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傻夫运妻》 临死誓言 冰冷的房间,窗外是寒风冷嗖,白雪纷飞,本来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屋子里应该是烧着炭火或者是炭炉的,可是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取暖的物品,就连床上的人盖着那张被子都是单薄的可以。 “咳,咳,来人,我要喝水,水。”床上躺着的是一位瘦的脸色都是发着青色的女子,她全身发着颤抖的死命的咳嗽着。 寒陌如只觉的自己好像就快要死了,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般,浑身更是疼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一行清泪流过她的脸颊,此时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后悔。 吱呀的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走廊外的灯火照下来,映出走进来的身影是一位身强高大的人影。 慢慢的,这道人影缓缓的走到床边,冷眼看着床上的女人。 寒陌如是突然感到一阵冷气身自己袭过来,她困难的睁开眼皮,见到站在自己床边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嫁给的男人。 “水,相公,我要喝水。”寒陌如艰难的喊出这句话,脱皮的唇正无力的张合着。 吴昊天望着眼前这个瘦的只剩下没几两肉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笑容,他在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非但没有立即往桌上的茶壶倒水,反而还是依旧的停在床边,冷冷的望着床上的女人。 “寒陌如,看在你替我揪出吴府的幕后黑手,在你死后,我会好好的厚葬你,会让你父母把你的尸体给抬回你寒家的。”吴昊天语气没有任何温度的望着床上的寒陌如,仿佛此时躺在他面前的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寒陌如的瞳孔一下子变大,藏在那薄被下面的双手想要撑起身子,奈何她现在根本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尝试了几次都无劳而功之后,她喘着大气的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你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一下子,寒陌如觉的自己的这个相公还是那个以前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男人吗?他的笑还冰冷,他的眼神好恐怖,完全没有任何对自己的怜惜。 “好吧,看在你即将要死的份上,我就老实的告诉你一个真相吧,当初我娶,其实,并不是因为我爱你,而是你只是我用来替我心爱之人挡灾的替代品罢了,幸好因为有你挡在前面,这样以后飞燕嫁给我,就不用再怕人的谋害了。”男人一脸冰冷的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寒陌如。 替代品这几个字一直在寒陌如的脑海中回旋着。 噗,突然,寒陌生只觉的自己的口腔中涌出一股腥味,紧接着就是一抹鲜花的血从她的嘴中一直往外流着。 寒陌如知道自己即将要死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脸的看戏的笑容,脸上一点对自己心疼的表情都没有。 临死之时,他的这个表情一直深深的印在她的脑中,寒陌如在闭上双眼的时候,只在心里对自己留下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上苍可以再给自己重活一世的话,自己再也不想跟这表里不一的男人有任何的交集。 发完这个誓,寒陌如就觉的自己眼前一黑,之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寒陌如再次醒来,耳边一直传来被自己卖掉的丫鬟绿儿的叫喊声音,额头上还有隐隐的疼痛。 开新文了,喜欢的亲就收藏,推荐,留言给bubu吧,谢谢!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5197 重生出嫁 “绿儿?”寒陌如傻傻的喊着这个名字,她不是死了吗,她怎么会看到被自己害死掉的绿儿? “在,小姐,绿儿在这里,小姐,你怎么样了,额头还痛不痛?呜呜,小姐,你吓死绿儿了,要是你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绿儿该怎么办?”绿儿看到自家小姐醒了,眼眶中的泪水更是掉个不停,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绿儿,别哭了,我已经没有事情了,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寒陌如看到哭的伤心的绿儿,忍着额头上的疼痛安慰她。 绿儿看着jin皱眉头的寒陌如,胡乱的把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给抹了几下,“好,小姐,绿儿不哭,小姐,你现在怎么样了,额头还痛不痛?小姐,你就听一下老爷和夫人的话,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嫁给吴少爷呢,而且还那么傻,以死相逼。” 寒陌如听到这件事情,脑中立马就浮想起了前世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在嫁给吴昊天的前一晚,自己本想求得爹娘的同意,无奈爹娘硬是不同意她嫁给吴昊天,最后在父女俩商量不hé的时候,寒陌如以死相逼用头zhuàng了柱子。 现在想想,恐怕自己是重生到了这一次的事件中来了。 “小姐,你没有事情吧。”绿儿看自家的小姐一直在傻傻的呆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有点害怕。 寒陌如回过神来,看到绿儿眼中的担心,心中很感动,在前世的时候,绿儿虽然被她带着嫁进了吴家,可是在一年后因为吴昊天跟自己说绿儿想要勾引他,当时的自己想都没有想,听也没有听绿儿的解释,就把她给乱棍打死了,直到自己在临死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吴昊天的污蔑,他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得力丫环给除去了罢。 重活这一世,寒陌如暗暗的发誓,这一世自己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绿儿的。 “我没事,绿儿,你把我扶到爹娘的房里去,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他们说。”趁着现在,寒陌如决定还是早点跟父母说清楚自己的决定。 绿儿担扰的望了一眼她,以为这个小姐还是想要跟老爷夫人闹着要嫁给吴家,几番她的嘴巴张了好几下,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来,只好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把她给扶了出房间。 经过长长的走廊,寒陌如看着这间自己在前世从来没有回过的家,这个地方承载着她的太多回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太过死理。 轻敲了下房门。 里面传来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疲惫声音,“谁啊?” 寒陌如一听到这个声音,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掉个不停,心中感ji的道,真好,这一次自己又可以好好的听一回自己父母的声音。 抹了抹眼角上的泪水,带着浓重的鼻音,寒陌如回答,“爹,娘,是我,我是如儿。” “你还来zuo什么,给我滚开这里,我没有你这个没有脸面的女儿,给我滚。”寒父声音dà声的从里面传来,dà声的吼完,jin接着就是重重的咳嗽声。 “老爷,你不要这样,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们寒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寒母的声音痛苦的求着寒父。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5201 深夜退婚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不知道脸皮的女儿,我寒柳宁愿不要。” 寒陌如声泪俱下,跪在了地上,双手拍在门上,用尽力气的哭喊道,“爹,娘,孩儿知道错了,孩儿知错了,孩儿不会嫁给吴家了,你们原谅孩儿吧。” “老爷,你听见了没,如儿她刚才说她不嫁到吴家去了,如儿不嫁到吴家了。”寒母激动的说。 没过多久,那两扇一直紧闭着的房门终于被打了开,寒父,寒母一脸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 首先开口的是寒母,她上前一步把跪在地上的寒陌如给扶了起来,“如儿,你刚才是不是说真的,你真的不嫁到吴家了吗?你不要骗娘啊。” “娘,如儿是说真的,孩儿不会嫁到吴家去了,孩儿决定答应爹上次说的那件亲事。”寒陌如抬起脸,泪水挂满两边的说道。 寒母欢喜的向站在后面的寒父说道,“老爷,你听见了没,如儿她不会嫁到吴家了,你就原谅她吧。” “爹,是孩儿的错,孩儿糊涂了。”寒陌如望着眼前的父母,在上一世的时候,自己为了执意要嫁到吴家,打那以后,父母就再也不从理过自己了,就边三朝回门的时候,爹娘也是把自己这个女儿给拒之门外。 “起来吧。”寒父的脸色这才比较好点,叹了口气,独自一个人往里面走了进去。 寒母把寒陌如给扶了起来,母女俩进了里面。 “如儿,你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你真的打算好了不嫁吴家公子了?”寒父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个女儿了,在今天晚上,这个女儿还以死想逼着自己同意她跟吴家的亲事,怎么过了一个时辰,这个女儿居然又换了另一个答案了,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怀疑。 寒陌如知道父亲是在怀疑自己的话,如果是换成自己的话,自己也一样会怀疑的,在前一刻还死活赖脸着要嫁到吴家去的女儿怎么才这了一两个时辰之后居然就改变了主意。 寒陌如知道自己要消除父亲的这个怀疑,她认真肯定的向寒父点了点头,“是的,爹爹,孩儿这次一定是认真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女儿,趁现在天还没有亮,请爹爹代替女儿把吴家的聘礼给还回去。” 寒父听到她的这句话,终于是相信了,连说了几个好字来舒泄他心中的兴奋之情,“好,好,好,太好了,我的女儿,是我的好女儿,如儿,你真的肯听爹跟你娘亲的话了,你放心,就算是今天晚上爹爹不睡这个觉,也会把这件事情帮你给办妥的。” 说完这句话,寒父好像是生怕寒陌如会反悔似的,连忙站起来跑了出去,一边还大声的喊道,“来人,来人,快来人。” 寒陌如看到这样子的父亲,心中有的只是温暖,其实在前世的时候,父母亲拼死的拦着不让自己嫁到吴家,可能就是因为他们这些活了那么多年的人看清楚了吴家的人是怎么样的为人,知道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嫁到吴家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6084 吴家上门 深夜寅时,寒家老爷带着二十五抬的聘礼在周围狗吠的叫声下浩浩荡荡的往流风镇的东市吴府走去。 直到卯时的时候,寒老爷这才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 第二天早上,寒家的大门口就被一阵像是砸门一样的声音给吵起来。 “如儿,这个是你最喜欢的炒莲藕,娘亲特别叫厨房的师傅给你炒的。”寒母一脸疼爱的望着脸色一片苍白的女儿,特别是看到她额头上用白纱布包着的额头,心中就一阵抽抽的疼痛。 “你这个傻女儿,要是你真的撞了有什么好歹的话,你让我跟爹两个人以后怎么办?”寒母眼眶中聚着泪水哭着说道。 寒陌如听见母亲哭,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安慰道,“娘,孩儿不是没事情了吗,别担心了好不好?” “就是,你这个老婆子,女儿固执要嫁到吴家的时候你哭,现在女儿好不容易想清楚了你又给我哭,哭什么哭,不许哭。”寒父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的娘子哭成这个样子,音量有点大的朝身边的老婆子骂道。 其实如果有人认真看的话,也不难发现在寒父骂完寒母后,他的眼眶中也是有点湿润的。 寒陌如看着两位这么疼爱自己的双亲,觉的前世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孝了,那时候自己嫁到了吴家后因为三朝回门被父亲给挡在门外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寒家了,一直到死自己也不知道父母亲过的怎么样了。 正当一家三口抹着眼泪吃着早饭的时候,门外一个下人急匆匆的朝这边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吴家少爷带上闹上门来了。” “什么,吴家的人居然敢闹上门来,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寒父听到这句话,气的把手中的筷子给扔到桌子底下,一脸的通红。 寒陌如听到吴家少爷这四个字,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敲打了一下,闷声的痛,痛的她简直快不能呼吸了。 寒母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吓的拉着寒陌如的手安抚的说,“如儿,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娘啊,没事的,一切有爹跟娘替你挡着,他吴家就算是再大也不能把我们寒家怎么样。” “你们母女俩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寒父看到自己女儿这个样子,以为是害怕吴家的人。 就在寒父抬脚离开饭厅的时候,寒陌如叫住了自己父亲的脚步,“爹,等一下。” 寒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她,眉头皱起一团。 “爹,女儿跟你一起去,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为女儿起,要解决也是女儿去解决。”寒陌如冰着脸的望着前方说,眼中有着说不清抹不掉的伤痛在里面。 寒父看着这个女儿,总感觉在昨天晚上看见这个女儿的时候,就觉的自己的女儿变了,变的坚强有主意了。 如果是以前这个女儿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她一定是害怕的躲在妻子的怀中不敢出去,可是现在,她居然敢主动要求去见那吴家人。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6735 咄咄逼人 寒父盯着自己这个女儿的眼睛许久,最终看到的是坚强的眼神,最终妥协的点了点头,“好吧,如儿也跟着一起去,不过如果吴家的人太过份的话,一切都交给爹来处理。” “嗯,好的,谢谢爹。”寒陌如欣喜的应道。 父女俩外加几个下人来到寒家大门口,寒家这一边根本就没有派什么喜贴出去,所以就算这次寒父把吴家的亲事给退了,上寒家来吃喜酒的人是一个也没有的。 打开红厚的寒府大门,寒陌如只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为首的那个男人,他是自己用了三年去爱的男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就是这样子的面貌才会让自己前一世不顾父母的反对硬是嫁给他。 吴昊天看到一同里面走出来的人还有寒陌如,这个爱死自己相貌的女人,一直嚷嚷着要嫁给自己的寒陌如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悔婚,当昨天晚上一接到寒天柳送来的退亲庚贴,吴昊天就一直不接受,这世上只有自己不要的女人,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不要自己的。 所以他才会在天一亮就带着一伙家奴来找上寒府叫他给自己一个交代。 “如儿,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给昊天哥哥的吗,现在我们就要成亲了,你为什么又把婚事给退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跟昊天哥哥说,昊天哥哥帮你解决。”吴昊天忙走上前拉住跟寒天柳一起走着的寒陌如,不顾寒父的冷脸,上前就抓住她的胳膊问。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寒陌如冷冷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他娶自己的目的,或许自己还真的会被他这个痴情的样子给骗了过去。 想到他前世的无情话语,寒陌如不客气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开,语气冷淡的开口,“吴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请你先放开我再说。” 吴昊天听着她像对待仇人一样的眼神跟语气对自己说话,他惊讶的抬起深邃紧盯着她,这一刹那,他终于发现了一丝的不同。 是的,在以往的时候,这个女人一定会含情脉脉的拉着自己的手,柔情似水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可是现在的她完全变了个样,眼中没有了以往的温柔,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仇人似的。 他不敢置信的喊道,“如儿,你怎么了?” 寒陌如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说道,“我没事,跟吴家退亲的事情是我跟我爹娘他们说的,是我的主意,至于你们吴家送过来的聘礼我们寒家一文不收,另还会给你们吴家一千两的补偿,这样子足够了吧。”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吴家就是个空洞,表面上是个有钱的大户人家,实际上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大家族。在前一世的时候,寒陌如嫁过去没有几天,吴家的老太太和吴昊东的母亲就以吴家媳妇的嫁妆一律都要算公交,事实上是吴家是拿着自己的嫁妆摆脸面。 “你寒陌如,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明明答应要成为我吴昊天的娘子,怎能出尔反尔,你就不怕全彩云镇上的笑话吗。”吴昊天咬牙切齿的吼道。 寒陌如冷哼,眼神鄙视的睨着他说,“这件事情就不劳你吴大公子的操心了,就算这彩云镇上的所有男人都不娶我寒陌如,我也不会嫁到你们吴家去的。”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7683 承欢膝下 “好,好,很好,我吴昊天倒要看看,我吴家不要的女人,这个镇上有谁还敢要。”吴昊天是吴家的长子嫡孙,吴家子孙众多,各个都是算计的好手,即便吴昊天再厉害,也还是抵不过吴家躲在暗处的敌人,他本来的意中人根本就不是寒陌如,而是他姨妈的女儿,只是碍于吴家幕后的黑手,所以吴昊天才决定先娶回寒陌如,让她来引出吴家的幕后黑手。 “爹爹,把吴大少爷给请走,我们寒府的门口承载不起他这尊大佛。”寒陌如只觉的自己越看他,心中对他的恶心就越浓,现在她看他一眼就觉的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寒天柳看到自己女儿那么坚强的把吴家大少爷给请走,心中早已经打消了猜疑这个女儿想嫁入吴家的心了。 “来人,把吴少爷给请走。”寒天柳自然是乐得马上答应,只要自己的女儿不嫁到吴家去,就算要拿自己寒家的生意跟吴家对硬,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据他从别处打听来的消息,寒天柳早就知道这个吴昊天其实一直中意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并且还经常在那女子的院里过夜,这样的男人想要成为他寒天柳的女婿,简直是痴人说梦。 “请,吴少爷。” 吴昊天的耳边传来寒家下人的催促,气的他一张俊脸通红,最后是一甩衣袖,气冲冲的离开了寒府大门口。 寒府里面,寒父一脸高兴的摸着自己的银胡子望着自己的女儿。 “如儿,你能够想清楚就好了,其实吴昊天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你,他的心里是另有其人。”寒父见自己的女儿想通了,也就没有什么顾虑的把自己查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寒陌如正跟自己的母亲说着话,突然听到寒父的这句话,说话的动作停了下,她抬起头望着寒父,嘴唇有点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如果不是自己重生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吴昊天的心中有另一个女人的。 “爹爹,你怎么知道的?”她看着寒父问。 寒父叹口气,慢慢的说,“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死命的硬要嫁进吴家,爹爹看你这么强硬,怕你吃亏上当,所以就派了几个下人去打听了一下,本来爹是想打听吴公子的品行的,可是没有想到查到的竟然是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这也是爹跟你娘一直不肯让你嫁到吴家去的原因啊。” 寒陌如听到这里,脑袋嗡嗡响,这件事情如果是在自己前世出嫁的时候,爹娘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那这次自己重要就不会有了。只可惜那时的自己恨自己的爹跟娘,根本就不会去听他们讲话。 “原来是这样,爹,娘,那女儿就更不可能会嫁进吴家去了,你们放心,女儿从今天开始一定会好好的孝敬你跟娘亲的,寒府的生意爹也交给女儿来管吧。你们年纪这么大了,也该享享清福了。”寒陌如深呼吸了口气,这一世的命运自己已经改变了,自己没有嫁到吴家,也不会再早早的离开这个世间了。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8664 指腹为婚 以前在吴府里的时候,寒陌如傻呼呼的把吴昊天从吴家那些人手中夺过来的管家事权全部自己接了下来,也是在那两年里,让自己成了一个既会管家又会管生意的女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被吴家的某些人给害死了。 “如儿,你,你不是最讨厌管理生意上的事情的吗?以前你爹一直想把寒家的生意慢慢的教给你,可你就是学不上来,那时候有段时间你还用上绝食这个办法来逼迫你爹不准再逼你学生意的呢。”寒母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儿说。 寒父的惊讶不比于寒母的,他也是同样用狐疑的眼神望着这个好像不太一样的女儿。 寒陌如愣了下,知道自己说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昨天以前的自己的确是很不喜欢生意的那一块事情,爹娘这辈子只有自己这个当女儿的,寒陌如是寒父的老来得女,从小就把她捧在掌心上疼着,恨不得把这个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给自己的这个女儿。 可是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寒父的从小教养方式,他不想寒家的生意就这样子没了,所以在寒陌如从小的时候,他就拿教男孩子的方式来教寒陌如,只不过越教越dà的时候,这才发现寒陌如gēn本就对zuo生意没有兴趣。 “娘,孩儿以前确实是不喜欢zuo生意,觉的铜臭味重,可是现在寒家就只有女儿一个可以帮爹的,女儿不出面,爹年纪这么dà了还在外面忙生意上的事情,那女儿就是不孝了。”寒陌如为了让父母答应自己的这个要求,像小时候撒娇似的在寒母的shēn上扭来扭去的。 寒母乐呵呵的,“好,咱们的如儿越来越懂事了,很好啊。老爷,你说是不是?” “是呀,咱们的如儿确实长dà了不少了,不过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如儿,爹上次跟你提起过的,在你娘怀着你的时候,你的商伯母有一次来咱们寒府作客,那时候,你商伯母的儿子晨儿已经有三岁了,当时他就指着你娘的肚子说要你当他的娘子。你娘跟你商伯母就决定,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是女孩的话,就作商家媳妇,如果是男孩的话,就结拜为兄di。” 这件事情寒陌如也听自己的爹爹说过,不过现在的爹娘不知道,商家的那个儿子在十岁的时候因为一次发烧导致脑子有点不灵活了,就是傻傻的样子。 “女儿知道,女儿的婚事一切由爹跟娘zuo主。”寒陌如重活一世,已经对其它男人没有任何心思了,既然父母亲替自己定了一门亲事,那自己就照着嫁过去就是了,反正嫁谁也是谁,而且她已经决定,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再ài上任何一个男人了。 “好,如儿,你放心,商家也是全和镇上的dà户人家,而且还是个皇商,你嫁到商家,一定会幸福的。”寒母mo着寒陌如的头颅疼ài的说道。 “嗯,女儿知道。”寒陌如点点头,老实乖乖的接受了这桩婚事。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8686 商家傻儿 liu星镇商家 商家dà门口,四五个小孩子围在商家门口的角落处不知道在叽叽喳喳的在说些什么,在他们的中间坐着一个年纪dà约十七八岁的男子,红润的脸庞,五官宛如雕象师雕刻的一般俊美无瑕,轮廓分明,鼻子尖挺,嘴chun红润,仿佛如神仙一般俊美。 只是他的这个样子没有配上他shēn上穿的那件脏兮兮的衣服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喂,傻子,你给我画一张八骏图的画,以后我就跟你玩。” “对,你给我一幅牡丹图的画,我也每天跟你玩。” “我也是。” 原来这几个孩子围在那里是要求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男子帮他们画画。 “我不要帮你画画,你们都是骗人的,上次我帮你们画了一幅图画给你们,你们就再也没有找我玩了,我才不要相信你们呢。”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男子一张口,嘴中吐出来的话就有点不符hé他这个年龄的男子说的话,反而像一个只有十岁孩子的语气。 几个小孩子见他不听自己的话,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卷起他们的衣袖威胁道,“你到底是画还是不画,不画的话,我就打死你。” “不画,你们都是骗子,娘亲说,骗人的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晨儿以后都不会再听你们的话了,也不会再给你们画画了。”男子嘟着红润的嘴chun,很不开心的说道。 “好你个傻子,居然敢不听我们的话,兄di们我们去揍他,今天一定要他给我们画画。”为首的一个看上去有十一二岁的男孩子,一shēn的粗布衫,在这些小孩子当中是年纪最dà的一个,也是他们的老dà。 老dà一发话,这几个孩子哪里会不赞成的,“好,我们揍他。” “啊,你们是坏人,我要告诉娘亲你们打我。”男子用手挡住自己的头,没有哭叫,只是不停的把shēn子往里面suo。 “住手。”一声怒喝从商府dà门传了过来。 “不好,傻子的家里人过来了,我们快点逃。”刚才喊着打男子的男孩子抬眼看到商府门口跑过来的男子,向shēn边的几个小手下说了这句话,然后就见这几个小孩子一窝蜂的逃跑了。 “少爷,少爷,你没有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男子冲过来,满眼怒气的看着那几个逃跑的孩子。 坐在地上的男子放下抱着自己头的双手,傻笑的看着站在自己shēn边的人,“子夫,我刚才很聪明哦,我没有让他们打我的头和脑,我用双手挡住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被唤作子夫的男子心疼的看着冲自己傻笑的少爷,忍着眼中的泪水,点了点头,“嗯,子夫知道,少爷是个聪明的人,走吧,我们进去了,刚才老爷和夫人一直在找少爷你呢。” “啊,爹娘找晨儿了,子夫你千万不要跟爹娘说我被人欺负的事哦,我怕爹娘伤心。”俊美的男子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的慌张,一双手不安的拉着他shēn边的子夫求道。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9611 商家忆往事 “知道了,少爷,子夫不会说的。” “太好了,那我进去找爹娘了。”俊美男子欢喜的跑进了商府。 商府客厅,里面正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年纪四五十岁的样子,两鬓的已经长了一些白发,女的看上去有三十多岁,样貌顶好。 “爹,娘,晨儿回来了” 一男一女听到这句话,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欣喜的望着厅门口,不久就看到一个人影飞速的朝这边。 紧接着女子的怀中就扑进来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子。 “晨儿,你又出去外面了是不是?”这个女子就是商家的当家夫人,商刘氏。 这个俊美男子就是商家的少爷商冬晨。 商冬晨听到自己娘亲的话,俊美的脸庞立刻变白,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娘亲,晨儿没有,晨儿没有走出去,晨儿一直在府里玩呢。” 即便他说的再认真,可商冬晨手上的伤以及身上这身白色衣服现在早已经变成黑黄不等颜色的衣服,都已经在告诉着商刘氏,她的儿子刚才出了商府外面。 商刘氏抢过商冬晨想要藏着的一双手,双眼布满着泪水的说,“我可怜的晨儿,要不是因为十岁的那场病,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商父即是商无凌眼中也是闪过无奈。 “晨儿,娘跟你爹帮你娶个媳妇,你说好不好?”商刘氏疼爱的摸了摸商冬晨的额头,即便自己的儿子一身的脏,可就是让人讨厌不起他来。 “媳妇,媳妇是干什么的,可以吃的吗?”商冬晨歪着脑袋,明亮的眼眸天真的望着自己的母亲问道。 商刘氏笑看了一眼自己的相公,转过头跟儿子解释,“媳妇就是像我跟你爹一样,她会陪着晨儿,跟晨儿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玩。” “好,好,那我要娶媳妇,娘亲,晨儿要娶媳妇。”商冬晨目光闪烁的说道。 商无凌看到高兴的儿子,转眼向娘子问道,“夫人,我们到哪去给晨儿找一个媳妇啊,虽说我们商家是流星镇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可是好的人家的女儿,他们根本就不愿把女儿嫁给咱们的儿子,至于其它愿意的都是打着主意来的。” 商刘氏精明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眼光望向唉声叹气的相公说道,“相公,你忘记了荷叶镇的寒家了吗?” “寒家?哦,记得,记得,夫人为什么这么问。”商无凌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终于让他想起了自己夫人说的寒家是哪一户了。 商刘氏眼光望向门外,脑中浮想起十几年前的事情,缓缓的说道,“在十四年前,我带着三岁的晨儿去寒家作客,当时寒家的夫人身怀有孕,那时候,我跟她就说好了,要是她生的是女儿的话就嫁给我们商家当儿媳妇。” “夫人怎么知道寒家生的是女儿,要是儿子呢?”寒无凌实在是不忍心往自己妻子的心上泼这个冷水,只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啊,他真的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9617 流言蜚语 商夫人冲商父得意一笑,“我当知道了,当寒夫人一生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写信告诉我了,现在算算,寒家小姐现在也有十四岁了,配咱们晨儿正hé适。” 商父听完自己夫人的说的这个消息,平时担心的脸庞也顿时lu出高兴的笑容。 笑过之后,突然商父脸上的愉悦的表情又没有了,“可是如果寒家的人知道我们的晨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会答应把寒家小姐嫁给我们晨儿吗?” 商父的这个担心也正是商母一直在担心着的事情,突然之间,两人的脸上全都换上担扰的神情。 一边听着父母说话的商冬晨突然看到父母亲一下子没有继续说话了,而且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心中生出一股害怕,害怕自己的媳妇会没掉,商冬晨着急的拉着商刘氏的手撒娇说,“娘亲,我要媳妇,我要媳妇儿。” 商母看到儿子的这个样子,暗暗咬牙,决定道,“咱们的晨儿也不见有多差,虽说我们的晨儿脑子不太聪明,可是他也是个很用的人,至少他有两个本事是别人没有的,这就是他的优点。” “那好吧,这件事情咱们先去寒家那里看看,如果寒家同意的话,就让我们晨儿娶寒家的女儿为妻,以后关于寒家的生意,我们商家尽量多帮点忙就是了。”商父望了一眼妻儿,见到他们盼望的眼神,也只有点头答应了,唯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来报答寒家了。 过了三日,商家两辆马车就从商府门口驶出,前往荷叶镇寒家。 寒家,因为寒陌如跟吴家的解除婚约,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这个镇上liu传开来了。 liu传的话dà多数都是对寒陌如的贬低,称赞吴家的话较多。 就像一些说是寒家女儿有眼不识金镶玉,居然把吴家那么好的人家给舍弃了,一定是找到了一个比吴家更有钱更有势力的公子。 还有的说寒家女儿是个表里不一的女子,嫌贫ài富,是全荷叶镇女子的耻辱。 柳香园中,绿儿把外面传的这些话伴随着她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说给正在认真查看帐本的小姐听。 “小姐,你有没有在听绿儿说的话呀,外面的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可恶了,明明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是怎么回事,就一直在liu传着对小姐不利的坏话,真的是可恶极了。”绿儿一张清秀的脸庞都快要气绿了,心疼自己的小姐居然被外面的那些人说成那么不堪的样子。 寒陌如放下自己手中的帐本,瞧了一眼正替自己不平的绿儿,语气温和,笑容温柔的拿起手边桌上的茶壶给倒了一杯茶,端到气呼呼的绿儿面前说道,“先喝口茶吧,瞧你气的。” 绿儿伸手接过来一口把这杯茶给喝了进肚子里面去,等到喝完之后,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喝了小姐倒的茶,一脸的不自在,“小姐,你怎么给绿儿倒茶了,绿儿不是有意喝下小姐倒的茶的。” 寒陌如扶住正要跪下来的绿儿,笑道,“好了,既然都喝了,小姐算你没罪行了吧。”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49720 贵客临门 “小姐”绿儿拖拉着长音喊道。 她真的有点搞不懂自家的这个小姐了,以前的小姐虽然脾气很好,不会动不动就打骂她们这些下人,可是也没有这几天表情出来的那一样,对她们这些下人就像亲姐妹一样的好着。 寒陌如把自己手中的帐本给放下,低眉想了下,随即脸上又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容。 她这个表情直接让绿儿看的有点摸着头脑不明白自己家的小姐究竟是怎么了,“小姐,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的,外面的人那么说你,你都不生气的,这不像小姐你的性格啊。” 寒陌如看向绿儿问,“那你说你家小姐我的性格是怎么样的?” 绿儿见自家小姐这么问自己,想也未想的就回答道,“当然是在去外面找出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大骂一顿啊。” 说完,绿儿看到自家小姐只是笑米米的望着自己,可是认真的看的话,又发现小姐好像不是在看着自己似的,那眼神让人捉不住。 “小姐,是不是绿儿说错话了?”绿儿见状,有点小心翼翼的向自家小姐问。 寒陌如回过神来,笑了笑,回答,“没有,你没有说错话,只是你说的那个的我已经变了。” 是呀,如果是以前的那个自己的话,一定会气冲冲的叫来下人去查到底是何人在外面抵毁自己,那时的自己在吴家的时候也是这个脾气,一受到气事,不管不顾的就找来下人把那些做过自己不忍的事情给打一顿,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树立了许多暗中的敌人。 “小姐,绿儿不明白你说的话,什么那个你已经变了?”绿儿看到她说的那么飘渺的样子,吓的紧紧的抓住寒陌如。 “别紧张,我没事,外面的那些话我不用派人去查都知道是谁搞的鬼,除了吴家的那帮人,还有谁会那么恨我们寒家,甚至用抵毁我们寒家来做报复的,也就只有他们了。”寒陌如眼露寒光的望着窗外说道。 其实她这次还真没猜错,这个流言还真的是吴家传出来的,不过不是吴昊天,而是吴家的一些人,准备在吴家大少爷的这件被退婚的事情上做一个大文章,准备再次挑拨吴家大少跟寒家的关系,让他跟寒家关系更加恶劣,不过这些都不是寒陌如该关心的。 过了两天,寒府的门口停了两辆精贵的马车。 本来像这样子的情况在寒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那是经常可见的,可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后面的那辆马车居然装着一箱一箱的东西,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啊,引的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来观看。 今天寒父带着寒陌如,父女俩两个人去了街上的商铺上巡逻,此时寒府只剩下寒母一个当家主母在里面管理着府里的事情。 当府里的下人慌张的跑进来禀告的时候,寒母正在看着府里的几个绣娘给自己的相公和女儿做衣服。 “夫人,大事不好了,夫人。” 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0406 相看女婿 下人的慌张的身影倒在了寒母的面前,把正在绣着衣服的几个绣娘和寒母都吓了一跳。 拍了几下自己吓的一直在紧跳的心脏,寒母拉长着一张脸,很严肃的望着跪在地上用力喘气的下人问,“阿福,你不在门口好好的守着,跑进这内院来大呼小叫的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太没规距了。” “夫人,外面,外面来了两辆马车,他们带着好多东西说是来拜访夫人和老爷的。”阿福耸拉着脑袋,自知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太过莽撞了,可是他也是很着急的进来禀报这件事情啊,没有想到却被夫人大骂了一通,心里正郁闷着呢,说起他要进来报告的事情,气势都少了一大栽,无精打彩的样子。 “找我跟老爷的,他们有没有说是何人?”寒母眯着眼睛想了想究竟是何人来自己府中想要见自己跟老爷。 阿福摇了摇头,他刚才被那外面的人带来的五大箱东西给吓了一跳,只说句让他们等会儿就跑进来了。 寒母走出去,来到府门口,商刘氏看到寒母出来,又笑又哭的上前来抓住寒母的手臂,“寒夫人,十几年不见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呀。”商刘氏眼泛莹光的盯着寒夫人问。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妇人,寒母脑袋一懵,眼眸认真的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商刘氏,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的表情才慢慢的舒展开起来,带着笑容道,“原来是商夫人,真的是好久没见了,不过商夫人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美啊,一点都没有变。” 商刘氏抿着嘴笑道,“哎呀,你不要夸我这个三四十岁的老妇人了,你才是呢,这些年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哪里有,哪里有,快,快请进来。”寒夫人忙摆手,然后准备请她进来府中坐。 “等会儿,我给寒夫人介绍两个人。”商刘氏拉住寒夫人的要拉自己进去的手,心诚的对着她说。 寒母狐疑的盯着她看,只见商刘氏朝她认真的点头笑了笑。 “这个是我的相公,商无凌。”商刘氏从身边拉出站在一边的商无凌跟寒夫人介绍。 然后又从商无凌的身后拉出了另一个,“这个是我的儿子,今年十七岁了,叫商东晨,十四年前,寒夫人那次也见过犬儿的。” 商东晨来的路上就一直被父母亲教着,来了自己未来媳妇的家里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要学会叫人,不可以把衣服弄脏,不然的话,媳妇儿就会没有了。 商东晨一直都记着这些话,所以当商刘氏把他拉出来的时候,他就微笑着喊道,“寒伯母好。” 他的这个叫人的样子,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他的样子是个傻子,反而跟普通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寒母看着眼前的这个足足了高了两个头那么高的商东晨,再看到他的那张俊脸,真的是一个俊俏的小伙子,想到他就是自己定下来的女婿,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啊。 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0407 一见钟情 “原来你就是晨儿了,天啊,十四年不见,你都这么大了。”寒母双眼含疼爱的望着商东晨。 “寒伯母”本来还想要再说什么话的商东晨在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就被商母给制止住。 “晨儿,你爹在叫你呢。”商刘氏眼中闪过一抹惧意,着急的把商东晨还要说的话给制止了下来。 商无凌知道自己妻在紧张着什么,自己的这个儿子如果一遇到别人夸,就会得意的忘记了自己要保持的样子,开始爱说话,然后明眼人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同。 “寒夫人,我们今天来这里有事情找你跟寒老爷的。”商刘氏一脸笑意的说道。 寒夫人同样是一脸的欢喜,真的是她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她跟老爷在前几天还在烦恼着自己女儿的亲事,现在就来了。 “快,请进,我们进去说。”寒夫人牵着商刘氏的手径直往里面走。 在走了几步后,寒夫人停了脚步,朝身边的下人说道,“你现在去街上把老爷跟小姐叫回来,就说府上来了贵客。” “是的,夫人。”接到指令的下人点头哈腰的跑了出去。 寒夫人招呼着商无凌一家人,喝着茶谈着以前的事情,客厅里和乐融融的样子。 这时,寒府大厅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寒父大步的走回寒府,还没有进来,声音就传了过来,“夫人,夫人,究竟是谁来了?” “是我们家老爷回来了。”寒夫人听到寒父的话,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欢笑着跑了出来迎接寒老爷。 “老爷,是商家,他们来了。”寒夫人高兴的说道。 此时,商无凌带着自己的妻儿迎了过来,商无凌上前双手紧抱着作了个揖向寒父说道,“寒老爷,十几年不见,你还好吧。” “商兄,真的是你,真的贵客。”寒父大笑道。 作为这里的两个年轻人,商东晨的目光一直望着站在寒父身后的寒陌如。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那么温柔的女孩子,这也是商东晨除了父母亲之外,第一个想要亲近的人。 商母看到自己儿子的这个就差流口水的样子了,她心中很高兴,忙上前去握住寒父他们身后的寒陌如道,“这个就是如儿了吧,天啊,十四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而且还这么美丽啊,来,过来,商姨给你介绍一个人。” 商刘氏热情的握着寒陌如的手,手掌温暖的手温传到寒陌如的手中,并不让寒陌如感到讨厌,反而觉的很舒服,因为她可以感觉的出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自己。 “晨儿,过来,娘给你介绍如儿给你认识,你不是一直想要叫娘跟你说如儿的事情吗,来,这个就是娘跟你说过的如儿了。”商母招手叫傻愣在一边的商东晨说道。 商东晨嘴角挂着阳光一般好闻的笑容,上前走到寒陌如跟商母的身边。 自己儿子的这个表情做母亲的哪里会不知道,看来自己的儿子对自己替他选的媳妇很满意的。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1055 谁期负谁 “晨儿,这就是娘亲一直跟你说过的如儿。”商母微笑着介绍道。 商东晨痴迷的望着寒陌如,“如儿,我是晨儿。” 寒陌如看着这个传说中是自己夫婿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很俊逸的一个男人,前世的她没有见过,只知道他的这个人,只可惜那时候的她被吴昊天那个表里不一的男人给哄骗了,一直就觉的他才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 今世,寒陌如看到这个自己的未来夫婿,即便她知道他是个傻子,可在寒陌如现在的心里,这个男人就是她要找的男人,一个没有心计,心灵单纯的男人。 “晨儿哥哥。”寒陌如脸上挂着两朵红晕,她的眼睛都不敢朝他那美丽的黑色眼眸望过去了,因为她怕自己越看,自己的心就越忍不住爱上这个男人。 两家的父母看到儿女的这个样子,彼此的心里都很是高兴,只不过都不是很显眼了就是。 “如儿,晨儿初来我们寒家,你带他在府里走走。”寒母目光温柔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女婿她很喜欢,再加上现在镇上传的那些流言,商母倒是希望女儿的这次亲事可以顺利成功。 寒陌如脸颊上挂着两朵红晕,寒母的话,寒陌如听出来了,她知道这是母亲让自己借着带商燕晨去府里走的机会,让自己跟他好好的相处一下,寒陌如用含羞待放的眼神望了一眼正微笑看着自己的男人。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女儿知道了。” “商公子,请跟我来。”寒陌如朝商东晨说道。 商东晨自然是十分的想跟着去了,只是从小商家父母就教育这个儿子,在没有他们的同意下,不可以跟人离开。 所以当寒陌如开口邀请商东晨去府里走的时候,商东晨眼中露出来的是渴望的信息,可是他的眼珠子却朝他的父母亲这边望过去。 商母朝他笑着点了点头,“去吧,晨儿,不过要好好的对如儿妹妹,知道吗?” 商东晨眉笑眼开的样子,高兴的直点头,“好的,孩儿一定会照顾好如儿妹妹的。” 寒陌如看他这个乐呵呵的样子,非但不觉的他傻恶心,反而还很好看,让她的整颗心都随着他的笑容而乱跳着。 寒府花园中,前面走着一位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而在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衫的男子,一前一后的走着,女人的美丽的宛如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男人则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灰火的俊美公子。 走了许久,差不多把半个花园都走遍了,寒陌如发现身后的男人就只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啊,对不起,如儿妹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寒陌如的突然停下来,让低着头走路跟在她身后的商东晨一时没有注意到,他的头撞上了寒陌如的后背。 此时商东晨的一张俊逸的俊脸吓的一脸苍白,他怕自己这么一撞,让如儿妹妹讨厌自己,想到自己以后再也见到这个漂亮的妹妹,商东晨就想哭了。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1374 没生你气 寒陌如摸了摸自己被他撞的有点麻麻的后背,刚想转过头朝他说没事的,她话还没有说出来呢,眼睛就看到了他脸上可怜欲泣的表情。 这一瞬间,寒陌如只觉的刚才的那一撞好像是自己做错了的事情,被撞的人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 “你怎么了?”寒陌如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准备要哭的时候,居然可以比女人要哭的时候还要惹人心疼,最起码现在的商东晨的这个样子让寒陌如看的就是心里一阵发疼。 商东晨委屈的低下头,开口道,“我把如儿妹妹你撞疼了,你以后就不会再理我了,我不要如儿妹妹不理我。” 原来是怕自己不理他,这下,寒陌如知道了这个男人刚才为什么这么可怜了。 “晨儿哥哥放心,如儿妹妹不会不理你的。”寒陌如语像哄着他的语气说道。 在她跟他走了这半个花园,寒陌如想通了,这个男人虽说有点智力不足,也就是傻傻的样子,可是他的心里是一片净土,他没有现在人世间里的那些男人的坏毛病,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还没有被污染的玉一样,她喜欢这样子的他,也喜欢跟这样子的他一起生活。 商东晨把自己眼眶中的泪水挤了回去,憨傻可爱的问,“如儿妹妹,你真好。”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像是脑袋里想到什么事情,急忙拿自己的双手遮住了他的嘴巴,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眼神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寒陌如看着他突然只是捂着嘴不说话,脑子里思维跟不上他的想法。 商东晨十分的害怕,他记起来了娘亲跟自己说的话,要自己决对不能在如儿妹妹面前露出平时傻傻的样子,要不然如儿妹妹以后就不会跟自己回家了。 “唔,唔,唔,不能说。”商东晨捂着自己的嘴巴直摇头。 寒陌如看他这个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去逗弄他,“我是你的如儿妹妹,难道晨哥哥不喜欢如儿妹妹吗?” 说着这些话,寒陌如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用这样的语气来说话的。 商东晨被她的这句话给骗的很着急,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很喜欢如儿妹妹。” “是吗,既然晨哥哥喜欢如儿,那不是应该什么话都要对如儿妹妹说吗?”寒陌如问。 商东晨低着头,十分可怜的样子。 寒陌如突然间觉的这个男人虽说只有十岁智商,可是也挺聪明的,居然在无论自己使出怎么哄骗的方法来骗他说他刚才为什么要捂着嘴巴的事情,可他就是不肯说出来,可见商家两老把他教育的很好。 看他为难的都快要把头低在地上了,寒陌如打算放过他,不继续逼问他这件事情了,免的这个可爱的傻男人把头低坏了。 “好了,我逼你这件事情了,我们回去吧。”寒陌如率先一步走在前面。 她的突然要走,让商东晨误以为她是在生自己气了,生自己没有跟她说自己为什么要捂嘴的事情。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1719 自己选择 商东晨苦着一张脸,拉住正要向前走的寒陌如,嘟着红润的嘴唇,俊白的脸庞掺着一点红晕,他扭捏的说,“如儿妹妹,你不要生我的气,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为什么要捂嘴的事情。” 寒陌如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他的样子,顿时吃了一惊,这个可爱的傻子居然把自己要带他回去的事情误以为是自己生他的气了,其实他哪里知道,自己之所以要带他回去,还不是看到他的脸上都出了汗了,知道他走累了,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她认真的看着他脸上闪过的别扭样子,等着他的话。 “娘亲要晨儿不要在如儿妹妹面前多说话,这样如儿妹妹才会喜欢晨儿。”商东晨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说着这些话。 寒陌如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中先是闪过一抹不解,随即在看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商母为什么要商东晨少说话了。 “走吧。”寒陌如走到低着头的他身边,牵起他的手,因为她决定这个男人是自己要嫁的男人了,从这一刻开始,保护他是她寒陌如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了。 回到客厅,两对父母还在高兴的说着,当他们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儿子和女儿的时候,彼此的心中都认为对方的儿女很满意。 在商家两老的眼中,当他们看到进来的儿子是被寒家的女儿给牵着进来的,他们夫妻俩的心里都像是放了一个明镜似的,寒家的女儿恐怕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的事情了。 只是他们从寒陌如的眼中看到的不是她对儿子的轻视和讨厌,而是喜欢,他们终于在这一刹那间决定,这个儿媳他们商家是要定了。 “爹,娘,商伯父,商伯母。”寒陌如侧了下身,朝堂上坐着的父母亲和商家两老请安道。 寒父望了眼女儿这一边,见她眼中朝自己透露出来的信息,寒父收到自己女儿传来的信息,朝商家两老有礼的说道,“商老弟,今天天色也有点晚了,商老弟一家就在寒府住下来,今天晚上我来替你们一家接风。” 商无凌跟自己的夫人,夫妻俩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意,由商无凌代表回答,“那就打扰寒兄了。” 书房里,寒老爷叫来下人把商家三人安排住进了府中后,他们一家人就来到了书房里秘密商谈这件事情。 “女儿,你一直说父母对你的婚事太过霸道,现在爹跟娘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你也看出来了,商家这次来我们寒家,是为了你跟晨儿的亲事,如果你真的不同意的话,爹跟娘会答应你的想法,马去跟商家说明这件事情。”寒父认真的说道。 寒陌如听着父亲说起这件事情,明白父亲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以前的时候,自己在听到父母居然私自替自己定了门亲事,这让她很反感,很恼怒,然后遇到了吴昊天这个男人,他当时为了接近自己而设计出来的英雄救美,认为他才是自己一辈子的良人,更是让以前的自己觉的这门亲事是多么的耻辱。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2086 父母的忧愁 寒陌如脑子转了几圈,她脸上认真的看着寒父和寒母,“爹,娘,女儿答应爹娘替女儿定的这门亲事。” “老爷,如儿她答应了。”寒母高兴的望着自己的相公。 寒父笑眯着眼睛,这些日子来,他就觉的自己的这个女儿变了很多,就连这些日子自己铺子里的生意也因为这个女儿的帮忙,现在已经有几间铺子因为女儿的帮忙变的越来越好,现在镇子里的朋友见到自己都会说自己有了一个好女儿呢。 “如儿,你真的决定这件亲事了,决不后悔?”寒父脸上表情极其认真的问。 寒陌如笑着点了点头,“不后悔。” 在寒陌如的心里其实还怕自己的父母会后悔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替自己定的相公是个心智只有十岁的小孩子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让自己跟商家一起成亲。 “那好,我这就去商兄弟说这件事情。”寒父兴奋的从他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兴的跑了出去,直接去后院找商家人。 “爹,爹。”寒陌如在寒父的身后喊着,只是她的声音早就被寒父的兴奋声音给掩盖了过去,哪里还听得到她在后面叫他的声音。 寒母同样一脸的喜气,她拉住正在叫唤寒父的女儿,亲切的说道,“算了,女儿,你爹他是高兴的跑去跟商家人谈你跟晨儿的亲事去了。” 话说,在寒家的后院中,正在休息的商无凌跟商刘氏夫妻俩也在讨论着这件亲事。 “老爷,你看寒家的女儿怎么样?”商刘氏坐在桌子边的凳子上,手中拿着一只杯子,正想喝一口茶,突然又停了下来,歪过头朝坐在她身边的商无凌问。 商无凌看了一眼坐在里面独自一个人在玩着的儿子,眼中露出慈父般的眼神。 “暂时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女孩,她对晨儿好,并没有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样因为晨儿的特别就欺负他,反而还很照顾他,就是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嫁给我们晨儿。”商无凌毕竟是在外面从商过这么多年的商人,看人的心思很是慎密。 商刘氏在听到他说起这件事情,她眼中的愉悦也慢慢的消失,她转眼朝里面的儿子望了一眼,夫妻俩皆是相继叹了口气。 “是啊,他们两个出去这么久,寒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我们晨儿是个心智不熟的孩子。”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们夫妻俩这辈子最大的一个痛,要不是在七年前,他们夫妻俩因为没有尽责的照顾好这个儿子,天资聪颖的儿子的智商也不会只停留在十岁这个上面了。 “爹,娘,你们在干什么呀,为什么都叹气的,是不是晨儿做错事情了?”他们夫妻俩在说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原本在里面自己玩着的商东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站在他们的身后,刚好听到他们的唉声叹气。 在商东晨的认知里,以往爹娘他们唉声叹气,那都是因为自己做了让他们不高兴的事情,所以这次他也是这样子认为。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2395 这是退亲吗? 商刘氏转过shēn看到shēn后的儿子,招手把他给叫了过来,让他站在他们夫妻俩的shēn边问,“晨儿啊,你跟爹和娘亲说说,你跟如儿妹妹去花园里都说了什么话呀?” “对呀,儿子,你跟爹和娘说说,如儿妹妹对你好吗,她有没有像别的人一样欺负你?”商无凌届jin跟着在商母的面后开口,在商无凌的脑子里,只要自己的儿子跟除了不是自己府中的人在一块,总是会被欺负。 商东晨眼睛瞪的dàdà的,朝自己的父母亲瞪了好几眼,“如儿妹妹才没有欺负晨儿呢,如儿妹妹说喜欢晨儿,她说喜欢晨儿的。” 商东晨觉的爹爹好可恶,居然说如儿妹妹的坏话,他以后再也不要理这个爹爹了。 商刘氏可不管自己儿子的这个发脾气的小样,她现在满脑子里听到的都是自己的儿子说寒家的女儿说喜欢自己儿子的这句话,她现在只想向儿子求证这件事情。 “儿子,你跟娘说说,如儿妹妹是怎么跟你说的?” 商东晨皱了下眉头,因为自己的手被娘给抓痛了,只是当他想到如儿妹妹的时候,他脸上又有了朵很灿的笑容。 他歪着头,表情很认真的想着,“如儿妹妹说她不嫌弃晨儿傻傻的,她会一直陪在晨儿的shēn边,保护晨儿。” 听到这里,商刘氏惊喜异常,她把眼睛朝商无凌看向,语气异常的兴奋,“老爷,我们晨儿这次要有媳妇了。” “是啊,哈哈,我们商家这次来对了,商家祖宗保佑啊。”商无凌mo着他那一小撮的小银胡须dà笑的说道。 门外,来这边说亲事的寒父站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dà笑声,本不想打扰这一家的休息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这件事情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如果不抓jin定妥的话,他就怕会夜长梦多。 “商老di,商di妹。”寒父捏了下自己的喉咙,想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可以在叫喊的时候好听点。 里面笑着的商无凌跟商刘氏对望一眼,由商无凌dà步去打开那闭着的房门。 “寒dà哥,你怎么来了?”商无凌看到站在门外的寒天柳问。 寒父朝里面的商刘氏点了点头,望向商无凌说道,“商老di,十四年前的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挪步去我书房里商谈。” 商无凌回过头朝商刘氏对望了一眼,两人的眼中此时并没有高兴,有的只是担心,他们夫妻俩的心中都担心着这寒老爷把自己请到书房谈十四年前的事情,那不就是自己儿子跟寒家女儿的亲事吗?他们看这寒老爷的样子,好像事情不太好像办似的。 此时商家夫妻的脑中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寒家的人知道了自己儿子的问题了,想要提出要退亲的事情,想到这,他们两人的心中都忍不住dà叹一口气,难道他们的晨儿这辈子注定不能娶一个疼他ài他的正常女子吗? “行,寒dà哥,请等一下,我进去跟我夫人说一声就来。”商无凌即便心中再怎么悲痛,可是人家要退亲,他怎不可能拿着刀子架在人家的脖子逼着他们把他们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要怪就怪自己商家没这个命。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2731 商谈亲事 商无凌跟商刘氏说了几句话,临走的时候,他的目光停留在商东晨的身上一会儿,随即又很快收了回来,大步的跟着寒天柳离了这间房间。 寒府书房 寒天柳指着书房里面的一张椅子招呼道,“商老弟,请坐。” 商无凌望了一眼身边的椅子,点了点头,先坐了下来。 寒天柳看到他坐下来后,他这个作为寒府的主人这才不紧不慢的紧跟着他坐下后这才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下人们就把茶端了进来,寒天柳指着桌上冒着热气滕滕的茶杯说道,“商兄弟,请喝口茶。” “谢谢。”商无凌依言端起了自己右手边的茶杯,先是用盖子撩拨了几下那泛着青色茶叶的茶水,像个品茶高手一般的慢慢的品尝着茶杯里的茶水。 喝了几口茶,一直提着心的商无凌见自己身边的寒天柳,见他只是径顾着在喝茶,一直都没有提他这次叫自己过来的事情。 等了好一会儿,商无凌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道,“寒大哥,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跟老弟说吗,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他话音一落,寒天柳用力的哦了一声,“哦,对,对,看我,喝起茶,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寒天柳拍着自己的脑门,很懊恼的样子,他这个人就有个毛病,就算心里有再大的事情,只要喝上茶,就把这重要的事情给统统抛在了脑后。 寒天柳放下手中的茶杯,脸情神色极其认真的望着商无凌说,“商老弟,我跟你嫂子知道,你们一家来拜访我们寒家的意思,孩子们的亲事,我刚才也去问了如儿的意思了,她的意思呢,就是同意了我跟她娘替她定的这门亲事,只是不知道你们商家是个什么意思?” 听到他的这句话,商无凌觉的自己担了半天的心的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再也不用一直在听那怦怦乱跳的杂音了。 商无凌激动的握住他的手说道,“寒老哥,你这句话可是当真的,你们寒家没有嫌我儿这个样子吗?” 他以为寒家女儿在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子,一定会跟寒家两老说,就连这次,商无凌跟着寒天柳过来书房谈话,他也是打着他们家要退亲的想法来的了,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这么一个令人震奋的好消息。 寒天柳一双有点松皱的眼皮眨了几下,疑惑刚才他说自己不嫌弃他儿子话是什么意思,以为他这是怕自己悔亲,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寒天柳解释道,“我跟你嫂子凭什么嫌弃商侄子啊,我跟你嫂子都很满意商侄子呢,长的一表人才,有礼貌,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位做父母的有好好的教好这个儿子,我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呃”商无凌听到这里,怎么越听越觉的可疑,听起来,这个寒大哥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智商短缺的人,难道寒家女儿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跟她的父母说。 亲们喜欢的话,就收藏,留言,推荐给bubu点动力吧,谢谢了!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3150 商父为儿隐瞒 想到这个可能,商无凌看着一直在夸着说自己儿子多么多么的懂事,多么多么的让人喜欢的话,商无凌一下子话口难开啊,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可是如果说出来的话,那寒家就有可能退亲的结果了。 夸完了商家儿子,寒天柳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伤,轻叹道,“商老di,其实dà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们商家坦白一下,免的到时候两家成了亲家了,伤了和气。” 寒天柳现在一想起这件事情,浑shēn难受,开口道,“实不相瞒,在前一个月前,小女因为一时糊涂,差点误嫁吴家,好在在成亲隔天,她醒悟过来,这才没有造成什么dà错。” “这个是怎么回事?”商无凌听到这件事情,一双炯神的眼睛睁的dàdà的向寒天柳问道。 寒天柳看他这么jin张,以为商无凌是生气了自己女儿当初犯下的糊涂事,忙开口跟他解释,“商老di,这件事情你先别急,我今天能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给你听,就没有打算隐瞒,你听我慢慢跟你讲。” 商无凌点头,坐直了shēn子,认真的盯着他,等着他的话。 “那时候也是小女的一时冲动,当时小女并不知道我跟她娘替她订了你们这门亲事,小女今年才十四岁,年少无知,最让人可恶的是,那吴家dà少爷竞然趁着这个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害的如儿对他一见倾心,在一个月前,如儿甚至以死相逼我跟她娘允诺她跟吴家亲事,幸好,在成亲前一天晚上,如儿醒悟过来这才没有结下这门亲。” 商天柳脸上表情并没有怒气,心平气和的听完寒天柳的话,听完后,只听他dà喊一声,“这吴家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竟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骗取女子的心,简直是禽兽不如。” 寒天柳看到商无凌并没有lu出对自己女儿所zuo这件事情的鄙视脸sè,他这才放了心下来,更是认为自己女儿嫁到商家是最好的选择。 “商老di,有你这句话,我定会把如儿嫁到你们商家去。”寒天柳脸lu欣慰的说道。 商无凌让他的这句话给说的有点脸sè不太自然的左右闪躲了下,现在商无凌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都知gēn知底的把自己的底细给自己说了清楚,可是反而自己呢,把自己儿子是傻子的事情给瞒了下来,这让商无凌有点对寒家人感到非常的愧疚。 “寒dà哥,其实我其实我也有事情想要跟你说。”商无凌说话断断续续的,心中徘徊着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好了,商老di,今天的事情就说到这里,我们两家明天就正式交换儿女的生辰八字,选个良辰吉日,把亲事给办了。”寒天柳没等商无凌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径自下了这个决定朝张着嘴巴的商无凌定下了这件事情。 商东晨打着滚看着亲说道: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3151 陌如到访 商无凌糊里糊涂的回了寒府给他们一家安排的后院的房间里头。 商刘氏一见商无凌回来,马上走到他的shēn边查探消息,“老爷,商老爷他把你叫过去谈了什么?你快点跟我说说。” 商无凌被商刘氏推了下,这才回过神来,跟商刘氏说道,“商dà哥把我叫过去,他是跟我谈两家的亲事,他说,寒家愿意跟商家结这门亲,叫我们两家选个日子订了这门亲事。” “哎呀,真的吗,老爷,这是真的吗?”商刘氏高兴的双手hé十,dà呼的说道,“多谢商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啊。” 拜完之后,商刘氏回过头,正好看到商父眼中一闪而过的忧虑,她望着他问,“老爷,这件事情是好事情,你为什么不高兴?” 商无凌望了一眼她,摇头叹气道,“寒家把他们家的事情都跟我说了,就连最近寒家女儿跟吴家退亲的事情,寒dà哥也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了一遍,我有点心难安啊,晨儿的事情,我看寒家女儿gēn本就没有跟他们两老说,他们gēn本就不知道晨儿的事情。” “那怎么办?”商刘氏这时脸上的喜悦眼神也渐渐的被愁思给代替。 寒家的两老答应这门亲事,那是因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事情,一旦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他们还会不会让他们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女儿,这件事情就有点悬了,想到此,商刘氏心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着似的难受。 就在他们两位正为这件事情担心着的时候,在安沁园的寒陌如听到下人的回报,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跟商家老爷谈了半个时辰的话,她也猜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小姐,绿儿看那位商公子长的挺俊的,笑起来十分的好看,他当小姐的夫婿,简直是跟小姐郎才女貌啊。”绿儿送走过来回报的下人,把门给关上,转过shēn对朝正在细细品着茶的自家小姐说道。 寒陌如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杯子,从自己的腰侧中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角沾着点的茶水,眼神有点飘眇的望着窗外说道,“是啊,他才是我寒陌如这辈子要嫁的良人,上辈子错过了,这次不会的了,我跟他一定会幸福的生活的。”后面的那几句话,寒陌如说的越来越小声。 绿儿听的模模糊糊,有好些都没有听到,歪着头问,“小姐,你在说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绿儿都听不明白的。” 寒陌如回过神,摇了摇头,想要把心中一直藏着的前世闷气给吐gàn净,轻吐一口气站了起来说道,“没什么,走,我们去荷园那边看看吧,想必我那未来的家公家婆现在一定很烦恼了。” 荷园 寒陌如带着绿儿,一主一仆走了进来。 荷园是属于一座小宅院,是寒府众所园子的其中一处,三间一院,院里的那口小池塘种满着荷花,因此才取名叫荷园的。 一进来荷园,寒陌如就看到了独自一个人在玩着的商东晨,他现在还是穿着今天的那件白衫,只不过现在这件白衫不能说zuo是白衫了,应该说成是黄衫也不过,因为现在,他shēn上穿的这件衣服沾满了黄sè的泥土,就连他的额头和嘴角上都沾了一些黄泥土在那里。 商东晨打着滚求各位亲说道: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4094 震惊发现 寒陌如远远的看着那个不属于人世间一样的嫡仙男人,轻喊道,“晨哥哥,你在那些里干什么?” 远处,蹲着身子的商东晨听到有人在叫喊自己,抬起头,一双纯净的黑色眸子朝寒陌如这边望了过来,当商东晨看到叫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喜欢的如儿妹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的喊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一直微笑的盯着在向自己招手的男人,眼神十分的温柔。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寒陌如身边的绿儿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她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慌张的朝寒陌如望了过来,喊道,“小姐,商公子他,他” 寒陌如在绿儿没有说完这句话时,她的警告的眼神就朝绿儿望了过来,出声,“绿儿,关于商公子的事情,小姐我要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跟我爹娘他们说,知道了吗?” “小姐,这是为什么?”下意识的,绿儿想也未想的就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奴,小姐是主的这个规距。 寒陌如并没露出任何一点对绿儿这个越谕这个规距的怒气,此时她的目光正柔情的望着另一边蹲着身子在地上画着什么的商东晨,见他不时的朝自己笑着望过来,她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慢慢的,她把目光收回,开口跟绿儿说道,”因为他是你家小姐我这辈子认定的相公了,不管他是聪明也罢,也傻也罢,只要是我寒陌如认定的男人,这辈子我都会照顾他一辈子。” “小姐”绿儿眼神感动的看向说这话的寒陌如,她觉的小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藏着好深的悲伤,好像小姐受过很大伤害似的,让自己这个从未懂过情的人都看的难过。 寒陌如收好自己的情绪,看向绿儿,向她要求道,“绿儿,你要答应小姐,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跟爹和娘说起,我怕他们知道了,他们会退了商家的这门亲,你明白吗?你小姐我已经退过一门亲了,商家的这门亲不能再退了,你要是想让小姐我好的话,就帮我跟爹娘隐瞒这件事情。” 绿儿皱着眉头,想了没多久,她抬起头来时,那一双眼光是坚定的,“小姐,你放心,绿儿答应你,这件事情绿儿不会说的。”说完这句话,绿儿还做了用手捂住自己嘴的动作。 寒陌如听到她的这句话保证,满意的点头,“很好,谢谢你,绿儿。”说完,她把目光望向还在那里画着的男人,轻笑一声,提着裙摆走了过去。 商东晨一会儿抬头望向小池塘里的荷花荷叶,一会儿又低头在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 当寒陌如走过来往那地面上看过去的时候,映入进她眼帘的是一副几朵含苞待放,栩栩如生的荷花还有几片荷叶在那里,旁边还有两三只蜻蜓在那里飞着。 这副看上去就像真的景色的画,让寒陌如吃了很大的一惊,她从小在家里的时候,就是被爹娘按着不但要熟读女戒那些书的知识,还要琴棋书画,绣技样样精通。 活了两世,像这样子的美的像副真图一样的画在寒陌如的眼中,她可从来没见到过,带着强烈镇惊心扉的心情,她在看向商东晨的时候,闪着震惊和浓浓的爱意。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4569 浓情蜜意 寒陌如语气温柔的问,“晨哥哥,这是你画的吗?” 商东晨纯真的笑道,“是啊,如儿妹妹喜欢吗,下次我画在纸上送给你好不好?” 寒陌如含情脉意的点头,“好,那如儿妹妹先谢过晨哥哥了”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发现他的脸上都沾着黄泥土,拿出自己腰侧的手帕往他的脸上擦过来,在她用手帕帮他擦脸的时候,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她现在擦的人是她这个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又小心的。 在房里的商家父母在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时,赶紧走了出来查看,所以当他们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寒陌如像对待一个珍宝一样的替自己的儿子擦脸。 “好了,擦干净了。”手上的白色帕子早就变成了一条黄帕子,商东晨的那种俊脸现在又恢复了原样,不再是原来的黄毛脸了。 商东晨傻呵呵的笑着,刚才如儿妹妹给自己擦脸的时候,好舒服啊,还有如儿妹妹在看自己的时候,也好舒服,自己好喜欢啊。 寒陌如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她跟商东晨的一举一动都被站在房门外的商家两老给看了个清楚。 “你笑什么,笑的那么开心,晨哥哥能不能说给如儿妹妹也高兴一下。”寒陌如看到他傻傻的笑着,真想在他白净的俊脸上咬下一口,可是一想到男女授授不亲,即便她跟他是未成亲的未婚夫妻那也不能这么做的,所以她只能忍下这个冲动。 商东晨摸了摸自己的头,傻笑道,“呵呵,如儿妹妹的身上好香,而且晨儿好喜欢如儿妹妹替晨儿擦脸,好舒服。” “噗嗤“的一声隐忍的笑声,把院子里的寒陌如他们给惊吓一跳,三双眼睛皆转过头来朝那刚才的笑声望了过来。 商无凌跟商刘氏被院子里的三个人当场抓住,两人的脸上都露出被当场抓住的尴尬和难为情。 “这个,这个,我们也才刚出来,并没有听到什么。”商刘氏怕寒陌如不好意思,开口解释。 其实商刘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要是她脸上没有那个暧昧的笑容的话,或许寒陌如会相信她的这句话,可是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这个表情实在是难以让寒陌如相信他们没有看到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 “商伯伯,商伯母,如儿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们谈谈,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寒陌如红着脸说完这句话,趁着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偷偷的想要把仍旧拿着手帕的手从商东晨的脸上放下来。 她才刚一放下来,手马上又被商东晨给抓住,不让她把手从自己的身上离的这么远,他喜欢她靠近自己的身边。 他们两个的那小动作,一个不漏的全看在他们的眼中,见自己的儿子跟寒家女儿相处的这么好,再见寒家女儿对待自家儿子的那个宝贝模样,商家两老坚信自己这次定的亲是定对了。 “进来吧,我们也有事情要跟闺女你说呢。”商刘氏一脸疼爱的望着一起牵着手的儿子和寒家闺女,越看着这一对,商刘氏就越觉的好像再过不久,自己可爱的孙子孙女就要跟自己见面了。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5498 媳妇大于娘 寒陌如抿嘴微笑点头,刚想放开一直牵着自己手的男人,还没有放开,她手中的力度又加重了,差点她整个人被他给拉到他怀中去了,紧接着就传来他着急的声音。 “娘,你答应晨儿不可以欺负如儿妹妹。” 商东晨生怕自己的爹跟娘要欺负这个对自己好的如儿妹妹,他一听到娘要如儿妹妹跟着她进去,他就很怕,因为害怕所以手中握着手的力度就加重了。 寒陌如一听,脸上闪过焦急,她虽然没有做过母亲,甚至在前世嫁给吴昊天五年也一直没有生过一个孩子,不过她却知道任何一个做母亲的,她们的心中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对待其它女人的好超过自己。 寒陌如现在担心的就是商刘氏是不是也会因为她儿子突然对自己的保护而吃醋,甚至发展成讨厌自己,寒陌如可不喜欢自己还没有嫁到商家就跟婆婆离了心了。 就在寒陌如担着这个心时,商刘氏实际上非但没有生她的气,没怪她把自己的儿子的关心给霸占住,反而觉的自己的儿子这次做的很对。 自己儿子这样子已经在寒家人面前矮了一大截了,但自己儿子这个爱妻的表现反而弥补了前面的那个缺点。 “老爷,你看到没,我们的这个宝贝儿子这还没有把如儿给娶进门来呢,就开始宝贝自己的媳妇起来了,就连我这个做娘的也比他的媳妇重要啊,简直就是有了媳妇忘了亲娘啊。”商刘氏先是大笑一声,随即把话题转到商无凌这边说道。 商无凌摸着胡子,抿嘴笑道,“夫人,晨儿所做的不就是为夫的经验吗?为夫也很疼夫人你的。” 他的这句话直接让商刘氏脸颊挂上两朵红晕,还让站在院子里的寒陌如跟绿儿把笑声忍在肚中,想笑又不能笑出来实在是憋的难受。 商刘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偷偷的在商无凌的腰上用力的一捏,暗暗低声道,“晚上再收拾你。” 商刘氏明眸一转,落到两手仍旧牵在一块的儿子和寒陌如身上,亲切的笑道,“如儿,你看晨儿很关心你啊,就连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很少受到他那么的关心,你这是他这么些年来第一个这么亲切的人,要不是因为” 说到最后,商刘氏忍不住双眼掉泪的把头扭到一边,偷偷的拿手帕擦眼角上的泪水。 商无凌看到自己的妻子又因为十年前的事情伤心了,深邃的眸中透着担心的安慰道,“夫人,今天的事情是好事情,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想。” “对,对,今天是好事情,我不应该哭的。”商刘氏擦净眼角和掉在脸颊上的泪水,努力的露出笑容,她抬眼向寒陌如道,“让如儿见笑了,说了这么久,你们也一定站累了,进来坐一坐,我们来聊聊天。” 寒陌如眸中露出些许的明白,知道为何对商刘刚才为何哭的原因,自己敬佩她,她可以把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儿子教的这么好,这并不是任何一个做母亲的可以做到的,这是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甚至是耐力,可是她却做到了。 商东晨牵着寒陌如的手,两人羞着脸向各位于亲道:各位亲记得要收藏,要留言,要推荐,做了的亲们,下次请各位亲喝喜酒啊!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5747 如实相告 “伯母太客气了,商伯母的所zuo的一切都让如儿很敬佩,你把晨儿哥哥教的太好了,如儿要谢谢你才对,如儿可以向你们二老保证,今后守护晨儿哥哥的责任就交给如儿吧。”等到这句话说完,寒陌如这才惊觉自己因为心中对商刘氏的对儿子所作的感动而想也未想的就把自己藏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了。 一下子这院子里的气氛变的异常古怪,除了商东晨外,这里的其它三人的眼神都像带着追寻的目光朝她望过来,害的寒陌如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这条舌头,叫自己冲动的不顾场面的就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也不知道商家两老他们会不会觉的自己这个女孩子太过轻浮了。 女人比竟是了解女人的,商刘氏在认真的看了几眼快要把头羞的低下去的寒陌如,马上会心一笑替她解围道,“那商伯母就拜托如儿了。” 商刘氏走向寒陌如shēn边,脸上满意的笑容作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出她对这个未来儿媳妇的满意。 她走上前,牵起寒陌如的另一只手,轻轻的在手背上拍了几下,温柔的说道,“好孩子,来,跟伯母一起进来。” 寒陌如点了下一头,跟着商刘氏一起往里面走。 当然了,一直牵着寒陌如手的商东晨也一起跟着走了进去,甚至他在跟着走在她们shēn后的时候,他的一双黑sè有神的dà眼珠子望着商刘氏牵在寒陌如的那只手,其实应该说是瞪才对。 转过头跟寒陌如讲话的商刘氏在看到自家儿子的这个表现的时候,真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这让他们这以zuo父母的不知道是该说他没有良心呢,还是说他不疼爹娘只疼媳妇。 房里,桌子边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是站着的,这人是商东晨,从一进来,无论任何人跟他说坐下来,他就是不坐,只愿意站在寒陌如的shēn边,而且那手还拉着寒陌如的手服,显的很是粘她。 商刘氏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儿子,转眼望向寒陌如,现在商刘氏的眼神严肃,说道,“如儿,伯父跟伯母也开门见山的跟你说了,你现在应该也看出来了晨儿的不同了吧。”她苦笑一下,眼中一闪而过的后悔积蓄很深,平复了下悲伤的心情,商刘氏继续道,“晨儿他现在的智商就跟十岁的孩子一样,他以后再也不会跟那些跟他同岁的男子一样多才多艺,他只能一直活在十岁这个年纪当中。” “商伯母不用说了,心儿知道了。”寒陌如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她为了跟自己说这件事情,让他们两个老人回想那些让他们痛苦的事情,而且即便他们不说,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对商东晨的事情知道的很多了,这还多亏于前世的记忆。 商刘氏没有料到她会打断自己的话,停下口,商刘氏有点jin张的看着寒陌如,自己虽然亲眼看到她对自己儿子的疼ài和ài护,可是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孩子真的愿意嫁给自己这个傻儿子吗,这还是让商刘氏不太敢抱这个希望,就怕她的表现只是对自己儿子这种遭遇的一种可怜感情。 祝各位亲元旦快乐!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5845 陌如献计 商刘氏和商无凌都一脸紧张的望着寒陌如,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寒陌如被他们两个老人这样子紧盯着,就算她活了两世了还是被他们两位给瞧的有点悚悚的,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正准备开口,寒陌如眼前出现一杯茶。 招头一望,原来是站在她身边的商东晨端过来的,他笑嘻嘻的向她讨好的说道,“如儿妹妹,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喝杯水就好了。” 商东晨的这一打断,让商刘氏他们恨不得上前去扭儿子的耳朵,让他在这个时候打断他们想要听的话,想归想,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他们可是舍不得的。 商刘氏拉下脸,假装露出有点生气的样子朝儿子吩咐道,“晨儿,你不要打断如儿的话,站到一边去。” 这个傻儿子,自己这两个做父母的为了他的亲事操心的要命,他就给自己扰这个乱,真是的。 “哦”商东晨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他好怕看到娘亲生气,娘亲一生气就会哭,娘亲一哭,爹爹就会让晨儿去书房里对着墙壁不许动,那样很苦的,想到这个结果,商东晨这才算是老实的站在一边耸拉着脑袋。 寒陌如看到他这个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生出不忍,她还是喜欢看他傻傻的笑,这个伤心的样子不适在他好看的脸上出现,为了安抚他,为了让他开心,寒陌如不顾这个房间里还有商家两个老人,她伸出刚才被他牵过的手重新牵上他垂放在他左侧的手掌。 商东晨苦拉着的一张脸在她牵上他手的时候,马上消失不见了,换上的是他招牌的憨傻的笑容。 哄完他开心后,寒陌如这才转过脸,表情认真的看着商家两个老人,“商伯父,商伯母,如儿知道你们的心里是在害怕晨儿哥哥的事情被我爹娘他们知道了,他们会不同意我们两家的亲事,在这里,如儿向你们保证,这不会发生,这份亲事如儿认定了,晨儿哥哥不管是什么样子,他都只会是我寒陌如的相公。至于晨儿哥哥的事情,如儿还请麻烦你们先不要跟我爹娘他们说,等我跟晨儿哥哥成完亲了再说也不迟。” 这就是寒陌如的决定,她也怕自己的父母在知道商东晨其实并非如他们所想的女婿一样优秀的话,他们受的打击会很大,甚至还有可能不同意两家的亲事。 像这些结果寒陌如都已经料到了,可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如果自己对商东晨没有什么感情的话,那她可以不管这两家的亲事是不是可以成功,可是现在,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傻傻的男人,她决对不能让这亲事黄了,而且是只能成功。 商刘氏跟商无凌听到她的这个提议,夫妻两个人皆是被她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都睁大着不敢置信的眼珠子望着她,他们两人的心中此时都生出同一想法出来,那就是此女前途不可限量啊。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6608 伤心往事 “可是。这件事情要是被你爹娘他们知道的话,他们会恼我跟你伯父的。”商刘氏听到寒陌如提的这个建议,她的心里很是赞同,可现实中要考虑的很多,商刘氏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把这件事情瞒下来的话,等两家成了亲家后,寒家的两位亲家有可能永远都不来自己商家了。 寒陌如见商刘氏脸上的难为情,心里猜到她在担心着什么,只是这个办法是自己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对,如儿,我也不同意,这件事情一定要让你爹娘他们知道,就算他们不同意,我跟你商伯母也不会去欺骗你爹娘他们的。”商无凌插进话来,语气很强硬的表达了他的意见。 寒陌如看他们两个都不赞同自己的这个办法,一下子犯难了,她来这里的时候,心里是带着很大的信心来的,认为他们两个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这个想法的,现在结果跟自己想的相反了,寒陌如倒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还想继续劝说一下他们两个老人,仍旧游说道,“伯父,伯母,你们难道就真的不怕我爹娘他们知道了晨儿哥哥的事情会悔亲吗?” 商刘氏望了一眼自己的老爷,两个人的眼中都同时表达着一种意思,那就是决不会去骗人。 寒陌如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子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游说失败了。 她在心中轻叹一口气,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行吧,既然伯父伯母不愿这么做,那就当如儿没有说这些话,你们两位非要把晨儿哥哥的事情告诉我父母他们的话,如儿请你们在跟他们两位老人说的时候,把如儿也给带上。” 现在寒陌如只能打算他们两位在跟自己父母说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在场,如果父母亲不同意的话,她也可以站出来替商家人说些好话。 商刘氏点了下头,拉过她的手,轻拍了下寒陌如手背,和蔼的说道,“好,多谢如儿了,多谢你不嫌弃晨儿的这个样子,你放心,当你嫁进了商家,我们两位做父母的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嗯,晨儿哥哥很好,他是如儿知道的最好的人了,在如儿的心中他不是傻子,他的内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纯洁美好,他是最好的。”寒陌如望着始终如一的站在自己身边的商东晨,他见寒陌如望向自己,立即露出憨憨的笑容,他的笑容不禁让寒陌如沉浸在里面。 “如儿,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晨儿的,你知道吗,当你说完刚才的那句话,我跟你商伯父是多么的震憾和欢喜,晨儿在商府的时候,除了我跟他的父亲,还有就是跟在晨儿身边的小伍外,府里的人表面上对晨儿很尊敬,可是在背地里,他们都在骂晨儿是个傻子,有时候我跟你商伯父因为店铺上的事情要远出一两天,府里的人就会偷偷的苛刻晨儿,他们以为这些事情我跟你伯父都不知道,其实我们的心里明的跟个镜子一样。”说起以往的事情,商刘氏还是会忍不住落下几滴泪出来。 商东晨看到母亲流泪,放开握住寒陌如的手,走到商刘氏的身边,嘟了下嘴,皱起浓密的眉头,露出淡淡伤心的面部表情,举起自己的衣袖往商刘氏的脸上擦了上去,嘴中还不停的说道,“娘亲,别哭,晨儿会乖乖的,以后晨儿都不会出去外面跟别人玩了,你别哭了。”说完这些话,商东晨的眼眶也红红的,好像也准备哭的样子。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6793 商东晨是画家 寒陌如见状,赶紧站起来,她不忍见到他看到哭,可是她又不能那么再一次不顾女子的矜持去牵他的手,想来想去,寒陌如只能想到把商刘氏安慰好了,或许这个傻男人就不会跟着难过了。 “伯母,你别伤心,那些难过的事情都过去了。”她朝商氏安慰道。 商无凌也从伤心往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两个老人还要被小辈来安慰,想想都有点臊的慌。 他拉过商刘氏的的手,温柔的说,“夫人,别伤心了。” 商刘氏也不会像别的妇人一样,一直就没完没了,她在听到寒陌如和商无凌两人的劝导之后,擦了擦自己眼角挂着的泪珠子,破涕为笑的说道,“看我,动不动就哭,如儿,你不要笑话你商伯母我。” 寒陌如摇了摇头,抿嘴笑着,没有说话。 “娘亲,不哭,晨儿也不哭,等会儿晨儿给娘亲画画,娘亲就不哭了。”商东晨见母亲没有哭了,他刚刚皱在一块的俊脸也放松了,露出憨憨的笑说。 听他说起画画这件事情,寒陌如这才想起自己在刚来这里的时候,在院子里看到他画在地上的画,简直逼真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现在她的脑子里想起地上的那副画的时候,寒陌如脑中还是清晰的很,仿佛她曾经身处画中似的。 寒陌如向正在微笑着哄商东晨的商刘氏问道,“商伯母,刚才如儿在院子中看到晨儿哥哥画在地上的画,他画的很漂亮,就跟真的一样,恐怕连当今的著名白风也比不上晨儿哥哥的画艺呢。” 商刘氏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儿子,自然是脸上笑开花,在寒陌如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并没有及时回话,反而先是拿出她拿在手中的手帕帮商东晨还有点脏的手掌擦拭下。 等擦完后这才正眼瞧向寒陌如的这个方向,商刘氏的眼中透着浓浓的骄傲,说,“如儿也看见了吧,实不相瞒,其实晨儿虽说智商跟十岁的孩子一样,可是老天爷并没有让晨儿变成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它给了晨儿别人所没有的本领,那就是只要晨儿静下心来画画,他画的画可以跟真实的一样,或许这也是老天爷对晨儿智商缺憾的一点心补偿了吧。” 寒陌如久久的没有回过神,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完商刘氏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心底好像有一股东西要冲出来,当她望向一直在冲她傻笑的男人的时候,她的心就一直跳个不停,脸颊也变的发热。 商刘氏没有注意到寒陌如的这个情况,现在她的眼睛里全都是眼前的这个儿子,她继续说道,“如儿不知道吧,商家之所以做的像现在这么大,这么富有,其实很大的一部份功劳是靠晨儿的画卖的,现在晨儿的一副画在秦都国就可以卖上一千两白银,这还是最低价的了。” 商刘氏之所以说出这些事情来,其实她私心的是想让寒陌如知道自己儿子的优点,告诉寒陌如,自己的儿子也是一块宝来的。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6932 寒父突访 寒陌如听到这条消息,心中震惊,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商刘氏shēn边的商东晨。 商东晨感觉到如儿妹妹在看着自己,抬起头,明亮不掺杂着一丝世上的贪婪的纯净眼神跟寒陌如的眼神相碰zhuàng在一起,商东晨脸上憨憨的一笑,放开商刘氏的手,低着头走到寒陌如的跟前,又像个小媳妇似的守在她的shēn边。 屋外突然传来绿儿提醒屋里的叫唤声,“老爷你来了。” 寒天柳双手放在背后,看到一脸诡异笑着喊自己的绿儿,精明的眼睛一眯,灵敏的鼻子嗅出不太寻常的味道,站在原地等着绿儿跑过来。 他严肃着脸问道,“绿儿,你不在小姐的院子里跟着小姐,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绿儿低下头偷偷的咬了下自己的嘴chun,好在平时她跟自家小姐练就了处事不惊的本领,等到绿儿抬起头的时候,她一脸笑意的回答,“老爷,小姐带着绿儿来跟商夫人他们聊天呢,小姐正在里面,绿儿在这里守着。” 寒天柳听完绿儿的这句话,眼光朝前面的房间门望了一眼,皱jin着自己的眉头,抚mo了下他下巴上银白sè的胡子,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那你就在这里守着吧。” 说完这句话,商天柳继续背着手往前走。 屋里面的寒陌如跟商刘氏和商无凌他们也迅速的商量了下,择日不如zhuàng日,商家两个老人决定等会儿就跟寒天柳说清楚自己儿子的事情。 隐隐的听到外面的寒天柳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这里,商无凌率先站起走到屋门口打开房门。 房门刚打开,寒天柳的手就举在半空中,他见到门突然打开,又看到替自己开门的是商无凌,寒天柳立即笑眯着脸说道,“商老di,我正准备敲门,你就给我开了门了。” “我跟夫人在里面跟如儿谈话,听到外面绿儿的喊声,我就来开门来迎接寒dà哥了。”商无凌一脸的真诚的笑道,他的这句话让寒天柳听的很舒服,心中很高兴。 把寒天柳请了进来,寒陌如看到自己的爹爹,站了起来,早在寒天柳进来的时候,寒陌如就把握着自己手的商东晨给放开,又趁着他们两个老人谈话的时候,寒陌如偷偷的跟不愿跟她分开的商东晨哄了几句,答应下次自己带他出去玩的条件后,这才把他给哄住。 “爹,你来了。”寒陌如抿嘴笑着向进来的寒天柳问候道。 寒天柳看到自己的女儿出现在这里,起初的时候他觉的自己的女儿过来这里有点不太适hé,顾虑着男女有别,这样会对女儿的名声不太好,可是转眼一想,又觉的没什么了,女儿始终都是要嫁到商家去的,让他们小两口都累积一点感情也是好的。 寒天柳的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样,看的寒陌如心里直打鼓,直到她看到寒父的脸上lu出笑容时,她这才松了下来,知道父亲这在是不介意自己私自来这里的事情了。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7471 女儿不委屈 寒天柳坐下来,眼睛看向站在商刘氏身边的商东晨,笑眯了眼睛,眼眸中透着满意。 商无凌跟自己的夫人对视了一眼,夫妻俩在用目光商量了会儿,最后两人无声的决定这件事情由商无凌这个一家之主开口。 商无凌坐在寒天柳的旁边,先是倒了一杯茶给寒天柳,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寒大哥,小弟惭愧,小弟其实有件事情隐瞒了你,是关我儿子晨儿的,他,他其实并不是如寒大哥看到的这般聪慧,其实,其实他现在也只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人,对不起。”商无凌说完低下头,不敢抬眼看向寒天柳的反应。 听到这件事情的寒天柳很吃惊,嘴巴都张的有点大,过了响久,他终于回过神,结巴的向商无凌追问“不不是,你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有点听不太明白,商老弟,你不是跟老哥开玩笑的吧。” 无论他怎么看这商家小儿,寒天柳都认为自己一点都看不出这商家小儿只有十岁的智商啊,等他把目光认真的看着商无凌的时候,看他那个伤心的样子好像又不像是假的。 下一瞬间,寒天柳的脸色变的非常的严肃,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鼻中喷出大气的看向商无凌问道,“商老弟,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我们寒家可是真心的想跟你们商家结这门亲的。” 商无凌一直点着头陪应道,“是,是,是,我跟我夫人都知道寒家的诚意,其实也怪我们,我们来之前也是怕你们嫌弃晨儿是个智商低的人,所以在来的时候我们就教了几次我儿,要他来到寒府的时候尽量少说话,我们夫妻俩对不起你跟嫂子,对你们隐瞒了这件事情。”商无凌羞愧的低下头。 寒天柳让这件事情给气的身子有点摇晃,幸好被眼尖的寒陌如看到,她冲上前把他给扶住,关心的喊道,“爹,爹你没事吧。” 恢复过来的寒天柳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抚着额头的手放开,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眼神中有着很深的歉意,他寒天柳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上次自己的这个女儿死活要嫁给吴家,自己拼了老命的反对,那是因为他认为寒家跟商家订了亲,不能食言,怎么说商家的儿子肯定比吴家的要强,可是现在,寒天柳听到商家人说的这件事情,他心里后悔啊,早知道就让女儿嫁到吴家去好了。 寒天柳一双带着皱纹的眼眶闭了几下,硬是把藏在眼眶中的泪水给咽回去,声音有点浓浓的鼻声说道,“女儿啊,爹,娘对不起你啊,我们给你定下了这样的一门亲事,我们,我们”说到最后,寒天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把头给低下,掩饰自己现在的难过。 寒陌如伸出自己的手在寒父的后背上拍了几下,安慰的说道,“爹,你跟娘没有对不起女儿,真的,女儿还要感谢你跟娘给女儿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呢,女儿很喜欢晨儿哥哥。女儿愿意嫁给他。” 现在寒陌如也顾不得自己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的反应了,她只想让爹娘他们知道,自己一点都没有觉的这门亲事委屈。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7486 晨儿会保护你的 寒天柳听到寒陌如说的这些话,以为女儿只是在安慰自己这个zuo爹的,就因为这样他的心里更是愧疚,以为自己跟夫人这次是把自己的女儿给害惨了,早知道的话,他当初死也不会去拦着女儿嫁到吴家去了。 寒天柳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这次,他的语气是从所未有的低声下气的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女儿,这次的亲事爹跟娘不会逼你了,你不用顾虑爹跟娘的感受的,要是你不愿意嫁到商家去的话,爹跟你娘不会逼你了。” 这话一说完,寒天柳把目光望到商家的夫妻shēn上,平时精明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他不怪商家的人对自己的隐藏瞒,他也是当父亲的,如果这件事情是放在自己shēn上的话,寒天柳自认为自己也一定会这么zuo的,所以他并没有怪商家两人所zuo过的事情,“商老di,商di妹,对不起了,这个亲事如果我跟她娘现在打算不替她作主了,决定让我的女儿自己zuo主了,我跟我夫人遵从她的意见。” 说完这句话,寒天柳给人的感觉好像老了几岁似的,精气神都没有刚才的强劲了。 商刘氏跟商无凌听到寒天柳的这句话,夫妻两个都同时把目光往寒陌如的shēn上望了过来。 寒陌如自然有感受到他们两位老人的jin张,她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先是把寒天柳给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她自己蹲在寒父的脚边,笑着对寒父说道,“爹,女儿真的愿意嫁到商家去的,你跟娘或许会觉的晨儿哥哥是个傻子,认为女儿受了委屈,其实你们都想错了,爹跟娘都以为女儿只要嫁到好的dà户人家里去,找到一个聪明的相公,这样女儿就会一辈子幸福了吗?”说着这些话,寒陌如不经意的想起了自己上一世嫁到吴家的回忆,那时的她也是这么想的,认为只要嫁到好人家,找一个聪明的相公,自己的一辈子就会幸福了,可是到最后呢,自己被聪明的相公给算计了,到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笨。 商东晨原先是让寒陌如给哄到商刘氏这边站着的,他也乖乖的站着,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寒陌如的shēn上移开过,从她一离开他的shēn边就一直跟随着她。 这不,寒陌如的眼角里的泪水都还没有渗出来就被一直盯着她的商东晨给发现了,看到自己喜欢的如儿妹妹哭,商东晨觉的自己的心里好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自己似的。 商东晨着急的哪里还想的到寒陌如原先跟他说过的话,他只想要走过去她的shēn边抱着她,叫她不要哭,就在众人被寒陌如的话给弄的在心中恍忽的时候,商东晨趁机走了过来。 “如儿妹妹,你别哭,晨儿哥哥不会欺负你的,以后晨儿哥哥会好好的保护你,如果有人打你的话,晨儿哥哥会用自己的shēn子保护你的。”商东晨站到寒陌如的shēn边,掏出自己的衣袖往寒陌如的眼角上擦了过来。 寒陌如看到近在眼前的沾着黄sè泥土的衣袖,她并没有拒绝他把脏衣袖擦在自己的脸上,而是lu出很感动的表情任由他帮着自己擦。 这才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男人,疼自己ài自己的男人,一个知冷知rè的男人,哪怕现在的这个男人是个智商只有十岁那如何,她寒陌如gēn本就不会在意这个。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7871 两家谈成 寒陌如感动的望着在帮自己擦眼泪的男人,朝他露出一道笑容,商东晨见她朝自己笑也跟着笑,不过他手上帮寒陌如擦眼泪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仍旧是小心翼翼的。 寒天柳也让商东晨跟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相处方式给感动到,他们两个这样子就好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似的,恐怕就连他跟自己的妻子相处也没有像现在他们两个这样相处的自在。 “这,如儿,你真的想清楚了要嫁到商家去吗,如果这真的是你的想法的话,爹跟娘会答应你,不过你要知道你嫁到了商家,以后的生活不管是好还是坏你都要自己一个人担着了,爹跟娘以后不能再像你在家里的时候保护着你了。” 寒天柳即便被商家儿子对自己女儿的呵护备至给感动,但这件事情关乎到自己女儿一辈子的事情,他觉的自己还是不应该感情用事,一定要好好的把事情给女儿讲一遍才行,至于女儿的决定是怎么样的,那他就不管了。 “不哭,我会保护你的。”商东晨俊脸皱成一团,从他看到寒陌如要哭的时候,他的那张俊逸的脸皮就一直没有松开过,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寒陌如朝他露出一个会心的一笑,先是哄了他一句说道,“晨儿哥哥,如儿不哭了,你先坐下来好不好,让如儿跟如儿的爹爹好好说话,好不好?” 商东晨歪着头看向寒陌如,他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好像是在打量她说的话是不是骗自己的,就这样两人看了对方好一会儿后,商东晨终于一直紧绷着的脸松了下来,露出一抹憨傻的笑容回答道,“好,晨儿听如儿妹妹的,如儿妹妹不哭就行了。” 说完,商东晨果然很听话的坐在了离寒陌如最近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很安静的坐着,只是眼睛一直往寒陌如这边望着。 把身边的商东晨给安顿好,寒陌如这才抽出全身的精力看向在等着她答案的寒父,她用从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回答道,“爹,女儿请你帮女儿做主,选一个黄道吉日,让女儿跟晨儿哥哥成亲吧。” 这份亲事既然要有人主动,那就让她来吧,让她来守护在他的身边,保护他,守护他。 寒天柳认真的望着这个女儿,过了许久,他没有从她的眼中看出任何一点的委屈,终于妥协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如儿既然决定了,那我跟你娘就只能照你说的做了。”说完这句话,他把目光转身商无凌跟商刘氏这边,眼神中带着祈求,“商老弟,商弟妹,刚才我的态度有点唐突了,希望你们两位不要怪老夫,还请两位未来亲家以后可以好好的对我的女儿,我在这里先谢过两位未来亲家了。”寒天柳朝商无凌夫妻两弯了个腰,语气很是诚恳的拜托说道。 商无凌跟商刘氏被寒天柳的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夫妻两站起来同时走过来把寒天柳给扶起来,商刘氏感动的说道,“寒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商家高攀了如儿,如儿嫁到我们商家,我们夫妻两一定会像对待亲闺女一样的对她的,你放心。” 寒天柳抹了下眼角的泪水,轻点头道,“多谢了,有你们的这句话,我跟孩子他娘也放心的把女儿交到你们的手上了。” 看到自己的父亲在抹眼泪,寒陌如自己的心也不是很好过,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好像总是给自己的父母亲惹下很多的麻烦,总让他们伤心,想来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个很不孝的。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8417 和融两家 过后的两三天,寒家跟商家都在谈着两家的亲事,而对于两位当事人则完全没放在心上。 现在因为寒天柳夫妻两都知道了商东晨的本来面目,对于这个傻女婿他们两位也已经在心里慢慢的接受着他。 这件事情的公开对商东晨来说也是一件兴奋的事,在刚来的时候,商无凌跟商刘氏他们两个为了不让寒家的人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傻子的事情,他们都派人跟着商东晨,不准他出他们住的院子,只能在院子里玩,也不能跟寒家的人接触。 自从事情公布之后,商东晨可以在寒家到处走了,不用顾忌寒家的人会不会知道他的事情了,这几天,因为没有父母的限制,商东晨几乎是天天往寒陌如住的院子里跑。 “如儿妹妹,晨儿来找你了。” 此时正在房间里看书的寒陌如听到屋外传进来的欢快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放下手中的书走了出来。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迎面跑进来的商东晨,俊逸白净的脸上因为跑的太急了,露出红扑扑的脸颊,配上他独有的笑脸更是让看着他跑过来的寒陌如失神了好一会儿。 等商东晨跑到她身边的时候,他用力喷过来的喘气把她给喷醒,寒陌如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被他给迷住了,还好他们周围没有其它的人,要不然她的脸就要丢尽了,她居然被他给迷住了。 “如儿,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哦,好像桃子一样。”商东晨眨着天真的眼神凑近到她的脸前问。 寒陌如尴尬的笑了笑,两只脚倒退了一步,因为她发现自己跟他好像站的蛮近的,他鼻中呼出来的气她都可以感受的到了。 她看到他额头的几滴还没掉落下的汗水,寒陌如拿出自己身上的手帕往商东晨的脸上擦拭了几下,一边语气温柔的问他道,“晨儿哥哥,你跑这么快来如儿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如儿的?” 她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她看到这傻男人的一只手是放在他背后的,她敢肯定这个傻男人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商东晨眯着一双大眼睛,表情十分的享受寒陌如给他擦脸的动作,那个样子就像是有钱人家饲养的小猫咪被主人抚摸着时一样,非常的可爱。 他一听到她的这句问话,享受的俊脸一下子心虚起来,他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更是不安的动了几下,他小声的向她说道,“晨儿,晨儿有个东西想要送给如儿妹妹。” 商东晨嘟着嘴想,如儿妹妹怎么会那么聪明的,居然猜到自己过来是要给她送东西的,害的他想要给她一个像小伍说的惊喜都没有成功,他真的好想看到小伍说如儿妹妹看到自己送给她的礼物时的那个惊喜的表情哦。 寒陌如眼神有点急切的看着他问,“晨儿哥哥想要送什么东西给如儿啊?” 她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也会搞这一套了,不过她真的很高兴,不管他送给自己什么,她都会把它当成宝贝一样保存着的。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8462 真是个傻子 商东晨几番犹豫了,他藏在身后的手吞吞吐吐的伸了好几次,每次当寒陌如看到他就要拿出来的时候,他又拿到了背后。 终于在他弄了这样子的动作三次之后拿了出来,他低下头,让寒陌如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声音很小声的说道,“如儿妹妹,这个是我送给你的,你要把它收好。” 寒陌如看向他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件折成四方形的纸,看它保持的这么整洁平整的样子,她猜到这个傻男人一定是把它给保护的很好。 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寒陌如伸手接了过来,慢慢的打开这张折成四方形的纸。 打开纸的瞬间,寒陌如用力的往肚子里呼吸了一口气,她的明亮的眼眸中露出很大的震惊,抬起头往站在自己前面的傻男人,刚好遇到商东晨也在偷偷的向她看过来,两人的眼睛相望,一人眼中是急切的眼神,另一个人的眼中则是深深的感动。 寒陌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送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一张画,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有这么美的一面,画中的她安静的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一娉一笑都被他画的入目三分。 商东晨屏着呼吸等着她夸自己,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等到她说自己画的好的话,以为是自己画的不好看,给不了如儿妹妹惊喜,商东晨原本还兴奋的俊脸一下子变成了灰心。 他耸拉着脑袋向她问,“如儿妹妹,是不是晨儿画的不好?你不喜欢这副画,没关系的,如儿妹妹不喜欢的话,晨儿马上回去再画,一定会画到如儿妹妹喜欢为止。” 娘亲跟自己说过,如儿妹妹是自己的未来媳妇了,自己要对她好,不可以让她生气,要不然如儿妹妹就不会做自己的媳妇了,以后自己又要一个人玩了,商东晨想到以后自己的身边没有如儿妹妹,他的心底就会生出一股很痛很痛的感觉,好难受。 所以从现在开始,自己要画好多的画来让如儿妹妹开心,以前自己画了画的话,爹跟娘他们都会很开心的,甚至连平常欺负自己的二柱他们看到自己的画也是高兴的,如儿妹妹看到自己的画也一定会的。 可是现在如儿妹妹为什么看到自己的画后,脸上没有笑容呢,商东晨心里在等着寒陌如夸他的时候就一直打着鼓。 寒陌如从这副美画中回过神来,眼光看向商东晨,正好就看到了他嘴巴嘟的很高,俊脸皱成一团的伤心表情,吓得她心下一慌的抓住他的手臂问道,“晨儿哥哥,你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生气了,告诉如儿,如儿帮你去教训他。” 商东晨耸拉着脑袋,难过的摇头,俊脸还是皱的很紧的说道,“没有谁欺负我,我是看到如儿妹妹不开心,所以晨儿也跟着不开心了。” 寒陌如听完他的这句话,让她很糊涂了,自己什么时候不开心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的,不过更令她高兴的是这个傻男人居然会这么关心自己,会因为自己不开心也跟着不开心,他真的很好。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8809 咱俩的秘密 “傻瓜。”寒陌如娇羞的给了他一眼柔情似水的一眸,踮起脚尖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下,然后低着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扭着身子。 商东晨虽然是个十岁智商的男子,但他的身高还是长的蛮高的,在男人当中也算的上是很高的了,像寒陌如刚才的举动,她踮起脚尖才碰到他的下巴那里而已。 商东晨被刚才自己突如其来的软软的东西给弄的更傻了,脸上只是露出傻傻的笑容,一只手摸着刚才被寒陌如亲过的地方,声音带着欢快的语气问道,“如儿,你刚才是在亲晨儿吗?” 寒陌如跺了下脚,心里暗骂这个傻子道,真是个傻小子,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问这件事情,这让她好害羞啊,只是面前的这个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回答,让寒陌如忍着脸上滚烫的红晕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道,“嗯。” “呵呵”得到她的回答,商东晨更是傻呵呵的笑。 寒陌如无言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趁着他傻笑的时候把手中的画纸给收好,一点点的把它给折好,她对待它的样子就好像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寒陌如把画折好了,这个傻笑的男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被人亲的美好感受,就连她喊了他几句这个傻男人都没有听到。 “晨儿哥哥”这是寒陌如第三次喊他了,见他还是没有听进去,她上前推了推他的身子。 “呃,如儿”他笑眯眯的喊道,一双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珠子刹是好看。 寒陌如额头露出几条黑线,一个简单的亲吻就让这个傻男人那么高兴,只是不知道这个傻男人知不知道这个男女之间的亲吻代表着什么意思? “晨儿哥哥送给如儿的画画很好看,如儿很喜欢,刚才的亲亲是如儿给晨儿哥哥的奖励哦。这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晨儿哥哥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寒陌如红着脸说道,她这么说是因为不想让这个傻男人把他们之间的事情泄露给别的人知道,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对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商东晨歪头把手指放到嘴边吮着,好像很难为情的样子,嘟着嘴问道,“这件事情不能跟爹跟娘他们说吗?”可是他好想跟娘亲说哦,想要告诉娘亲,如儿妹妹也像爹亲娘亲一样的亲了自己了,可是刚才如儿妹妹说不可以跟别人说,好难办啊。 寒陌如不知道他的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听到他问的这个问题,立即想也不想的就否决了,并且是很坚定的说道,“当然不行了,说好了这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了,除了我们两个人知道别人是不可以知道的,要不然以后如儿不给晨儿哥哥这个奖励了。以后也不理晨儿哥哥了。”她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把身子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9191 亲事流言 她的样子可把商东晨给吓了一跳,听到她说不理自己了,他皱紧着俊逸的脸难过的把寒陌如扭过去的身子给扭过来,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哭一样的对着她说道,“如儿妹妹不可以不理晨儿,那好吧,晨儿不会把这件事情跟爹娘说了。” 看他这么可爱的样子,寒陌如真想伸出手去捏捏他的俊脸,刚抬了一下就又放进去了,心里想道还是算了,这件事情等自己跟他成了亲之后再来做也不迟,反正以后来日方长,自己爱捏多久都行。 寒陌如满意的笑着点头,应道,“嗯,晨儿哥哥真听话。” 商东晨见她好像没有生自己的气了,那张白希俊逸的脸庞这才放松下来,露出平时俊俏的模样,见如儿妹妹笑了,商东晨也跟着笑起来凑到寒陌如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如儿妹妹不生晨儿的气了,那以后晨儿给如儿妹妹画了画,如儿妹妹是不是还可以再给晨儿一个亲亲的奖励啊。”商东晨说完这句话,一双饱含着祈盼的大眼珠子一直盯着寒陌如,好像一副你不答应给我奖励,我就哭给你看的气势。 寒陌如吱吱唔唔的好几下,最后还是被他这个可怜的样子给打败了,勉为其难的答应道,“嗯,如儿会给晨儿哥哥一个亲亲奖励的。” “如儿妹妹,你真好,你是除了爹娘还有小伍之外最疼晨儿的了,以后晨儿都会听如儿妹妹的话的。”此时在商东晨的这个十岁智商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打算着一个计划了,为了可是每天都可以得到一个如儿妹妹的亲亲奖励,他决定每天画一副画给如儿妹妹,那自己就可以得到一个亲亲的奖励了,想到此,商东晨的心里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 如果他的这个想法让寒陌如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问去商家的两位老人,谁说他们的儿子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小子的,明明比他们这些正常的人还要精明好不好,都知道会在这件事情上来占自己的便宜了,早知道她就不给这个亲亲的奖励给他了,真的是她挖了一个陷阱让自己跳了进去了。 在以后的生活里,寒陌如跟商东晨成了亲后,每天都会收到一副绝美的画,而她也要每天给商东晨这个大小孩一个亲亲的奖励,就连寒陌如生了孩子之后,这个习惯也一直延续着,当然了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寒家跟商家一起大手笔的置办这次亲事的行为总会透露在外人的面前,经过有心人的打探自然也就把这件事情给打探出来了,现在镇上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寒家的掌上千金要嫁给商家的大少爷的事情了。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也就传到了上个月被寒家给退了亲的吴昊天的耳中。 自从吴家跟寒家的亲事黄了后,吴昊天在吴家的地位就变差了,变的不被自己的老爹重视起来,就连吴家里面的那几个姨娘生的几个野种也敢在他的背后说三道四的,说他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不会讨女人欢心等等,还流传着什么寒家小姐退了这门亲一定是看清了他吴大少爷是个没用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因为这些流言,就连他的那个死鬼老爹也慢慢的相信了,这些日子来都快要把他手中管着的铺子给收回了一大半了。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59200 要你求着我娶你 在吴家宅院的某间书房里头,吴昊天正焦头烂额的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眼看自己手中的铺子就要一间间的被自己家的死鬼老爹拿回去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想个制止的办法出来才行。 “叩叩”书房门外响起敲门声把吴昊天的思绪给打断,惹来他脸上更加的不悦脸色,没好气的朝外面的人吼道,“进来。”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位穿着粗布麻衣,身高中等的男子,当他的眼光朝坐在书桌上的吴昊天望过来的时候,那一双幽黑的眼眸隐藏着诡计多端的光芒。 他走了进来,站在吴昊天的面前,先是弯了弯腰,恭敬的说道,“启禀大少爷,属下今天在街上听到了一件事情,奴才认为大少爷一定会感兴趣的。”男人眼眸的一角闪过精明。 “陈讯,你别给我饶弯子,快说是什么事情?别给本少爷耍花枪了,没看到本少爷很忙吗?”吴昊天不耐烦的说道,现在他的心里和脑子里都在为怎么样才能不让自己的死鬼老爹对自己的印象好起来呢,这样自己手中管着的铺子也不会再被一一的拿走了。 陈讯赶紧点头应是,偷偷摸摸样的走近吴昊天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大少爷,刚才小的在外面听到了一件关于寒家小姐的事情,现在全镇上的人都在说寒家小姐准备要嫁到隔壁镇上的商家府中去了。” “混帐,这件事情你还跟我说干什么,你是不是嫌你主子我烦心事还不够多是吧,居然这样的事情也拿回来讲。”吴昊天听到当初拒了自己亲事的寒陌如要嫁到那个据说是皇商的商家里去,心中更是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 他就说寒陌如怎么会舍得把自己这个吴家大少爷给甩了,原来人家早就是看上了一个更好的皇商商家了,可恶的臭女人。 无缘无故被骂的陈讯摸着自己刚才被自家少爷扔过来的帐本砸到的鼻子,嘀嘀咕咕的说道,“还让不让人说了,本来是自己没有用,人家看不上你又不是我的错,有本事冲别人发火去啊。” 吴昊天听到陈讯在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厉眼一扫过来,凶狠的问道,“你在嘀咕什么,是在骂本大少爷吗?” 陈讯吓的就差要跪下来了,额头上带着几滴冷汗,发着誓说道,“冤枉啊,大少爷,就算你借给小的十个胆,小的也不敢骂你啊,奴才刚才是在说寒家小姐的事情,听说寒家小姐要嫁的商家少爷是个傻子呢。” 吴昊天刚才还阴沉的像要即将来一场暴风雨一样的脸马上变了,他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饶过书桌来到陈讯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被吴昊天用力抓住的陈讯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新再说了一遍,“听说寒家小姐要嫁的商家少爷是个傻子。” 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的吴昊天突然仰头大笑的说道,“哈哈,寒陌如这就是你把我吴昊天的亲事给拒了的报应吗?哈哈,太好了,我这次倒要看看你怎么求我吴昊天把你给娶回家。”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0020 晨儿找娘子 现在吴昊天的心里认为,寒陌如嫁给商家傻儿的事情一定是因为她当初因为商家的财富拒绝了自己的娶亲,商家的少爷是傻儿的事情,吴昊天相信寒陌如在以前一定是不知情的,现在事实摆出来了,寒陌如现在知道了一定是很后悔当初拒绝她跟自己的亲事了。 嘴角扯出得意的笑意,吴昊天笑道,“寒陌如,你害我现在变成吴家的笑柄,你不要希望我可以这么容易原谅你的。” 此时,正在寒家的寒陌如并不知道吴昊天现在的想法,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一定会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先不说这件亲事是她亲自答应的,就算这件亲事她没有感情,她也宁愿嫁给傻儿也不会再嫁给他这样狼子野心的男人怀里去。 在房里看着寒家商铺帐本的寒陌如时不时的啪啦着算盘算着帐上的数字,样子十分的聚精会神,就连她右手边的那杯茶都不知道凉了有多久。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在哪里啊,如儿妹妹,你不要不理晨儿,晨儿以后会听话的了,如儿妹妹。” 刚看完一本帐本的寒陌如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正好听到书房外面传来自己放在心中的傻男人的叫唤声。 “绿儿,是不是晨儿哥哥在叫我,你去把他带过来。”寒陌如知道此时在书房外一定站着绿儿,她朝书房外吩咐道。 果然,在寒陌如这句话一说完,紧接着就传来绿儿的回答声,“是的,小姐。” 绿儿从寒陌如进了书房后,除了端进了一杯茶进去外,其余的时间她都站在房门外守着,一来她是怕自己在里打扰了小姐的看帐本,二来在小姐有需要的时候,她在外面就可以快点知道。 走出去的绿儿在自家小姐的院子里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着自家小姐的未来姑爷。 “姑爷,你是不是在找小“姐”啊?”绿儿拦住还在一直乱转,嘴中一直嚷着寒陌如名字的商东晨。 商东晨看到拦住自己的人是如儿妹妹身边的丫环,他的心里知道只要自己问这个丫环究竟如儿妹妹去了哪里,她一定知道的。 他白希的俊脸上现在都流着汗水,白色的长衫穿在他的身上,再加上他的那张妖孽的脸,绿儿自己都看的有点痴掉了。 要不是被商东晨给推醒,恐怕她还在继续看呢,同时绿儿的心里有一个可怜的叹息声,这个商公子长的那么好看,要是智商正常的就好了,跟自己的小姐那就是绝配啊。 商东晨等了很久了,没有等到这个丫环跟自己说如儿妹妹在哪里,他不悦的推了下绿儿,语气也带着凶的样子问道,“你快点跟我如儿妹妹在哪里,不然我治你的罪。” 不过他这个样子的生气实在是吓不了人,顶多他的样子只能吓一吓只有几岁的小孩子,根本一点威严都没有。 想笑不能笑的绿儿只能忍着心底要冲出来的笑意,抿紧着嘴说道,“未来姑爷,绿儿知道小姐在哪里,绿儿马上带你去见小姐。” 晚上还有一更,谢谢各位亲,喜欢文文的亲,记的帮bubu收藏一下哦,谢啦!嘻嘻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0028 傻男人再送画 “好呀,谢谢绿儿,那我们快点走,晨儿找如儿妹妹好久都没有找到她。”商东晨听到绿儿说带他去,刚才还拉着像个老阿公一样的皱脸一下子松了下来变回他原先的俊样了,傻呵呵的笑着。 绿儿赶紧把自己的目光给扭到一边去,不敢看向他,免的自己又被这个未来姑爷的俊脸给迷住了,出声道,“姑爷,请跟绿儿走吧。” 说完这句话,绿儿先在前面带路,商东晨跟在她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寒陌如所在的那间书房前进。 在书房那边的寒陌如一直等着绿儿把商东晨给带过来,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绿儿带人过来,等的心急的她不愿在书房里呆着了,打开书房门走了出来,刚一出来,一只脚才刚踏出房门,两人就过来了。 商东晨一进院门就看到了走出来的寒陌如,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越过前面带路的绿儿跑到了寒陌如的身边,欢快的喊道,“如儿妹妹,原来你在这里,晨儿找你好久了,晨儿还以为如儿妹妹不理晨儿了呢。” 一走过来,商东晨就使出他的杀手锏,一副卖乖的样子站到了寒陌如的面前。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商东晨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平时只要自己向如儿妹妹向跟娘亲一样撒娇的话,如儿妹妹就会非常非常的疼自己的。 寒陌如看到商东晨这个单纯的一双眼睛,心中就会不自觉的被他给吸引住,她的心思就会跟着他所想要的转。 寒陌如望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商东晨,也不知道这个傻男人在外面找自己找了多久了,他的衬衫都湿了,就连额头上都沾着少许的汗水,看的她心疼死了,情不自禁的就拿出自己身上随身贴着的手帕出来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水,语气温柔的跟着他的话题道,“如儿没有去哪里啊,就在府里呆着,晨儿哥哥找如儿有事情吗?” 她这话一问,商东晨这才想起自己的事情,白希的俊脸现下一红,他轻轻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笑望着他们的绿儿,露出难为情的样子,用手指着后面的绿儿说道,“如儿妹妹,你先让绿儿下去好不好?” 寒陌如先是跟绿儿对望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着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这个傻男人居然会害羞了。 不用寒陌如开口,绿儿就笑着率先出声道,“小姐,绿儿先下去了。” 寒陌如点点头,挥手叫她退了下去,待绿儿下去之后,寒陌如这才把自己的水眸望到他同样转过头望着绿儿离开的目光。 商东晨在看到绿儿走开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然后朝寒陌如站的这个位置上退了一步,伸手往他的白色的长衫里面摸搜了好一会儿,终于让他给拿出了一张折好的四方形的画。 商东晨先是红着脸低下头,声音小的如蚊子一样的说道,“如儿妹妹,这个是晨儿送给如儿妹妹的画,请如儿妹妹收下。” 寒陌如先是望了他那低下头的脸庞,疑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副百花开放,蝴蝶蜜蜂在花丛中飞舞采蜜的一副画,活灵活现,寒陌如看久了,仿佛让她觉的她此时就像是让在那里似的,那些蝴蝶和蜜蜂在自己的耳边嗡嗡的叫着。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0309 索要奖励 商东晨等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的一双幽黑色的眸子紧盯着寒陌如,看到她望着自己的画在发呆,认定如儿妹妹一定是喜欢自己的画才会这样的,心里立即开始打着小算盘了。 他小声的拉起寒陌如的手叫唤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 寒陌如从画中抬起头望向他,看到他像个小媳妇似的红着脸在喊自己,被他这个可爱样给弄的哭笑不得,用手背掩着嘴的嘴角向两边微张开的说道,“怎么了?” 商东晨一会儿抬起头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寒陌如,看了一下又低下头,就这样一直的抬头低头差不多有五六次的时候,寒陌如真的怕他的脖子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扭断了,赶紧把他给制止住,认真的盯着他的纯净的眼眸问道,“晨儿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跟如儿妹妹说出来,如儿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啊。” 商东晨幽怨的眼光一直在盯着寒陌如,有点伤心的说道,“如儿妹妹忘记了吗,你答应过晨儿的,只要晨儿给如儿妹妹送一副画,如儿妹妹就要给晨儿一个亲亲奖励的,现在都没有亲亲奖励给晨儿,如儿妹妹说话不算数。”他的话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向寒陌如谴责。 “呃”寒陌如被他的话给赌的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再一次她真的想向商家两位老人问,谁说他们的儿子是个傻子的,这不是记忆力超好吗,居然把这个给记的那么劳,并且居然还会用这个办法来索要奖励了。 商东晨睁大着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向寒陌如看着,让他这么一直看下去,寒陌如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心中想道,算了吧,反正自己又不是没有亲过这个傻小子,再亲一次又有什么的。 她望了他露出可怜的模样,抿嘴笑着道,“好了,你把身子低下一点。”他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高了,上次亲他,她的脚尖都踮疼了。 一听有亲亲的奖励,商东晨紧绷的生气脸马上变成扬着高兴的笑脸,很听话的照着寒陌如的话把膝盖弯了一半,这样他的身高就跟寒陌如一样高了。 “吧唧。”一道响亮的亲吻声响起。 寒陌如红着脸在他的身边退开一步,看着这个傻笑的男人,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语气中有着宠爱又有着无奈的向他问道,“可以了吧。” “可以了,呵呵。”商东晨心里现在是乐开了花,刚才他的脸颊上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吸了下,好舒服啊,他好想再要哦,可是如儿妹妹又说过,这个是奖励,自己只画了一副画给如儿妹妹,所以才只有一个亲亲奖励,不行,为了可以得到多个,商东晨决定下次自己一定要多画几副画才行,这样才有好多个亲亲奖励。 因为刚才的亲吻,寒陌如刚才身上热的很,好在今天的帐本看了一半了,不必着急了。 她抬眼看到还在摸着脸颊在傻笑的小子,无言的摇头笑了笑,把他的手从他的脸颊上给拿下来,对着他说道,“晨儿哥哥,你想不想出去外面看看?如儿带你去逛逛好不好?” 在前世的时候,寒陌如就特别喜欢可以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去街上逛逛,只可惜的是她的这个愿望一直都没有实现过,在前世的时候,她还没有嫁给吴昊天的时候,人家就只有上门提亲那次来看过自己,其他的时间都没有来过寒府,成亲后更是不曾有过了。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0387 被人跟踪 寒陌如的这个要求刚完,商东晨的脑袋就像摇拨浪鼓似的一直往左右摇着,嘴中还一直喊道,“不要,不要,晨儿不出去,不出去。” 他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让寒陌如吓了一跳,她赶紧把他的头给扶住,不要让他继续往左右摇晃,让他的眼神跟自己的眼睛相望,她温柔的摸着他的头颅问道,“晨儿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跟如儿说好不好?如儿会帮你的。” 商东晨的头被她给用力的扶着,不能再摇晃了,冷静下来的商东晨抓住她的手脸上带着痛苦的脸色向她要求道,“如儿妹妹,我们不要去外面好不好,外面的人都是坏人的,他们要骂晨儿,还会打晨儿,他们会说晨儿是个傻瓜,他们还骗晨儿给他们画画,他们都是坏人。” 商东晨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把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一一的说出来。 寒陌如听着他说出来的每一件事情,她的心就会抽痛一下,这个傻男人在以前的时候究竟受了多大的苦,居然让他一听到去外面就害怕成这个样子。 她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安抚的说道,“晨儿哥哥乖,他们不会再伤害你的了,你忘了,你还有如儿妹妹在啊,如儿会保护你的。” 或许是寒陌如的话起到了安定的作用,刚才还慌的有可能四处找地方乱窜的商东晨慢慢的静下来,不过他的手却一直抓着寒陌如的手不放。 看他这样害怕的样子,寒陌如决定还是算了,等以后他没有那么害怕了,自己再带他出去外面逛吧。 “如果晨儿哥哥不想出去的话,那我们就不出去了,我们在这里看书好不好?”寒陌如温柔的对着他说。 上次他过来,正赶上她在看书,商东晨拿起一本寒陌如看过的书,嘴中就开始读着三字经,而且还是朗朗的上口,她听到他把这三字经全部背下来,着实吓了一跳,经过她再三的追问,寒陌如才知道原来人家虽然说只有十岁的智商,可是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一般啊,虽然智力是停了下来,但他并不是弱智,只是比同龄的人傻了点罢了。 商东晨抬起头,犹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眸一直盯着她,他歪了下头,肯定的说道,“如儿妹妹很想去外面,那晨儿勉强可以陪着如儿妹妹去。晨儿是男子汉了,爹爹说,男子汉要学会迁就自己的媳妇,还要保护她,要让她开心,如儿妹妹是晨儿的媳妇,晨儿要如儿妹妹高兴。” 寒陌如听到他这一连串的话,心中暖暖的,这个傻男人,虽然人傻傻的,可是却是一个疼媳妇的傻男人。 想完这个,她的脑中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他怎么那么肯定知道自己想去外面的,当她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商东晨已经拉着她往外面走出去了,她的这个问题也就搁了下来。 这次出门,寒陌如带了绿儿和一直跟在商东晨的小厮名叫小伍的十三岁男孩儿陪着他们两个出来。 当他们四个从寒门大门走出来时,马上就被吴昊天派来守在寒府门口的人给等到了。 寒府十米远的小巷子里正躲着两个人,他们鬼鬼祟祟的望着已经在街道上慢慢走着的寒陌如他们。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0840 去逛街了 其中一人望着他们的背影,暗暗的一咬牙,往地上吐了一口的口水,出口成脏的说道,“妈的,终于让老子把他们几个等出来了,这几天老子都在这里快把这里的蚊子给喂饱了,你跟着他们,我去告诉大少爷。” 原来这两个人是吴昊天在上次听到说寒陌如要嫁给商家的傻小子的时候,他的心就一直像是赌着一股气,想让找人发泄可是又都发泄不出,于是在经过了一个晚上后,他终于忍不住这口气,第二天就派了两个人在寒府的门口守着,只要寒陌如他们出现,一定要立刻告诉他,他要把他受的这些屈辱都给讨回来。 街上,寒陌如牵着商东晨的手一起走着,来来往往在街上的人们有些会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两个。 实在是他们两个这样手牵手的样子在这个男女授授不亲的朝代有点伤风败俗了。 寒陌如毕竟是活过一世的人了,这些人的眼光她根本就当看不见,而商东晨则是完全不知道他们看自己是因为什么,径自拉着寒陌如的手就朝他感兴趣的摊上跑过来跑过去的。 街上的东西有好多都是常年被父母给关在家里的商东晨没见过的,刚好今天的日子又是一个月三次的集市之一,市集上更是货物满地,看的商东晨眼睛都快要不够看了。 “如儿妹妹,你看这个小兔子好可爱啊,它的嘴还一直在动呢!”走了好一会儿,商东晨拉着寒陌如的手终于在市集上的一个小摊上停了下来,这个摊子上卖的是一些猎户在山上打来的猎物,摆在地上的有几只恹恹的山鸡,还有一只死去的狍子,不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摊上用小笼子关着的一对黑白色的小兔子。 “这位少爷,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把它们给买回去吧,这两只都是我在山上打猎的时候抓到的,这兔子很容易养的,只要给点草它吃就行了。”说话的男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一身非常的强壮,皮肤黝黑,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专门去山上打猎的猎户。 寒陌如望着这两只被关笼子里的兔子,也觉的它们挺可爱的,特别是那张小嘴,也不知道在吃什么,一直在动着。 她把目光望以商东晨的脸上,见他的一双眼睛都快粘到这两只兔子身上去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转过头向这个猎户问道,“大叔,你这两只兔子怎么卖啊?” 猎户听她这么一问,一双精明的眼珠子在他们几个的身上打转了几下,见他们的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衣料,马上就想到了这几个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想卖平常的价吧,可是想起今天的猎物一件都没有卖出去,他还要靠着这些钱去买米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于是猎户一狠心打算这次昧着良心一次提高价钱,猎户的脸上闪过尴尬的表情伸出只手指喊道,“一只一百文,两只两百文。” 寒陌如并不懂这动物的买卖,如果是有关大米,金银珠宝那些的价钱的话,她还算是精通,可是一但到了这个兔子的价钱倒是真的把她给难住了。 她抿嘴低头想了想,一只一百文对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人来说,也不算贵。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0844 读心术 寒陌如在心里粗算了下,并没有觉的这两只小兔子两百文贵,她转眼往商东晨的这一边望了一眼,他好像很喜欢这两只小兔子,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就算花再多的银子也值得。 收回放在商东晨身上的目光,寒陌如决定了,豪气的说道,“大叔,一百文一只就一百文吧,两只我们都要了,不过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这只笼子也送给我们啊。” 猎户大叔听完她的这句话肯话,乐开了花,心中直呼,今天自己赚到了,家里的米有着落了,赶紧答应,“可以,可以,这个笼子就送给你们了。” “等会儿。”就在寒陌如跟这个猎户大叔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的时候,一直蹲在兔子旁边的商东晨突然开口,站起身把寒陌如拿着两百文的手给拦了下来。 商东晨先是瞪了一眼卖兔子的猎户大叔,然后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这位大叔,小心翼翼的把寒陌如给拉到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上当了,刚才我听这个大叔说的话了,他说这两只兔子卖给我们卖贵了,这两只兔子根本就不用这么多银子的,他是为了想要在今天赚点银子去买米,他说家里没米了。” 寒陌如听到他说完这句话,眯着眼睛一直盯着站在她面前笑着想要奖赏的商东晨,带着探视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的看了好几下,他说的这些话她怎么没有听这个大叔说过的,刚才的时候明明是自己一直跟这位大叔在说话的,他根本就没有插过一句话,他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突然,寒陌如眼神陌生的紧盯着他。 商东晨被寒陌如盯的有点害怕,缩紧着脖子怯怯的看着她问道,“如儿妹妹,你为什么这样子看着我啊,晨儿好害怕。” 刚才如儿妹妹的眼光就跟以前要欺负自己的那些人看自己时一模一样,他好害怕。 寒陌如让他的这句话给叫回过神来,看他这个可怜的样子,寒陌如真的有种想抽自己大耳光的冲动,想问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把眼前单纯的他给吓成这个样子。 寒陌如赶紧扯出一朵温柔的笑容朝他轻声问道,“晨儿哥哥,刚才的这些话你是怎么知道的?能不能告诉如儿妹妹?” 商东晨见她的眼光没有那么恐怖,又恢复了平时跟寒陌如的亲近感情,一双纯真的黑眸一直望着寒陌如看,歪了歪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咦,如儿妹妹听不到吗,刚才是那个大叔说的呀,晨儿都听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穿的挺烂的衣服的男人匆忙的从他们的身前走过,在经过寒陌如他们这边后,那个男人还连续撞了好个人,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完全不顾那些人的咒骂声一直往前大步走开。 寒陌如望了一眼身后的刚才发生的事情,把头转过来的瞬间,她刚好听到了商东晨无意的说话声,“那个大叔他刚才在说他今天一定要赶去赌场,他说他今天一定会赢的,这些骂他的人,他说等他赢了后再来收拾他们。” 这下子寒陌如的头皮开始发麻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刚才在像是在自言自语说话的商东晨,脑中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划过,难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傻男人不仅是个画画的天才,还是一个会读心术的人。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1200 陌如试探 这个震惊的消息差点让寒陌如忍不住在这个大街上向这个傻男人求证了,可当她看到这街上来来往往的这些人,寒陌如知道这个地方并不是谈这件事情的好地方。 “晨儿哥哥,你好厉害。”寒陌如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这句话,这个男人究竟还有多少个惊喜等着给自己呢。寒陌如眼神痴迷的望着他。 在离他们不远处等着他们买自己兔子的猎户大叔左等右等了他们好一会儿,心中有点怕这两个少爷小姐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把兔子卖贵的事情,心底开始产生出不安,觉的还是把两只兔子早卖掉早安心,于是他朝寒陌如他们这边叫唤道,“这位小姐,你还买这两只兔子吗,不买的话,我就要卖给其他人了。”其实后面的那句话这个猎户大叔只是想吓一吓寒陌如他们,希望他们被自己的一吓,会快点把这两只兔子给买回去。 寒陌如牵着商东晨的手倒回来,站在猎户的面前,看着这位老实的猎户大叔,寒陌如在心里绕了好圈,考虑了一番决定去试探一下刚才傻男人说的话是不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傻男人会读心术那是真的。 “这位大叔,你卖给我的这两只小兔子是不是卖贵给我了?”问完这句话,她的一双灵动的眼眸一直偷偷在观察着这猎户大叔的反应,果然他脸上的一闪而过的惊慌表情没有让寒陌如漏过。 猎户大叔吱吱唔唔的替自己反驳说道,“没有的事,这位小姐,我卖的都是这个市集上最低价的了,怎么可能是卖给你贵了呢。”男人的一双心虚的眼睛不敢往寒陌如的身上瞧过来,只能低着头。 他这个样子更加让寒陌如肯定他是在给自己抬高价钱了,心中对刚才商东晨说的话更加相信了几分。 她安抚了下原本想要开口说话的商东晨,然后继续跟这位猎户大叔开口说道,“是吗,既然大叔这么肯定,那我们就在这个市集上随便找一个人来问问,看看大叔你给我们的这个价钱是不是这个市集上最公道的,你觉得我的这个提议怎么样?” 猎户一听,心底开始产生慌意了,喉咙里的口水一直往下咽,额头上还渗出几滴冷汗出来,要说在现在这个温和的天气中“出”汗可是不容易。 “我不卖了行了吧,你们走吧,我不卖了。”猎户突然话锋一转,把装着两只兔子的小笼子给提起来放到自己的身边,低着头不说话了。 寒陌如抿嘴一笑,看来傻男人说的话是真的了,这个猎户大叔真的是抬高了价钱。 证实了这位猎户大叔骗了自己,寒陌如没有生气,反而是站在猎户大叔的面前说道,“大叔你放心,你的这两只兔子我还是会买下,也是照着刚才价钱来买,不过你要跟我说句实话,你把兔子抬高价钱卖给我是不是因为你的家里饿的快要揭不开锅了,你想卖点钱去买米呢?” 猎户一听到她的这句话,抬起一双惊讶的眼睛望着她,眼眸中露出深深的佩服,说话的口气都开始变的有点结巴向寒陌如问,“这位小姐你怎么会知道的?”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1677 来找茬了 寒陌如笑而不语,只是继续向他问道,“你只要回答是不是这样?” 猎户大叔直点了好几下头,也不怕自己的头会不会被点坏,点的十分的用力,喘着大气的回答,“是的,小姐,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今天我们一家不是靠着这些猎物的钱去买米的话,我一定会公平价钱卖给你的。对不起。”说完,猎户羞愧的低下头。 寒陌如听完后,转眼把目光放到牵着自己手的商东晨,他眯着眼向她傻呵呵的笑着。 这个时候,寒陌如牵着他的手那只手掌稍微用力的把他给紧紧的抓紧,他真的有一个会读人心术的本事,寒陌如此时的心里不仅有震惊,更多的是担心,要是哪一天他的这个本事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寒陌如决定等回了家后,她一定要好好的教一下这个傻男人,叫他千万不要在别的人面前露出这种本领来,怀壁有罪啊。 “知道了,我不会怪你的,两只兔子我们买了。”寒陌如先向猎户大叔说完话,然后转身向站在一边的绿儿喊道,“绿儿,拿两百文给这位大叔,这两只兔子我买下来了。” 绿儿望了笼子里的两只兔,朝寒陌如点了点头,从一个钱袋里数了两百文出来放到了猎户的手上。 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付完了银子,装着两只兔子的笼子就被绿儿给提了起来,小步的跟上了已经离开这间小摊的小姐他们。 另一边,从寒家门口跑去报信给吴昊天的小厮先是去吴府里找人,却被下人告知吴昊天去了外面的铺子里查看了,又从吴府里跑开去了街上的铺子里找到了吴昊天。 等吴昊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即阴险的笑着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领着刚才进来的小厮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又在街上找了半天另外一个小厮留下来的记号,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们找到了寒陌如他们的踪迹。 “人呢?他们在哪里?”吴昊天找到蹲在酒楼外面的小厮,走过来就是一个手掌拍在这人的头上,大声的吼道。 摸着吃痛的头顶,一直跟在寒陌如他们的小厮看到打自己的是自己的主子,也不敢呼痛,马上弯下腰回道,“少爷,你们终于来了,寒家小姐他们去了酒楼里喝茶了,小的没银子不敢进去,只能守在这里,不过少爷你放心,小的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开过,没看到他们出去,他们一定还在上面喝茶的。” “寒陌如,我倒要看看你把我这个吴家少爷给丢开,让我丢了脸面,现在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找的夫婿又有多好。”吴昊天咬着牙,眼神冰冷的握紧着拳头说道。 收后好自己的怒气,紧绷着一张脸的吴昊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这家酒楼。 “哟,这个不是吴大少爷吗?吴大少爷还是要原来的房间吗?”吴昊天一进来,这家洒楼的掌柜就笑眯着眼睛跑过来迎接这家酒楼里的常客。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1685 麻烦找上门 白玉桥下清泓流过,点点碎碎,终是没有言语。 秋飞燕从他怀中退出,一脸坚强,在她世界里早就没有懦弱两个字,幼时亲眼看着生母死在眼前,亲眼目睹父亲在生母死后不到三十天就迎娶了继母,到后来被继母赶出家中,这一切一切的遭遇都让秋飞燕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懦弱资格了。 她拿出身上一张手帕擦了擦眼角,眼睛红肿的望着坐在床沿上的男人问,“表哥这次过来是想要跟燕儿从此一刀两断的吗?”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吴昊天否认道,“不是,燕儿放心,就算我心里爱上寒陌如,我也不会丢弃你的,表哥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秋飞燕朝他丢来一个自嘲笑容,缓缓从床上坐起,不再倚靠着他,拿出正眼望着他问,“照顾我一生一世?”她冷眼瞟过,这句话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吴昊天望着她,见到她嘴角那抹没有散去的嘲笑,他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这句话,可他会做出事实来让她相信的。 年关将近,家家户户开始赶集,有钱的就拿钱去买年货,没钱的就张罗着把家中能卖的东西都拿出去卖,看能不能换来一些银钱来过个肥年。 每到年近,商铺那些人就忙的四脚朝天。 商家铺子也不例外,商家在各个行业都有触及,衣食住行这四样商家都有开铺子。如果平时的话,只有商无凌一个人在外张罗或许还可以勉强应付得过来,可年关这个时候他一个人就不行了,现在,商家一家人出动在铺子里帮忙,就连前段时间被禁足的商东方也被商无凌同意让他出来到铺子里来帮忙了。 米铺子里现在是人山人海,伙计忙的脚不能停,嘴不能歇的地步。 “大少夫人,刘老二要二十斤大米。” “大少夫人,张大妈要三十斤精米。” 铺子里,一声盖过一声,传来的都是谁谁要多少斤大米这样的话。 寒陌如坐在铺子里帮着记帐,其实本来她今天带着傻男人是来巡视铺子的,走到这间铺子时,忽然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又看到就连掌柜的都出来做事了,寒陌如见大家都这么忙,不忍心就这么巡视完,不顾这么些人就大摇大摆走开,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决定留下来帮助掌柜的做帐。 “如儿妹妹,晨儿也要帮忙。”商东晨一个坐在角落,看着铺中这些人来人往的客人,他看着心痒痒的,他也想像铺子里这些伙计一样,帮客人装米称米。 寒陌如从百忙之中抽点空隙望着身边站着的傻男人,她本想开口跟他说不行这句话,当她张开嘴了,望到他眼中那抹失落眼光时,又不忍心了,生生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她在这间铺子里望了望,现在米铺的客人已经比刚才少了一些,如果让这个傻男人出去帮忙的话,应该不会出多大问题。 “那好,晨哥哥去帮阿财叔他们,不过晨哥哥要答应如儿,如果有哪些不懂的一定要去问阿财叔,不可以一个人不懂装懂,知道吗?”寒陌如细心交代。 商东晨一听她答应让自己去帮忙,一双兴奋的黑眸发出一抹亮光,用力点头,开口道,“好。” 寒陌如望着冲进人群的背影,笑了笑,等她确定他已经进到人群了,寒陌如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帐上去。 “阿财叔,晨儿来帮你了。”商东晨挤进人群中,来到阿财叔身边,咧着一朵灿烂笑容喊着阿财叔。 正在帮人称米的阿财叔看到身边的商东晨,愣了愣,回过神,立即把手中的事情交到最近伙计手上,让他接着去做。 阿财叔把商东晨给拉到一边,哀求道,“哎哟,我的大少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点回去那边休息吧,这里不是你来玩的地方。” 商东晨一听他这句话,嘴唇嘟了嘟,有点不太高兴的反驳道,“阿财叔,晨儿不是来玩的,晨儿是来帮忙的,如儿妹妹都同意让晨儿来帮忙了。”说完,他不悦的瞪了一眼阿财眼,似乎是有点气他小瞧自己。 阿财叔听到他说如儿妹妹这几个字,立即想到他说的人是商家大少夫人,他蹙了蹙眉,有点左右为难。 “大少爷,你先在这里等着阿财叔,千万不要动这里的东西。”阿财叔决定还是去问问大少夫人为妥,免的待会儿出什么事了,他这个做管事的可担当不起。 “哦,好吧。”商东晨闷闷不乐的答应道。 阿财叔见他答应了自己,终于放下这颗提着的心,转身就冲出了人群,来到寒陌如记帐的地方。 “大少夫人,阿财有事想要问你。刚才大少爷来到称房,他说是大少夫人应允他来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情?”阿财站在寒陌如面前询问这件事情。 “嗯,是我同意让大少爷去的,怎么了?”寒陌如放下手中毛笔,认真盯着一脸为难的阿财叔问。 阿财叔抹了抹额头上汗水,开口道,“大少夫人,阿财怕照顾不好大少爷,现在店里忙的要命,大少爷在称房,这,这”他想说这不是在来捣乱吗,不过这句话他不敢当着主家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打这个草稿。 寒陌如伸手拍了拍自己发酸的后背,笑道,“阿财叔,你尽管让大少爷去做,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那好吧。打扰大少夫人了,阿财告退。”阿财叔在心里叹口气,既然人家主人家都不在乎这件事情了,那他一个当管事的何必去操这个心呢,阿财叔来去匆匆,又回到了称房。 当他进来时,看到刚才他让呆着不让动的大少爷已经在里面帮着称米了,而且还做的不亦乐乎。 米铺外面,此时,正有三个纨绔子弟在米铺门前经过。 “咦。”突然三个公子哥刚走过门铺门口,其中一个就停在了原地,皱着眉头发出一句可疑声音,迟疑了会儿,他脚步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米铺正门口,眼睛望着里面。 走在前面的其中两位见自己兄弟没有跟上来,转过身望了过去,不耐烦催促,“李兄,你倒是快点啊,米铺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玩。” “是啊,李兄,怡红院的红柳姑娘还在等着我们三个呢,快点啦。” 被他们唤作李兄的李天宇眼睛眯成一条缝,紧紧盯着米铺里面,他侧了下头,望了一眼这两个同伴,招手叫他们过来。 娶中出不。“你们快过来,有好事。”他兴奋说道。 前面等着他的两个人看他那么兴奋,露出了一抹鄙视表情,不情不愿走了过来。 “米铺有什么好事,不就是卖米的地方吗?”其中一人不满咕哝道,但还是跟了上去。 李天宇两手一拉,把他们一人一边拉到他肩膀下扛着,拿手指着米铺里面说道,“你们看那里面在卖米的人是谁?”。 两人本来还不愿意抬头往米铺里面看,实在是经不过他执拗,打算随便抬头望几眼。 他们两个这一望,目光就再也没有从里面移开过。 过了良久,他们三人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露出歼诈笑容。 “我想起,我要进去买点米回家,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啊?”李天宇一脸邪笑望着这两个兄弟问道。 “来啊,怎么不来,我也要打算帮我们家买点米回去呢。” 三人露出狼狈为歼的笑容,相携着一同走进米铺里头。 米铺里,三人拿扇子掩着鼻子,一脸厌恶的推开挡在他们前面的那些普通百姓。 经过一番推开,他们三人终于来到称米之处。 “买米。”三人异口同声喊道。 正在称米的伙计望了一眼他们三个这幅模样,眼中闪过疑惑,但想着只要来这间铺子买米的人不管是穷人也好,富人也好,他们都要一视同仁,拿出万分喜悦态度来招待他们。 “三位客官,不知道你们要买什么米?我们这里有精米,大米,粗米,还有糯米。不知道你们要哪一种?”店伙计脸上挂着热情笑容问。 李天宇推开身边推荐的店小二,不悦的指着正在帮人装米的商东晨说道,“我们不要你招待,我们要他来。” 店小二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到他们指的人是商家大少爷,他怔了怔,随即又露出热情十分的笑容说,“三位客官,他正在忙着,没有时间来招待你们,要不就让小的来吧!”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你们铺子还做不做生意了,如果不做的话,那就把这些人都给赶走好了。”李天宇指着后面那些人邪笑道。 “别,别,别,我马上叫他过来招呼你们。”店伙计吓了一跳,赶紧出手制止住他们。 店伙计在店里做了几年,哪些人是真心来买东西,哪些人是来找渣的,他一眼还是能够看出,这三位今天就是来找渣的。 哄了这三个人,店伙计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让商东晨招呼人,他先去找了财叔。 “阿财叔,阿财叔,外面有三个人,他们好像是来找渣的,专门指出要大少爷来招呼你们,你看这怎么办啊?”店伙计急匆匆来到阿财叔耳边小声说道。 阿财叔一听,脸色马上就不太好,对店伙计开口道,“那三人在哪里?” 店伙计向阿财叔指了指。 阿财叔一看,眉头就皱成一条缝,这三人他认识,不就是这个镇上号称三小霸王的李家公子,张家公子和王家公子吗! 这三人在这个镇上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凡是他们来过的铺子,如果这个铺子没有按他们意愿去做,这铺子这一天就休息做生意。像他们这种行为,也不是没有人去县衙里告过,只是他们三人在县衙里都有人,就算把他们给告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告他们的人,久而久之,他们三个就成了这个镇上的小霸王。 “三位公子,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阿财叔迎上前,笑脸招呼他们三个小霸王。在心里祈祷他们三个可以快点离开这间铺子。 李天宇瞪了一眼阿财眼,开口道,“我们来这里当然是来买米的了,难道是来逛妓院吗?” 他这话一出,立即惹来其它两人的哄堂大笑。 “我们要买米,你叫他来帮我们称米。”李天宇指着一边的商东晨说道。 “这这这。”阿财叔脸上闪过为难。 “这有什么好这的,你们店里的伙计不是来卖米的吗?”张大发龇牙咧嘴的瞪向阿财叔,举起手作势就要朝阿财叔头上敲去。 “不要打阿财叔。”商东晨这时站了出来,把张大发从阿财叔身边推开。 张大发没有料到这个傻子会突然冲出来,差点就让他跌倒在地上出丑,人群中那些嘲笑声,就像是一道利刀一样在他脸上划了一刀,这样丢人的事情,张大发哪里受过,于是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挽起衣袖就要冲上前提起这个傻子一顿暴打。 李天宇拉住怒红了一张脸的张大发,朝他摇头。 “我们要买一千斤大米,这位伙计帮我们称。”李天宇指着商东晨说道。 他这话一落,马上在人群中掀起一阵讨论,一千斤大米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些人哪一个买米不是才买十几二十斤的,就单这一些,就足以让铺子里这些人忙的四脚朝天。 阿财叔立即使了一个眼色叫刚才通知他的伙计进去里面通知大少夫人出来。 “我们要买一千斤大米,现在就要,而且不要任何人称,只要他一个人称出来。”另两个人也站了出来,一脸坏笑的指着商东晨说道。 正当外面气氛非常紧张时,寒陌如走了出来大声回应他们三人的话,“好,没问题,一千斤大米,我们马上帮你们称出来。” 寒陌如望了一眼他们三人,刚看见他们第一眼时,她还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们,不过在走到他们面前时,她才看清楚原来他们三个不是在有一次她跟傻男人逛街时遇到调戏自己的三个坏痞子吗?她记得当时,他们三个还被自己跟傻男人修理了一顿。 傻子挨打 寒陌如亲眼看到自己的丫环被推倒,犹如这吴昊天推的人是自己一样,蹭的一声她从凳子上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吴昊天瞪着眼珠子,凶狠的眼神望着他这张脸,寒陌如的脑中浮起前世这男人的冰冷嘴脸,恨意更是上了一层的用眼刀子剐着这个男人。 她冷笑着开口问道,“吴公子,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熟,你现在突然之间闯进我的这间包厢,外面的人会笑话我堂堂寒家小姐的。” 吴昊天在刚才的时候看到这个女人居然用那么阴毒的眼神望着自己,从小在大宅院子里长大的他什么样的眼神没有见过,却也愣是被她吓了一身冷汗。 幸好他吴昊天心里承受能力好,在吓愣住没过多久就回过神来,也没有在这里做出什么出丑事来。 他咳了一声,试图在心底镇定刚才的惊吓,脸色闪过不自在的神色说道,“我们不熟,寒小姐,我看你忘记了当然你是怎么不顾礼义廉耻的跟在我的身后的事情了吧,那时你怎么不说这样的影响不好呢?”他的嘴角扯过一抹嘲笑。 “你。”寒陌如被他的这句话气的脸色通红,鼻中用力的吸气,眼眸中闪过厉色。 让他这么一嘲笑,寒陌如此时在心里非常的懊悔自己在重生前做的事情,那时的自己怎么会这么没有眼光,居然会觉的这个男人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哼,可笑。 见她被自己的话赌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吴昊天的心里很兴奋,心底暗发誓道,寒陌如,你加诸在我吴昊天身上的耻辱我一定会加倍的偿还给你的,我的日子不好过,你的日子也休息好过。 这一世,寒陌如这才认清楚原来自己以前知道心是冷的吴昊天居然也是一个小肚子鸡肠的男人,以前的自己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个呢。 她气的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筷子,心中憋着一股怒气,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苍白,眼眸中迸发出来的眼神中不仅带着不可浇灭的怒火,怒火中还隐藏着悲伤。 商东晨马上就感觉到了她心中传来的怒火和伤心,傻傻的他不明白如儿妹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但是他感觉到如儿妹妹那么伤心和生气,他的心也有点痛痛的,很难受。 突然,他的目光往一脸得意笑着的吴昊天望了过去,拿起桌上的两支筷子朝惹如儿妹妹的男人给扔了过去,商东晨大声的向他吼道,“不准你欺负如儿妹妹。” 突如其来的两支筷子向自己飞了过来,让一时没有防备的吴昊天的扎着头发突起的发髻上面,各插了一根,插着筷子的吴昊的样子十分的滑稽,让房里的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 商东晨见到寒陌如笑了,也跟着笑起来,笑的很大声。 