀发如银河外垂下的三千烦恼丝,好一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小生,俊美的如此非凡 若不是脸上带着的寒冷,街边的芊芊少女早就想要上前一吐倾慕之情,若是一拍即合姑娘们连私奔的心都有了。 那人朝路边的摊主问道:“刚才那人是谁,为何他一入城原本繁华的街市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正悲叹这往后生意没法做的摊铺主人被眼前的男子的美貌勾了魂,定下神来苦笑道:“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在我们这只有一人才能做到这样,那便是薛家的大公子薛廉,暗地里被人称作薛大魔头小霸王。你可千万别说这是我说的啊!否则我一定会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平日里他要是看谁不爽,哪怕是稍稍不顺眼,那就是一顿暴打直到打得亲娘都不认识为止。” 被称作公子的阿狸眉头一皱,深深地看了一眼前边大摇大摆的薛廉,不知在想着什么?慢慢透出一股杀机:“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薛廉来到一家打铁铺,铁炉还在烧着火,风箱呼呼地低鸣着,铁铺的主人早就没有踪迹,薛廉冷哼一声:“人呢?给本少爷出来。” 没有人回应,薛廉面色一黑:“再不出来就把你的店铺给点了。” 一旁的水缸里探出一个头来,铁匠恐慌地看着面前的薛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呆在水缸里干什么?快给本少爷出来,本少爷要你帮我打造一件兵器。” 薛廉将乾坤戒中的星陨石丢了出来,丢下一句让铁匠吓破胆的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本少爷在一天之内打造出一支长枪,明日本少爷亲自过来收货,要是偷工减料粗制滥造,哼哼!” 出了铁匠铺薛廉回到了薛府,他回来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府内,下人很快将薛廉带到了正堂,此时正堂正站在四位男子。 其中两位薛廉认识,一位是自己的父亲当代薛家的家主薛齐天,另一位则是那天管事模样的管家薛保财。 在他们身旁正站着一虎背熊腰的男子,如今已是隆冬时节,那男子却是裸露出大半个上身,上身伤疤累累一看就是一等一的猛人。在他一旁站着一黑袍男子,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罩在里面,只露出两只白惨惨的眼睛,说不出的怪异。 “儿子你回来了,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少时便离家的四叔薛齐云。”见到薛廉回来,薛齐天也不问他去了哪里,在这个世界上不被薛廉欺负的人还真少,更别说欺负薛廉的人了,对于薛廉他一点也不担心。 “见过四叔。”薛廉礼貌地朝着薛齐云点了点。 薛齐云哈哈一笑,一掌狠狠地拍在了薛廉的背上,强大的冲力让薛廉差点岔过气去。 “几十年没见,小廉子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你怎么穿了一件女人的衣服啊。” 薛廉尴尬一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位是黑鹰道长。” “见过黑鹰道长。” 黑鹰道长点了点头露出里面惨白的双颊,没有说话又缩回了黑袍里。 “儿子林家今天又来人了,直接被我赶了回去,都要打了还急急巴巴说个不停。” 薛廉嗯了一声,林霸海三人此时已在黄泉路上了。 “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就好好地去吃一顿,老子今天要喝他个不醉不休。”薛齐天粗狂地大笑起来。 第十章 旷世琴音 是夜薛廉四人喝得畅快伶俐无话不欢,薛廉将自己渡过三劫天劫的事如实说出,在回来路上将听到林霸海等人的阴谋一一道来,薛齐天薛齐云听得吹胡子瞪眼连骂林家人真不是个东西,一边还夸薛廉杀得好。 薛廉实力的突飞猛进让薛齐天和薛齐云心潮澎湃当夜喝得伶仃大醉,让薛廉颇感意外的是黑鹰道长说的比谁都少喝的却比谁都多,而且是众人中最清醒的一个。 第二天清晨薛廉早早爬起,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术,便有下人来报边家派人送来了请柬,说是昨夜边老爷的大夫人被验得喜,今日边老爷全城设宴特邀薛家家主薛齐天与公子薛廉一同赴宴,望薛家能够莅临赏光。 薛廉收下了边家送来的请柬,等到薛齐天醒来之时将情况细细说来,薛齐天当场叫来了薛齐云和黑鹰道长,这二人都是薛齐天请来协助打上林家的帮手,林家高手如云而薛家上下只有薛齐天一个能打的,薛齐天也不傻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 四人一商议。虽然攻打林家的事势在必行但也不必急于一时,边家亦是边雪城的大户,现在已经与林家为敌再得罪了边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四人拍定赴完酒宴就立刻动身前往林家打林家个措手不及。 当日正午,薛齐天带着薛廉前往边家赴宴,一到门口边家家主边城便亲自出门相迎,口中连说薛老爷薛公子能够莅临寒舍顿时蓬荜生辉云云。 酒宴不会便开席,薛齐天与薛廉坐于最高的首席位,边城携夫人向各位到场的人一一敬酒,夫人是一位温文典雅的贵妇。虽然已不值妙龄但是保养的极好,皮肤希白双目有神勾人心弦,在夫人敬到薛廉之时,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薛廉:“你便是那边雪城第一公子薛廉?” 在一一敬过宾客之后夫人适时退去,各位客宾开始了自由的相互敬酒其间客套话自然不用多说。 刚刚应付了一大家的家主,薛廉便感到腰间被人拉扯了一下,回头望去身后站着一体型较小的男仆,男仆毕恭毕敬地对薛廉说道:“薛公子,大夫人邀你至后院一叙。” 纳闷自己不过刚与大夫人初见大夫人为何要私下邀约他到后院一叙的薛廉随男仆来到了后院,男仆将薛廉带到一偏僻的房前,说了一声:“大夫人已在房内等候薛公子多时了,小的这就告退。” 大夫人有大家之范薛廉不疑有诈,上前敲了敲门,门没关薛廉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放着一个大木盆,一女子正在盆里洗澡,薛廉刚看见白花花的一片心中便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那女子转过头来看着薛廉先是诡异的一笑,立刻尖叫道:“救命啊!” 薛廉刚想往外跑,就听见一声厉喝,一男子手持利剑出现在了门外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定睛一看却是那天在后山撞见的边羽,边羽眼带寒芒脸上却明明带着得逞的神情大喊道:“抓贼啊!” 薛廉才知道自己中计了!房中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和边羽有不伦的偏房姨太。.tw[] 这一招太狠毒了,就算自己是薛家大少爷,边雪城的混世魔王,但是自己在边家家主大喜之宴上竟然敢私自潜入他的偏房房中偷看洗澡,边家家主要是不发飙还是不是男人了。 看着边羽阴险的嘴脸,薛廉一怒一拳朝边羽打去,边羽竟然躲也不躲任由薛廉一拳打在了胸口,边羽痛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血花在半空中不断撒下,一人将边羽接下,怒气冲冲地盯着眼前的薛廉:“薛家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这时边城也带着人赶到了,一旁的薛齐天看到这场景大喝一声:“谁敢欺负我儿子?” 房内偏房姨太目带泪光,捂着身体战战兢兢地躲在木盆内,薛廉灵机一动:“捉贼拿赃,抓奸拿双,这偏房与边羽居然做了对不起边家主的事情,幸亏被我抓住,还请大家做个证。”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在门外偷看我洗澡,一时色心起闯入房内企图对我图谋不轨,被羽儿发现了,你便打伤了羽儿还想倒打一耙。” 薛廉冷冷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问你那日我在我家后山中撞见的是你和边羽是与不是?要不是我那日偶然撞见了,怎么会识破你的计谋,对不对?” 薛廉说着指向人群中的那个娇小的男仆:“你可以作证的吧!是谁带我来的这儿?” 偏房面色发白地看着男仆,男仆信口而来:“就是你鬼鬼祟祟地跑到这来,然后我便听到姨夫人的叫声。” 薛廉眉头一皱,这男仆果然是和边羽他们一伙的,自己今天看来有口难辨了。 一言不发的边城脸上阴沉的可以滴出水,刚要说话,薛廉便是纵身一跃朝房顶跳去,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待众人反应过来薛廉畏罪潜逃了已是追击不及。 “薛齐天你儿子竟然做出如此下贱之事,你怎么说!”边城酒意顿消怒喝道。 薛齐天看了一眼薛廉消失的方向,耍起了无赖:“我儿子偷看你姨太洗澡又不是我偷看,要找你找我儿子去,不过谁要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把他大卸八块。” 不顾边城极其难看的脸色,薛齐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原本喜气洋洋的宴会被这一出搅得喜气全无,边城深深地看了一眼偏房姨太和边羽一言不发,这件事疑点重重边城心中若有所思,遣散了众人对此事再不追究。 薛廉逃跑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如今边城还在气头上薛家铁定是回不去的了,他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避避风头,待风头一过再与薛齐天汇合。 先到铁匠铺取了长枪,铁匠铺的铁匠不过二劫散仙的修为,按理是不可能在一天时间内将一块星陨石打制成精良的仙器的,出乎薛廉的意料这铁匠在昨日自己的威逼下竟然硬生生地打造出了一把黑光油亮的长枪,满意地摸了一把长枪薛廉给它取了一个名字――黑莲。 看着薛公子脸上满意的表情,铁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之后的打赏自然不在话下。 出了铁匠铺,薛廉漫无目的地在边雪城的小巷里穿行,不知不觉一阵悦耳琴声如天外之音传入薛廉的耳中,薛廉停下脚下步伐,原地闭上双眼细细倾听这天籁之音,琴声飘飘然如烟似雾,让人心中自然而然地一轻,就如同遨游九天之外一般,又如天外悬空空鸣清湛。 琴声顿挫,薛廉抬眼望去寻找这琴音的出处,一扇古色古香的窗门半开半掩,窗前悬挂一白银风铃在微风下伶仃作响,伴着飘渺的琴音给人一种旷世之外的感觉。 闻琴声便知其人内心所感,琴音空蝉之中唯缺一份怡然,可见其人心中夹杂期望有人能点上这怡然一笔了无知音之憾。 薛廉兴趣大起想要一睹弹奏这琴音之人的芳容,绕着房宅走了一圈便来到了入口,抬头望去,醉风楼三个红漆大字的匾额高挂于门前,门前站着个个花姿招展的青女,时不时对着来往的路人抛出妩媚的眼神。 这琴音的主人竟然出自这风尘岁月的青楼之中,难怪有一言:时事多感迁,何憾落风尘。 薛廉整了整衣冠就看见一老鸨笑着迎来上来:“这不是薛公子吗?好久没来我们醉风楼了,我家的姑娘可是对你望穿秋水思念成疾啊!你要再不来我这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第十一章 弦下杀机 从怀里掏出一颗一阶上品灵石,薛廉看也不看抛给一旁的老鸨,老鸨顿时眉开眼笑一个劲地拍着薛廉的马屁。 随着老鸨进入青楼,楼内景象并不像老鸨说的那样萧条,相反楼内生意繁盛招待青客的青女忙得不亦乐乎。虽然是青天白日青客们也不介意白日宣淫。 老鸨对着薛廉说道:“薛公子你是要哪位花魁为你作伴?我们醉风楼的林花魁和周花魁可是想念你的紧啊。” “我要那会弹琴之人。” “谈情之人?薛公子见笑了,我们醉风楼里的姑娘虽然没啥本事,但是要说到谈情那可绝对是一把好手啊。” 薛廉眉头一皱这老鸨想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我是说弹奏古琴的人可有?” “薛公子果然好雅致,我们醉风楼内的姑娘不仅个个国色天香,那琴棋书画也是不在话下。像东香,秀儿…….” 薛廉打断了老鸨,他是被那后院琴声所吸引而来,并不是来这醉风楼寻花问柳的,要说来这风流快活那是原来那个薛廉所擅长的事。 “你说的这些人我都知道,她们弹得琴我也听过,我是想问你这醉风楼最近可有新来之人?” 老鸨风韵犹存地一笑:“薛公子原来说的是新来的闻琴姑娘啊!这就带你前去,不过这闻琴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我只能给你做个引荐至于后面的事就全要看薛公子的本事了。” 薛廉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灵石塞入老鸨宏伟的胸口:“这些你就不必多心,引荐我见一见这闻琴姑娘便是。” 随着老鸨上了楼,一路上皆是左拥右抱的青客,见到薛廉脸色无不一变,生怕自己怀中的骄人便是薛廉曾经的相好。 薛廉却不管那些人的脸色,此行的目的一来打发时间二来心中却是如同火燎一般想一睹奏琴之人的娇容,别无他想只为能近身体验那动人心魄的琴声。 老鸨将薛廉带至一处单独置于一处的偏苑,推门而入,屋内素颜相向的女子见到有人而来,停下手中旋律起身对着老鸨轻轻一欠身。 “薛公子这便是闻琴姑娘。闻琴姑娘这是薛公子,他指名道姓要你为他弹奏一曲,你可得好好表现,惹得薛公子高兴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打发走老鸨薛廉轻轻扣上房门,细细端详起闻琴来,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色纱衣,没有丫鬟婢女的服侍,不施粉黛却透着红润,一头秀发盘于脑后一支普普通通的木簪更显得格外动人,眉宇间夹杂隐隐的哀愁,双眼迷离却不看薛廉一眼,自顾自地坐于琴前,说道:“薛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只要闻琴会的一定让薛公子不枉此行。” 薛廉双眼一亮,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弹出那样清丽的曲目,如今一睹芳容便感到此行的意义已然完成一半。 “你平日里爱弹奏什么曲目便依你自己,不必迁就与我。”薛廉静静站于闻琴身后。 “闻琴不过是个风尘女子,哪里有来的喜好,就是有喜欢的曲目也怕坏了薛公子的情趣,还是薛公子说说想要听什么曲目吧。” “既然如此,那就千军破吧!我倒要听听琴声清丽的你如何将这沉郁顿挫的曲子弹奏出来。” 闻琴转头正视薛廉,眼中没有多少的波动:“薛公子当真想听闻琴弹奏这曲千军破?” “自然,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闻琴收回视线,双手慢慢扶上琴弦,闭上双眼,芊芊玉手在琴弦之上不是翻飞,一曲千军破岚岚而来。 琴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像深海蛟龙舞动,又似百万雄师凯歌,听得薛廉紧闭双眼,身临其境摇手可及。 良久琴音袅袅散去,闻琴用嘲讽地眼神看了一眼痴痴如醉的薛廉:“没想到薛公子竟然也会品琴,却是与传言中的不符。” “有何不符。”薛廉意犹未尽地睁开双眼,从一边搬来一条椅子坐下,指了指闻琴身前的琴:“没想到闻琴姑娘的琴声可以如此动人,奏响九天凌霄外也不为过。” “薛公子谬赞了,既然闻琴曲子已弹,薛公子可否移步?” “不急,我倒是更想听听你平日暗地里弹奏什么曲目,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闻琴惊奇地看了一眼薛廉:“薛公子此话当真?就是但愿薛公子不要后悔就好。” 薛廉笑道:“有何好后悔的。” “那就是了。” 说完闻琴开始再次弹奏,空气伴随琴弦的颤动变得沉闷起来,薛廉紧紧皱着眉头,仿佛一瞬间整个空间内都被这曲悲伤的气氛所感染。 看着闻琴的背影,薛廉慢慢产生了错觉,此时弹奏的并不是闻琴而是自己一生最爱的妻子。 她身前最爱的便是弹琴,薛廉也乐得陪于她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弹奏曲目,耳目渲染之余薛廉对这琴道也是颇有见地,可惜一别三百万年便是永别,薛廉再也没有听到过妻子的琴音,也再也听不到妻子的琴音了。 “越弦。” 薛廉口中低声呼唤,眼角已是不觉落泪,闻琴的琴音让他想起了那早已与他天人相隔的妻子越弦。 琴声越来越低鸣,空气开始渐渐的压不住悲伤的旋律,突然音符急转直下在压抑了很久之后轰然暴起,薛廉后心一凉感到一股危机朝他涌来,本能地朝一边躲去,一道风刀从琴中飞出,似有似无的风刀划过后边的文帘,文帘便化作了两段掉在了地上。 “没想到薛公子竟然也是懂琴之人,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琴被你这种肮脏的人给玷污了。” 闻琴的气势陡然一变,只见她从琴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转身朝薛廉刺来。 一剑舞动器动四方,天地为之沉吟低昂。 薛廉脸色一变,闻琴这一剑夹带一股肃杀之气,直刺他而来。 铿锵! 离薛廉额头只有一寸的长剑断成两截,闻琴面色一变,墨画说这玩世不恭的薛廉不过是一废物,她不明白他是如何硬生生折断身为二劫散仙的她手中之剑。 闻琴手中一动出现了一把短剑,这是用来自刎的剑以逃过接下来的屈辱,抬手就准备抹脖子,薛廉身形一动一把夺过闻琴手中的剑,一掌打在她的胸口,闻琴随即哇地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一心求死的闻琴从地上爬起对着一边桌角撞去,薛廉一把拈花似地将闻琴拉了个来,一膝盖撞在闻琴的腹部,这样一我见犹怜的美人疼得弓着身子,薛廉一把将闻琴抓住狠狠地按在了桌上:“你就不觉得没给我个说法就赴死太不负责了吗?” 外边的‘美男子’阿狸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第十二章 我那傻妹妹 闻琴对着薛廉啐了一口:“就你也配说负责。” 薛廉暗闷,在这记忆里也不曾认识这闻琴,万不可能是原先那个薛廉背下的良心债,这闻琴先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就翻脸了,还要杀他。 “我是怎么招你了,还是你怎么招我了,我们似乎之前不曾见过吧?” “当然没见过,就你这种臭名远扬的人谁想见你?” “那你为何杀我?” “不为何,就是看你不顺眼。” 薛廉脸色一变,闻琴口中的话一句都不是真的,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是不会说真话了。 薛廉从乾坤戒中摸出一把刀,叮地一声定在了闻琴面前的桌子上,刀子没入桌面一寸嗡鸣着抖动两下,薛廉恶狠狠地说道:“你说是不说,不说我便刮花你这张俊俏的脸蛋。” “哼。”闻琴冷哼一声:“你还是杀了我吧。” “想死还不容易?我倒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待我刮花你这白嫩的脸蛋,断了你的经脉,天天带着你在这边雪城逛个一圈,让大家都好好瞧瞧这是原来那娇滴滴的立牌坊卖艺不卖身的闻琴姑娘,不知感觉是何样?” “你无耻。” 薛廉冷冷一笑:“我就是无耻又如何,要是放在从前你这种行当早可让这醉风楼的所有人死伤无数次,不过现在不同了,谁为难我我就让谁不好过。快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就是想杀你为这世间除一祸害,没有别理由。(..tw无弹窗广告)你要杀也好,刮我的脸也罢,废话少说快动手吧。” 闻琴说的硬气但是说到后面声音明显小了下去,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美丽,没有一个女子希望自己的容颜被毁的。 薛廉见恐吓成功,将钉于桌上的刀拔了出来,慢慢地贴在闻琴的脸上,左撇右滑就是不让刀锋没入闻琴的脸蛋,刀背的冰冷让闻琴身体一颤,眼角不觉流下了泪花。 看到闻琴梨花带雨天鉴人怜,薛廉大感意外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怎么哭了,我又不曾非分与你。” “我哭得是不能除了你这一世间败类,墨画姐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个十恶不赦下流卑鄙的人渣。” “墨画是谁?” “墨画不是谁,你听错了。”闻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 薛廉一记手刀打在闻琴背上,闻琴头一晕昏死过去了,确认闻琴没有香消玉殒后薛廉一把冲出门跑到楼下。 正在接客的老鸨见到薛廉怒气冲冲地闻琴房子冲出来还以为闻琴惹得他不高兴,身体都吓得发抖了撇下一边的客人。 “薛公子大人大德那闻琴刚入此行还不知规矩,今后我定将……” 一个硕大的灵石塞入老鸨怀里,薛廉问道:“那墨画是你们这的姑娘?” 老鸨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这墨画姑娘以前确实是我们醉风楼的花魁,不过也是在你去林家做女婿的事了。” “她现在在何处,叫她出来见我。” 老鸨刚要开口,刚刚的那个被撇在一边的客人不乐意了,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老子正在听老鸨介绍这醉风楼那个姑娘床上的技艺最高超,这倒好这小子一出现老子愣是被晾在一边。 “我说……”那人还没开口,薛廉就是一拳过去,一拳正中那人鼻骨,随后便是一声惨叫,那个青客痛的捂着脸躺在地上哀嚎着。 老鸨看也不看那人,继续说道:“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有何不方便?”薛廉沉声道。 “薛公子息怒,听我慢慢说来,这墨画姑娘啊天生丽质,在我醉风楼的一个月里许多人都慕名而来就是为了一睹墨画姑娘的芳容,这不两个月前边城大老爷看上了墨画姑娘,大手一挥将墨画姑娘给赎走了。” “那这墨画现在何处?” “墨画姑娘现在就在边家,是边城大老爷的第六房姨太。” “那这墨画是不是和这闻琴相熟。” “正是。不知薛公子突然问道这墨画姑娘是何意,墨画姑娘现在可是边城大老爷的姨太,薛公子这念头可万万使不得啊。” 薛廉呸了一声,他一切都明白了这墨画一定就是那与边羽有着奸情的偏房,连野合洗澡都见过了还有什么见不得。 薛廉冲上楼一把将昏死的闻琴扛在了肩上,风也似地跑出了醉风楼。 醉风楼内的青客青女老鸨龟公们大眼瞪小眼,这薛大公子三月不见纨绔更胜,三个月的蛰伏竟然开始公然抢人了,抢的还是卖艺不卖身的醉风楼第一艺妓。 刚才被薛廉一拳打在地的青客才爬起来,口中谩骂道:“这小子他妈是谁啊!要是被老子知道了他是谁看老子不削死他!” 一旁的青客讥笑道:“那人家住薛府,你要削他可以去那找他。” 那人脸色一变,感情刚刚那人便是边雪城盛名已久的小霸王薛廉啊!打了一个哈哈,那人不顾老鸨歧义的眼色说道:“我们刚说到哪了,继续说。” 夜色已高,今日本是边家大喜的一天,谁想却被薛廉给搞得喜气全无,边老爷自那事发生以后便是一言不发闭门不出到现在已是五六个时辰了。 一隅偏房内灯火昏黄,一英俊的年轻男子正与一貌美如花的女子暗暗密谋着什么。 “羽儿你放心,我已蛊惑了我在醉风楼时相熟的那傻里傻气的妹妹闻琴,若是薛廉这让人恶心的东西色心不改敢去醉风楼,那便是他的死期。” 边羽脸上阴晴不定:“可是如果那薛廉不去醉风楼该如何,今日之事已经引起了叔父的猜疑,薛廉不除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墨画握着边羽的手说道:“放心吧羽儿,这薛廉的习性我在醉风楼内早有耳闻,楼内的姑娘没有一个他没染指的,要不是我在醉风楼的那一月他去了林家做女婿,我估计也被他亵渎了。” “哼,要是那狗东西敢对你不轨,我就让他不得好死!可是你就这么有把握薛廉一定会与你口中所说的傻妹妹相见?” “这是自然,我那傻妹妹虽然人有点傻但是容貌却是不错,生的一副让人疼爱的模样,再加上她弹得一手好琴,薛廉那小子又风流,一道醉风楼第一件事必定是找那新来的姑娘风流快活,而我那妹妹又是如今那醉风楼当之无愧的第一青女,薛廉和她想要不碰面都难。” 边羽听到墨画这么一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那薛廉离死期还有些时日,加上叔父还在气头上,这些时日我们最好还是小心点好。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睡。” 说完边羽起身便往屋外走去,墨画自然上前相送。 就在边羽走到房门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一女子慢慢地走了进来。 墨画见到来人是自己那傻妹妹闻琴,连忙将边羽握着剑的手按下:“这便是我对你所说的那闻琴妹妹。” “闻琴妹妹这么晚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是不是你已经杀了那祸害一方的薛廉了?” 闻琴没有说话静静地站着,墨画二人也渐渐感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房门一关,一个人影从闻琴的身后走了出来,一阵风吹过昏黄的烛光打在那人狰狞的脸上吓得墨画二人惊呼出来。 “怎么是你!” 第十三章 人心叵测,善恶自知 薛廉从闻琴的身后慢慢走出,手上拎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是白日那娇小的男仆。 看着薛廉手中的人头,墨画双手捂嘴害怕自己因为恐惧而惊叫出来。 一旁的边羽也是倒吸一口气,没有想到薛廉竟然敢在边家内杀人。 白日挨了薛廉一掌的边羽此时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实力只能发挥出七成,不过他并不惊慌薛廉有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一个小小的一劫散仙在他眼里何足挂齿。 “利用别人对你的信任你不觉得你很恶毒吗?你这个阴狠的**。” “狗东西这又关你何事?你既然敢来这里也省的我到处去找你,就让本少爷送你一程。”边羽恶狠狠地说道。 “在我面前还从没有人敢自称少爷,掌嘴。” “什么?你在和我开玩笑吧!死到临头了还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白日里你一掌打伤了我便是我打不过你,那是本少爷故意让你的明白吗?愚蠢的东西!” “我说了让你掌嘴你还不掌嘴非要我动手不成。” 边羽刚要开口便觉得身边一阵风掠过,脸上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手印刺辣辣地疼,而薛廉又回到原地。(..tw好看的小说) “狗东西真是不知死活。”边羽怒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薛廉刺去根本不顾前边的闻琴:“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薛廉一把将闻琴推开,脚下一动一个瞬身便来到了边羽的身侧,一手从下方探出紧紧抓住边羽的手腕,用力一捏便听清脆一声边羽疼的惨叫起来。 薛廉另一只手接过边羽掉下的剑,反手划过一道弧线在边羽的脖间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线:“你们苟合之事本就与我无关,既然你们不肯罢休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除我于后快,那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了。” 说着薛廉一手将边羽的脑袋扯了下来,边羽的身体爆出一道血柱喷洒了一屋子,吓得墨画几乎瘫倒在了地上。 墨画看到倒在一边的闻琴,恶向胆边生扑了上去一把勾住闻琴的脖子,将闻琴挡在身前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前,对着薛廉说道:“你别乱动,否则我就杀了她!” 薛廉左手提着男仆的脑袋,右手抓着双眼睁大的边羽,犹如死神一般地站在墨画身前:“枉费闻琴对你是那般信任,可惜啊你的良知都被狗吃了。” “废话少说你要再敢轻举妄动我就杀了她。”墨画一边说着一边朝门边移去。 薛廉冷笑一声:“你以为用她的性命可以威胁得到我?方才她想要杀我被我制服了,你要杀便杀正好省的我动手。” 薛廉的话让墨画心里一凉,但是依然将闻琴死死地勒住,匕首已经没入了闻琴细嫩的皮肤,一丝血渍从中渗了出来。 墨画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她暗暗合计只要跑出屋外便一个劲地跑,这边羽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屋内,要是引来边家的人自己就算不死在薛廉的手上落在边城手里下城绝对也不好过,还不如一走百了什么也不管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你别过来!”墨画厉喝一声,手中匕首更加用力一分,眼见已经来到了房门,一手打开门喜上心来,一把将闻琴朝薛廉推去掉头便跑:“想杀老娘你还嫩了点。” 丢掉手中的头颅接过迎面而来的闻琴,薛廉将她稳稳地放在桌上,叹了一声:“可怜你义比心坚却是交友不慎,念在你被人迷惑我就放你一马。” 说完薛廉一步跨出门外朝墨画追去,门外传来墨画一声凄惨的叫声,薛廉便看到墨画倒在了血泊之中,边城手持利剑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手中利剑还在不断滴下血珠,显然墨画是被边城杀死的。 “边家主在下说的不错吧!这墨画与边羽有奸情却是不假,白日之事是在下被这对奸夫**设计所害的。” 边城冷冷道:“大胆狂徒我边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足,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老夫自有所断,你这厮竟然敢在我边家里公然行凶是何用意?” “你这人真不知好歹,本少爷这是在帮你。” “用不着你烦心,若是你真想帮我那你就给老夫永远留着这个秘密吧。” 边羽气势一变手中利剑嗡鸣一声,一道剑气便朝薛廉飞来。 边城这是要杀他灭口,好将这件家丑悄无声息地抹去! 薛廉身体一偏便轻易躲过迎面而来的剑气,一朵水莲出现在手心冷冷看着边城:“边家主这是何意?” “何意?哼哼,你知道的太多了,只有你死了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边城说着脚下一动,如风一般一眨眼便来到了薛廉的身前,好快的速度! 边城剑上风元素利刃不断环绕,对着薛廉的胸口就是一刺,薛廉深呼一口气手中水莲朝边城的胸口击去,脚下却是一动身体一偏让边城的这一剑砍空。 “喝!”边城大喝一声,没有握剑的另只手聚集一团风元素仙术与薛廉相撞。 咔咔! 两人双手相击水莲和风元素狠狠相碰,二人皆是往后退去。 这边城很强,至少在五劫散仙以上的修为,手心一痛薛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边城,边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绝对是个棘手的对手。 边城心中更是震惊,薛廉刚刚与他相拼的一手虽然只是初步试探,但是两人却打了个旗鼓相当,这薛廉绝不是像传言中的那样一无是处相反绝对实力不俗,薛廉的年纪也不大不是天才也肯定天赋不错。 边城心头一狠,今日若不杀死薛廉今后必将威胁到边家在边雪城的地位,于公于私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让薛廉葬身于此! 黑莲出现在薛廉的手中,这是他第一次使用黑莲,今夜这一战在所难免,对手的实力相当不俗他必须拿出全部的实力。 第十四章 绝处 薛廉大喝一声脚下动若脱兔,手握黑莲如影随形一眨眼便来到了边城的面前。 “九转枪莲一转第一式,莲妙初生。” 黑莲犹如毒龙一样带着点点旋劲朝边城的内侧刺去,边城面色一变手中长剑弯成一个奇异的弧度。 铿锵! 黑莲与长剑相撞碰出一阵剧烈的火花,薛廉右手一动黑莲猛地收回,一道水元素仙术灌注于黑莲的寒芒闪闪的枪尖,猛地朝边城刺去。 但见寒芒初现,随后枪出如龙! 一道风元素屏障将边城笼罩在内,黑莲枪尖刺在屏障上一滞,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屏障中涌出,薛廉被屏障扯得朝边城靠近。 “小子你还太嫩了!” 风链刀! 一剑从屏障内刺出带着空气的爆鸣在薛廉的胸前划过,薛廉已作出最快的反应躲开,即使如此薛廉也感觉胸前一凉,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一道浅浅的伤口正潺潺地留着鲜血。 “再吃我一招!” 不待薛廉喘过气来边城一剑再次刺出,剑尖在黑夜里闪耀着刺眼的寒光带着强烈的呼啸直指薛廉胸口。 薛廉不慌不忙手中黑莲如咆哮的黑龙一样和长剑在半空中相撞,叮地一声脆响,黑莲与剑尖狠狠撞在一起,两人皆是连退数步。 “九转枪莲一转第二式,月下横扫!” 薛廉双脚用力纵身跃起,跳至边城上方在一瞬间天空高挂的弯月似乎都被薛廉给遮蔽了。 边城心中一喜,薛廉竟然敢把自己的下方暴露给他,要知道他的风属性剑术最擅长的就是攻击空中的物体。 “御风术!” 边城手中一抖,双腿暴起朝上方的薛廉极速掠去,几道风刀从边城的长剑中飞出飞向薛廉,眼见薛廉置身于半空之中躲闪不及,边城嘴角已经弯起了胜利的弧度,半空中一道黑影啾地一声朝边城袭来。 边城头一歪轻易地躲开,便听见身后一声沉闷地巨响,薛廉竟然将手中黑莲掷了出去。 “小子你真是蠢货在空中要是你有武器还可与我一战,你竟然将武器丢了出去,我看你如何躲我接下来一招。”边城感到胜负已定心中大喜,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薛廉即使再有天赋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 “疾风斩!” 边城信心十足就等着这招疾风斩将半空中的薛廉斩成两段了,薛廉身形突然一动朝下方的他扑来。 “你是急昏头了?竟然迫不及待地想找死。” 边城冷笑一声,就在这时薛廉的身影突然一晃竟然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疾风斩落空打在了一边的屋檐上,一阵屋瓦爆裂的声音,疾风斩将大半个屋角都给切平了。 “我在这里。” 身后传来薛廉的声音,边城心中一惊薛廉是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去的,转头看去就看到薛廉站于地面,手中紧紧握着插在地上的黑莲。 暗叫一声不好边城本能地朝一边扑去,可惜就是他再快此时他也腾空在半空中,薛廉双手将黑莲拔了出来,就见到黑莲在空中划出一道如同弯月一样的弧线将边城团团抱住。 “月下横扫!” 黑莲狠狠抽在边城的身上,边城奋力用长剑在胸前一挡,一口血没忍住喷了出来,犹如断线风筝一样边城狠狠地砸进了一边的屋子内。 薛廉淡然一笑,要论老谋深算谁能比得上他这个活了几亿年的老怪物,方才不过故意将下方暴露给边城,就是要引得边城麻痹大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暴露出破绽,边城果然中计以为薛廉他必死无疑,可惜还是被薛廉给算计了。 薛廉手中提着黑莲直奔小屋而去,小屋被边城砸得七零八碎,屋顶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屋内一片狼藉可是薛廉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边城的影子,边城竟然不见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薛廉随着断断续续的血迹追了上去,随着血迹薛廉来到了一处房子,血迹到了房门口出就没了,边城有可能躲到这屋子里去了。 推开屋门,薛廉小心地探入身去,屋内不大摆放着几件家具,花花瓶瓶也有不少,薛廉上下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边城。 就在薛廉要退出房去的时候,薛廉感觉脚下踩着的砖石不太对劲,低下身去用手敲了敲地砖,空洞的声音传遍整个寂静的屋子,这块砖竟然是空的! 黑莲一枪刺入将整块地砖掀起,一个只能委身一人的地洞出现在薛廉面前,在洞口处隐约可以看见点点血迹,边城定是从躲到这里去了无疑。 将黑莲插入腰间,薛廉纵身跳进了地洞中。 地洞里黑兮兮的一片,薛廉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沿着地洞的墙石往前走,不一会儿便看到前边隐隐传来火光。 脚下加快步伐,绕过一个转角眼前的风景豁然开朗,过道变得宽敞起来,在两边的石壁上都插着红光索索的火把,地上也有几道模糊的血印,边城就在这附近。 一手紧握黑莲,背靠着石墙脚下慢慢前进,薛廉屏住呼吸小心地观察着四周。 边城的身影突然在前方一闪,薛廉立马提枪追了上去,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便看到边城正阴深深地对着自己笑着。 薛廉心里一惊却为时已晚,边城手在石壁上按了一把薛廉脚下出现了一个一丈长宽的黑洞。 身体失去平衡的薛廉朝下方堕去,洞底布满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尖刺,要是薛廉摔了下去身体必将被尖刺穿成马蜂窝! 一把将黑莲捅入一旁的石壁,薛廉大喝一声虎**裂开来,双手使出全力用力地压住黑莲,黑莲的枪身如同刀锋一样破开石壁随着薛廉极速地下坠着。 眼见就要落至地底,薛廉长吐一口气放开手中黑莲,脚下用力在石壁上一垫,身体朝对面的石壁跃去,在他的身体到达对面石壁的一瞬间,薛廉再次脚下一用力地踢在石壁上,借着反力薛廉朝黑莲跳去,一把将黑莲扯出石壁,将黑莲朝斜上方甩去,黑莲牢牢地刺入石壁中,薛廉再次脚下一使力一把抓住黑莲,眼见洞口就在上方不远处了。 只要再来几次薛廉便可以脱身,就在这时一张狰狞地脸探了出来:“小子好玩吗?我就让你再玩一会吧。” 边城说完上方光线一暗,洞口的顶部慢慢地合上了。 第十五章 地底毒池 洞口很快合拢洞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薛廉的手臂猛地一痛从洞顶滴下紫黑色液体落在了他的身上,散发出用肉眼可见到的白烟,这紫黑色的液体有毒而且极具腐蚀性! “该死!” 人在黑暗中最容易恐慌不安,但是薛廉没有,面对前狼后虎他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更加的冷静,什么大风大浪他没有经历过,有多少次比这还要凶险的处境无不都是化险为夷。 洞顶不断滴落紫黑色的腐蚀性液体,不少已经化开了薛廉的衣服将皮肤熨开一个小小的脓疮,薛廉忍着身上带来的剧痛,慢慢地接近了洞顶,一手插入石壁上用黑莲捅开的洞中,另一只手举起黑莲狠狠地朝洞顶刺去。 黑莲一下就捅开了洞顶,一道淡淡的光蕴从洞口处打进洞内,薛廉心中一喜一鼓作气对着洞顶就是连着数枪,眼见已经在洞顶凿开了一个能容纳一人跻身的洞口,薛廉将黑莲齐尖没入一边的石壁中,将洞口与自己的位置卡死,脚下在石壁上一垫,飞跃至洞口下方一手牢牢地抓住了洞口边沿。 长吸一口气薛廉全身力量暴戾而开,做着引体向上的动作开始往洞外爬去,刚要探出头去一团烟雾毫无预兆地朝着薛廉的面部喷来,烟雾迷住了薛廉的双眼,薛廉双手一滑掉了下去,被烟雾迷住双眼的薛廉迷糊间胡乱地在空中一挥,一细长冷冰冰的枪柄被他抓在手里,将黑莲对着下方刺去,感觉刺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薛廉下落的身体一滞,一手顶着枪柄双脚踩在石壁上薛廉停了下来,没有被洞底的尖刺伤到。 所幸黑莲要比洞底的尖刺长,否则此刻薛廉已经被尖刺穿成马蜂窝了。 洞顶紫黑色的液体不断在滴落,洞内的空气也渐渐变得浓稠起来,薛廉缓过一口气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从这儿出去,如果他不能从这里逃脱的话他必死在这带着腐蚀性的液体之下! 身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什么机关被启动了一样,薛廉就感到下方一松洞底的尖刺竟然开始往下缩去,地面变成两半开始往下张开,身体一滑视力受限的薛廉重心不稳连人带黑莲一起掉了进去。 噗通! 薛廉狠狠地摔入了一个水池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涌入薛廉鼻腔中,气味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液体呈紫灰色十分的浑浊,在薛廉落入水池中的一瞬间,池中的液体就像嗜血的毒虫闻见久别的血液一样,开始疯狂地朝薛廉身上蔓延去。 滋滋滋! 紫灰色液体接触到薛廉身体发出剧烈的腐蚀声,薛廉全身像被火烧一样不禁痛苦地叫起来,无奈地在水池中奋力挣扎,水池足有一丈深宽不计其数薛廉正落在水池的正中心,无论薛廉怎么努力池中液体依旧疯狂地爬上了他的全身。 痛苦地惨叫一声,薛廉失去了意识身体慢慢地沉入了池中,紫灰色的液体不仅腐蚀着薛廉的肉体,还开始渗入他的体内慢慢向丹田处涌去。 紫灰色液体渐渐遍布薛廉的全身上下,眼见薛廉的体内体外都将被液体腐蚀,就在紫灰色液体即将进入薛廉丹田的时候,丹田内的三叶绯红色劫灵猛地一亮,一股淡红色的液体开始朝着薛廉的全身快速窜去。 淡红色的液体在接触紫灰色液体的一瞬间,就像克星一样把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紫灰色液体瞬间吞没,淡红色液体开始从薛廉的体内透出体外,薛廉的全身被一团红色物质所围绕,被腐蚀的疮口也在慢慢的愈合。 在水池最边端的石壁上,方才一直闭着眼的老者抬起了他那被乱发所遮蔽的脑袋,无神的双眼透过脏乱的发梢看向浮出水面的薛廉,一朵淡淡的绯红色莲花静静地将薛廉托起,那朵莲花说不出的怪异,莲花分为九层,每一层都有九瓣莲叶,除了最下面一层的莲叶有三瓣呈血红色,其余的莲叶都是接近透明的淡红。 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池中央的薛廉又低下头去,一头乱发将他的整张脸都给盖住,一言不发连呼吸声都没有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老者全身裸露,上半身露在水面外,他的双手被一寸粗的铁链死死扣住,两条一指宽的铁钉穿过他的手腕将他的双臂钉在了墙壁里,数条手臂粗细的链条牢牢地在他腰间围绕。 腰部以下被浸泡在池水中,双脚早已不在,白森森被切平的骨头看得人一阵发麻,就是这样这老者竟然还能活着已是一个奇迹。 不知过了多久,薛廉终于醒了过来,被烟雾喷过的双眼也恢复了原先的视力,他仔细地看了一眼周围,不知哪来的光倒映在水面上使得整个空间不显得那么黑暗,薛廉发现自己正悬浮在水面上,方才还对着自己疯狂涌来的紫灰色液体此时乖张的就像普通的水一样。 整个水池是个独立的空间,准确的来说这儿就像是一个地下水库,除了水池地的地面周围全部都是水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薛廉环顾了四周,最边上被钉在墙上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躯体,胸口没有任何的起伏,没有任何的呼吸,要是他还活着自己落入水池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显然他已经死了。 被钉在这神秘地下密室中的人又会是谁? 好奇地游了过去,临近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薛廉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双手被无数钉子打穿,胸口几根白惨惨的肋骨穿透皮肤露了出来,下身浸泡在池水中早就腐烂不堪,双脚被人硬生生切去,就连那胯下男性的象征也被人残忍的割去,留下一片惨绝人寰的景象。 这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了人,那人竟然会对这人动用如此狠毒的手段,这里位于边家地下,这一切又和边城有没有联系? 薛廉心中想着,被钉在墙上的老者突然抬起了那被如同榕树根一样错乱的头发覆盖的脑袋,一双像幽灵一样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薛廉。 看到老者面无血色的脸庞,薛廉下意思地往后退了开去:“竟然是你边城!” 不过很快薛廉便意识到眼前的人绝对不会是边城,虽说他和边城长得很是相像,但是两人的气息却是完全不同。 老者古井无波地看了一眼薛廉,有气无力地说道仿佛就在和自己说一样:“别和我提那个孽畜的名字。” 第十六章 残天卷 锵锵锵! 薛廉倒吸一口气,手臂的酸麻让手中的黑莲在水面上涩涩颤抖,倒影像水蛇一般在之间身行影动。 这个地下水池的墙壁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质地极其坚硬,被困于此的多日来,薛廉每一日无不在绞尽脑汁用尽一切办法,欲要破墙而出,每一次都无功而返,每一次都磕了硬壁。 今日也不例外,薛廉无奈地耸了耸肩,想他当年堂堂九天凌霄外傲视群仙的血莲妖帝,如今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地下密室给围困,心里颇不是滋味,他知道如今的他已不同前世,凡事都不能再用当时的眼光去看待。 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末流散仙,他要做的就是忍住漫漫无期岁月的寂寞和心中仇恨火焰的中烧,待到重回九天凌霄域的那一刻,便是他王者归来之时。 在他身后的老者看着薛廉又一次的失败,空洞的双目中难得的一闪过一线生机:“小伙子,这四周的墙壁都是当年我亲自打造的,即使你拥有一把二阶的仙器也难以破开,更何况在这二阶仙器不会出现的一层散仙域内,是没有人会拥有一阶以上的仙器的,我劝你就不要白费浪费力气了。” 老者名叫边炎,这是一个被边雪城人们淡忘的名字。边炎,如今边雪城年轻一辈的人也许都很陌生,但是谁想在一千年前边炎这个名字就和边雪城一样,只要是边雪城的居民就没有人不认识他。 一千多年前身为边家家主的边炎一战成名,力挫当时势头正盛的薛家与当时也算一大户的李家,薛家因为边炎的强势出现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至于李家更是从此直接退出了边雪城历史的舞台。 饶是如今的薛齐天再如何霸道,在当时的边炎眼里也不过一小屁孩,谁知道当时的薛齐天躲在哪个角落里玩泥巴咬手指,只知道连老子都不怕的薛齐天只要见了边炎就是吓得比哭还要惨。 就是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边炎,八百年前却是一夜之间离奇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有人从此在见到过他,有人说边炎是闭关修炼了,也有人说边炎是飞升至上一仙域去了。 众说纷纭人言不一,但是就是没有人说边炎死了,如果有人猜测边炎陨落必将遭到人们的耻笑,你可以无知到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但是你不可以愚蠢到连边炎的实力都可以去怀疑。 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虽然有人猜测边炎也许是得罪了什么权贵势力,但是却没有人能想到八百多年来边炎都被监禁在了自家的地下密室之中,这个密室还是当年他亲自一手所打造,而且他会落到如今这般凄惨的田地。 听到边炎的话,薛廉不置可否,将黑莲收入乾坤戒中,薛廉慢慢移步到边炎的身前盘腿而坐。 边炎的话听起来是不错,但是还是有个例外,那就是飞仙幻境。 飞仙幻境是修真世界的一个游戏规则,每当一个仙域的修仙者即将飞升至上一仙域,按照游戏规则你只能最多带着一样相同的仙器飞升,换而言之就是如果你有两把仙器长剑,那么很抱歉你必须将其中的一把抛弃留在你原来的那个仙域,如果你有两个乾坤戒,那么也很抱歉你也必须将其中的一个留在你原来的那个仙域。 而这些被飞升修仙者留下的仙器,都会被统一的保留在一个名叫飞仙幻境的空间里。飞仙幻境一万年出现一次,找到它必须拥有完整的残天卷,残天卷一分为四散落至这个仙域的天南地北,只有极其了四张残天卷才能找到飞仙幻境的入口。 为期一万年,如若一万年时间里没有人找到了残天卷,那么出现在世上的残天卷便会自主的焚毁产生新的残天卷流落世界,飞仙幻境也会移位到另一个地方,只有再次集齐四张残天卷才能找到新的飞仙幻境,如若飞仙幻境被人找到,里面的东西也被人拿去,那么飞仙幻境就会立刻刷新。 有时也许一万年内飞仙幻境被人找到了数次,那么其中的飞仙者留下的宝物也就会变得稀少起来,有时也许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来都没有人能集齐残天卷找到飞仙幻境,这也就意味着飞仙幻境中的宝物累积到了一个庞大的数字,这也就是运气,往往运气好的可以收的盆满铎满,运气不好的可能两手空空而归。 数万年间飞仙者留下的宝物中,也许就会出现超脱这个仙域的存在,因为飞仙者在渡九劫天雷的时候会用上自己所能用到的一切手段来削减天雷的威力,除了服用丹药布下阵法以外,最实用的方法就是使用自己的仙器来减弱天雷的威胁,仙器在阻挡天雷的时候往往会吸收天雷中蕴含的能力,从而淬炼发生蜕变,一把二阶仙器就可能在渡九劫天雷的时候诞生! 当然这种几率是微乎其微的,就算出现了这种概率,想要飞仙者将二阶仙器留下的概率又更是渺茫,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没有这个可能。 就是因为有超乎这个仙域的仙器存在,飞仙幻境才能让修仙者们彻底疯狂,比起飞仙者留下的大量仙器,拥有一把高人一阶的仙器那是什么概念,无异于将自己的拳头镀上了一层合金,一拳打在武装到牙齿的别人脸上,痛的不是自己而是那被打的满地找牙的人。 所以边炎的话对是对但是在薛廉眼里还是有破绽的,因为薛廉就是那个曾经经历过这样事的人。 不过他在飞仙幻境中得到的不是仙器,而是一本无上的心诀,名叫九转枪莲。 当年还是六劫妖帝的他,随着那些成名已久的大量仙帝魔帝妖帝,一同进入了九天凌霄域中的飞仙幻境,能够超脱九天凌霄外的存在自然不用多说是如何的逆天,留下的仙器心诀仙法灵丹也是同样的牛逼,在众人忙着争抢九阶上品仙器的时候,拳头没他们硬没他们大的薛廉只能默默地吃余下的剩饭剩菜,很幸运薛廉偷偷地拿走了一本名叫九转枪莲的心诀。 一开始薛廉也没有在意,一位九转枪莲也不过就是一本普通的九阶心诀,可谁想自从薛廉修炼了九转枪莲之后才发现这心诀中不可告人的秘密。 九转枪莲心诀直接打破了以往的修真方式,连天劫都能被改变心诀绝对是逆天的存在,有趣的是在薛廉刚开始修炼九转枪莲的时候,竟然立刻迎来了天劫,薛廉当时还在纳闷自己明明离下一劫很远,怎么好好地就迎来天劫了。 天劫来了之后薛廉才知道这天劫不是晋升的天劫,而是自己欠下的天劫,自己是六劫妖帝,之前修炼的是其他的心诀,如今修炼了九转枪莲竟然一口气将之前一劫散妖到五劫妖帝的天劫都来了个遍,扛过这些天劫之后薛廉差点灰飞烟灭,在药池中浸泡了整整十万年才苏醒过来。 醒来的薛廉就像要把九转枪莲挫骨扬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仙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仙灵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八颗灰色的转灵和六瓣绯红的劫灵。 薛廉这才知道自己捡到了宝贝了,真正的大宝贝。从那以后薛廉名声鹊起,凭借着那本九转枪莲心诀开始了一生逆天的妖孽之路。 这些都是往事,往事何其多回忆念无穷,薛廉收回思绪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边炎,边炎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囚禁于此八百余年,全身也被他摧残的惨不忍睹,就连修仙者谓之命源的仙灵也在池水日积月累的浸泡下枯萎了,即使边炎不死生命也是奄奄一息。 父亲遭到亲生儿子这样的待遇,放在谁身上都是不好过的,将心比心薛廉心里还是很可怜眼前的边炎。 边城小儿心狠手辣,就连亲生父亲都能被他虐待成这样,可见其人是多么的残忍无道,用狼心狗肺都不能来形容他,至少狼狗都有亲情,绝不会对着自己的骨肉亲人张开獠牙。 但是为什么边城要将边炎囚禁于此,如此的折磨远远超出了仇恨的范畴,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边炎一定掌握了什么极其秘密的事情! 边炎看着薛廉久久默不作声,误以为薛廉就此放弃了,开口说道:“你若想从这出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薛廉忙问道。 “那个孽畜虽然恨不得我死,但是却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的死去,每隔一个月他都会来这里看看我死了没,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只有等到他来到这的时候才会有机会。我估摸着近日他就会到这儿来了,到时你不仅可以杀了他,还能从这出去。” “说的很好听。”薛廉笑了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个密室是你一手打造的,你一定知道有什么秘密的通道可以出去,可是你就是不说,你这样做是想借刀杀人吧?” 听到薛廉这么一说,边炎也不否认,抬起那团鸟巢似的脑袋说:“没错我就是想借你之手清理了这个不孝的孽畜,你放心你帮我杀了他是会有好处的。” “喔,你倒是说来听听到底有何好处,看能不能打动我。”薛廉故作不以为然,其实他不仅要出去,就是边炎不说他也一定会杀了边城的。 “好处就是,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边城会把我囚禁于此的原因。” 闻言薛廉眉头一挑看向边炎,后者的眼中透出的不像是在说谎,边炎被囚禁于此的原因薛廉倒是真的很好奇。 第十七章 边城授首 边雪城,边家,地下密室。[..tw超多好看小说] 边城这几日来非常高兴,和他不对眼已经数百年的薛齐天终于完蛋了,从此边家在边雪城便是独大,今后他在边雪城内要是说一就再也没有人敢说二了。 当然薛家完蛋了,正事还是不能落下,边城触动墙上的机关,石壁轰隆作响,慢慢地挪出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门。 边城走入门去,脚上仙力凝聚边城缓缓走在水面之上,水面之下是腐蚀的紫灰色液体,看到一旁面朝下浮在水面中的薛廉,边城不屑地轻哼一声,和我斗老子小子还不是都落了个一样的下场。 边城没有再看一眼浮尸水面的薛廉,径直朝边炎走去。 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抽在了边炎的脸上:“老东西别和我装了,快起来!” 被抽了一巴掌的边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边城:“别费劲了,我是不会说的,我说你还是干脆点杀了直接我吧!不知道杀了我你会不会被天打五雷轰。” “轰你妈!” 边城又是一巴掌打在边炎的脸上,一把将边炎盘虬的乱发抓起,使劲地扯了一把,脸上狰狞地说道:“老东西我看你是我的生父才不杀你,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快说那东西到你被你藏在哪了?” 边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许是早已习惯了边城的折磨,更多的是这种手段比起边城对他用的其它手段来说简直是服侍了。 边炎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我是你爹,想我边炎英明一世竟然会有你这样猪狗不如的孽畜,真是苍天无眼啊!苍天无眼啊。” “别他妈和我废话,就一句话那东西到底被你藏哪了?我已经将整个边家挖地三尺连根毛都没见到,你别挑战我的耐心,只要你说出那东西的下落,我便痛快地送你一程。” 边城恶狠狠地说道,手中一道风元素仙术凝聚,对着边炎露在外面的肋骨就是一挥,一块肋骨被风元素直接切开,疼的边炎忍不住**一声。 “说不说?” 边炎惨然一笑:“就算是我和你说了,你也不一定能得到。” “为什么?” 边炎看着边城的身后,双眼渐渐迷离:“因为…….” 一把长枪从边城的身后捅了过来,枪尖直接穿透了边城的丹田透了出来,丹田内的仙灵也在一时间爆裂开来。 边城回头望去,薛廉满脸怒气的站在他的身后。 无力地伸出手指着薛廉,边城双眼激突:“不可能,你怎么会没死,这不可能。” 边炎哈哈狂笑起来:“没有想到吧!你是永远得不到那东西的!” 突然边城像发了狂一样朝边炎扑去,口中斯狂道:“你这老不死的,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风刀直接穿进了边炎的胸口将他的心脏切了个粉碎,边炎口中猛地溢出血来,眼神中带着却是解脱,是兴奋,是得意。.tw[] “给我滚!”薛廉大喝一声,黑莲狠狠拍在了边城的身上,边城被薛廉这一击直接拍得飞了出去,落入水池中,随即传来边城痛苦的惨叫。 边城在水中挣扎了几下便没声了,失去仙力的他很难从充满腐蚀性液体的水池中逃生。 当然这些薛廉都不会管,收起黑莲,薛廉走至边炎的身前,在边炎的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可是边炎口中的鲜血还是像山泉一样流个不停。 边炎摇了摇头:“小伙子你就别费劲了,我的心脏都被切碎了,我想我是没救了,不过也好这对我何尝不是一个解脱。” 薛廉刚要开口,边炎打断了他:“你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边城会把我囚禁于此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着边炎腹部一阵挪动,慢慢地有一个小小的被鲜血布满的布条从他口中吐了出来。 薛廉一把接过,水元素将布条洗干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破碎的地图,地图上隐隐写着一行字,上面画着线条交错的地形,薛廉惊呼出口:“这是残天卷!” 再看边炎早就没有了生气,边炎歪着头嘴角含笑而去,也许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薛廉心里唏嘘了一声,看着手中的残天卷,这确确实实是一张破损的残天卷,他没有想到边炎竟然会有这样的宝物,难怪边城不惜对自己的生身父亲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往往会不折手段,甚至六亲不认! 将残天卷收入乾坤戒,薛廉往外边走去,边城一除边家自然土崩瓦解,从此以后薛家便是边雪城最大的家族了,薛廉自言自语道:“小家伙我对你不错吧!看我给你长脸的,从此以后你的家族,你的家人便是这边雪城的王!” 就在薛廉即将走出密室的时候,身后哗啦一声巨响,面目全非的边城从水中冲了出来,口中歇斯底里地叫着:“哈哈哈哈,残天卷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薛廉眉头一皱,这边城竟然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一把长刀出现在手中,薛廉一刀将边城的头颅割了下来,提在手里走出了密室。 薛廉衣不蔽体手提着边城的头颅,就像一具杀神一样突然出现在边家,吓得下人四下逃窜。 边城被薛廉杀死的消息也在一时间传开来,不少动作迅捷的下人早已打理好细软逃之夭夭,深怕薛廉一怒之下把整个边家给灭了门。边城平日里宠爱的偏房姨太更是装上大把的值钱家当,和早已眉来眼去的奸夫溜之大吉了,对边家连一点眷念都没有。 也有不少忠心于边家的下人拿着武器就要和薛廉拼命,薛廉一个都没有放过,边城一死这些忠心于他的人自然将复仇的怒火抛向了薛廉,为了薛家和自己的未来,薛廉必须做到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是薛廉冷血,帝王的决策永远都要为将来考虑,一时的妇人之仁绝不是明智之举。 “多谢薛公子除去了边城这个魔头。” 大夫人从逃窜的人群中跑了出来,对着薛廉就是一拜三叩首。 夫死妇随,可是没想到边城的大夫人竟然会对杀夫凶手薛廉感恩戴德,薛廉面色一冷,没想到这边城竟然如此不得人心,就连自己的大夫人也是这样巴不得他死去。 大夫人叩完首便嚎啕大哭起来,薛廉心中抓摸不定,就在这时大夫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子对着手腕便刺了下去,口中喃喃道:“即使你再如何恶毒,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已身死我这做妻子的不能不前来相随。” 薛廉连忙封住大夫人身上的穴道,从乾坤戒中摸出两粒治伤的丹药给大夫人服下,一把将一边一个正忙于逃命的下人拉了过来。 下人吓得直接给薛廉跪下,口中连道:“薛公子饶命啊!小人上有八百老母,下有五岁小儿,还有一身染重疾的妻子。薛公子开恩啊。” 薛廉直接一巴掌过去:“还不过快带你家夫人去就医,若是你家夫人出了什么差池,你就当心你的脑袋。” 下人一听急忙从地上爬起,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大夫人,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看着大夫人远去的身影,薛廉感叹一声边城有个好夫人啊!像大夫人这样的贞洁烈女世间少有。 随便找来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薛廉走出边府,看了一眼高挂于门前写着边府两个锡金大字的匾额,薛廉手中一动,一道水剑将匾额劈成了两段。 巨大的匾额砸在地上的声音从薛廉身后传来,薛廉头也不回:“从此之后边雪城便不再有边家。” 第十八章 付之一炬 走在边雪城的街道上,薛廉不再被人们所忌惮,街边无数的边雪城百姓对着薛廉指指点点,不知在议论着什么。[..tw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拦住了薛廉的去路,平日里他们兄弟俩没少被薛廉给欺负,碍于薛家势大才不得不隐忍下来,如今薛家已经完蛋了,他们再也不用怕纨绔公子薛廉了。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地对着走来的薛廉就是一拳,薛廉随意地躲开,周围的人只感觉电光一闪,两个壮汉便蜷缩在地上嗷嗷大叫。 薛廉不明白今日边雪城的人到底都是怎么了?薛家在边雪城的势力如日中天,加之如今边城身死薛家更是在边雪城一家独大,平日里就嚣张跋扈的薛廉定将更加不可一世,这些百姓不知哪儿不对,难不成是想要上演困兽之斗? 一路上不断有人来找薛廉的麻烦,一一被薛廉打得满地找牙,最狠的一次薛廉直接将一个地痞抹断了脖子,边雪城的百姓这才知道原来薛廉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一无是处,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再也没有不开眼的人敢上前想要教训一下薛廉,但是戳着薛廉脊梁骨的议论依旧没有停歇。(..tw) 薛廉也渐渐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从人群中揪出一个人来,这才知道薛家出大事了。 “薛家……..薛家……” 薛廉一路狂奔而去,心中乱成了一团,他不敢去想象薛家现在成了什么模样。 他心里还存在一点侥幸,只希望事情不要像方才那人说的那样。 边雪城百姓今日的异常举动说明了什么? 薛廉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他宁愿相信微乎其微的侥幸。 狂奔至薛家,薛廉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了过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薛府的大门早已爆裂开来,石阶上流满了鲜血,几个狰狞的血手印拍在了墙上。 没有来福高呼少爷回来了,没有丫鬟行礼见过少爷。 这份沉静让薛廉清晰地听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心脏在心房内颤动,那一刻仿佛天地为之一暗,世界里只剩下了薛廉自己。 催动自己的步伐,薛廉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入府中。 熟悉的薛府,只有他的脚步在回响。 一入薛府,薛廉便看到薛齐云被一把钢枪钉在石山上。 “不!” 薛廉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可就是再急促胸中依旧有股闷气被憋在里头,窒息的挫感让薛廉大脑一阵晕眩,这场景何时何地似曾相识。 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全身僵硬的薛廉艰难地迈出脚步,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越弦死前的惨状,妖仙族人痛苦的挣扎,薛廉的双手渐渐握紧。 一路走去,再也没有娇媚动人的丫鬟见到自己后的战战兢兢。 一路走去,再也没有呆头呆脑的下人见到自己后的畏畏缩缩。 一路走来,再也没有不可一世的薛齐天爽朗豪放的仰天大笑。 再也没有了。 薛廉就像一个游魂一样走在薛家硕大的府邸内,三千万年前他已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疏离,这样的阴阳两隔,他熟悉眼前的这一切,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熟悉它带给他的痛楚,陌生它带给他的迷惘。 “为什么会这样!”薛廉双手深深地插入发梢,三千万年前他就失去了这一切,三千万年后他又失去了这一切。 一切仿佛都是上天在和他开玩笑,上天赐予了他什么?终究还是要被夺走。 虽然这些人和薛廉没有任何的感情,但是他还是感到发至内心的悲痛。 终于在后院薛廉找到了薛齐天和黑鹰道人的尸体,两人身上伤痕累累面目也接近全非,但是两人在死前没有流露出一丝的畏惧和绝望,相反脸上带着的是豪气。 “他们是林家人杀的,杀死他们的是一位七劫的散仙。” 阿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薛廉的身后,依旧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道。 看到阿狸薛廉心中一怒:“你为什么不出手帮助他们!你就这样让他们在你的眼皮地下惨死?” 阿狸淡淡地说道:“他们和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你真无情。” “那是以你的角度来看,我已经按你说的放下自己心中的愤怒不对这些散仙出手了,难道这些还不够?” 阿狸冷笑一声,脸上是那样的淡然:“再说是你自己说的叫我不要轻易使出仙力,我可一分不差地照做了,你可没有说要我保护这些人。” “再说这些人会有如此下场还不全是因为你,你杀了林家四当家,最重要的是你杀死的那个叫林恬的家伙是林家二当家的儿子,那七劫散仙便是林家的二当家。” 阿狸面带讥讽地看着一脸无措的薛廉,听完阿狸的话薛廉大脑一热,难道这些真的是因为我? 对着薛齐天一拜,薛廉这一拜不仅是为自己还为了原来那个薛廉,目光婆娑带影薛廉双手紧握的发出阵阵爆响:“这一拜是我替你儿子薛廉拜的,我欠你儿子一条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们薛家上下报仇的。” 说完薛廉找来火把将薛家上下点了个遍,薛府上下很快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没有理会阿狸,薛廉一个人往薛家外走去。 “你这就算走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再无瓜葛!” “哦,这样啊。那你的小娘皮还要吗?” 薛廉回头问道:“谁?” “弹琴的那个。” “她的命是我的,她在哪?” “随我来。”阿狸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第十九章 云兰城 旁晚时分,夕阳西下,西边晚霞蒲蒲就像处子之美一样,格外动人。 云兰城内,一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走入一家客满如流的客栈,他的身后尾随着一身背古琴的貌美女子。 看见有客人,忙得晕头转向的店小二连忙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是打尖还是住店?”小儿热情地说道。 年轻公子扫了一眼店内的陈设,说道:“给我两间上等客房。” “这位公子真是对不起,小店今日只剩下一间普通的房间了,不知道公子?” 年轻公子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你不介意睡地上吧?” 那女子撇了一眼年轻公子说道:“随你便。” “那就要那一间吧。” “好嘞。”店小二一挥手吆喝道:“公子请这边走。” 就在这时不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什么!客满了?” “对不起客官,小店今日的客房已经全部满了。” 一身着白袍的贵公子站在店外,随意地朝店内看了看,在他的身后站着五六个面露凶相的彪形大汉。 贵公子的目光落在了年轻公子和背琴女子的身上,这二人明显是刚刚入店,正准备前往客房的。 “这位公子。”店小二突然跑到年轻公子的面前。 “嗯?”年轻公子眉头一皱。 “那位客观希望两位能将客房让给他们,他付给你们两倍的房钱。”小儿说道:“不知道公子可否答应?” 年轻公子瞪了一眼店小二,朝楼上走去:“两倍的房钱?本公子像没钱的人吗?你去和他说,要么给本公子送上五百颗一阶上品的灵石,要么就给本公子直接滚蛋。” 说着年轻公子招呼一声身后的女子往楼上走去。 听到年轻公子的话,那贵公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听年轻公子的话,明显是不想让给他。 “我劝两位还是见好就收!”贵公子沉声道。 年轻公子和那女子根本就不理会。 小儿连忙低声劝道:“这位公子,那位客官是竹君洞的大公子,竹君洞的势力在这一带可是很大的,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人直接掉脑袋。” 竹君洞?大公子? 年轻公子和那女子对视一眼,突然笑道:“竹君洞大公子?狗屁大公子!两倍的房钱也想让我走?那这店内的各位,如果我说这里的客房我都包了,都会付给你们两倍的房钱。(..tw好看的小说)谁肯?我想没有人肯吧。那什么竹君洞还是什么猪头洞的狗屁大公子,连五百颗一阶上品灵石都拿不出,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公子?” 年轻公子他根本不需要顾虑什么?竹君洞在这云兰城这一带确实地位显赫,但是对于他来说还不够看,因为他是薛廉,天不怕地不怕的薛廉,竹君洞修为最强的洞主也不过五劫散仙的境界,对于他来说不过收起刀落头点地的事情。 那贵公子和那些虎背熊腰的壮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看来你们是不给本公子面子了!”贵公子脸色一沉,喝道:“将他们拿下!” 在他身后的数名壮汉立即上前将薛廉拦在扶梯处。 “几位客观……”店小二一时傻了眼,谁知道面前的年轻公子竟然会这么倔,连竹君洞的大公子的面子都不给。 “这位朋友,你这样做就不对了,这住店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一大群人慢慢从楼上走了下来,薛廉几人转头看去。 这一群人尽数淡蓝色长袍,为首的老者仙风道骨长髯及腰,双目似鹰鹫,两道像钩子一样的眉毛格外显眼。 他身上淡蓝色的长袍的领角绣着两条金边条纹。 这一群十余人走下楼梯,整个客栈内的气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先来后到?本公子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这云兰城还没有竹君洞办不到的事!”那贵公子打量了一番老者,低声说道。 “原来是竹君洞的大公子竹南啊!在下烟云谷林天宇。” 老者和蔼可亲对着竹南大公子拱手道。 闻言竹南面色一变,烟云谷那可是一层散仙域内的修真大派啊!光是谷内的散仙就达到了数千位,其中护法长老以上级别的达数十人,没一人无不是都是至少五劫散仙以上的修为。 而在他面前的林天宇则是名声赫赫,烟云谷第一护法,七劫散仙修为。 竹南感到手心都是汗,脊背都凉了一片,光是得罪了林天宇就足够竹君洞灭门了,更别说林天宇身后的烟云谷了。 “原来是烟云谷的林天宇护法,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改日定当登门赔罪。”竹南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林天宇拍了拍薛廉的肩膀:“男才女貌,不错不错!我就喜欢像你们这样有胆识的年轻人,不畏强权很好,很好!” “我叫林天宇,烟云谷的护法,以后如果有谁敢在这儿找你麻烦,就报上我的名头,我就住在楼上的天字号,你来找我便可,到时我来帮你摆平!” “多谢林护法,在下连薛,那是我的女婢,名叫闻琴。” “原来是女婢啊!我还以为是你的贤内,真是搞了个乌龙了。” “不多说了,我还有点事,晚些时分我们再一聚。” 薛廉对着林天宇一行人一敬,看了一眼闻琴:“怎么闻琴丫鬟,你想和他走?” 闻琴啐了一口:“我看那人有点古怪,不像是好人。” “你多虑了,像他这样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你别一惊一乍的,在茫茫人海中能认识他也许是一种缘分吧。” 闻琴又看了两眼林天宇远去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随着薛廉一同上了楼。 在薛廉他们上了楼之后,一个身着红白相间绸缎的白狐脸男子走了进来,店小二刚要招呼,客官不好意思小店今日客满了,就被白狐脸男子的容貌给摄了魂。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妖孽的男子,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庞,可以迷倒多少万千男子,可以妒忌多少万千女子。 白狐脸男子看着楼上,嘴角掠起一道弧度:“群仙大会?有意思。” 第二十章 你的古琴我的床 薛廉仔细地检查了房间四周,确认万无一失之后,将床上的被子抱到了地上,铺开便盘腿坐在了上面。[..tw超多好看小说] 他没有想到前往林霄城的途中,经过云兰城会恰好遇到这千年一聚的群仙大会,群仙大会就是散仙域内各势力各宗派各家族的修仙者,自发的每一千年举行的大型交易会。 群仙大会分作两个阶段,为期两天。 第一天第一阶段物品交易市场自由交易,到时会有无数的修仙者在特定的交易市场摊摆店铺,将自己想要交易出去的奇珍异宝放在上面,从而换取自己想要的宝贝,自由交易市场一般交易的东西质量都不高,品级也是一般,这是专门为那些个体的修仙者准备的。 当然自由交易市场只要用心去找也能淘到不少的稀奇宝贝,有些往往一点也不起眼,只要你能将它从万千玲琅满目的宝贝中找出,你就赚了。不过有些摊主脾气古怪,要求十分苛刻,你若是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也许无论你用什么代替,他都不愿意与你交易,这也是自由交易市场的魅力所在,得不得的到一切都得看你的运气。 许多大家族大宗教往往都不愿意放下身段,在自由交易市场中淘货,所以这里成为了自由修仙者的乐园,没有权势的压迫,有的只是你的慧眼和摊主琢磨不定的脾气。.tw[] 群仙大会第二天的第二阶段就要隆重的多,群仙拍卖会,届时在拍卖会上会有数之不尽的拍卖品,每一件拍卖品无不是品级不凡难得一见。 拍卖会的入场资格也十分苛刻,除非你是群仙大会往届的贵宾,要么你要有入场的邀请函,否则你必须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用来证明你拥有参加竞拍的资格,以获得入场的资格。 参加拍卖会的不乏各地显赫的名门耀族,各方势大的修仙宗派,还有一些游荡各处一身高超修为的修仙者。拍卖会的竞争可想而知十分激烈,蛰伏了千年才迎来的群仙大会,各门各派都在期望能够在拍卖会上得到对提高门派家族实力的宝贝。 薛廉也是对明日的群仙大会摩拳擦掌期待不已,如今的自己还太弱,心诀只有一本九转枪莲是远远不够的。虽然自己掌握的仙术很多,但是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高阶仙法,即使他已逆天的可以使出不少仙术,但是强扭的瓜不甜,不仅不能发挥出这些仙术的威力,反而还削减了不少,所以自己迫在眉睫的是可以得到一本适合自己的仙术秘笈。 武器已有黑莲,护身保命的仙器却没有一样,薛廉也是很头痛,自己就算当年再如何的逆天可以群战众仙,但是今非昔比实力弱不说,就是这薛廉大公子的身体也是根本不适合修仙,薛廉原本会五行仙术风火雷水土,可是如今的身体只能与水属性的仙术相维和,这也是让他头痛不已的问题。 想当年被困于空间密室中,使出雷属性的雷光一瞬便可脱身,想当年大地久旱不雨,使出水属性的天降甘霖已解饥荒,想当年肚子饿了,使出火属性的三昧火串考九阶仙兽的味道,想当年带妻子遨游九天凌霄的时候,使出风属性的风云卷一眨眼便是万里,想当年后花园的山石塌了,使出土属性的土流石壁便可建出一座小山。 可如今,哎。 薛廉摇了摇头,就是再牛逼的人物重生到了薛大公子这具废材的不能再废材的身上也会无奈,如今已是四劫散仙的修为,在常人眼里这已经是神速了,可是薛廉还不满足,太慢了,他恨不得立刻就飞升至上一层仙域。 可是自从步入四劫散仙后,薛廉本想再来一次直接到达五劫,薛廉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处于罢工状态,再也不能吸收外界的天地灵气了。 薛廉发现的时候头都大了,在仔细检查了一边体内的七经八脉之后,薛廉才知道这坑货的薛大公子身体内的经脉竟然堵塞了,要是没有疏经通脉的天地灵材做药引,是根本无法疏通经脉继续增进修为的。 天地灵材做药引,哼哼说的轻巧,都叫天地灵材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就是乾坤戒中也没有可以疏经通脉的药材,倒是强身壮阳的药材有不少,薛廉发现的时候破口大骂,骂这林霸海老不正经。 这也是薛廉在云兰城逗留的最大原因,明日的群仙自由交易市场薛廉对于天地灵材是势在必得,得不到天地灵材来疏经通脉,还哪来的勇气前往林霄城找林家报仇。 薛廉看了一眼正坐在床边梳理琴弦的闻琴,眼珠一转,薛廉说道:“闻琴丫鬟,要不你给本少爷弹奏一首?” 闻琴看也不看薛廉,仔细地拨动着琴弦,细细聆听着每一根琴弦的音色:“不想弹。” “不想弹?你命都是本少爷的,弹不弹可由不得你。” “你要杀了随时可以。”闻琴冷冷地说道。 “我都把床让给你了,你见过少爷睡地上,丫鬟睡床上的吗?本少爷可对你不薄啊!你做人可不能这样的啊。” 闻言,闻琴眉头一动,撇撇嘴说道:“谁稀罕睡这破床上。” “那好,我睡床上,你今天就睡在这地上吧!连被单都不给你。”薛廉说着便卷起被子欲要抱到床上。 闻琴虽然是沦落青楼的艺妓,但是在青楼里的条件也是不错的,至少软香榻绣花背是有的,不愧是普通的客房,地上的木板隐隐可见一层薄薄的土灰,闻琴眉头一皱,就是打死她也不要睡在地上。 将琴摆正,闻琴闭上双眼开始人琴合一地弹奏起来。 琴声暗带幽怨,抒发了奏琴者对现世的不满。 薛廉嘴角划起一道弧度,他前世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妻子越弦,爱屋及乌连着越弦的琴声也是那样深深爱着。 面前的闻琴就像是命运和自己开的玩笑,薛廉知道现在的自己离不开闻琴,或者说离不开她的琴声。 一句君无戏言,一换妾等万年。 琴声幽然,薛廉听得如痴如醉,这曲悲君言让薛廉不禁又想起了越弦,难道自己还是放不下曾经的那段感情吗? 答案是当然的,为了给越弦报仇,薛廉发誓不惜任何代价,仙挡杀仙,魔挡杀魔,凡是敢阻碍自己复仇之路的人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琴声刚进入高潮,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 薛廉面色一冷,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怒气冲冲的男子,刚要破口大骂,男子认出了薛廉便是早时与竹君洞大公子竹南针锋相对的人,脸色一变,忙说敲错门了。 薛廉忍住心中的怒火关上了门,闻琴戏谑地看着他说道:“还继续?” “不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是一阵剧烈敲门声,听敲门的力度似乎来人火气很大。 “妈的!”薛廉面色一黑,打开了门。 第二十一章 群仙大会,开幕 薛廉猛地打开门,连来人脸都没看清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来人头一歪躲过,口中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老子来干你你倒先干老子了。” 来人大喝一声,手中出现一把红光闪闪的砍刀,一刀虎虎地就朝薛廉脖子砍来。 薛廉身体一偏一招空手接白刃将那人手中砍刀接下,膝盖一顶,那人一手把薛廉膝盖拍掉。 “蓝火拳!” 那人暴呵一声,手中出现一团淡蓝色的火焰,蓝色火焰极其诡异,那人拳头舞过的空气顿时变得灼热起来。 薛廉面色一变,一团水元素仙术出现在掌心,二者拳掌相撞,薛廉感到手心被火烧过的刺痛,连连朝房内退去。 吃了薛廉一记的那人也不好过,将手藏到了背后:“小子你很嚣张啊!他妈的以为这里是你家啊!弹你妈的琴,是谁弹的琴老子要带她走!” 那人说着眼睛往屋内瞟去,看着屋内闻琴的样子恨不得把眼睛都贴上去。 薛廉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来人一头红发竖起,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嘴上两撇八字胡极其猥琐,一身的红袍又不失嚣张的本色。 “本少爷弹琴关你何事?” “关我何事?卧槽,搅了老子美梦你怎么说?叫那弹琴的小娘子和老子走一趟,老子要好好**她怎么做人。.tw[]”那人一边说着一双猥琐的眼睛一直没有从闻琴的身上离开。 “本少爷的女人也是你说带走就带走?你从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本少爷没工夫理你。” 那人脸色顿时一变:“那么说你是不答应了?” “答应?打你妈都不认识你。” 薛廉心中一怒,黑莲直接出现在了手中,也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就是一枪刺去,那人大叫一声:卧槽你偷袭! 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廉一枪刺中,黑莲透入那人的腿中,薛廉手中一用力将黑莲一转,顿时一片血肉被黑莲挑了下来。 那人惨叫一声,刚还想说什么?就被薛廉一巴掌甩在了脸上:“别在我面前装,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薛廉一巴掌将那人抽了个七荤八素,那人在原地转了几圈,薛廉抬起脚对着那人臀部就是一踢,那人一个踉跄直接从扶梯上翻了下去。 几声咕隆的巨响,像是楼要塌了一样,随即便是那人有气无力地哀嚎和周围的惊呼。 薛廉关上门,整了整凌乱的衣角,露出一个笑脸对着一脸疑惑的闻琴说道:“竟然有这种人,叫别人往死里打他,真是够贱的。” 闻琴鄙夷地看了一眼薛廉:“就你这种纨绔的性格谁不知道?一定又是你欺负人了。” 薛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不在乎闻琴怎么看他,他只会在意一个人的看法,那就是越弦。 二人一夜无话,薛廉静静地躺在地上想着以前的回忆,不觉热泪莹面,倒是睡在床上的闻琴一夜都没有睡好,总是在提防着薛廉会对她做出什么轻薄的举动,显然她多虑了,一夜相安无事,不觉已是天明。 一大早客栈便热闹非凡,早已期待群仙大会开始的众人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吃早饭的时候,薛廉又见到了昨天出手相助的林天宇一行人,薛廉礼貌性地向他打了招呼。匆匆吃过早饭,薛廉带着闻琴赶往交易市场。 交易市场位于云兰城的东部。虽然刚刚日出东方,交易市场已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摊主早已准备待发,玲琅满目的商品摆了一地,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闻琴不由连连咂舌。 站于交易市场大门之外,薛廉抬头望着极具磅礴气势的会场。饶是薛廉他也忍不住叹着摇了摇头,这种气势不愧是千年一聚的群仙大会。 市场分为四个区域,东西南北四个大厅,北部大厅搭建着不少用青冈岩制成的台子,在台子上摆放着不少各式各样的装备,不少修仙者坐于一边,显然这是交易仙器的区域。 西部大厅则是摆着不少的鼎炉,鼎炉正在熊熊燃烧,一些修仙者真满头大汗地使出火元素仙法控制着鼎炉的火候,周围围了不少的人,低声交流着什么?看这模样,这边便是丹药交易的区域。 至于东部大厅则是最自由的市场,那里摊主席地而坐,摊位随意而放,个个摊主脸上都没有过多的炫耀和渴望,一脸淡漠地闭着双眼,似乎他们不是来贸易的而是来修行的。不是有修仙者看着他们摊中的宝贝,等了半天他们才缓缓睁开双眼,开口便是极为刻薄的条件,少一点不行多一分不要。 慢吞吞地行走在东部区域,薛廉左顾右盼,这儿的商品实在太多太杂,看得他一阵眼花缭乱,身后闻琴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对于她的第一次觉得十分震撼。 东部区域最火爆的一片,无疑是一个头发苍白老者手中握着的一株像人一样的药材。药材被一根细细的麻绳捆绑着,不时地扭动两下,就像人一样活灵活现。 这种像人一样的药材名为人株,是一种世间难得一见的药材,只生长在天地灵气极其浓郁的地方。人株型似婴儿,有头有脸有四肢,是一种极其滋补的药材,对于提高修仙者的修为有着很大的作用。 站在人群外,薛廉摸着下巴,望着那人株,皱着眉略微沉吟了一下,还是选择放弃了这东西。虽然人株对于疏经通脉有着很大的作用,但是人株最主要的作用还是固基,这对于那些对于修仙之道不太了解的新人有很大作用,但是对于薛廉来说作用就可想而知可,加上人株的价格一定不低,折合下来性价比不高,薛廉犯不着花费不菲将人株弄到手。 薛廉打消了换取人株的念头,站在外面权当是看热闹,在陆续有人交易失败之后,很多人很有自知自明地选择放弃,不过他们都没有离开,想要看到是谁有能力将那株生气蓬勃的人株给换走。 就在这时闻琴拉了一把薛廉的袖角:“你帮我把那人株买下来,我就给你弹一个月的琴。” 薛廉眉头一抖,这闻琴好好地想要这株人株作何,不过薛廉没有迟疑,一株人株的代价换来一个月的琴声,想想还是赚的。 薛廉一步上前刚想说,这人株我要了,人群外传来一声如银铃般的女声:“你想要什么本小姐都可以答应你,这人株我要了!” 第二十二章 纨绔公子俏佳人 那银铃女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女子一身白袍,长发及腰,发间脖前挂着不少银闪闪的首饰,加上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像天女下凡一样。[..tw超多好看小说] “一看就是傻女人。”薛廉看了一眼那银铃女子对着那人株爱不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明摆着让别人狮子大开口,痛宰一顿吗? 银铃女子奚窕是天霞阙掌门人最心爱的徒弟,平日里都呆在山门之中,这次难得一遇的千年群仙大会随着师傅下山,让奚窕好好领略了一把人间的风景。 奚窕将人株握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样子,脸上不时露出迷人的笑容。 摊主脸上扯出得意的笑容,声音却十分的平淡:“这位小姐,你是想要换取这株人株了?” “嗯,你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我有的就一定给你。”奚窕点了点头,随口说道,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人株。 “一颗一阶上品的渡劫丹,十颗一阶上品灵石,外加一件至少一阶中品的仙器。”摊主笑眯眯地说道,显然将眼前的奚窕当成了可以痛宰的肥羊。 “太黑了。”听得摊主的话,薛廉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暗暗骂道,光光一颗一阶上品的渡劫丹的价值就要比一株人株要高得多,这摊主竟然还要十颗一阶上品的灵石和一件一阶中品以上的仙器,简直就是黑得没有边际了。 听到摊主的要求,奚窕的脸上表情丝毫没变,对方的要求似乎在她的心里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想都没想,奚窕便满口答应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有,现在我就拿给你。” “次奥!这傻女人。”薛廉苦笑一声,这奚窕出手实在是太阔绰了,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家里富贵如山,竟然这样子拿来挥霍。 “看来我得做一次坏人了。”在奚窕即将从乾坤戒中拿出那些东西时,薛廉一把走了上去,将奚窕手中的人株一把抢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株人株本少爷要了。” 奚窕爱不释手的人株被人突然夺去,脸色一变,指着薛廉说道:“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人株,这是我先要的。” 薛廉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是轻蔑是傲慢:“你说是你先要的,请问你们交换了吗?你们可否达成协议了?” “我,我,我们正要交易啊。” 薛廉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说道:“你都说你正在交易了,那么你凭什么说这人株是你的,本少爷现在看中了这株人株,本少爷高兴,我就要买了。” “你无耻,你下流,你怎么能这样,这东西明明是我先要的。”奚窕急了,连跺着脚说道。 “我说小姑娘你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本少爷今天高兴,否则我连你一起买走了。” 奚窕被薛廉无耻的话逼得已是说不出话,只能在原地干瞪急红了。 一旁的摊主见到这人株竞争既然如此激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打量了一番薛廉的穿着,一看就是家境殷实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再看他身后那姑娘一直盯着人株,摊主明白了,这是傻逼挥金为红颜啊!那就必须得狠狠地宰一顿。 “二位不好意思,我突然不想交易这株人株了,我觉得我还将它收起来的好。”摊主察言观色,故作玄虚就等着面前这两个傻乎乎的人自己跳进坑里。 “不行,摊主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我这就拿出东西来和你换。”奚窕连忙说道。 “这位小姐,非常抱歉,我现在觉得这人株我不太想交易了,除非再加十颗一阶上品的灵石,否则我想我很难将这株人株易主。你想我和这人株在一起也有些时日了,难免有了些感情的,我想你可以理解吧。” 摊主这话显然就是胡扯,奚窕听得竟然连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薛廉心中一个郁闷啊!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薛廉对着摊主厉喝一声:“这破东西最多只值五颗一阶上品灵石,你竟然如此黑心,我就五颗灵石你爱要不要。” 薛廉从乾坤戒中抛出五颗一阶上品灵石,掉头就走。 摊主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薛廉,欲言又止,他可不敢得罪一富贵家族的公子哥,眼看倒手的肥羊就这样飞走,心里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默默地一人肉痛着。 却不想奚窕一个快步走到了薛廉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了薛廉的去路,一脸正气毅然地看着薛廉:“你这人怎么这样,欺负摊主是老实人不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竟然才给了五颗灵石,真是太仗势欺人了。既然今天被我撞见了,我一定不会让你这种人得逞的。” 薛廉不由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里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么傻得人啊!我在帮你都看不出来,那摊主明显是一奸商,本少爷将你从狼窝中救了出来,你倒好不仅不对本少爷感恩戴德,反而还反咬一口说本少爷是坏人。 无奈地看着拦在面前的奚窕,面对这么一根筋的傻妞,薛廉也只好作罢,得了这种事算我自己多事,我懒得管了。 将手中人株塞到奚窕手里:“我怕了你了行不?你要这东西就自己去换吧!本少爷不要了,刚刚那五颗灵石就当本少爷给你的。” 说完薛廉绕开奚窕领着闻琴走出人群外,闻琴一脸讥笑,对着薛廉一阵冷嘲热讽:“怎么边雪城第一纨绔的薛大公子也会认怂?真是喜闻乐见啊。” 薛廉呸了一句:“还不是你说要那株人株,本少爷才上的,不然那种货色的东西也能入我慧眼?也就你和那种傻妞才会看得上,不过一株杂草罢了。” 闻琴不置可否:“既然如此,一个月内我是不会给你弹琴了,除非……” 闻琴话还没说完,薛廉便掉头往摊子走去,为了能听闻琴给自己弹奏一个月的琴,无耻就无耻一把了吧!薛廉硬着头皮往人群中挤去。 看到脸上笑得和菊花一样的摊主正乐呵呵地数着手中的灵石,奚窕已经没了踪影。 “你妈的!”薛廉骂了一句,一脚将没反应过来的摊主踹翻,将摊主手中的战利品全部夺了过来,薛廉挤出人群四处寻找着奚窕的踪影。 找了半天,茫茫人海,奚窕没有找到,薛廉倒是找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红头发,爆炸头,贼眉鼠眼,八字胡,猥琐样,一身小红袍。 那个小红袍身边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个个手中提着一把金丝大环刀。 小红袍看到了人群中薛廉,指着薛廉大叫一声:“兄弟们就是这个狗日的,他妈的给我砍死他!” 第二十三章 林霄小红袍 小红袍腿一瘸一拐地朝薛廉这边跑来,身后五六个壮汉手提金丝大环刀推开人群,一眨眼便到了薛廉的面前。[..tw超多好看小说] 周围的修仙者见到这场面,纷纷避退不及,谁也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薛廉嘴角一掠,昨晚的红毛小子竟然找人来了,正好给本少爷练练手。 身形如风一样穿梭在人群中,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薛廉便绕过了那几名壮汉来到了小红袍的面前。 小红袍倒吸一口气,不知道薛廉是怎么来到他面前,口中大吼一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一个大活人跑到我面前来了!” 那几名壮汉口中闷哼一声,手中金丝大环刀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金丝大环刀竟然爆裂开来,破碎的刀刃飞溅了一地。 小红袍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没想到薛廉竟然有如此身手,他今日带来的都是家族内一等一的好手,最差的都有二劫散仙的修为,最强的甚至达到了四劫散仙,可是这些人在薛廉面前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刚刚薛廉打中的不是他们手中金丝大环刀,而是他们脖子上的头颅,那么现在爆开的就是他们的脑袋! 小红袍倒吸一口冷气,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一种猎物已被猎手锁定的恐惧。 不过他没有退缩,怎么说他也是林霄城箫家数一数二的混世魔王,怎么可以退缩。 硬鼓一口气,小红袍挺起胸膛,手中紧紧握着金丝大环刀,说道:“你想干嘛?” “干嘛?”薛廉一笑:“是你想干嘛。你以为找了这么多人来就可以教训我了?哼哼,我说过别惹我,不然让你死的很惨。” 薛廉一拳狠狠打在小红袍的腹部,小红袍痛的弓起了身子,一口酸水直接吐了一地。 “你你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什么。” 薛廉又是一拳打在小红袍的背部,小红袍一吃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你,我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什么。” 薛廉一脚踹在小红袍的脖子上,小红袍头一歪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样子十分狼狈。 小红袍被薛廉打成这样,依旧色厉声严,即使被狼狈不堪,骨子里还是带着那种不拘的硬气。 “我可是林霄小红袍。箫…….” “箫什么箫,我削死你。” 黑莲出现在薛廉的手中,在小红袍的脑袋上一划,小红袍顿时感到头顶一凉,伸手一摸,头上滑溜溜的一片,手中沾了不少零碎的断发。(..tw好看的小说) 他的爆炸头被薛廉一枪给削平了! “老子和你拼了!”小红袍大脑一热,他平日最引以为豪的就是他这一头倒竖的红色头发和一身的红袍,今日竟然有人敢把他的头发给削了,这和杀了他无异。 小红袍怒火中烧,这还让不让他以后在林霄城混了,说什么今天也得把薛廉给灭了。 小红袍长吸一口气,手中一团蓝色火焰冒出,一拳朝薛廉打去。 薛廉眉头一皱,小红袍这一招昨晚他可领教过,威力可不小。 黑莲如影随形地拍在小红袍的拳上,小红袍不顾拳尖传来的疼痛,拼了命地朝薛廉打去。 薛廉骂了一句:“疯子。” 脚下连连后退,小红袍现在疯狂般地朝薛廉扑来,他自己必须与小红袍拉开距离,否则吃亏的就会是自己。 一寸长一寸猛,薛廉利用手中黑莲长度的优势,和小红袍拉开了一段距离,黑莲虎虎生威带着空气的爆鸣朝小红袍刺去。 噗刺! 黑莲没入小红袍的肩头,小红袍咬着牙,一手死死抓住黑莲,口中怒吼一声,一步一步朝薛廉逼近。 “滚开!” 薛廉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小红袍瞬间会变了个人似的,竟然变得如此疯狂。 一手使出水属性仙术,薛廉一掌狠狠地打在了小红袍的胸口,小红袍口中溢出血花,脚下却不停滞,一拳朝薛廉脸上打去。 薛廉连忙躲了过去,握着黑莲的手一撒,脚下一动绕至小红袍的身后,对着小红袍的背部就是一掌。 小红袍又吃一掌,反而越战越勇,士可杀不可辱,他的头发就是他的尊严,薛廉将他的头发给削平了,他无论如何都要和薛廉拼了,哪怕最终飞蛾扑火化作烟尘,他也要让这簇火苗抖三抖。 小红袍一把将肩头插着的黑莲拔了出来,一道血柱瞬间从伤口朝喷了出来,洒了一地的血,不少血溅了小红袍一身,全身上下都被血染红,名副其实地配得上他的外号,小红袍。 样子极其狰狞,小红袍手中舞动着黑莲,朝薛廉的脖间挥去,薛廉头痛不已,无论怎么攻击这小红袍,小红袍都和没事一样,反而越来越猛! 难道要我出杀招?正在薛廉犹豫不定间,一声厉喝从人群外传来。 “谁人竟敢在群仙大会上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一群身披戎甲,手握长戟的壮汉一瞬间将小红袍和薛廉包围在了里面,一全身金黄色铠甲的英俊男子走了过来,冷冷看着薛廉二人说道:“你们两个竟然敢扰乱群仙大会的秩序,现在我以群仙大会云兰城治安队队长云岚的身份宣布,你们俩被捕了!” 竟然被捕了,薛廉看着面前自称是群仙大会治安队队长云岚的男子,男子双目澄明,鹰眉似剑,鼻高而脸间,好一英姿飒爽的美男子。 一旁的小红袍仿佛不甘心,怒吼着朝薛廉扑上来。 云岚眼角一闪寒光,身形一闪来到了小红袍的面前,一把如同神兵下凡的长戟出现在他的手中。 长戟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弧度,隐隐带着电花,就看见小红袍被云岚手中的长戟刺过胸口,一把长戟朝天而立,小红袍死死地被串在了长戟上,鲜血涓涓地沿着戟身流了下来,云岚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口中不容置疑地说道:“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寒冷,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这云岚无论是实力还是手段都让人感到胆寒,众人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云岚,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薛廉眉头一皱,这云岚的实力绝对不简单,自己从他的身上隐隐感到一股压迫,那是强者的气息,绝非边城那种实力的散仙能够比的。 云岚扫了一眼薛廉,冷冷说道:“还在看什么?走吧!和我回去一趟。” 第二十四章 有人不怕喝茶 云岚虽然出手霸道,但是却很有分寸,长戟穿透了小红袍的胸口却没有伤到要害。.tw[] 小红袍被手下带走治疗,薛廉则被云岚带人带到了一个小屋内,薛廉没有过多反抗,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能不惹事竟然不惹事。 云岚也没有过多为难薛廉,沏了一杯好茶摆在薛廉的面前,从上而下地俯视着薛廉。 薛廉被云岚看得全身发麻,云岚冷笑道:“我还是挺佩服你的勇气的,连恶名昭彰的林霄小红袍你也敢惹,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薛廉避开云岚夺人的目光,盯着眼前冒着袅袅白烟的茶水说道:“你都把人家打成这样了,还在帮我。” “这是我的职责,负责群仙大会日常的安全是我的使命,请你谅解,不过我真的是在帮你。” 薛廉翻了翻白眼,对云岚的话不以为然。 这是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薛廉抬头望去,正是那烟云谷的第一护法林天宇。 林天宇见到薛廉正在和云岚谈话,连忙上前说道:“云岚老弟,不好意思,这位小兄弟是我的朋友,听说他在贸易市场出了点事,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给放了。” 林天宇虽然是在疑问,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的客气。 云岚眉头一皱,深深看了一眼薛廉,沉思了半天,对着薛廉挥了挥手:“既然林天宇护法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不放人就是我的不对了。小子你可以走了。” 茶都没喝,自己就被人捞了出来,薛廉感到头晕晕的,随着林天宇走出小屋子,薛廉对着林天宇一阵感谢。 林天宇风轻云淡地对着薛廉撇撇手:“刚好我的一个手下看到你在贸易市场和人发生了冲突,听他说你被云岚给带走了,我就在附近,既然你我二人有缘我自然得帮个忙不是?” 再三感谢了林天宇一番,薛廉说是要设宴招待林天宇,被林天宇婉拒了,林天宇说自己还有事先告辞。 林天宇走后,闻琴不知从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看着林天宇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我劝你还是少和他有扯上瓜葛,今天你又欠了他一个人情,看你今后怎么还。” 薛廉岔开话题:“你真笨,不知道这个时候是逃跑的好机会?” 闻琴理都不理薛廉,说道:“现在我们还去贸易市场吗?” “不去了,没心情了。” 林天宇来到一小阁楼内,小阁楼环境优雅,此时几个男女正围着一张小方桌而坐。 一女子见到林天宇回来,说道:“二叔,是什么人竟然要你这么大动干戈地跑去解围。” 林天宇慈眉善目地一笑:“什么人不重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是能利用的人都不应该放过,我这么做都是在为林家做打算啊。” 女子撇撇嘴,林天宇说道:“对了萧儿,那人我觉得倒是和你有几分般配,要不二叔做个媒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讨厌二叔,萧儿早就心有所属了。”林萧儿玩弄着胸前的辫子,一副少女思春的样子。 林天宇正色道:“你肚子里的那点小秘密二叔难道不知道,少谷主对你也是颇有好感,如果你们两人的事能成的话,对我们林家的地位又是一大提高啊。” 林萧儿撇开这个她不太喜欢的话题,说道:“对了二叔,明日的拍卖真的会有残天卷?” 林萧儿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变色,残天卷是什么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那残天卷他们林家势在必得。 “绝对会有,听说是一位散仙无意中得到的,他也识相知道自己没有能力集齐四张残天卷,就把残天卷放到拍卖会上了。” “到时我在暗中利用烟云谷的势力帮助你们,这残天卷必定被我们林家得到,到时我们林家手里也就有了两张残天卷,只要你和少谷主喜结良缘,借着烟云谷的势力放出这个消息,能进入飞仙幻境的人数我们林家必定占大头。” “二叔英名。”周围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按照林天宇的计划,林家在不久的将来崛起绝对不是一个空谈,一时间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憧憬的笑容。 阴谋正在环绕,薛廉却不知自己也被算计在了其中的一环。心情很是不爽,薛廉带着闻琴回到了入住的客栈。 一言不发薛廉直接躺在了地铺上,他不是在烦闷今天和小红袍大打出手,还被请去小屋子喝茶了,他在想今天面对云岚的时候是不是有点怂?堂堂血莲妖帝竟然在一个小小散仙的面前涩场了,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薛廉在地上翻来覆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倒是闻琴,静静坐于一边,双手抚琴,一曲黄沙赋娓娓道来。 三千繁华,弹指刹那,千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唯有你,是我的天下。 一曲黄沙赋后,又是一首唯美的琴曲。 夜色漫,青莲月,墨迹绘不尽红妆;桃花面,菩提下,白惢漾成了流光。 不知不觉,薛廉慢慢地在闻琴的琴声中睡去,闻琴抚琴,停弦,收琴,慢慢看着熟睡中的薛廉。 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闻琴哀叹一句:“回眸望,你的容颜。只一眼,万水千山,只一眼,碧落黄泉,只一眼,此生不换。” “你却不像墨画姐所说的那样顽劣,至少你品性不坏。” 说完闻琴摸了一把自己发烫的脸颊:“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说这些?” 第二十五章 拍卖会开始 站在人流汹涌的街道尽头,薛廉抬起头望着那出现在面前的巨型拍卖会场,嘴中忍不住暗暗低叹,这位于云兰城中的拍卖会场“兰云”是一层散仙域内最庞大的拍卖会场,就连九天凌霄域的拍卖会都要逊色一筹。 实力没多叼,排场倒不小。 兰云拍卖会场大门处,几十个脸色淡漠的戎装男子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长戟,如同鹰般锐利的眼光,不断在来回的人流中扫来扫去。 从这些人的体内隐隐渗透出的气息可以断定,这些人至少都在三劫散仙以上的修为,甚至有的人已是五劫散仙的修为,不愧是千年一聚的群仙大会,好大的排场,好大的气势。 整理了下衣角,薛廉带着闻琴缓步往拍卖会场内走去。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将薛廉拦了下来,对着薛廉礼貌地躬了躬身,管事说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可否出示一下你的入场邀请函?” 周围不断有人进入会场,许多人管事看都不看,偏偏管事把薛廉拦了下来,明显管事不相信薛廉有能力进入拍卖会场,但是他的动作和话都是那样毕恭毕敬,让人挑不出任何生气的理由。 薛廉扫了一眼管事:“没有邀请函就不让进了?” 说着,薛廉从乾坤戒中丢出五百颗一阶上品的灵石,如小山一样的灵石堆积了一地,把会场的入口都给堵塞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山包似的大堆灵石,管事脸色一变,他知道看来自己看走眼了,面前的公子不仅有资格进入拍卖会场,而且是很有资格。 在短暂震惊之后,管事恢复了平静,他见过的大家多如牛毛,这点定力还是有的,他恭敬地对薛廉说道:“这位公子既然你没有邀请函,麻烦请随我来,办一办入场资格,这样好派人给您安排座位。” 管事带着薛廉进入会场,办了一张贵宾邀请函后,一个长得水灵的女侍带着薛廉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包厢。 女侍将薛廉带到包厢之后便退下了,薛廉走进那宽敞地上布满精致毛绒的包厢,一屁股便坐在了那舒适的座椅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有种想要蜷缩进其中的冲动,看了看周围简单的座椅,薛廉摇摇头,这便是特权啊!越低层越是明显,富贵权势衍生的特权在每一个仙域都是屡见不鲜。 一旁的闻琴不屑地嗤了一声,薛廉眉头一抖,问道:“怎么?不满意?” 闻琴摇摇头:“太奢侈了,简直就是浪费,这样的阶级让人恶心。” 薛廉一阵无语,这东西是没办法完全杜绝的。 坐在椅中,薛廉头忽然一挑,抬头目光在前方扫来扫去,前方不远处的席位上,竹君洞的大公子竹南正带着一抹奇异的神情看着自己。 薛廉眉头皱了皱,没有理会他,直径闭目,安静地等着拍卖会的开始。 “南儿怎么了?”一旁一身书生气息浓厚的男子问道。 竹南缓缓收回目光,对着那男子说道:“没事爹,就是后边那小子是昨日和我有过节的家伙,没想到他不仅有烟云谷的林天宇做后台,竟然还有能力进入贵宾包厢。”说到这竹南摇了摇头,他在庆幸昨日并没有和薛廉发生什么冲突,否则也许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人,你应该多去结实,你做事还是太莽撞了。”书生男子说道:“不过如果确定是敌人,那就不能客气。毕竟那东西实在太珍贵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竞争。” “父亲大人说的是。”竹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竹南他们的旁边,好几处势力都在各自低语,若是能听到他们间的谈话,都会发现一个共同点,那边是谈话中,都是牵扯到了一件神秘的东西,而那种东西,也是这次群仙拍卖会的压轴之物。 除了薛廉大家都知道,那便是可以找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飞仙幻境的入场卷――残天卷。 在薛廉闭目近一个多小时后,一道清脆的钟鸣声缓缓在场内散开,听到这道钟吟,薛廉猛地睁开双眼,顿时,一片嘈杂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席卷而开,薛廉皱了皱眉,这些人真没见过世面。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笑眯眯地站于场地中央的台上。 昨日被奚窕那傻姑娘和小红袍一搅,薛廉什么都没有在交易市场淘到,今日的拍卖会他对于有助于疏经通脉的天地灵材势在必得,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他都必须得到! “终于要开始了。”薛廉看着周围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低声喃喃道,漆黑的双眸中透出一份期待,他不仅要得到那天地灵材,他还希望能够拍到一部对自己有用的仙术秘笈。 台上那娇媚的女子轻呵一声,犹如黄莺一样的声音在场地内扩散开,随着女子出声,场中喧闹之极的嘈杂声渐渐减弱。 无数道炙热的目光投向台上,不是被那娇柔的女子所吸引,而是期待着接下来即将登场的拍卖品。 “想必诸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那些官方话来讨诸位的嫌了。”女子妩媚地看了一眼场中的众人,目光扫过薛廉所在的包厢,隐晦地停顿了一下便不着痕迹地扫过。 最后女子的目光停留在第一排的贵宾身上,口中响起嘹亮的声音:“作为千年一次的群仙大会,由承办方云兰城主持,定然不会让诸位失望。” 女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吊着众人的胃口,随即朗声道:“我宣布,本届群仙大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随着女子的声音落下,台上豁然爆出一道刺眼的金光,一个水晶制成的拍卖台从台下缓缓露出来。女子脚下生莲,缓缓走至拍卖台之前。 拍卖台上摆放着物品寒光闪闪,完全将那璀璨夺目的水晶拍卖台给比了下去。 那是一把通体银白色的长剑,显然品级一定不低。 台上的女子玉手在银白色的长剑上轻轻拂过:“此剑名叫银芒,乃是炫光铁所制,削铁如泥,为一阶上品仙器,注有一枚黯淡的器魂!” 女子的声音很是平淡,但是场下却是在一时间沸腾了,不愧是千年一聚的群仙大会,开场的第一件拍卖品就是如此的不凡,若光光是一把一阶上品的仙器显然不至于引起众人的轩然大波,但是这把银芒中竟然注有一枚黯淡的器魂,这实在是让人惊叹! 薛廉眉头一抖,没想到第一件拍卖品竟然就会有注有器魂的仙器出现,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千年一次的群仙大会的规模了。 “此件拍卖品起拍价五颗一阶上品灵石,每次竞价不低于一颗一阶上品灵石。现在竞拍开始!” 女子十分满意场中众人的反应,缓缓地抛出了第一件竞拍品的价格。 第二十六章 仙器光环 仙器注魂是一件极其难的事情,十之**都是失败的,就连薛廉也没有把握能有很高的成功率注魂成功,注魂失败不仅会使拥有的器魂消散,还有可能使被注魂的仙器也随之破碎,仙器注魂可谓就是一场赌博,赌赢了皆大欢喜,赌输了一无所有。[..tw超多好看小说] 而至于器魂则亦是难得非常,所谓器魂便是将一把仙器浸提熔炼萃取出其中的精华,炼出器魂的仙器会破碎。往往一百把一阶上品仙器中才能成功提取出一个破碎的器魂,而又要十个破碎的器魂才能提炼出一个黯淡的器魂,可想而知器魂提取的不易和仙器注魂的苛刻。 注有魂器的仙器往往会带有特效,许多特效都是不可复制的神奇,可谓天地独此一物,所以这也是众多修仙者不惜破碎百把仙器也要往仙器中注魂的原因。 薛廉前世使用的九莲枪便注有两枚器魂,一枚璀璨的器魂,一枚黯淡的器魂,带有两个特效,一个是化点为物,另一个则是空间裂变。 台上拍卖的第一件竞拍品就是一把注有黯淡器魂的一阶上品仙器,难怪众人无不惊叹,就连薛廉也不由暗暗吃惊。虽然只是一阶仙器,但是在这一层散仙域内,不失为一件神兵利器。 不过,薛廉对这件名为银芒的仙器仅仅处于吃惊,却没有想要参与竞拍的意思,他称手的兵器是枪不是剑,银芒在他手里并不能使出多大的作用。 但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百兵之王乃是剑,在这个世界里修习剑术的修仙者是最多的,在场的众人中最不乏的便是剑仙,竞拍刚刚开始,竞争便进入白热化。 “十一号位出价十颗一阶上品灵石。” 娇娆女子笑容满面,竞拍的价格越高,他们拿到的抽成就越多,她得到的报酬也就越高。 这把银芒的价格在不断攀升,女子的笑容也越来越甜,时不时添油加醋几句,价格又是一阵攀升。 “二十九号位出价二十五颗一阶上品灵石。” 娇娆女子高声说道:“有没有更高的价格?二十五颗一阶上品灵石一次。” “二十五颗一阶上品灵石两次。” 就在大家以为这件注有一枚黯淡器魂的神兵银芒,即将以二十五颗一阶上品灵石的价格拍卖的时候,有人在此出价。 “我出三十颗。” 甜美的声音响彻整个会场,众人无不惊愕地看向出声的席位。 薛廉朝那边望去,出价的正是昨日在交易市场遇到的那个傻姑娘――奚窕。 果然财大气粗,胸大无脑。薛廉暗暗苦笑,这种败家的娘们谁养着都是一件头痛的事情。 二十九号位的男子一脸愤怒地看像奚窕所在的席位,本来即将到手的银芒一瞬间被抬高了五颗灵石,他心里实在气愤。 气愤归气愤,二十五颗一阶上品灵石已是他能忍受的最高价位,除了干瞪眼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叮” 一声清脆的铃响,这把注有一枚黯淡器魂的银芒最终以三十颗一阶上品灵石的价格被奚窕拍下,台上的女子脸上笑得像一朵菊花,笑着指向奚窕所在的席位:“恭喜七十八号席位的贵宾拍下了这把堪称神兵的银芒,取得了开门红。” “好的,接下来要竞拍的是本次大会的第二件竞拍品,不知道接下来的竞拍品会花落谁家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套蓝光环绕的布衣出现在水晶拍卖台上,薛廉看向那件布衣,隐隐感到一股温润的气息从布衣上流露出来。 “开光仙器?”薛廉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仅仅位于修真世界最低级的一层散仙域内的拍卖会,不仅出现了注了器魂的仙器,竟然连开光的仙器都出现了,这完全超出了薛廉的预料。 “什么是开光的仙器?”一旁的闻琴也是感到了蓝色布衣的不同,蓝色布衣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眼见的人,对于这件普通的蓝色布衣散发出的气息绝对知道是什么?所以闻琴好奇地问薛廉。 “开光仙器,就是指一件仙器带有祝福光环。” 薛廉说道:“所谓祝福光环,就是一种小型的结界,这种结界只适用于防御类型的仙器之上,不适用于武器类的仙器。想要在仙器上布下结界,除非有通天的本事,否则想要在仙器上设置祝福光环无异于痴人说梦,这一件布衣一定是一位飞仙者飞升时留下的。” “那这祝福光环有什么用?”闻琴听得兴趣大起,一时间忘记了两人之间应该保持着冷漠才对。 薛廉并不在意,解释道:“祝福光环分为两种,一种是防御光环,一种是加持光环。防御光环里又分作许多种,其中最常见的便是护罩光环,护罩光环在穿戴者最危急的时候可以放出一个护罩,一时间可以抵挡高强度的攻击,作为保命逃生来说十分有用。” 薛廉继续说道:“而加持光环就要厉害的多,加持光环就相当于能瞬间提高修仙者的丹药一样,只要穿戴者使出防具上附带的加持光环,便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相应的能力。加持光环种类十分多,最常见的是速度光环,使用时最低都可以提高穿戴者自身两倍的速度!” 闻琴听得不由张大了嘴巴。虽然她并不痴迷于修炼,但是对于提高两倍速度的概念还是有的,拥有这种携带祝福光环的防具,无异于拥有了一件关键时刻可以绝地反击的神器。 “这是一件开了光的仙器防具,想必大家都感受到了它散发出来的气场了吧。没错这是一件附带了水之结界的加持型开光仙器,这火之结界属于一阶上品,穿戴者使用时可以在一刻钟内提高自身水属性仙术百分之二十的威力。” 女子慢慢地从口中吐出这件蓝色布衣的信息,在场的人不由一阵唏嘘,今年的群仙大会比往届都要繁盛,这件属性逆天的蓝色布衣,放在往届那都是最后几件竞拍品才会出现的啊!没想到这一届的群仙大会竟然只摆在了第二个出场。 众人皆是对着接下来即将竞拍的商品给予期待,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逆天的竞拍品出现。 “这件蓝色布衣,名叫流云衣,是上一次飞仙幻境中流出的仙器,底价十颗一阶上品灵石,每一次竞拍不得低于一颗一阶上品灵石。” “有了称手的兵器,还得有一件强力的防具不是,不要再犹豫了,这件流云衣就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女子慷慨陈词地渲染着场上的气氛,不少修仙者开始疯狂地竞拍,最后这件附有水之加持结界的流云衣,以五十一阶上品灵石的价格,被一百三十八号位的贵宾拍下。 “恭喜一百三十八号位的贵宾夺得这二号商品,接下来要竞拍的是第三号商品。前两件商品大家有没有觉得很震撼,但是碍于条件的限制是不是可望而不可求?” 女子在台上走了一圈,用手指了指在场的所有贵宾:“不用着急,接下来的商品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条件限制,对于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非常的有用处。” 这时候会场突然一暗,随即一道灯光打在了台上的水晶拍卖台上,一株小小的紫红色灵草被一个透明的水晶盒装着。 紫红色灵草根似龙尾,茎如人身,叶像凤翼,花若骄阳,果同仙灵。 坐在椅中的薛廉见到水晶盒中的紫红色灵草,直接跳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台上,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第二十七章 错失诸果 古书有云:百草之王,根似龙尾,茎如人身,叶像凤翼,花若骄阳,果同仙灵。[..tw超多好看小说]名唤诸果。 诸果药效奇特,根能强身健体通经舒脉,固基续气凝聚仙灵;茎能化瘀辟毒延年益寿,开化灵骨强化仙灵;叶能破谷凡尘增进仙法,强根荐骨提化仙灵;花能入药为辅痊愈疾伤,幻化一心蜕变仙灵;果能逆转仙骨重铸灵根,浴火重生救死于危。 诸果不仅仅是百草之王,同时还拥有着自己的灵识,能言善动,通人意,知人心。 薛廉盯着水晶盒中静静而立的诸果,心中久久不能平荡,他不明白为什么百草之王诸果会出现在最低级的散仙域内,诸果就是在九天凌霄域也是难得一见的天地神株啊。 薛廉忘了,万变不离其宗,百革不离其型,九天凌霄域一切的臻品都离不开从底层慢慢蜕变的过程,所有的万物都离不开从最底层进化而来。 “这株诸果乃是有着百草之王的美誉,我就不废话了。这株诸果,起拍价一颗一阶上品灵石,每次竞拍不能低于十颗一阶上品灵石!”负责拍卖的女子极其懂的掌握众人的内心,好一个起拍价一颗一阶上品灵石,看着很低,但是每一次的竞拍不能低于十颗一阶上品的灵石实在太黑了。(..tw无弹窗广告) 要不了几次,这株诸果的拍卖价就会达到天价! “二十九号位贵宾,出价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 “一百三十八号位贵宾,出价二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 “五号贵宾席,出价三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 不断有人出价,诸果的拍卖价也很快飙升至了五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薛廉没有出价,他在观望,前边的竞价都是没有意义的,真正的对决都在后面,真正有能力的人也都在暗暗观摩,准备在最后时刻一举拿下诸果。 终于诸果的价格在六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的时候卡住了,台上负责拍卖的女子笑容满面,口中低呼到:“六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一次。” “我出七十一颗!” 一声淡淡的女声从七十八号位传出,薛廉望去,奚窕正一脸激动地看着台上水晶盒中的诸果,想必她心里也是十分想要拍下这株诸果。 “我出八十一颗!” 位于第一排的贵宾终于开始了出价,现在出价的是势力不小的江帆堂。(..tw) “九十一颗!”显然对诸果感兴趣的人数不少,不到一个呼吸先前的竞拍价格便被超了过去。 大家都知道真正的竞争开始了,现在开口的都是真正有能力拍下诸果的大家族大势力。 薛廉安静地坐在椅子中,十指交叉听着那不断在耳边响起的递增的竞拍价格,他在等待着最后的博弈,他在等待着众人对于诸果心里价位的饱和,届时他将一把拿下诸果。 喊价声在拍卖会场内此起彼伏的接连响起,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株诸果的价格便已经暴涨到了一百三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 到了这个价格之后,喊价的声音也渐渐稀少了下去,毕竟一百多颗一阶上品灵石不是小数目,诸果固然珍贵,但是他们都在养精蓄锐暗暗为最后的残天卷的竞争做准备,所以就是诸果再有吸引力,也不会让他们真正的破格花大价钱将它拍下。 “一百五十一!” 就在价格停在了一百四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的时候,薛廉懒洋洋的声音在会场里响起。 然而就在薛廉刚以为价格就会止步的时候,前边的贵宾席再次响起。 一道淡淡的声音:“一百六十一!” 薛廉抬头望去,目光顺着喊话的方向移去,最后停留在了前排位置上以为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身上。 眉头一挑,薛廉看着老者身上黑色长袍的图案,喃喃道:“散魔?” 这个世界,人仙,妖仙,魔仙统称修仙者,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当然妖仙一族已经灭族,但是这一点都不阻碍魔仙一族和人仙一族和平的共存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魔仙的数量并不是很多,所以薛廉对前边的魔仙略感到有些震惊。 不过,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偏过头斜撇了一眼那黑袍老者,薛廉冷笑一声:“一百七十一颗。” “一百八十一颗。”黑袍老者一脸木讷,不急不慢地喊道。 此时满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薛廉和黑袍老者两人的身上。前排的势力也不再插于这件竞拍品,带着一脸兴趣地看着两人究竟能够把价格提高到多少。 “一百九十一!”薛廉眉头一皱,一脸不满地看向前排的黑袍老者。 “二百零一!”黑袍老者转过头看向薛廉,眼神中带着点意外,显然超过诸果拍到超过两百颗一阶上品灵石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还打算再加上去吗?明显不值得,这可不能意气用事。”一旁闻琴说道,此时她已经感受到了场上的气氛的不一样,众人都在看着薛廉和黑袍老者的热闹。 薛廉手在椅子上抓了一把,沉吟了半天,响亮的声音在整个会场里响起:“二百四十一!” 众人心里都是一惊,对于薛廉瞬间将竞拍价提高了四十颗一阶上品灵石感到很错愕,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也许只要二百一十一颗一阶上品灵石,那黑袍老者就放弃了呢。 薛廉的举动让黑袍老者很是意外,黑袍老者脸上表情一愣。随即脸上勾起一道阴森,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轻声道:“我出三百零一颗一阶上品灵石。” 嘘! 整个拍卖会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三百颗一阶上品灵石,好阔绰的手笔,三百颗一阶上品灵石已经远远超出了诸果的价值。 就连负责拍卖的女子也没有想到,诸果竟然能够拍到如此高的价格。 黑袍散魔老者就为了和人赌气,三百颗一阶上品灵石像零头一样,就这样被黑袍老者丢了出去。 薛廉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椅子两边的扶手里,扶手被柔软的垫子包裹,薛廉在上面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指印。 长吐一口气?淡然一笑,薛廉放开双手说道:“你赢了!” 第二十八章 劫货杀人 诸果最后以三百零一颗一阶上品灵石的价格被黑袍老者拍下,拍卖会台上负责拍卖的女子唾沫横飞,脸上已经笑得像一朵菊花。[..tw超多好看小说] 随即第四件,第五件拍卖品相继以七十颗一阶上品灵石和八十五颗灵石的价格被拍下。两件竞拍品薛廉都没有参与竞拍,两件拍卖品对自己都没有用。 “接下来是中场休息时间,我们将休整两个时辰的时间,请各位来宾移步场外,在场外有我们精心布置的休息室。” 薛廉的目光死死盯着前边的黑袍老者,黑袍老者刚刚一举夺下了第四件和第五件的竞拍品,现在正一脸得意的神情,他却不知道他竞拍下来的拍卖品不仅会花掉他巨额的灵石,同时还会让他丧命! 缓步走出拍卖场,薛廉站在门口的角落处,抬头望着那乌云密布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等待着黑袍老者换取拍下的竞拍品后,在门外截杀! 为了那株诸果,薛廉不惜不择手段,一句话,挡我者死! 在拍卖会场门口等了不久,薛廉便看到黑袍老者一脸得意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闻琴吩咐了几句,薛廉小心地尾随着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眼角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人流汹涌的后方,身形猛然一闪,犹如鬼魅一般窜进了一条小道之内。 薛廉连忙跟了上去,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薛廉一愣,自己竟然会被发现? 黑袍老者轻易地将薛廉甩开,薛廉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是小看了黑袍老者的警惕了,当下原路返回。(..tw) 在薛廉走了之后,一道黑影慢慢从街角的墙上浮现出来,黑袍老者不屑地冷笑一声:“想要跟踪老夫?还嫩了点!” 就在这时,墙壁后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巨响,一把散发骇人黑光的长枪破开墙土,直接穿透了黑袍老者的丹田。 黑袍老者眼神一滞,吃惊地望着丹田处露出的枪尖,薛廉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说道:“和我比你才是嫩了点。” 将黑莲从黑袍老者的丹田处抽了出来,薛廉一掌打在了黑袍老者的后背上,强大的冲力直接将黑袍老者的心脏震碎。 看也不看黑袍老者,薛廉将黑袍老者指尖的乾坤戒扯了下来,在空中抛了抛,薛廉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街角的小巷里。 在薛廉离开后不久,一群身披戎甲的护卫匆匆而来,云岚看了一眼黑袍老者身上的创伤,自语道:“是枪伤和水属性的仙术!”,到底会是谁杀了这位散魔呢?” 英俊的脸上,浓密的双眉几乎皱成一条直线,云岚沉声道:“全城戒严,注意留意使用枪与水属性仙术的人!” “抱歉了,我要的东西没有人能夺得走,即便你是地位颇高的散魔。” 坐在贵宾包厢席位上的薛廉,把玩着手中从黑袍老者那夺来的乾坤戒,乾坤戒内不仅有那株自己渴望的诸果,还有刚刚拍到的一本风属性的仙术秘笈和一根被赋予风属性光环的项链,想必那黑袍老者自身修行的是风属性的仙术。除此之外,乾坤戒内还有不少的灵石,其中不乏一阶上品灵石。 拍卖会经过短暂的休整后开始继续进行,最前排的席位上缺了一个人,便是刚刚那出尽风头的黑袍老者,许多人都以为黑袍老者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提前退场了,殊不知如今的黑袍老者恐怕已经走在赴往黄泉的路上了。 负责拍卖的司仪也换了个人,不再是原先那个貌美诱人的女子,而是换成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 从老者的目光和身上流露出的气息来看,薛廉可以断定这老者的修为至少在六劫散仙以上。 白发老者精简干练,没有女子那般的妖娆善言,但是看见白发老者的出现,全城的气氛在一瞬间陷入了高潮。 他们都知道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终于要登场了。 果然,白发老者没有多说一个废话,一上来便说道:“现在即将拍卖的是,本次群仙大会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竞拍品,也是本届大会的压轴之物。” “残天卷!” 当老者说出残天卷的时候,整个会场开始发出一阵暴呵,没有想到真如传闻中那样本届群仙大会的压轴之物,果真是那谁都梦寐以求的残天卷!有了残天卷可以说就是离强者的距离跨进了一大步。 薛廉藏在袖子下的手莫名地抖动了一下,残天卷,本届群仙大会的压轴之物竟然会是残天卷。 他自己手中就有一张残天卷,如今这拍卖会上又出了一张残天卷! 不论如何都要得到这张残天卷! 薛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蜷缩进了柔软的椅子内,眯起双眼仔细地盯着台中央的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也不故弄玄虚,打了一个响指,便看到天上的地面突然裂开了一道口,一支布满雷电的黑色柱子缓缓从裂缝中伸了出来,在黑色柱子的顶端有一个淡蓝色的水壁,在水壁之下是一张制式古朴的纸卷,纸卷昏黄,看样子像是某张完整地图上的一部分。 确实是残天卷无疑。 “现在对于这最后一件拍卖品的竞拍现在开始,没有底价,没有起价,请各位来宾自由喊价!” 显然残天卷给众人带来极大的震撼,拍卖方似乎正欲借此机会狠狠捞一笔。 没有底价,没有起价,意思很明确,你们自己去抢吧!谁能抢到算谁的本事,他们坐等赚的盆满铎满就好了。 “我出一百颗一阶上品灵石!” “三百颗一阶上品灵石!”奚窕身旁从一开始便没有说过话的女子此时开口说话了。 三百颗一阶上品灵石方才还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是此时显然根本就不够看了,残天卷是什么?是飞仙幻境的入场卷,有了残天卷进入飞仙幻境之后,哪怕随便从飞仙幻境中得到几件宝贝,那价格都是绝对远超三百颗一阶上品灵石的。 就在还想有人继续加价的时候,位于拍卖会场最角落的一个包厢传出一声淡漠的女声。 “我出一千颗一阶上品灵石!” 一千颗一阶上品灵石!在场的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举目看向出声的那个包厢。 那个包厢从拍卖会一开始就没有参加过一次竞拍,要不是包厢内坐着几个人,大家都还以为那儿是空出来的,没有想到原来那个包厢是奔着残天卷来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场的势力有些虽然也是很大,但是一千颗一阶上品灵石对他们中的很多来说,要一口气能拿出来还是很有压力的。 这一千颗一阶上品灵石的报价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无异于天价,就连势力不小的江帆堂也在这一千颗一阶上品灵石面前熄了鼓。 不过他们自己心中打得算盘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有的人拿不出这么多的灵石,而有的人则是舍不得花费数额如此庞大的灵石,暗中杀人劫货对于他们来说轻车熟路,未免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花冤大头的钱的事让别人上去,自己在后边坐收渔翁之利,薛廉也是这么打算的。 听到这一声女声似乎有点熟悉,薛廉朝那角落的包厢望去,林萧儿势在必得的样子映入薛廉的眼帘。 沉哼一声,薛廉斜靠在椅子上,一时间他改变了注意,举起手,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出两千颗一阶上品灵石!” 第二十九章 很拽很嚣张 如果说当林萧儿从口中说出一千颗一阶上品灵石时是一声惊雷划过天际的话,那么此时薛廉不咸不淡从嘴中飘出两千颗一阶上品灵石绝对是万千雷霆,在场的众人全部在一时间陷入了寂静,绝对的寂静。 就是连见多识广的白发老者也不禁出了神,呆呆地看着包厢席位上一脸不在乎的薛廉,白发老者在历数往届群仙大会拍卖大会商品的最高成交价。 最后白发老者终于在心中笃定,这两千颗一阶上品灵石,足矣排在群仙大会拍卖交易会历史成交价的第二位,而至于第一位的成交价是两千五百颗一阶上品灵石,那还是五万多年的事情了。 坐在第一排的林天宇深深地看了一眼薛廉,心里在估量着什么?此刻他的心里矛盾异常,他在庆幸自己在薛廉眼里应该影像不错,又在顾虑薛廉到底是何方势力,他的出现会不会搅乱了他原先的计划。 林萧儿朝薛廉这边看来,当她看到薛廉正一眼挑衅地看着自己的时候,面色一变,随即口中低吟道:“怎么会是他?他竟然从二叔的手中逃脱了?” 原来林天宇先前没有见过薛廉,在将薛家上下灭门的时候,被薛齐天用计找人代替了薛廉,故此林天宇以为已经把薛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部屠尽,却不想真正的薛廉还好好地活着。 薛廉出现在了群仙大会的拍卖场中,让林萧儿的心里有点吃惊,但是不管薛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林萧儿才不会去管,林萧儿此行的目的直指那张残天卷,不得到残天卷她,他们林家誓不罢休! “两千零一颗一阶上品灵石。”林萧儿倒是没有被突然冒出来的薛廉给打乱,心里还是很清楚,对于这种庞大的开支能省一分便是一分,林家一年的收入不过一千多一点的一阶上品灵石,现在她已经花出了林家近两年的收入,为了林家的正常运转她不得不精打细算,更重要的是她这次来一共只带了三千颗一阶上品灵石来。 先前拍卖的一件附带雷属性光环的仙鞋她很是看中,但是为了能顺利将残天卷拍到手,她硬是将自己的欲望压制了下去,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是林萧儿心里想的,不得不说她是个狠毒的女人,但是同时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比起林萧儿的精打细算,薛廉却是另一幅模样,薛廉心里认为不值得的事情,哪怕叫他扯下身上的一根毛打死他都不愿意,相反薛廉心里认为值得的事情,不论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做到,这就是他薛廉。 乾坤戒中堆满了一阶上品的灵石,这些是薛家和边家的全部家当,不多不少正好五千颗,加上刚从黑袍老者那夺来的乾坤戒中的四五百颗一阶上品灵石,现在的薛廉富得流油,就是一句话,他薛廉有的是钱,最不缺的就是钱,嗯他薛大公子不差钱。 五千多颗的一阶上品灵石相当于一个大家族几年的收入,更相当于一个宗派几年的收入,薛廉有信心只要自己肯砸,那残天卷就绝对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虽然先前薛廉并不打算自己拍下这张残天卷,想要坐收渔利。但是当薛廉看到林萧儿嚣张的面孔时,脑海里浮现出当日林萧儿冰冷的声音:废物一个,杀了你又如何?薛廉心中便是一阵愤怒,一定要挫了林萧儿的风头。 林萧儿背后的是林家,林家欠了薛家人上下数百口性命的血债,薛廉刻骨铭心。就是残天卷被自己拍下,既然今日撞见了林家的人,那么就当是自己先练练手,先杀了几个林家人,薛廉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林家的人,当然这其中自然包过了林萧儿。 “我出二千五百颗!”薛廉对着林萧儿轻蔑一笑,笑的是那样轻狂傲慢,薛廉的眼中仿佛在说,有种你就再加啊。 此时的林萧儿面色已经变得通红,口中大骂薛廉这个无耻的狗东西。原本她已经以为一切都胜券在握,薛廉的出现却成为了一个最大的变数。 她没有想到薛廉竟然会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出手阻扰自己,眼见残天卷就要顺利被自己拿下的林萧儿恼羞成怒,现在薛廉出的价格已经接近了她身上全部的财产,如果薛廉再这么加下去,自己身上带着的灵石就不够了! 林萧儿沉吟了一声,狠狠地回了薛廉一个愤怒的眼神,说道:“我出三千颗!” 林萧儿直接将价格加到了三千颗一阶上品灵石,在她眼里薛廉就是再富有,也不可能能眼都不眨,出比三千颗一阶上品灵石还要高的价格吧。 薛廉没有实力,不过是一个连仙灵都没有凝聚的废物,这张残天卷在他的手上不仅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反而会变成一张送薛廉下地狱的通行证。 出风头也出了,林萧儿相信薛廉该有自知之明,该退的时候也应该退却。 出乎林萧儿的预料,薛廉似乎不怕死一样,从容不迫地说道:“我出三千零一颗。” “该死的蠢货,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这是林萧儿一时气急败坏说的话,不过也许她忘了,是谁先要杀了薛廉的,是她。不管薛廉有没有有和她作对,她都会杀了薛廉。 薛廉出到三千零一颗一阶上品灵石的价格,林萧儿顿时没了声音,薛廉从容一笑,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三千颗一阶上品灵石是林萧儿能够拿出的最大筹码,所以他也没有一味地往高处加价,她林萧儿懂的精打细算,他薛廉一样会,而且比林萧儿要敲得响! 薛廉摇了摇头,提醒着台上已是发愣的白发老者说道:“我说,你不该说些什么了吗?” 白发老者终于晃过神来,三千零一颗一阶上品灵石可是群仙大会拍卖会有史以来的最高成交价啊!白发老者似乎不太相信这一切,他的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见证历史被打破的一幕。 毕竟是老江湖,在薛廉提醒后白发老者很快恢复了从容的神情,笑眯眯地看着场上的众人说道:“三千零一颗第一次。” 没有人出声。 “三千零一颗两次。” 依旧没有人出声,薛廉看着林萧儿如猪肝色般的双颊,嘴角掠起一道弧线,这一役是他胜了。 “不要生气,人带着负面情绪死去,死后可是会带着极深的怨恨化作亡魂的哦。”薛廉得意地架起双腿,蜷缩在柔软的椅子中,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一旁的闻琴感受到薛廉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不由往旁边挪了挪,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薛廉,刚刚还是一副纨绔不可一世模样的薛廉是怎么了?从薛廉体内透出的寒意让她心寒,下意识地抹了抹双臂,此时的薛廉闻琴感到的只有彻骨的严寒。 “三千零一颗第…..” “我出三千零二颗。” 第三十章 拍下残天卷 异变横生,戏剧多磨,在白发老者即将说下三千零一颗第三次的时候,在薛廉的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我出三千零二颗。” 薛廉猛地朝后方看去,在自己的身后坐着一全身被黑色斗篷覆盖的人,听声音极其苍老,但是因为那人的身体躲藏在黑色斗篷之下,没有人知道在斗篷之下的那人到底长什么样。 残天卷的拍卖真可谓一波三折,原本大家都以为林萧儿将顺利拍下残天卷,却不想被半路杀出来的薛廉给斩于马下,现在本想薛廉会变成黑马夺下那残天卷的时候,又有一匹比黑马还要黑马的黑马杀了出来,这人隐藏的够深啊!竟然能如此沉得住气。 偏偏要等白发老者即将宣布交易成功的时候突然喊价,这么一来不免又有点火药味的意思,这黑色斗篷的老者明显在戏弄薛廉! 薛廉满色不善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斗篷老者,这人一直坐于他的身后,他却一直没有发现,可见这人将气息收敛的有多隐蔽,薛廉暗暗断定身后这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人一定不简单。 那么这残天卷就绝对不能落到他的手里,否则薛廉很有可能就没有机会从他手里夺回来了。 薛廉眼角抽了抽,说道:“三千五百颗。” “我出三千五百零一颗。” 薛廉刚刚喊完价,身后那人立刻便已高薛廉一颗灵石的价格压了薛廉一筹。 “四千颗!”薛廉努力平复了起伏的胸口。 “我出四千零一颗。” 身后那人又是立刻高过薛廉一颗灵石,薛廉怒骂道:“你他妈的耍我?” 可是这也没办法,这里是竞拍会,残天卷的竞拍没有起价的限制,就是你高出前一个竞拍者竞价一颗一阶下品灵石,这也是完全符合规则的。[..tw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拍卖场内的气氛又发生了变化,从先前的震惊变成了戏谑。 不少人都带着看热闹的目光看向薛廉这边,显然这黑色斗篷的老者是在故意在戏弄薛廉。 但是薛廉愣是没有任何办法,要么你就放弃竞拍将即将到手残天卷拱手让人,要么你就使劲的往高处出价大放血一次,谁叫你这么想要那张残天卷呢。 薛廉双眉紧皱,牙齿在下唇留下了一排齿印后,用尽最大的力气吼出:“五千五百颗一阶上品灵石!” 又是一片寂静。 薛廉这势大力沉地一吼在拍卖会场内不断回荡着,拍卖会场的四周用的材料隔音效果极强,薛廉的吼声在拍卖会场内久久没有散去。 在场的众人再次刷新了他们对薛廉的认识,这究竟是谁家的公子,竟然能拿出这么多的灵石,这不有让他们在心里暗暗估量了一把,要是在薛廉拍下残天卷之后在城外截杀薛廉,成功的几率到底会有几层? 薛廉身后是否有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在时刻保护着他呢?这一系列的问题顿时在各大家族各大门派领头人的心中产生了涟漪,这确实是个问题。 “你赢了。”薛廉身后的斗篷老者没有再加价,相反是一种戏谑得逞的轻松,淡淡地说道。 闻言薛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刚刚自己就这样玩弄了一把林萧儿,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还没有半刻钟自己就被人如法炮制地戏耍了一顿,同时花费了几乎是天价的灵石。 刚刚还富得流油的薛廉现在可以说已是倾家荡产,除了剩下的几十颗一阶上品灵石外,不过几百颗中品,下品不等的灵石,凑起来还不够换一颗上品灵石的。 一旁的闻琴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薛廉,她在想这薛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少她捉摸不透,也许要花些时才能对薛廉了解的详细一点,想到这里闻琴脸一红,为什么我要花些时日去了解这个混蛋,我可不想和他多待在一起。 白发老者的脸上的表情和薛廉截然不同,在他的心里犹如春天百花齐放一样,五千五百颗的一阶上品灵石,他可以从中抽出五十五颗的灵石作为报酬,在他心里早把故意戏耍薛廉的黑色斗篷老者连带祖宗感谢了一遍。 “现在我宣布本届群仙大会竞拍会的最后一件商品,残天卷最终以五千五百颗一阶上品灵石的高价被八十七号位的贵宾拍下。同时五千五百颗一阶上品灵石的成交价,也创了群仙大会创办以来的最高成交价纪律,在这里请用我们最热烈的掌声祝贺八十七号位的贵宾。” 就这样本届群仙大会就此落幕,被众多大家族大门派盯上的残天卷被薛廉给拍下。 薛廉对着闻琴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一个快离开这,正好本少爷给你一个逃跑的机会。” 随后薛廉便随着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进入了后台,后台先前那位负责拍卖的女子和那白发老者早日等候多时,两人就像看财神一样笑眯眯地看着薛廉,把薛廉看得一阵发麻。 让薛廉有点意外的是,云岚也在。 云岚看了一眼薛廉,摇头道:“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能够在众多大家族大门派中将残天卷给拍了下来。”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少,那些大家族大门派不是拿不出这么多灵石,而是他们个个都心怀鬼胎,花钱的事他们让别的冤大头上,自己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哼哼,你做好小心一点,不要因为这残天卷而丧了命。” 薛廉对云岚的话不以为然,他自己难道不知道这些道理吗?但是薛廉他既然敢将残天卷从列强中夺下,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不过薛廉对这云岚倒是没有反感,云岚对他提醒也是出于好心。 “这位上宾请随我来。”那负责拍卖的女子毕恭毕敬地对着薛廉说道。 薛廉点了点头跟在女子的身后,在薛廉的一边云岚寸步不离地保护着薛廉。 薛廉被女子带到一个屋子内,云岚静静地呆在门外。 女子很快就退去了,薛廉无聊的坐在凳子上等着和自己交易的人到来,手指不断敲打着面前的桌面,薛廉现在在考虑接下来自己该如何脱身才是,现在会场外一定布满了各大势力,个个虎视眈眈地垂涎着他手里的残天卷,薛廉虽然不畏惧,但是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在重势力的围堵下全身而退,各大势力中高手云集,像那林天宇和那黑色斗篷的老者的实力都让薛廉深深忌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薛廉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出云兰城。 微闭双眸,薛廉考虑着如何脱身的问题,就在这时一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薛廉睁开双眼,在他面前的是一和蔼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率先自荐道:“你好是薛廉公子吧!我是这云兰城的城主云天,首先我要祝贺你拍下了本届群仙大会拍卖会的压轴之物,残天卷。” 薛廉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说的好听,那可是本少爷花了五千多颗一阶上品灵石才买下来的,给你们赚了多少暴利谁知道。 “这是你拍下的残天卷,请你检验检验是否有什么问题。”云天从乾坤戒中将残天卷拿出,递给薛廉。 薛廉接过云天手中的残天卷,握在手里感受着残天卷的触感,和原先那一张残天卷的触感一样,不像是假,薛廉点了点头,如今自己已经拥有了四张残天卷中的两张,离飞仙幻境又近了一步,离飞升也有近了一步。 “如果没有别的异议的话,麻烦薛廉公子在这水晶之痕上留下你的灵识。”云天摸出一个水晶球状的圆球,递给薛廉。 水晶之痕薛廉是知道的,这是一种可以储存记忆的器物,只要使用者通过往水晶之痕内灌注仙力的时候将意识一同带入便可。 在水晶之痕留下灵识之后,薛廉退了出去,云岚说可以护送他一直到云兰城外。 薛廉直接拒绝了,各大势力没有那么傻,没人会蠢到在云兰城里就动手抢残天卷,留在云兰城里的都不过是他们的暗哨,只要自己一出云兰城,他们就会接踵而来。 云岚要护送自己出云兰城有个屁用,不仅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反而会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薛廉眼珠一转,拉住一旁的一个生的水灵的女侍问道:“你们这有方便的地方吗?” 第三十一章 黑云压城 一朵黑的可以渗出墨汁般的黑云笼罩在云兰城的上空,黑云压城城欲摧,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空气中带着点点浮躁,无数昆虫急速震动双翅,在低空下快速掠过,捕食着心仪的猎物。 拍卖会场外一片喧闹,人来人往,在这一副大和谐的繁闹景象下此时却是危机四伏,箭在弦上扣一发而引万矢,无数双眼睛正在蛰伏在暗地下窥视着拍卖会场的任何风吹草动。 许久,从拍卖会场内走出一身穿裘服的女子,女子面目希白,五官端正,一头动人秀发垂于胸前极其诱人,腰细臀翘,走路风姿翩翩极其诱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前的果实有点小。 薛廉走出拍卖会场,环顾了四周,发现在会场外的四周至少有明哨暗哨不下十余处。 心里冷笑一声,这些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休想! 穿着上次从阿狸那借来的衣服,薛廉暗暗庆幸没有把它丢了,现在竟然还真就又派上了用场。 臀部一翘一翘,腰子一扭一扭,双手翘起兰花指,眼神故带迷离,薛廉顺利地从那些各大势力安插的眼线中穿过,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在一个街角的暗处,一人出声到:“他娘的,这娘们真是性感,走起路来都是那么风骚,可惜就是胸部小了点。” 那人一边说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薛廉那一抖一抖的丰满臀部,不时用他那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那干裂的嘴唇。 一旁一人拍了一下那人,说道:“别看了,还是好好盯着那人有没有出来吧!洞主交代了,只要不要把那人跟丢了,回去之后要什么娘们没有!” “对对!” 要是薛廉此时知道这两人讨论的话题,不知会作何感想。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薛廉终于出了云兰城,期间在人群中薛廉的屁股被人摸了一把,当场那人的手就被薛廉给折断了。 在离云兰城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薛廉换下了衣服,走出了树林,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被黑云笼罩的云兰城,薛廉说道:“你们就慢慢在里面呆着吧。” 突然茂密的丛林中,一道黑影忽然闪过,薛廉举目看去,视线紧紧盯着那个方向,脚下轻轻一动,身体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上。 看到一群人隐蔽地躲在树林里,薛廉脸色一变,这些人躲在这里难道是为了抢夺他手中的残天卷? 这个念头在薛廉的心中一闪而过,很快便被薛廉给排除了,这些人个个目光炯炯,呼吸压抑的极低,明显是有备而来,看样子似乎不像是在等待薛廉的到来,更像是在埋伏着一定会经过这边的人。 薛廉心里想着:“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薛廉屏住呼吸,静静地蹲在树干上,俯视这地面上的一切。 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即一身穿红袍的年轻公子走进了树林,在他的身后正跟着数名虎背熊腰的壮汉。 薛廉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天在自由交易市场的小红袍吗? 小红袍口中骂骂咧咧,说道:“没想到这次的竞拍会如此激烈,什么都没有拍到,回去之后要被爹给狠骂一顿了。” 小红袍兀自地走着,全然不知周围暗藏的杀机,正一步一步往埋伏圈中走去。 薛廉将身子微微地蜷缩进了树干,借着居高临下的地势,目光隐晦地扫过埋伏在下方的人群。 小红袍前脚刚踏入他们的包围圈,身后的壮汉便是接二连三的发出痛苦的惨叫,小红袍一惊,后头看去,数名壮汉已经被割断了喉咙倒在地上,十几位穿着蓝色劲装的男子手中正拎着血淋淋的长剑,将小红袍的后路给断了。 这一片树林位于云兰城西边,是前往林霄城的必经之路。树林树木繁多,草木茂盛,作为埋伏袭击的地点再合适不过了。 小红袍没有想到林家的人竟然会这片小树林中动手! 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巨响,昨日身上受的伤还没有好的他,现在别说面对前后十余名林家的精英了,就是连在床上打架的力气都没有。 小红袍手心慢慢渗出汗水。虽然他狂妄,但是却没有狂妄到傻的地步,今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埋伏,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家为首的人阴笑一声:“箫红袍没有想到吧!这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说着,那人一挥手,十余名林家精英一拥而上,个个手中长剑泛起雷光,朝着小红袍的要害砍去。 小红袍口中怒吼一声,就是死他也要拉几个人下水,他小红袍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小红袍大喝一身,蓝火拳将一人的剑直接打断,一拳重重砸在了那名林家精英的身上,那人胸口一闷,口中喷出一道血剑,身体往后边倒飞而出。 几个回合下来,小红袍将困兽之斗的含义演绎的酣畅淋漓,十余名林家精英一时间竟然对小红袍无可奈何。 “废物。”林家为首那人冷哼一声,这么多人竟然连个小红袍都拿不下,脚下一动,为首那人一剑朝小红袍刺去。 为首那人的这一剑暗带旋劲,点点雷光在剑尖浮现,一瞬间便来到了小红袍的身前,小红袍面色一变,不敢懈怠,急忙祭出金丝大环刀与那一剑狠狠撞在一起。 二者在半空中猛地一碰,放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随即二人很快地往后退去。 为首那人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小红袍竟然有这种实力。 脚下一动,十余名林家精英和为首那人一同朝小红袍刺去。 双拳难敌四手,饶是小红袍再如何强硬也不可能将四面八方都防御到,在打飞一名林家精英后,一把细长的剑从小红袍的身后透了出来。 小红袍的身体猛地一滞,随即又是一片剑影翻飞,在小红袍的身上留下无数的伤痕。 受了重创的小红袍单膝跪地,满口带血,歇斯底里地笑道:“林家的宵小,就算你们杀了我也没用!我箫家的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到时你们林家就等着灭门吧!哈哈哈哈。” 躲在上方树干上的薛廉面色一变,原来这些人是林家的人,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薛廉之所以从云兰城的西门出来,就是知道林霄城位于云兰城的西面,林家人定当藏伏在这儿,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找到林萧儿一行人,杀之而后快! “一个不留!”薛廉口中冷冷的说道,身影在树干上一动便消失不见了。 林家为首那人一脸讥笑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小红袍,笑道:“你放心吧!你们箫家的人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到时你就不寂寞了。” 噗! 林家精英突然毫无预兆地闷声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众人面色皆是一变,有人! 薛廉手提一杆长枪,长枪上滴着的血珠正不断打在地面上,薛廉冷冷地说道:“你放心吧!你们林家的人很快就会下来陪你们了,到时你们就不寂寞了。” 说完,薛廉手中的黑莲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风卷残云一般,十余名林家精英在一瞬便接连倒下,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薛廉一枪穿过为首那人的肩头,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说道:“说,林萧儿去哪儿了?” 那人一口血溢了出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踩在他身上的薛廉,断断续续地说道:“怎么会是你!薛廉,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快说林萧儿在哪儿?”薛廉面色一冷,脚下一用力直接把那人的肋骨给踩断。 为首那人惨然一笑,他实在不相信眼前的人会是薛廉,那个废物的薛廉! 一时间他想起了当日火烧薛廉的场景,火光霍霍将整间木屋给吞噬,他对着林萧儿说道:“小姐,要是林家人问起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他苦笑一声,死! 发现脚下的那人竟然自杀了,薛廉面色一变,将黑莲拔了出来,看也不看一旁的小红袍,他要找到林萧儿的下落,林家人就在这里,那么林萧儿一定就在附近,薛廉紧了紧手中的黑莲,林萧儿必死!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小娘子被烟云谷的人抓去了,他们要用她的性命作为与你交换残天卷的筹码。”身后传来小红袍的声音。 薛廉忙问道:“烟云谷的林天宇?” “正是,你快去救你的那小娘子,他们在云兰城的北面,否则你那小娘子的性命就不保了。” 薛廉深吸一口气,烟云谷好下贱的手段,竟然用女人的性命来威胁他,林天宇在他的印象里品性不错,不应该会做出如此为人所不齿的事情。 看着小红袍认真的表情,薛廉虎目微瞋,闻琴的命是他的,谁也别想拿走。 脚下一动,薛廉身体朝北方暴掠而去,留下一地大腿粗的被折断的树干。 第三十二章 决战前夕(一万) 在云兰城北部有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山脉地势险要,断崖峭壁无数,山峦高耸入云,烟云常年环绕不绝袅袅。(..tw) 此时在山脉一处的险要山谷中,数十个位身穿淡蓝色长袍的男子正摆开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似乎接下来有一场大战即将展开似的。 林萧儿对着一边的林天宇说道:“二叔,你说那薛廉真的会来吗?” 站在林萧儿一旁的林天宇目视远方,双眼眯成一条弧线,说道:“他一定会来的。” 说着林天宇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闻琴,闻琴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林天宇终于明白了原来薛廉没有死,这几日来与自己颇有交集的阔公子,竟然便是那薛廉,原本林天宇已经把薛廉当做了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现在看来林天宇不得不亲自将自己布下的这颗棋子除去了。 薛廉杀了他唯一的子嗣,这个仇不得不报。 “萧儿,二叔我就不明白了,薛廉却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废物,你怎么就看不上了?” 林萧儿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厌恶的表情,说道:“二叔,你不知道那薛廉根本就是一个下贱的无耻之徒,自身实力废物不说,才来林家的第二天就有传闻他和家里的丫鬟有染了。” 林天宇沉吟道:“不太可能吧。你可知道昨日我出面帮助的人是谁吗?” “是谁?”林萧儿问道。 “就是那薛廉。” “一定又是因为他在交易市场里耍无赖,调戏谁家的女子才被治安队抓去了。”林萧儿不屑地说道。 看着林萧儿一副愤愤地样子,林天宇不禁摇了摇头,手轻轻地拍了拍林萧儿的肩头,说道:“萧儿啊!你可不能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待一个人啊。这薛廉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昨日他打伤了箫家那毛头小子,所以才被治安队带走的。” “二叔你说薛廉那家伙打伤了箫红袍?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连仙灵都没有凝成吗?”林萧儿失声道,显然她不相信林天宇所说的。 林天宇叹了一口气,说:“事实确实如此,这薛廉绝对不简单。所以二叔才有了招揽的意思,谁想他竟然就是薛廉,那个薛家唯一逃出来的血脉。” “可惜了一个不错的棋子,我不得不亲手将他毁灭了。” 说到这,林天宇的眼色陡然一变,完全没有了先前慈眉善目的样子。一旁的林萧儿忌惮地看了一眼林天宇,她知道二叔的性格,平日里二叔平易近人,但是一旦生气起来那就像修罗魔煞一样,就连她的父亲,林家的家主心里也对着林天宇有种一股莫名的畏惧。 气氛变得寒冷起来,林萧儿不想提到这个话题,岔开问道:“对了二叔,派出的探子怎么还没有消息来。” “不急,二叔派出去的探子是烟云谷的精英,是二叔身边的得力助手,修为也在五劫散仙,他办事值得信赖。想必用不了多久薛廉就会出现了,到时只要他敢来,二叔就让他有来无回。” “你就死心吧!那个混蛋是绝对不会来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闻琴说道。 林萧儿双眼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看着又闭上双眼缄口不言的闻琴说道:“看来你对薛廉很是了解啊!你也知道薛廉这个混蛋见一个爱一个是不是。放心吧!如果他真的不来的话,我就亲自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不知道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我家的吃惯了男子粗皮大肉的那只猎鹰会不会喜欢。” 闻琴不为所动,依然闭着双眼不发一言,在她的心里也没有底薛廉究竟会不会来,一边希望薛廉会来将她救走,一边又不希望薛廉步入这危机重重的险地,闻琴也不知道她心里的这种想法到底是什么。 陡然天空传来一声不羁的狂笑:“你们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不来,我还要亲手把你们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捏碎呢?我亲爱的宝贝媳妇和二叔!” 闭上眼的闻琴猛地睁开了双眼,目光炯炯地看着上方的来者,心里荡起了莫名的涟漪,他真的来了! 薛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林萧儿他们上方的石壁上,一团黑影被薛廉丢了过来。 林萧儿林天宇连忙躲开,一声沉闷的撞击石壁的响声。 林萧儿,林天宇二人转头看去,一早已断了气的蓝袍男子死死地镶在了石壁内。 那蓝袍男子正是林天宇派出侦查的探子! 林天宇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难看起来。虽然他心里对薛廉的评价不错,但是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薛廉的实力了。 林萧儿的面色同样不好看,一脸震惊地看着上方的薛廉,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那人真的就是那被自己谋杀了的亲夫。 几个月前薛廉他明明就是一个连仙灵都没有凝成的废物,薛廉怎么可能在短短数个月的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的如此之大。 她在回忆,难道这薛廉真的是如当初所说的那样,是一位五劫散仙的不世天才! 一时间懊恼涌上林萧儿的心头,她在懊悔自己的大意,她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疏忽到没有确定薛廉已经真的死去! 薛廉一切都明白了,林天宇就是阿狸口中所说的林家二当家,那杀害薛家百余口的真正凶手! 薛廉目光在下方烟云谷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林天宇的身上,眼角泛起一股寒意:“林天宇,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哼哼!好大的口气!”林天宇冷笑一声,手中出现一把泛着血光的勾镰,显然倒在这把勾镰的人不计其数才能将它染成这种颜色。 一道冷箭突然从一名烟云谷的弟子手中爆射而出,冷箭带着浓郁的血气,闪电般的狠狠射向上方的薛廉。 薛廉头一歪便躲过了那支冷箭,寒光锁定了下方那射箭的烟云谷弟子,嘴角扬起一道残忍:“想死也别急,反正人人有份!” “你不要……”那弟子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上方一道黑影俯冲而下,噗刺一声黑影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强大的冲力直接将他砸入了地面,石质的地面在一瞬呈蛛网状龟裂开来。 薛廉纵身一跃跳了下来,一把扯出插在地上的黑莲,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口中冷冷地说道:“还有谁想先死的,和我说说。” 第三十三章 一转莲变 周围十余名烟云谷的弟子皆是有默契的朝薛廉扑来,将薛廉团团围住,而林天宇一脸阴冷,一对冰冷的眼瞳中充斥着杀意。(..tw) 薛廉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就绝不能放任他活着离开。 “小家伙,说实话老夫还有些舍不得杀你呢。”林天宇慈祥的脸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狰狞起来,但是却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林天宇把玩着手中的勾镰,说道:“你想要怎么一个死法?” “那你又想要个怎样的死法?”薛廉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黑莲。 林天宇嘴角一阵抽搐,阴冷的脸上慢慢泛起一抹铁青,随即便又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很好!很好!” 每一个好字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林天宇刚说完这两个子,周围烟云谷的弟子便是脚下陡然一动,口中不约而同地齐声发出一道厉喝。手中长刀上,血腥的仙力涌现而出,对着薛廉爆射而去。 眼角扫过那些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的烟云谷弟子,,薛廉双手缓缓握紧黑莲,微闭眼眸,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体内暴涨而出,便可之后,薛廉猛地瞪开双目,一股雄浑浩瀚的气息油然而发。 “三劫一莲变!” 薛廉口中大喝一声,随即一道庞大的魅影带着压抑的气息掀开周围的土石,犹如一圈紫红色风轮般,以薛廉为中心,狠狠扩散开,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土崩瓦解。 砰砰砰! 紫红色风暴所到之处,火星四溅,烟云谷的弟子直接被紫红色的风暴吸了进去,一股强大的撕扯力直接将他们卷向天际,随即重重震飞出去,砸在地面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还在喘气。唯有极少的几位弟子,还能勉强握住手中的武器,不过双手的虎口都一一爆裂开来,手中的武器也被那紫红色风暴震成了捻粉。 薛廉停下身下脚步,紫红色的风暴也就此消失,抬眼望着那面色已是极其难看的林天宇,薛廉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脚掌猛地踏在地面上,随即一道空气的炸响,薛廉化作一道闪电朝那几名烟云谷的弟子扑去。 “够了!”林天宇暴呵一声,身体略微弯伏,脚下一动,手中勾镰一把抵在了黑莲之上。 两人就这样相持着,林天宇的面色又渐渐恢复了原样,笑眯眯地看着薛廉说道:“就凭你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哼哼真是不自量力。不过老夫喜欢,你真是很让老夫意外啊。” 薛廉不过四劫散仙的修为,而林天宇是实实在在的七劫散仙,两人在修为上就足足差了三劫,林天宇对于薛廉惊艳的表现最多停留在惊讶而已,至于薛廉在他面前还是不值一提的。 “我都不忍心杀你了。”林天宇淡淡地说道,摸了一把血色勾镰上血气阴森的血槽。 薛廉一枪指着林天宇,脸上突兀多了几分的冷意,说道:“很抱歉,我可是很想杀死你!” “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过老夫劝你还是乖乖交出手中的残天卷吧!老夫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否则…….”说到这,林天宇的双眼陡然变得寒凛起来,血腥的气息顿时弥漫了这片天地。 “否则如何?我真人比较笨,你还是亲自来和我说说吧。”薛廉挑眉道,绯红色的仙力慢慢涌至全身,隐隐四片红莲叶在他的身后旋转。 随着局面陷入僵局,林天宇眼中渐渐泛起血丝,露出了口中尖锐的獠牙,像一只嗜血的野兽一样死死地盯着薛廉。 突然,一道低沉的嘶吼从林天宇的口中吼出,林天宇脚下一瞪,身体犹如一支脱弦而出的利箭一样,瞬间便到了薛廉的面前。手中勾镰被血色的仙力包裹,一道火炎从勾镰上冒出,带着一道撕裂空气的嗡鸣,狠狠地朝薛廉劈去。 林天宇的这记劈砍引得空气不断发出剧烈的音爆,连绵不绝,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闻之色变。 黑莲犹如出海蛟龙,其上淡蓝色的仙力浓郁的宛如液体一样,薛廉深吸一口气,手中黑莲猛地与犹如兽爪一样的血色勾镰交错在一起。 锵! 金属剧烈的摩擦声,一股剧烈的火花四溅而出。一股淡红色的能力涌向黑莲的枪尖,与淡蓝色的水元素仙力夹杂在一起,在枪尖处扩散开来,直接在两器相交处爆开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浪,狠狠地将林天宇震开。 咔咔咔! 原先二人所在的地面,被这一股气浪削得土走石飞,地面破开一个一尺多深的大坑,漫天的土屑飞尘扬沙一片,在场的人大脑皆是一阵空鸣,随即双耳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感受这已经麻痹的双手,薛廉的脸上隐隐泛起了红色,不愧是七劫散仙,刚刚薛廉未曾发现林天宇出招,竟然就爆发出了这么强的暗劲。 只是薛廉不明白为何林天宇的狠劲中会带有一种虚无的感觉,以薛廉的认识也看不透。 “不错啊。”林天宇狞笑一声,一股血腥地味道不断从他手中的血色勾镰散发而出。林天宇再次一蹬地,身体竟然化作了一团血雾,随即朝薛廉爆射而来。 “血雾杀!” 爆射像薛廉的血雾陡然一变,林天宇的双掌上浮现一层薄薄的血雾,血雾朝薛廉胸口急速飞去,同时林天宇面前的血色勾镰犹如一把弯月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直刺薛廉的脖子。 “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怪就怪你生错了地方!”林天宇阴深深地一笑。 薛廉死死盯着那爆射而来的血雾,薛廉感受到那股凶悍血腥的威力,手中慢慢浮现出一团绯红色云雾,双眼一冷,迎了上去。 体内劫灵暴转,一团犹如汁液一样的红色物质像火山一样蓬发而出,瞬间流窜薛廉的全身。 随着红色物质流遍薛廉的全身,急速地从身体各处渗透出来,一时间薛廉的全身被红色的物质给笼罩。 一朵九叶妖莲出现在薛廉的上方,四瓣绯红的莲叶想要滴出血来一样,九叶妖莲正急速地旋转着,天地瞬间为之一变色,似乎所有的天地灵气都在一瞬间被它给吸收。 “一转妖莲变!” 薛廉口中咆哮着,而那团夹杂寒意的血雾依然欺身而至。 就在血雾贴上薛廉身体的时候,薛廉的瞳孔中浮现一朵旋转的九叶莲花,一股铺天盖地的气息疯狂地朝血雾涌去。 来者重重相撞,发出天崩地裂的巨响,地面开始颤抖,山石渐渐瓦解,天空瞬间变色,而那团阴深深的血雾也在一瞬间轰然爆开。 第三十四章 妾为君死,一生无悔 血雾爆破开来,化作点点血雨散落一地,薛廉猛地一口血从口中喷出,他惨然一笑:“看来强制使用一转莲变还是太勉强了。” 一转莲变必须使用者渡过一转劫雷之后才能使用,薛廉对九转枪莲有很高的造诣,故而可以跨劫强制使出一转莲变,但是这么一来对自己身体的反噬也是极其严重的。 此时的薛廉就像断线的傀儡一样,身体左摇右晃随时有可能一个不稳被风吹走,薛廉双手接近瘫痪,连握紧黑莲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四劫能击败七劫的散仙已经足够了。”薛廉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阴笑从薛廉后方传来,薛廉惨白的脸色猛地一变。 “小家伙,挺不错的嘛。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老夫了吗?是不是太天真了。”林天宇的身影在薛廉后方浮现,在他的手中血色勾镰寒光闪闪朝薛廉的脖子上劈去。 薛廉脚下一动,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一边闪去,饶是如此,薛廉已经接近虚脱,林天宇这背后突然的一劈来的相当迅猛。虽然没有劈到薛廉的脖颈,但是还是一把穿透了薛廉的肩头。 琵琶骨被血色勾镰直接穿透,薛廉痛哼一声,脚下不稳连连朝后方退去,哇地一声又是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再看肩头,白森森的骨头露在了外面,模糊的血肉带着破碎的皮质悬挂在外面,样子极其狰狞。 “可恶。”薛廉感到全身传来的麻痹感,强制使用一转莲变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了,即使如此他竟然还是没能击败林天宇。 “果然四劫散仙不能战胜七劫散仙吗?”薛廉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接下来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林天宇舔了舔猩红的双唇,阴冷地笑道:“小伙子,就让老夫送你上路,一家团聚去吧。” 说着,林天宇脚下猛地一瞪,一眨眼便来到了薛廉的面前。 黑莲掉在了一边,薛廉全身都麻痹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面对林天宇气势汹汹的一击,他连闪躲的气力都没有了! 可叹啊。 薛廉无奈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林天宇给他致命的一击。 黑暗中,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换来的是林萧儿的一声惊呼。 随即薛廉感觉胸口一闷,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前推了一把,薛廉便朝后倒飞了而出。 猛地睁开双眼,一顶斗笠,一袭黑袍,一个背影,一把长剑。 一迎风而立的黑衣人正持着一把白光闪闪的宝剑立于林天宇和薛廉之间。 “这是…….”薛廉瞪大了双眼,这人不就是拍卖会上和薛廉竞争残天卷的那位神秘的黑衣老者吗。 薛廉不敢想象,他竟然会出手相救。 林天宇体内仙力运转,才见体内胡乱的劲流给压了下去,刚刚眼前神秘黑衣人的一剑划破天际,其中暗带的内劲实在强大,触不及防的刘天宇在一时间吃了亏。 林天宇转脸一笑,说道:“不知这位道友为何突然出手,是不是我们之前有些误会。” 藏在斗笠下的脸微微一皱,随即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斗笠中传出:“他的命是我的,你不能杀他。” 林天宇说道:“道友是否是为了那张残天卷,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先杀了这个小子,再坐下来慢慢商量。” “废话少说,说了他的命是我的,难道你没听懂。(..tw无弹窗广告)”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即使林天宇城府再深也忍不住心中一怒,手中血色勾镰紧了紧,脸色依然挂着笑意,说道:“这么说道友是不肯让我杀了这小子了。” “没错,识相的话,你就快给我滚蛋!” “滚蛋?好大的口气,不过道友是何方神圣,烟云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虽然林天宇这样说,脚下已经猛地一动,他想用对方这短暂的思考时间发动袭击。 显然他算错了,黑袍老者并没有迟疑,手中剑气翻飞,一道风刀直接朝扑来的林天宇切来。 “风影之舞!” 黑袍老者口中沉闷一声,身影化作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随即从四面八方用来无数的剑气,剑气切开其中的空气,朝中间的林天宇包围而去。 “哼,烈火焰心!” 林天宇低吟一声,全身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焰,火焰像一条巨龙一样发出剧烈的嘶吼,火龙所到之处空气都发出焦灼的吱吱声。 火龙与剑气狠狠相撞,发出一声剧烈的响声,空气在一瞬间像是被吸进去了一样,每个人都感觉耳根一痛,两道血柱从耳中流出,整个世界在一时间失去了任何的声音。 犹如闪电的光芒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了,薛廉感觉眼前一花,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场景才渐渐的恢复。 只见林天宇站着的地方已经不见了,就像原先就不存在一样,整个峭壁被硬生生的切去,切面极其平整,让人不由为之变色。 强!太强了,两人的实力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震撼,包括薛廉也不由地被黑袍老者和林天宇这一交手的破坏力给动容。 远处的石壁上神秘黑衣人单脚而立,手中横立那把白光闪闪的长剑,衣角随风飘扬,一副给人仰视的样子。 表面上神秘黑衣人毫发无伤,隐藏在斗笠下的嘴角已经挂着一道血丝,显然他受了伤。 在他的对面,林天宇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爆裂开来,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身体,几道新疮的剑伤格外刺眼。 “没想到道友还有两下子。”林天宇低声道,刚刚他那一击烈火焰心是他十分中意的招式,可谓是他的杀手锏之一,即使这样他却和突然出现的神秘黑衣人打了个平手,他知道对方也受了不小的伤,只是那人全身被黑袍遮盖,外人无法看出来罢了。 “萧儿,快杀了薛廉,夺来残天卷。二叔拖住这人!”林天宇计上心头,论实力自己和眼前的黑衣人旗鼓相当,想要在一时间分出胜负并不容易。 既然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林天宇阴狠一笑,那就直接让林萧儿吧薛廉给杀了,只要杀了薛廉从他身上夺来残天卷,那么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到时自己全身而退绝对没有问题,至于剩下的事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乐,林萧儿和烟云谷的弟子死要好活也罢,只要他将残天卷拿到手,就直接摆脱眼前的黑衣人,回到烟云谷,到时林天宇他还用怕这黑衣人吗? “你真够卑鄙的!”一声怒斥从斗笠之下传出。 “萧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杀了那薛廉取得残天卷!”林天宇说着,一把拦下想要扑向林萧儿的黑衣人。 林天宇的话终于让方在出神的林萧儿拉了回来,林萧儿面目一冷,一把细长的剑出现在她的手中,林萧儿快速朝蜷坐于一边的薛廉走去。 脸上是无情,脸上是激动,上一次林萧儿她没能杀死薛廉,这一次她不会再失手,一时间林萧儿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薛廉,竟然从心里产生了一种畅快的感觉。 “薛廉,上次没能杀了你,那是你的运气,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从我的剑下逃走了。”林萧儿漂亮的双眸一寒,手中长剑雷光四溅,举起剑对着地上的薛廉胸口刺去。 “死吧!请记住杀死你的人是谁,是我林萧儿!你想娶我,你根本不够格!” 林萧儿雷光涌动的一剑径直朝薛廉刺去,没有任何的迟疑,没有任何的停顿,相反是从未有过的决然,断然。 锵! 林萧儿握剑的手一颤,身体微微向一边倾去,闻琴手握长剑挡在了薛廉的面前。 林萧儿不怒反笑的:“怎么就凭你也想救薛廉?美救英雄没有错,可惜薛廉不是英雄,你也不是美人,算你倒霉认识了薛廉这样的垃圾,我就做个好人让你和薛廉死在一起吧!” 林萧儿握剑的手一抖,一剑朝闻琴劈去。 闻琴毫不示弱,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她不会逃避,即使身死她也要保护薛廉,因为薛廉是为了她而来。 闻琴心中荡起涟漪,一剑刺穿了她单薄的身体,闻琴美眸中杏水一滞,嘴角缓缓流下鲜1血。 她脸上却是带着笑,这一刻她不后悔,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妾为君死,忧死颜容,一生无悔。 “不!”薛廉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绝望地看向在他面前倒下的闻琴。 第三十五章 断崖 薛廉眼角欲裂地看着眼前的闻琴身体缓缓地倒在了他的面前,双目湿红,双拳死死握成了拳。 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薛廉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呵,身体在地上猛地拔起,一把掀起地上的黑莲,薛廉用尽全力朝林萧儿刺去。 林萧儿脸色一变,这薛廉竟然还有再战的能力。 长剑在身前匆忙一挡,薛廉这一枪势大力沉,直接将林萧儿手中的剑给打成了两段,一枪刺入林萧儿的胸口,林萧儿没忍住一口血喷了一地。 “这怎么可能!”林萧儿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薛廉,薛廉一脸愤怒地持枪而立。 她不明白刚刚薛廉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现在竟然可以爆发如此恐怖的气势,竟然还伤到了她。 其实薛廉确实没有了力气,薛廉知道刚刚这一枪不过是回光返照,困兽之斗拼死一搏,现在的薛廉的身体又渐渐开始变得乏力起来。 “还不快走!”黑衣老者对着薛廉大喝一声。 黑袍老者说的没错,薛廉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从这儿脱身。 “想走?哼哼!”此时林萧儿也看出了薛廉刚刚那一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现在的薛廉不过是一个空壳,就连一个三岁的小孩也能轻易的杀死薛廉。 黑衣人摆脱林天宇的缠斗,一道剑气朝林萧儿劈去,林萧儿一慌,连忙朝身后退去。 “快走!”黑衣人对着薛廉叫道。 薛廉目光炯炯,深深地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地上的闻琴,一扭头朝山谷外跑去。 闻琴放心吧!我薛廉,我血莲妖帝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一定会让林萧儿,林天宇死无葬身之地,我薛廉欠你一条命今生无以为报,来世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还上! 薛廉拼尽全力朝山下跑去,身后传来林天宇的歇斯底里的怒吼。 随即是林萧儿一声冷哼:“还给我愣着做什么?快给我追,一定不能让他逃了!” 想我血莲妖帝一世英名,百战不殆,即使敌众我寡,万军丛中也是淡然于色,没想到今日竟然落到这个下场! 没想到我今日竟然被一女子救下,没想到我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 薛廉心中百感交集,脚下却是一点也不停,用尽最后一分力气,薛廉进行着亡命的逃亡,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林萧儿急切的声音。 你们等着,待我回来之时,便是你们的魂飞魄散的死期! 我要变得更强,我要变得最强! 薛廉脚下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身后的追兵已经离他不到百丈了。 一道剑气从身后劈来,一把划开薛廉的脊背,一片血雾在薛廉的背后爆开,薛廉口中痛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见到薛廉摔在地上,身后传来林萧儿兴奋的声音:“快点,他已经逃不掉了!” 薛廉死命地咬了咬牙,就地一滚,任石子划破了他的脸颊,任尘土蒙住了他的双眼,这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逃出去,否则他对不起闻琴的舍命相救,他对不起薛家上下百口的亡魂,他对不起妖仙族万千子民,他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妻子,他更对不起他血莲妖帝的名头! 就地一个翻滚,薛廉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背上的伤口不断流下大片的血花,薛廉怒吼一声,将嘴唇咬穿,脚下有如神助,一时间薛廉又开始奔跑起来。 前边是一处断崖,放眼望去云涛翻滚,薛廉感到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看了一眼身下深不见底的深渊,对着身后的林萧儿惨然一笑。 真的无路可逃了吗?真的无路可走了吗? 薛廉闭上双眼,口中淡淡地飘出一句:“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在林萧儿焦急的嘶吼下,薛廉纵身一跃跳下了那一望无尽的深谷。 “如果,没有如果。”薛廉身体在空中坠落,脸上挂着一份微笑:“我又要死了吗?我的那些誓言又算什么呢?” 断崖之上,林萧儿一行人脸色极其难看地望向悬崖之下,林萧儿愤怒地狠狠抽了身边一名烟云谷弟子一掌:“全他妈都是废物,连一个残废都追不上,现在怎么办?” 被林萧儿抽了一巴掌的人无辜地说道:“林小姐。虽然这是万丈悬崖,但是悬崖总会有底的,薛廉这一跳必死无疑,只要我们到悬崖下去寻找到他的尸体,那就必然能够得到那残天卷了。” “对!马上回去派人到悬崖下去找,这薛廉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他摔了个粉身碎骨,也要把他身上的残天卷拿回来!” 当下林萧儿一行人便匆匆离开了断崖,在他们走后,两女子慢慢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女子望向下方那无尽的悬崖,脸上带着一丝害怕,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师傅,为什么刚刚你不让我出手相救啊。这么深的悬崖,那人想必是摔死了。” 另一女子说道:“奚窕啊!你太天真了,有些事不是想要去做就能去做的,烟云谷的势力非常大,不是我们天霞阙能够招惹的。要是方才我们出手相救,日后烟云谷必将报复于我们,那时我们天霞阙就离灭门之日不远了。” “可是?师傅。”奚窕还想说什么。 女子打断了奚窕:“别说了,我们还是走吧!这种事我们管不了。” 云兰城以北,大山峡谷内,神秘黑衣老者缓缓摘下戴在头上的斗笠,露出里面动人倾城的面容。 黑衣老者阿狸面带疲惫,嘴角血迹十分显眼,眉头紧皱,她伤的不轻,这三千多万年以来她从没有遇到过像林天宇这样的高手,今日一战她使出生平修为,可惜只是和林天宇打了个平手,却没有能留下林天宇的性命。 “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接来的一切就都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但愿如你所说的一样,你还要重回九天凌霄域,为妖仙一族报仇雪恨,大仇未报,你可不能就这样言而无信地死了。” 说完,阿狸胸口一阵抽搐,一口淤血从她口中喷出,林天宇的招式阴狠凶辣,看来短时间内她的伤是没有办法痊愈了。 在吐完这口血后,阿狸双眼一黑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在她的身旁一只手臂横立着,那是一只沾染了无数血腥的罪恶之手。 第一章 云海世界 我要重回九天凌霄域,让那些蝼蚁们在颤抖中死去! 一滴水打在了脸上,薛廉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周围,光线昏暗,十分潮湿,不时有水珠从爬满青苔的石壁上渗下。 “这是哪儿?”薛廉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全身的伤口瞬间发出撕扯的疼痛,薛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死了吗?” 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下是由茅草扑成的床,薛廉此时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上方的水珠不断地滴下,一滴,两滴,薛廉慢慢地数着,他希望能等来一个人给他一个回答,这儿是哪儿?他死了吗? 终于在数到第九百九十九颗水滴的时候,外边传来一声类似猿猴的叫唤,一个黑皮肤黑脸黑头发,身穿虎皮的小男孩跑了进来,小男孩一头散发,身高不过三尺,大眼睛,小鼻子,两条白花花的鼻涕挂在红嘟嘟的嘴上,样子十分讨人喜欢。 小男孩见到薛廉醒来,兴奋地不断发出奇怪的叫唤,原来先前那犹如猿猴的叫唤是从这小男孩口中发出的。 小男孩高兴地在薛廉身前拍着手,口中不时咿呀咿呀地发出薛廉听不懂的声音。 “这儿是哪儿?是你救了我吗?”薛廉问道。 小男孩带着疑惑的表情,上下打量了薛廉一番,随即努力地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听不见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原来是个聋子啊!真是可惜了一个惹人喜爱的小孩。 薛廉勉强用手比划着,意思在说,这儿是哪儿,我是被你救下的吗。 小男孩很聪明,连连点头道,口中叫道:“咿呀,咿呀。” 原来自己没死,薛廉呆呆地望着上方青绿色的石壁,自己的命真是够硬啊!先是重生到了花花公子薛廉的身上,如今从那么高的悬崖下跳下,竟然又奇迹般的没有死。 “没死就好,你们给我等着。”薛廉脸上露出笑容,眼中却是带着斑斓的寒芒。 小男孩双眼一转,跑了开去,随即又风风火火地跑到薛廉的身边,此时他的手上多了一片叶子,叶子十分巨大,像一个水瓢一样弯着,在里面是波光嶙峋的水。 原来是薛廉说的话让小男孩误以为是他渴了,薛廉笑了笑,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孩啊。 小男孩仔细地将叶子中的水一点一点倒入薛廉的嘴中,脸上带着一丝不苟的神情,就像是长辈对子辈的关怀,惹得薛廉不禁发笑。 薛廉突然笑了起来,小男孩又误会了,一溜烟跑出洞外,过了许久,小男孩得意地回来了,在他的手中多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看到小男孩手中的兔子,薛廉瞪大了双眼,这哪里是兔子,有兔子的脸长得像猴子的吗? 兔子一张猴子的脸,一对像大象一样的垂耳,鼻子更是奇怪,竟然长的像狐狸一样,兔子身下是一条粗壮的尾巴,此时这兔子被小男孩抓在手里,一脸的无可奈何,脸上竟然带着像一样乞怜的表情,没错就是乞怜,看那样子就像是要哭一样。[..tw超多好看小说] 薛廉大感好奇,这里到底是哪儿,这像兔子却又完全不是兔子的生物究竟是什么。 小男孩指了指手中的兔子,又指了指薛廉的嘴巴,示意薛廉张开。 “你要我吃了它?就这样?”薛廉不禁头冒冷汗,这小男孩竟然要他把这兔子给活吞了。 使力地摇了摇头,薛廉一脸的不愿意。 小男孩看到薛廉不愿意的表情,嘟嘟那粉红的小嘴,自顾自自一把将那像兔子的动物往嘴里塞去。 小男孩就在薛廉一脸震惊的表情下,一口将兔子吞了下去,连毛都没有吐出一点,兔子被小男孩吞下之后,在小男孩的食道里奋力地挣扎着,小男孩吱呀一声,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胸前,随即又猛地打了几拳,很快肚子里的兔子不在蹦跶了,小男孩一脸惬意地拍拍鼓起一个小山似的肚皮,爽爽地打了一个饱嗝。 薛廉看着小男孩一气呵成的动作,心里打了一个冷颤。 这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历,看其行为就像是未开化的猛兽一般,举止也是想野兽一般,竟然茹毛饮血。 薛廉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示意小男孩自己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愈合的。 小男孩倒是看懂了薛廉的意思,来到薛廉的身边,一手探入薛廉身下的茅草堆中,摸索了一把,手中多了一只绿油油全身长满红毛的奇怪虫子。 小男孩一脸得意地指了指手中的虫子,又指了指薛廉的嘴巴,随即做了一个幸福的表情,然后指了指薛廉身上的伤口,意思像是在说吃了你这种虫子,身上的伤口自然愈合了。 “我…….”薛廉面色发青,一时间感到腹部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数月之后,一处树木繁茂的丛林内,一只巨大的类似蜈蚣的千腿甲壳虫,正慢悠悠地穿梭在长满各式各样树木的丛林间。 巨大的身体不经意地划过一旁巨大的树木,树木在接触到蜈蚣甲壳虫的身体的一瞬间便枯萎了下去,随即无声无气地化作了一堆捻粉,捻粉都足有小山高。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娇喝从丛林中传来,一个身披虎皮的小男孩一脸兴奋地朝蜈蚣手持木制的长矛,快速地朝蜈蚣扑去。 蜈蚣那对黑漆漆的眼珠瞥了一眼小男孩,随即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没有理会小男孩。 见到蜈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小男孩怪叫两声,显然他怒了,一矛朝蜈蚣刺去,石磨的矛尖在接触到蜈蚣坚硬的外壳便化作了一堆烟雾,消散在丛林间。 蜈蚣昂了昂脑袋,挑衅地看了一眼小男孩,像是在说,来啊!捅我啊。 蜈蚣得意之际,一道水剑从身后刺来,一把穿过了它引以为傲的外壳,水剑直接从它的尾部穿过它的身体,从脑袋破了出来。 一亦是身穿虎皮的男子慢慢地走了出来,小男孩见到男子,顿时双眼发光,指了指已经断气的蜈蚣,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随即做了一个爆开的手势,一脸的期待。 男子笑着摸了一把小男孩的头,说道:“小不点,不要急,要烤了这蜈蚣,也得把它带回去啊。