吴昊天青着张脸把发髻上面的两支筷子给拿下来,握在两只手上,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他给轻而易举的给折断了。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2463 一点都不痛 “笑,我现在让你们笑个够。”吼完这句话,吴昊天一个箭步的移到了商东晨跟寒陌如的中间,还没等这个房间里的人意识到这个状况的时候,啪的一声,商东晨的脸上立即现出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出来。 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呵护长大的商东晨哪里在脸上挨过这个打,就算外面的小孩欺负他也只是拿泥沙或者是小石子丢他罢了,像这个挨耳光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当刚被吴昊天打了一记耳光之后,他还傻傻的摸着自己的脸庞,只是觉的脸上面火辣辣的好痛。 这样子的状况还是寒陌如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的目光看到了商东晨那张白皙的俊脸上的手掌印,心疼极了,她自己都舍不得碰这个傻男人一个手指头,这个可恶的吴昊天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打了自己的傻男人,这件事情把她给刺激到了,寒陌如发红着双眼,抬手用力的把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给推到一边,眼神像是想要把他给千刀万剐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想到傻男人的伤势,顾不得跟吴昊天发火了,她着急的扑通一声的跪在商东晨的面前关心的问道,“晨儿哥哥,没事的,没事的。” 寒陌如的话让商东晨从刚才被挨耳光的震惊中回过神,他迷离的目光望到她的脸上,俊俏的脸庞马上可怜兮兮的向她哭道,“如儿妹妹,好痛,晨儿好痛,晨儿好痛。” 她的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了他刚才被挨打的左脸上,有点肿了,跟右边的那张脸好像有点不太和谐,一肿一平,看的寒陌如心中不仅一阵阵的抽痛,更是有无限的怒火。 不过现在她还没有精力去对付吴昊天,傻男人现在正哭着,她要先哄好他,出声温柔的哄着他道,“别哭,晨儿哥哥不哭好不好?你一哭的话如儿妹妹也想哭了。”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的眼眶马上湿润,看他因为保护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里真的好痛,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这个傻男人居然为了替自己讨公道变成这个样子,这如何不让她难过哦。 商东晨一听她说也要哭的话,马上闭上嘴巴,不让它哭出声,眼角中还挂着快要掉下来的泪珠,想哭又不能哭的这样子的他让寒陌如看的心甘情是心疼,同时也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她寒陌如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了。 “如儿妹妹你别哭,晨儿不哭了,晨儿不痛,真的,你摸摸,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商东晨生怕自己一哭,如 儿妹妹也会跟自己哭,赶紧扯出一朵笑容出来,他甚至还怕寒陌如不相信自己的话,愣是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那半边被挨打的脸上摸了摸,讨好的笑着。 只是他刚才一笑的时候的僵硬寒陌如哪里会没有察觉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为了哄她开心,不顾自己脸上的痛,硬是笑着要她放心。 她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脸庞的说道,“嗯,如儿知道晨儿哥哥是最棒的了,晨哥哥你放心,如儿妹妹一定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的,我会替你报仇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光朝正在跟绿儿和小伍扭打着的吴昊天,眼眸中的狠厉目光一闪而过。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2470 受刺激了 吴昊天被绿儿跟小伍一人一边的按着他捶打,作为女孩儿的绿儿理所当然的武器是用自己的手去扯吴昊天的头发,而作为商东晨的小厮的小伍则是使出男人的看家本领来一个拳打脚踢。 这两个人不要命的攻击就算吴昊天小时候习过武也有点力不从心啊,没过一会儿,刚才还一脸神气爽的吴昊天马上变的狼狈不堪,头发散乱,一shēn昂贵的金丝长袍也在刚才扭打的时候扯破了好几处,现在的吴昊天哪里还有以前的威风凛凛的样,此时就跟过街的老鼠一般了。 “我打死你,居然敢打我家少爷,我跟你拼了。”小伍一向就很照顾自己的这个少爷,从他在四岁的时候就被商家买进了家门,一来到商家就是跟在少爷的shēn边,也是在那时候老爷夫人就在他的耳边耳提交代着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少爷,决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少爷,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遵守着这个规距,他早就把少爷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一样了,现在看到自己保护的少爷居然让人给打了,小伍现在的心就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每一次他打在吴昊天shēn上的力气都快使出他全shēn的力气了,绿儿也同样像发疯一般的朝吴昊天拉扯着头发,她生气的是这个吴dà恶人居然往自己家小姐的shēn上泼脏水,污蔑自己家小姐,这口气实在是让她绿儿难以咽下去啊。 三人就这样子不要命似的扭打着,不过在打的过程中其实最吃亏的还是吴昊天,现在他的脸上都多了两道被指甲划过的伤了。 “啪”的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寒陌如一脸冷寞的在吴昊跟绿儿他们扭打的时候趁机朝他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这记耳光直接让扭打的三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绿儿跟小伍先是被自家小姐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愣一会儿,不过他们两个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两人同时有礼的退到一边去,眼睛却是时刻的盯着那完全傻住的吴昊天,防备着他等会儿向自己家的小姐报这记耳光之仇。 吴昊天眼睛jin盯着寒陌如,一只手颤抖着缓缓的往上mo自己刚才被打的那半边脸,眼神就像要吃了她似的瞪着她,同时他的心里也产生了疑,这个寒陌如怎么会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她不是一副柔弱的女子吗,怎么才过了一个多月,这个女人的shēn上透lu出来的完全是一股坚韧,凶狠的气势。 “你居然敢打我?寒陌如你居然敢打我。”吴昊天咬着牙从牙齿缝中重复的说出这句话,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重复的说出这句话出来,或许是连他自己也不太敢相信这件事情吧。 寒陌如冷眼望着眼前的吴昊天,一脸的嫌恶,“吴昊天,刚才的这记耳光我是替我晨哥哥报你打他的那记耳光之仇。” “哈哈,你居然替这个傻子来打我,寒陌如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不灵光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个傻子?你居然为了一个傻子来打我。”吴昊天仰天dà笑,心中不能接受自己受寒陌如挨打的这个理由,觉的简直荒唐可笑。 寒陌如冷眼望着他,任由他一直哈哈dà笑,脸上一片平静的等着他笑完。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2847 傻子吃醋 一阵痛快的笑过之后,吴昊天眼神阴险的望向已经停止哭泣的商东晨,全shēn颤抖的指着他吼道,“你这个傻子,凭什么抢走本属于我的女人,你这个傻子。” 商东晨脸上立即骤起一股愤怒,他长到了十七岁,虽然智力只有十岁,可也知道傻子这个词是骂人的,是不好听的,他瞪dà着一双眼睛朝吴昊天dà声的还道,“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娘亲说了,说别人是傻子的人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说到这里,商东晨又把眼光向寒陌如望了过来,lu着讨好的笑容问,“如儿妹妹,你觉的晨儿说的对不对?他才是傻子是不是?” 他这话说的是无心之语,却也听的令人忍不住掩嘴轻笑,寒陌如被他刚才朝自己的那种讨好的调气模样给逗笑,而另一边的绿儿跟小伍则是因为他们在心里对自己家的少爷(姑爷)的话给逗笑,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少爷(姑爷)虽然傻傻的,也可以照样把一个自认为是聪明于人一等的吴家dà少爷吃了一个闷屈。 吴昊天心中难愤,特别是当他看到这屋子里所有人的笑容,觉的他们这是在嘲笑自己被一个傻子给污辱了,一张狰狞的脸配上阴险毒辣的眼神一一的扫过这里的所有人,特别是他的这种眼神当望在商东晨shēn上的时候更是强烈。 心中憋着一股怨气的吴昊天整理了下自己shēn上因为刚才的扭打已经快要变成一块烂布的金丝衣,然后还顺便用手指顺了顺他乱糟糟的头发后这才往商东晨的方向冷哼一声,一甩手中的衣袖,带着张愤怒的脸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哼,喔嗤。”绿儿一见讨厌的吴昊天走了,马上跑到包厢门口zuo出赶ji出ji笼的模样说道。 寒陌如见绿儿的这个淘气的模样,好气又好笑的走过来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下,语气透着包容的斥责道,“你这个小淘气,行了,人家都走远了,把房门给关上吧,免的让人笑话了。” “哎,好的。”绿儿脸上重新拾起高兴的笑容,动作轻快的把房门给关上。 看见坏人走了,商东晨的脸上一直笑呵呵的,当然了他的小动作也是层出不穷,就像现在这样。 商东晨一双圆碌碌的眼睛在寒陌如的shēn上望来望去,而且眼眸中还带着可怜的目光,他的目光在寒陌如的shēn上看的越久,他的嘴巴就翘的越高。突然,他那双有神的眼珠子左右转了几下,突然他哎哟一声痛喊道,“哎哟,我的脸啊,好痛,好痛啊。” 正帮绿儿跟小伍检查伤口的寒陌如听到他的这声痛喊声,吓的她心中一慌,放下手中的事情赶jin来到他的shēn边查看安慰道,“晨哥哥,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脸上很痛,别怕,如儿妹妹等会儿帮你擦点药就好了。” 商东晨一看如儿妹妹过来自己这边了,脑子里只知道这次绝对不能让如儿妹妹离开自己的shēn边,不能让如儿妹妹去帮小伍和绿儿看伤口,他要如儿妹妹陪在自己的shēn边,他不喜欢如儿妹妹那么温柔的跟别人说话。 商东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下意识的就在寒陌如靠近他shēn边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可怜的讨好道,“如儿妹妹,你留下来陪晨儿好不好,不要离开晨儿。”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3323 亲亲奖励 寒陌如柔软的心一下子被他的这个可怜样给征服住,心疼的赶紧答应他的要求,“好,好好,如儿不会离开晨儿哥哥的。”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倒是真的半步都没有离开他身边了,转过身向身后的小伍和绿儿吩咐道,“绿儿,你去街上的药铺里买点消肿的药膏回来,小伍,你去叫小二打一边干净的水上来给我们。” “好的,小姐(少夫人)”小伍跟绿儿异口同声的回答,没有一刻的停留就打开了房门走出去做他们的各自事情。 商东晨扑在寒陌如的怀中,看到走出去的小伍跟绿儿,嘴角处勾起两道得意的笑容,亲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了,这才把自己的头从寒陌如的怀中退出来。 “如儿妹妹,晨儿的脸好痛,真的好痛。”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只会喊哭,可是眼眶中并没有一点点的泪水在里面,就是一个只会打雷不会下雨的主。 如果是平时的寒陌如的话早就发现了他这个假哭,只是现在的她完全被他的叫痛声给叫慌了神,哪里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现在每听他喊一次疼,寒陌如就心痛一回,她此时多么希望自己可以代他疼一回,蹙着眉心疼的安抚他道,“没事的,没事的,等会儿就不会痛了。” 商东晨哼哼了几声,抬起一双可怜的眼睛望着她,咬着嘴唇开口,“如儿妹妹给一个亲亲奖励给晨儿,晨儿就不会痛了。” 他怯怯的低头,然后又抬头的看了几眼寒陌如观察着她的反应。 寒陌如听完他的这句话,愣住,脑中有个感觉,好像在告诉自己被这个傻男人给骗了,她的目光紧盯着不安的他,闷哼一笑的问道,“晨儿哥哥这个办法是谁跟你说的?”她可不相信这个傻男人会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出来,一定是前面有人教过他,或者是他自己见过才会这么说的。 这次还真的让寒陌如猜对了,商东晨之所以会这么讨价还价,还真的是跟他的爹爹学的。 商东晨见她没有对自己凶凶的,胆子又变大了,抬起头明亮的眼睛直接向寒陌如看了过来,兴奋的向她说道,“是跟爹爹学的呀,晨儿看爹爹被娘亲打了之后,爹爹都会跟娘亲说只要娘亲亲他,然后爹爹又很高兴了。” “呃。”寒陌如一听,直接无语了过去,原来教坏自己未来相公的居然是自己的未来家公家婆啊。 “如儿妹妹,你也帮晨儿亲亲,晨儿也不会痛了。”商东晨把自己的脸凑到她的嘴边,一双好看的眼珠子就这样盯着她,很期待的样子。 寒陌如望进他的深邃的眼眸中,实在是拒绝不了他的这个祈求,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中的期待,让她怎么能够狠心拒绝,寒陌如转了几下头,眼睛在四周围望了望,好在这间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房门也被关了起来,就算等会儿她去亲他的脸也没有人看见,想到这一点,寒陌如这才算放松下来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3324 脸红红的 “吧唧”的一声,寒陌如倾身一斜的把红唇往商东晨送过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就红着脸退开了。 商东晨傻呵呵的笑着,眼跟眉都快要连在一块了,他摸着自己的脸颊仰着头在回味着刚才被吻的滋味,还傻傻的说出自己被亲的感觉,“如儿妹妹,你的唇好软啊。亲的晨儿的脸痒痒的。” 寒陌如本来就羞的快要把自己给找一个洞塞进去了,没有想到这个傻小子还把自己亲的他感觉给说出来了,这如何不让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害羞,她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含羞的说道,“晨儿哥哥,你怎么可以把它给说出来了,以后不可以跟别人说知不知道。” 她就怕这个傻小子会把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跟别人说,那她就没脸见人了。 “哦,晨儿不跟别人说。”商东晨傻傻的点头,他虽然不明白如儿妹妹为什么不让自己跟别人说这件事情,但只要是如儿妹妹说的肯定是对的,自己跟着做肯定没有错。 寒陌如见他唯自己的命是从,心里忍不住生出得意,看来自己将来要调教出一位好相公出来了。 “小姐,绿儿已经把药买回来了。”门外绿儿出去买药回来了。 寒陌如赶紧坐好,等到里面的她跟商东晨相互连坐在一起之后才出声叫外面的绿儿进来,“进来吧。” 得到里面小姐的首肯,绿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小瓶药膏拿到寒陌如的面前,有礼的说道,“小姐,这是绿儿按照小姐的吩咐从药铺买来的消肿药膏。” 寒陌如到现在脸上还热烫的,为了怕被绿儿给看出自己的困窘,寒陌如特意还不敢拿脸直接迎视绿儿,而是把自己的脸庞给斜到一边,想以这样来掩饰自己现在的脸红模样。 只是绿儿是谁啊,从小就学的特别的精明,眼眼也很灵光,她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寒陌如的脸红的很,没有多想的就以为自己的小姐脸这么红难道也是被人打了耳光,着急的忙放下自己手中的药瓶跑到她的身边关心道,“小姐,你的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那姓吴的又跑回来打你了。” 绿儿走到寒陌如脸转过来的那边认真的察看了一番,越看越觉的是,着急的挽起自己的衣袖好像一副就要与人拼命的样大声吼道,“可恶的吴昊天,居然敢打我家小姐,看我绿儿找他拼命去。”说完这句话,绿儿风风火火的就转过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寒陌如一副有口难辩啊,着急的想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拔出来,难道要她跟绿儿说自己的脸红不是被打的,而是害羞造成的吗,跟她说自己是因为去亲了自己未来的相公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这句话寒陌如觉的就算是打死自己也厚不住这个脸皮说出来呀。 只是眼看绿儿就要跑出去找吴昊天拼命去了,唉叹一声,寒陌如只能出口把冲动的绿儿给叫住,“绿儿,你给我回来,我的脸红的事情不关吴昊天的事,你不要太冲动了。” “啊,小姐,你说你脸上的伤不是吴昊天弄的,那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呀?”绿儿一听到自家小姐说她脸上的伤跟那姓吴的无关,又倒了回来,围在寒陌如的身边来回的走着。 坐在她们身边的商东晨的手中拿着一块糕点一直放在嘴边吃着,只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一直在关心着眼前两个女人的话。 现在寒陌如这个害羞和有话又苦不能言的样子在商东晨的眼中看来认为绿儿这是在欺负他的如儿妹妹,气呼呼的商东晨一扔自己手中的糕点冲过去把绿儿给推开,然后把寒陌如给拥在怀中,像是呵护珍宝一样的保护着她。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3751 傻子也不傻 商东晨嘴唇翘的老高嘟囔着说道,“如儿妹妹你别怕,晨儿保护你。”说完这句话,他放开她,然后转过身来到被推开好几步远的绿儿身边,插着腰气冲冲的对绿儿说道,“绿儿,你坏,如儿妹妹才没有被人打呢,她是因为亲晨儿才会脸红红的。” “啊。”绿儿睁大着眼珠子望向快要把头给低头桌面上的自家小姐,一会儿又看向什么都不懂的自家未来姑爷,瞬间,绿儿的脸也变的红红的,低下头,“小姐,绿儿去外面看看小伍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留下句话她整个人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咦,怎么走了,晨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商东晨摸着自己的头颅,歪着头看着跑出去的绿儿自言自语说道。 寒陌如抬起头冲这个傻小子瞪了好几个白眼,这个傻小子,枉自己刚才还跟他千交代万交代的叫他一定不要把他跟她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他倒好,才一转身的时间,他就当着绿儿的面说出来了。 不过这件事情寒陌如还真的是冤枉了商东晨了,她只是教人家不要把她亲他的感觉说出来,又没有不让人家说她亲他的事情。 “过来坐下。”寒陌如平常温柔的脸庞现在绷紧着向他喊道。 商东晨傻呵呵的走过来坐在她的旁边,眼珠子黑溜溜的盯着她问,“如儿妹妹,你叫晨儿过来有什么事情?” 寒陌如本想再开口教教他不要乱把自己跟他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可是转眼一想还是算了吧,以后等他们成亲了再慢慢的教,现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教好的。 寒陌如歇了这个心思,冲他笑着问道,“没有什么事情,如儿只是想问问晨儿哥哥,你的脸还痛不痛?” 商东晨经她这么一提醒,这才好像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疼疼的,立即又苦着脸说道,“现在又痛了。”说完,他又把他的脸往她的唇这边移了过来,那双圆碌碌的眼珠子一直盯着她,好像在跟她说,快来亲,快来亲啊, 寒陌如哪里会看不出他的这个小心思,不过这次她不会这么好说话了,拉下一张脸,假装有点生气的说道,“晨儿哥哥,本来如儿妹妹是想亲一下晨儿哥哥的,可是因为刚才晨儿哥哥做了一件错事惹如儿妹妹生气了,现在没有了。” “晨儿没有惹如儿妹妹生气啊。”商东晨一听自己的亲亲奖励没有,马上不依,嘟着嘴发出抗议,任由他的脑袋想破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惹如儿妹妹生气了。 寒陌如跟他解释自己生气的原因,“因为晨儿哥哥把我跟你的秘密说给绿儿知道了,害的如儿被绿儿笑,所以如儿生气了。” 商东晨骚着自己的头发,脑袋中一直在想着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好像自己就只跟绿儿说如儿妹妹亲自己的事情,下瞬间,商东晨嘟着嘴,认错的口气对寒陌如说道,“对不起,如儿妹妹,以后晨儿不会跟别人说咱们的秘密了。”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4136 谁打的? 寒陌如满意的点头,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手掌中,认真的跟他说道,“晨儿哥哥知道错在哪里就好了,以后如儿妹妹会好好的教晨儿哥哥哪些该说哪里不该说的事情。” 以后他们两个成亲了,房事的上面要是别人跟这个傻小子打听的话,他也一五一十的说给别人听,那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为了预防,寒陌如决定先从小事情开始教起他。 他们两个在里面刚说完事情,外面的小伍跟绿儿的声音就传进来,“小姐,我们把热水打来了。” “拿进来吧。”寒陌如冲外面的两人喊道。 她的目光往商东晨那一半肿的快成猪头样的半边脸,她的心里又有点痛了。 寒陌如接过绿儿扭好的温热手帕,她轻轻的把手帕贴在他肿的老高的脸颊上,刚一碰上面,商东晨就痛的大叫,“好痛,好痛,我不要它碰我的脸,好痛。” 他话一喊完,双手就想要去抢下寒陌如手中的手帕,幸好寒陌如手快,躲了过来,她怕他乱动,自己不能帮他敷脸,寒陌如朝身后的小伍喊道,“小伍,你去抓着你家少爷的手,千万不要让他乱动。” 小伍在后面就蹙紧着眉头了,他看到自家少爷不肯安静的让少夫人擦脸的时候,他就想过去帮了,只是没有少夫人的吩咐,他一个下人也不好去抓少爷,现在他一听到少夫人的吩咐,痛快的应了一声就走了过来抓住了商东晨的双手。 在经过一番像是打仗般你躲我擦的动作之后,商东晨那半边肿的脸终于用热水敷了许久,然后又上了消肿药,现在也有点消肿下来了。 从酒楼里出来,因为商东晨脸的原因,寒陌如也没有继续在街上逛,直接就回了寒府。 寒府,商刘氏跟商无凌面这一对爱子如命的父母看到自己儿子半边脸上的伤,一个哭喊着“儿啊,你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当商刘氏哭着的时候,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朝一边站着的寒陌如望过来,她眼里的意思好像是在怀疑自己儿子脸上的伤是不是寒家的女儿打的,此时商刘氏的心里直打着鼓,难道她跟老爷都看错了寒家的女儿,其实她也是一个欺负自己儿子的人。 商无凌一脸冷沉的盯着商东晨脸上的伤,来来回回的走着。 绿儿看到商夫人的眼神一直往自己小姐身上望过来,而且那些眼神好像是对自己小姐很不善的,绿儿一看到有人冤枉自家小姐,咽不下这口气,站了出来替寒陌如解释道,“商夫人,你不要误会我家小姐了,商公子脸上的伤并不是我家小姐打的,是吴家的大少爷打商少爷,根本不关我家小姐的事情。” 商夫人脸上闪过尴尬的表情,她好像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会被一个小丫环给猜中,又是听到自己居然冤枉错人了,更是觉的羞愧,刚才的哭喊声也停了下来,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上的泪水,商刘氏向寒陌如和蔼的询问,“如儿,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晨儿的脸到底是被谁打的,谁欺负你们了,你跟你商伯母和商伯父说,我们替你们报仇。”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4145 人不可貌相 对于刚才商刘氏误会自己的事情,寒陌如重活一世自然知道一个当母亲的辛苦,母爱都是传大的,在她们的面前孩子们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寒陌如露出轻松笑容跟她说道,“是吴家的公子,他,我们以前差点成了亲。”说到最后那句,寒陌如小声的如蚊子一般的叫声。 虽然她很小声的说了最后那句话,但商刘氏还是听清楚了,她的脸上闪过各种表情,虽然她早就已经听说了寒家的女儿跟吴家的事情,但是再在又一次听到,商刘氏心里对这个未来儿媳说不出的别扭心情。 “原来是吴家的人,太可恶了,他们吴家的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以为我们商家的人好欺负是吗?”商无凌听到是吴家的人打了自己的儿子,暴怒的挽起手臂衣服就要与人拼命一样。 寒陌如跟绿儿这是第一次看到这几次在他们面前都很平和的商老爷的脾气居然也是这么可怕的,顿时两奴仆脑中同时响起几个词,人不可貌相啊。 商刘氏看到寒陌如惊讶的眼神,听到身后自家相公那鞭炮一样的脾气,脸色顿时变的难堪极了,故意咳嗽了几声警告他。 商无凌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居然在自己未来的儿媳妇面前出丑了,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不过他现在已经在脑子里想好怎么去对付吴家了,商家的人都是很护短的,只要是有人碰了他们商家姓的人,不管是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他们都一定不会放过伤害过他们的坏人。 此时在吴家的吴昊天根本不知道他们吴家将会有一场大灾难,现在的他从酒楼里回来,一回到吴家就发了一顿大脾气,把他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给赶了出去。 宽阔的客厅里,吴昊天一脸气冲冲的坐在主座上,半边脸也红肿了,地上摔了许多碎瓷器片,一片狼籍。 越是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挨了一个女人的耳光,这口气就让吴昊天怎么样也吞不下去,更让他窝火的是自己这次挨打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一个傻子,想他堂堂的吴家大少爷居然连一个傻子都比不上,这如何让他咽下这口气。 “来人,人呢,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吴昊天用尽力气的大声朝外面喊道。这声音几乎都快要把这个宅院给掀起来。 外面一直守着的下人们听到自家大少爷这狮子吼的声音,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门被撞开,两个小厮跑了进来,声音颤抖的问道,“大少爷,你,你叫小的有事吗?” 吴昊天早就窝着一肚子的火,现在又见到这两个小厮怕自己怕成这个样子,好像他是个吃人的老虎一般,心中更是火上一层,大步跑过来抬脚就往他们两人的大腿上用力的踹了好几下,嘴中还不忘骂道,“你们是不是死了呀,本少爷叫了你们这么久才进来。” “哎哟,哎哟,少爷,少爷饶命啊。奴才知错了。”两个滚在地上的下人痛哭的大声求饶道。 踢了不知道有多少下了,吴昊天自己也踢的累了,这才算把自己心中憋着的气给消掉,停下脚带着愤怒的脸上表情转过身。 地上的两个下人像个瘸子似的相互扶持着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你们快给本少爷想个办法,本少爷一定要让商家的那个傻子付出代价。”吴昊天突然转过身冲他们发出这个强迫性的命令。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4535 小厮献计 两个小厮生怕自己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讨好自家的dà少爷,待会儿等着自己的又是一顿毒打,所以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突然其中一个小厮dà啊一声,“啊。” 吴昊天气愤的转过头瞪着刚才把自己吓一跳的奴才,他的心脏都快被这个奴才的dà啊一声给吓停住,气的他再一次抬起腿就要往这个奴才的shēn上伺候过去。 “dà少爷,等一下,小的有话说。”眼看自家dà少爷的腿又要往自己的shēn上踹了,吓的他赶jindà声阻止就要落下来的腿。 吴昊天停下自己就要落在他shēn上的腿,退开dà步,怒哼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少爷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们说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是你说的这件事情不能帮本少爷的话,你就等着本少爷赏你一条断腿吧。” “是,是,奴才现在就说。”小柱子汗liu满面的偷偷在自己额头上抹了几把汗,庆幸刚才真的好险啊,差点自己的腿又要挨少爷的打了。 小柱子一双贼眉鼠眼的目光先是在这个客厅的四周围查看了几眼,见一切正常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走到吴昊天的面前小声说道,“dà少爷,关于你说要对付商家傻子的办法,奴才倒是想到一个好办法,只是奴才想问一下dà少爷你想要报复商家傻子是想要怎么报复他,小柱子倒有一个建议,如果把他从寒家抓走这个办法,不知道dà少爷你觉的怎么样?” 吴昊天蹙着眉头,把双手放在背后来来回回的在这个客厅里走了不下五回,过了没多久,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一脸欢喜的转过头向小柱子说道,“不错,小柱子你这次想的这个办法挺不错,帮了爷一个dà忙,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要是办好了,爷回来有重赏。” 小柱子心下一喜,眉开眼笑的应道,“是的,爷,小柱子一定会好好的帮爷办这件事情的,爷,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解决了自己的心头事,刚才笑的太高兴了,吴昊这才知道自己的脸上还有伤呢,刚才这一笑,扯的他嘴角好痛啊,“嘶。好痛,好痛,快下去拿点药膏给本少爷涂涂,痛死本少爷了。” “唉,是的dà少爷,小的这就去拿。”小柱子望了一眼他脸上的那肿脸,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只能赶jin点头离开这里,免的自己等会儿会不会忍不住笑出来惹来祸端。 吴昊天mo着自己这半边传来阵阵疼痛的脸,恨的直在心里直咬牙,暗暗的在心里说道,寒陌如,商傻子,这个一耳光之仇,我吴昊天终有一天一定会讨回来的。 日子这样安安静静的过着,在寒府中唯一要说rè闹的就是寒家跟商家的婚事,经两家父母的商量决定,他们两对zuo父母的终于在最近可以适宜成亲的日子里选了又选,终于让他们选了一个好日子,下月的初八,宜嫁娶,宜动屋,宜出门,宜洞房。这一天是今天最好的日子了,什么事情都宜啊。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5039 撞到人了 双方的成亲日子已经商量好了,本来商家人准备前几天就要离开回商家准备成亲事情的,奈何当商东晨听到自己要离开如儿妹妹后,打死也不肯离开,只要谁说离开寒家,他就哭闹着,甚至还坐在地上耍赖。最后商刘氏夫妻俩实在是没办法,夫妻俩决定在寒家再住几日。 可是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们的这次心软和对儿子的谦让,差点让他们的儿子失去了性命的危险。 寒家女儿即将要嫁给商家的事情再次成为了镇上茶余饭后的闲谈,其中镇上有一半未出嫁的女子对寒家小姐可以这么幸运的嫁给皇商的商家府中当少奶奶的命感到非常的嫉妒,不过也有一半的女子则是带着同情的心态来看这件事情,认为即便商家的公子再有银子也是一个傻子,寒家的小姐嫁给一个傻子,她这辈子的幸福算是毁了。 对于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这些锁事,对于当事人寒陌如和商东晨两个准新娘和准新郎来说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他们说他们的,自己过自己的。 商东晨好像也多多少少的可以猜到自己可能要跟爹娘他们离开这里了,可能会有好长一段的时间不能再跟如儿妹妹见面,所以他现在特别的粘寒陌如,几乎是每天一大早醒来就要去找寒陌如玩,不到商刘氏派人去催,这个傻小子是坚决不会回来的。 今天,商东晨仍旧是跟往常一样,一醒来吃过小伍准备的早饭后就出了院门,准备去如儿妹妹的院子里找她玩。 商东晨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落,在从他住的那个院子里走出来后,他的眉头就一直紧蹙着,小嘴也时不时嘟的老高,想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赌在他的心里。 低着头走路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再往前走几步就要撞到人了。 “哎哟,我的屁股啊,痛死我了。”被商东晨不小心撞倒的是一个小厮,现在坐在地上正呼天哭地的喊叫着。 商东晨吓的脸都白了,说话的速度都有点结巴,“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我先扶你起来。”说完话,商东晨双手抖着去扶被自己撞倒在地上的小厮。 他现在心里有点糊糊涂涂的,自己刚才都没有跌倒,而且自己刚才走路都好慢了,可是为什么这个人会倒在地上,而且还哭的那么惨,此时商东晨并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他的心里只认为这个下人比自己还没有用,居然那么容易就被自己撞倒了。 “哎哟,好痛,我的屁股啊,可能是摔破了,不行了,我站不起来。”商东晨扶着他起来,扶到半空中,这个下人突然又坐在了地上,甚至这哭喊声更加的严重。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叫人过来把你扶到我房里躺着,我帮你去叫大夫过来。”商东晨听他哭的那么惨,心中也开始慌慌的了,俊脸上闪着慌张左右的张望着,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下人来帮自己。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5044 诱骗上当 “等一下。”坐在地上的小厮一听他的这句话,脸上闪过惧意,出声把商东晨的这个想法给制止住。 小厮脸上闪过算计,他可不是寒府的真正下人,要是真的让这个傻子找来了寒府的真正下人,那自己一定会被这里的人认出来,到那时自己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他还要把这个傻子给带出寒府去给大少爷呢。 “这位少爷,你行行好,可不可以扶我到后门去,是这样的,我是给寒家送菜的伙计,刚才因为有三急,方便完之后不小心在这里迷了路。”解释完,小柱子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多余的,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傻子,就算自己随便找一个理由来骗他也一定会被自己给骗到。 商东晨摸着自己的头露出不解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见他没有叫喊了,便开口跟他说道,“你既然不痛了,那我就不陪你了,我还要去找如儿妹妹玩呢,你自己去找后门出去吧。” 丢下这句话,商东晨拍拍自己刚才因为伸手去扶这个摔倒在地上的男人,现在他的衣袖上沾了一点点黄色的尘土,有点厌恶的把它们给拍下来,要是让如儿妹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脏了,她一定会不理晨儿的了,想到这个,商东晨拍身上衣服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等会儿。”眼看这个傻子就要离开了,小柱子急的额头直流汗,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傻子也不傻吗,居然那么难骗,气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只要轻轻的拿话一哄这个傻子就可以轻松搞定呢,没想到这么难。 “干嘛。”商东晨现在很不喜欢这个被自己撞倒的男人,啰啰嗦嗦的,比小伍还要讨厌,自己现在好想去找如儿妹妹说话,可是这个讨厌的人老是把自己叫下来,实在是太可恶了。 哟荷,小柱子在心里大叹一声,原来傻子也会发脾气的呀,而且火气还蛮大的。 “这位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呢,我是被你撞倒的,我现在脚都疼死了,不能走路了,你扶我去后面。”小柱子现在就如一个地痞小流氓一样,十分的蛮不讲理,坐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了。 商东晨傻了眼,唯一在他心里想的就是怎么这个男人比自己还爱耍赖,现在坐在地上的小柱子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地痞模样被商东晨认为他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傻子,忍不住心里生出惺惺相惜的心情。 要是他知道了商东晨此时的想法的话,小柱子一定会跳出来大骂,你才是傻子,你们全家才是傻子,他不知道有多聪明呢。 “好吧,看在你跟我一样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跟你一起去后门吧,不过你要快点啊,我等会还要去找如儿妹妹呢。”商东晨忍痛割爱,最后还是选择了照顾这个跟自己一样的男人。 “好啊,好啊,那我们快点走吧。”小柱子听到他终于答应了跟自己一起去后门了,见自己的计划成功,高兴的从地上站起来退到一边让他先走,而自己就跟在他的后面。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5458 绑架成功 商东晨没有多余的扭捏,现在的他只想快点把这个男人给送到后门,自己可以快点见到如儿妹妹,他大步的走在前面。 此时跟在他后面的小柱子走了一半的路,终于想到了刚才这个傻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想自己什么时候跟他一样可怜了,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了差不多有一刻钟,眼看前面的后门就快到了,小柱子把脑中的这个纠结问题给抛到一边,想着还是赶紧把正事先办完。 “商少爷,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就在他们两个要走到后门面前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个下人的声音。 小柱子暗叫一声糟糕,只希望现在可不要出什么破事才好,他赶紧低下头把自己的脸面给藏在下面,免的被这里的下人给认出来。 商东晨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停下脚步转过身望了过来,见叫自己的人是自己不认识的,但他还是十分有礼貌的回答道,“我来这里送人。” “哦,那商少爷你可以小心点,千万不要出去外面。”寒府小人知道这个未来姑爷有点傻,好意的出声提醒。 商东晨傻呵呵的笑着回答道,“知道了,我不会走出去的。” 寒府下人满意的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小心的看了几眼这个一直低下头的男人,看他一直在低着头,自己想要看清楚都不可能了,没有挣扎多久就放弃观察,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小柱子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小声的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好危险啊,差点就让寒府的下人给看出自己来了。 “走吧,你快点,等会儿我还要去如儿妹妹呢。”商东晨走了几步看到没有跟过来的男人,不悦的嘟着嘴朝他喊道。 小柱子赶紧回答道,“来了,来了。” 走了没多久,两个人就来到了后门,商东晨也记的刚才的人叮嘱自己不要出去的话,他也老实的站在屋檐下不肯向前走了。 “好了,后门就在这里了,你自己出去吧,我先回去了。”商东晨指着那两扇紧闭着的后门跟他说道,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开始变的有点慌张,迈脚准备离开这里了。 商东晨刚才集中精力的去听了下这个男人心里的话,突然听到了这个坏男人居然想要把自己给绑走。也都怪自己,刚才只知道着急的想着把这个男人送走,想快点回到如儿妹妹身边,集中不了精神去听这个男人的心里话,他的俊脸上开始露出慌张。 “等一会儿。”小柱子心急的没有想过自己伸手抓住他手臂的后果,他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商东晨的手臂拉着他不让他走。 商东晨怒了,低眼就望到他抓住自己的手,低下头不客气的就在他的手背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小柱子痛的大叫一声,赶紧把他的手臂给放开,急红了眼睛的他抬起手就往毫无任何防备的商东晨脖子上用力的一敲。 “咚”的一声,商东晨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6013 察觉人失踪 小柱子摸着自己被兄弟的印下两片牙齿印的手背,都快要出血了,吃痛的喊着,“这个傻子居然把我的手背给咬出血了,痛死我了,今天真的是太倒霉了,等我把你倒回去看我怎么替我自己报仇。”他朝躺在地上的商东晨恶狠狠的说道。 说完这几句得意的话,小柱子一脸慌张的往这四周瞧了几圈,见没有人在这里之后,弯下腰把地上躺着的商东晨给用力一抛让他给扛在了肩上大步从寒府的后门离开了。 一起出寒府的后门,不远处就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怎么那么慢?居然让本少爷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我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吴昊天坐在马车上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中,他一直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小厮混进寒府会不会被寒家的人给识破了,他的心从小柱子进去后就开始后悔了。 不过现在当他看到了小柱子肩上扛着的人时,那后悔又被扔到脑后背去了,此时他心中又充满着浓烈的仇恨。 “把他给扔到车上来,去城东的偏院里。”吴昊天得意的眸光从眼角扫过,大声的朝马车下面的小柱子吩咐道。 马车没有惹出任何动静的从寒家后门那条巷子里缓缓的驶走了。 寒陌如等了半天也不见自己家的傻男人过来找自己,如果是平常的话,他早就围在自己的身边叫自己跟他一起玩了。 她放下手中的杂书,双眼有点焦急的望着后院的院门,再等了一会儿,她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朝外面大声喊道,“绿儿,绿儿。” 守在门外在做针线活的绿儿听到自家小姐在叫自己,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跑了进来,进来的时候还有点气喘吁吁的问,“小姐,你叫绿儿有什么事情吗?” 寒陌如看着她,眉宇之间带着点担心问她,“绿儿,你守在门外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晨少爷来我们这边?” “没有看到啊。”绿儿搔了下自己的头发,努力的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寒陌如听完她的这句回话,心里一直隐隐的不安现在更加的变强了,从刚才她在看着书时,她的心突然就生出了一股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寒陌如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傻小子,他每天都会来自己这里呆上一整天,不到晚上他是不会回去的,今天他怎么会没有来,突然,她的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出了无数个可怕的画面,猜想他是不是在来自己这边的时候因为贪玩去池塘里那边玩了,会不会是掉在池塘里去了,还有,他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晕倒在半路上了,越想下去,寒陌如就越害怕。她赶紧站起身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去哪里,你等绿儿。”绿儿看到跑出去的自家小姐,忙跟在她的身后追了上去,一边追着一边叫喊道。 寒陌如没去管后面绿儿的喊声,她从自己的院子里跑出去后就朝商东晨住的那个院子跑去。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6014 对质找人 荷花院 “小伍,你家少爷呢,他在不在院子里?”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寒陌如chā着自己的腰,说一句停一句的向正在院子里扫落叶的小伍问。 “少保不在这里啊,他去找少夫人你了,怎么了?”小伍放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的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 寒陌如一听,她的整个shēn子都摇晃了几下,撑着自己的额头在心里一直在对自己说他一定不会有事情的,一定不会的。 小伍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赶jin放下手中的扫帚来到寒陌如的跟前着急的问,“少夫人,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家少爷出事了,你快告诉我啊。” “不会的,他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他只是贪玩了而已。”她摇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转shēn急匆匆的跑出了荷花院。 寒府要说dà也dà,要说小也小,寒府有五个院子,其中花园就有四个,而且几个小池塘和假山什么的,如果要找一个人的话,找起来还是有困难的。 刚好今天商家和寒家的两对父母去了云台寺上香了,寒陌如现在只能告自己来找失踪了的商东晨。 她把家里的管家给叫了过来,“王伯,你去叫府中的所有下人们都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他们。” 管家王伯并没有任何犹豫的去执行了寒陌如交代的这件事情,在他们管家这一职位的,只要是主人吩咐下来的事情,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不可以有任何的疑问,只能是主人吩咐zuo什么他就这些当下人的就要去zuo什么。 过了没多久,寒府中的所有下人们都被叫到了dà厅中一排排的站好,各个把头低下来不敢朝寒陌如坐的方向望来望去。 “dà小姐,咱们府中的下人们都聚齐了。”王伯一脸恭敬的站在寒陌如面前回报道。 寒陌如点了点头,然后挥手叫王伯退下去,望着这三排的男女们,寒陌如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这三排来回的走了一遍,望着他们问,“我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们,今天在府上你们有没有看到过商少爷?” 她这话一落,三排的男女们开始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寒陌如也不催他们,即便她现在非常的想找到商东晨,可她也知道急是急不来的。 “小姐,奴才今天有看到商少爷。”这时吵吵闹闹的三排中,第三排的数第四位的小厮突然举起一只手dà声的回答道。 寒陌如一听,脚步加快的来到第三排这边,语气难掩焦急的问,“你快说清楚,你到底在哪里看到商少爷了,他当时正在gàn什么?” 这个小厮平时也就只是个在院子里扫落叶gàn杂活的,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寒家主子说话,一张黝黑的脸都有点红红的,开始结巴的回答,“在,在府中后门那个地方看到商少爷的,当时他正跟一个小厮在一块。” 寒陌如马上把他给拉出来,站在三排的面前,用手指着这三排的下人们问道,“你在这里找找,能不能找到当时跟商少爷在一块的那位小厮,如果找出来了,小姐我有重赏。”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6407 门前一块玉 听到有赏,被寒陌如拉出来的这个小厮马上睁大着他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从第一排开始在这些人的面前看来看去,一直看到第三排。 过了一会儿,小厮一脸灰心丧气的从里面走出来,抬眼怯怯的向寒陌如摇了摇头,然后退到一边,开始在心里唉叹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赏银没有了。 寒陌如一听这里居然没有跟傻小子在一块的小厮,马上转过头看向王伯,没等她开口,王伯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了,率先开口回答,“回大小姐,这些都是咱们寒府中的下人了,就连马房和厨房里的都已经找来,不可能会有漏的。” 寒陌如听他这么说,歇下刚才的怀疑,转眼又向一边站着的小厮问,蹙着眉头问,“你确定这里面没有跟商少爷在一块的那个小厮吗?” “确实是没有,不过有件事情奴才觉的挺奇怪的?”小厮摸着自己的头颅自言自语道。 寒陌如自然也听到他的这句话了,斜着眼看向他问,“怎么奇怪?说清楚。别吞吞吐吐的,现在商少爷不见了,你知道什么就全都说出来。” “是,当时奴才在后门看到商少爷的时候,他的身后确实是跟着一人奴才,不过奇怪的就是那奴才一直低着头,现在奴才想想才觉的不太对劲,他一定是怕奴才看出什么来,所以才会把头低下来不让奴才看到的。” 寒陌如拧紧眉,心里快速的想着到底是什么人跑进自己的府中,又是因为什么目的把商东晨给带走的,想到这,寒陌如的脑中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地方。 “你刚才说你最后一次在哪里看到过商少爷?”她向刚才回话的小厮问。 小厮先是愣了下,很快回过神来回答,“在后门。” 寒陌如在大厅中来来回回的走着,过了许久,她慌乱的脚步终于停下来,转眼向王伯吩咐道,“王伯,你找几个稳重一点的下人跟着我一起去后门查看,另外你带着一些人继续在府中找商少爷,要是找到了派人告诉我。” “是,你,你,你,你们三个一起跟着大小姐去后门那边找商少爷。”王伯一副雷厉风行的在第一排找了三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小厮出来,叫他们一起跟着寒陌如去找人。 寒陌如最后还是把提供信息的小厮也一起带着去了后门。 五个人来到后门这里,寒陌如带着这四人小厮先是在后门里面的四周围找了一圈,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找到。 “我们出去外面找找。”寒陌如现在心里想了两个答案,一个就是商东晨会不会是自己跑出去玩了,不过这个可能很微乎其微,基中上不可能,第二个就是有人把他给带走了。 寒陌如带着四个小厮走出来,她刚从石梯上走下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咯脚。 她低下头,把左脚移开,原来她脚下踩到的是一块玉佩,仔细一看,寒陌如的双眼眯了起来,这块玉佩她怎么觉的好眼熟啊,她弯下腰把这块玉佩给捡起来握在手掌中仔细的端详。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7115 我不是傻子 这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眼熟了,原来是商东晨身上一直挂着的玉佩,她好像听商夫人说过,这块玉佩是商老爷从一个西域人的手中买来的,是块极为稀奇的宝贝,只要戴在身上,在夏天的话,这块玉会使人浑身凉爽,如果是在冬天的话,就让人感觉全身暖暖的。 她用指尖抚摸着这块玉佩,它掉在的地方是在外面,那证明商东晨确实是出府了。 “你们四个分散开来找,找一些人来问问,看有没有看到商少爷从这里出去,给我问仔细点。”寒陌如收好这块玉佩,压下心中的惧意,转过身向这四个小厮吩咐道。 “是。”四个小厮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一人一边的向四处分散开来去找人问了。 寒陌如站在这条小巷口,她现在心慌乱的很,她真的好担心这个傻男人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别人的欺负。 此时,一辆马车正快马加鞭的赶着朝城东的方向奔跑着。 马车奔跑了差不多有三刻钟后终于在一座小宅院前停了下来,坐在马车外面赶车的小柱子大声的喊了句“吁”马车停了下来。 吴昊天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松松了自己酸酸的筋骨,他这才想起马车上还有一个人,想到这个人,吴昊天的脸色马上黑了下来,语气恶狠的朝小柱子吩咐道,“去把马车上的傻子给我拉下来扛到院里去。” 丢下这句话,吴昊天直接转身就进了院子里面,留下小柱子一个人孤苦怜丁的望着里面昏睡的正香的商东晨,定眼一瞧,这才发现这个傻子的嘴角上居然有几滴可疑的银白的丝流下来。 “咦,很恶心。”小柱子看了一眼就浑身打了个恶心,使劲的拌了下自己的身子,一脸愤愤不平的跳上马车,然后把里面的商东晨用力的从马车里拖了出来,在出来的时候,商东晨的额头有几次都撞到了马车旁边的木雕,估计现在他的额头都已经变红肿了。 一股作气的把这个傻子从马车上扛了进院子,等到他走到大厅时,又用力的把商东晨给摔在地上。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是死人也会被摔起生回生,更何况是昏过去的商东晨。 商东晨痛苦的申银出声,半哭半醒的嘟嚷道,“好痛,”说完这句话后,他浓密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一双单纯的眼睛这才缓缓的睁开。 “这里是哪里啊?如儿妹妹?”商东晨一醒过来,眼睛在这里的四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是个他没有印象的地方,心里慌张的他下意识的就喊出了他心底最依赖人的名字。 吴昊天本来就对这个傻子很怨恨了,现在又听到他居然那么肉麻的喊出寒陌如的小名,心中的怨恨更是上了一层,阴沉着张脸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商东晨的面前,一手就把躺在地上的商东晨给提了起来,恶狠狠的对他说道,“傻子,你现在终于落在我的手上了,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 商东晨听到有人在骂自己是傻子,很生气,下意识的就嘟起嘴,不顾一切的把快要勒死自己人的手给推开,眼神也冒着怒火的向吴昊天骂道,“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7120 乞丐献情报 当他的目光看到吴昊天时,商东晨大哦了一声,用手指着他说,“哦,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那个欺负如儿妹妹的坏人,你是坏人。” “闭嘴,再大喊大叫,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喂狗吃。”吴昊天现在才知道一个正常人跟一个傻子根本就不能够正常相处,现在他只是跟这个傻子说了几句话罢了,他就快要受不了了,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商东晨害怕的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害怕的盯着他,双眼眸里都是对他的恐惧。 “小柱子,把这个傻子先给我带到后院去,不要给他水喝,也不要给他饭吃,我要把他饿半死。”吴昊天邪笑的说道。 “是。”小柱子忍着心底的害怕,小心翼翼的按着吴昊天的吩咐把商东晨给带到了后院的柴房,一出了这个大厅,他就感觉到刚才他后背都是冷汗,自家大少爷真的是太恐怖了,他还以为大少爷把商家傻子抓来只是打一顿人家然后就放了人家,没有想到的是大少爷打着的主意是要了商家傻子的命,想到自家少爷的这个主意,小柱子双脚就开始发抖。 后院的柴房这边,小柱子把商东晨带到柴房里面,眼神有点歉疚的望着这个傻子,对他说道,“商少爷,如果你真的被我家少爷给饿死了,你死了后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也只是一个下人,奉命行事,你要找就找我家少爷吧。” 商东晨闷闷不乐的坐在稻草堆上,听到头上传来的嘀咕声音,他抬起头朝小柱子哀求的说道,“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去找如儿妹妹,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小柱子盯着他,在心里暗道,傻子,对不起啊,我也想放了你,可是把你给放走了,少爷知道了会把我这个下人给杀了不可。 商东晨见他不回答自己,也安静的坐着,集中精神去听这个人的心里话。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我不要你被你的少爷杀死。”商东晨突然睁大着无辜的眼珠子望向他说道。 小柱子一听到他的这句话,两只腿倒退了两步,脸色苍白的望着他结巴问道,“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话的?天啊,真的是遇见鬼了。”丢下这句话,小柱子转身跑出了柴房,慌手慌脚的把柴房的门给锁上逃命去了。 寒府这边,寒陌如和四个下人在这里附近都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 就在寒陌如失望透顶时,一句某个陌生人刚睡醒的哈欠声传进了她的耳中。 她原先还以为是商东晨,等她走到巷子里面放了一大堆没有人要的草席旁边找到了一个老乞丐,看他眼角上还残留着没落下的眼屎,应该是刚睡醒不久。 看到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寒陌如失望的垂下了眼帘,准备转身继续去找人时,她身后刚睡醒的乞丐突然出声把她给叫了下来。 “小女娃娃,你是不是在找人,找一个男人。”老乞丐肯定的说道。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7377 有趣老头 寒陌如停下脚步,特别是当她听到他说的那么肯定时,她惊讶的转过头不顾眼前环境的脏以及这个乞丐身上臭的快要熏死人的味道,寒陌如蹲在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激动的问道,“老爷爷,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求求你了。” 老乞丐再次打了一个响亮的哈欠,紧接着就是他的肚子发出打鼓一样的声音,他脸上脏兮兮的笑道,“哎哟,睡了半天了,老头我肚子都快要饿死了,好饿啊。”说完这句话,他的眼光还有意无意的在寒陌如这边望过来。 他这样明显的表示寒陌如哪里会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她没有多余的时间跟这个老爷爷开玩笑,她朝站在一边的四个下人命令道,“你们四个人马上给我去府里拿一些吃的过来,要快。” 四个小厮接到自家小姐的吩咐,马上气也不敢喘的跑进了寒府的厨房,一人拿了一样吃的东西跑了出来。 “小,小姐,东,东西拿来了。”四个小厮上气不接下气的来到后门的外面,其中站在寒陌如最前面的小厮向她回报道。 寒陌如站起身,走到他们的身边把他们手上拿着的食物给抢过来,一股脑的全部放到了这位老乞丐的面前,她脸上难掩焦急的向他说道,“老爷爷,你快点吃,吃完了求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求求你了。” 老乞丐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来吃,他反而是十分镇定的抬眼望向寒陌如问,“那个男人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我看他好像是个没有用的男人,跟你这个小女娃娃在一起,他配不上你啊。” 寒陌如的脸色马上阴了下来,眼神冰冷的向他开口道,“这个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行了。” 她很不喜欢这个老人家这样来贬低自己的傻男人,就算他再怎么没用,只要他在自己的心里是好的就行了,别人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来评论。 老乞丐也不怒,只是一直在笑米米的望着寒陌如,过了许久,他的眼神终于从寒陌如的身上移开,拿起地上盘子里放着的一个大鸡腿放在嘴中用力的撕咬下一大块肉,一嘴的油腻咀嚼着嘴里的肉。 直到他吃完半个鸡腿后才见他缓缓的开口道,“今天上午我在这里睡着觉,你府中后门突然停下一辆马车,过了没多久,就见一个人从你府中走出来,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身穿深绿色衣袍的男子,他们把他放上了马车就离开了。” 听到这件有用的消息,寒陌如心底升起一抹高兴,不过很快又消失,她现在只知道商东晨是被人带走的,可是究竟是谁带走他的,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不是跟大海捞针一样难吗?想到这,她脸上兴奋的笑容一下子又消了下去。 坐在地上的老乞丐虽然他一直在跟地上的食物奋斗着,但他的有一部份的注意力还是在观注着寒陌如脸上的表情,她脸上露出来的失望他也看到了,这时他的嘴角勾起一道得意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虽然你要的的男人被人用马车带走了,不过老头我有看到马车上面挂着的是谁府上的马车牌子。”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7846 老头要报酬 “真的吗?老人家你真的看到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府上的牌子,不管你要什么报酬我都可以给你!”寒陌如蹲下身子不顾现在这个老乞丐的手是不是又脏又油腻的就抓住向他询问道。 老乞丐神秘兮兮的摸了摸他那油腻不堪的一大撮灰色的胡子,脸上带着令人猜不到的高深莫测笑容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每天都派人给我这个老头子三顿饭吃就行了,年纪大了,去大街上乞讨都没有人给我老头银子了。”老乞丐垂下眼帘盖住他眼中算计的光芒,说出来的话好像很可怜似的。 寒陌如一听他的这个要求,马上想也未想的就答应他这个要求,不要说是三顿饭了,就算是要她把他每天当作贵宾一样的招待她也会毫不犹豫答应的,只要他说出自己想要的消息就行。 “好,只要你告诉我了,我一定叫人每天三顿饭都给你送过来,这样可以了吧。”寒陌如爽快的答应下他的要求。 老乞丐满意的笑着点头,最后终于在他的嘴中吐出了一句对找商东晨有利的线索出来,“我看到那辆马车上挂着的是吴府的牌子。小女娃娃,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惹到了吴家的人了?” 寒陌如立即蹙紧眉头认真的考虑着他说的话,吴府的人,突然一个人的身影立即从她的脑海中划过,以及想起前几天在酒楼里跟吴昊天的那次交打,是的了,她现在可以十分的肯定商东晨是吴昊天抓走的了。 压着心中对吴昊天卑鄙行为的怒气,寒陌如先是朝这个老乞丐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并且还跟他承诺自己答应过他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跟他保证以后的每天三餐的饭都会有人送给他后这才着急的离开了这条巷子里。 查到了对找商东晨有利的线索,寒陌如开始吩咐府里还在寻找商东晨的下人们停下来,她知道现在的她最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慌乱,商东晨还等着自己去救他,她一定不能自己自乱手脚。 寒陌如压着心底的躁乱,她开始认真安静的想着怎样营救傻男人,最后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寒府的下人组织成了一帮探人被她派去了吴府那边守候着,告诉他们如果吴家大少爷回来后一定要好好的跟住他,不管他去了哪里都要回来自己回报。 时间一点点的在这着急的时辰中过去,寒陌如一脸焦急的坐在寒府的客厅中等着被她派出去的下人回报,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有多久,她只记得在她偶尔回过神时,外面的天色就会变一次,现在她看到的天色是黑的。 绿儿拿着一盏燃烧着的蜡烛进来,当她的目光看到在撑着的自家小姐时,她眼中立即露出心痛的眼神来到寒陌如的身边安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从白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 寒陌如抬眼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绿儿,眼睛微微的酸痛,她用手揉了揉眼角两边,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现在一说话声音都有点嘶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出去打探的下人有回来的吗?” 绿儿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出一件衣服披到她的身上,本来是一张半大不小的女孩脸却因为寒陌如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让这个只有十二岁的绿儿表现的却像是一个妇人家似的唠唠叨叨的说道,“还没有回来,小姐,不是绿儿说你,你看你都一整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现在都半夜了,要不你去休息一下,这里留给绿儿来守好不好?”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7850 有消息了 寒陌如哪里会答应她的这个提议,想也没想的就否决了,“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着就好,现在我哪里有这个闲心情休息,都差不多一天了,也不知道晨哥哥现在怎么样了,那姓吴的有没有欺负他?” 越想下去,寒陌如的心就越不能安,脑袋里老是会胡思乱想着,当她静下心时脑海里就会传来幻听,响的都是商东晨孤怜怜的声音,他在叫着她的名字,叫她快来救他,他还说他的身上很痛,他一直在哭喊着她的名字。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绿儿啊,你千万不要有事啊。”绿儿看到自家小姐闭着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时吓的她也跟着紧张起来,绿儿一下子失去了主张,慌手慌脚的去握住寒陌如的手,样子好像快要哭了似的喊道。 “我没事。”寒陌如摆了摆手的回答道,只是她脸上的疲惫那是瞒不住任何人,现如今她两只眼眶下面都有黑色的眼圈出来了,而且人也没有了以往的精神,显的有点恹恹的。 城成小偏院的柴房里,商东晨已经有一天没有吃过一粒米饭一滴水了,现在的他正虚弱的睡在稻草上面,嘴巴微张开的吐出几句断断续续话语出来,“来人,来,人,我,肚子,好饿,我,我要吃饭,喝水。” 月光偷偷的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到了躺着的商东晨脸上,透过淡淡的月光的照射,他的眼角上还残留着两滴没有掉落下来的泪水。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晨儿好饿,好渴,如儿妹妹。”商东晨声音有点沙哑的喊着,声音很小声。 这个夜晚注定了有人欢喜有人担心。 在吴府的吴昊天坐着马车回了吴家,一脸高兴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大步的往府中走进去。 吴府附近的黑暗地方,正藏着寒府的几个下人,他们呆在这人窄小的空间里等着吴昊天差不多足足等了一天的时间了,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三更半夜的时辰让他们等到了回家的吴昊天。 “你们两个回府去告诉大小姐,跟她说吴家少爷已经回了府了。”蹲在黑暗处的五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人点了两个人回寒府去向寒陌如报告这件事情,而他们三个则继续留下来监视。 “好,我们走了。”两人站起身,小心翼翼的从黑暗处出来,飞快的就朝寒府的方向跑去。 现在已经是夜晚的子时了,寒府现在是烛火通明,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们,他们都在担心着商东晨。 所以当在吴府那边守着的两个寒府下人一敲响寒府的大门,马上门房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寒府。 “有人回来了,有人回来了。” 这个声音不知道是在寒府的哪个方向传过来的,坐在寒府客厅的寒陌如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这句话,用手撑着的头马上抬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旁边的绿儿也跟着寒陌如站起来,脸上同样露出高兴的朝寒陌如喊道,“小姐,商少爷可能有消息了。” 寒陌如没有回答,只是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眼睛一直望着门外的院子里,过了没多久,就见门外闯进来两个男人。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8197 跟踪 “参见大小姐。”两个男人正是从吴府那边跑回来报信的小厮,两人的脸上都是汗水。 寒陌如赶紧让他们起来,跟他们说道,“现在不讲究这么多礼了,你们这次回来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好消息了?是不是有商少爷的消息了?” 两个小厮看了对方一眼,眼眸中露出羞愧的光芒,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回答了她的问题,“回大小姐,我们在吴府暂时还没有得到商少爷的消息,我们回来是向大小姐说一件事情,吴大少爷刚刚从外面回到了吴家。” 寒陌如听到他们的话先是失望了一阵,当她又听到吴昊天居然在这么晚才回了吴家,直觉告诉她这个吴昊天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一定是跟他绑架商东晨有关。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决不能灰心丧气。她强打起精神向回来的两个小厮吩咐道,“你们继续回去监视吴府,现在不管是吴家的哪一个人从吴家出来,你们都派一个人跟着,最重要的吴昊天,你们决不能跟丢了,明天早上我会再派一帮人过去帮助你们,听到了没?” “是。”两个小厮一脸忠诚的回答。 很快商东晨被绑架离开寒府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了一天,在这一天里,寒府可以说的上是鸡飞狗跳,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过的提心吊胆。 吴府中的吴昊天在昨天解决了一块心病之后,他回到吴府后就睡了一个有好梦的美觉,第二天早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现在吴昊天只要想起自己把商家傻子给抓了关在偏院的柴房里受着饿,他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心情好的就连他今天早上一起来听到窗外喜鹊的叫声都觉的悦耳动听。 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早饭,吴昊天想起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自己在外面的生意,而是昨天被自己抓来关在城东偏院的商东晨,想到他被自己关在柴房里现在饿了一天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想到这里,他现在就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可以飞到城东偏院里去看精彩的戏。 从吴府出来,吴昊天坐着马车就让车夫加快速度去城东那边。 当停在吴府的马车一离开后,守在吴府那边的寒府下人马上有两个人追赶了上去。 马车飞快的在大街上奔驰,好在后面跟着这辆马车的人也跑的挺快的,等到这辆马车停在城东偏院房子时,跟在马车后面的人气喘吁吁终于追上了。 “你去报告大小姐,我在这里守着。”其中一个人分工安排对另一个说道,另一个人也没有不服气,他也只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他们这些当下人争功的时候,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身往原路返回跑。 吴昊天进了偏院,一进里面就大声的喊道,“小柱子,人呢,死到哪里去了?” 正在屋子里睡大觉的小柱子听到自家大少爷像是要吃人一样的喊声,吓的他赶紧从床上翻身起床,在他双脚着地穿鞋时,好几次都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http:/// http:///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8610 准备营救 “大少爷,你过来了。”小柱子慌张的一身衣衫不整从房里面跑出来迎接向这边走来的吴昊天,一脸讨好笑容的问。 吴昊天一脸嫌恶的瞪了他几眼,邪里邪气的开口问,“那个傻子怎么样了?带我去看看。” “好的,大少爷,这边请。”小柱子心里打了一个突,昨天晚上他经过一番的天人交战后,最终还是不忍心按着自家少爷的话不给饭和水让那傻子吃喝,在三更半夜时,他还是盛了一点粥水让这个傻子喝了。 小柱子心里有点害怕等会儿自家大少爷看到这个傻子没有被饿死,他一定会知道是自己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此时,小柱子心里非常的后悔,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忍住自己的善心呢。 小柱子带着吴昊天来到柴房门口,打开锁,推开门,吴昊天率先一步的走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 里面饿了一天一夜的商东晨在昨天晚上喝了一点只有几粒米饭的粥之后才勉强睡着了,因为昨天晚上很晚才睡,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睡醒,就连吴昊天进来这么大的响声都没有把他给吵醒。 吴昊天走到商东晨睡着的那堆稻草旁边,怒瞪着背对着自己睡的傻子,眼眸中发出狠意,他本以为他这次过来一定会看到这个傻子半死不活的睡在这里求着自己给他饭吃和水喝,可是等他一进来后这才发现这根本与他想的一点都不同。 “给我起来。”咬着牙,忍着胸中的闷气,吴昊天用力的抬起脚就往商东晨的后背上踢了过去。 “唔,是谁啊,踢的我好痛。”商东晨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背后上蹂了几下,嘴中嘟哮嚷嚷的抱怨转过身。 睁开微闭的眼睛,商东晨抬起眼一看,见是这个抓自己来这里的坏人,并且还很坏的叫人不给自己吃的喝的,害的他现在肚子快要饿死了,商东晨恨死了这个坏人,蹭的一声从稻草堆上站起来,不顾现在吴昊天脸上吃人一样的表情,指着他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坏人,你干嘛不给我吃东西,等我回去了,我一定要告诉爹爹,叫他打你。” 吴昊天阴沉着张脸看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他心里很不服气,这个傻子居然没有被饿的半死,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被饿了一天一夜的样子,不行,他一定要这个傻子弄掉半条命。 商东晨认真的盯着吴昊天,突然他的后腿倒退了几步,一张有点像小花猫一样的脸露出深深的惧意,单纯的眼睛不敢朝吴昊天这边望过来,低下头闪躲着他的注视,嘴中还小声的呢喃道,“不要饿我,不要不给我饭吃,如儿妹妹快来救救晨儿。晨儿害怕。” 吴昊天看到突然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的商东晨,眼中只是闪过疑惑的目光,不过并没有深究,他只是认为这又是这个傻子的某种发疯。 寒府,寒陌如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她一个人坐在寒府的客厅中用手撑着头闭目休息,可是只要外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外面大声的喊着商东晨的名字。 通知:首先bubu在这里感谢大家一直对bubu的支持,谢谢你们,今天这篇文走到这里也是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咳咳,现在宣布一件正事,十六号,也就是明天,此文就上架了,bubu非常非常的希望喜欢这篇文的亲可以继续支持bubu下去,谢谢了!明天两万更等着大家哦!爱你们! http://yx.2g/?c=210&m=30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8617 衙役出动 像这样的情况在昨天夜里发生了不下五次了,绿儿每次看到自家小姐这个可怜的模样,她看的都非常担心,一直在心里默默的向小苍祈求一定要保佑商少爷早日找到。要不然再这样下去的话,最后变惨的是自家小姐。 “小姐,绿儿给你熬了一碗绿豆粥,你吃一点吧。”绿儿手中端着一碗泛着绿色的粥进来。 寒陌如现在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她眼眶下泛着一圈黑影,脸上表情无精打彩的摆了下说道,“放在这里吧,我现在没有胃口吃,外面出去的人有什么消息没?” “还没有。”绿儿心疼的望了一眼自家小姐,本想继续劝说小姐吃一点的,可是她看小姐现在这个着急样子也知道是说不动的了,故歇下了这个心思。绿儿只能默默的陪在自家小姐的身边替她担心。 寒陌如心里着急,握在手中的手帕都快要被她给揉的像块咸菜干一样了,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眼睛时不时的往外面看几眼,希望可以看到被出去的人可以回来报告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突然一直在焦急走来走去的寒陌如停下了脚步,一双耳朵小心的往外的方向听过去,仔细的聆听了一会儿,寒陌如着急的脸上瞬间映上了两朵笑容,她激动的朝绿儿这边的方向望过来问,“绿儿,你听前院那么吵,是不是出去的人回来了?” 绿儿同样也认真的屏着呼吸侧耳听着前院的动静,刹那间,她的眼睛迸发出喜悦的光芒跑到寒陌如的身边大声喊道,“小姐,小姐,好像是真的有人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太好了。”寒陌如着急的抬起裙摆想要冲出去查看清楚,只是当她的脚步还没有踏出这间客厅,前院热闹的人就已经全跑过来了。 “大小姐,大小姐。”外面跑进来一位衣服脏乱,头发也有点散乱的小厮。 这一天一晚上来寒府的人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特别是在外面监视吴府的那些个小厮更是连眨一眼的动作都不敢有,就是生怕他们这样子做会错过了对找到商少爷的好消息。 经过了一晚上在吴府那边的监视,那里环境又十分的恶劣不说,加上还一个晚上都被蚊子叮个不停,这些个小厮也遭受了一番的痛苦。 寒陌如也有看到跑进来小厮身上所遭受的痛苦,只不过现在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找寻商东晨身上,不过她已经在心里决定等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这些人她都会好好的奖赏一番的。 “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寒陌如迎了出去,着急望着正喘着气的小厮问。 用力的深呼吸几口气,小厮在觉的自己可以慢慢说出话来了,这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是,是的,小姐,我们跟着吴少爷去了城东的一间偏院,我们认为那间偏院有古怪。一得到这个消息我们就马上回来向大小姐你禀报了。” 寒陌如一听完他的话,她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少许的高兴,终于不再像之前一样死气沉沉的,她赶紧追问道,“好,很好,绿儿你去衙门里跟梁大人说一下,叫他给我们寒家派几个衙役过来,就跟他说我们寒家未来的姑爷被人绑架了,我们寒家想要请他派衙役抓人,另外你去的时候拿点银子去。” http://yx.2g/?c=210&m=30 可以玩的小说,可以看的游戏,还有可以免费领的小说币。 /159047/159047/68623 人渣男人 寒陌如知道自己家跟这个镇的县令有着生意上的来往,自己寒家生意所赚来的银子也有三成是分到县令手上去的。 像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在哪里朝代都有,官员也是人,他们也有妻子儿女和一大帮的仆人要养,如果单靠朝廷的那点奉禄来活的话,恐怕他们这些当官的早就要饿死了。这些当官的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贪污,经商的话,朝廷更是不允许官员去。 有了规距当然可以去变通,朝廷不可以他们去经商,那他们就在他们管辖的地方跟当地的富商合作,由这些当官的在背后当他们的靠山,到了赚银子时就要给分成,一举两得,这样做对彼此又都有利益。 寒府跟县令这边就是这样做的,要不然寒府的生意也不可能会在流星镇做的那么大,并且还不会受到其它商家的打压,这都是因为有了县令做靠山罢了。 “是的,小姐你就放心吧,绿儿知道怎么做了。”绿儿眼角眯笑着在一块朝寒陌如说道,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离开了客厅。 寒陌如看绿儿已经出去照自己的吩咐做事了,吩咐完事情冷静下来,她的心又开始慌了,现在她特别想知道傻男人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吴昊天的欺负。 “走,你带我去城东的那偏院,快点。”她现在等不及了,就算是她现在不能一下子把被吴昊天抓住的傻男人给救出来,可以让她守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她的心也比较安心点…… “是的,小姐。”小厮没有一点迟疑的就带着寒陌如去了城东的偏院。 等寒陌如去到那里时,偏辟的某一个隐蔽的位置正藏着寒府一位下人,当他看到走过来的寒陌如,马上站起身报告,“大小姐,吴少爷他还在里面,一直都没有出来过。” “嗯,干得好,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一定会好好的奖赏你们这些人的。”寒陌如焦急的眼光一直望着那紧闭着的偏院大门,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有一种想要冲进里面去的冲动。 可是冷静大于冲动,寒陌如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冲动的时候,偏院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吴昊天的人,如果她真的冲动进去的话,恐怕她们这三个人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她现在只能静下心来等着绿儿去衙门请衙役过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现在就像是一刻钟的时间对寒陌如来说,那也是漫长的,她咬着嘴唇,双眼一直焦急的望着这里唯一一条进来这里的方向,过了许久,终于让她等到了五六个人手拿大刀往这边跑来的身影,其冲跑在最前面的正是绿儿。 “小姐,我们来了。”绿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小姐,欢喜的跑到寒陌如身边说道。 “寒小姐,我们是梁大人派过来的,他叫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协助你一起把绑架商家少爷的歹徒给抓住。”五个身穿红黑色衙服的强壮男人排成一小队,十分的威武。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向寒陌如有礼的说道,看他的穿着打扮跟他身后的那四位有点不同,应该是他们的头。 寒陌如欣喜的望着他们,感激的说道,“五位大哥,你们终于来了,对面的那间院子里的人就是绑架商家少爷的绑匪。”她指着对面那间闭着院门的院子给他们看。 五人凌厉有神的眼光同一时间全往了院子方向看过来,他们的右手下意识的碰了碰挂在他们腰侧上的大刀,五人眼中同时露出凶光。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举起一只手臂朝他身后的四个人低声喊道,“跟我冲进去。” 他话一喊完,这五个人就有条不紊的冲了过去,他们站在院门边并没有客气的去敲门,反而是粗鲁的把那门给踹开,等门被踹开后他们五个就冲了进去。 寒陌如一看到他们五个人冲了进去,当然也不想让自己多等一下了,马上跟在他们的身后尾随着。 院里的吴昊天正用一条链子做成一条狗链套在商东晨的脖子上牵着,并且还让这个傻子向狗一样叫给自己听,正当他玩的高兴时,那用木叉挡着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把他的这个乐趣给打断。 吴昊天皱紧自己的眉头,眼神不悦的望着居然敢这么大胆闯进自己地盘的人,等到他的眼睛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五个穿着衙服的衙役时,惊的他脸色一白,赶紧把自己手上拿着的链子给丢到地上,脸上摆出一副欢迎的笑容走了上去向这五个人问道,“五位差爷,不知道你们来我吴府的偏院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奉了我们县令大人的命令过来抓绑架商家少爷的歹徒。”五人的头头一身的正气手中还拿着一把早已经抽出来的闪亮亮的大刀,样子十分神气的对吴昊天说道。 吴昊天一听到他的这句话,在心里喑中大叫一声糟糕,他偷偷的斜眼望了一眼被自己已经用藤条抽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商东晨,心中十分的害怕这五个衙役会不会认出地上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商家傻子。果所银一。 只是令吴昊天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寒陌如突然会闯了进来。 寒陌如跟在这五个衙役的身后,一直站在他们背后没有出声,可是她的眼珠子却一直在这院子里查看着,当她查看了这整个院子后,又转眼查看地上有什么不妥,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盯住了吴昊天身后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影。 瞬间她的眼泪一下子聚集在了眼眶中,寒陌如失声大哭的跑了出来,把吴昊天这个挡路人给推开,她整个人扑到了地上一身泥土斑斑的男子身上。 寒陌如眼珠子睁的很大,眼中闪着不敢置信,声音有点颤抖的向抱在自己怀中的男人喊道,“晨哥哥,晨哥哥。” 已经痛的快要晕过去的商东晨隐隐的在自己耳边听到了如儿妹妹的声音,他困难的睁开自己快要打不开的双眼,当他的目光看到抱着自己的人真的是如儿妹妹时,商东晨咧开嘴角傻呵呵的笑着,声音小声的喊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终于来接晨儿回家了吗?晨儿一直在等如儿妹妹。” 寒陌如一双慌乱的眼睛从他的头上一直往下看,直到看到他的腿上,他身上的这些伤都让她心阵阵的抽疼。 他的脸上有五六道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割伤的一寸伤口,这些伤口都是新的,血迹没有干,一脸的血,令人看的触目惊心。 寒陌如心疼的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帮他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可是只要她的手碰到他的脸,他就发出痛苦的申银声,他的这个样子让寒陌如不敢随意去碰,只能压下这种想要碰他的动作。 寒陌如想到傻男人身上的痛苦都是吴昊天所赐的,她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给杀了,她转过头,眼神凶狠的瞪着一脸心虚的吴昊天,看着这个男人,寒陌如更加觉的自己前世居然爱上了这么一个男人,真的是太没有眼光了。 突然她转眼向站在一边的五个衙役说道,“五位大哥,这个就是商家少爷,绑架商家少爷的就是这位吴家的少爷,求你们一定要替商家少爷抓住这个绑匪。” 吴昊天脸上闪过惊慌失措,整个身子微微的颤抖,垂放在他左右两侧的手掌正握紧成一个拳头,一双冰冷怨恨的眼神正盯向抱着商东晨的寒陌如。 “寒陌如,我这么做都是想要让你看清楚,我跟这个傻子哪个才是值得你嫁的人,你看看这个傻子,他连自身都难保,他怎么可能会好好的保护你,如果你嫁给我吴昊天,我一定会好好的护你周全,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一根毫毛。”吴昊天蹙紧眉头一脸悲伤的向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听到他说的这句话简直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笑,冷哼一声的说道,“吴大少爷,你未免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现在我寒陌如把我心里的话放在这里,有请在这里的几位差大爷作个见证,我寒陌如就算是这辈子没男人要,我也不会嫁给你吴昊天,决不可能。”她每一句话说的有力。 吴昊天听完她这一句绝情话,脸上闪过各种愤怒表情,最后停留在他脸上的是死灰表情,他咬紧牙关的瞪向跪在地上抱着要死不死的商家傻子,他们两个这副恩爱模样深刻成了他吴昊天活了这么年最羞他脸面的一件事情,他脸色青白交接,垂放在他左右两侧的手掌紧握着拳头,特别是当他的目光看到寒陌如居然如此呵护着那傻子,更是让他的心底像是着了火一般,不管不顾的指着他们骂道,“寒陌如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后悔的。” 商东晨两只露出无辜眼神的眼睛看向冲如儿妹妹骂的吴昊天,他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着急的不顾一切朝吴昊天骂道,“你是个坏人,不可以骂如儿妹妹。” 寒陌如心中一片感动,这个傻男人真的是太傻了,他脸上都带着伤,可是他却没有顾到他自己的伤,反而先替自己骂吴昊天,这样一个傻傻的为自己付出的傻男人如何不让她又爱又疼哦。 寒陌如不管现在这里是不是站了几个陌生人,她只想要好好的抱住这个傻男人安慰,她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安慰道,“晨儿哥哥,你别跟这样的人生气,他不值得。” 商东晨可怜巴巴的嘟着嘴看向寒陌如,“如儿妹妹,晨儿好饿,晨儿可吃肉汤包。要吃桂花糕,还要喝汤。”他伸出一只被泥土盖住的脏手一只手指一只手指的数着他想要吃的东西,当他说完一个食物的名字时,他的嘴中就一直往下面咽口水,样子十分的可爱。 寒陌如摸着他的头温柔的替他答应道,“好,等我们回去了,如儿一定给你吃好吃的。”说完这句话,寒陌如眼角的余光扫到他困倦的表情,她抿嘴笑道安抚他说,“晨儿哥哥,要不你睡一会儿,等如儿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如儿再叫你起来,我们一起回去,你觉的好不好?” 商东晨打了个哈欠,脸上的血迹已经被寒陌如擦了许多,他俊逸的脸庞也差不多恢复了他本来的面貌了,经过一天一晚上只喝了还不到半碗的米汤,他两片本来是红润的嘴唇现在也脱了一层皮,商东晨眨了几眼,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说道,“好吧,晨儿先睡觉,等会儿如儿妹妹一定要叫醒晨儿哦,晨儿要跟如儿妹妹一起离开,晨儿不要呆在这里了,他们是坏人,都不给晨儿吃东西,现在晨儿好饿好饿。” “好。等会儿如儿就带你回去吃好吃的。”说完这句话,等会了一会儿,直到寒陌如确定怀中的傻男人已经睡着后,她才抬起一双愤怒的眸子朝吴昊天这边扫了过去。 寒陌如忍着心底要杀了这个臭男人的冲动,寒陌如一双冷寞的眼眸瞧着他,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前世自己爱的要生要死的男人居然是一个这么渣的人,心思歹毒,并且还是个幼稚男人。 她把放在吴昊天身上的眼神收回,转向站在一边当门神一样的五个差爷,向他们说道,“五位差爷,现在你们看到和听到了吧,商家少爷是被吴家大少爷给绑架到这里,并且还手段残忍的把他给伤成这样,求你们一定要替商家少爷讨回这个公道。”说到最后,寒陌如硬是从自己眼睛里面挤出几滴泪水出来,让五个差爷看的犹见他怜。 他们这次来这里也是经过县令大人的吩咐,在他们来这里时还被叫到县令大人的面前一翻的敲打,叫他们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替寒家小姐办事,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给办砸了,所以就算寒陌如不说这一番话,他们五个人也会把吴家少爷给抓起来的。 悲惨! “寒小姐,请你放心,我们五个人都已经看清楚了,确实是吴家大少爷把商家少爷给绑到这里来,人证物证确凿,我们会秉公处理的。”五个人的头头站出来说话,脸上凶狠的表情扫了一眼站在一边气的浑身发抖的吴昊天。 “那就好,谢谢五位差爷了,改天我一定叫我爹带上厚礼去县令大人跟大人说五位差爷好话的。”寒陌如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也瞧出了这五个衙役之所以可以这么痛快的帮自己办事,想必也一定是受到了县令大人的提点。 五人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他们办这件事情办的这么负责任,无非就是希望他们五人可以在县令大人好好的表现,现在既然人家寒家小姐都说要替自己在县令大人那里美言,那他们五人将来在县令大人那里就可以得到好印象了,以后的职位也可以顺顺当当的做上去。 五人的头头扭头朝身后的四个手下丢了个眼神过去,示意他们两个去把吴昊天抓起来。 吴昊天眼看两个衙役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脸上闪着怒气的朝他们两位吼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吴家大少爷,你们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几个衙役平时什么样恶的人没有接触过,他们抓的人哪一个不是对他们尊敬有加,像现在吴昊天这样威胁他们的人最让他们讨厌,所以当那两个去抓吴昊天的人听到他威胁自己的话,他们表面上没有打骂吴昊天,可是他们在抓他手的动作可是使了个小手段。 “哎呀,你们这些个狗奴才,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吴昊天吃痛的蹙紧眉头,这两个抓着他手臂的衙役居然背地里偷偷的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扭了好几下,这让一向养尊处优的吴昊天痛的那简直是冷汗流遍全身,脸色都发白。 “寒小姐,既然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商少爷也已经找到了,我们就先带着这姓吴的回去复命了。”衙役头头双手抱起一个拳头向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忽略掉吴昊天眼中扫过来的怨恨目光,她笑着冲他们五个衙役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五位差爷了,绿儿,拿些赏银给五位差爷买点茶喝喝。” “是的,小姐。”绿儿从门外进来,就见她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淘出了一锭十两这么重的银子出来放到了衙役头头的手上,恭敬有礼的说道,“差爷,这个是我家小姐赏给五位差爷喝茶的银子,请各位差爷不要嫌弃。” 五人看到这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每人的眼中都露出高兴的光芒,不过并没有显露出来,衙役头头脸上表情更加的尊敬的向寒陌如说道,“那我向替我四位兄弟谢过寒小姐了。” 寒陌如抿嘴笑着,并没有出声。 吴昊天一脸不甘的被两个衙役给带走,偏院的院里此时只有寒陌如他们几个人。 “小姐,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绿儿实在是不忍心打断自家小姐温柔望着商家少爷的目光,可是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外面现在已经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附近百姓,影响不是很好啊,毕竟自家小姐还没有出阁呢。 寒陌如回过神,没有招头看周围的人,她的目光仍旧一直盯在正在熟睡中的商东晨脸上,嘴角轻轻的勾起,声声温柔的喊出他的名字,“晨儿哥哥,我们回去了,醒来了。” 商东晨睡的正熟,突然鼻子有点痒痒的,然后耳边又传来如儿妹妹的声音,又黑又密的睫毛微微的动了几下,过了没一会儿,他一双纯洁的眼珠子就露了出来。 他先是傻傻的一笑,声音有点嘶哑的冲寒陌如喊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温柔笑望着进他的双眸中,又差一点被他那结洁的眼神给吸了进去,幸好她意志力够坚定及时醒过来,要不然她又会在这里出丑了,定了下心神,她吃力的把他从自己的怀中扶起来,“晨哥哥,我们准备回家了,你可不可以自己走?” 商东晨虽傻,但也知道自己是个男人,他的心里时刻的记着爹爹的话,他是个大男人了,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媳妇,不可以只让媳妇保护自己,他艰难的在寒陌如帮助下站了起来,虽然在他站起来后还有点摇晃,但最后还是让他站稳了脚跟。 商东晨高兴的冲她笑着炫耀道,“如儿妹妹,你看,晨儿可以自己走路。是不是很棒?” 寒陌如抿嘴笑着点头,并且还不吝啬的给了他几句称赞的话语,“晨儿哥哥真棒。” 在他走了几步后,寒陌如还是走到他的身边扶着他一起往外面走。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冲出了一个人影跪在了他们的面前,哭着求他们道,“寒小姐,商少爷,求你们救救我。” 寒陌如看到突然冲出来的小厮打扮的男人,不悦的蹙紧眉向他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叫我们救你?” 跪在他们面前的人原来是一直躲在里面不敢出来的小柱子,从院门被人踹开时他就害怕的逃进了里面不敢出来,直到他看到吴昊天被衙役带走后,他的心产生出恐慌。 依他在吴家这么多年当下人的经验,吴家少爷这次不会有事情,有事的却是自己,大户人家的手段都是栽脏陷害,过不了几天,吴家的人一定会把这个罪名放到自己身上来的,谁叫他也确实是参与了这次绑架商家少爷的事情。 “寒小姐,我是吴家的小厮,其实商少爷从寒家弄出来是我弄的,不过我这么做都是奉了我家大少爷的命令,我也是迫不得已。”小柱子死命的把自己的头往地上磕,怦怦的响起来。 寒陌如听到傻男人居然是被他给带出去的,心里对他的讨厌更上了一层,不客气的把他挡着路的身子给踢开。愤怒的朝他说道,“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扶着商东晨打算从他的身边走过,就在他们走了几步时,又被小柱子给叫住,“商少爷,请你帮帮小的吧,小的也没有亏待过你啊,昨天晚上还是小的给你盛了半碗米粥呢,求你看在我曾经给你赠过半碗粥的份上帮帮我吧。” 寒陌如不想继续听这小厮的话,准备继续扶着商东晨朝前面走,她扶着商东晨向前走时,突然发现他的脚步跟着她走。 商东晨不肯走了,脸上表情可怜巴巴的盯着她喊她的名字,“如儿妹妹。”。 寒陌如望着他,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被他的这个可怜样给折服了,叹了口气转过身朝他们身后的小柱子说道,“你先起来吧,” 小柱子一听头上传来的这句话,脸上露出兴奋表情,慌手慌脚的从地上站起来,低下头的站着。 “本来我是不想救你的,不过商少爷他仁慈,不计较你曾经对他做过的事情,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寒陌如望着他说。 小柱子一听再次跪下来请求道,“寒小姐,请你收留了小的在寒府做事吧,小的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干。” 他想只要自己不回吴府,就算是吴府的那些人想要把这个罪名推到自己的身上,他们也没有办法推在自己的身上。 寒陌如思考了下,答应了他的这个要求,“行,我就看在你昨天晚上给了商少爷半碗粥的情份上收留你到寒府做,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哪天你又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可不要怪我把你赶出寒府。” 反正寒府多收一个下人和少收一个下人没有什么不同,就算她把这个曾是吴家的下人收到了寒府里面做事,大不了以后让他做杂事。 “谢谢大小姐,只是。”说到这里小柱子露出为难的表情停了下来。一副有口难开的模样。 寒陌如见他说了半句又停了下来,不悦的问,“只是什么?” 小柱子皱紧眉,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抬起头回答道,“只是小的是吴府的奴才,有卖身契在他们的手上,除非有二十两银子赎身,不然小的是永远逃不出吴府的,小的在这里恳求大小姐可以帮帮小的,帮帮小的从吴府赎身吧。” “这个问题好办,绿儿,你给他二十两银子,然后叫上咱们府上的小厮陪他一起去吴府,把他的卖身契给买过来。”寒陌如脸上开始露出有点不耐烦的表情了,招手叫身边的绿儿拿出二十两银子出来。 绿儿蹙了蹙眉头,嘴巴张了张,像是有话想要跟寒陌如说,到了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还是顺从的在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二十两银子不客气的塞到小柱子的手上。 绿儿语气有点凶巴巴的朝小柱子说道,“这里是二十两银子,你要是敢骗我家小姐的话,你就死定了,知道吗?好好的拿着去赎你的身吧。” 小柱子激动的拿着这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双手颤抖的捧着它们,眼中闪着泪花的直保证说道,“绿儿姐,你放心,小姐的大恩大德我小柱子一定会好好报答的。”说完,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 寒陌如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好像越来越重了,她斜眼望过来这才发现这个傻男人居然又睡着了,见他站着也能睡着的这个傻样,她无奈的笑了笑,随手叫了一个自家小厮陪着小柱子去了吴府。 回到了寒府,寒陌如这才知道这件事情居然被小伍捅到了商家和寒家两老那边去了,他们前脚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寒府。 “这吴家的人实在是太过可恶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商无凌的儿子,可恶。”商无凌大手一拍桌子,桌上放着的茶杯盖掉在桌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安静的躺在一边。 现在商东晨已经被外面叫来的大夫好好的检查了一遍,确定他身上只有脸上和背上几道被抽打的伤外,没有其它的内伤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商刘氏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虎吞狼咽的吃着饭,突然看到自己的儿子差点被自己相公给吓的被饭给呛住,冷着脸向自己的男人唠叨道,“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没看到晨儿在吃东西吗,你这样一惊一吓的让他怎么吃好?” 商无凌被自己夫人一骂,脸上闪过悻悻然的表情,老实的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寒陌如坐在商东晨的另一边替他夹菜,有时看他吃的太快了差点被呛到,她就会心疼的盛了一碗汤喂他喝一口。 商刘氏并不是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关注自己儿子吃饭上面,她的注意力还有一部份是在看寒陌如做出的动作,当她看到寒家小姐对自己儿子这么用心的照顾,她这个当母亲对这个未来媳妇儿很满意。 特别在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听了小伍的回报,知道这个未来儿媳妇心急的派了寒府的下人找自己的儿子,并且还一天一夜没有合过一眼,就冲这点,这个儿媳妇他们商家是要定了。 寒陌如正盛了一匙羹汤往商东晨的嘴中放,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传来冷嗖嗖的凉意。 在过了几天后,寒陌如听绿儿讲从外面听来有关吴府的八卦消息,听说吴昊天在被抓到衙门后,吴府的当家人在第二天才得知他儿子进了衙门的事情。 当吴昊天的老爹去了牢里看到自己儿子时还吓了一跳,差点认不出这个是他的儿子,原因就是吴昊天被抓进了牢里时,因为不满他被关到这样一个脏的牢房里头,再加上他一直都是个只会呵斥别人的主,他在这里并没有收敛他的性格,还当这里的牢大哥是他们家的下人,当面就指着看守牢房的大哥一顿骂。 浑吴大扫。牢房大哥哪里会让自己被一个关进牢里的牢犯骂,当然是把吴昊天给一顿毒打,最后打的这位吴大少爷哭爹叫爷的才停下手。 成亲前夕 等到第二天吴家当家人来到牢里看自己儿子时看到的就是一个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儿子。 在第三天时,寒陌如又听绿儿讲外面听来的八卦,说吴家用了一大笔银子才把吴昊天从牢房里弄出来。至于后面的事情寒陌如已经没有继续听绿儿讲下去了。 现在她忙的要死,因为她跟商东晨的婚事已经被两家的父母提上日程上来了。 商东晨在寒府休息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在他不情不愿的心情下跟着商家两老回了商家。 眼看离他们两人成亲的日子只有半个月,寒陌如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她自己的闺房里绣嫁衣,学习怎样为人妻子的规距。 初七这天晚上,寒母撇去了平时帮自己暖床的相公,转窝来到自己女儿房间里,母女俩现在正睡在同一张床上,寒陌如被寒母紧紧的抱在怀中,一只手温柔的在她乌黑发亮的秀发上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寒夫人叹了口气,把怀中的女儿再抱紧了下,心中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啊,眨眼之间,自己的女儿也要嫁人了。 “娘,你别叹气,明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就算以后女儿嫁到商家了,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现在寒陌如特别喜欢在自己成亲的前一天晚上可以跟自己的母亲好好的谈谈心。 前世的她可没有享受这种福利,那时在她嫁到吴家的前一天晚上,因为父母亲对自己要嫁到吴家的亲事很不满意,前世的这一天晚上是她一个人独自守到天亮的,哪里像现在这样那么幸福的跟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机会。 “傻女儿,你嫁到商家去了就是商家的儿媳妇了,你切记啊,千万不可以像你在寒家时那样随意乱来了,有婆家跟没婆家是不同的,你去了商家首先就是要守商家的规距,知道吗?”寒夫人听到自己女儿说的话,虽然她也想自己的女儿可以天天来寒府陪自己,可这也就只能想想,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的媳妇了,要守别人家的规距。这也是做女人的命。 “知道了,娘。”寒陌如老实的听教着,前世嫁过一次的她哪里会不懂这些规距,只是现在听母亲跟自己亲口谈起,寒陌如还是觉的很开心。 寒夫人听到女儿听进了自己的话,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笑容,突然寒夫人从床上坐起来把一只手伸进了衣服中,掏出来一块用布包着的东西…… “娘,这是什么啊。”寒陌如看到娘亲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捧在手中疑惑的向寒母问道。 寒母抿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笑着说道,“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这个可是好东西,这还是你外婆在我嫁给你爹的时候传给我的呢,现在轮到我女儿出嫁了,也该是传给你了,等以后你的儿女娶亲出家了,也可以传给他们。” 说起这些事情,寒夫人眼睛发亮的望着前方,好像她的脑海里现在就浮起了当年她嫁给寒父时的画面,眼里一片幸福目光。 寒陌如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前世的时候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母亲还有这么一件东西要交给自己,也是,前世自己的亲事根本就不受父母的喜欢,就连出嫁那日,父母都不曾来送过她,现在想起前世的自己,寒陌如心里就酸酸的。 她打开这块用布包着的传家宝,里面居然用两层布包着,等到她拆到最后一层打开时才发现娘亲传给自己的居然是一本书。 “呃。这是”寒陌如用不解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母亲。 寒母点了点头,跟她说道,“翻开来看看。” 寒陌如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她在母亲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怪异的光芒,只是她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母亲的眼中为什么会出现那种光芒,一直到她翻开那本书看到第一页里面的内容时,她才知道那光芒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本书居然是一本春宫书,第一页的内容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脱完衣服,男的手搭在女胸部的某个部位揉捏的画面。 寒陌如的脸马上红了起来,就算她两世为人,前世的她跟吴昊天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们两个在刚成亲时,吴昊天为了给吴家的某些人制造假象,几乎是对她到了宠溺的态度,每天晚上他都跟她做一两次这种事情。 寒陌如亲腻的向寒母喊道,“娘,你,你怎么拿这种书给我看啊。”经个打至。 寒夫人疼爱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笑着说道,“傻孩子,害什么羞啊,你都快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这种事情是女人一生中必需要经历过的事情,姑爷他,他不懂事,可是你不同,所以这件事情只有靠你自己来引导姑爷了。” 说起这件亲事,寒母要说有不满意的那就是女婿这一块了,寒母觉的自己亏欠了这个女儿,这份亲事是自己当初替女儿订的,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女婿居然会在十四年后变成了智商只有十岁的傻小子。 寒陌如突然之间没有继续听到母亲说话的声音,她抬起头刚好看到了寒母眼中对她的亏欠眼神。 “娘,你别这样,其实晨儿哥哥很好,比起世上其它正常的男人来说,他是最好的了,他不会像那些正常的男人一样耍心思,最起码我可以猜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这样就很好了。” 寒夫人虽然听女儿这么说,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好了,这本春宫书你自己在成亲前好好看看,争取早日替商家生个大胖小子。”寒夫放下心中的不愉快,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趁着今天晚上的时间母女俩好好的说会儿话。 此时此刻在商家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不过这里上演的是商父的为难事情,因为今天是他被自己夫人给赶出了房门,叫他去跟自己儿子睡一块,顺便教一下一个男人在洞房时要做哪些事情。 商无凌现在正无语的望着自己的儿子,父子俩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的看着对方。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商无凌故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自己讲了一个晚上话的嘶哑喉咙,向面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儿子,你有没有听懂你爹我跟你说的话?” 商东晨嘟嘟了嘴,老实的摇了摇头回答,“不太清楚。” “你有哪里不清楚的你现在问你老爹我吧,要不然过了明天后你爹我就没有时间教你了。”商无凌脾气很好的看着自己儿子说道。 商东晨抱着自己的枕头坐近到自己爹的身边,傻笑着问,“爹,为什么男的跟女的要脱衣服啊?你不是跟晨儿说过,不可以随便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的吗?” 商东晨是好宝宝,他一直都记的当他以前想要拉尿尿时爹跟自己说过的话,叫自己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脱衣服,特别是女人的面前。 商无凌听到自己儿子问自己的这句话,他僵硬的头缓缓的转过来看向这个儿子,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跟他说,谁说他儿子是傻子的,谁说的,自己的儿子记忆力不是很好吗,他在儿子十四岁时说的话居然到现在都还记得。 “爹,为什么呀?你快告诉晨儿吗?”商东晨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父亲,等着他的答案。 商无凌望着自己的儿子,他的嘴角抽了抽,清了清喉咙开始跟爱问问题的儿子解释,“晨儿说的对,我们是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特别是女人的面前,不过,只有一个女人除外,那就是我们的妻子,我们可以在她们的面前脱,知道了吗?” 解释到最后,商无凌都觉的自己可以去当一个洞房事的启蒙老师了。 “哦,原来是这样。晨儿明白了,呵呵。”商东晨想着爹爹刚刚跟自己说过的话,明天如儿妹妹就是自己的媳妇了,自己可以在如儿妹妹面前脱衣服了,想到这里,商东晨的脸都红红的。 商无凌转眼就看到了自己儿子脸上不平常的红晕,顿时心里一乐,哈哈,这个儿子居然也会开窍了,看来离自己可以抱孙子的日子又将近了一步。 商无凌收回自己脸上得意笑容,继续向这个傻儿子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现在商东晨满脑子都是想着明天自己跟如儿妹妹脱衣服的游戏,还哪里有空来想自己还有什么不懂的,商东晨傻呵呵的笑着回答,“爹,没有了,晨儿都知道了。”商东晨在心里想着,原来爹爹说的事情那么简单啊,只要自己跟如儿妹妹脱完衣服躺在床上睡觉就可以生儿子了。 这个时候要是商无凌知道自己儿子想的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话,肯定会大吐一口血,直喊苍天啊!可不可以来一道强烈的闪电把他给辟死得了。 “好儿子,不愧是爹和你娘的好儿子,那我跟你娘就等着早日抱到大胖孙子了。”商无凌此时内心泪流满面,他当爹是有多么的辛苦啊。 陌如教夫 第二日,商家,寒家两家喜气遍满两府,因为今天是他们儿女成亲嫁娶的好日子,这一天两对做父母都一脸高兴的迎接着前来参加他们儿女亲宴的亲朋好友。 寒家沁竹院,今天的寒陌如身穿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脸上也化了一层淡淡的喜妆,这让原本就长的挺美的她现在更是美的像盛开在雪地里的一朵梅花般让人移不开眼目。 房里,寒母手中正拿着一把喜梳放在自己女儿头上,眼中泛着泪光,嘴中呢喃的说道,“一梳梳到底,二梳我儿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四梳老爷行好运;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六梳亲朋来助庆;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等寒母说完这十句吉祥话时,她的脸上都流满着眼泪,嘴中忍不住哭出声。 寒陌如听到背后传来的哭声,不顾现在自己头上是不是已经叉了一大推头饰,当她的一转过来时,整间房里都传来叮叮噹噹的声音。 “娘,你怎么又哭了,我们不是说好今天谁也不会哭的吗?你又说话不算数了。”寒陌如死命的撑着自己也要快落下来的泪水,眼眶红红的,声音都有点变了的跟寒母说道。 寒母轻叹一声,自责的说道,“看我这个脾气,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哭什么呢,今天是我儿的好喜事,我这个做娘的应该开心才对,呵呵。”可能是深怕女儿担心,寒母尽力的把自己两边的嘴角往两边扯开,露出一朵和蔼笑容。 “新郎来了,新郎来了。”这时外面一道高兴的大喊声一直往这边越来越清晰的传过来。 寒母这时也没有时间伤心了,脸色一变,赶紧对着房里帮忙准备的下人说道,“快,快点帮小姐把红盖巾找盖上。” 一时之间原本还有点伤心的房间顿时变的热闹非凡。 外面鞭炮声一直响个不停,打鼓锁呐声传偏整个寒府,就在寒陌如的红头巾刚盖在头上,声音软的像块棉布似的喜婆声音就传进来房里,“恭喜寒夫人,祝大小姐跟商家公子早日生个大胖小子。喜辰快到了,我是来接大小姐去上花轿的。” “有劳这位大姐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寒夫人抿嘴笑着跟她说道。 这位喜婆也是干惯了这样喜事情的,只见她一脸喜笑的在寒陌如面前说了一大堆的喜话,差不多说了一刻钟后才听见她停了会儿嘴,紧接着没过多久她声音再次响起,“新娘出门了。” 她话一喊完没多久,门外的鞭炮响彻寒府,甚至有可能这鞭炮声让全流星镇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头盖着红巾的寒陌如活了两世,对于在女子出门之前要注意的事情她也还记得,不过寒母也是怕自己的女儿第一次出嫁不懂规距,所以也派了两个懂事的婆子跟在她的身边辅导着她等会儿出嫁时要注意的事情。 “新娘上轿。”喜婆的声音再次响起,寒陌如只感觉到自己被身边的两股力道给扶进了红色的喜轿里,等她刚坐下没多久,轿子起来了。 轿子摇摇晃晃的开始走了,寒陌如这时的心也开始慢慢的安定下来了,坐在喜轿上的她双手握紧着红手帕,此时她脑中慢慢的浮想起了前世跟前世自己嫁人的对比。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前世她也嫁时的场景比今天的要冷清多了,父母没有出来相送,就连嫁妆也是自己一个人准备的,等到那天嫁到吴府时,吴家当家人还因为自己的嫁妆太薄而说出难听的话,只是那时的自己哪里有这个胆子去为自己辩驳,就连那时刚成为自己相公的吴昊天也只是乖乖的站在一边,没有替自己说过好话。 外面传来耳边的喜悦锁呐声,寒陌如这时才确定自己终于摆脱了前世那坎坷的婚姻了,想到这,她的心底不由的松了口气。 不知道喜轿走了有多久,就在寒陌如坐的腿都有点麻了时,轿子终于停了下来,轿子外面传来喜婆喜悦的喊声,“新娘下轿了。” 寒陌如透过朦胧的红巾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掀开轿帘,慢慢的把自己给扶出来,她耳边还不时的传来两道温柔的女声在提醒着她小心上台阶。 大厅中,商东晨同样也是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头戴一顶新郎官帽,如果此时他脸上的笑容不是憨傻这种笑的话,商东晨还真的像个俊俏正常的新郎官。 商东晨喜呵呵的握着一条红色手牵,一头是他,另一头是寒陌如,两人在喜婆的教导下磕头跪拜天地和父母。 在喜婆喊完最后一句话,“送入洞房。”后,一对喜气新人就被人扶着进了洞房。 喜房里,商东晨见自己的媳妇跟着自己进了房间,早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碍他眼的红盖头给扯下来了,因为是它害的他都一直没有看到他好想了好久的如儿妹妹。 “你们快点出去,快点出去。”商东晨嘟嘴不悦的把还站在他们房中的下人们给赶了出去。 当他做出这个行动时,不禁让躲在红盖头的柳俏俏笑红了脸,就连这些被商东晨给赶走的下人都是捂嘴偷着笑离开的,他们的心中都在认为自家少爷是着急去跟少奶奶洞房了。 把屋里其它的闲杂人给赶走,商东晨甚至还怕他们闯进来打扰自己,于是为了让自己放心的又把房门给锁上了,这才心满意足的跑到坐在床上的寒陌如跟前,傻笑的喊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视线被红盖头给挡住,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叫喊。 商东晨一看床上的女人向自己点头了,心里更是乐开了一层花,本来他还有担心这个女人会不会不是如儿妹妹呢,可是现在他不怕了。 他用手掀开盖在寒陌如头上的红盖头,当红盖头一着地后,商东晨望着床上寒陌如的眼神就是直勾勾的那种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像一般。 寒陌如含羞待怯的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听见身边男人说话,她疑惑的抬起头一看,“呃。”她居然看见了这个傻男人居然傻傻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嘴巴还张的老大。 “晨儿哥哥,你怎么了?”寒陌如抿嘴羞怯的低了低头喊出他的名字。 在她话喊了有一会儿了,商东晨这才回过神来,咧嘴笑道,“如儿妹妹,你变漂亮了,好漂亮好漂亮。” 本来寒陌如在听到他前一句说自己漂亮了,她的心里还觉的这个傻子还挺会说话的,可是到了最后她才知道他这句话的毛病。 她脸马上拉了下来,皱着一双好看的眉毛生气的向他问道,“晨儿哥哥,你的意思就是说如儿以前不漂亮了?” 商东晨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好好的如儿妹妹怎么就生气了,一向嘴笨的他着急的快要把脸憋红了,到了最后也没有说出一句哄她的话,他红着眼睛看向寒陌如,很无辜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的于心不忍。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披上了一层罪恶滔天的感觉。 “好了,好了,如儿是跟晨儿哥哥开玩笑的,如儿没有怪晨儿哥哥。”寒陌如举手投降,她只要一看到这个傻男人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就不忍心生他的气了。 商东晨一听,眼中的雾水一下子没有了,继续呵呵的傻笑着,突然他的眼珠子闪过一抹快速的皎洁光芒,他趁着寒陌如不注意时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还偷偷的放到了她的手上,嗓音低沉的喊着她的名字,“如儿妹妹,你以后就是晨儿的媳妇儿了,你开不开心?”问完这句话,他的目光就一直紧锁在她的身上,等着她的答案。 寒陌如轻轻的咬着自己的红唇,在心里把这个傻男人给狠狠的骂了一通,哪里有人这样子问自己新婚妻子的,他难道不知道女人就算开心也不会照实说出来的吗,说出来了这该有多羞人啊。 商东晨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径自又继续说着,“晨儿好开心,嘿嘿,爹爹说了,以后如儿妹妹都会跟晨儿在一起了,如儿妹妹,你会不会给晨儿生娃娃?”。 “呃。”寒陌如现在真希望自己眼前有一个地洞可以让自己钻进去躲躲,脸颊上的红晕都快要红到她的耳背上去了。 “如儿妹妹不愿意给晨儿生娃娃吗?”商东晨伤心难过的垂下头,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低落。 寒陌如朝上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这个房间里就只有自己和他,怕什么羞哦,经过一番深思考虑,寒陌如深呼吸一口气,把他低下的头给扶正,让他的脸和眼睛跟自己面对面的认真跟他说道,“晨儿哥哥,如儿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不给你生娃娃还给谁生娃娃哦,如儿会给你生一大堆的娃娃,你觉的好不好?” “好。”商东晨脸上低落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兴奋的一张脸。 “如儿妹妹,那我们可以洞房了吗?爹爹说只要我们洞房了,我们就可以生娃娃了。”商东晨眨着一双纯洁的大眼珠子望着她问。 寒陌如望了一眼这个傻男人,虽说他说这句话有点羞人,可是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今晚的洞房不是她一个人主导的事情了,这个傻男人居然也对这件事情开窍了。 在成亲前,她还一直在担心他们洞房的事情呢,她担心这个傻男人对洞房这件事情是不是一点都懂,来到寒府后,她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晚上由她一个人来教他男女洞房这件事情的,不过好在现在用不上她原先的这想法了。 寒陌如被他这双好奇的眼神给打败,只能使了下她那只僵硬的脖子朝他摇了摇头,跟他解释,“现在不行,现在是白天,等到了晚上我们才可以洞房。” “哦,原来要晚上才可以洞房啊,好慢啊。”商东晨听到她的这句解释,先是明白了的表情,紧接脸上又换了失望的表情。 幸好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下人叫商东晨出去敬酒的声音,“少爷,老爷叫你去大厅里敬一下客人。” “我不去,我要陪如儿妹妹,等天黑了我要跟如儿妹妹洞房。不去。”商东晨不愿的朝门外喊着他出去的下人大声说道。 “噗。”门外立即传来某位下人忍不住的笑声。 寒陌如现在真恨不得把这个傻男人的嘴巴给用布条给塞住,使劲的瞪了几个白眼给他。 商东晨转过头来时看到的就是寒陌如瞪着他的表情,他脸上笑容一下子僵住,不解的向她问道,“如儿妹妹,你干嘛瞪晨儿啊?” 化亲娶大。“笨蛋。谁叫你把我们说的话随便说出来的,笨蛋,笨蛋。”寒陌如看了一眼外面还站在那里的身影,故压低着声音骂这个傻男人。 商东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自己发了一阵脾气好过多了的寒陌如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生气,他是个傻男人,以后慢慢教就行了,等她在心里安慰了一番自己后,门外站的人还没有走,再次朝里面重复说了句刚才的话。 “知道了,大少爷等会儿就会出去了。”寒陌如替在生气的商东晨回答。 回答完了外面等的人,寒陌如转过头看向还在闷声不哼的傻男人问,“怎么了,我都还没有生气呢,你倒先生气了,脾气大了啊。” 商东晨抬眼望了她一眼,向她控诉道,“晨儿没有生如儿的气,晨儿是在生自己的气,晨儿惹如儿不高兴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寒陌如歪头向他问道。她决定趁着他反省的时候好好的教一下这个傻男人,免的哪一天哪个居心不良的人向他打听他们的夫妻事,这个傻男人傻傻的跟人家说了就糟了。 入洞房(一) “不知道。”商东晨老实的摇了摇头,眼睛一会儿看一下寒陌如,一会儿又低下头,像个做错事害怕惩罚的小孩子一样。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也先是心疼了一会儿,可是她又不得不逼自己硬下心肠来跟教育他,她宁愿现在让他难过一点,也不愿在将来自己跟他受到伤害。 寒陌如一脸严肃的盯着他说道,“如儿不高兴是因为晨哥哥把我们说的秘密话都说给别人听了。如果我跟别人说晨儿哥哥是个爱哭的人,你会生气吗?” 商东晨偷偷的瞧了她一眼,轻点了下头回答,“嗯,生气。” “要跟别人说话时,我们要想一下哪些话是可以跟他说的,哪些话是不可以,就拿洞房这件事情,这是我跟晨儿哥哥的事情,不应该告诉别人的,可是你却跟别人说了,说不定等会儿那人听你说话的人会把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那他们就都知道了我们要做什么事情了,那这件事情就变的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心里一定会觉的我们不好。” “晨儿知错了。”商东晨乖乖的认错,虽然他还不太明白。 寒陌如看他这样老实的听自己讲话,虽然心里不太肯定这个傻男人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但当她的眼睛一望到他那认错的眼神,就不忍继续再说下去了。 “晨儿哥哥记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你的事情不管是谁问,你都不可以跟他们说,除非你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时,你可以来跟我商量一下,如果可以说的,我会让晨哥哥说。” “好,这个我知道了。”商东晨脸抬起来,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这个他明白了,就是以后有人跟自己问如儿妹妹和自己的事情,先不可以说,要等到跟如儿妹妹说过了,如儿妹妹同意可以说才可以说,这个很简单,他知道了。 寒陌如看他开心的那么眉开眼笑,也跟着他一起笑起来,不管他懂不懂,大不了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就先教他不要把夫妻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就行了,她就不相信自己跟他有那么日子可以过,教不会这么一件事情。 笑过之后,寒陌如这才想起外面还等着的下人,站起身在他脸上擦了擦,这个傻男人也不知道在哪里弄的,一张俊俏的脸庞不知道从哪里沾到了一些污迹,等到她把他脸上的脏东西给擦净之后,又帮他整理了下身上的喜服。 寒陌如走离几步,隔了几步远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相公,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俊俏的不像凡人的男人,现在他穿上这身喜服,头上还戴着一顶新郎官的帽子更加的俊俏,寒陌如被他俊如嫡仙的模样给吸引过来,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就在他的唇辩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随即又很快羞红着脸退开。 商东晨第二次尝到这种美好的滋味,上了瘾,这次他变大胆了,脑子里只有一股思想支配着他做出这个动作,他顺手一伸就把退开的寒陌如给揽了进他的怀中,笨拙的把他的唇辩凑到她的唇上,这一次商东晨故意停留了好久,并没有像寒陌如前两次一样碰到他的唇辩就退开。 “大少爷,老爷在催了。”外面不合风景的话打断了里面正在亲着的两个红通通的男女。 寒陌如红着脸从他的怀中退出来,脸颊上都快烧起来了,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寒陌如羞怯的抬起头望着还在回味的傻男人,看他一直在傻笑着,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催促声。 “晨儿哥哥,你先去外面陪爹他们。如儿在这里等你。”她用胳膊肘撞了撞还没回过神的商东晨。 得了一个好奖励,这次商东晨比较听话了,没有推辞说不去,爽快的就答应了,“好,晨儿去外面陪爹爹,等会儿再回来陪如儿妹妹。” “嗯。”寒陌如笑着回答了他的话,目送着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等到房门重新关上后,寒陌如这才松了口气,头上戴着的喜冠太重了,顶了半天,现在她都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小姐,绿儿进来了。”绿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话一落,房门就被推开,绿儿同样一样红色的丫鬟衣服。 这次寒陌如嫁到商家来,绿儿作为寒陌如的陪嫁丫环也一同过来商府。 寒陌如看到走进来的绿儿,赶紧招手叫她过来帮自己把头上这顶差不多有十斤重的头冠给拆下来,“绿儿,你快点帮我把这喜冠弄下来,我的头都快要被压扁了。” 绿儿放下手中端着的盘子来到寒陌如的身边,轻手轻脚的帮着寒陌如把她头上的喜冠给拆下来。 “小姐,这是老夫人叫我给你拿来的吃食,她说你已经差不多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肚子肯定饿了,叫你先吃着顶顶肚子。”绿儿把寒陌如的喜冠收好后,走到桌边把她刚才放在上面的一碗肉粥和两个喜气的包子端到寒陌如的面前说道。 寒陌如刚听到老夫人三个字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许久她才算是明白了绿儿说的老夫人原来指的是商刘氏也就是今天开始正式成为自己婆婆的商夫人。 她猛吸了下鼻子,一股肉香味传进她的鼻中,引起了她的馋虫,肚子也在这时响起来,她微笑的赞道,“好香啊,娘她真的是有心了。” “是啊,大小姐,我看老夫人是个好相处的,小姐你嫁到商家后,至少婆媳关系是不用害怕了。”绿儿一边端着碗粥给寒陌如,一边像个过来人似的跟她说这件事情。 说起来绿儿比寒陌如还要小上两岁,可是寒陌如现在听着绿儿刚才说的这一番话,反倒觉的这个小丫头比自己还要大似的。 寒陌如点了下她的鼻子打趣说道,“你这个小鬼,你都还没有成过亲,说起话来倒比一个过来人还要厉害。” “小姐,话不可能这么说,绿儿虽然没有嫁过人,不过绿儿可是经常听府里的婆子们说他们家里的事情,我当然比较清楚了。”绿儿吃痛的摸着自己被小姐摸过的鼻子,说着这句话时小脸上露出得意表情。 寒陌如听她说完,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鼻子闻到手中碗里的粥味,寒陌如盛起一匙羹就放进嘴中吃起来,很快,一碗粥和两个包子就被她给吃干净。 “呃。”吃的太饱,寒陌如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 现在天气还是属于秋天,虽然气温凉凉的,可经过了今天一整天的各种事情,再加上寒陌如身上的这套喜服还是有点厚了,现在喝了一碗粥下去,她感觉自己全身都湿腻腻的,浑身不太舒服。 “绿儿,你去厨房里看看有没有烧水,叫他们给我提几桶热水进来,我想要冲个澡。”寒陌如把手中的空碗放下,拿出一块手帕随意的在自己身上扇了几下,但还是感觉很热,浑身都被汗水沾湿关。 绿儿收拾完自家小姐吃完的空碗,抬眼看到寒陌如额头上的汗水,点头说道,“好的,小姐,你等会儿,绿儿现在就去叫人把水抬进来。” “嗯,快去吧。”寒陌如摆手让她快点去,然后又继续拿手帕往自己的手上扇风。 在绿儿出去了差不多快有三刻钟后,她的后面终于带来了五个下人进来,他们的手中都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水。 富人家的人洗澡是在他们房里的一间小澡堂里洗的。 他们提进来的热水都被绿儿指挥着提到了这间离主卧室隔着一个差不多有三米长的屏风小澡堂这边,把这些热水全都倒进了一个差不多可以容下两个大人身子的澡桶里。 等到他们把水都倒进来之后,绿儿把这五个下人遣散了出去,又把房门给关上这才去了主卧室跟寒陌如报告…… “小姐,热水已经弄好了,可以去洗澡了。”绿儿站在床边看着已经和衣睡在床上的自家小姐,眼中闪过心疼,轻声细语的把熟睡在床上的寒陌如给叫醒。 “嗯,绿儿,怎么了?”睡的迷迷模模的寒陌如突然被人给吵醒,睁开眼看到绿儿站在自己的身边,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吩咐她做的事情,脑中一片模糊。 昨天晚上跟母亲一直聊天聊天差不多鸡鸣时才睡了半个时辰,然后又被喜娘她们给拉起来打扮,一整天下来,寒陌如都没有休息过,当她一碰到这张软软的床时,她一直强忍着的睡意就爬上来,倒头就睡着了。 绿儿帮着她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扇子往寒陌如的身上扇着风,一边还回答她的问题,“小姐,热水准备好了,你先去泡个热水澡吧。差不多天黑了,等会儿姑爷也该回来了。” “知道了,把我的睡衣找出来,我先去洗澡了。”寒陌如指着卧室里放着的那几个大箱子,那里面放的都是她从寒府带过来的衣服。 吩咐完,寒陌如拖着一身的疲惫绕过了这块长屏风进了小澡堂。 褪下一身繁重的嫁衣,寒陌如一身雪白的身子在烛火的照映下,显的红彤彤的,很快就从小澡堂里听到了水声。 寒陌如在小澡堂里洗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直到澡桶里的热水凉下来后,她这才不依不舍的从里面出来。 洗了个澡,她觉的她身上这两天所积攒的疲惫都一下子没有了,就连刚才的睡意也消失不见,整个人一下子变的十分精神。 等她刚从小澡堂里出来,外面的热闹也开始慢慢的落下帷幕了,她刚坐下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商东晨赶人的声音。 “哎呀,你们不要跟着我进来了,你们不要跟着我,快点走开。”门外的商东晨仍旧穿着他那身喜气的新郎服,不过就是新郎官的帽子戴反了。至于醉酒什么的还没在他身上发生。 “商少爷,你就让我们看一下商夫人吧,就看一眼。”一大推人中站在最前面的某位男子一脸嘻皮笑脸的向商东晨说道。 这个说话的男人是跟商家做生意合作的某府的少爷,他今年也有十六岁了,比商东晨少了一岁,因为他品行的原因,喜欢吃喝嫖赌,导致这个镇上好人家都不愿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纨绔少爷。 当他知道这个比自己还不如的商家傻子居然也可以娶到一个媳妇,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所以他就打算起趁着今天晚上喝喜酒看一下这嫁给商家傻子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是不是丑的没人要,还是眼睛瞎了。 商东晨越听自己眼前这个坏男人的心里话,他就越气,放在身侧两边的手握紧成两个拳头,抬起一双冒着熊熊烈火的眼眸,像发了疯似的把想要跟上来的男人给用力推开,嘴中还一直大声吼道,“你这个坏人,我不准你进去,你们都给我走,走。” 让又像教。因为他发现这些跟着自己来的人都在心里骂自己还有如儿妹妹的坏话,他们嘴里一直说恭喜自己的话,可是心里却一直在骂自己是个傻子,还骂如儿妹妹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这些人没有想到商东晨全来这么一抬,前面没有站住脚跟的人突然一下子全倒了下去,很快一连串的反应,后面的人很大一部份也都摔倒在地上,一下子这外面的场面变的非常壮观。 这些被推倒的人虽然在心里把商东晨这个把他们推倒的人骂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有许多很难听话,只是他们只能把这些话藏在心里骂骂过过瘾,他们这些人都是依靠商家做生意的,商家现在是他们家族里的靠山,就算他们心里有再多的怨恨也不敢明目张胆露出来。 商东晨见这些人还没有走,生气的把自己头上戴着的帽子脱下来扔了过去,嘴中还大声的吼道,”你们给我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们,离开。” “走吧,走吧,他生气了,要是让咱们爹知道了,把家里的生意惹没了就糟糕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开始说出这句话。 很快那些跟在商东晨身后的人群一下子就走光了,这时走廊上只剩下商东晨一个人站在门外面。 屋里的寒陌如自然也是把外面发生的事情全都听在了耳里,等她站在门边听到外面的人走光后,她这才去把房门给打开,看到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外面的傻男人,嘴角处挂着温柔的笑容向他喊道,“晨儿哥哥。” 商东晨转过头望着她这边,他那双平时泛着纯净的眼神现在被一股淡淡的忧伤所取代,可怜兮兮的向她喊道,“如儿妹妹,晨儿不开心。他们这些是坏人,嘴里一直说晨儿的好话,可是心里却一直在骂晨儿和如儿妹妹你,他们都是坏人。” 寒陌如听了他的话,眼睛往前院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从房里走出来,走到他的身边把他的手给牵进自己的手中,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 喜房里到处都是喜气的红色,她把他牵到主卧室的床边上坐下来,看着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寒陌如看的很心疼,她还是希望他的脸上可以永远不要有这种忧伤,只有高兴的笑容。 “晨哥哥,别理他们想什么,你只要想着你有如儿在你身边,对你好就行了。”寒陌如一边跟他说着,双手一边在替他脱下他身上这身新郎服饰。 商东晨乖乖的任由她帮自己脱衣服,等到寒陌如帮他脱的只剩下一件睡衣时,他的手就把她的手给握住,俊脸红红的低下头说道,“如儿妹妹,我自己来就行了。晨儿会害羞的”说完这句话,他的双手还下意识的拿它们去遮他身下的某个位置。 寒陌如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跟他说话时把他的衣服都差的”七”七”八八了,要不是他刚才制止了自己,恐怕她还模模糊糊的继续帮他脱下去呢,想到这,寒陌如也跟着红了起脸,扭捏的转过身对他说道,“晨哥哥,里面小澡堂里已经放好水了,你先去洗个澡。” 商东晨脑子里想着昨天晚上爹爹跟自己说的洞房,爹爹只说自己脱掉衣服,还有把如儿妹妹衣服给脱掉就行了,又把昨天晚上的话复习了一遍的商东晨信心满满的去小澡堂里洗澡了,准备洗完澡好好的跟如儿妹妹洞房去。 主卧室里的寒陌如刚把床上放着的花生百合那些吃的给收拾干净,小澡堂里洗澡的傻男人就出来了,一身的湿碌碌,头发上还带着许多小水滴掉落在主卧室的地板上。 寒陌如一转身看到的就是这个傻男人的傻模样,虽说现在这个时候的气温还不是很冷,但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凉到,所以寒陌如看到他一身都是水的从里面走出来,吓了一跳,赶紧拿出一条干躁的面巾往他的头发上擦。 等到她想把他穿在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下来时,她的手刚搭上他宽阔的胸膛时停了下来,一双水一样的眼眸害羞的微微低敛下来,低下头对他说,“快把衣服脱下来。” 入洞房(二) 商东晨先是傻傻的呆站了一会儿,随即脸上就变的非常非常兴奋咧开嘴傻呵呵的笑着,看着好似迫不及待的样子,两只手并用的把他身上的湿衣服给用力扯下两半。 “嘶拉”一声,他那件穿在身上的白色睡衣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堆烂布了。 听见这个奇怪的声音,寒陌如抬起头,刚好跟脱的只剩下穿着一条裤子的傻男人的视线相碰撞,他的胸膛很宽阔,肤色不是像有些男人一样是黝黑色的,他的肤色是黄色,这是寒陌如第一眼快速从他身上看到的。 “你,你,你,我不是叫你换衣服吗,你干嘛不换上。”再世为人的寒陌如再次看到男人的胸膛,她的脸马上红了下来,说话的口气也开始结巴,头低的快要缩到脖子下面去了。 商东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委屈可怜的扁了扁嘴,语气像要准备哭了一般的跟她说道,“如儿妹妹,我,我不会换衣服。”说完这句话他都羞愧死了,也不知道如儿妹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喜欢自己了。 寒陌如不知道的是在商东晨活了十七岁,由于他的智商问题,从小到底都被商家两老保护的非常好,事事都替他操着心,就连洗澡换衣穿衣都是由商东晨的小厮兼玩伴小伍帮忙弄的,现在她要什么事情都不会的商东晨自己洗澡穿衣服,最后搞下来的结果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先是愣了下,然后她的目光看到一直在低着头的傻男人,她不禁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遍自己,她居然忽略了他的智商这个问题了。 “晨儿哥哥,没关系的,要不让如儿妹妹帮你换衣服好不好?”寒陌如轻轻走到他的身边,温柔的拉起他有点凉意的大手说道。 商东晨仍旧低着头,只是那颗头颅有摇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的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说道,“不要,我们要洞房,不要穿衣服。”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一下子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抬起了头,咧开嘴一笑,不等寒陌如反应过来,他的手就已经放到她刚换上不久的睡衣上了。 寒陌如惊讶的望着自己眼前的傻男人居然速度那么快的就把她衣服上的一个扭扣给弄开了。 “晨儿哥哥,你在干什么?”回过神来的寒陌如紧紧的拉着自己往下落的睡衣,一脸惊讶的望着还准备继续开自己扭扣的傻男人问。 商东晨见她把自己的手给拍开,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出来,嘟嘟嚷嚷的说道,“洞房,我们洞房。” 寒陌如看他这个猴急样,转过头朝窗户的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外面已经是天黑了。前厅那边也挺安静的,想必那些来喝喜酒的人都已经回去了吧。 “如儿妹妹,我们洞房吧,爹爹说我们洞房了就会生娃娃了,晨儿就要当爹了。”商东晨看她没有继续阻止自己,说了这句话后他的手又开始不安份起来。 一件乳白色的丝绸上衣掉落在地上,雪白的桐体展现在商东晨的眼中,把他看呆了。 此时只穿了一件红色肚兜的寒陌如脸色通红的低下头,长发披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面,宛如像一位从天上掉落的凡间的仙女一般美丽。 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什么动静的寒陌如蹙蹙了眉头,刚才一直喊着要洞房的傻男人怎么没有声音了,寒陌如疑惑的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等她抬起头看了他之后这才发现是什么原因了。 这个傻男人居然看的眼睛都发直了,一动不动的傻站着,而且他鼻子里还流出红色的液体出来。他这个样子把寒陌如给吓一跳,慌张的拿出自己的手帕放到他的鼻边擦着说道,“晨儿哥哥,你流鼻血了。” 商东晨看到她放到自己面前的手帕,那上面正沾着鲜红色的血,吓的他快要哭了,拉着寒陌如的手说道,“如儿妹妹,是不是晨儿要死了,所以流血了,怎么办,晨儿不想死啊,晨儿还要跟如儿妹妹生娃娃呢,怎么办?” “没事的,晨儿哥哥,你不会死的,你只是流鼻血了,等会儿就好了。”寒陌如忍着笑,一只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安慰他。 寒陌如心想,如果她不是活了两世的话,恐怕她也会被这样的事情吓一跳,任何一个好好的人突然流鼻血这也是一件吓人的事情,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傻男人流鼻血,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了。白奋开拉。 “不是的,晨儿是快要死了,你摸摸晨儿这里,好烫,好胀,肯定要死了。”商东晨极力摇头否认她说的话,甚至还怕她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要死了,还拿起寒陌如的一只手往他身下支起帐篷的某个突出位置上放了上去。 “啊。”寒陌如一碰到硕大的某个物体,吓的她大叫一声,没有多想的就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可怜的商东晨哪里知道他这个反应对于他这样年纪的男子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奈何的是他根本就不懂这件事情…… “如儿妹妹。”商东晨的眼角处挂着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喊道。 寒陌如现在心怦怦的直跳,她简直不敢回想她刚才摸到的那硕大东西是什么了,她那只刚才被商东晨拿去摸他那里的手到现在都还在发烫。 她听到他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寒陌如缓缓的回过神来,抬起双眼朝他望了过去,她顿时一愣,他现在这个望着自己的表情,好像在控诉自己刚才的行为是有多么伤害他的心。 寒陌如最终心里还是不忍他露出这种好像被自己丢弃的表情,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虑,用力一咬牙,算了,什么矜持都见鬼去吧,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相公,自己夫妻俩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通了这件事情,寒陌如向他一笑,走近他的身边,把他拉到了主卧室的床上,两人同时坐在铺着一张绣着大喜字的床被上面。 她的手伸到他脸上,温柔的从他的额头上开始一直往下抚摸,直到她纤细的手指停在他那片唇辩上这才停了下来。 红色的烛灯照在床上紧贴着的男女身上,女的头缓缓的朝男的这边靠了过来。 两片唇辩相贴,寒陌如回想起前世的一些回忆,纷嫩的舌头慢慢伸出直闯入商东晨的嘴中,起先商东晨还不愿张开嘴,最后还是寒陌如在他的唇上咬了下,趁他呼痛时闯进来的。里面,粉舌主动的去与男子那直板板的舌头相纠缠。 商东晨睁大眼睛,他发现现在这个亲亲比前几次要好玩,原来舌头跟舌头是可以打架的。 作为主动的寒陌如尽心的当着一位老师,过了许久,觉的自己的舌头也有点累了,正准备退出来时,突然那条直板板的舌头突然变主动了,居然有样学样的照着她刚才的动作重新做了一遍。 本来一直在享受着的商东晨突然感觉到跟自己舌头的香香she头不跟自己玩了,而且还准备离开,商东晨下意识的就伸了过去,把要准备退出来的粉舌给卷住,不要它逃走。红色的房间里传来男女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寒陌如觉的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这才动手把还要继续跟自己亲的男人给推开。 寒陌如重新呼吸到了空气,她抬起眼向对面的男人看过去,发现人家根本一脸的正常,根本就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的现象,他的这个样子立马让寒陌如很不服,凭什么两个人亲吻,自己就难受的要死,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商东晨眨巴了几下嘴巴,他还把舌头伸出来,眨着纯真的眼神说道,“如儿妹妹,刚才的亲亲好好玩。如儿妹妹的舌头好好吃,好香。好软,像晨儿以前吃过的莲花糕一样软软的。” “晨儿哥哥,天色不早了,我们睡觉了吧。”寒陌如虽然一直在跟自己说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可是真的说出来了,她还是恨不得想拿张被子把自己全身给盖住不出来见这个傻男了。 商东晨一听,咧开一朵兴奋的笑容,不等寒陌如吩咐,他自己就把他身下那件湿裤子给脱了下来。 瞬间,寒陌如就看到了一个裸男,特别是他身下的某一处正气纠纠正雄昂昂的向着她。 商东晨只记的自己父亲昨天晚上说的话,娶了媳妇,就要脱衣服睡觉觉,这样才会有娃娃,所以现在他一直坚信着这句话。 “如儿妹妹也脱,晨儿帮你脱。”说完这句话,他两只手伸到她的胸部上,把她唯一挡住胸部的红色肚兜给扯了下来。 寒陌如顿时觉的自己胸部一阵阴凉,上面已经yi丝不gua了。 商东晨看的眼睛直勾勾,过了一会儿,他的眼光开始一会儿望一眼寒陌如的胸部某处高耸部位,一会儿又看一眼他的那平平的两个花蕾,他摸摸自己的头,疑惑的向寒陌如问,“咦,如儿妹妹为什么你的这两个跟我的不一样的,你的好大,可是晨儿的却好小。” 入洞房(三) 寒陌如就算刚开始不知道他说什么,可是在他的某只手握着自己胸部的某处位置时,她也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了。 “呃。”寒陌如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词穷,可是当着他一直投来的好奇求知目光,更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难道要她跟他说,这是每个女人都有的特征,好糗,她说不出来。 最后被逼的无路可退的寒陌如一咬牙,倾身化身成一条狼似的扑到他的身上,把他和自己一同推倒在床上。 现在的情况是男朝下女朝上的姿势,商东晨平时那双纯洁的眼珠一下子变的异常奇怪,他的眼神中像是有一道火焰似的在里面燃烧,光滑突起的喉结处一直在往下流着口水。 “啊。”就在寒陌如看着他发呆时,身下的男人突然一翻身,反倒把上面的她给压在了身下。 有了刚才的经验,商东晨红着脸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的唇亲在了她的红唇上,根据刚才他所学的本事,他也先是在寒陌如的唇了咬了下,然后才把他的舌头给放进她的口腔中。 被吻的七晕八素的寒陌如不忘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傻男人到底懂不懂吻女人啊,她刚才都已经张开唇让他的舌头进来了,可他倒好,学着自己前一次的动作,居然也在她的唇上咬了下,并且他咬的力度还蛮重的,可能把她唇皮都咬下一块出来了。 不过寒陌如过了一会儿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埋怨这个傻男人了,因为她在下一刻就被他有所进步的吻技给吻的昏天地暗的,连她下面的裤子被他脱了都不知道。 突然感觉到身上凉嗖嗖的,寒陌如睁开迷离的双眼,这才发现自己此时真的是全身“赤”裸了,而且他的某处雄纠纠气昂昂的大物正顶着她身下的某道私密处,那个地方却是热的难受。 她现在说话又说不出来,本想把还在吻着自己的男人给推开,半空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停下来,她在心想,还是算了,要是等会儿她动手把他给推开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的**被自己给推没了。 最后寒陌如把自己的手转了另一个方向,朝床里面的某张大红被子伸了过去,用力一扯,那张红被子被她给拿到了两人“赤”裸的身上盖着。 吻了许久,两人的唇都快要被成香肠吻了,吻的欲罢不能的商东晨这才停下嘴来,一倒头就睡在了床外侧,嘴出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这个情况让寒陌如惊讶的把眼珠子睁的老大,她的双眼望着帐顶,心里呐喊,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样就结束了吗,不是还要洞房吗? 跟握自目。她偷偷的转过头望向还在回味刚才亲吻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向他问道,“晨哥哥,我们不洞房了吗?”她问出这句话来时,整张脸加上两个耳朵都红的像是煮熟的虾一样了。试想世上有哪一个新娘居然要那么大胆的去问新郎洞房的事情,也就只有她寒陌如才会那么倒霉了。 商东晨倒在床外侧,两片唇有点肿肿的,但这并不能阻止他对刚亲吻的热衷和喜欢,到现在他都还在用他的舌头舔着他的嘴唇。 傻呵呵笑着的他突然听到如儿妹妹的话,眨着疑惑的目光望向她说道,“我们洞房了,嘿嘿,我们以后会有娃娃了。”说完,他又傻呵呵的笑着。 寒陌如风中凌乱了,他们什么时候洞房了,她怎么不知道的,从他进来新房到现在,他们也就只做了两个亲嘴的动作,还有就是两人的衣服都全脱了,然后就什么都没做了呀…… 寒陌如忍着心底的震惊,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深呼吸了几口气又努力的扯出一朵自认为是最好看的笑容望着他问道,“晨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洞房了?如儿怎么不知道的?”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转过头望向她,另外顺便还给了她一个你真傻的眼神,过了一会儿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表情很认真的说道,“如儿妹妹好傻,我们都把衣服脱掉了,而且还亲嘴了,这不是洞房了吗。” 寒陌如脸上表情一滞,她一个正常人居然被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大男人给鄙视了,还有最重要的是,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人把她的傻相公给“调”教成这个样子的。 此时此刻,正在自己房间的商无凌正抱着自己的夫人躺在床上谈着话,突然就大声的打了一个喷嚏,“哈催。” 商无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发痒的鼻子,疑惑的向自己怀中的夫人问道,“奇怪了,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的,现在我也不冷啊。” 商刘氏见自己的相公没有在认真听自己的唠叨,没好气的回答道,“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坏事,被人给骂了,相公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的话啊?” 商刘氏认为自己的相公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还故意打了一个喷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到此,她就不客气的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拧了下来表示她心中的不满。 “哎哟,夫人,你悠着点,你相公我皮躁肉厚的,可千万不要把你的手给拧坏了。”实际上商无凌痛的是吡牙咧嘴,只是他跟自己的夫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知道怎么去哄自己生气的女人。 “就你嘴贫,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啊。”商刘氏娇嗔的给了自己相公一个白眼,眼里不再是刚才愤怒的怒火了,里面现在也出现了少许的笑意出来。 商无凌唉叹了一声,开始认真的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昨天晚上你把你相公我赶出房间去教儿子可不是白教的,而且你还不相信你相公我的本事吗,就拿我在床上的这些功夫,夫人你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不,我们也来重温一下洞房。”说完这句话,商无凌一双咸湿手缓缓的就停在商刘氏的胸上摸来摸去。 “哎呀,你这个老色鬼,你的手。”后面的话已经被某个男人给吐进他的嘴中去了,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男女动情的申银声。 这边新房里头,两个盖着被子大眼瞪小眼的男女一句话都没说,两具“赤”裸的身子在被子下面紧贴着对方,不过却制造不出任何暧昧动情的事情出来。 过了许久,寒陌如终于从自己的意识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严肃着一张脸向他问道,“晨哥哥,到底是谁跟你说洞房就是两个人把衣服脱了的,是谁?”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个居心不良的人这样子教自己的傻男人,她非得找他大骂一顿不可,这不是要害她在洞房夜守活寡吗,可恶。 商东晨嘟着嘴,眼神委屈的很,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声音小的可怜回答她的话,“是爹爹跟晨儿这么说的。” 此时要是商无凌在这里的话,准备把这个傻儿子给抓起来先打一顿屁股,叫他在昨晚的时候不认真听自己说,自己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洞房时男女先把衣服况了,然后后面。 寒陌如再次让自己听到的消息给石化了,害自己的人看来这辈子她都不能找他报这个仇了,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公公。 歇下找对方报仇的心思,寒陌如决定今晚的洞房还是让她来教他吧,反正前世她好歹也是洞过一次房的,还是有一些经验的,寒陌如想到自己等会儿要做出的事情,脑中就变的模模糊糊了。 她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现在的羞怯心情,声音有点嘶哑的喊着他的名字,“晨哥哥,其实,其实洞房不是这样子的,爹他跟你说错了。” 商东晨俊脸露出一个大大问号的模样,摸着自己的头,像个好奇宝宝的问道,“洞房不是这样子的,那是什么样子的?如儿妹妹知道吗?” 她看着他这个可爱模样,寒陌如再次词穷,如果跟他说自己知道的话,那他肯定会向自己追问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可是如果不跟他说自己知道的话,那他肯定会以为自己在骗他。 其实不要以为人家只有十岁智商的傻男人,但人家也是个爱思考的好宝宝,只不过人家思考的事情是常人不能想到的,这点寒陌如可是深有体会的。 最后寒陌如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她红着脸不说话,只用实际行动来做事情,用实际行动来让他知道洞房是什么样的。 她的双手柔软的像条蛇似的在他胸膛上缓缓的移动着,一双雪白纤细的手指在那片宽阔胸膛上一会儿游移着,一会儿又在它上面画圈圈。 商东晨被她这么一撩拨,呼吸一下子变的非常急促,嘴中也情不自禁发出动情声音,他咬着嘴唇,傻傻的喊着寒陌如的名字,“如儿妹妹,如儿妹妹,晨儿好难受,好难受啊。身子好热。” 商东晨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张俊脸显出异常不同的红晕,他不敢告诉如儿妹妹的是他突然好想把如儿妹妹给抱在自己的怀中,想要她雪白身子跟自己热热的身子一直贴在一块。 入洞房(四) 寒陌如听到他的这句话,嘴角处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她就知道这个傻男人只是个还没有开窍的,现在看他这个反应,她可以肯定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是不会有问题的了。 要是他真的什么都不会的话,寒陌如虽然认为自己不会嫌弃他,可是商刘氏他们呢,他们一定会伤心,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好想跟他生一堆可爱的孩子。 前世的她没有做成一个孩子的母亲,今生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这次她是怎么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了。 寒陌如双眼偷偷的观察着眼前这个动情的男人,坏心眼的她还低下头张嘴咬了下他胸膛上长的平平的草莓。 “嗯,好难受,好热。”商东晨更加用力的扭动他的身子,身子像是着了火般,最让商东晨感到奇怪的是他平时用来撒尿的地方居然胀的很难受,拿手碰了一下它突然被它滚烫的温度给吓了一跳。 寒陌如心情极好,她的头趴在他的胸膛上妩媚的继续在他身上做着撩拨动作,声音极其温柔的向他问道,“晨儿哥哥,你告诉如儿妹妹,你喜欢如儿妹妹这样子对你吗?” 商东晨一边扭着自己发烫的身子,一边还要分出精力来回答她的问题,他呼吸急促,整张俊脸被一圈红晕爬满,现在他这个样子看在寒陌如的眼中简直被他迷的要死,“喜欢,晨儿喜欢。”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开始把自己的双手给收好,改用她的嘴在傻男人的身上做出暧昧动作。 一张看起来还是有点红肿的唇辩有一下没一下的从他的肚脐上开始亲吻,在吻到某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物边,她才停下嘴来。 寒陌如原本就红的透顶的脸蛋在看到那高耸大物时,一张脸更加的红了,她的眼睛睁的老大,她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她所看到的大东西,她对这种东西不陌生了,毕竟她前世也做过别人的妻子,男女之间的事情,她虽说不上精通,但也是懂的。 “好大。”寒陌如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等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赶紧用手掩住自己的嘴,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赶紧往上瞧,不瞧还好,这一瞧她才知道自己这句情不自禁的话惹来的结果。 商东晨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他说话的声音现在都像是带着浓浓的鼻音向她问道,“如儿妹妹,晨儿不是故意的,晨儿不想让它变大,可是它不知道怎么了,就变大了,如儿妹妹,你不要讨厌晨儿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生怕她讨厌自己一般,用手握住了那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物,眼神哀怨的瞪了它一眼,心里埋怨道,都是它不好,要是因为它变大了让如儿妹妹讨厌自己,他该怎么办?现在商东晨非常的苦恼,想用手用力的握住它,私心的想看这样能不能把这个怪怪的东西给握小点。 寒陌如眼看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真怕他把它给握坏了,赶紧抢过他的手着急跟他解释道,“别那么用力抓它。” 商东晨抬起一双聚满眼泪的俊脸,小声的向她问道,“如儿妹妹不讨厌晨儿了吗?” “如儿什么时候说过讨厌晨哥哥了?”寒陌如想也未想的就向他问出了这句话,她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跟他说吧,哎,这个傻男人的思想实在不是她这种正常人可以了解的。 他一听到她说不讨厌自己了,他握住的大物立马被放开,虽说刚才被他用力的握了好久,但依旧不减它的雄风,挺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在向寒陌如打着招呼。 然而这一切商东晨并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如儿妹妹不会讨厌自己了,心里很开心,咧开嘴只是在傻笑,此时的他哪里还有这个闲心情去关注自己身上那个地方。 寒陌如红着整张脸低下头,一双眼角时不时的微抬起头来偷看傻男人身下的大物,看了好几眼后,寒陌如忍不住自己先用力的往喉咙里吞了好几口的口水,她开始在心里胡思乱想道,他这个东西这么大,如果放进自己里面去的话,会不会很痛啊,此时此刻,寒陌如生出了一股想要退缩的想法出来了。 商东晨也听到了她心里想的这些话,他的眼睛也望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大东西,同样也露出很苦恼的样子,同时也在心里对它产生了很大的怨恨,他认为要不是它突然变这么大,把如儿妹妹吓的都不给自己亲亲了,他暗暗下定决心,他要讨厌它。 想了许久的寒陌如并不知道自己傻男人现在心里想的这些话,寒陌如终于想通了,认为自己还是早死早超生,就算是要痛也只不过是痛一会儿的,自己咬牙忍忍就好了。 想通了这一层,寒陌如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双手一推,把坐在床上的傻男人给推倒在床上,速度很快的她左脚往床外侧一跨,她就两腿撇开的坐在他肚子上。 商东晨还搞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傻傻的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如儿妹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寒陌如让他这么看着,心脏怦怦的一直在乱跳,就连她那只去握住他大物的手也是颤抖着。 她一咬牙,双脚微踮起,抓起他那根大物,她闭着眼睛缓缓的往下面蹲坐下来,突然,一股锥心的刺痛传进寒陌如的感官中,痛的她龇牙咧嘴,真的好痛。 “嗯。”商东晨也适时的发出了沉重喘息声,他的眉头下意识的紧蹙在一块,好像也在忍着跟她一样的痛苦。 实在是太痛了,寒陌如不敢继续坐下去了,只能停在他那大物的半道上不敢动了。 商东晨眉头突然松开,可怜巴巴的望着同样痛的额头上都是汗水的寒陌如喊道,“如儿妹妹,晨儿好痛,你夹的晨儿好痛。” 他话说完没多久,领着个好奇心的他突然把头微微的抬起,想要看看究竟如儿妹妹是拿什么在夹着自己那个大大的东西。 “出,出血了,如儿妹妹,呜呜,你出血了,你快起来,快起来。”可怜的商东晨抬起头偷看时,刚好就看到了自己那根大大的东西上面沾着好多血,吓的他脸色一下子变苍白,惊慌的把还停在他上面的寒陌如给推开。 寒陌如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突然会来这么一下,他这么一推,害的她整个人差点就掉在床下面去了。 “如儿妹妹,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呜呜,你等着晨儿,晨儿去找爹爹和娘,叫他们去叫大夫给你看病,呜呜。”商东晨一边哭着一边从床上下来,着急的就连他把鞋都忘穿就准备冲出主卧室去找人进来救她…… 刚坐好的寒陌如看他就要冲出主卧室了,赶紧不顾大腿侧里面私密处的疼痛,上前就把他给拦了下来。 试问这个世上有哪一个新娘比她寒陌如这么倒霉的,新婚第一“夜”洞房不仅是她自己主动,好不容壮着胆主动了,把事情进行到一半了却因为落红而被自己的相公给推开。 这件未完成的洞房事件都够丢人的,要是这一次又让他出去叫人进来房间的话,那就更加丢人了。 “不准去叫人。”寒陌如忍着私密处的疼痛大声朝他说道。 商东晨双眼挂着还没有掉落下来的泪珠,样子很可怜的望着她问,“为什么不让晨儿去找爹跟娘,如儿妹妹你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我很好。”寒陌如现在没有好心情来哄这个傻男人了,她现在只能阴着张脸来回答他的话,语气也不是很好。 “你有,你都流血了,都是晨儿害的,如儿妹妹你千万不要有事。”商东晨这次的表现十分霸道,他就是认定了她受伤了,不管寒陌如怎么说她没受伤,可他就是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上面流了好多的血,他好害怕。 寒陌如咬咬牙,尽量从自己的嘴角处扯出一抹自己认为是最温柔的笑容朝这个傻男人哄道,“我没有受伤,真的,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乖,我们睡觉吧。” 弄了差不多一个晚上的时间,她转头往窗户那个位置看了一眼,好像都到子时了,要是他们两个再这样纠缠下去,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真的吗?”商东晨一双纯洁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转了好几眼,看起来好像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她的话。 “真的,跟如儿一起去睡觉吧。”寒陌如朝着他点了点头,走近他的身边牵过他一只手,拉着他就往主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卧室里,两具“赤”裸的身子相继躺在床上。 经过刚才被他这么一推,寒陌如现在对洞房之事早已经歇了,她藏在被子下面的左手突然被一道温热的手掌给握住。 如果说刚才寒陌如心里还对这个傻男人有怨气的话,那当他把他的手握住她左手时,那股怨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在心里轻叹一口气,觉的今天晚上的洞房还是先算了,不过想想他们两人的洞房也算是洞了一半了吧,等下次再做这件事情时,至少痛应该会减轻了,而且落红也落下来了,不会把这个傻子再吓一跳了。 想通这件事情了,寒陌如转过头朝一直用眼睛望着自己的傻男人,挪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眼睛上对着他说道,“睡吧,乖。” “嗯。”商东晨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笑完之后,他就闭上了双眼,鼻中传出来的呼吸声也变缓慢了。 就在寒陌如以为他睡着了时,突然他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如儿妹妹,你可不可以抱着晨儿睡觉啊?”他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她问道。 寒陌如抿嘴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把他给抱在自己怀中,抱在他后背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后背上面轻拍着,她嘴中小声的哼着小时候寒母在她睡觉时唱的儿歌。 寒陌如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她睁开眼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天亮了。 商东晨一直窝在她的怀中,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珠子一直在盯着刚才熟睡着的寒陌如。 他一双不安份的手忍不住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面拔了几下,等寒陌如被他弄的动了下身子时,他又扮的像个乖巧的小孩一样守在她的身边,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 寒陌如醒来就是因为总觉的自己的眼睛痒痒的,很不舒服,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才无奈的睁开眼睛。 虽就道了。她的目光跟一道亮如星辰的眼光相碰撞,起先寒陌如还被吓了一跳,随即很快想起原来在昨天她已经跟这个傻男人成亲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商家少奶奶了,不再是寒家小姐了。 “如儿妹妹,你醒了,晨儿一直在乖乖的等着你起来呢。”商东晨看到睁开眼睛的寒陌如,马上变的很乖,偷偷的把自己刚才做坏事的手给藏起来。 “晨哥哥早。”她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刚想转动一下身子的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让这个傻男人给抱在他怀中了。 被子下面的她跟他都还是一“丝”不挂的,他那根还没有苏醒的大物正贴在她的大腿上。 寒陌如刚起床的丽脸一下子又变的通红,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自己后背上的大手给移开,笑着对他说道,“晨哥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快起来吧,等会儿我们还要去给爹,娘他们敬茶呢。” “哦,好的。”商东晨很听话的把自己的手给放好,他看到先是起来的寒陌如后,觉的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无聊,也跟着起了床。 寒陌如还好,懂的拿被子遮住自己白希无暇的身子,可是这个傻男人却什么都不懂,就这样赤“裸”裸的从床上下来,还一脸傻呵呵的跟在她的背后站着。 商父打探 寒陌如眼直勾勾的望着他,故作镇定的对着他说,“那个,晨儿哥哥,你先坐在床上拿被子盖盖,等如儿先换好衣服了再帮你穿衣服。” 他现在赤luo裸的样子实在是太令她脸红心跳了,小脸到现在都还红红的。 商东晨也还比较听话,真的乖乖的又倒回到床上躺好,一双灵动的眼珠子随着她身子转来转去。 寒陌如先把自己整理好了,再从主卧室的衣柜里找来一件商东晨穿的衣服。 “晨儿哥哥,可以起来了。”她来到床边朝躺在床上的傻男人喊道。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衫准备帮他穿上。 商东晨先是咧开嘴笑了笑,然后像个乖宝宝似的从被子里把整个身子露了出来,双手一伸展就等着她帮自己穿衣服。 寒陌如看了一眼他这个动作,抿嘴无言的笑着,先是帮他在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贴衣,然后才帮他把这件白色的长袍衫穿在他身上。 帮他穿好衣服后,本来就长的挺俊俏的一张脸此时在白袍衫的搭配下,更是俊逸的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嫡仙一般。 至于后面的梳头发这个活寒陌如自认为自己是做不来的了,于是她就把守在屋外的小伍给叫进来帮忙弄好。 从他们小两口起床到现在已经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等他们两个去了前厅这才发现商无凌夫妻俩早已经坐在那里等着喝媳妇茶了。 “儿媳给爹和娘请安了。”寒陌如侧身,恭敬有礼的朝他们两个弯了弯腰。 商刘氏跟商无凌老两口一脸含笑的望着儿子和儿媳妇,两双带着探意的目光在他们这一对新人的身上来回打转着。 “如儿起来吧,你有心了,对了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吗?”商刘氏一脸和蔼的朝自己的这个新儿媳问道,只是她的眼中的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的乱转着,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打着某个主意在问这句话的。 寒陌如含羞待怯的点了几下头,声音温柔的回答道,“回娘的话,儿媳昨天晚上睡的很好。” “嗯,睡的就好。”商刘氏脸上一直挂着这朵奇怪的笑容,她在心里着急搔脑的想问这个儿媳,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有没有办好事情啊! 商刘氏朝坐在自己身边的相公望了一眼,这对老夫妻俩的眼神中传过一道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息,均朝对方点了几下头。 “睡的就行,如儿啊,别人家也许会有新媳妇给夫家父母敬茶的习惯,不过我们商家没有这个规距的,咱们家也不兴这个规距,不过既然你们两个过来了就陪我们两位老人聊聊天。”商刘氏嘴角勾起一道算计的笑容说道。说完,她的胳膊还碰了下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商无凌。 商无凌被商刘氏这么一碰,马上惊醒过来,赶忙回应她的话,“对啊,对啊,我们商家不兴这个规距的。” 寒陌如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脑中现在想些什么,只见这时她非常温顺的点了点头,应道“儿媳听爹和娘的话。” 较先在都。商刘氏听到这个新儿媳对自己话的顺从,心里非常的高兴,其实她虽说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可也不太希望这个儿媳妇在嫁进商家后会不会把自己这个做婆婆的不放在眼里。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儿媳妇还是个懂事的。 “晨儿啊,你怎么一直不说话的?”商刘氏对寒陌如感到满意之后,这才想起自己的傻儿子从进来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哪像平时爱说话的儿子作风。 商东晨其实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他不能说话,因为在来这里时,寒陌如就特地在他的耳边耳提命令着,在来到这里后不要乱说话,最好就是不要说话。 而寒陌如这么要求他也是怕他会把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新房里发生的事情被商刘氏他们从这个傻男人的嘴中套出来。 商东晨抬头朝寒陌如这边望了下,看如儿妹妹没有看自己,随后他又低下头,顺便还把头摇了几下算是回答了。 他这个奇怪样子让商刘氏和商无凌两个当父母的心中产生疑问,他们同时把目光往寒陌如这个作为新儿媳妇身上望过来,开口问道,“如儿,晨儿他怎么了?” 寒陌如不惊不慌的开口回答他们的问题,“晨儿哥哥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有点困了吧。”她说起这件谎话来那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商刘氏跟商无凌一听儿媳妇的话,两人的眼中都露出兴奋喜悦的光芒,彼此的心里都在高声呼着一句话,那就是他们快要当爷爷奶奶了。”原来是这样啊,晨儿,你乖乖的跟你爹爹去休息一下吧,我跟如儿有些话要说。”这个办法是他们这对老夫妻早就想好的了,他们两个分工合作,她就应付着这个儿媳妇,而自己的相公就把他们的傻儿子带到其它房间去,让他去问问儿子昨天晚上的洞房事情到底过的怎么样。 商东晨听到娘亲的这句话,他并没有开口回答,他反而是先朝寒陌如这边望了过来征询她的意见。 寒陌如哪里会不知道这对公婆打的主意是什么,她的眼角处的余光朝商刘氏身边的商无凌偷偷的望了一眼,抱着看好戏的心情。 她知道傻男人在等着自己的答应,她转过头朝他点了点头,走近他的身边,看到一条头发掉在他白色的长袍衫上面,她温柔的伸出手弹指把它给弹开,嘴中轻声说道,“晨儿哥哥,既然爹爹要带你去休息,你就去吧,等如儿跟娘说完话了,我再去找你一起回房。”。 商东晨咧开嘴角呵呵一笑,点头回答道,“好,那晨儿跟爹爹出去了,如儿妹妹一定要来接晨儿哦。” “嗯,如儿会的了,去吧。”寒陌如非常耐心的陪着他走出前厅。 直到这对新婚夫妻依依不舍的分开之后,寒陌如这才再次走进前厅。 商刘氏一脸的好心情,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吃醋,她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有了媳妇儿而忘了娘产生怒火,她反而觉的他们这一对这样恩爱正好,他们这一对越是恩爱,那她的孙子就可以快点来到这个世上,她也可以快点当上奶奶。 这边,商无凌把儿子带到一间书房里头。 “坐吧。”商无凌脸上挂着将要做出什么不好事情的虚伪笑容朝他这个傻儿子说道。 商东晨看到爹爹带自己过来的不是要睡觉的地方,不悦的嘟起嘴控诉道,“爹爹坏,这不是睡觉的地方,晨儿要睡觉。” “傻儿子,你以为你娘真的是让你爹我带你来睡觉的,你想的倒美,坐下来,爹爹有事情要问你。”商无凌气的胡子翘起,一时没有忍住伸出手高高的抬起,准备随时往这个傻儿子头上敲下去。 过了许久,他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商无凌虽然被这个傻儿子气的五脏快要冒烟,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动自己儿子的一根手指,因为这是他们夫妻俩欠这个儿子的。 放下举在半空中许久的手,商无凌轻咳一声把这个傻儿子给推到书房的椅子上坐好,而他则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父子俩就这样你面对着我,我面对着你的坐在一块。 “儿子,爹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跟爹说,知道吗?因为这是关乎到我们商家的生死存亡啊。”说完这句话,商无凌突然间觉的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太重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没错,关系到商家传宗接代的事情这不正是跟商家的生死存亡有关吗。 商东晨眨着无辜天真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爹爹,一句话也不说。嘴巴紧紧的抿着,一双大手用力握紧着他身上的袍子某一个角。 商无凌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径自开口问道,“儿子啊,你跟爹爹说说,昨天晚上你跟你媳妇都做了什么事情了,你有没有按照爹爹跟你说的那样去做啊?” 商东晨只摇头,嘴巴用力的抿紧着,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 “儿子,你干什么这样,把嘴巴张开,快回答爹爹问的问题,乖,听话。”商无凌此时像个慈父似的哄着这个儿子说道。 商东晨还是老样子,不肯说话,因为他已经答应过如儿妹妹了,不可以把自己昨天晚上跟她的事情说出去,特别是不能够跟爹爹和娘说。 “你倒是把嘴巴给张开啊,快点回答爹爹的问题啊。”商无凌急了,站起来就把自己的手往商东晨的嘴上过去,想要把他的嘴给扒开,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痛,痛,爹爹是坏人,晨儿好痛啊。”商东晨两边的脸都被自己的爹爹给用力的往两边拉,都把他两边俊白的脸给扯红了,痛的他哇哇大叫,顿时露出委屈可怜的表情向商无凌这个当爹的控诉。 商无凌在一看到自己儿子脸上的红肿之后就马上松下手了,露出歉疚的表情哄道,“儿子,你别生爹的气,爹爹也只是着急,昨天晚上你到底跟儿媳妇有没有洞房罢了。” 洞了? “洞了。”商东晨无意间脱口而出,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之后,脸上着急的快要哭了,嘴中一直呢喃的自责道,“坏了,坏了,如儿妹妹叫晨儿不可以说的,晨儿不是故意要说出来的,要是让如儿妹妹知道了,她会生气的,她会不理晨儿的,怎么办,怎么办?” 商东晨一脸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脚一直用力的在地板上踩来踩去,好像十分生气自己把这句话说出来。 商无凌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跟自己的夫人都觉的今天的这个儿子不太爱说话了,原来是儿媳妇教的呀,而且目的还是怕自己问傻儿子他们洞房的事情,一直从在商场上被人称作老狐狸的商无凌直觉非常的敏锐,嗅出了这件事情的古怪。 不过儿媳妇有张良计,他这个做家公的也有过墙梯,商无凌笑的胡子都往嘴两边撇过去,整个一副老狐狸一般朝单纯的商东晨问道,“儿子啊,如儿叫你不要跟我们说洞房的事情,可是现在你跟我们说了,如儿会不会怪你啊?” 商东晨本来就心里非常害怕了,现在又被他这么一吓,更是吓的六神无主的拉着认为唯一可以救自己的爹爹求道,“爹爹,怎么办?你帮帮晨儿,晨儿不要如儿妹妹生晨儿的气。”他现在的这个样子都快要像哭了,一双眼眶都红通通的。 商无凌眼中露出不忍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过这抹不忍也只是出现了短暂的一下,很快又消失不见,他摸着傻儿子的手说道,“儿子啊,爹爹也想你不让如儿怪你,可是你说就是说了,爹爹又不能当作没听到,哎,真麻烦。”他露出很苦恼的模样,一只眼睛偷偷在急的乱转的商东晨身上瞧了瞧。 “怎么办?晨儿不是故意说的。”商东晨一直在原地打转着,越来越看像要哭了般,小鹿般的眼珠子闪出无限的惊慌。 商无凌看到自己儿子的这个模样,不禁觉的汗颜,他以为只有他这个当相公的才是怕妻子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也跟自己一样,自己傻儿子跟寒陌如才成亲了一天,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变成了跟自己一样是个妻奴了,哎,看来商家男人注定是个悲剧啊。 商无凌把打转的儿子给拦下来,让他停下来面对自己,商无凌蹙着眉头露出无难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说道,“儿子,你是不是不想让如儿知道你把你们洞房的事情说出来了?你怕她生气,你怕她不理你是不是?” 商东晨一听自己爹爹的话,双眼放光,头点的十分勤快,着急的回答道,“嗯,嗯,晨儿怕,晨儿怕如儿妹妹不理晨儿了。”他嘟着嘴,脸上露出委屈表情,他没有说出来的是他好怕如儿妹妹知道了自己把洞房的事情说出去了,以后她就不跟自己玩亲亲了,他不要啊,他喜欢跟如儿妹妹玩亲亲。 商无凌不知道此时自己儿子心里想的这些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要的结果来了,他眼露歼光的朝商东晨说道,“儿子,其实你要想爹不跟如儿说也行的,只要你把你们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爹,爹保证一定不跟如儿说你跟说过这件事情,好不好?” 商东晨咬着嘴唇,一双怀疑的眼睛望了几眼这个爹爹,他努力的在脑子里思考着这件事情到底应不应该跟爹爹说呢?可是如果不说的话,爹爹就要把自己说了洞房的事情告诉如儿,那亲亲奖励就没有了。 正当他左右无难时,商无凌这个做父亲的哪里会猜不出自己儿子在想着什么。 “晨儿,你想啊,反正你都已经跟爹爹说过洞房的事了,再说一下也没关系啊,是不是?”他继续哄骗着这个傻儿子。 商东晨听了他的话,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好像觉的爹爹说的也是挺对的,于是经过一番认真的思考,商东晨突然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道憨傻的笑容跟自己的爹爹说道,“爹爹,晨儿知道了,不过你要答应晨儿,晨儿说了之后,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如儿妹妹哦。” 商无凌高兴的差点就举起三只手指来发誓了,小力的拍着自己傻儿子的肩膀说道,“儿子,你放心吧,爹不会跟你如儿妹妹说的。” “呵呵,好,那晨儿跟爹爹说洞房的事情。”商东晨一听自己的爹不会把自己说过洞房的事情说出去,心里乐开了花,拍着胸脯高兴说道。 商无凌赶紧把自己的傻儿子给拉到椅子上坐下来,父子俩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由做父亲的提问,“儿啊,昨天晚上你有没有按照爹爹跟你说过的话去洞房啊?” “爹爹说过的话?”商东晨一下子犹豫了,头歪歪的像是在认真想着爹爹说过的那些话,突然他眼睛发光的大叫一声,“啊,我知道了,脱衣服,有,晨儿有脱衣服洞房,呵呵。” 商无凌听到傻儿子说有脱衣服洞房,高兴的用手抓住他的手臂心急的继续问道,“还有呢,脱了衣服以后呢?还干了什么?” “还干什么啊?”商东晨依旧把头歪到左边想着,左手的拇指被他放到了嘴中轻咬着。 商无凌一双眼睛发出期盼的目光望着这个儿子,他的一颗老心脏怦怦的乱跳,他现在是在等着自己儿子回答自己教给他的成果啊,这让他怎么能不紧张呢。 突然商东晨的一句话让他这颗老心脏重重的受了一个撞击。 “没干什么了,睡觉呵呵。”商东晨傻呵呵笑着回答道。 商无凌呆滞住,他在心里呐喊,没干什么了,这个傻儿子居然只是脱了衣服就没干什么了?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还跟这个傻儿子说过后面要做的细节吗? “儿啊,你再好好想想,你脱了衣服后就真的没有干什么了吗?好好想想?”他不相信啊,那天晚上他可是认真的把自己的傻儿子好好的教了一遍的,就差亲自试动作了。 商东晨继续咬着拇指,突然又说出了一句话,“可是爹爹,昨天晚上晨儿差点死掉了,好可怕啊,还有如儿妹妹也受伤了,还流血了呢。”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商无凌现在觉的自己这个当爹的当的真不容易啊,试问这世上有哪一个当爹的居然那么bt去向自己的儿子打听他们夫妻间的房事,恐怕也就只有他这个倒霉爹了。 “还有啊,还有就是晨儿吓坏了,把如儿妹妹推开,然后想要冲出房间去找爹爹和娘,可是如儿妹妹不让晨儿去,最后如儿妹妹还抱着晨儿睡觉呢,嘻嘻。”说到最后,商东晨低着头傻呵呵的笑着,俊脸上露出红晕。 “没有了?你们就这样子抱着睡觉了?”商无凌听到这里,老心脏差点就停止跳动了,他嘴两边的胡子微微的在乱颤,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好大声。 商东晨被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害怕的望着这个爹爹,脸上的红晕也被苍白给代替了。 “咳,儿子,不好意思,是爹不好,爹把你吓到了,爹只是想问你,你就把没有把那个,那个,哎。”商无凌指着傻儿子的大腿两侧的某一处想要问一些话,可是他越是着急,话到了他的嘴边却越是说不出来。 商无凌还是没有这个脸面去说男女之间的房事,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去问这件事情,他还是舍不下这个老脸面啊,好羞人,这要是传出去了,他商无凌商家商号的大老板就要被人给耻笑了。 不过听完傻儿子的话,商无凌依旧可以猜出儿子跟儿媳妇的洞房应该是没有洞成,现在他想到要把这件事情说给自己的夫人听,商无凌就忍不住全身打了一个寒颤,依自己夫人的个性,她是不可能把她心里的怒气发泄到儿子跟儿媳妇身上,可是她能把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来,想到等会儿的酷刑,商无凌就突然觉的自己的生活要过的“暗”无天日了。 一脸无精打彩的商无凌看了一眼还在傻呵呵笑着的儿子,伤心的低着头站起了身,他来到一排书架上面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见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 “晨儿,这本书你拿去“看”看吧,里面有图画,你照着它们的动作去做就是洞房了。”他把这本书放到商东晨的手上,语气有点低落的说道。 商东晨看到自己大腿上的这本书,好奇的拿起来翻了一页,当他翻到第一页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被里面的画面给吸引住了,眼珠子瞪的老大,眨也不曾眨一下。 商无凌现在哪里还有其它注意力去观察自己儿子在看到这本“春”宫书的模样,他现在整个脑子里都在想着等会儿自己将要被自己的夫人怎么样惩罚,亏他昨天晚上还拍着胸脯保证说自己一定教会了儿子洞房的事情,没有想到的是他堂堂商大老板居然也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失手,想想真的觉的没脸见夫人啊。 他们父子俩进到书房过了半天都不见他们从里面走出来,在前厅里谈着的这一对婆媳见状,两人相携着去叫他们出来吃午饭。 “叩叩”书房外的敲门声把在书房里的父子俩给吓一跳。 “老爷,晨儿,你们在里面吗?”商刘氏被寒陌如搀扶着,婆媳俩一同站在书房外面。 商无凌一听到自己夫人的声音,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他之所以呆在这里不出去,目的就是想躲一下自己夫人在等会儿知道事情真相时对自己的惩罚,可是偏偏他怕什么就越来什么,现在商无凌觉的自己的腿都是在发着抖…… 而坐在一边一直拿着“春”宫书看的商东晨已经看到这本书的一半了,他的脑子里已经把书里面画的东西都全部记了下来,不仅从一开的动作,到后面的各种姿势都记的清清楚楚。 商东晨虽说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男人,他对文字知识这方面的能力或许不行,可是对于画画这一类的,恐怕这个世上他敢说自己是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在他看到这半本“春”宫书后,他这才知道原来洞房是这样子的,现在商东晨觉的自己看完这半本“春”宫书后,他的全身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好像去按照书上画的画去找如儿妹妹一起做啊! 正当他想着这些事情时,外面的敲门声把他的这种害羞的想法给吓没了,特别是当他听到娘亲和如儿妹妹的身影时,此时的他就像个做错事情想要躲起来的小孩一样。 商东晨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红红的想要躲到他刚才坐着的椅子下面。 商无凌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这个动作,他也是满怀紧张的去开书房门。 房门被打开,商无凌一见到自己的夫人站在外面,他的笑容立即变的非常非常的亲热,温柔的喊着,“夫人,你怎么过来了?” 商刘氏风韵犹存的媚眼一扫到他的身上,顿时眯起,夫妻俩就这样在视线中传递着夫妻间要表达的意思。 商刘氏眯着眼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相公,似乎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老实说出来。”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事瞒着夫人你呢。”商无凌双眼露出急欲辩解的眼神,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鼓一般。 商刘氏最后一眼瞪过来,像是在跟他说,“等会儿再好好教训你。” 一直陪在他们身边的寒陌如不明白自己公婆大眼瞪小眼所要表达的意思,她现在想的是想要快点见到自己的傻男人,她在门打开之后,一双眼睛就朝里面瞧了好几圈,但最后都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傻男人。 最后她实在是不得不去打断这对公婆的对视了,“爹,晨哥哥不在这里吗?” 从后上气。商无凌在听到儿媳妇这句声音时,顿时松了口气,他都快要受不住自己夫人逼人的眼神了,幸好这时儿媳妇开口说话了,要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自己还要受多久自己夫人的“逼”问眼神。 好热! 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商无凌赶紧把自己的眼神从妻子身上移开,一双眼睛假装真的像是在帮寒陌如找人似的在书房里打转。 找了一翻后,最后还是被商无凌把自己的傻儿子从椅子下面找到。 商无凌把他从椅子下面拖出来,然后没有父子亲情似的把这个儿子推到了妻子和儿媳妇的面前,让这个傻儿子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家里的两个女人,还有点良心的就是商无凌在心里默默的替自己的儿子祈祷,希望儿子可以不被这两个女人给吃了。安全的回来。 寒陌如看到这个傻男人居然躲在椅子下面,想要与他的目光相对视,只是这个傻男人一直在低着头,她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来都不行了。 况且现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边还有商家两老,就算她想要追问什么也是不太现实的了。故此她暂时打算先饶过这个傻男人先,等回了他们的房间了再好好的盘问一下他。 商刘氏对自己的相公她可以使出严厉的模样,可是对这个儿子来,她就不能了,不知道是不是认为他变成这个样子对是她害的,觉的自己对他亏欠了许多,商刘氏每次在面对这个儿子时,她都是摆出非常非常温柔和细心的口气来跟他说话。 “晨儿,过来娘亲这里,告诉娘亲你怎么会躲到椅子下面了。”商刘氏轻声细语的说着话,伸出一只手把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商东晨给拉近身边,温柔的问。 商东晨脸红红的,他放在胸上的手正紧紧的抓着身上穿的白色袍子,因为里面正被他放着一本书,他依旧是一字话都不说,只是低着头。 久久等不到他的回话,商刘氏的脸色也有点尴尬,只是她舍不得把心里的气发到儿子身上,最后转到了可怜的商无凌身上。 无辜站着离他们三个好远的商无凌没有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在商刘氏投来一个愤怒眼神时,他也露出委屈的目光朝她望了过来。 在这间书房里一家呆了一会儿就出来去饭厅里吃了午饭。 一家人安静的吃完午饭,可能是在座的四个人心中都想着事情,所以在他们都吃完午饭后只是在饭桌上停留了一会儿就打了声招呼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在吃午饭的时候,寒陌如就觉的这个傻男人今天怪怪的,从她找到他之后,这个傻男人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只是偶尔偷偷的向她望来几道炙热的目光,是的,炙热,他的眼神里像是隐藏着一股“欲”火,有好几次他朝她望过来时都差点被在座位上的商家两老看见。 在吃完饭后,等他们两老离开,正准备跟他说些什么的寒陌如,这不,话都还没说出口,她的一只手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牵住拉了起来就往他们的房间那个方向跑了出去。 寒陌如一路没有开口叫住他,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直往前奔跑。 有移双他。等到他们两个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时,她才刚站稳,一股力量就朝她扑了过来,胸脯上的两处高耸被他这么一压,顿时传来了吃痛,痛的她下意识就皱起眉,声音有点不悦的埋怨他说道,“晨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把如儿压痛了。” 商东晨听完她的这句抱怨话,吓的忙把她推离他身边一步之遥,一双关心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的观察着,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传出来,“对不起,如儿妹妹,晨儿只是觉的很难受。” 是的,他觉的非常的难受,从他看了爹爹给他的那本书后,他就觉的自己浑身都难受,特别是那个地方都肿起来了,而且还很烫,所以他才会在吃午饭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寒陌如不知道他是看了“春”宫书的原因,她根本就没往这个方面想,当她听到商东晨说自己难受时,她又看到他脸上红红的,一个想法就闪进了她的脑中,那就是会不会这个傻男人生病发烧了。 一直往这个方面想的寒陌如一脸着急的走近他的身边,下意识的就伸出自己的一个巴掌放到他额头上试探。 刹那间,她的手一碰到商东晨的肌肤时,那烧人身子的热感顿时无限的扩大,甚至一下子就迅速的遍满他的全身,让他情不自禁的申银出声,平时单纯的眼神也一下子变的迷离起来。 凭着身子的感觉,商东晨在寒陌如的手一碰到自己额头时,他的一只大手就快速的把她的手给拿了下来,改了另一个方向,他把她的手放到了他身下某个热烫高高耸起的地方上贴了上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如果寒陌如仍旧还是认为他是发烧的话,那她真的是个大笨蛋了,她先是抬起一双惊讶的眼光朝他望了过来,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脸会这么红了,只是另她不解的是这个傻男人怎么会好好的突然就发起骚来了。 商东晨现在浑身是越来越难受了,他的脑中老是浮想起他在书中看到的画面,那一幕幕的画面从他的眼中闪过,他的手不受控制的照着他脑中的那些画面开始行动。 他先是把站在他身前女人的衣服给褪去,一双手不安份的在她光滑雪白的后背上来回的游移着。 似乎这样做还不够缓解他内心的火热,他倾身过来,一张口就把她那张娇艳的红唇给含在嘴中有点熟练的吸吮。他仍旧是跟昨晚上亲吻一个样,还是先在寒陌如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趁击把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口中,兴奋的卷起她的舌头纠缠。 其实这个还真不能怪可怜的商东晨,他在书上是学到了洞房之事,但是书上却不曾教他男女之间亲吻的事情,所以他现在的接吻技术,还是在昨天晚上跟寒陌如学的。 寒陌如这次把自己的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此时她身子像摊水似的软在他的怀中,任凭着他主导眼前羞人的事情。 她在被他亲吻着时,脑中也没有化作一摊浆糊,对这个傻男人突然之间的改变,她也是有疑问的,她先是想出了两个疑问,第一个疑问就是不是这个傻男人被人下了药?不过转眼她又一想,这个不太可能,虽说商家两老急于抱孙子,但依商家两老的大户人家心态,他们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出来的,第二疑问就是有可能商无凌对他做了什么或者是说了什么,思考一番,寒陌如觉的第二种可能占很大怀疑。 “嘶,好痛。”正在想着这两件事情的寒陌如突然觉的自己唇上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呼出声。 商东晨投来一道幽怨的目光给她,声音很不满的抱怨道,“如儿妹妹,你为什么不回答晨儿的话?” 他都跟她说了好几次话了,可是如儿妹妹就是没有听自己说话,让他很生气,于是他才会张嘴朝她软软的唇上咬了一口,谁叫她不听晨儿说话的。 寒陌如摸着自己发疼的唇,有点不好意思的向他询问道,“晨儿哥哥刚才说什么了?” “晨儿说如儿妹妹帮晨儿脱衣服。”商东晨一脸认真的向她说道。 他记的画上的男女脱衣服时,女子身上的衣服是男人脱的,而男人的衣服则是要女人脱,现在他把如儿妹妹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那如儿妹妹也要帮自己脱衣服才对,然后两个人才可以抱在一块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哦,好,我帮你脱。”寒陌如让他用认真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一下子傻愣愣的听起他的话,伸手往他的身上来回的松着扭扣和松开那些绑在他身上繁锁的布带。 不一会儿,整个美男“裸”体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又一次让她看的热血膨胀,心脏怦怦乱跳。 商东晨这次脸上居然非常非常的正常了,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样畏畏缩缩或者是一脸无措了,也许是经过那本书的开导,现在他的表现就跟一个正常男人在主导这件事情一样了,眼神很迷人。 他把她牵到主卧室的床边,由于脑子里藏了太多的画面了,他要开始整理一下,到底等会儿是先实行哪个动作。 商东晨站在床边,寒陌如就被他扶坐在床上,这个动作一直维持了有好一会儿。 过了许久,商东晨终于把脑中吸收的画面给整理好,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容给抬头望着他的寒陌如。憨憨的说道,“如儿妹妹,我们来做生娃娃的事情了,晨儿学会了,嘿嘿。” 不等寒陌如做出什么惊讶表情,他整个人就朝她的身前倒了下来,一下子把她给压在床上。 他宽阔白希的胸膛紧压在她光滑耸起的胸部上,她一睁眼就望进了他发红的双眼中,迷失在他布满的晴欲中。 商东晨照着脑中画面的动作先是把他的唇放在她的脖子下面轻轻的吻着,哦说错了,应该说是咬着,他每咬下一口,寒陌如可怜的柔嫩肌肤就被他给弄紫了。 还是要教啊! “嗯,痛,嘶,好痛,轻点。”寒陌如痛的直咬牙,她又舍不得把他给推开,最后只能咬牙忍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来回咬来咬去的痛苦。 商东晨眼睛发红,嘴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他身下的女人发出痛苦的申银声而停止,好像还越来越快似的。 他只觉的如儿妹妹的身上好好吃,香香的,好好闻,他还特别喜欢如儿妹妹现在发出的声音,好喜欢。 凡是他咬过的地方,寒陌如身上没有一块是完好的肌肤,都是青紫一片,就连她胸上的两颗小蘑菇也被他咬成红通通的。 他的眼神停在她胸上两颗小蘑菇上面,时而歪着头,时而皱皱眉头。 寒陌如身上突然舒服了一些,她原先还以为这个傻男人又会跟昨晚一样,根本还不懂男女之事呢,过了一会儿,她感觉不到这个傻男人在她身上作弄了,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失望心情抬起头来朝他一望。 这一望才发现人家根本正在聚精会神的在望着自己胸上两颗小蘑菇,她脸颊红晕的朝他问道,“晨儿哥哥,你在看什么?”问完这句话,她的手还有意无意的搭在她胸上的两颗小蘑菇上面,让他看不到。 声开后下。商东晨在她的手盖住他要看的两颗小蘑菇,有点不高兴,蹙紧眉头,伸过来把她手推开的那只手好像用的蛮大力气的,嘴中不悦的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动,你这里好怪啊,你看,它硬"硬"的。”。 “嗯,别去动它。”可怜的寒陌如根本没有想到他突然会来这么一抬,他居然拿他的手在她胸上的两颗小蘑菇上面捏了一下,这个块感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声。 商东晨喜欢如儿妹妹的这种声音,让他听起来浑身很舒服,商东晨立马露出两朵傻兮兮的笑出来,在不顾寒陌如的斥责下,他又捏了那两颗小蘑菇好几下,次次都让寒陌如又痛又舒服,申银声一次大过一次,都快让她羞死人了,而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居然一点反省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的还越来越高兴。 等到他玩厌了她胸上的两颗小蘑菇后,商东晨继续在他如儿妹妹的身上探险。 他的目光停在了寒陌如的私密处。这一次他又在那里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因为现在他的脸色和表情都非常的正常。 “嗯,慢点。”寒陌如轻呼出声,眉头紧紧的蹙在一块,咬着唇的像是在忍受着某种异常疼痛感。 商东晨照着脑子里想的图画开始行动,他把他的双手放在了那丛林地带的里面。 “嗯,唔,别那么深。”寒陌如紧紧的咬着她上下两片红唇,同时她的心里也生出了对这个傻男人的刮看,她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昨天晚上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怎么才过了半天,他居然变的这么厉害了。 商东晨望着自己身下如儿妹妹的样子,心里很高兴,因为他可以感受的到如儿妹妹现在是高兴的,因此他在她身体里面的手越来越快。 “啊。”过了许久,寒陌如羞人的全身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就像一摊水似的软在了床上。 男女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动情的,寒陌如感受到了性福,只是可怜的商东晨却没有人让他享受,现在他全身都烧的难受,特别是他撒尿的那个地方更是疼的他只想好好的找个地方发泄。 理智已经丧失的商东晨发红着一双眼睛,就这样拿起他的某个硕大横冲直撞的冲了进去。 “啊。”寒陌如痛的咬牙,两只手紧紧的抓住她身边的床被,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进行过一半了吗,怎么这一次还会这么痛的?寒陌如真想把跪在她身下的男人给推开,可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她又不敢做出这个动作,要是她真的在这个时候把他给推开了,那这个傻男人会不会从此之后一撅不振啊!最后寒陌如还是没有推开正在她身上卖力的男人,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她还是忍了吧。 “郝。”这道声音是商东晨在自己的硕大进去时发出的痛快声音。 两人的亲密结合那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没过多久,寒陌如就开始感觉不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疼痛了,反而还生出一股奇怪的酥麻。 商东晨刚开始的时候是横冲直撞的冲了进去,他这个动作有两种思想在支配着他,一是他身体的真实感觉,二是他脑海里想的画面。 只是当他冲进了里面之后又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跪在寒陌如的双褪之间。 过了好一会儿,寒陌如已经从身体里面感觉不到疼痛了,正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可是她等啊等,等的头发都快白了还是没有等到这个傻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她一咬牙抬起头向他望上去,寒陌如这才发现这个傻男人居然正脸一脸愁容的模样盯着他们的结合之处,一张俊脸皮一直在紧绷着。 寒陌如深呼吸一口气,向他问道,“晨儿哥哥,你怎么了?” 商东晨听到她的声音,一双急切的眼珠子朝她望了过来,声音像是带着点哭音似的朝她说道,“如儿妹妹,晨儿不知道怎么做了?书上只画了把晨儿的这个尿尿地方放到如儿妹妹这里,可是晨儿现在不知道怎么做了。”他眼眶泛泪的盯着她,俊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呃,”寒陌如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整个人犹如被人淋了一桶水似的清醒了过来。 她这下终于知道了这个傻男人今天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厉害了,原来是春宫书的功劳。 这个傻男人,只记的画里教的东西,可是实际运作他却不明白,所以当他把房事进行到这里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不知所措的表情停下来。 他现在正以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她,一张俊脸显的非常的无助,眼眶中凝聚着泪水没有掉落下来。 寒陌如被他这么望着,心里很难受,最后她经过心里的一番自我劝慰,决定了一件事情。 “咳”她抿嘴红着脸假装咳嗽了几声,眼光不敢直线的朝他望过来,而是把它放到了床上的某一个角落,她声音柔软的开始教他,“晨儿哥哥,你可以试着把你的那个推出来一点。” 商东晨抹了抹自己眼中的泪水,脸上重新咧开笑容,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说完,他照着寒陌如说的话去做,一点点的把他的那根硕大退出了一半,然后又向他前面的如儿妹妹问道,“如儿妹妹,晨儿已经退出来一点了,现在怎么办?”他一双期盼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此时没有人知道寒陌如内心的感受,她是泪流满面啊,为什么她进个洞房就那么困难,第一次进行到一半时被自己的相公给差点推下床,第二次自己的相公居然在进行到一半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反而还要她这个新妇教他,想想,她心里就五味杂瓶啊。 “如儿妹妹,现在怎么办?晨儿不会了,你教晨儿吧。”商东晨久久等不到如儿妹妹的回答,性感的嘴唇微微的翘起来,露出很委屈的样子盯着她。 寒陌如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要惹人疼的模样,只是现在他露出这个样子,非但不让她感到心疼,反而觉的自己才是让人心疼的那位,她这个当老师的都没有露出委屈,他先倒露出来了。 她偷偷的自己向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他继续说道,“又把它塞进去,然后又把它退出来,又是塞进去,一直这样做,知道了吗?” 商东晨心里可以感觉到如儿妹妹生气了,于是他安静的闭上嘴巴,开始老实的照着如儿妹妹刚才说的话去做。 他来回的推进塞进,慢慢的,他嘴中喷出来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而他身下的寒陌如则叫的越来越妩媚。 学会了这一招,商东晨知道了这里面的动作,他开始把他脑中想的那些姿势都统统的用上了一遍。 在他玩的不亦乐乎时,寒陌如想要出声叫他停下来都叫不出声来了,因为前面她喊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大了,现在她的嗓子都是哑的,跟公鸭子的嗓音没有什么两样了。 “嗯,唔,别,不要了,别玩了。”公鸭子一样的嗓音在她的嘴中申银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的商东晨早就开始变的食知髓味了,开了荤的傻男人似乎想玩到他不筋疲力尽是不会罢休的样子,一直在变着花样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折腾着。 在最后的时刻,寒陌如在尖叫一声过后准备昏过去时,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傻男人怎么精力那么好,紧接着她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她醒过来时,床上正坐着一个傻男人,一脸关怀的守在她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挂着几滴泪水在上面,显然是刚才他又哭过了。 食知髓味 “如儿妹妹,你终于醒了,呜呜,都是晨儿不好,让你睡着了。”刚才在他卖力的做完事情之后,这才发现他身下的如儿妹妹已经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了。 当时商东晨看到她这个样子吓的脸色一白,忙把他的那根硕大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来,哭泣着伸出一只手在她的鼻息上面试了下,等他发现里面有气出来后,商东晨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他以前看过有人做过这个动作,那人教过他怎么样去知道人有没有死,所以当商东晨探到寒陌如是有气呼出来时,他的小心脏才没有害怕的要冲出去大叫人进来。 而这个可怜的傻男人知道她没有事之后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一直守了差不多足足有一个半时辰那么多,现在他的腿都快要坐麻了。 寒陌如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个感人画面,不过唯一刹风景的就是他那处雄纠纠气昂昂的某物不要翘那么高的话,或许她会更感动些。 商东晨从他用眼睛一看到睁开眼的寒陌如时,他的眼珠子就不曾转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可怜巴巴的声音,“如儿妹妹,你终于醒了,晨儿好怕,你以后不要一直睡了。”他说完这句话,他的头突然低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用他的头在她两处高耸地方来回的揉搓着。 “好,好,你先把头给移开,我答应你以后不睡那么长时间了。”他现在是披散着头发,乌黑发亮又修长的头发让他这么一弄,有好些都落到她的嘴中了,好几次她开口说话都吃到了他的头发。 “哦。”商东晨听出如儿妹妹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了,马上乖巧的把头从她的胸部中抬起来,然后乖乖的坐在一边用无辜纯洁的眼神盯着她。 寒陌如看到他这一身的美男“裸”体,脸蹭蹭的往上升热度,没过多久,她的整张脸就红通通的像条煮熟的虾一样了。 现在这副情况让她情不自禁的浮想起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呵呵。”突然一道刹风景的笑声把她从羞人的画面拉回到现实中来,寒陌如一个不满的眼神扫了过来,吓的正在傻笑的傻男人马上紧张用手把自己嘴巴用手给掩住,一双大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十分可爱。 寒陌如抿嘴强忍着笑意向他问道,“晨儿哥哥,你刚才在笑什么,跟如儿说说好不好?” 商东晨小心翼翼放下自己掩嘴的手,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她的脸上转了几圈,然后他又集中精神去探了下她的心底心情,确定她不是在生自己气之后,这个傻男人这才放心大胆的把自己手给放下来,傻呵呵的笑道,“晨儿笑如儿妹妹的脸好红好红,像红苹果。呵呵,让晨儿好想咬一口哦。” “呆子。”寒陌如听完他的这句话,露出娇羞怯意瞪了一眼还在傻笑的傻男人,看到他全身“裸”体的一直坐在床上,而她虽然整个人用被子盖着,可是她可以感觉的出来自己也同样是赤“裸的,这张被子应该也是这个傻男人帮自己盖上的吧。 想到他的贴心,寒陌如的心底暖烘烘的,经过前世的亲事,她多少对这次的亲事还是有点恐惧的,可是现在,这种恐惧心里好像越来越减少。 “过来,呆子。”她微侧着头,脸上红通通的朝坐在她身边一丝不“挂”的傻男人喊道。 商东晨一听,马上露出小狗听到主人叫唤时的模样,兴匆匆的跑过来坐在了她面前,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珠子一直紧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寒陌如刚一转过头,她的双眼又一不小心看到了他两腿侧那个雄纠纠气昂昂的大物正在向自己招呼,吓的她心脏又一次乱怦怦的直跳,红着脸的寒陌如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一个被角朝他望过来对他说道,“你也钻进来睡会儿。” “哦。睡觉。”商东晨非常听话的把他的双脚伸了进来,没过一会儿,他半个身子都钻进了被子里面,幸好这床被子盖住了他身下的那个大物,这样也好过寒陌如不用每次不小心看到它都会脸红心跳的了。 一张大床上躺着两具同样是赤身果体的男女,又是在两人同样刚经历过一次让人”欲“火焚身的事情,女人还好点,可以控制住院自己的意志力,可是对于男人来说,那就有点困难了,这好比如是刚让一头小狮子刚尝完一次荤腥后又让它看见了荤,它不发狂才怪。 而床上的这一对也正是这样的情况,从商东晨的身子进到被子下面之后,他温热的肌肤就时不时的在寒陌如的身上来回的磨蹭着。这种酥麻感让这两人都忍不住大抽一口气。 寒陌如不是没有想过把自己的身子往床侧里边挪,可是她越往里面挪,她身边的身子越挨过来,直到最后她没有地方挪了,两人的身子依旧是亲密无间的紧紧纠缠在一块。 商东晨从鼻子呼出急踹的呼吸声,在他把头转到寒陌如面前时,那带着滚烫的气息就这样洒在了她的脸上,他此时正双眼迷离的看着寒陌如,声音有点嘶哑的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好难受,晨儿好难受。”大力做白。 他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她回话,他整个人就双手一撑,两人的姿势变成他上她下,他目光发着熊熊的欲“火”望进她眼眸中,低下头就往她的红唇上掠夺起来。 “呜呜。”寒陌如被动在他身下扭着犹如水蛇般的长腰,嘴中发出妩媚申银声,不过都全数被傻男人给吞进了他的嘴中。 房间主卧室里的气温又开始回升,床上的被子下面躲着一对正在进行fang事的男女。 等到他们小两口从房间里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时辰了,两人来到饭厅,商刘氏一脸笑嘻嘻的望着走进来的儿子和儿媳,那眼神都是发着贼贼的亮光,让寒陌如看到浑身就忍不住打了个颤。 商刘氏一双无敌眼在儿媳妇走进来时一直观察着,她发现这儿媳妇走进来时两只脚都是往两边撇着走的,更令她高兴的是她眼尖的发现了儿媳妇的脖子下面有一块紫色吻痕,想到此,商刘氏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要不是碍于她儿媳妇是新人,她真想高呼一声她就快要当奶奶了。 寒陌如忍着身上的酸痛抿嘴笑着走进饭厅,天知道她现在的两条腿有多么酸痛,突然她想到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她就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傻男人。 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她的不平怒气就蹭蹭的一直往上升,这个傻男人居然笑的那么惷光无限,天啊,这下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的出他们小两口今天在房间里呆了半天都做了什么事情了,想到这,寒陌如咬牙真想在他牵着自己的那只手臂上掐一下。 商刘氏看到儿子和儿媳妇进来,马上摆出一脸热情的笑容招手叫他们过来,当寒陌如和商东晨小两口坐下来后,商刘氏就一副和蔼可亲的拉着寒陌如的手说道,“虽然为娘也希望你们可以快点给我们商家生一个大胖孙子出来,可是也要节制一点,知道吗?”。 “是的,儿媳知道了。”寒陌如此时把商东晨这傻男人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十八遍,都是他的无节制才让她在婆婆面前露了相,而且还居然被婆婆这么说,太丢人了,都是这个傻男人的错。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有的人说男人开了荤之后是有多么恐怖了,特别是她的这个看了一本春“宫”书的傻男人,他现在是恨不得把他所看到的图画都想要在她的身上试一遍,要不是刚才她阴着脸制止了他,恐怕这傻男人还不肯就这样放开她呢。 商刘氏今天晚上心情好,破天荒的给自己的相公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的碗中,说了句很有深意的话,“老爷,你也吃块肉吧,也算是夫人我对你这个师傅的满意了。” 商无凌受宠若惊的接过来,一张老脸露出感动的笑容,他在心里欢呼,太好了,他终于可以不用在今天晚上独守空房了,感动完之后,商无凌突然筷子一转,夹了一块青菜放到自己儿子的碗中,感激的说道,“儿啊,你真的是爹的好儿子,再接再厉啊!” 正在喝着汤的寒陌如差点让自己公公的这句话给吓喷汤水,虽然最后没有喷出来,但还是被呛到了,“咳。” “如儿妹妹,你小心点喝,来,晨儿喂你喝。”商东晨鸟也不鸟他爹爹给他夹的菜,当他听到寒陌如的咳嗽声音,紧张的转过身朝他媳妇儿这边望了过来。他话一落,果真抢过她手中的汤勺开始一勺一勺的盛汤水,先是在他的嘴中吹了吹,等到汤水凉了后,这个傻男人这才把汤水放到她的面前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她,张嘴朝她说句,“啊。” 寒陌如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在商家两老的面前观察了几眼,见他们都是用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盯着她,顿时全身寒毛束起,抢过他手中的汤勺跟傻男人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晨儿哥哥,你也快点吃吧。” “哦。”商东晨乖乖的放下手中的匙羹,望了一眼她之后,径自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菜吃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父母都是用一脸异常奇异的表情望着他们这一对。 商刘氏跟商无凌两人对视,同时在心中不禁大声感叹,“真的是有儿初长成啊!” 晚饭经过了这顿小插曲,接下来就是大家安静的吃完晚饭。 这一次商刘氏他们并没有急着离开饭厅,而且还把一直吵着要寒陌如回房的商东晨也给留了下来。 “如儿,明天就是你三朝归宁的日子,我跟你爹商量了下,觉的你娘家跟商家隔着一个镇,来回也要花费两个时辰,明天你跟晨儿回了娘家之后就在寒家住上半个月吧,家里的事情暂时还有我主持,你大可放心回娘家。”商刘氏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对寒陌如这个儿媳妇有点愧疚的心理。 因为她觉的寒家这个女儿嫁给了自己的傻儿子,确实是有点委屈了,而且她这么宽容的让这儿媳妇呆在寒家这么多天,也是想在这件事情上好好的讨讨儿媳妇的欢心,同时也希望这儿媳妇可以看在这件事情上好好的对待自己儿子。 寒陌如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确实是吃了一惊,试问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位婆婆居然那么好说话,可以主动说出让新媳妇在娘家住这么多天,寒陌如想起自己前世成亲第三天时,吴家的大夫人那天还一脸不情愿的把自己给叫到她屋里好好的训斥了一番,让自己抄了一遍《女诫》、《内训》,目的就是为了要让自己记住自己是吴家人了,凡事都要靠着婆家,最后这吴大夫人只给了自己半天回娘家的时间。 现在回想起前世的事情,再跟现在一比,寒陌如心中难免认为前世的自己真是咎由自取。 寒陌如抬起头,双眼高兴的回答道,“谢谢娘,儿媳妇代我爹和娘谢谢你们二老对他们的关心。” “哎,一家人说两家人就有点太见外了,如果你真想要感谢我的话,那就早点替我商家生下大胖小子就行了。”商刘氏摆了摆手大方的说道。 寒陌如轻颔点头,声音轻柔的回答她的话,“儿媳妇会尽力的。”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也在心里想了想,依这个傻男人对这件事情的热衷度,就算商刘氏不一直提醒,她也可以预见自己也一定会很快怀上商家孙子的,不过现想想自己那时会大着个肚子,她也是即期待又有点害怕。 在饭厅里呆的那一会儿,商东晨就一直不安生的一个人坐在那里,从商刘氏拉着寒陌如说话开始,他的一张嘴就翘的很高,眼神也有点生气紧盯着他的这位娘亲。 不准吸 他那双眼神好像在控诉着商刘氏把自己的媳妇儿给抢去了,要不是碍于在他动来动去时,寒陌如在他耳边说过的威胁话,恐怕他早就不顾一切的就把她给拉走了。 对于自己儿子坐在椅子上,然后身子一直在那里扭来扭去,就好像是椅子下面有一根钉子在钉他屁股,作为精明人的商刘氏早就瞧的一清二楚,她在心里偷偷的笑着,就是有心不让她这个傻儿子那么快如意。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商刘氏专门有意无意的找些话来跟这个儿媳妇说话,目的就是为了想要看自己那个傻傻的儿子究竟着急到什么时候。 商东晨等的心底像是被蚂蚁钻咬,十分的难受,可 是又不敢直接爹娘不要说那么多话了,要是把如儿妹妹惹生气了,那自己等会儿就不可以骑在如儿妹妹身上了。 “哎哟,我肚子痛,我肚子好痛。”突然这个时候,傻男人商东晨的脑子里突然想出了个好办法,可以让娘亲不会说那么多话了,因为这个办法他以前只要在娘亲骂自己的时候只要使出来娘亲就会乖乖的放过自己。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肚子,把自己的脸趴在桌上,商东晨大声的喊着自己好痛,一只眼睛还趁他们不注意时偷偷的往商刘氏这边看了几眼。 寒陌如不知道这个傻男人是在玩诡计,吓的她真以为他是真的肚子痛,慌张的把身子移到他身边关心的问道,“晨儿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会肚子痛呢?” 商东晨及时把自己偷偷观察自己娘亲的眼神藏好,差点就让如儿妹妹给知道了,他知道自己要装的很痛很痛的样子,不然爹爹和娘亲他们一定一定不会相信晨儿是真正痛的。 商东晨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好像他肚子真的很痛似的,声音很是凄惨,让站在饭厅里听的人都忍不住替他的痛捏一把冷汗,忍不住跟着他喊痛的声音皱起眉。 “爹,娘,你们看看晨哥哥他到底是怎么样了,怎么会痛成这个样子,我们还是快点找个大夫给晨儿哥哥看一下吧。”寒陌如急的六神无主,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求商家两老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现在寒陌如是着急的周围的人和物什么都看不见了,她的心里只担心着这个傻男人到底会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她真的好担心。 商刘氏从自己儿子开始叫痛时,她就一直忍着肚中的笑意,她的儿子可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他打着什么主意自己这个当娘亲会不知道,这个傻小子每次在他对自己这个做娘亲面前最没有办法时就会使出这个办法也来。 商刘氏忍着笑意直接朝着急的脸都快要白成一张纸的寒陌如摆手说道,“如儿啊,你可不要被我这个傻儿子给骗了,我这个儿子他翘起尾巴想要拉尿还是撒尿,我这个当娘亲的会不知道,他哪里是真的肚子痛,他根本就是想要我放你回去呢,我这个傻儿子。” “啊。”寒陌如听了她这句话,整个人呆滞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之后,她把头转过来认真的瞧着自己怀中的傻男人,可不是吗,要是这个傻男人真的是肚子很痛的话,那他的额头上也应该会流些汗水出来,她伸手上去摸了摸,上面一片温温热热的,哪里有汗水流出来,可见他真的是如商刘氏说的那样,根本就是在假装。 商东晨听见自己的小计被自己的娘亲给识破,呼痛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傻眼的望着爹爹和娘亲,然后又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抱住自己的如儿妹妹,声音带着委屈喊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要说不生这个傻男人的气那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以为这个傻男人是个不会耍什么心计的人,可是这次她终于知道了自己想错了,这个傻男人虽然傻傻的,可是人倒是挺精明的,弄起小计谋来可是让人很难识破啊。 “等会儿回去再收拾你。”这句话寒陌如是小声又小声的把它说进商东晨的耳中。 当她说完这句话时,转过头面向商刘氏他们时又换上了带笑的面容。 商刘氏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傻儿子,决定这次还是饶过自己的这个傻儿子吧,免的自己再说一会儿话,这个傻儿子又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小诡计来打断她的谈话了。 她眼露笑容的摆手朝寒陌如这个儿媳妇说道,“如儿啊,今天我们就先说到这里面,明天你归宁的礼物我跟你爹都准备好了,你明天带着回去就行了。” “是的,娘,有劳你们二老操心了。”寒陌如把怀中抱着的傻男人给推开,站起身朝商刘氏和商无凌侧身弯了下腰表示尊敬。 当商刘氏一开口说让他们两个退下去时,商东晨双眼马上一亮,迫不及待的就拉着寒陌如的手要离开,甚至还不愿让寒陌如行完长辈礼就把她给拉走了。 坐在饭厅中的商刘氏夫妇俩看着离开的儿子和儿媳妇,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儿子牵着儿媳妇迫不及待回房模样,他们两个相视一眼,接着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老爷啊,咱们这个傻儿子也不算是很傻吗,最起码他在男女之事上可是非常非常热衷的,我想我们商家很快就可以抱上大胖孙子了。”商刘氏得意洋洋的说道。 商无凌这个妻奴自然是自己妻子说什么就跟着说什么,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他陪着笑脸说道,“是啊,还是夫人厉害,我们商家很快就可以抱上大胖孙子了,夫人你要当奶奶了,真的是我们商家的大喜事啊。” 当他拍马屁拍的正响时,商刘氏一个眼神扫了过来,瞪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这张嘴会说话,死的也会被你说成活的,行了行了,我们还是早点回房睡吧。” 商无凌眼露委屈的闭上嘴巴,正当他产生郁闷心情时,自己夫人的最后一句话顿时又让他生龙活虎起来了,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商刘氏方向走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好,那夫人,我们快点回房吧。” 过了没多久,商刘氏的房间里很快就传来了男女爽快的申银声。 而这边的房间里,寒陌如带着商东晨一进到主卧室来,为了顾及傻男人的脸面,寒陌如把房里伺候的下人给叫了出去,等到房间里没有其它闲杂人员了,寒陌如这才把自己积攒的怒气给发泄出来。 “啊,痛,如儿妹妹,晨儿的耳朵痛啦,你不要揪晨儿的耳朵啦。”商东晨哇哇大叫,他的耳朵被如儿妹妹给揪着从屋厅一直走到卧室里,他就这样低着头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来。 寒陌如在揪了一会儿之后看到他脸上欲泣的表情然后自己心疼了,没揪多久就把他的耳朵给放开,惩罚的动作虽然是停止的,可是寒陌如可是没有忘记这个傻男人居然敢欺骗自己。 “坐在床上。”寒陌如双手插腰,不顾他脸上露出来的可怜表情,脸上严肃的指着屋子里的一张床,要他坐在那上面。 商东晨一听到她的这句吩咐,先是用幽怨的眼神望了一眼她,见如儿妹妹没有看自己,商东晨这才乖乖的扁着嘴坐到了床上面。 “不准扁嘴,还有把你的手从嘴上拿下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把你的手指放到嘴里去,我就,我就拿把剪把把它给剪下来,然后煮来吃了。”寒陌如怒急之下,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好办法来威胁他,最后也就只想到这个办法了,希望可以让他害怕,不要再动不动的就把这手指塞到嘴里面去。 威胁完之后,寒陌如回想了下刚才的情形,她怎么觉的刚才的画面好像是一个当母亲的教训不听话的儿子,哎,她的眼光朝吓的赶紧把手藏起来的傻男人,心中呼喊道,可不是吗,现在她不正是在教育这个即是相公又是儿子一样的傻男人吗? 突然她想到要是哪一天自己怀孕了,那她不就是要照顾两个孩子,想到那个盛况画面,寒陌如就忍不住浑身起寒颤。 “如儿妹妹坏,要把晨儿的手给剪掉,以后晨儿都不要理如儿妹妹了。”商东晨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双手,双眼很是害怕的盯着她抱怨,仿佛她做了什么非常非常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寒陌如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刚才的严肃模样,她重新把双手插在腰上指着他问道,“我坏,你不坏吗,你刚才不是假装肚子痛来骗我吗?你这样就不坏了是吗?” 直抢了坐。商东晨让她这么一提醒,马上想起了刚才自己做的事情,他刚才脸上很是怨气的俊脸一下子又变成了可怜模样,他刚想把手放进嘴中去吸吮,马上想起了刚才如儿妹妹说要把自己的手指给剪掉的话,吓的又把手给藏在背后,一双纯洁无辜的眼神还偷偷的望了一眼寒陌如,见她没有说要把自己手指给剪掉,他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贪心傻男人 商东晨傻归傻,可是特别会看人的脸色,现在他就看出来如儿妹妹是生自己骗她的气了,于是他马上露出一张可怜无辜表情望着她喊道,“如儿妹妹,晨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骗骗如儿妹妹了。”说完这句话,他的头就低的差点跟脖子缩在一块了。 “真的知错了?”寒陌如嘴角抿笑的望着他细问?不过此时她心里却认为这个傻男人虽说智商只有十岁,可是人家懂的用优势来让生他气的人消气,就像此时一样,他知道自己生他的气,他也知道认错,不过他是一边认错,一边摆出委屈的模样来给她看,这让她这个生气之人是任有再大的怒气也朝他发不出来了。 “嗯,嗯,嗯,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商东晨乖乖的低下头认着错,一双眼睛的余角还偷偷的观察着如儿妹妹的反应,当他看到寒陌如脸上露出来笑意时,商东晨就知道了如儿妹妹这次是原谅自己了。 寒陌如摇头失笑,心中决定算了,这次还是先让一下这个傻男人吧,免的新婚第一天就让这个傻男人害怕自己这个当娘子了,那就可要得不偿失了。 商东晨见机上攀,傻呵呵的笑着从床上坐起来,跑到了寒陌如的身边拉着她手撒娇道,“如儿妹妹,天“变”黑了,我们是不是要睡觉了?” 说完这句话,他一双手开始不安份,开始在寒陌如衣服上面的盘扣上动来动去。 “啪”的一声,寒陌如伸手就把他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安份的大手给拍开,自从今天下午让这个男人开了荤之后,他是恨不得他跟自己天天泡在屋里做这件事情。 “你想要干什么,虽然现在天黑了,可是天黑了也可以聊天说说话啊,难道晨儿哥哥不想跟如儿聊天说话吗?”寒陌如美眉一瞪,声音柔软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傻男人问道。 摸着自己被拍疼的手,商东晨嘟起嘴不情不愿的嘟嚷说道,“聊天说话有什么好聊的,我们还不如骑人呢,这才好玩。” “如儿妹妹,晨儿改天再跟你聊天说话好不好,你看天色都黑了,晨儿想睡觉了,你陪晨儿睡觉觉好不好?”说完这句话,这个傻男人还似模似样的假装打了一个哈欠。喊着说道,“好累啊,晨儿想睡觉觉了。” 寒陌如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怕自己要是再看一会儿这个傻男人一个人可怜巴巴在这里演戏,可能真的会捧腹大笑起来。 她忙摆手指着他们后面的那张床说道,“行了,行了,你先在这里睡一会儿,如儿先去洗下澡,等会儿再来陪晨儿哥哥一起睡觉好不好?” “好,好,太好了。”商东晨手拍鼓舞的兴奋说道,一双亮晶晶的眸光一直望着寒陌如前往小澡堂里面的背影,直到寒陌如的身影全部没入到小澡堂里面看不见了,商东晨这才依依不舍的把目光收回来。 此时主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里面,孤单单的坐在床边低着头,突然他的目光看到床上面时,两朵可疑的红晕遍布在他的俊脸上,而且还带着傻呵呵的笑容。 想着想着,突然商东晨觉的自己全身又开始热起来了,在商东晨的认知里,他认为热就应该脱衣服。 他粗手粗脚的把身上穿着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他身上穿着的一件白色亵衣,他裤裆下面正突起一顶小帐篷,朝气蓬勃。 等过了许久,从里面小澡堂出来的寒陌如出来时看到的并不是傻男人坐在主卧室里等自己,而是他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在她的身上转呀转的,当他看到出现的寒陌如时,脸上挂着老大的笑容,声音恰似小孩一般的声音朝她喊道,“如儿妹妹,你洗好了,快点上来,晨儿给你暖好被子了。” 点儿生这。寒陌如瞪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的开口跟他说道,“乱说什么呢,”说完这句话,她走到房间里的两边放着烛火的桌上吹灭了一盏,留下一盏之后,这才转身往床的方向走过来。 有点昏暗的灯光照射在这间主卧室里,一室的红晕是映在这两人的脸上都显的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他们本身的原因还是因为房里烛光照在房里的原因。 “呵呵,快点如儿妹妹,快点。”此时的商东晨躺在床上,全身用被子裹着,就像个蚕宝宝一样,只是他有露出一个头出来。 寒陌如宠溺一笑,慢慢的走近他的身边,越过他爬到床里侧,等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时,眼前的画面让她看的快点把自己的上眼珠子给看发直。 被子下面的男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就连他身下的某个大帐篷都在那里一柱擎天的束在那。 “呵呵。”商东晨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容,一张可爱纯真的俊脸正对着此时正尴尬的寒陌如。 寒陌如娇嗔的白了他一眼问道,“谁叫你把衣服全给脱了的?” “我自己脱的,等会儿晨儿要跟如儿妹妹一起玩骑人的游戏,我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如儿妹妹,晨儿聪不聪明啊?”商东晨觉的自己这件事情一定做对了,此时正眨着一双大眼睛向寒陌如讨奖励呢。 寒陌如脸一红,她知道他口中说的骑人游戏指的是什么,不就是男女之事吧,这个傻男人居然在吃了一个晚饭之后,就给这件事情取了这个名字,看来这个傻男人也不傻吗,居然还会取名字了。 不过赞赏归赞赏,寒陌如这次是打算不会如这个男人所愿了,今天一下午被他折腾,现在她全身被酸痛的要死,特别是那一处,都红肿了,这一次她是不会让这个傻男人跟自己行fang的了。 这次寒陌如径直的就掀开被子的一个角落把腿伸了进去,把被子盖到自己的胸口上后,这才缓缓的闭上眼睛,嘴中适时的跟转过身望着她的傻男人说了句话,“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明天早上我们还要早起呢,我们一起睡觉吧。” 商东晨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儿妹妹当着自己的面把眼睛给闭上,商东晨用手在被子下面摸了摸自己的大帐篷,眼中透着幽怨的目光望着已经闭上眼睛在睡觉的如儿妹妹。 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他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鼻声向寒陌如喊道,“如儿妹妹,你不要睡觉,我们来玩骑人游戏好不好?晨儿身上好热,我们来玩骑人。” 说完他一双手迫不及待的伸手过去把寒陌如身上穿的亵衣扭扣给像撕衣服似的想要把它们从衣服上扯下来。 寒陌如睁开双眼,望着一脸猴急的男人,还是脸上没有任何松动表情就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上移开,轻声细语的跟他劝道,“晨儿哥哥,咱们今天不玩骑人了好不好?如儿今天好累,你也不想如儿受累的是不是?” “晨儿当然不想如儿妹妹受累了,如儿妹妹你没有事吧?”商东晨一听到她说累了,早把自己身上浑身难受的感觉给丢到一边,眼神焦急的朝她问道。 “嗯,会没事的,只是累了,所以晨儿哥哥我们不要玩骑人了好不好?”寒陌如小心翼翼的向他询问,眼睛紧盯着他脸上露出的为难表情。 商东晨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情似的,一言不发的把他一双大眼睛朝蚊帐上面望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回答,“好吧,那晨儿不跟如儿妹妹玩骑人游戏了,如儿妹妹睡觉吧,晨儿在这里陪着你。” 寒陌如开始了劝了几句这个傻男人叫他如果想睡的话就去睡,自己不用人陪着,可是无论她说了几次,这个傻男人仍旧是摇头,语气十分坚定的回答,“不,晨儿就要陪着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快点去睡觉。” 他话一落,他的一双手就在她胸脯上拍来拍去,嘴中还呢喃着一些哄小孩子睡觉的话出来…… 最终劝说不动他,寒陌如最后还是依了他,他要看自己睡就看吧,反正等会儿他看厌烦了就会闭上眼睛睡觉了。 现在寒陌如想到明天自己就可以回寒府,她的心里就非常的欢喜,现在恨不得自己一睁开眼睛就可以到了明天,然后就可以回寒府了。 嫁到商家这两天来,寒陌如这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想念寒家的父母,特别是当自己经历过一世之后,前世对亲人的淡薄经过这次的重生,她反而变的非常非常依赖了。 就在她朦朦胧胧醒睡之间,突然身边隐隐的传来男人闷哼声音,“嗯,唔。” 本来寒陌事还不太想管这件事情,认为这又是这个傻男人在假装的,她继续睡自己的觉,可是等过了许久,这样的闷哼声音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越来越频繁,最后还有沉重的呼吸声洒在她的脖子下面。 无可奈何的寒陌如睁开双眼,刚一睁开,眼睛就跟近距离就差一点他那张嘴唇就要贴在她唇上了。 这一惊吓让寒陌如差点就没忍住想大声喊叫,幸好她不是看到他那双独特的单纯眸光,寒陌如还真的要大叫出声了。 寒陌如有点生气的红着张脸把他的身子给推开,心底气哄哄的,这个傻男人说的那么好听,说是陪着自己睡觉,可是这才有多少功夫啊,这个傻男人居然这么快就爬到自己身上来了。 “如儿妹妹,晨儿浑身难受,好热,真的好热,你摸摸。”商东晨双眼被“欲”火给取代,额头上一滴滴的汗水往下落,有的还掉在她的脸上,他现在这个样子让她看的心疼。 他把她的手拉到他的大帐篷上面,那里温度滚烫的吓人,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还真的怕他会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给以后造成阴影,最后暗暗一咬牙,只能想出那个办法来帮他解决了。 #已屏蔽# 商东晨顿时觉的自己一身轻松,身上也没有浑身难受了。抬起一双平静的墨眸朝寒陌如这边笑着说道,“如儿妹妹,你好厉害,现在晨儿一点都不难受了,好舒服啊,真好玩,如儿妹妹这个又叫什么啊?” 不过傻男人在心里跟今天下午尝的滋味跟刚才的一比,虽然刚才的也让自己好舒服,但是他还是喜欢今天下午的骑人。 寒陌如娇嗔的白了这个傻男人一眼,低眼看到自己五手指上的这团白色东西,脸红红的朝这个傻男人说道,“还不快下去拿块帕子过来给我擦擦手。” 商东晨睁大着双眼睛望向她手中的东西,声音天真的问道,“如儿妹妹,这个是什么?白白的,好像鼻涕哦。”说完,他还用手想去碰。 他的手就要碰上时,被寒陌如的另一只手给拍开,好笑的对他说道,”别去碰,这个是你那里流出来的。有点脏。” 商东晨目光随着她指的那个方向望过来,那不是他撒尿的地方,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不过他没有把他疑惑的话说出来,而是听话的下了床去挂衣服的那屏风上面拿下一块帕子过来。 寒陌如接过它擦了擦自己那只手,擦完之后又把它还回给他,对他说,“把它给放好,不可以让别人看到。” 这样羞人的事情,寒陌如认为这块手帕还是让自己洗好了,免的让别人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哦。”商东晨乖乖的把它给塞到了他藏的一个小箱子里面,等藏完之后,他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床上,双脚一伸就进了被子下面。 “如儿妹妹,刚才晨儿好舒服,以后你都替晨儿这样子弄好不好?”商东晨讨好卖乖的向着她傻笑说道。 寒陌如闷哼一笑,伸手往这个傻男人的鼻子上点了一下,语气宠溺的说道,“晨儿哥哥喜欢吗?哎,好可惜啊,原来晨儿哥哥喜欢这个啊,那好吧,本来如儿是想以后跟晨儿哥哥玩骑上游戏的,可是现在既然晨儿哥哥喜欢这个,那如儿以后就不跟晨儿哥哥玩骑人,玩这个就行了。” 傻男人一听,嘴巴张的很大,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着急的声音,拉着寒陌如的手求着讨好说道,“不要啊,不要啊,如儿妹妹,晨儿错了,晨儿要跟如儿妹妹玩骑人的,不过这个握握也很好玩。” 说到这里,他做出左右难以抉择的样子,脸上出现十分懊恼的表情。 “好了,如儿跟晨哥哥说笑的,以后我们就这样,如果以后的日子里,晨哥哥做对了一件让如儿高兴的事情,那如儿就给你一次刚才的奖励好不好?”既然这个傻男人这么喜欢这件事情,那她何不如拿这件事情作为诱耳,好让他因为有了这件事情作为奖励,可以变的听话一点。 “好,以后晨儿天天都做一件让如儿妹妹高兴的事情,呵呵。”商东晨眉开眼笑的说道。 此时寒陌如不知道的是这个傻男人心里正想着一件齐人之福之事,他决定自己每天都做一件让如儿妹妹高兴的事情,那自己每天就不仅可以跟如儿妹妹玩骑人还可以玩握握,呵呵,真好。 想到这,这个傻男人一个人径自傻呵呵的一直笑个不停。 寒陌如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这件事情,经过刚才这件事情,现在晚上的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子时,如果再不赶紧睡的话,明天早上就要晚起床了。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困了的朝傻呵呵笑着的傻男人说道,“好了,现在不难受了就睡觉吧。” “好,如儿妹妹晚安。”商东晨这次十分爽快的回答。这次他也不拿面对面朝着里面睡着的寒陌如了,而是自己面向床外的安静睡着了。 寒陌如等了许久,直到她听到身边的傻男人身上传来轻微的打鼾声后,她这才眼带笑间的摇头也在他鼾声的陪伴下进入了她的梦乡。 第三天,一般都是新嫁女子回娘家归宁的日子也就是返娘家。也是指新婚夫妻在结婚的第三日,携礼前往女方家里省亲、探访,女方家人此时亦须准备宴客(通常于中午,称做归宁宴或请女婿)。 这一天,商家给儿媳妇回娘家的礼物可以说是让这镇上路过的人都眼红,那准备好的礼物足足有三马车那么多。 商家的府邸是座落于繁华街市的中间,所以平常商府的外面就有人来来往往打那经过。 像今天这样子的事情,只要是路过的人都知道这三马车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商家少爷在三天前娶了流星镇寒家小姐的事情那可是轰动这两个镇上的所有人。 他们对商家的傻儿子居然可以娶到寒家千金的事情即是羡慕又是嫉妒,同时更让他们羡慕嫉妒的是商家给寒家的聘礼,据说是有商铺十间,黄金十万两,田产千亩,这样的豪礼恐怕连皇帝嫁女儿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这些人刚见识到成亲的聘礼这么大,都还没有消化完呢,现在又一看到就连这女方回娘家的回门礼也这么多,再次让这些看到的人眼红,甚至有些当初有女儿的那些些人家死活不愿意让自己女儿嫁到商家,现在那些人看到这些礼特都后悔的要死。 对于那些人的嫉妒心理,寒陌如他们根本就不愿知道。 此时在商府外面,商无凌携带着妻子送儿子和儿媳妇来到商府外面。 寒陌如一乍看到这三马车的东西时自己也是吓了一跳,眼中露出不好意思的眼神向商刘氏说道,“娘,你怎么给如儿准备了那么多的礼物啊?爹和娘知道了,一定会骂我这个女儿的,一定会误以为是我从夫家拿了那么东西回来呢。” 商刘氏就是喜欢这个儿媳妇的懂事,她这次准备这三车礼物,也是有打探的意思在里面的,如果这个儿媳妇看到自己给她准备了那么回门礼物,如果她一点都不客气收拾下的话,那这个儿媳妇自己可要好好的看着了。毕竟嫁出去的女儿还那么顾着娘家那可就不太好了。 不过这次这个儿媳妇的话没有让她失望,最起码让她知道了这个儿媳妇是个懂的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很满意。 这次商刘氏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的向寒陌如说道,“没事,都是些商家铺子里的东西,也不用多花什么银子,拿给亲家母也算是我们商家对寒家的尊重,时辰也不早了,你们早点起程吧。” 寒陌如点了点头,等她转过头来想叫傻男人跟自己上马车时,她身后哪里还有傻男人的身影。 然后就听见马车那边传来某道兴奋的声音朝她喊道,“如儿妹妹,你快点上来啊,坐马车了。”商东晨坐在马车里面正一脸高兴的挥手叫她过来跟自己坐在马车里面呢。 又见麻烦 原来在寒陌如跟商刘氏谈话时,商东晨看到马车后,就自己爬上去坐了,这还是他第三次坐马车了,他的第一二次是去寒家和回寒家的路上。 因为他傻的原因,商东晨从小就被商无凌夫妻给按在家中呆着,从来没有带他出去过外面。 商刘氏望着坐在马车里面正眉开眼笑的儿子,脸上也跟着露出笑意,在寒陌如临走时还不忘嘱托她道,“如儿,晨儿我跟你爹就请你好好的照顾他了。” “爹,娘,如儿知道了,那如儿先走了。”寒陌如向他们二老保证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儿子也就是她自己的傻相公,告别了商家两老,寒陌如上了马车,然后就感觉到他们坐着的马车开始缓缓的移动,马蹄声音踩在石子地上发出咯咯的响声。 马车开始,寒陌如终于带着自己的傻相公一起朝娘家的方向前去。 寒家,寒天柳跟寒夫人两位做父母的早就等在自家门口盼望着,终于让他们盼望了半天之后,终于看到四辆马车缓缓的朝寒府的方向走过来,没过多久,就听到派出去的下人欢喜的跑过来大喊,“老爷,夫人,是小姐和姑爷回来了。” 寒天柳跟自己的夫人相视一眼,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喜悦,等到寒府门口停下四辆马车后,寒天柳夫妇一脸喜悦微笑的望着从车上来的女儿和女婿。 “爹,娘,女儿回来了。”寒陌如一下来马车,马上就奔跑到父母的面前重重的跪了下来,头用力的磕在寒府冰冷的石板路上。 寒夫人脸带笑容,眼眶中隐藏滴滴泪水的把跪在地上的女儿给扶起来,心疼的问道,“别跪了,快要娘瞧瞧,这几天你在商府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不习惯啊?” 商东晨第一个站了出来替寒陌如回了寒夫人的话,“娘,晨儿有对如儿妹妹好哦,晨儿没有欺负如儿妹妹。” 这个傻男人之所以会跳出来回答寒夫人的话,那是因为寒陌如在回寒府的路上跟他说过,来到寒府了一定要听爹娘的话,不能胡来,另外她还跟他说了来到寒府一定要好好的讨自己的爹娘高兴,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傻男人居然会来这一招,真的不知道是要她说他聪明呢还是傻瓜。 寒夫人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女婿,再回想他刚才说的话,她眉开眼笑的直应说道,“好,好,很好,快,跟娘进去吧,爹,娘知道你们小两口会归宁,所以做了好多好吃的等着你们回来吃。” 寒天柳这个做岳父的反而是这里四个人当中最闲的,平常一些人家嫁女儿,等他们女儿和女婿归宁的那天,做岳父的都是陪着女婿好好聊聊天天的,可是他这个做岳父的跟那些人做岳父却不同,他想去陪这个女婿说会儿话吧,可是他这个女婿从一下了马车后就跟在自己女儿的后面跑,他这个当岳父的想要尽一下这个责任都没处使,最后他就成了这四个当中最闲的一位了。 过己上呆。寒府门前的热闹惹来门前一些过路之人的注意。 其中那些热闹的人群中就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请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里那么热闹。” “哎呀,你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听我姑妈的表弟的二姐的儿子在寒府当差,他跟我提起过今天是他们寒家小姐嫁到商家第三天的归宁日子,你看到没有,那三马车的东西都是商府给寒府的归宁礼物,啧啧,商府不愧是皇商啊,一出手就给那么多礼,寒家小姐嫁到商家那是祖上积了很多的德啊。”人群中的群众甲一脸信八卦的把他所知道的事情统统说出给在这里的人们听,当他说这些事情时,仿佛那受益之人是他一般,头昂挺胸十分的神气。 听完这人的话之后,刚才打听之人在听完这些话之后,马上就挣脱出人群走开了。 城成偏院里屋,那里正坐着一位男子,正在手拿毛笔,低头垂目在执手写着东西,此人正是因为上次绑架商东晨而被吴家给赶到这里来的吴昊天。 吴昊天被自己的父亲从牢里救出来后,先是受了父亲的一顿毒打,也因为这件事情,吴家当家人对这个嫡子是越来越失望,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把这个嫡子给禁在府中闭门思过,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出来。 本来事情是照这样子发展的,如果不是最后发生了一件事情,吴昊天也不会被自己的父亲给赶出吴府,甚至还把他手中的铺子都给夺了回去。 在他从牢里出来半个月之后,吴府的生意就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被一股势力给拦住,无论是吴府哪一行的生意都会出现了同一行的铺子出来,并且还有意的跟吴府作对。 在经过了一个月后,吴家当家人终于找出了究竟是跟吴府作对了,原来跟他们作对的是他们怎么都惹不起的皇商的商家。 吴家当家人也亲自去求商家当家人的原谅,可是人家只放过一句话出来,你吴府的大少爷居然敢碰我儿子,我就让你们吴家的生意赔个精光。 当时的这句话可把吴家当家人给吓了三魂七魄没掉了二魂六魄,马上赶回到吴家,把这个就要害的吴家灭亡的孽子给赶出吴府。 “怦”的一声,偏院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接着跑进来一个下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回,回大少爷,你,你猜小,小的今天在寒府那边看到了什么?” 吴昊天一脸阴霾表情的把手中那支毛笔给扔到了他的身上,双眼睁大的朝着他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快放,我哪里知道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快说,快说。” “是的,少爷,小的在寒府那边看到嫁到商家的寒小姐回来了,那排场真的是有够气派的。连小的看到了都忍不住要惊叹一声。”这位下人一脸昂头,双眼发光的说着这句话。 吴昊天本来一脸不感兴趣的模样,可是在他听到寒小姐这三个字之后,他阴着张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这下人的面前,提起他的衣领就逼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说你看谁了?” 小厮甲下意识的咽了好几下口水,少爷现在这个样子好恐怖啊,好像要杀人拼命似的。 他结巴的回答,“小,小的在寒府,寒府看到了寒小姐,她跟商少爷从商家回寒府归宁了。” “是她,她居然回来了,哈哈。老天爷,你这是不是准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的报一下这个仇啊!”突然,吴昊天就像发了疯似的在这张桌子周围走了几圈,然后又停下来大笑几声,那笑的让人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小顺子,你说寒陌如她嫁给商家那傻小子,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圆房呢,那个傻小子恐怕傻的连这个都不会吧!”吴昊天双眼闪过嘲笑的笑容,转头对身边站着的小厮问道。 小顺子先是吱吱唔唔了一下,一双精明的眼珠子在眼眶中乱转了几下,他当下人也当了十六年了,知道在主人面前时要学会见鬼说鬼话,见人就说人话。 小顺子心想,这位主人一定是恨死了寒小姐跟商少爷他们两个,如果自己回答的话是对寒商两位有利的话,大少爷一定会拿脚用力踹自己,于是小顺子想了好一会儿之后,脸上就挂起讨好的笑容说道,“商家那傻子一定不会懂这个的,估计现在寒小姐一定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那么不长眼睛,居然把大少爷你给丢弃了,反而嫁给商家那个没用的傻子。” “呵呵,好,这句话大少爷我喜欢听,这些银子赏你了。”吴昊天一脸高兴的从钱袋里掏出两三银出来,扔到小顺子的面前。 他镀着手一脸神气表情的站在门外,脑中在努力的想着自己怎么也要趁他们这一对回来时好好报答一下他们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仇,要不然还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想完,一抹歼诈笑容爬过他两边嘴角。 寒府的饭厅中,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坐在饭桌上,上面做的都是寒陌如喜欢吃的菜,当然了也有几道是商东晨这傻男人喜欢吃的。 “来吃这块炸丸子,这是娘特地去厨房让那些厨师们做出来的,尝尝看,好不好吃?”寒夫人从这么多丰盛的菜中夹了一道寒陌如最喜欢的菜放到她的碗中。 寒陌如夹起放在嘴中咬了一口,又香又脆,吃完之后还口齿留香,她笑眯着眼向寒夫人撒娇说道,“娘,这个炸丸子真好吃,女儿很喜欢,谢谢娘。” 寒夫人慈爱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脸庞,宠爱的说道,“喜欢吃就好,还有这几道也是你喜欢吃的,同样多吃点。” 这边女人就相处的热闹了,可是这两个男人却相处的有点尴尬了。 以前在跟老友们谈生意时,寒天柳就常听那些老友们说起他们的女儿和女婿在回门之后,他们这些当“老“丈人是怎么跟他们的女婿喝个痛快。 傻男人醉酒 今天寒天柳也兴致勃勃的叫家里的管家把寒家珍藏了十几年的女儿红给拿出来,他也打算今天跟回来的女婿来个不醉不归,等以后谈生意了,那些老友们再说起这件事情,他也有话题跟他们聊啊。 可是现在,寒天柳望着自己右手旁边的那坛酒,眼神无比的哀怨的望了好几眼正在吃着饭菜不亦乐乎的女婿。 这个女婿从坐到饭桌上开始,就一直自己吃着饭菜,自己叫下人倒给他的酒,他根本碰都没有碰一次,好几次他这个做老“丈”人的端起酒杯想要邀清女婿喝酒,这个傻女婿根本连一个眼角都不曾施舍给自己这个做“丈”人,寒天柳独自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叹了好几个气了。 坐在寒天柳身边的商东晨根本不知道因为自己只顾着吃菜,根本就忘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丈人,也不知道自己惹老“丈”人生气了。 刚把筷子上夹的菜放进嘴中,商东晨一咬下去,双眼发亮的回味着嘴中的菜,他在心里想着,还是如儿妹妹爹娘家里的菜好吃,好香,自己一定要多吃点。 正当他告诉自己要多吃一点时,商东晨突然听到自己身边传来一道叹息声,这种声音他很熟悉,每次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爹爹就会朝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怀着本能,商东晨下意识的就把自己刚夹到的菜给转了个方向,放到了寒天柳的碗中,他讨好的说道,“如儿妹妹的爹,你吃,好好吃的。” 他的这个动作顿时让饭桌上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眼神都朝这个傻男人望过来。 寒夫人望了一眼好像有点不太高兴的相公,又望了一眼满脸讨好笑容的女婿,她见眼前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于是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闷气氛,她向寒天柳说道“老爷,你看我们女婿对你多好啊,知道给你夹菜吃。” 寒陌如抿嘴笑着,顺便用眼光轻轻瞪了一眼这个傻男人,要不是碍于现在不好开口,她真想把这个傻男人给拉回到房间好好的教一下,来的时候她不是跟他说过,等来到寒家了,叫他跟着自己喊爹娘的吗,怎么他又改口叫如儿妹妹爹了!此时寒陌如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爹不要生傻男人的气才好。 寒天柳闷哼一声,指着商东晨左手边那只酒杯说道,“傻女婿,你会不会喝酒啊,要当我寒天柳女儿的相公,可是要会跟我喝酒啊!” “爹。” “老爷。”寒陌如跟寒夫人相接向寒天柳喊道。 她们母女俩的眼中都有对寒父突然来这一招的不满,同时她们把担扰的目光望到一直傻望着手边那杯酒的傻男人身上。 商东晨径自拿起左手边的酒杯,端在眼前认真的观察了会儿,然后傻呵呵的向寒天柳回答,“是水,呵呵,清清的,喝,晨儿好渴。”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不等在座众人的阻止就抬头把手中那杯的酒给全数倒进了他的嘴中。 下一刻就从他的嘴中喷出来,并且还大喊着,“好辣,好辣,我的舌头不见了,如儿妹妹,救救晨儿。” 酒的刺激辣度让傻男人一口用力喝下了一半,这让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商东晨来说实在是太辣了,辣的都让他以为他的舌头都不见了,惊慌着一张脸从坐位上站起来,跑到隔着他们两个椅子的寒陌如身上,可怜巴巴的哭泣着。 “乖,没事的,没事的,张开嘴让如儿看看是不是舌头不见了?”寒陌如脸上有点阴沉,她紧张的安抚着这个傻男人,然后哄着他把嘴巴张开一下查看他有没有怎么样? 他一张开嘴,满嘴的酒气流出来,让寒陌如这个偶尔也会喝上一杯酒的人吸着他嘴中吐出来的酒气都会有点醉醉的,现在她可以肯定不用过多久,这个男人就会发酒疯了。 寒陌如抬眼向一脸不好意思的寒父问,“爹,你到底给晨哥哥喝了什么酒啊?” 寒天柳嘴巴动了几下,声音有点委屈的说道,“就是当年你生下来时我在后院里埋的女儿红,女儿啊,这件事真的不怪爹,爹没有想到你相公我女婿他居然那么没酒量,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拿出来招待他了。” 说到最后,寒父反倒表现出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顺便还瞪了一眼这个没用的女婿,看来他这辈子想要跟女婿喝酒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老爷,你怎么也那么不懂事啊,咱们的女婿你不知道吗?”寒夫人这时候也生气了,平时她可能什么都可以让着这个男人,但是唯一女儿跟女婿的事情她是不会让的。 寒天柳默默的低下头,他好像也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做的事情让妻女生气了,同时他对这个女婿好像产生出了一点吃醋,因为他来了之后,平时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妻子现在居然不理会自己了,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这个傻女婿身上去了。 女儿是这样,就连自己的夫人也是这样,寒天柳觉的自己在这个家受冷落了,而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都是这个傻傻的女婿,越看他,寒天柳就越觉的这个女婿有哪里好,不就是脸长的好看点吗,其他哪里好了。哼。 此时的商东晨根本不知道自己受了老“丈”人的讨厌,一脸因为醉酒而脸红通通的商东晨开始发酒疯了。 “如儿妹妹?咦,怎么如儿妹妹会有两个的。”商东晨一脸傻笑抬眼的望着被他抱着的寒陌如。 寒陌如一见到他这个情况,暗叫一声糟糕,看来这个傻男人是真醉了。 “晨哥哥,你没事吧,我们回房了!”寒陌如决定还是带着这个傻男人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要是这个傻男人发着酒疯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寒陌如有点吃力的把全部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的傻男人给扶起来,然后朝寒夫人和寒父说道,“爹,娘,晨哥哥他喝醉了,我们先回屋去了。”说完,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痒痒的,低眼一看,吓的她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害她差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原来这个傻男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众人面前用嘴巴吸着她脖子。 寒夫人和寒天柳也被自己女婿这大胆的行为给吓了好一跳,不过两老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又恢复过神来,寒夫人摆手催促他们说道,“好,你们先回屋去吧!小天子,把大小姐把姑爷扶回屋去。” 寒夫人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自己女儿吃力扶着女婿的那模样,让她瞧着都心疼,曾几何时自己的女儿这样伺候过人。 做母亲的都不希望看到自己儿女去伺候别人,寒夫人也不例外,哪怕她女儿现在伺候的人是她女婿,她心里也会觉的这不公平。 寒夫人话一落,就见一个小厮从饭厅门外跑进来,他朝在座主人们问候了一声,“老爷,夫人,小姐,姑爷。” “嗯,小天子,你帮小姐去姑爷扶回屋去吧。”寒夫人一身的贵妇气质朝他说道。 小天子点头回答,“是的,夫人。”说完这句话,小天子走到寒陌如他们这边,刚伸出手想把挂在小姐身上的姑爷给拉到自己肩上来时,他伸出去的手就被一个力道给打了回去。 商东晨虽说醉的走路都走不稳,但他鼻子还是很厉害的,他能闻出如儿妹妹身上香香的味道,他特别喜欢的味道,晚上睡觉时,他都是要把鼻子贴着如儿妹妹的身子闻着这香香味道才能睡着。 所以当他闻到一股不属于如儿妹妹身上香香味道时,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把这股味道给推开。 商东晨睁着迷离的双眼望着想要把自己给移走的小天子,抬起一只没有力的手就朝小天子胸上打了过来,在商东晨想要打人时,他自己差点因为一下子没有人扶着,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被眼及手快的寒陌如给持好,这才让他免于受了跟大地接触的事情。 “不要你扶我,我要如儿妹妹扶。”商东晨虽然没有打到人,但嘴还是不忘强调自己不愿让别人碰。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个傻男人是不会让任何人碰他的了,她朝小天子用眼神示意了下,叫他退开。 最后还是她一个人把这个喝醉酒的傻男人给扶回房间。 当他们小两口离开之后,饭厅里只剩下寒天柳夫妻两个人。 寒夫人一脸温柔笑意的望着远去的女儿和女婿,打从心里替他们两个高兴的说道,“看见女婿对女儿那么好,我这个做丈母娘的也替他们感到高兴,这个女婿以后会好好的替我们两个疼女儿,连我这个做丈母娘的都要羡慕女儿了。” 寒天柳对自己夫人说的那句话他还挺赞同的,可是后面那几句话他就不太愿意听到了,什么叫她都要羡慕,他对她不够好吗? 他臭着张脸用力的哼一声,然后用力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的那双筷子用力夹在菜碗中发出重重响声,好像在向寒夫人发出警告,说明他现在心里很不爽。 寒夫人眼神疑惑的向他望过来问,“老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没有女婿温柔,我不及他会疼人。”寒天柳嘴上两边胡子微微翘起,说话的口气阴阳怪气。 寒夫人呆滞了好一会儿,这才算明白了原来这个老头子是在吃女婿的醋了,她一脸好笑的打量着这个老相公,细想了下,他们夫妻俩从成亲到现在,这个相公对自己也算是很好了的了。 寒家也算的上是这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像镇上的那些大户家的老爷们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可是就她的相公没有,他不仅没有因为自己只给他生了个女儿而娶妾,反而还如当初一般的对自己,他这个相公算是很不错的了。 寒夫人抿嘴一笑,动手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寒天柳碗中,温柔说道,“当然了,我家老爷也是个好男人。慧如心里一直都明白。” “嗯哼。算你还会说话。”寒天柳脸微微的红了红,一张老脸上露出了硬汉般的柔情,吃下了刚才寒夫人夹过来的那块肉,他吃进肚子中,总觉的今天晚上的肉比平时要香的好多。 寒府另一个院子的房间中,寒陌如终于把自己这几年存下来的力气都用上了,这才把这醉的连脚都站不稳的傻男人给扶进房中。 是红拿有。“绿儿,你去端盆热水进来。”寒陌如细心帮床上躺着的傻男人擦汗,没有回头,背对着朝身后站着的绿儿吩咐道。 这次回寒家,寒陌如只带了绿儿和小伍两个贴身下人过来。 “是的,小姐。”绿儿刚才一看到自家小姐扶着喝醉酒的姑爷,着实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傻傻的姑爷居然也会喝酒,并且还喝的那么醉。 领了命令,绿儿快手快脚的从厨房那边端来了一盆热水进来,“小姐,热水准备好了。” 这时寒陌如已经坐在床边上望着一直痛苦呢喃着的傻男人,她眉毛紧紧蹙紧在一块,她看到现在这个傻男人因为喝醉酒而露出痛苦表情,她心里也不好受,看他平时红润的脸庞因为醉酒现在都变的青白了,让她好是心痛。 收好自己刚刚拿出来替他擦汗水的手帕,寒陌如望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傻男人,一直听他嘴中喊着难受的话,她脸色也开始的不是很好。 “放在那吧,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叫你的。”寒陌如把那盆热水从绿儿手中接过,然后端到床旁边,把手帕放到热水里面,待它全浸湿之后又拿出来拧干。 “晨哥哥,你还有没有觉的哪里难受?”寒陌如吃力把他扶到自己的怀中躺好,把拧好的热手帕在他脸上擦了擦。 “嗯。”热手帕的温度传过来让商东晨情不自禁的呻出声。或许是擦了一会儿脸,他现在精神也慢慢恢复过来,商东晨睁开一双还是有点不太清醒的双眼,傻呵呵的朝寒陌如笑道,“如儿妹妹,好热,晨儿身上好热。” 这热的感觉让商东晨误以为这是他每次想跟如儿妹妹玩骑人时出现的感觉,下一瞬间,他的手就让大脑给支配,他一双不安份的手突然跟她衣服上的盘结扣扯着。 “晨儿哥哥,你先把手放开,先让如儿帮你擦一下脸。”寒陌如一下子要把精力放到替他擦脸的动作上,一会儿还要注意他这双不安份的手。 “不要,晨儿现在就要跟如儿妹妹玩。”商东晨现在可是个喝醉酒的人,此时的他比平时要霸道多了,他看到她手上拿着的那块手帕,知道是它拦着自己要跟如儿妹妹玩,于是他鼓起一张脸用力的把她手中帕子给挥开。 那块还发着热气的手帕就这样被这傻男人给挥到了离他们五六步远的地方去了。 商东晨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这时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蛮力气,他居然还站稳了,弯腰就把蹲在地上的寒陌如给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晨哥哥。”柔软妩媚声音从她嘴中说出,寒陌如心里怦怦一直跳,甚至是忍不住咽了好几口的口水在肚子里面,今天晚上这个傻男人喝醉酒了,他应该不会使出什么bt手段来折磨自己吧。 商东晨傻呵呵笑道,“如儿妹妹,你好香,好好闻。”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她胸上面,隔着衣服他的鼻子在上面用力的吸着。 虽然没有肌肤相触,但还是让寒陌如忍不住全身都抖了下,脑子不受控制,伸出一只手就把贴在她身上的傻男人给用力抱住,她抬起头找到他的嘴唇,张嘴就把他两片柔软的唇瓣给吻了下去。 这一次,商东晨不再是像前几次一样那么鲁莽,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个傻男人居然会懂的一以举三,他有了他自己亲吻的招术。 他那条长舌长驱直入的直捣黄龙,在那条长舌碰到温热且还带着香味的香she时,他进行了第一次属于他自己技术的亲吻。 长舌在里面卷住了她的香she,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恶作剧般的把那香she给卷到她嘴外面,他孜孜不倦的吸吮着里面流出来的美汁。 寒陌如让他这种吸法给吸的舌头发麻,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男女的亲吻还有这种暧昧亲吻……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两个口对口的吻术才停下来。这时两人的脸上都红红的,口中还用力的往外面吸着气。 等呼吸够了,寒陌如望了一眼把头趴在自己脖子旁边的脑袋,眼眉露出幸福笑意朝他问道,“晨儿哥哥,刚才的亲吻是谁跟你说的?” 现在的寒陌如根本不会想到这种亲吻方法是这个傻男人想了一天才想到的,她甚至还不知道这个傻男人在想着这个时,他的脑中想的都是他跟她一起亲的画面。 商东晨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中,闷声回答,“我自己想到的,才没有人教晨儿呢!” 寒陌如一听,脸上露出惊讶表情,用手把他的脸从自己脖子下面弄出来,让他面对面的跟自己说道,“晨儿哥哥自己想的吗?” 这不是包子 商东晨知道如儿妹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他着急的回答,“是,是啊,是晨儿自己想的。”说到这里,他低下头,俊脸红红的小声说道,“晨儿每次跟如儿妹妹亲亲之后,就好想如儿妹妹香香的舌头,晨儿好想看看它是长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跟晨儿的舌头一样,嘿嘿,晨儿刚有看到哦,原来每次跟晨儿舌头打架的是这样子的。” 寒陌如呆滞了下,原来这个傻男人刚才的新吻法是因为这个原因弄出来的,刚才她听到他说是他自己想的时,她还以为这个傻男人居然变聪明了呢,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解释完,商东晨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他一双手开始再次变的不安份,用力的去与她衣服上的盘结扣撕打在一块,扯了好久,只见这个傻男人都把寒陌如衣服上的扣子只弄掉一颗,还有五六颗在那里。 商东晨停下与扭扣撕打的动作,此时他正鼓着张脸望向他眼前的这几个扭扣。 寒陌如让他这种好像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模样给瞪的浑身难受,于是她好心开口跟他说道,“晨哥哥,让如儿来把它们给弄开吧!” 她话才刚说完,商东晨不服气的声音就紧接着传出来,他气鼓鼓着张脸望向这几个好像专门跟他作对的扭扣,“不用。我要自己来。” 他话一落,他整颗头就低了下来,寒陌如低眼就隐隐的望到他居然在用牙齿咬自己衣服上的那五颗盘结扣,咬出咯吱咯吱响声。 过了没多久,他终于在一番艰难的困斗中把这五颗碍眼钮扣给弄开,衣服被分成两边,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隐隐约约的,商东晨还看到了上次他吃过的小磨菇。 傻男人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东西,两只手更是急促朝他想要的东西扒拉了过去,眨下眼睛的时间,寒陌如身上的衣服都被褪开了。 商东晨看到白白两个大包子上面有两个小蘑菇,肚子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咕噜声,今天晚上他才吃了一点点菜,就没有吃了,现在肚子又饿了,特别是当他看到这两个大包子上面带着两个小蘑菇让他更饿了。 不等寒陌如反应过来她刚才听到像打雷一样的声音是什么时,她就被傻男人张口含住吸吮她身上某个部位的酥麻感给整的忍不住申银出声。 “唔。”寒陌如咬紧着牙关想阻止自己嘴中不要露出这么羞人的声音,只是她越是忍着,那声音从鼻子中“出”来时更是令人听的脸红。 商东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动作给自己身下女人带来怎么样一番刺激感受,他只知道自己好饿,吸吮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他露出亮晶晶的牙齿往他吸着的地方用力的咬了下去。 “哎哟,晨儿哥哥你在干嘛啊,你吸就吸干嘛咬我啊!”在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声音的寒陌如突然就被自己胸上传来的疼痛感给痛的眉头紧蹙在一块,蹭的一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一坐起把趴在她身上的傻男人给倒,一轱辘的倒坐在床下面…… 寒陌如现在没有心情管床下眨着可怜巴巴眼珠子的男人,她用手揉着自己被他咬的地方,好家伙,皮肤上面有两排十个牙齿的印子,还红了。 “商东晨,你干嘛好好咬人家?”因为生气,这次寒陌如没有唤晨儿哥哥,而是直接唤他的名字,表示她对他突然朝自己胸上咬两个牙齿很生气,气的五脏六腑都痛死了。 “如儿妹妹,晨儿屁股痛痛!”商东晨没有回答她刚才问的问题,而是露出一张无无辜又可怜表情喊着她的名字。 他这一声犹如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加上他那张俊逸的脸庞,就算本来这件事情不是她的错,可是寒陌如就好像是自己对这个傻男人做了什么欺负他事似的。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降下来,寒陌如把自己被他褪开的衣服重新拢齐,下了床把被自己给推倒在地上的傻男人给扶起来。 不过寒陌如还是没有忘记刚才这傻男人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事情,把他扶到床上后,她再次板着张脸严肃望着他问道,“晨哥哥,如儿问你,刚才你为什么咬如儿啊?如儿很痛的。” 商东晨低下头,习惯性的想要把拇指放到自己嘴中,只差点点那拇指就要进到他嘴中时,商东晨突然害怕的望了一眼坐在他面前的如儿妹妹,那只拇指很快又被他给收了回去。 “晨,晨儿饿了吗,晨儿看它们是包子,以为是可以吃的!不好吃!”说完,他脸上还露出失望表情。 寒陌如风中凌乱了好久,这个傻男人居然把自己的那个当作是包子,咳咳,她真的不知道该称赞他的想像力,还是称赞他聪明! “晨儿哥哥饿了是吗?”接受了他给的这条消息,寒陌如恢复了正常,望了一眼他仍旧低下的头,那委屈的模样好像她苛待了他一般。 “行啦,行啦,别再拿着床上的被子在那里扭了,再扭下去床被就要被你给扭烂了,等会儿,我去叫绿儿给你端吃的进来。”寒陌如笑了笑,把自己身上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给穿好,然后下了床,去到外房叫了守在外面的绿儿进来。 “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绿儿的?”绿儿打了个哈欠走进来问道。 寒陌如吩咐道,“绿儿,你去厨房那边看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有的话把它们端一些过来,姑爷他饿了!” “哦,好的,小姐,绿儿这就去。”绿儿没有多停留在这里,在她得到寒陌如的吩咐之后,她就转身走了出去。 架答想刚。寒陌如转身回到主卧室,走进来就看到那傻男人还坐在床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 “还在生气吗?”她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把他的脸给抬起来,傻男人扁着嘴,样子真的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她都还没有生这个傻男人把自己的胸当成是包子来啃咬的气,反倒他脾气变大了。 “如儿妹妹刚才骂晨儿了!”商东晨把脸扭到一边要自己不去看如儿妹妹!谁叫如儿妹妹要骂晨儿的,哼,不理她! “谁叫你咬我的呀,你看看我这里,都被你咬红了。”或许两个人早已经裸城相对过了,寒陌如此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一半,反倒没有那么多害羞,显的很自然。 商东晨朝她身上方向望过去,上面红红的,而且还有牙齿印呢?吓的他一脸懊恼和伤心,又低下了头,一直拿他的手打他自己的头,嘴中还一直在骂自己道,“都是晨儿的错,都是晨儿害的,打死晨儿,打死晨儿好了!” 寒陌如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下子,吓的她惊慌失色,上前就把他打他自己的手给拦了下来。心疼的哄道,“晨儿哥哥,你怎么可以打自己啊?让我看看你的头,痛不痛?” 她小心翼翼的扒开他的头发细心瞧了好几眼,发现上面没有什么伤口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商东晨一直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哭泣声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不理晨儿好不好,晨儿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只是,只是晨儿以为那是好吃的包子!”说到最后,他都快要哭出来似的,一张俊脸纠结的皱成一团,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没事了,如儿不怪晨哥哥了,现在晨儿哥哥要好好的听着如儿妹妹说的话,知道吗?”寒陌如觉的这个傻男人还是傻傻的,对于男女之间的结构他还是懂的少之又少,所以她决定好好教教他男女身上的不同之处。 “这个不是包子,这个是ru房,不过晨儿哥哥要记住,从今往后你只能看如儿妹妹的,其它的女人你不可以去看,知道吗?”她还真的怕这傻男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做出什么令人后悔之事,她认为还是事先在这男人脑中种下他这辈子只能看自己这一个女人的思想。 “哦,这个不是包子,是ru房,是不能吃的,晨儿知道了,而且以后只能看如儿妹妹的,不可以看其它女人的,晨儿记住了!”商东晨把她刚才说的话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了一遍,直到他认为自己记住了之后这才抬起头朝寒陌如露出一张高兴笑容。 “小姐,姑爷要吃的东西绿儿拿过来了!”这时门外响起绿儿去厨房端食物过来禀报的声音。 寒陌如一听,赶紧把自己刚才脱落下来一半的衣服给穿回去,整理妥当之后,她这才又走出去站在外面客厅中唤道,“进来吧!” 她话一落,就见房门被推开,绿儿手中端着一盘的食物,有一碗米饭,一盘小菜和一盘肉。 绿儿把这几碗食物一一的在桌上摆好,“小姐,东西都弄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睡吧,这里的东西明天早上再进来收拾吧!”虽说绿儿是她的贴身丫环,可活了一世的寒陌如知道绿儿是真的对自己很好, 傻男人受欺负 重生之后,她也在心里发誓,以后要加倍对这个小丫头好! 寒陌如在绿儿端着食物进来时,就一直看她在打着哈欠,恐怕她刚才也是在被窝中让自己给叫醒的吧,想想还真的有点难为她了! 绿儿喜声应道,“是的,小姐,小姐,姑爷晚安!”说完,绿儿弯了下腰,然后就退出了房外去隔壁的一间下人房被觉去了。 绿儿退出去了,寒陌如这才小心翼翼端着这一盘食物走到主卧室。 或许是这个傻男人真的太饿了,寒陌如人都还没有进到里面,傻男人就蹭的一声从床上跑下来奔跑她的面前,他脖子拉的很长望着她手中那一两盘发着诱人舌头的香味。 寒陌如看他跑过来差点就直接直撞的往自己手中端着的盘子撞上来,幸好让她及时侧身让开,要不然这个傻男人那张俊脸就要跟饭菜贴在一块了,她心中对他莽撞行为感到有点生气,故意饶过他丢下他一个人继续朝主卧室方向走进去。 “如儿妹妹,晨儿要吃。”商东晨嘟着嘴眼神很委屈瞪着丢下自己一下人走进的如儿妹妹,一张俊脸紧蹙着,可是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呆在外面,最后只能老实的跟在她后面,嘴中还不时的说自己饿。 寒陌如把托盘放到主卧室里面的桌面上,放好后,她转过头朝身自己走过来的傻男人眯起眼睛。 商东晨脚步一滞,停在那里低着头,嘴巴翘的老高,一双手放在他前面左手跟右手扭转在一块,一双宽大的白脚丫站在地板上。 寒陌如在望到他那双白脚丫时,脸上表情更是阴沉了一些,口气有点严肃朝这个站在一边不敢乱的傻男人问道,“晨儿哥哥,谁叫你不穿鞋就下床的?” 她话一落,那双宽大白脚丫一直在往后挪,他好像着急的想要把自己白脚丫给藏好,只是到最后无论他怎么藏,他那双白脚丫仍旧露在外面并朝着他们两个。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即气又无奈,最后心中对他这个不懂事行为只能化为一声叹气声。 她声音有点疲惫的朝他叫道,“过来这里坐着吧,我帮你把鞋给穿上!” 商东晨抬起一双怯怯弱弱又纯洁的眼神向她一望,他刚才听到如儿妹妹叹气的声音了,突然傻男人心里产生了一股害怕,他害怕如儿妹妹是不是因为晨儿不听话所以不喜欢晨儿了! 想到这里,商东晨开始紧张用手揪住自己的衣服某个角,头一直低着。 “坐在这里。”寒陌如没有注意到此时傻男人身上发出别扭气息,她指着桌子旁边的椅子叫他坐下来。 这次傻男人也非常听话,一句话都不说就照着她指的那个方向坐了下去,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头一直还在低着。 寒陌如看他坐下来后就转身去床下面找到他穿的鞋子过来。 她蹲下身子把他脚给抬起,帮他把两只鞋子都穿好后,这起开始张罗着他吃宵夜。 “吃吧!”她把装着白米饭的碗放到他手上对他说。 商东晨望了一眼那碗白米饭,开始动手用筷子夹了些米饭出来,不过他拿着筷子的方向不是朝他嘴边,而是转到寒陌如这边伸了过来。 “如儿妹妹吃!”他眨着一双黑白相接的大眼珠子朝寒陌如讨好说道,脸上憨憨傻傻的笑容一直望着她。 寒陌如确实是被他这个举动给吓呆住,刚才还一直在喊饿的傻男人居然把他的食物给自己吃,特别是当他单纯无辜的眼神朝自己紧张又期待望过来时,她心里一片温暖感动。 “你不是饿吗,干嘛给我吃啊!”寒陌如并没有张口吃下他手中夹着的米饭,反而是眼神温柔望着他问。她想要知道这个傻男人究竟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商东晨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用不安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说道,“因为晨儿知道如儿妹妹生晨儿的气了,晨儿把晨儿的饭给如儿妹妹吃,那如儿妹妹就不会生晨儿气了!” 可怜的傻男人不懂怎么说一些讨媳妇开心的话,倒是把自己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 不过他这句话倒没有让寒陌如生气,反而认为这才是傻男人的真实想法,如果哪一天他说出甜言蜜语的话,她倒会忍不住猜想这个傻男人是不是不傻了! 寒陌如抿嘴温柔一笑,张开含住了他手中筷子夹着的白米饭,朝他笑着说道,“好吃,晨儿哥哥也吃!” 她话一落,放下手中拿着的帕子,径自从他手中拿过那双筷子,从饭碗里夹起白米饭往他嘴边伸过来。 商东晨笑眯着眼,张开老大的嘴巴,一口就把她夹过来的米饭给吞进了肚子,嘴中传来模糊声音“好嘶,好嘶!” 小两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就把今天晚上的宵夜给消灭干净,两个人是打着饱嗝并相拥彼此进入了有属于对方的梦乡! 回到寒家的第二天,寒陌如带着自己的傻男人呆在寒家接待了来自寒家这边的各种亲戚,像这样子招待亲戚朋友的日子直到过了三天之后,来寒府的那些亲戚这才慢慢减少! 其实像这样子的见面会,对寒陌如来说还像可以应付,可是商东晨却不行了! 一些寒家亲戚,他们都带着一家老小过来拜访,因为要顾着男女不同席的规距,所以在大家吃饭时,男女都是会开吃的。 寒府小姐嫁给商家傻少爷的事情在寒府亲戚当中早已经不是秘密,他们这次过来这里一来是为了看这商家少爷究竟是怎样一个傻少爷,二来吗也是他们打着坏心息,准备趁今天把这商家傻少爷好好骗一顿,他们这些人都知道商家给寒家的聘礼那是多的让人羡慕,趁着今天,他们也打算看能不能从这商家傻少爷这里讨一点好处! 寒家若大客厅中,今天是寒陌如带着夫婿回寒家的第三天,也接待寒家各路亲戚的最后一天! 客厅被有一道长两米的屏风给阻开,一边是女子吃席的地方,另一边则是男子喝酒的场所! 经过三天的教导,商东晨也不会像第一天时耍小脾气了,第一天时,这傻男人死活不愿意跟自己的如儿妹妹分开,最后还是寒陌如在他耳边偷偷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见傻男人嘟着嘴很不愿意的陪着这些人吃饭…… 到了第二天,这次不用寒陌如主动跟他说去那边坐,他就自己一个人乖乖的去了,并且去时还眉开眼笑的。 今天仍旧是前两天一样,男女各一方吃着饭,喝着酒,本来一切气氛都还挺恰好的,只是在酒席开了一半时,男子那边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我说你这个当姑爷的怎么可以那么对待客人,你看看,你把我衣服都洒了全是酒味了!”一道高亢男声打破这个温馨气氛。 “就是,好歹我们也是客人吗?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果然,傻子就是傻子!”最后那句话说话之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他这句话还是让坐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听清楚! 坐在另一张桌子跟亲戚一起喝酒的寒天柳看到旁边女婿这桌发生状况,马上跟自己这桌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过去。 当他刚一走到这里,女子那边的寒陌如也紧接着走了过来。 她听到这里发生响动时,头一个闪过的就是会不会是傻男人受到别人欺负了。 商东晨低着头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被洒了一身都是酒的男人看到走过来的寒天柳,马上露出一副受委屈表情开始告状,“堂叔,你可要给侄子作主啊,商家少爷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跟我们这些身份低下的普通老百姓在一块喝酒吃饭,可是也不应该拿酒来泼我啊!这是不太欺负人了吗?” 寒天柳脸色很不好的望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的女婿,见他只是低头站着,什么话都不说,顿时心里对这个女婿又生出一股不满的情绪出来。 刚才向寒天柳告状男人看到寒天柳一脸怒气的瞪着这个傻子,心中一阵高兴,哼,他就是要让这个傻子知道不听自己话的后果。 就在吃饭时,他跟这个傻子要求,叫傻子去把他们房间里值钱的东西给自己几件,可是到最后,无论自己说了多少话,说的嘴干舌躁的这个傻男人就是不答应,一直在那里摇头,最后被气极了他只是随口冲动骂了这个傻子一句,“那么抠门,到时寒家小姐都不会要你。”就是这句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反而让一直不出声的傻子抬起一张愤怒的脸,然后就见他拿起他手边倒满的酒泼了过来。后面的事情就是刚才发生的了。 “东晨,你怎么可以拿酒去泼客人呢,你这样做是不对的知不知道,快,快跟客人道歉。”寒天柳没有问什么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傻女婿拿酒去泼客人就是不对,所以他想也未想的就要求这个傻女婿跟人道歉。 一直低着头的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爹爹的这句话,只是抬了一下眼睛望向他,那双眼眸里面一片坚定,他摇着头坚决说道,“不,晨儿不跟他道歉,是他坏,晨儿没有错。” “你,”寒父被气的两边的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他这时才知道自己这个傻女婿居然是个那么倔强的人。 正当这里气氛变的十分低沉时,寒陌如的出声打破了这个沉寂的气氛。 “爹。”寒陌如从屏风处走了出来,其实她早就站在那里了,只是一直没有站出来而已,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中,包括刚才那个告状男人眼中闪过的一抹皎洁。 寒天柳看到自己过来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傻女婿他没有办法哄,可是自己女儿行。此时他看到走过来的女儿,寒天柳眼中都露出感激眼神出来了。 他声音兴奋说道,“女儿,你终于过来了,你说说你相公吧,他拿酒泼客人,还把人家的衣服给弄的到处是酒,你说说他,我是没有办法!” 商东晨低着头,只是在他听到这道熟悉声音时,他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下,一张俊脸更是变的青白,脸上闪过不安。 “我知道了爹,你先去招呼客人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寒陌如自然没有漏看傻男人刚才的动作,他害怕的样子让寒陌如看着心疼。 “那好吧,这里就交给你了。”寒天柳点了点头,临走时,他的目光还望了一眼始终站在一边一动不动,连头也没有抬的女婿,他无奈摇了摇头,叹口气背手就朝刚才他坐着的那张桌子坐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听到他跟那些人的说话声。 “晨哥哥,把头抬起来,只要你认为这件事情你做的没有错,你就把头抬起来。”寒陌如斜眼望了一眼这一桌安静不说话的男人,满脸阴霾的向低着头的商东晨喊道。 她这话一说出来,在座这些男人都在心里小小的害怕了,特别是刚才那个告状男人,他身子更是抖了好几下。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缓缓的低下头,他一双平时炯炯有神的双眼现在有点红红的,他嘟着嘴,声音有点哭音朝她喊道,“如儿妹妹。晨儿没有错,晨儿不道歉,是他不对。” 告状男人此时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去招惹这个傻男人了,现在好像这件事情越搞越大了,要是真的被寒家人查到是自己惹出来的,那自己一家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寒陌如目光闪着心疼的走到他身边,牵过他手,细声安慰他,“别哭了,如儿知道这一定不是晨儿哥哥的错,晨儿哥哥那么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儿相信晨儿哥哥。” “嗯,还是如儿妹妹好。”商东晨说这话时,一双红红的眼珠子朝寒天柳坐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眼眸中闪出怒气,他讨厌如儿妹妹的爹爹。 寒陌如让他这个可爱表情给逗笑,拿出自己的手帕旁若无人一般伸手就朝他沾着泪珠的俊脸上擦了几下,细声安慰道,“好了,别生气,晨儿哥哥现在告诉如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当她这句话一问出来,告状男人都快要双腿发软的跌坐在地上了,要不是他一只手紧紧的扶住桌子,恐怕此时他都要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商东晨抽了抽鼻子,瞪了一眼刚才骂自己的坏人,绘声绘色的开始跟寒陌如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点寒如的。当他说着这些话时,寒陌如一双凌厉眼睛朝这座位所有人望了一遍,这里几乎有一半的人他们眼神都是不敢跟她的目光相视,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可是他们却没有站出来替傻男人作证,想到此,寒陌如对这些人的行为是越来越生气,恨不得把他们这些人给全赶出寒府。 “各位,我相公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眯起眼笑着问这些人,精明的眼眸一直观察着这些人的脸色,她看到他们的脸上表情简直是什么颜色都有。 观看完了这些人,寒陌如又把目光朝刚才告状男人这边望过来,她抿嘴冰冷笑问道,“这位大哥,请问刚才的事情真是由我家相公所说的这样吗?他有没有冤枉你啊?” 告状男人嘴唇发抖,眼神不敢迎接上寒陌如这双逼人眼神,他在心里暗想,如果这次自己承认了这个傻子说的是真话的话,那自己在寒家铺子里打工的活就会没有了,自己一家以后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吗,想到这个好差事因为自己今天的贪心而弄没了,男人就暗暗在心中感到心痛。 突然他脑中一转,他想只要自己不承认这傻子说的话是真的不就没事了吗,这个人是傻子,傻子的话有什么可以让人相信的。 寒陌如认真望着这个刚从一开始就害怕的牙齿都在打架的男人,突然他脸色慢慢就开始变的非常镇定,嘴角上还挂着歼诈笑容,重活一世,寒陌如在吴家那个后宅里,别的没有学到,可是观察人的心思她可学的“七”七八八,这个男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可是一眼就可以看懂。 告状男人突然抬起头,一双眼睛无任何害怕的迎接上寒陌如,语气很肯定说道,“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些话,他冤枉我,而且寒家姑爷,他脑子不是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记错了吧!”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上还露出一抹胜利笑容,得意的望了一眼商东晨。 “不是的,不是的,他在骗人,我没有撒谎,如儿妹妹,他才撒谎了。他要晨儿去房间里拿如儿妹妹的首饰给他,晨儿不肯,他就骂晨儿抠门,以后如儿妹妹会不要晨儿。”商东晨着急拉着寒陌如的手臂说道,他就是怕如儿妹妹会相信这个坏人的话。 寒陌如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这个男人,然后收起目光望向一直拉着自己手臂的傻男人,她拍了拍他一直紧张不安的大手,出声温柔安慰,“晨儿哥哥,你别着急,如儿妹妹没说不相信你,相信如儿会帮你讨一个公道回来的。”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是朝告状男人望了过去的。 寒陌如一双眼睛朝这座位上的人各自用心望了一眼,她这一望,更加让这些人坐立不安,每个人都低下头。 虽然他们这些人也是姓寒,可是他们这些人的家底却不能跟这里的寒府相比,说穿了,他们这些人还是要依靠寒天柳这边生活呢。 寒陌如闷哼一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朝着坐在告状男人身边几个最近之人开口问,“你们这几个跟这位大哥坐的比较近,他刚才跟我相公说的话,你们几个也应该有听到吧,你们来说说,这位大哥跟我相公的话,到底谁在撒谎?” “这,这个。”几个低下头,嘴中吱吱唔唔着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你们放心大胆说出来,只要你们是说出真话,不管是谁撒谎了,我都会叫各间铺子里的管事加你们工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寒陌如一直深信。 她这话说了有一会儿,一直都没有人开口回话。 “我,我说。”这时有一道结巴声音插了进来,说话的人正是坐在告状男人旁边的一位中年男人,人倒是长的挺斯文的,至于心肠怎么样没有知道。 寒陌如心中得意一笑,她就知道总会有人受不住银子you惑的,她望着刚才说话男人问道,“好,你说吧,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我会实现我刚才的承诺。” “是的,商,商少爷他说的是真话,我身边这位寒大哥,他确实有说要商少爷拿东西给他,商少爷不肯,然后我见寒大哥把头凑到商少爷耳边说了几句话,没过多久,商少爷生气站起来,把酒洒到寒大哥身上来了。至于说的是什么话,这个我没有听清楚。” “好,很好,你可以坐下去了,你离开时,你去跟王管家说你在哪间铺子做事,我会待下去的了。”寒陌如满意点头,招手叫他坐下来。 这时在座的人听到寒陌如说的这句话,他们都在心里后悔了,早知道他们就站出来指证了,因为一时犹豫,他们都白白的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寒陌如转头向早已经听到有人来指证自己而吓趴在桌子底下的男人,她冷笑着低眼向桌子底下的男人问,“这位大哥,现在你还敢说你没有撒谎吗?” 趴在桌子底下的男人脸色早已经白的像张低,他眼神透着害怕,用力拿额头往地上磕着,嘴中一直喊道,“寒小姐,求你饶我吧,我刚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件事情的,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边那么大动静自然是把寒天柳这边的人给引了过来,寒天柳来到女儿身边,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时,他眉头紧蹙在一块,问女儿问道,“如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牛粪 寒陌如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用手指着地上一直在磕头的男人开始把刚才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跟寒天柳说了一遍。 当寒陌如越听自己女儿说到后面时,他的脸色都快变成猪肝色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府上居然会迎来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客人,更可恶的是这个客人还是跟他们寒家有关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寒天柳冷着张脸向地下一直在磕头的男人问。 告状男人浑身抖的好像现在的天气是天寒地冻似的,他说话结巴回答道,“回,回寒老爷,我,我叫寒风流。” “寒风流,寒风流,好你一个寒风流,居然在我地盘上欺负我女婿,你太不把我寒天柳看在眼里了吧,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寒风流给拖出府外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我寒天柳的铺子不会再用这么一个人。” 寒天柳这么一喝,外面马上就跑进来两个穿着黑色小厮服的男子,他们两个先是朝寒天柳弯了下腰,然后才把早已经吓成快要尿裤子的男人给拖了出去。 此时,这边大动作早已经把这间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吓住了,一时之间,整个客厅顿时变的非常安静,恐怕就连一根针掉在地面上都有可能听到了。 寒天柳生完气,转过身马上面带笑容的招呼这些人,“各位,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点事情,现在没事了,大家尽情喝酒吃肉!” 他这话说完,客厅里的这些人才陆陆续续再次喝上吃上,气氛也慢慢好转,不再像刚才一样那么死气沉沉的了。 寒天柳见客厅里的气氛恢复原样,着实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准备走去他刚才坐的那张桌子时,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了下来,望了一眼女儿和女婿,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是爹错怪你了!”他这句话是对着商东晨说的,寒天柳在为自己刚才根本就没有查这件事情的原因,反而自己先入为主,认为有错都是自己这个傻女婿惹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自己这个傻女婿的错。 现在真相露出来了,寒天柳有点对这个傻女婿感到愧疚了,连看他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当他道完这个歉之后,寒天柳就连停一下都没有,转身就朝他坐的位子走了过去。 因为这件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寒天柳对这个傻女婿的态度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再是每次都不带笑容的看他了,甚至有时遇上寒天柳高兴了,他还会跟商东晨说上几句话。 算起日子,他们小两口在寒府里呆了也差不多有七天了,除了前三天是招待来自各个地方的便宜亲戚外,这四天他们小两口都是呆在寒府。 嫁了人,寒陌如这才感受到一个女子在出嫁后对娘家的思念,这四天来,她都是跟自己母亲凑在一块,母女俩说说话,一起谈谈心事,寒陌如突然发现自己跟母亲的母女感情在这四天里增加了放多。 不过这四天对寒陌如来说是过的很快,可是对商东晨来说,那就是度日如年了。 每天他跟在寒陌如身边,刚开始他还挺安静的陪着寒夫人他们母女谈话,可是一边四天都这样子,这个傻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如儿妹妹,我们不要去娘那里了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玩,晨儿想出去外面玩,你陪晨儿去啦。”商东晨拉着在梳头的寒陌如,讨好卖乖的哄着她道。 寒陌如停下自己手中梳头的动作,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傻男人,看到他紧蹙着眉头的憨傻模样,真的是太可爱了,看着看着,寒陌如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去掐这个傻男人的脸了。 “好痛,如儿妹妹,你不要掐晨儿的脸了,好痛的!”商东晨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朝她控诉,他眼里表达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她欺负虐待他了似的。 寒陌如回过神来,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去掐这个傻男人了,这些日子来,只要这个傻男人露出憨傻可爱笑容,就会让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捏他这张白白的俊脸。 “嗯,晨儿哥哥不想去娘那边,那想去哪里呢?”寒陌如继续梳头动作,眼睛透过面前的铜镜来观察身边傻男人的一举一动。 商东晨双眼一亮,高兴喊道,“要去逛街。”说完,他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寒陌如抿嘴笑了笑,这个傻男人在寒府呆了八天了,可能早就呆烦了,只是他可能怕自己生气,所以才会忍到现在才提出来。 “好吧,去逛街,不过你要换件衣服,难道你想要穿着这件衣服去上街吗?”寒陌如梳好头发,转过头用手拿起他穿在身上的亵衣说道。 商东晨嘴角一咧,傻呵呵笑道,“如儿妹妹,你要等晨儿,晨儿把衣服给换了。”丢下这句话,商东晨就慌手慌脚的往屏风另一边去换衣服。 她望着他还是像个小孩子心性的模样,摇头笑了笑,不过想起一件事情,寒陌如觉的自己还是教会了这个傻男人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这个傻男人不再需要下人的帮忙,他就可以自己一个人穿衣服换衣服了,最起码自己嫁给他,还是有教会他一件事情,所以并不算太失败是吧! 很快,寒陌如刚把自己整理好,去屏风背后换衣服的男人出来了,只是穿上他身上明明是一件布料很好,并且还是出自明家之手的衣服,可是无论寒陌如怎么正眼看,歪着头看,这一身上乘衣服都被这个男人给弄的像块豆腐干一样。 话说自从商东晨学会自己穿衣服之后,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穿衣服,甚至有时小伍还想要帮他,都被他给赶了出去,不过唯一一点的就是这个傻男人每次自己穿好衣服之后,他都要一个傻呵呵笑着站在寒陌如面前,目的就是为了等她的一句赞赏的话,然后他就可以得到一个亲亲奖励。 就像现在这样,商东晨身上衣服皱巴巴的,他呵呵笑望着他的如儿妹妹。眼神传达了一个意思,就是要她快称赞自己。 寒陌如早就了解了这个傻男人打着的是什么主意,她把手放在嘴边假装咳嗽了一声,先是昧着良心把他赞赏了一番,“晨儿哥哥好厉害,学会穿衣服了。”这次话她从他学会穿衣服到现在起码已经说了五六遍了。 “呵呵,”商东晨脸上露出阳光明媚的笑容,大步跑到她的身边,双手扶着她的头,他两片唇在她的眼前就一点点放大,最后两张嘴相贴,又是一翻你吸我吮的动作,天昏地暗,好像不把对方嘴中的空气吸空就势不罢休一般。 良久,寒陌如红肿的红唇才被这傻男人给放开。 商东晨红唇一弯,一朵灿烂笑容露在寒陌如面前,他当着她的面把舌头吐出来舔了舔他两片同样有点红肿的双唇,嘴巴里面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还带着他意犹未尽的话,“真好吃,真好吃。”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平常已经不容易红的脸又红了起来,她娇嗔的白了一眼这个傻男人,声音有点妩媚又有点羞怯的朝他走过来,一边帮他整理被他穿成像块豆腐干的衣服,一边又跟他说道,“晨儿哥哥刚才不是说要去逛街吗?难道不想去了?” 商东晨大哦了一声,“哦,晨儿差点忘记了,要去,如儿妹妹,晨儿要去,你陪晨儿去,你答应晨儿的,不可以黄牛哦。”说完,他低敛着双眼,偷偷的望着她,双眼期望的等着她的回答。怎男开都。 终于把他这身皱的像豆腐干一样的衣服给整理好,寒陌如望了他一眼,露出神秘笑容,她左手主动牵起他右手,笑着开口说道,“那不快走,等会儿不要又说很热哦。” “好。”商东晨傻呵呵笑着大声回答,脸上挂着青春洋溢却又带着小孩般调皮可爱的笑容。小两口手牵手出了寒府,朝那热闹的街市里走去…… 热闹繁华的街市两边,摆着各种精致好玩好吃的东西,小摊老板的叫卖声成为了这街市上的某道风景。 被关在寒府整整八天的商东晨终于出来了,一出来,他就像只快乐的小鸟似的,拉着寒陌如的手在一间间小地摊里停留,一会儿吵嚷着要吃好吃的东西,一会儿又要寒陌如买好玩的东西给他,总之,这个傻男人现在是看到什么都想要,就连在街市上某间小摊里摆着来卖的牛粪这个傻男人也吵着要买。 “晨儿哥哥,你确定你要买这个吗?你知道它是什么吗?”寒陌如有点恶心的望着那一坨坨晒干的牛粪,这些牛粪都是一家有钱人家喂养的牛拉出来的,大秦朝牛是最稀有的,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买的起,而且这牛粪更是在农田上面最好的肥料,一些农村的农民就会来集市上买这些牛粪来肥田。 “不知道,不过摸起来硬硬的,应该是好玩的。”商东晨摇了摇头老实回答道,然后在他说完话之后,他突然趁大家不注意蹲了下来,拿起那摊上一坨干牛粪放在鼻中闻了几下。 傻男人逛妓院 寒陌如一看他这个动作,顿时只觉的自己肚子里面翻江倒海,一拨酸水朝着她的喉咙往上涌出。 “晨儿哥哥,你快放下,这个是牛粪,是牛拉出来的大便。”寒陌如黑着张脸,忍着快要呕吐感跟这傻男人解释。 商东晨一听到这个是牛屁屁上拉下来的大便,马上皱紧他这张俊脸,那只刚才去拿过干牛粪的手使劲在身上衣服用力搓着,嘴中语气嫌弃说道,“咦,臭臭。” 他虽然只有十岁智商,可是什么是大便他还是知道的。 “如儿妹妹,我们快点走吧,大便很臭的。”说完这句话,商东晨还有模有样的朝那堆晒干的牛粪露出不喜表情,这傻男人也不想想,,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把这干牛粪放在鼻间闻了好久呢。 不过这句话,寒陌如以及跟在他们身后的绿儿和小伍他们三个是不会跟这个傻男人提起的,要是惹来他不高兴就不好了。 这边一伙人高高兴兴的在这街市上面穿梳着,正玩的高兴的寒陌如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背后正跟着两个尾巴。 吴昊天本来是在对面茶馆喝茶的,突然抬眼往下看,就看到下面寒陌如他们,每天来这间茶馆喝杯铁观音是他被赶出吴府之后新养成的习惯,以前一觉起来吃过早饭就要去铺子里巡逻了,哪里有这处闲功夫喝茶,可是现在不同了,他现在手里没有任何吴府产业,每天醒来争开眼睛就在想着今天应该怎么过,因此这喝茶的习惯成了吴昊天度过一天时间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此时在他们身后的吴昊天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今天这个机会是不是老天爷特地奖赏给自己的,它也替自己活成这样不值,所以又给了他一个机会去报复这两个害成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跟到半路,吴昊天越看寒陌如对这个傻男人那么小心翼翼又呵护的模样他心里就越嫉妒,他们相亲相爱的模样更是让他觉的心里涌出一股酸水出来。 吴昊天一双眼睛怒瞪着前方两人,一只手随手就拿起旁边的东西用力揉搓着。 “唉,你这个bt,你快把它还给我。”一道尖锐女声在吴昊耳边响起,他手中拿着在揉搓的东西被那声音的主人给抢了回去。 吴昊天虽然现在是落魄了,可是他好歹还是吴府一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何时被人拿这样污辱人的话骂自己,于是他愤怒转过头,怒瞪着刚才在骂他的女人。这不看还好,一看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骂了。 因为他站的位置是卖女子肚兜的小摊,而他刚才拿来揉搓的那块布正好是红色绣着一对鸳鸯的大红肚兜。 不过平时就很高傲的吴昊天哪里会这么容易认为是自己错了,他昂起头,抬起胸一副本少爷就揉了怎么样的表情对着这小摊女主人说道,“怎么,你卖的这些东西本少爷揉了又怎么样。”说完,他还抢过小摊女主人手中刚才被他揉过的那条肚兜再次当着这女主人的面搓了好几下,然后用力一哼,一挥手,那条肚兜就这样呈直线似的掉在了小摊女主人的头上戴着。 一直站在吴昊天身边的小厮眼尖看到小摊女主人那气红的胖脸,吓的他马上拉起吴昊天赶紧逃离了这里。 当他们两个抬脚跑开时,他们身后立即传来女人高亢难听的话传出来。 跑了许久,吴昊天上气不接下气的望着身后,嘴中还不忘骂道,“真的是一个泼妇,泼妇。” 骂完之后,他这才想起自己走在这里的目的,他一脸慌张的从一条小巷子里走出来,一人站在路中间左右转动,眼睛焦急阴霾的寻找着他要找的人物。 过了一会儿,他一双狠厉的目光终于停在了不远处的某个小摊上的几人,这时,他嘴角才露出歼诈笑容。这时一个阴计闪过他脑子。 吴昊天“朝”还躲在小巷子里面不敢出来的小厮挥了挥手,当他看到那怕死的小厮不敢出来时,咬牙走过去,抬脚就是往小厮腿上一踢,嘴中狠狠的骂道,“你这个没用的狗奴才,这样一个泼妇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没用。”骂完最后一句时,他还觉得骂的不是很解恨,又抬起手在这小厮的头上用力一敲。 “嘶,少爷,你别打小的了,小的知错了。”小厮用手护着自己的头求饶说道,就差跪在地上这一招了。 “没用的东西。”吴昊天用力瞪了一眼这个没用的狗奴才,要不是等会儿要用到这个狗奴才,他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个狗奴才给卖了才解他恨。 “你把耳朵凑过来,你大少爷我有事情要吩咐你去做,你给我办好了,要是办砸了我非把你卖掉不可。”吴昊天阴沉着脸朝这个小厮威胁道。 小厮被这么一吓,双腿都发软,他可不想再被骂掉,吴家这是他被骂了三次之后觉的最好的主家了,每天不仅有地方住还有饱饭吃,他不要再被骂一次了,想到此,小厮一脸苍白的直点头问道,“不知道大少爷要小的去做什么,不管是什么事情小的一定会拼命办好的,请大少爷放心!” “嗯,你把耳朵凑过来。”对于他这句忠心话,吴昊天觉的自己很喜欢听,刚才暴躁的脾气也降了不少,他招手叫小厮把耳边凑近他的嘴边,然后主仆两个就在小声说着些什么事情,这时只见小厮时不时的点头,两只眼光也慢慢的变亮。 “听懂了没?”吴昊天退开,严肃的望着他问道。 小厮使劲点头,脸上挂着“狗”腿一般的讨好笑容回答,“是的,大少爷,你就放心吧,小天子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你办好的。” “嗯,你去吧。”吴昊天满意点点头,挥了挥手叫他可以出去办事了。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小巷子里跑出去,此时安静的小巷子里又走出来一个人,吴昊天走到隐蔽的路边偷偷观望着此时还在欢快吃着东西的那四人,这时他嘴角露出两抹歼计就要得逞的笑。 他在心里暗暗对着他们说道,寒陌如,商东晨,我就暂时先让你们夫妻俩恩爱一下,等会儿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此时正在豆腐花摊上喝着豆腐花的寒陌如突然心神一下子慌乱了一会儿,她手中的匙羹突然掉在桌上,把跟她同桌的三人目光全朝她望了过来,商东晨还紧张兮兮的拉着她的手问道,“如儿妹妹,你怎么了呀?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晨儿带你去大夫。”说完,这傻男人还真的想要拉着她站起来。 寒陌如把他的动作给拦下来,冲他摇头笑道,“我没事,只是刚才没有拿稳匙羹,晨儿哥哥刚才不是说一直想吃这个东西的吗,快点吃啊,等会儿我们吃完就不逛了,准备回家了。” 刚才没来由的惊慌,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对什么事情都心思谨密的寒陌如决定等会儿他们不逛街了,还是回家,回家才是最安全的。 商东晨经如儿妹妹这么一说,他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他面前碗里装着的白花花豆腐花。他露出憨傻笑容,又继续跟他碗中的豆腐奋战了…… 他们四个人把属于他们的豆腐花都吃完了,绿儿去付了豆腐花银子,几人就准备打道回府。 刚走出这个小摊子,前面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居然冲出一匹像疯了似的马在街市奔跑,街市左右两边的小摊都被这匹疯马搞的鸡飞狗跳,在街市上逛街的人因为突然闯出一匹马出来,吓的这些人全都不要命似的往前跑。而且他们跑的方向还是向寒陌如他们这边。 眼见这些逃命的人全都朝这边跑过来,寒陌如第一个反应就是紧紧抓住身边的傻男人,她就怕等会儿他们会被人冲散开来。 “如儿妹妹,晨儿怕。”商东晨也感应到了大家的恐惧,一张俊脸紧绷,还很苍白。 寒陌如回过头朝他安慰说道,“别怕晨儿哥哥,你等会儿要抓住如儿的手,千万不要放开,知道吗?”虽然此时她的心里也很慌乱,她其实也挺怕等会儿因为这些人一下子涌过来,他们紧握住的手总会被人给弄松开的时候,只是她现在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慌,因为她还要照顾这个傻男人。 一股人流就这样全部朝他们涌了过来,这次,寒陌如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些人逃命的本能反应了,这些人简直就是不要命啊,有些人摔倒在地上,逃命的那些人非但没有停下来扶起摔倒之人,反倒还抬脚踩了上去。 这种惊心动魄的画面还是让重活一世的寒陌如多少感到心惊胆战,过了不知道有多久,等她回过神来时,她手中牵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寒陌如顿时觉的自己心中某个地方要坍塌了,她转过身朝这些仍旧向前奔跑的人头喊道,“晨哥哥,晨哥哥,你在哪里?晨哥哥。”可是无论她喊了不知道有多少句,没有人回应她,有的也就只有这些人的尖叫声。 寒陌如心慌极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傻男人不见了,当时人踩人的画面涌进她脑中,她很害怕会不会在哪个地下面躺着被人踩的人是自己的傻男人,寒陌如活了两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内心的这种恐惧,就连前世时她亲耳听到吴昊天在她面前说出真相时,她也没有这么害怕恐惧过。 此时的商东晨被某人特意请来的人给推到了某个小巷子处。 商东晨脸上慌张极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跟如儿妹妹走丢了,一张无助的俊脸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嘴中不时喊着,“如儿妹妹,如儿妹你在哪里,晨儿害怕,如儿妹妹,你在哪里。” “商少爷,别来无恙啊,你还记我是谁吗?”正当商东晨焦急在找人时,他身后传来一道讥讽话语。 吴昊天露出一身高人一等的模样从小巷暗处走出来,他嘴角两处挂着两道笑容向转过来呆呆望着他的商东晨说道。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商东晨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后,他又转过头继续叫着寒陌如的名字。 吴昊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傻子给忽视掉,这让他自尊心受到很大打击,他阴沉着张脸把商东晨给整个人扳了过来,让这个傻子跟他面对面的看着对方,他咬牙切齿的问道,“傻子,你再好好的看看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其实吴昊天不知道的是无论他使出任何办法来逼迫商东晨看清楚他面目并且还要认出他是谁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凡是跟商东晨住在一起的亲人都知道傻男人有一个小缺点,那就是他很难记住人,哪怕他前一个时辰刚见过的人,他转过身之后马上又会忘记掉,除非是他有心人要记住的人,不然还没有人能够强迫他记住一个人。 “我都说不认识你了,你快给我放开,我要去找如儿妹妹,快放开我。”傻男人也会生气的,就像现在这样,商东晨用力的把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只给给推开,还一脸不耐烦对这个一直叫自己认出他是谁的坏男人大声说道。 吴昊天让他推开,突然他脸部变的狰狞,他心里不服啊,为什么他对这个傻男人就记的深,甚至把他的容貌都刻在自己脑海中,每时每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可是现在倒好,自己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这个人。 吴昊天怒发冲冠,恨不得把这傻子的这双眼睛给挖掉,他在看自己用的是什么眼神,是厌恶,是同情。 男江海要。可恶,他吴昊天活了十八年,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两种眼神,强忍着心底的愤怒,吴昊天硬是从自己嘴角上扯开两朵自认为是好人的笑跟这个傻男人说道,“傻,哦,不是叫错了,商少爷,你是不是在找人啊?” 商东晨一点,眼睛发亮的望着他直点头,双眼单纯的望着他问,“这位大叔,你是不是要帮晨儿找如儿妹妹啊?” 吴昊天本来上一刻还在笑着的,可是下一刻当他听到这个傻子叫自己称呼后,他脸色马上变成猪肝色,他还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刚才一定是他听错了,他听错了。只是在他默念着这句话时,商东晨又来一句“大叔,你快回答晨儿啊。”这一下,吴昊天暴发了。 怒红着张脸朝他吼道,“我不是大叔,我才比你大一岁,你哪只眼睛出问题了,居然叫我大叔。” 商东晨被他这么一吼,头缩短了,一双大大的眼珠子带着害怕偷偷望着他,不敢再继续喊他大叔了。 吴昊天本还想再继续骂骂这个傻子的,可是他又想到了自己等会儿要做的事情,于是他又硬生生把这股怒气给忍下来,重新再露出一道好意笑容对着商东晨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如儿妹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吴昊天故意在如儿妹妹这四个字上面咬重声音。 “好,太好了,谢谢大,大哥哥。”这时商东晨学聪明了,他知道这个大叔不想让自己叫他大叔,为了可以让这个大叔带自己去找如儿妹妹,那自己就好心的叫他一声大哥哥吧。 吴昊天没有想出原因自己为什么会被商东晨这个傻男人叫做大叔,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是嘴巴上面长出的胡子惹来的原因。在商东晨的脑子里,只要是长了胡子的人都一律是大叔,没长胡子的就是大哥哥。 吴昊天几乎是拖着商东晨走路的,商东晨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条街,又经过一条到处都是红红绿绿的小街。 这时,商东晨终于感觉不太对劲了,他死也不肯走一步了,无论他前面的吴昊天怎么拖着他,愣是拖不动他一分一毫。 “你这个傻子,你干嘛停在这里,你不是要找你的如儿妹妹吗?你快点跟我走,你的如儿妹妹就在那间楼里。”吴昊天脸上眉开眼笑的朝不肯走的商东晨说道。只是那上面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不怀好意的。 商东晨嘟着嘴死都不肯再跟着他走一步,嘴中嘟哮嚷嚷说道,“你骗人,这里根本不是回如儿妹妹家,你是骗子,晨儿不跟你走了,晨儿自己去找。”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用力一甩开拉住自己手臂的坏男人,转过身就准备照着原路返回去。 他脚才移开半步,商东晨就发现自己走不了了。 吴昊昊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傻男人骗到这里来,他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这个傻子逃开这里,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大手用力一搭在商东晨肩膀上,让这傻男连动一下都没有机会,他邪笑道,“傻子,你以为你跟我来到这晨来了,还能那么容易离开这里吗?今天你是不走也得跟着我一起走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如儿妹妹,你是个坏人,你骗晨儿,坏人。”商东晨就这样倒退走着,肩膀被走在前面的吴昊天给拖着,两个男人吵吵嚷嚷的来到一间到处充斥着胭脂味的大门口。 不管是在路边还是在楼上,每个能站人的地方都传来女子娇柔百媚的喊叫声。 他们这两个男人一进来,立马迎来了一大批好色女人过来,把他们两个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商东晨如果不说话时,他俊逸的脸庞还是可以把他这种傻气给遮盖住,而吴昊天也不差,虽然不能跟商东晨的俊逸相比,但也是一个俊俏公子,他们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发出两种气质出来,翩翩公子,有钱公子,这两种都是这间怡红院的姑娘最喜欢的。 “两位客官,你看我们几个长的怎么样,我们几个姐妹是很会伺候人的,我们姐妹几个保定一定会好好的把你们两位伺候的舒舒服服,求两位客官把小女子们要了吧。就算价钱低一些我们也没有关系的。”说话之人是怡红院的头牌,名叫小黄莺,听说她唱出来的歌那真的是如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是啊,两位客官,我们少收点价钱也可以的,你们两位就把我们给要了吧。”其它女人也不甘寂寞的帮腔说道,一双双会放电的眼睛一直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来转去。 也难怪她们这些个女人这么不顾价钱了,平时她们这些女人接的客要不就是肥的像只猪一样的男人,要不就是身体好,但是面貌却让她们不敢看上去的男人,这次她们这些人看到了那么好看的两个男人,当然是争先恐怕的想要争取跟这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共度良宵了。 说着话时,有些女人看到坐在一边始终不肯让人碰自己的商东晨,看他那张俊脸,再加上他不肯让人碰,这些女人心里就认为这一定是个还没有开荤的男子,这让这些一天到晚干这件事情的女人心中蠢蠢欲动,真想让自己成为这个俊美男人的第一个女人。 小黄莺接客从来都是按自己的喜好来接的,当这两个男人一进来怡红院时,她的目光就锁定了这位害羞男子,她觉的自己呆在这里两年,终于让她等到了让自己付出身和心的男人了。 她凌厉的眼神向身边想要调戏商东晨的几个姐妹扫了过来,示意她们不准动他,这个男人是她小黄莺的,没有她的吩咐,这个男人谁都不可以去碰。 她这么一表示,这些女子就算心里再怎么喜欢这个纯情男人,她们也不敢去碰了,因为小黄莺是她们这里的老大啊,跟老大抢男人那不是找死吗? 吴昊天一双狐狸般的眼睛在这些女人身上来回打转了好几回,再望了一眼自己身边坐着的傻小子,心里更是得意,他就不相信这个傻子会对这些女人产不出冲动出来。 他们夫妻俩恩爱是吧,自己倒要看看她寒陌如知道自己呵护的傻男人居然跟自己来到这怡红院来找女人,他们夫妻俩还能不能再继续恩爱下去。 原来是傻子 吴昊天俊眉一挑,随手捞了两个女子在他的怀中,然后随意挥手叫这几个女子说道,“爷我有这两个就行了,你们去伺候这位公子吧。” 丢下这句话,吴昊天一手揽着一个女人往楼上走去,临走时丢下一句话给这里的女人,“你们这些人把这位公子给爷我伺候好,如果伺候好了爷我重重有赏。” “是的,请爷放心,我们姐妹几个一定会好好的伺候这位公子的。”他话一落,马上就有几道声音妩媚轻柔的女声接过来。 怡红院里,商东晨身边围着四五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们这几个女人越看这个男人,她们的心就跳的越快,这个男子实在是太俊俏了,他只要不说话,单单安静坐在这里都可以把怡红院的女人们迷倒。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来招待这位公子就行了。”小黄莺宛如其名,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这么柔软动人,恐怕任何一个男人听到她这样子的嗓音都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吧。 这几个女人听到她这句话,虽然心里生出不服气的心思,可是她们这些人的脸上可不敢明目张胆露出不满表情,谁叫这个女人是小黄莺,是怡红院的头牌,就连这里的妈妈也要看她脸色做事情,更何况是她们这些看别人脸色吃饭的主。 她话一放过来,刚才还围在商东晨身边的四个女人一脸不甘不愿的离开他的身边。 小黄莺见身边的姐妹离开了,一张漂亮却又打着浓厚胭脂的丽脸露出妩媚一笑,她一抛手上的手帕往他脸上扫了过去,甜腻腻的喊道,“公子,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的?” 商东晨被她抛过来的手帕上面残留的刺鼻香气给呛到了,一连直打了好几个喷嚏出来。 他揉着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厌恶表情瞪了一眼把身子快要放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如儿妹妹说过,除了她以后,任何女人都不可以靠近自己的身边,她们都是母老虎,是要吃人的。 商东晨抬头,刚好看到小黄莺冲他嫣然一笑,只是她嘴唇上面打的红胭脂实是太重了,她这么一笑,让这个傻男人顿时胡思乱想,她的嘴唇是不是吃了人的血才变成这个样子,瞬间与商东晨脑中想的母老虎相吻合,吓的他脸色一白,身子往后挪了几个凳子。 小黄莺一下子没有想到他的身子居然会移开,她现在全部的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现在他突然这么一挪开,差点让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了。 稳好自己的身子,小黄莺一脸不把这个俊男人吃掉就势不罢休的望着他。 商东晨低着头,偶尔偷偷的抬眼看了几眼刚才一直往自己身上靠过来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好臭,一点都没有如儿妹妹身上香,一想到如儿妹妹,商东晨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去找如儿妹妹呢。 他蹭的一声从椅子站起,看也不看身边的女人,径自就低着头往外面走。 小黄莺先是愣住了一下,随即才回过神来,赶紧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阻止道,“公子,你怎么一来就要走了呢,我们都还没有办正事呢,来,跟我上楼吧,我保证会把你服侍好的。” 商东晨看见自己的胳膊被她给拉住,顿时心生不悦,下意识的就蹙起眉头,两边的嘴角鼓起对她说道,“放手。” 