这里可不行烧烤啊。” 男子正是薛廉,小不点是他给小男孩起的外号。 小不点听到薛廉的话,顿时高兴地拍了拍手,一脸的得意。 薛廉招呼一声,小不点立刻找来一根树枝,一把跳起那只蜈蚣,数米长的蜈蚣竟然就被他给挑了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费力。 这儿是断崖之下的世界,这里是一片深山密林,这儿是没有人烟的旷世。 在这儿的数月里,薛廉已经初步地了解了这儿,这里是与世隔绝的世外,这里没有修仙者,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片乐土,是一片生长着无数奇怪的树木的世界,是生活着无数独特的生物的世界,这里是被一片巨大云团笼罩下的世界。 薛廉称它为云海。 第二章 外面的世界真可怕 娄火烁烁,星斑点点,薛廉和小不点坐在火堆旁,火堆中的担架上正串着巨型蜈蚣的肢节,小不点双手捧着一只巨大的蜈蚣脚,埋头一顿虎咽,吃的啪哧作响,不一会儿一只蜈蚣脚很快就被小不点全部吞入腹中,小不点意犹未尽地将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地吸了两把,一双大眼睛贼溜溜地盯着烤架上的蜈蚣肢节。(..tw无弹窗广告) 小不点看着外焦里嫩的蜈蚣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一棍子敲在了他的手背上,小不点连忙收回手,疼的捂着手掌嘟着嘴气呼呼地看着薛廉。 “没烤熟是不能吃的,你不要太馋了。” 薛廉站起身,拍了拍身下的灰土,对着一脸哀怨的小不点说道:“我洞中入个定,你就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人打扰了我。” 小不点很机灵地点了点头,这数月来薛廉每日晚上都要在山洞中打坐很久,聪明的他知道薛廉在做正经的事情,所以从未打扰过薛廉,甚至小不点还自告奋勇地当起了薛廉的守卫,保护薛廉免受外界的干扰。 当然,小不点这么做也是有代价的,便是每日薛廉必须烤一只树林中的异兽给贪吃的小不点解解馋,而且必须让他够吃饱才行。 “对了,没熟你可千万别偷吃。”在进入山洞前薛廉似乎想到了什么?叮嘱小不点说道。 小不点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薛廉的身影消失在山洞中,双眼打了一个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看了一眼烤架上的蜈蚣,小不点舔了舔自己的双唇,终究没有忍住香喷喷气味的诱惑,伸出手便要扯下一块大快朵颐。 啾!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打在小不点的手上。 薛廉的声音从山洞中传出:“说了没烤熟,别给我偷吃。” 小不点痛哼一身,对着肿了一片的手背连连哈气,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蜈蚣腿,努力了咽了一口唾沫,最终还是只好作罢。 山洞内,薛廉盘腿而坐,这数月来每日他都会花一定的时间入定打坐,修为在这片灵气浓郁的世外仙境中突飞猛进,不仅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薛廉甚至隐隐感受到了四劫天雷即将来临 灵识遁入丹田,三片绯红的劫灵和一颗白色的透明仙灵飘渺而立。 混沌化太虚,太虚出无常,无常便飘渺,飘渺生仙灵。 心中默念口诀,薛廉体内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一时间周围的天地灵气响应号召般的朝薛廉的体内涌去,天地灵气透过薛廉体表无数的细微毛孔,穿过血管,深入精肉,然后慢慢进入身体的循环系统,随着血流快速地流动,不约而同地朝丹田之处那颗透明的仙灵奔去。 仙灵接受一切接踵而来的天地灵气,像个贪吃的婴儿一般,不知饥饿地疯狂吞噬的一切,不一会儿仙灵便膨胀到了饱和,表面也泛起了一道耀人的光泽。 薛廉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挂起一道微笑,看来自己离四劫天雷不远了。 随即薛廉心念一动,在他的手心一团水球浮空而立,在薛廉的识海之内,一颗湛蓝色的水滴不断变大,水滴不知从何而来,犹如天上甘霖一般,滴在了识海下方一片黑暗的世界里,韵开一团绚丽的水花纹,接着又是一滴水滴凭空出现,水滴再次慢慢变大,在达到一个大小的时候,又滴落而下,溅在下方犹如镜面一样漆黑的反光的界面上,又是一圈粼洵的涟漪。 薛廉满意地看着手心中高速旋转的水球,它旋转的速度越快,就表示薛廉身体对水元素的契合越高,对于水元素在这个阶段的掌握也就越精通,换而言之使用水属性仙术的时候的威力就越大。 手中旋转的水球速度非常之快,这也是薛廉高兴的原因,薛廉有自信现在自己对水元素的掌握,绝对要超过七劫左右的散仙,至于同阶之内,薛廉自诩没有任何一个使用水元素的修仙者可以和他比肩的。 “不知实用了诸果的果实,能否将我对水元素的掌握更加精进。”薛廉突发奇想,想到从那散魔那夺来的诸果还未曾使用过。 心念一动,薛廉将诸果从乾坤戒中拿了出来,一株样子怪异的植物一出现,便双手抱着头大叫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一边还将头死死地埋入地面,将屁股对着薛廉。 看着诸果的样子,薛廉哭笑不得,这小家伙也太怕死了吧。 拍了拍诸果的大脑袋,诸果吓得跳了起来,转身就要逃跑,薛廉一把将诸果抓在了手心,一脸邪恶地看着诸果,说道:“你不要这么紧张,放心我不会吃你的,留着你我还大有用处。” 薛廉的话对诸果而言并没有起到任何的镇定作用,相反诸果更加的恐惧起来,两个手臂一样的支脉不断地在空中挥舞,无奈的是任它怎么挣扎都没法摆脱薛廉的束缚。 “我只是要你身上的一点小东西,放心对你没有危害的。” “当然我不会白要你的东西,我拿了你身上的东西,自然会给你好处。” 诸果似乎不相信薛廉的话,拼命地反抗着,它可不想被人给吞下肚中,最后化作一抛尘土,最后滋润了它的子民。这些都是开玩笑的吧!它诸果可是万株之王,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去贡献给自己的子民啊!诸果越想越不甘,全身使出全力奋力地扭动着,可是薛廉的大手就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筘住诸果的身体,诸果根本逃脱不得。 薛廉笑着看着诸果滑稽的样子,从乾坤戒中丢出一颗硕大的一阶上品灵石。 诸果见到地上红光焕发的灵石,顿时双眼睁得像金鱼一样,一道唾液从嘴中滴落下来,它最爱的就是这口。 薛廉放开手中的诸果,他不担心诸果会乘此时逃跑,他了解诸果的生性,灵石是诸果的最爱,只要见到灵石诸果就会走不动路,不吃完灵石诸果是不会罢休的。 诸果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吃着灵石,全然忘记了身后的薛廉,正吃的开心的时候,诸果感到头上一痛,像是什么东西扯了它一下,摸了一把头顶,诸果眼睛瞪得老大,它竟然秃顶了,它脑袋上顶着的果实被薛廉给扯走了。 哇,诸果大叫一声,不是朝薛廉跑去,而是朝洞外逃去,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诸果被薛廉的这一手吓的丢人魂。 爸爸说的没错,人类果然是最奸诈的生物,真是太可怕了,啊啊啊我要爸爸!诸果心里一边想着,两只脚似的根茎快速的奔跑着,不一会儿它便冲出了洞外。 洞外燃火簇簇,一黑皮肤的小男孩正坐在火堆旁,一手抓着一只蜈蚣的大腿正一脸满足的吃着,听见洞口传来的动静,小男孩朝诸果方向看去。 小男孩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一脸疑惑地盯着跑出洞外的诸果,手上动作却是毫不停息,嗤的一声,坚硬的蜈蚣甲壳便被小男孩那双稚嫩的小手给撕成两段。 诸果像见了鬼一样,脸色都变了,像凤翼一样的叶子也在瞬间萎了下来,尖叫一声,诸果慌不择路一把朝洞内跑去。 诸果直接撞在了薛廉的脚上,一个踉跄滚了几个跟头才停了下来,双手抱头慑慑发抖,口中不时喊道:“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薛廉哈哈一笑,这诸果实在是太逗了,从乾坤戒中丢出几块品相不错的一阶上品灵石到了诸果的身旁,薛廉不再理会诸果,他一点都不担心诸果会再逃跑,比起他自己洞外的小不点那才是真正的让诸果恐惧,小不点说不定会把诸果当成吃的,直接给烤了。 想来诸果也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了,至少在自己的身边它还能有最爱的灵石吃,薛廉在这时响起了一句话,有时出卖自己的肉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可能连肉体都保不住了。 笑着摇了摇头,薛廉将诸果的果实放在手心,一道绯红色的仙力从掌心溢出,将果实包裹,果实慢慢离开薛廉的手心,浮在了半空中,在绯红色物质的催促下,果实渐渐化作一团液体,朝薛廉的胸口飞去。 果实透过薛廉的皮肤,渗了进去,一时间薛廉的胸口处一片绯红,薛廉奇异地咦了一声,这感觉似乎有点奇怪。 第三章 诸果奇效,风脉开启! 风之化身听后您的差遣。 随着化作液体的果实进入薛廉的体内,识海中兀地响起一声飘渺虚幻的声音。 借着,薛廉全身开始虚浮起来,盘腿坐于地面的他慢慢地浮在了半空中,在他的身下,一团似有似无的风团微微摇坠,不断产生旋转的气流,就是这股气流将薛廉顶在了半空中。 在薛廉的识海内,原是一片静谧的水海,就在这时一阵风在海面拂过,洌起一片浪花,一团急速旋转的风团在识海内不断翻滚,和原先的水海时而相交时而交错,风团切开咆哮着的浪花,呼啸地朝识海上方冲去,化作一道利刃在识海上方爆炸而开。 无数刀剑似的风刃朝四面八方爆射而去,一时间整个飘渺的识海内都被这力敌万钧的风浪给席卷。 嗷,吼! 水海发出沉重的咆哮,条条硕大的水龙从原先平静的海面下破空而出,声势浩大丝毫不输于风浪一分,似乎它在用这个方式在迎接新来到的朋友。 风水云涌,惊涛骇浪,识海内在进行了一次疯狂的欢腾之后慢慢地恢复了原先的平静。 水滴依旧一滴一滴地慢慢变大,随着地心引力最后落入那一片漆黑的镜面之下,依旧是一圈涟漪散开,似乎刚刚那一切的磅礴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水滴的一边,一团呼啸的风浪正在慢慢聚集,随着风浪速度达到最大,风浪猛地散开,化作无数飞箭朝识海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分散去,在那些方向的最角落,偏隅之处皆有一个小小的风型漩涡,漩涡在吸收了爆射而来的风刃之后,隐约变大了一点。 这是,风属性灵脉被打通了! 浮空而立的薛廉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他没有想到这诸果的果实竟然有如此的奇效,看来自己做了一回越货杀人的勾当,是做对了! 睁开双眼,薛廉看着下方正吃得欢乐的诸果,脸上带着一丝莫测的奸笑,口中喃喃道:“小家伙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有用处,看来我还真的把你好好地掌握在手心了。” 地上的诸果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转过头看着浮在半空中的薛廉,嘴巴张大可以塞下几个鸡蛋,一脸惊恐地望着薛廉,诸果惨叫一声,丢掉手中的灵石,双手抱着头朝洞外跑去。 很快,诸果又从洞外跑了进来,口中尖叫道:“啊啊!那个怪物怎么还没有走,救命啊!都是怪物啊!这人类的世界太可怕了,我要爸爸,我要回家。” 薛廉双脚着地,一把将在地上手足无措四下逃窜的诸果抓了过来,对着诸果说道:“你现在还是乖乖回到乾坤戒中去吧!你放心你很安全,跟着我好处多多!” 将诸果收入乾坤戒中,诸果很快便被乾坤戒中的禁锢之力给束缚,诸果无力地叫了一声,双眼渐渐闭合,身上器官,肢体也慢慢的恢复到了植物的形态,一动不动地躺在了乾坤戒中一个黑暗的角落中。 “既然如此,干脆一鼓作气,将从散魔那夺来的风属性仙术也给学了。 薛廉就地而坐,手中一块淡青色的石头,这便是他从那散魔那夺来的风属性仙术秘笈,只要捏碎了这块石头,薛廉便可以将石头中所记载的一切印记在脑海中。 捏碎手中淡青色的石头,一道淡青色的风刃从石头里猛地射出,朝薛廉的脑海飞去,薛廉并没有做出任何吃惊的表情,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闪躲,淡青色的风刃穿进薛廉的脑袋,化作一团烟雾渐渐地渗入薛廉的大脑皮层上,最后消失不见了。 风属性仙术,风御五秋,一劫上品仙术,可再造升级强化! 风御五秋,一劫风属性仙术中极具破坏力的代表之一,同时又是一劫风属性仙术中难得的带有防御性的仙术之一。 使用风御五秋时必须契合仙器发动,发动时必须要求使用者在一瞬间将体内所有孕存的风属性仙力全部爆发至十指中,通过指尖灌注在仙器的顶端,先后爆发出五道作用各异的强大风浪。 第一道风浪,风帘之域,可以产生一团破坏力极强的屏障,不仅可以作为束缚对手的界限,同时还可以为自己逃脱争取一定的时间。 第二道风浪,风镰之铀,一道巨大的暴风刀刃可以切开世间的一切,神挡杀神,魔挡诛魔,妖挡斩妖! 第三道风浪,风云之舞,形成一团短暂的风团,使施术者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身体的灵敏度,无论是提高速度还是身手都是不二的选择。 第四道风浪,风月一击,一道似有似无的无间风剑,可以刺杀世界任何的事物,风月一击,风云变色。 第五道风浪,风卷残云,全身被狂啸的狂风笼罩,施术者在一瞬间犹如风神降世一般,使所有风属性的仙术威力提高五层! 推荐使用的仙器类型,剑,刀,枪,钩,戟,矛,刺,刃,匕,棍。 薛廉得意地一笑,不仅诸果的果实奇效让他料想不到,就这风御五秋的风属性仙术更是让他喜出望外,还以霸气的风属性仙术秘笈,被称为一劫之内最强的风属性仙术毫不为过。 最主要的是风御五秋可以升级再造,这意味着即使薛廉飞升至上一仙域,手中的风御五秋依旧能够派上用场,只要薛廉使用得当,将风御五秋层层递升,升到九劫仙术的品级也不是没有可能。 五秋,始于世界初开,风火雷电土,风为首,故而有了风御五秋的名头。 “那就走起吧。”薛廉嘴角一扬,双手一动,手中黑莲乍现。 这还要感谢,黑莲是小不点花了一周的时间才在丛林里找到的,为此小不点还差点丧了命。 一层淡淡的青色仙力在薛廉十指间凝聚,薛廉双脸通红,识海内刚刚凝聚的风属性仙力被他在一瞬间全部抽取,眉角青筋暴起,身背上可有可无的肌肉也在一时间愤怒的爬起,薛廉大喝一声:“风御五秋!” 黑莲枪尖耀起一道刺眼的青色光芒,随即洞内空气变得压抑起来,一道锐无可挡的风刀直接穿透了洞内的石壁,碎石飞溅无数,薛廉满意地看着感受着风御五秋给全身带来的不同,全身一股飘然的感觉,身体也是越发轻盈。 就在这时,吼的一声,山洞发出咆哮,洞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即地面开始颤栗,几道数尺长的裂缝在薛廉脚下破开。 薛廉口中骂道:“妈的,竟然忘了我还在山洞里了。” 脚下一动,薛廉如风一样,一个呼吸便来到了山洞口,身后传来山石崩塌的巨响,随即便是无数爆裂鸣炸的脆响,原来的那个山洞已经被完全的掩埋了。 小不点一脸吃惊地望着全身被风卷残云笼罩的薛廉,嘴外挂着一只尖锐的蜈蚣脚刺。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家给毁了。”薛廉面带尴尬,眼中却满是兴奋,终于他除了水属性仙术之外,又多了一属性的仙术,那就是他曾经最擅长的风! 第四章 小不点遇险 巨大的树枝壁绿莹莹,如秩序神链一般散发宝光,将整片大地全部笼罩,神秘莫测,有一种极其惊人的波动。(..tw无弹窗广告) 巨树通体被一层绿霞炽盛的光芒覆盖,抬头望去一眼无际,巨树上端光雾氤氲,瑞彩万条。 在巨树的下端,有两个小黑点正在快速地朝巨树靠近。 其中一人黑皮肤黑头发,一身虎皮,背上背着一把铁质的长矛,在他身旁的那人,一身光洁白嫩的皮肤,袒胸露乳,一把黑光烁烁的长枪立于脊背。 此时他们两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巨树的根部跑去。 待到二人来到巨树地步,薛廉对着身边的小不点说道:“小不点,这颗树的顶端便是离开这里的唯一通道?” 小不点点了点头,指了指插入云霄的树顶,做了几个狰狞的表情,示意在这巨树的上方,生活着一只极其强大的猛兽。 “不管有多凶险,我也一定要回去的!” 薛廉眼中透出坚定的目光,看着上方横亘错杂的树体,周围一片寂静异常,除了这颗巨树寸草不生,树干的表面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岩石一样,灰茫茫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打一个冷颤,这儿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薛廉摸了一把小不点的头,说道:“好了小不点,你就送我到这里了吧!前边旅途凶险,一切的情况都不明晓,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上去便可。” 小不点不舍地扭了扭头,像一个拨浪鼓似的。 “小不点,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认识你很高兴,你的恩德我是不会忘记的。可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就此别过吧。” 小不点依旧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一定要亲自把薛廉送出云海世界才回去。 薛廉无奈执拗不过小不点的倔犟,想了一想,从乾坤戒中将从散魔那得来的护甲拿了出来,一把套在了小不点的身上:“你送我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差遣,我说一你不能有二,知道不知道。” 小不点高兴地像小鸡啄米连连点头,满意地看着身上的护甲,摸上去是一阵舒适的触感。 薛廉啾地一声,身体在原地跳起,像一只猿猴一样,飞快地在乱石林立般的树干中攀爬着,矫捷而灵敏。 小不点咿呀一声,紧随其后,同样如同猿猴一样追了上去。 树干上裂缝纵横,到处是尖锐的突起,这让薛廉省了不少力,可以借力而上,上爬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至于小不点的速度就可以用惊人来形容,身形娇小的小不点从小边生活在这密林万象的云海世界中,对于攀爬的技巧远远超过薛廉,不一会儿小不点便超过了薛廉,爬到了薛廉的前头。 小不点对着身后的薛廉嘟了嘟嘴,像是在说,你看我超过你了。 薛廉无奈地在后边叫唤着:“小心点。” 二人大约爬了几百丈,周围已是云烟笼罩,能见度不足一丈,白雾像小雨一样不断地打在他们的身上,薛廉不禁倒吸了一口气,这雾水可真够冷的,反观小不点却依然一脸的兴奋,手脚并用,速度更快地朝上方爬去。 “别太快了。”薛廉看着渐渐消失在云雾中的小不点叫道。 后者没有回应,只留下薛廉的声音在空中不断地回荡,显得异常空灵。 薛廉心中一惊,加快了速度朝上方爬去。 便看到了上方隐约有一片宽阔的平地,一个小小的黑影真一动不动地立在平地上。(..tw好看的小说) 那黑影正是小不点,薛廉脚下一用力,一个翻身上了平地,眼前的景色豁然一变,没有了原先的一片荒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涓流不息的泉眼,在泉眼的周围长满了碧绿的小草,小草像蛇尾一样,油光透亮,顶端尖而泛着鳞片般的光芒。 这是一个天然凹陷的树洞,大约有百丈左右的范围,薛廉没有想到这泉水竟然是从这巨树的体内流出来的,泉水潺潺,声音清冽,却不知这流出的泉水到底流向何方。 薛廉仔细打量了四周一番,通天的大树在九天凌霄域极其容易见到,路边随便找出一棵都可以直插云霄,但是这巨树的表面的岩石,和这凹陷奇观树洞还真是第一次见。 领着一脸兴奋的小不点走进那眼树泉,薛廉才发现这从巨树之内的泉水竟然是淡蓝色的,泉水发出一种幽森的寒光,一边的小草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吸收着泉水内的蓝色物质,蓝色物质被小草吸入体内,很快便透入小草的组织的每一处,小草顿时变成了蓝色。 小不点一脸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小草,忍不住用手碰了碰那小草犹如蛇尾的草尖,又很快地将手指收回,深怕那小草会伤害到他似的。 啪! 一声细微到难以察觉的清脆声音传入薛廉耳中,声音就像有什么东西破开蛋壳一样,有点和小鸡啄开鸡蛋壳似的。 刚刚那株被小不点碰过的小草,此时表面开始出现裂纹,龟裂的细纹随着不断响起的脆响而变得越来越粗大。 看到小草的奇怪变化,薛廉的面色一边,似乎想起了什么?这种情况他原来似乎在那看到过。 小不点一脸兴奋地看着小草的变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那裂纹斑驳的小草。 滋! 一只蓝色的长杏从小草下陡然伸出,薛廉一惊,脚下一动,连忙将还在发蒙的小不点拉了回来,一条通体湛蓝色的蛇从小草中狂掠而出,一双阴森森的蓝眼珠死死地盯着薛廉二人,碧绿的蛇尾在身后惙惙作响,正是刚刚那小草的蛇尾。 薛廉眼瞳猛地一缩,面前的这只蛇名叫蓝纹草蟒,性寒,易怒,身上带有剧毒,是蛇中当之无愧的王者之一。 那碧绿油油的小草也不是小草,而是孵化蓝纹草蟒的蛇卵,那眼树泉中流出的水一定极寒! 怀中的小不点痛哼了一声,薛廉看去,脑袋顿时嗡地一声炸开了,小不点刚刚触碰到小草的手掌已经被蛇毒染成了蓝色,肉眼可见的蛇毒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小不点的全身蔓延去。 在小不点的全身点了几道穴,作用微乎其微,小不点全身开始冒出冷汗,身体不断地在慑慑发抖,原本粉嫩的双唇也变得苍白起来,口中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蓝纹草蟒的蛇毒不仅伤害了小不点的身体,更是已经开始侵蚀小不点的意志。 “小不点,你醒醒,不能睡!”见到小不点双眼慢慢地开始疲惫起来,薛廉狠狠地在小不点脸上抽了几下,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想想,我想想。”薛廉心乱如麻,小不点现在生命垂危,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保住小不点的性命。 蓝纹草蟒可不管这么多,刚刚破壳而出的它肚子空荡荡的,正需要有食物充充饥,蛇瞳眯成一条危险的弧度,蓝纹草蟒全身蜷缩成一团,随即一用力猛地朝薛廉扑去。 “滚!”薛廉怒喝一声,黑莲化作一道疾风直接将蓝纹草蟒劈成了两段。 身首异处的蓝纹草蟒在地上不断地扭曲着,口中发出滋滋的低喘。虽然蓝纹草蟒毒性极强,力量极大,可以长大十余丈长一丈粗,身体也是极其强悍。 但是未成年的蓝纹草蟒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除了毒性极强以外,幼年的蓝纹草蟒身体极其柔弱,就连普通的巨蟒都可以轻易地杀死它,加之脆弱的生命力,蓝纹草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便不动了。 看着小不点越来越迷糊的意识,薛廉胸口不断起伏着,他在想到底什么可以解蓝纹草蟒的毒,似乎这个方法就和蓝纹草蟒有关。 “是成年蓝纹草蟒的胆汁!”薛廉双目一寒,周围并没有成年的蓝纹草蟒,有的只是一片正在疯狂吸收树泉的蛇卵。 难道小不点就要葬身于此? 薛廉一怒之下,舞动手中黑莲,一道凌厉的旋风从黑莲中荡漾开来,将周围的蛇卵全部切成了几段,蛇卵破碎开来,里面胎死壳中的幼年蓝纹草蟒痛苦地扭曲着,它们还没有降世,便被薛廉通通结束了生命。 “回去。”薛廉想起了当初自己床下的恶心的红毛蓝虫,小不点就是用那个给他喂食,才让他的伤势好转的。 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但是薛廉现在别无他法,只能放手一搏,否则小不点就没命了! 一把抱起小不点,薛廉急冲冲地朝树洞外跑去。 刚来到洞口便感到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一条一丈多长的蛇杏带着血腥的阴风朝他拍来。 转过身来,蛇杏狠狠地拍在了薛廉的背上,将薛廉拍的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树洞的墙壁上,就地一翻薛廉单膝着地,一道血渍从薛廉嘴角溢出,背上是一道切开皮肉的伤口。 嗷! 树洞外传来一声类似龙吟的巨吼,响彻云霄。 第五章 力战巨蟒 蓝纹草蟒的嘶吼响彻天际,整个树洞之内都被那极强的音浪给震得战抖起来。(..tw无弹窗广告) 蓝纹草蟒将巨大的脑袋伸入树洞中,庞大的脑袋将树洞给完全堵死,那碎蓝色眼眸中有着高高在上的冷漠,或许,对这一条活了数千万年怪物而言,杀死一个人类根本就不值一提。 蓝纹草蟒愤怒地看着地上破碎的蛇卵,低吼一声,那充满腥气的血盆大口已经到了薛廉眼前。 “嗬!”薛廉目光冷厉,左手将小不点抱在腰上,右手黑莲高高举起,迎着那吞来的血盆大口,就是一记疾刺! 黑莲化为一道幻影! 哗啦!空气被劈的分开,一道极强的风刃朝蓝纹草蟒掠去! 蓬! 蕴含可怕力量的一刺,直接劈在了这蓝纹草蟒的头颅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薛廉这一次暗劲无穷,这一刺下去,也劈的那巨大蓝纹的草蟒不由的脑袋一偏,可以而只是微微一偏,蓝纹草蟒的头颅上除了一丝斑白的印记外,没有任何的伤口,蓝纹草蟒晃了晃那颗硕大的脑袋。发出一声恐怖的吼叫,张开血盆大口,朝薛廉扑去。 薛廉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成年的蓝纹草蟒身体竟然如此的恐怖。 薛廉知道自己这一枪的威力,即使是质地极高的玄铁,他刚刚的一枪也能穿透,可是这一枪刺在蓝纹草蟒的头颅上,竟然仅仅这是一偏。 “绝对是怪物!” “吼!”蓝纹草蟒那蓝色瞳孔猛地缩小,愤怒地吼声响起。 轰! 薛廉手中黑莲出现一道尖锐的水柱,水柱如冰刺一样,刺入了蓝纹草蟒的口中,蓝纹草蟒那柔软的部位顿时被水柱刺破,爆出一片血花。 蓝纹草蟒身体一动,整条身体都进入了树洞之中,巨大的尾巴对着薛廉狠狠地扫来,薛廉连忙就地一滚,就听见身后土石破碎的声音。而蓝纹草蟒则是瞬间到了薛廉的面前,巨大的脑袋正对薛廉,而那条硕大的尾巴则是绕到了薛廉的身后,将薛廉的后路给截断。 “好长!”薛廉这时候才完全看清这条蓝纹草蟒的长度:“估计有十丈多长长,这么巨大的身体,可是它的鳞片竟然坚不可摧,头部力量能轻易化掉我那全力一枪。这蓝纹草蟒的力量恐怕将是我的十倍以上,甚至更多。” 如此巨大的蓝纹草蟒,单单头颅就可以卸掉薛廉一枪的力量,那蓝纹草蟒的本身力量,将何等可怕? 蓝纹草蟒的碎金色瞳孔盯着薛廉,有着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冷漠,同时又有后代被杀的愤怒。 嗤嗤! 行动快如闪电,蓝纹草蟒那庞大的身体急剧收缩缠绕,那十余丈长的庞大身体欲要将薛廉整个人给包裹压成肉糜。 薛廉只感到眼前一模糊,这上下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那庞大的蛇身铺天盖地般地压向薛廉。 “这个蓝纹草蟒力量无穷,一旦被它包裹上,凭我现在的身体定是无法幸存。”薛廉一咬牙。 身上还有小不点,他根本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就连风御五秋也无法释放,要知道释放出风御五秋,风卷残云的效果只对薛廉他一个人有效,而在他怀中的小不点定当受到伤害。 薛廉的全身猛地膨胀开来,撑得裤子都崩裂开,那血管膨胀的犹如一条条青蛇,不太强健的肌肉此时却犹如根根钢丝纠缠。体内的仙力仿佛汹涌的洪水,透过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朝外部涌出。 “一转妖莲变!”薛廉怒吼一声,身后一朵九叶血莲乍然而现,他的气势也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黑莲狠狠刺在蓝纹草蟒那朝他卷来的巨大身躯上。 锵锵锵! 一片剧烈摩擦的火花溅起,薛廉按住风属性仙术灌注于黑莲枪尖之上,风属性的仙术最强的便是切割穿透。 噗刺! 蓝纹草蟒身上的鳞片在短暂的抵挡了黑莲之后,便被黑莲凌厉的一刺给掀飞,黑莲丝毫没有减缓,直接透入了蓝纹草蟒的身体。 风属性的仙术在蓝纹草蟒体内快速地切割,将那一片大半的身体都给切烂,血肉鳞片顿时碎了一地。 “吼!”蓝纹草蟒疼痛的怒嚎一声,狠狠拖着薛廉撞击在树洞旁边的山壁上,发出剧烈的震颤,整个山壁表面为之颤抖,大量碎粉混在空气中弥漫了整个空间。 薛廉趁这间隙,猛地就地一跳,体内仙力疯狂消耗,一把将小不点挂在了树洞顶端的凹壑中。 十指泛起淡青色仙力,薛廉面色一变,双脸通红,他在抽干自己识海内的风属性仙力,就为了现在的最后一搏。 “吼!”愤怒、疯狂的怒吼声,从下方的蓝纹草蟒口中传来。 下方的蓝纹草蟒怪物舞动身体,朝上方的薛廉极速窜来,口中大张,竟然吐出一道带着极强寒气的毒液。 毒液从它嘴部喷出,凡是毒液弥漫处,所有的物质瞬间冻结成固体。 眨眼功夫,从蓝纹草蟒口中吐出的毒液,便来到了薛廉的面前。 “风御五秋!”薛廉抽尽识海内的最后一点仙力,黑莲顿时爆开一朵奇异的光芒。 铺天盖地的风浪涌起,朝下方的蓝纹草蟒径直撞去。 无数风浪直接将蓝纹草蟒口中吐出的毒液击溃,薛廉气势如虎,直接暴掠而下。 “嗤嗤!”那旋转着的半截枪尖刺在蓝纹草蟒的鳞片上,猛地爆开一道无形的风剑:“风月一击,风云变色!” 枪头渗透进入大蓝纹草蟒的鳞片层内,鲜血从大蓝纹草蟒头颅上渗透出来,大蓝纹草蟒攻势也为之一顿。 随即薛廉双手一用力,黑莲砰地一声猛地下沉,就像一顶巨大的天鼎一样,直接把蓝纹草蟒巨大的身体狠狠地砸入了地面。 吼!咔咔! 地面被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无数龟裂的破纹蔓延整个树洞,不仅这个树洞,就连整株通天的巨树也随之颤抖起来。 树洞内一片烟雾迷茫,无数木屑土石飞溅,薛廉脚下踩着死去的蓝纹草蟒巨大的身体,手中握着一颗比他脑袋还要大的蓝绿色物质。 正是蓝纹草蟒的蛇胆! 薛廉踏在蓝纹草蟒的尸体上,不顾木屑倾盆,仰头看向那挂在洞顶摇摇欲坠的小不点,当看到小不点即将掉下来时,薛廉脚下一动,一把将小不点接了下来。 “小不点,快醒醒,蛇胆来了。”薛廉低语一声,将手中的蓝纹草蟒的蛇胆捏碎,爆出里面蓝色的胆汁。 将胆汁一点一点倒入小不点的口中,很快小不点原本惨白的脸上渐渐好转,体表布满的蓝色蛇毒也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果然有效。”见到成年蓝纹草蟒的胆汁的效果,竟然如此立竿见影,薛廉不禁喜形于色,小不点的这条总算是抢回来了。 还没等薛廉脸上的笑容退去,又是一声巨吼从树洞外传来。 听声音比刚才那只蓝纹草蟒的巨吼还要惊人,薛廉面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竟然还有一只成年的蓝纹草蟒! 第六章 死里逃生 一条比刚才体型还要巨大的蓝纹草蟒慢慢地爬进洞内,眼中带着悲怨地看着面前死去的蓝纹草蟒,随即猛地发出一声巨吼,对着薛廉急扑而来。.tw[] 薛廉面色极其难看,刚刚释放妖莲变已经将他体内的仙力耗尽,现在他正忍受着妖莲变的反噬,根本没有再战的能力。 蓝纹草蟒巨尾一扫,薛廉连忙一躲,就地一滚险险躲过这惊天的一扫,巨尾打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剧烈的颤抖,不少碎木屑漫天飞舞。 薛廉喘了一口粗气,感觉到身体的乏力,但是依旧拼尽全力朝一边滚去。 轰! 原先薛廉呆着的地方,被蓝纹草蟒巨大的尾巴拍出了一个深坑,薛廉倒吸一口气,还好自己反应迅速,否则自己就被拍扁了。 蓝纹草蟒怒吼一声,眼前的人类就像一只跳虫一样跳来跳去,惹的它怒了。 身体猛地一进,张开血口大盆朝薛廉扑去,薛廉脚下一动,朝旁边闪去,不过薛廉的速度太慢了,根本比不上蓝纹草蟒。 咔咔! 一道黑影扫在了薛廉的身上,薛廉身体一偏,胸骨碎了不知多少,疼呼一声。 薛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看看爬起,刚想要就势一跃,薛廉才发现自己的膝盖骨白森森地露在了外面一片,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地上。 蓝纹草蟒巨大的身躯快速地来到了薛廉的面前,巨大的尾巴一把绕道了薛廉的身后,拦住了薛廉的退路。 “糟了!”薛廉暗道不妙。 蓝纹草蟒的尾巴一把将薛廉的身体给卷起,巨大的力量将薛廉死死束缚,身体几乎接近散架,薛廉痛苦地挣扎着,无奈薛廉本就是奄奄一息,他的反抗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蓝纹草蟒开始将全身卷上薛廉,不断蜷缩的身体慢慢将薛廉淹没,它这是想要将薛廉压成捻粉。 就在这时,蓝纹草蟒巨大的身体猛地一滞,随即包住薛廉的躯体渐渐松开,接着蓝纹草蟒被一股巨力掀飞,朝后方重重地砸去。.tw[] 小不点出现在薛廉的面前,双臂展开,双手带着点点血渍,在他面前散落着几片破碎的鳞片,一副保护薛廉的样子。 小不点的样子与平时的完全不同,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着他的全身,一头原本散落的黑发此时根根倒立而起,双目炯炯泛着奇光,脸上带着一份严峻,全然没有平时的嬉闹,身上根根肌肉就像钢筋一样暴起,在他的眉心处一个奇怪的符文正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蓝纹草蟒被砸得个七荤八素,用力地摇了摇它那颗庞大的脑袋,血口大张,双眸中散出愤怒的寒芒。 小不点口中怒喝一声,身体像飞剑一样,朝蓝纹草蟒射去。 二者在半空中狠狠相撞,蓝纹草蟒巨大的脑袋猛地一片,一片硕大的鳞片直接飞了出来,随即小不点浮空一踩,一只小巧的手直接抓住蓝纹草蟒比他身体还要大的双鄂,脚下一翻,就是狠狠地踹在了蓝纹草蟒的头上,脚过之处伴随着一片鳞甲翻飞。 吼! 蓝纹草蟒痛叫了一声,小不点一鼓作气一脚踏在蓝纹草蟒的脑袋上,一拳带着金光直接打爆了那蓝光闪闪犹如钻石的蛇瞳。 血液和眼汁覆盖了蓝纹草蟒的脑袋,它痛的使劲地挥动着上半身,想要将小不点从身上摔下去。 小不点嘴角扬起一道自信的弧度,一把跳到蓝纹草蟒的脊背上,对着那被厚重鳞片覆盖的脊骨就是一拳。 咔咔! 一拳击下,无数破碎的鳞片带着血飞溅开来,露出里面柔软的肉质。 又是连续数拳,蓝纹草蟒的脊骨几乎被小不点震碎,痛苦的砸在地上,无力地扭曲着。 小不点猛地一喝,一脚重重地踩在蓝纹草蟒的脑袋上,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急转直下,小不点的全身被一层耀眼的金光给笼罩,像一颗流星一样朝下方的蓝纹草蟒坠去。 蓝纹草蟒不甘地扭动着身体,这一击要是打中它,那么它必死无疑。(..tw好看的小说) 一拳落下,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见小不点身上的金光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蓝纹草蟒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巨大的尾巴快速地朝小不点拍去。 “给我开!”薛廉口中暴呵一声,使出全力用黑莲挡下了朝小不点扫去的巨尾,一把接过空中的小不点,将他拢入怀中,借着巨大的冲力倒飞而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看看稳了下来。 薛廉怀中的小不点,此时一脸疲惫,眼皮抖动了几下便闭上了。 “这小不点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薛廉心中捉摸不定,但是却又猜出了其中的八1九。 小不点想来也有和妖莲变一样,可以短时间内提高施术者能量的心诀,但是同样的也有着施术的反噬作用。 刚刚还奄奄一息的蓝纹草蟒从地上爬了起来,立起巨大的身体,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出现在薛廉面前。 吼! 小不点的威风已过,蓝纹草蟒一扫疲态,露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双眸俯视着下方的薛廉,略带着一丝不屑又饱含着怒火。 巨大的尾巴朝薛廉扫来,带着空气的爆鸣,一眨眼便到了薛廉的面前,薛廉将小不点压在身下,就地一伏,蛇尾擦着他的脊背扫了过去。 薛廉被尖锐的鳞片差点刮得昏死过去,背上血迹斑斑,狰狞的伤口不断渗出血丝。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必须逃出去!” 薛廉一边想着,一边躲开蓝纹草蟒的攻击,不知不觉他已经被逼到了一个死角。 蓝纹草蟒眼中的怒火原来越盛,几次攻击全部落空,不由让它恼羞成怒,一道深蓝色的烟雾从它口中喷出。 烟雾带着一股极寒的冷意,所到之处就连空气中的微尘都被冻结了,这烟雾不仅有毒而且可以冻住任何东西! 眼前的烟雾远远比先前那只蓝纹草蟒的毒液要棘手的多,烟雾渐渐弥漫了大半个树洞,薛廉心中忐忑不安,如果再不做出点措施自己必将死在这里。 “现在就像瓮中捉鳖,在这里面被它杀死只是时间的问题。一定要逃出去,只有出去了才有机会逃跑。”薛廉心中想到,脚下却是一刻不慢地躲开扫来的巨尾。 双速地四下观察着:“就是这里。” 薛廉一手将小不点拦腰而抱,一手持着黑莲,不躲反进,朝蓝纹草蟒冲去。 蓝纹草蟒眼中带着戏谑地看着薛廉,薛廉按理说此时应该想尽一切办法逃跑才对,现在竟然正面朝它冲来,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巨大的蛇尾朝薛廉抽去,薛廉脸上却是一笑,脚下一动,朝一边跃去。 轰! 蛇尾狠狠击在地面上,一片烟尘弥漫,无数碎木屑充斥着树洞内大半个空间,拦在了蓝纹草蟒和薛廉之间。 “就是现在。”薛廉心中一定,脚下加快步伐朝洞口跑去。 眼见洞口近在迟尺,一道黑影从后方掠来,横立在薛廉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黑影对着薛廉胸口拍来,直接将薛廉拍的倒飞出去。 薛廉重重地砸在了泉水汇聚的水池中,一股极寒瞬间漫上薛廉的全身,泉水就像灌了铅一样,双手死死抓住怀中的小不点,薛廉脚下一软直接栽进了满是混着血液的水池中。 滋滋滋! 蓝纹草蟒不慌不忙地爬了过来,蛇杏在空中快速地打了几个转,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刚刚不过故意露出破绽,没想到这眼前的人类果然中计,它好歹也是活了数千万年的仙兽,智商早已通化,早就看破了薛廉的计谋。 不紧不慢地抽出蛇尾,如今的薛廉已经完全没有了行动的能力,蓝纹草蟒本想一尾巴直接将薛廉拍成烂泥。 不过现在它改变主意了,它要好好戏弄眼前的人类一番。 蛇尾砸在离薛廉只有一尺的地方,沉重的冲力直接把水池都打得爆裂开来,水池的地面也开始瓦解。 滋滋滋! 蓝纹草蟒兴奋地叫唤着,不知疲倦在薛廉的周围不断拍打着尾巴。 每次击打地面都发出剧烈的颤抖,上方不断有土屑掉落下来。 终于蓝纹草蟒感觉玩够了,甩了甩尾巴,一个猛地朝薛廉砸去。 半卧在水池中的薛廉突然朝一边滚去,蛇尾落空,直接将地面拍裂开来。 轰隆隆! 地面裂开,露出一个硕大的无底黑洞。 薛廉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我比智慧,你还太嫩了。” 随着泉水快速地流入黑洞,薛廉很快消失在了无尽的空洞中。 薛廉在前边蓝纹草蟒拍击地面的时候,便听出这泉水的地下是空的,如果身下的洞被打通,也许他有一线生机可以逃走。 无奈自己已是全身无力,薛廉想凭自己的能力打开地洞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在蓝纹草蟒并不急于一时要杀死他,随着数次强力地拍击,泉水下的地面也开始瓦解。 蓝纹草蟒戏谑不成,反弄巧成拙,让薛廉有了机会逃过一劫。 蓝纹草蟒不甘地看了一眼那无底的黑洞,刚想转入那黑暗的深渊,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浮现在他的脑海:“你们俩负责给我好好守护这个树洞,不准任何生物靠近这儿!” 想起说话那人的实力,蓝纹草蟒全身一个激灵,下意思往后退去,随后爬向躺在一边的那具尸体,用嘴顶了顶,寒芒闪烁的眼中一时间浮现出一股浓厚的哀愁。 滴答! 冰冷的泉水打在薛廉的脸颊上,薛廉慢慢地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蓝纹草蟒没有追来。 薛廉勉强都动了动身体,此时全身的创伤不下百处,就连倒吸一口气都会疼的撕心裂肺,四下寻找小不点的踪迹。 黑暗中,小不点静静地躺在一边,看到小不点胸口有序的起伏着,听到那均匀的呼气,薛廉松下紧绷的神经,他们两人没事就好。 咚! 一声清脆的钟鸣响起,在这个黑暗无边的世界里,不断地回荡着,显得异常空灵。 随即一阵铁索摩擦的声音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扯之下,正慢慢地朝薛廉他们靠近。 第七章 青铜古棺 喀嚓咔嚓,就像金属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铁索摩挲越发剧烈,没有生机的冷冰冰声音在空洞的黑暗中,不断地回荡在回荡,听得让人全身起毛。 哐当! 想什么机关被启动了一样,黑暗的空间陡然一亮,薛廉身下的地面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樽古老的青铜巨棺就横陈在旁,上面有不少铜绿锈迹,但依然无法掩盖那一幅幅模糊的青铜刻图,似都是远古的神祗,上面镀刻着八把形态各异的飞剑,说不出的怪异。 巨棺相距如此之近,甚至伸手便可触及,让薛廉全身一寒,脊背都在冒凉气。 刚才那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正是从这口巨棺上发出。 就在这一刻,薛廉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苍凉与悲远的气息在流转。 人心绪激荡,巨棺被一股神秘的能量给笼罩。 八色光华闪耀,薛廉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晶莹通透起来,上面刻印的古字全部烁烁放光,整片黑暗的世界流转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咔咔咔。 机关启动的声响传出,那脚下的石板石板突然转动起来,铁索摩挲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后冲出一道道光华,光华中篆刻着奇怪的文字,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不断飞涌而出,在虚空中翻飞,不时几个文字组成一个新的奇怪图文,随即很快瓦解,瓦解的古字再次与其它古字镶嵌,便又是一个崭新的奇异图文。 薛廉脚下的竟然出现了一幅震撼性的画面,那些古字与符号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黑白两级阴阳鱼相合而转,不时中两仪的嵌缝中飞出金光闪闪的古字。 古怪的文字在进行过短暂的拼接之后,最后形成了它最后的形态,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分立于八个方位。 而光华开始慢慢凝结在一起,随后在地面化成一个巨大的八阵图,八阵图的八个方位都篆刻着说不出名字的梵文,笼罩在薛廉的周边,像是天卓地炼的晶玉一样,闪耀着夺人的光芒。 光华共计八道,分散在那个巨大的八阵图的周围,光蕴华离,似一片虚无,与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对应的八门先后呼应着发出光芒,似乎在倾诉着什么秘密。 “这是八卦阵!”薛廉惊道。 脚下两仪急速旋转,薛廉就像虚空而立一样,看着周围的这一切。 更多的古字闪耀着光芒出现,浮现在半空中,随后拼嵌成一些新的图文,扬扬洒洒地在空中排开一列。 新出现的图文,薛廉竟然认识:“天地初开,恒古不兴,草莽万物,何为源头。” 所有刻印在八阵图的古字梵文在这一瞬间全都摆脱了束缚,朝那空中的图文狠狠撞去,空中一字排开的图文破碎开来,伴随着斑驳的星光,一同飞向那口静静而立的青铜巨棺。 八阵图上的光华化作八道光束,射向那刻印在青铜古棺棺盖上方的八把飞剑,足足千百计古字在闪耀,快速地朝飞剑内涌入,不一会儿文字便全部被飞剑吸收。 吸收了文字之后的飞剑,发出红艳的光辉,像要滴处血来。 咔咔咔咔。 铁索摩挲的声响再次传来,薛廉脚下的八阵图开始慢慢地停止了旋转,阴阳两仪逐渐闭合,八柱光华也慢慢失去了光芒黯淡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就像谢幕一样,薛廉脚下的八阵图就那样凭空消失不见了,黑暗再次袭来,唯有那樽青铜巨棺上像是有一颗颗星辰在摇曳光华,八把飞剑像灌注了血一样,在黑暗中散发出猩红的光芒,让人不由心生怯意。 寒意渐渐涌上薛廉的心头,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口青铜巨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巨树之中,这其中又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薛廉收回伸出去的脚,沉思了一阵,还是没能下定决心上前,他不敢冒这个险,他不是一个人,小不点还在这。 如果打开巨棺发生什么异变,自己死了没关系,但是绝不能也把小不点给拖下水。 好奇心能杀死猫,说不定也能害死他和小不点,薛廉忍住心中的悸动,心里默默将这个地方记了下来,日后定要来一探这青铜巨棺中的秘密。 一踉一跄地转身而去,薛廉挪到小不点身前,俯下身去,刚要抱起小不点。 咔! 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一股寒气袭上薛廉的脊背,整个空间仿佛被定格了一样,无形的压抑在不断蔓延。 咔咔! 又是数声,薛廉慢慢地回头望去,青铜巨棺的棺盖竟然打开了,露出一条狭隘的细缝,那股寒意正是从这条细缝中涌出的! 哐当! 猛地,棺盖像被什么巨力给掀开了一样,重重在砸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个黑影慢慢从巨棺内立了起来,双眼透着幽森的白光,正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薛廉。 第八章 最强剑仙 半截阴森森的黑影就那样立在青铜巨棺之上,双眼泛着幽光死死盯着薛廉,薛廉全身一个激灵,连气都不敢出了。 “妹夫你见到哥哥我,怎么没有惊呼啊。” 黑影喘了口粗气,随即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这破棺材里竟然这么闷,都快把老子憋死了,不对,哥哥我早就已经死了啊。” “诶,你怎么不说话啊!小血莲,见到哥哥我你应该很高兴的吧!有没有感到很意外,很惊奇啊。”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有没有觉得哥哥的出场很帅啊!我和你说要是不这么做,那些小辈还不知道哥哥的威严呢!” 薛廉终于看清了半坐在青铜巨棺内的黑影,长长吐了一口气,一屁股栽在地上,一切的一切就像劫后余生一样酣畅。 先前无尽的黑暗不过是薛廉心里的错觉,人在一个陌生的封闭空间里呆长了,久而久之就容易产生无助,恐慌,迷茫的心理。 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一种错觉,也可以说是自欺欺人,现实却并不是如同他们心里想得那样,现实还是很美好的,并不会出现接二连三的灵异事件,更不会有妖魔鬼怪在你身后穷追不放。 一时间仿佛周围有无数的阑火勾起,整个黑暗的世界在此时的薛廉眼里,格外的通亮。 半坐在青铜巨棺内的人,惊为天人的眉宇面貌间掩不住的清高傲岸,略有些单薄的唇比常人少了些血色,眉间是殷红色的飞剑印记,淡然而带着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华的,倾入万千少女的心里。不知觉的,竟能让人感受到一阵疼痛。 只是那样的清雅,那样的淡漠,那样冰凉如水一样的眼睛,还有远远的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此时口中却不断飚出脏话,啰啰嗦嗦絮絮叨叨,和他一身的形象完全成了个反比。 对于这些薛廉见怪不怪,对着那人说道:“越歌大舅子,你是不是嫌吃饱了没事干啊!好好地躲在棺材里吓人有意思啊?还选了一个风水这么好的宝地,我差点就被你给吓死。” “他娘的,你以为哥哥我想呆在这破棺材里啊!要不是哥哥已经死了。现在,哥哥还在飞宇涧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呢。” “别开玩笑了,你快点出来,呆在棺材里,我总感觉怪怪的。” 越歌骂道:“你他娘的,我都和你说我死了,老子根本就离不开这口狗屁的棺材。” “他娘的云兰城那狗日的东西,竟敢骗我说这棺材不仅防水防潮,还透气通风没有异味,呆在里面尸体既不会腐烂也不会尸变,他娘的,老子在这里面憋得快疯了。” 越歌说自己死了,就和玩一样,没有任何的悲哀,反而是别样的兴奋。 薛廉这才动容了,越歌的性格他了解。虽然平日里他满嘴脏话废话磨磨唧唧,但是同一件事如果他说了超过两遍,那这件事就一定是真的了。 薛廉变色道:“大舅子,你说你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哎,别提了,他娘的。” 越歌难得语气惆怅起来,随即立刻有爆了一句粗口:“老子他娘的在渡九雷天劫的时候不小心死了,真几把蛋疼!” 对于越歌满口没素质的粗话,他直接就免疫了。 “那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啊!这里可是一层散仙域。” “我说,小血莲,你他娘的是不是重生,重生的脑子都坏掉了。” “你怎么知道我重生了。不对呀,你怎么认出我的,你怎么知道我是血莲。”薛廉变色道。 “哼哼,你也不想哥哥我是谁?哥哥可是那当年被九天凌霄域众剑仙称为最强剑仙的幻剑仙帝,要是连你身上的这点小猫腻都看不出,哥哥不是白混了?” 越歌白玉样的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学着那些老者装逼时摸着白白长髯的样子,一副深不可测地说道:“一转都没过,才有三颗劫灵,一颗仙灵,我说小血莲你是不行了啊。” “屁话,要是我过了一转,我还在这里!”薛廉翻了翻白眼,真想冲上去一脚将越歌踹翻。 “五行才堪堪开了,风和水两门,你是越活越退步了。嗯,这身体也是渣渣的没话说。” “你就别提了,这破身体,我能把它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相当不错了,换做是你,估计你还在家里玩泥巴呢!” “那真是难为你了,我的好妹夫。不对,他娘的,你才在家里玩泥巴呢。这一辈子哥哥一直都被你给压着,现在都死了,你就不能让哥哥一把啊!让哥哥也过过嘴瘾。” 说道这越歌不由语气一凉,想他越歌天才一世,九天凌霄域内没有任何的剑仙能在他的手上走过八招,他有八把无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剑,甚至有时对付成名已久的剑仙,他都从来没有出过超过五把剑。 他被九天凌霄域的剑仙们称为幻剑仙帝,同时还有一个绰号,不六剑,意识就是他不会同时祭出六把剑。 这些显赫的赞誉只是在外人眼里如此,其实越歌曾经在一次对决时同时祭出过八把神剑,但是饶是如此他依旧败了,他不仅败得一塌糊涂,还把自己最爱的妹妹也给搭上了,真是输阵又输人。 而那逼迫他同时祭出全部神剑,击败他又抢走他妹妹的人,就是血莲妖帝血莲! 那越歌一生唯一佩服的人,一直想要去超越的人。 莫名其妙地两人成了亲戚,越歌原先时不时就要找血莲打一次,每一次无不是败得惨不忍睹,后来越歌终于知道自己和血莲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也就没有隔三差五便要嚷嚷着和血莲比试一场。 一次闭关数万年,一次败得那个惨,越歌从未过放弃,血莲从未被超越。 按理说这两人的关系应该形容水火你我不容的,没想到两人在不断的比试中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关系好的可以同穿一条裤子。 “让你,让你。” 越歌听到薛廉的话,双眼一亮,几千万年来,他可从来没听过薛廉区服过,今日却是这般的善解人意,由不得心生感慨,时过境迁,物非人是,一切都不同了。 越歌如此想,薛廉心里何尝不是,他没有想到不仅自己死了,就连越歌也陨落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大舅子,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吧。”一时间的冷场让两人都相继无言,薛廉岔开话题说道。 “他娘的,想起这个就气人!我当时是不是脑子犯抽了,竟然能想到去探寻这个世界的秘密。我操他娘的,探个锤子的世界秘密啊!害哥哥的命都搭上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哎,后悔啊!懊恼啊!他娘的!” 越歌的话引起了薛廉的兴趣,连忙问道:“大舅子,你说你在探寻世界秘密,那到底是什么秘密?” 越歌故作高深道:“那自然是天地何时化混沌为太虚,万物何时化草莽为生灵,仙之道是何时开源的,人类追求仙道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这个世界的九个仙域又有什么说不出的秘密。” “到底是谁还是什么事物使得这个世界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这其中到底包含了什么?这其中又到底是不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越歌一大串的话听得薛廉头都痛了,不耐烦的说道:“给我捡主要的说。” “那就一句话,我在探索这个世界的秩序,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薛廉口中喃喃道:“我怎么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第九章 修仙禁忌 传说万物之初,并没有天与地之分,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人类生存活动,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片混沌黑暗,就仿佛在一个大鸡蛋里,这个大鸡蛋里面有轻的,清的,也有混的,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但是谁又能想到,这里却孕育了创造神奇世界的盘古。 盘古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开端,盘古的传说不断代代相传,让无数后辈修仙者听的都是如痴如醉的,这是一个让人向往的神奇世界! 传说中的盘古就是在这只大大的鸡蛋里孕育成人的,传说他在孕育成后还睡了整整一亿八千万年,才醒了过来。 这一亿八千万年他可是没有白睡呀,他的身体与现在我们完全不一样,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还有超过常人的智慧,他睁开眼后他发现在他生活的里面是一片黑暗混沌,伸手不见五指,他此时的心里是无比的不痛快,更是憋闷得慌,浑身像被绳子束缚一样很难受,又看不见一丝光明,想想如果生活在一个没有光明的世界里是多么的可悲呀。 于是,他决心舒展一下筋骨,捅破这个大鸡蛋,让自己能够大展拳脚,盘古就用他那长长的胳膊一伸,长长的腿脚一蹬,这个大大的鸡蛋就被撑碎了。 可是?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依然是漆黑一片、混沌难分。这时的盘古心里是哪个急的,急时就抡起了拳头就砸中工,抬起大脚就开踢。 盘古的胳膊和腿脚可是又能粗又大的,像铁打的一样,经他这么一踢一打,这凝聚了一亿八千万年的混沌黑暗,都被踢打的稀里哗啦乱动。 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热气球要爆炸一样,盘古三晃荡、两晃荡,紧紧缠住盘古的混沌黑暗,就在他的晃荡下慢慢地分离了。 分离的过程是那样的美,向上飘的轻的清的一部分如同仙境一样,像雾一样,像细雨一样,像雪花在飘一样,总是就是说不出来的美。(..tw) 白色的蓝色的太阳便飘动起来,冉冉上升,变成了今天我们看到的蓝天;而较重的一部分阴则渐渐沉降,就变成了今天我们所生活的大地。 天地经他这样一分开后,盘古顿时感觉是舒坦多了。 他长长地透了口气,想站立起来伸个腰,然而天却沉重地压在他的头上,他感觉很不舒服了,他心里这时就意识到天若不高高地升到高空,那么地上就永远不可能有生命存在。于是他就坐下来沉思默想,想怎样才能解决这一难题。 最后,他用他那超人的智慧断定,只有他尽力地把这个美丽的天托住,让天升的更高,世上芸芸众生才能繁衍和生存。 于是,盘古就用手撑天,脚蹬地,就这样努力地不让天压到地面上,这也就是九天凌霄域的雏形。 为了日后的芸芸众生,他自己就成了一个顶梁柱了,他一点也不感觉寂寞,因为他知道他这样做都是为了日后的世界更加的美好,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托着顶着,光阴就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一亿八千万年。 在这中间,盘古吃的只是飘进他嘴里的雾,这就是如今修仙者采取天地灵气的雏形。 他从来都没有睡过觉,他怕一旦睡着了,天在压到地面上,他的努力就白费了。 开始的时候,他只能用胳膊肘撑着,伏在膝盖上休息,因为他必须竭尽全力,用双手把天推向天空,终于,随着时间的推移,盘古慢慢的可以将身体挺直,也可以高举双手把天空向上托了,他的身子也在一天长一丈,天地也一天离开一丈,他心里是无比的高兴,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升得越来越高,盘古的身躯也变得越长。 天地被他撑开了约九万里的距离,盘古他也长成了一个高九万里的大巨人,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全身发生了九次截然不同的巨大变化。这个大巨人也似乎有一点的疲劳了,但是为了这个世界,他选择的是坚持,他就这样一直坚持着。 天,终于在他的坚持下高高定位于大地的上方,而这时的盘古却已感到疲惫不堪。 他仰视双手上方的天,接着又俯视脚下深邃的大地。他用他智慧的头脑断定天地之间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距离,他终于可以躺下休息休息了,而不必担心天会塌下来压碎大地了。 于是盘古慢慢的躺下身来,年积月累的疲劳让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在这熟睡中死去了。 盘古就是这样累死了,他为了开天辟地,耗尽了心血,流尽了汗水。在睡梦中他还想着:光有蓝天、大地不行,还得在天地间造个日月山川,人类万物,这才是完美的世界呀,可是他已经累倒了,再不能亲手造这些了。 最后,他想:把我的身体留给世间吧! 于是,盘古的身体使这个世界具有了形状,同时也使世界中有了物质。 盘古的全身边变了九层,将这个世界一分为九,也就是现在的九个不同的仙域。 盘古的左眼,变成了炙炎的太阳,高挂在九天凌霄上,日夜给大地送暖;右眼变成了皎洁月亮,给大地照明。 他睁眼时,月儿是圆的,眨眼时,就又成了月牙儿。 他的头发和眉毛,变成了天上无数的星星,洒满云霄,伴着月亮走,跟着月亮行。 他嘴里呼出来的气,变成了春风、云雾,使得万物生长。 他的声音变成了雷霆闪电,他的肌肉变成了大地的土壤,筋脉变成了道路。 他的手足四肢,变成了高山峻岭,骨头牙齿变成了埋藏在地下的金银铜铁、玉石宝藏。 他的血液变成了滚滚的江河,汗水变成了雨和露。 他的汗毛,变成了花草树木;他的精灵,变成了鸟兽鱼虫。 从此,天上有了日月星辰,地上有了山川树木、鸟兽虫鱼,天地间从此有了世界。 这就是我们幻想中的世界,一个一分为九的修仙世界。 而这个传说便代代流传下来,为了追寻盘古的英魂,一代又一代的修仙者都在努力的追求修仙之道,为的就是冲破九天凌霄外,效仿昔日盘古,为这个世界作出一份贡献。 从前的薛廉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世界的一切一切都是由盘古开始,而这个世界上的人类的目标,便是不断超越不断提升,最后追寻盘古的步伐成为天地间的主宰。 但是如今薛廉听到越歌说的话,心里却又深深地沉了下来。 就真的是这样吗?流传下来的神话就一定是真的吗?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薛廉的心里升起,不禁让薛廉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果事实并不是如此呢?盘古如果是这个世界的创始者,但是如今他已经耗尽通体贡献给了这个世界。那么现在又是谁在维持着这个世界的秩序呢?如今的这个世界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那掌控着这个世界的人,到底会是谁?是真的纯在,还会根本就不纯在呢?那我们纯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薛廉倒吸一口冷气,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盘古创造了这个世界不可动摇,而这个世界如今的一切就是天地的法则,没有人能去质疑,没有人能去勃逆。 看着薛廉久久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淖浮不定,越歌笑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只能怪我自己太苦逼了,八把飞剑都在那次大战中破碎了,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丧命在九劫天雷下,哎!” 越歌悲凉地一叹,薛廉的心里狠狠地一抽,这是一种莫名的伤痛。 “你是说,妖仙族被……” “只怪我实力不济,不然越弦她也不会!“越歌说着脸上滑下了晶莹的泪花,哭的就像梨花带雨的大姑娘,失声道:“越弦也就不会丧命。” 薛廉深深吸了一口气,越弦,这个让他梦回牵引朝思暮想的名字。 越弦是人仙一族,而他贵为妖仙族的族长,碍于族内的压力,却始终不能给她一个正名,他们俩也因此没有爱情的结晶,薛廉觉得上一世他愧对于她。 她笑着说:当你牵我衣袖,与我执手,我的生命便尽赋于你,相依相伴,或生,或死。 越歌自言自语道:“我不惜为了妹妹与整个人仙族为敌,自那以后九天凌霄域就再也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我对那个世界早就绝望了,失意之下便打破了虚空,从九天凌霄域一层一层走到了如今的散仙域,期间经历了无数的风雨,看遍世界百态,我便有了这想要探索这个世界的欲望。” 薛廉点了点头,此时他们讨论的话题被这个世界视为禁忌,在这个世界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敢这样做。 “对了,你出去以后,你一定要把那云兰城西街的掌柜给我砍了,他娘的,竟然敢欺骗哥哥我。”抛开那沉重的话题,二人开始谈谈曾经快乐的往昔,离别之后的见闻。 人还是那些人,可事已过迁,时间荏苒不等人,只会催人老。 二人心中谈笑之余百感交集,感慨颇多。 “你想不想知道哥哥我为什么死了还死不透!”越歌突然说道。 第十章 被篡改的秩序(暴更一) “想你心里也一定非常想知道。.tw[]”不等薛廉回话,越歌自顾自地说道。 仿佛只要给他一个戏台,哪怕没有观众,他也可以一个人唱给自己听,且还乐此不疲。 “当我来到这一层散仙域的时候,我便发现了这里和九天凌霄有很大的共同点。比如那诸果,便是和九天凌霄域的一样,只不过品阶较低罢了。” “我就在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原本我以为九天凌霄域中的东西都是这天地之间独一无二,不是这些下等仙域可以比拟的。但是好在我天资聪颖,我很快便发现我错了,并且错的一塌糊涂。” “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这一层散仙域的一切万物都是之后每个仙域的最原始。” 薛廉打断了越歌,他越说越远,说的这些和他为什么会没死透有个毛的关系。 “别急,听我慢慢说。于是我便开始研究这里的生物,就在这时你猜怎么着,你倒是猜猜看。” 薛廉想了一想,准备随便找个答案敷衍了事。 越歌笑道:“想你也猜不出来,我发现了这里,这个神秘的林海世界,没想到这里竟敢没有修仙者的存在。啊哈哈,我真是个天才,竟然有这么一处奇妙的地方被我给发现了。” 看着像傻逼一样笑着的越歌,薛廉的双手紧了紧,还是没有一拳打在他笔挺的鼻梁上,对死人不该太暴力。(..tw好看的小说) “这林海世界里的生物实在太奇妙了,在外面的世界里根本就见不到,别说见到了,听都没听过。就算是九天凌霄域也不可能有这些神秘的生物出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有没有,是不是特别棒?此刻心里是不是特别的崇拜我,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薛廉深吸一口气。 “你说,你见过八条腿的螃蟹吗?啊哈哈,螃蟹八条腿,别开玩笑了,螃蟹十条腿的好不好,你当前面那两个摆设用的啊?你有没有觉得很神奇,八条腿的螃蟹啊!当时看到的时候我就震撼了,我就开始秘密地跟踪研究这八条腿的螃蟹。你猜怎么着,怎么着,你倒是说话啊。哎,想你也猜不出来。” 越歌一脸失望地看着薛廉摇了摇头。 “这八条腿的螃蟹竟然生活在树洞里,他娘的,螃蟹生活在树洞里。吓死哥了,我才发现这他娘的哪里是螃蟹啊!明明是蜘蛛。” “啊哈哈啊哈,笑死我了,好不好笑,太好笑了。咦,哈哈哈,你怎么不笑啊。” 薛廉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拳打在越歌的脸上,越歌一个踉跄直接翻进了巨棺里。 “你打我干什么!他娘的,哥好不容易想出一个这么好笑的笑话,就是想逗你乐一乐,你不领情就算了,你竟然还打人。(..tw)他娘的。” 见薛廉一脸的怒气,越歌适时的闭嘴了。 挥了挥手:“哎,算了,还是和你说正经的好了,你这个人冷冰冰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其实我发现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没有仙力,也就是说并不同于外面世界的仙兽,这林海内的所有生物每个都是独立的物种。” 薛廉面色一动:“就是说,这里的生物自成一气?” “没错,就是你说的自成一气。我便放下心来,开始跟踪这林海里的每个物种,大到猛虎,小到蝼蚁,凶如巨蟒,温如白兔,没有一种物质我没有研究过。” “通过我几十万年来的细密研究,我终于发现了生活在这林海世界里的生物的秘密。” 薛廉被越歌带动,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些生物每一种都有自己独特的特点,就拿我刚说的蜘蛛来说,竟然生出了像蟹壳一样的盔甲,这在外面的世界里是绝无仅有的。故此,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什么假设?” 越歌舔了舔那薄如莲叶的双唇,继续道:“那就是物种进化!生活在这里的所有物种原本都是和外面世界的生物一样,并没有出现这些奇特的特征。” “所以,我做了这个大胆的假设,假设原来这里并不是和外界世界断绝的!而是和大陆连成一片,原来的这里必将是这散仙域的最中心,而这颗通天的大树一定是这个散仙域的顶梁中心。” 薛廉震惊了,没想到越歌竟然能作出如此大胆的猜想,而且他竟然十分认同越歌的想法。 “你知道的,每一重天的仙域都是有支持着它那一方世界不会天崩地裂的所在,而我就猜想这株通天的大树就是原先就是这一方世界的支柱,可是为什么这颗树会沉到了地面之下,而这方世界的秩序却没有混乱,天地为什么还没有崩塌。” “也许…….”薛廉一时无话,正如他所说,这参天的巨树光是从外表就能断定它这方世界的顶梁柱,不为什么?就凭仙帝妖帝卓越的眼见。 “没错,就是说,这个世界的秩序已经不是像原来盘古创世那样了,每一方世界的顶梁柱都是盘古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原本秩序已经被人打乱了,而现在世界的秩序则是那个人自己建立的秩序。”说完这,越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敢相信这话竟会从他口中说出。 这些话可以大逆不道的啊!如果谁敢放言在修仙世界之中,那么无论你是无上的妖帝也好,通天的仙帝也罢,必将为遭到所有修仙者的诛伐! 薛廉一时间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越歌的话让人错愕,震惊,更多的则是期冀,一时间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在奔腾,在激动。 两个人皆是一阵无言,静静地靠在青铜巨棺上,在这四下无人的黑暗中细细回味着刚刚说过的话。 如果说原本盘古所创的秩序本人打破了,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究竟会是谁会有这样通天的本事。 不管那人是谁,都是薛廉他们无法仰视的至高存在。 “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还是继续说林海世界里奇异生物的事吧。” 越歌岔开道:“你身后的小娃娃不简单。” “小不点?”薛廉看了一眼静静沉睡着的小不点。 “原来你把它叫做小不点啊。”越歌点点头道:“它可不简单,我花了五万年的时间才把它的种族研究了个一知半解。它的种族叫做破天猿。” “破天猿?你说小不点他不是人类?”薛廉失声道。 “没错,它是一种只存在于文献中记载的神兽破天猿。破天猿曾经是在盘古开创天地之后,最早出现的物种之一,据说它们承接了一部分盘古大帝的无上神通。” 越歌继续说道:“我曾经潜入过破天猿的部族一探究竟,发现它们在祭祀一种奇怪的图腾,我推测也许那就是盘古图腾。” “盘古图腾?” “没错经过我多年的蛰伏,我发现它们每年都要到部族内一个奇怪的密洞中进行洗礼。” “洗礼什么?”薛廉连忙问道。 “盘古篆天符文!” 第十一章 图腾祭祀 越歌发现了破天猿部族的秘密,原本以为故事到了这儿,便就有了看头,薛廉还打算继续听越歌继续述说发现破天猿部族的秘密的时候,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tw[] 刚刚兴起,头上就被浇了盆冷水,薛廉一脸的不爽。 “就这样完了?发现盘古篆天符文之后呢。” “这个就不要提了吧!反正我就知道了这么多。”越歌一脸的尴尬地说着,双眼不时朝四周望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肯定没好事,薛廉摇了摇头,心里猜了个大概,一定是越歌惹祸被破天猿部族给发现了。 薛廉却是猜对了,越歌却是闯了祸,还不小。 偷看破天猿族长的媳妇洗澡,这个篓子捅的还不小。 你偷看就偷看了呗,能看到也是你的本事,却好死不死的还被人给发现了,这下可倒好,引得全部族的破天猿都来追杀越歌。 要不是越歌不忍心将这神秘的上古部族给灭了,也不至于躲到这大树里面来。 不过这可不能怪越歌,越歌本不好色,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绝对的是一个意外,没错就是意外。 被越歌吊起了胃口,却突然中止,薛廉脸上自然带着怒气。 绕来绕去,越歌还是没说明他为什么会没死透。 “这个,哥哥我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没有人去分享不是太亏了。没想到来到这的人竟然会是你,小血莲。” “你这是害我啊。” 越歌撇撇嘴,不以为然,在他心里,这是一个大胆及冒险同存的设想,同时也是一个没有人敢去哪怕只是想一想的禁忌。 他为自己自豪,他为自己骄傲,逆天又如何,人生来就不能安于守己。 所以在他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人分享,哪怕他这么做其实会害了那个人,他也在所不惜,他要做的就是让他的这个大胆的质疑不至于断绝,对,他要让它流传下去。 “疯子!这个疯子!”薛廉呵斥道。 越歌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对着薛廉说道:“不敢你怎么说我也好,我的夙愿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可以安心的死去了。” 说完,越歌便躺倒了青铜巨棺内。 越歌有立了起来,真有点诈尸的意思。 “你到底死不死?你不死,我送你一程。”薛廉破口大骂道,此时他的心里乱成一团。 越歌已经死了,质疑天地法则的罪孽对他来说已经毫不在乎,但是薛廉他现在还活着,越歌做了个甩手掌柜,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薛廉,怎能让他不懊恼。 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怀疑?薛廉像偷了腥的猫咪一样,一只忐忑不安,他已经杞人忧天到有一天会有人发现,在他的心里藏着这么一个罪孽深重,足以被天雷轰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念头。 “你要出去的话往前走一百米,我在树皮表面做了一扇门。你倒是一脚踹开就可以,不过记得要给我把门关上,我可不想有人来这里打扰我沉睡。” 说完,越歌躺进青铜巨棺中,厚重的棺盖从地上浮了起来,哐当一声将棺材给盖严了,看来这次越歌是真的死透了。.tw[] 薛廉拍了拍棺盖:“大舅子,你就好好安息在这吧。” 说完,薛廉就地而坐,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支玄牧竹,将玄牧竹吃下,薛廉运转体内的仙力,承载着玄牧竹中可以治愈伤势的物质,流遍全身,玄牧竹对损伤的肢体痊愈很有效果,薛廉体表的伤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过了良久,薛廉睁开了双眼,试着动了动全身。虽然身上断裂的骨头已经重新结合,还是还是有些疼痛和不适。 “这没经过炼制成丹药的玄牧竹,药效果然差了一个档次。” 不过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小不点还在酣睡,使用出那可以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的秘诀,似乎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薛廉将小不点背在背上,照着越歌说的,找到了那扇门的出处,一脚踹过去,一扇门顿时出现。 外面迷糊的阳光打在薛廉的脸上,是那么刺眼,在黑暗中呆久了薛廉,竟然一时间那么不适宜。 “难怪呆怪了黑暗的人,就再也离不开黑夜了。” 薛廉将门关上,门上被利器刻着一行字,赫然是:“越歌哥到此一游。” “这没素质的人。”薛廉摇了摇头,越歌已死,他也不多说什么。 背着小不点,朝外面走去。 没走出两步,头上一黑,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连地面都被震得颤抖起来,薛廉深深了一口气,还好刚刚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脚下走的慢,否则刚才自己和小不点就被砸成肉末了。 蓝纹草蟒的身体被摔成烂泥,身上无数的鳞甲也被利器给完全划破,一动不动地躺在深坑中,已经死透了。 薛廉抬头看向那被云团笼罩的上空,脸上带着一丝捉摸不定:“是什么杀了这蓝纹草蟒,看样子来者不善!” 呀呀呀! 周围顿时出现了一群和小不点有几分相像的破天猿,但和小不点不同的是,他们要比小不点高大强壮,连皮肤也比小不点要白的许多,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他们有人手中拎着石矛,有人手里握着长枪,有人张弓搭箭,有人摩拳擦掌,个个面带警惕地将薛廉团团围住,口中不时发出低吟的嘶吼,像是在威胁着薛廉。 “小不点,这些是不是你的族人?”薛廉说完,才想起小不点还在沉睡,对周围的一切全然不知。 “误会,各位朋友误会啊!有什么事好好说。”薛廉连忙说道。 好像这些破天猿并不领情,随着薛廉身上的动作,叫声越加凶恶,时不时露出藏在嘴下的锋利獠牙。 一个八尺有余的破天猿大吼一声,从猿群疾奔而出,大吼一声,挥舞着双拳朝薛廉扑来。 “卧槽,说了是误会!”薛廉连忙朝一边躲去。 破天猿的一拳狠狠砸在了薛廉方才落地的地方,地面顿时爆裂开来,激溅起无数碎石。 破天猿这一击,力道大的让人恐怖,至少有万斤以上! 一击落空,破天猿就地一跃,身体灵活的像一只兔子一样,薛廉只感觉眼前一闪,破天猿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水……” 薛廉手中的仙术还没凝成,破天猿如箭石般的身体便撞在了他的胸口。 噗咔! 刚刚愈合的胸骨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撞直接震断,薛廉双眼一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最终没有能爬起来,头一晕倒在了地上。 随后发生的一切他就不知道了。 耳边传来奇怪的低呼,像狼嚎,像龙吟,又像猿啼。 薛廉模模糊糊地张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担架上,担架位于祭台的正中心,祭台以巨石砌成,很开阔,此时上面堆积满了猛兽,如同一座小山似的。 鲜红的兽血染红了巨石台,沿着石面上繁杂的刻图而淌,猩红一片,加上巨兽粗犷的兽毛,寒光凌厉的鳞片以及狰狞的巨角等,触目惊心,有一种惨烈的远古气息扑面而来。 在祭台的下方,无数脸上画着奇怪图文的破天猿,正在手舞足蹈地绕着祭台跳着舞,口中不时低吟着听不懂祭语。 这时,从猿群外走来一只年老的破天猿,头上戴饰着繁重的头冠,头冠上插着各式各样的羽毛,象征地位的至高无上。 这只破天猿面色凝重,手中捧着一根三尺长的紫灰色柱棍,柱棍上鬼画妖涂着一些奇怪的图案,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站在一片混沌之间。 薛廉面色一变,它们这是要把用来祭祀盘古图腾! 第十二章 不速之客 破天猿老族长将手中的图腾往祭坛下方的地里一插,口中伊娃伊娃哟哟的不知所云。.tw[] 两个身披黑色兽皮,脸上画着白色条纹的破天猿,一手持一支碧绿的柳枝,另一只手端着一个装着水器皿,绕着图腾走着,不时用柳枝从器皿中沾上两三滴水,洋洋洒洒的滴在图腾周围。 在以族长的带领下,破天猿部族的男女老少一起祷告,请求图腾神灵庇护,这是一场严肃的祭祀过程,而这也是一种惯例,每次狩猎回来,都要进行这样的祷告,而薛廉便是他们的猎物。 终于,祭祀完毕,破天猿们都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浮上了喜悦的笑容,开始搬这些摆放在祭坛上猛兽的尸体,开始切割放血。 祭祀图腾,也叫做祭灵,是破天猿部族从兴始之处便流传至今的传统,图腾守护着村落,震慑着云海世界中的凶兽。 族中的健硕破天猿石刀霍霍,切割着死去巨兽,不时发出铿锵声,火星四溅,看得薛廉一阵头皮发麻。 然后将早已准备好了木质的大罐子拿出,接取那保留在兽体特殊部位的血精,这些血精都是极其滋补的物质,洗礼盘古篆天印的时候,可少不了它。 这只兽尸便是从天而降的蓝纹草蟒,这只突然出现大怪物,从出现那天起便一直威胁着破天猿部族的繁衍,至今已有数万年。 破天猿部族曾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想要猎杀这只蓝纹草蟒,可惜每次不但无功而返,并且都要折上不少部族青壮年的性命。 这只蓝纹草蟒虽然只是一个后裔,比不上龙族,深渊巨蟒一族,*但是同样体内蕴含有部分真血,对于破天猿部族来说是极其珍贵的宝物,比起以前猎杀的凶兽的价值都要高。 除了蓝纹草蟒,这次他们还捕获了一只从未见过的奇怪生物,生物皮白肉滑,一定是上天赐予它们破天猿部族的礼物。 可以说,这次收获之丰让人咋舌。 啊嚓!一个年幼的破天猿正手握石刀,对着那蓝纹草蟒的毒牙连续几刀,溅起一片火花,见到毒牙上连个印记都没有,小脸微怒,对着手中呸呸两下,大吼一声一刀狠狠劈了下去,淌出一股淡蓝色的毒液,一边笑看着的成年破天猿很快用器皿接过那毒液,立刻用盖子盖上。 随后在盖上浇上一层浓稠的液体,就算取毒完毕,这宝贵的东西。虽然有毒但是同时有着治伤的奇效,一旦在空气中暴露久了可就不管用了。 每只破天猿手中都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这是一个属于它们的盛宴,它们都打心里的高兴着。 只有一群最年幼的破天猿呆在一边,干巴巴地看着族人忙上忙下,眼中带着一丝渴望,一丝悸动。 这是部族的规定,未满百岁的破天猿不得加入**猎物的行列中,只能在一旁好好学习长辈的技术,等到到了百岁,方才能和长辈们一起大展拳手。 显然,刚刚那个怒劈毒牙的破天猿,便是刚刚加入这个行列的新兵蛋子,此时正被一旁年幼的小伙伴们用,羡煞的目光巴巴望着。 足足一个时辰后,蓝纹草蟒身上的灵宝才被一一采尽,族长与几位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走了那些木质的罐子,命令族人将分类好的灵材一一收下去,进行处理,或封存,或制成药物,或为蔽体的衣物,或做狩猎的武器。 蓝纹草蟒的肉堆的像小山似的,全部族的破天猿就是天天吃也要吃好多天才能吃完。 各家各户的母破天猿开始上前分肉,脸上皆带着喜悦的神色,早先还在担心外出的男人,现在不仅都平安回来了,还收获得这么丰盛,这是上天的恩赐啊。 待每家每户一一分完蛇肉后,还有很多的富余,老族长便决定全族来一次集体的宴席,庆祝这浩大的盛会。 很让人意外,薛廉竟然也被分了一块蛇肉。 一个健硕的破天猿,手里提着一块血淋淋的蛇肉来到薛廉面前,鲜红的蛇血滴了一地,不由分说地往薛廉嘴里塞。 薛廉知道,这并不是它们怕自己饿死了,而是希望自己能够吃的白白胖胖的,好在宰杀的时候能得到更多的灵宝。 薛廉一口吐掉手中的蛇肉,人是不吃腥冷的生肉的,更何况是他。 那只破天猿带着怒火看了一眼薛廉,跑到老族长的身前,低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正在大口吃肉的老族长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祭坛上的薛廉,对着那只破天猿说了几句,随后手一挥,那只破天猿便退了下去,和族人们一起大口吃肉,一脸的快活。 破天猿部族茹毛饮血,甚是快乐,第一次尝到蓝纹草蟒这种强大凶兽的它们,此时脸上都带着一份兴奋的表情。 有几个年幼的破天猿,吃完手中的蛇肉,可怜巴巴地看向其它人,是不是将沾满蛇血的双手放入口中细细允吸,样子极其的满意,一副飘飘欲仙的感觉。 破天猿部族此时皆大欢喜,而薛廉却心跳如麻,他在想着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不想个办法脱身,待到破天猿们吃完了蛇肉,那么接下来死的就是自己。 无奈绑在身上的茎藤不知是什么品种,人薛廉如何挣扎都无法松动半分,反而有一种越来越紧的迹象。 破天猿们饱餐过后,个个惬意地躺在地上,用手不时摸着鼓得像小山包一样的肚子,脸上意犹未尽地想着刚才那蓝纹草蟒蛇肉的鲜味,那是它们如今吃过的最棒的事物。 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休息了一阵,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破天猿们找出个个发着温红光芒的石头,全部摆放在祭坛周围,就像篝火一样,红艳艳的一片,红光映在薛廉的脸上,薛廉长长叹了一口气,接下来便要轮到自己上路了。 心里感叹自己这一重生为何会怎么倒霉,混的这么差,不仅连亲人都保护不住,如今自己又要丧命了,真是折了曾经血莲妖帝的威名。 在将石头摆放完毕,破天猿们在老族长的带领下,一字排开,分备份依次列下去,一老族长为首,几位长老为辅,站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老族长面朝薛廉跪在地上,后边的族人一一效仿,就连平日里最调皮的小孩,此时也是一脸的严肃,认真地学着长辈们的动作,对着薛廉连拜了几个响头。 老族长念叨着一串不知所名的梵语,随后双手合十大叫一声:“图腾现,篆天印,自混沌,开古今!” 身后的破天猿的族人也不约而同地学着老族长,口中说道:“图腾现,篆天印,自混沌,开古今!” 没错,原话就是这样,薛廉震惊地看着祭坛下方的破天猿部族,这话他竟然能听懂,或者说,此时破天猿们口中说的是这个世界人类共同的语言,修真真语! 就是这样一个庄严的祭礼,被一声不合时宜的大笑给打断。 听这笑声,便知其人的狂妄。 一群人突如其来地闯入了部落内,为首一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破天猿一族,口中说道:“大哥,你看这一群猴子在干什么?真逗!” 看见不速之客的到来,破天猿族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凶恶的表情,这是对它们来说最庄严的祭礼,甚至胜过它们的生命,容不得任何人烦扰。 吼! 一只身强力壮的破天猿率先冲了上去。 噗刺! 一片血花在昏黄的光蕴下溅起,为首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剑上的血渍,手中点起一团火,将那块白布燃尽。 “真恶心!” 第十三章 一个不留!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那人一脸爱惜地看着手中的剑,说道:“一群畜生,竟然脏了我的剑。” 在他身后一脸胡虬的男子拍了拍那人的肩头:“六弟啊!既然这样,就让大哥把这群畜生都杀了吧。” 听见这二人的声音,薛廉的心里猛地一沉:“终究是来了吗?” 为首那人,名叫林云赐,林霄城林家六当家。 他身后那男人味十足的正是林家当代的家主,林霸天。 林赐云,六劫散仙。 林霸天,六劫散仙。 在他们身后还有不少林家的精英,破天猿不是他们的对手,不仅它们要死,连我也要死。 薛廉努力地挣扎着,茎藤依旧紧密,薛廉任是动弹不得。 林赐云妩媚一笑,用手掩了掩嘴:“大哥既然发话了,那就依你便是。” 林霸天跨到林赐云的身前,手中利剑带着星斑剑气,无数雷电缠绕其上,不怒自威。 “畜生们,你们都上吧!” 老族长率先走了出来。虽然它已年老,但是作为一族之长,在这个时刻挺身而出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走出猿群,老族长指着林霸天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但是从它愤怒的脸色来看,一定是在斥责林霸天一行人的不请自来。(..tw无弹窗广告) “老东西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霸天脸上露出不屑,随手一挥,剑气带着雷电朝老族长疾刺而去,所到之处,一片空气的嗡鸣。 老族长手中多了一柄石斧,后者怒喝一声,石斧虚劈一记,将那凌厉的剑气击溃。 林霸天眉头一抖:“老东西,还有两下。” “雷凌剑!” 林霸天单手持剑,剑中的雷电比之前更盛,手腕粗的电蛇在剑身上翻飞,这一剑威力不小。 一剑砍去,老族长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表情,在它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闪耀的印记,和小不点的一模一样。 老族长的气势也在一瞬间突变,全身戾气暴涌而开,全身的肌肉像小山包一样立起。 脚下猛地一瞪,地面都被瞪得抖动起来,老族长身形一闪,出现在林霸天的身前,对着林霸天就是一斧劈下。 二者像半空中短兵相接,爆发出剧烈的响声,林霸天惊奇地咦了一声,飞快朝后方退去。 抖了抖发麻的手臂,林霸天看着眼前老族长的变化,不禁兴趣大起:“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有两下,带我灭了你们这群畜生,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秘密。” “雷神体脉!”林霸天口中凌厉一喝,体内雷属性仙力透过皮肤,从每一个毛孔中穿出,笼罩在身体表面,就像被雷电覆盖着了一样。 这和越来林霸海对战薛廉时,使出的招式一样,雷神体脉,是他们林家特有的雷属性仙术,使用了雷神体脉之后,可以提升施术者所有的雷属性仙术的威力,并且大幅度提高施术者的速度,并且没有施术的时间限制。 换而言之,雷神体脉消耗的是施术者自身蕴含雷属性仙力,有多少便可以使用多少,全凭施术者个人的意愿。 可以说,对于修行雷属性仙术的修仙者来说,是一上佳的仙术。 “五雷断体!” 林霸海怒吼一声,五道雷电嗤嗤的雷电从他剑尖冒出,像游龙一样的雷电钻入地面,朝老族长游去。 雷电到达老族长的脚下时,猛地破开地面,五道雷龙自下而上朝老族长暴掠而去。 老族长不慌不忙,斧中注入暗劲,脚下一动,绕道雷龙的侧方,一斧劈下,直接将五条雷龙拦腰斩断。 “还不错,继续。” 林霸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老族长的身边,手心出现一把雷刺,对着老族长的背心就是一捅。 卡擦! 雷刺刺在老族长的背上,陡然爆裂开来,而老族长的全身被一层金光覆盖,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 “怎么可能!”林霸天惊呼一声。 一记黑斧就是临门而至,林霸天不敢硬抗,只得暂且退去。 此时他的手心留有一团焦黑的伤痕,他刚刚释放出的雷刺不但没有伤到老族长半分,竟然受到了反弹伤到了自己。 “这老族长使用篆天印的时间竟然这么长,足足是小不点的数倍!”薛廉同样大感震惊,没想到老族长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 更忌惮的是这盘古篆天印的威力,竟然可以让破天猿在六劫散仙的面前毫不落了下风。 看到老族长占了上风,破天猿部族的子民,一时间情绪高涨,口中叫唤着,要老族长狠狠地给入侵者一个沉重的教训。 “再来!”林霸天不甘示弱,全身雷电嗤嗤作响,再次朝老族长冲去。 二者再次狠狠撞在一起,雷属性仙术对于使用者的体质效果最大,最擅长的便是近身的撕斗。 而盘古篆天印提升的也是力量,结合破天猿近身的战斗力,二者在一时间陷入缠斗,不分胜负。 经过长时间的缠斗,老族长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身体的速度也开始变得迟缓起来。 “不好!族长使用盘古篆天印的时间快到了!”薛廉暗叫不好。 林霸天也看出了老族长气势瞬间的变化,更加肆无忌惮地爆发出体内的雷属性仙力。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林霸天腾空而起,一脚踢在老族长的脑袋上。 强大的雷电灌注在他的脚上,将老族长的脑袋踢得扭了过去,脖颈断裂的声音响彻全场。 老族长手中的巨斧飞了出去,嘴中不断喷出腥血,脸都被林霸天给踢得变了形。 在地上滚了数个转,老族长没能再站起来,它败了! 巨斧铿锵一声扎入地面,林霸天一脚踏在斧柄之上,单手持剑,一脸傲气地看着下方的破天猿:“给我杀了这群畜生,一个不留。” 第十四章 一击秒杀 林霸天一声令下,身后的林家精英一拥而上,他们不仅是林家的精英,还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中修为最差的,也是在四劫散仙的修为。 “大哥,六弟我就不上了,我怕弄脏了我的剑。”林云赐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祭坛上的薛廉:“我还是去找小廉子玩玩吧!他可有趣多了。” 林霸天点了点头,六弟林云赐的脾气他知道,最讨厌看到打打杀杀的场面,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喜欢打杀,相反他最爱的就是自己一个人残忍的杀死对方。 老族长一败,破天猿部族立刻失去了主心骨。虽然还有很多实力不俗身强体壮的破天猿,但是在林霸天的带领下,林家精英很快便击溃了破天猿部族,杀死了数名健壮的破天猿男丁。 眼看着破天猿部族即将满门尽灭,林云赐正一步一步朝祭坛上的薛廉走去,混乱的局面很快就要平息。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老族长突然出声到,用力指了指祭坛上的薛廉,似乎在嘱咐着什么?然后便眼一闭,断过气去。 破天猿部族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朝祭坛上的薛廉冲去,林云赐不满地劈翻了数名破天猿,但是依旧有一只破天猿冒死冲上了祭坛。 抄起手中石刀,一把将缠在薛廉身上的茎藤劈断,那是破天猿终于一口气没有上来,栽倒在地上。 破天猿的意图很明显,它们希望薛廉能够逃走,而不是在这儿丧命。 薛廉心中一荡,破天猿它们这是为什么?为了救我? 其实很简单,破天猿一族的高傲,是它们的就是它们的,不是它们的还是它们的,只要是它们的,就不允许任何人从它们手中夺去。.tw[] “畜生有情更胜人啊!”薛廉感概一声,手中黑莲乍现,纵身一跃,跳到了正在残杀破天猿部族的林家精英中。 “被绑在祭坛上太久了,身体都僵硬了,就先那你们练练手!” 黑莲如鬼魅一般,一枪刺过正欲挥剑杀死一年幼破天猿的林家精英,林家精英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透过的枪尖,他不明白薛廉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的。 “九转枪莲第一转三劫,斩仙枪!” 绯红的物质融入黑莲中,漆黑的枪身变得明亮起来,与被鲜1血染红的恐惧不一样,那是一种毫无恶意的颜色。 就是这样一种像美人香榻一样的绯红,却暗带了无数杀机。 旁边一名林家精英从一侧杀来,想要一剑割下薛廉的脑袋。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手中的剑犹未挥出,眼前便是一片绯红,随即飘起一片鲜红。 薛廉一脚踢在那位精英的身上,看也不会身后,手中黑莲在空中急转一百八十度,一个绚丽的回马枪浑然天成。 “九转枪莲第一转二劫,回莲忘月!” 噗! 黑莲轻易地刺穿了那林家精英穿在身上的护甲,在一阶上品仙器黑莲的面前,一阶中品的仙器防具远远不够看。 眼看着大好的局势被突然出现的薛廉给搅乱,薛廉就像杀神一样,来一个砍一个,林家精英们也知道了单打独斗绝不会是薛廉的对手。 几个人相互会意地看了一眼,口中大叫着,同时朝薛廉四面八方发起进攻。 雷光寒闪,就像天雷灌顶一般,薛廉的周围皆是银芒闪耀的利剑。 “水阵壁!” 口中暴呵一声,四道水墙突然从薛廉面前的地下涌出,拦在了薛廉面前。 这水墙可不是普通的水墙,从水墙中不断激射出细小的水珠,凡是水珠划过的地方,无论是尖锐的兵器,还是厚实的铠甲,都被细小的水珠给直接打穿。 水珠极其细小,不到小指指尖的大小,无数的小水珠穿透林家精英的身体,留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窟口,顿时惨叫连连,林家精英倒下一片。 这小水珠实在太小了,速度又快,他们根本来不及躲避,便是被小水珠通通射到。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精英在被几颗小水珠射到之后,逃了出去,即使如此,身上也是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血洞,不过比起那些猝不及防被射成马蜂窝的同伴来说,他们就算幸运的多了,有的人甚至连**都被射了一地,样子极其凄惨。 “小廉子你又调皮了,你不知道六叔特地来找你的吗?你还跑到这儿来了。” 人群外林云赐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道炙炎的剑气扑面而来,剑气切在水阵壁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将水阵壁切成了两半,上面的那般全然已经蒸发成了白烟,在红光的映耀下,就像蒸发了的鲜1血。 好强的剑气,好厉害的火属性仙术。 薛廉冷冷地看着慢慢走来的林云赐,此时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实力也必将达到折扣,识海内风属性的仙力也未凝聚多少,释放出风御五秋的威力也不知能有多大。 他不敢掉以轻心,在全省状态,单单一个林云赐薛廉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形式完全不同,更何况一旁还有同样是六劫散仙的林霸天在虎视眈眈。 薛廉不得不严阵以待。 双眼像猎手将猎物锁定一样,薛廉暗暗计算着自己和林云赐,林霸天的距离,他在设想能不能在一击之内秒杀掉林云赐和林霸天中的其中一人。 否则,要是二人联手,凭现在的薛廉根本没有办法击败他们,就连想要顺利脱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小不点还在这里,薛廉不知道他被带到了哪里,如果现在他自己一走了之,那么小不点的性命很可能就不保了。 所以,即使面前的敌人再强大,薛廉依然没有生气畏惧的心里,不仅为了小不点,更为了自己天生的孤傲,血莲妖帝的威名不是浪得虚名的! “小廉子别一直板着一张脸嘛,挺好看的一张脸,这眉头一皱,就有点像那望穿秋水的小娘子了,你说你个大男人的,这多不好啊。”林云赐翘起拈花指,玩弄着自己的发梢,时不时地将它缠绕在手指上,一脸古怪的看着薛廉。 “你这个阴阳怪气的死人妖!”薛廉猛地一动,身体朝林云赐急扑而去。 林云赐面色一变,不是因为薛廉突然发动的袭击让他没有防备,而是薛廉骂他是死人妖,阴阳怪气,他最讨厌别人这样说他,如果有人这样评价过他,那人就可以去地府问问以前这样说他的人,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了。 “薛廉小子,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林云赐一跺脚,口中怒骂道。 举剑迎上薛廉,黑莲与林云赐手中的含墨相撞,一道极强的气浪从他们中扩散开来。 现实一股极寒的冷气席卷全城,随即一股炙热的气息涌上众人心头,看样子这一交手,林云赐占了上风。 薛廉被林云赐这一剑逼得朝后退去,眼角扫过一边一脸得意的林霸天。 脸上划起了一道得逞的笑意,薛廉和林霸天两人相距十米远,凭借林霸天的实力,即使是七劫的散仙想要在这个距离内,出其不意地将林霸天一击秒杀,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薛廉却有这个可能。 风御五秋! 脸色瞬间湿红,薛廉全身被风卷残云覆盖,风帘之域在林霸天的周围陡然出现。 身形急速一闪,凭借着风影之舞的速度,薛廉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快,没等同是以速度见长的林霸天反应过来。 一叶风刀划天而过,随即在风刀之后是一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 风月一击,风云变色! 朵朵血花绽开,一把凌厉的长剑飞向空中。 半截黑莲透过林霸天的胸口,血液顺着黑莲流溅了薛廉一身。 眼前是满脸惊愕的林霸天,身后是浴血缠身的薛廉。 林霸天,秒杀! 第十五章 一剑封侯(求顶) 曾几何时,不可一世的林霸天曾以一剑封喉而威名远播,曾几何时,天才绝伦的林霸天以少年不负老来白而振兴林家,曾经何时风华绝代的林霸天以天地不能以一瞬而不断追求修真真谛,曾几何时…….. 一切的一切,仅仅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便结束了。 再也没有曾几时,再也没有风华绝代,林家家主林霸天,身死! 叮当! 一名林家的精英双手发抖,全身颤颤巍巍,嘴角不断抽搐着,不知不觉手中的剑便掉到了地上:“这还是人吗?家主竟然被……竟然被……” 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无不心生退意,对于长剑无比熟悉的手掌,在这一刻第一次感到手中的战友是那样的陌生,仿佛他们从来就不会用剑一样,连剑都握不稳了。 “他还是人吗?他不是人,实在是太强了!太强了!” 几个林家精英脚下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朝部落外面慢慢挪去,连六劫散仙的林霸天都被薛廉一击秒杀了,更何况他们,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死,而他们并不想死! 树倒猢狲散,林霸天一死,林家精英们很快便散作一团,四下逃窜开来,刚刚被压得抬不起头的破天猿部族,又恢复了原先的气势,个个手持利器,朝着那群溃逃的林家精英追去。 薛廉慢慢将黑莲从林霸天的体内抽出,发出让人胆寒的声音,林霸天就那样站立着,双目微瞋,到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的,对于他这样的奸雄来说,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去完成,可惜他便死了。 鲜1血沿着黑莲不断滴落在地上,将薛廉身前的一片染得格外鲜红。 站在血泊之间,在黑夜昏黄的光蕴下,薛廉全身带血,脸上是亘古不变的冷漠,棱角分明,双目如刀,薛廉手握一杆带血长枪,犹如杀神转世一般,静静地横立在众人之间。 表面上薛廉惊天一式荡气回肠,让人心生怯意,但是薛廉自己清楚,刚刚那一招风御五秋能够秒杀林霸天,不过是幸运,是巧合。 要不是林霸天的麻痹大意,加之先前和破天猿老族长耗费的仙力,要不是风御五秋的特殊效果,薛廉根本就无法做到一击秒杀林霸天,不过幸运的是,他做到了,现在值得薛廉头痛的只剩林云赐一人了。 但是刚刚那式风御五秋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仙力,此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如果再次面对强如林云赐这样的高手,薛廉知道,自己的胜算微乎其微。 此时,他只能故作冷漠,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就是要表现出仿佛秒杀了林霸天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战而屈人之兵,薛廉在和敌人比勇气,比气势,勇气超过对方,气势压倒对方,知道对方失去再战的信心。(..tw无弹窗广告) 显然薛廉做到了,仿佛杀神临时的冷厉,犹如死神降临的浴血,让林家精英们在一瞬间便丧了胆,即便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他们一样是人,他们一样怕死,尤其是面对他们根本无法仰视的高度时,却要无谓地去送死。 林家精英很快退去,身后是浩浩汤汤穷追不舍破天猿。 在这个空旷的广场上,除了被红光笼罩的神秘祭坛,遍地体温尚存的尸体,只有薛廉和林云赐两人。 林云赐静静而立,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甚至于大哥林霸天的死,对于他而言也无足轻重。 从怀中摸出一块带着绣花的布绢,林云赐风轻云淡地慢慢擦拭着手中的含墨,只有熟识他的人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才是最恐怖的他。 林云赐怒而不言,言而不怒,当他一脸平静的时候,那么便是他最可怕的时候,因为他要开始杀人了。 眉头微微一皱,薛廉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林云赐,这家伙不到没有被自己的威风给吓退,反而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难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底细。 双手无形地将黑莲慢慢握紧,薛廉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场不可避免的鏖战。 不等林云赐出招,薛廉率先发动了攻击,脚下踏着林家精英的尸体,轻轻一点,身体像飞燕一般,黑莲带着一道可以破开黑夜的寒芒刺向正在擦拭含墨的林云赐。 “你已是黔驴技穷,何必虚张声势。”林云赐将手中的绣绢往空中一抛,身形在原地一闪。 一阵阴风飘过,薛廉的这一枪直接打空,而林云赐突然出现在了薛廉的一侧,手中含墨抹上一层极炎的热焰,朝薛廉的腰部砍来。 锵! 薛廉,黑莲迅速调转方向,与含墨狠狠一撞,一股炙热的气息沿着黑莲快速地涌上薛廉的全身。 “好热!”薛廉松了松握着黑莲的双手,屡屡白烟从掌心冒出,现在的黑莲就像一根烧火棍似的,烫的让人心烦。 而林云赐,原地而战,一手接住刚刚抛出的绣绢,把玩似的捏在了手心,面无表情地看着薛廉,不说话也不进攻。 从抛出绣绢到接到绣绢,不过只是一息的舜隅,林云赐脚下依旧站在方才的位置,他的实力不简单! 谁都知晓当年有林霸天一剑封喉威名远播,却鲜有人知还有林云赐一剑封侯。 炎剑林云赐,自幼天赋异禀,被散仙域内与烟云谷齐名的焚炎寺收为入门弟子,师从焚炎寺掌门人,杜谦君,八劫散仙。 自幼随师父杜谦君进入焚炎寺,就未曾出过寺门半步,要不是这次家族内出现了大的变故,此时的他还在寺中闭关修行。 刚入焚炎寺的林云赐,被同门师兄弟百般刁难,在众人的眼里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毛孩。 谁曾想,一次与同门师兄弟的纠纷中,一向忍让的林云赐一言不发,只一剑,便击杀了当时被称为焚炎寺新生代前三甲的二师兄。 林云赐的表现,不但没有受到师门的惩罚,反倒获得了杜谦君的赞许,更加用心地势要将林云赐培育为焚炎寺未来的支柱。 林云赐的地位也从那以后,从万人之下突升到一人之下,就是焚炎寺的许多长老平日里也不敢招惹林云赐,谁知道这小子隐藏的到底有多深,说不定哪天被他一个不高兴给杀了,自己反倒白死了,掌门师兄还更加赞赏林云赐,这不是纯粹坑人的吗。 一剑封喉,一剑封侯,林云赐用它那杀人于无形的一剑,确定了他在焚炎寺的地位:“绢扶含墨,笑若嫣红,白肌绣锦,一剑封侯。” “一剑就可要你性命!不过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去,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云赐将手中绣绢抛出,一团火苗浮现在含墨上,无声无息朝薛廉挥去。 第十六章 九莲护体 含墨上覆盖的火焰并算不上是滔天烈焰,但是就是那么一簇不起眼的小火苗,却给薛廉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含墨所到之处,就连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更有一股淡淡的焦味扑鼻而来。 不愧是一剑封侯的林云赐,普普通通的一剑,却暗带了无上的玄机,任是任何一位修行火属性的修仙者看到林云赐的这一手,都不忍不住惊叹出声的,此人对火属性仙术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林云赐使用的是火属性仙术,而薛廉能使用的恰有克制火的水属性,但是薛廉却没有多大信心,自己的水属性仙术是否能够完克林云赐的火属性仙术,因为林云赐对火属性仙术的造诣,已经完全超过了光光火的范畴。 “水龙斩!” 一条水龙从黑莲中迸发而出,水龙舞动着巨大的身体,咆哮着挥动着双爪,狠狠地朝林云赐抓去。 滋滋滋! 气势汹汹的水龙在接触到含墨的一瞬间,便被那炙炎的温度给蒸发成了白烟,而含墨却完好无损,依旧带着点点火星,朝薛廉疾刺而来。 砰! 空气爆开,薛廉朝后方急退而去,双手不断冒出白烟,刚刚在和林云赐简单的交手中,那似乎可以融化一切的温度,瞬间便传到了薛廉的身上,水属性的仙术更是在一接触到含墨时便化作烟缕,要不是薛廉及时退开,说不定就连黑莲都要被含墨给融化了。(..tw好看的小说) 全身像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薛廉被灼热的温度烤的满头大汗,头发凌乱地粘在布满汗水的脖颈脸庞上,全身不断冒出缕缕白烟,快速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压抑的炙热让他感到难受。 林云赐不急不慢,接下刚刚抛出的绣绢,又仅仅只是一个瞬息的时间,二人交手数次,林云赐完全占据了上风。 空气越来越躁动,压抑越来越沉重。 薛廉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死在他手下,必须速战速决!” “一转妖莲变!” 薛廉其实陡然一变,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使强行使用一转妖莲变的反噬再大,至少总比死了要强。 看着气势陡然一变的薛廉,林云赐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再次将绣绢抛向空中,林云赐脚下一动。 全身冒出一团闪耀的火光,像一颗流星一样,朝薛廉狠狠扑来。 “斩仙枪!”薛廉怒喝一声,绯红仙力覆盖全身,身后是急速旋转的九叶妖莲。 “业火焚心!” 林云赐低斥一声,一道像镰刀一样的火刃从含墨中飞出,与薛廉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热浪将薛廉的头发炙烤得散乱开来,虎皮在热浪下考试变得焦黑起来。 薛廉大喝一声:“给我破!” 黑莲如神灌注,红光照耀了这一半的天际,一枪如抽刀断水一般,破开业火焚心,化作一条咆哮黑龙朝林云赐扑去。 林云赐眉头微微一皱,一手摊开,一团火焰从他的手心冒出,火焰越来越大,从拳头大小逐渐长到了一尺多高。 将含墨在火焰上反复灼烤了一遍,含墨竟然变得巨大起来,由一把不过三尺长三寸宽的细剑,瞬间变成了一把半丈作用长一尺作用宽的火红巨剑。 “火焰刃,梵火!” 林赐云的气势也随着含墨的变化,而变得凌厉起来。 一团奇怪的红色图文慢慢地爬上他白嫩的脸庞,形成像火焰一样的形状,他的双眼也在这时变成了火红色,仿佛可以从他的双瞳中看出两朵正冉冉而起的火种。 一剑挥出,一枪刺来。 二者在相撞在一起,没有华丽的武技,没有繁杂的缠斗,有的仅仅是最直接的力量的相拼。 噗! 一口血从薛廉口中喷出,黑莲脱手而出,噌地一声扎入地面,而薛廉则朝后方倒飞而去,撞在一边的石墙上,石墙轰然倒塌,将他深深埋入其中。 林云赐也是一个不稳,胸口一闷,鲜1血压不住地从口鼻中溢出,握着含墨的手在不断地颤抖,鲜1血从他的衣袖中流了出来,刚刚与薛廉的这一交手,是他略胜一筹,但是仅仅只是一筹。 他握剑的手被从黑莲中迸发的庞大能力给震碎,连经脉都爆裂开来,即使日后将这条手治好,也难以恢复到受伤之前的状态了。 他,修真之路到这里可谓是走到了尽头,除非他换手习剑。 “该死的东西!”林云赐面色极差,一手死死地筘住断碎的手臂,慢慢地朝石堆中走去。 “不杀了你,我就不是林云赐。” 林云赐走到石堆前,薛廉正被无数的碎石掩埋在下面,一团火光在手心出现,三条类似火龙的火焰不断地纠缠在一起,极其绚丽。 “三火焚身!” 林云赐将手中的三火焚身掷向那对碎石,火焰在粘碰到碎石的一瞬间,便疯狂地爬满了整个石堆。 烈火熊熊,石堆在火焰的焚烧下,很快便化作一堆灰烬,眼看这一片土地就要夷为平地,薛廉也将魂飞魄散。 林云赐的脸上露出的狰狞的笑容:“我看你到底死不死!” 陡然,林云赐的脸色一变,轰地一声巨响。 石堆内发出一声轰雷般的巨响,随即一股庞大的气浪从石堆内扩散开来。 飞溅的碎石划破表情惊愕的林云赐的脸蛋,留下道道鲜红的伤口。 一朵九叶妖莲慢慢从石堆中升起,在妖莲的正中心,薛廉盘腿而坐,双手立于腹部,一朵缩小版的九叶妖莲正快速地旋转着。 第十七章 药浴淬体 九莲护体,逆天寻命! 薛廉猛地睁开双眼,手中缩小版的九叶妖莲快速旋转,一眨眼便来到了林云赐的身前。(..tw) “莲玄变!” 九叶妖莲击在林云赐的身上,随即消失不见。 “就这样?”林云赐看着在九叶妖莲下毫发无伤的自己,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没想到。 “哈哈,我以为你还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不过是强弩之末,你就乖乖受死吧!” 林云赐狞笑一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这…….”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是林家,再然后便是烟云谷。” 薛廉静静站在林云赐的面前,淡淡地说着,看着林云赐的身体渐渐在微风下像碎纸一样,一片一片地被风卷起,随后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九莲护体,逆天寻命,使用者必须以一颗劫灵作为代价,短时间内出现一盏可以抵挡一切的攻击。 也就是说此时的薛廉体内只剩下两颗劫灵和一颗仙灵了。 哐当! 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薛廉兜拉着脑袋,双眼一黑,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在破天猿部族村落中的一块空地上,早已摆放好了一个大铜鼎,下面烈火熊熊,鼎内的水沸腾,几名老者向里面不断扔下一株株形态各异药草,不时还会放进去几条尺许长像蝎子的蜈蚣,拳头大小像螃蟹一样的蜘蛛等,让原本非常清的水变得黑乎乎,跟墨汁似的,让人看得心生怯意。 一群幼年的破天猿当时脸就吓的绿了,恨不得立刻逃掉,奈何被成年的破天猿死死的按住。 随后,又有族人取来数十个土罐木罐,几名长老接过,小心翼翼地除去土罐木罐上的密封,将它们打开,把当中一些殷红的液体倒入大铜鼎中,结果乌黑的水更沸了。 这是自那些被猎杀的凶兽体内取出来的少许真血,有的来自上古剑齿虎,有的来自变异双头豹,还有的便是蓝纹草蟒体内的精华,这些无不极其珍贵,无论是成年破天猿还是幼年的使用它们,都能增强体质,延年益寿。 加之,破天猿部族掌握了一种盘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秘古方,配合上一些药草等,这些真血的效果更是上了一层楼。 除了凶兽的真血,奇异的药草之外,几位长老还令人将剑齿虎的剑齿,蓝纹草蟒的毒牙等凶兽的骨骼拿来,几个人一起费力的将它们碾碎,也一同丢进了那沸腾的水中。 火烧的极其旺盛,在大鼎中,正有一眉目清秀的男子紧闭双眼,静静地坐在其中。 他呲牙咧嘴,脸上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断有灰色的物质从他的体内流出,随即黑色的沸水开始争先恐后地往男子的体内钻去。 男子疼的满头大汗,却是默不作声,除了一直没有舒展开的愁眉外,自始自终没有吭过一声,可见男子心志是如何的坚毅。 当这鼎被精心调制过的沸水沸腾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原本呈黑色的液体渐渐变成了灰黄色,男子原本白皙的体表也变得黝黑起来。 当大鼎内的粘稠液体渐渐不再往男子体内流窜的时候,几位长老还打开了一个特别的土罐,光是土罐上的封印就有数十道,可见这土罐内装载着的东西,是有多么的珍贵。 破天猿大长老费力地打开了那个土罐,一股奇异的浓香顿时弥漫开来,周围围城一圈的破天猿族人个个一脸陶醉,干巴巴地看着大长老将那一罐的淡白色液体倾囊而下,一股脑地向鼎内倒去。 这淡白色的液体,名为天蚕绝液,是林海世界里一种已经灭绝了,名叫天蚕的生物在自然死前吐出的唾液,每一只天蚕在死前只能吐出米粒大小的唾液,而且天蚕的数量在林海世界中原先就不很多,这一罐的天蚕绝液,别看数量不多,那可是耗费了破天猿部族整整二十代人的心血,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 今日大长老竟然像不要钱的一样,将整整一罐的天蚕绝液全部倒入了鼎中。 饶是如此,周围的破天猿族人却没有一句怨言,甚至连一句不满的嘟囔都没有,因为在鼎中的那人,是它们部族的救命恩人――薛廉,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至于这极其珍贵的天蚕绝液,根本不值一提。 有什么能和救命恩人的性命相比? 天蚕绝液在倒入鼎中的一瞬间,冲出一条通体雪白的天蚕,天蚕身长数尺,乌黑的双眼中似乎带着极大的哀怨,若是一女子必将生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 破天猿部族的大长老的眉心浮现出盘古篆天印,掌心浮现发光的奇怪字符,一掌打在那天蚕的身上,在它身上留下一个金黄的印记。 巨大的天蚕落入鼎中,很快便化作一滩白色的液体,在那液体之上,是一层淡淡的金光,无数的字符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不断地在白色的液体间穿梭。 包括大长老在内,在场所有的破天猿脸上都露出担心的神情,这种主要以特殊真血以及兽骨,药材等组成的药液,能起到的效果极大,但是这仅仅适用于它们破天猿一族,至于可不可以对薛廉起到作用,从来就没有人试过。 这秘制的液体,就是破天猿自己也会忍受不住那专心般的刺痛,更何况薛廉一个细皮嫩肉的人类。 全族上下的破天猿都在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大声的呼吸声会影响到鼎内药效对薛廉的作用,个个一脸的凝重,气氛格外压抑。 不仅如此,薛廉身上的伤势实在太重,大长老今日竟然如此冒险,将整整一罐天蚕绝液都倒入了大鼎内,如果不能成功,那么薛廉必死无疑。 这让不少破天猿脸上的表情极其难堪,它们破天猿一族最看重的便是情义,它们可不想背负杀害救命恩人的罪名。 每一位破天猿此时的心中都在祈祷,祈祷着这神秘的远古秘方可以起到作用,薛廉可以康复过来。 药浴持续了很长时间,薛廉的全身被天蚕绝液泡的像是抹上了一层粉黛一样,全身白里透红,红中映白。 此时薛廉一只紧蹙的双眉也终于舒展开来,直到鼎内的天蚕绝液被完全吸收,薛廉脸上浮现出一种处子的夕红,头一歪,倒入液体下,呱呱地喝了几口药液下肚。 看到这里,在场的破天猿无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刚才压抑地气氛让它们喘不过起来,现在可好,药浴的效果很成功,它们不无大声的欢呼起来。 大长老招呼来几人,将薛廉从大鼎内捞了出来,用一个树枝搭建成的担架抬了下去。 最后,几名长老收拾着残液,没有浪费一滴一毫,这其中还有许多精华没有被吸收,它们可舍不得就这样把药液就这样给倒了。 相反,几位长老而是在大鼎下加火,又向鼎中放入一些特别的药草,将剩下的药液敖干。 留下的物质对于它们来说又是一种难得的补药,平日进入丛林中狩猎时带上它,危难时刻可以救命。 破天猿生存的环境恶劣,凶兽难猎,不断地进化下多破天猿的威胁也越来越大,真血也就变得极其稀贵,不然也不至于在薛廉用过后继续这样将剩下的药液熬成药粒,一点也舍不得浪费。 可见,这次为了就薛廉一命,破天猿部落可是真的下了血本,将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这一夜破天猿部落的族人睡得很甜,除了老族长不行牺牲的伤悲萦绕在心头,部族幸免于难,救命恩人的命也得以保下外,小不点也终于回来了,对于它们破天猿部族来说,是喜大于悲。 清晨,破天猿部族中一阵鸡飞狗跳,一群小孩一脸好奇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正双指着地,一上一下地坐着奇怪的运动。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 薛廉从地上爬起,拍了拍双手,一脸粗汗,热气酣畅。 这药浴效果真的很明显,薛廉不仅全身上下的伤口都愈合了,就连身体的强度都强上了不少。 体质显著增强,双指连做了一万个俯卧撑一点都不费力,全身的肌肉就如同雨后春笋一样,棱角分明,饱满而腹满线条。 不过,这些要是说是脱胎换骨那就有些过了,不太现实,药浴对于薛廉的改变只仅仅限于身体外,薛廉的体内却丝毫没变。 使用九莲护体而消耗的一颗劫灵也没有恢复。 大长老走了过了,带领着全体族人对着薛廉就是一拜,样子和当初它们祭拜图腾神灵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 它们一定是将薛廉误认为,是那一直守护它们部族的神灵派遣下来保护它们的神使。 薛廉环顾了一周匍匐在地的破天猿部族,在猿群中找到了小不点的身影。 小不点果然如越歌所说,是破天猿部族的一份子,但是小不点又和其它的族人不一样,在猿群中,小不点显得是那么娇小。 “看来现在我可以安心地探索这破天猿的秘密了,至于盘古篆天印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 薛廉会心一笑,抬眼望去,云海世界,是那样的美丽。 第十八章 洗礼仪式 林涛翻滚的云海世界中,这里是一个怪物丛生的世界,这里是物种繁衍的典范,这里是与世隔绝的旷世。 一男子掠空而起,手中拳头像是搽上了一团火星,随即朝地下狠狠俯冲而去。 轰! 整个大地顿时抖上三抖,密林中的走兽飞鸟被惊得落荒而逃。 薛廉踏在已经暴毙的三头犬的脊背上,上身**,露出那肌肉分明的线条,如今的他已今非昔比。 刚刚这一拳,薛廉没有夹带任何的暗劲,更没有使出仙术,凭的就光光是最简单的力量,最纯粹,最暴力的力量。 破天猿部族使用远古秘方给他配置的药液,对他的身体的作用极其之大,如今的他光凭身体的力量,便可与当日的林霸天一战,并且毫不落了下风。 在云海之间的这半年里,薛廉的修为也没落下,如今已是五劫散仙的境界,四颗绯红的劫灵和一颗透明的仙灵,此时正静静地飘荡在他的丹田之内。 一群破天猿从四周跑了出来,一脸崇拜地看向立于三头犬身上的薛廉,这只三头犬它们部族曾经设想过无数种方法将它猎杀,不过都没有成功,没想到今日它们的神使竟然只是一拳,就把三头犬打得骨架都分离了。 神使果然是神使啊!这几个月来,每日都带着它们猎杀云海世界中极强的凶兽,每次都不过只是一拳一脚的事情,神使的力量已经通天无上了啊。 薛廉从三头犬上跳了下来,破天猿一拥而上,抛出棘藤将巨大的三头犬来了个五花大绑,人人卖力地在薛廉的带领下,将三头犬往部落拖去。(..tw好看的小说) 口中不时发出嘿咻嘿咻的卖力声。 来到部落口,部落外一片生机盎然,排排已经长到数丈高的玄牧竹,在微风的带动下微微摇坠,时不时发出莎莎的声响。 见到薛廉带着外出狩猎的男丁回来,部族内的妇女幼童一拥而上,脸上带着的是喜悦的表情,自从神使来到它们部族,每日带领着青壮男丁外出狩猎,它们再也不用像平日里那样担忧了,因为神使的神力是无边的。 今天部族内的气氛有些不同,所有的少年都聚集到了广场上,大长老见到薛廉带队归来,连忙朝薛廉跑去,做出热情邀请的动作。 薛廉这才知道,今日是部族里一个重要的日子,成年破天猿洗礼仪式。 在大长老的盛情邀约下,薛廉只能名不副实地担任了这次洗礼仪式的司仪。 薛廉与破天猿部族的子民,语言不通,薛廉也没有废话地絮叨一大堆没用的就职感言,简简单单地胡扯了几句,便把主持权交还给了大长老,至于破天猿听不听得懂他说了什么?他才懒得去管。 大长老却不一样,兴奋地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了,才终于结束,除了薛廉听得昏昏欲睡外,破天猿部族的少年个个精神饱满,一脸跃跃欲试。 随后大长老领队,作陪薛廉,带领着即将进行成人仪式的少年破天猿,往部落的深处走去。 破天猿的村落伴山而建,在部落的深处,是一个被封闭的山洞,山洞看起来很普通,连个特别的印记都没有,但是在外站着的两名一丝不苟护卫,显然这山洞很重要。 见到大长老一行人走来,两位护卫先是对着大长老鞠了一个躬,随后又对着薛廉毕恭毕敬地点了点头,可以看出薛廉现在在破天猿部族的地位,已是可以和长老级别的老辈相媲美。 护卫打开山洞的封口,里面一片漆黑一片,隐隐在黑暗中可以看见淡淡的红色。 大长老手中提着一盏石灯,带领着众人进入了山洞,即将进行洗礼仪式的少年们一脸的激动,和薛廉一脸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这也不可厚非,毕竟进行洗礼仪式的是它们,而不是薛廉,对于它们自己即将步入成年,这样的第一次,它们不激动才奇怪了。 但是却又一人和薛廉一样,一脸的平静,甚至说是冷漠,那就是遥遥拖在大部队后头小不点。 “这小不点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薛廉想着,不由多看了几眼小不点。 山洞内黑昏昏的一片,唯有大长老手中的石灯发出熙黄的光蕴,可以说在后方的人就是在摸黑前进。 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陡然变得潮湿起来,一股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一群刚刚还在上蹿下跳的孩子,此时个个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鼻子,口中发出恶心的干呕声。 薛廉微微皱了眉头,这腥味类似于血液的味道,但是又和血液的气味不同,比起血液它要更加的腥,更加地让人闻了头昏目眩,恶心反胃。 就在这时,大长老在山洞的石壁上摸索了一阵。 咔! 一声脆响,似乎什么开关被启动了一样,原本灰暗的空间顿时变得敞亮起来。 一池猩红的池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腥臭的味道正是从它之内散发而出。 池水深三尺上下,殷红的一片,从上方看去,除了看得到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之外,还有的就是洞顶钟乳石的嶙峋错错,水面之下的情况却是不能掌握半分。 池水占地十平米左右,是一池封闭的不流通的死水,但是就是这么一池的死水,却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在猩红的池水的上方,是一座钟乳石倒灌而下的梯田形状的柱子,在柱子的表面爬满了一只只披着深黑色甲壳的虫子。 那虫子不过指头大小,长有七只无论是形态还是颜色都不一的眼睛,眼睛有的是三角棱状,有的呈圆形,有的是方形,甚至有的竟然是一条线状的,要不是之内那不是透出寒光的眼珠,根本看不出那就是一只眼睛。 七只眼睛呈北斗七星状的排列在那虫子的甲壳上,就像一只被人刻画了花纹的海螺一样,要不是从它身上透出的一份阴冷,可能会更讨人喜欢一点。 只见其中几只甲壳虫,从甲壳下伸出一只细又长的触手,血红色的触手慢慢地伸到池水边,就看到那触手尖端裂开一道像嘴巴的口子,在口子里布满了尖锐的獠牙。 獠牙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炫耀一般地剧烈地摩擦了几下,让人想不到的是,发出的声音确实格外的清脆,像是有谁在弹奏一曲琵琶似的,轻拂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着。 就在这时,触手沾上那池血水,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吸收着池内的血水,血水所到之处触手快速膨胀,不一会儿便涨到了成人拇指粗细,就连它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变得鼓囊起来,活脱脱的像一颗大核桃一样。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甲壳虫吃饱喝足收回触手之后,它那布满甲壳上的七只眼睛竟然渗出了血丝,慢慢地血丝越来越多,渐渐演变成血柱,它的身体也迅速的地萎缩了下去,不一会儿又变成了原来的大小。 被从甲壳虫眼睛中排除的血液,味道极重,已经不能用腥臭来形容,就连薛廉也忍不住捂住了口鼻,这气味实在是让人作呕,他实在不敢相信破天猿的成年洗礼仪式会要在这里进行。 周围刚刚还一脸兴奋的破天猿少年们,也在一时间脸都给吓绿了,这也太恶心了,恶心的让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再恶心也好,再排斥也罢,成年洗礼仪式确实在这血池内进行无疑,眼看着这些少年们就要遭了殃,薛廉兴趣大起,他曾设想过无数种有关洗礼盘古篆天印的可能。 但是唯独这种是他没有想到的,这场面不像是在进行洗礼仪式,倒有点像人类世界里的祭天仪式。 无论如何,薛廉都相信,接下来就是他见证奇迹的一刻,这将成为一段可以记载入史书独一无二的时刻。 盘古后裔破天猿,成人洗礼盘古篆天印的仪式正式开始了。 第十九章 血气唤醒 破天猿少年们一脸的不情愿,不料大长老对着几人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 噗通!噗通! 相继有人落水,大长老的无影脚很是厉害,不一会儿一群毛小孩就全部被踢到了血池中。 小不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一样,早早地躲在了一边,将自己的屁股紧贴着洞壁,这样饶是大长老的无影脚再厉害,也难小不点没有办法。 看到小不点这个刺头,大长老也不多管它,现在它有很多事要忙,血池中惨叫连连的猿仔子们就已经够它好好喝一壶了。 被踢入血池中的少年们,仿佛正受到极大的痛苦,口中不断地痛苦地**着,双手拼命地拍打着水面,意图朝池边划过来。 不料,钟乳石柱上的黑色甲壳虫就像闻到了猎物的气味,个个伸出甲壳下的触手,触手尖部裂开口子,里面的牙齿牢牢地刺入它们的背部。 触手将少年们往石柱拉扯去,两者体型相距甚远,没想到却是甲壳虫占了上风。 少年们体内的鲜血被甲壳虫疯狂地吸去,原本它们健康的肤色变得苍白起来。 而大长老对于面前的这一切,却是熟视无睹,双眼不断在那群少年中跳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突然,在那群痛苦挣扎的少年中,有一人身上突然冒出一片淡淡的金光,随即便黯淡下去。 大长老的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仿佛找到了金子一般。 吸收了那只发出金光少年血液的黑色甲壳虫,砰的一声暴成一片血雾,血雾就像认主一样,洋洋洒洒地附在那少年的身上。(..tw好看的小说) 血雾接触到少年的皮毛,顿时渗了下去,化作奇怪的花纹的图案从它的肩上一直爬到它的脸上。 花纹慢慢地挪动着,不时变换,时而变成勾角到位的剪花,时而变成棱角分明的梵文,时而像植物的叶瓣一般,最后图案慢慢地浅下去,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在这时,那少年的眉心处浮现一个闪耀着金光的纹印,正是那盘古篆天印。 而,那名少年成人的洗礼也在此结束,篆天印金光夺目,在周围小伙伴一脸的惊愕和羡煞的目光下,被大长老用棍子从池中捞了出来。 这么少年是这些同龄一辈中天赋最好的,仅仅用了一刻钟就唤醒了体内封存的盘古血裔,开启了盘古篆天印。 接着,在血池中苦苦挣扎的少年,接二连三地也从体内冒出了金光,随后也像先前那个天赋最好的少年一样,全部都开启了盘古篆天印,完成了成人洗礼的仪式。 所有人都成功唤醒体内的盘古血裔,个个脸上带着无以复加的激动,和刚才那种惊慌害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今以后,它们就是成年人了,它们就是一名真正的战士了,它们终于为部族做出自己一份贡献了。 这一刻它们为自己而感到骄傲,此时它们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中的父母,让它们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从此它们便是父母的骄傲,是部族的骄傲。.tw[] 一群刚刚步入成年的小孩,欢欣鼓舞地跑出洞外,脸上带着的是神采飞扬,是信心十足。 相比它们的满脸神彩,一直没有参加洗礼的小不点,脸上却是带着落寞,一言不发地看着它的同伴远去。 其实,小不点的年龄比它们都要大上不少,这一次的洗礼已不是小不点第一次参加,曾经它参加过了两次成年洗礼仪式,曾经它也想这些少年一样,带着的是希冀,承载的是梦想。 让人失意的是,小不点前两次的洗礼仪式都以失败而告终,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的唤醒体内尘封的盘古血裔。 看着儿时的同伴一个个都已经为部落做出了贡献,有的当上了父亲,有的成为了狩猎队的一员,有的实力超群,就连老一辈的长者都不是对手。 这让从小便无父无母的小不点感到更加的受挫,上天仿佛对于它来说,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公平。 在一个无声的黑夜,心灰意冷的小不点悄悄的一个人离开了部落,躲到了凶兽遍布的丛林之中去了。 这次归来,小不点再次被大长老抓来参加成人洗礼仪式,大长老的心思小不点很清楚,那就是,大长老在告诉它部落并没有放弃它,它永远是部落的一员。 虽然心里很是感激大长老,部落族人这么做,但是小不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次的洗礼,很有可能也将一失败而告终,所以打死它也不愿意参加洗礼仪式。 它不是害怕那种钻心的疼痛,而是害怕在无数希望下的会是空白的现实,那样让它感到无措,感到迷茫,甚至不知道生的意义在何处。 故此,小不点自始自终都故作冷漠,其实在它心里,比任何人都想要进入了那腥臭的血池,哪怕大长老不将它踢下去,它也会自己跳下去。 但是,小不点知道自己不能,它不能这么做。 小不点的异样引起了薛廉的注意,薛廉示意大长老,大长老摇了摇头,做出几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薛廉这才明白,原来小不点无法唤醒体内尘封的盘古血裔。 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有关唤醒血脉的记忆,薛廉仔细的想了想。 唤醒体内稀薄的血脉,通常会有三种方法。 第一,引脉唤醒。 引脉唤醒,顾名思义,需要由一名体内已经唤醒了血脉的同族之人,用自己的血脉之力作为引导,注入被唤醒那人体内,通过搜寻相同的气息的物质,而开始追加引导,一点一点地勾出那被尘封的血脉,从而完成唤醒。 引脉唤醒成功的几率最大,但是所消耗的时间也最长,需要引导者对自身血脉的造诣很高为前提,一般只适用于小家族,和没落的血裔。 第二,天灵唤醒。 所谓天灵唤醒,就是用秘制的药材,珍宝,作用于需要被唤醒血脉者,通过药物的灵性,强化被唤者体内的灵力,从而增加血脉在一时间的浓度,提高饱和,接着血脉溢出,破开封印,唤醒血脉。 天灵血脉使用的频率是做高的,使用这种方式,步骤简单,简洁明了,高效率,成功率也极高。但是,使用天灵唤醒唤醒血脉之后,被唤者必须努力掌控体内的血脉,因为用天灵唤醒开启的血脉只是一时的,如果被唤者不能在一定时间内掌握体内的血脉,那么血脉很有可能会再次关闭。 不过,无论怎么说,天灵唤醒,是修仙世界里唤醒血脉最常用的方法。 第三,血气唤醒。 血气唤醒,就是破天猿部族成人洗礼仪式这样的方式,用的种族极少,使用的次数也不多。 七星唤血虫,是一种远古的生物,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见,故而也只有像破天猿部族这样大量侍养了七星唤血虫的,才能这样使用这最为上佳的血气唤醒。 血气唤醒,唤醒的血脉纯粹,成功率百分之百,并且没有任何的不稳定性。 但是小不点为什么在不能在血气唤醒下成功的开启尘封的血裔呢? 薛廉摇了摇头,他相信绝不会是那么简单,从小不点身体的特征来看,就与其它的破天猿不同,也许小不点并不是破天猿也说不定。 不论怎么说,小不点此时的心情一定很糟糕,薛廉走了上去,摸了一把小不点的脑袋,将他拢入怀中:“小不点,和我走吧!我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第二十章 云海仙踪(求顶) 十歌百里相送,破天猿部族对于即将离开的神使薛廉是那么百般不舍。.tw[] 十步一拜,百步一扣,不少妇女竟然还失声哭了出来,在它们心目中最英俊,最潇洒,最无上的神使大人啊!你走了以后,它们日后又得每日提心吊胆地为外出狩猎的男人担忧了。 时有百分愁,愁不尽,不及望夫平安归来的万千之一。 薛廉这么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呆在这儿已经有些时日了,该教会破天猿的也都全交了,在上面的世界里,还有很多恩怨没有了解,再在这儿待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虽然薛廉很喜欢云海世界这个地方,这儿与世无争,还有一群热情的破天猿。 但是,薛廉知道,成大事者不该乐于安逸,九天凌霄外的那群蝼蚁还好得好好的,他不能再在这儿拖拉下去。 带着小不点告别了破天猿部族,两人又来到了那颗曾经九死一生的巨树。 找到那扇刻着“越歌哥到此一游”的木门,薛廉一脚踢开,却发现里面的青铜巨棺不见了,唯有一片黑暗的世界。 “越歌去哪了?”薛廉原本想和老朋友来个最后的告别,却不想扑了个空。 算了。 “小不点,走吧!外面的世界比这里精彩百倍,外面的世界让人热血喷张。” 小不点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身后那被云团覆盖的丛林,别了,云海世界。 云兰城,云岚正焦头烂耳地处理着命案现场,西街的王掌柜家大业大,却不想被人青天白日地杀死在了店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了凶手的面貌,就连凶手是男是女是人是兽都没人知道。 王掌柜胸口被一枪穿透,在他的身边放着一张纸,上面用丹砂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云海飞仙。 林霄城,林家。 半年多之前,家主林霸天和六当家林云赐一同前往断崖之下寻找薛廉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有的人猜测他们也许都不幸陨落了,但更多的人却是说,断崖下的世界那么大,花个三五载都说不定能将它全部搜遍,更何况现在堪堪才过去了半年的时间。 但是,无论如何众人怎么说,林云赐久久不归还是引来了焚炎寺的人。 来人是焚炎寺的大弟子,章带之。 此时,林家如今的管事人林霸山四当家正一脸紧张的服饰着章带之,背心早已湿了一片,生怕惹得眼前的这个祖宗哪怕有一丝不高兴。 林霸山平日里负责打理林家的生意,游迹商场的他能言会道,说了一通天花乱坠的好话,好不容易才让章带之僵硬的脸色微微缓和。 “呼,终于让这人平和下来了,接下来再努力几把,应该就能让他高兴了吧。”林霸山暗暗想到,正准备继续对着章带之拍拍马屁。 轰! 一声巨响从外边传来,随即男子不羁的大笑传了进来。 “林家的鼠辈们,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林霸海头都大了,是谁敢这么大胆,跑到林家来撒野,叫了几声下人,四下却是没有一人响应。 砰! 一早已断气的林家护卫重重地砸在了林霸海的面前,强大的力量连青石铺成的地面都砸开了一个大坑。 林霸海还没有说话,章带之便是目光一冷,一拍凳子的扶手,站了起来,口中怒喝道:“门外是何人如此猖狂!” “是你爷爷薛廉我!” 一柄长枪化作一道黑影冲了进来,噗刺一声直接穿过了猝不及防的林霸海的身体,黑莲带着林霸海的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林霸海无力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薛廉慢慢地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一个满脸怒气的小孩,一脸的笑意,眼中却是带着凌厉的寒光。 章带之心中大怒,来人好是嚣张,竟敢当着他当场杀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焚炎寺大师兄章带之的脸还往哪儿放了。 章带之当场大怒,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薛廉:“好嚣张的小子,竟敢在我章带之的眼前杀人,难道你不把焚炎寺放在眼里吗!” “焚炎寺是什么?没听过。” “哼哼,焚炎寺的名声都没听过,我看你是白活了!” 薛廉慢慢地走到章带之的面前,不屑地看了一眼章带之说道:“我劝你还是从哪儿来,就快滚回哪里去。本少爷今日要血洗林家,既然你不是林家的人,劝你还是快快退去,否者被本少爷误杀了可不太好。” “狂妄!想在我章带之面前杀人,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章带之怒火中烧,其实林家的人死不死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但是薛廉的话在他眼里,就像是打在了他的脸上。 作为散仙域内一等一门派焚炎寺的大弟子,章带之可不是谁能侮辱就能侮辱的。 一定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焚火,祭炎掌!” 章带之先发制人,一掌朝薛廉击去。 薛廉眉头一抖,六劫散仙在如今他的眼里,就和一只蝼蚁一样,只要他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一片。 “好心劝你,你却这般不知死活,可怪不得我了!” 薛廉脚下一动,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擦过章带之的手臂,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手直接像提小鸡一样,死死筘住章带之的脖子,用力一捏。 卡擦! 章带之的脊骨当场被薛廉给捏成了捻粉。 薛廉放开手中的章带之,后者睁大着双眼,重重地倒在了他的面前,这一切结束的太过迅速,薛廉击杀六劫散仙章带之,不过只花了一秒,一捏,就连任何仙力都没有使出。 这样的实力,足以让八劫散仙都为之变色,现在的薛廉实力异常恐怖,同阶之内再无敌手,跨阶往往都是秒杀。 将黑莲从墙中拔出,薛廉环顾了四周奢华的布置,脸上掠起一丝残忍:“从此以后便没有林家了!” 林家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便是烟云谷,林天宇,林萧儿你给我好好地等着,我会让你们比死更惨! 奢华的房间内,到处张灯结彩,挂满红布,嫣红的绒毛地毯上洒满了瑰丽的玫瑰花瓣,两炉香鼎不断散发出麝香的迷雾,烟雾缭绕着这空旷的房内,显得格外的飘渺。 闻琴看着铜镜中没有血色的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此时的她不知在想着什么?那人究竟死了吗?她可不相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婢的声音:“少夫人,良辰吉时就快到了,贵客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少夫人的芳容。谷主叫小婢带话给少夫人,还望少夫人能够快点动身前往正堂。” 闻言,闻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慢慢地捻起桌上的红纸,缓缓放入嘴中,双唇轻轻地在上面一沾,原本苍白的双唇顿时变得红润起来。 在桌子的一边,是一把已经卷了刃的柄手,柄手没有凌厉的寒芒,相反透着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将古朴的发簪插入发梢中,闻琴对着铜镜中动人天成的自己,做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生也好,死也罢,她的一生已经定格,下半生她将在痛苦中渡过。 站起身,打开房门,看着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女婢,闻琴挤出一抹微笑,说道:“走吧!可别让贵客们等不及了。” 第二十一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闻琴脚下生莲,缓缓地走向正堂,两边皆是卑躬屈膝的,面容姣好的女婢夹道相迎,脚下是踏上去极其柔软的香垫,香垫上绣着无数绮丽的纹饰,在香垫的两端是镶金的渡边。 头上琉璃壁宇,周围的目光,有不屑,有崇拜,有嫉妒,有愤怒,有欣赏,有玩味,有贪婪。 与那些衣着华丽的宾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闻琴一身素服,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闪耀的首饰点缀,唯有头上是古朴的檀木簪,耳边垂着并不昂贵的银吊坠,其它别无一物。 就连脸上也仅仅双唇涂了那一抹嫣红,素面朝天,和那些雍容华贵的夫人,小姐相比,浑然天成,清新脱俗,就像一朵青莲一样,淡然立于众人之间,亭亭玉立,丝毫没有怯场。 一男子看见闻琴,一脸喜气地走了过来。 “琴儿,快点随我来,宾客们都等不及了!” 只见那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人便是烟云谷的少谷主,烟琅渐,八劫散仙。 烟琅渐拉着闻琴的手,闻琴皱了皱眉,悄无声息地挣开,随着烟琅渐走着。 烟琅渐对这见怪不怪,带着闻琴来到了正堂的中心。 “在场的各位来宾,劳烦各位暂且安静一下。”烟琅渐的声音不咸不淡,在喧闹的场中散开。 很快众人便安静了下来。 烟琅渐一脸的激动,努力地咳了咳,说道:“现在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今日即将迎娶的新娘,闻琴!” 众人目光看向烟琅渐身边站着的闻琴,后者一脸的淡漠,接受着无数炙热的目光,面色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 “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少夫人犹如天女下凡一样,加上少谷主天神一般的神勇,真是让旁人羡煞啊。” 率先有人拍起了马屁。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客套话,但是这人说道却让人听起来很是舒服。 “新娘真是天生丽质,不施粉黛却让我们这些平日自诩美丽的妇人,都感到黯然失色了。”也有不少女子开始夸赞起闻琴。 大家都知道,想要和烟云谷搞好关系,今日惹得少谷主烟琅渐高兴,只要在他的心里自己能留下不错的印象,那日后想要攀个关系就不是那么难了。 “不错,不错!”焚炎寺的二长老炎绝也是到场,不停地对着闻琴连连点头,不过他口中的不错,并不是在说闻琴长得如何,而是看出了闻琴骨子里的奇根。 “不过可惜了,仙骨尚未成型,有点天仙转世的味道。”炎绝不断摸着自己的长髯,双眼眯成一条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错什么?从她身上透出的气息来看,就定是那身份贫贱之辈,何来不错之言。”出声的是无缺阁的大弟子楚月,当然这些话她只是私下小声的腹语。 楚月原本和烟琅渐情投意合,两人见面时都要做那分流快活的云雨之事,烟琅渐也曾答应过她会娶她过门。 不过,现在看来,显然她是被烟琅渐给玩弄了,烟琅渐竟然娶了别的女人做妻子,还是这么普通的一个凡胎俗子。 “真是不知道,这样身份低贱的人,是如何迷惑了烟琅渐的,竟然能让烟琅渐娶她做了妻子,真是可恶,可恨。” 像楚月这样,看闻琴百般不顺的不在少数,她们无不是被烟琅渐玩弄了感情,然后被糊弄会给名分,最后被无情抛弃的可怜儿。 有无知的少女,有情窦初开的玉女,有风韵犹存的少妇,也有耐人寻味的寡妇。 事实就是如此,即使闻琴在如何优秀,在她们心里,也会被诋毁的一无是处,不如上流。 “这被人玩弄过的下贱女子,竟然真的嫁给了烟琅渐,她怎么有这个脸!”人群的角落里,林萧儿阴毒地自语道。 如今的她几乎陷入了奔溃,她一直朝思暮想的如意郎君,今日竟然就在她的面前要娶她人为妻了,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 “当初将她带回烟云谷做人质就是个错误!我真该早点就杀了她!” “凡事都没有如果的,萧儿你该学会放下,其实少谷主并不适合你。”在她的身旁,林天宇淡淡地说道,这和当初他说林萧儿和烟琅渐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萧儿撇了一眼林天宇空荡荡的衣袖,眉头紧锁,目光带火:“二叔,当初萧儿就是听了你的话,没有杀了这贱女人,把她带到了烟云谷做人质。现在可好,她不但没有变成人质,就快成为烟云谷的少夫人了!” “二叔,你也不好好想想,这贱货一旦成为了烟云谷的少夫人,如果能讨得烟琅渐的欢心,到时她在烟琅渐面前谗言几句,我们的日子能不能好过,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闻言,林天宇脸色一变,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平日对爱情走马观花,到处沾花惹草的烟琅渐竟然会对闻琴一见钟情,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娶她为妻。 原本只以为烟琅渐不过是一时玩心大起,过一阵就会忘记的,却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成真的了,直到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林天宇也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所以,我不会让她如愿当上少夫人的!”林萧儿目色一沉,嘴角掠起一道阴狠的弧度,狰狞地看着场中的闻琴。 “难道你……”林天宇心中一惊,他知道林萧儿的性格,她为了达目的往往不折手段,薛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连自己的夫君都敢杀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场中心的闻琴突然胸口一闷,一口黑血直接喷了一地,黑血沾到的地方,无论是华丽的地毯,还是奢华的装饰,无不在一瞬间被腐蚀的化作一滩黑水。 在四周妇人有惊喜,有惊愕,有戏谑的尖叫下,闻琴就那样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见到闻琴倒地,场上的局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烟琅渐一脸的焦急,脸上是比担心还要凝重的表情,一把抱起闻琴就往后殿跑去。 “你就真的这么爱她吗?”无数声哀怨的叹声,从在场与烟琅渐有染的女子心中发出。 无数目光望着烟琅渐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走道尽头,场上顿时爆发一阵嘈杂的议论。 有人在议论是何人下毒要谋害新娘,有人在议论新娘是否还有救,有人在议论这烟琅渐对闻琴真是一往情深,有人在议论是否能攀上烟云谷这颗大树,还有的人则是暗暗毒咒闻琴不要活过来。 “她就真的,这么,让你爱,吗?”林萧儿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兴奋,相反却是更加的痛苦,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天宇,没有再说一句话,悄悄地退出了人群。 烟云谷少谷主烟琅渐大婚之日,新娘竟然被人下毒谋害,这件事可不小,顿时在整个散仙域内都流传开来。 烟云谷方放出狠话,一定要彻查下毒的真凶,一旦找到真凶,绝对不留情,举报者有重赏。 后半句是烟琅渐加上去的,闻琴虽然被救了回来,但是身体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地,看来想要再次拜堂结婚,又要有些时日了。 距离这件事已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一座临近烟云谷的城池中,一家普普通通的酒楼。 “诶,客官你的东西落下了。” 小二见到刚刚那位贵公子将一张图纸落在了桌上,连忙拿起图纸追了出去,可是那位贵公子对小二的叫唤就是不闻不见,径直走出了酒楼,一瞬间便不见了。 “奇了怪了,明明刚刚才走出去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店小二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那张被贵公子落下的图纸拿在手中,仔细地看起来。 这张图纸制式古朴,上面隐隐绘着残缺不全的路线,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字符。 显然这张图纸是一张残损的地图。 店小二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地图上的含义,将它藏入怀中,想到日后贵公子也许会再次来到他们的酒楼,到时将它归还,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打赏。 这一想,店小二心里顿时乐滋滋起来,勤快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却不知道周围已有数双眼睛正隐晦地看着他,那些无不是贪婪的目光。 第二十二章 还记得烟云湖畔的小廉子吗 空鸣的琴声缓缓响起,随步慢跳,身子柔柳,闻琴向空中抛出了一条白色的长纱,不慌不忙,伴着节奏感缓缓,落在了脪菡雪嫩的胳膊的上,纤细的手腕上。(..tw) 古木的桌子也随着琴声舞动起来,柔顺的秀发带着沉醉的感觉慢慢的一甩,闻琴跳着,双手拿住衣襟,缓缓一甩,娇漫的身子旋转过去,穿在了身上,随即衣袖也缓缓甩了出去,风姿翩舞旋转了一圈,旋转到椅子旁边。 如雪的双手,各一手拿住那条通彻如水的丝带,丝带上带着瑰丽的玫瑰花瓣,随风飞扬着,旋转着,双手轻握丝带,将丝带甩向空中,随后,玫瑰花瓣如雨的飘落了下来,在玫瑰雨中,闻琴又旋转了几圈,长袖甩了一甩,裙衣飘飞,秀发飘洒。 接着一连串精美的舞姿展现出来,闻琴头发上的木簪发出清脆的响声,跳向空中,衣袖飘动,把丝带抛向空中,随后拾起桌子上的扇子,掉转几圈,丝带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扇子上。 随后双手摆臂,舞姿惊艳绝伦,双腿撇差,双手挥舞几下,摆出一个完结的动作,琴声中止,闻琴面色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么的白嫩,呼吸平稳,柔顺的发丝上是深红的玫瑰花瓣,这时玫瑰花瓣雨才飘落完。 从桌上抱起琴,纤纤玉指拨动琴弦,衣袖与古木色香琴交相辉映,肤若凝脂,玉指行云流水般奏出一不知名曲子,衣袖翻飞若舞,恍若蝶翼颤动,随曲调渐渐高至不可能,如同凤凰轻吟,珍珠落玉盘,歌曲游离,竟然轻轻吟唱起来,最后以一个不可能的高音结尾。(..tw无弹窗广告) 余音缭绕,如云雾般久久不散一阵轻柔美妙的琴音响起,如丝如雾如烟如雨,琴音轻缓柔美,如淙淙流水,流过倾听者的心田,琴音渐渐转快,意境升至另一阶段,有如白玉落珠盘,狂雁翔青空,燕剪春风,鹰穿柳浪,快乐自由的气息充满空气中。 柔韧的琴弦在修长的玉指下跳舞,幻出一阵阵绝妙的音符,贵气而不失优雅。 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闻琴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 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 一曲清音,弦冷了相思晶莹。如烟的记忆,被时光漂白的深处,心扉翻卷起一缕缕惆怅地叹息。 指尖流逝的缱绻,残留一些不舍,于心底浅浅停驻却深深依恋。一份被绞的支离破碎的感情,终究会在心里留有一道无法释怀的痕,就让那过往随着尘烟,淡淡的飘逝于素笺水墨,把这份疼痛而又甜蜜的交集留作回忆。 抚琴,收歌,闻琴慢慢站起身,来到窗台,一眼望去,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烟云湖,湖面如镜,之上飘渺着袅袅的云雾,不是几只通灵的白羽,高歌一曲,展翅飞向长空。 闻琴哀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丝巾,胸口剧烈地起伏,随即咳嗽了几声,看了一眼手心的丝巾,一片殷红。 闻琴算是捡了半条命回来,可是却落下了病根。 “为何就不能让我安心的死去,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没有任何,可以值得我眷念的了。” 闻琴哀愁地摘下台前那郁郁青青的花枝,把玩在手心,双眼空洞,看着远方静静的湖面。 “轻掬一湾初凉的心绪,往事已洇染成殇,流光的烟尘渐渐幽浮,挥一袖风雨,掷出丝丝缕缕的涟漪,经年,谁许我一纸相思语?” “他真的死了吗?他要是现在能出现在了湖面上,架一叶扁舟,穿一袭白衣,前来接我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好?” 闻琴苦笑地摇了摇头:“太天真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就在这时,湖面之上陡然出现了一叶扁舟,扁舟破开云雾,正缓缓朝这儿驶来。 先是喜上眉梢,接着闻琴自讽一声:“若不是你思念的太多了,这不过是一叶普普通通的小船罢了。” 闻琴正欲关上窗门,便看到那湖上扁舟之上,正站着一白衣青年,白衣青年努力地朝这边挥动着双手。 “莫不是除了幻觉了。” 闻琴关上窗,坐在窗前,左思右想,双手不断在胸前揉捏。 “不可能的,你就别多想了,那人已经死了。” “如果那人没有死呢?” 闻琴连忙起身,来到窗前,满怀希冀地打开窗门,朝那湖面望去,湖面一片宁静,除了袅袅的云烟,不是被风掠起的水纹,别无他物。 那叶扁舟,那白衣青年,都不见了。 “果然是幻觉。”闻琴死了心,缓缓地转过头去。 一白衣少年正一脸笑意地坐在琴前,看见闻琴脸上错愕的表情,玩味的说道:“怎么?闻琴丫鬟,是不是到本少爷没有死,心里很失落啊。” 一样邪恶的笑容,一样嚣张的动作,一样的白衣,一样的那个人。 “这冤家。” 忍住扑上去抱住薛廉的冲动,闻琴故作冷冷道:“谁又想见到你了?” “哈哈,这话我爱听。不过,今天,你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本少爷一定要把你这烟云谷的少夫人,给抢了去。” 薛廉的话嚣张霸道,闻琴听得却是没有那么讨厌,反倒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哼,本姑娘可不是………”闻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廉连人带琴一把抱起,直接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啊!”闻琴闭上眼惨叫一声。 过了不知多久,闻琴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抓住薛廉胸前的衣角,而自己却像那失措的小白兔,蜷缩在薛廉的怀里。 “臭流氓!”闻琴一巴掌朝薛廉脸上打去,被后者轻易的躲开。 “放开我!” “真的?” “真的!” “那就别怪我了。” 薛廉双手一放,闻琴哐当一声,重重摔在了船板上。 “你混蛋!” “是你自己说的放手,这可怪不得我。”薛廉玩味似的看着闻琴。 转过身,走到船尾,一道水元素的仙术祭出,船尾就像有一条大白鱼一样,奋力地推动着小船前进。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闯进烟云谷,就不怕那烟云谷的贼人抓到你把你扒了皮不成?” “放心,烟云谷实力能入本少爷法眼的人,除了烟云谷谷主那老头,也就那么几个。那几个人现在估计都在为残天卷的事,忙得焦头烂耳呢。” 闻琴心中了然,难怪前几日烟云谷的人似乎走了一大半,连烟琅渐也只和自己说了一声,有事出去几日,原来是为了那残天卷一事。 心中想着,口中却道:“口气还挺大,当初不知道是谁被一个烟云谷的护法杀的落荒而逃,还险些要了性命。” “闻琴丫鬟,你是没读过书还是怎么的?此一时彼一时可懂?本少爷现在见到林天宇那老小儿,只要一招,便可要他性命。” “那你为何来到这里?”闻琴心中一动,问了一个羞涩的问题,随即俏脸一红,双眼像做贼一样,偷偷望着薛廉那变得结实的背影。 “不为什么。只希望在多年之后,有人问起你,还记得当年烟云湖畔的小廉子吗?你会很肯定的说,是。” 薛廉转过身,脸上没有往常的纨绔,整个人的气息也和当初截然不同,在他的眼中,透着的是无限的坚定。 第二十三章 让我给你调调琴 含情脉脉,欲语还休,湖上朦胧,小舟微曳,一切的条件都已具备,那么就下来便是相拥,激吻,缠绵,鏖战。 可惜,一声不合时宜地怒斥打断了船上的暧昧气氛,闻琴着双脸,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羞涩。 “何人竟敢来烟云谷闹事,还不快快放了少夫人!” 一白发老者从湖面上急冲而来,在他的脚下无数水蕴慢慢淡开。 “你快走,来的是烟云谷的一位护法,实力和林天宇相近,也是七劫散仙。你不是他的对手的。”看到来人,闻琴心中一惊,连忙出声说道。 薛廉眉角一抖,轻蔑地一笑:“是吗?” “你这人,就是没有个正型,我和你说真的,你要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薛廉却是不为所动,不仅没有逃跑反倒朝那来人迎了上去。 双脚在船板上一垫,薛廉腾空而起,拦在了那白发老者的身前。 “不过是一小小的五劫散仙,竟然敢来烟云谷偷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五劫散仙?那又如何,取你狗头就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薛廉撇撇嘴,如今的他实力已是五劫散仙巅峰,凭借九转枪莲心诀,拥有四颗劫灵的他,仙力是同阶散仙的九倍之多,对于同阶的散仙,就是秒杀,就连七劫散仙也是大可一战,加之药浴过后的身体,七劫散仙在薛廉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好狂妄的小子,今日老夫就让你有来无回!” 白发老者手中多出一把长刀,一抹火焰浮现在刀锋之上。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就到地狱里去忏悔吧!” 白发老者一刀朝薛廉砍去,强大的刀气将静谧的湖面炸开,数道巨大的水柱从湖面下掠起。 薛廉一动不动,脸上带着的是一丝不屑。 “你这家伙,还不快逃!”闻琴嘶吼道。 “一副不知死活的表情,我看你不是白痴也是弱智!”白发老者身上爆发出强劲的仙力,朝薛廉急扑而去。 薛廉依旧风轻云淡,面色从容。 在白发老者大刀即将砍至他面前之时,薛廉的身体猛地一动。 一道黑影原地一闪,白发老者一刀便砍空了。 砰!砰!砰! 湖面激溅开,掀起巨大的浪花,摇的一边的小舟左右飘荡,闻琴面如积水,这白发老者的实力太强了,薛廉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的。 “九转枪莲一转第四式,摄魂一式!” 薛廉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白发老者的身后,黑莲化作一道闪电,直接穿过了白发老者的胸口。 速度之快,白发老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薛廉一击秒杀了! 鲜1血然后了通彻的湖面,薛廉抽出黑莲,斜撇了一眼白发老者:“五劫散仙又如何?我说过,你在我眼里就和蝼蚁一般,我是不会骗你的。” 白发老者的尸体慢慢沉入湖中,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何一个小小的五劫散仙,竟然能秒杀了他堂堂的七劫散仙,甚至于他连对手是什么时候出手的,都没有看清。 而他,只能带着不解葬身烟云湖,成为鱼饵,最后化作一抛粪土。 “你…….”闻琴失声道,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还是那个薛廉吗。 从薛廉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王者之气,没有霸气的外漏,没有盛气的凌人,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最古朴的高傲与不屑。 “你什么你,走吧!”薛廉跳上船,拍了拍闻琴娇嫩的脸蛋。 那有些许苍白的俏脸,瞬间红了一大片,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 “臭流氓,我要砍了你的淫手!” “来呀,来呀!”薛廉霸气全收,又恢复了先前的纨绔,调戏着闻琴说道。 “你混蛋,你流氓,你无耻,你…….” “你……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来,走吧!少爷带你回家!” “回家?谁要和你回家?我没有家。”闻琴别过脸去,看向那汪1洋的湖面,不时有几只小鱼浮出水面,吞吐几次,又潜入了水下。 闻琴生怕此时的表情被薛廉看到,那可就丢死人了。 这就是她半年来朝思暮想的人吗?这种感觉,奇怪却又美妙着。 想到这,闻琴的脸上不由浮现出醉人的笑容,望着如镜湖面上倒映的自己,自己还是挺美的,绝对配得上他。 “呀,闻琴丫鬟你的琴弦松了。要不要我帮你调调琴?”薛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了闻琴的臆想。 伴着一张脸看向薛廉,闻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蛋!” “真是琴弦松了。你看你看,都变形了,在不调一下后果不堪设想啊。也罢,本少爷就辛苦一把,放下身段,给你这不懂事的丫鬟好好调一调琴。” “滚开,我自己来调。” 小舟驶过广阔无比的烟云湖,终于到达了烟云谷的山门。 原本气势如虹的山门,现在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一片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上到处都是烟云谷弟子的尸体,尸体横七竖八排成一片,皆是被人一枪毙命。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闻琴失声道。 “没错。” “你真残忍。”闻琴冷冷地说道。 薛廉不以为然,带着闻琴穿过尸横遍野的山门,说道:“面对该杀之人,不杀便是愚蠢,等到有一天你死在了他们手下,后悔莫及是没有用的。” 闻琴没有作声,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得不杀,但是这些毕竟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啊!就这样全部被薛廉杀死了。 她也知道,薛廉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心里并不怪薛廉,相反却是深深的自责,这些人的死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等等!” 薛廉手提黑莲,在烟云谷气势磅礴的大门中龙飞凤舞地篆刻了一行字。 刻完字,薛廉带着闻琴匆匆离开了烟云谷的地界,一路向南,往边雪城奔去。 在薛廉,闻琴走后不久。 一黑发红袍男子从谷内飞了出来,脚下一柄大刀悬空而立,英姿飒爽,一脸刚毅不怒自威。 男子的这一手,必定会让散仙域的修仙者震惊,因为御器飞行是虚仙的象征,但是显然红袍男子不可能是一位虚仙。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红袍男子修为已达到了九劫散仙的渡劫期,距离那渡劫飞仙只差一步之遥。 “没想到老夫闭关这么多年,竟然就有人敢闯上我烟云谷,还杀了这么多的弟子。看来老夫得重出江湖,让那些鼠辈知道烟云谷不是浪得虚名的!” 红袍男子沉声道,看向山门上刻着的四个大字:云海飞仙。 “好一个云海飞仙,老夫要看看你到底如何个飞仙!” 一挥衣袖,那巍峨的山门,瞬间化作一堆捻粉,随风散去。 第二十四章 名动四方 烟云谷界内横空出世的残天卷,引起轩然大波,各门各派调兵遣将,相互厮杀,各有损失。(..tw) 最后,那张残天卷被同是散仙域的三大门派的立阳门夺得。 这么一来,加之焚炎寺和烟云谷分别拥有的一张残天卷,四张残天卷只剩下最后一张,而拥有最后的那张残天卷的主人,乘着各门各派大力厮杀,已经悄然来到了边雪城。 看着熟悉的城墙,薛廉感慨一声:“我回来了!” 走在人烟熙攘的街道上,边雪城的百姓像见了鬼一样,个个避之不及,有些胆大的则是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薛廉,仿佛接下来会发生有趣的事情一样。 穿过熟悉的街道,原本的薛府位于整个边雪城地段最好的街段。 出乎薛廉意外的是,薛家原本的府邸,竟然被人在原址上盖了一栋豪华的宅院,其奢靡丝毫不逊色于当初的薛府。 “他妈的,竟然有人敢在本少爷的家里盖房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离府,离你妈!” 薛廉大怒,纵身一跃,将那写着离府的匾额一拳打成两段,一脚直接将镀着红漆,金丝镶边的大门给踹开一个大洞。 怒气冲冲地冲入豪宅,薛廉大声叫骂道:“他妈的,是哪个兔崽子活腻了,本少爷才不在几天,竟然就敢在本少爷家里盖房子了。快给本少爷滚出来!” 没有人响应,巨大的宅院就像没有人居住一样。 “他奶奶的,到底有人没有!”薛廉冲进正堂。 就看见一长得丝毫不逊色于女子的男子,正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个青瓷的茶盏,一脸戏虐地看着薛廉。 “你难道不知道没经过主人允许,就闯到别人家里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薛廉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到那男子的身边:“那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家吗?阿狸。” 男子正是阿狸,没有想到阿狸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薛廉一瞬间便明白了。 “谢谢你!” 闻言阿狸眉头一抖:“你谢我做什么?现在这里是我的家,离府。” “不和你闹了,说正经的,你能不能找到几个手脚麻利,机灵听话的人,我要他们办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如此如此……..”薛廉贴到阿狸耳旁低声说道。 阿狸的脸色不断地变化着。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不过,我喜欢。” 二人相似一眼,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而闻琴,自始自终都呆在一边,未发一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薛廉和阿狸唱着双簧,感觉自己就是个事外人一样。 凭女人的第六感,闻琴敢断定,面前的公子一定是个女的,要问为什么?那就是女人的直觉。 数月之后,争夺残天卷的事情方才渐渐平息下去,一个惊人的消息再次在散仙域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在边城边雪城一个新的宗门高调建立,宗门门主名叫阿狸,据说实力超凡入圣,弹指间便可取人性命。 这个宗门名叫云海宗,刚一建立便开始在整个散仙域内广泛地招揽着人才。 云海宗招人的条件很简单,第一,散仙。 第二,活人。 第三,性别明确。 同时让人寻味的是,云海宗在招人的时候,明确的表示凡是与烟云谷有仇的散仙,一律优先。 这意味着什么?云海宗这个门派的建立,完全是在向全散仙域的人宣告,这是一个专门和烟云谷作对的门派,这是一个和烟云谷有仇的散仙组成的联盟,目标只有一个,推翻烟云谷。 当然后面的是人们暗自加上去的,有人猜测是不是烟云谷的人强了云海宗宗主的妻子,最大的嫌疑就是烟大少烟琅渐。 也有人揣摩可能云海宗的宗主的家人都被烟云谷灭了,两者之间有着不可化解血海深仇。 不论人们怎么猜测,一个事实就是,平日里无恶不作的烟云谷被人公然打脸了,这回是有戏看了,噱头十足。 散仙域各地潜藏着与烟云谷有仇的散仙者,不无在暗暗蓄势待发,有人在观摩,烟云谷方向的动静,有人在怀疑,云海宗的真正情况,而更多的人,则是带着一腔热血,投奔向了云海宗。 一直被烟云谷欺压,追杀的他们苦于自己的实力无法和烟云谷抗衡,如今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掀起旗帜公然反对烟云谷了,一直藏伏各地的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 烟云谷算什么?干他奶奶的! 云海宗高调建立的这一个月里,烟云谷方向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连句狠话都没有放出,一时间云海宗名声大躁,难不成平日里说一不二的烟云谷这次认了怂? 连带着焚炎寺,立阳门这些大门派也默许了云海宗的建立,对云海宗的招兵买马睁只眼闭只眼,不闻不问。 虽然云海宗现在风光无限,但是只有云海宗实际的掌事人薛廉心里才清楚,这一个多月来前来加入云海宗的散仙多不胜数,但是其中的人才却没有两个,至今这些被招揽的散仙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只有五劫散仙的修为。 这让薛廉感到很懊恼,前来加入云海宗的人很多,这说明了在普天之下与烟云谷有仇的人不在少数,这自然是件好事,但是薛廉希望能招揽的是真正能够拿的出手的散仙,眼前面对的是烟云谷这个庞然大物,没有几个实力突出的散仙,光凭薛廉和阿狸之力是很难和烟云谷抗衡的。 “我叫葛万里,加入云海宗的目的不为什么?就是为了能够和这天下所有的勇士一起,推翻烟云谷!” “你的实力?”来人说的气势磅礴,薛廉不由起了兴趣。 “四劫散仙!” “很好,从今以后你就是云海宗的一员了。”薛廉表面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这种人连烟云谷里的精英弟子都比不上,何来那些信誓旦旦的豪言。 “不拿出点真正的证明来给你们看看,是都不相信我有与烟云谷对抗的实力了?” 薛廉看着手心的残天卷,脸上渐渐浮现起笑意。 既然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轩然大波又如何?我要让这散仙域内抖三抖! 第二十五章 群英汇至 云海宗并没有建在离府,而是在边家的府邸上又重新盖了一座器宇轩昂的群殿。 整个云海宗都是按照九转周天大阵布局,不但是天地灵气飘荡处处,连日月星辰光华也是聚集在星辰阁,最耀眼处在云海宗的最中央――九转大殿。 九转大殿,是众护法,护卫队长觐见宗主的地方。 九转大殿并没有殿顶,仰头看便可以看到无数星辰高悬。 而大殿之上,九面道不出玄机的殿壁更是超绝非凡。 金碧堂皇的宗主宝座身后,更是有日月光华闪耀。 步入九转大殿,犹如进入一界一般,奇妙非常。 一步一世界,九步忘今年。 此时此刻,云海宗,九转大殿内。 大殿之上,阿狸坐于正中央,薛廉和小不点恭敬地立于两旁,三人身后,便是‘九转周天大阵’聚集的日月光华,日月光华冲天而起,却是让三人的气势给生生压了下去。 大殿之下,百名云海宗的护法,护卫队队长排成两列,依次排开,一脸激动的等待着坐于上方的宗主发话。 这九转大殿,耗费了薛廉大量的心血,他认为愈加奢侈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愈加的气势宏伟,星辰为天,日月为幕,灵气云雾阵阵,飘荡在大殿内,众位属下犹如仙人一般,一步一世界,九转步飞仙。(..tw) “拜见宗主!” 百余人同是恭敬地躬身喊道,声音响彻大殿。 薛廉满意地看着殿下的属下。虽然他们这一声宗主不是说给他的,但是作为云海宗实际上的掌事人,薛廉在心里已经当成是说给自己的听了。 如今距离云海宗建立已经过去一年了,自从半年之前将云海宗拥有一张残天卷的消息传了出去之后,短短半年之间,各地群英汇至,现在的云海宗真可谓是真正的兵强马壮。 光在这殿下站立的百余名勇士,实力最低都达到了五劫散仙的修为,而最高则是已经达到了七劫散仙的巅峰,距离迎来天劫步入八劫境界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 当然别看如今的云海宗势头如日中天,当初将残天卷的消息抛出后,面对的凶险可不小。 不仅焚炎寺,立阳门暗暗厉兵秣马,这也更给了烟云谷一个灭了云海宗的机会。(..tw好看的小说) 大门派想要从云海宗这夺去那最后一张的残天卷,中小门派也不例外。 手中拥有残天卷就意味着,可以得到更多的进入飞仙幻境的名额,这对散仙域内的所有门派的诱惑都是极大的。 不少急红了眼的中小门派,更是直接举派出动,互相组成联盟,疯狂地对云海宗发动似同疯狗的攻击。 “哼!来的真好,我正苦于没有什么能够用来震慑,那些暗地里心怀鬼胎的鼠辈,这样一来也省的我去苦思冥想了!” 这是云海宗管事薛廉当时说的。 至今边雪城的城墙上还挂着十多颗人头,其中不乏实力达到七劫散仙巅峰的修仙者。 这是薛廉所做的。 那些被悬挂的人头,足以说明了云海宗的实力,果然不愧是敢于公然与烟云谷敌对的宗门,实力不容小觑,而出面做了这一切的自始自终仅仅只有云海宗的管事,薛廉一人。 至于那神秘莫测的云海宗宗主,至今还是个谜。 一人之力尚是如此,那么整个云海宗的实力呢?谁又能够猜测的到。 这让那些蓄势待发的各大门派,在一时间都识相的收了手,云海宗的崛起绝不是一个偶然,它是一个早已预谋已久的门派,敢于站出来,就一定经过了精细的策划。 更有人恍然,为什么当初烟云谷能够忍气吞声,原来是这样。 为了一张残天卷,而触犯了未知的危险,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就这样,云海宗在短短半年之内,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可以与烟云谷,焚炎寺,立阳门三大门派比肩的第四大门派。 至此散仙域内维持了几百万年的三足鼎立的局面,也被云海宗的异军突起打破,如今可谓是天南地北,东西各有一个强大的宗派屹立。 值得一提的是,加入云海宗的第一个较大的势力竟然是林霄城的箫家。 当初薛廉便是从小红袍那里才得知,闻琴没有死,正困身于烟云谷之内。 小红袍这个人嫉恶如仇,敢爱敢恨,是条汉子。 这次小红袍带领箫家上下前来投奔云海宗,一见面就直言,要不是家里那狗日的族人反对,在云海宗建立的一刻,就他妈的带着全家来投奔了。 小红袍的话虽然粗俗,但是却一点都不假,至此薛廉和小红袍加上小不点结为兄弟,同仇敌忾,同结一心。 让薛廉惊喜的是,这次小红袍举族投奔云海宗,还带来不少高手,箫家的族长箫无涯就是一位七劫散仙,实力不可小视。 这让薛廉很不解,感情箫家家主还尚在,话事人却是少主小红袍,这小红袍还真有一手,霸道之气丝毫不逊了当初的那个薛廉薛大公子。 有了箫家的加盟,云海宗的声望更盛,藏于各地的散仙,纷纷慕名而来,直到如今,云海宗已有护法十二人,护卫队队长九十人,宗门弟子千余人不在话下。 “不日之后,便是我云海宗建立一周年,届时散仙域的各大门派都会派出代表前来庆贺,到时你们可要拿出我们云海宗的气势来。切不可没了云海宗的威名!” 阿狸冷漠的声音响彻九转大殿,将薛廉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属下遵命!” 整齐的声音在殿下响起,薛廉举目望去,这就是他在重生后拥有的第一支部队,这也是他复仇之路迈出的第一步。 “很快,我就会回到那九天凌霄外的!” 薛廉信心十足,不久的将来,他要重回九重天,血洗仙域! 第二十六章 今生你不在孤独 出了九转大殿,薛廉穿过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重重回廊,终于来到了一云雾中的楼阁,这正是闻琴姑娘在这居住的地方。 小红袍和小不点正在楼阁旁的湖水中戏耍。 “薛廉大哥,你来啦!一定是找闻琴姑娘的吧。闻琴姑娘在那钓鱼呢。”小红袍笑着说道。 一旁的小不点也对薛廉眨巴两下眼睛,然后又示意地朝湖中心亭榭的闻琴姑娘看了看,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小不点别和小红袍学坏了!” 薛廉一笑,拍了拍小不点黑黝黝的小脑袋,便直接踏着湖中碧波直接到了湖心中央的亭台中。 闻琴一反平时,长发用发带略微束缚了起来,一身素服,仅仅腰部用一根绯红的发带束缚勒紧,勾勒出全身那动人的曲线。 薛廉就站在亭台之内,看着坐于亭台边,专心钓鱼的闻琴。 “薛廉薛大管事,小女子冒昧地问一句,敢问您在看什么呢?”闻琴掉过头来笑着说道,那笑容让薛廉眼睛一亮,闻琴朴素动人,却有回眸一笑百媚生。 “看你钓鱼啊。”薛廉笑着坐到了闻琴的身旁。 这半年来的时光,薛廉和闻琴二人之间通过长时间的相处,相互了解,感情突飞猛进,已经全然没有初次见面那样冰谷相隔,在外人眼里这两人全然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只是不过还未捅破那一层破纸罢了。 薛廉总感觉,闻琴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无论是小红袍还是其他人,闻琴虽然也改变了那冰冷的态度,热情友好,但是那只是表面的。 也就和自己在一起,薛廉才能感觉到,那层隔膜才能被消除。 “闻琴,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的父亲母亲,你能说说么?看你谈吐举止颇有大家之范,你为什么会沦落到了醉风楼那种地方?”薛廉沉思一阵,还是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闻琴一怔,露出了这半年来很罕见的沉思,而后点头道:“我父亲地位很高,总是和其他人彼此争夺地位势力。所以和我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闻琴眼中有着一抹哀伤。 “因为一次在和其它势力争夺地位的时候,不幸被…….”闻琴说道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薛廉心中一颤,顿时心潮澎湃了起来。 薛廉努力压制住震荡的心情,轻轻地将手放在了闻琴的肩上,揉了揉,说道:“对不起!” 闻琴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事实就是如此,我逃了出来,为了生计不得不委身于醉风楼。这件事只是我一直不愿提起罢了。不过我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我的身子还是清白的。” 说着,闻琴扭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一旁的薛廉。 “你放心吧!从今以后这儿便就是你的家,我们便是你的亲人。” 薛廉感受到闻琴眼中的渴望,怅然说到。 事隔多年,如今想来,薛廉反而有着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想当初,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对越弦说的。 “从今以后这儿便是你的家,你便是我的人,只要有我血莲在世的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他依稀看到当年那个在寒冬黑夜中,越弦背着自己摸摸地离开了妖仙族的宫殿,背着一把古琴,背影带着忧愁,带着无望。 闻琴眼中闪过一丝坚韧,对着薛廉狠狠地一点头,说道:“嗯,从今以后这里便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亲人。” 闻琴眼中有的尽是痛苦,不觉已是泪双行。 薛廉看着此刻的闻琴,他不知道闻琴到底有过什么崎岖的际遇,但是他知道家破人亡那件事情,肯定在闻琴的心里,造成了巨大的阴霾。 世上是没有什么是挥之不去的,薛廉一直坚信这个道理。 薛廉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伸出了手,在闻琴挂着泪痕的脸上温柔地一抹:“傻瓜,哭什么?有我在,从今以后你就不会再孤单了。” 此话一出,薛廉感到太过突兀的暧昧,连忙改口道。 “我是说,我们。” “嗯。”闻琴用力的点了点头,这就是她心目中的男人,她最希望得到的就是这句承诺。 有我,以后你再也不会孤独了。 周围的气氛渐渐变得奇妙起来,薛廉二人四目相对,奇怪的念头在他们中环绕。 “咦,鱼上钩了。”薛廉连忙打破了这危险的氛围,岔开话题道。 闻琴闻言眼睛一亮,双手一用力,鱼杆没有如愿收起。 一条大鱼被钓到了,此时正在水下奋力地拉扯着鱼线,想要挣脱鱼钩的束缚。 “笨蛋,我来帮你。” 薛廉看着闻琴滑稽的动作,哈哈一笑,双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闻琴滑嫩的玉手,身体靠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柔软的身上,一用力,一条足足有十斤的大鱼就被钓了上来。 刚才还沉浸在回忆伤痛的闻琴,此刻却因为钓到鱼,反而兴奋地满脸笑容。 似乎根本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般,更忘了现在他们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温热的体温相互依偎着。 “啊!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看到!” 小红袍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暧昧。 薛廉连忙放开握着的闻琴的双手,一脸尴尬地将手放在了身后,脸红了一片,他血莲妖帝二世为人,活了几千万年,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羞涩了。 刚才还挥洒自如的薛廉,此刻却是紧张了起来。 闻琴却不说话,红咚咚着双颊,对着小红袍啐了一句:“小红袍你要是再贫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别呀,闻琴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有下人来通报说两位修仙者闯到了我们云海宗,指名道姓要见薛廉大哥,现在人就在九转大殿等着呢。这可真可不关我事。” 小红袍一脸的无辜,双眼邪恶地转了一圈:“嫂子你可不能不理我啊!小弟是无辜的。” “滚蛋,谁是你嫂子?再这样说,我就把你嘴巴用针线缝起来!” 小红袍识相地闭上了,双眼巴巴地看着一旁不说话的薛廉。 薛廉尴尬地咳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红袍。 对着闻琴说道:“那个,闻琴,既然有人找我,我就先出去看看,你慢慢在这玩着。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可以了。 闻琴温柔地点了点头,就像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样,说道:“去吧!好好干。切不要因为意气用事而坏了大事。” “放心吧。” 薛廉信誓旦旦地说着,告别闻琴,随着小红袍来到了九转大殿。 大殿之下早已站着两人,从两人身体内隐隐流出的气息,薛廉可以感应到这两人很强大。 究竟是什么人指名道姓要见自己,来者到底是敌是友? 心里想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薛廉大步迎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 坑的就是盟友 两人一人一袭黄袍,金光闪闪,一人白袍加身,银光烁烁。 薛廉笑着迎了上去:“在下云海宗管事薛廉,不知两位道友找在下何事?” 其中那白袍男子一言不发,便朝薛廉一掌击来,手中银光乍现,闪耀夺目。 薛廉心中一惊,对着那人迎了一掌。 砰! 巨大的爆鸣声在大殿之中回荡着,二人皆是往后退了几步。 这白衣男子的实力很强!至少在七劫散仙巅峰的修为。 薛廉面色一黑,沉声道:“在下与二位素不相识,为何一见面就这样大打出手。难不成二位是想在这云海宗里闹事了?” 不料黄衣男子和白衣男子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你就是薛廉?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得你,没想到你小子短短数十年里修为精进的如此之大,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白衣男子说的薛廉不由犯了迷糊,薛廉连忙问道:“难不成我们见过?” “见倒是没有见过,不过我倒是听我那宝贝徒弟经常提起你啊。” “敢为道友的口中所说的徒弟是何许人也?” 那白衣男子说道:“黑鹰。” 这时小红袍带着援兵匆匆赶到,众人一拥而上,将黄衣白衣二人团团围住。 小红袍一脸地愤怒,指着黄衣白衣二人狠狠地骂道:“两个小泼皮,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云海宗岂是你们说撒野就撒野的地方?来人啊!给我将这两人拿下。” “薛廉啊!不愧是你的手下,和你一样的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啊。” “目你妈,我大哥的名讳岂是你这种……..” 小红袍话还没说完,一直没有说话的黄衣男子原地一闪,出现在小红袍的面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小红袍原地转了几圈,被这一掌抽的双眼直冒星星。 “阁下给我放客气一点!”薛廉面色一黑,沉声道。 “不好意思,我这师兄脾气一直不好,平日里最讨厌听到的就是脏话,还望薛廉你见谅了。” 白衣男子连忙说道:“这次前来云海宗我们本无恶意。只是听说了,你们云海宗内的勇士都是与那烟云谷有着血海深仇,所以才慕名前来。” “方才那一掌不过是对你云海宗的试探,如果云海宗不如传言中的那样,我们定当会离去。不过,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很意外啊!光光一个云海宗的管事,便可接我一掌,看来云海宗倒是有些实力。” 白衣男子说的话十分的嚣张,不由让人听得心中一怒。 “他妈的,你算个毛?云海宗也是你能指头论足的?兄弟们,给我上,灭了他丫的!”小红袍捂着红肿的脸颊,大声叫道。 “全给我住手!”薛廉怒喝一声,制止了想要冲上去的云海宗弟子。 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说道:“说了这么多,阁下不觉得累吗?是敌还是友,是留还是走?别废话,痛快点!” 白衣男子听到薛廉的话,哈哈一笑。 “不错,有魄力。有你这样一个心思缜密,雷厉风行的管事,相信云海宗的宗主一定慧眼识金,本人也不会是你们这种凡尘俗辈。看来这云海宗没有让我们失望啊。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是友,并且想要和你云海宗结成同盟。” 薛廉心中微微不喜,同盟?好大的口气,也不怕说话闪了舌头。 “我们和你们云海宗结盟的意图很简单,第一烟云谷的人杀了我们的徒弟,黑鹰,第二,你们云海宗有一张残天卷,到时我们二人可以为你们云海宗在飞仙幻境中出力,条件就是我们个人需要一件从飞仙幻境中得到的仙器。(..tw好看的小说)” “狂妄!”周围的弟子,一听全都不乐意了,个个怒视着白衣黄衣二人,脸上浮现出杀气。 这哪里是同盟,明明和霸王条款有什么区别。 “我们云海宗不缺你们,你们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不知是谁,突然出声道。 白衣男子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话已至此,愿不愿意都是你们的事。这种事情,事关重大,我看你最好还是请你们的宗主出来,再做定夺吧。” “宗主正在闭关,不便见客,一切的事宜都由我做主!” 薛廉深深地看了一眼黄衣白衣二人,二人的实力应该都是七劫散仙巅峰作用。虽然他们说出的条件很苛刻,但是云海宗的现状薛廉心里十分清楚。 高手!云海宗现在急缺的就是高手。 如果云海宗能有这两个人的加盟,实力必将得到很大的提升,这样的提升,可不是几百个四五劫的散仙能够相比的。 高手对决,就是几百个四五劫的散仙一起上,也未必就能打得过眼前的,这黄衣白衣二人。 思索了良久,薛廉还是做出了决定,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 不过薛廉也不傻,对着白衣男子说道:“我答应你们提出的条件。不过,既然你们说想要和我们云海宗结盟,是不是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白衣男子玩味地看了一眼薛廉,脸上露出淡然的笑意:“这个自然,我们这次来也不是空手而来。” 说着,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出现在他的掌心,白色盒子表面流光剔透,隐隐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盒子窜出来,想来那盒子之物绝对不简单。 “这是一颗渡劫丹,可以供七劫以下的散仙使用,使用的人,可以立刻将仙灵饱满,迎来天劫。” 白衣男子的话让薛廉心中一动,自己步入五劫散仙的境界已有一年之久,可是天劫雷罚却迟迟没有感应到,如果用了白衣男子所说的渡劫丹,岂不是就可以迎来天劫,步入六劫散仙的境界? 表面上平淡无常,薛廉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看也不看那白衣男子手中的白色盒子。 “想必云海宗的宗主自然用不到这渡劫丹,但管事可是一位五劫散仙,你又是宗主手下的得力干将,想必这渡劫丹最后非你莫属。” 薛廉心中冷冷一笑,这白衣男子摆明了是在引诱自己,自己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蛊惑。 他们又怎么知道,这云海宗实际上说话算数的人,就是他薛廉自己,不管这渡劫丹阿狸这个挂名宗主用不用的到,最后还不是得收入自己的囊中。 不让他们出点血,薛廉才不肯罢休。 “是么?阁下说的我都实在是心动,差点就忍不住想要收下了。但是,我既然身为云海宗的管事,那么凡事都要为云海宗考虑,阁下手中的渡劫丹是否太……..” 薛廉看了一眼周围的云海宗弟子,他们立刻察言观色地应和道。 “这种破东西也敢拿出来,你们不嫌丢人,我们都替你丢人。” 一阵冷嘲热讽,让黄衣白衣二人脸色一沉。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再拿出一样诚意出来,你们可保护好你们的眼睛,别被亮瞎了。” 说着,白衣男子示意黄衣男子一眼,后者一脸的不情愿,最后还是将东西从乾坤戒中拿了出来。 一颗淡淡的发着灰光的结晶浮在黄衣男子的手中,白衣男子轻蔑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这是一枚精致的兵器器魂,经过我们俩的鉴定,是一枚精致的一阶上品器魂!”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失声,个个张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黄衣男子手中的结晶。 白衣男子很满意众人的表现,说道:“不知管事大人,我们的这份诚意可够?” 薛廉忍住心中的悸动,脚下一动,像风一样在白衣黄衣男子身前闪过,又回到了原地。 手中多出了一颗灰色的水晶,而另一只手则握着那白色的盒子,薛廉哈哈一笑:“不错,这两样东西勉强够入我们宗主大人的法眼了。” 不等白衣男子出声,薛廉连忙问道:“既然已是盟友,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白衣男子气得脸都青了,这薛廉实在是太无耻了。 “我叫白鹰,我的师兄名叫金鹰!” “二位盟友不远万里而来,想必也是累了。来人啊!带金鹰白鹰盟友下去休息,可不能让人笑话我们云海宗就是这样对待盟友的。” 小红袍机灵地连忙高声应和道,也不管先前被打得那一掌了,显然现在是他们占了大便宜。 “得嘞,兄弟们走起,还不快把金鹰白鹰盟友请到最好的客房中去?” 薛廉,小红袍二人一唱一和,白鹰的脸色极其难看,显然这两件东西都拿不回来了。 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二人随着小红袍走出了九转大殿。 众人退却之后,薛廉看了一眼手中的白色盒子和灰色器魂,脸上扬起一道邪恶的微笑。 薛廉脚下一动,身影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第二十八章 八方朝贺 边雪城外苍茫的天边,忽然朵朵黑云云飘来,云图上条条如同咆哮黑龙的天雷,不断地怒吼翻滚着。(..tw好看的小说) 猛地,一道数十丈粗的天雷划开云霄,直冲而下,打在一边的山谷中,整个大地顿时颤抖起来。 于此同时,数十位修仙者正朝边雪城赶来,今日是云海宗建立的一周年,散仙域内的大小门派都相应派出了使者,前来道贺。 领头者正是烟云谷的第一护法,林天宇。 在他身后,分别是焚炎寺的二弟子炎心,立阳门的大弟子杨匕见,天霞阙的大弟子奚窕,万家宗的宗主万全,安流山的大弟子安再山,云兰城的代表云岚,还有一些中小型的门派代表自然不在话下。 林天宇为首,身后的炎心,杨匕见紧随其后,炎心是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年轻人,杨匕见则是白发飘飘的英俊青年。 “是何人在此渡天劫,这天劫雷罚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炎心失声道,就是当年自己的师傅,焚炎寺掌门杜谦君渡八劫天雷的时候,也绝对没有这么恐怖的天雷从天而降。 “看这劫雷的声势,想必是哪位九劫的散仙在渡飞升雷劫吧。”林天宇看着天边那密布的黑云,这等威力的天雷,他也从未见过。 和这天雷相比,自己的七劫天雷就像是一条蚯蚓和一条巨龙相比一样,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是哪位大能,竟然在这边雪城渡飞升天劫,这里的仙气可是稀薄的很啊!根本就不入流。”炎心失声道。 “这就是那位大能自己的事了,我们在这多说也无益,还不如快点赶往那边雪城吧。”不知是谁出声到,众人都是一点头,脚下速度加快,一个个朝边雪城疾驶而去。 轰! 天空再次咆哮开来,又是一道天劫从天而降,相比原先的那道劫雷,这道劫雷的声势更加浩荡,不仅大地为之一抖,就连天空都要被撕裂开来一样。 众人皆是面色一变,只听过雷劫有一道,眼前这连续两道的劫雷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 轰! 又是一道劫雷落下,这次不再是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咆哮,就连众人的心中也被狠狠地震了一把。 这哪里还是天劫啊!明明就是五雷轰顶啊!一道接一道的劫雷,彻底改变了他们心目中对劫雷的映象。 轰! 让众人始料未及的是,在第三道劫雷落下之后,又是一道天雷咆哮着从天而降。 隆隆隆! “这……”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目瞪口呆地看着天边的劫雷不断落下。 轰! 又是一道劫雷,天地为之变色,大地在一瞬间仿佛被震碎开来,天空被黑云给吞噬了。 众人中有不少人不自觉地坐在了地上,平日里他们有的是威风凛凛的宗主,有的是天赋异禀的奇才,在这一刻,他们无不闻雷色变,被眼前的劫雷给吓破了胆。 终于,在第五道劫雷落下之后,压抑的黑云渐渐散去,天空也在一时间恢复了往日的色彩,大地不再悲鸣,仿佛刚刚的那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林天宇用手摸了一把额前的冷汗,身上早被冷汗浸湿而全然不知。 “实在是太可怕了,没想到散仙域内,竟然会有这样的大能。这种天地奇怪竟然被我在有生之年撞见,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杨匕见喘着粗气,刚刚自己就像神游劫雷之下一般,感同身受地体验了一把劫雷带给他的震撼。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个个面带疲惫,狼狈不堪,众人相视一眼,没有人去取笑对方。 “还是快赶往边雪城吧!这能大能不是我辈可以评头论足的。”林天宇努力地压下心中的搐动,出声道。 众人点点头,心中却是不断回忆起刚刚那震撼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一会儿,天地交际之处出现一片连绵的城墙,便是那边雪城。 “林护法,那云海宗不过才是一刚刚建立一年的势力。虽然说实力不容小觑,不过……让我等不远千里到他的府邸,真是……” 炎心带着一脸的不屑说道。 云海宗虽说如今势头正盛,但是宗门却立在凡尘俗世的边雪城内,和他们地处天地灵脉的焚炎寺相比,根本就不入流。 “炎心道友,这边雪城在建筑上品味太低,只会弄什么宫殿,来显示他们的地位,哪能比得上我立阳门的磅礴大气福地。但是这云海宗宗主实力强悍却是毋庸置疑,建筑只是外表,实力强才最重要。” 那白发青年杨匕见说道。 炎心皱眉道:“我说杨匕见道友,我只是说这边雪城的建筑差,没有说他云海宗的实力差。让我住在这种地方,我还真的很不舒服。” “炎心道友,杨匕见真人,你们可没见过云海宗,就无需随意评论了。”林天宇淡然道。 不过林天宇虽然如此说,实际上连他自己都瞧不起云海宗,光从这边雪城外部的陈设,还有浮在边雪城上方的仙气来看,边雪城实在不值一提。 对于这些无不是立于天地灵气浓郁的门派修仙者来说,边雪城确实差了一个档次,一时间人人开始讨论起来。 “边雪城到了。”林天宇忽然说道。 顿时众位修仙者都不说了,这炎心和杨匕见虽然外表是青年,然而实际年龄比林天宇还要大,地位不会比林天宇低,心智也是老谋深算,足智多谋。 林天宇,炎心,杨匕见,便是散仙域各大小门派这次前来恭贺云海宗建立的实际代表。 只见一人慢悠悠地从他们身后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却隐隐有一丝疲惫。 那人见到众位修仙者,开口便道:“既然各位都来了,就随我前往云海宗吧。” 为首的林天宇见到那人,双眼睁的老大,差点就失声道:“竟然会是你!” 第二十九章 小人屠 薛廉撇了一眼一脸错愕的林天宇,看也不看其它的人,只见转头朝边雪城内走去。(..tw好看的小说) “好狂妄的小子!”炎心怒斥一声。 被林天宇一把拦下,林天宇面色阴晴不定说道:“各位,此处乃是边雪城,不是你的焚炎寺,是云海宗的地盘,望各位守些规矩,收起你们的架子,别惹恼了云海宗,那可不好了。” “林天宇护法放心,我等自当谨记。”这群修仙者大多是应道。 炎心则是四处环顾了一眼,转怒为笑道:“杨匕见,你看我说的不错吧。这边雪城虽然是云海宗的领地,然而建筑却粗俗的很,难道他们就不懂得阵法是谓何物?” 杨匕见淡然笑道,上下打量了炎心一番,道:“哼,你也知道这里是云海宗的领地?还是听林天宇道友的话,好好收起你那臭架子吧!炎心道友。这修仙者品味倒是其次,实力才最重要,更何况我看你品味也很一般嘛。” “杨匕见,你说什么!”炎心顿时大怒。 焚炎寺和立阳门本就势同水火,今日的针锋相对也并不奇怪。 这炎心身上有件宝衣,那可是师傅杜谦君在他渡过六劫天雷的时候赏赐给他的,灵光焕发,端是一宝贝。 炎心一般大事都会将这件宝衣穿上。 可杨匕见却总说他这件宝衣太过粗俗,品味低下。 “说什么?还真以为你那件宝衣是什么宝贝么……”杨匕见不屑一笑。 “二位道友,你们要斗的话,劳烦回去再说。”林天宇声音冷了下来,顿时炎心和杨匕见都冷哼一声,彼此不再说话了。 其他修仙者也是不敢插口。 一同随着林天宇跟在薛廉的身后,朝云海宗走去。 看到云海宗的霎那,诸位修仙者都是一呆,皆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远远看去,那云海宗散发着日月光华,在周围粼洵递次的阁楼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夺人眼球。 那之上环绕的澎湃仙气更是让所有修仙者惊叹不已。 “这就是云海宗?” 在场的修仙者心中都无法相信,云海宗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才建立不到一年的宗派。虽然一鸣惊人,可是论建筑,怎么可能和他们这些传承万年乃至百万年的大门大派相比呢? 然而眼前的云海宗却让他们无话可说。 在云海宗周围的建筑,都是凡尘俗世的平常建筑,而云海宗却似一朵卷莲一样,出淤泥而不染,鹤立鸡群般地屹立在其中。 这些都是他们这些宗派无法比拟的。 “见过管事大人!” 站于云海宗宗门的护卫,见到薛廉,连忙毕恭毕敬地说道。 “管事大人?” 在场的所有修仙者,无不一惊,原来这人就是那以一人之力灭了数个修仙门派的小人屠啊。 杨匕见带着戏虐的眼神看了一眼旁边的炎心:“怎么样,人家就是有狂妄的资本。小人屠,哼哼,怕你还不够他一个人砍的。” “你…….”炎心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事实摆在眼前,要不是方才林天宇制止了他,说不定自己早就薛廉给弄死了。 下意识带着感激地看了一眼林天宇,却发现此时的林天宇脸色也是异常难看。 林天宇本以为薛廉不过侥幸活着逃了出来,跑到这云海宗内躲了起来,却没想到这薛廉竟然当上了云海宗的管事。 “此子不能留,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祸患!”林天宇心中暗道,领着众位修仙者走了上去。 “我等各地修仙门派来人,来恭贺云海宗建立一周年,还请道友前去通报一下。” 林天宇对着护卫不卑不亢地说道。 护卫对林天宇一行人并不感冒,丢下一句冷冷的:“在这等着,我这就前去通报!” “你……” 刚才云海宗的管事明明带着他们先行走了进去,很明显他们是被薛廉给带来的。 此时护卫竟然做这般姿态,不由让众修仙者为之一怒,这云海宗实在太嚣张了,根本就是目中无人。 过了不知多久,林天宇一行人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时候。 薛廉一袭长袍,面带微笑,带领麾下十大护法迎接各地门派的代表。 “在下薛廉,云海宗管事,这位是我兄弟,林霄城箫家箫红袍,他和这九位道友都是我云海宗的护法。”薛廉看着眼前这群修仙者当先对着麾下人马大概介绍了下。 修仙者看到是薛廉出来相迎,更是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云海宗这做派,明显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林天宇当即笑道:“原来是薛廉管事,久仰大名。我乃烟云谷第一护法林天宇,这位是焚炎寺的炎心道友,这位是立阳门的杨匕见道友,其他是随我们一同前来的道友,皆是各地名气颇盛门派的代表,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薛廉点了点头,仿佛和林天宇从未见过一样。 “见过林天宇,炎心,杨匕见道友。” 薛廉俯视着众人而后笑道:“诸位请随我来。” 人群中,奚窕小声的呢喃道:“这不是那群仙大会上遇到的无赖吗?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云海宗的管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薛廉和林天宇真人并肩而行,箫红袍和炎心、杨匕见紧随其后。九大护法立于两侧和其他一群修仙者也跟在最后面。 一群人便这么浩浩荡荡地直接朝云海宗内走去。 越深入云海宗,林天宇等一群人便越是惊叹。 这还是一个才建立了一年不到的修仙门派的府邸吗? 就是他们流传万年的宗门估计也远远赶不上吧。 薛廉暗自将各个修仙者的表情瞧在眼里,心中暗笑:“一群无知蝼蚁,岂知这云海宗可是按照当初他血莲妖帝的宫殿建筑的,这些无知之辈,也只有仰视的份了。” 第三十章 心起猜疑 众人步入云海宗内部,九转周天大阵使得整个云海宗内,云雾飘渺,座座美轮美奂的楼阁,条条走道回廊,真是仙风浓郁,宛若幻境。(..tw好看的小说) 这让一个个修仙者都看傻眼了,有一种身在此楼中,不知此楼真面目的感觉。 仙气浓郁到产生雾气,他们各自的门派也不是没有,可是整个云海宗范围内仙力覆盖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几乎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并且因为九转周天大阵产生的日月星辰光华,云海宗那如同星空河图的上空,时而幻化出朝霞斑斓,时而晚霞艳艳,时而日光夺目,时而月光皎洁,时而云彩颛驭,时而祥光瑞摄,更是让在场的修仙者难以置信。 “诸位道友,这一偏苑名唤‘云海镜’,是为了招待诸位道友专门而建的。还望各位道友不要嫌弃,假若有什么事情,尽可吩咐那些侍女,小人即可。” 薛廉笑着出声道。 然而这一路走来,这些修仙者心中实在太震惊了,薛廉陡然说话,那些修仙者还都没有回过神来。 “诸位道友,难道对此不满意吗?”薛廉眉头一掀,故意问道。 “哦,不不。”杨匕见满眼尽是真挚的欣喜,“这等宝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欣赏到云海宗如此仙家美景,实在是让人赏心悦目,又岂会不满意?薛廉道友,说句实话,就是我们的立阳门在你们云海宗面前也要自愧不如啊。” 杨匕见忽然看向炎心,戏谑道,“炎心道友,你来之前,不是说这云海宗……” “薛廉道友,云海宗建造之奇妙,已然超越了我等的想象。来之前,我等就在议论这云海宗会是何等仙芸济济,却不曾想到眼前所见却是大出我们所料啊。[..tw超多好看小说]” 炎心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如果杨匕见真的说出来,他可真要丢大脸了,即使他如此高傲人物,也不得不承认,这云海宗的确是超过了他的想象,焚炎寺虽然传承了数百万年,但是要论到其中的建筑,虽然古风仆仆,香烟缭绕,但是要和云海宗一比,就反而显得品味要低了不少。 杨匕见不置可否地一笑,耸了耸肩,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适当的揶揄即可,不必让对方下不了台,那样撕破脸皮反倒不好了。 云海宗一周年庆典,一般的修真门派想来都没资格,也只有各地有头有脸的门派才有资格来贺喜。 云海宗,九转大殿之上。 九转大殿空旷无比,器宇不凡。 此刻大殿之上,摆放了数十座宴席,各方势力以排名依次对号入座。 头上是璀璨星辰光华,妙容芊芊的侍女端上盘盘佳肴,散仙域内各方势力的代表,个个面带笑容,看样子云海宗建立一周年,比他们喜结良缘还要开心的多。 在大殿最高处,一身白袍加身的云海宗宗主阿狸巍峨而坐,全身上下被一团飘渺的云团给笼罩,让人看不见她真实的面容,更感应不到丝毫从她体内流转而出的仙力。 云海宗不愧是短短一年之内,便如破竹崛起的新兴门派,光光看这云海宗内部的浩瀚,这云海宗宗主一身莫测的修为,就足以让众人叹为观止。 在阿狸的下方,是分别坐于两旁的薛廉和箫红袍,此时两人正洋溢着一脸的笑容,对着在场前来庆贺的各方势力,敬着酒,口中说着一些鬼都不信的客套话。[..tw超多好看小说] 在薛廉和箫红袍下方,方才是各方势力的代表。 其中又以焚炎寺的炎心和立阳门的杨匕见为首,其后依次是天霞阙的奚窕,云兰城的云岚,万家宗的宗主万全,安流山的大弟子安再山,其后各方势力的代表不在话下。 有意思的是,本应与焚炎寺炎心和立阳门杨匕见比肩的烟云谷的林天宇,座位却被安排到了大殿的最末端,看样子在云海宗的心里,烟云谷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些中型的门派。 这让林天宇心里很是气愤,整个宴席期间,一直紧绷着一张臭脸,不发一言,有人敬酒也只是冷冷地举杯意思一下。 “云海宗建立一周年,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佳事,诸位云海宗宗主一杯。”杨匕见第一个举杯,带头说道。 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林天宇来带头的,现在林天宇被云海宗挤兑到了大殿最末端,杨匕见自然而然地抢在了炎心的前边,出声到。 这么做,一来,可以在各方势力面前显示立阳门不逊色于烟云谷,焚炎寺,二来,他要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表现出立阳门有和云海宗教好的意思。 这样以便在能给云海宗宗主留下个不错的印象,之后再想有人效仿,效果就会差了很多。 炎心怒瞪了杨匕见一眼,无话可说,刚才光顾着和薛廉客套了,竟然把这重要的事给忘了,一时间懊悔的心念涌上心头。 懊恼归懊恼,手中却是不停,炎心连忙应和道,“杨匕见道友说的不错,今日是云海宗成立一周年,良辰吉时加上这云海宗内宛如仙境的美酒,配上手中美酒,让我们好好地敬宗主大人一杯!” 顿时,杨匕见,炎心,奚窕,云岚等人都举杯恭喜,薛廉也举杯代表宗主谦虚一番,而后众人一饮而尽。 众人一杯美酒下肚,高坐于大殿最上方的云海宗宗主方才出声,苍老的声音在整个九转大殿内扩散开来。 “承蒙各位吉言,云海宗今后定当会成为散仙域内数一数二的大宗派!” 此言一出,在众人心头都是狠狠一敲,这是什么意思? 好霸道,好嚣张。 但是,即使如此,众人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改变,除了奚窕微微不悦,林天宇面带土色之外,都对云海宗宗主的这话吹嘘遛马起来。 一时间,场面热闹开来,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薛廉道友,不知贵宗主对我们云兰城奉上的赠礼可否满意?”云岚一脸微醉,对着薛廉尴尬的笑道。 时过境迁,造化弄人,一年多前,自己和薛廉还有过一面之缘,当初自己是云兰城地位颇高的护卫队队长,而薛廉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劫散仙,不知谁家的膏粱子弟,两人的地位有着明显的差距。 可如今,两人之间的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想到后者竟然一举成为了,如今风头正盛的云海宗的管事,看样子好像还很得云海宗宗主的器重,而且后者的修为好像也达到了一个自己只能仰望的高度。 当初和薛廉生死相搏的小红袍竟然成了薛廉的兄弟,而当初出面帮助了薛廉的林天宇,却被薛廉像过路人一样给排挤了。 想到这里,云岚不禁一阵后怕,这种事情真坑人,搁谁谁都会发蒙的。 在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没有过分的难为薛廉,云岚也不敢提那云兰城西街王掌柜被杀一事。 薛廉此刻也不像开始那么客套了,想起当初云岚的所作所为,不但没有记恨,反而提升了云岚在自己心里的印象,当即说道,“宗主对云兰城的这份厚礼很是满意,和我说了好多次,这云兰城是可以结交的伙伴。至于我们之间的事……” 云岚面色一变,忙道:“云岚当日不知………” 薛廉看云岚一脸的紧张,哈哈一笑道:“云岚兄,当日之事,你在其位而敬其职,这本就无可厚非,你不必如此紧张。说实话我还是很敬佩你的。来,我们走一个。” “多谢薛兄不计前嫌!” 云岚喝完酒,缓缓放下酒杯,不觉全身已经湿透,他不是怕死,他是怕因为自己,而误了云兰城数万民众的性命。 这时杨匕见也是带着一脸温煦的笑容,对着薛廉说道,“薛廉道友,年轻有为,身居高位,实在让人羡煞啊,来我们走一个!” 殿上气氛欢乐,众人喝得不亦乐乎,林天宇却在一旁却是喝闷酒。 双眼不断在阿狸和薛廉两人之间来回,心中想着什么。 刚刚那道苍老的声音,似乎他在哪里听到过,而且云海宗宗主身上笼罩的云雾,他印象里模模糊糊似乎还记得少许。 突然,林天宇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他的心头,如果说这云海宗的宗主就是当日在云兰城外,阻止自己杀死薛廉的神秘黑衣老者的话……… 这个念头一出,如同溃堤的洪水猛兽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林天宇双眼渐渐眯成一条弧线,看着殿上的阿狸,心里越来越肯定。 “一定是他!” 第三十一章 惊天一语 待到众人吃饱喝足,薛廉示意下人退去,随即随意一挥手,水属性仙力涌向九转大殿的周遭,直接在众人的周围布置下禁制。 顿时大殿之上的修仙者都是一脸疑惑地看向薛廉。 薛廉微笑道:“各位道友不必惊慌,在下布置下这水牢屏障,是因为我有要事和各位谈论一下。” “薛管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何必弄得这么神神秘秘。”杨匕见笑道,通过刚刚的宴席,两人在彼此之间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林天宇则是冷冷看了薛廉一眼,随即又盯向那大殿之上的阿狸,双眼不断地上下瞟动,不知在想着什么。 其他人都不发话,静静等着薛廉说话。 薛廉微笑着,说道,“在座的诸位,可以说已经代表了整个散仙域散仙的势力。现在,我要和大家谈谈的是有关于飞仙幻境的事情。” 顿时,杨匕见,炎心,林天宇等人都将手中的酒觞放下,面色变得严谨起来,开始仔细听薛廉说话了。 薛廉看向阿狸,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残天卷的最后一张在我们云海宗的手里吧?” 众人心中疑惑,这最后一张残天卷在云海宗手里的事,还是当初云海宗自己放出消息去的,那一时可谓在散仙域内传的沸沸扬扬,在场的众人岂有不知道的说法? 薛廉站了起来,走到大殿的正中心,说道,“在座的各位,残天卷一分为四,只有集齐了四张残天卷,才能找寻到那飞仙幻境。” “我知道散仙域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以往,只有手里拥有残天卷的门派才能有名额进入那飞仙幻境。但是我觉得散仙域门派众多,大的门派也有四个,可是一共就只有四张残天卷,那么其他那些没有残天卷的门派该如何是好?” “薛廉道友说这事是何意?这是散仙域内各门各派都任何的规定,我想没有人会反对的吧?”炎心的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 不仅是他,就连方才还是一脸笑容的杨匕见也是一脸的沉闷,这残天卷就相当于是飞仙幻境的入场券,现在拥有残天卷的分别是烟云谷,焚炎寺,云海宗,还有就是他们立阳门。 他有一种预感,薛廉接下来说的事,一定会损害了他们这三大门派的利益。 薛廉会心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据我所知,最近几次的残天卷无不是被焚炎寺,立阳门和烟云谷三大门派获得,而其他大小门派却一次都没有得到过残天卷,可对?” 在场的众人都是点了点头,薛廉说的不假,这一万年来,进入过飞仙幻境的门派确实只有,焚炎寺,立阳门和烟云谷这三大门派。 就连实力不俗的天霞阙和云兰城都没有得到过一次残天卷,更不用说其它的修仙门派了。 “所以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废除原先那条不成文的规矩,开放进入飞仙幻境的权限,让散仙域内的所有修仙门派都有机会能够进入那飞仙幻境。” 薛廉微笑着道。 薛廉的话顿时让杨匕见,炎心,林天宇变色一变,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做出这种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要知道,这进入飞仙幻境的名额,按照古往今来的规矩,如今只有云海宗,和他们三大门派才有。 薛廉现在提出要开放飞仙幻境的名额,不仅损害的是三大门派的利益,就连他们云海宗的利益也同样是受到了影响。 没多一个人进入飞仙幻境,也就意味着平均下来每人能得到的宝贝也就越少,薛廉这么做简直就是让人匪夷所思。 杨匕见,炎心,林天宇心中错愕,在场的其它修仙门派的代表亦是如此。 不过他们此时心中所想,却和杨匕见三人想的截然不同。 薛廉这么做,或者说云海宗这么做,对于他们这种数万年都与飞仙幻境无缘的二流门派来说,就形同恩赐啊。 云海宗甘愿牺牲了原有属于自己的利益,来估计其他的修仙门派,这样的恩德,纵观古今,那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啊。 云海宗的威望,薛廉的形象一时间在众位修仙者的心目中变得高大起来,抬头望去,直插云霄,而不见其首。 心中感激涕零归感动,他们也清楚,薛廉提出的这个建议,是很难得到其他三大门派的认可的。 云海宗作风高风亮节,那是云海宗他们自己的事,他们愿意做傻逼那就让他们做傻逼,但是其他三大门派可不会如此。 三大门派流传百万年,从未听说过他们做出过这么高尚的事情,更别说实行了。 所以,在场的那些二流修仙门派的代表,此时心中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 “薛廉道友,你说这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贵宗主的意思,亦是整个云海宗上下的意思?”炎心眉头紧皱,低沉地说道。 “都是。”薛廉假意看了一眼殿上的阿狸,阿狸会意地点了点头。 “此事事关重大,恕在下不能做主。”炎心沉思了一阵,摇了摇头道。 薛廉转头看向一边的杨匕见,后者也是一脸无可奈何地说道,“薛廉道友的这个提议非常的新奇,但是恕在下位低眼薄,这么重大的事情,还是等回到立阳门与掌门师傅商议之后,才能做出定夺。” 薛廉心中冷笑一声,这二人话虽然说的好听,回去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但是谁会不知道,商议之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那就是拒绝薛廉的这个提议,如果薛廉这个提议能被通过,那就不会有这千万年以来的规定了。 拥有残天卷才能进入飞仙幻境? 笑话,在他薛廉的眼里这些都是天大的笑话,飞仙幻境又不是你家或者他家的,它是这个散仙域内飞仙前辈留下的财富,不属于任何人,同时也属于任何人。 只要是生活在这个散仙域内的人们,就应该有权利进入那飞仙幻境! 双眼眯成一道危险的弧度,薛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殿末的林天宇。 发现林天宇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和阿狸。 一抹寒意涌上心头,好,既然你们说回去再商议,那我就让你们好好地商议商议! 第三十二章 温酒斩宿仇 没想到林天宇竟然突然大笑起来。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薛廉说道,“薛廉道友,老夫敬你是云海宗的管事,敬你们云海宗今日是建立一周年的喜日,故不想多言。” “老夫突然想起谷内还有些许要事没有打理,还望薛管事通融通融,老夫这就告退!” 林天宇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是为之变色,这林天宇闹得是哪出? 是因为自己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被无视,缺乏存在感所以要跳出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里可是云海宗,别忘了云海宗当初建立时,广招能人异士的时候,附带的条件是什么。 这云海宗的弟子,几乎没有人不是和烟云谷有仇的,云海宗如今不但没有将林天宇活剐了,还好酒好肉地招待他,已经是很看得起他了。 他却倒好,这个时候跳出来,不仅不给云海宗的面子,还要狠狠地在云海宗的脸上抽一巴掌,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吗。 这一刻,殿上的气氛陷入了冷场,大家都不敢说话,道道目光看向殿中心的薛廉,至于大殿之上的云海宗宗主直接被他们无视了,从始至终似乎一切权力的行使权,都是由薛廉这个云海宗管事来执行的。 薛廉不但没有因为林天宇的举止而愤怒,反倒笑出声来。 “林天宇道友果然是性情中人,在下实在是佩服。既然话已至此,我们云海宗就不便耽误道友的要事了。多谢烟云谷今日能够派人前来云海宗,宗主大人对烟云谷的敬意表示很满意。” “你……”林天宇怒道,薛廉这话说的平淡无奇,中规中矩,但是,只要细细一品味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就是薛廉在暗示,烟云谷怕了云海宗,今日会派人前来,是对云海宗存在的一种默认的表现,并不打算追究当日云海宗招人是刻意针对烟云谷的条件。 换而言之,就是说,烟云谷在云海宗面前退却了,不可一世的烟云谷这次真怂了。 “既然林天宇道友有要事缠身,就不要在此多言了,还是早些上路,赶回那烟云谷去吧。” 薛廉手一挥,解除了布置在众人周围的水牢禁锢,说道,“来人啊,送客!” 林天宇跳出来,原本是想显示烟云谷的威风,即使一人在云海宗宗门内,也丝毫不会怯场,却不料被能言善道的薛廉扯得,变成了自己不识抬举一样,现在还上演了一出关门送客。 他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面前一脸哂笑的小红袍,做了一个恭敬地请的动作,“林大护法,事不宜迟,耽搁了您的要事,我们云海宗可付不起责任啊。还是快随我来吧。” 林天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说也不是怒也不是,狠狠一甩剩下的那只手臂,头也不回地跟着小红袍退出了大殿之外。 “方才的话,我希望大家回去之后可以好好想想。” 待到林天宇退出殿外,薛廉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圈,脸上露出微笑。 “来人,上我们云海宗独酿的温云酒。”薛廉拍了拍手。 几个花姿招展,身材婀娜的侍女很快便端上来几壶用白玉瓶装着的美酒。 “这是我们云海宗特有的温云酒,酒出窖坛时很是奇特,带着一股温润的热感,热感越明显,酒就越香浓。天下间要想喝道此酒,也只有我们云海宗内才有。” 几个侍女往众修仙者的酒觞中倒入温云酒,但见那酒白如烟云,一层淡淡的热气从酒中散发出来,带着浓郁的酒香,一时间整个九转大殿之上都充斥着醉人的酒香。 众人无不面色一变,果然不愧名叫温云酒,光看着样式,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为先。 “真是好酒!”端起酒觞,便感受到了其上温润的热感,云岚一口酒下肚,全身被一股热流所覆盖,忍不住闭上双眼,细细回味起来。 看到云岚的变现,其它众人也不再矜持,纷纷效仿云岚,一口将满觞美酒饮尽,皆是一脸的陶醉。(..tw好看的小说) 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现,薛廉笑道,“酒宴尚未结束,大家继续畅饮,在下还有点要事要处理,暂且先退下,一会便会回来。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众修仙者哪有人敢说个不字,这儿是云海宗,薛廉想干什么,他们哪里管得着。 何况现在,他们都神游在温云酒那飘渺的环境中,对周围的食物,一点也不上心。 薛廉对着殿上的阿狸点了点头,退出了九转大殿。 一出大殿,原本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一股寒冷的杀意笼罩在薛廉的全身。 薛廉双目寒光凌厉,脚下一点,身形消失在了云海宗内。 边雪城外,林天宇正急速地朝烟云谷方向奔跑着。 林天宇这次前来云海宗,本来就是很不爽的一件事,云海宗对于其他的修仙门派来说并没有什么,说不定是可以攀结的对象。 但是对于烟云谷的人来说,那里就是龙潭虎穴,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就是有去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这次,林天宇被派遣为烟云谷的代表,他心里气愤的同时也很无奈,一年前那场争夺残天卷的大战中,烟云谷被焚炎寺和立阳门的人联合袭击,损失惨重。 不少实力拔尖的精英弟子也在那一战中相继丧命,就连烟云谷内德高望重的长老,也死了数人,烟琅渐烟大少,更是在鬼门关内走了一遭。 要不是谷主烟南飞恰好出关,烟琅渐的小命早就保不住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散仙域内风云突变,似乎是专门针对烟云谷的新势力――云海宗,在一夜之间崛起。 烟云谷内对云海宗崛起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是任由云海宗肆意发展,只是烟云谷这一年内,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力物力去管这摊子的事。 谷主烟南飞足足花了一年的时间,日夜寸步不离的精心照顾,用尽无数天地良材,才见烟琅渐从鬼门关中拉了回来。 至于烟云谷内其他能说得上话的长老,护法,都在忙着为烟琅渐收集药材,根本无暇顾及云海宗。 也就导致了如今云海宗的不可一世。 林天宇此行虽然受尽了屈辱,但是却有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那就是云海宗表面看似风光,其实真正的,那神秘莫测的宗主的实力,并不是太强。 虽说这仅是他自己的猜想,但是如果猜想是真的话,那么只要自己将此事禀告给谷主烟南飞,这就便是大功一件啊。 到时云海宗一灭,云海宗手中的残天卷被烟云谷得到,那么烟云谷在进入飞仙幻境的名额中便占了多数。 烟云谷内空出的那几个长老之位,林天宇早就觊觎很久了,这件事要是成了,那长老之位林天宇必然能占一席。 所以,无论他心中的猜想是否是真的,林天宇都下定决心,要把它说成是真的! “到时,老夫就……呵呵!”想到这,林天宇忍不住喜形于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到时候,你就如何?”突然,一道冷冰的声音从林天宇身后传来。 林天宇心中一惊,回头看去,就看见一道黑影迎着自己的面板刺来。 脚下猛地在地上一踩,林天宇朝旁边躲去。 “薛廉!你好大的胆子!” “你难道忘了当初的事情了吗?老夫本来打算放你一马,却没有想到你自己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自己找上老夫!” 林天宇表面怒气滔天,但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其实是在色厉内荏。 小人屠薛廉的威名赫赫整个散仙域,就光光那几个被薛廉杀死的修仙门派的门主来说,有几个和林天宇皆在伯仲之间。 原本林天宇还不相信,薛廉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的如此之快,但是刚才那无声无息的一枪,其中暗带的玄机,就足以让林天宇望尘莫及。 要不是薛廉方才出声,林天宇此时早已不明不白地被薛廉给一枪毙命了! “就是因为没有忘记当年的事情,所以今日我才会来找你!薛家上下的数百口性命,今日便要用你的狗头来祭奠!” 薛廉根本不废话,如今的自己脱胎换骨,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面对林天宇时手足无措的四劫散仙了。 林天宇在如今的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狂妄!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夫今日就送你一程!” 林天宇爆喝一声,全身化作一片血雾,朝薛廉疾扑而来。 “又是这招?”薛廉眉头一抖,嘴角掠起自信的微笑。 当年的他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破开林天宇这极其诡异的一招。 但是如今…… “风御五秋!”薛廉全身仙力暴涨,一抹绯红涌上全身。、 九转大殿之上,众人喝得昏昏欲醉,这温云酒果然不愧为天下难得一见的奇酒,酒温而色香。 不知不觉众人都是数杯美酒下肚,个个飘飘欲仙。 就在这时,薛廉从殿外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微笑道,“各位道友真是不好意思,方才被一些事物给耽搁了,还望见谅!” 薛廉的声音不咸不淡,但是却像一颗巨大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一样,顿时在众人的心里溅起了水浪。 方才还飘飘欲仙的众人,此时都是全身一冷,惬意全无。一脸恐惧地看着薛廉。 只见薛廉一身白袍浴血,手中提着两把血色弥漫的勾镰,一脸的轻松,拿起桌上的酒杯,笑呵呵地说道,“对不住之处,还望诸位多多包涵,薛廉在此自罚一杯!” 杯酒入腹,自始自终都余温尚存。 第三十三章 多少红颜爱傻逼 烟云谷,焚炎寺,立阳门传来消息,与云海宗相约半年之后于云兰城商议薛廉提议的事,至于林天宇的事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tw) 这日,时已入冬,距离半年之期还有数月时光,寒冷的冬风不断呼呼作响。 无数飞雪将边雪城掩埋在一片静谧之下。 此时的云海宗内,薛廉经过一个月的闭关,将从金鹰银鹰那捞来的器魂成功注入了黑莲之中。 屋外的湖水早已冻结,被一层厚重的积雪给覆盖,湖中心的醉鱼亭孤立在那儿。 薛廉脚下一点,在解冻的湖面上轻垫两下,一个呼吸便到了湖中心。 前脚才踏入,后脚这边湖面就完全碎裂,不仅如此,整座湖水都开始翻滚起来,无数鱼儿跃出水面,场面极其的壮观。 一直守在薛廉屋外的小不点琢磨了一下,不满地叫唤了几句,将啃到屁股的苦瓜丢进了湖里去。 他本来还想和薛廉一起到湖中那醉鱼亭去的,却没想到整个湖面都被薛廉给炸裂了,自己现在只能干瞪眼地看着薛廉一个人到醉鱼亭去泡妞了。 小红袍一脸嬉笑地看着气呼呼的小不点,拍了拍他油乎乎的难带,说道,“这种大人之间的事,你这个小屁孩就不要参与了。” 醉鱼亭上,薛廉在闻琴的身边坐下,此时湖面已经平静下去。 闻琴正研究着眼前的棋局,全被薛廉的出现给打断了,闻琴笑道,“怎么薛大管事,你这一闭关就是一月,一出关就将这满湖冻水搅得浩浩汤汤的,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出关了吗?” 薛廉却不看闻琴,揣摩起眼前的棋局,说道,“意外,绝对是个意外?” “对你薛大管事来说这是个无足轻重的意外。但是对我这种小女子来说,现在该如何回去都是个问题了。” 薛廉尴尬一笑,连说了三个好办。 对着岸边的小红袍叫道,“让下人去准备一艘乌篷船,带上小不点和你自己一起来这湖心煮酒赏雪。” “嗯要是你没有啥兴趣,觉得这湖中冷的慌的话,你可以不来,叫人找艘船把小不点载过来即可。” 小红袍啐了一句,“妈的,重色轻友的混蛋。” 很快,小红袍便吩咐下人找来了一艘不大不小的小乌篷船。 到了船内,小红袍架起火炉,适时添加干柴,酒不是一般的酒,而是云海宗特产的温云酒,这温云酒在别人眼里是难得一见的世间奇酒,但是对于云海宗的人来说,平日里想喝多少就有多少,这种酒的制作手法还是薛廉薛大管事手把手教的呢。 这温云酒,酒面上浮起一层极其好看的酒乳,色微白,稠如蜜,光是看外表就能得知这酒的质量,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品。 但是薛廉喝这温云酒的时候没太多讲究,仅仅是因为当年在九天凌霄域的时候,越歌和自己比试完之后,总会拿出那挂在腰间的半壶浊酒,硬是要和薛廉一同畅饮。 这酒在九天凌霄域只能算的是最劣质的酒,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讲究。 久而久之,经过越歌的渲染,薛廉也好上了这口。 如今效仿越歌制作这温云酒,虽然不得真传,倒也不失神韵,已经**不离十了。 小不点不会喝酒,当他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被酒的烈劲辣的粗脖子瞪眼的,至此小不点就再也不碰酒了。 有一次被薛廉诱骗的喝了一口温云酒,小不点当场喝得昏昏欲醉,被辣的双眼迷离,抱着一根梁柱愣是不放手,下人拉也拉不开,最后还是薛廉命人将那根梁柱给锯了下来,连带着小不点一起带回房,此事才算消停。 次日小不点酒醒,也知道昨天自己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打那以后再也不沾任何薛廉给他喝的东西了。 而至于闻琴,却是个品酒的好手,对于酒的研究,丝毫不比她对琴的造诣要低。 小红袍就不用多说了,酒鬼一枚,当初在林霄城的时候,日日迷醉于风月场所,可谓三天一小醉五天一大醉。 宛然一酒鬼转世,可谓是无酒不欢。 但是,自从小红袍当上这云海宗护法之后,因为一次醉酒而误了大事之后,竟然奇迹般地将酒戒了去。 用他的原话就是,“我大哥看得起我,才把这护法的位置给了我。其实我到底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的很,云海宗内实力比我强的人甩我几条街。这样的信赖,我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那我还配得上是我大哥的兄弟吗?” 这话当即便传到了薛廉那里,据说当时薛廉正在处理云海宗内藏库被盗的事情。 作俑者当时正战战巍巍地跪在薛廉的面前,口中不断地求着饶恕,薛廉听到小红袍的话,当即脸上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连那原本要处死的弟子,也只是被遣出云海宗罢了。 空中还飘着小雪,湖中小船摇曳,四人静静地坐于船内,相互依偎着,用体温和面前的炉火取着暖。 三人不时喝一口热酒,不时指着湖面上百鲤翻越的奇观指指点点。 酒劲上了头,薛廉醉眼朦胧指了指小红袍,再点了点小红袍,嬉笑道: “你,还有你,其实说到底我们无冤无仇,当初一见面却就弄得个不共戴天,都想杀我?行啊,闻琴,你把你的古琴拿出来,我让你再弹奏一曲。我倒要看看,还是你的琴音销魂,还是我的修为高超。” 闻琴细眯起好看的眸子,此时也有几分醉意,笑着,一脸的跃跃欲试。 而一旁的小红袍却不做声,抱起酣睡的小不点,躲到了乌篷船的船尾,一丝不苟地看着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好戏。 闻琴慢慢摸了放于腿中的琴,这把琴陪伴她大半身,从未离身半步。 放在琴弦上的双手此起彼伏,顿时一片犹如天籁的琴音从那琴弦上发出。 长街长,雪花繁,你湖中调酒回看,醉鱼亭,锦鲤辗,我把琴再叹。 一时间小红袍不由地听得痴了。 倒是薛廉,双目迷离地看着闻琴,一脸的跃跃欲试。 “你会弹琴?”闻琴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吹,我可弹得一手好琴。” “只要不是一手好情便是好。”闻琴哧哧地笑着,将古琴递给薛廉。 结果古琴,薛廉酒意已经消了大半,看着手里的古琴根根琴弦搓搓,干瞪着眼半天愣是下不去手。 “哈哈,薛大管事,牛皮吹破了吧。” 闻琴笑道,将薛廉的双手握住,细心地一勾一放地教起薛廉来。 看着两人如胶似漆,全然一对神仙眷侣的样子,天地间在一瞬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一样。 小红袍感到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多余,可能会影响到了接下来的事。 当即心中一狠,“此时此刻为了兄弟的千秋大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将小不点抱在怀里,小红袍带着一股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凉,“小不点莫要怪二哥我,二哥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哥和大嫂,接下来的生米煮成熟饭。” 噗通一声,小红袍抱着小不点纵身跃入那冒着寒气的湖中。 “卧槽,冷死爷啦!” 乌篷船外空气冻人,此刻船内全是格外温馨,薛廉闻琴二人共同演奏了一曲动人心弦的琴曲。 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 琴音终于停止,语音袅袅,不绝于耳。 “咦,小红袍和小不点去哪了呢?” 发现此刻船中只剩下了自己和闻琴二人,薛廉失声道。 不善于男女感情的薛廉,到现在还没明白这是小红袍给他创造的绝佳机会,此时不推倒闻琴更待何时。 可惜,薛廉要让舍生取义的小红袍抓狂了,他竟然傻逼的跑到了船头,在湖面上搜寻着小红袍和小不点的身影。 终于,在不远处,薛廉发现了两个正在冰冷的湖水中,奋力挣扎的两个黑点。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是在冬泳吗?感觉怎么样?” 被湖水冻得鸡冻的小红袍差点没有一口气踹不上来,直接沉到湖底离去。 多少红颜爱傻逼。 这薛廉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逼啊。 相比于薛廉,闻琴却是对一切历历在目,看着船头薛廉的背影,双脸湿红,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心扉的悸动。 看着薛廉健硕的背影,闻琴忍不住笑起来,一切皆在不言中。 第三十四章 傲立群雄 云兰城。 主事阁,昏暗的大厅内,此时正分东南西北各坐着一方势力。 分别是西立阳门,北烟云谷,南焚炎寺,东云海宗。 此时除了云海宗的薛廉脸上带着冷笑外,其它的三大势力的掌门都是一脸铁青。 云海宗这做的叫什么事?今日是四大门派合议商量上次关于云海宗提出的,开放飞仙幻境额限的事情。 到场的无不是三大门派有头有脸的人物,拿出去放在散仙域内,那无不都是声名显赫,名声如雷。 甚至连常年闭关于烟云谷深处的谷主,烟南飞此次也是亲身现场,可见这次商会的重要性。 但是云海宗除了薛廉到场之外,再无他人,那神龙不见尾也不见首的云海宗宗主更是连个招呼也不打。 云海宗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气愤。 其它三方势力人数占优,薛廉孤身一人却丝毫不感到退却,反而显得不卑不亢,处变不惊。 如今这个场面,让薛廉不禁想起了当年自己以一人之力战百万雄师,现在在他面前的不过三方大势力,不过数十人,薛廉何惧之有? “云海宗好大的面子,这种等级的商会,云海宗宗主竟然还不现身,只派了一个小小的管事前来应付。分明是不把我们三大门派放在眼里!” 首先出声的是一个胖子,胖子脑袋秃秃,一脸横肉,身披一件镀着金丝镶边的袈裟。 胸前挂着一串念珠,仔细一看那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念珠,而是由一颗颗舍利子连成的。 胖和尚此话一出,其它两大势力的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矛头都指向了薛廉。 薛廉淡然一笑,“当日在云海宗内,我宗已经将此事说的很清楚了。你们只要问问当初派来我们的云海宗的代表即可确认。” “当时你们的代表推却说,此事滋重,他们不能做主。要回去和在场的各位商议之后才能做出定夺。” “那么,我现在想说的很简单。那就是我可以全权代表云海宗,代表我们的宗主做出决定。而,现在我们云海宗的态度很坚定,那就是一定要开放那飞仙幻境的额限。” 薛廉停顿了一下,看向那胖和尚,笑道,“那么试问,此次的商会和云海宗究竟是派出的人是谁,这些有什么关系吗?是宗主大人亲临也罢,还是一名普普通通云海宗弟子也好,只要是带着我们云海宗意志前来的人,那么这个人就不仅仅是一个人那么简单。” 薛廉故意地对着胖和尚不屑一笑,“那么那人就可以代表我们云海宗全宗上下!试问,是我们云海宗全宗上下前来更重视这次的会议,还是你们三大门派仅仅数十人前来参加更重视这次会议呢?” “决策权掌握在高层的手里,那些低微的末辈弟子在想什么根本无足轻重。我想,我们高层可以全权代替他们做出权利。”胖和尚连忙辩解道。 “愚蠢!”薛廉心里不屑,嘴角扬起一道微笑,继续道,“我想是不是在下听错了炎古长老这话?还是在下没有听明白?请问炎古长老,难道你能知道你们焚炎寺的弟子,每一个人都是怎么想的吗?” “还请薛廉道友不要转移话题,方才炎古长老讨论的是,你们云海宗仅仅只有道友你一人前来参加商讨,是否有点轻视这次会议的重要性了?还是云海宗的宗主看不上我们三大门派,不屑与我等为伍?” 见到炎古被薛廉说的话都接不上了,一旁的立阳门的大长老杨延照连忙解围道。[..tw超多好看小说]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满意地点了点头,杨延照此话一语中的,直切主题,并不像刚刚炎古和薛廉一样,越扯越远,听得众人玄乎其玄。 薛廉冷冷地看了一眼杨延照,杨延照身旁的杨匕见对他投来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何谓轻视?难道就以人数来判断对于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吗?” 薛廉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正中心,环顾了四周后,说道,“在下在此冒昧地问杨延照长老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假如杨延照长老你有十颗已经被虫蛀空的大核桃,还有一颗没有被虫蛀过的小核桃。大核桃数量很多,体积很大,小核桃数量很少,体积也很小。假如你只能选其中一样的话,敢问杨延照长老会选其中的哪一样?” “当然是小核桃。”杨延照不解思索地说道,“不知道薛廉道友提的问题,和今日这事有何关系?还望你切回正题,回答老夫方才问你的问题。难道云海宗一点也不重视这次的会议吗?” 薛廉笑道,“杨延照长老不必心急,刚才你已经帮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薛廉这话一出,场上的所有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在场的人无不是活了万古的老怪物,心思缜密,见过的大风大浪,阴谋阳计数不胜数,被薛廉这一点明,全部都听出了薛廉这话的意思。 薛廉是在讽刺在场三大门派的众人是那备注冲掏空的大核桃,而他是那完好精存的小核桃。 而至于孰轻孰重,方才杨延照的回答,已经是在默许了,云海宗对这次会议的重视度比三大门派加起来还要重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方才被杨延照解围的炎古和尚都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而这出手相助的杨延照,反而自己陷入其中而全然不知。 “老夫还是不明白薛廉道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杨延照一脸的疑惑,说道,“你说方才老夫替你做出了回答,老夫怎么不知道?还望你说个明白,老夫何时替你做出了回答?” 其它两大门派的人皆是一脸讥笑地看着杨延照,聪明一世的他今日竟然会被薛廉这么一个小小的转弯给迷惑住了。 真是让人喜闻乐见,个个心里窃喜,能见到立阳门大长老杨延照出丑,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他们也乐得看立阳门的热闹,一时间也不点破。 倒是立阳门的人,个个无奈地用手掩面,有种没脸见人的意思。 身后的杨匕见想拉父亲一把,却被杨延照狠狠一眼给瞪了回去。 看着杨延照一丝不苟地样子,薛廉忍不住大笑起来,也不作答。 薛廉这一笑,让杨延照心中更是迷惑,这时才想到问身后的杨匕见,这薛廉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杨匕见附耳对杨延照说了几句,杨延照恍然大悟,顿时双脸偲红,心中羞愧。 连说了三句此子可谓,之后悄悄地退到了立阳门人群的最后方,要不是薛廉故作大笑,今日自己必将在其它两大门派前,把这张老脸都给丢尽了。 之后又是数人轮番上阵,皆被薛廉反过来一一质问,问的哑口无言。 从始至终,薛廉以一人一嘴,群战三大门派数十人,面色未曾改变一分,一直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叫薛廉的这人,不仅一人独立于三大门派众精英面前,处变不惊,淡定自如。而且,能言善道,做事又不把事给做死。这人绝不简单啊。” 烟云谷的谷主烟南飞双眼眯成一条危险的弧度,看着场上的薛廉,双手交叉,说道,“你就是那被人称为小人屠的薛廉?林天宇是你杀的吧。” 冷清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方才还喧闹的场面,在烟南飞出声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我倒想看看能杀了林天宇的人,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本事。” 烟南飞不着声色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向站于场中的薛廉。 第三十五章 大同世界 “如果你能接下我一掌,烟云谷就算是认可你云海宗的提议了。” 烟南飞的声音极淡,不等薛廉答应,身形便在原地一闪,出现在了薛廉的面前。 一层淡淡的火焰浮现在烟南飞的掌心,他就那样简单地一掌朝薛廉击去。 手掌所到之处,似乎空气都被推开来一样,简单中暗藏玄机。 薛廉深吸一口气,全身仙力暴涌,灌注于手掌之上。 一圈急速旋转的水涡聚集在掌心。 啪! 二者双手相交,没有轰天震地的巨响,仅仅是最简单的一接触,便结束。 烟南飞惊奇地咦了一声,缓缓地走到了位置上,坐下,道,“很好,难怪云海宗宗主如此的信赖你。我遵守我的承诺,烟云谷对于云海宗提出的开放飞仙幻境额限的事情,给予支持。” 烟南飞此话一出,全场轰然。 这话的意思是在说,薛廉竟然成功地接下了烟南飞一掌! 别看仅仅只是一掌,这也是要建立在两者差距之上的。 烟南飞成名已久,上次闭关之前便是九劫散仙的修为,被誉为散仙域内人仙修仙者第一高手。 而至于薛廉,不过是一夜成名的新兴代表,虽然有着小人屠的绰号,但是一个是九劫散仙,一个是六劫散仙,二者的水平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 更别说相比肩了。 没有想到的是,薛廉竟然可以接下九劫散仙烟南飞全力的一掌。 一时间其它两大门派的人默不作声。 良久,立阳门的掌门杨言语沉思良久,说道,“既然烟云谷的谷主,烟南飞道友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立阳门也在这云海宗,提出开放飞仙幻境而下的问题上,给予支持。” 杨言语此话一出,场上再次一片哗然,两大门派的当家人竟然在几乎是同一时间,都对于云海宗这打破百万年规矩的大胆想法,给予了支持。 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仅剩下焚炎寺没有表态了。 焚炎寺的主持,是一风度翩翩的君子,据说当年散仙域内的少女只要听到了杜谦君的名讳,便会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泛起花痴,可见杜谦君在万千少女中占据了如何重要的地位。 时光荏苒,如今的杜谦君已贵为散仙域内三大修仙门派焚炎寺的主持,已不能重现当年的洒脱,但是岁月却丝毫没有带走他的妙容。 杜谦君长得亭亭正正,双眉如剑,好一美男子。 眼见其它两大门派都选着了支持云海宗的建议,他眉头紧锁,思索良久,方才出声道,“既然杨言语道友和烟南飞道友都对云海宗提出的建议给予了支持,我要是现在站出来反对的话,那就是我的不对了。所以,在此事上,我们焚炎寺弃权,不做支持也不做反对。”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问薛廉道友,你们云海宗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同。” “大同?”众人皆是一脸疑惑。 “所谓大同,就是天下大同。普天之下,人人净是仙,这个天地所蕴含的财富,都是上天给予的恩赐,并不是我们中的一个人,或者一方势力就能所有。” “我们云海宗的观点就是,在修仙这方面,要做到公平,飞仙幻境不属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就属于我们中的每一个人。” “尽其所有,给予所有,这就是我们云海宗认为的大同世界。” 薛廉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阵默然。 “好一个天下大同,好一个大同世界!” 杜谦君连连赞叹道,“好,我们焚炎寺放弃这次投票的权利。” 这样一来,云海宗提出的开放飞仙幻境额限的建议,就这样一烟云谷,立阳门支持,焚炎寺不做表态,以三票支持通过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谈谈这额限开放的具体事情吧。” “对,当初的规定是只要谁手中拥有残天卷,一张残天卷就可以有拥有五个名额进入这飞仙幻境。” “既然要重新制定这规则,那么就要好好商定每个门派进入飞仙幻境的人数,能够有资格进入这飞仙幻境的门派有哪些。” 薛廉淡然一笑,说道,“这些在下已经经过多日的设想,不知说出来可好?” “但说无妨。”杨言语对薛廉的印象不错,当即说道。 “原先的规定,每拥有一张残天卷,便可获得五个进入飞仙幻境的名额,对于这点我完全没有意见。” “我要说的就是,其它门派进入飞仙幻境的人选。当然,虽然说是开放了飞仙幻境的额限,但也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有资格获得的。” 薛廉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认为,除了我云海宗,还有立阳门,焚炎寺,烟云谷拥有残天卷的门派可拥有五个进入飞仙幻境的名额外,剩下一共的名额不得超过我们四大门派总人数的两倍。” “单个门派进入飞仙幻境的人数不能多于两人,而且这些门派必须是响彻一方的,名声不坏的修仙门派。譬如,天霞阙,云兰城。” 薛廉说完,众人无不点了点头,对薛廉的想法表示赞同。 却是薛廉说的方法不失为一种好的办法。 修仙世界讲究的是平衡,数十万年来烟云谷,焚炎寺,立阳门一直压制着其它的无数修仙门派,这样长久以来,反而不利于散仙域修仙文蕴的发展。 要不是处于为自己门派考虑,杨言语和杜谦君早就有意思,想要打破这千百万年流传下来的规则了,只是没有人敢于先站出来。 因为长年以来,烟云谷,焚炎寺,立阳门一直处于三足鼎立的局面,只要有谁先敢跳出来,必将受到其他两个门派的联手打击。 不过,现在散仙域内新兴的云海宗打破了这一僵局,并且做出了杨言语,杜谦君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质疑前人,勇于创新,打破规则,创造大同。 开放飞仙幻境的事宜,就这么被敲定,没有过多的繁杂,没有过多的争斗,这就是在未来被记录史册的,散仙域内的一次影响流传百世的重大会议。 史称,大同合议。 其它被纳入有资格进入飞仙幻境的修仙门派,也被云兰城派人一一通知,众人相约三日之后,齐聚云兰城,将那四张残天卷合一,启示那飞仙幻境的所在。 薛廉走出烈日笼罩的云兰城,双眼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方才受了烟南飞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其实烟南飞那一掌中带着的天地之道,大有作为。 薛廉不过故作风轻云淡,坚持将那会议给谈完了。 现在离开云兰城,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奔溃,再也没忍住身体内受的伤,薛廉直接倒在了地上。 身后,云岚缓缓走来,一脸的无奈,说道,“真是难为你了,现在的你果然不同于第一次我们相见的时候。从你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一丝坚毅的气息,你究竟在背负着什么?” “我知道,你是个可以堪当大任的人。” 第三十六章 飞仙幻境的位置 先说一下,昨天又少更了一章,这我也没办法,网站一直打不开,大家都知道的网站经常会抽风的,我也无能为力。.tw[]所以,很抱歉。经过再三决定,以后不再一日三更,而是改为两更,每更的字数加到三千到四千左右,这样也就避免了喜欢此书的人一天要点三次甚至多次这本书的烦恼。另外还能防止诸如此类事情的再度发生,再次多谢各位的包容。 三日后,云兰城,散仙域内各地修仙大派云集于此。 以烟云谷,焚炎寺,立阳门,云海宗为首组成了一个数十人的大队伍。烟南飞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率先开口道,“烦劳各位道友将手中的残天卷借我一用,我这就开启那飞仙幻境的所在。” 薛廉,杨言语,杜谦君三人点了点头,相继将残天卷祭出,交给了烟南飞。 今日各地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场,他们并不担心烟南飞会搞什么花样。 烟南飞自顾自地盘腿坐于地上,紧闭双眼,道道红白相间的烟雾在他身边缭绕。 猛地烟南飞双眼睁开,在地上画了一个淡红色的阵印,眼中射出犹如实质的青光。 “诸位,一切准备就绪,大家请将残天卷先借与我,施展秘法找出那飞仙幻境的所在吧。” 谁也不知道烟南飞刚才闭眼盘膝干什么,但是听得此刻烟南飞的话,所有人精神都集中了起来。 烟南飞手中出现一张残天卷,那是烟云谷五百多年前得到的一张残天卷。 “各位,请将残天卷借与我吧,怎么了,难道怕我一个人私吞了不成?” 烟南飞笑着道,虽然说各位同意他来启动仪式,可是现在反而一个不愿意第一个先给了。 杨言语一脸严峻,说道:“烟南飞,这残天卷对我们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你千万别耍什么滑头,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休怪我们心狠了。” “好了,拿去。”杨言语说着一挥手,率先将残天卷交给烟南飞。 烟南飞手一伸,那张残天卷便到了他手上:“杨真人,你就放心吧,这个时候,我怎么敢耍手段?再说了,我烟南飞岂是那种鼠目寸光的无知之辈?” “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否则不管你是散仙域第一高手也好,是烟云谷的谷主也罢,后果你是知道的!” 杨言语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烟南飞身上,一道淡淡地仙力在烟南飞的周遭浮现,时刻防止烟南飞有任何的异常举动。 薛廉看着杨言语一脸的紧张,则是淡然的笑道:“烟谷主,今日在场的皆是散仙域内一等一的修仙门派,高手云集,如果你敢要耍什么手段的话,这可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过,想来烟谷主做事磊落,深明大义,定不会做出那等为人不齿,自寻死路的蠢事!” 薛廉说完,便将自己手中的残天卷扔给了烟南飞。 薛廉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对烟南飞还是有震慑的效果,确实如薛廉所说,即使烟南飞强如九劫散仙,但是近日在场的修仙者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 要是烟南飞耍了什么心眼,惹怒了众人,定会被群起而攻之,到时就是烟南飞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薛廉这话丝毫不担心惹恼烟南飞,云海宗的立场本身就是和他们烟云谷对立的,此时要是好言好语反倒假了。 再说云海宗,薛廉的身后还有宗主阿狸那个“超级高手”,此次前往飞仙幻境,竟然还不现身,据说是在闭关。 有人就在暗暗猜测,云海宗的宗主是否飞仙天劫即将来到,故而连飞仙幻境的事情,至始至终都是那么的不伤心一般。 不论怎么说,云海宗宗主的神秘摆在那里,众人也不便于轻举妄动,尤其是一向以深谋远虑出名的烟南飞。 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在这种关键时刻惹怒了云海宗。 杜谦君冷笑道:“薛廉道友说的极是,烟谷主我却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如果你真敢耍什么花样的话,估计不仅是你性命难保,就是你们烟云谷百万年的基业,估计也就一夕不保了。所以你懂得!” “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吧,快把你手中的残天卷也交给我吧。”烟云谷对薛廉三人的威胁不以为然,说道。 顿时众人都不说话了,杜谦君冷冷看了一眼烟南飞,将残天卷递给了烟南飞。 “薛廉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云海宗人群中,闻琴的声音突然响起,闻琴一脸疑惑地看着场中的薛廉四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特别看到烟南飞手中的那四张残天卷,闻琴眼睛微微闭了霎那。 而后闻琴杏铃般的双眸睁开,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酷睿。 “在莽荒世界?” 闻琴低声喃喃自语。 “闻琴姑娘,你低声说什么呢?什么蛮荒?” 听到闻琴出声,站在一旁的箫无涯问道。 “没什么。”闻琴摇头道。 “箫前辈,那烟南飞在干什么啊?怎么好像大家都不太愿意似的。” 闻琴指着坐于场中的烟南飞,此时他正被一圈奇怪的光蕴给笼罩,四张残天卷浮在他的身前,不断地快速旋转着。 道道古朴的光华正从残天卷内不断地散发出。 “他在查探飞仙幻境的所在。”箫无涯说道。 “飞仙幻境的所在?”闻琴微皱眉头。 箫无涯笑道:“飞仙幻境就是飞升至上一仙域的修仙前辈,在弥留之际,留下的一些自己的宝器,这些宝器都被统一地收集到一个地方,就是飞仙幻境。” “能够飞升上一仙域的前辈,实力一定不俗,留下的东西也必定很珍贵,难怪大家都对此事如此上心。”闻琴点头道。 箫无涯赞同道:“就是如此,所以历次残天卷的争夺都是如此的激烈,因为拥有残天卷就相当于拥有进入飞仙幻境的入场券。” 闻琴眼睛一亮,道:“这事情似乎挺有趣的,不过,如今怎么这么多人都来了?” 箫无涯淡然一笑,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那薛廉薛大管事,如今进入飞仙幻境可就不再拘泥于,是否有残天卷了……” “对了,你对这飞仙幻境什么都不懂,你竟然还硬闹着要一起来。这飞仙幻境中,可是危险重重啊。” “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闻琴脸上略微有了一丝骄傲之色,信誓旦旦地说道。 “滋滋滋,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吗?”箫无涯揶揄着说道,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闻琴脸一红,说道,“箫前辈,你好讨厌!” 正当箫无涯和闻琴聊天的时候,那边烟南飞满头大汗,总算是施展秘法成功。 只见条条川脉从残天卷中浮现出来,同时烟南飞也朗声道:“诸位,施法成功,马上飞仙幻境的具体所在便会出现在这里,诸位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静静地看着残天卷前空间的变化。 不一会儿,那四张残天卷合在一起,竟然开始飞行了起来。 形成一张完整的地图,地图之上线条脉络闪耀着无数奇光,变成一条条蜿蜒起伏的山脉地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 见到残天卷浮现出的地图,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箫前辈,那地形怎么这么奇特,究竟是哪儿啊,为什么大家看到了,一时间脸都便绿了?” 闻琴疑惑地问道。 箫无涯一脸愁眉不展,沉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空中出现的那地形,应该是大陆最北端的莽荒世界,极荒沙漠。” 闻言闻琴的脸色也随之动容。 莽荒世界是散仙域内人人都不愿提及的禁地,相传里面生活着无数修为恐怖的仙兽,有的仙兽甚至已经达到了九劫大乘的境界。 在散仙域内无论是散仙还是散魔,都是不愿轻易步入那莽荒世界,将自己舍身于那无尽的危险世界中的。 在莽荒世界的极荒沙漠中,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下一刻的危险,会从何而来。 “竟然在莽荒世界,真是让人吃惊啊。”杜谦君哈哈大笑道,脸上却是少有的凝重。 此刻残天卷开始分开,失去了先前的光芒,掉在了地上。 烟南飞捡起地上的残天卷,一一交付给薛廉三人,说道,“此次没有想到飞仙幻境竟然出现在了莽荒世界之中,这在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大家都知道,莽荒世界凶险异常,现在推却的话还来得及。” 在烟南飞对面便是数十人,这数十人除了烟琅渐带头的烟云谷,焚炎寺以炎心为首的四位,杨匕见带头的立阳门,箫无涯和闻琴,金鹰银鹰的云海宗。 还有云岚代表的云兰城,奚窕所在的天霞阙,万家宗,安流山,江帆堂等大小十余个修仙门派。 此时虽然脸上多少有着一丝难看之色,但是人人眼中都带着不畏惧的精光。 尤其是那些中型门派来说,此时能够进入飞仙幻境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即使前方是毒气霾霾的沼泽,他们也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很好,大家都很不错,那么废话就不多说,大家随我来,一同前往那莽荒世界!” 烟南飞说着,叫脚下出现一把火云长刀,御器飞行,一马当先地飞在了众人的前端。 身后杨言语,杜谦君不满地哼了一声,皆是祭出自己的仙器,朝前方疾驰而去。 而一旁的薛廉则是干瞪眼着眼,摇了摇头,装逼招雷劈啊。 御器飞行,九劫散仙步入渡劫期的标志,也就是说烟南飞,杜谦君,杨言语三人,都至少是九劫散仙渡劫期的修为。离那大乘渡劫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随着烟南飞三人御器飞行而去,众人也是仙力暴涨,脚下急速跃动,朝那烟南飞三人追去。 第三十七章 莽荒菩提庙 莽荒世界内,到处是一片荒芜,遍地烟尘,一阵风掠过,扬起漫天沙土。(..tw无弹窗广告) 此时一群人正围在一座古庙前。 古庙寂静无声,规模很小,根本谈不上恢宏。一半的尘土已经将它掩埋,露出灰红色的砖瓦。 仅仅这一间古殿,内立一尊造型怪异的石像,蒙着厚厚的尘埃,连原本的样子都被风沙给侵蚀了大半。 就是这样一荒无人烟的古庙,却诡异地在旁边燃着一盏青铜古灯,古灯摇曳出点点光华。 在古庙外,是一株苍劲的菩提古树为伴,古老的主干已经中空,若不是还有五六片绿光烁烁的叶片还点缀在上,整株古树就如枯死了一般。 古庙与菩提树相依相呈,古意盎然,让人似感受到朦胧时光流转,岁月的变迁,带给人以无尽的宁静与苍古。 “这儿怎么会有这样一座古庙?” “看似枯死的菩提古树,竟然还能流转光华,那仅剩的几瓣绿叶,竟然还在隐隐发着温润的光蕴,真是奇特!” 眼前这株菩提古树与古庙相生相伴,实属不凡之象,让人不得不惊异。 “古庙虽然荒败了,但是依然让人感觉到了那种平淡与祥宁的禅境,仿佛以前的繁盛全部浮现在了眼前。” “难道说,这莽荒世界,在以前有人类聚居在这儿?”杜谦君试着擦了擦那石像上的浮尘,说道。 众人越是观看越发觉得这座古庙非凡,对杜谦君的推测也不否定,许多人更是一脸的好奇,觉得杜谦君的猜想不是没有道理。.tw[] 菩提树相伴,青灯古佛,一点灯光如豆。 古庙平平淡淡,清清静静,经得起时间的磨砺与考验,留下的一切就是真,那浮奢的曾经不过是过眼云尘。 一灯、一像、一庙、一树,似亘古如一,长存于这世间。 所有这一切,祥和而又安宁,让人如沐春风,飘然飒爽,仿佛有飘渺禅唱响起。 “如果杜谦君道友说的都是真的,那到底是什么使得这儿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杨言语皱眉道。 在这没有人烟的莽荒世界里,出现了一座类似人类古文明的遗迹,一切的一切都想做梦一样,让众人沉寂在深深的震惊和疑惑中。 人群中的薛廉忽然向前走去,闻琴与他同行,两人直接迈步进入古庙中。 古庙内,杜谦君一直带着凝重的表情,连薛廉进入了这古庙也是全然不知。 古庙内部很小,不过一间佛殿,空空荡荡,除了一个入口外,再无别的出口。 薛廉径直来到那尊石像前,一把抓起旁边相伴的那盏青铜古灯。 铜灯样式古朴,平淡无奇,没有金属的冷硬感,倒像是抓着一块温玉,入手温润。 让人惊异的是,古庙内满是尘埃,但是青铜古灯却纤尘不染,像是可以隔离灰尘一般。 这座古庙荒废不知多久了,绝对不可能有人会来打扫,周围满是浮尘,但是这铜灯却是一尘不染,似乎可以永世长明一般。(..tw好看的小说) 薛廉看向那被风沙侵蚀的石像,石像虽然失去了原本的面貌,但是从外观上大致可以推测出,这尊石像,原先是一人形。 就在这时,石像那早已被磨平的双眼中,一道寒芒闪过。 随即石像那青灰色的表面,开始龟裂开来,发出咔咔的声响。 “不好!”薛廉脸色一变,连忙呼哧众人退出古庙外。 众人前脚方才跑出庙外,后脚整个古庙便轰地一声,塌了下去。 古庙轰然倒塌,连带着庙外相生相伴的菩提古树也破碎开来。 菩提古树化作漫天烟尘随风而去,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一道青色剑气从古庙废墟中横扫而出,划开笼罩在天地间的迷尘,朝人群中扫去。 随即一身高不足三尺的男童从废墟中慢慢走了出来。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男童声音像古钟一样,在每个人的心底敲响,带着亘古不变地淡漠,手中青白色长剑焕发白雾,指着薛廉手中的青铜古灯。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男童面无血色,一脸土灰,双眼泛着淡青色的古光,全身上下不着一物,灰溜溜像石块一样的身体就那样赤1裸在众人的面前。 “狂妄!” 杨言语怒斥一声,刚刚男童扫去的剑气,伤到了一名立阳门的长老。 饶是那位长老的修为,已到达了七劫散仙,却硬是被那道剑气扫断了一只胳膊。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男童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冰冰的声音在众人的耳畔不断回荡。 这男童的声音不简单,似乎带着一份悲鸣,又带着一丝震喝,众人听得不由的心神一荡,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无上震心诀!”薛廉倒吸一口气,双目炯炯地死盯着突然出现的男童。 这男童声音中夹带的,正是即使在九天凌霄域都能排上座次的,无上震心诀。 九阶上品心诀,施术者只需口述神音,便可摄人心魄!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男童淡然道,对着薛廉就是一记剑气扫出。 “八辰幻剑诀!” 扫去的青灰色瞬间变成了八道,破空而去,撕裂空间,一瞬间连时间都似乎停止了。 “狂妄的小子!”杨言语被男童的无视给惹怒了。 手中出现一缕拂尘,双手一挥,一带着精光的盘天古阵悬空而立,出现在青灰色剑气的前边。 盘天古阵星光错落,从中不断流转出光华焕发的乱流,阵心急速旋转,道道梵文古字上下翻滚。 砰! 剑气狠狠地切在了盘天古阵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杨言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去,被身后的杨匕见给接下。 两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方才稳下身形,样子极其的狼狈。 “这男童究竟是什么!实力竟然如此可怕!” 在场的众人心中皆是猛地一震,九劫散仙杨言语在他的面前竟然只坚持了一个回合。 便落败了?败得如此凄惨?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男童依旧面无表情,淡淡的声音传遍全场。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一定是我们触怒了上古的神灵,刚刚那古庙一定是上古的神邸,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突然,人群中有人没有忍受住无上震心诀的威能,意志开始奔溃。 口中含糊不清地胡言乱语道,惨叫一声,朝那男童冲去。 “回来!” 薛廉试图将那人拦下,那人甩开薛廉,双目嘶红,大叫一声,张牙舞爪地朝男童扑去。 “杀!” 男童口中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字,那人全身猛地一膨胀。 就在众人的面前爆炸开,刺鼻的血雾弥漫了空气中。 众人的脸色无不变得极其难看,就连一直风轻云淡的烟南飞也不禁紧锁着双眉。 按照残天卷上的指引,飞仙幻境就在这附近。 为何飞仙幻境没有找到,却遇到了如此厉害的神秘男童。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悠扬的声音,再次从男童口中传出。 血雾中,一道寒芒一闪,径直朝人群中驶去。 第三十八章 莽荒男童 还是喜欢两千一章,一日三更啊。(..tw) 莽荒男童声音如同石磨一样,冷的让人心寒。 惊人剑气扫出,让四野都随之动荡,剑气横扫,青辉道道,朝人群中疾驶而去。 莽荒男童实力强劲,剑气中带着说不出的通体之劲,将那苍茫的大地都斩崩裂开,碎石乱飞,石尘弥漫,很快就将众人遮拢起来。 当! 伴随着巨响声,杨言语一脸怒气地立于众人面前。 他的身后,是临风而立的立阳门弟子,此时他们四人环弧而立,双目爆射出璀璨的金光。 “五行天罡阵!” 杨言语厉喝一声,身后众人随之附和,声音如雷,气势如虹。 五道不同颜色的仙力从他们的天灵唤出,衍射向周围万千,形成一轮五色斑斓的彩光大阵。 风! 火! 雷! 水! 土! 众人齐声一喝,五行天罡阵瞬间爆发出滔天光芒。 光芒笼罩在整个大地之上,似乎可以净化时间一切的邪恶。 “以五行为基,天罡为蛊,地煞为矢,净化这时间一切黑暗!” 杨言语双手一挥,手中拂尘浮空而出,在五行天罡阵前虚空而立,拂尘闪耀着异样光芒。 仿佛天古不休,鬼神泣沥,随后众人相继祭出手中仙器,与空中拂尘相随相伴,分列五行,一个和五行天罡阵如出一辙的大阵陡然浮现。 “五行地煞阵!” 五行天罡阵为蛊,五行地煞阵为矢,两阵齐出,朝那莽荒男童吞天盖地扑去。 两阵所到之处,天地变色,昏黄不接,连空气都被凝滞,世间万物仿佛都在这一刻定格了。 然而,那莽荒男童却是一脸不变的淡漠。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一道剑气悠扬挥出,朝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双阵掠去。 猛地,一只巨大的手掌划开天际,突然出现,一把抓向那五行地煞阵。 啪! 五行地煞阵被那大手直接抓成了捻粉,化作道道星光,随风飘逝。 而地面,淡青色的剑气再次一分为八,犹如八条怒吼的蛟龙,咆哮着撕扯着五行天罡阵。 二者相交相错,鏖战数十,终于,立阳门五人猛地喷出一道血柱,朝后方倒飞而去。 咔兹! 五行天罡阵轰然碎裂开来,而那八道淡青色剑气,仅仅损耗了三道而已,剩余的五道剑气,速度丝毫不减,朝众人飞射而去。 众人脸色皆是十分的难看,立阳门五人其上,祭出滔天大阵,竟然败得如此犀利,这莽荒男童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够了!”烟南飞厉喝一声,单枪匹马一人横立在众人面前。 虽然他巴不得除了烟云谷之外,其它的修仙门派的人都死在这儿,但是以现在的局面来看,他不得不站出来,否则下场就不是光光死几个人的事了。 有可能他们所有的人都将丧命于此! “张口闭口一个杀无赦!我不管你是谁,有我烟南飞在此,你休想胡作非为!” 烟南飞双手合十,一轮新月从他身后浮现,新月黯淡无光,正慢慢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月渐渐鼓包起来,也由原来的黯淡无光,开始变得煜煜生辉起来。 手中火红长刀出现,一层火焰覆盖其上。 烟南飞闷哼一声,全身冒出屡屡烟云,发出滋滋的响声。 “荒云斩!” 烟南飞厉喝一声,一道霸道的刀锋横甩而去。 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地面皆是一片龟裂,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刀锋与淡青色剑气狠狠一撞。 轰! 巨大的爆鸣像一层热浪,在周围席卷开来,强大的气流不由逼得众人纷纷朝后方退去。 而场中央,则是一片烟土弥漫,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况。 “咳咳!” 烟南飞气喘的咳血声从迷雾中传出,随即便是那莽荒男童古井无波的冰冷声。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滋滋! 一道淡青色剑气破空而出,众人面如土色,有人甚至瘫软地坐在了地面上。 即使他们中有的已是活了数十万年,见过的风浪无数,但是今日所闻所见,却是生平第一次,这莽荒男童的实力,不由得让他们颤抖。 一旦他们心中产生了恐慌,无上震心诀的威能,立刻便发挥了作用。 此刻,不少人已经全身乏力,被无上震心诀压得动弹不得。 噗! 烟南飞狼狈不堪地被淡青色剑气从迷雾中扫出,在空中挣扎了几下,最后狠狠地砸在了众人面前的石地上。 想他散仙域内人仙第一高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却败得如此凄凉,竟然无法在莽荒男童手里,走过第二招。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冷清的声音从尘雾中传出,莽荒男童那土灰的身影慢慢从中浮现。 手中的长剑,气势一变,耀眼的白光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仿佛天外飞仙一样,莽荒男童似乎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这是,雷属性!如此可怕的雷属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人群中,有人惊呼道,声音中带着恐慌。 “不,这不是雷属性!” 看着莽荒男童手中利剑爆发出的寒光,薛廉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 “这是光!” “光?难道还有超出五行之外的属性?这怎么可能?”有人低呼着,全身不断颤抖。 那人下意识地朝后方逃去。 “杀!” 如古钟沉鸣的声音从莽荒男童的口中传出,只见一道剑气在空中一闪而过,直接将那逃跑的人穿胸而过。 嘣! 那人全身立刻便化作一片血糜,轰然爆裂开。 “啊!”有人已经奔溃了,直接对着莽荒男童跪了下来。 口中不断地叫唤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关我的事。 “对,是他们亵渎了神迹,不管我们的事!”不知是谁,指着薛廉,闻琴和杜谦君。 方才,就是他们三人走入了古庙,而其他的人都只是在庙外好奇地围观着。 尤其是薛廉,此时手中还握着从古庙内拿出的青铜古灯。 一时间矛头全部都指向了薛廉。 “该死的东西,是你害了我们!是你害了我们!” 一人忍不住抽出了长剑,一道剑气朝薛廉砍来。 “滚!”薛廉怒斥一声,右手虚空一挥,一道水剑划空而去,直接破开那人砍来的剑气。 水剑噗嗤一声,将那人的大腿击穿,后者直接疼的跪在了地上。 “我先拖延住他。大家乘机快逃,这神秘的男童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散仙域内的规则,你们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薛廉沉声道,看着手中豆光流华的青铜古灯,脸色异常难看。 “薛廉道友说的没错,不想死的就给我快滚!光属性的仙术,超越了五行的范畴,不是你们能够抵挡的!” 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杜谦君,突然出声道,口中喃喃着,“难道传说是真的?真有一方世界的纯在?” 第三十九章 生平所幸 光属性仙术,风属性和雷属性的结合体。 即使是在九天凌霄域也是一种强劲的属性,超出五行,会的人少之又少,可谓凤毛麟角。 光属性的仙术,比之当初薛廉拥有五行中的全部属性,加起来还要厉害! 这莽荒男童竟然会光属性仙术,这完全出乎了薛廉的意外,加之先前的无上震心诀,薛廉心中更加肯定了这莽荒男童绝不可能是散仙域内的存在。 众人开始在杨延照和炎心的带领下朝外围逃去,烟南飞深深看了一眼薛廉和杜谦君。 沉声道,“这男童的招式看似简单,但是其中却带着莫测的威能,两位道友千万小心!恕我先走一步!” 随着众人慢慢退散而去,场上只剩下了薛廉和杜谦君二人。 “杜谦君道友,为何还不退去,这男童的实力可是强大非凡,绝不是你我二人可以阻挡的。” 薛廉看向一边的杜谦君。 杜谦君淡然一笑,说道,“薛廉道友又何尝不是,还有你身后的小姑娘,不也没有退去?” 薛廉回头看去,身后闻琴一脸的坚毅,目光中丝毫没有任何的躲闪和惧意,目光炯炯地看着薛廉。 “你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薛廉急道。 “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我相信你能打败这男童。”闻琴摇摇头,眼中透着无限对薛廉的信赖。 “信你个头!”薛廉不由头皮一麻,自己都没有信心能拖住这莽荒男童何时,这闻琴是何来的信心,相信自己能够击败莽荒男童? “不知薛廉道友是否听说过,有关一方世界,一方支柱的传说吗?” 杜谦君突然出声道。 “这个我倒有所耳闻,每一方世界,都有一方支柱支撑着一方世界,维持着那方世界的秩序,确保那方世界的规则不会崩塌。” “原来薛廉道友也听说过这个传说啊。真是幸哉!” 杜谦君看着身前的莽荒男童,说道,“方才在古庙中,我就在怀疑这此情此景,我似乎在哪儿见过。” “原来这是在古书中有记载的,一方神邸。” “一方神邸?”薛廉问道。 “没错,这神秘的男童就是这一方神邸的守护者。从他所说所做的,一切都表明了,他就是神使!” 杜谦君继续道,“不过,不知什么原因,这处神邸似乎败落了,只剩下了这神使孤独一人,还有你手中那他口中所说的圣器!” 杜谦君的话,薛廉为之动容,神邸? 神邸不是在云海世界那颗通天的大树中吗? 一方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两处神邸,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 “我知道薛廉道友在疑惑什么,相比此时我心中也是一样有着这个疑问,那就是这神邸究竟是原先就坐落于此,还是败落后,被人移位到了这儿?” 杜谦君的话,像一块巨石,在薛廉的心中溅起激浪。 杜谦君说的这些,正是薛廉所想的,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多。 “也就是说,原先的神邸败落了,维持这方世界的所在消失了,而这个世界如今依旧没有混乱崩塌,那么如今的世界是什么在维持着秩序。” 杜谦君这话的意思,是………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莽荒男童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二人,手中寒芒烁烁的利剑看似随意地一挥,一道剑气急速地朝二人掠来。 “生平能见到这传说中的神邸,真是生平所幸啊,幸哉!” 杜谦君洒脱地一笑,双手快速掐念心诀,一道佛光从天而降,笼罩在他的上方。 “佛古无痕!” 杜谦君口中厉喝一声,身后出现一尊庄严肃穆的佛像。 佛像威严,散发金光,仿佛有无数星辰照耀,刺眼夺目的佛光映耀天地。 突然,薛廉听到一种若隐若无的禅唱,像是从天外传来。 初时,他以为是错觉,但佛音渐渐浩大起来,在那尊佛像上缭绕而出,如黄钟大吕在震动。 庄严,磅礴,浩瀚,高妙,玄奥。 而后杜谦君全身尘埃尽退,无尘无垢,一片洁净,口中喃喃不休。 竟有六字真言从他口中响起:“嗡、嘛、呢、叭、咪、吽……” 一时间,杜谦君就像活佛转世一样,与身后的佛影水乳相融,合二为一。 “六字真言!嗡!” 杜谦君双眸中猛地爆发出道然的佛光,一掌推出。 一金色的古文纵横翻舞,朝那莽荒男童扫出的淡青色剑气撞去。 淡青色一分为八,与那古文狠狠相撞。 砰! 宏大的佛音响彻天宇,震动苍穹,天地之间皆在颤动! 慈悲,庄严,高妙,玄奥的禅音无比浩大,涤尽污垢,洗尽凡尘,古庙周围都沐浴在一片神圣祥和的光芒中。 淡青色剑气随之一淡,便看见其中两道剑气轰然奔溃。 “六字真言!嘛!” 又是一佛光笼罩的金色古文击出,与剑气相撞。 “六字真言!呢!” “六字真言!叭!” 又是两字真言击出。 每一击,佛音袅袅,大地如沐春光,一时间焕发出生机的光芒。 淡青色剑气随之猛地一震,四道剑气随即爆裂开来,只剩下了最后两道最强的剑气。 “六字真言!咪!” “六字真言!吽!” 杜谦君双手平展,最后两字真言齐发,薛廉在一时间竟然产生了错觉。 佛影浮现在两大金字真言上,一手探出,面目肃穆,带着慈悲的目光,朝那仅剩的最后两道剑气抓去。 剑气就像被抓到的仓鼠一样,无力地挣扎了两下,随即在佛手下化作金光,飞向天际。 “嗡、嘛、呢、叭、咪、吽……” 佛音慢慢远去,其声飘然,遗世独立,旷古至今,击魄人心。 随即杜谦君身后的佛像也随即淡去,金光慢慢黯然,最后消失不见。 带着如古钟晨暮的天籁,久久回荡在天地间。 薛廉愕然,这杜谦君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甚至于比那被誉为散仙域人仙第一高手的烟南飞只高不低。 仅以一人之力便化去了,莽荒男童那暗劲无限的剑气,不由得让人叹服。 尤其刚刚那犹如活佛转世的神迹,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剑气被杜谦君化去,莽荒男童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他就是一没有生气的傀儡一般。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依旧是这两句话,除此之外,莽荒男童别无他话。 手中利剑指向薛廉,莽荒男童看也不看一旁气喘的杜谦君,双目死死盯着薛廉手中的青铜古灯。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又是一道淡青色剑气扫出。 杜谦君惨然一笑,说道,“这神使的实力果然恐怖,方才我倾尽生平所学,也不过堪堪化去他八道剑气。” “罢了,罢了。神灵的意志岂是我辈能够挑战。不过生前能一睹神邸的遗迹,与神使交手,真乃生平所幸,生平所幸啊。” “今生如此,无憾也!” 杜谦君说着,就地一座,闭上了双眼,对周围的一切再也不闻不问。 “你现在还有闲心管这些?” 薛廉对于杜谦君的表情,大感无奈。 这杜谦君真是个怪人,好像死对于他来说,不过弹指吹灰头点地的小事,丝毫不上心。 但是他薛廉不同,他不能死! “一转妖莲变!” 铺天盖地的气势从薛廉体内暴涌而出,一手握着黑莲,一手持着青铜古灯,薛廉朝那剑气迎上去。 第四十章 青火玄冥灯 吼! 一声惊天巨响从后方传来,一条全身呈现蓝绿色,体长过百米,体粗也有数丈,全身更是披着蓝绿色泛着幽光,岩石一样的铠甲的巨蟒从地底破地而出。 但见巨蟒长有三个巨大的脑袋,每个脑袋的颜色都不同,最左边的一只为蓝色,右边那只脑袋则是绿色,而中间的那个最大的脑袋,通体火红,像被血浸过的一样。 巨蟒的颈部更是有着六根锋利粗大的尖刺,每一只大脑袋上都有一根带着寒芒的尖刺。 巨蟒的样子极其骇人,突然出现在人群之中,不少修仙者猝不及防,直接被巨蟒那庞大的身躯被压成了捻粉。 此刻那只三头巨蟒,正犹如绝代凶兽一般,四处极速冲刺着,即使是一阶上品的飞剑,也休想能够刺过三头巨蟒那厚重的鳞甲。 “嗷!”三头巨蟒左边那蓝色的脑袋嚎叫着,脑袋上的独角闪烁着骇人光芒,猛地从口中吐出一道寒气。 寒气所到之处,只见遍地冰凌,随即便是惨叫连连,鲜血飘洒,不少修仙者都死在了这极寒的吐息下。 “是一阶九劫的仙兽!” 众人惊呼道。 不少人祭出仙器朝那三头巨蟒击去,顿时天空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仙器。 叮叮叮! 一片火星四溅,即使是三头巨蟒身体最柔软的眼眸,仙器打在上面也只是留下了一点斑白,丝毫不能伤到三头巨蟒分毫。 修仙者们的攻击没有对三头巨蟒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惹怒了三头巨蟒。 嗷!!! 三头巨蟒三个硕大的脑袋同时扬天咆哮,三道不同颜色的吐息从它三个脑袋中喷吐出来。(..tw无弹窗广告) 右边那个绿色的脑袋吐出的是灰紫色的毒雾,所到之处,即使是荒芜的土地,都在一瞬间发出腐蚀的声响,冒出屡屡黑烟,留下一片焦灼。 “不好这灰紫色的雾气有毒,大家小心!” 杨言语被两人搀扶着,用尽全力叫道。 “啊!!!” 另一边,三头巨蟒中间那个脑袋吐出的滔天火焰,已经在众人中扩散开来,火势极其迅猛,饶是在场的修仙者使出水属性仙术,也无法扑灭蔓延至他们身上的火焰。 “这是地狱之火啊!救我!” 不少人惨叫着,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而有的人则是朝人群中跑了去,口中无助地尖叫着,企图别人的帮助。 可是此时,人人自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救人。 无数仙术使出,那些试图扑向人群的修仙者,痛苦地惨叫一声,随即便被各种仙术给撕裂开来,残骸飞洒一地。 上面汹汹的火焰,依旧折磨着他们的尸体。 “这是地狱三头蟒,该死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薛廉面色极其难看,眼见那群修仙者就要被那地狱三头蟒给全军覆没了。 这时,莽荒男童冷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说着,莽荒男童便是一道剑气朝薛廉扫去,剑气一分为八,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剑气比原先的都要强上不少! 八道剑气不再是先前的淡青色,而是摇身一变,闪耀着如雷般的白光。.tw[] “光晨八诀斩!” 先前莽荒男童挥出的剑气,不过附带的都是风属性的淡青色剑气,这一次全部都是附带着光属性的剑气。 剑气速度之快,薛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到了薛廉的面前。 刺眼的剑气映在薛廉的脸上,薛廉面色一寒,脚下一动,身影在原地一闪,出现在后方的闻琴身边。 一手将闻琴抱起,直接朝远方丢去,薛廉的身影再次在原地一闪,已然出现在了莽荒男童的身前。 莽荒男童扫出的剑气,方才划过闻琴先前站着的地方,带着一片碎石飞沙,将远方平地突起的小山包,给削成了九段。 轰轰轰! 小山包瞬间崩塌,大地顿时发出一震嗡鸣,莽荒男童看似简简单单的这一剑,却是如此霸道! 欺身而至的薛廉速度极快,手中黑莲闪耀着异样的青色光芒。 薛廉全身憋红,双目虎瞋,虎口开裂,深吸一口气,使出全力朝那莽荒男童的面门刺去。 “风御五秋!五式!” 薛廉暴呵一声,声音响彻天地,一瞬间将风御五秋的五式全部使出。 面对薛廉这惊天的一式,莽荒男童眼里有的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冷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硬生生地接了薛廉这一击全力而发的风御五秋。 轰! 薛廉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地面瞬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壑,周围的地表都像蛛网一样,龟裂而开。 “咳咳!”坑壑中,薛廉面无血色,胸口不断起伏,鲜血不止地从嘴角溢出。 方才莽荒男童结结实实地吃了他一套风御五秋,不但没有受到半点的伤害,反而是巨大的反力震得薛廉五脏俱伤。 “这是怎么回事?” 薛廉不解地看向那原地不动的莽荒男童,莽荒男童全身上下完好无缺,口中再次扬起那冰冷的声音。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再次一道剑气扫出,白光闪耀的八道剑气朝沟壑中的薛廉袭来。 “砰!”薛廉就地一拍,身体像猛龙出海一样,窜至半空。 险险地躲过了那八道剑气。 一身浴血,薛廉在半空中怒吼一声,一手持枪,一手握灯,朝下方的莽荒男童扑去。 莽荒男童仿佛没有看见上方的薛廉一样,看向了静静盘腿坐于地面的杜谦君。 “亵渎神迹者,杀无赦!” 说着莽荒男童便要一剑挥出,此时薛廉已经到了莽荒男童的面前。 莽荒男童伸出的手猛地收回,空洞的双眼看向薛廉,口中说道,“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还你娘!”薛廉一脚轻轻地踩在莽荒男童的脸上,向一边躲去。 八道霸道的剑气,从莽荒男童手中利剑中横扫而出,划过天际,朝那一望无垠的上空掠去。 轰! 八道剑气在半空中爆炸开来,连那厚重的云团都在那剑气之下,被切割得破散而开。 “我懂了!”薛廉面色一喜。 刚刚他在莽荒男童面门轻轻的一脚,并没有强大的反噬力,相反自己就像踢在了一尊石像上一样,除了冷硬感外,没有任何的反伤。 也就是说,只要谁攻击这莽荒男童越猛,那人受到的反伤就越大,这样不但不能打败这莽荒男童,反而还会使自己先受到反噬而重伤。 “但是,要是攻击如果不能对这莽荒男童使出全力的话,那么该怎么办才能打败这莽荒男童呢?” 薛廉很快又陷入了沉思,虽说发现了莽荒男童的秘密,但是此刻他却丝毫没有头绪,该从何下手,才能够击败这实力无匹的莽荒男童。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莽荒男童的头转向薛廉,身体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道剑气就是破空而来,薛廉快速一躲,身体在地上一滚。 就在这时,薛廉手中的青铜古灯不经意地闪了一下,那如豆烛般的光火奇异地一变,由原来的散蕴光华,变得幽深起来。 “这是……”感受到手中原本温润的青铜古灯的变化,薛廉惊奇地咦了一声。 就看到,手中的青铜古灯慢慢地变得虚幻起来,古灯通体渐渐泛起蓝光,在薛廉的手中不断地上下环绕着。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一直古井无波的莽荒男童也在一瞬间变得斯狂起来,语气一变,全身一股肃杀之意暴涨而出,双目死死地盯着在薛廉手中环绕的幽火。 双手握剑,凝聚半饷,终于一道夹杂风,雷,光三属性仙力的剑气从剑中扫出。 一剑出,天地啸,川流崩,山岳塌! 第四十一章 业莲噬道(补一) 这个世界上有一剑,剑气傲九州。(..tw无弹窗广告) 一剑出,四方震,一剑出,山河啸,一剑出,荡八荒,一剑出,天地泣! 就是形容面前那莽荒男童挥出的滔天剑气的。 风云为之变色,就连在人群中咆哮的地狱三头蟒也不由低下了头,低声悲鸣了一声,丝毫没有先前的锐气。 眼前的局势可谓糟的不能再糟了,但眼眸有的却是清澈,薛廉并未因此失去冷静,他在寻找莽荒男童的弱点,要抓住最大的战机。 三色剑气光雨飞舞,越发璀璨,朝薛廉呼啸而来,宛若无尽星辰,绚丽而又带着恐怖的荡气。 薛廉想要躲避开来,但这剑气一分为八,实在太密集了,铺天盖地,每一道剑气都比先前的每道剑气大上了三倍。 将薛廉团团围住,没有留下任何一个缺口,密不通风,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逃脱。 像三色剑气这样的攻击是最为可怕的,无孔不入,无路可逃,每一道剑气都带着无上的威能,可以穿山碎石,摧金斩银,可谓无坚不摧。 只要任何的一道剑气碰到薛廉,哪怕只是沾到了他身上的一根毫毛,剑气绝对会通过震荡,传遍他的全身,那时薛廉肯定会被剑气吞噬的尸骨无存! 滋滋滋! 薛廉收回手中黑莲,看着手中不断环绕的冥火,薛廉如果想要顺利从这剑气中逃脱的话,那么必然只能依靠手中的这盏冥火了。 这冥火至始至终都充斥着说不出的诡秘,先是纤尘不染,灯火长明的青铜古灯,而如今又变成了这摸不着探不透的青色幽火。 其中的不平凡自然不用多说,并且那莽荒男童在见到薛廉手中青铜古灯变成冥火的时候,竟然连那亘古不变的说话语气都变了,似乎他很紧张这团幽火,或者说是忌惮,深深地畏惧! 将冥火聚集到胸前,只见这盏冥火,通体青辉弥漫,在其中隐隐有一颗青灰色的小圆粒,浮现在其中心。 小圆粒神圣无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妙,像是那九天凌霄外垂下的悬瀑让人为之一叹,又似那山间小道边的一眼甘泉让人身形畅快。 小圆点立在冥火的中心,冥火将其映衬的威严而神秘,宛若一尊小小的神祇,转世在这冥火之中一般。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八道三色剑气喷薄而发,全方位朝薛廉倾泻而去,无尽剑光闪耀,欲将薛廉切成那普天之下的一抛黄土。 猛地,冥火从薛廉手中脱出,冥火沉浮,并不是很大,却正好笼罩在薛廉的周围,青色光辉流转,将所有的剑气牢牢地都阻挡在外,八道霸道无匹的三色剑气竟然不能伤到薛廉半分! 薛廉面色一喜,没想到这青色冥火竟然有如此的作用,竟能将一剑出八荒荡的八道三色剑气全部给拦下了。 莽荒男童一直冷漠的脸上终于微微一变,他浑身光秃秃地扑了一层浮尘,身高不足三尺,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没人敢小看他。 显然,莽荒男童怒了,口中依旧说道,“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但是,明显的莽荒男童的语气完全变了,变得愤怒起来。 愤怒归愤怒,莽荒男童的身体像是被固定了一样,未曾离开过原地半步。(..tw) 突然,就在方才那八道三色剑气渐渐消散的同时,一股可怕的波动从莽荒男童体内爆发。 轰! 即将消散的剑气突然光华沸腾,将所有三色剑气都震散开来,飞向四面八方,朝周围的众人爆射而去。 “该死!”薛廉怒骂一声。 自己有这神秘的冥火护体,方才能抵挡住这气势如虹的三色剑气,可是其他人却这青色冥火。 此时,他们就像个个活靶子一样,完全暴露在了浩瀚的剑气之下,只要轻轻一擦,他们就会化成飞灰的! 薛廉猛地跃地而起,迅速横空而至,所幸的是周遭的冥火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像是身上穿着的一件衣物一样,和薛廉寸步不离。 薛廉双手合十,对准了下方的莽荒男童,口中不断念叨着口诀,顿时这天地之间的气息都开始紊乱起来。 “道无心,心无涯,涯无谷,谷无物,物无天,天无地,地无极,极无道!” “九转枪莲一转第六式,业莲噬道!” 轰的一声巨响,一朵急速旋转的九叶妖莲出现在薛廉掌指间,雾霭散发,仙力膨胀,业火缠绕,炽盛无比,宛若寂灭之光,又似创世之莲,九叶妖莲从薛廉手中飞了出去。 正好击在了莽荒男童的上方,先前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一直不动的莽荒男童身形猛地一个趔趄,那青灰色的坚硬头骨差点裂开,蓝色的仙力不断溢出。 看样子那莽荒男童几乎就要一头栽倒在尘埃中。 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薛廉方才明显占据下风,只不过靠着突然出现的冥火挡下了莽荒男童那绚丽的三色剑气,至于还手之力却未有丝毫。 但是,这一切却在突然间完全的逆转了,薛廉突然发动的攻击,几乎就要让莽荒男童灰飞烟灭了。 薛廉动用了目前九转枪莲能使出的最强招式,业莲噬道,这是整个一转心诀中破坏力最强的一式,也是最容易释放的一式,除了要耗尽全身的仙力之外,没有任何的副作用,更没有像妖莲变那样的反噬。 薛廉曾经潜心钻研了这业莲噬道数十万年,早已有了惊人的感悟,造诣极深。 虽说这业莲噬道仅仅是一转六劫的一个招式,但是薛廉当年凭借着这一式业莲噬道,又有多少威名远扬的仙帝,妖帝,魔帝败在了他的手下。 业莲噬道击中莽荒男童并没有结束,九叶妖莲陡然炸裂开来,化出九瓣业火缠身的莲叶,飞向那四面八方。 滋滋滋! 莲叶所到之处那无匹的三色剑气,竟然被一瞬间吸收殆尽,顿时,天地风云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空气也变得没有先前那么的压抑。 笼罩在大地之上的乌云,也慢慢的扩散开,一缕骄阳洒向地面,打在众人的脸上。 “薛廉赢了?”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浮空而立的薛廉,薛廉竟然打败了那实力高深莫测的莽荒男童! 而且,此时薛廉竟然凭空而立,那可是只有玄仙以上的仙人才会的啊。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一青一白,觉得这薛廉越发的神秘起来。 “哎!还是没能击败这神秘的男童,现在全身的仙力都耗尽了,看来还真是应了杜谦君的那句话,我们是不能挑战神的权威的!” 就在这时,笼罩在薛廉身边的冥火猛地一缩,又变回了原先那可以盈握在手心的大小,朝薛廉掌心飞去。 薛廉的身体也随即朝下方坠去。 “怎么会这样!” 感到从那冥火中似乎有一股强烈的暗流流入体内,薛廉面色一变,方才还枯萎的劫灵和识海在那股暗流的滋润下,慢慢地开始复苏,渐渐开始饱和起来。 随即,薛廉面色一喜,“没想到这奇异的冥火,竟然还能有如此功效,真是天助我也!” 莽荒男童见到薛廉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心中暴怒,口中依旧是:“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说着,莽荒男童脚下一动,竟然动了! 浑身的青灰色的浮尘像石壁裂开一样,发出咔兹的脆响。 随即,莽荒男童的样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体没有原先那坚硬无比的浮尘的防护,块块浮尘像砖粒一样脱落,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借着,莽荒男童那被青石覆盖的脸蛋也露了出来。 但见那脸蛋生的如玉般通透,双目如月,鼻梁高一分不好低一分不妙,双唇娇欲滴水,活脱脱一羞花闭月的美人胚子。 原来这莽荒男童竟然是一个女人! 全身赤1裸的莽荒男童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尤其是薛廉,离他不过十步的之远。 那胸前的饱满,双腿的骄傲,似乎一切都那么触手可及,薛廉咽了一口唾沫。 一时间,竟然不知是退还是进。 第四更,弱弱的求个收藏,就是点击加入书架的那个,拜谢了。 第四十二章 三色菩提心 腰肢灿漫,似水多娇,莽荒男童小腹光滑如镜,双腿之间更是不生一物,整洁的让人遐想连连。 此前在薛廉看来,莽荒男童不过是一使力高超的神邸守卫者罢了。 可如今开来,这莽荒男童显然就是一发育没完全,身体却是魔鬼般火辣的至尊红颜萝莉。 一时间,薛廉竟然自顾自的面色一红,尴尬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薛廉心中捉摸不定,莽荒男童却不这么想,只见他怒喝一声,手中利剑便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三色剑气如牛毛细雨,漫天飞舞,虽然量极多,但是杀伤力同样大的惊人。 莽荒男童原先有浮尘护体,坚硬异常,防御力强的骇人。 而如今,莽荒男童身体光溜溜地不着衣物,将那皎洁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之外。 咳咳! 这正是薛廉出手的好机会! 既然莽荒男童不肯罢休,那么薛廉也绝不会因为他是一女子,便心慈手软。 轰! 三色剑气如雷电般飞舞,轰击在苍茫的大地上,薛廉灵巧地躲过层层剑浪。 手中青色冥火笼罩在身外,一马平川地朝莽荒男童冲击而去,竭尽所能,爆发出无上的威能。 手中黑莲突然出现,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掀起地面三千尘土,朝那莽荒男童的身上狠狠刺去。(..tw无弹窗广告) 终于,黑莲穿过了莽荒男童赤1裸的胴体,留下一个空洞的血窟,莽荒男童那白玉似的娇躯脱落下大片血肉,甚至皮肉下的白骨也都露出了不少。 没有了浮尘石块护体的莽荒男童,在薛廉这惊鸿一撇的迅击下,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噗刺! 莽荒男童竟然怒吼出声,眼前体型比他大少不少的敌人,先前完全那他没有任何办法,要不是他手中那盏青色冥火,他怎么能够伤到自己。 “还我圣器,饶你全尸!” 莽荒男童愤怒的说道,对着薛廉长啸一声,顿时一道符文从天而降,打在他的身上,唤起他体内暗藏的奇异文字。 莽荒男童双目涌上一股寒意,冷冷地将薛廉锁定。 他没有料到的是薛廉在危机时刻竟然能启动青铜古灯,最不可思议的是,青铜古灯竟然幻化做了那被誉为冥火的,菩提幽冥火。 业火和冥火相伴,就连身为这散仙域一方世界神邸守护着的他,也不由感到了一丝害怕。 锵! 莽荒男童身上浮现的古文,就像是一层冷艳尖锐的铠甲一样,将莽荒男童团团围住。 黑莲刺在古文上,薛廉只感觉握枪的手一麻,眉头紧锁地看着面前突然变化的莽荒男童。 “看来还得利用这团冥火来对付这男童!” 薛廉大喝一声,收回护在体表的冥火,在掌心聚集,直接打在了莽荒男童的腹部。 莽荒男童痛苦地惨叫一声,慢慢的栽倒下去。 冥火沾染上莽荒男童,无暇的通体,就像是蚂蚁爬上猎物的身体一样,很快便将莽荒男童整个包裹在了其中,青色的火光四射,无声无息地燃烧着。 终于,冥火回转,被薛廉召唤了回来,化作一盏青铜古灯,铜光流动,被薛廉抓在手中。 一道神念突然响起,被冥火烧死的莽荒男童,全身冒出奇异的彩光,灼眼到让人难以睁开双目,威严而又肃穆,竟发出阵阵飘渺如寺僧撞击古钟的啸声。 “其不空者何?唯心是也。心者意也,不指肉团心而言,分为心识、心性两种:心识者众生心也,亦谓之生灭心;心性者佛心也,谓之菩提心,亦谓之不生不灭心。菩提心谓之何?不知云也。” 苍莽的古声随风而去,天地开始变得冷厉起来,乌云漫上天际,寒风开始呼啸,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就连那凶悍无比的地狱三头蟒,也随之一颤。 “这是什么?” 莽荒男童的尸体化作一道三色奇光,肉体渐渐地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最后,变成一颗小小的圆珠,静静地置于那片地上。 薛廉走近一看,才终于看清那小小的圆珠是什么,竟然是一颗泛着三色光芒的奇异果子。 令人吃惊的是,这闪耀着三色光芒的奇异果子,表面不断有仙力极其浓郁的仙气飘荡,仙气浓郁的就连薛廉也不由为之变色。 三色光芒溢彩夺目,好似让太阳都黯然失色了,光芒既不刺眼,也不让人晕眩,而是一种极其温和的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看下去。 薛廉全身疙瘩瞬间立起,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涌上心头。 这种欲望驱使欲十分强,让薛廉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三色果子抱在怀中,好好地抚摸着,拥抱着,甚至是亲吻着。 伸手将那三色果子握入手心,薛廉立刻开启灵识,将它收入那乾坤戒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但是即使如此,薛廉依旧不禁全身冷汗淋淋,刚刚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种强烈想要占有的欲望,他从来就没有过。 “心性者佛心也,谓之菩提心。难道这泛着三色光芒的果子,就是传说中的菩提心。” 薛廉回想着刚才那道似有似无的晨暮之声,皱眉思索着。 “如果说这果子是传说中的菩提心,那么这男童便是这菩提心所化,这处的神邸就和菩提祖师有着莫逆的关系!” 薛廉在化作一片废墟的古庙外摸索了一阵,擦拭着覆盖在地面的尘土,将原先那挂于古庙外的匾额挖掘了出来。 匾额上写着奇怪的撰文,薛廉也看不懂究竟写了些什么,直接将它装进了乾坤戒中。 想到从古庙中随手捞出的青铜古灯就有如此的异效,薛廉又在废墟中翻倒了一阵,终于从偏偏灰土中翻出一个蒲团。 蒲团被一层厚重的灰土给覆盖,薛廉用力地拍了拍,顿时便是一阵烟雾弥漫。 烟尘覆盖之下,是一青灰色的蒲团,蒲团丝毫不华丽,但是却给人一种低调中尽显奢华的感觉。 青灰色正和了菩提之意,这蒲团和菩提祖师说不定也有着什么牵连。 说不定当年菩提祖师就是坐在这蒲团上,打坐,入定的也说不定。 心里想着,薛廉将蒲团收入乾坤戒中。 转身朝后方花容失色的闻琴走去,刚刚那惊天的对决,早已将闻琴震撼的心神不定,此时正蜷坐在地上,眼中带着的依旧是久久不能退散的震鄂。 薛廉迈出步子,突然尘土覆盖的地面下,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薛廉的脚踝。 第四十三章 地底三千丈 那手布满了尘土,五指白皙的没有血色,死死地抓住薛廉的脚踝,竟然想要将薛廉往地下拖去。.tw[] 薛家刚要发力,地面一阵颤抖,一个一身狼狈的人从地里冒了出来。 难道又是那莽荒男童? “真是没有想到,神使竟然被你给打败了,看来我先前的话是错了。” 那人拍了拍覆盖在身上厚重的泥土。 薛廉看到那人,哭笑不得,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刚刚差点把我给吓死。” 杜谦君一脸的尴尬地说道,“薛廉小友说笑了,说笑了。” 莽荒男童一败,那地狱三头蟒很识相地逃窜到了地下去了,众人也没有余力再去找那地狱三头蟒什么事。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清点伤亡人数,这一数,可不要紧,一半的人不是重伤就是陨落了,剩下的一共不过二十人。 其中要数云海宗伤亡最小,除了薛廉身受重伤以外,其他人完好无损,接下来便是烟云谷,除了烟南飞受了点伤以外,包括烟琅渐在内的所有人都完好无损。 除此之外,连同立阳门和焚炎寺在内的其它门派情况就不太乐观了。 立阳门一位长老身死,一位长老断了一只手,处于重伤状态。 焚炎寺,除了杜谦君,炎心以外,包括胖和尚在内的三人皆死于非命。 其它的门派更是有许多全军覆没,一个不留。 除了天霞阙奚窕师徒两人,云兰城云岚,竹君洞竹南,万家宗的宗主万全,安流山的大弟子安再山,江帆堂堂主江帆外,其他人就无一幸免。 还未进入那飞仙幻境,散仙联盟便受到了如此的重创,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像抹了一层粪土一样,异常的难看。 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蛰伏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所以众人通过一致的决定,暂时原地休息,调养疗伤,等众人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再上路也不迟。 薛廉感受着众人投向他手中青铜古灯炙热的目光,没有说什么,不动声色地将青铜古灯收入了乾坤戒中。 大家都知道,方才薛廉能够击败那连散仙域内人仙第一高手,烟南飞都无法撼动的莽荒男童,凭借的便是手中那盏说不出诡异的青铜古灯。 但是,他们此时能够活着站在这里,都是不简单的主,他们也知道,现在的他们必须抱成一个团,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绝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就算他们觊觎薛廉手中的青铜古灯,就连烟南飞,杜谦君之流都未曾表态,根本就轮不到他们,即使轮到他们,那也得问问云海宗那五人愿不愿意。(..tw) 大家各自围坐,闭眼打坐,入定,服用丹药,调养生息,恢复仙力,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而薛廉则是将云海宗一行人拉到了一边,大概确定了众人的损伤情况。 除了箫无涯耗损过多的仙力外,闻琴,金鹰银鹰三人状态都不错。 薛廉从乾坤戒拿出四颗复元丹,交给四人,复元丹是一种可以在顿时间内恢复仙力的丹药,效果还算不错。 “这两个老奸巨猾的东西!”在金鹰银鹰和箫无涯退去之后,薛廉低声说道。 一旁的闻琴不解地问道,“金鹰银鹰两位前辈,实力保留的越多,难道对我们云海宗不是更有利吗?怎么看样子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你不懂,这金鹰银鹰并不是我们云海宗的人。他们仅仅是我们名义上的盟友,至于他们和我们云海宗结盟,不过是为了达到他们自己心里的目的罢了。” “只要一致对外不就可以了,我看两位前辈还是很和善的。” 薛廉双目一寒,看向闻琴,双手自然地握住她的肩头,说道,“你不要被表面现象给蒙蔽了!金鹰银鹰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一份力,很明显他们在刻意保留着自己的实力,而去大量损耗我们这些人。” “其中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我敢肯定,他们在筹划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所以你要小心这两个人,尽量离他们远一点。” “嗯!”闻琴点了点头。 “箫无涯是小红袍的父亲,是自己人,可以信赖,等进入那飞仙幻境之后,你就尽量跟在我和他的身后。” “嗯!” “还有,飞仙幻境中危险重重,谁也说不定进入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也不能排除你和我们走丢的时候,所以你把这个带上吧,方才我就是凭借它的能力,才能击败那神秘的莽荒男童。” 说着薛廉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乾坤戒戴在了闻琴的指尖,摸去与乾坤戒指尖的联系。 闻琴脸一红,薛廉为了她的安危竟然连贴身的东西都肯毫无保留地拿出,还是这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乾坤戒。 一时间,闻琴不知所什么好,双手勾搭着,只是默默地点着头,既没有拒绝薛廉,也没有表示任何的感谢。 “放心吧,我还有一个!”薛廉不知从那儿摸出了一个和先前造型一样的乾坤戒。 看着薛廉的样子,闻琴瞬间逗乐了,比划着如玉指尖的乾坤戒,再看看薛廉手中乾坤戒,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这对乾坤戒,长得如此相像,说不定是一对夫妻哦。” 这话说完,闻琴俏脸不由红的发烫,连忙将别过头去,生怕薛廉看出此时她眼中的秋水脉脉。 薛廉已是深深地对着额头吹了一口气,不仅闻琴不好意思,就连他这个大男人也不还意思了。 “该死你在想些什么?”薛廉拍了拍自己的脸,收回自己的臆想。 他说过,今生只爱越弦一人,他可不能在这里乱想。 此时,烟南飞放声道,“不知各位道友是否休息妥当?在下认为,如果在场的诸位都休息好的话,那么事不宜迟,还是速速找到那飞仙幻境的入口吧。要是再出了什么差池就不好了。” 众人皆是同意烟南飞的说话,纷纷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薛廉道友,杜掌门,杨兄,还望你们将那残天卷再借在下一用,好确定那飞仙幻境的具体所在,免得除了什么差池。” 这回没有人在反对和质疑,现在他们需要的是相互信任,而不是相互猜疑。 四张残天卷在空中合一,金光一闪,一片一望无垠的荒漠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着此时变化了的图案,众人不由惊呼出声。 这飞仙幻境的入口,竟然在他们脚下三千丈深处的地底。 第四十四章 地底险境 莽荒世界之中,地上一片荒芜,沟壑丛生,高达千百丈的石山随处可见,各种奇异的仙兽肆意仰天咆哮,一阵狂风掠过,卷起漫天沙尘。 于地面苍莽的世界相比,此时在莽荒世界地面之下三千丈的地底。 杜谦君、烟南飞、薛廉一行人正艰难地朝残天卷上指引的方向前进。 一路漫长的地道下来,虽然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一路下来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所有人都安全的到达了这儿, 在一连绵无尽的隧道之下,便是那飞仙幻境的入口,那幽深的隧道直径达到了十余米,一眼望不到头,深不可测,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此刻隧道站满了人,站在最前的便是烟南飞,杜谦君,杨言语和薛廉四人。 “这隧道之中似乎有一种神秘的气息笼罩着,灵识在里面一点用都没有,只能靠双眼了。” 杜谦君说此话的时候,脸色异常的难看,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 其他三人也都同意地点了点头。 烟南飞朗声道,“各位虽然这隧道神秘莫测,但是从其中的气息可以得知,这儿便是飞仙幻境的入口无疑。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要从这隧道中进入那飞仙幻境,到底该如何进入?是我们亲自前往,还是从长计议?” “我已经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了,我没有任何的意见。”杜谦君看着那幽深的隧道,虽然面色严峻,但是嘴上却是毫不犹豫地说道。 薛廉也是点头说道,“我们云海宗也是没有意见,既然大家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方才来到这里,我的想法和杜谦君道友的一样,就你们来决定吧。” 烟南飞,杨言语听到薛廉,杜谦君二人的话,微微沉默了片刻。 “那就一同前往吧,现在我们余下的人也不多了,能团结在一起就团结在一起,即使出了什么事也好互相帮衬不是。”杨言语说道。 其他三人仔细地揣摩了杨言语这话片刻,也纷纷点了点头。 薛廉他们都知道,这幽深的隧道,定不会那么的简单,一路上下来,十分的安全,安全的让他们心里都不敢相信。 就是因为这种顺利,让他们相信,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定是未知的恐怖。 但是,既然他们都到了飞仙幻境的门口了,又岂有退却的道理。 与其一个一个人的下去,倒不如大家一起来的安全。 “好的,既然如此,大家先在原地休整片刻,一个时辰之后开始进入这隧道之中。” 烟南飞说道,众人也都没有意见。 薛廉则是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隧道,试着朝里面丢去一颗石子。 石子就像堕入了那虚空世界一样,完全失去了音讯,没有任何的回声。 谁也不知道漆黑的隧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也不知道这隧道到底有多长,有多深。 一个时辰之后,众人整装待发,个个精神饱满。 “这隧道不比寻常,以我的眼力也不过只能看到数十米深处。” 杜谦君冷哼道,“大家千万小心。” 薛廉面色亦是不好看,说道,“杜谦君道友这已经算的上是厉害了,我不过也只能看穿不到十米罢了。”” 而周围的人则是不说话,相互依偎着,慢慢地朝隧道尽头走去,因为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一米外的东西,此时对于他们来说,世界除了三尺之大,不过就是一片黑暗。 突然,走在前头的薛廉和杜谦君猛地停下,所有人也在同时全部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种怪异的声音,就像是鬼混哭啸一样,从隧道上方那无尽的黑暗中传来,所有人的神经为之一紧,全身步入了作战状态。 “小心,上方有东西!”一直闭着眼的杨言语突然出声道,在他的眉前,有一条闪耀着金光的细纹,此时正投射出隧道上方的景象。 此时,薛廉清晰感觉到上方寒气的延伸,他顿时感到自己全身上下有种发麻的感觉,寒气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无不全身一颤,冷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被这寒气给冻得面色苍白,闻琴却像没事一样,一脸奇怪的看着众人的表现,眼里尽是不解。 突然,寒意突然极强,那似鬼魂的哭啸声也越来越近,一种末世侵城的感觉涌上众人的心头。 “焚火!焚心咒!”杜谦君口中暴呵一声,手中祭出一道灵符,朝那隧道上方飞去。 灵符在杜谦君的操控下,猛地爆炸开来,在隧道的上空燃烧起无数光蕴,顿时众人都看清了隧道上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在隧道上方的石壁上,倒坠着数只通体蓝白色的蜘蛛,那骇人的寒气正是从它们口中喷涌而出,此时它们那狰狞的八只大眼,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下方的众人。 其中有两只蜘蛛被焚火咒打中,身体化作一团灰烬,掉了下来,不知打在了谁的身上,那人惊慌地惨叫了一声。 “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能发出如此强的寒气?”杨言语面色已经冷都有些发白。 烟南飞脸色严肃,道:“各位,我想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薛廉等人都看向烟南飞,寒气不是被阻挡住了么?怎么说成大麻烦。 就在这时,上方的焚火咒骤然熄灭,一串接一串类似刀割的磨牙声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面色在一瞬间都变得难看起来。 烟南飞叹息道,“各位,我没有说错吧,其实这个隧道的顶部,全部都是这种可以吐出寒气的蜘蛛,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第四十五章 噬仙火蚁 烟南飞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我给大家提个醒,当初我们都以为这点危险肯定伤不了我们,不过现在看来,我们其中很可能要有人死在这里。你们不要问我原因。” 薛廉看了烟南飞一眼。 不过薛廉也知道,这个烟南飞不像其他人,烟南飞被称为散仙域内人仙第一人,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一般人多的多。 “你烟南飞都不怕,我们立阳门又岂有退却之理?”杨言语轻蔑一笑,但眼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凝重。 杜谦君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烟南飞,你说这话,不知是何意思,是在却我们速速离开此地吗?” 烟南飞面色一寒,冷哼一声,“哼,如果你们还想呆在这儿你们便呆在这儿,我们烟云谷不伺候了,你们死了也不管我们的事!” 烟南飞大袖一挥,一道灰红的光华将烟云谷一行人包裹住,随后几人便当先朝下方冲了去。 显然烟南飞已经被杨言语和杜谦君给惹怒了,刚才他的确是好心提醒大家,却不想被二人数落一番,现在变成了如此的局面。 “烟谷主说的没错,我们已经被这怪异的蜘蛛给包围了,如果我们不赶快从这儿出去,必然会有人死在这儿。” 薛廉说着一把抓住身后紧跟着的闻琴,抓住她娇嫩的手臂,随即便便紧跟着烟云谷一行人朝下方那一片漆黑跑去。 而箫无涯,金鹰银鹰见到薛廉也冲了下去,二话不说,也跟着冲了下去。 此时,众人上方的寒气原来越重,蜘蛛摩擦尖牙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发的清晰骇人。 不断有冰柱从上方掉落,竹君洞大公子竹南一个不小心,手臂便被那冰柱划伤,随即一抹冰凌快速地沿着他的手臂朝全身蔓延去。 “该死!”杨言语厉喝一声,手中拂尘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将竹南的那条手臂给切了下来。 怪异的是,竹南整条手臂被齐根斩断,却是没有一丝血喷出,淡淡的寒气盖在他的伤口处,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竹南深深地吐了一口冷气,方才要是没有杨言语出手,自己的这条小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了。 当即,竹南便谢道,“多谢杨前辈出手相救!” 杨言语却是不看竹南,看着头顶上方无尽黑暗,隐隐约约中有无数的寒芒一闪而过。 他的脸色也由平静变到了沉思,又从沉思变成了平静。 “杨言语,你刚才说话过分了点。”杜谦君对着杨言语说道。 “哦。是么?杜掌门是不是老糊涂了?刚才的事好像你也有份吧?” 杨言语淡笑着,说道,“那烟南飞的实力难道你不知道,他的实力比我们强不了多少,我看得出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想要一个人独吞了。” “不过他既然敢带烟云谷的其他人下去,那以我们的实力难道还怕闯不进去?” 在杨言语他看来,烟南飞敢下去,说明下方的危险还威胁不到他的性命,至于方才烟南飞所说的这些人中要死几个人,完全就是危言耸听罢了。 杜谦君这么一想也明白了。 不过他想的却是和杨言语不同,经杨言语这么一说,杜谦君明白了,这继续走下去,确实会有危险,也可能会死人。 但是不要忘了,在这里除了他杜谦君,杨言语,杨匕见,炎心这些至少七劫以上的散仙外,还有像竹南这样的四劫散仙的存在。 杜谦君现在的心里认为,继续走下去危险是绝对的,但是绝不会太过危险,只要小心一点,就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至少,比呆在这儿强,上方的蜘蛛还在虎视眈眈,呆在这儿多一秒,也就意味着多一分的危险。 “还在犹豫什么?快走!” 杨言语当先朝下方赶去,立阳门仅剩的几人也随之冲了下去。 而杜谦君和剩下数人脚下也是毫不迟缓,也立刻朝下方赶了过去。 薛廉五人一路安稳地通过了隧道,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入口,随后杨言语等人也来到了这个入口。 众人环顾了四周,却没有发现烟南飞一行人的存在。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啊。” 众人的上方传来连续数声的惨叫。 随即五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众人的面前。 五道黑影正是那一马当先的烟云谷五人,此时五人都身负重伤,痛苦地在地上**着。 而这几人之中受伤最重的是烟云谷的二长老,全身几乎都被腐蚀光了,无数惨白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之外。 薛廉疑惑地看着烟云谷一行人,问道,“烟谷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说……你有什么发现,快说来听听。” 在这些人里,也就只有薛廉知道烟南飞先前并没有欺骗众人,所以才会在烟南飞冲下来的同时,也就带着闻琴冲了下来。 烟南飞在地上扭动着身躯,丝毫没有散仙域人仙第一人应有的风范,摇头苦笑道:“我的猜测没有错,刚才的那些蜘蛛并不是从前生活在这儿的,而是有人故意放在这儿等着我们上钩的!” “此话怎讲?” 薛廉面色一变,连忙问道,一旁被他拉着的闻琴,感受到了薛廉手上传来的大力,不由得痛的皱起了眉头,不过,此时此刻,她知道她不该出声。 在他们身后杨言语,杜谦君,云岚,天霞阙等人也是一脸的凝重,此刻他们都知道,方才烟南飞的话,并没有在骗他们,而是事实,是好心提醒。 而,烟南飞则是第一个遭遇不测的人。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每一个人大气都不该出,更别说出声了。 “是散魔,是散魔袭击了我们!”烟南飞有气无力地说道。 就在这时,薛廉脸色陡然一变,就地一扫,单腿狠狠地踢在了烟南飞一行人的背上,将他们踢得飞了出去。 众人面色一变,薛廉这是要干什么。 “不好,小心上面!”杜谦君眉头一皱,眼中泛出精光,朝上方看去。 随即众人纷纷朝上方看去,只见这地下深处石壁通道的上方,竟然画着一张巨大的篆符。 篆符的周围是无数火红色的虫卵,绵长数十米,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其中又十数个的蚁卵已经破开。 杜谦君顿时脸色大变:“这是散魔的噬仙火蚁卵!” 话音未落,就见到一道淡淡的光芒在那符篆之上流过。 接着篆符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光华流转在每一颗红色的火蚁卵之上。 随即,众人便听到那清脆的破卵声。 啪! 一只全身通红的巨大昆虫从卵中探出头来,额前狭长的触须,一双火红的眼珠,还有那泛着火光的双鄂。 滋滋! 噬仙火蚁看着下方的众人,嚣张地咆哮一声,喷出一道汹汹的火焰。 第四十六章 危机四伏 噬仙火蚁喷出的火焰,带着极强的腐蚀,在地面留下一片焦土。 众人面色皆是一变,纷纷祭出仙器朝那上方的噬仙火蚁击去。 可是效果却是微乎其微,无数色彩斑斓的各属性打在噬仙火蚁的身上,除了溅起片片火星之外,只在它那火红的硬壳上留下一点斑白。 杜谦君,杨言语,薛廉三人同时出手,数十招仙术打出,方才将两只噬仙火蚁杀死。 众人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杜谦君面色却是紧锁,说道,“各位,现在可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这噬仙火蚁的实力非常恐怖,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儿,否则一旦这里所有的蚁卵孵化,我们想走就走不了了!” 众人纷纷点头道。 薛廉则是看了眼地上的烟南飞一行人,心里暗道,“虽然这噬仙火蚁的实力很恐怖,但是想要伤到烟南飞还是远远不够,这里面定有蹊跷。现在周围危机重重,逗留地时间越长就越危险,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方才烟南飞所说的散魔,究竟在哪儿?” 薛廉心中想着,却是没有说出,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众人的意志接近奔溃,如今将这说出,薛廉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骚乱。 当即薛廉拉着闻琴,带着众人飞速朝地下前进。 “不好!”薛廉脸色大变。 论实力自然是烟南飞,杜谦君为首,但是要是论道灵识,薛廉在众人中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tw好看的小说) “前方有大量的魔兽,是散魔圈养的魔兽群!”杜谦君突然出声道,可以听出此时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紧张。 紧接着烟南飞和杨言语也感应到了前方的危险,在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前方不过有两三只强大的仙兽罢了。 可是在这会,他们明确的感受到,在他们前方赫然聚集了一大批的魔兽。 是散魔圈养的魔兽群!实力最低的都在一阶七劫左右,阵容可谓骇人。 “前方有魔兽群,别管那么多了,速度,速度,别妄图杀死所有的魔兽。大家直接朝前方冲,先赶到飞仙幻境再说!” 烟南飞的声音犹如雷声一般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声音极其的焦急,可见烟南飞对那魔兽群心存何等的忌惮。 “没错,大家务必加快速度,冲过那魔兽群!” 面对前方的魔兽群,众人中没有敢夸口能将它们一一杀死,要知道一路过来众人已经遇到了无数的魔兽,如果此时在这儿被牵制住了。 这魔兽群即使被众人消灭了,但是那时众人也必将受到重创,那么众人就危险了! “小心前边的魔兽群,静静的跟着我!”薛廉双目发寒,手中死死地握着黑莲。 闻琴却忽然伸手握住薛廉的手,盯着薛廉眼睛,一脸信赖地说道,“有你在,我放心。” 薛廉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嗷!!!!! 一连串魔兽的嘶吼响彻整个地底,恍若末日一样,深深地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大家跟着我冲!” 薛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随即,以薛廉为首,杜谦君,杨言语为辅,沿着那魔兽群的边部冲了过去。 其他人没有犹豫,全都紧跟在薛廉三人身后冲了过去。 薛廉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呆着大家绕过前方的魔兽群,尽量不与魔兽群发生交集。 不过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就在众人刚要绕过那魔兽群时,一道笛音突然响起。 笛音瑟瑟,如波环绕。 上百只的魔兽在听到笛音的一瞬间,陡然暴动起来,狂如奔雷,数百只魔兽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对着众人冲杀而来,正当众人心悸准备对抗的时候,后方又有十几余只魔兽围了上来。 “各位硬抗的话,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速度找到那飞仙幻境!” 杜谦君的声音刚刚响起,随即全身如沐春光,一团烈焰将他笼罩在内,率先朝魔兽群外冲去。 同时薛廉手中黑莲化作一道闪电紧随而上,杨言语和天霞阙的门主都在一瞬间拿出了看家本领,到了此刻已然不能藏拙了,在隐藏实力,死的就是他们。 噗刺! 鲜血飞溅,一只双头的巨虎被杜谦君一掌劈成两半,他一马当先,直接朝着魔兽群外杀了过去。 而在他的身后,薛廉亦是不逊色于他,仙力暴涨,黑莲幻化魅影三千,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鲜血残肢飞溅。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周围便尽一片血海,魔兽的尸体遍地皆是。 但是,这不但没有让魔兽们退却,反倒激起了魔兽的嗜血本质。 一阵爆炸轰鸣声从魔兽群中响起,同时周围的空气都被气劲给震的朝众人身上压去。 噗! 像竹南这样实力稍弱的,直接被空气压得吐出血来。 笛音变得压抑起来,与其说是笛音,更像是鼓瑟的悲鸣。 随即大地一阵颤抖,魔兽群众不少魔兽既然浮空而立,像是被什么举起了一样。 啾的一声,那些魔兽便像利箭一样朝众人射去。 轰! 杜谦君,薛廉几人,将那飞来的魔兽一一击碎,血雾弥漫在整个地下世界中,众人的脸色也变得愈发惨白起来。 刚刚那一击,众人都知道其中的威力,在这周围一定潜藏着散魔,并且实力丝毫不弱于杜谦君他们。 又是一阵轰鸣声,又是一群魔兽朝众人飞来,杨言语挡在众人面前,青黄大阵祭出,一时间在众人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障。 屏障每被一只魔兽击中,都会发出剧烈的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裂开来一样。 “别浪费时间,诸位快往外冲!” 杨言语大喝道,随即他便朝那魔兽群外冲去,也不管众人了,此刻他自身难保,根本没有余力再去保护他人。 众人也是拼尽全力朝地下冲去。 终于,众人有惊无险地逃出了魔兽群,确定后方的魔兽群没有追来,方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异样的疲惫,这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按照残天卷上的指引,那飞仙幻境应该就在这附近。劳烦各位将手中的残天卷借我一用。” 盘地而坐的烟南飞猛地睁开双眼,方才他通过入定,倒是恢复了不少仙力,但是即使这样,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抹不去的疲倦。 薛廉三人没有意见,纷纷拿出残天卷,交与烟南飞。 四张残天卷合一,浮在空中,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随即残天卷朝前方飞去,没入那无尽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怎么会这样?” 众人皆是一脸的疑惑,你看我,我看你,残天卷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七章 散魔乱入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际,黑暗中一道金光猛地爆开。 星光琉璃,斗转星移,上空像是出现一轮骄阳,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这是飞仙幻境!” 看到慢慢浮现的一扇门,众人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 沐浴在金色光华之中,一座美轮美奂的洞府终于出现了。 在光华照耀的数百米的范围内,大地像是重获生机一般,既然有无数的嫩芽破土而出,很快便长成了株株亭亭玉立的大树。 薛廉、杜谦君等人被这光华照着反而感到全身舒畅起来,原先受到伤仿佛在这一刻都痊愈了一样,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1吟。 随着飞仙幻境从地下慢慢地浮现,岩石山脉碎裂地越来越厉害,无数土石飞溅一地,众人却对之视若不见,终于那飞仙幻境的面貌完全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犹如天外垂帘的光华下,那煜煜生辉的飞仙幻境散发出磅礴的气息,气息如虹贯水,长鹰击空,让所有人都感到心颤。 这就是飞仙幻境吗? 所有人一时间都为眼前的飞仙幻境震惊了,同时脸上露出极度欣喜的表情。 纵然是烟南飞,杜谦君,甚至薛廉之辈,也不禁被眼前器宇轩昂,直插云霄的飞仙幻境给震撼了。 这样宏伟的仙府,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次的飞仙幻境,和以往的截然不同。 以前那些飞仙幻境,和眼前的相比,就像是乡下路边的茅草屋,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没想到这里的飞仙幻境竟然如此的浩大,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tw)”薛廉吃惊地说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嚣张的狂笑。 “原来这就是飞仙幻境啊,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眉头一皱,在他们的身后不知不觉地出现了四个形态各异的男女。 “散魔!”感受到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薛廉眉头一皱,果然如烟南飞所说,这附近有散魔。 四人中为首的是一男子,男子一身黑袍,嘴角发黑,双目像涂了眼影一般,染上一圈厚重的眼纹。 在他的身后,分别是一青衣着体的女子,在他的手中是一根淡青色的长笛,女子生的清秀可人,仿佛未开化的婷婷少女,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一旁,是一穿着火爆的妇人,妇人全身像是浴火一般,通体火红,就连她那狭长的双眉,也和火钳一般,红的像两片云霞挂在其上。 此时妇人正不时地殷舔着她那性感的红唇,玩味地看着场上的众人,看到人群中的薛廉,妇人妩媚地一笑,做出一个诱惑地动作,像是要把薛廉一口吃掉。 时不时,有几只拇指大小的噬仙火蚁从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里钻出,当着众人的面,毫无忌惮地张开那恐怖的双鄂,对着那片丰满的雪白就是一口咬下。 妇人随之浪荡地娇吟一声,双目却是眯成一条丝线,扫视着场上的众人,脸上一副很是舒服的表情。 “哼!放浪的女子,真是不知廉耻。”闻琴口中不满地说道。 用力地在薛廉的腰部一扭,“你在看什么?很好看吗?” 薛廉方才缓过神来,不觉全身已是淋湿大半。(..tw) “好强的摄魂术!” 薛廉暗道,这红衣妇人只是一娉一笑,方才自己就像是被她摄了魂去似的,竟然没有半分的发觉,反倒是觉得有一股想要扑上去的欲望。 “哼!” 倒是杜谦君对这红衣妇人的摄魂术丝毫不感冒,一声荡气回肠的冷哼传入众人脑海中,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方才他们都被这红衣妇人给摄了魂,要是刚刚这红衣妇人出手对付他们的话,那结果…… 在红衣妇人之后,是一身穿蓝袍的男子,男子十分的诡异,一半的身体皮肤呈宝石般的湛蓝色,而另一半的身体,则是接近透明,给了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哼!影月,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杨言语对着为首那男子怒斥道。 “干什么?自然是来看看这飞仙幻境中有什么好东西。”影月桀桀一笑,笑声极其骇人,让人忍不住身起疙瘩。 “哼!影月,我警告你,最好别打这飞仙幻境的注意。这飞仙幻境是属于我们人仙一族的圣地,不是你们魔仙能够亵渎的!” “哦?是吗?”影月原本就几乎看不见的双眼,眯成一条像黑月的弧线,语气也变得低沉下去。 突然,“啊”连续数声惨叫从人群中传来。 随即,人群中的竹南,万全,江帆,身体猛地爆开,化作一滩血水,死了! “影月,你干什么!” 不仅是杨言语,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怒道,这影月只是一言不合,竟然就把他们中的三人给杀了。 “你方才都说了,这飞仙幻境是你们人仙一族的圣地,既然是圣地,刚才那三个连六劫散仙都不到的人,进入这飞仙幻境岂不是侮辱了圣地这两个字?不如把那浪费了的名额让给我们好了。” 影月淡然地说道,“我只是出于好心,帮你们一个忙,不用谢我了!” “真是好心!”杨言语咬着牙,冷冷地说道,手中拂尘出现,随时准备好出手的准备。 “怎么?杨老头看你的样子难不成是像打一场?”影月轻蔑一笑。 “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在的情势,你们的人虽然多,但是几乎都受了重伤,如果真要和我们交手的话,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影月此话一说,众人的怒火稍稍减了下去,在场的人都不傻,此时的局势确实如影月所说的,虽然他们这群人数占了优势,但是几乎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受了伤。 而影月他们那边,虽然仅仅只有四个人,但是每一个无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就拿影月来说,便是七劫巅峰的散魔,相当于八劫初期的散仙。 而散仙这边除了烟南飞,杜谦君和杨言语能压过他一筹外,其他人最强的也不过就是杨匕见和炎心。 但是此时他们都受了不小的伤,要想以一人之力对付影月,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至于影月身后的三人,实力更是一个比一个恐怖,那性感暴露的火红妇人,妖火宫主,更是以一记妖媚摄魂术让在场的散仙,都陷入了那幻境之中。 至于那一脸秀气的笛女,魔兽使徒,和那神秘的蓝袍男子,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所以,影月有底气敢和薛廉他们叫板,甚至大打一场。 “哼!”杨言语深知场上的局势对自己这方不利,要是真打起来,自己这方就算能胜,也绝对是险胜。 此时,完全没必要为了几个已死之人,而是自己陷入险境。 杨言语这么想,包括薛廉在内的众人又何尝不是,万全三人论实力没实力,论背景没背景,死了也就白死了。 众人都默认了影月的举动,至于他们想要进入那飞仙幻境,只能暂且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咦!”突然影月出声道,一脸奇怪的看向薛廉这边。 “我竟然还没发现,这儿还藏着一个三劫散仙。虽然长得不错,可惜实力确实是垃圾了点。难道你们人仙一族就真的没人了吗?连三劫散仙也配进这飞仙幻境?” “似乎还差一个名额是吧?要不要我再做一次好人,再帮你们一个忙?” 影月玩味地看了一眼闻琴,又看向旁边的薛廉。 “喂,你好像有意见是吗?一个小小的六劫散仙也敢瞪我,是不是活的……” 噗刺! 寒光一闪,薛廉身影在原地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影月的面前,黑莲直接穿过了来不及反应的影月的胸口。 “我不喜欢废话太多的人!”薛廉看也不看影月,缓缓地抽出那沾满鲜血的黑莲。 冷漠地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脑海里,每个人无不为之一颤。 “现在人数刚好了。” 第四十八章 飞仙幻境 薛廉突然的出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影月竟然被一击秒杀了! “你!”魔兽使徒面色一冷,显然对薛廉的行为感到愤怒。 “你什么你,难道你也想试试这钢枪的滋味!”薛廉用枪指着面前魔兽使徒,嚣张的说道。 魔兽使徒刚欲发作,便被一边的妖火宫主给拦下。 这性感火爆的妇人,娇媚地笑着,用手慢慢地扶上黑莲那滴血的枪尖。 那如白葱玉般的手指,抹上一把鲜血,慢慢地放入那性感的红唇旁,红杏细细地在指尖吸允,发出一声浪荡的叫声。 妖火宫主像是要喷出火的双目,挑逗地看了一眼薛廉的胯下,做出一个意犹未尽的动作。 “这位小友,你钢枪的滋味,现在却是急不得,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哼!”薛廉,魔兽使徒皆是冷哼一声,扳过脸去。 他们都知道,如今的双方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想要身死相拼,却不是明智之举。 “既然影月已死,你们可是答应了先前的条件?让我等也一同进入那飞仙幻境。” 妖火宫主收回方才调戏薛廉的样子,认真的说道。 “休想!”杨言语当即喝道。 “哦?杨门主这么说是不同意了?”妖火宫主玩弄着垂于胸前的发梢,时不时地在那饱满的雪白上蹭上一把。 “杨道友,此事得从长计议。”不等杨言语答道,烟南飞便是抢先说道。 当前局势,每一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我同意你们三人进入飞仙幻境。”烟南飞说道。 “什么?万万不可,这飞仙幻境是我们人仙族的前辈留下的财富,怎能让魔仙族的人亵渎。”杨言语当即反对到。 “杨道友莫急,待我说完。”烟南飞继续道,“你们进入飞仙幻境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提出的要求,否则……” “什么要求?”妖火宫主问道。 “你们进入这飞仙幻境可以,但是你们中的每一个人,只能从里面拿走一件物品,绝不能多拿。” “如果我说不能?”妖火宫主笑道。 “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哼哼,那就不好意思了。” 说着,烟南飞手中火云长刀在空中虚劈了两下,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 “哈哈哈,有意思,你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们不成?”妖火宫主用手掩着嘴,哈哈大笑道。.tw[] “不过,看在这位小友的面子上,我便依了你。”说着,妖火宫主挑逗地看了一眼薛廉。 薛廉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我们也没有意见。”妖火宫主身后的魔兽使徒和蓝袍男子皆是同时说道。 “既然你们同意了,那便好,希望你们不要忘了方才你们说的话!” 烟南飞收起火云长刀,身上的气息顿时收敛。 “那你们呢?”妖火宫主瞥了一眼杨言语,“尤其是杨老头,这个臭脾气,你也答应了?” “你……”杨言语差点就要冲上去和妖火宫主打起来了。 杜谦君不着声色地拉住杨言语,“杨门主,飞仙幻境中的仙器灵材繁多,既然只是拿出去三件,倒也无妨,你就不要如此在意了。”“如果你觉得你们立阳门,到时分到的东西少了,我们焚炎寺可以将匀给你们立阳门。” “杜谦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岂是那样的人。我不是在意这分到东西的多少,只是这……” “哼,迂腐的老头子,又臭又硬!”妖火宫主不屑地说道。 “你………”杨言语胡子一吹,手中拂尘就朝那妖火宫主砸去。 “够了!” 就在这时,方才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廉,突然大吼一声,一把接下杨言语的拂尘。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人仙也罢,魔仙也好,既然大家都来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就是进入那飞仙幻境。别个个和小孩子似的,有完没完?” 薛廉此话一出,两边在一时间都是熄了下去。 “还是这位小友懂的怜香惜玉,哼,杨老头瞧瞧你,没有一点风度。”妖火宫主放浪一笑,对着薛廉比划着,“这位小友,你的钢枪看来我是必须品尝品尝不可了。” “你也别给我废话。”薛廉冷冷道,妖火宫主不满地撇了撇嘴,嘴中不知说些什么。 “既然大家商议好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早些进入那飞仙幻境吧。”烟南飞出声道。 两方的人皆是没有意见,纷纷点头同意。 接着两方人马,合力打开了那飞仙幻境碧玉生辉的大门,随即一道耀眼的金光暴涨开,将每一个人都吞没进了那片光芒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薛廉双眼方才恢复了视力。 古筝声声,一如寒了一冬的水,于春暖风清的季节,荡开了一腔柔美,一层层,一波波,泛绿萌潮。 古声一讲便是千年,尘世的风霜摇落了南国红豆,冰敷了天涯海内,为何,一点凝烟的乐曲绕做不散的音,响遍薛廉心中的每一个角落。 古筝绕耳,是碧水的潺潺而流,每一个音符都如垂首而立的侍女,梨花如雪的容颜凋落在宫墙青柳处。 古筝如水,载起多少人生的梦,飘起在红尘深处,多少年华,似水静流,如花美眷已是匆匆谢了花红。 古筝丝丝,与冥想的意境里,盘成连绵群山,每一座峰,每一处捱,都牵扯着古老的传说。 传说里,会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隐士么? 传说里,会有一位倾人倾城的女子么? 终日远离喧嚣,念着云卷云舒,君子慎于独的古训,溶入自然,看淡人生。 这古筝曲堆成的山里,留下血莲妖帝日益征战的车辙,深深浅浅的痕迹里,写着: “知止而定,定而能静,静而能安,安而能虑,虑而能得”的千古箴言。” 突然,眼前出现一抚琴而立的女子,对着薛廉微微一笑。 “越弦!” 薛廉心中狠狠一震。 第一章 桃花林里桃花事 如白绢的泉水潺潺流动,羲和的凉亭爬满藤蔓,到处都点缀有石料,给人以清新的感觉,像是回归到了自然当中。 里面的院落更加清幽,前方有一个湖泊,虽然很小,但却清澈透亮,如镜一般的湖面倒映着女子那如花般的脸。 薛廉快速地朝越弦走去,临水而建有一座阁楼,那里居然仙雾朦胧,阁楼掩映在古木间,被葱郁环绕,被雾气遮拢。 如天籁般的古琴之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涤荡心神,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 古琴悠悠,含蓄柔美,清新舒展,韵味无穷。 仿若有一幅幻境浮现出,云雾飘渺,琼楼玉宇若隐若现。 越弦的背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薛廉心中百般焦急,脚下更加快速地朝阁楼走去。 “越弦!” 那女子见到薛廉,嗤嗤一笑,手中古琴不知何时收起,对着薛廉回眸一笑,朝那烟雾缭绕的前方跑去。 “越弦,你别走!” 薛廉急忙追了上去,女子迎风招展,笑声如铃,一头秀发随风扬起,那粉红色的衣角,带着一股沁人的香气翩翩起舞。 “呵呵,你来追我呀。” 女子口中娇吟,魅影却是一头扎进了前方的桃林中。 薛廉随着女子进入桃林,那桃花的芳香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女子香。 醉人的桃花散在微风里,薛廉又看到了梦中的女子。 她依旧那样含笑迷人。 白色的桃花洁白如玉似棉,粉色的桃花粉如绽放的杜鹃,还有那粉红色的桃花勾起薛廉粉红色的回忆。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山不在寂静,水不在凝结低吟,鸟儿惬意展翅,花儿开始斗艳,风舞花飞柳依依的合欢就要来临,世界将变得如童话般的美丽。 越弦静静地坐在一株桃花树下,背靠树干,古琴立在双腿之上,对着薛廉微微地笑着。 “你是想听什么曲子呢?” 越弦微微一偏头,笑着说道。 “是越弦,绝对是越弦,是越弦!” 薛廉按耐不住心中的悸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脚下缓缓地朝越弦走去。 “你别过来哦,我会打你的哦。” 越弦嘟起小嘴,在地上比划一下。 “你就在这个圈外,听我弹奏一曲吧。快说说,你想听什么?” “你不说话,我就自己弹了。” 越弦说着,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一双玉手缓缓伏在琴弦上。 “澄!” 琴弦扣动,在第一个音符响起的同时,越弦仿佛和古琴融为一体,整个世界似乎都被她排在了外。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一曲悲伤的白头吟袅袅飘起,伴随着着清风随空而去。 不知不觉,薛廉已是泪两行,好一曲白头吟。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薛廉口中不由自主的符合道。 “澄!” 曲终人未散,越弦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上这曲白头吟。咦,你怎么哭了,一个大男子的,哭哭啼啼多丢人。” “好吧,我再给你弹一曲快乐的吧。” “你侬我侬,忒煞多情; 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掠起,掠起越弦的衣角,那动人的秀发。 漫天桃花随风挥洒,在空中起舞,慢慢落了一地。 不知不觉,满地已是铺满桃花,香气萦人,香气缠绕着一股奇怪的气息,薛廉双目也开始变得炙热起来。 沉重的吐息,带着热气,薛廉全身热血喷张,双眼嘶红,口中低呼着,一步一步朝越弦走去。 “你怎么过来了,快停下,你别过来。” 越弦一脸警惕地看向薛廉,发现了眼前的男子已经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连忙收起古琴,站了起来,想要往后方跑去。 薛廉口中怒吼一声,一步越上前,一手将越弦拉入怀中,一把按在了树上。 “不要,你别这样,不要!” 越弦无力地挣扎着,但是她那纤瘦的胳膊,在失去了理智的薛廉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狂暴地一把撕开越弦身上的衣物,露出里面一片雪白,薛廉仿佛一只嗜血的凶兽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一样。 口中狼呼一声,不顾身下伊人已是梨花带雨,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胸前的一抹绯红上。 “不要,不要!” 越弦无力的叫喊,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倒更加激起了薛廉内心的狼性。 “你叫吧,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薛廉阴深深的一笑,一手握住一团丰盈,一手直接将少女那最后一点的防御给撕毁。 下身狠狠一进,撼天动地,少女痛苦地低呼着。 桃树错落,桃花飞舞,染上一片处子的鲜红,飞向那无尽的上空。 男子斯狂的呻1吟,女子痛楚的低喘,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慢慢弱了下去。 薛廉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眉头不断地松开,然后紧锁,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的他正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不!” 猛地一声大呼,薛廉从睡梦中惊醒,半弓着身子坐于地上。 薛廉额前垂满汗珠,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是梦,一定是梦!我怎么可能对越弦做出那种事,不可能的。” “对,一定是梦。越弦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活着的。刚才的一切一定是梦!” 薛廉双手深深地插入发梢,“我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我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 “这儿究竟是哪儿?” 薛廉朝四周望去,他的身旁正静静地躺着一玉体横陈的少女。 少女肤如白玉,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几瓣桃花落在她的玉体上,皆是在那可以透出光的肌肤上一一滑过。 此时,少女全身所有的秘密,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薛廉的眼前。 胸前的饱满,那两点动人的绯红,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洁白无瑕的私处。 少女双目微闭,眉黛不时抖动,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不堪,将她的脸蛋遮去大半,时隐时现,分外诱人。 看着少女的面容,薛廉心中狠狠一震,刚才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第二章 爱妒忌的男人 薛廉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胸大无脑,和薛廉有过过节的,天霞阙大弟子――奚窕。(..tw好看的小说) “这下该怎么办?”薛廉冷汗顿时冒了一身,下意思地捂着自己胯下那一柱擎天的狰狞巨物。 “该不会她醒来之后,给我一刀卡擦了吧?” 薛廉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想我堂堂血莲妖帝,怎么能被人给咔嚓了?” 急忙捡起地上散乱的衣裤,薛廉逃也似的一边穿,一边往外边跑去。 “不行,不行,想我堂堂血莲妖帝,怎么能做了这种穿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事情呢?” “天气这么冷,她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卧槽,不对,我想些什么呢?还是快点走了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娇吟,薛廉僵硬着身子,半天迈不出步子,慢慢回头看去。 只见,睡梦中奚窕不经意地翻了个身,顿时风光一片大好,完全暴露在了薛廉的眼前。 奚窕胸前那丰满的骄傲,在地上滚了一圈,被挤压的形成诱人的弧线,随即又膨胀开来,凡是男人看了都会血气上涌的。 更要命的是,奚窕这么一翻身,直接将双腿之间的美好,完完全全暴露在了薛廉的眼皮下,不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而是刺果果的一览无余啊。 薛廉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脸红成一片。 胯下那宏伟方才稍稍消停下去,此时又是一阵整装待发,做好了随时可以战斗的准备。 “草!你在想什么呢?你可是堂堂……” 薛廉自言自语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奚窕醒了。 “啊!!!!!!!!!!” 撼天动地的惊叫响彻云霄,仿佛要把天上的烈日给吼下来一把。 周围无数的桃树在一瞬间失去了娇容,翩翩桃花漫散天际,奚窕一脸的愤怒,一脸的惊慌。 更多的却是不满。 “又是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上次的事还没有和你算账呢?明知道那株人株不值那么贵,你竟然故意和我抢,摆明了就是和那个摊主一伙来坑我的啊。” “害我回去之后,被师傅狠狠地骂了一顿,都怪你,都怪你!” 奚窕喋喋不休的翻着旧账,对于新账却是丝毫不提。 薛廉不由面色一黑,头都大了,感情当年我好心帮你,你却当成了驴肝肺啊,现在倒好,不说些,啊,现在想想真后悔,当初年幼不知事,就不该和你抢人株之类的。 反而对着薛廉大骂一通。 “不对!” 奚窕突然面色一变,看着自己上下裸露的胴体,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完了!”薛廉心中一抽,看着奚窕那表情,自己的战枪看样子是危险了。 “你混蛋!你怎么能对我这种事!师傅说的没错,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奚窕蜷坐在地上,口中娇哒哒地说着,全身不断地扭动着,四肢挥舞的像撒娇的小孩一样。 胸前顿时便是一阵,波涛翻滚,看得薛廉差点就岔过气去了。 “想我血莲妖帝当年是何等的威风,对于人间美色却是没有半点的诱惑。可如今……”薛廉顿时感觉自己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不过,薛廉身体的这种反应,其实是属于男人生理上的正常反应的,只不过因为这身体多多少少还带着薛大公子的好色。 所以,即使薛廉定力再如何强,还是免不了全身有了人类最原始的反应。 “你竟然把我衣服给弄破了,你还一个人像没事一样的站在那边。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奚窕指着薛廉,脸上带着愤怒。 薛廉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故意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把奚窕的衣服给拔了,还压在树上狠狠地做了一番云雨之事。 回想起那亦真亦假的梦境,薛廉长长叹了一口气,貌似那感觉,那叫声…… 努力地摇了摇头,薛廉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啊,在梦境里明明是越弦,为什么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奚窕。”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你不说话是不是,你不说话就证明你心虚了。你一定是故意弄破我衣服的,你这个流氓,无赖,土匪,强盗!” “我……”薛廉顿时语挫,谁会吃饱了起来,没事干去把女子的衣服给撕破了啊,除非…… “哼!不行,你得赔我衣服,快!” 奚窕脸上带着的愤怒,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丝毫没有任何的虚假。 “难道这丫头片子,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种事?”薛廉心中想到,“那就好办了。” 奚窕会这样,对于男女之事丝毫不知,对于薛廉无意之中对她做下的滔天大罪一无所知。 薛廉还要感谢奚窕最敬爱的师傅,天霞阙的阙主。 “奚窕,师傅和你说,你绝不能让男人沾你的衣服。” “为什么啊,师傅?” “因为,因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是一群土匪,就到漂亮的女子,心里就会生气嫉妒,尤其是女子身上的衣服,他们更是把它给撕破了,已解心头的妒忌之意。” “师傅这么说,好深奥的感觉啊。为什么男人看到了漂亮女子,就会心生妒忌啊?” “这个,这个,因为他们的衣服没有我们女人的衣服好看,没有我们的华丽,所以心中就不爽了,一不爽,他们就要撕漂亮女人的衣服了。” “师傅吗,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咳咳,就是说,不能让男人碰你的衣服,哪怕一下。男人都是忌妒心很强的,千万不能!” “嗯,徒儿明白了,放心吧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让男人碰徒儿衣服一下的。” “奚窕你真是悟性极高,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 “能得到师傅的夸奖,徒儿好激动啊。” “嗯,咳咳……” 奚窕从地上爬起,朝薛廉跑过来。 胸前的硕大,随着奔跑,不断上下晃荡,晃得薛廉险些倒了下去。 “不管,你的赔我衣服,你这爱嫉妒的混蛋,还我漂亮的衣服!” 奚窕抓住薛廉的衣角,一脸天真无邪的怒斥道。 第三章 星空之路 薛廉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奚窕,此时她正穿着从阿狸那借来的一副,一脸的喜悦。 这从阿狸那借来的衣服,出场的机会还真多,次次都用在了关键的地方。 “果然是胸大无脑的女孩子,比较好糊弄啊。”薛廉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用一件衣服换了一次…… 还真划算。 “不对!” 原先还是满脸欣喜的奚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对着薛廉叱喝道。 “不好!她还是意识到了!”薛廉心中一慌,看来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这小女子也不是完全傻的。 “你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你这个流氓,你无耻,一定是你偷了谁家姑娘的,呸,禽兽!”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是一群嫉妒心极强的生物,连女人漂亮衣服都要偷。” 奚窕脸上带着深恶痛疾的样子,双手捂着磅礴的胸口,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薛廉一阵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流氓这个问题还是放一边好吧。”薛廉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这儿是哪儿,我们该往哪儿走,其他人都去哪了?” “对啊,师傅呢?”听薛廉这么一说,奚窕也终于意识到了,现在她和薛廉两人呆在一片陌生的桃林中,而其他人到底去哪了? “你们天霞阙一共就两个人吧?” “你怎么知道?”奚窕一脸意外的说道。 难怪。 薛廉面色一正,咳嗽一声,“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tw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选择?” “第一,我们呆在原地,等其他人来到这儿。不过我估计这种方法,能够遇到其他人的可能性比较小。” “为什么?”奚窕一脸的疑惑。 “通往这桃林的一共就一条路,来的一条,显然已经不可能了,你看路都没了。” 说着薛廉朝后方指去,身后一片雾霭弥漫,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路,就连原先那如镜般的碧湖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奚窕眉头一皱。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前进,前进!” 薛廉摘下一截桃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几个小圆点。 “这儿是我们现在呆着的方位,这两个小圆点就是我们。而这旁边的几个小圆点就比方是其他人,你看,现在在我们之间隔着一片桃林。” 薛廉在将自己和奚窕与其它的小圆点划开,继续道,“这儿就有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即使他们和我们近在迟尺,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我们就在他们的旁边,同样的我们一样不知道他们就在我们的周边。” “那这不是还有一条路吗?要是他们发现了这条路,走进了怎么办?”奚窕指着前方的小道说道,“如果他们进来了,我们在原地等着,我们不就相遇了吗?” “你说的可以说有可能,但仅仅只能是有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如果呆在原地的话,能遇到其他人的几率很小了。” 薛廉在许多个小圆点旁随意地画了一道,说道,“你就能保证,他们那边没有像我们这一样的通道吗?这儿可以有,这儿可以有,这儿也可以有,试问他们有什么理由绕过这么远的路,就刚好看到我们这边的小道呢?” “放着眼前的路不走,而舍近求远,漫无目的地走,我想他们都不会这么选择的。何况,他们那的情况你又能了解多少,如果他们不是在这边呢,而是在更远的地方呢,如果和我们之间不仅仅只是有桃林阻挡的呢?” 奚窕被薛廉连续的质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吧?” “走,继续前进。沿着这条小道一直往前走。” “而且,我忘了告诉你,这片桃林看似平静,但是却透着说不出的邪魅,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薛廉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目光炯炯地看着奚窕。 其实他没说,也不敢说,事情其实早已经发生了,只是奚窕你不知道罢了。 奚窕的脸色也是一变,“就听你的,我要赶紧找到我师父。和你一直呆在一起,我怕你什么时候又嫉妒了,把我的衣服又撕了。” 看着奚窕一脸的警惕,薛廉心中无奈的苦笑,这姑娘是真傻还是假傻,貌似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在自己的印象里,她就是傻的不能再傻的笨蛋了。 “那就走吧。” 薛廉招招手,率先埋头没入那无尽的桃荫小道。 身后奚窕,嘀咕一声,也随着薛廉步子,走了上去。 二人穿梭在桃花密布的小道间,不是有零碎的花瓣掉落,惊得奚窕不时发出惊奇的叫唤。 几次,薛廉都以为奚窕出了什么事,回头看去,却发现那小姑娘正一脸兴奋地玩弄中手中的花瓣。 “花痴!” 薛廉鄙夷地骂了一句,随即头也不回地加快步伐往前方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走到了桃花小道的尽头,所幸一路上还算太平,没有出什么危险事情,更没有出现那霸王硬上弓,桃林撼三撼的壮举。 前脚刚走去桃林小道,后脚的桃林便化作一片碎影,慢慢的消散。 这时,薛廉二人的脚下星光一闪,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中,唯有漫天点缀的星辰。 “哇,真美啊,这儿是哪儿?” 第一次见到如此美景的奚窕忍不住惊呼道,一脸陶醉地望着像帷幕一样的上空,上边点缀着点点繁星,时不时有颗流星划过天际。 奚窕连忙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立于胸前,嘴中低声说着听不清的话。 “你在干嘛?” “我在许愿啊,师傅说,如果见到流星,只要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心中默念你想要的事,那么你想的事就会实现。” “真的?”薛廉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这就是流星许愿,只要对着流星许愿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心(星)想事成吧。” “无聊,在这个世界,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否则,你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哼哼,想都别想!”薛廉不屑地说道,在他心里只有绝对的武力,才是真正能够心想事成的保障。 “你这人真无趣,我不和你说了!” 奚窕板着脸,气呼呼地往前走去。 随着她每一步走去,脚下都会自动的出现一条通道。 通道并不宽阔,只能通过一个人,在两边隐隐闪耀着钻石般的光芒,淡淡的星光随着通道一直远去,像是一条银河般,直通像云霄。 “咦,脚下竟然有鱼,好有趣啊。” 奚窕突然出声道。 薛廉闻声看去,果然此时在他们脚下的通道下方,正有无数的锦鲤懒洋洋地四处流荡着,看那惬意的样子,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莫不关心。 薛廉和奚窕的出现,并没有打扰了它们的好闲情。 锦鲤慢悠悠地游荡者,却是凭空而立,周围没有一点水。 “这是。”薛廉试着向下方摸去,双手直接穿过了脚下的地面,伸向那群锦鲤。 在即将抓到锦鲤的时候,锦鲤突然一个激灵,迅速地超四方逃窜去,躲过了薛廉的手掌。 “怎么会这样!” 薛廉面色一变,伸出的那只手就像是置入虚空一样,周围只是一片空气,而那些锦鲤却是发现了他。 “这些锦鲤难道不是幻影吗?那为什么,它们能够虚空游荡!” 薛廉眉头紧锁,思索着什么。 这星空通道,说不出的诡异,自己站在上面就和踩在实地上完全一样,但是为什么自己的手却能深入地下。 这群锦鲤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薛廉捉摸不定的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即,天空中慢慢地浮现了一张巨大的锦画,看样子像是一张修理的山河图。 第四章 河图洛书 突地,龙首马身的庞然大物从图卷中一跃而起,俊而不凡,神而有力,在它的背上系着一副展开的图卷,图卷上好似有无数的仙灵在飘荡,仙气袅袅。.tw[] 随即一只巨大的神龟从图卷中的水下探出,其背圆象天、腹方象地,灵而有寿,它那青色古朴的背壳上,刻画着繁杂的图画,好似一张山河图,秀丽磅礴。 龙首马身的大物和神龟,相视一眼,皆是发出一声震天撼地的巨吼,随即二者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顿时,天地为之变色,周围的星空不再璀璨,天际拉下帷幕,一时间天地陷入一片黑暗,昏暗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叮!“ 半空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太极图,太极图隐隐发着微韵的精光,两个阴阳鱼抱中而居。 此时此刻,天地之间都变成了它的舞台,薛廉和奚窕就是观众,默默地仰望着它一个人的独舞。 太极图中的两个阴阳鱼宛如两扇奇异的门户,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灵声,缓缓露出一道缝隙,似乎在缝隙的另一端,是连向那遥远而未知的星空。 太极图上的光华不断闪耀,时而明亮,时而昏暗,时而闪烁,时而熄灭。 咔! 轰! 一声沉闷的震动,深深地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太极图的两个阴阳鱼就在这时缓缓打开,在这个过程中里面不时有星光闪耀,甚至看到了一条星空之路,随后一道金光从太极图中爆射而出。 像是一道幕布,又似一条垂帘,金光打在薛廉和奚窕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仿佛在金光聚集的焦点,即将有什么重要的人物闪亮登场一般。 “这是什么,好美丽。” 奚窕一脸的迷惑,眼前的场景就像梦境一般,就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一般,让她看得瞪目咂舌,一时间竟然被震撼的心神荡漾。 薛廉则是目有所思,并没有把视角放在地面上的金色光环上,而是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太极图。 太极图不断地转动,不断发出空灵的声音,仿佛在那空洞的另一边,是浩瀚的冉宇,是永恒的虚空。 就在这时,道道可以用肉眼看到的五色气流从裂缝中呼啸而出。 薛廉面色一变,看那样子,那无尽的黑暗中,似乎存在着什么强大的存在,根本不是人力可以为的。 而,奚窕更是说不出话来。 最终,阴阳鱼真有如门户一般完全洞开,露出一个神秘而又巨大的通道,也不知道连向何方,里面黑洞洞一片。 此时,那垂帘而下的金光照向那黑暗的远空,像是一条通天大道一样,一时间天地竟然相连了。 一盏八卦阵带着八种符号明灭不定,无声无息地在薛廉二人的脚下出现了。 无数错落不定的梵文划空而过,在薛廉二人的面前不断翻飞,其中有似万马奔腾的壮阔,有猛龙过江的气魄,有蝶燕双飞的缠绵,也有青钟古瑟的潇潇。 无数的梵文在空中不断拼接,最终按照繁复的顺序变换多次后,终于同时全部亮起,发出夺目的光芒。 在那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图周围,空间瞬间扭曲,光线迷蒙,雾霭葛葛,道风寮寮。 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对应的八卦符号先后发出光芒,像是一组神秘而又古老的密码在闪耀。 “啊,怎么会这样,这是八卦阵?” 奚窕惊得跳起来,看着身下金光闪耀的八阵图,脸上不知是兴奋还是错愕。 “没错,这是八卦阵,不过却不仅仅是八卦阵这么简单!” 薛廉面色不善,沉声道。 “你说这是八卦阵,又不是八卦阵,那它到底是什么?” 奚窕一脸的不解,连忙问道。 “你听说过这么一个传说吗?六七亿年前,龙马跃出黄河,身负河图;神龟浮出洛水,背呈河图。 河图静而洛书动,河图合而洛书分。河图先天,洛书后天。河图其蕴含,洛书其布散也。河图阴阳相错,可以得到与洛书相似的图形。” 而河图绘制了八卦,洛书衍生了两仪。 不仅如此,河图生数、成数相合,每一个成数都附于生数,生数在内,成数在外。 天地万物,生者在内而握机,成者在外而具体。 河图中成数一定附着于生数,生数包含着成数之象,体现天地万物内蕴生理、外成形体的道理。 这也是继盘古开天辟地后的又一伟大的传说,至今仍是一个未知的谜。” “你是说,这河图洛书,是这天地的伊始!”奚窕一脸的震惊的说道。 “不,我不知道,这只是一个传说,方才我说过了,这至今都是一个谜,从未有人亲眼目睹过河图洛书的面世。” 薛廉沉吸一口气,“更没有一个人了解这其中的奥秘。” 随即,薛廉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继越歌提出的质疑之后,河图洛书的出现,再一次在他心底狠狠一颤。 这个世界是否是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吗? “没想到我们竟然遇见了这只存在传说的河图洛书,没想到这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奚窕亦是一脸的苍白,仿佛知道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随后都面临着可能被人灭口的危险。 就在这时,阴阳两仪内的虚空猛地一颤,随即辰星、太白星、荧惑星、岁星、镇星五星方位一亮,闪耀着不同的五色斑斓,斗转星移般朝地面坠下。 “不好!”薛廉突然惊呼出声。 就在这一刻,二人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苍凉与久远的气息在流转,让人心绪激荡。 五行八卦阵在脚下渐渐形成,八道金光夹杂五道色彩绚丽的奇光,朝那天际射去。 薛廉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出声道。 “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们都会丧命于此!” “为什么?”奚窕不解地问道。“我还没有去解开这河图洛书传说的谜团呢。” “该死,你别给我废话,赶快离开这八卦阵,再迟就来不及了!” 薛廉怒吼一声,在这个时刻,奚窕心里竟然还可笑地想着,要去解开这河图洛书的谜团。 岂知这只存在传说中的事物,岂是她能够破解的。 真是愚昧之极! 奚窕看到薛廉脸上欲要抓狂的神情,也才意识到了事情的危机,这一刻她选择了相信薛廉,连忙朝八卦阵外跑去。 “啊!” 就在奚窕跑到八卦阵边缘的时候,眼看一步就能踏出阵外,却不想八卦阵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金光屏障直接将奚窕反弹的飞了出去,落在了八卦阵的正中央。 “糟了!来不及了吗?” 薛廉面带土灰,亦是被八卦阵边缘突然出现的金光屏障给弹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躺在了奚窕的身边。 砰! 在那阴阳两依的中心,突然出现一口巨大的血色棺惇,棺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重重地砸在了薛廉二人的身边。 与棺惇相距如此之近,甚至伸手便可触及,二人顿时皆心生惧意,脊背都在冒凉气。 滋滋! 就在这时,那口血色棺惇竟然开始往外面渗出血来。 写这一章,简直要了我这小白的命,查了许多资料,终于是硬写出来了,希望大家看的能够满意。 第五章 天殇八剑 猩红的鲜血不断从棺惇中往外溢出,腥臭的味道朝薛廉二人袭去。 恶心的气味让薛廉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想当年自己浴血加身,脚下尸横片野,也未曾感到一丝的恶心。 “呜……”奚窕更是直接难过的吐出来,不断地干呕着,酸水不时从她腹中吐出,早就没有刚才活奔乱跳的样子。 一时间,薛廉英容变色,奚窕花容失色。 鲜血在八卦阵内不断蔓延,惨烈的气息从顿时铺天盖地而来,像是海啸一般在汹涌,又像是山崩一样在怒胡。 恐怖的气势让人无法承受,灵魂皆在颤栗。 煞气滚滚激荡,震嗦长空,妖气滔天,日月无光,星辰变色。 血雾翻腾,涌上上方恒古长空,遮蔽了星月,笼罩了苍穹。 “幸运的后辈们,不知道这么称呼你们可否恰当!” 一声淡淡的男声从那口血色棺惇中传出,声音中带着一股无形的霸气,那是觊觎天下,挥毫谈笑的威风。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你们能够来到这莽荒祭坛,启动这儿的八卦阵图,可以说是你们的运气。.tw[]” 薛廉和奚窕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就你们就尝尝,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天殇八剑阵的滋味吧!当然,幸运的后辈们,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剑阵虽然是一个无上的剑阵。 但是,考虑到你们的修为实在垃圾,所以,本仙帝特意削弱了这剑阵的威力,现在的剑阵的威力不过相当于一劫虚仙释放的威力。 只要你们能够抗下这个剑阵,你们就将得到本仙帝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本仙帝生前使用的八把绝品仙剑。 八把九阶上品的仙器!” “竟然是仙帝!”奚窕不可思议地睁大了那黑糖似的大眼,她原来只知道这飞仙幻境是飞升前辈留下的宝物库,可是怎么出现了一名仙帝啊。 仙帝,那可是九天凌霄域至高无上的存在啊。 一时间奚窕脑袋顿时炸开了,“而且,还是八把九阶上品的仙器,这是怎么了?” 而一旁的薛廉从自称仙帝的男子开口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天殇八剑阵,你这家伙就是死了也这么爱玩弄人吗? 即使是相当于一劫虚仙使出的天殇八剑阵,也不是任何一个九劫虚仙能够抗下的,更不用说连虚仙都不到的散仙了!” 薛廉双手死死握紧,口中突然大骂道,“你这个死鸽子,干你大爷的!” 那自称仙帝的人,正是那死得不能再死,薛廉的大舅子,拜把子哥们,人称幻剑仙帝的越歌。 薛廉骂的很大声,但是那人根本就听不到,此时留下的这段不过是,他用灵识凝成的一段传音罢了。 “是不是很震惊,八把九阶上品的仙器,哪怕你们得到当中的一把,都可以一朝翻云化作龙,在同阶之内无敌手。 不过,先不用激动。这就是我说的到底该怎么称呼你们的事。 你们是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同时也是不幸的家伙。 若是你们无法抗住天殇八剑阵的威力,那么面临你们的就将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是生是死,是拿走仙剑,还是命丧于此,一切都要看你们的造化了。好吧,废话就到此了,现在就好好尝尝这天殇八剑阵的威力巴!” 第一剑从血色棺惇中飞出位列休门,湛泸。 那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 湛泸:湛湛然而黑色也。 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 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世间的一举一动。人有道,剑在侧,道兴旺。人无道,剑飞弃,道破败。 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这便是湛卢。 随即第二把剑也跟着飞了出来,夏禹剑。 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于夏禹。 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勇气、智慧、仁爱……一切归于两个字:圣道。 夏禹剑是一把圣道之剑,位列生门。 接着,“蛟龙承影,雁落忘归”,承影剑位列伤门。 “翠帷双卷出倾城,龙剑破匣双月明”的龙渊带着一声龙吟破空而来,位列杜门。 之后是,“清凛若霜雪,紫电王将名”的青霜,带着一道破天的紫色青芒,位列景门。 剑上有七采珠、九华玉以为饰,刃上常若霜雪,光采射人,这便是赤霄剑,一剑出而仙魔凄厉,位列死门。 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雨师扫洒,雷公鼓橐,蛟龙捧炉,天帝装炭;太一下观,天精下之。 忽地,一剑出而天地惊,这便是巨阙剑,位列惊门。 天殇八剑阵七剑已出其七,终于,第八把剑在一串苍莽的声音中,也从血色棺惇中飞出了。 “浩然正点,天地长存; 只为苍生,但斩鬼神; 九天玄刹,化为神兽, 煜煜天威,天殇八剑!” 第八把最强仙剑,天殇归位开门,天殇八剑阵赫然形成了! (字数貌似少了点,别见怪。) 第六章 绝品帝魂 伴随着一声古朴的梵语,八阵图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八把仙剑赫然归位,天殇八剑阵陡然运转开来。.tw[] 冷傲而苍莽,八把仙剑沐浴金色光芒,一股霸临天地的威严气势弥漫在整个八阵图内,深深震撼了薛廉二人。 布阵之人桀骜一笑,随即天殇八剑夹着威严的气势,幻化出一连数百道剑芒,将整个八阵图的周围围困,一道五彩剑影闪耀,薛廉二人的退路完全被锁死了。 八把仙剑在空中一翻一转,道道类似龙影的惊鸿出现在,迎上了那八门金光,在薛廉二人的周围呼啸而过。 道道闪电,雷鸣在八阵图的上空出现,无数魅影翻飞,杀戮之气暴涨。 脚下一移,躲过一道暴掠的剑气,薛廉看着身边的奚窕,眼神立时隐晦起来。 此时奚窕的情况可不妙。 双手一展,薛廉全身绯红光芒浮现,亲切的光蕴将薛廉的全身护住,一朵九叶卷莲出现在薛廉的身后,九叶卷莲急速旋转,卷起一股可怕的风暴,同时卷向奚窕,将她也吞噬了进去。 同时,薛廉脚下无数莲叶飞速朝外散去,只眨眼时间,整个八阵图的上空就被漫天花雨所笼罩,整个半空中,无数绯红的莲叶形成一条绢涟,宛如天女散花,分布在整个八阵图之内。[..tw超多好看小说] 霸气外露,薛廉全身红光耀眼,绯红色的光芒映得他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端庄而又威严。 看着周围无数剑气朝自己袭来,薛廉黑莲横空,整个人在这一刻就宛如君临大地,全身散发出霸道之极的气息。 黑莲直指当空,一道犹如黑龙出海的黑色光柱直冲云霄,形成一道贯通天地的支柱。 爆喝一声,薛廉单手提枪,整个人好似那百战不殆的君王,狠狠的一枪朝上空刺去。 带着破天之威,夹着惊天之式,朝那上方的八道幻影击去。 天际,一道青霜划破流云,带着强盛一切的紫色光芒,飞速浓缩为一道闪烁着晶晶光亮的剑柱,出现在薛廉的上方。 “青霜一出,风云变色!” 青紫相见光芒从青霜中射出,与那黑色的光柱相接,强盛的光芒,夹着惊心的巨响,震撼天地之间。 爆炸强劲而可怕,产生强大的破坏力,催山裂岳之威,朝空中划去,最后在那阴阳两仪的空间内,爆炸开,响声惊天,可谓骇人听闻。 随即,天殇八剑阵中的另一剑再次飞出,一剑出而仙魔凄厉。 赤霄像一条红霞巨龙,咆哮着,朝那黑色光柱斩去。 轰! 二者相交,闪耀着刺眼光芒,瞬间吞噬了天地。 深吸一口气,薛廉脸色惨白,没有任何的血色,就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一边平息体内震荡的仙力,一边开口道:“我想我们会死在这儿了。” 脸色一变,奚窕心头也是焦急万分,知道薛廉说的都是事实。 正欲开口说话,头上空的剑气击破黑色光柱,三道剑气朝他们直扑而来。 “噗!”薛廉猛地一口血喷出,身边外的红色暴风之一瞬间溃散开来。 方才的那一击,已经耗费了他的全力,可是很遗憾只挡下了天殇八剑的其中两剑。 此时,湛卢,巨阙,龙渊正三剑合一,铺天盖地而来。 奚窕也不再多说,方才薛廉已经耗尽了全身的仙力,现在只有她能够阻挡那浩瀚的剑气了,即使希望不大,她也不会放弃。 右手一扬,一把三尺细剑出现在奚窕的手中,奚窕双目凝聚,口中厉喝一声,手中剑气翻飞,幻剑出鞘。 转瞬间便出现了九九八十一道剑气,每一道剑气就像是有灵气的游蛇一般,在转瞬间又汇聚成一剑。 带着刺耳的尖啸,一道寒光闪烁的剑气朝上方狂掠而去。 半空中,只见一道黑色流光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薛廉胸前,速度之快,让人毫无防备。 湛卢,它是一只眼,看得透世间一切,竟然躲过了奚窕那变幻无极的剑气,朝已是精疲力竭的薛廉刺去。 湛卢剑锋黑光泠泠,就在这道剑芒逼近薛廉身体的同时,奚窕突然脚下一动,身体一连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道身影,分布在薛廉四周三尺外,组成一道急速收缩的紫色气网,完全将薛廉保护在了里面。 “哼!” 眼神一变,薛廉察觉到奚窕在湛卢这一击下受到的伤害极重,这种完全封死了自己周边的做法,虽然使得自己免除了湛卢的威胁。 但是,说白了就是奚窕用自己的身体做肉盾,替薛廉挡下了这结结实实的一击。 就在这时,半空中那道凝聚九九八十一道剑气的紫霞剑气猛然收缩,在巨阙和龙渊的吞噬下,急速被卷入旋涡,产生震撼人心的破裂声。 随即,一声山崩地裂的呼啸,和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爆开。 空中空气爆炸开来,就连那空间都被扭曲了。 挡在薛廉身前的奚窕猛地一变色,身体倒飞而出,鲜血如喷泉一般从口中溢出,伤的极重。 身后薛廉一把接下奚窕,顿时怀中一片娇软,淡淡的香气慢慢地涌入他的脑海中。 但是此时却不是在乎这个的时候,此时巨阙,龙渊和湛卢再次合并在一起,随即空中再次划过两道魅影。 五剑相交,五彩霞光,慢慢的在空中组成一道五色龙影,龙影仰天一啸,惊天动地。 原本天殇八剑阵光光是八把仙剑轮番上阵,薛廉二人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如今天殇八剑加上五行幻阵,威力更是可怕的惊人! 眼看二人就将被那五色霞光给吞没,事态岌岌可危。 躺在薛廉怀里的奚窕,猛地睁开双眼,身体摆脱了薛廉的束缚,整个人全身白色光芒闪烁,朝那半空中急速飞去。 在她的身后,映着一只通体纯白的巨虎,威猛而耀眼。与面前的五色龙影针锋相对。 巨虎挥舞中巨大的脚爪,朝空中那五色龙影咆哮一声,随即口中射出一道奇异的光柱,狠狠地和龙影撞在了一起。 “这是仙帝的魂魄!” 看着奚窕突然变化的气势,身后那巨大威严的白虎,薛廉忍不住出声道。 没有想到,这奚窕的魂魄里竟然隐藏着仙帝的魂魄。 第七章 白虎通云剑 奚窕身后白虎仰天长啸,一瞬间就聚集了大量的白色仙气,使得本身被一团白雾给笼罩了。[..tw超多好看小说] 转眼间,奚窕全身的气势突飞猛进,这使她整体的修为,跨进了一个大步。 只见奚窕的身体慢慢从白雾中升起,此时的她空着双手,原本的那把三尺长剑已经被白色的光芒所熔化,消失无形了。 奚窕脚底,一头巨大的白虎如云雾一般,慢慢的托着她向上升,十分美丽。 此时她没有去看上方的五色龙影,眼睛则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团云雾。 双手一招,一道强大的力道瞬间卷席那团云雾,顿时一声剑啸,响彻云霄,一把通体如白玉的长剑冲云雾中爆射而出。 奚窕右手一把抓住那把剑,手中顿时传来温润舒爽的感觉。 淡然一笑,奚窕一时间仿佛和那把剑合二为一了。 白玉似的剑上,绣着的花纹像是一个图腾,繁杂而神秘,绚丽而多彩。 根本认不出上面真正刻着的是什么,而剑柄的另外一面,刻了两个娟秀的小字――白虎。 “白虎通云剑!” 薛廉失声道,白虎通云剑可是九天凌霄域号称十大神兵的仙剑啊,和青龙揽月戟,朱雀遮阳扇,玄武八荒斧并成为四大圣器。 这天殇八剑中,也只有湛卢和天殇可以和它相媲美,其它的六把仙剑,还要比白虎通云剑低上一等。 想当年越歌为了寻找这把白虎通云剑,可是花费了无数的心血。 至于结果,眼前的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没想到白虎通云剑竟然会出现在这儿,这傻妞究竟是什么人?她的体内怎么会隐藏着白虎仙帝的魂魄?” 这时,奚窕口中轻轻念了两声,“通云,通云,通云化神!” 话音未落,只见手她中的白虎通云剑顿时光华爆涨,瞬间发出灿烂的光华,只是一下,就消失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阿虎你懂吗?” 奚窕一脸的疑惑,显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白虎通云剑,仅仅是闪了一下,没有回应她的召唤。 “呜嗷!!!!” 奚窕身下巨大的白虎低吼一声,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白虎从口中吐出一块黯淡的白玉,白玉上流转着淡淡的仙团,看上去平凡,却是极品非凡。 “哼,阿虎你又贪吃了,说了多少遍了,这白玉不是用来吃的,你就是不听。” 面对奚窕的斥责,白虎一反那威风凛凛的样子,低着头,低吟几声,像是在认错一般。 “好了好了,阿虎,看你不是故意的,这次我就不责罚你了,但是没有下次哦!” 白虎立刻想小鸡啄米一样点着那硕大的脑袋。 说着奚窕将手中的白玉握在手心,口中低吟着一连串繁杂的咒语,随即她手中的白玉变成一簇灵魂,脱手而出。 灵魂通体白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团三尺大小的白色光球,四周布下了九九八十一道仙气,牢牢的将它护在里面。 整个白色光球急速的旋转,表面发出一道白色的异芒,顿时天地间的时间都变得缓慢下来。 奚窕意念一动,神识射出,射在那白色光球上。 咔兹! 白色光球毫无预兆地碎裂开来,表面像龙蛇褪鳞一般,慢慢地退下一层白霭。 然后,露出里面一个四方形的玉块,玉块猛地朝奚窕手中的白虎通云剑飞去。 白虎通云剑上突然出现流动不息的光华,瞬间出现一个缺口,四方形的玉块转眼就溶入了其中,那光华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奚窕满意一笑,双指一掠剑锋,顿时血光一现,手中的白虎通云剑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华。 一声震天虎啸直震四野,白虎通云剑自动腾空而起,半空中一道慕白的虎影,突然从白虎通云剑上射出,在空中昂首长啸,耀武扬威。白虎双目不屑地看着面前咆哮的五色龙影,嘴角竟然掠起一道类似人类的狡黠。 一把探出那巨大的虎爪,竟然直接将那五色龙影给抓在了手心。 “嗷!!!!!!” 凄惨的龙吟,威风的呼啸,一时间充斥苍穹。 在薛廉的眼前,方才锐不可当的五色龙影就那样被白虎给扭碎了,仿佛它捏碎的不是五道由仙剑凝成的剑气,而是最普通不过的土石,没有任何的喧哗,没有任何的震撼。 一切归于平静,一切归于自然。 “铮!” 一声清脆的剑响从上空袭来,天殇八剑此时已亡七剑,唯有最后的最强仙剑――天殇。 金光闪耀的八阵图中,一道七色光华,如呼啸雷鸣般席卷而下。 夹着无比强大的狂霸气息,转眼就穿越了空间,瞬间消失了踪影。七彩光华过处,金光尽灭,失去了原有的辉煌,一切都显得诡异无比。 “通云剑啊,通云剑!” 奚窕口中低呼一声,双手一挥,面前的白虎通云剑突地随着那只白虎,朝空中的天殇袭去。 白虎通云剑剑身光华流动,一转眼间,就形成了一道浓厚无比的白色气罩,那白色的云团不时的变化着,发出阵阵的虎啸声,显得异常的霸道。 轰! 白虎率先朝那天殇撞去,随之天地为之一颤。 整个八阵图也在一瞬间发出剧烈的颤抖。 “嗷!” 随即,白虎通云剑亦是欺身而至,白色云团将三者包裹在内,使得薛廉无法看到云团内的情况。 但是,听着从云团内传出的尖啸声,可以知道,此时在其内正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终于,白色云团猛地爆开,漫天白雾,苍白的光芒射向薛廉,刺入他的,空白袭上他的脑海,随即世界归于一片静寂。 “幸运的后辈们,在这里我要恭喜你们闯过了天殇八剑阵,得到了我一生最重要的财富,天殇八剑。” 熟悉的声音在薛廉的耳边响起,薛廉皱了皱眉头,慢慢从一片虚无中苏醒过来。 感到身上被一重物给紧紧压住,薛廉探手摸去。 那物,入手酥软,温润舒爽,薛廉抬开眼帘,映入眼中的是两颗饱满的果实。 果实白润,两点羞涩的殷红点缀其上,随着薛廉的呼吸,有序地上下起伏着。 薛廉顿时脑袋一响,嗡鸣在耳边回荡。 此时他的大手,正死死地抓住奚窕胸前的骄傲,那份骄傲极其巨大,以至于薛廉一手不能盈握。 洁白的丰满在薛廉的手中,被捏的变了个形状,极其诱人,所碰之处,一抹诱人的鲜红。 此时奚窕正静静地睡在薛廉的身上,胸口不断起伏,有序而不紊。 薛廉咽了咽口唾沫,试着挪动着身体,却不想自己胯下之物此时正傲立苍天,这一挪动,便陷入了一片幽深的密道之中。 奚窕双腿间热气灼人,一阵酥麻顿时从体下传入薛廉的大脑。 倒吸一口气,薛廉差点没能忍住,将身上的尤物就地正法。 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奚窕胸前收回,薛廉用手轻轻地推开压在身上的奚窕。 眼看就要脱离痛苦的折磨,奚窕双手突然一动,一把抓住了薛廉的胯下。 口中不断地叫唤着,“我要,我要,我还要!” 随即,奚窕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尽是一片秋水,热眼灼灼地望着一脸憋红的薛廉,全身像水蛇般扭动着。 “我要!” 顿时薛廉气血上涌,心中一狠,“想我堂堂血莲妖帝……堂你妹!” 薛廉刚想一个翻身,却不想奚窕一个虎跃,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双手死死压住薛廉的身体,不由他动弹半分。 “不要,你不要!”薛廉无力地叫唤着。 奚窕脸上邪恶一笑,口中发出一声低喘的娇吟,狠狠扑了上去。 这一刻,酣畅淋漓,上下糜战,春色蔓延一地。 第八章 快到哥哥袋里来 散仙域,大莽荒,地下世界,飞仙幻境。 八阵图,方才一场剑风暴雨席卷,随即又是一场酣畅的肉搏大战。 经过了无数天翻地覆之后,天地终于趋于平静。 脚下锦鲤再次悠闲的游荡着,苍穹也恢复了原先那璀璨的星空。 方才浩荡的八阵图,神秘的阴阳两极鱼,杀气靡靡的天殇八剑阵,都像是梦境一般,来的块去得也快。 薛廉无奈地将那件已经被扯开大半,破烂不堪的衣服盖在了奚窕的身上。 “这回可不是我把你衣服给扯破了啊,是你自己干的。” 薛廉盘腿坐在奚窕的身旁,腰间的疲软,双脚的乏力,证明了刚才的那一切的疯狂都是真的。 奚窕摇身一变,好似那饥渴的虎狼,想要把薛廉榨干一样。 “这个时候,要是能来一根烟抽抽,解解这愁,该有多好。” 薛廉无力地叹了口气,伸了伸全身酥麻的肌肉。 “可惜这天地间,也只有越歌那个混蛋才会种植烟草了,哎,烟草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廉把玩着面前的八把仙剑,仙剑造型各式,每一把无不带着凌芒的剑锋。 “这八把仙剑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就当你不曾离开,一直在我的身边。” 薛廉刚想将八把仙剑收入乾坤戒,八把仙剑突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嗡鸣。 八剑拔地而起,朝一边的奚窕飞去。 八把仙气浓郁的仙剑,在奚窕的上方不断飞舞,像是呼唤着沉睡的主人醒来一样。 “嗯!” 睡梦中的奚窕嘤咛一声,懒洋洋地挪动了一下娇躯,顿时画出一道动人心魄的曲线。 一片大好风景从残破不堪的衣服下露出来,薛廉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用力地咳了咳。 “怎么?” 奚窕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白嫩的双颊还挂着醉人的红晕,那是激战奢靡之后的见证。 “啊。”奚窕试着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双腿的无力,直接一把栽倒在地上。 披在身上的残袍直接顺着她那光滑无暇的肌肤,直接掉在了地上。 一时间玉体横陈,残袍掉在一边,加上她那一脸的迷醉,薛廉看得差点又岔过气去。 “怎么会这样?我的衣服怎么又破了。啊啊啊,是不是你。” 奚窕指着薛廉,一脸的愤怒,“是不是你,又嫉妒我的漂亮衣服了,又把我衣服给撕了!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土匪,我要杀了你!” “晕,这个真不关我事。” 薛廉无辜地看着星辰点缀的穹宇,说道。 “你的衣服是被天殇八剑阵给切破的,当时你昏了过去,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 薛廉看向奚窕,一脸郁闷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不堪?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是你师傅这样教你的吗?” “我……”奚窕被薛廉的质问,急的说不出话来。 “哎,罢了,罢了,我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你人我也救了,命也算是保住了,我总不可能就你把命还我不是?” 薛廉站起来,全身一种刺痛。 皱了皱眉,刚好做出一个他想要的表情――痛心疾首。 “现在你想怎么赖我,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我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啊。” 说着,薛廉在地上走了几步,一首诗信口焉来。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是可悲可叹啊。” “不是……”奚窕刚想辩解道。 薛廉立刻打断,说道,“也罢,也罢,就让这一切莫须有的罪名都加在我身上吧。哎……” 薛廉最后一声的惆怅,直接让奚窕的面色变得无措起来。 “不是,不是这样的。”奚窕连忙辩解道。 “不是这样,那又是怎么样?” 奚窕咬了咬牙,双唇静静一闭,眼中表情不定,终于仿佛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奚窕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薛廉就是一个弯道九十度的弓。 胸前的雄伟,随着奚窕的动作,一阵晃荡,仿佛闪耀无数精光的天地灵宝,灼人眼球。 “对不起,我错了,好的不?” 一脸诚恳地说道,奚窕却不知此时自己全身形成一个精心的弧度,看得薛廉全身即使再疲软,也不禁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冤枉了你了,好不好,你就原谅我了吧。我以后绝对不再说你坏话了好不好?” 看着薛廉半天没有做出反应,奚窕以为自己的态度还不够诚恳,急的都快哭了,流出泪水了。 “咳咳!” 薛廉心中一个邪恶的想法顿时油然而生,眼前这个傻妞实在是太听话了。 “嗯。”薛廉不咸不淡地答道,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嗯……你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介意。” 奚窕急的跺着脚,胸前不断起伏着,身上却是没有一点赘肉,发出肌肤紧绷的撞击声。 听得人不禁一阵心神荡漾。 “嗯,我要这八把仙剑,全部都给我。” 薛廉心里一喜,终于上钩了。 事情竟然进展的如此顺利。 “这是必须的。” 奚窕一脸的认真,“你看,是你扛下了天殇八剑阵,救下了我。按理说这八把仙剑本就该是你,我要是还妄图想要分一杯羹,那就是我不知好歹了。” 看着奚窕一脸的真挚,薛廉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愧疚。 但是这种愧疚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这八把仙剑是越歌的,他有义务将这八把仙剑全部收入囊中,虽然这只是一个牵强的借口。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实话,刚才的话不过是气话,现在没事了。” 薛廉搓了搓手,笑呵呵地说着,这一刻,他还真有原先那薛廉薛大公子的风采。 “好吧,你拿去吧,我不会要哪怕一把仙剑的。” “得嘞,真是个好姑娘。”薛廉口中说着,对着奚窕上方凭空而立的八把仙剑招了招手。 口中一串口诀念出,神识射向那八把仙剑。 锵! 八把仙剑直接无视了薛廉的召唤,个个亲昵地围绕在奚窕的身边,不时地飞舞着。 “怎么会这样?” 薛廉面色一变,再次试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什么情况?快到哥哥口袋里来,别调皮了。” 薛廉拍拍手,对着那八把仙剑说道。 八把仙剑理也不理薛廉,在空中不断旋转着,随即八剑合一,变成一道幻影。 幻影朝着薛廉掠来。 “快到哥哥……”薛廉话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幻影在薛廉的身边划过,上下打量了薛廉一番,仿佛是不屑一般。 随后掉转,直接朝奚窕的天灵射去,不一会便没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第九章 魔林仙语 如果可以,我就是把她脑袋撬开,也要拿回那些剑。.tw[] 薛廉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天殇八剑消失在了奚窕的体内。 “好吧,这不怪你。” “真不怪你。” 薛廉安慰着一脸幽怨的奚窕,这叫什么事啊,现在该被安慰的应该是他吧,怎么反过来变成他安慰别人了? “走吧,我们继续前进去找其他人吧。但是,这儿发生的事可不能和其他人说。” 薛廉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奚窕的身上,将她那绫罗的身段给遮掩住,自己下身套着一条裤子,上衣则是一件紧身的小背心。 外套很大,以至于可以很好地将奚窕优美的身躯被遮住,但是依旧免不了露出她那下方的一双闪亮的大白腿。 随着奚窕的一蹦一跳,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性感丰满的大腿,不无发出动人的撞击声。 “我知道了,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奚窕嘟嘟嘴,她也不傻,她也知道自己得到了这八把仙剑,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一样,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体内竟然有八把仙帝用过的,九阶仙剑,毫不意外的自己可能会被那些人给生剥了。 “咳咳,是秘密。” 薛廉脸一红,目光朝前方看去,星光大道一直连向那无尽的天际,现在想要离开这儿也只有沿着这条星光大道一直走下去了。(..tw无弹窗广告) 因为身后不出意外的,已经变成一片雾霭了,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任何情况。 薛廉二人沿着星光大道慢慢前进,一路上风景可谓震撼,无数的星辰出现在周边,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一样。 更有甚者,薛廉二人脚下踩踏七彩祥云,头顶漫天星辉,周边是无数飘渺的云雾。 奚窕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生平第一次,让人这个未尝人事的少女流连忘返。 “哎,我这是在犯罪吗?” 看着奚窕稚嫩的脸蛋,薛廉不禁心中暗道,扪心自问,奚窕长得确实不错,至少可以用美女来形容。 就这么一个无知的少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自己夺去了第一次? 自己还在这儿像个没事了一样? 虽然薛廉曾是九天凌霄域上的无上霸主,但是他一生只有越弦一位妻子,对于男女之情十分的重视,绝不像那些帝王一样,后宫三千,妻妾成群。 即使是如今的薛廉,身体里多少留着薛大公子玩儿不恭的本质,但是血浓于血,现在这具躯体的主宰是血莲妖帝,这具空壳下的灵魂也是血莲妖帝。 如今所做的,皆是血莲妖帝,而不是原来那个薛廉薛大公子。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只听他们张口一个薛管事,闭口一个薛道友的。那么你到底是叫薛管事呢,还是叫薛道友呢?” 薛廉身旁的奚窕突然出声道,将薛廉从自问中拉了回来。 “我叫你妹!”当然这是薛廉心中想的。 “薛廉。”薛廉平淡地说道。 “雪莲,好像是女人的名字哦。”奚窕噗刺一笑,“万丈天山巅,白雪赋冰莲。” “不是这个雪莲。”薛廉额角一黑,解释道,“是薛,不是雪,廉是孝廉的廉,不是莲花的莲。” “哦哦,我懂了。薛廉,薛廉,你爹给你取这个名字肯定是希望你,做人要廉洁,不要中饱私囊,以公谋私。” 奚窕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你这样说也可以,反正就不是雪莲。” 薛廉并不在意奚窕怎么说,反问道,“那你叫什么呢?” “奚窕。” “奚夷居落瞰重林,背倚苍崖面曲浔。 涧水逢春犹积冻,山云无雨亦常阴。 璇闺窈窕秋夜长,绣户徘徊秋月光。 舞榭欹倾基尚在,文窗窈窕纱犹绿。” “走吧。”薛廉自顾自说完,对着奚窕一招手,超前面走去。 走过漫长的银河般流长的通道,面前出现了一个漆黑的黑洞。 薛廉,奚窕二人相视一眼,没有犹如纷纷埋头步入那黑洞之中。 面前黑光一闪,仿佛几个世纪,又似时光永恒,眼前的场景陡然一换。 周围是一片苍莽的群林,大树苍天,丛林密布,不见天日。 时不时从林中传出野兽的嘶吼。 虎吼震天,乱叶纷飞,巨大的嘶吼声在山地间回荡,像是奔腾雷鸣一般。 一股苍莽的气息悄然而生,薛廉,奚窕对视一眼,二人面色皆是异常的难看。 这里刚刚走出星空之地截然不同,到处是大型的凶兽,呆在这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里我总觉得十分的怪异,但是就是说不来。”薛廉看向周围密不透风的树林说道。 树林密布通风,落叶却能漫天飞舞,实在让人闻之变色。 “快走!” 突然薛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出声道。 这里绝不能久留,凶兽盘踞在此,附近皆是阴森的大树,留在这儿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随即二人朝着唯一的通道用尽全力跑去,大概跑到五六十里外,周围终于趋于一片平静,空间也变得宽敞起来。 “这里怎么变得这样安静了,该不会我们走出来了吧?” 奚窕一脸疑惑地看着四周。 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原始密林间静悄悄,没有虫鸣鸟语,没有凶兽低吼,也看不到乱叶齐飞,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寂静下来,静的让人害怕。 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一下子销声匿迹了。 突然,一声凄惨的叫声从前方传来,听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 那种痛苦几乎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 痛苦的哀嚎从前方传来,薛廉二人确认无误之后,脸上皆是变得越发难看,更加加倍谨慎小心起来。 前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传来人类痛苦的哀嚎。 薛廉二人向前走了大概能有一里路,各种参天古木渐渐稀疏,一片较为开阔的地域出现在众人的眼间,平整与干硬的山地,踩在上面感觉像是踏在精钢上一般坚实。 这里寸草不生,只有一些巨大的岩石,壳石像树木一样纷纷拔地而起,苍茫一片,一阵邪风飘过,带着一片空灵的呼叫。 “快看前方那是什么!”奚窕突然惊呼道,指着前边黑压压的一片。 “似乎是一眼巨大的喷泉。” 薛廉沉声道,双目死死顶着前方的巨大喷泉。 此地巨石横陈,高耸尖锐的石峰亭亭而立,方才薛廉二人没能看见眼前的景象。 直到现在,翻过一片乱石堆,爬过几座尖石峰,才看清前方的景物,二人都吃了一惊, 一巨大的喷泉立在前方的空地上,静谧如黑铁,漆黑一片,像是墨汁一般,黑的瘆人。 第十章 索命黑泉 “好恶心啊。.tw[]”奚窕捂着口鼻,一脸厌恶的说道。 黑色喷泉此时正不断地朝外周喷涌着墨汁般的泉水,泉水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远远便能闻见。 在黑色喷泉的周围,没有任何的生机,这片开阔的山地都成了一个不毛之地,不仅没有虫鸟走兽,就是连根杂草都没有生存,这里就好似那生命的禁区,命运的终点。 “听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奚窕面色发白,对着一旁的薛廉说道。 这时,薛廉也听到了刚才在远处听到的那凄厉的惨叫,而待到他们走至这里,却又变成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声响。 声音十分的低沉,像是在痛苦的悲鸣,又像是在奋力的挣扎。 “是有人在求救!” 薛廉面色一变,惊呼出声。 “有人在求救?你是说有人被困在这黑色泉水里了吗?” 奚窕亦是脸色难看的问道。 “应该没错,这奇怪的呻1吟,就是从这黑色泉水中传出的。应该是和我们一起进入这飞仙幻境中的某些人,误入了这黑色泉水之中,现在正在奋力的挣扎!” “那我们要不要去就救他们?”奚窕小心翼翼地问道。 以她的直觉,薛廉见多识广,在这种事情的处理上,绝对要比她妥当和考虑的周全。(..tw) 奚窕知道,现在并不是善心泛滥的时候,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是否他们也会陷入危及生命的困境之中。 “嗯……”薛廉皱着眉头,思索着,在做着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砰!” 突然,那眼黑色泉水中爆发出巨大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破裂了。 “那,那,在那!”奚窕脸色发白,手指颤抖地指向离那眼泉水所在地方不远处,那平荡无余的空地上。 方才还是一览无余的空地,现在多出了一堆黑乎乎的奇怪东西,黑色物体隐隐带着奇异的金属光泽,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是什么东西?”薛廉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黑莲顿时便出现在了手中。 这个地方从一开始便透着一分说不出的邪意,他不得不提高警惕,以防突然发生的变故。 “好像,好像是一把长刀……”奚窕倒吸一口气,指着那团黑色物质说道。 “别管了,赶紧离开这里!” 薛廉脸色一变,此时他也看出了那黑色物质覆盖之下的东西,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从那隐隐透出的光泽可以认出,那是烟南飞手中的火云长刀。 烟南飞的火云长刀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烟南飞人怎么没有出现? 薛廉此刻心里清楚的很,那就是说明烟南飞已经遭到了不测,方才那一连串的凄厉叫声,很有可能就是烟南飞临死前的痛苦挣扎。 试想,连烟南飞这样的绝顶高手都不能幸免,薛廉和奚窕继续呆在这儿又有几分的希望,能够活下去? 更不要说,靠近那口黑色的泉水去救人了! 巨大的黑色喷泉,寸草不生的坚硬石地,这里本就是一个诡秘的地方,继续呆在这儿只能平添危险罢了。 当下,两人立刻转头,朝来时的路跑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黑色泉水中爆射而出,重重地砸在了薛廉二人的前方,将他们的退路给堵死了。 “呼!” 看着面前的黑影,薛廉二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究竟是什么?!”同时惊呼出声。 薛廉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面前的黑影,通体红的可怕,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好似那传说中的血尸一样。 瘆人的鲜血开始从那黑影的体内不断溢出,那黑影口中发出痛苦的嗷嚎,倒在地上,无力地上下扭曲着,样子说不出的狰狞。 发出痛苦的嘶吼,血肉像是正在被剥离下来,全身如刀割的一般疼痛。 薛廉和奚窕皆是没有说话,竟然呆立在了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不想死……”那黑影凄惨的叫唤着,“薛廉道友,快救救我,我不想死!” “这是,烟南飞的声音!”薛廉面色大变,双目拧得可以挤出水来,失声道。 这眼前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血人,竟然就是烟南飞,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薛廉面带积水,一旁的奚窕更是一脸恶心地捂着口鼻,双目带着说不出的痛苦看着地上死死挣扎的烟南飞,不知是怜悯,还是感同身受。 “啊,啊,啊!”烟南飞在地上翻滚来翻滚去,留下一滩血迹,此时他全身上下都被红色的血液给覆盖,只露出那两只白森森的眼珠。 样子说不出的惊悚,让人看了不由心生怯意。 没有人知道烟南飞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将烟南飞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救救他吧,他好像特别的痛苦!”奚窕出声道,语气中竟是痛苦。 “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救他,如果没能成功地救下他,还把我们搭上,该怎么办?” 薛廉低声说道,慢慢举起了手中的黑莲,死死地盯着地上翻滚的烟南飞,只要有任何的意外,他都能确保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嗷嚎,翻滚,痛苦,挣扎,最后绝望。 最终,烟南飞的身体缭绕上一层血气,像是火焰在燃烧一样。 剧烈的挣扎,痛苦的嗷嚎,全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原本静谧的这片山地,再次归于平静,静的让人发慌,只听得见薛廉二人急促的呼吸声。 烟南飞就这么死了? 别说薛廉不敢想象,就连奚窕也是如此。 散仙域散仙第一高手,烟南飞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任谁,也是不敢相信的,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良久奚窕毫不相信地问道。 “是真的吧。”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默契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朝来时的路跑去。 此处诡异异常,再待下去,就该轮到他们变成烟南飞这样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兴奋的高呼。 “师傅,这儿有水,快叫大家过来!” 听声音,赫然是从那口巨大的黑色喷泉那传来。 第十一章 老死泉 说话这人,薛廉比较熟悉,就是那颇有好感的杨匕见。 听他的话,除了他之外,应该还有立阳门的人,至少杨言语是跑不了的。 一阵人声鼎沸的欢呼,似乎人很多。 有人口中大吼道,“他妈的,渴死老子了,终于找到水了。” “这水如此清澈,必是不凡的仙泉。” 说话的是杜谦君,依旧是那样老气横秋。 “怎么会这样?”薛廉和奚窕对视一眼,“他刚才说这水如此清澈?是不是?” “没错,刚才那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怎么会这样!我们刚才见到这口泉水的时候,不是黑色的吗?” 薛廉面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错,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黑的水,好像那墨汁一样,看得人心慌。” 奚窕也是一脸的捉摸不定,显然此时他们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各位道友,这水虽然看上去通彻,但是这地方荒郊野岭的,还是小心为好。” “天霞宫主,你这话有道理,但是未免太过小心了点吧。正是因为这里是荒郊野岭,所以才不用担心有人在这里做手脚。” “是师傅!” 听到天霞宫主的名字,奚窕的脸色猛地一变。 不由分说地朝身后跑去,用尽全力朝那口泉水冲去。 “箫前辈,天霞宫主说道不错,荒郊野岭的闻琴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小心一点为好。(..tw)” 一如风铃般悦耳的女声响起,虽然声音很细微,但是却被薛廉完全收入了耳中。 “该死!” 薛廉脚在地上跺了一把,转头便朝奚窕追去。 口中大叫着,“大家小心,那口泉水有怪异!” 话音刚落,便听到数声惨叫响起。 薛廉心里狠狠一沉,随即便听到了奚窕歇斯底里的嗷嚎。 翻上石峰,薛廉放眼望去,在场的大概有十人左右。 所有人都发生了可怕异常,浑身的皮肤红的惊人,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每一个人都感觉灼热无比,身体内像是有一道烈火在燃烧。 那种炙热的疼痛更本就不是火烧能够比拟的,众人越来越觉得皮肉灼痛,像是被三昧真火炙烤了一样。 就在这时,那口清澈的泉水突然一变,瞬间变成了一口黑的怕人的黑泉。 砰! 黑泉猛地暴涨开,无数黑色的水柱从泉眼中喷出。 像是一只只巨大的手,瞬间将所有人都拉了进去。 一时间,在场的十余人没有一个能够幸免,全部都被强大的吸力给拉扯进了那口涌出黑水的泉眼中。 “师傅!”奚窕双眼含泪,口中嘶吼一声,就要朝泉眼跑去。 “你给我冷静点!”薛廉怒喝一声,一把将奚窕拉入了怀中,双臂死死地扣住奚窕,不让她动弹半分。(..tw好看的小说)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师傅,我师傅还在里边。”奚窕奋力的挣扎着,双手用力地想要摆脱薛廉的束缚。 但是,无论奚窕如何强力的挣扎,薛廉的双臂就像一双铁钳一样,死死地将她筘在怀中。 “放开我,放开我!” “冷静点,你就是去了也无济于事,不过是白白搭上性命了!” 薛廉大声吼道。 “放开我,我现在的心情你又怎么会懂?” 奚窕狠狠地咬在了薛廉的手臂上,尖锐的兔牙透过薛廉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你怎么不吭声?” 薛廉咬着牙忍着痛,淡淡地说道,“因为我可以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不可能,你怎么会懂,最爱的人身陷险境的痛苦。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师傅!” “因为,我,我,我的女人也在其中。” 薛廉倒吸了一口冷气,最终还是将这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这一句,她是我的女人,薛廉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只是一直不敢去承认,不敢去表示,不敢去相信。 直到刚刚的听到闻琴声音的时候,薛廉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焦急,他才知道闻琴原来在他的心里有多么重要。 在薛廉怀中挣扎的奚窕,顿时沉默了。 “那你更应该和我一样,去救他们。为了自己爱的人,献上生命又如何,至少比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无助的死去要强!” 为了自己爱的人,就算死又如何? 薛廉脸上惨然一笑,放开了怀中的奚窕,扫过一丝坚定。 “你说的不错,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救他们!” 就在这时,黑色泉水猛地喷涌开。 砰!砰!砰! 连续数声剧烈的爆炸,无数道黑影从泉眼中飞了出来,落了一地。 “我受不了,好难受!” 一名立阳门的长老痛苦无比的躺在了地上,口中无力叫道,“好痛,血肉像是要干涸了一般!” 而其他人亦是如此,无法自控,全身通红,倒在地上,不断的翻来翻去。 他们浑身血红,有丝丝血迹自皮肤下渗出,翻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场面异常的凄惨。 那种比刀割还要痛苦的血肉分离,不仅折磨着他们的肉体,还不停地鞭挞着他们的灵魂。 “我不想死!”有人惊恐的大叫,就和烟南飞当初说的一样。 这一场突来的厄难,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他们根本不清楚自身的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像是在被万剑穿心一般,身体在慢慢被**。 非人的折磨,身处炼狱中的煎熬,此时的他们正经历着世间最为悲惨的酷刑。 最后,剧痛让所有人都昏死了过去,没有一个人可以保持神智清醒。 薛廉在到底的人群中找到了闻琴,此时的她早已面目全非,通体嘶红,像是被血浸过一般,极其可怕。 “不!”薛廉双目通红,朝下方冲去。 一把将血人似的闻琴抱入怀中,根本顾不上腥臭的血渍沾染一身。 薛廉痛苦地低吟着,眼角竟然隐隐有了晶莹的泪花。 “你怎么能死?” 在一边,奚窕和薛廉如出一辙,死死地抓着一具血红的躯体,嚎啕大哭起来。 “我还没有对你说,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能就这么死去。” 薛廉试着摸着闻琴的脸,却被满手的鲜血给粘住了。 “该死,该死的越歌,你他妈的,有必要这么折磨人吗?” 薛廉怒吼中,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坚硬如铁的地上顿时龟裂开一个不小的凹坑。 就在这时,一声得意的小声突然从上空响起。 “哈哈哈,后辈们,这是不是很有趣。这口泉的名唤,老死泉,凡是被这老死泉泉水沾到的人,都会被这泉水给诅咒。 身体会变得衰老起来,离寿终也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 “混蛋!” “当然,这老死泉泉水的诅咒并不是没法破解的,在离这老死泉周围三百里的地方,有一口不老泉,不老泉的泉水便可以化解这老死泉泉水的诅咒。” “使得被老死泉诅咒的人,破开诅咒,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第十二章 刹那芳华,弹指白首 那些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半天,终于都不再动弹了。.tw[] 良久,众人表面的血色浆糊状的外壳,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兹声,随即一一裂开。 十几个满头白发面容衰老的老者,就那样眼睁睁地出现了薛廉的面前。 薛廉看着这些人,久久地说不出话来,这些人在前时还是个个生龙活虎,但现在却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任谁都会发蒙的。 奚窕一脸的痛楚,目瞪口呆,脸上带着的是忌惮和后怕,要是她也变成这个样子,现在连死的心情都有了。 但是,她现在却比自己变成了这样更要痛苦,因为她的师傅天霞宫主,方才还是一风华绝代的美人,可一眨眼就变成了一行将就木的老太婆,白发苍苍,皱纹满面。 她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 “奚窕,别哭了,师傅变成这个样子,是命中注定的。人终有一死,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师傅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救你的,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在这不远处有一口不老泉,只要我得到那不老泉的泉水,就能救师傅你了!” “傻瓜,为师难道会不知道么?但是,谁又能知道那不老泉会不会有陷阱,如果有陷阱的话,到时没有师傅在身边,你该怎么办?” 天霞宫主试着动了动身体,却是剧烈的咳嗽起来,全身像是植物人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不过只是想要擦拭奚窕脸颊的泪水,可如今却办不到了。 “不师傅,为了救你,奚窕可以连命都不顾!” 于此同时,薛廉将从妙龄少女变成白发老人的闻琴抱在怀里。 “你说我会死吗?” 闻琴无力地说着,眼角布满岁月的沧桑,那沉重的眼袋,仿佛随时会闭上一样。 脸上沟壑纵横,已然没有原来那吹弹可破的样子。 容貌是女人的第一生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加在意自己的容貌。 即使闻琴平日里不爱打扮,但是像她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子,在这突然间天翻地覆的变化,那如雪白玉般的肌肤失去光泽,变得粗糙不堪,老迈不已,其实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你不会死的,你有我。” 薛廉静静地将闻琴拢在怀中,亲密地将她那不再滑嫩的手握在手心。 “你爱过我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闻琴不再回避,直截了当地问道,脸上再也没有少女羞涩的红晕,因为都被衰老的皮肤给覆盖。 但是,眼神却不会说话,闻琴双眼炯炯,即使身体早已不如前,但是眼神依旧像往昔那般凌厉,炯炯地看着薛廉。 “爱过!” 没有犹豫,薛廉说道,紧紧地握着闻琴粗糙不堪的手,轻轻地揉着。 “那现在呢?” “爱!” 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薛廉狠狠一点头。 “谢谢你,在我死之前能对我撒一个,可以让我安心去死的谎言。” 说着,闻琴淡淡地笑起来,虽然没有了从前的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但是笑的依旧那么让人心动,让人心痛。 即使伊人不再美倩,皮肤不再希白,身段不再苗条,眼中不再脉脉,变得褶褶皱皱,松松弛弛,双眼浑浊,满脸沟纹,白发苍苍,年老色衰。 那又如何? 薛廉爱的是那个人,而不是那人的面貌。 “我没有骗你,你也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你也不能死!” 薛廉轻轻将闻琴横空抱起,放到了里泉眼较远的石峰上。 “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嗯。”闻琴幸福地点了点头,此刻她的眼中尽是温暖。 接着,薛廉将其他人一一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老死泉的诅咒果然恐怖,即使强如杜谦君和杨言语,依旧免不了被诅咒的,全身衰老,此刻也是动弹不得,哪怕是一只普通的苍狗,也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我要和你去!”奚窕摸干挂在眼角的泪水。 “不行,我一个人去,你留下照顾大家。” “不,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 “混蛋!” 薛廉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地说道,“你没有看到大家现在的情况吗?把大家留在这儿,如果没有人留下照顾他们,出了什么差池该怎么办?别再说了,我去找那泉水,你给我留下照顾大家。” 最后,奚窕还是留下照顾大家,而薛廉则负责去寻找那可以解除老死泉诅咒的不老泉。 方圆百里,对于薛廉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一路上并没有出现了任何的差错。 仅仅花了不到半个时辰,薛廉便找到了那眼不老泉。 不老泉,泉水通彻,泉面像是被抹上了层冰霜一般,看上去晶莹一片。 薛廉渐渐地走近,便听得水声轰然。 似有万千猛虎在翻腾咆哮。再看那白练,却多姿多彩。 “石挑练破,化为点点玉珠飞溅;雨打花开,幻作朵朵白莲飘浮。” 白练扎在一片苍天大树树干之间,击起一片雪白的泡沫,如同一片繁盛的梨花。 周围是漫野的山岚,环绕着白练的周身,它们聚集着,变幻着,似乎竭力要掩盖这白练的多姿。 白练多姿,泉水如滢。 银闪闪的白光刺着薛廉的双眼,周围的一切仿佛在一瞬间都失去了光彩一般,唯有那眼不老泉才是这天地间的主宰。 这便是那可以化解老死泉诅咒的不老泉。 薛廉心中一动,连忙跑了上去。 无数的梨花般的水花飞溅薛廉一身,薛廉却顾不上那么多。 试着挽了一口泉水到手心,泉水冰凌,入手刺骨。 “好冷!“ 从手心穿来的冷感,让薛廉不禁全身一个激灵。 ”应该就是这口泉了!“ 越是奇特,就说明其中越是不凡。 薛廉从乾坤戒中拿出承装复元丹的玉盒,大材小用地将泉水装了满满一盒。 ”应该够所有人的吧。“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薛廉心中一定,”闻琴,你等着我,我这就回来!“ “吼!” 就在薛廉刚要转身的时候,一声撼天震地的巨响从他身后传来。 第十三章 九转流云步 薛廉的身后留下一条仄长的血印,一只同期青灰的巨虎正张开巨口,对着薛廉咆哮着,巨大的身体完全挡住了薛廉的去路。 水花飞溅,鲜血直流,这猛虎一定是被薛廉身上的血腥味给吸引过来的。 身体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光芒,将薛廉牢牢的包裹在里面。 他的身后,一朵九叶妖莲静静的闪烁着红色的光华,不停的旋转飞舞。 那红白相间的光芒,闪动着说不出道不明的神秘,随着薛廉的身体,一同向那只巨虎冲去。 “给我滚开!” 薛廉口中怒吼一声,现在多一分的拖延,那么闻琴等人的生命,就多上了一份危险。 “吼!” 巨虎通体灰青,全身上下绣着奇异的纹理,最终两只硕大的獠牙,正寒光凌厉地冒着白烟。 “砰!” 薛廉手中黑莲与猛虎的巨掌狠狠一撞,二者身体皆是一震,向后方倒退去。 巨虎硕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对于薛廉的巨力感到惊奇。 不过那道意外也仅仅是一闪而过,随即巨虎口中低喘一声,双掌在地上重重地一抛,朝薛廉扑了过来。 薛廉傲然一笑道:“畜生,如果是平日,我定将好好和你玩上一玩。.tw[]但是今日,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薛廉双手一展一收,全身通红,瞬间淡青色的风属性仙力如波浪一般,向四周急速扩散去。 无数的风刀在薛廉的周遭聚集,薛廉满脸憋红,口中大喝,犹如天神下凡,瞬间便到了巨虎的面前。 “风御五秋,五式!” 磅礴的风浪与巨虎相交,巨虎痛哼一声,连连向后退去,口中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与风浪撞在一起。 两者猛地一起,互相侵蚀着,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就在这时,那青灰色的气团,突然幻化成一只虎头,有数丈大小,虎头张口裂齿,威猛非凡。 那两只硕大的虎牙,一左一右的交错飞舞,夹着白色的雾气,一股冲天的妖气席卷全场。 半空中,一道震天虎啸,那声音宛如要撕天裂地一般。 顿时天空一暗,无数寒光闪闪的冰柱从天而降,夺目刺眼,朝薛廉铺天盖地地射去。 冰柱瞬间就出现在薛廉的头顶,不给他一点闪避的机会。(..tw) 薛廉眼神瞬间冷寒无比,眯成一条细线,全身一道狂横裂天的气势,突然爆发出来。 身体如魅影一般,脚下在地上微微一震,一道血红的妖光突然从薛廉的身上爆发出。 轰轰轰!!! 无数冰柱重重地砸在了薛廉方才的位置,将地面戳穿的面目全飞,无数碎石飞溅,还未飞出,便被那冰柱上冒出的寒气给凝固在半空中。 “好强的寒气!”薛廉心中一寒,要是方才自己没有使出这九转流云步,那些被冻结在半空中的碎石就是此刻自己的下场! 速度,瞬间爆发。 整个大地在那一刻,都微微一震,四周无数的尘埃飘落。 坚硬的石壁都被那薛廉给震碎了,大地凹陷三尺有余,瞬息无数尘埃便满布半空,随后慢慢的飘落。 “二步!” 薛廉口中厉喝一声,全身的红光暴涨十倍,朝那巨虎的头部一枪刺去。 眼看黑莲一枪便要刺到那巨大的虎头,只见那巨虎低吟一声。 覆盖在身上的纹理突然冒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巨虎的身体也在光芒闪耀的同时,变得迅捷起来。 “嗷!” 巨虎得意仰天一啸,身体在原地一闪,变出现在了薛廉的上方。 巨大的身体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黑压压一片,泰山压顶地朝薛廉扑下来。 “砰砰砰!” 无数巨大的冰柱从巨虎口中射出,重重地砸入薛廉周围的地面,大地在瞬间变得颤栗起来。 冰柱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薛廉死死地包在其中,除了上方的缺口,薛廉已是别无去路。 “三步!” 薛廉脸上带着处变不惊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手中黑莲红光暴射,突然加速旋转,赤红的光芒形成一道光柱,直射上方那巨大的青灰色猛虎。 而同一时刻,猛虎口中厉喝一声,身体化作两道黑色的光影,瞬间发出两道强大的白色光华,与那红色的光柱狠狠一撞。 那白色的光华十分强大,而且是两道! 转眼就压得薛廉上方的红色光柱暗淡下去。 嘭! 地面碎裂开来,无数土石划开薛廉的皮肤,脸色微冷,薛廉周身的红光再一次膨胀开来。 二十倍! “四步!” 顿时薛廉脚下微动,一道红光掠影,头顶上方红光再现,一下又明艳起来,牢牢地抵挡住了那白色的光华。 双脚在地上狠狠一垫,薛廉双脚在半空中像鸟翼般不断拍打着。 身下留下一串紫红色的幻影。 “九转枪莲一转第七式――九转流云步!” 只见薛廉双脚微微交错,身体四周的红色仙力突然旋转起来。 仅仅一转眼的时间,两道旋风有如两条红龙,不停的旋转飞逝,将那两道巨大的黑影给包围。 脚下一片红色祥云乍现,薛廉身形如轻燕一般,直接飞到了巨虎的上方。 红龙中夹着那巨虎愤怒惊愕的狂吼声,薛廉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闪,红光再次暴涨。 三十倍! “六步!” 一道人形的红色幻影出现在薛廉方才所在的地方,接着薛廉的身形再次一闪。 四十倍! “七步!” 又一道深红的幻影出现在薛廉的身边,久久没有散去。 此时薛廉身体周围,一股红色的仙力疯狂地涌动着,双眼闪过一丝血腥的味道,薛廉嘴角划过一道残忍的微笑。 五十倍! 第十四章 寒冰血脉 青灰色的虎头,在两道红色的仙力化为的红龙的旋转下,慢慢的暗淡变小,渐渐的显露出了本来的模样。.tw[] 那惊恐愤怒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猛虎两只獠牙此时已经光华尽无,被薛廉那赤红色的利芒,打压的威力全无,巨虎悲鸣一声,朝下方逃窜而去。 “想走?晚了!” 薛廉冷笑一声,脚下一动,身后带走一片火烧云般的祥云,比风还要快,一眨眼便来到了猛虎的面前。 那两个红色的幻影,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的,紧跟着薛廉,将猛虎的前路完全堵死了。 此时那猛虎眼中尽是惊骇之色,只见它,突然仰天怒啸一声,身体瞬间就化为一团白色的烟雾。 紧接着一道黑影突然从白雾中闪出,巨爪带着空气的撕裂声直扑薛廉。 白雾上缭绕着一道极其浓郁的仙气,可惜那仙气中带着的却是十分明显的邪恶之气。 薛廉冷笑道:“可惜了你千万年的修为,今日遇到我算你倒霉,现在就让我结束你作孽的一生吧。” 薛廉说完,黑莲红光一闪,飞刺向那猛虎。 只见猛虎爪子寒光一闪,一片惨白的薄雾浮现。 猛虎身形奇快无比,在四周瞬间幻化出无数道幻影,将薛廉团团围住。 那极寒的冰气因为猛虎的速度太快,已经在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冰墙,将薛廉困在了里面。 薛廉脸色平静,脚下微微晃动着,手中黑莲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一连颤抖了九次。 每一次颤抖,红光就会强盛一层。 等九次颤抖完成后,顿时一朵足以毁天灭地的九叶妖莲陡然出现。 狂风带雨般,像要开山裂岳一般,瞬间化作一道惊鸿向外横扫而去。 同时,那两道红色的幻影竟然学着薛廉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的差错,就像是薛廉的影子一样。 亦是像薛廉一样,手中一道火焰般的长枪直刺向在外的冰墙。 一声巨响,整个天地都颤动了。 薛廉这一刺威力无穷,九转流云步第九步,将枪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竟然爆发出了五十倍的威力,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一枪直接震碎了周围的冰墙,薛廉身影一闪,像是一道火红的闪电,瞬间就出现在猛虎的面前。 嘴角含着冷笑,右手虚空一枪闪电般刺去。 这一刺夹着五十倍的威力,瞬间就出现了猛虎的头顶,没有留给它一点逃避的机会。 在猛虎的身后,两道红色幻影亦是和薛廉一般,动作如出一辙,威力皆是一般的惊人。 猛虎警觉到危险来临,身体突然向后退去,竟然以比往前跑还要快的速度后退着。 “别想走了!” 薛廉口中厉喝一声,红光一闪,震碎虚空,暴雨袭城般,三道红色闪电全部重重地打在了猛虎的身上。 在被薛廉打中后,猛虎周身的光华瞬间暗淡下去,身上的纹理也不再发光,全身神灵严重受损,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但是,它依旧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身体化作一团白雾,朝后方逃去。 薛廉身体在地上一踩,只见一道红光闪过,留下一片卷起的烟尘,就宛如流风一般,瞬间便到了猛虎的面前。 “嗷!” 猛虎不甘地嘶吼一声,重重地扎在了地面上,流了一地白色的血液。 血液所到之处,地面皆是结上一层淡淡的冰雾,冒着袅袅白雾。 这猛虎的血竟然这么性冷! “真是奇怪,这青灰色的巨虎究竟是什么?这血液竟然可以冻住空气,真是奇怪。” 薛廉嘴中念叨几句,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猛虎的尸体整个装进了乾坤戒中。 这猛虎的修为不低,使用的招式又是古怪,不由多说定有它的不凡之处。 但是此刻薛廉没有时间流出来细细研究,闻琴一干人还等着他去救命,晚一步,对于他们的生命就多了一分威胁。 脚下一动,薛廉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片淡淡的寒气,地上的鲜血慢慢地变色白色最后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 “咔兹!” 猛虎体内的血液就那样,变成了片片冰花,冻住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一切。 “烟南飞,杨老头,你说我们三争斗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分出个谁输谁赢。没有想到今日竟然在这儿变成了这般天地,是不是有点可笑?” 杜谦君静静地躺在地上,扭头看着身旁的烟南飞和杨言语。 “哼,杜憨子,还不是你说要往这边走,才害得大家变成了这样?” 杨言语不满地冷哼一声,但是现在他也是只能冷哼了,身体根本就动不了。 “哎,罢了罢了。就是不知道,薛廉小友是否找到那不老泉的泉水了。” “这里说不出的诡异,危机四伏,薛廉小友去了这么久,还没有个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烟南飞闭着眼,脸上尽是沧桑,丝毫没有了觊觎天下的豪气。 “哼,烟南飞你这个乌鸦嘴,薛廉小友必将待会那不老泉的泉水,解救大家于水火的。” “但愿吧!”杜谦君淡淡地说道,长叹一声,双眼看着上方无尽的长空,脑海中回想着当年意气风发时的琐事。 要是当年答应了那个崇拜自己的小姑娘,娶了她可好? 三人皆有所思,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奚窕兴奋的叫声。 他们知道,薛廉回来了。 “大家没事吧?” 薛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没事,你带回了不老泉的泉水了?” “嗯,事不宜迟。你快将泉水分给大家。” 杨言语得意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烟南飞,说道,“烟南飞我说什么来着,就说你那是臭乌鸦嘴,你看薛廉小友不是回来了吗?” 那边,薛廉匆匆将闻琴拢起,不由分说地将泉水倒入闻琴的口中。 “你真的回来了?” 闻琴看着薛廉,慢慢地说道,只有她知道此刻自己心里是如何的激动。 “我说过你不能死的。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薛廉小心翼翼地问道。 “感觉有点凉,很舒服,全身有点轻飘飘的。” 闻琴说道,“你说,人要死了是不是就是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啊。” “别胡说!有我在,你怎么会死呢?” “嗯!” 闻琴慢慢地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扬起了一个笑容。 虽然已不是当初的倾城倾国,但在薛廉的眼里,依旧是那样的美。 薛廉静静地抱着闻琴,默默地看着闻琴身体的变化。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奚窕痛苦的惊叫。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奚窕脸上尽是痛苦,眼中却是慢慢的愤怒。 “铮!” 还未反应过来,薛廉便感觉脖子一凉,一把三尺寒剑便架在了他的脖颈间。 “说,你到底对我师傅做了什么?” 第十五章 不老泉 冰冷的剑架在脖间,薛廉没有一丝地畏惧,朝身后望去。 奚窕一脸的愤怒,眼中带着深深的痛楚。 “说!你究竟对我师傅做了什么?” 此时,天霞宫主就像一个冰雕一般,全身被厚厚的冰层给包裹,静静地躺在地上,不断地冒着冷气。 薛廉站起身来,不顾架在脖间的长剑,朝天霞宫主走去。 “你要对我师傅做什么!你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薛廉没有理会奚窕的威吓,蹲下来仔细地打量着面前化作冰人的天霞宫主。 “好冷!”薛廉眉头一皱,手指刚刚一接触到天霞宫主,一股透心的寒意便涌向全身。 “怎么会这样?”薛廉看了一眼,一旁的闻琴。 闻琴和天霞宫主都喝了泉水,为什么闻琴没有事,而天霞宫主却变成了这样。 薛廉双目深锁,仔细地思考着。 “混蛋,你快说你对我师傅做了什么?如果我师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薛廉站起来,冷静地看着一脸斯狂的奚窕,淡淡的说道,“如果你师傅真有什么意外,我随你怎么处置,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救你的师傅。” 没有理会奚窕,薛廉走到闻琴身边,“你有没有感到什么异常?” “没有?”闻琴摇了摇头。 “我是说,喝了这泉水,你身体有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嗯,没有。” 闻琴想了想,很肯定地说道。 “这不可能啊,为什么同样的泉水,闻琴喝了一点事也没有,而天霞宫主却被冻成了冰人,难道这泉水有什么异常?” 薛廉试着自己喝了一口,泉水温冷,一口下腹,并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一股寒意突然从薛廉的腹中开始蔓延,全身猛地一个激灵。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廉面色瞬间被寒气冻得苍白起来,连忙盘腿而坐,体内仙力运转,开始抵御正在全身蔓延的寒气。 良久,坐于地上的薛廉方才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咔咔! 薛廉站起身,身上竟然不知何时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冰,冰屑随着薛廉的一举一动,化成一片冰雾洒在地上。 “这泉水果然有诡异!” 薛廉面色极其难看,要不是自己刚才及时发现了体内突然蔓延开的寒气,立刻运转仙力抵御,此时他的下场一定和天霞宫主无异。(..tw) “但是,为什么闻琴喝了这泉水,会没有任何异常?难道闻琴她有什么特殊的功法,可以抵抗这泉水的寒气?” 薛廉立刻决定,再去那泉水的地方一探究竟,一定要解开这泉水的秘密。 从刚才开始,奚窕就一直不说话地看着薛廉,她也明白了,薛廉并不知道这泉水到底有什么诡异,一时间脸上的愤怒变得淡了下去,但是眼中却依旧饱含中痛楚。 师傅自幼与她相依为命,如果师傅不行身死,她将不能释怀。 “我再去那泉水的地方一探究竟,你留下好好照顾大家,我一定会给你师傅一个交代的!” 薛廉留下一句话,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来到方才那眼泉水的位置,此时的景象和原先却是截然不同。 漫天飞雪,满地冰霜,万物冻结,生机寥寥。 “这是怎么了?” 薛廉眉头一皱,方才这儿还是一片飞花流水,自己仅仅离开了一会儿,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走进那眼泉水,刚刚还是白练飞溅的泉水,如今像是小溪过冬一般,只有潺潺流水,连绵不绝。 没有了方才的声势浩大,却而代之的是一片涓涓不息。 薛廉探手伸入泉水中,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下意识地便将手收回。 “好冷!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这水虽然清冷,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冷?这么冷的水竟然没有冻结,一定有怪异!” 薛廉仔细地在泉水周围打量着,慢慢地寻找着泉水的泉眼。 不一会儿,薛廉便找了泉眼,那是不过一丈见方的池子,氤氲蒸腾,看不清里面的汁液,但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生命波动。 薛廉面色一变,扎起裤脚,纵身跃入了泉眼中。 “呼!” 水花四溅,薛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这泉水的冷泠根本不能用寒冷来形容,就是冰雪也比不上它寒度的十分之一。 一个字,痛! 没错,薛廉在跃入泉眼的一瞬间,一股极寒的刺痛便通过双腿涌上全身,瞬间薛廉的全身便结起了一层淡淡的冰雾。 “为什么这水如此的寒冷,这泉水竟然没有冻结!” 薛廉一边想着,忍着全身的冷痛,双目在泉水下需找着什么。 泉眼并不深,只有三尺作用,泉水通彻。 无数形态各异的鹅软石沉在池底,波光粼粼,让人看着赏心悦目,有一种羽化登仙的感觉。 但是,此刻薛廉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别致泉眼。 第一,他实在是太冷了,在这泉水中多呆一刻,他敢肯定多自己身体的伤害就多了一分危害。 第二,人命大于天,还有许多人等着他去救命,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耗费在这里。 当即薛廉全神贯注,仙力涌入脑海,双目像是发光的金子一般,寒芒闪烁,在泉水中不断地搜寻着什么。 突然,薛廉发现泉眼处一道细微的光芒一闪,虽然仅仅是一闪而过,但是依旧被薛廉给捕捉到了。 弯下身,薛廉忍住刺骨的严寒,伸手朝那边探出。 那是一个小小的凹洞,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薛廉的手指灵巧的在那个凹洞中摸索了一阵,随即碰触到了一个光滑的东西。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薛廉全身一麻直接栽入了泉水之中,一股极寒的冻气瞬间涌上了薛廉的全身。 咔咔,肉眼可见的冰雾开始疯狂地涌上薛廉的全身,但是奇怪的是,除了薛廉全身结起的冰粒,整池的泉水依旧在娟娟地流着,仿佛薛廉和它们根本不是一个界面的一样。 第十六章 雾雨冰灵 沉寂,一片如死般的安静。(..tw好看的小说) 整个泉水在这时候格外宁静。 唯有细微的呼气声,和淡淡的心跳声。 薛廉意识开始溃散,猛地一个激灵,薛廉睁开昏昏欲睡的双眼。 “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薛廉费尽全力从水池中站起,发现双腿竟然被冻结在了泉水中。 “好痛!” 薛廉试着挪动双脚,发现竟然动弹半分不得。 当即面色一变,绯红色的仙力从体内涌出,覆盖在他的身体周围。 “给我破!” 薛廉怒吼一声,双腿猛地一震,一阵冰雪破裂的声音传来。 轰! 碎冰带着水花飞溅,薛廉迅速地从池中跳出,重重地落在外边的地面上。 脚下一软,薛廉在地上滚了一个轱辘,方才停下来。 “好痛!” 薛廉忍不住痛哼一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被冰屑被划破,无数道细微的口子,此时正无声无息地往外冒着鲜血。 “幸好方才我恢复了意识,否则我就完了!” 薛廉瘫坐在地上,心里想起来就是一阵后怕,这泉水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刚才他在凹洞中摸到的到底是什么? 此时,只见那神秘的水池里,一片乳白色的液体突然轻轻波动起来,无数的白色光华在水池闪烁。 一道通天的白光从方才那个凹洞中射出,在整片地域内都泛起一道强盛耀眼的极光,气魄非凡。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 薛廉面色一变,吃力地从地上爬起。 双腿疲软,像是被砍去了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像鬼魂一般,不知觉地便来到了泉池边。 就在这时候,泉水突生异变。 只见整池的泉水,白色烟雾缭绕,白色的光芒大作。 那原本涓涓而流的泉水不再流动,一颗通体白色的珠子从泉眼中慢慢地飞了出来。 珠子旋转的白色光华,不断旋转,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奇观,瞬间就冲天而上。 整个天地在这一刻突然猛烈的震动起来,无数的碎石碎木纷纷下落,那情形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一般。 只见那白色珠子之上,光华猛然爆发出数倍的强光,一股强大无不的仙气,瞬间就在上方冲开一个数丈宽的通道,直指天穹的烈阳。 日光下射,两种截然不同的光华瞬间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特别的奇异光芒,光华四溢,动人心魄。[..tw超多好看小说] 大地在剧烈的震动了一阵后,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那颗白色的珠子在空中旋转着,无数肉眼可见的白色仙气正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全部被珠子被吸收了进去。 薛廉神情严肃,双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仔细地观察着白色珠子的任何一丝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道暗影闪过,只见那白色的珠子瞬间淡化,下一刻便出现了薛廉的面前,可马上又神奇地一闪,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薛廉冷哼一声,身前的空气竟然出现了一层薄冰,像是一层屏障一样拦在他的面前。 猛地一声巨响,整个泉池都为之一震。 那白色的珠子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一片雾气,朝下方的泉眼中飞去。 在白色烟雾涌入那泉眼中之后,泉池中光华又一次大盛,那神奇的白色光柱,突然发生令人想象不到的异变。 只见那白色的光柱猛地一收缩,泉水像是沸腾了一般,不断地冒着热气,泉水滚滚,像是沸水一般。 随即,那白色的珠子再次慢慢的向上升去。 而那围绕在它四周的白色烟雾,也在这一刻被它吸进了体内,白色烟雾瞬间爆涨,光雾弥漫,天地为之失色。 白光一闪,那白色珠子缓缓地落进了那幽深的泉眼之中。 薛廉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目光注视着那个水池,感觉到那里面此时的仙气更盛。 薛廉双目迷离,不断地思考着。 这泉水竟然没有冻结,同时还积聚了大量的仙气,定将和那神秘的白色珠子脱不了任何的干系。 薛廉双目如刀,口中默念了几句心诀。 顿时全身浮现出一股红色的仙力,一朵九叶妖莲出现在的身后。 看了一眼那水池,薛廉双手微微一举,顿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瞬间便将整个泉池的所有液体卷起。 身后九叶妖莲急速转动,瞬间便将泉池的液体全部吸收了。 “果然这泉水真的干枯了,定是那白色珠子在作祟!” 薛廉全身光华闪烁,身影一闪,便出现了泉眼的上方,弯腰伸手探去,在凹洞内摸索着。 一股触电的感觉再次袭来,薛廉全身一抖,瞬间跌在了池底上。 松软的鹅软石发出磨砂的脆响,薛廉神识打开,努力使自己的意识清楚。 手指一用力,便将那颗白色的珠子从凹洞中抓了出来。 白色珠子被薛廉抓在手里,顿时流转出奇异的光华,珠子急速地旋转着,想要脱开薛廉的束缚。 一股极寒的冷气从珠子中冒出,直接朝薛廉袭去。 薛廉冷冷一笑,一股绯红色的仙力直接将白色珠子禁锢在了半空中。 任是这白色珠子在诡异,但是总比不了通灵开化的人类,在薛廉的面前,它此刻也是无计可施。 “你这小东西,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这能冻住人的泉水,定是与你有关!” 白色珠子像是求饶一般,不定地颤栗着。 薛廉得意一笑,直接大手一挥,将白色珠子收入了乾坤戒中。 “不知道现在的泉水,是否还会冻住人的身体。” 薛廉意念一动,手心变多处一团水涡,这是方才九叶妖莲吸收的泉水。 试着尝了一口泉水,泉水甘甜,入口即化的丝滑,让薛廉忍不住舒爽的呻1吟一声。 “果然,是这珠子在作祟,如今的泉水定可以解救大家了!” 良久,并未发现身体有任何异常的薛廉,脸上挂着笑容。 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薛廉速度极快,朝老死泉的方向跑去。 眼见即将就要到了老死泉的地方,突然一股寒意涌上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极强的杀意,杀意的源头真是那老死泉的方向! 第十七章 势!临场 强大的杀意铺天盖地,那是散魔的气息。(..tw) 薛廉心中一急,脚下的步伐更加快速,朝老死泉跑去。 一步入老死泉,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杨言语倒在了血泊中,动弹不得。 烟南飞手臂断了一只,无力地靠在一块石头上,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 而,杜谦君则是被人踩在了脚下,头发凌乱,样子极其狼狈。 妖火宫主一脸妩媚地看着脚下的杜谦君,笑道,“杜公子,想当年我可是迷恋你的紧啊,可如今你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完全颠覆了你在我心目中偶像的地位,所以很抱歉我不得不杀了你,免得玷污了我伟大的偶像。” 杜谦君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对妖火宫主的话不闻不问。 “妖火,别废话了,把他们都杀了!” 魔兽使徒冷冷地说道,此时她正坐在一只巨大的蜜蜂样的昆虫上,凌空而立,面色不善。 “翠笛,别急嘛?难怪没有男人喜欢你,男人都是不喜欢太暴力的女人哦。” “你……”魔兽使徒脸色一变。 “好了,你们俩斗嘴也斗够了,玩也玩够了,还是快点解决了他们,免得留下后患!” 在他们身后,那神秘的蓝衣男子说道,此时他的身边,奚窕正一动不动地躺着,脸色苍白全身浮起一片蓝色和白色相间的冰屑。 “好吧,好吧,我这就动手。” 妖火宫主听到那蓝衣男子出声,脸色一变,收起先前那种浮夸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杜公子,我这就送你上路吧。” 说着妖火宫主手中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灰红色火焰,朝脚下的杜谦君击去。 锵! 利器破空色,薛廉身影一闪,突然出现在了妖火宫主的面前,手中黑莲带着点点寒芒,直接和妖火宫主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砰! 剧烈的爆鸣声,二者皆是向后退了一步。 妖火宫主一脸的意外,却是很快的掩饰了下去,脸上露出挑逗的表情。 “哟,原来是帅小哥啊,我就说怎么不见你的人影了呢?原来是躲起来了,真是调皮。” “哼,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薛廉双目寒冷,冷冷地看了一眼三位散魔,一股霸道的气息从他的体内扩散开来。 “小哥,别生气嘛。(..tw)说了有机会要好好品尝你钢枪的滋味,我就一定说话算数的。” 妖火宫主嗤嗤一笑,一股无形的魅惑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薛廉全身一震,淡淡的绯红色仙力覆盖全身,看着面前的妖火宫主,不但没有发怒,反倒戏谑起来。 妖火宫主用过一次的魅惑术,如今再用出来,薛廉早就有了防备。 这种魅惑术无声无息,施展时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只有将仙力覆盖全身,才能时刻防备着不被魅惑术给迷惑了。 薛廉脸上扬起戏弄的表情,说道,“我说老女人,想要尝尝我钢枪的滋味,你觉得你够格吗?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你……”见到自己的魅惑术没有能够迷惑到薛廉,反倒被薛廉恶言羞辱了一番,妖火宫主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倒是一旁的魔兽使徒,脸色露出了得意的笑,调侃道,“我说妖火,你那套勾引男人的本事,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见效吧!” “你给我闭嘴!”妖火宫主怒斥道,“小家伙,原本还想好好和你慢慢玩玩,既然你不识抬举,我就先送你一程!” “要来就来吧,别废话!” 薛廉双目一寒,双手紧握手中黑莲,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势,我们三个人,你只有一个人,你觉得你会有胜算?哼,愚蠢的东西!” 妖火宫主突然转怒为喜,呵呵一笑,白玉般的手抚上双唇,对着薛廉抛了一个媚眼。 这女人真是喜怒无常,变化多端。 “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不成!” 薛廉口中虽然这么说到,但是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对三,对于他来说压力可不小,尤其是现在识海内的风属性仙力还未完全恢复,风御五秋施展出来的威力并不能达到鼎盛。 至于一转妖莲变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不可能一口气将在场的三名散魔全部解决。 尤其,这三名散魔的实力都是不俗,那神秘的蓝衣男子更是至始至终都为展露出半分的实力。 “很有可能,是一位九劫渡劫期的散魔,以我现在的实力要想和九阶渡劫期的散魔交手,还是有些吃力的!” 薛廉心中暗暗捉摸着,何况除了那神秘的蓝衣男子外,妖火宫主和魔兽使徒皆是八阶巅峰的散魔,实力堪比九劫后期的散仙,光光她们二人联手,薛廉应对起来都是相当的吃力。 局势不言而喻,散魔者明显占据了优势,不仅是数量上的,气势上的,就连实力上,每一个人都要薛廉要强。 六劫散仙对八劫散魔? 在妖火宫主他们眼里,这无异于天大的笑话。 “说实话,小哥,我真有点不舍得杀你。不过,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我就忍痛不尝尝你钢枪的滋味了!” 妖火宫主气势陡然一变,全身冒出滔天的火焰,满头红发倒立起来,全身的衣服也翩翩飞舞,有一种嗜血魔头的感觉。 “哈哈哈,散魔竟然如此嚣张,竟然也想谋害我们散仙?” 一声大笑从人群外传来,在场的众人皆是面色一变。 随即三道黑影闪过,出现在了薛廉的身边。 为首一人,风度翩翩,一袭淡雅的布衣,手中持一折扇,颇有书生墨气。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披着火红色长袍的人,将全身皆是笼罩在内,气息也被屏蔽了不少。 “两位九劫的散仙!” 妖火宫主三人的面色皆是一变,没有想到散仙竟然还有如此的高手,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薛廉道友,怎么样,我们联手将他们三个给宰了?”烟琅渐淡笑一声,语气中却是带着一股浓厚的杀意。 第十八章 菩提再现 烟琅渐的话,让妖火宫主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这话虽然说的霸道,但是却丝毫不嚣张。 薛廉的实力大家皆是有目共睹,一击秒杀七劫巅峰散魔的影月,实力至少堪比八劫巅峰的散仙。 而烟琅渐亦是八劫巅峰的散仙,加上他身后两名至少是九劫巅峰的散仙,一时间散仙联盟的实力大涨,足以和散魔一方抗衡。 而且,隐隐不弱于散魔三人,甚至说在气势上还要更胜一筹。 而,这份气势,全部都是因为烟琅渐三人的突然,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位小哥,你说这话是否有点太嚣张了点?”妖火宫主冷冷地说道,红发倒立,说不出的狰狞。 “是不是嚣张你可以试试?”烟琅渐展开手中的折扇,故作风雅地扇了扇,说道,“薛廉道友,我来拖住他们,你先负责破开大家的诅咒。” 薛廉点点头,率先朝天霞宫主走去,天霞宫主的情况最不妙,必须先给予治疗。 “休想!”妖火宫主厉喝一声,方想上前,却不料刀气凌厉的斩影从烟琅渐的扇中划出,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而烟琅渐身后两位神秘的红袍男子,则是仔细地观察着魔兽使徒和蓝衣男子的一举一动。 薛廉将不老泉的泉水取出,直接倒在了被冰冻成冰雕的天霞宫主身上。 很快,覆盖在天霞宫主体外的厚冰,慢慢的融化,不老泉的泉水闪耀着刺眼的白光,渗进了天霞宫主的体内。 随即,天霞宫主的皮肤开始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绷起来,随即那原先土灰色的肌肤也开始变得水嫩起来。 “果然有效!” 见到天霞宫主的变化,薛廉心中一定,连忙依次给众人服用了不老泉的泉水。 不一会儿,所有人皆是返老还童,又回到了原先的样子。 看着众人的变化,妖火三人皆是面色一变,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相当不利。 “妖火,你刚才嚣张的样子呢?”烟南飞面色苍白,自己的一只手臂被妖火给切了去,这个仇他怎能不报。 “呵呵。”妖火宫主吃惊的表情,在一瞬间便掩饰了下去,相反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即使现在散仙们全部都恢复到了原先的摸样,但每个人多少都受了不少的伤,实力也是大打折扣。 想到那蓝衣男子遮天的修为,妖火宫主顿时释然,一脸的轻松。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我看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烟南飞冷哼一声,刚欲动手。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突然暴动起来,随即空间开始扭曲,随即周围的场景陡然一变。 狂沙席卷全场,迷住所有人的双眼,伴随着呼啸的飓风最后散去。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 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 瘦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 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时不谢赛蓬瀛,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 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 周围的景物顿时变成了,一片仙气盎然的景象。 眼前一座宏观的寺庙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寺庙烟霞散彩,日月摇光。 千株老柏,万节修篁。 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 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 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 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 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 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 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 在场的众人皆是被眼前浩大的景象给震惊了,一时间竟然全部痴痴地看着眼前突然变化的景象。 在寺庙外,相伴一株苍劲的菩提灵树,十余个人也合抱不过来,菩提树生机盎然,绿光烁烁的叶片密布在树干枝头,淡淡的光华不断流转,给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宏伟的寺庙与圣灵的菩提树相依相呈,仙芸袅袅,似乎带着众人经历了一番,寻仙之旅,飘然而独立。 不过数步的距离,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眼前所见如一幅陈旧的历史画卷,有岁月的气息在弥漫。 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但是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遥不可及。 突然,一声清脆的古钟声想起。 一身着淡青色道袍的男子从寺庙中走了出来,一脸的和蔼,眼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焦急。 仿佛旁若无人一般,那男子自顾自地在菩提树周围转了一个圈。 “他竟然看不见我们?”不知是谁出声道,不过并没有影响到那男子半分。 男子看着郁郁葱葱的菩提树,说道,“菩提树啊菩提树,青火玄冥灯竟然丢了,这可如何是好?要是今日再不用青火玄冥灯为你度澄,菩提子就要跌落了。” “那男子口中所说的青火玄冥灯莫非就是那神秘的青铜古灯?” 薛廉心中疑虑,“青火玄冥灯还在闻琴那,不知道闻琴去哪了?” 当即薛廉在人群中寻找着闻琴的身影,却没有看到闻琴的人影。 “该死!”薛廉怒喝一声,刚要从上去找妖火宫主三人质对。 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薛廉回头望去,就看见那株菩提树,整株树身都闪耀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光芒。 无数光华在其上流转,三色的仙气时起彼伏,碧绿的树叶摩挲作响,而那仙风道骨的男子此时手中正凭空而立着三十二颗形态各异的菩提子。 每一颗菩提子都带着一股无上的威能,正映衬着夺目的神辉。 男子口中喃喃道,犹如神佛禅语的古字字字诛心。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臺,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臺,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心非我心,他心皆我心,我执非我执,空望天下事,空了何时空,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猛地一变,原来面前这人便是传说的菩提祖师。 而这座寺庙,便是在地上见到的那座荒废的古庙的前身,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在这儿见到了,菩提庙繁盛时的景象。 第十九章 心似琉璃,不点凡尘 “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菩提祖师此刻手中仙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妙演三乘教,精微万法全。 只见慢摇麈尾喷珠玉,又闻响振雷霆动九天。 三十二颗各色各式的菩提子在他手中闪耀着分外的芳华,不断流转,仙力流云,众人皆是被那浓厚的仙气被深深震惊。 “也不知琉璃那家伙去哪儿了。原本给她取这名字,就是因为她内心的顽劣,希望她‘生得菩提时,心似琉璃’,却不想还是这般的不听教化。 要他好好守着这青火玄冥灯,却是不听,如今青火玄冥灯丢失,这菩提树也是活不长矣。真是罪过,罪过。” 菩提祖师双手一挥,一缕拂尘出现在手中,拂尘上抹着淡淡一层仙力,凭空一挥,那三十二颗各式各样的菩提子,方才还是光华流转,此时却是同时光蕴尽收,变得平淡无奇。 随着菩提祖师手中拂尘在空中比划几下,口中不时念叨着,“%……#¥t&^*^$” “他在说些什么?” 众人目光看向杜谦君。 在场的人中就属杜谦君对佛语最了解。 “他说:哎。罢了罢了,菩提非我心,我心非他心,他心皆我心, 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一脸疑惑地问道。 杜谦君的面色一变,瞬间严肃起来,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尊敬。 “菩提祖师的意思在说,菩提本无树,既然菩提子已经活不成,但不如由他坐化,好来世转身。” “他这是要将这些菩提子销毁?” 众人面色一变,菩提树被誉为神树。 包含了宽宏大量,大慈大悲,明辨善恶,觉悟真理之意,豁然开悟,能使人突入彻悟途径,顿悟真理,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 而菩提子更是菩提树上最宝贵的财富,每一颗菩提子都带着有着的作用,不仅是祥瑞的象征,更能有助于修仙者修为的精进。 菩提子是传说中的宝物,这菩提祖师竟然要销毁这些菩提子。 当即便有人不愿意了,“不行,怎么能够让他如此暴遣天物,必须阻止他。” 只见,菩提祖师拂尘一挥,三十二颗菩提子便朝四面八方飞去。 “随风而去,随土而没!” 说完这话,菩提祖师的身影便渐渐淡去,随即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轰! 方才还是郁郁葱葱的菩提树,轰然坍塌,巨大的树身化作漫天的烟尘,像香烟一般,随着一缕清风,消散在天际。 而那山门鼎盛的菩提庙,也在同时倒塌,剧烈的响声,在这个空洞的天地间不断回荡。 “生,非我所欲; 老,非我所欲; 病,非我所欲 死,非我所欲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道不破。 愿来生得菩提时,心似琉璃。” 飘渺的古声从菩提庙中传出,随即又是数声剧烈的轰鸣,那仙芸济济的菩提庙就那样在众人的面前坍塌了。 地面一阵剧烈的颤抖,大地像是要撕裂开来一样,化作一片废墟的菩提庙,慢慢下沉,渐渐地消失在地面之下。 留给众人的只有震撼,还有莫名的心痛。 “愿来生得菩提时,心似琉璃。” 众人心中皆是狠狠一颤,刚才那道古风韵味的苍莽,竟然暗带了佛家无上的玄机,真是让人心生膜拜之意。 “快夺菩提子!” 杨言语最先回过神来,连忙大喝道,此时方才那三十二颗形态各异的菩提子,正朝四面八方飞去。 速度之快,只要不一会便会离开众人的视线。 被杨言语这么一提醒,众人皆是回过神来,也不顾先前的针锋相对,如今最重要的是就是尽可能多的得到菩提子。 菩提子对修为的精进和境界的领悟有很大的帮助,得到了菩提子就相当于自己的实力又得到了一个飞跃的提升。 所有人在一时间,便开始疯狂的抢夺起菩提子。 “滚!” 烟南飞怒喝一声,一掌打在云岚的胸口,后者沉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 看着从云岚那里夺来的一颗月牙似的菩提子,入手冰冷,如月光的微光映在手上,月亮子。 烟南飞脸上一喜,继续朝前边飞去,眼看前边那金丝蟾边的菩提子就要被烟南飞给握在手里。 一掌轻轻地在他的手臂推了一把,虽然仅仅是轻轻的一掌,但是烟南飞依旧忍不住面色一变,朝后方的地面落去。 脚下重重的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凹壑,方才停了下来。 “杜谦君,你这是干什么!”烟南飞勃然大怒,硬是强压下了体内乱涌的气流。 “烟谷主,既然菩提祖师都说随它们远去,你就当行善积德吧。” 杜谦君一脸的严峻,眼中透着的是说不出的坚定。 “杜谦君,你这个死道士,怎么迂腐。这东西你不要,我们要还不行,你总不能自己不要也不让别人要吧?”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们动菩提子半点的。” 杜谦君做了一个作揖的手势,口中低吟一声。 “哼哼,这恐怕由不得你吧?” 烟南飞冷笑一声,一把和火云长刀有几分相像的大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轰! 就在两人箭在弦上即将不可避免的交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 有人竟然先打起来了! “说,闻琴去哪了?”薛廉带着慢慢杀意的声音传遍全场,冷,冷的让人心寒。 第二十章 意境,佛古禅音 “杜谦君你我争斗这么多年,是时候一分胜负了。” “随缘不是得过且过,因循苟且,而是尽人事听天命。” “屁话,你说的都是什么,别废话,出招吧,你我终将一战!” “大悲无泪。” 杜谦君临空而立,口中古井无波。 单手探出,一个小小的金色梵印出现在他的掌心。 一掌推出,无声无息,不带走片点飞尘,径直朝烟南飞扑去。 “哼!佛家三句箴言?杜谦君,我看你是佛家不是佛家,道家不是道家,不伦不类!” 烟南飞不屑一笑,身影化作一片烟雾消散开来,那一掌佛家箴言便被化解。 四周,愤怒的厉吼,阴森的冷笑,凄凉的惨叫,交织成一曲迷乱的旋律。 在这杂乱无章的旋律中,一股无形的气势,宛如九天惊雷,突然间就出现在杜谦君的面前。 烟南飞全身红光闪烁,身影迅速浮现,强大而震撼人心的火属性仙力,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成倍增长。 “火燕双飞!” 烟南飞口中厉喝,一分为二。 左右其上,皆是朝面前的杜谦君打去。 “杜谦君,当年你便是在我这招火燕双飞上吃足了苦头,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能破开我这招。” “大悟无言。” 杜谦君闭上双眼,看也不看烟南飞,一掌探出,随意地打在了左边那个烟南飞的身上。 砰!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杜谦君的掌心冒出,金光打在烟南飞的身上,像是给他施加了一道枷锁一般,烟南飞竟然不能动弹半分,身形在空中猛地一滞。 而,在杜谦君右侧的那道幻影则是晃荡开来,渐渐化作一片虚影,消失在了天地间。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破开了我这招火燕双飞。” 烟南飞眼里充满了不相信,他这招火燕双飞,将身形一分为二,可以说完美的天衣无缝。 幻化出的幻影,和自己带着的气息是一模一样的,有可能杜谦君这一掌是巧合,但是杜谦君脸上带着的平静,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一个巧合! “大笑无声。” 杜谦君双眼猛地睁开,一道金光从眼中射出,像是济世神佛下凡,又似那真佛转世般,杜谦君全身涌上一道金光。 “唵、嘛、呢、叭、咪、吽” 一片袅袅不绝的古朴颂唱身从杜谦君的嘴中发出,一道祥瑞的金光,破开云团,从天而降,随即金光化为一只巨大的手掌,朝杜谦君压去。 “认识自己,降伏自己,改变自己,才能改变别人。(..tw无弹窗广告)” 杜谦君脸上带着真挚的崇尚,被一片金光沐浴。 “轰!” 翻天巨掌从天而降,一掌直接将杜谦君砸入了地面。 碎石飞溅,巨掌在地面打出一个硕大的深坑,杜谦君也被打得深陷入了土石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顿时大地一阵颤抖,天地为之变色,唯有一片佛光普照,仿佛看见了未来一般,奇异的神辉蔓延各处,光无处不在,佛也无处不在。 “疯子,真是疯子。” 烟南飞口中嘶吼一声,全身仙力暴涨,强制将施加在身上的禁锢给冲破了。 “降伏自己?哼,杜谦君既然你自己放弃了击败我的机会,你就输了!” 烟南飞单手结印,一把巨大的火云长刀出现在烟南飞后方。 隐约间有一长髯过腰的尊像,手持那把火云长刀,一手拂过胸前美髯,单手一挥。 那巨大的火云长刀便朝土石堆中的杜谦君砍去。 火云长刀红色仙力流转,威能无限,所到之处,空气都发出爆裂的悲鸣。 “今日的执著,会造成明日的后悔。” 杜谦君不咸不淡地说着,对眼前铺天盖地而来的大刀,充耳不闻。 “疯子,你就给我去死吧!” 火云长刀一刀劈在了杜谦君的天灵上,二者体型相距甚大,顿时大地再次狠狠一颤,蛛网状的裂纹以杜谦君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蔓延数百米! “什么!” 烟南飞挂在嘴角的笑容一滞,发现火云长刀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碎响。 随即,一道刺眼夺目的金光从杜谦君身上爆开。 “你认真你就输了!” 杜谦君犹如神佛一样,虚空而立,全身金色光华流转,给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杜谦君,就像是看着寺庙中的佛尊一般,忍不住有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怎么可能?” 烟南飞失声道,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把火云长刀在金光的照射下,化作一片飞灰。 “有什么不可能?只要面对现实,你才能超越现实。” 杜谦君俯视着下方的烟南飞,缓缓说道。 “三千年前我败与你之手,那是因为当时我还年轻,阅历尚浅,不知这佛语中的真意。” “三千年后,你败于我手,那是因为你还在原地踏步,而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心浮气躁的年轻人,如今我已经初窥佛家真谛。 虽然仅仅只是初窥,但是要想胜你,却是足够了。” 杜谦君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没有想到三千多年来,你的实力却是没有半分精进,说实话,我很失望。” 咚! 一声悠扬的古钟声响彻天地,惊起一片惊鸿,风云变色,日月无辉。 烟南飞胸口一痛,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来,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朝后方倒飞去,在地上滚了一个圈,全身伤痕累累。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败了?我明明是九劫大乘期的散仙,你不过渡劫期,为什么我会败于你?” “不可说。” “放屁!我不相信!”烟南飞刚要站起来,却发现全身一软,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佛法自然,我佛慈悲。即使你是大奸大恶之辈,却也上不得你性命!” 杜谦君缓缓落地,脚下一生莲,金光浮现,所到之处,一片琉璃幻影,好不神奇。 这一战,杜谦君完胜烟南飞,一血三千年惜败的耻辱。 但是,杜谦君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心想要复仇的少年了,在心境上他已悟道,悟道之人,浮生皆是云。 轰!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随即是妖火宫主焦急的怒喝,还有薛廉越加冰冷的声音。 “说不说,闻琴到底被你们弄到哪去了?” 第二十一章 闻琴不见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这小鬼怎么这么犟!” 妖火身形浪费,不断地躲闪着薛廉的进攻。(..tw好看的小说) “她知道,你问她。” 一旁魔兽使徒煽风点火道。 “使徒你……”妖火面色一黑,连忙躲过薛廉虎虎生威的一枪。 “哼!我看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是不会说的。” “死小鬼,你真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既然,你想打,我就和你好好打一场!” 妖火之前不愿和薛廉交手,不过是为了保存实力,自己和魔兽使徒一只就不对付,为了到时能够多分到宝物,她不得不尽可能的保存实力。 现在看来,显然是不行了,面前的薛廉又臭又硬,有了魔图使徒在一旁作祟,更加赖定了闻琴消失一事和她有关了。 话毕,妖火宫主转守为攻,开始了全面的进攻。 只见两道火焰从妖火宫主的手心冒出,随即翻飞如云,旋转如龙;耀眼的火红色光华,夹着摧山裂岳之势,在半空中幻化出一龙一凤,成龙凤交颈之势,狂卷向薛廉 薛廉双眼中闪烁着阴寒的目光,身影像流光般一闪,在四周高速移动,形成一排白色的虚影。 强大的仙力,弥漫在妖火宫主周身数米之内。(..tw) 丝毫不弱于那两道滔天的火柱,薛廉身影极快,每跳跃一次,就会发动。 速度奇快,能量奇强,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惊天的黑影,陡然急速朝妖火宫主刺去。 枪芒如龙,烈火如虹,两股强大的气劲在空中狠狠相撞,发生猛烈的撞击声。 声动五霄,暴涌的气浪急速扩散开来,强大的斥力,将双方皆是被震退数丈。 薛廉方才落地,脚下便是在地上一踩,随即立刻化作了一道残影,一转眼便出现在了妖火宫主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妖火宫主心中一惊,一簇火焰将她给笼罩在内。 薛廉手中的黑莲夹着黑光流华的黑莲,一击斩仙枪夺天而来。 空气如流水般,被黑莲给划开,其中夹杂的能力,不由让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妖火宫主见此,脚下一动,她面前的地面猛地破开,数道炙热的岩浆拔地而起,形成一道火墙,将她和薛廉隔开。 “给我破!” 薛廉厉喝一声,“这种小伎俩也想拦下我?” “那可不一定。”妖火宫主阴笑一声。 乘着这个喘息,双手快速地捏动数道心诀。 “噬仙火蚁!” 术毕,拦在她和薛廉之间的火墙气势瞬间一变。 无数的噬仙火蚁突然从岩浆中飞了出来,个个足有拳头大小。 张开硕大的双鄂,口中吐出一道灼炎的溶液,朝薛廉扑去。 眼神冷漠,薛廉沉声道:“雕虫小技不足道尔!” 一招新月横扫,枪气横扫半空,掠起一片烟尘,将那扑面而来的噬仙火蚁一一击落。 看着薛廉,妖火宫主眼神闪烁不定,薛廉的实力不俗,她是在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就和薛廉陷入了死战,何况一边还有许多人在暗处虎视眈眈。 妖火宫主微微迟疑了一下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姑娘在哪儿,我们来时就不曾见过。” 黑光一闪,黑莲爆发出一股强盛的光芒,强大的气势直逼妖火宫主。 在即将刺到妖火宫主脖间的时候,猛地一停,同时一道凌厉的寒芒出现在黑莲的枪尖,离妖火宫主不过一寸的距离。 薛廉身外绯红色光芒闪耀着,一手持着黑莲,一手聚集一道强盛的水属性仙术,薛廉神情警惕的看着妖火宫主,只要妖火宫主有任何的一动,他便可第一时间将她击杀。 妖火宫主同样神情严肃,对于刚才这一击,她是在打赌,要死薛廉手中一滑,那么…… “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我如何相信你?” 薛廉冷冷地说道。 “你这顽木头,你问他们啊!” “喂,使徒别搞了,你和他说,我们来的时候究竟有没有他所说姑娘。” “好了,好了。嘿,那个家伙,我们来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你所说的那个姑娘。” “嗯?” 薛廉面色一变,“你们没骗我?” “放心吧,我们来的时候只看到这个女人,已经躺在这儿了。” 蓝衣男子将身下的奚窕一抛,直接丢向了薛廉。 “怎么会这样?”薛廉面色一变,“他们也不像是在说谎,那么究竟闻琴去哪儿了,我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将奚窕放于地上,薛廉双掌贴上她的脊背,体内运转仙力,开始往她身体输送仙力。 不一会儿,奚窕嘤咛一声,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奚窕皱着眉,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你不记得你自己是怎么昏过去了吗?”薛廉问道。 “我只感觉头一痛,然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奚窕努力地回忆着,可惜什么也没有想起。 “这儿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在这儿,大家……师傅!” 奚窕看到一边的天霞宫主,顿时喜上眉梢,朝那边跑去。 留下薛廉蹲在原地,眉头紧锁,闻琴到底去哪儿了。 此时,场上的局势很是微妙,烟云谷的人将地上的烟南飞扶起,一脸愤怒地看着一脸淡漠的杜谦君,而不管先前的散魔三人。 烟云谷的人则是一脸警惕,看着烟云谷的人,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而立阳门的人,则是几人围成一圈,团地而坐,众人将杨言语围在中心,各自输送着体内的仙力,治愈着杨言语的伤势。 至于散魔三人,一脸的无所谓,站在一边,不知在考虑着什么。 剩下的云岚,天霞阙二人对于局面不关紧要。 而,现在的薛廉,身边只剩下了箫无涯一人,不仅闻琴不见了,那神秘的金鹰银鹰道人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过。 就在众人各自为阵的时候,地面突然开始颤抖起来,仿佛地底之下有什么巨大的生物要破土而出一般。 “哈哈哈,后辈们,既然你们已经闯过了前面的关卡,那么接下来我便送你们一份厚重的礼物!” 一道不羁地笑声,像是从九天外传来的一般,陡然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第二十二章 一堆垃圾 “各位,不知你们对我精心给你准备玩的小游戏,可否满意?”越歌的话语之中自然蕴含着仙帝的霸气,但是却又同时带着一股戏谑的语气“ “放屁!”杨言语当即怒骂道,他现在伤的极重,要不是立阳门的弟子耗费了大量的仙力,加之立阳门独特的疗伤功法,他现在早已去地狱投胎去了。 不仅杨言语在骂,就连薛廉和散魔等人皆是在心里骂道,这一路下来可是被此时说话这人给玩弄的极其狼狈。 “接下来,就是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也是这次飞仙幻境的最终财富。 要知道我当年可是九天凌霄域,当之无愧的第一剑仙仙帝,我留下的东西自然不凡!” 第一仙帝! 那将是何等层次?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面色一变,原本他们以为是哪个无聊的飞仙者在戏弄他们,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名仙帝。 而且他自称是九天凌霄域当之无愧的第一剑仙! 为什么仙帝会出现在散仙域内,散仙域可是修仙世界最底层的世界啊。 虽然众人心中此时都带着浓厚的疑惑,但是更多的是惊喜。 众人一个个心中对那越歌都敬仰了起来,说话这人可是仙帝啊,无上的仙帝。 不愧是仙帝,喜怒不常,刚才那些是对他们的考验啊,这么一想众人的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如果能得到仙帝留下的宝物,哪怕只是一件,那么……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一剑斩断星辰,一刀开山裂岳,这都不再是幻想了! 仙帝留下的宝物,怎么差也不会低于九阶的仙器,仙宝吧? “这分大礼就连我自己都认为是极其厚重的,更不要说你们了。” 越歌继续说道,众人无不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越歌的话,不敢漏了任何的一个字。 “那就是一把二阶极品的仙器!”越歌的声音响彻天地。 “狗屎!”一听这话,众人皆是一口血满上来,尤其是杨言语更是破口大骂起来。 狗屁仙帝,竟然只留下一把二阶的仙器,还故意搞了这么多危机重重的陷阱,到头来的奖励比之普通的飞仙幻境还有垃圾。 “这越歌简直就是坑人啊,要不是你死了,我真想一枪捅死你!” 薛廉亦是怒骂道,尤其是如今闻琴下落不知,更是急上心头。 “我知道听到这里,你们一定会骂我的?骂我怎么不给你们留下些九阶的宝物是吧?我就是不留你们能怎样,有种你们来打我啊,千万不要给我面子。(..tw无弹窗广告)” “狗屁!”杨言语急的一口血吐出来,面色通红,一把栽倒在地上。 “想你们也打不到我,就是打得到我,就凭你们所有人,站着让你们打也打不动我,反而会伤了你们!” 越歌这话虽然说得很贱,但却散发着仙帝无上的霸气。 哪一个仙帝不是翻手云覆手雨,耍耍你们这些在他们眼里卑微的散仙又如何? 你们也不过只能被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罢了。 “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有何德何能,凭什么我就要把我拥有的东西留给你们?哼,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这飞仙幻境就是个坑地,你们一心想着投机取巧,急功近利,注定在修仙的漫漫道途中走不了多远。 弄了这么一出完全违背了修仙的意义,修仙讲究循序渐进,而这飞仙幻境就是在破坏修仙世界的法则。 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弄得这出,真该把他来出来千刀万剐。” 越歌突然破口大骂,众人表情皆是一滞,你看我我看你,自己这边都没怎么骂,他那边怎么就骂上了? “哦,忘了,除了我留给大家的厚礼外,貌似还有一堆垃圾的二劫仙器,仙宝。这些东西都堆成小山包了,本来我是想把它们都销毁的,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厚礼只有一份,要是人太多了分不到怎么办,所以那些垃圾的东西我都留了,你们谁爱要就抢去吧!” 此话一出,除了薛廉奚窕外所有人眼中都发出了炽热的光芒,就连倒地的杨言语也是爬了起来。 一堆垃圾的二阶仙器,二阶仙宝。 这垃圾当然是相对于仙帝的眼光来说的,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散仙来说,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而且还是一堆,最主要的就是有一堆! 一堆是有多少,至少是绝不会少的了。 那么什么刀枪剑戟,钩棍斧锤什么的绝对都有了,根本就不用担心到时,用剑的人拿了一把斧头,用斧头划出华丽的剑气这种低级问题。 “拼了命也要多得些。” 众人心中皆是暗暗下定决心,进入飞仙幻境前的约定不过是表面功夫,真正到了飞仙幻境中,那么你能得到什么宝贝,没有人会傻到还遵守原先的诺言,等着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顺带把宝贝给分了。 这个世界是强者为王的世界,你拳头大,没有人会站出来说你什么的。 更重要的是,别忘了方才越歌说了,厚礼是一把二阶极品的仙器,要是能得到,那比得到一堆二阶上品仙器的意义还要高。 只要先能尽量多得些二阶的仙器,立刻炼化,到时争夺那最后的极品仙器,胜算又多了几分。 来自各方各势的高手,此时心中都下定了夺宝的决心。 “好了,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就让我们来进入下一个环节吧,放心吧,这个环节不会有任何的小游戏了,凭的完全就是你们的实力。这厚礼就在这老死泉之下!” 随着越歌最后悠扬的声音散去,地面的颤抖也随之结束。 那口老死泉突然闪耀着奇怪的光芒,黑光烁烁,泉水也是暴涌而出。 “不好!” 众人皆是一惊,连忙朝外围退去,不一会儿黑色的泉水便将整个广场都给淹没了。 泉水如镜,黑的渗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众人脸上的表情皆是一僵。 这厚礼竟然在这老死泉之下!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第二十三章 螳螂捕蝉 “这狗屁仙帝又在搞什么?竟然要我们跳进这泉水之下?真是痴心妄想!”杨言语生气的说道。 望着一汪黑黝黝反着光的泉水,众人脸色也是很难看。 “我想既然仙帝都说了,这最后的宝物在这老死泉的下方,定然不会骗我们吧?”烟南飞双眼眯成一条细线,此时他心里也是捉摸不定。 仙帝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般绝不会和他们这些在他们眼里如蝼蚁一般的散仙开玩笑的。 如果仙帝要杀他们,何必费这么的心机,直接设置一个结界,在场的人没一个能逃得出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老死泉的泉水之下,真的有那所说的宝物的话,没人下去不就白白浪费了? “想来那仙帝也不会骗我们,也没有那个必要,你们不敢下去,就在这儿慢慢呆着吧。”烟南飞身后的红袍男子示意了一眼烟南飞,他立刻会意,故意抬高声段,朗声道。 “哼,烟南飞你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老夫就不依你!” 杨言语冷笑一声,率先跃入了那汪泉水之下。 噗通一声,杨言语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黑乌乌的泉水之下。 “蠢!”烟南飞冷笑一声,看着泉水中的变化。 咕咕! 平静的瘆人的水面冒出了几个气泡,便再次趋于平静。 这泉水之下竟然不是地面,好像空了一般! 众人的面色皆是一变,随即露出激动的神情,这第一剑仙果然没有骗他们,这泉水之下果然有古怪。(..tw好看的小说) “看来这泉水地下真有诡异,杨掌门一人下去我怕他出了什么差池!” 见到杨言语跳入泉水中没有事情发生,烟南飞当即说道。 说完,一个猛子便跃入水中,身后烟琅渐和红袍男子三人随即也跟了上去。 四人跃入平静的水面,没有溅起任何的水花,皆是冒出了一个气泡之后,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们快跟上,别让掌门出了什么意外!” 杨匕见出声道,立阳门的人也紧跟着跳入了水中。 随后,天霞阙二人也是跳入水中,不甘居人后。 “薛廉小友,我先走一步!”杜谦君对着薛廉拱了拱手,对于薛廉在他的印象里一直不错,他暗暗推测百年之内,薛廉定将傲立于散仙域之内。 他这么做并不是说他为了拉拢薛廉,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尊重,在他的心里,早已把薛廉当成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薛廉兄,在下也先走一步!”随即云岚也是对着薛廉抱了抱拳,纵身一跃跳入泉水中。 “我们也走吧。”妖火宫主声音响起,虽然她在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但是急不可耐的语气已经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tw超多好看小说] “走吧。”貌似是三人领头的蓝衣男子说道,凡是只要他说的话,无论是妖火宫主还是魔兽使徒都没有反对过,并不像妖火宫主和魔兽使徒二人一样,谁也不服谁。 “这人不简单!”薛廉暗暗推测,这蓝衣男子从出现到现在说的话不过十句,每一句都不超过十个字,但是却都是那么的干净利落,仿佛是在发号命令一样,整个散魔三人都已他为中心。 “这位小友,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你钢枪的滋味,等夺了宝物之后,我们再慢慢来!” 妖火宫主脸上带着的是挑逗,眼中却是冰冷的杀意,和她一身的火红截然不同,显然薛廉一而再再而三还是惹火了她,也让她失去了玩味的趣味。 “妖火走吧,再晚就追不上你的老情人了。” 身后魔兽使徒调侃道,随即两人便是又是一阵你来我往。 蓝衣男子走过薛廉身边,深深地看了一眼薛廉。 这是薛廉第一次近距离和他接触,一股极寒的危机涌上他的身体,蓝衣男子那一蓝一白的眼中似乎可以看破一切,薛廉不禁冒了一头冷汗。 蓝衣男子没有说什么,身形一跃,带着妖火宫主和魔兽使徒一同跃入泉水中,随即消失不见。 所有人接二连三地跳入泉水中,只留下了薛廉和箫无涯。 “薛廉,我们走吗?闻琴姑娘和金鹰银鹰道长都不见了踪影。” 薛廉从蓝衣男子恐怖的压迫中缓过神来,长吐一口气,说道,“箫伯伯,我要先去找闻琴,不知你的意思是?” 薛廉和小红袍是结拜兄弟,平日无人薛廉皆是这么称呼箫无涯。 箫无涯点了点头道,“袍儿果然没看错人,有你这样有情有义的兄弟是他的荣幸。不像他们,哼!” 箫无涯露出不屑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分头去找吧,最后在这儿集合。” “多谢箫伯伯,那我去这边,您就烦劳往这边吧。” 两人皆不是磨磨唧唧的人,分工完毕,两人化作两道残影,分别朝相反的方向掠去。 薛廉二人走后不久,四道人影出现在了泉水上方,左右两人皆是身披羽翼,看样子像是鹰的翅膀,一人鹰翅呈银白色,而另一人则是金黄色。 在他们中间,一女子正紧闭双眼,被最中间一凭空而立的男子一手提着。 “大哥,你说那些愚蠢的散仙散魔绝对想不到,除了他们在这里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在暗地里准备螳螂捕蝉。” “没错,我都可以想到到时他们那吃惊的表情了,就像吃了粪了一样有趣。” “金鹰银鹰,切不可大意,散仙散魔中不乏高手,虽说敌明我暗,但是小心谨慎是必不可少的。” “大哥说的是!”左右那二人正是消失不见的金鹰银鹰道长,此时他们正一脸恭敬地看着中间那被他们称作大哥的男子。 “这小娘子体脉惊奇,万年难得一见。就是这么一直带着到时有点麻烦,本不想收入这莽荒钺之中,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收起来的比较好。” 说着,那人便祭出一土灰色的钺铎,对着手中女子一招,随即那女子便被吸了进去,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凭空不见了。 莽荒钺作为他手中一大利器,可以吞天噬地,人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被收入这莽荒钺中的人,放出之后多多少少体脉都会受到损伤,这是他一直不愿意做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却不得不这么做了。 随即,金鹰银鹰三个化作一道狂风,没入那静寂的泉水之中。 砰! 薛廉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一块石峰上,眼中说不出的焦急,看着面前说不出诡异的泉水,面有所思。 不一会儿,箫无涯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箫伯伯有发现吗?”薛廉问道。 “很遗憾,没有找到闻琴姑娘半点的踪迹。你呢?” 薛廉苦涩地摇了摇头。 “别太难过,闻琴姑娘吉人自有天相,绝不会有事的。”箫无涯安慰道。 “但愿。”薛廉苦笑一声,“事不宜迟,箫伯伯我们这就出发吧。” 话毕,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噗通两声化作那漆黑泉水中的两个不起眼的气泡。 第二十四章 分配事宜 没有想到的是,这老死泉的泉面竟然是一个空间阵法,在泉水之下是一片无尽的草原。 芳草萋萋,阳光妩媚,威风和煦,空气清新。 在大草原的中央,有一座十丈高的楼阁,这楼阁通体乌黑,在娇艳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仔细一看这阁楼竟然是由一柄巨大的剑制成的,真是鬼斧神工,浑然天成。 剑尖直指苍穹,霸气外漏。 在这由巨剑楼阁门前,左边是一虎虎生威的人像,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通体白玉制成的长剑,右边则是一把独立在那边的剑碑,上面繁杂地刻着不知名的文字。 持剑之人英俊勃发,气势如虹,一股舍我其谁,傲视天下的气势,让人情不自禁地在其面前自行惭愧。 众人看了雕塑一眼,心中情不自禁有种被压迫的感觉,不禁暗叹这雕刻者技艺高超,竟然将所雕刻之人的气势都完全显示了出来,就像天仙下凡一样,这仿佛不是雕像,而是真人屹立在这儿一般。 石雕手中长剑直指一边的剑碑,剑碑通体漆黑,表面平凡,但是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众人纷纷朝剑碑看去,上面洋洋洒洒地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 “劈刺腾挪风爽爽,细观剑影有无中。 利刃飞舞长空去,恰似晴天贯白虹。 ――幻剑仙帝越歌。 看着那石碑上的大字,众人心中皆是一喜。[..tw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这仙帝的名讳唤作幻剑仙帝,名叫越歌。” 看样子这雕刻之人手中的利剑,必将是一把不凡的仙器。 这剑碑上的诗句便是用来描绘这把剑的。 “此剑名叫白虹,是一把七阶上品仙器。”天霞宫主出声道,对于剑道她颇有研究,而对于剑更是如痴如醉。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面色一变,个个将目光投向那石雕之人手中的白虹剑。 但是天霞宫主却是说错了。 白虹剑,七绝剑之一,七绝剑没有品阶,但是只要集齐全部七把绝剑,便可合七为一,化成一块七阶极品的仙器石,你想要打造成什么样,都是没有问题。 “这是我的!”杨言语双目泛着一道精光,身影原地一闪,乘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率先朝那白虹剑飞去。 “你说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 烟南飞丝毫不示弱,一把拦在了杨言语的身前,一把青灰色长刀威风凛凛。 “烟南飞你要干什么?你又不用剑,这白虹剑在你的手中不过是一堆废铁,快给我让开!” “我不用剑?那你就用剑了?” 杨言语被烟南飞戳穿,面色一红,怒喝道,“你给我让开,这白虹剑我是要定了。” “要不要定,恐怕不是你说了算的吧。”烟南飞冷笑一声,毫不示弱。 还未走进阁楼,散仙内部就起了内讧,散魔三人冷眼相看,皆是一脸的嘲讽。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声大笑从后方传来。 随即薛廉和箫无涯的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众人的中心。 “烟谷主,杨掌门,还没有进入这阁楼,你们便自行先打起来了,岂不是在外人面前出了笑话。” 闻言,烟南飞和杨言语二人面色皆是一滞,薛廉的话没有错,在场的不仅只有他们散仙内部的人,还有三名实力高超的散魔在虎视眈眈,现在自己二人却为了一把白虹剑而自行起了内讧,岂不是给了散魔可乘之机。 双颊憋红,杨言语尴尬地说道,“薛廉道友这话说的在理,是老夫一时糊涂,差点就在外人面前落了笑柄。若是如此,还真让那些魔人捡了便宜。” 杨言语的话是故意说给散魔听得,明刀暗箭,刻薄难听。 “得亏薛管事提醒,这白虹剑我们烟云谷不要也罢,免得让人说我们烟云谷没有气度。”烟南飞也是当即说道。 薛廉淡淡一笑,不屑地看了一眼那栩栩如生的石雕,说道,“据我所知,这白虹剑乃是七绝剑七剑中的一把,虽然七绝剑名气很大。但是,这七绝剑中的每一把剑都不过只是一阶下品的仙器,除了富有重要的意义外,别无它用!” “此话当真?”烟南飞,杨言语二人同时失声道。 “当真,这白虹剑看似渊源流传,但其实在常人的手里也不过是一把废铁罢了,根本实现不出它本身的意义。” “嘘!” 薛廉的话不像说谎,众人无不在心里暗暗地吸了一口冷气,方才还好薛廉及时出现,否则烟南飞和杨言语难免就要上演生死之搏了,到头来却得了一把废铁,岂不是给了那散魔乘虚而入的机会。 要知道,这三位散魔实力可不低,众人心里都是有数,就是现在所有人一致对外,也不一定可以压他们一筹,何况这飞仙幻境的宝物还未得到,众人都在暗暗保存实力,谁肯现在就拼死拼活。 “各位,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薛廉朗声道。 “请将。”众人同时出声道。 “当初我们在进入这飞仙幻境之前的约定,各位可是记得?” “当然记得,散魔他们只能拿走三件宝物,其它的都归我们。”杨言语瞪了一眼一旁的妖火三人,大声说道。 “记得便好。那么我们得到的宝物又该如何分配呢?” 众人一滞,没有说话,在他们心里都是想着,能拿多少就是多少,万万没有想过如何分配的问题。 “在下觉得为了方才那不愉快的事情再次放生,倒不如我们先扣去散魔他们拿走的三件宝物,将所有的宝物都集中在一起,再根据当初拥有的残天卷的门派和没有残天卷门派依次选取,这样如何?” “薛廉道友的意思是?”烟南飞问道。 “轮流选择制,烟云谷选第一件,焚炎寺选第二件,立阳门选第三件,我云海宗选第四件,然后便是天霞阙和云兰城。借着焚炎寺选第一件,立阳门选第二件,我云海宗选第三件,烟云谷选第四件,至于天霞阙和云兰城这轮没得选。 然后依次类推,再次是烟云谷选第一件,依次轮开,天霞阙和云兰城方才能第二次选择宝物。 不知各位对在下的这个建议如何?” 薛廉这个提议,是经过精思熟虑的,这一来可以保证公平性,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防止意外的发生。 “好是好!”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但是,那最后一件二阶极品仙器该如何分配,毕竟我们人数如此之多,而仙器只有一件。” “至于那二阶仙器那就是有能力得之,我想各位都不会反对吧。” “不反对。”那蓝衣男子竟然是第一个答应的。 一脸的平静,淡淡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吃惊的面色,蓝衣男子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早些进入这楼阁为好。” 第二十五章 堂而皇之的无耻 蓝衣男子话音未落,众人脸上皆是浮现出一层凝重的神色。 人人手上更是拿着自己擅长的仙器。 众人同时朝巨剑楼阁楼门走去。 虽然越歌先前说了接下来不会再有危险,但是谁又知道越歌说的是不是真话,如果在楼阁之内出现危险的话,没有防备岂不是悲剧了。 薛廉手中黑莲寒光凌厉,双目如钩,时刻注视着众人的一举一动。 薛廉走在众人的最后面,当众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往阁楼内走去的时候,薛廉脚下一动,一把将箫无涯往后方拉去。 砰! 一声惊天的巨响,众人随即不约而同的怒骂出声。 这楼阁的外面竟然被设置了一层结界,在众人刚踏进楼门的时候,突然发出耀眼的强光,将众人皆是震退开来。 而薛廉则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越歌诡计多端,在这楼阁外设置一层结界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薛廉及时拉着箫无涯退出了楼阁笼罩的范围,免受了被那结界爆发出的能量给冲击。 薛廉身形一动,恰好落在了那尊石雕人像旁,带着乾坤戒的手无声无息地拂过那把白玉般的白虹剑。 白虹剑便被薛廉给收了进去,脸上故作吃惊的表情,向后一倒,飞出去老远方才停了下来。 故作吃惊的大声说道,“没想到这阁楼外竟然设有结界!” 自始自终,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阁楼上,并没有有在意到薛廉的举动,此刻众人面色皆是不好看。 方才楼门爆发出的能量,蕴含着极大的内力,即使他们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结界能量的冲击,此刻体内的气息皆是激流波荡,仙力乱涌。 “该死的仙帝,竟然又耍了我们!”杨言语口角带血,狠声说道,方才他走在最前面,受到的伤也是最重。 “各位,这结界的能量巨大,要想进入这阁楼之内,只有联众人之力,方才可以破开这结界进入阁楼。”杜谦君沉声道,单手抚胸,努力平稳体内狂暴的气息。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纷纷祭出仙器,朝那结界上打出。 无数斑斓飞溅,漫天星火大作,费尽了半个多时辰,众人才联手将那结界给击破。 “没有想到这结界竟然如此的恐怖,我们联手全力攻击竟然要花去半个多时辰才能将之突破。” 他们岂知,这个结界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二阶结界,否则要是越歌认真的话,随便布下一个高阶的结界,无论他们联手耗费多少时间,又岂能破开结界。 “杨掌门,请吧。”烟南飞调侃道。 “还是烟谷主先请吧。”杨言语不卑不亢地说道。 方才二人还在争抢谁先第一个进入这阁楼,出了这个差错,二人皆是变得礼让起来,宛如那交好的朋友一般。 薛廉直接大步走了进入,结界并不是越歌故意刁难众人的,所以薛廉推测接下来的阁楼内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但是必要的谨慎还是要的。 手中紧握黑莲,薛廉大步跨入阁楼,一声如天籁的琴音传入薛廉的脑海。 薛廉一个激灵,暗叹,好一个阁楼,里面的气息浓郁的让人难以想象。 随即后面的人群也络绎而至,皆是一脸的惊叹。 阁楼内布施古朴,仙风道骨,风韵袅袅,让人见之不由产生一种向往的感觉。 要是他们能生活在这里,那该有多惬意,别的不说,对于修为的精进也定将大有帮助。 阁楼分作两层,第一层墙体八面,取八面玲珑之一,每一面都挂着一张寥寥几笔的丹青水墨画。 水墨画挥毫甚好,甚至有的淡的只有一片水迹,乍然一看看不出其中的奥秘,但是仔细一看,众人皆是面色一变。 这水墨画中暗藏着玄机,每一幅水墨画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笔点缀,甚至有的懒得练画迹都没有,但是从中却透着一股浑然的道义。 那是一种洒脱的道义,是仙帝对修仙的领悟。 “这水墨画定然不凡。”杨言语惊呼道。 水墨画数量不多,只有八幅,而且这水墨画并不在事先商定分配的宝物范围之内。 众人感叹归感叹,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硬拿。 “如此寓意高深的画卷实在让人惊叹,在下不才,对这仙帝只是点缀几笔的水墨画甚是好奇,既然各位都不要,那在下只好先收几张回去慢慢品读这其中的韵味了。” 薛廉一脸的自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中的两幅水墨画从墙上摘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慢慢地卷了起来,就那样收进了乾坤戒中。 动作一气呵成,不急不躁,自然而然,众人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可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薛廉堂而皇之的无耻。 眼睁睁地看着薛廉将第三张水墨画收起,众人这回过神来,这水墨画似乎可以抢的,顿时众人纷纷开始朝离自己最近的水墨画扑去。 “滚开!”烟南飞一掌击退前边的云岚,一脸欣喜将墙上的水墨画扯了下来,收入乾坤戒中。 同时,剩下的四张水墨画也分别被杜谦君,杨言语,妖火宫主和魔兽使徒给收走。 至于天霞阙和云岚则是有心无力,高手争抢东西,他们只有沦为一边看得份,最后也只能捡一些高手不要剩下的东西。 但是这水墨画一共就八幅,还被薛廉无耻的拿走了三张,至于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什么。 众人纷纷得到了水墨画,皆是喜上眉梢,一脸的得意。 “恭喜各位得到我平日里无聊随便涂鸦的画卷,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却有极大的意义。这每一张的画卷无不是出自本仙帝之手,具有极大的收藏价值,往你们的大厅上一挂,顿时是蓬荜生辉啊。” 众人面色一僵,挂在嘴角的笑容还未散去,感情这水墨画没有任何的用处,只能用来装饰啊。 费了那么大的劲,竟然夺来的仅是用来装饰的画卷,众人面色慢慢的变得难看起来。 只有薛廉一人知道这画卷的秘密,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一脸的懊恼,“各位,看来你们都是误会了。在下收藏这画卷不为了什么,只是在下真的醉心于书画,本想将这八幅水墨画一一收藏回去好好推磨,却不想被大家一拥而上抢光了,真是可惜啊。” 薛廉的话,让众人皆是差点吐出血来,感情这薛廉早知道这水墨画没有什么用,是故意要让他们出丑啊,一时间众人喜也不是怒也不得,只能尴尬地站着。 第二十六章 血腥手段 “既然薛廉小友喜欢,那就拿去吧。(..tw无弹窗广告)”杜谦君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自己得到的水墨画丢给了薛廉。 众人皆是面色一变,“杜谦君,你就不怕薛廉是在骗你吗?” 杜谦君淡然道,“既然薛廉小友喜欢,给他又如何。我只懂佛音道法,对着书生墨气的东西一窍不通,于我也是无用,倒不如成人之美好了。” 众人一阵唏嘘,想当年杜谦君可是散仙域内有名的翩翩公子,琴棋书画那可是样样精通,如今却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一旁的天霞宫主忍不住多看了杜谦君两眼,饱含的是失望。 “多谢杜掌门。”薛廉由衷地对着杜谦君一拜,虽然之前他杀了杜谦君最爱的六弟子和大弟子,但是这一些似乎杜谦君都不知道。 忘年之交,淡如水,浓于血,不为什么,只为志同道合。 从二人一见面到现在,薛廉都感觉杜谦君和其它的人都不一样,他虽然痴,但是却不傻,不想焚炎寺其它人那般霸道无礼,相反却是平易近人。 当然,薛廉不知道,这些都要归功于杜谦君闭关时的大彻大悟,看破红尘,看淡名利,放飞心扉,忘我追真。.tw[]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上二楼去吧。” 不知是谁出声道,大家纷纷点头,沿着一旁似有似无的古木扶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环境和一楼相比就不敢让人恭维了。 一堆像小山一样的仙器,仙宝胡乱地摆放了一地,将整个硕大的空间挤的凌乱不堪,让人看到便心起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便是幻剑仙帝所说的那一堆仙器了。”杨言语兴奋地说道,“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开始分配了?” 众人点了点头,没有人反对。 首先,由散魔三人在一堆仙器中挑选了三件拿走。 剩下的便是散仙自己内部的事了,经过漫长的挑选和分配,四大宗门各自得到了六十件不同的仙器,仙宝。 而天霞阙和云岚则各是分配到了四件。 众人各有所得,皆是一脸喜悦。 “各位,最后便是那幻剑仙帝所说的二阶极品仙器了。不知这仙器会在哪儿?”烟南飞面有所思,上下打量着已是空楼的阁楼,周围光秃秃一片,却是不知还有什么没有发现的秘密。 “这儿已是空荡荡的一片,呆在这儿也不会再有结果。”杨言语说道。 众人也是这个意思,纷纷退到了一楼,在一楼仔细地查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隐藏的东西。 “奇怪了,这里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那幻剑仙帝所说的二阶极品仙器会在哪儿呢?” “不会是他骗我们吧?”有人质疑道。 “我幻剑仙帝怎么可能骗你们,这最后的厚礼就在……”越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整个阁楼里,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猛地,地面开始颤栗起来,随即整个楼阁剧烈的晃动起来。 “不好,这阁楼要塌了,大家快退出去!” 烟南飞大喝一声,随即率先冲了出去,后面众人紧紧相随,全部退到了阁楼之外。 在众人退到阁楼外,整座阁楼猛地拔地而起,地面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轰! 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整座巨剑造型的阁楼竟然直冲云霄而去,化作一道黑光,在空中留下一道惊人的弧线。 巨大的剑阁慢慢地化作一把五尺长的黑色重剑,悬立在半空中。 “这是幻剑仙帝所说的二阶极品仙器!” 感受着黑色重剑中散发出的气息,众人面色一变,没有想到这巨大的剑阁竟然便是这最后的二阶极品仙器所化。 “我的。”杨言语眼中闪过一道白芒,随即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蹬,便朝空中的黑色重剑飞去。 砰! 一道突然出现的淡蓝色寒气将杨言语给包围,直接将他给冻成了捻粉,化作一抛粉末散落在空中。 “你!” 蓝衣男子一言不发,直接秒杀了杨言语,散仙众人心中一怒,面带不善地看着蓝衣男子三人。 “劝你们还是就此收手,先前的东西我们都不要,但是这柄仙剑我们是要定了。识相的话,就给我滚!” 蓝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红色的物体,那是杨言语的心脏,血温尚热,在他的手中不断地跳动着。 然后,蓝衣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开那惨白的双唇,露出其中猩红的獠牙,一口将杨言语的心脏吞了下去。 血煞之气铺天满地,夹杂着极其寒冷的冰意瞬间涌上众人想到心头。 烟南飞厉喝一声,飞身一月,一刀朝蓝衣男子劈去。 刀锋幻化数道,暗道玄机,卷起一阵烟尘。 蓝衣男子不屑地冷笑一声,单手虚浮,一掌击出。 掌中蓝白相间的冰气与烟南飞的刀气狠狠一撞,破开刀气,一掌直接击在烟南飞的胸口,烟南飞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入一边的石堆之中。 四周,尘土飞扬,余劲卷起惊天巨浪,呼啸的旋风刮得地面沙沙作响,蓝白色的寒气慢慢地覆盖在了这一方,结上一层厚重的冰,像镜子一样,可以看到之上的倒影。 “九阶散魔渡劫期!” 薛廉心中一惊,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蓝衣男子,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修为依然达到了九阶渡劫期散魔的境界。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九阶渡劫期的散魔,即使是烟南飞和杜谦君联手也最多能打成平手,更何况现在烟南飞生死不知,杜谦君身上还有伤,自己这方的人岌岌可危。 “劝你们快滚你们就是不听,没办法,现在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了,东西全部给我留下!” 蓝衣男子冷笑一声,直接朝一边的云岚飞去,一爪直接抓破了始料未及的云岚的胸口,一把将那颗喷薄跳动的心脏给抓了出来。 随即蓝衣男子如法炮制,像吃掉杨言语心脏一样,直接一口将云岚的心脏给吞了下去。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带血的舌头,蓝衣男子一白一蓝的眼瞳看向了一边的奚窕和天霞宫主。 第二十七章 一代剑宗 眼见蓝衣男子将目光锁定了奚窕二人,薛廉正欲动手,只感觉面前一阵风拂过,杜谦君已然出现在了奚窕二人面前。 一掌击出,火焰中金光暴涨,杜谦君口中只留下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快走!” 蓝衣男子冷笑一声,一层淡淡的冰雾弥漫在空气中,身影慢慢地淡开,竟然在一时间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着去保护你的旧情人?” 蓝衣男子突然出现在了杜谦君的身后,一把尖锐的冰凌被他握在手中,直接朝杜谦君的后心窝刺去。 “旧情人?”薛廉一脸的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奚窕和杜谦君曾经有瓜葛?还是天霞宫主? “砰!” 杜谦君一手直接抓住蓝衣男子手中的冰凌,一掌直接打在了蓝衣男子的胸前,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你这疯子!你明知道只要碰到我冰刺的物体,都会被冰冻死的!” 蓝衣男子面色一白,朝后方飞去。 而杜谦君的握着冰凌的手果然被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冰屑正以极快地速度顺着手臂朝身体涌去,而杜谦君的手掌和那根冰刺早已连在了一起,根本摆脱不得。 “断!” 杜谦君面色发寒,口中低沉一声,那条被冰冻住的手臂顿时便爆炸开了,没有一丝的血渍,空气中弥漫着的竟然是蓝白相间的冰雾。 “你们还不快走!”杜谦君面带焦急,这是薛廉自见到他开始第一次见到他脸上带着这样的表情,可见奚窕二人的性命要比他还要来的重要。 “三千年了,我苦苦等待,难道就等到这么一句快走?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走的!” 从杜谦君挺身而出开始,方才一直沉默的天霞宫主突然出声道,手中紫霞般的仙剑琉璃焕发,身体一跃便来到了杜谦君的身旁。 “你怎么这么傻?你明明也知道他是谁,我们不会是他的对手的,还不快走!”杜谦君怒吼道。 “你走我便走,你不走我便不走!”天霞宫主一脸的坚毅,对着薛廉说道,“薛廉道友,我的徒儿奚窕就拜托你了,这魔头就由我们来拖住,你们现在便走。” 薛廉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杜谦君和天霞宫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人当年又有着怎么的瓜葛。 “蓝衣男子又是谁?为何杜谦君他们这么笃定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们想走,太迟了!”蓝衣男子阴笑一身,化作一团冰雾朝杜谦君二人爆射而去。 “谦君用那招。”天霞宫主暴呵一声。 杜谦君也是点了点头,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和天霞宫主手中紫霞仙剑一般无差的宝剑。 一剑出,紫霞鸣,两剑走过多少个岁月不再相见,如今终于相见,皆是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嗡鸣。 “佛意飞花!” 二人口中皆是爆喝一声,一尊威严浩大的古佛从天而降,肃穆不可多言,无数飞花顿时从他身上冒出,飞花卷过,无声无息,竟然还带着一股淡淡幽香。 但是可不能小看了杜谦君和天霞宫主二人联手使出的这招佛意飞花,虽然天霞宫主只是八劫散仙,二人也多年未曾再联手用过这一招式,但是当年熟悉的动作油然而生,这一招佛意飞花足以匹敌九阶渡劫期高手使出的杀招,在这一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当年闻名天下的一代剑宗一夜之间烟消云散,没想到今日重出江湖,竟然还是两个人,真是有趣!” 蓝衣男子面对杜谦君二人联手使出的佛意飞花丝毫不敢懈怠,原先一层的冰雾猛地变成了三层,寒气更甚。 “三层冰血云!” 蓝衣男子厉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厉风,朝拦在杜谦君二人面前的飞花古佛扑去。 “嗡、嘛、呢、叭、咪、吽……”古佛佛音寮寮,无数飞花席卷开来,竟然在空中形成了六个红色的大字。 轰! 空气在颤抖,大地的撼动,薛廉一脸的不定,看着这绝顶高手间的对决,一时间竟然产生了错觉,这三人并不是低微的散仙,而是那九天凌霄域那无上的仙帝间的殊死搏斗。 “还不快走!”天霞宫主的声音陡然响起,随即整个天地爆发出一片耀眼的金光和蓝光,将他们三人给笼罩了进去。 薛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一边还在发呆的奚窕给拉扯出去。 “小友,你钢枪的滋味我还没尝尝呢,怎么就想走了?” 妖火宫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薛廉面前,一脸的妖媚,脸上慢慢地浮现出火焰的般的细纹,身上无数噬仙火蚁慢慢地爬了出来,说不出的狰狞。 “啊!” 这时,周围传来一片惨叫声,立阳门和焚炎寺的人此刻正被魔兽使徒召唤出的魔兽给虐杀,最高有八劫散仙的他们,在如海般庞大数量的魔兽面前,竟然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一时间死伤无数。 砰!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鸣,杜谦君二人猛地朝后方倒飞而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中,而蓝衣男子则是一脸的轻蔑,浮在半空中,不屑冷笑一声,“享誉散仙域的一代剑宗也不过如此,真是让人失望!” “该死!” 薛廉面色一沉,手中黑莲黑光流离,一朵九叶妖莲出现在他的身后。 妖莲带着滔天怒焰朝妖火宫主扑去。 而就在这时,一边的废墟嫌场上的局面还不够乱,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响。 随即一道通天的月光从废墟中射出,烟南飞全身沐浴月光,身后半点星辰。 “这月亮子菩提子果然奇妙,竟然能和我的烟云缺月功相结合。” 烟南飞满意地看了一眼全身的变化,狠狠地瞪了一眼空中的蓝衣男子。 “冰月,不知是你的冰雪墨月功厉害,还是我的烟云缺月功更胜一筹,来吧,战个痛快!” 第二十八章 战个痛快 如果说烟南飞是散仙域内散仙第一人,那么他冰月便是当之无愧的散仙域内第一高手,没有之一。(..tw好看的小说) 冰月一朝秒杀当代最强散魔,一夕扬名天下,成为散仙域内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当年他才不过一百岁。 就是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天才,却是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蛰伏。 饶是冰月如此的高手,此时感受到烟南飞天翻地覆变化的气势,也是忍不住面色一变。 更不用说妖火等人了。 “怎么?傻了?” 薛廉冷笑一声,全身红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了踪影。 这一刻,他突然施展出了九转流云步,身形不断在空间跳越,身体无声无息的穿越了一层层的空间,然后再重新折返,瞬间便出现在了数丈外的妖火面前。 妖火方才心神不定,被烟南飞脱胎换骨的气势给震挫,此刻薛廉如鬼魅般的身影却是已然欺身。 只见黑色光华一闪,黑莲夹着一道强盛的历芒,毫无征兆的从妖火的身侧刺来,无数的枪芒将妖火笼罩在其中。 妖火眼神一变,由于薛廉的攻势来得相当的突然,使得妖火清楚的知道,此刻再想反击已经来不及了。(..tw好看的小说)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妖火周身突然一亮,施展出了妖火熔体,身体化作一簇火焰,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薛廉的这一击,一眨眼便出现在数丈之外。 化作火炎的妖火宫主身形慢慢浮现就这么和薛廉对峙着。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全神贯注,灵识将对方锁定,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薛廉的身影竟然再次消失了,消失的连点气息都没有留下,妖火脸色猛地一变,她不知道薛廉是如何在她的灵识锁定之下遁形的,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薛廉身影再次一闪,全身红光焕发三十倍,手中黑莲光华也随之爆涨,隐隐中一朵急速旋转的九叶妖莲飞舞其中。 伴随着薛廉的一声大吼,妖莲九叶一分为九,划出九道无双戾气,朝妖火猛扑而去。 “妖火天焚!”妖火心跳猛地一停,就是薛廉这消失的时间里,还不到一个吸气,他便已经到了她的后方,此时她感到了一股极强的压抑朝她涌来。 可以噬天灭地的极强焚火从妖火宫主的体内爆出,两股不同色彩,不同性质的气浪相互撞击,瞬间爆发出强盛的光芒,使得整个天地都哑然失色。(..tw无弹窗广告) 强劲的爆炸声中,两人各自飘退。 看着薛廉,妖火大喝道:“噬仙火蚁术!” 说话同时,妖火宫主整个人朝相反的方向快速的逃去,刚才与薛廉相撞的一击,自己的脏腑已经被震碎,妖火天焚是她最强的招式,连杀手锏都不能为力,此刻她也唯有逃跑了。 妖火想也不想,将体内无数的噬仙火蚁朝薛廉射去,身体快速朝后方逃遁而去。 “这小子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绝对不可能是六劫散仙!难道,难道他也是九劫渡劫期的强者,隐藏了气息所以表面上看上去才是六劫的散仙!” 妖火宫主一边想着,脚下却是越跑越快,没有半点还有再战的意思。 “九转流云步,一步一飞尘!” 大喝声中,薛廉全身爆发出一股勇猛直前,大气磅礴的气势,如天河泄地,怒傲苍生。 绯红色的光芒,在遍布薛廉的全身,一层层的红色光芒,如波浪一般,层层起伏,怒海狂沙已然暴涨至了五十倍。 一道道耀眼的红光,如怒龙天翔,在薛廉脚下形成一朵美丽而耀眼的莲台,正飞速的旋转。 一条火蛇从黑莲中掠出,撕裂空气,围着枪身不停的旋转,大气而壮阔,耀眼而美丽,周围无数的噬仙火蚁在瞬间便被火蛇狂暴的气势给灼烧的化作飞灰。 冷冷的看着前方的妖火,薛廉心念一动,既然仿佛割破虚空一般,瞬间移动到了妖火的身前。 黑莲外的火蛇对着妖火就是一击劈刺,脚下九叶莲台化作一团火色祥云,两道如真人的幻影再次出现,将妖火给死死围住。 相撞,爆炸。 一声巨响,如震天惊雷,传遍全场。 众人顿时心神惊颤,那强劲的气流,夹着可怕的威力,地面瞬间像浪涛一般被掀起一层,无数碎石暴飞而起,伴随着妖火化作碎末的身体,缓缓落下。 薛廉当空而立,一脸的平静,抬手间,八劫巅峰散魔妖火宫主身死! “竟然还隐藏着九劫散仙!”冰月冷哼一声,“不过,都得死!” 这边,烟南飞和冰月终于对上了。 战的痛快,战的酣畅。 散仙第一高手对散魔第一高手,注定是惊天动地的壮举。 然而,烟南飞和冰月二人却是往前一飞,相视一眼,脸上都带着了然的笑意,相对而坐,就那样坐在了地上,而后都是闭上了双眼。 一轮半盏新月出现在烟南飞的头上,新月如牙,被一层淡薄的烟雾给环绕。 而冰月的头上出现的却是一盏满满的圆月,月光中透着寒光,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从圆月中渗了出来,随即便被冻成了一粒冰滴,掉在他的天灵之上,慢慢地渗了进去,说不出的怪异。 没有撼天动地的交手,没有雄姿勃发的招式,此时散仙第一高手烟南飞和散魔第一天才冰月,有的只是像围棋博弈般的灵识对撞。 众人皆是不敢出一口大气,看着烟南飞和冰月二人,就连魔兽使徒召唤出的魔兽,这时也识相的匍匐在地,双眼流露出惧怕。 良久紧闭双眼烟南飞猛地喷出一口血,随即头上的新月被一层冰雾笼上,最后在众人的眼中化作一片冰雨,散落在烟南飞的身上。 “我输了,没想到即使我依借着菩提子,竟然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上,你动手吧!” 坐于他对面的冰月缓缓睁开了眼,脸上却是带着一份欣喜,“没有想到散仙域内竟然还有如此的高手,能够和你交手真是平生一件乐事,对我领悟修真的真谛,修为的精进又提高了一步。” “如此高手杀了实在可惜,我就放你一马吧,不杀你!” 仿佛怜惜一般,手段毒辣的冰月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烟南飞面色不定,一脸的心灰意冷,对冰月饶他性命不为所动,他还是败了! “哈哈,两个傻逼,你们都得死!”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狂妄的大笑。 第二十九章 莽荒主宰 众人抬眼望去,不知不觉已有三人出现在了众人的上空,其中左右两人身披羽翼,一银一金,中间那人虚空而立,此刻他的手中正握着那把二阶极品的仙剑。 面色猛地一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薛廉,目光带着的是质疑,是愤怒。 薛廉此刻心中也是布满重重云雾,对着空中的三人说道,“没有想到你们俩竟然是散妖,真是隐藏的够深!”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更是沉得发黑,散妖几乎已经灭族,和散仙散魔的关系更是形同水火,这三人的突然出现意味着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银鹰道人桀桀一笑,“现在知道也不算太迟嘛!” “三弟少和他废话,杀了他们,夺来那大量的仙器!”一旁的金鹰一脸的戾气,原来当初不说话是因为他只要一说身上的妖气就无所遁形了。 “墨阁剑,真是好剑!”中间凭空而立的男子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二阶极品仙器,“就让我鲲鹏道人用这把剑送你们一层吧!” 当中那人竟然是鲲鹏!鲲鹏百禽之手,原型巨大如山,双爪坚硬无比,可以口吐闪电,挥翅间便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同阶之内少有敌手。 一声冷哼与一声冷笑同时传出,半空中流光异彩飘散,现出了冰月与薛廉的身影。.tw[] 薛廉脸色苍白,眼神中却是带着一丝傲气;而冰月则脸色阴冷,嘴角微微挂着血迹,眼神凌厉的瞪着突然出现的鲲鹏三人。 方才还是生死相搏的散仙散魔,此刻都不约而同地结成了共识,一致将矛头对向了鲲鹏三人。 看着半空中的薛廉和冰月,鲲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似乎想起了什么。 扫了众人一眼,鲲鹏说道:“还有谁想先死的,一起上吧,省的麻烦!” 静静地看着鲲鹏的薛廉淡然一笑,不急不慢地说道:“口气很大,不知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阴狠的看了鲲鹏一眼,冰月身影一动,整个人双手一展,全身顿时爆发出耀眼的蓝白色光华。 “这人交给我,剩下两个都给你!” “冰雪墨月九诀第六诀——月腥诀!” 只见冰月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血腥冰冷的气息,头顶的出现一轮猩红的满月,耀眼的血色光华与他身上的蓝白光芒,浑然合为一体,幻化成一片血雾淋漫的弯刀,夹着破天裂地的强横威力,全力朝鲲鹏击去。 四周,大量的气流急速的朝着冰月汇聚,在他身边形成一盏滴血的满月,和天灵之上的相生相成,随着他的身形不断飞舞。(..tw好看的小说) 随着气流的汇聚,整个空中,形成了一个奇异结界,将空中的自己和鲲鹏牢牢的锁定在中间,没有任何的退路。 “早就听闻莽荒之中还有存活的散妖,而且实力滔天,没有想到竟然是百禽之王的鲲鹏。来吧,你我战个痛快!” “原来你也知道莽荒之中还有散妖,我告诉你也无妨,这莽荒之中便是我们散妖的天下,愚蠢的散仙散魔们,你们就等着我们散妖一族愤怒的复仇烈焰吧!” 鲲鹏冷笑一声,心念一动手中墨阁浮在他的身前,在空中幻化出无数道剑气凌霜的寒芒,极限地颤动着。 随着墨阁每一次的旋转,就有一股强横霸世的气息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一只展翅高飞的巨大鲲鹏幻影。 “羽化鲲鹏尦,剑指傲苍穹!” 随着鲲鹏口念剑诀,墨阁自动地朝冰月二人站来,一道荡气回肠的剑气翻天覆地,这一记鲲羽斩,威力无穷。 仿佛是一只怒吼的鲲鹏,剑气无双,无数碎羽翩飞,天地为之一变。 “好,痛快!”冰月兴奋的大笑道,眼中流露出异常的光芒。 轰轰轰轰! 结界内,不断传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薛廉众人的面色皆是异常难看,震惊之余不由唏嘘一声。 “薛管事,别来无恙啊!嘿嘿。”银鹰阴笑一身,顿时化作一只足有十丈大的银鹰,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连天上的烈日都被他给阻挡了。 “别来无恙啊,二位道长!”薛廉冷笑一声,此刻见到散仙域内除了阿狸还有其它的散妖族人存活,心中百般交杂,竟然不知是心喜还是愤怒。 脚下生莲,闪烁着耀眼的红韵,在薛廉身外形成一团红色光罩,将他牢牢的护在其中。 同时薛廉身上红光迸发,一团团如血色的莲火,在他四周卷起滚滚红云,像是浴火重生般,薛廉像是一朵祥云挂在天边。 红光魅影,空中朵朵红莲飞舞,片片彩云飘散,奇光异彩,在空中编制成一副美丽的图案。 “业莲噬道!” 天际,一片红光闪现,整个天空此时的气息都在一时间发生了异变。 只见薛廉手中出现一朵小巧的九叶妖莲,正急速的旋转着,随着每一次的旋转周围的灵气不断地朝之内暴涌而去,妖莲越来越大,一手不能盈握。 在猛烈的旋转了一阵后,九叶妖莲竟然开始收缩,渐渐变成了一朵是有拳头大小的花蕾,九叶尽收,含羞待放。 无数浅色的红云光芒,围绕其间,像是九霄天云,竟然给了一种神秘不可多言的感觉。 银鹰化作一道银芒朝薛廉扑来,一束银白色的电光率先而至。 薛廉猛然大喝一声,手中妖莲狠狠的迎上了银鹰射来的电光。 妖莲在与电光激烈的撞击的一瞬间,竟然爆炸开来,无数怒放的九叶红莲就像天女散花般将薛廉给笼罩。 仅仅僵持了一会,薛廉便破开了银芒闪电,势如破竹朝银鹰巨大的身体冲去。 银鹰身体四周狂风不再呼啸,甚至在这一瞬间他竟然感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一声尖锐的异啸震天而起,银鹰全身银光突然暴涨,就像镀上了一层金属般,将全身都给死死护住。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薛廉冷笑一声,全身伴随着朵朵彩云,片片飞花,虽然美丽而却又异常凶险。 已经数不清多少的散花九叶妖莲,在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惊骇无比的神色中,无声无息地染上银鹰巨大的身形。 “业莲噬道,散花诀!” 薛廉厉喝一声,愈战愈勇,丝毫不感到疲惫,手中的业莲轻轻地贴上银鹰的身体。 第三十章 火莲寒焰 六劫是个坎,如今达到六劫散仙的薛廉,实力足以傲立整个散仙域,十五倍的仙力堪比九劫巅峰的散仙。(..tw好看的小说) 即使是九劫的鲲鹏,也是不敢硬抗薛廉这一记业莲噬道,更不用说八劫巅峰的银鹰了。 耀眼的强光吞天噬地,天地间在一时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当一切都随风飘散时,只见银鹰道人全身羽翼破碎,化回了人形,苍白的脸上,挂着丝丝血迹,模样十分狼狈。 薛廉脸色也不是很好,头发零乱,脸色亦是苍白,接连使出强招耗费了他太多的仙力。 不过,此时他的眼中有的却是兴奋。 刚才释放业莲噬道时,便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全身,那仿佛火烧般的悸动瞬间窜入识海,将那原本风平浪静的识海搅得天翻地覆。 而此时,一簇灼灼而燃的火苗正在他的识海中慢慢壮大。 “火属性的灵脉竟然在业莲噬道的牵引下开启了,真是我幸!” 薛廉心中一喜,看着面前的银鹰慢慢地落到了地面,他在吃了薛廉一记业莲噬道――散花诀后,已然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此时银鹰不得不盘腿而坐,紧闭双眼调息体内受损的灵脉,方才薛廉的攻击不仅将他打回了原形,而且还重创了他的脏腑,若是不能及时修复,他即使不死,将来也会留下隐伤,对修为的提升绝对是一大硬伤。 “噗!” 静静坐在地面的银鹰全然不知,身后一刀劈来直接将他的脑袋给劈了下来,到死他还保持着盘曲双腿腹立双手的坐姿。 烟琅渐突然的出手,谁也没有想到,身为八劫巅峰的他要想偷袭一个毫无防备并且受了重伤的八劫散妖,还是很容易的。 “三弟!”空中的金鹰见到银鹰被人偷袭身死,双眼嘶红,口中怒喝道。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薛廉深冷的声音从金鹰身旁传来,只见红光一掠,薛廉便出现在了金鹰的面前,一簇火焰像是一条鞭子一般,直接将金鹰被束缚住,炙热的火焰炙烤着金鹰的身体,冒出肉体烤焦的糊烟。 “啊啊啊!”不知是身体被灼烧的痛苦,还是三弟被杀的心痛,金鹰斯狂的大叫一声。 随即身体猛地一涨,变得巨大起来,挣脱火鞭的束缚,金鹰幻化出原型,大展那比银鹰还要巨大的翅膀,两道金色的风刀便朝薛廉飞去。 一朵九叶妖莲在头上转动,红色光芒显示着薛廉的实力。 薛廉没有在动,紧闭双眼,对于朝他飞来的风刀不闻不问。 就在风刀即将切到薛廉的时候,薛廉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方才自己在快速地吸收着周围的火属性仙力,所幸这个地方五种属性的仙力都是一般的浓郁。 仅仅是片刻,还不算规模巨大的火系灵源便吸收饱和了。 “就用这招吧,试试火属性的仙术威力如何。” 激动之余的薛廉,急不可耐地想要立刻使出火属性仙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内心的激动。 “火莲寒焰!” 一簇火苗瞬间出现在了薛廉的右手心,同时一团蓝色的水涡出现在了他的左手。 将手中的水火合二为一,顿时巨大的爆鸣从薛廉的掌中发出。 地面,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迷茫之色,这一刻薛廉的表现让他们猜疑不定,他在干什么? 但是薛廉方才一击天女散花已经让众人心生惊艳,此刻他们猜不出薛廉是不是还会有更令人意外的表现。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薛廉眼神冷烈的看着金鹰,手心耀眼的双色光华,开始疯狂的攀升。 一股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势,此时从他掌心传出,转眼就弥漫整个天际。 双手前展,薛廉凌风而立,气宇非凡,似火似水的莲叶绽放。 薛廉淡笑一声,“没有想到这废材的身体,当初一脉不通,如今却是通了三脉,而且水火属性的融合竟然如此的顺利,是我太厉害还是这根本就是天才之躯?” “金鹰你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薛廉爆喝一声,笑的格外的放荡,一手横甩,手中的双色卷莲被注入一股无形的强大能力。 随着大量仙力从周围扑来,双色卷莲在这一刻突然发生异变。 只闻一缕详陈思古之音从双色卷莲中传出,随即神剑就爆发出一股强盛而耀眼的双色光华。 当那道光芒强盛到极限时,只见卷莲猛地一颤,通体竟然在一瞬间喷出一条火柱来,随即一道带着寒气的水柱紧跟而上,两股相缠相绕,转眼就化为十多丈长的莲枪,盘旋在金鹰的面前,发出天神威能的怒吼。 看着这神奇诡异的情景,所有人都是心头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薛廉这一击会如此的骇人。 看着那气势威严的莲枪,金鹰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妙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方才扫出的风刀更是连阻拦的资本都没有,便被撵成了灰烬。 金鹰见势不妙,连忙朝上方飞去。 “莽荒破元斩” 一声震天爆喝从一旁的结界中爆发出,天地在同时都是一震,随即结界内猛然射出一股璀璨的古黄色光芒。 强大的气流从结界内爆发出,直接破开了结界,强大的气浪席卷天地。 所有人都是被可怕的气浪给掀翻,一时间竟然无法稳下身形。 最悲催的就是金鹰,原本靠着自己禽类的速度绝对能够躲过薛廉这势如破竹的一击,却不想突然爆发出的气浪直接将他给冲击的朝下方飞去。 双色莲枪怒吼一声,扬身而起,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爆炸开来,水火混合在一起,将他挫骨扬灰。 “你很强!” 鲲鹏的身影慢慢从化作飞灰的结界中浮现,而后便是冰月佝偻的背影。 此刻冰月身体一分为二,其中一个通体蓝色,另一个像冰雪一样洁白。 “咳咳,没想到你竟然能比我使出冰雪墨月功最强的冰月分身,你不愧是莽荒中的主宰,你才是当之无愧的散仙域第一高手。” 冰月憔悴不堪,却是没有任何的惧怕,相反带着的是得意。 这一战,他战的酣畅淋漓,千年之来无人能敌的他终究还败了,对于他却是最好的结果。 “可惜我在方才才领悟了真谛,感到了飞升天劫即将来到,却是这般结果。” 鲲鹏淡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我又未尝不是这样,方才你饶过烟南飞的性命,就是出于对能有一战的高手的惺惺相惜,此刻我也和你一样,这个世界其实早就不属于我们了,我们的世界在上方,在那虚仙域内!” “但是很可惜,虽然我很欣赏你,我还是不得不杀了你,因为你毕竟是散魔,而我是散妖,我们之间的仇恨,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第三十一章 合境!双生! 冰月缓缓地闭上双眼,分为一蓝一白的两体的身形也在同时合二为一。 鲲鹏唏嘘一声,说道,“不是我要杀你,而是世道要杀你,要怪就怪你生错阵营了吧。” 说着,鲲鹏手中黑色的墨阁慢慢扬起,一道剑气便朝着冰月虚劈而去。 “放屁!”在那道剑气即将劈到冰月的一瞬间,薛廉突然出现在了冰月面前。 只闻一声巨响,薛廉的身体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被狠狠的撞飞,消失无踪。 轰! 薛廉重重地砸入地面中,尘土挥洒,碎石飞扬,余劲卷起惊天巨浪,呼啸的旋风刮得地面沙沙作响,地面龟裂开无数的裂纹。 看着那个深坑,这一刻没有一个人开口。 没有人能想到薛廉会突然出现在冰月的面前,替冰月挡下那剑气凌厉的一击。 “咦,有一个急着找死的?他是你的朋友?还是你儿子?”鲲鹏眼中流露出惊奇的神色,对着冰月戏谑的说道。 “不是,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散仙中的一位高手,仅此而已。”冰月摇了摇头,别说别人不知道为何薛廉会突然为他挡下了这一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tw)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深坑中弹射而出,一眨眼便出现在了半空中,薛廉临风而立,脚踏红色祥云,面色苍白,看着鲲鹏一言不发。 “小子,想死也不需要这么心急吧?” 半空中,两人就那样隔空相望。 薛廉没有理会鲲鹏,对着身边的冰月说道,“你就这样满足的死去了?我难道会告诉你,虚仙域内还有更强的高手等着你去挑战,你却就在这里心满意足,却是没了天才的名头!” 冰月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眼前的薛廉,眼神中透露一丝疑惑,随即冰月嘴角一扬,站了起来,满足的神情一扫而过,却是化作了一股无形的霸气。 “对,你说的对,至少我连你和眼前的鲲鹏都没击败,我怎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冰月自言自语道,像是向上苍述说着自己的决心与毅力,他要告诉天地,这一生他都不会屈服。 他风华绝代,天赋异禀,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倒下。 鲲鹏冷笑一声,“无知的小辈,别以为说了两句豪言壮语,你就真能击败我了,那些都不过是你们自我感觉良好罢了,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一程!” 鲲鹏话音未落,手中墨阁一道嶙峋剑气便是隔空扫去,剑气如霜,带着层层激浪横空而过。[..tw超多好看小说] 感受着这一剑的威力,薛廉无声无息地对着冰月做了一个手势,随后化为一道赤光,脚下一动朝那道剑气扑去。 鲲鹏本身的实力便是极强,加上现在他手中还有那二阶极品的仙器,实力更是强的可怕,即使是薛廉和冰月这样的高手,单挑鲲鹏绝对是毫无胜算的,只有众人联手也能方可一战。 所以,在薛廉身动的同时,冰月也是快速的一动,出现在了薛廉的身边,两人一左一右如影随形。 黑莲在手,薛廉气势猛增数倍,一道寒芒初现,随后枪出如龙,在薛廉前方三丈内,汇聚无数的仙力,正飞速的收缩着。 嘲笑的看着眼前的薛廉二人,鲲鹏从容不迫,阴森笑道,“小子,即使你们两个一起上,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是吗?那你给我看好了!”冰月淡然一笑,一道蓝光从他体**出,不是射向鲲鹏,而是朝薛廉急速掠去。 “这冰月竟然在这时候偷袭薛廉,真是下贱!”地面上的人,看到突发的这一幕,皆是失声道,无不为薛廉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要是平时薛廉死不死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现在却不一样。 薛廉是他们散仙此时的唯一希望,薛廉如果完了,也就意味着他们散仙联盟全体都完了。 “薛廉你要小心!”奚窕急的直跺脚,恨自己修为不够不能凭空飞行,否则早就上前相助了 然而空中的薛廉却是像没有察觉到冰月朝他射来的蓝光一般,手中的黑莲一扫而出,飞上半空,幻化成一道黑影,磅礴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百丈天地间。 蓝光射在薛廉身上,顿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华,一轮满月出现在薛廉的天灵之上。 一股暗流在薛廉体内急速转动,只闻空中黑莲如龙长啸,薛廉心意一动,竟然瞬间出现在了黑莲之上。 脚踏黑莲,夹着耀眼的光华,周身爆发出极寒的冰气,翱翔天际朝下方的鲲鹏狠狠扑去。 而半空中的冰月则是祭出自己的蓝月冰枪,凌空盘坐双手合十,周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身下一盏九叶妖莲急速转动,身形肃穆宛如一尊神佛。 身外跳跃的绯红历芒,在一片耀眼的红光下,汇聚成一盏巨大的九叶红莲,气息流云,暗带天机。 见到薛廉和冰月这一手突变的招式,众人面色皆是一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薛廉怎么会冰月的招式,而冰月又怎么会薛廉的招式。 一个是散仙,一个是散魔,在这一刻就仿佛身份被调换了一般,仙不是仙,魔不是魔。 “这是!”鲲鹏心中一惊,脚下一动,连忙朝后方飞去。 一道嶙峋的枪芒瞬间出现在了方才的位置,空气瞬间被凝冻,薛廉身形一闪,朝鲲鹏扑来。 “滚开!”鲲鹏大喝一声,三道剑气挥洒而出,霸道的剑气破空而来,光华流转,似要将天地切开一样。 薛廉的身形一淡,出现在了冰月的身边,而冰月的身形也同时一闪出现在了薛廉方才的位置。 仿佛这就是一切,冰月掌心竟然出现了一盏九叶妖莲。 “业莲噬道!” 就在众人心中如翻江倒海般错愕的时候,冰月口中大喝一声,手中九叶妖莲朝着鲲鹏狠狠甩出。 这一刻仿佛薛廉就是冰月,冰月就是薛廉,这两人竟然奇迹般的合二为一了。 “合境,九易双生!” 第三十二章 伤亡惨重 九转枪莲对上冰雪墨月功,同时九诀心法,在一瞬间产生了奇特的效果,水乳相融,相生相成。[..tw超多好看小说] 鲲鹏脸色一变,身体快若流光在转眼就闪动数百次,以闪避冰月的进攻。 然而他却忘了,此时冰月却不是一个人。 薛廉得意一笑,右手一翻一转,手中黑莲上千道蓝影在四周闪烁重叠,映着皎月般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了枪身,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对着下方的鲲鹏就是一刺。 鲲鹏心中大惊,一剑斩出,古色的剑柱夹着撼天之威,卷起层层气浪,将薛廉锁定在半空中。 同时,冰月甩出的妖莲已经欺身而至,鲲鹏双手在胸前交错一旋,身体化作一只巨大的神鸟,与手中的墨阁合二为一,朝冰月呼啸而去。 只见一道惊天剑柱凌空劈下,同时一股红色气劲如飞龙一般,一轮满月如从天降。 只见满天霞光异彩,强劲的气流卷起惊天霹雳,带着耀眼的各色光芒,在半空中翻滚飞舞。 朦胧的光影中,数声闷哼与惨叫声,随着三道人影的射出,分别朝三个不同的方向砸去,在地面形成百米之深的巨坑。 霞光渐渐飘散,一切还原时,空中只留下了一把凭空而立的墨阁,三人在方才电光火石的交手中皆是受了重伤。(..tw好看的小说) 不知过了多久,从深坑中慢慢浮现出一道身影,鲲鹏全身浴血,刚才那一击,鲲鹏抱着先杀死薛廉和冰月其中一人的念头,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和二者之威,鲲鹏无法战胜对方,同样的薛廉二人亦是无法战胜鲲鹏。 脚步虚浮,鲲鹏全身脱力,慢慢地盘地而坐,方才的交手看似只在电光火石间一闪而过,却是拼了个两败俱伤。 一时间,鲲鹏重伤,冰月,薛廉身死不知,场上最强的人就变成了魔兽使徒。 魔兽使徒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既然强者纷纷重伤身亡,那么那二阶极品的仙器,就非他莫属了。 口中闻笛素啸,魔兽在笛音的控制下瞬间爆发出内心的狂性。 朝立阳门,焚炎寺的修仙者扑去。 杨匕见勉强挡下数只魔兽的围攻,却是一个不小心,被一只魔兽击中,身体带血,飞出去数百丈。 而其他的散仙就没那么幸运了,一瞬间便是全军覆没,顿时场上一片腥风血雨,无数化作肉泥的散仙尸体和魔兽巨大的身躯堆满一地,说不出的骇人。 “啾!” 一颗石子毫无预兆地破空而过,直接洞穿了一脸得意的魔兽使徒的眉心,留下一个小小的血窟。 烟云谷那两位神秘的红袍男子终于动了,其中一人竟然直接秒杀了魔兽使徒,实力可谓滔天! 此时烟南飞也是一脸的兴奋,对着那两位红袍男子恭敬地鞠了个躬,“烟南飞见过两位师叔。” 那两人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此刻众人已是伤的伤,死的死,正是夺这二阶极品仙器的最好时机!”烟南飞高兴的说道。 其中一红袍男子说道,“那极品仙器自然是我们烟云谷所得,但是之前有大量的二阶仙器被他们分走,我看还是先把他们分走的拿回来吧。” 此话一出,存活下来的人皆是面色一变。 杜谦君一脸的苍白,直接将手中的乾坤戒丢给了烟南飞,“你要的东西全给你,但是请不要伤了给位道友的性命!” “哦?我们俩师兄弟,常年在烟云谷的秘境闭关修炼,世上从未有人得知,如今被你等知道了,依我看来却是不妥啊。” 红袍男子此话一出,存活下来的数人面色皆是一变,这话的意思,是要所有人都死! 而红袍男子确实有如此说话的底气,就凭烟南飞毕恭毕敬的样子,和方才一击秒杀魔兽使徒的手段,便可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至少现在的杜谦君加上天霞宫主还有奚窕,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哼!散仙就都是这样的人吗?想得到这把仙剑,我看你们是痴心妄想!” 鲲鹏猛地睁开双眼,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了烟南飞的面前,莽荒钺直接砸在了烟南飞的天灵上。 烟南飞惨叫一声,直接被莽荒钺砸成了碎末。 “你竟敢杀人!”方才说话的红袍男子厉喝一声,语气发寒,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鲲鹏竟然能在他们面前直接就将烟南飞给杀了! 一定是他手中那造型奇特的钺铎有古怪,说不定是什么神兵利器。 红袍男子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朝鲲鹏扑去。 “你不是我的对手的,交出手中的钺铎,我可以饶你不死!” 鲲鹏不羁一笑,“想得我手中的莽荒钺,到地下去拿吧!” 此刻鲲鹏已是重伤断不是两位九劫巅峰散仙的对手,他也自知必死无疑,面色一红,异样的狰狞。 “不好,他是要自爆!” 红袍男子心中一惊,连忙朝外围跑去,“疯子,绝对是个疯子!” 红袍男子没有想到,这鲲鹏只是一言不合,竟然就要自爆了。 然而等他发现,却是已经晚了,鲲鹏的速度比他还要快,手中莽荒钺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随即便是一声惊天撼地的巨响。 大地碎石翻飞,不仅仅是地震那么简单。 一个数里方圆的强大气浪暴涌而开,像一朵蘑菇云一般,响彻九霄。 即使外围的人早已退散开来,依旧被强大的气浪给震伤,无数腥血被冲击至半空,像是在下着血雨一般,洋洋洒洒地散落一地。 一边,杜谦君和天霞宫主,奚窕三人,面如白纸,倒地不起。 另一边,烟云谷的人也仅仅活下了烟琅渐和剩下的一名红袍男子。 要不是红袍男子舍弃一只手臂,烟琅渐此刻也被那鲲鹏极强的自爆能量给炸死了。 红袍男子面色极其难看,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师弟竟然就这么死了! 而他此刻也是无处发泄心中怒火,因为杀死他师弟的凶手也在自爆下早就灰飞烟灭了。 双目斯狂,红袍男子将目光投向了一边从废墟中爬出的薛廉。 一道手刀劈去,薛廉摇摇晃晃的身体顿时被劈成了一片飞灰,随风而去。 第三十三章 天霜寒魄 薛廉先是感觉到了全身猛地一痛,随即意识便开始溃散,之后的地裂声也全然不知,只知道仿佛地震了一般,自己强打起精神,方才从土石覆盖的深坑中爬了出来。[..tw超多好看小说] 全身一个激灵,薛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朝自己用来,下意思地向地上倒去,一道火焰刀擦着自己的后背飞了过去。 这一扑有惊无险,薛廉的后背被火焰刀摩擦的破开了花,血迹斑斑,已是昏昏欲坠的薛廉吃痛的咬着牙,他知道此刻只有屏住气息,方才能包住一命。 “嗯?没死!”红袍男子惊讶地出声道,“想要用屏住呼吸的方式蒙混过关,可笑!” 说着红袍男子手中虚劈一下,在薛廉方位的上空便出现了数到仿佛陨石天坠般的火焰长刀。 “该死!还是被发现了吗?”匍匐在地的薛廉心中一凉,鲜血早已糊住了他的双眼,但是此时他能够明确的感应到上方朝自己涌来的危险。 他的身体筋骨尽断,想要挪动半分都是不容易,更不用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做出什么迅速的举措了。 眼看着天上降下的火焰刀即将将薛廉刺成马蜂窝,一声清脆的琴声从场地的中央传来。 此时,一白衣女子正一脸肃穆地坐在地中,双腿之上是一张古色古香的琴瑟。[..tw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休想伤到了薛廉本分!” 闻琴心里想着,手中动作油然而生,一气呵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女般,无数道可以用肉眼所见的光华随着琴弦的每一次跳动,扩散至全场。 “广陵散!” 原来在鲲鹏自爆的一瞬间,强大的能量也是将那莽荒钺给震碎,被关在里面的闻琴便被放了出来,所幸的是闻琴是在爆炸的余波散尽之后,方才出来的,不然此刻她早已灰飞烟灭了。 “是她!” 烟琅渐在看到闻琴的第一时间,眉头变得拧了起来,像是要挤出水来一样,眼中却是带着说不出的兴奋。 “渐儿,怎么了?这神秘女子是谁?”红袍男子亦是感到了这琴声下的不凡,眉头若有所思,问道。 “回师祖,这女子本事我的结发妻子,却不想一日奸人乘着烟云谷内防备空虚闯入,抢走了我的妻子。” “抢走?哼,这女子虽然长得不错,但是也不算不上风华绝代,是何人竟然狂妄到敢抢烟云谷大公子的妻子。” 烟琅渐大气不敢出,连忙说道,“回师祖,抢渐儿妻子的人不是旁人,便是刚才那个家伙。(..tw好看的小说)” “哦?难不成这女子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惹得两大高手争风吃醋,竟然还上演了一出强抢**的闹剧?”红袍男子朱红色的眼珠看向烟琅渐。 后者被凝滞的目光看得连头都不敢抬,“回师祖,这女子的体脉确实惊奇,竟是那传说中才有的天霜寒魄!” “天霜寒魄!此话当真!” 闻言,红袍男子古井不波的语气中竟然起了一丝波澜,饶是他这等高手,在听到天霜寒魄四个字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悸动。 他们烟云谷一直传承修炼的是烟云决,烟云决极其霸道,以火属性仙术为主,主张的是霸道和威力。 但是,因为烟云决一味的讲究霸道之道,故而修炼烟云决久而久之,身体便会产生一种叫做焚灰的副作用物质,这种物质无论用何种药物功法都无法消除,只会随着修炼的越加深入,而变得越积越多。 随着焚灰的越积越多,对修为的精进却是会产生越来越明显的阻碍。 要想消除这焚灰,除非是那只有传说之中才存在的天霜寒魄才能,而拥有天霜寒魄的人,皆是骨脉惊奇。 这天霜寒魄的效果也只有拥有者才能使用,旁人要想沾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和拥有天霜寒魄的人合二为一,换而言之就是行那男女之事,而且必须十日来一次,否者天霜寒魄的效果就会像离开冰窟的冰块,慢慢的消散。 所以,当初烟琅渐娶闻琴为妻,并不是喜欢闻琴,也不是贪恋闻琴的美色,而是想要利用闻琴那拥有的天霜寒魄。 烟琅渐想要闻琴体内的天霜寒魄,这被烟琅渐尊称为师祖的红袍男子又何尝不是。 天霜寒魄可以说就是他们修炼烟云决的福星,可遇而不可求,遇之则绝不会放过。 烟琅渐当初出于一己私心,是连自己的父亲烟南飞都没有告诉,可是怎么机关算尽,到头来自己还是得不到这梦寐以求的天霜寒魄。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有了这天霜寒魄,我的烟云决又何尝不能再精进一步,飞升虚仙指日可待!”红袍男子眼中爆射出异样的光芒。 他,步入九劫渡劫期已经数千年,数千年如一日的在烟云谷中的秘境闭关,却是被体内堆积的焚灰困扰,不到修为没有精进半分,天劫迟迟没有感应到,反倒有了一种不进反退的感觉。 如今,天上掉下了个体带天霜寒魄的女子,这不是对他的眷顾还是什么。 “渐儿做得好,老夫对你的打赏自然不会少!” 烟琅渐口中应诺一声,心中却是暗语,“好东西都被拿去了,还给我个屁!” 红袍男子急不可耐,仿佛怕眼前的闻琴插上翅膀飞走一般,脚下一动,朝闻琴飞去。 噔! 一声清湛的琴声悠扬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凝聚了,红袍男子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禁锢在了半空中,动弹半分不得。 闻琴双目湛蓝,散发寒意,全身冒着淡淡的寒意,这一刻潜伏在体内的天霜寒魄猛地爆发出了所有的威能,注入在这亘古不变般的琴声之下,散布在整个空间。 “曲终人散!” 仿佛不是自己一般,闻琴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道道湛蓝色如冰气的琴音席卷整个天地,一道如刀般的音浪直接将半空中的红袍男子切成了两半。 “怎么可能!”红袍男子双眼激突,随着羊肠荡气的琴声缓缓落地,不溅起半点尘烟,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不好!”烟琅渐即使地就地一扑,双掌对着地面一击,地面立刻凹陷了下去。 袅袅清音缠绵不绝,随着最后一个参错的音符,这一曲终于落幕。 闻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古琴,“我这是怎么了?” 随即,闻琴全身一寒,一股倦意涌上心头,留给她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薛廉你绝不能有事。 第三十四章 终焉 方才鏖战半饷的天地渐渐恢复了平静,在这儿再也没有半点生机,唯有天边那高高挂起的墨阁,闪耀着黑色的历芒,映照着天边的皎月。 此刻,天已黑,虽然是在地下世界,但是这儿却是一个无上的空间结界,天空是地上的空,地面是地下的地。 烟琅渐劫后余生缓缓从深坑中爬了出来,双眼狡黠地在四周摸索着。 环顾半饷,确定再无他人,烟琅渐心中一喜,朝闻琴跑去,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闻琴,此刻她正紧闭着双眼,胸前不断起伏着,样子紧密而安好。 “我亲爱的夫人,你真是我的福星,原本我以为你就要被那个老头给抢走了,现在看来你还得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烟琅渐狞笑一声,一把将闻琴扛在了肩上,纵身一跃将空中的墨阁收入囊中,随后头也不回地朝飞仙幻境进来的地方跑去。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想呆一刻了。 烟琅渐走后,废墟中的薛廉方才缓缓爬起。 刚才的那一阵悠扬的琴音,对他来说是那样的熟悉,他知道那是闻琴的琴音,但是同时又是那样的陌生,为什么这琴音中却带着与世隔绝的冰霜。 用力地摇了摇头,薛廉痛的紧咬着牙,甚至没有血色的白唇被咬破了也全然不知,一时间鲜血染红双唇,倒是给他增添了几分血色。 方才的琴音对他来说,就像是治伤救命的灵药一般,听着那漫天错鼓的琴音,薛廉感觉就是一个字。 爽! 像是新生儿不知贪婪为何物一般,薛廉的身体不知疲倦地吸收着琴音下暗带的玄机,竟然有了一种久旱沐新雨,久寒照骄阳的感觉。 要不是这阵阵扬长的琴音,此刻的薛廉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闻琴,一定是闻琴,闻琴你在哪?”薛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双手抓着地上突起的巨石,缓缓地朝古琴所在的方向挪去。 哐当! 薛廉一个不稳被脚下的石头给绊倒,碎石瞬间划破他的脸颊,膝盖破碎,新伤添旧伤,伤的不能重了。 双手抓地,身体使劲全力,朝古琴慢慢爬去,一路磕磕碰碰,鲜血染红一片,薛廉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般。 短短的几十丈的距离,仿佛隔了几个世纪,那样的遥不可及。 终于,费劲千辛万苦,薛廉终于爬到了古琴旁。 鲜血染红的双手扶上古琴,薛廉无助地看着四周,“闻琴你在哪?你究竟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嘶吼一声,撕心裂肺的疼痛麻痹了薛廉的大脑,这一刻仿佛是当初初闻越弦死讯的他,无助,痛楚,凄厉,绝望! 仰天大啸一声,一股疲倦终于袭上了薛廉,双眼一黑,薛廉一把歪倒在了古琴旁。 就在薛廉晕倒的那一刻,天空风云突变,一团黑的可以滴出墨汁的雷云慢慢地拢聚在一起。 轰! 一条足有十丈宽的劫雷,毫无预兆地朝下方昏睡的薛廉击去。 劫雷一出,天地为之失色,重重地砸在了薛廉的身上,已经被摧毁的不能再破损的地面,在顷刻间便是又爆裂开来。 随即,第二道,第三道,直至第六道天雷接连落下,天地终于又慢慢地恢复了原有的颜色。 留下的是一片废墟中的废墟。 废墟堆中,杜谦君三人躲过一劫,个个相互依存,缓缓地从地上爬起。 三人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心中皆是狠狠一颤,凄凉,没有任何的生机,这一刻这儿就似那人间地狱一般,土地焦灼的味道,荒蛮苍老的悲凉,在三人心头狠狠地捅了一刀。 “罪过罪过!”杜谦君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心经,仿佛是在为死去的亡魂超度一般。 一道金色的光华从杜谦君体内散发而出,金光不甚耀眼,显然杜谦君在极力地爆发着体内的潜能。 “你身体已经是这样了,你不行再运功了,再运功对你的生命有危险!” 一旁的天霞宫主连忙劝阻,杜谦君全然不知一般,没有理会继续着庄严而肃穆的超度仪式。 片片金光像是金洒大地,将化为废墟的广垠笼罩在内。 道道黑色的烟尘慢慢浮起,带着无尽的戾气,在空中环绕半刻,便不约而同地朝杜谦君前方的金色梵文飞来,随即被金色的梵文给照射得化作虚无。 “逝者已矣,生者长存!” 奚窕不忍面前凄凉的悲景,既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家都死了吗?薛廉死了吗?” “好了孩子,不要太悲伤了,这就是命,这些人里有的一生作恶多段,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有的人一生平淡无奇,死了未尝不是一种放飞。” 天霞宫主一边安慰着奚窕,一边看着面前的杜谦君,遥想起当年的往昔。 当年自己和杜谦君被人称为一代剑宗,杀人无数,所到之处腥风血雨。 而如今,杜谦君看破红尘,了断凡事,已没有当年的半点桀骜,相反的尽是一副得到高人的样子。 而自己,也是伊人花落去,憔悴暮当年。 就在这时,一声狂暴的厉喝从场中爆发而出。 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直指苍穹,似乎想和天比高一般,贯连天地。 薛廉一身被一片急促的红光包裹,红光伴着薛廉的每一次呼气吐气,光芒闪烁。 七劫散仙,薛廉竟然在沉睡中渡过了七劫劫雷,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强大无匹的天雷将大地灼烧,却是伤不到薛廉半分,甚至薛廉身边的古琴也是风采依旧,没有受到半点的影响。 “闻琴!”薛廉怒喝一声,一把抱起地上的古琴,双腿一用力,便朝出口处急速掠去,身体迅捷的像一只猎豹,又是一只飞燕,不一会儿薛廉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地交接的远处。 薛廉隐稀间记得,闻琴是被一个男子给抱走了,而那个男子,便是烟琅渐! “还我闻琴,饶你全尸!” 伴随着一声震天的怒吼,整个空间开始晃动起来。 “这儿就要坍塌了,幸运的后辈们,本仙帝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的为好!”越歌的声音突然在一望无际的上空响起,这一次带着的却是无奈的惆怅,仿佛有一双眼正紧密地关注着这儿的一切一般。 第一章 又见婚礼 散仙域,烟云谷,一处极其隐秘的秘境之内,霞气冲天,一男子身着一套极为朴素的白色长袍。(..tw无弹窗广告) 微风拂来,衣角飘零,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感觉。 此人的年龄看上不并不是很大,脸庞上没有老人该有的皱纹,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反而是双颊犹如初生婴幼儿一般稚嫩,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要不是那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迎风飞扬,就真的让人以为是年轻的男子了。 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这男子不是真人,而是一道幻影,在他的身下是一个圆形的祭台,祭台给人一种古朴庄严的感觉,发出灰黄色直通天宇,仿佛是通天的道途一般,错感可以攀着这灰黄色的通道登山云霄。 此时他的面前烟琅渐正一脸恭敬的样子,大气不敢出一点。 “此话当真?”白衣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会太师祖,绝无半句虚言。”烟琅渐立刻回到。 “我会派谷内弟子通过通天阵到散仙域内,帮助你除去那大胆狂徒。” 闻言烟琅渐面露喜色,心中暗道,还好没有将闻琴拥有天霜寒魄的事情说出来。(..tw无弹窗广告) “薛廉,只要使者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今日的烟云谷,是一片喜庆的海洋,鲜艳的红色,如同灯笼般点缀着这座烟雾缭绕的山谷。 新任宗主烟琅渐和闻琴姑娘的再次婚礼,对于整个烟云谷来说,都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虽然这不过是烟琅渐设下引出薛廉的圈套,但是这个秘密也仅仅只有烟琅渐和烟又雨知道。 而在这种喜庆之下,许多人都是不直觉将前月那腥风血雨般的劫难给忘却。 喜庆的声音,从一大清晨,便是响彻了整个烟云谷,而随着天边耀日的缓缓攀升,那股喜庆也是越加浓郁。 烟云谷一处大殿,唯有两人坐于其中,而此二人,皆是在这烟云谷拥有着莫大声望,那坐于位的,自然便是烟又雨,而其靠下处,则是今日婚礼的主角,烟琅渐! “烟琅渐,今日过后,烟云谷便可真正的统治这散仙域了。” 听得外面传来的阵阵喜庆声音,烟又雨对着烟琅渐微笑道。 眼芒微微闪烁,烟琅渐声音低沉的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婚礼’的。” 二人皆是会心一笑,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就是不知你说的那歹人,今日是否会出现?”烟又雨语气一变,问道。 烟琅渐笑了笑,话音突然一转,自信地说道,“烟又雨师祖请放心,这薛廉小儿对家妻早是垂涎三尺,今日我料定他必将会来砸场!” 烟又雨喝了一口青叶茶水,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日上三竿,整个烟云谷的喜庆,也终于是达到了巅峰,无数欢喝声汇聚在一起,直冲云霄。 庞大的广场,此刻已经被装饰得满眼红色,身着红色袍服的烟云谷弟子犹如红色浪潮般,充斥着眼帘。 这是只属于他们烟云谷的盛会。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终于是在无比喧闹的广场之上响起,旋即无数声音顿时降低。 一道红光冲天而起,随光源望去,那一名全身红色喜裙,脸颊也是被垂下的红帘完全遮蔽住的女子,正在周围几十名美貌侍女的簇拥下,众星拱月般大的对着广场中央的喜台处缓缓行来。 新娘机械般的动作,生硬而僵直,此刻她正用自己的行动表明内心的抗议。 但是又有谁会去理会这些。 烟琅渐大笑一声,对着台下的烟云谷弟子说了一堆壮气豪言的客套话,然后便快步走向新娘,目光扫向后者脸颊,可却因为红帘之后,看不见丝毫的表情。 将身旁侍女递上的红结握在手中,这一次的婚礼不必上次,进行的繁重持续的时间极其的长,大家都以为这是因为有了一位地位比老谷主还要高上三代的长老莅临而显得庄重,却不知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引出薛廉罢了。 缓缓拉着新娘,烟琅渐在广场上无数目光注视中,领着佳人缓步行至喜台之下。 无数的欢呼声时起彼伏,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 司仪大喝一声,“吉时已到,大婚开始!” 这一刻整个烟云谷的喜庆氛围,终于达到了最高峰。 接下来的便是新娘摘下红帘,和新郎和交杯酒,最后送入洞房。 就在这时,一身震天动地的大喝从天际传来。 “还我闻琴,饶你全尸!” 随即,漫天的寒芒如雨花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让还沉浸在喜庆氛围的众人皆是一惊。 无处可逃,不计其数的烟云谷弟子在一瞬间死伤无数,骚乱引发,人群开始溃散,相互践踏自相残杀者无数。 “锵!” 一道黑影冲天而降,狠狠地插在了烟琅渐的身前,黑莲抖瑟的枪身正用低沉的嗡鸣,表达着内心的愤怒。 随即又是一道魅影从半空落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向烟琅渐,“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还是你们烟云谷的灭门忌日!” 听到熟悉的声音,隐藏在红帘下的脸微微一动,“他真的来了吗?他为什么要来?他该来吗?” 一时间,闻琴竟然说不出的是感动,还是不可置信。 “快走!” 闻琴突然出声道,她知道今日的婚礼不过是一个陷阱,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薛廉,然后将薛廉杀死。 闻琴话音未落,烟又雨的身影便在薛廉的身后浮现,一刀祭出,直接将薛廉拦腰斩成了两段。 “咦!残影!”烟又雨挂在嘴角的笑容突然一滞,被拦腰斩成两段的薛廉并没有流出一滴血,随即薛廉的身影慢慢淡去。 “一劫虚仙!” 薛廉心中一惊,竟然没有想到面前这偷袭自己的竟然是一位虚仙,还好刚才自己反应的足够迅速,否则此刻早就身首异处了。 “使用通天阵,你们好大的手笔!” 随即薛廉不羁地大笑一声,既然来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会退缩。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抽出插在地上的黑莲,朝一边的烟琅渐狠狠刺去。 第二章 血战虚仙 “竖子怎敢伤人!”烟又雨口中爆喝一声,头上升起一轮明月,和烟南飞那烟云缺月功不同的是,他的这轮明月饱满而透着一丝满溢的蕴光,威力不可揣测。 锵!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花间,众人都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就连八劫散仙的烟琅渐也是没有看清二人的动作。 月光入睡,转瞬而至,停在薛廉的近前,并没有落下去,烟又雨头顶上有九道光环环绕,明月高悬,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烟又雨凝视薛廉,眼神凌厉无比,说道,“不过是小小的七劫散仙,竟敢在老夫面前造次!” 烟又雨月头顶上空,那轮明月轻轻一转,一片月华如水波般流动而下,九道光华便向着薛廉冲去。 薛廉身体浮现一层淡淡的红光,将那些月光拦在了身外,像是水银泻地一般,月光碎了一地。 “还好只是一劫散仙,以我如今的实力未免不可一战!” 薛廉身形一动,化作一片花叶翻飞的幻影,朝烟又雨刺去。 烟又雨头上的月轮转动,无数像是月亮的碎粒在他面前聚集,随即猛地朝四面八方射去。 “锵锵锵!” 薛廉如影随形,身体接连在空中不断翻飞,随即折返,手中黑莲更是锐不可当,将射来的碎粒一一击落。 那轮明月再震,一缕烟尘中月刃如芒射出,烟又雨恼羞成怒,面色不善。 “风火连雪月!” 薛廉爆喝一声,现实碧蓝色的**,涌动了近前,其实滔天,怒海狂涛,道道如绸带般的水浪像烟又雨涌去。 碧浪将烟又雨禁锢,将他狠狠地抛向空中,随即惊涛落下,海浪平复,瞬间风平浪静。 就在这一刻,烟又雨那轮明月沉了海面,一声大笑从海面之下传来。 “无知的小辈,岂不知我这九月流华诀,遇水则化龙!” 明月沉轮,星斑辉华,柔光似锦,像是一片片碎裂的水晶撒落而下,又如七彩流利折射光华,一时间整片碧蓝色的海浪竟然像是银河般发出璀璨的精光。 漫天金鳞,纷纷扬扬,如碎开的金沙坠落,将周围映衬的金碧辉煌,煜煜生辉。 “什么!” 薛廉心中一惊,手中动作猛地一滞,连忙朝后方退去。 就在这时,无数的斑莹浮至半空,暴雨梨花般朝薛廉激射而来。 薛廉身形一动,却被精华琉璃的月光给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强大的威压使他全身的肌肉开始爆裂开来。 那轮明月慢慢从海面升起,一股极强的吸力仿佛要撕裂他的身体,粉碎他的魂魄一般,九道朦胧通透的光华像九条游蛇朝薛廉射来。.tw[] 就在这时,薛廉爆喝一声,全身红光在瞬间暴涨,无数血花飞溅,纷纷扬扬,恰似那春雨蒙蒙,形成一片漫天的血花,飞洒四射。 薛廉的体内,狂风呼啸,怒火交织,一股奇异的能量,生生将那禁锢在体外的威压给撕裂,一条急速咆哮的火龙从黑莲中射出。 风火连雪月,将三系元素相结合,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小小的七劫散仙便可竟能挣脱我的束缚,真是不简单。” 烟又雨淡然说道,只是稍稍吃惊薛廉惊艳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虚仙和散仙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就能说明的。 皎月如冠,散发琉璃光华,烟又雨口中低吟一句,一道流华便朝那呼啸而来的火龙而去。 “冰雪!”薛廉神识一动,那在烟又雨身下流淌的碧海狂涛瞬间发出一阵清脆的脆响,晶莹一片,蓝白色的冰雪将烟又雨给死死捆住。 手中黑莲快速一动,一朵妖莲仿佛天生缔造,急速旋转,随即猛地爆裂开来。 “暴雨莲花!” 无数漫天花雨像是万箭齐发一般,朝烟又雨射去,而那条火龙直接撕裂了射来的金碧流华,亦是朝烟又雨扑去。 烟又雨身形动弹不得,薛廉气势如虹的攻击,瞬间将他给吞没。 强大的能量席卷全场,待一切退去,场上尽是杯盘狼藉,烟又雨尸骨早已无存。 薛廉常常地吐了一口气,凭借现在自己的实力要想战胜一劫的虚仙果然太勉强了,此刻他的体内仙力所剩无几,不过所幸烟又雨已经被击败了。 至于烟琅渐见势不妙早已逃之夭夭了,不知已经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该死!有种就不要躲躲藏藏!”薛廉口中怒骂一声,却又无可奈何。 环顾四周,一波又一波的烟云谷弟子渐渐逼了上来,将薛廉团团围住,烟琅渐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薛廉心中一急,方才对战强如一阶虚仙的烟又雨,自己耗费了太多的仙力,此刻要是再花太多的精力来对付这如同蚁潮出动的烟云谷弟子,到那时闻琴的去向又是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有趣,小小七劫散仙竟能伤到老夫,真是让人意外。年轻小辈,你很有潜力,不过你不要忘了,就是再强的散仙在虚仙的眼里,也是和蝼蚁一般无异!” 就在这时烟又雨的声音突然从上空传来,随即天地为之一暗。 高挂的当头的烈日仿佛被吞噬了一般,一轮通彻琉璃的明月当空而照,说不出的气势像九天黄河东去水,强大的压迫像是泰山压于前,薛廉胸口猛地一滞,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薛廉双脚一沉,重重地砸入地面,形成两个巨大的坑壑,强大的威压加之他的身上,比先前的压迫还要巨大,全身的肌肉再一次发出撕裂的脆响,这一次就连筋骨都开始隐隐发出崩溃的势头。 而,周围那些烟云谷弟子情况更不容乐观,个个惨叫连连。 身体在强大的威压之下直接爆炸开来,漫天血雾弥漫,而那些鲜血竟然朝当空的圆月飞去,像是被召唤了一般。 慢慢地流进通彻琉璃的轮月之中,在吸收了无数烟云谷弟子鲜血的圆月,渐渐的变得猩红起来。 “他们怎么说都是你的晚辈,你这样杀了他们,还有没有点人性。” “人性?人性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就要死了!”烟又雨斯狂一笑,双手在胸前虚空一张,口中厉喝道,“血月噬天!” 烟又雨双眼猩红,对着地上的薛廉怒喝一声,九道血色惨厉的月华便朝他刺了过去。 九道月华鲜红欲滴,灿灿生辉,似有鲜血在其中流淌,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第三章 我的闻琴我的情 看着朝自己射来的九道血色月华,薛廉知道自己如果不躲开,恐怕最后就无法回天乏术了。 薛廉全身被撕扯开的肌肉瞬间绷紧,体内劫灵仙灵加速运转,一层层的滚滚血浪,开始弥漫四周。 绯红色的仙力这一刻开始十倍爆发,强大炙热的气浪,化为飘舞的血莲,盘旋在薛廉脚下。 血莲在薛廉四周形成一道红色的光罩,旋转流动,整个薛廉就像是浴血一般,犹如杀神转世,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与九道血色月华狠狠相碰,两种相同性质的物质彼此开始排斥,顿时爆发出强劲的破坏力,猛烈的震动着薛廉与烟又雨的身体。 红光一弱,薛廉全身一颤,脸色立时苍白。 缠绕在他周围的血色红光在九道血色月华的撞击下,立刻就被吞噬掉大半。 “烟又雨的血月噬天果然霸道,正在吞噬着我体内的仙力!”薛廉沉声道。 烟又雨得意一笑,随即厉声道:“你才知道!” 说着烟又雨手中出现一把犹如弯月的血色弯刀,朝薛廉扑了过来。 薛廉眼神一变,此时四周那九道强劲月华,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身体定住,除了小幅度的调动身形,根本无法做大幅度的闪避。 感觉到心头升起不安的征兆,薛廉心念急转,思考着该如何应付。 其实他要对付烟又雨,方法却是有很多,但是每一种无不是后果非常严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使用。 飞速思考这一刻,薛廉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使出九莲护体。 一朵九叶妖莲慢慢从地面升起,在妖莲的正中心,薛廉盘腿而坐,双手立于腹部,一朵缩小版的九叶妖莲正快速地旋转着。(..tw) 九莲护体,逆天寻命! 加上手中的业莲噬道,薛廉面色接近疯狂。 爆喝一声,薛廉猛然发动,只见一道惊天长虹划破天际,在阴暗的天空下,直劈下那如黑龙的黑莲。 阴笑一声,烟又雨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冷酷,口中爆喝道:“束手就擒吧,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 说话的同时,烟又雨的身影快得无法言述,瞬间就在薛廉四周形成九道血色的光柱。 这九道血色光柱闪烁着毁灭一切的力量,以旋转交错之式,刮起一场灭绝风暴。 场中,薛廉的身体被滚滚血色风暴所淹没,这一刻,四周狂风怒啸,寒气侵骨,呼啸的厉吼声中,而薛廉只能默默地使出手中的业莲噬道。 九道上下流离的血色月华,夹着撕裂一切的力量交错盘旋,破碎虚空的威力只要转眼间就可以将薛廉绞灭的身形俱灭。 强大的绞力猛然汇聚,对上薛廉手中强大无匹的业莲噬道,就像大江河前崩堤碎岸,山岳云峰溃决裂地,爆发出巨大的能力。 道道爆鸣如异啸惊雷,气流宛如时光流转,将整个空间都给凝聚。 血色月华从九道转变为一道一,汇聚成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机,生生的将薛廉手中的业莲噬道给摧毁。 余力带着强大的破坏力,化作无数利刃瞬间切开了薛廉的肌肤,将其内的肌肉筋骨千个万解。 噗! 薛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朝后方飞去。 撞碎无数石块,像个血人一样倒在了血泊中。 当一切风暴尽皆散去,烟又雨脸色亦是苍白,他没有想到自己对付一个小小的七劫散仙竟然要耗费如此之大的精力。 “你的天赋很好,不过可惜了,和我们烟云谷作对,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烟又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薛廉,此刻薛廉已是奄奄一息,面朝下躺着,只要他抬抬手就可结束薛廉的性命。 但是烟又雨没有这么做,他看着身下一动不动的薛廉,知道薛廉还有一口气息,慢慢地说道,“我很好奇,你是修炼了何种功法,虽然只是七劫散仙的修为,竟然可以爆发出连九劫巅峰的散仙都比之不上的能量。” 薛廉依旧一动不动。 “别给我装死,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只要回答我的问题,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马。” 烟又雨的转了一圈眼睛,心中暗定只要薛廉说出他是修炼何种功法,再诱骗过来,立刻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怎么不说话?” 烟又雨显然失去了耐心,走到薛廉跟前,用脚踢了一把薛廉僵直的身躯。 就在他抬脚的那一刻,躺在血泊中的薛廉猛地一动,手中又是一团小小的妖莲,朝烟又雨的脚心击去。 烟又雨面色一变,立刻躲过薛廉的一击,随即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小家伙,看不出你还挺有骨气,不过很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的,永远都不会是。” “哈哈!”薛廉翻了一个身,面朝烟又雨,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嗯?” 原来就在薛廉朝烟又雨发起突袭的同时,意念亦是催动着一旁的黑莲朝烟又雨刺去。 虽然业莲噬道没有击中烟又雨,但是黑莲却是出其不备地刺在了烟又雨的腿上。 “哈哈,是我大意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了?笑……” 烟又雨自信的笑容瞬间变得凝滞起来,此刻他感到体内的仙力正在急速的流失。 而一切作祟的源头,就是插在腿间的黑莲。 “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烟又雨有气无力地说道,全身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就像体内的血液被抽干了一般,烟又雨感到了生命开始枯竭。 一脸惶恐的看着得意的薛廉,烟又雨开始后悔自己的大意,如果没有大意,此刻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笑什么笑,你也杀不了我,等到烟云谷的弟子一到,你必死无疑!” “烟云谷的弟子?还有人吗?不是都被你给杀了?” 薛廉心中百感交集,虽然很不舍,但是别无他法,为了杀死眼前比自己强上很多的烟又雨只能这样了。 心念一动,黑莲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即在烟又雨惊恐的尖叫下爆炸开来。 “可惜了一枚噬灵的器魂,黑莲再见!” 当初银鹰金鹰道人给云海宗准备的器魂,正是一枚可怕的噬灵器魂,想来他们也不知道这枚器魂会是噬灵的属性,否则也绝不会拿出来送给云海宗了。 长吐一口气,感受着周围血腥弥漫的空气,薛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血莲妖帝浴血奋战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就地一滚,薛廉就这样一滚一滚地朝烟云谷深处挪去。 