如果这个时候是个普通男人这样说的话,或许会吓到人,可是商东晨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小孩子闹别扭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让人害怕的气势。 小黄莺掩嘴一笑,拉着他胳脯的手没有放开,反而还拿自己的手帕往他脸上滑过,话语暧昧的说道,“公子,你怎么会那么可爱的,你让小黄莺爱死了,走,跟小黄莺上楼去吧。” 商东晨抓着身边就近的一根柱子,死命拉着它不肯走,嘴硬的跟她大声说道,“晨儿不想,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你快放开我。” 拉着他胳膊的小黄莺这时停下手中拉着他的动作,她转过身认真盯着他,她怎么感觉这个俊男人怪怪的,至于哪里怪怪的她又一时说不上来,她仔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找出他哪里怪的地方,既然找不到他哪里不对劲,她也就没有认真继续去找,而是继续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公子,你要一位叫如儿妹妹的是吗?她呀,我知道她在哪里。”她嘴角闪过歼歼的笑容朝他问道。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立即双眼放光,刚才包子一样鼓的脸现在变成笑脸如花一样追问她,“你知道如儿妹妹在哪里吗?你快告诉晨儿,快告诉晨儿好不好?” 小黄莺心中得意大笑,原来这个俊男人这么好骗的,只是这个如儿妹妹究竟是何人啊,居然让这个俊男人那么心心念念。不过很快小黄莺又把这个问题给丢到一边了,因为她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她眉带眼笑的跟他说道,“我当然知道她在哪里了,如儿妹妹是吧,她就在楼上呢,你现在就要见她是吗?” 商东晨点了好几个头,傻呵呵的笑道,“是呀,晨儿现在就要见如儿妹妹,你快带晨儿去见如儿妹妹,快点。” 他这个样子又让小黄莺觉的他哪里不对劲了,一瞬间的感觉又很快消失不见,顿时又让她一头无绪起来,想不起这个俊男人给自己的感觉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你快点带我去见如儿妹妹,不要再发呆了,快点啊。”商东晨见她一直傻站在一边,俊脸一皱露出不满表情催促她说道。 被他这么大声吵醒回过神的小黄莺脸上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拉着他手说,“好,我带你去见你的如儿妹妹。” 果意叫给。她拉着他一步步朝楼下走上去,小黄莺带着一无所知的商东晨进了二楼左手边的第三间房,那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房间。 进来里面的商东晨马上一挣开她握在自己手掌中的小手,丢下她独自一个人先跑了进来大声在这房间里喊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晨儿来找你了,如儿妹妹你快出来啊。” 喊了许久的商东晨一脸灰心丧气的来到小黄莺身边,嘟着嘴很不高兴的对她抱怨道,“你骗人,如儿妹妹根本就不在这里,她都没有出来见晨儿,你骗晨儿的。” “哟,我怎么骗公子你了,我这里确实是有一个叫如儿妹妹的呀,我就是叫如儿妹妹,来,公子,我们坐到床上来吧,无论你想冲小黄莺叫几声如儿妹妹都行的。”小黄莺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的手往那张宽大的红幔床上走去。 商东晨嘟着嘴甩开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很生气的向她骂道,“你这个骗子,你是个坏人,你才不是如儿妹妹,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晨儿要出去。”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转身就朝房门外走了过去,他才刚走了几步,前面的路就被人给拦下来。 小黄莺痴痴的望着自己眼前这个俊逸男人,她已经好久没有跟这么漂亮的男人共度**了,今天她是一定要让这个俊男人留在自己房中的…… “你给晨儿走开,晨儿要出去找如儿妹妹,你们都是坏人,骗晨儿,晨儿以后不会再相信你们的了。”商东晨用力往前闯,嘴中一边嘟着嘴大骂道。 小黄莺几次都被这个俊男人给撞的头晕眼花,她身上被他撞过的地方恐怕都已经变青紫了,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用身子挡着不让他离开。 她眼看这个傻男人越来越大力气往自己身上撞了,小黄莺急中生智想出了个办法。她整个人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他身子。 商东晨傻眼了,撞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呆呆的望着抱着自己身子的坏女人,此时他心里想的不是那温柔怀抱,他想到的是他要被如儿妹妹骂死了,如儿妹妹说过,除了她之后,自己不可以让别人抱的,呜呜。 过了许久,商东晨用力把怀中的女人给推开,眼眶中流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哭道,“晨儿要被如儿妹妹骂死了,如儿妹妹一定会不理晨儿的了,呜呜,怎么办?如儿妹妹。” 他这么一哭,这次轮到小黄莺呆住了,她承认这个男人就是连在哭时他都还是那么迷人,只是这次她终于知道这个俊男人是哪里不对劲了,是他说话的样子,他说话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的人,反而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是个傻子?”她眼睛直呆望向他,然后用手指着在正哭着的商东晨问。 商东晨一听到她骂自己是傻子,马上停止住哭声,吸着塞着的鼻子大声还她话,“晨儿不是傻子,娘亲说过,说晨儿是傻子的人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小黄莺嘴角抽搐,如果刚才她还有疑问的话,那现在通过他刚才的回话已经没有了,她可以十分肯定这个俊男人是个真傻子。 想到这里,小黄莺心中重重一叹息,可惜了,那么俊俏的男人居然是个傻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团聚! “是,你不是傻子。”小黄莺面笑肉不笑的回答他,此时她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既然这个俊男人是个傻子就是傻子吧,先吃了他再说。 此时的商东晨满脸子想的都是出去找如儿妹妹,根本没有静下心思去探听他面前女人的心声,就算他有静下心来听的话,恐怕也会听不懂她说吃自己是什么意思,只认为是这母老虎要把自己给吃了。 小黄莺用力把他往那张布满红幔大床上拉去,她一只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的手一直在傻男人身上摸来又摸去。 商东晨睁大眼珠子恐惧望着她,她手搭到他胸膛上时,傻男人就立即用自己手给拍开,只是一人孜孜不倦的搭上他胸膛,一人就一直反反复复重复着把那只手给拍开。 拍到最后,商东晨觉的自己手都快要拍酸了,终于生气了,鼓着一张脸,他手不再是把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给拍开,而是把它给拿起来往他嘴边一放,他张嘴就是用力一咬。 “啊。”小黄莺杀猪般叫声在这间房间响起来。 疼痛使的她再也不顾什么温柔,什么妩媚动人了,此时她脸上表情狰狞在一块,把咬着她手臂的傻男人给用力推开,待她手臂脱离傻男人口时,她心疼的拿出手臂卷起衣袖一看,下一刻,吓的她花容失色,她白希光滑的手臂上居然出现了两口很深很深都有点出血的牙齿印了。 而此时的商东晨因为她突然的推开,害的他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就往房里摆着的某张桌角上硬是无阻力撞了上去。 傻男人顿时觉的自己头晕眼花,还很痛,他摸着自己的额角发出痛苦申银声,“呜呜,晨儿好痛,如儿妹妹,晨儿好痛。” 他话一落,额头上就有一道刺人眼睛的鲜红色血液流出来,很快,那血液就不受人控制似的一直往外面流出来,没过一会儿,他那张白白的俊脸一下子被鲜红色的血液给遮住。变的让人一看就触目惊心。 小黄莺往自己吃痛手臂上吹了好几下气,等她抬头准备大骂这个傻子是不是属狗时,她一双眼就看到一脸是血的男人,吓的她再次大叫一声,“啊,死人了,来人啊,来人啊。” 她这么惊天地泣鬼神一样的喊叫,立马把保护怡红院的那些男人给惊动了起来,一大帮人争先恐后的跑进来。 当他们进来时看到一脸是血的男人时也是吓了一跳,所有人不自觉退出几步。 小黄莺看到这些人那么没有用,眼眸中闪过阴狠,随即又望到满脸是血的傻子,脸上闪过厌恶表情对着那些男人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把他给我扔出怡红院去,千万不要让他死在我们怡红院。” 那一大帮男人你推我推了好几下,终于有两个倒霉男人被推出来上前,这时只见他们一脸灰心丧气回答她话,“是。” 两人畏手畏脚的走到里面,把流了一脸是血的人给一人一边抬着就出了这间房门。 巷子出入外面的一个专门被人们来放垃圾的地方,刚才抬着商东晨的两人把手上抬着的男人给一扔。 “这位兄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你要是死了,千万不要找我啊。”其中有一人心中不忍,在临走时转过头来朝被他们扔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商东晨说道。 “走了,快点走,要是让人看到了惹上麻烦事情就不好了。”另一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停下来,赶紧过来拉着他胳脯就急匆匆往巷子里面走进去了。 此时此刻,正在已经平静下来的大街上寻人的寒陌如,突然心中绞痛,好像心脏被什么东西给夹住了一下,痛的她脸色一下子变白,一时没有忍住整个人蹲在了地上久久站不起来。 跟在她身后也在寻人的绿儿跟小伍一看到自家小姐痛苦成这个样子,绿儿紧张跑过来蹲在她身边担心问道,“小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痛啊,你的脸色好苍白啊!小姐,你不要吓绿儿啊。” 说到最后,绿儿都被她这个一张毫无脸色的脸给吓的要哭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寒陌如这才感觉自己的心没有这么痛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耳边听到绿儿急着快要哭的声音,她强装没事的摆手对绿儿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你跟小伍继续去找,一定要把姑爷找回来。” “可是,小姐,你现在这样还怎么找啊,要不绿儿回寒府叫老爷派些人过来帮忙一起找好不好?”绿儿眼露担心的提议道。 寒陌如嘴唇发白,她在绿儿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她一双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中望来望去,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快点找到傻男人,也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受到别人的欺负。 寒陌如现在恼死自己了,要是在刚才她把他手拉稳了,自己也就不会把他给弄丢了。 “暂时先不用去跟老爷说,免得先让他们担心,我们再找会儿,只要姑爷是在这里走丢了,我相信他不会走很远的,我们快点找吧。”寒陌如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又穿入到人群中继续寻人。 “这位大叔,请问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这么高的人,脸很俊俏,穿着一身蓝袍衣服的男人。”寒陌如穿梳在人群中,只要看到一个人就会拉着人把这句话说一遍,只不过每次得来的结果都是人家摇头。 问了不知道有多少个人了,每个人给的答案都是相同的,都是一致摇头,寒陌如口干舌躁抬头望天,上面太阳高挂,她嘴中呢喃道,“晨儿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如儿一直在找你,你不要再躲了好不好。”两行清泪顺着她脸颊掉落在地上。 “咦,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出大事情了。”本来热闹的人群中突然聚集了一大堆人。 “出什么事情了?”有人咐和问道。 “进怡红院的那条巷子口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我估计要是再没有人去救,估计要流血过多而死了。”刚才开口说话的人一脸神神秘秘小声对这些围观之人说道。 刚好经过这一群人的寒陌如突然听到这句话,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听到这件事情时,刚才那心绞痛又开始了。 忍着心上的疼痛,寒陌如挣扎着想要挤到人群前面去问清楚这件事情,经过一番的你挤我推,终于让她挤到前面人群中来了,寒陌如着急的向刚才说话的男人问道,“这位大哥,你刚才说的事情可不可再详细跟我说一遍,求求你了。这个是算给你的报酬。”她从钱袋中掏出一锭一两银子出来放到这男人手上。 男人一脸贪婪相的用手掂了掂手中这一两的银子,立即眉开眼笑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寒陌如讲了个遍。 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寒陌如眉头都快要纠在一块了,她此时又有点希望自己可以找到傻男人,可是又怕那被人扔在垃圾堆的人是他。 犹豫了一番,最后打着无论结果是怎么样自己都会接受的心情,寒陌如要求这个男人带自己去那个地方看一下。 刚开始这个男人吞吞吐吐好像不态愿意去似的,最后在她又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时,人家这才又变的热情,马上带着寒陌如去了那个地方。 他们两个人经过一条街再左拐了一个角,然后那男人就停了下来。 “这位夫人,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地方了,你再往前走就是了,我就不打算带你走了。”男人脸上露出难堪表情,再往前走就是烟花之地了,这条巷子镇上的哪个男人不知道,可是他可不敢进去,要是让自己家里的母老虎知道自己去过那里,晚上等着自己就是她对自己的一顿毒打了,想到家里那只发威的母老虎,他全身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哎,这位大哥,大哥。”寒陌如本想再让他带自己走一段路的,奈何这个男人早就跑的没影没踪了。 寒陌如虽说是在这个镇上长大,可是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对这镇上许多地方还是不认识的,就像此时这条巷子一样。 她迈起脚步慢慢走了进去,越往里面走,她就觉得这里面的香味越来越浓,到最后走到里面时,她自己都被这香味给呛的不行。 “咳,”寒陌如正难受弯腰咳嗽,当她低下头咳嗽时,眼角突然在前面某一处望见了一件熟悉的衣服。 她抬起头向前跑了好几步,终于在一处垃圾地方停了下来,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人时,她眼孔变大,心下一慌的就跑到躺在地上人跟前…… “晨哥哥,晨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寒陌如泪眼婆娑的把他从地上扶到她的怀里,一只手颤抖的想要把他脸上被血沾住的头发给弄开。 商东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他望到抱着自己的人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如儿妹妹时,他马上咧开兴奋笑容,声音有点虚弱的喊道,“如儿妹妹,你来找晨儿了,晨儿好想如儿妹妹。” 寒陌如现在每听他说一句话,她的心就越痛一分,此时要是让她知道是谁那么狠心,居然把自己的傻男人弄成这个样子,她一定会把他们给杀了不可。 傻笑着的商东晨突然觉的自己脸上有温热的东西掉落下来,他用力的睁开自己被血给糊住的眼睛,当他的纯洁眼眸望到是她在哭时,他嘴也开始一扁,脸上傻笑不见了,眼眶凝聚着少许的目水在里面打转。女了决静。 他费力抬起一只手拉了拉她的衣袖,讨好跟她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哭了,晨儿没事,晨儿不痛,如儿妹妹不要哭了好不好?如儿妹妹也不要去杀人。” 寒陌如把自己眼角上的泪水给擦干净,顺便把他眼眶中的泪水给擦了擦,安慰他说,“晨儿哥哥,你不要再说话了,如儿不哭了,来,如儿扶你起来,我们一起去看大夫。” 她一个弱女子把一个男人扶起来确实很困难,寒陌如在把已经虚弱的傻男人给扶起来时,他们两个人试了三四次才站起来。 强咬着牙,寒陌如现在心里只有一股信念支撑着她,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她一定要坚持住,不可以那么快倒下,傻男人还靠自己把他带到医馆里去救命呢。 就是因为这股信念,寒陌如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身上没有几两肉的她硬是把一个比她高了一个半头,并且还一身强壮的商东晨给扶到了街市中心的医馆里。 当他们小两口走到医馆门口时,寒陌如终于支持不住,整个人连带着依靠在她身边的商东晨一起倒在了地上。 在她昏睡前,她用最后一口气说的话是对着赶来救他们两人的大夫细声叮嘱道,“大夫,马上一定要先救我相公,先别管我。”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躺在医馆床上的寒陌如一身酸痛的从睡梦中醒来,当她一睁开眼睛时,她想到的就是傻男人,她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掀起身上盖着的被子就要从床上下来跑出去。 可是就在她挣扎着要下床时,她的手却被什么散发着温热温度的东西给握住,她低眼一看,握着她手的人正是她一直在心里挂念着的傻男人。 “唔。”正跪在床下面把头放在床边缘上睡着的傻男人嘴巴突然动了几下,还发出类似不满被人碰到的声音。 寒陌如在第一眼看到趴在自己床边上睡着的男人时,她并没有立即叫醒他,反而是睁大着眼珠子在他身上观察。 观察了一圈,寒陌如发现这个傻男人除了额头上被白布包着外,身上其它地方都没有伤,这个结果让寒陌如在心里放下一直提着的心。她刚见他时看到他一脸是血,把她魂都快要吓没了,现在终于知道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她身子才放松了下来。 她整个身子往后倒去,突然拉动了一直握着她手的商东晨。 被碰醒,商东晨睁着模模糊糊的眼珠子抬起头,当他纯洁黑眸望到醒过来的寒陌如时,他双眼立即变亮,咧开大大的一个笑容朝她喊道,“如儿妹妹,你终于醒了,晨儿好担心你啊。” 这里面的动静马上把守在外面的寒家两老给惊动了,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寒母率先一步走到床边上坐下来,拉着自己女儿的手语气担心问道,“如儿,我的乖女儿,你还没有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说完,寒母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见女儿没有什么异状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举起自己的一根手指导就在她额头上点了下,语气埋怨道,“你啊,可真把我跟你爹吓死了。” 寒陌如心怀歉意的向他们二老说道,“爹,娘,对不起,女儿让你们担心了。” 虽然她现在才醒过来,可是寒陌如就算没有亲眼见到父母得知自己出事时的脸色,可是她也可以猜到当时他们心里是有多么担心自己的事情。 “娘,你不可以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受伤了,大夫说不可以碰她的,你要打就打晨儿吧,晨儿身子壮壮,让你打。”商东晨瞪着他一双大眼珠子,俊脸在说到要交出自己给寒夫人打时,那张脸都快要皱成咸菜干了,最后在这个傻男人犹豫了会儿之后,他就闭着眼睛大声说出让自己给她打的话。 他这话一出,立时让这个房间沉闷气氛顿时变的欢快起来,寒天柳夫妇都一脸满意的望着这个傻女婿,虽然这个女婿傻傻的,可是人家懂的疼自己女儿,就凭这一点,他们夫妻就对这傻女婿很满意了。 商东晨可以感觉的出他们心底的高兴,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他肯定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好笑的事情,于是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跟着傻呵呵一起笑。 一家人在这间房里愉快的笑了许久,到最后,他们四人还是不得不回到正事上来。 寒天柳摸着胡子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女儿问道,“如儿,你跟东晨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东晨的额头会弄成一个大伤口,刚才我问了大夫了,他说东晨的伤口是被尖硬东西给刺伤,一大块皮不见了。” 寒陌如一听,眼神就朝一直冲她傻笑的傻男人额头上望过去,眼眸里充满着浓浓的心痛,虽然她知道他的伤在额头上,可是现在她听到父亲说傻男人额头上的伤时,她还是忍不住心痛。 她手忍不住轻轻移过去,往他额头上被白布包着的地方轻轻摸着,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就怕把他给弄疼似的。 商东晨对着她一笑,傻呵呵笑道,“如儿妹妹,晨儿不痛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刚才他用心去感受了下,发现如儿妹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本来他不懂如儿妹妹难过什么,可是他看到如儿妹妹用手摸自己额头时,就知道了,如儿妹妹是在担心自己额头上的伤。 寒陌如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傻男人会不痛,她知道他这样说是在安慰自己,他只是想要让自己好过一点罢了,这个傻男人。 诱哄 “嗯,谢谢晨哥哥,晨哥哥你放心,如儿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人欺负的了。”这句话是她对他的保证,还是她对自己的保证,她要用这句话时刻提醒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傻男人,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再欺负他了。 “呵呵,好。晨儿相信如儿妹妹说的话。”商东晨傻呵呵笑道。 寒陌如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这才认真看向自己的父亲,开始回答他刚才提出的问题,“爹,其实晨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儿也不清楚,今天我带他一起去逛街,正当我们准备回去时,突然街上闯出一匹疯马出来,那时大家都忙着逃命,我跟晨哥哥在那时被人群给挣开了,如儿最后是在一位陌生大哥的带领下才在一个垃圾堆里找到晨儿哥哥的,那时他已经满头是鲜血了。” 现在一说起这件事情,寒陌如还是觉的浑身打了个颤。 “原来是这样子,会不会是东晨他跟她失散了,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到那里去遇到坏人了?”寒天柳没有往有人要害他这个傻女婿的想法去想,反而是认为商东晨在那里出现,一定是他自己走到那里,然后遇到一些坏人打了他。 寒陌如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不清楚,或许让如儿去问一下晨哥哥?” “嗯,你问问他吧,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做的话,我们以后就小心点就行了。人海芒芒的也不好找人。”商天柳摸着他胡白色胡子点头说道。 寒陌如也只好赞同自己爹这个办法了,如果等会儿真的在傻男人嘴中问不出什么话来,那也就只好自己就认倒霉了。 “晨哥哥,你可不可以跟如儿说说,你额头上的伤到底是把你给弄成这个样子的?”寒陌如拉过他手小心翼翼望着他问…… “是个坏女人,她把晨儿给推倒,晨儿撞到东西了,出了好多血,好痛。”商东晨眼神散发着害怕,但还是有条有理的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寒陌如说清楚。 “女人?”在屋子里的寒天柳他们听到他这句话,三人异口同声重复了这两个字,都彼此望了对方一眼。 寒陌如继续向他追问,“是什么女人,晨哥哥还记的吗?” “很漂亮的女人,不过,她没有如儿妹妹漂亮,身上臭臭的,晨儿不喜欢她。”商东晨一想起那个浑身都臭臭的女人,他鼻子下意识的就皱起来,一直用手在那里扇来扇去,就好像他身边还有这个味似的。 “如儿,你能不能听懂东晨说的话啊?”寒天柳听了好一会儿了,最后他只听到一个女人,还有就是一个臭臭的女人,后面的他就听不懂了。 寒陌如凝眉自己想了好一会儿,她把刚才商东晨刚才说的话给重新组织了一遍,想好之后抬眼跟寒父说道,“晨哥哥应该是在说他被一个女人给推倒了,然后把额头撞伤了,然后就是那个推他的女人是个漂亮女人,身上还臭臭的。”说到这里,她眼睛突一亮,她想起自己那时去找傻男人时在那条小巷子里闻到的浓重胭脂味,应该就是这个傻男人说的味道了。 “是个女人,这个镇上到处都是女人,漂亮的那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了,这样不好找啊。”寒天柳露出为难表情,自己女婿说的这个线索有跟没有一样吗?不过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他敢保证要是自己真说出来的话,首先第一个不原谅自己的一定是自己家夫人。 自从这个傻女婿来到寒家之后,他可是得了全府人的心疼了,特别是自己夫人的,每天都一个好女婿好女婿的说个不停,让他这个做丈人的都听着嫉妒。 寒陌如望了一眼在玩着自己头发的傻男人,也叹了口气,确实是不好找这个女人啊,看来这件事情真的要这么算了。 在医馆里呆了半天,寒陌如跟商东晨小两口就被寒天柳派来两顶轿子给接回了寒府。 陌了句说。寒陌如还好,她只是因为背着这个傻男人行走了那么长路,最后导致虚脱了而已,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完全恢复过来,但商东晨可不一样,他是流了一脸血的人,并且还有伤,他才是要人小心伺候。 回了寒府,傻男人或许也察觉出这些人对自己的疼爱,特别是当他看到这些人对自己小心翼翼对待表情,他就开始变的爱使小脾气了。 “如儿妹妹,晨儿想要那个。”商东晨被下要安置好坐在客厅中,突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傻男人就指着寒天柳刚从自己身上拿出来的一条小手帕,此时他正拿它往自己额头上擦着汗。 “呃,晨哥哥,这个是爹的,要不我的给你。”寒陌如为难望了一眼正停下来往这边望过来的父亲,她当然知道自己父亲手中这条手帕对他的重要性。 小时候她想要跟父亲要这条手帕,父亲就是不肯,无论她怎么哭闹都不行,一直到长大后,她才明白这条手帕对父亲的重要性,原来它是自己母亲当年绣给寒父当定情礼物的手帕。 “不要嘛,我就要爹手上那条,上面有两只鸭子,晨儿喜欢。”他这话一喊出来,立马有两个人脸色变的非常非常不好。 寒夫人是被羞的,那手帕上面绣着的可不是如这傻男人说的鸭子,那是两只鸳鸯,只是那时她才刚学会刺绣,所以才会绣成这个样子。 而寒天柳则是被这个傻女婿给气红脖子了,他忍,咬着牙暗暗在心里把这个傻男人给骂了一通,臭小子,居然敢跟你丈人我要这块手帕,你想的倒美,这可是自己夫人送给自己的定情礼物,平时自己都很舍不得用,才不会给他呢。 “呵呵,爹,娘,你们别生气,晨哥哥他鸭和鹅不分。”寒陌如尴尬冲坐在上座的父亲陪笑道。 “晨哥呵,爹手上的那块手帕哪里是鸭子,那分明是鹅,要是你喜欢的话,下次如儿绣两只给你。”寒陌如拉着张苦脸对这个傻男人说道,她现在都可以感觉自己的父母心里好像不太高兴了。 “如儿,你,怎么连你也在胡闹,这分明是鸳鸯。”寒夫人羞红着张脸指着女儿和女婿羞斥道。顺便还用力瞪了一眼干嘛有事没事把它拿出来惹祸的自家老爷。 寒陌如吃惊转过头,嘴巴张的很大,其实她从小到大看到这块帕子差不多有十次,几乎次次她都认为上面是绣着两只鹅的。只是这句话她不敢跟寒母说出来。 无缘无故受遭殃的寒天柳只能用力瞪了好几眼这个害自己被妻子瞪的罪魁女婿。 如果是换成以前的话,或许这个傻男人会害怕,可是现在,他就是知道自己现在受伤了,这个爹肯定不敢凶自己,于是在寒天柳向他投来愤怒目光时,商东晨就只是傻呵呵的回望着他。 他越是冲着自己毫无心机一直在傻笑,寒父就气的越凶。 最后还是寒陌如感觉不对劲,赶紧把傻男人给拖回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躲起来才算了事。 回到房间,寒陌如望着正哼着儿歌的傻男人,突然间,她眯起眼站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头给固定住,让他跟自己面对面,她认真朝他问道,“晨哥哥,刚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商东晨嘴中哼着的儿歌突然停下来,他这张俊脸上闪过慌张,一双纯洁墨眸不敢朝她望过去,左右闪躲着,嘴中一直喊道,“没有,没有,晨儿没有故意,晨儿没有。” 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说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她咳嗽一声,脸上表情很严肃对他逼问,“说吧,晨哥哥为什么这样对爹,难道你就不怕爹对你生气吗?” “爹才不敢呢,娘会保护晨儿的。”这句话是他小声咕哝说道的,虽然他说的很小声,但寒陌如还是清楚的听在耳中。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她立即凑到他面前严厉逼问,“晨哥哥,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快点老实说出来,你为什么要去抢爹的东西?” 商东晨左眼向上斜挑偷望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就是不说。 过了许久,寒陌如等不到他回答,她心里明白,这个傻男人是在跟自己玩沉默呢,好啊,她倒要看看究竟这场游戏是谁赢。 突然她改变政策,突然从他身边走开,直接朝主卧室那边走了进去,另外她嘴中一直嚷嚷着,“哎,真可惜,既然晨哥哥不愿说那就算了,本来如儿还想好好跟晨哥哥玩握握呢。” 她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商东晨一听见她这句话,刚一直低着的头立马抬起来,一双眼睛发出强亮的光芒,一瞬间,他整个人就扑到了她身上,他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像只小狗享受似的摩搓着,嘴中撒娇说道,“如儿妹妹,晨儿要玩握握。” 寒陌如背对着他,在她转身时,她两边嘴角勾起得意笑容,他摸了摸他这张俊脸,忍不住再次赞叹,这个傻男人实在是太英俊了,为什么前世的自己会这么有眼无珠的不要他了呢。 闹脾气 她语气温柔的对他说道,“晨哥哥想玩吗,” 她话一落,商东晨那头立即就一点,脸上挂着一朵很灿烂的笑容跟她说道,“想,如儿妹妹,快点上床,我们一起玩握握。” 傻男人用了好大力气,可就是没有把这个如儿妹妹给拉到床这边来,连一步都没有把她给拉走,傻男人很生气又很难过,突然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很不高兴的俊脸向她可怜巴巴装委屈喊道,“如儿妹妹。我们快点上床啊!” 寒陌如一动不动,只是拿她一双紧逼人的眼神望着这个傻男人。 “如儿妹妹。”商东晨小声喊道,一双泛着单纯的黑眸偷偷斜望着她。 “晨儿哥哥想要跟如儿玩握握吗?”她嘴角扯开两朵狐狸般笑容对着这傻男人问。 “想,好想,好好想,好好好想,如儿妹妹,快点啦,晨儿要玩。”商东晨那头一直点个不停,脸上挂着很大的傻笑望着她。 寒陌如低眸一笑,心中道,小样,现在被我把住你的脉了吧!她暗暗得意,再次抬起头朝傻男人望向,“那晨哥哥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捉弄爹爹。” “什么是捉弄啊?”商东晨双眼冒着狐疑,他真的很不懂如儿妹妹说的这个捉弄是什么意思呢。 寒陌如抚额,她怎么忘了自己面前的人是个傻男人呢,她出声跟他解释,“捉弄就是你刚才为什么明明不想要爹爹手中的那条帕子,可是你却一直嚷着要,你明知道那条帕子是娘送给爹的定情礼物。” “哦,原来这个是捉弄”商东晨嘟嘟嚷嚷说着这句话,一双薄唇翘的老高,好像显出很不高兴的样子。 “晨儿哥哥,你快点说啊!为什么要捉弄爹爹。”寒陌如逼问道。 商东晨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开始说道,“谁叫爹坏,他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骂晨儿,说晨儿是个傻女婿,还说晨儿配不上如儿妹妹,晨儿很生气,可是如儿妹妹又跟晨儿说过,不可以惹爹和娘生气,所以。”说到这里,他低下了头,左眼的余光往她身上偷看。 “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不知道的?”寒陌如听完他的解释,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才回来时,她跟爹娘他们是一起走在一块的,没有可能她会没有听到爹说的这些话呀。 “有,有,爹就是有说过,他在心里说的,晨儿听到了。”商东晨生怕如儿妹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怕如儿妹妹会认为自己在撒谎,他着急大声说道。 他这么一说,寒陌如才恍然初醒,她差点忘了这个傻男人可是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本事,他可是有个会读人心里话的本事,看来这句话可能是真的了。 只是令寒陌如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爹对傻男人居然还是有成见,她以为经过上次摆酒席发生的那件事情,爹多多少少对傻男人没有那么多偏见的,可是没有想到事实并不是这样。 “哎”想到这件事情,寒陌如轻叹口气,自己亲爹跟自己相公不和,其中最为难的应该就是要属她这个做女儿的了吧,现在寒陌如就可以想像出以后她夹在他们两人中间过的日子了。 商东晨脸上的傻笑慢慢消失,他拉过她手,声音带着点童稚声音对她喊,“如儿妹妹,你怎么了?别不高兴了,以后晨儿不去捉弄爹爹就是了,你别不理晨儿啊!” 寒陌如被他拉回过神,望了一眼这个傻男人,抿嘴笑了下,对着他说“如儿没不高兴,只是如儿在想,要是晨儿哥哥要是聪明点的话,那爹他对你也不会有意见了。” “如儿妹妹想晨儿变聪明吗?”他低眼小声问道。 寒陌如全副身思都在想着自己爹对傻男人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傻男人的心思,她只是随意回答了他问题,“嗯,如儿当然是希望了,晨哥哥变聪明了,爹就不会对你有意见了。” 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不过她喜欢的是他这个傻傻的样,他单纯,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不用让人费心去猜就可以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她喜欢这样子的他,她刚才说的话也只是想想罢了,如果真要她选择的话,她还是希望这个傻男人可以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至于他以后生活,寒陌如相信只要有自己活着一天,她就可以保护她他。 商东晨咬着嘴唇,低下眼,脸上露出一抹难过,在她说着话时,他一双纯洁眼睛朝她望了一眼,然后又低敛了下来。 “好了,不要管这件事情了,等晨哥哥额头上的伤口好点后我们这两天就回商家了。”在心中扔下这件事情,寒陌如轻呼一口气,顿时感觉全身舒爽,转眼对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低下头的傻男人说道。 “好,回家。”这次商东晨不再是像平时说的那样兴奋了,他现在的语气有点落寞,好像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整个人变的非常没有精神。 寒陌如听出来他的不对劲,用手把他低下的头给抬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她担心问他,“晨哥哥,你怎么了?怎么那么无精打彩的,是不是额头上伤口又痛了?”说完,她手伸到他额头上摸了摸。 商东晨抬起一双无神眼睛,把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给推开,声音有气无力回答,“晨儿没事,晨儿要睡觉了。” 他话一落,刚才还紧拉着她手的那只大手突然松开了,他一个人转身朝主卧室里面的大床走了过去,然后自己脱衣服,自己盖被子,一个人孤孤单单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寒陌如被他这个样子给弄糊涂了,这是她认识这个傻男人这么久以后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伤心悲伤表情。 她疑惑走到床边,一挪屁股坐在床边上望着在闭上眼睛睡觉的傻男人问,“晨哥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床上躺着的傻男人眼睫毛没有眨一下,依旧闭紧着他双眸,一动不动。 寒陌如见他没有反应又试着推了他几下,可是这次这个傻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要跟她作对,眉毛连眨一个机会都没有。 她坐在床边上望着他,俊脸现在鼓着两边的脸腮,像个肉包子一样鼓鼓的,那两片又薄又性感的红唇微微翘起,此时的他看在她眼中十足像个可爱的受气包一样,可爱极了。 寒陌如停下推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即将要使出歼计的狡诈笑容。 此时,一只白希纤滑小手缓缓朝躺在床上鼓着两边脸腮的男人身上凑上去,那只小手停在了男人手臂下面的胳肢窝上。 “呵呵,痒,痒,好痒,呵呵如儿妹妹,晨儿痒,呵呵。”床上躺着的傻男人也不再是像死鱼一条似的一动不动,寒陌如那只小手在他胳肢窝上调皮搔着他痒,让这个傻男人痒的一边呵呵大笑,还一边摇晃着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搔了好一会儿,寒陌如这才停下手,望着床上双眼都笑出眼泪的傻男人问道,“还敢不敢跟如儿使小脾气?” 商东晨一听她话,脸上傻傻的笑容一下子又消失不见,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把整个身子侧了个身,把头转到床里面那个方向去了。然后就传来他抱怨的声音,“如儿妹妹嫌晨儿是个傻子,晨儿知道。” 寒陌如听他说完话,身子呆滞了好一会儿,心中豁然开郎,然后这个傻男人是在生自己这句话的气啊。害的她刚才还以为这个傻男人是因为额头伤口痛呢。 她摇头笑了笑,伸手把他的身子给扳过来,让他望着自己,认真对他说,“晨哥哥,如儿哪里有嫌晨哥哥是个傻子了,你别胡乱冤枉如儿哦,要不然如儿可是会伤心的。”给立就是。 商东晨一听,脸上一着急,抬起一双急切眼睛望着她说,“晨儿没有乱说,是如儿妹妹说的,你说晨儿要是聪明就好了,晨儿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变聪明了,晨儿要让如儿妹妹失望了。”说到最后,商东晨越说越害怕,眼眶马上凝聚许多泪水,十分的可怜。 寒陌如心疼替他擦拭眼角上渗出来的泪水,低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下,低声劝他说,“傻瓜,如儿虽然说过要是晨哥哥变聪明就好了这句话,只是这句话只是如儿随便说说的,如儿这么说只是希望要是晨儿变聪明了,说不定爹爹他对你就不会有意见了,在如儿心里,如儿是希望晨儿哥哥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因为如儿喜欢这样的晨哥哥,很喜欢,很喜欢。”她一连说了两个很喜欢。 商东晨抽着鼻子,抬起一双可怜巴巴的双眸望着她说道,“如儿妹妹,希望晨儿变聪明吗?”他眼神坚定望着她,像是要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寒陌如不知道他心里要想着什么,听他这么问,她也没有多想什么,她回答也只是为了随便敷衍他,希望这件事情不要让他这么难过了,“嗯,如儿相信晨哥哥以后一定会变聪明的。”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双眼露出异常坚定目光,并且在心里暗暗下决定,自己一定不可以让如儿妹妹失望。 寒陌如一边用手拍着哄他许久才把他哄睡着了,待把他哄睡着后,她才离开了主卧室叫绿儿吩咐几个下人抬几桶热水进来,她要洗个澡。 等她洗完澡后,时辰也不早了,走到放烛台的桌上吹灭了烛火,这才趁着窗外偷漏进来的月光帮助下尚了床。 躺在床上,寒陌如刚躺好,马上就有一道热烫的身子朝她凑了过来。 吓的她花容变色,待她看清楚藏在她怀中的男人正在享受睡觉,根本就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这才在心里松口气,刚才她还以为这个傻男人凑过是想要做她刚才答应过他的事情呢,吓了她一跳。 拍了拍自己乱跳的心脏,寒陌如无言宠溺一笑,伸出一只手把藏在自己怀中的傻男人给用力抱住,小两口就这样紧抱着彼此进入了梦乡。 竖日早上,寒陌如睁开眼睛,破天荒的第一次发现自己醒来时居然没有看到傻男人在床上等着自己醒来,她伸手去摸了摸他睡过的那个位置,那上面已经凉了,可见这个傻男人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揪开被子下了床穿上鞋,站在主卧室外面,寒陌如朝外面喊了一声,“绿儿。” 很快,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绿儿一脸神清气爽的从外面进来,她微笑着向自家小姐作了个揖,有礼问候道,“小姐,你醒来了,要不要让绿儿去吩咐厨房里的人把早餐端进来?” 寒陌如揉了揉自己眉头,摆手回答,“暂时先不用,等我梳完头发那些,我自己去外面吃就行了,对了,姑爷呢,他去哪里了?” “啊,姑爷,姑爷他。”绿儿听自家小姐问起姑爷这个人时,脸上露出为难表情,蹙紧眉头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为难样。 寒陌如眉毛一挑,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必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催问道,“怎么了?姑爷呢?” 绿儿咬了咬自己唇辩,回答,“小姐,姑爷,姑爷他今天一大早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连早饭也没有吃,就把小伍给拉到了老爷的书房里面,刚才绿儿去送早饭,姑爷还把绿儿给赶了出去,叫绿儿不准靠近书房门口十步以内。” “哦?”寒陌如听完绿儿回话,她眯着眼睛在心里暗暗猜想,这个傻男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想了好久,寒陌如决定等会儿还是自己去书房那边看一下这傻男人在干什么。 “这件事情先放着吧,你帮我把头发梳一下,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书房那边看一下。”她没有继续想着这件事情,回过身就朝主卧室的梳妆台上走过去坐好。 如此读书 寒陌如带着绿儿两主仆来到书房门口,她手才刚往门上搭上去,耳尖的寒陌如马上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讨论声,“少爷,我们还是出去吧,要是这件事情让少夫人的爹知道了,那我们可就要挨骂了。” “不要,晨儿要学习,要读书,晨儿要变聪明。”这话是商东晨说出来的,口气好像透着十足的认真说道。 站在门外的寒陌如听了有一会儿才把书房的门给推开,映入进她眼帘的是傻男人一袭白衣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左手拿书,右手拿笔正傻愣愣的望着房门外。 “吓死我了。”小伍从桌子底下露出一颗头颅出来偷看,当他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时,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一屁股的坐在地上不能动弹。 寒陌如抿嘴笑看着他们两个,特别是这个傻男人完全傻呆呆的看着她,一动不动。就连她走到他面前都毫不知觉。 “晨哥哥,你在爹的书房里干什么?”寒陌如把他右手那只毛笔给拿出来,低眼望向他问。 “如,如儿妹妹,你,你,你怎么来了?”商东晨眨着一双墨眸显的很吃惊望着她,脸颊上出现两片可疑红晕,他还想趁机偷偷把他左手那本书给藏好,可是他才刚一动,就被寒陌如给抓包。 “晨哥哥,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书,让如儿看看可以吗?”她朝他伸出一只手过来,眼睛盯着他手中那本书。 商东晨为难望了眼自己左手这本书,两片性感薄唇微微嘟起,一会儿看一眼她,一会儿又看一眼他手中这本书,最后他还是乖乖把手中这本书交到她手上。 寒陌如低眼一笑,拿起从他手中接过的这本书看了几眼,这一看可把她的心脏给吓了一跳。 她瞪着惊讶眼珠子拿出这本书向傻男人问,“晨哥哥,你怎么把它给拿出来了,而且你,你还把它给,给。”说到最后,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她都快被这傻男人给气死了。 商东晨立马感觉出如儿妹妹的生气,他一张俊脸马上低下头,双手放在桌上,两只拇指在互相打架着,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晨哥哥,这本书是爹的帐本啊,你怎么可以把它给弄成这个样子?还有,为什么这里会少了几页的?”她翻了几页发现前面跟后面的而数接上不来,再仔细往那接口一看,明显是被人撕掉了。 商东晨听她这么一问,头低的更低了,他那头都快要跟书桌抵在一块了。显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小伍见自家少爷跟少夫人紧张气氛,再看到自家少爷害怕的都快要把头给缩起来了,最后小伍一咬牙,算了还是让他来解释吧。 “少夫人,其实,其实这几页是,是少爷他撕的,他也只是想要让少夫人你高兴才会这样做的,你别怪少爷。”小伍吞吞吐吐说道。 寒陌如眉眼一挑,重新望向把头跟桌面上相接的傻男人,开口问他,“晨哥哥,你先把头抬起来,跟如儿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点!”后面两个字她加重了一点语气。 商东晨缓缓把头抬起来,一双充满怯意的眼眸望着她,声音细如蚊声的回答,“晨儿想要变聪明,这样如儿妹妹就会开心了。” “傻瓜。”寒陌如听到他这个解释,心底即心疼又感动,又气又笑的望着他骂道。 商东晨见她笑了,也变的大胆起来,也不再把头低下来,抬起头露出一张傻呵呵的笑脸。 寒陌如现在倒对这个傻男人发不起脾气来了,她低头仔细看了几眼这本帐本,除了没了那几页之外,其它页面上还不是很坏,只要把找出来的那几页给糊好就不会被爹给发现了。 “晨哥哥,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算了,不过你要把你撕下来的那几页给如儿,如儿把它们用浆糊粘上去。”她把他掉落在额头上的头发给撩起,语气温柔对他说道。 商东晨并没有立即把他撕下来的几页帐本给拿出来,他偷偷拿左眼往站在他左边的小五身上瞟了几眼,发出求救的信号。不搭耳道。 小伍一直抖索着身子,眼睛一直朝商东晨眨了无数下,两主仆就这样你看我,我向你眨眼中传递信息。 寒陌如就这样睁着双眼睛望着他们主仆两个这样眉来眼去的,完全把她提出的问题给丢在一边…… 她咳嗽了几声向傻男人追问,“晨哥哥没有听见如说的吗,把你刚才撕下来的拿出来让如儿粘上,要是等会儿让爹瞧到了,他会很生气的。” 商东晨把偷看小伍的眼光收回,嘟起嘴,俊脸闪过害怕,抬起头望向她小声回答,“如儿妹妹,那三张纸,它,它们被晨儿吃进肚子里了。”说到后面,傻男人直接低下头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什么?晨哥哥,你刚才说什么,你把它们怎么了?”寒陌如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认为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只是当她再一次听他把话重复一遍之后,她这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听错,这个傻男人确实把那三张撕下来的帐本给吃进肚子里面去了。 她深呼吸几口气,一直在心里要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她硬从嘴上扯出两朵自认为是温柔笑容向这个傻男人问,“晨哥哥,你可不可以跟如儿说说,你为什么把它们给吃进肚子里面去,难道是因为你肚子饿了吗?” 商东晨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低下头,于是他也这样做了,他低下头然后听到她问的话,那颗缠着白布的头颅摇了几下来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摇头沉默回答又让寒陌如在心里再次告诉自己要忍,千万不可以对这个傻男人发脾气。 她继续微笑向他问,“既然不是肚子饿,那晨哥哥你吃它干嘛?” 这次傻男人商东晨不再是摇头来回答了,他仍旧低着头,声音从他嘴中缓慢传到她耳中,等传到她耳中时已经是很小很小的声音了,只听见他这么回答她“晨儿吃了它就可以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了,晨儿要变聪明,吃多点书就可以变聪明了。”他还好像刹有其事的郑重说道。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整个人呆滞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吞了下一口的口水向他问道,“晨哥哥,这个办法是谁跟你说的,谁跟你说把书本吃进肚子里就可以变聪明了?” “没有跟晨儿说,是晨儿自己想到的。”商东晨小声回答,偷偷望了她一眼后又低下头。 寒陌如暗暗咬紧牙关,叫自己千万不要生气,他还是个小孩子,是个大小孩子,自己一定要体谅他,就这样她反复劝说了自己几遍之后,她才没有把心底隐藏的那股怒火给压下来。 她笑望着对他说,“晨哥哥,你弄错了,书不是这样子吃来的,如果晨哥哥真的想要读书的话,让如儿教你好不好?以后不要再拿书来吃了。”她可以不心疼那些或许有可能会被他吃掉的书,可是她不可以不担心这些书上面的墨汁会不会给这个傻男人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她一定要阻止这件类似的事情发生才行。 商东晨摸着自己的头,在心里想道,原来书不是这样吃来的呀?他睁大着一双纯洁眼神望向她开心问道,“如儿妹妹,你真的要教晨儿读书吗?晨儿要学,晨儿跟如儿妹妹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学习,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捣蛋了。” “嗯,好,晨哥哥以前没有读过书吗?”寒陌如瞬间在脑中想起这个问题,就算这个傻男人只有十岁智商,可是依商家两老对他的疼爱程度,也不可能不会让他读书吧。 这时,小伍站了出来替自己家少爷回答道,“回少夫人,少爷他小时候也读过一段时间的书,不过少爷他一直都不喜欢去碰书,只要看一会儿书就会头疼,自从老爷和夫人他们知道少爷看书会头痛之后就再也没有要求少爷读过书了,但是少爷他画画是很厉害的。” 最后那句话是小伍自己加上去的,他怕自己家的少夫人会因为知道自己家少爷一个字都不认识,会嫌弃自己家少爷,所以他故意加上自家少爷的一个优点,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家少夫人对自家少爷另眼高看一会儿。 寒陌如听完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这个傻男人刚才的举动了,原来他没有读过书,而加上他这智商就认为知识是把书吃进肚子里读出来的。 “你们两个先出去,在外面守着,不准让任何人进来。”寒陌如朝绿儿跟小伍吩咐说道。 小伍跟绿儿对望一眼,两人没有多问什么,他们眼中都露出对寒陌如信任的眼神,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回道,“是的,小姐(少夫人)。” 直到他们两个出去把书房门关上之后,寒陌如这才走到这个傻男人身后,双手从他身子的左右边穿了过来,两人身子一前一后紧贴着对方。 傻男人的另一面 商东晨脸一红,双眼含情脉脉的转头望着他身后的寒陌如,这个傻男人明显就是想到别的某个暧昧地方去了。 寒陌如羞怯一笑,抬眼就朝他脸上一捏。 “啊,如儿妹妹,你干嘛捏晨儿的脸哦,好痛的。”寒陌如苦着一张笑脸向她假装哭诉。 寒陌如可没有因为他突然撒娇而露出心疼他的模样,她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笑容,但语气很强硬对他说,“晨哥哥不乖哦,不是说要如儿教你读书吗,怎么又不好跟如儿学习了,眼睛看如儿看什么?” 商东晨让她这么一说,两片性感又薄的嘴唇微微向上翘起,嘴中不情不愿说道,“晨儿又不是故意的,晨儿只是想好好看看如儿妹妹而已,谁叫如儿妹妹那么漂亮哦。” “傻瓜,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不捏你了啊,快点,把头转过来,不可以再看我了。”寒陌如心底像是被抹了一层蜜似的甜甜的,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这个傻男人的事情,要教他读书的…… “哦,晨儿把头给转过来了。”商东晨乖乖听话,老实把自己刚才转过的头给转回来,低眼对着桌上放着的一张宣纸,一双单纯的眼眸闪过好奇,心想如儿妹妹会教自己读什么字,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商东晨感觉自己的头好像又痛了。 寒陌如现在眼睛望着桌上那张宣纸,根本没有注意力到傻男人身上,所以当傻男人脸色变换时她根本不知道。 “晨哥哥,今天如儿教你写你的名字好不好?”她知道读书不是一时半会儿才可以读好的,而且寒陌如刚才想起小伍说过的话,说是这个傻男人一读起书来就会头痛,所以她决定慢慢来,并不急于一时。 她轻轻拿起右手中的毛笔,手中有力但却柔韧的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商字在上面。停下手,寒陌如这才把转眼神转到傻男人身上。 她这一望突然发现这个傻男人脸色很苍白,一双放在桌上的大手也紧握住拳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她着急问道,“晨哥哥,你怎么了?” “如儿妹妹,晨儿头痛,好痛!”商东晨睁开痛苦的双眼看向她,声音都带着哭泣声了。 寒陌如一着急差点就把他一件重要事情给忘记了,等看他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之后,她担扰的心放下来后她才想起他为什么会头痛了。 她低头望了一眼上面那张写着商字的宣纸,一双精明眼眸在商东晨跟那张写着商字宣纸左右观察了许久,慢慢的,她好像看出点什么了,只是还不太清晰。 “晨哥哥,你跟如儿说一下,你是不是不想读书?”寒陌如特地拿起桌上宣纸凑近放到他面前认真询问。 商东晨紧紧抱着他头,眉头都紧皱在一块,好像真的很痛很痛一样。 寒陌如这时有点想清楚了,这个傻男人其实他这是心理的作用,她估计他小时候读过的那段书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这傻男人对这读书产生这么大恐惧。 至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寒陌如觉的等自己回了商家再跟两位老人详谈一下。 她见他一直抱着自己的头,寒陌如也不忍心看他这么痛苦,于是把手中拿着的那张宣纸给一扔,轻飘飘的宣纸飘了几下最终落到了离书桌一两步的前面呆着。 “晨哥哥,好了,我们不读书了,看到没,如儿把那纸给扔出去了,我们不学了,乖,不要去想了,等会儿头就不能了。”寒陌如把他放在头上的双手给慢慢移开,温柔镇定他心的声音在他耳边慢慢响起,过了一会儿,傻男人终于不再像刚才一样紧紧抱着头了,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了原来有血色的样子了。 书房里气氛慢慢变好,就在他们小两口紧握着对方时,突然门外响起一道洪亮声音打破了他们这一对相处的静谧时光。 “你们两个大胆,这里是我的书房,我要进去都不可以吗?”寒天柳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这声音都快要把整个寒府都给震惊了。 “老爷,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是小姐吩咐下来的,她说没有她吩咐,任何人都不可让他进来,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绿儿为难的劝说道。 “我这是寒府的主人,连我也不可以进去吧。”寒天柳一听绿儿这句话,心里更是气愤,认为自己女儿有了相公就不要他这个当爹的了,居然把他这个当爹的给挡在书房门外不准进去。 外面发生的事情在里面的寒陌如早就听的一清二楚,她安抚好傻男人之后,独自一人把书房门给打开,房门打开时,寒陌如脸上带着一张亲切笑容向外面的寒天柳喊道,“爹,你来了,进来吧。” 寒天柳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刚才怒火也不好当着自己女儿面发出来,于是假装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黑色袍子,迈起脚步昂起来就走了进来。 “他怎么在这里?”寒天柳看到书房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他这个傻女婿,脸上表情顿时拉下来转头向自己女儿询问。 寒陌如刚关上房门,转过身就接到了自己父亲的询问,她瞬间觉的自己舌头有点打结,她眼光有意无意的望向被放在书桌上的那本帐本,想到等会儿要是让自己爹知道他十分宝贝的帐本被晨哥哥撕了好几页并且把它们给吃进肚子,不知道爹会不会气的想要杀人。 果然,寒陌如怕什么就来什么,寒天柳总觉的自己女儿有点不太正常,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于是他故意偷偷跟女儿的目光望过去,看到桌上那本自己恨不得睡觉都要放在身上的帐本居然孤怜怜放在书桌上,吓了他一跳,赶紧跑过去拿起来,边摸边说道,“谁那么可恶呀,居然把我的帐本拿出来,要是弄坏一点我都不放过任何人的。” 寒天柳一边说一边翻着自己宝贝帐本,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损坏的,突然他翻到某一页时大啊了一声,“啊,谁,是谁干的,谁把我帐本给撕掉了。” “爹,其实,这个,这个是。”寒陌如本想是把这件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来的,虽然有可能这件事情不会让自己爹相信,可是那也没有办法,本来爹对自己相公就很不待见了,要是又因为这件事情,那爹就更对晨哥哥有意见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声音给抢了过去,说话之人是坐在椅子上的商东晨。 “是我撕的,”商东晨昂着头大声说道。眼睛瞪的很大,脖子也拉长,他一脸无所畏惧的望向寒天柳。 寒天柳此时双手捧着这本帐本,双手一直在抖着,就连他嘴角两边的胡子都在微微抽搐,他咬牙问,“是你撕的?你为什么要撕我帐本?”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好像很大声。 商东晨被吓一跳,他那高昂的头顿时缩了下来,脸上露出委屈可怜巴巴的表情解释,“晨儿不是故意的,晨儿只是想要变聪明,这样如儿妹妹会高兴,爹也会比较喜欢晨儿了。” 寒天柳听到自己傻女婿这个解释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是更加生气,他没好气的大声向这个傻女婿吼道,“想让我喜欢你,现在我更加讨厌你了,你知不知道这本是我寒家这一年来所有铺子的银子了,你居然把它给我撕了,你这是在我心口里挖一刀啊,银子啊,你撕掉这三张,就让我白白损失了几万两银子啊,你,你这个,哎。” 说到这里,寒天柳简直不知道自己能说这个傻女婿什么了,谁叫他是自己女婿呢。 “爹,晨哥哥他也不是故意的,其实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要不是我昨天晚上跟他说,他要是变聪明点爹你就可以喜欢他多一点,晨哥哥听到我说的话,所以才会在今天来到你书房里想要用读书来使自己变聪明了。”寒陌如看自己父亲骂商东晨骂的那么凶,自己心里很不好受,看这个傻男人耸拉着脑袋一副无怨无悔似的任由自己爹骂,她心里真的替他感到心痛。 寒天柳此时就算心里再生这个傻女婿的气也不能再这样明目张胆使出来了,想想这个傻女婿是因为想要讨自己欢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他也不好继续拿着这件事情发脾气了,哎,只是想到那几万两的银子就这样子没了,他心痛啊,寒天柳惋惜说道,“哎,可怜我那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没了。” 商东晨一直低着头,突然听到他这句话,睁着一双兴奋发亮的眼珠子望向寒天柳,“爹,晨儿可以帮你哦,晨儿可以赚很多很多银子。” “你,你有什么办法?”寒天柳眉毛一挑,露出不相信这个傻女婿说的话那种表情。 “爹,你别这样,说不定晨哥哥他真的有办法帮你呢?”寒陌如心里虽对自己父亲对自己相公这种态度有点不满,可她也知道现在自己最好不要替傻男人说好话,这样只对会自己爹对他的印象更不好。 寒天柳不闷不响的把头低下继续去整理他这本心肝宝贝帐本,每看一次,他脸上就露出心痛表情。 对于自己爹这个样子,寒陌如只能无言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到一直在发着兴奋亮光的傻男人身上问道,“晨哥哥,你刚才说你可以帮爹赚很多银子,你是不是想要打算画画给爹啊。” 从这个傻男人一开口说这句话时,寒陌如已经想到了这个傻男人要做什么事情了。 商东晨用力点头,眉眼都快笑眯成一条缝了,开心的说道,“对,对,如儿妹妹,晨儿就是这个意思”商东晨把脸转到一直不看自己的爹,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眼眸中的亮光慢慢消失,声音有点失落小声说道,“晨儿让爹没了那么多银子,晨儿应该帮爹赚银子的。晨儿希望爹可以不要生晨儿的气了。” 说完这句话,他一双犹如小鹿一般无辜的眼睛一直望着在看帐本的寒天柳,只是寒天柳一直没有看他,这让傻男人脸上露出落寞表情。 寒陌如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子,抿嘴笑着摇了摇头,她走到寒父身边把自己手臂弯到寒父手上,娇声朝他喊道,“爹,你别生晨哥哥的气了,你那没掉的几万两银子晨哥哥真的可以帮你赚回来的。” 寒天柳就算再生气也会顾虑到自己女儿感受,现在女儿又那么体贴的牵住自己手臂,寒天柳脸色也不再像刚才那么难看了,他抬起头望向一直等着他回头看自己的商东晨,不情不愿开口问道,“你的画真的那么值钱吗?就算值一些钱吧,可是你要画多少幅才可以卖到几万两银子,算了吧,这件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不行,晨儿说要帮爹你赚回许多银子就一定要说话算数,我爹跟晨儿说过,男子汉说话要算数,晨儿是男子汉一定要说话算数,爹,你等着,晨儿马上画两幅画给你,你一定可以赚很多很多银子的。”商东晨一直摇晃着自己的头,死也不肯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自己画两幅画给如儿妹妹爹。 其实他这样做也是希望可以让如儿妹妹的爹可以不这么讨厌自己,虽然他是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小子,可是对谁喜欢自己,谁讨厌自己,他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就像现在这样,商东晨可以感觉到如儿妹妹的爹很不喜欢自己,因此这个傻男人才会想尽力讨好如儿妹妹的爹,让他可以喜欢自己,不再讨厌自己。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不管不顾的就朝外面叫唤他的贴身小厮进来,“小伍,小伍。” 外面一直守着的小伍听到自家少爷自己,马上闯了进来,他刚进来时,脸上还露出慌张表情,想必在他进来时应该是在害怕他家少爷被人欺负吧。 等他进来之后看到安然无恙的商东晨之后,脸上慌张表情也慢慢不见了,出现的是稳重表情,他低下头先是朝寒天柳和寒陌如打了声招呼,然后才走到商冬晨身边恭敬问,“少爷,你叫小伍进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小伍,小伍,你快,你快点去帮晨儿把画画用的工具拿过来,晨儿要给如儿妹妹的爹画画,你快点去晨儿拿过来。”商东晨拉着小伍的衣袖着急说道。 “好的,少爷你先别急,小伍这就帮你去拿。”小伍眼眸露出耐心表情安抚好正一脸着急拉着他衣袖的傻男人,如果是平常小厮遇见这样的事情话,他们眼中一定会露出对这个傻男人的鄙视,可是小伍却没有,反而一如往常一样好声好气安抚好自家少爷,可见这个小伍是个不简单一位小厮。 直到小伍退出书房之后,寒陌如打量小伍的眼光也一直没有收回,她眯起眼睛望着离开的小伍,她越看越认为这个小伍是个不寻常之人。 寒天柳看到失神的女儿,朝她叫唤了几声,“如儿,如儿” “啊,爹,你叫女儿有事吗?”寒陌如回过神来正好听到自己爹叫自己名字,敛下刚才升出的防备之心,用一脸平常表情望向自己的爹问道。 寒天柳眼神疑惑打量了几眼这个女儿,这几眼打量让他没有发现这个女儿有什么异常之外,他这才收回打量心情,重新把自己要问的问题说出来给女儿听,“如儿啊,你跟晨儿他说清楚,你就跟他说,他让我损失的那几万两银子我不要他赔了,也叫他不要画什么画了,就算他画的一副画可以卖几两银子,也不知道要画到何年何月才可以还完了,还是算了吧。” 寒天柳不知道此时他说的傻女婿商东晨画一幅画可不是几两的价钱,要是放在市面是上那可是要价值万两才能买到,甚至是千金都难求,要是他知道肯定会惊讶的把下巴都给掉下来不可。 寒陌如也没有跟自己爹解释说自己相公可以算的是个著名画家,她也只是笑着摇头安慰自己的爹说道,“爹,你就别拦着晨哥哥了,他要画就画吧,而且等会儿你就知道晨哥哥画的画到底怎么样了?” “这,哎,好吧。他要画就画吧。”寒天柳见自己女儿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反正他是不抱希望这个傻女婿可以帮自己把几万两银子给赚回来。 过了一会儿,出去外面拿画画工具的小伍也回来了,他拿进来一个用食盒子一样装着的东西提到了傻男人面前。 寒陌如望了一眼那个类似食盒了一样的东西,那时从商府出来时,寒陌如就觉的奇怪为什么这个傻男人死活都要自己答应他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当时她还以为里面装着的是吃的,也就没有多想就让他带来了。 现在看到这个东西,她才知道原来里面装着的是这个傻男人画画要用的工具。 “少爷,画画的工具小伍帮你拿过来了。”小伍直接来到商东晨面前,伸手把他手中的那个类似食盒一样的东西递到傻男人手上。 商东晨看到这个东西,脸上露出兴奋自信光芒,他抬起头向寒陌如和寒天柳两父女说道,“如儿妹妹,爹,晨儿马上画两幅画给爹,这样爹就可以赚很多很多银子了。” “嗯,如儿相信晨哥哥一定可以的。”寒陌如微笑朝他鼓励。她相信他画的画一定可以抵这么多银子的,虽然她还不清楚这个傻男人现在的画卖多少银子,但是她相信依他画画的天才一定可以卖到几千两吧。 寒天柳显然就有点不太看好了,只能象征性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嗯,好,去画吧,画好点啊!” “嗯,好,爹,如儿妹妹,你们要等着晨儿哦,晨儿很快就可以画好的。”商东晨傻呵呵笑道。 当他说完话,这边的小伍已经把盒子里面的工具全都拿出来了,一一摆放在书桌上面。 此时书桌上不仅有装状各种颜色的盘子,一叠画纸,还有好几枝画笔。 当商东晨望向桌上这些东西时,下一瞬间,他全身给人的气势就不同了,他脸上现在露出来的是严肃认真表情,这种表情跟他平时脸上露出来的憨傻表情是不一样的。 假这傻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的他跟平时不一样了,他左手一挥,一张画纸利落铺在书桌上,然后只见这个傻男人卷起他两边的衣袖,露出两截洁白的手臂,最后又见他右手拿起那几支毛笔中的其中一支停在半空中。 他整个人一眼不眨的望着桌上面的画纸,又黑又密的眉毛微微一皱像是在想着在这块画纸上画些什么。 书房里现在静悄悄的,就连刚才不看出这个傻女婿会画出什么好画的寒天柳也不敢出声了,就连鼻子呼大气他也不太敢,他一脸不敢置信望着眼前站在他书桌面前的女婿。他看了好久以为是不是自己看花了,所以才会出现眼前这个怪异画面。 寒天柳忍不住伸手往自己两只眼睛上面揉了几下,可是过后他还是看到自己面前不一样的女婿。 而站在寒天柳身边的寒陌如则是目光一眨不眨望着自己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露出来的是浓浓的爱意,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这个傻男人居然也会有令所有女人都会倾心的一面。 她喜欢他平时憨傻一面,不过她也喜欢他现在这一幅画画时旁若无人的正常人一面。 寒陌如望着他,突然脑子里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以后这个傻男人画画时,自己一定要跟在他身边,绝对不能让其他女人在场,以前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可以算数,可是现在她知道了这个傻男人作画时这么俊美模样,说什么她也不能让其他女人看到,她也不管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人以为她是个怪人。 寒父转变 商东晨专心致专的握着画笔在书桌上认真画着画,时间缓缓流逝,书房里的几人都屏着呼吸等待在认真画画的男人,他的每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这些人认真望着。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正在作画的商东晨突然停下手中画画的动作,只见他眼睛一直望着他画好的两副画,眼神一眨不眨望着它们,他下意识做出一个动作,那就是朝小伍这一边伸出一只手。 寒陌如跟寒天柳都被他这个动作弄糊涂了,皆睁大眼睛望了一会儿他,又看向小伍。 这时只见小伍十分镇定的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红色小盒子放到商东晨手上。 商东晨没有转过头,他眼神依旧望着桌上面两副画,待他感觉到手上有东西后,他才把手缩回,把这块红色小盒子放到他面前,他放下手中拿着的画笔,双手一起把这块红色盒子打开。 下一瞬间,寒陌如他们就看到红色盒子里面居然装了一块用上好和田玉雕刻成的一块小玉,玉身是用玉兰花模样雕成的。 这时只见商东晨把这块小玉拿起,然后往放近到他嘴边,他就往玉下面吹了几口气,紧接着他就把这块小玉用力往桌上面那两幅画上往下按。 等到他把两幅画都按了一个玉印之后,商东晨这才又把这块玉放到刚才那个红色小盒子里面。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一双笑米米的眼珠子看向寒陌如和寒天柳两位,声音温润喊道,“如儿妹妹,爹,你们看,晨儿把画给画好了,你们过来看看。” 他招手叫坐在左边的寒陌如过来看看,此时,他眼里掩饰不住他内心的十分信心。 寒陌如也不负他所希望,他一招手,她就马上招呼着自己的爹也一起过去看那两幅已经画好的画。 走近一看,寒陌如眼前望到的就是两幅绝美的画,一幅画上面画的是雪地梅花林,一棵棵梅花树在傻男人笔下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那梅花,红红艳艳的,就跟真的一样,还有那雪花,让人近身一看,就仿佛给人感觉身在雪地中似的。至于另外一幅画是街市图。 第二幅画图让寒陌如看眯了眼睛,她看了一会儿之后惊讶抬起头往傻男人望过来,小两口的眼神相碰触,彼此眼眸中露出来的都是喜悦。 如果这幅图寒陌如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画面是她昨天带这个傻男人去的街市,他居然把昨天热闹的街市给画了出来,简直是惟妙惟肖。 这边不止是寒陌如对两幅画看呆了,寒天柳也是一样。 他在一望到这两幅画时,差点把他这双老眼珠子给掉下来,他活了五十岁,到了这个年纪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一些名家的名画,在前些日子,镇上还举行了名家名画抢价会。 那时抢价会上出现了最近几年大秦国最有名的青兰先生的画,只可惜那时寒天柳因为带的银两不够,愣是眼睁睁的看着青兰先生的那幅竹画给别人买走了。 现在他看着自己眼前这两幅画,依他对名画的研究,寒天柳可以肯定这两幅画如果是拿出去卖的话,那可能真的是无价之宝啊。 想着这些时,突然,寒天柳眼尖发现两幅画左下角下面居然印了四个,他认真一看,一双平时锐利的眼睛立即露出不敢置信眼神,他使劲揉了几下眼珠子,直到他看了很久之后才确定自己看的是真的。 他抬起一双惊讶眼珠子,声音结巴看着这个傻女婿问道,“这,这,这怎么可能?你,你居然,你居然是青,青兰先生。” 商东晨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傻呵呵朝他笑起来。见房几然。 寒陌如见自己父亲露出震惊表情,也隐约猜到商东晨画的画是很出名的了,当她听到自己父亲喊出一个陌生名字,她有点好奇向父亲询问,“爹,你为什么对青兰先生那么惊讶?” “乖女婿,快,快点坐下来,我寒天柳没有想到我女婿居然是青兰先生,哈哈,要是这件事情被那些老家伙知道,他们一定会嫉妒死我了,哈哈。”寒天柳现在哪里有空来回答自己女儿这个问题,此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这个平时看不起的女婿居然是著名画师。 商东晨眨着莫名其妙的大眼睛望着一下子对自己非常非常好的如儿爹爹,老实任由他拉着自己坐下来。 “天啊,我怎么也没有料到我女婿居然是著名画师,哈哈,没有想到我寒天柳今天居然可以拥有两幅青兰先生的画。”寒天柳把商东晨给扶坐下来之后,他的精力又被桌上那幅画给吸引住,拿着这幅画笑的非常开心,那笑声一直都没有断过。 商东晨最开始还可以适应寒天柳过分的高兴,可是等他看到这个爹越笑越久之后,他就有点害怕了,特别是他感觉到这个爹看自己时就好像跟自己看到好吃的肉一样恐怖。 商东晨身子一抖,害怕的把头藏到站在他身边的寒陌如身上,声音还透着一股害怕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为什么爹这样子看晨儿的?晨儿好怕。” 寒陌如望了一眼自己这个兴奋的爹,摇了摇头露出无奈表情拍着傻男人肩膀安慰道,“晨哥哥,你别怕,爹他只是看到你画的这两幅画太喜欢了。” 当天,寒天柳就拿着这两幅画出去跟朋友炫耀,到了晚上时,他才醉悠悠回到寒家。 第二天,寒天柳在吃早饭时居然露出一张和蔼又慈祥笑意望着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儿啊,你可不可以帮爹再画一幅画啊?” “为什么呀?晨儿不是已经给爹画了吗?难道不够还银子吗?”商东晨吃下一口粥,眼睛纯净望向一脸打着主意的寒父问。 寒天柳吱吱唔唔了一会儿,才又抬起头望向这双纯净眼睛,忍着昧良心的羞愧感开始说假话,“是呀,你这两幅画不够还你昨天把我帐本撕了的,还要一幅才行。” 商东晨并没有直接相信这个爹的话,他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把头转到寒陌如身上问,“如儿妹妹?” 他刚才已经感觉出这个爹爹在说假话了,只是他是如儿妹妹的爹,自己要是不帮他的话,如儿妹妹会不高兴的。 寒陌如向寒父投来一眼,心虚的寒父不敢直视这个女儿,而是把头给扭到一边躲避回视。 父亲的这个态度,寒陌如明白了,她抿嘴笑了笑,转身温柔望着这个看着自己的傻男人,她出口道,“晨哥哥,无论你做什么如儿都会帮你的,你要是不想画就不画也行。” “好,那晨儿不想画了。”商东晨咧嘴傻呵呵朝她笑道。然后转过头又向着急不敢说话的寒父说,“爹,你不要骗晨儿了,那两幅画可是很值钱的。晨儿知道哦。” 寒父没有想到这个傻女婿居然会在这件事情上那么聪明,脸色一下子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他这个丈人居然被自己傻女婿给识破计谋,想想就挺丢人的。 寒陌如看自己父亲这个吃鳖模样也只能在心里忍着笑,不敢真正笑出来,为了不让自己转移想要笑的冲动,寒陌如说了另一个话题,“爹,娘,我跟晨哥哥决定明天就回商府了。” “这么快?”寒夫人听到女儿要离开,马上放下吃粥的动作,眼神关心问道,“如儿,你们怎么那快就要回去了,不再住些日子吗?娘舍不得你啊!” 寒父这时听到这件事情,眼中也露出少许的不舍,不过他碍于自己是做父亲的,不敢明目张胆表现出来,只能把这份不舍心情藏在心里。 “娘,我跟晨哥哥在这娘家也住了一段时间了,也是时候回商家了,娘放心,如儿一定会抽空回来看你跟爹的。”寒陌如牵起自己母亲的一只手安慰道…… 寒夫人听完女儿这一番话也知道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女儿了,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她望着这个女儿,发现这个女儿真的懂事了许多。 当天晚上,寒夫人拉着自己女儿谈了许久的话,半夜了,母女俩才从房间里出来。 回到房间,寒陌如一进到主卧室就发现床上坐着一个正在像小鸡啄小米一样点头的男人。 “晨哥哥,你怎么坐在床上?为什么不躺下来睡觉。”寒陌如把床上坐着在打磕睡的傻男人给推醒,关心向他问道。 商东晨睁开一双朦胧眼睛,在他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是如儿妹妹时,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傻笑,因为刚睡醒,声音有点嘶哑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晨儿等你好久了。” “如儿不是跟晨哥哥说过,今天晚上如儿会晚点回来,我说过让你先睡的呀!”寒陌如把他给拉起来,小心翼翼帮他帮身上的外衣给脱下来。 待她把他衣服脱下来之后,商东晨才咕哝说道,“晨儿睡不着觉,没有如儿妹妹让晨儿抱,晨儿不想睡。” 多出一个小妾 寒陌如见他委屈皱着眉头的傻俊模样,让她越看越舍不得让他受一点点委屈。 “好,如儿马上就陪晨哥哥一起睡觉,你先在床上躺好,顺便帮如儿把被子暖和一下好不好?晨哥哥也知道如儿很怕冷的,是不是?”寒陌如哄着他一边趁他在思考她说着的这些话时,小心翼翼把他给哄好让他躺在床上。 等傻男人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整个人躺在床上了,这时他眼睛才像是发出亮晶晶的光芒,他可爱笑着对她说道,“如儿妹妹,你放心,晨儿会帮你把被子暖热的,等会儿你一躺下就可以不冷了。晨儿是不是很乖?”说完这句知,傻男人还不忘向她邀功。 寒陌如自然也不会吝啬给他称赞,她温柔笑着赞他道,“嗯,晨哥哥真厉害,居然可以帮如儿暖被子了。好了,晨哥哥,你帮如儿暖着被子先,如儿换下衣服马上就过来。” “好,如儿妹妹,你要快点哦。”商东晨眨着一双纯洁无净的大眼珠子向她瞧道。 寒陌如点头答应他完之后,这才去主卧室的大屏风后面换下了身上外套,换上平时晚上睡觉的衣服出来。 等在床上的商东晨看到走出来的寒陌如,双眼又一发亮,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向床这边走过来的女人,傻呵呵笑着。 寒陌如看他笑的那么开心,也陪着他一起笑,饶过他身子,睡进了床里面。当她一躺下来之后,商东晨这个大暖炉就朝她拥了过来。 “如儿妹妹,抱抱。”商东晨把头埋在她胸前,脸上露出幸福笑容闭上眼睛。 他好喜欢抱着如儿妹妹睡觉哦,如儿妹妹身上有股好闻好香的味道。商东晨紧闭着眼睛,鼻子下意认的一吸一吸,嘴巴还巴唧了几下就慢慢进入了属于他自己的梦乡。 寒陌如从他闯进自己怀中后,她一只手就有意无意的在他背上拍了拍,过了一会儿,她就听到他鼻子中传来浅呼吸声。 她低头望了一眼怀中熟睡着的男人,轻笑一声,一只手缓缓搭到他额头上帮他把散下来的一缕头发给撩起,过后她才紧紧抱着怀中的男人一起睡着了。 一夜无梦,寒陌如这次醒来,眼前又出现了一颗头颅在她面前,一双墨眸有神盯着她的睡颜。 “如儿妹妹,你醒来了,晨儿有乖乖的等你醒来哦,晨儿是不是很乖?”商东晨一见到睁开眼的寒陌如,马上眉开眼笑朝她称赞自己。 寒陌如揉了下自己双眼,一早起来就可以看到一张俊脸,心情变好,她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对他说,“嗯,晨哥哥很乖。” 当她话说完没多久,外面响起绿儿在外面的呼唤声,“小姐,姑爷,你们起来了吗?小姐,时辰不早了,我们等会儿还要起程回商府呢。” 寒陌如听到绿儿的催醒时,这才想起自己昨晚临睡时有跟绿儿提醒过,叫她明天早上一定要早点叫醒自己,免的自己错过了回商府的时间。 “起来了。”寒陌如脸朝外面回道。 外面的绿儿听到回应声就没有再继续叫喊,隐隐的听到她脚步声离开。 寒陌如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傻男人给推开,径自走下床,没有回头朝身后傻男人叮嘱道,“晨哥哥,你也快点起床了,等会儿我们要回商家。” “好,要回家了。”商东晨听到回家两个字,心里乐开花,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很想家中的爹和娘了。他穿衣速度一下子变的比平时快了一倍,就连刚才比他起了好一会儿的寒陌如也没有快。 他们小两口到了饭厅跟寒天柳夫妻吃了一顿早饭,一家四口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寒天柳夫妻这才把女儿跟女婿送到府门口。 寒府门外又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送女仪式,寒夫人自然是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不时还落下几滴眼泪。 这边,女婿跟丈人则是两人无话,大眼瞪小眼望着对方。 寒天柳几次张口欲言,到了最后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出来,此时寒天柳好后悔啊,为什么他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呢,居然没有想到自己女婿居然是著名画师青兰先生,要是他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在傻女婿来自己府中这么多日子时摆脸色给这傻女婿看了。 害的他现在想要跟这个女婿再讨要几张画都不敢了,哎,想想,寒天柳就后悔的想要捶胸顿足。 商东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望着眼前这个爹,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有多乐,嘿嘿,他想要是等会儿爹知道自己要跟他说的话,爹肯定会喜欢自己。 寒夫人跟自己女儿聊了好一会儿,这才不依不舍亲眼目送着女儿女婿踏上马车。 就在马车临走时,商东晨突然把车帘给掀开,把头伸出来大声朝寒天柳喊道,“爹,晨儿又给你画了两副画哦,在书房里。” 说完这句话,傻男人笑容中带着一道自己使计骗到人的喜悦笑容。 寒天柳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笑容越笑越大,到最后他大声喊道,“好女婿,下次你来寒府,爹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老两口把女儿坐着的马车给送到看不到车影了这才倒回进了寒府。 一进寒府,寒天柳就迫不及待冲进他书房,果然,书桌上面放了两幅画在那里,他满心欢喜打开一看,让他看呆,这两幅画可能又要成为当下名画爱好者争先恐后想要夺取的画了。 这边,寒陌如他们回到商府时已经是下午了,这次他们从寒府回来并没有提前通知商府的人。 所以当他们浩浩荡荡驾着马车走到商府门口时,外面空空无人,根本就没有人出来相接。 寒陌如先叫小伍去叫守门人把大门打开,而她则就牵着傻男人慢慢从马车上下来。 小伍接到自家少夫人指示,马上去执行,利落从马车上翻身下来,大步朝商府大门走去。他走到大门口,手还没有碰到门上那重达七八斤的铜环,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大门打开,一抹粉红色身影站在门口,粉红色主人身后还站着好几下人。 “你是谁?居然敢挡在商府门口,快点走开!”一道势利声音在粉红色主人身后传到小伍耳边。 小伍目瞪口呆望着眼前这几个人,他摸了摸自己头顶,脸上露出疑惑表情,当他听到居然有人在商府里质疑自己的身份,他脸上憨厚表情立即被阴冷所代替,他不悦向这些人反问道,“你们又是谁?” “哟,居然还敢反嘴啊,我看你是吃了狗胆了,居然敢用这种口气来跟我家小姐说话。”刚才说话的女子听到小伍这句话,眼珠子变狠瞪着他大声骂道。 小伍一脸无所惧的望着这群狗仗人势之人,他现在可没有这等闲工夫来跟他们在这里瞎扯,他可是奉了少夫人之命去叫人来帮忙的,他转头望了一眼正在扶自己少爷下马车的少夫人,暗中一急,少夫人他们就要来了,于是这个时候,小伍可不敢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他向他们自报姓名说道,“给我让开,我们家少爷跟少夫人回来了,我要跟我家老爷和夫人报告。” 一直站在前面的粉红色衣服主人听到小伍这句话,原本高傲表情一下子变换多端,从兴奋再到委屈又到哭丧一张脸。一双水眸含着泪滴紧紧望着不远处马车边的男人。 门口边大家互不相让,气氛十分紧张,寒陌如牵着商东晨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小伍,干嘛杵在这里不进去?”寒陌如说这句话时,一双利落眼睛打量了门外这些个人,特别是穿着粉红色衣服的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太敏感了,她居然感觉到这粉红色衣服主人对自己有很大恨意。 她认真打量了这位粉红色衣服主人,寒陌如可以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女子,顿时一下子想不明白这个女子对自己的恨意是从哪里来。 寒陌如刚把打量眼神从这女子身上移开,这粉红色衣服女子就迫不及待以压人一等的姿势朝寒陌如开口,“喂,你就是寒陌如吗?我看你也只是一个平常女子罢了,哪里配的上我家表哥?” “表哥?”寒陌如低声咀自嚼着这句话,突然她目光看到自己身边的傻男人,瞬间有点明了了,这个粉红衣女子说的表哥该不会就是这个傻男人了吧。 寒陌如对于她自己无礼态度,她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反而还面带笑容望着她,重活一世的寒陌如早已经学会了忍,像现在这种情她就听当自己是被狗咬了,总没有道理自己被狗咬了还要去反咬一口狗的。 寒陌如笑着转头朝牵自己手中的傻男人问,“晨哥哥,这个女孩子你认识吗?她好像在叫你表哥哦?” 商东晨呵呵笑望着寒陌如,然后当他目光望向前面这个粉红衣女子时,脸上憨傻笑容就不见了,露在他脸上是一种讨厌表情,“如儿妹妹,晨儿不认识这个女子。” “表哥,你,你怎么可以把如玉给忘记了,你还记的七年前,你陪如玉去放纸鹞的事情吗?”宁如玉一脸如被人丢弃伤心模样,脸上梨花带雨,她这个样子就好像是被商东晨给抛弃一般,这商府外面的事情让路上来往的人们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来观看,有些人还出声指指点点。 寒陌如眼尖看到后面那些路人看戏表情,她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阴冷朝这个假哭宁如玉压低声音吼道,“哭什么?丢不丢人?让开,我们要进去。” 宁如玉没有想到这个姓寒的女人居然变成这么恐怖,假装哭泣的表情也一下停了下来,她抹泪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正好让寒陌如看到她脸上根本就一滴泪水流过的痕迹都没有,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在假哭,这下,她心底更是火气,眼神恶狠狠朝着这些挡在门外的人凶道,“你们还不快让开,难道要我这个商府少夫人叫下人把你们给打出去吗?” 她这话一说,那些挡在路中间的下人一下子心慌的把路给让开,就连宁如玉也被寒陌如身上露出来的凶狠气势给吓一跳,赶紧把身子侧到一边让他们一行人进去。 从商府进到里面的客厅是要走一条很长的走廊,寒陌如牵着商东晨的手小两口走在这条走廊上,此时寒陌如脸上是被浓雾笼罩,心情也很不好,她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回到商府,就被人给拦下来,特别是那女人对这傻男人的占有程度,寒陌如已经可以猜到自己将会有情敌出现了。 商东晨低着头老实跟在如儿妹妹身边,他不敢说话,因为他可以感觉出如儿妹妹很生气,而且还是生刚才那个坏女人的气,就因为这件事情,商东晨已经产生讨厌宁如玉了。 傻男人商东晨走在后面,他现在像是被寒陌如给拉着走了,他紧跟着她身后,一双单纯眼神偷偷望着前面一直没有回过头看他的如儿妹妹,傻男人委屈扁了扁嘴,停下脚步不肯走。 寒陌如脑中想着事情,脚步走的有点快,突然身后的人一下子不走了,论她使出多大力气她自己都不曾往前走一步,度拉了几次之后,无功而返,她终于转过头望向害自己不能走的傻男人。 她一望过来,刚好碰到傻男人可怜委屈表情,她心中怒火立即软了下来,脸上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凶恶了,声音有点温柔向他问,“晨哥哥为什么不走了?” 商东晨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小声跟她说,“如儿妹妹生气了,晨儿也不开心了。” 听他这么说,寒陌如这才想起这个傻男人会读人心思,她努力把心中怒气给平复下来,这才又对他说,“如儿没生气了,走吧,咱们去见爹和娘他们。” 商东晨集中精力感应了下,真的没有感到如儿妹妹生气了,于是他脸上这才又露出高兴表情,露出一张很大的笑容回应她道,“嗯。” 小两口又牵着手一起往前走,走了一半路时,傻男人突然又开口了,“如儿妹妹不喜欢那个坏女人是不是?” 寒陌如刚开始听时没有想到他说的坏女人是什么意思,等了一会儿她才想明白他说的坏女人是谁,原来是指刚才站在门口跟他们对峙的那粉红衣女子。 她轻点头回答他这个问题,“嗯,不喜欢她。”她这是实话实说,从第一眼看到那女子时寒陌如就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女子。 商东晨傻呵呵一笑,一双墨眸望向她说道,“如儿妹妹不喜欢,那晨儿也不喜欢她。晨儿去跟爹和娘他们说,让他们把这个坏女人给赶走,如儿妹妹你说好不好?” “好。”寒陌如温柔笑着回答他。 长长的走廊里此时只有他们小两口在这里走着,即使他们说话声不算很大,可是也让离他们不远处藏着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思得一怕。走廊某个转角外突然走出来他们刚才谈论的女子,宁如玉紧紧握着自己手中手帕,眼神阴毒望着寒陌如。 在去商府大厅时,寒陌如跟商东晨遇到了平时伺候商刘氏的一位老麼麼,寒陌如向她询问商刘氏跟商无凌两位是否在府上,老麽麽老实告知,商无凌此时不在府中,商刘氏在房间里。 于是寒陌如和商东晨两个在老麽麽带领下去了商刘氏所住的房间进里。 “叩叩”老麽麽敲响商刘氏房门,很快,里面就传来商刘氏有点落寞的声音,“谁啊?” “夫人,是老奴,回夫人,少爷跟少夫人回来了,他们现在来跟夫人你请安呢。”老麽麽十分得体的跟商刘氏回报。 里面的商刘氏听到这句话,回话的声音不再是像刚才一样很无力了,而是一下子充满了朝气一样,欢快朝外面回道,“原来是晨儿跟如儿回来了,快,快叫他们进来。” “是。”老麽麽回答,转过身朝站在门外的寒陌如他们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推开房门,寒陌如牵着商东晨走进来,房里有点暗,不过借着门外的光线,寒陌如他们还是看到坐在椅子上笑望着他们进来的商刘氏。 “媳妇给娘请安。” “晨儿给娘请安。”小两口一前一后的朝坐在椅子上面的商刘氏作了一个揖,当然了,傻男人是看见自己如儿妹妹这样做,他才学着做的,要是换成平时的话,这个傻男人那可是直接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待他们小两口朝商刘氏请完安后,商刘氏这才把自己儿子给叫到身边来仔细查看。 “晨儿啊,你额头是怎么回事啊?”商刘氏还是看到见商东晨额头上这个伤口,立即心疼拉着儿子追问,只是她眼光是朝寒陌如望过来的。 寒陌如立即站出来替商刘氏解释了一番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并且还向商刘氏请求原谅,说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相公,请她这个婆婆责罚自己。 商刘氏听完寒陌如这番解释,刚才心中的怒气也慢慢消失,她也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不听话的主,只要儿子现在没有事情就好了,商刘氏也就没有去多加责怪她,于是罢了的摆手说道,“算了,这件事情也不怪你,只要晨儿没事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商刘氏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眼神温柔望着这个儿子,一只慈祥手一直在商东晨头上摸来摸去。眼眸中对这个儿子露出深深歉意。 寒陌如心细缜密察出商刘氏身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依她在嫁进商家这些日子对这个婆婆的了解,这个婆婆可是个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可以说这个商家是现在的成就有一半是这个女人的功劳。 “娘,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寒陌如不敢明目张胆问,只能小声翼翼的向她问。 商刘氏望了一眼这个儿媳妇,深深叹了口气,她那只刚才在摸商东晨的手慢慢滑落下来,低下眼,她脸上表情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轻轻开口跟寒陌如说道,“是发生了一件事情,你们走后的第二天,家里就来了一帮人。恐怕你们回来之后,这个家又要变不太平了。” “娘,家里来谁了?是客人吗?”寒陌如心里有点清楚来的人是谁了,恐怕是今天他们遇到那个穿粉红衣女子吧。只是令寒陌如不明白的是如果是这粉红衣女子的话,这商刘氏也不该露出这种难过表情…… 商刘氏抬起头,眼光闪过一抹泪珠苦笑望着寒陌如说道,“是你们的二娘,他们回来了,还有晨儿的二弟。” “啊,二娘?”寒陌如一听,吓了一跳,声音明显有点大,睁大着一双惊讶眼睛看向商刘氏。 其实不要怪她那么惊讶,在寒陌如眼中,她看到的都是商无凌对商刘氏的疼爱,而且她嫁到商家这些日子来也不曾听说过商无凌居然还有一个小妾。 商刘氏苦笑一声,缓缓跟她说道,“是呀,你们的二娘,她是你公爹在一次酒醉时不小心碰上的一位女子,后来那女子怀孕了,你爷爷他们就做主让那女子进了商府当小妾。后来你爷爷他们去世之后,你公爹就作主把你们二娘送到城外的庄园里去住,这么些年来,如果不是她现在回来了,连我都会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呢。” 寒陌如听完商刘氏这一番话,心中讶然,原来这个二娘是这么来的,不过寒陌如心想,这个二娘在城外呆了这么久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想到这,她小心翼翼朝商刘氏望过来。 商刘氏刚好看到寒陌如这个偷看,笑了下问她道,“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你有问题就问出来吧,现在你已经是商家媳妇了,以后这个商家还是要靠你撑下来,你越了解商家事情对你以后管理商家越有帮助,而娘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娘。”寒陌如低下头向商刘氏道了一声谢,然后才抬起头向商刘氏问道,“娘,这个二娘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挑衅结果 商刘氏听完,冷哼一声,嘴角露出嘲讽笑容,眼神凌厉望着外面说道,“她以为她打的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吗?她回来的理由是他们母子一直在外面住,她儿子一直没有在老爷跟前孝敬,现在理应回到老爷跟前孝敬了。” 她心里清楚的很,这个二姨太回到商家表面上说是让她儿子回来老爷跟前献孝心,实际上他们母子俩不就是听到晨儿成亲了,他们母子怕商家以后的产业会分不到他们手里,所以才会这么快回来。 “呃。”寒陌如被自家婆婆这种阴霾眼神给吓一跳,这种眼神她前世在自己的身上也见识过,现在再次看到寒陌如只觉的自己浑身发冷。 商刘氏见寒陌如这个傻呆模样,以为她是被自己刚才的气势给吓到,于是她赶紧收拾自己脸上阴悚表情,重新换上平时和颜悦色面部表情向这个儿媳妇说道,“你看你娘我,你们一回来就跟你们说这件事情,来日方长,以后你会慢慢清楚家里这些人的。” 寒陌如回过神,望了一眼很快换好心情的商刘氏,这个变换速度不得不让寒陌如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要是换成她来的话,肯定不能像商刘氏那么快变脸。 寒陌如呆愣了下随即很快向商刘氏回答,“谢谢娘的教导。”她是真的感谢商刘氏刚才对自己的提醒,而且她也认为以后自己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商刘氏来提点自己。 商刘氏听到儿媳妇这句话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她心里对这个儿媳妇刚才的态度很满意。在她心里,如果想要当他们商家儿媳妇,首先要有本事,不仅要学会保护自己最爱的人,还要有本事保护自己。 经过刚才她的观察,商刘氏发现这个儿媳妇是个不错的…… “嗯,你们也才刚回来,先下去休息一下,晚上我们一起去大饭厅里吃晚饭,那时我会好好帮你介绍一下我们商家进来的新成员。”商刘氏嘴角勾起一抹嘲味笑容。眼眸发出讽刺目光。 “是的,谢谢娘。”寒陌如伸出一只手牵着在一边安静坐着的傻男人一起朝商刘氏一个作了个揖道了安,携手一起往房外走。 他们两个走到房口时,寒陌如突然停下脚步,在临走时她仔细想了下终于让她想到她遗漏的问题是什么了。 她转过头向商刘氏询问,“娘,如儿想问一下,我们府里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表妹了?”不要怪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第六感告诉寒陌如今天的这个粉红衣女子是个不好惹之人。 商刘氏刚用手撑着额头,突然听到她这句话,缓缓把额头上的手给放开,抬起眼向寒陌如望过来,眼睛一眯向她问道,“你见到宁如玉了?” 敬着面有。“嗯,正在刚才,我跟晨哥哥刚回到商府,就在门外跟她见了一面,她自称是晨儿哥哥的表妹。”寒陌如实话实说跟商刘氏汇报。她认为即然自己想要从商刘氏这边知道这个粉红衣女子的身份,那就不应该对商刘氏有什么隐瞒,自然的,她也把在府门口时,这粉红衣女子在看到自己跟傻男人的态度以及那时粉红衣女子每个眼神她都一五一十跟商刘氏说了一遍。 商刘氏听完寒陌如说完这些话,她立即从鼻中用力哼一声不屑,语气轻篾说道,“哼,什么表妹,也就只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下次你看到那宁如玉,你跟晨儿都不用对她客气,她根本算不上是晨儿表妹,她也就只能称的上是那二姨娘那边的亲戚,哼,一个姨娘亲戚居然敢在我儿子跟儿媳妇面前耀武扬威,看来他们真的没有把我刘凤心看在眼中。”她眼中露出凶光。 寒陌如现在才知道那粉红衣女子原来是二姨太那边的亲戚,她想起不久前宁如玉看傻男人那像看到香肉时的眼神,寒陌如就顿时想要把这个女子给赶出寒府冲动。 生了一顿气,商刘氏望了一眼一言不发在玩着手指头的儿子,有点怕刚才自己凶恶态度会不会把这个儿子吓到,于是她向寒陌如望过来叮嘱道,“这个人你们不用去理会她,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商家主家奶奶,他们这帮人还不配在商府兴风作浪,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了,你带着晨儿回房去吧。” “是,娘。”寒陌如看到商刘氏眼角夹藏着的疲惫,看出她这些日子也应该是累极了,寒陌如体贴的不再说什么牵着傻男人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寒陌如吩咐绿儿去厨房提了几桶热水,小两口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洗完澡小两口一起相拥睡了半个时辰就被外面来叫他们小两口去饭厅吃饭的下人给吵醒。 小两口醒来整理了下自身衣着就去了大饭厅,当他们小两口来到大饭厅时,那张大饭桌上已经坐满了五六个,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刚进来里面这一对小两口身上。 寒陌如一进来这里,马上就可以感受到三道强烈目光“射”在自己身上,她也不慌不忙,进来之后她牵着身边的傻男人先朝坐在主座上面的商刘氏跟商无凌道了句安,“爹,娘。” 商无凌看到回来的儿子跟儿媳妇,眉开眼笑的,今天是他这些日子笑的最开心一天了。看到自己最爱的儿子跟儿媳妇回来了,商无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商无凌这一笑让在座的另外三人脸上露出尴尬笑容,这时坐在商刘氏旁边一位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身深蓝色朴素衣服,头发上也绾着几件样式很普能的头饰,给人整个感觉就像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一般。 “这个就是大少爷跟大少夫人了吧,大少爷,大少夫人,媚娘在这里向你们请安了。”莫媚娘站起身,一脸恭敬有礼向寒陌如和商东晨这一边敬礼。 寒陌如没有料到这个二姨娘居然会这么快就跟自己行礼,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寒陌如一下子懵了,她把目光转向商刘氏这边。 商刘氏在寒陌如把目光望向自己时,她就已经感受到了,只是此时商刘氏目光是望向这个莫媚娘,她露出淡淡笑容说道,“如儿,晨儿,既然二姨娘向你们请安,你们就安心接了吧!毕竟你们才是这个商府的真正主人。” 她这话一落,立即引来这座位上三人的不佳脸色,莫媚娘暗咬紧牙关,垂在身侧两边的一双还跟少女肌肤一样白希手紧握拳头,只是即使现在莫媚娘心里对商刘氏这句话再恨,自己也不能跟她还嘴,莫媚娘非常清楚自己母子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受重视。 时间静静过了许久,莫媚娘终于平复好自己此时内心愤怒,她脸上重新挂上柔弱笑容朝商刘氏说道,“姐姐说的对。” 寒陌如朝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在这张桌子上留下来的最后两个位置坐下来。 商东晨一直以来都是坐在寒陌如身边,这样有时候他就可以偷懒让寒陌如帮他夹菜或者是喂他吃饭。 而对于他这个习惯,商家两老都对这件事情非常了解,平时他们看见了也只当作没看见,儿子跟儿媳妇这么恩爱,他们做父母的当然是高兴。 不过对于商东晨这个黏着寒陌如的习惯今天晚上在这张饭桌上就有人看不惯,并且还想要破坏他们这小两口。 宁如玉从他们两个人手牵手走进来时,她心里就像是被一道火给燃烧着一般,非常非常难受,特别是当她看到他们两个牵着的那双手,让她看的更想拿刀把那女人的手给砍掉。 现在当她看到小时候一直对自己呵护备至的晨表哥居然那么喜欢粘在这个女人身上,她就看的很不顺眼。 “晨表哥,你记的我是谁吗?以前你可是非常喜欢跟如玉坐在一块的。”宁如玉一双含羞待怯望着离她两个凳子距离的商东晨喊道。 说完这句话,她还不死心的坐到商东晨身边,拉着他手臂含情脉脉望着他。 商东晨眉头一皱,然后很可怜的望向寒陌如这边,眼睛扑闪扑闪望着她,声音委屈喊道,“如儿妹妹,这个坏女人拉我手臂。” 寒陌如自己脸上也是被宁如玉这种大庭广众就敢做出这样的动作感到非常非常生气,当傻男人向她这么问时,她就很不客气给了他一个答案,“晨哥哥,你做吧,如儿不会怪你和骂你的。” 她这句话给在座的人带来各种想法,商刘氏听到她这句话,蹙紧眉头,眼中露出对这个儿媳妇不满。 而坐在商东晨身边的宁如玉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大大得意笑容,她朝寒陌如抛了一个你输了的眼神。 当她把手放到商东晨手臂上时,突然情况一下发生了逆大转变,刚还得意的笑脸一下子变成狰狞脸庞,宁如玉张大嘴巴大喊痛道,“啊,痛死我了,啊。”她手臂被商东晨用力咬着。 嗯啊有罪 这样一个情况让除寒陌如外,其它人都没有料到商东晨会有这个举动,在座的人在听到寒陌如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们都以为她是答应了商东晨去跟宁如玉坐在一块,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此“做”非彼“坐”,他们都误解了她意思。 商东晨咬紧嘴中这块肉,拼命咬,不管自己耳边传来多少人叫他松嘴声音,可他都当作没有听到,因为他的心里只听一个人的话。 宁如玉痛的冷汗直流,喉咙都快要喊哑,可是咬她手臂的那口嘴一直没有松开过,她死命想要把咬她手臂的男人给推开,但因她人小娇力,根本不能推动他一分一毫。 坐在商东晨身边的寒陌如淡薄淡斜眼望向左侧身边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个可恶女人还敢不敢在自己的傻男人面前撒娇。 商刘氏刚开始时也是以为这个儿媳妇是个软柿子,她还以为自己看错这个儿媳妇了,因为她刚刚明明听到这个儿媳妇居然鼓励自己儿子去跟那个恶心女人侄女那边坐,当时这个情况真的让商刘氏觉的难道自己这辈子都要孤单一个人跟这些人拼斗了吗。 不过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商刘氏惊讶发现原来是自己搞错了,这个儿媳妇并不是自己所认为的软柿子,此时没有人知道商刘氏心里有多高兴。 “啊,姑妈,表哥,你们要救救我,如玉手快要断了,你们快点来救救我啊!”宁如玉梨花带雨可怜巴巴哭着向坐在桌子另一边的莫媚娘跟其中一个年轻男人求救。 莫媚娘眼眸露出慌意,整个人都担心的从桌上站起来,她一双无助害怕眼睛望着向自己求救的侄女,双眼凝聚着泪水来回望着商刘氏跟商无凌,眼中希翼着他们两位可以帮自己侄女求求情。 商刘氏是不可能发这个善心的,她把自己的目光给望向别处,决定这去管这件事情,她心里现在正高兴着呢,哪里会有这个好心去帮他们。 商无凌把目光望向自己夫人身边,发现她根本就不看自己,可是想到等会儿还要吃饭呢,即使这几个人并不得自己喜欢,可也是一家人,他现在年纪老了,只希望一家人可以好好吃顿饭。 于是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向正在咬着人的儿子说道,“晨儿,别玩了,快把她手臂给放开。” 商东晨听到他这句话,并没有听他的话把自己嘴放开,而是朝这个爹摇了摇头,商东晨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身上。 商无凌一见儿子把眼光望以儿媳妇身上,虽然心里有点不太好受,这个儿子居然不听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话,只听儿媳妇话,想想心里就窝屈。 可是窝屈归窝屈,商无凌还是不得不拉下这个老脸向这个儿媳妇说道,“如儿,叫晨儿松嘴吧,这个如玉也受到教训了,我想她以后不会再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了。”说着这句话时,商无凌眼神是望向莫媚娘这边说的。 他的意思是在提醒莫媚娘好好管教她这个侄女,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话是对自己说的,莫媚娘这张美脸也红的慌,一双眼睛难为情低下不敢再继续向前瞧了。 寒陌如听自己公公都这么求自己了,如果自己还不开口让傻男人松嘴的话,那她就有可能把这个公公给得罪了,毕竟他也是商府的男主人吗,是要爱面子的。 “是的,爹。”寒陌如低眼向商无凌点了下头,然后转过头望向还在用牙齿咬人的傻男人说道,“晨哥哥,放开她吧,咬了就好了。” 她话刚一落,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一直不肯松嘴的商东晨立即很听话的把自己嘴从宁如玉手臂上松开。 松开嘴之后,傻男人还用力瞪了一眼宁如玉,然后把脸望向寒陌如身边,咧开一张傻笑向她讨赞道,“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很厉害。” 寒陌如两边嘴角微撇,露出满意笑容,径自拿起自己右手的那双筷子,往桌上那一桌精致菜肴里的其中一道菜夹了一筷子放到他碗中,哄着他说道,“是的,晨哥哥很厉害,来,这是如儿赏给你吃的。” “嗯,谢谢如儿妹妹,以后晨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如儿妹妹的,不会让坏人欺负你。”商东晨一张憨傻笑脸咧开两朵很大笑容朝她说道。 商刘氏望着自己儿子这张对儿媳妇讨好的笑容,她怎么越看越觉的自己儿子现在真像一条讨主人喜欢的小狗啊。 宁如玉哭花着张脸赶紧坐远点商东晨,她现在是害怕了这个男人,现在她手臂上那被咬的伤都隐隐作痛。 吃饭前出了这么一场小插曲,商无凌见气氛有点冷下来,于是他作为一家之主不得不开口劝着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饭菜都凉了,快点吃吧。” “是。”桌上所有人听到商无凌这句话后,虽然每人脸上都带着一些不甘心,不过他们还是不敢随意忤逆商无凌这个商家大当家话的。 有了商无凌的话,大家开始慢慢吃着他们面前的饭菜,偶尔,商无凌会向商东晨问一些,问他在寒家住的好不好。 就在饭吃到一半时,情况又发生了。 寒陌如本来是想跟自己家的傻男人安安心心吃完今天晚上这顿饭,当然了只要没有来惹他们,他们小两口也不会随便去惹人。可是偏偏有人就是不肯让他们小两口好过。 “大哥,大嫂,你们两位好,我是你们二弟,商东方,上次大哥大嫂成亲之时,小弟我没能赶回来替两位庆祝,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小弟我在这里罚酒一杯向大哥大嫂赔罪。”他说完话,仰口就把见他把手中那只杯子的酒全部喝净。 寒陌如这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商家二公子,商东方,他长的比较像莫媚娘,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少男身上寒陌如看不到一丝跟商东晨身上散发出来的平易近人。 反而她从他身上倒是看出了一丝深沉和算计精明,看到这里,她下意识就眯起了眼睛,直觉跟她说这个男人不是个普通人。 商东晨眨巴着一双圆溜溜大眼珠子望向这个叫自己大哥的男人,他就蹙紧眉头,他很不喜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虽然脸上笑着,可是他却探不出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商东晨看不出别人心思,这让他很不喜欢。他嘟起嘴脸色很不友善的向这个说是自己弟弟的男人说道,“不准你看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她是晨儿的,别人不准看。”。 他这话一说出来,马上让在座的人目瞪口呆,商刘氏跟商无凌则是用打趣眼神望着这一对儿子跟儿媳,他们夫妻俩心里都同时在想着一句话,那就是他们的儿子终于会吃醋了,也懂的保护自己人了。 至于另外三个不相关之人,他们脸上则是隐藏很深。让人瞧不出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就连刚才还很高傲女宁如玉也不敢站出来跟商东晨顶话了,她现在真怕自己说一句话又会惹来他的一咬不放那就惨了。 商东方虽说目光平静,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听着自己这个所谓大哥说的话,可是没有人知道此时他内心对这个所谓大哥是多么怨恨。 他恨这个所谓大哥,从他生下来之后就不受自己爹喜欢,甚至是在他三岁时就跟娘亲两人被父亲给弄出商府,整整十二年了,他从来没有感受到所谓的父爱,要不是这些年自己母亲在耳边一直跟他说自己是商家二少爷,他都快忘记这个身份了。 可是今天一回来,自己一家人先是被这大夫人给欺负,现在又轮到他被这个傻子给嘲笑,商东方握紧拳头,暗暗在心里发着誓,今天晚上这个耻辱总有一天,他商东方一定会讨回来的。一抹冷光从他眼角快速闪过。 寒陌如眼尖捉到他眼中快速消失的冷光,这个发现更加让她相信这个二弟是个狠角色。 或许商东方察觉到自己被人观察着,他望过来想要察看到底是谁在观察自己,不其然他目光跟寒陌如打量目光相遇,他心下一惊,赶紧把心中这股打算给藏好,脸上立即露出无害笑容朝她点了点头。 寒陌如自然也是跟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收回,她已经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那她以后小心点这个男人就行了。 不过现在她最重要的是安慰好身边这个傻大醋。 她望着一脸气鼓鼓的傻大醋,脸上露出温柔笑容哄他道,“晨哥哥,你忘了如儿妹妹以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如儿这辈子都是晨哥哥的,明白吗?”她盯着他问。 傻男人瞪了一眼商东方,然后转过头傻呵呵笑望着她开心说道,“嗯,如儿妹妹是晨儿的,我们还要生好多好多小娃娃呢。”说完,他双手一抱,把她给紧紧抱在怀中,一张俊脸露出幸福笑容埋在她怀中。 他们两个这样恩爱场面虽然挺感人的,可是在这个大家面前这样露出来,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商刘氏好笑望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假装咳嗽一声向儿子说道,“晨儿啊,现在是吃饭时间,你们小两口恩爱吃晚饭回房恩爱。”她眸中充满宠溺笑意瞪了一眼她这个儿子。 “好,听娘亲的,如儿妹妹,我们回房恩爱,快吃。”商东晨根本不知道自己母亲打趣意思,他以为自己母亲这是在鼓励自己呢,他满上都是憨傻笑容,他现在想着的就是快点吃完,然后回房跟如儿妹妹恩爱。他说完话,就是动手,把桌上所有的菜都给寒陌如夹了一遍,现在她碗里早已经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饭菜。 寒陌如看着向自己傻笑的傻男人,好气又好笑,心里一阵感动,然后抬眼准备夹起一块肉准备往自己嘴中放时,突然眼尖看到商刘氏向自己望过来的打趣眼神,让她这个儿媳妇羞怯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接下来这一顿饭继续安然无事吃下去,直至吃完这一桌上的人也没有谁再继续站出来说话了,一家也算的上是吃了一顿平静晚饭。 回了房,商东晨就一直嚷嚷着肚子好饱,也不怪他一直说肚子饱了,今天晚上这个傻男人吃的也确实有点多了,足足吃了两大碗饭,还外加吃了一碗汤。这个情况对平时只吃一碗饭就不肯再吃的傻男人来说确实是吃太多了。 “如儿妹妹,你帮晨儿摸摸,晨儿的肚子好破了,好鼓啊!”商东晨嘟着嘴可怜巴巴望着寒陌如,然后眼角划过精光,这个傻男人趁她不注意时,偷偷牵过她手搭在他已经掀起衣服露出白白又鼓的肚子上面。 “摸摸,如儿妹妹帮晨儿摸摸。”商东晨露出一张无赖笑容望着她,一双眼睛都快要笑成一条缝了,就像一只偷吃了油的小老鼠一样。 寒陌如本想要把自己手抽出来的,可是看到他这个可爱表情她又停下来了,眼中露出柔意,她嘴角含笑用手轻轻在他肚子来回抚摸着。 “嗯,舒服嘿嘿,如儿妹妹,摸摸,晨儿好舒服。”商东晨露出小狗被主人抚措的享受表情,一双墨眸因为这种舒服都眯起半只眼睛了。 寒陌如越听这个傻男人发出的声音,她怎么越觉的这声音很暧昧呢,她抬眼望了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发出这种暧昧声音的傻男人,她脸上红晕都已经红到她脖子上面了,可是这傻男人嘴中的申银声反而越来越响。 咬晨举非。“敖呜。”突然他们这间房里传出一种类似狼吼声的声音。 商东晨双眼张开,里面还藏着几滴可怜泪珠,他用非常非常委屈的目光望着寒陌如,声音透着一股可怜口气向她喊道,“如儿妹妹,你为什么要掐晨儿,晨儿肚子好痛,好痛。” 原来刚才的声音是寒陌如在他肚子上用力掐了下,这个类似狼吼叫的声音是傻男人发出来的。 寒陌如把自己的手从他肚子上移开,顺便帮他把衣服给放下来,她娇嗔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晨哥哥活该,谁叫晨哥哥刚才吐出这么羞人的声音。” 商东晨摸着自己头不明白自己刚才吐出什么样的声音了,为什么会让如儿妹妹掐自己。不过他真的好想好喜欢刚才如儿妹妹帮自己揉肚子,好舒服。 商东晨又趁她不注意时把肚子上面刚放下的衣服掀起,嘟嘴撒娇向她讨好道,“如儿妹妹,你再帮晨儿摸摸,晨儿不会再发出怪怪声音了。” 寒陌如还想开口拒绝,可只要他露出这种委屈表情就让她不能去开口拒绝他意思,最后她只能再次妥协,不过在妥协之前,她还是提前在他面前提醒道,“好,如儿可以帮晨哥哥揉肚子,但是晨哥哥要向如儿保证,等会儿不可以再嗯嗯啊啊叫了,知道吗?” 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说要帮自己揉了,兴奋的一直用力拿头点,他也不怕把头给点掉下来,就这样一直用力点头,并且还出声保证,“好,晨儿答应如儿妹妹,不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寒陌如见他这么听话,也就很信任的相信了他,开始动手在他肚子上再次温柔抚摸。 刚开始时还好,这个傻男人确实是没有发出这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可是在她摸了十几次之后,这种声音又响起了,“嗯,嗯,啊啊。” 这时房间里传出一道女人尖锐叫喊声,“晨哥哥。” 紧接着就是男人委屈赔罪的声音,“如儿妹妹,晨儿不是故意的,如儿妹妹。” 这边房间里气氛暧昧,在别处的院子里气氛却不是这样。 “真的是气死我了,为什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晨哥哥为什么只关心那女人,对我却是张嘴来咬哦,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宁如玉气愤的狰狞着一张脸,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盯着房间的某处。 “玉儿,你就歇下你这份心思吧,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个举动已经让老爷他对我很不满意了,难道你没有听到他是在提醒我没有把你这个侄女管教好吗?”莫媚娘望了一眼这个侄女,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她又何尝不生气呢,可是生气又怎么样,家里的老爷根本就没有正经看过自己一眼,人家肯定连看一眼的心思都不会往自己这边施舍过来。这么些年来的孤苦日子她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姑妈,为什么你那么胆小啊,你也是姑父的妻子,你好歹也是这个家里半个女主人,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欺负哦,这太不公平了。”宁如玉替自己这个一直都是和人与世无争的姑姑感到愤愤不平。 “行了,这件事情现在说有什么用,刚才在吃饭时也不见你替我娘站出来说话,现在替我娘抱不平,难道表姐你不觉的现在太迟了吗?”一直坐在她们身边的商东方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指着刚才还一脸气焰嚣张的宁如玉大骂道。 背媳妇 宁如玉一下子把自己头给缩短下来,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个表弟,小时候这个表弟就很可怕了,每次跟他吵架最后都是她这个做表姐的吃亏。在长大过程中,她也聪明选择了离这个表弟有多远就躲多远。 商东方看这个表姐很识趣没有继续跟自己跟顶嘴,他这才把自己这双吃人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今天回到商家吃这一顿晚饭,他又何尝是吃的开心,他心里也一直鼓着一团火呢,在今天晚上吃饭时,他那个爹一直都在对那个傻子大哥在问话,根本就没有给自己一个关心眼神。 商东方心里非常的恨,凭什么不管是父爱还是商家少爷的尊荣全都让这个傻子给享受了,而自己这个商家二少爷,却无人知道,甚至是走出去外面也不会有人知道商家居然还有一个二少爷,因为外人只知道商家有一个傻子大少爷。 莫媚娘望着这个儿子,心中对这个儿子很抱歉,她生了他,可是却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父爱,让他有爹跟没爹一样,从小她这个儿子就懂事的要命,别人家的孩子在玩时,她这个儿子早已经在强迫他自己读书写字了。 “方儿,对不起,都是娘亲没有用,让你在这个家里抬不起头来。”莫媚娘一脸难过表情望着这个儿子,眼眶中都是泪水打转望着这个儿子。 商东方握紧拳头,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自己母亲,艰难开口说道,“娘,这个孩儿根本就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个商家的人,是他们的错。” 从小在他心里,他对这个父亲就又爱又恨,小时候他看到父亲动不动就抱着那个傻子大哥,却从来没有抱过他,越来越长大之后,他心里就在想,既然这个父亲那么不喜欢自己,那当初何必要让自己的母亲有了自己呢。 “娘,你放心,总有一天,孩儿一定会把属于我们的东西给拿回来的。”他眼露凶光,眼睛眺望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强势夺取笑容。 东就这离。在寒陌如回到商府半个月之后,突然有一天吃完早饭之后,商刘氏就当着饭桌上众人的面宣布了一件消息,那就是从今天开始,她寒陌如就要跟着商刘氏管理商家以及察看商府铺子的帐目。 这件消息一宣布出来,马上让在座的三人内心震惊,这三人分别是莫媚娘母子和宁如玉,他们三人在听到商刘氏把这件事情一宣布出来时,三人目光一致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 寒陌如自己也是被商刘氏这个消息给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她很快回过神来,不顾身边三道赤luo眼光向自己这边望过来,她眼神平静向商刘氏看过去说道,“是的,请娘亲放心,如儿一定会好好跟娘你学习处理事情的。” “嗯,这件事情慢慢来,以后这个家还是要靠你跟晨儿的,趁我跟你爹现在还有精力教你,你就先好好学习一下怎么管理府中事情和外面铺子帐目,慢慢来,一件件学,我会耐心教你的。”商刘氏眼露满意之色望着这个儿媳妇,说完这句话时,她眼光故意停留在另外三人身上,不过很快又把这道眼神给收了回来。 这个消息无疑把莫媚娘给震晕了,她在商刘氏跟寒陌如这一对婆媳说这完之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一双惊慌眼光立即就朝坐在商刘氏身边的商无凌望过来。 “老爷。”她声音柔软向商无凌喊道,眼神又温柔似水的望着他,无论是哪个男人在看到有一个这样子的女人突然叫自己,他们的心都会情不自禁被她给叫软和攻陷下来。 不过那些男人之中不包括商无凌,此时他看到莫媚娘露出这种眼神,他第一个感觉不是被她这种表情给迷到,他害怕的是自己夫人会不会误会自己,第一时间时他没有朝莫媚娘望过来,而是望向商刘氏。 商刘氏低眼,假装没有看到自家老爷向自己投射过来的解释目光,自从莫媚娘从效外庄园回来之后,她以前放下的怨恨一下子又滋生出来了。 “老爷。”莫媚娘见他没有回应自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朝自己这边望过来,她心底真的很痛,难道自己这么些年来的付出都不会让这个男人连一个正眼看自己的机会都不肯给吗? 商无凌见自己夫人根本就不看自己,心里开始着急,但那道声音的主人又在继续叫自己,最后他不得不抬眼向她这边望过来,只是语气有点不耐烦向她问道,“有事就说吧,喊来喊去干什么?” 他这句话真的像一把利刀般刺进了莫媚娘心中,眼眶中的泪水立即落下来几滴,她抽着鼻子继续说道,“老爷,媚娘知道自己是个小妾,在这个府里没有说话的份,可是老爷,方儿他也是你儿子,他现在也已经十四岁了,到现在他都不曾帮过老爷,请老爷看在他是你儿子份上,让方儿他可以有一个孝敬你的机会吧。” 说完这句话,莫媚娘在桌脚下偷偷用手拉了拉身边儿子的衣角,叫他快点做出行动。 商东方在自己母亲一拉自己衣角时就马上想到了这是母亲向自己传来的暗号,于是他也很聪明,立即反应过来,马上从饭桌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商无凌身边弯了下腰。 商无凌望了一眼身边这个二儿子,说实话,他对这个儿子谈不上喜欢谈不上讨厌,只是每次让他看到这个儿子,商无凌就会想起那年那晚自己在喝醉酒时做的荒唐事,这件事情不仅让自己感到是污辱,还伤了自己夫人的心,商无凌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可以把当年那件事情当作没发生。 “行了,既然方儿他有这个孝心也是好事,那这样吧,我会专门抽出一间铺子出来让方儿试着去管管。”商无凌一张老脸憋的有点红,过了一会儿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想了一会儿,这个儿子就算自己怎么不愿承认但也还是流着商家一半的血脉,他也在心里决定了,这个家以后是要传给晨儿他们的,至于这个儿子,就给他这间铺子吧! “谢谢爹,爹放心,方儿一定会用心管理这间铺子的。”商东方低眼掩饰住眼角划过的一抹精光,语气恭敬有礼向商无凌保证道。 说完这件事情,商无凌就宣布大家可以各自回各自房里去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寒陌如牵着跟在身后一走的商东晨,嘴中开始跟他叮嘱道,“晨儿哥哥,从明天开始,如儿可能就会有点忙了,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乖乖的呆在府中,不可以随便出去,知道吗?” 她现在是开始担心明天自己跟婆婆学习管理事情,这个傻男人没有自己的陪伴会不习惯,所以她先开始在他耳边先交代一下,免的他明天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走在她后面的商东晨停下脚步,不肯走了,嘟着嘴望向她撒娇道,“如儿妹妹,你不要去学习了呀,你跟晨儿玩好不好?”他拉着她一只手摇晃来摇晃去的求着她。 寒陌如整个人都被他摇晃的有点头晕晕,她赶紧叫他停下来,“别摇我手了,我头晕。” 傻男人一听她说头晕,下一刻就把摇晃她手的动作给停下来,一双担心眼神关心看着她问,“如儿妹妹,你是不是不舒服了,你要忍着,晨儿马上带你回房休息。” 他记的自己只要不舒服时都会头晕晕的,现在如儿妹妹也说她头晕,那她也是生病了,他很着急,立即起到她面前站好弯腰,撅起屁股对着她,他转过头向傻呆呆的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你快上来晨儿背上,晨儿背你回房,你现在生病了,要好好休息。”说完这句话,他还特意动了动他那屁股,撅的老高向着她。 寒陌如刚开始时被他这个举动给弄傻,当他屁股面对着她时,她才知道这个傻男人听到自己头晕以为自己生病了,想要背自己回房的意思呢。 她露出好笑又满足的笑容对着他一直撅的老高屁股说道,“晨哥哥,如儿没有生病,不用你背,你快点把你屁股给放下来吧,不用撅那么高了。”其实她还想说的是他把屁股撅的那么高,就算她想要他背,可能也要拿张小凳子踮在脚下面才能上去他后背了,这个傻男人要背人也不知道想一想,他把屁股撅那么高,她一个小女人怎么爬的上去哦。 站在她前面的傻男人一句话不说,只是他那个高屁股又往更高的高度撅着,一副我就是要背你回去的硬脾气。 寒陌如见他一直不肯听自己说,她为难望了一眼他那撅的那么高的屁股,最终还是打消了要爬上去的这个心思,望着他这个好笑背影,偏偏这个地方是平常下人来往最多的走廊,这个时候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下人在这里经过。 如果让在这里路过的下人们看到他们两个在这里的情景,真的是羞死人了,寒陌如着争的在他背后跺了跺脚,最后一甩手帕,决定不理这个傻男人了,他爱撅屁股多久就撅多久吧,她不管了。 各家打算 最后寒陌如就让他把屁股撅老高,她瞪了一眼他那高屁股,不看一眼就从他身边越过,自顾一个人往前走。 而傻男人商东晨则不知道他一定要背的如儿妹妹早就丢下他一个人在后面先走了,他现在低着头,一直把他那屁股撅着,等了好一会儿,傻男人感到有点奇怪了,怎么后面没有如儿妹妹的声音了,耐不住好奇心,他终于把他那撅的老高屁股给放下,转过身望过去,他傻了,他后面哪里还有如儿妹妹的影子。 “如儿妹妹。”他着急来回转着身子喊着名字,当他目光望到前方那走着的身影时,他带着泪珠的眼珠子这才又发出亮光,嘴角马上咧开两道憨傻笑容跑过去。 前方传来傻男人哄人的声音,“如儿妹妹,你生病了,快上来让晨儿背你回房间休息。” “不要,如儿没有生病。”女人羞怯大声回应男人。 “要吗,如儿妹妹快点上来。” “都说不要了。”一时之间,这条走廊就出现了这么一道风景,前面一个男人撅着老高屁股挡在女人面前,声音恳求女人到他背上来,而女人呢,则是一张脸都红透了咬牙硬说不要。 -------- “表弟,太好了,你终于可以能够帮姑父打理铺子了,以后姑父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房间里,宁如玉,莫媚娘,商东方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 商东方用随意眼神撇了一眼这个表姐,脸上露出阴狠笑容,眼神望着屋外说道,“哼,就这样一间铺子就让你高兴成这样,表姐,你未免太把你表弟我太看轻了吧,你以为我的目的就只要商家一间铺子吗?商家欠我们的还有很多呢。一间铺子根本不能补偿什么。”说完这句话,他握紧手中那个杯子,捏的咯咯响。 宁如玉看到自己表弟这个阴霾面孔,吓的脸色一白,不敢再继续说什么了,乖乖闭上嘴巴。眼神也不敢朝他这边望过来。 莫媚娘望了一眼这个儿子,嘴角露出满意笑容对着儿子说道,“方儿,这间铺子是娘亲唯一可以替你争取过来的了,以后的事情只能靠你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商刘氏那女人可不是个好惹之人,恐怕她从我们一家人踏进商府后她就开始把我们母子当成是眼中钉了。” 商东方听到自己娘亲这句话,只见他从鼻中用力哼出一个声音,“哼,商刘氏那个老女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她对我们母子做过的事情付出惨痛代价,她等着吧。” 莫媚娘自己何尝不是对商刘氏那女人深感怨恨呢,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跟儿子也不会被老爷给赶到效外庄园孤独度过十年,这十年来,这位老爷只来过几次看过他们母子,而且每次来都还是匆匆忙忙的,其实她知道,老爷之所以这么急无非就是怕商刘氏知道罢了。 她现在想起这些日子商刘氏对他们母子步步的打压,莫媚娘心里就恨的直咬牙,看来自己一直以来“假”装的忍让也是时候丢开了,反正无论自己再怎么装的贤良淑德,老爷他也不会对自己动一下心,那何不如扔开那些假的自己露出真实自己在这个商家替自己儿子在这里争的一席之地。 瞬间想通,莫媚娘脸上不复以前那柔柔弱弱表情,出现在她面前取而代之的是阴险算计,她嘴角两边勾起阴险笑容朝着这个儿子问道,“方儿,你知道商刘氏为什么突然在饭桌上宣布要把家里管事和铺子帐本交给寒陌如管吗?” 商东方望了一眼自己母亲,两双同样都是单凤眼皆露出相同阴险目光,商东方眉毛一挑,冷声说道,“孩儿当然知道了,那商刘氏是看到我们母子回来了,她怕我们回来跟她儿子抢商家产业来了,所以才会狗急跳墙的把家里的管事那些都交到她儿媳妇手上。”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嘲笑,冷哼道,“哼,儿子是个傻子,她现在唯一可以帮她接管商家的人就只有她那个儿媳妇了,荒唐,一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到最后还不是轻而易举落到我商东方手上。” “方儿能够想明白就行了,现在你主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把你爹交给你的那间铺子给打理好,我们要让他看看,你这个庶子并不比他那个嫡子差,知道吗?”莫媚娘露出满意笑容,她在心里暗得意道,哼,她商刘氏是商家夫人又如何,还不是只生了一个傻儿子,还不如自己这个妾室,最起码自己生的儿子是个聪明人,等到老爷百年归寿之后,看他会选哪个儿子当商家主人。 这边如意算盘打的哗啦想,商刘氏这边也不差。 在她宣布这件事情后的第二天,她就开始让寒陌如这个儿媳妇跟在她身后先学着管理商府事。 自从寒陌如要跟在商刘氏身边学着管理家事之后,商东晨是属于这个家中最无聊的一个了。想要出去外面玩吧,寒陌如又在他面前时时提着不可以随便出去,要不然她就不理他。 商东晨一听哪里敢不听,他最怕的就是如儿妹不理自己了,她不理自己就不让自己抱着她睡觉觉,还不让自己牵她手,不能碰她不能摸她这让傻男人身上很难受的,所以即便他再想去外面玩,可是没有如儿妹妹的答应,他是不敢私自出去了。 因此这几天,寒陌如跟着商刘氏学习,连带着他这个商家少爷也跟在娘亲和媳妇身边陪着。只不过他是在一边画画。 正因为这样,商无凌的画铺这几天都一连出现好多幅新画,同时也让商家狠狠赚了一大笔。 今天,商东晨依旧一个人安静坐在一边画着画,坐在他不远处的婆媳两个也会时不时的望望他,见他没有捣什么乱之后,婆媳俩脸上挂着高兴笑容对视了一眼又继续说着她们的事情。 时间在这个安静时刻慢慢流过,商东晨画完一幅画之后就不想再画了,这些天他天天画天天画,都画的有点厌烦了,他抬眼望向正在聊着天的娘亲和如儿妹妹,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高兴,俊脸微鼓,手中那只画笔被他用力扔在了桌上。 “怦”的一声,画笔被主人摔在桌上发出响重声音。 寒陌如跟商刘氏同时抬起头望向他那边,见他正鼓着一张脸,眼眸中露出浓浓委屈望着她们两个控诉。 寒陌如率先开口向这个傻男人问道,“晨哥哥,你怎么了”她睁大眼珠子看着他。 商东晨嘴一嘟,不情不愿的开口说道,“晨儿不画了,晨儿想要出去玩。”仿佛等会儿如果她不同意的话,他就要在这个地上打滚一个气势。 商刘氏一脸心疼的望着这个儿子,眼眸中露出对这个儿子的溺爱,她转过眼向一言不发望着儿子的儿媳妇开口说道,“如儿啊,这么多天也难为晨儿了,他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呆在这间帐房里,他能忍到现在才说出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我们也不应该一直掬着他不让出去玩,他是个呆不住的人,要不让他出去玩一会儿。” 寒陌如被自己婆婆这种祈求眼光看着,她能说不吗,她决定退一步,就让这个傻男人出去玩一会儿吧。 “好吧,晨哥哥,你要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吧,不过,如儿要晨哥哥答应如儿一件事情,可不可以?”她望着正嘟嘴的傻男人说道。 商东晨听到自己可以出去玩,刚还灰暗眸光一下子变亮,脸上咧开两个大大笑容朝她笑道,“好啊,晨儿一定答应如儿妹妹。” 寒陌如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虽然她觉的这个傻男人好可爱,可是她并没有忘掉自己要叮嘱他的事情,“你出去时一定要带上小伍,不可以独自一个人出去,明白吗?” 傻男人摸着自己鼻子想了想,只要如儿妹妹让自己出去玩就行了,带小伍就带小伍吧,想通了这个问题,他抬眼眯笑着回答道,“好,晨儿答应如儿妹妹带小伍陪晨儿出去玩。” 寒陌如听到他这个回答,满意点头,于是朝外面大声喊道,“绿儿,去叫小伍过来这边。” 在门外守候的绿儿听到自家小姐吩咐,马上回应道,“是的,小姐,绿儿这就去。”这话一完,马上就听到绿儿离开的脚步声。 “现在晨儿哥哥自己在这里玩一下,等小伍过来了,你就可以出去玩了。”寒陌如在心里估计从小伍住的地方到这里也要一点时间,就先把这个傻男人打发自己玩着先,她现在还有一点帐目的事情要跟自己婆婆讨论一下。 好从边现。现在商东晨心里非常高兴,他知道自己等会儿就可以出去找小明他们玩了,所以当寒陌如提出先让他自己玩一会儿时,他马上笑着答应了。一个人傻呵呵的笑坐在一边玩手指等小伍过来。 商刘氏刚才一直在看着儿媳妇跟儿子这样简单自然的谈话,从刚才他们小两口谈话模式中,商刘氏可以感觉出这个儿媳妇对自己儿子可以说的上是百般迁就了,甚至不比自己这个做娘亲疼爱这个傻儿子。 “娘,这里的数目好像有点不太对,你帮如儿看看是不是如儿看错了。”寒陌如不知道商刘氏心里对自己的满意,现在她心里想的都是刚才那个数目。 寒陌如抬起头向商刘氏询问这个问题时,刚好看到商刘氏一脸笑容望着自己。 她一征,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脸颊,以为上面是不是沾了墨水,她摸了几下,指尖上非常干净,根本没有沾到墨水。她被商刘氏这样看着有点不好意思的向她询问道,“娘,你干嘛这样子看如儿?如儿脸上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商刘氏回过神,刚好听到她最后那句话,知道儿媳妇误会自己一直看着她的事情了,赶紧笑着解释,“没有,没有,娘是在想如儿对我儿真的很好,娘很高兴呢。” 寒陌如听她说完,脸上充满幸福笑容望着一边在玩手指的傻男人,语气温柔朝着他说道,“娘忘了晨哥哥是如儿的相公了吗?妻子对相公好这是天经地义的。” “对,天经地义,天经地义,你放心,我们商家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是商刘氏对她的承诺。也是她心里认为她嫁给自己这个傻儿子委屈了,想要给她的补偿。 寒陌如没有多说什么,就算她跟商刘氏自己心里对于嫁给傻男人一点都不觉的苦,说出来后人家也只觉的自己是在安慰她,那倒还不如不说,反正她只要自己觉的嫁给这个傻男人一点都不委屈就行了,她会跟他好好生活一辈子,为他生儿育女,为他遮起一片天就行了。 当她们婆媳俩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之后,去外面叫人的绿儿也回来了,她后面跟着叫来的小伍。 商东晨一看到站在门外的小伍,马上就跑了出去,拉着他手亲切说道,“小伍,我们出去玩好不好,晨儿好久好久没有出去了,小明他们肯定又会骂晨儿了。” 小伍眼神恭敬望了一眼这个主子,但他还没有忘记找自己过来的人是谁,他低下头朝寒陌如她们这边喊道,“夫人,少夫人。” 寒陌如望向小伍对他吩咐道,“小伍,少爷他想要出去玩,你陪着他,好好看着他,千万不要让他受伤,明白吗?” 小伍依旧低着头,有力保证的话语从他嘴中吐出来道,“是的,少夫人,小伍一定会好好保护少爷的。” “嗯。”寒陌如点头,然后转眼向一直催促小伍快点走的傻男人,望到他嘴角上有点墨汁在上面,她立即笑着摇了摇头,招手叫他道,“晨哥哥,你先过来。” 商东晨一听她叫自己过去,一双墨眸马上露出慌意,他在心想,如儿妹妹叫自己过去是不是又不让晨儿出去了,想着这个问题,他咬着自己嘴唇,犹豫了许久,最后傻男人还是过去了,因为他不想让如儿妹妹不开心。 他慢慢吞吞来到她身边,站在离她一步远的距离停下来,一双纯真大眼害怕望着她,然后又向商刘氏这边看过来。 商刘氏乐意当个隐形人,她现在年纪也老了,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会一直陪伴在这个傻儿子身边,现在她看到儿媳妇对儿子那么好,她是非常乐意看到。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不安样,笑着伸手往他嘴角上擦了几下,那点墨汁一下子就从他俊脸上不见了。刚想移手的她突然又看到他身上衣服有点穿歪了,于是她又在他衣服上整理了下。 过了一会儿,她满意望着眼前这个俊逸男人,实在是太好看了,寒陌如忍不住在心里庆幸自己这一世嫁给了眼前这个傻男人,虽然他们将来日子可能跟正常夫妻一样生活,自己将也来也不会有一个正常男人去替自己烦心事,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这个男人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好男人就行了,管他是傻还是正常的,她寒陌如都无所谓。 “如儿妹妹,你弄好吗,晨儿要出去找小明了!”商东晨一点都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傻呆着让如儿妹妹帮自己擦脸弄衣服,只是他真的好想快点出去外面玩哦。 寒陌如眯了眯眼,这个小明她已经听了好几次了,看这个傻男人对这个叫小明的人好像很在意,她忍不住好奇向傻男人问,“晨哥哥,小明是谁,晨哥哥很喜欢小明吗?” 商东晨两边嘴角咧开一个很大笑容,手上做着动作夸张向她解释,“如儿妹妹,晨儿告诉你哦,小明是晨儿的好朋友啊,外面那些人都会欺负晨儿,就只有小明不会。” “哦,看来小明他是个很好的人,要不等会儿晨哥哥去找他时,顺便叫他来府里吃顿饭好了。”寒陌如听他说这个小明是个不会像外面那些人只知道欺负傻男人的人,她突然对这个小明升起一股好感。 这个傻男人都没有什么朋友,每天他也就跟在自己身后,要不是自己陪着他,就是小伍陪着,这个傻男人可以说的上是孤独的,现在好了,有了这么一个不嫌弃傻男人是傻子的小明,寒陌如立刻在心里决定让这个小明成为傻男人的朋友。 她刚说完要请小明进府里吃饭,旁边的商刘氏跟小伍立即忍不住从嘴里发出闷哼一声笑意。 寒陌如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抬眼望了这围子的所有人,并没有什么人做什么好笑的事情,况且连傻男人都是乖乖站在一边什么都没有做,她有点想不通这两个人在笑什么。 商刘氏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在最后一刻破口大笑,她笑的很大声,笑的快点弯不起腰…… 小伍见自家夫人都笑出来,他也紧跟着明目张胆笑出声,不过他笑时并没有像商刘氏这么夸张,他只是把头扭到一边小声笑着。 半路来个程咬金 寒陌如被他们两个笑的脑袋糊里糊涂,眨着一双无辜眼睛看着他们两位问道,“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过了一会儿,商刘氏笑饱了这才好心替这个儿媳妇解释道,“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不过是如儿你理解错了一件事情罢了,其实晨儿他说的小明不是人,而是一只在商府外面的一只流浪狗。” 寒陌如一怔,她转眼向身边傻男人望过来,人家就只眨着单纯目光望着自己,让她有怨言也舍不得跟他说了。 她低下头认了这次的吃亏,放开拉着的男人,对他小心翼翼叮嘱道,“好了,可以出去了,不过即使小明是一只狗,晨哥哥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狗是会咬人的。”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歪了歪头,他想跟如儿妹妹说小明是不会咬自己的,不过还是算了吧,因为他好想快点见到小明哦,晨儿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过小明了。 商东晨赶紧跑到小伍身边拉着他手兴奋说道,“走,小伍。”说完,拉着来不及给寒陌如和商刘氏的小伍就跑了出去。 他们两个人眼看就要走出商府了,突然被一道人影给拦了下来。 其睛位是。“晨哥哥,你是不是来找玉儿的?”宁如玉一身像只花蝴蝶似的扑到商东晨身边,拉着他手臂眨着一双会勾人的眼珠子望着他问。 商东晨见自己的手臂被不是如儿妹妹的女人给拉住,他好看的眉毛就皱成一团,好像很厌恶自己被别人碰到。 他鼓着两边的脸腮,怒瞪着拉着他手臂的女人吼道,“放开晨儿的手,快点放开。” 宁如玉望着他呆住,眼中露出一抹被受伤害的眼神,她眼眶有点红红的向他撒娇道,“晨哥哥,你怎么可以凶玉儿,难道你忘了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吗?那时候你还跟玉儿说长大以后会娶玉儿做娘子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娶了别的女人。”她一脸委屈的向他控诉…… “你胡说,晨儿才不会说要娶你做娘子的,晨儿要娶如儿妹妹做娘子,才不要娶你这个爱哭鬼呢。”他一脸嫌弃斜睨了她一眼说。 他这话一出,让宁如玉积在眼眶中的泪水不知道是该流下来还是留在里面,一时间傻怔怔的望着他。 商东晨瞪了她一眼,再把好像很生气的目光放到她握住他手臂的那个地方,龇牙咧嘴对她说道,“快点放开晨儿,要不晨儿就咬你。”说完,他张开嘴,露出两排正在上下打咯的白白牙齿。 宁如玉一听到他这句话,她脑中想到的就是半个月前晚上被他咬的一幕,吓的她赶紧把手从他身上抽开。 “哼,小伍,我们走。”商东晨看她把手从自己手臂上移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转过头向在前面等着他的小伍喊道。 小伍大声应了句,“哎,是的,少爷。”他眼角余光在看到宁如玉这个人时,眼中露出很深的鄙视。 这个女人他可是心里很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因他从小跟在商东晨这个少爷身边,对于少爷身边以前发生的事情和人他都记的清清楚楚。 他记的小时候这个女人可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在有人时她才会对少爷表现的很要好,可一但少爷身边没有人守着时,这个女人就指着少爷的鼻子骂他是傻子。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这个女人长大了,可小伍相信本性难改这句话,就算人再怎么变,本性是不会变的。 宁如玉暗暗在心里咬牙,不行,她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男人,即使他是个傻子也无所谓,半个月前她回到商家时看到小时候那个动不动就一脸带着鼻涕的傻子居然在长大了之后会变的这么英俊,让她看一眼之后就满心怦动,一颗芳心就偷偷忍不住心动了。 “晨哥哥,你们这是要在哪里呀,可不可以也让玉儿跟着你们去好不好?”她眨着一双柔情似水的双眸望向他,那双眼眸一直在向他眨呀眨呀的,她就希望自己这个暗送秋波可以让这个英俊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宁如玉忘记了,此时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他根本就不懂她这个表情是代表什么意思。 商东晨见她一直在眨着眼睛,眼神一片单纯跟她说道,“你眼睛是不是坏了?” “呃。”他这话一响,宁如玉眨着眼睛的动作眨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她脸上露出懊恼表情瞪了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要是换成别的男人话,他们早就被她这个表情给征服了,哪里会有男人像他一样问她这个蠢到家的问题。 商东晨虽然感觉出这个女人在生气,不过他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情,他又一次好心跟她说道,“你要是眼睛坏了一定要去看,要是眼睛看不到了会很惨的。晨儿不跟你说了,晨儿跟小伍要出去了。” 商东晨转过身继续拉着小伍准备往商府大门走去。 宁如玉发现自己这个引诱失败了,着急的捏紧自己手中的手帕,双脚在地上使劲跺了好几下,最后又让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再次喊住前面走着的傻男人,“晨哥哥,你要不要跟玉儿去玩放纸鹞啊,很好玩的。”她敢肯定他一定会喜欢自己提的这个游戏。 商东晨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她,歪着头向她问,“好玩吗?” 小伍一听他这样问,暗叫一声糟,看来他这个少爷又要被人给哄骗了。 他赶紧出声制止这个想要跟着这个坏女人离开的少爷,“少爷,我们不是要去看小明的吗?快点走吧!” “哦,对哦,我们要去看小明。快点走吧!”商东晨一下子又想起来自己要去看小明的事情,马上又很快把宁如玉说的事情给抛在脑后。 “晨哥哥,放纸鹞很好玩的,比小明还要好玩,我们可以拿着纸鹞用线牵着它,然后用风把它吹起,它会在天上飞的,很好玩的,我们一起去玩吧。”宁如玉暗暗瞪了一眼这个老是来破坏自己好事的小伍,心里把他恨了个半死。 这下刚走了两三步的傻男人又被她这句话给弄转过身,这一次转过身,他的一双纯洁眼珠子都带着很深兴趣了,显然这个傻男人被她这个计谋给吸进来了。 宁如玉一见他露出这个眼神,暗自在心里得意,鱼儿终于上钩了,于是她马上把放纸鹞的趣事都拿出来跟他说,当她越往下说时,这个男人露出的兴趣就更浓,一直说到了最后,他都迫不及待的要她带他去放了。 “少爷,我们不是要去看小明的吗,走了,时辰不早了,等会儿少夫人那边可能要找少爷你了。”小伍走上前对着一脸充满兴趣的自家少爷说道。 商东晨一听他话,脑中非常非常纠结,他现在又想去看小明,又想去放这个坏女人说的放纸鹞,他该选哪个好呢? 他低着头咬着唇认真拼命在想着选哪一个,嘴中不时嘀咕着这几句话。 站在他身边的宁如玉自然是把他纠结的问题给听了个清楚,她心里现在很担心他会选择去看小明这件事情。 她着急的一直在用手揉搓手中的帕子,心里非常焦急,她今天可是好容易等到他出来的机会,说什么她也不能让这个好机会从她指缝中流过的,如果这次她再不努力争取,那商家少夫人的位置就可能永远被那个姓寒的给占据了,想到可怕这个结果,为了不让这个结果成真,宁如玉心里一下子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争斗力量。 “如果晨哥哥不去也可以,只是太可惜了,今天可是个放纸鹞的好机会呢,天气晴朗,秋风阵阵,这纸鹞一放上去一定会飞的很高很高的,一定好好玩。”她说着这句话时,左眼的余光偷偷打量听她说话的男人。 商东晨越听她说着这些话,他心里就越想要去,他都没有去玩过这个叫放纸鹞的东西,听起来好像很好玩,他现在心里非常难受,不知道该选取一个才好,他用手搔着头发,一张性感薄唇翘的很高。 想了好一会儿,傻男人终于选择了一个,他决定还是跟这个女人去放纸鹞,至于去看小明的事情,他决定改天再去看小明,他相信自己这样做小明一定不会怪自己的。 傻男人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一番之后,他抬起一双发亮眼珠子向宁如玉这边望过来高兴说道,“晨儿也要去放纸鹞,不过你不要骗晨儿哦,要是不好玩的话,以后晨儿都不会再相信你话了。” 小伍张了张嘴,最后是没有把他要劝自家少爷的话说出来,他很清楚自家少爷是个童心很深的人,宁如玉这个坏女人的这些话已经把自家少爷的童心给勾起来了,就算刚才他开口制止不让自家少爷跟她出去,少爷他也不会肯听自己的话了。 宁如玉听到商东晨最后选择的结果,心里乐开花,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她朝小伍抛了一个挑衅笑容,好像是在说,看吧,到最后你家少爷还不是跟着我。 心里很脏 小伍只能咬牙忍下接受她抛过来的挑衅笑容,眼见自家少爷跟着这个坏女人准备离开了,小伍赶紧回过神来,加紧脚步跟上去,既然他不能劝阻少爷不要跟这个坏女人走,后面他一定要好好何护自家少爷,绝对不能让这个坏女人欺负了他。 说起来,宁如玉好像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似的,她拍了几下双手,不一会儿,就从一个隐蔽地方走出平时跟在她身边的一个丫环,这丫环手上正拿着两个纸鹞,一个是小鸟形状的,一个是蜈蚣形状。 “这个给晨哥哥你,现在我们就去放纸鹞,很好玩的。”宁如玉把一只小鸟形状的纸鹞递到他面前,一脸欢笑对着他说道。 商东晨接过这个纸鹞,别说脸上多高兴了,拿着它的双手爱不释手摸着它,好像他手中拿着的这个纸鹞是个绝世宝贝一样,他乐呵呵抬起头望向她,语气比前几次对她说话时要好的多了,态度很随和的说道,“好,喂,那我们快点去放吧。” 宁如玉痴迷望着他脸上这两道好看笑容,她就是觉的他的笑容是最好看的,让她感觉很舒服,不像有些男人的眼神,明明笑的很好看,可是那里面带着一些让人恶心的意思在里面。 本来还沉浸在他笑容中的宁如玉,脸上还挂着花痴笑容,突然在听到他叫自己一声喂时,好心情瞬间没有了,脸上笑容僵在一块,面部表情非常僵硬,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开口帮他改嘴道,“晨哥哥,玉儿有名字的,不叫喂,如果晨哥哥不嫌弃的话,可以叫玉儿叫玉妹妹,你觉的好不好?”她双眼露出渴望眼神望向他等着他答案。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俊脸露出不太乐意的表情,就边眼角上边的两处眉毛也微微皱成一团,他才不说叫别人做妹妹呢,他有了如儿妹妹了。 他嘟着嘴生气说道,“晨儿才不要叫你玉儿妹妹呢,晨儿答应过如儿妹妹的,这辈子只叫她一个人妹妹,晨儿不要。” 宁如玉听完他这一番话,又气的直咬牙,直接在心里把寒陌如给骂了一通。只是她在心里骂着寒陌如时,她没有注意到她身边商东晨望着她的眼神就像要吃了她似的。 “晨哥哥,既然你不想叫玉儿叫玉妹妹,那叫玉儿也行的,总之不要叫玉儿喂了,玉儿会难过的,玉儿一难过那以后玉儿就不来找晨哥哥来玩了。”宁如玉一只眼斜睨着偷偷观察他表情。 傻男人心里很气这个女人在骂如儿妹妹,而他也已经决定好了,以后不要跟这个女人玩了,骂如儿妹妹的人都是坏人,他以后也不要跟她玩。 可是当他目光看到手中拿着的这个好看纸鹞时,他又好想玩,于是傻男人又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次先跟这个女人玩,下次就不跟她玩了,等自己玩会了之后,就找小伍跟自己玩。 心里打着这个小心思,傻男人咬着嘴唇不情不愿跟她说道,“那好吧,晨儿以后叫你玉儿好了,快点啦,你说要带晨儿去放纸鹞的。” 宁如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眼跟眉都快要笑成一条缝了,马上答应他,“好,我们现在就去。” 她带着他们几个来到商府后院一块大空地方,这块地方是商无凌他们后来买下来的,本想要拿来继续扩大商府后院的,可是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情太多了忘记这个地方了,还是什么原因,到了最后,这个地方也就一直没有动过,一直拖到现在成了一个荒芜人烟的空地。 到了空地上,宁如玉吩咐她身边跟着的一个贴身丫环,叫她把纸鹞给拿到离他们差不多有两米远的距离放下,而小伍也跟着去帮自家少爷放。 商东晨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眼前放好的东西,眼眸中露出极大的兴奋,眼光发亮望着她。 这时,这个宁如玉就是偏偏没做任何动作,只站在一边拿手帕在擦她指甲。 商东晨左等右等,最后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推了推她跟她说,“喂,你快点啊,干嘛又不玩了?” 宁如玉施舍了一个眼神向他望过来,又继续擦着她手指甲,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晨哥哥,你不守信用,你不是答应过玉儿要喊玉儿名字的吗,怎么又喊玉儿喂了?如果晨哥哥不想玩那就算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动了动身子,放下手中手帕朝前面两米远处的丫环喊道,“小翠,既然晨哥哥不想玩,我们不玩了,把纸鹞收回去吧,我们回去。” 商东晨睁大着一双委屈眼睛来回在她身上和丫环小翠这两边望着,他急的低头,双手横放在他胸前一直在扭绞,在小翠喊完回话下一刻,傻男人抬起头,眼中露出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朝她喊了一句,“玉儿。” 宁如玉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她用手帕掏了掏她耳边对他说道,“哎呀,耳朵刚才不好使了,晨哥哥,你刚才喊什么了,玉儿没有听懂呢。” 商东晨胸脯上下起伏,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他明明感觉到她听自己说的话,坏女人,商东晨偷偷瞪了一眼她,于是张嘴大声朝她喊,“玉儿。” “哈哈,唉。”宁如玉大声回应他,脸上挂着得意笑容。 她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叫小翠把纸鹞放开,她拿着手中那一捆已经缠好的线朝他说道,“晨哥哥,你可瞧好了,等会儿你跟着如儿照做就行了,很容易的。” 这时只见她拿起那捆线往前拉,那放在不远处的纸鹞就随着她的跑动慢慢飞高,慢慢飞高,纸鹞刚开始时还有点不太稳定,只要掌线人一没有拉好,那纸鹞马上又会往下降,直到过了许久,待那半空上的纸鹞平稳之后安稳飞在空中这才算成。 商东晨第一次看到纸鹞这东西飞到半空,心里非常兴奋,眼睛抬高望向那飞到半空中的纸鹞,眼里和脸上都是高兴笑容,当纸鹞飞到半空时,傻男人还高兴的直跳起来,嘴中一直嚷嚷道,“飞了,飞了。” 拍了许久的手掌,商东晨这才想起自己的纸鹞,于是他开心向前面拿着纸鹞的小伍说道,“小伍,快点,把它给放开,晨儿也要让它飞到天上去。” 刚开始时,傻男人因为没有放纸鹞的经验,当他拿着线往前跑时,那刚飞起的纸鹞刚飞了没多久又掉下来,周而复始,这个画面重复了几次之后,终于在有一次被这个傻男人给撞到了一个好运气,让他把纸鹞放了上去。 在这块空地上玩了一个时辰,傻男人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有一点想要回去的想法。 而陪在他身边的宁如玉自然是希望这个男人可以一直跟自己在一块,最后不要再回去了,让自己永远陪在他身边是最好了。 小伍抬头望了望头,太阳已经往西边落下了,少夫人在他们出去时可以特别跟自己交代过,一个要在日落前回去的,可是现在这太阳都快要落没了,可是自家少爷还玩的不肯回家,这可怎么办好。 小伍懊恼摸着自己的头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站到傻男人面前小声说道,“少爷,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商东晨眼睛望着半空上飞着的纸鹞,没有低眼朝小伍这边看过来,他脸上挂着欢快笑容说道,“小伍,这个纸鹞好好玩,我们等会儿再回去好不好,晨儿还想再玩玩。” 宁如玉这边也听到小伍劝商东晨回去的话,她转过头望过来笑着向小伍说道,“小伍,晨哥哥还想再玩呢,你要回去就先回去好了,等晨哥哥玩厌了,我会带他回去的了。” 小伍听完她这句话,偷偷在自己嘴角上扯了几下,心里暗想道,她会这么好心把自家少爷给带回来,除非母猪会上树呢。 他脸色有不好的朝宁如玉说道,“不用了,我家少爷小伍自会跟在他身边,而且我家少夫人还特地交代过,叮嘱小伍千万不能让有些怀着坏心思的人接近我家少爷。” “你。”宁如玉被他这句话气的直咬牙,瞪大一双喷火似的眼珠子瞪着这个死小伍,小时候开始,这个小伍就特别喜欢跟自己作对,气死她了,她宁如玉发誓,哪天等自己成了商家少夫人,她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这个小伍…… 小伍可不管她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他知道她心里想着的这些东西,他一定嗤之以鼻,想要当商家少夫人,等她下辈子再投胎做这个梦吧。 小伍自动忽视掉身边某个恨不得想要吃掉自己的眼光,他再次来到自家少爷身边,再次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少爷,如果你再不回去,少夫人知道了,她会生气的,少爷难道不怕少夫人生气吗?” 果然,他这话一落,商东晨高兴拉着纸鹞线的手停下来,他脑里浮现出平时寒陌如生气时的表情,吓的他赶紧把手中那捆线放到小伍手上,俊脸露出着急表情拉着小伍说道,“小伍,怎么办,晨儿现在回去,如儿妹妹会不会生晨儿的气呀?” 小伍见自家少爷这个样子,心里暗赞道,看来还是少夫人的威力大呀,只要一搬出少夫人出来,自家少爷马上就乖乖的了。 “少爷,现在我们回去,或许少夫人不会生少爷你的气呢。”小伍忍着笑容跟自家少爷说道。 商东晨一听,马上就对小伍吩咐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快点,快点。”商东晨拉着小伍走了几步,突然抬眼看到半空中还在放飞着的纸鹞,心里很不舍,他又停下脚步望向小伍,可怜巴巴说道,“小伍,晨儿想要把这个纸鹞给带回去,好不好?”他双眼含着祈盼愿望盯着小伍。 小伍从小跟自家少爷一起长大,因为自家少爷生了一场病变成这个样子,老爷夫人也一直在他耳边提醒道,要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少爷,保护好少爷等等的使命。 而小伍也一直谨记着这几条使命,视少爷的命就如自己命一样,视少爷的话如父母话一般听。 所以听商东晨提出这个条件时,小伍自然是马上答应了,他先叫商东晨站在一边等着自己,然后自己一个人慢慢把放出去的线往回收,没过多久,那只在半空中飞着的纸鹞掉落在地上。 商东晨一看见这小鸟样的纸鹞掉在地上,兴奋跑过去把它给拿在怀中,露出一抹单纯洁净的笑容朝小伍笑了笑,然后向小伍走过来,拉着他手道,“走吧,我们回去了。要不然如儿妹妹要生晨儿气了。” 宁如玉就这样眼睁睁望着他们主仆俩离开,眼见俊表哥要扔下自己独自离开了,她着急上前拉住他手,露出我见犹怜表情对着他说道,“晨哥哥,你再陪玉儿玩玩好不好,别走。” 商东晨低眼望向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蹙蹙了眉头,抬眼露出不悦表情把她手给挥开,脸上表情一下子变的很认真似的对她说,“你不可以叫晨儿叫晨哥哥,这是如儿妹妹喊晨儿的,你不可以这样子喊晨儿。” 傻男人心想,她喊自己晨儿哥哥喊的真难听,还是如儿妹妹喊自己好听。 “还有,你心里很脏,晨儿不喜欢跟心里脏的人玩。”他眼中露出鄙夷向宁如玉望过来。 傻男人嘴中说宁如玉心里脏是说她心里想的那些话很坏,这也是寒陌如解释给他听的,所以每次傻男人听到别人心里面的话,只要是很难听的话和想要做坏事的,他都会认为这人心里很脏。 “我,我”宁如玉一下子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用自己手指着自己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骂自己心里脏是什么意思,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了。 ------- 这边,寒陌如在跟商刘氏学了一个时辰之后就结束了学习,对于学习管家之事对寒陌如来说那也算上是重温了,前世她嫁到吴家后的第一个月就开始管理吴家了。 那时的吴家比现在的商家还要乱,因为吴家旁系众多,各房叔侄又多的数不清,并且每房打的主意更是层出不穷。 前世的寒陌如只想好好帮自己那个所谓夫君管理家,完全不会去顾忌那些吴家人,以至到后来她把吴家所有人都得罪了,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吴家惨死原因之一了。 “绿儿,少爷还没有回来吗?”想了一会儿前世之后,寒陌如赶紧把脑海中的这些事情给推开脑外,她在心跟自己说,自己现在不是在吴家了,自己以后一定会幸福的。回过神来,她望以窗外已经快要落下去的夕阳,院里安安静静的,一时之间身边没有傻男人围着她真的还有点不舒服。因此每过一会儿,她都会向守在外面的绿儿询问这句话。 绿儿微笑着向里面回答,“小姐,姑爷还没有回来呢,小姐你请放心,如果姑爷回来了,绿儿一定会大声向小姐报告的。” 说完这句话,她在心里暗笑道,自家小姐对姑爷真的好好哦,姑爷只是离开了一个半时辰而已,小姐就一直在问着姑爷有没有回来了。看到小姐跟姑爷这么恩爱,她真替小姐他们开心。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回话,她脸也忍不住红通通的,她猜想现在绿儿一定是在笑自己这个做小姐的,笑自己居然那么黏傻男人。 她现在脑中想到平常守在自己身边的傻男人,她内心就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给填满,这一世她才感受到什么叫做幸福,原来幸福是这种味道这种感觉也很简单。 幸福只要有一个男人疼自己爱自己关心自己,而自己心里也装着他心疼他关心他,想到此,寒陌如眼神顿时变的异常坚定,这一世自己好不容易获得幸福,她是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自己的幸福,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行,只要有谁敢破坏自己的幸福,她一定会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哪怕是死后要下地狱她寒陌如也在所不惜。 正当她想着这些事情,外面传来一阵热闹嚷嚷的声音,她仔细一听,嘴角露出开心笑容,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了,那声音主人就是她一直在等着的傻男人。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晨儿回来了,晨儿回来了。”外面,人还没有走进院子,欢快声音就先传进来了。 绿儿一听,马上放下自己手中的针线站起来跑到屋里向自家小姐报告道,“小姐,小姐,姑爷回来了。” 寒陌如其实也早就听到了,她整个人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笑嗔的白了一眼绿儿,好气又好笑朝她道,“瞧你冒冒失失的样,你家姑爷声音那么大,你家小姐我哪里会听不到。” 绝家爷面。绿儿也不生气不害怕,反而还嘻笑着脸向自家小姐说道,“小姐你又来胡乱怪绿儿了,刚才是谁在一直问绿儿姑爷回来没有,现在绿儿跑来跟小姐说姑爷回来了,小姐反倒怪起绿儿来了,哎,绿儿真的好命苦啊。” 陌如吃醋 寒陌如知道绿儿是在打趣自己,也没有生她气,只是娇嗔白了她一眼,催着她说,“就你嘴会说,还不快点去厨房里拿点吃的点心过来,姑爷出去了这么久,肚子肯定饿了。” 绿儿偷偷低头吐了吐舌头,也不继续说笑话自家小姐的话,赶紧回答道,“唉,绿儿现在就去。” 在公事和私事上,绿儿分的清清楚楚,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跟小姐玩闹,什么时候要像个丫环做事一样,她心里跟明镜一般明亮,所以当寒陌如跟她说去绿儿端点心时,她就知道不可以再继续跟刚才一样跟自家小姐开玩笑话了,立即恢复原样,恭敬回了声后就退出了房间去厨房端点心了。 绿儿这边刚出去,马上就有一个人影跑了进来。 这个跑进来的人是不别人,正是出去玩疯了的商东晨,他一跑进来之后,先是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一双纯净眼珠子在房里看了看,待他看到自己要找的如儿妹妹坐在房里时,他脸上这才又露出兴奋笑容跑了进来。 “如儿妹妹,晨儿回来了。”因为一路跑过来,现在傻男人大气喘小气,胸膛快速起伏,说话都要停一会儿才能说完整一句话。 寒陌如微笑望着他,见他一脸汗水的站在自己面前,她掏出身上随身带着的手帕往他额头上和脸上擦了擦,语气温柔向他问道,“晨哥哥,你见到小明了吗?” 商东晨此时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露出乖乖表情任由她帮他擦汗水,他享受眯着眼睛,一张俊脸往两边笑开回答,“没有,今天晨儿没有去看小明,晨儿去放纸鹞了,如儿妹妹,你看,这个纸鹞好不好看,晨儿告诉你哦,它可以飞到好高好高呢,晨儿玩了。好好玩。”他傻呵呵笑着跟她讲了今天下午他去了商府后院放纸鹞的事情,一边说一边还指手划脚的。 寒陌如听他说的这么高兴,也跟着高兴,她认真看了一眼他手中这只小鸟形状的纸鹞,确实做的挺好看,难怪这个傻男人会这么喜欢了。 她替他把掉落下来的几缕头发给挽到额头上,又继续轻声问,“晨哥哥,你这只纸鹞是小伍帮你做的吗?改天叫小伍也帮如儿做一只,如儿陪晨哥哥一起去放纸鹞好不好?” “好啊,好啊,不过如儿妹妹,这个不是小伍做的,是玉儿送给晨儿的,她还陪晨儿去放纸鹞了。”商东晨听到她说要陪自己去放纸鹞,心里乐开花,他又继续向她解释这个纸鹞的来厉。 寒陌如一听他这话,脸上笑容一下子僵住,眼睛严肃盯着他问道,“晨哥哥,你刚才说你跟谁出去放纸鹞了?” “玉儿,如儿妹妹,晨儿跟你说哦,玉儿她心里很脏呢,她骂如儿妹妹,不过如儿妹妹跟晨儿说过,不可以跟别人说这事情,晨儿都没有说出来哦,是不是很乖啊!”他睁着一双很大的眼珠子看着他笑道。 寒陌如抿嘴望着他,一言不发就这样一直盯着他。 她这个这样子把在笑着的傻男人给吓愣住,他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拉了拉她手臂轻声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 寒陌如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只要他露出这个可怜表情,她就一定会上前安抚他,可是这次不同了,她没有去安慰他,任由他露出委屈表情,因为她心里很不舒服。 这个傻男人居然敢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在一块,很好,太好了,看来他是把她在他耳边说的话都忘记了,跟其他女人去玩了还敢走到她面前来炫耀。 “如儿妹妹。”傻男人懵懵的,他不知道如儿妹妹是怎么了,刚才她还对晨儿笑呢,怎么一下子如儿妹妹的脸色那么可怕,笑都不笑了。 寒陌如决定这次一定不可以那么快原谅这个傻男人,一定要让他知道随便跟别的女人一起出去或玩,自己是要生气的,要不然以后出现每一个陌生女人都拿着好玩的东西来哄他出去,他不是都跟着出去了。 吐白一肯。房间气氛变的有点压抑,坐在椅子上的寒陌如一言不发,眼光也不朝傻男人看,而是把头扭到一边不知道在看什么。而她身边的傻男人则一脸苦相的蹲在她身边嗯嗯捏捏着,好像是在喊她名字,小声的很,让人听不太清楚。 当去厨房里端点心回来的绿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她端进来时望了一眼自家小姐,小声喊道,“小姐,点心端进来了。” 寒陌如虽然在一气,不过她知道她生的是傻男人的气,所以当绿儿开口问她时,她紧跟在绿儿话后面回答道,“知道了,放在桌上吧!” “唉。”绿儿听着自家小姐吩咐,把点心放到桌上,在退开时,她偷偷望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自家姑爷,发现他此时真的好可怜,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是说错了话,居然惹到自家小姐生气了,她是知道自家小姐是很可怕的,她记的有一次自己犯了错,小姐没有打自己骂自己,不过却足足有三天没有跟自己说过话,那时可把她给憋坏了,她主动认错求小姐原谅,这才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在临退出这间房间时,绿儿偷偷给了一个表示自求多福的眼神给自家姑爷后才把房门给关上。 “咕噜。”玩了一个下午,傻男人闻到那桌上飘过来的点心香味,肚子饿了。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在叫的肚子,嘴角微嘟着,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寒陌如。发现如儿妹妹根本没有看自己,傻男人脸上表情更加委屈了,声音也带着撒娇朝她喊道,“如儿妹妹,晨儿肚子饿了。” 寒陌如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对他说,“肚子饿了去找你玉儿妹妹,叫她给你找吃的。”说完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免的等会儿她会狠不下这个心来生他气。 