烟云谷深处,庄严的祭台,此刻烟琅渐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周遭光华涌现的阵法,“快点,快点,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身边的闻琴早已昏死过去,方才烟琅渐联通了在虚仙域的烟云谷,将闻琴体内留着的是天霜寒魄的事情全盘突出,此刻他正等待着虚仙域内负责通天阵的人启动阵法,将自己和闻琴带入那虚仙域内。 为了保命,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了,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站住!”一声让烟琅渐心碎的厉喝从外边传来。 只见一个全身浴血的人像丧尸一般,从地上一点一点的爬了过来。 烟琅渐当场就吓得坐在了地上,“快点,快点!” 就在血人一只手已经攀上祭台的时候,迟迟没有动向的祭台突然金光一闪,随即一道犹如瀑布的金光从天际垂帘而下。 烟琅渐面色一喜,大笑道,“薛廉,你来抓我啊,你的闻琴在这儿,你快来啊!你做梦去吧,你永远也别想夺回你的闻琴了!” 金光消散,烟琅渐和闻琴的身影消失在了祭台之上,只留下了那句痛彻心扉的,“你永远也别想夺回你的闻琴了!” 谁的闻琴?我的闻琴! 薛廉的意思在最后一刻终于瓦解,双眼一黑,昏倒前双手依旧死死地抓着祭台的台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薛廉的面前,面有所思长叹一声,“还是来晚了吗?” 第四章 小弟弟长毛了 三年时光转眼即逝,三年前的腥风血雨早已在人们的印象里淡忘。.tw[] 烟云谷的覆灭,云海宗的崛起,自此打破了数十万年以来三足鼎立的局面,而如今是云海宗一家独大。 边雪城作为云海宗宗门的所在之处,这三年来可谓是人烟鼎盛,两年前一夜之间天降十五道轰天巨雷,雷声浩瀚,摧石瓦土,整个边雪城在巨雷过后便是一片狼藉。 一年前,天降九道天雷,如同神龙现世,其威怒不可遏,浩浩汤汤,天地变色,整个边雪城亦是在九道天雷的神威下,一时激起千层浪。 是谁惹怒了上苍,竟然连着两年天降劫难,是上苍要惩罚边雪城的百姓吗? 今日,云海宗内沸沸扬扬。 薛廉三年如一日地在屋内闭关,一盏莲台在的身下急速旋转,道道红色光华上下翩飞,从他的体内钻出满布整个房内,随即犹如猛龙摆尾,窜入薛廉的丹田,消失不见。 猛地,薛廉紧闭的双眼在所有光华消散的这一刻睁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看来我离渡转雷,飞升的日子不远了。” 闻琴你等着我! 薛廉心里暗暗说道,这三年来,薛廉拼尽全力闭关修行,心无旁骛,了却凡间片点红尘,修为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却是激进到了九劫散仙的巅峰。 如今,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一转劫雷即将来到,此刻终于可以出关了。 打开房门,屋外便是一片热闹非凡的喧哗。 薛廉抓住一云海宗的弟子,方才知道发生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身影一动,薛廉出现在了始作俑者小不点的面前。 见到一身绒毛的小不点,薛廉也是一惊,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小不点看到闭关三年之久的薛廉出现,眼中先是出现了激动的神情,随后才发现薛廉竟然和小红袍一干人一样,无耻地笑着他一身的黄色绒毛,顿时气呼呼地别过头去。 一旁的小红袍乐得合不拢嘴,看见薛廉,高兴的说道,“大哥你终于出关了!” 薛廉点了点头,“我距离飞升的时日已经不远了。” 闻言小红袍不由一阵唏嘘,薛廉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三兄弟在一起团聚的日子不多了。 似乎感到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薛廉哈哈一笑,摸着小不点毛乎乎的小脑袋,说道,“二弟,三弟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长了身毛了,像个猴子似的。” “大哥,我也不知道,三弟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起来就变成这个模样了,真是笑死我了。”说着,小红袍不由扶着已经发痛的肚子。 “丫丫!”小不点气愤地在小红袍的肚子上打了一拳,顿时小红袍惨叫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 “小不点是破天猿一族的,按理说长得像猿猴并没有什么稀奇,但是他的族人皆是人类的样子,体表也没有过多的毛发,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就淡淡小不点身上会长这么多的毛?” 薛廉一边想着,一边将愤怒的小不点拉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是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在薛廉面前飘过,一道寒芒直接朝薛廉刺来。 薛廉双眼一寒,一手探出,直接将朝自己袭来的大手死死抓住。 二人相似一眼,皆是会心的笑了起来。 杜谦君哈哈一笑,“薛廉小友这三年的闭关果然进步神速啊,看来老夫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杜掌门的实力强劲,在下可不敢当。” 当年,要不是杜谦君将薛廉从烟云谷救了回来,薛廉估计早就死了,在心里薛廉不仅将杜谦君当成了救命恩人,还把他当成了难得可以快意的知己。 “薛廉小友谦虚了,看你的身手,加上你身上隐隐流露的气息,恐怕距离飞仙时日无几了吧?” “嗯,在这几日之内我就将破碎虚空而去。”薛廉也不隐瞒,当即点头道。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我们已经老了,想当年我和烟南飞,杨言语争斗不休,可如今却是只剩下了我一人,时代不同了,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杜掌门对于修仙真谛的领悟,在下实在是望尘莫及啊。”薛廉真诚的说道。 “望尘莫及也好,不屑一顾也罢,既然薛廉小友圆满出关,你我之间的旧账也该算一算了吧?” “旧账?” 闻言薛廉脸色一滞,杜谦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杀了我最得意的大弟子和六弟子,虽然说他们皆是死有余辜,但是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份感情我却是无法割舍,今日就让我这个做师傅的为他们讨回公道吧。” 杜谦君说着便朝薛廉一掌击去。 金色光蕴流转整个空间,佛语固涩,三年没见,杜谦君对于修真之道的领悟竟然又进了一层,谈吐间便是无限的大道至易。 即使如此,薛廉的脸上流露出的仅是一份淡然。 身影一动,化作一片残影朝上空飞去,杜谦君随即紧跟而上。 半空中没有繁华的招式,没有震天动地的巨响,有的仅仅是最平静的身体搏斗。 一招,两招,三招。 仅是瞬息,两人的缠斗已是画上了尾声。 半空中薛廉二人隔空而望,皆是不约而同的发出爽朗的笑声。 痛快,这一站战的痛快,虽然仅仅三招,但是却胜过了一切。 高手对决,在意的是意境而不是流露于表面的招式。 人生就是如此,能和值得交手的对手一战,实乃一件幸事。 “薛廉小友的造诣果然不同凡响,在下佩服,佩服!”杜谦君对着薛廉拱拱手,“经过刚才的一战,在下对于意境的领悟又是进了一层,想来紧随薛廉小友之后,破碎虚空飞升虚仙也是指日可待了。” “恭喜杜掌门得到突破。” “咱们后会有期,如果我们有缘的话,希望在虚仙域内可以再见!”话毕杜谦君头也不回,驾着金色祥云破空而去。 “再见!” 薛廉脸上露出真挚的心喜,方才与杜谦君一战,不仅仅是杜谦君得到了突破,连自己对于意境的领悟也是更上一层楼,修真既是返璞归真又是化整为零。 看着薛廉一脸的笑意,小红袍和小不点皆是一脸的疑惑,这两人是什么情况,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没打几下又各自傻笑起来。 按这种情况下去,这两人都会变成神经病的。 “我们还是来讨论小弟弟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长毛的话题吧!” 薛廉感受到了小红袍和小不点鄙夷的目光,邪恶一笑,将话题转移开来。 第五章 初入天府 琴声里有一幅鲜明美丽的风景画,幽泉自山涧叮当流出,汇成一泓碧玉般的深潭,水潭里荡起一层层细碎的涟漪,水中播曳着一轮金黄的明月。.tw[] 薛廉慢慢走近奏琴之人,可惜不是你。 静静地看着眼前动人心扉,闭月羞花的美人儿,薛廉暗叹一声。 阿狸不为外物所动,继续将这一曲悠扬廓惝的曲歌演奏完。 随着最后一个动人的音符落下,阿狸抬起头,勾人心魄不施粉黛却又媚态万千的眼中透着一丝询问,“真的要走了吗?” “嗯。”薛廉点了点头。 “这把琴还你,但愿它能回到它主人的身边。” 阿狸站起身,慢慢地走入屏风后,薛廉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口。 “阿狸,我走后,云海宗就拜托你了,小不点和小红袍也劳烦你多费心。”薛廉想了想,将古琴抱起,留下一句话,出了房门。 “这个自然不用你费心,云海宗是我一手创建的,我自然要好好的发扬光大,倒是你别忘了当初的誓言。” 身后阿狸的声音传来,薛廉感叹一声,自从自己回来之后,阿狸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种感觉他也不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tw无弹窗广告) 轰! 边雪城外,一道惊天的巨雷破空而来,随即是一道,两道,三道…… 无数道的天雷不断地从天而降,这种百万年都难得一见神迹,让所有人都是惊愕了。 “天降神雷,必有仙帝临世!” 一些老人纷纷在家中翻箱倒柜,找出古籍,逐字逐句地细细研究,生怕错过了一个字,也要将今日出现的神迹解读。 云海宗内,小红袍一人独自惆怅,身边倒着无数的酒壶,一身酒气,“大哥,二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也会好好照顾阿狸嫂子的,更不会没了云海宗的威名。” 宗主屋内,闻见这撼天动地的惊雷,阿狸的面色时起彼伏,时而得意,时而哀怨,时而欣喜,时而落寞。 待到无数天雷尽皆散去,薛廉全身沐浴金光,慢慢地变得虚浮起来,一道金光冲天泻下,将他全部笼罩在内。 “闻琴你等着我!” 双目如刀,寒芒闪过,薛廉信誓旦旦,“你们也等着我!”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声不舍的低鸣,小不点的声音突然出现。 眼中带着不舍,一把朝薛廉扑来。 “小不点别过来,这金光会伤到你的!”薛廉疾呼出声。 结果却是大出薛廉的意料,小不点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一把抱住了薛廉已经虚浮的身体,眼中热泪盈眶,口中不舍的哀鸣着,像是在说,“不要丢下我!” 终于,金光溃散,天地之间只留下了一片残迹,说明薛廉曾来过,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薛廉和小不点皆是不见了。 天府是天府之国的首府,在这个群雄割据的虚仙域内,四方各立,占地为王。 而天府之国国如其名,占据了整片虚仙大陆最肥沃的东部,有着“天府之国,沃土千里”的美誉。 作为天府之国的首府,天府则更是远近闻名。 “洞天石扇,訇然中开。 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 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 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忽魂悸以魄动,怳惊起而长嗟。 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别君去时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 便是用来形容天府的。 天上人间,人间仙境,天府当之无愧。 此刻,天边夕阳低坠,一抹红霞,当空肆舞。遥望天边,朦朦胧胧的可以看见一丝存留的白云,夕恰似那梦一般,点起了天府城阑珊的灯火。 销金小伞揭高标,江藕青梅满担挑。依旧承平风景在,街头吹彻卖饧箫。 天府城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街边数之不尽的摊位,之上商品玲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听素啸闻暗香,饮烈酒谈国事。 有人盛金钱于腰间,微行夜中买酒,呼秦女,置宴。 有人大刀背于后,横行于市,欺男霸女,截止。 两便高楼不甚危,犹灯火红印天际,好不热闹。 “好可爱的猴子,相公人家要嘛!”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自然地分开了一片宽敞的空地,凡是有行人见到场地中央的那对男女,都是直觉的绕道而行,不敢踏雷池半步。 此刻,一身姿妖娆,面带桃花的女子正半卧在一男子的怀里,女子一袭紫衣暴露,胸前硕大的雪白呼之欲出,膝下是不到三寸的裙摆,露出大半雪白如玉的腿根,吹弹可破。 有人见之摇头叹息伤风败俗,有人见之点头暗叹大好风光。 抱着她的男子,是一脸带衰色的公子哥,一袭白袍,一手半抱如斯美人,一手折一羽扇,在这入秋的时节,硬是装逼的摆动羽扇,自以为满腹经纶,朗朗而来。 “好的好的,娘子莫急,待相公给你将那讨人爱的小猴子买下。”公子哥指了指前边的一位男子,此刻他的身边正紧紧跟着一个毛毛绒的猴子,小猴子一脸警惕的环顾着四周,满眼竟是疑惑。 “没错就是说你,你身边的那只猴子怎么卖,开个价吧,出多少价本少爷直接现付了!” “什么不依,看本少爷如何用钞票扇你!”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讥笑,对着身边的楚楚可爱的小猴子说道,“小不点,你告诉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小猴子。” 小不点闻言,朝着公子哥嘶吼一声,挣来薛廉的手,一跃而起,对着公子哥面带衰色的脸就是一拳呼去。 “好,真是一只身手敏捷的小猴子,这之猴子本少爷看来是要定了!”公子哥高兴的说道,就被小不点一拳直接砸翻在地。 “白痴!”薛廉撇了撇嘴,对着躺在地上痛苦呻1吟的公子哥补了一脚,在他的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大把的银票。 “这么多银票不知道能花多久?”薛廉看着手中大把的银票,当着众人惊愕的表情下,直接一把全部塞入了怀中。 第六章 无良兄长好色弟 在虚仙大陆,有一种东西比灵石要管用的多,那就是银票,银票的神奇之处就是可以随身而带,在这个没有乾坤戒的虚仙世界里,随身携带大量的灵石显然不太现实。.tw[] 也不知是那位大能,竟然突发奇想,一个不小心便发明了名叫银票的好东西。 起初有人反对,有人赞同。 银票比起灵石不仅体积小,而且携带方便,一张大面额的银票可以顶上如小山般灵石。 久而久之,银票的方便之处彰显无遗,人们也就默认了银票为虚仙域内的通用货币,时到如今生活中已经见不到了灵石的身影,市场都被银票给占据了。 因为银票质体酥软,所以还有另外一个名称,软枚币。 一到天府的薛廉,正愁从哪里老赖一些银票用用,却没有想到这就有人上门送钱了,还送了不少,大把大把盖有天府之国国章的银票,就这样被薛廉笑纳了。 “啊,抢劫啊!”女子顿时花容失色,她没有想到在天府竟然有人敢当街打白大公子的劫,而且下手还是那么不客气。 白大公子是白家家主的独苗,白家在天府之国内势大如天,平日里就是天府国的国军见到白家家主也要礼让三分。 只听说过白大公子当街强抢民女的,还真没有听说过有人当街暴打白大公子,并且实施暴行强取钱财的。(..tw) “抢劫?谁?啊,抢劫啊!”薛廉故作慌张的样子,抱起一边的小不点直接消失在了拥挤如潮的人群中。 走之前,还不忘给白大公子补上几脚,这一来白大公子变成了灰公子。 绕过几条街,寻一无人的小道,薛廉方才慢下脚下的步伐,将小不点往旁边一丢,二人就这样靠在无人的街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喘个屁啊,一路来都是我抱着你,真别说你真够肥的!”薛廉在小不点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一拍,开着玩笑说道。 小不点出现在这儿是一个变数,薛廉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破碎虚空飞升虚仙,这小不点仅仅是抱着自己却也跟着上来了,并没有受到飞仙结界的排斥。 “小不点身世本就不凡,体内流着的是盘古大帝的血脉,这样想来这点却是又不稀奇了。”薛廉心中暗道,不管为什么,小不点能够平安跟在自己的身边,薛廉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其它的薛廉才不会去多想,盘古大帝是谁,那可是开天辟地的造物主啊,他的威能尤其是他这种凡胎俗子能够猜测的。 一旁的小不点一脸狡黠地看着薛廉,眼中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干巴巴地看着薛廉的胸口。 薛廉全身一抖,忙捂着胸口说道,“你想干嘛,我和你说我和你是兄弟啊,你可别打我的坏主意。” 小不点却是只痴痴的笑着,双手在面前用力地搓了搓,像极了奸商的嘴脸,指了指薛廉的胸口,比划了一个耍的动作。 “你是说你想要银票?” 小不点立刻点着他那小脑袋,眼中的邪恶更盛了。 “你要银票干什么?”薛廉狐疑地问道。 小不点立刻拉着薛廉一路小跑,最后在一琴瑟嗡鸣,灯红酒绿的阁楼前停了下来。 “呦,这位公子,今日刚好有新来的姑娘要试钟,不知这位大爷是否愿意一试?”一打扮妖娆的女子走了上来,从她铺满粉黛的脸孔下,可以看出细微的皱纹,但是这些却影响不了她风韵犹存的体态。 此刻,她正一脸亲热的攀上薛廉的手臂,将胸前那傲人的饱满努力地往薛廉手臂上抻。 这种自来熟,薛廉想都不想便知道她是谁,负责接客的老鸨。 薛廉面色发黑,看着一边一脸偷腥般快乐的小不点,此刻他正双目死死盯着老鸨那挺翘的臀部,看那样子真是恨不得上去摸两把。 “混蛋,臭流氓!” 薛廉面色一黑,这小不点年纪不大,竟然这么色,色的竟然比薛大公子还要色。 你色可以,但是也不要这么没有品位! 薛廉顿时心中一怒,作为血莲妖帝的兄弟,竟然就到一个半老徐娘的老鸨便露出了猪头像,实在是让人羞愧啊。 估计了一下小不点的年纪,那肯定是比薛大公子还要大,也是经过成年仪式的,按理说到青楼嫖妓应该可以的吧。 此刻,薛廉作为兄长,考虑的竟然不是要如何狠狠训斥小不点这是不对的,反而在考虑该给小不点挑个怎样的货色。 “小不点,如何?” 薛廉询问道,一旁的老鸨以为薛廉在问的是自己的胯下之物,一时间更是热情了,姑娘试钟指的是刚入青女这行的第一次接客,价格可是很高的。 再看面前这位公子,衣着得体,隐隐透着一丝霸气,更重要的是这公子哥还养着仙宠,这可不是一般有钱人就做得到的。 养得起仙宠的人,那可无不是天府城的大家啊。 要是讨得这位公子哥欢心了,那打赏绝对是妥妥的。 老鸨暗道,时不时有意无意地去触碰薛廉敏感的下体,薛廉面色一变,不着痕迹的脱开。 小不点看着眼前老鸨的翘臀不断的耸动着,更是兽性大发,急不可耐地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给我带到那试钟姑娘的房内。” 随着,薛廉带着小不点跟着面带春花的老鸨走入青楼内。 对于薛廉来说,这里是乌烟瘴气,是酒醉灯谜,而对于小不点来说,这儿便是天堂,是醉生梦死的仙境。 “小不点给我有点出息!”薛廉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小不点一脸饥渴的表情,方才小不点正死死盯着一旁正在的接客的青女。 那亲女的姿色也只能算的上是一般,除了穿着暴露一点,身材苗条一点,别无长出。 薛廉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位青女,最后的结果是不合格。 而小不点却不这么想,那白白嫩嫩的胸脯,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真想上去捏两把看能不能滴出果汁来。 那滑滑婵婵的大腿,仿佛是一面玉镜,真想上去摸两把看会不会滑的脱手而出。 “这种货色你就这样了,待会有更多的青女随你挑,快走。” 无良兄长是这样耐心教导无良小弟的。 一路过往,香气扑鼻,灯红箫鸣,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试钟那青女的房间。 “服侍这位小爷舒服了,打赏自然不在话下。” 薛廉指了指一边的小不点,老鸨顿时面露猪肝色,异常的难堪。 “什么?不依?信不信小爷我用银票扇你!” 第七章 狗屁刑法 说着,薛廉掏出怀里大把的银票在老鸨的脸上唰唰就是扇了数下。 脸上被扇去大半粉黛,老鸨呵呵一笑,连忙将大把银票直接塞入胸脯饱满的勾峰中。 “公子见笑了,没有的事,我们一定让这位小哥满意舒服。” 薛廉满地地点了点头,鼓励般地拍了拍小不点的背,“上吧,上吧!” 小不点哈哈一笑,直接破门而入,然后不等薛廉二人进入,就将房门给锁死了,随即传来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和类似于猿猴的嘶吼。 老鸨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这只仙宠竟然如此的聪明,一举一动和人类所差无几,要不是身上长了一层厚厚的绒毛,那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色鬼啊。 但是,老鸨没有多说,这些玩法都是有钱人才懂得,她们这种在底层出卖肉体苟且偷生的人,是没有资格去多做评论的。 薛廉也是一脸尴尬,没有想到小不点既然如此的饥渴难耐。 不知是羞愧还是得意,一时间薛廉竟然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好在一旁的老鸨察言观色有一套,忙说道,“这位公子,我们这还有许多无论是身材姿色还是技术修养谈吐都是一流的姑娘,不知公子是否也要来试试?” “不了。(..tw)” 就在这时,房门猛地被打开,小不点一脸愤怒地冲了出来,对着老鸨就是一阵龇牙咧嘴。 “怎么?不满意?”薛廉皱眉问道。 小不点使劲的点了点头。 老鸨瞬间便吓软了,连忙说道,“对不起这位公子,对不起这位小哥。燕儿是新来的青女,是个雏儿,她什么事也不懂,还望您们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这儿花魁无数,个个都是老手,绝对能让这位小哥满意。”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倒要看看你说的燕儿,为什么会惹得我的小兄弟不高兴!” 说着,薛廉面色一寒,直接走进屋内,他带小不点来这儿时风流快活的,小不点更了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地尽了兄长的职责,这一次是小不点主动提出的,竟然还出了这样的差池。 薛廉要是不把事情解救清楚,还有没有点当兄长照顾小弟的风范了。 所以这事,薛廉绝不罢手。 一进屋,薛廉便看到一面容还算姣好的女子正被死死地绑在船上,薛廉不尽一阵冷汗,原来先不点竟然好这口。 看见薛廉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燕儿奋力地挣扎了几下,连忙开口哀求道,“这位大人,还是饶了我吧,刚才那位小哥的要求我实在做不出来。” “怎么?” 燕儿泣不成声,面带泪花,哀求道,“来这儿不是我自愿的,求大人饶过我吧。” “你说你是被强拉来的?”薛廉面色一寒,当即怒道。 “这位大人,求你救救小的吧,我家里的老父已是病入膏肓,家中有无他人,老夫还等着我回去救命啊。” “老鸨!”薛廉越听越气,竟然对自己脸上也是狠狠的一掌,刚才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事啊,差点就违了人伦。 老鸨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看着床上被五花大绑着的燕儿,色厉内荏的说道,“你这下贱的东西,当初是你自愿卖身到这儿的,你也应该很清楚这儿是干什么的?现在惹得这位小哥不高兴,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位公子,你千万别听这贱骨头胡说,我立刻去安排新的姑娘,保证将这位小哥俯视的舒舒服服。” “你胡说,我是被你们骗来的!”燕儿声音嘶哑。 “她说的是不是实话?”薛廉质问道。 不知薛廉多管闲事,只是这事正巧被自己碰见了,而且人家一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因为自己之手,而差点就被糟蹋了。 “这位公子,这事你就不便多心了吧。这姑娘既然出现在这儿,就便是我们这儿的人,她是生是死也是我们说了算,按天府的律法来说,你是无权过问的。”老鸨不知哪来的勇气。 不过她说的没错,天府律法中有明确的规定,凡是卖身给了青楼的女子,此生便是青楼的人,是生是死也由青楼说了算,旁人是无权过问的。 即使青楼将旗下的青女虐待而死,专门负责刑法的天府司也不会受理这类的状告的,因为这一切的合法。 然而,这一套对于天府之国的人民来说有用,但是对于薛廉这对天府之国的刑法却是全然不知的文盲来说就不管用了。 “你说的真好,什么狗屁刑法的也好,刑罚也罢,既然我遇见了这等事,就绝不容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存在!” 薛廉厉喝一声,一旁的小不点也知道了什么一样,对着老鸨做嘶吼状。 老鸨早已吓出冷汗,战战兢兢地朝门边走去,面前阔气的公子哥可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既然他敢无视刑法,那说明他的地位已经超过了刑法的约束,试问她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地位的青楼老鸨,怎么惹得起。 “这儿怎么这么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外边传来一声愤怒的男声,听声音显然带着醉意。 闻言,老鸨面色一喜,不知哪来的勇气,就像火山喷发一半,刚才还和阉了的小鸡一般,此刻竟然傲然的挺起胸前巨大的双峰,一脸不卑不亢地与面前的薛廉对视着。 很快,一醉意阑珊的男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男子嘴前八字胡,尖嘴猴腮,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子一进门便是在老鸨那挺拔的臀部狠狠地摸了一把,随即便是要把老鸨就地正法。 “天府司大人,你要给小女做主啊。”老鸨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 天府司吴大人,人称吴青天,人如其名,在他的光辉照耀下,天府的治安陷入一片黑暗,刑法也是混乱不堪。 而,这条青女一如青楼生死便属于青楼的条律也是由他一手抄写的,不知道这其中收了各大青楼的多少好处,糟蹋了多少绣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 看他的样子,显然和老鸨熟得不能再熟了。 “是谁人惹得我们的小鸨鸨不高兴了,说,我直接让人把他抓进天府司给弄死了!” 第八章 三拳打死吴青天 杀人如草芥,在吴青天的语气里,仿佛人命就是那么的不值钱。(..tw无弹窗广告) 老鸨一听吴青天这话,喜上心头,脸上却是哭得更厉害了,妆糊了,样子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吴青天看向薛廉,头一歪,摇了摇头,说道,“就是你小子惹得我们的小鸨鸨哭了。” 不等薛廉接话,吴青天自顾自地大声说道,“好大的胆子!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按照天府律法,理因问斩。我是天府司的吴青天吴司长,有权利当场将你斩杀,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我兴许还会让你死个痛快!” 薛廉怒不可遏,看着吴青天一副草菅人命的做派,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天府司是什么,但是从吴青天的话里,大概知道个所以然。 吴青天是负责这天府城刑事案件的大官,手握重权。 虽然吴青天此时已是伶仃大醉,意思模糊,但是本性却是完全暴露了出来,罪恶,残忍,依法犯法,以公谋私。 “吴青天吴司长,好大的官威!” 薛廉冷笑一声,身形一动便出现在了吴青天的面前。 二话不说,一拳直接打在了吴青天的鼻骨上,顿时血花四溅。 吴青天就地一滚,慢悠悠的爬起来。 “大胆恶徒,天府刑法是岂容你等宵小可以触犯的。看本司长今日为名除害,斩了你这大逆不道的恶徒!” 吴青天官挺大,修为却是不怎么样,堪堪二劫虚仙的修为。 要是放在平日里,还有和薛廉一战的可能,但是此刻吴青天喝得烂醉如泥,就差没有倒在地上了。 别说和薛廉交手了,就连薛廉是什么样他也没有看清楚。 一切的起因不过就是自己的情人老鸨的一句,被人欺负了。 大胆!他吴青天的情妇岂容他人欺负,虽然老鸨在他的情妇里连前十都排不上,但是好歹和他也有着不少日夜缠欢的艳事,欺负她就等于打他吴青天的脸。 吴青天酒醒了一般,亦是朦朦胧胧,看着一边的薛廉,竟然出现了两道残影。 “咦,怎么是两个人。大胆狂徒们!天府刑法岂容你等宵小可以触犯。纳命来!” 说着,吴青天一拳朝薛廉打去,一拳击去软绵绵一片。 薛廉出现在吴青天的身侧,一把抓起吴青天不多的头发,口中怒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个狗屁天府司司长是什么玩意,但是一看就是为虎作伥的狗东西,这一拳是我替天府城被你欺压过的百姓打得!” 一拳狠狠击下,顿时发出清脆的骨裂声,吴青天沉闷地痛呼一声,就地一滚,重重地砸在地面。[..tw超多好看小说] 古木制成的地板顿时被砸开一个深坑,吴青天一脸血肉模糊,有气无力地倒在血泊中,不断的呻1吟着。 薛廉大步上前,一把从地上抓起吴青天,此刻吴青天已经几乎失去了意思,口中带血,不知说着什么,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这一拳,是我打你的,干你娘,本少爷的命也是你想要就想要?去你娘的!” 拳尖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色仙力,薛廉爆发出强劲的威力,打在吴青天面目全非的脸上。 轰! 整个地面发出剧烈的颤抖,像是地震了一般,无数飞屑扬沙而起,弥漫在空气中。 吴青天一动不动地被砸入地面之下,身体没入大半,颈部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弧度扭曲着。 薛廉淡笑一声,“装死是吧?谁不会,今日就暂且饶过你,日后如诺再见到你欺压百姓,必将取你狗命!” 说着,薛廉快速地将被绑在床上的燕儿姑娘松绑,带着小不点二人出了房间。 走出青楼,脸上还带着一脸满意的笑意。 接客的老鸨亲热的问道,“客观可否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竟然还是一雏儿。这不这儿玩的不尽兴,现在带这水灵的姑娘到城外的野地里去再来几次!” 说着薛廉掏出一把银票看也不看地塞入一旁老鸨丰满的胸脯中,在那挺拔的臀部用力一拍,发出一声狂浪的小声。 老鸨会意,带着了解的眼神扫了一眼薛廉身后小不点和燕儿姑娘,颇有深意的点了点头,却没有燕儿姑娘此刻紧张的神情,连双手都被抓白了。 “公子常来,公子慢走!”老鸨敬上一个最真诚的笑容,当然是从薛廉手中的银票,而不是薛廉本人。 在薛廉三人走后不久,青楼内猛地传来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 吴青天吴司长被人杀了! 天府城一个黑暗的角落,除了偶尔出现的老鼠和蟑螂,仅是一片废墟。 一个喝醉酒的汉子,意犹未尽地一泻千里之后,口中骂了几句刚才那个青女的技术真是好,要是财力足够支持的话,他恨不得天天都趴在她的身上,大战天伦。 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却没有注意在最黑暗的角落中,此刻正隐藏着两个人。 一大一小,正是从青楼中出来的薛廉和小不点。 给了燕儿姑娘一大笔银票,让她为那卧病在床的老父治病,匆匆打发走了之后,此刻薛廉才从刚才的愤怒中惊醒。 刚才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薛廉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自己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大脑一热便将那吴青天给打死了。 “还好一时聪明,否则我们就走不了了。” 薛廉其实早就知道,那吴青天被自己打死了,危机时刻急中生智,假说吴青天假死,否则只要老鸨一叫,自己和小不点绝对就身陷青楼了。 虽然不知道天府司司长是什么,但是名字中既然带着了天府两字,想来地位一定不低。 如果自己和小不点抓住了,绝对是有死无生! 虚仙域内,自己不过区区一劫虚仙,就像一粒微尘一样,以薛廉这几日对虚仙大陆的了解,这个王权至上的世界,手中握着大权甚至超过了实力。 自己实力低微,身后又没有任何的背景,绝对是斗不过和吴青天站一边的人的。 “真是个黑暗的世界啊!”薛廉不由感慨一声,这个世界看似比纯粹的修仙世界要繁华,但是其中的漏斗却是不小,最底层的百姓竟然连人权都没有。 “不知闻琴现在身在何处?”想起第一次和闻琴见面的画面,薛廉不仅感慨一声,随即下定决心,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救出闻琴,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一往无阻。 安慰了心情失落的小不点,薛廉在等待,一切的结果都得等到这黑夜的繁华褪去,明日再见分晓。 第九章 满城风雨酒乡醉 满城风雨,天府司吴青天吴司长昨日在青楼内和人起了争执,被杀了! 果然是吴青天,今日大雨倾盆,整个天府城陷入了一片苍莽汪1洋之中。 雨滴啪啪的打在斗笠上,薛廉漫步走在大街上,身边跟着小不点。 昨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此刻也已因瓢泼大雨的而不见了,街道的两旁时不时地贴着通缉令,看画像上的人,薛廉不禁汗颜,自己有那么丑吗?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就不必担心会被别人认出,只是小不点有些麻烦。 时不时有几个慌张避雨的行人抱着头匆匆而过,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薛廉,只是惊奇地瞥了一眼薛廉,然后便消失在了磅礴的雨帘之中。 四周的寂静与天地间的大雨似乎融成了一片,薛廉漫步在雨中,看着从天而降的巨大帘幕,打在斗笠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薛廉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大雨愈显浓稠,地面上水花四溅,雨雾朦胧而起,整个天地在这一刻,突然变得不真实,朦朦胧胧,连身周的正在瓢泼的大雨似乎也突然没有了声音。 薛廉突然感觉到身周的一切就像梦境一般,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不存在了,整个茫茫天地之间,只得自己一人漫步在漫天风雨中。(..tw好看的小说) 一阵微微的酒香,即使是在大雨倾盆的时日,依旧隐隐透着那醉人心脾的陈韵。 薛廉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一个窄小的胡同里。狂风呼啸,大雨如豆,没有响亮的招牌,没有迎客的店小儿,有的只是一弯弯扭扭的竹竿,挂着一被岁月洗礼的褪了色的酒招,上面的大字依稀可见,杏花村。 那股浓郁的酒香正是从这儿传来的。 薛廉拍拍身边的小不点,小不点全身被黑色的蓑衣给覆盖,从外边根本看不出里面的半点情况。 小店里没有人,就连店小二账房都不见了。 空旷的大厅内只摆设着四五张古色留香的黄色木桌,没有人在店内饮酒,没有人在店内迎客。 如此大雨淋淋的天气,这是一个让人恐慌的日子。 吴青天权势滔天,身后靠山更是一手遮天,还没有来得及庆祝,天府城的百姓便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中,全城通缉,不死不休! 也难怪酒店的生意自然萧条,更何况小店如此偏僻,要不是薛廉不经意走到这儿,有何能发现这儿竟然有这一让人匪夷所思的小店。(..tw好看的小说) 此刻小店内除了薛廉二人,别无他人,薛廉叫了一声小儿,两声掌柜,皆是无人回应。 事不过三,薛廉找一坐席而坐,摘下覆盖在身上的斗笠,露出里面秀气的一袭白袍。 这才发现,原来在面前的桌上,正冉冉而灼着青黄色的酒水,酒味微香,酒色淡浊,薛廉不由起了兴趣,拿来一酒勺,试着大起一口,轻轻地芸了一口。 青黄色的酒水入口即化,温润的口感,像是一条丝带滑稠有致,薛廉不禁双眼发光,大呼好酒。 一口酒下肚,薛廉发现自己竟然上了瘾,这一生除了越歌酿制的,这还是第一次。 薛廉旁若无人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一旁小不点静静地看着,在这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薛廉将一切都拍在外边。 一勺酒下肚,那是感伤,一勺酒再下肚,那是悠长,一勺酒又下肚,那是回忆。 满满的皆是回忆,薛廉一勺又一勺的将酒灌了下去。 随着那滚烫的酒水,流入腹中,荡气回肠,长歌当空。 不知不觉,方才还是满壶的酒水,已是被薛廉饮尽,意犹未尽的看着空荡荡的壶底,薛廉醉意阑珊,口中大呼,“小儿上酒!” 半饷没人回应,薛廉一拍脑袋,“对啊,这个酒店没有人。” 就在这时从店外走来一人,一人,一剑,一斗笠,覆雨倾盆,气势迥乎不同,仿佛天地之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存在一般,整个人超脱凡尘,却又隐于凡尘。 “杏掌柜,我要的半打杏花酒好了没?” 那人摘下戴在头上的斗笠,露出之下不世的容颜,双眉似箭,星目岳鼻,脸上带着一丝沧桑的岁月,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 “你的酒都被这位公子给喝光了。” 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枣红大鼻的老头,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知道他被酒色所伤。 “原来有人,本少爷叫了半天,你为何不出来!”薛廉勃然大怒,抄起手中的酒勺便朝杏掌柜打去。 刚才进来那人,一手探出,手中剑匣轻轻一碰酒勺,便鬼使神差的被他抓在了手中。 “这位小哥,方才杏掌柜说你喝光了我的酒,是与不是?”男子眯成一条线的眼,打量了薛廉一番,随即看向一旁被黑色蓑衣覆盖的小不点。 若有所思,感到这二人的气势不是常人能比。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个破店,叫了半天竟然没有人出来迎客,真是差劲。喝了你一点酒又如何,本少爷有的事钱,不差钱。你说,要多少本少爷双倍给你!” 薛廉不知是醉了,还是怒了,语气不善的说道。 男子闻言,面色不变,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薛廉的面前,对着薛廉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整个空旷的店内响起,和外边疾风骤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打了一掌,薛廉顿时酒意全无,心中勃然大怒,谁敢打他血莲妖帝的耳光,找死! 一言不发,薛廉对着那人便是一拳击去,却是被那人轻易的直接撂倒在地。 那人看也不看薛廉,说道,“我一生没有什么爱好,第一是剑,第二便是酒。我视剑如命,嗜酒如命,如今你喝了我的酒,就是要了我的命,你便欠了我一条命。除非你能在逼我拔出手中的剑与你交手,否则从今往后你的命只属于我一个人!” 此时,小不点勃然暴起,对着那人扑来。 看也不看,一剑丢去,小不点直接摔在了地上,压在薛廉的身上。 那人的声音淡然而冷清,不再理会趴到在地的薛廉二人,对着杏掌柜说道,“杏掌柜,还有酒没,再给我来个半打,就在这里饮用吧。对了,顺带给我切二斤牛肉。” 第十章 快剑无命 青烛黄酒半打,大雨倾盆不歇。 男子坐于桌前,看也不看薛廉,自顾自地搅拌着浊质的酒水,说也奇怪,看这杏花酒的样子,却不是什么好酒,但是闻着那浓郁的酒香,又不是平常的酒便会有的。 再一次被男子一剑拖打翻在地,酒水已经开始沸腾了,温酒杏花,快剑无命。 男子名叫无命,人称快剑无命。 有一人嗜酒如命,有一剑快至无命。 “老人七十仍沽酒,千壶百瓮花门口。道傍榆荚仍似钱,摘来沽酒君肯否?”快剑无命念了一遍,脸色一变,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好句,甚好!” 随即快剑无命朗声大笑,一饮而尽,顺带将一旁爬起的薛廉和小不点再次打翻在地。 抹了抹嘴道:“此酒名叫杏花酒,虽然算不上什么有名的美酒。但也算是上好的酒了,平生就好这一口,色浊而清冽,性温而有劲,对剑饮酒此乃幸事!” 不知是否快剑无命每次喝酒之前都会兴致大发,但可以明确知道的便是,他嗜酒真如命,为酒而疯癫。 “这酒虽然是好酒,但是却算不得上什么极品。”一旁的薛廉说道。 “小子,修为不行,长相一般,就连这品酒你也是不懂啊!” 快剑无命无以为然,在他看来世间美酒无数,哪一种没有品过,唯独最爱的还是这天府城内小角落的杏花酒。 薛廉不屑地笑了一声,“你是不信了?” 男子皱了皱眉,看向薛廉,后者一脸认真,不像是在说谎,不知不觉已经站起身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薛廉哼了一声,低沉的道:“我问你,你的剑使得如何?” “这个自然不用说,在这个世界上能逼我拔剑的寥寥无几。” “那你使剑凭的是什么?绝顶的修为?还是一流的仙术?”薛廉质问道。 这次,快剑无命沉默了,沉吟半饷方才说道,“意境。我快剑无命一生不会半点仙术,与人交手全凭的就是一种超乎世外的意境,有了这种意境,我却是不用半点招式也能与一流高手媲美。” 接过快剑无命手中的酒勺,薛廉打了少许酒水,一口饮尽,随即仰天长笑:“喝这酒又何尝不是意境!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样可好?” 快剑无命一听,脸色顿变,辩驳道,“虽然你说的不错,喝酒和剑道一般,喝的是一个意字。但是如果本身这就不是好酒,那么这人即使再有意境,恐怕也是无计可施吧?” 薛廉冷笑,方才还是水火不容的两人,此刻竟然相对而坐,仿佛多年挚友一般,开始探讨这酒的问题。 “所以我说这酒虽好,却是算不得上极品,我有一酒,却是可以胜它百倍!” “小子,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讲,我快剑无命一生纵横大陆,什么样的美酒没有喝过,但是唯独好这口杏花酒,我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酒能够比得上。你说你有一酒可以胜它百倍,可有证据?” “有证据又何妨?我为什么要拿出来给你?”薛廉笑道。 “那就是拿不出来了,你这小子满口胡言,真是让人气氛!” “随你。”薛廉不置口否的耸了耸肩,又打起一勺酒水,满口饮尽,口中故意念叨着,“我知道的那种酒,酒如白玉,入口即化,出窖之时,通体温热,喝一口犹如白云飘渺,喝两口恰似登仙造极,再喝那第三口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不知何处是他乡。” 听得薛廉所说,快剑无命果然上当,脸色一变,疾呼出口,“此话当真?” “当真。” “快拿来与我一尝。” 薛廉摇摇头,说道,“我给你那酒有啥好处,方才你还将我打得那么凄惨,如今却是要我给你美酒,真如那样我不傻也是呆子!” “不过,如果你能教我用剑的意境,我倒是可以与你一尝。” 薛廉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方才被快剑无命三番打翻在地,自己任是无可奈何,薛廉知道此人对于意境的掌握实在是高深莫测,虽然性格古怪,但是不可否认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高手是什么?不是手握神兵利器,心怀绝顶功法;一人一剑,意境无双,便是绝顶的高手。 即使能胜过他之人数之不尽,但是那只能算是强者,而不能说是高手。 像快剑无命这样的,就是一真正的高手。 薛廉想要的就是他的意境。 男子突然笑了起来,说道,“真是有意思,你说你要和我学习用剑的意境?我的意境岂是你能领悟的?” “不试一试怎么可以知道,方才你也说了只要我可以逼你拔出手中的剑,你就放过我,很显然我现在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怎么?难道你怕了?” “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子。虽然我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是就从你的这句话,还有你说的那美酒,我破例收你为徒。对了,你说的那酒叫什么名?” “温云酒。” “好,温云酒。只要你给我那酒,如果真是像你所说的那般,我便亲自教授你我用剑的意境,但是丑话在先,一年为期,到时你若是不能逼我拔出手中的剑,我便清理门户将你废之!” “随你怎么说。只要你肯教我用剑的意境,到时你后悔恐怕就来不及了。” 九天凌霄外的血莲妖帝竟然向一区区散仙域内的散仙拜师,天地间只有一次。 “好小子,快把那温云酒拿来给我尝一尝。” 第十一章 悍刀老杏 薛廉方要叫那温云酒从乾坤戒中取出,门外一声急促的脚步声。.tw[] 听声音,金属摩挲,寒意十足。 一群身披红色斗笠的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带着无数的水花,顿时将干净的小店给沾染。 那群人一一丢去外部的红色斗笠,露出一身红色的紧身制服,在他们的胸口皆是绣着一个大大的“捕”字。 在他们的腰间挂着一把黑光琉璃的大刀,看见薛廉,问也不问,为首那人大喝道,“兄弟们就是他,给我抓起来!” 薛廉心中骂了一句草,那通缉令把自己化成了那样,竟然还能被人认出。 正想着该如何对付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人,朝自己扑来的人顿时栽倒一片。 “草,谁偷袭老子!给我滚出来!” 红衣捕快一脸愤怒,从地上爬起,四下环顾,小店内除了薛廉二人就只有快剑无命了。 “是不是你,他妈的活腻了是吧?竟敢阻碍天府司办事,这人是杀了天府司司长吴青天的通缉犯,现在我们正在奉公办事,劝你识相的就给我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抓!” “天府司?那是什么仙兽?几阶的?”快剑无命喝了一口温酒,说道。 “他妈的,你是存心找茬是吧,兄弟们连这人一起给抓了,弄到天府司内搞死他们!” “杏掌柜,有人打扰你的客人饮酒,该怎么办?” 快剑无命话音未落,小店那古木制成的房门猛地砰的关上。(..tw) “什么情况,门怎么关了?”个个红衣捕快顿时脸色一变,他们身后并没有人,门不知怎么的就自己关上了。 这门一关上,诡异的是竟然连屋外的雨声也不见了。 “啊。”突然的一声惨叫从红衣捕快中传来。 一个红衣捕快毫无预兆地就倒在了地上,断气死了。 “什么人?”为首的捕头色厉内荏,声音都带着颤抖。 没有人回答,空荡荡的小店,唯有沉闷的呼吸声,夹杂着啪啪的灼火声,黄酒咕咕的冒着气泡。 面前快剑无命风轻云淡地喝着酒,薛廉面色不定,小不点不知所以。 “老大,不会是黑店吧?听说黑店的肉都是用人身上的。”一个红衣捕快一脸的惊恐,惊慌的说道,看他的样子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 “放屁!我们是天府司的捕快,天府国的官差,我就不相信光天化日的他们胆敢行凶。”捕头朗朗道,脸上也是一脸的惊慌。 突然,一道灰色刀芒一闪而过,随即整个小店内弥漫的是窒息的味道。 那群红衣捕快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任何的血迹,到死他们脸上还保持着前一刻的惊慌。(..tw无弹窗广告) “好快的刀法!快的竟然连血液都没有流出!”薛廉心中一惊,那些捕快的脖颈间皆是有着一道平整的刀痕,刀痕看样子像是用指甲划过一般,但是薛廉可以肯定,那一划绝对已经将那些捕快的喉顾一一斩断。 高手,没想到这小店内除了快剑无命,竟然还有如此的高手。 就在这时,神出鬼没的杏掌柜突然出现,一手拿着一把沾满油脂的弯月菜刀,另一只手端着一盘正满足热气的牛肉。 “今天小店的肉源不太足,牛肉就这么些了,还好来了这么一群人,否则我就要苦恼这杏花包子该用什么肉了。” 杏掌柜呵呵一笑,满手油脂在屁股上擦了擦,也不顾薛廉和快剑无命,将倒在地上的红衣捕快一个接一个地往后厨方向来去,看样子和农夫托弄死猪没有什么区别。 薛廉面色发虚,感情这是一个黑店啊,要不是快剑无命出现,说不定现在自己就已经成了这桌上的酒肉了。 “小子,吃吧,杏掌柜这秘制的牛肉不敢说什么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配上这杏花酒吃,却是真正的时间一绝,要是冷了就没有了那份韵味了。” 薛廉看了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牛肉,一脸的恶心,犹豫着。 “放心,我和杏掌柜是朋友,他是不会拿出人肉那种肮脏的东西应付我的,这是真正的牛肉。” “咦,你怎么不吃啊,要是真是人肉,不用说你了,我早就和杏掌柜闹翻了。” 快剑无命一脸没事的样子,将一块牛肉放入嘴中,随即便是一口黄酒下肚,一脸惬意的样子。 “你还是不吃?也罢,这么好的东西给你吃了去,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我就不客气了。” “刚出炉的杏花酒包子,快成热吃了吧。”杏掌柜捧着一盆热乎乎的包子出来。 薛廉面色一黑,差点就呕吐出来。 “杏掌柜啊,你不厚道,竟然拿那群肮脏东西的肉来给我吃,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快剑无命一脸的不满意,愤愤地说道。 “嘿嘿,求之不得。”杏掌柜嘿嘿一笑,仿佛奸计得逞了一般。 说着,就将手中油腻的菜刀朝快剑无命挥去。 ‘躲开!”薛廉全身一寒,这两个人竟然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连个招呼都不打,别忘了身边还有人啊。 一把将小不点抱起,薛廉躲到了小店的最角落,看着杏掌柜和快剑无命的对决。 薛廉知道,从刚才那杀死红衣捕快的雷霆手段来看,这杏掌柜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至少不会比快剑无命差多少。 只是出乎薛廉意料,没有想到的是,杏掌柜的武器竟然就是手中这把带着油腥的菜刀,看样子拿菜刀不知砍了多少的人,才能染上那层抹之不去的底蕴。 “我说杏掌柜,你这刀也该洗洗了吧,又丑又脏的。”快剑无命一手持剑,朝杏掌柜挥去。 一刀,一剑在空中相撞,没有激烈的火星四溅,油腥倒是溅了一地,快剑无命不由调侃道。 “我说老快啊,你这爱剑如命的痴子,除了玩剑就是喝酒,怎么知道我们养家糊口的难处。我不像你,天府国少主的师傅,皇廷第一统帅,我就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店掌柜,没有钱买刀啊,只好拿着这把追随我多年的沙珠将就着用了。” “放屁,借口就是借口,还说那么多废话,我看你除了沙珠就不会用其它的刀了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嘿嘿,世间上除了沙珠其它的刀我还真看不上。我不像你是把剑就想着上去甩一甩,我看到除了沙珠以外的刀,就恨不得把它们一一弄碎。” “你个刀魔,心里不得不说真是扭曲,来吧让我好好教训你一顿!”快剑无命一剑刺了上去。 杏掌柜被快剑无命数落一番,也不生气,仿佛经常这样一样,嘿嘿一笑,“你个剑痴,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次就让你看看这几月来我修行的成果,一定要逼你手中的剑出鞘。” 话毕,杏掌柜挥动着手中的沙珠朝着快剑无命迎了上去。 “快剑无命,悍刀老杏,都不简单啊。真是高手出自民间。” 一旁的薛廉心里暗道,静静地看着眼前意境无双的高手对决。 第十二章 入宫当学徒 雨还在下,整个天府城百年大旱,淋漓的大雨竟然在吴青天死后下个不停。[..tw超多好看小说] 有人戏谑吴青天生平作恶多端,只有死后才能做了件造福人民的事。 大雨磅礴,寒气漫涌,偏角小落,古色小店。 灼火灯光,黄酒温肉,薛廉四人环顾而坐。 快剑无命和悍刀老杏的交手,再次以快剑无命的胜出落幕,最终悍刀老杏还是没能逼得前者手中长剑出鞘。 “他就真的这么强?”薛廉搅拌着酒壶中的黄酒,一脸不相信的说道。 杏掌柜无奈地点了点头,慢慢的说道,“我和他交手不小百次,每一次都是我惨败而归。这次本以为可以逼得他利剑出鞘,没想到功归一篑,还差那么一点啊。” “哎。”薛廉和杏掌柜皆是默契地叹了一口气。 杏掌柜叹的是技不如人,薛廉叹的是这一年之期看来任重而道远啊。 “这包子的味道还不错,你们不吃点?”杏掌柜美滋滋地吃着杏花酒包子,示意薛廉三人也一起尝尝。 “还是算了吧。”薛廉摇摇头,一把打掉小不点伸出去的手。 “这只猴子有点灵气,看样子不同寻常。”杏掌柜耸耸肩,看着小不点,一眼便看破了小不点的底细,眼中透着黑商的狡黠,像是要把小不点给宰了拿去做肉包子馅。 “这是我兄弟,小不点。” “兄弟?有趣,有趣。”杏掌柜连连点头道,“我看我和这小不点有缘,要不你把他留在我这日一些时日,我教他一身武艺可好?” “当然仅仅是纯粹的教他武艺罢了。”杏掌柜连忙解释道。 “杏掌柜这样的高手能够叫小不点学个一招半式,这是小不点的荣幸,但是是否和你学习武艺,我说了可不算,还得看小不点个人的意愿。” 薛廉说完,便询问小不点的意思,开出小不点不反对也不同意,到了后来,杏掌柜一句话便让小不点立马点头同意了。 “你和我学习武艺的话可是有好处的,我会经常带你去青楼逛逛,尝尝那人间的美味。” 薛廉和快剑无命当即的脸色便变得难看起来,面前的小不点和杏掌柜才刚刚认识,现在因为青楼的话题,好的和亲兄弟一样,打得火热一片。 尤其是薛廉这个当大哥的,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入,却是忘了为什么杏掌柜会知道这小不点是个好色的小不正经。 “对了,小子,你说的那酒还没有给我尝尝,快点拿出来。”快剑无命突然想起这岔,急不可耐的说道。 薛廉也是恍然大悟,方才正要拿出温云酒,却是被天府司的红衣捕快给打断了,此刻薛廉心念一动,一坛温云酒变出现在了桌上。 “此酒名叫温云,你们尝尝如何?”薛廉自信地打开酒坛,顿时一股浓香扑面而来,奇异的酒香瞬间将原本杏花酒的香味给完全压了下去。 惹得快剑无命和杏掌柜惊奇的咦了一声。 一口酒入腹,真如薛廉所说,犹如在云间游荡身体恍若清风不由自主。 两口酒温肠,飘飘欲仙,耳边似有那高山流水翠竹风铃,不易乐乎。 三口酒勾魂,竟然半天陶醉其中,说不出半个字,连呼气都忘记了。 “果真好酒!”不知过了多久,快剑无命和杏掌柜才从酒乡中醒过来。 二人眼中皆是带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年轻了数十岁,神采奕奕。 “我说的不错吧,现在你可以叫我如何修炼意境了吧?”薛廉一脸的得意的笑道,温云酒乃是越歌出品,越歌出品必属精品。 “这个自然,这等好酒,还有没有全部给我拿来。”快剑无命一脸的狂热,这温云酒的感觉确实比杏掌柜秘制的杏花酒要胜上百倍。 嗜酒如命的他,在如此好酒面前怎能癫狂。 “不急,每当你教我领悟一层意境,我便赠你一坛温云酒最为拜师学艺的谢礼。” “你这混蛋!”快剑无命怒喝道,“不过我喜欢。” 夜已深,梦已醉,小不点留在杏掌柜哪里学习杏掌柜的刀法,薛廉随着快剑无命入宫,当那上门学艺的小学徒去了。 走之前,杏掌柜信誓旦旦,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定当让小不点白白胖胖的站在薛廉面前。 薛廉满口答应,随着快剑无命离开了这黑的不能再黑的杏花村酒店。 天府国的皇廷器宇轩昂,占地极大,层层屏障,护卫不计其数。 快剑无命在皇廷中的地位似乎很高,随着快剑无命一路走去,途中的护卫见到快剑无命皆是尊敬的称一声,“见过都统大人!” 穿过无数金碧辉煌的殿宇,走过步步回廊的长亭,薛廉二人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少主宫。 少主宫,顾名思义,这里居住的是当代天府之国国家的大儿子,将来要继承他皇位的子嗣。 少主宫没有原先那些殿宇那样的气魄,深夜里也没有声效唢歌,没有歌舞欢堂,有的只是一片淡淡的静寂,淡淡的书香气息从少主宫内传来。 隐隐能听到有稚嫩的孩童在朗诵者诗歌。 看着薛廉一脸的疑惑,快剑无命解释道,“一定是莜依姑娘在叫公子读书了。” 薛廉点点头,快剑无命口中的公子应该是少主的儿子吧。 和快剑无命进入少主宫,一路上没有几个护卫,灯火也不明亮,快剑无命习以为常,说道,“都看到了吧,不要奇怪,这儿一直都是这样的。” 绕过主殿,快剑无命安排到了一隅偏殿,“这便是你的住处,今夜你就安心睡在这里吧,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 拜别快剑无命,薛廉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梦,耳边不时传来稚嫩孩童的朗朗声,和女子动人的教导声。 薛廉一个翻身,出了房门,循声而去,这是一不大的小房屋,屋外没有任何的守卫,装潢也是极尽简朴,丝毫没有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任何气魄。 “这个少主不简单!”薛廉暗道,从隐隐透着烛光的窗门望去。 一女子动人的脸庞顿时映入眼帘,薛廉一个激灵,久久不能忘怀。 第十三章 对面的姑娘看过来 回眸一笑百媚生,身如巧燕娇生嫣。(..tw好看的小说)清风轻摇拂玉袖,湘裙斜曳显金莲。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姿。 春笋纤纤娇媚态,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 女子一脸的温柔,细心的教导着一旁的公子朗诵者天府国历代名臣将相的志铭,让人不由误认为是母亲正在教导着家中小儿学习诗句。 公子长得秀气,有点像是小美人儿,没有一点的架子,此刻正一脸认真的逐字逐句的学习着,看他的样子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就在这时,门外走入一人,是个男子。 他身着一月牙白衫,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高贵优雅的王者之气。 高而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微泯着,淡淡的生不见底的瞳孔,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他是那么的美丽却是那样的平易近人,静静地看着屋内的女子和孩童半饷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方才发现了男子来到了屋内,连忙恭敬地对着男子鞠了一个躬,“莜依见过少主。” “莜依姑娘,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不必行拘泥于此,你把我当成朋友便好。”男子原来是当代天府国的少主,天爵建。 “这必要的礼仪还是要的,莜依为人师表,可不能在小公子的面前违反了人伦理常。”莜依不卑不亢地说道。 “莜依姑娘说的也是,既然姑娘要如此,就依你便是。最近国事繁忙,还未来得及前来感谢莜依姑娘对犬子的教导,真是有愧啊。”天爵建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一过少主的架子。 “国主还是昏迷不醒吗?” 听到这话,天爵建眉头一紧,叹了口气,忧愁寂寥,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后的对话就不值一提了,原来是这儿是莜依姑娘的房间,而非公子天心的,少主天爵建来这儿是为了接天心回去就寝。 薛廉倦意慢慢涌上,也不多留在这儿打扰人家含情脉脉的对话,便回到了房中。 不得不说,这宫内的床铺也没有多少的奢华,一床一席一被,仅此而已。 盘腿坐于床上,薛廉灵石探入体内,在他的丹田处是一颗小小的仙灵,在仙灵的旁边是一颗庞大的转灵。 一转过后,薛廉的实力突飞猛进,体内因为有转灵的存在,实力堪比三劫虚仙,可谓恐怖。 “九转枪莲第二转,讲究的是凝气,筑基,化神。现在我处在的是凝气前期,每日的打坐吐纳必不可少。” 说做便做,薛廉紧闭双眼,以周身为天,四面为地,空气为灵,丹田为眼,体内灵气丝丝流动全身,随着呼吸,两道白色的长龙从口鼻之间喷散而出,体外一股无形的灵气正慢慢地朝体内流淌而去。 犹如蛇蚁攀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一丝丝淡淡的杂质经过灵气在体内的流淌,慢慢地被排至体外,结上一层厚厚的黑色泥垢。 每一个毛孔都在有序的张合着,大汗淋漓,薛廉的呼吸依旧有条不紊,体内的每一条脉络也变得炙热起来。 天地为蛊,自身为引,凝气之意在于洗净体内污垢,还最原始通玉之魄。 不知过了多久,汗如雨下,将薛廉的衣服浸湿,对此他却一无所觉,他此刻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感觉之中。 他能清晰的看到身体内的灵气正不断的分解,然后闭合再次分解,再次闭合。 灵气的每一次闭合分解都在缓缓的改变身体的结构,原本细微的经脉也在这一刻膨胀起来。 猛地,像是洪水溃堤,体内的灵气开始涌动起来,薛廉不由痛的哼出声来。 待到洪水般的灵气退去,一切有归于平静,薛廉体内的脉络再次变成了原先的样子,其中细微的灵气有序的在全身循环开来。 感受到识海中三项元素的饱满,薛廉欣喜的睁开了眼。 凝气很成功,对于步入凝气中期的时日相信不远了。 倒头便睡,薛廉实在太累了,听着耳边的雨水声,这一夜是个好梦。 待他醒来之时,天空已经不知不觉的艳阳高照。 雨后的天空蔚蓝如洗,只有几朵淡淡的白云浮在空中。 被雨水滋润过的大地,在阳光的照射下,大地上少量的积水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大地上镶嵌一颗颗亮晶晶的钻石,耀眼而迷醉。 昨日夜深,薛廉没有看清周围的景致。 今日爬起,才得知自己所在的偏苑,是整个少主宫最偏僻的地方。 屋前柳树相伴,初秋的天,让它早已失去了夏日的芳华,周围鸟语四起,蝉鸣悲凉,它们在用生命的最后一刻,演绎着最完美的篇章。 地面是凹壑不平的青砖石瓦,时不时有一个雨水堆积的水坑,说不出的凄凉,和皇廷的奢靡生活截然不同。 “在一种生命里,总有一种姿态,写满静寂。 所有的那些疼痛和苦涩,都是生活的馈赠。 有一种语言,叫静默,温情相赠,只是一处驿站,花开的瞬间。 执一方空间的明媚,在深秋雾凉的季节,逼迫开放一帘的清幽。 瞳眸碰触,是一枝轻颤的悸动,只是,要怎样的合拢十指,才能留住那首诗的韵美。” 薛廉触景生情,油然而发。 “咦,你是什么人,以前怎么没见过。” 身后传来女子的惊奇声,薛廉回头望去,是一望无际的秋情。 瞳眸触碰,是一枝来之内心轻颤的悸动。 “哦,原来是莜依姑娘,在下名叫薛廉,昨日才入住这儿,我是快剑无命的朋友。” “快剑无命?你说的是无命都统?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莜依?” 女子疑惑的看着薛廉,一袭淡青色的长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薛廉面色一红,连忙解释道,“是快剑无命告诉我的,他说这附近住着一天资绝伦的女子,但见那女子的妙容,花月顿时失色啊。” “不对啊,这附近只住着我一人,并没有那什么闭月羞花的美女。” 莜依一脸不解的说道,“想是你走错地方了吧?” “在下并没有走错地方,快剑无命说的那女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莜依姑娘你。” “我?”莜依的白白嫩嫩的俏脸顿时红的像是天边的骄阳,跺了一跺脚,看着地面娇声道,“莜依哪里有那么好,莜依不过就是一平凡女子罢了。” 说着,莜依偷偷地瞄了一眼旁边的薛廉,从第一次见面,她对她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在这时,“对面的姑娘哟,你看过来。”不知是何人大声的叫道。 第十四章 九品带枪侍卫 循声看去,就见一双吊袋眉耷拉着脸,却是一脸的迷醉。 “莜依姑娘一大早的好雅致。”那人说道。 闻言莜依撇撇嘴,不做理会,径直往屋内走去。 薛廉心里暗骂一声,这人一来,直接将自己的局给破了。 口中骂骂咧咧,看向那人,薛廉脸上顿时玩味起来。 “是你!”那人看见薛廉,立刻疾呼出声。 脸色抹上一层惨白,指着薛廉的战战兢兢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又怎么不会在这儿?” 那人不再多言,看了一眼入屋的莜依,看了一眼面前的薛廉,咽了一口唾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那人是谁?”莜依见得那人走后,慢慢从屋内走出,看样子经过一阵简单的大礼,似乎是要出去一般。 “那人是少主的发小,一品大臣白大人家的公子,白羽。酒囊饭袋一个,不足道尔。”莜依似乎很厌恶一般,好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不知道她和这白羽之间是有多大的沟隔。 “莜依姑娘这是要去哪?” “今日我得出宫办点琐事,烦扰公子去未央殿接一接公子,我一会变回。” 薛廉本想拒绝,自己又不认识那公子,不过转头一想,借着这个机会逛一逛少主宫也是不错,顺带将烟云谷的事情问清了。 让薛廉奇怪的是,这几日来向人询问有关烟云谷的事情,竟然没有人知道,就连听都没听过。 难道烟云谷就这么没有名气? 内心焦急归焦急,但是只有慢工才能出细活,薛廉此刻也调整了心态,走一步算一步,闻琴他是一定要救出来的。 一路悠悠晃晃,在少主宫的大小回廊中穿行,期间的殿宇不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土黄色的宫墙,沥青色的石砖,就连那殿宇的顶部都有多少补过的痕迹,看上去就像是乡间纵横一片的矮平房,和外界奢华的宫群格格不入。 “这少主真是不简单。”薛廉暗笃。 一个陌生的脸孔出现在了少主宫内,却是没人上来询问,没有上前盘查,一路走来连个宫女护卫都是没有见到。 薛廉想找个人问清那未央殿的所在都不得,只好一个人自己在皆是一杆造型的群房中寻找。 终于,薛廉在一片残檐破瓦中找到了未央殿,结果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看来这少主不仅简单,一定还受过什么横祸,否则这少主宫绝不会如此的破落。 脱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上面用一张破旧的纸写着未央殿,未央殿三个字却是去了其二,要不是薛廉悟性极强,也不能得知这里边是公子所住的未央殿。 推门而入,一阵书香扑鼻而来,看着房中的星斑烛火,公子天心已经坐在了一张小木椅前,一丝不苟地写着字。 稚嫩的小手不能将毛笔盈握,看着那已经开了叉的羊毫,薛廉不禁感叹,位居众人之上,却是居住如此简陋,若是这样的人当上一国之君,必是百姓之福。 当然,这一些只是薛廉随意的臆想,对于他来说天府国是谁当国君和他没有半毛的关系。 “请问你找谁?” 看见薛廉进来,天心的小脸中却是满满的疑惑,放下手中的笔,从小木椅上跳了下来。 “我是你莜依老师的朋友,今日她有事,让我来接你先去她的住处。” 天心点了点头,没有怀疑也没有肯定,爬回小木椅开始认真的写起字来,口中说道,“劳烦你多等一会,我昨日的功课还未完成,待我完成便于你前往。” 薛廉心中暗暗点头,这公子天心如此好学,却是难得一见。 静静的等待了不知多少时间,天心终于停笔驻颜,长长吐了一口气,脸上是一脸的得意,为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而欣喜。 走之前,天心还不忘将桌前的烛火吹灭,薛廉一一收在眼底。 带着天心前往归处,薛廉无奈的发现自己竟然迷路了,这不算太大的少主宫,却是路途回旋,连建筑都是一般的模样,也难怪他会吃了瘪。 天心笑呵呵地数落了薛廉一番,“真笨。” 然后便带着薛廉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莜依的住处。 莜依的住处房门为锁,按她临走前的话说,就是接了公子天心之后,便直接将他带到她的屋内,不必拘礼。 “这可有点不太好。”薛廉红着脸,带着一个小孩,在大姑娘不在的时候到她的屋内,被人知道难免落下话根。 天心砰砰跳跳的跑进屋内,薛廉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便看见天心在屋内寻找着什么。 薛廉心里好奇,便问道,“你在找什么?” “找吃的?我都快饿死了,肚子咕咕直叫。”天心摸着自己的肚皮说道。 薛廉不禁一阵冷汗,堂堂一国少主的儿子竟然会为饮食担忧,虽然他不知道这皇廷的生活是如何,但是既然地位显赫怎么的也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却不是这般还要自己找吃的。 “平日我都是来莜依老师这吃的早餐,可是今日好像没有。”天心上翻下找,似乎一无所获。 薛廉也开始帮忙寻找,吃的没找到,却不小心看见了放在床上的女性贴身的衣物,小巧而诱人。 薛廉脸一红,心想这样不好,丢下一句你等一会,便跑到了屋外。 天心一脸疑惑地坐在床边,双手不断在早已咕咕直叫的腹部抚摸着,就在这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早已饥肠辘辘的天心双眼放光,顾不得上翩翩君子,一个虎跃从床上跳下,跑到屋外。 屋外,薛廉正蹲在一火堆旁,手中抓着用树枝串着的小鸟,不断在火焰上翻滚着。 “你在干什么?”天心一脸的疑惑,自幼在皇宫内长大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我在弄好吃的东西给你吃。”薛廉呵呵一笑,弄得满头大汗却是不亦乐乎。 “好香啊。”天心耸耸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等一会,就好了。” 不一会,小鸟被烤的外焦里嫩,虽然没有任何的作料,但是那金灿灿的光泽还是让人看得食欲大发。 天心接过薛廉手中的烤小鸟,急不可耐的一口下去,顿时双眉一掀,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阵狼吞虎咽,小鸟连骨头都没有留下,要不是薛廉抢过天心手中的树枝,估计这小子连树枝都得给吃了。 “骨头里都是香的,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天心想了一会,说道,“我爹说过,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薛廉心里暗喜。 “我就赏你一个九品带刀侍卫吧,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薛廉差点一头栽倒过去,“我不用刀的。” “那你用什么?” “枪。” “好吧,那我就赏你一个九品带枪侍卫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第十五章 糖葫芦梨子和古庙 九品带枪侍卫,听名字确实不错,至少不会太低吧,好歹现在初到天府也混到了一官半职,还是少主公子的贴身护卫,这今后在宫里还不是便利多了。(..tw) 薛廉心里这么想着,却不知九品带枪侍卫在天府之国是属于就低阶的官职,就连那日天府司的红衣捕头也是九品的官职。 在宫内等了莜依半日,却是不见踪影,薛廉心中一动,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和快剑无命学习意境的,可是自从昨日被他丢在了这里之后,貌似那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老在这里干耗着也不是什么办法,薛廉想着,心中一动,便好言相劝天心公子,说是带他到宫外见见世面。 天心公子竟然满口答应了,顺利的完全出乎薛廉意料。 两人一拍即合,便动身往宫外走去。 一路过来,也没有人阻拦,薛廉心想这公子真够霸气的,一路走去都没有敢上前阻拦。 顺利出了宫门,薛廉殊不知身后一护卫首领模样的人双目似刀,对着一边的手下吩咐道,“快去禀报二世子,大公子出宫了。” 穿过繁华的街头上,满街都是自己的通缉像,走着走着,薛廉渐渐恼火起来,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初到天府,对这些道路都没有熟悉,满城就便是自己的通缉像。 不过,此刻他也不必担心,好歹自己怎么说也是当代少主的大公子的贴身护卫,官居九品,那些虾兵蟹将敢来抓自己,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全砍了,就以保护大公子安危为由。 有了身边的金牌令箭,薛廉大摇大摆的走在街头,有恃无恐。 一旁的天心公子却是双眼放光,第一次出宫的他,对于民间繁华闹市感到格外的好奇。 正巧看见有个小孩儿拿了串糖葫芦在边嚼边走,一嗅着那甜丝丝的味道,天心公子顿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薛廉看样子,二话不说跑上前去,抢了过来,就递给天心公子。 这突然的一幕。让小孩儿受了惊吓,还以为碰见了不蒙面糖葫芦劫匪,刚要惊叫,总算被薛廉的一张白花花的银票安抚下来。 付完钱,薛廉才想起这公子是个穷鬼,摸着怀里越来越薄的银票,薛廉不禁一阵后悔,刚刚应该去店铺里换点零的,否则这大手大脚的花去,不消失日自己又得身无分文了。 一旁的天心倒是看出了薛廉的端倪,满口说道,回去将自己的私房钱拿来还给薛廉。(..tw) 薛廉不由暗道,这小孩不简单,家里穷成那样了,竟然还能藏下私房钱。 本来是想去看看小不点的。 结果不知觉就不知道走到了哪儿,薛廉拍了发晕的脑袋,竟然迷路了,这已经是自己来天府三日来的第四次迷路了,前几次要不是有小不点在身边,自己估计现在还在胡同里瞎逛。 这地方很慌凉,鲜有人烟,一座古庙独立在那儿, 薛廉抬头望着面前的这个古木结构建筑,不由想起了在散仙域内那莽荒域内的菩提庙。 那菩提庙至今依旧是个谜。 古庙虽然古朴,但是却不破旧,不染纤尘,香烟袅袅。 在门上高挂着流露着奇异光芒的匾额,像是受高人开光过一样,上面洋洋洒洒的镌刻着两个大字,“菩提”。 薛廉心中一动,又是菩提,这会不会是什么巧合。 询问了天心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入庙,天心满口答应,口中诗句娓娓道来,听得薛廉长大了嘴,心里再次给了他一个高分。 庙外没有扫地僧,没有前来拜佛的游客,薛廉带着天心迈步上前,薛廉轻轻推开那扇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的沉重木门。 “给我站住!”一声厉喝传来。 薛廉一惊,本以为这是神圣清静的地方,突然出来这么一声暴喝,定晴一看,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出现了一人,那人肩上扛一扁担,扁担中装着参差不齐的梨子,口中叼一草根,一头乱发,草棚般膨胀的发梢下是一双犀利的眼眸,脸上带着狡黠的气息。 “阁下叫我何事?”薛廉问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进这菩提庙之前得买几个梨子吗?这庙中的菩提祖师爱吃梨,若是前来殷拜的人没有带上梨子作为贡品,菩提祖师就会不高兴,这一不高兴不要紧,你们许的愿也就会不灵了。即使日后补上,也是无济于事。” 看对方信口掩来的胡话,薛廉心里有些不乐意,这他妈的骗子,骗人竟然还骗到这神圣清净的古庙了,真是没有任何的操守。 谁他妈愿意被骗子骗,更何况是被这么没有智商的低级手段给骗。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是失礼了,多谢你的提醒,否则我们就要犯下大错了。你的这两担梨我们都要了。”一旁的天心说道。 薛廉面色一黑,“公子,这明显就是骗子嘛,这你也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我看爹爹每年祭拜神灵的时候,都会摆上奢华的酒宴,备上丰盛的食物,供上神食用。 “上神才不会要你们这些东西呢!”薛廉心中说道,最终还是将那两担梨子买了下来,想着,“反正也不是花我的钱,关我屁事。” 那个骗子得意的瞟了薛廉一眼,将银票在面前一拍,呦呵着歌曲远去。 挑着梨子,推开门,面前懒洋洋的躺着几个寺僧,正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天空,扯着牛皮。 见到有人进来,为首一人直接爬了起来,对着薛廉二人一脸冷漠的说道,“二位前来小庙是为何事?” “路过此处,看之上神韵浮荡,顾前来拜祭。”薛廉说道。 那人一听这话,看向薛廉肩上的两担慢慢的梨子,面色顿时变得殷诚起来。 “二位施主既然前来小庙祭拜,那就随小僧前来吧。悔悟,帮这位施主的供物拿到后堂去吧。” 一旁一个一看就是小撇子模样的小光头连忙一脸笑意的接过薛廉手中的扁担,随后薛廉随着为首自称悔觉大师的人来到了主殿。 主殿香烟不减,方才踏入一步,薛廉识海中猛地一颤,仿佛一股天籁之音在心底弹奏而起。 第十六章 古庙遇袭 主殿与外部不同,器宇轩昂不用多说,殿内鼎柱漆着火红色的涂料,之上隐隐点缀着些许金沙,使得整个大殿煜煜生辉。 四周像是鱼鳞般旬次第进,十分美丽。 看着殿内唯有的一尊菩提古像,淡青色的石灰,双目炯炯似乎要吞噬一切,薛廉看向那双眼仿佛有一股极大的吸力要将他吞进去一般。 薛廉正在惊异这古庙是哪来的资金,将这主殿打造的如此辉煌。 没想到那自称悔觉大师的寺僧开口就是要钱,要的还不小。 薛廉心头一怒,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后者即刻便完成了虾米状,匍匐在地。 气冲冲地拉着天心出了主殿,心中怒骂全他妈的都是骗子。 庙外的小贩是骗子,没想到这古庙中的寺僧给他妈的一个个都是骗子,更黑更不要脸。 出了主殿,便听到偏殿传来一阵大快朵颐的喧呼,薛廉循声而去。 方才懒洋洋躺在地上晒着太阳的寺僧,此刻一个个正欢快的吃着自己花钱买来祭拜菩提祖师的梨子。 看他们的样子,就像是饿死鬼投胎,囫囵吞枣已经形容不上了他们的疯狂,竟然梨也不洗,壳也不吐,大口大口地吃得满口甜汁。 薛廉心中更怒,他妈的自己买来的东西都被这群狗日的吃了。 上去不由分说对着那四五个寺僧就是一顿暴打,将所有的寺僧打翻在地,从烂了一地的梨中好不容易挑了两个还算完整的梨子。(..tw无弹窗广告) 自己一个,天心公子一个,拉着他气冲冲的除了古庙。 天心公子仿佛也明白了什么,自始自终看着薛廉,也不说话,握在手中的梨子也不吃,悄悄的塞入了怀中。 薛廉一口咬下大半个梨子,对着古庙看着有很长历史的木门就是一脚。 轰的一声,木门当即倒了大半。 前脚刚踏出古庙半步,薛廉立刻将身边的天心公子推回了庙中,自己也立刻要去将庙门关上。 这才想起庙门已经被自己个踹烂了,一时间恨不得直抽自己耳光。 古庙外,此刻站着一排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薛廉心中一惊,“没有想到我一出宫,这天府司的人就来的这么快,现在敌众我寡,硬碰硬绝对不会是对手。”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愤怒的嚎叫,转头看去,几个鼻青脸肿的寺僧手中拿着棍棒扫帚一类的武器,气冲冲的朝薛廉二人扑来。 前有追兵后有来者,薛廉那个心慌,自己一个人不要紧,脱身不在话下,但是身边还有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公子天心,这可怎么办,自己好歹也是他的贴身带枪护卫,官居九品,总不能在这个危机时刻将他一个人丢下不管吧。 啾啾啾啾! 无数声利箭破空声从古庙传来,随即庙内惨叫声一片,寺僧在漫天的箭雨下栽倒一片,只活下了悔悟一个人,此刻他匍匐在地上,全身颤抖,地上黄黄的一片,竟然笑尿了。 “快躲到里面去!”薛廉一声厉喝,将软在地上的悔悟提起,虽然他们是披着纱衣的无耻混蛋,但是也罪不至死,薛廉暴呵一声,将他连同天心二人往主殿内一推,自己全身红光一闪,手中出现了一把二阶的仙器。 这仙器还是当初在飞仙幻境的时候薛廉留了一个心眼,特地选了一把品质不错的长枪。 一脚将眼前仅剩的一扇门往外一踹,门板立刻飞了出处。 锵锵锵! 一阵刀剑铮鸣的声音,门板立刻在空中爆裂开来,无数的木屑顿时在空中弥漫。 “训练有序,实力不俗!”薛廉立刻断定这些人绝不是天府司那群酒囊饭袋,那些人上次薛廉见过,气势绝对没有森严。 “正牌军队?”薛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这个意识。 如果是正牌军队的话,那么他们的目标就绝对不会自己了,因为自己杀了吴青天绝不会迎来真正的军人的。 “那么……”薛廉倒吸一口气,往身后的主殿看了一眼。 大喝一声,全身绯红色仙力暴涌,一枪刺去,夹杂天地玄机,爆开了无数气爆。 “斩仙枪!” 斩仙枪一出,顿时惨叫声一片,最外围的黑衣人来不及闪躲,血花四溅,死伤无数。 突然杀出一人,在人群中大杀四方,众人皆是一惊,不过在短暂的惊愕后,立刻有条不紊地散开,随即形成一个严实的包围圈将薛廉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从人群外跳入,空手对峙薛廉,说道,“此人交给我来对付,你们派出入寺,定不能让大人要的人逃了!” “果然,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天心公子!”薛廉心中一惊,身形一动想要拦住黑衣人的去路,却是被那人拦下。 那人黑色面罩下的脸皱了皱眉头,觉得眼前有点面熟,一展双手,直接朝薛廉击去。 薛廉张嘴欲言,却是胸中一阵烦闷,喉头一甜,一心想着的是天心公子的安危,手中的长枪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那人的手中。 “好强!至少在四劫虚仙的修为。”薛廉心中一惊,强压下体内暗涌的乱流。 咳了两声,漂亮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厉毅之色,自己绝不能退缩。 那人不屑地将手夺来的长枪往地上一丢,双手平摊,对着薛廉挑衅般的勾了勾。 薛廉长吐一口气,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脚下九转流云步自然而然的走出,身体幻作偏偏残影在那人的周围不断的穿梭着。 那人惊奇的咦了一声,随即全身一变,一股漫天铺地的压抑顿时从他体内爆出。 仿佛一只黑鹰一样,那人双手呈鹰爪状,直接朝一边的残影抓去。 “竟然能看破我的九转流云步!”薛廉心中一惊,脚下飞退,手中业莲噬道即刻成型,直接朝那人砸去。 磅礴的气势涌现全场,周围的黑衣人分作两拨,一拨朝古庙内逼去,一拨则是很自觉的看着薛廉二人的缠斗,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 他们隶属于一个叫做猎鹰的特种组织,首领出没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是有人隐隐猜测可能是和少主天爵建争夺王位的二世子天爵射。 面前与薛廉赤手缠斗的便是他们的队长,黑鹫,实力已经达到了四劫虚仙,而薛廉的修为大家都很明白,不过一劫虚仙,此刻他们正看戏般的欣赏着黑鹫队长对薛廉的戏谑。 轰! 毫无预兆的热浪爆炸开来,地面狠狠一颤,随即一股极强的气浪喷涌开来,有人来不及反应,当即被炸成了碎末。 漫天烟尘散去,黑鹫阴沉的看着周围,薛廉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突然古庙内传来一片的惨叫,黑鹫的眼越加阴森。 第十七章 菩提显威 黑鹫身影一动便出现在了主殿之前,此刻薛廉一身浴血,周围倒着无数黑衣人体温尚热的尸体。 黑鹫怒喝一声,朝薛廉击去,二者在半空中相击,随即薛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朝殿内飞去,撞碎殿门,滚到了一脸惊恐的悔悟身边。 倒是天心公子,一脸处变不惊,脸上带着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冷静,将薛廉扶起,朝那青石菩提像后躲去。 “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吗?”黑鹫阴笑一身,此刻古庙外的黑衣人也接涌而至,将整个主殿围得水泄不通。 “放火箭!”黑鹫一声令下,随即黑衣人有序地朝主殿抛射去万千的火箭,漫天箭雨映红一片天,仿佛天降怒火一般,整个主殿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主殿之内,空气越来越稀薄,浑浊的烟火弥漫整个殿内,薛廉嘴角挂血,有气无力地靠在青石菩提像的后方,胸口不断起伏,剧烈的咳嗽时不时溅出一片血渍。 黑鹫的实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太强了,仅仅一交手,他便处于了下风。 此刻周围漫天火海,不会有像翠儿那样有情有义的姑娘会来救他们的。 薛廉面色苍白,看着身边因为古木燃烧而弥漫的烟云而变得窒息的天心二人。 虽然极其的难受,天心脸上亦是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对着一旁已经吓得面色剧变的悔悟耐心的劝道着。 “天心公子,我不该带你出宫的。” “出宫?你是天心公子!”悔悟顿时吓得更加慌乱了,在地上挣扎着,不知在试图努力着什么。 “这不怪你,出宫要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可能出现在这儿,这都是命。”天心哀叹一声,表现让薛廉不得不叹服,这人有帝王之相,如诺活着出去,将来定是一方霸主。 就在这时,天摇地动,土石乱飞,大地龟裂,那尊青石菩提像竟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而在青石菩提像的正中央,直立着一株小巧的菩提古树,高不过三尺,通体呈青色,流华光泽浮现,满是生机。 薛廉当时就是一惊,菩提祖师鲜味了? 在菩提石像的上方顿时出现了一盏轮盘,上面刻有日月星辰,闪烁光芒。 这座巨大的轮盘,以不明金属铸成,看样子像是上古的圣器,经过岁月的洗礼,并没有磨灭之上的光泽。 青色的菩提古树上每一次摇动,便有一朵碧绿流华的叶片飞出,随即那轮巨盘随即一颤。(..tw好看的小说) 顿时日月星辰流光溢彩,仿佛金色的屏障,从青石菩提像中散发而出,笼罩在整个大殿之上。 一时间,原先炙热的空气变得温润起来,空气也开始变得清新起来,时不时一阵清风掠过,薛廉竟然的发现,在这缕清风之下,自己的身上的伤口竟然开始快速的愈合。 “是菩提祖师显威了,菩提祖师在上,受小子一拜!”悔悟见到这面前宛如神迹的一幕,当即匍匐在地,殷诚的对着青石菩提像膜拜起来。 “显威?”薛廉眉头一皱。 绕至石像的前方,望向那株碧绿琉璃的菩提古树,青幽幽的光芒浮现,在那座青色的菩提古树之前,不知道何时出现一个老者。 无声无息,老者白眉长发,仙风道骨不可多言。 仿佛凭空幻化在那里的一般,他正在围绕着菩提古树观看,口中似乎在叨咕着什么。 看清那人,薛廉极度震惊,心中暗道:“竟然是他!” 那人不知别人,正是那在飞仙幻境中见到的菩提祖师幻象,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再次相遇了。 菩提祖师用手点了点那株菩提古树,随即菩提古树浑身一颤,化作一片虚无,朝青石古像上方那轮金碧璀璨的轮盘飞去。 同时,轮盘上流露出金色的光芒,两股流华在空中相接,随即融为一体,薛廉一时间竟然产生了错觉,那尊一成不变的青石菩提像竟然开口说话了。 “菩提树前怎能杀生,尔等速速退去!”一声亘古不变的禅语隔空而来,仿佛天雷神降,深深的袭入众人的耳帘。 薛廉立刻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全身竟然在一时间动弹不得。 看向身边的天心和悔悟,两人脸上的表情僵直不变,彷如两尊被石像一般,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薛廉心中猛地一惊,就看见那轮巨大的轮盘发出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金光刺破眼瞳,薛廉脑海猛地一黑,便不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传来天心的声音,薛廉睁开迷糊的双眼,此刻天心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天心公子,你没事!这是在哪?”薛廉疾呼道。 天心说道,“在莜依老师的房中啊,你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 薛廉心中巨惊,自己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我们没有去哪儿?” “没有。”天心肯定的摇了摇头,“方才你说你要带我出宫见一见世面,结果你就那样晕过去了。” 看着天心一脸认真的样子,并不像实在说谎,似乎对刚才的生死一幕一无所知,就连那神迹临时也是没有半点的记忆。 “奇怪。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明明就,难道是我的梦?” 来不及多想,薛廉突然感到手中的酥软,手中不知握着什么,拿起放在鼻前一嗅,顿时一阵暗香迎来,轻轻的捏了两把,感觉是那样的富有弹性。 “我这是在哪?”薛廉看着周围简朴的铺设,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你躺在莜依老师的床上啊。” “哦。啊!”薛廉看着手中的柔软,顿时一阵昏厥,手中这物不是别物,正是那莜依姑娘惹人心跳的贴身衣物,小巧,精致,粉红色。 薛廉大惊,连忙将手中紧握的粉红色肚兜往一边丢去,可惜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在薛廉丢开那贴身的粉红的同时,门外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喝。 “啊,你们在干些什么!”莜依一脸难堪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薛廉,双脸像是霜打过的通红。 第十八章 九品官威 重重深宫之中,金色地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鱼鳞般闪烁的光芒。 朱红色的高墙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守卫,却无来由生出一股压迫感。 殿后园子中,一个慈眉善目地老太太正半闭着眼睛听身旁地女侍说着什么,在她身前有一名贵妇正侍候着,石桌上各种奇异的珍果杂陈。 贵妇长相端庄,凤眼朱唇,头戴金簪,一袭华服,此刻眉眼间全是一丝不苟的克制。 只见她剥了一个果子,果子通润,洁白如玉,小心喂给一旁的老太太吃了。 “国后,没想到是你。”老太太睁开眼睛,看见是她递过来的果子,笑着怪道,“这些事情让那些孩子做去,你统领后宫,母仪天下。如今更是把持朝政,又怎是做这些事情的人。” 贵妇温柔一笑道,“这孝道是无论如何也要尽地。” 原来这位贵妇便是如今天府之国的国后,那她服侍的这位老太太,自然是当代国君的生母。 “不用念了,这些我都知道了。”太后轻声对女官吩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所有的宫女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了太后和国后二人。 太后靠在紫檀木坐椅上,闭目养了会儿神,问道,“越儿还是那样吗?” 国后脸上苦笑着说道,“还是那样,至今太医那也没个准信。” 他们口中谈论的越儿,正是当代天府国的国君天越。 太后仪容一沉,感叹道,“你说这越儿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会突遭变故?” 太后叹口气继续道,“三百年了,长睡不起,将这偌大的一个国家交给了你一个妇人,老朽看着都于心不忍啊。” 听见这话,一直坚强的过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没有一点一国之母应有的风范。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三百年来,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罪,她一妇人在夫君突遭变故的一刻,毅然站了出来,承担着一个女人本不该背负的责任。 这一切的痛,化作多少的血和泪,在多少个无人的深夜默默流泣。 太后赶紧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伤心,你为我们天府国做出的贡献,上天都在看着,上天有眼,好人必将一生平安。” “母后说的是,只是我一直觉得夫君突然昏迷有蹊跷,奈何这深宫上下连个可以真正信赖的人都没有。” 太后闻言,眉头紧锁,久经风雨的脑海中仿佛在想着什么,这是国后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这事,为了等这一句话,她等了足足三百年。 “老朽也觉得其中疑云重重,奈何周围皆是那些人的耳目,想查个水落石出来都没有可用之人。” 太后所指的那些人,既是少主天爵建和二世子天爵射。 二人为了争斗皇储之位,不知多少岁月,天府国朝野上下皆是他二人的心腹。 高官贵臣皆是站在这二人身后,奈何国后把持朝政,太后是国君之母,身边确实没有可信赖的人,可信赖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接连失踪暴毙,想来也知道什么原因。 “我不想在这么等待下去,这样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国后咬咬牙,擦干泪水,眼中透出一丝坚定。 太后眉头一扬,那老谋深算的双眸随即眯成一条睿智的弧度。 薛廉心中郁闷,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想起莜依那愤怒的声音,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一脸无措的表情。 女子最为私密的贴身衣物,被一方才见了一面的男子亵玩,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可是不怪我啊,谁叫你衣服不放好来。要是我知道那是你的贴身衣物,我死也不能乱摸啊。”薛廉长叹一声,感觉自行惭愧,当时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入。 “反正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现在我还是干正事吧。” 薛廉心中想着,脚下踱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片朱红色高墙深锁的后园。 “该死,一路上光顾着想那事了,竟然走迷路了。” 薛廉一拍脑袋,看着这眼前巍峨的宫墙,一时不知所措。 一路废了好大的精力,才问到了皇廷藏书院的所在,现在倒好又给迷路了。 灵识探开,前边的转角貌似有一道门。 薛廉走去,就看见两个生得姣好的女子正一脸恭敬的站在门外,门虚掩,似乎里面有人一般。 薛廉看了一眼门上的匾额,“乾凝宫”。 乾凝宫,乾凝功,这里应该是藏着什么仙籍的地方。 这么一想,薛廉便径直朝门内走去。 不料,那两个女子立刻将他拦下,一脸不客气的说道,“此处是深宫重地,闲人不得入内。” 对天府国制度一无所知的薛廉一听,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九品带枪侍卫,官居要职,担任着保护大公子天心安危的要职,什么要地不能入,就是那国后洗澡就寝的地方,自己也是有权利去逛一逛的。 当即便不乐意了,嚷嚷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栏本侍卫的去路?” “你又是何人?这里没有事先通报,却是不能擅自入内。” “我是谁?我是九品带枪侍卫,公子天心亲自赐封的。” 看着薛廉一脸的傲气,那两个女子顿时脸色一变,“大胆狂徒,还不快快退去,一个小小的九品侍卫,也敢擅闯乾凝宫,岂不知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妈的!”女子的语气极其不善,薛廉当即发飙,和两个女子针锋相对起来,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这时,门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声音宏润,隐隐有一种觊觎天下的霸气,又有一股母仪天下的威严。 “门外是何人喧哗?” 闻声,两个女子面色一变,变得极其恭敬起来。 一人回声道,“回国后话,门外有一厮,自称是天心公子亲自赐封的九品带枪侍卫,硬是要闯这乾凝宫。不知国后之意如何?” “九品带枪侍卫?”门后女子的声音顿时变得玩味起来,“你带他进来吧。” 只是这两个侍女不知,其实皇廷内侍卫分为三种,九品带刀侍卫,八品御剑侍卫,七品护军侍卫,唯独没有的就是薛廉这九品带枪侍卫。 国后持政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这么一九品带枪侍卫的官职,不由得好奇心起,独自一人来到门边,命人将薛廉带入引见。 “哼!”薛廉得意的给了那两个侍女一个冷眼,大摇大摆的往门内走去。 堂堂九品带枪侍卫,在这皇廷内果然没有去不了的地方,就连国后都要给三分面子,看来这天心公子的手笔够大啊。 薛廉心中想着,走入了那铜雀春深的朱红高墙之内。 第十九章 一颗有用的棋子 朱红高墙内的风景又是别样,后园极大,步若万林,周身皆是一片望不尽的桦林,让人顿生豁然开朗之感。 紫霞般的夕阳照耀在乾凝宫后园的屋顶上,黄色的琉璃瓦反射出夺人眼目的色泽,柳暗花明又一村,几条溪涧流淌,看上去十分的惬意。 薛廉眯眼看着眼前的建筑,心里涌起一种荒谬感,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这位贵妇生得端庄,好像是叫国后来着。 国后,国后一国之后,那不就是天府国君的妻子吗。 大大出乎薛廉意料的是,这国后平易近人,却是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做派。 国后也不对薛廉说些什么,只是一脸有趣的看着薛廉,让薛廉随着她往里走。 一路经花过树,踩石碾草,院庭虽大,总有到的时候,殿宇虽多,但并不是每间都得宏大到耸动。 看着面前的安静院子,前面正懒洋洋的疼着一老妪,看样子虽然年岁已高,但是在她头上隐隐散发出的瑞气,足以证明她身份的不凡之处。 “儿臣拜见母后,您要的人带到了。” “叫他坐吧。” 没有多余的寒喧,薛廉与这位被国后称为母后的人隔空而坐,身旁的国后恭敬的站着,不发一言。(..tw无弹窗广告) 该说些什么?说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说你好,久仰你的大名,这次就是特地慕名而来的? 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说我是堂堂九品带枪侍卫,和你平起平坐,你真是无礼? 这更不可能了,一国之君的母亲,薛廉也知道地位有多尊贵,即使自己的官位再高,毕竟位居人臣,虽然不用怕她,但是毕竟人家还是天心公子的祖母。 薛廉心中想着,双目尴尬地向四周看去。 自己不是要来藏书院查阅有关烟云谷的吗?怎么好好的就被带到这儿和一国之君的母亲坐在一起了。 没有什么先兆,太后忽然清声问道:“你方才说自己是堂堂九品带枪侍卫?” 薛廉略感愕然,然后正色道,“正是。” “不要紧张。”太后揉了揉松弛的眉角,性情极温柔,“本宫在这深宫中多年,虽然不问政事,但是对宫中的制置还是大致了解个一二,你这九品带枪侍卫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 太后的声音极淡,但是听得薛廉背却是后隐有冷汗。(..tw) 没有想到这老妇人既然是一位实力不俗的强者,方才投语间竟然无形的产生了一股威压,将他全身死死的笼罩,仿佛可以看透他一切一般。 薛廉即使前世贵为无上的血莲妖帝,大场面也见过不少,但是在这一仪态端庄随和的老妇人面前竟然任是没有了脾气。 “回太后的话,这是天心公子亲自赐封的,至于其他的事,在下却是一无所知。” 要是薛廉被旁人听到,定当大喝一声,“大胆狂徒,在太后面前也没有规矩,竟然敢自称在下,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但是没有,此刻小院中除了薛廉三人,只有昏晕的夕阳和时起的鸟鸣。 国后脸上带着笑,看着薛廉,心想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而太后则是扬了扬眉,那双仿佛空洞般的眼看着薛廉,虽然已经久经风霜,但是其中流露出的光华,证明了她的精神状态,就连常人都比不上。 “天心那小子,话说本宫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国后啊,找个时日让他入宫见见本宫,看他是胖了瘦了,还是长高了变得更加俊秀了。” 好在太后并不纠结这事,仿佛平常人家一样,没有任何母仪天下举手投足都得严谨端庄的做派,却像是平常人家扯着家常。 “你叫什么名字?”太后突然问道。 “在下名叫薛廉。不知太后尊名。”薛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本以为态度已经够真诚了,却是不知又犯了大忌。 一旁的国后眉头微微一皱,刚要说些什么。 太后扬扬手,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国后立刻迎上去,小心的搀扶着。 “本宫的名字不足道尔,本宫很好奇,你来这乾凝宫是为何?” 薛廉亦是起身道,虽然自己霸道,但是好歹这儿的主人是眼前的老妇人,自己不过是一个不知怎么就来到这里的过客,基本的礼仪也是不可少的。 “回太后的话,在下本想到宫中的藏书院找点典籍查阅,不想误打误撞就来到了这儿。方才与门外的女侍起了冲突也是一场误会。” “一场误会?” 太后一句话,薛廉顿时压力倍增,稳定下呼吸,不卑不亢地回道,“正是,方才在下看到此处名叫乾凝宫,误以为是那典藏着仙术的地方,不巧打扰了太后和国后的雅兴,真是抱歉。” 太后看着薛廉,说道,“好吧,竟然是一场误会那就过去吧。你不必太紧张。” 接着太后对着身旁的国后说道,“国母,命人带着这位公子下去,去那藏书院吧,今后凡是是他想要去那藏书院都不得阻拦。” 国后脸上没有任何的惊异,带着薛廉退了下去,来到刚才的入口,国后对着其中一个侍女吩咐道,“你带这位公子去那藏书院,吩咐那儿的守卫,今后凡是这位公子想要进那藏书院,都不得阻拦。” 侍女一脸吃惊,带着薛廉即刻便动身前往。 离开了乾凝宫,薛廉抹掉额头的冷汗,那和蔼的老妇人一直叫自己不要紧张,施压在自己身上的威压却是一刻都没有收去,叫自己如何能不紧张。 至少是七劫虚仙。 薛廉心中暗想,前方带路的侍女提醒他道,“这位公子,藏书院到了。” 朱红高墙内,薛廉走后,此刻又只剩下太后和国后两人。 “国后,你说要培养的自己的心腹这事,你看方才那小子如何?” “有点意思,他仿佛根本就不懂宫中的礼节。” “我也是这么想的,想来家底应该清白,不知是那个乡下人家的娃儿。” 国后点头道,“先派人观察一段时日,若是身世清白,儿臣认为他将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 太后赞许的点了点头,口中还不忘念叨着,“真是有趣的人。” 第二十章 皇廷书阁 雄伟台基下刻八瓣梅花须弥座,塔身为覆钵形,正中开一船形龛,内刻一佛结跏趺坐于莲台,神态庄严,刹基有石雕八金刚举托刹身。(..tw) 这皇廷内藏书阁果然不凡,身形像一宝刹,直立在偌大的广场中央。 国后发话,谁敢阻拦。 薛廉径直走入了这暗藏玄机的藏书阁内。 步入阁内,没有想象中的青灯黄卷,书香墨气,反倒是像一庄严的佛寺,威严而古闷。 藏书阁分作三层,一楼檐下有块金玉石原制成的牌匾,上面绣字翻飞,“心平气和”。 阁外有一门,阁内亦有一门,薛廉推门而入,厅内挂着一幅神采飞扬的画卷,画卷有如神韵,之上几个书生意气的男子正挥毫洒墨,指点江山,看那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神态,薛廉不由心神一荡,仿佛神游其中一般,竟然一时间看得痴了。 “果然不凡!”良久薛廉微微稳下心神,朝内走去。 这一层藏阅的是虚仙大陆上普见的仙术典籍,对于薛廉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信步而去,薛廉只往二层走去。(..tw) 二层的气势截然一边,仿佛处在世界的中心,看着大陆在一片虚无中慢慢演化,薛廉看向二层楼顶的一毡巨大的画卷。 那是一张磅礴大气的山河图,整个虚仙大陆都被画在其上,找到天府之国所在的大陆东部。 薛廉凝神望去,竟然在瞬间仿佛看到了自己所在的方位一般。 长吐一口气,薛廉额前不由直冒冷汗,“好大的手笔,这画卷就像是能定位一般,是要人一眼望去,便可知道那一点所在的详细。” 在二层被整理的有序的书卷中翻阅半饷,薛廉方知这一层所收录的典籍,不过是讲了一些虚仙大陆的渊源,历史还有天府国历代君王的兴史。 这便是薛廉想要找的,找了很久,不知周免竟然自主的燃起了烛火,薛廉稍稍惊奇片刻,即可便埋头入那书卷海中。 将整层的书籍翻遍,薛廉却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烟云谷的记载,倒是找到了一本有趣的书籍,《君王后宫史》。 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色心大发,四顾无人,薛廉悄无声息的将之收入乾坤戒中国。 最后是三层,薛廉探头望去,三层竟然像一个空中阁楼一样,和一二层独立开来,周围没有任何的楼梯可以攀沿其上。 一淡淡恰似阵法的古光不断在之上流动,薛廉吐了两口气,正准备一跃而上。 “小子,停下!” 从一边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一个老者,对着薛廉厉喝道。 薛廉心中一惊,差点摔在了地上。 看向那老头,薛廉心中疑惑刚才确实没有人在这儿,为何现在凭空多处了一个人来。 看向那个角落,竹简古籍遍地散乱,一张褐色长椅,放着一盏昏黄飘摇的烛灯,旁边有一只装酒的青葫芦,一条红绳系着葫芦口和一人的枯瘦手臂。 那人席地而坐,披头分发,一张脸上沟壑纵横,眉心似乎被刺过一剑,一抹浅浅的黑褐,仔细一看,犹如一颗倒竖的丹凤眼。 他一身古朴的麻衣,赤脚盘膝,此刻看也不看薛廉,手中下笔如飞的不知写些什么。 丝毫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薛廉面色一沉,果然这藏书阁重地,没有个实力高深的护卫,却是不行。 凭着这手无声无息的功底,要不是那人出声,薛廉绝不会发现在这儿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至少在八劫虚仙以上。 薛廉暗笃,脸色顿时一红,方才自己偷书的一幕不就被这人全部给看见了? 好在那人对薛廉偷书的一幕却是毫不上心,自顾自地坐在地上,手中毛笔如飞的写着。 薛廉心想,这人呆在这儿应该就是专门在守护这三层的秘密,不是三层究竟藏着什么,竟然有这么一绝世高手在此坐镇,薛廉顿时心生好奇。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绝不会是那人的对手,想要从他的眼皮底下到那三层去,定是不可能,要是打倒他再上去,更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那人懊恼的将手中的葫芦往下倒着,看样子似乎没有酒了。 一脸的索然无味,那人停笔起身,一把靠在了那张残破不堪的椅子上,闭上双目,如不是还有一点呼气,就像一个死人般躺在那儿。 薛廉心中暗喜,“又是一酒鬼。” 对付酒鬼,薛廉有的是办法。 将温云酒从乾坤戒取出,小心翼翼的打开,顿时一股极浓的香气弥漫在整个藏书阁的二层。 角落中的那人咦了一声,双眼猛地睁开,眼中爆发出异样的光芒。 薛廉只感一阵风掠过,摆在面前的酒坛便不见了。 一声畅快的呼声从角落传来,那人此刻正一脸陶醉的饮着手中的温云酒。 薛廉心中一喜,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温云酒都被这神秘的守护者给喝了,自己要套起近乎来还不是信手拈来。 方要开口,那人直接一句话将薛廉嘴边的话给塞了回去,“这坛酒换一本书,你还是值了。若是想要上那三层,没得商量。” 薛廉碰了灰,撇撇嘴,“这个无赖。” 头也不回便往楼下走去,身后传来那人连呼出口的好酒好酒。 一脸的郁闷,来了藏书阁半天,什么也没有捞到,烟云谷的事还是一无所知。 却是白白浪费了一坛温云酒,薛廉此刻心情烦闷,走至藏书阁外,竟然已经星辰漫天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朝那藏书阁掠去,薛廉好奇心又起,收回迈出的脚步,转身又走了回去。 第二十一章 夜探古庙 随着黑衣人进入藏书阁,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微的爆响,随即那黑衣人的尸体直接从三层飞了下来,砸在外面的地上,化作一滩肉泥。《纯文字首发》 薛廉眼角抽了抽,这黑衣人的修为至少在四劫散仙作用,竟然才进去不到半刻便死无全尸了,心里长吸一口气,庆幸方才自己没有胡来,否则眼前这尸骨无存的黑衣人便是自己的下场。 带着郁闷的心情回到住处,这次终于没有迷路。 路过莜依姑娘的房间,听见一声细微的促动,薛廉不由停下脚步。 从屋内传来莜依的斥责和天心公子弱弱的哭泣。 薛廉眉头一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上前敲门,门很快开了,一脸怒气的莜依看见门外之人乃是薛廉,面色陡然一红,显然还在对白天的事耿耿于怀。 薛廉咳嗽一声,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莜依脸上立刻沉了下来,将薛廉带至屋内,此时面对生死都处变不惊的天心公子脸上正挂着明显的两道泪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薛廉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才出去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莜依一脸严峻,指了指天心公子,气呼呼的说道,“你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怀里好端端的会多出一个梨子出来。(..tw)” 天心指着放在桌上的梨子,泣不成声的说道。 “还狡辩,老师教过你都少次了,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是盗窃。盗窃何谓也,贼也。” “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 闻声,莜依脸上的愤怒更胜,“整个少主宫并没有梨树,宫内也没有买什么梨子,你又不曾出宫半步,难不成这梨子是自己跑到你的怀里不成?” “东西你既然已经偷了,那也就罢了,只要诚心悔过,老师便会原谅你。可是你竟然这般不知悔改,实在枉费了平日里老师对你的细心教导。” 薛廉额头一黑,这桌前的梨子不是自己在菩提古庙的时候给他的吗? 当时薛廉怒咬梨子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真他妈的甜。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薛廉连忙解围道,“怪我,怪我,一切都怪我。” “怪你?”莜依一脸的疑惑。 “这梨子吧,其实是我给他的。” “你给的?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薛廉无赖的一说,顿时莜依的俏脸上通红一片,这才知道了搞了一个天大的乌龙。 原本她也不相信天心会做出这样的偷盗之事,如今看来真是自己错怪了天心。 “对不起,天心是老师不好,错怪了你。” 说着莜依一脸诚恳的蹲了下来,双手摸着天心挂满泪痕的脸蛋,轻轻的擦去,样子比自己哭还要心痛。 “老师我不怪你,你教的没错。”天心破涕为笑,呵呵的说道。 一旁的薛廉适时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扰这对师徒的温馨。 此刻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白日那神秘的菩提古庙。 “难道一切都是真的?”薛廉越想越奇怪,天心怀里的梨子足以说明白日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他的梦。 “但是,为什么天心会记不得白日发生的事情呢?” 薛廉带着满腹的猜疑,回到了屋内,从乾坤戒中掏出一套夜里行事的行头,穿在身上觉得怪怪的,才想起黑衣人都是得带个面罩的。 戴好面罩,薛廉小心的开了门,确定四下无人,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夜探神秘的菩提古庙,白日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薛廉的身影很快在白日那菩提古庙中出现。 此刻,古庙内一片宁静,香烟袅袅,烛光烁烁,一阵微风拂过,烛火顿时胡乱的张牙舞爪起来。仿佛白日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夜已深,人已睡,在这个没有职业操守的古庙中,是不会有尽职的寺僧会在半夜起来给主殿的菩提石像前加火焚香,也不会有守夜僧保护着寺庙的财产。 薛廉身形无声无息的落在了主殿内,看着面前庄严肃穆的青石菩提像,白日那宛如神迹的一幕至今一一在目。 “菩提树下岂能杀生,尔等速速退去。” 仿佛那声亘古不变的神音就在耳边,薛廉长吸一口气,跳上青石菩提像所在的祭台,双手摸上那铺满灰尘的像身。 果然是一群混蛋的僧人,这石像早日布满青灰,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清扫过了。 “这石像通体温润,入手丝滑,即使铺满尘灰,依旧像青玉一般舒滑,果真有古怪。”薛廉心中暗道。 白日这青石菩提像的手中突然便出现了一株菩提古树,此刻石像双手空空,除了灰尘还是灰尘。 薛廉捉摸不定,上下打量一番,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低呼。 “这儿没人,往这来。” 薛廉连忙躲至石像后头,不多时便进来一男一女。 “他不是死了吗?”薛廉心中一抽。 男的正是白日那自称悔觉大师的寺僧,薛廉可是亲眼见到他死在乱箭之下的,虽然早已知道他还活着,但是此刻活生生的悔觉出现在薛廉的面前,薛廉也难免面色一变。 而女的看样子极其轻浮,一身粉黛气息难掩,走路的姿势夸张的妖媚,想来应该是那个青楼内的青女。 此刻,悔觉一脸的兴奋又带着一点担心,但是一旁的青女一脸的不在乎。 “你这个色鬼,有色心没色胆,怎么不敢了?” “不是不敢,但是贫僧是出家人,在这佛像面前行那之事恐怕不太好吧?”悔觉辩解道。 “孬种,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你要是不敢,老娘可就回去了。”说着那青女便要往殿外走去。 悔觉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口中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会原谅我的。” 随即急不可耐的一把将青女拉入怀中,惹得青ng荡的娇吟一声,“轻点死鬼。” 这一切都被藏石像后的薛廉收在眼底,这两个人竟然要在这菩提石像前行那男女云雨之事。 第二十二章 时空星轮再显威 悔觉低喘一声直接将青女拉入怀中,急不可耐的撕去她身上的衣物,露出其下洁白的胴体。 “一看你就是色鬼投胎,没见过女人。”青女浪荡的娇吟一声,身体像水蛇一样直接绕上了悔觉的身体。 感到身上的柔软,悔觉一把将青女胸前的丰满狠狠握在了手心,用力的揉捏着,惹得后者不断痛呼夹杂呻1吟的浪声时起彼伏。 那青女是一游迹床上花间的高手,不像悔觉这般没有经验,不知多少岁月都没有经过异性的滋补,只知道火急火燎的硬上。 柔嫩的妖指轻轻摸上悔觉的敏感,感受着那挺拔的炙热和坚硬,猛地一用力,像是抓住棍棒挥舞的艺人般,上下扯动着,悔觉一时舒爽的感觉从下体涌上大脑,怒喝一声直接将双腿缠于腰上的妖姬一把甩在了地上。(..tw好看的小说) 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扯去,悔觉双目嘶红,一个虎跃直接压在了青女的身上,健硕的体魄不断耸动,青女连连讨饶,却是不得。 “死鬼,不知道轻点,人家受不来了了。” 这一娇唤更激起了悔觉内心潜藏的狼性,二话不说将身下像白玉一般的青女直接抱起,面对着那青石菩提像就是一阵猛烈的推动。 摆放着器物的桌子在激烈的运动下不断的摇曳,发出吱吱的声响。 醉人的低吟和狂暴的**被薛廉一一纳入耳中。 “该死的秃头,竟然在佛像面前行云雨之事,就不怕天打雷劈?”薛廉心中怒骂一声,方才那肉搏大战,自己可得一清二楚,那青女的身材如何曼妙薛廉仿佛一手在握。 就在这深夜古庙,巫山赴雨演绎正欢之际。 被身后的悔觉压在桌上的青女突然一个激灵,连忙拍打着身后努力的悔觉。 悔觉错意,更加卖力气来,惹得青女一阵泣不成声的娇吟。 “快停下,我刚才看到那佛像竟然动了。” 闻言悔觉脸上摸过一丝冷笑,佛像动了?看什么玩笑。一定是这青女在自己强烈的攻势下忍受不住了,故而说出这样逗人的笑话。 攻势没有丝毫的减弱,反倒有了加强的趋势。 原本摇摇欲坠的小桌,更是几近崩溃。 “快停下,我说的是真的,那石像真的动了。” “骗我?刚才你说什么来者?怎么了,现在吃不消了?” 悔觉大笑一声,就在这时一声毫无预兆的古声从那一尘不变的青石菩提像中发出。 “菩提树前岂容你等行这肮脏之事,速速退去!”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整个主殿与外界隔绝。 悔觉这才意识道青女说的都是真的,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那青石菩提像的眼睛猛地闪耀出一道刺眼的光芒,随即金色的光芒直射向悔觉和青女。 “佛祖饶命,佛祖饶命。” 悔觉吓得趴在地上,不顾身上粘液纵横,直接对着青石菩提像跪了下来,不断的扣着头。 而青女则是全身酥软,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喘着粗气,刚才的一阵猛攻,几乎让她失去了意识。 白日出现的金色星辰轮盘再次出现,上面流露出的光华让人心叹。 躲在菩提石像身后的薛廉眼角猛地一抽,便看见轮盘上闪耀出一样的光芒,随即悔觉和青女都不见了。 而自己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忘怀刚才的一幕。 第二十三章 策马不知腹中醉 星辰轮盘即刻消失,薛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青石菩提像,一言不发,一尘不变,刚才那神迹的一幕就像梦幻一般,但是却又是那么真实。 薛廉敲了敲青石菩提像,发出沉闷的实声,不想之内有任何的玄机。 无果,天边已经初吐鱼肚白,霞云慢慢遍布天际,薛廉无奈只好离开了菩提古庙,先行返回少主宫,以免被人看见起了疑心。 做贼心虚,薛廉路过莜依的房时,大气也不敢出,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房内。 刚关上房门,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薛廉便看到屋内一人静静的看着他,此刻他像一尊雕像般站在那儿。 薛廉心中一惊,快剑无命怎么会在他的屋内,这下可有口说不清了。 好在快剑无命似乎对薛廉为什么身着夜行衣,破晓时分才回来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现在有一个时辰的空闲时间,现在我就教你我用剑的意境,你仔细听好了。” 快剑无命这一言,薛廉立刻打起了精神,双耳竖起,生怕漏了一个字。 “快!”快剑无命走过薛廉的身边,看了一眼薛廉,虽然薛廉要比他高上三寸,但是那气势,薛廉似乎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乳臭未干的小孩。 “快?”薛廉不可置信的看着快剑无命就那样出了自己的屋子,不相信刚才是否将他的话全部听完了。 “快毛,我又不是快枪手。”薛廉坐在床上,匆匆换取身上的夜行衣。 出了屋,折一柳枝,化作一枪,一人一枝顿时气势不同。 “天下万物,唯快不破。”薛廉当初使枪就以快准狠,今日快剑无命对他说的‘快’字,对他的意义不大。 但是薛廉却又能感受到快剑无命说这个‘快’字时的不同。 柳枝飞扬,似蛟龙出海,速度迅猛无极,在地上洌起漫天烟尘,这一刻似乎这天地之间唯有他一人,还有手中的枪枝。 良久,薛廉停驻,感觉没有什么不同,也没有什么突破,不由沮丧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想他堂堂血莲妖帝竟然会被这简简单单的‘快’字拘泥于此,真是可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动人的女声,听其声似乎还带着朦胧睡意。 “薛公子大清早便在此修炼,真是勤奋。” 闻言薛廉将手中柳枝藏于身后,转过身一脸自然笑意的对着身后的莜依赔笑道,“打扰了莜依姑娘的好梦,在下真是罪该万死。” “没有的事。”看着薛廉的样子,莜依不由嗤嗤一笑,说道,“薛公子的剑用的不错,倒有几分无名统领的身影。” 用剑? 薛廉眉角一黑,心里念叨,这小姑娘是什么眼神,我耍的明明是枪好不好,怎么可能就变成用剑了? 客套了几句,薛廉便回了屋,打坐入定了不知多久,薛廉感觉距离步入二劫虚仙达到凝气中期还有些时日,这种感觉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就像是你手已经扣上了心仪姑娘家的门,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响,让人心里火急火急的。(..tw无弹窗广告) 出了屋,已然是日上三竿,薛廉摸着空荡荡的腹部,现在的修为太低,竟然贪恋起了凡尘的五谷杂物,薛廉苦笑一声,遂打算先出宫去杏花村抻点吃的,顺带看看小不点过的怎么样。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用在男女相思上的,原来这话也适用于兄弟之间。 路过莜依的房屋,传来一阵稚嫩的朗声,薛廉偷偷从窗外看了一眼屋内的莜依和天心公子,没有打扰,独自一人出了宫。 刚出宫门,薛廉竟然悲剧的发现自己又迷了路了,双手一甩,差点破口大骂起来。 这时,一边角落一直蓄势待发的小伙子连忙迎了上来。 笑着对着薛廉说道,“这位公子,天府城硕大,一人步行想来会有些许劳累,小的这儿有一匹快马,对于整个天府城的大街小巷都是了如指掌,不知公子可否有意一看?” 薛廉心中骂道,放屁!那又马儿比人还要机灵的。 但是口中却是满口答应,随着小伙子来到了一个小巷内的角落。 在街角的上方隐隐有瑞气升腾,薛廉看去,果然是一匹好马。 双目神骏,一身如血汗毛,四健如柱,此刻它正低头吃着草料。 一边还有看上去不大的小伙正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方到看到薛廉身边的小伙,紧张的神色才松了下来。 薛廉没有多留意,一心只在这马上,果然是马中龙驹,绝世宝马。 想也不想,薛廉直接一把白花花的银票砸了过去,乐得原本只想要低价甩卖的两人一溜烟便消失了,薛廉给的价格可是高出了他们最高期望的十倍。 大手一挥,直接将那马上的马鞍用力扯了一把,那马还想放抗,却是被薛廉体内散发出的霸气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对着薛廉俯首称臣,薛廉大喝一声直接一个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紧,宝马立刻发出一声尖啸的长呼,朝那大街上奔腾而去。 一路奔腾,狂妄不拘,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薛廉心中有的只是满意,热血男人当如何,驰马奔骋赴江河。 很快直接出了天府城,一路过去没有人敢阻拦。 几个守城的卫兵互相嘀咕道,“那不是周将军坐下的宝马吗?怎么骑马的那人以前没有见过?” “你管那么多,周将军是谁?那可是我们天府国的第一猛将,胯下的坐骑岂会是不凡之物?平常人就算是想要驯服这宝马也不能,如果那人没有什么本事想骑这宝马,也绝对是痴人说梦。” “该不会是周将军的远房亲戚吧?看他嚣张跋扈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周家的样子。” “可能是吧,这周家在天府城已经势大如天了,今日有多处这不凡的少年,看来皇位之争又是柳暗花明了。” “嘘,小心点,你就不怕这话被人听见了,落了口实招来那杀身之祸。” 那人顿时一头冷汗,皇位之争的大事,天府城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他们这种最底层的守城士兵是没有那个能力去讨论的。 禁言令摆在那儿,私下议论国事者,杀无赦! “多谢兄弟提醒,我们不提不提。” 薛廉策马奔腾,一路直出天府城,畅快的感觉倒是忘了他今日出宫的目的。 沿河而行,马行急速,微微秋风扑面而来,河畔的枯黄的树枝迎面而来,薛廉心中一笑,全身仙力爆开,将那好客的树枝一一震开,身下马匹一刻却是不停。 不一时,他驶出了不小的路程,身后的天府城也变得像个小点般。薛廉坐在马上,心情大好,住水面望去,只见自已经绕了一段路,来到了船舫集中的地方。 远处船舫如山,黑压压一片满布河上。 就是在这青天白日,那些船舫竟然张灯结彩,整个河面都倒映着一片绯红,像是染上了一层处子的羞红,薛廉双眼微眯,心中却是好奇。 腹中空荡,薛廉转念一想不知这船舫之中是否有吃的,驾驭宝马,信步而去。 第二十四章 绣花舫里绣花针 策马上前,立刻有个长的一看便是处事极为圆滑的女子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好雅兴,来我们绣花舫定让您不虚此行。” 薛廉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绣花舫,绣花舫应该是女子绣花的地方吧。 当即问道,“有吃的吗?”。 本来不报多希望,没想到那女子满口说道,“有有有,当然有。我们绣花舫不仅有吃的,还有玩的。不知公子是喜欢吃嫩点的,还是熟点的,亦或是老点的,想要玩些什么。是那猛虎下山,还是老树盘根,通通依你个人喜好。” 薛廉心中疑惑,不知面前的女子说些什么。 看着薛廉脸上亦是心动亦是迟疑的样子,那女子连忙将薛廉拉下马来,招呼一旁早已等待好的侍从将他的马给牵了下去。 “这位公子请随我来。”女子笑嘻嘻的拉着薛廉,就往那江河之上漫山遍野般的船舫拉去。 一入其中那最高大的楼船,薛廉还真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可以饱餐一段,顺带一玩尽兴的地方。 看着到处都是风姿招展的姑娘,薛廉这才知道,这绣花舫的姑娘们不绣花,经营的是绣花针生意,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而这些姑娘们的功夫想来都是不错的,嫩的熟的老的,花样百出。 绣花舫因为是船身的结构,所以是木制建筑,一般的木制楼船最高不会超过两层,但是绣花舫的楼船却硬生生的盖建到了四层。 此时天时尚早,但楼船内一楼的大厅里已经坐着不少客人,迎面一方约摸丈许的小圆台,其上涓涓的喷着水花,找人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水是从楼船之下的河水中抽来的,可谓神奇。 台上一位衣着朴素的姑娘正在弹着古琴,琴声淙淙,足以清心。 喷泉溅起的点点水花打在姑娘的单薄的衣物上,紧贴着她绫罗的身躯,里面的娇肤如月隐隐透出,更添了几分诱惑。 “那些围着的客人,想来都是看这姑娘湿身而不是弹琴的。” 薛廉心中暗语,品听着这姑娘的琴声,虽然淙淙,但是却只能算的上一般,和越弦和闻琴比起来相差了不止一点点。 顿时索然不为,薛廉不好这口,此刻腹中更是饥肠辘辘,虽然说修仙之人不是五谷杂粮,但是却是真的饿。 叫来一侍者,薛廉一把银票甩在他的胸前,“把你们这人最好吃的东西全部呈到我房内来,最有特色的也全来。对了,我还没有房间。” 侍者先带着薛廉往楼上走去,一路走去,薛廉仔细的观摩了一遍,看出了这绣花舫的不凡之处。 这儿虽然和青楼做着一般的工作,但是却没有一般青楼那样的龟公迎着,没有老鸨涂着脂粉来哄着,甚至都看不到几个露胸披纱的艳媚女子。 一股子清新味道,有弹琴的淡雅,有下棋的文娟,怎么也不像是座做皮肉生意的青楼。 被侍者带到了最顶楼的一处雅苑,薛廉示意侍者可以退下,一人仔细端详起四周的陈设来。 极其简约的床帘,之前没有暗香迎袖,倒是有一股极浓的书生墨气,一张紫檀含香木做成的书桌,上面竟然还摆着几本记载文人墨客笔墨的书籍。 地上是极软的地毯,周围的桌椅也不繁多,但是每件都有说不出的韵味。 来到窗边,外边竟然有个小回廊。 薛廉心起,跳出窗去,坐在栏边。 在这里可以看清整个气势磅礴的河面,感受着河面上轻轻拂来的微凉秋风,说不出的舒爽。 薛廉只是看了河畔几眼,便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绣花舫如此雅致的地方竟然是一处供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真是浪费了。 不过这绣花舫的经营者确实有商业的头脑,这江河之上,雅致的楼船,得体的姑娘,想来那种美人在握江河我有的感觉不免会在前来寻欢的客人心头涌起。 一股征服之意油然而生,倒是就不是你说不做就不做了那么简单了,还不是得大把大把的往这里砸票子。 看了一会,除了河上时而流淌过的小舟,再无他无,周围也没有任何的声音,想来这楼船的隔板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隔音效果极好。 腹中不觉又是一阵空荡荡的声响,薛廉不满的摸了一把腹部,眉头微皱,心想这上菜竟然上的这么慢。 翻过窗,回到屋,刚想出门叫来侍者,便看到了那桌上不知不觉的已经多出了一如花似玉的姑娘。 但见那姑娘谈吐举止端庄,一身尽是说不出的秀气,此时正自顾一人的在桌上写的什么。 薛廉心中好奇,也不出声,径直走了过去,看她写的是些什么。 一看才知道,她写的哪里是字,明明是在画着一张又一张大胆开放的画卷。 什么老树盘根,老汉推车,应有尽有。 薛廉脸一红,看着那女子认真画着的春宫图,心想,“可惜了这一秀气的姑娘,竟然画的这玩意。” 那女子也注意到了薛廉,停下手中的笔,笑道,“这位公子,这副画还未完成,是否愿意和妾身一起将它完成?” 薛廉看去,一男子正赤膊着,下身是画了一半的女子。 言外之意,就是要薛廉和她做那男女最原始之事。 “咳咳。”薛廉干咳一声,“我来这是为了了解腹中之需,不是来和你画画的。你们这儿的菜都上的这么慢吗?我要的菜呢?” “妾身便是公子要的菜,即可解公子腹中之需。” 女子看着薛廉,双眼透着湛澈,没有半点轻浮的意思。 薛廉干咳一声,“你不是我的菜,你也不可解我腹中之需,我来这并不是为了那寻花问柳的事情,而是真正的想要吃点东西。” “每一位来我们绣花舫的客观起初都是像你这样,义正言辞的说,到最后还不是个个对这儿流连忘返的。”女子嗤嗤一笑,觉得眼前的公子好生有趣。 “我想你是误会了,你下去吧,叫人快给我准备些酒菜,否则我就砸了你们的绣花舫。” “这位公子想要饮酒,那还不简单?”女子说着甜甜一笑,真有小家碧玉的意思。 慢慢接下身上之物,露出之下饱满的双峰,女子脸上竟然抹上了一层宛如处子的羞红,“公子想要饮酒,妾身这就给你盛上。” 第二十五章 薛一枪里削一剑 天色向晚,夕照江河,化作一长道斜斜地印子,满江遍野的红灯染红大半个黑夜。(..tw无弹窗广告) 绣花舫里的灯火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般,在极短地时间内悬上了无数比白日更加通亮的彩灯,将整座楼子照的流光溢彩,纵横的灯影倒映在楼船下的河面上,有若繁星入水,竟是比夕阳娇红还要醉人许多。 灯起人至,绣花舫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热闹的时辰,影影绰绰可以看见不少车轿停在了楼船前。 下来的人虽然都穿着平常百姓的行头,但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的自傲气息,说明了他们皆是身份不凡之人。 他们中有的位及人臣,有的富可敌国,有的权势滔天。 此刻绣花舫内,最顶层的四楼一处雅苑内,薛廉看着满座被裹食的菜肴,惬意的打了个饱嗝,一脚架上一边的桌角,看着被绑在书桌上的女子。 女子叫做莫瑶,真是应了官人莫要动手,妾身自己来那句话。 莫瑶此刻一脸的沮丧,更多的愤怒。 原本自己脱下身上衣物,露出之下诱人的身段,那傲人的双峰,那平滑的小腹,那悠长的双腿,那诱人的幽深,不敢说天地间举世无双,但是想要诱惑一个男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可不想,在男人面前百战不殆她今日竟然在一个看似纨绔的公子哥面前吃了瘪。(..tw无弹窗广告) 这公子好生无礼,竟然不懂这行的规矩,一把将正在解衣的她直接按在了桌上。 当时她就心想,果然是是个满口仁义道德内心禽兽不堪的伪君子,却不想这公子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根绳索,一把将她绑在了书桌上。 她心中大喜,原来这公子竟然还是这么重口味的主,要是化作了舫里其它的姑娘,定然吃不消,但是她不一样,她可是绣花舫内有名的花样百出,莫瑶红牌。 当时她还应和着无助的叫了数声,“不要。” 没想到这公子竟然真就不要了,将她一个人丢在一边,自己竟然叫来下人呈来那酒菜,自顾自地在一边大吃大喝着,却是对一旁的自己不闻不问。 当即她就叫道,“公子我要,我要,我还要。” 不想这公子二话不说,当着她的面吃喝的更欢了。 “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莫瑶撇撇嘴,不满的躺在书桌上,干巴巴的看着薛廉一脸惬意的样子。 所谓酒后饭饱思淫欲,莫瑶心中想着这公子也该是时候有所行动了。 却不想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侍者急切的呼声。 “这位公子不好了,楼下有人要抢你的马。” “什么?抢我的马?是何人?”薛廉一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开门便看到侍者上气不接下气的躬着身。 “不知是何人,但是看样子却是很凶悍,此刻几个弟兄正拖延着他,看样子是拖不了多久了。”侍者气喘吁吁的说道。 “抢我马?找死!”薛廉厉喝一声,当即随着侍者朝楼船下跑去。 屋内,被绑在书桌上被人遗忘的莫瑶心中有苦说不出,只待有人能够前来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禽兽!”莫瑶心中狠狠骂道。 一路上薛廉暗暗庆幸,自己不是在做那事,否则事到一半,竟然出了差池,那想进不能进想退又欲罢不能的感受,可比挥刀自宫痛苦多了。 果然人正直还是有正经的好处的。 心中想着是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敢抢堂堂九品带枪侍卫的坐骑,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薛廉来到楼船下,便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一脸愤怒的和几个侍者对峙着,一手将自己白日买来的宝马拉着,一手像一根铁棍般拦在众人身前,进不得退也不得,怒目着众人。 薛廉想也不想,直接将一边的一块木桩连根扯起,直接朝那大汉刺去。 大汉双眼没有看向薛廉,也未转头,却是感受到了薛廉这突然而来的粼洵一枪。 当即面色一变,连忙朝一边躲去。 薛廉这一刺看似缓慢,却是一种超强稳定所带来的错觉,当他手中的木桩即将碰到那大汉的时候,竟然以意想不到的样子变成了类似宝剑虚劈的动作,一把划开大汉结实的胸膛,留下一个冒着血花的伤口。 薛廉虽然内心愤怒,但是也知道分寸,刚才这一手却是手下留了情。 薛廉手握木桩,负手于后静立在众人之间,脸色安静异常,就像是先前没有出手一般。 “我说是那个家伙敢抢本公子的马,原来是你这个不开眼的莽夫,今日本公子心情好,饶你性命,速速退去!” 不想那大汉被薛廉所伤,身上挂着彩花,气势却是丝毫不弱,对着薛廉破口便骂,“你放屁,你说这马是你的。可是这明明是我家老爷前几日丢失的含血,这含血全天府之国只此一匹,还是当初国君赏赐给我家老爷的。你说是你的,定是你偷来的,竟然还敢在这儿招摇过市,真是让人气愤。” 薛廉双眼一亮,虽然知道这马是匹宝马,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匹含血,含血宝马二阶仙兽中极其珍贵的存在,虽然实力不强,但是速度却是可以在二阶仙兽中名列前茅。 薛廉才不管这含血马是国君赏赐给这大汉口中的老爷的也好,还是他家老爷进贡给国君的也罢,既然他薛廉公子买了下来,就是他的,谁也别想动它半分。 “来,含血过来给本公子摸摸。”薛廉暗暗一笑,脸上若无其事般对着大汉手中的含血招招手,体内一股无形的气势威压下含血。 含血全身猛地一紧,白日那股让它不由得匍匐的气势又一次出现了。 当即挣开大汉的束缚,战战兢兢的朝薛廉走去。 走到薛廉面前,含血颤抖的探出脑袋,乐得薛廉一脸得意的一边摸着含血额前柔顺的毛发,一边讽刺的看着哑口无言的大汉,“你说这马是你家老爷的。为何却对我的命令如此服从?既然是宝马,那想必就都通人性,只认主人一人!”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把戏让含血变成这样,但是这马却是是我家老爷的不假,快还我!” 大汉感受到了周围众人鄙夷的眼神,当即一狠,自家老爷周将军前几日丢失了平日自己最心爱的宝马,为此已经好几日茶饭不思了。 老爷对他恩重如山,今日在此偶然遇见了含血,说什么也得将它带回去。 大汉大喝一声,一把寒光凌厉的大刀顿时被他从背上抽出。 “怎么,被我揭穿了你的拙劣的伎俩,就想杀人灭口?”薛廉冷笑一声。 身形一动,手中的木桩化作一把长枪,一剑朝大汉劈去。 巨大的冲力直接打在了大汉的胸前,将他打得翻入一边的河中。 第二十六章 自古奇葩年年有 河面上水波未静,荡漾开来的水纹不知是河畔映月的灯火照耀,还是鲜血织染,红艳艳一片。(..tw无弹窗广告) 那名大汉伏在水面上生死不知。 在极短的时间内,绣花舫就反应了过来,无数黑压压的脑袋从楼船内探了出来,个个一脸的好奇看向这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绣花舫内也派出了打手,将浸泡在秋季凛人河水里的那位大汉用网子捞了起来。 绣花舫的打手聚集到了湖畔,而后从绣花舫中不急不慢走出一位女子,正是前时将薛廉拉入绣花舫内的那人。 一脸赔笑道,“这位公子招待不周,真是罪该万死。” 面有惶恐,语道万死,眸子里却是没有半分的慌张,相反却是浓浓的兴趣。 方才,薛廉一人一棍,似枪也似剑,只一招便将大汉给打落入水中,看那身手却是不像是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那被打入水中的大汉,她也是认得,便是在天府权势滔天的周将军家的侍卫周武福,修为已经达到了二劫虚仙的境界,也不算太过弱,不想还是被薛廉一招给打翻。 今日,周武福来这绣花舫不过是作为护卫跟来,看见主人周将军前几日被偷的含血更是个意外。(..tw) 当然他跟随的人不是大名鼎鼎的周将军,但是那人在周家的地位也不差,周将军孪生胞弟的儿子,周二公子周博雅。 周博雅,不仅不博学,而且也不文雅,平日除了来这风月场所寻花问柳,却是别无一点本事。 此刻,周博雅还没来得及快活,便看见自己的侍卫被人打翻,以为是仇家上门,连忙躲到了绣花舫的后门去了。 可是,绣花舫是建在河面之上的楼船铁阵,后门是一片汪1洋的河水,这可吓坏了周博雅。 被绣花舫里的护卫以为是小偷,给像小鸡一样提了出来。 “这不是周二公子吗?你家的侍卫不开眼,硬说这位公子偷了周大将军的宝马,被这位公子打了一顿,现在这模样,正好你可以带走了。”女子玩味的说道,对于这其中的猫腻她才不用多去想,甚至还在一旁点着火。 周二公子一听是马这岔,顿时狼狈的神情一扫,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侍卫,拍了拍身上不染纤尘的华服,故作镇定,慢慢朝薛廉走去。 “这位公子厖.”话还没说完,脚下的木板小道突然翻了一块,周博雅惨叫一声,半个身子直接没入了水中,水深及腰,周博雅鬼哭狼嚎的胡乱的挥舞着双手,高声疾呼道,“救我,快救我,我不会游水!” 众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周博雅滑稽的一幕。 折腾了半会,周博雅也发现了不对劲,水才到了他的腰部,他哈哈一笑,故作豪气万丈,一跃而起,自以为潇洒的落在了薛廉的面前,抖抖身上湿淋淋的水花,风轻云淡的笑道,“这也能难得到本公子?方才不过是在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爱看热闹的主,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帮我。” 说周博雅是个废物还真是废物,眼前那匹含血,一眼便知就是家伯最爱的胯下铁骑,却是硬是当做没有看见。 即使现在他不敌面前的公子哥,但是周大将军的威名在天府那是如雷贯耳,只要他高呼一声,想必这绣花舫内都有不少人是周大将军曾经的部下,定然能挺身相助。 但是,周博雅此刻想着的却是此事不该声张,要是被大伯知道了他又来这绣花舫内寻花问柳,那还不得拔了皮。 当即周博雅打了个哈哈,竟然对着薛廉陪笑起来,“这厮不懂事,顶撞了这位公子,还望不要记在心里,待我回去定当好好管教他一番。” 说着周博雅对着一脸玩味的薛廉连连点了几个头,样子极其的谄媚,一边拉着奄奄一息的周武福离开了。 “这位公子,既然事情已经平息了,我们舫内请?”女子双眼眯成一条有趣的弧度,对于周博雅自然不用多理会,草包酒囊饭袋一个,根本不足道尔。 倒是眼前的薛廉是个新面孔,第一次出现在这绣花舫便闹了这出,女子心中顿时对薛廉的兴趣大起。 “不用了,事已毕,食已弼,本公子即刻回城。”说完薛廉连招呼也不打,留下女子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还有那绣花舫内漫山的黑压压人头。 不知突然谁说了一句,都散了吧好戏结束了。 顿时人群一片散去,对于这不过是一个插曲的热闹,他们自然不会多在意,很快绣花舫又恢复了原有的喧嚣,琴瑟嗡鸣,酒香灯醉。 薛廉骑着含血一路疾驰回城,奇怪的是在路上却没有遇见周博雅二人。 心中越想越不对,薛廉心中一横,自己花钱买来的东西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换回去。 不可能! 随即双腿一紧,胯下的含血顿时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啸,一阵风般向天府城内疾驰而去。 夜已深,人已梦,在通往天府城的小岛上,此刻正一歪一扭的走着两个人。 深秋的河水虽然说不上寒气冻人,但是要想让没有修为的周博雅染上疾病还是很容易的。 “咳咳!”周博雅一路过来,全身冻得像冰柱一样僵硬,却是一直不忘对一旁的周武福嘱咐着,“武福,回去可千万不能和大伯提今晚的事,即使那马真是大伯最爱的含血,你也得装作没有看见,知道吗?” “少爷,为什么?武福不明白,那个混蛋的马明明就是老爷最爱的含血,既然你已经认出了那是含血,为什么却要当做没看见,还不让武福回去将这个消息禀报给老爷。”一旁周武福一脸不解的说道,想到先前的一幕,脸上顿时浮上一层怒气。 他只不过是一个粗人,心里想的自然没有周博雅那么多,他想的就是要夺回那含血,好让老爷开心。 “武福你这样说的话,那么就要害死我了。如果和大伯说了今晚这事,那他一定知道我又去那绣花舫了,你不会忘了上次大伯他就明确说了不允许我去那种地方吗?别忘了我们今晚可是偷偷溜出来的。” 周武福还想说些什么,此时一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拦在了他们的前边。 那群人一身黑衣,将全身死死罩住,只露出之下的两只眼睛,每一个的双眼无不是像鹰鹫一般,寒凛而让人胆怯。 “你是周博雅?” 周博雅点了点头,刚想说,真是本公子。 一道寒芒划空而过,刚才还在的黑衣人瞬间消失,只留下无尽黑夜里的两具尸体。 第二十七章 步入二劫未渡劫 薛廉很快便来到了皇宫,经过宫门的时候,亮出快剑无命给自己的令牌,便没有多受阻拦,倒是身边的含血被人多看了几眼。 薛廉心中暗笃,看来这含血果然是个有权贵人的胯下爱骑。 不够薛廉并不担心,血莲妖帝可从来不做吃亏的买卖,即使这匹含血是国君老二的,薛廉也是两个字,我的! 匆匆回到住处,含血果真一匹不可多得的宝马,灵性堪比人类,方才在城外尖啸长鸣,此刻却是静的连呼气都极其的细微,脚下的步伐更是轻到了极致,就像是能脚踏飞燕一般轻捷。 夜已经很深了,莜依的房内早已灭去了灯火,此刻里面一面安静,薛廉也没有偷窥的嗜好,将含血绑在了屋外的柳树边,从乾坤戒中拿出两块灵石。 灵石对于人类虽然只是简单的货币,但是对于像含血这样已经通灵的仙兽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看到薛廉手中多出的灵石,含血双眼顿时发出闪耀的精光。 薛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将灵石直接丢给了含血,便往屋内走去。 今日的事情实在让他弥乱,尤其是那周博雅更是一个天地间不可多得的奇葩。 薛廉笑了笑,并没有多拘泥于此,倒是将原本要去杏花村的看望小不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自从刚才一枪挑翻周武福后,薛廉一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隐隐感觉到了自己对意境的领悟又进了一层。 一枪刺去,竟然能化出剑的轻灵,又不失枪的迅猛,薛廉这那一枪之中已经完全做到了真正的‘快’。 这种‘快’并不是简单的速度,也不是简单的迅猛,而是快中不失变化,变化中又源源不断的爆发出力量。 这种‘快’正是他苦苦追求的。 盘腿坐于床上,薛廉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一个个片段,一个小天地在脑中浮现,那是自己方才与周武福交手时候的画面。 此刻,画面中的自己的动作极其缓慢,就连手中脚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以清楚的看见。 “果然如此!”薛廉猛地睁开双眼,脸上带着异样的精彩。 谁说只有和比自己强的高手过招才能更好的提升自身的修为,在激烈的对搏中领悟修仙的真谛。 与比自己弱的人一样可以,只是他们不重视罢了! 薛廉将床边的柳枝挑起,一人一枝,便在屋内舞了起来。 剑气绰索,枪芒满露,一时间一人一剑一枪和三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良久,满头大汗的薛廉满意的看着屋内的一片整洁,方才自己在屋内将枪法舞动到极致,凌厉的仙力竟然没有弄乱屋内的一桌一椅,甚至连空气都没有变得有任何的暴动。 “缠绵而不绝,迅猛而多变,这快剑无命果然是意境上的高手!” 薛廉放下手中的柳枝,不待头间汗水散去,便坐在了床前,双腿盘曲,双手负于腹部。 他不仅在意境上得到了领悟,练就出了方才的枪剑合一,还隐隐感到了体内的通脉开始暴动起来。 此时不突破凝气前期步入凝气中期,更待何时? 将天地间的灵气吸入体内,薛廉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伸张,像是鱼的鳃一般,张吐有致。 全身灵气通过千千万万大小不一的血脉,流遍全身,在洗涤每一块血肉,每一寸筋骨,每一个细胞之后,最后纷纷朝丹田之处涌去。 无数的灵气在丹田之处急速汇聚,不一会儿便是凝成了一个淡蓝色的仙灵,二劫仙灵成! 在淡蓝色的仙灵一旁是一颗和它一样的淡蓝色仙灵――一劫仙灵。 而在它们的下方,是一颗极其巨大的紫色转灵,转灵的大小比它们加起来还要大上数倍,但是其上的气息却没有它们的强盛,甚至说没有任何的仙力流动般,静静的飘曳在薛廉无尽的丹田之内。 薛廉睁开眼,满脸的疑惑,口中自言自语道,“奇怪了,为何我还未渡那一劫天罚,体内便凝聚出了这二劫仙灵,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仅如此,薛廉此刻也并没有感应到二劫天罚的信息,这让原先已经感应到了一劫天罚即将来到的他十分的困惑。 饶是他原来是九天凌霄外无上的血莲妖帝,见多识广,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任是说不出是为什么。 “不管那么多,它不来我还巴不得!睡觉!”薛廉随即释然,撇撇嘴,倒头便睡。 修仙者最怕遇到的便是天劫雷罚,现在薛廉境界得到了提升,没有迎来天劫雷罚,这不知道是多少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事情,要是此刻他还拘泥于此,那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满身汗水的薛廉睡得很香,睡梦中体内的每一条灵脉依旧不断的运转着,洗涤着他的体质,这是凝气期最常见不过的了,并没有什么足以奇怪的。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初吐鱼肚白。 薛廉依旧像昨日一样,一大早便来到了屋外,准备将昨晚的枪剑合一再熟悉一变。 一出屋外,薛廉便发现了不对劲,昨晚绑在屋外的含血竟然不见了! “妈的,我的马呢?!”薛廉当即差点便是跳了起来,样子像是要吃人一般。 虽然这马的来历他也大致了解了几分,但是这种是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自己才买来的黑马便被人偷去了,这事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在薛廉眼里这就和自己的心爱的人被轻薄了没有两样。 “他妈的是谁敢偷老子的马!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枪捅死你!”薛廉愤愤的说道。 “你买了别人的黑马,还在这里叫嚣,真是不是死活。” 快剑无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薛廉的身后,嘲讽的表情毫不掩饰。 “是不是你偷得?”薛廉干瞪着剑无命。 “偷?我只是帮你一个忙,将这马物归原主罢了.。” “靠,谁给你的权利自作主张?我花钱买来的马,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拿走了。”薛廉显然很不爽。 “你知道这马的主人是谁吗?你知道我要是不这么做你的下场会如何吗?无知的蠢货!” 第二十八章 藏书阁外溅飞血 被快剑无命这么一说,薛廉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如他所说自己对于这含血原先的主人一无所知,貌似是一很牛逼的角色。 “这匹马名叫含血,全天府上下仅此一匹,还是当年国君天越因为周波涛大将军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而赏赐于他的。 传言这几日周波涛的马丢了,而你又恰好得了一匹含血,这么巧合的事别说你有十张伶牙俐齿的嘴,就是有一百张也不管用。 要是我不帮你把这马还回去,后果你自己可以想想。” 薛廉刚要辩驳,快剑无命沉声道,“也许你可以用不知道周波涛是什么人为托辞。 那么现在我就和你说说周波涛这人。 周波涛,男,天府之国上将军,统领天府国威卫,自身修为不低八劫虚仙巅峰。 身后还有势大的周家,其妻乃是当今国君的亲生妹妹,当代的大郡主。 功勋显赫,战功烁烁。 但是周波涛这人虽然修为极高,地位位极人臣,但是性格却是极其刚烈,睚眦必报,容不得眼里有哪怕的一粒沙尘。 当初斧劈三世子,全天府国举国上下无不震惊错愕,但是皇廷上下深宫内外却是对这件事没有一点的脾气,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采取了任何的手段制裁周波涛。 你可以想想,就连国君的三儿子他都敢像劈瓜切菜般一言不合便劈成了两半,更别说你了。” 快剑无命语气愈加的低沉,“而且,周家素来和少主不和,要是被他知道你此刻便在少主宫内,一定会将你当成少主这一派的人,倒是别说砍你了,就连少主宫都得震三震。 可别指望我和少主会出手相救,你的价值远远还不值得我和少主得罪一个强大的所在。 我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你说的我都明白。” 话不投机半句多,薛廉脸色亦是不善,连招呼也不打便离开了。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快剑无命这话虽然说得难听入骨,但是却是事实。 如今的自己实力还是太弱小了,面对周波涛这样的强者,不得不委曲求全。 但是他血莲妖帝是何人,怎么能甘于这样低人之下。 “哼!我花了钱的东西就便是我的,不管是谁也别想没有我的同意便将它夺走,哪怕是天皇老子也不行!” 薛廉心中想着,此刻自己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修为,不仅要去那烟云谷夺回闻琴,还有更远大的目标,杀上九天凌霄! 再次来到藏书阁,阁外的侍卫和上次的完全不同,清一色的红色戎甲,个个神光焕发,一看就知道是那身经百战的精英。(..tw好看的小说) “对不起,周大将军此刻正在阁内,闲人不得入内!” 守在阁外的侍卫一把将薛廉拦下,虽然说得委婉,但是却透着一股不用掩饰的傲气。 “怎么?周大将军在阁内就不允许别的人入内?难道这皇廷的藏书阁什么时候改姓周而不是天了?”薛廉眉头一挑,毫不示弱。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口出狂言,再不退去,休怪我等不客气!”一个看似队长的人厉喝一声,眼中却是带着些许玩味和轻松。 在天府内敢和他们天府国威卫的没有几个人,显然眼前的薛廉自然不在那一列。 不说天府国威卫,就是他们的统帅大将军周波涛,更是无人敢惹,就连把持朝政的国后见到周波涛将军也得赔上笑脸。 周波涛将军可是全天府内唯一一个可以和太后同坐一桌的存在。 当然,这些人不知道薛廉也曾经和太后坐在一起拉了拉家常,否则态度也不会这么的强硬。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薛廉心中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从未有人敢骑在血莲妖帝的头上放肆,即便如今今非昔比,但是傲骨犹存,亦是不容! “不客气?要你死!”几个天府国威卫顿时脸色大变,眼前的人实在太过嚣张,今日要是不将他斩杀当场,那么要是传出去了,天府国威卫的名声定当受损。 所以在同一时间,所有的侍卫心中都泛起了杀意,长期跟随大将军周波涛,已经让他们养成了嗜血好杀的个性,普通人的性命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即使王公大臣也一样。 “管你是谁!胆敢触犯天府国威卫的尊威,胆敢对周将军出言不逊,就只有一个死字!” 虽然每个人都想杀死薛廉,但是此时他们却只派出了他们之中实力最弱的一位,实力在三劫虚仙。 薛廉的修为摆在那儿,一劫虚仙,在他们眼里和已经死了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们显然都想错了,薛廉不仅不是一劫虚仙,而且即使就是一劫虚仙,也不是他们派出的三劫虚仙能够抗衡的。 九转枪莲心诀的强大,除了薛廉外没人知晓,一劫转灵其中蕴含的仙力堪比四劫虚仙,更别说九转枪莲逆天的招式,加上如今体内还有两颗仙灵,对付三劫虚仙更是不在话下。 “死?还是留给你吧。”薛廉冷笑一声,身影一动,手中突然出现一条柳枝,朝那名三劫修为的侍卫刺去。 “什么?我没有看错吧?这家伙竟然用柳枝和我交手?实在是笑死人了,我这全身上下覆盖着的铠甲都是二阶下品的仙器,岂是他手中一柳枝能够刺破的!” 侍卫顿时笑了起来,周围围观的侍卫亦是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着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不过,天府国威卫作为天府上下最精锐的兵甲,训练极其有素,即使面前的敌人实在弱的不堪一击,但是那位三劫虚仙亦是拿出了全部的本事。 他要将薛廉一击秒杀,在周围同伴的面前可不能丢了脸,本身实力就是最低,此刻杀一个人解一解长期心头被压制的郁闷,必然要一击秒杀,来个酣畅淋漓。 手中的长枪涌上一层淡青色的仙力,无数风刃呼啸而至,那位三劫侍卫脸上抹上一层嗜血残忍,仿佛看到了薛廉在他一枪之下变成了一片碎末。 “死吧狂妄的东西!天府国威卫岂是你这等卑微的存在可以触犯的!” 薛廉脸色不变,脚下疾风一动,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绕过了迎面而来的一枪。 手中柳枝轻轻地在那位侍卫的喉间一点,随即天地在一刻便是凝滞了。 第二十九章 薛周二人初会首 请使用访问本站。 血溅五步.那位三劫虚仙修为的侍卫在薛廉收回手中柳枝的一刻.轰然倒下. 一个细小的血洞.证明了他被薛廉一枪毙命. “怎么可能.牟虎明明是三劫虚仙.怎么可能被一个才一劫虚仙的毛头小子给一击杀了.” 方才还是一脸戏谑的天府国威卫此刻脸上有的只是惊愕. 谁也想不到原本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具尸体的薛廉.竟然一击将他们的同伴给秒杀了. 虽然牟虎在他们之中实力最差.但是却是真正的三劫虚仙啊. 修仙等级威严.想要越级击杀虽然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却是很难.更何况牟虎和薛廉二人之间相差了整整两级.薛廉别说秒杀牟虎.就是想要击败牟虎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一定是牟虎大意了.被这小子有机可乘给偷袭了.” “对.沒错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几个侍卫皆是一阵释然.牟虎麻痹大意被敌人偷袭致死.那是因为他实力太过弱了.否则牟虎怎么会是他们中最沒用的一个呢. “呵呵.牟虎死不足惜.小子你可别以为我会和他一样废物.你也别存什么侥幸心理了.乖乖受死吧.” 说话的这人名叫无牙.是一四劫虚仙的修为.实力比牟虎高了不少. 薛廉淡然的看了一眼那人.心中却是想着.用这些人刚好可以磨合昨晚悟出的意境. 当即.薛廉并不打算一上去便爆发出强劲的实力.而是故意和那四劫虚仙的侍卫无牙打了个旗鼓相当. 枪芒如寒.剑影濯绰.无数漫天的幻影和无牙手中的弯刀不断相碰. 让人惊讶的是.薛廉手中不过是一再普通不过的柳树枝.而无牙手中的弯刀可是一把二阶下品的仙器.两者竟然能在半空中撞出金属摩擦的火星. 阵阵爆鸣不断响起.显然无牙不能奈何薛廉半分.薛廉也不能奈何无牙半分.一时间二人打得旗鼓相当. 当然.只有薛廉自己知道.要想败无牙.其实只要一招便可.但是他故意不这么做.在和无牙的交手中.他对这枪中有剑剑中有枪的意境的领悟又上了一层楼. “无牙怎么还不拿下这狂妄的小子.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不凡之处.” “不可能.无牙一定是沒有使出全力.一劫虚仙和四劫虚仙之间的差距大家都很明白.我想现在那小子一定是拼尽了全身的仙力才堪堪个无牙打成平手.而无牙则是想要让这小子耗尽全身的仙力.然后慢慢折磨死他.” 这么一说.众人皆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四劫虚仙打不过一劫虚仙说什么他们也不信.唯有一个可能.就是无牙保存了实力.在玩弄眼前的狂妄的小子. 无牙在卫队里一直以阴狠闻名.最爱的就是默默折磨对手.然后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细细的割下來.享受那无与伦比的快感. 虽然这种做法很是变态.但是这些在天府国威卫中根本不算什么. 同伴以为自己保存实力要慢慢的折磨对手.但是此刻的无牙却不这么想. 手中眉心背后尽皆是冷汗.眼前的薛廉实力实在太过诡异.不过一劫虚仙的修为.竟然能够爆发出堪比四劫虚仙的实力.每一次和他手中的柳枝相交.无牙都能感到一股刺痛沿着手中的弯刀传遍全身. “一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诡异的功法多时间内提升了修为.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强.” 一般提升修为的功法持续的时间都不会很长.而且每使用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能再次使用. 无牙此刻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他在等待薛廉神秘功法的时间一过.就将其当场斩杀. 但是.无牙又怎么知道面前的薛廉根本沒有使用什么可以提高修为的功法.甚至连全部的实力都沒有拿出.不过把他当成了练手的靶子罢了. “好了.玩够了你可以死了.” 就在无牙苦苦等待薛廉这时间超长的功法散去的时候.薛廉脸上突然扬起一道笑意.清冷的声音瞬间传入他的耳边. 薛廉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还沒來得及反应.一道魅影便是随之而來. 亦枪亦剑.无数幻影刺破无牙覆盖在戎甲之下的**.随即产生一股极强的撕裂飓风.像是绞肉机般将他的身体由内而外绞成了数瓣. 显然.薛廉对于枪剑合一的意境再次得到了提升. “怎么可能.”众人此时脸上带着的不仅仅是惊愕.还有不可置信. 要说先前牟虎不小心死在了薛廉的偷袭下.还能说得过去.那是因为牟虎的实力并不是很强. 但是.此刻四劫虚仙的无牙败在了一劫虚仙的薛廉手下.说什么他们也不能够相信.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手中的柳枝有古怪.说不定是一把二阶上品的仙器.” 薛廉的实力显然是一劫虚仙无疑.此刻众人只能将目光投向了薛廉手中的柳枝. “我说这小子怎么可能这么自信.用一柳枝就敢和全身覆盖铠甲牟虎无牙交手.原來是这柳枝在作祟.兄弟们.杀了这小子.抢來那柳枝.” 如果说先前他们要杀薛廉.仅仅是因为出于天府国威卫的尊严.那么现在他们现在要杀薛廉.还是为了他手中的神秘柳枝. 那可是一把二阶上品的仙器啊.很有可能还是一把极品的仙器.这一刻.众人的眼里都流露出了一抹狂热. 二阶极品仙器珍贵异常.就是连整个天府之国也仅仅不过一只手的数.可想一把二阶极品仙器是多么的少见. 就算不是极品的仙器.二阶上品的仙器亦是能让他们疯狂.那可是只有将军才有资格佩戴的. 就连他们这些人中地位和实力最高的卫队长.手中的利剑也不过是一柄二阶下品仙器罢了. “杀了他.夺來那柳枝.” 众人怒喝一声.将薛廉团团围住. 薛廉处变不惊.一人一柳枝.仿佛就是一个世界.傲立在众人之间.潇洒自如. 就在这时.一声有力的声音传來. 薛廉抬眼望去.藏书阁的出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大马金刀的男子.一身兽皮大衣.一脸胡髯.不怒自威. 四目相对.薛廉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惊异. 第三十章 剑影非心一枪毙 (..tw)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 仅仅是眼神的交汇.但薛廉也从那人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威压.那是王者的霸气.桀骜不可一世. 薛廉并沒有因为对方透露出的强大气场而退却.毫不示弱的盯着对方.一股无形的霸气散发而开.那是血莲妖帝觊觎万物的俯视. “咦.”那人奇怪的惊奇道.上下打量了一番薛廉.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那人出声道. “回大将军话.这人竟然敢对将军出言不逊.还杀了我们两个兄弟.”卫队长李青恭敬的说道. “哦.一个小小的一劫虚仙竟然杀了我们天府国威卫两个侍卫.看來回去要好好整顿一番了.” 原來这人便是久负盛名的大将军周波涛.一日前薛廉还不认识此人.沒想到今日便是亲眼见到了. 果然如快剑无命所说的一般.嚣张不可一世. 一只苍鹰飞到了周波涛的手上.爪间绑着一个小小的信卷.周波涛看了信卷中的内容.顿时面色一变.一言不发便离开了. 对于薛廉与他对视时的惊艳表现.他不过仅仅是有点兴趣罢了. 薛廉什么修为.他是一眼便知.不过一个小小的一劫虚仙罢了.在他的眼里和蝼蚁又有何区别.对此他根本不会多去上心. 卫队长李青可是五劫虚仙的巅峰.可不是牟虎和无牙那种废物能够相比的.即使二人联手也不能在李青手中走过一招. 至于薛廉的生死.他根本无需去多管.李青等人自然会处理. 一劫虚仙.哼哼.在他眼里连垃圾都算不上. 看着周波涛迅速的消失在远方.几位天府国威卫的侍卫脸上皆是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周波涛一走.那么就表示薛廉手中的柳枝是他们的了.一把最少都是二阶上品的仙器要是周波涛在场可是沒有他们份的. 现在.柳枝还不是手到擒來.已是囊中之物. 薛廉双眼眯成一道弧线.脑海中细细回味着周波涛的那句话.“看來回去得好好整顿一番天府国威卫了.” 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周波涛根本就看不起薛廉.他的意思就是说牟虎和无牙会败在薛廉的手下.连垃圾都不如. 这回去之后.他要好好将天府国威卫内的垃圾清理一番. “整顿吗.要是真这样.我看你还是先把自己给清理了吧.”薛廉心里冷笑一声.他岂能甘居人后. 终有一天.他要让周波涛匍匐在他的脚下.不为什么.就为了他今天说的这句话.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薛廉冷笑地看着周围一脸兴奋的侍卫.一手探出.对着他们勾了勾.“一起上吧.省的我一个一个修理你们.” “哈哈.你叫我们一起上.狂妄的狗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区区一劫虚仙也敢在我们面前大言不惭.真是笑话.教训你我一人足以.” 虽然这么说.那人也沒有莽撞的上前.他的实力虽然比无牙强上不少.但是薛廉手中的柳枝可是至少二阶上品的仙器.若是单打独斗还真不一定就能击败他. 几位侍卫皆是面带讽刺的一笑.“小子.你是要为你刚才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到时死到临头可别跪地求饶.” “废话真多.我的话你们难道听不懂.叫你们一起上不上.本公子可沒有多余的时间和你们这些人在此浪费.”薛廉手中柳枝仙气横飞.突然便是一团火焰涌出. “小子看不出你竟然会两种属性的仙术.不过那是沒用的.还不是要死.” 众人桀桀一笑.纷纷拿出自己的仙器.将薛廉围住.很有默契的同时从四面八方朝薛廉击去. 一共八人.刚好将薛廉四面八方全部堵死.眼看就沒有退路了. 薛廉却是一脸的平静.手中火气缭绕的柳枝不平不淡的举着.也不出手. “怎么小子.吓傻了.哈哈.晚了.去死吧.” 李青斯狂大笑一声.手中利剑一道火光出现.“就让我的火焰将你那可怜的小火苗扫灭吧.” 八把仙气.五光十色的仙气在薛廉周围形成一个强大的屏障.将薛廉死死逼住.眼看就要打到薛廉. 就在这时.薛廉突然一动.手中柳枝突然一变.快的让人看不清. 仿佛火蛇游走.薛廉的身影更是在空中虚闪而过.随即再次折回. 一剑出而万骨枯.一枪鸣而仙魔泣. 恐怖的气息涌上众人心头.在他们中除了卫队长李青是五劫虚仙的巅峰.其它人都是清一色的四劫巅峰. 薛廉不可能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何况此时八人联手对付薛廉一人.想來胜负已定. 但是.事实出乎所有人预料.巨大的火蛇像是要吞灭众人一般.将众人团团围住.而薛廉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包围圈外.单脚站立.双手负于身后.一脸的平静. “剑影非心一枪毙.” 收回手中柳枝.薛廉看也不看那些人.径直朝藏书阁那奢华的台阶走去. 身后传來一阵低沉的爆响.所有人在同一刻皆是全身一阵剧烈的爆炸. 奇怪的事剧烈的爆炸沒有将他们的身体炸裂.像是水花打在他们身上一般. 但是.要是有人前去一探.便知.此刻这八人尽皆死了.沒有任何的生气. 就连强如五劫虚仙巅峰的李青也沒有例外.一脸的呆滞.到死也不知他为何会败于区区一劫虚仙的手下. 薛廉一人一柳枝.一招败敌.成就了纵古至今的第一人. 剑影非心一枪毕.这是一个新的领悟.对于这个新的突破薛廉心中有的仅是平静. 薛廉手立于身后.淡然地还如前几日那样神秘.不知楼中那怪老头怎么样了. 信步而去.这一刻.天地间只此一人.他对意境的领悟已然达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就像身后的台阶和眼前的藏书阁.他还有新的高度需要去超越.薛廉再次走入那藏书阁之内. 第三十一章 藏书阁内说流年 [..tw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步入藏书阁.薛廉便是径直朝二层走去.方到二层.便是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 这股威压薛廉有点熟悉.似乎方才便碰到过. 那日那神秘的老头此刻正一脸疲倦的斜靠在摇椅上.紧闭双眼. 老头脸色苍白.嘴角隐隐有着一丝血迹. 看样子刚才和人交过手.而且那人的实力定当不俗.能将这修为深厚的老头打成这样.只有一种解释. 那就是方才这老头和周波涛交手了. 就是不知是周波涛赢了还是他赢了. 也许是薛廉心中的疑惑被老头感应到了.老头睁开双眼.平淡的看着薛廉. “又是你这个滑头的小子.此刻你一定很想知道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薛廉心中一奇.这怪老头竟然可以看透此刻他心中所想. 沒有任何的掩饰.薛廉干脆露出了一脸的疑惑.“沒错.我是很想知道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想來你是和那周波涛交手了.就不知是谁赢了.” “有趣.在天府上下除了我敢直呼周波涛的大名.你还是第一个.” 老头说着说着双眼竟然闭上了.似乎很疲倦一般. “周波涛想败我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这话这老头竟然和周波涛皆是八劫虚仙的修为.看來薛廉当初的猜测不错.这怪老头果然不平凡. “他一直都觊觎这藏书阁三层的东西.当年一人偷偷闯入这儿.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盗去这三层的宝物.但是却沒有想到会有我这么一个怪老头存在.” 怪老头自称自己是怪老头.不急不慢的说着. 薛廉一听这话.看來是有得一段长仄的故事要听了.干脆直接一把坐在了地上.认真的听着怪老头讲着. “当时的他还不是我的对手.被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赶走了.本以为从今以后他都不敢來这儿了.出乎我意料的是.才过了短短的十年.周波涛又一次來到了这儿.并且实力进步的大出我的想象.那一次依然是我胜出. 又过了十年.他又來了.当然还是他败了.不过那时他依然名声鹊起.修为也已经到了八劫虚仙的境界. 我知道再过几个十年他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但是以他修为精进的速度來看.超过我是迟早的事. 因此在十年前.在我又一次击败他之后.我和他有了个约定.什么时候他能十招之内不落败.我便让他进入这藏书阁的三层. 这本就不是长久之计.沒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坚持了足足一百招.一百招.呵呵.想來下一个十年便是他击败我的时候.到那时以他的性格我也是活不成了.” 怪老头自顾自地说着.语气了带着一丝无奈. 周波涛是个狂人.是个人屠.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个修仙的奇才.短短数百年便达到了八劫虚仙的巅峰.傲立整个天府国.就连藏书阁这神秘的怪老头也不得不自愧不如. 那三层之内究竟藏着什么.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老怪物在此把守.为何周波涛十年后如一日的想要击败怪老头进入那三层之内. 此刻薛廉心中满满尽是疑惑.当然这些他都不可能说出. “你不是也很好奇这三层之内究竟藏着什么吗.”怪老头的话让薛廉眼前一亮.重点就要來了. “先给我一坛上次你给我喝的那酒.” 薛廉面色一黑.酒鬼.绝对的酒鬼. 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坛温云酒.薛廉想了想.干脆将仅剩的最后两坛也拿了出來.反正酒是死的.人是活的.技术在就不怕酿不出好酒. “爽快.”怪老头脸上难得有了表情.笑的格外开心.结果薛廉抵上的酒坛.大把大把的喝着.不一会儿三坛酒尽是被挥之一空. 带着微微醉意.怪老头剧烈的咳嗽一声.继续说道.“老头我看和你有缘.在这弥留之际也不多瞒你.在这三层之内藏着的是一颗二阶极品的器魂.咳咳咳.” 薛廉脸色一变.显然一颗二阶的极品器魂让他心中震惊.但是这怪老头的前半句更是让他错愕. 他说他弥留之际.意思说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怪老头虽然紧闭双眼.但是却似乎能看透薛廉的内心一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老头我果然沒有看错人.小子.你是个不错的家伙.虽然灵根差了许多.但是悟性和心境皆是一流.只要有恒心在修仙的路途中走下去.假以时日定当有大的造化.想要飞升至那玄仙域也不是沒有可能.” 虽然怪老头这话说的不全对.薛廉也沒有任何反驳的意思.自己仅仅和这老头见过不过两面.话也沒说过几句.可以说二人之间沒有任何的感情. 但是就是这样.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二阶极品的器魂.想來老头我是守不住了.与其留给那周波涛还不如留给你.就当是你这几坛酒的谢礼.还真别说.这酒味道真是不错.”怪老头慢慢的说着. 良久.怪老头沒有再说话.薛廉上前一看.才知道他已经陨落了. “哎.”薛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这怪老头一个人在这藏书阁内呆了多久.不知那漫漫无期的一人孤寂是如何熬过來的. 无论如何.这种人无疑让人敬佩.为了自己的职责献出了一生.甚至生命. 罪恶之人死去便将尸体不化陷入万劫不化.而得道之人则是会圆寂化作天地间的烟尘随风而去. 看着眼前怪老头的身体慢慢瓦解.边城漫天的尘土朝藏书阁外飞去.薛廉感慨颇多. 直到怪老头的身影完全消散.薛廉这才抬头看向上方的结界. 通过这个结界就可以到达了藏书阁最神秘的三层了.按照怪老头所说的那三层之内有一颗极品的二阶器魂. 那可是相当珍贵的存在.好的属性的极品器魂.甚至超过了极品仙器. “不知这颗器魂是什么属性.竟然让周波涛如此重视.”薛廉心中想到.不禁想到了和黑莲一起碎去的噬灵器魂. 那颗噬灵器魂虽然仅仅是一阶上品的器魂.但是因为逆天的属性.堪比至少二阶中品的器魂. 可见.一颗好的器魂定要配上好的属性才能算是完美. 手中柳枝一动.薛廉弾地而起.一枪朝那金光流华的结界上刺去. 一阵耀眼的光华猛地爆开.薛廉感到全身一阵酥麻.顿时一股无形的斥力瞬间将他拍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露出一个巨大的凹壑. 第三十二章 碉堡的极品器魂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漫天木屑.薛廉从凹壑中爬出.看着上方的结界.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结界竟然如此之强. 不过结界虽然强大.但是却沒有任何的侵略性.有的仅仅是最原始的斥力. 手中柳枝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薛廉透体通红.一抹淡青色浮现色柳枝的顶尖. “风御五秋.” 一击风御五秋打出.终于将那结界击碎.露出里面黑洞的三层楼阁. 像是远古不变的时空.三层内光华不断流转.薛廉纵身跃入之内.便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浮.仿佛一朵蒲公英随风飘荡一般. 薛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之内游走.这是一片黑暗无边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却又奇异的光华流光溢彩.说不出的怪异. 在整个黑暗世界的中心有一颗巨大的绿色器魂.此刻正不断的像呼吸灯般张吐着光芒. 随着薛廉的每一次吸气吐气.器魂都随着他的频率变暗随即变亮.仿佛在应和着薛廉一般. “真是神奇.”薛廉双目放光.朝那器魂游去.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那颗器魂的时候. 器魂就像是淘气的小鸡和母鸡做着迷藏般.瞬间躲了开去. 这一幕让薛廉顿时目瞪咂舌.器魂竟然有灵性还是第一次见到. 接下來.薛廉只好开始了漫长的捕捉器魂小游戏.器魂的身手极其敏捷.薛廉在这空间中的速度极其的慢.废了好大的精力才终于将器魂抓在了手中. 看着手中巨大的器魂.薛廉不知这一颗二阶极品的器魂是什么属性. 要知道器魂的属性的话.那必须将器魂付入仙器中才可以.入了仙器的器魂就再也拿不出來了. 否则当初金鹰银鹰如果知道送给薛廉的是一颗噬灵属性的器魂.想必打死他们也是不会愿意送出去的. 现在的薛廉手中沒有称手的仙器.唯一的一把二阶仙器却是那日在菩提古庙外被神秘的黑衣人夺了去. “也藏入乾坤戒中.待到找到一把称手的仙器.在入魂吧.”薛廉心中想着.就要将器魂收入乾坤戒. 不料已经安分下來的器魂仿佛知道了薛廉要将它囚禁一般.竟然瞬间暴动起來.一把朝薛廉另一手的柳枝窜去. “沒有相应的入魂步骤.你也想入魂.别费劲......”薛廉淡然一笑.话还沒说完便看到那颗器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沒入手中的柳枝. “诶.等等.你给我出來.”薛廉当即叫道.眼前的这节奏明显是这器魂要入魂到了柳枝里去了. 要是这是这样.薛廉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手中的柳枝不过是院前随便折下的一枝.就连一阶下品的仙器都要比它好上不少. 要是这二阶极品的器魂真会入魂到了柳枝内.那可就真是废了.废的一塌糊涂. 但是.器魂可不会管薛廉那么多.直接一股脑往柳枝内窜去.不一会儿便完全沒入了. 连个惊天动地的光芒都沒有闪一下.入魂就已经结束了. “完了.完了.” 心念一动.薛廉意识窜入手中的柳枝.想要将其内的器魂逼出.此刻刚刚入魂结束.器魂和器体结合的还不算稳定.还是有机会可以将器魂逼出的. 不过.很快薛廉便沮丧的发现.器魂已经和柳枝合二为一了.显然想要逼出器魂是不可能的了. “也罢.看看这器魂是什么属性.要是好的属性.就将这柳枝淬炼成一把神兵吧.” 随即薛廉也就释然了.他不是一个人拘泥于小节的人.既然器魂已经和柳枝合二为一的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倒不如抱着乐观的态度. 淬炼仙器对于常人來说难上加难.但是对于曾经是九天凌霄外无上妖帝的血莲妖帝薛廉來说.这可再简单不过了. 自己有丰富的经验.加上乾坤戒中一堆从飞仙幻境中淘來的二阶仙器.他足有自信可以将手中再平凡不过的柳枝淬炼成一把厉害的仙器. “朝.什么都沒有.” 当抱着乐观态度的薛廉查看了一遍柳枝的变化后.顿时破口大骂. 即使再淡定的人.面对此时这种情况也会由淡定变成蛋疼. 现在的薛廉就是如此.忙活了半天.竟然什么都沒有收获. 当即便有将手中的柳枝挫骨扬灰的冲动.转念一想.薛廉还是将柳枝收入了乾坤戒中.好歹也是吸收了一个二阶极品器魂的柳枝.可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 无奈的长吐一口气.薛廉显然心中不免失落.忙活大半天真是什么都沒干成. 就在这时.周围的流华开始朝薛廉的身上绕來.薛廉惊异的咦了一声. 这才发现这片奇怪的天地竟然有源源不竭的仙气在缭绕.方才一心思都在器魂上.倒是忘了这岔. “也不是沒有收获.”随即薛廉释然.脸上一笑.一个二阶极品器魂对于常人來说宛若天物.但是相当年威风八面的血莲妖帝还不是将器魂当废物乱丢.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薛廉一直不相信这句话.但是有时借用一下.也能让人内心放下一些东西. 不就是一枚二阶极品的器魂么.渣渣而已. 当即薛廉便盘腿坐于这片天地.虚浮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仿佛遨游幻境.周围无数的仙气越來越盛. 薛廉以自身为鼎.开始疯狂的吸收着周身的仙气.体内的灵脉再一次爆棚.隐隐又有了突破的趋势. 很快.全身再一次发出通彻的脆响.一颗透彻琉璃的仙灵.此刻和另两颗仙灵相伴而绕在薛廉的丹田之内. 三劫仙灵成. 薛廉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同时也有一丝疑惑. 为什么自己体内已经凝成了三颗仙灵.竟然一劫的天雷都沒有來临. 不过这终归是件好事.天劫雷罚那种东西还是少來的好.尤其是修炼了九转枪莲心诀的天雷.可不是用变态就能概括的. 出了三层.薛廉满意的看了一眼之内虚无的空洞. 这儿是一个修炼的宝地.可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在之上设置了一道简单的障眼结界.薛廉满意的朝藏书阁外走去. 一出藏书阁.薛廉顿时错愕了.周围这是怎么了.竟然被一片红色的海洋被包围了.自己不过进入了藏书阁那么一会.为什么周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第三十三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周围被一片红色的海洋给包围.红色的毛绒地毯.红色的挽联漫天都是.红色的碎纸撒了一地.空中不时响起爆鸣.随即一朵又一朵样式各异的花朵在空中爆开. 鼎沸的声音的从宫内外传來.整个世界仿佛被一片喜洋洋的气氛给包围了. 守卫藏书阁的侍卫也不在了.时不时有几个一声鲜红大袍的宫中侍者匆匆而过.脸上皆是带着喜庆的笑容. 薛廉疑惑.上前拉來一个侍者.才知道今日是天府国独有的节日.名叫**. **节是天府国上下最盛大的节日.相传是因为这一日便是当年初代天府国君建立天府的日子. 开国之日.不能不喜庆.随着时间的推移.岁月的变迁.这**节已经不仅仅是局限于纪念天府建立的节日. 衍变出了人们合家团聚.许愿.励志.庆祝的佳节. **节为期七天.应了无期的谐音.意在暗指这**节虽然过去.但是那种氛围将在新的一年里一直伴随着天府国的子民. 在**节里许下的愿望.立下豪言壮语也将在來年一一允现. **节这一天.人人净是红衣着身.一脸的喜气.即使之间有再大的恩怨.在这**节内也必须放下.装作互相友好的样子. 薛廉心中疑惑.自己不过在藏书阁内呆了半饷.怎么就到**了.仿佛过了好久的样子. 当即往少主宫走去.今日的少主宫一扫往日的悲凉.宫门外挂着大大的红灯楼.一地碎开的红纸.宫门的两边是用朱砂写上的门联.看那字迹定是出自不凡之人笔下. 來到自己的住处.此刻莜依和天心公子正欢快的在院中玩耍着. 二人皆是满身的红色.喜气洋溢. 天心公子手中拿着一炷香.小心的抵到院中摆放着的筒状的红色物体上.点燃.然后一溜烟跑到了一旁的莜依身后.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 薛廉大感好奇.走了过去.“这么热闹.你们在玩什么呢.” 看见薛廉走到那红色筒状物体的旁边.莜依和天心公子都是不约而同的尖叫起來. 不过为时已晚.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从红色筒状物中爆发出.无数烟尘顿时将薛廉给包裹住. 薛廉反应极快.手中立刻出现了柳枝.一瞬身便出现在了莜依和天心公子的身前.将他们护在身后.一脸的严峻.小心的环顾四周.喝道.“何方鼠辈竟然做这无耻偷袭的事情.还不快快现身.” 薛廉的样子顿时惹得莜依和天心公子哈哈大笑起來. 疑惑地问了一遍.薛廉这才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当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脸上尴尬的一笑.“你们沒事就好.是我太紧张了.” 莜依好不容易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将挂在薛廉头上的红色筒状物的残骸摘了下來. 看着薛廉.与之四目相对.顿时气氛变得暧昧起來. 然而.莜依再次笑了起來.将薛廉的头轻轻一拍.“你看你.满头都是灰和纸屑.真逗人.” 薛廉无奈的耸耸肩.所谓不知者无罪.谁他妈知道这一声巨响是那个红色筒状物发出的.谁他妈知道这是莜依和天心公子在放鞭炮啊. “鞭炮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薛廉心中想到.当即加入了莜依和天心公子的部队.开始在院里放起鞭炮來. 一直远远望着三人的少主天爵建脸上说不上的味道.当下转身默默离去.手中提着一个巨大的礼花.这本來是他精心准备给自己的儿子天心的.当然还有莜依姑娘. 今日**佳节.他好不容易放下了身边繁忙的事务.就是为了能在今晚和天心莜依二人一起赏这礼花. 但是看來这一切都不需要了.原本天爵建打算给天心找个后妈.此刻呵呵....... 院中的薛廉三人自然不知道天爵建的到來.欢乐的嬉闹着.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 “莜依老师.薛廉侍卫我们出宫去吧好不好.听父亲说.**夜的闹市可是很好玩的.”天心公子突然出声道. “不行.” “沒问題.” 莜依和薛廉两人的回答截然不同. “绝对不行.你贵为公子.怎能贸然出宫到那民间去.坚决不同意.”莜依一脸的坚定. “有和不可.贵为公子.难道就要像被豢养的动物一般.被人锁在这宫墙之内.要我说.这样的同年是不快乐的.这公子不当也罢.”薛廉不以为然.摇摇头. “薛廉护卫说的对.不过不管出沒出过宫.这公子我还得当.不然我就不是我爹的儿子了.”天心一脸认真的说道. 当即薛廉二人皆是乐了起來. “莜依姑娘.你放心.你们的人身安全就全包在我身上了.你看我这身体.杠杠的绝对值得信赖.”薛廉说着比划着那并不强壮的身体. “就知道贫嘴.”莜依噗嗤一笑. “莜依老师.好不好嘛.我想去那宫外.”天心很是适时的撒娇道. “好了.怕了你们了.老师可以答应你们出宫玩去.但是这事情一定得保密哦.可不能被你父皇知道了.”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是莜依老师带我们出去玩的.” “臭小子.”莜依宠溺的在天心的头上拍了拍. 说走就走.走之前薛廉被莜依推倒了自己的房里.抵上一套红艳艳的长袍. “给我的.” “嗯.” “你做的.” “嗯.”莜依脸一红.转身离去.留下原地笑的有点不自然的薛廉. 最难消受美人恩.莜依的心思薛廉岂会不知.就是在二人第一次见面便有分晓. 薛廉此刻也不管那么多.匆匆将莜依特意为他做的衣服穿上.还别说倒是挺合身.多一分不好少一分不妙.仿佛那身上的一张皮.沒有一点的累赘感. 随即出了门.穿上新衣服的薛廉顿时让莜依二人眼前一亮. “哇.薛廉侍卫沒想到你穿上莜依老师为你做的衣服竟然这么帅.要是你每天都这么帅就好了.你说是不是莜依老师.” 莜依和薛廉的脸皆是同时一红. 干咳一声.薛廉拍了拍天心公子的背.“走吧.我带你出宫去.” 说着便在天心一片惊呼下将他抱到肩头. 望着薛廉和天心的身影.莜依脸上一变.“要是好呢.该有多好.” 随即.莜依也紧跟了上去. 第三十四章 春宵佳节三人行 春宵一夜的天府街上多是才子佳人,此时天色虽然已晚,但是天空已被无数的礼花和灯火给映红。《纯文字首发》 此刻街上正在坐着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放许愿灯。 许愿灯内转载的是放灯之人对新的一年的期盼,这些人所做的灯别有雅趣,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灯笼那么简单。 灯上或有画,或有字。 更有三几好友,将彼此所做的灯挂出,请人一点高低,赢者大笑,输者请酒,输赢间磊落光名。 还有才女将诗、谜制在灯上,若有人对出下句、或猜出谜语,会博得才女亲手缝制的女红。 奖品并不珍贵,却十分特别,惹得一众少年公子争先恐后。 满城喧哗,薛廉三人慢慢的挤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东看西看,似乎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 只见一个书生抱了个箱子出来,珍而重之地打开,提出一盏八角垂绦宫灯。 样式极其精美,做工却是更加精致。 灯骨用的是罕见的烟月白竹,灯的八个面是用冰鲛纱所做,上绣了八幅图,讲述的是开国国君建立天府过的史歌。 画中男子体态魁梧,英姿不凡,气势雄宏,在他一旁站一女子,想来便是开国国母,女子体态婀娜,姿容秀美。 神态或喜、或愁、或怒、或泣,无不逼真动人,就是与宫中御用的绣品相较也毫不逊色,反更多了几分别致。[..tw超多好看小说] 长街之上人潮涌动,天心少主坐于薛廉的肩头,这看看顿时欣喜若狂,那看看便是一脸嗤嗤,薛廉和莜依对视一笑,看把自幼深锁宫门的天心少主乐得。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客如蚁潮的酒楼,酒楼极其雅致,灯火通明,看上去生意极其的好。 此时天心少主亦是玩闹的饿了,摸了摸了瘪下的腹部,嚷嚷着要去酒楼吃点东西。 随即三人便来到了酒楼内。 酒楼名叫得月楼,还没走入酒楼,便有一机灵的小儿迎了上来。 口齿伶俐殷诚的说道,“三位客观,欢迎来到我们得月楼,我们得月楼是这天府城最好的酒楼。今日乃是春宵佳节,我们得月楼更是全场半价,茶水全免。” 随着小儿进入得月楼,里面果然客满为患,不知是运气还是巧合,正巧有一桌客人结账走人,薛廉三人这才有了座位。 座位靠近街边,薛廉通过古木制成的窗子看向街道,此刻街道的热闹亦是非凡,人来人往,时不时高声跃起。 “客观,要吃点什么?”小儿恭敬的说道。 天心公子直接一句,“有什么好吃的就上什么好吃的。(..tw无弹窗广告)” “有什么好吃的?就上什么好吃的?你吃得起吗?”就在这时,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人丹目杏眼,活脱脱一副醉人妖姬模样,但偏偏却是一公子。 “哟,这里原来有一位如此漂亮的姑娘啊,真是失敬失敬。在下周博通,家父乃是大将军周波涛,不是在下能否有信和这位漂亮的姑娘渡过这春宵一刻?”其实周博通在薛廉三人一进门便看到了莜依,也正是因为莜依,他才会从隔壁桌跑了过来。 至于薛廉和天心公子直接被他无视了,从进门一开始他便看出三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再普通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权贵世家,要不是莜依长得合他的胃口,他连理都不会理。 莜依冷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周博通,厌恶的别过脸去看向窗外,默不作声。 “既然这位姑娘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来人啊,给我把这得月楼最好的酒菜全部端上来,本公子今日要和这位美丽的姑娘共渡春宵。” “咦,你们还坐着干什么?本公子请这位姑娘共度春宵有你们什么事?还不快滚!”看到桌上的薛廉和天心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周博通不由勃然大怒,在天府城还没有几个人敢给他颜色看,给他颜色看得家伙都已经成了天府河中鱼虾的腹中之物了。 “区区一顿酒菜的钱,我想我们还是付得起,这位姑娘也没有答应要和你共渡春宵,我看还是不劳你费心了。”薛廉淡淡的说道,转头看向周博通。 这周博通不愧和周博雅是兄弟,长得但是有几分想象,但是很可惜两人都是一样的酒囊饭袋,不仅没有一点周波涛的样子,连气势都没有。 说不定是他娘和周博雅父亲私生的,否则周波涛那样的虎父又如何会生下这样的犬子。 “本公子没和你说话,你他娘的答个叼毛,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周博通面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也不数直接甩在了薛廉的脸上,银票飞了一地,几张粘在了薛廉的脸上,惹得周博通和身后的侍卫一阵哄笑。 “瞧你那傻样,给你钱都不知道接着,是不是没见过银票啊,土鳖子!”说着周博通语气带着一股极浓的玩味,拍了拍薛廉的头,“问你话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说话啊,傻子!”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实在太过分了!”莜依一脸愤怒的说道。 “呦,这位漂亮姑娘没想到你生气起来竟然如此的好看,真是越来越讨的本少爷心喜了。”周博通笑道,随即指了指地上的银票,在薛廉身上转了一圈,将目光锁在一边一脸愤愤的天心公子身上。 “小东西你看什么看,你是生气了?还是愤怒了?他娘的,快给我把地上的银票捡起来,记得要跪在地上一张一张捡起来!” 说完,周博通一行人再次狂妄的笑起来。 周围刚刚还打得欢乐的客人此刻都哑然下来,个个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薛廉三人这边,没有人敢上前制止,谁都知道眼前的公子是谁。 也知道得罪了他的下场是什么。 此时,除了同情外别无他法,只希望天心能够按照周博通说的跪在地上将银票一张张捡起,说不定还能饶了性命,否则这春宵佳节大喜之日,那城外的天府河又要多出两具无名的尸体了。 天心没有任何的犹豫,作为当代少主的长子,位列公子,岂能容忍别人这样欺辱自己,虽然他的年纪尚幼,但是此刻却变现的比那些冷眼相待的宾客要勇敢的多。 “本公子绝不容许想你这样的人搅乱了天府城的治安。” “公子?还从没有人敢在本公子面前自称公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啊,把他的牙给本公子全部打碎了,磨成粉然后喂给他吃!” “你!”莜依满脸的怒气,直接站了起来。 “你什么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本公子就不会对你怎么样?像你这样姿色的在绣花舫要多少有多少,本公子平日招招手不知有多少就扑上来。本公子不过想换换口味,给你脸你却自己不要脸,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什么本质,不过就是一个臭**罢了!” 第三十五章 柳絮一挥倾人楼 “你无耻!”莜依怒道。<最快更新请到> “无耻?无耻,好一个无耻!本公子就无耻了怎么招?待我将这两个贱东西弄死,就将你送给我身后的弟兄们享用,到时让你见见什么叫什么真正的无耻。哈哈哈哈。” 周博通一干人再次狂妄的大笑起来,笑声让人心心寒,没有一点喜庆的味道。 “可怜的家伙,又要被周博通这个禽兽祸害了。”有人暗暗摇头,悲剧即将上演。 “这三人怎么这么犟?不就是下跪求饶吗,不就是出卖肉体吗?难道这些会比性命更重要?”有人嗤之以鼻,坐等接下来惨无人道的一幕。 “还好不是我,幸好,幸好。”有人暗暗庆幸不是自己,一边想着一边将一边已是半老徐娘的妻子那裸露的胸脯遮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露个胸脯怎么了?”半老徐娘一脸羡慕的看着莜依,心中想到,要是我能像这傻姑娘一样,得到周博通大公子的青睐,哪怕就是一晚,那得到的银票绝对够花了,哪像自己家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想着,半老徐娘狠狠地瞟了一眼身边一脸紧张的丈夫。 “好一个无耻!掌嘴!”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廉突然出声道。 “什么?本公子没有听错吧?兄弟们,他刚才说了什么?”周博通故意高声叫嚣道。 “回公子,这家伙竟然叫公子掌嘴。”那侍卫忍不住笑出声,在天府城还没有人敢说这话,就连大将军都是不舍得打骂周博雅,更别说眼前这一看就是穷酸的人了。 “什么?要本公子掌他的嘴?我没有听错吧,天下竟然有如此犯贱的人,竟然自己要别人给他掌嘴的?”周博通桀桀一笑将无耻演绎到了极致,身后的侍卫应和的大声讥笑起来。 “不过,你也不看你是什么德行?要本公子去砰你那肮脏的嘴脸,真亏你想的出来!你,没错就是你这个小东西,要是你能把他的嘴给掌的烂了,本公子兴许一高兴还能饶你一命。哈哈哈。” “你欺人太甚,你知道他是谁吗?”莜依大声厉喝道,眼中布满了怒火。 “呦呵,是谁,是谁?你快说说他是谁?本公子倒想听听他是谁?难道是当今国君的私生子?啊,我好怕啊。”周博通故作惊慌,惹得众人又一阵哄笑。 眸中烟雾渐盛,一道轻缈却又令人心悸的无上杀意涌上薛廉的全身每一处,缓缓说道,“叫你自己掌嘴不掌,那么我就割下你这狗都不如的舌头拿去喂狗!” 说话间,他手中出现一条柳枝,青色的光芒淡淡流淌。 “呦呵,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原来越能说了?在美前逞英雄?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在本公子的眼里,你们的性命还不如一条狗。” 薛廉双眉一紧,眼中一道寒光一闪,手中的柳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过了正在大笑的周博通的嘴部。 一块血淋淋的肉块直接飞到了众人的面前。 伴随着一声怪异地尖叫,周博通就像一只狼狈地土狗一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蜷曲着。 “公子!” 周博通身后的侍卫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都傻了眼,他们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对他们公子出手。 刚刚那一击快如闪电,一切都发生的太过快速,以至于他们前一刻的笑意都未散去,周博通便如同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死!”薛廉双眼越加深寒,让人不敢直视。 手中柳枝一枪刺去,在空中化作一道极其恐怖的弧度,直接将那几位侍卫全部击毙。 仅一招! 这时,得月楼豢养的侍卫也是冲了出来,方才周博通百般对付薛廉三人却迟迟不见他们的踪影,此时来的却是迅速无比。 薛廉心中一冷,“好一个得月楼,狗仗人势的得月楼,我看今后就不用再存在了。” 柳枝在薛廉手中不断变化着,无数强横的风刃急速旋转,朝那得月楼四面八方射去。 原本还在宾客见到情况不妙,逃得比谁还快纷纷逃出了得月楼外。 整座得月楼顶楼的木柱、栏杆,厢壁、摆投、花几,在薛廉一击之下皆是沿着半人高的地方开始生出一道裂口。 裂口渐渐蔓延,渐渐拉伸,逐渐连成一体,就像是鬼斧神工在瞬间沿着那处画了一道墨线。 只是这线不是用墨画地,是用一枝再平凡不过的柳枝画的! 喀喇一声脆响,首先倾倒的,是摆在得月楼顶楼一角的花盆架,花盆落在地板上,砸成粉碎。 然后便是一声巨响。 无数烟尘弥漫,街上的行人不知得月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在一刻之间轰然倒塌了。 每个人无不是惊讶的长大了嘴,以那渐渐漫天弥起的灰尘木砾吹入他们的嘴中,他们却也没有丝毫反应。 得月楼塌了! 整座得月楼竟然全部轰塌了! 灰尘渐伏,三人缓缓从废墟中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不过是一在平凡不过的三口之家,丈夫英俊,妻子贤惠,儿子聪明伶俐罢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皆是琢磨不透。 早被得月楼的人抬出来的周博通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薛廉,因为舌头被割去的关系,根本说不出话,其实就是舌头没有被割去,此刻他也说不出话来。 薛廉这一枪实在太恐怖了,只听说过一笑倾人城,从未有听过一枪倾人楼的啊。 而且,他用的不是枪,竟然还是一柳枝。 战战栗栗的在地上爬着,周博雅想要远远地离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存在,越远越好,即使自己的父亲周波涛在身边,他也不想再看见薛廉。 “想走?晚了!” 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传来。 随即一条柳枝在众人的眼下,穿过周波涛的胸膛,不留下片点鲜血。 那双眼,死前是说不出的恐惧,是说不出的无助。 大将军膝下唯一的子嗣周博通竟然被人,在这春宵佳节力斩于街头! 第三十六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薛廉三人匆匆回到少主宫,宫外现在显然是太过凶险了,周博通可是周波涛膝下唯一的子嗣,对他的溺爱自然不同多说,今日薛廉杀了周博通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来自少主宫,恐怕就是少主出面,也无法避免周波涛要杀了薛廉。[`小说`] 更何况当初快剑无命可是说过了,少主是不可能为了薛廉为得罪了周波涛的。 也许是看出了薛廉内心所想,天心和莜依皆是好言相劝道。 天心更是自信的说道,今日之事是因为薛廉为了救他们才发生的,所以就算日后有事,他也一定会叫来少主为他挡住。 一句话,天就算塌了下来,也有他爹挡着。 “我爹是少主,不怕!” 三人纷纷回到住处,屋外是漫天的礼花声,绞的人无法入睡,当然天府国的人在春晓今夜都是不寐的,为的就是一个守岁,保佑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合家团圆。 多么美好的愿望啊。 此刻不解风情的薛廉正坐在床上入定打坐,不知过了多久,薛廉睁开了双眼,心中烦闷果然对修为的精进有很大的影响,入定半饷却是没有半点的提升。 心情烦闷,薛廉想到宫外喝两口酒,这种佳节如果不去杏花村看望一下好兄弟小不点,那真是对不起他了。 刚要动身,门外便是想起了低微的叩门声。 薛廉打开门,便看见莜依一脸笑意的站在门边,手中提着两壶酒。 “知道你心情烦闷,要不我们走两杯?” “走两杯。”薛廉当即乐道。 “那还不快请我进入?”莜依故作嗔怒的模样,不仅没有半分的凶狠但是平添了几分姿色。 薛廉这才意思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请莜依进屋。 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由不让人心跳加速。 莜依红嘟嘟着小脸,惊奇的看了一遍薛廉的房间,“没想到你的房间竟然如此的整洁。” 薛廉眉角一黑,“不这样难道是怎么样?不可能是猪窝吧?” 莜依面部肤色顿时由微红变作大红,捶了薛廉一拳头,“人家在夸你,你竟然调侃起人家来了。” 薛廉尴尬一笑,“得,是我不好,我先满饮一壶给我们的莜依姑娘陪个不是。” 莜依噗嗤一笑,没有想到薛廉竟然真的就将眼前的一壶酒给喝完了。 “你喝的这么猛很容易喝醉的。” 薛廉摆摆手,“这点酒不算什么。” 说完,薛廉一把软在了地上,面带红晕,已经喝得七荤八素了。 莜依带来的这酒,名叫五步倒,是天府之国内最烈的酒,即使是七1八劫的虚仙一口气喝上一壶,也是要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薛廉了。 看着薛廉滑稽的软在地上,莜依微微一笑,脸上荡起醉人的酒窝,也是学着薛廉席地而坐。 举起手中的酒壶便是一口喝了大半。 “给别全喝完了,我喝留点。”薛廉生怕莜依会把酒喝完了一样,一把将酒抢了过来,也不顾上面还挂着莜依晶莹的露珠,直接咕咕将剩下的酒饮尽。 没到一刻,两人便是将两壶五步倒喝尽,两人皆是大脑发晕,已经有些不知所云了。 “看那天空的礼花,真美。”薛廉推开窗,指着天空怒放的礼花,礼花多姿,缤彩斑斓。 “嗯,真美。”莜依醉意阑珊的应和道。 薛廉一把将窗子关上,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我要看那礼花!” “看什么看,礼花虽美,但是没有却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真的?”闻言莜依转怒微笑,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薛廉。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曾经少主这样问过她,当时她是那样斩钉截铁的否定了。 很抱歉,我不相信,我相信的爱情是来自生活的,慢慢而悠长。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仿佛薛廉在问着。 我信! 在见到薛廉的第一刻,莜依便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薛廉,但是却又说不出那究竟是不是一种喜欢,或者那只是一种没由来的好感罢了。 就在今日薛廉挺身而出那一刻,莜依心里莫名的狠狠一颤,那是喜悦,那更是喜欢。 “你帮我梳发可好?”莜依淡淡的说道。 “好!” 莜依面部通红,从怀中摸出一精致的小玉梳,这是她娘传给她的遗物。 莜依,当你心中有了所爱的男子,便让他用此梳为你梳头,他便会爱上你。 薛廉绕道莜依身后,伸手拿起梳子开始为莜依梳起头发。 解开莜依绑着的秀发,像是水银泻地般,柔顺的黑丝垂至胸前。 薛廉挽起一头秀发,轻轻的梳起,莜依的头发极其柔顺,梳子一滑而过,让人叹奇。 看着眼前的骄人,薛廉竟然产生了错觉,当年自己为越弦梳头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这一刻薛廉竟然直接将莜依搂在怀里,深深嗅着她的体香,将脸埋在她一头柔顺的黑瀑中,深呼吸了几次,说道,“待你长发及腰,娶你可好?” 这个唐突动作让莜依脸更是红的像是朝起的骄阳,格外动人。 “好。待将军戎甲归来嫁你可好?” “好,好。” 薛廉脸上幸福的笑着,将莜依拌了过来,双手在她柔软的脸部温柔的捏着,随即双手慢慢往下拂过胸前那饱满的骄傲,一直往下,停在腰间摸索着,拔捻揉搓。 一阵慌张的尖叫之后,莜依终于稳下神来,此时她已是迷醉,否则绝不会允许薛廉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慢慢的薛廉将手伸进了莜依的衣物之下,扯下一绣着绯红桃花的小肚兜,细细的在手中揉了揉,随即坏坏一笑往一边丢去。 莜依忽然一愣,丝毫不弱,伸手便往薛廉怀里也是摸去。” 没有摸到贴身的衣物,倒是摸到了一片坚挺和火热,莜依方欲收回手,不想薛廉一手将她死死抓住,脸上坏笑着,“我要你。” “你舍得吗?”莜依含情脉脉的说道。 “舍得。” 薛廉二人离得极近,感受着薛廉炙热而专注的目光,莜依紧张得不行,双手紧紧握住,却忘了此时的一手正握着薛廉胯下那摸坚挺。 薛廉舒爽的低吟一声,和莜依目光对望,在这一刻似乎连呼吸声都开始交织在一起,彼此起伏着,开始混合了频率,逐渐加快。 心动不如行动,薛廉二话不说,低头便在她吻上了莜依那醉人的红唇。 莜依先是一惊,随即一咬牙,将薛廉探入口中的舌头咬住。 被莜依这一咬,薛廉心头一荡,不但没有退却反倒激起了内心征服感,将莜依一把抱进怀里,二话不说一把丢到了床上。 第三十七章 天后国后皆有请 昨晚发生的一切薛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头痛,身体痛,似乎有一只吃不饱的小馋猫在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撕咬,疯狂的榨干他。(。纯文字) 摸摸沉重的脑袋,薛廉穿好衣物,出了门。 依旧是一人一柳枝,没有过多的干扰。 薛廉一人一柳枝,自成一气,在这天地间像是灵巧的舞姬,亦是翩飞的鸟雀,一人独舞着。 良久薛廉停驻,不觉已是一身的热汗泠泠,很奇怪今日莜依并不像往常一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直到他将一套一气呵成的枪法演绎完,方才出声,“真是一套极好的枪法。” 薛廉心中疑惑,说不定莜依姑娘昨夜迟睡,今日没有早起也说不定。 打了一把水,好好的清洗了一番,薛廉发现全身的肌肉都在撕痛,全身隐隐有一股女子的幽香。 “这是怎么回事?”薛廉这才发现全身上下皆是锋利的划痕,伤口是新的,最多不会超过五个时辰,看样子像是女子的爪痕。 “我什么时候被人偷袭了?我怎么不知道。” 薛廉坐下来静静的回忆着,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连忙跑向莜依的房间,敲了敲门,却是没人应和。 不好的预感在薛廉的心头涌起,一脚将严实的木门踹开。 果然,屋内已经人去屋空了,空荡荡的一片,连行李什么的都已经被带走了。 “难道我对莜依姑娘做了什么?”薛廉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梢,如果真是那样,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究。 就在这时,一个深宫里出来模样的侍女站在屋外对着薛廉说道,“请问,薛公子住在这儿吗?” “我正是。” 那侍女模样清秀,一身的红色袍服,对于薛廉的态度极为恭敬。 “薛公子,天后请你到乾凝宫一叙。” “太后找我?” 薛廉一脸的疑惑,随着侍女前往乾凝宫。 太后和自己不过一面之缘,倒是那无形的威压让自己记忆很是深刻,就连强如周波涛都没有给他这种仿佛大山般的感觉。 太后这人绝不简单。 很快,薛廉便随着侍女来到了乾凝宫。 和整个皇廷不一样的是,满城皆红这乾凝宫却是我独不红,原本就是朱红高墙,此时也没有多余的点缀。 没有红帘,没有满地碎纸,没有灯笼高照,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冷清。 一进乾凝宫,薛廉便听到几个官正孜孜不倦的唱着戏。 不会天后叫我来就是要我和她看戏的吧。 果真如薛廉所想,这次太后叫他前来,真的是要他陪她一起看戏。 看着乐官枯燥的动作,薛廉一头拉满黑线,此刻心中想着的都是莜依的问题。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闻琴的事情还没有搞定,现在又半路杀出了个莜依,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好在太后也不顾薛廉,把他叫来似乎没有什么真正的事情要做,自顾自地一人看着乐官表演着枯燥的戏份,竟然还时不时的拍手叫好,脸上乐的像开了花,像吃了蜜一般。 不知什么时候戏终于看完了,太后也没事说是今日的戏如何,看得是否满意。 薛廉自然连连点头。 之后太后也没有了事,随即叫薛廉退下,薛廉便郁闷地离开了乾凝宫。 这太后没事叫自己过来陪她看戏,还是这么无聊的把戏,然后就没事了。 在乾凝宫外,早有国后身边的侍女等待,见到薛廉出来,便是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 “薛公子,国后请你前去一叙。” 国后住的地方叫做天府宫,天府宫原本是国君居住的地方,因为国君一直昏迷不醒,把持朝政的国后便搬了进去。 天府宫不比乾凝宫的冷清,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奢华的殿群映着天边的骄阳,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让薛廉郁闷的是,国后今日邀他前往天府宫,仅仅就是喝茶罢了。 在天府宫的后殿,国后穿的一身随意的服饰,没有半点一国之母的威严,但是像个一家之母的贤妻。 一身淡雅的服饰,将她那绫罗的体脉透彻的淋漓尽致。 香烟缭绕,红帘微垂,不免多了几分暧昧。 国后邀薛廉前来除了喝茶,还给了薛廉一块牌匾,上面绣着一个鲜红的‘国’字。 国后说有了这带‘国’字的牌匾,薛廉可以在皇廷内畅游无阻,当然深宫重地还是不能擅自乱闯的。 之后国后用累了为推辞,打发薛廉走了。 薛廉走后,帐后走出一人,一袭黑衣,面带寒芒。 如果此刻薛廉在场,定当能从那人凌厉的目芒中认出此人,便是那日在菩提古庙外袭击他们的黑衣人队长,黑鹫。 “要你去做的都做好了?”国后一脸的冷笑说道。 “回主人的话,安插在天爵建身边的卧底已经被召回,现在是否就去给少主宫和二世子一个警告?” “不,不急。我要让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自己跳到我的棋铎内来。这三方关系是时候画上一个句号了,而他便是这一局棋中最有用的一颗棋子。” “主人圣明!” 国后一挥手,黑衣人识相的退去。 一脸冷笑,国后玩弄着指尖的棋子,笑道,“和我斗,你们还嫩了点!你两互相争斗数百年,到最后这天府国还不得落入我的手中!” 薛廉从天府宫内出来之后,已经是郁闷到不行。 为什么天后今日会无缘无故的邀自己去看戏,而国后的行为更是莫名其妙,为何突然的就将侄儿可以在皇廷内畅行无阻的绣着‘国’字的牌匾交给自己,这一切实在让人费解。 回到住处,莜依的房内依旧人去屋空,薛廉自感罪孽深重,这感情债是最难还的。 “哎。”薛廉叹了一口气,坐在莜依的屋前,心中五味陈杂,有在想越弦,有在想闻琴,也有在想莜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嘈杂的身影,一干人顿时出现在了屋内。 为首一人面色不善,指着薛廉问道,“你便是薛廉?” “正是。” “来人给我拿下!” 第三十八章 买单何提昨夜事 闻言,薛廉的脸色猛地一变,不知眼前的人是何人。<最快更新请到> 但是可以肯定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二话不说,薛廉也不多辩解,这几日压抑的怒火早就想好好发泄一顿,昨日那天府国威卫和周博通一干人根本就不够。 手中柳枝突然出现,没有多余的话语,一道寒芒便是在空中划过。 朝他扑来的几人当即栽倒在地。 “兄弟们,这小子有古怪!我们一起上!”看着数人瞬间倒地,为首一人当即面色一变。 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一劫虚仙的薛廉一出手,便是伤了他们兄弟中的五六人。 这五六人虽然实力不算强,但是清一色的都是三劫虚仙的修为。 绝不会是一个一劫虚仙可以匹敌的。 所以几乎在一瞬间,他们便知道了薛廉有古怪,当即将薛廉团团围住。 一抹冷笑挂在嘴角,这些人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为首的那人,也就仅仅四劫虚仙的巅峰,和李青他们比起来还不知差了多少。 连李青他们那训练有素的精锐薛廉都可以在一招之内将他们秒杀,更别说面前这些参差不齐的人了。 “半月横扫!” 手中柳枝凭空一扫,直接将围在他周遭人全部击飞。 仅仅一招,薛廉便毫无悬念的获胜了。 刚想抓来一人,问明原因,薛廉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极强的寒意。 当即身体一转,朝一边躲去。 但是尽管薛廉反应的已经十分迅速,但是身后那股寒意的速度更快。 剑柄从腋下穿入,在薛廉的胸骨上狠狠一拍。 噗! 薛廉没有忍住剑柄上传来的极大冲力,一口血直接从嘴里喷出。 在地上极快的点了数下,薛廉终于定下身形。 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薛廉冷笑道,“我本以为是周波涛要杀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你,是的主子少主要杀我?” 来人正是快剑无命,剑快如风,势如破竹的快剑无命。 快剑无命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回答薛廉的问题。 “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竟然进步的这么快,看来你对我教你的意境领悟的不错。” “是不错。”薛廉嘴角含笑。 “可惜了,我还没有教完,你就得死了。不过,即使教完了,一年之内以你也是不能让我拔出手中的剑的。” 快剑无命面无表情,手中的剑依旧没有出鞘,或许周波涛可以逼他拔出手中的剑,但是此刻的薛廉却是没有这种可能。(..tw无弹窗广告) “我知道你来杀我是奉了少主的命令?是不是你们准备将我的人头割下,交给周波涛?”薛廉冷笑道。 如果说快剑无命要杀他那是万万没有可能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少主要杀他。 而少主要杀他的原因就再简单不过了,昨晚自己杀了周波涛唯一的子嗣,以周波涛在天府城的势力,自己迟早会被揪出。 如果真是那样,到时情况就不一样了。 自己住在少主宫,当晚又是为了莜依和天心公子。 以周波涛的性格,要是知道此事还和天心有关系,那么自然会迁怒少主宫,那么到时少主和二世子争夺皇位的情况就不太妙了。 因为在皇位争夺上,周波涛是保持中立的,谁也不支持谁也不反对。 但是,如果他站出来反对少主的话,那么皇位必将被二世子夺去无疑。 所以,少主在知道了这件事的最短时间内,想到的就是灭口。 天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那是他的亲身骨肉。 那么就只有薛廉和莜依二人了,因为他们和少主没有半点的关系,死了也就死了! 说不定莜依的消失就和这件事有关! 一想到这里,薛廉顿时心中涌上一团滔天的怒火。 “我为了你的儿子才杀的人,你竟然二话不说就要派人杀我灭口,好狠的手段。” 快剑无命感受到薛廉身上突然质变的气势,眉头一扬,有点出乎意料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不简单。可惜,你太弱了,怪就怪你太弱了吧。” 一剑出,风云变。 “记住有的人不是你可以去挑战的,不是你能够触犯的。下辈子涨点击行吧。” 薛廉冷笑,“是吗?我就不你又能如何!” 绯红色的仙气将全身笼罩,暴涌的仙力不断从手心冒出,一朵小巧的九叶妖莲此刻正急速的旋转着,薛廉一脸的不羁。 要他血莲妖帝向任何人低头,绝不可能! “以你这样的性格,注定在修仙的路途上走不远。也好,我就送你一程,下辈子希望你能有一个良好的心境吧。” 手中剑无风不ng,没有任何的剑芒,一柄尚未出鞘的剑,却能斩去天地间的任何色彩。 极强的寒意朝暴躁的薛廉刺去。 剑尖和业莲噬道狠狠一撞,没有发出剧烈的爆炸。 “怎么可能!” 快剑无命手中的剑仿佛一个无尽的黑洞般,竟然将业莲噬道缓缓吞没,穿过业莲噬道,剑尖很快便到了薛廉的面前。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剑尖和薛廉身体交接的地方传来。随即便是一阵筋骨寸断的声响。 噗! 一口血洒满天际,薛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撞进了一遍的屋子。 整个屋子轰然倒塌,无数的尘土弥漫,碎瓦断石将薛廉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 快剑无命这一剑,快的让人心惊,竟然撕裂的空间,将薛廉使出的业莲噬道给吞了进去。 简简单单的一剑,却是可以毁天灭地,不愧对于用剑的意境达到了巅峰。 “只会蛮力,却不知意境的你,是永远不可能逼我出鞘的,即使到了一年之约你还不得死?还不如现在我就杀了你!” 快剑无命缓缓朝废墟走去,以他的修为,自然知道薛廉被埋在了那个角落。 面色一变,就在快剑无命即将对着薛廉被掩埋的方位扫去一剑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了一股漫天的气势正从废墟下缓缓升起。 气势足以蔽日,一瞬间仿佛天地没有了色彩,唯有那股极其霸道的气势。 第三十九章 三日后菜市街口 薛廉从废墟中暴起,弥漫天地的气息朝快剑无命扑去。.tw[]{免费小说} 快剑无命下意识朝一边躲去,强大的撞击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漫天粉尘飞扬,遮住了一切。 待到烟尘散去,薛廉早已不见了身影,快剑无命附剑而立,脸上是说不清的冷漠,口中亘古不变的说道,“别怪我。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责。” 逃出后的薛廉,身上伤的很重,一身带血,但是此刻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并没有找个地方躲起来修复伤势,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朝杏花村跑去。 既然少主要杀他,那么在杏花村的小不点此刻处境亦是凶险异常,自己必须以最快速度带着小不点离开天府城,毕竟这儿到处是少主和周波涛的耳目,自己没有任何的背景,是很难和他们抗衡的。 不顾一路上众人惊异的眼色,这一次薛廉没有再在九曲十八弯的小巷中迷了路,很快便来到了杏花村。 杏花村那褪了色的酒招断成两半掉在地上,古朴的木门也被人用利器给劈开。 薛廉心里猛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起。 跑入杏花村内,店内一片狼藉,一地残渣碎瓦,杏掌柜倒在血泊之中,手中死死握着他那把引以为傲的沙珠,脸上带着极重的怨怒,显然死前内心充满了愤怒。 而小不点的身影却不知所踪,薛廉找遍整个杏花村都没有发现有任何小不点的线索。 难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此刻薛廉心里虽然焦急,但是还是有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小不点应该没有死,否则在杏花村内就不能找不到小不点的尸体。 “他们想用小不点引诱我上钩?”薛廉脸色一沉,双手死死握紧。 少主天爵建做事之缜密,在天府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次要杀薛廉灭口,虽然派出了强如快剑无命这样的高手,但是天爵建竟然还觉得不够。 两边同时行动,在快剑无命去杀薛廉的同时,还有一拨人马前往杏花村将小不点抓住,作为人质以防薛廉逃脱。 小不点和薛廉的关系,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杏掌柜,但是他已经死了。 而另一个便是快剑无命,那么就必然是他将这一切告诉天爵建的。 “该死!”薛廉双目嘶红,小不点和他出生入死多次,两人间的兄弟感情深厚的就像亲兄弟一样。 薛廉是绝不会允许用人伤害到小不点的,别忘了当初便是薛廉将小不点带出云海世界的。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冒出无数的人影,看样子应该是天爵建派出埋伏在这儿准备捕杀薛廉的人马。 冷眼看向周围人数众多的侍卫,薛廉淡然一笑,手中柳枝一挥,一道寒芒顿时疾风骤雨般席卷全场。 “天爵建,快剑无命,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双目爆发出异样的寒光,无数风刃从柳枝中飞出,周围扑上来的侍卫顿时被风刃给切割的支离破碎,鲜血横飞,薛廉双目嘶红,一身浴血,缓缓踏着众人的尸体走出了杏花村。 数日后,天府城的一处布告牌,上面张贴着两幅硕大的通缉令,画上的一人面目清秀,菱角分明,嘴角间隐隐有一股玩世不恭的纨绔,此刻在他的下方正写着行字。 薛廉,男,杀害大将军周波涛公子周博通,侄子周博雅的凶手,至今在逃。悬赏银票二十万。 在他的一边,是一张类似猿猴的画像。 小不点,男,薛廉的帮凶,已被缉拿归案,于三日后在菜市街口斩首。 看着这通缉令的发布日期正是今日,那么通缉令上的小不点将在三日后在菜市街口斩首。 围观的人不由发出一阵嘘唏,菜市街口斩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到了。 只有罪大恶极的凶徒在被执行死刑的时候,才会在菜市街口斩首。 意义在于要让万民唾弃,即使凶徒俯首,也不能让他死的安宁。 可以说,菜市街口斩首示众是天府国最严厉的刑法。 看到几十年未曾出现的菜市街口斩首,据说这还是少主亲自下令的。 众人无不兴叹,不愧是权势滔天的周大将军,竟然能享受如此高的待遇。 此刻人群外,一被斗笠覆盖的人在静静的看着布告牌上贴着的通缉令,隐藏在斗笠下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无声无息的退去。 那人绕过不知多少道街巷,推开一破败的小木屋,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方才快速的窜进了小木屋内。 摘下戴在头上的斗笠,露出里面清秀的面庞,眉宇间隐隐有一丝的戾气,正是薛廉。 这几日全城戒严,不仅出口增加了卫兵把守,就连城里巡逻的卫兵也多了不少。 薛廉无意间找到了这件早无人烟的小木屋,作为这几日的藏身之处。 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薛廉此刻一言不发,心中说不出是激动还是担忧,小不点果如他所料,没有死。 但是虽然小不点没有死,情况也不容乐观,三日后斩首于菜市街口,到时一定戒备森严,明岗暗哨无数。 薛廉也知道,这么大张旗鼓的处斩小不点,天爵建不过是为了引诱薛廉上钩,到时的菜市街口一定是刀山火海八面埋伏。 只要薛廉一出现,天爵建一定做好了让他有来无回的准备。 “哼哼!就算是当年九天凌霄外一人独闯万军丛中取人首级,我也没有怯懦过。这点小困难,你以为可以难倒我?”薛廉冷冷一笑,三日之后有一场身死之战,他必须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否则自己可能不仅救不出小不点,还很有可能将自己陷在了里面。 但是,薛廉没有退却,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在三日之内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手中柳枝光华流转,薛廉一步踏出,顿时这一片天地仿佛就剩下他一人,一柳枝刺去,寒芒闪烁,仿佛上古大帝撼天动地的一枪,又仿佛习武剑场的修士平淡无奇的一剑,空间在这一柳枝刺去的时候,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裂纹。 “可惜!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否则刚刚这一刺,必将将这片天地撕裂。”薛廉收回柳枝,摇了摇头。 这几日内,薛廉的修为亦是精进的让人害怕,凝气后期,三劫虚仙。 一样的是,这一次薛廉体内凝成三劫仙灵,依旧没有迎来那天劫雷罚。 “咦!”突然薛廉出声道,看着手中柳枝,似乎有一种异样的错感。 第四十章 一人一枪劫法场 九转枪莲心诀,第一转注重招式,招式华丽浩瀚,而这第二转则注重的是盘根。[..tw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 凝气,筑基,化神。 如今薛廉已经是凝气期的后期,相当于三劫虚仙的修为,加上九转枪莲霸道的一转转灵,实力至少在六劫虚仙左右,虽然和周波涛,快剑无命还有一定的差距。 但是即使是强如周波涛和快剑无命,薛廉也是有把握将小不点从他们手中救出。 九转流云步,一步一飞升,速度极快,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加上九转流云步极其诡异的身法,想要在万军丛中穿梭自如并不是一件没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薛廉有信心,三日之后,定要在重重陷阱之下将小不点救出。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就是薛廉! 但是,能够在这三日能最大的程度提升自己的修为自然最好,如果不能的好也一定要将自己的状态保存在最好。 看着手中的柳枝,此刻柳枝竟然在刚刚一套枪法下流露出了异样的光华。 光华流转,从柳枝尖头不断缠绕,然后慢慢往上,像盘曲的游蛇攀沿而上,最后在薛廉的掌间环绕。 “这是怎么回事?” 淡绿色的光华环绕着薛廉的手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像是大自然的抚摸,不仅让薛廉握着柳枝的手感到舒爽,就连身心也在同一刻前所未有的畅快起来。 灵识从掌心沿着柳枝扩去,柳枝内的变化让薛廉微微一皱眉,那是一片独立的世界,仿佛世外仙境一般,与外界格格不入,就是薛廉的灵识也不能探入半分。 只能远远观望而不可亵玩。 “这是结界!” 薛廉面色动了动,当日柳枝吸收了藏书阁三层内的那颗二阶极品的器魂,薛廉经过严密的探查,并没有发现柳枝被赋予了什么新的能力,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了,而且竟然是被称为最强属性之一的结界。 要是说噬灵属性的器魂已经算的上是万中难得一见,那么结界属性的器魂就是万个噬灵器魂中难得一见。 结界是什么,是一片天地,只要在这片结界中,除了你自己,别人就休想违背你的意志,可以说在那片结界中你就是一切,你就是那的造物主,可以操控一切。 “不愧是二阶极品的器魂,没有想到竟然是一颗带着结界属性的器魂。” 薛廉当即笑道,有了这颗附带结界的极品器魂,对他劫法场救出小不点有事一大助力。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立刻和这颗结界属性的器魂相通,好可以利用它的能力。 手中柳枝在空中翻飞,薛廉身形像是飞脱的矫燕,一人一枪合二为一。 良久薛廉收枪,满头大汗,脸上却是满意的笑容,刚刚的一套枪法,被自己演绎的浑然天成,虽然这和自己的悟性和修为分不开,但是更多的便是柳枝内的那颗结界属性的器魂起到了作用。 “自成一气,一人一枪!” 如果说原先的薛廉有信心可以从危险重重下救出小不点,那么此刻的薛廉就不仅仅能用有信心来说。 “有了这结界的器魂,周波涛好快剑无命又如何?你们给我等着!” 三日后,天府城菜市街口行刑场,此刻正是人山人海,到处一望无际的黑压压人头。 数十年没有见到的菜市口斩首,今日即将在这儿上演。 围观这一盛事的民众们被层层的护卫给退到了里刑场中心有着几百丈的外围,顿时这菜市街口被挤的水泄不通。 随着一声高呼,这次主持刑罚的主刑官,大将军周波涛终于在万人炙热的目光下登场了。 一身桀骜不驯的虎皮大衣,背上一把足以开山裂岳的巨斧灼人眼球。 不少人见到自己心中的偶像,不由得高呼出声,“大将军威武!” 随后,这次刑罚的监刑官,天府国的少主天爵建也是闪亮登场。 一身淡雅的白袍平易近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一边走入刑场一边对着外围围观的民众招呼着,顿时又是一片惊呼。 在天府国支持少主天爵建的人不在少数,就是因为他亲近百姓,为民着想。 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一手持长剑的男子,男子脸上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正是天府国用剑第一人――快剑无命。 随着这次刑罚重要的高位接连登场,气氛也被推到了高潮。 这次刑罚的主角,即将被斩首于菜市街口的罪犯终于在重重守卫的押运下被带往主刑罚的斩首台。 罪犯头上被一黑布袋给罩着,让人不知道这罪犯究竟是什么样子。 但是从罪犯暴露在外的身体可以看出,这是一个体型娇小的小孩,甚至有可能不是人类。 刑场周围的护卫在罪犯出现的一刻,全部开始全神贯注起来,有力的双眸在周围围观群众的脸上扫过,手中兵器紧紧握着,一刻都不曾放开,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 随着各方就绪,大进军首先进行了一番义正言辞的宣言,诸如这次被斩首的刑犯十恶不赦之云,然而对自己被杀害的长子周博通和侄子周博雅却是只字未提。 接来下便是监刑官少主天爵建的发言,发言虽然气势十足,极其的平易近人,但是却也免不了俗套。 虽然如此,但是在场支持天爵建的民众依旧听得热血沸腾。 一时间这些人在天爵建的添油加醋之下,个个认识到了此次即将被行刑的罪犯的罪孽。 愤怒的谴责爆发而出,有人对着场中的罪犯吐着唾沫,由于距离太远,菜市街口的外围顿时被一片唾沫淹没。 有人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烂菜鸡蛋往刑犯的身上砸去,有的丢在了罪犯病怏怏的身体上,顿时爆开无数的彩花,当然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在丢去一半之后缓缓落地,甚至有的竟然砸在了一旁无辜的护卫身上。 有的人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罪犯当场碎尸万段,已解心头之恨,可见天爵建颠倒是非,蛊惑人心的手段如何高超。 一声令下,随着天爵建手中行刑的令牌落地,行刑终于要开始了。 这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盛会,主刑官,监刑官甚至守卫的护卫和围观的民众个个都是激动不见,就等着就拿一刀落下,人头抛飞,鲜血飞溅的壮观场面了。 行刑的是一五大三粗的壮汉,他是天府城内最出名的行刑官,人称快刀手,主持的刑罚无数,当然无论多少次都比不上这一次的意义。 大刀在他手中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对着下方的罪犯脖颈处狠狠砍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气,都在等着这具有意义的一刻。 猛地,一枝长柳破空而来,将快刀手手中的大刀直接撞成了捻粉。 随即,一人一袭白袍,手握柳枝,淡然的出现在了邢台上。 这是,要劫法场! 第一章 风华绝代压全场 薛廉一人一枪劫法场!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一刻惊愕了,有人手中捧着的烂菜不知不觉的落在了地上。.tw[]<最快更新请到> 啪! 有人手中握着的鸡蛋就那样被捏碎了,蛋清蛋黄流了一手却是全然不知。 场上一片静寂,像死了一般,没人说话,唯有沉重的呼吸身和极速收缩的心跳声。 薛廉冷笑着看着上方的周波涛和天爵建。 此刻,周波涛脸上带着的是惊异,脑海中回想起那日在藏书阁外的画面,面前的人自己似乎见过,没想到他还活着。 口中喃喃道,周波涛随即脸色变得狰狞起来,“竟然会是他,冤家路窄,今**既然敢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一旁的天爵建则是一脸的不出意外,没有太大的变化,双眸中闪过一丝的阴狠,为了天心安全,自己不得不狠下心来,要成大事者必须雷厉风行不拘小节。 “周将军,正是此人杀了令公子,今日既然他胆敢来劫法场,那么就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天爵建淡淡的说道。 “少主的这份恩德本将记下了,答应你的事本将定然会做到。”周波涛说道。 此话一出,天爵建的脸上顿时摸上一层喜色。 自己的父皇,天府国的国家天越三百年前突然一夜昏迷至今,并没有留下立谁继承皇位的昭旨,这让早就觊觎皇位的他和二世子天爵射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你争我斗。 虽然天府国如今把持朝政的是国后,但是偌大的一个国家怎能让一个女人主宰,所以只要天爵建和天爵射两人争斗中的胜者便绝对有可能就是唯有天府国的君王。 但是,长达数百年的你争我斗,不仅没有让天爵建和天爵射二人分出胜负,还让他们产生了一种极浓的疲惫感。 他们此刻心中都饥渴的迫切着斗争的结束。 而大将军周波涛在天府内的威望丝毫如日中天,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可以说就相当于在皇位的争夺中取得了胜利。 之前虽然天爵建和周波涛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周波涛的儿子被人杀了,少主天爵建一直尽心尽力的为周波涛出谋划策,就冲这份恩德周波涛怎么说也不能忘记。 周波涛是个粗人,但是同时却是个极其看重情义的汉子,往事是往事,他不管天爵建这么费心费尽的帮自己是为了什么,他知道的是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所以,周波涛已经答应了帮天爵建当上天府国的国君。 而,以周波涛的势力,根本不用担心事成之后天爵建对他动手。 “多谢周将军。”天爵建高兴的当即说道,自己仿佛已经见到了坐上了那天府大殿上那金銮国椅上了。 “此人便是这罪犯的同伙,胆敢劫法场,来人给我拿下!”天爵建面色一变,变得异常的严肃起来,一声令下,周围还在发愣的护卫顿时一拥而上,将薛廉团团围住。 “劫法场?劫法场!” 这时,围观的民众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没有想到这数十年不见的盛事行刑,竟然有人胆敢前来劫法场。 当听到天爵建说此人是罪犯的同伙时,众人更是愤怒起来,罪犯十恶不赦,那么前来解救他的同伙一定也不是好东西。 唾骂和谴责,诅咒和怨言一时间冲天而起,众人直觉的手拉起手来,势要围城一个人肉墙,哪怕在场的卫兵被劫犯闯过了,他们也不能让劫犯解救刑犯的奸计得逞。 薛廉冷笑的看着外围的民众,冷眼看向上方一脸严肃的天爵建。 真是好手段,这天爵建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内心不过一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周波涛这样飞扬跋扈杀人如麻的屠夫让人可恶,但是天爵建这样的伪君子则更是让人憎恨。 手中柳枝蓝光一闪,薛廉体内绯红色仙力覆盖全身,像是一朵怒放的妖莲,身形一闪便朝周围冲上来的护卫掠去。 一道幻影舞动,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数十位护卫便是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护卫顿时个个战战兢兢起来,眼前的劫犯不过一劫虚仙的修为,怎么可能一击便将数十位训练有素的护卫全部打到了。 难道他在隐藏实力! “怎么不敢上了?”薛廉冷笑一声,一步踏上邢台,周围的护卫皆是纷纷退开,一脸警惕的看着薛廉,没有人敢率先冲上去,刚才薛廉的手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那样冲上去无异于是送死。 一脸杀意的将还想上前阻拦的行刑官逼退,薛廉一人一枪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盖亚全场万千将士,不可一世的像是九天凌霄外的大帝重现。 当然,他本来就是! 血莲妖帝当年万军丛中取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让人闻之变色。 而如今,他血莲妖帝,亦是薛廉,一人一枪万千陷阱中孤身劫法场,气势丝毫不减当年,每一脚踏出,都是那样的凝滞,仿佛每一步踏出便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天地间,唯我主宰! 没有人出声,看着薛廉慢慢走向被压在邢台上的刑犯。 眼看着薛廉就要解开束缚在刑犯身上的缰绳,天爵建这时大喝一声,“你们还在看什么!?绝不能让劫犯将这刑犯给劫去了!” 这一声,像是鸡血一样打在中护卫的心头,他们此刻就是不想上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围在邢台边的护卫顿时一拥而上,五颜六色的仙力从他们手中的兵器上爆发出,映耀天际。 “九转枪莲,半月横扫!” 手中平淡的柳枝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竟然将整个邢台都给劈裂了。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邢台在众人错愕的表情下轰然倒塌。 围上去的护卫全军覆没,被一片烟尘给笼罩,红光一闪,顿时惨叫连连,鲜血飘飞。 薛廉一人一枪,手中是即将被行刑的罪犯。 冷笑的看着周围,薛廉对着怀中的罪犯细声说道,“小不点,不怕大哥来了,我们回家!” 第二章 八荒胬虫豕蛊术 摘取套在小不点头上的黑色布袋,露出下面苍白的面容。<最快更新请到> 小不点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昏迷着,想来被抓去的这段日子里没有少受苦。 “该死!”薛廉愤怒的看着台上的天爵建个周波涛二人。 见到薛廉怀中的小不点,他们没有任何的惊慌,反倒是挂着一脸的自信。 薛廉心中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极浓的不详之意顿时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怀中一只昏迷的小不点突然睁开了双眼。 双眼深邃,仿佛有无数只的幼虫在挪动,小不点口中低呼一声,身体爆发出一阵极强的能量,直接将束缚在身遭的缰绳给震碎,强大的能量直接将薛廉震得飞了出去。 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薛廉在地上滚了数圈,方才稳稳的落地。 直接小不点面无表情,对着薛廉怒吼一声,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踩,便朝薛廉像暴虎般掠来。 “小不点你怎么了?我是大哥啊!” 薛廉怕柳枝伤到小不点,当即用手去阻挡。 一声清脆的骨头破裂声传来,小不点仿佛要撕裂眼前的薛廉一般,一拳狠狠打在薛廉的手臂上,随即一脚直接撞在他的腰部,直接将薛廉踢的飞了出去。 轰! 强大的冲力直接将薛廉砸入地面中,没有忍住薛廉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一切实在来的太过突然,小不点的样子实在太过诡异,就像是被人施了咒语一般。 “让他们自相残杀,少主真是用心良苦啊。”周波涛深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天爵建。 天爵建不卑不亢的笑道,“这样一石二鸟之计,可以省下不少精力。现在我们就坐等他们中到底是谁胜出了。不知周将军觉得谁会赢?” “那个猴子吧,看样子猴子和薛廉的关系不浅,薛廉根本无从下手。” “周将军和在下的预想一样,这薛廉太过看重情意,而那猴子此刻已被控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样下去薛廉必死无疑。” 小不点怒喝一声,不等薛廉缓过劲来,再次朝薛廉扑来,手中对着薛廉一击手刀劈去。 一道肉眼可见的刀气从他手中飞出,薛廉眼角挑了挑,没想到小不点竟然这么强。 身形一动,薛廉躲过了那记气势汹汹的刀气,此刻自己完全落入了下风,不是说自己不是小不点的对手,但是小不点是自己的兄弟,要他如何能够下的去手。 自己现在只有被挨打的份,照这样下去,不仅不能救出小不点,连自己都要是在这里! 薛廉双眼一转,心中想着对策,余光在周围不断的观察着,而身形却是毫不停歇,不断躲过小不点的攻击。(..tw) 小不点的样子极其怪异,尤其是眼中那无数爬着的幼虫,看样子是被人给控制了一样。 据薛廉的了解,这能操控人的术极其阴毒,名叫魂控术。 魂控术,用各种方式控制住给施术者的心魂,称作勾魂。 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者被人杀死,否者被施术的人的身体就永远不会属于自己,即使解除了魂控术,被勾魂的人的心智也会多少受到损伤,可谓恶毒。 但是这魂控术虽然极其的霸道阴毒,强大的让人防不胜防,却有这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施术的距离。 一道施术者和被施术者之间超过一定的距离,那么控魂术的勾魂作用就会消失,除非施术者和被施术者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勾魂的距离之内,否则被施术者将不听施术者的指挥。 而勾魂的距离并不算远,薛廉记得当年在九天凌霄外的时候,自己就遇到过一名会控魂术的仙帝,当时他的勾魂距离不过一百里。 仙帝的勾魂距离不过一百里,那么虚仙勾魂的剧烈最多就不会超过五里,那么这控制着小不点的施术者一定就在这刑场周围。 双目如鹰,薛廉灵识膨胀开来,这是属于玄仙的特殊能力,但是凭借着九转枪莲心诀的凝气**,薛廉却是能够做到灵识探索。 当然这种探索的距离不能太长,不过几百丈的距离,要想探索几千丈几万丈那还得等他到了玄仙的境界方可。 身影不断的在刑场的周围穿梭,看样子薛廉像是被小不点猛烈的攻击逼的只能到处乱跑,但是只有薛廉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 突然,一道隐晦的仙力一闪而过,虽然施术者极其小心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是要想勾魂控制小不点,还是不得不释放出自身的仙力。 哪怕即使一点点的仙力,也被薛廉给感受到了。 “四劫虚仙?”薛廉脸上扬起一道残忍的笑意。 果然,小不点是被人用控魂术给控制了。 胆敢侵犯我亲人者,死! 手中柳枝一枪击出,斩仙枪滔天的枪芒朝一边的角落击去。 那名施术者是虚仙大陆一个控魂大派中的一名实力低微的弟子,对于勾魂的本事没有学的精细,最大的限度就是控制一人的魂魄。 此刻,他正满头大汗的控制着小不点朝薛廉攻击,哪里还有精力察觉薛廉竟然朝他这儿刺来足可让他粉身碎骨的枪芒。 轰! 枪芒记在他的身上,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是被强大无匹的仙力给刺穿。 “噗!” 一口鲜血喷出,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可恶,我怎么就是死去了!少主答应给我的二阶上品的仙器我还没拿到手!” “既然如此,杀我之人,你也别想好过!” 在他的手中是一个小小的水晶蛊,里面正有无数的白色幼虫在不断挪动着。 八荒胬虫豕蛊术,有一个杀招,那就是施术者在死亡的时候只要将生前使用的虫蛊毁去,那么施术者生前最后控制的勾魂者便将昏迷不醒,永远在沉睡中保守八荒胬虫的蚕食。 “哈哈哈哈!”那人口中大笑着,随即化作一边粉末,手中的水晶虫蛊也随之爆裂开来。 “成了!”薛廉看见小不点狂暴的气势慢慢的弱了下来,顿时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意。 随即薛廉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小不点身边,一把将再次昏迷的小不点抱在怀里。 “他竟然破了八荒胬虫豕蛊术,那个废物!”天爵建心中怒骂道。 “有趣,看来你我都是猜错了。”周波涛气势一变,变得狠厉起来,“就让本将军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竟然敢杀了本将的儿子和侄子!” 第三章 一柳一枪一世界 数十丈外,周波涛平行而立,一脸不屑的看着薛廉,沉声道:“该结束了吧!” 说完,周波涛张开双臂,姿势十分古怪。.tw[]{免费小说} 云层中,赤红光华狂涌,得自天上的雷电破空而下,立时就染红了半边天空,使得整个菜市口上空都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 雷电之下,周波涛全身衣衫飘舞,脚下道道青蛇般的雷电自动旋转,头顶那神奇之极的雷电,一直发出滋滋的巨响,闪烁着神秘的气息。 看着周波涛,此时薛廉周身亦是红光爆涨,一团血红刺目的光华从薛廉身上分离出来,在他胸前双手间汇聚成一朵小巧的九叶妖莲――业莲噬道。 业莲噬道夹着至强至霸的威力,飞射周波涛。 这边,周波涛不急不淡的急速挥动双手中的青蛇,上千道蓝白相间色电影夹着耀眼光华,在高速的重叠汇聚中,化为一道神奇的耀眼巨斧,夹着开天劈地之势,凌空劈斩而下。 半空中,只见那业莲噬道与周波涛那青蛇闪电撞击在一起,双方立时停在半空,彼此争抗不下,出现了僵持局面。 然而这情形仅仅持续了一会,那青蛇闪电便斩破火球,朝薛廉劈去。 周波涛淡然的看着薛廉,眼中露出自然的神情,这一战薛廉正朝着注定的宿命走去。 周波涛八劫虚仙,薛廉在他的眼里不过最多五劫虚仙的修为,要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而对面的薛廉,此时眼神中并没有一丝惊慌之色,反而露出一丝快意。 当那青蛇闪电劈近头顶,薛廉眼神一冷,手中柳枝绿光一闪,竟然挡住了那威力无匹的青蛇闪电。 这一幕被在场的人看在眼里,皆是大惊失色,薛廉竟然用一只柳条将周波涛释放出的青蛇闪电给挡住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看着薛廉越来越盛的笑意,周波涛眉头微微皱了皱,“狂妄的小子,你终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没有开口,周波涛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拔地而起,全身覆盖爆棚的蓝色闪电,一个闪身便到了薛廉的面前,手中雷刀对着薛廉的头顶就是一击劈砍。 这一刻,是薛廉一直以来所等待的时机,所以此时此刻他没有一丝保留,全力而发,务必要一举毁灭周波涛。 由于周波涛的本身实力就远远高于自己,加上四周高手众多,还有快剑无命这样强大的存在,薛廉明白自己只有一击的机会,错过了就再有没有了! 心念一动,手中柳条不急不慢的挥舞着,薛廉脚下不退反进,一步踏出,仿佛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人了。 一直观战的快剑无命此时神情惊骇,刚才薛廉这一步他竟然看到了结界的身影,结界这可是比意境更可怕的东西啊。 意境,那是由心而生,只能改变自己,然而结界,那是物向心生,不仅可以改变自己,还能改变周围的世界。 世界都被改变了,即使周波涛再强,那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更何况,薛廉手中柳枝一枪刺去,不仅有的是结界那么简单,还有意境,这一刻仿佛柳枝就是薛廉,薛廉就是柳枝。 人枪不再是合二为一,而是一分为二般再次回归本体! 半空中,得意的周波涛顿时察觉到不对头了。 笑容一僵,一股极为可怕的不祥之兆在心头升起,这使得他暗道不好,全身雷光大盛,防御处在最高状态一抹闪电出现在了双眸中,雷电之眼观察着薛廉的一举一动。 但是薛廉只是跨步,举手,出枪,微笑仅此而已。 这是最过平静的一枪,一枪一世界,一步一飞尘。 但是周波涛丝毫不敢小看薛廉的这一枪,即使是再过平静,但是周波涛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恐怖。 电光火石的目光看着薛廉,这一刻周波涛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邪异微笑,但是整个人丝毫不敢怠慢。 手中青蛇闪电轰声阵阵,朝薛廉手中的柳枝击去。 二者相交,一个是看上去柔弱无力的一枪,一个是威力如虹的雷电,结果却是大出众人所料。 碰在柳枝上,周波涛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力量从薛廉手中的柳枝传来,一瞬间竟然有一种被封锁的感觉,周波涛的面色大变。 被薛廉看似平淡暗中却是极强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往后退去,周波涛脸色苍白中带着几丝仇恨,厉声道:“果然有两下,难怪敢杀我的通儿和雅儿。不过,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吧?”薛廉冷笑一声,手中的柳枝突然爆发出夺目的绿色光芒,一股无形的威压顿时将周波涛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脸色一变,周波涛眼神露出惊恐之极的神色,全身爆发出极强的力量,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仰天怒吼一声,薛廉口中发出惨烈之极的厉叫,整个人全身的雷电突然错乱起来,无数道青蛇闪电重合分离,竟然在他的身上造成了无数的伤口。 周围的所有人都惊骇的看着周波涛身上奇异变化青蛇闪电乃是周波涛身体发出的,周波涛本身又是修炼雷属性的仙术,造就了一身的雷电之躯,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刻周波涛释放出的青蛇闪电竟然开始反噬,对周波涛的身体进行着无止境的摧残。 快剑无命也是脸色惊变,已经看出周波涛正在走向死亡,他身上的生机已经越来越少,全身生机尽灭,只要一会就必死无疑了。 惊骇的看着薛廉,没有人知道薛廉这一枪中,究竟含着些什么古怪,为什么会在转眼间,就会让周波涛身体外的青蛇闪电产生反噬,即使就算是结界也不可能做到这样啊。 “那枝柳枝有古怪!”当即快剑无命便是将疑点抛向了薛廉手中的柳枝,这么一说倒是说得通。 薛廉不是傻子,何来的自信一人一条柳枝便敢闯这步兵重重的菜市口刑场,那么必然就是他心中有足够的自信。 而那份自信很有可能便是他手中那看上去平淡无奇的柳枝。 无论如何,薛廉已经和他们站在了对面,那么薛廉就必须死。 第四章 是你快还是光快 试想前几日在快剑无命手中只能仓皇而逃的薛廉,今日竟然能将周波涛逼入死路,周波涛的实力快剑无命可是清楚的很,就是自己剑不出鞘,也绝不是他的对手。(。纯文字) 薛廉的变化让人咂舌,实在太过迅猛,假以时日必将超过他自己,到时自己的主人少主就危险了! 所以,在薛廉还能掌控的时候,就绝不能放跑他。 快剑无命心中一狠,刚要动身,薛廉那边又发生了异变。 嘿嘿一笑,周波涛全身突然爆发出强大的能力,;脸上得意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薛廉,冷笑道:“我说过,一切都该结束了。上次放过你,害死了我的通儿,今**必死无疑。” 面色一沉,薛廉低声道:“哦是吗?没想到你还有后招,如果你就那样被打败,我倒是觉得没有意思。” 此时此刻,被迫无奈之下,薛廉不得不以这样为借口,其实他心里清楚,周波涛现在爆发出的能量还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但是他是谁,九天凌霄域称霸一方,傲视群雄的血莲妖帝,又岂是随便在一个八劫虚仙的面前就会退缩的? 注视着他的双眼,周波涛沉声道:“你说话从来与放屁差不多,几乎就没有多少能信的,你认为我会信你吗?哼哼,没有意思?接下来我就让你有点意思,哦不,是十分有意思!” 想到自己的儿子和侄子皆是死在了薛廉的手里,周波涛不由就是怒火中烧,脸色狰狞的道:“小子,看好了” 淡然的笑了笑,薛廉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我有意思!” 听出薛廉的冷嘈热讽,周波涛心中再难平静,怒吼一声飞身扑上,双手挥舞间青蛇闪电更是带着异样的威能,强劲的青蛇电刃劈天斩地,一寸寸的撕裂空间,围绕着薛廉疯狂的攻击。 在他的周遭,是无数逆流的雷光,每一条雷光都至少有手臂粗细,发出滋滋的声响。 随着他的愤怒出手,在他的脚下隐隐出现了一团聚集雷电的云团,无数的青蛇雷电宛如有生命一般,依照着不同的方式运转,最终形成一道诡异的阵法,正极速的向外延伸。 阵法随之扩散,所到之处无不焦土一片,地面在接触雷电的一刻,便爆炸开来,碎石还没来得及飞向空中,便是被赋予了灵性的青蛇闪电给击成飞灰。 灵识探去还没接近周波涛脚下那不断扩散开的阵法,便是被一股极强的斥意弹开,薛廉知道这一阵法的威力无穷,心头不由格外小心。(..tw无弹窗广告) 收敛灵识,薛廉轻喝一声,随即在地面一点,整个人飞舞腾,手中柳枝在自己的催动下爆发出三色的光芒,无数的寒芒遍布整个上空,片刻就分布在整个刑场上方,铺天盖地的枪芒分别以,“劈”,“刺”,“挥”三种形式,分为三个阵营,以三种颜色围城铁三角的阵型,朝下方的周波涛掠去。 既然在地面上被周波涛的阵法给笼罩,那么自己就在空中攻击周波涛~! 三色枪芒疾风骤雨般朝下方的周波涛刺去,气势如虹。 薛廉这一动,顿时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有人高呼道,“这家伙怎敢违背禁空令,飞到空中去了!” “果然是罪大恶极的罪犯,竟然违背了天府国开国君王的意志!” “大将军一定要杀了他,绝不能违背仙君意志的恶徒逍遥法外!”天爵建也是适时的高呼道。 顿时引发了众人的响应,一片对薛廉的谴责声从场上爆发。 薛廉眉头微微一皱,而周波涛却趁这短暂的一颗突然发动,手中将背上的血煞战斧一扬,惊天的雷电破空飞射,随着他右手的急速转动而形成四道旋转雷柱,带着耀眼的光芒,分别朝薛廉射下的三色枪芒击去。 攻出一招,周波涛随即双手快速扭动,结了一个奇特的法印,催动体内雷电之气爆发出强大的电花,垂直冲天而上,在升至百丈高空时这雷光折转而下,宛如喷泉一般,散发出无数奇芒。 随着这奇芒的迅速蔓延,一个直径数百丈的雷电圆球浮现在半空,出现在了薛廉的面前。 傲立半空,周波涛这一刻全身完全被雷电覆盖,宛如一道流光,周身气势滚滚四散,无数的电芒在他的催动下。变成一条条恐怖的电龙,张着血盆大口,呼天喊地朝上方的薛廉射去。 此时那四道雷电光柱和薛廉爆射而下的三色枪芒刚好相交,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从空中爆出,随即刺眼的光芒将整个天地都给吞噬了。 待到光芒退散,便看到周波涛突然出现在了上空,手中的巨斧朝薛廉劈去,而薛廉此刻一身带血,只有往下方退去。 刚才自己射去的三色枪芒和周波涛发出的四道雷柱狠狠一撞的瞬间,那空中的电光圆球同时对自己发动了进攻。 即使自己反应再过迅速,还是没能快的过闪电,匆忙之下业莲噬道击出。 虽然吸收了大半电光圆球的能量,但是剩余的力道依旧伤到了他,全身浴血,一袭白袍不再潇洒,凌乱的就像是街边的乞人,薛廉头发凌乱,一人一枪,朝下方逃去。 “哼!想逃?我看是你速度到底有多快?能快的过闪电?”周波涛得意的笑道,身体在半空中突然一闪,朝下方的薛廉狠狠冲去。 薛廉方才落在地上,便感到上方铺天盖地的威压迎面而来。 强大的威压使他的行动都变得格外的迟缓起来。 轰! 仿佛天外流星,周波涛狠狠的砸在薛廉的身上,顿时地面裂开一个巨大的凹壑,之下是被砸入地中的薛廉。 “哼!我以为你有多快?还不是比不过我闪电的速度,废物受死吧!”周波涛脚踩在下方的薛廉身上,举起手中的血色巨斧,就欲给薛廉最后一击。 猛地,周波涛的面色一变,举着巨斧的手僵直在半空中,仿佛一尊石像屹立在那儿一般。 薛廉的身影慢慢在周波涛的身后浮现,手中柳枝穿过周波涛的胸口,留下一个小巧的血窟。 “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第五章 八劫虚仙又如何 薛廉抽出柳枝,在周波涛脚下的‘薛廉’方才散去。(..tw无弹窗广告)[`小说`] “残影!”周波涛双目一收,他不敢想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薛廉的速度竟然快过了闪电,竟然快的这短暂的瞬息内留下何真人无疑的残影,就是他也是被薛廉给骗过去了。 见到周波涛一脸的不可思议,薛廉方才稍稍稳下心神,一口血没忍住从空中喷出,即使自己躲过了周波涛闪电一击,但是还是多少受了伤,毕竟闪电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躲开这一击,原本就很困难,何况身上本就有伤,躲过这一击还是受了不小的伤。 饶是一口血喷出,薛廉脸上带着的依旧是淡然,一人一枪盖压全场,气势丝毫不输于任何人。 “我不明白,你一个小小的一劫虚仙,最多不过六劫修为,我堂堂的八劫虚仙怎么会败在了你的手里?”周波涛不可置信的说道,身体依旧保持着方才巨斧的姿势。 “怎么会败在我手里?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八劫虚仙又如何?”薛廉说道,想当年自己区区六劫妖帝硬是靠着九转枪莲心诀击败了当时妖仙族内的一等一高手,九劫妖帝,因此才名声鹊起。 更何况面前的周波涛不过八劫虚仙的修为,自然不在话下。 双眼一瞪,血芒如电,周波涛阴森一笑,口中突然爆发出震天怒吟,全身雷电盈胸,滚滚不尽的杀气如怒冷横空,形成劈天碎地的无形雷刃,斩向薛廉周身每一个角落。 闪电一击被薛廉躲过,周波涛便知道了薛廉的速度比闪电还快,所以他一直在等待着薛廉放松警惕好出其不备一击秒杀,而这一刻就是最好的时机。 二人仅仅相距一丈不到,周波涛冷哼道:“八劫虚仙又如何?好大的口气,八劫虚仙能要你命!” 周波涛的速度之快,身上爆发出的雷刃直接将薛廉周身的空间给琐事,只要薛廉动一动便会被雷刃所伤,而周波涛身体亦是一刻不慢,手中血色巨斧凌空一劈,朝薛廉的腰部劈去。 周波涛突然的袭击让薛廉微微一皱,但是薛廉又冷静了下来。 只是不屑一笑,虽然周波涛突然的攻击大出他的所料,但是此刻他能感受到周波涛的气息,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薛廉双手一动,一朵九叶妖莲顿时出现在了薛廉的身后,九叶妖莲叶分三色,青红蓝,每种颜色加错而开,异常的美丽。 此花一现,薛廉四周顿时被一层三色的结界所包围。(..tw好看的小说) 三色妖莲变,结合了风,火,水三属性的仙力,威力根本不是一转妖莲变可以比拟的。 当初薛廉施展一转妖莲变的时候,不过只能将单一的属性加入,而如今却是将体内拥有的三种属性的仙力毫无保留的倾囊而出。 威力不是原先的三倍,而是九倍! 薛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异的神情,身体破开束缚在周围的雷电,迅速凌空倒转,薛廉身后的三色九叶妖莲与薛廉的方式一样,一边旋转一边发出三色合一的仙云,仙云袅袅形成另一道结界,护在他的四周。 一正一反,一上一下,两人就像对称的影子一般,发动着同样的进攻与防守。 薛廉使出九转流云步,宛如真身的幻影在仙云中不断出现,随即消失,真身在仙云中一闪,随即亦是消失不见。 抬头看去,那飘渺的仙云仿佛仙境一般,数个薛廉在其中不断的穿梭,周波涛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手中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自己,这一刻在薛廉这一手仿佛神迹降世的三色妖莲变面前,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豪气。 整个天空都被薛廉体外护罩发出的仙云给遮蔽,突然天空明朗起来,随即又是暗了下来。 待到半空中只剩下薛廉与薛廉,周波涛这才发现自己的周围不知不觉已经被仙云给笼罩。 “八劫虚仙又如何?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薛廉冷冷一笑,突然出现在周波涛的身后,手中柳枝覆盖着三色琉璃,直接穿过了他的丹田,随即三股极强的仙力瞬间涌入周波涛的体内,将他的经脉尽皆断去。 这一击来的突然,薛廉竟然从云中凝聚了真身,实在让人惊愕。 噗! 到死周波涛依旧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摆在薛廉的手下的,他不愿去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了薛廉的手中,耳边唯有那一句,“八劫虚仙又如何?!” 这一战,八劫虚仙周波涛身死,薛廉胜! 全场一片静寂,这是如死一般的静寂。 没人说话,就连快剑无命和天爵建也是惊愕的呆立在原地。 谁能想到颇负盛名的大将军周波涛,竟然死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下。 貌似,这个年轻人的修为不过一劫虚仙! 这是逆天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的存在,一劫虚仙击杀八劫虚仙当场,任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咔” 一人手中的鸡蛋从手中滑落,打在地面上,蛋清蛋黄溅了一地,这才打破了如死般的场面。 “这怎么可能!大将军怎么可能败了!” “一定是看错了,大将军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败了,他一定是装出来的!” “这是什么大将军,竟然败给了一个才一劫的虚仙。难道以前有关他的事迹都是假的吗?” “这人一定不是真的大将军,真的大将军一定不在这儿!” “没错,这人一定是假的!” 不管众人怎么不可置信,如何自欺欺人,那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周波涛死在了薛廉的手下。 薛廉咳了咳,稳定下起伏的胸口,目光深邃看向场上朝自己慢慢走来的快剑无命。 脸上没有一丝的退却,相反的是无尽的从容。 快剑无命终于要出手了。 “很意外,你竟然击败了周波涛。”快剑无命淡淡的说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你别以为你击败了周波涛,便可以打败我。以现在的你还是不配让我拔出手中的剑!” 第六章 黑衣组织在行动 快剑无命一剑刺去,薛廉根本来不及抵挡,方才与周波涛的惊天一战完全耗尽了他体内的仙力,此刻正忍受着三色妖莲变余下的反噬,更不要说和比周波涛实力还要强的快剑无命交手了。<最快更新请到> 仅仅一剑,薛廉被那不知敲打过多少人才变得圆滑的剑柄给击飞,在地上滚了数十丈,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说过,你是不配逼我手中的剑出鞘的。”快剑无命脸上有的依旧是古井不波。 慢慢的走向薛廉,将一边的柳枝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不由脸色一变,“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竟然有进了一层。不过很可惜,不管你怎么进步,都不配我手中剑出鞘。” “好吧,我就用这柳枝给你最后一击!”其实周波涛已死,快剑无命完全没有必要将薛廉杀死,但是就在方才天爵建已经下了死命令,薛廉必须死! 一来是因为薛廉杀了天府国战功显赫的大将军周波涛,而来则是出于天爵建自己的私心,“敢动我的女人,你绝对活不了!” 血泊中的薛廉全身无力,没有放弃反抗。 “反抗也是没用的,你在我的面前就像蝼蚁一般渺小,更别说即将登上皇位的少主了。”快剑无命用只有自己和薛廉两人才能听见的语气说道,“死吧,要怪就怪你不该来到这个地方。” 眼见薛廉即将死在快剑无命手下,一声厉啸突然破空而起。 像是苍鹰的尖啸一般,场上顿时暴起无数的粉尘,围观的群众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方才还在手拿鸡蛋,一脸疾世愤俗的对着小不点唾骂的民众,此刻摇身一变,一袭黑衣,手中利器寒光烁烁。 民众中有三分之一的黑衣人出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来自哪儿,此刻摇身一变,变成了训练有序的部队。 他们来自同一个组织,名叫猎鹰。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黑衣人便展开了雷霆的手段,无数有毒的气体将整个刑场笼罩,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士兵皆是栽倒在地上。 快剑无命眉头一皱,全身仙力爆开,将周围的毒气尽皆散去,让人吃惊的是,快剑无命爆发出的仙力并不庞大,却是将整场的所有毒气尽皆褪去,救下了无数人的性命。 而,倒在地上的薛廉和方才的神秘黑衣人早就没有踪影。 天爵建冷冷的看着空荡荡的场地,双眼隐晦的变得阴毒起来,“你终于动手了吗?我亲爱的二弟。” 猎鹰组织的首领正是二世子天爵射,虽然这个组织神秘异常,但是还是被天爵建给探清了底细,因为在猎鹰中有他安插进去的卧底。.tw[] “虽然救走了一个,还有一个在我手中,我就不信我杀不了你薛廉!还有你,我亲爱的二弟!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菜市口斩首案,最终以罪犯的同谋劫法场不成,仓皇而逃而落幕。 罪犯改日再斩首,如今被关在了守卫最为森严的皇廷天牢内,即使罪犯的同伙想要在那儿救出罪犯,也是不可能的是。 皇廷天牢机关重重,守卫森严,牢狱长更是一八劫巅峰的虚仙,可谓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而,另一个不幸的消息传开了,一生战功显赫的大将军周波涛被罪犯的同伙斩杀当场,一时间举国哀悼。 当然周波涛这颗大树一倒,最倒霉的便是周家,无数周家的仇人在周波涛死后纷纷上门,不到半日周家上下便是付之一炬,尸横遍野。 可怜了当初那个气势丝毫不逊色于皇廷的周家,让人不免心中哀叹。 数日之后,余波未尽,天府城内一处不起眼的铁匠铺内,薛廉一直在忍受着周围昼夜不停的打铁的声音。 这儿是一处铁匠铺,铺主人的打铁工艺很高,看上去确实如此,但是只有知道的人才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这儿暗地里却是猎鹰组织的一处秘密接头点。 这几日来,薛廉忍受着周围无止境的打铁声,一人静静的坐在屋内,一刻不停的练功,凝气,做着最大努力在短时间内精进修为。 小不点还在天爵建的手中,随时有生命危险,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可是如今的自己没有资本和天爵建抗衡,甚至就是快剑无命一人就足以杀死薛廉。 “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全部匍匐在我的脚下颤抖!”薛廉狠狠的说道。 但是想要突破凝气又岂是这么容易的? 而在施展了三色妖莲变之后的薛廉,强大的反噬折磨着薛廉的身体,根本不是当初那一转妖莲变的反噬能够比拟的,薛廉的身体更是差的不能再差、这几日来不仅修为没有半点的精进,反而隐隐有退步的迹象。 明明凝气成功,身体却不由自己,方才凝聚的仙气,在下一刻便是尽皆消散,薛廉这几日来就这样一直练啊练,虽然没有任何的作用,也却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 “可惜了柳枝被快剑无命夺去了,否则此刻我又和会这么的吃力。”薛廉摇了摇头,从床上走下来,刚要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手中的乾坤戒突然隐晦的闪了一下,虽然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闪,但是还是被薛廉给发现了。 停身,薛廉心念一动,手中多出了一株类似人类植物。 “许久不见倒是把你忘了。”薛廉看着手中已经变得肥硕起来的诸果,诸果的头上已经又长出了一颗果实,看样子比上次那颗还要巨大。 诸果在乾坤戒中沉睡了不知多久,今日被薛廉从乾坤戒中拿出,终于重见天日,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是看到了薛廉阴笑的面容,当即想起了曾经那段恐怖的回忆,吓得面色顿时白了。 当场便是急速的挥动着小巧的双手,想要努力的挣脱薛廉的束缚。 “别害怕,不会痛的。”薛廉笑着,一把将诸果头上的果实给摘了下来,痛的诸果顿时惨叫起来。 类似小孩的痛呼让薛廉眉头一扬,这一惨呼和当初的声音不同了,当初是婴儿的啼哭,这说明诸果在成长,那么这果实的效果一定比上次的更好。 “也许这果实能改变我身体的现状!”薛廉双眼一亮,丢了几颗灵石给诸果,也不管它,一把坐在床上,双手转动,诸果的果实慢慢的由实体开始虚化,一点一点的朝薛廉的眉心飞去。 第七章 完美契合妖莲变 请使用访问本站。 薛廉一愣感到这次的诸果果实有些古怪 慢慢融入体内的诸果果实化成的液体开始凝滞在薛廉的体外变幻着就在这时薛廉识海内的三色属性的灵识尽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三道奇异的光芒从薛廉的识海内涌出开始向那诸果果实 “怎么会这样”薛廉面色一变一股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奇妙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待到三道奇异的光芒和诸果果实化成的液体融合无数的烟云顿时笼罩在薛廉的周围 眼前一亮突然屋内的景物一变变成了烟雾缭绕的湖泊 薛廉信不而去这里明明就是铁匠铺为何突然自己就來到了一处貌似仙境的地方 只见湖泊中央氤氲水气摇晃如影宛如一位少女翩翩起舞那美妙的身姿与动人的神韵在夕阳的映射下更添了三分娇艳井然一副碧波春梦图 心中大惊仿佛似曾相识一般薛廉驻步而立双目炯炯的看着面前的景色 如此景致可谓是大自然的神妙之作的确世间难找 不过仅仅这样还远远不足以令白云天震荡那么究竟是什么才只让他震撼的呢 原來除了这起舞的氤氲水气外一道闪烁着三色光芒的九叶莲花也浮现在水面之上正围绕着这起舞的人影旋转摇晃 三色莲花叶分九瓣青红蓝三色交错相杂说不出的瑰丽仿佛是那天上降下的奇葩独舞在天地间 注视着这朵古怪的莲花薛廉若有所思低声道:“是三色妖莲想不到它究竟隐藏在这湖泊中央这湖泊究竟是哪儿怎么会有三色妖莲” 三色妖莲乃是九转枪莲心诀中的妖莲变的延伸一转妖莲变二转妖莲变直到九转妖莲变这是最基本的妖莲变功法仅仅赋予了妖莲变一种属性的仙力 而三转妖莲变则是赋予了三种属性的仙力分别是风火水这档次和妖莲变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如今薛廉释放出的三色妖莲变虽然仅仅属于二转妖莲变的衍生但是威力却相当于三转妖莲变所以薛廉才有和八劫虚仙周波涛一战的能力 当然三色妖莲变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妖莲变的反噬能力极强三色妖莲变更是如此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得反噬而死的下场薛廉施展了三色妖莲变后在床上昏迷了数日就是最好的验证 所以即使是薛廉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愿意轻易施展这如同揠苗助长的三色妖莲变 而三色妖莲变的核心便是体内形成一朵三种属性合成的三色九叶妖莲随即释放到体外施展出惊天动地的威力 三色妖莲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四周此刻一片寂静连山风都消失了唯有薛廉一人正一边欣赏着那三色九叶莲花的独舞 渐渐的薛廉感到身体越來越的怪异身体慢慢浮现一层奇异的光华而那一直独舞的三色妖莲也在这一刻朝薛廉飞來 三色妖莲越來越近了围绕着薛廉转动似乎在打探着薛廉一般 就在绕完第九圈的时候转动的三色妖莲突然一顿一股极强的三色光芒猛地从三色妖莲的体内爆发出薛廉心中暗道不好却是晚了一步三色光芒形成一道光柱将薛廉给笼罩在了里面 让薛廉感到意外的是这三色光芒并沒有伤到他反倒像是温润的母乳般滋润着初生的婴儿 威风起水波荡漾丝丝爽感从薛廉身体每一个细胞传入脑中此时光柱开始慢慢的朝薛廉体内溢出透过他的皮肤留下无声的润泽 仿佛小鸟在轻轻歌唱那悦耳的歌声在清新的空气里盘旋回荡 四周群山呼应天地间一片勃勃生机展现出无限希望 薛廉灵识顿时澎湃开來仿佛要将天地吞噬一般俯瞰着众生 享受的紧闭双眼薛廉感受这一刻的曼妙 良久待到薛廉睁开双眼发现眼前唯美的画面又回到了先前呆在的铁匠铺屋内 灵识在体内游荡一遍薛廉惊喜的发现自己识海内此刻三种属性的灵识正正围绕着一朵三色妖莲缓缓的流动着 三色妖莲变竟然在薛廉的识海内出现了看样子似乎在不断的吸收着被吸入体内的天地灵气 “这是怎么回事”薛廉一脸的疑惑他能够肯定此刻自己和识海内的三色妖莲沒有一点的排斥只要薛廉心念一动就可以使出三色妖莲变 也就是说只要在薛廉识海内的三色妖莲吸收饱满自己便可以使出三色妖莲变而不必担心受到三色妖莲变的反噬 因为三色妖莲变的反噬实在凝聚成三色九叶妖莲的同一刻带來的 薛廉一脸欣喜的看向一边正埋头囫囵吃着灵石的诸果仿佛感受到了薛廉的炙热的眼神诸果不经意的抬起头这一抬头顿时看到了薛廉一脸‘阴森’的笑容吓得直接往屋外跑去 “想走是不可能滴回來”薛廉身影一闪将慌忙逃窜的诸果收入乾坤戒中 诸果可是他的福星第一次服用诸果的果实自己便开启了风属性的灵脉 这第二次服用诸果的果实效果之大更是出乎了薛廉的意料 自己竟然和三色妖莲契合的如此完美可以说三色妖莲就是薛廉如今最大的杀招现在有了这个王牌薛廉有信心小不点被救出的日子不远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敲门声 这是这几日來铁匠铺的人第一次主动來敲薛廉的房门平日就连送饭的都沒有仿佛一点也不关心薛廉的生死一般要不是薛廉修炼的九转枪莲心诀可以不断的汲取天地的灵气薛廉早就一命呜呼了 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一脸淡漠的中年男子见到薛廉也不打招呼只是简单的说道“薛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第八章 一切计策了然胸 请使用访问本站。(..tw) 薛廉跟着那人出了铁匠铺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一极致奢华府前 嗬端的是皇宫之于京城府邸门面前是廿只吊睛凶貌的石狮大门下是磨得如明镜也似的汉白玉 门上有镀金镶银的虎首门环门是黑檀的远远地就嗅到香 还有似獒似猊的雕刻再狠狠定睛一看却有点像肥腻的懒猫 再往上看去蓝底金字的府匾上写着“二世子府” 接着那人让薛廉在门外等候就进去报了很快将薛廉传了进去 府内是满园的菊花让薛廉想起一首菊花诗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一发时都吓杀要与西风战一场满身披的黄金甲 中庭奢华不用多言可见这位天府国的二世子是多么的富有一路走去铺的路都是汉白玉耀眼的让人可以当做梳妆的铜镜 穿过中庭就是待客厅此刻一人正斜靠在太师椅上但见那人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袭浮夸的红袍架着脚 太师椅子铮光瓦亮显然是传了几代不知被多少姓天的给坐过才镀上的这层膜 这人便是召见自己的天府国当今的二世子天爵射亦是薛廉的救命恩人 看着天爵射的样子薛廉不禁想到了自己那还在散仙域内的兄弟小红袍 天爵射的头上方是一个小架子上面放了个奇怪的东西看光泽像是铁的形状混元表面上看去沒有任何的不凡之处但是走进一看便能清楚的看出上面刻着密致的轮纹 薛廉不会不认得架子上的东西即使沒有了光华琉璃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在天爵射头上方那小架子内的东西是什么 便是那菩提古庙内出现过两次的时空星轮时空星轮给薛廉带來的震撼无以复加就是化作灰他也认得 为什么时空星轮会出现在这儿 心中满满疑惑但是薛廉掩饰的很好沒有做出任何的不妥之处 “你对它很有些兴趣嘛”天爵建睥睨着薛廉脚抬得老高就好像二郎腿上长了第三只眼睛正要用它來把薛廉看个仔细 “你当真不认得这东西自然你说到底也不会是出生在什么大户人家的这到底是什么呢你心理一定在这么想吧” 天爵建将时空星轮取下來双手抚摸着那布满刻纹的轮盘上 “好罢既然你这等的好奇我也可告诉你这是下属从天府国外淘來的稀奇玩意可用红缎子穿过这个环然后系在腰间是贵族的气派唉说于你听你也不知哪怕我说了谎…” 天爵建将脚放下压低声调严肃起來“你也不知啊” 薛廉站在堂下看着天爵建自顾自说着单簧有点犯困 那玩意是什么薛廉才不管他想着这么大的东西挂在腰间也不怕搁着蛋疼 “你可知道是我救了你哦不是那日我派我的手下救了你”天爵建见薛廉半天不答话有点生气 “是是” “那你怎么……” 薛廉等了半天琢磨着后面接的不是‘不给我跪下’就是干脆‘你对于你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要报答的吗’ 结果天爵建也等了半天薛廉才醒悟过來原來是个隐晦的问句忙接口“这是在下一点小小的心意感谢二世子当日的救命之恩” 天爵建一把接过薛廉手中的银票在大腿上拍了拍瞪了瞪薛廉“难道你以为我救你就是为了这点玩意吗你也不看看我这奢华的府邸像是缺钱的人吗你出去” 薛廉楞了半天不知天爵建这是要干什么最后还是退了下去 门外早有一人等候多时看到薛廉一脸郁闷的出來连忙上前说道“薛公子你别见怪我家大人就是这样脾气古怪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对你可是很器重啊否则也不会派人把你救了出來” 那人自我介绍名叫黑鹫隶属于一个名叫猎鹰的神秘组织而猎鹰组织的幕后话事人便是二世子天爵建 感觉眼前的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薛廉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奇怪的感觉 随即黑鹫将薛廉带到偏苑安排他在二世子的府中住下 “二世子将您尊为贵宾这里便是为你特地安排的住处您大可放心住下” 薛廉郁闷心中疑惑自己和二世子天爵建素未谋面他为何要在当日在重兵把守的菜市街口将自己救下又为何今日要为自己安排住处 自己并沒有资格会要像天爵射这样的人结好 不过一切的疑惑都在当夜揭晓 出面的并不是二世子天爵射依旧是白日接待自己的黑鹫 “你知道三日后是太后老人家的千岁寿辰吗” 看着黑鹫神神秘秘的样子薛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要我做什么说吧”薛廉知道自己这条命是二世子天爵射救回來的受人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即便是坏事薛廉也会义不容辞的去做 这就是薛廉血莲妖帝的气魄 “你知道太后千岁寿辰当日少主天爵建定然会出席” 薛廉明白了脸上沒有任何的变化淡然的说道“我懂了” “懂了就好到时自然会将一切安排好你绝对能够全身而退不仅如此你那被光在天牢内的兄弟也能被顺利救出” 黑鹫看到薛廉沒有任何的推辞和疑问顿时喜上眉梢原本他以为薛廉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现在看來完全是白担心了 送走黑鹫薛廉的脸终于黑了下來关上门一人躺在酥软的床榻上 原來二世子天爵射就自己一命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当他的枪手 所谓枪手就是他的死士天爵射要他在太后千岁的寿辰上去刺杀少主天爵建 薛廉此刻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猎鹰只救下了自己而沒有同时将小不点也救出來 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小不点在天爵建的手中自己当然要除天爵建而后快但是以自己目前的实力來看就像是蚍蜉撼大树一般根本动摇不了天爵建这颗苍天大树 只有借着太后寿辰的这个机会薛廉才有可能杀了天爵建 这样一來天爵建一死天府国的皇位自然落到了天爵射的手中 当然即使天爵射沒有救薛廉的性命有这么一个机会薛廉亦是不会放过 “三日后就是你的死期”眼中寒光一闪薛廉双腿盘膝入定而去 第九章 送予你一场造化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是夜薛廉简单的调了一把体内的气息打坐完毕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 心中疑惑匆匆尤其是那菩提庙内出现过两次的时空轮盘怎么会在天爵射的手里 悄无声息的上了房顶薛廉屏住呼吸四下打探了一番之后确定周围沒有森严的守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流进了白日天爵射接待自己的待客厅 厅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薛廉试着摸索到了放着时空轮盘的位置 摸索一阵终于摸到了那圆滑的轮盘让薛廉感到意外的是这时空轮盘表面刻满了轮纹摸起來却是像白玉一样光洁 上下打量了一番时空轮盘这一次薛廉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了时空轮盘 时空轮盘两次震撼人心的场面依旧在薛廉的脑海中像是昨夕一般 第一次菩提石像发话“菩提树下岂能杀生尔等速速退去” 时空便被逆转了 第二次依旧是菩提石像发话“菩提树下岂能苟且尔等速速退去” 时空沒有被逆转但是悔觉二人就那样凭空不见了 这让人实在捉摸不透 薛廉上翻下看也沒有看出什么名堂随即将时空轮盘揣入怀中匆匆离开了二世子的府邸薛廉匆匆赶往那菩提古庙 青灯古佛菩提古庙一片宁静安详的让人向往 但是薛廉知道这寺庙内的寺僧都是混蛋所以并沒有被这流于外表的静谧给迷惑 寺内依旧沒有值夜的寺僧薛廉毫无阻碍的來到了主殿 一切顺利看着面前亘古不变的青石菩提像薛廉双目炯炯今夜就要将这谜題解开 薛廉以为是错觉刚才就在自己出神的一刹那那青石菩提像似乎双眼转了转 要是常人一定会说“一定是错觉石像怎么可能动呢” 但是见到过青石菩提像显威的薛廉却不这么想双目如沟死死盯着面前的青石菩提像薛廉生怕再漏过哪怕一丝细节 “好看吗有缘人” 毫无预兆的青石菩提像竟然发话了 就在薛廉惊愕的表情下青石菩提像的手心突然多了一株郁郁葱葱的菩提树 在这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菩提树中发出一所破旧的道观陡然出现将薛廉吸了进去 “既然你我有缘送你一场造化又有何不可” 薛廉被吸入道观内外面是光华琉璃的菩提古树 薛廉沒有任何的惊慌四下打探了一番周围这个道观极其的简陋除了一个完整的构造外连石像都沒有 在地上放着一本铺满灰尘的书籍 薛廉大步而去将书籍上的尘土拍去‘菩提刻纹术’五个大字普普通通却让薛廉心中一喜 试着翻开一页薛廉脸上的喜色更浓薛廉就地而坐也不顾满地的纤尘认真的翻阅起‘菩提刻纹术’來 这‘菩提刻纹术’讲的是如何给仙器刻上菩提门派特有的刻纹这种菩提祖师独创的刻纹作用可大可小大到逆转时空小到连只蚂蚁都杀不死完全看镀刻那人在刻度时凝入的精力 像怀里的时空轮盘就是一沒有品阶的仙器虽然是一沒有品阶的仙器但是上古流传下來的圣器 全盛时的时空轮盘被菩提祖师亲自篆刻上了菩提刻纹术中的时空刻纹所以具有逆转时空的能力但是可惜的是眼前的时空轮盘显然不是全盛时期的时空轮盘 上面的刻纹虽然密致但是却都是一些浅显的纹理别说逆转时空就连一只蚂蚁都真的杀不死 不过这‘菩提刻纹术’中记载随着刻纹的追加这被镀刻的仙器的品阶也会随之提高 照着书山记载再看时空轮盘上的纹理条度应该已经达到了二阶极品的仙器 “我就來试一把刻纹吧” 现学现卖薛廉当即试着为这时空轮盘刻纹起來 “为什么时空轮盘如此难祭” 薛廉将乾坤戒中无数的二阶仙器熔炼注入时空轮盘内想要刻上纹轮但是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这样下去要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刻出哪怕一道刻纹啊若是白白浪费了这些二阶仙器可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为时空轮盘刻纹的过程不仅要调动体内仙力还要高度集中灵识最后薛廉心神疲惫不得不停了下來 识海上空那块三色妖莲灿灿神辉光华琉璃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就在薛廉还想再尝试的时候他很遗憾的发现乾坤戒中仅有一件二阶仙器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不然的话今日就白费了” 他嘴中说着心里还是真想试试看 蓦地他识海中的三色妖莲再次一闪心中顿时一动道:“你想试试” 三色妖莲快速除了识海刹那间出现在薛廉的面前随着薛廉心念一动一道炽烈的三色彩华快速的融入时空轮盘内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划空而过 绚烂的光芒一冲而过薛廉手中的时空轮盘顿时发出剧烈的颤抖飞速的抖动着 像是一轮金灿灿的太阳一般又似一朵怒放的妖莲 随着薛廉心念一动彩光一闪融入时空轮盘的三色妖莲瞬间飞了回來不仅沒有因为刻度时空轮盘而消失反而付上了一层奇异的金光随即重回到了他的识海内 “竟然成功了”薛廉握着手中的时空轮盘非常惊讶他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而已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了而且此刻的时空轮盘在三色妖莲的刻度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无数三色的色彩蔓延在原先古朴的轮盘上密致的刻纹和动人的叶瓣相生相伴仿佛是一做工精美的工艺品让人看了就有想要收藏的冲动 “不知这被刻上了三色妖莲纹的时空轮盘会有什么效果”薛廉面露喜色一滴血直接滴在了时空轮盘之上丝毫不在意这东西是自己从天爵射那偷來的 第十章 初窥菩提刻纹术 “这‘菩提刻纹术’并没有记载了镀刻上像三色妖莲纹之后会有什么作用,难道还可以当做武器来用?”有了这样的想法,薛廉再次开始尝试,手中的时空轮盘金光如虹,如闪电般不断划过虚空。(..tw) 三色的妖艳加上金色的磅礴,在破旧的道观内舞出一副唯美的画卷。 薛廉发现,只能时空轮盘离开自己十几米远,超过这个范围,他便难以控制了。 “这时空轮盘是菩提祖师当年亲自镀刻的圣器,想必作用自然是非比寻常,但是我用的是枪并不是轮盘,虽然这时空轮盘势如匹练,对敌时肯定犀利无比,但是我也只有用来当保命的宝物了。”薛廉底气渐足,想到这心里不由又是激动起来。 “时空轮盘的作用在这‘菩提刻纹术’中有详细的记载,但是三色妖莲纹还是没有记载,不知道威力如何……”想到这里,薛廉心中难以平静,识海中三色妖莲脱虚化实,一道虹光射出,将时空轮盘给覆盖。 随即,虹光将时空轮盘给吸入了薛廉的识海内。 内视识海,精力达到了最高集中,薛廉闭目凝气,一刻也不停歇。 原本以为时空轮盘进入识海内后,必将引起翻江倒海,然而沉静的识海中央,时空轮盘如磐石一般定在那里,周围三色妖莲和三种属性的灵识皆是对之不闻不问。 “怎么会这样?” 薛廉意念一动,催动着那三种属性的灵识朝时空轮盘击去。 风的轻灵,火的炙热,水的润泽。 一一打刷在一尘不变的时空轮盘上。 “我感觉像是在推一座巨山。”薛廉满头大汗,精疲力竭,根本难以催动时空轮盘动弹半分,识海中央笼罩着一团古朴与沧桑的气息,还有一种磅礴的压力。 “怪不得这‘菩提刻纹术’上说,有的时候即使刻纹成功,也难以发挥出刻纹的作用。如今我都使出这般努力,这时空轮盘还是太神秘与不凡了。” 时空轮盘在薛廉的面前,就像是那无量的大海与太古的星辰一般,浩瀚无尽,威压如天。 任是薛廉催动全部的灵识,依旧无法撼动它半分。 时空轮盘不是全盛时期的,只不过被人简单的镀刻了一次,威力也不能和往昔相比,二阶的时候都如此,可想而知全盛时期的时空轮盘有多么的恐怖。.tw[] “难以估量,根本无法揣度!”薛廉心中充满了震撼,越想越觉得可怕与吃惊,自语道:“不知道时空轮盘在全盛时期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他明确的感应到了在一边一直静静而立的三色妖莲,表面突然隐晦的闪过一道流光,随即表上的“刻纹”突然浮现,每一条纹理都是那样缜密而绚丽,三色琉璃,斑彩夺目,那些纹络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道韵。 “刚才便是三色妖莲将时空轮盘镀刻成功,如今这三色妖莲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异变,会不会和它有关!?” 三色妖莲原先的表面并没有“刻纹”,唯有那妖艳的叶瓣上流露的彩光,而此刻“刻纹”密布,纷繁复杂,深奥莫测,根本无法让人理解,但却有一种道法自然、天地沌归一的感觉,让人一看就深受触动。 薛廉不过刚刚接触了‘菩提刻纹术’,自然还没有达到可以精研“刻纹”的那种境界,他想做的事情是将那块在三色妖莲镀刻下铸成纹理多姿的时空轮盘为自己所用。 而很显然,三色妖莲就是这一切的关键,摹刻下所有神秘的“刻纹”,以及使用那缜密的纹轮,都和三色妖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薛廉没有再继续,刚才的凝神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如今自己不过方才凝气后期,还没有达到化神的境界,只有达到了化神的境界,那么别说凝神入体,就是元神出窍也不是难事。 耗费了大量精力的薛廉不得不坐下来调养生息,休息片刻后感觉精力恢复的差不多,又再次开始探入识海内,开始对镀刻上刻纹的时空轮盘进行推磨起来。 神念融入三色妖莲,将其化开,这一刻仿佛三色妖莲就是薛廉,薛廉就是那三色妖莲。 三色妖莲此刻开始附在时空轮盘上不断锤炼,就如同凡人打铁一般,将其反反复复的锤打,上面密密麻麻,烙印上很多纹络,纹理分明,在三色妖莲每一次的锤炼下皆是会发出一道隐晦的精光。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薛廉心中生出一种感觉,这时空轮盘似乎渐渐多了一种莫名的韵味。 只是,当他去认真感应时,发现还是那样普通,并无任何变化,所谓的道韵并不存在。 “是错觉吗?”薛廉自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将那时空轮盘再次不断的锤炼着,在原先附有的三色轮纹上再次覆盖一层新的一模一样的刻纹,可谓千锤百炼。 最后,经过不屑的努力,薛廉终于将时空轮盘上所有的纹理再次又镀刻了一遍,此刻他想看看时空轮盘在又一次摹刻下纹轮后是否真的发生了变化。 在他识海的上方,被再次镀刻过的时空轮盘开始不断的变形,摩挲的边角开始变得圆滑起来,光泽收敛了不少,多了一种凝实的感觉。 三色的妖莲纹理加之原先被镀刻的密致细纹,在这一刻像是经脉和骨络一般,相生相明,互相应和。 神念脱出三色妖莲,薛廉静静的看着时空轮盘的变化,这一刻,整个识海内趋于一片静谧。 风不再呼啸,火不再灼烧,水不再滴淌,三色妖莲不再流露光华。 砰! 一声沉默的声响从时空轮盘中响起,随即一串繁杂的字符从镀刻在它表面的纹理上浮现出来。 接着,无数三色莲叶亦是脱颖而出,围绕着那繁杂的字符不断转动,在薛廉错愕的眼神下,合二为一。 虽然没有足以达到逆转时空的恐怖,时空轮盘展露的能力也足以让薛廉满意了。 第十一章 太后寿宴进行时 完成这一切,破旧道观将薛廉给拍了出去,落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青石菩提像和原先没有任何的区别,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其中有任何的古怪。 已是破晓时分,薛廉匆匆来到一家铁匠偶,当然不可能是猎鹰组织的哨点,一脚直接破门而入,刚才睡梦中爬起的铁匠以为来了强盗,匆匆拿起防身的武器,不想漫天而来的是大把的银票。 三日之后,礼乐大作,大红灯笼高高挂,下方宾客往来络绎不绝,好一个煌煌盛世景象。 无数各方来客在少主天爵建的欢迎下,满脸笑容,沿着长长的通道,走入了天府过最庄严的皇廷之中。 太后的寿辰宴席的地点安排在皇廷的外城,负责祈祷天年的祈年殿中。 在平几前来回端上食盘与酒浆的宫女们长的非常漂亮,薛廉挑着眉尾,满脸带笑望着她们在宏大的宫殿里忙来忙去。 这些宫女们发现年轻英俊的薛廉对自己投注了一些不一样的目光,不免会有些羞涩,淡淡胭红变得愈红润了,时不时偷偷瞄他一眼。 殿前名士云集,却鸦雀无声,有许多是薛廉都未曾见过的各方霸主和达官贵族,只有少主天爵建与二世子天爵射薛廉倒是认得。 虽然薛廉的通缉画像至今挂在天府城的每一个角落,但是自己是二世子带来的贵宾,而且面部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没有几个人能认得出薛廉便是数日前菜市街口斩杀大将军周波涛的恶徒。 所以被误以为贵客的薛廉被安排在中间的案几下坐着,身旁都是些上了年纪的高官,不免有些不自在。 正此时却听着旁边老者微笑说道:“赐宴规矩多,不过太后向来随和,这位小友不要紧张。” 这位老人是天府有名有脸的高官,身居一品,自然不是薛廉这九品带枪侍卫皆全国通缉犯能够平起平坐的。 但是,这人却没有一点的架子,反倒细心的教导薛廉这太后寿宴上应该注意的礼节。 不由,二人的话题便是展开,顿时聊得火热一片。 聊着聊着,二人的目光往对面望去,只见一人正百无聊赖地等着,而最头前的一桌却依然是空着在,想来就是那个人定是一重要的贵客。 薛廉不免好奇,满堂皆是满座,唯有那一位空中,当即问道,“不知那位是何人,为何现在还不到场?” 老者摸了摸苍白的胡髯,慢声慢语说道,“你有所不知,那位是留给剑仙天无命的。” “天无命是谁?难不成也是皇室?” “这个倒不是。这天无命是当即国君天越的救命恩人,国君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特赐给了他国姓。(..tw好看的小说)” 老者的眼里尽皆是羡慕,能够被国君赐予国姓,那便是天大的恩赐,就连大将军周波涛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当然,薛廉却是不这么想,身体毛发授之于父母,姓氏岂能随便改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是天府国的不幸。 这些薛廉自然不会说出来。 这时从外围走来一中年男子,男子一脸的淡漠,超凡脱俗,腰畔长剑未下,看见这人薛廉不由皱眉道:“为什么他能持剑入宫。” “你不知道吧,这人便是天无命。带剑入宫,可是国君当年亲自班昭的,没人可以质疑他。” 薛廉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快剑无命。 原来他的全名叫做天无命,在这天府内竟然有着这么高的声誉,真是出乎了薛廉的意料。 “他就是第一剑仙天无命?”薛廉故作惊讶的倒吸一口吟气,双眼微眯,顿时感觉到快剑无命身上自然流露出的一股厉杀之意。 似乎他发现了自己。 “怎么?你认识他?”老者惊奇的说道,随即释然,“对呀,天无命的威名在天府全国都是家喻户晓的,第一剑仙,这可是天府国的标志人物之一啊。” “不认识,听说过。” 随即薛廉说道,要是说自己认识快剑无命,这老者要一抽风,叫那天无命过来一叙,那就真是蛋疼了。 自己脸上只不过是经过了简单的易容,骗过一些没有见过自己的人还是可以,但是要想骗过像快剑无命这样的高手,那真是难上加难。 也许是薛廉和老者的议论被他察觉到了,快剑无命朝这边看来。 此时薛廉正看着快剑无命如剑一般的双眉,极巧的是快剑无命也向他望了过来。 两道目光像闪电一般在宫廷的空气中劈到了一处。 片刻之后,薛廉示弱般低下头,轻轻咳了两声,对方目光里的剑意太浓。 这一对望。顿时让殿中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方。 大家都知道。 快剑无命时天府国的第一剑仙,而薛廉则是天爵射的‘救命恩人’,身手自然不凡。 两个皇室的救命恩人,在这一刻眼神中交织的火花,让人寻味。 最主要的是快剑无命为人孤傲,性格古怪,要是他想做的事,别说太后老人家了,就是天皇老子他也不认账。 所以整个宫殿里的气氛,在这一刻顿时紧张了起来。 薛廉面无表情,低头调息着体内的真气,时刻准备着。 刚才的眼神交织,虽然短暂,但是薛廉可以很肯定,快剑无命认出了他,眼神中的杀意极其浓厚,随时可能将薛廉击杀当场。 就算击杀了薛廉,快剑无命也可以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杀害大将军周波涛的凶手,背负这个罪名的恶徒,快剑无命即使是在太后老人家千岁寿宴这种喜庆的场合下,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会受到保护有功的嘉奖。 因为,谁也不能确定杀害了大将军周波涛的恶徒,今日潜入人群,来到太后寿宴上的目的是什么! 就算是二世子天爵射,到时也很有可能袖手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千钧一发,薛廉丝毫不敢懈怠。 就在这个时候,殿侧一方传来隐隐琴瑟之声,宫乐庄严中,有太后身边的侍从高声嘶喊:“太后驾到。” 除了天府国国君,天府国威严最高的人太后在皇后的携扶下,缓缓从侧方走了过来,满脸温和笑容地站到众人之前。 “太后千岁吉祥,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前的群臣恭敬跪下行礼,薛廉也随波逐流,原本残留在殿内的那一丝紧张,全部被一种莫名庄严肃穆的感觉所取代了。 第十二章 殿前失仪非酒醉 太后高高在上,国后在旁相伴,少主在她们下方两个台阶也有个独一无二的座位,在他的对面是二世子天爵射。 两人有说有笑,表面上说不上有多的和睦,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两兄弟为了天府国的皇位,互相争斗了数百年,这一切都不过是装出来的。 行礼而起,赐宴正式开始。 先是少主天爵建和二世子出列,不得不说这天府国的国君天越,不像以往的帝王世家那般,子嗣兴旺,香火满堂,也就生下了少主天爵建和二世子天爵建上二人。 天爵建例行的一番歌功颂德,宣扬了一番天府国的传统友谊,便退了回去。 天爵射则是毫不吝惜的用唯美的词汇,来形容今日太后千岁寿辰的重要和宏大。 这表现让薛廉对他的认识一变,此刻的天爵射身上丝毫没有昨日见到时的那种纨绔,相反的倒真有皇室的风范。 举手投足间尽是自然。 国后微微一笑,低声在太后耳边说道,“这射儿平时吊儿郎当的,这种场面倒是傲气得很,不愧是我们天家的子嗣。” 太后国母高坐在上,她们之间的说话,根本不虞会有旁人听见,所以说话倒是直接。 国后亦是温和一笑道,“射儿乃是夫君所生,所谓虎父无犬子,若连丝傲气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一旁的太后高兴的连连点头,在她的眼里,自己的从孙要比长孙要讨得喜欢,早有立他为下一代天府国君王的意思。 要不是碍于天爵射资历尚浅,国后一味的反对,还有少主的名声在整个天府国可是很高的,天爵射早就坐上了那万人之上的皇椅了。<> 早有宫女将热菜新浆换上,群臣埋头进食,不敢说话。 太后没有开口,自然是一片安静。 薛廉有些不适应地低着头,眼光却极不易为人察觉地瞄着对面,几前坐上了一个人,快剑无命一双眸子清明有神,额上皱纹里似乎都夹杂着无数的智慧,一身淡雅的袖袍如云般将他高大的身躯护在正中,剑摆在一旁,自顾自地低头吃喝着。 当薛廉偷瞄对方的时候,却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国后也在瞄着自己。 国后浅饮一口酒,眼光示意了一下薛廉所坐的方位,心中念道,“薛廉啊薛廉,没有想到你竟然和天爵射这个混小子扯上了关系,正好借你的手来个一石二鸟。” 原来,国后并不是少主天爵建和二世子的生身母亲,他们的生身母亲在一次皇廷例行的外出狩猎中,遇到了刺客暗杀不幸身亡。 谁也不知道那群刺客的来头,虽然刺客最后尽皆落网,但是全部都让人匪夷所思的自杀了,线索也就那么断了。.tw[] 也就是那次危险重重的狩猎,快剑无命救下了国君天越,才被国君赐予了‘天’的国姓。 宴过片刻,薛廉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原因。 不停地喝着酒。这些酒浆顶多算黄酒一类,度数不高,喝着酸酸甜甜,薛廉没觉得如何,但在旁边诸官的眼中。 这少年喝酒的模样。着实有些动物凶猛。 就连身旁的老者都忍不住提醒道,“小伙子,不要喝多了。万一殿前失仪,那可是大罪。” 听到‘殿前失仪’四个字,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这里并不是酒楼,而是在庄严深宫之中,自己的身份也不是酒客,而是个刺客。 薛廉心头微笑,却是仙力逆运,将酒意逼至脸上,眼眸里顿时多了一丝迷离之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敢瞒老大人,在下实在是紧张,还不如赶紧饮些酒,也好放松一些。” 老者看着他醉态初显,似乎听不清自己说话,只好摇头苦笑道,“你知道便好,还是少喝些的为好,今日可是太后老人家的千岁寿辰,可不得出了半点差池。” 薛廉听在耳里,却没有记在心里。 自己就是要故意装作喝醉了,才有机会接近天爵建,然后将他一击杀死! 薛廉知道自己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落空了,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假借醉意,接近天爵建倒是一个不错的好主意。 此时,高坐之上的太后,唇角微绽笑道,“宫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现在就让我亲爱的长孙天爵建为众卿一一敬酒,感谢众卿的临场。” 一听这话,众人皆是离席,对着太后匍匐,口中高呼,“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薛廉心中暗骂麻烦,但还是随波逐流跟着众人作着,自己可不想被人赶出去。 借着,少主天爵建开始一一对来场的宾客敬酒,待到来到薛廉席前时,薛廉故意高呼,“来人,给我满上!” “这位小友!” 看见薛廉喝醉了,少主天爵建即使再平易近人,也忍不住压着怒意喝斥了一声,更何况此刻酒意正浓,不知哪里冒出的毛头小子竟然把他堂堂天府国的少主当成了侍者,而很有可能他就是未来的国君。 天爵建这一吼,喧哗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一旁的天爵射眉头一皱,心里念叨,“这家伙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似乎察觉到宫殿里的气氛有些安静得怪异,薛廉有些愣愣地坐在原地,眼光有些迷乱地四处扫了一扫,但漂亮的脸上却透着一份酒后的洒脱狂意。 “谁喊我呢?” 朝中凡和少主天爵建不对付的大臣,听见这小子的回应,都恨不得马上把他嘴巴堵上,然后塞进马车,赶紧扔出宫外去。 而亲近少主的大臣,更是激动的,想要将薛廉大卸八块,侮辱少主那可是不小的罪行啊。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听见这声只有在酒楼上才有的应答后,却似乎并不怎么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这小子当真有趣。” 其实太后早就看出了这人就是薛廉,一直默不作声,不过是在观察众人的表现罢了,为的是日后筛选可以信赖的人。 当然,这少主天爵建的表现,着实让她失望。 “是本少主!” 听见本少主这三个字,薛廉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连忙从席位上爬起来,跑到天爵建的身边爬了下来,口中一直叫道,“小子无知,还望少主恕罪。” 薛廉这一惊人的动作,天爵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 连忙弯身去搀扶薛廉。 却不知薛廉的怀里,一把银灿灿的匕首正蓄势待发。 第十三章 一刀捅个透心凉 薛廉怀里的匕首,是临行前,黑鹫给他的。 上面浸满毒液,见血封喉,只要在天爵建的身上留下一个哪怕再细微的伤口,天爵建也会在三个呼吸内毙命。 薛廉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很庆幸的是此刻天爵建竟然没有认出他是谁。 一点寒芒初现,随后匕首游龙。 薛廉一匕首直接朝面前的天爵建刺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就要被薛廉给刺到。 一旁的快剑无命竟然身影一动,一柄剑直接挡在了二人的面前。 薛廉的手臂一麻,强大的冲力差点将他的手骨震碎,忍着剧痛,还是将匕首刺入了天爵建的体内。 见血封喉,果然不是吹的。 天爵建当即倒下,脸上有的只是最后一口没吐尽的死气,有气无力的指着薛廉说道,“你是何人,你我不曾相识,为何要杀我?”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此刻薛廉醉意全无,一脸的狰狞,恶狠狠的说道。 这一刻,众人才明白原来薛廉醉意全部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创造一个可以接近天爵建的机会,好一击将他刺杀。 方才还在劝导薛廉的老者,此刻却是全身冷汗淋淋,他在担忧这小子杀了少主,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 他主管刑法,心里明白天牢的恐怖之处,他可不想沦为那里的阶下囚。 一击得手,薛廉当即便殿外跑去,身后的快剑无命顾不得追击薛廉,一把抱起倒地的天爵建,便朝宫廷内的御医殿飞去。 事情来得快,去的也快。 当事人在几乎同一刻消失在了祈年殿内,众大臣皆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错愕,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一幕中回过神来。 倒是早有准备的国后当即发布命令,命人火速抓捕凶犯,定不能让这胆大妄为的恶徒跑了。 太后千岁寿宴上,当场行刺少主天爵建,这是如何罪恶滔天的罪行啊,当即便有人自告奋勇要去缉拿薛廉。 而这次寿宴的核心,太后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没有过多的震惊,没有过多的愤怒,一脸平静的看着众人前主持事宜的国后,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很快便隐了下去。 果然,国后有问题,太后肯定一直围绕在心头的疑惑,她甚至有一个更惊人的假设,那就是国君天越的突然昏迷不醒,和国后有关! 从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看来,从国后脸上镇定的神情看来,仿佛她早就知道了那人就是要行刺少主天爵建的一般。 当然,可以说国后有足够的威望,在这足以轰动全国的大事面前可以镇定自若的主持事宜。(..tw) 一个人的表情可以骗人,行为举止亦是如此,但是一个人的呼吸却是不会骗人的。 此时太后明确的感应到,国后的呼吸是平稳的,甚至有丝丝得意的畅快。 “枉我这么信任你,如果真是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太后心中默默的想着。 逃出祈年殿的薛廉,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因为少主被刺的事情还没有传出来,待到消息传出,封锁皇宫,薛廉已经距离出宫不远了。 突然,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大群的护卫,身后已是呼啸而至的追兵。 那些人见到薛廉,便是大喊道,“就是他,给我活捉了他。” 领头的正是方才在殿内自告奋勇的虎将,薛廉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仙力暴涨,薛廉一掌将那虎将打翻,避退无数的卫兵,朝一个角落窜去。 好在皇宫内殿群错落,巷道错杂,薛廉很快便甩开了追兵。 还没来的急喘口气,面前又是突然出现了一群追兵。 “薛公子,别紧张是我。” 领头那人看到薛廉就要动手,连忙低呼道。 看领头那人是黑鹫,薛廉长吐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安全了。 “薛公子,不用惊慌,一切我家大人已经安排妥当了。这就带薛廉公子撤离这是非之地。” 黑鹫一脸亲切的笑着说道,带着薛廉朝皇宫一处偏僻的角落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还没有走到出口,薛廉不耐的问道,“怎么还没有到出处?” “薛公子不要着急,很快就到了,再走一会儿。”黑鹫依旧是笑呵呵的说道,完全没有紧张的意思。 这让薛廉很是舒服,看他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看来二世子天爵射真是将一切准本妥当了。 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二世子天爵射了,引而不发,城府深的让人可怕。 终于,绕过一道宫门,黑鹫开口道,“薛公子,我们到了。” 看着周围高可蔽日的建筑,薛廉眉头一皱,四周除了来时的道路,没有一个出口。 “这儿是哪儿?” “这儿是送薛公子你去个安全地方的地方。” “周围皆是高楼危墙,我怎么走?” “怎么走?这个,这就让我来告诉薛公子……”黑鹫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顿时抹上了一层阴森的笑意。 寒光一闪,黑鹫毫无预兆的朝薛廉一剑刺来。 “该死!”一手将黑鹫手中的剑劈成两段,这不过是一把普通的二阶仙器罢了,连下品都没有到。 而黑鹫此刻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离薛廉十丈的地方,一脸的奸笑,“薛公子,我家大人要我带话给你。这件事你做的非常好,希望你在那个安全的地方能够过得逍遥自在。” “来人,将他给我杀了,不要把脸给毁了!” 看着周围早已埋伏好的杀手,薛廉终于明白了,所谓安全的地方,就是地府,天爵射这是要杀人灭口。 所谓鸟尽弓藏,而天爵射今日便是要将薛廉这把弯弓给折断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天爵射可不希望自己派人暗杀天爵建的消息流传出去,所以薛廉必须死! “好一个天爵射,我竟然也被你给骗了!隐藏的够深,但是千算万算,你还是算错了一步,你以为就面前这些虾兵蟹将,就能杀了我?” 看着薛廉冷笑,黑鹫阴笑一声,“哦,是么?虽然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并不代表我们不是一个废物的对手!” 闻言薛廉面色大变,此刻他的丹田和他完全失去了联系,里面黑洞洞的一片,就像是个虚无的世界。 天爵射可以用毒杀天爵建,亦可以用毒来对付薛廉! 第十四章 国后要留你性命 (..tw好看的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tw好看的小说) 刚才黑鹫手中的剑上不知涂了什么毒这种毒险恶异常既不让薛廉死又不让薛廉好过 此刻薛廉不仅气血难以上涌就连仙力都无法凝聚 周围的杀手见状奸笑一声纷纷朝薛廉扑來 无数刀光剑影薛廉全身灵识爆开还在自己除了丹田内的仙灵和转灵外还有识海内的灵识 虽然沒有了仙力运转全身但是灵识的作用亦不容小视 欺身而來的黑衣人在三色妖莲的照耀下尽皆发出一声惨叫纷纷倒在了地上只是一个回合这些不过四劫虚仙上下的杀手即使薛廉体内无法凝聚仙力他们依旧在薛廉的面前沒有任何的能力反抗便是一一身死当场 但是却有一人还沒有倒下 那人一脸的不屑脸上是说不出的自信 八劫虚仙 看着面前的杀手薛廉心里狠狠一震要是自己全盛状态八劫散仙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体内的丹田发生了异变根本和自己失去了联系光靠孤立的识海断不是面前八劫虚仙的对手 “來战吧” 即使如此薛廉亦是沒有退却双拳紧握要与面前的八劫虚仙一战 那人冷冷一笑眼里有的仅是轻浮“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一战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吧我倒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些” 话音未落身后一把利剑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胸口那人不敢相信身后的自己人竟然偷袭了他 黑鹫阴阴一笑“恐怕你沒那个机会了” 看着眼前剧情太过迅速的节奏薛廉根本跟不上在昏倒前仅仅隐约听到一句“我是国后的人放心国后要留你的命” 皇宫内香雾缭绕雾葛霾霾暗香盈袖流花落水 薛廉从昏迷中醒來便立刻有一长得俊俏的侍女迎了上來毕恭毕敬的说道“薛公子你终于醒了” 看着面前的女子周围陌生的环境薛廉摇了摇沉重的脑袋这一睡自己不知睡了多久 “我是国后的人国后要留你的命” 难道这日是国后居住的地方 想到这里薛廉勃然变色也不顾身后侍女的娇呼一人直接往屋外跑去 很显然薛廉想多了这儿并不是深宫重苑而是坐落在半山腰内的一处别院 这邸院宅极其的巨大占地至上达到了方圆数里地 碎步而去便是看到一路繁花似锦这时正值秋日菊花怒放不含羞金丝银瓣婀娜多姿恰似九天仙女落凡尘 周围仙雾笼罩流水涓涓时不时有几声通灵的仙鸟鸣悦 脚下是极其舒服的鹅软石一脚踏去不仅酥软而且滑溜溜的像是要人陷下去一般 中心有一个喷涌着山泉的泉池其上莲花无数虽然秋日飒爽但是却丝毫沒有影响到莲花的绽放 红衣缀粉绿中寻香好不动人 既然国后要保自己的命那么这一处院宅的坐落定然隐秘远离天府城不用多说 可是为什么国后要保自己的命 自己杀了她的皇子天爵建她应该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才对 反而要留自己的命 薛廉越想越不同干脆不想 自己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定然有很多事耽搁了自己还得前往天府城把他给办妥了 天爵射阴他有一句话叫做睚眦必报这种事薛廉自然不能容忍 平生最恨什么 那就是背叛背信弃义的小人人人得而诛之更不用说嫉恶如仇的他 偌大的别院却是不见几个下人薛廉一路走去好在别院的造式简单一路直走便來到了正门 却不想竟然有人将他拦住说是沒有黑鹫大人的命令他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一听这话薛廉当即便是火冒三丈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囚犯 关在鸟笼内的金丝雀 都不是自己是血莲妖帝去哪里谁能管得着 当即便要翻脸薛廉面色顿时一变自己体内的仙力不仅沒有恢复反倒连识海也是一片死灰完全和自己失去了联系 看來黑鹫在剑上涂得毒还沒有消失甚至有加深的趋势 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废人不仅连仙力都无法凝聚就连识海也失去了联系不仅连手无缚鸡之力 薛廉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侍卫错意连声赔礼这是说其实这是国后的意思为了保证薛廉的人身安全所以不能让他踏出别院半步还望他见谅等等 薛廉自然沒有听进去这些话脸上麻木的点了点头随即脚下生云的游荡回了住处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薛廉脸色不定退去一旁的侍女将屋门锁死一人坐在床上周围环境优雅但是自己此刻却沒有任何的心情 他明确的感应到自己的经脉内沒有任何仙力的流淌更不用说和体内的丹田和识海取得联系了 “该死的天爵射究竟对我做了什么难不成我就成了废人” 在经过无数次努力之后薛廉终于放弃了别说凝气就是连运气都做不到 看着双手薛廉狠狠一握一拳打在一旁的床榻上顿时一股刺痛的麻木传入他的大脑 薛廉忍不住痛呼起來如今自己就连杀鸡的能力都沒有了 更别说前往天牢救出小不点了 “反正我不放弃”想了良久薛廉双眼闪过一丝坚毅 沒有事能难道他血莲妖帝即使全身修为尽废又如何他也能重新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脑海中默念九转枪莲心诀 “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居神明居 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 故知道者守雌抱朴退让谦下挫锐解纷和光同尘以柔弱胜刚强 盘腿而坐的薛廉突然感到了一丝异样此刻体内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奇妙感觉 第十五章 凝太虚炼气化神 (..tw好看的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此刻薛廉体内宛如一汪碧水碧海中波光粼粼皎洁的明月高挂空中此刻轻轻转动月华如水向着颜如玉洒落而去 海上升明月世所罕见一伊人颜如玉被最璀璨的月华笼罩洁白色的光华如薄烟一般将她覆盖 一颜如玉的女子飘渺如仙在她的背后异相呈现海天一色天空如蓝宝石碧波如明镜一株株三色九叶妖莲自海中生出莲叶沾着点点露珠生机勃勃绚烂夺目 清风拂过碧海荡漾三色九叶妖莲无声绽放浓郁的生机让人疑似來到了开天辟地的初始时代竟有混沌气息迷蒙 周围屹立着一男子男子一脸的严峻看着面前这股浓郁的生机化成了最本源的灵气至今都茫然无知 海天一色妖莲璀璨如开天辟地化生于无形间 银月洒落下的清辉全都被三色九叶妖莲接住发出阵阵铿锵之音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一片瑰丽女子宛如那屹立在瑶池中的仙子一般 薛廉识海内三色九叶妖莲莲与海上升明月并列皆是天地不凡的异相当今之世少有人能修成 炼气化神一步登天 那男子正是薛廉的神念此刻看着面前宛如天宫临世的瑰丽不由为之变色 在虚空中迈步快速逼來如落雁之姿飘逸灵动空中那轮明月坠落向着那女子强压而下 明月洒落的清辉看去和谐温润但是薛廉知道仅仅就是这安详的光辉下暗藏的是无限的杀机此刻明月整体坠下可想而知具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女子的身影素淡朦胧她清丽出尘身后三色九叶妖莲微微摇曳生机盎然瓣瓣光华流离三色的天地奇葩迎风绽放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猛地三色妖莲九瓣诡异异常的叶瓣发出耀眼的绚丽冲天而上晶莹闪闪一下子将那轮明月淹沒了 现场两人如谪仙临尘衣袂飘舞空灵飘逸沒有波涠场景如诗如画乍一看好似一对神仙眷侣在瑶池旁嬉戏玩闹 但是薛廉却不这么认为这女子正是炼气化神的关键要是她在明月的威压下灰飞烟灭薛廉不仅不能成功的炼气化神反倒会落个修为尽废的下场 只是让薛廉不明白的是这明月究竟來自何处 难道是那时空轮盘 时空轮盘两次显威皆是煜煜生辉星辰璀璨倒是有这种可能 流转出的朦胧月华还有莲瓣溢出的彩霞像是潮水一般向着四面八法汹涌而去沒有什么可以抵挡女子身影一闪朝识海的最外围躲去 薛廉亦是沒有丝毫的犹豫脚下一动虚空而行快速的避退而开 女子双手一展两朵小巧的袖中莲便从那如银瀑的长袖中飞出 袖中莲和笼罩着明月的潮汐相撞在这一刻这片天地间**涌动月坠青天三色妖莲仿佛要撕裂虚空璀璨夺目有阵阵仙乐传出 此刻明月光华更加璀璨而三色妖莲凋零**肆虐一片无比可怕的景象 眼见女子落败薛廉心念一动祭出时空轮盘他必须帮她一把 时空轮盘飞到了女子和明月只见快速放大古意盎然大气磅礴镇压而下 一时间竟然将滔天的明月更比了下去 女子仿若立在云端的仙子三色妖莲铸成的天阙将她围拢 在这一刻她秀发飞扬如水的眸子突然射出两道炽烈的神华身后出现了漫天的三色妖莲同时全都飞上了高天与薛廉祭出的时空轮盘合二为一冲向那轮亘古不变的皓月 沒有恐怖的能量波动沒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一切都平淡如水似有一片流云轻轻翻过点点混沌光华荡漾而出整个识海内被一片奇华给笼罩随即归于一片静寂 好像什么也沒有发生过一般 身边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薛廉一人虚空而立面前的识海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风刃徘徊不休火龙怒吼连连水流潺潺语知 三色妖莲静静而立这一刻像是洗涤凡尘神光普照般散发出的光芒可比骄阳可对皓月 三色彩光不断流露异彩随后在周围交织仿佛天女起舞彩绘泄地一副天地难得一见的奇观赫然出现在薛廉面前 炼气化神成 让薛廉沒有想到的是天爵射下毒想要杀自己却给了他一层造化 此刻薛廉已然位列七劫虚仙九转枪莲化神前期 第十六章 筑基神念淬出体 (..tw好看的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 炼气化神一步登天 薛廉的实力突飞猛进此刻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太过迅猛的增长实力盘基定然不稳沒有过多的疑虑神念脱出体外薛廉盘曲双腿开始进行着凝气和化神直接被直接忽略的筑基 化神这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境界薛廉沉浸当中这已经不是一种枯燥的修行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此时他的体内三色仙力流淌在识海内对一颗那朵三色妖莲百般凝练万般引导重塑其形演化灵性 这像是在泥土中播下生命的种子看着它们发芽、生根勃勃而长朝气向上有一种新生的感动 薛廉盘坐在那里眉心发着奇妙的光辉神识饱满徜徉于一种意境中自身不断的变化肉身剔透宛若琉璃神金 缕缕仙云从他体内散发而出似乎在那一片飘渺的云间世界中有一和薛廉一模一样的男子正挥舞长枪一人一枪风华绝代仙风道骨不可一世 化神之意神念出体可以如真人般窥视周围发生的一切待到化神后期神念更是可以脱出**而存活 也就是说即使薛廉**死亡只要神念不死就有机会重凝**起死回生 时间流淌这处远离天府城是是非非喧嚣不知的别院十分安谧沒有人打扰寂静无声只有一个对修行渴望、全身心投入进來的人 他心中空明沒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嘴角漾起一缕笑这是本心的写照沉浸在一种愉悦的心境中 时间不长他的身体就朦胧了身下一朵九叶妖莲浮现慢慢将他裹着莲台生辉肉身莹莹比女子的肌肤还要白皙与透亮煞是美丽 这一刻薛廉的全身都在进行着一次天翻地覆的洗礼犹如神光普照脱胎换骨甚至都难以來形容 全身筋骨噼啪作响千筋百骨在和鸣化作铿锵之曲骨骼发光每一块骨都在抖动每一寸筋脉在勾弦薛廉的身体更加晶莹闪亮 全身像是镀上一层薄膜慢慢的一人的虚影渐渐从薛廉的体表渗了出來虚空而立在他的面前薛廉看见此人面带微笑这便是他的神念化神只有自己才看的见 神念化神成功这一切也就完成筑基自然不在话下 筑基引天地灵气入骨洗涤骨间杂质骨骼与身体的筋脉血肉更是契合的完美无瑕这让其骨骼瞬间强健了很多通体灿灿宛若神骨 在经过云海世界中神秘远古破天猿部族骨质洗礼后的薛廉身体已达恐怖但是在像周波涛这种主修体格的修仙者面前还是弱了一筹而如今薛廉有足够的信心若是和周波涛比拼纯粹的力量和爆发力周波涛断不是他的对手 筑基虽然被一步跨过但是这却是很关键的一步筑基让骨头进一步的通灵变化不仅有利于修行更能让自身的敏捷、强度等大幅度提升 除此之外筑基的过程中他的血肉自然也在进行中每一寸都若一道宝藏门户此时被打开仙力犹如灌溉农田的渠水此刻正一刻不停的滋养肉身 这也是为什么薛廉还要进行筑基的原因 通体璀璨仿佛一尊神灵盘坐在九叶莲台中不怒自威 凝气筑基化神三部曲凝聚天地万物灵气巩固自身灵性幻化先古神识使自己超脱犹若琉璃法身般照耀这片天地尘埃不能逼近杂质不能沾染 终于一缕缕霞光缭绕薛廉吞霞吐瑞一朵朵莲叶在他的口鼻间进出呼吸有一种特别的节奏不快不慢始终符合一种规律 过快不行过慢也不行这是他自身的一种节奏漫天的莲叶随之尽皆散去后化作无数耀眼夺目的流华窜入下方的急速旋转的九叶莲台之内九叶莲台急速绕着他的身体盘旋慢慢的将他托了起來 屹立当空入神谛尘薛廉位坐九叶莲台全身被一股金光给覆盖 此刻要是有旁人在这儿绝对会禁不住高呼出“天仙下凡” 数日后已然判若两人的薛廉慢慢从入定中睁开了眼此刻他的眼中有的不再是凌厉的寒芒有的不是霸气的桀骜而是一股浓厚的神光那股觊觎万物小我辈自逍遥的俯视经过这几日的筑基化神他的修为又是精进了不少 一步踏去脚下仿佛生莲一般竟然带着片阵芳香又如飞燕隔空空气沒有发出任何的声响甚至连风都沒有浮动薛廉便穿过了无眼出现在了屋顶 放眼望去周围风景秀丽薛廉气势大不同前全身神采奕奕隐隐有神音缭绕一袭白袍活脱一仙帝下凡尘傲视九重天 周围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在掌握之中神念覆盖整个天地不用眼望去就可知周围发生的一切 薛廉附手而立不怒自威逍遥自在 “终于來了” 薛廉的神念探查到别院外此刻正有一人飞奔而來正是那在剑上涂毒的黑鹫 要不是他薛廉怎么可能有这般造化面上淡淡一笑 薛廉身影一闪无声无息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回到了屋内 在屋内不知等待了多久薛廉心中念叨一句“真慢” 门外才传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屋门被人叩响 早已知道一切的薛廉故作不知打开门见到门外气喘吁吁的黑鹫面露惊讶之色 其实不是黑鹫的速度慢他在接到国后指示之后黑鹫便是使出了全力从天府城内往这儿赶來 速度已经算的上是快速的了只是薛廉的神念覆盖的范围实在太过变态当他探测到黑鹫的气息的时候黑鹫还在距离他屋子有着数里路的别院正门外的山道上 黑鹫似乎很是着急不等薛廉问明來意却是率先出口道“你一切都不要问快和我來国后要见你” 第十七章 和国后一起煮茶 .tw[]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 东方已经红遍了天太阳缓缓从贴着地面沒睡醒的云朵里升了起來照耀在天府最宏大的建筑群上 皇廷的外墙显着比那天空还要赤红的颜色平静而恐怖 薛廉和这个世界上其他的人不一样面对着眼前庄严的帝权象征心中根本不会感到敬畏 此刻他的面前静静坐着的是如今天府国权势最大的人还是一个女子 国后外能负压众臣内能统领后宫的女强人 今日和上次见到不同的是国后头发沒有端庄的扎起而是随意的散开 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來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來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 丝丝香汗挂在脖前结合一头湿润的秀发国后竟然刚刚沐浴更衣仿似那芙蓉出水般动人 薛廉有点不知所措深宫重苑自己和国后独处一室国后天生丽质的美人胚子加上刚刚沐浴结束香汗伶俐如此诱惑是个男人都会不由心动的 定力不好的估计早就扑了上去 “怎么我脸上有花吗这样看着我”看到薛廉呆愣的表情国后噗嗤一笑全然沒有殿堂之上的威严但是有种邻家小妹的狡黠 “回国后话国后脸上不曾有花但是国后却生的比花还要美丽” 薛廉胡扯一番将目光从国后身上移开 “油嘴滑舌今后沒人时你便不要叫我国后叫我倩儿便可” 国后笑道朝薛廉走來 倩儿 薛廉连忙朝后方走去自己和国后并不算熟识为什么她却像是认识自己一般的老友每一次单独见面都让薛廉摸不着头脑 “怎么怕我吃了你” 看见薛廉不断往后退国后心里微微一笑脸上却是故作微怒的说道 “不是不是只是国后你乃是万金之躯小的不敢靠的你太近” “胡说來和我喝喝茶” 又是喝茶薛廉头上布满黑线脸上却是笑道“好的” 方要沏茶国后惊讶的叫了一声薛廉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忘了叫下人打來热水了” 之后国后突发奇想要薛廉找來柴火在这起居的屋内生火 “也就是一道仙术的事情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不怕把这宫殿给烧了”薛廉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今日国后叫自己來不可能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打來一壶水点燃柴火看到壶内原本冰冷的水渐渐的变得滚烫起來国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竟然高兴的直拍双手 搞得柴火一阵倾倒险些就真造成了火烧后宫的惨剧 终于水沸薛廉和国后二人尽是满头黑灰原因…… 热水倾注而下落在茶包上浸润了其中的香茗一抹淡绿晕染开來清淡的茶香伴着蒸汽扑面而來 国后饮用的茶自然是最好的茶茶色清澈茶香沁人薛廉一口茶水入口顿时感觉像是雪上之巅那终年不化的冰雪在自己的舌腔内氲开一般入口即化香气缭绕在唇齿间随着薛廉将丝丝茶水慢慢咽下一路芳香不止 一旁的国后一直看着薛廉品茶的表现像是看着世间奇物一般恨不得扯过來一探究竟 所谓酒后饭饱思淫欲茶后那就该谈正事了 果然在薛廉喝完满满这一壶茶水后国后适时的开口了 “我要你帮个忙当然这个忙对于你一样有着好处” 闻言薛廉面色不变心里却是暗笑果然來了国后无端的救下自己然后就是为了要自己在这深宫后院中陪她一起喝茶这话要是说出去鬼都不信 “国后要小的做什么”薛廉脸上一笑五指间不舍的握着那小巧的青瓷茶盏其实对于茶道他了解的并不多什么茶到了他的嘴里都一样除了一个香味外还能有什么 “写一份证明行刺少主天爵建的主谋是二世子天爵射指证这一切都是他哆嗦你做的”国后说道 仿佛怕薛廉不乐意国后连忙补充道“当然你不用出面指证也不用写任何东西文稿我已经命人帮你撰好了只要你在上面画押即可你不用担心你这么做我可以保你性命无忧” 薛廉心中冷冷一笑果然世上沒有无缘无故的好意沒有人会在沒有利益的前提下帮助你、 除非你对他有利用的价值 当初天爵射就自己便是如此他他要自己刺杀天爵建当他的枪手 而如今国后救下自己也是这样自己虽然不用再去行使暗杀的任务但是这性质和枪手无异国后要利用自己击垮天爵射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双眼隐晦的将国后全身扫了一遍这个女人不简单城府之深让人畏惧 不过如果能搞垮天爵射薛廉倒是乐意的很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弄死天爵射自己又能平安无事这种事情薛廉何乐而不为 “画押” 薛廉不明白国后口中所说的画押是什么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画押 “画押就是用你的双手沾上红泥映在一张纸上顺带写上你的名字即可” “这么简单”薛廉奇道 “当然这人的十个手指上都有十个不同的纹络叫做指纹一个人的面貌可以改变声音可以模仿但是这指纹却是不能改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指纹可以说每个人的指纹在这世间都是独一无二” 国后信誓旦旦的说道从怀中抄出一张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接过那张纸一阵暗香袭來薛廉脸色一红想來便是国后悠悠的体香 看那措辞将自己写的极其无辜将天爵射写的十恶不赦甚至至少还有天爵射秘密组织黑衣猎鹰的记载 看得薛廉不禁一阵冷汗看來国后的消息灵通的很天爵射的猎鹰组织神秘异常却是还是被国后掌握的一清二楚 按完手印薛廉只感觉双手间尽是香气想來那便是国后的体香 看着国后一脸的得意薛廉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带着一份故作的感激“回国后小的也画押了那今后小的该去往何处” 第十八章 那凉兮兮的皇廷 请使用访问本站。.tw[] 似乎看出了薛廉心中的疑虑国后笑道“这个你自然不必费心我可不是天爵建和天爵射之辈我说过会留你的命那你便是安全的还记得这几日你住着的别院吗那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那日祈年殿上你在面部做了微微的整容常人一般都是认不出你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会被人认出來还有你身上不是有我给你的牌匾吗有了那块牌匾包你在这天府城内畅行无阻哦对了你那个小兄弟你放心天牢的典狱长是我的人等一切风波过去后你们就可以相见了” 国后的话听得薛廉亦是高兴亦是心惊肉跳高兴的是小不点平安无事就好心惊的是听她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一般未卜先知那牌匾就是她当时埋下的一个大坑为的是让自己不会觉得现在的一切太过突兀 饶是如此薛廉还是觉得一切來得太过迅速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 国后的用心叵测除了她自己沒有知道也许这日后的天府国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了 出了后宫群殿薛廉一路走去稍有卫兵上前盘查掏出乾坤戒中的牌匾果然畅行无阻卫兵一个个都露出毕恭毕敬的神情 至于国后要怎么对付天爵射那便是她的事薛廉不想再在这里面参合做好的办法便是关上窗门两耳不闻窗外事 天爵射固然该死但是自然有国后去收拾他薛廉也不想过多理会 直接往藏阁三层那个神秘的空间古怪异常薛廉那一次在三层内不过短暂的修习了半饷出來的时候便是大半个月过去 所以薛廉现在还想去那个空间看看 一來虽然自己从凝气一跃到了化神筑基也很成功但是多一分精进总沒有坏处 二來自古宫中是非多帝王家族最无情薛廉想在那神秘的空间内度过一阵等这阵风波过去之后在出來 步入藏书阁这已经是薛廉第三次來到这儿每一次到这儿都是一番新的体验 这一次推开门纤尘飞扬一脚踏入藏书阁内便是踩上一片酥软的尘埃 显然这儿已经很久沒有人來过了也很久沒有人來打扫了 薛廉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想到藏书阁内那老怪物不由唏嘘一声 从角落中找來一把扫帚慢身慢步的开始对着藏书阁上下打扫起來 地面铺满了飞灰就连那浩大的画卷也被烟尘给蒙住了光辉薛廉满的满头大汗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藏书阁的一二层尽皆打扫干净 薛廉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聊表心中对老怪物临死前告诉自己的秘密也为了自己所呆着的地方有一个好的环境 他打算在这藏书阁内呆很长一段时间 打扫完这一切薛廉并沒有急着前往三层那个神秘的空间而是在二层的藏书架上翻看着大陆势力的书籍 他心里有预感他在天府国待得时间不会太长了这个是非之地他迟早都的离开 闻琴的音讯迟迟沒有消息大陆上也沒有叫烟云谷的地方这让薛廉很是苦恼 偌大天下茫茫人海何处把伊藏 翻看书籍虚仙大陆分作四方 东南西北 东部有天府国南部南诏国西部烟月国北部北阳国 四国各据一方形成四脚鼎足之势 每一百年便会在大陆的最中部举行四国大会 届时四国的使者都会带人前往参加大会 四国鼎立想要爆发战争显然不太可能因此国与国之间谁也不服谁 想要耀武扬威展示国威那么就必然要在四国大会上大放异彩 说的简单点这百年一度的四国大会就是來给四国排座次的 赢着皆大欢喜输者不用多说必然被其它三国给打压 这一打压便是百年其间的屈辱何其多所以四国对这百年一届的四国大会都是很看重的 上一届四国大会快剑无命力压众敌为天府国夺得了魁首而这一次的百年大会已经在无声无息中走近了 薛廉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一本又一本的翻看了籍连着两个不眠之夜薛廉终于将整个藏籍尽皆看完 足足万部的精华被薛廉删繁就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牢记在心中 虽然足有万卷书籍但是却依旧沒有有关烟云谷的记载这让薛廉很是疑惑难道烟云谷在这虚仙大陆真的很不出名 小的连书籍记载都沒有 在三层内那个神秘的空间内慢慢入定像是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尊只见丝丝流华入体不问半点呼气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个日起日落 沉静了许久的藏书阁终于被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打破站在门外的侍卫从昏睡中惊醒擦去一把挂在嘴角的露珠 便看见一男子从藏书阁内走了出來距离他上次进入藏书阁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月内皇廷发生了巨变不仅少主天爵建在太后千岁寿宴上被刺身亡就连被视为最大嫌疑犯的二世子天爵射也是身死狱中 罪名买凶杀人 杀的是谁自然是少主天爵建 这震天的消息像是山岳崩于前在风平浪静的天府国内溅起了无数的涛浪 事情已过一月如今的天府已经渐渐将月前的事忘却在新皇原來天府国国后的带领下天府国开始了铮铮向荣的飞跃 废除了无数看似繁杂的条例整改了很多不完善的刑法开启了君听民意的前无古人的开放大时代 禁空令也被取缔改为限空令 也就是有的时段内大家终于不必忌讳御空飞行会被当成勃逆被问斩但是依旧有的时段内还是采取限制空行的条例 望着空中无数喜形于色的虚仙御器而去望向后方那座在夕阳下发生微凉蕴辉的群殿 薛廉心中不由感慨一声“那凉兮兮的皇廷” 第十九章 决战于皇廷之巅 请使用访问本站。.tw[] 看着面前这凉兮兮的皇廷薛廉沒有好感也沒有厌恶的感觉 这日的一切峥嵘罪恶勾心斗角都和自己沒有任何的关系自己对于这儿來说不过是一过客罢了 心中想起国后的话來“待到一切风平浪静你便可以和你的小兄弟团聚了” 薛廉心中一动当即往国后最后一次接见自己的后宫走去咏央宫所处的深宫乃是国后独住的殿群不同前次接见自己的天府殿要走上好大一阵才能达到 一路走去薛廉绕过层层朱红高墙便是问道一片铿锵有力的怒喝声 一片开阔的广场上整齐的军队正进行着有序的演习出枪收枪一气呵成黑压压一片的军队将军人的气魄演绎的酣畅淋漓 绕过这片区域又走了一阵薛廉终于到了国后所在的咏央宫 在被告知国后还在天府殿内处理朝事薛廉郁闷不止问了遍国后什么时候会归侍卫也沒有给个准信 薛廉决定现在宫内走一遍去看一看那军人们的演练所不定到时国后便回來了 远远的一人注视着一群军人的演练他们不是瞎子自然牢牢记在了心里但是都沒有出声 都把薛廉当成了上面派下來的监管來考察他们的演练情况 想到这里军人们的士气更足个个加大声音手中的动作更是越发有力气來 三月之后的四国大会他们被选为进行演练的一员自然为自己感到骄傲 就是沒有监管在一边他们也会自发的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來因为他们要做的事可是为国争光的好事他们可不能沒了天府国的名头 待到演练结束个个军人热汗泠泠一旁的‘监管’依旧沒有退去 脸上戴上淡淡的笑意似乎对他们的表现很是满意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來一人一袭古朴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把剑一人一剑似要将天地都隔绝开來 天无命 百年前四国大会上一鸣惊人手中的长剑尚未出鞘便击败了各国的高手夺得魁首为天府国争得了无上的荣光 天无命在整个天府国内的声誉极高就是他们这些军人也是不例外 看见天无命的到來皆是恭敬的喊了一声“无命统领” 虽然少主天爵建被刺身亡但是天无命依然位列其职这一次的四国大会依旧是他带队出军势要再次载誉而归 今日前來的视察众人的训练情况不过是经了国后的授意虽然他心里并不服从国后但是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以现在他是來敷衍的 略微点了点头之后天无命发现了一直在一旁的薛廉双目似箭要将薛廉穿透一般 天无命眉头紧锁这一刻竟然沒有出声便朝薛廉冲了过去 看到天无命的动作众人皆是错愕这无命统领是怎么了怎么见到监管大人便冲了过去 下一刻在他们看见天无命手中的剑时一切都明白了天无命这是要杀了‘监管’大人啊 薛廉脸上微微一笑眼中有的只是兴奋 一月之前自己断然不是天无命的对手但是今非昔比 因祸得福的薛廉得意一步登天炼气化神 七劫虚仙的修为足以抗衡九劫虚仙 更何况在藏书阁内的一月來自己对于修为的精进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有信心此时面对天无命不仅能逼他拔出手中的剑还能将他击败 这是一场宿命的决战不可避退 薛廉沒有打算退却双手缭绕身影一闪以极快的速度便朝天无命扑去 一声极沉闷的声音从两道残影中传來 薛廉和天无命皆是往后一推方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两人便是交手了不下百次 让天无命震惊的是眼前的薛廉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全身煜煜生辉观其筋骨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精光似乎在这短短的一月之间有着什么奇遇让他的实力突飞猛进的厉害 “沒想到你实力又进了一层当初真不该让你跑了” 天无命双手附剑脸上是说不出的冰冷 薛廉和他会有今日全部都是天爵建一人的私心造成 他们之间的误会原本是可以化解的但是天无命为人臣尽其职这种固执的思想让他不能将天爵建的死和薛廉分开 因为就是薛廉杀了天爵建 “哼哼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如果有当初的话我就不该相信你是你害的我成了今天的摸样也是你逼得我有了如今的成就” 薛廉亦是冷笑一声“出手吧但愿你还记得当初说过的话现在就來看看如今的我还沒有资格让你手中的剑出鞘” 说时迟那时快薛廉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來形容话音未落便是出现在了尚未回神的天无命的面前 手中三色流华一掌直接朝天无命抓去后者迅速的用剑身一挡 顿时一股极强的力道从剑身朝他的手臂涌去 咔咔咔 强大的力道直接震得天无命的手臂发出骨裂般的脆响 “哼” 天无命痛哼一声一步跨出方才一失神被薛廉一击得手如今已是落了下风 手中利剑藏于鞘却胜过世间一切锋芒 一剑出而万骨啸 磅礴的剑气顿时从剑鞘长激射而出 剑意无双天无命仿佛和剑合二为一身影同时一闪而过 一边的薛廉也是毫不示弱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气势却是直冲云霄脚下一动身后便是残影无数 两道残影在空中不断的交织在一起发出恐怖的气爆声 地面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惊讶的合不上嘴 一声轰天巨响从半空中传來 随即两道身影纷纷落在了群殿那金碧琉璃的屋檐上 薛廉和天无命相视而立今日这一战乃是天府国内最强的两人的巅峰之战 第二十章 快剑无命剑出鞘 (..tw)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拿好了到时别说我天无命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天无命冷冷的说道将一支柳枝丢给薛廉 这一动作让薛廉不免对天无命起了一份尊敬但是尊敬是尊敬这一战难免要战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便是如此 作为对手天无命固然可敬 但是站在立场的角度上來看天无命就哼哼…… 握着手中阔别重逢的柳枝那日在菜市街口落下之后沒有想到天无命竟然将它保存的这么好 一枪刺天地啸 薛廉满意的看着手中柳枝碧绿光华流转“你将兵器给了我到时可别后悔” “废话少说接招吧” 天无命沉声道脚尖在檐前一点身体像脱燕一般手中一剑朝薛廉刺去 “斩仙” 薛廉口中厉喝一声手中柳枝神采焕发身影猛地在空中一闪瞬息间便來到了天无命的身后 随即在瞬息间薛廉的身影开始幻变起來红光与绿光交错无数道残影在空中绘画出一卷动人的彩卷 时而一道真身折回时而错现 薛廉神出鬼沒的身影让天无命面色一变自己对意境的领悟在虚仙大陆内独一无二这一片天地无声无息间便都在他的意念之间但是此刻他竟然感应不到薛廉的具体位置这让他大感意外 “虽然不知你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可以隐去气息但是……” 天无命冷笑中扫过一丝从容虽然薛廉做得很好还是露出了端倪 一剑朝原先薛廉站立的屋檐刺去那儿空无一物众人皆是不解为什么天无命会朝那屋檐刺去 剑过之处飞沙走石屋瓦飞溅天无命面色一变薛廉竟然不在此处 “差点就被你发现了很可惜你还是算错了” 薛廉的声音从天无命的身后传來随即便是一道凌厉的枪芒沿着天无命的头部传來 天无命速度即使再快头发还是被薛廉手中的柳枝给刺断 漫天飞屑的碎发天无命脸上渐渐阴沉下來 他神色冷冽这是从來沒有过的事情薛廉竟然切断了他的头发 “一剑出万骨啸”天无命大喝一声手中的利剑缓缓的从剑鞘下拔了出來顿时铺天盖地而來的剑意如海一样而來瞬息充斥天上地下剑身发着淡淡的紫光紫气东來摄人心魄 “竟然是一把断剑”薛廉吃了一惊看着天无命手中的紫气东來沒有想到这一把从未出鞘的利剑竟然是一把断剑 虽然是断剑但是其上发出的紫光足以说明它的不凡之处 海啸一样的声音发出紫气自天无命的身后冲起如漫天星辰沉坠所有星光聚在了一起 又似一个纵横万古的杀神横空出世煞气滔天肆虐十方每一寸都是紫华每一寸都是紫焰 紫气浩荡将天无命淹沒似乎要将其炼化周围的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空间顿时错乱起來整个天地间弥漫上一股说不出的沉闷 天无命手中的紫气东來虽然是一把断剑却不得不让人震撼 一剑出万骨啸 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其上缭绕不知这把剑沾染了多少的鲜血践踏了多少的枯骨才有了今日的煞气 地面上的人尽皆吃惊看着空中的薛廉二人尤其是天无命手中那把煞气十足的紫气东來更是让他们说不出话來 记得知道天无命的威名以來他手中的剑就从未出过鞘 今日紫气东來竟然出鞘了一出鞘便是这般的镇压全场气势滔天 薛廉神色凝重以身为鼎勾动道痕显化出身后的时空轮盘身下是一朵妖艳的三色九叶莲台 时空轮盘神光流离三色莲台袅袅升烟薛廉一人一枪当空对峙煞气冲天的天无命丝毫不弱了下风 猛地一道紫光冲天而起直指云霄随即紫气如同从四面八方涌來的潮汐一般将薛廉吞沒 一声又一声剑鸣一声又一声枪啸在紫光中三色莲台急速飞舞在紫雾中纵横断剑紫气幻剑无形在紫气中破空 每一次的剑鸣这片土地都随之一阵抖动宛如一尊上古神尊在移动脚步青天都要压下來了一般 每一次的枪啸那朱红高墙都轰鸣作伴好似九天外天古诀音落入凡尘众生都在一刻产生了共鸣 “紫气东來” 天无命身化虚无倒退而去身体冲出潮水般的紫雾由上而下仿佛俯视众生的杀神手中断剑凌空一挥天上便是降下一道煞气十足的剑气剑气呼啸而临仿佛有无数的骨爪从中出沒又有无数亡魂龇牙咧嘴像是地狱中的亡灵在用那双死亡双眸凝望着众生诞生无数的虚无 一剑出万骨啸紫气來化虚无 地面的小黑点在这一剑的威压下尽皆匍匐在地扬着头眼中皆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薛廉却是怡然不惧一人一枪便是一世界 九转枪莲生生于绝境生生不息始终不灭 时空轮盘猛地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华一盏金色的圆盘顿时出现在了薛廉的面前其上三色流华交织不休仿佛天外彩练舞出了这天地间最唯美的恢宏 天无命有的是煞气而薛廉带着的便是神圣 三条彩练从金色圆盘中飞出像是三只长了眼的大手将劈天而下的剑气给死死抓住 随即三条彩练猛地一收缩无双煞气的剑气就在这一刻爆裂开來了 镀刻了三色妖莲纹的时空轮盘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无匹的力量虽然只能在短时间内使用一次薛廉已经对它展露的威力感到很满意 收回时空轮盘薛廉脚下莲台飞转全身三色光华暴涌手中柳枝绿光焕发一枪就地一挥一道强横的枪气以自己为中心朝四方漫去 漫天的紫雾尽皆散去而此刻的空中只留下了天无命一人 第二十一章 九州剑仙天无命 [..tw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tw[] 紫雾散去薛廉却不见了身影 众人面色一变心中纷纷猜疑“难不成‘监管’被无命统领那煞气十足的紫雾给溶解了” 他们心中的猜疑不是沒道理那紫气给他们带來的感觉不仅仅是可怕还有一股死亡的气息恐怕只要沾上一丝的紫雾他们便会瞬间身形俱灭 然而天空中的天无命却是双目阴沉这紫雾的威力他心里很清楚竟然沒有困住薛廉 而此刻薛廉消失不见更不会是一个好消息 “我怎么觉得你手中的剑出鞘反倒实力更弱了” 薛廉冷笑声毫无预兆的在空中响起全身被三色流华笼罩出现在了天无命的身后随后薛廉脚踩三色莲台举手投足间宛如水银凝滞向前逼去 就是这样缓慢的信步却是让天无命面色狠狠一变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薛廉此刻脚下迈出的步伐正是他赖以为傲的意境 天下间万物不过弹指过往我一步迈去便是一个岁月便是一个时代的刻写 天下间万物不过举手投足间流逝我一剑刺去便是一个亘古便是这个空间的一切 他是什么时候领悟的 此刻天无命心中想着的只有薛廉究竟是什么时候领悟自己的意境之道自己清楚的记得并沒有交给他半分 “是不是很意外沒有想到我也领悟了意境了吧” 薛廉一声冷笑双脚虚踩便是出现在了天无命的身后一枪刺去时间停滞 天无命这才想起要躲开却是晚了他惊愕的发现薛廉的速度竟然要比他快 同样是对意境的领悟薛廉竟然比他还要更上一层楼 两月之前薛廉在他的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一月前薛廉虽然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却可以从他的手中安然逃脱 而如今 薛廉不仅逼得他手中紫气东來出鞘还在意境的领悟上完全超过了他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旷世奇才 还是仙帝下凡 无论如何薛廉对于修仙造诣的领悟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他绝对算的上是天地间的第一人就是上七层仙域的大能也是望之而不及 这一刻天无命竟然庆幸自己当日沒有杀死薛廉否则这样一个天才陨落了对于天地间绝对是一令人惋惜的惨重损失 牺我一人成就未來一方霸主我之荣幸 天无命对于意境的领悟就像是对于人生的领悟一样大是大非面前谁沒错 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他只要知道牺牲了他一人能成就一个未來说不定会是那九天凌霄外的一方霸主的天才这样的结果已足以让他安心了 但是这一刻他并不打算放弃 天无命双眼寒光一闪眼中有的是一丝前所未有的坚毅在其头顶上方出现一块断碎的剑身接着他手中的紫气东來发出一道耀眼的紫光将他全部沒入随即透过天灵直插上方的剑身 那剑身便是紫气东來的另一半剑身当年天无命他背水一战惨败于一人之手紫气东來被那人一剑斩断败得无话可说 自那以后天无命发誓不再将紫气东來合二为一更不愿轻易拔出手中的紫气东來 原本煞气滔天的天无命也变得淡薄一切起來在剑意的造诣上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而如今天无命抱着必死的信念将紫气东來重新合二为一 久别的剑身重逢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的煞气顿时遮云蔽日恐怖的气息席卷天地 那是一种荒凉一种死寂 天无命决然的看着手中的紫气东來横指眼前朝自己扑來的薛廉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未來之人就让我在最后一刻成就你未來的通天之路吧” “剑气傲九州” 天无命低呼一声手中紫气东來紫光烁烁一道前所未有的极强剑气横空出世朝薛廉飞掠而去 整个紫气布满皇廷上方天府城的所有人此刻皆是注目而视不知是何人在皇廷内进行着惊天的一战 但是从这冲天而起的紫气和漫天飞舞的三色彩练來看定是两位绝代高手的巅峰对决 有知道的人看着此刻皇廷上方凝聚的紫云皆是变色一变 “剑气傲九州竟然是剑气傲九州” 三百年前一人一剑杀遍天下千万狗一剑出万骨啸剑气出傲九州 那个一日如蒸发人世的杀神九州剑仙又回來了 竟然在皇廷之上与人交手了 和他交手的那人是谁 是无命统领吗 一个是三百年前让人闻之色变的杀神剑仙 一个是三百年后纵横世间的天才剑仙 这一战究竟谁会胜出 不过他们只猜对前面而沒有猜对后一半 无命统领就是九州剑仙九州剑仙就是无命统领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 而此刻和他交手的人更是让他们想不到 两月前方才飞升至虚仙域而如今却是有了可以和虚仙域内一等一的高手交战的实力 最让他们想不到的就是虚仙域内剑仙第一人此刻抱着的竟是心甘情愿的要为这人将來的通天道途做一颗不起眼的垫脚石 皇廷内…… 沒有想到天无命还有如此强大的后手薛廉也是心中一震 天无命的这一剑已经将剑意发挥到了极致这一剑是他全力击出的一剑不容小视 三朵不同色彩的九叶妖莲从薛廉脚下的莲台飞出化成三道人形每一个都与薛廉一模一样 化神凝物薛廉脸上掠过一丝畅快沒有想到天无命竟然逼得他使出了最后的王牌 这化神的凝物便是九转枪莲心诀二转的极致初接触九转枪莲的人定然要达到化神的后期方才能凝神化物但是对于对九转枪莲心诀有着透彻造诣的薛廉來说只要凝气前期足以 “战吧战个痛快”薛廉畅快的一声高啸身边的三个‘薛廉’和他做出一样的动作朝那道剑气飞去 第二十二章 胜者非王败非寇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天无命心中一凛世间出现一个薛廉这样的人已经很了不得了而今一下子多出了三个任是谁都要发怵 四尊真人并非化身共生对敌恐怖吓人四人同心不分主次统一攻杀 “你纳命來” 薛廉无比自信一个人已经和天无命不分上下再來三个自己难道还不敌吗 轰轰 四个薛廉手中柳枝枪芒无双万物凝滞破空而去 四个薛廉一个如风般清流一个如火似炙热一个像水样温润还有一个更是恐怖的将三色属性的仙力融为一体气势让人闻之变色 这几道人影四位一体其势如破竹瞬间破开了天无命完整紫气东來的一斩剑气仙力滔天威压弥漫难解难分以命搏命 “给我破” 随着薛廉一声大吼漫天被耀眼的精光给覆盖 幽蓝的天幕上出现了奇迹的一幕方才还是曜日当空的白日此刻一轮明月如银盘喷射出清冷的寒辉引万物上路 几颗稀落的星星也不甘寂寞眨着眼睛伴众生同行 远处飞瀑拍击岩石的轰鸣声和着松涛的阵阵呼啸好似一首交响乐又像一曲古老的歌谣朵朵曼妙的九叶妖莲漫天飞舞 迎风飒爽花香四溢 朵朵飞花随风去海上明月照万生 一切退去归于平静 原來这一切不过是错觉罢了 群殿之上薛廉负手而立手中柳枝流光溢彩那三个薛廉早已不见 身下是一身浴血的天无命 “你输了”薛廉自信的说道这一刻意气风发站于皇廷之巅一览众山小 “你赢了”天无命有气无力的说道脸上带着的却是卓绝的快意 “当然是我赢了”薛廉看着眼前即将泯灭的天无命心中不免有点唏嘘但是既然为敌又何必惺惺相惜 “咳咳现在看來当日我的话是多么的可笑” 天无命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你永远也不配我拔出手中的剑” 沒有想到这句话这么快便是应验了真是造化弄人 “不一点也不可笑要不是你当日的那句话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我所以说到底我还得感谢你” “感谢哈哈哈感谢对感谢” 天无命手中只剩一把残破的剑柄方才在薛廉惊天的一击下重新组合的紫气东來彻底的粉碎了 “我就快死了既然你感谢我我希望在我死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闻言薛廉眉头一扬“说吧” “天心少主是无辜的我一死希望你能好照顾他不要被奸人所害” “奸人所害似乎你对天心很是关心”薛廉面色一变天无命也就出气多进气少已是将死之人最多不会活过一刻此刻想着的却是别人 天无命一口血溢出嘴角“少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仅沒能为他报仇现在就连他的遗孤也无法继续照顾下去了我不怪什么我只恨自己能力不足希望你能答应我死前的最后一个请求” 说完天无命终于吐完最后一口气死了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天无命用死來报答了天爵建的知遇之恩不仅是一修为无双的剑仙更是一热血铮铮的汉子 薛廉长吐一口气可怜一代剑仙就是这样陨落了 方才的交手薛廉并沒有打算将天无命置之死地但是天无命竟然拼尽全力要和薛廉一战吧不留一点余力甚至在剑气被破的瞬间不退反进这让薛廉心中很是不解 “大人可恶小孩无罪” 薛廉将天无命余温尚热的身体抱起身影一闪消失在了皇廷深宫之中 方才的一切实在太过震撼人心來的迅猛去的也快众人还未从天无命败于薛廉手上的错愕中回过神來 终于有人高呼“无命统领竟然败了怎么可能” “有人击败了无命统领那人究竟是谁” 咏央宫内国后接过身后黑鹫递上的剥了皮的果子慢条斯理的咽入口中细嚼慢咽着脸上带着一丝莫测的得意对着黑鹫说道“回去禀报大人天府国已经尽入我手灭国之日不远了” 黑鹫连连答是方要退去国后突然回过头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黑鹫眼中闪过一丝淫秽舔了舔娇红的香唇 不一会儿咏央宫内传來一阵连连的呻1吟这一切都被重重的宫墙给掩饰去了 天府城外的一处山间这儿有一块用山石做成的墓碑这儿有一处简陋的坟墓 “天无命之墓” 下方的立碑人是致可敬的对手薛廉 薛廉一人一枪在林间穿梭 斩杀天无命心中不但沒有想象中的快感反倒有了一种点点的失落 这对于上一世以斩杀敌对势力为荣的血莲妖帝很不适应 心中莫名的错落还是第一次手中柳枝翻飞无数参天巨树应接倒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漫天的烟尘 薛廉双目嘶红 这么做对吗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我以前想的都是错的 良久薛廉收枪周围原本还是生机勃勃的密林此刻死气一片沒有一寸的土地安好沒有一棵树还沒倒下就连一株小草也沒有存活 薛廉一脚踏出脚下是万骨深渊身后是不归之路 “大人可恶小孩无罪放心吧天心少主心底善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天无命一死天府国和薛廉再无半点瓜葛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接回小不点带走天心离开天府国这个是是非非之地 身影一闪薛廉便出现在了天府城内 城内的人都还未从方才那惊天一战中回过神來一则更加惊天的消息疯狂传开 “无命统领竟然败于一人手下” 薛廉仿佛一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周围是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脚下走去薛廉知道天无命其实并沒有败败的是自己自己彻底败给了他 第二十三章 古河扁舟丢红娟 请使用访问本站。(..tw) 声声铿锵有力的厉喝从校场中出來薛廉满意的看着面前士兵整齐的操练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薛廉高声呼道“这是我们四国大会前的最后一次操练大家表现的都很不错” 听到新晋皇廷都统薛廉的赞许士兵们的脸上无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说明这大半年來他们的努力沒有白费虽然先前的带领他们训练的不是薛廉而是天无命但是这丝毫不能减免他们心中对薛廉的崇敬 能击败天无命的人必然不会是弱者 而且薛廉统领平易近人虽然大家仅仅接触了半个月的时间都是对他心悦诚服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此次四国大会据说强者如云你们断不可掉以轻心”薛廉语气一转沉声道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收敛认真的说道“是” 遣散队伍薛廉摇了摇头国后要自己当这皇廷护卫军的都统纯粹是赶鸭子上架 不是说他不能胜任小小的天府国皇廷护卫军的都统对于薛廉來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当年统领十万妖仙族的时候他还不是整治的游刃有余 只是他不想当这个狗屁都统他想离开天府去外面寻找闻琴 要不是小不点至今昏迷不醒薛廉早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小不点中了那八荒胬虫豕蛊术后到现在了还沒有醒 找御医看过说这是大陆中部一个神秘的宗派的秘术施术者已经身亡想要解开小不点身上的秘术那么就必须找到施术者所在的宗门寻來道术高超的前辈解开 而这次四国大会的举办地点正是虚仙大陆的中部薛廉转念一想倒不如还了国后一个人情将这皇廷护卫军都统的差事给接了下來等到四国大会开幕顺便可以一探那神秘的控魂术宗门一个究竟 回到少主宫自从少主和天无命死后这儿变得更加荒凉起來原本就沒有什么生机和皇廷的奢华格格不入 而如今更是破败不堪连个守卫的侍卫都沒有更不用说服侍的小下人和宫女了 走入少主宫孜孜不倦的朗声从公子天心的屋内传來薛廉漫步而去看着屋内稚嫩的天心正认真的学习古人先贤的大道 “大人可恶小孩无罪” 要是知道他的父王和天无命叔叔都是自己杀死的那么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薛廉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沒有进去打扰天心认真的学习无声的离开前往自己的住处期间经过莜依姑娘原先居住的屋子现在已是人去屋空 莜依你在哪儿那晚我们发生了什么 薛廉长叹一声回了屋 此时此刻在天府城外通天的天府河上 一叶扁舟微微摇坠朝远方驶去 船上的女子手中握一丝绢丝绢上绣着: “静女其姝,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她本是烟月国派到天府国的卧底如今天府国的国情基本已成定局现在是该踏上回程复命的时候了 但是她本是无情的卧底为何翩翩情生他乡是命运的抉择还是上天的玩弄 她不得而知知道的便是她不该爱上他那个她不能爱上的人 “但愿一切随风而去从此路人多阡陌” 风起女子将手中的丝绢朝河中丢去愿一切在这儿的回忆都像这丝绢一般随风而去消逝在这无声的喧哗里 明日便是前往四国大会会点的日子 作为此次带队出发的新晋皇廷护卫军都统薛廉自然是国后身边的红人 少不了要许多人巴结 今日宫中不少国后这一派的达官贵人都是纷纷出席宴请薛廉來到这天府城外的绣花舫风流一把 看着面前风景依旧的绣花舫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上次那个叫莫瑶的姑娘似乎被自己绑在了书桌上忘记放她下來了 “真是罪过” 薛廉心里羞愧脚下的步伐自然慢了几拍 周围的高官见状误以为薛廉第一次來到这种风月场所纷纷打趣道“看不出薛都统还是个羞涩之人” 倒是一旁负责接客的女子认出了薛廉上一次他在这儿可是上演了一出好戏 现在看架势许多面熟的高官都是作陪薛廉才是今日的主客 顿时心中了然原來这年轻的公子身份不简单啊 “这位公子好久不见上次一别我家莫瑶姑娘可是想你的紧啊” 这一说高官重臣皆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薛廉原來这家伙表面上的羞涩都是装出來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薛廉推脱不得被人群生拉硬拽到了顶层的屋内 还是那个房间等待的姑娘还是莫瑶 不一会儿莫瑶一脸赔笑的走进房内当看清今日要接待的是薛廉后她脸色大变一副恨不得把薛廉吃了的样子 听妈妈说今日自己接待的会是一身份尊显的贵客莫瑶原本心想自己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自己发达的机会就來了 沒有想到这贵客竟然是薛廉 那个上次将她绑在书桌上后一走了之的无耻之徒 那日自己全身半掩被人从书桌上救下來的羞愧画面莫瑶永远的不会玩 太屈辱了虽然她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但是好歹也是个女子啊 一个男的怎么能对女子这么粗鲁 “是你这个混蛋” 莫瑶狠狠的一哼就要往屋外走去 不想薛廉一个踱步直接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前二话不说就要往她胸前抓去 “不要啊”莫瑶当即尖叫起來却是忘了她的职业是什么 薛廉一把扯过莫瑶怀里的丝绢握在手中看着上面娟秀的刺绣面色渐渐变得难看起來 而一旁的莫瑶还在自顾自地的尖叫着 “说这丝绢你是哪儿來的” “什么丝绢不要啊” “朝不要你妹”薛廉二话不说直接将莫瑶绑在了一旁的书桌上“说这丝绢是哪儿來的” “我不知道我是捡來的就在这船上捡來的” 听到莫瑶说的薛廉头也不回便朝屋外跑去 这丝绢的刺绣绝对是出自莜依姑娘之手那日她送给自己的衣服上的绣花便和这上的字迹一般薛廉在看到的第一眼便起了疑心只是不敢肯定 现在他十分确定这便是莜依姑娘刺得 翻遍整个绣花舫不见莜依的踪影薛廉望着被高红灯笼映红的河面发丝迎风而扬“莜依姑娘你到底在哪呢” 手中紧紧握着的是那丝绢而莫瑶则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第一章 八荒山,四国大会 请使用访问本站。.tw[] 虚仙大陆中部八荒山脚下一条蜿蜒古道上一心浩浩汤汤的部队此刻正缓慢而有序的步行而上 看着雄壮奇绝的八荒山天心开口问道“薛侍卫这山可相当的雄奇真不愧为虚仙大陆第一的八荒山只是有一点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御器而上要这样步行而上呢” 这一点不但他不明白就是薛廉也都不明白故而此刻薛廉也是一头的雾水 一旁的副官淡然一笑轻声道“薛都统天心公子你们是第一次來这里所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这八荒山被称为虚仙大陆天下奇山之首在这八荒山之巅有着一古老的神秘门派每一届的四国大会他们都会派出使者前來支持每一届的使者最低的修为都在八劫虚仙的修为实在让人惊叹啊” 也许发现自己跑題了副官连忙说道“每一届的四国大会四国人马为了表示对这八荒山神秘门派的尊敬都是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那一国前來的人马到了八荒山下都不得御器直上必须停下徒步而上以示尊敬” 副官的话让薛廉和天心都是脸色微变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天心说道“原來这样这八荒山上的神秘门派还真是有气魄要是哪天我们天府国也这样那是不是其他人也得到我们天府国來也都得远远就停下徒步前往要是那样可就太好了那时候我们可就大大的有面子了嘿嘿真想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副官闻言看了一下薛廉与天心眼中露出一丝叹息之色 副官轻声道“天心公子说这话可得当心这儿不是天府而是八荒山这到处说不定都是八荒山那神秘宗门的耳目被他们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一旁另一个副官听到却是不以为然摇摇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胆小天心公子只是说说而已还怕落了人口实” “我只是觉得一切小心为上” “为上个屁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但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努力 只要我们能在这一次的四国大会上再一次取得好的成绩那样就会有希望 想上一届的四国大会我们的无命都统可是力压群雄夺得魁首这一次的四国大会如果薛都统亦能重演无命都统的辉煌那么这一切不是沒有可能” 说话这人是亲少主天爵建和天无命一派的一直对薛廉击败了天无命耿耿于怀此刻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明显在质疑薛廉的能力 先前那副官平日处事就是极其圆滑看情况不对连忙在一旁说道“其实我们在这里步行而上还有另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原因 这八荒山上的神秘宗门为了预防外敌的入侵设下了一座奇绝天下的八荒天阵任何从八荒山上空御器横越之人无不被那剑阵所伤严重者必死无疑 所以自从出现了那种事情后也就是这个原因八荒山才被选为了四国大会的举办地 我们中的所有人都一定要牢牢记住经过这八荒山要格外小心 平日里的仙人们大都会绕道而行避开这里 我们不御器飞行的主要原因也是如此 正是这因为这八荒天阵这八荒山巅的神秘宗门才享有如此之高的声誉” 薛廉这才知道原來将四国大会举办的地点设在这八荒山上是有他的原因的 八荒山巅有一个神秘的宗门四国之人马在这儿做事会有所收敛不会出现一言不发而身陷险境的情况出现 “八荒胬虫豕蛊术八荒山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薛廉心中念叨着此行的主要目的便是要找到解决小不点昏迷的办法他自然不会忘记 道随山行一行人很快就來到山腰 远远的便有一人迎了上來一脸笑容十分热情 那人看到方才为薛廉天心解答的副官就笑道“众位远道而來小弟真是有失远迎见谅小弟代本门掌教在此欢迎各位对了这一次无命统领怎么沒有來上次领略了无命统领的风采小弟至今还是如在昨夕这一届的四国大会很是期盼无命统领能给我们带來新的惊喜啊” 來人这人便是八荒山上神秘宗门派出主持四国大会的使者之一八劫虚仙巅峰 那副官脸色尴尬看了一眼旁边的薛廉授意后微笑道“想不到这一次竟然劳动杨兄在此迎接我们真是受宠若惊 这一次我们带队的并不是无命统领而是新晋升的薛都统” 被副官称作杨兄的杨荒戟眼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很快便注意到了一旁一个并不起眼的薛廉沒有过多的变化依旧一脸笑意的说道“想來这位便是新晋升的薛都统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薛廉心中一惊自己穿着普通走在副官的后边这与一般的统帅有所不同但是杨荒戟的眼力极好一眼便看出了薛廉才是这次四国大会天府国的最高统帅 不过杨荒戟似乎沒有想要知道薛廉名讳的意识客气的点了点头便带着薛廉一行人往早已安排好的住所走去 路上薛廉他们遇到了南诏国的部队为首的人是南诏国的世子耶鲁跋扈 看到杨荒戟领着的薛廉一行人耶鲁跋扈狂妄的笑道“奇怪怎么不见天无命那个家伙不会是上一次侥幸赢得了比试这一次害怕了不敢來了吧 也对不敢來了才是正常來了那就是大傻冒了 免得被我们南诏国的勇士打得落花流水那面子就沒地方搁了” 耶鲁跋扈此次带领南诏国的部队前來参加四国大会还是第一次听说上一届天无命夺得了魁首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自然在心里对天无命不屑一顾 堂堂南诏国勇士可是天下无敌的岂是小小的一个无名之辈可以比拟的 这一次亲自请愿就是要一雪前耻顺带击败天无命好让天府国在四国面前抬不起头來 现在看來似乎计划落空了 第二章 南诏国,首次摩擦 [..tw超多好看小说][..tw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闻言天府国的人马皆是一脸的怒气只要薛廉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怎么不服沒有了天无命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会是我们南诏国的对手就是天无命在也不过最多输的好看一点罢了”耶鲁跋扈轻蔑的笑道拍着系在腰间的弯刀“如果你们想还沒开始比试就丢人本世子可是乐意的很” 耶鲁跋扈这么说也是有底气的这次的四国大会南诏国势在必得派出的高手足有三名达到了九劫虚仙的巅峰就是自己也是九劫虚仙的修为 反观天府国一行人最强的不过是为首那人才区区刚刚步入八劫虚仙的修为实在不值一提 果然天府国除了天无命其它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就是天无命在此又能如何三名九劫巅峰的虚仙天无命即使可以对抗两人但是三人呢 想他也沒那个本事 所以耶鲁跋扈在面对天府国一行人的时候丝毫沒有因为去年他们夺得了魁首而退却 “我们走”大家都在等着薛廉一发话便冲上去将耶鲁跋扈暴打一顿 沒有想到的是憋了半天薛廉竟然说出的不是我们上而是我们走 新晋的都统真是个窝囊废看到对方气势足了便就虚了 要是无命统领在这里岂容得这种宵小猖狂 一时间众人心中皆是不悦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耶鲁跋扈随着杨荒戟往前走去 而杨荒戟自始自终对这事都不过干涉就像沒看到一般其居心耐人寻味 “原來你就是这次天府国的统帅啊滋滋一劫虚仙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统帅的听说你们天府国国君昏迷了几百年国后那美人胚子想來是耐不住寂寞了估计你便是靠着那床上的手段讨得国后欢心才弄到这统帅的位置滋滋真是够滋润的美人地位一举两得啊” 耶鲁跋扈发现天府国这群人领队的并不是为首的那八劫虚仙而是后边的薛廉一时间更是露出了深深的不屑 一劫虚仙作为四国大会的统帅能翻腾出什么浪花 就连怎么当上这统帅的位置都是让人寻味 身后的南诏国勇士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笑在天府国要想混个一官半职床上的实力要比修为有用得多只要搞得国后舒服了那就是前途无量啊 肆意的狂笑难听的话语天府国的士兵终于有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和耶鲁跋扈拼个你死我活 “给我站住回來”薛廉冷哼一声那人一脸的不甘愿还是回到了队伍之中 “天府国的孬种们明日就让你们好好看看我们南诏国的国威可不是一个靠床上功夫的国家可以比拟的哈哈哈哈” 身后是耶鲁跋扈一行人讽刺的嘲笑身前是杨荒戟在前引路 对于这一幕杨荒戟沒有过多的表情脸上笑着说道“这里便是本门为你们准备的住所还望各位能够习惯如果沒有什么问題在下先行告退” 杨荒戟走后薛廉仔细的观看着八荒山周围的景色沒有留意士兵们神色变化 薛廉目光看着四周杨荒戟安排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前面有一个十分宽广的场地上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 一旁是各式各样的果蔬像是一片田地一般 进入洞中才发觉这洞十分大在一座山腹内分岔极多 每一个洞中都有床 有凳可以住人 不仅有床有凳还有灶炉可以生火做饭 当即薛廉便命人去洞外采摘來果蔬生火做饭 饭很快熟了薛廉和天心坐在最里边的床凳旁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突然哐当一声一个饭盆便砸在了薛廉的脚下热汤溅了薛廉一脚 一个士兵一脸怒气的看着薛廉斥骂道“你不配做我们的统帅方才南诏国的人百般侮辱你却选择忍气吞声实在丢尽了我们天府国的脸面要是无命统领在这儿就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此人一说周围隐隐有不少的士兵纷纷附和道 显然大家都对方才薛廉选择退让的表现很是不满 被人那样的侮辱竟然还沒有什么作为这就像是自己的脸被人打了你还伸出另一边的脸让人再打一次实在让人忍不下这口气 薛廉并沒有因为士兵将饭菜溅在了自己的裤脚上而被激怒拍了拍沾染了饭菜的裤脚薛廉一脸平静的站了起來 “士兵以下犯上该鞭刑五十下來人拖出去行刑”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还是有人上前将那士兵给拖了下去 “你除了会在自己人这里逞威风外你还有什么本事刚才耶鲁跋扈那样的羞辱你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我不服我不服” 随后洞外传來那位士兵凄惨的痛呼 鞭刑虽然算不上特别严厉的酷刑但是每一鞭抽在人的身上那也是痛的要命 即使你是虚仙的体魄在连续被鞭挞五十鞭后也是要鲜血淋漓几日不能下地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天心脸色冷沉终于忍不住问道“薛侍卫刚刚那位士兵说的沒错南诏国的人欺人太甚你为什么沒有任何的表示反倒将这热血的爱国士兵给鞭刑了” 薛廉脸上古井无波淡然的说道“他们欺负人是他们的事我们都知道事情并非如此任他们说去便是何必计较于此 你要记住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好 到时候一切都会自见分晓 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不过到时候见识一下也不会太迟” 最后一句话薛廉的语气慢慢冷了下來要是以前耶鲁跋扈一定会被他斩杀当场但是如今的薛廉已经不同了 自从和天无命那一战之后他明白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第三章 皎月夜,美人相会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好看的小说) 夜深待到众人睡去薛廉一个人独自走出洞慢慢的朝着外边的树林走去 从一开始薛廉就留意到这儿不仅栽种着繁多的果树还有着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很适合一个人静静的想事情 慢慢的走在夜色下阴影和残夜交错薛廉微微抬头看了看天际的明月 今夜的月色很美丽那银白的光华挥洒四野像一层朦胧的白霜薛廉轻笑道“白玉楼台知几重夜來望断广寒宫一分乍阙婵娟影二八尤宜冰雪容 云鬓露玉钗风水晶帘幕正玲珑殷勤再为天香醉可惜清光付晓钟” 收回目光薛廉摇摇头慢慢的走向那片树林 这片树林静谧的让人安心就像是深夜母亲温柔的双臂轻轻摇坠怀中的幼儿入睡一般让人心里不由而生出一种安详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薛廉很是舒服他享受这一刻的惬意 沒多久薛廉就走进了树林当他第一眼看见的那是一个白色的身影 和煦的月光下一个淡薄的白影立身在树林之中静静的背对着薛廉 那轻舞飞扬的白裙那微微飘起的悠然长发在透过树林的月光下一切都是显得那样的吸引人的眼睛 薛廉看着那背影眼中露出一丝奇异的神情 闻琴 默不作声的看了看天薛廉身体突然出现在那白色身影之后 静静的薛廉站在那里沒有说话就那样默默的看着那娇好的身影 晚风吹來一丝淡淡的幽香飘进薛廉的鼻中使得薛廉陷入了沉醉之中 静静转身白色身影慢慢转身看着薛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丝奇妙的东西正在两人的心里升起沒有声音沒有言语两人就那样一直看着彼此 这一刻时间宛如停止清风仿佛消失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天地间在这一刻就只剩下那彼此眼中的身影那是这时候两人心中的唯一 清澈如水的目光对上淡雅如仙的眼神两人的心在这一刻彼此相吸 淡然一笑那人首先开口道“这位公子大半夜不在洞中安睡跑到人家的身后又是为何” 清澈的目光中闪动着诱人的神采与无限的魅力 付白雪静静收回目光看着天上的明月轻声道“也是今夜的明月如此美丽清冷而倾人如果不出來欣赏这美景却是白白浪费了” 敢与明月比清丽的玉脸在月光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辉显得格外美丽 那淡雅清冷的气质在这一刻深深的印在了薛廉的心里 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薛廉淡然道“今夜月中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莜依姑娘你不辞而别是为了什么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付白雪闻言看着薛廉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付白雪看着那在月光下如玉般的俊脸那微皱眉角间的不解付白雪轻声道“这位公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莜依姑娘我叫付白雪是烟月国这次派出的使者明天我们就是对手了” 付白雪看着那道柔和的眼神心里微微有些惊颤这一刻她的心似乎想要逃避 避开那道迷人的眼神付白雪在心里微微轻叹了一声 抬头看着空中的明月不忍再看着薛廉渴望的双眸付白雪道“可能是我和你口中的莜依姑娘长得很像吧能被公子你喜欢的女子那该是有多幸福啊” 闻言薛廉眉头微皱显然不相信付白雪说的话连忙轻声问道“难道你真不是莜依姑娘” 付白雪轻叹道“是啊看公子思佳人成疾真是让人羡慕那位莜依姑娘” 轻柔的声音在树林中慢慢散去这时熙攘的夜空中一道奇异的流光划过天际为这美丽的夜色平添了几分美丽 薛廉与付白雪都看着那道流星静静的将身心融入这片宁静的树林里 回头看着那美丽的娇颜薛廉轻笑道“这位姑娘对不起在下认错人了” 付白雪看着他淡雅如水的明眸中闪动着丝丝淡然的神采 沒有回答薛廉她轻柔的移动身体慢慢的向林中走去留下一句“我叫付白雪我们明日大会上再见” 薛廉看着那美丽娇好的身影淡然一笑说不出是苦涩还是失落 月光下一人成影静静的漫步在树林里慢慢的消失在树林深处 付白雪静静的离开薛廉沒有再说什么而是靠在一棵树上慢慢的想着 皎洁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投影在他的身上在地上留下一道斜长的人影 薛廉抬眼望去那无尽的天际“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难道是上天在可我开一个玩笑” 八荒山一处断崖奔流不息的滚滚水帘四周那飞溅的水珠即使在月色下也泛着银银光辉 付白雪静静的看着面前垂帘而下的水幕显得很平静 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在石崖上留下了动人的骄恣宛如月下的精灵让人为之迷醉 刚才她和薛廉仅仅是那么近的距离要是她说出自己便是那个天府国的‘莜依’不知薛廉会是怎样的表现 本该将他忘却沒有想到的是这次的四国大会竟然再次相见 今夜她无法耐住心中的悸动想要远远的看一眼薛廉却沒有想到差点就被薛廉给认了出來 付白雪哀叹一声“也许这就是命运” 心中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付白雪看了看天色轻声道“他爱的是那个叫做闻琴的女子你怎么这么傻你还希望他会喜欢上你吗别做梦了 今夜之后他是他你是你他叫薛廉你叫付白雪你两再无瓜葛是对手是敌人” 第四章 第一日,比试开始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 朝阳照古山当天际被第一道金光划破整个八荒山都被笼罩在一层霞光里 齐晖映日一片生机 山间鸟鸣滢翠空气清香迎來了新的一天那悦耳的歌声沁人的香气似乎在赞美新一天的美好 一早天府国的所有人都早早醒來个个都精神十足满脸严肃的聚集在洞口等待着面前的薛廉发话 对于这一次的四国大会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那是相当关键的事情 他们绝不能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尤其是要给南诏国猖狂的家伙们一个颜色看看 所以大家都十分严肃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昨日被薛廉鞭刑的士兵此刻也在队列中一脸的坚毅忍着身上的剧痛 昨夜要不是薛廉都统暗自给他的灵药敷伤今日他连下地的力气都沒有 薛廉的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这名士兵的身上 薛廉轻声道“经过我昨夜的深思熟虑今日带队演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周云” 周云一听脸上带着吃惊的表情问道“薛都统小的怕不行胜任这份重任” 周云看着薛廉心中诚惶诚恐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薛廉会突然要自己当这演练的带队人 一旁薛廉只是淡然的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按理说周云昨日得罪了薛廉日后的日子定将不好过却沒有想到薛廉竟然将众人交给了周云 微笑洋溢在脸上沒人看得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男人不行说不行” “是周云定当不负薛都统的信赖定带领弟兄们夺得演练的第一名” “很好大家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回答薛廉的是一片整齐有力的声音 不一会儿昨日负责接待他们的杨荒戟便來到了山洞外简单的客套了之后便带着薛廉一行人前往大会的会场 來到会场薛廉仔细的看着四周十分热闹 其它三国的人马也早就到了正穿梭在宽广的场地上参茶倒水忙于俗事 倒是让人好奇这四国大会八荒山勉强算得上是半个主办方但是接待客人端茶送水的事好像都是各国的人马在做八荒山的人对此漠不关心 随即薛廉顿时释然八荒山神秘宗门派出主持这四国大会的人数并不多一共仅仅四人 每一人负责一国而这杨荒戟在这四人中实力属于上游看來八荒山对于天府国更为看重当然这种看重只是相对于其他三国來说而且多半是冲天无命的面子而不是冲天府国的面子來的 否则要是八荒山巅那神秘宗门真的看重天府国的派出的使者就绝不会是仅有八阶修为的杨荒戟了而是很有可能是宗门的那些长老级别的老怪物 薛廉暗暗推测这些老怪物中至少都是在九劫左右的修为至于有多少个老怪物薛廉可沒有那种嗜好去遐想 看着四周薛廉发现四国的位置分得极为明显整个广场分成五方每国占据一方最后一方是八荒山负责主持大会的四人 每一方都布满了桌子凳子以便休息 但是就是沒有茶水这时叫周云的士兵为薛廉和天心打來了一盏茶脸上带着愧意的看着薛廉说也不是笑也不是 “周云你记住你是军人军人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做好你的分内之事就好了如果我需要茶水我自己会去打” “是” 薛廉的话让周云脸一红羞愧的退下 薛廉摇摇头昨日这周云还将饭菜溅在了自己的裤脚上今日却是沒有了昨日的豪气像个被揪着脖子的猫一样愣是沒有半分脾气 恩威并施薛廉对此百试不爽 这时天心一脸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人问道“想不到这里人真多啊看他们个个精神十足想來都不好对付这一次这么多人参加到时候一定十分精彩真是不虚此行啊薛侍卫你们一定要加油啊定不能沒了我们天府的名声” 薛廉看着四周的那些人轻声道“天心这里三国的人都是些什么人我一个也不认识看样子个个不凡不过你放心这第一我们志在必得” 目光扫过一方远远看去只见为首一人一表人才英俊无比 一身白色衣服陪上那修长健美的身体真是精神十足意气风发 双眼微微上视给人一种傲气十足的样子 薛廉看着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呀好强的修为 第一眼薛廉就明白自己这一次是遇上对手了 这人的修为十分之深令薛廉惊讶之极在他的周围隐隐有一圈将周遭一切隔绝开的结界十分的怪异 是意境 沒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到对于意境领悟如此通彻的高手虽然薛廉明白自己并不见得比他弱但他明白自己这一身修为其实是在经过了无数次的奇遇后才修炼得來的 可眼前这人能有这样的修为却是绝不可能能有和他一样的机遇不说别的就是这无上的九转枪莲心诀就是天地间不可复制的独一无二 但是这一刻薛廉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修真真谛你能有机遇那便是你有缘你沒有机遇就是你无缘一切因果造化却是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更怨不得人 薛廉仔细看着那人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薛廉打探的目光回身看來四目在空中交汇隐隐摩擦出剧烈的火花 “那边你看就是昨天那些嚣张的家伙” 天心突然叫道薛廉收回目光朝天心所指的方向看去耶鲁跋扈跋扈的将脚架在桌上懒洋洋的接过身边侍者抵上的水果大口大口的吃着一副天皇老子的做派 “那是莜依老师”天心突然出声道指向另一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久违的激动 第五章 付白雪,美人如斯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淡白色的罗裙配上一身动人的身姿娇美中带着刚健刚健中不失柔润 一张美得无法形容的玉颜上浮现出几丝淡然的神采清冷如幽兰的气质淡雅如精灵的神韵无不闪动着耀眼的魅力深深的吸引着周围所有的人 果然如付白雪所说她是此次四国大会烟月国的代表此刻她正一脸平静的站在众人的后方即使有人挡住了她大半的身姿依旧无法遮拦她那超脱物外的气质 付白雪此时正淡然的看着前方手中提一把长剑一个人宛如天界的仙子降凡红尘 那淡雅的微笑那淡然的自信一切都是那样的动人那样的美丽和周围的一切脱然而立仿佛那一片天地就她一人一般 “天心别闹你认错人了你莜依老师怎么可能跑到烟月国那边去了呢一定是你认错人了”薛廉拉住就要朝付白雪跑过去的天心 “不会错的那一定是莜依老师她给了我一种熟悉的气息只有莜依老师才有那种气息一定不会错的那人一定是莜依老师” “别闹了你认错人了” 天心不甘心“你去问问嘛她一定就是莜依老师” “别闹了那人我认识不是你莜依老师而是付白雪烟月国此次参加四国大会的代表” 被薛廉这么一说天心方才哑然硒鼓但是不断往付白雪方向望去的眼神出卖了他此刻心中的不情愿 薛廉也是一肚子的疑惑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信的女子 看天心的样子十分笃定这付白雪就是莜依 如果天心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昨夜她见到自己的时候却要谎称自己认错人了呢 难道她在刻意的回避着什么 她为什么不辞而别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薛廉双眼闪过一丝睿智不论莜依是出于什么原因离开了他们这次四国大会之后他一定要将这件事问个明白 那边耶鲁跋扈怪叫一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他一脸迷醉的样子看着付白雪奇声道“真是想不到烟月国还有这么一位美女清新靓丽好似天上下凡的仙子不知道那床上的味道是如何” 这一话烟月国的人顿时怒了起來这耶鲁跋扈的话实在太过轻佻要不是一边还有八荒山的使者看着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那肥猪给宰了 “耶鲁肥猪闭上你的臭嘴再敢乱说话当心我把你宰了下酒”付白雪身边的一男子骂道他是付白雪的师兄付清云自幼便是暗恋他的师妹付白雪但是他这师妹似乎不喜欢男人一般无论男子怎么讨她的欢心都是不为所动 不过付清云相信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一直沒有放弃对付白雪的追求哪怕付白雪每次对他的讨欢都是无动于衷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心仪的师妹早已心有所属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他娘的敢”耶鲁跋扈体型并不是很胖最多有点丰满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骂他肥猪付清云这一叫顿时怒得直接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就要冲过去和付清云讨教讨教 “都给我闭嘴吧” 最先被薛廉注意的男子微扬的双眼一闭口中低沉的厉喝道 仿佛是亘古的钟声狠狠的锤在了众人的心底 像是凿开泉水的最后一下随后在众人的心底慢慢溢出无数的泉柱让人不由失神 白衣男子仅仅一喝便是展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实力当真恐怖 “哼付清云我就给傲无风一个面子暂且饶过你” 被傲无风这么一喝刚才还是怒不可遏的耶鲁跋扈也是萎了下來涩涩的坐回位子不再说话 一旁的付清云看着傲无风傲气十足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心中颇为不悦傲无风长得十分的俊俏实力又是顶尖沒有想到这次北阳国竟然派出了他 傲无风北阳国国师剑法无双意境卓绝被称为当代虚仙大陆剑仙第一人和天无命齐名 很可惜的是上一次的四国大会傲无风沒有参加错过了和天无命交手的机会而这一次两人已经阴阳两隔谁是虚仙大陆第一剑仙的争论再也沒有了结果 看到自己的一喝起到了作用傲无风微微睁开双目眼中带着的尽是得意 扫过薛廉这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天府国的一群人傲无风脸上略微失落摇了摇头也不做声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八荒山派出的使者宣布这次四国大会的开幕 终于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來了 随着杨荒戟身边的一人宣布这一届的四国大会正是开始比试终于拉开了它的帷幕 第一场比试的是军队操演 首先上场的北阳国北阳国的军队在一消瘦的男子的带领下将一套行军拳演绎的淋漓尽致 接下來出场的便是南诏国南诏国操演的是生猛的刀法霸道之极虽然沒有什么观赏性但是凌厉的刀气还是不能让人小觑 之后便是轮到了天府国 周云感到全身都在颤抖一只有力的手扶上他的肩头原來薛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做好你自己便好不要有太多的包袱”薛廉拍了拍周云的肩头周云顿时觉得刚才像是被山压住的双肩顿时一轻 最好自己就好 在周云的带领下天府**士将回勾枪舞动到了极致一旁的薛廉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这第一场比试天府国必胜无疑 最后出场的是烟月国 清一色的貌美女子在付白雪的带领下舞出了一套动人心魄的剑法 但见剑光影过便闻鸟语花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勃然变色 就连八荒山的使者也是面色微微一变这第一场的比试烟月国赢得当之无愧 第五章 柳枝现,一劫虚仙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第一场落败周云脸上尽是羞愧之意 薛廉拍拍他的肩头“努力就好不必太在意” 周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他要在一段阴影中待一段时间了 接下來便是四国大会的重头戏 这一次的比赛还是采用以往的方式实行淘汰制 四国都可以指定一个选手直接进入复赛其余选手则必须进行比赛决定胜负方能进入下一轮比赛 比试暂时定为五轮具体情况要看到时候的发展 第一轮比赛是四国在除开一名指定选手的情况下由剩下派出的二十四位选手进行一对一的淘汰制 这一來第一轮比赛结束后就将有十二位选手被淘汰 而胜出的十二位选手就将与四国指定的四人混合在一起分组进行一对一的淘汰赛 为了保证每一国的实力不受损所以同国之间的选手在这第一轮中是绝对不会遇上的 而这第二轮比赛结束后四国选手一共就只剩下八人來 这八人人又将进行错院比赛的形式最终留下四人而那留下的四人就将是这一次四国会武的前四强 前四强之间的比试将采取抽签模式分别单队厮杀失败的两人争夺第三胜出的两人进入决赛 角逐本次四国大会的魁首 首先由各国选取直接进入第二轮的选手 北阳国选择了傲无风这沒有出乎众人的意料沒有人愿意在第一轮便碰上傲无风遇上傲无风和这轮失败无异 南诏国选的是耶鲁跋扈而烟月国选择的是付白雪 至于天府国 “沒有” “什么天府国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放弃了直接保送进第二轮的资格” “实在太嚣张了天无命不在他们一位凭借他们几个烂货色就能重现上一届的奇迹夺魁了” 耶鲁跋扈不屑的看了一眼薛廉这边“逗比” 付白雪意味深长的看着薛廉“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傲无风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笑容“有趣” 第一轮第一场烟月国对天府国 天府国未派人出场烟月国轮空不战而胜 “天府国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天无命就在人群中” 有人猜测 傲无风双眼微眯看着薛廉他能感受到薛廉是此次天府国的带头人“你心里究竟在怎么想的不会是别的国家的卧底吧” “果然靠床上功夫取悦女人的东西就是不行竟然狂妄到第一战不派人出战还放弃了保送选手的资格蠢的不能再蠢”耶鲁跋扈架着脚越看薛廉靠皮肉上位的小白脸越看不顺第一轮比赛进行了五场烟月国胜出两场北阳国胜两场南诏国胜一场天府国两场皆是无人出战 “薛都统要不让我们上吧” 身边的将士纷纷请愿薛廉只是微微的一摇头凭借他们的实力别说通过第一轮就是第一轮的对手都打不过 薛廉在观望在选择一个实力不错的对手时再出手 前两轮天府国对阵的对手实力都不是很强劲薛廉并沒有打算应战他在等待一个可以足以一战的对手出现 在心中已有完美的作战部署的薛廉自然不会对周围一脸跃跃欲试的将士多加理睬 急的将士上蹿下跳恨不得一把将薛廉给绑了自己就冲上去比试 第十场北阳国王初阳出战对天府国……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谁也不知道这一场天府国会不会又是无人出战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薛廉这边眼中有的尽是戏谑 他们都希望接下來对阵的是天府国貌似这一次天府国的领队沒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现在怯场了什么都不会 轮空就是胜出何乐而不为 薛廉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北阳国这场派出的王初阳实力并不弱八劫虚仙的巅峰 薛廉终于站了起來缓步朝场内走去 见到天府国这边终于有人出站了各国的人马皆是一惊随即哈哈大笑起來 “我沒有看错吧一劫虚仙竟然是一劫虚仙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天府国竟然派出了一劫虚仙对阵王初阳真是笑死我了难道天府国的人脑子都被狗吃了吗王初阳可是上一届大会的十六强他们竟然派出一名一劫虚仙來应战” 看到薛廉朝场内走來王初阳的脸色也是变得阴沉下來“一劫虚仙是看不起我吗竟然敢小瞧我好我就让你死” 一抹杀机从王初阳的眼中闪过天府国在前几场皆是沒人出战本來他也以为这一场对阵天府国必将轮空而直接胜出 但是天府国竟然派人出战了 出战就出战吧经过百年的厉兵秣马如今的王初阳早已不是上一届那个十六强的王初阳了他的目标是前八强來者不拒 但是天府国派出一劫虚仙对战他是什么意思 王初阳顿时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一片 “请亮出你的兵器吧” 王初阳沉声道天府国敢看不起他他要天府国付出点血的代价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斩杀薛廉当场了 薛廉不急不慢的抽出柳枝柳枝碧绿如新就是这一条生机勃勃的柳絮出现在树上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出现在这气氛沉重的四国大会比试现场就未免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沒有看错吧那人手中拿的是什么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嘞还以为是一柄二阶极品的仙器原來不过是一条柳枝真是笑死人了” 柳枝一出全场哄笑 耶鲁跋扈一口吐掉嘴中的果壳“自古傻逼年年有今年却是特别多真他娘的想冲上去给他两巴掌在这儿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有趣”傲无风闭着眼却是对场上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付白雪眉头微皱看不透薛廉在搞什么把戏 “是柳枝”唯有天府国的将士看到薛廉手中出现的柳枝皆是喜上眉俏 “原來是他他就是那日击败无命统领的那个男子”这一刻他们终于想起了什么 难怪薛廉一直胸有成竹因为他的实力比上届的魁首天无命还要恐怖 当然天府国将士心中所想王初阳都不会知道他只知道面前的人离死期不远了 “柳枝一劫虚仙很好我就让你死的痛快点” 第六章 王初阳,一枪即可 请使用访问本站。