商东晨被她这么一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一张白希俊脸上露出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寒陌如本想叫他肚子饿就吃桌上那盘点心的,可是想了想,等会儿就该到了吃晚饭时辰了,还是算了,要是他吃了点心,待会儿吃晚饭这个傻男人该吃不下去了,最后她看了一眼低头在玩手指的傻男人,狠下心没有叫他吃桌上那盘点心。 小两口就这样闹着别扭呆在房里,一个低着头,一个独自在生闷气。直到有绿儿在门外叫他们去饭厅吃晚饭。 饭厅中,若大饭桌上已经依次坐了五个人,一桌子的人只等着他们小两口了。 寒陌如小两口是一前一后走进来的,寒陌如在前面,而背后则跟着一个低着头走咱的傻男人。他那个样子宛如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 “爹,娘,二娘。”一进来,寒陌如依照辈份朝桌上坐好的那些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坐在她平常那个位置上。 商东晨一言不发跟在寒陌如身边坐下,头还是低着,也不喊人…… 他这个样子让商刘氏觉的今天这个有点怪,于是出声向儿子问,“晨儿,你今天怎么不喊人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他也不出声,只是微微抬头朝左侧身边的寒陌如望了一眼,他这一望发现如儿妹妹根本没有看自己,于是傻男人心里又落寞了,又把头给低下来一言不发,就连自家娘亲问也不回答了。 商刘氏见儿子不回自己话也没有生气,她刚才发现了在她问自己话时,儿子抬了眼,好像有看儿媳妇,所以商刘氏猜想自己儿子今天怪怪的是不是跟儿媳妇有关,她忍不住猜侧是不是他们小两口吵架了。 她转眼向寒陌如这边问道,“如儿,晨儿今天怎么了?” 寒陌如早就想好了回答的话,她望了一眼身边低头的傻男人,抿嘴笑着向商刘氏答道,“回娘亲的话,晨哥哥他今天出去跟别人野玩了,这不现在玩累了,没精神了。” 商刘氏听完儿媳妇这一番话,心里自然是不相信自己儿子这个样子是玩累了,只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她这个做婆婆的也不好插手,只能旁敲侧击游说下,希望这个儿媳妇可以饶一下自己这个儿子,她和蔼向寒陌如说道,“既然是累了那吃完晚饭就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如儿,你是晨儿的娘子,晨儿不太懂事,娘亲希望如儿可以照顾下晨儿,好吗?” 寒陌如轻颔点头,笑着回答商刘氏这句话,“是的,娘亲,如儿知道。” 她明白商刘氏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忍让一下这个傻男人,希望自己看在他智商问题上不要跟他计较呢。听完商刘氏这句话,寒陌如也没有生气,做母亲的吗,都不希望看到儿子受儿媳妇的气,就算平时自己跟她婆媳关系平常再好,做婆婆的到最后还是比较偏向她自己儿子,这个道理寒陌如明白的。 得到儿媳妇保证,商刘氏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笑容,转眼向商无凌这边望过来。 商无凌接到她指示,马上抬手说道,“好了,开饭吧!” 要受惩罚 商家当家发话,只有不怕死的人才会开口忤逆他话,他这话一喊完,桌上这些人各自心照不宣拿起他们右手边的筷子开始吃起来。 寒陌如这边也一样,不动声色吃着,只有偶尔商无凌问些今天她跟商刘氏学的怎么样时,寒陌如这才会停下筷子回答,至于其它时候她是不开口说话的。 商东晨一个人拿着筷子在扒拉着饭,根本就没有夹起来吃,像是在数饭粒似的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他都快把他这碗饭的米饭都数净了,但如儿妹妹仍旧没有回头跟自己说话,商东晨现在很难过,以前只要他不吃饭时,如儿妹妹都会开口哄自己吃多点的,可是现在,自己一直都没有吃,肚子都要饿死了,可是如儿妹妹还是没有开口跟自己说话,傻男人心里非常害怕,害怕如儿妹妹会不会不再理自己了。 心里涌着失落,他干脆把这件事情做到底,傻男人心里打着个主意,他不要如儿妹妹不理自己,他一定要引起如儿妹妹的注意,于是傻男人赌气似的把他手中筷子给放下来,转过头,双眼朝他身边坐着的寒陌如这边望过来,他一只手还撑着他半边脸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她。 他这个动作倒先没有惹来寒陌如关心,反倒惹来宁如玉含情脉脉的关心呵护。 宁如玉从商无凌一叫大家吃饭时,她的眼光就时不时的注意着商东晨这边,当她看到自己这个俊表哥一直向这个姓寒的露出讨好卖乖表情,真让她看的心里冒着一把火,直接在心里替这位俊表哥感到委屈。 她心想,那个姓寒的有什么了不起,要漂亮没有自己漂亮(那是她自己认为的),自己身上也挺丰满的,也不比这姓寒的差,可是为什么俊表哥就是连一个眼神也不肯给自己呢,宁如玉心里窝着一股委屈,而她把自己受的这股委屈全部推到寒陌如身上。 所以当她看到俊表哥把碗筷放到一边,只专心致专的望着寒陌如时,她心里那股怒火终于控制不住了,不顾饭桌上的规距,把屁股移过两张凳子坐到他身边语气柔的腻死人问他道,“晨哥哥,你是不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玉儿喂你吃饭?”说完,她不等他回话,伸手就拿起商东晨放下的那双筷子从他碗中夹起几粒米饭凑到他嘴边,上下眼皮眨呀眨的望着他等他张嘴。 她这个举动就算寒陌如再不想看到,可是就在自己身边发生,寒陌如想要忽略也没有办法。 这次她终于转眼瞧了下她,当她看到宁如玉投来的挑衅眼神,寒陌如心里冷哼一声,在心里骂了她一句,“跳梁小丑”看完这个宁如玉,寒陌如这才把眼神转向身边坐着的傻男人,还好,他没有转过头去看宁如玉,仍旧保持着撑头看自己的动作,他这个表现这才让刚才生了气的寒陌如心中生出一丝高兴。 她斜眼睨了眼仍旧夹着白米饭给傻男人吃的宁如玉,嘴角缓缓一勾,心里暗骂她道,不知死话,心想,既然她要跟自己比,那自己就跟她比一下,看看自己跟她在傻男人的心底谁才是他最重要最爱的人。 商东晨用心感应着身边如儿妹妹的心里话,虽然有好多话是他听不懂的,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听懂了,那就是如儿妹妹好像有点不生晨儿的气了,想到此,傻男人眼眸发着亮光,一眨不眨的就这样撑着头看着她。 当他看到如儿妹妹看向自己时,傻男人立即咧开两边嘴角笑容,傻呵呵朝她笑着。 如果不是中间出现了宁如玉这个女人,寒陌如是还想再惩罚一下这个傻男人的,不过照现在情形来看,她决定还是很多暂时放过他,等她把宁如玉给解决了再来跟这个傻男人算帐。 想通了这个道理,寒陌如的嘴角随即也露出一抹好看笑容朝他笑道,“晨哥哥,快点吃饭。” “哦,好,晨儿吃饭。”商东晨高兴极了,因为如儿妹妹终于开口叫自己吃饭了,他兴奋的把撑着头的手给放下来,一双单纯眼睛在桌面上找自己的筷子,眼睛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筷子,顿时他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朝寒陌如撒娇道,“如儿妹妹,晨儿的筷子不见了,怎么办?” 他这话一出,可把一直举着筷子夹饭的宁如玉给气了个半死,柔弱清丽的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转了几次脸色之后,她忍下心底的不愤,笑眯着眼睛朝商东晨喊道,“晨哥哥,你的筷子在这里呢。” 她开始在心里怀疑这个傻男人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她已经把这筷子放到他面前了,可是他硬是不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饭筷。 商东晨转头看向她,当他看到自己那双银筷子被她拿着时,脸上马上出现怒气,豁的,他从凳子上站起来,生气的用手指着宁如玉骂道,“谁叫你动晨儿的筷子的,快放下。” 他这个动作可正式把桌上所有不敢明目张胆朝这边看过来的人一个机会,大家目光都朝他这边望了过来。 宁如玉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为了自己动他一双筷子而生这么大气,吓的她一张脸呆住,她眼睛看到桌上的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时,她脸红到脖子上去了,这个场景顿时让她有种想要哭的冲动。想她宁如玉虽然从小被寄养在姑妈身边,可那也是过着像有钱人家的小姐一样生活着,锦衣玉食,何曾受过现在这种尴尬。 商刘氏本来是不想打扰儿子跟儿媳妇这边事情的,年轻人嘛,有什么事情只要说开了就好了,所以她注意到儿子像只小狗一样讨着儿媳妇时,并没有出口去搅和他们这小两口,而且她也制止住了想要说话的自家老爷,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去搅和,可就是偏偏有人不识眼色的去破坏。 她沉着一张脸望过来,目光看到宁如玉身上时,那精明眸中露出的冷光让宁如玉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缩了缩。商刘氏开口问道,“晨儿,现在是吃饭时间,为什么站起来,爹跟娘亲不是跟你说过,没有吃完饭是不能站起来的吗?” 她这句话虽说听起来是在教训傻男人,但只要有点聪明的人都可以听出她这是在怪害自己儿子生气的人。 不过这张桌上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听不出来,那就是商东晨。他嘟着嘴望向自己娘亲,露出可怜委屈表情朝商刘氏喊道,“娘亲,晨儿的筷子被人拿了。” 跟他生活久了的人都知道这个傻男人有个坏习惯,那就是他的东西不可以让他不熟悉的人碰,碰了他东西的那人就等着他摆出被人受欺负表情吧。 商刘氏再次把冷冰冰的目光朝宁如玉这边望过来,吓的她又是心中漏一跳,那张丽脸一片一片苍白,嘴唇紧紧咬着不敢抬起头来。 见她被自己吓住了,商刘氏这才把目光给收回,一双凌厉目光扫了一眼这张桌子上的人,声音不冷不淡开口说道,“今天趁大家都在这里,我有件事情要跟大家说一下,毕竟府里新添了三个人,你们也不知道府中规距,对于刚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不过在我把这些规距说出来之后还是有人犯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莫媚娘跟商东方听到商刘氏这一番话,表面上露出受教表情,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心里对商刘氏这句话是有多么生气。 商刘氏目光一扫过那三人,嘴角一勾,缓缓说道,“我说的规距很简单,是有关晨儿的,他的东西不喜欢别人去碰,你们以后注意点就行。” 莫媚娘跟商东方一前一后点了点头表示他们知道了。 商刘氏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听懂了,目光轻轻扫过他们,然后伸手叫过身后的丫环,吩咐道,“去给大少爷再换一双筷子。” “是的,夫人。”丫环得到吩咐,马上不敢怠慢,没有停留一下就转身离开去厨房那边拿筷子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去厨房那边拿筷子的丫环倒回来,她把那双新拿来的银筷子放到商东晨右手边后才退下来。 宁如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举着夹了饭的筷子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左右为难着。目光委屈的望着商东晨,就希望他可以来解救自己这个可怜小女子。 只是悲催的是她这个可怜眼神根本就没有被傻男人看进眼里。 现在的商东晨在看到新换来的银筷子后,马上拿起这刚换下的银筷子,露出傻呵呵笑容把这双银筷子递到寒陌如眼前,嘴角往两边咧开一个很大的笑容喊着她名字道,“如儿妹妹,给。” 他这个动作和这句话让坐在他身边的宁如玉仿佛自己被雷打了一样,整个人傻住望着身边的俊男人,这个是什么情况,刚刚商夫人不是说这个俊男人不喜欢让别人碰他东西吗,可是现在他怎么又把他筷子让别人拿了。 宁如玉心里那个恨啊,她觉的他对自己真不公平,凭什么自己拿他筷子夹饭给他吃,他就鼓着张脸朝自己生气,那姓寒的根本就不想去碰他筷子,而他居然傻傻的拿着筷子去哄她碰。这两个不公平待遇让宁如玉看的心里直冒酸气。 寒陌如望着一直冲自己傻笑的傻男人,眼中对他这个举动感到满意,不过这也是只对今天晚上他表现,至于今天他出去跟宁如玉玩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消气呢。 她接下傻男人递到面前的筷子,在接过来时,寒陌如趁机还给隔着傻男人的宁如玉抛了一个得意眼神,那眼神中像是在跟宁如玉挑衅说道,现在知道在这个傻男人的心中谁才是他最重要的了吧,想跟我斗,你还不够资格。 宁如玉看到她向自己抛过来的这道眼神,心里五味杂瓶,更多的是醋意,紧绷着一张脸把手中这双筷子给放下,本来她想用力把这双筷子给摔在桌上的,可是想到今天这桌上坐着的人可都是自己惹不起之人,于是她又改为轻轻放下。只是她心中却憋了一股怒气不甘不愿坐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上。 商东晨可不知道因为自己让两个女人争斗了一会儿,现在他满眼都是桌上这些好吃的菜,刚才因为想要惹起如儿妹妹的注意一直忍着肚子饿,现在如儿妹妹理自己了,他当然是敞开肚子吃了。 “如儿妹妹,晨儿要吃鸡腿,你夹给晨儿好不好?”他眨着一双无辜大眼睛看向她,微扁起嘴,眸中散发出可怜巴巴的目光。 寒陌如这时感觉到商刘氏他们投过来的注意目光,再转眼瞧了瞧身边傻男人高兴目光,暗暗一咬牙,今晚就先让这个傻男人高兴一下,等没有人帮他了,自己再来跟他算下总帐。 突然,她目光柔水眯眼一笑,轻声对他说道,“好。”说完,伸手就朝他指的那只鸡腿夹了过去。 商东晨看到她一笑时,身子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看如儿妹妹明明笑的那么好看,可是为什么他会感到害怕呢。不过到最后傻男人也没有想通这件事情,因为接下来他被寒陌如夹给他的食物给迷住了,根本没有这个精力去思考这件事情了。 一顿晚饭大家终于又一次是在无话中吃完,吃完晚饭,大家各自回了各家院子。 夜晚,蟋蟀声在草丛中鸣叫,商府每个院落都烛火通明。 从饭厅中回来,寒陌如就叫绿儿去叫几个下人抬了几桶热水进来。 舒舒服服洗完一个澡,寒陌如出来时就看到刚才跟自己同一时辰去隔壁洗澡的傻男人居然比自己先洗好了,并且还舒服躺在床上翻滚着。 她笑看着他做出这个傻样动作,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这才走进房间,脸上已经没有刚才微笑表情,她脸上非常平静的坐到梳妆台上。 正在床上翻滚着傻笑的傻男人耳尖听到房间里有人走进来,他停下刚才玩闹的动作,转过身望向主卧室外,当他目光看到进来的人是他如儿妹妹时,马上高兴的从床上坐起来,手中抱着一个枕头傻呵呵的向她叫唤道,“如儿妹妹,你洗澡回来啦,晨儿也洗好了,还很香哦。”说完,他低下头往他手腋下闻了闻,确定是真的很香之后,脸上又露出憨傻笑容。 寒陌如通过前面的铜镜反照,自然也看到床上男人做出的这个幼稚动作,不过她忍住没有笑出来,仍旧是面无表情梳着她这一头乌黑长发。 商东晨等了好久,发现如儿妹妹没有跟自己说话,性感的薄唇又微微翘起,脸上一下子又露出了不高兴表情,低下头,手中紧抱着那个枕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主卧室这里只听到寒陌如梳头发的细微声音。 梳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把头发给梳顺,一头长发垂直的落在她后背上,那长度差不多快要到她后背上了。乌黑秀发在烛火的照耀下发出闪亮光芒。 寒陌如披着一头长发来到床边,她眼眸温柔望着床上一动不动低下头坐着的傻男人,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有一个啥事都不懂的相公其实也挺麻烦的,要是她一没有看好他,这个傻男人就有可能被别的居心不良女人给抢走了,想想,她这个做妻子的容易吗? 站在床边想了一会儿,寒陌如越过他身子,一只膝盖跪到床上,把里面的一张被子给拿出来。 她抱着这张被子放到主卧室地上铺好,然后又从衣箱里找了另一张被子盖上刚才那张被子后摸了几下这才算完事。 从她刚才做这个时,商东晨就已经把头给抬起来了,他睁着一双大眼珠子看着她做这件事情,不过那纯洁的眼眸中却露出很深的好奇。 当他看到寒陌如一过来时,那双像小鹿一样可爱的眼珠子马上又吓的低敛下来。 寒陌如抿嘴压住笑意走近他身边,推了推他身子,对他说道,“把头起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傻男人一听到如儿妹妹跟自己说话了,心里乐开花,也没有听出她说话的态度跟平时根本就不同,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发亮的大眼看向她,咧开嘴笑着道,“如儿妹妹,你是不是不生晨儿的气了?你不要生晨儿气了好不好,晨儿以后不敢再惹如儿妹妹生气了。” 傻男人知道自己一定是惹如儿妹妹生气了,要不然如儿妹妹也不会不理自己了,只是他想了好久好久,都想不出自己哪里把如儿妹妹惹生气。 寒陌如盯着他可怜俊脸问道,“晨哥哥,那你说说如儿为什么生气吗?” 她这一问可把傻男人给问住了,他吱吱唔唔了好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出来,到最后只能他脸给憋的通红,一副着急的快要哭了的表情望着寒陌如。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又生出不忍了,算了,看在他笨的份上,自己还是给他些提示吧,既然自己要教他也不奢望一下子把他教好,只能一步一步来吧。 她叹了口气,把身子坐到他身边,然后用手把他低着的头给抬起来,让他眼睛看着自己,跟他说道,“晨哥哥,如儿问你,你今天做了什么事情?” 商东晨用纯净眼眸盯着她,一言不发,其实他脑子里在想着今天自己做过的事情,他把自己陪如儿妹妹跟娘亲在帐房里画画的事情开始一直往下,直到想到今天晚上吃饭的事情,傻男人通通想了一遍,他都没有想出自己究竟哪里把如儿妹妹惹生气了。 在寒陌如急目光祈盼下,得来的是傻男人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这一个动作。他这个回答简直快要把她给气死了。 “晨哥哥今天没有跟如儿说就跟别人出去玩,并且还是跟一个女孩子玩,难道晨哥哥忘记了如儿以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男女有别,男人是不可以随便跟女人一起出去玩的。”寒陌如声音有点大,目光有点凌厉的朝他说道。 商东晨咬着自己薄唇,头低的更低了。嘴中小声一直在呢喃着一句话,“如儿妹妹,晨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低头认错的样子,眼中有着无奈神情,她不敢保证这个傻男人是不是真的知错了,不管他知不知道多好,为了让他可以清楚记的这件事情,她决定给他一个惩罚,让他要是以后跟女人出去玩了,就会想起这个惩罚,那样以后他就会记起来了。 氏完上问。她脸上表情非常严肃盯着他说道,“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晨哥哥做错事情也同样要受到惩罚。”。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把头微微抬起来偷望了她一眼,嘟着嘴,俊脸皱成一团,然后就见他偷偷把一只手给伸出来。 他做出一副好像视死如归的表情朝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晨儿准备好了,你打晨儿手掌吧。”说完,又快速闭上眼睛,等待着手掌上传来的疼痛。 寒陌如见他做出这个动作,愣了一会儿,随即很快想明白这是怎么回来了,这个傻男人听到自己说要惩罚他,他以为自己是要打他手巴掌呢。 她看着他紧闭双眼,俊脸皱成一团的模样,轻声笑了笑,把他这抬高的手给按下来,温柔跟他说道,“如儿给晨哥哥的惩罚不是打手掌,晨哥哥放心,如儿是不会打晨哥哥的。” 傻男人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向她望过来,双眼露出浓浓的好奇,他在猜想,如儿妹妹的惩罚不是打自己手掌,那是什么呢? 在商东晨的认知里,听到惩罚两个字代表的都是打手掌和打屁股两个,他一直记的自己有时候不专心画画或者是做出淘气事情时,爹爹都是打自己手掌和打自己屁股的。想到这里,商东晨睁大眼睛一脸害怕望向身边的如儿妹妹,一只手偷偷往身后移,当那只手移到他屁股上面时停了下来。 重振雄风 寒陌如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要是知道的话一定又会忍不住笑出声。 她看着他然后伸出一只手指着刚才她铺在地上的那两张被子跟他说道,“晨哥哥,今天如儿对你的惩罚就是你今天晚上不可以上床睡觉,你今天晚上睡那里。” 商东晨照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当他看到地上的被子时,他一张俊脸马上拉下来,装成可怜委屈表情拉着她手撒娇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晚上无论这个傻男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改变这个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惩罚执行到底,要不然哪一天这个傻男人又会忘记了这个教训了。 她板着张脸朝他摇头说道,“不行,如儿不会答应晨哥哥任何要求的,今天晚上晨哥哥必须在那里睡一晚,要不然如儿就会一直生晨哥哥气,晨哥哥自己选择一个吧。” 她推开他拉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故意黑着一张脸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做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傻男人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敢对她撒娇了,只是他那张脸上还是露出很委屈很难过的表情。他偷偷望了她几眼,一颗不太精明的脑袋快速想着寒陌如提的两个办法,他只要想到如果如儿妹妹以后不理自己了,那自己一定会很难过,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和不让如儿妹妹生自己气,商东晨决定自己还是去地上睡觉好了。 他露出一抹委屈眼神朝她望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咬了咬他那性感又薄的嘴唇,他什么话也没说就抱起他怀中一直抱着的枕头乖乖从床上站起来,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看她一眼慢慢走到地上的那张地铺上面躺下。 寒陌如见他躺好又盖好被子了,这才把目光从他那边收回,从床上站起走到燃烧着烛火的桌边把房间里的烛火给吹灭。 瞬间,整间卧室变暗,只有窗户折“射”下来的一点点月光洒在这间房间里。 寒陌如尚了床,一个人睡着那张属于两人睡的大床上,今天晚上因为身边没有傻男人睡在外面,她感觉这张床好像一下子变的很大,她摸黑的伸出一只手往里面摸了摸,直到她把手臂都伸长了都还没有摸到床壁。 突然一阵冷风吹进来,寒陌如一下子感到身上有点冷,她望了眼主卧室那边的窗户,今天晚上因为跟傻男人讲道理,连她自己都听糊涂了,居然忘记关窗户了,难怪她突然会感到有风吹进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如果傻男人在自己身边睡着的话,依他一躺上床,他那身体就像个火炉似的一直往自己身边靠近,平时她根本感觉不到一点冷。果然,今天晚上这个惩罚不只是惩罚了他,连带着还惩罚了自己。 想了好一会儿,寒陌如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不可以再继续想了,再想下去的话,她极有可能会生出一股冲动,把现在躺在地上的傻男人给拉起来塞到床上来睡了。 大床上这边的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同样的,在地上躺着的人也一样一会儿转到左边,没停留多久,那位置又变了,来来回回的变换着。 商东晨一个人睡在地上,当房里的烛火灭了时,他炯炯有神的双眼马上睁开,此时,他正无聊的躺在这地铺上翻转身子,就像在锅里煎着的鱼一样来回翻转着。 窗外月光隐隐亮光洒在地面上,朦胧可以看出这个傻男人现在正嘟着嘴,俊脸拉的很长,露出很不高兴的表情。 他现在翻转的方向是面对着床那边,此时他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的如儿妹妹。几次都见他张开了嘴巴,可是到了最后他一句话没有喊出来。 他想喊如儿妹妹,每当他张嘴想要喊出来可是只要一想到如儿妹妹生自己气,商东晨又不敢喊了。 他多么想要跟如儿妹妹说晨儿不要在这里睡,晨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跟别人出去玩了。他好想跟如儿妹妹睡那张大床上,他想把头藏到如儿妹妹怀中睡觉,没有如儿妹妹抱着自己,晨儿睡不着觉。 想着想着,商东晨眼眶有点红红的,只是他一直忍着没有哭出声,上下两排的白齿紧紧咬住他下唇,愣是让他止住了将要哭出来的哭声。 过了许久,地上躺着的那团人影终于开口喊人了,“如儿妹妹,唔。”他喊完她名字之后,嘴中发出嗯嗯哼哼的可怜声音。 床上的寒陌如在他一喊自己时就已经睁开眼了,只是她并没有出声回应他。 商东晨等了许久也不见如儿妹妹转过身来看自己,心里着急了,傻傻的他也知道如儿妹妹是真生自己气了,他脑子转啊转,终于让他想到一个办法来让如儿妹妹理自己了。 寒陌如背着地上睡着的傻男人,她睁着眼睛等了很久也不见这个傻男人还有什么动作,就在她以为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马上就有其它动静传进她耳边了。 “嗯,如儿妹妹,晨儿好冷。”一道饱含撒娇意味的声音传到寒陌如耳中。这声音正是地上躺着的傻男人发出来的。 商东晨一只手撑着身子,头抬的老高在偷偷观察着床上如儿妹妹的反应,一边嘴中还申银道,“如儿妹妹,晨儿身上好冷,晨儿是不是要生病了。” 有句话叫做关心则乱,此时这句话用在寒陌如身上是最适合不过了,当她听到这个傻男人喊冷时,她的心就慌张的乱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句话的错处。她满脑子都只想到他在喊冷,脑子一片空白。 寒陌如蹭一声从床上坐起,照着月光,两脚在床下摸索了会儿才穿上那脱在床底的鞋,她一脸着急跑到地上躺着的傻男人身边,关心问道,“怎么会冷呢,我明明放了两张被子在下面的呀。”说完,她两只手在他身上摸了好久。 寒陌如在他身上摸了很久,从他头上一直摸到他肚脐上面,所摸过之处她没有摸到一点冷,反而发现他身上热的像个火炉似的。 这时她才知道自己上他当了,寒陌如一生气,后果很严重,她直接在傻男人肚脐上面一扭。 “啊,痛。”正在偷笑的商东晨没有想到刚才还关心摸着自己身子的如儿妹妹居然会在自己肚脐上用力一扭,让他痛的龇牙咧嘴。 寒陌如一把用力推开他,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伸到他耳边提起他一只耳朵大声对他说道,“晨哥哥。你骗我。” “啊痛,如儿妹妹,你别提晨儿耳朵了,好痛哦,晨儿以后不敢了。以后不敢了。”傻男人扁着嘴,双眼噤着泪水可怜巴巴望着她求道。 寒陌如瞪了一眼他,提了一会儿之后把他耳朵给放下来,不过她这张脸拉的很长,好像很生气。 商东晨摸着自己又疼又热的耳朵,扁着嘴委屈的把头凑到她肩膀上撒娇道,“如儿妹妹,你别生晨儿气了好不好,晨儿以后再也不敢跟人出去玩了,你让晨儿上床跟你睡觉觉好不好?” 寒陌如现在很生气,她一见他把头放到自己肩上来,一狠心伸出一只手把他头给推开,她刚推开他那头又放到她肩膀上了,她推他放,周而复始,最后还是寒陌如输了,因为她手已经没有力气跟他玩这个我推他搭的游戏了,这一局傻男人胜。 现在傻男人把头搭着她肩上,眼睛充满希望目光望着她说,“如儿妹妹,好不好,你让晨儿去床上睡吧,晨儿以后不敢了。” 寒陌如眼睛望着前方,语气强硬回答他,“不可以,今天晚上晨哥哥一定要睡地上。” “可是晨儿睡在地上会生病的,晨儿也怕冷。”他再次嘟着嘴对她说。俊脸露出可怜表情。他想要说的是他要抱着如儿妹妹一起睡觉。傻男人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说这句话,要是说出来的话,如儿妹妹会更加生气的。 寒陌如板脸,她知道自己这次一定要拿出自己的威严出来了,要不然这个傻男人一定会没完没了的。 “商东晨,你到底是睡还是不睡?如果你不想睡地上,那就让我睡地上,你就睡床上好了,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不可以睡在一起。”寒陌如冷下脸瞪着他一字一句对他说道。 商东晨傻眼,他在心里哭着,呜呜,如儿妹妹这次是真生晨儿气了,而且好像很生很生晨儿的气…… 他耸拉下脖子,有神的双目低敛,乖乖的向她回答道,“晨儿睡地上好了,如儿妹妹睡床上,晨儿不要如儿妹妹生病。”他知道睡在地上是会冷的,冷了就会生病,他不要如儿妹妹生病。 寒陌如听他说出这句话,心里有点暖暖的,不过这并不足以打消她惩罚他,可她决定还是给他一个奖励好了。 她摸了摸他头温柔说道,“晨哥哥,如儿要你睡地上并不是说如儿讨厌你,而是因为晨哥哥你犯了错,所以这个惩罚是晨哥哥必须要承受的,知道吗?” “嗯,晨儿知道,如儿妹妹,晨儿不会闹了,会老实睡在地上了。”商东晨眼神坚定向她保证说道,说完,他还怕她不相信,他还乖乖躺在地上睡好。 寒陌如见状,露出满意微笑,这时她并没有在他躺下后就离开,而是掀开被角钻了进里面。 “如儿妹妹。”商东晨看到她这个动作,俊脸露出欢喜表情。 寒陌如朝他笑了笑,伸手从他头上越过,把他整颗头给抱到怀中,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后背,轻声对他说,“晨哥哥先睡吧,等晨哥哥睡着了,如儿再去床上睡。” “嗯,如儿妹妹真好。”傻男人露出一抹幸福笑容,然后把头埋到她"胸"部上蹭来蹭去。 他这样子动来动去,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让寒陌如身体产生了一股熟悉"骚"动,她声音有点嘶哑的喊着他名字,“晨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动来动去了?” 商东晨抬起头,光洁额头上沾落着几缕头发,俊脸露出憨傻表情向她问,“为什么呀?如儿妹妹不让晨儿乱动,可是这样晨儿就会睡不着觉了。”他双眸露出很苦恼的光芒。 寒陌如蹙蹙了眉头,他不用头蹭自己"胸"部就睡不着觉,可是他用头蹭自己"胸"部,那就是自己"欲"火"焚"身了呀。 “嗯唔,嗯。别。”傻男人又在拿他头在她"胸"部上蹭了,他蹭来的后果就是让她忍不住申银出声。 晚会不儿。商东晨听到她这个声音,心里一紧,身体"躁"热难耐,紧接着他头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他突然觉的只是让头蹭还不够,他张开嘴巴含住她"高"耸的小山峰,只不过这座小山峰是隔着一件亵衣,这个阻碍并没有让傻男人失去吸吮兴趣。 “如儿妹妹,晨儿热。”他松开刚才吸吮的小山峰,一双明目炯炯有神望着她撒娇道。 寒陌如这时也差不多跟他一样了,身上浴火被他给点燃,全身热的难受,口中呼出来的是热气。 她双眼迷离望着一脸绯红的傻男人,心中升起一片荡漾,眼前这个男人明目白齿,俊脸浓眉,寒陌如越看下去越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躏他一番的冲动,这次就让她来好好教他另外一种男女房事吧。 自从这个傻男人学会了洞房事之后,他就只知道男上女下的姿势,就算他知道好多种床第姿势,那都是属于男上女下的,次次行完床第之事后都是她累的只剩下半条命。 这一次,她寒陌如怎么也要反客为主,要重振一下自己女人的雄风,要让这个傻男人知道,在做这件事情时,女人也是可以在上面的。 她翻身一脚跨过他身子,顿时她双脚叉开坐在他身上。 商东晨让她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差点整个人从地铺上跳起来,要不是寒陌如眼疾手快把他身子给按住,恐怕她又要被他给推倒在地上了。 争风吃醋 男人被上面的女人给紧紧按在下面,女人一脸惷心荡漾望着下面的男人,一喜一怕,男人露出小鹿害怕般无辜双眼望着女人。 商东晨眼睛睁的很大,声音嘶哑喊出她名字,“如儿妹妹。” 他双眼清辙发亮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如儿妹妹,不明白如儿妹妹干嘛坐在自己身上,傻男人双眼偷偷望了一眼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部位,俊脸一下子变的通红,傻男人抿嘴偷笑,他决定不告诉如儿妹妹知道自己好喜欢她骑在晨儿身上。这样如儿妹妹就可以骑在自己身上久一点了。 商东晨偷偷得意笑着,寒陌如在他偷笑时已经把他跟她身上的外衣都脱下来了,此时一上一下的男女身上都只穿着一身白色亵衣裹着身子。 男人还好,毕竟躺在地铺上,而且他身子还平平的,并没有多大看点,可是坐在他上面的寒陌如就惨了,脱了外衣只穿了一件有点透明的亵衣,里面有料之处隐隐透明,特别是她身上那两个红樱桃,更是红透了。 寒陌如双眼迷离望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傻男人,他那张红艳双唇娇滴滴的像是在等着她一亲芳泽,于是她也不客气了,低头张嘴一个动作就含住了他“唇”辩,“舌”头有劲直闯进他嘴与他热舌“纠”缠。 商东晨刚开始是睁大着眼珠子望着与自己嘴对嘴的如儿妹妹,过了一会儿他嘴角一勾,双眼一闭,露出舒服表情任由如儿妹妹亲自己小嘴。 他一边享受着如儿妹妹带给自己特别的亲吻,一边还在仔细回味刚才如儿妹妹是怎么样跟自己亲亲的,傻男人用力把它给记住,准备在下次时自己拿出来跟如儿妹妹玩亲亲了。 粉舌勾缠着他嘴中滚烫热舌,“吸”吮够了双方舌头上传来仙汁,两人舌头都觉的有点发麻了,这才稍微停下来,两人嘴中不再像刚才一样发出啧啧响声,纠缠的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寒陌如突然松开他热舌,不过她粉舌并没有退出他嘴中,仍旧停留在他嘴里面,这次她改用牙齿来轻咬傻男人的舌头和唇辩。 “啊痛如儿妹妹。”好像咬力过大了,傻男人被咬痛了,他把舌头退出来,眼神可怜望着寒陌如委屈说道。 寒陌如心生愧疚,她刚才咬的时候觉的他唇辩太软了,一咬下去忘记控制力度了,把傻男人给咬痛了,看他这个可怜表情,她心马上就软下来,轻声哄他道,“对不起,晨哥哥,让如儿帮你吹吹就不会痛了。”说完,她嘴唇微圆往他那张红艳嘴唇上吹了好几口气。 吹着吹着,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到最后发展成两人赤“裸”相对。 朦胧月光洒在地面上,隐隐照出地铺上那一团弓起的绵被,房间里,男人容忍的闷哼声不时传出来“嗯,好热,如儿妹妹。”他身子在她身下乱扭着。 这种异性相吸的身子相碰擦,那可是要磨擦出很大问题来的,寒陌如额头上微微渗出少许汗水,心里暗骂道,该死的,凭时看这个傻男人做起这件事情来那么容易,可是为什么轮到自己时却那么难呢。 “嗯,,,,,,唔,如儿妹妹,你不要吸晨儿的那里啦。呵呵,好痒啊呵呵。”傻男人又一次扭着身子,一边扭着还露出清脆笑声…… 原来寒陌如现在正在吸着他胸脯上那两个小点点,这不,因为她吸的不太正确把傻男人给逗笑了。 “好痒,,,,,,呵呵如儿妹妹,你别吸晨儿那晨啦,晨儿那里好小,不好吸的,晨儿觉的还是如儿妹妹那里好,软软的,香香的。”傻男人扭着身子,双眼放光想着他在吸如儿妹妹那里时的画面,这一想,想出坏事来了,他下面某个硬处突然蓬“勃”起来。 刚好他那个地方抵在寒陌如屁股边,它这么一蓬“勃”起来,那东西马上顶到了她屁股。马上让寒陌如知道了他这个状况。 这时的寒陌如突然在想今天晚上这个傻男人怎么那么快就“硬”起来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傻男人刚才想到了她身上某个部位上去了。 既然都不用她做前戏了,寒陌如也想快点办完这件事情,于是她翘屁股慢慢往下挪,直到她那片黑sen林抵到某根擎天大柱那个位置才停下来。 两人稍作休息,经过刚才紧张时刻,两人的呼吸声都变的有点急促。 过了一会儿,两人脸色慢慢变平静,寒陌如这才又继续行动,她一只手缓缓移到那擎天大柱上面扶好,然后她一屁股坐了下来,柱子缓缓一点点森林洞口进去。 当两处完美相结合之后,两人同时发出仿佛到达天堂般的幸福闷哼声。 寒陌如在上面扭了扭,她身下的傻男人喊的非常兴奋,“嗯,唔。” 后来,屋里继续传来男女动人羞脸的申银声,这个晚上,寒陌如终于完成了一大伟事,那就是今天晚上这一场床第之事下来,她一直都在上面直到结束之后这个位置都没有改变过。 做完事之后,寒陌如既然没有忘记对这个傻男人的惩罚,她穿好衣服,拖着酸痛又疲惫的身子往床上躺了下来,没过多久,床上和地上躺着的两人都发出深浅呼吸声。 一夜好梦,竖日早上,睡在地上的男人先醒来,当商东晨睁开眼睛第一眼时,他下意识的就把头往右边凑近,这是他和寒陌如成亲以后一直以来的习惯。 每当他睡醒之后,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头放到如妹妹怀里然后又再跟她再睡一会儿才醒。 可是这次商东晨发现自己的头一直往里面凑啊凑,凑到最后,他只感觉到自己脸上传来冰凉温度,冷的他马上就清醒过来。 他睁大眼睛望着是什么东西让自己脸感到这么冰凉,等他瞧清楚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是他把脸睡到地面上来了。 傻男人一下子转不过脑子来,他忘记了昨天晚上他被他如儿妹妹给赶到地上睡的事情了。 他先是摸着自己的头想了好一会儿,因为睡了一夜,现在他整个人给人一种慵懒感觉,根本让人瞧不出他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小子。他抬眼在四周找了一会儿,突然他眼光停在床上睡着的那团弓起的被子。 他嘟了嘟嘴,然后穿着一身零散没有绑好的亵衣,打着赤脚就朝床上走了过来,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把那团人儿给抱进他怀中,这才见他嘴角露出满意笑容慢慢闭上了眼睛。 寒陌如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怀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出来。她低眼一看发现是这个傻男人正露出一个小婴儿睡着的模样靠在她怀里睡着,那张嘴巴还时不时巴唧几下,十分的可爱。 寒陌如这时清醒过来,她明明记的昨天晚上她可是明申禁止不准他在床上睡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睡在自己身边的? 她见他睡的那么好,心里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在他鼻子上捏住。 “唔。”傻男人突然觉的自己吸呼困难,勉强撑开眼皮,声音有点沙哑喊着破坏自己美梦的人,“如儿妹妹。” 寒陌如抿嘴笑着应道,“嗯。”她把手从他鼻子上移开,倾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声音宠溺对他说,“晨哥哥什么时候睡在床上来的?” 商东晨让她这么一亲,意识完全清醒了,他睁大着一双发亮眼珠子望着她回答道,“晨儿今天早上跑上来的,如儿妹妹,为什么晨儿会在地上睡觉的,晨儿醒来时没有看到如儿妹妹在,晨儿吓了一跳呢。” “傻瓜。”寒陌如不用仔细问也知道这个傻男人睡了一觉一定把昨天晚上她对他的惩罚给忘记了,对此,她朝他露出一个无奈笑容,他忘记了这个惩罚也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还犯这个错呢。 小两口在床上呆了一会儿,就起了床穿好衣服,这时绿儿和小伍也端来洗脸水进来了。小两口洗好脸漱了口就相携着前往饭厅。 一家人相安无事一桌无话吃完这顿早饭,商无凌和商东方两父子就去了外面铺子巡事去了,剩下来的几个女人就各自回自己院子。 今天商刘氏特地跟寒陌如交待了下,说她今天人有点不舒服,关于今天学习的事情明天再来。 寒陌如听到她说身子不舒服,第一个反应是关心问候,“娘,你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如儿去叫个大夫来府里帮你看下?” 对商刘氏,寒陌如是打从心里尊敬的,从她嫁到商府这么久来,商刘氏这个婆婆并没有像别的婆婆一样管教和约束她,商刘氏就像是另一个寒母一样,对待寒陌如就跟教自己女儿一样。这样一个婆婆怎么不让寒陌如尊敬和喜欢呢。 商东晨也知道生病是个不好的事情,他记的生病了就要一种很苦很苦又臭的水,所以当他听到自己娘亲生病了时,他这张平常傻呵呵的俊脸也一下子拉长了,声音委屈向商刘氏喊道,“娘亲生病了吗?要喝又苦又臭的水,娘亲别怕,晨儿会陪着娘亲的。” 商刘氏听到儿子跟儿媳妇关心孝顺的话,心里一下子像是抹了蜜一般甜甜的,笑容和蔼对着他们两个说,“娘没事,只是昨天晚上受了点风,等会儿喝点姜汤出点汗就没事了。” 寒陌如还提议让自己跟商东晨陪她聊会儿,不过最后还是被商刘氏笑着给拒绝了,说她生病了没有精力陪他们说话,让他们小两口自己打发日子好好过完这一天。 最后小两口跟商刘氏说了会儿话之后就离开了。 走到半路,半路冲出一个人影拦住了他们去路,拦住他们去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如玉。 宁如玉一直等在这里,准备呆会儿看到商东晨他们过来这里时,她冲出来拦住他们。 昨天晚上那筷子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她明明记的昨天下午时,自己跟商东晨一起放纸鹞,两人还玩的很开心,那时她已经隐隐可以看出这个表哥已经接受了自己,只是令她怎么也没有想明白的是这件事情才没过多久,晚上这个表哥又露出那么凶表情凶自己。 最后经过一晚上思考,终于让她想出一个结果出来,那就是这个表哥一定是因为自己还不熟,所以才会那么凶自己,因此今天宁如玉决定,今天自己再拿着纸鹞来找这个表哥,让他再跟自己去玩,只要多玩几次,她一定有把握可以让这个表哥爱上自己。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个寒陌如还拿什么来跟自己抢,哼,那时她就让表哥把这姓寒的给赶出去。 宁如玉心里打着这个主意,从吃完早饭出来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守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她手臂和脸上都被蚊子不知道叮了有多少个包才见他们两个人慢慢吞吞走过来。 一见他们过来,宁如玉马上从树丛中走出来,站在他们面前拦住他们去路,一脸高傲昂着头瞪了一眼寒陌如,然后把眼睛朝商东晨这边望过来,声音娇滴滴向他喊道,“晨哥哥,你看,我昨天又买了两个纸鹞,我们今天又一起去放纸鹞好不好?” 寒陌如抿嘴笑着眼前这个宁如玉,现在她心里也暂时不生这个女人刚才对自己的敌视眼神的气,因为她全部心思都放到旁边的傻男人身上,她想要看看看昨天晚上的教育是不是真成功了。 商东晨望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那两个纸鹞,心里有一瞬间的心动,不过这抹心动很快被他脑中昨天晚上睡地铺的画面给弄没了。 “晨儿不要睡地上了,晨儿要睡床上,”突然傻男人一直摇着头,嘴中一直在呢喃着这句话。 他这个表现让宁如玉看的莫名情妙,让寒陌如看的心里和脸上都露出对他的满意。 宁如玉瞪了一眼寒陌如,她现在认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她这个做妻子的是怎么做的,她没有看到晨哥哥脸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吗,宁如玉越想越觉的寒陌如虐待了自己的晨哥哥,而她心里就更坚持自己一定要把晨哥哥给抢回到身边,让自己来好好爱他。 商东晨脸色不悦的瞪了一眼宁如玉,嘟着嘴语气有点凶巴巴的朝她吼道,“你走开,晨儿不跟你去放纸鹞了,晨儿要陪如儿妹妹。” 宁如玉一听他这话,心里立即升出一股不服气,她瞪大眼珠子指着寒陌如大声向他问道,“晨哥哥,为什么,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刚才看你这么痛苦,你看到她怎么做了吧,她连一点表示眼神都没有,玉儿刚才还看她露出高兴笑容呢,晨哥哥,你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根本不配做你娘子,你把她给休了吧,让玉儿跟你生活在一块,玉儿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刚才寒陌如不说话并不是因为自己怕这个女人,那是她认为这个女人并不值得自己去花力气对付,可是如果她的一直忍让被这个女人当成一种是自己软弱好欺负的话,那她可要生气了。 寒陌如黑着张脸朝正痛快骂着自己话的宁如玉打断道,“宁小姐,我好像跟你无怨无仇吧,你为什么心肠这么歹毒,不仅出言污蔑我,而且还教唆我相公休了我,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力还很一句比一句大声,寒陌如说一句话就往她身前走一步,到最后她把话说完之后,宁如玉已经被她逼到一根柱子上靠着了。 宁如玉一脸苍白望着寒陌如,嘴唇还有点发抖。不过她还没有死心,即便她心里被寒陌如吓的快要半死,她也不会这么快放弃自己想的男人,她壮着胆子昂起下巴站直身子向寒陌如回道,“我有说错吗?刚才晨哥哥那么难受,你只顾着自己开心,根本就没有关心他,你这个妻子当的一点都不称职。哪里有资格当晨哥哥的娘子。” 寒陌如越听她胡扯下去,眼睛就越眯起来,她恨不得现在就给这个女人一巴掌,想叫她睁大眼睛看清楚,自己哪里没有关心自己相公了,还有自己这个做娘子的称不称职关她什么事情? 心里窝着一肚子气,寒陌如气的直咬牙,不过突然她又冷静了下来,自己现在跟她生什么气呢,她还不配让自己生她气,自己生气了还气坏自己身子根本不值得。寒陌如这时不怒反笑了。脸上挂着幸福笑容望着趾高气扬瞪着自己的宁如玉。 宁如玉一看她这个笑容,心里发虚,脸上闪过心虚表情向她问道,“你,你笑什么?难,难道我没有说对吗?” 白露小坐。寒陌如笑呵呵转过头向身后的傻男人问道,“晨哥哥,如儿问你,你觉的这个玉儿怎么样?” 坚强傻男人 商东晨本来是向宁如玉怒瞪着眼睛,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如儿妹妹为什么跟玉儿吵架,但他心里就是认定一定是玉儿惹如儿妹妹生气了,惹如儿妹妹生气的人都是晨儿的敌人。于是刚才,寒陌如跟宁如玉吵着架,这边,商东晨也不忘助寒陌如一臂之力,不过他没有出声骂人,而是站在一边用白眼一直瞪着宁如玉。 直到这时寒陌如出声叫他时,这个傻男人才记的把白眼给收回,只是因为他刚才翻白眼使用的太久了,一下子收回来导致他眼珠子变成一半黑一半白,成了斗鸡眼了。 寒陌如扑嗤笑出声,走上前帮他揉了揉眼睛,轻声对他说道,“傻瓜,瞪人时也不知道换一下眼睛。” “嘿嘿,晨儿忘了,晨儿看这个坏女人骂如儿妹妹,晨儿生气就忘了。”商东晨傻呵呵笑着对她说道,蹲下身子眯着眼露出享受表情让她帮着自己揉眼睛。 寒陌如一边帮他着揉眼睛一边摇头,等到她帮他揉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宁如玉站在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把自己当透明人放着不理不踩,完全把她这个人给忘记了,她认为这是寒陌如故意这么做的。这让她心里更加把寒陌如恨了个半死。 “你,你们,你们太可恶了,晨哥哥。”宁如玉见自己好像有点斗不过寒陌如,自己气势明显比她矮了好大一截,心里一慌想要急于找一个靠山支持她,最后她把目光放到了商东晨身上。希望他可以帮自己出口气。 寒陌如偷偷用眼睨了她一眼,见她露出这个我见犹怜的表情,要是自己是个男人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她这个楚楚可怜模样给骗到呢。 傻男人不是普通男人,除了他如儿妹妹露出这种表情让他难过心疼外,任何一个女人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摆设。 当他听到宁如玉用这种让他听了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的声音时,俊脸马上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语气带着股厌恶嘟着嘴对她说,“你不要用这种声音叫我名字啦,这样会让晨儿晚上会做恶梦的,你说是不是如儿妹妹?”他转头向寒陌如求证,这张俊脸刚才在面对宁如玉时还带着不耐烦,可是在他转向寒陌如这边时,那脸立马被傻呵呵的笑容给覆盖。 寒陌如见这个傻男人这么可爱,居然会替自己报仇了,于是她心情极好的朝他点了点头,轻摸着他头说道,“嗯,晨儿哥哥说的对。” 宁如玉再次石化住,怎么会这样,晨哥哥居然说自己的声音会让他做恶梦,怎么可能,自己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好听呢,就连姑妈都说自己的声音可以让男人醉生梦死,可是为什么对这个俊男人却不行呢,宁如玉生生受到了一个很大打击,整个人直直的往柱子上面躺了下来。 寒陌如看她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要跟自己抢男人,那也要看看她自己有多少斤两。 见傻男人替自己把敌人给打退了,寒陌如心情再次变好,牵起他手温柔朝他说道,“晨哥哥,这里的空气很臭,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商东晨听她这么一说,眼中闪过疑惑,然后伸长脖子皱起鼻子用力闻着这周围的味道,他没有闻到臭味啊。 不管有没有臭味,只要是如儿妹妹说的傻男人都会相信到底,他宁愿不相信自己的鼻子也要相信如儿妹妹。如儿妹妹说这里臭那就是这里臭。 他皱起他那高蜓鼻子做出好像这里真的很臭的样子说道,“嗯,好臭,好臭。”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再次无奈好笑摇头,牵着他手越过靠在柱子上的宁如玉,小两口把她当作隐形人似的走了过去。 小两口回到他们房里,寒陌如今天心情真的是非常非常好,自从刚才看到宁如玉那张受打击的嫩脸时,她心里就一直高兴到现在。 声什儿之。今天她高兴了,并且还被商刘氏给放了一天假,寒陌如决定今天带这个傻男人出去外面逛逛,说实话,从她嫁到商家这些日子,她除了回寒府归宁出过商府外,其它时间她都是呆在商府里过着日子,这样子算起来,她倒还真的没有出去逛过这个小镇呢。 她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喝,一杯给坐在身边的傻男喝。 喝了一口茶,寒陌如眼神兴奋望向正在学着她刚才喝茶动作的傻男人问道,“晨哥哥,如儿今天带你出去外面逛待好不好?” “嘶,好烫,好烫。”商东晨有模有样的喝下一口茶,只是他没有料到这杯茶还很烫嘴,他一喝下去,烫的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可怜巴巴的喊着好烫。 寒陌如让他这呼烫声给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然后低下头朝他伸出来的舌头上面呼气,呼了一会儿之后,她心疼的看着他问,“怎么样,舌头很烫吗,对不起啊,晨哥哥,如儿忘记跟你说这茶还烫嘴,害你被烫到了,没事吧。” 商东晨伸着舌头,他说话模糊不清的朝她问,“炉儿末末,雨关贷地不地说要跟晨儿出去啊。” 寒陌如再朝他舌头吹了几口,愣了一会儿才想清楚他刚才说的话,于是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能抿紧嘴跟他说道,“是啊,晨哥哥要不是跟如儿一起出去逛逛?” “药。”他拉长着舌头说要,只是因为他伸着舌头原因,那要字说成了药字。 寒陌如这次没有忍住,扑嗤就笑出声来了,她见他拉长着舌头的这个模样,怎么让她生出一种好像在夏天时狗因为热而伸长舌头散热的感觉呢,同样是拉长着舌头,同样是哈哈的呼气。 最后寒陌如又帮他吹了好一会儿,又哄了他好多句话之后,这个傻男人这才把舌头给伸回去。 小两口决定好要去逛街,逛街的第一个准备当然是跟帐房要银子了。 寒陌如派绿儿去帐房要了二十两银子作为逛街时的花费,等绿儿去帐房领完钱回来后,主仆四个人开始朝大街方向前进。 他们四个人从商府大门走出来,经过上次疯马事件,寒陌如这次出来是紧紧握住傻男人的手,就是怕这次他们出去后会不会又遇到这样类似事情就糟糕了。 他们一走出商府,商府外面来往的这些路人就会忍不住他们的好奇心都停下脚步朝他们主仆四个人望过来。 有人观望就必定有人出声,这时,其中这停下脚步来观看的人群当中,就有一排显眼四人组,从他们衣着打扮来看,可以很清楚猜出他们的身份是读书人。 他们停在路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的寒陌如他们,他们嘴中小声嘀咕着说道,“喂,你们看见了没,那个就是寒家大少爷了,听说他是个傻子呢。” “真的吗?看不出来啊,他长的人模人样,没想到是个傻子,真是太可惜了。” “咦,你们看到没,那商家傻子被一个被亮小妇人牵着手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所以我老早就跟你三位说了,不要整天呆在家里死读书,偶尔出来逛逛街吗,这个你们问我就知道了,这个小妇人是那商家大少爷的娘子呢,听说是隔壁镇拥有书香门第的寒家小姐。”。 这些人讨论声越来越大,最后寒陌如他们还没有走近他们身边就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声了,最可恶的是他们四人谈话声居然把街上其它路人给招引过来,一堆人围在一块说着事。 “小姐,你看他们这些人,居然在这里胡说八道,枉他们四个还是读书人呢,居然那么不讲道理,随便讲人家是非的。”绿儿把他们四个刚才的话都听进耳中,越听下去,她脸色就越黑,她现在恨不得替自己家小姐和姑爷上前去把他们四个人的嘴给用针线缝住,让他们有话也说不出来,看他们还拿什么来说。 “少夫人,要不是小伍上前去把那些人给驱散开。”小伍也是一脸黑,他经常听一些爱讲是非的人说自家少爷坏话,然后每次他都是上前去跟那些人吵骂和打架,这次他没有冲上前,主要是因为这次在少爷身边有了少夫人,他相信少夫人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家少爷。 寒陌如并没有及时回答小伍的话,她先是转过头望了一眼站在她左边的傻男人,发现他头一直低着,脸上露出难过表情。额头上两边好看眉头紧紧蹙在一块。 她知道这个傻男人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难怪他跟她住在寒府时,可以无忧无虑跟自己出去逛街,回到了商府却不曾跟她提过要自己陪他去外面逛街的事情。 他心里非常清楚只要他走出商府就有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会被人骂他是个傻子。 她估计这个傻男人今天答应跟自己出去,其实也是下了一个很大决心吧,因为他想陪着自己,所以他把这种害怕给压在心里,愣是壮着胆陪自己出来逛街。 长一口气 见他这个委屈模样,他心里难受,她比他更难受,她耳边传来那些人的低声讨论,寒陌如心中只剩下愤慨,她咬紧牙关,用力转过头把目光朝向那帮人,她牵起他手用力拉着他前往那帮人的方向走去。 商东晨从始至终都在低着头,他不知道他整个人被寒陌如拉着站到了这些刚才在说他坏话的人群里。 刚才还在小声讲人家坏话的这一帮人傻呆呆的望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商家大少爷,顿时他们讨论的声音一下子消了下来。 寒陌如拉着身后的傻男人一同站在这些人面前,她脸阴沉的望着这些人,口气很冲的对着这些人怒喝道“怎么,看到我们来了,就不说了,说呀,有种在别人背后说闲话,怎么没有种在人前说呢,说呀。” 此时的寒陌如就差双手插腰的动作了,要不然还真的有点像市集上那些泼妇一样了。 这些刚才还在偷偷说人坏话的群众被寒陌如这个大骂样子给吓倒了好几步,有好些人都把头给低下来,好像是在表示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一般。更有些人转身就跑开了,就怕他们再呆在这里一会儿就会惹来麻烦。 寒陌如冷眼望着这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把目光放到最先惹事的那四个书生脸上,她这个紧逼人的眼神让他们四位读书人自觉把头给低下来,双脚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刚才好像是你们四位先说起的,现在我跟我相公都在这里,你当着我们面说吧,如果有些话你们说的不对了,我跟我相公还可以帮你纠正呢,现在说吧。”寒陌如声音有所下降,不过脸上表情仍旧想要吃了他们四人似的。 这四人平时就只是呆在家中死读书的书生,今天他们之所以嘴碎说出这些话出来,他们无非就是觉的心里不公平,他们认为他们四个人哪一个都比商家少爷强,他们饱读诗书,还有可能会是将来的壮元,探花,榜眼,而那商家少爷呢,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傻子,凭什么他可以娶到这么好的娘子,所以他们四人才会想要把心中这股不平之气借着这些话来发泄出来。 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寒家小姐不是出自书香门第吗,怎么骂起人来也那么厉害的,他们四人现在脚都在发着颤,双肩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他们刚才在背人说话那伶俐劲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说呀,为什么又不说了。”寒陌如可不管他们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这些人非常可恶,居然在背后说自己傻男人的坏话,欺负傻男人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四人你推我,我推你,推脱了好一会儿之后,最后这四位中看上去应该是年纪比他们三人大一点的男人抬起头来说话,“商夫人,对不起,都怪我们四人嘴碎,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商少爷坏话了。” 寒陌如冷哼一声,凌厉眼光一一从他们四人身上扫过,这眼神更加让他们害怕的发抖。 她冰冷开口对他们说道,“你们不应该跟我道歉,你们刚才所说之人是我家相公,他虽然是智商有点问题,不过依我看,他比你们这四个不知道好多少倍,最起码我家相公他拥有一颗单纯之心,他从来不会在别人背后说闲话呢,而你们,枉为读书人,居然做出这么丢读书人的事。” 寒陌如这句句在理的话,让围观这些听着的人也慢慢醒悟过来,他们也觉的他们刚才所做所说太不厚道了,因此当寒陌如说完这些话之后,有好多人都不敢说话了,都很自觉把头给低下来,脸上皆露出懊悔表情。 这四个读书人头低的更低,他们都快把脸给贴到他们胸脯上面去了。 寒陌如望了一眼他们这些人,最后她把目光放到这四位读书人身上,表情严肃的对着他们说,“如果你们真想道歉的话,你们应该向我家相公道歉。” “是,是,我们应该道歉,应该的。”四个读书人马上点了好几个头,四人异口同声说道。 过了一会儿,他们四人同时抬起头向商东晨这边望过来异口同声说道,“对不起,商少爷,请你原谅我们四个刚才所说的话。” 商东晨听到他们喊自己商少爷,抬起一双惊讶眼眸偷偷向他们这边望过来,当他看到这四人居然朝自己低下头,并且还跟自己说对不起了,他眼中出现慌张,以前他被人说时,根本没有人会来跟他道歉,像现在这个情况,一下子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他一慌张,下一个动作就是用眼神向身边的如儿妹妹发出求救信号。 寒陌如见他这个手足无措的样子,想笑又笑不出来,她朝他给予了一个鼓励眼神,然后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晨哥哥,他们刚才说你坏话了,现在知道错了,你只要说你原谅他们就好了。”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人傻傻的望着她,过了好久,才见他嘴角咧开两个很大很高兴的笑容,他脸上重拾平时他在面对亲人时的自信心,他松开寒陌如的手,试着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这四人面前。 “你们抬起头来吧,我已经原谅你们了,不过我要跟你们说清楚,晨儿不是傻子,晨儿只是因为生病了所以才会变的不太聪明,不过我爹爹跟娘亲说,我在他们心里是最聪明的。”他声音温润,那嗓音像一股清风似的飘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这话一出,更加让所有人自愧不如的低下了头。 寒陌如见这些人这副模样,她心里并不对他们现在这个模样感到可怜,他们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她对着这些低下头的人喊道,“好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 很快,这些围着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他们走时都是低着头走路。望着那些离去的人,寒陌如心想,经过这件事情,这个镇上的人对傻男人的传言应该会减少一点了吧。 直到这些人完全走了之后,傻男人仍旧一个傻呵呵的笑个不停,嘴角一直往两扩大,并且还有可能往外扩大的可能。 寒陌如望着这个傻笑的傻男人,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他又滑又嫩的脸颊上捏了几下,对着他好笑问道,“晨哥哥怎么一直笑个不停了,让如儿看看是不是被人给点了笑穴了。”她故意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胳肢窝上搔了几下痒。 她这么一闹,让原本就笑个不停的傻男人更开怀大笑了,“呵呵,如儿妹妹,你别搔晨儿痒了,呵呵。” 两人在大街上这么一闹马上又吸引了这些路人的目光,寒陌如也被这些人的目光给望着害羞了。 刚才她可以为夫变大胆,敢当面指责那些说傻男人坏话的人,指出他们的错,可是现在她又变回害羞女人了,她停下胳肢傻男人的动作,脸上有点红红的。 商东晨傻笑了很久,他眼神充满感激光芒望向寒陌如,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牵起她左手,那白希俊脸也红通通的,他低下头轻声对她说,“如儿妹妹,谢谢你。以后晨儿再也不会怕他们说了,因为晨儿拥有一颗单纯的心,晨儿那些说晨儿坏话的人都要好,如儿妹妹,你说晨儿说的对不对?” 寒陌如先是怔住了下,她怔住的原因是因为她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会把她说过的这句话给记了下来。不过现在她心里非常高兴,这个傻男人终于在今天打破了他以往害怕出府的心事了,她真替他开心。 她露出真心笑容朝他说道,“嗯,晨哥哥说的对,晨哥哥拥有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不能拥有的单纯之心,晨儿比他们任何都聪明都厉害。” “呵呵,原来晨儿那么厉害啊,呵呵等下次小虎子他们来找晨儿了,晨儿一定要把些话跟他们说,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晨儿。”商东晨傻呵呵笑着说道。 寒陌如最后才在傻男人口中知道这小虎子是商府外面一条小巷子里面住的小孩子,商东晨偶尔会趁商刘氏他们不主意时就偷跑出到商府外面玩,跑出来几次之后,就让他认识了这些附近住的小孩子们。 这些小孩子们都是家境比较普通的,他们跟商东晨接触了几次之后,发现这个比他们大很多的商东晨没有他们聪明,于是这些小孩子们就开始想出各种办法来欺负他,他们最常做的就是骗商东晨偷银子出来买东西请他们吃…… 刚开始时傻男人也会把商刘氏他们给他的零用钱给拿出来请他们吃,由于这些小孩子们实在是太会吃了,没几次就把商东晨存的所有银子都了精光,到后面他们发现傻男人没有银子了就开始不跟他玩,然后还在他面前骂他是个傻子。 寒陌如听他说完这些事情,心里不禁替这个傻男人感到难过,她心想,要是哪一天让她遇到那个叫小虎子的小孩子,她一定会把他给抓起来,然后脱光衣服,拿根绳子把他给吊在树上再拿藤条抽他屁股,让他再欺负自己的傻男人。 “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晨儿,晨儿会害怕的。”商东晨双眼露出怯意盯着她小心翼翼问道。刚才的如儿妹妹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像要小花子一样,好可怕。 原来刚才的寒陌如脑中一直想着哪天把欺负傻男人的小虎子给给抓到,然后她就狠狠虐打他,刚好她心里想着用什么办法时,就被傻男人给看到了她目光凶狠的模样,把他给吓了一跳。 寒陌如快速把自己脸上这吓人表情给收拾掉,重新换上温和面容笑着对他说,“晨哥哥别怕,如儿不会伤害你的,晨哥哥,下次小虎子他们要是再来找你,你先不要跟他们出去玩,你先告诉如儿一声。” “为什么呀?可是小虎子他们说不要晨儿跟家里人说他们来找晨儿的,要不然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来找晨儿玩了。”傻男人嘟着嘴,一双手在肚子上面互相搅着手指,脸上露出很困扰的表情。 该怎么办才好呢,如儿妹妹要晨儿在小虎子他们找自己玩时跟她说,小虎子又不要晨儿跟别人说,可是自己不跟如儿妹妹说的话,如儿妹妹会生晨儿气,晨儿跟如儿妹妹说了,小虎子他们又会不理晨儿了,商东晨被这个问题给搞的头都晕了。 寒陌如看他一直紧蹙着眉头,知道他一定是在为难着她刚才提出的问题,这个傻男人,这么一件事情就让他那么为难,算了,她决定还是不难他了,她再另外想一个办法来见那几个坏小孩子们。 寒陌如把他正在搅弄着的手给拉到她手掌上,温柔对他说道,“好了,晨哥哥不要再想了,晨哥哥不想告诉就不告诉吧,我们快要走到街上了,晨哥哥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他们刚才一边走着一边讲话,不知不觉间他们四人已经走到热闹街市口了。 流星镇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这里将近有四万口人家,这镇上人的生活都温饱,男女们有工可做,家家一年做下来还可以存到余钱。 寒陌如望着这里的人们,虽说有些人身上穿着的还是麻衣麻布,可是他们脸上洋溢出来的幸福还是遮也遮不住。 “卖包子啦。” “卖糖葫芦啦。”集市上小贩们络绎不绝的叫喊声冲破这个集市,整条街都非常热闹,还有一些陪着大人来逛集市的小孩子因馋嘴拉着他们的父母衣袖站在小贩摊子口不肯走,一直嚷嚷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最后那些做父母亲的没有办法,还是伸出一只手往口袋里掏出一文钱给他们小孩子去买吃的了。商的声着。 寒陌如站在这条集市上没多久就可以看到这么多好玩有趣的事情,不禁让她浮想到一句话,外面的世界果然精彩啊。 突然寒陌如发现自己牵着的傻男人不走了,她转过头疑惑看向他,发现他目光朝路边摊的某个摊子上望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喉咙里的口水还一直往下咽。 寒陌如抿嘴摇头笑了笑,牵着他手一起走向那个摊子上,“老板,你这粮葫芦怎么卖?” “这位夫人,我这糖葫芦是用精糖做的,比别人贵一文,三文钱一串。”这个卖糖葫芦的老板看上去是个实诚人,他说这句话时眼神十分坦荡。他手上拿着的那一大束糖葫芦颜色鲜红,在阳光照射下还发出光亮,让人看的就忍不住嘴馋起来。 寒陌如没有跟他还价,望了一眼身后这三个人,见他们脸上都露出对这糖葫芦的渴望,她转过头向这糖葫芦老板伸出四支手指对他说道,“给我们四串吧。” “好嘞,”老板爽快应道,然后只见他伸手在那一大束糖葫芦上面拔出四串出来。 寒陌如拿了两串,一串递给傻呵呵望着糖葫芦的傻男人,她温柔笑着对他吩咐道,“吃吧,晨哥哥以前吃过这个吗?” 傻男人一见到这个红红的果子,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她话一说完,他连回答都不顾得上,马上张开嘴巴就往里面塞了一个进去,一张嘴吃的满嘴都是那红糖浆。 “好吃,好吃,如儿妹妹晨儿没有吃过,它好好吃哦。”商东晨一边咀嚼着口中糖葫芦,脸上一边露出憨傻笑容回答道。 寒陌如看他吃的满嘴都是,笑着掏出自己身上带着的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跟他解释,“这个叫糖葫芦。” “哦,叫糖葫芦。”傻男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脸上一直挂着傻呵呵的笑容吃着。 寒陌如见他吃的这么高兴,也任由他随意吃了,突然她看到身后的绿儿和小伍那个馋样,心里忍不住笑道,看来糖葫芦都是这些小孩子们的爱好啊,就连平时稳重的绿儿跟小伍也不例外。其实寒陌如现在忘了她现在的年龄也只比他们两个大了两岁而已,只不过她多活了一世,心理上比他们都成熟了很多,所以她才会觉的小伍他们是小孩子。 “你们两个也一人拿一串吧。”寒民日报陌如朝身后两人笑道。 小伍跟绿儿听到自家小姐(少夫人)的这句话,两人脸上都露出尴尬表情,只是他们现在实在是难以抵挡住这糖葫芦的you惑,最后只好忍着发麻的头皮上前去接下糖葫芦老板手上另外两串糖葫芦。 两人拿到糖葫芦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放进嘴中吃,他们而是先向寒陌如恭敬说道,“谢谢小姐(少夫人)”然后他们才一脸欢喜吃着他们手中的糖葫芦。 他们两个刚吃上,这边傻男人手中的糖葫芦已经吃没了,他眼睛傻傻的望着手中这根竹子,然后又转眼望向小伍他们手上的红果子,他又嘴馋了,一双眼巴巴的眼珠子盯着他们手上的糖葫芦。 傻男人的好处 商东晨这样一直看着小伍他们,他那“赤”裸眼神让小伍跟绿儿吃的心惊胆颤,最后两人都把头转到一边让傻男人看不到他们两个人吃。 傻男人看不到他们两个人吃,俊脸马上露出委屈模样,他好想再吃这个糖葫芦,可是自己的又吃完了,呜呜。 寒陌如一直望着傻男人从他吃完糖葫芦后到他用渴望眼神望着小伍他们手中的粮葫芦,这一切都被寒陌如看在眼中。 她好笑看着他,望了望她眼中那串还没吃过的糖葫芦,她本身也不太喜欢吃这个甜东西,于是她把手中这串糖葫芦给递了出来放到他面前,“晨哥哥,如儿这串给你吃。” 商东晨看到自己眼前的这串红艳艳的糖葫芦,他先是在喉咙里用力往下咽了好几口的口水,他眼神渴望想吃它的心想出卖了他,他盯着这串糖葫芦好久之后,最终他还硬是把他眼中散发出来的渴望眼神给移开,他嘟着嘴把头给扭到一边,以为只要他不去看这串糖葫芦他就不会想要吃了。 “如儿妹妹,这串糖葫芦是你的,晨儿不要,晨儿吃饱了。”如果他说这句话时他喉咙不要一直往下咽口水的话或许寒陌如会相信他这句话。 寒陌如好笑看着他,把这串糖葫芦放在他面前摇晃了几下,故意拉长声音问他,“晨哥哥,你真的不要这串糖葫芦了吗?可是怎么办,如儿也不喜欢吃这串糖葫芦,如果晨哥哥不要它的话,那如儿就只有把它给扔了。”说完,她真的做了一个扔的动作。 商东晨一听她要说扔了这串糖葫芦,马上把头给扭过来,伸手就抓住寒陌如的手臂,语气着急对她说道,“不要啊,如儿妹妹,不要扔了它。晨儿喜欢吃。” 说完,傻男人脸马上羞红下来,低下头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她了。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脸上露出一个很大笑容。她对着他说,“这样才对吗,晨哥哥既然喜欢吃就拿去吃,干嘛骗如儿说不喜欢吃呢?”她认真盯着他。 傻男人被她这样盯着,脸更是往下低,声音小声的从下面传上来,“晨儿不是故意骗如儿妹妹说不喜欢吃糖葫芦,晨儿是看如儿妹妹都没有吃,晨儿想要让如儿妹妹吃吗。”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心里无比感动,前一世她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管自己死话的男人,这一世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 “晨哥哥,你看,如儿妹妹已经吃了一个了,给,这些都给你,你拿去吃吧。”寒陌如眼眶凝聚着晶莹泪水,目光含笑张口咬下这串糖葫芦的最上面一个,其它三个她又重新递到他面前。 商东晨看她吃了一个,立即眉开眼笑,这次他没有继续推开她送过来的糖葫芦,而是很爽快拿到他手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张口吃起来。 他吃了一个之后,寒陌如原还想着他可能会再张口吃下一个的,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傻男人居然把糖葫芦朝她这边移了过来。 又吃心葫。他睁大着一双单纯眼睛对着她说,“如儿妹妹,你吃一个,晨儿吃一个。” 寒陌如朝他摇了摇头,把面前这串糖葫芦移回到他嘴边,轻声对他叮嘱道,“晨哥哥,你吃,如儿不想吃了。” 傻男人一听马上不愿意了,嘟起嘴露出很不高兴表情对她说,“不要,如儿妹妹吃,如儿妹妹不吃,那晨儿也不吃了。”说完,他好像真的做出一个动作,把他手上这还剩下两个的糖葫芦给给放了下来。 他们两个这边的动作已经引起有些过路人的注意了,寒陌如见状,心里知道如果自己不照着他意思吃这个糖葫芦的话,这个傻男人倒真的有可能在这里跟自己僵闹下去。 寒陌如一双眼睛偷偷观察了下四周围的情况,然后趁没有人注意时,快速伸过头张嘴就把他手中那串糖葫芦给吃进嘴中。 商东晨看到自己手中糖葫芦没掉一颗了,脸上傻呵呵的笑容这才又重新露出来,最后他把剩下最后一颗给吃进了他肚子里。 小两口把这串糖葫芦分吃完之后,又经这条街上继续逛着。 逛了没一会儿之后,四人在一间古董店门口停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寒陌如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看一下古董,对于鉴识古董她也知道一些皮毛,毕竟寒家也在古董方面涉足了一些,寒陌如为了管理寒府生意,多多少少学了一些古董知识。 寒陌如牵着商东晨一起走进这间古董店,店名叫古宝店,一进来,寒陌如一双探索眼睛就在这间古董店里打量了许久,这间店里卖的都是一些前朝前代的名画,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瓷器,珠宝啥什么的。 他们四人一进来时,古董店里的伙计马上就看见了,立即就有一个小二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哈腰点头向寒陌如他们问,“几位客官,不知道想买什么呢?” 寒陌如把目光收回,她望向这个小二开口跟他说,“小二哥,我们先看一下。” 古宝店毕竟是一间有名的古董店,在这个流星镇也算的上是数一数古董世家,这店里的小二一看就是个受过专门训练,他眼中没有一丝一些店铺小二的狗眼看人低,在他身上,寒陌如只感到他对待客人的真诚,这感觉让人一进来就不会有什么压力。 小二脸上一直挂着令人舒服笑容,他听到她说先看一下时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屑表情,仍旧是恭敬有礼对待客人,他礼貌笑着说道,“可以,如果夫人不嫌弃的话,我可以为夫人介绍一下这里的东西,这样夫人看起来也会方便一点。”。 寒陌如一听,觉的他说的也有点道理,虽说她对古董懂一点,但还是不比人家这个主人知道清楚,于是她朝他点了点头,“那好吧,麻烦小二哥了。” 从门口一路走过去,寒陌如牵着傻男人在店小二的陪同下,从玉石器这边走来一直走到一排亮丽瓷器旁边。 寒陌如停下脚步,她的视线被上面摆着的一个青花瓷给吸引住。青白相接,上面雕刻的线条很漂亮,让她一眼就看对了它,虽然这里有许多瓷器都比这个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它。 店小二也是个会看人眼色行事之人,他在寒陌如一停下来把目光往那青花瓷望过去时,他心里马上就猜到这位夫人一定是看上这个青花瓷了。 他立即走上前把那个青花瓷给拿到寒陌如面前,弯着腰跟她解释道,“夫人,你看这个青花瓷可是朝代悠久的一个了,夫人能够一眼看上它,这说明夫人真的很有眼光啊。” “是吗,可不可以让我拿来看看。”寒陌如也不接着他话说,只是嘴角一直抿着笑容,她目光望着他手上拿着的青花瓷,她不知道这个小二说的什么朝代悠久是不是真的,不过她喜欢它不是因为它多少朝的原因,她喜欢的是这个青花瓷那上面的花纹。 店小二自然是欣喜答应她这个要求,笑开着眉就把他手中这个青花瓷给放到她手上,并不时还在寒陌如身边解释这个青花瓷的来历和优点。 他说的天花乱坠,口沫乱飞,目的就是把这个青花瓷给卖出去,说起这个青花瓷就是个倒霉事,这个青花瓷还是他从一个老者手中收回来的呢,他当时看这个青花瓷这么漂亮,烧的又那么好看,心想这个一定是个好古董,于是最后他没有经过掌柜同意就私自买下它。 只是在等到他把这个青花瓷拿到掌柜面前想要争一个奖赏时却被掌柜的大骂了一顿,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收回来的这个青花瓷不是什么朝代悠久的古董,只是前朝的一个普通官窑烧出来的瓷器罢了,如果拿来买的话根本就不值一两银子。 当他得知这个青花瓷不值一两银子时,他觉的自己这次死定了,因为这个青花瓷他花了将近十两银子把它给买下来的。 最后掌柜的心慈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那就是这个青花瓷让他想尽办法卖掉,并且还要卖回原来那个本钱上去。 今天店小二看到终于有人看上了这个青花瓷,他高兴的想要拿手来鼓掌了,他在心里欢呼是不是他祈求的声音让老天爷听到了,所以老天爷才会派来这位一位有钱夫人来店里喜欢上这个青花瓷。 寒陌如不知道这位店小二异常高兴的诡异表情,她眼睛认真瞧着她手上这个青花瓷,她是越看越喜欢,总觉的它跟自己是非常有缘,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么多瓷器里看中了它。 不过在店小二心里欢呼他终于要把这个青花瓷卖出去的同时,他心里这些欢呼声却被站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给听了个正着。 傻男人眼神有点凶凶的瞪着这个独自在失神的店小二,他觉的这个小二好可恶,居然想要骗如儿妹妹,明明这个尿壶没有那么好却故意说的很好,根本就是在乱说,越想,傻男人越生气,他认为自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跟如儿妹妹说清楚,绝对不能让如儿妹妹被这个坏小二给骗了。 傻男人的流言 这时的店小二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打的坏主意早就被人瞧出来了,并且还要被人给捅出来。要是他知道的话,恐怕现在他就不敢在心里得意笑出来了。 寒陌如正想开口问一下这个店小二这青花瓷怎么卖的,这不她刚张开嘴,话还没有说出来,她手臂马上就被人从后面拉扯了下。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 寒陌如转过头望过来,发现拉她手臂的人是商东晨,她望着一直在向自己眨眼睛的傻男人,她疑惑开口向他问,“晨哥哥,怎么了?” 商东晨脸上露出着急神情,他先是用防备目光望了一眼店小二,仿佛这个店小二是个很可怕之人似的,然后他又一脸慌张把寒陌如给拉到一边,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如儿妹妹,他是个坏人,他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晨儿刚才听他说了,他说这个青花瓷是前朝的,而且它不值一两银子呢,晨儿还知道他要用这个青花瓷来骗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千万不要上他当哦。” 寒陌如一边听着傻男人的话,一边转过头看向一直用顾客至上笑容的店小二,原来最后她还是看走眼了,这个店小二也并不是如他表面上给人感觉这么好。嘴瞧来怎。 听完他话,寒陌如望着一脸着急的傻男人,拍了拍他手背说,“如儿知道了,谢谢晨哥哥,要不是因为有晨哥哥的提醒,如儿可能要上他当了,晨哥哥真棒。” “嘿嘿。”商东晨听到自己居然被如儿妹妹给称赞,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容。 寒陌如拉着傻男人的手再次一同走向店小二身边,这次寒陌如决定自己不会再被他这笑容给欺骗了。 “客官,你想好了吗?是不是要买这个青花瓷了,小的跟你说,这个青花瓷它真的是个朝代悠久的东西,这次小的看夫人你那么喜欢它,小的看夫人你是个青花瓷的知己啊,这次小的决定痛失一次,卖个最低价给你。” 寒陌如听着他说的天花乱坠,说的多么忍痛割爱,如果不是她刚才听傻男人说出了这件事情的真相,恐怕她真的有可能被他这个样子给欺骗了,这个店小二不去做戏真的太可惜了。 寒陌如望着这个青花瓷笑了笑,眼中闪过精明转眼向店小二问道,“是吗,我也是跟这个青花瓷对上眼,只是不知道这个青花瓷怎么卖呢?” 店小二在心里憋着一股气,终于听到这位夫人问这个价钱了,心里面非常高兴。他眉开眼笑对着她报了一个价,“回夫人,既然夫人喜欢,那小的替店主做一个决定,这个青花瓷就十两银子卖给夫人你了,夫人,实不相瞒,这个青花瓷可是没有二十两银子是买不到的,要不是小的看夫人你跟青花瓷这么有缘,小的也绝对不会这么忍痛割爱了。” 寒陌如抿嘴看他演着戏,心里十分好笑。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这个价钱实在是有点贵,我要好好想想要不要买。”寒陌如故意做出一个为难样,眼神中露出对这个青花瓷的喜爱,可是又因为太贵而不得不放弃它的痛苦神情。 要是这时候有一面镜子照着自己,寒陌如真的会感叹原来她也有这个演戏天份呢。 “唉,夫人,要不你再好好考虑,夫人,你是不是因为价钱原因呢,如果你嫌太贵的话,这价钱还可以再商量呀。”店小二一听到寒陌如说要考虑买不买这个青花瓷时,他心里急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有钱夫人要买这个青花瓷,他一定不能让这个机会跑掉的,要不然他就要用自己在这里五年做工的工钱给押在这间店里了。 寒陌如差点被这个店小二的激动给吓退一步,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说句要好好考虑再买的话,这个店小二激动的就好像自己抢了他什么心爱东西似的。他这个样子让寒陌如有种罪恶感呢。 “这个。”寒陌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话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傻男人感觉到如儿妹妹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他立马就把讨厌目光放到这个店小二身上,一定是这个坏人欺负了如儿妹妹。 “你走开啦,你这个骗子,你这个什么青花瓷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你想骗如儿妹妹,你是个坏人。”商东晨一着急就把寒陌如平时教他不要把他知道别人心里话的事情说出来。 等这个傻男人说出来之后,他这才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马上睁大着一双圆眼珠子慌张看向寒陌如这边。 寒陌如在听到这个傻男人说出这句话时,她心里也是吓了一跳,要是他的这句话让有些心细之人看出傻男人的特异之处,寒陌如不敢想这个结果,这些人会不会把这个傻男人给抓起来当成是妖怪。想到这,她整个身子就打了个寒颤。 “如儿妹妹,晨儿不是故意的。”傻男人看到如儿妹妹一直在看着自己,他也感受到如儿妹妹好像生晨儿气,于是他马上露出一张委屈俊脸。 寒陌如也想骂下这个傻男人,她嘴巴刚张了下马上又闭起来,她马上想起来这个地方是不是说这个傻男人的地方,于是她立即马上闭上嘴。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个傻男人的话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其实刚才这件事情也是寒陌如自己想多了,对于她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因为没有任何人会想到商家傻少爷会有这个异能。最多他们会以为商家傻少爷不是很傻,居然会知道古董事情。 当然了,店小二也是这么想的,他脸上先是出现震惊表情,然后这震惊表情又慢慢被一种叫做崇拜神情给取代。 这个商家傻少爷他是听过的,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他也在一些客人嘴边听到有关这个傻少爷的事情,只是听到的都是这个傻少爷如何如何没有用,可是今天却让他看到了这个傻男人不同一面,傻少爷居然还是个懂古董之人,真是让人跌破眼球啊。 店小二一脸崇拜望着商东晨,激动拉着他手说道,“商少爷,你真是个能人啊,你居然是个懂古董之人,小的佩服你啊。” 此时店小二心里即羡慕又难过,他羡慕的是因为这个一直被大家以为的傻少爷居然会这么厉害,可以不用像他一样跟古董店老板当学徒做了十年才学到一点看古董的经历,难过的是跟这个傻少爷相比,他跟傻少爷的能力比较一下那简直是没得比啊。 寒陌如自己也是被这个店小二刚才的行为给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这个店小二发现了傻男人的异能呢,等她听完他话之后,这才初醒过来,原来这个店小二并不是知道了傻男人有异能,而是误打误撞的让他以为傻男人是个懂古董之人。 商东晨皱了皱眉头,一张俊脸紧绷着,想要挣脱住被他握住的手,傻男人眼神有点凶的对这个店小二说,“你不要拉晨儿手啦,好痛啊。”说完,傻男人很快就把自己的手从店小二手中抽出来,一抽出来,他就马上把俊脸换上可怜巴巴表情朝寒陌如这边走过来。 声音很委屈的向她撒娇道,“如儿妹妹,晨儿手好痛啊,你帮晨儿呼呼。”商东晨皱着俊脸把手放到她嘴中,要寒陌如像平时只要他一喊痛时就在他伤口吹气。 寒陌如见他这个搞笑模样,弄的有点啼笑皆非,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客气的用手拍了拍他手背说道,“又在这里撒娇了,也不看这是个什么地方,还有很多人看着呢。” 商东晨手被寒陌如拍,表情委屈的睨了一眼她,然后不甘不愿的站到她一边站着,傻男人知道如儿妹妹生气了,他觉的自己还是好好的站着吧,千万不能再让如儿妹妹生自己气了。 于是傻男人乖乖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了。 寒陌如走到店小二跟前对着他说,“小二哥,不知道我相公他说的对不对呢,你这个青花瓷是不是真的不值一两银子啊?” 店小二让她这么一问,眼神有点闪躲,摸着自己的头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回答道,“这位夫人,对不起,这件事情是小的错,小的这也是迫不得己,要不是因为上次小的因为想要急功近利,私自买下这个青花瓷,被人骗了十两银子,小的也不会做出这样一件害人事了。”越说,店小二一脸苦恼。 寒陌如听完他解释,心里虽生出对他遭遇的怜悯之心,但也只限于怜悯之心,如果要她花这个冤枉银子来买这青花瓷,她还是没有这个慈善之心。 “小二哥,你的遭遇我深感抱歉,可是如果要我来补偿你所犯的错这是不可能的,这样吧,这个青花瓷我很喜欢,银子多一点我可以接受,五两银子你觉的怎么样?”她主要实在是太喜欢这个青花瓷了,千金难买心头好吗,好不容易这次逛街让她看上这么一个心爱物,她可以接受花这些银子来买心爱之物。 店小二原先还以为这个生意是做不成了,毕竟他刚才可是说了谎话骗客人了,平常客人要是发现自己被骗了一定不会再倒回头再买的了。 他激动的无以复加,下意识的动作就要想要上前去拉人家手,这不,他手刚要去拉寒陌如的手,还没有碰上人家手就被一边紧跟在寒陌如身边的傻男人给挡了下来。 傻男人一脸不悦瞪着这个店小二,他这模样像个母鸡护小鸡的模样把寒陌如给护在他身后,眼珠子瞪的很大,很凶的朝店小二大声喊道,“不准碰我如儿妹妹,不准碰我如儿妹妹,她是我娘子。不是你娘子。” 寒陌如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会突然站出来说出这一番话做出这一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率先回过神来的是店小二,毕竟人家每天跟人打交道,反应能力是最强之人。 店小二尴尬的望着自己被推开的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向寒陌如说道,“呵呵,这商少爷可是个爱娘子的好男人啊,我们流星镇这些男人可比不上啊。” 他这话一出马上引来这间店里其它人的好笑声,这一场尴尬画面顿时让店小二这番话给打破,先前紧张气氛也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 寒陌如自己也是先红了红脸,也有点不好意思,最后在这些店里人的注视目光下,寒陌如只想快点把这个青花瓷给快点买下来。 最终她还是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下来,当她一买到这幅画之后马上就带着傻男人给离开了这间古董店。 寒陌如没有想到的是等他们一伙人离开之后,这间古董店马上就传出一句话出来,不到半日,大街小巷,甚至是下至三岁小孩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商家少爷原来不是一个傻子了,而且还是个懂古董的天才。 等到寒陌如他们回到商家吃午饭时在饭桌上听到商无凌带回来的消息,也皆是一惊。 商无凌从寒陌如他们坐到饭桌上时,眼神和表情就一直怪怪的,他现在看他这个傻儿子的模样就跟看陌生人一样。 饭桌上的人除了商无凌跟商东方今天听到这件事情外,其他人还不知道外面传的这件事情,所以当他们看到商无凌用这么怪异眼光看着商东晨时都有点心慌慌的。 这里面心慌慌的人就有商刘氏,她坐在商无凌身边,他身上散发出来怪异自然是第一感觉让商刘氏感觉到。 她担扰转过头向商无凌询问,“相公,你究竟怎么了?你一回来就沉着张脸,是不是铺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事,我哪里有什么事。”商无凌目光闪烁不敢朝自家夫人这边望过来。还没等商刘氏问完,他就矢口否认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明争暗斗 他越是这个样子让商刘氏更加不相信,自家老爷是什么样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说难听点这个老爷一撅起屁股是拉屎还是拉尿,她这个当人娘子的还是很容易猜出来。 “老爷,你是不是一定要让我出去外打探啊。”商刘氏一生气,整张脸拉了下来就朝商无凌大声问道。 商无凌一听自家夫人这个语气马上知道大条了,这是自家娘子生气的征兆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不坦白说出来,恐怕自家娘子会在今天晚上把房门给锁起来,他今晚上休想睡大床了。 商无凌说话开始有点结巴跟自家夫人解释,“夫人,你先别生气,好了,我现在说还不行吧。”说完他大叹一声,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样跟自家夫人说起这件事情。 商夫人听完他这句话,脸上怒气也好一些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吃了火药一般。她朝商无凌说道,“好,那你快点说,今天你究竟是怎么了?干嘛一直用那么怪异的眼神望着晨儿。” 商无凌被商刘氏眼神逼的没办法了,最后只好一咬牙决定还是老实把折腾了他一下午的事情给说出来好了。 “外面今天下午开始流传着,说咱们家晨儿是个懂古董的天才。”商无凌低头向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一听,整个人怔住,她眼神露出不敢置认朝商无凌再三确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向他确认道,“外面在流传我们晨儿是个识古董天才,这是怎么一回事?” 商无凌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现在被商刘氏这么一问,他更是着急摸着头找不出任何头绪,“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天下午在铺子里呆着时,遇到几个客人,他们一进来就热情握着我手,一直跟我说我生了一个好儿子,居然是个识古董天才,当时我一听懵了,再后我还再三向他们确认他们口中说的儿子是哪位。”说到这里,商无凌停了下来,他把目光朝商东晨这边望了过来。 这下众人明白了他说的是谁了,而被他们说的当事人却跟没事一样,脸上依旧是傻呵呵的笑容,此时这个傻男人正用一脸无辜表情向他身边的寒陌如撒着娇。”如儿妹妹,晨儿肚子饿了,我们快点吃饭吧。”商东晨嘟着嘴,眼神发光的望着桌上这些散发着诱人吞口水的饭菜。 寒陌如现在哪里有心情管这个傻男人说的话,她现在全部心思都被商无凌说出的话给吓住了,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流言应该是在他们离开那间古董之后流出来的吧。 商刘氏回过神来,她把目光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她这个儿子平常都是跟儿媳妇呆在一块,现在流出这样一个流言,商刘氏自然是向寒陌如这个儿媳妇问了。 “如儿,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你今天跟晨儿都去了哪里,怎么好好的会传出这样一件事情出来呢?”商刘氏目光焦急向寒陌如问…… 寒陌如望了一眼商刘氏,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又抬起头来把刚才在脑子里想好的话跟她说道,“娘,这个流言如儿也不太清楚,不过今天如儿跟晨哥哥一起出了一趟外面,逛了一间古董店,我在那里看到一件青花瓷,当时那间古董店的店小二因为一些原因把这个青花瓷提高了价钱,并且还撒了点谎,是这个青花瓷是个年代悠久的古董。”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着这桌上的所有人。 桌上所有人认真听着她话,突然没有话听了,皆露出好奇眼光朝她望过来,特别是商刘氏更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商刘氏着急向寒陌如询问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气她会去。寒陌如这时也继续接下去跟他们说道,“后来晨哥哥呆在我身边听到店小二说的这一番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晨哥哥居然把店小二的谎话给识破了,店小二见自己的谎话被晨哥哥给识破,最后店小二也不得不承认晨哥哥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她话一落之后,商无凌跟商刘氏直接把目光从她身上望到了傻男人这边,商刘氏目光和蔼望着自己这个傻儿子问,“晨儿啊,你跟娘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店小二在说谎的?” 商刘氏现在心里的想法是跟商无凌一样,他们夫妻俩在心里同时想出一个问题,难道他们的儿子真的有识古董的天分吗? 商东晨一下子受到所有人的注意,一下子产生了不习惯,他下意识的就把头给埋进了寒陌如胸前,俊脸露出些许害怕,一只手拉着她衣赏,眼神一直往寒陌如里侧望,声音有点颤抖说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心里虽然也在担心这个傻男人会不会把他会读心术的异能当着这么多人面不小心说出来,不过在这个时候她就算是再担心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她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会带来可怕后果给这个傻男人。 她先是望了一眼这桌上的人,朝商刘氏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不要着急,让她先来安抚好这个傻男人先。 商刘氏跟商无凌见自己这个儿子的害怕模样,心里也是很心疼,当然是马上就答应了寒陌如这个提议,而桌上的其它三个人就算他们心里不愿意,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在这个家里他们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于是也都沉默闭上嘴。 寒陌如见他们同意了,这才当着他们面低下头,她把嘴巴凑到傻男人耳边,小声嘀咕着一些话,这音量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至于桌上其他人想要听到他们说的话,这可能是微乎其微罢了。 过了一会儿,躲在寒陌如怀中的傻男人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双纯洁无暇的眼光朝这桌上所有人望了一圈,最后也不知道寒陌如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他把头从她怀中退出来,并且抬起来直接迎视了这些人。眼神中并没有露出刚才他那害怕神情。此时他好像非常淡定。 商刘氏见自己儿子居然这么快就被儿媳妇给劝好,瞬间,她朝寒陌如投了一个满意眼神,然后又转过眼向傻儿子问,“晨儿,你跟娘亲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店小二说那件青花瓷事情时是说了假话的?跟娘亲说说好不好?” 商东晨低眼,谁也猜不出他心里此时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见他抬起头迎向商刘氏,跟她说道,“娘,晨儿也不知道,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说完这句话,他又很快低下头。 他在心里记着如儿妹妹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她叫晨儿千万不要跟爹娘他们说也自己是听了店小二心里话知道的,虽然他不知道如儿妹妹为什么不让晨儿说出实话,而且还要晨儿撒谎,不过他还是相信如儿妹妹是为了晨儿好才让晨儿撒谎的,商东晨一直在心里对着自己说着这些话。 “老爷,夫人,大少爷他说不定是乱猜的呢,识古董的天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莫媚娘这时站出来说话了,她心里也很不希望这个商家傻子会拥有这个本事,要是他真的有可能会识古董的话,那自己儿子想要夺商家产业不是更加难上加难了。 她这话一落,商刘氏脸马上就阴了下来,她抬起一双厉眼朝莫媚娘这边“射”了过来,她怎么就觉的这个莫媚娘说的话那么难听呢,什么叫自己儿子是乱猜的,什么叫识古董天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这莫媚娘这些话分明是在含射说自己儿子没有这个本事。 商刘氏像刀子一般的眼神一进朝莫媚娘这边“射”过来。她就知道这个莫媚娘不安好心。 “媚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晨儿虽说智力有点问题,不过说不定是老天爷垂怜他,见他没有了跟平常人一样的智商,所以决定赐他另外一份能力也不定呢,老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突然话峰一转,商刘氏把话转到了商无凌身上来。 她这样一转,让商无凌接的有点手足无措,他怎么都没有想明白,刚刚自家夫人明明是在跟莫媚娘说着话来的,怎么突然就转口向自己问道了呢,商无凌现在一头冷汗,往常这个情况只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家娘子现在心里很不爽。所以这次回答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来回答。 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回答她问题道,“夫人说的这件事情还真有可能,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老天爷垂怜我们晨儿,所以赐下了这个天分给晨儿也说不定。”说完这句话,连他自己都可以感觉到他心里是松了多大一口气。 商刘氏听到自家相公这句赞同自己意见的话,心里非常得意,并且还向莫媚娘这边抛来一个得意眼神,她就是要这姓莫的女人看清楚商无凌心里到底装的是谁。 莫媚娘此时心里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不,应该说是她有苦也不会允许发泄出来,她亲耳听到自家老爷这么袒护这刘氏母子,不论对错,可对自己母子呢,他则是完全不看在眼中,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样,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莫媚娘放在桌下双腿上的手紧紧握紧拳头,暗咬紧牙关,一边还要陪着笑容跟他们道歉承认自己刚才说错了。 此流血非彼流血 “好了,事情到这里就行了,晨儿这件事情以后再慢慢说,现在是吃饭时间,大家有什么疑问以后再说,吃饭。”商无凌最后作为一家之主,大手一拍做下了这个决定。 一家人安静吃完饭,寒陌如不停在这张饭桌上多留下,马上拉着傻男人离开了饭厅。 这件事情在接下来几天里继续一直流传着,不过对于当事人商东晨来说什么事情都没有,日子过的跟以前一样,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日子他都不能随意跟他的晨儿妹妹出去逛了。 日子继续过着,寒陌如依旧跟着商刘氏继续学着管理商家,看商家铺子的帐本,日子忙的不可开交。 清晨阳光第一束阳光偷偷漏进房中,照在床上两个相互依偎的男女脸上。 寒陌如朦胧觉的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刺亮眼睛,她缓缓睁开眼睛,温暖阳光已经不知道照在她脸上多长时间了,她脸上都有点热烫。 “如儿妹妹。”一道嘶哑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寒陌如转过头刚好看到一双清辙眼珠子在盯着自己,寒陌如顿时感到自己心软软的,暖暖的,有点恨不得想要上前把他给“蹂”躏一番。 不过她也这么做了,紧接着就有一道凄惨叫声在这间房间响起,“唉哟,如儿妹妹” 商东晨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眼珠子望着寒陌如,眼眶露出朦胧水汪汪的模样,嘴唇微嘟着,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盯着寒陌如。 寒陌如在他望着自己表示投诉时,她就不敢把目光放在他脸上了,就怕自己越看一下就会心软了。 她严肃张脸,正经模样对他说,“晨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她话一落,商东晨马上收起一张可怜模样,他的好奇心被寒陌如刚才说太阳晒屁股的话给吸引了注意。 他先是摸了摸自己头,露出张憨傻笑容向寒陌如问道,“如儿妹妹,晨儿的屁股在被子里面呢,没有被太阳晒啊。” “呃。”寒陌如白眼向上一番,无语了,她跟这个傻男人要想达到心有灵犀的地方可能还要再继续努力才行啊…… 她转移话题对他说,“晨哥哥,咱们一块起床了,你先下床,如儿妹妹跟着你下。” 现在他们睡的位置都是男外女内,傻男人睡在床外面,如果睡在床里面的她要起床,首先第一个要经过的就是张腿往他身上跨过去,在今天前她也是经常做这个动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一醒来就觉的自己身上有点不舒服,浑身有点酸酸,小腿上还有点酸酸的。 商东晨咧开两道傻呵呵的笑容,见他正掀开被子,突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的嘴唇就趁寒陌如不注意时在她嘴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亲。 寒陌如还没有反应过来,傻男人就一脸羞怯样的下了床。脸颊两边还红红的。 回过神来的寒陌如瞧见就是这个傻男人这副模样,真的是让她又爱又恨,最后只能把些心情化作无奈摇头。 寒陌如坐在床上看着已经起了床正在用笨拙动作穿衣服的傻男人,看他学了这么久还没有学会穿衣服,在刚才她观察中,这个傻男人起码已经有几次把衣服穿错了,要不是把衣服的左袖穿到右袖上,要不然就是把衣服正背两面穿反了,反正在经过几次脱了穿,穿了脱之后,最后才让这个傻男人穿好衣服。 “如儿妹妹,你干嘛这样看着晨儿啊,晨儿会害羞的。”商东晨把衣服穿好之后,咧开两道憨傻笑容就转过头朝床这边望过来。 他这话一落,寒陌如马上被他这句话给弄的哭笑不得,这个傻男人究竟是在哪里学到这句话,他知道什么是害羞吗? “傻瓜,过来。”寒陌如目光娇嗔白了他一眼,招手叫他过来。 商东晨一看见如儿妹妹叫自己,心里乐开花,脚步轻快跑过来,用力扑到寒陌如身边撒娇打滚。 寒陌如一脸温柔笑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然后又帮他整了整身上这件穿的七扭八歪的衣服。抿嘴笑着对他说,“好了,晨哥哥扶一下如儿好不好,等会儿我们一起去饭厅跟爹娘他们吃饭。” 商东晨傻呵呵的笑着朝她回答,“好啊,晨儿扶如儿妹妹。”他脸上非常高兴,在他心里,认为能够扶如儿妹妹起来是他最快乐的事情。 傻男人虽然平时傻呼呼的,但他心里明白平时他都是被如儿妹妹照顾着,他心里现在还记的爹爹跟自己说过的话,男人就要学会保护女人,他是男人,可是却不能像爹说的那样,自己不能保护如儿妹妹,这件心事一直以来都是傻男人心里纠结的问题。 所以当他听到寒陌如居然要他来扶她起床,他心里乐开了花,在她话一说完,商东晨马上就伸出双手去搀扶他的如儿妹妹起床。 寒陌如借着傻男人的身子,整个人都倒在他身上,她现在总算可以确定自己今天是真的不舒服了,因为她抬起双腿时,这两只腿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呃。唔”一站起来,寒陌如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肚子传来一阵钻心疼痛,双褪之间那里还有一股热流涌出来。 顿时,她立即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原来是来那个了,这些日子来因为在忙着事情,她都把这个月的忘记了,算算时间这个月的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商东晨刚才还傻呵呵的笑脸突然一下子苦拉了下来,他脸上着急的快要哭了一般,他可以感觉到如儿妹妹好像很痛苦,可是他又不知道如儿妹妹是怎么了,这个无助感让傻男人着急又心慌,他拉着寒陌如手眼眶红红的问“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寒陌如看到傻男人快要哭的模样,马上意识过来这个傻男人应该是听到自己心里的痛呼声了。 为了不让他瞎担心,寒陌如不仅要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安抚好这个傻男人,“晨哥哥,你别担心,如儿没事的,你先扶我到桌子那边坐好,等会儿你去叫绿儿进来。” “哦,好的,晨儿知道了,如儿妹妹,你先站好,晨儿背你。”商东晨脸上表情有点懵懵的,恐怕这个时候他早已经是心慌意乱了。 他放下寒陌如手臂,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声音像是要哭一样背对着他身后的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你快上来,晨儿背你去坐。” 寒陌如望了一眼外面那张桌子,其实她想跟他说不用背的,只要他扶她走七八步路就可以到了,可她这话到了嘴边了最后还是没有真正跟他说出来,因为她拒绝不了这个傻男人对自己的疼爱。 寒陌如忍着发酸的眼眶,踮起脚尖,双手放在他肩上就爬上了他背上。 马时大停。商东晨人长的很高大,力气也是有的,对于背起寒陌如这样一位身体娇小的小女人来说那对他不是难事,于是他很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给背起来朝桌子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七八步,目的到了,傻男人轻手轻脚把他背上的寒陌如给放下,当他把她给放下来之后又小心呵护着把她给扶到椅子上坐好。 扶她坐好之后,商东晨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担扰神情,望着她问,“如儿妹妹,你好点了没?” 寒陌如刚想说话回答他,刚一呼气,她双褪之间又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这股羞人感让她下意识的就蹙紧眉头。 “怎么了,怎么了,呜呜。如儿妹妹”商东晨一见她这个模样,心里更慌,慌不择乱的就伸出一只手往她脸上摸了过来。 “啊,出血了,呜呜,如儿妹妹,你不要死,不要死,你死了晨儿怎么办,呜呜。”傻男人伸出一只手想要凑到寒陌如脸上,刚伸出来到半路,他就眼尖的看到了他两手指上的血迹,吓的他脸都发白了,直哭着叫寒陌如不要死。 寒陌如顺着他目光望过来,瞧见他手上那一滩血迹,脸颊上涌出两股红晕,她当然知道傻男人手上这血迹是从哪里来的,应该就是他刚才背自己时,他双手放到她屁股下面,然后不小心碰到了她已经渗透裤子的血。 “没事,没事的,晨哥哥,你放心如儿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听晨儿吩咐,你去把绿儿给叫过来,快点去。”寒陌如现在只能用这样简单话来安抚一下这个傻男人,因为就算她想要用心安慰他恐怕也没有这个精力了,她现在全身酸痛,肚子下面更是痛的要她命。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叫绿儿进来才能帮到她,平时她来这个的时候都是绿儿帮她的,她需要什么绿儿都清楚,所以她才会一直叫这个傻男人帮她把绿儿给叫进来。 商东晨眼眶发红,他本来不想离开她身边的,可是却硬被寒陌如给推了出去,在推他出门前她还特别在他耳边叮嘱,叫他一定要把绿儿给叫进来。 外面,被寒陌如赶出来的商东晨一路上慌慌张张,两只眼睛还带着泪水在奔跑着,嘴中一直在咕哝说道,“如儿妹妹,呜呜,如儿妹妹要死了,爹,娘,你们快点来救如儿妹妹。” 此时走出来的傻男人完全忘记了在他临出来时寒陌如叮嘱他的话,叫他一定要去找绿儿过来。 可是这个傻男人出来后并没有去找绿儿,因为着急使他脑子什么都忘记了,他现在只想到要找爹爹跟娘亲,在傻男人心中认为他的爹跟娘亲是最棒的。只要他有什么难题,爹跟娘亲都可以帮他解决好。 傻男人慌张跑到了商刘氏房间,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冲了进来,差点把刚起床的商刘氏他们给吓了一跳。 商无凌正在穿裤子,突然房门被自己儿子给毫无预警的给推开,让他差点就惷光乍泄了。吓的他赶紧把身上衣服给按好。 商刘氏还好,起床有一段时间了,衣服什么都穿好了,就只差头发没有梳好,所以当商东晨推门闯进来时,她正坐在梳妆台上梳头发来着。 “娘,娘,呜呜,你快来救救如儿妹妹啊,娘,娘。”一闯进来的傻男人先是像个无头苍绳似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嘴中一直喊着这句话。 商刘氏跟商无凌一见自己急成这个样子,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儿子脸上居然还挂着眼泪,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心想一定是发生了大事了。 商刘氏站在离自家儿子最近处,她第一个跑到自家儿子身边着急问道,“儿子,儿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娘,娘,你快去救如儿妹妹,快点啊,如儿妹妹快要死了,呜呜。”商东晨一下子找到了心里想要找的人,两只眼眶中的泪水更是流凶了,一直往下掉,没过多久,他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商刘氏听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自家儿子几句话,那就是去救如儿妹妹,商刘氏心里虽着急,不过也知道要先问清楚。 她把哭的语不成声的儿子给拉到一边坐下,顺便帮这个傻儿子拍了拍胸口,小声对他问道,“儿子啊,你不要着急,先慢慢说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商刘氏抓过他手想要帮他擦擦手的,她还没有擦上去就看到自家儿子手上居然都是血,吓的眼珠子睁的很大,大声拉着这个儿子问道,“儿子,你跟娘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手上都是血的?” 商东晨停下哭声,低下眼望向自己那干涸血迹,突然他脸又一白,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开始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一样,抓着商刘氏的手哭着说道,“娘,娘,你去看如儿妹妹,如儿妹妹要死了,呜呜。” 商刘氏一听,慌张站起来,先是朝主卧室里面的商无凌说道,“老爷,你先去叫大夫进府。我先跟晨儿去他那里看着。” 商无凌一听,赶紧应道,“哦,哦,好,我马上就叫下人去请。”说完,商无凌快速把身上衣服给穿好,然后脚步不敢多停留就跑出去了。 商刘氏看自家老爷出去了,于是也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往寒陌如他们住的那个院子走去。 房间里的寒陌如一直用左手按着肚子,眉头都快要皱成一条缝了,她左等右等了,等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可是这个出去叫绿儿的傻男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叫到。 要不是她现在连走一步都困难,她真想走出去看看到底这个傻男人去哪里叫人了。 就在寒陌如痛的快要以为自己就要死掉时,她终于看到了房门被推开,然后她又看到了商刘氏跟傻男人的身影。 商刘氏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外厅的儿媳妇,吓的她马上放开自家儿子的手,大步跑到儿媳妇面前关心问道,“如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会那么难看?” “呜呜。”商东晨这个时候只知道哭,围在寒陌如面前一直喊着她名字,一直在叫着她不要死,他不要她死什么的话。 寒陌如痛苦的睁开眼睛。看到站在面前的商刘氏,气若游丝的朝她喊,“娘,你来了。” 商刘氏赶紧应道,“唉,如儿,你现在怎么样了?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啊?晨儿哭着来找我,叫我来救你,问他什么也不说,只说你流血了。”商刘氏着急向她询问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寒陌如转过头虚弱望了一眼还在她身边围着一直在哭的傻男人,闭了闭眼,看来自己这个样子真的是把这个傻男人给吓到了,居然慌张成这个样子,把她的吩咐都给忘记了。 不过既然他把商刘氏叫过来了,那就算了吧,想通这个道理,寒陌如有点脸红跟她说,“娘,如儿没事,只是因为来了月信,因为肚子实在是太疼了,如儿本来想叫晨哥哥去叫绿儿过来的,可如儿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找你们。” 商刘氏一听她这话,整个人愣了愣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下一口气,脸上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严肃,她转过头伸手朝这个儿子头上按了按,语气带着宠溺对他说道,“傻儿子,你媳妇是因为来女人每个月要来的月信了,就这样一件事情也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傻儿子。” 在抽着鼻子,红着眼眶的商东晨没有料到娘亲会对自己这个样子,整个人愣住,傻傻的望着商刘氏,就连他刚才在哭也忘了。 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珠子在寒陌如跟商刘氏身上来回望了望,他发现如儿妹妹跟娘亲脸上笑了,他在心里想,是不是如儿妹妹不会死了。 想到这个好消息,傻男人脸上伤心表情不见,转即露出一抹傻呵呵的笑容拉着寒陌如手说道,“如儿妹妹,你是不是不会死了,是不是?” 寒陌如跟商刘氏一听他这句话,脸上露出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没得医了 寒陌如本想抽手去敲打一下他这个傻脑袋瓜子的,要不是因为他去把商刘氏找来,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在商刘氏这个婆婆面前出丑了,不过到最后她还是没有舍得下手。 她心里知道这个傻男人是真心疼自己的,所以他刚才做错的事情就因为他对自己的疼爱相抵过吧。 她抿嘴笑着跟他说道,“如儿本来就不会死,是晨哥哥自己想错了。” “是吗?是晨儿想错了吗?”商东晨让她这么一说,眨着纯洁眼珠子转来转去,摸着他头憨傻自言自语。 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商刘氏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知道会在脸上露出笑容了,她刚才在听到自己这个傻儿子说着这件事情时,心里确实被吓了一跳,在来的时候她不知道听这个傻儿子说了几遍如儿妹妹要死这句话,吓的她一路过来都六神无主,都以为自己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发生了不好事情,只是令她没有想到最后是因为女人每个月要来的月信把这个傻儿子给吓坏了。 “好了,傻儿子,如果你还相信你娘亲我说的话,现在我就跟你说,你娘子,也就是你如儿妹妹不会死,你现在快点去叫绿儿煮一碗红糖水过来,你如儿妹妹喝完了就会慢慢好起来了。”商刘氏眼中露出无奈笑容跟这个儿子说道。 说实在话,这个傻儿子可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而且还养了他十七年了,她这个当娘亲的都没有好好感受被这个傻儿子关爱一次,反而她这个儿媳妇确受到了,想想就有点吃醋。不过,让她看到儿子跟儿媳妇那么恩爱,她还是比较喜欢看到后一种的。 商东晨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就当真,脸上露出很认真表情对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你等着晨儿,晨儿去帮你煮红糖水喝。” “好,晨哥哥快去吧,如儿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寒陌如语气温柔跟他说道,这个傻男人即便他智力只有十岁,可是比起正常男人来,他不用顾忌男人自尊心,这个傻男人可以毫无顾忌来关心她照顾她,寒陌如望着这个傻男人,再次在心里庆幸自己这一世可以嫁给这个傻男人。 疼不因里。傻男人一听,乐呵呵的就跑出去了,当他走开没多远,坐在屋子里的寒陌如和商刘氏两人还隐约听到外面傻男人在喊绿儿的叫唤声呢。 “呵呵,我这个傻儿子啊,真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商刘氏笑着摇头说出这句话,她在说这句话时,眼中露出的神情是欣慰的。 寒陌如也跟着她一起笑了笑,只不过寒陌如的笑容中藏着更多的是对傻男人的疼惜和爱意。 过了许久,外面的大夫过来了,去叫绿儿煮红糖水的傻男人也回来了,两拨人从来没有这么巧的就碰到了一块。 这个场景其实最尴尬的人就是属于寒陌如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因为来月信,最后居然还被家人请来了大夫来看,现在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商少夫人,你能告诉老夫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老大夫年纪看上有点大了,胡子和头发都是银白色的,身子也有点驼背了。此时,他正用他左手摸着他那长了差不多有一厘米长的白胡子向躺在床上的寒陌如问。 “呃,这个,大夫,其实我没有什么事情了,我身体没有不舒服。”寒陌如眼神有点心虚的不敢朝这位老大夫望过来,甚至脸上还露出少许的难为情,脸还有点红红的。 老大夫一听马上火了,摸着他那短白胡子就眼瞪眉挑的向她大声问,“商少夫人,既然你没有人不舒服干嘛让你家下人硬是把老夫从药铺里给硬拽到这里来,你不知道我铺子里还有很病人等着老夫为他们治病吗?” “呃,不好意思大夫,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寒陌如知道是自己理亏,因此也不敢大声跟这位老大夫说话,说完这句话,她直接把目光望到商刘氏这边,用眼神叫她帮自己想个主意出来。 商刘氏一接到儿媳妇这个眼神,马上在心里着急想着跟老大夫的说法。这不,她刚想好怎么应付这位老大夫,话才张到嘴边,马上就有人抢收先她一步开口说话了,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傻儿子。 商东晨看到如儿子妹妹被这个老爷爷骂,心里马上就不好受了,虽然爹跟娘亲以前教过他长大后要尊敬老人,不可以对老人家不礼貌,不过现在商东晨可不管这些了,只要有人骂如儿妹妹,他就要去跟那人拼命。 这时商东晨跳了出来,双手张开,摆成一个十字人形挡在寒陌如跟这位老大夫之间,他语气还有点凶的对这位老大夫说道,“老爷爷,你不要再凶如儿妹妹了哦,要不然晨儿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晨儿。” “晨哥哥。”商无凌夫妇跟寒陌如三人同时朝他大声喊道。 寒陌如第一个回过神来,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替傻男人刚才所言之语向这位老大夫道歉,“大夫,求你别怪我家相公,他只是因为太过担心我,所以才会出言不逊的。” 老大夫并没有言语,只是一双精明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商东晨,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见他嘴中说出一句惋惜话,“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医治,他将来一定会必有一番大作为,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老大夫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还摇着头。 “大夫,你刚才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我儿子还有救吗?”商无凌毕竟是在商场上打滚的,对于一些有隐含意义的话,他一听就明白,他刚才听这位老大夫的话,好像是在说自己这个儿子的病应该是有救。 当商无凌问完这句话,寒陌如跟商刘氏也是一脸着急的看向这位老大夫,他们也都是非常渴望想从这位老大夫口中得到这个答案。 老大夫把目光从商东晨身上收回,他扫过其他三人,最后一脸惋惜的对他们三人说道,“如果在几年前让老夫遇到令公子的话,或许我有把握把他智力给医好,不过现在,因为时间太久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不可能让令公子恢复这智商了。” “啊,天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可怜的晨儿。”商刘氏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软了下来,幸好在她倒下来时有商无凌接住,这样才免于她摔倒在地上。 商无凌心疼望着自己怀中的娘子,他也是一脸伤痛,这个儿子的病一直都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心头病,在七年前时,他们就一直在寻找所有名医来给儿子医病,在不知道看了有多少个大夫之后,他们的结果都是自己这个儿子要想再变成正常人是不可能了,也是在打那时候,他们夫妻二人才停下找名医给儿子治病的事情。 可是在今天,他们居然听到有这么一位大夫说早在几年前的话,他可以把他们儿子的病给治好,最后却得到一个坏结果,那就是他们把儿子治病的时间给延误了。这个结果怎么能不让他们夫妻二人伤心难过。 “大夫,我相公他的病真的没有办法治了吗?”寒陌如望了一眼因为这件事情受到打击的公公婆婆,眼中有着替他们的难过,说实在话,其实在她心里倒不介意这件事情,不管这个傻男人是变正常了还是变傻了,只要他依旧跟以前疼自己和爱自己,她就心满意足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接受。 老大夫无奈摇头,“不能了,以后他都是这样子生活了,不过他这样子生活其实也蛮好的,不用去担心生活锁事,每天开开心心的,永远生活在十岁,这样的机遇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的。”说到最后,老大夫一脸和蔼慈祥望着傻男人,那语气有点神秘莫测,让人听着他这句话总觉的好像有点隐藏着什么喻意似的。 “还有这位少夫人,你天生体寒,每次来女子月信之时,是不是全身酸疼,特别是小腹那一片更是疼痛难忍?”刚才还在说着傻男人这件事情,正当大家都在想着傻男人这件事情时,突然这位老大夫又把话题给转移了,顿时让屋里所有人都有点跟不上他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寒陌如这才听明白他说的话,脸也很快红了下来,她心里有点发悚,这个老大夫究竟是什么大夫啊,居然那么厉害,他都没有给她探脉,甚至连碰她一个衣角都没有,他就可以看出她是来女人的月信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最让寒陌如佩服的是这位老大夫居然把她每月来月信的事情都说那么清楚,这才是让她对他甘拜下风之处。 寒陌如羞红着张脸朝他点了点头,眼神有点微敛下来,小声回答他话,“是的,大夫,你说的这些都对。” 老大夫再次摸了摸他这有点短的白胡子,开怀大笑说道,“哈哈,少夫人,你不用感觉害羞,接下来的话,老夫也不是在吓你,你也不用紧张,因为老夫既然敢说出来就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白天不行! 陌如听他说的好像很严重似的,她心里也开始跟着他话一起紧张起来,心里竟然开始害怕起来。 她声音听起来有点抖问他,“大夫,你说吧,我坚强着呢。” 老大夫抿嘴笑着抚摸他这短白胡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在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他这一停把寒陌如跟商刘氏他们的担心都提了起来,所有人都紧张望着这位老大夫。 过了一会儿老大夫才继续开口说,“少夫人,你天生体寒,这辈子想要子嗣有点困难了。”说到这里,他又停下嘴不继续说了。 寒陌如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敲了一棍似的,整个脑子懵住,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其实这位老大夫的话不仅寒陌如变傻了,商无凌跟商刘氏何尝不是这样,他们夫妻俩现在心情甚至比寒陌如还要遭,他们两位从傻儿子娶了儿媳妇之后,他们就一直在心里渴望可以快点抱孙子。 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位每晚在房间里呆着时,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谈论他们以后儿孙的问题,就连名字他们两位当爷爷奶奶的都准备好了,可是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们,他们以后抱孙子的机会可能会很小,这个打击对他们两位对孙子日望夜也望的两人是多么重。”大夫,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儿媳妇以前都不能生孩子了吧。”商刘氏好不容易从一个打击回过神来,刚醒过来突然又听到这件事情,她差点又晕过去了。 “不是不能生,只是有点困难,不过你们放心,幸好这次你们遇到了老夫我,要不然这大秦国恐怕还没有人可以医治你儿媳妇呢。”老大夫一脸胸有成竹的说出这句话。 “真的吗,大夫,那你帮我儿媳妇看看,求求你一定要把她给治好,不管多少银子,我们商府都可以付的。”商刘氏脸上半喜半忧的向这位老大夫问道。 商刘氏在问这些话时,老大夫也走到了卧室外面一张桌子上摊开了一张纸,他拿起他随身携带的一支毛笔出来,他先是拿着毛笔尖在他舌头上沾了沾,然后就见他拿这支毛笔在桌上这张纸上写了一些字。 等到商刘氏说完话,这位老大夫这边也写好了,他把这张纸拿到商刘氏手上认真交待道,“这剂药,你们叫人去药店抓来,每天煲三碗,早中晚饭后服。半年之后,老夫会再来府上替少夫人查看。”。 “哦,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商刘氏接下这张纸,一脸感激的对这位老大夫说道。 老大夫向寒陌如交代一番平时要注意的事情之后,这才被商无凌热情相送离开商府。 从老大夫他们走后,寒陌如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她到现在还有点不太相信她刚才听老大夫说的话,她这辈子居然会很难怀上子嗣!寒陌如手脚冰冷,整个人傻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商东晨眨着一双圆溜溜的墨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如儿妹妹。等了很久,傻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苦拉着张脸用手去摇晃寒陌如的左手臂,“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跟晨儿说话啊!” 寒陌如被他摇晃回过神,她眼神迷茫望着眼前这个傻男人,突然之间,她心中涌出对他很深的歉疚之意,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跟他生好多孩子,可是现在这个愿望真的要落空了吗? 想到这里,寒陌如忍住眼眶中就要落下的泪水,声音沙哑的朝这个傻男人问,“晨哥哥,如儿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跟如儿说,好吗?” 商东晨扁着嘴,眼眶中凝聚着泪水,此时这个傻男人像个成熟男人似的对她说,“如儿妹妹,你别哭,别不开心,你问什么晨儿都会认真回答如儿妹妹话的,决不欺骗如儿妹妹。” “好,谢谢晨哥哥。”寒陌如更忍不住想要大哭的冲动,伸出一只手握住他宽厚大手,眼中噤着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感叹完,寒陌如深呼吸一口气,她先抽了抽自己那塞住的鼻子,然后才抬起头一脸认真表情盯着他问,“晨哥哥,你喜欢孩子吗?” 刚刚还一脸愁容的傻男人在一听到她问出这句话,而且还是听到孩子两个字,商东晨马上就想起小虎子他那可爱的小妹妹,软软的小脸,好玩极了。 于是他脸上立即露出开心笑容,眉开眼笑的对着她说,“喜欢呀,晨儿喜欢小孩,他们的脸都是软软的,晨儿喜欢。”说完,傻男人还自己一个人抬起头,眼眸露出一丝莫名兴奋笑意在眼眶中打转。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心中对自己很难怀上孩子事情更是感到难过,这个傻男人真的好喜欢小孩子,可是自己这个当他娘子的却不能给他这个幸福,寒陌如此时觉的自己很对不起他。 这个时候,在她眼眶中一直打转着的泪珠终于破口而出,她整个扑到他宽厚胸膛上痛声大哭道,“啊,晨哥哥,如儿对不起你,如儿对不起你啊。” “呜呜,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别哭好不好,你哭了晨儿也想哭的。”商东晨双手无措放在她背后半空中,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紧抱住自己怀中的如儿妹妹,还是该把手放到如儿妹妹后背上替她拍一拍。 “晨哥哥,呜呜,晨哥哥,我对不起你啊,如儿以后可能不能给你生小孩子了,呜呜,怎么办,如儿不要这样,如儿想要生许多像你跟如儿一样的孩子。”寒陌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把整颗头颅都扑到他怀中,鼻涕跟泪水全都沾在这傻男人身上。 傻男人同样以一双泪眼汪汪的表情望着他怀中的如儿妹妹,嘴角向两边敞开,那模样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他拖着声音喊她名字,“如儿妹妹,你别哭,呜呜。” 寒陌如此时什么也不去想,不去听,她只想好好痛快哭个够,从她重活到现在,她以为自己这一世可以过的很幸福,可是最后老天爷还是没有放过她,她虽然嫁给了傻男人,但却让她以后很难当母亲。 小两口你抱着我,我抱着你一起坐在床上痛哭,当商刘氏他们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她赶紧跑到主卧室关心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两个哭什么啊?” 寒陌如一直把脸埋到商东晨怀中哭着,即便她听到商刘氏的说话声,她也没有顾忌到平常礼貌。 “娘,如儿妹妹一直在哭,呜呜,娘,你让如儿妹妹不要哭了好不好?”商东晨抬起头,满眼是泪水的望着走到他们身边的商刘氏求道。 商刘氏心疼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他眼睛都哭红了。她转眼向寒陌如说道,“如儿,你别哭了,娘知道你是在为刚才那老大夫说的事情伤心难过,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刚才这老大夫不是开了一济药给你吗,你喝上半年一定会有效的。” 寒陌如这时才缓缓把头从傻男人怀中抬出来,她眼眶红肿,刚才因为痛哭出声,现在声音嘶哑跟商刘氏说道,“娘。” 商刘氏虽说心里也对儿媳妇以后很难怀上孙子难过,可她也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这个儿媳妇对她这个傻儿子是有多好,对这个商家怎么尽心尽力,她心里跟明镜一样。这凭这个她也觉的自己不应该儿媳妇很难怀上孙子就对她不满。而且老大夫不是说过,喝完他开的药之后,还是有很大可能怀上子嗣的吗。 “好了,别担心了这个未知问题,不是还有半年吗,说不定半年后我们商家就可以抱大胖孙子了呢。”商刘氏握着寒陌如手劝慰道。 寒陌如哭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她也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开始,她一定要好好调理身子,特别是那老大夫开的那剂药,她更是要喝,半年之后,她一定要把自己这个病给治好,早日让商家两老抱上孙子,让傻男人早点当上爹。 “嗯,谢谢娘,娘你放心,如儿会好好治病的。”寒陌如抹掉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眼神坚定跟商刘氏保证道。 听她说完这句话,商刘氏立即开心笑道,“好,很好,这样才是我商家的好儿媳妇吗。” 婆媳俩双手紧握在一块,彼此眼中都露出痛苦之后的开心笑容。 被商刘氏给挤到一边独自一个人坐着的傻男人看到如儿妹妹不哭了,他这才停止住他那低哭声,俊脸上重新换上一张他的招牌笑容,傻呵呵的把屁股往前坐,他又坐在了寒陌如身边,这次反倒是把商刘氏给挤开了。 他咧开着两边嘴角的灿烂笑容,眉开眼笑的拉着她手说道,“如儿妹妹,你终于不哭了,太好了,这样晨儿也可以不用再哭了。” 说完这句话,傻男人把目光放到自己娘亲身上,他先是俊脸一皱,露出一张不高兴表情,他突然站起来,趁商刘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拉起她手就往外面拉,他嘴中还不时嚷嚷着说道,“娘亲,你快点出去,晨儿要跟如儿妹妹说悄悄话呢。” 商刘氏被自己傻儿子往外拉,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还挂着淡淡笑容对这个傻儿子说道,“儿子啊,你知道什么是悄悄吗?” “晨儿当然知道了,悄悄话就是不可以让别人听到的话,对不对。”这时,商东晨也把商刘氏给拉到门边了,他停下动作,一脸认真跟她解释,等解释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转过头向床上的寒陌如求证。 寒陌如哭笑不得朝这个傻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向商刘氏抛来一个歉意眼神。 商刘氏脸上没有不开心,她朝寒陌如抿嘴笑着点头,婆媳俩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之后,商刘氏就被商东晨给推了出房门,然后还当着商刘氏面把房门给关上。 房里面,商东晨在把房门给关上之后,马上跑到寒陌如躺着这张床边坐下,眨着一双无辜大眼珠子紧盯住床上的女人。 “晨哥哥,你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如儿说的?”寒陌如被他看了这么久,脸有点红通通,她真怕他继续盯下去,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了,所以她还是快点转移话题,把他注意力给吸到别的地方上去吧。 果然,傻男人眼珠子一转,他拿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头,露出傻呵呵笑容说道,“对哦,晨儿差点忘记了,晨儿要跟如儿妹妹说悄悄话呢。” 寒陌如终于听到他说话声,不禁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傻男人让她给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她挖好耳朵准备认真仔细听清楚这个傻男人要跟自己说的悄悄话,她还真有点期待这个傻男人究竟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她说。 她把耳朵侧移到他这边方向,准备倾听他说的悄悄话,可是左等右等了好久,这间主卧室静悄悄的,连句人话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他,发现这个傻男人居然正一脸苦恼的敲打着他头,好像很痛苦的模样。 居起张不。“晨哥哥,你怎么了?干嘛打自己头”寒陌如马上伸出手制止住他这个动作,把他手给拦了下来。 商东晨抬起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向她委屈说道,“如儿妹妹,怎么办,晨儿忘记了要跟如儿妹妹说的悄悄话了。”说完,他又继续懊恼敲打着他这颗头颅,嘴边还不时骂着他自己道,“好没用,叫你没有用,以后晨儿不要你了。” 寒陌如怔了下,很快回过神来再次把他手给拦下来,紧紧握住不让他手再挣开了。 她出声喊他名字,“晨哥哥,你不是没用,你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乖,晨哥哥还记得吗,有时候如儿也会忘记东西的,你不记得了吗?” 商东晨把目光望到她身上,嘟着嘴把头给歪向一边,脑子里开始想一些事情,他好像是记得如儿妹妹有时候也会忘记东西的,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如儿妹妹去洗澡,可是却忘记了带衣服进去,到最后还是自己帮如儿妹妹拿进去的。 想起这件事情,商东晨觉的自己好像不是很笨,脸上不再是刚才纠结表情,不过他有个还是有点恹恹的,声音有气无力向她问,“晨儿记起来了,如儿妹妹也是会忘记事情,如儿妹妹,晨儿真的不是因为脑子笨吗?” “当然不是了,晨哥哥可是很聪明的,怎么会是笨呢,你想想哦,晨哥哥会画很好看的画,而且可以卖很多钱,这是很多人都不会的,晨哥哥只要记得,你在如儿心里永远是最棒的。”寒陌如一听他这么问,马上疾口否让他脑中想的这个想法,她要尽快帮他把这个想法给驱除干净。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看他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她不敢什么脸红不脸红的原因了,马上倾嘴过去,往他唇上一啾,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在他唇上滑过。“晨哥哥,咱不想这个问题了好不好?” “如儿妹妹。”心里憋着一股气的某傻男,嘟了嘟嘴唇,伸手就将如儿妹妹给抱在怀内,亲个过瘾。但是,不得不说,两张嘴唇纠缠引来了她跟他灵魂震颤的亲近,随着寒陌如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愈来愈重,仅是亲吻已远远不够满足这个傻男人对他如儿妹妹渴望,他的手,笨拙地探索着如儿妹妹与自己迥然不同的柔软娇躯,心中有一份渴望愈来愈浓,是一份仿佛只有将如儿妹妹揉进体内才能满足的渴望。可是,要如何……如何能达成? “晨哥哥,你,等会儿。”寒陌如困难把自己舌头从他滚烫长舌中逃出来,要不是她把头给歪在一边,恐怕她还不能从傻男人这强烈亲吻中退出来呢。 突然甜甜的亲吻没有掉了,商东晨呼吸急促,样子很不满的盯着她,声音可怜向她撒娇喊道,“如儿妹妹,你干嘛不要晨儿亲哦,晨儿要亲如儿妹妹的舌头。” 眼看他又把嘴唇凑过来,寒陌如赶紧伸出一只手挡在了自己嘴边,这才让他嘴唇亲到她手背。 傻男人记的亲吻是什么滋味,可是刚刚亲的明明不是亲吻的滋味,出于好奇,于是傻男人睁开眼睛一看,看到自己亲的居然是如儿妹妹的手背,他马上露出很不高兴的表情瞪着如儿妹妹,一边还连声呸了好几下,“呸。” “如儿妹妹。”他用眼神向她控拆,眼眸中露出浓浓委屈,如儿妹妹为什么不让晨儿去吻她,难道说如儿妹妹不喜欢晨儿吻她吗? 想到这里,傻男人脸上露出很难过表情,一脸俊脸马上拉下来,整个人就算霜打的茄子一般,没有精神。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现在是大白天,如果等会儿她任由这个傻男人做下去,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是很清楚的,他是个 傻子可以不去注决意这个问题,可是她呢,她不是,如果等会儿他们两个真发生了男女床第之事,要是被人听见或者是不小心看到了,到时会传出什么话出来,她真不敢相像。 傻男人的朋友 商东晨没有了如儿妹妹的亲亲,俊脸露出很深的委屈表情,声音拉长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 寒陌如眼见他嘴唇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双担扰目光朝房门外那个方向望了几眼,幸好现在外面没有什么人,她用双手拦住他头,对他摇摇头仔细叮嘱道,“晨哥哥,我们现在不能做这种事情。”说出这句话时,寒陌如脸都红成不知道是咋样了。 商东晨摸着自己头朝她不解问道,“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行”他说这句话时,声音还有点大,估计现在要是外面有人经过就可以听清楚。 寒陌如娇嗔白了他一眼,语气有点凶巴巴的对他吼道,“我说不行就不行,现在是白天,白天不可以做这种事情,晨哥哥要是不听话,如儿以后都不理你了。”现在这个时候,寒陌如知道只有威胁这个傻男人才奏效了。 寒陌如果然没有猜错,下一刻,商东晨耸拉着脑袋不敢把头继续往她嘴这边凑过来了,眼眸中露出非常委屈眼神偷偷看她几眼,然后在寒陌如朝他看过来时,傻男人又快速把他偷看她的眼光给收回来。 不过他以为他偷偷所做之事寒陌如不和道,其实她一切都看在眼里,以及这个傻男人对她不让他干这件事情的怒气她也感受到了。 寒陌如扑哧笑出声,伸出一只手在他鼓起的双颊上碰了碰,“好了,别再一直鼓着脸了。” 商东晨把脸一扭,嘴唇微翘说道,“晨儿现在生气了,晨儿不要跟如儿妹妹说话。” “好,好,晨哥哥不跟如儿妹妹说话,那如儿也跟晨哥哥说话了。”寒陌如被他这个小孩子脾气给弄的哭笑不得。 商东晨一听,整个人怔住,傻呆呆看着她好一会儿,他嘴唇一扁,双眼露出一滴滴水珠凝聚在一块,样子十分可怜。过了好久,他这才眨着一双泪汪汪大眼珠子望向他如儿妹妹,声音很可怜跟她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不理晨儿,晨儿以后不敢了。” 寒陌如好笑摸着他头,安慰说道,“傻瓜,就算晨哥哥不理如儿,如儿也不会不理晨哥哥的,刚才如儿这么说,只是故意这么说的。” “真的?晨儿就知道如儿妹妹不会不理晨儿的,谢谢你,如儿妹妹,以后晨儿一定会好好对如儿妹妹的。”傻男人歪着头傻呵呵呵笑着跟她说道。 寒陌如握紧他手,在心里暗暗跟这个傻男人发誓道,晨哥哥,你放心,以后如儿也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不管半年后自己是不是可以把病治好,自己都一定会陪在他身边。 这边情意绵绵,另一边却愁容惨淡,商刘氏回到房间,一脸唉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商无凌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己娘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无精打彩,整个人什么精气神都没有。 商刘氏抬头望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深深叹了口气朝他说,“老爷,你说今天这位老大夫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说如儿天生体寒以后很难怀孕,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说他会不会是江湖神棍,专门骗人的啊?”越说下去,商刘氏越认为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 只是到最后,商无凌一句话把她这个疑心给全部打碎,让她不得不把这个唯一希望也没有了。 商无凌抚摸着他嘴上长着的胡子,蹙紧眉头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才见他抬眼看向商刘氏说道,“这件事情我看未必不是真的,这位老大夫我以前在商场上也听人说过他名字,他确实是个名医,今天还是我们商家走运了,下人刚一走出去没多远,就在商府门口遇见了他,我们家下人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是个大夫,这才拉着他进了府中,要是平时想请这位老大夫,可能不是这么容易。” “那他说的这件事情是真的了,如儿她真的天生体寒很难怀孕,那我们的孙子梦不是没有了。”商刘氏一听,脸上六神无主。宛如遭受到了一个重大打击,她整个人都焉了下来。 商无凌见她这个样子,心中不忍,开始跟她说安慰话,“夫人,那老大夫不是说过吗,我们儿媳妇虽然天生体寒,很难怀孕,不过他不是说还有机会吗,而且他也给如儿开了药,我相信半年之后我们一定可以抱孙子的。” 商刘氏心里虽也抱着这个希望,可她不敢把这上希望抱这么大,她就怕到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 她一脸心灰意冷说道,“但愿是这样吧。” 此时商刘氏心里想着一件事情,虽说她想的这件事情有点对不起寒陌如这个儿媳妇,可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现在商刘氏只希望如果在那个时候寒陌如可以不要怪她这个婆婆才好。 从这天以后,寒陌如每天三餐之后都要重复一件事情,那就是每餐饭后她都要喝上一碗又黑,药味又浓的中药,这个味道,让寒陌如每次闻的都想要吐,可是她又不能不喝,因为这一碗药都是她以后能不能怀上孩子的机会,所以就算这碗药再难喝她也要忍着呕吐把它给喝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寒陌如现在也开始管着家里帐本,每天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这样导致她想每天抽出更多时间来陪傻男人的机会就更少了。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一道清脆响亮声音在远处慢慢传来。 寒陌如坐在帐房里看着这个月商府帐本,刚静下神把帐本里面的数字看进眼中,这道声音马上就又打乱了她心思,让她不得不把放在帐本上的精力给抽回来。 她放下帐本,一脸微笑望着即将要到来的人进来。 “如儿妹妹。”商东晨一脸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寒陌如抿嘴笑着朝他问道,“晨哥哥,你这么急跑来找如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说完这句话,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手出随手携带的手帕在他额头上擦拭了几下汗水。 商东晨一脸享受的歪着头,眯着眼任由如儿妹妹帮他擦,等他认为自己额头上汗水被如儿妹妹擦没了之后,他这才睁开眼睛,一脸兴奋的拉着她手说道,“如儿妹妹,晨儿要出去啦。你答应晨儿可以出去好不好?”他露出可怜巴巴眼神望着她。 寒陌如收好自己手帕,转眼用认真眼神看着他问,“晨哥哥要出去干什么?府里不好玩吗?” 这些日子她因为自己很忙,寒陌如就把这个傻男人给按在府中不准出去,她实在是怕了每次陪他出去逛街都会遇到一些状况,寒陌如就怕自己一不在他身边,这个傻男人就会被人算计伤害。 而她也怕他会因为呆在府中感到寂寞,寒陌如也想了一个招,那就是每次府中有下人出去外面时,她都会交待他们一声,去外面买一些好吃好玩的东西回来给这个傻男人,这样这个傻男人就不会因为一直呆在府中而感到寂寞了。 商东晨摸了摸自己被盘起来的头发,傻呵呵笑着跟她说道,“如儿妹妹,不是啦,晨儿不是因为府里不好玩啦,是因为府外有人找晨儿啦。”现音长方。 “哦,府外居然有人找晨哥哥,晨哥哥可以跟如儿说说是谁找晨哥哥吗?”寒陌如第一次听到这个傻男人说有人找他,她出于好奇之心忍不住开口跟他询问…… 商东晨嘴角往两边咧开,很开心笑着跟她说,“嘿嘿,是小虎子他们啦,他们叫下人跟晨儿说,叫晨儿出去陪他们啦。” “小虎子他们?”寒陌如听到这几个字,一双水眸马上眯起来,这些个小孩子她可是从这个傻男人嘴中听说过的,还有他们对这个傻男人的所作所为她也多少有了解。 据她多次听这个傻男人说这些小孩子的事情,她总结了一些事情,这些个小孩子每次来找傻男人都是要这个傻男人帮他们做事情,要不就是要傻男人帮他们画画,要不就是要傻男人请他们好东西。 想到此,寒陌如脸上露出一抹歼计笑容,她帮傻男人整理了下额头上散落下来的头发,语气温柔对他说道,“晨哥哥,如儿对你朋友小虎子他们也很感兴趣,你可不可把如儿介绍给他们认识啊。” 商东晨低下眼帘,伸出一只手往他鼻子里面掏了掏,刚掏了几下就被寒陌如给抓住,并且还硬是把他手从鼻子里面给挖出来。 “啪”的一声,寒陌如用力拍打了下他这只挖鼻子的大手,故意凶着脸瞪向他警告道,“晨哥哥,你怎么又不听话了,如儿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拿手去挖鼻子的吗?手很脏的。” 以前这个傻男人在紧张或者是他在思考着一件事情时,他会把手放到嘴中吸吮,前不久她才好不容易把他这个毛病给改了,他这个毛病才没改多久,这个傻男人居然又学会了另一个新动作了,那就是把吸手指换成了掏鼻屎了,劝了好几次这个傻男人还是在保持着这个坏习惯。 抢钱? 商东晨扁了扁嘴,最后还是老实把自己手给收回来,不敢再拿它放到鼻子里去了。 “如儿妹妹真的想要跟小虎子他们见面吗?晨儿不敢保证小虎子他们会见如儿妹妹的哦。”傻男人扁着嘴,心情有点低落说道。 他现在怎么办好呢,如儿妹妹想要去见小虎子他们,而且晨儿也想把如儿妹妹介绍给小虎子他们认识,因为如儿妹妹是晨儿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可是,可是小虎子以前就跟晨儿说过,不可以带任何人来找他们,不然他们以后就跟不晨儿玩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傻男人摸着自己头颅,脸上表情非常挣扎。 等了好久,寒陌如见这个傻男人纠结的快要把他自己头发给拔光了,寒陌如赶紧拉住他手,要是再让他拔下去,她真怕他把头发给拔没了。 “好了晨哥哥,你别再拔你头发了,都快要被你拔没了,如儿答应你不去看你朋友了。”寒陌如拉着他手认真跟他说。 商东晨摸了摸鼻子,脸上没有任何开心,听到如儿妹妹说不跟自己去找小虎子他们,商东晨并没有感到任何一点高兴,反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赌住似的难受。 他偷偷抬眼望向寒陌如,拉着她手小声咕哝跟她说道,“如儿妹妹,你别生晨儿的气好不好?” 傻男人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反正他就是觉得如儿妹妹会生自己气。 寒陌如见他露出这个可怜模样,不要说现在她心里对他没有任何一点怨气,就算是有,也在他说前面那句要她不在生气的话时给抚平了。 她抿嘴笑着对他说,“好,如儿不生气,晨哥哥快点去找你朋友玩吧。” 等这个傻男人一离开后,她就跟在他背后偷偷跟上去,她决定躲在一边偷偷看一下这个傻男人的那些朋友还欺不欺负她的傻男人,要是那些人欺负他的话,她给那些小孩子们一个教训,替他们父母亲教训他们,顺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尊敬比他们年长之人。 商东晨傻呵呵笑着摸自己鼻子,心情高兴对她说道,“好,如儿妹妹,那晨儿走了,如儿妹妹放心,晨儿一定会很快回来。你要等晨儿哦。” “好。”寒陌如抿嘴笑着跟他说道。她站在门口一直挥着手把这个傻男人给送走,直到他身影在一个拐角处消失后,她这才紧赶慢赶的把手中东西给放到书桌上,然后关上房门,提起衣裙的某角就大步跟了上去。 商东晨从商府一路走出去时,那脸上笑容一直大大的挂在上面,他在商府里面看见一个下人时,他都会一一跟他们打招呼,有时候他还会高兴跟他们解释他要去做什么事情。 因为他的走走停停,这也让跟在他后面的寒陌如可以跟的紧一点。 很快,商府大门近在眼前,商东晨兴奋跑去把大门给拉开,然后就见他眼睛望着外面,脸上两边笑容很灿烂,站在他身后躲藏着的寒陌如隐隐约约还听到他在跟人说话的声音。 “小虎子,小阿财你们来找晨儿玩的吗?”商东晨高兴的连大门也忘记关了,整个白色身影就像撒欢的小鸟一样飞奔出去了。 跟在他身后的寒陌如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蹙紧眉头,这个傻男人要是没有她跟在他身后的话,这个商府一定会因为他这个忘性,把那些贼人给放到府中来,到时府里的财物不会少才怪呢。 不过也幸好这个傻男人忘记关府门,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那么顺利跟在他身后偷听了。 偷偷藏在门后,寒陌如把自己一只耳朵往外面伸长,静下心偷听着外面那一伙人在说什么话。 “商傻子,我听我娘说你娶了媳妇了是不是?你媳妇长的好看吗?”说话的人是这些小孩子当中年纪最长的一位,躲在他们不远处偷听的寒陌如听刚才这个小孩口气,想必这个小孩就是这些小孩的头头了。 商东晨呵呵笑着说道,“当然了,如儿妹妹是最漂亮的人了。”傻男人拍着自己胸脯神情非常自豪,朝他们昂着头挺着胸。 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寒陌如听到傻男人这句话,心里一阵甜蜜,在心里给他一个好评,决定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好好伺候一番这个傻男人。 “却,真的那么漂亮吗?有我们隔壁卖豆腐的小翠姐姐那么漂亮吗?”这时,有些小孩就有点不服气了,他们就是不喜欢看到这个傻男人这么得意表情。 “当然有了,如儿妹妹是最漂亮的了,她是晨儿的媳妇。”商东晨一听有人不赞同自己说的话,心里一急,立即拉长着脖子跟他们争吵道。 “行了,行了,商傻子,我们今天找你来不是跟你讨论你媳妇漂不漂亮的问题,对了,这么些日子你都不来找我们玩,我们因为没有你请我们吃东西,现在我们肚子都饿的一点油水都没有了,你有没有带钱啊,出去给我们好吃的东西去。”刚才那个大男孩插着腰,像个小霸王一样心高气傲的指着商东晨说。 商东晨一听到小虎子叫了自己两次傻子,他的心里就生出很不舒服的感觉,如儿妹妹说过,晨儿不是傻子,晨儿只是脑袋比别人想的慢一点而已,那些说晨儿是傻子的人都是因为瞧不起晨儿才会这样一直说的。 傻男人蹙紧眉头盯着这位小虎子,眼神也慢慢的变化,到最后,他嘟着嘴很不高兴的对这位小虎子说道,“小虎子,你不要一直说晨儿是傻子啦,晨儿不是傻子,要是你再一直喊晨儿是傻子,那以后晨儿就不跟你玩了。”说完,傻男人还故意用眼神撇了他一眼。 他这话一说出来,围着他的三四个小孩子都把眼睛睁的很大,眼眸中都露出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这位傻男人,他们怎么觉的这个傻男人好像变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商东晨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他仍旧低着头自言自语说道,“如儿妹妹说过了,一直说晨儿是傻子的人都是打从心里看不起晨儿,如儿妹妹还跟晨儿说过,叫晨儿不要理那些一直在说晨儿是傻子的人。” 寒陌如躲在他们背后,虽然距离隔的有点远,可刚刚傻男人那一番话她可是全听在耳里,如果现在她不是处于躲藏的身份,她真想站出来把这个傻男人的头给拉到她嘴边亲一亲。 刚才他说的那几句话其实是有一次她无意间跟他说过,那时跟他说这些话时,她也没有希望这个傻男人可以把她这几句话给记住,可是在今天,当她听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一字不漏的把这些话全说出来时,她心里是有多么震憾。 当傻男人说完这句话过了许久之后,这些小孩子们才从陆陆续续回过神来,他们都有一种古怪眼神盯着傻男人。 “喂,商傻子,哦,不是,商少爷,我刚才也不是故意叫你傻子的,这不是以前叫习惯了吗?你可不要不理我们这些人啊。”小虎子作为这些小孩子的头头,脑袋自然是转的最快一个,要是真的因为喊这个商傻子而把这个傻子给得罪了,小虎子认为真的是太不值得了,想他们这几个小孩子都是这附近穷人家的孩子,平时油盐吃的就少,肚子每天都饿的咕咕叫,要不是因为识到了商家这个傻子少爷一直时不时拿到东西给他们吃,恐怕现在他们几个也不知道饿成啥样了。 商东晨歪着头认真打量了这个小虎子好几眼,然后只见这个傻男人咧开两边的嘴角笑着对他说,“呵呵,好吧,这次晨儿就不怪你们了,不过你们下次不可以再叫晨儿是傻子哦,要不然以后晨儿就不理你们,不跟你们做朋友了。” “那是,那是,我们以后一定不喊你傻子了。你们说是不是?”小虎子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证道,另外还拉了他身边另外三个小孩子也过来一起保证。 起先这三个小孩子还有点不乐意,他们三人眼睛都盯着他们老大,三人眼眸中都露出疑惑表情,心里都不明白他们老大怎么好好的对这个傻子那么客气,只是到最后他们别扭劲没有坚持多久,他们被小虎子厉眼一瞪,马上乖乖附和他刚才说的话,“是啊,是啊,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叫你傻子了。” 傻男人咧开两边嘴角灿烂笑着,伸出两只手把他们四个小孩子给揽到他怀内,高兴说道,“嘿嘿,好,以后你们都是晨儿的好朋友。” 道再它情。这边的一举一动都被寒陌如看在眼中,虽然她没有站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可是听到他们说的话,讲话的语气和表情,她可以看出来这些个小孩子并不是真的想要跟傻男人交朋友。他们是为了想要从傻男人这边可以得到更好东西才这么说的吧。 只是可怜了这个傻男人,居然那么相信了这四个小孩子的话,她眼光望到傻男人眉开眼笑的模样,她现在不忍心上前去折穿这四个孩子的诡计,一旦拆穿了,其中受到最大伤害的可能是这个傻男人了吧。 “商少爷,你现在身上有银子吗?我们几个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肚子都快要饿死了。”小虎子眼角闪过一抹算计精光,脸上挂着两道牲畜无害的笑容在跟傻男人说道。 傻男人一听他这句话,下意识的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白袍口袋,摸了好一会儿,终于让他从里面掏两三块小银子。 当他一掏出来时,四个小孩看到他手中这三块银子,眼睛都发亮了。 商东晨低头望着自己手掌上这三块小银子,眉头都快要皱成一团了,这三块小银子是如儿妹妹给自己的,如儿妹妹说是给晨儿当零花钱的,他盯着这三块小银子低下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四个小孩子紧盯着商东晨手中这三块银子,他们左等右等,以为这个傻子会把这三块银子给他们,可他们现在都等到快要把腿给站软了,这个傻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另外三个小孩子一向都是以小虎子为头头,他们把求救目光朝小虎子这边望过来,他们希望他可以出手去把这个傻子手上的银子给抢过来。 小虎子虽然眼里也被这三块小银子给吸引住眼球,这三块小银子算算应该也有三两银子了吧,这三两银子在他们这样贫穷的小家子里那可是可以过上几年。 “哪,这个给你,剩下两个晨儿要留着,因为它们是如儿妹妹给晨儿的,晨儿不可以把它们全部花完了。要是如儿妹妹知道了,她会晨儿气的。”傻男人从手掌中捡了一块银子递到他们这边,另一只手十分宝贝的把另外两块小银子给藏好。 小虎子看到他只拿了一块银子出来,发光的眼珠子一下子变黯淡,同时眼眸迸发出怒火,这次他终于知道这个傻子有哪里不同了,这个傻子不再像以前一样在跟他们见面时唯唯喏喏,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好哄了。 小虎子眼神不善接下他递过来的这块小银子,不过他眼睛却朝另外两块银子藏着的地方看着。 他拿着这块银子在手掌中掂了掂,眼眸中露出贪婪,小虎子用嘴角奴了奴傻男人胸脯上放着银子的地方说道,“商少爷,你给我们一块银子可能不够用,不如你把你另外两块银子也拿出来吧。” 商东晨一听他这句话,双手紧紧拥着存放银子的地方,头颅像摇拨浪鼓一般一直摇着,结巴朝他说道,“不行,不行,这两块不能再给你们了,要是全给你们了,如儿妹妹会生气的,再说了,刚才那块银子也不少了,有一两呢,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东西了。” 这些日子,寒陌如不仅忙着看府中的帐本,另外她怕这个傻男人呆在府里会无聊,于是她也抽出一点时间出来教这个傻男人认识银子。 到现在为止,教了这个傻男人差不多有半月之久,这个傻男人也认懂了好几种银子了,以及它们能买到多少东西,他多少是明白的。所以现在小虎子他们要想欺骗这个傻男人那可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这句话一落,马上让在场的四个小孩子睁大眼珠子望着他,四人眼中都露出不敢置信表情。 小虎子眼神有点闪躲,不过语气还是很强硬很凶的跟商东晨说道,“是啊,你是给了我们一两银子,可是我们这么多人,这两银子也不够吃啊,要不,你把你另外两块银子也给我们吧,反正你们家又这么有钱,你要多少都行啊,你说是不是。” “不行,这是如儿妹妹给晨儿的,晨儿不可以把它们弄没了。”商东晨就是不肯把另外两块银子递给他们,死死按着他胸膛不让这些人去碰。 其它三个小孩看这个傻子居然那么不听话,他们心里非常生气,三人心中都生出一股上前去把傻男人身上的另外两块银子给抢过来。 “大哥,你跟这个傻子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现在这个傻子每次开口都在跟咱们说一句如儿妹妹什么的,我看他是被他那如儿妹妹给“洗”脑了,我们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了,我们还是把他的银子给抢过来得了,免的跟他废话。” “就是,抢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不也是直接从他手上抢过来吗,这次也一样。” “抢过来。”三个小孩一脸兴奋的盯着傻男人,卷衣袖的卷衣袖,握拳头的握拳头,三个小孩摆出各种动作就等着他们老大一声令下,然后他们三人就冲上前去抢傻男人身上另外两块银子。 商东晨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吓的脸色发白,脚一步步往后退,俊脸露出害怕对他们说,“你们,你们千万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晨儿会喊人出来了。” 傻男人眼中望着他们,心里涌出难过,原来如儿妹妹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没有把晨儿当成是好朋友。 小虎子望了一眼商府大门那个方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他又抬起头来,只见他一咬牙,转头向背后三个同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怀中的银子给抢过来,一定要快,要是被他府里的人发现就惨了。” “好。”三个小孩异口同声,然后就见三个身影一起朝傻男人的方向扑了过来,三个小孩凭借着身子矮小的优势,两个一人一边把傻男人的手给抓住,另一个就去摸傻男人的胸膛。 “啊,你们要干嘛,不要拿晨儿的东西,呜呜。”商东晨想要用手去推跟前在摸自己胸膛的人,当他准备伸出手时这才现自己的两只手被他们给抓住了,根本就不能动弹,只能扭动身子扁着嘴朝他们哭道。 躲在暗处的寒陌如见自己是时候出现了,而且她也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每当这个傻男人哭声响一次,她的心就隐隐抽痛。 抢钱? 商东晨扁了扁嘴,最后还是老实把自己手给收回来,不敢再拿它放到鼻子里去了。 “如儿妹妹真的想要跟小虎子他们见面吗?晨儿不敢保证小虎子他们会见如儿妹妹的哦。”傻男人扁着嘴,心情有点低落说道。 他现在怎么办好呢,如儿妹妹想要去见小虎子他们,而且晨儿也想把如儿妹妹介绍给小虎子他们认识,因为如儿妹妹是晨儿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可是,可是小虎子以前就跟晨儿说过,不可以带任何人来找他们,不然他们以后就跟不晨儿玩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傻男人摸着自己头颅,脸上表情非常挣扎。 等了好久,寒陌如见这个傻男人纠结的快要把他自己头发给拔光了,寒陌如赶紧拉住他手,要是再让他拔下去,她真怕他把头发给拔没了。 “好了晨哥哥,你别再拔你头发了,都快要被你拔没了,如儿答应你不去看你朋友了。”寒陌如拉着他手认真跟他说。 商东晨摸了摸鼻子,脸上没有任何开心,听到如儿妹妹说不跟自己去找小虎子他们,商东晨并没有感到任何一点高兴,反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赌住似的难受。 他偷偷抬眼望向寒陌如,拉着她手小声咕哝跟她说道,“如儿妹妹,你别生晨儿的气好不好?” 傻男人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反正他就是觉得如儿妹妹会生自己气。 寒陌如见他露出这个可怜模样,不要说现在她心里对他没有任何一点怨气,就算是有,也在他说前面那句要她不在生气的话时给抚平了。 她抿嘴笑着对他说,“好,如儿不生气,晨哥哥快点去找你朋友玩吧。” 等这个傻男人一离开后,她就跟在他背后偷偷跟上去,她决定躲在一边偷偷看一下这个傻男人的那些朋友还欺不欺负她的傻男人,要是那些人欺负他的话,她给那些小孩子们一个教训,替他们父母亲教训他们,顺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尊敬比他们年长之人。 商东晨傻呵呵笑着摸自己鼻子,心情高兴对她说道,“好,如儿妹妹,那晨儿走了,如儿妹妹放心,晨儿一定会很快回来。你要等晨儿哦。” “好。”寒陌如抿嘴笑着跟他说道。她站在门口一直挥着手把这个傻男人给送走,直到他身影在一个拐角处消失后,她这才紧赶慢赶的把手中东西给放到书桌上,然后关上房门,提起衣裙的某角就大步跟了上去。 商东晨从商府一路走出去时,那脸上笑容一直大大的挂在上面,他在商府里面看见一个下人时,他都会一一跟他们打招呼,有时候他还会高兴跟他们解释他要去做什么事情。 因为他的走走停停,这也让跟在他后面的寒陌如可以跟的紧一点。 很快,商府大门近在眼前,商东晨兴奋跑去把大门给拉开,然后就见他眼睛望着外面,脸上两边笑容很灿烂,站在他身后躲藏着的寒陌如隐隐约约还听到他在跟人说话的声音。 “小虎子,小阿财你们来找晨儿玩的吗?”商东晨高兴的连大门也忘记关了,整个白色身影就像撒欢的小鸟一样飞奔出去了。 跟在他身后的寒陌如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蹙紧眉头,这个傻男人要是没有她跟在他身后的话,这个商府一定会因为他这个忘性,把那些贼人给放到府中来,到时府里的财物不会少才怪呢。 不过也幸好这个傻男人忘记关府门,要不然她也不可能那么顺利跟在他身后偷听了。 偷偷藏在门后,寒陌如把自己一只耳朵往外面伸长,静下心偷听着外面那一伙人在说什么话。 “商傻子,我听我娘说你娶了媳妇了是不是?你媳妇长的好看吗?”说话的人是这些小孩子当中年纪最长的一位,躲在他们不远处偷听的寒陌如听刚才这个小孩口气,想必这个小孩就是这些小孩的头头了。 商东晨呵呵笑着说道,“当然了,如儿妹妹是最漂亮的人了。”傻男人拍着自己胸脯神情非常自豪,朝他们昂着头挺着胸。 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寒陌如听到傻男人这句话,心里一阵甜蜜,在心里给他一个好评,决定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好好伺候一番这个傻男人。 “却,真的那么漂亮吗?有我们隔壁卖豆腐的小翠姐姐那么漂亮吗?”这时,有些小孩就有点不服气了,他们就是不喜欢看到这个傻男人这么得意表情。 “当然有了,如儿妹妹是最漂亮的了,她是晨儿的媳妇。”商东晨一听有人不赞同自己说的话,心里一急,立即拉长着脖子跟他们争吵道。 “行了,行了,商傻子,我们今天找你来不是跟你讨论你媳妇漂不漂亮的问题,对了,这么些日子你都不来找我们玩,我们因为没有你请我们吃东西,现在我们肚子都饿的一点油水都没有了,你有没有带钱啊,出去给我们好吃的东西去。”刚才那个大男孩插着腰,像个小霸王一样心高气傲的指着商东晨说。 商东晨一听到小虎子叫了自己两次傻子,他的心里就生出很不舒服的感觉,如儿妹妹说过,晨儿不是傻子,晨儿只是脑袋比别人想的慢一点而已,那些说晨儿是傻子的人都是因为瞧不起晨儿才会这样一直说的。 傻男人蹙紧眉头盯着这位小虎子,眼神也慢慢的变化,到最后,他嘟着嘴很不高兴的对这位小虎子说道,“小虎子,你不要一直说晨儿是傻子啦,晨儿不是傻子,要是你再一直喊晨儿是傻子,那以后晨儿就不跟你玩了。”说完,傻男人还故意用眼神撇了他一眼。 他这话一说出来,围着他的三四个小孩子都把眼睛睁的很大,眼眸中都露出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盯着这位傻男人,他们怎么觉的这个傻男人好像变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商东晨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他仍旧低着头自言自语说道,“如儿妹妹说过了,一直说晨儿是傻子的人都是打从心里看不起晨儿,如儿妹妹还跟晨儿说过,叫晨儿不要理那些一直在说晨儿是傻子的人。” 寒陌如躲在他们背后,虽然距离隔的有点远,可刚刚傻男人那一番话她可是全听在耳里,如果现在她不是处于躲藏的身份,她真想站出来把这个傻男人的头给拉到她嘴边亲一亲。 刚才他说的那几句话其实是有一次她无意间跟他说过,那时跟他说这些话时,她也没有希望这个傻男人可以把她这几句话给记住,可是在今天,当她听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一字不漏的把这些话全说出来时,她心里是有多么震憾。 当傻男人说完这句话过了许久之后,这些小孩子们才从陆陆续续回过神来,他们都有一种古怪眼神盯着傻男人。 “喂,商傻子,哦,不是,商少爷,我刚才也不是故意叫你傻子的,这不是以前叫习惯了吗?你可不要不理我们这些人啊。”小虎子作为这些小孩子的头头,脑袋自然是转的最快一个,要是真的因为喊这个商傻子而把这个傻子给得罪了,小虎子认为真的是太不值得了,想他们这几个小孩子都是这附近穷人家的孩子,平时油盐吃的就少,肚子每天都饿的咕咕叫,要不是因为识到了商家这个傻子少爷一直时不时拿到东西给他们吃,恐怕现在他们几个也不知道饿成啥样了。 商东晨歪着头认真打量了这个小虎子好几眼,然后只见这个傻男人咧开两边的嘴角笑着对他说,“呵呵,好吧,这次晨儿就不怪你们了,不过你们下次不可以再叫晨儿是傻子哦,要不然以后晨儿就不理你们,不跟你们做朋友了。” “那是,那是,我们以后一定不喊你傻子了。你们说是不是?”小虎子拍了拍自己胸脯保证道,另外还拉了他身边另外三个小孩子也过来一起保证。 起先这三个小孩子还有点不乐意,他们三人眼睛都盯着他们老大,三人眼眸中都露出疑惑表情,心里都不明白他们老大怎么好好的对这个傻子那么客气,只是到最后他们别扭劲没有坚持多久,他们被小虎子厉眼一瞪,马上乖乖附和他刚才说的话,“是啊,是啊,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叫你傻子了。” 傻男人咧开两边嘴角灿烂笑着,伸出两只手把他们四个小孩子给揽到他怀内,高兴说道,“嘿嘿,好,以后你们都是晨儿的好朋友。” 道再它情。这边的一举一动都被寒陌如看在眼中,虽然她没有站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可是听到他们说的话,讲话的语气和表情,她可以看出来这些个小孩子并不是真的想要跟傻男人交朋友。他们是为了想要从傻男人这边可以得到更好东西才这么说的吧。 只是可怜了这个傻男人,居然那么相信了这四个小孩子的话,她眼光望到傻男人眉开眼笑的模样,她现在不忍心上前去折穿这四个孩子的诡计,一旦拆穿了,其中受到最大伤害的可能是这个傻男人了吧。 “商少爷,你现在身上有银子吗?我们几个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肚子都快要饿死了。”小虎子眼角闪过一抹算计精光,脸上挂着两道牲畜无害的笑容在跟傻男人说道。 傻男人一听他这句话,下意识的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白袍口袋,摸了好一会儿,终于让他从里面掏两三块小银子。 当他一掏出来时,四个小孩看到他手中这三块银子,眼睛都发亮了。 商东晨低头望着自己手掌上这三块小银子,眉头都快要皱成一团了,这三块小银子是如儿妹妹给自己的,如儿妹妹说是给晨儿当零花钱的,他盯着这三块小银子低下眼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四个小孩子紧盯着商东晨手中这三块银子,他们左等右等,以为这个傻子会把这三块银子给他们,可他们现在都等到快要把腿给站软了,这个傻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另外三个小孩子一向都是以小虎子为头头,他们把求救目光朝小虎子这边望过来,他们希望他可以出手去把这个傻子手上的银子给抢过来。 小虎子虽然眼里也被这三块小银子给吸引住眼球,这三块小银子算算应该也有三两银子了吧,这三两银子在他们这样贫穷的小家子里那可是可以过上几年。 “哪,这个给你,剩下两个晨儿要留着,因为它们是如儿妹妹给晨儿的,晨儿不可以把它们全部花完了。要是如儿妹妹知道了,她会晨儿气的。”傻男人从手掌中捡了一块银子递到他们这边,另一只手十分宝贝的把另外两块小银子给藏好。 小虎子看到他只拿了一块银子出来,发光的眼珠子一下子变黯淡,同时眼眸迸发出怒火,这次他终于知道这个傻子有哪里不同了,这个傻子不再像以前一样在跟他们见面时唯唯喏喏,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好哄了。 小虎子眼神不善接下他递过来的这块小银子,不过他眼睛却朝另外两块银子藏着的地方看着。 他拿着这块银子在手掌中掂了掂,眼眸中露出贪婪,小虎子用嘴角奴了奴傻男人胸脯上放着银子的地方说道,“商少爷,你给我们一块银子可能不够用,不如你把你另外两块银子也拿出来吧。” 商东晨一听他这句话,双手紧紧拥着存放银子的地方,头颅像摇拨浪鼓一般一直摇着,结巴朝他说道,“不行,不行,这两块不能再给你们了,要是全给你们了,如儿妹妹会生气的,再说了,刚才那块银子也不少了,有一两呢,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东西了。” 这些日子,寒陌如不仅忙着看府中的帐本,另外她怕这个傻男人呆在府里会无聊,于是她也抽出一点时间出来教这个傻男人认识银子。 到现在为止,教了这个傻男人差不多有半月之久,这个傻男人也认懂了好几种银子了,以及它们能买到多少东西,他多少是明白的。所以现在小虎子他们要想欺骗这个傻男人那可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这句话一落,马上让在场的四个小孩子睁大眼珠子望着他,四人眼中都露出不敢置信表情。 小虎子眼神有点闪躲,不过语气还是很强硬很凶的跟商东晨说道,“是啊,你是给了我们一两银子,可是我们这么多人,这两银子也不够吃啊,要不,你把你另外两块银子也给我们吧,反正你们家又这么有钱,你要多少都行啊,你说是不是。” “不行,这是如儿妹妹给晨儿的,晨儿不可以把它们弄没了。”商东晨就是不肯把另外两块银子递给他们,死死按着他胸膛不让这些人去碰。 其它三个小孩看这个傻子居然那么不听话,他们心里非常生气,三人心中都生出一股上前去把傻男人身上的另外两块银子给抢过来。 “大哥,你跟这个傻子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现在这个傻子每次开口都在跟咱们说一句如儿妹妹什么的,我看他是被他那如儿妹妹给“洗”脑了,我们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了,我们还是把他的银子给抢过来得了,免的跟他废话。” “就是,抢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不也是直接从他手上抢过来吗,这次也一样。” “抢过来。”三个小孩一脸兴奋的盯着傻男人,卷衣袖的卷衣袖,握拳头的握拳头,三个小孩摆出各种动作就等着他们老大一声令下,然后他们三人就冲上前去抢傻男人身上另外两块银子。 商东晨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吓的脸色发白,脚一步步往后退,俊脸露出害怕对他们说,“你们,你们千万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晨儿会喊人出来了。” 傻男人眼中望着他们,心里涌出难过,原来如儿妹妹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没有把晨儿当成是好朋友。 小虎子望了一眼商府大门那个方向,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他又抬起头来,只见他一咬牙,转头向背后三个同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他怀中的银子给抢过来,一定要快,要是被他府里的人发现就惨了。” “好。”三个小孩异口同声,然后就见三个身影一起朝傻男人的方向扑了过来,三个小孩凭借着身子矮小的优势,两个一人一边把傻男人的手给抓住,另一个就去摸傻男人的胸膛。 “啊,你们要干嘛,不要拿晨儿的东西,呜呜。”商东晨想要用手去推跟前在摸自己胸膛的人,当他准备伸出手时这才现自己的两只手被他们给抓住了,根本就不能动弹,只能扭动身子扁着嘴朝他们哭道。 躲在暗处的寒陌如见自己是时候出现了,而且她也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每当这个傻男人哭声响一次,她的心就隐隐抽痛。 傻男人要揍人 躲在暗处的寒陌如见自己是时候出现了,而且她也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了,每当这个傻男人哭声响一次,她的心就隐隐抽痛。 “你们给我住手。快点停下来,把晨哥哥放开。”寒陌如像个女大侠似的从大石狮像背后站出来,一手插腰另一手指着他们这个方向大声吼道。 她话声一响起,彻底打乱了这四个小孩的计划,抓住商东晨手臂的三个小孩同时把眼光朝她这边望过来,看到有人站出来,吓的他们像过街老鼠似的乱窜,三人逃到了小虎子身后躲起来。 “如儿妹妹。”傻男人一看到前来救自己的人是如儿妹妹,性感薄唇一扁,露出可怜哭声朝她喊道。喊完之后,他整个人向寒陌如这边的方向奔跑了过来,他一个差不多有一百斤重的人就全部倚在她身上,差点把寒陌如压的喘不过气来。 “咳。”寒陌如困难咳嗽了几下,实在是她刚才被这个傻男人扑过来时撞到了她胸脯,现在都还有点痛痛的。 傻男人听到她咳嗽声,俊脸马上变慌张,赶紧把他身子给退开她怀内,着急朝她问,“如儿妹妹,你怎么样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寒陌如整个人被他摇晃的厉害,现在她都有点晕晕的,要是再让这个傻男人摇晃下去,她这个人就可以不要了,她赶紧伸出一只手竖在上空大声喊道,“停。” “如儿妹妹。”傻男人被吓一跳,摇晃她身子的手也停了下来,睁着一双大眼珠子盯着她。只能傻傻的喊她名字。 寒陌如定了定神,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晕了,当她刚清醒过来时,抬眼刚好看到准备逃走的四个小孩。 她马上朝他们四人大声喊道,“你们四个别走,要是敢走一步,我马上去你们家找你们大人去。”寒陌如厉声朝他们这四人喊道。 她这话一喊完,原本想偷偷摸摸走的四人突然不敢走了,皆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寒陌如见他们四个这么听话,这才露出满意表情,她重新把眼神望向傻男人这一边问道,“晨哥哥,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哪里?”说完,她两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哎呀,呵呵,如儿妹妹,你不要不要摸晨儿啦,晨儿怕痒,哈哈,好痒。”傻男人扭着身子躲避寒陌如的触碰,因为他是最怕痒的了,只要有人在他身上碰来碰去,他就会笑个不停。 寒陌如看他笑成这个样子,她手想要在他身上查看他有没有被那些人伤到都不能了,最后摸了他几下之后见他笑弯了腰,她手实在是不能在他身上查到什么了,这才把她手从他身上移开。 不过从他笑成这个样子,她虽然没有查到他有没有受伤,不过从他笑成这样欢快,她可以肯定这个傻男人是没有事了。 她牵过他手,小两口一起朝前面走去,寒陌如牵着他手来到这四个小孩面前停下来。 小两口跟他们四人面对面,她抿嘴微笑望着这四个同时低下头不敢抬眼的四个小孩子。她开口出声问道,“刚才是你们四个欺负我家相公吗?”她说话语气有点慢吞吞,她这样子说话让这四个小孩子听的心里更是莫名害怕,四个小孩子身子都有点胆颤。像忍再来。 “没,没有,我们没有欺负他。”三个年纪比较小的容易被吓到,他们三个像个小老鼠一样缩成一团小声回答道。 寒陌如眼神再次严厉一扫过他们四人,嘴角微微向上两边翘起,她故意拉长着声音再次开口向他们四人问,“哦,是这样吗?难道我刚才看错了?我明明看到你们三人抓住我家相公的手,而你却在搜我家相公的身子,难道是我看错了吗?”最后这一句她问出的音量有点大。 她这一大声更是让这三个小孩吓的快要尿裤子了。不过要说特别的就属这位年纪较大一点的小虎子,他很镇定,从头到现在,他没有像这三位小孩一样吓的缩成一团,他只低下头一动不动,让人看不情他脸上表情。 寒陌如可不会这样子放过他们,既然他们不承认,那她就转口向自家傻相公问,“晨哥哥,你刚才把发生的事情跟如儿说说,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商东晨没有想到如儿妹妹会问自己,一下子脑袋转不过弯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伸出双手摸了摸他梳的光亮头发,一张俊脸露也为难表情,他眼神先是朝寒陌如这边望了几眼,然后又朝那四个小孩子望了几眼,眼神闪烁不定。 现在该怎么办呢,傻男人心里焦急的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他要不要跟如儿妹妹说实话呢,可是如果晨儿跟如儿妹妹说了实话,小虎子他们会不会被如儿妹妹打呀,傻男人现在心里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跟如儿妹妹说实话了。 “晨哥哥。”寒陌如抿嘴严肃着一张脸再喊了一次他名字。 傻男人抬眼望向她,身子缩了缩,他感受到如儿妹妹现在心里有点生气了,傻男人心里立即生出对她的害怕,马上闭上双眼,嘴巴张开大声朝她说道,“晨儿说啦,他们刚才在抢晨儿的银子。” 等到这个傻男人把这句话说完,那缩成一团的三个小孩大抽一口气,其中有两个小孩的裤裆里漏出一滴滴水渍掉落在泥土上。染成一朵朵黄花,而且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尿臊味。 寒陌如一闻到这个味道,马上拿出自己身上携带的手帕经捂住鼻子,然后顺手牵着傻男人退远了一步。 “呜呜,我们不是故意要抢他银子的,我们只是肚子饿了,以后我们不敢了。”另一个没有撒尿的小孩子直接把双膝盖跪在地上朝寒陌如这边用力磕头,嘴边一直在说着求饶话。 寒陌如待试着把鼻中手帕松开一点,闻了闻这空气的味道没有刚才那个味道时,她这才把鼻间的手帕给移开。 她望着这四个小孩子们,其中最小的年纪应该才只有三四岁,而且身板还挺小,面色腊黄,那小手瘦的只剩下一层骨头在里面了,一看就知道是平时营养不良造成的,看他们惨成这个样子,寒陌如就算心里再对他们有气,现在看他们这个样子,再大的气也会消了。 “好了,你们不要再磕了,先起来吧。”寒陌如松开傻男人的手,走上前,走到他们身边扶起这三个小孩子,越近看着他们,她心里对他们最后只剩下了同情。因为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摸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瘦成这个样子的小孩。那是要饿到多久才能饿成这个样子。 她刚把他们三个小孩给扶好,还没有抽回手,她手就被一道重力给拍打了上去,那力道把她手臂给打红了。 “不准你伤害他们,你要打人就打我吧,不可以欺负他们。”原来打她手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小虎子,当他看到寒陌如伸出去扶他身边三个同伴时,让他误以为她这是要拉他同伴去见大人呢,紧接着他就想也未想就伸出手用力打在了寒陌如手臂上。 “如儿妹妹,你怎么样了。”傻男人看到自己如儿妹妹被人打,俊脸一拉下来,马上嘟起嘴,脸上闪过怒气大步走到她身边,不顾寒陌如的阻止,他大手用力抢过她手臂查看,这一看不得了了,傻男人发现她手臂上居然变红了,看起来好像很痛似的。 于是他急了,目光就像是冒着火炬一样,放开寒陌如那只受伤的手,他脸上表情像斗气公鸡一般朝小虎子走近,伸出一只手指着小虎子大声吼道,“小虎子,你居然敢打如儿妹妹,晨儿要跟你接命。” 说完这句话,这个傻男人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学到的,居然懂的在打架时要挽起衣袖。 寒陌如怔住,她是被这个傻男人刚才这个举动给看呆了,这个傻男人居然也会找人打架,这真的是一件震惊发现啊,刚才这个傻男人被他们四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也不见他去找人拼命…… 傻男人挽好衣袖,双手握成两个紧拳头,双眸冒着怒火盯住小虎子,时间一点点从指缝中流过,过了许久,他这个姿势也维持了好久,但下一步骤却迟迟没有出现,唯一有个动作就是他一直用他双鼻往外面吸大气。那音量跟牛呼气的音量有得比。大的可以震破人的耳朵了。 小虎子抱着自己头脑,他以为自己要被这个傻子揍了,可是他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身上的疼痛并没有降落在他身上,心里充满疑惑的小虎子抬起头偷偷朝傻男人这边望过来。最后发现这个傻子居然一直摆着从他低下头时就摆出来的动作。 丢人现眼 寒陌如原以为这个傻男人真的要去揍人,她正准备要去制止这个傻男人时,她刚伸出一只手去拉他衣角时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她发现这个傻男人在喊完要跟人拼命这句话后,他就没有动作了,只是双手朝上握成两个紧拳头,眼眸都翻着一半白眼瞪向人家小虎子,接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他很久,确定这个傻男人不会动手去揍人了,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松口气,失落是因为她原本还以为这个傻男人会揍人了呢,可是最后居然是她多想了,松口气是因为她可以不用去制止这个傻男人打人了。 不过她现在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这个傻男人为什么这样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她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手臂,把一张小巧嘴放到他耳边小声问道,“晨哥哥,你怎么了?干嘛一动不动的。” 商东晨一听她问自己话,转过头,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脸,非常委屈对她说道,“如儿妹妹,晨儿,晨儿忘记怎么打揍人了。”说完这句话,傻男人低下了头,一双耳朵都是红色的。 寒陌如听到他刚才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她哭得不得,幸好他刚才跟她说时那音量只有他们两个才可以听到,要是让这个傻男人要揍的小虎子听到了,那还不笑掉人家大牙。 寒陌如抿嘴笑着伸手往他额头上点了几下,语气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宠溺朝他说,“你呀,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把手给松开,不要握成拳头。”她小声在他耳边吩咐。 商东晨一听,马上松开两只手,他很乖的照着她话去做,而且等他做完之后,傻男人还会露出傻呵呵的笑容把脸扭侧到一边,把它移到她嘴边。 寒陌如看他这个动作,脸立即露出可疑红晕,这个傻男人这是在向她索取奖励呢,这是他们两个的约定,只要她吩咐这个傻男人做一件事情,而这个傻男人照办并且办好了,他就可以得到一个陌如亲亲。 现在这个傻男人就是因为刚才照着办完了寒陌如吩咐的事情,此时他把脸扭歪到一边,然后把脸移到她面前就是想要得到寒陌如的一个亲亲。 要是以往的话,寒陌如或许会毫不犹豫就凑嘴唇亲一亲他脸颊,只是这一次,她不能这么做了,现在这里的环境根本就允许他们两个做出这么亲密动作,一来这里是人往人往的街道上,二来,他们身边还站着四个小孩子呢。这个奖励就更不容做出来了。 寒陌如露出哭笑不得表情,脸上挂着无奈笑容把他移过来的脸颊给移开,好笑对他说道,“现在这里那么多人,不可以。” “为什么哦,那晨儿叫他们把眼睛闭上好不好?”商东晨一听她说不可以给自己亲亲奖励,嘴巴翘的很高,一张脸都是极度不满表情。他很讨厌小虎子他们,要不是因为他们在这里,现在如儿妹妹就会亲自己了。 寒陌如睁大双眼盯着这个傻男人,看他说话这个态度不像是在说笑模样,她这才确定他是说真的,寒陌如还真怕自己再拖拉一会儿,这个傻男人就真的做出这件事情来了。 她赶紧伸手拉住他手臂,严肃着张脸朝他摇头教道,“不可以,就算晨哥哥把他们赶走了,如儿也不会去亲你。” “啊,可是如儿妹妹以前自己说过的,只要晨儿老实听话,如儿妹妹就要给晨儿一个亲亲奖励的,如儿妹妹说话不算数。”傻男人发脾气了,他整张脸都皱成一团,性感薄唇嘟的老高。 寒陌如看他这个可爱模样,忍不住露出扑哧笑声,好言好语哄他,“行了,如儿没有说话不算数,等我们回到府里了,如儿再给晨哥哥亲亲奖励好不好?”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脸上紧皱的眉毛这才慢慢舒展开,憨傻脸上重新换上一张傻呵呵的笑容,他高兴朝她点头应道,“好。” 看他终于露出笑容,寒陌如深吐一口气,哄这个傻男人还真的是件力气活,不过看到自己能够把这个傻男人从不高兴变成眉开眼笑的模样,寒陌如认为自己还是很享受这种过程,即便到最后身心都是累的,可是她也累的开心。 寒陌如重新把目光放到小虎子他们四个小孩身上,刚才因为傻男人吓人举动,倒是把小虎子身上盛世凌人的气势给磨掉了,现在这个小孩子也不敢像刚才那样横了…… “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你不懂事。”说完这句话,她在他身子四周围走了一圈又停下来继续跟他说道,“我想你就是小虎子吧,你的大名我可是听我家相公经常说的,你对他所做的事情我也经常听他说,怎么,今天你们又来欺负我家相公了是不是?”她最后这句话是咬着牙冲他们四个问的。 年纪较小的三个还是相互依偎在一块,紧紧抱成一团,小虎子则是站在他们前面,两只手平放,把他们三人给拦在他背后,不过他头是低下来的,他身上散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随时准备让人欺负。 寒陌如本来就没有准备对他们怎么样,只是想通过这次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这几个小孩,不要老是欺负自家傻男人,想让他们知道自家傻男人也是有人心疼有人保护的。 正当她准备继续开口跟他们说大道理时,她嘴边才张到一半,就被身边的傻男人给拉住手臂。 商东晨望着这四个小孩子的目光是非常不忍,他可以感受到他们四人的害怕,虽然小虎子他们经常欺负晨儿,但晨儿一点都不怪他们。 他低下眼偷偷往小虎子他们四人方向瞟了一眼,声音委屈跟她要求道,“如儿妹妹,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子算了,如儿妹妹不要伤害小虎子他们好不好?” 寒陌如是早就知道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因此她脸上没有任何一点惊讶,她目光平静望了一眼这个傻男人,然后又转眼向那四个小孩看过来,不过很显然她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四个小孩子对刚才傻男人的话很感动很震惊。 他们四人同时抬头把目光望向傻男人身上,他们的眼眸中是很深震惊,他们没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傻子居然会替自己求情,他不是该叫他娘子把自己四个人给绑起来送回到家的吗。 “傻子。”小虎子眼眶凝聚着泪水看向傻男人,眼眸中露出不敢置信表情,另外还夹杂着一丝感动,等他喊出这个名字之后,小虎子这才记起刚才自己喊错了话,吓的他赶紧用手遮住嘴巴,一双惊慌目光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 寒陌如看他这个小动作心里是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如果是平时这个小孩子喊傻男人叫傻子的话,或许她会插着腰叫下人把他给绑起来,不过照现在这小孩子动作来看,寒陌如可以看出刚才小虎子喊傻男人名字应该是口顺喊出来的,等到他想到自己喊出什么话来时,他就已经后悔了。 她抿嘴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刚才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喊我家相公傻子的,刚才你喊我家相公傻子的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了。” 小虎子听她她这句话,脸上闪过尴尬表情,他回想起自己对商家傻子,哦不,应该是对商家少爷做过的事情跟刚才商家少爷替自己求情相比较,他都觉的自己太不是人了。 他低下头小声道着歉,“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们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去欺负商少爷了。”说完,他还朝傻男人这边用力弯了个腰。 寒陌如抿嘴笑望着他们,对他们敢作敢当又敢于认错的勇气感到满意,不过经过刚才这件事情,她心里是真的认为傻男人跟他们四个做朋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她可以看出他们心地并不坏。 她牵着傻男人手一起走向他们身边,把弯着腰的小虎子给扶正,她脸带微笑对他说,“勇于认错的孩子是个好孩子,给,这里有一两银子,你们拿去买吃的吧,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们四个可不可以答应我。”她从口袋中掏出一锭一两银子出来。在递到小虎子手上时,寒陌如又停了下来,抬眼向他们四位提出一个要求。 “少夫人,你不用再给我们银子了,刚才商少爷已经给了我们一两银子,还有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会帮你做。”小虎子说话态度很恭敬,其实他除了对刚才被她吓倒外,还有一个原因也是让他不得不露出这么恭敬态度对待她,那就是他怕这位商少夫人会拿这件事情跟他们的爹娘说。他想只要他们表现听话,这商少夫人应该就不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跟他们爹娘说了吧。 寒陌如没有用多余心思去猜这个小虎子为什么这么听自己话,她只知道他是真的听自己话就行了。 于是她开口跟他们说道,“你们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你们找我家相公玩时,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去欺负他。” 她这话一落,小虎子他们脸上红了一阵又一阵,他们在心里想道,就算她不提这件事情,他们以后也不会这么做了。 商府门外发生的事情都被一双有心计之人给看在眼中,等到这件事情结束时,这抹身影这才趁寒陌如他们进来之前消失在了商府里面。 “如儿妹妹,你好厉害哦,小虎子他们刚才对晨儿说谢谢了呢,他们还跟晨儿说,以后他们经常来晨儿来玩,嘿嘿,太好了。”从商府门外一进来,傻男人的嘴巴就没有停过,说的都是他对寒陌如的崇拜之情,以及小虎子他们刚才对他态度是有多好,一路上,这个傻男人就一直眉开眼笑重复着这件事情。 寒陌如到现在听他说这句话听了差不多有十遍以上了,终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牵着他手停下来,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站在一块,她用手扶住他头颅,让他跟她面对面,她语气认真对他说道,“晨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重复说这句话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都可以背出来了。”两时伸是。 商东晨盯着她眼眸,随即眼眉笑成了一条缝,嘴角往两边翘起高兴跟她说道,“好,那晨儿不说了。” “这才乖吗,像我们有时候说话,说一句给对方听就行了,要不然人家听多了,脑袋会疼的。”寒陌如也不知道这个傻男人能不能听懂自己话,就想跟他解释,解释完之后,她目光望到这个傻男人脸上,发觉他笑容真的是太清辙纯净了,让她看的爱不释眼,倾身上前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傻男人怔住,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容,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一次亲亲让傻男人享受不够,他又把他另一边的脸给凑到她嘴边,撒娇跟如儿妹妹说道,“如儿妹妹,晨儿还要亲亲。” 寒陌如见他这个心急模样,吓的赶紧退离他一步,伸出一只手挡住他想要往上前凑的身子,笑着跟他说道,“晨哥哥,亲亲奖励只有一个,不可以再要了。要是晨哥哥要如儿妹妹再亲你的话,那下次你做了听话事情就没有亲亲奖励了。” 商东晨一听,眉头蹙紧在一块,他用手搔着他头,露出很纠结表情,他是要这次亲亲呢,还是先放着以后再来亲亲呢。 “呵呵。”寒陌如看他这个可爱样子,笑的弯不起腰。跟这个傻男人呆在一块,寒陌如发现自己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根本忘记了什么是悲伤. 傻男人看如儿妹妹笑的那么开心,他脸角也跟着露出笑容,虽然他不知道如儿妹妹笑什么,可他只知道如儿妹妹开心,晨儿也要开心,于是小两口望着对方冲对方笑。 “表弟,你看到没,那个女人真不要脸,居然在光天化日下就做出这么伤风败俗事情,简直是太不要脸了。”另外一条走廊里,宁如玉跟商东方站在这里,他们目光一直用有色眼光盯着寒陌如和商东晨这一边。 他们站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宁如玉纠缠她这个表弟已经有一早上时间,目的就是想要叫她这个表弟教她看帐册。 自从她看到寒陌如被商刘氏教着学习管理商家大小事情,还要学看帐册时,她心里就很不服气,凭什么寒陌如可以学这些东西,她宁如玉就不行呢,于是宁如玉为了可以长寒陌如一口气,于是在这几天开始,她就一直求着商东方这位表弟也教自己,她也要学会寒陌如会的东西。 今天也是像这几天一样,从商东方准备出府门时,宁如玉就守在这条他必定要经过的走廊上等着,目的就是拦他教她学看帐册。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他们在这里多呆了一会儿,居然会看到这么一场别人小两口恩爱画面。 “表弟,你怎么了?”宁如玉发现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可是她身边的表弟居然没有回应自己,于是她转过头望向这位表弟,发现人家居然目不转睛盯着另外一边走廊上的两个人。 宁如玉心里又生出一股不服气,本来她心里就很不好受了,她还想找人跟她一样对那姓寒的女人同仇敌忾呢,可是她都说了好多这姓寒女人的话坏话了,她这个表弟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这怎么不让她看到生气。 “你掐我手臂干嘛?”商东方正在脑子里想着事情,突然感觉到自己手臂传来一阵疼痛,痛的他眉毛紧蹙成一团,低眼一瞧这才发现害自己的居然是他这位没脑子的表姐。 他没好气的对她大声骂道,“你在干嘛?掐人手臂不会痛吗?你看看,都快要掐出紫色来了”商东方蹙紧眉头卷起自己被掐手臂的衣袖,一看吓了他一跳,他手臂居然被她给掐紫了,这个伤处结果让商东方恨不得抽死他这个表姐。 宁如玉被他这么一骂,刚才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没掉,显露出来的是楚楚可怜模样,她假装露出无辜表情朝他说。“表弟,对不起啦,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简直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要抢那姓寒的位置,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免的到时丢人现眼,把我跟我娘的面都被你给丢净。”商东方瞪了一眼这个表姐,一甩衣袖不管身后她的叫喊声,快步不停就留开了这条走廊。 宁如玉看着连头也不回的表弟,气的她脸色都成猪肝色,她用手捏紧手中手帕,眼神阴霾望着前面走廊那里恩爱大笑着的一对,这个情景让她越看心里越不服气,她咬紧牙关,嘴中吐出怨恨话,“寒陌如,你不要太得意了,凡是属于你的东西我一定会抢回来,不管是商家少夫人位置,还是商家未来女主人的位置,我都会抢过来。” 发下这个誓言,宁如玉扭紧手帕,抛了一个怨恨眼神给寒陌如他们之后,踩着沉重脚步,马上转身就离开这条走廊。 无端受辱 商东方从府里走出来,他脑中现在全部画面都是刚才他看见的画面,越回想起刚才画面,他就越是满腔怨恨,越觉的这个家对他太不公平,他跟那个傻子也就只隔了三岁,他那个所谓的爹眼中只有傻子,只会操心傻子的婚事,而他的呢,他现在都十四岁了,也到了差成亲年纪,可是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替他想到这件事情。 “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商二少爷啊。”商东方因为走的太快,一时没有注意撞到了一个人手臂。这人本来还满脸怒气想要揪住撞他之人,他刚伸出一只手过去,手还没有碰到商东方衣服一角,这人就眼尖认出了撞他之人是商家的二少爷。 商东方双眼发红望着地面,他刚才在撞到人时整个人还浑浑谔谔的。 待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时,商东方这才抬起头往说话之人的方向看过来,当他目光望到眼前几个男人时,商东方先是怔住了下,脑中快速想了好久,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起他认识这几个人。 于是他开口小声朝他们询问,“请问我认识各位吗?” 这三个男人听他问这句话,三人嘴角都挂着笑容看了对方一眼,三人之间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原来这三人是这流星镇上的四大首富之三,王,李,张三家,外加一个商家就是这个镇上的四大首富,不过这四大首富之中又要数商家是四大首富之一,平时这另外三大首富就联合在一块偶尔会跟商家作一下对,所以商家跟他们三家在这个镇上相处的也是水深火热当中。 “哟,王大少爷,我就跟你说了吗,商二少爷怎么会认识我们三位呢,刚才你还不相信。”说话之人是李家少爷,手拆着一把扇子在向边摇来摇去,宛如一个翩翩公子一样,不过脸上露出来的却是歼诈笑容。 “不过也难怪啦,这个镇的所有人只知道商家只有一个大少爷,要不是我们几家走的近一点,恐怕我们也不会认识这位商二少爷啊。”这一位说话的人张家二少爷,在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商家跟张家是个死对头,凡是商家有经手的生意,张家都一定会跟着照开,两家就跟真正仇人一般,互相掐角。 果然,他这带刺的话就像把刀一样插进了商东方心底,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多么在意他在商家位置,现在听有人说出这个事实,商东方眼睛一下子像是要吃人似的死盯着对方。双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 这位老二少爷也不是个省油灯,这些年来经过张家老一辈们的教导下,让他心中也充满了对商家人的仇恨,所以在刚才他一看到这商家二少爷时,他就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好好对付这位商家二少爷。 他厉眼迎视着商东方抛过来的狠毒目光,两道充满杀气的目光在空气中相碰触,刹那间,几人围着的这块地方一下子变安静下来。 “怎么,不服气吗,难道我有说错吗,你现在在这个大街上问问这些路人们,看他们知不知道商府有没有二少爷这号人物存在,我敢保证,你抓十个人来问,有九个人一定会摇头。”张二少爷一脸横样的昂起头挺起胸膛朝商东方说道。 “你,你有种把话再说一遍。”商东方听他说出这句话,心里气的直咬牙,忍着满腔怒火朝他吼道。 张二少爷眼角露出一抹轻蔑鄙视眼神,眼神非常横的斜眼看向商东方继续开口,“我再说一遍也还是那个意思,你们商家就是有一个傻子,哦,我忘记了,他应该还是你大哥吧,我听说傻子病是会遗传的,不知道你有没有遗传到呢。” 商东方越听下去,他脸色就越是可怕,他双目看到这个笑的狂妄嚣张男人,最后商东方没有忍住,抬起手就朝男人的左嘴角上打了一拳过去。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摔倒在地上的张二少爷用手摸着他那被打裂开的嘴角,正有一股咸腥味往他嘴角流了进来。他往地上呸了一口水,那口水里面都是鲜红血水,当他目光看到地上的这摊口水时,他立即睁大眼珠子指着他大声吼道。 商东方松开拳头,摇了摇他刚才挥出去打人的手,打人打的有点用力了,他手指节都是痛痛的。 “打你又怎么样?刚才这一拳是我给你的教训,教你不要随便在这大街上乱吠人。”商东方眼神无惧的望着他大声回答。说完话之后,他还顺便再次当着这张二少爷的面握了握另外一只拳头。 张二少爷吓的脸色一片青白,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你可不要乱来,我,我可是张家二少爷,你你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我我爹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商东方看他这个无赖模样,眼眸中露出轻视之意,指着他鼻子说,“张二少爷是吧,现在请你记住,我商东方是商家二少爷,不是一个默默无名之人。” 说完这句话,他眼光扫过另外两个男人,朝他们冷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他们这个地方。 当他一走开后,另外两个男人马上跑到张二少爷旁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张二少爷被两个好友给搀扶起来,他目光一直朝商东方消失的方向望着,那眼神正在蓄谋着要如何报刚才一拳之仇的计划—— “怦”的一声,房间里的莫媚娘正跟侄女宁如玉商量着重要事情,正聚精会神说着话,突然那关着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差点把里面的她们两个给吓死。 莫媚娘抚摸着她那怦怦乱跳个不停的心脏,抬眼向门外这边看过来,见踹门的人是她自己儿子时,她脸色这才没有那种暴雨欲来的征兆。 “方儿,你不是去外面看管铺子了吗?怎么那么快回来的。”莫媚娘看着进过来的儿子,见他坐在她身边一张椅子上径自倒着茶喝起来,脸上表情非常恐怖,过了很久也不见他说话,最后莫媚娘忍不住自己问了出来。 商东方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她问的话,他先是再次拿起桌上那茶杯,把里面的茶一口饮净之后这才回答她问题,“被人气回来了。” “被人气回来了?什么意思?”莫媚娘听到自己这句回答,两边的眉头都紧紧皱成一团。 商东方一脸痛苦把头给抬起来,他双眸伤心望向自己娘亲,语气有点哽咽说道,“娘,为什么爹他这么不公平,我也是他儿子,为什么他的眼里就没有我的存在,这是为什么啊。” “方儿你。”莫媚娘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只能露出傻愣愣表情盯着他问。 她儿子她是最清楚的,这十四年来,他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露出那么痛苦,每次当她听到他说起他这个爹时,他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她还一直以为她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在利这些呢,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搞错了…… 商东方用牙齿咬着上唇,眼眶凝聚着泪水,眼眸露出恨意说道,“最可恶的是为什么我会有一个傻瓜大哥,就是因为他,我被那些人嘲笑,他为什么不去死啊。”说到最后,商东方最后气的把心里想的都大声说了出来。 “方儿,你不要命了吗?”莫媚娘一听他大声说也这句话,马上露出慌张表情,赶紧坐到他身边用她手掩住他嘴巴。厉声斥责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在这个府中说出这句话来。 商东方现在满脑子都觉的自己因为这个家有一个傻瓜大哥,所以在街上他受到了那些人的嘲笑,他把这些污辱都算到了这个傻子身上,要不是因为这个傻子,他商东方也不会被人嘲笑有一个傻子大哥了。 于是当他听到自家娘亲制止他不可以说傻子话时,商东方心里更是不服,他双眼狰狞的把莫媚娘放在他嘴上面的手给推开,他甚至还比刚才更大声继续骂道,“我就是要骂他,他既然都已经傻了,为什么不去死,死了不是更好,不会拖累亲人。” 宁如玉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很不高兴指着她这个表弟骂道,“表弟,你怎么可以这么骂晨哥哥,他傻了你以为他愿意变成这样吗?你倒好,居然还在这里埋怨他。” 商东方缓缓把头转到她这个方向,他双眼冒着熊熊烈火瞪向这位表姐,眼神像要吃了她一般,指着她鼻子大声骂道,“宁如玉,你就是个白眼狼,要不是因为我娘把你一直带在身边,恐怕你早就被你那些亲戚给卖到烟花之地去了,可你倒好,居然不知道感恩,反而还帮着外人来骂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婚看的爹。宁如玉被他这么大声一骂,刚才她为心爱之人站出来解释的志气早就没掉了,现在她整个人缩着脖子把身子想要藏到现在唯一可以救她命的姑妈身后躲起来。 二少爷的阴谋 商东方现在心里受到很深打击,本来心里就对商东晨他们有很深怨恨了,现在又听到自己的表姐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来骂自己,他心里更是气的五脏六腑快要炸掉了。 “姑妈,你救救玉儿,表弟他,他要杀了如儿啊。”宁如玉整张丽脸惨白成一片,这个表弟实在是太可怕了,看他这个样子好像要把自己给杀了才解恨似的。 宁如玉真怕自己会被这个表弟给杀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还是先向身边坐着的姑妈寻求保护。 莫媚娘在听到自己侄女替自己敌人说坏话,她心里也对这个侄女生很大气,可生气归生气,莫媚娘多少还顾忌着这个女孩子是自己的侄女,就算她做了有多大错事也不可能不顾她性命的。 莫媚娘赶紧把这个侄女给护到身后,愁着一张脸对这个儿子劝说道,“方儿,你就原谅一次玉儿吧,她应该也是受那些人给蒙蔽了,这次你骂了她,她已经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商东方厉眼瞪向宁如玉,嘴中冷哼一声,“哼,我看她就是个白眼狼,我们母子俩为了她在这个家拼死拼命,她倒好,居然把心给丢给商东晨那个傻子了。” 宁如玉耸拉着脑袋,低着头老实任他骂,只不过她心里想的可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乖,她决定先暂时做出听这个表弟的话,等这件事情过了,她还是要跟着晨哥哥。 几日过去,商东方心里一直在回想着当日他在街上听那三人说的话,他是日想夜也想,想到最后,他都快要成魔了,只要他心情一静下来,他耳朵里就会响起那三人的嘲笑声音。 最后商东方终于受不住了,他觉的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事情才行。 “唉哟,谁啊,把晨儿的鼻子给撞痛了。”商东晨摸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整个人弯下腰蹲在地上大声哭喊道。 商东方冷眼盯着地上蹲着的傻子,眼角闪过一抹鄙视眼光。他看到地上蹲着的傻子时,他并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去帮傻男人站起来,反而还把双手给勾在一起,做出一个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商东晨摸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揉了好几下之后,待他鼻子没有刚才那么痛了,这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他抬头望上看,他一看到前面站着的人时,傻男人先是愣了会儿,随即他嘴巴变圆,从里面发出一个声音,“喔,我好像认识你。” 整恨又儿。“我好像认识你哦,你不是,不是,是谁呢,晨儿忘记了。”商东晨用手指着他过了好久,而商东方的脸色也随着他说话的态度在跟着变化,当他听到商东晨说不记得他时,商东方觉的这个傻子是在污辱他。 于是他气红了一张脸,双眼冒着熊熊烈火,大声朝傻男人吼道,“你居然不记得我是谁?你居然不记得我是谁?”他重复说着这句话。 傻男人让他这个样子给吓了一跳,身子倒退了几步,红润透白的俊脸露出苍白血色。他嘴唇发着抖。 商东方刚想继续开口质问这个傻子怎么能不记得自己是谁,当他刚张开口,他这才记起自己这次站在这里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他这张脸像暴风雨快速变换一样,刚才还是暴风雨来临时的恐怖,才让人一转眼的功夫,他脸上的表情现在居然变成了晴天。 他抿嘴露出一张自认为是令人放心的笑容,他拉过傻男人的一只手亲热说道,“大哥,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呢,我可是你弟弟啊,你居然不记得弟弟我了,弟弟我好难过啊。”商东方露出一张很难过很委屈的脸容。 商东晨傻眼望着眼前这个人,那只被商东方拉着的手一动不动,傻男人说话结巴开口向他问,“你,你说,你是我我弟弟,这件事情晨儿怎么会不知道的。” 商东方继续亲热拉着他手说道,“是呀,我真的是你弟弟,大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那时你还带着我一起去捕知了呢。”“是吗。”商东晨伸出一只手搔了搔头发,他想不起来这个人说的事情,这个人真的是晨儿的弟弟吗? 商东方看他露出很疑惑表情,赶紧继续向他游说,“对呀,我真的是你弟弟,我们不是天天在一块吃饭吗?” 解释了这么句话,商东方都在心里怀疑这个傻子是不是在玩自己,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自己名字呢,他们可是天天在一块吃饭来着,就算这个傻子记性再不好,也该把自己这个名字给记下来了吧。 可怜的商东方并不知道商东晨有一个坏特征,那就是他记人从来不是按见人次数多来衡算的,他靠的是用心记住某个人,只要是这个傻男人想要让住的人,就算他只是一眼扫过,他也可以准备无误的把人给记在他脑海里,如果是他没有用心去记的人,就算那人每天出现在他面前,傻男人也未必会把他们给记下来,而商东方这个作弟弟的就属于后者。 “哦,好像咱们是天天一块吃饭来着的,好吧,就算你是我弟弟吧。”商东晨脸上露出不耐烦神情挥手对他说道。 他现在还赶着要去见如儿妹妹呢,因为被这个说是晨儿弟弟的人给拦了下来,他都浪费了好多跟如儿妹妹见面的时间了,商东晨此时心里着急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啃着似的,好难受。 “好了,你不要挡晨儿路了,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你快点走开啦。”商东晨用力往前面撞,语气着急说出这些话。 商东方当然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过去了,就在傻男人要把他给撞到一边时,他又抓到了傻男人手臂说道,“大哥,这些日子弟弟因为事情缠身,所以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跟你谈心,今天小弟我有时间了,我们两兄弟好好聊聊吧,你觉的怎么样?” “啊,要聊开呀,可是,可是。”傻男人抬起头朝他大叫一声,眼眸中露出很不愿意的光芒,他不想去跟这个弟弟聊天,他想去跟如儿妹妹聊天,傻男人嘴角微微扁着。脸上露出很为难的表情。 “走吧,我们去弟弟我那里坐一下。”商东方这时走上前,不顾傻男人的挣扎,拉着他手就往前面拐角处走去…… 商东方几乎是用拖的态度把这个傻男人给拖到他书房来的。 “大哥,你坐啊。”商东方把仍然想要逃出外面去的傻男人给按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商东晨皱着一张俊脸,声音可怜向他说道,“这个,弟弟,晨儿要回去找如儿妹妹啦,你让晨儿回去好不好?”他都快要急哭了,现在如儿妹妹一定是在急着找晨儿了,刚才晨儿可是借着要尿尿的事情偷偷跑出来玩的,要是如儿妹妹找不到晨儿了,她一定会很着急。 商东方每听他提一次如儿妹妹这几个字,他脸上表情就变一次,不过变换的脸色是难过的。 他这一次用力把又想要挣扎想要站起来的傻男人给按在椅子上,并且这一次的力度好像还很大,傻男人坐着的这张椅子还因为他用力的原因,椅子的四只脚往后退了好远。整个书房传来响声移动椅脚跟石板磨擦的声音。 “嘶,痛晨儿的后背好痛。”商东晨感觉自己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割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涌进他心中,让他忍不住蹙紧眉头低声呼喊出来。平时一般的痛这个傻男人都可以忍住不发出声音,只有到达了他忍不住的疼痛时,他才会呼出痛苦声音。 商东方见他这个蹙紧眉头呼痛的样子,他不但没有看了焦急,反而还露出莫不关己的眼神,他用手指着傻男人说道,“大哥,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弟弟我聊聊天天呢,你说你要是好好跟你弟我聊天了,你也不会受这种苦了。” 商东晨扁着嘴,眼眶泪水打转,那泪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来似的,傻男人声音可怜向他喊道,“弟弟,晨儿会好好听话了。” “乖,这才乖吗,只要你好好听话了,你弟弟我也会很快让你去找你如儿妹妹了。”商东方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笑容,伸一只手在傻男人脸上摸上摸下,声音和蔼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听了忍不住打寒颤的感觉。 傻男人咬着自己嘴唇,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望着他直点头,并且还拍着胸脯保证说道,“好,晨儿会很听话的。” 商东方听这个傻子一直在说着保证话,刚开始他还有点不相信这个傻子的话,他还特意站在傻子身边停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这个傻子是真的听话了,他这才放下心,走开了几步,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商东晨面前,兄弟俩就这样面对面对视着对方。 今天是大图,保持万更!大家要多多支持一下bubu,在这里,bubu祝各位新年快乐! 过河拆桥 “傻,大哥,等会儿弟弟我问你话,你就照着实话回答就行了。”商东方差点就把他心里对这个傻子的称呼给说出来,幸好让他给及时止住,改换成令他恶心的称呼,叫这个傻子大哥。 商东晨现在心里只想快点跟这个弟弟聊完天,然后可以快点去见如儿妹妹,此时的他哪里会想到用读心术去读他面前这位弟弟的心里想法。 “好,晨儿会好好回答的,只要弟弟能够快点送晨儿回去就行了。”商东晨头点个不停,身子坐的很直,就像个上学堂的好学生一样。 商东方见他这个样,脸上露出满足笑容,心里想道,哼,傻子就是傻子,他原先还以为要想从这个傻子嘴中套出什么话来,肯定要自己花费一番功夫的,可是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事情还是挺顺利的嘛! 商东方假装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开始朝傻男人开口问道,“大哥,你洞房花烛必然过得很精彩罢?你跟弟弟说,你跟你娘子也就是我嫂子有没有洞过房啊!”他眼光散发着算计光芒一眨不眨的盯着傻男人。 商东晨因为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去找如儿妹妹,于是他一时嘴快,什么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洞房啊!”说出了这三个字之后,傻男人这才慢慢想起这件事情好像如儿妹妹跟晨儿说过,不可以随便把这件事情跟别人说的。 傻男人醒悟过来,然后用手紧紧捂住他嘴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向这个弟弟摇头表示自己不能说。 正准备洗耳恭听的商东方满心欢喜等着这个傻男人回答,可他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等来的却是这个傻男人捂嘴摇头不肯说的态度,刹时,他脸色变黑,咬着牙对这个傻男人说道,“大哥,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商东晨放下嘴上的手,露出一个鄙视眼神给这个弟弟,嘟着嘴对他说,“弟弟,你真的好笨啊,摇头当然是表示不能跟你说啦,弟弟,你比晨儿还笨哦。”说完,傻男人两边的眼角都快窍笑成一条缝。 他这个模样让商东方就像是吃了黄莲一样有苦说不出,同时心里又对这个傻子恨的要死,想他堂堂一个正常并且还是个聪明人,居然被一个傻子说笨,这简直是对他商东方的污辱。 特别是他看到这个傻子脸上那得意笑容,更是让他心中掺杂了五味一样难受,最后他终于不能忍受这个傻子的嘲笑,于是他朝这傻子大声吼道,“够了,你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吗。你也不就是一个傻子,还有资格在这里说我傻,好笑。” 商东晨正笑的欢,没有想到这个弟弟突然会大声喝斥自己,吓了他一跳,傻男人睁大着一双眼珠子,双眸露出恐惧之意盯着这个弟弟。 为什么这个弟弟变的那么凶,刚才他还跟晨儿好好说话呢,怎么一下子这个弟弟就变了,傻男人偷偷挪动他双腿往后退了好几步,性感又薄的嘴唇微微往上翘起。 商东方在发完脾气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没有控制住自己脾气,居然当着这个傻子的面就发泄了出来,这时,商东方才在心里懊恼个不行,他刚才怎么会失控了呢,平时他就算遇到再生气的事情,商东方也可以拍着胸脯自豪的向别人炫耀说自己忍耐心是最强的,只是怎么一遇到这个傻子,自己这个最引以为傲的本事就没了。 商东方在心里狠狠的把自己骂了几遍,于是他又硬是从嘴角上扯出两朵难看笑容朝傻男人笑道,“大哥,对不起,刚才是弟弟我失礼了,大哥你不要生弟弟的气可以吗?”说完他伸出一只手去拉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傻男人。 只是当他手一伸到傻男人这边时,他手还没有碰到,傻男人就把身子做了一个侧身,让商东方碰了个空。 商东晨扁着嘴,眼眸中露出深深惧意望向他说,“你不要碰晨儿,你好可怕,好凶,你要打晨儿。晨儿不跟你说话了。” 他这话一落,商东方整个人怔住,他心里疑惑,这个傻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恨不得想要杀了这个傻子,很快,商东方硬是把他心中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压下心底,没过一会儿,他心里涌出了一个让人相信的说法。 商东方认为这个傻子之所以可以说中自己心里话,一定是他傻有傻福猜对的,是的,一定是这样。 他在心里替傻男人想了一个说法之后,商东方自己心里也比放松下来,于是他继续用他那张虚伪脸庞去骗这个憨傻的亲大哥。“大哥,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小弟我错了,都是我不对,都是我嘴贱。”说到最后,他抬起一只手用力往他自己这半边脸上扇了过去。 啪啪的响声,让商东晨听的心里直害怕,单纯的他并不知道这是人家的苦肉计,他双眼露出心痛眼神,赶紧走上前把商东方的手臂给拉住。 傻男人着急拉住他手臂,语气有点哽咽对他说,“弟弟,你别打自己,会痛的,呜呜,晨儿相信弟弟你啦,你不要打自己啦。” 商东方看见自己手被这个傻子抓住,他的心底也松了口气,他还真有点怕这个傻子会不拉自己,任由自己一直打个不停呢,这样子的话,他脸不是要被打成猪头了吗,幸好这个傻男人知道拉住自己。 “嘶。”商东方刚试着去松动了下自己脸颊,一阵疼痛就传过来,痛的他龇牙咧嘴。就连吸口气都是痛的不行。 他把目光放到正在帮自己揉脸颊的傻子,商东方把刚才自己所受的疼痛都算到这个傻子身上,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要用到这种苦肉计出来吗? 商东晨没有注意到这个弟弟的怨恨眼神,他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到商东方被打肿的脸颊上,傻男人看到他脸颊上面红肿的模样,就好像痛的是他的脸一样,傻男人蹙紧眉头,声音哽咽问道,“弟弟,你现在痛吗?晨儿帮你呼一呼,你就不会痛了。” 说完这句话,傻男人没有任何犹豫,把头凑上去,就朝商东方脸颊上这个位置凑近过来。 商东方眼看这个傻子的嘴角就要朝自己脸上吹气过来,下一刻涌上他心头的不是感动,而是恶心。 他赶紧把自己的脸颊扭开,伸出一只手挡住这个傻子的嘴角朝这边过来,商东方忙推着笑容对他说,“大哥,大哥,不用了,不用了,弟弟的脸不痛了。” 商东晨听他这么一说,眼中露出深深疑惑,他目光望向这个弟弟的脸颊上,弟弟脸上肿肿的,真的一点都不痛吗? 商东方没有让他继续胡思乱想,认为还是快点把自己正事办完才是正紧,于是他继续向这个傻子问,“大哥,你可不可以跟弟弟说,你跟嫂子是怎么洞房的?你可以教教弟弟吗?” “不行,不可以说的,如儿妹妹不让晨儿说。”商东晨马上把头摇晃的厉害,嘴中一直在重复着最后那句话,如儿妹妹不让晨儿说。 无论商东方怎么诱哄,这个傻子就是不上当,硬是把他嘴角给紧闭,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探不出来,简直是快把他给气死了。每次他听到这个傻子说的一句话就是“如儿妹妹不让晨儿说。” 商东方趁傻男人不注意时。用力拿白眼剐了一下这个傻子,现在他有点想骂前人说过的话,是谁说傻子是好哄的人物,现在他身边的这个傻子就不好哄。 他只不过是想打听一下他们这一对洞房之事罢了,他都跟这个傻男人磨了半天嘴皮子了,这个傻子到现在什么有用的话都没有说,就只会在这里重复说着一句话,“如儿妹妹不让晨儿说。” 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商东方现在是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傻子现在是被他那个娘子给吃定了,想要从这个傻子口中探出一些有用话出来,那可是比登天还要难啊。 正当商东方用手搔着头露出一筹莫展表情时,一个想法在他脑中快速划过。 这个傻子一直在嘴中说“如儿妹妹不让晨儿说。”,他在心里想了想,会不会是这个寒陌如想要隐瞒什么事情,所以她才会教她这个傻子相公不要乱说话。 商东方越想下去越有可能,越觉的这句话有玄机。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脑海里形成,他猜想,这姓寒的跟这个傻子根本就没有洞过房吧,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商东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歼计得逞笑容,要是他把这件事情给捅出来,那时他倒要看看这一对还如何跟他抢这商家粗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商东方看傻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厌恶,他脸上表情黑下来,不客气的对这个傻男人说道,“现在没事了,你要去找谁就去找谁,快点给我离开我书房。” 商东晨整个人怔住,傻男人歪着头打量这个弟弟,不解用手搔着自己头发,他怎么觉的这个弟弟又变了呢,傻男人还有点不太相信自己感受到的,于是他伸出一只手去碰这个弟弟…… 他伸过来时,刚好让转过头瞪他的商东方给看到,当他看到这个傻子向自己伸出手过来时,商东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让这个傻子再碰到自己身子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被这个傻子给碰到,准没有什么好事。因为这个傻子就跟自己克星一样。 “啪”的一声,商东晨那只白希滑嫩的手臂被商东方给用力拍了下,硬是把傻男人的手臂给拍离掉。 白希手臂上立即出现五个又红又肿的手指印,商东晨扁着嘴,眼眶中打转着泪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这个弟弟问,“弟弟,你干嘛打晨儿哦,晨儿手红了,好痛哦。”说完,他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商东方看他这个可怜样子,一双眼眸不仅没有露出对傻男人的担心,相反,他这一双眼眸露出来的是讨厌,对这个傻子的厌恶。 他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抓住傻男人手臂,然后不顾他这只手臂是不是刚才被自己打红了的这一只,拖着他就往书房门外拖。 “出去。”商东方在把他拉到书房门外停顿了下,他松开抓住傻男人手臂的那只手,把它改放在傻男人后背上,然后就见他用力傻男人给推了出书房门外。 商东晨整个人扒在地上,就连他嘴边上都沾了几粒小沙粒。他双手撑在地上,两只手巴掌上都擦破了皮,鲜红血迹顺着他手掌纹路往下流,掉落在地上。 此时在帐房里的寒陌如终于把这些日子府中的账册给看完了,这一看账册,让她看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扭动了下腰骨,双肩和腰上都酸痛的要死。 “晨哥哥,你过来帮如儿捶捶背好不好?如儿身上哪里都酸痛啊!”寒陌如低着头拿手往自己脖子上揉捏了几下,头也没抬就对着这个空帐房喊道。 等她喊了几句之后,这才觉的有点奇怪,抬起头往这个帐房望了几眼,里面除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摞摞帐册,外加她这个别之外,里面根本就没有别人了,哪里有傻男人的身影在这里。 寒陌如想了想,这才记起她在看帐册时,好像这个傻男人有跟她说过,他要出去一下的,当时她因为看帐册看的有点入神,也没有去多想他这句话,就随口回了他一句,“嗯。” 现在想想,她这时才发现这个傻男人好像走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依这个傻男人平时的听话程度,就算这个傻男人出去也会很快回来,可是现在他也出去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了,这不太像这个傻男人做事风格啊。 天差把只。越想,寒陌如越觉的这件事情有点问题,于是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自己身上是不是浑身酸痛,她大步朝帐房门外走去。 天大好事 寒陌如一打开“房”门才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从不远处向这边走过来的傻男人。 她站在原地眯起眼睛等着傻男人走过来,当她目光看到越向这边走近的傻男人时,她眉头越紧蹙在一块,她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傻男人好像在哭,而且还哭的很凶。 很快,她这个疑虑得到了证实,寒陌如看到哭成一脸是泪水的傻男人时,她心痛的赶紧上前走到他身边着急询问,“晨哥哥,你怎么哭了?发什么事情了?” 商东晨泪水模糊了双眼,这一路过来,他一直低着头走路,嘴中一直发出呜呜的低泣声。 现在他听到了如儿妹妹的声音,傻男人心里仿佛就安定了下来,他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扁着嘴委屈向她诉说道,“如儿妹妹,呜呜,晨儿手痛。”说完,他伸出两只手摊到她面前。 寒陌如一看到他双手这个恐怖模样,吓了她一跳,他这双手掌上都是被泥沙鲜血混合在他伤口之上,让人一眼望上去就触目惊心。 她走上前站在他身边,把他手给拉到面前,寒陌如一脸心疼望着他这两只手掌,语气有点哽咽向他问道,“晨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商东晨低头望了一眼自己这两只手掌,眼泪更凶了,哭成上气不接下气。 寒陌如看他哭成这个样子,心里非常替这个傻男心痛,她决定先把这个傻男人手掌伤给处理好先,等会儿再来问他这件事情。 她心疼伸手替他擦拭净眼角上泪水,轻声哄他道,“好了,别哭了,没事的,等会儿如儿替你清洗下伤口就不会痛了。” “真的吗?”傻男人听到她这句话,一下子把哭声停止住,睁着一双无辜,眼角上还带着几滴还没有掉落下来的泪水,露出天真眼神向她问。 寒陌如轻轻捧着他两只手掌放在她嘴边轻轻吹着,一边还要出声应付他,“嗯,真的,等会儿就不会痛了。” 她牵着他一起朝他们住的那个院子方向走去。在回来的一路上,寒陌如一直在找着话题来跟这个傻男人说话,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傻男人可以忘记掉他手上的疼痛。 不过好像她这种做法挺有效的,在走来的这一路上,傻男人还真的没有再继续喊手痛了,一直在跟他如儿妹妹有一句没有一句聊着天…… 寒陌如扶着傻男人到了院子之后,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绿儿。 “绿儿,绿儿。”还没有进到院落,寒陌如就大声朝院落里大声呼喊,声声都是充满焦急。 在替自家小姐守着院屋的绿儿正在绣着衣服,突然听到自家小姐大声呼喊自己,绿儿耳朵一抖,立即迅速放下她手中绣品,她大步迎上前,突然她大叫一声,“啊。”她看到自家姑爷的双手都是血,吓的绿儿下意识的动作就是用手掩住自己的嘴。 寒陌如扶着傻男人,没有多余精力去管绿儿现在吓傻的模样,她扶着傻男人从绿儿身边越过去,在越过去时,寒陌如大声留下一句话给绿儿,“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拿药箱过来。” 绿儿在自家小姐他们走到背后好远,她才回过神来,她赶紧转过身朝他们背影大声回答,“是的,小姐,绿儿马上就去。”说完,绿儿立即抬步就跑开了。 房内,寒陌如扶着傻男人坐到椅子上,在扶这个傻男人坐下时,她一直把他双手给抬起,目的就是怕这个傻男人大意,怕他把两只手掌上的伤给扩散更严重。 这个时候,商东晨因为没有寒陌如继续跟他说话,他注意力又被放到了这两只手掌上面,他又一次看到两只手上的伤口,嘴巴再次变扁,眼眶打转着泪水,声音很委屈的朝寒陌如喊道,“如儿妹妹,晨儿手痛痛。” “晨哥哥乖,等会儿就不会痛了,再等会儿,等绿儿把药箱拿过来,如儿帮晨哥哥敷上药就不会痛了。”寒陌如细心温柔安抚他。 这个院子里一直都有准备两至三个药箱,药箱里面都是一些跌倒擦伤和烧伤那些药膏,商家两老他们就是怕他们这个傻儿子哪一天会伤害到自己,这才备下了这几个药箱。 她话一说完,外面就响起绿儿的声音,“小姐,药箱拿过来了。” 寒陌如一听,眼光一亮,拉长着脖子朝外面大声回道,“快点拿进来。” “是。”绿儿恭敬回答。 这时,房门被推开,绿儿手中提着一个木盒子进来。她一一把木盒子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都是一些瓶瓶灌罐的东西。 寒陌如抬眼随意扫了一眼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她没有任何犹豫就伸出拿起这瓶瓶罐罐的第三个红色瓶子。瓶子上面贴着擦伤药。 她正想把这药给撒到他伤口上时,她手迅速向上弯了个动作,那瓶口向上仰起,瓶子里的药沫没有倒出来,寒陌如差点就犯了一个错,她居然没有替这个傻男人清理伤口就差点把药给倒在他伤口上了,幸好她刚才反应快,要不然这药沫倒下去了,反而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还有可能会让傻男人的伤口更加严重,想到这个后果,寒陌如整颗心都吓死了。 且这过得。“如儿妹妹,你为什么不给晨儿上药,晨儿手好痛啊。”商东晨睁着一双纯洁大眼睛望向她手中这瓶药,他等了好久,可是为什么如儿妹妹都不把她手上的药帮晨儿撒到伤口上去。 寒陌如听他喊痛,抬起一双心痛眼神看了一眼这个傻男人,轻声哄他道,“别急晨哥哥,如儿先帮你擦一下伤口,然后我们再上药。” 傻男人虽然不知道如儿妹妹说的擦伤口,可是他听到了如儿妹妹说给晨儿上药,这时傻男人的脸上这才露出一抹安心笑容,对她轻颔首,表情充满信任对她说,“好。” 寒陌如抿嘴朝他笑了笑,然后就见她从身上掏出一条干净手帕出来在他两只手掌上认真仔细擦拭了一番,直到她把傻男人两只手掌上的伤口周围沙子和血迹擦干净之后,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把瓶子里面的药粉倒在他两只手掌上那擦了一层皮上的伤口上面。 “嘶,好痛好痛呜呜如儿妹妹,晨儿的手好痛啊,晨儿不要上药了,好痛。”当那药粉沾到他手掌上伤口时,傻男人就被药粉在他伤口上的刺激下,痛的他摇头大喊大叫。 寒陌如用力抓住他两只手,生怕这个傻男人会因为疼痛而不管不顾的把伤口给弄更严重。 他哭的很伤心,这张白希俊脸上都是泪水,寒陌如看他哭成这个样子,心里很痛,就像好人拿了把刀往她胸口上刺了一刀似的,很痛,很难受,看他痛成这个样子,她多么希望他的痛可以让她来替他承受。 “好了,好了,如儿不上了,晨哥哥别哭了,乖。”寒陌如眉头紧皱成一条缝,她轻轻往下他双手,然后把他给揽到她怀内,她低头把唇印到他额头上,小声哄他道,“不痛了,不会痛了。” 傻男人的哭声慢慢变小,过了没多久,他哭声变成断断续续了,他嘟着嘴模样可怜向她说道,“如儿妹妹,你刚刚是不是在亲亲晨儿?” 寒陌如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这句话,整个人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露出哭笑不得表情,这个傻男人刚才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一下子他又问这个问题出来的?果然,傻子的世界不是正常人可以想像的。 寒陌如摸着他头发,轻声回答他,“嗯。” 商东晨仰起头望向她,眼眶中带着泪水,嘴角却是弯弯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可爱笑容,“如儿妹妹,晨儿发现一个天大好事哦。”说完,他还把被寒陌如压在手臂上的双手给挣脱出来,做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手势。 寒陌如看他不哭了,心中隐隐生出一丝高兴,也跟着他话问起来,“哦,是吗,晨哥哥发现什么天大好事啊,说来让如儿也听听。” 商东晨低下头窍笑几声,然后仰起头对她说,“这个天大好事就是晨儿发现如儿妹妹亲晨儿,晨儿就不会感觉手痛痛了。” 其实傻男人以为他刚才偷笑模样没有被他如儿妹妹看见,他哪里会想到,寒陌如低下头就可以把他全部表情都看在眼中了,自然也不会错漏过他刚才的偷笑。 她之所以没有向他问出来,目的就是为想要看一下这个傻男人打着什么主意,不过照现在看来,她知道这个傻男人是打什么主意了,原来他打的是色主意。 想到这里,寒陌如看着这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傻男人,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她有点迟疑,究竟她是不是要去揭穿这个傻男人的阴谋呢,真的有点为难啊? 无辜挨骂 寒陌如望着他傻呵呵的笑容,最后她决定还是让这个傻男人得意一次好了,她就装作上他一次当好了,让他高兴一下,这样他或许就不会想起他手掌上的疼痛了。 打着这个主意,寒陌如故意露出一张相信他话的表情问道,“真的吗,那是不是只要如儿多亲几下晨哥哥,晨哥哥的伤口就不会痛了?” 商东晨双眼一亮,头一直点个不停,他咧开两边开心笑容说道,“嗯,嗯,是的,如儿妹妹,你再亲亲晨儿,晨儿就不会痛了。”说完这句话,傻男人把他一边的脸凑到她脸上,闭着一双笑眸等待他如儿妹妹的亲亲。 寒陌如望着他向自己凑过来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阵,这个傻男人,真的是个傻男人,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她早就猜出来了,这个傻男人为了得到她的亲吻,他居然忍着手掌上的疼痛不哭出来,这刹那间,她不知道该说他勇敢呢还是该说他是个重色的傻男人。 傻男人见如儿妹妹没有反应,于是一颗大头在她肩颈间又蹭又拱,嘟嘟喃喃,“如儿妹妹,晨儿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如儿妹妹亲晨儿…” 寒陌如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这个傻男人说他喜欢她了,但她还是会粉颊微赧,她腼笑对他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她话一落,她就倾身往这个傻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个响吻上去。”吧唧”一声,很响很亮。 真人意信。商东晨摸着自己被亲的脸颊,傻呵呵抬头对着她笑道,“如儿妹妹,你看,晨儿的手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嗯,”寒陌如看他脸上这抹笑容,心里涌出阵阵感动和温暖。然后又在他另一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呵呵。真的一点都不痛了。”傻男人脸上笑容更大。 这样子的傻男人如何不让她疼爱,寒陌如目光充满溺爱望着他,继续往他双手上吹气。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寒陌如只知道自己嘴角吹的有点酸痛了,他两只手掌上的药粉已经跟他伤口融合在一块了,她这才罢嘴。 房里气氛慢慢融洽下来,寒陌如见这个傻男人情绪稳定下来了,也开始准备问他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把双手给弄成这个样子! “晨哥哥,你方才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把你的双手给弄成这个样子?” “在外面?”商东晨眼神一黯,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情绪一下子变的非常低落,耸拉着脑袋,脸上露出难过。 寒陌如伸手轻摸着他脸庞小声继续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能跟如儿说呀?” 商东晨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他说这句话时,可以感受到他心里还是非常闷闷不乐,连说话的力气都是有气无力的,“没有,可以跟如儿妹妹说。” 说完,他抬眼偷偷瞧了她一眼,又被如儿妹妹给抓到。于是傻男人先嘟了嘟嘴,然后才小声咕哝道,“是弟弟把晨儿给推倒的。晨儿有很听话,没有惹弟弟生气,只是晨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弟弟要把晨儿给推倒在地上。”说到最后面,傻男人脸上委屈表情很深,让人一看就知道傻男人在这件事情上受到很深伤害了。 寒陌如一听他说起弟弟两个字,起先她还没有想起他说的弟弟代表着的是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这个是谁,原来是他,商东方。 “晨哥哥,商东方他有没有说找你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吗?”她眼神一片严肃向这个傻男人问。好一个商东方,居然那么大胆,趁着她不在自己相公身边就敢欺负傻男人,他也不来问问看,她寒陌如同不同意先。 此时,寒陌如把商东方给恨上了,敢欺负她傻相公的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商东晨在听到她说出商东方这个名字时,傻傻的他根本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过来,他摸着他头颅傻愣愣问道,“商东方是谁啊?” 寒陌如一拍自己额头,她又忘记了她面前这个男人是傻男人了,于是她一字一句跟他解释,“商东方就是晨哥哥你刚才说的弟弟,明白吗?” “哦,原来是弟弟啊,晨儿明白了。”商东晨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表情,脸上挂上他专属笑容,憨傻笑容。 寒陌如伸手拍了拍他白希脸庞,让他不要再继续傻笑了,想让他回答她刚才问题。 往他脸上拍了几下之后,寒陌如这才继续向傻男人问道,“晨哥哥,你快跟如儿说说,你弟弟他为什么找你?” 傻男人浑身打了一个醒抖,人一下子变的非常有精神,他在椅子上把身子坐的挺直,然后一脸认真朝她回答,“弟弟他问晨儿是怎么跟如儿妹妹过洞房!不过如儿妹妹放心,晨儿有听如儿妹妹的话,没有跟弟弟说晨儿跟如儿妹妹是怎么洞房的,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很聪明啊!”说完这件事情,傻男人还不忘向她索要一个奖励。 “嗯,晨儿哥哥很聪明。”她漫不经心回答他,此时她心里都被商东方为什么把傻男人叫过去问这个问题,他打的又是什么主意?难道是因为好奇自己夫妻之间的床第之事,还是另有目的。 寒陌如越往下想,她眉头就快要跟眼睛眯着一条缝了。这个商东方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不管这个商东方要干什么,她是不会让他伤害自己的傻相公—— 饭桌上,商无凌跟商刘氏两人同时看到进来的傻儿子手上居然用纱布包着,他们两夫妻异口同声向寒陌如这边问道,“如儿,晨儿的手是怎么一回事?” 商刘氏一脸担扰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她这个傻儿子身边,商刘氏双眸着急,一双手想要去碰商东晨这一双手,可她试了好几次之后都在最后把手给退回来。 “晨儿,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商刘氏都快要急哭了,双手扭紧着她手中手帕。 商东晨露出无助眼神向他的如儿妹妹发来求助目光,现在这个娘亲让他好害怕,在来的时候,如儿妹妹还特地跟自己吩咐过,不要把自己是被弟弟给推到的事情说出来。 寒陌如看到傻男人投来的目光,她立即出声替傻男人回答商刘氏的问题。 “娘,晨哥哥他双手没有事了,其实这件事情都怪如儿,今天下午,如儿在帐房里看帐册,因为看入神了,一时没有洲意到晨哥哥出了外面,这才会让晨哥哥的用受伤。”寒陌如低眼,脸上露出伤心表情。在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为这件事情想了一个好解释。 商刘氏听完她这些话,脸上不但没人露出轻松表情,反而还在她脸上增添了一股怒火…… 她黑着一张脸,语气有点严肃朝寒陌如说道,“如儿,你究竟是怎么做晨儿娘子的,你不知道晨儿他现在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现在还好是伤了手掌,要是哪一天他伤到了身上哪个致命地方,那后果就会不堪设想了。” 商刘氏一口气把这些话对着寒陌如大骂,有几次她还用手指在寒陌如身上点了几下。 寒陌如自己也是被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商刘氏会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她嫁到商家这么久,这还是商刘氏第一次对着她发火。 商东方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当他看到傻子的双手被纱布包住时,他心里想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傻子手上伤口一定是跟他在今天下午把这个傻子推出书房门有关。 所以当商无凌跟商刘氏他们两个向这个傻子问时,商东方心里就紧绷着,而且也准备了从这个傻子嘴中听到他手上的伤是自己弄成的。 可他没有想到等来的居然是与自己毫无相关的话,这让他心里松了口气,他把目光放到这个商傻子跟这个姓寒身上,想从他们两人身上探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出来。 他一直看到现在,他仍旧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为什么不把自己是伤害这个傻子的真相说出来。 寒陌如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商刘氏提责她自己。在她被骂的过程中,寒陌如也在想着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敏感,这些日子她总觉的商刘氏对她好像有点不同了。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亲密,她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商东晨看到如儿妹妹被娘亲这样大声骂,一双明眸在寒陌如跟商刘氏之间来回望着,傻男人着急的眼眶都凝聚着泪水了。他不喜欢娘亲这样子骂如儿妹妹,看到如儿妹妹被娘亲骂,他心里好痛好难过。 商东晨往前走了几步,他站在了商刘氏跟寒陌如这一对婆媳中间,把她们给拦隔在一边。 他声音哽咽朝商刘氏说道,“娘亲,你不要骂如儿妹妹,晨儿不要娘亲骂如儿妹妹。晨儿心里会很难过很难过的。”说完这句话,傻男人眼眶中凝聚着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水珠一样掉个不停。 陌如受难 商刘氏自己在骂到最后时,她也刚好反省过来,知道自己刚才大骂这个儿媳妇有点不可理喻,可是在刚才她看到这个傻儿子双手都被纱布包着,她心里一慌乱,就把什么都忘记了,只觉的自己儿子受伤一定是这个儿媳妇没有照顾好,因为心里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商刘氏直接就怪这个儿媳妇没有把自己儿子照顾好。 商刘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表情,拉过傻儿子的手哄道,“好,娘不骂了,娘不骂了。”说完这句话,商刘氏把头转到寒陌如这边,脸上表情讪讪的朝她笑了几下,“如儿,刚才是娘不好,你不要生娘的气。” 寒陌如赶紧陪着笑应道,“娘,你骂如儿是应该的,如儿确实有错,是如儿没有看好晨哥哥,让晨哥哥受了伤,如儿对不起娘。” 她不管商刘氏这个道歉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但寒陌如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并且还要跟商刘氏承认自己的错误,要不这么做的话,以后自己跟她的感情可能会越来越坏。 商刘氏听到她这个真诚道歉,商刘氏眼神有点闪躲,如果这个儿媳妇不跟她道歉的话,或许她并不会感到这么难为情。 相反因为这个儿媳妇这么大度,竟然可以在她莫名其妙大骂之后又认真道歉,这让商刘氏感觉自己刚才行为好像有点无理取闹。 “嗯。以后注意点就好了,晨儿手没事吧!”商刘氏也不好继续做出为难寒陌如的事情,只好把话题转到这个傻儿子身上。 寒陌如认真回答,“娘,晨哥哥的伤没有什么伤碍,只是擦破了手皮,如儿已经给晨哥哥擦上药了,只要不碰到水就可以很快好起来。” 商刘氏听完,眼中闪过疼惜,她拉过自己傻儿子的手细心叮嘱他道,“晨儿啊,你听到没,你可不要往你伤口上碰水,知道吗?”她就怕这个傻儿子会不知道这个要注意的细节。 商东晨露出一抹憨傻笑容,摸了摸自己鼻子,傻呵呵笑着回答,“好,晨儿听娘亲话,晨儿不碰水。” 傻男人心想,只要娘亲不骂如儿妹妹,哪怕要晨儿不吃饭也行啊。 商无凌见自己要问的话都被自家夫人问出来了,知道自己这个傻儿子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他心里也算落定下来,于是商无凌这才记起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大家吃饭时候,刚才因为自己这个傻儿子的事情,差点把吃饭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最后,他这个大家长大手一拍在这个桌上,一捶定音开口宣布道,“行了,既然晨儿没事情,大家开饭吧!” “是的,爹。”寒陌如向商无凌这个公爹弯了弯腰,谢过他之后,然后牵过这个傻男人的左手,小两口坐在他们平时坐的位置上就座。 就饭餐桌上,整间饭厅里开始传出筷子匙羹跟碗盘相碰撞的声音。大家各自吃着各自面前碗中的饭菜。 可是在这个时候,有人因为自己双手有伤,不能自己想吃什么就夹什么了。 “晨儿不吃了。”商东晨抱怨声音划破这个寂静饭厅。 傻男人把头给扭到一边,微薄嘴唇翘的挺高,他这张翘起的嘴唇一直在躲往他嘴巴上喂的饭。嘴中还一直在嘟嘟囊囊道,“晨儿不吃这个饭和菜,不好吃,晨儿不吃。” “怎么回事?”商刘氏听到自家儿子这个声音,脸色马上拉下来,一脸怒容朝喂她儿子的下人望过来。 正在给傻男人喂饭的下人被她这么一瞪,吓的双腿发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头一直往地上磕着,嘴中在说着求饶话,“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商刘氏冷哼一声,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大声斥责道,“你这个下人是怎么做事的,连喂大少爷一顿饭都做不好,我留你在商府中做事还有什么用。”她骂完后,商刘氏眼神还有意无意的朝寒陌如这边偷望了一眼。 寒陌如感觉到这个婆婆的眼神,马上从地下跪着的下人手中接过她喂傻男人的碗筷。 她朝商刘氏望道,“娘,让如儿来喂晨哥哥吧。”说完,不等商刘氏开口回答,她就开始喂傻男人吃起饭来。受大个忘。 商刘氏目光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这个儿媳妇,她刚才说这些话里面是有点针对这个儿媳妇说的,她看到这个儿媳妇只知道吃自己的饭,却完全没有管自己这个傻儿子,她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些不满情绪。 她把这抹目光从寒陌如这个儿媳妇身上移开,故意咳嗽了几声来掩饰她刚才尴尬表情,商刘氏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了。 这个时候,商无凌也算看出来这一对婆媳俩的不对劲了,他偷偷向自己夫人偷看了几眼,当他望到夫人脸上那黑脸时,商无凌决定还是先闭上嘴吧,等吃完这顿晚饭后,他再来跟自己夫人好好聊。 说来也奇怪,商东晨自从让寒陌如喂饭之后,这个傻男人就没有再发脾气了,安安静静吃着东西。一双圆溜溜大眼珠子不敢乱转,乖乖吃着如儿妹妹给他夹过来的饭菜。 一顿晚饭下来,寒陌如基本上没有吃到什么饭菜,她花在这张饭桌上的大部份时间都花在了喂这个傻男人身上,等到傻男人吃完饭后,这张饭桌上的饭菜也所剩无几了。 商刘氏吃饱晚饭,她露出满意眼神望向同样吃饱了的傻儿子,温柔出声向他问,“晨儿,吃饱了没有?” 这时,傻男人嘴中还有一点饭粒还没有嚼净,回话时有点含糊不清,脸上露出憨傻笑容,“吃饱了!。” “吃饱了就好,如儿,娘亲刚才看你没有吃什么,等会儿你去叫绿儿跟厨房那边说一声,叫他们给你另外准备一份晚饭,今天晚上喂晨儿吃饭辛苦你了。”商刘氏眉开眼笑望着这个儿媳妇。 寒陌如抿嘴露出恭敬表情回答道,“没关系的,娘,只要晨哥哥吃好就行了,如儿不饿,你跟爹先回去休息吧。”。 她现在只想让这个家婆商刘氏高兴一点,这样或许她可以重回到对自己以前态度也说不定,这些天商刘氏这种改变,真的让寒陌如怎么想也想不通,究竟她哪里做错了,哪个地方惹这个婆婆生气了。 “嗯,好,好,如儿,刚才娘对你态度有点不太好,你不要生娘的气好吗?”商刘氏站起来走到寒陌如身边,轻轻拉起寒陌如一只手,她表情和蔼可亲对这个儿媳妇说道。 寒陌如勉强点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她心里再多不舒服,可是跟自己道歉的人是她婆婆,就算心里再有不服,寒陌如这个时候也不能说什么,谁叫商刘氏是她婆婆,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咽下。 寒陌如扶着商东晨回到他们自己院中,一进到院门,寒陌如整个人就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她走到院门口时,她扶着傻男人的手就放了下来,声音有气无力的对他说,“晨哥哥,你自己走路行吗?如儿有点累。扶不动你了。” “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晨儿不让你扶了,晨儿自己走。“商东晨一听到她这句话,吓的他脸色一发白,他宽大身子赶紧退离开寒陌如身边。 寒陌如伸手往他脸上摸了摸,温柔安抚他,“晨哥哥,如儿没事,只是有点累,只要休息下就好了。” 这一顿晚饭吃下来,她不仅要夹菜,还要抬高手给这个傻男人喂饭菜,因为这个傻男人坐起来就比她高两个头这么高,喂他吃饭实在是有点高难度。 “哦,那晨儿扶你走。”商东晨摸了摸自己鼻子,歪了歪头,下一刻只见他一蹦双腿,他一双手迅速放到她手臂弯里。露出一抹甜甜笑容对她说道。 寒陌如望了一眼这个傻男人,见他扶自己扶的那么高兴,于是她任由他扶着自己一起往事前走。 走到卧室房门口,守在房门口的绿儿看到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自家小姐和姑爷,绿儿立即放下手中绣件,大步走向前,迎接上去。 “小姐,你的脸色怎么会那么差,小姐你不是去吃饭了吗?”绿儿走近一看到自家小姐这又青又白的脸色时,吓的她赶紧掩嘴大呼道。 寒陌如现在浑身疲惫,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手向绿儿摆了几下,然后继续把她整个身子都放在身边这个傻男人身上,双腿继续往前走,走到房门口伸手推开,在房门外没有任何停留,小两口就相携着一起进了房间。 绿儿紧跟在他们身上,她看到自家小姐会下来之后。这才又拿着紧张万分的表情继续向寒陌如问,“小姐,你究竟是怎么了?你不要吓绿儿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寒陌如手臂酸软,有气力无的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声音嘶哑开口说道,“绿儿,你先给我倒杯茶,我口渴。” “唉,好的,绿儿马上就倒,小姐,你忍一下啊。”绿儿一听自家小姐吩咐了话,马上走近桌边,拿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端到寒陌如面前,亲眼看着她喝下。 什么?道歉? 寒陌如喝完手中这杯茶,她先是拿手帕擦了擦嘴角上残留的茶迹,然后才转过头朝绿儿吩咐道,“绿儿,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去厨房那边叫他们帮我准备一点吃的东西,你把它们端过来。” 当她吩咐这句话时,寒陌如马上听到一句类似打鼓的声音,这是从她肚子里传出来的。 绿儿眼中闪过疑惑目光,虽然她心里很想问自家小姐,为什么自家小姐明明是去饭厅那边吃饭,可为什么吃完饭回到这里还要叫自己去厨房弄吃的,绿儿几乎想要把这些话问出口时,她又停了下来,她决定还是先去厨房里找吃的给自家小姐吧,至于这些问题还是留到等会儿再来问。 “是的,小姐。”绿儿低下眼帘,敛掉双眸中的担心,安静退出房里,当她脚步走到外面时,那脚速就变快了,没过一会儿,她的身影就快速消失在这座院中。 今天晚上饭桌上这件事情在大家心里都留下了一个阴影,他们表面上虽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当他们回到属于他们自己领地时,他们这才大肆谈论这件事情。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商无凌牵着自家夫人回到房间,商刘氏一进房间后就放开商无凌的手,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间主卧室里脱衣梳头,在她做着这些事情时,她嘴中还不时哼着几句歌声,脸上神情很是愉悦。 商无凌站在自家夫人背后,他双手放在背后,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盯着商刘氏忙着她手上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商无凌壮着胆朝正在梳头发的自家夫人问道,“夫人,今天晚上夫人你是怎么了?” 商刘氏一听他问话,蹙紧眉头停下手上梳头动作,她没有回过头,而是通过面前这块铜镜看着身后男人问道,“什么我怎么了?我有做什么让你看不顺眼的事情吗?还是说我把你的媚娘给弄生气了?” 说到最后,商刘氏双眸都露出深深醋意,死命通过铜镜盯着身后这个男人。她心里在猜想,这个男人板着脸问自己这句话,是不是他认为她欺负了他那个媚娘小妾,想要替那女人讨公道不成。 想到这个理由,商刘氏就没有好脸色对着这个男人。 商无凌嘴角两边胡子被她这句话给气的向上翘起,他大吐一口气大声骂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要胡思乱想,当年那件事情我不是跟你解释清楚了吗,那件事情是我自己喝醉酒误成的,我也跟你说过,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 “行了,行了,如果你不是说这件事情,那你是想问什么事情,我什么怎么了?”商刘氏脸上露出不耐烦表情,一双白希滑手向上一挥打断了商无凌继续要说的话。 她清楚自家老爷这个坏习惯,如果待会儿她真的让他说下去的话,恐怕等下等着她的就是他把以前的事情说个不停了,不把她耳朵听成一个茧他是不会罢嘴了。为了趁他还没有说下去,她明智做出一个决定,把他话给打断。 “你快说呀,你到底在问什么?”等了一会儿,商刘氏发现自家老爷傻愣愣的站在一边又不继续说话了,于是她心中生出烦躁,不耐烦朝他继续问道。 商无凌回过神,刚才他准备好一大篇话来跟自家夫人解释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话都还没有说完,自家夫人就把他就要冲口而出的话给掐断,害的他整个人傻呆了下。 现在她又问他刚才这件事情,商无凌脑中“出”现短暂空白,过了一会儿他才回想起自己原来要问的事情。来的然吃。 他拍了下额头,话语中夹杂庆幸,“看我这个脑袋,越老越不中用了,差点把正题给撂到一边去了。”说完这句话,他上前走到她身边站着说道,“夫人,你今天晚上在饭桌上时,怎么对如儿那么凶?你以前不是很疼这个儿媳妇的吗?” 商刘氏一听他这句话,梳着头的手缓缓放在桌面上,她转过头向他望着说道,“今天晚上我真的很凶吗?” 她现在经商无凌这么一问一说,商刘氏心里也打着鼓了,今天晚上自己的态度就连自家老爷都察觉到了,那儿媳妇不是更感觉到了。这些日子来,每当她脑海里一想起那个老大夫说的话,她内心也是备受煎熬。 她真的很想抱孙子,可是只要她一想到老大夫说这个儿媳妇很难受怀孕,她就忍不住把这个过错怪到了这个儿媳妇身上,也许是日积日累的怨恨之心太过多了,这才会在今天晚上把它给暴发出来了。 商无凌听她问自己,他先是用眼眸观察了下她面部表情,见她脸上一切平静,他这才出声小心翼翼问道,“夫人你真的要我老实回答这个问题吗?” “废话,你不老实回答我还问你干什么,快点说,我今天晚上看起来真的很凶吗?”商刘氏柔媚眼眸向他一瞪,嗓音甜美向他催促道。 商无凌得到她吩咐,这才大着胆把自己心里想法当着她面说出来,他一脸严肃对着她说道,“是的,很凶,这跟你平时对待儿媳妇的态度一点都不同。” “是吗?如果连老爷你都看出来了,那如儿也应该感觉到了吧,哎”说到最后,商刘氏从嘴中吐出一个长长的唉声叹气。 虽说她心里对这个儿媳妇有想法,可她还真不想让寒陌如知道,这个儿媳妇可是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替自家傻儿子娶来的,而且这个儿媳妇还深得她傻儿子的喜爱。 要是因为她态度不好这件事情让这个儿媳妇离开商府,到时,她这个傻儿子一定会怪她这个当娘亲的,商刘氏一想起有可能会发生这件事情她的头就觉的一个比两个大。 商无凌听到她叹气,眼中闪过不忍,替他这个夫人安慰道,“别唉声叹气了,虽然我不知道夫人你今天晚上为什么对如儿发那么大火,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即使你再害怕如儿会胡思乱想,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情给扭转过来了,唯今之计就是希望如儿不要多想了。” “她应该不会多想吧!婆婆说说儿媳妇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商刘氏即便心里觉的自己做错了,可是她脸上不能让她露出软弱。她口不对心的朝商无凌说出这句话。 “夫人,本来我不想说你什么的,刚才我就是想提点下你,希望你可以在以后注意些,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这顿脾气发在如儿身上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你是当人家婆婆的,怎么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拿儿媳妇来骂呢。”商无凌脸上表情顿时变严肃起来,用手指着商刘氏斥责。 商刘氏听完他这句话之后,非但脸上没有悔过表情,反而还带着一丝不甘在她脸上,她大声朝商无凌问道,“我哪里错了,她是当咱们晨儿娘子的,现在咱们晨儿受了伤,她这个做娘子自然是失职了,她没有照顾好我们儿子。” “你呀,你呀,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你什么了,我看你真的是糊涂了,人家如儿是我们商家少夫人,是我们晨儿的娘子,她可不是商府下人,哪里需要她做下人的活,况且我们晨儿只是手上受了一点小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晨儿是个好动之人,你以为儿媳妇在要管帐时看住咱们儿子,你觉的这有可能吗?”商无凌气红了脸,他一只手拍在梳妆桌上大声说出这番话。 商刘氏这次被商无凌给说的脸红,这一次她也不敢反驳了,只能低下头,右手拿起梳子继续梳着头发。 气氛变的非常压抑,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商无凌望着商刘氏说道,“明天你去拿点“冰”糖燕窝给如儿喝,就当是你今天晚上无缘无故骂她的赔礼道歉吧!” “你要我这个当家婆的去跟儿媳妇道歉?”商刘氏让他这句话给激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红气喘的大声问道。 商无凌见状,轻叹一口气,脸上闪过无奈表情,他伸手搭放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把她给按在椅子上坐下来。他温柔对她说道,“夫人,你这次就听我的话,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儿子没有寒家这个娘子的话,你就必须照着我话去做。” “可是。”商刘氏还是觉的自己有点舍不下这张老脸,要她跟儿媳妇道歉,她真的有点做不来呀!。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迎来商无凌厉眼一扫过来,他一捶定音替她做下这个决定,“好了,这件事情不要再讨论了,就这样定了,明天你端一碗燕窝去给如儿那边,顺便跟她说一下你今天晚上冲她发脾气不是有意的。” 商刘氏最后只能张了张嘴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算了,她决定还是为她这个傻儿子豁出去了,只要她这个傻儿子能够开心就行了! 绿儿替主抱不平 “小姐,饭菜来了。”绿儿站在门外,两手端着饭菜正露出吃力表情等候着里面寒陌如的回话。 里面,寒陌如正一手撑着额头寐眼休息,她身后有一双笨重大手在帮她捶着肩膀。不过因为这个傻男人的手受了伤,所以就算是他帮她捶肩膀那也是没有多大力气的。只能算是帮她搔搔痒吧! 这时,寒陌如听到外面传进来绿儿的声音,闭着的双眼睁开,她双眸露出丝丝疲惫,她朝门外面喊道,“进来吧!”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转过头向背后正帮她捏肩膀的傻男人说道,“晨哥哥,好了,如儿不累了,谢谢晨哥哥帮如儿捏肩膀啊!” 商东晨搭在她双肩上的手被她轻轻挪开,傻男人见状,他露出憨傻笑容走到她面前,一双单纯眼眸眨了几下,向她傻笑道,“如儿妹妹,刚才晨儿给你捶肩膀了,如儿妹妹觉的舒服吗?” 寒陌如看他这个可爱模样,心里现出软软感觉,她伸出一只手放在他头上摸了摸他头顶说道,“舒服,如儿很舒服。” “嘿嘿,舒服就好。”商东晨眉毛跟眼睛笑眯成一条缝,看出他现在心情非常高兴。 这时,外面绿儿也进来房间了。“小姐,是不是现在吃?” “嗯,现在吃,把它们摆在外面桌上吧!”寒陌如见绿儿进来,收拾掉刚才跟傻男人玩闹的笑容,这时她脸上重新出现疲惫表情。 人情候因。绿儿见她这个样子,看的她心里很心疼,在寒陌如一吩咐下来,她就立即脚不停的把手中那些饭菜用她快速度把它们给摆放在桌上。绿儿希望自家小姐在吃完这些饭菜之后,她家小姐的脸色就可以好起来。 很快,外室饭桌上摆了两三道冒着热气的饭菜,每一道看起来都好像很好吃似的。 “小姐,饭菜摆好了。”不到一刻钟,绿儿非常有速度的把饭菜摆好,然后转身向里面的寒陌如回报道。 “知道了,谢谢你绿儿,这里没有其它事情了,你先下去吧!”寒陌如被商东晨扶着走过来,他的手穿过她臂弯,他是用手臂来扶她走路的。刚才她从主卧室起立时,这个傻男人就很听话的自己走到她身边搀扶着她双手,完全不用她开口叫他这样做。 绿儿担心望向自家小姐,嘴唇蠕动了几下,过了有一会儿她这才壮着胆子,低下头闭上眼睛大声开口,“小姐,绿儿有话要说!” 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露出疑惑眼神抬起头,眼神中闪过疲惫,不解朝她问道,“绿儿,你如果真的有事情要跟我说的话,可不可以等到明天来说,今天你家小姐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想吃完这顿饭就睡觉了。” 绿儿摇了摇头,不等寒陌如说完,她就抢先一步说道,“小姐,绿儿只要想问小姐一个问题,很快的!” “好吧,你要问就问吧!”寒陌如看她这个倔强表情,就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勉强答应她这个要求。 绿儿脸上露出一抹高兴笑从,她赶急说出口,“小姐,绿儿感到有点疑惑,小姐你今天晚上明明是去吃饭,可是为什么你回来后又要绿儿去厨房里拿吃的,而且小姐你回来之后,你脸上好像很疲惫似的,就好像是熬了夜一般。” “绿儿,你。”寒陌如听到绿儿声音有力向自己问出这句话,她心里一片感动,这个绿儿是对自己到了多好的哪个程度了,为什么她可以一眼就看出自己今天晚上受了委屈,想到此,寒陌如目光朦胧望着她,心里对她呼喊发誓道,绿儿,我的好绿儿,今世你家小姐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好归宿,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你依旧是对我那么好!。 她寒陌如如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让绿儿嫁给一个好人家,绝对不会让她像前世一样早早被自己给害死。 “小姐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绿儿啊。”绿儿没有想到自己这句话才刚说完没多久,她目光看向自家小姐时,得来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反而是自家小姐一脸痛苦的表情。 寒陌如这个样子一下子把绿儿的心脏给吓停了,她以为是她刚才这句话害的自家小姐变成这个样子,绿儿心里很是愧疚。赶紧拉住寒陌如一只手,绿儿哭着道,“小姐,小姐你不要绿儿,绿儿以后不会再胡说了,小姐,你醒醒啊!”绿儿大哭大喊道,双眼布满着晶莹泪珠,一滴滴泪水一直往地下掉。 “如儿妹妹不哭,晨儿看如儿妹妹哭哭,晨儿也要跟着哭哭了!”傻男人扁着嘴站到寒陌如跟前,伸出一双被纱布包着的手在她脸上摸着。嘴里一直在呢喃着这句话。 寒陌如回过神,看到站在身前的傻男人,还有已经哭成泪人一样的绿儿,她先是怔了下,然后才睁着一双无辜眼睛向他们两位问道,“你们怎么了?绿儿,晨哥哥,你们究竟怎么了?”问完她,寒陌如把目光又放到傻男人身上,低眼望了一眼他握住她手的那只大手,她这一看这才知道这个傻男人刚才这个动作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晨哥哥,你怎么又把你自己的手给弄出血了!”寒陌如心痛捧过他那只手放在她手掌中小心呵护着,她心里即心疼又愤怒,她心疼他这双手又出血了,愤怒是这个傻国人居然那么不爱惜他这双手,他知不知道他这双手对他这个画家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呀!虽然只是手掌,但也是属于手的那一部份。 商东晨依旧扁着嘴,表情非常委屈,声音可怜跟她说,“如儿妹妹,晨儿刚才看如儿妹妹在伤心,晨儿心里也很难过,晨儿因为难过所以忘记了晨儿还痛痛的事情了!”说完这句话,他低下头不敢朝她目光望过来了。老实低着头一动不动。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刚才她愤怒心情随着他这一句的解释烟消云散了,最后她只能带着一股无奈口气对他说道,“好了,这次如儿就先原谅晨哥哥,不过你要答应如儿,以后不可以让它再受伤了,知道吗?” “知道了!晨儿答应如儿妹妹一定不会让它受伤了!”商东晨脸上表情恹恹的答应她这个条件。 说完这个傻男人,寒陌如这才又把目光放到绿儿身上,她认真盯着绿儿问,“绿儿,难道你不相信你家小姐我会受人欺负吗?” 绿儿抹掉眼角上残留泪水,她抬起一双红肿眼睛看向自家小姐,说话声音中还带着浓浓鼻音问道,“小姐,难道你不是受人欺负了吗?那为什么你明明是去饭厅吃饭,可是为什么回到这里却一点饭都没有吃,并且还很累的样子,小姐,绿儿是有眼睛看的,你不用瞒绿儿了,绿儿知道一定是他们欺负你了!”说完这些话,绿儿又在这里抹眼泪了。 寒陌如看着一直哭个不停的绿儿,最后只能无奈叹口气,招手叫绿儿走近她身边。她准备好好跟绿儿说说。 绿儿见状,先是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抬起脚步大着胆子朝寒陌如身边走过来,她站在寒陌如身边两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寒陌如看她站在自己面前后,这才又继续开口跟她说,“绿儿,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只有到了你嫁到别人家之后就会明白了!我现在跟你讲或许你还可能听不明白。” 是的,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说清楚,如果这个商府真的有人欺负自己,她寒陌如会这么好的坐着让人欺负吗,答案就是不可能!前世的前车之鉴她寒陌如不可能再让它重蹈覆辙了。 在今天晚上饭桌上,她之所以那么听商刘氏的话,甚至在商刘氏骂她时,她都没有反驳过一句嘴,这些表现不是说她寒陌如怕商刘氏这个家婆,其实真正原因是她不愿这么去做。 如果她要去顶撞商刘氏的话,寒陌如相信自己可以很容易做到,但一旦她真的顶撞了,或许她现在可以逞一时之快乐,可是以后呢,她还要跟这个家婆相处的日子还很长,寒陌如可以预见自己真的顶撞了商刘氏的话,那她以后日子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小姐,绿儿不知道什么嫁人之后或嫁人之前的那些道理,可是绿儿我只知道他们商府的人实在是太会欺负人了,想当初他们来我们寒府求老爷跟夫人把小姐你嫁给姑爷时,他们是怎么跟老爷夫人保证的,他们保证一定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的,一定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你,可是现在呢,这才两个月,他们就对你使坏了,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绿儿说着这些话,眼眶中的泪水又是往眼眶外往下落。 “绿儿,你别哭了,你放心,你家小姐我是不会让别人任意欺负的,相信我好不好。如果真的有人欺负我了,我一定会跟我们的绿儿说,到时让我家这个忠心绿儿替我报仇好不好。”寒陌如拉过她手,紧紧用手圈住她手,眼神温柔朝她说道。 捏耳朵! 绿儿双眼闪过犹豫不决的眼神,她紧盯着寒陌如,两主仆就这样你盯我,我盯你,两人盯了许久,最后还是绿儿先投了降,“好吧,既然小姐你一直说你没有被商家人欺负,那绿儿暂时相信小姐的话,要是下一次让绿儿再发现点什么,绿儿一定不会再听小姐话了,绿儿一定要把这件事情传到老爷夫人那边,叫他们替你主持公道。” 虽然绿儿决定退让一步,可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商家人的,这一次她可以暂时先放过他们,下一次她就不会那么容易好说话了! 忍着饥饿,寒陌如终于把绿儿给说服,等到绿儿心甘情愿离开房间后,寒陌如这才开始夹饭菜吃饭。 第二天早上,因为商东晨这个傻男人耍小脾气,怎么也不肯起床,一直睡在床上,连动个屁股都不肯,最后无论寒陌如说多少好话,甚至她在他嘴边亲了不知道有多少下,这个傻男人就是不肯起床。 寒陌如眼看吃早饭时辰越来越近,她望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傻男人,最后一咬牙,转头向屋外等待着的绿儿唤道,“绿儿。” 外面守候的绿儿一听到自家小姐喊自己,马上推门进来。 绿儿站在主卧室外面停下来,她在外面时也听到里面自家小姐跟姑爷的谈话了,就在刚才,绿儿想到昨天晚上自家小姐受的委屈,现在又听到一起床自家小姐又要去安抚刚起床有想床脾气的姑爷,想到这些,绿儿忍不住生出替自家小姐不平的心情。 她站在主卧室外边,用几跺了几下脚,绿儿用僵硬口气朝里面的自家小姐回话道,“小姐,绿儿在这里。” 寒陌如现在额头上都渗出滴滴汗水出来,就是为了哄这个不肯起床的傻男人,她现在就跟打完仗后的感觉一样,全身酸痛。 她望着抱着枕头,把脸埋在枕头底下的傻男人,瞪了他几眼,插着腰凶巴巴的朝床上傻男人问道,“晨哥哥,如儿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起不起床。” “不起,晨儿不去吃饭。就是不去。”商东晨把头埋在枕头下面,有力声音透过枕头传了出来。 寒陌如一听,深呼吸几口气,插着腰连声说了几个好字,脸上被他气的通红,她弯腰想把傻男人放在他脸上的那个枕头给拿下来,可是到最后,她跟他扯了几番,最终还是这个傻男人赢了。 “好,好,好,晨哥哥你不起床,就在这里睡到晚上吧,如儿不理你了。”寒陌如愤怒丢下这句话,转身就气冲冲离开了这间主卧室,独自让躺在床上的傻男人一个别呆在这主卧室里。 寒陌如大步走出主卧室外面,她停在绿儿面前,寒陌如偷偷用眼睛瞧了几眼里面情况,待她确定里面傻男人没有出来后,她这才把嘴巴凑到绿儿耳边小声说道,“绿儿,你去饭厅里跟老爷跟夫人说一下,就说今天早上我跟姑爷不去饭厅吃饭了,叫他们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们了。” 绿儿听完,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眼眸被睫毛给遮住,让人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绿儿重新抬起头,把炯炯有神目光望在寒陌如身上,绿儿脸上露出一抹明白表情,“小姐,绿儿明白了,绿儿现在就去饭厅跟老爷和夫人说。” 寒陌如点了点头,向绿儿催促道,“绿儿,你现在就去跟老爷夫人他们说吧,我怕等会儿再迟了,他们已经吃上早饭了。” “好,那小姐,绿儿先出去了。”绿儿轻颔首,先朝寒陌如弯了一下腰,待她得到寒陌如点头之后,绿儿转身就离开了屋子,很快,房门再次被走出去的绿儿给关上,里面又一次恢复了光线黑暗。 寒陌如一个人站在主卧室客厅里面,她目光朝主卧室那个方向望了一眼,但她很快又把目光给收回来,这一次,她并没有抬起脚步朝主卧室走去,她是留在客厅里坐着。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眼光迷茫望着前方,令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主卧室里面的商东晨等啊等,等到花儿都谢了,可他就是没有等到他如儿妹妹往外面走进来。 这时拿枕头盖着脸的傻男人不淡定了,他用力把脸上这块枕头给扔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珠子转了转,待他把眼珠子转疼了,都没有瞧到他的如儿妹妹在这里。 于是在这个时候,傻男人害怕了,眼眸中露出深深惧意,他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扁着嘴朝这间房里大声喊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在哪里,如儿妹妹。” 坐在外面客厅的寒陌如听到主卧室里傻男人呼吸自己名字,那声音听起来别提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隐隐中,她还听出这个傻男人呼唤她名字时,那声音好像有很重的哭泣声。 寒陌如本想不理他的,可是当她听到他这种可怜声音时,她想要硬下来的心又软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抵不过心底对他的不忍,寒陌如起身,大步走近里面,不过她走到主卧室门口时,寒陌如就停在了外面没有继续往前走了,她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拿着一双平静眼眸盯着床上扁着嘴哭泣的傻男人。 商东晨扁着嘴,露出一张非常委屈的脸朝她喊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没有立即回应他,只拿着一双眼睛紧盯着他,就是不肯对他说话。 她这个样子可怕这个傻男人给吓坏了,让他一张俊有都被吓的青白,他咬着嘴唇坐在床上用无辜眼神盯着她。 小两口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周围气氛变的非常诡异。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寒陌如自己也记不起来她跟这个傻男人互相望着对方到底望了有多长时间,反正她现在感觉自己脚站累了。 她第一个败下阵来,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对他说,“晨哥哥,你不是不起床吗?你还叫如儿进来干什么?”说完,她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她这样做就是想让这个傻男人知道她生气了。 商东晨眨着一双无辜单纯眼眸盯着她,当他看到寒陌如这个动作时,他眼神一下子黯了下来。他用撒娇语气朝她喊道,“如儿妹妹你是不是在生晨儿气了。”问完这句话,傻男人低下头,两只手让他放在胸前,正在互相掐斗着。他两片嘴唇翘的很高。 寒陌如看到他这个样,露出哭笑不得表情,这个傻男人,她都还没有骂他呢,他居然敢给她露出无辜表情,好像这件事情他没有做错一样,他才是受害人一样。气死她了。 她胀红着一张脸向前走近几步,站在床边,她一伸手就可以轻而易举捏住他两边的耳朵,当然了,她寒陌如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手紧紧捏住他耳朵不放过。 “啊,如儿妹妹,你不要捏晨儿耳朵啦,晨儿的耳朵好痛啊!”商东晨痛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大哭大喊拉长着脖子哭疼道。下就样暂…… 寒陌如捏了几下,然后这才把自己的手从他耳朵上放下来。 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个爱假哭的傻男人,把他脸给扶正,让他面对面对着自己,她一字一句当着他面说,“傻瓜,你不用假装了,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捏你耳朵,有多痛我会不知道吗?” 刚才还哇哇大叫的商东晨一下子停下来,一张大嘴巴张的很大,如果有人往上前凑近往他面前仔细一看的话,一定会发现他刚才是在故意,明明他刚才还大声哭泣求饶,可他眼角两边连一滴泪水都没有,更不用说一点痛苦表情了。 自己计谋被识破,傻男人立即露出傻呵呵笑容,他摸着自己头,样子憨傻对她说道,“如儿妹妹,你都知道啦嘿嘿,晨儿不是故意骗你的,是小伍跟晨儿说,如果哪天如儿妹妹要打晨儿了,晨儿故意很大声说自己很痛,小伍说你就不会再打晨儿了。嘿嘿,没有想到小伍真的没有骗晨儿啊,嘿嘿。” 寒陌如彻底被他打败,同时也在心里把小伍给记恨上,她在心里暗骂道,好一个小伍,居然敢在她背后教坏这个傻男人,看她哪天找个机会修理一下他才行。 “是吗?”她话一说完,眼眉和脸上都露出笑意,不过她脸上这些笑意却让人看起来心里渗得慌,让人看见后忍不住全身打个寒颤。 她一步步坐到傻男人身边,傻男人还仍旧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容,在他看到如儿妹妹坐在他身边时,傻男人脸上憨傻笑容更加灿烂。他头一直点个不停。 寒陌如目光一敛,再次伸出一只手往他耳朵位置上摸了上去,她咬着牙向他问,“晨哥哥,现在耳朵痛吗?”她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傻男人问道。 女人斗争 商东晨痛的先是眼睛一眯,一张脸紧皱成一团,他哇哇大哭大叫道,“哇,如儿妹妹,痛,痛,晨儿耳朵痛。”他一边嘴中说着痛,可这个傻男人却一直把他耳朵往她这边挪过来。看他脸上表情好像很开心似的,乐此不疲。 当然了,寒陌如在捏他耳朵时也没有使多大力气,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如果真的要她用力去捏这个傻男人耳朵,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象征性的捏了几下,寒陌如放开他耳朵,认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商东晨美脸一正,噘嘴道:“如儿妹妹,你捏晨儿耳朵啊,晨儿不怕痛的,捏吧。”说完,傻男人把她双手拿到他左边耳朵上放着。 “不捏了,晨哥哥,如儿问你一件事情,晨哥哥一定要老实跟如儿说。”寒陌如认真盯着对他说道。 “哦。好的。”商东晨先怔了怔,然后老实点头回答。 寒陌如停顿了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跟这个傻男人问道,“晨哥哥,你老实跟如儿说说,你为什么今天早上不肯起床。”平时这个傻男人只要天一亮,他就恨不得可以快点从床上起来,有时还要拉着她一起早起床呢。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他先是把头歪着想了一会儿,一双圆溜溜眼睛偷偷看了她好几眼,他嘴唇嘟了嘟,噘嘴说道,“晨儿想想床啦,晨儿是不想去饭厅吃早饭罢了。”说到这里。傻男人停了下来,不继续说了,他把头给低下来。 寒陌如紧望着他,见他停了下来,于是她继续催问道,“为什么呀?晨哥哥为什么不想去饭厅吃饭呢?” 商东晨继续噘嘴,不情不愿的再次开口,“晨儿不要如儿妹妹被娘亲骂啦!”。 原来是傻男人昨天晚上在饭桌上看到她被自己娘亲骂,他心里很好受,今天早上他一起来后听到如儿妹妹说要去饭厅吃饭时,他脑海里立即就浮现出如儿妹妹被娘亲骂的画面,吓的傻男人立即脸色变苍白。所以他才会无论寒陌如怎么哄也哄也没有用。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解释,整个人先是怔了怔,随即她很快又回过神来,她露出一双温柔眼神盯着这个傻男人,心中涌出一阵阵感动。 她右手一伸,把他整个人给揽在了她怀内,对他说道,“晨哥哥,你对如儿真的很好。谢谢你!”这是她真心话,她真心觉的这个傻男人对自己很好,是她重活了两世之后,他是她得到的最好报酬。 “嘿嘿,如儿妹妹,晨儿会永远对如儿妹妹好的。如儿妹妹,你要放心哦!”傻男人露出舒服笑容把头靠在她怀中,俊脸微微向上抬起朝她说道。 寒陌如望到他脸颊红润,性感又薄的嘴唇在引诱人一样,寒陌如情不自禁就低头往他这两辩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点了一下,然后她很快把她嘴唇从他红艳嘴唇上移开。 傻男人脸上露出憨傻笑容,他伸手在他嘴唇上摸了摸,傻呵呵笑道,“嘿嘿,如儿妹妹的嘴唇好软哦,又好香。” “傻瓜。”寒陌如一听到他这句话,脸颊变通红,哭笑不得拿手去捏他脸颊。 这边欢声笑语,可饭厅那边却是愁容惨淡,紧张气氛一直在这间饭厅里来回流传着。 商刘氏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站起来,她把头拉长一直朝饭厅外面察看,此时她脸上还露出很担心似的表情。 现在距离开饭已经过了两刻钟的时辰了,商刘氏从还没有开饭时就一直盼着儿子和儿媳妇今天早上的到来,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等了这么久,却连一个想要见的人都没有等到,这样的情况,如何不让她担心着急呢。 商无凌望了一眼来来回回在饭桌前面走个不停的娘子,眼眸闪过担扰,他朝前面走着的商刘氏说道,“夫人,我们还是开饭吧,饭菜都要凉了,晨儿他们也许是睡太晚了,所以才没有赶到这里来吃早饭。” 说完这些话时,商无凌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些话,依他对儿媳妇的了解,她是个谨慎之人,任何人都可能会睡过头,可是他这个儿媳妇不可能。 此时,商无凌心里没有说出来的想法是,难道儿媳妇真的生了自家夫人的气了。 商刘氏转了几回后,她走到她专属位置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她听到商无凌这句话,心里开始在打鼓,如儿真的没有在生自己气吗?如儿他们真的是睡过头了吗? 饭桌上另外三个人则是不出声,他们都把头垂的很低,要是有可能的话,他们真的想把自己给藏在某个地洞里,不要在这张饭桌上出现。可是个想法他们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你们怎么不说话关心一下晨儿他们,你们跟晨儿是一家人,你们难道就不会说些好话来关心一下吗,只会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看着就像没安好心一样。”商刘氏心里实是在太着急了,儿子和儿媳妇迟迟不过来,她心里很慌张,她只想要找个人来发泄她内心中的慌乱,在这个着急时候,她正好眼尖好巧不巧的就看到坐在一边一动不动的那三人,于是她就把这股心底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来了。 商东方听到她这些骂话,他在心底死死忍着,他一直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暴露自己,一定要忍下来,忍!他放下在桌下面的双手紧握成拳头,脸上却一片平静,完全无害模样。 宁如玉则是露出一抹委屈表情朝商刘氏这边望了一眼,她张了张嘴,她眼神在商东方跟莫媚娘两人身上转了转,最后还是老实把嘴给合闭上,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心里也很担心啊,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宁如玉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自己也担心晨哥哥的话,她可以肯定等她吃完饭回去之后,等着她的就是表弟跟姑妈的一顿毒骂了。 莫媚娘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在商刘氏朝着她骂时,她先把目光朝商无凌这个男主人望了几眼,可最终得到的结果却令他失望了,因为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对她的袒护。他笔直坐在椅子上,连一个施舍眼神都不曾朝她这边望过一眼。 莫媚娘忍着心底的疼痛,她嘴角两边勾起一抹难看笑容朝商刘氏说道,“夫人,你误会我们了,我们也很担心大少爷和少夫人他们,我们是在心里担心,没有露出来罢了!” “哼,现在你们才这么说,事实是怎么样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商刘氏一听莫媚娘这句解释,心中生出一股烦闷,嘴角扯出一朵冷笑朝着她说道。 “夫人,天地可鉴,我们母子真的在心里关心大少爷他们的。”说完这句话,莫媚娘把目光朝商无凌这边望过来,眼神温柔望向他,声音娇柔百媚对他说道,“老爷,请你相信我们母子,大少爷他们没来饭厅吃饭,我跟方儿他们都在心里担心着大少爷呢。”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夫人,如果你实在是担心晨儿他们的话,等会儿我们吃完饭了,我陪你走一趟,看下他们究竟怎么了?”商无凌脸上表情很僵硬,他目光一个都没有朝莫媚娘这边望过来,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商刘氏这边。 他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为莫媚娘说话,如果有耳朵的人一定可以听出,商无凌有一大半的话都是在开导着商刘氏。倾向商刘氏的成份更多。当道儿心。 商刘氏刚听到他前面那句话时,心里确实是生很大的气,她以为这个男人居然为了一个小妾就来指责自己,本来商刘氏已经打算好了,如果等会儿商无凌再替莫媚娘再说一句好话,她就不会放过他。 可到了最后,商刘氏庆幸自己男人没有令自己失望,她脸色这才慢慢由青转变成红润脸色。 她轻咳一声,在商无凌看不到的角落里,商刘氏抛给莫媚娘一个得意眼神,她在告诉莫媚娘,不要妄想跟自己争根本不属于她的东西。不管是男人还是商府的东西,她商刘氏都不会让她好愿的。 莫媚娘看到商刘氏抛来的这个炫耀眼神,气的她直牙痒痒。 商无凌不知道自己两个大小妻子在饭桌上斗来斗去,他摸了摸自己胡子,大手一挥,宣布道,“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吃完有事的就去做事,没事的就自己找事做。吃吧!” 说完,他率先第一个拿起右手边的筷子开始夹菜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被寒陌如派过来报信的绿儿终于姗姗来迟,当她一脚步跨进这间饭厅时,饭桌上坐着的人正开始动筷子准备吃饭。 商刘氏眼尖看到走进来的绿儿,她眼珠子行旬亮了亮,但过了一会儿这后,她眼光又黯淡了下来,她朝绿儿问,“绿儿,你怎么过来了,少夫人和大少爷怎么没有过来呢?” 醒悟! 绿儿眼中闪过一抹愠火,但让她快速遮掩过去,她脸色平静朝商刘氏回答,“回夫人,绿儿刚才这次过来是奉了我家小姐的吩咐,她让绿儿到这来跟夫人跟老爷说下她跟姑爷不能到饭厅这边来吃饭了。”说完这句话,绿儿抽了抽鼻子,低着头像是在哭泣一样。 商刘氏见绿儿这个样子,眉毛一挑,朝绿儿问道,“绿儿,你在这里哭什么?” 绿儿没有立即回答商刘氏这个问题,她先是拿手帕擦拭了下她眼角泪珠,顺便打了几个哭嗝,绿儿这才吞吞吐吐回答道,“回夫人,我是替我家小姐担心呢,绿儿刚才一想起我家小姐,绿儿就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她这话一落,绿儿眼眶中的泪水一滴滴往下掉。 商刘氏跟商无凌相视一眼,他们夫妻俩眼眸中都露出深深疑惑,皆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桌上其他人都是露出看戏表情望着眼前情况,仿佛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眼中露出陌生光芒。 商刘氏脸上表情非常严肃对着绿儿问道,“绿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家小姐怎么了?”。 绿儿打着哭嗝回答,“回夫人,我家小姐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遭受到了什么恐怖事情,我家小姐从昨天晚上回来后,脸色就非常难看,到今天早上起来,她脸色也还是跟昨天晚上那么难看,绿儿很担心小姐她身体啊!” 商刘氏一听完绿儿这句话,脸上闪过各种颜色表情,有青有白有红,脸上闪过的表情非常精彩,变化多端。 她把目光放到商无凌身上,商刘氏眼眸中露出求救目光朝商无凌望过来,她向他眨了好几下眼睛。意思是想让他帮帮自己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商无凌收到自己娘子求救目光,他轻咳嗽了几声,咳嗽过后,他摸着他胡子转头向绿儿问道,“绿儿,你先不用那么担心你家小姐,她不会有事的。等会儿吃完饭,夫人她会去看你家小姐的。” “是的,老爷,绿儿在这里替我家小姐谢谢夫人和老爷的疼爱,如果这件事情我家老爷和夫人他们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很感谢老爷和夫人你们这么疼爱我家小姐。”绿儿目光激动泛光朝商无凌他们两位说道。说完,她双膝跪在地上,朝商无凌他们两位这个方向磕了几个响头。 在磕头的时候,绿儿在低下头时,嘴角偷偷弯了弯,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笑容,刚才这句话她说的那么明白,如果商无凌和商刘氏用脑子想想的话,绿儿相信他们两位一定知道自己话里想要表达出的意思。 果然,不出绿儿所料,商刘氏跟商无凌听完绿儿这句话时,他们脸上都同时露出讪讪表情。 商刘氏脸上闪过尴尬表情,眼神闪了闪,对绿儿说道,“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的,夫人。”绿儿抽了抽鼻子,神情恭敬有礼的向在座每个人弯了弯腰之后才走出去。 待绿儿离开没多久,饭厅周围气氛很严肃,在商无凌一声令下,早饭在这个气氛中进行,一餐早饭下来,饭桌上所有人没有说一句话,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事重重。 早饭过后,商刘氏叫住准备出门看生意的商无凌,“老爷,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出去先。” 商无凌正准备站起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屁股刚离开椅子上,他望了几眼商刘氏,看到她眼中透出来的祈盼目光,他重新坐下来,对着她说道,“好吧,我就先暂时不出去先,夫人,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 商刘氏张了张嘴,她目光偷偷瞧到饭厅上还坐着另外三个陌生人一样的家人,于是就在她话要说出口时,她又闭上了嘴巴,先是拿眼角瞪了一眼身边这三位偷听者,然后她语气才有点怒气冲冲的对他说,“我们回房说吧,这里有人不方便说。”说完这句话,她还用力瞪了几眼饭桌上莫媚娘他们三人。 她这个举动可生生把莫媚娘他们给气了个半死,可奈何他们碍于商无凌在此,即使他们现在心里再怎么恼火,他们也不敢当着商无凌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发出来。 夫妻俩相携一同走回房间,一回到房间,商刘氏马上把房门给关上,把他给拉到主卧室房间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爷,你说今天儿媳妇没来饭厅吃饭,她是不是在怨我昨天晚上把她骂了。”商刘氏蹙紧眉头,一脸不安的朝他问道。 商无凌低头想着这件事情,过了一会儿才听他缓缓说道,“如儿她为人我跟你都知道,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事情出来。” “如果她没这样想,但绿儿刚才那一番话是怎么一回事?她一个奴婢怎么会无缘无故这样子说?”商刘氏现在越想越觉的这件事情非常有可能,心里很怀疑刚才绿儿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不是儿媳妇要她这么说的。 商无凌这个时候也露出沉思表情,他摸着胡子敛着眉毛想着这件事情。 夫妻俩都在这个时候思考着同一件事情,主卧室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商无凌突然双手一击,发出响亮声音,把这个寂静气氛给打破。 “哎,这件事情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等会儿只要你端一碗参汤过去探探就行了。”商无凌皱成一团的眉毛松开,语气不再像刚才一样死气沉沉的了。 商刘氏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妥协意味回答道,“好吧,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想想这件事情,商刘氏就认为自己这个做婆婆的给儿媳妇端参汤,这个做法对她来说好像有点掉面子。怎么说她也是长辈,而且在昨天晚上她这个做长辈的把儿媳妇给骂了,这才过了一晚上,她这个做家婆的就要端参汤给儿媳妇喝,怎么就有一种她这个家婆给儿媳妇赔礼道歉感觉。 商无凌看出她脸上不情愿,于是他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对着她说,“夫人,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你要想想我们晨儿好不容易才娶到这个一个好妻子,要是因为你的原因让咱们儿子没了娘子,你想想这个后果吧!” 商刘氏一听他这句知,她一双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几圈,商刘氏越往下想,她心里就越害怕,同时也在心底把自己给骂了一大通。 她怎么就忘记了自己儿子了呢,要是没有自家老爷提醒,自己傻儿子的幸福姻缘就要被自己给害没了,这些年来,她可没少为自家傻儿子讨媳妇花心思。 虽说商家家大业大,可是还是有好些人不愿意把他们正常闺女嫁到商家来,以前那种求人女儿嫁进商家的苦日子一幕幕浮现在商刘氏眼前,吓的她脸色立即变苍白,大口喘着气。 她嘴中一直呢喃说道,“是啊,是啊,差点就因为我的原因让我们儿子没有妻子了,要是如儿真的不要咱们晨儿了,那我这个做娘亲的不被咱们晨儿怨死才怪。”想到这里,商刘氏就觉的她后脊背发凉。 商无凌看到自家夫人想通了,他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说实在话,他还真的怕自家夫人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不过现在既然她想通了,商无凌可以相信自家夫人一定会回到以前一样,对儿媳妇不再是挑三拣四的了。抽朝刘厅—— “晨哥哥,起床了!如儿答应你不去饭厅吃饭,我们在这里吃可以吗?”寒陌如坐在床沿上,一双水眸盯着坐在床上的傻男人说道。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脑袋先是歪了歪,嘴巴紧跟着噘了噘,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回答,“那好吧,晨儿听如儿妹妹的,只要如儿妹妹不让晨儿去饭厅吃饭,晨儿什么都听如儿妹妹的。”说完,傻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憨傻笑容。 “好,我们不去饭厅吃饭,等会儿我叫绿儿端早饭进来,我们就在那张桌子上面吃早饭。”她指着主卧室不远处摆放着的一张桌子说道。 商东晨的目光随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来,待他看到那张桌子时,傻男人目光变亮,他头点个不停,声音愉悦说道,“好,我们在那里吃。只有晨儿跟如儿妹妹,这样就不会有人骂如儿妹妹了!” “傻瓜。”寒陌如又一次听到他说这句话,她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生出一阵感动,她内心某处地方变的很柔软。 越看他笑的那么憨傻可爱,寒陌如嘴角一勾,弯腰低头,她那片柔软唇辩点了下他性感薄唇。 商东晨笑眯着眼睛,吧唧了几下嘴巴,嘴中还一直在嘀咕道,“嗯,软软的,香香的。”说完,傻男人把头扭到她面前,俊脸露出一张小狗可爱表情对着她说,“如儿妹妹,晨儿还要。” 探空虚实 寒陌如脸红了红,佯装生气插腰对他说道,“没有了,晨哥哥,我们现在要快点起床。快点。”说完,寒陌如站起来,伸出两只手拉住傻男人一只手臂,试着想要把他拉起来。 寒陌如拉了几下,终于把他从床上给拉起来,当他从床上下来时,盖子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一具“裸”男图映入进她眼帘中。 “呃。”寒陌如望着他两只脚跨下某个雄纠纠气昂昂的硕大东西在跟她摇头摆尾,像是在打着招呼一样。 突然其来的这个状况,让寒陌如完全忘记了遮眼这个动作,直到过了好久,她才想起这件事情来,不过在这个时候又已经用不上了,因为她已经看饱了,根本不需要遮眼这个动作了。 “嘿嘿。”傻男人低头望了一眼自己胯下某处雄纠纠气昂昂的东西,脸上露出傻呵呵笑容…… 寒陌如无奈瞪了他一眼,板着脸对他说道,“傻瓜,快点把衣服穿好。” 商东晨感觉到自己如儿妹妹在生自己气了,噘着嘴,傻男人脸上露出闷闷不乐表情,嘟了嘟嘴,伸手拿过床上被子盖住他光溜溜的身子。 寒陌如见状,嘴唇抿着笑了笑,从床沿上坐起,走了几步来到挂衣服的橱壁上,拿下挂在上面孤孤单单的几件衣服。 “晨哥哥给,自己把衣服穿好。”她把这几件衣服递到他面前,呶了呶嘴,用眼神向傻男人提点了几下。 商东晨望了一眼她手中这几件衣服,嘴唇扁了扁,脸上露出很不情愿表情,伸手接过来,然后就见他一个人吃力的把这几件衣服塞到被子下面,傻男人就在被子下面一件一件开始穿衣服。 寒陌如看着他扁嘴穿衣服,无奈笑了笑,一边望着他问,“晨哥哥,你什么时候把身上衣服给脱下来的?” 她早晨起床时,明明记的这个傻男人还穿着亵衣睡觉,什么时候他把衣服给脱下来了,她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自己一个人努力把衣服终于给穿好了,商东晨抬起一头满是汗水的脸庞,先是朝她嘿嘿笑了几声,脸颊红通通的,令人一看就想忍不住上前咬他几口,寒陌如自己也有这种冲动,不过被她克制住了。 商东晨浑然不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有多么令人咬上几口,此时,他摸着他自己的头,表情十分憨傻,盯着她回答,“晨儿刚刚趁如儿妹妹离开时自己脱的呀!”说完,傻男人两边嘴角还露出两个很大笑容,非常光眼耀人。 寒陌如让他这句话给弄的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伸手往他那又厚又长的耳垂上捏了几下。 “嘿嘿,如儿妹妹这个好玩,你再捏捏晨儿耳朵啦,好好玩。”傻男人傻呵呵笑道。 寒陌如抿嘴笑着,她手仍旧停在他耳垂上面没有拿下来,看他笑成这个样子,寒陌如露出哭笑不得笑容,依着他要求又在他耳垂上捏了好几下这才罢手。 “再捏,好好玩,如儿妹妹你再捏啊。”商东晨脸上挂着无赖笑容,一直把他耳朵往她这边凑过来。 “不捏了。”寒陌如假装拉长脸,用力想要把他握住的手给拿出来,小两口你拉我抢,玩的不亦乐乎。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绿儿身影站在外面客厅,她一脸恭敬弯下腰朝里面喊道,“小姐,姑爷,夫人过来了。” 绿儿这话一说完,商刘氏的声音就紧跟着传了过来,她整个人就跟在绿儿身后,想必是跟着绿儿一起进来的。 “如儿,晨儿,娘来看你们来了。”商刘氏手拿手帕,一脸和蔼微笑走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位奴婢,手中端着一盅补汤过来。 寒陌如一听到外面商刘氏声音,赶紧催促床上坐着的傻男人起来。被现要当。 “晨哥哥,你快点起来,娘过来了。”寒陌如一边说道,一边伸手想把赖在床上还不肯下来的傻男人给拉下床。 商东晨脸上闪过慌张,他头颅在四周围转了几圈,嘴唇嘟囔道,“娘来了,娘来了,娘来骂如儿妹妹了。”傻男人说完这句话,他就着急想把他那颗头颅和整个身子藏到被子里面。 就在他把他半个身子都藏到被子里面时,傻男人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他睁大着一双无辜眼睛望向寒陌如这边,他就这样傻傻盯着她,一动不动,眼珠子没转一下。 寒陌如本想出手想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她也伸出一只手了,但还没有碰到他手臂就发现这个傻男人居然没有继续往床被下面藏了。 “晨儿不能躲起来,不能躲,娘来了,娘要骂如儿妹妹,晨儿帮如儿妹妹,晨儿不能让娘骂如儿妹妹。”傻男人低下眼帘,眼珠子转了转,嘴中一直在说着这句话,他脸上表情很严肃。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都呆愣了好久,直到商东晨用手把她给推醒之后,她整个人这才回过神来。 商东晨眨着一双大眼珠子对她保证说道,“如儿妹妹,你放心,晨儿会保护你的。晨儿不会让你被娘骂的。”说完,他拍了拍他胸膛,像是在跟她保证。 寒陌如让他这句话说的内心一片感动,她缓缓转动停放在半空中的手,她这只手来到他脸上轻轻抚摸着,声音哽咽说道,“嗯,如儿相信晨哥哥一定会保护如儿的。” 傻男人望着她,脸上露出很大很憨傻的笑容。 此时,站在外面的商刘氏喊了几句儿子和儿媳妇的名字,都没有人来回应她,再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心底焦虑,抬起脚步就朝里面走进来。 “怎么了,我的晨儿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生病了,小茶,小茶。”商刘氏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傻儿子,吓了她心底一跳,脸色苍白大步朝床这边走过来,嘴中一边还大声喊着她贴身丫环的名字。 她看到坐在床上的儿子,商刘氏心中一慌,脑中只想着一个想法,那就是她傻儿子一定是生病了,要不然为什么时辰都这么晚了,她这个傻儿子还坐在床上。 商刘氏扑到床上,她眼中就只有她这个傻儿子,她心里着急,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的就把坐在挡住她亲近儿子的寒陌如给推开。 寒陌如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因为没有防备,寒陌如没有坐稳,整个人差点被商刘氏这一推,她头就差一点点就撞到床尖上。 “晨儿,我的晨儿,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告诉娘亲,娘亲叫大夫过来看看。”商刘氏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她这么一推,差点把她儿媳妇给撞到床上,此时,她心里跟眼里都只有她这个傻儿子,她语气非常关心的朝商东晨问道。 商东晨皱着眉头,脑袋左右闪躲着商刘氏碰触,躲了好几次,最后他躲累了,于是傻男人嘟着嘴一脸不高兴把又要来摸他额头的手给推开。 他语气充满抱怨对她说道,“娘,你不要一直摸晨儿啦,晨儿都被你摸烦了。” “好,好,娘不要摸你了。”商刘氏脸上闪过尴尬表情,一双手缓缓从她傻儿子脸上和额头两处移开。 被儿子嫌弃了,商刘氏这才想起这里好像还少了一个人,于是她转了转头,这才发现少的人是谁了。 “如儿,你怎么坐在那里呀?”商刘氏眼眶变大,语气惊讶朝坐在床沿最角落的寒陌如问道。 寒陌如被商刘氏这么一问,脸上笑容微微扯了扯,她在心里腹诽道,她真的好想跟商刘氏说清楚自己坐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最后还是让她忍住没有说出来。 她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温和笑容,朝商刘氏解释道,“我我喜欢坐在这里,呵呵,这里坐着舒服。”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自己都想拿手抽自己几巴掌,同时也在心里暗自赞叹,做人儿媳妇真不容易。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如儿,娘问问你,晨儿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如果是的话,你可要老实跟娘亲说啊,千万不要瞒着。”商刘氏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这个儿媳妇会不会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怪她没有照顾好自己儿子,现在这个傻儿子生病了,商刘氏就担心这个儿媳妇会因为昨天晚上这件事情而故意隐瞒自己儿子病情。 寒陌如听到这里也听出商刘氏要表达的意思,在心里暗暗笑了笑,她这个婆婆真的想太多了,如果傻男人真的生病了,自己是傻男人的娘子,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拿傻男人的身体来报复她。 “娘,你放心,如儿不会拿晨哥哥身体来开玩笑的,他没有生病,晨哥哥今天只是赖床。”寒陌如向商刘氏解释道。 商刘氏听完她这解释,苍白脸色这才慢慢变红润,她望了一眼自己儿子,轻声细语朝他问道,“晨儿啊,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起床吧!娘亲给你们带了一盅好喝的汤水过来。快起来尝尝。” 这话一落下,商刘氏站起身走到主卧室外面朝外厅站着的人喊道,“小茶,把汤水端进来。” 心计 “唉,是的,夫人。”站在外厅守候随时等候吩咐的小茶听到自家主人呼唤,马上端着那盅汤水走进来。 寒陌如看到商刘氏贴身丫环小茶手中那盅汤水,她眼神闪了闪,望着那盅失了下神。 商刘氏接过小茶手中那盅汤水,她把这盅汤水分了两份出来,两份带着浓烈参汤味道的香味云雾撩绕在这间主卧室里面,味道鲜美,引人流口水。 受这股味道引诱最深的是商东晨这个傻男人,他喉咙里的口水一直往下咽,嘴巴吧唧了几下,他噘着嘴嚷嚷道,“娘亲,这是什么,好香啊,晨儿要喝!” 商刘氏一听自己儿子说自己花了很大心思炖的汤很香,她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赶紧拿出一个汤匙盛了一勺喂到傻男人嘴边,声音温柔哄道,“晨儿,来张开嘴巴,尝尝娘炖的汤。” “啊。”傻男人张大嘴巴,吧唧一声,那勺汤就被傻男人给吃了进肚子。 “好喝吗儿子?”商刘氏目光泛亮,神情渴望盯着自家傻儿子问道。 商东晨歪头一笑,神情憨傻回道,“好喝。太好喝了。” 商刘氏再次听到自己傻儿子夸赞自己手艺好,再次咧开嘴大笑,等她笑完之后,商刘氏这才想起儿媳妇还没有喝上自己炖的汤呢。 “如儿,你也来尝尝娘的手艺。”商刘氏招呼坐在床沿角落的寒陌如过来坐下。 寒陌如一听她这句话,赶紧从床沿上坐起,走到桌边,她低下眼眸望了望桌上两碗冒着参味的汤水。闻起来确实让人吞口水。 “快坐下来啊,尝尝。”商刘氏见她站在桌边一动不动,于是伸出一只手把她给拉了下来,让她直接坐在上离她最近的椅子上。 寒陌如坐在椅子上,怔了怔,等她回过神来时,商刘氏已经把桌面上那碗汤端到她面前。 “喝吧!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商刘氏眼神发光,里面充满着祈盼望着她说道。 寒陌如望了一眼近在自己眼前的这碗汤,吞了吞口水,汤味香浓,可是那上面却泛着油光,寒陌如望着这碗汤水,情不自禁打了个颤抖,硬着发麻的头皮接了下来。 “好,我这就喝。”寒陌如望着自己手中刚接过来的这碗汤水,抬起眼眸朝商刘氏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神色,寒陌如张开嘴巴含住碗边沿,那泛着油光的汤水就这样顺着她喉咙一直往下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手中那碗满满的汤水终于见底了,喝完这碗汤,寒陌如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嘴角上残留下来的油洂,忍着心底那份恶心,她转过头向商刘氏笑说道,“娘,这碗汤很好喝,谢谢娘亲。” “好喝就行了,”商刘氏眼中泛着满意眼神望了一眼这个儿媳妇,随即她又把目光放到也刚好把另一碗汤给喝完的傻儿子,她眼眸中即刻露出和蔼笑容。她掏出一条手帕在商东晨嘴角上擦了擦。 商东晨见有人帮自己擦嘴角,抬起头朝商刘氏笑了笑。很快,他又把头继续往那碗中奋斗着,不过这次他是把舌头舔着碗底,这个傻男人似乎要把碗底里残留的那一点点汤洂也舔干了才罢休似的。 商刘氏目光怜惜的望着她这个傻儿子,轻叹一口气,她转过头向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商刘氏一只手轻轻搭在寒陌如左手上,温柔对这个儿媳妇说道,“如儿啊,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你没有在怪娘吧!”商刘氏眼神带着一丝紧张望着寒陌如问道。 寒陌如朝她摇了摇头,神情认真的对着她说,“娘,你在说些什么呢,如儿怎么会怪你呢,你昨天晚上骂如儿也是为了如儿好,是如儿没有照顾好晨哥哥,娘骂如儿是对的,如儿不会怪娘的。” 商刘氏听完她这句话,脸上表情一阵感动,拉着寒陌如这只手更是激情澎湃的继续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其实在昨天晚上娘也不想骂你,可你要明白,晨儿他不能算是正常人,你做为他娘子,就应该照顾好他,你认为娘说的对不对?” “对,娘说的很对,如儿记住娘说的这句话了,以后如儿不会再犯了。”寒陌如低下头,露出一副虚心受教表情附着商刘氏话说道…… 商刘氏听儿媳妇这么听话,而且她每说一句话,这个儿媳妇都非常虚心受教,这让刚才在朝这边走来时,商刘氏一路上都在想着该怎么跟这个儿媳妇说这件事情比较好。 可到现在商刘氏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用脑子千辛万苦想的借口一点都用不上了。这让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商刘氏扯开两抹笑容朝寒陌如说道,“好,既然你都明白那就好了!” “娘亲,汤没了。”商东晨抱怨声音在这个时候插进了她们婆媳谈话中,他拿着那只空碗,扁着嘴,脸上表情很委屈的朝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一听到自己傻儿子的声音,马上就把刚才她跟寒陌如谈话的事情给丢到一边了。 她温柔把目光放到商东晨身上,小声向他说道,“晨儿,那盅里也没汤了,都喝完了,等下次娘亲再给你炖来,你看好不好?” 商东晨一双圆溜溜的墨眸转了转,他抬眼朝桌上那些碗和空盅望了望,待他确定都没有那汤水之后,他这才有点不太情愿点头回答道,“好吧,下次晨儿再喝。”说完这句话,傻男人伸出舌头拉长着往他嘴角两边舔了舔,舔到最后直到他确定他两边嘴角没有什么好舔之后,傻男人才把舌头给伸回到口中。 商刘氏望着自己傻儿子这个动作,她明亮眼眸一下子黯淡了下来,眼神中露出浓浓失望光芒。 她把头转到寒陌如这一边,商刘氏神情有点伤心朝寒陌如说道,“如儿,娘有件事情想问下你,你要老实跟娘亲说,好吗?” 寒陌如看她这么严肃,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寒陌如点了点头,对她问,“娘,你有什么事情要问如儿的就尽管问吧,只要是如儿知道的,如儿一定会全部告诉娘亲。” “好,很好如儿啊你公爹他没有说错,我们商家娶到你这个儿媳妇是我们商家上辈子积了许多福气。”商刘氏目光闪着泪水对寒陌如说出这句话,忽然她脸上感动表情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如儿,娘要问你的事情只有一件,娘想问问你,上次那老大夫开的药你吃了没,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见效?”说到最后时,商刘氏一下子变的异常激动,双手紧紧握住她手问。 寒陌如先怔了怔,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寒陌如想要从她眼中看出她说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向自己问这件事情,除非。分主唤失。 寒陌如用凌厉目光一直盯着她,过了好久,寒陌如才缓缓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眼神镇定对她说道,“娘,如儿都有按着老大夫说的话去做,每天也没有断过一次喝药时辰。至于说有没有见效,如儿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娘了,毕竟如儿也不是大夫,不能擅自捏造谎言来欺骗娘,不知道娘觉的如儿有没有说对呢?” 商刘氏一听她这句长话,脸上表情讪讪的,一抹尴尬表情闪过,“如儿说的也对,是娘一时太操之过急了。”说完,商刘氏低下了头。 过了没多久,商刘氏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她用力抬起头,目光没有任何闪烁就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问,“如儿,娘刚才想了想,还是认为有点不妥,娘是想,要不我们找个老大夫过来看一下,看那位老大夫开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如儿,你觉得娘亲说的对吗?” 就算原先她没有听出商刘氏想要表达的意思,但现在,寒陌如再次听到商刘氏左口说请大夫,右口说请大夫,寒陌如立即就明白了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她是怕自己不能怀孕吧!所以她才会一直在自己耳边说请大夫和吃药的事情,想到此,寒陌如心中要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 想必昨天晚上她被商刘氏挨骂这件事情恐怕也是跟不能怀孕占了很大关系吧!想到这里,寒陌如忍不住在心里暗自难过了几回。果然,亲娘跟婆婆之间就是不同,寒陌如心想,如果是自己亲娘知道自己这件事情的话,亲娘一定不会用这样态度来伤害自己。 忍着心中这份疼痛,寒陌如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似的,脸上露出笑容朝商刘氏回答道,“这件事情,如儿就听娘的吩咐吧。” 商刘氏听完,脸上笑容很大,表情很热络拉着她手摸着,语气亲切喊着她名字道,“如儿啊,你真是娘的好儿媳妇,好吧,既然这件事情你交给了我来帮你,你放心,娘一定会用心帮你的,吃完中饭之后,我就叫下人去外面请咱们镇上最有名的大夫来府中查看,你觉的行吗?” 生七八个! “一切听娘的安排。”寒陌如低下头回答,长长的睫毛刚好遮住她眼角一闪而过的狡猾光芒。 吃过中饭,商刘氏果然叫了下人去外面请了一个大夫回来。 “大夫,麻烦你帮我儿媳妇看一下她身体怎么样了?”商刘氏目光含着希望,脸上露出即担心又高兴表情对他说道。 这次被商家下人请进来的是这个镇上最出名的一位大夫,这个镇上所有大户人家只要家里有人生病,这些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位黄大夫。 黄大夫今年五十六岁,生了一头银白发,长了一撮山羊须,他整张脸给人感觉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他摸着他下巴上面那一撮山羊须做出一脸沉思样,他坐下,闭了闭眼帘,他从他身上随身携带的医箱中拿出一块正方形样的手垫出来。 “少夫人,请你把你手放在那上面,让老夫好好替你把把脉。”黄大夫眯眼朝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点了点头,照着他吩咐把她双手给放到那手垫上面,刚放上去,然后就见这位大夫搭手往她脉搏上把着。 这时周围静悄悄的,静的可以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声音。 黄大夫闭着眼睛认真把着脉,每把一下,他眉头就紧蹙一下,嘴中发出啧啧的声音,他蹙眉动作和口中传出来的声音听在商刘氏耳朵里,听的她快要把心脏都给听停了。 “大夫,我儿媳妇怎么样了?”商刘氏实在是忍不住了,出声向正在把着脉的黄大夫问。 黄大夫认真把着寒百如右手的脉搏,没有立即回答她话,一直到过了好久之后,他把完脉之后,他这才张开眼睛把手从寒陌如右手上退也来。 他摸了摸胡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少夫人身上有宫寒症,不过少夫人应该是碰到一位神医看过了,现在少夫人喝的这抹药正是治这宫寒症的,老夫相信只要少夫人继续喝下去,少夫人这宫寒症很快就可以消除了。” “对对,大夫你说的太对了,这么说来,我儿媳妇这个病是可以治好的是不是?”商刘氏一听完他说的话,脸上露出高兴表情,带着急切口气朝黄大夫问道。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儿媳妇这病可不可以完全好起来,能不能给他们商家生孩子,这些才是商刘氏最想知道的。 黄大夫目光朝商刘氏这边望过来,认真跟她解释道,“这位夫人,你尽管放心,给少夫人开药的是位神医,恐怕连老夫医术也比不上啊,少夫人吃了他药,一定可以药到病除,一年之后,少夫人一定可以给你生个大胖孙子。”说完,他摸胡子抿嘴笑着。 寒陌如听完黄大夫这一番话,她心里一直藏着的担心终于尘埃落定,在没给这位黄大夫把脉时,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她也怕等会儿给这位大夫诊脉时会诊出什么不好事情出来,怕大夫说她宫寒症一点好转都没有,其中她最怕这位大夫说她以后不能生孩子了,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寒陌如这才发觉自己后背上出了一背汗水,连衣服都有点湿透了。 商刘氏在听到黄大夫前面那句话时,她脸上笑容无比灿烂,可是当她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时,她这灿烂笑容一下子僵住,过了许久才听到她用结巴口气向这位黄大夫问,“大夫,你刚才是说,我儿媳妇病可以治好,但是要等一年啊!你看能不能可以快一点啊!一年这个时间也有点久了,你想想有没有办法可以快点把我儿媳妇病给治好呢?” 听到一年之后这个儿媳妇才可以怀孕,这件事情让早就想抱孙子的商刘氏来说,那简直就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她抱孙子的梦又要泡汤了。 体她角我。寒陌如一听商刘氏这种失望语气,她赶紧把目光放到商刘氏这边,不看还好,这一看,寒陌如就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掉到了万丈深渊的谷底一般,凉嗖嗖的。 黄大夫脸上表情也很不好看,他当了几十大夫了,什么样的人没有看过,当他听到商刘氏这句话时,马上就能想到她想要问什么。 他拉长着脸对商刘氏说道,“对不起,商夫人,这件事情恐怕老夫不能帮到你,少夫人这个病不可以急功近利,只能慢慢调养,切不可操之过及,否则一切都将会前功尽弃。” “呃怎么会这样既然是这个样子那那还是算了吧!一年就一年吧!”商刘氏脸上闪过尴尬表情,眼神闪躲了几下,不敢直接向寒陌如这边望过来,或许她自己也知道刚才这件事情她做的是有点过份吧!觉的无脸面对这个儿媳妇。 寒陌如再一次对商刘氏感到很失望,她想不通,为什么在她刚嫁过来时,这个家婆可以对自己这么好,可是现在一遇到跟商家利益的事情,这个家婆就没有了以前的和蔼可亲。 商刘氏一脸闷闷不乐叫她身边贴身丫环小茶把黄大夫给送出商府。 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婆媳俩,商刘氏脸上表情还是很难看,就好像别人欠了她一大笔银子没还似的,脸拉的很长。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朝寒陌如这个儿媳妇说道,“如儿,刚才大夫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这济药是有用的,你就继续喝下去,千万不要停,尽量争取可以早一点给我们商府生七八个小孙子小孙女出来。”她一边说,脸上一边露出和蔼可亲表情伸过手搭在寒陌如手背上轻背了几下。 七八个?寒陌如一听到她说的这个数字,整个人怔了怔,如果不是她够坚强,恐怕她还真的有可能被这个数字给吓没掉一半魂不可。 寒陌如真想跟商刘氏说,难道她嫁到商府目的就是生孩子一直生孩子吗? 另外,寒陌如还真想亲口当着她面问她,为什么她一听到自己要一年后才可以怀孕,她对自己的态度就变的那么差。 心底生着很大一股闷气的寒陌如真想破口把这些疑问当着她面问出来,最后,寒陌如张了好几次嘴,愣是没有说出来。 寒陌如此时对商刘氏说话的语气没有以前那么恭敬有礼了,朝商刘氏面说道,“娘,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商刘氏一听不乐意了,马上板着脸反驳道,“怎么会太早了,不早了,现在晨儿都十七岁了,你公爹在十七岁时,晨儿都已经有三岁了。” “如儿当然明白娘的意思,可是娘,如果以后如儿真的生了七八个孩子,如儿很难抽出那么精力来照顾他们,晨哥哥他自己本身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寒陌如露出为难脸色开口跟她解释。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生下来就行了,他们我会帮你照顾的,咱们商府家大业大,生几个都可以养得起。”商刘氏说着这些话时,她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光芒。但很快消失在眼角当中。 寒陌如不知道商刘氏为什么要求她生这么多个,其实商刘氏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在商刘氏心里一直有一根刺,这根刺一直生在她心底中,日日夜夜折磨着她,在十七年前,她为了帮商无凌壮大商家,那时的她正怀着身孕,挺着个大肚子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她都像个贤内助似的帮着商无凌。 一直到她怀着商东晨到才八个多月时,有一次在外面不小心被人撞到,导致她肚中还不足月的商东晨不足月就生出来了,也是在那时,商刘氏因为生这个儿子时伤了身子根本,就因为这个原因,让她以后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不能让商家开枝散叶一直都是商刘氏心中的一个痛刺,因为她不能生,所以她把这个愿望放到儿媳妇身上,商刘氏一直都希望自己这个愿望可以让儿媳妇帮她完成。 寒陌如见自己说不过她,只好低下眼闭上嘴巴,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再多,商刘氏也不会改变这个想法的了,于是她决定还是闭嘴存点口水吧。 婆媳俩在房间里闭口沉思,屋里静悄悄的。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商东晨高兴迈大步跑进里面。进来里面的傻男人直接就跑到寒陌如身边,拉着她左手摇晃来摇晃去,嘟嘴朝她撒着娇说道,“如儿妹妹,你跟娘亲谈好话了没?” 寒陌如抬眼,把刚才憋下来的烦闷给抛到脑后,她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朝他问道,“晨哥哥,你是不是有事情要找如儿?” “嗯,如儿妹妹真聪明,晨儿有件好事情想要跟你说哦!”说完这句话,傻男人把目光看向商刘氏这边,他眼神犹豫了几下,然后他一咬唇,把脸再次转到寒陌如这边,他以为只要他压低着声音说话就不会让商刘氏听到了,傻男人把嘴边凑到寒陌如耳边小声说道,“如儿妹妹,我们等会儿去街上逛逛好不好?晨儿要给如儿妹妹买一个礼物。” 寒陌如一听完他这句话,惊讶至极,脸上表情很迟钝,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闪过高兴笑容望着他。 她有点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她好像听到这个傻男人居然说给她买件礼物,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的? 寒陌如一直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从这个傻男人身上看到这个结果,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傻男人会想正常男人一样在她生气时哄她,在她难过时陪她,还有他会不会像个正常男人一样会买小礼物送给她,这些寒陌如都没有想过。 “如儿妹妹,你不要一直看着晨儿呀,你到底要不要跟晨儿一起出去吗?”商东晨皱着他浓密眉毛,露出很苦恼表情望着她问。 寒陌如笑着点了点头,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到商刘氏这边,朝她问,“娘,晨哥哥想要我陪他出去逛逛。” 商刘氏的脸一片平静望着她眼前这对儿子跟儿媳妇,她开口道,“既然晨儿想要出去,如儿你就陪晨儿一块出去吧,好好帮娘照顾一下晨儿,千万不要让他走丢了。”。 “是的,娘,如儿会照顾好晨哥哥。”寒陌如低了下头,朝商刘氏语气有礼回答道。 从商刘氏房间走出来,寒陌如就被商东晨给拉着出了商府。 这次他们是小两口出来的,身后没有跟着小伍跟绿儿,小两口紧牵着对方一只手,脸上挂着欢快笑容走在大街上,俊男美女走在街上自然会引来不少路人停足偷看。 商东晨刚从商府出来时还好好的,脸上笑容一直往两边扩大,露出来的表情也跟平常人一样,只要这时他不说话,保证没有人可以看出他是个智商有问题的人。 越往集市里面走,商东晨脸上笑容就一点点消失,到了最后,他脸上没有任何一点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是他对这些路人的恐惧表情。 他一边走着一边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他把一半的脸都藏到了她的身后。 寒陌如一双凌厉眼眸扫视了下这四周围,发现有好些人都偷偷拿眼光在打量着自己跟傻男人,不过她刚才打探中,发现这些人偷看自己跟傻男人的眼神并没有一点鄙视和轻篾,倒是他们眼中藏着一抹羡慕。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把身后的傻男人给拉出来,寒陌如摆着张正脸朝他问道,“晨哥哥,你为什么藏在如儿身后走路,这样很容易会撞倒人,你知道吗?” 商东晨扁着嘴,偷偷抬起一双眼睛在这街上四周围转了转,噘着嘴说道,“他们都在看晨儿,晨儿害怕呀!他们一定是在说晨儿坏话了。” 寒陌如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发现他说的他们正是她刚才发现的那些人,于是她笑着跟他解释,“晨哥哥,你误会了,他们不是在说你坏话,他们是在说你好话呢。”她向他眨了几下眼睛。表示向他鼓励。 狐朋狗友 商东晨扁着嘴,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抬头望了几眼那些偷看他们两人的那些人之后,他又低下眼。 “晨哥哥如果不信的话,你用你读心术听听就知道如儿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寒陌如笑着对他说道。 商东晨听她这句话,犹豫了几下,然后就见他闭上眼睛,用心和张开一双大耳朵读出这些人内心的想法。 “哇,这对男女真的是天生对啊,不仅女的那么好看,就连那男的也貌比潘安,何是自己也可以跟这个男的那么俊美就好了。” “天啊,这男的好帅啊,他笑起来好好看,要是他是我相公就好了。” “真的是太没天理了,怎么可以让这一对小两口那么好看呢。” 这些话都是商东晨自己用读心术听出来的,听完这些话,傻男人脸上恐惧之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笑容。 “嘿嘿,晨儿听到了,他们没有骂晨儿,晨儿不怕了。”商东晨摸着自己鼻子,傻呵呵笑道。 寒陌如抿嘴笑着,朝他点了点头,牵起他手继续向前走着。 这一次,商东晨一路上都笑呵呵,他身子也不像刚才那样躲在寒陌如身后,此时在这条大街上行走,他可以大摇大摆跟在寒陌如身边并排走着了。 “晨哥哥,你怎么会想到给如儿买礼物,是谁跟你说这件事情的?”走了一段路程,寒陌如停下脚步,转过身朝这个傻男人问道。 商东晨摸着鼻子,嘟嘟嚷嚷小声说道,“不能说,小伍叫晨儿不能说。”说完他还用手捂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这时,寒陌如脸上闪过各种尴尬表情,她不知道该不该跟这个傻男人说,其实他已经把答案说给她听了。 商东晨歪着头,睫毛眨了几下,向寒陌如问道,“如儿妹妹,你在笑什么呀?” 寒陌如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他脸颊,眯眼跟他说,“傻瓜,晨哥哥,如儿已经知道是谁跟晨哥哥说了。” “是吗?”商东晨摸着自己脑袋想了好久,他怎么想不出如儿妹妹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啊! 寒陌如朝他眨了几下眼睛,神神秘秘对他说道,“当然了,是小伍告诉晨哥哥的吧!” “咦,如儿妹妹怎么知道的?难道如儿妹妹也会跟晨儿一样会读心术吗?嘿嘿,如儿妹妹你帮晨儿看看,看晨儿心里想些什么呀?”傻男人眼眸中露出好奇。 寒陌如点了点他鼻子,语气无奈对他说道,“我猜不出来晨哥哥心里在想什么,如儿也不会读心术。” “哦,原来如儿妹妹不会啊!”商东晨嘟了嘟嘴,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表情垂下头。 寒陌如见他这个落寞模样,走上几步来到他身边,一只手挽过他手臂问,“晨哥哥,你不是说要给如儿买礼物吗,现在就去吧!” “好,买礼物,晨儿跟小伍说如儿妹妹不高兴,小伍就跟晨儿说,只要买件礼物哄女人,女人就会开心了。”商东晨满心欢喜笑着说,牵着她手朝前面首饰摊上走去。 寒陌如被他拉着,跟在他身后听着他说完这句话,心中一阵感动,这个傻男人也不是完全傻,他其实还是个挺称心的好男人。 “东方兄,听说你们商家主要经济来源都是来自你们那间商家画廊,你们店铺卖最火的画是青兰所画之画,据我所知凡是青兰先生画的画,都可是价值连城,青兰先生每个月只画两副画,而且所出之处都是你们商家画廊卖出去。”说到这里,这位说话之人,眼角露出一抹精光,他停顿了下,又继续朝正夹菜吃着的商东方问,“东方兄,你可要老实跟我们这些好朋友说说,你们商家是不是跟这位青兰先生是莫逆之交啊?” 商东方放下手中筷子,嚼了嚼嘴中还没有咽下的饭菜,待他把它们都吞下去之后,他这才抬起头望向这张桌上坐着的所有人。 这张桌上除了商东方外,另外还坐着三个人,他们就是上次跟商东方拌嘴拌输了的王张李三家公子。经过那一次吵架,他们四人吵出了狐朋狗友之情。 这些日子,商东方也一直跟他们三位走在一块,没有人知道商东方心里其实对他们三位纨绔子弟很厌恶,不过商东方想通过结识他们三个,希望他们可以在以后他抢商家产业时助他一臂之力,他这才忍着屈辱跟他们三个走在一块。 刚才听完他们这三个其中一个人的话之后,商东方嘴角偷偷露出一抹鄙视笑容,不过很快被他给藏住,并没有让在座的三人看见。 商东方脸上重新挂上友好熟络笑容对他们三位说道,“三位仁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商东方在商家的位置,商家那个画宝斋我是一点接触机会都没有,哪里会知道青兰先生跟商家关系呢?” 三人听到他这一番话,他们脸上都露出讪讪表情,每人拿起他们面前那杯酒饮起来。借机来掩饰他们内心对商东方的愤愤不平。 气氛寂寞沉寂着,四人夹菜的夹菜,喝酒的唱酒,一桌无话。 酒楼下面刚好是集市,下面小贩声热闹非凡,喧哗叫天。 “咦,你们看,下面那一位小女子是谁啊?怎么本少爷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不像是咱们镇上之人啊!”说话之人是张家公子,最喜欢美色和美酒,整天流连花丛酒地。这个镇上的人不管是是老还是小,只要听到张大公子这个名字,他们都像听到瘟神似的,恨不得躲他远远的。 “哪里,在哪里,让我看看!”其他两个听到自己好友这句话,他们爱美兴趣也被勾引出来,皆放下他们手中杯子和筷子,赶紧跑到窗外面偷看。 “哇,是啊,真漂亮,不过可惜了,看她这个头鬓,应该是个有夫之妇了。” “有夫之妇又怎么样?只要是本少爷看中的,不管是有夫之妇还是没有,本少爷都把她给据为己有。”张大公子一听,从怀中掏出一把纸扇子轻轻一打开,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翩翩公子模样。 “你们快看,这位小美人她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李公子看了好久,他目光看到陪在那位小美人身边的男人,越看,他眉头越紧蹙在一块。 他话一落,这张桌子上的所有人都跑到窗户跟前往外看,就连商东方也不例外,他也有点被他们说好奇了,心想到底是有多美的女人让这三个看尽美女大少爷那么惊讶。 当他目光往下面一看时,他眼珠子发直,深呼吸一口气,原来他们说的是人是商家傻子跟那姓寒的,想到这,商东方嘴角扯过一抹算计笑容。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商家大傻子吗?对了,我听说这个商家傻子前两个娶了一个寒家小姐回来。” “难道这个小美人就是那商大傻子的妻子,天啊,羡刹死我了,这个大傻子居然娶了那么美丽的女子,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简直就是一朵鲜共插在他这堆牛粪上了。” “就是,太可惜了!” 三人都发出愤愤不平,指责老天爷不公平的怨声载道。这里只有商东方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不过他眼神一直阴冷望着下面小摊上正在挑选首饰的商东晨小两口。 小摊上,寒陌如跟商东晨不知道他们小两口被人在二楼上评头论足着,现在他们小两口把全部精力都放到这个小摊上。 “晨哥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寒陌如拿出一枝紫檀木做成的钗子戴在头上,她微笑着一张布满红晕脸颊,朝这个傻男人眨了几下眼睛,人面桃花红,含羞待人一个小美女就这样展现在这个傻男人面前问道。 “嘿嘿,好看,真好看。”商东晨望着他如儿妹妹,脸上尽是些傻呵呵笑容。 寒陌如一脸幸福笑容,她两眼盯着他,等着他掏银子给小摊老板。 等了许久,寒陌如只看到这个傻男人在傻看着她,脸上笑容一直没有停过。 寒陌如望了一眼有点着急的小摊老板,可能人家有点害怕他们两个会不会不付钱就拿着他钗子离开,小摊老板一双精明睛珠子一直盯在他们两人身上,只要他们两个走动几步,他就要伸手抓人。 这种尴尬情况,寒陌如哭笑不得,咬牙在地上用几跺了几下脚,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朝这个傻男人说道,“晨哥哥,你不是说要给如儿买礼物吗?现在如儿选好了,晨哥哥是不是要替如儿付银子了。” “啊,哦晨儿明白了,要付钱。”商东晨歪头笑了笑,他想起小伍是跟他说过,买礼物给如儿妹妹是要花银子的。 于是傻男人一边傻笑着,一边伸手往他胸前掏了掏,最后让他掏出一锭一两银子出来,他把它递到小摊老板这边,咧开嘴角两边笑容高兴说道,“给,如儿妹妹头上的钗我要买下来,给你钱!”傻男人一副财大气粗似的把他手中这锭银子放到小摊上,说完,他还拍着他胸膛自豪说道。 