(..tw好看的小说) 此次四国大会够让王初阳看重的唯有六个人分别是天无命傲无风付清云付白雪耶鲁跋扈以及张休阳薛廉自然不会在内 一劫虚仙手持柳枝 看什么玩笑王初阳才不会正眼看待面前的薛廉 他要做的就是杀死薛廉最好是一击秒杀以泻心头之恨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对上我那你就得死这就是你们天府国小瞧我的下场” 闻言薛廉淡然一笑王初阳说的很是霸气但是他展露出來的霸气对于他來说狗屁都不是 只要一枪他便可让王初阳败北但是薛廉并不打算这么做 薛廉打算从这些人的交手中了解到其他三国的招式虽然不能了解透彻但是至少也要个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死这个字怎么写”薛廉淡然一笑手中柳枝横指王初阳一脸的从容沒有半分的紧张 “好够狂妄希望你有狂妄的资格死字怎么写我现在就來教你” 王初阳眉头一挑十分不爽薛廉的态度 就在这时在薛廉的话说完之后薛廉便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先前的他就像是全身沒有一点仙力流动的凡人此时却是凡尘褪尽展露出了惊人的锋芒 站在王初阳面前的此刻好似不是一人而是一把可以问青天的长枪 “燃木剑法” 既然已经决定出手王初阳自然不会再耽搁功夫 他拔出了自己的长剑与别人不同他的剑竟然是火红色的明显是用了其他的铸剑材料 随着王初阳出剑场中的温度都是仿佛有所升高 作为王初阳的对手薛廉的感应自然最为清晰 王初阳挥舞的仿佛不是剑而是火灼热的气浪好似地狱之内涌上人间的怒火可以吞噬一切要将薛廉吞沒一般 一击秒杀这一击一定要杀的漂亮 王初阳心中想着将燃木剑法发挥到了极致火属性的仙力将原本就是火焰覆盖的长剑给团团围住像是一把火炬一般王初阳身影疾动瞬间便对面的薛廉冲去 “王初阳发怒了这逗比想來是必死无疑了”耶鲁跋扈可是很乐得看见薛廉被斩杀当场但是心中却又一点的不爽“这逗比应该交给本世子解决才对” 王初阳的实力和耶鲁跋扈在伯仲之间发怒的王初阳就是他也是忌惮三分别说堪堪一劫虚仙的薛廉了 “要是他手中的柳枝是二阶极品仙器也许还能和王初阳一战但是很可惜只是一截普普通通的柳枝罢了他在王初阳的怒火之下必死无疑”付清云淡淡的说道上一届十六进八便是他击败了王初阳挺进了八强 王初阳的实力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况百年弹指过涧王初阳一定比当初那个王初阳要厉害上不少所以付清云几乎在同一时间断定了薛廉必死无疑 “有趣”傲无风依旧闭着双眼“王初阳已经败了” 看着刺过來汹汹烈火环绕的长剑薛廉也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击手中的柳枝无声无息的翻飞并不花俏也不迅猛 他手中的柳枝就仿佛是条灵蛇一般向着王初阳的长剑迎了上去二者在空中碰撞激发出了大量的火星 “死吧狂妄的小子”王初阳狰狞的脸色猛地一变感受到薛廉手中柳枝传來的强大力量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而去 “什么”耶鲁跋扈手中的果实直接掉在了地上 薛廉竟然接下了王初阳一击这是一个奇迹 王初阳朝后方连退三步却是施展出了不同于先前的剑法 他手中的长剑不停地攻击在他的身前好似出现了一条舞动到极致的火龙朝薛廉直扑而去 “吼” 场中响起了巨大的嘶吼王初阳更是不断地向着薛廉逼近 他手中的动作越來越快火龙更是越发凶猛异常起來 他不明白薛廉不过是一劫虚仙怎么可能在他的手里走过第二回 不过有一不会有二这次王初阳直接使出这百年闭关的结果火龙激舞势要将薛廉燃得飞灰湮灭不可 “这下那小子完了这一招威力比上一届时的王初阳最强的招式强上太多这小子看來不死都不行了” “能够死在我火龙激舞的之下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感到高兴感谢我吧哈哈哈”王初阳怒喝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对面薛廉缓缓将柳枝收回双眸凝成一气注视着王初阳的一举一动随机便是猛地一枪刺去 面对气势通天的火龙激舞他竟然仅仅出了一枪最简单的一枪 “蠢货你以为一枪便可以挡下我的火龙激舞了吗妄想” 就在这时薛廉一声大喝柳枝刺去 一枪平淡无奇却是暗道了可以一枪抽江水断流的威力 他手中的柳枝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普普通通的柳枝可是此刻却仿佛一柄绝世神兵一般绽放出了无尽的锋芒之气 “斩仙”薛廉淡淡的说道 仅仅是一枪便是让场中空气在这一刻暴动起來 漫天烟尘呼啸风浪一层接一层 方才还是气势如虹的火龙瞬间便是被这一枪刺成了两半 无论王初阳挥出了多少剑都是被薛廉这一枪给生生的破掉了 柳枝停在王初阳的额前三寸的地方 “你败了” 薛廉平静的声音响彻全场薛廉收回柳枝沒有再看王初阳缓缓的走出场外 场内王初阳一脸死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了一区区一劫虚仙的手下 难道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废物绝对是个废物连一劫虚仙都打不过王初阳真是个废物”耶鲁跋扈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转念一想“不过这就给我机会好好的修理这个小白脸了”随即耶鲁跋扈脸上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王初阳你为什么放水”看见王初阳败在了薛廉的手心北阳国的人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给我闭嘴”虽然落败的心情让他落魄王初阳依旧傲气还在怒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有趣”傲无风依旧闭着眼淡淡的说道 第八章 进四强,又是一枪 .tw[]请使用访问本站。(..tw无弹窗广告) 十六进八因为实力的差异很快便是结束. 八强随之诞生.分别是傲无风.付白雪.付清云.耶鲁跋扈.张休阳.薛廉以及两位北阳国的选手. 接下來便是四强赛. 第一场出战的是付清云和北阳国的一位选手.两人的实力都是不俗. 但是付清云的毕竟是上一届的四强选手.老牌强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是战胜了对手率先挺进四强. “下一场.耶鲁跋扈对阵薛廉.” 耶鲁跋扈冷笑一声.一脚踢开眼前的桌子.便是从座位上站了起來.向着台上走了过去. 薛廉目光平静.面色并沒有什么变化.柳枝负手而立.慢慢的走入场内. 薛廉作为这次四国大会的黑马.争议不少.有人觉得他隐藏了实力.而有的人认为是他的运气实在太好. “本來.你是沒有资格与我交手的.但是既然你的运气如此之好.闯进了八强.那现在就让我好好的教训一一顿.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耶鲁跋扈神色冷酷.即便薛廉击败了张伟.他也是完全沒有将薛廉放在眼里. 张伟的实力和他相比还有着一截不小的差距.而薛廉击败张伟显然不轻松.这说明薛廉的实力和张伟在伯仲之间. 他有信心可以击败薛廉. “我倒是要看看.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昨日的冲突.薛廉自然不会忘记.这耶鲁跋扈嚣张不可一世.侮辱自己是小白脸.当时沒有找他算账是薛廉心中有着自己的安排.现在竟然在四强赛上遇到了耶鲁跋扈.真可谓冥冥之中自有命数. 经过了两场的比赛.薛廉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锋芒.那么现在便是要锋芒到底. 此刻面对耶鲁跋扈.他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淡然的语气.倒是让耶鲁跋扈一愣. 当惯了世子的耶鲁跋扈平日里自然有点高高在上的味道.加上南诏国民风彪悍.尤其是面对薛廉这种靠床上功夫上位的小白脸更是不屑一顾. 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薛廉. “靠床上功夫上位的小白脸.你以为击败了张伟和王初阳.就能够和我一战了.笑话.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实力.可不是你这种只会皮肉勾当的人能相比的.” 耶鲁跋扈的话很大声.全场的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纷纷笑着对着薛廉指指点点. 原來薛廉能够当上此次四国大会天府国的统帅.是因为他的床上功夫好啊. 耶鲁跋扈的话.却是让薛廉不自觉的笑了起來. 清者自清.耶鲁跋扈说的一切不过子虚乌有.对于现在的他來说.根本不会挂在心上. 薛廉不置可否的笑容.却是让耶鲁跋扈大怒.当即便是拔出了他腰间的精钢宝刀. 这把精钢宝刀是一把二阶上品的仙器.经过淬火九九八十一天方才铸造而成.吹毛立断.可谓是一把难得的宝刀. “南岳十三刀.” 如果说张伟使出的刀法.仅仅是南诏国内.比较普通的刀法. 那么此刻耶鲁跋扈使出的刀法.则是南诏国皇室才能修炼的无上功法. 南诏国皇室.连成南岳十三刀的人寥寥无几.而他耶鲁跋扈就是其中的一员. 一柄精钢宝刀.带着一股锋锐的气息.好似要将一切都碾碎.斩断. “不愧是耶鲁跋扈.不仅练成了南岳十三刀.更是能够拥有如此威能.换我上去的话.恐怕顷刻间就要落败.” “那个靠床上功夫上位的小子倒霉了.虽然他击败了王初阳和张伟.但似乎耶鲁跋扈很是恼火他一样.接下來有的他好受的了.”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在薛廉的瞳孔之中.只有一人.那便是眼前的耶鲁跋扈.耶鲁跋扈那磅礴的刀芒自然而然的被他过滤. 此刻.耶鲁跋扈的一举一动皆是被薛廉给看得一清二楚.每一个挥刀.收刀.甚至额前溢出的汗水.都被薛廉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耶鲁跋扈刚好跨出十三步.南岳十三刀一气呵成. “一枪.”薛廉淡淡的说道. 一步跨出.便出现在了耶鲁跋扈的身前.手中柳枝沒有任何花俏的朝耶鲁跋扈手中的精钢宝刀刺去. “小子敢和我硬碰.真是不知死活.”耶鲁跋扈桀桀一笑.他以力量见长.薛廉竟然刚和他硬碰硬.简直就是找死. “锵.” 一声清脆的脆响.平凡的柳枝简单的刺在耶鲁跋扈手中精钢宝刀上.顿时发出刺耳的脆响. 精钢宝刀在接触到柳枝的同时.猛地爆裂开來.无数碎片像是漫天花雨一般.洋洋洒洒的朝空中激溅而去. 而耶鲁跋扈则是一口鲜血喷了出來.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方退去.一连退了十三步.才堪堪稳了下來. 原本还在为耶鲁跋扈欢呼的众人.此时都是一个个愣在了场中. 即便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薛廉此刻完全占了上风.仅仅是一枪而已. “这是你逼我的.受死吧.” 耶鲁跋扈还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丢脸.这回他是真的怒了. 厉喝一声.耶鲁跋扈全身被一层风刃给包裹.他的气势也在瞬间变得暴躁起來. 此刻的耶鲁跋扈.就像是一把刀.一把可以开山裂岳的宝刀. 单手虚劈.一道气浪朝薛廉席卷而去.场中的空气.好似都被他的一刀给斩成了两半. 他双脚猛地在了地面一踩.遍地尘烟像是风团般将他围在中央. 这一刀的力量极大.若是以现在薛廉展露出的实力來和这一刀硬碰.绝对会受到重创. 但是仅仅是一个耶鲁跋扈.薛廉还沒有打算施展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对付他一枪即可. 薛廉身影在原地一闪.空中掠过无数紫红色的祥云.九转流云步的速度快的出乎耶鲁跋扈的所料. 不仅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他这凌空一刀.还在瞬息之内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还是一枪.” 柳枝狠狠的抽在了耶鲁跋扈的胸口.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耶鲁跋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的砸入一边南诏国休息的地方.随即爆开巨大的声响. 这一战.薛廉胜. 第九章 断你剑,只需一枪 (..tw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面对九劫虚仙的耶鲁跋扈全力一击.薛廉仅仅是最简单的一枪. 一枪败敌.全城顿时一片轰然. 接下來.是傲无风对阵张休阳. 虽然张休阳实力已是达到了九劫虚仙.但是依旧在傲无风手下走不到一回. 至此.南诏国全军覆沒. 这让被薛廉打成重伤的耶鲁跋扈更是气的一口血喷出來.被人抬了下去. 天府国这边的气势顿时到了最gaochao. 四强赛的最后一场.付白雪和对手缠斗了一刻钟左右.突然发力.夺得最后一个名额挺进四强. 接下來.便是半决赛的第一场.由八荒山的使者抽签决定对战人选. “半决赛第一场.付白雪对傲无风.” 傲无风平静的脸上依旧沒有任何的变化.看着面前的付白雪.丝毫不为她动人的娇容所动.淡淡的说道.“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的.而对你手下留情.” “动手吧.多说无益.”付白雪不为所动.率先朝傲无风攻去. 一时间两人连番出手.至始至终傲无风手中的剑都沒有出过鞘. 这不禁让薛廉想起一个人來..天无命. 傲无风无论从外貌和动作來说.甚至说精气神都和天无命极其的相像. 要不是亲自将天无命埋葬.薛廉甚至会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天无命. “哼.” 终于.付白雪不敌傲无风.败下阵來.果然如傲无风所说.他不会因为付白雪是女子.便手下留情. 眼见付白雪的情况不容乐观.薛廉心中一紧.纵身一跃.手中柳枝直接拦在了傲无风和付白雪之间. 一把将付白雪拢在怀里.薛廉冷冷的说道.“既然她已经败了.你为何不收手.”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收手.”傲无风淡笑道.收回剑.头也不回地的离开了会场.这场比赛他已经获得了胜利. 决赛要明天才开始.所以今日呆在这儿也沒有太多的意义. 场上.薛廉被傲无风的反问问的哑口无言. 傲无风说的沒错.他的实力毋庸置疑.绝不可能出现误伤那种低级的事情.刚刚自己看到付白雪落败.傲无风依旧沒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己当时心里就急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怕付白雪受到伤害. “咳咳.”怀中的付白雪适时的干咳一声.此刻两人的动作实在太过暧昧. 周围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來.天府国的人怎么会出手相救烟月国的人. 虚仙大陆的人都知道.烟月国和天府国自古不两立.看薛廉的样子似乎很在乎烟月国的付白雪一样. 付白雪一脸娇红.像霜打过的苹果一样.格外的诱人. “多谢薛公子出手相助.”付白雪头也不回.朝会场外跑去. 一旁.原本准备上前拦下傲无风的付清云双眼渐寒.一切都计划好了.如果刚才出现在付白雪师妹面前的是自己.她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出手相救而被感动的.说不定就…… “该死的家伙.”付清云心中狠狠的骂着.双眼渐渐隐晦起來.下一场就是他对阵薛廉.他不会放过薛廉. 半决赛的第二场比试很快开始. 付清云用的是一把花纹细剑.但是有几分女子的轻柔.加上他一袭白衣.被人们戏称为‘白衣娘子’. 但是.付清云对此丝毫不在意.此刻他要做的便是好好的教训一顿薛廉. “可惜付白雪师妹不在这儿.否则她会看清楚你是怎么惨败在我手下的.” 付清云心中想到.手中速度极快.漫天剑雨朝薛廉扑去. 看着面前的付清云.薛廉脸上淡然一笑. 付清云的实力很强.九劫虚仙的后期.上一届四国大会的四强. 但是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以力破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会被摧枯拉巧的毁灭. 他只需要一枪.即便付清云出十剑.也是要败在他的枪下. 付清云的剑.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从他出剑开始.薛廉便也是出手. “哼.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即便你的这一枪再诡异.面对我也是丝毫沒用.因为我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你.” 付清云手中细剑.犹如灵蛇一般.他挥舞着细剑.不仅完全能够将自己保护起來.同时还带着骇人的侵略性. 薛廉不攻而守.他在观望付清云的招式. 付清云的剑法极其快.快如闪电都不为过. 但是.即使就是这样的疾剑.依旧在薛廉的双眸中露出了百般的破绽. “胜负已定.”薛廉嘴角淡淡的扬起.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能够支撑到现在.可惜.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付清云笑道.心中念道.要你坏了我的好事.我这就送你上路. 付清云挥舞着细剑.不停地刺向薛廉. 每一剑都是势如疾风.速度的极致.在他的剑法上展露无疑. 和他的这样的对手交战.只要一个不小心便是会落得被凌厉的剑气割的遍体鳞伤的下场. “那小子终于要败了.和付清云比起來.他还是不够看.” 众人见到付清云一直压着薛廉打.纷纷说道. “笑死人了.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不够看.人家好歹是本届四国大会的四强.而付清云是上一届四国大会的四强.这一次实力定然突飞猛进的厉害.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当即有人就反对了. 一场场战斗下來.也是有不少人开始崇拜起了薛廉. 或许是因为薛廉和他们比较相像.都是无名小卒.可薛廉仅仅是一劫虚仙却杀入了四国大会的四强.一鸣惊人成为黑马. 他们自然也想和薛廉一样.一飞冲天. “你对自己的速度.太过自信了.” 薛廉淡笑道.面对付清云自己根本不需要使出全部的实力.即使付清云剑速再快.在他的眼里就和跳梁的小丑沒有什么区别. “败你只需一枪.” 话毕.薛廉终于转守为攻.手中柳枝简单的一枪刺出. 穿过无数道的剑气.径直的刺在了付清云的身上. “锵.” 一声脆响.剑断了. 第十章 断崖前,美人送抱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我怎么可能败了.”付清云一脸的不相信.自己刚刚不明不白的就被薛廉一枪刺断了手中的花纹细剑.此刻心中茫然.他不相信自己败了. 薛廉收回柳枝.转身离去.留下三个简简单单的字.“你败了.” 薛廉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像一颗巨大的炮弹砸入平静的湖中.顿时引起了全场的轩然大波. 付清云竟然败了. 败给了不被人看好的薛廉. 薛廉刚刚明明被付清云一直压着打.为什么一瞬间便败了. 这是逆袭. “我败了.若是你死了.我还会败吗.如果你死了.付白雪师妹就是我的了.” 以付清云的心性.根本就是忍受不了大庭广众之下的惨败. 更让他介怀的是.方才薛廉搂着他心仪已久的师妹付白雪的样子. “付白雪师妹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付清云心中震怒.怒火冲昏了大脑.狠狠一咬牙.唇间留下一抹血渍.这一刻便是动了真正的杀心. 他的手中当即出现了一把完整的剑.原來他还留有后手. 催动最强的力量.付清云怒吼一声.便是向着薛廉的后胸口刺出了一剑. “你想杀我.恐怕让你再去修炼个千百年.也沒这个本事.” 薛廉附在背后的柳枝突然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弧度弯曲.薛廉的身体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朝一边闪去. 场中仿佛响起了狂风呼啸的声音.众人只是感觉到整个场上的空气一阵晃动.顿时变得压抑起來. 紧接着.场中的付清云便是连人带剑倒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 付清云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距离他越來越远的薛廉. 他突然袭击.即便是九劫大乘期的虚仙猝不及防之下.都不一定能够躲过那一剑. 可是薛廉并沒有躲.而是猛然出枪.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置信.并且一击便将他击飞.还重创了他. 对于想杀自己的人.薛廉自然不会手软. 他冷哼一声.脚尖在地面轻轻一垫.身体便是像凌燕般一跃而起. 身体在空中化作道道残影.薛廉最后双脚更是直接踏在了付清云的身上. “噗.” 付清云一口鲜血喷出.胸口传來的剧烈疼痛.使得他惨叫了一声. 紧接着.他便是双眼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薛廉这一脚踩得极重.沒有留任何的余地.要是沒有几个月的时间.付清云根本不可能恢复过來. 薛廉冷眼看着身下昏死的付清云.抬头环顾四周.自己这么做不仅是要给付清云一个教训.同时在警告周围的人.如果谁敢对自己这边的人动什么歪念的话.那么下场便是和付清云一般. 沒有人敢说话.就连烟月国的人也在这一刻熄了火.他们都被薛廉如同寒窟一样的双眸给吓得不知所措. 就连付清云在薛廉的手下都是如此.此刻他们要是跳出來为付清云出头.那下场可想而知.甚至会比付清云更惨. 更何况.是付清云败在了薛廉的手下.心中不服偷袭薛廉.反倒被薛廉打伤了.于情于理.都是薛廉占了优势.烟月国的人只能灰头土脸的将付清云抬了下去. “薛廉.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即使是昏死状态.付清云也不忘恶狠狠的说道.倒是让一旁负责搀扶的人都是一惊. “不得好死.我等着你.”对于付清云的狠话.薛廉不屑一顾.凭他的实力确实伤不到自己半分. 下场的薛廉.被天府国的将士像是英雄凯旋一样欢迎. 从最先的不信任.到如今的五体投地. 从最初狂妄的决定.到现在的杀入决赛. 薛廉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定一切都是正确的.可笑的不是他狂妄.而是众人的无知. “薛侍卫好厉害.我们要不要去庆祝一顿.”天心双眼放光.一手摸着肚子.显然他是饿了. 今日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决赛要等到明日才会开始. 所以.大家都离开了比赛的会场.纷纷回到了住地. 相比昨日的压抑.今日天府国的将士个个兴高采烈. 薛统领不愧是击败了无命统领的人.至于那傲无风自然不在话下. 这四国大会的魁首还不是手到擒來. 洞内载歌载笑.天府国一行人开怀畅饮. 薛廉也喝了不少.这点酒对于他來说还是很简单的. 是夜.众人酣睡.薛廉在昏昏欲睡间.问道洞外隐隐飘來一阵暗香. 薛廉走出洞外.便看见付白雪傲人的骄恣立在眼前. “薛廉.和我來.” 断崖飞瀑…… 飞瀑的奔流声.在今夜通彻的夜色下.显得极为清晰. 薛廉看着远方.轻声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离开我们是因为什么.” 淡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和渴望. 付白雪看着他.脸上微微一搐.沒有说话. 付白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飞瀑.显得很平静. 或许是性格不同.也或许是她沒有表露出來 .总之.这一刻的她显得很神秘.让人看不透. 其实.她就是那么的让薛廉看不透. 月光下.两人静静的立在石崖上.彼此相隔三尺的距离. 付白雪不愿回答.薛廉也不再问.刚要说.你最近过的好吗. 付白雪突然抱上他的身体.不由分说的将他的双唇堵上. 温润的红唇.香泽的芳香.炙热的红杏.在薛廉口中搅动.薛廉心中一热.不由分说的将付白雪狠狠的抱住.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攻势. 双手扶上付白雪光洁的腰肢.她的腰肢极其柔软.不能盈握.用力的捏动着.薛廉的手解开她那如仙子彩凌般的罗衫. 慢慢的品味着十指间的舒滑.薛廉猛的想起了什么. 一阵荡气回肠的激吻.薛廉差点岔过气去. 松开双手.看着面前宛如仙子的付白雪.薛廉此刻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面前的付白雪越來越朦胧.所谓距离产生美.眼前的付白雪为何越來越美. 大脑一黑.薛廉毫无预兆的躺在了地上. 第十一章 八荒村,傻蛋薛廉 (..tw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哄鸣的澎湃声中.付白雪看了躺在地上的薛廉一眼.什么都沒有说.她在犹豫.目光带着闪躲. 终于.付白雪横下心來.“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一剑刺出.将薛廉的肩骨刺穿.顿时血花溅了一地. 这并非付白雪本意.今夜被烟月国的人逼迫前來诱杀薛廉.都是付清云出的主意. 付白雪不忍心杀害薛廉.但是又不能让薛廉明日出现在比试会场上.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下策. “希望你不要恨我.”付白雪眼中婆娑.终于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她是烟月国的密探.那么就注定了一生为必须为烟月国而死. 将薛廉的身体抱起.付白雪忍不住轻轻的扶开薛廉凌乱的发梢.在他的额前一吻.将他朝那万丈的飞瀑丢了下去. 付白雪身体凌空射出.一道淡白色的光芒.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流云. 淡雅如仙的脸上.一片平静. 付白雪双手微展.身体瞬间飞起. 那美妙无比的身姿.在月光下宛如天女降落凡尘.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飞瀑依旧奔鸣.仿佛这儿一切都沒有发生过. 仿佛阁了一个世纪.薛廉坐在村内的小路边.望着蔚蓝的天空.神情发呆. 身后是仙云缭绕的八荒山.这儿叫做八荒村. 他是八荒村的村名薛山年在一次外出打猎的时候.在从那八荒山上飞溅而下的瀑布边捡到的. 薛姓在八荒村内算是大姓.祖上皆是猎户出身.对于这个世代以打猎为生的小村落來说.家底还算殷实. 薛山年到了这个年纪还沒有子嗣.将薛廉捡回來后.发现薛廉记忆全失.这让老两口喜极而泣.以为这是上天看他们可怜.赐予他们一个儿子. 村内此时一声高呼.薛廉立刻兴奋起來.急忙往村内跑去. 今日.有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他即将要被村里的长辈带去八荒山巅那神秘宗门拜师学艺了. 薛廉立刻跑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大门大开. 只见一个精壮地老村长.目光炯炯地站在门外.他看到薛廉后哈哈一笑. 摸了摸他地脑袋.笑道:“傻蛋.这才半年沒看到.个子可沒长高啊.” 其实薛廉这个年纪.身体基本已经发育完全.根本不可能长高了. 因为薛山年也不知道薛廉的具体年纪.看薛廉的样子也不大.也就把他当成了小孩. 加上他失忆了.对以前的一切都不知道.加上平时有点痴痴傻傻的.所以把他小名唤作傻蛋. 薛廉父母连忙站起.他父亲薛山年笑道:“老村长.我约莫时间.你也快來了.快进來.傻蛋.还不去给你老村长拿凳子去.” 薛廉高兴的应了一声.急忙跑回屋子.拿出一个板凳放在饭桌旁.用袖子认真的擦了擦.希冀的望着老村长. 老村长冲他眨了眨眼睛.打趣道:“傻蛋.这次怎么这么勤快啊.我记得上次我來的时候.你可沒这样啊.” 薛山年狠狠的瞪了傻蛋一眼.笑骂道:“这小兔崽子.刚才就在叨叨你是不是快來了.” 老村长看薛廉脸蛋微红.笑道:“傻蛋.老村长可沒忘记答应你的东西.” 说完.从怀來拿出两本线状书.放在桌子上. 薛廉兴奋的欢呼一声.拿起书翻看一下.喜不自禁. 薛廉他娘慈祥的望了眼自己儿子.对老村长说道:“老村长.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儿子來的不容易.这件事你一定要多帮帮我们啊.” 老村长摇头道:“放心吧.傻蛋这孩子也不容易.看样子对修仙颇是痴迷.今日前往八荒门.我能帮到的就一定帮.至于傻蛋到底能不能被八荒门选上.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薛山年一听.随即叹息的说道:“但愿傻蛋能如愿被八荒门选为外门弟子吧.那样也算为我们老薛家争光了.” 想起村民平日对傻蛋的嘲笑.暗地里对自己一家指指点点.薛山年就气不打一处來.一定要让傻蛋成为八荒门的外门弟子.这样就可以在村民面前好好出一口恶气了. 老村长看着薛山年.知道为了让傻蛋得到这个去八荒门参选外门弟子的名额.沒有少下心血.脸上也是一动.决心好好帮他们一家. 毕竟都是一个村的.都不容易啊. 简单的吃过午饭.老村长便带着薛廉前往八荒山之巅.薛廉父母拉着他一直送到村口.在回來的路上.薛廉清晰的看到.父亲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很多.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期望. 这种期望的眼神.要比之前在他的记忆里是不曾拥有的.所以他也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家里争口气.成功的被八荒门选为外门弟子. 小小的山村内根本沒有秘密可言.就是一只狗生了几个崽子也能在瞬间传遍全村.很快全村的人都从薛廉母亲嘴里知道了这个消息.纷纷來访.每个人的眼神看向傻蛋时都不同.有羡慕.有嫉妒…… “薛山年捡到了一个好儿子.竟然被八荒门选为外门弟子了.” 在八荒山上.八荒门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却又神秘异常.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只有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在八荒山脚下的小村落里选拔新的外门弟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属于八荒山的秘密. “傻蛋这孩子自从我见到他第一眼.便知道这孩子聪明伶俐.这次又成为八荒门的外门弟子.以后定是有大出息.”说话这人.前几日还在骂薛山年捡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整天除了坐在村口就是呆在家里.都不懂得帮父母一点忙.现在却是毫不吝惜的大赞起薛廉來. “傻蛋可真有本事.以后出息了可别忘记咱们村.多回來看看啊.” 诸如此类的话.纷纷涌入薛廉耳中.仿佛他已经成为了八荒门的外门弟子一般. 薛山年夫妇听到.都笑的合不上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很多. “我一定要成为八荒门的弟子.”薛廉心中暗下决心. 第十二章 选弟子,你不合格 [..tw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无弹窗广告)老村长领着薛廉.绕过无数山道.爬过不尽奇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山巅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千岩竞秀.云雾缭绕.看不清细貌.时而传來一两声兽鸣. 一条扭曲的石阶小径.自山峰蜿蜒而下.宛若画中景色.山明水秀.一种隔世之感悠然而生. 远远向上看去.山峰顶端有座大殿.虽说被云雾遮掩.但阵阵七彩光芒闪烁.让人一看不由升起膜拜之意. 大殿旁.一座横生而出的长条石桥仿若弯月般.延伸至虚空云雾之中.与另一座山峰相连. 两座山峰剑.隐隐透着古音袅袅的阵法.让人看一眼便不敢再看.便是名扬虚仙大陆的八荒天阵. 如此洞天福地.自然就是八荒门的山门所在. “來者何人.”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带着一丝仙风道骨之气.不知何时已从山峰下飘然而至. 老村长脸上顿时露出恭敬之色.说道.“回仙人话.我乃是八荒山脚下薛家村的村长.今日前來是带这少年前來应试八荒门入门弟子的.” 中年人目光一扫.在薛廉的身上看了几眼.含笑道.“原來是这样.这少年交给我.你可以走了.” 老村长还想说什么.中年人却是不理会他.一扬宽松的衣袖.顿时一股疾风将薛廉托起.两人便驾风而去. 地面上.老村长一脸的激动.双手紧紧握拳.“傻蛋.你可要为你父母争口气.成功的被选为八荒门的外门弟子.” 薛廉只感觉身子一轻.周围剧烈的罡风吹的脸上生痛.仔细一看.立刻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被青年手中挥出的风浪给包裹.正在空中飞快前行. 不一会儿.眼前的景色突然一换.青年直接将薛廉丢在了地上. 好在这一丢力道并不大.薛廉连忙爬起.周围是一处宛如世外桃源般的仙境.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薛廉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心潮澎湃.这就是所谓的八荒门吗.仙云袅袅.实乃仙境. 一旁已经聚集了不少年纪比他要小上不少的少年.个个一脸的迷茫和激动. 此刻有一八荒门的弟子前來.领他们到了一处广场. 此刻广场上站着一棕色长袍的男子.刚刚带薛廉进來的灰袍青年此刻正恭敬的站在一旁. 棕色长袍男子声音不含任何感情.扫了一遍在场的所有即将应试的人说道.“不要以为你们來到了这八荒门.你们就是我们八荒门的弟子.我们八荒门不要废物.而你们之中.只有极少的几个会被选中成为我八荒门的外门弟子.” 听到那人所说.众少年寒蝉若惊.薛廉更是内心忐忑.他数了下.测试的一共不到二十人. “修仙之道漫漫无期.最重要的便是资质.要是连修仙的资质都沒有.就别谈什么修仙了.所以接下來第一项测试.就是看你们是否具备修仙的资质.现在我点到谁.谁就到我近前來.” 棕色长袍男子面无表情.随意的点了一个少年. 少年双腿微颤.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中年人手按在少年头顶.一缕淡淡的黄光从他掌心冒出.沒到一吸的时间.他便淡然道.“不合格.到左面站好.” 听到这话少年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神情黯淡.眼带茫然的走到左边.沉默不语.充满希望的前來.此刻却是得到了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接着又一个少年被点中.忐忑不安的上前.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连续十多个人. 均都不合格. 棕色长袍男子的右手边.到现在为止一个人都沒有. 就在这时.薛廉被点中. 薛廉内心更加紧张.他眼前浮现父母期待的目光.握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被选中的. 薛廉深吸口气.紧张万分的走到中年人身边.他脑中一片空白.心里默默祈祷.眼前禁不住回想起父母期望的目光. “我一定能被选中.”薛廉再次坚定的想到. 对方手按都沒按到薛廉的天灵.便是面无表情吐出三个让薛廉如坠冰窟的字. “不合格.” “这位上仙.你还沒有开始为我测试呢.怎么就不合格了.”薛廉涩涩的问道. 那人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的说道.“我说了你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去那边呆着.” “上仙.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家中的父母为了我这次……”薛廉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那棕色长袍的男子给打断了. “说了不合格.你偏不信.好现在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棕色长袍男子名叫杨荒蛊.是八荒门内蛊门的一位长老.权力还算不小. 杨荒蛊为人骄傲自大.最不满的就是有人侵犯他的权威. 更何况是面前这普通的宗门外的人.一时间心里怒气上涌. 手掌轻轻的伏在薛廉的天灵.杨荒蛊的面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很快的恢复了原样. “难道我看走眼了.”起初.杨荒蛊都是先看人天灵之上有沒有仙云漂浮.來断定一个人是否有修仙的资质. 如果天灵之上有仙云游荡.那么就会进行下一步.就是所谓的抚掌测识. 只有通过抚掌测识环节.才是真的能算的上是有修仙的资质. 而方才看薛廉的第一眼.杨荒蛊并沒有发现薛廉头顶有仙云缭绕.所以看也不看.直接将他列入了不合格的行列. 此刻他却发现薛廉不仅不是不合格.而是太合格了.识海饱满欲滴.仙气暗藏天灵.隐而不发.发而天地变色.这正是修仙资质中的上等资质啊. 不过.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杨荒蛊并不打算将事情说出.那样就太沒有面子了. 眉头微皱.杨荒蛊一脸惋惜的说道.“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我作为八荒门此次挑选外门弟子的长老.绝不能因为感情而坏了规矩.所以.按照八荒门的规定.你还是不合格.” 杨荒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惋惜.薛廉彻底掉进了无尽的冰窟之中. 第十三章 那小子,给我站住 (..tw)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tw超多好看小说]“你不合格.” 薛廉想起父母期望的眼神.双目死灰.现在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随着站在左边的人一起.一行被判定为不合格的人垂头丧气的被八荒门的弟子带领着往山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后方传來. “那小子.给我站住.” 众人皆惊.回首望去.只见一人满脸焦急的朝这边跑來. “看什么看.就是说你.那个高个子.你给我过來.”杨荒戟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做出严肃的表情厉喝道. 那群人瞬间都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独留薛廉一人站在原地. 看着长老的样子.一定很生气.叫人出去一定不会是好事.众人都是这样想到.可不能沒有成为八荒门的弟子.还被教训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小子.我要了.”杨荒戟说道. 杨荒蛊眉头一皱.不满道:“杨荒戟长老.这少年连修仙的资质都沒有.听你话的意思是想收他为徒.” “不错.” “杨荒戟长老.这少年可是沒有半点的修仙资质.你真要这么做.可得想清楚.”杨荒蛊自然知道薛廉的资质.此刻不过是千方百计的不然薛廉进入八荒门. 否则凭借薛廉的资质.在八荒门内用不了多少时日.定然会超过他.到时如果他打击报复又该如何. 杨荒戟淡淡的说道:“杨荒蛊长老.这事交给我等全权负责吧.既然是我收他如我枪门.那便是我们枪门的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也是我们枪门自己的事吧.” 这杨荒戟和杨荒蛊虽然都是八荒门一门的长老.但是地位都不是很高.否则也不会來这负责选拔外门弟子了. 八荒门内分为八门.内四门.剑门.刀门.魂门.灵门.外四门.枪门.蛊门.弓门.武门. 虽然枪门和蛊门同属八荒门中的外四门.枪门的地位却是要比蛊门高一点. 这也是杨荒蛊不愿意让杨荒戟收薛廉为弟子的原因. 但是.你能收他为弟子.就能保护的了他了. 杨荒蛊当即想到.绝不能让薛廉在八荒门内成长.否则等到他羽翼渐满的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蛊门.最厉害的便是杀人于无形.所以即使薛廉被杨荒戟收为了弟子.他也有办法让薛廉‘意外’的死去. “既然杨荒戟长老如此笃定.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是希望到时候杨荒戟发现这少年是个废物.可别后悔哦.” “这个就不饶你操心了.”杨荒戟冷哼一声.当即领着薛廉离开了. 身后.方才还害怕麻烦山门的少年少女个个对着薛廉的背影咬牙切齿.这个傻瓜怎么运气这么好.竟然被八荒门的长老亲自带走了.该死. 一时间.众人悔不当初.都想着刚刚要是自己上前那该有多好.但是一切都已为时已晚.何况即使他们站的再靠前.杨荒戟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杨荒戟在八荒门外的人眼里.是风光无限的八荒门一门长老.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八荒门内的地位如何. 沒有像其他门长老那样的弟子成群.也沒有那些门那样气势如虹. 外四门中.虽然枪门的地位最高.但是却是最破落的. 杨荒戟的实力在八荒门中算不上多高.在各大长老中更是垫底. 要不是自己的兄长杨荒剑是八荒门内门第一的剑门的长老.他这个挂牌长老早就当到头了. 不仅八荒门内的长老看不起杨荒戟.就是内门的弟子也是对杨荒戟不屑一顾. 有些资质好的弟子.更是不愿意拜在杨荒戟的门下.久而久之不论是资质高的还是资质一般的弟子.都是纷纷离开枪门投奔其它门去了. 当然.这些薛廉都全然不知.他知道的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八荒门的外门弟子.还是长老钦点的弟子. 这是多大的荣幸啊.自己终于为父母争光了. 薛廉双拳紧紧握住.却不知此刻杨荒戟的心里有多高兴. 自己捡到了一个大宝贝.很大很大的宝贝. 眼前的人绝对是薛廉不假.但是似乎发生了什么让他失去了记忆. 杨荒戟很快将半年前的四国大会.决赛当日薛廉突然离奇消失结合了起來. 原本有人猜测是薛廉害怕傲无风躲起來.有人推测是薛廉遭到人的暗算.也许已经死了. 现在看來.薛廉真是被人暗算了. 看着薛廉一脸天真的样子.杨荒戟心中不禁暗喜.将那暗算薛廉之人感激了一百遍. 薛廉的资质绝不能用上等來说.而是绝等. 一劫虚仙.力败九劫后期的虚仙付清云.只用了一枪.这是何等的骇人听闻.要不是杨荒戟当日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这是上天要让我枪门崛起啊.薛廉啊.我今后的辉煌就全寄托于你了.”杨荒戟心中想到.脸上却是故作冷漠的说道.“你先简单的了解一下我们枪门.明日为师便传授你我们枪门的仙术.” 第十四章 谁惹我,我就打谁 [..tw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tw超多好看小说]“听说了吗.枪门终于有一名弟子了.” “我同情的是那个少年.跟着杨荒戟那个废物混.大好前程就是这样浪费了.” “你还不知道吧.枪门新來的弟子.在那日杨荒蛊师叔收外门弟子的时候测过.根本沒有达到修仙的资质.” “原來是这样.怪不得会拜入杨荒戟门下.垃圾师傅配垃圾弟子.果然真是绝配.”那人恍然大悟.和另一人相视一笑.纯当做笑话來看. 外界的这些事情.薛廉并不知晓.也懒得去了解. 成为八荒门外门枪门弟子以來的半个多月只是内.他将所有时间都是放在了修炼上.倒不是杨荒戟要他这么做的.做这一切都是出自薛廉自己的本意. 我要为父母争光. 薛廉心中秉承着新年.要不是杨荒戟长老的垂怜.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该去何处了. 杨荒戟对自己如此大的恩德.自己自然要做出最好的表现來回报他. 所以不能浪费一点一滴的时间. 让薛廉不明白的是.自己的肉身相当的强横.对于任何的仙术也是一点就透.根本不需要杨荒戟插手.自己这半个月來便是将枪门内所有关于枪法的仙术典籍全部掌握的一清二楚. “噼里啪啦.” 薛廉从地上站了起來.浑身骨骼爆发出了一阵阵脆响. 若是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身体内部.便是会惊讶万分.每一根骨头都是晶莹如玉.却又散发着金属般的光泽.淡淡的绯红色仙力像是给他的骨骼和筋肉镀上了一层薄膜.让人震惊. 尤其是每一根骨头之上.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花纹.像是一朵朵绚丽多彩的妖莲. 和往常一样.薛廉准备出去吃饭.可是刚刚打开房门.便是看到门外面已经站着两位弟子. 正所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他们的神情.薛廉便是知晓.麻烦來了. “据说.你就是新來的枪门弟子.沒有经过入门测试.你凭什么进入八荒门.” “你别以为你凭借着杨荒戟的关系就有恃无恐.杨荒戟沒有本事招不到弟子.竟然连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到八荒门來了.真是有辱我们八荒门的名声.” 这两位弟子.是外门武门的弟子.自然不认识薛廉.只不过今日授了蛊门长老杨荒蛊之意.前來故意找薛廉的茬. 杨荒蛊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一人一本外门上等的仙术. 其中一人名叫杨无鑫.颇有点势力.自己的父亲便是外门武门的长老杨荒武.自身修为不太高.三劫虚仙. 在他一旁的人.乃是杨荒武最得意的弟子张龙.实力已达五劫虚仙. 外门弟子之中.杨无鑫不敢得罪的人并不多. 像薛廉这种毫无背景的.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杨荒戟根本别想为薛廉出头.一个八劫虚仙沒有弟子的长老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自己的父亲.杨荒武.可是真真的九劫虚仙.要虐杨荒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就算把杨荒戟给打伤了.他那在内门的杨荒剑也不会多过问. 否则杨荒剑的枪门就不会是现在的模样了. 所以.此次前來.杨无鑫可谓有恃无恐.不仅可以教训教训新人找找乐子.还能从杨荒蛊那得到好处.何乐而不为. “阿猫阿狗是两个.我才一个人.不是你们说的阿猫阿狗.” 薛廉皱了皱眉.他现在只想努力修炼.然后为父母争光.感谢杨荒戟将他带进门的恩德. 像眼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真的不想去多管. 杨无鑫和张龙明显有后台.对付了他们.肯定还有别人为他们出头.到时候肯定麻烦不断. 薛廉知道自己进入这八荒门十分不易.不想被扫地出门. 但是.薛廉的话在杨无鑫和张龙耳中.就变了味. 这话的意思就想说.阿猫阿狗是两个人.而你们刚好两个人.不就是阿猫阿狗吗. “卧槽你娘.敢骂我们阿猫阿狗.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 “说谁都不重要.你们麻烦让开.我要去吃饭了.” “吃你妈比.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杨无鑫当即发飙.一巴掌朝薛廉脸上抽去.这一掌沒有任何的收手.杨无鑫使出全力.不打得薛廉脸骨粉碎.他誓不罢休. 却不想一直人畜无害的薛廉突然一闪.身体灵敏的像是一只兔子.头微微一偏.便是躲开了杨无鑫这毫无预兆的一掌. 薛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來.反手一抓.用力一扭.顿时一阵筋骨错位的脆响. “啊........”杨无鑫当即惨叫出声. 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这些人都是杨无鑫请來看好戏的.看他如何修理新入枪门的无知小子. 结果好戏沒有演成.杨无鑫的惨叫样倒是被众人看到了. 杨无鑫也算是外门弟子之中的一个小霸王了.仗着有身为外门武门长老的父亲撑腰.平日里自然横行无忌. 在外门一般少有人敢惹他.但是今天却是和往常不一样.不是杨无鑫在欺负别人.反倒是杨无鑫被人欺负了. 欺负他的人.正是这半月來无数次被人非议的薛廉. 在他们眼里薛廉不仅是个废物.更是个无脑的傻子. 今日所见所闻.更是巩固了众人心里薛廉的形象. 武门长老杨荒武的儿子都敢动.不想活了吗. 一旁的张龙见到杨无鑫被薛廉卸了手腕.当即面色一变. 仙力在体内运转.双手握拳.发出阵阵脆响. 武门.主修的便是身体力量为主的仙术.力量极其见长.最擅长的便是近身搏斗. “小子.你是不知死字怎么写是吧.废物师傅的废物弟子竟然敢动手伤人.我今日就教训教训你.什么叫做废物请自重.” “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侮辱我师傅.那就绝不饶你.”薛廉当即一喝.身体一闪.一拳直接抽在了长老的下颚. 张龙的话还沒有说完.便是被薛廉给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看着周围的众人.薛廉面无表情的说道.“谁惹我.我就打谁.” 第十五章 我只敬,可敬之人 .tw[]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好看的小说)薛廉一拳抽在张龙的下颚.后者直接倒飞出去.身体重重的砸入一边的石墙.将石墙都是直接撞塌. 众人惊愕.薛廉这一拳实在太可怕了. “还傻看着吃屎啊.给我干死他.”手腕传來的痛楚.让杨无鑫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周围围观的弟子.这才从薛廉一拳揍飞张龙的惊愕中回过神來. 张龙可是五劫虚仙.在外面弟子中.虽然算不上最强.但是实力已经算得上名列前茅的了. 薛廉竟然一拳就把他打飞了.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但是比起薛廉一拳打飞张龙.显然杨无鑫要更让众人敬畏三分. 外门弟子中的小霸王.武门长老的儿子.和仅仅有杨荒戟作为靠山的薛廉相比.后台强上不是一点两点.而是根本沒有可比性. 与其被盛怒的杨无鑫折磨.他们更愿意和能一拳揍飞张龙的薛廉打一场.最多受点伤.更何况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怕了薛廉不成. 得罪了杨无鑫.就不是受点伤这么简单了. 可能会被他玩死都说不定. “谁惹我.我就打谁.” 薛廉的话显然沒有杨无鑫的.“谁不上.我弄死谁.”來的有震慑力. 薛廉摇摇头.他并不想惹麻烦.但是麻烦上门了.要是自己一味的退却的话.那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看着四面八方扑來的弟子.这些人都是武门的弟子.清一色的赤手空拳. 丝丝仙力从他们的手臂上绕出.朝薛廉围來. 薛廉定睛一看.双腿微弯.强劲的仙力突然从丹田处溢出.这让薛廉很意外.这股力量是从何而來的. 双脚的在地面狠狠一蹬.薛廉的身体像是炮弹一样.激射向半空.随即掉转朝下方的人群砸去. 轰. 一声巨响.薛廉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顿时发出剧烈的颤抖.以薛廉为中心.强大的冲击力将地面的青石砖尽皆掀起.无数碎石朝四周飞去.溅射在众人的身上.顿时一片惨叫连连. 地面一片龟裂.薛廉冷冷的看着周围栽倒在地上的众人.心中却是十分的疑惑.自己这身力量是从何而來. 实在太可怕了. 薛廉看向一旁已经吓破胆的杨无鑫.眼前的薛廉就像是杀神一样. 这哪里是废物啊.简直就是怪物啊. 饶是他在外门嚣张办事.今日见到这场景.竟然还是吓尿了.胯下湿乎乎的一片热尿. “这么大人.竟然尿裤子.丢不丢人.”薛廉讥笑道.说着便朝瘫倒在尿堆中的杨无鑫走去. “竖子.你找死.” 早已在一旁准备好的杨荒蛊一个瞬间突然出现在了薛廉面前.正杨无鑫是他教唆來教训薛廉的. 沒有想到.这薛廉竟然扮猪吃老虎.才入八荒门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竟然从当初一劫虚仙都不是变成了一人秒杀众人. 这样恐怖的天赋.绝对留不得. 杨荒蛊心中忐忑道.心里却是不后悔自己这么做.如今薛廉绝对留不得. 但是.薛廉其实并沒有将当日测试的事情记在心里.只不过是杨荒蛊一人小人多心罢了. “你这竖子.竟然以下犯上.打伤重师兄.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下手如此之重.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杨荒蛊冷冷地看着薛廉.仙力滚滚.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其强横的气息. 一股威压从杨荒蛊的身上散发而出.向着薛廉铺天盖地的压了过來.仿佛大浪冲击.从他的气息里.薛廉感到了一股极浓的杀意. 但是.这股威压对于薛廉來说.沒有起到半分的作用.反倒是让薛廉心中更加警惕起來. “以下犯上.可笑.他们先动的手.你沒看见.他们对我和师傅百般羞辱的时候.对我动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跳出來对我说什么意思.那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薛廉什么大场面沒见过.傲视九天凌霄.一人杀入千军万马他. 虽然现在的他失忆了.但是潜意识里薛廉对于.区区一个八荒门外门长老算得了什么. 只要给他足够时间.超越杨荒蛊轻而易举. 这样的货色.还想吓到他. 所以.薛廉自然而然的应道.对于杨荒蛊他沒有半点的怯意. “放肆.真不知你师傅和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尊敬长辈吗.竟然敢顶撞长老.真是不知死活.” “尊敬长辈也是尊敬那些应该去尊敬的人.至于你.不配.” 薛廉的话更是让杨荒蛊的双眼之中.顿时闪烁出熊熊的怒火. 什么时候.区区一个外门弟子.都敢对他如此无礼了. 难道说.他一点威严都沒有了吗. 更何况是一个刚入门不到一个月的毛头小子. 既然你找死.我就刚好乘机抹杀了你. 杨荒蛊心中恶毒的想着.薛廉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如今的他就敢顶撞自己.到了日后还不是要骑在自己的头上.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罢了.今次我便代你师傅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尊师重道.省的你日后还到处去丢人.” 杨荒蛊一跃而起.速度极快.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薛廉的不远处.但是这一切都被薛廉看到十分透彻. 他说这话当然是假的.他的真实意图是要杀死薛廉. 胆敢顶撞长老.长老教一教他什么是尊师重道.失手杀死了他. 这种事谁会去管.沒有人会因为一个刚入八荒门不到半年的弟子.而去责怪一个外门的长老的. 就算自己杀了薛廉.也是白白杀了.靠杨荒戟为薛廉伸冤. 笑话.那个废物能折腾起什么风浪. 薛廉双眼微微眯起.以他如今的实力.想要击败杨荒蛊.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薛廉并不知道自己的其实要比杨荒蛊强上太多太多. 他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刚步入修仙世界不到半个月的初学者罢了. 面对杨荒蛊这样的长老.不得不全力以赴. 手心绯红色仙力凝聚.一朵妖莲顿时出现.薛廉双目炯炯.朝上空的杨荒蛊冲去. 第十六章 杀长老,胆大包天 [..tw超多好看小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气势极其庞大的业莲噬道让杨荒蛊不由面色微微一变.随即释然. 一个方才接触修仙之道的人.就算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还能杀了他不成. 想到这里.杨荒蛊厉喝一声.朝薛廉扑去. 薛廉此刻的动作完全都是下意识的.脚步飞快.留影电光间便是出现在了杨荒蛊的面前. “什么.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杨荒蛊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未等他反应过來. 业莲噬道便是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 仙力流转.业莲噬道在碰到杨荒蛊胸口的一瞬间.便是爆发出极强的威力. 漫天的精光印染天边.杨荒蛊被薛廉一击秒杀.连残骸都沒有剩下. 薛廉缓缓落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完全沒有意思.自己不过是反抗罢了.怎么杨荒蛊就死了. 周围的外面弟子就像是见了鬼一般.大叫着跑开了. 弟子杀长老.太过可怕了.方才他们还在妄想狠狠的教训一顿薛廉.现在看來薛廉沒有杀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一旁的杨无鑫早就笑尿了.双腿疲软.他也想逃.生怕薛廉会转过來杀了他.但是不争气的双腿只要微微站起.便会不断的颤抖.别说跑路了.就连站立都十分的困难. 不过.弟子杀长老这可是死罪啊.薛廉必死无疑.杨无鑫心中又稍稍的安心了下來. 刚长吐一口气.就感觉面前一阵风拂过.随即自己的脖子就被薛廉给踢断了. 薛廉知道自己杀了杨荒蛊的下场.杨荒蛊是八荒门的长老.虽然仅仅是外门的长老.而且品行不怎么样. 但是好歹人家在八荒门已经数百年.甚至千年之久了.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绝不是自己一个刚进门的外门弟子能够比拟的. 杀了长老杨荒蛊.薛廉知道自己再留在八荒门内就是死路一条.他不想死.更不想拖累到引自己入门的杨荒戟长老. 当即心中一横.既然杀了人.干脆连杨无鑫也给杀了. 杀了人.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跑路. 薛廉直奔八荒门的山门而去.速度极快.周围的人就感觉到一阵风掠过.周围什么也沒有留下. 眼见八荒门的山门就在眼前.只要一个呼吸薛廉便可离开八荒山.然后带着父母远走高飞. 沒有想到.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从身后传來.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恶徒.还想往哪里逃.” 來人是八荒门外门武门的长老.杨无鑫的父亲杨荒武. 在知道杨荒蛊和杨无鑫被薛廉杀死的消息之后.杨荒武的心中不仅仅是震怒. 他要杀了薛廉.于公于私薛廉都必须死. 所以.在得知消息之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八荒门的山门.好在自己及时赶來.否则就要让薛廉这个杀人的大胆恶徒逃走了. “你纳命來.” 杨荒武也不废话.体内仙力暴涌.全身被金光给覆盖.像是披上黄金战甲的勇士.朝薛廉直扑而去. 杨荒武可不比杨荒蛊.杨荒蛊虽然和杨荒武同时外门的长老.但是修为仅仅有九劫虚仙的初期.而杨荒武则是九劫虚仙的后期. 但是.即使杨荒武是九劫虚仙的后期.对于薛廉來说也是一枪的事情. 论实力杨荒武和付清云在伯仲之间.在薛廉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货色. 但是现在的薛廉记忆全失.见到杨荒武气势滔天的朝自己扑來.当即摆出全神贯注的架势. 这人比杨荒蛊要强的多. 薛廉心中想到.却是毫不惊慌.脚下动作油然而生. 九转流云步.一步一飞升. 薛廉的速度极快.在空中急速转动.时而错现.时而折回. 轻松的便躲开了杨荒武的一击. 一击失手.震怒的杨荒武更是怒火中烧.当即大喝一声.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尽皆爆发而出. 仿佛一道天外流星.杨荒武一拳金色的拳柱直接朝空中的薛廉宝石而去. 空中.无数紫色红云飘荡.薛廉的身影像是鬼魅一般连续闪现. 这一刻.薛廉仿佛记起了什么一般.轻车熟路的使出九转流云步.竟然比失忆之前还要使用的流畅. 残影漫天.杨荒武的一击可以开山裂岳的拳柱直接被无声的祥云给吞沒. 在他震惊之余.薛廉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结束吧.不管你是谁.想要杀我.那么你就得死.” 亘古不变的冷清.沒有一丝的感情.薛廉手中妖莲闪耀异常的光芒.直接砸在了杨荒武的背上. 第十七章 战八荒,长老尽出 [..tw超多好看小说]请使用访问本站。(..tw)阵阵阴森冷笑响起.一股股的音波如层层巨浪.从四面八方涌來.八荒山门前.无数的鬼影晃动.成千上万的傀儡密布在薛廉的四周.将整个八荒门完全封住. 傀儡分四个方队.成围剿之势.慢慢朝薛廉靠拢. 领队者是一貌美的女子.随行的还有四位各是不凡的男子. 看着这庞大的傀儡军队.薛廉神色大变.脸色沉重. 沒想到.八荒门内门外门的长老这么快便出动了. 默默无言.薛廉眼神中都透露出一股坚毅.浑身散发出坚定不移的决心. 手中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条柳枝.九转流云步踏出.以四相之势.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八荒门诸门长老. 一声厉笑从貌美女子口中传出.那阴森的气息.卷起一股寒流.弥漫在整个八荒门山门四周. 看着薛廉.貌美女子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死我们八荒门的两位长老.你真当我们八荒门是浪得虚名的吗.乖乖受死吧.” 怒吼声中.四周的傀儡.在貌美女子的指挥下.同时向中间的薛廉靠拢. 只见四周的傀儡有条不紊.阵势严密.显得十分沉着. 看着靠拢的敌人.薛廉轻声问道.“乖乖受死.你觉得我会吗.” 八荒门的长老串通一气.连问也不问薛廉为何杀死杨荒蛊和杨荒武.就要取薛廉性命.薛廉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嗷”的一声惊呼传來.夹着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芒.左边最先靠近的一排傀儡.朝薛廉扑來. 四个薛廉脸色变幻不定.目光专著看着四周的敌人.眼中满是担忧.此时.敌人分四方.以尖锥阵形.发动猛烈的进攻. 只见无数的傀儡在貌美女子的指挥下.疯狂朝薛廉扑來. 天空.无数道绯红色和黑色相撞. 两色交相辉映.不停的散射、飘舞. 薛廉脚下一动.身后带着一片云彩.无数紫霞惊艳.将无数靠近的傀儡尽皆击成粉末. 嘿嘿阴笑两声.貌美女子说道.“能杀死杨荒蛊和杨荒武那两个废物.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不要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安然的逃脱了.” 貌美女子眼神陡然一冷.阴森的看了一眼薛廉.也不再多说.轻轻挥手招呼身后的无数傀儡.命令它们一起联手发动进攻.务必要将薛廉杀死. 傀儡竟然轻应了一声.闪身出现在薛廉的面前. 薛廉和貌美女子对望一眼.随着连续从口中爆出厉喝.手中柳枝汇聚出一道极强的光柱.以飞速旋转之势.猛然下坠.直击那群铺天盖地的傀儡. 一声巨响.夹着耀眼的强光.猛然从两股光华的交汇处发出. 只见一旁的另两位长老动手了. 但是依旧沒有阻挡薛廉的攻势.将那傀儡全部击碎. 厉吼一声.貌美女子怒喝道.“可恶.马上给我把他给撕碎.我要他死.” 身后的所有长老瞬间都动身了. 薛廉冷哼一声.“你们全部一起上吧.又能如何.” 第十八章 八荒门,能奈我何 .tw[]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大战一起.只见滚滚黑雾急速的向薛廉涌去. 可每当密集的黑雾靠近最中间时.就会被强行弹出. 弹开又攻.周而复始.一战僵持之战.就在时间与耐力中比拼. 薛廉全身被耀眼的红光给覆盖.威风凛凛. 半空.貌美女子与八荒门数位长老联手抗击薛廉. 众人见薛廉久攻不下.联手祭出五道奇光.朝薛廉射去. 砰. 狠狠的一撞.薛廉整个的在半空中一滞.随即朝地面坠去. “死了吧.”一位长老问道. ‘不对.沒死.”貌美女子陡然变色.刚才那一击结合了他们五位长老的联手一击.即使是剑门长老也不敢硬抗.沒有想到的是.薛廉竟然硬抗了他们五人联手一击.却是沒有死. 地面上.薛廉眼神中带着的尽是弥漫.身体凌风而展.全身爆发出强盛的气息.这一刻薛廉似乎换了一个人一般. 双手御诀.头顶的时空轮盘化为一团金月.转眼就幻化出三条凌空而立的彩练.与他身后的三色妖莲想和. 光华一闪.薛廉手中的柳枝突然出现一层红光.在形成朵红色妖莲图案. 左手向外一翻.一股劲力发出.薛廉手中的柳枝再次一变.变成一抹青芒.身上又瞬间浮现出一朵青色的九叶妖莲. 双手再次一翻.手中的柳枝再次变色.变得像壁宇蓝空般清澈. 随即.在他的胸口又是一朵蓝色的九叶妖莲出现. “三色妖莲变.” 薛廉口中怒吼一声.柳枝夹着强盛而耀眼的三色光华.纵横交错.狂卷四野. 无数的风暴顿时席卷全场.半空中五位长老尽皆猛地一口血喷出. 而薛廉则是一刻不停.催动时空轮盘祭出的三条彩练扬空飞舞.直接狠狠的抽在了五位长老的身上. 时间.似乎定格在这里.一切的声音仿佛都已经失去. 薛廉猛然起身.朝空中射去. 半空中.薛廉手中的柳枝.快速的对准了其中一位长老就是一刺. 一声惊叫.夹着几许不甘的怒吼.转眼就消失无影. 一位长老瞬间身死. 左手一震.薛廉气血上涌.对着一边的另一位长老也是一枪刺去. 那位长老根本來不及反应.直接被刺成了飞灰. 薛廉在空中如法炮制.连续闪身.除了杨荒戟外.一个长老都沒能逃脱. 虽然薛廉杀红了眼.但是他还知道谁是谁. 杨荒戟将他带入八荒门.对他有恩.他不会杀. 貌美女子在最后一刻.凄厉的叫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等着.” 血堆中.薛廉一人全身浴血.手中柳枝仿佛上古的杀器.周围尸骨遍野.死气沉沉.前來援救的八荒门弟子见到五门长老齐出尽皆被薛廉斩杀.竟然不敢上前了. 薛廉一脸的冷峻.这一刻他仿佛记起了什么. 他是九天凌霄外的无上妖帝.他从尸山骨海中走來. 手提柳枝问青天.青天已被鲜血然后.薛廉慢慢的朝八荒门外走去. “八荒门.能奈我何.” 第十九章 飞瀑下,衍生九天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他从万骨深渊中走來 薛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断崖全身浴血今夜的天是红的带着一丝悲凉 “为何要骗我”此刻薛廉已经恢复了记忆付白雪当日设计骗他到这出飞瀑的画面一一在目 仿佛美人在怀那柔韧的触感依稀可见暗香盈袖让人不由陶醉 就在这时飞瀑之下传來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薛廉闻言耳中仔细的听着全身真气瞬间飞速旋转向四周扩散仔细的留心那声音的动静 同时薛廉将神念凝聚在体外一股无形的波纹像是狼蛛用來探测猎物的知网般仔细的查看着四周的一切 很快神念反馈信息回來 这一刻薛廉的大脑中一副图像清晰的显现出來 只见一处石崖下飞瀑之中有一排列奇怪的石洞 那些石洞不大都在数尺的范围内正处在飞瀑内数尺的距离 飞瀑流泻下的水柱不时会激溅在那洞口但是却沒有流水流入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一排石洞共九个奇怪的是它们竟然按照九天玄阵的图案分布 薛廉目光移到那里心里在思考着这奇怪的声音是怎么样发出的照说这石洞在飞瀑之下应该无法发出声音 就算有声音也不可能在这奔流澎湃的滚滚怒啸中那么清晰的传出 薛廉身上真气浮现纵身一跃便是穿过了飞瀑來到那断崖边上慢慢的靠近那些石洞 就在薛廉靠近之时那奇怪的声音又一次传來 同一时刻几缕强劲的凌风突然射出一下子就刺破了薛廉的护体真气 薛廉心中一惊朝后方退去惊奇的看着那里 薛廉再次凝聚神念开始对石洞进行细致的勘探 随着勘探的进行薛廉的眼中渐渐露出一丝奇异之色全身绯红色光芒大盛一道紫色的光华隐现其中 再次靠近伴随着那奇怪声音传來的同时数道风劲又射中薛廉的身上的护体真气 只是这一次薛廉有了准备并沒有被这奇怪的风劲穿破自己的护体气罩 薛廉仔细的研究着这风速力道甚至频率 每一个细节在神念出体的观测下都显得那么的清晰薛廉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了然之色 绯红色光芒大盛薛廉的身体突然在数尺的范围内飞速的闪动起來 九转流云步的残影就像是自己的影子一般同时学着薛廉的双手快速的掐动口诀施展出无数的仙力飞快的迎上了那些从石洞中射出的风刃 随着时间的过去薛廉全身光华流转的愈加深邃双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此时他的双手已经快得几乎看不清是如何出招的了 从他周身那越來越盛的光华和额前越來越多的汗水可以得知他已经施展出了自己极高的实力并且还在不停的提升实力 终于薛廉的身影在原地一闪很快便出现在了几丈之外身后便是怒吼倾泻的飞瀑眼前是神秘异常的九个呈九天玄阵分列的石洞 看着面前的石洞薛廉自言自语道“这九个石洞中每一处所发出的风刃无论是在方位、数量还是在时间上都是各不相同的以我刚才的方式來研究根本就是很费时间看來我的一个个慢慢研究了” 薛廉仔细一想神念一动凝聚在体外的神识朝其中一个石洞瞟去 因为神识是无形无体的除非是针对神识的结界和神识的威压否则想要阻拦神识那是不可能的 很快通过神识反馈回來的画面一副图案清晰的出现在薛廉的脑海中 薛廉身体飞速的旋转闪动身体随着那个石洞中射出的风刃的轨迹摆动一边快速的分析这些风刃的运行路线 很快薛廉就从神识探知下慢慢的掌握了这风刃的奥妙 薛廉轻啸一声身体突然幻化为流光遁影在数尺的范围内高速的运动 由于他的速度太快所以看上去他整个影子都模糊不清 三道残影破空而过分别激射向另外三个石洞同时薛廉他的移动轨迹也清楚的呈现出來 如果有人此时在这儿的话一定会惊呼薛廉的身体现在竟然和石洞中射出的风刃何为一体了 夜空带血昏黄的月色下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之中一道三色流华的光影正飞速的移动着 远远望去这被三色光芒覆盖的光影行径的轨迹十分异常但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仿佛这光影可有可无根本不存在一般 过了不知多时急速旋转的薛廉终于停了下來脸上带着是喜悦的神色 这按照九天玄阵布列的九个石洞其中射出的风刃的游走轨迹刚好应和了人体内的九个大穴 这九个穴位在人体内布列的就像是九天玄阵一般从上至下一气呵成自成一脉 百会晴明膻中神阙中极关元气海还有涌泉双穴 方才薛廉随着这九个石洞射出的风刃的轨迹摆动身体内的这九个灵穴随之舞动此刻体内的九个点仙力云集像是天上的九天玄星一般煜煜生辉祥瑞之极 在它们周围的每一寸筋骨每一块血肉在这一刻皆是发出了耀眼的光芒要是有人可以看透薛廉的身体定会吃惊这就个穴位直接被串成一气无数的仙力正在这九个穴位之间快速的流淌 通过百会的洗练从体外吸收而入的仙力变得纯粹起來在经过晴明内的点缀膻中神阙中极关元气海的提炼最后汇于涌泉双穴仙力也从刚入体的淡青色变成了极致的通明 九个穴位相声呼应薛廉脸色微微一变这一刻身体有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二话不说当即盘曲双腿坐于地上开始凝神入定起來 九穴像是挂在天空的九天玄星每一个穴位都有它的价值渐渐的像是黑暗的房间的薛廉体内渐渐泛起了点点微光 光芒如雾气般萦绕在薛廉体内的每一寸骨肉此刻他正从周围的天地间源源不断的吸收集到日月精华和天地灵气 天空中的繁星也在这一刻一闪而过明眼人要是仔细一看便会认出方才一闪而逝的天星正是九天玄星 光芒慢慢从四周聚集过來渐渐簇拥在薛廉体内那仿佛星云般流转的九个穴位上薛廉的身躯此刻亦在光芒的包裹下似真似幻 随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而后吸进如此有序的不断循环四周的天地精华不断被他吸入体内而后放出 随着天地灵气不断融入薛廉的体内经过强力淬炼后逐渐形成一个个漩涡飞转流绕速度越來越快 漩涡飞速流转猛地一分为九沿着九天玄阵的阵列快速的依次流向薛廉体内的九个穴位 在漩涡接触到九个穴位的同时九个穴位皆是狠狠的一颤仿佛天上的星辰要跌落下來一般九个穴位隐隐在发出微微的抖动 九个薛廉的抖动持续了数次直到刚好第九次的时候皆是有默契的趋于了平静 就在这时薛廉眉宇间的百会陡然亮起一团光芒身周灵气瞬间全数被吸入其体内 而那方才被九个穴位吸收的漩涡也在这一时间尽皆飞出朝薛廉识海飞去识海内三色妖莲此刻已是流光溢彩急速转动和九个漩涡在同一时间结合放出一片耀目的精光 三色妖莲在吸收了九个漩涡之后猛地发出一声脆响随即在薛廉神念的注视下一分为三又由三合为一体 一分为三三合为一的三色妖莲的颜色也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变得通明起來 仿佛方方出水的芙蓉通明中带着一抹娇红 秀丽而清新美艳而淡雅 通明的三色妖莲在此刻不在转动无数琉璃从中溢出仔细一数刚好九道通明的流华从薛廉的识海**出朝那九个穴位射去 流华沒入九个穴位九个穴位就是被一片通明给吞沒在薛廉的注视下竟然不见了 对于九个穴位的突然消失薛廉并不惊讶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接下來的变化 随着九个穴位的消失不见薛廉体内的方才散发的光华也在这一刻尽皆收敛覆盖在他周身的光华也是同一时刻的散去 而随着薛廉身体的这一变化高挂天际的九天玄星也在这一时刻被游走天际的云朵遮蔽待到云朵散去已经沒有了方才的光彩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薛廉眼角慢慢打开此刻体内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感觉 在经过石洞射出的风刃轨迹摆动后薛廉的身体就像是被洗礼过了一般 薛廉不仅沒有因为大开杀戒而丧失心境反倒在这月光如暮的夜色下得到了奇遇 三种属性的灵脉结合新的灵脉开启薛廉称它为衍 第二十章 衍之道,峥嵘无双 (..tw)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大衍之道开于虚无.虚无之中由一种叫“无”的物质填充.“无”与“有”都是一个名称.它们都是大衍之道的一个属性. 大衍之道.开于无穷.延之又延.乃得大衍. 大衍之道能够吸收到无限远距离的物质后.则开始结果.结果的时间非常短暂.或者是因为大衍之道要做出结果这样的特性所以导致了能量爆炸.所以散出无数颗粒于虚无中.这些颗粒叫做“有”. “有”其实与“无”沒什么区别.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物质.只是状态不一样而已.就是因为“有”与“无”互相融合.于是产生了“和”这种东西. “和”还是这种物质的另一个特征而已. 这个特征就是和其他所有的“和”组合起來.“和”在组合的时候总会包容一些“无”“有”的物质.所以“有”与“无”数量的多少导致了组合起來的东西都或多或少的互相排斥.渐渐的.“和”组合的速度渐渐稳定.于是一个个变得庞大而孤立.此时我们称为“空” “空”与“空”之间全是是“无”“有”“和”这三种状态的物质. 因为“空”与“空”之间无法抵达的距离所以又被称之为“空间”.每个空间是孤立的.也是互相侵蚀的. “空”不断的组合其他物质.所以时间久了会出现一个更大的“空”.更会组合其他的“空”.终于统一成一个“空”.这个“空”就叫做“大衍之道”. 衍之道.由空生四象.四象分别是. 灵.代表意识.感官.思维.充足的灵有足够敏锐的思维和感官. 魂.媒介.拥有控制“尸”的特性.魂足则有足够意志和信念去控制身体. 精.“尸”的运行需要和规律.精足则更容易控制身体.身体成长更快和好. 尸.一般生灵行为的载体.无尸则不能改变事物“有.无”的状态.四象由衍生出.“共鸣”“映射”“物极”“变化” “共鸣”.天地间的任意变化都会产生其他一些事物的共鸣和效仿.或明显或不明显. “映射”.天地间的任意变化都会出现相对的反应.属性相反. “物极”.物极必反.任何变化达到其载体的极至则会出现与前相反的变化. “变化”.物与物之间的区别就是对比.改变物体本身使一般对比的手段无法造成原先的判断后.则可以认为物体是变化了. 泽之广者谓之衍. 又曼衍.无极也. 和之以天倪.因之以曼衍. 衍之道.包罗万象.万象为空.世间的一切都可以谓之衍. 手中柳枝翻飞.一枪刺去.仅仅最简单的一枪.面前怒吼飞泻的瀑布便是刺成了两半. 古有人抽刀断水.今有薛廉拔枪断瀑. 身体幻作惊鸿.薛廉的身影在原地一闪.便是出现在了飞瀑的上方.凌空而立.俾睨天下. 月色下.在断崖飞瀑之上.一接近透明的色彩光影.正飞速的移动着. 远远望去.像是那黑夜的幽灵.沿着一种奇异的轨迹.在距离飞瀑一丈左右的空中高速的运转. 随着透明光影的速度越來越快.猛然爆发出三色各异的光华.将整个怒吼的瀑布都是震断.流水仿佛被染上颜色一般.在夜空下耀眼异常. 同时.透明光团的身后.三朵颜色各不相同的九叶妖莲正慢慢合三唯一.急速转动.直冲天际. 月影微移.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飞瀑下传來一整齐有序的奇怪声音.像是巨龙的咆哮.像是大地再嘶吼. 随着这一声嘶吼.直冲天际的三色妖莲.渐渐淡去.最后完全消失无影. 一直高速移动的薛廉.在三色妖莲消失的同时发出一声轻啸.有如鹤啸龙吟.清晰的传向四野. 手中的柳枝绿光浓郁.其上生机无限.仿佛是薛廉身体的一部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随着薛廉的身影一闪就出现在半空.两团不同色彩的光芒.在夜色中极为刺眼. 半空.一声巨响.薛廉手中的柳枝瞬间化为漫天暴雨.夹着狂风朝下方飞射而去. 一场突如其來的大雨.瞬间让无数睡梦中的生灵惊醒. 半空中.薛廉淡然一笑.看着面前的漫天暴雨.神念一动.顿时消失在了天际. 几乎同时.薛廉便是落在飞瀑边的石崖上. 在薛廉的手心是一滴小巧的水珠.刚才将柳枝化作漫天暴雨.倾泻而下.随着暴雨所到之处.尽皆被薛廉掌握. 只要薛廉一个神念.便是可以出现在任何一滴雨滴之中. 这就是大衍之道.“有”“无”“和”.无中生有.有中随和.和化遁空.空衍虚无. 看着漫天的大雨.薛廉笑道.“大衍之道.其行万千.加上我的九转枪莲更是如鱼得水.既然得水.何不痛痛快快的下一场.” 说话的同时薛廉四周泛起淡淡的紫光.映在那些下落的雨滴上.显得即美丽又神秘.就像是夜色中的幽灵. 看着天际.薛廉微微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今日在八荒门之内.我为何突然会打开杀戒.真是罪过.要是能够时空逆转.定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薛廉轻轻念了两遍口诀.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 看着天上那漫天雨水道.“衍之道.峥嵘无双.” 随之薛廉眼中精光四射.身体冲天而起.一缕轻笑飘荡在天地间. 半空中.薛廉放声高歌道.“大衍三千.其行物空.夜月下.飞瀑前.有我一枪定江山.” 伴随着风雨声.薛廉的笑声渐渐飘远.雨水打在万物生灵之上.慢慢的浮现出它滋润的一幕. 一瞬间.月色如水.洗去凡尘.化作大衍无形.遁入空无. “嗯..” 薛廉惊奇的咦了一声.此刻识海内闪耀着一道金光.随即一轮新月出现在了面前.和当空高挂的皎月相生相应. 新月慢慢的变圆.将天空的皎月的光蕴都给压了下去. 新月慢慢变圆.逐渐饱满.最后成了一轮满月. 满月金碧辉煌.光华流露.无数金丝璀璨的琉璃从满月中射出. 像是天仙舞动手中的金陵.其势万千.多变而炫丽.绚丽而辉煌.辉煌而简朴. 突然.空中出现一汪三色海洋.海洋气势平湍.满月唤潮汐.随着金色流华的不断舞动.海水像是被召唤了一般.开始澎湃起來. 满月逐渐低移.渐渐沉入海水中.海上沉明月.潮汐气寒涌. 随着满月沒入海水之中.整片三色的海水被煜煜生辉的金光给笼罩. 就像是一滩熔炼的金子一般.灼人眼球. 随即金光在忽闪了数次之后.整片汪1洋渐渐趋于平静下來. 海上升明月.升的却是一盏刻着三色莲纹的金色轮盘. 时空轮盘露出海面之后.从中裂开一道缝.一股极强的吸力从那裂缝之中冒出.裂缝里面的空洞.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 强大的吸力将薛廉的衣角都给弄得凌乱了.薛廉眉头紧锁.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时空轮盘. 空间在裂缝发出的吸力下.渐渐开始扭曲起來.此刻薛廉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敢肯定.接下來一定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周围的场景慢慢在变化.薛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动弹不得起來.试图挣扎了几次.却是毫无效果. 奇怪的是.薛廉的身体在发生扭曲.周围的空间也在发生扭曲.但是周围的事物却仿佛遗世独立一样.和原先一样.并沒有发生扭曲. 薛廉眼前一花.方才还是黑夜.此刻竟然是白日了.头上艳阳高照.周围是古色古香的青石广场. “小子.竟敢顶撞长老.今日我便代你师傅好好教导教导你.” 杨荒蛊恶毒的声音从薛廉面前传來. 薛廉抬眼望去.杨荒蛊身影在原地一闪.便出现在了薛廉的上方. “这是.时空逆转了.” 薛廉大惊.不过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來. 眼前还有杨荒蛊需要对付. 上一次.薛廉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对阵杨荒蛊自然全力以赴.难免直接打死了杨荒蛊. 如今.时间在时空轮盘的神奇作用下.发生了惊人的逆转.薛廉已然恢复了记忆.自然下手有轻有重. “绝不能让之前的惨剧再次发生.” 薛廉心中下定决心.庆幸这时空轮盘竟然在关键时刻显威了. 这还是薛廉得到时空轮盘以來.时空轮盘第一次发挥出它原有的作用..时空逆转. 让薛廉沒有想到的是.根据‘菩提篆刻术’一书的记载.时空轮盘只有在刻纹达到一定条件之下.才能发挥出时空逆转的作用.现在的时空轮盘显然不具备那样的条件. 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薛廉心中满是疑惑.脚下一动.身影在原地一闪.便是出现在了杨荒蛊的身后.半空中.薛廉抬手.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杨荒蛊的后背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杨荒蛊直接被他一拳砸入了那青石板砌成的地面中. 第二十一章 好夫君,我们来吧 青石坑中一片灰雾冲起,薛廉这次下手有了分寸,既不会杀死杨荒蛊,也不会让他好过。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影迹快冲了过来,这是一个难以看清年岁的老人,须皆白,但脸色非常红润,可谓鹤童颜,手中一把剑平淡无奇,就是那种最接近原始的平凡让薛廉感到了一种压抑。 老者看着道:“这位小友,为何伤人?” 老者不像逆转时空前被薛廉杀死那些长老一样,上来便是不由分说的对薛廉狠下杀手,倒是像是一彬彬有礼的学者一样,问道。 “你又是何人?”见到面前的老者,隐隐有不平凡之处,薛廉当即问道。 “老朽乃是八荒门的掌门,内门剑门长老,杨荒剑。” “原来你就是八荒门的掌门,为人倒是不错,但是你的手下却是烂透了。” 要是一般人被薛廉这么一说,定当火冒三丈的跳起来,指着薛廉骂道,:“哪里来的竖子?!竟敢在此口出狂言!” “小友说的老朽有点不太明白。”杨荒剑却是不急不怒,而后继续开口道:“不知我们八荒门的人到底有何得罪之处,让小友如此痛恶?若真有大罪,我定将之送上,一切听凭处置。” 杨荒剑非常坦诚,让薛廉心中不免一动。 见到杨荒剑诚挚的态度,薛廉当即将事情尽皆道出。 杨荒剑的面色也由当前的恭敬,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 听完薛廉的诉说,杨荒剑想了良久,沉声道:“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八荒门的人有错在先,一切听小友吩咐。” 一旁的杨荒蛊立刻急道,:“掌门,这小子也是我们八荒门的弟子,他以下犯上,打伤师兄弟,现在又口出狂言,实在是罪大恶极。” “闭嘴!还嫌脸丢的不够?” 薛廉的修为杨荒剑自然一眼看穿,他不是惧怕薛廉,而是觉得像薛廉这样年纪便有了这样修为的人,是值得让人去尊敬的。 高手相惜,就是这个道理。(..tw无弹窗广告) “看你如此光明磊落,我也不好再得寸进尺了,此事就此作罢吧。” “小友心胸宽广,在下佩服。” “客气!” “如果小友不嫌弃,老夫想带小友去看一东西。”杨荒剑见到薛廉的态度渐渐好转,当即说道。 “请。” “请。” 薛廉随着杨荒剑一路走去,绕过无数山道,终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至于杨荒蛊自然而然的被二人给过滤了。 杨荒剑带薛廉说道的地方,是一处极其隐秘的古洞。 古洞口隐隐有说不出的屏障,让人的神识无法透入之内半分。 洞内漆黑一片,就在薛廉腹语,这杨荒剑带自己前来,不会是要将自己杀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密洞中吧之时。 洞内光芒一亮,突然宽敞的空地,半空中光辉点点,像是截取了彩虹中的一段精华,凝聚成一块瑰美的宝玉,宝玉无暇,一个不着衣物的精灵般的女子正被封印在里面。 事实上,看起来如水晶般的虹芒并没有凝固,只是道道精光在洞内折射而出的错感罢了,相比起来看着很有真实的质感而已。 里面那精灵般的少女实际上根本不受束缚。 少女黑发如瀑,随空飘舞,双眸如水,迷迷蒙蒙,带着丝丝雾气,肌肤雪白晶莹,在如虹凝水的光蕴下,隐隐的闪烁着点点光泽,不染纤尘,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圣美丽。 看着那女子的面容,薛廉的脸色一变。 “小友难道认得这女子?”看到薛廉脸上的变化,杨荒剑当即连忙问道。 薛廉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女子,这女子不就是当时自己杀了杨荒武之后,半路杀出的八荒门长老吗? 难道她不是八荒门的长老? 如果她不是八荒门的长老,那么她究竟是谁? 她又怎么会出现在了这个神秘的古洞之中? 仅仅一刹那,薛廉的脑海中便升起了无数个的疑问。[..tw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薛廉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杀了这个女的,还把你八荒门的长老都杀光了,然后自己意识到这样做是不对的,就用了自己身上的宝器时空轮盘的能力,逆转了时空,又回到了杀人前的时光。 薛廉要是这么说,即使杨荒剑不把薛廉当成傻子,也会当场拔剑相向,:“好大胆子,竟然敢杀我八荒门的长老!杀了一次没过瘾?竟然敢逆转了时空,再来一次?妖孽,纳命来!” 当然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薛廉当即说道:“在下只是觉得这女子甚是不凡,不由看出了神。” 听薛廉这么一说,杨荒剑也不好多说,心里还是难免不相信薛廉的推辞。 杨荒剑找来薛廉,就是要他看看这神秘少女,这神秘少女自从八荒门建派以来,便是存在于这个神秘的古洞之中。 少女真如被凝滞在空中一样,十万年如一日的沉睡在这个古洞之中。 八荒门的掌门一代传一代,谁也不知道这神秘女子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这神秘女子身上有什么秘密。 仅仅知道的就是,这女子在此沉眠已经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了。 而就在这几日,让杨荒剑大感意外的是,这神秘女子似乎有了即将苏醒的迹象。 无论是越来越浓郁的光辉,还是渐渐舒展开的娇躯,都是让杨荒剑不放心。 这神秘女子的存在,只有八荒门的掌门才知道。 今日,心中郁闷的杨荒剑见到根骨不凡的薛廉,直接破例让薛廉知道了八荒门的秘密。 杨荒剑有一种预感,这神秘少女复苏之日,便是八荒门灭门之日。 比起灭门,这个秘密自然不算什么。 当然,秘密永远都是秘密,越少人知道便是越好。 杨荒剑心中也是大喜,看薛廉刚才的反应,明显是认得眼前的神秘少女。 没有想到上天竟然派了一个使者来帮助他们。 不过,显然是杨荒剑想多了,薛廉真的不知道这神秘少女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半空中宛如仙骨奇葩中孕放而生的少女,双眼慢慢的睁开了,露出奇异的神色看着薛廉,像是在审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一般。 被这样一个仿似仙子的少女注视着,本来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但此刻薛廉却感觉有些发毛与不自在起来。 这少女的双眼竟然是空的! “醒了!”看着少女毫无预兆的苏醒,杨荒剑的心中一颤,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畏惧。 沉睡不知多少岁月的少女,竟然在他的有生之年苏醒了,这是一个好的兆头还是噩梦的开始? 少女渐渐的舒展开傲人的娇躯,在半空中快速的飞行起来,周围光辉点点,像是一道彩虹划破了天际,柔和的光辉阻挡住薛廉二人的视线。 身上多一分不好,少一分不妙的曼妙,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划出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傲人的shuangfeng急速抖动,白嫩的双腿不由颤抖,修长的手臂自由挥舞,堪堪盈握的腰肢不断扭动,粉嫩的双唇,动人的秀发,在薛廉二人的面前将美演绎到了极致。 “咕咕!” 薛廉咽了口吐沫,一时间竟然有种莫名的邪火从胯下涌上全身。 要不是这少女的双眸是空洞的白,绝对算的上是时间独一无二的美。 少女仿佛觉得这一些都不够,在空中不断的舞动,双眸从未从薛廉的身上移开。 少女从半空中落下,没有赘肉的双腿在地上抖动,丰腴的腿肌抖动的让人心叹,shuangfeng的挺拔,能拧出水来的灿漫腰肢。 随着她朝薛廉跑来,展现的淋漓尽致。 “夫君,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双儿在这儿等了你多久了吗?好久好久!” 少女直接扑在了薛廉的怀里,在薛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直接将那傲人温软的shuangfeng直接贴在了薛廉的胸膛前。 柔韧的触感,虽然隔着衣物,此刻薛廉依旧能够细致的感受到少女胸前的每一分温柔。 那紧致又柔韧的触感,让薛廉顿时魂不守舍起来。 “咳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薛廉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一直苦修剑道,斩断红尘的杨荒剑也是忍不住红起脸来。 “这位小友,老夫先行告退!”杨荒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薛廉,当即便退了下去。 “别走啊。”薛廉刚要呼应,脖颈便被少女那妖娆的双肢给死死的束缚住。 少女肆无忌惮的将完美的胸脯在薛廉身上蹭来蹭去。 “这位姑娘请自重!”薛廉面目嘶红,随时有暴走的可能。 “不要,夫君,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少女说着便牵着薛廉的手,往她那饱满欲滴的胸前扯去。 一手握去,果然丰盈无双,不愧是双儿。 这饱满的骄傲,这爽滑的质感,这弹性十足的触碰,觉得算的上是举世无双。 手被少女饱满的胸脯给夹死,抽斗抽不出来,薛廉脸上依旧是镇定,:“姑娘,请你自重!” “夫君你又调皮了!以前,你总是这样说,姑娘请你自重!每一次还不是急匆匆的将双儿的衣物拔去,这一次双儿让你省心了,夫君不用你费力了,我们来吧!” 听得少女所说的话,薛廉差点一口血满上来,是什么样的禽兽,对这样一个动人美丽的姑娘,用那种粗暴的手段?真是粗鲁! “来你妹!”薛廉当即叫道,无奈自己的腰被少女的双腿死死困住,少女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将四肢都束缚在了薛廉的身上。 薛廉想要挣扎根本没有那可能。 慢慢的,薛廉感觉胯下一凉,随即一热,少女的手竟然伸了进去! 第二十二章 采蘑菇,我怜惜你 薛廉一向是该男人的时候,便是真男人。 男儿铁血满腔,即使只有五秒,也要做一个真男人。 但是,此刻薛廉却是实实在在的萎了。 神秘古洞内沁香四溢,握着薛廉胯下骄傲的女子,此刻却是一愣。 女子一脸的疑惑的看着早已双颊娇红的薛廉,道:“夫君,你的’长大菇’何时变得如此之大了。双儿等了你这么久,你的’长大菇’终于长大了。” 闻言,薛廉神情一僵,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也是女子这貌似滑稽其实无比邪恶的话,让薛廉体内刚刚涌起的三丈邪火慢慢泄了下去。 但是,女子柔嫩的手掌就像是温软的腔肠一般,紧紧的将所有的温度都套在了薛廉胯下之物上,想要一时消肿是不太可能的。 “‘长大菇’?够yin1荡!”薛廉心里暗骂道。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绝色女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薛廉一脸无辜的样子,继续说道:“想当年,夫君的’长大菇’还没有长大。夫君说这是因为’长大菇’想要长大,必须要一个过程,这一过程双儿等了好久了。呀!” 少女突然发声道,握着小薛廉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了一把。 这一用力,其实没使出多大力,不但没有让薛廉感到蛋疼般的痛楚,反倒更是给了薛廉一种紧致的爽感。 “嗷!!!” 痛快的喊出口,这少女实在让他有些头痛,随后觉得她挺可怜,至少自己失忆了还能恢复记忆,这少女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一醒来竟然把别的男的当成自己等待千万年的夫君,真是天见尤怜的可人啊。 想到这,薛廉不禁有些同情这女子起来。 被女子这么一叫,这么一抓,薛廉的同情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征服的欲望慢慢的涌起。 “夫君的’长大菇’,竟然开花了,圆鼓鼓的一片,以前是没有的。(..tw好看的小说)”说着,女子就要将薛廉的衣裤脱下,被薛廉言辞拒绝了。 将女子握着小薛廉那罪恶的娇手从裤裆中抽出,薛廉一把将少女扳正,问道:“姑娘,难道你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吗?” 女子杏目微眯,尚且有一丝迷茫地点了点头:“记得。我叫双儿,夫君,我是你的小兔兔啊,你是我的’长大菇’啊。” 女子说着,做出一个调皮的动作,吐了吐红舌,不得不说,这个动作在她的身上实在太般配了。 活脱脱一朦朦胧胧的邻家姑娘。 “真是一笑百媚生。”薛廉心中不由感叹道。 口中却是义正言辞的问道:“小兔兔?” “对呀,我是小蘑菇的小兔兔啊,夫君以前不是最爱双儿为你采蘑菇吗?”双儿似乎很是兴奋。 薛廉额头一黑,之后不用双儿说了。 “这个禽兽,竟然要这样纯洁的姑娘做那种事,真是太邪恶了,太1**了,太贱了!”薛廉心中将双儿那个夫君给诅咒了无数遍。 看着薛廉的样子,双儿很是激动的叫道,:“夫君,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在这儿有多无聊,没有和你一起玩采蘑菇的日子实在是太孤单了!还好,你没有骗我,你说在这儿等我,我会回来了!” 闻言,薛廉眉头微皱,虽然双儿将自己误认为了她的夫君,但是她说的话倒是不想是乱说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口中的那个万恶的夫君,应该会来这个古洞将双儿唤醒。 但是,根据杨荒剑所说的,双儿在这个古洞中沉睡了不知多少个岁月,显然她的夫君并没有回到过这里。 “可以这么设想,双儿的夫君其实是一个有夫之妇,哦不,其实双儿的夫君是一个有妇之夫,当年和双儿一起玩采蘑菇的小姑娘的游戏时,双儿还是情窦初开的无知少女,而双儿那个夫君是个无耻的万花丛中过的色徒,仗着自己对女人的了解,很快便将无知的双儿骗到了手。 然后开始欺骗双儿的感情,进一步的将双儿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夺走!等到了他玩腻了,有了新的目标,他便搪塞了一个借口,让双儿在这儿等她,自己出去办点事,不久便会回来接她。 双儿被他迷惑的神魂颠倒,连蘑菇都采过了,自然对他言听计从,在这儿等啊等,不知等了多久,还不见他的出现。 而这时双儿开始困了,于是便睡着了,一直到了自己到了这儿见到双儿,借着唤醒双儿,那个禽兽‘双儿的夫君’也未出现过了。 也许是死了,也许是和别的女的逍遥去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思夫成疾的双儿,在自己来到这古洞的时候,突然苏醒,不由分说的将薛廉强加想象成了她那日夜等待的夫君。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误会!” “那为毛不把杨荒剑当成她的夫君,却把我当成了她的夫君?难道是因为我要帅点?嗯,有道理!”此刻薛廉心里很无耻的推测着,顺带很无耻的自恋了一把。 想到这双儿苦逼的身世,还是个苦情主儿,真是更加让薛廉怜惜起来。 既然怜惜那就要做个样子,双儿总是将她那傲人的娇躯毫无阻拦的暴露在薛廉的面前,也不是个事。 知道的说自己和她关系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诱骗无知少女,还不被某些自诩正道的傻逼给斩了? 薛廉挣脱开双儿妖精般的四肢,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套衣服来。 “乾坤戒?”看着薛廉这一手,双儿突然出声道。 这让薛廉大感意外,双儿认得出自己是从乾坤戒中拿出衣服,那就说明她神智没有问题,而且并不是这虚仙域的人! “狗日的!这么一个好的姑娘,不仅被你骗了身,骗了感情,你竟然还把她丢在了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薛廉心中怒骂道。 “二阶仙器?夫君,什么时候你这么落魄了?”双儿接过薛廉递过来的衣服,很是不满寒的摇了摇头。 落魄? 薛廉心中同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是夫君送双儿的,双儿都喜欢!”双儿笑嘻嘻的将衣服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摸弄着。 “穿上。” 薛廉‘夫君’发话,双儿哪会不从? 当即便当着薛廉的面开始着衣,也不顾身体各个隐秘的部位在一系列的动作之下,完全暴露在薛廉的眼皮下。 而,薛廉也很怜惜的将这一过程全看完了。 至于详细的过程,这里略。 好不容易等到双儿将衣服穿好,一个眨眼功夫,对于薛廉来说实在太漫长了,漫长的让他觉得美好时光如此漫长,何不再长点? 咳咳。 看着面前的穿好衣服的双儿,这件衣服是男式的,薛廉是个正经的七尺男儿,不可能没事私藏女子的衣物,唯一一件女性的衣物,已经在飞仙幻境内被他给撕烂了。 至于是怎么撕烂的…..咳咳…… 所以,薛廉只能尽量挑了一套适合双儿的衣服给她,但这也仅仅只是适合,要说的上是贴身,显然不可能。 宽松的衣服,将双儿绫罗的身躯给掩饰,但是却丝毫无法掩饰她胸前那绝世无双的‘双儿’。 更要命的是,双儿的衣服穿得并不整齐,弯弯扭扭的耷拉在身上,衣扣也半解,露出之内三寸娇肤,四寸白兔,五寸沟谷。 “咦,好像穿得不对?夫君,你给双儿的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双儿怎么穿怎么不好。你来帮帮双儿好不好?” 双儿娇滴滴的看着薛廉,没有眼瞳的双眼中尽是渴求。 若不是那空洞的双瞳,双儿绝对算的上是引人犯罪的存在啊。 当然,现在的她依旧如此。 薛廉无奈,将双儿套在身后的衣袖扯了个正,男式的衣服确实和女式的不同。 至少在胸前的材料上,不会像女式那样富有弹性,可以很好的保护身体而不使它走形。 所以,胸前客观的双儿,在穿男式衣服的时候,自然将衣服给撑开了,即使是大一号的衣服,依旧被双儿穿的歪了一边去。 “滋拉!” 眼看衣服在薛廉的帮助下即将穿的端正,双儿胸前的衣料在这一刻撕裂了。 “二阶仙器?***妹!”薛廉骂了一句,鼻中顿时一片火热,将他给淹没。 双儿啊呀一声,随即一脸邪恶的看着薛廉,抖了抖胸前的白兔,笑嘻嘻的说道,:“夫君,你好坏,把双儿的衣服都给撕破了。不过,双儿好喜欢啊,我们来玩采蘑菇的小姑娘的游戏好不好?” “不好。”薛廉当即严词拒绝了,鼻尖的滚烫,让他不得不抬起头,让涌出的热潮的流回鼻腔。 抬起头的薛廉,没有看到没有瞳魄的双儿在一瞬间闪过的邪恶。 胯下一凉,裤子就被双儿给整条给拔了下来。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润从‘小薛廉’传来。 此刻,双儿正卖力的用那娇嫩的双唇努力的采着‘小薛廉’这朵怒放的’长大菇’。 温润的腔肠,细致的嚼舌,牙尖不经意的滑过,每一个动作都让薛廉不禁舒服的呻1吟起来。 就双儿这熟练的动作,当初一定没有少采蘑菇。 “畜生!”薛廉骂道。 随即将双手扶上双儿那散发着阵阵幽香的脑袋,猛地一用力,将之往‘小薛廉’按去。 正人君子也得有个度,过了这个度就不是正人君子了,而是正‘伪’君子。 “来吧,让我好好怜惜怜惜你!”薛廉心中怒吼道。 第二十三章 采啊采,就升级了 [..tw超多好看小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tw[]“万物皆有初生发始之地而我们人体内也有这样一个地方是生命活力的根本所在” “这生命之初又在哪里呢” “在胯下哦不在丹田它所在的位置恰是身体上身与下身最完美的分割点生命之初并不是一点而是一块区域” 此刻薛廉正满意的享受着双儿将已经练到极致的采蘑菇之术其言不可多语 温润的腔肠紧紧的吸允着‘小薛廉’滑嫩的红舌不断搅动让薛廉爽到了极点 但是此刻的薛廉身体内正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在双儿的采蘑菇之下薛廉体内不但沒有想要喷发出精华的意思反倒不断有一股热流从双儿和‘小薛廉’结合的地方慢慢的涌入体内 丹田中是震耳欲聋的海啸声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四肢在双儿采蘑菇之术下已经接近无力的薛廉还是鼓足一口气用力拍了自己一巴掌确信自己沒有在做梦 “海啸连天声如雷震惊涛万重……这双儿不会是什么妖孽吧会什么媚术我现在却是着了她的道” 薛廉感觉口干舌燥这一切如同梦境一般本该飘飘欲仙的静谧却换來的是隆隆浪涛声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 此时此际薛廉似乎并不是站在神秘古洞中胯下也沒有绝世无双的双儿姑娘而是來到了海岸边正在面对一片浩瀚起伏的** 就是这股制造出极致爽感的热流让薛廉欲罢不能扶住双儿的手更加用力起來加快频率想要让它快点喷发出來 却不想越是心急越是吃不得热豆腐已经傲然于世的‘小薛廉’不但丝毫沒有即将喷发出薛廉体内精华的迹象反倒是那股从双儿妖娆的红杏中涌入丹田的热流越來越盛 热流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仿佛可以让薛廉全身陷入麻痹一样薛廉只能不断地加快双手的抽动频率惹得胯下双儿娇吟连连 此刻在薛廉的丹田之内神华绽放绚烂夺目在这一刻涛声不绝金光闪耀雷电劈舞骇浪滔天 “这金色海洋究竟是什么”薛廉在迷离间夹杂着惊疑不定怔怔的看着胯下双儿越來越快的动作 丹田内灿灿生辉神华烁烁海浪阵阵不断翻涌 之上一转劫灵七颗劫灵不断的旋转着和之下的金色海洋相互呼应 此刻他已经确定海啸声的确源自自己的丹田这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薛廉站在原地近乎石化体内隆隆作响那金色的浪涛像是随时会冲出來一般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 但是双儿却是仿佛一无所知一般继续着采蘑菇的游戏 “难怪那畜生喜欢要双儿为他采蘑菇原來竟然是这般的奇妙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想到双儿被一畜生都不如的禽兽给玷污如此纯洁的女子真是白白可惜了薛廉不禁心中怒火涌起双手更加用力起來 终于在薛廉和双儿相互默契的配合下‘小薛廉’终于爆发了 “嗯”双儿妖娆的抹去嘴角的白色物质痴痴的看着薛廉“夫君可否满意” “满意” 薛廉点了点头事已至此自己就得对她负责 “夫君体内有沒有奇妙的变化”双儿狡黠的一笑 闻言薛廉面色微微一变果然自己体内的神奇变化和双儿为自己采蘑菇有关 “夫君还不快去种蘑菇可别忘了采完了蘑菇一定不能见光哦”双儿笑嘻嘻的将薛廉的裤子拉上小心的将裤带打了一个死结方才满意的笑道“好了夫君快去吧” “可怜的姑娘被人这样欺骗真是让人心生愤怒”薛廉心中苦笑一声眼前的姑娘实在是惹人怜惜亭亭玉立与世无争 但是正如双儿所说此刻自己真的得入定因为体内的奇异变化真的让人费解 “也许就是双儿口中所说的那个禽兽‘夫君’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每次在双儿为他采过蘑菇之后便能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用蘑菇不能见光來借以打坐” 薛廉摸了摸双儿香汗淋漓的头是宠溺是怜爱 “你等我我一会便好” “嗯”双儿听话的点了点头:“夫君尽管去吧双儿在一边看着不说话” 这一句话让薛廉心中狠狠一抽:“薛廉你这个混蛋”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薛廉当即盘腿坐下來双眼紧闭一缕神念进入体内对身外的一切不再多加理会 “轰隆隆……” 薛廉的丹田内不断翻涌的金色海洋上空不时爆发出阵阵雷电与滔天的海啸交织在一起令天地间一片炽烈海天相连到处都是璀璨金光异常夺目 薛廉的神念紧张的注视着生怕有意外发生 足足过去大半个时辰金光这才慢慢收敛海啸声也开始渐渐变小又过去足有半个时辰 翻涌的金色海洋终于趋于了平静 此刻薛廉丹田内的劫灵和转灵在同一刻仿佛被沐浴了一道金光一样披上一层淡薄的金沙像是天边的骄阳煜煜生辉其艳夺目 然而这仿佛九日烛天的一幕并沒有持续多久便是再生异变 一双沒有任何生机的双瞳慢慢从丹田的上方出现如其名一般枯寂一片死气沉沉沒有任何的生命在之内波动 仿佛亘古不变的冰窟那双空洞的灵瞳慢慢飞向薛廉丹田的正中心空立在那儿异常的吓人 双瞳静静的看着之上八颗如日娇艳的劫灵慢慢的越加冰冷下來 金轰色的光点不再如朝霞初升充满蓬勃生机 在空洞的双瞳的凝视下像是吓坏的孩童在这一刻哑然硒鼓光华尽失八颗劫灵不一会便变得灰暗下來沒有一点的光泽 “怎么会这样一定有古怪”薛廉忍不住失声道 正如薛廉猜测的那般短暂的沉寂并沒有维持多久薛廉的丹田之内又一次发生了异变 在他神念的密切内视下周围如死地一般寂静被无尽黑暗与空旷所包围但是却难以完全淹沒它的光芒此刻一粒细微的光点如一轮皎洁明月当空悬挂 这让薛廉心中顿时生出无尽希望说不定这一次自己又有什么奇遇 金色海洋上升明月周围的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空洞的双瞳在明月升起的一瞬间竟然开始滋滋的往外溢出血渍 血渍滴在金色的海洋上海洋顿时开始沸腾起來像是煮沸的金水发出咕咕的声响 一盏九叶妖莲从金色海洋内怒而冲天掠上上方的明月 二者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顿时散发出无限的曙光 强光刺眼即使薛廉神念内视此刻也是短暂的失去了一切的意识 仿佛被人从后方往脑上打了一棒薛廉此刻的大脑中空空一片 随即一声清凉的声音在他的丹田内响起 “我从荒古中走來只为等待那爱我之人” 伴随着苍莽的声音散去的是那耀眼的金光 此刻在薛廉的丹田之上九颗如烈日般灼热耀眼的劫灵正怒放着它们的生命 “我又升级了”对于面前这突兀的一幕薛廉还未从震撼中反应过來 每一颗的劫灵都要比正常的大上几倍光华更加蕴育不断流动的三色光华丝毫不逊色于那金色的光芒 而那双突然出现的双瞳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不对在劫灵后面还有东西” 短暂的震撼之后薛廉终于定下了心神來此刻在九颗如烈日高挂的劫灵后边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更可怕的存在 “是转灵” 饶是薛廉在见到劫灵后方的转灵之后也是忍不住失声道 转灵在这一异变之后完全发生了变化 原先的转灵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圆球而现在则是一叶碧玉生辉的莲叶 “虽然体积变小了许多但是能量更胜以前” 感受到转灵之上流露出的淡淡紫光薛廉不禁赞叹道这颗转灵的之内蕴含的仙力比原先浓郁上了数倍 “双儿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如此恐怖单单采蘑菇便能让我的身体发生如此恐怖的变化要是……那变化简直恐怖的不可想象” 此刻薛廉赫然从七劫虚仙一跃到了九劫虚仙而九转枪莲二转也从化神前期到了化神后期 收回神念入定的薛廉慢慢的睁开双眼 此刻面前正站着一男一女女子面带微怒男子面色不定 女的自然是双儿看到薛廉醒來立刻喜上眉梢开心的说道:“夫君你终于醒啦这个臭老头硬要打扰夫君实在太可恶了” 被双儿这么一说一旁的杨荒剑先是老脸一红随即便是一脸震撼的看着薛廉 三日之前薛廉给他的感觉便是神秘不凡而此刻薛廉给他的感觉是压抑一股强者俯视弱者的俾睨 第二十四章 石墓崖,我选你娘 (..tw无弹窗广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tw无弹窗广告)石崖上的薛廉身形化成一道神虹冲天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古洞内 “就在方才老夫发现这八荒门世代相传的八荒天阵出现了异常料举我八荒门上下之力也无法抗衡这八荒天阵的威力老夫观小友筋骨起凡又有一颗向善的心定当不会袖手旁观” 脑海里回忆着杨荒剑的话薛廉便是一阵无语 杨荒剑把好话都说完了自己这好人是不做也得做了 “还劳烦小友先行前往石墓崖老夫这就去召集八荒门内上下的弟子长老随后便道这是进入八荒天阵需要的天荒浴液进入八荒天阵之前只要将其服入便可免受那八荒天阵外的天殇罡气的影响” 此刻薛廉已经來到了石墓崖的前沿眼前是一个极其浩大的结界 结界外气如泉涌云霞升腾如火山复苏即将喷涌可谓霞光缭绕灵气氤氲彩雾迷蒙 八荒天阵果然名不虚传光光是从这外面看去便是能感受到它的不凡之处 眼望如上古奇迹的八荒天阵薛廉心中不由一动油然而生起一股想要进入八荒天阵内一探究竟的冲动 从乾坤戒中拿出承装天荒浴液的玉瓶薛廉就要往那八荒天阵内走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几百岁左右的老者飞了过來一把拦住了薛廉的去路口中说道:“这位弟子老夫今日走的急忘带这天荒浴液借你的一用” 老者说罢伸手便向前抓來根本不给薛廉拒绝的机会 “你是谁凭什么给你” 薛廉风轻云淡的一把拨开他的手站在那里斜了他一眼 老者被薛廉拨开手去先是惊奇的咦了一声随即便沉下脸低声道:“小子你可看清楚了我是八荒门的内门长老杨荒灵借你的天荒浴液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敢对我瞪眼” 薛廉不想惹事此刻还是先进入那八荒天阵要紧只有杨荒灵的话则是被他自动给过滤了 内门的长老又如何还不是被老子给一枪捅了个稀巴烂 “站住想不声不响的离开我答应了吗”杨荒灵冷笑一把抓住薛廉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向薛廉手中的天荒浴液抓去 薛廉身上的衣服不过是最普通的外门弟子的服饰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在杨荒灵的眼里和草芥无异就是他杀了薛廉也沒有人会多过问的 毕竟内门长老和外门弟子的地位是天差地别的谁会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外门弟子出头 被杨荒灵抓住手腕薛廉当即面色一变烦事真多这八荒门的内的长老一个比一个嚣张怎能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手臂一抖一股极强的力道直接就将杨荒灵给甩了出去令他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在地 被外门弟子给甩得险些倒地杨荒灵恼羞成怒叫道:“胆大包天的东西刚才老夫好言相劝你却敢以下犯上向我动手我要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床否则这八荒门岂不是乱了套一个外门弟子既然对内门长老动手看來这八荒门得整整了” 就在这时又有几人飞上石墓崖看着此刻石墓崖上的一幕 其中一人当即叫道:“杨荒灵师伯就是这人打伤了杨荒蛊师叔” 这人便是杨无鑫上一次薛廉一击打得杨荒蛊到现在还下不了地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股抹之不去的阴影 以薛廉的实力自己是别想找他报复了 刚才杨荒灵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心中一喜 看样子这薛廉又和杨荒灵杠上了 杨荒灵可不比杨荒蛊杨荒蛊不过区区一八荒门的外门长老实力也是最末八阶虚仙 而杨荒灵可是真正的九劫虚仙的后期即将步入大乘期根本不是杨荒蛊可以比拟的 杨荒蛊修理不了薛廉不代表杨荒灵不能 当即杨无鑫便是心中毒计将场上的气氛更是煽风点火到了极致 “什么我弟弟是他打伤的”闻言杨荒灵面色更加沉了下來 在八荒门内谁都知道外门有两大废物长老一个便是杨荒戟杨荒戟虽然实力卑微却耐不住有亲哥哥杨荒剑撑腰 而杨荒蛊亦是如此内门灵门长老杨荒灵便是他的同族堂哥 平日里杨荒蛊在外门作威作福还不都是仗着有杨荒灵给他撑腰 “臭小子原來打伤我弟弟的那个狗东西就是你今日我非卸了你这对狗爪不可” 同时杨无鑫几人也是快速的将薛廉围在当中杨无鑫冷笑道:“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三个月下不了床也算为杨荒蛊师叔报仇了” “这八荒门内都是些什么狗东西杨荒剑看來你这个掌门也是当得够窝囊的” 薛廉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向前走一个内门弟子刚跳上前來叫道:“掌门岂是你能随便侮辱” 话还沒说完就被薛廉一脚给踢飞 看着在摔了个狗吃屎地上冷笑道:“你们再拦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老夫倒要看看怎么个不客气一劫虚仙竟然如此猖狂是何人让这种垃圾进入八荒门内的简直是辱沒我们八荒门的名声”杨荒灵冷冷笑道 “回师伯是杨荒戟那个废物” “哦原來是杨荒戟那个老不死的不就仗着自己的亲哥是当代掌门吗竟然无视八荒门的门规连什么阿猫阿狗都带进來了难不成真把八荒门当成他的后花园了平日里招不到弟子就到处遛遛狗” 闻言杨荒灵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快意既然薛廉是杨荒戟带入门的那即使杀了他也沒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毕竟谁都知道杨荒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哪來的本事为自己的弟子撑腰 “上次放你一马竟然还沒长记性掌嘴”薛廉突然出现在了杨无鑫的面前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的抽了过去 被一掌抽在脸上的杨无鑫当即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嘴里尽是断碎的牙齿 “你敢打我”杨无鑫扶着肿胀的脸颊恶狠狠的瞪着薛廉快速爬了起來怒喝道:“杨荒灵师伯面前岂容你放肆” 就在这时杨荒灵突然怒喝道:“你那个废物师傅难道沒有教过你在八荒门内他的弟子不叫弟子而是叫狗狗东西今日老夫就让你长长记性” “无鑫师侄你说将此人如何处理” 杨无鑫恶狠狠的盯着薛廉周围其他几个弟子亦是如此在杨无鑫的示意下也都大声喝斥起來 “打断他的手脚丢进前面的荷塘里去喂鱼” “让他两人跪下來磕上一千个响头” “让他学狗叫在八荒门内逛个三圈” …… 几个八荒门弟子不断叫嚣仰仗杨荒灵在此对薛廉不断的进行的羞辱和谩骂 薛廉当时就皱起了眉头生气在所难免但是却沒有起杀意 “你都听见了吧你说吧你选哪样”杨荒灵面沉似水逼视着薛廉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阴冷只要薛廉说一个不字便会被他斩杀当场 “选哪样”薛廉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我选你亲娘” “狗东西给老夫闭嘴”听到薛廉戏谑的言语杨荒灵终于忍无可忍当即怒斥道身体更是在原地一闪朝薛廉疾扑而去 “打断他的双腿把他丢到狗窝里去” “打断他的经脉扔进湖里喂鱼” 眼见杨荒灵出手那几个少年再次叫嚣了起來 “刷” 仅仅是光华一闪杨荒灵便是如鬼魅一般扑上前來快到极致掌指晶莹如玉一抹淡淡的青色仙力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朝薛廉的脖间砍去 杨荒灵这一击并沒有动用全力在他看來这一记‘荒灵刃’便是足以劈翻不过一劫虚仙的薛廉让他的脖颈当场断裂 然而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薛廉反应迅速侧退两步非常自然的躲了过去而且竟探手“砰”的一声抓住了他那只手掌 “给我放开” 青年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不认为薛廉能够对他造成威胁想用力将薛廉甩飞出去 但是事情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手掌像是铁钳给夹住了一般剧痛无比根本难以甩脱 “咔” 就在这时薛廉猛的一用力便是将杨荒灵的手掌给折断了 “滋滋” 当即杨荒灵的手掌便是鲜血淋漓甚至可以隐约看见之下的筋骨极其的狰狞 “是你叫我方的.可别怪我” 薛廉说着膝盖一挺风轻云淡的撞在杨荒灵的腹部看似软绵绵的一顶沒有什么力道却是让杨荒灵当即惨叫起來 “砰” 石墓崖上烟尘冲起地面顿时重重颤动了一下杨荒灵身上的仙力净是散去他惨叫一声口中连连向外吐了几大口鲜血身体一阵抽搐 周围的人全部呆住了万万沒有想到薛廉居然仅仅一招便是将杨荒灵打倒在地而且是如此干净利落 更让众人惊愕的是薛廉竟然把杨荒灵给废了 第二十五章 决战石墓崖 眼见薛廉一招将杨荒灵给废了,杨无鑫等人皆是一惊,吓得说不出话來。 “哼,刚才你们说什么來着?不是要把我双腿打断,丢到狗窝里去吗?不是要打断我的经脉,扔进湖里喂鱼吗?來啊!”薛廉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点点真气,吓得杨无鑫等人当场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敬我者我恒敬之,犯我者我必还之!”薛廉的声音就像是空洞的虚无,在石墓崖的上空不断回荡,他的身影一闪便是出现在了杨无鑫等人的面前。 “啊~!!!”杨无鑫等人只來得及发出惨叫,便是被薛廉给一一废去,惨叫连连。 “何方狂徒!?竟然敢在我八荒门内伤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就在薛廉完成这一切,石墓崖下传來一阵厉喝,接着从崖下飞上來几位身着长老服饰的老者,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杨荒灵等人,尽皆面色一变,慢慢的阴沉下來。 “哦,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伤了你们八荒门的人?分明是他们动手在先,我不过是出于自卫罢了!”薛廉淡然笑道。 为首的是八荒门内门的长老!!杨荒魂,杨荒魂面色阴沉,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嘴角露着一丝冷笑,像是看死人一般盯着薛廉,不再说话。 他身边的四个青年听到近乎命令的话语后,一起向前走來,脸上全都带着嘲弄的笑意,慢慢将薛廉围在当中。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似乎不想让周围的人听到,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敢在八荒门内闹事,你要知道有些人就凭你是不能得罪的,就凭你也敢说出刚才的那些话,真是不知死活!” 旁边,另一名青年男子向前逼进几步,他是认得薛廉的,不过是杨荒戟走后门带入八荒门内的一个废物,根本不值一提。 青年男子面带冷笑,揶揄道:“我说是谁呢?原來是那天那个废物啊,真是了不得啊,刚入门沒多久,就这么威风,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不过我估计你也死不了,打伤八荒门的长老,那后果可是要比死更痛苦的是活遭罪,不受尽折磨想死都不容易。” “其实,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少受点罪。”这时又有一人开口,说话很随意,似乎眼前的两人不过是两个蚂蚱而已,可以随手捏死,讽刺道:“你可以自己打断自己的双腿,跪下來求饶,然后爬到荷塘中,自己倒插在淤泥里,也來个倒栽葱。或者,真如狗一般,在八荒门内学狗叫绕个几圈,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从我们几个胯下钻过去,也许还能饶你性命。” “我要是你,就干脆直接一头撞死算了,免得活受这罪。” 这四人全都很随意,虽然薛廉将杨荒灵给废了,但是他们却丝毫沒将薛廉看在眼中,杨荒灵即使实力再强,但是在八荒门内门中,有的弟子实力甚至要比长老还要强,显然他们就在这个特殊的行列之中。 除了为首那人是九劫虚仙的渡劫期外,其它三人皆是达到了九劫虚仙的后期,实力堪比恐怖,自然不会将一个小小的薛廉放在眼里。 此刻他们嘴中又是嘲弄又是讽刺,站在四个方位,将薛廉团团围住,丝毫不给薛廉任何逃走的机会。 薛廉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但是不惹事并不代表就怕事,他是谁?九天凌霄域的血莲妖帝,这一生就从未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怎么写。 眼前的这四人的话语实在太过分了,不过他却也不动怒,薛廉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容自若的对答。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出门先遇到了一群傻逼,接着又來了一群傻逼,难道是这些人刚出门的时候都不小心被门板将脑袋夹扁了?不然怎么全都一副傻啦吧唧的样子,在那里碎碎念个不停。知道的知道他们是傻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跳出來的二货,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薛廉他好似局外人一般,说的漫不经心,对刚才四个青年说的话置之不理,好像置身事外在看热闹,且不时随口点评两句。 这顿时让旁边的四个青年火冒三丈,被他们认为蚂蚱般的少年居然毫不畏惧,这样一副姿态,浑沒有将他们放在眼中,嘴巴损而毒辣,让他们火气上涌,当时就沉下了脸,再也难以保持那嘲弄的笑意了。 “真是不知死活!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死字怎么写!” 当中一人冷喝,不过并沒有急着冲上去,他可是见到了薛廉的力量的,那神奇的一招将杨荒灵给卸了手臂,接着一脚看似软绵无力的膝撞,其中暗含的力量,他可不想尝试,所以他怒归怒,丝毫沒有任何想要上前和薛廉近身搏斗的意思,倒是站在原地,双手快速转动,仙法很快便是被祭出。 在他的双手掌心处,那里有点点水波荡漾而出,一道如水波般的灵魂,像是一只猛兽一般猛地冲出,快速向着薛廉卷來。 这是八荒门内门魂门的秘术,魂仙术,施术者可以控制强大的灵魂进行攻击,威力不可小觑。 “这是,魂化神!” “师傅说过,只有修炼魂控术小有所成时,才能施展魂化神,沒想到他竟然学会了!” 这位青年一出手,其它三位青年皆是面色一变,就连为首那九劫渡劫期的虚仙脸色也是在这一刻变得震惊起來,即使是他也沒能练就魂化神,而比他实力明显要弱上不少的青年,竟然练成了。 一时间心里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 就是一旁的魂门长老杨荒魂,在看到青年祭出魂化神的一刻,也是脸色一变,魂化神的难度,他心里清楚的很,这青年不过九劫虚仙的后期,练就了这魂化神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薛廉速度非常快,闪躲向一旁,那道如猛兽般的光纹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但很快又调转回來,继续向薛廉缠缚而來。 薛廉还是第一次与能够施展诸如这魂控术这般诡异仙术的修仙者交手,不知道那道魂化神的威力如何,却是不敢轻易触碰,当即再次躲避开來。 但是这道魂化神就好似如影随形一般,任是薛廉不断的闪躲,却是根本无法摆脱,魂化神通体光芒灿灿,具有金属带有的质感,看起來亮晶晶,让人心中不由一寒。 魂化神朝着快速缠绕而來,速度极快,撕开空气,像是來自地狱的索命钩锁,压迫的薛廉喘不过起來。 薛廉双脚原地一用力,顿时地面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手臂一翻,一块巨大的石块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薛廉当即将手中的石块朝那魂化神丢去,二者在半空中狠狠相碰,当即便是发出一声巨响,这块足有千斤重的大青石上出现一道很深的痕迹,如刀斧留下的一般,反观魂化神不但沒有受到丝毫的阻碍,反倒是更加迅速的朝薛廉涌來。 “咔咔!” 巨大的石块发出数声脆响,终究耐不住魂化神的攻击,当即在空中爆裂开來,像是空中绽放开來的烟火,漫天的石屑漂染半空,迷住了众人的视线。 这让薛廉同时变了颜色,这青年施展的魂化神果然厉害,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同阶之内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但是,薛廉不同,他并不是一般人,同阶之内无敌绝非浪得虚名,即使这青年的修为要高于他不少,他还是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将他击败。 那道如咆哮的猛兽般的光纹在击破薛廉丢出的巨石后,上面似乎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好像是因为巨石的阻碍而耗费了不少的力量,光芒暗淡了很多,化成一道虚影,快速冲回那名青年的体内,他身体一震,向后退了两步。 显然,虽然这青年练就了魂化神,但是明显对于魂化神的驾驭不是很精通,完全无法发挥出魂化神全部的威力,刚才和薛廉丢出的巨石來了个硬碰硬,倒是吃了不小的亏。 “这蚂蚁的力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小心一些,要是被他们弄伤,那可真是颜面扫地了。”练就魂化神的少年当即说道,显然他已经沒有能力再和薛廉交手了。 话音未落,其它的三位青年几乎是同时动手了,几声轻响传來,三种不同颜色的光华从三位青年的体内绽放而出,三道形状各异的魂符从三个方向向着薛廉袭來。 这三道魂符虽然不是魂化神,但是威力亦是不容小觑,魂符是魂门仙法中的基础,一切的魂术都是基于它而延展开來的,所以,对于这魂符的掌控,他们是最轻车熟路的,所能发挥出的威力自然也是最强。 三面受敌,薛廉丝毫沒有怯弱的意识,与此同时,薛廉也展开了凌厉的反击,石墓崖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岩石,一块块千斤巨石被他掷出,三道魂符被薛廉掷出的巨石震动的连连颤动。 “砰砰砰” 薛廉神力惊人,一块块巨石不断飞起,接连冲向半空中的魂符,同时还有不少大青石向那四个青年丢去。 四个青年顿时手忙脚乱,他们的仙术修为皆是不低,可以轻松的驾驭魂术,但是身体的素质并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孱弱,根本无法快速的躲避过薛廉全力掷來的巨石。 常年闭关修炼魂仙术,已经将他们的识海淬炼的如火纯青般煜煜生辉,但是也正是因为常年的淬炼灵识,他们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身体素质。 识海饱满无疑,但是身体却落下了不少毛病,如果单若论力量的话他们根本就无法同薛廉相比,此刻一块块重达千斤重的巨石不断砸來,他们除了躲避之外,丝毫沒有任何的办法。 想要用仙术阻碍薛廉掷來的巨石,简直就是无异于天方夜谭,薛廉朝他们掷出巨石的速度极快,等到他们击碎眼前的巨石,随即便会又有一块巨石扑面而來,随即便是越來越多的巨石,每击碎一块巨石,他们都要耗费一些仙力,久而久之,他们的仙力消耗殆尽,而薛廉只不过是付出了些力气,仙力却是不损半分,到那时薛廉想要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來? 所以,这四个青年在这一刻都是默契的沒有出手,不断的躲过薛廉掷來的巨石。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他们惊恐的发现,薛廉投掷巨石的速度越來越快,简直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石墓崖上最不缺的就是石头,而且都是动不动便是数千斤的巨石。 此刻,漫天的巨石像是仲夏的漂泊大雨一般,朝他们倾泻而來。 巨石漫天飞舞,带着空气爆裂的巨响呼啸而來,四个青年不仅前进的步伐被阻挡住,此刻还不断的后退,人人心中都深恐被那千钧巨石砸烂。 待到新的一波巨石漫天倾泻而下,薛廉的身体突然在原地一闪。 前手方才将一块巨石朝四位青年掷去,薛廉的身体几乎同时的突然向前冲去,速度极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砰!” 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一位年轻男子的近前,不待他反应过來,便是简单而又直接的一拳,重重的击在对方的口鼻间,让这名青年当场便是横飞了出去。 这是一记非常具有美感、而同时兼具有力感的一拳! 薛廉很飘逸的舒展身体,右臂挥动间,有一股道法自然般的轻灵,非常具有美感,但是当拳头挥动出去后,却又是如此的暴力,将那个青年砸的横飞出去足有十几米远。 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串血花从那名青年的口鼻间喷出,血花在天空中划过数米远,形成一道血色的弧线,同时有七八颗牙齿跟着飞出,坠落在地面。 几乎同时,薛廉的身影再次在原地一闪,脚尖轻轻在空中的一块巨石上一点,随即那块巨石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双手青筋暴起,薛廉狠狠的将这块巨石拍在旁边的另外一名青年的身体上,当场便是有骨折的脆响传出,那个人被薛廉拍的歪歪斜斜的倒飞了出去,坠落在地上,重重的砸入地面,不知生死。 “砰!” 又是一声重击的声响,又是一人也被薛廉放倒在地,在这一刻他上演的是暴力美学,拳头像是铁锤子一般将那人砸的大口喷血。 看似简单粗暴的拳头,却是蕴含了无上的玄机,容不得对手抵挡半分,便是将他们一一击倒在地。 此刻,三道胜负光华猛地暗淡,快速沒入被薛廉打翻在地的三人的识海中。 薛廉将三个瘫软在地上的青年并排放在一起,而后站在他们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俯视着他们。 随即,薛廉挑衅般的看向剩下的杨荒魂和为首那九劫渡劫期的青年,脸上尽是不屑。 “刚才你们几个说什么,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死活,现在我想问问,你们知道吗?”说到这里,薛廉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三人便是毫不客气的三脚,踢的三人像是滚西瓜一样,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才停了下來。 “放肆!”杨荒魂面色一冷,几乎可以拧出水來。 “当我是蚂蚁,想怎么捏死就怎么捏死?还说让我们自己打断自己的双腿,跪下來求饶,然后爬到荷塘中去。还想让我学狗叫?还说要让我们生不如死,受尽折磨而亡,真是大言不惭!老子的命岂是你们这种蝼蚁可以随便决定的?” “砰砰砰!” 薛廉说着对着倒地的三人又是三脚踢去,沒有一点怜悯,根本不留情,连踢带踹,像是在踩臭虫一般,将三人收拾的如同四堆烂泥一般瘫软在那里。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远处冷眼观看的杨荒魂终于出手了,眼中冰冷无比,脸色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薛廉斜了他一眼,道:“你说够了就够了?老子凭什么听你的?你算个毛啊!” “放开他们!”杨荒魂声音冷冽无比,让周围的空气顿时一冷,如坠冰窖,他虽然看起來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神态气质等与他的面貌完全不符,显然他活了不知多少个岁月了。 “叫个毛叫?你算哪根葱,老子凭什么听你的?!放什么放?”薛廉根本不买帐。 说着薛廉干脆直接无视了要好好,漫不经心的蹲下身來,从地上提起两个人,而后舒展身体,非常轻灵而又具有美感的挥动手臂。 “毛子看好了,老子免费给你看看一有趣的东西!” 薛廉话毕,两道人影顿时划过半空,快速飞向四五十米外,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后,随即笔直的插入了石墓崖那坚硬的石堆中,像是两杆标枪沒入了进去,只剩下两双脚掌还在石堆外。 “你找死!” 杨荒魂终于忍无可忍了,脸上露出极其愤怒的神色,浑身冷冽无比,带着一股寒气,向着薛廉逼去。 薛廉根本就不理会他,将另外一人提起,再次掷出,“噗”一声极其清脆响,又是一人被薛廉笔直的插入远处的石堆中。 就在这时,杨荒魂的眉心中,光芒绽放,非常绚烂与刺目,一块四四方方、不足寸长的小木盒般的东西冲出识海,流转着一道道碧绿色的光华,快速放大,向着薛廉压來。 看着师傅这一手,最后的魂门弟子不由惊呼出声,这是一方实实在在的翻天印,而并非识海内的神力所化成的魂化神,绝非方才那青年施展的魂化神所能相比。 就是他们四人联手,也不一定能比上杨荒魂此刻施展出的翻天印。 翻天印冲出识海后,流转出丝丝青气,透发出一股沉重的压力。 仿佛一只翻天大手,化作一片虚无,从天而降一般,薛廉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抑。 第二十六章 他是请来的贵宾 薛廉想躲闪都來不及,这块青色的魂印比方才那魂化神的速度要快上的太多太多,瞬间而至,根本由不得薛廉反应,便是直接笼罩在了他的头顶上。 四四方方的翻天印刚刚冲出时不足寸长,但转眼间已经化成小山包那般大小,像是佛祖当年一掌成山那般,从天而降威力无边。 在翻天印的周围青气弥漫,像是云雾在涌动,似乎有无数的魂灵在翻天印的周围不断的咆哮,有仿似那高山流水般清净,翻天印煜煜生辉超凡脱俗,给人压抑之中竟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平气和。 在莫大的压力和异常的平静笼罩下,薛廉感觉面前像是有一座大山降落了下來,只能竭尽所能抵抗。 “砰” 薛廉双手用力向上托起,手中一朵三色妖莲急速转动,顿时从他手中中闪耀出无数的光华。 业莲噬道和从天而降的翻天印狠狠一撞,薛廉想要直接将翻天印给撞碎,但是不曾想到的是自己这一击业莲噬道不但沒有击碎翻天印,甚至连翻天印都沒有撼动半分。 翻天印乃是魂门的最强仙术,其内凝聚了无数的魂力,想要击碎翻天印,除非施术者的仙力能够大于翻天印中无数魂灵的总和。 显然,即使薛廉的实力再强,在无数魂灵面前,双拳难敌四手,还是不得不败于下风。 翻天印乃是二阶极品仙器,杨荒魂也是因为这翻天印才能练就了这魂门最强的秘术,翻天魂术。 自然不可能是谁想破去,便是能够随随便便破去的。 薛廉的身体猛地一沉,瞬间便是踩裂了地面,双脚向地下陷去,石墓崖的地面很是坚硬,可想而知此刻他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 “砰” 翻天印突然猛地震动,无尽青色雾气弥漫,它再次变大,像是一座巍峨的宫殿那般,再次沉稳的向下降落。 “纵然是万斤巨石,在我业莲噬道之下,即使不被打得飞灰湮灭,也都早已被撞飞了,眼前的这玩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这样沉重!” 薛廉感觉双臂越來越沉重,随后脚下又是再次一沉,双膝以下全部沒入地下,地面更是直接崩裂出一道道大裂缝。 “咔咔咔!” 坚硬无比的石面更是不断发出破碎的声响,裂纹以薛廉为中心不断的扩散开來,几乎蔓延了大半个石墓崖。 “你不是喜欢玩这把人插到地面的游戏吗,现在老夫就将你活栽成‘人树’。想來你一定会喜欢的!”杨荒魂缓缓向前走來,冷笑声让人感觉发寒。 “砰” 说话的同时,杨荒魂催动着上方的翻天印再次震动,迷蒙青气涌动,比之前更加的浓郁,像是初秋清晨山间的薄烟一般笼罩在周围,薛廉顿时压力大增,身躯再次下沉,这一次双腿完全沉入地下,只余上半身还在地面上。 “这样下去非被压成肉酱不可。”薛廉与感觉不妙,心中念叨。 这翻天印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沒有尽头的大山,只要他使出的力量加一分,这翻天印的重量便是加一分,根本不得他挣扎半分。(..tw) 这样下去,自己被翻天印给埋到地下只是时间的问題,到时自己危险了! “你大可放心,老夫可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的。”杨荒魂冷笑,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想折磨薛廉这人。 除了想要折磨薛廉以外,杨荒魂还想要薛廉的灵魂,要知道魂门的魂术,修炼时所需要的原材料便是灵魂。 无论是动物,植物,还是人的灵魂都不可缺少。 虽然名义上说是,练就这魂术不得将活人活物的灵魂生生剥离,但是暗地里杨荒魂可沒少做这样的事。 否则的话,哪里來的那么多的灵魂给你修炼魂术,更何况是这与灵魂数量和魂力强度息息相关的翻天魂术。 所以,在感受到薛廉完美的灵魂后,杨荒魂就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薛廉的灵魂弄到手,那样自己的翻天魂术又能精进不少了,到时在八荒门内的地位岂不是又能提升。 此刻,薛廉都感觉双臂有些发麻,自己要是再这样下去肯定无力抵挡,要被生生挤压入地下,最后只能被杨荒魂给慢慢的折磨而死。 薛廉显然不可能坐以待毙,方才自己不过使出了七层左右的实力,如今杨荒魂将自己逼到了这一步,看來不拿出点真正的实力,是不可能的了。 “沒有时间了,也沒有别的选择了……” 薛廉咬牙吐出这几个字,上方的压力太大了,纵然是他的身体在经过数次奇遇般的淬炼之后已经强横无匹,但是也不能长时间这样支撑下去。 薛廉深知眼下的处境,必须立刻冲出去解决掉杨荒魂,不然再这样下去根本沒有生路。 “砰” 翻天印再次震动,流转出淡淡的绿光,巨大的压力让薛廉的双臂都抖动了起來,他再次下沉,胸部以下全部沒入地下,翻天印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一米高。 薛廉冷汗当时就冒了出來,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的像是一支箭羽一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到极致。 “砰” 绿光闪烁,翻天印摇颤,在薛廉冲出去的刹那,巨印直接压落到地面,劈头盖顶将‘薛廉’碾入地下。 看到这一幕,薛廉心中一寒,要不是自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使出九转流云步,此刻已经被翻天印给压成肉酱了。 心中一横,薛廉整个人速度快到极致,像疯了一般朝杨荒魂冲了过去,沒等杨荒魂反应过來,直觉天边划过一道三色的魅影,薛廉刹那间便是紧紧的抱住了杨荒魂,双手像是两把钳子一般用力撕扯。 杨荒魂万万沒有想到,被他压制的不能动弹的薛廉,居然会冲出一个,瞬间将他扑倒,如饿狼一般在他身上撕扯。 “他怎么可能从我的翻天魂术中逃脱?方才他不是已经被压成肉末了吗?”杨荒魂的嘴角依旧挂着奸计得逞的狞笑,万万沒有想到薛廉的速度如此之快。 “砰砰砰!” 薛廉双手一用力,直接一拳将杨荒魂给砸在了地上,双脚一用力狠狠的骑在杨荒魂的身上,像是擂鼓一般,不断挥动如同沙包一样大小的拳头向下重击。 这是可以摧金斩银的双拳,这是可以开山裂岳的双拳。 薛廉沒有丝毫的留手,全身的力气和仙力都暴涨到了极致,每一拳都爆发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砸得整个石墓崖轰隆作响。 杨荒魂虽然沒有薛廉力量大,但是毕竟已经达到了九劫渡劫期虚仙的修为,身体的仙力更是强横无比,已经初窥了炼气化神的境界。 此刻他意念一动,便是调动全身仙力,体表瞬间被一层神辉所笼罩。 这是一层由魂力织成的护罩,魂力來自于被他剥夺來的无数生灵的灵魂,无数的魂力组合在一起,蕴含的能量相当的恐怖。 薛廉每一拳虽然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是毫无保留的重重砸下去,但是并沒有伤害到杨荒魂的根本,只是让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而已。 但是纵然如此,杨荒魂也红了眼睛,他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被一个毛头小子骑在身下不断的殴打,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他今后还怎么在八荒门内混了? 当下杨荒魂便是猛力挣动,识海内顿时绽放出一片光华,随即眉心便是射出一道奇异的光华,击在薛廉的身上,将薛廉给掀飞了出去。 接着,几道好似铁索的魂符从杨荒魂的识海**出,幽森森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气,纷纷向着薛廉绞杀而去。 薛廉急忙躲闪,举起身边的一块巨石挡住,而后又狠狠的砸了出去。 “我要撕碎你!”杨荒魂神色阴森吓人,数道魂符在他体外缭绕,而后像是一道道闪电一般,射向薛廉。 “轰” 就在这一刻,那压落在地面的翻天巨印忽然拔地而起,薛廉双手举着它从地下冲了出來,用力向杨荒魂砸去,绿光闪耀,青色雾气迷蒙,像是一座小山般砸至。 以杨荒魂的修为还不能一心二用,无法同时控制翻天印与魂符,方才与薛廉争斗时令薛廉得到机会,解脱了出來。 此刻薛廉身如闪电,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狭长的残影,无数三色的流华像是迎风而舞的彩练一般,薛廉当即紧随翻天印冲了过去。 在翻天印倒冲而回时,杨荒魂变了颜色,急忙停止对薛廉的攻击,收回魂符,想要控制翻天印击杀薛廉。 如果自己被自己祭出的翻天印给击杀了,那真是欲哭无泪。 可是薛廉的速度太快了,饶是杨荒魂反应的足够迅速,但是他的速度更是快的无法用言语來形容,身影几乎是与翻天印同时到达,杨荒魂刚堪堪控制住翻天印,将其停稳下來,薛廉就已经冲到了,右腿横扫,凌空一脚重重蹬在杨荒魂的脸上。 鲜血飞溅,杨荒魂当即口鼻喷血,当场横飞出去几十米远,重重的砸在一边的石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轰隆!!!” 而翻天印失去控制,则重重坠落在地上。 一击得手薛廉沒有停下,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击对于杨荒魂來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只要杨荒魂还有一口气,对于自己的性命就是多一份的威胁,所以杨荒魂必须死! 如果说方才薛廉的速度已经快的无法用言语來形容,那么现在的薛廉身体更像是化成了一道光,比之前还要快上不知多少,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便是直接追了上去,在杨荒魂还沒有降落到地面前,薛廉就到了他的眼前,全身仙力积聚于腿间,三色仙力流华夺目,在空中一脚重重的将他踏了下來。 这样势大力沉的一脚,让周围的人看在眼中,都是不由自主的全身跟着一阵哆嗦,地面猛烈摇动了一下,杨荒魂的身子差点被薛廉直接给踩断成两截。 几乎在同一时间,薛廉手中的业莲噬道已经凝聚而成,转眼便是到了杨荒魂的眼前,对着地面上杨荒魂的小腹就是狠狠的一砸。 “老子死不死可不是你能决定的!”薛廉低喝。 随即,整个地面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杨荒魂的身体更是直接被薛廉的业莲噬道给砸得深深陷入到了地面之中。 四周烟尘弥漫,杨荒魂已经完全陷入了地面之中,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他的身体。 然而,此刻身后的翻天印轰然发难,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朝薛廉压过來。 薛廉当即明白了,这杨荒魂虽然在受了自己接二连三的猛攻之后,但是神识依旧不减,说明他已经初步达到了炼气化神的境界,如果不对他的神识造成影响,是不能影响到他控制翻天印的。 “砰砰砰……” 这薛廉的身体在经过数次淬炼之后已然拥有了一股巨力,每一脚都能将千斤巨石踢飞,这每一脚重重的踩踏在杨荒魂身上,连大地都跟着连连颤动。 如果不是杨荒魂的识海内不断有光华流转而出,将平日收集到的灵魂护在他的体表,恐怕此刻他已经被薛廉给活活踏成了肉泥。 周围无论是躺在地上还是站着的人这一刻皆是目瞪口呆,原本被压制的薛廉已经濒临绝境,但最后竟然经扭转危局,按着杨荒魂便是被完全压倒式的暴打,这一切的一切转折的太过迅速,实在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居然想折磨死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薛廉并不想真的闹出人命,那样话的话事情就太大了。 不是说薛廉怕事情闹大,而是杨荒剑既然给自己一个面子,那么自己总不能不领情吧? 不过他也决不会白白放过杨荒魂,脚下发力,将其体表的光华震的越來越暗淡。 杨荒魂想控制翻天印,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翻天印几次飞起,又几次重重坠落在地。 他现在都快被踩懵了,难以集中精神。 到了最后杨荒魂后继无力,识海不能再流转出神辉,被具有神力的薛廉踩踏的连连翻滚,惨叫连连。 “你以为有了二阶极品仙器,就是高手了?想要杀我,你还不够格!” 薛廉出手毫不留情,唯恐杨荒魂在伪装,不断出重手,很快就让他脸颊肿胀,涕泪长流,口鼻喷血,脑袋肿的像个猪头一般。 杨荒魂虽然忍受不了这种剧痛,不断惨叫,但是双眼依然发狠的望着薛廉,充满了怨毒。 “这小子看來还真是个阴狠的角色,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解决掉他。否则今后必成大患!”杨荒魂心中恶毒的想着。 薛廉和杨荒魂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扬起一道狞笑, 最后,薛廉将他从坑中拎了起來,倒提着他的双腿,就想将杨荒魂和先前的三个青年一样,直接插入地面之中。 “你!”杨荒魂双目喷火,如果薛廉真将他倒栽葱到地面中,那将丢尽颜面,这可比自己败在薛廉的手下还要丢人,今后他就别想在八荒门内抬起头做人了。 还不等杨荒魂说完,薛廉已经一把将杨荒魂的身体往地面插去,眼见已经沒入大半,就在这时。 “刷” “刷” 光芒闪现,不远处的山崖上有两道神虹飞至,降落在石墓崖上。见到來人,一旁一直不敢说话的魂门青年弟子终于是喜上眉梢,來人绝对算的上是高手。 一人是八荒门内门刀门长老,杨荒刀,在他身旁的人便是当代八荒门的掌门,内门剑门长老,杨荒剑。 “荒刀师伯,掌门师伯。”看到这两人降落而下,那青年弟子顿时叫道:“师伯们,这小子竟然敢在八荒门内动手伤人,还欲杀害我们内门长老,还望掌门师伯主持公道!” 杨荒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朝一旁的杨荒剑投去会意的颜色,说道:“方才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是你们挑事在前,错不在这位小友,你就不必多言了。” “师伯!……”青年弟子又惊又怒,但是却不敢对这二人动怒,这两人可以说是八荒门内实力最强,地位最高的两人,虽然他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对于他们这样的强者,还只有仰视的份。 杨荒剑向前走了几步,仿佛不认识薛廉一般,对薛廉说道:“尽管他们有错在先,但小友的手段有些过激了。小友还是先将他们拔出來吧。” 薛廉见杨荒剑和自己仿佛沒见过一样,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当下也不好驳他们的面子,便将杨荒魂从地上拔了出來,一把丢在了一边。 杨荒魂站了起來,双眼喷火,恶狠狠的盯着薛廉,同时非常不满的看了一眼杨荒剑与杨荒刀,嘴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音,就要转身离去。 “怎么就想走?”薛廉冷漠的声音淡淡的从他嘴中吐出。 薛廉在后面叫住他,说道:“杨荒魂长老是吧?今日看在这两位前辈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希望你好自为之,否则哼哼!” “沒错,杨荒魂师弟,我劝你好自为之!这小友是这次掌门师兄请來的贵宾,这八荒天阵出现了异常,一切都的依赖于这位小友,若是你再找这小友麻烦,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什么?!”闻言杨荒魂顿时转过身來,满脸吃惊的神色看着薛廉。 第二十七章 神邸临尘,八荒幻阵 “你说他是仙使!”杨荒魂仿佛见鬼了一般看着薛廉,眼中带着的尽是不相信。[..tw超多好看小说] “不错,正是仙使。” 一般的弟子不知道仙使代表着什么,但是杨荒魂身为八荒门内门的长老,怎会不明白。 任何一个洞天福地都会将仙使当作宝贝來看护,因为这将是一个洞天福地未來强大的根本所在。 平日间,耗费千百年的时间全力寻找,都难以寻到一个仙使,可想而知这种适合修仙的体质有多么的稀少,一旦寻到便会当作门派的传承者來培养。 现在八荒门根本就沒有仙使的存在。 “怎么可能……”杨荒魂满脸不相信的神色,道:“他既然是仙使,为什么还要到我们八荒门來学习仙法?” “呵呵,杨荒魂师弟你莫要不信!方才我也说了,这位小友是我们掌门师兄请來的贵宾,绝不是我们來八荒门学艺的弟子!这么说,杨荒魂师弟你可明白了?”杨荒刀回答了他的问題。 听到杨荒刀这么说,杨荒魂顿时脸色铁青,他知道薛廉看來肯定是仙使无疑了。 “师弟你平日里做得事我和掌门师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过多的干涉罢了,希望师弟你日后好自为之吧!”杨荒刀淡淡的说道。 杨荒魂面色则是难看到极点,一甩袍袖,转身就走。 直到杨荒魂离开石墓崖,薛廉才想醒过神來,神色怪异,向杨荒刀和杨荒剑问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杨荒刀以为他在忧虑与害怕,安慰到:“不用担心,不要说他是一位长老,就是……这日后也是不敢为难小友你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他大步向前追去,哪里是害怕与担忧,分明是想继续暴打对方一顿。 这让杨荒刀和杨荒剑皆是顿时一呆,真不知道说什好了。 杨荒魂脸色骤变,感觉像是吃了一嘴的粪一般难受,强忍着怒火,快速朝石墓崖外飞去。 黄昏,在不知不觉中走來。 石墓崖前,薛廉,杨荒剑,杨荒刀三人静静的站在八荒天阵前,品味着眼前的景色。 “薛廉小友,此刻我们便前往这八荒天阵内吧!”杨荒剑出声道,当即三人皆是点了点头,将八荒浴液浸泡全身,朝八荒天阵内走去。 穿过八荒天阵的结界,薛廉感觉就像是走过一层极富弹性的泡沫一般,韧性的感觉仿佛可以弹开一切的外物,薛廉费了好大的气力方才步入这八荒天阵内。 八荒天阵内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一片荒芜,八荒泣戾。 相反却是一片美轮美奂的画卷。 微风吹來,水波粼粼,层层霞光在水面波动,闪烁着迷人的光彩。杨荒刀看着这一切,突然拿起挂在腰间翠玉笛,轻轻的吹奏起來。 淡淡的,一缕心声似乎在挽留那坠落的夕阳,要保持这美好的时光一般。 水面,粼粼波光中,一位绿裙少女在轻轻的摇晃,四周一些细小的鱼儿宛如受到了召唤,开始朝这里汇聚,不多时就形成了一团淡青色的花环,静静的呈现在数丈外的水面上。 笛声像潮水般地奔腾而出。神妙的旋律回响在全场的上空,如烟似雾弥漫四野,层层音律悠扬飘逸淡如轻风。 水面,鱼儿欢跃破水腾空,细细的水声融合在清幽的笛声里,不时的回荡盘旋,如珠走玉盘,空灵飘逸,清脆声回旋在晚风绿柳之中。 在碧波清净的湖畔,绿水之侧,杨荒刀就像位风中的仙子,沉静而不失淡雅,清秀而独得灵韵,一只玉笛满山乐,吹动千古喜和忧。 是的,他其实是一女子,奈何娇颜本无罪,自醉在人心。 她有着天下绝伦的颜容,却不想终年埋沒在了一副男儿装之中。 夕阳西下,整个八荒天阵内弥漫着悠扬的旋律,像花儿在歌唱,像鱼儿在戏游,像风儿在欢笑,像绿柳在回头;轻轻的,柔柔的,细细的,甜甜的,吸引着无数人驻足回首。 四周,人影晃动,无数的草木之灵都开始慢慢的汇聚在这里,无声的看着那夕阳下倒映水中的绿影,聆听着那天籁之音,品味着那自然之风。 一切,无声无息,唯有轻风。 薛廉与杨荒剑长眼神中露出震撼的神色,都呆呆的看着杨荒刀,看着她那陶醉的身影,感受着她为这里带來的快乐。 四周一片宁静,所有的人都默默无声,谁也不忍打破这祥和宁静的一刻,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天边那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梦似幻,好不真实。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大地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水中,鱼儿还在游动,那淡青色的花环已经越來越大,随着四处无数的鱼儿汇聚,第二、第三、第四朵花环开始出现,整个宽阔的水面上,出现在一副世所罕见的奇景,七团色彩各异的花环形成六片花瓣与一道花蕊,静静的呈现在湖面之上,惊呆了所有围观之人。 这一刻大家闭住呼吸,似乎生怕惊扰了这天地奇景,都神色庄严的看着那绿色的身影,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这一刻,众人却是忘记了來这儿的初衷,完全迷醉于杨荒刀一个人的独舞之中。 察觉到水中的奇异,杨荒刀眼神中露出了喜极之色,整个人双手不动,保持着吹笛的姿态,身体则凌空而起,缓缓的朝水面的那朵奇花的花蕊中飘落。 无声的落在离水面一丈距离的半空,杨荒刀双腿一盘,绿色的身影虚空而坐,整个人就宛如一位凌波仙子,沐浴在晚风中。 这一刻笛声变得明朗清澈,像冷泉清清的流水,在轻柔翠绿的水藻间,在晶莹的碎石上淙淙流过。 笛声,低沉哀怨,如泣如诉,像一个不幸的流浪儿在诉说自己苦难的遭遇 笛声,忽而急骤如雷电风雨,忽而如游丝,在空中飘呀,飘呀。 笛声高昂,如鹰击长空。 笛声时而铿锵热烈.如水阻江石、浪遏飞舟,时而悲怆委婉,如风啸峡谷、百折迂回,时而放浪豁达,如月游云宇,水漫平川。 她悠悠然轻揉慢抹地吹奏起长笛,素啸声像一颗颗水珠.落进人心的深处。 笛声时而像百鸟鸣啭,时而像万马奔腾,清越悠扬.荡人胸怀。 笛的声音如银瓶乍破,珠玉飞进 静静的看着她,四周所有一切都在等待着,期待着接下來会是什么结果,这天地造化又有多少玄妙难测? 一切如画迷恋,山水相映,人鱼共乐;一切如梦痴狂,疑真疑幻,飘逸朦胧。天地间一片迷朦,这一刻除了笛声,唯一活动的就是那水中的鱼儿,它们正不停的变化着形状,除了中间的花蕊外,四周的花瓣变化万千,婀娜多姿变幻万千。 杨荒刀依旧在全心全意的吹奏,对于周围的一切完全无知,随着笛声的越渐飘逸,她的心中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召唤她,那感觉越來越清楚。 夕阳终于西落,然而此刻的天空中还保持着黑暗前的那丝明亮,四周山映水色一片碧波。 突然,一丝动人的灵韵在心头闪过,杨荒刀保持着平静不波的心情继续吹奏,眼睛则开始注视着水面鱼儿的变化,细细的思索着它们变來变去,最终想变出些什么。 这些鱼儿游过的行径就像是一张画卷,准确的说是一张地图。 如果说是一副地图,更像是一个八卦。 游鱼走水,位列八门,分别指的是: 乾卦:冬至以后一年中干冷的季节。 兑卦:立春时分,万物开始出土。 离卦:花香鸟语的春季。 震卦:雷鸣电闪的初夏。 坤卦:洪涝成灾的盛夏。 艮卦:洪水退却的初秋。 坎卦:整修堤坝的秋季。 巽卦:大风凛冽的初冬。 杨荒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时间似乎不曾远走,刹那的光阴就宛如永恒的岁月,轻轻的凝固在这八荒天阵之中。 杨荒刀一边观察一边思索,刚开始并沒有什么收获,但随着这游鱼走水的卦位不断变化,水中如莲出水的奇花的不停变化,无数的形状重叠交错,慢慢的一丝明悟升起在心中。 尽力的压住那股喜悦,杨荒刀分出部分心思继续吹笛,其余精力则放在四周鱼群的变化上,一副奇妙的图案开始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刚开始这图案很模糊,但随着她记忆的加深,那图案越來越清晰,无数的光影在她心头渐渐的融汇成一团神秘星云,盘踞在她心中。 天色开始变暗,此时一直凌空不动的杨荒刀突然腾空而起,风姿万千的在空中來回的移动。 四周,众人一惊,不明白她这是干什么,但很快就有人看出了其中的玄妙,发觉她的身法竟然与水中鱼儿的变化一模一样,似乎这一刻她领悟到了什么。 一切并沒有就这样结束,杨荒刀的身影此时由慢而快,渐渐的化为了一团风影,淡绿色的光华在半空中形成一团奇异的花朵,正巧与水中鱼儿组成的一模一样。 水面,鱼儿还在变化,天上,杨荒刀则同步跟进,一切是那样的和谐,看不出有丝毫的差别。 唯一不同的就是杨荒刀那快如惊虹的身影已经越渐清晰,四周的淡绿色光华则转变成了深绿色。 突然,一声凤鸣在笛声中传出,一切是那样的突然,打破了一直宁静的天空。 渐渐的,随着凤鸣而起,夕阳收敛起他最后的光芒,还來不及说一声再见,便垂下头去,合上了双眼,静静地睡去了。 再看原先的那群追随者,也适时收敛起兴致,变幻成暗云,等待夕阳的再次到來。 只见杨荒刀手中玉笛朝天一抛,双手交错旋转成兰花之状,无数细小的光华凌空托起翠玉笛,发出一般无二的笛声,依旧飘荡在湖畔上空。 但见她脸色红润,像是有烛光如霞打在脸上一般,更显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 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谁也不知,此时的杨荒刀让薛廉二人的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來。 她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 烟幻化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和颜色,一会儿,它如一幅轻盈的帷幕,飘悬空中,一会儿好似从香炉里悬出,笔直升起,一会儿,它又仿佛变成杆长枪,从万军丛中呼啸而至。 烟雾中,碧水间,身法一展杨荒刀苗条动人的身姿在百丈范围内如仙子凌波,时而上升时而下落,时而翩翩起舞,时而御气凌空,整个人就像画中仙在水中起舞,飘逸空灵唯美于世,世间难求一见。 轻呼声,这一刻终于从薛廉二人的口中发出,惊叹与赞美声,在那美妙的笛声里,如波浪起伏飘散随风。 薛廉不明所以,杨荒剑心中激动不已,静静的看着杨荒刀进行着一个人的独舞。 天色开始模糊,围观之人都静立不动,惊讶之后再次的宁静,笼罩在八荒天阵四周。 由于夜色的缘故,杨荒刀身外的绿色光芒开始散发出。 光芒,映着水色巧妙的与水中的那朵奇花重合。 这一刻,夜色中一道绿色传向四周,那无声的光波带着震撼一切的力量,在所有人的心头留下了一道烙印,久久不能忘却。 迷幻的身影一顿,杨荒刀双手盘旋上举,她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自來美人,不是温雅秀美,便是娇艳姿媚。 整个身体也随之转动,如此,一道纯绿色的光华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贯通天下。 这一刹那,湖中水光如玉,纯绿色的光芒如一层霞披笼罩在整个八荒天阵之中。 半空,那旋转的翠玉笛此际光华大盛,在绿色光柱的笼罩下,开始散发出无数奇异花纹,缤纷如雨坠落在杨荒刀四周,形成一道绿色的霞光,围绕着她盘旋飞舞。 这一刻,夜色拢起,它照在杨荒刀脸上,杨荒刀的脸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子;它照在水面上,河水就浮光跃金,似乎一颗颗神奇的小星星闪闪发光;它照在绿树上,绿树就好像擦上了一层油,显得更加翠绿了。 一声轻啸响彻云霄,旋转中的杨荒刀突然一停,交错的双手平平展开,那奇妙的光柱便随之消失,而四周那环绕的绿色霞光则越转越快,最后凝聚成一件光华流转的翠绿霞披,轻轻的罩在了她的身上。 夜色中,那闪烁着光芒的霞披耀眼是刺目,杨荒刀一把握住下落的翠玉笛,整个人身影急速晃动,漫天的笛影如霞似云,根本分辨不出虚实。 同时,悦耳的旋律也随之响起,为那如梦似幻的光景笼罩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风,轻轻吹过,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唤醒了沉醉中的大家。 水面已经渐渐平静,那成群的鱼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走。 半空,翠绿的身影缓缓飘落,那耀眼的霞披也已经不见,一切是那样的不真实,让人宛如南柯一梦。 .只见一个清秀绝俗的女子正在观赏漫天倾泻而下菊花,穿一身嫩黄衫子,当真是人淡如菊,雪白脸庞,眉弯嘴小,笑靥如花微微一笑,媚态横生,艳丽无匹。 薛廉和杨荒剑皆是面色一变,眼前的杨荒刀的变化让人捉摸不透,仿佛不是原來的她了一般,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玩弄着周围的一切,与世隔绝,不争分毫。 “荒刀师弟!”杨荒剑试着呼唤了一声,杨荒刀依旧一人静静的观赏着漫天的菊花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 “荒刀师弟!”杨荒剑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语气加重说道,依旧沒人回应。 “这是幻阵!”一旁的薛廉双目微皱,方才一进入八荒天阵他便是感受到了其中的不一样,只是一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 现在让终于明白了,原來在这八荒天阵之中,一直有一个无形的幻阵存在,三人中一杨荒刀的修为最弱,一进入这八荒天阵杨荒刀自然最先受到了幻阵的影响,率先陷入了幻境之中。 而如今,她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幻境之中,如果不及时将她从幻境中唤醒,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杨荒刀很有可能永远都不能从幻境中苏醒过來。 “这幻阵好厉害!”薛廉心中暗道,这幻阵厉害在它的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要不是自己多了个心眼加上定力足够,此刻自己想必也和杨荒刀无异了。 “八荒天阵内从未有过幻阵!看來这八荒天阵果真出现了问題!”杨荒剑低声说道,一边不断用仙力在自己的体表环绕,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的神识清醒,不会受到幻阵的影响。 “是这花有问題!”薛廉双目炯炯的看着面前漫天的菊花泄地,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第二十八章 七色曼陀花 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 或者是因为它深艳鲜红的色泽让人联想到血,也或者是因为它的鳞茎含有剧毒,在一般的文献记载中,它的形象通常是与“疯狂、血腥”之类的概念相联系起來的。 但是曼陀罗花的颜色并不仅仅只有一种。 曼陀罗花是光、暗界共有的花种,仅生长于阴寒之地。 紫色曼陀罗代表着是。。恐怖。 蓝色曼陀罗意味着的是。。诈情,骗爱。 而红色曼陀罗。。曼珠沙华,则是曼陀罗花之中最典型的代表,它盛开在七月,长于夏日,却在秋天结花,又因春、秋分时节交替称为“彼岸”,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 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又叫做天涯花,舍子花。美丽又悲伤的名字,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它的确需要无根之水浇灌,但所谓的无根,是指泪水,因为它的花语为‘悲伤的回忆’。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曼珠沙华这个名字出自佛家梵语摩诃曼珠沙华,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天降吉兆四华之一。 佛典中也说曼珠沙华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 佛经记载有“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除此之外,还有粉色曼陀罗花语。。适意。 绿色曼陀罗。生生不息的希望。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 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黑色的曼陀罗是曼陀罗当中最高贵的品种,是高贵典雅而神秘的花儿。 黑色曼陀罗有一个传说,每一盆黑色曼陀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 但是,他们也有交换条件,那就是人类的鲜血!只要用你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花中的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只能用鲜血浇灌,因为他们热爱这热烈而有致命的感觉.。 金色曼陀罗。。敬爱,天生的幸运儿,有着不止息的幸福。 白色曼陀罗。。情花,如用酒吞服,会使人发笑,有麻醉作用。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曼陀罗性属阴寒,其花、叶汁液具兴奋神经中枢的作用。味涩,其汁液提练之花油味淡,细嗅不易察觉,但却常在无意时嗅之清香,可用于香炉熏香之用,适量可提神,过多亦会中毒。因其花汁有兴奋神经中枢的作用,故吞食可产生兴奋作用,并可出现幻觉。若误食过量可致神经中枢过度兴奋而突然逆转为抑制作用使机体机能骤降,常致死亡。 “曼佗罗”是佛家梵语音译,在一种神秘的东方语言中名叫“吉廓”,即坛城。 曼佗罗有多层含义,它作为象征宇宙世界结构的本源,是应用很广泛的供品之一,也是变化多样的本尊神及众神聚集居处模型缩影。供奉曼陀罗的意义是用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盛满三千世界奉献给佛、法、僧三宝。 佛经云,释迦牟尼成佛之时,大地震动,诸天神齐赞,地狱饿鬼畜生三道的许多苦厄,一时体息,天鼓齐鸣,发出妙音,天雨曼陀罗花,曼殊沙花,金花、银花、琉璃花、宝花、七宝莲花等。至此,释迦牟尼已成就菩提道果,遂开始教收徒,传授他所证悟的宇宙真谛。 传说,在西方极乐世界的佛国,空中时常发出天乐,地上都是黄金装饰的。有一种极芬芳美丽的花称为曼陀罗花,不论昼夜沒有间断地从天上落下,满地缤纷。 《广群芳谱》引《法华经》曰:佛说法时,天雨曼陀罗花。看來,此花与佛门有缘。曼陀罗像宫廷里那些摘官嫔风影事一样扑朔迷离。八月开花,九月采实。品花家称它为恶客,大概是因为游移不定的曼陀罗可以突然生长在别处的缘故。 而另一说法则是,当佛说法时,从天空降下曼陀罗花雨;而道家的秘籍却记载,北斗星有叫曼陀罗使者的,手执此花。 而曼陀罗花,关于它的颜色,说法十分不一。 在佛经中,曼陀罗花是适意的意思,就是说,见到它的人都会感到愉悦。它包含着洞察幽明,超然觉悟,幻化无穷的精神。具有这种精神的人,就可以成为曼陀罗仙。 作为密宗的神秘图案,曼陀罗显示出了它的复杂性。 而,曼陀罗花有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多变,多姿,绚丽而夺目,散发出的无色无味的花香不仅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还能让人产生幻觉在它花粉所产生的幻境中永远的沉沦下去。 而曼陀罗花有自己的生命,智慧极高丝毫不逊色于人类。 相传曼陀罗花不仅色彩多变,还可以幻化出各种形态,魅惑人心,实在是恐怖之极。 显然,杨荒刀是被这曼陀罗花给迷惑了心魂,几乎已经沦陷了。 就在这时,刀锋冰冷凌冽,万千刀从杨荒刀手中突然出现的弯刀中朝薛廉斩杀过來,激起了的漫天杀机。 杨荒剑的神情巨变,她洁白无瑕的额骨光华大绽,内中冲出一件五彩流光罩,至其头顶,于其周身撑起如钟形的五彩光罩。 五彩光罩极其妖艳,仿佛天降惊鸿,光彩夺目,不仅将杨荒剑给笼罩在内,就连一旁的薛廉也是被光罩发出的精光给覆盖。 锵锵! 刀芒朝着薛廉二人劈斩而下,铿锵声不绝于耳,斩在光罩之上激起强烈的罡气,可蒸发海水,焚灼土木。 整个八荒天阵内,杨荒刀手中弯刀似乎永无止尽,刀锋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一轮还未完全落下,又有新的一轮产生,让处于光罩之内的杨荒剑二人除了招架之力之外,却是毫无还手之功。 “杨荒刀师弟的实力怎么突飞猛进的如此厉害?”杨荒剑心中大骇,杨荒刀的实力他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虽然她是八荒门内实力仅次于他的高手,但是要想逼得他使出全部的实力还有一段的差距。 可如今,感受到杨荒刀朝他们二人斩來的刀锋,杨荒剑不禁心中巨惊,这威力绝对可以和自己全力一击相比。 不说实力不如自己的杨荒刀为何实力提升的如此之快,就说她这一手看似信手沾來的一刀,便足以让天地颤抖了。 杨荒刀身体一闪,便是凌于虚空之中,俯视着地面的薛廉二人,眼中有的只是淡漠,冷冷说道:“花开的季节在哪?” “给我醒醒,杨荒刀师弟!”知道杨荒刀已经完全陷入了幻境之中,杨荒剑心里也沒有打算自己这一吼可以让杨荒刀从幻觉中苏醒过來。 冷哼一声的杨荒剑催动仙器,手中多出一把古朴的长剑。 然而就在杨荒剑欲要动手的时候,杨荒刀仿佛看破了他的意图一般,比他的速度更要快上三分,双手在空中快速的掐动着,随即层层困守法阵即成。 杨荒刀凌空虚渡,整个人如鬼魅般极速,几乎是阵法结成的同时,她的身影在半空中急速的一抽离,整个空间就像是被人从中撕开的画卷一般,硬生生的少了不知是什么,杨荒刀的身影便是瞬间消失在方才的空中。 就在这时,一道铺天盖地的刀锋迎着杨荒剑二人面门而來,而杨荒刀的身影也是几乎同时便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原來杨荒刀方才施展的阵法,不过是一个禁锢的阵法,除了限制住薛廉二人的移动外,并不能免疫薛廉二人发出的攻击以及外界带來的伤害。 “七色曼陀花!”薛廉面色一变,看着杨荒刀迎面挥來的刀芒,但见那刀芒七色玲珑,蓝,白,红,金,黑,紫,绿,正好合了传说中曼陀罗花的七种颜色。 闻言,一旁的杨荒剑面色震惊,当即说道:“这位小友,你认得曼陀罗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荒刀师弟怎么会身具七色曼陀花?” 听到七色曼陀花这几个字,杨荒剑心中便是是一阵烦躁,八荒门藏书阁内有文献记载,七色曼陀花现世乃是大凶之兆,相传七色曼陀花一出世,天地皆是风云变色,风不调雨不顺,各地灾兆不断,天地一片荒芜。 “我想应该是这八荒天阵内有曼陀罗花存在!而这曼陀罗花很可能就是一株具有高等智慧的七色曼陀花,杨荒刀道友便是被这七色曼陀花给控制了,看样子是入魔了!”薛廉面色阴沉说道。 “不管是什么,我绝不会置之不理!” 话毕,杨荒剑双手轻抬,强大的气息瞬间爆发,方圆百丈内尽皆飘荡着五颜六色的花朵,无比强烈的杀机被隐于其中,一花似一剑,一剑斩神魂,比之前杨荒刀扫出的刀锋何止强十倍! 意境! 薛廉大惊,万沒有想到这八荒门的掌门杨荒剑居然也是修炼出了意境的强者! 在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神情平静,冷静应对。 比看着面前两个比自己高了两个境界的强者之间的的惊天一战! 之间杨荒剑他脚踩八极踏星之法,身若游龙,随着他每踏出一玄妙之步时,原地都会留下点点光华,瞬息间隐入地底。于此同时,他展动双臂,挥动手中古朴宝剑,上击九重天,下镇幽冥府。 宝剑虽无锋,却可斩仙魔! “咔嚓……” 一片片似刀的七色花朵被他轰爆开來,让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残花碎片竟然不散,反而如附骨之蛆般继续缠上自己。 “轰!!!” 残花碎片爆炸,产生无与伦比的轰动,这片地域土石翻飞,地动山摇,空间如纸糊的般,完全被炸碎,混沌气疯狂涌出。 “啪嗒!” 就在这时,杨荒剑那具肉身上竟然毫无预兆的有鲜血开始往外慢慢渗出,淌落在地上。 他神情冷漠,眼神无比犀利,身形化作鬼魅而动,展动无锋宝剑,发起了疯狂的进攻,行云流水,一些是那么流畅和谐。 他一手虚摆,一手持剑,强大的力量滂湃而出,身动间空间滋滋作响。 “嘭!” 半空中早已入了魔的杨荒刀始料未及,被杨荒剑这强横无比的一剑横扫而过,那洁白玉臂被鲜血包裹,横飞而出! “妖孽我要杀了你!” 剧痛让杨荒刀风韵犹存的俏脸顿时极度的扭曲起來,虽然这些都非她的本意,全是在七色曼陀花操控下滋生的产物,但是却显得淋漓尽致,仿佛就是她生气一般。 她此刻杨荒刀怒气横生,八荒门内门刀门的秘术层出不穷,天空有花朵飘荡而下,这花朵并不是八荒门的秘术,却是因为被七色曼陀花控制下滋生的奇异现象。 在花朵落在地面之后,地底随即便是有鲜花挤出土层,一条条古木枯藤地底钻出,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枯藤如蛇般缠上霍然,要将上方的杨荒剑给绞碎。 “嗡!” 就在这时,杨荒剑的眉心处光华大绽,一柄小巧的利剑从中飞出,迎风便涨,涨至丈高时立在杨荒剑的头顶,一缕缕玄黄之气重逾万斤,从其上垂落而下,直接压塌万物,将地面上那些疯狂蔓延的万千枯藤直接崩断! “八荒剑气!” 杨荒剑如此强横的一击,薛廉的面色当即一变,杨荒剑的实力相当的恐怖! 八荒门最强仙术一直个传说,并不曾被人得到过,传说它万法不侵,一缕便有万斤,也为天地之源,得到了它便可以感悟一种至强的道! 沒人见过八荒门的最强仙术。。八荒剑气,因为值得杨荒剑使出这招的人,都死了! “一起上!” 见到杨荒剑使出绝招,杨荒刀的面色一喜,隐隐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兴奋,不知在和谁说话,当即虚空一闪,手中的弯刀更是毫不停歇的朝薛廉二人迎面斩來。 “唰!” 随着杨荒刀一刀斩下,地面发生剧烈的颤抖,原先那仿佛天上瑶池的碧水猛地在这一刻沸腾起來,水花四溅,碧玉飞扬,不一会一朵巨大的仿佛猛兽巨口般的黑色花蕾便是从湖面下仰天而出。 黑色的曼陀罗花出现,像是饥肠辘辘的狩猎者一般,望着薛廉二人,便是发出一声类似动物嘶吼的低声,张开那布满尖刺的花蕾,仿佛一张來之深渊中的血盆大口一般,朝薛廉二人扑來。 “撕拉!” 于此同时,杨荒刀手中的出现一道如蛇如龙的银芒,翻腾间可碎山断河,端的是厉害无比,恐怖无边。 一刀朝薛廉二人斩來,丝毫不给二人喘息的机会。 “轰!!!” 又是一多曼陀罗花,它全身如被镀金,金光灿灿,炫神夺目,破土之际,如一座大山,单就厚重之气势便能震得人血气翻腾。 一朵朵颜色各异的曼陀罗花携着强大的威势破土而來,杨荒剑则是冷笑不止,这些花绝非等闲之辈,每一朵的实力堪比九劫虚仙的巅峰,比之渡劫期的虚仙还要厉害。 但是此刻,他心中非但沒有生起半点的惧意,反而豪气迸发,身形闪烁间出现了一具分身,定睛一看这是一尊金碧辉煌的神念,沒有想到的是,除了薛廉以外,这杨荒剑竟然也以虚仙的修为将这神念化神出窍了,照化不得不让人咂舌。 杨荒剑和分身仿佛一体般,手中的无锋宝剑仿佛天上相生罅隙的日月一般,你中有我中有你,一人一剑,斩断世间的一切。 “嗷!” “吟!” “啾!” “吼!” “嚎!” “锵!” “噌!” “隆!”八声完全不同的声响纷踵而至,仿佛有八只上古神兽在仰天大啸,其威不可多言! 随即一个仿似八卦阵的阵法出现在了杨荒剑的面前,说是八卦阵又与八卦阵不同。 “八荒天阵!”这一刻,杨荒剑使出的竟然是八荒天阵! 八荒天阵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言,整个八荒山皆是被这威力无边的结界给保护着,此刻杨荒戟竟然以一人之力凝聚出了八荒天阵,虽然仅仅是缩小版的八荒天阵,依旧让人惊骇的说不好话來。 八荒归位,八兽尽出,八只上古的神兽纷纷怒啸出声,奔腾着庞大的由八荒剑气凝成的兽身,直接杀向眼前的曼陀罗花。 第二十九章 彼岸花开 “还在等什么!?”杨荒刀冷哼一声,对着周围的七株曼陀罗花命令道。 早已布下暗手的杨荒剑冷冷一哼,他方才脚下所走过的路尽皆升起玄妙符文,一条条纹络隐现,排列成绝世杀阵。 这片天地变了,处处深藏杀机,给人沉重之感,压迫着人心。 “唰……唰……唰……” 一束束混沌剑气出现,穿梭天宇,横过苍穹,如雨般密集斩下。 “吼吼吼!!!” 此刻八荒天阵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只一瞬间杨荒刀身前的七株巨大的曼陀罗花便是尽皆被漫天的剑气给击穿,在下一刻被如同猛兽般的剑气给疯狂的撕扯开來,残骸溅射一地,说不出的血腥。 “噗!” 这当真是一绝世杀阵,攻击无比密集且强大,虽然威力无边,但是对于施术者已是有着极大的反噬,杨荒剑一口血喷出,脚下却是一刻不停,飞快的朝杨荒刀奔去。 天地间有九大灵株,传闻服食其一便能褪去旧体,抚平神魂上的寿元痕迹,延寿万年。 而其中七色曼陀花便是位列九株末尾,此刻大地猛地的一阵颤抖,一株比之方才七朵奇葩合在一起还要大的花朵破土而出。 七色妖艳,说不出的诡异,对着杨荒剑便是一口带着七种不同颜色的雾气喷去。 “滋滋!”就在这一刻,周围整个八荒天阵开始极速的抖动起來,发出剧烈的嗡鸣。 杀阵之内混沌剑气不断,不断有空间被剑气给死裂开來,仿佛一群妇孺在哭喊一般,下一道混沌剑气便是夹杂着呼啸的厉鸣呼啸而至。 “啊!” 杨荒刀痛呼一声,此刻七色曼陀花上被八荒天阵的混沌剑气给划开了一道口子,于此同时她的身上亦是有一道和七色曼陀花花身上的疮口一样的剑痕,显然杨荒剑使出的八荒天阵的剑气伤到了七色曼陀花,同时也伤到了杨荒刀。 仿佛只要伤到眼前的巨大无比的七色曼陀花便会伤到杨荒刀一般。 “杨荒剑!如果你再敢动半分,我不敢保证我能不能活下去!” 杨荒刀双目通红,一脸憎恨的望向沉着应对的杨荒剑,脸上是说不出的阴森。 “我不管你是何方妖孽,胆敢控制我杨荒刀师弟,我定不会饶了你!”杨荒剑当即回到,不卑不亢。 “是吗?你当真沒看出來吗?只要你伤到这七色曼陀花半分,我的身体便是会受到同样的伤害半分,如果你想我死的话,大可先杀了这七色曼陀花!” 闻言杨荒剑的身体一滞,显然被杨荒刀的话给震惊,如果她的话是真的,他如果下去狠手的话,结果定然会使杨荒刀遭到重创,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随着极度怨恨的话音落地,杨荒刀平举双手,掌心向上,在她手掌上有七色光华在生成,七色光华越演愈烈,有冲破天际之势,内中有强大的器物将要重现世间。 “轰隆隆!!!” 一股莫名强大的气势随着七色光华越來越盛而涌出,天空中风云变幻,大风呼啸刮來。 杨荒剑瞪大了眼睛,身形急退百丈,他手中的无锋宝剑在铮鸣,它身上古朴的青光在流转,呼啸一声便冲出杨荒剑的手心,凌空悬在他身前丈外。 “我问你,花开彼岸是在哪儿?”当双掌之上的七色光华达到最为浓郁的时候,杨荒刀的神情无比虔诚的对着上天说道。 “噗!” 就在她刚说完,一口心头血逆流而上,直接喷洒在她早已被七色光华包裹着的一双玉掌之上。 轰隆隆! 天空一声炸雷,仿佛是在回应杨荒刀一般,这个时候整个八荒天阵都在震动,整个空间更是如同有鲲在水底搅动,空气犹如滔天巨浪突兀的掀起,四处翻腾拍击,俨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嗡!” 浓郁的七色光华之中陡然出现一抹耀眼的红色,只是一瞬间,七色光华隐沒,杨荒刀的手掌之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可以滴出血來的曼陀罗花。 相传红色的曼陀罗花是曼陀罗中最恐怖的一种,此刻杨荒刀掌心的曼陀罗花正散发出一股绝世恐怖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 在血红色曼陀罗花出现的刹那,杨荒剑脸色巨变,迅速潮红起來,要不是他强压的话,恐怕就会吐出一口鲜血! 这红色的曼陀罗花方才现世就有这等恐怖威势,那要是攻击的时候该有多么恐怖? 无锋宝剑如临大敌,全身青光大绽,撑起一片光幕将杨荒剑护住。虽然如此,杨荒剑依然能够感觉到无锋宝剑上传來的颤抖之感。 无锋宝剑仿佛在说它比不过曼陀罗花! 不仅是无锋宝剑在述说自己不敌曼陀罗花,就连八荒天阵在这一刻竟然也发出了颤抖的铮鸣,隐隐有着崩溃的迹象。 如果八荒天阵当真崩溃了,那么结果可想而知,整个八荒山将不复存在,甚至整个虚仙大陆的秩序也将被打乱。 “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杨荒剑心中一横,即使眼前要面对的敌人是自己那情同手足的师弟,即使自己的实力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在这一刻,他已经下定决心,即使自己身死,也不能让曼陀罗花活着祸害世间! “怎么你想试试?那就來吧?可别别怪我沒有提醒你!”杨荒刀阴森一笑,双手托着手中血红的曼陀罗花,口中不断的呢喃着,体内精血再次破口而出,浇在曼陀罗花之上。 被杨荒刀如此浇灌,曼陀罗花仿佛被激活了嗜血的本性一般,张开一直紧闭着的花蕾,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嗡!” 看到如此,杨荒刀面色一喜,受到精血的侵润的血色曼陀罗花,所蕴含的能量已经完全被唤醒。 片刻之后,它动了,缓缓升起离开了杨荒刀的双掌。 天地间的光芒变的隐晦起來,放回破晓的那一刻,曼陀罗花在这一刻觉醒了,无上威势从中溢出,势要压盖天地,震碎万物。 随着曼陀罗花散发出无上的威能,整个八荒天阵内光华大绽,无数神链、纹络、符文从地底升起,这是前人在八荒天阵内篆刻留下的神纹,除非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否则这神纹是绝不会轻易发动的。 显然,这一刻整个八荒天阵处于一种十分危急的时刻,弹指瞬息间就有可能支离破碎。 八荒天阵内顿时烟尘弥漫,被无数光华琉璃的神纹照耀的像是漫空的晨星,颗颗尘埃肉眼可见,像是摇坠天际的星辰般发出淡淡的光蕴。 至于杨荒剑和薛廉,此刻甚至连头都抬不起來,曼陀罗花所散发出的那股难言威势实在是太强烈了,别说虚仙的他们,就是魂仙在这股威压下想要站立也是困难半分。 而这股威势针对的,正是杨荒剑! “噗!” 纵使有无锋宝剑护体,抵挡了大部分的威能,但杨荒剑依然压不住体内沸腾的血气,一口逆血喷薄而出,染红了胸前一缕黑发。 “咔嚓!” 之前杨荒剑布下的小型八荒天阵也是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威压,直接崩碎开來,无数符文、纹络都碎成光雨,于天地间彻底消散。 而杨荒剑的面色更是猛地一变,大口的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身体在原地晃了晃,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花开彼岸的地方,在地狱!”凌空而立,因为是以自身精血为引而激发沉睡曼陀罗花威力的杨荒刀并未受到任何威压的影响,此刻她昂首望着如一轮染血烈日般的曼陀罗花,再次出言呼唤,同时又是一口精血喷出。 “我们地狱见!” 再受精血浸润,曼陀罗花方才苏醒的能力更加旺盛起來,一声娇喝声自杨荒刀体内散发而出,震得地动山摇,日月无光。 与此同时,曼陀罗花开始慢慢变大起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咔咔!” 在最后一刻,一仿佛妖孽般的女子从裹成一团的曼陀罗花蕾中破出,双眼如勾,一身完美的身材,看着面前的薛廉两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粉色的长枪! 这女子便是曼陀罗花的真身,曼陀花妖! 曼陀罗花想要将真身凝练成曼陀花妖那么必须是是存活了数百万年才有可能,所以眼前的曼陀罗花绝对不会是一株二阶的妖株那么简单! 一道粉色枪芒逐渐凝成,可劈天斩地,连时间都能斩断。 这是曼陀花妖的攻击,绝世恐怖,当它凝成的刹那便消失不见,仿佛从來不曾出现,威势也不那么强烈。 然而,此时的杨荒剑却是满脸大骇,因为他能感觉到下一刻自己将身首异处,甚至连尸骨都将不存! “锵!” 消失的粉色枪芒出现在杨荒剑身前丈外,未能斩下。 因为在杨荒剑的面前,出现了一把无锋却可以斩断日月星辰的宝剑! “这是八荒无锋?!”曼陀花妖眉头微微一皱。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杨荒剑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八荒无锋,沒想到居然是这件至宝救了自己一命,抵挡住了那倾世一击。 不过片刻之后他便否定了这种想法,八荒无锋虽然是一柄二阶极品的仙器,但它一直追随着他左右,是绝对不可能挡住曼陀花妖这倾世的攻击的,能够挡下曼陀花妖这一击,说实话最震惊的便是杨荒剑他自己。 果然,在下一刻八荒无锋内便有三色光华淡淡的散发而出,撑住了尺许渐下的粉色枪芒,一朵玄妙的,夹带着九转无上气息的九叶妖莲陡然从中飘出,镇压粉色长枪。 于此同时,下方的八荒无锋陡然化作粉末,随风而去,扬沙世间。 “就让我的九转枪莲來会会你这七色的曼陀花吧!”薛廉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脚下一动,便是出现在了杨荒剑和曼陀花妖之间,说道,:“杨荒剑掌门,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还是快去看看你的师弟怎么样了。” “那就劳烦薛廉道友了!”杨荒剑也不推脱,他深知自己不是曼陀花妖的对手,接下來薛廉和曼陀花妖的对战就不是自己能够参合的了,与其留在这儿碍手碍脚不说,还不如做点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当即,杨荒剑便是朝一边依旧沉沦在幻境中的杨荒刀飞去。 “嗡!” 一声震天撼地的清脆响声传出,曼陀花妖一脸愤怒的看着薛廉手中平淡无奇的柳枝,感到双手的丝麻,不由怒道,:“臭小子,你竟然敢拦我,我要你死!” 曼陀花妖被薛廉给惹怒了,粉红色的长枪如上古神帝手中的利器,她便是那不容触怒的上古神帝,如何能忍受他人的挑衅? 双手疾转,速度极快,曼陀花妖更是向前飞跃了十丈,一束束粉色枪芒眨眼即成,压盖天地般劈斩而出,朝下方的薛廉劈去。 无数飞花随着枪芒的斩出,开始蔓延全场,花香四溢,七种说不出味道的芳香顿时席卷天地。 “有毒!” 方才吸入一丝的花香,薛廉便感到头痛欲裂,当即运转全身的仙力,通转全身大小无数经脉,将那股无色的花粉颗粒尽皆逼出体外。 屏住呼吸,全身三色仙力暴涨彷如从天上降下的微星,绚丽多彩,闪耀夺目。 “轰隆!” 这方小天地承受不住那堪比二人猛烈的攻击,轰然崩碎开來,化成一处混沌之地,万千混沌之气在翻涌、咆哮,似神如魔,恐怖无边。 扬名虚仙大陆的八荒天阵在这一刻,碎了! 粉色长枪一斩而过,如开天辟地,混沌之气尽皆避让,被斩成清浊而起,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降为地,竟又重新凝成一片天地! 虚仙大陆中有传说有人可开天辟地,沒想到竟是真的,此时就上演了真实的一幕! “锵!” 粉色长枪再次被抵挡住,与薛廉手中流露平淡光华的柳枝并沒有直接碰撞,劈斩在那从碎裂的八荒天阵中散乱而出的密集符文之上,竟然发出犹如钢铁交击般实质的脆耳之声。 强大的仙气席卷天地,遮天蔽日,恐怖无边,但凡被席卷的地面皆是在瞬间飞灰湮灭! “噗!” 距离数十丈的杨荒剑和杨荒刀全都受到了波及,齐齐同时吐出一口鲜血,如果不是他们的修为足够,早就在这强横的冲击波下身形俱灭了。 “噗!” 覆盖在全身的三色仙力陡然消散,手中柳枝的流华亦是黯淡下去,而薛廉也在这和曼陀花妖这一交手间受到了强烈的震荡,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显得萎靡不振,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要不是气血足够旺盛,他也将就此陨落。 “嘭!”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直处于优势的曼陀花妖在这一刻,因为被薛廉三色妖莲所伤,轰然倒下。 而在她倒地的刹那,漫天的花雨也仿佛失去了控制一样,开始毫无保留的朝地面倾泻而下,地面上的植株也仿佛失去了支柱一般,脱力般的瘫软在地上,然后缓缓渗入地底。 恐怖无边的威压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天地再复清明,要不是遍地鲜血和残骸,碎石和飞灰,沒有人能猜到刚才这儿经过了一场惊世之战。 强大的气机隐沒,薛廉渐渐松了一口气,手中的柳枝不经意的颤抖一下,发出低沉的沉吟,化作一道淡漠的绿光,沒入他手中。 说实话,即使有三色妖莲变和柳枝中的器魂,薛廉也不可能挡住曼陀花妖下一轮攻击,所幸的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曼陀花妖似乎出了什么问題,自己首先撑不住,否则现在倒下的就是薛廉而不是她! 斜眼扫过一众神情萎靡的杨荒剑和杨荒刀,此刻杨荒刀已经从曼陀花妖所制造的幻境中苏醒过來。 不过,就像是失忆的少女一般,杨荒刀一脸痴痴的看着一旁的杨荒剑,只是傻傻的笑着。 “我们回去吧!”薛廉体内强行提起一口气,说道。 “好!”杨荒剑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杨荒刀这个样子,他自然高兴不起來,说不上是万念俱灰,但是心灰意冷丝毫不为过。 “哗!咔咔!” 然而就在薛廉一语落地的同时,落在远方的曼陀花妖突然发出一声奇异的响声,像是花蕾绽放的声响,接着一道滔天的血色光柱瞬间冲天而起,一股恐怖的气息很快便弥漫在天地之间。 “哼!” 冷冷低哼一声,曼陀花妖的身影慢慢的浮至半空中,和先前那动人妖娆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她有的只是可怕和血腥。 曼陀花妖的双眼是血一般的夕红,双爪如刀锋般尖锐,手中一只像长枪一般的枝蔓不断向外面滴着瘆人的鲜血。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蛰伏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属性,岂是你们这等蝼蚁可以阻拦我前进的道路的?现在就让我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彼岸花开吧!” 曼陀花妖阴笑一声,手中的血色长枪说着便朝薛廉刺去。 第三十章 九莲逐日 就在曼陀花妖突发变异之际,那片空间却突然泛起阵阵涟漓,一道全身被血色迷雾笼罩的人影从空间内部跃出,摊出手,直奔薛廉而去。(..tw无弹窗广告) 血影实力很强,前一刻才探手而出,下一刻双手就已经附上了薛廉的胸膛,三色流华受到薛廉的控制,在其周身呼呼而转,一缕缕浓郁的仙气卷起剧烈恐怖的风暴,直接将其掌指震开,而后向着那血影飞去。 “嗡!” 血影慢慢浮现出了原來的样子,真是变异后的曼陀花妖,此刻她手中的血色长枪愈发的狰狞。 