小摊老板看到这对小夫妻终于拿银子出来了,他脸上担心表情一下子没有,眉开眼笑接过傻男人手中那锭银子,一直点头应道,“唉,没问题,这位大爷,你还想买什么尽管在我这小摊上拿。”说完,他眼中露出贪婪模样盯着这银子,爱不释手的把它放在嘴边咬了几下,待他把牙齿咬痛了,脸上贪婪笑这更大。 他这个小摊上这些钗子首饰那些都是用木头做成的,根本不值几个钱,像这锭银子都可以把他整个摊子都给买下来了。看来他今天真的是遇到一位大贵人了。 “都可以拿吗?”傻男人一听,眼光放亮,他指着这小摊上那一堆木头制成的首饰大声朝这位小摊老板问。 闭偷他这。“是的,是的,都可以拿。”小摊老板把这锭银子给踹在怀里,然后一直朝这个傻男人点头应道。他当然希望这个客人可以把这些首饰都给买走,这样这锭银子就属于他的了。 商东晨听完,脸上露出一个很大很灿烂笑容,双手一伸就往那小摊上移了过去,他一边拿着,嘴中还一边自言自语道,“嗯,这个好看,这个也要,这个也好看好看。”没过多久,傻男人一双手就拿不住了,他两只手都拿满了木钗和其它首饰。 寒陌如站在他身边,目光含笑望着他,她看着他一脸欢喜在帮她挑首饰,那感觉很幸福,很美好!她真希望这个画面可以永远停下来…… “如儿妹妹,你看,这些都是晨儿帮你挑的,嘿嘿,给。”说完,商东晨把他双手里那些首饰品都放到她手中,因为太多了,而且寒陌如一双手又拿不过来,有好多件首饰都掉在地上了。 寒陌如望着手中那些样式虽然不华贵,但看在她眼中却是比任何金银首饰都还要好看,她盯着它们,眼眶中闪烁着晶莹泪光。 商东晨原本笑米米盯着她,慢慢的,他笑容没了下来,他咕哝道,“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晨儿给你买的礼物吗?”他嘟着嘴把头给低下,脸上表情看起来有点伤心。 寒陌如头向上抬了抬,她要把还没有渗出眼眶外的泪水给倒回去,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脸上恢复平静,她笑着对这个傻男人说道,“如儿没有不喜欢,只要是晨哥哥给如儿买的,不管是什么东西,如儿都会喜欢的。” “真的吗?如儿妹妹喜欢它们吗?”商东晨眨着一双炯炯有神大眼珠子朝她问。 “嗯。真的,很喜欢。”寒陌如用力朝他点头,然后把她其中一只手上那些首饰给放到小摊桌上,滕出一只手,当着他面拿起这些首饰其中一支戴在头上,戴好后她朝他笑问道:“好看吗?” 来挑衅吗? 商东晨扯开两边嘴角,眼光发亮,傻呵呵笑着回答,“嘿嘿好看,如儿妹妹戴着这个太好看了!” “就你嘴甜。”寒陌如露出好笑表情,伸出一只手往他脸颊上捏了几下。捏在她手中那块皮肤细滑白希,让她捏的爱不释手。 小两口在这个小摊上来回玩闹起来,傻男人今天特别有精神,他居然把这摊上所有首饰往寒陌如头上,脖子上,耳朵上来回试着,并且他还试的很开心,他每试一次都会开口向她询问,“如儿妹妹,你看这个好看吗?” 没过多久,寒陌如就会抿嘴微笑附和道,“好看。” 酒楼下面小摊上发生的情景皆被酒楼上面的商东方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个商大傻子有什么好的,这姓寒的怎么会嫁给这个傻子。” “我猜这寒家小姐一定是被逼的吧!不然只要是个正常女子都不会愿意嫁给一个傻子。” “我看未必,你看他们两个,好像很开心,这寒家小姐看起来不像是被逼样子。” 这三位纨绔公子眼睛盯着下面,嘴中说出他们心里所想的话。 突然一声冷哼把他们三人都拉回到现实中来,商东方冷眼望着下面,用力从鼻中哼出一个响亮声音,他嘴角轻勾,望着下面缓缓说道,“要想知道这姓寒的是不是真心愿意嫁给商大傻子,我们一起下去问问看不就知道了吗?” 三人一听他这句话,皆露出恍然大悟表情,三人同时朝商东方竖起一个拇指赞叹道,“妙,妙,商兄,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妙了。” “只是你不介意我们三个下去招惹你的这个大哥吗?”李公子眼中闪过一抹好笑,故意露出为难神情朝商东方试探问道。 商东方听到这句话,仿佛他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一般,他先是仰头大笑,笑完之后,他这才镇定自若回答道,“你们放心,我跟这个傻子虽然是同姓一个姓,不过在我心里,我从来就没有承认他是我大哥,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经过我同意!” “好,有商兄这句话,我们三个等会儿下去就可以放开拳脚做事了。”张公子坐在商东方左边,他开怀大笑着,伸手就在商东方肩膀上拍了几下。 四人聊了几句话之后,商东方目送着这三个狐朋狗友下了酒楼,朝外面走出去。 “如儿妹妹,晨儿把它们给装好了!”商东晨抬起头,露出一张讨赏笑容朝寒陌如笑道。 寒陌如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眼神偷偷望了一眼小摊老板,幸好人家全部精力都放在他那块银子身上,根本没有朝他们俩这边望过来。这才让他没有看到他身边傻男人正嘟起嘴,闭着眼睛往她这边移过来画面,要不然,寒陌如觉的自己真可能会有半个月不敢出来见人了。 “好了,回去再给晨哥哥奖赏,收拾好了,我们就回去吧!”寒陌如又去捏了下他脸颊,让傻男人把那张嘟起的嘴给收回,闭着的那双眼睛给睁开。 “哦,好吧!回家再给!”商东晨脸上露出不太乐意表情,但他又不得不答应如儿妹妹的话,于是他赶紧拿起那包好的一个大包袱驮在他肩上,他露出讨好笑容说道,“如儿妹妹,我们快点回家。” 希如妹块。不等寒陌如回过神,他就牵起她手转过身朝商府那个方向走去。 “商大少爷,商少夫人,你们请等会儿。”身后传来一道痞里痞气的声音,把他们两人给叫了下来。 商东晨跟寒陌如停下来,转过身看到叫住他们的是居然是三个手摇着扇子,他们都以一身富贵公子模样向他们两个这边走过来。 “如儿妹妹。”商东晨看到三个陌生人,心里生出害怕,他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脸色苍白,身子缓缓朝寒陌如身边凑过来,小声喊着寒陌如名字。 “晨哥哥,你别怕,如儿还需要晨哥哥保护如儿呢。”寒陌如望了一眼傻男人上脸庞,看到他脸上渗出来的汗水和那苍白脸色,她心中生出一股疼惜。 她知道这个傻男人在害怕,可寒陌如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生疼惜之心,好不容易现在有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趁这个机会训练一下这个傻男人,让他不要那么胆小,不要见到陌生人就害怕!所以她故意做出一副害怕表情,希望自己这样做可以引诱这个傻男人潜在的男人气概…… 商东晨一听,脸上闪过各种表情,他先是露出为难神情,然后又换成一副很坚定模样,他突然用力拍着他胸膛,大声朝她保证道,“如儿妹妹,你放心,晨儿会保护你的,你别怕哦!” 寒陌如眼眸中露出满意光芒,她就知道这个傻男人不会做出让自己失望的事情来,她朝他用力点了下头,眼中露出对他绝对信任的目光说道,“嗯,如儿相信晨哥哥一定会保护如儿的。” 商东晨抿紧嘴唇,用力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大步一伸,他伟大身影像个保护伞似的挡在了她面前,他伸长着两只手臂,把寒陌如整个人完全罩在他身后。他大声朝前面三人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晨儿不准你们欺负如儿妹妹!” 张李王三公子被傻男人这个气势给吓愣住,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傻子居然也会有令人害怕的气势,等他们回过神后,他们脸上都露出羞愧表情,他们觉的自己被一个傻子给吓住,实在是太丢人了! “咳,那个,商大傻,哦,不对,商大少爷,我们没有想干什么,我们只是下来跟你们打下招呼罢了。”王公子算的上是这三人之中最能说会道之人,死的人他可以说成活的,忽悠人的本事很大。 “就是,就是,我们三个没有恶意的。”李公子见自己好友替自己解释了,他马上就紧跟着附答道。 商东晨眼睛眨也眨一下的盯着他们三个,过了许久,他才把目光给他们身上收回,他摸着鼻子,眼中依旧闪着不太相信表情朝他们三个问道,“你们三个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回答,当他们喊完这句话之后,他们心里都在说着一句话,这个傻男人真好骗,自己只是说个小假话就能够把他给哄住,等会儿自己要套这个傻子话不是更加容易了。 他们三人心中同时想着这句话,彼此脸上都露出得意笑容,他们看向商东晨那眼神,根本没有一点对人的尊敬,反而带着一抹轻屑。 商东晨突然用力哼一声,用力朝他们瞪了一个白眼,然后他转过头,把寒陌如给拉到他身边,他小声朝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刚才晨儿有听到他们心里的话哦,他们是坏人,他们说晨儿是傻冷冰冰,还说等会儿套晨儿的话。” 寒陌如一听,偷偷歪了下头,眼角偷瞧了一眼那三个男人,她眼眸露出一抹算计笑容。 她把傻男人头给拉下来,让他把耳朵凑到她边,她小声跟他吩咐道,“晨哥哥,你听如儿跟你说,等会儿不管他们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明白吗?”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再次偷看了那三人,她冷哼一声,她倒要看看这三个人等会儿还想在从傻男人身上套出什么出来,哼,他们不知道吧,他们心里想的那些事情早已经被傻男人给听出来了。 她不管他们打着的是什么坏主意,她寒陌如决定,绝对不让这三人歼计得逞。 商东晨一听她话,脸上露出一个大笑容,他朝她眨了几下眼皮,故意露出很神秘模样压低声音朝她说道,“如儿妹妹,晨儿明白如儿妹妹的意思哦,晨儿会说什么都不知道的。” “嗯。晨哥哥真厉害!”要不是现在这个地方人来人往,而且眼前还有三个虎视眈眈的人在看着,寒陌如真想现在就在这个傻男人脸上亲他几下。 “嘿嘿。”商东晨傻笑着,刚才他又被如儿妹妹赞赏了,加上刚才的两次,他算过了,一共是三次,等回到家后,他就可以亲如儿妹妹三次了!想到这些,傻男人脸上笑容笑的无比灿烂。 另一边,张王李三位公子左等右等,等的他们都心烦意乱,他们就想不明白,刚才他们还跟这个傻子说着好好的,怎么才一转眼功夫,这个傻子就又转过头向他娘子说话去了,把他们三个给丢在一边不理不踩,实在是太岂有此理了,这个傻子不是在欺负他们三人吗? “喂商少爷,你不是个胆小鬼吧,连讲个话都要跟别人商量吧!”张公子说出挑衅的话,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傻子居然那么欺负人,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把这口气给争回来。 商东晨在得到寒陌如朝他点完头之后,他就用力转过身,抬起头,挺起胸,一脸高傲的望着他们三位。 落荒而逃 傻男人用手指着他们三位,严肃着张俊脸,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三位说道,“谁说的,晨儿才不是胆小鬼,你们才是。” 三人对望对方一眼,他们都从好友眼中看出对这位商家傻子的怒火,但他们都从好友眼中看到劝告,三人都在劝着对方千万不要生气,不要把接下来的事情给搞砸了。 于是三人用力往外吐了口气,脸上都露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笑容朝傻男人这边笑着。 “商少爷,我们三位早就听闻大少爷你的美名,今日凑巧遇到,不如我们走到一边聊聊可好。”李公子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他在做什么事情或跟人说话时,他都会朝对方作个揖,他这样做是为了突显他是个学富五车的书生。 这一次,他在跟傻男人说话时也作了一个揖,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作揖对象的人是个智商只有十岁之人,对方根本就看不懂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商东晨见他做出这个动作,两只眼珠子圆溜溜转了转,眸中露出奇怪眼神,他摸着头露出憨傻表情说道,“这位大哥,你不要向晨儿拜啊,晨儿又不是你爹娘,也不你祖宗,你给晨儿拜什么啊。” 在傻男人脑中记得只有在给爹娘行礼时才要弯腰拜人的,但为什么这个大哥哥给自己拜头呢?越想下去,傻男人就越糊涂了。 他这话一落,马上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住,李公子望着商东晨眼神就像要吃了他似的。 寒陌如站在傻男人身后,只能紧紧憋着就要破口而出的笑意,她一双精明眼睛扫了几眼这几个男人,见他们脸色就跟涂了颜料一样精彩,想想,她心里就忍不住替这个傻男人竖起大拇指,好好称赞下。 李公子紧握住两只手,双眼像是冒着熊熊烈火一般怒气冲冲的瞪着这个傻男人,他暗暗咬着舌头,心里在想道,这个傻子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个礼节,故意来嘲笑自己的。 越想越气,李公子忍不住心底那股怒火,一甩衣袖,迈起脚步就准备朝商东晨这个方向走过去。 “哎等会儿,李兄。”王公子站在他最近之外,当这姓李的公子抬起脚步时,这王公子马上就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放开我,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商傻子,他太欺负人了。”李公子咬紧牙关,眼神怨恨瞪着商东晨。 这时,这张公子也上前一步把这姓李的男人给拉住,他把嘴巴凑到李公子耳边小声嘀咕道,“李兄,你傻啊,他是个傻子,就算等会儿你跟他去闹,越闹下去只会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对我们来说到最后都只有吃亏两个字。” 李公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怒火也慢慢冷却下来,他在脑中把这两位好友的话仔细想了一遍,认为他们说的这些话还是非常有道理,如果他跟这个傻子闹的话,到最后吃亏的人一定是自己。 这个镇上谁人不知道商家这位大少爷是个傻子,如果自己跟一个傻子闹,那样做一定会被别人说自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要是这件事情一传出去,那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在这个镇上行走了。 想到这里,李公子就越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做出这件事情出来,要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虽然心里想通了,但他还是觉的自己心中像是有一股怨气没有撒出来似一样,李公子用力瞪了一眼商东晨,嘴中大气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转眼就走到两位好友后面去,免得等会儿他看到这个傻子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后悔莫及事情出来。 张公子抿嘴笑了笑,他看到自己一个好友被这个傻子给说退了,这个情况倒让他想亲自会一下这个傻子。 他认真打量着商东晨,从傻男人头上一直打量到脚下,张公子摇着纸扇,脸上露出沉思状,心想道,刚才这个傻子跟李兄说的那句话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难道这个傻子的病是故意装出来的。 “我不是傻子。”商东晨听到他心里说自己的话,走起几脚大步来到他面前,与这位张公子面对面站着说道。 张公子没有想到他会走这么近到自己面前,他抬起头时刚好看到面前有一个高大身影,吓的他倒退一步,倒退的同时差点因为没有站稳,整个人差点倒在地上,幸好在他即将倒下去时,站在他身后的李王两位好友把他给扶住,这才免于他跟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 “咳,商少爷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在下没有说你是傻子啊!”张公子额头上流着冷汗,他越想心里就生出一股害怕,他刚刚明明没有说话,只是心里说这个商傻子是个傻子,可怎么就被这个傻子知道了呢。 商东晨刚想张嘴反驳,可是他脑子里想起以前如儿妹妹对自己说过的话,如儿妹妹跟自己说过,不可以跟别人说自己会读心术,要不然他们会把晨儿给抓走,然后用火烧死的,想到自己要被火烧,傻男人就浑身打了一个颤抖,他不要被火烧,火烧到了会很痛很痛的。 于是傻男人闭上嘴巴,并且还用一只手紧紧捂住他那张性感薄唇。 他这个举动让张王李三位看着有点莫名其妙。 寒陌如一直站在傻男人身后,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从傻男人出口时,她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只要有哪些事情是傻男人处理不来,她就可以第一时间冲上前去帮他解决。 此时,她知道这个时候是该自己出马了,从刚才她一直看着他们三位跟傻男人说话,她多少看出这三位男子是个狡猾歼诈之人,依傻男人单纯心思来看,他根本不是他们三人的对手。 她站了出来,一脸微笑朝他们三位说道,“各位,你们三位把我跟我相公叫停下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可不可以请你们快点说清楚呢,我们还赶时间呢。” 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的声音,咧开两边笑咧咧大嘴,大步跑到她身边挽起她手臂,脸上笑容非常灿烂,他把头歪到她肩上,露出小狗模样的表情,撒娇喊道,“如儿妹妹” 寒陌如微笑着伸手往他脸上摸了摸,轻声哄他道,“晨哥哥,如儿跟你一起对付他们。”这句话她是小声说出来的,说话音量只有他们小两口听到。 商东晨朝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过头用力朝他们三个奴了奴鼻子。 张王李三位看到这个傻子居然敢给他们做鬼动作,气死他们了,三人你推我,我推你,都恨不得上前去把这位傻子给打一顿不可。 寒陌如转眼就看到他们三人动作,她在心里暗暗得意一笑,看来她刚才想法想错了,其实这三个男人可能还不是这个傻男人对手呢。瞧瞧这个情况就知道了。 “各位,不好意思,我家相公他有点小孩子脾气,还请你们不要怪他才好。”寒陌如决定傻男人唱“红”脸,自己来唱白脸。 三人同时用力一哼,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寒陌如看他们三个这模样,嘴角弯了弯,开口对他们说道,“既然三位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跟我们说,那我跟我家相公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她牵过傻男人的手,小两口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们脚步才刚迈起,又被身后的三人给叫住,“等一下。”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婆婆麻麻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傻男人一脸气哼哼插腰,脸上露出不悦表情用手指着他们三位骂道。 “你,你居然说我们不像男人。”张王李三位听完傻男人这句话,气的他们脸都绿了,三只手颤抖指着他说。接谁儿千。 傻男人老实点了点头,眼神纯真对着他们回答,“对啊,你们一点都不像男人,爹说了,男人说话就要利落,不要一直说个不停,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婆婆麻麻吗?” “王兄,李兄,我忍不住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把这个傻子给骂一顿来解气不可。”姓张的公子气红了脸,两只手挽起衣袖,怒气冲冲的朝身边两位好友说道。 “傻子,本来我们三人看你是个傻子,一直忍着你,可是你却得寸进尺,商傻子,你太欺人太甚了。”张公子指着商东晨破口大骂。 “晨儿不是傻子,晨儿不是傻子。”商东晨听到有人在骂自己是傻子,立即泪眼朦朦的,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他抬起头,眼眶中凝聚着一眼眶泪水向寒陌如哭道,“如儿妹妹,晨儿不是傻子是不是?他们是坏人。”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痛了,她先是用力瞪了一眼他们三人,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哄着这个傻男人说道,“晨哥哥当然不是傻子了,他们是乱说的,晨儿别相信他们。”说完,她心痛的拿出手帕擦拭净他脸上泪水。 哄了一会儿,她终于把这个傻男人给哄好,此时,寒陌如心中积着一股怒火,好啊,既然这三人敢欺负她的傻男人,那就不要怪她对他们不客气了。 寒陌如牵着傻男人来到他们三位面前,眼神严厉瞪着他们三位道,“三位,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家相公是傻子,可你们往回看看,你们三位刚才所做所言对一个傻子来说公平吗?你们根本就是在欺负他这个缺陷。” “哟嗬,你算老几啊,居然敢这样子指着我们来骂,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张公子气焰嚣张的指着寒陌如骂道。 寒陌如眯着眼继续骂,并且还骂的更大声,“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三个依仗着自己是个聪明人,就指着我家傻相公大骂,你们摸摸你们自己良心,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天打雷辟吗?” “我们做错什么了,我们有说错什么吗,他不是一个傻子吗,商家有一个大傻子这个镇上谁不知道,我们刚才这样子说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哪里说错了。”李公子挺着胸膛站出来跟那位王公子站在一块指着寒陌如他们骂道。 寒陌如一听他们两个说出的这些话,气着她更是怒火,她双手插腰对他们骂,“你们还说的还很有理了,你们是正常人,我家相公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人,你们不就是欺负他这个吗?如果我在这里叫来来往往的过路人来评评理,看他们说说到底是你们对还是我们对。” 她话一落,张王李三位脸上露出讪讪表情,三人皆看了对方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害怕。 他们虽然嚣张蛮横,不过他们现在还是靠着家里父母吃饭的,不敢得罪家里父母,如果他们依着这姓寒的这么做,这个镇上的人一定会把道理放到这个傻子身上,到时就是他们没有道理,他们欺负傻子了。 生活在这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凡是在这个镇上发生了的事情,不出半天,他们敢肯定这件事情就可以传遍这个镇上。实在是这个镇上传播事情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越想下去,他们脸上颜色越来越差,到最后,他们嘴唇都变成紫色了。 他们三人朝彼此对看了一眼,他们三人眼中都在传递着一个消息,“快跑。” 他们三个人同时喊出这句话,然后就看见他们三个人拔腿就往前冲出去,不到一刻钟,寒陌如前面那三人的影子就不见了。 “哇,如儿妹妹你看,他们三个跑的好快啊!”商东晨拍手叫好。 寒陌如双手一拍,露出得意笑容,声音兴奋说道,“哼,也不看看情况就敢来欺负我们,这次先放过他们,晨哥哥,你刚才表现很棒,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就上前去跟他们理论,要是理论不过,你就骂他们,如果他们打你,你也打他们,不用跟他们客气。知道吗?”这是她教他变坚强的第一步。 抢男人了? 日子仍旧过着,寒陌如还是像平时一样上午在帐房里看帐本,下午就陪傻男人一起消磨时光。 帐房中,寒陌如拿着本帐册在聚精会神看着,突然,耳尖的她突然听到帐房门被人推开,她没有抬头往前面看,寒陌如心里想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人是绿儿了,只有她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 “绿儿,你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给我听吗?”寒陌如眼睛盯着帐册开口向进来之人问道。 她话一落许久,寒陌如没有听到进来的绿儿回话,于是她心底生出奇怪,她放下手中帐册,抬起头往帐房门那个方向望过去。 当她目光看到走进来之人不是绿儿却是另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很不想看到的人。 寒陌如眯起眼,语气不善的朝站在她不远处之人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宁如玉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她抿嘴看着寒陌如,一声不响的就这样盯着寒陌如。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开口,“我来这里当然是有事情要跟你说了。你以为我爱来这里吗?”她眼中露出不屑眼神扫过寒陌如这边。 寒陌如阴着脸盯着她,口气很凶悍的朝她问道,“我没有多余时间听你废话,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请你尽离开这里。” 宁如玉听完她这句话,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害怕表情,反而还挺起胸,大步走近到寒陌如身边,一脸无所畏惧看向她这边说道,“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说,如果你保护不好晨哥哥,那我求你放过他吧,把他让给我,让我来照顾他。” 寒陌如一听她说完这句话,眼睛一眯,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她声音冷冷向宁如玉追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你不能照顾好晨哥哥,那就让我来照顾他,我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把他弄伤。”宁如玉昂着头,气势汹汹的朝寒陌如说道。 “呵呵,你凭什么这么说,据我所知,你只不过是莫姨娘的外甥女罢了,还有,我想宁小姐你大概忘记了一件事情,在这个家里,只有我寒陌如才是商东晨名媒正娶的妻子,你是拿什么身份来跟我要求这件事情的。”寒陌如冷笑一声,眼神锐利盯着宁如玉,字字珠玑从她小巧红唇中说出。 宁如玉脸上闪过讪讪躲避表情,但她并没有死心,嘴还是很硬,继续对寒陌如说道,“我虽然不是商家人,但是我有一颗爱晨哥哥的真心,你寒陌如有什么,你虽然贵为晨哥哥的妻子,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不仅没有把他给照顾好,反而还让他受伤,你是怎么做晨哥哥妻子的,你根本就不配。” “我不配,那请问宁小姐,那我要怎么做才算是配,还有,我究竟配不配好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寒陌如目光一冷盯着她说道。 宁如玉马上炸开毛,不顾一切的冲到寒陌如眼前,激动对她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他,我从小时候就一直喜欢晨哥哥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想要嫁给晨哥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梦想给捏碎。”说完,宁如玉像个发了疯似的疯婆子一样,指着寒陌如鼻子大骂。 寒陌如没有任何退缩,眼眸眨也没眨的盯着眼前这张面目狰狞脸孔,听完她这些话,寒陌如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一丝同情,相反,她脸上露出来的却是嘲笑。 “呵呵。”寒陌如低头笑起来。 宁如玉见她露出这个表情,根本与她预想的根本不一样,让她一下子怔住,完全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结巴问道,“你在笑什么?你在笑什么?”宁如玉睁大着眼珠子朝寒陌如问。 收敛住脸上笑容,寒陌如抬起头,一脸严肃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朝她说,“宁小姐,你以为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就会同情你,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 “你,你怎么那么铁石心肠。”宁如玉让她这句话问的一下子啞口无言,因为她猜对了,宁如玉确实想用这个方法来打动她,希望她可以看在自己假装那么可怜份上,可以把晨哥哥让回给自己。 寒陌如再次冷笑一声,她撇了一记冷眼过去,声音冰冷说道,“我铁石心肠?那请问宁小姐,我要怎么做才能算是不铁石心肠,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要我把晨哥哥让给你就不算是铁石心肠了?宁如玉,我看你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居然来到这里跟我说这一番话。”想看下抬。 寒陌如冷眼望着一脸欲欲哭泣的宁如玉,眼中露出深深鄙视之意,她打从心里看不起这个宁如玉,也不知道这宁如玉是不是脑子发热,居然敢找她这个正牌少夫人来说这一番话,甚至还扬言要跟她抢傻男人。 宁如玉双目含泪盯着寒陌如,可她向寒陌如哭了好一会儿,她从寒陌如脸上没有看出一点松嘴之心。她心里开始变着急了,宁如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寒陌如居然那么不好说话。 宁如玉心里煎熬着,她现在真的是穷途末路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求这个姓寒女人了。 就在她焦急无奈时,突然她脑中闪过一抹光芒。 “扑通”一声,寒陌如脚下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跪在地面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寒陌如倒退一步,沉着脸向跪在地上的宁如玉问道。 宁如玉泪眼婆娑盯着她求道,“少夫人,算我宁如玉求你了,既然你不能把晨哥哥照顾好,那你就把他让给我吧,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好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受一点伤。” 寒陌如此时只觉的自己心底就像被一股火给烧着了似的,浑身难躁,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宁如玉说道,“不可能。晨哥哥我是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 “为什么,你根本不喜欢他,你为什么不把他让给我。”宁如玉听到她说的话,气急了,刚跪下来的身子一下子又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寒陌如大声骂道。 寒陌如冷眼扫过她,声音冰冷对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喜欢他了,宁如玉,我告诉你,晨哥哥这一生一世都是我寒陌如的相公,不管他是不是傻子,我对他的心都不会改变。” “不不是这样的你根本就不喜欢他”宁如玉用力摇晃着头脑,一脸不敢置信,突然她眼珠子瞪大,像是想到什么事情,她眼神朝寒陌如这边扫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表情,凑到寒陌如耳边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之所以一直霸占着晨哥哥,你是不是想要霸占商家产业,你想等商家两老归老之后,你就可以把商家所有的产业都弄到你手上是不是?” 寒陌如怒瞪着她骂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宁如玉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这条路她必须要走下去,不可以回头。 她伸出两只手掐住寒陌如手臂,眼瞳变大,嘴角露出疯狂笑容说道,“少夫人,算我求求你了,我不要你这个位置了,我只求你可以让晨哥哥纳我为妾就行了,过段日子我姑妈要把我嫁出去,如果再晚一点,我就要嫁给别人了。”。 “你放手。”寒陌如吃痛皱着眉开口道,她就觉得奇怪,今天这个宁如玉怎么会那么冲动跑到这里来跟自己说这一番话,原来是莫媚娘要把她给嫁出去了。 “我不放,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是不放开。”宁如玉摇着头,口齿不清说道,她眼眶和眼角上都聚满了泪水,眼泪和鼻涕分不清的挂在她脸上。 寒陌如挣扎着,想要把她掐住自己手臂上那只手给挣开,挣扎了几下,寒陌如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宁如玉那么大力,人家的手还牢固的掐着她手臂。 就在寒陌如感觉自己挣扎得快要没力气时,傻男人像天神一般的声音降临在这间屋子里面。 “快放开如儿妹妹。”商东晨洪亮声音传了过来。 这话一落,寒陌如跟宁如玉都还没有回过头向门这边望过来,她们面前就站着一个高大身影了,然后就见宁如玉整个人被人给推倒在地上。 “啊。”宁如玉大叫一声,柔弱身子像块纸张似的轻轻飘飘跌倒在地上。 寒陌如望着趴在地上的宁如玉,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她整个身子就被傻男人给抱在了怀内。 “如儿妹妹,你不要怕,晨儿保护你。”商东晨把她紧紧给抱在怀内。说完这句话,傻男人用力瞪住地上趴着的宁如玉。 自从上次在街上寒陌如教了一遍这个傻男人一个道理,那就是男人要保护女人这个道理,打那以后,这个傻男人只要跟在她身边时,他就会时时刻刻露出母鸡护捏小鸡一样的动作。 人赃并获 宁如玉整个人失魂魄,眼神迷芒的望着他,低泣向他问道,“晨哥哥,你推我。你这样做的起我吗?”说完这句话,宁如玉用力从地上站起来扑到商东晨身上,伸出一双手用力敲打他胸膛。 “你干嘛,快放开晨儿,不然晨儿对你不客气了。”商东晨左右闪躲着,双手伸起,想推她又不敢推。 寒陌如看宁如玉这个样子,脸一沉,把傻男人拉到她身后,她眼神凶儿狠瞪着宁如玉,“宁如玉,你在发什么疯?” 宁如玉停下手中打人动作,一脸嫉妒样瞪着寒陌如。突然她把目光放到商东晨身上,她眼珠子一转。 一眨眼时间,宁如玉整个人就越过寒陌如身边,她就扑到了商东晨身上,紧紧抱着他。 “晨哥哥,你不喜欢玉儿吗?”宁如玉眨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珠子望向傻男人。 商东晨一见自己身上沾了一个不是如儿妹妹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恐慌向寒陌如望过来,目光可怜巴巴的。 寒陌如握紧拳头,当宁如玉那妖绕身子扑到傻男人身上时,她心里就像被一股熊熊烈火给烧在心里似的。特别是她目光看到这个不要脸的宁如玉身子全部靠在傻男人怀中,她就恨不得把把这个女人给暴打一顿。 忍着心底那股怒火,寒陌如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切,她想要看看这个傻男人没有自己出手帮忙,他会怎么对付缠在他身上的妖女人。 商东晨噘着嘴,目光含怨的望了一眼他如儿妹妹,他知道如儿妹妹是肯定不会帮自己的了。 “你走开,不要靠在晨儿身上。”商东晨双目一瞪,用力把怀内的女人给推开。 宁如玉一时之间没有料到她的晨哥哥又一次把自己给推倒,她趴在地上,泪水连连朝他控诉,“晨哥哥,你又推我你又推我。” “不,不是这样的,晨儿,晨儿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自己往晨儿身上扑。不关晨儿事。”商东晨眼露慌意,眼睛不敢朝趴在地上的宁如玉这边望过来。结结巴巴说道。 “如儿妹妹,晨儿不是故意推她的,是她要往晨儿身上扑过来,不关晨儿事。”商东晨着急朝寒陌如这边跑过来,脸皮紧紧皱成一团向她解释。 寒陌如用手拍了拍他手后背,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刚才她看到傻男人把宁如玉给推开那一瞬间,她这才有一种相信,相信傻男人终于长大了,他可以抵挡住外面那些you惑了,以后她不用担心这个傻男人会被哪个女人给骗了。 她声音温柔对他说道,“嗯,晨哥哥,如儿知道晨哥哥不是故意的。” “呵呵,如儿妹妹相信晨儿了,太好了。”商东晨一听她说相信自己,马上高兴的跳起来。 宁如玉愤怒着一张脸,目光含怨瞪着眼前这一对,她双目含火蹭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她指着他们两个大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我只不过提出一个小小要求,我只是想嫁给一个我喜欢的男人,你居然都不肯答应,寒陌如你太狠心了。” 寒陌如冷眼望着她,现在她只想好好跟这个傻男人相处相处,培养培养夫妻感情。 于是她用力一翻白眼,用力朝外面大声喊道,“绿儿,绿儿。” “啊,小姐,绿儿来了。”绿儿打着哈欠跑进来。 寒陌如一看绿儿这个模样,心下明白,她就觉的奇怪为什么刚才这个宁如玉进来时绿儿没有拦住,敢情这个绿儿是去睡懒觉了。 绿儿目光看到站在一边怒发冲冠的宁如玉,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寒陌如身前拦着,瞪大着一双眼睛朝宁如玉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寒陌如摇头把挡在自己身前的绿儿给推开,没好气朝她说道,“等会儿再跟你算帐,你先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 绿儿头一缩,眼光不敢向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很心虚,她低着头委屈回答道,“是的,小姐。” “请吧,宁小姐,我们小姐请你出去啦。”绿儿眼神凶狠的瞪了一眼宁如玉,她心里现在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她难得才睡一次懒觉,就被这个女人给搅黄了。 宁如玉头顶冒烟,咬紧牙关,她现在居然可以让一个丫环看不起,这个仇,她宁如玉永远都记得,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这个耻辱给讨回来。 “哼,你们给我等着。”宁如玉充满恨意望着寒陌如,可是当她目光看到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整颗身心都依附在寒陌如身上的男人时,她心底又是一痛。 一行清泪洒过她脸颊,宁如玉带着两行清泪转身跑出了帐房。 寒陌如把目光从外面收回,她严肃着一张脸朝绿儿这边望过来,她沉声喊道,“绿儿。” 绿儿听到自家小姐那威严声音,吓的她身子瑟瑟发抖,她缓缓转过身子,牙齿打着颤向寒陌如回道,“小姐。”说完,她脸上立即露出一抹赔好笑容。 寒陌如上前一步揪住她耳朵,对着绿儿责骂道,“绿儿,你给小姐我讲讲,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站在一边看着的商东晨一见如儿妹妹在揪绿儿耳朵,他身子一抖,两只手就往他两耳朵上摸了摸,嘴中嘀咕道,“绿儿姐姐真惨,居然被如儿妹妹捏耳朵了,一定很痛,嘶。” 绿儿脸紧紧绷成一团,出声向自家小姐讨饶道,“小姐,小姐,你不要揪绿儿耳朵了,绿儿不是姑爷。” 寒陌如揪着好好的,突然听到绿儿这句话,她偷偷把目光望到傻男人身上,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吓了一跳,这个傻男人居然蹲在地上,双手护着他耳朵,他脸上露出防备表情望着她。 寒陌如松开绿儿耳朵,转身向傻男人这边走过来。 “如儿妹妹,你要来揪晨儿耳朵吗?”商东晨护着自己耳朵,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双眼露出委屈眼神朝寒陌如问道。 寒陌如看他这个表情,抿嘴笑着一步步走近他身边,她每走近一步,傻男人就倒退一步。 “晨哥哥。”寒陌如沉声喊着他名字。 商东晨一听,脚步不敢往后退了,只能嘟着嘴站在原地等着如儿妹妹朝自己走过来。 寒陌如走到他身边,笑了笑,故意抬一只手抬高。 商东晨一见,头立即一缩,一双有神眼睛朝寒陌如这边偷偷望过来。他闭上眼睛,等着耳朵被如儿妹妹揪。 过了好久,商东晨发现自己耳朵迟迟没有等到如儿妹妹来揪自己耳朵,他偷偷睁开眼睛,斜头朝她这边一望,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珠子刚好跟寒陌如一双水眸相视。 他眨了几下眼睛,抬头朝她咧开两边嘴角笑问道,“如儿妹妹,你是不是不捏晨儿耳朵了?” “晨儿哥哥做错事情了吗?如果晨哥哥做错事情了,如儿就要捏晨哥哥耳朵了。”她歪头露出一抹精明笑容对他说道。 商东晨一听,头摇晃的很厉害,着急向她解释,“如儿妹妹,晨儿没有做错事情,晨儿很乖的。” 说完,傻男人低下头咬着嘴唇想着,他把今天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今天他都一直呆在画房里画画,没有做什么惹如儿妹妹生气事情。 想到这里,商东晨暗暗松了口气。 寒陌如嘴角一勾,抬在半空的手改变方向,往他白希脸颊上捏了捏,“既然晨哥哥没做错事,如儿当然不会捏晨哥哥耳朵了。” “嗯,晨儿没有做错事。”商东晨用力点头。脸上笑容很灿烂。他把头靠在她怀内,露出小猫般享受表情。 绿儿看着自家小姐和姑爷这个恩爱模样,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现在小姐跟姑爷这么恩爱,绿儿心想,自家小姐一定不会记得自己没有看好房门这个帐了。 绿儿暗暗用力吐了一口气,她刚一吐完,就被耳尖的寒陌如听到…… 她转过身瞪向绿儿,“绿儿,你不要以为刚才事情你家小姐我忘记了,我可还记着呢,你说,我该给你一个什么惩罚好呢?” “捏造耳朵。”不等绿儿回答,商东晨先替绿儿回答了。 “姑爷。”绿儿焦急朝他跺了几下脚,心想,她可要被这个姑爷给害死了。 寒陌如看他们两人这个样子,扑哧笑出声,她望了眼急的直跳脚的绿儿,又望了一眼露出无辜眼神的傻男人,摇头笑了笑,出声道“好了,捏耳朵这个惩罚就算了,绿儿,小姐我罚你打扫后院,把那里的落叶给扫干净,这个惩罚你可满意?” 绿儿一听,脸上焦急表情不见,脸上和眼里都是笑意,她高兴笑道,“绿儿愿意,绿儿非常愿意。” 只要不捏她耳朵,绿儿对什么惩罚都愿意。更何况就只是扫扫落叶,她是百分百乐意。 夜晚,寒陌如特地去找了商刘氏谈了下今天上午发生的这件事情。 “真有这种事情?”商刘氏听完寒陌如的话,气的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怒气望着前方。 寒陌如没有料到商刘氏反应会这么大,她都从商刘氏身上看出很强的怒火。她小心翼翼的朝商刘氏点了点头,“是的,如儿想了一整天,觉的这件事情还是该跟娘说说才好。” 商刘氏双眼冒火,恶狠狠的把她手垂在桌面上,桌上杯子因为她这个动作,杯盖掉在桌面上打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安稳停在桌上。 “真的是令人没有想到,老的不要脸,小的同样不要脸,果真是妩媚女人教出来的定不是个好东西。”商刘氏咬着牙大骂。 寒陌如这个时候不敢出声,只能老实闭上嘴巴等着她把火发完了自己再开口。 发泄完心中怒火,商刘氏转过头向寒陌如说道,“如儿,你不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要脸,那就让她丢这个脸去,我倒要看看,她莫媚娘教出来的好侄女究竟像她这个姑妈有几分,是不是同样这么不要脸面。” 寒陌如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是的,娘。” --------------- 庭院里,商东晨一个人蹲在地上,屁股扭来扭去,不知道在往地上看些什么。 “晨哥哥。”宁如玉像阵风似的跑到蹲在地上的傻男人身边,为了可以跟他好好说话,宁如玉也跟着蹲下身子,睁着一双哭红肿的眼睛看向他喊道。 商东晨脸上立即露出不悦,抬起头,眼神有点凶凶的朝她大声说道,“你不要那么吵啦,晨儿的蚂蚁都被你给吵走了。” 傻男人目光不舍的望着离去的那些小黑蚂蚁,他嘴一扁,抬起一双委屈眼神朝身边蹲着的宁如玉望过来,朝她控诉道,“你干嘛把晨儿蚂蚁给吓走了,你赔晨儿蚂蚁啦。” 宁如玉眨着一双晶莹泪眼,可怜巴巴朝他哭道,“晨哥哥,你要帮帮玉儿呀,姑妈和夫人他们要把玉儿嫁出去了,以后晨哥哥就见不到玉儿了,晨哥哥你帮帮玉儿好不好,叫他们不要把玉儿嫁出去。” “嫁就嫁呗,又跟我没有关系。”商东晨嘴巴嘟嘟嚷嚷说道,一脸不乐意模样。 “晨哥哥,你去帮玉儿跟他们说你要娶我做娘子,这样他们就不会逼玉儿嫁给别人了。”宁如玉紧抓住他手臂求道。 商东晨一听,他看蚂蚁的眼光慢慢移到她脸上,他先是认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他用力把她给推倒在一边,站起来,用力摇着头说道,“不行,不行,晨儿已经有如儿妹妹了,不能再娶别的女人了,晨儿不要娶你。” 宁如玉呆愣住,她心里再次把寒陌如给恨透了,好一个寒陌如,她为了不让别的女人跟她抢晨哥哥,居然在晨哥哥脑袋中输入进这样一件事情,让他以后只对她一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强压下心中那股怨恨,宁如玉脸上露出一抹难看表情朝他继续说道,“晨哥哥,难道你就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我嫁给别人吗?你知道吗,玉儿想要嫁给的人是你啊,小时候我虽然一直欺负你,可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她话一落,背后就走出来一大群人,这群人当中有商刘氏,莫媚娘,寒陌如还有其它下人。 商刘氏冷眼望着前面的宁如玉,冷哼一声朝莫媚娘说道。“莫姨娘,现在你终于看清楚了你这个侄女是个怎么样之人了吧,到现在你还认为唇蔑你侄女吗?” 莫媚娘咬紧着双唇,她心里把这个没出息侄女骂了一遍,今天早上吃完饭,商刘氏突然带着丫环来找她,一来到就趾高气扬的把她骂了一遍,骂她什么狐狸精,小"骚"货,连教出来的人都是她这副模样。 想起那画面,现在莫媚娘都觉得自己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似的难受,喉咙处还有血腥味。 当她听完商刘氏说出来这里的目的时,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商刘氏这是在污蔑自己侄女,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个从小教到大的侄女会做出像商刘氏说的那样不要脸。 但现在莫媚娘亲眼看到了,原来结果真的是这样,她这个侄女居然这样不知廉耻,不顾女人家的矜持跑到男人面前求人家娶自己,想到刚才那个画面,莫媚娘都感觉自己这张脸红通通的。 “姑妈,姑妈你听玉儿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姑妈。”宁如玉心里害怕极了,她正表着白,没有想到突然会闯出这么多人进来,特别是当她看到自己姑妈用一脸凶神恶杀眼神瞪着自己时,宁如玉更是觉的世界末日要来临了。开晨你胸。 “住嘴,等会儿回去我再好好教训你。”莫媚娘厉眼一喝,脸上闪过各种尴尬表情,她转过脸向商刘氏这边望了过来,陪着笑说道,“夫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媚娘求夫人可以放过玉儿这一次,等回去之后,媚娘一定会好好教训她顿。” 商刘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今天这一次终于让她报了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怨恨了。 她缓缓开口,“莫姨娘,我放不放过你这个侄女倒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现在不只是我看到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莫媚娘,你这个姑妈当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教出这样一个好侄女。” 莫媚娘脸皮微微颤抖,她现在心里气的要死,但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谁叫这个污辱自己的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她莫媚娘只能算是这个家的特别客人,更不可能会拥有出口解释这件事情的资格。想到这个,莫媚娘眼中就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悲哀。 忍无可忍 忍着口中腥味,莫媚娘硬是扯出两难看笑容对着商刘氏认错道,“是的,夫人教训的对,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她。” 商刘氏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丢了一个白眼过去,声音冷淡说道,“行啦,你们这边的糟心事情我不想管,不过,我在这里可事先声明,我家晨儿可不是阿猫阿狗可以招惹的。” “是的,是的,我们知道了,我们会记住了。”莫媚娘陪着笑说道,点一直点个不停。 商刘氏看到莫媚娘这个样子,心里很解气,而且又把心中那股藏着许多年的怨气也消干净了,现在她是一身无事,满身轻松。她一脸高兴笑容的望向自家儿子这边,和蔼向他喊道,“晨儿,过来娘这边。” 商东晨先是向站在商刘氏身边的寒陌如咧嘴一笑,他跑过来,站在寒陌如身边,先是朝商刘氏甜甜喊了句,“娘。” 他记得如儿妹妹说过的话,如果娘亲跟如儿妹妹在一块时,自己首先要叫娘亲,不能先叫如儿妹妹,要不然娘亲会生气的。 商刘氏眼神闪过一丝不满,可当她听到自己儿子先是喊自己时,她脸上这才又重新露出笑容,她笑望着向傻男人说,“晨儿,娘在这里告诉你一件事情,以后不要随便让别的不三不四女人靠近你身边,知道吗?”说完这句话,商刘氏眼光有意无意朝莫媚娘跟宁如玉这边投“射”过来,她话中意思意喻在指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这话一落,莫媚娘跟宁如玉两个人脸部微搐,有苦难言,她们两人都在一边紧紧握住她们两个拳头,咬紧牙关忍着心中那股怒火。 商东晨一听自家娘亲这句话,露出不解眼神,他摸了摸他头,嘟嘴向商刘氏问道,“娘,晨儿晨儿可不可以求你件事情啊!” 商刘氏一听儿子居然求自己事情,心中乐开花,满脸笑容追问,“什么事啊?晨儿,只要是娘可以帮你做到的,一定帮你。” 她生了这个傻男人十七年,她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求她的话,现在商刘氏听到儿子说求自己,心底那股心情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现在只要这个儿子提出要天上的月亮,商刘氏都认为自己一定会为这个傻儿子摘下来。 “就是,就是晨儿可不可以让如儿妹妹靠近晨儿身边啊!娘亲,如果娘不让如儿妹妹跟晨儿在一块,那晨儿会难受死的。”傻男人噘起嘴,嘴巴翘的老高,露出很可怜的表情。 商刘氏望了一眼自己儿媳妇,看这个儿媳妇因为自己儿子这句话,整张脸跟两只耳朵那两处都红透了。她无言笑着摸了摸这个傻儿子的头,好笑跟他说道,“儿子,娘跟你说的是那些不三不四女人,如儿是你娘子,你们两个在一块是天经地义,娘不会阻止你跟如儿在一块的,放心吧!娘说的是除了你娘子以外的其它女人,知道吗?” 商东晨听到自己可以跟如儿妹妹在一块,两只眼跟眼皮都快笑成一条缝了,他用力点头,大声向她说道,“嗯,知道了,以后晨儿都听娘的话,不让其它女人靠近晨儿。”说完,傻男人摸着鼻子傻呵呵笑着。 跟这个傻儿子说完话,商刘氏把目光放到莫媚娘跟宁如玉这一边,她目光陟的变冷,像把利剑似的朝她们两位这边看过来,语气冰冷对她们两位说,“莫姨娘,人你可以带走了,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侄女来骚扰我儿子,那就休要怪我对她不客气了,走吧!” 莫媚娘用力牵着这个害自己丢尽脸面的侄女,低下头露出卑微表情朝商刘氏答道,“是的,请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绝对不会让她再去打扰大少爷了。” 商刘氏点了点头,沉声回答,“嗯。走吧!” “是的,谢谢夫人。”莫媚娘低下头弯了弯腰,拉着宁如玉一只手臂退开这个庭院。 可惜莫媚娘这个想法没有如愿,她刚拉着宁如玉往前走了一步,她那只手就被宁如玉给甩了下来。 宁如玉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她已经没有后退路了。 没有人料到准备离开的宁如玉会突然转过身向商东晨这边扑过来,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商东晨怀内就塞进了一个女人。 “晨哥哥,你帮帮玉儿吧!你别让我姑妈把我带走,求你了。”宁如玉双手紧紧抱住傻男人,把头埋在他怀内一边哭着一边求道。 寒陌如目光坠的变冷,她一伸手,把傻男人怀内的宁如玉给用力拉了出来。然后就听见“啪”的一声响起。你认道声。 “宁如玉,你闹够了没?”寒陌如咬牙切齿的向她骂道。 她这个打人动作,让商刘氏她们都吓愣住,她们眼光直直的望着寒陌如,特别是莫媚娘,她眼中更是闪过惧意,眼神都不敢朝寒陌如这个方向看过来。就连她自己侄女被打,莫媚娘都不敢站出来替自己侄女说话。 商东晨也跟这些人差不多,他整个人也是呆愣住,傻男人张大嘴巴,心中想道,如儿妹妹刚才好可怕。如儿妹妹原来是会打人的,想到这里,商东晨暗暗做下一个决定,他决定以后自己千万不要惹如儿妹妹生气了。 “寒陌如你,你居然打我。”宁如玉抚摸着自己被挨打的脸庞,一脸怨恨的瞪着她。说完,她眼神充满怨恨,电光火石之间,她整个人就以极快速度朝寒陌如这边扑了过来。 在她扑过来时,宁如玉嘴中还一直怒喊着一句话,“寒陌如,我要毁了你。” “住手。”商刘氏瞪大着眼睛伸手想要拦住宁如玉,可惜的是她手才刚一伸出来,就被宁如玉给挥开了。 “玉儿,不要啊。”莫媚娘眼瞳骤的变大,大声叫喊道。 寒陌如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睛没有眨一下,就这样直直盯着向自己扑过来的宁如玉。她不是不想躲,而是被宁如玉这个视死如归的表情给吓呆了,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躲这个词。 眼看她就要扑到自己身上来了,寒陌如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 她左等右等,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自己身上扑过来的重量,还有疼痛,寒陌如疑惑睁开眼睛看到原先扑向自己身上的宁如玉居然蹲坐在地上,那位置距离她还有五步远…… 寒陌如把站在自己前面的傻男人给推开一边,这时她才清楚看到蹲坐在地上的宁如玉胸前上居然有一个很大脚印,像是被人踹上去的。 她把目光放到傻男人身上,再往下看,寒陌如发现傻男人左脚上的鞋不见了。这时,寒陌如终于了解了刚才她闭上眼睛时错过的事情了。 “呜呜。”宁如玉从刚一跌坐在地上的失神中回过神来,然后就整个人趴在双褪之间失声痛哭。 商刘氏这时也回过神来,她怒气冲冲的朝莫媚娘责骂道,“莫姨娘,你还不快把你侄女给拉回去,难道还要继续丢脸现人吗?” 莫媚娘一听商刘氏这句话,整个身子打了个寒颤,低头回答,“是的,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完这句话,她就走到蹲坐在地上在失声痛哭的宁如玉身边,这一次,她用力拖着宁如玉,那力气很大,宁如玉整个人都被她拖着离开了半米远。 “还不快给我走,快点啊!”莫媚娘大声朝这个侄女骂道,那眼神恨不得想要吃了这个侄女似的。 宁如玉低头哭泣着,一只手被莫媚娘拉着往前走。离开这个庭院时,她一直老实跟在莫媚娘身后,连一个回头都没有向寒陌如他们这边望。 等到把她们这一对姑侄女送走之后,寒陌如这才走到那一只鞋的旁边,把它给捡起拿在手上,转身朝傻男人这边走过来。 她低下身子,两只手小心翼翼的帮傻男人把这只鞋给穿上。 穿好之后,寒陌如站起来,牵起这个低着头的傻男人来到商刘氏身边,她抿嘴朝商刘氏笑道,“娘,刚才的事情如儿还请娘原凉如儿,如儿刚才出手实在是被宁如玉给气急了,所以才会没有想过后果就出手了。” 在每个婆婆心中,她们心中都不希望自己儿媳妇性情是那么泼辣,她们也怕如果儿媳妇这么厉害,那她们儿子一定会受儿媳妇欺负,而寒陌如也正是被商刘氏这么想。 本来商东晨平时就受人欺负了,现在让商刘氏看到她居然动手打人,寒陌如真怕商刘氏会误以为自己也经常打傻男人那就糟了。 商刘氏露出尴尬笑容回答,“娘知道,娘知道你不是故意打她的,娘理解的,理解。”她嘴中说着理解,但商刘氏心中却生出了一丝顾虑,她一直以为这个儿媳妇是个温柔贤妻型的,但现在一看,商刘氏这才知道自己看错了。 夫妻夜谈 现在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儿媳妇这么厉害,那自己这个傻儿子不就是要一辈子都被儿媳妇压在下面了吗,想到这,商刘氏心里就忍不住生出股担心。 话说自从莫媚娘牵着侄女宁如玉回到住处,当她用拎的力道把这个侄女带回来之后,莫媚娘就把屋子里能摔的东西都摔在地上,没过一会儿,地上面全是瓷器碎片。 摔完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之后,莫媚娘觉得自己心里怒火还没有消下,于是她立即转过身大步来到宁如玉这个侄女身边,举起一只颤抖手指着她骂道,“你,你,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了?你说说你做的这些事情多丢人,你自己不要脸就好了,干嘛还拖我跟你表弟一起没脸,玉儿啊,玉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做的事情把我们给害死了。” 宁如玉低头抽泣,露出委屈表情抱怨道,“姑妈,你也怪我,连你也怪我,如果不是你要把我嫁出去,我会这样被你逼着做这种事吗?你以为我没有脸面啊,我也有啊,但我没有办法,姑妈,玉儿求你,求你不要把玉儿嫁出去好不好?只要姑妈答应不把玉儿嫁出去,玉儿答应姑妈,无论姑妈要玉儿做什么事情,玉儿都会答应的。”说到最后,宁如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并泪下的朝莫媚娘哀求。 莫媚娘冷哼一声,神情冷寞望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侄女,语气冰冷对她说道,“玉儿啊,这件事情姑妈不能再帮你了,你这次做的太过了,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惊动到夫人,或许还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但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只要姑妈去跟那家人退亲,玉儿就可以不用嫁出去了。”宁如玉慌张站起身,走到莫媚娘身边拉着她手着急奉上一个办法。 寞媚娘一听,瞪了一眼这个侄女,没好气对她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姑妈说啊,这件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了,你没有听到夫人跟你姑妈我说吗,她这是在逼我一定要把你给嫁出去啊。”说完,莫媚娘重重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手后背,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苦口婆心劝说,“玉儿啊,你这次嫁出去是板上钉丁的事情了,连姑妈都没有办法了。” 宁如玉听完她这句话,整个人虚脱软成一摊泥趴在地上抱腿痛哭。 寒陌如掌掴宁如玉这件事情让商刘氏看的是胆颤心惊,这件事情让她心里就像放着一块石头似的,随时都有可能滑落下来的危险。 晚上,准备就寝时,商刘氏跟平常一样坐在梳妆台上梳着头发,眼神迷离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坐在床上躺着看书的商无凌耳尖听到自家夫人这一声模凌几可的叹息声,他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温柔望向她问道,“夫人,你怎么无缘无故叹气?谁惹你不高兴了?” 商刘氏转过身,手拿着梳子望向床上的自家夫君,眼眸中渐露担心,轻声说道,“老爷,我这是在担心我们晨儿啊!” “晨儿?他又怎么了?”商无凌皱起眉头,以为是自己那个傻儿子又闯什么祸了。 商刘氏急忙摇头,赶紧跟自己老爷解释,“没有没有我们晨儿没犯什么错,我是在担心如儿她会不会虐待我们晨儿。” “你啊不要没事想些事来想,如儿怎么可能会虐待我们晨儿呢。”商无凌听完商刘氏这句话后,得知不是自己这个傻儿子闯祸,他这才放心刚才提着的心。 当他听到自己夫人是在担心儿媳妇会欺负自己傻儿子,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认为自己是夫人想太多了,这个儿媳妇可是他千挑万选了好久,如果这个儿媳妇会欺负自己傻儿子,那这个世上就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当他商家儿媳妇了。 商刘氏一听自己相公替儿媳妇说话,怒气冲冲的就朝他冲了过来,一屁股脑的坐在床沿上,用手戳了戳他脑门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对他说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如儿她真的像你所想那样温柔贤淑吗?你错了,今天我可是亲眼看到她怒发冲冠朝宁如玉那个丫头脸上掌掴了一个响亮巴常,那声音大的,让我这个什么事情都经历过的人都吓了一跳。” 商无凌听完自家夫人这番话,下意识就蹙紧眉头,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抬头说道,“即使如儿凶悍,但我相信她不会欺负我们晨儿的,她为人我清楚。” 商刘氏一听,脸拉得很长,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语气充满抱怨对他说道,“死老头,你到底是谁的爹啊,你怎么只帮如儿,不帮你自己亲生儿子啊。” “你干嘛推我啊?”商无凌没有想到自己夫人会突然出手推自己,他整个人朝后面仰翻过去,幸好最后让他用两只手撑住床,这才没让他自己倒下来。稳住身子后,他立即怒着张脸朝自己夫人大声说道。 商刘氏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推会把他给推倒,她脸上闪过讪讪表情,露出一抹讨好笑容陪笑道,“老爷,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这么轻轻一推,没有想到就把你给推下来了。”。 商无凌怒哼一声,重新坐好,整了整自己身上衣服,露出一张严肃脸庞朝她说道,“你啊,我就说你是个爱吃咸萝卜淡操心,你想想,如儿她是我们晨儿的儿媳妇,她会欺负我们儿子吗,你再想想,自从儿媳妇嫁到我们商家这么久,你有没有看到和听到过她虐待我们晨儿啊!” “这倒是没有听说过。”商刘氏听他这么一问,她用力在脑子里想了想,根据自己老爷这些话,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听过一句儿媳妇打骂自己儿子这些话。 “你想明白了吧!所以我才说你是瞎操心,不过我反而觉的儿媳妇变这么凶悍倒是件好事。”说完,商无凌摸着自己那下巴上面长出来的胡子自言得意。 商刘氏一听,马上把脸给转正,双眸认真盯着他追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儿媳妇变强悍怎么是好事了,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不,不,我没有糊涂,我很清醒,夫人啊,你呀,只知道注重眼前事情,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我们晨儿以后的生活,你知道吗?咱们儿子是个心智不全之人,我们不可能守他一辈子,我们始终有一天会死的。”商无凌眼中闪过一抹难过,低下头说完这些话。 商刘氏听完他这句话,眼眶中的泪水开始一直往下掉,她用衣袖抹着眼角泪水,商无凌刚才说的这个事实一直都是他们夫妇心中一块病,他们替这个傻儿子娶媳妇,目的就是为了等他们百年归寿之后,有人可以代替他们照顾这个傻儿子。 商无凌看到自己夫人流泪流的这么凶,脸上闪过无奈神情,他伸手帮她擦掉眼角上残留泪水,轻轻哄她道,“行了,别哭了,我刚才说这一番话不是为了让你想起难过事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帮晨儿娶媳妇是为了什么。”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商刘氏抹了抹眼角泪水,抽了抽鼻子,抬起一脸认真态度朝他保证道。 用子就宁。商无凌见状,忍不住伸手把商刘氏揽进怀内,抱住她后背的手轻轻拍着她后背,温柔哄道,“夫人,儿子跟儿媳妇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插手了,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们还是过好我们自己生活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决不插手儿子跟儿媳妇他们生活了。”商刘氏也听话,很乖的趴在他怀中说着这句话。 商无凌露出满意表情,点了点头,拍在她后背的手没有停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们夫妻俩就这样气氛温柔的拥抱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商刘氏想到了什么事情,动作迅速的从商无凌怀中挣脱出来,与他面对面,一脸认真朝他问道,“老爷,你刚才说如儿强悍是好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太懂?” 儿媳妇强捍是好事,她只知道世上所有人都希望他们儿媳妇温柔贤淑,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喜欢强悍儿媳妇这件事情。 “本来我还在担心等我们两个死了之后,他们两个以后日子怎么办?”商无凌说完这句话,脸上露出担扰表情。 商刘氏现在哪里有心情管自己老爷,她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商无凌刚才那句话上面,她蹙着眉头向他问,“老爷,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他们两个以后日子怎么办?难道你以后不打算把我们商家产业交给我们晨儿了吗?” 说完这句话,商刘氏眼眸中露出极大怒火,她一直以为自己老爷在等自己跟他死后是要把商家所有家产都留给自己傻儿子的,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心里有点怀疑了自己这么多年认为的想法。 她怀疑难道自己老爷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他心里真正想法是想要把商家产业传给商东方那孽种吧!想到这,商刘氏气的胸口怦怦跳,怒瞪着一双火眼向商无凌“射”过来。 商无凌一接到自己夫人这像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吓着他脸色一白,身子打了个寒颤,他快速在脑中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想想究竟自己哪里惹到自己夫人不高兴了。 可他刚才发生之事想了好几遍,都没有想出来,于是商无凌小声并小心翼翼向她问,“夫人,你怎么拿这样子的眼神看着我,有点渗人啊。” 商刘氏用力朝他一哼,朝天翻了个白眼,语气逼人的追问,“老爷,你老实跟我说,你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真的想把商家产业都交给商东方那小子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想法呢?”商无凌一听,脸上露出无奈表情,眼睛跟眉毛紧紧蹙成一团朝她说道。 商刘氏气的从床沿上坐起来,指着他问道,“那好,如果你没有这个想法,那你为什么说晨儿跟如儿他们以后日子怎么办?如果你决心想要把商家产业都传给晨儿他们,他们以后还用为生活担心吗?凭我们商家这些产业,足够他们吃十几辈子了。” 商无凌朝她摇了摇头,用手指着她说道,“你啊,我不知道是不是说你该聪明时不聪明,不聪明时倒变得非常聪明。” “我怎么不聪明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商刘氏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没有错,而且还很理直气壮朝他责问道。 “哎,我还是把话全部跟你说了吧,免的你又胡思乱想了,过来,给我坐到这里来。”商无凌指着身边床上位置,朝商刘氏叫唤道,让她坐到他身边来听他慢慢跟她讲。 商刘氏神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老实听话向他坐的那个方向走过去,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距离停下来,小声朝他问道,“你叫我过来干嘛?” 商无凌一个凌厉眼神瞪过来,商刘氏双脚一抖,老实乖乖的继续向他走近,然后老实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 她耸拉着脑袋,低着头等他说话。她坐在床沿上一动不敢动。 商无凌看她怕自己的这个样,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把她头扶好,让她面对面跟自己对视,他表情认真对着她说,“夫人,你现在认真听我说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因为我以后不会再跟你说这件事情了。” “哦,好的。”商刘氏让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吓呆,眼神呆愣朝他直点头。 商无凌露出满意表情,继续说道,“晨儿是我商无凌的嫡子,而且还是我心爱女人所生,我对他怎么样,夫人你也有眼所见,你觉的我会亏待他吗?” 商刘氏红着脸摇头,她刚才听到他说晨儿是他心爱女人所生,那他所说之人不是在说自己吗,想到此,商刘氏觉的自己双脸都滚烫滚烫的。 她羞红着一张脸朝他说,“老爷。” 商无凌脸上露出满足表情,他现在心里飘飘然然,他已经好些年没有听到自己夫人用这么温柔声音喊自己了,他心中现在是酥酥麻麻的。 他抿嘴微笑着用手摸了摸自己鼻子,眼睛跟眉毛都眯成一条线,心情极好继续说道,“夫人,你放心,咱们商家以后都是晨儿的,我刚才说如儿那么悍很好,那是因为我觉得咱们儿子跟儿媳妇有一个这么厉害,那以后咱们就可以放心了。最起码咱们不用担心等我们死了之后,自己傻儿子会没有依靠了。” 商刘氏听完,脸上这才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眼中露出愧疚眸光朝他说道,“老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没有问清楚就逼你,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她低下眼。 商无凌一只手再次把她给揽进怀内,眨着一双有神眼睛向她说道,“夫人,现在天色也不晚上,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说完,他两只手就不安份了,在商刘氏身上来回摸上摸下。 商刘氏娇羞垂目,一脸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半推半就,跟着他一起倒在了这张大床上。紫蚊帐缓缓合上,不一会儿,蚊帐里面就传来女人娇踹申银声。 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十天,寒陌如最近日子过的还不错,因为这些日子商刘氏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挑三拣四了。 今天,寒陌如带着傻男人到了帐房,小两口做着自己的事情。 帐房里面静悄悄,偶尔在看帐册的寒陌如会抬起头来看一眼在画画的傻男人,待她看到他正聚精会神画着画时,她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笑容,继而继续低下头看着手上帐册。 帐本翻页声清晰可听,在画着画的傻男人突然放下自己手中画笔,扁着嘴来到在一边看帐册的寒陌如身边,他伸手推了推,撒着娇朝她喊道,“如儿妹妹,你在干什么呀?” 寒陌如抬起头朝他向上望,她先是望了一眼他刚才站的那个地方,隐隐的她可以看到桌面上已经有一张画好的画放在那里。 她站起身抿嘴笑着朝他问道,“晨哥哥,怎么不画了?” 商东晨用手挠着自己头,一脸闷闷不乐回答,“晨儿不画了,好无聊啊。”说完,傻男人把头伸到她手中拿着的那本帐册上望了一眼,眨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珠子向她问,“如儿妹妹你在干什么啊,如儿妹妹怎么会不无聊的。”他摸着自己头自言自语。 寒陌如一听他这句咕哝话,伸出一只手轻轻往他头上一敲,好笑跟他说道,“谁说如儿不无聊,如儿也无聊好不好,只是如儿在忍着而己。” 另一个本事 “嘶,痛啊如儿妹妹晨儿的头好痛啊。”他摸着自己头蹙着眉头,嘟起嘴用可怜巴巴眼神向她撒娇道。傻男人摸着头,眼睛发亮发亮,一点痛苦表情和泪水都没有。他这个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假装的。 寒陌如马上就从他脸上表情看出他这是在装的,她露出哭笑不得表情朝他摇了摇头,那只刚才敲他头的手移到他脸颊上,手劲小心翼翼的帮他把掉落在他脸上的一缕头发给挽到他耳后面去。 商东晨看到如儿妹妹帮自己挽头发,心时一乐,双眼眯成一条缝,就像一只偷吃油的小老鼠一般,他笑眯着眼睛抬起头朝她说道,“如儿妹妹,你在看什么啊?”说完,他一只手把寒陌如手中那帐册给抢过来,他先是歪头望了几眼他手中那本帐册,但最后他一点都没有看懂。 于是他嘟着嘴,露出很不满表情朝她撒娇道,“如儿妹妹,这个到底是什么呀,晨儿看不懂的。” 寒陌如把他手中那帐册给抢回来,怕他不小心把帐册给弄坏,她转过身把这本帐册收好,然后抽出时间认真跟他解释,“这个是帐册,它是记录我们府里花了多少钱,用了什么东西,只要上面记录了这些,我们要管这个家就会比较容易了。有了它,我们一家人就不会挨饿挨冻了。” “哦。”商东晨听着模模糊糊,他歪着头不懂装懂,表现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他头点个不停。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出口向他问,“晨哥哥,你能听懂如儿说的这些话吗?” “不懂。”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摇点,很诚实回答她。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掩嘴扑哧笑了一声,这个傻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她忍住又想要伸手去捏他脸颊的冲动,她笑着朝他问,“既然不懂,那晨哥哥的头为什么一直点个不停。” 傻男人听如儿妹妹问自己,他先是摸了摸自己头,傻呵呵笑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才嘟嘴老实回答,“因为晨儿想让如儿妹妹开心啊。” “呃。”寒陌如彻底被这个傻男人给打败,她低下头闷声笑着。 商东晨见如儿妹妹低着头不回答自己,以为如儿妹妹这是在生自己气,他脸上立即闪过一抹惊慌表情,他一双手停在半空中,想要碰她但又不敢碰,有好几次眼看他手就要碰到寒陌如手臂时,他又退开了。 傻男人噘起嘴,脸上露出难过表情,他心里想道,如儿妹妹是在生晨儿气吗,是晨儿惹如儿妹妹不高兴了吗,怎么办,晨儿要怎么做才能让如儿妹妹高兴。他眼眸露出着急神情,一双有神眼睛在四周焦急回来望着,突然,他目光停在桌面上某个特体上面。 商东晨看着那个物体,突然眼睛一亮,抬起脚步就朝桌面上那个东西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把它给拿起来,他露出一双狐疑目光盯着它好一会儿,待他发现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特别之后这才转过身向低着头在闷声笑的寒陌如走过来。 这边,笑了好一会儿的寒陌如也终于笑够了,正准备抬起头来时,突然她眼前就出现了她刚才看过的那本帐册。她疑惑抬起头一望,发现拿着它的人居然是她晨哥哥。 商东晨看如儿妹妹望向自己,他脸上立即叠起一难讨好笑容朝如儿妹妹说道,“如儿妹妹,晨儿要学看帐册,如儿妹妹教晨儿好不好?晨儿要帮如儿妹妹一起做事情。”说完,他把他手上那本帐册放到她手上,睁着一双大眼珠子朝她盯着。 寒陌如望进他两只深眸中,发现他好像不是在闹着玩,她接过他递过来的帐册,认真看着他问,“晨哥哥,你怎么好好的想要学这个了呢?你不是不喜欢看这些东西的吗?”她还记得上次这个傻男人在寒府时,偷偷拿自己爹的帐本来看,这个傻男人才一看就喊脑袋疼了。 “晨儿想学啊,晨儿也要像如儿妹妹一样做个有用之人。”他记得如儿妹妹跟自己说过的话,一个男人就要学会保护自己女人,还有不能让自己女人挨冻挨饿。 想到这个,傻男人紧紧握住自己拳头,在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晨儿一定要像如儿妹妹一样能干,晨儿也要保护如儿妹妹。 寒陌如听完他说的这句话,整个人先是怔了怔,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她眼神热切盯着这个傻男人,原来他一直还记得当初她对他说过的话,他并没有忘记。 她露出一双感动眼眸望着他,她看到他眼中那抹不容动摇的决心。于是她软下这颗心,答应了他这个要求。 “好,如儿答应晨哥哥,教晨哥哥看帐册。”她抿嘴露出一抹温柔笑容对着他点头道。 傻男人听到如儿妹妹答应教自己,这件事情让他高兴的跳了好几下,双手用力拍着兴奋大喊道,“太好了,哦如儿妹妹答应教晨儿了。” 寒陌如微笑着一张脸看他高兴完才开始教他怎么看这个帐册。 还没有开始教的时候,寒陌如也在心里安了一个打算,如果在教的时候这个傻男人喊头痛了,她会立即停止教他,然后随便想一个理由把他给搪塞过去,不让他学这个了。 可令寒陌如没有想到的是,事实结果却令她大跌眼珠子,在接下来教这个傻男人过程中,她发现了一个很重大秘密,她发现这个傻男人在面对这些字时,非但没有喊头痛,反而还很快记住她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学起看帐册要领来特别快。 寒陌如教了这个傻男人才半个时辰,她就把她所知道的东西都给讲完了,她停下嘴巴,睁大着一双眼睛傻愣愣看着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傻男人, 此时她心中一阵激动,她心中很怀疑,这个男人还是她平时那个傻呼呼的傻男人吗?怎么他可以那么厉害。 坐在一边的商东晨正自己如儿妹妹的话听着入神,突然,他发现如儿妹妹的声音没有了,他蹙了蹙眉头,抬起头看向她,嘟了嘟嘴朝她抗议道,“如儿妹妹,你为什么不说了呀?” 寒陌如回过神,现在她内心一片澎湃,她都被他这个本事给吓了好大一跳,过了好一会儿,她声音有点颤抖的向他问道,“晨哥哥,如儿问你一件事情好吗?” “好呀如儿妹妹问什么都可以晨儿一定老实回答,不骗如儿妹妹。”说完,他摸了摸自己鼻子朝她露出憨傻笑容。 本来寒陌如还在怀疑这个傻男人是不是变聪明了,不过现在她可以肯定这个傻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子,因为在她看到他脸上这抹笑容时,她就可以肯定他没有变过。 她牵过他手,把他拉近她身边,小心翼翼朝他问,“晨哥哥,刚才如儿教你看这帐册,你怎么不喊脑袋疼了,还有,为什么晨哥哥你学的那么快,好像早就会了似的。”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脸皮一皱,一只手下意识就往他脸上挠了挠,嘴角往两边大副度咧开着,傻笑道,“嘿嘿,晨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晨儿刚才只想着要认真跟着如儿妹妹学,不能胡思乱想,后面的晨儿也不知道了。”说完,他又改手摸了摸他头。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知道自己再问也不可能从他嘴中知道些什么了,她可以肯定这个傻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陌怜眼知。 她放下这个询问心思,寒陌如盯着他说道,“晨哥哥刚才表现的很棒,以后晨哥哥也要像刚才一样,不要胡思乱想,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就行。知道吗?”她猜想,或许是因为这个傻男把全部精力都集中起来,让他忘记了看书就会头痛的毛病吧!。 商东晨朝她重重点头,“嗯,晨儿会的,如儿妹妹你放心哦,晨儿会好好学习,不会让如儿妹妹挨饿挨冻了。” “好,如儿相信晨哥哥不会让如儿挨饿挨冻的。”寒陌如嘴角微微向上一勾,露出一抹幸福笑容,并给予了他鼓励。 自从寒陌如发现傻男人又有了这个本事之后,在以后的每天上午查帐册时间里,她都会把这个傻男人给带在身边,经过她小段时间的培训,傻男人看帐册的本事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地步,要是再过一段时日,寒陌如相信这个傻男人看帐册本领恐怕会超过帐房先生了。 这些时日小两口分工合作。工作效率有很大提高。府里帐册被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些情况看在商刘氏眼中,让她不禁高兴了一把。 今天商刘氏好不容易趁今天上午有空,于是她决定去趟帐房好好嘉奖一下这个好儿媳妇。 喜事上门 经过这件事情,商刘氏这才肯定自家老爷说的一点都没错,寒陌如这个儿媳妇真是个好的,现在这个家里的帐册都不用她过目了,每一件事情都被这个儿媳妇管理的极好,比她当初管理这个家管的还要好,这也让她每天都可以省出好多时间来休息。 想到此,商刘氏一边微笑走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两边的脸颊,这些日子休息好了,她现在都觉着她皮肤柔滑了许多。 一脸春风笑容的商刘氏向帐房方向走来。 帐房门推开,商刘氏满脸微笑带着贴身丫环走了进来,她人还没有进帐房内,她那亲切声音就先传了进里面来,“如儿啊!娘来看你了。” 商刘氏一进来看入进眼中第一眼的不是寒陌如,而是商东晨这个傻男人。 她走进去的脚步先是顿了顿,然后就听见商刘氏大喊道,“晨儿,你怎么在这里?” 商东晨被她这句大叫吓了一跳,傻男人脸上闪过慌张表情,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帐册的手赶紧藏到他身后藏起来,他吱吱唔唔向商刘氏喊道,“娘亲。” 商刘氏大步跑到这个傻儿子面前,一脸威严对着他说道,“晨儿,你在这里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说完,用力瞪了一眼他。 “唔,娘。”傻男人噘起嘴,露出委屈表情朝商刘氏瞟了几眼,然后在商刘氏看过来,他又迅速把头给低下来。 寒陌如看着这一对母子,在一边摇头笑了笑,她见这个傻男人被商刘氏教训的快要把头给垂到地下面了,她抿嘴笑着站了出来,站在商刘氏身边,伸出一只手挽过商刘氏手臂上亲切喊道,“娘,你错怪晨哥哥了,是如儿让他来这里的。” 商刘氏一听,立即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身上,她目光怒气冲冲的向寒陌如责骂道,“如儿,你怎么也这么不懂事,你怎么可以让他在这里呢?” 寒陌如脸上依旧是温柔笑意,她没有因为商刘氏的责备而露出一丝难过,她继续向商刘氏说道,“娘,其实你有点误会晨哥哥了,晨哥哥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样,以为他来到这里来只会闯祸。” 商刘氏听完她话,斜头向寒陌如疑惑问道,“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吗?”她现在还记得有一次这个傻儿子来这里,他可是把她弄了半个月的帐册点了一把火,烧了整整一大半,想到以前那个遭遇,商刘氏全身就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 商东晨听到自己娘亲这句话不相信自己话,他嘴唇马上向上翘起,一张俊脸露出难过表情,他不明白为什么娘不相信晨儿,如儿妹妹都跟晨儿说过,说晨儿很厉害的。想完这些,傻男人这张俊脸瞬间颓垮。 傻男人这个表情被寒陌如眼尖看到,寒陌如心中立即一痛,有时,至亲至爱之人的不以为然,比无关人等的讽刺挖苦更是伤人。 寒陌如见商刘氏又要张嘴说话了,她赶紧出声抢在商刘氏面前,“娘,晨哥哥很厉害的,他可以帮如儿看帐册,这些日子,如儿一半帐册都是晨哥哥帮着看的。” 商刘氏一听,脸上露出怀疑表情,出声问道,“这是不是真的呀?” 寒陌如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完全相信,这时,寒陌如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傻男人当着商刘氏面,让她亲眼看着她这个傻儿子究竟会不会看帐册。 想到这个好办法,寒陌如侧头向傻男人偷偷眨了一个眼睛,她在心里跟他说道,“晨哥哥,咱们给娘露一手。让娘看看晨哥哥也会看账册。”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又一次向傻男人眨了好几下眼睛。 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的心里话,又看到如儿妹妹向自己眨眼睛,他以为这是如儿妹妹要跟自己玩游戏呢,于是他脸上那抹黯然表情一下子没有了,他那张俊脸立即换上一张憨傻笑容,用力朝寒陌如傻笑着点头。 商东晨把自己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手中还拿着他刚才看过的那本帐册,他走到商刘氏身边,先是朝商刘氏露出一抹甜甜笑容,撒着娇对她喊道,“娘,晨儿会看帐册,你过来你过来嘛。”傻男人拉着商刘氏一只手,拖着她往椅子位置上走过来。 商刘氏露出为难神色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她想用眼神叫这个儿媳妇跟自己傻儿子说说,叫他不要再胡闹了。 寒陌如看到商刘氏向自己“射”过来的眼神,她没有出声阻止这个傻男人,反而还向商刘氏还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温柔笑容。 “娘你坐你坐啊。”不等商刘氏回过神,她整个人就被自己这个傻儿子给按到椅子上坐下来了。 最后商刘氏只能老实乖乖的坐下来,认真等着这个傻儿子接下来会对自己说什么话。 一个时辰过去。 “很好喔,晨哥哥,就这样做下去。”寒陌如站在商东晨身后,亲眼看着这个傻男人从一脸的小心翼翼到现在说的一脸高兴,脸上还带着洋洋得意表情。 看到这里,寒陌如又偷偷把目光放到商刘氏这边,这一看,她才发现原来不止她一个看着失神,她这个婆婆现在整个个也跟没了魂一样,一双眼珠子都是直愣愣的。 呃?商刘氏到儿子身边,她从刚开始看这个傻儿子说话结结巴巴到现在侃侃而谈,看得商刘氏惊诧不已。再观儿子,表情全无戏闹,眸光坚正不移,“晨儿,你这是……” 正说着开心的商东晨见自己娘亲打断自己说话,俊脸立即露出不悦神情,嘟了嘟嘴,不满向她抗议道,“娘,晨儿很忙,不要打扰晨儿喔。”交代完这句话,傻男人又把头埋到这本帐册上。 嗯?如此陌生的儿子,商刘氏不由无措起来,向儿媳望去。寒陌如一笑,温柔向她解释道“娘,晨哥哥在看帐册时,他不准任何人打扰。” “可是,他……”商刘氏还想再说些什么,她嘴才刚张开,就被商东晨这个傻儿子一个不悦眼神“射”了过来,无奈,商刘氏只能带着讪讪表情把嘴巴给合上,继续认真听着这个傻儿子说话。 过了好久,商东晨终于把他知道怎么看账册的方法都跟商刘氏说完,完了之后,他朝商刘氏抬起头露出一抹憨傻笑容。他丢下手中帐册,跑到商刘氏面前拉着她手,笑眯着眼朝她讨赏道,“娘,晨儿是不是很厉害?如儿妹妹都说晨儿很厉害的。”他言下之意就是要这个娘亲也要称赞他。 商刘氏跟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婆媳俩相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一抹无奈但又宠溺的笑容。 “好,原来我家晨儿竟然是这么厉害的。娘很高兴。”商刘氏伸出一只手摸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头,毫不吝啬的给予自己这个傻儿子一个赞赏。时错陌天。 傻男人听到自己母亲称赞自己了,心里乐开了花,他咧开嘴角两边很大笑容,一脸傻呵呵笑着跑到寒陌如这边,跑跳着拉起寒陌如左手,高兴朝她道,“如儿妹妹,娘夸晨儿了,嘿嘿,娘夸晨儿了。”他两只眼眸露出亮光,脸上和眼里都是高兴。 寒陌如抿嘴笑着朝他用力点了点头,温柔开口朝他说道,“嗯,晨哥哥,如儿也听到娘夸晨哥哥了。”。 “嘿嘿。”商东晨停下跑跳的脚步,摸了摸自己鼻子,一双有神眼睛先是望了一眼商刘氏,然后又朝她望了望,他低下头一个人独自傻笑着,他嘴中不时呢喃道,“嘿嘿,娘夸晨儿了娘夸晨儿了。” 长这么大以来,这还是傻男人第一次受到自己娘亲的夸奖,他心里现在很开心。他一个人傻笑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傻男人抬起头,傻呵呵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晨儿要把这件事情跟小伍他们说。”说完,傻男人身子一转,大步跑出了外面。 “晨哥哥。” “晨儿。” 等到寒陌如跟商刘氏发现他跑出去时,想要叫住他发现太迟了,他人已经离开这个院落了。 商刘氏脸色慌张朝身边站着的小茶吩咐道,“小茶,你快点去看着大少爷,千万不要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是的,夫人。”小茶低下头应道,然后转身跟着小步跑了出去。 小茶走了出去,此时这间帐房就只有她们婆媳俩,商刘氏双目望着外面久久没有转过头来。一直过了好久之后,她才慢慢转过身。 “如儿,谢谢你,你又让我发现原来我家晨儿并不是一个无用之人。”商刘氏一脸感动笑容拉着她手说道。 没有人知道她这个当娘当的有多苦,这十七年来,她一直都以为自己这个傻儿子这辈子就这么着了,她受尽了外面那些人对自己和傻儿子的嘲笑,听着那些人说自己这个傻儿子怎么怎么没用,现在,她真想让以前说这些话的人看看,她这个傻儿子并不是像她们说的这样。 想到这些年来的委屈,商刘氏眼眶中的泪水就扑簌往下掉。任她拿着手帕擦着眼角都擦不完,那没有擦掉的泪水依旧往下掉落在地上,滴成一朵朵鲜艳泥土花。 “娘,你别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寒陌如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手,安慰她道。 商刘氏擦了擦自己眼角残留着的泪水,抽了抽鼻子,点点头说道,“不难过了,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着,我不难过,应该高兴才对。”说完,她破涕而笑。 寒陌如看自己婆婆这个样子,心底终于松下来,寒陌如笑道:“娘,我知道您和爹都很疼晨哥哥,在件件事情上都替他想好了,不允许他受到一丝伤害,你们都把晨哥哥当成了一个小孩子来疼来爱。在这样的呵护和保护下,不自觉中,晨哥哥也允许自己不必长大。实则,晨哥哥很想为这个家为家人做些事情。刚才的事情娘你也看到了,只要我们肯人晨哥哥一个长大的机会,他一定可以做的更好,我们要相信他才对。” “嗯,以往我跟你爹只想好好补偿一下这个儿子,要不是因为我跟你爹的疏忽,晨儿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这个亏欠,我跟你爹才会事事都想着晨儿,事事都想要帮他处理。现在想想,又听如儿你这么一说,我到现在才发现我跟你爹做错了,太溺爱这个儿子了。”说完,商刘氏愧疚低下头。 寒陌如见她那么伤心,赶紧出声安慰她道,“娘,只要我们以后一起帮晨哥哥,他一定会有很大改变的。” “唉娘明白了。”商刘氏听了直点头。 “如儿,我跟你爹也老了,在有些事情上会糊涂了点,以后晨儿的教育还是要靠你出力了。”她用手拍了拍寒陌如手背叮嘱道。 寒陌如抿嘴温柔笑着回答她道,“娘,你放心,如儿会的了。” “……如儿,我一直奇怪,你对晨儿,为何会这样好?你不……”嫌弃他吗?后面的话,有对儿子看轻之嫌,她不忍说。可是,儿媳的貌美聪明是事实,这样的人儿,应该有不尽的出色子弟倾慕,怎轮得到自己的痴子? 寒陌如完她话,仰起头,脸颊上露出幸福表情,她把目光朝商刘氏望过来说道,“晨儿是我相公,我当然要对他好。”寒陌如一笑,“而且,晨哥哥值得我对他好。” 是的,这个傻男人值得她对他这么好,经历过两世为人,什么富贵荣华她早已抛开,世上男子再怎么好,可在她心里,只有这个傻男人才是她寒陌如这辈子的良人。 商刘氏眸内浮了泪,“好,好,这就好。如儿,你真是一个好孩子……晨儿有你陪在他身边,我跟你爹就放心了,不用担心等我跟你爹百年归寿之后担心这个儿子了。” --------------- 今天商府热热闹闹,因为今天是宁如玉说嫁那家上门提亲的好日子。 莫媚娘从早上起来之后,脸上笑容就一直没有停过,一早上她都是对见到之人和颜悦色。 寒陌如带着傻男人坐在正厅里,陪着莫媚娘他们一起等候着即将到来的男家。 “如儿妹妹,我们不要坐这里,我们去玩好不好?这里好无聊啊。”坐了半个时辰,傻男人坐不住了,噘着嘴朝寒陌如嘟嚷道。 寒陌如抬眼望了望厅里坐着的这些人,见他们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她才转过头向傻男人哄道,“晨哥哥,我们再等会儿,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 傻男人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又坐在他座位上。 商无凌这时出声,哼哼道,“怎么那久还没有来,你有没有记错这个日子啊?”他这句话是向莫媚娘问的。 莫媚娘面部表情慌了慌,急忙站起身回话,“回老爷,媚娘没有记错时间,今天确实是玉儿下聘之日,我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拿这件事情来撒谎啊。” 她心里也很着急,明明跟那媒婆说好了,今天是男方来这里下聘的日子,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来啊,突然,莫媚娘心里一咯噔,心中产生一抹害怕,该不会是那男方家毁婚了吧。 商刘氏眼角扫了几眼莫媚娘这个方向,嘴角尽是得意之色。 “老爷,夫人,来了他们来了。”府门外守门的下人慌张跑进来禀报道。 莫媚娘一听,一脸欢喜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笑容转过身向商无凌这个方向喊道,“老爷,他们来了,媚娘没有骗你,他们真的来了。” “哼,来了就来了,值得那么高兴吗?”商刘氏看莫媚娘一脸春风笑意朝自己男人笑着喊道,她心里就难受,有一股酸意一直往外冒。 商无凌听到自家夫人这句话,脸上闪过讪讪表情,这一次他不敢朝莫媚娘这边望过来,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朝低头弯腰站在一边的下人喊道,“来了就好,请他们进来吧!” “是的,老爷。”刚才跑进来禀报的下人听到商无凌这句吩咐,低下头应道,应完之后转身离开跑去府门外迎接客人去了。 刚才那下人跑出去没多久,然后就看外面浩浩荡荡走进来一批人,箱子抬了十几个往这边走来。 寒陌如正在哄着在闹着要出去玩的傻男人,听到外面那吵杂声音,她好奇转过头随意瞟了一眼,原本只是想随便看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居然制造出那么大声响。 可她这一望,望到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面庞时,她整个人呆住,眼珠子瞪的老大,瞪完之后,她又使劲眨了好几下眼睛,她希望自己看到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幻想出来,并不是真实的。 冤家路窄 寒陌如看到的人正是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吴昊天,现在这个男人正以一脸春风笑容走了进来。 他走进来时,眼睛一眼都没有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仿佛他跟她根本就不认识一样,宛如就是陌生人。 今天的吴昊天穿了一身深绿儿长袍,头发盘起,脸上挂着令人碍眼笑容。他走进来后先是朝莫媚娘和商无凌他们弯了弯腰,低下头一脸恭敬问候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晚辈叫吴昊天,是来向宁小姐提亲的。”说完这句话,他微侧头向身后跟他一起进来那些人动了下头,没过一会儿,就见那抬在后面的十几个箱子陆陆续续抬了进里面。 商无凌表情僵硬,一脸严肃望着吴昊天说道,“嗯,既然来了就不用多礼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过我希望像那种事情以后可不要再发生了,不然我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对你不客气。”他可没有忘记当初这个姓吴的是怎么欺负自己傻儿子的。 吴昊天听完他这句话,脸上笑着的表情顿时僵住,他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很快又扯出一抹陪笑,神情恭敬朝商无凌回答道,“是的,伯父教训的太对了,晚辈以后会改正了,绝对不会再犯。” 说完这句话,吴昊天就在心里把商无凌给痛骂了一顿,这个老狐狸居然还记得他以前对付那个傻子的事,而且现在还当着这么多人面来教训他,想到这个耻辱,吴昊天咬紧着牙关,暗暗跟自己说道,这个仇他先记下来,等哪一天找到机会了,他一定要给这个老狐狸还回去。 一边坐着的寒陌如这时可以清楚看清楚这个来人了,原来跟宁如玉提亲的男人真是他,吴昊天。 想到此,寒陌如就觉着有点奇怪,这个吴昊天怎么会来这里娶宁如玉,她以为自己这一世没有嫁到吴家去,没有跟吴昊天成为夫妻,那这吴昊天应该跟他那个表妹在一块了吧,可是现在。 “吴少爷啊,这位是宁小姐的姑妈,她可是从小就把宁小姐当成亲闺女一样养着的,比宁小姐的亲娘还是亲呢。”一个穿着艳红色衣服,头戴一朵大红花,两边脸颊化了一层厚厚妆的媒婆从那十几个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挥着她那条张手帕,眉毛跟眼睛笑得都快要成一条缝了,她指着坐在椅子上的莫媚娘给吴昊天认识。 吴昊天把目光放到莫媚娘身上,当他目光看到她时,他脸上笑容有一瞬间僵住,但很快又被他给掩饰过去。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次要迎娶的是商家夫人的侄女,所以他刚进来时,也一直把那主座位上的商无凌跟商刘氏当成了宁如玉姑父姑妈,现在他听到这媒婆介绍了一位坐在下边椅子上一位妇人时,吴昊天这才知道自己搞错了。 他脸上带着一抹不太热络表情朝莫媚娘叫道,“姑,姑妈。”吴昊天在姑字那个音上拉长了一点,在拉着这个字时,他脑中也在快速想着这件事情,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明白自己现在是没有退路了,虽然这宁如玉的姑妈不是商家夫人,但也是商家人,只要是跟商家扯上关系,他吴家都惹不起。 忍着心底那股不服,吴昊天咬着牙喊了莫媚娘这句姑妈。 莫媚娘看着这个侄女婿,心里乐开了花,她越看这个侄女婿是越满意,不仅家世好,而且模样也俊,跟她这个侄女那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她一脸笑容朝吴昊天痛快应声道,“唉。” 跟寒陌如坐在一块的商东晨这时也被这边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当他把目光望过来,特别是他目光在看到那站在路中间的吴昊天时,傻男人立即向他跑过来,拉住他手臂,傻呵呵笑道,“咦,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的,奇怪了,你是谁啊?你是不是认识晨儿啊!” 傻男人摸着自己头,歪着头朝吴昊问,他怎么觉得这个人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傻男人蹙紧眉头,一直在脑中想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想了好一会儿,但最后他一点都想不起来。 绿现个宛。吴昊天没有料到这个傻子会突然朝自己跑过来,并且还拉着他手臂问,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吴昊天经历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脸上露出讪讪表情,偷偷抬眼向商无凌和商刘氏两位这一边看了看,见他们两位没有发怒后,他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他也在心里把商东晨这个傻子给骂了一通。 怨这个傻子什么时候不认出自己,偏偏在这个重要时候认出自己来,现在吴昊天都有点怀疑这个疑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傻子是不是想要搅黄自己吴家跟商家联姻。 吴昊天想到这个,突然他脑子一个东西快速闪过,他马上把目光放在坐在椅子上的寒陌如,吴昊天眯起眼睛凝视着她,他现在怀疑这个傻子在这个时候把自己认出来是不是这个女人在搞的鬼。 坐在座位上的寒陌如低着头,如果在这个时候她知道吴昊天心里在想着这件事情,她一定会仰天大笑三声,然后用不屑口气朝他说道,他想太多了。 吴昊天把放在寒陌如身上的目光收回,他赶紧在自己脸上扯出笑容朝傻男人说道,“商少爷,我们以前是见过,以前是我无礼和年少轻狂,做了许多错事,给商少爷和商老爷你们造成了困扰,现在想想,昊天都觉得深感愧疚。”说完,他低下头作了一个揖,故意露出一抹后悔难当的表情。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不禁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他吴昊天是怎样之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要是个有良心和有错知改之人,那老天爷都会开眼了。不管别人相不相信,反正她是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商东晨看他低头,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跪拜,他赶紧从吴昊天身边退开,噘起嘴不悦朝吴昊天抱怨道,“你不要拜晨儿啦,晨儿又没有死,你心肠真坏,居然咒晨儿死。晨儿不理你了。”骂完,商东晨用了瞪一眼他,跑到寒陌如身边站着,站好后,他嘴中还嘀咕道,“晨儿又不是兔子,晨儿才不要像兔子一样死掉了呢。晨儿还要跟如儿妹妹活好久好久。” 其实他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在他们刚相识之时,寒陌如给他送了两只兔子,自从傻男人得到这两只兔子后,他也一直用心照顾着它们,几乎不假于他人之手,一切都是他在亲力亲为照顾着,但不幸的是,在半个月前,这两只兔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居然死掉了…… 当时这个傻男人哭惨了,寒陌如可是劝了他好久才把他给哄好。因为这件事情,傻男人知道了如果一个人死了,那就代表着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所以他特别害怕死这个字。对这个字特别敏感。 吴昊天抬起头,露出一双无辜眼神,他不明白现在是个怎么状况,刚才这个傻子还很热络牵着自己手,怎么才转眼功夫,这个傻子居然就生气了,更可恶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傻子。 寒陌如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傻男人,她现在是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着。 她觉得这个傻男人实在是太可爱了,她真想在这个傻男人脸颊上亲几下,因为他帮她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寒陌如考虑到现在这个地方不适合自己对这个傻男人干这种事情,于是她打消了这个冲动。 莫媚娘见这个傻子居然给自己未来侄女婿难堪,她心里是又气又恨,偷偷瞪了一眼商东晨。她扭紧着手帕向商无凌这个方向望过来,可怜巴巴朝他开口控诉道,“老爷,你看看大少爷他昊天他好歹是我们未来侄女婿,大少爷他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 她话一落,商无凌还没有开口,商刘氏就先开口反驳莫媚娘这句话了。 商刘氏侧眼怒目朝她说道,“莫姨娘,你这句话说的可大错特错了,什么叫我们未来侄女婿,我们商家何时有侄女,我这个正牌商夫人怎么不知道呢?还有,什么叫我们晨儿没有礼貌,我倒觉着我的晨儿非常有礼貌。最起码他不会像某些人不要脸面做出一些羞人事情出来。”她意有所指斜眼朝莫媚娘望着,嘴角轻轻向上勾起。 “你。”莫媚娘被商刘氏这句话给赌的一脸成猪肝色,她咬着双唇死死瞪着商刘氏。 不过商刘氏也不势弱,人家瞪她,那她当然也要以牙还牙,瞪回去,于是她们就用大眼瞪小眼的姿势瞪着对方。 最后还是商无凌出声才把她们两位给劝下来。 吴昊天本来想让莫姨娘替自己出一下这口气,毕竟他在这里不好惹事,所以他就想着借刀骂人,他正看戏看着入神时,突然这出戏被商无凌打断掉,吴昊天赶紧回过神,他一双尖眼一看到商无凌那不悦脸色时,他知道是该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一场误会 “伯父,你别生气,其实这件事情不怪大少爷,可能是刚才昊天在行礼时哪个步骤做错了,这才让大少爷误以为我是在向他跪拜呢。”吴昊天抬头露出一脸真挚笑容向商无凌解释道。 商无凌听完他解释闷闷哼哼了几声,他眼神淡淡向吴昊天这边瞟了几眼,然后他又把目光放到自己傻儿子身上开口道,“晨儿。”他沉着张脸喊着这个傻儿子,胸膛快速起伏,这个傻儿子他这几天还觉着很满意,会懂得看帐册,以为他越来越懂事了,可现在一看,他又有点自己高兴太早了。 商东晨一听到自己爹喊自己名字,吓了他一跳,身子一直朝寒陌如坐的方向往里靠,红红嘴唇噘的很高。 “老爷,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吓到晨儿了。”商刘氏心疼望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她心里辣辣的往里疼。 “娘亲,呜呜。”商东晨见有人保护自己,噘着的红唇伴随着几滴眼泪,一脸可怜巴巴的向商刘氏望过来喊道。 商刘氏这一看到,心里更疼了,忙把目光放到商无凌身上,恶狠狠瞪着他大声责备道,“老爷,你如果嫌弃晨儿你就直说,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来指责他,大不了我带着晨儿他们离开这个家。”骂完之后,商刘氏用力瞪了一个白眼给他,撩起“裙”底站起身大步来到商东晨身边。 商无凌也紧跟着站起身,着急的结巴向商刘氏解释,“夫人,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嫌弃晨儿了,你不要胡理取闹了好不好?这里还有那么客人呢,让人看笑话了。” 商刘氏冷哼一笑道,“让人看笑话,咱们家的笑话还不够多吗?”现在商刘氏是气疯了,既然有人不让自己儿子好受,那她就不让别人好受。 本来还打算准备看戏的莫媚娘得意笑着,突然听到商刘氏这句话,吓着她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一脸慌张盯着商刘氏,她害怕商刘氏会不会狗急跳墙,把前些日子玉儿在府里做出的那些事情当着这位未来姑爷面说出来。 她一双眼睛来回在商无凌跟商刘氏两人身上打转着,她原先是希望老爷跟这个女人吵起来,可现在,她不想了。 莫媚娘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商刘氏这一边,亲热拉着她手哄道,“夫人,你别生气了,媚娘也觉得老爷没有这个意思。” “你滚开,你别在这里假好心了,你安着什么心我会不知道,你早就巴不得想我们母子赶出商府吧,你巴不得坐上商府这个女主人位置吧。”商刘氏用力甩开拉着自己手臂的手,一脸厌恶朝她骂道。 是的,她恨这个莫媚娘,恨了十几年,本来她跟商无凌可以恩恩爱爱过一辈子的,可是为什么她要出现,让他们夫妻之间阻隔了一道墙,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道墙仍旧还隔着。 莫媚娘让商刘氏这么一骂,她现在又不能还嘴,因为她此次过来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商刘氏跟商无凌继续吵下去,如果这次她跟商刘氏吵了,那待会儿的状况就更难解决了。 莫媚娘咬紧嘴唇,硬压着心底那股怒火,把可怜目光放到商无凌身上。 商无凌此时也无计可施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出声劝自己夫人的话,那只会是更火上烧油。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商无凌只能把求救目光望到寒陌如这个儿媳妇身上,希望这个儿媳妇可以帮帮自己哄哄自家夫人,希望这样可以让这场紧张气氛变平静点。 寒陌如收到商无凌求救眼神,她抿嘴笑了笑,站起身走了几步到商刘氏身边,轻声朝她叫唤道,“娘,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没必要为了一些不相关之人生这么大气。” 商刘氏听完寒陌如这句话,脸上虽然还是露出愤愤不平表情,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一样咄咄逼人了,商刘氏低下头沉思了会儿,最后还是听了寒陌如的话,鼓着一张腮脸坐了下来。 商无凌看到自家夫人终于消停下来,他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转过头向吴昊天这边发话道,“好了,吴少爷,你的聘礼我替宁家小姐收下了,你回去让人找个好的日子过来迎娶吧!” 吴昊天弯了弯腰,双手作揖朝商无凌回答道,“是的,昊天马上就回去准备。” “嗯,回去吧!”商无凌神情有点不耐烦的挥手说道。他现在只想把这位吴昊天给送出府,待府中只留下自家人了,他才好用低声下气跟自家夫人道个歉。 吴昊天脸色一僵,扯了扯脸皮回答道,“是的,昊天回去了。”说完这句话,吴昊天“朝”商无凌和商刘氏他们弯了弯腰,这才踏步离开大厅。 在他离开时,他脚步在经过寒陌如身边时,略微停顿了下,他嘲笑声音传进寒陌如耳中,“寒小姐,我吴昊天又来叨扰你了。” 他这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小的只有他们两位听到。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眉头紧蹙,目光冰冷望着他一步步得意离开她眼前。 商无凌看到外人离开了,他焦急目光立即向商刘氏这边望了过来,只可惜商刘氏根本就不朝他看过来,人家直接把头给扭到一边。商无凌刚张了张嘴,但看到自家夫人连一个目光都没有朝自己望过来,他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表情,有气无力低下头。 他们夫妻俩这个动作让这个厅里的人都看在眼中,特别是莫媚娘看的更是咬牙切齿,扭紧着手中帕子。她想了十几年想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她莫媚娘自认长着不赖,可为什么自家老爷从来没有正经看过她一眼。 最后至于商无凌这一对夫妻究竟怎么样了,没有人知道这个结果,因为这大厅里面所有人都被商无凌给赶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这大厅谈了半个时辰话。 寒陌如牵着傻男人回了自己庭院,一进房间,寒陌如就感觉自己牵着傻男人的手被甩开了,正感奇怪,寒陌如回过头刚好看到正嘟起嘴一脸不高兴的傻男人。 她疑惑望着这个傻男人问道,“晨哥哥,你怎么了?” 商东晨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然后望了一眼寒陌如,只见他朝寒陌如用力哼了几声,“哼,晨儿不要跟如儿妹妹说话了。如儿妹妹也不要再叫晨儿了,因为晨儿打算不理如儿妹妹了。”说完,他把头给扭到一边。 寒陌如看着这个别扭傻男人,无言笑了笑,她慢慢走到他面前,找了一个离他最近的椅子上坐下来朝他问道,“晨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如儿,你究竟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你跟如儿说,如儿帮你出气去好不好?”她好笑看着他。 商东晨嘟起嘴继续嘟嚷道,“晨儿说了不理如儿妹妹就不理,如儿妹妹晨儿说过的,你不要跟晨儿说话啦。” 这个傻瓜!寒陌如狠狠捏了捏他元宝似的耳朵。她也故意板着一张脸,把头扭到一边,对他说道,“好吧既然晨哥哥不想理如儿,那如儿也不理晨哥哥了。” 商东晨一听,脸上立即慌了,如儿妹妹不理晨儿了,想到这个,傻男人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他不要如儿妹妹不理晨儿。想到这个,傻男人马上扔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扬起一张傻呵呵的笑脸走到她身边,拉着她手晃了晃,撒娇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你真的不理晨儿了吗?那晨儿会很难过很难过的。”说完,傻男人噘起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寒陌如听完他话,狠捏了捏他两只耳朵,假装凶着一张脸对他凶道,“如儿也舍不得不理晨哥哥啊,可是晨哥哥你自己说的,不理如儿的。那这样,如儿也不理晨哥哥了。” “呀……痛啦,如儿妹妹。”傻男人委屈地抿嘴。低下头偷偷又朝她瞟过来,小心翼翼朝她说道,“那,那晨儿理如儿妹妹了,如儿也要理晨儿哦。”他睁大着一双眼珠子可怜巴巴望着她。 道昊在容。寒陌如抿嘴笑着朝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露出可惜表情对他说道,“哎,太迟了现在如儿生气了,如儿已经决定不理晨哥哥了。怎么办?” “啊,如儿妹妹不要生气,晨儿让如儿妹妹捏耳朵,晨儿让你捏啦,你捏啦……”说完,傻男人把他两只耳朵往她这边凑过来。 寒陌如哪里会舍得捏这个傻男人耳朵,她刚才这句话也只不过是想吓吓他,看他还敢不敢以后对自己再无理取闹,她轻轻把他给推开,严肃着一张脸对他说道,“如儿生气,是因为晨哥哥无缘无故对如儿生气。” “晨儿不是无缘无故对如儿生气的,晨儿心里很痛啦,晨儿听到刚才来咱们家的那人跟如儿妹妹说的话了,晨儿就是生气啦!”商东晨嘟起嘴,满脸不高兴跺脚说道。 “晨哥哥听到什么啦?”寒陌如转过身认真朝他问道。她现在才明白这个傻男人为什么好好的闹脾气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不过仔细想想,她想明白,虽然吴昊天那话说的很小声,但这个傻男人有一个本事,那就是会读心术,也难怪他会听到了。 “晨儿听到他跟如儿妹妹说话,他还对如儿妹妹笑了,晨儿好难过。” 这个傻瓜!寒陌如伸手狠狠捏了捏他元宝似的耳朵。她双手扶住他头颅,让他眼睛望向自己。她摆出一张认真表情对他说道,“晨哥哥,如儿现在跟你说,不管以后有多少人对如儿笑,如儿都不会喜欢他们,因为如儿只喜欢一个人,那就是我的相公,但我的相公,只能有一个,明白吗?” “只能有一个?”傻男人摸着自己鼻子歪着头露出傻呼呼表情向她问道。 寒陌如螓首微颔,对着他说道,“自我们拜过天地,入过洞房,便等同于告诉天地神明,告诉世上,我们这一生一世,永远都会在一起。晨哥哥这辈子只有如儿这个妻子,如儿这辈子只有晨哥哥一个相公,不管晨哥哥是什么样子,是傻是穷是丑都好,如会都会喜欢。当然了,晨哥哥也要不管珍儿变成什么样子,晨哥哥也必须喜欢像现在一样喜欢如儿,晨哥哥做得到吗?” “晨儿喜欢如儿妹妹啦,晨儿只喜欢如儿妹妹,只要如儿妹妹做晨儿娘子!晨儿也不会不要如儿妹妹,不管如儿妹妹变成怎么样,晨儿都要跟如儿妹妹一起生活,生活好久好久。”商东晨睁着一双大眼珠子,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拉着寒陌如一只手臂说道。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她抿嘴笑着朝他点头,朝他说道,“嗯,如儿当然相信晨哥哥了,所以,如儿这辈子也只喜欢晨哥哥一个人,不会再喜欢上其它男人了,不管其它人是不是对如儿笑都不会的。明白了吗?” 商东晨一听,噘起嘴低下头,玩着手指头,偷偷抬起一双眼眸看向她问,“真的啊?” 寒陌如美眸一眯,“晨哥哥还敢怀疑如儿吗?” 傻男人让她这么一吓,身子一抖,赶紧伸出自己两只手臂向上朝她摆手道,“不是不是的晨儿不敢怀疑如儿妹妹啦晨儿相信如儿妹妹就是了。”他说完,紧紧握住如儿妹妹的纤手,嘻嘻笑着跟她说“晨儿要和如儿妹妹永远在一起喔。永远,嘿嘿。”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无赖样子,好笑又好气的朝他摇了摇头,任由他朝自己撒娇。 吴昊天来府中提亲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包住火,被莫媚娘关在房间中的宁如玉知道。 正如寒陌如所料,当宁如玉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立即要死要活的向莫媚娘抗议不嫁到吴家去。但这一次,莫媚娘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无论宁如玉做出怎样威胁她之事,莫媚娘最后还是没有松口,一定要这个侄女嫁到吴家去。 宁如玉跪在地上向莫媚娘苦苦哀求道,“姑妈,求求你不要把玉儿嫁到吴家去好不好?玉儿不想嫁给他,玉儿不喜欢他啊,你难道真的要玉儿以死相逼吗?” 莫媚娘不等宁如玉说完,就打断这哀求,莫媚娘望着这个侄女,脸部微微抽搐了几下,她硬是从脸上挤出一道难道笑容,弯下腰把跪在地上的侄女扶起,“如儿啊,你先起来,我们姑侄两个坐下好好说。” 宁如玉被她给扶起来,一脸泪水望着莫媚娘,露出可怜巴巴表情喊她道,“姑妈。” 莫媚娘听她叫自己,点了点头,应声道,“唉,玉儿啊,姑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姑妈这次帮你找的这家也是个大户人家,那吴公子更是嫡公子,你嫁过去之后就是吴家大少奶奶了,以后更是吴家女主人,这个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不,不要,玉儿不要嫁到吴家,姑妈,玉儿喜欢的是晨哥哥,你为什么不成全我跟晨哥哥啊?”宁如玉摇着头,泪水一直顺着她脸颊往下掉。哭的更是泣不成声。 莫媚娘脸上虽然是难过表情,不过她心里却是朝天大哼了几声,她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她这个侄女没有脑子。 就算她肯让这个侄女跟商家这个傻子在一块,可是那老妖婆肯吗,老妖婆恨死自己,这个老妖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侄女嫁给她那傻儿子的。 她露出一脸苦口婆心劝说这个侄女道,“玉儿,姑妈当然是希望你可以嫁到商家来,可这件事情不是姑妈能够做主的呀,你也知道姑妈在这个家过的是什么样生活,姑妈在这个家是没有说话权利的,你姑父根本就不拿姑妈当妻子。” 掉着眼泪的宁如玉听完她这番话,她慢慢止住哭泣声,她抬起一双哭肿眼睛向莫媚娘扑过来,哭道,“姑妈,难道玉儿就真的要嫁给一个玉儿不喜欢的男人吗?玉儿不服啊!” “唉,不服有什么用,谁叫我们在这个家没有权利呢,要是姑妈在这个家有说话权利,姑妈一定会帮你跟你姑父说情的,可这事。”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神情低下头。 宁如玉一听,脸上露出怨恨,她咬紧着牙关恨恨望着前方说道,“姑妈玉儿知道了,玉儿不会再为难姑妈你了,要怪就怪我们姑侄俩在这个家没有权利,姑妈,你放心,我宁如玉在这里发誓,从今开始,我宁如玉一定要做有权利的主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今天逼我嫁到吴家那些人付出代价。” “嗯,玉儿,姑妈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莫媚娘眼角闪过一抹计谋取得逞的精光,然后又继续露出一抹慈姑妈模要对她哄道。 欺主之奴 八月初八,这个日子是被人算过的,宜嫁娶宜搬屋,诸事都宜,据算命人之说,今天是这一年中最好的一天了。 因为这个好日子,莫媚娘大张旗鼓的办了一场轰动婚礼。宁如玉一身花嫁衣,头戴红盖头离开了商府。 这个家少了宁如玉这个人,从她出嫁后第二天开始,府中就开始过上安静日子,特别是寒陌如这一边,更是活着舒服,因为没有宁如玉这个人时不时的来捣乱,他们小两口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刚好这些日子寒陌如的任务也开始加重,到了月底,家里的事跟外面铺子的事情全加在一块,顿时让寒陌如忙的有点手忙脚乱。 “如儿妹妹,晨儿看的眼睛都花了,晨儿好累啊!”商东晨放下自己手中帐册,嘟着嘴撒娇道。 这两天来,这个傻男人一直跟在她身边帮着看帐册,几乎是天天不离帐册了,这也难怪这个傻男人会这么说了。 寒陌如也放下自己手中的帐册,抬起头朝他望过来,当她看到傻男人脸上这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时,她无言摇头笑了笑,朝他说道,“晨哥哥,要不,你去外面转一转,不过,你要答应如儿,千万不能走远,知道吗?”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眼光一下子发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下来,他嘟着嘴小声说道,“不行的,如果晨儿出去外面了,那如儿妹妹就要看很多帐册了。”说完,他噘着嘴,他那颗圆头颅摇的很快。 “晨哥哥刚才帮如儿看了那么多了,已经没剩多少本,你看,那些是不是不多了。”她指着旁边一堆所剩无几的帐册对傻男人说道。 傻男人跟着她手指的那个方向望过去,嘟着嘴点了点头,他抬起一张憨傻笑容对她说道,“只有几本了,那如儿妹妹,晨儿出去外面转转,等会儿再进来帮如儿妹妹看帐册好不好?” “好,晨哥哥快去吧!不过晨哥哥要答应如儿,一定不要走太远,好吗?”她还是不太放心让这个傻男人独自出去玩,即便他呆的位置只是在商府,她也不放心。 傻男人摸着自己头颅,蹙紧眉头,噘着嘴向寒陌如保证道,“好吧!晨儿答应如儿妹妹啦,晨儿不去太远玩。” 寒陌如目送着把傻男人给送出去,等到傻男人把房门给关上之后,她这才把目光收回,重新又把注意力放到帐册身上。 “呀——”正在走廊走着的芙儿忽然惊叫。 她拍着胸膛睁大一双眼睛朝吓自己一跳的罪魁祸首之人望过来,等她看清这人时,惊讶道,“大少爷,怎么是你?” 芙儿是莫媚娘的贴身丫环,她跟莫媚娘是一对共患难的主仆,虽然在外人面前她们是名为主仆,但没有人知道,她们感情比亲姐妹还要好。 “对对不起,晨儿不不是故意的。”商东晨惊慌失措,说话结巴的向芙儿解释道。 芙儿凤眸一勾,精明眼神在商东晨身上下打量着,她跟二夫人一样,心里都是讨厌大房这一边的人。芙儿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夫人所受之苦都是拜大房这所赐,她心里就替自家夫人感到委屈,还很恨大房这一边的人,心里也总着找个机会可以替二夫人报这个仇。 所以现在芙儿看到大房那边的这个傻子,一个歼计就划过她心头,她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歼诈笑容。今天这个机会是老天爷给予她芙儿的,是老天爷要她替自家夫人报下这些年所受之苦的仇。 “原来是大少爷啊!这事不怪大少爷,是小的没有看好路,才会冲撞到大少爷。”芙儿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笑容朝商东晨说道。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先是歪了歪头,他怎么觉着这个人好像很可怕似的,想到这里,傻男人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一脸防备的盯着芙儿。 芙儿看到他这个动作,脸上笑容僵了僵,不过很快又恢复好,她继续笑着说道,“大少爷,你怎么从树林里面走出来了?” “晨儿在找小鸟玩啊,不过没有找到。”说完,傻男人想到自己刚才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只小鸟,心里不禁忍出一阵失意出来,一张俊脸拉的很长。 芙儿听完他这解释,嘴角微搐,脸上很快又继续露出一抹笑容问,“大少爷是在找小鸟啊,奴婢知道哪里有小鸟,不过那个地方大少爷你是不可以去的,奴婢还是不说好了。”后面那一句话,芙儿故意说慢了一点,特意想引起商东晨注意力。 “在哪里,你告诉晨儿好不好?”商东晨一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都发着亮光,咧开着嘴边两角朝芙儿追问。 芙儿摇头对他说,“大少爷,这件事情奴婢不能跟你说啊,要是这件事情让夫人和少夫人她们知道了,她们会杀了奴婢的,奴婢不能说。”说完这句话,芙儿故意着急转过身离开这里。 只是她走动的脚步只走了两步之后就在原地踏步了。 傻男人一看她要走,心里一急,拉住她衣袖求道,“你告诉晨儿吧,晨儿不会跟娘和如儿妹妹说的。”他打着个主意,只要自己玩一会儿就回去,如儿妹妹肯定不会知道。 芙儿见这个傻子上勾,她在背对着商东晨时,偷偷抿嘴笑了笑,笑完之后,她才转过身朝商东晨说道,“好吧,这件事情是大少爷你自己要奴婢说的,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少爷你可不要把奴婢给供出来啊!” 府命说戴。“嗯,晨儿知道啦,爹爹说过,男子汉说话要算数,晨儿是男子汉,说话一定会算数的,你快说啦。”商东晨拍着自己胸脯噗噗响,跟芙儿保证道…… 芙儿在说之前,头颅先是在这四周围鬼鬼祟祟偷看了几眼,待她确定这四周围没有人之后,她这才小声跟傻男人说道,“好吧,那我说出来了,在前面那个小湖旁边树上有一个鸟窝,那里有小鸟,大少爷去那里一定可以捉到小鸟。” “鸟窝,小湖旁边?”傻男人皱着眉头,噘着嘴巴自言自语道。 芙儿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她语气有点急的对他说,“嗯,对,就是小湖旁边,大少爷,你自己去看吧,奴婢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丢下这句话,芙儿不等他回话,转身就大步离开了这条走廊。 等到傻男人想完之后抬起头时,却发现自己眼前根本就没有人站在这里了,他嘟着嘴自言自语道,“怎么不见了。” 小湖旁边,湖水波光粼粼,湖里柳树倒影。 “哪里有小鸟啊,晨儿怎么没看见的。”商东晨仰着脖子朝天空上望来望去,性感薄唇还不忘抱怨道。 走了几刻钟,突然,傻男人停下脚步,他站在一棵柳树下面,咧着嘴巴,傻呵呵笑道,“嘿嘿晨儿找到小鸟窝了。”说完,他就围着这棵柳树打转了好几个圈。 商东晨停下脚步,他一会儿望着柳树上面那个鸟窝,一会儿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眨眼功夫,商东晨已经爬到柳树上面摇摇晃晃站着了。他一只手握住柳树枝干,一只手颤抖的想要去拿那安在柳树上面的那只鸟窝。此时情况非常紧急,只要下面有人叫这个傻男人,或者是他抓柳对那只手没有抓稳,这个傻男人都有可能会从树下摔下来。 正在找人的寒陌如找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令她惊心动魄场面。 “晨哥哥,你不要乱动。”寒陌如提起裙摆,大步跑到树下面,抬起头,露出一双惧意眼神朝树上的男人喊道。 商东晨听到树下面有人在叫自己,他停下去抓鸟窝的手,低下头往下望,当他看到树下喊自己的人是如儿妹妹时,傻男人高兴往下喊道,“如儿妹妹。”他傻笑着,斜了下头,嘟起嘴,眼神忽闪忽闪的朝她问道,“如儿妹妹,好奇怪啊,如儿妹妹为什么变那么矮了呢。”说完,他双手一松,他整个身子就摇摇晃晃,差点就从树上掉落下来。 寒陌如见状,吓着她一颗心都快要停止跳动,呼吸都要停止了,她大声朝他喊道,“晨哥哥,千万不要松开手,要紧紧抓住身边的树,不要放开手,知道吗?” 刚才那一幕真的把她吓死了,就只差一点点,这个傻男人就会从树下掉落下来,她不敢想像,如果这个傻男人真的从这个有一米半高的树上掉下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她现在随便一想结果,她这心里就产生出可怕惧意。 “哦,晨儿抓住树。”商东晨感受到如儿妹妹的紧张,他脸上也开始跟着紧张,脸上的傻笑也一点点消失。 他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朝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晨儿要下去啦。”说完,他开始一步步往寒陌如这边的方向移。 危在旦夕 “晨哥哥,你不要动,如儿去叫人把你弄下来。”她看他走的摇摇晃晃,寒陌如真怕这个傻男人会哪一个脚步不小心,就会从树上跌落下来。 为了他安全,她决定还是制止住他想要自己下来的动作,还是找几个下人过来帮忙吧,或许这样会安全点。 “哦,好的。”傻男人乖乖听话,老实站在树上面一动不动。 寒陌如见他没有动了,这才稍微有点放心,转过身去叫人。她脚步刚抬开,树上的傻男人一看到如儿妹妹要走,脸上一慌,停下的脚又开始动起来。 “如儿妹妹,你不要走。”商东晨嘟着嘴流着眼泪起步就想要追上去,只是傻男人完全忘记了此时他站的位置是在树上,只要一支脚踩空,他整个人就会从这一米半高的树上掉落下来。 瞬间的事情,商东晨一只踩空,他大叫一声,“啊。”在这个危急时刻,傻男人这时才想到要抓住树枝时,遗憾的是此时己经为时已晚了,他手只抓了一片树叶,可惜那片树叶根本不能够支持他这么重的身子,傻男人横躺着往下掉。 站在树下面的寒陌如看到这个令人胆颤心惊的画面,她胸口上跳动着的心都快要跳在喉咙里了,她掩着嘴,此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绝对不能让傻男人从树上掉下来,她不能让他受伤害。 脑中想着这个想法,寒陌如没有任何犹豫就冲上前去张开手臂想要接住往下掉的傻男人。 傻男人身子重量可是比寒陌如重了一倍,娇小瘦弱的寒陌如想要接住从这么高的高度上掉下来的傻男人,那无疑是有可能被砸死或者是砸成重伤的可能。 “啊。”地上,寒陌如的身子被傻男要给砸着,这个恐怖凄惨叫声正是寒陌如吃痛的喊叫声。 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这么痛苦叫喊声,吓的他脸色苍白,他呆愣了下,然后他低下眼一看,发现如儿妹妹被自己砸在身下,他目光望到如儿妹妹额头上有好多汗水,他噘着嘴,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向底下的如儿妹妹喊道,“如儿妹妹,你怎么在晨儿身下面的?” 傻男人朝身下的寒陌如叫了几句,可他身下的如儿妹妹没有回答他,并且眼睛还紧闭着,傻男人低眼往下一看,脸上立即露出慌意,他爬着从寒陌如身上下来。眼眸中藏着泪水。嘟着嘴可怜巴巴的朝身下的寒陌如喊着,“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理晨儿啊?” 傻男人喊了好几下,躺在地上的寒陌如依旧没有任何一点动静,此时傻男人脸上流满了泪水,他打着哭嗝结巴着朝地下的寒陌如喊道,“如儿妹妹,呜呜,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他把地上的如儿给扶起,让她靠在他胸膛上,大声哭叫着,“来人啊,呜呜,来人啊!谁来帮帮晨儿。” “小姐——” 步声杂沓,叫声惊惶,有男有女。寒陌如被人抱起,她从躺在地上时,虽然人迷迷糊糊的,不过神智却非常清楚,傻男人刚才喊她时,寒陌如也想回应他,可每次她想张嘴时,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似的,让她想出声都不能出。 鞭儿突然哇声大哭,“小姐……您别吓奴婢,您怎么全是血啊……” “哭什么?”商刘氏一吼,“还不快去叫大夫!”她虽然表面上镇定有神,可她眼神中的惊慌却把她给出卖了。 绿儿如梦初醒,当即撒腿就跑,“大夫,绿儿去叫大夫,小姐受伤了,快叫大夫!大夫——” “你们傻愣着做什么?”商刘氏看着呆愣在一旁的下人们,柳眉带煞,杏眼含怒,“你们四个,快过来,把少夫人给抬起来!你们两个,找一副架子铺上厚褥过来。”商刘氏指着这些人吩咐道。 “是的,夫人。”站在一旁的下人们马上从呆愣中回过神来,所有人立即各自行动,抬人的抬人,拿厚褥的拿厚褥,场面很壮观。 “晨哥哥……”躺上厚软担架,满头满额已尽被汗洗的寒陌如微微眼眼,有气无力的转过头对商刘氏说道,“娘,别管我你去看着晨哥哥,他一定……一定吓坏了。” “好,如儿你先好好照顾自己,晨儿我会照顾他的了!”商刘氏眼中露出满意,看来这个儿媳妇真是个好的,居然在她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想着自己儿子。 商东晨一直跪在寒陌如身边,任那些下人拉着他走都不肯走,他一双手紧紧握住寒陌如的手,双眼含满泪水,双眼可怜巴巴望着躺在厚褥上面的寒陌如,双眼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你怎么啦,你不要死啊!晨儿不要你死。” 寋陌如想笑,想告诉这个傻男人自己没事,她知道,自己的模样定然将傻男人吓坏了。可是,在见着他的刹那,苦撑许久的意志突然散去,唇边的一个笑尚未完成,便陷进了黑沉中……。 “如儿妹妹,你怎么啦!如儿妹妹——”寒陌如螓首歪垂,美丽的眸儿闭上,寒陌如这个垂目样子把傻男人给吓坏了……就像,就像他上次饲养的两只兔子一样,想到自从那只两兔子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它们了,想到这个,傻男人就害怕的一直摇头,嘟着嘴流满着眼泪哭道,“不,晨儿不让如儿妹妹走,不让如儿妹妹去投胎,晨儿不要!晨儿不要永远都看不见如儿妹妹。” “晨儿不可以!你不可以去碰如儿,”商刘氏站在商东晨最近,她一看自己这个傻儿子摇晃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寒陌如,吓了她一跳,她赶紧跳出来拦住这个傻儿子,抓着他手认真对着他叮嘱道,“晨儿,你现在不能去碰如儿,她现在浑身是伤,你一碰,晨儿就永远看不到她了。” 傻男人一听自己娘亲这句话,吓着他赶紧把手给收回来,他噘着嘴,那一双手想要去碰她又不敢,最后傻男人只能流着眼泪一直哭。 商刘氏紧抱住一直在哭着的傻儿子,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朝这些下人喊道,“你们快送少夫人回房里,找个人速去看看绿儿有没有把大夫给找来?” “是的,夫人。”下人们一得到商刘氏这句吩咐,开始行动起来,把躺在厚褥上面的寒陌如抬起,快速离开。 眼见如儿妹妹被抬着远走,商东晨更觉心似生生撕裂般的痛,手脚拼命挣扎,“娘亲,你放开晨儿,晨儿要找娘子,你放开晨儿!如儿妹妹,如儿妹妹……晨儿要跟着如儿妹妹,晨儿要看着如儿妹妹!” 商刘氏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傻儿子居然会有这种蛮力,她整个人都被他给推倒了,商东晨就从她怀内挣脱出来,站起身就朝抬着寒陌如离开的那群人追上去。 跌倒在地上的商刘氏好久才回过神来,当她慌张目光看到就要冲过去的傻儿子时,她立即朝小茶喊道,“小茶,快快把大少爷给看好,千万不能让他胡来。” 小茶赶紧应道,“是的,夫,小茶这就去。”说完,小茶大步追上商东晨脚步。 望着离开的儿子和儿媳妇,特别是儿媳妇现在是生死未卜,商刘氏低下头大叹一声,哀伤说道,“唉现在这个是什么事啊,怎么好好的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呢,也不知道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会出这种事情。”说完,她把目光望向这条柳树,眯起眼睛,眼眸闪过精光,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寒陌如被抬到他们住的庭院中,她刚被下人给安放下来,绿儿就把大夫给叫过来了。 “大夫你快点啊我家小姐快要不行了。”绿儿着急催促后面紧赶慢赶的大夫说道。 “来了来了。”大夫背着药箱,吃力跟在绿儿身后,一边还要回答她话,跑的上气喘下气的。整个人非常狼狈。 守在床边的傻男人听到外面绿儿叫唤大夫的声音,他以袖拭去脸上鼻涕眼泪,眼神深深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如儿妹妹,他重重点了点头,小声对着闭着眼眸的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你千万不要死啊你要陪着晨儿晨儿马上就把大夫叫过来,你等晨儿。”交待完,傻男人转过身,大步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跑出外面的商东晨刚好见到往这边赶的大夫,他跑到大夫面前,拉着大夫手臂哭求道,“大夫,晨儿求求你,你一定要救如儿妹妹,你一定要救如儿妹妹,晨儿给你画画,给你画好多画好不好!”说完,傻男人就差要跪在地上求这位大夫了。 帮寒真自。大夫被人拦住路,他一脸气喘吁吁的朝拉着自己手臂的商东晨说道,“这位少爷,你先别拉着老夫啊,先让老夫进去看看才知道能不能救,你现在这样一直拉着老夫手,这样就更救不了你如儿妹妹了。” 商东晨一听,吓的他赶紧把手从老大夫手臂上褪下来,他擦了擦自己眼角上泪水,头点个不停,嘟嚷道,“晨儿不拦大夫,不拦,大夫,你快点去救如儿妹妹,快点啊。” “商少爷,你先别急,老夫这就去。”老大夫背着药箱大步朝房里走进去。 绿儿率先一步走了进来,她为自家小姐褪下血衫,入眼情形却使她险近晕厥。自家小姐的左边肩骨,几乎是一片血肉模糊,这个可怕模样顿时让她心神俱碎,大叫,“大夫,你帮帮我家小姐吧,小姐她受的伤好重啊!” 老大夫站在帐外听着,他摸着他银胡子,蹙紧眉头沉思了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你快说给老夫听听!男女有别,老夫不能进去,你只要把你看到的事情说给老夫听就行。””哦,好,我说,我说。”绿儿赶紧把自己脸上泪水擦干净,一五一十把她所看到的说出来给这位老大夫听。 老大夫听完,墨眸中露出一抹认真,他蹙紧眉头朝帐里的绿儿吩咐道,“这位姑娘,麻烦你拿被子帮你家小姐身子挡上,我需查一下伤势。”因为刚才听这位姑娘一说,他越听这位夫人的伤不容再继续拖下去了,再拖随时都有可能生命危险。 “好的。”绿儿一听这位老大夫吩咐,赶紧拿起床上一床被子给盖在寒陌如那只穿着一件肚兜的身子上。待她帮寒陌如挡好身子后,她这才向帐外通知这位老大夫,“大夫,绿儿弄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老大夫撩帐进来,入目之下更是大惊,用力抽了一口气,他赶紧坐下,打开他随身携带的医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打开,一排排发亮的银针展现在大家眼前。 一直站在旁边的商东晨一看到那么多发亮的小针,吓的他脸色一下子变苍白,他紧捏着他双手,一脸害怕的望着这位老大夫把银针从里面抽出来,这根银针在傻男人目光炯炯注视下让老大夫一点点移向寒陌如头顶上刺进去。 那根银针还没有碰到寒陌如头顶,就在半路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不要拿针刺如儿妹妹,她会痛的。”傻男人抢下老大夫手中那根银针,死也不肯让他把针刺进寒陌如脑顶上。 老大夫被他这样一弄,气的他快要把胡子翘起来了,他指着傻男人说道,“商少爷,你快点把这根银针给老夫,要不然老夫就真的不能把你娘子给救活了。” 绿儿一听老大夫这句话,赶紧转过头朝商东晨求道,“姑爷,你快点让大夫施针吧,要不然小姐就会死的。”。 “不可以给的,这么长的针刺到如儿妹妹身上,如儿妹妹会痛的,晨儿要保护如儿妹妹,不能刺。”商东晨紧拿着手中那根银针,然后又走到老大夫面前拦着他,不让他靠近床上的如儿妹妹。 “这这可怎么是好,如果商少爷不让老夫靠近,老夫也无能为力啊,对不起了,这位姑娘,你家小姐老夫救不到了。”老大夫一脸惋惜的对着绿儿说道。 绿儿脸色白的像纸张一样,她朝背着她这边的商东晨大声喊道,“姑爷,难道你真的想让小姐死吗?你快点让开让大夫救治啊!” 商刘氏匆匆进来,看到里面绿儿大声叫唤自己傻儿子的声时,她加快脚步走进来,商刘氏见自己傻儿子拦着大夫,又惊又惧问道,“晨儿,你为什么拦着老大夫,快让他给如儿看病啊!” 商东晨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娘亲,嘟着嘴可怜巴巴的向她喊道,“娘,晨儿不让开……他要拿针刺如儿妹妹,晨儿要救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会痛的……”说完,更加把他双臂往两边扩张。 商刘氏望了一眼这个使脾气的傻儿子,她改变方向,向老大夫这边问道,“大夫,我儿媳妇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老大夫回答,“夫人,少夫人的伤很严重,如果令公子再不肯让老夫帮少夫人治,那么再拖下去,就算大罗神仙下凡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商刘氏一听,整个身子往后面倒退了几步,幸好站在她身边的小茶给扶住,要不然这时候,商刘氏恐怕也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了。 她定了定神,抬起一双焦急脸庞向这位老大夫说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活我这个儿媳妇啊,求求你了。”这么好的儿媳妇如果就这样没了,那她的这个傻儿子怎么办啊! 老大夫点头说道,“那当然了,医者父母心,老夫一定会尽力的,不过,夫人,麻烦你把令公子请开才行,他拦着老夫,就算老夫有把握也会变没把握了。” “是,是,大夫说的对。”商刘氏一听,头点个不停,她转过身向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把大少爷给我抱下去。” 她话一落,马上就有四五个高大仆从走进来,他们站成一排,恭敬朝商刘氏弯腰问道,“是的,夫人。” 他们说完,这五个人同时朝商东晨这边走了过来。每个人开始挽衣袖,面无表情朝傻男人这边走近。 “你们你们走开,晨儿不走,晨儿要保护如儿妹妹。”不等傻男人话说完,这五个人就把他给抬起来,两只手两只脚被人各抬一边,商东晨就打横的被人抬走了。后面伴随着的是傻男人委屈的喊叫声。 商刘氏把目光收回,重新望到这位老大夫身上,着急向他说,“大夫,现在没有人阻止你了,求你一定要救好我儿媳妇。” 不一样的伺候 “夫人,放心,老夫一定会尽力治好少夫人的。”老大夫赶紧朝商刘氏双手合成拳头朝她作了个揖,他话一说完,立即从他那个布包上面抽出银针开始在寒陌如头顶上刺了进去。 没过多久,寒陌如头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银针。老大夫直到把他布包上的银针都扎完之后,这才收手。 他望着床上躺着的寒陌如,用力吐了口气,庆幸说道,“太好了,终于救活了!” 商刘氏欢喜走上前向大夫问道,“大夫,我儿媳妇没事了吧!” “没事了,只要等会儿我把那些针给取下来,我再给少夫人开几幅药,保证好起来。”老大夫眉开眼笑,神情尽是得意说道。 商刘氏听完,凝重神情终于放松下来,她严肃脸庞终于挂上笑容,她双手合十朝上天一拜,嘴中一直说着,“谢谢老天爷,谢谢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 寒陌如是在一身疼痛中醒来,她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室烛光,瞬间闪过寒陌如脑中的就是现在是黑夜了。 她试着用双手去撑起自己身子,刚动一下,寒陌如就发现自己双手居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而且动一下,肩膀上,身上,甚至是全身各处都痛的要命。 “嘶。”实在是痛的太厉害了,寒陌如没有忍住,这句吃痛声音脱口而出。 她微微摇首,这才知自己左边颈肩之上打了厚厚绷带。偏偏了头,侧脸趴在床上的美脸赫然入目,她刚才就说怎么觉的她一只手动弹不得,原来是被这个傻男人给紧紧握住了,望着这张美脸上两排长长的睫毛。当下心中存气,这傻男人,自己躺在床上受着伤,想睡都不能好睡,可他呢,居然睡的那么舒服,特别最碍眼的就是他嘴角上居然还流着几条银丝出来。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寒陌如忍着痛意,欲去扯他的元宝大耳,她手刚一移过去,就看到他那两排睫毛上垂落的晶莹珠儿,她立即顿住。原来是她误会了这个傻男人,这个傻男人也在替自己伤心难过。 寒陌如盯着趴在床上睡着的傻男人,她想要去捏他耳朵的手收回来,改了个方向,放到傻男人脸颊上,她顺着他眉毛处摸上去,一直摸到他嘴唇上面停下来。 她目光含泪望着他,轻声朝他喊道,“……晨哥哥……晨哥哥……”她声音干涩,喉咙难受。 趴在床上睡着的傻男人朦朦胧胧之间发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他缓缓睁开眼睛向上一望,他目焦看到冲他微笑的如儿妹妹时,傻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先是朝她傻呵呵笑着道,“如儿妹妹,早。”他以为现在是早上了,如儿妹妹是在叫自己起床了。 商东晨正欲起床,突然眸光望到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只伤手时,他平静的眼珠子这才变大,脸上露出快要哭的表情抬起头,朝寒陌如哭道,“如儿妹妹,,,,,,你痛不痛。” 说完,他双眼眶中又重现泪水,他扁着嘴朝她哭着。模样十分可怜,仿佛现在受伤的人是他一样。 寒陌如现在自己全身上下都痛的要命,她现在连说话都会痛,可是又不能不说话,因为这个傻男人在哭着,她要出声哄他。 “晨哥哥,你别哭了,如儿不痛。”她尽量用好的话来安慰这个傻男人,希望这样可以让他不要这么伤心了。 久手成刺。商东晨噘着嘴问,“真的吗?” 寒陌如要不是因为顾及到自己身上还有伤,她真想用力对他点头,只要他不哭就好了,她轻轻对他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微笑对他说道“嗯。真的。不过晨哥哥要答应如儿一件事情。这样如儿就更不会痛了。”她认真看着他。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眼睛都要亮起来,他着急凑近她面前追问,“是什么,只要能让如儿妹妹不会痛了,晨儿做什么都愿意。” 寒陌如听完他话,抿嘴笑了笑,然后收起笑容,脸上表情认真,一字一句对他说道,“只要晨哥哥不哭,如儿就不会痛了。” 傻男人噘着嘴,薄唇弯弯,像是欲哭但强忍了回去,他抽了抽鼻子,说道,“晨儿不哭,晨儿不哭。”说完这句话,傻男人愣是快要落下来的泪水给吸了回去。 房里小两口的谈话声让外面房门外守着的绿儿听到了,绿儿人影倏然蹿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绿儿跑到床下跪下来,一脸泪水的望着寒陌如哭叫道,脸上又哭又笑的。 寒陌如看到绿儿进来,把目光从傻男人身上收起,她咬着牙,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侧过身望着绿儿说道,“水!绿儿,你倒杯水给我润润喉,我喉咙有点不舒服。”她指着桌面上一个小水壶。 绿儿听到小姐说渴了,她赶紧把自己眼角上的泪水给擦干,说道,“小姐,你等会儿,绿儿马上去倒杯水过来。”说完这句话,绿儿立即从地上站起身,往主卧室里的那张桌子上走去。 寒陌如左手免强撑起身子,不过大多数都是靠绿儿搀扶才得以坐起来,她微仰着身,靠在绿儿事先垫来的软枕上,将一口水咽下,直到喝完。 喝完小茶杯里的水,寒陌如望了一眼左边打开的窗户,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绿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还有,我睡了多长时间了?”她望着正在替自己盖被子的绿儿询问道。 她只记得自己为了要接住从树上掉下来的傻男人,却不慎被他给压在身下了,至于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得多少了。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小姐,现在是子时了,你已经差不多睡了一天了,小姐,你知道吗,你今天可是把绿儿给吓死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我以后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他们交待吗?”说完,绿儿眼泪就扑扑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寒陌如见状,急忙安抚她,“好绿儿,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你家小姐我的头开始痛起来了。”她摸着自己头做出一副很痛苦的神情。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绿儿啊,绿儿不哭就是了。”绿儿吓了一跳,脸上非常慌张的在寒陌如身上来回检查。 “只要你不哭,我的头就不会痛了。”寒陌如对着她说道…… 绿儿嘟着嘴,眼眶中凝聚着泪水,露出可怜表情朝寒陌如抱怨道,“小姐,你就只会骗绿儿。” “绿儿,你不要哭啦,你一哭,如儿妹妹要头痛了。”商东晨噘嘴向绿儿投以抱怨眼神。 绿儿气红了一张脸,她跺了几下脚,眼睛在寒陌如跟商东晨两人身上打转了好几回,对着他们两位说道,“小姐,姑爷,你们都欺负绿儿。” 她知道自家小姐根本就是在嫌自己多话,所以才会说头疼的,以前自己只要一多嘴,自家小姐都会用这个借口来赌自己嘴,现在绿儿一听寒陌如这句话,马上就知道了这句话后面代表着的意思是什么。 挥退了气的直跳急的绿儿,此时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小两口。 从寒陌如醒来到现在,傻男人都是把头趴在床上,双腿跪在地上这个姿势,一直没有变过。眼看现在时辰越来越晚了,寒陌如望着正在打着哈欠的傻男人说道,“晨哥哥,你困不困?” “困啊。”商东晨嘟着嘴,眼神装满委屈的看向她回答道。说完这句话,他又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 寒陌如用左手指着里面床上位置对他说。“晨哥哥,你困了就上来睡觉,今天晚上,如儿睡外面,你睡里面,好吗?” 商东晨望着她指着的床上位置,他点了点头,朝她说“好吧,晨儿睡里面。”娘亲说,如儿妹妹受伤了,不可以惹如儿妹妹不高兴,要听如儿妹妹话。 傻男人一下子从地上站起身,他那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现在站起来,一双腿都跪麻了,“痛,如儿妹妹,晨儿的腿不能动了,怎么办?”傻男人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朝寒陌如哭诉道,他以为自己的腿不能动了,急的一双眼睛都红了起来。 寒陌如一见他哭,着急的又忘记了自己身上是伤,她想要坐起身子,刚一碰身子,寒陌如就痛的一脸是汗水,并失声叫痛,“啊。” “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晨儿啊。”商东晨听如儿叫的那么惨,吓了他一跳,让他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扑到她面前哭红着眼睛问,眼泪一直顺着脸颊往下掉。 寒陌如蹙紧眉头,额头上流着冷汗朝他摇了摇头,嘴中吐出的话有气无力向他解释。“没事,”突然她睁开眼睛,着急问他道,“晨哥哥,你怎么样了?你腿还麻吗?” 傻男人听她这么一问,这才发现自己双腿又可以动了,他低下眼望着自己双腿,咧着嘴傻呵呵笑道,“咦如儿妹妹,你看,晨儿的腿可以走了,嘿嘿。” 密谋 寒陌如点头,笑着跟他说道,“嗯,如儿看到了,晨哥哥你快点上床睡觉。”寒陌如指着床上里侧位置。 “哦,好。”商东晨脱下自己靴子,一咕噜的爬上床,然后在经过寒陌如这边时,这个傻男人也知道小心翼翼了,他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去碰到床上的如儿妹妹。 “呼。”傻男人终于爬到自己睡的位置上面,他光滑额头上沁了几滴汗水,他躺在床上,神情轻松的吐了口气。 寒陌如自己也是提心吊胆的,她还真怕这个傻男人会在爬进床时碰到自己伤处,不过看来这个傻男人并没有,反而还很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这种保护让她心里涂了一层蜂蜜一样甜。 寒陌如望着躺在床上一脸兴奋的傻男人,她好笑无言摇头笑了笑了,任由他继续傻笑。 正当她以为这个傻男人傻笑完之后就会自己睡觉,可显然事情结果并不如她想那样,傻男人傻笑完之后,非但没有自己一个人自动自觉去睡觉,他现在精神足非常充足,因为他已经睡了半天了,现在又要他睡觉,他睡不着了。 “如儿妹妹,晨儿想抱抱如儿妹妹好不好?”傻男人嘟着嘴,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睡在他身边的如儿妹妹要求道。 寒陌如闭着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傻男人说来的要求之后,突然一下子睁开,她望着眨着一双发亮眼珠子的傻男人,蹙了蹙眉头,朝他问,“嗯?晨哥哥,你再说一遍,如儿没有听清楚?” “晨儿想抱抱如儿妹妹啦……”他要知道,如儿妹妹身子还是暖暖的,他要检查一下如儿妹妹身上没有流血了。 傻男人被今天寒陌如一身是血的可怕模样给吓到了,到现在他还是被吓住了,没有回过神来。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敛眼沉思了下,很快,她复抬起头微笑着对他说道,“好,晨哥哥可以抱如儿妹妹,不过要轻轻抱,不可以用那么大力气,知道吗?” “哦,如儿妹妹,晨儿知道了,晨儿一定会轻轻的抱如儿妹妹,决不用力的。”傻男人一听自己可以抱如儿妹妹,眼光发亮的把他这颗圆头颅点个不停,嘴边一直不停说着话。 傻男人轻轻转侧过身子,然后用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往寒陌如那纤细身子上移了过来,万般小心,当他手碰到寒陌如身子时,傻男人噘着嘴,眉头紧蹙在一块,心疼的朝她问,“如儿妹妹,你现在还疼不疼,要不,晨儿给你呼呼,呼了你就不会痛了。” 说完,他还真的想要张嘴想在她缠着白纱布的伤口上呼气,就在他正要呼出气来时,寒陌如抬起左手掩住了他嘴巴,朝他摇头说道,“晨哥哥,不用吹了,如儿不痛了。” “哦,不痛了,不痛了就好,就好。”傻男人露出一脸放心表情,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小心呵护着她。 寒陌如听着他温润嗓音,不知不觉间眼皮就慢慢变重了,在睡着之前,寒陌如总觉着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至于是什么事情,她已经随着进入梦乡丢到一边去了。 深夜,商府大多数庭院都已经熄烛睡觉了,不过却有一个地方却是烛火通明。 尽睡指人。房间里,芙儿站在莫媚娘身侧,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这件事情不会被人知道的,只要我们不说出来,那个傻子是不会说出来的。”商东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眉毛跟眼睛都快要皱成一条缝了,神情很严肃。 没错,他们三个人今天晚上聚在一块,就是在讨论今天商东晨从树上掉落下来的事情。 这时,莫媚娘开口说话了,“我觉着方儿说的话没有错,那个傻子怎么会说出是谁骗他过去那里的,恐怕他连人都认不出来了吧!” 芙儿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红的,她虽然面上平静,可是内心还是很害怕,今天她在厨房里做事时,听到少夫人因为大少爷摔成重伤,甚至还有可能会死,这让第一次做亏心事的芙儿吓了一整天。 “可是,可是少夫人会不会死啊?”芙儿嘴唇颤抖,结巴向他们两位问道。 莫媚娘伸出手去碰了碰芙儿,安慰她道,“没事的,这件事情就算真的有什么,我也会保你的,我不会让府里人动你一根寒毛。”怎么说芙儿也是会了替自己出气,就凭这个,她也要保护芙儿。 芙儿听到自家夫人这句话,心中一阵感动,她暗暗做下决定,就算明天老爷夫人查出这件事情来,她也会为了保护二夫人独自一个人承担的。 “二夫人,你放心,就算老爷和夫人查出来了,芙儿也会一个人把这件事情扛下来的。”芙儿一脸感动的望着莫媚娘说道。 莫媚娘眼中泛着泪水,声音哽咽,朝芙儿说道,“芙儿。” 商东方一眼不悦目光瞟到自己母亲和芙儿身上,眼中露出轻屑神情,他没好气的对她们两位说道,“好了,你们两个给我消停点行不行,我现在都快一个头两个大了。” “还有娘啊,不是孩儿说你,你就不能先消停消停,一天到晚就只会在这个府里给孩儿闯祸。”商东方把不悦目光放到自家娘亲身上,句句指责着莫媚娘只会给他惹麻烦。 莫媚娘听到自己儿子瞪着眼珠子指着自己骂,她脸上只是闪过一抹怒意,不过很快,她又拉下脸,扯出一脸讨好笑容望着这个儿子问,“儿子啊,你是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脾气,谁惹你不高兴了?” 商东方气胀着张红脸,蹭的一声从椅子站起来,双手放在身后在这间房里来回走着,一脸不愉快。 走了好几圈之后,他又用力把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怒气的随手抓了一只杯子,仰嘴喝了一大口茶水,喝完之后,他抹了抹嘴,气哼哼的说道,“也不知道最近我是怎么了,运气这么背,我只不过是想在那间铺子里捞点银子,万万没有想到霉运会报在我身上,让我亏了一大笔银子不说,还让我欠铺子五万两银子,气死我了。”说完这句话,商东方气不过,抓起杯子就往地上一摔,咣当一声,杯子摔在地上分散各个角落。 “方儿。”莫媚娘让自己儿子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她红润脸色一下子变苍白,嘴唇抖了几下向他喊道。 过了一会儿,莫媚娘站起身,走到商东方身边,一脸关心的向他问,“方儿,这件事情是究竟怎么回事,什么叫你亏了一大笔银子,还欠铺子五万两银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娘说清楚啊?”说到后来,莫媚娘身子都抖了几下,差点就没有站住倒在地上了。要不是她死死撑着,恐怕这时她就不是站在这里了,而是躺在地上要叫大夫来看了。 商东方双手抱头,一脸痛苦的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自家娘亲说了一遍,“娘,都是孩儿没有用,要不是孩儿为了可以拥有一点属于我们母子的产业,现在不仅没有办成,反而还有可能我们母子俩会被爹给赶出府的可能。” “怎么会这样?方儿啊,你怎么那么糊涂?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这么一大笔银子,我们母子拿什么来填补。”莫媚娘一听,双眼一模糊,差点没有站稳,又要倒下来,幸好她及时扶住椅子才躲过这一劫。 “二夫人。”芙儿见状,也赶紧跑上前扶住她…… 原来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商东方在商无凌给他的那间铺子管了一些日子,他在那里呆着久了,看到这间铺子每日进帐那么多,看的越久,他心里就越心动,慢慢的,他心里就想出了一个歼计出来。 他管理的这间铺子是买卖绸缎,于是商东方就从他平时接触的几位狐朋狗“友”那里弄到了一批质量差劲,还发过霉的绸缎,于是他就打算买下这些绸缎,放在这间铺子里卖。 可在前几日前,他要的这批绸缎却在运来这里时,在路途中发生了风祸,这批货全部被暴风吹在了江里,现在早就随着江水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 这个打击对商东方来说还不算是最大打击,最大打击是他刚好在昨天跟一位丝绸大货商签了一个合约,数额还比较大。 本来他以为这次一定地稳赚的,可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件事情,现在他货没有了,还要给这个货商一大笔毁约金,一想到这个,商东方就气的直跳脚。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让爹知道我拿了铺子的五万两银子去做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要了我这条命的。”商东方一脸苦恼的抱紧自己头颅,如果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做了,只不过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更不可能买到早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一切都只能怪他太贪心了。 “天啊,难道真的是老天爷要我们母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想到自己一家人有可能会被商无凌给赶出商府,莫媚娘眼眶中的泪水就一直往下跳,嘴中还一直在说自己命苦。 越哭,莫媚娘那哭声就越渗人,一直在哭叫着她这辈子为什么那么命苦,这么多年丈夫不爱,现在到了中年了,却还要忍受这种灾难,反正她一边哭诉着她这些年的苦处一边用手醒着鼻涕。 本来心里就快要烦死的商东方,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现在又听到自己母亲一直在说着这些年的事情,就更让他心里不好受,他之所以做这件事情,还不是为了摆脱这样生活。 但现在听到自己娘亲又在旧事重提,这无疑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于是他听不下去了,朝莫媚娘大吼一声,“娘,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哭了,你是不是要儿子去肯罢休啊!” 莫媚娘哭泣声立即一停,紧闭着嘴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停止住哭声,抽了抽鼻子向儿子问道,“方儿啊,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我们母子俩不能被赶出府啊,要是赶出府,我们母子就真的要流露街头了。” “行了,行了,娘,你不要先自己吓自己,这件事情还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其实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助我们母子俩渡过这次难过。”商东方眼眸闪了闪,一抹精光闪过。他望着前方说出这句话。 莫媚娘一听,脸上闪过高兴,她赶紧把自己脸上泪水给擦干净,着急向儿子问道,“方儿,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快点跟娘亲说说。” “玉表姐或许能帮到我们。”商东方缓缓从嘴中说出这句话,嘴角轻轻向上一勾,露出一抹弧度。 “玉儿?她能帮我们什么?她自己一个女人家怎么可以帮我们啊?”莫媚娘一听,脸上笑容僵住,随后摆了摆手,心灰意冷的说道。 商东方听到这里,脸上笑容不仅没有收回,反而还越来越灿烂,他嘴角弯了弯,说道,“玉表姐不能帮我们,但她相公可以,吴家怎么说也是个大户人家,我们向他们借点银子救急,应该不是难事吧!” “这样子行吗?他们肯帮吗?”莫媚娘心里有点松动,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怕吴家不肯帮这个忙。 她这个侄女嫁到吴家这么多日子了,莫媚娘还真不知道这个侄女过的怎么样,当初这个侄女嫁时,可是十分不情愿的。 “没有试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肯不肯帮?”商东方笑着说道。 “这。哎。”莫媚娘嘴巴张了帮,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可她话到了嘴边又愣是没有说出来。到最后,她只能把这些话化成一句长长叹息声。她只求吴家这回真能帮到自己母子俩。 第二天,商无凌跟商刘氏还有莫媚娘也一起过来看望受伤的寒陌如。 一早上,寒陌如住的这个庭院就开始变的热热闹闹,人声鼎沸。 在床上躺着的寒陌如朦胧之间就感觉自己听到了外面自家婆婆他们的声音,果然,她眼睛才刚一张开,绿儿那抹绿色身影就跑了进来禀报,“小姐,老爷,夫人他们过来看你了,不知道是不是请他们进来。” 寒陌如没有立即回话,她无是把头转向床里侧,里面一个美男正微张着嘴巴睡在里面,纯美憨甜;那闭着的双眸,衬托着他这张俊脸,看在她眼中,宛如他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 见他这个样子,寒陌如只是抿嘴温柔笑了笑,笑了一会儿,她才转过头对绿儿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绿儿领命走了出去请商无凌和商刘氏他们进来。 寒陌如才刚闭了闭这双酸涩眼睛,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主卧室外面传来商刘氏询问绿儿自己状况的声音,还有其它人跟着来的脚步声。 很快,商刘氏他们一行人就走了进来。 “如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感觉哪里痛?”商刘氏大步走上前,一脸关心朝她问。 刚说完这句话,正想把目光从寒陌如身上收回来的商刘氏突然望到床里面睡着张嘴的儿子,她睁大眼珠子,用手指着商东晨这个方向,惊讶朝寒陌如问道,“如儿,这这晨儿怎么睡在里面了,你怎么可以让他睡在床上呢,要是他不小心碰到你伤口就糟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临走时,可是吩咐了下人把这个傻儿子给看好,并且她还千叮咛万嘱咐,叫那些下人千万要看好大少爷,一定不让他来这里的,怎么现在他居然睡在这里了,她认真看了下,商刘氏可以肯定她这个傻儿子一定呆在这里很长时间了,瞧他睡着那么欢的模样就知道了。 寒陌如看出商刘氏好像气的不轻,于是她笑着向商刘氏解释道,“娘,晨哥哥在这里没有什么的,反而因为有晨哥哥在这里陪着如儿,如儿才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想。就连身上伤口的疼痛也因为有晨哥哥在这里陪着如儿,如儿才感觉没有那么痛。” 商刘氏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那股气也发不出来了,最后只能化作一句长长的叹气,“唉,我真的不知道对你们小两口说什么了,好吧!只要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让晨儿碰到你伤口就行了,你们年轻人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谢谢娘。”寒陌如高兴朝商刘氏笑了笑,对她说了声感谢话。 这时,寒陌如眼睛这才看到往里面走进来的商无凌跟莫媚娘他们,于是她又向他们几位有礼喊道,“爹,莫媚娘。” “嗯”商无凌抿嘴,一脸威严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寒陌如,他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他眼中那抹关心可是确确实实的。 教子! 莫媚娘脸皮抽了抽,声音疼惜的朝她说道,“少夫人,你伤还疼吗,天啊,怎么一好好的人居然摔成这个样子。” 寒陌如见她这个样子,无言笑了笑,低下头不说话,莫媚娘这个模样,寒陌如知道她这是在做做模样,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关心自己伤成什么样,恐怕在莫媚娘的心里,她还巴不得自己无药可治呢。 商刘氏听到莫媚娘这句碍耳声音,她不客气的把莫媚娘声音给赌了下来,不耐烦朝莫媚娘说道,“行啦,要哭叫回你那里去哭,在这里哭算什么,这不是在触我儿媳妇霉头吗?” 莫媚娘听到商刘氏这句话,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嘴巴给闭上。她露出悻悻然的表情朝商无凌望过来,奈何人家根本就连一个帮助眼神都没有朝她望过来。 最后,莫媚娘只能又一次无功而返的败下阵来。她扭了扭了手中的手帕,咬着牙把身子给退到一边去。 商刘氏瞪了一眼低下头的莫媚娘,看她停下嘴来,商刘氏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神情。 她把目光放到躺在床上的寒陌如身上,亲切问候道,“如儿,你现在还有没有感觉身上哪里痛?你可要跟娘说,娘叫人去叫大夫过来。” “娘,如儿真的感觉好点了,谢谢娘。”寒陌如微笑着朝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听完,点头道,“好点就行,这样娘就没那么担心了。”她脸上露出放心表情,轻轻捻起掉落下来的被角,把它重新盖在寒陌如身上。 这么一动,倒把睡在床里面的傻男人给碰醒了。 “唔,好吵啊。”商东晨揉着自己双眼,嘴唇嘟起,发出不满声音。 商刘氏跟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婆媳俩皆把目光往里面一放,两人眼中都露出高兴光芒。 “傻儿子,你怎么还睡在床上,你娘子受伤了,你不去照顾,反倒自己一个人睡的香,快点起来照顾媳妇。”商刘氏一脸好笑的推了推又准备盖被子睡觉的商东晨,抿嘴笑着对他说道。 商东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目光往外面一望,看到熟悉之人,俊脸上立即露出一抹傻笑朝她喊道,“娘。” “唉,你可不要乱动,要是把如儿的伤给碰到了,看我不揪你耳朵。”商刘氏本来还蛮高兴的,可一看到自己这个傻儿子因为看到自己太高兴了,不顾一切的就要起床朝她这边过来。 这个突发情况,可怕商刘氏吓坏了,她赶紧用手拦住想要冲过来的傻男人。着急对他说道,甚至还说出威胁话语。 傻男人停下想要起床的动作,他把目光往下一望,跟寒陌如看他的关怀眼神想视。 “如儿妹妹。”他歪着头朝床上躺着的如儿傻呼呼喊道。他摸了下头,很快想起如儿妹妹受伤的这件事情。 傻男人赶紧坐好,他以为他把如儿妹妹给弄痛了,一脸紧张的看着寒陌如低哭道,“如儿妹妹,你痛不痛?晨儿不是故意的,晨儿刚才忘记了如儿妹妹身上有伤的事情了。”说完,他还拿手往他头上锤了好几下。 心吗啊本。寒陌如看他拿手打自己头,可把她给吓坏了,赶紧用左手拦住他,“晨哥哥,你干嘛拿手打你自己啊!你刚才没有弄痛如儿,真的。” 商东晨嘟着嘴对她摇了摇头,神情委屈朝她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拦晨儿,晨儿就是要打自己,谁叫晨儿那么快忘记如儿妹妹受伤的事情,晨儿差点把如儿妹妹给弄痛了。晨儿要打它,叫它记住如儿妹妹受伤的事情。”说完,他神情黯淡了下,推开寒陌如那只手,继续拿手锤打他头。 寒陌如见自己阻拦不住这个傻男人,只好把目光朝商无凌跟商刘氏他们两位这边望过来,希望他们两位可以制止住这个傻男人,叫他不要再继续打他自己了。 商刘氏眼神焦急的望了一眼自家老爷,她见自家老爷一副无动衷样,于是她气的跺了跺脚,无奈的她只好上前去制止这个傻儿子再自己虐打自己了。看着儿子打他自己,她心里很痛啊! 她语重心长的对这个傻儿子说道,“晨儿,好了,别打你自己了,你这样做,不仅把你自己打痛了,还让我跟如儿看着心疼,你还是别再自己作践你自己了。” 商刘氏也去拉这个傻男人,但她手才刚一碰到他手臂,就被他给甩了出来。 “不要拦晨儿,晨儿要打自己。”商东晨继续敲打着他头,流着眼泪。 就在这时,寒陌如跟商刘氏两婆媳看的一脸心疼,正无措可施时,商无凌声音插了进来。 “晨儿,你没有听到你娘跟你媳妇叫你住手吗,你是不是不听话了?”商无凌喉咙中那霸道声音充满威严一字一字的传在大家耳边。 “爹,晨儿没有用,晨儿好难过,好难过,都是晨儿不好,要不是晨儿爱玩,如儿妹妹就不会受伤了,晨儿心好痛,好痛。”傻男人扁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商无凌哭泣道。 刚才傻男人拿手敲打自己头,寒陌如他们都以为他这是在怪他自己刚才差点碰到寒陌如,实则并不是这样。 