鲜血滴答的溅落,曼陀花妖举枪,眨眼之间便悬在了薛廉的头顶,垂落下道道霸道的血色气浪。 薛廉面色不变,全身仙力暴涨,身后九叶莲台出现,无数的流华从中散发而出,每一道流华都蕴含着薛廉悟出的道之意境,有的坚不可摧,有的速度绝乱,有的力量奇大……种种相合,威力着实不凡。 让薛廉有些奇怪的是,眼前的曼陀花妖看似实力猛涨,其实并不如之前那样的厉害,一击未得利立即便是远遁开來,不过她却沒有半点要退却的意思,双手虚空一挥,一盏说不出样貌的花蕾便是出现在半空中。 曼陀花妖这样子,竟然是要和薛廉比试谁的花厉害! “意境,无双!” 薛廉眉如剑,眸如电,一眼就洞悉了这曼陀花妖祭出的花蕾的门道,当即心念一动,一脚踏出仿佛就是一个世界! 举手投足间两人便是将自己的花蕾相互撞击起來,这是花与花之间的较量,道法抨击,交汇处迸发了璀璨的光芒,看似五颜六色绚丽无比,实则却是处处危机。 “吼!” 曼陀花妖祭出的花蕾,化成一头百丈长的青龙,青色鳞片有桌子般大,闪烁着金属般的实质光芒。 龙吟起,空间炸碎,百丈长的龙躯直接扫向薛廉。 “开!” 薛廉低声一喝,下一刻,薛廉面前的九叶莲台便是快速的聚合起來,收敛无数的流华,九瓣莲叶像是欲展翅高飞的鲲鹏那金色的翎羽,璀璨夺目,可与太阳争辉。 恰似鲲鹏仰天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九叶莲台九叶陡然打开,九叶流华,无数琉璃般的光华化作世间最为锋利的刀刃,横斩而出。 曼陀罗花与九转妖莲战在一起,青龙和鲲鹏交织,这个时空宛如回到太古前,这里就像是有两尊在战斗。 天地在震动,山河在摇晃,仙气彻底沸腾起來,阵阵猛烈的罡风四溢而出,摧山断石,恐怖无边。 乌云闭月,天地无声,八荒山巅此刻正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厮杀! 薛廉眼神犀利比,身体化作一道流云直接串入九叶莲台内,九叶莲台顿时如有神助一般,铮鸣一声,如铁水浇筑而成的硕大鹏爪般的莲叶瞬间探出,化作一只无形的利爪直接抓住了曼陀罗花的七寸出,而后那锋利的爪子像是电钻般刺入其中。 “吟!” 吃痛的曼陀罗花嗷啸,龙躯如蛇般的身体瞬间缠绕而上,要将腾于天际的九叶莲台给缚住,以她那强悍如龙躯般的躯体将其绞碎。(..tw) 但是薛廉怎么会让她得逞? 如有禅音转动,九叶莲台发出一声清脆又古朴的铮鸣,随即九叶如同怒放的芙蓉般瓣瓣芬芳,无数的碎花随风而來,化作无数的枪芒,刀锋,剑气朝曼陀罗花疾驶而去。 “呼呼!” 眼见九叶莲突然发难,曼陀罗花已是毫不示弱,全身紧绷,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一般,遍布全身的棘刺在这一刻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猛的一松,全身的尖刺便是朝空中爆射而去。 梨花暴雨,曼陀罗花的这一击丝毫不逊色于九叶莲台。 “锵锵锵锵!!!!” 天地间都是类似金属交织的刺耳声,像是万千刀剑相割,千军万马在此血战拼杀一般。 “啪哒!” 就在这时,一缕鲜血滴落,化作无数枯萎的花藤坠入地面,只是片刻间曼陀罗花巨大的体型便是急速的萎缩了下去。 “噗!” 薛廉一手持柳枝,柳枝带血凌空而立,张口便是吐出一口鲜血,弥漫在周身的血色迷雾都淡了几分,身体也摇晃起來,仿佛下一刻就将倒下。 刚才他突然从九叶莲台中化出真身,对曼陀花妖发动雷霆一击,沒有想到自己的速度快,曼陀花妖反应的速度也不慢,即使他伤到了曼陀花妖,亦是被曼陀花妖所伤。 九叶莲台消散,漫天花雨顿逝,虽然大败曼陀花妖,但薛廉也不好受,不管是仙力还是灵识,都消耗不小。 “九转枪莲名不虚传!”闻言,薛廉眉头一皱,这曼陀花妖竟然看破了自己修炼的功法,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此刻曼陀花妖低哼一声,身上的血色迷雾陡然间蒸腾起來,身子慢慢虚化,要融入虚空之中遁走。 刚才和薛廉來了一场道的领悟之战,是花与花之间的争斗,结果她败了,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薛廉的对手,打不赢薛廉,留下來已经沒有了意义,所不定还会丧命。 见曼陀花妖想要逃走,薛廉冷笑一声,道:“现在你想要逃走?可是晚了!” 说话间,柳枝陡然发出奇异的三色光华,镶嵌如柳枝内的魂器在这一刻终于发挥出了它的威力,仿若天上降下的囚笼,一股无形的屏障将整个薛廉周围的整个天地都给覆盖,像是鱼缸一样,与外界完全隔绝! “结界!”曼陀花妖的声音变得惊慌起來,她万沒有想到薛廉竟然拥有一颗举杯结界属性的器魂。 “啪哒!啪哒!啪哒!” 像是柴火燃烧发出的爆鸣,又像翠竹被采摘的清脆,薛廉的肌肉在这一刻像小山包一样慢慢的鼓起,每一条筋脉像是条条游龙钢筋在咆哮,强大的气势顿时席卷薛廉全身。 此刻的薛廉全身在颤抖,他额头的汗水迅速渗出淌落,全身亦是像是从水中出來的一样,不一会儿便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洼。 随着地上的水越积越多,方圆百里内狂风呼啸,烟沙遮天蔽月,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迅速往薛廉手中的柳枝汇聚,柳枝尖端的正中位置渐渐凝成一束白光。 刚隐入虚空之中还來不及遁走的曼陀花妖心底突生异样的恐慌,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心头,有种仿佛被一头远古蛮兽盯着的感觉。她回过头,当看到薛廉正举着柳枝直指自己时,心差点跳出來,几乎沒有片刻迟疑的,立刻施展出秘法,整个人完全沒入虚空之中,想要躲开薛廉的这一击。 “别挣扎了,你是逃不了的!” 全身被汗水打湿,体内仙力迅速流失的薛廉一字一句道,全身的速度和力量更加增强了一筹,柳枝尖端的白光也越來越盛,越來越凝聚,初显一朵莲花之形,趋近于实质。 慢慢的一朵小巧的九叶妖莲在柳枝尖端凝聚而成,看似亭亭玉立,实则可以毁天灭地! 薛廉一枪还未出,气势已然如此惊人,方圆百里内的所有生物在这一刻尽皆感受到了这一枪的威压,忍不住想要匍匐在地顶礼膜拜起來。 “这……这是谁?” “怎么回事?如此恐怖的威压,难道是哪位大能即将飞升了吗?” “即使是当年师祖飞升,天地也沒有产生如此的异象,威压也未曾如此恐怖,难道是有魂仙下凡?” “这是浩瀚的一击!这一击若是击出,定当引发乱世!” 不管其他人此刻想的事什么如何,此时薛廉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只要这一枪成功刺出,他便达到了虚仙的巅峰! “啊!” 薛廉爆喝一声,体内所剩的仙力喷薄而出,背后是出现了浩瀚血海,这一刻他穷尽所有,力量再次拔高一层,手中的柳枝已经被他捏的几乎要断了一样,柳枝尖端的白光彻底凝成的九叶妖莲更加通透。 “九转枪莲二转终结技,,九莲逐日!” “噗!!!” 薛廉举枪,全身鲜血淋淋,仿佛双眼被蒙蔽,手中的柳枝看也不看朝前方爆射而去,带去的是一片撕裂天地的巨响。 “嘭!” 枪出人倒,薛廉单膝跪地,看着几乎是同时爆炸开的曼陀花妖,看着碧绿的柳枝完全沒入那片曼陀花妖形成的虚无空间之中,看着通透的九叶妖莲在一刻间喷薄而出,他得意一声,呢喃道:“虚仙之内,我已无敌!” 九转枪莲二转终结技,,九莲逐日威力实在太过恐怖,薛廉体内的仙力为了使出这一击,已经消耗殆尽,精神也是疲惫不堪,识海中的灵识在这一刻亦是萎靡不振。 消耗固然是大,可以说现在薛廉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但是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虽然全身仙力消耗殆尽,但是此刻的薛廉隐隐感受到了体内一股异样的变化正在慢慢袭來。 此刻,八荒山巅混沌上空一道粗壮的金色雷电似天刀切割混沌,所过之处连混沌的仙气都为之避让。 在经过这惊天一战之后,迟迟不來的天劫终于來了! 似乎感应到上天要降下劫罚,薛廉识海内的时空轮盘上有金色如金沙般液体不断流转,从他的眉心处一闪而过,随即出现在了薛廉的上方。 只见它自主升起三丈,周围撑起一片淡淡的金色光幕,金色光幕下隐隐飘荡着无数的花瓣。 于此同时,薛廉丹田之处的转灵,劫灵倾巢而出,化作无数道屏障护在薛廉的上方,保护着他不受天劫半点的伤害。 此时时空轮盘正与转灵,劫灵逐步融合,而随着两者融合度越來越高时,时空轮盘内似乎有一尊神祗在觉醒,或者说即将诞生。 “轰隆隆!” 混沌上空聚集了一片雷云,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雷云沉沉混沌阔,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仿佛世界末日。 而在雷云逐渐聚集的这段时间,时空轮盘的金光也变得越加隐晦起來,本身显得越发的古朴大气。 看着上方的劫雷,薛廉苦笑一声,难怪天劫迟迟不來,原來都聚集在一起了,他明确的感受到天空中的劫灵是他一劫到九劫天劫的总和! “一定要撑过去!”薛廉盯着悬浮在空中的时空轮盘,嘴中呢喃着。 此时的雷云已经相当的浓厚,让他比压抑,有点心神不宁。 但是时空轮盘既然被誉为菩提祖师当年使用过的圣物,有着无上的威能,定能帮助他顺利的渡过天劫。 “咔嚓!” 就在这时,时空轮盘完全吸收了薛廉体内的转灵劫灵,与薛廉平白多了一丝联系,而这一刻,混沌上空的雷云也达到了顶点,一道丈宽的金色神雷从雷云中落下,化作一条黄金神龙,咆哮着冲向玄黄宝塔。 天降劫罚,想要劈碎不该存世的时空轮盘,时空轮盘也似乎感应到上天不容它的愤怒,纹络清晰的盘声嗡地一声撑开千万缕古朴之气。 然而,还不待古朴仙气与黄金雷龙有所交击时,八荒山巅这早已化作混沌的世界却先沸腾,薛廉双眼凝神,看到了数道强大无比未知事物在其中纵横交错,与雷海之中穿梭。 那未知的事物是种种至强的法则,仿若可开天辟地,又如能缔造仙域,乍一穿透进雷海时,整个雷海便被切割成数部分,而已经落下的黄金雷龙傲啸一声,浑身气势大减,在接触到古朴仙气的刹那便分崩离析,化作光雨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如此状况,此刻薛廉亦是满腹猜疑。 “轰隆隆!” 雷云电海彻底沸腾了,被数道至强法则搅乱,内有雷光在闪耀。这种变化只持续了几息的时间,整个雷海便一点点被那些至强法则给驱散,八荒天阵的上空再次化作一片虚无,归于一片宁静。 “这就完了?” 薛廉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 连劫雷都能被驱散,这是要何等的威能啊,即使是当年的自己,也绝非有这种本事的。 还有一个问題,对于常人來说,这渡劫时劫雷被横架于法则之上的至强打破自然何乐而不为,但是对于依赖吸收劫雷的能量來填补转灵的薛廉來说,这就有些蛋疼了。 这也就意味着,薛廉虽然此刻已经渡过了二转天劫,但是体内并沒有二劫转灵凝成,所以不能飞升上一仙域,除非体内凝练出二劫转灵,否则他就得一直呆在这虚仙域内。 这个结果对于薛廉而言,好坏参半。 好的在于,虚仙域内还有很多事沒有解决,如果现在自己便拍拍屁股走人了,那就坑爹了。 坏的在于,这今后自己想要飞升魂仙域,该怎么办?以前可沒经过这种状况啊?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啊! 这一刻,薛廉不由得又想起刚才那震人的一幕,究竟是什么扰乱了这方天道,使得劫罚都不能真正降临。 抬头看着上方煜煜生辉的时空轮盘,薛廉心中的阴霾一消而散,对其一招手,时空轮盘似有所觉般飞向薛廉。 一把将时空轮盘握入手中,此刻的时空轮盘体积变得很小,通体流淌着淡淡金光,盘身古朴,六角八棱,因为只有尺许,有棱有角,显得比精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薛廉身为它的主人,能够感觉到它的强大,时空轮盘一出,将万法不侵,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且可镇可困,杀人不沾因果,端是一件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之物啊! 薛廉含情脉脉,轻抚盘身,当视线落到时空轮盘上的纹络之时,他才发现时空轮盘的盘身居然有一道雷电印记。 想一想薛廉便释然,或许这是它经历劫罚的见证吧。 就是不知道,被镀上雷电纹络的时空轮盘又会有了怎样的新功能? 片刻后,薛廉便将时空轮盘收进识海之中,在滔滔风火水交织的世界里上下沉浮,接受浑厚仙力的洗刷和孕养。 同时薛廉内视识海,薛廉当即盘腿而坐,翻开脑海中的记载的九转枪莲。 即,薛廉便抛开杂念,脑海中回想着九转枪莲的每一个要领,身体也在这一刻动了。 拳出如虎爪,嗷啸震山河。 掌劈如凰翅,横断九重天。 抬腿如龙尾,震裂三千界。 此时的薛廉如被数年前那个开天猛人附身,身如游龙,一招一式都可引动周围的每一丝仙气,震裂山川横断河流。 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程度或扭曲,或旋转,周围的仙气被引动,钻进了全身沐浴在三色流华的薛廉,袭上他的身体。 本來以薛廉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牵引周围的仙气的,可此时他在演化一种极致神技,周围无数的仙气就像是听得见他的号召一般,源源不断的串入他的体内,如同神丹妙药般洗刷着他体内的杂质,一遍又一遍提升他的体质。 “轰!” 随着体内凝聚的仙气越來越多,薛廉的肉身再次强大到一种恐怖的地步,他一拳打出,前方数丈内的空间皆是猛的震动起來。 此时薛廉完全沉浸在九转枪莲的玄妙当中,他一遍一遍的挥舞着拳头,震动着躯身,连自己肉身在缓缓蜕变都不知道。 九转枪莲的每一刻相当于在修炼,无数浓郁纯正的仙气在洗刷薛廉肉身的同时,一点一点渗透进那水火风三重天的识海内,在识海中上下沉浮的时空轮盘似发现什么美好的食物般,浑身绽放出淡淡的古朴仙气,丝丝仙气受到牵引,被它吞噬來孕养本身。 这是一个不急不慢的过程,这方天地隐隐被点燃,开始沸腾起來,此刻像是有无数的神灵在侵透进他的肉身,钻进了他的血肉筋骨,在其体内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三十一章 参见副掌门! 八荒山巅惊世一战,薛廉帮八荒门解决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至此与八荒山上再无瓜葛,带着双儿便离开了八荒门,临走前薛廉拜托杨荒剑派人前往天府国为小不点治疗伤势。(..tw) 杨荒剑不仅满口答应,更是承诺自己将亲自前往天府国医治小不点。 离开八荒山前,薛廉带着双儿來到了八荒山脚的八荒村。 这一刻,见到薛廉归來,还带着个生的十分俊俏的女娃,满村人以为薛廉学成归來,纷纷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往薛廉的脚上贴去。 八荒村的所有人开始齐聚一堂相互庆祝,觥筹交错,熙來攘往。 村民的眼中毫无例外都是露出羡慕之色,口中更是阿谀奉承,尽挑好词。 尤其是对薛廉地父亲,更是磋叹不已,唏嘘往事。 “二哥。这次你家小子一定会被选中。以后你就不用去山中打猎了。家里谁看见你不得叫一声二爷啊。” 薛廉父亲的三弟,一个大腹便便地中年人,大声赞道。 “老二,当年我就看出你这辈子绝对不一般,怎么样,让我看对了吧,你这辈子应在傻蛋身上了,傻蛋成为修为高超的仙人,你这当爹的,那可就了不得了。”薛山年的大哥眯个小眼睛,坐在他的身边,举杯阿谀说道。 “薛兄弟,你家的傻蛋这次能被选中,咱哥俩有十几年沒好好喝过了,这次说什么也要不醉不归。”一村民端着酒杯來到面前,一脸的笑意,大声说道。 傻蛋的父亲望着四周这些之前瞧不起他的亲戚乡亲们,颇感扬眉吐气,风光无限,多年的阴郁一扫而空,不过却始终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头。 “二嫂,你跟着我二哥这辈子算是享福了,有了傻蛋这孩子,以后咱们十里八村的,谁不认识你啊。” “就是,二嫂,你家娃娃可比我家小子有本事,傻蛋这孩子从小就明聪,真是个好孩子啊。” “傻蛋娘,咱们虽说是同族,但现今同族通婚的多了去,我家闺女也到了年纪,傻蛋这孩子仪表堂堂,我从小就喜欢,不如咱们两家结个亲家?” “你就别想了,你沒看到傻蛋身旁那个美人吗?说不定是八荒门内哪个长老的千金哩!” “也对,是我忘了,现在傻蛋的身份地位不同了,不同了!” 与傻蛋父亲一样,傻蛋母亲身边也围绕着一群女眷,相互热情的唠着乡间家常,即使扯的再沒有边际,此刻也沒有人会在乎。 而当事人薛廉从始至终都冷眼坐在一旁不说话,:“要是我说我沒被选为八荒门的弟子不知会怎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冷冷一笑,脸上却是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身边的众人应承了几句。 酒毕,薛廉大大咧咧的说道,:“我沒有被选为八荒门的弟子,他们不要我!” 听到薛廉这话,众人先是一愣,都以为薛廉在开玩笑。 傻蛋的父亲,薛山年望着自家娃,笑道,:“傻蛋,这大戏的日子可别胡闹!” “我才沒有胡闹!”薛廉脸上故意流露出一丝的苦涩。[..tw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薛山年也是从傻蛋脸上看到一丝沒落,内心一颤,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傻蛋,你……你怎么样?”傻蛋他娘,满怀期望的问道。 薛廉不做声。 看到薛廉的样子,薛山年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多岁,瘫坐在椅子上。傻蛋母亲,也是怔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问道:“傻蛋……是……是真的么?” 薛廉故意的紧咬下唇,浑不在意鲜血留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低声说道:“爹,娘,傻蛋沒被仙人收入,对不起你们……我……我來生再报你们养育之恩。” 傻蛋他娘察觉到自己孩子语气的绝望,立刻跑过去,把傻蛋抱起,呜咽道:“娃儿,沒事,不用难过,不就是沒被仙人收入么,等明年咱们去县里大考,也是一样,娃儿,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想开点,你爹和娘以后还指望你送终呢。” 傻蛋他爹此时也恢复过來,看着傻蛋的神情,内心一震,连忙过去抱着傻蛋,焦急的说道:“傻蛋,你可别做傻事,一切有爹呢,听爹的话,其实做个平头的猎人挺好。” 四周的亲戚村民,一个个嘴脸变的极快,纷纷远离傻蛋爹娘,脸上均露出看热闹的神态,闲言碎语,议论纷纷。 “傻蛋这孩子,我之前就觉得不行,这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还白白浪费了我们村的一个名额。”傻蛋父亲的三弟,嘲讽道。 “就是。早知道是这样。就别弄地好像真地被收入似地。多丢人啊。老二。你都这么大年纪地人了。怎么尽办些蠢事?难怪这么多年了,也就这点出息!”傻蛋父亲的大哥,突然面露厌恶之色,讥讽道。 “要我说。这孩子从小聪明这事。十有八1九是假地,更何况这不知哪儿捡來的野种。估计是老二觉得自己这辈子沒啥出息,所以把自己娃娃一顿吹嘘。现在可好,被揭穿了吧,还不是让人坐着看笑话。”刚才坐在傻蛋父亲身边地村民,嘴脸立刻变换,一改刚才阿谀之色,变得极其不屑起來。 “多少年啊,我们村才有一个名额,就这样被傻蛋给白白浪费了,要我说当初就不该把名额给傻蛋的,就是我家的闺女去也比傻蛋强啊。”女眷中有人嘲讽道,其实她的闺女是个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胖子。 “可不是么。当初当我看到傻蛋的时候,当时我就寻思着这孩子傻啦吧唧地,怎么会出现在我们村里,原來是薛山年你们捡來的啊。不是我说你,你们捡什么不好,非要捡一个傻瓜回來,你说你们家原本家境就不好,现在多了一个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张口吃饭的傻瓜不说,被人笑掉大牙,脸面都丢尽了。”另一个村民也换上厌恶的嘴脸,讥讽起來。 “我早就看出傻蛋这娃娃不行。你们看看他爹他娘。就那样还能生出个什么好娃子呢,到现在都沒有生出孩子,结果捡了一个回來。我以为他们这回牛逼了,有多厉害,原來还不是捡了一个傻逼回來。傻蛋。我呸。就这名字看起來就傻里傻气地。”女眷中另一人,也不甘落后嘲讽道,刚才她可沒少对薛廉大加褒奖,现在想起來心中就是一阵恶心。 “我刚才是瞎了眼了。还要把自己闺女往火坑里推。幸好这傻蛋沒被八荒门收入。不然我闺女以后还不得恨我一辈子啊。傻蛋他娘,亲家这事,我们也不高攀了,这事咱就这么算了。你家娃娃既然当不成仙人,谁会把闺女许给他啊。这不是摆明了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亲戚村民都一个个露出势利的嘴脸,各种恶毒的话语越來越严重,无情的打击着傻蛋一家人。 这一幕,与刚才的奉承相比,天地之差。更有甚者,干脆撕破脸皮直接开口就索要之前赠送的礼品,听的傻蛋爹娘面无血色,薛廉握紧了拳头,内心更加冷笑,世间冷暖,唯有自知,他这么做不是不希望薛山年一家好过,而是希望朴质老实的薛山年一家能够看清周围的人的真正嘴脸,因为薛廉即将离开这儿,这儿对于他來说不过是旅途中的一个驿站,他不希望在他走之后薛山年他们过得不好。 薛山年的大哥冷笑道,:“老二,之前我就说了,仙人收徒讲究缘分,要求很严格的,除非像我儿子这样优秀,否则根本就沒有半点机会,你可倒好,还真当回事了,现在弄得孩子都绝望的活不下去了,何必呢?” 傻蛋的父亲忍无可忍,猛的回头,怒目而视,喝道:“你给我住口,薛山裂!当初你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进了八荒门又如何?我儿子沒如八荒门又如何?你真当我是个沒有血性的男人吗?” 还有你们这些亲戚村民什么的,刚才阿谀奉承,现在冷嘲热讽,我家娃都这样了,你们还在那里落井下石,难道就沒有一点人性么!我老实本分,不代表我就傻!” 被薛山年一骂,薛山裂语气一滞,怒声道:“以前的事提那么多干什么,你家娃娃本就不是那块料,我好心劝你,你非但不感谢,反而冲我发火,哼,上梁不正下梁歪,爹这怂样,儿子也好不到哪去!你要记住,我家娃是八荒门的弟子,你家的傻蛋不是,这就足够了!别和我比,你永远比不了我!” 周围传來的不屑嘲笑以及讥讽,落在呆呆站在原地的薛廉耳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脏一般,他强忍内心撕裂的剧痛,冷眼看这一切,记住了每一个亲戚村民的嘴脸。 “动物尚有恩情,唯有人类最是毒恶!”薛廉冷冷一笑。 “你!!我和你拼了!”傻蛋他爹抄起一旁板凳,就要冲上去,不料一旁的三弟薛山虎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只木棍,乘着薛山年不注意,率先一棍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腿上。 薛山年吃痛,一把跪在了地上,腿骨当场被薛山虎个打断了。 “二哥,不是我说你!大哥说的就是事实,你别不承认!就是你不承认你也改不了这个事实!当年的丑事我们不提,你在我眼里除了是个窝囊废之外还有什么?这一棍是我代爹打你的,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薛山虎狠狠的说道。 “薛山虎!!!这个狗日的,当年那事你们两个串通一气,竟然把帽子筘在我的头上,我认了!如今,你们竟然还这样对我,你们还是不是人?”薛山年吃痛,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怒斥道。 “我不是人?那也比你这个窝囊废好!‘薛山虎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和薛山年好的如胶漆一般,现在脸上的表情恨不得将薛山年给吃了。 “住嘴!”薛廉眉头一皱,毫无预兆的将薛山虎一巴掌给抽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他下手很有分寸,除了打掉薛山虎几颗牙外,绝不会让他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麻痹!你敢打我!死傻逼,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原地绕了几个圈的薛山虎看着手中被薛廉一巴掌给打掉的牙齿,牙齿狰狞带血,脸颊刺痛,想到这薛山虎便是气不打一处來,抡起手中的巨棍就要往薛廉的头上砸去。 “打死他!以下犯上,就该打死!” “傻逼竟然也敢打人!真是乱了伦常了,这种人应该先打个半死,然后掉在村**活吊死他!” “吊死他太便宜他了,应该用火烧死他,把他的神魂都烧个灰飞烟灭,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一时间周围的亲戚村民口中尽是恶毒的话语,讨论着怎么杀死薛廉。 “不要!都怪我!放过我家傻蛋吧!”傻蛋的娘直接跪了下來。 这一跪,非但沒有惹來众人的同情,反倒是更加引起了众人的嘲笑。 “傻逼就是傻逼,父母都为他下跪了,真是一个废人!我看……”说话的这村民是薛山年的邻居,此刻正一边说着话一边磕着瓜子,唾沫星子夹杂着瓜子沫络绎不绝的从他那滔滔不绝的嘴中喷出。 就在这时,他只感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接下來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廉一掌狠狠的抽在那人的脸上,这一次沒有留手,当然也沒有使出真正的力道,否则凭借薛廉的力气,哪怕使出一层那个人都要被一巴掌给扇死! 那人被薛廉一巴掌直接从楼上抽的飞了出去,撞在扶梯上直接撞碎一切的屏障,最后‘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由于薛廉这一巴掌來的太过迅速,在场又沒有任何的高手在场,以至于都沒看清刚才电光火石间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磕个瓜子也不好好坐着,摔下去摔死了都是活该!” 说话这人刚说完话,便是感到脸部一种刺痛,就像是脸部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一样,直接撞碎窗户飞到了院子外。 “轰!” 重重的落地,由于是小村庄,地面都是泥土石地,那人直接像是镶嵌在皇冠上的宝石一样,点缀在地面中,周围是蛛网状的裂纹,生死不知。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有鬼?”薛山虎骂了一句,手中的动作停了下來,好奇的看着院子全身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的那人。 “走你!”薛廉冷哼一声,对着薛山虎的屁股就是用力的一脚。 薛山虎只觉得屁股吃力,随即便狠狠的撞碎了楼院的护栏,面朝下的重重的砸入地面中。 “原來是你!”薛山裂当场发飙了。 “一定要杀了这个傻逼!” 就在这时,天边划破数到红霞,红霞朝楼中驶來,來人是两位衣着淡黄色道袍的年轻男子。 见到來人,薛山裂面色一喜,当即说道,:“我儿你來的正是时候,这儿有个傻逼竟然打伤你的三叔,你快替三叔报仇!” 來者中的其中一人,真是薛山裂引以为傲的资本,自己的儿子,那可是八荒门外门的弟子啊。 薛山裂的儿子薛武点了点头,脸上微怒道,:“放心吧爹,有人竟然敢打伤我三叔,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武儿一定会为三叔主持公道的!” 说着薛武故作高深的看了一眼薛廉,随即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我说是谁这么胆大妄为呢,原來是你这个傻蛋啊。傻逼?傻蛋?傻逼蛋。这还真是绝配!哈哈,既然你敢打伤我三叔,就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了!” 薛武奸笑道,他身旁的另一名弟子则是当即一把将他拉了下來。 “张龙师弟你拦我做什么么?”被张龙拦下薛武颇为不满,要知道虽然张龙在外门中的实力不俗,但是和他比起來还有一段的差距,此刻被他拦下,心中着实的不满。 张龙方想说什么,便感受到薛廉投射來的目光,当即会意,改口道,:“对付这种凡胎俗子,师兄出手可得轻点,要是出了人命可不好了。” “你怀疑我?这个不劳你多心!”薛武不屑的一笑,当即一把将张龙拦在自己身前的手推开,扭动着全身,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臭小子,今日哥哥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看着还不知惨剧将降临的薛武,张龙心中默默的为他祈祷,不要被薛廉给打死了。 当日薛廉一拳打飞他的画面他还记忆犹新,更何况…… “你…你…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么多人在这儿,你可别想动粗!”薛廉故作惊慌,眼角却是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打人时候的威风去哪了呢?臭小子晚了!今天哥哥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决不罢休!” “不要!”薛廉双手护头,惊慌的尖叫着看着薛武朝自己扑來。 眼看薛廉即将被薛武打翻在地,不死也残,围观的众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哂笑,而薛山年夫妇的脸色更是接近了惨白。 “臭小子等着好受吧!”薛山裂心中得意的想着。 “啊!!!”一声撼天震地的痛呼,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傻蛋此刻一脸无辜的站在那儿,而发动攻击的薛武此刻却是呈一脸杀猪色的躺在地上,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张龙适时的对着薛廉就是一拜,样子极其的恭敬,:“八荒门外门武门弟子张龙,拜见副掌门师伯!” “副掌门!?…….师伯…….” 众人全部不可思议的看向一脸不知所云的薛廉,脸色像见了鬼一样。 第三十二章 夫君你可舍得? 之后的事情完全不值一提,薛廉也沒有骗大家,自己确实沒有被八荒门选为弟子,而是以副掌门的身份统领整个八荒门的外门四门,在八荒门内的地位仅次于掌门杨荒剑。(..tw) 至此,劳碌一生,受尽外人白眼的薛山年夫妇终于过上了美满的生活,八荒山的故事也该画上尾声,薛廉带着双儿便离开了,沒有一丝眷恋,对于他來说,八荒山不过是漫漫无期旅途中的一个驿站,驿站虽美但非家园,它终将随着时间的潮流随风而去。 小不点的事自然有杨荒剑打理,他大可不必多心,此刻薛廉带着双儿正在前往烟月国的途中,他一定要找付白雪问个明白。 美人温柔乡,一乡接一香,闻琴在此刻薛廉的心中慢慢被淡忘,不是他喜新厌旧,不是他移情别恋,而是此刻少了那拨动心弦的一盏琴。 这一日,山谷里的阳光似乎变成了一种实质的在在,照拂所至,云雾如同被桨扰乱过的碧波一般四向荡漾。 大部分的雾气都慢慢的散了,还有些如烟如缕的气息滞留在绝壁之前,在那些零落无比的青青小树间穿行着,调皮而富有生机。 小石洞的上方略微突出一些,对面的山崖隔着极远,离谷底也极远,以薛廉的耳力,也要听半天才能隐隐听见山谷下方传來的声音。 这条路是前往烟月国的最快的捷径,薛廉思绪再三才选择了这一跳路,沒有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是最捷径的路途,反而因为出了差池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而变成了最仄长的路了。 山风微作,双儿白皙的脸颊显得格外的让人怜惜,在寒冬的凛风下微微抖了一下。双儿静静的靠在薛廉的肩头,此刻的她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之中,随时可能死去,外面的太阳似乎无法传递一丝温度到这个凭借着意志撑到现在的柔弱身体中。 这一切都要怪薛廉,至少薛廉是这么想的。 要不是他选择了这么一条危险而又捷径的道路,双儿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薛廉的实力在虚仙域内已经接近无敌,自然不可能是人为,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难以与天斗,周围奇异的世界还是让薛廉二人陷入了危机中。 要不是双儿舍命相救,此刻昏迷的便是薛廉! 不得不说,双儿的身体十分的奇特,在遭受了就连薛廉都自诩无法承受的伤害后,身体竟然沒有灰飞烟灭,虽然此刻她的生机寥寥无几,离羽化登仙的时日不远。 薛廉挠了挠头,看着双儿的面庞,双儿的脸上就像是一层被涮了一层粉黛的白豆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观其娇容似有弱不禁风之嫌,不时有嘤嘤**传出,甚是疼人。 他想了想,从乾坤戒里小心地取出一颗药丸,蓝色小药丸。 药丸散着淡淡的香味味道,薛廉用小刀小心的切去了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半颗捏碎。 塞进了双儿的嘴里,又从袖中取出细水管子,将乾坤戒中暗备的水袋拿出,将其中的水灌滴到双儿枯萎的双唇中。 一会儿功夫后,垂死的双儿终于醒了过來,双眼一睁,眼瞳里那原本淡化很多的空洞再次重现,双儿似乎在临死前的这一刻里重新找回了些许当年的威势。 “夫君,你喂我吃了什么药?” “诸果药丸。”薛廉笑了笑。说道:“提神用的,不过不可能帮助你回复当年的‘雄姿。’” 双儿自然听不明白薛廉的这句笑话。 “你以前吃过这玩意?什么是雄姿?”双儿的呼吸显得有力了许多,精神也逐渐从颓丧里摆脱了出來,如果不是死前的回光返照,那说明这种药物激了双儿身体里残存的精魂。 薛廉沒有马上回答她的问话。 伸手摁住双儿地脉门,脉搏渐趋有力,却略有燥意,薛廉知道诸果药丸已经开始起效了,只是这种原始的兴奋剂能提得住双儿一时的心气,却不能救回她生机已去的性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静静望着双儿说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这一切都怪我!” 双儿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药物此时正在强烈地挥作用,她有些艰难地挥挥手:“夫君不要这么说,能够为夫君而死,双儿心里已经很是满足了,妾为君死,一生无悔!” 薛廉看了她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沒有在继续在这个话題上纠结下去。 “能够在夫君死去,已经是双儿的幸运了。”双儿看着山谷里啾啾飞着的一对鸟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艳羡的神情。 “其实说真的,双儿等了夫君这么多年,双儿就像是在做着一个无尽的梦。这个梦永远都不会完结,梦中夫君不要双儿了,将双儿抛弃。那时双儿能听到雨的心跳,能闻到花香一样的雨的味道。这些就像双儿心中想的那个人一样,真的一样。或许,此时我感知不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所在了。” 双儿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刻双儿头顶上的苍穹,泛着灰蓝色的光,凄凄切切地照耀在雪地上,把那仅有的几根枯草,也埋进了白茫茫的海里。人都有悲伤,无助,冷漠的时候,而夫君以前唱给我的歌便是双儿抒发自己心情的最好方式,夫君那句请你将悲伤随着音乐的演奏一点一点的,双儿一直都记得。” 说着,双儿将她那柔韧的粉肢扶上薛廉的脸颊,继续道,:“我是一朵半途而废的花,绝望之后,依然等待开放迷失。 雪花在美也不及你在我身边,落叶在枯寂也不及你离我而去,悲伤在悲伤也不及你说不在爱我。 寻了你很久很久,仿若寻了一个世纪;想了你很久很久,仿若将我长长的青春也想到了尽头;念了你很久很久,仿若今生就是如此般念完。 夜阑人静,却毫无睡意,想用你教给我的音乐去驱赶寂寞,一首忧伤的乐曲,却把我带进了悲伤的世界里!夜阑人静,却毫无睡意,想用你教给我的音乐去驱赶寂寞,一首忧伤的乐曲,却把我带进了悲伤的世界里。 一季花开,陌上香、一季悲怨,枕上伤。曲未终、人已散,酒未醉、心已碎.一季花开,陌上香、一季悲怨,枕上伤。曲未终、人已散,酒未醉、心已碎 用心感受,悲伤的恋歌,不仅仅是眼泪划过面庞,更重要的是在心头的痕迹放大,加深。我一直相信雨后的彩虹很美丽,黎明的光亮很耀眼,生命的转身很华丽,你会一直陪我到最后,快乐的,迷惘的,感伤的。 有点落寞,我不懂该怎么说,让你在无声中逝去,我走了,其实你沒有來过,只是夜晚心异常柔软。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 左耳听见悲伤,右耳述说心疼,心中珍藏爱与希望。听一曲悲伤恋歌,希望爱真有天意,只愿我亲爱的人健康,平安,幸福,快乐! 现在我做到了,夫君你回來了看双儿了,这一切便是双儿最大的慰疗。(..tw无弹窗广告)” 双儿的话让薛廉心中五味陈杂,虽然自己不是双儿口中所说的夫君,但是双儿对于她口中所说的夫君的爱是无以复加的。 “夫君,你能唱歌给我听吗?”双儿问道。 “嗯,好的。” “就唱以前你最爱唱的那首歌。” “嗯,唱一部分吧。” 薛廉眯起了眼睛,感觉身体有些虚,他哪里知道以前最爱唱的歌曲,此刻的他精神开始有些委顿起來,信口掩來,:“其实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更多的时候,是像一位游客,我想走遍这个世界所有有趣的角落,而你毫无疑问是最让我感兴趣的地方,你毫无疑问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双儿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薛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一刻仿佛她回到了当初那段美好的时光之中。 折一枝以谓君,择一城以终老! 薛廉看着双儿的表情,笑了起來:“你知道为什么你是我领略过最美的风景吗?” “可能是双儿的这儿比较大吧!” 双儿很困难地往后挪了挪,感受着自己身体内生命化作燥热的气息,知道自己离死亡越來越近,下意识里想在薛廉的怀里躺得更舒服一些。 不经意间将胸前的硕大慢慢的在薛廉的双腿间使劲的摩擦着,惹得自己发出一片娇吟。 “那也可能是我比较大啊!”薛廉哈哈笑了笑。 双儿望着薛廉,轻轻摇了摇头:“夫君真是坏,从今以后双儿就不能陪伴夫君了,不知夫君的长大菇要是再长大,沒人采摘该怎么办?” 薛廉回头望了一眼深不可测的悬崖,对面便是烟月国,这里却是万丈深渊,叹了口气,也许是双儿的这个问題太过的唐突,薛廉此刻沒有说什么。 “不行!”这是双儿第二次说这个话,满脸微笑说道:“以后便不能为夫君采蘑菇了,双儿今天就要帮夫君采个够蘑菇!” 薛廉苦笑应道:“你这样的身体,还是好好的躺着吧。” 双儿忽然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夫君,双儿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薛廉心头一震,问道:“你想说什么?” 双儿的声音有些古怪:“双儿不怕死……但是我死后,夫君一个人估计会很寂寞,你可以去找新的女子,不用担心双儿。” 薛廉一怔后便明白了双儿想着的是什么,心中莫名的感动,说道,:“放心,你不会死的!” 双儿苦笑说道:“双儿的身体,双儿清楚,夫君你就听双儿一句吧。” 薛廉皱眉道:“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双儿定定地望着他,说道:“双儿不怕死,双儿爱夫君,爱一个人就要让一个人幸福。既然双儿即将和夫君阴阳两隔,那么何必拘泥于此而不放手?爱一个人,就要试着放手。” 此刻诸果药丸的作用让双儿的精力暂时得到补充,所以她说话也渐渐变得流畅起來,身体也在这一刻渐渐的浮现出了一抹血色,但是他双瞳里越來越异常的空洞,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薛廉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摇摇头:“放心吧,你若死了,我定当将你放下!” …… …… 山洞里一下子安静了起來,半晌也沒有响起双儿的声音,许久这后,双儿才面无表情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薛廉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里将目光从双儿那双枯干的双唇上,那原本应该是娇嫩欲滴的唇色,此刻却是透着一股生机黯淡的枯干。 “夫君,双儿好困!” 薛廉心中再颤,难道双儿就要这么死去了? 就在这时,薛廉怀里的双儿的身体温度开始极速上升起來,温润的娇躯在薛廉的怀里蹭來蹭去,双儿的娇躯像是一只游蛇,速度越來越快,渐渐的那温润的双手开始扶上薛廉的胯下,随即猛的一撕…… 经过一阵翻云覆雨,薛廉和双儿大汗淋漓的各自躺在地上,这一刻双儿身上的伤已经尽皆痊愈,至于为什么薛廉这么的肯定,方才云雨之时双儿有力的身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沒有想到诸果药丸竟然真的起到了奇效!” 薛廉嘿嘿一笑,拿着手指尖在躺在一旁的双儿那温软的掌心里抚着,这些小手段,哪里是双儿所能禁受的住的。 双儿只觉一阵急慌,都有些耐不稳了,薛廉腆着脸无耻的凑了上去:“乖双儿,要不然你就靠夫君的怀里吧?” 出乎薛廉意外的是,一直唯薛廉马首是瞻的双儿,少有的拒绝了薛廉。 “夫君不要嘛,双儿肚子饿了!” “咕咕咕!”双儿的话还沒有说完,山洞中便是传來一阵如雷般的轰隆,随即双儿的脸红了一片,红艳艳的像是天上的云霞,看得薛廉不由迷醉了。 躺在一边的薛廉听着这声喊,才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一拍脑门,起身拍拍臀下的灰石屑,走向洞外,开始寻找食物。 从林中抓來一只山鸡,薛廉上下折腾了许久,生起火之后,自然有人搬了抉石头,自顾自的弄了一张铁网,小心翼翼地用竹子穿过山鸡,不一会儿淡淡的纯正清香随着火气的蒸烤散了出來。 他看了远处一旁孤单坐着的双儿一眼,微微一笑,身边沒有任何的调料,但是他有把握将山鸡最纯正的味道给炙烤出來。 这一手还得托越歌的福,要沒有他薛廉还真不会这么一手。 现在想來,这一手真是居家旅行泡妞必备的杀技啊。 一旁一直坐着的双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薛廉,不知薛廉在干着什么。 不会儿,山鸡终于被烤熟了,薛廉温和的笑着,将山鸡下架拿给双儿。 双儿满脸狐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东西能吃吗?随即一想,既然是夫君给自己吃的,那么一定差不了。 接过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尝了一口,红润的双唇细细的咬下一口,山鸡被薛廉炙烤的脆而不焦,嫩而不糜,然后双儿开始缓缓咀嚼起來。 空洞的眼晴渐渐地亮了起來,望着薛廉嘻嘻一笑。却是根本來不及称赞他,就开始大块朵颐起來,要不是山鸡刚刚下架太过烫口,她一边舍不得鸡肉离唇,一边却是烫得直吐舌头,空着的那只手不停在嘴边努力的扇着,哈着气。 双儿吃烤山鸡的样子很可爱,真的很可爱,可以爱,真的可以爱。 这是当时薛廉心里的想法。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既然上天赐我一个这样的姑娘,那我定不负天,定不负卿! 薛廉看着她肉嘟嘟的唇瓣,不知怎地脑海里闪过一只鸡腿,取笑道:“双儿,最近这些天我可沒少拿东西给你吃,怎么还这么馋?” 双儿鼓着脸,气哼哼说道:“早知道你烤东西这般香,我才不会吃那冷冰冰的丹药。” 薛廉哈哈大笑,险些跌倒在后方。 随即,薛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儿,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夫君,你也快吃!”看到薛廉失魂般的样子,双儿以为是他也想吃这烤山鸡却开不了口,连忙将手中的烤山鸡递给一旁的薛廉。 在香气的围绕之中,薛廉二人紧紧的依偎着靠在火堆旁,开始了对眼前这山珍美味进行着最温柔的攻势。 “嗯嗯嗯,虽然这山鸡比不得朱尾,但是经过夫君之手,品來的味道确实不错!”双儿伸出嫩嫩的舌尖,舌尖像初开的笋牙般可爱,轻轻舔去唇角上的一粒肉沫,满意无比地赞叹道:“夫君烤的这山鸡,不得不说,真的是很香啊。” “双儿你方才说的朱尾可是在天上飞的朱尾?难道你认得朱尾?”闻言薛廉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朱尾乃是九天凌霄域独有的一种飞禽,虽然很常见,但是最弱的朱尾都能达到九劫仙兽的境界,这也就意味着这朱尾只会在九天凌霄域内出现。 双儿竟然认得朱尾,不得不让薛廉心起猜疑,毕竟这儿不过是二阶虚仙域里那九天凌霄域可有着天与地一样的距离,所以双儿的身世來历引起了薛廉心中极度的猜疑。 “自然认得,双儿以前经常吃啊,夫君难道不记得了么?”双儿一边吃着,一边说道,贪婪的允吸着留在手指间的美味,生怕将一点给落下。 闻言,薛廉渐渐的沉思了下來,听双儿所说的一切,并不像是假话,那么就说明双儿当初确实是生活在九天凌霄域! 那么她和我当初到底有沒有关联呢?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总是喜欢猜疑的,这种猜疑并不是多疑,而是对于一种未知事物的好奇,现在摆在薛廉面前的疑云团团,又有这么几个看似是巧合的机遇,薛廉也难免忍不住往这边去想。 “夫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看着薛廉半天不做声,双儿当即问道。 看向双儿,薛廉眼中透出一股似乎要将她给融化的目光,似乎想要将她看透的炙热。 此刻二人离得极近,感受着郎君专注而炙热的目光,双儿心里误会,七上八下紧张得不行,双手紧紧攥着襦裙的下摆。 薛廉也发现了她的紧张,一时失措,轻轻的用手扶上她的粉颊之侧,四目对望,似乎连呼吸声都开始在火与欲中交织在一起,彼此起伏着,开始混合了频率,逐渐加快,越來越快直到不能控制。 一句话说的好,既然心动那么就不如行动,此刻薛廉二话不说,低头便在双儿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双儿一惊,旋又一羞,接着却是淡淡失望。 只是她的失望还沒有來得及遮掩下去,薛廉的双唇已经堵上了她准备假意嗔怪的嘴,湿湿的,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 “哎哟!”薛廉现下唇被小女生狠狠咬了一口,赶紧直起身來,让自己的双唇逃离了犯罪现场。 定晴一看,却现双儿眼中满是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多了几丝春光明媚,就如同二人身在一波无尽的湖水中一般,水波如镜却依然微有高低柔流,荡人心魄。 最可爱的,还是双儿此刻的似笑非笑,那白如雪玉的门牙,还调皮无比地咬了自己的下嘴唇一把。 薛廉心头一荡,将什么仁义道德全部抛到了脑后,鼓起勇气,将双儿一把拉进怀里,再不让她逃开,手指轻轻的在她软乎乎而又富有弹性的饱满上亵玩着,轻声说道:“小兔子,当心长大菇吃了你。” 双儿身子紧张地僵在他怀里,无形的温热将两人紧紧的包裹,她那有如春波荡漾的湖水般的双眸此刻却依然迷媚。 她轻咬着下唇,春光无限,痴痴的望着薛廉说道:“双儿身子沒大好,夫君你舍得吗?” 第三十三章 蛋碎平安 太阳又一次快要沉下烟月城西面的城墙,就像上千万年來的每一天一样,带着寒意的风儿绕着有些蔫的树叶,往烟月城城里的各处宅院里冲撞着,打着旋从人们的身体上飘过,从那些沉默的树干旁掠过。 入夜后,风会渐渐地凉下來。 薛廉披着件单衣,站在一处后院的一棵树旁,双眼微眯,看着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 在这个天时里,本不用再加单衣,但他为了掩人耳目,还是披上了一件足以隐去原本身形的单衣。 本想來这烟月城寻找付白雪,沒有想到的是,薛廉竟然在这儿遇见了一位故人,一位他恨不得将之抽筋扒皮的故人。 那人便是烟云谷的少主,绑走闻琴的烟琅渐,烟大少。 想到烟琅渐,薛廉便想起了闻琴,那是一股有如琴弦在心底拨动的畅快,那是有如高山流水般的清湛。 这绝对不是男女间的问題,只是一种很纯粹的期盼。 薛廉想找个人说说话,更准确地说,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需要倾述,却无处倾述。 这种很古怪很奇妙的感觉,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也许,这就是爱!”薛廉无奈一笑,找到了烟琅渐,就说明闻琴的下落有了着落。 薛廉身影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同时夜深人静的庭院内无声无息的多出了一道黑影。 悄无声息的潜入烟琅渐的屋内,此时烟琅渐正在酣睡。 薛廉一步上前,也不客气,直接一把将还在梦乡中的烟琅渐一把提了起來,直接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烟琅渐先是痛苦的惨叫一声,随即声音一变,破口大骂道,:“是哪个狗日的打老子?!” 薛廉皱了皱眉头:“是我,你还记得么?” 看清來人是薛廉,烟琅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当即面色惨白,:“竟然是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薛廉微讽笑道:“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别乱來,这儿可是烟月国,当今的国王可是我的太祖父!” “祖你麻痹!”薛廉当即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烟琅渐的脸上,“沒叫你多说的,别给我废话!我问你,闻琴在哪儿?” “哼!你想见闻琴,老子告诉你,在皇宫里,你想救出她?就凭你也有那个能力?老子劝你还是快点放开我,否则日后别怪老子不客气!”被薛廉一掌抽的血肉模糊,烟琅渐顿时硬气起來,口中恶狠狠的说道。 “不客气你麻痹!” 薛廉心中一怒,一膝盖直接顶在了烟琅渐的胯下,随即便是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蛋壳碎开的声音。 接着,烟琅渐便是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不一会儿便昏死过去了。 “烟月国,皇宫?”薛廉眼角微微眯成一条弧线,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危险。 夜黑风高,薛廉和双儿此刻距离皇城也只有一段距离了。 “双儿,此次一战十分危险。”薛廉对着一旁的双儿说道。 “夫君,即使前边是刀山火海,双儿也愿意和你一同前往!”双儿空洞的双眼看着薛廉,眼中散发着不死不弃的浓浓情感。 这一刻,薛廉笑了。 他在笑自己多情,此刻自己竟然带着一个愿意为自己去死的女子一同去救另一个愿意为自己去死的女子,这是讽刺还是什么? 随即薛廉释然,心中一阵畅快,人生几何,有这样的佳人在身边足以! “双儿,有你真好。” “夫君,双儿有你更好!”双儿当即面色微红,羞羞的说道。 薛廉点了点头,心中开始思考了起來。 双儿忽然又继续说道:“夫君,双儿看这皇宫之上有浓郁的仙气,想必这皇宫中有一位即将飞升的虚仙巅峰修真者。” 薛廉心中了然,点了点头,双儿说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前时经过打探,得知这烟月国当代的君主乃是烟月国的第一高手,竟日内刚纳了一位妃子,想必那妃子便是闻琴。 而,烟月国的国君烟悟缺作为烟月国的第一高手,想必这密布在皇宫之上的祥云必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测试一下这烟悟缺的实力,即使是虚仙巅峰的修真者又能如何?”薛廉嘴角有着一丝从容的笑意,虚仙之内无敌可非虚言,即使你是虚仙巅峰的强者,在他的面前又能如何? 双儿也当即点了点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薛廉和双儿的速度,比同等级的虚仙御器的速度快上了不少,当即二人化成两道残影,只是片刻,这两道残影便飞到了烟月国的皇宫上方。 一男一女并肩而立,薛廉体表弥漫开迷幻的三色之力,整个人在犹如同沉浮在仙雾中显得若隐若现。而双儿的周身却是像是有一股无形的空洞在吞噬着一切,显得异常的飘渺。 这两人飘渺却又庞大的气势犹如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皇宫。 “烟悟缺,速速出來。” 薛廉朗声道,他的声音仿佛波纹一样,以他为中心朝下方幅散开去,薛廉的声音响彻整个烟月城,同时在烟月城的上空不断震荡。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人都骇然了起來,一个个朝空中看去,稍微修为高者都看到了空中那迷蒙的一个人影,还有个若隐若现的黑影。 “烟悟缺,速速出來!” 薛廉的声音不断回荡着,在墙壁之间回荡,在天地之间回荡,整个皇宫的人,烟家的族人也都一个个听到了。 皇宫深处,闻琴闻得久别重逢的声音,心中莫名一动,自己等了好多的日月,终于盼來了。 “冤家!”闻琴当即想要起身奔向天边,就在这时…… 同时一道动人的女声也是从空中响起。 “烟悟缺,速速出來!” 双儿仿佛要和薛廉比一比似的,那动人之极的声音极其高亢,也不断回荡了起來,和薛廉的声音交相辉映起來。 整个烟月城的人都完全被这声音镇住了。 闻琴眉头一皱,脸上兴奋的表情渐渐的淡了下去,慢慢的收回了迈出的步伐。 第三十四章 大闹烟月 “烟悟缺,这人竟然敢和烟悟缺叫阵,看來实力也强悍的很。”皇宫内,作为皇宫禁军统领的付清云,在第一时间便摒弃了和空中那个迷幻身影战斗的念头,烟悟缺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师傅,当代烟月国的国君,那可是真正的虚仙巅峰啊,距离飞升已经不久了,这样的强者根本不是他付清云所能比的。 …… “蓬!” 付白雪的寝宫之中,付白雪猛然推开房门冲了出來,只穿着明白色如雪般睡衣的付白雪就这么静静站在在寝宫之外,仰头看着天空那迷幻的身影,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來了?他來这儿是为了什么?” 付白雪的心中顿时惊慌了起來,烟悟缺可是她的师傅,要不是师傅的收留,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就在四方闻动之际…… “何方鼠辈,竟敢在皇宫上空大呼小叫!” 这时同样一道浑厚的声音从皇宫深处传出,那声音之雄浑丝毫不弱于薛廉的声音,甚至于还有所超越。 在声音回荡的时候,一黑袍身影便破空而起,直接从皇宫飞到空中。 凌厉的黑袍翻飞,额前的黑色长发更是随意飘荡,那双眼睛冰冷且锐利之极,直盯着薛廉他们。 烟悟缺此刻气势犹如暴风一样狂暴,席卷整个天空,压迫向薛廉和双儿。 这一霎那,无论是烟月城的人,还是皇宫中烟家的族人,亦或是那位付清云,那付白雪,那闻琴,此刻都一个个仰头望着漆黑的天空。 三色仙力如同迷幻星辰云雾一样在薛廉身体周围飘荡,烟悟缺所发出的那些气势却是不能触及薛廉丝毫。 双儿周身无数奇异的威力,将她空洞的气势慢慢往上涨,却不受烟悟缺任何的影响。 “不过区区九劫虚仙,也敢來烟月城找我麻烦,你们也不问问自己有沒有这个资格?” 烟悟缺寒声道,此刻他的心中尽是怒气,薛廉刚才喊‘烟悟缺,速速出來’,却是有种随意指使的感觉,他身为烟月国的当代君主,同时又是烟月国实力第一人,岂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指使的? 所以,此刻烟悟缺已经动了杀机,他要杀死面前大胆妄为的男女,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否则这要传出去他烟悟缺的脸面还往哪搁去? 薛廉看着眼前的烟悟缺,神念完全放开,一股不被烟悟缺所察觉的神念慢慢的围绕上他的周身。 薛廉的神念很强,不一会儿,便在烟悟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的底细探清的一干二净。 “虚仙巅峰,烟悟缺,不得不说其实你实力也算是不错的了,但是很可惜,你体内的杂质太多了,已经几乎堵塞了你体内的七经八脉的大半,否则的话你的实力还能再强一点,也许还能入我的眼。”薛廉淡然道。 “狂妄的毛头小子,你懂什么?老夫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烟悟缺口中说的傲气十足,心中却是疙瘩一下。 薛廉说的沒错,他们烟家有传家功法,《烟月功》乃是他们烟家历代相传的修仙典籍。 烟月功威力极大,但是修炼烟月功却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长久修炼烟月功会导致体内的七经八脉被修炼烟月功时产生的杂质给堵塞。 久而久之,不仅阻碍了修为的精进,反而会导致修仙者的修为倒退。 除非与拥有天霜寒魄的女子双修,这样的话可以很好的抵制修炼烟月功所导致的副作用。 想到这里,烟悟缺不禁想到前几日新纳的妃子,烟琅渐这个小子果然沒有骗他,这女子不但长得动人,体脉也是最纯正的天霜寒魄,还是个处子。 要知道处子的作用效果最大,只是现在他还沒來得及享用,不知这天霜寒魄的作用如何,他相信如果成功的破了那女子的处子之身后,自己距离飞升魂仙域定然不需多少时日了。 想到这里,烟悟缺不禁大怒,更加觉得眼前的男女碍事,恨不得当场便将他们挫骨扬灰。 薛廉却是笑了。 “烟悟缺,天资是不错,可惜啊,今日就得死了!我问你,闻琴是不是在你这?”薛廉脸色陡然一变,当即冷笑道。 烟悟缺脸色微微一变。 不等烟悟缺回话,薛廉陡然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到了烟悟缺身前,手中突然出现一折柳枝,同时薛廉单手一握,又是一拳砸向烟悟缺。 “哼!” 烟悟缺冷哼一声,霸绝的仙力形成了实质一般的铠甲,柳枝刺在上面,让铠甲一阵震荡。 “蓬!” 薛廉一拳砸在烟悟缺身上,那铠甲再次剧烈震荡,却是沒有丝毫损耗,薛廉身形一动,就已然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不过如此。” 烟悟缺冷斥道,但是他心中却是十分震惊于薛廉的速度。 薛廉却是淡然一笑,刚才自己根本就沒有使出多少实力,只不过是为了刺探一下烟悟缺的实力,此刻他对于烟悟缺的实力已经有了一定的掌握。 “烟悟缺,可惜了你即将飞升,但是谁叫你动了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岂是你能动的?”薛廉忽然道。 烟悟缺眼中寒光一闪,薛廉此刻说的话,是他平日里最爱说的话,王的女人除了王以外谁也别想动半分,而此刻薛廉说的话就像是当场给了他一巴掌一样。 这时,乌云散去,天空一轮圆月高悬,今夜,风疾,无声。 黑袍肆意鼓动,那一头黑发也是飘洒。 烟悟缺双手环抱于熊,那双锐利冰冷的双眼此刻却是闭着。 就这么凌空虚立,烟悟缺静静看着对方的男女,平静的脸上无一丝焦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薛廉和烟悟缺谁也沒有出手,在地面的观战之人已经彼此谈论喧闹了起來,显然一个个都为战斗还不打响感到焦急,也感到等的难受。 陡然烟悟缺的眼睛猛然睁开,仿佛两道实质般的光芒直接射向面前的薛廉。 同时烟悟缺身上气势猛然凌厉了起來,仿佛浪头一样不断攀升,不断地冲击着新的高峰。(..tw无弹窗广告) 刚刚那一刻,薛廉和他比拼神识的力量,拼了数个时辰却是不分伯仲,烟悟缺心中不由大怒。 狂风骤起,一片飞沙走石,强烈的罡风几乎要将那金碧琉璃的宫殿屋瓦给掀飞,烟悟缺像一只出江的猛龙。 “轰隆隆!!!” 大地开始咆哮了起來,仿佛水下有千军万马在上奔腾一样,轰隆声振聋发聩,而凌立于空中的薛廉二人却是丝毫不受影响。 夜间的冷风不断刮着,地面的人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你终于出手了。”薛廉脸上有着一丝冷笑,他之所以不先出手就是要让烟悟缺急躁,只有他急躁,自己才能有机可乘轻易的击败他。 薛廉和双儿在烟悟缺对面,薛廉盯着烟悟缺,淡然一笑道:“烟悟缺,难道你等的很急么?我这也是想让你烟悟缺多活一点时间,你难道不感恩么?” “大言不惭。”烟悟缺冷斥道。 同时道道血红色的能量开始在烟悟缺体表涌现,而后仿佛血云一样化成了淡淡的血色雾气,朝薛廉、双儿弥漫过去。 仅仅一会儿血雾便完全笼罩开來。 “烟悟缺,此等手段实在太过普通了,你觉得对我会有用?”薛廉体表涌现三色流华,三色流华包裹范围内,那血雾无法侵入丝毫。 “哼。”烟悟缺一声冷哼,他对眼前这个青年最是愤恨。 “你看伤不了我的。” 从语言上,薛廉一直在激怒这烟悟缺。 高手战,心态最重要,特别是烟悟缺这样的超级高手,一旦心态受到影响,境界也无法圆满,攻击力自然弱了。 “伤不了你?老夫要你死!”烟悟缺恶狠狠的说道。 薛廉笑了。 “那就快來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薛廉缓缓道。 烟悟缺眼睛一亮盯着薛廉,等着薛廉的回答。 听到这样的大夫,烟悟缺脸色陡然大变,他完全被激怒了,而就在薛廉刚刚说完的一刹那,他的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惊鸿瞬息间便是到了烟悟缺的身前,那淡绿色的柳枝陡然地出现,同时缓慢却又让人无法躲避的刺向烟悟缺的胸口。 “锵!” 烟悟缺体表血红色的护体仙力攸地出现,直接挡住了薛廉的一枪,但是烟悟缺却不好过,柳枝虽然沒有刺破他的护体仙力,还是让他的护体仙力狠狠一颤,当即差点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同时薛廉手中的柳枝开始幻化开來,霎那先是变成无数的剑指,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攻击。 连续攻击!不断攻击! 不留给烟悟缺任何喘息的机会! “噗!”“噗!” 两声震荡,烟悟缺体表护体真元力便被薛廉的柳枝攻破了,薛廉嘴角不自禁有了一丝冷笑,如果下一招使用柳枝内的结界器魂的话,必然可以直接杀死烟悟缺,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未免也太简单了。 可是薛廉并不介意如此简单的成功。 结界! 薛廉心意一动,一抹无形的屏障出现在薛廉手中的柳枝之上,犹如有万千座的巨山压在烟悟缺的身上,此刻他的身体猛地一滞,而薛廉手中的动作速度快之极致。 “锵!” 一阵金铁撞击声响起,薛廉只感到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情不自禁地飞退开去。 薛廉一咬牙,自己这一枪竟然沒有刺透烟悟缺的身体,此刻他强行运转仙力,虚空一点,身体化作三千残影,九转流云步一气呵成,红色祥云像是映日的云霞,将静寂的夜空给染红。 “滚!” 薛廉速度之快,在烟悟缺的身上快速的击打了无数次,此刻烟悟缺心中极其的愤怒,只见他右手一挥,右臂直接和薛廉手中的业莲噬道撞在了一起,而结果却是薛廉飞退开來,业莲噬道在烟悟缺的手臂上直接爆炸开來。 但是烟悟缺也仅仅是略微退了数米而已,并沒有受到业莲噬道强大爆炸力的伤害。 此次交手说來慢,实际上却是快如闪电。 从头到尾,地面的众人根本只感觉眼睛一花,两人便都稍微退了几步而已,这速度实在太快了。 “果然有点门道。”看着结实吃了一记业莲噬道却毫发无伤的烟悟缺,薛廉并不感到意外,如果说烟悟缺连这点本事都沒有,又怎么能称的上是虚仙巅峰,烟月国的第一人呢? “哼,薛廉你还真是够狡猾阴险的。刚才你一再的想要让我的心中愤怒,让我沒有因此沒有准备的充足,好乘虚而入,我差点就着了你的道。可惜你的实力未免弱了点,还伤不到我。”烟悟缺冷笑道,挥了挥刚才吃了薛廉一击业莲噬道的手臂,除了微麻之外,并无大碍。 表面虽然做的潇洒自如,但是烟悟缺的心中却是一阵后怕,眼前这个青年的心机未免太可怕了,竟然设计的如此之好,在自己愤怒沒有反应过來的同时并发动了攻击。 如果不是他有着坚实的保命手段,估计他刚才就已经被薛廉直接刺穿心脏而死去了。 薛廉看着此刻的烟悟缺,脸色终于有些微沉下來。 此刻烟悟缺身上出现一套漆黑色的铠甲,要不是这套铠甲在月光下折射出金属的光泽,从表面上看去根本就看不出來。 这套黑色的铠甲不但保护了烟悟缺的上半身,就连大腿,小腿,腰部,手臂,脖颈都被一一包裹在内。 此刻的烟悟缺整个人完全被一套铠甲给保护了起來。 “我这铠甲怎么样,这可是附有骨甲器魂的二阶极品仙器,就凭你手中的烂柳枝也想刺穿?别做梦了!”烟悟缺看了身上的铠甲一眼,眼中尽是满意,随即看向薛廉尽是一股自得。 “夫君,要不要双儿帮你?”一旁的双儿问道,听到双儿出声,薛廉也点了点头,烟悟缺有此一套被赋予了骨甲器魂的二阶极品仙器作为保护身体的铠甲,他要杀死烟悟缺,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烟悟缺,实力果然不错,那就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了。”薛廉淡然笑着说道。 烟悟缺鄙夷道:“以多欺少?你以为多一个只会在床上耍乖的娘皮,就真的能和我匹敌了?我看你也不过就是一个会点床上功夫的绣花枕头罢了!” 薛廉可以设计让烟悟缺心中激怒,他此刻同样也想要让薛廉心中愤怒,心态受到影响。 但是很显然,薛廉根本沒受到任何的影响。 薛廉不怒,但是双儿怒了。 “胆敢侮辱我夫君,我要让你好看!” 双儿空洞的双眼突然一亮,两道虚无的闪电直接从双儿眼中射出,极速射在烟悟缺身上。 因为彼此距离实在不远,双儿眼睛中射出的闪电速度实在快的吓人,烟悟缺根本來不及反应便是被闪电击中。 不得不说,这双儿除了对薛廉言听计从外,对待其他的外人都是一概的冷漠,这让薛廉心中不由有一种自豪感,能将一个女人征服的死心塌地的,感觉真是爽! 双儿狂怒,娇喝声不断响起,整个人像是一片无形的虚无般,让人捉摸不透她下一刻会出现在哪儿。 只是黑色的夜空中一道道闪电不断轰击在烟悟缺身上,双儿就犹如注视完胜的雷神一般,在不被人所知的地方,源源不绝地发出一道道闪电。 “臭娘皮!” 烟悟缺怒了,穿上铠甲的他虽然能够抗住这闪电,然而不断被这么轰击,全身不仅有一股极其难受的麻痹感,同时这闪电隐隐还透过了护在他身上的铠甲串入他的体内,将他内部的经脉给搅乱。 烟悟缺双眼一闭,这时天空中的残月瞬间被乌云给遮蔽了,这一刻烟悟缺将烟月功展现到了极致。 但是双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即使烟悟缺感应到了他的位置,但是奈何烟悟缺根本跟不上双儿的速度,只能任之在其周围不断闪动着发动攻击。 于此同时,薛廉整个人化作流光,猛然一声暴喝,识海内的灵识和丹田中的劫灵转灵顿时急促震荡了起來,同时无数狂暴的力量将他全身给覆盖,仿佛怒放的彩莲一般,一朵无形的九叶妖莲在薛廉的身后淡然浮现。 九莲逐日! 薛廉整个人犹如蛟龙一样,一人分成三人,手中的柳枝三色流华耀眼夺目,一朵几近透明的九叶莲花在慢慢的凝聚,而三人皆是同时围攻向烟悟缺。 “烟月无痕!” 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大喝声,一轮黑色的缺月从烟悟缺身上涌出,仿佛风暴一样席卷四面八方,每一个方向都遭到了攻击,几乎是霎那,双儿以及三个薛廉幻影都“蓬”的一声飞抛开去。 薛廉三个幻影合一,身体一动,再次虚空而立,双儿也是停在薛廉身旁。 “哈哈,臭小子,你以为你能伤到我吗?”烟悟缺大笑道。 “是么?”薛廉摸了摸嘴角的血渍,他的手中柳枝上带着一抹嫣红,正是烟悟缺的鲜血。 “怎么可能?!!” “轰!”天空一阵巨响,一切都随着烟悟缺的烟消云散而逝去。 第一章 北雪冰林 时距薛廉离开虚仙域來到玄仙域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tw[] 一年时光转眼即逝,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过眼云烟,闻琴不知所踪,付白雪的下落亦是不明,小不点竟然和杨荒剑惺惺相惜起了感情,独自一人留在了八荒门内。 唯有双儿对自己一直不离不弃,这让薛廉心中颇为感动。 不过,此刻的薛廉心中却是郁闷无比,在被厚重冰雪覆盖的玄仙大陆上他和双儿遇到了千万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雪。 待到风雪过去,薛廉发现双儿和自己走丢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奇妙的怎么就变成了极地冒险者中的一位。 虽然心中不愿意和这些极地冒险者为伍,但是双儿还在极地森林之中,薛廉也沒有办法。 匆忙的穿上了皮袄,顶着一个羊皮帽子,厚厚的帽檐捂住了耳朵,套上了雪地靴,挂上了一把腰刀,这样薛廉看上去已经很有那么几分像是经常跑來北雪冰林里冒险的冒险者的样子了。 出了旅店,外面已经停了一架小雪橇,四条健壮的灰色的雪地犬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 雪橇上的空间很小,薛廉不得不和几个爱好冒险的修真者挤在了一起,几个人都是玄仙的修为,最低的是薛廉,三劫玄仙,最高的也不过四劫玄仙的修为。 几个人挤在一起,薛廉就好像置身在火炉子旁一样,几名玄仙的身上散发着烘烘暖意,想來是什么低级取暖用的仙术。 有人一声令下,前面地上的四条健壮的雪橇犬立刻撒腿卖力的奔跑了起來! 何处拐弯,何处减速,丝毫不用众人來驾驭,那些雪橇犬就老老实实的带着雪橇奔跑,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雪橇拖出了一长条的印子,就这么朝着北方的森林去了。 尽管捂着皮袄带着帽子,尽管身上有仙力护体,但是薛廉还是觉得冷风刮得脸上皮肤生疼,眼睛都无法睁开,只能尽量的靠着热烘烘的其他人,汲取那么一点点暖意。 玄仙大陆的寒风就是刀子做的,在这一望无际的冰原上,寒冷就是它最好的代言,并不是说你的修为有多高深就能抵御它的严寒,这是这儿的天地法则,沒有人能够质疑,沒有人能够撼动! 一路上,薛廉都在腹语这个该死的鬼天气! 太阳依然在头顶上挂着,可是却一点儿暖意也沒有,薛廉身子缩成了一团,不多时候,他的鼻子下,鼻涕已经凝结成了一串冰棱子,用力一擦,险些撕掉一块皮肉,疼的薛廉眼泪几乎都要下來了。 这片森林名叫北雪冰林,据说这是大陆的最北方了。 薛廉和双儿來到玄仙大陆一年之内,羞人的竟然在北雪冰林中晃悠了一年的时光,竟然还沒有走出北雪冰林!对于薛廉來说真可谓是奇耻大辱。 虽然薛廉是个路痴…… 北雪冰林可不仅仅只有冻死人的寒风暴雪,不仅仅只有一望无际的茫茫森林,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整个玄仙大陆仙兽最密集的地方,这儿危机重重,仙兽繁多,常被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当做捕捉仙兽的天然猎场,当然这也仅仅是针对修为高深的修真者而言,实力微弱的修真者除了在北雪冰林的边缘转悠,要想进入北雪冰林的中心,不易于自寻死路! 这一点薛廉深深的体会过,因为他们就是从北雪冰林的最北端來的,那儿是北雪冰林的最深处,那儿的危险比北雪冰林的中部还要危险上无数倍,一路过來,好几次薛廉和双儿都差点丧命,可谓真的是一片有死无生的危险地带。 这也是薛廉心中不放心的原因,说不定双儿此刻还在北雪冰林中,那么她随时都将会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薛廉摸了一把挂在鼻尖的鼻涕,鼻涕已经被冻成了冰柱,虽然环境再恶劣,也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大约走了不到半天,薛廉等人就來到了一处关卡,看着那些穿着白色皮袍的原住民,这些生活在北国的修真者们明显要比薛廉要扛寒多了,甚至有一些修为高超的修真者更是只穿着简单的皮马甲,露着毛茸茸的胸口,光着膀子,就在关卡旁,在冰天雪地里大把大把的抓起雪來擦洗身子。 一面擦一面还大声的呼喊欢唱。 这关卡修建是沒有用石头的,整个玄仙大陆的冻土比石头还坚硬,尤其是最北端北雪冰林一带的冻土,更是堪比仙器! 只要在每年夏天最暖和的时候,挖出一些稍微相对柔软一些的泥土在地面堆砌起來,然后浇上水,只需一个晚上的寒风吹足,就足以冻出一道坚固的土墙了! 看着那些穿着毛茸茸的露出胳膊背心的原住民,薛廉心里也不知道是该惊叹还是该敬佩,这些修真者早已适应了玄仙大陆的气候,基因代代相传,不是他一个初來乍到的毛头小子能够相比的,反正现在他要做的只是紧紧的缩着,尽量的让身体的温度不散失。 这个关卡住着的原住民大概有几十人,眼看冰天雪地里,有这么一辆小雪橇奔了过來,众人立刻围了上去,那些原住民都有意无意的伸手摸了腰刀,那个在冰天雪地里抓雪來洗澡的壮汉也不管澡有沒有洗好,拎起一把巨大的战斧便跑了过來。 雪地里,这个修真者奔跑的速度却极快,三下两下就跑到了薛廉的面前,目测看來,这个家伙堪称拥有修魔者的身体,一身犹如游龙般的肌肉暴起,看上去极为粗犷,看他在雪地里奔跑的身法,想來不仅仙术了得,就是武技也是相当厉害。 这些原住民拦住了薛廉等人道路,有人正要发话,却一眼薛廉旁边一人从口袋中掏出的一块牌匾,当即便闭上了嘴! 居住在这北雪冰林的原住民经常和來自玄仙大陆各地的修真者交往,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 北雪冰林物种奇多,也难免会被一些邪恶的修真者给盯上。 所以,作为北雪冰林的原住民,他们有义务保护这片土地。 这些人一看薛廉身旁那人手中的牌匾,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第二章 野营进行时 看到其中一人尊贵的牌匾,之后自然是畅行无阻,薛廉一行人很快便进入了北雪冰林。 雪橇驶入北雪冰林,薛廉全身顿时下意识的一抖,凛冽的寒风吹得自己受不了,连忙紧了紧裹在身上的衣物。 驶入北雪冰林不多久,天已经完全黑了下來,雪橇静静的行驶进了北雪冰林。 森林的边缘地区,树木还是比较稀松的,开始的时候雪橇在林子的缝隙里还勉强能过得去。 现在雪橇开始渐渐减速,前面的林子越发的狭窄了,雪橇很难再继续往前行驶了。 众人停下了雪橇,轻轻拍了拍薛廉说道:“这位道友可以下车了,别窝在这里不动弹,难道沒有人教过你,在冰天雪地里,你越是怕冷不活动,就越容易被冻死。” 等薛廉起來之后,那几人看了看周围,为首那人淡淡道:“今晚我们就住这里吧。” 为首的发话,随从自然沒有意见,但是薛廉当即就不乐意了。 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那都关他鸟事,他知道的就是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好,其它的所有都是闲扯淡。 “住这里?”薛廉忍不住抱怨道:“你们放着好好的镇子里不住,偏偏要赶上点路來住在林子里,我还以为你们打算连夜赶路呢!既然你沒有连夜赶路的打算,我们干吗之前不住在镇子里?你们硬是把我拉入你们的行列中,说是组成什么冒险联盟,这算是什么冒险?在这边挨冻,我看和傻逼沒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喜欢,这个答案你满意么?”为首的中年笑眯眯的回答,看着薛廉,语气依然很和蔼的样子,本來他是想说这就是一种冒险,但是看到薛廉红嘟嘟的鼻子和白森森的脸蛋,心中恶趣味一起,改口道。 薛廉心中不满的想到,:“满你妹!” 肚子里一面腹诽,薛廉加入了一行人的行列,开始磨磨蹭蹭的來打扎起帐篷來。.tw[] 扎帐篷的活儿,薛廉可不会,这玩意是玄仙大陆独有的玩意,一开始薛廉因为笨手笨脚闹出了不少笑话,倒是被那群人给数落了一番。 接着,薛廉仔细的观察了一遍众人的动作,很快便娴熟的操练起來,但是引得众人的惊异。 “叫你们笑老子,老子有那么笨?”薛廉心中得意的想到。 搭完帐篷,那群人中的其中一个从宽松的袍子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均匀的从里面洒出了一些绿色的粉末。 他把这些粉末洒在了周围,形成了一个大圈,把五个人和雪橇以及帐篷都围在了这个圈子里。 那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洒在地上之后立刻融化了周围的冰雪,并且在黑夜里释放出绿幽幽的光,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好似鬼火一样。 而且,薛廉注意到,那几只听话的雪地犬,似乎异常惧怕这些绿色的粉末! 原本温顺的雪地犬,忽然变得异常紧张起來,毛茸茸的身子死命的缩成了一团,全身都在发抖,同时不停的发出了悲哀恐怖的嚎叫。 那人做完了这一切,满意的看了看周围的绿圈子,然后过去,轻轻的安抚了一下几条狗,他只是用宽大厚实的手掌在雪地犬的身上轻轻拍了两下,然后低声笑道:“好了好了,放心吧,沒事的。” 被那人安抚过后,那些狗便又重新趴了下去。 薛廉凑了过去:“这是什么东西?” “防止麻烦用的。”那人收起了那个瓶子,他全身就一件薄薄的袍子,手指上也沒有戴着乾坤戒之类的空间储物首饰,也不知道他的那些瓶瓶罐罐平时都是藏在哪里的,反正用的时候随手一摸,就能摸出一个东西來。 “麻烦?” 那人笑道:“这位道友,这里是北雪冰林!这里最多的不是树,也不是冰雪,而是仙兽!很多你听都沒听说过的,见都沒见过的仙兽。尤其是夜晚,仙兽喜欢袭击那些沒有防备的,熟睡的猎物。经常有很多冒险者,晚上睡着睡着,就变成了仙兽的晚餐……第二天就变成了粪便了。” “看样子你们的实力都不弱,难道你们也怕仙兽么?”薛廉打了个哈哈,自己和双儿在这北雪冰林一年來,每夜还不是都那样睡觉,也沒见得出了什么事。 到了这些人这儿,就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是娇贵。 “我倒是不怕,不过我不能把我家老爷的性命拿來开玩笑。”那人摇头,不用说他口中所说的公子就是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那人继续说道:“我们五个人类在这个林子里,就好像是在苍蝇堆里扔了两块肉!你明白么?肯定会吸引來不少东西的。那些东西虽然对我沒多大威胁,但是苍蝇多了,赶跑了一群再來一群,也是麻烦得很。而且,我说过了,我不能拿我家老爷的性命开玩笑,在到达目的地之前,能避免不必要的差池那么就必须做到绝对的万物一失。现在,你生火吧,我们准备睡觉,在睡觉前我会教你做一套动作,这套动作是我们虚仙大陆人类睡前必做的,你可给我看仔细了,到时变成了冰棍可别怪我。” 那人的话让薛廉心中一凛,倒是沒有在意他口中所说的目的地是什么,心中暗叹这人不简单,一眼便是看穿了他不是來自玄仙大陆而是一位飞升者。 薛廉看着那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将身体扭曲成一团,随即作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也依样画葫芦的做着。 虽然身体扭曲拉伸的时候很疼,不过薛廉知道这套动作对自己的好处,忍着痛苦也做完了。 做完这套动作,那群人早已经进入帐篷内休息了,帐篷有限,除了那身份明显要高贵不少的中年男子外,包括薛廉在内的十个人是不可能一个人一个帐篷的,薛廉被安排和刚才教自己动作的人一起。 薛廉好奇的摸了一把那绿色的粉末,凑到鼻前用力嗅了嗅,绿色的粉末沒什么气味,就是有点淡淡的腥味,薛廉也不知道这粉末是什么。 进入帐篷,那人静静的躺在帐篷内,呼吸平稳,看样子是睡着了,但是薛廉知道此刻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所以薛廉当即问道,:“我想问一下,那些绿色的粉末到底似乎什么东西?” “真的好奇么?我担心你知道了,晚上会睡不着的。”那人果然出声了,刚才薛廉用手摸起一把绿色粉末放在鼻前嗅了嗅的画面就像是出现在眼前一样,此刻他笑得有些邪恶。 “你说说吧。”薛廉缓缓道:“我的好奇心有点重,如果你不说的话,恐怕我更加会睡不着。” “好吧!那些是龙族的粪便。”那人耸耸肩膀说道:“怎么样,现在的感受如何?” 薛廉:“…………” 龙族的粪便? 大多数的动物仙兽都是依靠气味和粪便或者尿液的味道來划分领地的。 而龙,毫无疑问是仙兽中最强大的生物了。 用龙的粪便洒在这里,那么别的仙兽肯定以为这里有一条龙! 什么仙兽敢有胆子來招惹一条龙呢? 虽然这个方法很不错,但薛廉摇摇头,幸好,这些龙的粪便并不臭。 但是,因为龙族高贵的身份,它们亦是属于妖仙一族。 一个疑惑顿时涌上了薛廉心头,龙族作为妖仙一族早已灭绝,这人手中竟然拥有龙族的粪便,足以说明他们身份的不凡! 他们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基地冒险者这么简单! 如果这些猜测都是真的,那么他们來到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北雪冰林之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秘密,足以让这样身份不凡的人不惜以身犯险前來? 此刻无数个疑问在薛廉的心头缠绕,好在薛廉脸上并沒有露出任何的变化,而是做出了一副极其恶心的模样免得引起那人的怀疑,否则薛廉不敢保证在这荒郊野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他们会不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举动來。 “呵呵,这位小友,就算你吃了这龙族的粪便也沒有事,这龙族的粪便不但不臭,吃了之后还能强身健体。涂抹在身上更是可以硬化皮肤,如果你将它抹在那儿的话,滋滋滋,我想沒有一个女子能够承受的了的。”那人打趣道,话中有话。 薛廉满头黑线,不由多看了一眼那人,问道,:“对了,我们既然是一个队伍中,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薛廉,你叫什么?” “雪莲?好娘炮的名字,雪莲小友幸会了,在下刘海!”那人哈哈一笑,继续道,:“不聊了,现在抓紧时间眯一会,等到半夜估计你想睡都沒机会了!” 刘海把话说完也不再理会薛廉,转过身去,很快便传來如雷的鼾声,看來这一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薛廉心想,好歹大家都是修真者,对于睡觉这方面还真沒有什么奢求,即使自己几月不睡有能如何? “啊啊啊……”薛廉打了个哈欠,竟然困了。 带着满腹的猜疑,薛廉沉沉的睡去,“半夜会发生什么呢?” 第三章 血色月夜 睡到半夜的时候,薛廉醒了,准确的说,他是冷醒的。 帐篷里,刘海眯着眼睛,睡得很沉,鼾声如雷。 “也不懂你们是怎么在这种天气下活着的。”薛廉埋怨了一句。 薛廉现在冷的手脚冰凉,不得已爬了起來,拉开帐篷,老老实实的在雪地里再次重复了一遍刘海教给他的那套动作。 随着一套动作做完,薛廉全身已经恢复了暖和,手脚也渐渐热了起來,他喘了一口粗气,:“这刘海教给我的动作虽然难看了点,但是效果还真是不错。” “那是当然,这动作是玄仙大陆从古流传至今的御寒体操,其中的玄机大着去,我不过是叫了你其中最浅显的动作罢了。”帐篷里,刘海闭着眼睛忽然说了一句。 薛廉一点都不惊讶,这个家伙看似睡得很熟,鼾声打得就像雷公一样,可是实际上周围任何一点动静都别想逃过他的耳朵! 薛廉叹了口气,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夜色。 雪夜的月亮格外的美丽,月光倾洒在静寂的林子里,泛着在白雪上,雪光磷磷,倒是漂亮得很。 这时,天空渐渐飘起了雪花,雪花如绸,断断续续的飘扬而下,给这皎洁的月夜平添了一分不可多得的唯美。 林子里,远处还隐隐的传來一两声嚎叫,也不知道是什么仙兽发出來的。 倒是几条雪地犬,睡得异常踏实。 薛廉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一旁去。 睡了半夜,他有些尿意,就着那龙粪便的圈子里,也不踏出圈外,找了根大树根,拉开裤子撒了尿,然后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据说再往北,天气会更冷,冷到连撒尿都会有危险! 据说再那种冷天气下,如果谁敢在野外拉开裤子撒尿,这么冷的天气,说不定速度稍稍慢了点,连滚烫的尿柱都能瞬间冻成冰条,到那时薛廉就成了‘剩蛋老人’了。(..tw) 薛廉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帐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这狗日的玄仙大陆简直就是坑爹的存在,自己恨不得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还有和自己一行的这是个看似像是神经病一样的人,那个为首的中年男子地位显贵,刘海实力高超却又故意隐藏了实力,神神秘秘的來到这鸟不生蛋的北雪冰林,不知有什么秘密。 薛廉想了会儿,也沒有任何头绪,管他姥姥的他们來这儿干什么? 只要不是來干老子的,薛廉才不管他们是來干坏事还是干好事,现在自己最担心的便是双儿的安危,一边想着薛廉正准备回去继续闷头睡觉。 忽然,身后那黑暗的幽深的林子里,一个声音惊动了他! 咻! 薛廉心里一动!当即便认出了,这是弓箭的声音! 随后,忽然远处传來了人声的惨叫! 一声空灵的声音在黑夜里伴随着人的惨叫传來,接下來是更多的人的惊呼的声音。 远处,大约在一片小树林后边的位置,薛廉隐约的看见了黑暗中闪过一道红光! 仿佛是发生了什么大火! 隐隐的,一声轰鸣的声音传來,随即林子里传來了人类凌乱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是仓惶,有如逃跑一般。 薛廉皱眉,他静静的蹲了下來,神念慢慢的浮出体外,朝声音來源的方向串去。 一共大约有十多个人,每个人尽皆穿着一种奇怪的白色长袍,长袍很长有一个宽松的帽子,帽子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部遮掩了大半,以至于薛廉看不清他们真实的样貌,但是薛廉敢肯定这些人都是修仙者。 此刻,从这群人急促的喘气声可以知道,他们现在心里极度的恐慌。 薛廉收回神念,附耳倾听。 凌乱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了大半,想來是又死了几人。 不多片刻,脚步声音已经到了跟前了,薛廉看见林子里,四个人先后仓惶的跑了过來,这些人正如薛廉神念探测的画面如出一辙,清一色的白色长袍,将他们的头部和脚步全部遮盖。 也正是因为这种繁琐的衣饰,导致了此刻他们动作的迟缓,此刻他们的身上尽皆带着一抹殷红,那抹殷红是那样的刺眼,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在四人的后面,还有一个人,他的半边身子都已经红了,就像是被血浸泡了一般,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同伴的血,手里举着一张弓,边跑边大叫道:“快!快!它追來了!追來了!它杀了少主!我们不可能是它的对手的,快跑!!” 这人话还沒有说完,林子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拉拽着他一样。 突然,他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便被拉进了林子中,随即接连传來他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哀嚎沒有维持多久便哑然硒鼓,仿佛一切都沒有发生过一样,天地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这种死一样的静寂,更是让存活下來的人吓破了胆,跌跌撞撞的往薛廉这边跑來。 忽然,跑在前面的人已经绕过一排树,一眼便看见了蹲在地上倾听的薛廉,当即开口大声叫道:“快來这,这里有人!” 被人发现的薛廉还沒來得及说话,身后的四条雪地犬早就爬起來了,在薛廉的身后对着來人龇牙咧嘴又跳又叫。 最先的一个家伙跑得最急,险些就和薛廉撞在了一起,另外三个家伙刚跑进龙粪的圈子,薛廉身后的四条雪地犬就已经扑了上去! “喔喔!这位小友,快看住你的狗!我们沒有任何的恶意!” 死里逃生的人被雪橇犬吓了一跳,他们四人都受伤了,身体不太灵活,险些就被狗扑倒。 薛廉赶紧大声喝止了狗的攻击意图,这几条狗倒是认得薛廉,沒有再攻击來人。 得以喘一口气,其中一人的身子晃了晃,踉跄了两下,腿一软坐倒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位小友快跑,这儿有魍魉!再呆在这儿,我们都得死!” 这人一开口,便是让薛廉心中生出了几分好感,一般的人如果在这种生死危机的时刻,见到除了自己和同伴以外的人在附近,一定会大呼求救的,而这个人不同,却是第一时间叫薛廉和他们一起逃走,足以看出他的本性并不坏。 薛廉当即上去把他扶了起來,立刻就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血腥气味,让薛廉感到恶心的是,这家伙身上还有一些血肉模糊的肉块,原本洁白的白色长袍已经完全变了样! 这些血肉显然是他的那些倒霉同伴的。 而这些人中,有两个在短暂的喘了一口气,便起身离开了,他们的意图很明确,将魍魉引导薛廉这儿來,好乘这个时机逃生! 而他们同伴中的另一人,受的伤最严重,在跨入龙粪围城的保护圈后,就第一时间倒在了地上。 这个全身是血的人栽倒在地,但是手里兀自死死抓着他的那把弓。口中摇头,连连急叫道:“你们别走,别丢下我,我不想死,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然而那两个同伴哪里还有影子,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唯有被薛廉扶起的年轻男子试图上前扶起栽倒在地的同伴,不料由于自己的身上也是带着伤,而冰天雪地里同伴身上的血液早已凝成了冰柱僵固在了雪地上,他非但沒能将同伴扶起,反倒自己也栽倒在了地上。 “你们,其实都不用跑的。” 薛廉叹了口气,开始那个家伙的一声提醒,已经让薛廉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了,而且这人危险之中宁愿就让自己留在这儿,也不抛弃同伴,就这样简单的几点便是让薛廉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这两人中实力最高的是栽倒在地的那人,已经达到了七劫玄仙的修为,反倒是博得薛廉好感的那人修为堪堪才六劫玄仙的初期。 也许是因为他实力最弱,同伴都多保护着他吧。薛廉这样想到。 “你们就留在这里,放心,不会有事情的。”薛廉说这话并不是沒有依据的。 他们口中的魍魉,薛廉虽然不知道它的实力有多恐怖,但是能够让一群实力大致在六七劫玄仙修为的修真者狼狈不堪的仙兽,想來实力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是即使魍魉实力再强,薛廉也有信心可以平安无事。 别忘了,那帐篷里还睡着四个神秘莫测的神经病。 个个实力不凡,身份隐秘,看样子就是有备而來,说不定他们这次秘密的來到这北雪冰林,就是为了魍魉也说不定。 此刻,借着月色,逃荒的二人皆是看清了薛廉的模样,眼看薛廉的相貌不过是一个不到百岁的样子,二人都以为这个家伙疯了。 “这位道友,这魍魉实力非凡,已经开化,智慧堪比常人,手段更是千变莫测,你还是赶快逃命吧!留在这儿只是白白牺牲了!” 那人话音未落,后边幽深的林子里,传來一片异常空灵的声音,传随即是树枝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 似乎有什么东西擦过树木,朝这儿驶來了。 第四章 夜战魍魉 借着朦胧月光,薛廉看清了林子里,就在离自己不过十丈距离的地方,从树林的后面钻出了一个怪物! 薛廉只看了一眼,险些就把胃里的食物全吐了出來了! 这魍魉全身都是血淋淋的,肉和身子粘在一起,就像是一团被踩烂的肉体,然后在上再堆上一具躯体,再踩烂一般。 它的腰部以上,居然有两个上半身,一个半身是类似猛虎一样,另外一个半身居然是人的躯干! 除此之外,它的全身都是拼凑的,七零八落说不出的恶心。 “这是他妈的什么东西!”薛廉强忍着恶心。 “魍魉!”坐在地上的那个人咬牙:“仙兽中的一种。魍魉在文献中有记载:一居若水为魍魉鬼,一居人宫室,善惊人小儿,为小鬼。这种东西,可以把魅惑其它生物的心灵,然后无情的杀死它的猎物,用它们的身体拼装到自己的身上。我们少主的身子现在就融合在它自己身上了!” 这人的语气里带着悲愤,旁边的同伴也都是一脸凄然。 果然,这个怪物上面的那个人身,明显是血肉模糊,但是身上依稀还穿着白色的破破烂烂的长袍,脖子以上是半个人脑袋,仿佛是被什么野兽一口咬掉了一半! **已经流光了,半个头颅上,那些翻起來的肉和白色的骨头赫然可见!更恶心的是,左边的眼睛眼球都耷拉在了外面…… 这个怪物奔跑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可是跑到了龙粪的圈子外面,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它的两个脑袋,一个是半个人头,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尖锐嘴巴的类似老虎一样的形状,仿佛用力的嗅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奇异的吼叫。 脚下退了几步,绕着龙粪的圈子走了几步,它的吼叫里带着疑惑的样子,分明是认出了龙的粪便,有些不敢往前了。 但是面前的猎物就在视线范围内,而且血腥气更是刺激了它,这家伙摇晃了几下,还是犹犹豫豫的靠了过來。 除了薛廉之外的那两个家伙已经脸色惨白了,那个拿弓箭的人,飞快的将手中的弓箭一拉,一抹淡绿色的仙力便凝聚在弓弦间。 “啾!”嘹亮的破空声,一发由仙力凝成的箭矢朝外围的魍魉飞去。 绿色的箭矢像是划过天边的流星,在即将射到魍魉身上的时候,突然一分为三,分别朝它的两个脑袋和腰部射去。 薛廉眼睛一亮! 这人的实力果然不俗,即使身体受了伤,即使在这种极度恐慌的情况下,他手中的箭依旧稳稳的射在了目标的身上。 扑扑扑三声! 魍魉身中了三箭,可是却只是晃了晃身子,突然它那恶心的身体像是胬虫一样慢慢的挪动了一会随即射在它身上三只由仙力凝成的箭矢便被它吸入了体内。 三道绿色的仙力串入体内,随即融合在一起,慢慢的从腰部鼓起來,又多出了一个脑袋。 看到这里,刚才还想继续射箭的男子脸色一白,手中的弓无声的跌落在地上,:“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看來我们都完了。” 随即他看着薛廉,苦笑道:“这位小友,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这么年纪轻轻的修为也不怎么样,怎么一个人跑到北雪冰林里來了。只是对不起了,是我们连累了你,这个怪物是跟着我们跑到这里來的,不然你也不会有事。” 薛廉并沒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魍魉。 在受了弓箭手一击后,魍魉仿佛吃了什么亢奋的东西一般,更加兴奋起來,直接朝薛廉三人扑过來。 弓箭手叹了口气,方才所有人都在的时候都不是怪物一击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他们三人,干脆直接闭目等死了。 就在这时候,薛廉终于动了。 隐约间他似乎看见挂在那魍魉身上的那半截人类的躯体动了动,这种动不是魍魉在动,而是他自主的在动,连动作都和魍魉的动作不一致,这也就是说那人还沒有死! 薛廉弹射的速度非常快,在洁滑的雪地上轻轻一垫,身形便是瞬间來到了魍魉的面前! 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截柳枝,柳枝平淡无奇,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罡风阵阵,仙力浓郁,薛廉这一枪并沒有朝魍魉的要害部位刺去,说实话这魍魉光从外表上來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要害部位。 当即,薛廉便是朝魍魉上身那半具人类躯体的结合部位刺去。 喀嚓一声,柳枝刺在结合的位置上,似乎嵌入了魍魉的体内,薛廉眉头一皱,自己估计的果然不错,虽然这被弓箭手称作少主的人被魍魉给吞噬了,但是其实并沒有死,此刻他的整具身体都被魍魉的身体给包裹着,还有一丝的余气,说不定还有救。 当即薛廉全身仙力暴涨,试图将那人与魍魉剥离开來,魍魉也似乎发现了薛廉的意图,另一个猛虎状的脑袋当即朝薛廉扑过來。 薛廉大声吼道:“给我滚!!!” 手中的柳枝三色仙力猛地爆开,直接将那人和魍魉给分开了! 那人被薛廉给剥离了下來之后,全身被一股说不清是水还是血的物质给包裹,在地面上一滚,不知死活。 而被剥离了一个脑袋的魍魉在这一刻突然暴躁起來,位于胸部左右的嘴巴发出一声极其尖利的叫声,听声音痛苦至极,痛苦中夹杂了无尽的怒火。 被剥离到地上的少主似乎对于它來说很重要,当即它便想跑过去将他重新融入体内。 薛廉的全身都膨胀了起來,三色仙力如同霞彩般围绕在他的全身,一朵烈焰汹汹的九叶妖莲就那样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九叶妖莲在砸在魍魉身上的同时几乎化作一片通明,随即便是无尽的爆炸。 魍魉顿时惨叫了起來,显然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是这同时却也越发的激发了它的凶性! 薛廉毫不迟疑,一不做二不休,身体不退反进,直接贴上魍魉的身体,强忍住那恶心劲,手中的柳枝就那样直接刺穿了魍魉的身体。 第五章 仙兽内核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华丽而实用,眼看魍魉无力的趴在了地上,薛廉松了口气,收回柳枝,慢慢的走到一颗树旁,然后吐了起來。 “妈的,那些家伙怎么还不出來,见死不救啊!” 吐完,薛廉回头一看,却发现帐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那群人却都不见了! 他正要大声喊,忽然就觉得手里被人塞进了什么东西,随即耳边响起了刘海的声音:“我家老爷讨厌麻烦,不想见人,先走一步,晚点再回來找你。” 刘海这群人果真个个都很厉害,薛廉丝毫沒有感觉到丝毫他们的动静,他们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再看手里,是一个包袱,捏了捏,却是一个瓶瓶罐罐的东西。 眼看魍魉被薛廉一连串的华丽的仙术给打倒了,地上的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薛廉,好一会儿,才终于发出了一声欢呼! 他们不敢相信薛廉是如何做到的,明明就是一个三劫的玄仙,为什么魍魉会败在他的手里? 但是,无论如何,此刻他们清楚的意识到他们安全了,他们终于脱险了。 三个人中伤势最重的自然是被弓箭手称为少主的男子,薛廉将他抱起來放在了二人的身边。 薛廉飞快的翻了包袱,里面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是丹药,薛廉对于丹药之术颇有了解,很快便从万千琳琅中找出了可以医治三人伤势的药物。 少主伤的最重,此刻还在昏迷之中,薛廉自然先对他进行医治,大把的丹药,药粉仿佛不要钱一样,被薛廉死命往少主的身上用去。 不得不说,这少主生的十分秀气,与其说是少主,还不如说是少女,白嫩嫩的脸蛋很可惜的沾染了令人恶心的物质,不然薛廉倒是很有兴趣在上面摸一把。 那个弓箭手见自己的少主被薛廉医治妥当,豪气的一笑:“真是天助我们,竟然让我们遇见了你,我们居然沒有死,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弓箭手却深深的看了薛廉一眼,他的眼神里带着感激和尊敬:“这位小友,请原谅我们刚才之前的冒犯,我并不知道您竟然有如此无上的能力。谢谢您的援助,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命!如果可以的话,请您能告知我们您的名字,我们将把您的名字牢牢记在心里!我们少主日后定当报答你的恩情!” 薛廉正犹豫了一下,弓箭手立刻仿佛明白了一样,笑道:“我知道,在这个地方,是不能随便向陌生人透露姓名的。不过这位小友请你放心,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们不会把您的名字泄露的!只是您救了我们,如果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么就太混蛋了!那样,日后我们怎么來报答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说着,他挣扎着站了起來:“我,浅色!玄仙大陆主宰冰雪国的箭仙,我以我浅色的名义,我冰雪国的荣誉发誓,定不会将您的消息透露出去半分。” “这位是我们冰雪国的少主,查菊,这位是少主的侍卫,凃斗!这么说,恩人可以放心了吧。” 浅色说完,恭敬的向薛廉鞠了一个躬,眼中尽是真诚。 “我的名字叫…….”薛廉犹豫了仅仅一个呼吸,他沒有说真名,叹了口气,缓缓道:“好吧,我的名字叫做越歌,你也可以叫我越哥。” “越歌。”浅色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似乎有点映象,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随即肃然道:“我一定会记住这个名字的!将來您如果有机会去我们冰雪国的领地,请报上我的名字,您将得到贵客级的优待!” 薛廉笑了,玄仙大陆这个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更别说有机会去什么鸟不生蛋的冰雪国,冰雪国听名字就是一片冰雪,有个球的好去。 不过这个浅色的语气倒是很诚恳,显然是真心感激薛廉对他们的救命之恩了。 薛廉倒是对自己报假名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不太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不是他不够傥荡,而是他怕扯了蛋。 所以,他干脆直接跳开了话題说道: “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北雪冰林可不是一般的危险,你们沒有足够的实力就冒冒失失的进入这儿,要不是今日遇到我,那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闻言,浅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言之隐,不过他脸上的敬意丝毫不减,想了片刻,浅色回答道:“不瞒恩人,这北雪冰林的凶险,整个玄仙大陆上的修真者都是知晓,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绝不会贸贸然的來到这儿。” 说着,浅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便是被他给掩饰了下去。 不过这一切都被薛廉看在了眼里,当即问道,:“你说的难言之隐……” 顿了一下,薛廉忍不住说道:“恕我冒昧了,这是属于你们的私人隐私,我是不该多问的。” 浅色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少主,苦笑道:“其实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在我们冰雪国,有一绝世无双的公主,也就是我们少主的姐姐。三年前,公主得了一种怪病,从那以后昏迷不醒直到现在,历经无数医治依旧沒有起色。” 浅色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就在数月前,有一道民间流言传遍了我们冰雪国,就是说在这北雪冰林的深处生活着一只强大的仙兽,只要杀了这仙兽取出仙兽的内核,便可医治公主的怪病。谁都知道,这北雪冰林的凶险,进入这北雪冰林的深处可谓是九死一生。国主当即便发话了,谁要是能带回这仙兽的内核,救醒公主,便将公主嫁给他。” “不会你家少主就是为了要娶他的姐姐,所以就跑到这儿來了吧?”薛廉的脸色有点古怪。 闻言,浅色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愧,低声道:“事情并不是您想的这样的。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我家少主和公主自幼便在一起,从小到大如胶似漆从未分离,当时公主突然昏迷,最难过的人便是我家少主。可以这么说,我家少主确实有一点点的恋姐癖,但是他绝非有任何想要亵渎他亲生姐姐的意思,那是一种依赖,对于从小就沒有母爱呵护的少主來说,姐姐就是他的一切。公主醒來之日便是嫁人之时,我家少主不舍得公主离开他,所以就心生了自己來这北雪冰林夺得那仙兽内核的想法,我们作为他的护卫,必当追随!” 听到浅色这么说,薛廉沉吟了一下,说道:“原來是这样,果然是情真意切的姐弟俩。” 这时浅色立刻挺直了身子:“事情关系到公主的安危,和我家少主的愿望,而我们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所以浅色在此冒昧的请求恩人,恳求恩人能帮我们夺得那仙兽的内核!” 第五章 大陆最美丽最富有的女子 薛廉略微思索了一下。 问道,:“你们口中所说的公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经浅色一一道來,薛廉终于知道了,这个杨薇公主原本是一位寡妇,也就是她原來嫁过人,她的丈夫是原先冰雪帝国最强的玄仙,很不幸的是在他们结婚不到半月,杨薇公主的丈夫便接到了紧急的任务,也就是在那次紧急任务之后,她的丈夫再也沒有现身过。 不过,微妙的是,即使杨薇公主已经嫁给他人为妻,并且很不幸的成为了寡妇。 但是从小就生的美貌如花的她,在丈夫不幸逝世后,依旧有不少的人在疯狂的追求着她,不仅仅因为她是整个玄仙大陆最美丽的女子,同时她也是玄仙大陆最富有的女子。 很遗憾的是,天公不作美,就是这样一集容貌与财富于一身的女子,竟然一夜之间昏迷不醒。 不过,这并沒有让那些垂涎杨薇公主美色和财富的人打消霸占她的念头,在传出北雪冰林内部有可以医治她得的怪病消息的时候,无数人开始疯狂的朝北雪冰林本來。 这之中也包括了冰雪国的少主??查菊。 这是薛廉所知道的杨薇公主的全部资料了。 “真是个让人想要一睹芳容的女子啊,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竟然有着如此之大的人格魅力?”薛廉尽量用着很是随意的口吻,问道:“能否冒昧的问一下,尊敬的公主她,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提到这个问題,浅色等人立刻露出无比愤慨的表情,说话的还是浅色:“唉,这件事情简直就是我们冰雪国皇室的奇耻大辱!” 不过,他还是说了实话。 现年不到百岁的杨薇公主,仿佛是被上天格外的垂青女人,拥有着旁人难以想象的青春美貌,故而被称作玄仙大陆最美丽的女子。 薛廉虽然沒有见过这位公主,但是从浅色对她的描述里可以得知,这个女子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存在。 浅色的描述是这样的:这位公主拥有婴儿都难以媲美的细腻肌肤,她的肌肤如牛奶一样细腻光滑,眼睛如乌糖一样的美丽动人,柔顺的长发就仿佛夏日里那澜沧奔流的河水,被一层彩霞渲染一样美丽。 似乎岁月无法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一样! 这样的一个女人,即使是嫁给他人作为人妇,哪怕那人是冰雪国最强的玄仙,依旧避免不了旁人对她产生的非分之想。(..tw好看的小说) 在得知自己丈夫离世的消息后,心灰意冷的杨薇公主一个人离开了冰雪国的国都,默默的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为生。 但是红颜却带给她的麻烦。 三年前的一天,公主像往常那样过着清贫的生活,和一群村妇一同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流氓。 按照浅色的描述,那个流氓长得其实一点都不赖,腰间挂了一个酒壶,手中拿一长箫,吹箫的时候,那箫仿佛有无数的剑气在徘徊,同时那流氓不仅用很轻佻的话语來赞美公主的美貌,还要求一定要为公主吹奏上一曲。 当时那流氓这种恶劣的行为就让周围的村妇很是愤怒,虽然杨薇公主和她们相处的日子不久,但是她以她真挚对人的美好心灵博得了大家的认可,要不是杨薇公主拦着她们,早就扑上去对着那流氓破口大骂了。 “被人侮辱,依旧能有这份气度,果然不凡。”薛廉点了点头。 “这是当然的,杨薇公主有的不仅仅是美丽,还有一颗仿佛天仙的心灵,这才是她最动人的地方。”浅色说着,脸上露出了一种深深的陶醉,就像是杨薇公主的追求者一样,恨不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对于这点,薛廉沒说什么。 “杨薇公主心地善良,并沒有为难那个家伙,不过那个家伙一再纠缠,结果就……” 结果就很简单了,根本不用浅色在解释什么,杨薇公主如今昏迷不醒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但是,事情在之中还是有些曲折。 按照浅色的描述,当时便有几个恋慕杨薇公主的村民小伙子路过,看到有人亵渎他们心中的女神,当即便要上前去狠狠的教训一顿那个臭流氓。 那几个小伙子实力都不算高,但是都有三劫玄仙的修为。说到这里的时候,浅色用一种极其古怪的颜色看了一眼薛廉,随即接着讲着故事。 但是,那个流氓好像实力挺强的,沒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只闻好似有八把利剑破空,围上去的几个小伙便个个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临走前他用一种极其不爽的语气诅咒杨薇公主,“祝你生儿子沒**!” 说到这里,浅色脸色黯然:“这真是个让人羞愧的诅咒,但是从那个流氓消失的那天起……” 当天晚上,公主便生病了。 她的身体开始渐渐的虚弱起來,直到最后的昏迷不醒。 在发现杨薇公主昏迷不醒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当时全村的村民都慌了,找遍了所有的医师,请來了实力高超的上仙,依旧无法破解杨薇公主身上的诅咒。 按他们的话來说,就是杨薇公主是被人施了一种神秘的秘术,以他们的修为,完全沒有能力将之破解。 要解除这种诅咒,除非是下咒的本人亲自施法。 或者…… “或者,就是到这北雪冰林中寻找一种叫做冰冻之心的仙兽内核。”浅色一脸决然:“公主就是冰雪国的女神!冰雪国的人民都是愿意为她去死的!更何况她是我们少主的亲姐姐,所以我们就來到了这里。” 薛廉叹了口气,不过他的心里却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祝你生儿子沒**!!!!!!” 沒错,薛廉沒有听错,的确就是祝你生儿子沒**! 要是被浅色知道薛廉此刻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拔剑相向。 “竟然是祝你生儿子沒**!” 薛廉心中巨惊,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听说过这句诅咒,而且还和这诅咒的施术者关系匪浅! 第六章 这小子是魂仙! “该死的越歌!” 薛廉敢肯定,浅色口中所说的那个臭流氓,将美丽善良的杨薇公主弄成这样的人,一定就是越歌。.tw[] “诅咒你生儿子沒**!”当初越歌就是这样诅咒一个仙帝的,当初沒有人在意,谁知几百年之后,那个仙帝生下的儿子真的沒有了**! 薛廉实在想不出,除了越歌之外,还会有谁这么无聊。 加之先前浅色的描述,仿佛有八把利剑破空,让薛廉更加肯定了这一切都是越歌的恶作剧! 难怪刚才薛廉说出自己叫越歌的时候,浅色的表情有了那么一点的疑惑。 “还好他不知道越歌的名字,否则真是……” 薛廉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是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骂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竟然能对我们善良又美丽的公主这般粗鲁和无礼!真是叔可忍婶不能忍!” “恩人说的太对了,这种流氓简直就是无赖。嗯,刚才恩人说的熟客人深不能忍是什么意思?” 看着浅色眼中的疑惑,薛廉用力的咳嗽了一声,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那是我们家乡的方言,意思就是这件事既然被我遇见了,我定然不能置之不理!” “这么说,恩人是答应帮我们寻找那冰冻之心了?”浅色一脸的激动。 “当然!” 此刻薛廉心中已经对着越歌竖起了无数个中指,刚才用越歌教他的话骂他感觉还是不错,就是越歌人都死了,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要他來收拾,想想就蛋疼。 “这样,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和我继续寻找那冰鸡,另一个人把你们少主带回去。”薛廉正色道。 “好的,我留下,荼斗你带少主先回去!”浅色当即说道。 “嗯。.tw[]”薛廉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有,恩人,是冰冻之心,不是冰鸡……” 薛廉,:“……”。 他开始有些后悔对这个爽朗又直接的汉子隐瞒身份了,面对这个家伙的笑容,薛廉有些不好意思,随口含糊的敷衍了几句,跳开了关于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題。 薛廉并沒有立刻便行动,夜晚的北雪冰林是最恐怖的,在一片黑暗中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所以,薛廉很明智的选择了呆在原地,周围有龙粪作为屏障,至少在安全系数上能提高不少。 很快一夜就过去了,所幸的是一夜平安,并沒有再发生什么离奇曲折的事情。 这时,太阳已经快爬出远处的山面了,目送荼斗带着查菊离开后,薛廉二人也开始寻找冰冻之心的行程。 “如果我猜的不错,绕过这片林子,就会出现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脉,那冰冻之心就在这山脉之中!”眼见面前出现一排怪异的树林,浅色说道。 薛廉点了点头,沒有说话。 当两人绕过林子过來的时候,眼前果然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大雪山,雪山绵绵长长,仿佛还流溢着袅袅的颤音。天幕下的银峰雪色莹蓝,绒布冰川玻璃样透明。巍峨的雪山插入湛蓝的天空,雄伟壮观。居高放眼看去,天际屹立着皑皑的雪山冰峰,在阳光下十分耀眼。 就在这时,天空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來,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 在雪山的入口处,早已有一群人站在了那儿,见到薛廉二人,立刻警惕起來。 “警戒!!” 这群人训练极其有素,第一时间便进入了全副武装的状态。 看见來的是两个人类,而不是仙兽,这些警戒的家伙放心了。 “好了,是两个人。看來我们遇见同行了。”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走了过來,笑道:“哦,很少看见两个人就敢往北雪冰林里走的这么远的家伙啊!” 浅色的手按在背上的弓箭上,警惕的看着这些人。薛廉则一脸的微笑,大声道:“谁是这里的头儿?” “就是我。”这个首领模样的人看了看薛廉,脸上带着一丝轻视:“哦,才三劫玄仙啊。我知道了,你们是在找宿营的地方吧?恕我冒昧,这雪山口可不是宿营的好地方,这雪山内更是危险重重,我劝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不不不不!!!!”薛廉连连摇头:“我们可不是來找宿营地,我们是要进这雪山。”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忽然同时仰天大笑起來,那个首领模样的人看着薛廉,更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小孩子,你说你们想要进入这雪山?哈哈我劝你们还是快走吧!看在都是來北雪冰林冒险的同行的分上,我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不自己惹麻烦就好。” 薛廉却反而往前一步:“不,我坚持我的要求。我说过了,我们要进这雪山,它可不是你们的领地,我们进不进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这个首领脸色沉了一点:“哦,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们想惹麻烦了?小子我劝你看清点,我们人数和实力都占据了优势,你别不知好歹!” 这时,一旁的浅色轻轻拉了一下薛廉,低声道:“这些人的实力大都在七劫玄仙左右,这个首领的实力更是达到了八劫玄仙的巅峰,恩人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进入这雪山吧。” 作为查菊的贴身侍卫,浅色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其厉害,在看到这群人的第一时间,他便将敌我双方的实力给透彻的分析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双方打起來的话,自己这边胜算几乎为零! 所以,以浅色的意思來看,凭借自己这一方两个人,还是不要惹麻烦为好。 浅色心中如此清楚双方的实力悬殊,难道薛廉就不知道了么? “嘿,浅色,听我的吧。”薛廉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他知道眼前这群人为什么不想让他们二人进入这雪山之中。 这样的解释很简单,就是说明这些人來到这儿的目的和浅色他们一样,亦是为了雪山之中的冰冻之心,试想,自己和他们无缘无故,自己的生死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的重视? 答案就是,他们很忌惮薛廉他们进入雪山之中,这雪山之中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或者说就是他们担心冰冻之心会落入薛廉二人的手中,所以在此百般阻挠。 薛廉还推测,这些人也许仅仅是负责在雪山外阻扰各地前來争夺冰冻之心的部队,真正的精英此刻已经在雪山之内了! 很有可能冰冻之心已经落入了这伙人的同伙手中! 当然这些都是薛廉一个人的假设,是真是假还不能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百般阻挠他和浅色进入雪山,这之中一定有古怪! 薛廉故意做出了一副骄傲的表情,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这个人穿着一件二阶上品仙器,手里的武器看上去也颇为不凡,不过应该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当即说道:“我们的生死关你们什么事?是不是我们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上厕所你们也要关心?” 闻言,那人一挺手里的长剑,脸上带着一丝微怒,他只是这次行动中的一个小队长,负责在雪山外阻扰前來争夺冰冻之心的冒险家,以便为在雪山内的同伙争取更多的时间去寻找冰冻之心。 所以,麻烦能尽量避免当然尽量去避免,当然如果实在沒办法的话,他是不介意杀几个人开开腥的。 此刻,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慢慢的朝着薛廉大步走來。 在他的眼里,薛廉不过是一小小的三劫玄仙,一旁的浅色不过也就是六劫玄仙的初期,自己根本就不用发起突然袭击,就是硬碰硬,身为八劫玄仙的他也能轻松的杀死薛廉二人。 “也许是哪家的贵公子吧?”这人心中想到,不过他脚下的动作并沒有慢下來,反而快了起來,贵公子又如何,死在他手里的贵族可是用双手都数不过來的,他并不介意再在这辉煌上增添一笔。 不过,他只走出了几步,便立刻僵住了! 薛廉还站在那儿,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不过他的手中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截柳枝,柳枝碧绿色的光华不断的围绕着薛廉流动,看上去异常的怪异。 最主要的是,此刻薛廉给他的感觉就是压抑,这是一种领域的压抑。 “结界!”这人的脸色变了,双脚开始渐渐的抖动起來。 “怎么了,不是想要杀我吗?快來啊,我等着你!”薛廉微笑,笑容带着不屑:“好吧,我知道你不敢了!” 什么是玄仙?玄之又玄,奇幻无穷。 玄仙最基本的特征便是炼气化神,神念出体。 而此刻这小队长被薛廉发出的结界给压得喘不过气來,因为结界是魂仙才有的能力! 九转枪莲第三转,讲究的便是对于领域的领悟。 而,领域之中最基础的便是结界,此刻加之柳枝中的结界器魂,薛廉虽然只有三劫玄仙的修为,但是实力却是堪比九劫玄仙,将九转枪莲心法的逆天展现的酣畅淋漓。 说完这话,薛廉拉了一把愣在一旁的浅色,说道,:“我们进入这雪山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來阻扰我们!” “魂仙!这个家伙竟然是魂仙!”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第七章 大雪山,禁地 领域绝对是魂仙才能施展的能力无疑,即使上头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得让任何人进入雪山之内,但是在绝对的强者面前,这群人可不会傻到以卵击石白白送死。 目送薛廉和浅色的身影渐渐消散在漫天的雪花之中,这些人才从一股无形的压抑中缓过气來。 “竟然是魂仙!魂仙怎么可能出现在玄仙大陆!”众人心中惊愕。 “不过怎么样,快派人到雪山内,通知大人,有危险人物出现了!切记,是魂仙!”还是小队长当机立断的说道。 薛廉二人走入大雪山不多时,眼前便是出现了一条小溪,这溪水清澈无比,大约也就几十步宽地样子,潺潺流水,源远流长,远远看去,却是一路从山巅流淌而下。 “这冰天雪地的,河水竟然还沒冻结!”浅色略微有点惊讶。。 此刻,天地都在一片茫茫白山耸立之间,眼前的大雪山就仿佛是一排擎天玉柱一样。 “这溪水是雪山之上融化地雪水形成的。” 薛廉看着远方,眼神里有些隐隐地奇异光芒闪过,忽然低声,似乎是自言自语道:“这溪水似乎有点古怪。” 说着,他从乾坤戒中掏出了一块灵石,直接往那涓涓不息的河水中丢去。 “咔咔咔!!!”接來下便发生了神奇的一幕,灵石丢入河水中后,便是立刻被冻成了一块冰,随着河水的流淌而朝雪山外漂流而去。(..tw) “这……”浅色失声道,这神奇的一幕,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原本在冰天雪地中有河水涓流不息已经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的一幕更是让他惊讶的合不拢嘴。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薛廉淡淡的说道,眼中并沒有过多惊艳的意思。 他看着远处那耸立在云与雾之间的山峦,雪山之上终年冰雪覆盖,隐隐地看着山顶的地方云雾缭绕,还有淡淡的白气飘动。 这一副景色,当真让人心旷神怡。 距离雪山越近,浅色神色之中也随之一点一点的多起了一份激动。 薛廉偶尔不经意的撇过他的眼神,也尽皆都是激动的。 终于在正午时分,二人已经來真正的大雪山之下,眼看山上峰峦陡峭,那青黑色地岩石之上,竟然还有稀疏的草木。 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只生活在这里地仙兽,在那陡峭地峭壁岩石之上來回的蹦跳,身姿矫健灵活。 而往上看去,大约在千米之上,就开始变得一片雪白了,白雪静谧,封存着万古不变的安详。(..tw好看的小说) “上山吧。”浅色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了,不等薛廉回话就率先跑了上去! “啾啾啾!!!” 三声利箭破空而來,随即扎在了浅色面前的雪地上,离浅色的距离不过一寸,这一刻他仿佛可以感受到面前弓箭的嗡鸣而起的空气拍打在自己的身上,要是这些弓箭再偏一点,此刻他已经被扎成马蜂窝了。 “何人胆敢擅闯大雪山禁地!” 一声严厉的娇喝,薛廉听出并不是來自人类。 因为人类和其它物种不一样,发生的声带抖动的频率也不同,这人一开口,薛廉便肯定了他们不是人类。 果然,四五个身高不足三尺的类似人类的怪物从一旁窜了出來。 她们尽皆长着像是兔子一样的耳朵,耳朵白中带一点绯红,像是可以柔化的棉花一样,娇哒哒的垂在她们并不大的脑袋上。 她们长得并不赖,至少还算是端正,尤其是她们那惹人喜爱的兔牙,和挂在两边脸颊上的尖细胡髯,看着格外的可爱。 加上她们不足三尺的身高和像是婴儿穿的衣服,活脱脱的一群可爱的小女娃。 但是,薛廉并沒有被她们可爱的外表给迷惑,她们中最弱的实力都在五劫左右,最强的一人更是达到了七劫。 “开化了智慧的仙兽?”浅色疑惑的看着她们,差点笑出來。 “闭嘴!愚蠢的修仙者们,这大雪山的禁地岂是你们这种低等的种族可以亵渎的,还不速速给我退去!”为首的那仙兽名叫美杜莎莎,是守护这大雪山禁地的队长。 她们都属于一个叫做图卢斯族的仙兽种族,世代生活在这里,可以说大雪山就是她们的一切。 “低等?小妹妹们,哥哥劝你们还是别拦我们的路,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图卢斯族擅长弓射,看到她们手里尽皆拿着一把弓箭,浅色心里忍不住想要和她们一比高下。 “愚蠢的人类,我们不是小妹妹,我们是伟大的图卢斯族族民!既然你们无视我们图卢斯族的警告,那么我们就代表伟大的大雪山神消灭你们这些可恶的入侵者!”美杜莎莎厉喝一声,双手做出人类吹口哨一样的姿势,放在嘴边一吹,倒是把薛廉给看懵了。 “难不成这些仙兽真的成精了?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随着美杜莎莎的一声哨响,周围的地面突然发出一阵摩擦的脆响,放眼望去,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数之不尽的通体蓝白色的蛇。 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它们的存在,这种蛇将气息隐藏的相当隐蔽,想來天生便是那种隐藏在暗地里,对敌人猎物发起致命一击的暗杀者。 “小心!这蛇有古怪!”薛廉面色一变,当即提醒浅色道。 话音未落,就看见周围朝他们涌來的蛇张开如同碗口般的血盆大口,口中尽皆喷出一股白蓝相间的雾气,雾气寒气十足,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冰冻的脆响。 这雾气可以冻住一切! 浅色的反应并不慢,要是沒有两把刷子,他又怎么能成为查菊的贴身侍卫? “喝!”只见浅色低吼一声,手中的长弓已经被他拉到了一个恐怖的弯度,仿佛只要再用一点力,这把长弓就会断开一样。 浅色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紧绷的双臂陡然放松,随即那如同初月的弯弓在这一刻就像是连射弩一样,无数的由仙力凝成的箭矢像不要钱一样不断的朝四周射去。 箭矢所到之处,蓝白色的雾气尽皆溃散开來,不仅如此,箭矢穿透雾气直接射向四周的毒蛇,只是一瞬间方才还是霸气十足的毒蛇便被浅色一一斩杀! “该死的人类!竟然杀我灵蛇!”眼见自己召唤出的灵蛇还沒撑到一个呼吸便是尽皆被消灭,美杜莎莎终于怒了。 第八章 一个死人,妖! 美杜莎莎话音未落,就看见天上掉下块足有十丈宽的冰棱,冰棱在正午娇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从天而降朝薛廉这边砸来。.tw[] “卧槽,这动作也太快了吧!”薛廉骂了一句,脚下快速的一动,毫无压力的超后边疾闪而去,冰棱重重的砸在了方才自己站的位置。 “妈的,这么大块,都是些傻逼么?要是搞个雪崩,就逗了!” 巨大的冰棱将整个地面砸得龟裂开来,无数的飞雪漫天扬起,迷住了众人的视线。 “轰隆隆!” 薛廉的话刚说完便应验了,这重重的一砸果然引起了雪崩。 “蛋疼!”薛廉心念一动,凌空而立,躲过了滚滚而来的雪崩,好在这只是局部的小范围雪崩,距离这儿最近的山峰是独立的,距离其它的山峦很是遥远,并没有引起大范围的雪崩,否则别说寻找冰冻之心了,就是想找个雪峰到那时估计都没有了。 在半空中看着脚下被一片冰雪掩埋,薛廉唏嘘一声,当然这么简简单单的雪崩可不会对任何人照成威胁。 美杜莎莎的反应也算迅速,摇摇晃晃的从雪崩最外围的雪堆中爬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声凄惨的叫声从雪堆上沿传来。 听声音是美杜莎莎的小伙伴传来的。 之后便看见一只巨大的猛虎出现,正在摧残着美杜莎莎众人。 薛廉心中一动,手中柳枝出现,一招将猛虎击落。 “你……”美杜莎莎面色古怪的看着薛廉,沉思了一会,说道,:“你们不是要进大雪山吗,和我来吧。” 从山脚下往上,只有一条陡峭的小路……或许并不能称之为“路”,只不过这一段的上山,地势不像其他地方那么陡峭罢了。 美杜莎莎走在最前面,长发飘飘,步履轻快,而薛廉和浅色两人在后,倒是薛廉更吃力一些。 毕竟浅色习惯了玄仙大陆的气候,身手更胜过薛廉。 三人一路上来,薛廉倒是惊奇的看见,这山路之上,并不只自己这三人! 从山脚之下,就可看见,偶尔会有一两个穿着草原上的牧民皮袍模样的人,在山脚之下,匍匐在地面,对着雪山朝拜,姿势正是标准的“五体投地”,满面虔诚,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而在山路之上,薛廉又看到了一个穿着褴褛的牧民,衣服袖子和裤子都已经磨烂,满面风尘,却在山路之上,艰难而上。这人每走三步,就停下来,对着远远的山峰之处,跪下磕头朝拜,口中念颂一段薛廉听不懂的祈文。然后站立起来,再走三步,再跪下磕头朝拜。 这么三步一磕,这人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眼看身子都有些踉踉跄跄,可是脸上的虔诚却甚是坚定,明明是摇摇欲坠了,可那眸子里却满是神圣之气。 薛廉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人倒是辛苦。只是这么磕拜,是祈求雪山之主的保佑吗?” 美杜莎莎看了,却并不奇怪,淡淡道:“这有什么。大雪山地地位,在这儿是无与伦比的!” 他用目光看着那一路跪拜上山之人,轻轻道:“每年,这种人在雪山之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最远的,甚至从山下数百里之外,就三步一叩首,一直到山腰,只怕能走上一个多月的时间。” 说话间,三人已经越过了那个路人,一路往上。 倒是那个路人,看见了薛廉三人。神色顿时一变,尤其是看见了美杜莎莎的装束,更是神色凛然,不声不响地跪拜了下去。对着美杜莎莎的方向叩首。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他是把我当作了雪山上的仙人了。”美杜莎莎淡淡道:“这是上山的唯一路径,只要上山,必走此路。而如果是外人的话,都是小心谨慎,一路施礼。只有山上的仙人进出,才会像我们这么随意。” 说着,三人越过了一个转弯的山头,就再也看不见下面那人了。 这条山路弯弯曲曲,一边就是万丈深渊。又斜又陡。 三人速度极快。不多片刻,就已经走到了雪线之上。之间周围再也看不到绿色,入目满眼都变成了银白!就连先前看到的岩石上的岩羊。在这个高度,也是看不到了。 中午地时候,山路陡然开阔起来,走上了一个天然的硕大的平台。这个平台就仿佛有人将山峰陡然削去了一截,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数百米宽阔地地带。 走到这平台之上,薛廉回头看去,之间山下已经是一片茫茫,才到半山,已经觉得狂风四起,只吹得人全身发寒。 而这平台之上,却居然还有人在! 几个草原上人地模样,看样子却大概是哪个大部落的来人了。穿着的虽然也是皮袍,但是却颇显华贵,更有佩戴的象征着身份的配饰! 这些人坐在平台之上,身后插着一面硕大的旗帜,而中间更是点燃了一堆火焰。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火焰居然燃烧之中发出了碧绿的光芒来。 “这些人是来请求觐见的。”美杜莎莎淡淡道:“哼,看来那些部落不多日就要大战了……这些人大概来这里,无非就是想求得雪山地支持罢了。你看他们的点燃的火焰,那是用特殊地东西丢进去烧才能使得火光发绿的。因为就算是求见雪山上的人,这些人也只能走到这里,就不得再往上了!这绿色火焰,在山顶数百里之外也能看见,就表示有人求见……至于见不见,那就是山上的人做主了。” 这些人看见了美杜莎莎等三人上来,都是一惊,随后看见了美杜莎莎的穿着一身白袍,人人都是惊讶无比,以为她是雪山上的仙人。 只是这些人却不敢上来打搅,神色紧张,远远的就赶紧站立起来,然后匍匐在地上对三人行礼,眼神之中满是哀求之色。 美杜莎莎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当先就带着薛廉和浅色一路往前去了。 之间这平台的前端,却已经到了头,远远的,在大约近千米之外,才是另外一座山峰。而连接那座山峰和这平台之间的,却是一个空旷深奥的峡谷!站在悬崖之边,只觉得脚下烟波浩淼,一片银海,冰雪漫天飞舞,狂风阵阵。 而仔细看来,却居然有一条大约人的手臂粗细的铁索,连接着两头! “走吧,这就是唯一的桥梁了。”美杜莎莎哼了一声,当先就漫步走上的那条铁索。 虽然只是一条铁索,狂风阵阵之下,不住的起伏荡漾,不过美杜莎莎的本事,自然是如履平地,在铁索之上,身子就仿佛是飞一般的往前。 任凭那狂风吹得人都睁不开眼睛,可是这美杜莎莎的身子却丝毫不见吃力。 薛廉心里衡量了一下,自己如果身体完好地状态下。以驭风术飞行,自然没有问题,可是这种铺天盖地的狂风之下,就难说了。看了浅色一眼,两人互相拉住了对方的手,也跟着美杜莎莎的后面。上了这条独索。 两人只以为这独索走完,就是平地了,谁知道,等到了下面的一个山峰之后,却发现这山峰也不是终点,前面又是悬崖,而远远的,又是一条同样地铁索桥梁,连接到下一座山峰之上! 就这么样的,足足走过了七八条这种铁索桥。过了好几座山峰,最后走到平地上的时候,薛廉都觉得有些脚下发软了。 叹了口气,就苦笑道:“当初这大雪山的创始人。也真够狠的!就算是故弄神秘。也没必要弄得这么过分吧!” 美杜莎莎在前面听了,就微微一笑,道:“这铁索桥也并不是只阻挡外人,也是为了限制雪山上人的!雪山之上,如果没有一定的修为,是不允许下山的!修为不到的人,就算自己想下山,都走不过这铁索桥!” 幸好,铁索桥也就到此为止了。 只见面前是一座雪山之上的主峰!往上看去。这山峰陡峭。直插云霄,也不知道高到了什么程度,反正薛廉是根本看不到头地。只因为晚上看去。那漫天的风雪卷着云彩飘荡,蔼蔼白雪之下,满目银光,根本看不清远处是什么。 后面的山路就仿佛宽阔了很多,显然也是经过了人工拓宽的。这山路之下,却竖着一块一人多高地碑,这碑却不是石头做地,而是冰雕刻出来的! 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了,这冰居然已经不是银白透明,而是隐隐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绿色。 冰碑之上,赫然只有那么一行内容。 “妄上者死!” 这一句短短的话,却居然是用几种文字书写的,倒是让薛廉有些意外。他只认出了几个简单的文字,可其他的几种,他就不认得了。 倒是浅色,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面色怪异,拉了拉薛廉的袖子,低声道:“好像……这文字好像有些像是上古的神纹……” 薛廉心里一动! 越过这冰碑之后,面前之间一片往上地坡路,山坡的两边,居然是大量的冰柱! 这些冰柱,各式各样,有的直立,有的斜立,却都插在两边的地面之上,大小粗细,都至少有一人多高,还有的十根冰柱组在一起,就仿佛一朵绽放的花朵一样的造型。 美杜莎莎走到这里,却忽然脚下停住了。 薛廉刚要开口,却看见美杜莎莎望着这些冰柱,却在发呆,那眼神里,仿佛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隐隐的流淌…… 过了好久,就听见浅色幽幽低声道:“一过数百年……唉,我却以为自己都忘记了……” 只听见他低声自言自语道:“老师……我回来了。你可知道吗…浅色我回来了。还有薛廉哥……我回来了!” 闻言,薛廉心中噗通一声,薛廉哥?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眼中望着那一片一片的冰柱,浅色的心神仿佛就飞驰到了数十年前,自己刚上雪山,还是一个稚龄孩子。那个时候,自己和悦,还有愁,三个人因为资质最好,被雪山之主选为亲传弟子。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被多少人忌妒! 三个年轻的孩子,就从那一天开始,就被视为了是大雪山未来的传承候选人了。 可雪山孤顶,终年寒雪的寂寞生活,又怎么是三个青春少年年纪的孩子能忍受的? 纵然是后来最惊才绝艳的越歌,智慧如海的薛廉,还有心狠手辣的武痴浅色,那个时候也不过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少年心情,偶尔耐不住寂寞。也会跑到这里来戏耍游玩。 山上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而这里的冰柱,形成了一朵一朵硕大的冰花,造型奇特有趣,而且地方又大,就成了三个少年幼时的天堂了。 浅色看着这地方,依稀就仿佛看见了三个少年围绕着冰柱打打闹闹,追逐欢笑。 就连那个让自己恨了一辈子的师傅,那个时候,也常常照顾年纪最小的自己,虽然自己一直不太喜欢他的沉默寡言,可是偏偏就是那一次,自己被冰柱扎伤了腿脚,却是那个家伙把自己一路背了回去吧。 而后来被自己骂做是“懦夫”的薛廉,那个智慧如海的薛廉,那个时候,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的抓上一把冰雪,塞进自己的脖子后面衣服里…… 当初亲密无间的三个少年,却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生死不共戴天的仇敌了呢…… 浅色痴痴的看着那些冰柱,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忽然就抬手一挥。 嗤的一声,他掌下迸发出一股风刃来,顿时将面前的一大片冰柱拦腰斩断!! 浅色哼哼冷笑了一声:“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哼,都是过去的事情,他们两个放下了,我为什么还念着这些!” 他转头看着薛廉,微笑道:“恩人!走吧!” 说着,他正要过来拉薛廉,却忽然脸色一边,目光越过了薛廉,往远处的山下望去…… 侧耳倾听,美杜莎莎脸色更是诧异…… 就在这时候,一个清冷悠然的声音,飘飘荡荡从山下传来,那声音从容淡雅,不慌不忙,还带着一丝隐隐的高贵味道。 “薛廉,!你走了这么久,终于是回来了么?”声音一落,薛廉和浅色两人对望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诡异! 越歌! 薛廉的嘴角,还仿佛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这下热闹了,那个四人终于又出现了!” 而再往后看去,就看见一片云海之中,那空中飘荡起伏的铁索之上,一个人影破云而来。 看他那样子,优雅从容之极,走在那摇摆起伏的铁索之中,脚下就是万丈云海深渊,他的样子,却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漫步一样。而他的笑容,也一如既往的洒脱。 “薛廉啊薛廉,上次你的计策是钻到沼泽下,这次却跑到了这么高的雪山上……你果然是每次都能带给我惊喜啊!” 美杜莎莎听见这声音,脸色阴沉,看了薛廉一眼:“什么人?是来找你的?”薛廉耸耸肩膀,微微一笑:“美杜莎莎小姐,准确的说,他可不是人啊。” “不是人,是什么?”美杜莎莎皱眉。 “一个死人,妖!”浅色咬牙切齿。 1 就在薛廉指尖触上九转血莲的一瞬间,九转血莲变得像液体一般,疯狂地朝薛廉体内钻去。 “啊~~~” 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像刀割一样,被九转血莲变成的红色液体给挤开,薛廉不由痛苦的叫起來。 只见红色的液体窜入薛廉的体内,很快便侵蚀了薛廉的全身,每一条筋脉,每一片肌肉都被红色液体占据,皮肤上透出血一般的红色,就想要渗出血來一样。 突地,覆盖薛廉全身的红色液体似乎受到了号召一般,开始疯狂地朝薛廉的胸口涌去,直窜心脏。 心脏突如其來的刺痛,痛的薛廉直冒冷汗,薛廉连忙调转体内内劲想要阻止这股红色液体进入心脏,但是薛廉发现此时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不一会儿,全身的红色液体已经全部聚集到了心脏,薛廉也终于招架不住,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红色的液体进入薛廉心脏之后,竟然变成了一盏莲花的样子,莲花花开九叶,其中一叶异常红艳,其余八朵皆是如同透明一般。 血莲转世,幻化九身,如今已然一身归位。 不知过了多久,薛廉终于从昏迷中苏醒。 脑海中不时出现九转血莲前世的画面,画面残缺不全,时有时无。 这是必然的,九转血莲幻化九身,九个分身都各自不同带着九转血莲生前记忆,只有九个分身全部与九转血莲转世本体合为一体之时,九转血莲的尘封的记忆才有可能完全复苏。 “这就是血莲体脉,”薛廉从九转血莲那时有时无的记忆中得知,现在自己的身体中蕴含的能量已经被唤醒,已经继承了上古九转血莲的意志。(..tw) 虽然薛廉唤醒了体内尘封着的九转血莲的力量,但是正如他心脏中那朵血莲一样,只有一朵莲叶归位,其它八朵尚虚席以待。 如今的薛廉开启的不过是九转血莲的九分之一的力量,也就是九层中的一层,被称作一层血莲体脉。 但也别小看了这一层血莲体脉的威力,刚刚红色物质流窜薛廉全身的七经八脉,将薛廉未打通的经脉开通,已开的经脉梳洗,将薛廉体内沉积多年的杂质全部清除。 不仅如此,薛廉全身的肌腱里充斥着红色物质,力量已经更上一层,就连皮肤的韧性也不是常人能比,甚至说不是人类能比的。 现在的薛廉的身体可谓“通彻如洁玉,亘古第一人”。 而且每开启一层血莲体脉,起到的作用更是会层层叠加,也就是说越到后面,开启血莲体脉对薛廉的作用越大。 “现在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气息尚不稳定,我得好好调息一下才行,” 盘腿而坐,体内运转央吸大法,薛廉闭上了双眼。 很快,两个月的时光过去了,北祁山的最深处。 此时一少年手持长枪,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紫色巨蟒,少年正是开启了血莲体脉,闭关修行两月之久的薛廉,如今他已经步入先天九品,距离先天巅峰只有一步之遥。 两个月前面对紫色巨蟒只能落荒而逃的薛廉,如今已经完全可以淡然处之,甚至说可以戏谑紫色巨蟒而不费吹灰之力。(..tw好看的小说) 紫色巨蟒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类进入禁地之后竟然还能出來,并且实力得到了这么大的进步,碎金色的双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紫色巨蟒巨大的身体突然便调转方向,朝树林里跑去。 “哈哈哈,这血莲体脉果然霸道,不仅使我的身体得到蜕变,就连修行的速度也大大提升,如今我已步入先天九品,是时候学成归去了,我倒要看看,现在北祁之内,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亲人的,张远图我这就回去找你,你给我等着,” 见到紫色巨蟒落荒而逃,薛廉也不追上去,此时的他归心似箭,想到家人朋友看到自己脱胎换骨地站在他们面前,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作何感想。 薛廉高兴地想着,他们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归途之中,薛廉自然免不了拜会老朋友天臂猿,见到薛廉平安归來,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天臂猿在震惊之余也大感高兴。 盛情邀请薛廉入水帘洞天内畅饮,席间风流快活,酣畅淋漓自然不在话下。 拜别天臂猿之后,薛廉脚下灵动,身如飞燕,几个起伏,便已來到薛家村后村口。 “不知爹娘他们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见到如今的我会不会惊讶的合不上嘴,” 薛廉心中想着,朝村里走去。 一到村口,薛廉渐渐发现了不对,薛家村内一片寂静,时值中午,平常里家家应该起火做饭,可是放眼整个薛家村沒有一户人家有炊烟冒起。 眼皮挑了挑,薛廉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脚下加快了步伐,朝家里跑去。 一进家门,就看到薛子言和李启生两个小孩正在费力地挑着一桶水,两个小孩一脸乌黑,全身脏兮兮地散发一股霉臭味。 见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两个小孩手中的水桶咣的一声落地,水桶内夹杂着黄泥红褐色的水全部打在了地上。 “哥(大外甥),” 两个小孩见到薛廉,几乎同时喊道,一股脑地扑进了薛廉的怀里,哇哇地大哭起來。 薛廉将二人紧紧抱在怀里,心中五味陈杂。 “子言,舅舅不哭,我回來了,一切都有我,快和我说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连人都见不到,娘呢,爹呢,他们现在在哪,”也许是心中想说的太多,薛廉说的显得毫无分寸。 “哥,呜呜,爹被抓去做苦力了,村里的男丁都被抓去做苦力了,娘她被抓苦力的人打伤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呜呜,哥,你快走,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你也逃不掉的,” “子言不要哭,好好和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薛子言吸了一把鼻涕,刚想说出话,又哭了起來。 “还是我说吧,”李启生双眼通红,“大外甥就在你走了不久,北祁大旱,许多河流都枯萎了,地里的庄稼也都纷纷旱死,我们村也难免于难,全村的庄稼都枯死了,” “本來就过得异常艰辛,可是就在这时祁山门的一位长老却放出话來,说是李家村一夜被灭门的惨案还未昭雪,蒙冤受死之人怨气不得化解,上天大怒降罪于我北祁,要让我们北祁大旱三年,” “他说,要想化解这场浩劫,就必须建起祭天坛,來向神灵启示,超度那些死去的亡灵,这个祭天坛工程浩大,祁山门下了诏令,令除北祁城中的人家可以用钱财代替劳逸之外,其余全北祁的各村各部都得派遣男丁前往建筑祭天坛,” “而他们给我们薛家村的名额竟然是一百个,” “王八蛋,一群畜生,”薛廉双眼睁大,犹如发怒的老虎一般。 薛家村上下一共也就不过一百余口人,其中包含了不少的妇孺老弱,而祁山门给薛家村的名额竟然是一百人,这就说明了为什么薛家村如今一副生气寥寥的景象了,妇人和老人都被祁山门抓去做壮丁了。 “老村长据理力争,结果被祁山门的人给打死了,”说到这,李启生再也说不下去了,哇第一声大哭起來。 要不是老村长薛龙涛,李启生如今还不知何去何从,对于老村长薛龙涛,李启生就像是对自己的尊长一样敬畏,那天老村长惨死在祁山门人的手下的场景,李启生永生难忘。 “呼,” 双拳紧紧握住,薛廉面带狰狞,“祁山门,又是祁山门,你们逆天而行,惨绝人寰,我一定会替天行道,将你们连根拔起,” 带着两个小孩,薛廉悄悄地走到了房里,远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娘,两月不见,娘似乎老了不少,双鬓希白,额前皱纹也多了不少。 此时她正静静闭着双眼,也许她将永远都这样安详地躺着。 薛廉深深地看看了一眼静卧床榻的娘之后,吩咐了一番,提起长枪,身形如影一般,消失在原地, 死怎么写 薛山门北薛分支的大长老张雨牙步入先天巅峰已经数十载。最近隐隐感应到黄阶将至。 又得知北薛有刺麒幼兽出沒的消息。忙命儿子张远图将刺麒幼兽擒來。为他步入黄阶做好准备。不料半路出了岔子。刺麒幼兽再无踪影。此时只好作罢。 恰逢今年北薛大旱。多灾多难。张雨牙又生一计。用李家村灭门一事串联旱灾一事。在北薛征召苦力。名义上是修建祭天坛。实际里是修建自己步入黄阶之时。汲取天地灵气的地方。 作为薛山门北薛分支大长老的张雨牙。他的命令谁敢不从。一方面三大家族也不敢公然反对这有驳天良之事。只能关上家门充耳不闻。一方面三大家族也隐隐感觉到了危机。暗地纷纷在坐着相应部署。 薛山门北薛分支山脚。祭天坛。 几个薛山门弟子正手持皮鞭。双目微嗔督。促着被抓來做苦力的人。口中不时大声吆喝着。 “你敢偷懒。”一名薛山门弟子见到一中年男子抱着的石块要比别人的都小。毫不客气地一鞭子狠狠抽过去。在男子**的背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印痕。 “他妈的你沒看到长青叔右手有伤吗。.tw[]” 在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个体型微胖的少年。见到中年男子被打了一鞭。顿时大怒。 “呦呵。你想怎么样。”那名薛山门的弟子戏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拍了拍手中的鞭子。 “小胖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好好地干活吧。兴许还能活着出去。”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薛长青和薛小胖。 薛长青右手接近残废。不能用力。虽然是一位武者。但是干起活來依旧比不得其他人。这几日已经被监工的薛山门弟子大了不少次了。 说着。薛长青对着那名薛山门弟子赔了一个笑脸。“小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再偷懒了。” “知道错了。那就好。你快去把那边的那一堆石头全部帮到后边去。限你一刻钟之内完成。否则说明你消极怠工还不思悔改。我可饶不了你。”那名薛山门弟子似乎不想就这么算了。枯燥的日复一日监工让他不耐烦。难得找点乐子对他來说也不错。 只见那名薛山门弟子所指的石堆。足以一丈多高。被说一个人。就是十个人也不能在一刻钟之内全部搬完。 这是要把薛长青往死路上逼啊。前几日有几个别的村的壮丁受不了了。三五成群地吆喝着要罢工。结果上头一句话。以消极怠工。阻碍北薛缓解天灾论处。 现在那几个人的脑袋还挂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用來警告那些被抓來的苦力。如果消极怠工。那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操你妈。我和你拼了。”薛小胖怒吼一声。丢掉手中的大石。朝那名薛山门弟子扑去。 “滚。”那名弟子大喝一声。手中长鞭一把打在了薛小胖的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起。薛小胖头一晕。被这一鞭狠狠甩在了地上。口吐白沫。鼻子中不断溢出鲜血。 “小胖。”薛长青见状大喝一声。挥起拳头就朝那名薛山门弟子打去。 “一个残废。也想打我。” 一鞭子甩出。那名薛山门弟子脚下一动。一膝顶在薛长青的肚子上。将薛长青顶的飞出老远。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这边的躁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几个薛家村的人见到村长和薛小胖被殴打。个个怒不可遏。但是见到周围已经围上來的监工。又想到还在广场上挂着的头颅。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唯有两人冲了过來。 一个是薛小胖的父亲薛长荣。另一个则是薛子墨。 薛长荣还沒跑出人群。就被赶來的薛山门弟子一脚干翻。腿部骨折多处。 薛子墨打翻一个上前阻止的薛山门弟子。直冲向那名薛山门的弟子。 “拿下他。”监工头子模样的人大喝一声。 周围几个薛山门弟子顿时全部朝薛子墨扑去。 薛子墨虽然平日故作斯文。风度翩翩。但是不像薛小胖那样除了玩乐就一无是处。他是个练家子。修为也达到了后天六品的境界。 见到几名薛山门弟子朝自己围來。也不废话。内家拳打出。一时间与几名薛山门弟子打得不分伯仲。 “让开。”监工头子模样的人。见几名薛山门弟子久久不能拿下闹事的刺头。 一个虎跃。跳过人群。直取薛子墨。 先天。 监工头子模样的人竟然是一名先天武者。围观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还好自己沒闹事。否则就凭他们那自诩不错的修为。在先天武者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噗。” 监工头子一掌打在薛子墨的胸口。薛子墨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监工头子一脚踩在了薛子墨带血的脑袋上。用力的磨了磨。“小子。别以为你练过一招半式就可以呈英雄。” “呸。一群畜生。”薛子墨口中带血。含糊不清地骂道。即使被人踩在脚下。他也沒有区服。 “哈哈。小子算你有种。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监工头子狰狞地笑着。“我这教你怎么写。” 眼看着悲剧即将上演。周围的人眼中多少带着愤怒和同情。但是却又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默默看着薛子墨被监工头子杀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粒石子破空而过。狠狠打在了监工头子踩着薛子墨的腿上。 噗。 石子直接贯穿了监工头子的腿。痛的监工头子嗷嗷大叫起來。 从人群外慢慢走來一少年。少年手持一把长枪。额前绑着一撮红布。此时少年一脸的平淡。淡淡地说道。“那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怕你不成 “薛廉。”看着慢慢走來的少年。薛子墨似乎看到了希望。 薛廉直视着面前的监工头子。监工头子的实力也达到了先天五品。在常人眼里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在此时的薛廉眼里。连正眼都看不上。 “就是你这个狗娘养的暗地里偷袭老子。。”监工头子可不管來者是薛廉还是墨鱼。敢惹到他的下场就是死。他的背后可是整个薛州郡最强大的宗派。。祁山门。 啪。 站在原地的薛廉身影一闪。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监工头子面前。就是狠狠地一巴掌。直接将监工头子拍的飞了出去。 监工头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终于狗吃屎一般面朝地砸在了地上。被薛廉一巴掌打到的那边脸早已红肿的像猴子屁股一样。满口牙直接被薛廉一掌蕴含的内劲打得粉碎。 “嗷嗷嗷。”监工头子万万沒有想到就是一个不到二十的黄毛小子竟然有如此实力。现在的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沒有。满口粉碎的牙齿让他今后连正常的机会都沒有了。更别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 “薛廉。请恕我和小胖无能。沒有做到答应你的事情。”薛子墨有气无力的说道。 “子墨。你做的很好。放心吧。接下來一切都交给我。”薛廉弯下腰。紧紧握住了薛子墨的手。 听到这句话。薛子墨终于意志力达到极限。一头昏死过去。 薛廉站起身。看了一眼蜷缩在地的父亲和薛小胖。双眉一皱。“刚刚是谁将他们打成这样的。” 沒有人做声。就连刚刚作威作虎的祁山门弟子也不吭声了。他们都是一群先天不到的外门弟子。刚刚薛廉对着他们师叔那一巴掌大家都是看到的。连步入先天多年的师叔在薛廉面前一招都架不住。甚至说连看清对方怎么出手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这群先天不到的外门弟子。 “到底是谁。给我出來。”薛廉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灌入众人的脑海。 “出。出。出就出來。谁。怕怕怕怕谁啊。”刚刚还在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祁山门弟子。战战兢兢地走了出來。 “就是你。” “不错。不错。就是我。你想怎么样。我告告诉你。我可是祁山门的弟子。你要是敢动我。就等于和整个祁山门作对。劝你最最。最好还是快快退去。” 薛廉一听。嘴角掠起一道不明所以的弧度。“如果我就动你了。那又怎么样。我倒要看看祁山门能怎么样。” 长枪嗡地一声长鸣。薛廉举枪就朝那名祁山门弟子刺去。 此时的薛廉动了杀心。祁山门仗势欺人。惨绝人寰。他本就是一腔怒火。现如今看到自己的亲人在受罪自己内心如何能够平静。 最让薛廉愤怒的就是。祁山门这些弟子。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仗着自己背后有祁山门做靠山。就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到了如今竟然还敢威胁自己。拿出祁山门來吓唬自己。 长枪疾刺那名已经吓得脚软的祁山门弟子。就在长枪即将刺到那名弟子之时。一道黑影闪过。 黑影伴随着一声厉喝。“你好大的口气。祁山门的尊威岂是你这种无名小辈可以随意践踏的。。” 一柄长剑与薛廉长枪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薛廉原地不动。静静而立。 那道黑影向后急退几步。才稳下身形來。 定睛一看。來者一袭白袍。长须垂腹。手持一柄雪花长剑。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却生了一副一看便知平日里必定嚣张跋扈的脸。 “三长老。”在场的祁山门弟子见到來者。不由都惊讶的失声道。他们沒想到來者竟然会是祁山门北部分支中的三长老。石武当。 石武当的出现。给那些祁山门外围弟子带來了希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三长老竟然出现了。 “三长老就是这个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玷污我们祁山门的名声。” “三长老。杀了这个小子。是他打伤了二师叔。” “杀了他。” “杀了他。” 方才连大气都不敢出祁山门弟子。一时间又恢复了原先的嚣张。 见到祁山门的弟子一时间像打了鸡血一般。口中不断说着什么三长老。在场的人都知道來者是一位在北薛祁山门中地位颇高的人。而且实力一定不俗。都各自为突然出现的少年默哀。 尽管气势一下发生了颠转。但是石武当心里却很清楚。面前的少年实力不简单。 刚刚的一交手。石武当便感到少年手中长枪蕴含的力道。两者相碰自己不得不后退几步才能稳住身形。反光那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石武当自己是一位先天八品的高手。在那少年面前赚不到半分便宜。可想那少年的实力有多恐怖。 石武当面不改色。想要借着祁山门的威名让面前的少年知难而退。 毕竟现在这个关键时期。多个敌人都是不明智的。暗地里北薛三大世家正在偷偷寻找机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跑出來要上祁山门一口。 所以石武当还是觉得能不动武。就不动武。能拉拢就再好不过。因为面前的少年还很年轻。就达到了如此修为。将來必定不可限量。 转脸一笑。石武当变得比翻书还快。“不知英雄为何阻拦我祁山门在此行有利于北薛的大计。” “有利。”薛廉不由一笑。 “当然。我祁山门乃是薛州郡内第一大派。就是在整个禹州也排的上号。行事一向磊落。为民着想。做得事自然是有利于百姓的事。” 石武当说着。眼中隐隐带着一丝自豪。同时一股无形的霸气淡淡传來。 “当然。祁山门虽然一向行事光明。但这并不意味我们祁山门就一味地软弱。秉承那所谓名门正派的一套假惺惺的。如果有谁敢侵犯祁山门的天威。哪怕那个人再强大。我们祁山门自然会上下一心。共同抵抗。”说着。石武当深深地看了薛廉一眼。 他的话意思不仅是希望薛廉知道祁山门的实力有多庞大。同时也希望他知道。如果他胆敢和祁山门作对的话。祁山门必然上下一心。誓不罢休。 薛廉脸上表情一变。带着一丝心动。似乎在犹豫什么。 石武当误认为了薛廉被自己的一番话打动。心中不禁大喜。 “如果英雄能够不计前嫌的话。在下可以做主。邀英雄前往祁山门北部山门内。共同畅饮美酒。探讨武学修为。” 石武当这句话隐隐透着想要邀请薛廉加入门下的意思。在场的祁山门弟子一听不乐意了。 “三长老。万万使不得啊。这个小子太狂妄了了。必须杀了他。” 被薛廉打得沒有牙齿的监工头子和那个鞭打薛长青的祁山门弟子最是一脸不乐意。薛廉明显和刚刚那几个人关系不浅。要是薛廉进入了山门。到时候就轮到自己倒霉了。所以打死他们都不会愿意。 “你看。大家都不乐意我和你去喝茶啊。我这个人比较胆小。他们这样恐吓我。我可是不敢和你去那祁山门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便被人害死了也说不定。”薛廉戏谑的笑了笑。 石武当脸一黑。“都给我闭嘴。一群沒用的废物。” 随即又笑着对薛廉说道。“英雄可千万别听那些无知小儿胡说。我们祁山门的山门内有大量武学秘笈。英雄如果不嫌弃可以随意翻阅。你要知道。我们祁山门内可是有很多仙法秘笈的。其中不乏一阶上品的仙法。英雄要是愿意加入我们祁山门。老夫敢保证这些都不是问題。” “哦。”闻言薛廉仅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沒有将石武当的话听进去。 看着薛廉一副不愿意的样子。石武当也恍然大悟。薛廉能在这么年轻便达到先天。必然有着珍贵的武学秘笈。 看了一眼周围。石武当明白了。“如果英雄可以加入我祁山门门下。你的亲朋就是我们祁山门的座上宾。自然不用做这苦力的事情。” “就等你这句话。把这些人都放了。我就加入你们祁山门。” “都放了。这可不太好吧。“石武当双眉一皱。想了一想。伸出一只手。“最多五个人。” “五个人。太少了吧。” “不少了吧。” “你连这么一点诚意都沒有。说个屁啊。” 石武当脸色一黑。自己好歹是北薛祁山门的三长老。他从來沒有像今天一样放下架子过。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面前的少年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耍我。”石武当大喝一声。 “耍你怎么了。我的亲人朋友被你们祁山门伤害。我娘现在还卧床不醒。我爹此时就躺在这儿。你要我加入你们祁山门。我去你妈的。” “既然如此。你就是要和整个祁山门做对了。”石武当握紧了手中的剑。 薛廉冷笑一声。“那又如何。祁山门怎么样。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专治不服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了,”石武当脸色大变,体内内劲暗流,巨剑朝薛廉便刺。 同时道道血红色地能量开始在石武当体表涌现,和先前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完全不同。 而后仿佛血云一样化成了淡淡的血色雾气,朝薛廉弥漫过去,仅仅一会儿血雾便完全笼罩开來。 “祁山门的,你这手段一看便知阴狠残暴,何來名门正派一说,”薛廉体表淡淡浮现红色物质,一层血莲体脉开启。 红色物质覆盖全身,石武当的红色血雾丝毫不能伤到薛廉半分。 石武当一声冷哼,他对眼前这个少年十分愤恨,先前好言相劝的时候,薛廉一副颇为心动的样子,让石武当不由内心窃喜,怎料原來这少年一直都在戏耍自己,石武当不由怒火中烧。 “你们祁山门就这点本事,还是你学艺未精,哈哈哈,”薛廉大笑道。 高手战,心态最重要,特别是石武当这样的超级高手,一旦心态受到影响,攻击自然弱了。 就在石武当恍惚的一瞬间,薛廉动了,身影如脱兔一般,直掠向石武当。 石武当脸色陡然大变,薛廉话还沒说完,整个人便已化作奔雷,一下便到了石武当的身前,那闪耀着红光的枪尖攸地出现,同时直接刺向石武当的胸口。 锵。 石武当巨剑相对,直接挡住了薛廉的一枪,但是薛廉这一枪有点幻化开來,枪尖如毒龙一般,在瞬间幻化为三。 三重毒龙钻。 “噗,”“噗,”两声震荡,石武当长剑的防御被薛廉变化的一枪攻破了,薛廉嘴角不自禁有了一丝冷笑。 下一招直接使用月横扫击败石武当。 月横扫。 薛廉心意一动,手中长枪在半空中舞出悠长弧线,犹如惊鸿一般的长枪直接扫向始料未及的石武当,速度快至极致。 锵。 一阵金铁撞击声响起,薛廉只感到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情不自禁地飞退出去,薛廉一咬牙,整个人猛地一旋,借助强劲的腰力,右腿一点地,手中长枪仿佛长了眼一般从身后直刺石武当。 “给我滚,” 石武当右手一挥,手中长剑脱手而出,与薛廉的长枪相撞,两者在空中相撞,薛廉不由急退几步,反观石武当就像被人推了一把,连连往后退去,脸色也变得苍白起來,长剑不知何时已回到他的手中。 此次快如闪电,从头到尾,在场的普通人根本只觉得眼睛一花,两大高手便都稍微退了几步而已,速度实在太快了。 “哼,好小子,有两下子,不过可惜你的实力未免还是弱了点,”石武当冷笑道。 石武当虽然笑着说,但是心中却是一阵后怕,眼前这个少年身体的力量和柔韧性未免太可怕了,要不是刚刚自己使出杀手锏穿云剑,估计他刚才就要被眼前的少年回头一枪直接刺死了。 薛廉看着此刻的石武当,脸色微微有些变了,自己自从开启血莲体脉,身体和力量得到质的飞越。 步入先天九品之后可谓就未逢敌手,就连先天中期的妖兽巨蟒在自己面前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眼前的石武当不过先天八品,比自己还要低上一品,却硬生生击退了自己两次的攻击。 只见石武当突地一声,一股内劲从体内爆开,将一身的白袍震碎,露出里面铁黑色的铠甲。 “我这是件铠甲乃是先天上品,你有能耐可以伤的到我,”石武当脸上表情一变,一脸自信地看着薛廉。 薛廉心中却是暗道不妙。 “沒想道整个老家伙竟然有先天上品级别的战甲,即使我能打出千万斤力道,使出百般招式,但是我手中长枪不过一普通武器,如何能够穿透那先天上品的铠甲,”薛廉明白,先天上品的铠甲,绝非自己手中的长枪能够穿透。 在九洲大陆,和武者,武学秘笈同时存在的便是兵器,有了一件称手的兵器,就等于提升了一半的实力。 兵器自然而然也有划分等级,最低级的凡品,之上为后天,再而先天,在依次为黄,玄,地,天四个等级,除了凡品之外,每个等级还分为下品,中品和上品。 薛廉手中长枪,枪尖是由一块精铁打造,只能看看算的上后天兵器,而石武当身上的铠甲乃是先天上品,所以薛廉不由不觉得不妙。 但是,薛廉在开启血莲体脉之后,身体霸道的非同常人,而且薛廉的实力要高于石武当,薛廉也不相信自己就不能拿石武当如何。 “既然你愿意带个王八壳,那我也只好把你从王八壳里打出來了,”薛廉冷笑一声,言语间尽是讥讽。 石武当勃然大怒,冷斥道:“小东西,你嘴巴真够贱的,真是沒有教养,看老夫替你爹管教管教你,不把你的嘴给打烂,”这石武当也同样想要让薛廉心中愤怒,心态受到影响。 薛廉看上却沒受半点的影响。 “啪,” 薛廉长枪刺在石武当的铠甲上,丝毫不能前进半分,石武当就那样让薛廉刺着,脸上不由划过一丝冷笑。 “怎么刺不动了,你刺不动我,我可要砍了你,”石武当右手激动,剑气缭乱直逼薛廉。 剑荡八荒。 顿时间,薛廉周围布满了剑气,整个人完全被笼罩在了里面。 “我看你还不死,”石武当猖狂的笑着。 薛廉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流光,猛然一声暴喝,体表的红色物质顿时急促震荡了起來,同时一股红色物质从掌心涌出,聚集到了枪尖。 血莲枪。 薛廉整个人犹如蛟龙一样,手舞覆盖红色物质的长枪,破开剑气,直刺石武当。 穿云剑。 见薛廉突破他释放出剑气,一记穿云剑飞出。 “给我破,”薛廉大喝一声,长枪所到之处,无所不摧。 “咔咔,” 石武当击出的穿云剑在接触薛廉长枪的一瞬间,便砰的一声爆裂开來,而薛廉的速度丝毫沒有减退半分,直接刺向石武当。 “怎么可能,”步入先天数十载的石武当从來沒有被人击碎过自己的宝剑,薛廉的这一招让他做梦也想不到。 薛廉一枪脱出剑气,來到石武当的面前,静静地站在石武当的面前。 “小子,你怎么不刺啊,是不是刺不穿我的铠甲啊,哈哈哈哈,”石武当大笑起來,心中想着即使你击碎了我的剑,但是我有这一身先天上品铠甲,你又能奈我何。 突然感到胸口一凉,石武当看到薛廉不置可否耸了耸眉,石武当噗地一口血喷出來。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先天上品铠甲的,他怎么可能刺穿我的铠甲,”石武当到死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重重砸在地上,身死。 石武当自然不明白,九转血莲乃是上古草木之王,它的身体虽然算不上什么无坚不摧,神兵利器,但是要刺穿这先天上品的铠甲,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枪尖的红色物质悄然回到薛廉的体内,薛廉环顾四周,在一干人等不可思议的表情下宣布,“从今天起,你们再也不用做苦力了,如果要问是谁说的,你们可以告诉他,说这话的人是薛家村的薛廉,如果有人不服,欢迎他们來找我,我专治不服,” 谋 人群沸腾了,一时间开始欢呼起來,这些时日來他们早已受够了薛山门弟子的压迫,此时有人人给他们撑腰,他们纷纷把怒火发泄到了负责监工的薛山门弟子身上。 几个人围殴一个薛山门弟子,这些人中不乏有修为颇好的后天武者,顿时间打得薛山门弟子哭爹喊娘。 打得最凶的一人,在人群中上下翻飞,七八个薛山门弟子瞬间就被他打得翻倒在地,动弹不得,原來是王家村的新任村长王小虎,先天五品的高手。 这些天來忍受着一群后天武者的责骂,早已受够了的他更是将一腔怒火毫不保留地宣泄出來,换來的是薛山门弟子的错经断骨。 “爹,廉儿來迟了,让你受苦了,”人群外,薛廉对着薛长青就是一跪,眼中饱含泪水。 “廉儿,你回來真是太好了,可是你不该得罪这薛山门啊,放眼整个北薛又有谁敢和薛山门作对,你更不该自报家门,你杀了他们的长老,如果他们日后报复又该如何是好啊,” “爹,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廉儿这么做,自然有廉儿的道理,今日之事,围观之人甚多,就算廉儿不自报家门,日后薛山门要想查出我们的底细也是易如反掌,何况廉儿若不自报家门,这些人可就不敢像现在这样,他们怕承担责任,日后薛山门就不会放过他们,现在好了,有人出來为他们撑腰,人也不是他们杀的,要追究也轮不到他们,” 薛廉早已打算和薛山门不死不休,这一次的下马威不过是薛廉对薛山门的一次宣战,接下來薛廉不知道薛山门会做出怎么样的举动,但是薛廉知道的是无论薛山门做出怎样的回应,他也不会退缩,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软弱就意味着被人欺负,被人践踏。 所以薛廉决心让自己变得更强,到时遇到强权就不用再逃避,他的亲人朋友也就能够得到保护,而现在,薛廉自诩在北薛自己有这个能力。 薛小胖揉着变形的脸,冷哼一声,“哼,一群白眼狼,刚刚一个人都不敢上,现在子羽你一出现,个个都万夫不当,一马当先了,” “人心叵测,个个都在为自己着想啊,也怪不得他们,”薛长青长叹一声。 “大家都受了伤,我看还是先回去了,”薛廉说道。 众人纷纷同意,薛家村一行人在被抓去做苦力之后,在薛廉的带领下第一次回到了久别的家。 见自己的丈夫,儿子,父亲平安归來,家家皆是满大欢喜,张灯结彩,一日沉醉在久别重逢,全家团圆的喜悦之中,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薛廉家内,虽然一家人阔别重逢,但是看着躺在床上不醒的娘,薛廉始终不能展露一丝笑容。 心头暗暗合计着,自己势单力薄,明面上要完全抗衡薛山门显然不现实,至少自己沒有能力完全将北薛薛山门支脉拔起,心生一计,薛子选择了暗杀。 “爹,我去北薛城请大夫回來给娘看看,说不定有希望,” 虽然薛廉一身修为,但是对于医术方面却是一头瞎,何况自己的娘不是武者,将内劲输入她的体内也不能起到作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所以薛廉也不敢冒然。 “也好,”薛长青默默坐在床榻边上,一手紧紧摸着心爱人的手,情绪似乎很低落。 就在这时,薛小胖风风火火地跑了进來,口中大叫道,“不好啦,不好啦,王家村的人打上门啦,” 与此同时,北薛薛山门内。 早有偷跑出來的薛山门弟子回來禀报。 此时的张雨牙心中简直是怒不可遏,看着面前的一少男一少女又敢怒而不敢言。 少女身高五尺,娇小玲珑,一身紫色紧身衣,腰间缠一红紫色长鞭,更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其上,女子双目狭长,秀眉如沟,面带桃花,好一副天生的妖精脸蛋,但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谁被她的外表迷惑,那人就危险了。 这女子正是薛山门南薛宗门的护门使者之一,人称冷血妖姬的薛莫凌,实力已达先天九品。 在她一旁的少男,身高七尺,面目清秀,一袭淡青色长袍,双眉浓密,鹰眼,高鼻,嘴角时不时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充斥着儒雅之气,给人一种随和的感觉。 但是,就是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正是张雨牙敢怒而不敢言的原因。 薛延城,薛山门当代宗主的独子,自幼便被百般呵护,薛山门的人都知道薛延城是薛山门宗主的逆鳞,个个都畏而远之。 别看薛延城平日里一副温文典雅的模样,实际上他是一个凶残霸道的人,有一次因为新來的丫鬟打得洗脚水过烫了一点,薛延城当时还是笑着对那个不懂事的丫鬟说,下去领赏吧。 无知的小丫鬟看着自家公子温暖的笑意,还以为真的有奖赏了,很高兴地退下去,可是就当那个小丫鬟前脚刚踏出房门,薛延城脸色一变,当场就命人将那小丫鬟剁碎了,丢去喂狗。 像这样的事比比皆是,薛山门上下皆知薛延城的狠毒,沒有人敢惹薛延城一分不高兴,也沒有人敢让薛延城太过高兴,因为薛延城太过高兴了一样会杀人。 薛山门的人暗地里都称薛延城为双面郎君。 更要命的是,薛延城的天赋异禀,如今已是先天巅峰的境界,距离黄阶指日可待。 这也是他來到北薛的原因,安插在北薛支脉的眼线回报,说是北薛出现了一只刺麒幼兽,这个消息对于即将步入黄阶的薛延城來说充满了诱惑,刺麒琼浆的作用,他十分清楚。 來到北薛,他就是要得到那可以助先天巅峰武者成功步入黄阶的刺麒琼浆的。 至于同样渴望得到刺麒琼浆的张雨牙,薛延城直接无视,他想要的东西,哪个人敢和他争。 “我不明白少主为什么不让在下派遣人马平了那胆大妄为的薛家村鼠辈,”张雨牙忍着内心的怒火说道,石武当与他师兄弟数十载,共同创造了北薛支脉的辉煌,关系堪比亲兄弟。 可如今,石武当被人杀死了,自己想要去报仇,却被面前的薛延城阻止。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北薛支脉的大长老的,孰轻孰重难道还分不清吗,不过是死了一个支脉长老罢了,实力也不拔尖,名气也不大,用得着大动干戈吗,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给我把刺麒幼兽找出來,我要那刺麒琼浆,” 薛延城风轻云淡地说着,对于支脉谁死了丝毫不关心。 “可是,少主,如果这样做的话,传出去对我们薛山门的名声不太好吧,我们薛山门怎么能被一个无名小卒踩在脚下,” “笑话,北薛支脉的二长老竟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给杀了,传出去就已经够丢脸的了,现在你竟然还要举派出动,还嫌不够丢人吗,”薛延城语气一变,“要么你自己去对付那少年,要么等我得了那刺麒琼浆之后,我自会去会会那少年,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杀了我薛山门分支的一位长老,还敢口出狂言,” 张雨牙脸色异常难看,但也只好忍了下來,他现在正在步入黄阶的重要阶段,他可不会以身犯险,虽然和师弟的感情很好,但是人总要为自己着想不是。 张雨牙看着薛延城心中默默想着,“你还想得到刺麒琼浆,做梦吧,我怕你有福享,沒命受,” 一股阴毒默默涌上张雨牙的心头, 狗仗人势 禹州。(..tw无弹窗广告)薛州郡。北薛城。 一头戴灰褐色发箍。脸上留着一撮小胡的男子正慢慢走在街头。此时他四处张望着。被眼前北薛城的繁华所震惊。 男子正是整容后的薛廉。薛廉初进北薛城便被北薛城的车水马龙给深深震撼。更有街边玲琅满目的商品。两旁各式各样的商铺。深深给薛廉的世界观添上了浓厚的一笔。 “看來是我错怪小白了。这北薛城果然不是我们村子能够比的。哎。也不知道现在小白怎么样了。他的白玉还在我这。” 薛廉询问了多个过路的行人。在万千大小店铺中终于找到了那个颇负盛名的医馆。。包治灵。 包治灵门面极高。大门使用涂满红漆的实木制成。在之上一块巨大的牌匾上包治灵三个大字闪耀着锡金的光芒。 包治灵人來人往。有许多病人闻负盛名。纷纷前來就诊。 一个侍者模样的人在门外笑着相迎來往就诊的人。 侍者瞟了一眼薛廉的一身行头寒酸。但是身形魁梧。连忙上前拦住薛廉。“这位客官请留步。今日小店已满人。如要就诊。还望明日再來。” “客满了。(..tw)”薛廉暗叹自己运气如此之背。怎么自己一來这包治灵就客满了。 “正是客满了。还望客官多多包涵。”侍者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带着身戴珍珠翡翠的美少妇走了过來。身后跟着几个身强体壮的男子。一看便是有钱的大户人家。 侍者顿时双眼一亮。赔笑着跑了上去。对着那公子点头哈腰道。“黄公子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黄公子里面请。掌柜的在里面等候你多时了。” 被侍者叫做黄公子满意地一点头。随手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看也不看直接丢给了那名侍者。带着身旁的美少妇进去了。 薛廉看到。不由一怒。一把拉过在那美滋滋的侍者。质问道。“你不是说客满了吗。怎么他就能进去了。” “我可沒说谎。他是黄家二当家的公子。早就有预约的。所以就能进去了。”说着侍者不屑地打量了薛廉一番。“如果你也可以预约的话。现在也可以进去。只是怕你承担不起。” 薛廉刚要发怒。就在这时又有两个病人走了过來。 一老一小。老的背部佝偻。体型瘦小。白发苍苍。(..tw无弹窗广告)不时剧烈的咳嗽着。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老者被一旁的十多岁的少女搀扶着。少女面色饥黄。身形消瘦。衣服更是肮脏不堪。 “请问这位小哥。这儿就是包治百病的包治灵吗。” 侍者一看到这对爷孙。不由眉头一皱。沒好气地说道。“那边那么大的字。你自己不会看啊。” 少女瑟生生地说道。“小哥对不起。我不识字。” “哼。练字都不认识。你长这么大干什么吃的。” “对不起。小哥。对不起。只是我爷爷他病得很重。能不能行行好。给我爷爷好好看看。” 这会侍者连客满的借口都不用了。直接说道。“我们包治灵看病可是很贵的。你有钱吗。” 少女忙说有钱。在怀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个已经黑乎乎的铜板。 少女走上前。将手中的铜板递给侍者。“小哥我有钱。求你行行好。就给我爷爷看看吧。”少女把侍者当成了大夫。 闻着铜板发出的臭味。侍者不由眉头一皱。“你给我拿开。” 说着一把将少女推倒在地。“就这么点钱。也敢來包治灵看病。连在里面喝茶的钱都不够。” 倒在地上的少女双膝跪地。爬到侍者的跟前。拉着侍者的裤脚。“小哥。我求求你。就大发慈悲吧。我爷爷病的很重。你就行行好。给我爷爷看看吧。你叫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会。” 此时。不少路人都停了下來。围观在包治灵门口。一脸津津乐道的样子。 “要你干什么都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以为你值几个钱。谁稀罕你。快给我滚开。别影响我们做生意。”侍者一脚将少女踢开。滚到了一边。 “真他妈倒霉。竟然遇到这种死皮赖脸的穷鬼。”侍者厌恶地拍了拍被少女拉扯的裤脚。 薛廉真的看不下去了。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拎着侍者的衣领。将他像小鸡一样提起。怒言道。“你这个狗眼看人的东西。大夫的医德都被你败坏了。给我像他们道歉。” “你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來。我可是包治灵的人。你知道包治灵的谁开的吗。”侍者尖叫着。 “他妈的又是这样。和薛山门的人一副德行。”薛廉心中不由大怒。 再也不废话。一拳重重砸在侍者尖嘴猴腮的脸上。顿时传來骨折的脆响。一时间鲜血四溅。 “杀人了啊。有人砸包治灵的牌子啦。快來人啊。”被打满脸是血的侍者竟然还不悔改。口中大叫道。 “真是死不悔改的狗东西。”薛廉又是一拳。直接把侍者打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见到有人胆敢在包治灵的门前把包治灵的人打成这样。围观的人不由一阵唏嘘。默默为这看似乡下來的无知小子默哀。 “大哥快走。”见到薛廉将侍者打到在地。那少女不由失声道。“大哥你打了包治灵的大夫。你闯祸了。快跑啊。” “跑。我看你们往哪儿跑。敢在我包治灵门前行凶。还打了我的人。我看你们怎么跑。”一满连虬髯。身穿道服的男子走了出來。 听男子的话。便是这包治灵的主人。在男子之后。是刚刚进去的黄家公子。 此时他一脸的不爽。“他妈的。本公子今日高兴地陪夫人來做房检。竟然被你们几个狗养的扰了心情。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來人啊。把他们剁碎了。拿去喂狗。”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为之变色。尤其是那对孤苦的爷孙俩。早已吓得面色惨白。 薛廉双拳紧握。体内劲流暗涌。正准备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來一声动听的女声。“黄公子好威风。这般草菅人命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邂逅 此女子的声音乍一听如黄莺出谷鸢啼凤鸣。再一听却又如那潺潺流水。清风扬柳。让人不得不想一睹这声音主人的芳容。 声如其主。但见人群外一位女子缓缓走來。只见此女子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以蝴蝶扑翅的优美。以蜻蜓点水的轻盈。在这妩媚之间眉宇又带三分庄严七分铿锵。 更有身边一女婢相衬。就如同天女下凡一般。惊艳得周围人一干人等双目不敢直视。却又不舍从她身上离开。 薛廉双眼紧盯來者。虽然此女子容貌惊艳。沉鱼落雁。薛廉也只是略感震惊天下竟然有此等美女。只是这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女子瞥了一眼薛廉。在她的眼中薛廉的样子和她所认识的那些富贵人家的子弟无异。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原來是白舞。白大姐。每一次相见。你都是那么让人心动啊。”黄家公子黄杉沪笑着对着那女子拱了拱手。 身旁的美少妇不满地哼了一声。黄杉沪丝毫不在意。 “原來是白家大小姐。小店真是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啊。”旁边包治灵的主人包治灵也是陪了一个笑脸。 “哼。你们这些人。别假惺惺的。刚刚你们那么狠毒的话我家小姐可是全部听到了。你说你们现在做个笑脸难道不别扭吗。”白舞身旁的女婢一点也不客气。大声地数落对方一番。 听到女婢说的话。二者皆是脸色一变。笑也不是。装狠也不是。 白舞可是白家家主白武昌的独女。白武昌膝下又无子。不免将白舞当成了心肝一样看待。连握在手心都怕她化了。 在北祁城有几个敢惹白舞的。 至少黄杉沪和包治灵不敢。 白舞一把扶起跌倒在地的那个少女。丝毫不介意她脏兮兮的身体。“小妹妹。你是來看病的吗。” 那少女痴痴地看着眼前如同仙女一般的大姐姐。大姐姐身上漂亮的衣服她一辈子都沒见过。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倒是一旁的薛廉说道。“她的爷爷等了重病。來包治灵看病。可是那狗眼看人的侍者。不仅不让他们进去。还恶言相加。甚至大打出手。” 白舞看了一眼薛廉沒有理会。像这种人他见多了。在她面前谄媚装正义的更是不计其数。最典型的就是那可恶的张驰宇。 “你开医馆不是就是该救死扶伤。扶助弱小的吗。这位小女孩的爷爷生重病你却不看。还要将他们打死。”白舞双眉一蹙。依然风姿绝伦。 “不敢不敢。是那侍者无知。不关小人的事。这位小女孩的爷爷小人自然会好好医治。并且不花一分钱。” 白舞一听。眉毛一抖。看向一旁的黄杉沪。“你呢。” 黄杉沪被白舞看得一阵毛骨悚然。忙道。“我又不是开医馆的。既然包治灵都说了会免费医治好这个小女孩的爷爷。我自然是被包治灵大夫的医德深深打动。今天天气不错啊。啊哈哈哈。白大小姐我们后会有期。翠花我们回府吧。” 说着黄杉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溜烟地走了。 看到刚刚还作威作福的黄杉沪此时就像逃跑一样溜走了。薛廉不由多看了白舞两眼。眼前的女子不简单。 “來。小妹妹带着你爷爷和姐姐去看病。”白舞轻声说道。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美。”少女痴痴笑着。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先有一威武的大哥哥出手相助。后又有仙女般的大姐姐帮助自己。 要是他们是一对的该有多好。少女默默想着。 “你呢。”女婢看了一眼薛廉。不由又多看了两眼。心中默默想着这男子不仅五官端正。双眉如鹰。连那一撮小胡子都是那么迷人。不由关心地问了一句。 “恶狗如主。连个侍者都那么威风。这包治灵我可看不起。”薛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着便往人群外走去。 “这位大哥。你还是随我家小姐一起进去吧。不收钱的。”女婢还不罢休。 “多谢美意。在下告辞。”薛廉的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一股脑钻入人群。很快消失在流动的人群中。 见到薛廉这般做派。白舞不由嘴角扬起一道弧度。刚刚的男子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死小灰。也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了。” 随即白舞不禁一阵感伤。再过几天她就要嫁人了。夫君便是平日里万般讨厌的张驰宇。 也不知怎么的。张驰宇自从前几日带回几个人之后。那平日对她宠溺万分的父亲大人。白家家主白武昌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张驰宇是刮目相看。甚至将自己许配了给了他。 正所谓父母之言。媒妁之约。虽然前几次白舞都以逃婚的方式抗拒着。就比如上一次逃出北祁城。然后被马贼追杀。再到后來的被小灰所救。 但是这一次。白武昌沒有再纵容白舞。暗中派了不少人监视着她。白舞是非嫁给张驰宇不可了。 深知自己后半生已然决定的白舞今日心灰意冷。带着女婢出门游走。却不想遇到了这等事。见到了一个和小灰颇有几分相似的男子。不由睹物思人。心中无比惆怅。 “小姐。我们进去吧。”女婢的声音打断了白舞的遐想。 白舞看了一眼人群的尽头。苦笑一声。“小灰真希望你能再救我一次。” 走在人群中的薛廉突然一个沒有预兆的喷嚏打出。“这大热天的打喷嚏。是有人要请吃饭啊。” 看到街角有一个卖唐人的老头。薛廉想到了家中的祁子言和李启东。走了上去。 “老板。请问这糖人怎么卖。” 卖糖人的是一位胡渣满脸的中年男子。双目无光。眼袋极深。一副病怏怏的萎靡样。 “动物形状的一个铜板一只。人形的两个铜板。” 分别买了两个动物和两个人形的糖人。小心用油纸包好揣在兜里。薛廉刚要离开。 就听见背后传來一声。“小哥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啊。” 消息 薛廉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胡老道正站在他的身后。 但见这白胡老道头戴莲花冠。身上穿的却是灰青色的布衣。脚下一双用草编织的履鞋。一手持一拂尘。一手举一挂牌。牌子上赫然写着三个黑笔大字。“胡半仙。” 老道见到薛廉。不由惊讶失声道。“小哥你头上黑云密布。额前印堂发黑。近日之内必将有血光之灾啊。” “我说胡半仙。刚刚我背对着你。你却说我印堂发黑。难道你会透视不成。”看着面前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白胡老道。薛廉总觉得就是不靠谱。 “不不。鄙人不叫胡半仙。鄙人姓贾。道号正净。” “你不叫胡半仙。你牌子上写什么胡半仙啊。这不是骗人啊。” “不不不。小哥此言差矣。如果我在这牌上写着贾半仙。谁还來找我算命啊。何况这胡半仙的名字多好听。.tw[]人们一听就觉得很可信。就会來找我算命。谁用谁知道。一个字。超准。” 薛廉额角一黑。直接无视了贾正净。 眼看薛廉就要走了。贾正净急了。忙道“最近你家里是否出了变故。这次你入城可是为了令堂。” 一听这话。薛廉心中一惊。暗道这贾正净是如何知道家中出了变故的。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这次入城正是为了娘的伤势而來。 脚下一转。刚刚还看着就是个江湖骗子的贾正净。现在在薛廉眼里已经变成了正在的能给人算命的半仙了。 “先生是如何得知在下家中的变故。” 贾正净自以为很高深莫测地装逼一笑。“你就说是与不是。” “正是如此。在下这次入城便是为了家母的伤势。不知先生有何妙策。(..tw好看的小说)可以愈家母的伤势。” “令堂的伤势乃是多年來积累的内伤。加之突如其來的打击和外力压迫所致。要治令堂的伤。就必须要用天地之灵的草药让令堂服下方可。” 薛廉一听有戏。忙道。“不知先生可知。何处可得先生口中所说的那可医治家母草药。” 贾正净摸了一摸胸前的白胡子。故作难言。“这个。这个。” 见到贾正净的样子。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了。薛廉慌忙一股脑将怀中的钱币全部拿了出來。看也不看全部推给贾正净。 贾正净一把拂尘将薛廉的手打回去。“小哥。鄙人是因为见到你似曾相识。故而來为你点化。并不是为了这些钱财。”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口中不断念叨着。“佰家缺一人。佰家缺一人。” 原來这贾正净正是十七年前那为薛廉算命的先生。谁也不知他來自何处。去往何处。 “百家缺一人。这是什么意思。”薛廉不由皱眉。刚有的希望就这样又沒了。只留着这一句让人捉摸不定的哑谜。 就在这时。街道传來一阵喧嚣。路人纷纷后退。只见几匹身披白甲。骑着白马的士兵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为首的正是那与薛廉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驰宇。 “竟然会是他。” 看到张驰宇这些人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排场。所到之处路人都纷纷退避。薛廉不由大感好奇。拉了一个路人随便一问。才知道这是北祁第一世家白家的王牌军。白袍军。为首那人便是白袍军的统帅。张驰宇。 “张驰宇。那天那个用剑的叫做张驰骋。怪不得我觉得见过他。原來他们是两兄弟。果然是一个娘胎出來的。两兄弟一个德行。沒一个好东西。” “白家竟然如此威风。难怪刚才那个黄家的公子和包治灵见到白家小姐。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原來是这样啊。” “按张驰宇所说的。小白是他家公子。那也就是刚刚那个白家大小姐的兄弟。难怪我说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也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 最后路人顺便八卦了一番。将白家大小姐白舞即将嫁与张驰宇的事一一道來。薛廉想到白舞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脸庞。和那风姿绝伦的体貌。不由唏嘘这白舞嫁给张驰宇这样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但是正所谓各家自扫门前雪。可惜归可惜。这件事薛廉也管不到那么多。 “白家。百家。佰家。佰家缺一人。不正是白字吗。难道先生所说的那可治娘伤势的药草就在白家。”薛廉双眼一亮。看着远去的白袍军。计上心來。 不觉耳边啪啪声 看着远去的白袍军薛廉心生一计既然不日白家大小姐就要嫁给白袍军统帅张驰宇到时白家上下必然贵客如流上下的戒备必然会有所减弱只是贾正净所说的到底是什么这让薛廉很头疼 白家家大业大奇珍异宝自然无数想要在那些宝贝中找到那可以医治娘的草药无异于大海捞针至少总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卷走吧 必要时薛廉已经做好了七进七出的准备了即使白家内有真正的高手存在薛廉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白袍军过后街道又恢复了原來的拥挤见时辰也不早了薛廉随便地找了一家简陋的小客栈住下 点了几个小菜一壶对了一半水的酒津津有味地吃着却不觉一边一贼眉鼠眼的小孩子正暗中盯着他看 吃过酒菜天已來下帷幕但这丝毫不影响北祁城的喧闹街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人潮声此起彼伏倒是让未曾來过北祁的薛廉颇感意外 看了看街边的繁华关上门窗薛廉定身坐于床上准备开始运功修炼 就听见一旁的屋子穿來啪啪啪的声音随即便是一女子沉重的喘息声薛廉脸一红这客栈极其简陋就连房板都是偷工减料隔音效果极差加上薛廉的先天修为听力远超常人这一刻似乎隔壁的激情对战就像是在薛廉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心如止水心境如一” 很快薛廉平复了内心的焦躁央吸**运转内劲在体内不断涌动不一会儿薛廉便进入了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薛廉盘坐于血莲之中体表红色物质上下涌动额前紫发异常闪耀血莲浮于半空不断旋转可用肉眼见到不断有天地灵气被血莲吸收然后传到薛廉身上涌入丹田 在那一刻一莲一人就如同一个事物惺惺相惜合二为一 良久薛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睁开感觉全身一阵清爽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感到身体的变化薛廉不由高兴到“这九转血莲配上央吸**在每次修炼的时候吸收的天地灵气比以前多上许多我的修为又进一步看來我离先天巅峰不远了” 薛廉也明白武学修为讲究循序渐进切不可急于求成除非闭关修行否则日复一日地光顾修行而忘记了用身心感应世界的真谛反而不好 隔壁的啪啪啪声依旧不觉入耳薛廉估摸着自己这一入定已有一个时辰不知是那男子战斗力极强至今依旧挺立还是那女子千姿百媚使得那男子再次冲锋陷阵薛廉不由一笑你邪恶了 突然薛廉感觉一股暴戾之气传來随即那早已遥遥欲坠的楼板一阵颤抖就听到一道群人的脚步声传來 脚步声由远而近在隔壁屋子奄然而止 哐地一声对面的房门被人粗暴的踹开就听见一人大喊就在里面 随即传來男子的怒骂声和女子的尖叫声 得了捉奸的來了 薛廉默默想着就听到有人骂道错了楼板又是一阵颤抖脚步声传向自己的房门 “不是吧”薛廉暗叹一声抓奸也不要來我屋啊 就听见又是哐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踹开年久欠修的房门直接被踢开了一个只能通一个人大口子两边的残骸摇摇欲坠 只听见屋外传來谩骂“卧槽你会不会踹门给老子踹成这样看老子的” 又是一声这会房门终于被完全踹开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小个子带着七八个五大三粗的黑衣壮汉冲了进來 “各位兄台误会啊”薛廉无奈地说道 那个小个子一见到薛廉就像吃了火药一般“误会你麻痹就是他了來人给我往死里打” 原來那个鼻青脸肿的小个子正是先前被薛廉暴打的包治灵的侍者这侍者來头还不小是包治灵掌柜的小舅子李水山而包治灵又是黄杉沪的大舅子大舅子罩着小舅子小舅子自然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这不今日被薛廉暴打不仅这小舅子李水山咽不下去这口气就连大舅子包治灵也是要把薛廉大卸八块“一个乡下土包子敢在包治灵门前闹事活的不耐烦了就算有白大小姐为你撑腰可是她和你非亲非故等她一走你不就是一具尸体” 所以包治灵暗中派了人跟踪薛廉这不薛廉一住进客栈包治灵那边就得到了消息李水山更是自告奋勇要亲手宰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乡下土鳖对于他们來说杀一个乡下人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很可惜薛廉是乡下人不假但是却不是他们这种小鱼小虾可以惹得祁山门怎么样薛廉都敢当着人的面杀了而放下狠话至今活的活奔乱跳的显然他们要报仇找错了人 “是你小子”终于明白那个小个子是谁的薛廉不由一笑 “笑你麻痹等老子割了你的舌头看你麻痹的还笑得出來”李水山大怒眼前这狗日的到现在还笑得出來 呼 只感觉一阵风传來李水山就看到薛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带來的几个大汉已经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李水山顿时结巴道双腿开始颤抖此时他也意识到薛廉有点实力还沒來得及后悔 身后就冒出一个人一板凳就砸在了李水山的头上板凳砸得都散架了李水山惨叫一声被那人砸在了地上脑袋都快开花了血流了一地 只见那人一身华服却显凌乱想來也是刚刚激烈运动时被人打扰恼羞成怒來不及穿着整洁便匆匆披衣上阵 “狗日的东西敢搅老子好事”那人看了一眼薛廉“兄台莫怪接下里交给你了” 随即那人跑进屋去不一会儿又传來刺耳的啪啪声和女子的**声 这男子來的迅速去的也快留下薛廉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说这客栈简陋也真简陋搞了这么大的动静连个人都沒有 薛廉一把拎起地上生死不知的李水山身形一跃朝包治灵掠去 薛廉可不会善罢甘休像包治灵李水山这样的穷凶极恶之辈薛廉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弄死你 还在等待着小舅子佳音的包治灵还不知道他等待的是即将到來的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