商东晨虽然有点傻,但他还没有傻到底,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里承受了一个很大痛苦,昨天时,他并没有立即发泄出来,当时因为寒陌如伤势让他没有这个机会发泄,这个痛苦一直积到现在,在此时暴发了出来。 “你先下来,下来跟爹去书房里说。”商无凌双手放在身后,宛如一副严父一样对着床上在哭泣的傻儿子说道。 商东晨抹了抹自己眼角上的泪水,抽了抽鼻子,带着浓重鼻声点头道,“嗯。”说完,他小心翼翼爬过寒陌如身子,下了床。 他推开想要帮他穿鞋的商刘氏,他自己一个人把鞋穿好,傻男人顶着一个鸡窝头来到商无凌身边,噘着嘴低下头,站在商无凌面前一动不动。 商无凌伸出一只手臂往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转过头朝床上的寒陌如跟商刘氏说道,“你们在这里聊着,我跟晨儿去书房谈一下,我们父子俩有悄悄话要说。” 他话一说完,商东晨也跟着转过身,他嘟着嘴朝床上躺着的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晨儿先跟爹出去,等会儿再回来陪你好不好?”他睁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珠子望着她。 寒陌如抿嘴朝他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叮嘱道,“嗯,晨哥哥,你去吧,如儿在这里等你回来。”她看出这个傻男人心中藏着心事,可她就是猜不出来,她不想让这个心事折磨着他,她希望商无凌这位家公可以帮傻男人把心里事给清除干净。 寒陌如朝商无凌望了一眼,眼神中包含着一抹祈求。 她虽然没有说出来这个祈求,但商无凌知道她说祈求的是什么事情,他摸着胡子朝她点了点头。 商无凌把商东晨给叫了出去,父子俩来到书房里…… 书房中,商无凌率先一步走进来,他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待他坐下后,这才对站在路中间的傻儿子说道,“晨儿,你就去那边椅子坐下来吧,今天我们父子俩就好好谈谈话。”他指着离他两米处的一张椅子。 “哦。”商东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乖乖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往那张椅子上坐下来。 商无凌看自己傻儿子坐好之后,这才用手遮着自己嘴巴,轻轻咳了几声,开口说道,“晨儿,爹问你一件事情,你现在看到如儿伤成这样,你心不心痛,难不难过?” “心痛,晨儿的心就好像被人拿刀扎了好多好多刀一样。”商东晨抬眼望了一眼他,随即很快又把头给低下来,噘着嘴,表情很伤心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如儿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是谁害的?这个你知道吗?”商无凌抿着嘴继续向他问道。 他这一问,傻男人那张委屈俊脸更加难过,他哭皱了眉头,打着哭嗝一边哭一边说。“晨儿知道,是晨儿害的,如儿妹妹是为了救晨儿才会受伤的,都是晨儿没有用,才会让如儿妹妹受伤。” 绿儿说过,如儿妹妹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为了救晨儿,绿儿还说,晨儿是个麻烦精,只会给如儿妹妹带来麻烦,根本不会保护如儿妹妹,想到这里,商东晨心里很难受,他整个人变的无精打彩。 商无凌听到这里,心里对这个傻儿子勉强还有点满意,看来他这个傻儿子还没有傻到顶,并不是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刚才问傻儿子这两个问题,目的就是测试他这个傻儿子究竟是不是傻到连这两个那么简单的问题都感觉不出来。 现在听他这么一回答,商无凌这才确定自己这个傻儿子不是全傻,他还是可以教的。 天大误会 商无凌继续问道,“嗯,晨儿,你知道错,爹就放心了。”说完这句话,商父拿起右手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抬头朝着这个傻儿子说,“晨儿,你还记得爹以前跟你说过的话吗?”商无凌眼神有神盯着他。 商东晨噘着嘴,眼眸中露出一抹惧意,朝他摇了摇头,模样委屈回答,“不记得了。” 商无凌听到傻儿子回答的这句话,脸上没有出一点失望表情,因为这个结果他就预料到了,如果他问这句话时,这个傻儿子说记得,那他还真的要吃一惊了。 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朝傻儿子说道,“没关系,现在爹再跟你一遍,我们男人啊,除了传宗接代外,我们男人还有一个使命,那就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女人。不能让她们受伤,如果我们连一个女人都不能保护的话,那我们就不能算是男人了,只能说是一个窝囊废。” “窝囊废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他看着儿子问? 商东晨又一次噘着嘴摇了摇头。用手摸着自己头表情很诅丧。 “窝囊废就是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一事无成,懦弱无能,整个人就是个没用之人,晨儿,爹问你,你愿意做这样的人吗?”商无凌说完,一脸认真盯着这个儿子问。 商东晨一听,立即死命摇头,嘴中一直说道,“不愿意,不愿意,晨儿不要当窝囊废,爹,晨儿不要当窝囊废。”傻男人左右两边的眼角一直往下掉泪珠。 商无凌低头一叹气,举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语重心长说道,“乖,爹明白,爹知道我的晨儿一直都想要做个有用之人,只是老天弄人,让我儿变成这个模样。”说完,他又一重重叹气,脸上闪过一抹悲哀。 商东晨噘着嘴流着眼泪,一动不动坐在面前,嘴唇微颤抖喊着他,“爹晨儿长大了,晨儿要保护如儿妹妹,要保护爹跟娘,爹不哭了啦。晨儿看到爹哭,晨儿也想哭啦!” “好,爹不哭。”商无凌抬起头,假装擦了擦自己眼角泪水,好吧,既然这个傻儿子认为自己在哭,那就让他这样认为好了! 商无凌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伸手把他身子给扶正,表情认真朝他问,“儿子,现在爹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你自己不是窝囊废,你可以做的到吗?” 商东晨一听,眼跟眉毛都笑成一条缝,开心拍手问道,“真的吗?晨儿可以做到的,爹,你快告诉晨儿啊,晨儿可以的。” 商无凌见儿子这么积极,心里很高兴,点了点头向傻儿子问,“晨儿,爹问你,昨天,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小湖那边,以前爹跟娘不是一直跟你说过,叫你不可以去那里玩的吗?” 商无凌现在想想,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以前这个傻儿子可以这么听话,一直没有去那处地方,怎么偏偏昨天就去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想到这,他眼睛微微蹙成一条缝,在想着一些事情。 商东晨一着急,就会拿手摸他自己的头,此时也一样,他摸着自己的头,低下,嘟着嘴,表情很可怜的小声说道,“晨儿想要捉小鸟玩,晨儿听一个下人说,说那里有小鸟窝,晨儿就去了。” 商无凌蹙着眉头听儿子说完话,他本来听到儿子说是因为要捉小鸟才去那里时,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怒气,不过很快,他又听到这个傻儿子说是有一个下人跟他说的,立即,商无凌脑中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一个精光,虽然快速闪过,但还是被他捉住。 直觉告诉他,这整件事情的发生一定跟这个下人有关。 于是他神情着急的朝商东晨问,“晨儿,你跟爹说,是哪个下人跟你说的,你告诉爹。”他相信只要自己找出这个下人出来一问,很快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给问清楚了。 傻男人摸着头,低下头,嘴唇翘的很高,神情很委屈,他不敢把眼光向商无凌这边望过来,只能低着头小声朝他回答,“爹,晨儿不记得那个下人是什么模样了?” “什么?”商无凌一听,下意识大叫一声,紧接着他整个身子就从椅子上坐起。 商无凌这个突然动作可把商东晨这个傻男人给吓坏了。他整个身子瑟瑟发抖搂着自己坐在椅子上。 商无凌一看儿子这个状况,他脸上也露出很不好受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冲动了一点,他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笑容对这个傻儿子解释道,“晨儿,对不起,爹不是故意凶你的。” 商东晨瑟瑟发抖的身子因为商无凌放低的脾气而有点好起来,他抬起头,露出一双还是充满怯意的眸子望着商无凌,傻男人表情很难过,眼泪就像断了线的水珠一样往下掉,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道,“晨儿没用,晨儿是个窝囊废。” 书房里,商东晨一哭泣,守在门外偷听的商刘氏马上就听到,她一脸慌张冲了进来,心痛眼神望着她的傻儿子问道,“晨儿,你怎么了?你爹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娘说,娘替你做主。” 商无凌本来就被自己这个傻儿子哭起来而弄的有点心慌意乱,现在又看到自己娘子突然闯进来,他更是一脸着急,伸出一只手指着商刘氏,嘴巴张了又闭上,来来复始重复着这个动作,可他嘴中硬是没有解释出一句话出来。 “娘,晨儿是个窝囊废,呜呜。”商东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哭红了,他朝商刘氏哭道。 商刘氏一听儿子是自己窝囊废,她立即把一双愤怒目光朝商无凌这边望过来。眼神像要把他给吃了似的,现在在商刘氏心里,以为说自己傻儿子是窝囊废的是自己相公,于是她很生气的瞪着他。 商无凌身子一抖,脸上露出来的陪歉笑容一僵,嘴巴结巴朝她解释,“夫人,夫人,你听我跟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没有,我没有说咱们儿子是窝囊废,你要相信我。” 商刘氏没有立即骂他,她先是把愤怒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商刘氏把愤怒目光改成和蔼目光望着傻儿子说道,“晨儿,你别哭了,在娘的心里,你从来都是个好儿子,别去管别人怎么说。” 商无凌急的快要跳脚了,他怎么听自己夫人这句话就觉的浑身冷极了,宛如掉进一个冰窟似的。 他大步跑上前来到商刘氏身边,耸拉着脑袋,一脸可怜模样望着她喊道,“夫人,我真的没有说咱们儿子是窝囊废。你要相信我。” “住口,商无凌,这件事情我等会儿跟你算帐。”商刘氏哭红着一双眼睛,瞪大着朝他大骂道。那声音都快要把这个屋顶给掀了不可。 商无凌正准备想要去碰她手臂的手,让她这么大声音一吓,马上弹了回来。 他们夫妻生活了这么多年,彼此什么性格对方都清楚,平时他们夫妻俩生活,双方没有生气时,都会用“老爷”跟“夫人”称呼对方,可是如果一旦对方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时,她就会连名带姓的对他喊,现在这个情况,商无凌知道她是真的很生气了。 为了避免自己等会儿受更多苦,商无凌决定自己还是先不要惹她为好。于是他把脚步退下来,不敢再继续朝她这边移过来了。 她露出一抹温柔笑容先对这个傻儿子叮嘱道,“晨儿,你先在这里坐着,万事都有娘替你做主。”交代完,她用力转过身,用力踏着脚步,走到耸着脑袋的商无凌跟前,她插着腰,小脸板肃,“商无凌,您怎能如此说晨儿,你居然还说他是个窝囊废,怎么,这么多年来,你这个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是不是。你根本就在嫌弃晨儿,嫌他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子,怎么……现在,你终于醒悟了,你现在觉着晨儿比不上你那第二儿子了吧,你终于把你藏在心底那么多年的实话说出来了吧……” 商无凌让她步步紧逼着往后退,几次他想要张嘴说话,都被商刘氏那刚烈气势给赌住,让他没有机会,不能及时把这个解释对她说出来。 他终于被她给逼到了桌子角边,没有后退的路了,终于,实在忍不住的商无凌一手抓住商刘氏指着他骂的那只手指,眉头紧蹙着朝她喊道,“夫人,你听我说啊!” 商刘氏怒瞪了一眼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指,嘴角斜歪了下,示意他快把她手指给放开,要不然等会儿就对他不客气了。 她这赤luo裸威胁,商无凌怎能感受不到,他嘴角噤着笑,小心翼翼把她手指给放开,脸上立即露出讨好笑容,一只手还往她脸旁扇着风,说道,“夫人,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说我们晨儿是窝囊废。我敢对天发誓的。” 商刘氏望着他,见他这个认真表情,神情有点犹豫了下,顿时她心里打了个抖,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冤枉他了,因为她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 她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说假说是什么模样,她怎么会不清楚。 “真的?”她挑眉问他道。她心里已经相信他了,不过碍于脸面,要她跟他承认说自己说错了,她拉不下这个老脸。 商无凌用力朝她点头,眸中坚定对她说,“当然了,晨儿也是我儿子,这么些年来我对晨儿怎么样,难道你都没有看到吗?”越说越激动,他脖子都拉的很长。 商刘氏吞吞吐吐,莞尔,“这个,刚才,刚才我不是着急吗?” “哼。”商无凌把头一转,用力从鼻中哼出这个声音,他这张老脸紧绷着,一点表情都没有,显得很严肃。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冤枉你的,这次就算我错了好不好,你要打要骂随你处置了。”商刘氏眼睛一闭,一副任凭他怎么处置的视死如归表情。 商无凌把头缓缓转过来,他嘴角轻轻一勾,捏着喉咙轻轻咳了几声,说道,“这可是夫人你说的,任凭我处置,这个处置我暂时先搁在晚上来,现在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处理。” 商刘氏脸颊一红,低着头在心里暗骂这个老爷,怎么这么为老不尊,居然当着儿子面说这种话,虽然他们这个儿子傻傻的,但难保他听不懂啊,真是的。 她神情一滞,随后露出认真表情看着他问,“什么重要的事情?” 商无凌眼眸露出无可奈何表情,瞪了一眼,他又重新把目光放到椅子上孤独坐着的傻儿子身上,商无凌脸立马沉下来,声音低沉缓缓说出,“当然是如儿受伤这件事情。”。 “夫人,难道你没有想过为什么晨儿会独自一个人走到那个偏辟小湖边去玩,从他小时候开始,我们就在他耳边叮咛着不许到那地方,他以前就一直没有出事过,为什么偏偏昨天就出事了。”商无凌越说,眉头越紧皱在一块。他越感觉这件事情不简单。 商刘氏听他这么一说,她也开始觉着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了,她秀眉一皱,朝他问,“老爷,你是不是查出什么端倪出来了?” “没有,要不是刚才你一进来捣乱,现在我恐怕早就从晨儿口中探出什么事情出来了。”他朝她“射”出一道埋怨目光。 露话拿他。商刘氏目光憋屈朝他望了一眼,理亏的把头给低下来,不敢朝他这边望过来,她低着头嘀咕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还不是担心你欺负儿子吗?” 商无凌听她在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于是他沉着张脸朝她看道,“你在那里嘀咕些什么?” “啊,没有,我没有在嘀咕什么,没有在嘀咕。”商刘氏急忙露出笑脸朝他陪笑道。看他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她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件事情最棘手的就是晨儿忘记了骗他去小湖边的下人,如果晨儿不指出来是谁骗他去,我们就算知道是有人在害我们晨儿,我们也无可奈何。”商无凌皱着眉头。 这时,商刘氏脸色一变,用力瞪了一眼商无凌,没好气对他说道,“这个家还有谁会害我们晨儿,不就是你那位二夫人吗,以前这个府里没有她出现,我们晨儿从来没有发生过危险。” “呃。”商无凌这时不敢说话,只能把头给低下来,当作自己不存在一样。 夫妻俩在这里谈这件事情,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外面在吵闹什么?”寒陌如正喝着参汤,听到窗外的吵嚷声,颇感意外。这多时日,为了让她养好伤,整个院里一直都是安安静静。 “先不吃了!绿儿,你去外面看看,为什么会这么吵?”寒陌如伸手挡住绿儿递过来的参汤,她眼睛朝外面望了望,叫绿儿去外面看一下,为什么会这么吵? 绿儿放下手中匙羹,起身打开紧闭的房门去查看,过了一会儿,就见绿儿走进来,她嘴角勾出一个微笑弧度。 “什么事情让你笑成这个样子?”寒陌如看到绿儿这个模样,好奇朝她问道。 绿儿走进来,用手掩着嘴笑道,“小姐,你要是可以出去就好了,绿儿刚才去外面看了下,原来外面这么吵是因为姑爷。” “姑爷?他干什么了?”寒陌如好奇问道。 “小姐,姑爷他现在正在院子里抓鸡,吵着要自己亲自杀鸡呢。”绿儿好笑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她详细说了一遍,眼中满是高兴光芒。 寒陌如一听,她整个人怔了怔,很快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姑爷他要自己杀鸡?他杀鸡干什么?” “嘻嘻,小姐,姑爷他关心你呢,他昨天看到厨房杀鸡,听厨房的人说那鸡是杀给少奶奶补身子的,姑爷知道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姑爷非说要自己杀一只鸡给你补身子。”绿儿眼中冒着浓浓羡慕眼神。 寒陌如现在集中精神把耳朵往外面认真听一下,都可以隐隐听到外面那些人吵嚷声音。 “快,快抓住,哎呀,它跑到那里去了。” “哎呀,它跑到那假山上面去了。” 寒陌如听到这里,用手掏了掏自己耳朵,抿着嘴,脸上露出无奈笑容,抬头向绿儿吩咐道,“绿儿,你去外面叫姑爷进来,就说我叫他。” 绿儿点头应声道,“唉,是的,小姐。”绿儿转身微笑着跑了出去。 一会儿过去,一道清脆声音就在外面越来越进,“如儿妹妹如儿妹妹。” 商东晨一脸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他头顶上还残留着刚才他抓鸡的证据,一根白色鸡毛正插在他头上。跟他这张俊脸搭在一块,显的有点不太合适。 讨上门! 他眨着眼睛向躺在床上的寒陌如喊道,“如儿妹妹,是不是你叫晨儿进来?”他眨着一双炯炯有神眼睛向她眨了好几下,那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晨哥哥。”寒陌如伸了素手,招了招,对他喊道,“过来如儿这里来。如儿有事情要问你。” “……如儿妹妹。”商东晨大步来到她身边,一屁股就往床沿上坐下,他轻轻搂住寒陌如,露出一抹傻笑,冲她喊道,“晨儿好想如儿妹妹,好想好想啊!……”说完,他把他下巴放在寒陌如没有受伤的肩膀上蹭了蹭,脸上露出小猫一样的表情。 寒陌如轻轻把他头从肩膀上推开,她把他推离自己身边半臂之遥对着他问,“晨哥哥,你捉鸡干什么?”问完,她伸手把他头上那根鸡毛给拿下来,目光温柔望向他,等着他回答。 “晨儿捉鸡,把它给杀了,炖汤给如儿妹妹喝呀,李妈说了,只要如儿妹妹喝了鸡汤,如儿妹妹的伤就很快会好起来,晨儿想让如儿妹妹快点好起来。”商东晨眨着一双单纯眼睛朝她说出这一番话。 这几天如儿妹妹都因为身上有伤,都不能陪晨儿一起玩了。傻男人噘着嘴,脸上露出难过表情。 “晨哥哥会杀鸡吗?”寒陌如心里涌出阵阵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她还是不希望这个傻男人为了自己去杀鸡,她不喜欢他做这种事情,他应该是单纯的,不应该为了自己去染上杀生这种事情,哪怕是杀动物一样,她也不会允许的。 “不会,不过晨儿在学啊,很快就会学好的。”商东晨先是低着头,一脸沮丧的扁着嘴,小声回答。他刚低下头,下一刻,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一下子变的很自信,小声的回答变成了大声。 寒陌如把他拉近自己身边,握着他手说道,“晨哥哥听如儿慢慢说,杀鸡不是件容易事情,杀鸡要刀,还要往鸡的脖子上用力割它喉咙,直至它断气,这样的情况,晨哥哥,你敢去做吗?” “咦,怎么还要拿刀去割鸡脖子的,好可怕啊,晨儿不敢。”傻男人一听完她话,立马缩紧脖子,脸上露出害怕,圆圆的头颅一直摇晃着,嘴中一直说着他不敢这句话。 寒陌如用左手扶住他半颗头颅,不让他乱摇,面对面对着他说道,“所以啊,晨哥哥,我们还是不要学杀鸡了好不好?” “可是可是晨儿想让如儿妹妹的伤快点好起来。”商东晨听完她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脸上还是露出不肯放弃的表情。 寒陌如见他还是不肯放弃杀鸡这种事情,于是她继续对他说,心里决定一直说到劝这个傻男人放弃这件事情为止。 “傻瓜,就算你不去杀鸡,如儿的伤也很快会好起来的。并不是一定要晨哥哥去杀鸡才会好起来呀!”寒陌如跟他认真详细解释了一遍。 “真的吗?晨儿不去杀鸡,如儿妹妹的伤也会很快好起来吗?”商东晨眼眸转了几圈,发出疑问话。 “当然了。”寒陌如朝他重重点了点头,目的就是想要让这个傻男人相信自己话。只要让他不要去做杀鸡这件事情就行,就算要她说再多谎话她也愿意。 “哦,,,,,那好吧!晨儿不杀了!”傻男人说完这句话,脸上闪过一抹轻松。继续傻呵呵笑着。 过了一会儿,室内柔情万斛,小两口这几日来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不过商刘氏为了怕自己这个傻儿子在睡觉时,会不小心碰到寒陌如伤口,于是商刘氏特地叫绿儿多拿了一张被子放在床中间,隔在他们小两口中间。 此时,这是他们小两口这几日来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气温慢慢上升,傻男人一双吸引人眼神的眸子紧紧紧盯着寒陌如,越往下看,他喉咙的口水就越往下咽了好几次。 商东晨双手捧起寒陌如娇靥,傻呵呵朝她笑道“如儿妹妹,晨儿好想如儿妹妹,晨儿很喜欢很喜欢如儿妹妹。”说完,他嘟着嘴,身子越向寒陌如靠近。 “好啦。”寒陌如颊面飞红,伸出左手挡住他靠过来的身子,抿着嘴笑着对他道,“晨哥哥,现在如儿不可以跟晨哥哥玩亲亲,要等如儿把伤养好才可以。” “可是晨儿想亲如儿妹妹的嘴啦。”他黑眸恋恋不舍的在寒陌如那细致清涓的五官上来回望着,他那双冒着熊熊“欲”火的眸子一直盯着寒陌如那两片嘴唇,他嘟着嘴,模样很可怜巴巴的对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晨儿想亲亲如儿妹妹好不好?晨儿会很轻轻地亲哦……” 寒陌如让他这么赤luo裸盯着,脸上都布满红晕了,她望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因为这一眼,更让她说不出拒绝他的话,于是她硬着发麻的头皮,低下头,点了一下,轻声细语的对他说,“好。”说完,寒陌如抬头对他一笑,眸儿生亮,唇儿生光,引得某傻男人更是爱恋。 傻男人听到她这个好字时,他先是整个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咧着两边脸上的傻笑,笑呵呵的朝寒陌如这边凑近。 商东晨薄唇触上寒陌如红唇,轻揉慢合。小心翼翼的吸吮着对方口中那片柔软舌头,这一吻,没有半丝晴欲,却有着比以往从未有过的心动与甜蜜。整个室内,浮动着一股柔美得气息……。 绿儿一见里面安静的要命,立即想到什么,于是她红着脸从里面退到外室,然后走出房门外,轻轻把房门给关上。 她站在门外,绿儿脸上先是露出一抹高兴,眨眼功夫,她脸上那抹高兴一下子被苦恼给取代,她扭紧着手中的手帕,嘴唇动了几下,只见绿儿在房外呆了一会儿,然后又一脸担心的走开了…… 第二日之后,绿儿脸上那抹苦恼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寒家两老从隔壁镇赶过来了,因为他们在昨天收到绿儿给寒府捎来的一封信,信的内容正是说了寒陌如在商府受伤的事情。 当寒天柳跟寒母一看到这封信时,寒母差点没有一气没顺昏倒过去。最后在寒母强烈要求下,寒天柳这才带着自家夫人紧赶慢赶来到这里。 此时,客厅中,寒天柳跟寒母被商无凌跟商刘氏两位热情招待着。 “亲家公,我跟贱内不知道亲家公跟亲家婆今天来,不能远迎,实在是深感抱歉。”商无凌满脸充满歉意的朝寒天柳跟寒母说道。陪着笑容,眼睛时时刻刻注意着他们脸上表情。 商刘氏这时也站了出来,一脸热络笑容对他们两位说道,“是啊,亲家公,亲家母,这次你们来这里,可一定要好好住上几天,如儿她可是天天念叨着你们,待会儿她要是看到你们来了,准一定会高兴极了。” 坐在寒天柳身边的寒母一听到他们提起自己女儿名字,她脑中就立即想起昨天看的那封信,她心里马上涌出难过,眼眶中渗出滴滴泪水,声音渗杂着浓重鼻音朝商刘氏哭道,“亲家,我女儿呢,她现在还好吗?她怎么会受伤的呀?” “这。”商无凌跟商刘氏相视一眼,夫妻俩的眼中都露出疑惑,皆不明白如儿受伤这件事情怎么会传到寒家两老耳中去了。 寒母一听商刘氏吞吞吐吐的,以为是自己女儿快要死了,于是她眼眶中的泪水就一直掉落个不停,她不停的拿手帕往脸上擦,可是都不能及时把脸上的泪水给擦干净。身晨来问。 寒母一脸泪水的向商刘氏颤抖问道,“亲家,是不是是不是我如儿她,她不能治了。”说到这里,寒母失声痛哭。把整张脸都趴在桌上用力哭泣。 寒天柳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就在刚才,他听到自己夫人跟商刘氏的对话时,听到自己女儿没有治了,他脸上虽然平静,可他的身子可是僵住了好久。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眼神呆滞,一只手胡乱朝桌子上摸了摸,放在他右手边的茶杯被他给碰倒,杯盖在桌上打转了几个圈,倒在地上发出刺耳响声,但这抹刺耳响声都不能把寒天柳从失去女儿这件事情中拉回过神来。 一时之间,整个客厅里传出来的就是寒母那凄惨哭女声。 商无凌跟商刘氏这一看,暗叫一声不好,看来这寒家两老是误会自己意思了。 商刘氏用眼神向商无凌打了个照示,叫他去开口跟寒家两老解释。 商无凌接到自家夫人这个暗示,犹豫了会儿,于是他暗一咬牙,壮着胆子看着两位一个哭,一个发着呆的亲家说道,“亲家公,亲家母,你们误会了,如儿她没有事情,她还活着,大夫说了,只要她好好静养几天,就完全可以恢复了。”他忍受着两位亲家那杀人一样的眼神,把这句话给说完。 寒母听到他说自己女儿没有事情,她马上把哭声给停止,顶着一双哭红眼珠子看向他,她先是用手帕醒了醒自己鼻子,待她把鼻子里的鼻涕都清理干净后,这才一脸怒气冲冲的朝商无凌抱怨道,“亲家公,你怎么不把话好好说完,你们刚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我还以为如儿她不行了呢。”说完,她拍着自己胸膛,深深吐了几口气。 句句谴责 商无凌一听到寒母这句控诉,他委屈低下头嘟嚷道,“你有让我说完吗?” “什么?亲家公你在说什么?”耳尖的寒母隐隐听到这位亲家公说了话,可没有听清楚,她以为亲家公说的是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于是寒母关心询问。 商无凌惊讶抬起头,心中暗叫苦,他都把话说的那么小声了,为什么这寒夫人耳朵还那么灵,他赶紧脸上露出陪笑,讨好笑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在说什么,你听错了。你听错了。” “哦。”寒母点头,没有怀疑他这句话,以为真是自己听错了。 时间慢慢飞逝,商无凌、商刘氏夫妇主位就座,寒天柳,寒沈氏夫妇位列左侧,寒天柳夫妇知道自己女儿没有生命危险,两人脸上也不像刚才一样焦急了,他们镇定喝起茶。 商无凌双眸射出在商场与对手过招时方会绽现的精锐光芒,一脸歼诈笑容朝寒天柳问道,“亲家公,你们是从何处得知如儿受伤的!”据他所知,他们夫妻可是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了,绝对没有叫人去寒家通知寒陌如受伤这件事情。 寒天柳也不赖,虽然他家族生意没有商家做的这么大,但好歹也是在商场里混的,一点歼诈狡猾他还是学会了一点,于是他挑了挑眉,一脸严肃看向商无凌这边,低沉着声音说道,“亲家公可以先不管我们夫妻是从何处得知这件事情,我只想问亲家公,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寒家,难道你们商家真的打算等到我们家如儿快要死了才来通知我们做父母的吗?”他字字包含着很大怒火。怒瞪着商无凌。 商无凌跟商刘氏听到寒家老爷急不可耐的控诉,他们夫妻俩眼中闪过着急,商刘氏死命向商无凌挤眼神,示意他快点跟寒天柳解释。 “寒大哥,你误会我们夫妻了,我们决没有这个意思,主要是我们听到大夫说如儿没有生命大碍,我们夫妻这才没有去通知你们。”商无凌一着急,把刚才他喊寒天柳为亲家公的称呼给改了,换成了寒大哥三个字,希望借此来表示他内心的真诚。 寒天柳听完,低下头沉思了下,他对商家两老说这句指责话时,他心里也挣扎过,他也不相信商家人会做出这件事情来,现在听完商无凌这番解释,寒天柳本来就有点松动的心,变的更是摇摇欲坠了。 他朝寒母那边一望,夫妻两人眼中都看出了对这件事情的打算。 寒天柳大叹一声,摆手朝商无凌说道,“行了,既然我女儿没有事情,这件事情我们夫妻两也可以就此放下。不过,我寒天柳在这里重申一下,虽然常说嫁出去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但在我寒天柳眼中,我这个女儿不比儿子差,她还是我们夫妻心中的宝,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欺负她。” “那是,那是。”商无凌跟商刘氏一听,赶紧陪笑道。脸上堆满灿烂笑容。 这两对在在大厅里喝了会儿茶,寒母心心念念着想要去看望自己女儿,不愿在这里再多呆一会儿,于是就向商无凌夫妇提出要去看望女儿的要求。 商无凌夫妻一听,当然是马上笑着答应,这两对立即从大厅转移到寒陌如住的那个庭院去。 他们四位刚一走进院落,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道讨好声音,在这抹童真声音过后,马上就会有一道安慰温柔声音跟在身后。 屋里,商东晨趴坐在床沿下面,一只手端着一个碗,另外一只手拿着匙羹,此时,这个傻男人正把那匙羹往他嘴边放着,他朝着匙羹上面吹着气。 他胡乱吹了几下,然后只见他把他嘴唇往匙羹上面沾了沾那汤水,随即他脸上露出一抹憨傻笑容,甜甜朝躺在床上的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可以喝了,不烫了。”说完,他把他手中匙羹移到寒陌如嘴边,咧着嘴角,朝她一笑,道,“啊。” 寒陌如无言笑了笑,眸中含笑对他问道,“晨哥哥,你这个喂人汤的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讶有我事。商东晨见如儿妹妹迟迟不喝自己给她喂的汤,他不悦的嘟了嘟嘴,眼中闪过犹豫,复又把他手中那匙羹里的汤水给放到碗中去,这才皱着眉头跟她解释,“跟娘学的呀,以前晨儿病了,娘都是这样喂晨儿的。” “呃。”寒陌如一下子找不到话来跟他说了,她把目光放到他手中端着的那个碗,心想,他喜欢这样喂就让他喂吧,反正他们两个早就吃惯了对方口水,现在只是沾点他口水而已,她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通了这个道理,寒陌如抿嘴笑着对这个傻男人说道,“来吧,晨哥哥喂如儿喝汤!” “嘿嘿,好。”傻男人一听,眉开眼笑又开始动他手中端着的碗,又开始像刚才一样给寒陌如喂汤了。 寒陌如望着眼中的匙羹,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含住匙羹,一口仰尽喉咙中的汤水。 “如儿妹妹!好不好喝?”傻男人看她喝下,眼睛笑成一条缝,眨着一双晶莹眼珠子朝她问道。 寒陌如眨了几下嘴巴,露出甜甜一笑,“好喝,晨哥哥喂的就是不同,比以前的汤都要好喝。”虽然汤水跟以前一样,但这次喝进肚子中,寒陌如就是觉的这次的汤水进了肚子,产生了一股甜蜜,萦绕在她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嘿嘿,如儿妹妹你再喝。”傻男人傻呵呵笑了笑,他喂汤水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没过多久,寒陌如就把他手中那碗人参鸡汤给喂了一个碗朝天。硬是把寒陌如给撑的直打饱嗝。 屋里这对恩爱夫妻说的话都让站在庭院的商无凌夫妇和寒天柳夫妻听的清清楚楚,两对父母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满意笑容。 商刘氏偷偷转眼打量了下寒天柳跟寒母的脸上表情,当她发现他们两位脸上都是满意笑容时,她这才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她也在心里给自己这个傻儿子一个漂亮赞扬。 她想如果没有刚才在房间里这一出的话,自己这个傻儿子等会儿一定会受寒家两位的为难,他们肯定会气这个女婿不能保护他们女儿,一顿责骂那是避免不了的。 但现在,商刘氏看到寒家两老脸上那高兴笑容,她可以放下心了,不用担心等会自己傻儿子要被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傻儿子是不是傻人有傻福,居然歪打正着的让他避过了这个责难。 “亲家公,亲家母,请进,如儿她就在这里休养。”商刘氏一脸笑容的大声朝寒母他们说道,伸出一只手迎接他们走进去。 寒母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率先一步冲上前,把房门给打开,在房门打开时,寒母那哽咽声音也跟着响起,“如儿,娘来看你了。” 主卧室里的寒陌如正由着傻男人帮自己擦嘴角,小两口正在蜜里调油着,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一抹熟悉声,寒陌如整个人呆愣住,她睁着一双大眼珠子朝商东晨问,“晨哥哥,如儿是不是想娘想疯了,如儿居然听到娘的声音了。” “晨儿也想娘想疯了,也听到娘的声音了!”傻男人摸着自己头,朝她傻笑道。 “如儿,我的女儿。”这时寒母的身影闯了进来。 下一刻,床沿上就出现了寒母身子,寒母眸中含着泪珠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泪水渗出眼眶,一滴滴往下掉,寒母声音轻颤,想伸手去碰这个女儿,又不敢去碰,害怕自己不小心会碰到女儿身上的伤口。 寒陌如也是双眼禁满着泪水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她嘴唇轻张,朝床沿上坐着的寒母轻声喊道,“娘,真的是你吗,娘,这不是如儿在做梦吧!” “是娘,真的是娘,娘来看你了,我的女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寒母一脸心痛的望着瘦了好多的女儿,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往寒陌如左边脸颊上细细抚摸着。 “娘,女儿好想你啊!”寒陌如失声痛哭,整个人扑到了寒母怀内大声哭泣着,她好想母亲啊!现在受伤了,她心里更是想,现在一看到自己母亲来了,寒陌如忍不住抱着寒母用力哭泣。 寒母也同样,她跟自家老爷这么些年来就只生下这个女儿,从小他们就把她当成是心肝宝贝一样疼着,哪怕这个女儿打个喷嚏,他们夫妻俩也会急的一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现在看到他们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寒母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剐了一半似的,痛的她快要死掉了。 商东晨一个人坐在床沿下,他嘟着嘴,目光含泪望着床上相拥的两人,他也想哭,看到如儿妹妹哭,他也想哭。他从地上站起身子,走到寒陌如跟寒母相拥抱的位置上,他目光含着泪,伸出一只手去拉寒陌如的衣袖,低声哭喊道,“如儿妹妹,你别哭。你不要哭好不好!”他伸手往她眼角上擦拭泪水。 寒陌如坐在铺了几层软垫的床上,推推旁边的傻男人,“晨哥哥,你快过来,叫娘。”她指着寒母跟商东晨说道。 商东晨不能违了妻命,他移了移臀,坐在寒陌如身侧,半步不离。嘟着嘴转过头望向寒母,声音委屈朝寒母喊道,“娘。”喊完人,傻男人又继续把眼光放到寒陌如身上,寸目不离。 寒陌如歉望母亲,朝寒母抱歉道“娘,你别怪晨哥哥,他不是故意对你冷淡的。这些日子来,晨哥哥一直在为如儿身上的伤担心,。” 寒母望了一眼这个女婿,朝寒陌如摆手,脸上露出不在意表情,“没事,娘不怪他。” 这时,外面接着走进来的商无凌他们也跟着进来了。 “女儿。”寒天柳在商无凌陪同下,出现在主卧室里。他大步迎上,一脸关心走到床边,双眸心痛望着这个女儿,老脸上闪过难过,他在她身上来回观察,关心问道,“女儿,你伤势怎么,好点没?” 寒陌如同样也一脸惊讶望着走进来的父亲,她以为这次只有母亲来罢了,没想到连父亲也来了。 她张嘴朝近在身边的寒父喊道,“爹。” “唉,好女儿,你受苦了!”商无凌用力点头,低下头叹了口气。他不敢继续看这个女儿了,现在这个女儿瘦了好多,女儿这个样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一阵刺痛。 寒天柳转过身,望向商无凌他们,一脸怒气冲冲的朝他责备道,“商老弟,你们商家就是这样照顾我们女儿的吗?我女儿当初嫁到你们商家时,脸色红润,可是现在,她脸上哪里还有一点血色,她现在瘦的还像个人吗?” “这,这个。”商无凌一时语塞,最后想要解释的话化作了一句长长叹气声。因为他知道他们说的确实是如此…… 商无凌歉望他道,“寒大哥,你放心,咱们商家一定会好好待如儿的,我们夫妻也一定会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从今往后,要是有任何欺负她,我们夫妻绝对不会允许。” “你们现在是这么样说,早前干什么了,你们看看,我女儿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当初就不同意把女儿嫁到你们商家,果然是像我以前想的这样子!”寒天柳一脸后悔说道,眼中露出深深悔意。 要是当初知道今天这个样子,他就算是拼死阻止,也要阻止女儿嫁到这个家里来。 寒母听着自家老爷说出这些话,她也只能坐在床沿上陪着自己女儿哭泣,嘴中呢喃道,“如儿,我的女儿,我不该让你嫁到这里来,是娘害了你。都是娘的错。” 寒母字字透着后悔之意,要不是当初她嘴痒,替自己女儿许下这门亲事,那自己这个女儿也就不会嫁到这里来了,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啊! 寒母这些话一句不漏的听在商东晨耳中,他听出他们想要把如儿妹妹给带走,想到这里,商东晨脸上闪过惊慌,下一瞬间,他扑了过来,双手紧紧抱住寒陌如身子,哭着救道,“如儿妹妹,你不要离开晨儿!晨儿不要如儿妹妹走!” “不走,如儿不走,如儿会一直陪在晨哥哥身边。”寒陌如把手放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慰他。 看着他浪眼泪,寒陌如心里阵阵抽痛,这个傻子,她怎么会舍得离开他呢。 寒陌如转头,目光有点不悦,朝正在讨公道的寒父跟寒母说道,“爹,娘,如儿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寒父跟寒母被自己女儿这么一喊,夫妻俩不情不愿的把嘴巴给闭上。 “如儿妹妹,你不要离开晨儿,如儿妹妹离开了,晨儿会哭死的。”傻男人哭着脸,流着鼻子向寒陌如哭道。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好好,如儿不走,如儿不离开,乖,别哭了,好吗,晨哥哥!”寒陌如继续哄着他,眼神温柔轻轻拍着他后背。 傻男人慢慢止住哭声,打着哭嗝,把脸藏在她怀内。 寒父跟寒母望着女儿跟女婿恩爱抱在一块,他们两人脸上都露出讪讪表情。彼此心里都在猜测,这个女儿有没有在生他们刚才的气。 商刘氏眸光心疼望着这个傻儿子,刚才看到傻儿子哭泣时,她这个当母亲的心里也不好受,要不是当时被自家老爷给拉着,她真想走过来护自己傻儿子。 “亲家公,如儿受伤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既然女儿不让他骂商家人,那他就另找一个办法来出口气。 商无凌一听他这句问话,整个人怔了怔,他把目光望到商刘氏这边,夫妻两相视一眼,两人脸上立即露出一抹心虚表情。皆低下头。 商无凌歉望寒天柳这位亲家公,低下头,一脸愧疚对他说道,“亲家公,对不起,如儿是为了救晨儿才会受伤的。”紧接下来,商无凌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寒天柳细讲了一遍。 说了两刻钟,终于把这件事情说完了,商无凌重重叹了口气,低下头对寒天柳歉道,“事情就是这样了!总之是我们商家欠如儿一条命,要不是有她,要不然我家晨儿早就从树下掉下来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如儿救晨儿,那是她应该做的,不过,依我看来,晨儿去小湖边爬树,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一定是有人故意骗他去那里,你们有查出来是谁做的吗?”寒天柳听完,低眼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一双精明眼光望向商无凌问。 “当这件事情一发生,我跟我夫人也去查了,不过当天,府中并没有任何一个下人看到晨儿究竟跟什么人接触过,而且最糟的就是,晨儿也忘记了是谁骗他去那里。”商无凌低下头,一脸阻丧说道。 声东击西 寒天柳听完,皱着眉头沉思,良久,他抬头看向商无凌,眼中散发出算计光芒,缓缓开口说道,“我有个办法。如果成功的话,肯定能把害晨儿的人给揪出来。” 商无凌跟商刘氏听他一说,夫妻两同时把目光望到寒天柳身上,语气着急问,“是什么办法?”夫妻两异口同声,双眼灼热望着他。 剩下那些人虽然没有出声,不过他们的目光都朝寒天柳这边望过来,就连傻傻的商东晨也跟着他如儿妹妹的目光望向这边。 寒天柳双眸射出在商场与对手过招时方会绽现的算计光芒,缓缓说道,“声东击西!” 他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开始低下头考虑着他说的这个办法。 竖日一早,商府中开始流传一个流言,不到半个时辰,这个流言就传遍了商家各个院落。 莫媚娘双脚踏地,掀开细纱帐,从床上坐起,她掩口打了个哈欠,一双有神眼珠子在屋中四周望了望,此时屋里静悄悄的,莫媚娘顿时眉头紧蹙了一下,刚起床的脸有点难看,拉下来,不悦朝外面那个方向大声喊,“芙儿,芙儿。” 平常她这个时候起床,芙儿都已经打好水等着她起床了,可是今天却跟往常不一样,芙儿居然没有端水进来,而且她人还不在这里守着。 莫媚娘连续叫了好几声芙儿之后,过了许久,才听到芙儿那焦急声音伴随过来。 “芙儿在,夫人,芙儿在。”紧接着,莫媚娘就看到一脸慌张,端着一脸盆水进来的芙儿,气喘吁吁跑到她身边,恭敬朝莫媚娘喊道,“二夫人,芙儿给你端洗脸水来了。” 莫媚娘本想大声责骂下她的,可话张到嘴中了,她硬是又把那到嘴的话给咽回去,重重叹了口气,语气疲惫似的朝她摆手说道,“放在那里吧,先伺候我穿衣。” “是的,二夫人。”芙儿先前整个人像个没有生气似的木偶娃娃一样站在这里,在莫媚娘刚话说完,她才回过神来。 低下头的莫媚娘没有发现她这个可疑情况,莫媚娘低着头,在整理着她自己的亵衣,连整理边对身边的芙儿吩咐道,“芙儿,你去把我放在衣柜里的那件淡红色衣服拿出来,今天我要穿这件。” “是的,夫人。”芙儿木纳点了点头。说完,芙儿转过身,目光呆滞的照着莫媚娘吩咐,去衣柜里拿了件衣服过来。 刚整理完自己身上的亵衣,莫媚娘头也没抬,只听芙儿说衣服拿来,伸手就接了过来。 她接过来,正准备穿上,忽然抬头一看,发现她手中这件衣服不是自己刚才说的那件,现在她手中拿着的是件紫色衣服…… 莫媚娘抬起头望向芙儿,这一看,她才发现芙儿的不对劲,她关心问道,“芙儿,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媚娘伸手往她手臂上摇了摇。 芙儿让她这么一摇,整个人顿时醒过神来,她睁大着双眼睛看向莫媚娘,“二夫人。”喊完,芙儿脸上又继续露出心慌神情。 莫媚娘长眉轻抬,向芙儿问道,“芙儿,你老实跟我说,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芙儿身子抖了几下,没过多久,就听见她嘴中传来低呤的抽泣声,她肩膀微微耸动着。轻轻开口道,“禀二夫人,芙儿,芙儿害怕从今往后,可能再也不能伺候你了。” “芙儿,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不能再伺候我了,你准备要去伺候谁啊?”莫媚娘一听,眉毛一竖,厉声责问道。 芙儿摇头,哭着回答,“二夫人,芙儿也不想离开二夫你,可是,可是。”说到最后,芙儿掩面哭起来。 莫媚娘听到她说这句话,眼神一振,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老实跟我说啊!”她大声催促。 芙儿被吓一跳,身子缩了缩,眼颊中流着眼泪,开始把她今天早上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给莫媚娘说了一遍。 “照你这样说,老爷他们是知道你骗那个傻子去了湖边了?”莫媚娘问。 “……这……芙儿也不知道,芙儿只听到厨房那些下人说,等吃过早饭后,老爷叫府中所有下人都在大厅集合,说是要揪出害大少爷的人,一听到这件事情,我心里早就被吓慌了,一打完水,芙儿就端着赶过来了。二夫人,芙儿,芙儿可能以后都不能再伺候你了,你要多多保重啊……”芙儿嗫嚅,满脸伤心说道。 莫媚娘低着头,想了想,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拉过芙儿双手,紧握住,语气坚定对她说,“芙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替你在老爷面前求情的,这么些年来,他对我跟方儿母子不闻不问,他亏欠了我,我这个要求,他必须得答应我不可。” “夫人,夫人,万万不可啊!”芙儿急喊,“芙儿可以去死,身为奴才,天生就是伺候主子的,怎敢劳二夫人你为芙儿求情,这不值得啊!……” “芙儿,这件事情你不要再劝我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这么些年来,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帮助,我跟方儿他们早就活不倒今天了,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一个奴婢,只当成是姐妹,你知道吗?难道你忍心让我看着我自己的亲妹妹去死吗?……”莫媚娘一脸激动,拉着芙儿手说道。 妻散出来。“二夫人。”芙儿一脸感动望着莫媚娘,眸中含泪。 莫媚娘受不住芙儿这感激眼神,她用手胡乱擦了擦眼角上残留的泪水,咧着一抹大方笑容说道,“哎,我们两个在这里哭什么呢,现在不是事情还没有发生吗?我们两主仆在这里哭什么呢?快点,去把那件淡红色衣赏拿给我。” 芙儿低眼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居然把衣服给拿错了,她朝莫媚娘露出歉意眼神,“对不起,二夫人,都是芙儿没有看好,请二夫人责备芙儿吧!” 莫媚娘没有不悦,凝颜向她望过去,出声道,“刚才你犯错之事,我不怪你,不过等会儿,你可不准再出错了,要是再出错,本夫人可不能再原谅你了。” “是的,夫人,谢谢夫人不责备芙儿,芙儿这就再给夫人拿件衣赏过来。”芙儿一弯腰,抿嘴笑着答道—— 饭厅上,这次饭桌上,少了一个受伤的寒陌如没有过来之外,却多加了两个人坐在饭桌上,此两人正是昨天匆匆赶过来的寒家两老。 此时,饭厅中气氛缓滞,商无凌伸手朝寒天柳夫妇说道,“亲家公,亲家母,请用早饭。” 寒天柳跟寒母在商无凌话一说完,他们夫妇就紧接着拿起手中筷子,回以商无凌跟商刘氏一个热络笑容,然后才开始吃早饭。 “清茶淡饭,希望亲家公跟亲家母不要介意,等中午,我再好好替两位亲家接接风。”商刘氏做为一家之母,理应替自己相公招呼。她一脸微笑对着寒家两老说道。 “哪里,哪里,很丰富了!”寒母吃了一口酱拌嘴,一脸满足朝商刘氏答道。 莫媚娘这时见饭桌上他们这些人在说着话,完全把他们母子俩给忘记了。她垂放在大腿上面的双手紧紧捏住大腿,忍着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咬紧牙关。 她把这痛转化成阴冷笑容,冷眼向寒母出声道,“亲家母,你觉得好吃就行了,这样夫人心里才会放心,不会觉得亏待了你们这两位尊贵亲家啊!”她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一家这样和睦。她想要搅乱他们这一家,搅的越乱越好。 “哼。”商无凌望了一眼这里,故意掩嘴朝莫媚娘用力哼哼道。 莫媚娘此时心中充满怨恨,就连现在她自己儿子在桌底下阻止她做蠢事,都不能阻止到了。 “老爷,媚娘只是想替夫人好好照顾一下亲家老爷他们,难道媚娘做错了吗?”莫媚娘噤着泪水望向商无凌,那模样我见可怜。 商刘氏放下手中筷子,抿紧着嘴,转过头向坐在身边的傻儿子问道,“晨儿,你怎么夹那么多菜在你碗里?慢慢吃啊,桌上还有很多呢。” 傻男人手中那只碗早已堆的像小山一样高的高度了,只要有人碰它一下,那筑成的小山一定会倾泄倒下来。 商东晨摇了摇头,抬起一双笑眯眼,向商刘氏说道,“晨儿不是现在要吃的,晨儿是想把它给夹好,然后晨儿把它们带回去,给如儿妹妹吃。”说完,他又继续往那小山上堆食物了。 商无凌见自己夫人根本没有打算伸手给自己帮助的样子,于是他先朝寒天柳夫妇投了个歉意眼神,然后板起脸看向莫媚娘,严厉骂她道,“你这根本是在胡闹,这里根本不需要你招待,你自己招待好自己就行了。” “可是老爷。”莫媚娘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身下一只手紧紧掐住她手背,这道掐力及时把她话给止住。 寒天柳低眼喝着自己眼前这碗粥,他虽然低着头,不过耳朵却是在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他自然也听到商无凌跟这位莫姨娘对话,虽然他没有看到,但他们两位语气中,寒天柳可以听出,这位亲家公对这位美妾好像很不喜欢。 寒天柳脸上抽搐了下,暗暗在心中说道,看来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好,像他多好啊,寒府中只有他跟自家夫人,虽然有点冷冷清清,但没有那些勾心斗角,活的舒坦。 饭桌上的人刚斗完,此时,商东晨已经把他要夹的菜都夹好了。 “夹好了。”他高兴欢呼道,发着亮光的眸子紧盯着他眼前这像山一样高的饭菜上面。 他这一呼喊,把饭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当他们眼中看到那个高长度的饭菜时,皆怔了怔,用怪异眼神看着那个怪物。 商东晨可没有这个心思去管他们,他径自小心翼翼端起这只碗,缓缓站了起来,他刚一站起,马上就有一块鸡肉从他碗中掉落在桌上面。 “晨儿,你拿着这么多饭菜去哪里啊?”寒母满脸疑问,望向他问道。 傻男人咧嘴一笑,傻呵呵回答道,“娘,晨儿去陪如儿妹妹,不跟你们吃了,你们不用等晨儿了。”说完,他转身往前走,就连准备想要帮他的小伍也被傻男人给推开,不让他去碰那碗饭菜。 “这,亲家,你们不管管晨儿吗?他这样拿着出去,半路跌倒了怎么办?”寒母着急望向商刘氏,眸中露出浓浓求救之意,希望商刘氏这位当人家母亲的可以出声制止一下他们这个傻儿子。 商刘氏看到了寒母投过来的求救眼神,她朝寒母摇了摇头,轻声朝寒母说道,“我说了他也不会停的,这几天来,只要如儿不在他身边,他就天天这样,无论谁跟他说都没有用。他就是要端着饭菜去如儿面前吃,要是不让他去的话,他就使小脾气,不肯吃饭。”说完,她朝已经走到门口的傻儿子背影投了一个无奈眼神。 “小伍,你去跟着少爷。”商刘氏熟练的朝小伍吩咐道。因为这件事情她已经做习惯了。 “吃亲家公,亲家母,不用客气。”饭桌上气氛一下子变成惨淡,为了踊跃气氛,商无凌微笑着,摆手向寒天柳夫妇喊道。 半个时辰后,早饭结束。 这一次,商无凌破荒没有像平时一样吃完饭就离开,他不仅没有先行离开,而且他还把莫媚娘母子也留了下来。 莫媚娘听到老爷说要自己母子留下来,顿时她心时就开始慌了,心想,难道今天早上传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老爷他真的找出了是谁害那傻子的人了?想到这,她一颗心就开始胡乱紧跳,额头上慢慢渗出冷汗。 各位亲,今天会有一万更的更新,先更上第一更,给大家解解馋先,后面还有六千更,希望各位亲可以给bubu多多鼓励,嘻嘻!留言——月票——推荐票——三者都行!嘿嘿! 原形毕露 “老爷,府里所有下人都找来了,现在正在大厅里等着老爷训话。”饭厅气氛沉闷之时,管家声音在饭厅外面响起。 商无凌咳了几声,沉声答道,“知道了。” 大厅中,三排男仆女“奴”婢整齐站在大厅里,所有下人脸上都露出害怕表情,低着头,抖着身子,全挤成一团。 表气沉脸。商无凌牵着自己夫人的手,带着寒天柳夫妇一起坐在大厅位置上。 商无凌跟寒天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抹精光。都在算计着同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当中,有一个是在前几天骗大少爷去小湖的凶手。现在我不说出那人的名字,老爷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站出来承认,如果你自己承认了,我还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他这话一出,厅里的这些下人更是你缩我抖,大家都想把自己身子给躲起来。 商无凌一看这个情况,嘴角缓缓勾了勾,翘着二郎腿等着这个凶手站出来。 时间缓缓过去,一个人影都没有走上前,有的只是那些人畏畏缩缩的把身子躲藏。 商无凌见这个情况,身子气得发抖,愤怒站起身子,用一只颤抖手指着这些缩藏的下人骂道,“好,好,实在是太好了。既然你不需要机会,那我就亲自揭发出来了。” 此语一出,众相愕然。 商无凌此时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把目光望向寒天柳,把这个场面交给他处理好了,反正这件事情是他想出来的。 寒天柳朝商无凌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他站起身子,缓缓走到这三排下人跟前,来来回回走动着,在他在三排人面前走了几圈之后,寒天柳停下这个转圈动作,重新又把脚步方向朝他刚才坐的位置上走了过去。镇定自若坐下。 寒天柳蹙了蹙眉,双眸精明望向这些人,开口道,“不承认也行,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在你们周围来回走动,现在你们每人的身上被我放了一种毒,只要你们其中有一人是凶手,那毒马上就会发作,到时,就会毒发身亡。” 他这话一落,所有下人皆露出害怕神情。 商东方站在莫媚娘身边,垂放在他左侧手那只手一直偷偷拉着莫媚娘衣服,阻止她冲动上前去求救。 这件事情,明显就是一个骗局,依他来看,他们这些人一定还不知道是谁骗那傻子去小湖那边,为了抓住凶手,他们狗急跳墙,想出了这么一个骗人把戏。 商东方眼中闪过慌意,他把目光看向那站在第三排的芙儿,他看到芙儿脸上的惧意,他真怕芙儿会上当。 寒天柳满意笑道,“好,现在我来数三下,一二,三。” “我认了,我认了,是我,是我干的。”与天人交战了这么久,芙儿自终受不住这煎熬,在寒天柳一喊到三这个字之后,她立即飞奔上前承认。 “芙儿。”莫媚娘挣脱开商东方阻止,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愕然望着跪在地上的芙儿。 芙儿满脸泪水,听到莫媚娘声音,缓缓转过头望向她,露出一抹难道笑容哭道,“二夫人,是芙儿害了你。” 说完这句话,芙儿立即把目光放到商无凌上,头用力磕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瞬间,一抹殷红血迹就出现在她光滑额头上面,满脸悔意向商无凌求道,“老爷,这件事情是芙儿自己自作主张做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大少爷是芙儿骗去那里的。” 寒天柳跟商无凌对望一眼,这时,寒天柳退了下来,重新坐好,拿起右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眼神镇定,望着地上仆女。他任务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关他事了,他只要翘好腿等着看戏就成了。 商无凌拉下一张黑脸,眼神冰冷望着地上跪着的芙儿,冷声开口问道,“芙儿,老爷我问你,你跟大少爷究竟有何仇恨?居然心肠这么歹毒,想要谋害大少爷。” “芙儿跟大少爷没有仇恨。”芙儿低下头回答。 商无凌一听,眼中更是很在怒意,气的上前一步抬脚就往芙儿身上踹了过去。 “啊,。”芙儿一个没有跪稳,硬是被商无凌给踢倒在一边。 商无凌这一脚应该也是下了重力,用力踹在芙儿胸口上,芙儿倒在地上,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看到爬起来的芙儿,商无凌觉着刚才这一脚还不够解恨,于是他准备抬脚再踹一脚时,他脚刚抬起,就被一道奔过来的身影给拦了下来。 莫媚娘跪在地上,双手一抬,紧紧撑住商无凌那一脚,硬是把他那就要落下来的一脚给阻挡了下来。 她哭着求道,“老爷,媚娘求你了,放过芙儿这一回吧。” 商无凌看有人居然敢阻止自己,脸上怒气更是吓人,瞪大双眼珠子望向脚下跪着的莫媚娘,冷眼说道,“莫姨娘,这件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先一步向我求情。” 商刘氏蹙眉向莫媚娘,“莫姨娘,你好大胆,竟然敢在老爷惩罚下人时,你手阻拦,你这种行为未免令人笑话……” “夫人,媚娘知道,你一直都对媚娘心存怨恨,现在媚娘遇到这种事情,你是巴不得媚娘被老爷扫地出门吧!既然这样,媚娘又怎会惧旁人的笑话呢?”莫媚娘哭笑着向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面色微变,好一个莫媚娘,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明言指责她,当真是可恶!“莫姨娘,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对你心存怨恨,这么些年来,我可对你做过什么糟心事。今天这件事,如果不是你们心肠歹毒,想要谋害我家晨儿,今天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 “我们心肠歹毒?”莫媚娘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嘲笑道。听到这句话,她宛如像是听到一件天大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芙儿有气无力爬到莫媚娘身边,拉着她手求道,“二夫人,你不要管芙儿了,芙儿这辈子能够为二夫人做这件事情,此生就算是这样死了,芙儿也会无怨无悔了。” “芙儿。”莫媚娘一脸感动看向芙儿,双眸含泪。 “老爷,你可不要被他们两个给欺骗了,你要替晨儿和如儿他们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如儿,恐怕我们晨儿这个时候早就不在这个世上活着了,他们是主仆,芙儿是莫姨娘的奴婢,芙儿居然敢做出这件事情,那一定是受了她主子指使。”商刘氏哭着说道,抹着眼泪,眼神悲伤。 芙儿一听,渐凝惊惧的眼神,虚弱身子缓缓爬到商无凌面前,声音弱弱的说道,“老爷,事情根本不是像大夫人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根本与二夫人没有任何一点关系,是芙儿自己自作主张做下的,芙儿因为替二夫人感到不平,所以在看到大少爷独自一个人时,脑中就想出了这个毒计,在芙儿做这件事情时,二夫人根本就一点都不知道啊!” “芙儿……”莫媚娘震惊望着芙儿。 商刘氏瞪了一眼地上的芙儿,暗暗咬牙,这个小“贱”人,居然会这么护主,真是看错她了。心中憋了一股气,商刘氏把脸转到一边,胸膛快速起伏着……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蠢人。”听完这些话,商无凌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还越来越生气,他一脚踢开抱着他腿的莫媚娘,再次抬起脚用力往芙儿身了踹了好几下。 “啊,啊。”芙儿抱着自己身子,紧紧缩成一团,嘴角缓缓流出鲜红血液,闷哼吃痛喊叫。 莫媚娘眼看芙儿就要没命了,哪里还顾得了平时对商无凌的害怕,此时她只想救下自己这位妹妹。她头用力朝商无凌这边磕着,痛哭道,“老爷,媚娘求你了求你放过芙儿吧!这么些年,媚娘从来没有责怪过老爷对媚娘跟方儿的不闻不问,甚至不曾求过老爷什么事情,今天媚娘求老爷了,求老爷放了芙儿吧!” 商东方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看到自己母亲像个下人一样跪在地上向他们这些人求饶,他心里真不好受,就像有人拿刀在剐着他肉似的,十分疼痛。 他低下头,蹙紧眉头,犹豫了好久,良久,商东方从椅子上扑通一声跪下来,朝商无凌这个方向双目含泪说道,“爹,孩儿也求你了,答应娘这个要求吧!” 商无凌停下踹人动作,他眼神凝滞望着地上这三人,特别是莫媚娘跟商东方这两人。他眼中虽然被愤怒给充斥着,但瞬间,还是有一道愧疚光芒闪过。 虽说他对他们这对母子没有感情,可他们身份却不能改变,是他商无凌的女人和儿子,就算他心里再不喜欢他们母子,但骨肉之情是怎么也割不断的。 下午还有一更! 赔了夫又折兵 他面有愧色,朝地上的莫媚娘跟商东方说道,“你们先起来。” 莫媚娘假乎是看出他心有不忍,赶紧趁热打铁,一双泪眸盯着他哭道,“不,媚娘不起,如果老爷不答应媚娘,放过芙儿,媚娘就算是跪死也不会起来的。” “你……”商无凌到今日,方知自己这个妾室居然是个脾气拗之人,当真不好对付。那不愠不火的言辞,那些柔话更能让人浮起愧疚。他撇首望向地上两人,“这件事情我现在不能答应你,如果你一直这样逼我,那我只好现在就处死这个奴婢。” 凌来乎算。“不要,老爷,媚娘求你不要处死芙儿,媚娘现在就起来,就起来。”说完这句话,她双手支撑着地面,皱着眉头从地上站起来。 她这双脚因为跪在地上太长时间,膝盖都有麻了。 商无凌一甩开衣袖,大步来到快要晕噘的芙儿身边,居高临下望着趴在地上的芙儿,厉声责问,“贱婢芙儿,你可知你错了!” 芙儿抬起一双呆滞眼神,嘴角两边都沾着鲜红血迹,她有气无力说道,“芙儿知错!芙儿愿受任何惩罚。”她用尽力气,把脑袋生叩在地上。 商刘氏抢在商无凌面前,寒声望向地上趴着的芙儿说道,“你愿意接受惩罚?就算是把你给千刀万剐,能抵得过你对我儿做的事情吗?能抵的过我儿媳妇所受之伤吗?” 芙儿身子一栗,有几分害怕和愧疚,抬首向商刘氏方向叩头,“夫人,是芙儿一时糊涂,芙儿知道就算芙儿死了也不能解夫人心中的恨,芙儿不求夫人能原谅芙儿,只求夫人不要把这件事情怪到二夫人身上,这件事情真的与她无关……” “哼。”商刘氏听完她这句话,长眉轻抬,用力在鼻中哼出这句声音,要她相信这件事情与莫媚娘无关,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商刘氏朝莫媚娘狠狠瞟了一个白眼过去。 商无凌这时朝这大厅中排着下人大声喊道,“来人。” 他话一落,马上就有两个男仆上前走近,双手合十作了个揖,恭敬开口答道,“奴才在。” 商无凌眼神冰冷,瞪向地上闭着眼睛的芙儿,指向她对这两个上前的男仆说道,“把芙儿给我拉到柴房去,好好看着,没有我命令,谁都不可以去看她。” 莫媚娘一听商无凌吩咐下这句话,那刚站起来摇摇欲坠的身子忽然往后倒下。 “娘,你怎么了?”商东方大步跑过来,双手接住快要倒下来的莫媚娘,脸上露出焦急朝她喊道。 经历刚才这件事情,莫媚娘早已经是心力交瘁了,现在又听到商无凌要把芙儿关进柴房这件事情,更是深受打击,整个人支撑不住,晕倒了。 大厅这件审人事件,就这样子结束了。 等到躺在床上的寒陌如知道这件事情时,已经是下午了。 床沿上,傻男人坐在那里,目光发亮,双手在空中乱划着,傻男人现在正有眼有鼻的把他从小伍那里听到的事情说给寒陌如听。说的事情正是今天上午在大厅发生之事。 “如儿妹妹,小伍说爹娘他们把害晨儿和你的凶手给抓住了,爹还把她给打了,现在正关在柴房里呢!”傻男人噘着嘴,眼神冒着怒火,双双握拳对寒陌如说道。 “哦?那晨哥哥知道是谁吗?”寒陌如一直躺在床上,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个傻男人每天都要在她耳边说一下,恐怕她就真的要成为井底之蛙了。 商东晨一听如儿妹妹问自己这个问题,眼睛一亮,他咧开两边嘴角傻呵呵笑着回答道,“晨儿知道哦,是叫芙儿的一个婢女。晨儿听小伍说,这个婢女是莫姨娘那边的人呢。” “原来是她。”寒陌如听到这个名字,脑中马上就想起芙儿这个人物。寒陌如回想起当初她见芙儿第一面时,就觉着这个女人是个有城府之人,特别是她那双眼睛,每当她望着商刘氏和傻男人时,那眼神恨不得想要吃了他们母子似的。 现在她听到害晨哥哥的人是芙儿时,寒陌如心里还是很相信这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 关了几日,芙儿被商无凌从柴房提出,最后商无凌还是看在了莫媚娘跟商东方母子这个脸面,没有取掉芙儿这条性命,而是直接把芙儿给赶出了商府。 半个月之后,寒陌如身上伤渐愈,虽然她不能像平时没有受伤一样大摇大步走路,可也能在有人搀扶之下,小心翼翼行走了。 寒父跟寒母也在十天前离开了,实在是因为隔壁镇有个若大寒府放着,他们夫妻两个不能不去管理。最后,寒母只能流着眼泪跟女儿告别,回了寒府。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如儿,如儿!”有人甩着一头汗珠,一路呼叫,跑进小院。 正在由绿儿搀扶着在练习走路的寒陌如听到傻男人呼叫声,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目光柔溺望着向自己这边奔过来的男人。 寒陌如靠在绿儿,取了帕子给他拭汗,“晨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怎满头是汗?” “晨儿被爹爹夸奖了,爹爹说晨儿好棒哦!”商东晨鼓了晒得粉扑扑的脸颊,一脸兴奋笑容跟她报告道“晨儿又帮爹爹画了两幅画,爹爹说晨儿是商家的功臣哦” 说到这里,傻男人摸着自己头颅,蹙了蹙眉头,斜眼望向她问,“如儿妹妹,爹爹说晨儿是功臣,功臣是什么意思啊?” “傻瓜,功臣就是指晨哥哥是这个家最厉害的人啊!”寒陌如抿嘴笑着跟他解释这两个字的意思。 “是哦,那晨儿比如儿妹妹还要厉害吗?”他眨了眨一双晶莹眼珠子向她问。扑闪扑闪的,非常可爱。 寒陌如让他这个孩子气模样给逗笑,笑着朝他点头回答道,“嗯,比如儿还要厉害。” “嘿嘿。”商东晨摸着自己头,一个人傻呵呵在一边笑着。 寒陌如摇头笑望着他这个傻样,突然她嘴角笑容僵住,一个想法闪过她脑中。 自从她嫁到商家这么久以来,自己这位家公已经好久没有再向傻男人要画了,可今天商无凌怎么会要商东晨画画了,难道是商府生意遇到困难了。想到这里,寒陌如眉头紧紧蹙在一块。 ------------------- “唉。”幽暗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一道令人心惊胆颤的叹气声。 莫媚娘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里,一只手撑着头,模样憔悴不堪。 商东方推门进来,看到母亲现在这个样子,眼中闪过怒气,大步走近,一屁股往她身边最近椅子上坐下来。 “来人来人。”他连叫了几声,都没有人进来,顿时他心生不悦,脸色能吓死人似的大声骂道,“这里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莫媚娘缓缓抬起头,望了一眼自家儿子,声音像是没力气一样,对他说道,“别叫了,他们都被我赶出这个院子了。” “娘,你为什么这么做?”商东方一听,拉下脸,神情不悦。大声朝莫媚娘问道。 莫媚娘这时放下自己撑着额头的手,望向他说,“没有芙儿在身边伺候,我谁都不想要。”。 “娘,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现在还在想着芙儿,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我都快要大难临头了,你现在还有心思想别人。”商东方一边阻丧说道,一边自己伸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喝光。 莫媚娘目露疲惫问道,“你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不是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吗?我今天去了吴府见表姐,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说吗?她说她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吴昊天他根本就是个烂人,他把表姐手中那几间铺子给骗了过去后,就再也没有去过表姐房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他他们吴家不是大户人家吗?怎么,怎么还会需要玉儿这几间铺子!”莫媚娘一听到这件事情,整个人从椅子上激动站起来。双眼瞪的很大,一脸不敢置信。 “我呸,吴家虽然有钱,可那是吴昊天他父亲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现在他吴昊天完全就是在靠着吴家生活,娘,我们这次都把算盘给打错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们就不要阻止表姐跟那傻子在一块了。”商东方一脸后悔,心想,要是当初他跟自己娘亲极力促成表姐跟商傻子在一块,或许还可以分到一杯羹呢,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仅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莫媚娘重重一叹,白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没好气对他说道,“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要不是当初你一直在娘耳边说这吴昊天是多么优秀,我会狠下心把你表姐嫁到吴家去吗?本来我心里就属意她嫁到这里来,可你偏偏不同意。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背媳妇! 商东方落寞低下头,如果早知道这个情况的,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逼着自己娘亲把表姐嫁到吴家去了。舒残颚疈最后变成竹蓝打水一场空。 突然话峰一转,莫媚娘很快又把精力放到儿子身上,细心问道,“方儿,现在你不能从吴府那里借到银子,眼看现在查帐日子越来越近,要是被你爹查出来了,你跟娘很有可能会被你爹给赶出家门啊。” 想到这个情况,莫媚娘心中一阵慌乱,上次她为了救芙儿,就已经把老爷给得罪了,这些日子在饭桌上,她都是时不时接到商无凌那凌厉目光“射”到她这边来。次次吓的她一顿饭下来,都是食知无味。 商东方听到母亲问出自己最心烦的问题,他立即耸拉下脑袋,一脸灰心丧失丧气回答道,“孩儿也正为这件事情烦着,现在哪里都借不到这笔钱,货商那边以及铺子那里都急需要用到银子,现在我是一个头两个大!”说完,他用两只手一直往他头上捶打。 “……这可怎么办呀?难道真的是老天要亡我们母子了吗?……”莫媚娘握紧手中拳头,上下来回搓着。 商东方低着头,双手紧紧抱住他那颗圆头颅,浑身散发出垂死挣扎的气息。 莫媚娘深叹一口气,抬眼望了一眼自家儿子,小声开口向他试探道,“方儿,要不,要不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跟你爹说了吧,也许我们主动交待,你爹他会原谅我们母子也说不定。” “娘,你糊涂了,你想爹会原谅我们吗,就算爹会,商刘氏也不会放过我们母子的。你不要太天真了。”商东方沉着张黑脸,厉脸朝莫媚娘喝止道。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事情全盘跟自己父亲说,每次当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说出来时,话到了嘴边,他又把话给吞了回去,犹犹豫豫,就犹到了今天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莫媚娘被自己儿子这么一喝,人也开始变的精神了,也开始变淡定起来,她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鼻尖,睁大眼睛望向儿子问,“那你说怎么办?方儿,我们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娘刚才说的那个办法,或许是我们母子唯一的出路了。” 商东方听完,低眼垂眉,蹙紧眉头在想着刚才莫媚娘说的那件事情,过了许久,他抬头,双目明亮望向她回答,“这件事情让我再好好想想,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千万不要选择这条路,知道吗,娘。”他表情严肃盯着莫媚娘,仔细叮嘱。 过了几天后,寒陌如这个身子就可以自己慢慢走路了,身边不需要人在旁边搀扶了。 自从她可以下床走路后,寒陌如就坚持着去饭厅里跟大家一起吃,其实她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来,她是不忍心看到这个傻男人每餐这么辛苦,餐餐都要在饭厅里夹好饭菜,然后又要端着那些饭菜来庭院里陪她一起吃,每次看到他额头上因为跑来跑去而渗出的汗水,她心里着实替这个傻男人难受。 二来嘛,她自己也想去饭厅跟大家一起吃,人多热闹大,吃起饭来也比较香。 此时饭厅里,传来匙羹跟菜盘子和碗相碰撞的声音。大家安静吃着各自碗中的饭菜。直至这餐晚饭安然无恙吃完。 寒陌如吃完饭,拿出手帕帮自己跟傻男人擦了擦嘴上残留的菜油,待她擦完,眼尖看到就要离开去的商无凌,她出声向他喊道,“爹,如儿有件事情想问下爹!” 商无凌刚站起身,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眼中闪过疑问,停下动作,望向她问,“什么事情?你问吧!” “爹,如儿想问下爹,是不是咱们家的生意遇到什么困难了?”寒陌如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她这几日一直想要问出口的问题当着商无凌面问了出来。 商无凌一愣,眼神朝莫媚娘跟商东方这对母子望了一眼,不过随即很快又收回过来,就好像刚才他那个动作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莫媚娘跟商东方母子见商无凌眼神向自己望过来,母子心中皆是一跳,他们心里同一时间涌出一个问题,难道自己那些事情,老爷(爹)已经知道了? 他笑着回答道,“如儿怎么会这样问,咱们府中生意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莫低说低。寒陌如哪里会错过刚才他看向莫媚娘他们那个眼神,她没有折穿,只是想给这个家公留下面子,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她还是不要逼问好了,免的惹这位家公不高兴。 她歉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有可能是如儿自己猜错了!” 商无凌见儿媳妇没有继续追问了,他这才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庆幸这个儿媳妇没有再继续追问了,要是她再一直追问下去的话,到时他真怕自己会露馅儿了。 从饭厅出来,寒陌如本来想自己一个人走回住的地方,就当作是散步好了,因为她吃的太撑了。 只是偏偏有人不这样认为,跟在她身后的傻男人,嘟着嘴,蹙紧眉头望着慢慢走路的如儿妹妹,他看着如儿妹妹走路的样子,晨儿心里好难受,好痛。 寒陌如正一个人慢慢向前走着,她只知道傻男人跟在自己身后,却根本不知道此时在她身后的傻男人正用一双满是心疼委屈的眼神望着她。 “晨哥哥,等会儿你陪如儿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好不好?”寒陌如走在前面,但这话却是说给背后面跟着傻男人听的。 突然,她眼前出现了一抹高大身影,吓了她一跳,她捂嘴望着这个身影主人,看清楚后,松了口气,神情抱怨向他控诉道,“晨哥哥,你干嘛好好的跑到如儿前面了,你差点把如儿给吓死了。” 她话一落,立马就看见两行清泪从傻男人眼角上流出来,他抽着鼻子,打着哭嗝跟她说道,“如儿妹妹,你不要死,晨儿不想让你死。”说完,他仰头大哭。 “傻瓜,如儿是骗晨哥哥的,如儿怎么可能会死呢,好了,不要哭了。”寒陌如哭笑不得,伸出一条手帕帮他擦掉眼泪。细心哄他道。 哄计见效,傻男人停止住哭声,他噘了噘嘴,转过身,弯下腰,撅着站在寒陌如面前,“如儿妹妹,你上来,晨儿背你。” 寒陌如望了一眼他那宽厚后背,笑着对他说道,“不用了晨哥哥,如儿不想让人背,如儿想自己走回去。” “不行啦,晨儿一定要背如儿妹妹。”傻男人这次很执拗,任凭寒陌如怎么跟他说,他就是不肯把他那高扬的给移开。 “晨哥哥,你再这样,如儿要生气了,如儿以后就不理晨哥哥了哦。”寒陌如见这个傻男人这么坚定要背自己的意思,她望着他那撅的老高,于是想出了这个威胁办法,这招对他来说是百试百灵。 果然,傻男人中计,他一听如儿妹妹说不理自己了,吓的马上转过身,把给放下来,一脸慌张朝寒陌如求道,“如儿妹妹,你不要不理晨儿,别不理晨儿。”他嘟着嘴,俊脸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寒陌如抿紧着嘴,以防自己会忍不住当着这个傻男人面笑出声,这样她的计谋就有可能会全功尽弃了。她死命忍住就要破口大笑的冲动,板着张脸对他说道,“要如儿理晨哥哥也行,只要晨哥哥不背如儿就行。”13843551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模了模自己头颅,露出为难表情,他翘着嘴巴想了想,嘟起嘴勉强张口答应她这个要求,“好吧!晨儿答应如儿妹妹就是了,不背如儿妹妹啦。”说完,他低下头,浑身上下露出难过气息。 “扑哧。”寒陌如还是没有忍住,笑出声。 她伸手牵住他手,小声对他问道,“晨哥哥,你是不是在生如儿的气呢?”说完,她另一只手伸在他两边额头上面,想要帮他把他额头两边的眉毛给舒平,因为它们现在都快要被这个傻男人给皱成一团了,实在是难看极了,跟他这张俊脸太不搭配了。w5l5。 商东晨摇头回答,语气很低落,“没有,晨儿没有生如儿妹妹的气,晨儿可以生爹跟娘的气,晨儿不会生如儿妹妹的气。”小伍说过的,如儿妹妹是晨儿的娘子,娘子是要来疼的。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里的。 寒陌如眸中带笑,一只手移到他脸颊上捏了几下,咬着嘴唇笑道,“你呀,还说没有在生气,你看,你的鼻子都快吊起油瓶子了。”在捏完他脸颊之后,还顺便去刮了刮他鼻子,惹来他阵阵大笑。 “呵呵,如儿妹妹,你不要刮晨儿鼻子啦,好痒啊!”他头来回躲避着寒陌如的攻击,俊脸上满是高兴笑容。 “好,我不刮了,晨哥哥扶如儿回去,好不好?”寒陌如停下自己的手,微笑望着他问。 商东晨鼓掌拍道,“好呀,晨儿扶如儿回去。”说完,他倒退一步,来到寒陌如身边,一只胳膊挽过她手臂,冲她傻呵呵一笑,“如儿妹妹,晨儿扶你回去。” 祸事上门 “客官,您来点什么?”纵是心内忐忑,小二最终终还是向那位面色阴郁的客官凑了过去,陪着笑脸问道,“咱们店里的镇店菜有八宝酒鸭、荷花薰鱼、东坡肉……”正在报着菜名的小二,呃?小二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白银,眼睛发亮,天呐,足足有一锭多,差不多是他半年的工钱呢……,店小二立即收起自己害怕模样,露出眉开眼笑的表情询问,“不知这位客官何意,”他吞了一口口水。 坐在凳子上的客官眉毛一挑,喝了口茶,缓缓说道。““你坐下,陪我说会儿话。说完了,这银子就是你的。” “可是,客官,小的正在上工……”店小二心里痒痒,他眼睛望着桌上放着的那锭白花花银子,手又开始痒痒了。他好想要那锭银子啊! 客官没有继续开言,直接又从他身上取了一锭,与原先那锭放在一起。白花花,亮闪闪,耀了小二的眼,这个you惑致使小二胸脯一挺,豪气干云地道:“客官,您要问什么,只管问就是!” 客官脸上露出一抹满意表情,指了指他身边一张凳子开口道,“坐下说。” 店小二一听,眼睛朝四周看了看,见这周围没有自家掌柜在看着后,这才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小声在客官面前耳边叮嘱道,“不,不,不,小的站着就行。客官你有什么要问的,请尽管问,不是我小牛吹牛皮,在这个镇上就没有我小牛不知道的事情。” “行了,行了,行了,废话不用跟我说,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客官一脸不耐烦,摆手叫他住嘴。 “这流星镇里,有一位姓商的皇商罢?”。 “有,有,有,这姓商的皇商可是我们流星镇最大的一位富商,他那财富真可以说的上是富可敌国,特别是他们商家卖的那画,更是我们大秦国千金难买的画啊!”店小二见这位客官跟自己打听这商家,这商家可是他们流星镇上人最自豪的一户,所以店小二说起来特别卖力,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这位打听客官说。 “那你知道可知他们商家是不是有一位公子叫商东方的?”客官见这位小二还想继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眼色,打断他话。 店小二摸了摸自己头,吸了吸嘴,发出啧啧声音,“这个还真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商家有一位大公子,不过他名字不叫商东方,叫商东晨,他是一个傻子。这可是咱流星镇人尽皆知的事。对了,你打听商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商东方这个人?”他一震,倏地握住了小二的手腕,眼神可怕的吓人,冰冷继续朝着店小二问,“你说,商家没有这个商东方这个人,只有一个叫商东晨的,并且还是一个傻子?” 小二被客官眸内骤现的残光给骇得大怔,张着嘴巴,傻愣愣点头。“是,是的。” “这……这这这……小的为啥骗你啊……商家只有一位傻公子,这是我们流星镇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客官不相信小的话,你可以再跟别的人打听啊!”店小二以为这个客官怀疑自己说的话,心里立即就不悦了,露出一张不满表情瞪着这位客官。 嗵!客官甩开他,一拳捶在桌上。咬着牙吼道,“商东方,你这个骗子,竟然敢骗我万大通,我看你是活腻了。” 小二吓得赶紧跳起。睁大着一双眼睛,这位客官,与商家到底是恩是怨?居然发这么大脾气,到底是有什么深仇怨恨啊! “客官,您……您有话慢慢说,千万不要在这里发脾气啊!”店小二只担心这位客官在这里发脾气,会不会把自己店里的凳子跟椅子给砸了。 客官怒瞪着一双眼睛,朝店小二大吼,“银子拿走,滚。别在这里杵着碍我眼。” “喔,是的,小的马上就走,马上就走。”店小二一把抄起有生以来赚得最容易的银两,慌乱跑下楼去,在跑下楼时,他还被拌倒了好几步,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他似的。 这时楼上那位出手阔绰的客官,以一拳击桌,砰的一声,桌椅尽碎。商东方,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骗我,你等着,我万大通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商家铺子,正是人声鼎沸之时,今天是赶集之日,呆在这里的那些有钱小姐和姑娘们都趁着今天这个特殊日子聚集在一块,开心购物。 “呀,你看,这件布料多好看啊!滑滑的,比人的肌肤还要滑呢。”一位美丽姑娘手中爱不释手的拿着一块布料,眼睛都快要跟这块布料粘在一块了。然色郁在。 “我这块也不错啊,还有牡丹花色呢,真好看。” 一时之间,整间铺子聚集的都是一些年轻女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时,店铺里间走出来一位一脸意气风发的男人,此人正是商东方,也是这间铺子的掌柜。 每到这个日子时,他都会充当一次店小二,跟来这间铺子买东西的女人们介绍生意。 “各位美丽的姑娘们,你们的眼光真是太厉害了,你们手中拿着这几块布料都是我们店里最新进的货,可是还没有卖出去的。”商东方一脸笑容走到这些女人中间,拿着这几块布料开始介绍。 女人们越听他话,眼中那占有欲就更强,每个女人的心中都希望自己的东西可以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是别人没有的。于是他话才刚一出口,他手中拿着那几块布料立即被哄抢一空。 商东方见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赶紧抽身离开这些女人中间,站在一边正以一张得意笑脸望着这些女人在哄抢着这些布料。 “少爷,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们铺子之所以生意这么好,完全是因为少爷你会做生意啊。”站在商东方身边的一位下人,正露出一张狗“腿”一样的笑容拍着他马屁。 商东方仰头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衣服,得意说道,“那当然。” “商东方,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骗我万大通。”就在商东方得意大笑时,一道怒吼声在门外传了进来。 紧拉着就见一位怒气冲冲的男人跑了进来,他站在店中央,头来回转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商东方一见到跑进来的男人时,他眼瞳立即变大,喘着大气望着那人,他想要逃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这双脚像是什么东西给粘住似的,逃也逃不开。 走进来的万大通眼神终于望见了这间铺子里的商东方,他往地上用力呸了一口水,挽起衣袖大步来到他面前,“商东方,你居然骗我万大通。”他话一落,就来到商东方面前,抡起一个拳头就朝商东方嘴上打了过去。 “啊啊,饶命,饶命啊,万大爷,万大爷,我求你了。”商东方抱紧着自己头,蹲在地上,身子来回扭动着,一个个拳头垂打在他身上,头上,都快要把他给痛死了。 铺子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件事情,马上把铺子里的这些女人给吓跑了。没过一会儿,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铺子,顿时变冷清了,整个铺子里只传来男人那杀猪一样的哀嚎声。 “商东方,你好大胆,居然敢骗我万大通,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万大通是吃素的吗?你说你是商家大公子,我万大通可是打听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商家大公子,也不是商家公子,商家就只有一位儿子,而且还是傻子。”一边垂打着蹲在地上的男人,万大通一边大声骂道。 “唉哟,哎哟。”商东方被打的鼻青脸肿,两只鼻孔还流着血,朝还要向他继续垂打的万大通求饶道,“万大爷,我真的是商家公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我呸,你是商家公子,我还是商家老祖宗呢,就凭你这个样子居然还想骗我是商家公子,我看你这间铺子也是个假商铺,利用商家名号来骗人的吧。”万大通指着这间铺子大声骂道。 说完,他又在商东方身上踢了好几脚,痛的蹲在地上的商东方哇哇大叫。 万大通见人被自己打了,可是还不觉的消气,他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被这个骗子给骗没了,他的银子啊! 万大通心痛的无以复加,站起身,大步来到柜台里,拿起那些布料用力扔在地上,来回踩,这样做还不足以难解他心头之气。 就在他踩的兴奋时,商无凌得到消息匆匆赶来。他一进来就看到满地狼藉,特别是他店里那些布,更是被糟蹋成不知道成啥样。 他翘起胡子大声怒喝道,“住手。” 正在踩着正解气的万大通被这一喝声给吓了一跳,转过头望向门外这个方向,当他目光看到门外这位中年男人时,他立即蹙起眉头,抚摸着下巴缓缓走近。 欠债还钱 “你老是谁啊?我警告你,如果是来买货的,对不起,今天这间铺子歇业了,不开了,你去别家铺子逛吧!”万大通斜着眼,一步步小心翼翼来到商东晨面前。 商东晨先是望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儿子,眼中闪过浓浓失望,他抬起头,一脸怒瞪向眼前这个敢自大狂言之人,冰冷问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这间铺子什么时候易主了?” 万大通眼瞳变大,心中一阵怒气,指着他连说了好几个你字,“你,你,你。”他说了三个你字,后面就什么说不出来了,实在是他面前这个中年老人太恐怖了,特别是那眼神,这是他万大通在江湖上走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那么有震摄人的力量。 商无凌白了他一眼,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万大通,踏脚大步来到地上趴着的商东方面前,冷眼低下,望向上的商东方,冷冰冰对着他说道,“怎么?是不是觉着地上太舒服了,不愿起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商东方此时从来这么认为突然有一天自己父亲出现在他面前会让他这么高兴,他咕噜一身爬起来,紧紧抱住商无凌大腿,苦苦哀求道“爹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救孩儿,孩儿就快要被人打死了。” 当自己大腿被人给抱住时,商无凌那浓密眉头立即紧蹙成一团,他怒吼一声,“滚开,你这个没用的人,我商家面子都被你给丢光了。” “哎哟。”商东方紧紧抱住自己被踢的腿,一脸痛苦把身子都缩成一团。 看完了这个没用儿子,商无凌转过身望向身后傻呆着的万大通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这里大吵大闹?”说完,他目光望了望地上这一片狼藉,随即皱起眉头,不悦问道,“我这间铺子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让你这样大张旗鼓把它弄成这个样子?” 万大通倒退一步,倒退这一步时,他脸都红熟透了,觉着丢脸面,他万大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怕人怕成这个样子。 “我,我我不是。”万大通说到这里,忽然脸部一僵,抽出一只大手用力往他左脸上甩了个大巴掌,甩完之后,他这个结巴样才有所好转。 他咳了几下,清了清喉咙,以正常人的说话模样朝商无凌说道,“我虽然跟这间铺子没仇,但是我跟这个人有仇。”他指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商东方,咬牙切齿的,要不是商无凌挡着,他那眼神恐怕早就把商东方给杀死了。 商无凌随着他目光看过去,发现他指的人是自己那没用儿子时,他眼珠子顿时变大,指着地上这个儿子向万大通问,“你说他跟你有仇?有什么仇?” “欠债之仇!他欠我八万两白银,八万,这可不是小数目,今天就是还银到期日子了,可这个小子居然连一个消息都不给我,要不是我特意去别处打了下,这才发现这个小子说的都是谎话。”说完,万大通咬着牙,举起一个拳头朝商东方比划比划。 商东方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打自己了,赶紧把自己身子缩成最小团,希望自己可以躲过这一劫。 商无凌听到八万这个数字,脸部抽了抽,虽然比这个更大的数目他都见过,甚至十几两花出去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抬子业中。但这次不一样,他平时认为听话的儿子居然在外面背着自己欠了八万两银子,八万,这对一个才十四岁的小伙子来说,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居然欠下了。 商无凌愤怒转过身,指着地上的商东方大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居然学会在外面欠人银子了,你真的好大胆子。” “爹饶命啊饶命,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你这次饶过我吧,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了。”商东方双手合十,朝商无凌求饶。 商东方收回失望眼神,转向万大通说道,“他欠你八万银子,你等会儿跟我去商府来拿。” “商府?”万大通傻眼,他一只手在商东方跟商无凌身上来回指着,嘴唇儒动,不敢置信问,“你们真的是商府的人,这个,这个小子他真的是商府公子吗?” “当然,我可是商家当家人,商无凌,至于这个臭小子,他是我二儿子。商家二公子”商无凌一脸骄傲抬起头,报出自己身份。 万大通打量着商无凌,仔细考虑他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商无凌亦亦打量对方。等着对方一个回答。猜不透对方心里想什么。 “你当真是商家当家?你不是在骗我吧?”万大通睁大一双怀疑眼神盯着商无凌问。 “当然,如假包换的身份,如果你不相信,你现在就可以跟我去商府拿银子。”在商场打闹这么久,对方脸上一个表情,商无凌就可以看出对方在想些什么…… “好,我万大通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你就等着我万大通报复吧!”万大通咬牙威胁道。说完这句话,他心里打起鼓—— 商家大厅,主座上坐着商无凌夫妇,寒陌如跟商东方小两口此时也坐在这厅里。 本来她是不想来的,但奈不住这个傻男人执意要过来,因为不担心他,所以寒陌如也跟着过来了。 另一边客座上,则是坐着一脸凶神恶刹的男人,此时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是有多紧张,当他脚步刚踏进这商府时,他这颗心脏就一直不规律跳着,他现在抓着椅把的那两只手都渗出许多汗水出来了。 地上,莫媚娘紧紧抱着地上跪着一身是伤的儿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抱着商东方头颅,嘴中哭嚷道,“儿子,我可怜儿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怜的儿子。” “好了,不要再哭哭啼啼了,你看看你教了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居然敢学那些纨绔弟子一样,在外面欠钱了。”商无凌指着地上的莫媚娘一通大骂,更是觉着连看一眼这个儿子都觉着污眼。 商东晨把自己身子往寒陌如怀内躲了躲,偷偷在她身边小声说道,“如儿妹妹,爹爹好可怕啊晨儿害怕。” 寒陌如望了一眼厅里所有人,然后低下头,伸出一只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安慰道,“晨哥哥别怕,只要晨哥哥乖,爹是不会骂你的。” “哦。”商东晨重重点头,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再也不惹爹爹生气了。 莫媚娘一脸委屈望向商无凌,目光含泪跟他哭诉道,“老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媚娘难道方儿变成这个样子只怪我吗?老爷,你好没有良心啊!”说完,她哭的更厉害。 商刘氏一见她哭成这个样子,冷哼一声,心里暗道,这个“贱”人,平时爱发骚就罢了,没有想到,她居然连哭时也对着老爷发骚,真是气死她了。想到这,商刘氏用力扭紧着她手中这条手帕。 商无凌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妻子这个恨恨模样,他眼中现在只充满着怒火,而且这股怒火就这样直直向地上跪着的莫媚娘“射”来,“嗵”的一声,桌上放着的茶杯盖因为商无凌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垂,桌子摇动,杯盖在桌子上面转了几圈,然后掉到了地上,摔了两半。 他用手指着莫媚娘怒喝道,“你还有脸说这句话,这件事情不怪你怪谁,怪我吗?我商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哈哈,怪我?怪我?这么些年来,我一直当爹又当娘的,儿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老爷你居然怪我?”莫媚娘一脸悲伤,说完,低下头哭泣着。 “你,你居然还有理了,你这个没有的蠢妇,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答应让你们母子俩回到商府来住,你们母子好好想想,自从你们母子回来之后,这个家有没有平静过。”商无凌愤怒站起身,大步来到莫媚娘母子面前,指着他们骂道。 “好了,我来这里不是来看你们处理家事的,我只是想拿回我应该拿的,商老爷,麻烦你快点把那八万银子还给我吧。”万大通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朝商无凌说出自己在这里的意思。 商刘氏用力瞪了一眼地上莫媚娘母子,站起身,一脸温柔来到商无凌面前,伸出一只手往他胸膛上抚了抚,小声安慰道,“老爷,你先消消气,现在不是清理门户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至于自家事情,我们不要让外面的人看咱们家笑话。” 商无凌望了一眼自己妻子,吹胡子瞪眼的脸部这才缓缓平静下来,他目光望到万大通这个外人身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表情,刚才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才会完全忘记了这个厅里还有一个外人在这里。 此姓非彼性 商无凌来到万大通面前,朝他歉意弯了弯腰,道歉道,“对不起,万先生,让你看笑话了,你等会儿,我商家是流星镇富家,更是皇商,我商家绝对从来没有做过欠人不还钱的事情,你稍等一会儿。”他停了会儿,朝厅外大声喊道,“管家管家。” 他话一落,没过多久,就见一位中等身材,身体稍微有点发福中年老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站在商无凌面前,恭敬问道,“老爷,小的在。” “管家,你去帐房里拿八万银子出来给这位万先生。”商无凌低眼望着管家吩咐道。吩咐完,他还不忘用力瞪了一眼地上跪着的莫媚娘他们。 “是的,老爷。”管家应完,望了一眼万大通,然后遵命走出外面去拿银票去了。 “你是商家大公子,商东晨?”此时,厅内静悄悄的,众人都在闭着嘴巴,突然,正感觉无聊的万大通已经在这大厅中转了转,转到商东晨这张俊脸上,他脸上先是露出吃惊表情。第一时间给万大通感觉就是这个那么俊美男人一定是商家传说的那个傻子,顿时,他心里涌出一阵可惜,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男子,居然是个傻子,老天真是不公平啊。 商东晨惊奇地睁大美眸,向他问道“你认识晨儿呀?”说完,他露出一抹傻呵呵笑容冲寒陌如一笑。 “你……”万大通俊目一闪,嘴中发出啧啧惋惜之声,“啧啧真是太可惜了,那么好看男人,居然是个傻子。” 正在嘻唇笑着的傻男人突然听到他这句话,脸上傻笑顿时消失,露出委屈表情瞪着他骂道,“你你怎么可以骂晨儿?晨儿不是傻子,”说完,他把目光望向寒陌如,可怜巴巴看着她问,“如儿妹妹,晨儿不是傻子。” 寒陌如瞪了一眼这个骂自己相公是傻子的万大通,随即望向这个傻男人哄道,“嗯,如儿知道,晨哥哥不是傻子,他才是个傻子。” “唉,你怎么可以骂人啊!我刚才是实话实话,有什么错吗,难道我说错了,我冤枉了他。”万大通眸子一瞪,他想不通,自己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也没有说错啊,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反应会这么大。 其实寒陌如他们不知道,万大通刚才说这句话是无心的,在他交人处世态度中,他接触的那些人都是豪情万丈,有话就直说,绝对不会拐弯抹角,而他根本忘记了,此时他站着的这个地方,面对着的这些人并不是他以前打交道的那些不拘小泥之人。就因为这样,这个误会才会产生。 寒陌如秀气的眉毛一挑,眼珠子朝他一瞪,代替商无凌夫妻开口指责这位刚才污辱傻男人的万大通,“万先生,我们不管你这句话是不是有意的,我只知道当着别人面说人痛处,这是最不尊敬人的行为。” “我。我怎么不尊敬他了?”万大通喉咙一紧,结巴开口冲寒陌如问。 寒陌如望了一眼正在伤心的傻男人,心中一痛,望向万大通眼神更是恐怖,她语气冰冷对着他说,“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人缺点,在这人伤口处洒盐,这不是不尊敬人吗?” 万大通低下头,抓着自己头思考了会儿。突然觉着这个女人好像说的真有这么一点点道理。 寒陌如斜睨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相公他虽然是个傻子,可他拥有一颗纯真之心,他不会像万先生一样,当着别人面前在那人伤口处洒盐,要我来说,我相公他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万大通一张脸通红,他睁大眼瞳,望着这个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人,他耳中就生出一股疼痛,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把人说的如此头痛。 他抱着自己头,一脸痛苦大声喊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是我不对,行了吧!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头都快被你说炸了。”他向寒陌如低头求饶。 不过他以为这样寒陌如就会罢嘴了,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寒陌如双手插着腰指着他鼻子继续骂道,“万先生,你现在不是跟我道歉,你要说道歉的对象是我相公。” 万大通一张脸憋的通红,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他脸都熟透了。他胀着一张红脸,眼神幽怨向商东晨望过来,声音小的像蚊子声一样向商东晨道歉道,“对对不起。刚才那番话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商东晨听到这人向自己道歉,他眼睁睁的很大,先是向寒陌如望了望,待得到寒陌如点头之后,他这才转过头望向万大通,咧开两边嘴角开口跟他说道,好啦,晨儿原谅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晨儿,以后再也不要说晨儿是傻子了,爹跟娘亲说了,说别人傻子的才是真正傻子,不过晨儿左看右看,怎么看也不觉着大叔你是个傻子呀!” 说完这句话,傻男人忘记了他刚才对这个万大通的讨厌,他走近万大通身边左右来回转着,傻男要摸着他下巴,又黑又浓的眉头紧紧蹙成一团,他像是在思考一件什么重大事情似的。 商无凌跟商刘氏听到自家儿子用他们以前教过他的话来说别人,父母俩就觉着好笑,扑哧笑出声。 万大通睁大一双眼睛望着傻男人,他刚才还觉着这商夫人称赞她夫君的话有点太过夸张了,他从不认为一个长这么大之人会拥有一颗纯真之心,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笑话,可是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他现在总算见识到一个纯真之人是怎么样的了,就像他眼前这一位,眼神纯净,没有一点算计,拥有出生婴儿般的单纯,还有他这张俊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他看的非常舒服。 “在下想交商公子这个朋友。不知道商公子愿不愿意?”这句话,万大通脱口而出,等他意识到自己居然说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为什么呢,因为这是他万大通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主动跟人说跟人交朋友这句话。从来都是别人跟他说这句话,别人主动跟他做朋友。 “朋友呀,好好,晨儿愿意交朋友,晨儿都没有朋友,不过……您真的愿意当晨儿朋友吗?你不会嫌弃晨儿吗?”商东晨脸上表情变化多端,他从高兴再到失落,他嘟着嘴向万大通问道。神情很落寞。 万大通见他这个样子,眉头立即蹙在一块,他觉着像这样子的表情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人脸上,他应该是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心里对这个商家公子是满满好感,恨不得这商家大公子是他兄弟。 他赶紧开口跟商东晨说道,“我当然愿意跟你成为朋友了,难道商公子不愿意跟万某成为朋友吗?”。 “不不不是的,晨儿很愿意成为你的朋友。真的。”商东晨着急说道,脸都胀红了。 万大通看他这个模样,更加觉的这个商东晨是个值交朋友,他交了这么多朋友,每一个都是会算计之人,不像这一次这个,心里纯净之人。 他刚毅脸上露出一抹不搭笑容,高兴笑着跟傻男人拍肩道,“好,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那我万某一定要送个礼物给商。”说到这里,他居然不知道这商家大公子叫什么名字。“商公子,不知道你姓名是什么?” “性命?”商东晨一时之间脑子转不过弯来,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姓名是什么,以为他说的是性命。 刚好前几天,他正从寒陌如这边学到性命两个字,也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傻男人刚还高兴笑脸,一下子换成了防备,他盯着万大通,小心翼翼问道,“你要晨儿性命干什么?晨儿是好人,你别要晨儿性命好不好?” 万大通没有听明白傻男人说的性命两个字跟他说的姓名根本就不同,他走上前,站在商东晨面前,认真朝他说,“我不要你姓名,那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啊?” “可是可是,晨儿的性命很重要,很重要的。”说完,傻男人低下头,露出为难表情。他好想跟这个人交朋友,可是为什么这个人要晨儿性命呢? 坐在主座上的商无凌跟商刘氏被他们两位的话饶懵了,于是商刘氏打断他们两位,朝商东晨说道,“晨儿,既然这位万先生要你姓名,你就告诉他吧!” 落生你停。她这话刚一落,商东晨马上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泪雾的眼眸望着商刘氏,那眼神有多悲伤就有多悲伤,他咬着唇,可怜巴巴朝商刘氏哭道,“娘,你不要晨儿了吗?晨儿是不是不乖,所以娘不要晨儿了,呜呜。”说完,傻男人两边眼眶的泪水就噼里啪啦掉落个不停。连娘亲也要晨儿给这个人性命,娘亲肯定是讨厌晨儿了,所以才会不要晨儿了,想到这里,傻男人很难过。 惩罚! “这,这是怎么了?晨儿,晨儿他怎么哭了,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商刘氏傻眼了,她刚才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啊,只是跟这个傻儿子说了一句话,叫他把名字说给这万先生知道而己,后面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说了呀!商刘想不通。舒残颚疈 寒陌如见商刘氏这个疑惑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掩着嘴极力想要把自己的笑声降到最低,但最后还是这大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她这一笑,瞬间,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这个方向望过来,几个目光同时“射”过来,寒陌如压力山大。 她及时把嘴边笑容收拾干净,掩嘴咳了几声,望了望这厅中所有人,脸上挂着一抹陪笑跟他们解释道,“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在嘲笑你们,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就笑了。”说完,她继续咳了几声,然后把目光朝向商刘氏说,“娘,其实你跟万先生都误会晨哥哥话了,他以为你们说的是姓名是他认为的性命,性命。”她特别强调了最后那两个字,咬重音。 经过寒陌如这一番解释,厅中所有人都仰起头,露出恍然大悟表情,皆把目光望向商东晨这个傻男人。陌儿这哭。 万大通了然点了点头,听完寒陌如这句话,转过头向低下头正在独自伤心的商东晨解释,“商公子,你误会我意思了,我说的姓名不是你想的那个,它不是性命,是你的名字,明白吗?” 商东晨听完他话,模了模自己头,把目光望向寒陌如这个方向,待他得到她点头之后,傻男人这张伤心俊脸这才换上平时他的招牌笑容,憨傻的那种笑。 “哦,原来是名字啊!吓死晨儿了,嘿嘿,”商东晨冲他傻傻一笑,随即又模了模他那圆溜溜的头颅,咧开着两边嘴角高兴跟万大通说,“那晨儿就告诉你我名字吧,我叫商东晨哦,你可以叫我晨儿,爹跟娘还有如儿妹妹都是这样叫晨儿的,你也可以。”他在心里转了转手指,自言自语,他是晨儿的朋友,那就可以跟爹娘还有如儿妹妹一样叫晨儿,傻男人在心里劝告自己,劝完之后,就抬起头,露出一张皓白牙齿冲他傻笑。 “晨儿。”万大通也是个江湖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属于那种不拘小泥之人,既然人家要求自己这么叫他了,那自己就客随主便,跟着这么叫了。 “唉。”商东晨眉开眼笑傻应道。 万大通挺起胸膛大声哈哈大笑了几声,他越跟这位商东晨呆在一块,他就越认为交到这个朋友非常值得。 “晨儿,你叫我万叔叔就行了。”万大通拍着商东晨肩膀豪气万丈的吩咐道。因为他年龄比商东晨大一半,而且照样子来看,他跟商无凌相比,也就只差了几岁而已,现在他要商东晨叫他叔叔,辈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边两个人说的志同道合,气氛非常融洽,另外一边,商刘氏目光有点担心的望向自家老爷,想要张嘴说话,但最后又被商无凌用摇头给制止住了她这个动作。 这时,去帐房拿银票的管家又重新走进大厅了,此时,他手中不再是像刚那样,两手空空的,这一次,他手上拿着几张银票进来。 他弯下腰向商无凌禀告道,“回老爷,八万两银子已经拿来了,请老爷过目。” “嗯,拿过来吧!”商无凌抚模着他发着银白色的胡子点了点头,向站在厅中间的管家说道。 “是的,老爷。”管家一得到他这句吩咐,马上上前一步,把他手中那几张银票给放到了商无凌手中。 商无凌一张张点了点,待他确定这确确实实是八万两银票时,这才把眼光望到万大通这边说道,“万先生,这里是八万两银票,你点点。”说完,他冲管家打了个眼神,管家接到,立即上前去接过商无凌手中那银票,然后又转交到万大通手上。 万大通望了一眼手中这几张银票,并没有去清点,反而把它们给折好,然后拿过商东晨一只手,他把那几张银票用力塞到商东晨手中,并对着商东晨说,“晨儿,这八万两银票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你收着。” “万先生。”商无凌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倒,蹭的一声从坐位上站起,睁大眼珠子望着他。大声喊他的名字。 其实这个厅上,何止商无凌吃惊,所有的人都吃惊,其中要说最吃惊的恐怕是商东方。 他此时心里多么的愤愤不平,明明那八万两银票是该属于自己的,可是它们却落到了这个傻子手上,还有这个万大通,他不是平时最讨厌结交朋友吗,怎么这次居然会主动跟这个傻子成为朋友,并且还给了这个傻子这么大见面礼,气死他了。 万大通抬起一只手向商无凌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他又继续目视着商东晨,“晨儿,这个是叔叔送给你的见面礼,你收好,还有这一个,这个是我万家帮的符印,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只要拿着这块符印去万家帮任何一个镖局,他们都会帮你的。”万大通从身上拿出一块雕着一个雄狮一样奔跑的玉块放到商东晨手上,细细跟他解释。 只要是在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万家帮符印那是千金难买的,万家帮遍地大秦国各地,势力非常吓人,这枚符印万家帮也就只有三块,两块是属于万家帮当家和当家主母所有,至于另一块,则是由万家帮当家所持有,由他分配该赠送给谁。 就是因为这枚符印,江湖上所有人都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只可惜现在江湖上那些争的人可能没有想到,这枚符印居然会落到一个傻子手上。 “哦,谢谢万叔叔。”傻男人根本不知道他自己手中拿着的这块符印是多么厉害一件东西,此时在傻男人心里,只怕把它当作是一件好玩东西罢了。 这次来商家,虽然讨回了八万两银子,可最后又被送了出去,对于这种情况,万大通非但没有感到一点心痛,反而认为还很值得,能够认识到一位这么单纯的朋友,是他万大通的好福气。 在他把礼物送出去没多久后,他向外面望了望,察觉天色已不早,于是他转向商无凌夫妇说道,“商老爷,商夫人,天色不早了,那我万某就先告辞了,改天我再来好好跟晨儿聊聊,不知商老爷跟商夫人是否介意呢?”毕竟是人家儿子,如果自己要来找人家儿子,理应先向人家父母问候一声,他万大通还是懂这个礼貌的。 主座位上那边,不等商刘氏开口,商无凌第一个出声回答道,“万先生尽管来吧!晨儿能够跟万先生交上朋友,那是他福气。”他抚着胡须笑望着万大通,这句话他说的是非常真诚,他确实是觉着自己儿子能够认识这么一位有魄力有挡当的人物做朋友,相信以后对自己傻儿子是很有帮助的。 “那就好,那先告辞了,再会。”万大通很高兴,眉开眼笑的,他一只握拳,另外一只手包住那拳头,然后朝商无凌他们弯了个腰。 商无凌站起身,回以礼貌一笑,随即叫唤管家名字,“管家,你帮老夫送送万先生。” “是的,老爷。”站在商无凌不远处的管家得到商无凌这句吩咐,马上转向万大通这边,朝他恭敬变腰说道,“万先生,请这边走。” 两男在一大厅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客人刚走,大厅气氛再次变的很紧张,静悄悄,只能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 商无凌刚才忍着怒气,那是因为这里有客人在这里,他并不好在客人面前教训这个不孝子,不过现在客人离开了,他也就没有多大顾忌了。13846096 “砰”的一声,一个茶杯呈一条直线摔飞到了商东方额头上,杯子落地,发现瓷器跟地板相碰撞的响声,一抹殷红立即从商东方额头上渗出,红的吓人。w608。 跟商东方跪在一块的莫媚娘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儿子额头上这些血迹,吓了她一跳,她睁大眼珠子大叫,“啊,血,出血了。”一边叫,她伸出一只手一边朝商东方额头上抹那殷红血液,没过一会儿,她那五只手指都被血液给染红了,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血手。 莫媚娘瞪大眼睛望着自己这一只血手,抬头,眼瞳变大,看向商无凌,哭着向他喊道,“老爷,老爷你快叫人去叫大夫啊,方儿要死了,他流了好多血啊。” 商无凌冷哼一声,冷冰冰说道,“这样的儿子还不好死了算了,只会到处惹祸,什么正事都做不成,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用。” 商东晨握紧着手中几张银票和那块符印,眼中透出非常害怕的眼神,他把头紧紧缩在寒陌如怀内,不敢抬头望着外面这些人,他身子还瑟瑟发着抖。 夫妻上阵 商无凌眼角望到大儿子这个情况,眼中闪过不忍,于是他脸上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朝着地上这对母子说道,“今天这件事情我先暂且不追究,不过那间铺子我要收回来了,从今天开始,你这个孽子只准呆在府中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都不准踏出府门一步。” 说完这句话,商无凌大声朝门外叫道,“来人。”他话一落,马上有两个男仆从进来,朝他恭敬弯腰,“老爷,奴才在。” 商无凌面视前方,面无表情吩咐道,“把二少爷还有二姨娘给带回去。” “是的,老爷。”两仆从应完话,走到商东方这边,一人一边,把他给架起来,几乎是用拖着走的形式,把商东方给请走了,至于莫媚娘则是在这大厅里犹豫了一会儿,她想要呆在大厅中替自己儿子跟老爷求情,可是她心里又很不放心儿子,于是在一番内心挣扎之后,莫媚娘还是选择了她儿子,一跺脚,转身就跟了上去。 商东方被商无凌给禁在家中,莫媚娘因为自己儿子这件事情,也不敢出来丢人现眼了,母子俩个就呆在他们庭院中,几天不见人影。 而商无凌也因为这件事情,被这个不孝儿子给气出病了,这一病差点把他这条老命给折腾没了。 饭桌上,今天早上,这张饭桌上突然少了两个人,一个是犯了错事不敢出来的商东方,而另一位就是商无凌这位当家主人。 只脸怒来。“娘,爹呢,他怎么不出来吃早饭?”寒陌如夹了一筷子菜给傻男人后,她放下筷子,满眼关心向商刘氏询问。 商刘氏吃了口粥,然后一脸无笑的把这碗粥给放下,眼角瞪了一眼低头在喝粥的莫媚娘,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点疲惫解释道,“你爹,他今天早上起床,身体就不舒服了,现在还发着烧,”说完,她眼中闪过一抹担扰,刚才她走出房门时,试过他温度,他额头上还烫的吓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很快,商刘氏就把这个苦记到了莫媚娘母子身上,要不是因为昨天那一出,老爷他也不会气出病来了,想到此,商刘氏眼中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刃似的一直朝莫媚娘“射”来…… 莫媚娘虽然没有抬起头来,可是身边那一直传来的冷嗖嗖温度,她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要抬头,要不然准是自己吃亏。 商刘氏瞪完莫媚娘,见人家根本来抬头都没有抬,她只好把眼中这冰冷目光给收回。 “如儿,等会你跟娘来一趟,娘有事要跟你说。”商刘氏目光和蔼,冲寒陌如微笑说道。说完,她还特地给这个儿媳妇给夹了一块肉放到寒陌如碗中。 寒陌如望了一眼碗中这块肉,怔了怔,很快回过神来,冲这个婆婆笑道,“是的,娘。” 商刘氏满意点头,交待完话后,望了一眼自己儿子,见儿子被儿媳妇伺候的很好,这才敛下满意眼神,开始夹菜吃起粥—— 吃完早饭,寒陌如带着硬是跟过来的商东晨跟在商刘氏背后,三人走进商刘氏跟商无凌住的那间房。 进了房间,商刘氏朝寒陌如他们说道,“如儿,晨儿,你们先在这里坐会儿,我扶你爹出来。”说完,商刘氏转身就进了主卧室。 寒陌如跟商东晨刚坐好,里面,商刘氏就扶着商无凌走了出来。 商无凌一脸病容,两边的眼眶下面还有一圈很大的黑眼圈,头发没有扎,全部披散在他背后,此时的商无凌哪里有他平时给人那种精明商人的模样。 “爹。”寒陌如站起身朝走过的商无凌问候道。 “爹,你怎么了?”商东晨蹭的一声从椅子站起,大步跑到商无凌面前,饶到他另一边没有扶的手臂,紧紧搀扶着他。 晨儿感觉的到爹爹心里好难受,晨儿也跟着难受。傻男人双眸凝聚着泪珠。 商无凌脸上闪过一抹疲惫,但还是举起身拍了拍他这个傻儿子的头,两个儿子相比,顿时,商无凌心中一阵感慨,虽说他这个大儿子人傻傻的,可是他不仅不会闯祸,而且还对这个家有很大帮助,不像二儿子,人虽然不傻,可是只会一些旁门左道东西,想到这些,商无凌就不禁心里难受。 “乖,晨儿不愧是爹的好儿子,扶爹坐到那里去。”商无凌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他现在不求别的了,只求这个儿子可以早日让自己抱上孙子就行了,至于另一个儿子,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哦好吧,晨儿扶爹爹去。”说完,傻男人擦掉自己眼角泪水,俊脸露出认真表情,很认真很小心的把商无凌给扶到他刚才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 商无凌一坐下,立即就大喘了口气,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寒陌如见状,眉头不禁蹙了蹙,露出关心语气问,“爹,你怎么会病的那么严重,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喘完这口气,商无凌摆手,吞了一口口水,抬起头看向她说,“如儿,今天我叫你娘把你叫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帮忙的。”说完这句话,商无凌又喘了口气,他喉咙现在好干,头都晕的快要不是他自己的了。 “爹,你有事就跟如儿说吧,不必说求这个字,如儿是商家的儿媳妇,帮爹那是理所当然的。”寒陌如脸上一片坦然说出这句话,她想让商无凌夫妇知道,自己这番话是真心的,并不是敷衍他们。 “好,好。”商无凌连说两个好字,脸上挂着满意笑容。过了一会儿,他继续开口道,“如儿,你也看到了,爹现在身体不舒服,昨夜感上风寒,现在发着高烧,奈何今天画记铺子有一笔生意等着爹去谈,可是。”说到最后,他化作一声长气。 寒陌如听到这里,已经隐隐明白了商无凌想要说的意思了,她开口道,“爹,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要如儿帮你去谈这笔生意?” “正是,爹就是这个意思,只是爹不知道如儿肯不肯?”商无凌目光祈盼看着她问。 寒陌如抿嘴一笑,点头说道,“只要爹不嫌弃如儿,如儿当然愿意了,实不相瞒,其实在如儿还没出嫁时,如儿也经常帮我爹谈生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商无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硬是被他笑成了一张红脸,他转向商刘氏,高兴说道,“夫人,咱们商家真的是娶了一位好儿媳妇啊!” 商刘氏同样也是一脸笑容,跟着商无凌话答道,“是啊,我一直就觉着如儿会是我们商家的好儿媳妇,果然没有错啊!” “好儿媳妇。”商东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寒陌如身侧,他睁大着一双单纯眼神,看着爹跟娘在笑,他也拍手跟着说。脸上尽是那傻傻的笑容。 店中,寒陌如身后还是跟着一个跟屁虫,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商东晨。 话说,在寒陌如换好衣服,准备出府谈生意时,她一脚刚踏出房门,眼前就出现了一道伟岸身影拦在她面前。 “如儿妹妹,你好坏,你怎么可以把晨儿丢下,自己去玩,晨儿不依啦,晨儿也要跟着如儿妹妹去。”说完,傻男人上前一步,把手挽到寒陌如手臂上,紧紧扣住。 寒陌如脸上闪过几条黑线,她试了试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给脱下来,试了几次都无济于事,这才罢休。跟他解释,“晨哥哥,如儿这次不是去玩,是有正事要办!你别闹了好不好?” “不要,如儿妹妹去哪里,晨儿也要去,晨儿不要离开如儿妹妹。”商东晨就是不依,还把嘴唇嘟的很高。 寒陌如瞪着他,傻男人就把眼睛低下,撅着嘴,露出很委屈的表情,好像他被谁欺负了一样。 “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管家在催了,说是时辰快要到了,叫你赶快过去。”绿儿匆匆忙忙跑过来,大声嚷嚷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家小姐跟姑爷正在闹着脾气。 寒陌如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她叹口气,望了一眼低着头,不肯放手的傻男人,于是退开一步,温柔对着他说道,“晨哥哥要跟着也行,不过如儿有一个要求,晨哥哥可不可以办到呢?”她看着他问。 商东晨一听如儿妹妹肯让自己跟去,高兴极了,抬起一双笑眯着的眼睛,使劲点头,并很认真保证道,“好晨儿可以办到的,如儿妹妹你快说。” 寒陌如抿嘴笑望着他,朝他摇了摇头,开始把自己的要求跟他说,“晨哥哥跟着如儿去也行,不过你要保证等你跟如儿去到那里后,千万不能惹事,也不能打扰如儿,可以吗?” “好,晨儿可以办到的。”傻男人傻呵呵笑道。原来是这个,太容易了。晨儿一定可以办到的。傻男人暗暗想道。 大卖! 画记铺中,寒陌如小两口一走进来,眼尖的店掌柜马上走出来迎接,弯腰恭敬回话道,“大少爷,大少夫人,你们这边请,客人也来了,他在里面等着两位。” 今天一早,店掌柜一开店门就接到自家老板叫人送过来的消息,说是今天的生意交给大少夫人来谈了,要他这个做掌柜的好好伺候,不可有怠慢。 寒陌如露出满意表情点了点头,牵着傻男人的手,小两口径自掀开门帘走进一间后院大厅。 此时后院大厅中已经坐好一位客人,他望到走进来的寒陌如他们时,立即有礼站起身,双手作揖向寒陌如他们打招呼。 店掌柜开口跟这位客人介绍,“黄老板,这位是我家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因为我家老板今天人不舒服,故此派了我家少夫人过来跟黄老板谈这桩生意。” “原来是这样。”这位黄老板听完店掌柜话,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表情,他并没有因为商家派出一位女人跟自己谈生意而不高兴,相反,他脸上还露出赞赏笑容看着寒陌如。 寒陌如抿嘴微笑着向这位黄老板打招呼,“黄老板,你好,我是商家少夫人,商寒氏。” “少夫人,你好,敝姓黄,你叫我黄老板行,少夫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黄某很佩服。”黄老板豪气说道。 “过奖。”寒陌如摆手谦虚说道。突然,她转过身把身后一直拉着自己后背的傻男人给拉了出来,把他给推到前面,介绍给黄老板,“黄老板,这位是我相公,也是商家大少爷。” “幸会,幸会,商大少爷好俊俏啊!”黄老板一见到商东晨,眼眸微微一亮,嘴巴下意识就把心中那句话给说了出来,等他自己意识到说了什么话时,他脸上闪过愕然。 “您好,我叫晨儿。”商东晨傻呵呵冲黄老板笑道。 黄老板望着商东晨的目光怔了怔,虽然他快速掩饰掉他刚才那抹吃惊,不过还是被寒陌如给看到了。 “黄老板,请坐吧!”寒陌如不动眼色,伸出一只手指着一张椅子朝他说。 “哦,好,谢谢。”黄老板回过神,照着她指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他双手放在大腿上,眼睛有意无意扫了几眼坐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 寒陌如这时开口跟他说道,“黄老板,我听我爹说,你想要从我画记铺买几幅画回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好买哪几幅画?” 黄老板一听她话,赶紧把放在商东晨身上的目光给收回来,摆了摆身子,严肃回答道,“没错,我这次是从京诚那边过来的,我听我一位友人说过,流星镇画记铺中经常出售大秦国著名画家青兰先生的画,此次我过来,就是为了要买几幅青兰先生的画回去,不管价钱如何,只要是真画,我黄某一定不会还价。” “咦,如儿妹妹,他说他要青兰先生的画,那不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寒陌如偷偷用手拉了拉他手掌,制止了他还要说下去的话。 傻男人嘟了嘟嘴,不明白,为什么如儿妹妹不让晨儿把话给说完。 “晨哥哥,你不是答应过如儿,不可以打扰如儿说话的吗?你又违规了,以后如儿都不答应带你出来了。”寒陌如板着张脸对这个傻男人责备道,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让他这个傻男人把他们商家一直保护着秘密给说出来了。 商东晨撅了撅嘴,低下眼不说话了。 寒陌如见傻男人把头给低下来,确定他不会再继续插嘴了,这才放下心,转过头继续跟黄老板谈话,“黄老板,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商家画记铺卖出的画,幅幅都是真迹,绝对不会欺骗来我们商家每一位客人的,这点,黄老板尽管放心。” “那就好,我就怕买到假的,你不知道,这些年来,为了能得到青兰先生一幅真迹,可是花了我不少冤枉钱啊!”黄老板听完寒陌如这一翻保证,心中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脸上笑容也跟着灿烂起来。 寒陌如带着黄老板来到画室,画室墙壁上面摆满了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美画,幅幅都能让人看的如痴如醉…… 黄老板望着这些画,目光都呈现了呆滞,过了许久,他从这个美室中回过神来,他一脸激动的看着这些画,眼珠子瞪的很大,兴奋说道,“天啊,这真的是太,太厉害了,你们,你们画记居然拥有这么多青兰先生的画。”说到最后,黄老板整个人都已经粘到墙壁上面的画中去了。 “黄老板,你随便挑,这些都是青兰先生的画,保证是真品。”她敢这么说,那是因为这位青兰先生就在她背后呢。 “我知道,我知道,太厉害了全都是真品,还有这个纂印,没错,正是青兰先生所画的。”黄老板此时像个小孩子一样,大步跑着,从这幅画跑到那幅画中,当他每看一幅画,他那一双手都会颤抖的摸着它。 商东晨偷偷把嘴巴凑到寒陌如耳边小声说道,“如儿妹妹,嘿嘿,这个真好玩,这些画都是晨儿画的,它们都不好看,晨儿把好看的画都给收起来了,没有给爹爹哦,等回去后,晨儿都给如儿妹妹,好不好?”他可爱冲她笑着。 寒陌如呆愣住,她眼睛望了望这墙壁上这些画,傻眼了,这个傻男人居然说这里的画都不好看,好看的都被他给藏起来了,她风中凌乱了,这样的画都不算好看,那他说的好看还有多吓人? “嗯,好。”寒陌如目光呆滞朝他点了点头。她已经准备好等下回去后,要受到的刺激了! 老出接开。“怦”的一声,寒陌如面前出现了十几幅画轴,她抬眼望向黄老板,微笑问道,“黄老板,这些,这些你都要了吗?” “是的,这些我都买了,少夫人,麻烦你开个价,这些画统共要多少钱?”黄老板一脸豪气开口问道,他眼睛依依不舍的望着墙壁上其它画,要不是因为这次他银子带的有限,怕不够银子付帐,他是恨不得把这些画都给买回去。 寒陌如望了一眼身边傻男人,见人家根本很淡定模样,她服了,她以前只知道自己家傻男人是个画家,而且还是有一定名气的画家。 可今天,她长见识了,原来自己家傻男人不是只有名气这一些,人家还是一个聚宝盆呢,人家随便画了一幅,并且还是不满意的画,就被人追着来买,想到此,寒陌如不禁要重新审视自己家这个傻男人了。 “少夫人,少夫人,你怎么了?”黄老板等了许久,都不见这位商大少夫人帮自己结帐,他连喊了几声。 寒陌如回过神,为自己刚才失神冲他歉意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去外面拿个算盘进来,很快就可以帮你把帐算好了。”说完,寒陌如转身就去了外面拿鼻盘了。 着急走出去的寒陌如并没有注意到,当她走出去时,她身后的傻男人并没有跟着她一起走出,他则是继续呆在这画室里面。 商东晨望了一眼离开的寒陌如,脸上着急了下,张了张嘴,想要她,到了最后又没有叫出来。 傻男人转眼望向正在看画的黄老板身上,从他身上,商东晨发现这个人好像很喜欢自己画的画,于是他心里不禁对这个人产生了好感。 他来到黄老板身边,随着他目光看向墙壁上那副画,傻呵呵笑问道,“大叔,你很喜欢这画,是不是?” 看画看的入神的黄老板没有想到自己耳边会突然想起一道声音,吓了他一跳,马上转过头望过来,他目光望到跟自己说话的人是商家大少爷时,变了变身子方向,黄老板眼神凌厉望进他眼底深处。 他开口,“没错,我很喜这幅画,商大少爷喜欢画吗?” 他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刚才他望进这人眼中深处时,他从这商大少爷眼中看到了一抹惊人发现,他发现这个商大少爷还是个懂画之人,以他爱画爱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上来看,这个人一定会在画画上有所作为。 “晨儿喜欢啊,晨儿最喜欢画画了,爹爹说,晨儿画的画是最好看的。”商东晨摸着自己头,傻呵呵的冲黄老板笑道。 “哦是吗?原来商少爷还是个画画高手啊,改天我一定好好看看商大少爷的画才行。”黄老板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眼前这位痴傻之人会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画者青兰先生,要不然他也不会只是随意说出这个承诺了。 “好啊。”商东晨脸颊微红,低着头在偷笑。 寒陌如进来时,正好看到商东晨正跟黄老板谈的正欢,她心脏下意识一缩,加快脚步往里面跑进来。 商家危难 她来到他们面前,出声打断了商东晨跟黄老板的谈话,一抹担扰眼神望了眼商东晨,她声音有点颤抖转向黄老板,开口问道,“黄老板,我相公他是个心地单纯之人,如果他刚才说了什么话,请你不要当真。” 她怕傻男人会在自己不在这里时,把他是青兰先生这个消息说了出来,此时,她不管傻男人有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她不能冒这个险,她就想趁这个黄老板还没有认真起来时,先把这件事情给解释下。 黄老板笑了笑,开口道,“没有,没有,商公子说话很有意思,跟商公子谈话,我心情很舒服。”对寒陌发这个紧张心情,黄老板没有怀疑什么,他只是在心里猜想,她之所以这么紧张,可能是怕这位商公子说出什么不合得体的事情吧! “哦,那就好。”寒陌如认真打量了下他眼神和表情,见他没有露出怪异表情,她心里才算是安稳下来。 说完,寒陌如这才想起自己手中重要事情,她身子抖了抖,低眼望向自己手中这个算盘,抬头跟黄老板说,“黄老板,刚才我帮你算了下,这里总共有十二幅画,每幅画价钱是七万银子,总共是八十四万两银子,零头我给你去了,只收你八十万两银子,你觉着怎么样?”算到最后,就连她这位算帐之人也是算的心惊胆颤。 她在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家傻男人画的画居然可以卖到那么多的银子,就这八十万两银子,都是商府所有铺子的纯利润了。 黄老板听完,眉头没有皱一下,伸出手就朝他口袋上掏了掏,没掏多久,就见他手中掏出八张银票出来。 “给,这里是八十万两银票。”他豪爽把这八十万两银票递到寒陌如手中,然后他目光就迫不及待看向那十二幅属于他的画了。 他满心欢喜抱着这十二幅画,左拥右抱着离开了画记。 送完客人,寒陌如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全身酸软的坐在椅子上,她这个样子并不是累的,而是被这些银子数量给吓的。 她手中紧握着这张八张银票,她都感觉她这支手好像有什么东西给咬着她似的,特别难受。 “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呀?要不,晨儿给你捶背好了。”说完,傻男人走到她背后,卷起他衣袖,开始用心给她捶背。 寒陌如现在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来享受他的捶背,在他双手一碰到她后背时,她马上把伸手弯到背后,抓住他一只手,把他给拉到了面前,认真问他道,“晨哥哥,你知道你的画今天卖了多少银子吗?” 商东晨歪了歪头,冲她一笑,摇了摇头,嘟着嘴回答,“不知道。” “八十万两银子,八十万啊!晨哥哥,这次我看谁还敢说你是商家污点。”她紧握着这些银票,激动朝他说道,此时,她真恨不得把这些银票拿到莫媚娘母子面前让他们看看,看谁才是商家污点,商家败类。 从昨天开始,她就从绿儿嘴中听到府中传的话,说商家变成这样拮据都是因为商家有了这么一个傻子,是他生辰八字把商家财运给克下。 寒陌如一听到这些话时,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莫媚娘他们,她想,他们母子一定是因为昨天那件事情,对自家傻男人怀恨在心,他们眼红看到万大通把那八万银子送给了自家傻男人。 “嘿嘿,八十万,如儿妹妹,八十万是不是很多啊?”看到如儿妹妹这么开心,晨儿也跟着傻笑,不过,傻笑完之后,他又摸着他自己的头颅傻傻问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八十万有多少,可是他看到如儿妹妹这么高兴,他就觉着这八十万真好。 要一担说。寒陌如把这八十万两银票给装好,然后面向他,认真跟他说,“当然很多了,它可以买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晨哥哥吃,无论晨哥哥想要吃什么都可以用它买到。” “哦,原来它那么好呀,如儿妹妹,那晨儿以后再画好多画给你好不好,然后再卖八十万好不好?”他这张俊脸露出傻呵呵笑容,把脸凑到她身边,依偎在她怀中撒着娇说道。 他只要如儿妹妹像今天这么开心,他好喜欢看如儿妹妹脸上的笑容,所以他决定了,他要画好多好多的画,要让如儿妹妹一直都这么开心。 “嗯?”寒陌如听完这个傻男人的提议,她摸着下巴想了想,蹙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她冲怀内的傻男人摇了摇头,表情很严肃的对他说,“晨哥哥,如儿不要晨哥哥画很多画,晨哥哥只要每个月画一幅画就好了,知道吗?” 她这么说是有原因的,虽然她不是什么收藏画画的爱好者,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可她是个商人,她知道一件商品的价值,无论是什么样的物品,它都讲究物稀为贵,只要这件物品越稀月,它的价格就越贵…… 如果她让傻男人画很多画的话,那青兰先生的画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这个价格了,千金难买了,而是有可能会像白菜一样的价格了。遍地都可以买到了。 “哦好的,晨儿听如儿妹妹的。”傻男人抿着嘴唇,认真点了点头。只要如儿妹妹说的,他都要听,晨儿是如儿妹妹的好相公。如儿妹妹说过的,好相公就要什么事情都听娘子的。 寒陌如抿嘴微笑,也不吝啬,给了一个响亮亲亲给这个傻男人,把他给收拾的服服贴贴,亲的晕晕然然的。 怀揣着这八十万两银票,寒陌如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就怕会有心生恶意的人想要打她身上这银票的主意,在回去时,就连傻男人要求要逛街,她也没有答应下来。 回到寒府,寒陌如直接去了商刘氏他们房间。当她把那八十万两银票拿出来时,他们两位经过大风大浪的老人也是吓了一跳,因为这是他们卖了这么多年画第一次遇到有人买这么多幅画的。 “这这就是我们今天画记铺卖画卖的钱吗?”商刘氏张大嘴巴,一脸透着不敢置信,双手摸着那八张银票爱不释手。 “是的,娘,这里总共有八十万两银子。”寒陌如微笑着跟她说。 商无凌脸上表情虽然没有商刘氏这么夸张,但也差不多了,他拿着那八张银的双手都有点抖了几下,显然他内心也是很兴奋的。 他一双墨眸盯完这些银票,过了会儿,他把目光看向这个傻儿子身上,目光满是慈爱,招手叫这个傻儿子过来问话。 “爹。”傻男人露出傻呵呵笑容走过来,甜甜的冲商无凌喊了声。 商无凌满意点头,一脸满足的看着这个儿子说,“乖,晨儿,你真的是我们商家的福星,要不是因为有你这个福星,我们商家可能就真的要完了。” “老爷。” “爹”商刘氏跟寒陌如异口同声冲商无凌喊道。她们两人皆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说商家要完了。 商无凌放下拉着商东晨的手,抬起头看向自己妻子和儿媳妇,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算了,这件事情也是到了说出来的时候了,就算再隐瞒也隐瞒不了多久,倒不如跟家里人老实讲出来。 于是,商无凌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商家上个月进贡给皇宫的货出现了一点问题,布匹是次质品,要不是我们商家跟皇宫的采买总管是熟识,有他帮我们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说了一番好话,要不然我们商家不仅皇商这个身份没有掉,甚至还有可能掉脑袋。” “天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商刘氏掩嘴惊呼,眼珠瞪的很大。 寒陌如也是被这件事情给吓一跳,前些日子,她就隐隐感觉到商无凌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特别是有一次他要傻男人画那么多幅画时,她就觉得这件事情透着不妙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没坏到要全家掉脑袋地步,只要我们商家拿出比这次货银多一倍的价钱出来,我们商家就可以相安无事,并且皇商这个身份也可以保住,这些日子,我正是为这货银愁白了头发。”商无凌眼眉蹙了蹙。 “那现在怎么样,我们家现在有这八十万两银票了,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商刘氏激动站起身,来到商无凌面前,紧张抓起他手问道。 她很害怕,得罪皇宫里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一个不小心,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想到这个,商刘氏忍不住把澿满泪水的眼眸望向自己那单纯的儿子,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如果现在就去死了,她还可以甘心点,可是她这个傻儿子才十七岁啊,他还没有生子呢,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了呢。 商无凌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覆在自己手上的手背,安抚她道,“放心,今天有了这八十万两银子,应付宫里那笔赔款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神秘条件 “那就好,那就好商家祖宗保佑啊!”商刘氏一听,身子软了下来,脸上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焦急了,双手合十,抬头,神情非常虔诚有礼的向商家祖宗祈祷。 说完这些话之后,商刘氏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用力抬起头,望向商无凌问,“老爷,我们商家做了几十年的皇商,以前进贡给皇宫的那些货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这次会出这么大纰漏。” 商无凌脸上顿时闪过一抹驻以掩饰的羞愧神情,他低下头,沉思了会儿,复又抬起头看向商刘氏,缓缓开口道,“夫人,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太过心软,想要给莫氏和方儿一些补偿,给了他们一间铺子让方儿去管,只是我没有想到,方儿他居然是一个心术不正之人,他自己想要贪脏,却差点把我们商家一家性命给搭进去了。” “原来真的跟他们母子有关,哼,这次我看你还心不心软?”商刘氏冷脸一放,给了商无凌一个白眼,她就说吗,这些年来,商家生意都好好的,怎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发出这种事情,原来罪魁祸首居然是那对母子俩。 商无凌望了一眼儿子和儿媳妇,他现在顾忌到这里还有这两位,硬要他拉下这张老脸来跟自家夫人道歉,他可做不来,于是他咳了几声,在寒陌如跟商东晨小两口看不到的地方,他偷偷给商刘氏打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买他一个面子。 商刘氏一双精明丹凤眼望了望儿子和儿媳妇,乖乖闭上嘴巴,但却还不忘给商无凌丢了一个白眼过去,意思像是在说,等儿子跟儿媳妇离开之后,她再跟他好好算算这笔帐。 寒陌如不比商东晨这个呆子,她看出商无凌跟商刘氏这一对打的暗语。不禁在心里闷笑。开口跟商刘氏他们说道,“爹,娘,既然没有事情了,那我跟晨哥哥先出去了。” “哦,好的,好的,你们先回去吧,如儿,今天这个生意你做的实在是太棒了,爹引你为荣啊!”商无凌一听到她说要离开,马上眉开眼笑的,顺便还称赞了下今天她完成的这个生意。 寒陌如抿嘴笑了笑,薄唇轻开道,“爹,你不要再给如儿戴高帽了,如儿知道,今天这个生意之所以可以完成的这么出色,其实有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晨哥哥的画好。” 她说的是实话,今天这个生意,她一直在现场,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怎么跟这个黄老板谈什么话,人家来这里就已经选好了要买什么画,他根本就是冲着青兰先生画来的。 商无凌望了一眼自己这个傻儿子,一脸满意,然后又望了一眼寒陌如,抚着胡须开怀大笑道,“不管怎么样,总之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你跟晨儿都是我们商家的福星就对了。” “谢谢爹夸奖。”寒陌如礼貌的弯了弯腰。 站在她身边的傻男人看到如儿妹妹这样做,也有样学样,跟着寒陌如刚才的动作和说话口气也朝商无凌说道,“谢谢爹夸奖。”然后也弯了弯腰。直起身板之后,他露出一抹单纯笑容冲寒陌如笑过来。顿时一室笑语。 吴府 精美绝伦的房间里,坐着一位孤独女人。她一双痴眸望着窗外,时不时叹出一抹悲伤气息。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打断了女人沉思,把她吓了一跳,脸色苍白从椅子上站起,面向门外,一张美丽脸庞没有一点血色。 门外身影缓缓走进,一抹高大身影映进房里。 “还不快过来扶我,你死人吗?没有看到你家相公我喝的连路都走不稳了吗?”吴昊天打了个酒嗝,身子摇摇晃晃的走着路。 宁如玉看着这个男人,咬了咬嘴唇,心里交战了一番,最后还是去扶了他,她明白,如要她再迟疑的话,等着她的将会是一番毒打了。为了让自己免受一番皮肉之苦,她选择了服从他命令。 什表也突。她走上前,扶住他那摇摇晃晃的身子,吃力把他给扶到床上躺着。 “唔,舒服,小翠,小红,快点到爷的怀里来,今天爷一定把你们都给办了。”床上的酒醉男人,一脸yin笑着,左手一伸,把床上一张被子当成了是他嘴中说的那些名字之人。 宁如玉站在床边,听着他嘴中说出的那些污哕之话,心底涌出一股恶心,看着他这张脸,她只会觉着污辱她这双眼睛。现在她在这吴府过的日子就像是在地狱一般,生不如死。 “啊,”宁如玉大叫一声,她整个身子被床上的男人给紧紧抱在他怀内,他那满是酒气的唇蛮横闯进了她那双薄唇。 “小翠,小红,来吗,让爷好好亲亲你。”床上的吴昊天闭着眼睛,性感嘴唇径直横冲直入撬开她双齿,溜了进去,用力吸吮着里面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美液。 “不要不要,放开我。”宁如玉双手撑在他双肩上,用力推他,只是女人跟男人天生的力气悬殊让她败下阵。 “扒拉”一声,衣服被人撕开的声音,空中划落下一件白色纱裙,孤怜怜掉在地上。 床上两具“赤”裸身子纠缠在一起,床上蚊帐缓缓放下,很快,蚊帐里面先是传来女人的抗拒声,没过多久,这抗拒声慢慢变成了羞人申银声,随着红木檀床的摇动,都在暗示着,今晚这个运动是多么激烈。 竖日, 蚊帐里面,男人怀内抱着一个赤“裸”女人,外面树上鸟儿叽叽叫,美好叫声把床上男人给叫醒。 吴昊天眼眉微颤,眼皮睁开,一双墨眸出世,他皱了皱眉头,伸出双手去揉这发疼的头颅,正准备伸手,突然发现他手臂被什么东西给压住,左手不能抬起来。 他低眼一看,望到压着他手臂的人居然是她,他所谓的娘子。突然,他浓密的眉毛一蹙,身上散发出一股很大的不悦心情,他不客气的把压着他手臂的女人给用力推开。 “唔。”宁如玉让这突如其来的一推给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嘴巴里发出撒娇声。 “你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居然趁我喝醉时爬上我床。”一道冷寞声音传进她耳中。 宁如玉惊讶睁开眼,目光望进了一道吃人一样的墨眸中,吓了她一跳,赶紧夹着被子退到床里侧去。 吴昊天看到她这个举动,嘴角冷冷一勾,露出鄙视一笑说道,“怎么?你现在这是在做戏给谁看,该发生的昨天晚上就已经发生了,昨天晚上不做矜持,现在这个样子做给谁看啊?” 宁如玉暗暗咬紧牙关,眼睛望着他,里面全是浓浓恶心之意,她恨这个男人,恨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娶自己,恨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在新婚之夜还要碰自己。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拿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这双眼睛给挖掉。”吴昊天眉毛一挑,伸出一只手紧紧捏住她下巴,邪笑着威胁道。 威胁完,他从床上站起,一身赤“裸”就下了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 就在宁如玉以为他要离开时,他突然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想了一会儿,转过身看向她说道,“宁如玉,我给你一个机会吧!你不是很想离开我身边吗?我可以让你离开。” “你什么意思?”宁如玉双眼一亮,但她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情并没有那简单,她还是要警惕一点为好。 吴昊天抬起一只手,轻轻吹了吹他五只手指甲,邪笑道,“意思很简单,只要你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情,我可以放你走,以后你也不会再是我吴昊天的娘子,怎么样,这个条件你觉着还可以吗?” 宁如玉望着他这双映着笑意的眼眸,想要从里面看出他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只是她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可是这个条件真的很引诱她,她早就想离开这个吃人的吴府了,她日日夜夜想的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现在有了这么一件好事,宁如玉很难不心动。 她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来一次挺而走险,哪怕这次是这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设下的圈套,她也要试试。 她直视他问道,“好,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你说吧!” 吴昊天嘴角缓缓一勾,脚步重新调转过来,走向床这边,他站在床沿边,弯腰倾身,性感嘴唇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宁如玉听完,抬起头,一双满是惊慌的眼珠子看着他。 吴昊天把身子给站直,目光斜视望着她,冷笑问她道,“听清楚了吗?这件事情你只要帮我办妥了,我许的承诺会马上兑现。” “你不会骗我吧?要是我帮了你,到时你说话不算数,那我不是吃了这个哑巴亏。”宁如玉一脸不相信的望着他说道。 捏出火来了 吴昊天听完她这句话,嘴角缓缓一勾,露出嘲笑,“你也太小看我吴昊天了,就算我吴昊天再怎么坏,也不可能会坏到对一个女人撒谎。” 宁如玉低头想了想,一刻钟之后,她眼神坚定,抬起头逼向他说,“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 只要能让她离开这个地狱,就算要她这条命去拼,她也会毫不犹豫答应这个条件。 几日后,府中又流传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少爷比二少爷更让老爷看重,二少爷要失宠了,树倒猢狲散,一时之间,那些平时把投靠在商东方身边的下人们纷纷倒回头,准备改投到大少爷商东晨身上。 慢慢的,就有一些心思大了的下人想要趁机博取这位傻呼呼的大少爷好感,看看能不能可以从这个傻子身上得到什么特殊奖励。 庭院里,商东晨正一个人玩着毽子,不亦乐乎。 庭院外面,偷偷摸摸伸出一个头往里面看,一双圆碌碌的眼珠子在四周观察了会儿,确定这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她这才提起裙角小心翼翼走近傻男人身边。一道温柔细腻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大少爷。”顿时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啪”一声,毽子掉在地上,商东晨鼓着张脸腮,不悦转过头,准备看看是谁那么坏,吓了自己一跳,还让自己脚上的毽子给吓掉在地上了。 他眼珠子瞪的很大,翻了一半白眼瞪着身后这个婢“女”,凶凶的问,“你是谁啊?为什么要站在晨儿身后?你把晨儿的毽子给吓掉了,你知不知道?” 婢“女”“一怔,脸上闪过惊慌,但很快,她脸上这抹惊慌很快消失,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朝他说道,“大少爷对不起啊!小梅不是故意要吓到大少爷你的,这样好了,小梅踢毽子给大少爷看,大少爷你说好不好?”说完,她一双勾人眼珠子认真打量了下这个傻子,低下头,嘴角隐隐一勾。 傻男人摸了摸自己头,露出为难状,当他听到她会踢毽子时,他眼睛一亮,朝她高兴笑道,“你会踢毽子呀?” 婢“女”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含差待怯小声回答道,“嗯,是的,奴婢会踢一点点。” “那太好了,快点,你快点过来,快教晨儿踢毽子。”商东晨一听,脸上都是笑容,他刚才还在烦恼不会踢毽子呢,现在好了,有人来教晨儿了,等会儿晨儿要好好学,学会了以后,踢给如儿妹妹看看。想完,傻男人脸上都是傻呵呵的笑容。 婢“女”抬起头,眼眸发光,抿嘴笑着朝他弯了弯腰,小声答道,“是的,大少爷。”她语气非常愉快。 “一,二,三,四,五一百。哇,你好厉害啊!”庭院中,傻男人跟在一位女子身后,眼中望着女子脚上那蹦上蹦下的毽子,嘴巴数着数。越往上数,他眼睛就越亮,脸上的笑容就越大。 毽子落地,小梅一脸汗水,她微笑着朝他问,“大少爷,小梅踢的怎么样?” 傻男要双手鼓掌,高兴说,“太好了,小梅,你教晨儿好不好?晨儿也要跟你一起学!”他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小梅见鱼儿上勾,心中一乐,不加思索马上回答他,“好呀,只要大少爷不嫌弃小梅是个丫环,小梅当然愿意教大少爷了。” “晨儿愿意学。”傻男人举手大声说道,眼眸都在发亮。 小梅这时看了看这个院子,眼中闪过迟疑,她低下头,想了会儿,复又抬起头笑着跟他说,“大少爷,小梅现在不能教你了,小梅要去做事了,要是大少爷你真的想学的话,下午来翠轩亭,小梅在那里等着大少爷,好吗?” 傻男人没有多想,马上咧开着两边笑容答应,“好呀。” 小梅脸上笑容更大,眼珠子转了转,然后露出为难表情,低着头小声说,“大少爷,小梅有一个请求,想请大少爷答应小梅。”说完,小梅偷偷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望着她的傻男人,咬着唇,继续露出为难模样小声说,“如果,如果大少爷不答应小梅的话,那小梅就不能答应教大少爷踢毽子了。” 商东晨急了,眼眸中尽是着急,他慌张朝她摆手,作下保证,“你说吧,晨儿一定会答应你的。” 小梅立即眉开眼笑,高兴抬起头,双手一激动,想要伸上前去拉他手,伸到半空时,她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时候,她还不能这么猴急,免得把人给吓走了。 她偷偷放下停在半空中的手,讪讪笑了笑,低头斜起一只眼小心翼翼对他说,“小梅的要求很简单,小梅只希望大少爷不要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行。”在最后那句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商东晨歪头,向她露出不解表情问,“为什么呀?连如儿妹妹也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告诉大少夫人了。”小梅一听,着急的跳起脚,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 商东晨脖子一缩,让她这个样子给吓退了一步,眼神防备盯着她,这个小梅怎么一下子变的那么恐怖,好像要吃了晨儿似的。好可怕。 小梅看到他这个动作,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在嘴中暗暗一咬牙,心里大骂了自己一句蠢货。然后她脸上又重新露出一抹温柔笑容,朝他劝说,“大少爷,你应该知道小梅是个奴婢,要是让府里的人知道,小梅偷懒,他们一定会打死小梅的,大少爷也不想看到小梅为了教大少爷踢毽子,而被他们打死吧!”她可怜兮兮看着他。 说看了定。商东晨好像有点明白她话了,他想起如儿妹妹说过的话,府里所有的人都要做事情,只有做了事,他们才会有饭吃,如果有人不做事,那这个人就要挨饿,没饭吃了。 他似懂非懂的朝她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对她保证道,“好吧,晨儿不告诉别人你教晨儿踢毽子了。” “真的,那太好了,大少爷,那小梅下午会在翠轩亭等大少爷,不过现在小梅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告退了。”小梅脸上含笑,突然,她眼睛望了望天,暗叫一声糟,双眸闪过着急。 “哦,好吧,不过你要记得下午来教晨儿踢毽子哦。”在小梅就要踏出庭院时,傻男人还不忘叫住她提醒她这件事情。 等人走了,影子都不见了,傻男人还一个人望着庭院大门,傻呵呵在笑着。 寒陌如从帐房里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傻男人在当望夫石,她好笑走过来,用一只手在他眼前摆了摆,笑问道,“晨哥哥,你这是在等如儿吗?” 眼前一抹阴影闪过,傻男人视线凝聚,望向身边的如儿妹妹,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他招牌笑容,憨憨傻傻的,十分惹人爱。正是他这个笑容,让每次心里烦闷的寒陌如立即就安静下来。 “如儿妹妹,你回来了,晨儿有很乖很听话哦,没有出庭院半步呢。”商东晨咧开嘴角,傻呵呵朝她笑道,一只手一伸,牵起她手,向她撒娇。 寒陌如低眼,看到他手中拿着的那个毽子,无言笑了笑。 任由他牵着她手,小两口就手牵着手走进了房间,身后跟着的绿儿识趣改变方向,没有跟着走进。 一进到房间,傻男人就把双手按到她肩膀上,力度适中的按着她坐在屋子其中一张椅子上。 寒陌如吃惊望着他,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鬼,只是抬眼,目光随着他身影转来转去。 她笑望着他问,“晨哥哥,你动来动去,究竟想干什么呀?如儿的头都让你给绕晕了。”她故意扶着额头,露出难受样子。 商东晨一看,信以为真,以为如儿妹妹是真的让自己给弄不舒服了,眼眶中立即凝聚着泪水,撅着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如儿妹妹,你别生病好不好,晨儿不转了。” 说完,他真的一动不动站在她身后,身子站的笔直,头抬的很高。就好像一棵松似的。屹立在她身后。 寒陌如转过身看到他这个样子,扑哧笑出声,笑弯了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他说,“晨,晨哥哥,你可以你可以动了。”好不容易笑完,寒陌如抿紧着嘴看向他,“晨哥哥,你告诉如儿,你刚才想要干什么?” 商东晨眼神含屈撇了她一眼,嘴巴翘的很高,声音很小很小,小的让寒陌如要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楚,他嘴巴嘟嘟嚷嚷说,“晨儿想要帮如儿妹妹捏肩膀的。” 虽然很小声,可寒陌如还是听清了,她望着他,眼中一片惊喜,微笑着问他,“晨哥哥真的想帮如儿捏肩膀吗?” “嗯,想。”他用力点头,眼神非常坚定看着她。 寒陌如温柔目光紧紧盯着他,望了许久,她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他的认真和期待,过了一会儿,她微笑着朝他道,“那好,如儿肩膀痛痛的,晨哥哥帮如儿捏捏吧!”说完,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那两边确实有点发酸的肩膀。 这几日,为了收拾皇宫贡品那件烂摊事,她现在是每天一早起来就扎进了帐房中,盘算着商家商号赔给皇宫那边的损失到底有多少。每天一早起床,天黑了才回来,都可以用起早贪黑来开容了。 商刘氏为了要照顾生病的商无凌,根本没有精力来插手家里这些事情,现在家中全部大事小事都压在她肩上,经过这几日,寒陌如才突然觉着要管好一个大家族是多么的不易。 “嗯,啊,嗯。”房里檀香飘绕,隐隐传出女子暧昧的申银声。如果此时外面有人经过,一定会相入非非,认为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人脸心红跳之事。 寒陌如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她都已经尽量咬着自己双唇了,可是这差人声音还是会忍不住从她嘴缝中溜出来。怪就只怪这个傻男人的捏肩膀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嗯,啊,嗯。”又是一道羞人申银声破口而出。 突然,肩膀上的手突然没有了,舒服感觉也随之不见,寒陌如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望过来,看到的就是傻男人那张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脸庞。 商东晨蹙紧眉头,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一样,低着头,小声向她说道,“,如儿妹妹,晨儿可不可以把如儿妹妹的嘴给捂住。”说完,他额头突然掉下来一滴汗水,落在寒陌如那垂放在肩膀上的细发上。 寒陌如盯着他,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就是这样紧紧盯着他。 商东晨被她看的脸上慌慌的,咬着嘴唇,脸上表情像要哭了似的,委屈跟她说道,“晨儿听到如儿妹妹这样叫,晨儿的身子就好热,好热。好像有很多很多蚂蚁在咬着晨儿的身子一样。” 寒陌如呆呆望着他,看着他这个表情,扑哧一笑,原来这个傻男人是被自己的这种叫声给叫动情了。 她回过神,下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把身后的他给拉到她面前,让他面对面看着自己,只是这个傻男人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把头低下,身子在一边扭来扭去着,看起来好像很难受一样。 寒陌如嘴角噤着笑容望着他,这个傻男人,平时他是不会主动要自己跟他欢好的,只有在她撩拨了他**,他才会想到要做那种事情。 “过来。”寒陌如朝他说道。 傻男人扭了扭自己身体,嘟着嘴慢慢走到她面前,他刚一近,下一刻,他一只手就被寒陌如给拉住。 商东晨没有任何准备,身子自然就跌倒在她面前了,暧昧气氛顿时僵住,两人的唇只差零点一毫米就要亲到了,两人鼻中呼出来的气息都非常清晰的洒在对方脸上。 这么近距离粘在一块,双方都可以听到对方那一直在怦怦乱跳的心跳志的。 污篾看光 “如儿妹妹。”他双眸勾着她眼珠,表情傻呼呼的喊着她名字。 寒陌如心中那颗心跳的很快,喉咙有点沙哑回道,“嗯。”她刚一回完,一道阴影就朝她覆了上来,紧接着她就感到她唇被一道温热软绵绵的东西给吸住。 过了会儿,寒陌如闭上眼睛,全身放松,承受着他带给自己的不一样感受。 唇唇相碰,感受着彼此那深藏在最里面的触感,良久过后,傻男人才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的唇从她唇辩上退开。 寒陌如面如桃花,娇羞可人,她嗔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对他说,“傻瓜,还不快点站起,晨哥哥是打算想要把如儿给压死吗?” “啊,没有没有。”商东晨一听,赶紧把自己身子从她身上站起,一脸小心翼翼盯着她看。 寒陌如看着他,一双精明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下,发现他今天这身衣服跟今天早上刚穿上那会儿,并没有一点污迹,这个表况不禁让寒陌如刮目相看了。 下午,寒陌如陪着傻男人吃完午饭,就又去了帐房做事。 临走前,她看着站在庭院门边,正用一脸微笑看着她的傻男人问,“晨哥哥真的不打算跟如儿去了吗?” “不去了,明天晨儿再陪如儿妹妹去,今天晨儿有事情要做哦。”商东晨摇头,嘟着嘴,表情很认真对她说。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没有多想,她以为这个傻男人说他有事情要做,也就是自己一个人玩玩,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当她身影一离开这个院子,站在庭院门口的商东晨,立即走了出这个院子,在花园十字路上拐了个弯,继续向前走。 “翠轩亭”三个字挂在亭子外面,亭外面是个荷花池,此时荷花盛开,给这个翠轩亭增添了一份美境。 “小梅,晨儿来了。”商东晨一脸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站在亭子里的小梅欢喜转过身,小步跑到他面前,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喊着他称呼,“大少爷,你终于来了,小梅,小梅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说完,她一手抓着她头上那长辫子,扭了扭她那小蛮腰冲他撒了撒娇。 只可惜,她做这个动作对商东晨来说,那根本就是对手弹琴,人家根本就看不懂她这个动作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他睁着一双无辜单纯的眼珠子看着她说,“小梅,你不是要教晨儿踢毽子吗?那你为什么还穿着裙子啊?” 小梅听完他这句话,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更多,她轻轻抬眼,望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声音小的像蚊子声一样,跟他说,“没关系的,小梅穿裙子也可以踢毽子。” “哦,那我们开始吧!”傻男人信以为真,脸上立即咧开两朵笑容,他从身后变出一个毽子放到她面前,高兴说道,“给,毽子。” 小梅羞羞答答的歪了歪头,接下他手中这个毽子,在准备开始踢始,她盯了他一眼,眼角精光一闪。 “大少爷,你看着小梅这只脚,先把它给弯起,然后把这只毽子往上抛。”小梅在说着这句话时,一只手偷偷把裙子往上拉了拉,一道惷光就乍泄在商东晨面前。 教了许久,小梅教的是咬牙切齿,她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可是她面前这个男人一点动情现象都没有,真是气死她了。 “没了吗?”见她突然停下动作,商东晨眨了眨眼睛,双眸晶莹剔透的看着她问。 “没了!”小梅没好气大声回道,用力把手中这只毽子给摔到地上,嘟着气,很生气的瞪了一眼这个傻子。 是谁说,想要把傻子给勾上手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呸,这比勾引正常男人还要难。 “哦,那算了,晨儿回去自己练,谢谢你了,小梅,再见。”商东晨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发火的脾气,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毽子,转过身朝小梅摆了摆手。表示感激。 小梅眼看这个傻子就要离开,心中一急,伸手拉住他,慌张择言道,“大少爷,你不可以走。”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时,已经是成定局了,话已说出,她只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商东晨蹙了蹙眉头,眼眸中散发着丝丝不悦,望着他手臂上这条纤纤玉手,脸上露出厌恶表情,“放手,晨儿不准你把你的手放到晨儿身上,脏,快点拿开,不然晨儿要对你不客气了。” 小梅吓了一跳,整个人怔了怔,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傻子也会生气的,虽然没有多大威严,可是也足够吓退他们这些下人了。 她慢慢放开搭在他手臂上的手,嘴唇动了动,突然,她眼眶发红,低下头,肩膀动了动,没过一会儿就传来哭泣声,还有抱怨声,“大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小梅,小梅已经被你看光了,你要是不要小梅,那小梅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商东晨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在心里想不明白,她嫁不嫁得出去关自己什么事啊?傻傻看着她。 小梅低头哭泣,哭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身边男人的出声,她有点不放心,于是抬起一双饱含泪水的双眸望过去。 看他一脸无动于衷,小梅气的直跺脚,伸出双手往他胸膛上垂打,一边打一哭着道,“大少爷,你不可以这么没有良心啊。小梅这个身子都是你的了,你可要对小梅负责啊。”。 “什么?”翠轩亭外,绿儿惊讶声打破这里,吓跑了在荷花莲蓬上吃莲子的几只小鸟。 商东晨推开身边的小梅,转过身看到是绿儿,露出委屈模样,跑到绿儿面前,让她挡在自己身前,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小梅。 绿儿气鼓着一张脸,她大步来到小梅面前,插着腰,瞪大眼睛看着低下头的小梅,大声责问,“这位,你刚才说什么?把话再说一遍?” 小梅身子抖了抖,脚步往后退了几步,脸上一片苍白。 绿儿见她不回话,于是转过身向后面的商东晨喊,“大少爷,你也过来,你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跟她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家小姐的事情?要是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绿儿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商东晨着急的一直朝她摆手,结结巴巴解释,“没有,没有绿儿,晨儿没有做对不起如儿妹妹的事情。晨儿只是要小梅教晨儿踢毽子,没有其它了。” 绿儿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家这个傻姑爷的话,于是她转过头,怒瞪着看向小梅,“是不是像我家姑爷说的一样?” 小梅低着头,暗暗一咬牙,现在她想要逃也无处可逃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不讲也是死路一条,讲也是死路一条,那她还不如拼拼。 吸中颗热。想通这些,小梅一脸无所畏惧抬起头,迎向绿儿杀人一样的眼神,挺起胸膛,大声对着她说,“我是教大少爷踢毽子,可是在踢毽子时,大少爷把我身子看光了,大少爷不对我负责,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怎么去嫁人。” 绿儿听完她这句话,在她身上看了看,冷哼一声笑道,“笑话,你现在全身上下都被包的严严实实,我家姑爷哪里把你看光了,我看你就是个想要借大少爷身份,想当个姨娘吧!” 小梅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虽然她是有这个意思,可是现在被外人当着面说出来,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羞人。 “你管得着吗?”小梅胀红了一张脸,吞吞吐吐还嘴道。 绿儿气急了,她瞪着身后的姑爷,越看越觉着这个姑爷人虽然是傻的,可是也像那些男人一样,爱粘花惹草,枉费自家小姐对他那么好。想到这里,绿儿忍不住替自家小姐不值。 “晨儿没有做对不起如儿妹妹的事情,她冤枉晨儿的。”商东晨听到绿儿心里这些话,撅着嘴难过的替自己解释。 他不要别人说如儿妹妹嫁给自己嫁错了,他讨厌听到这些话。 绿儿瞪着他们两个,恶狠狠向他们说,“这件事情我是个丫环,我没有权利替我家小姐做这个决定。” 她伸出一只手拉住小梅一只手臂,一个白眼放过去,“你,现在跟我去见我家小姐。” 小梅身子僵住,想要使点力把绿儿这只手从她手臂上给挣开,绿儿似乎早就猜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在她甩自己时,绿儿就加重了力度,任凭她怎么甩都休息把自己手给甩开了。 绿儿拖着小梅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她停下脚步,往后面一瞧,自家姑爷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向天翻了一个白眼,无奈朝他说,“姑爷,你最好也跟着绿儿一起来,如果真如姑爷你说的那样,你是被这个女人冤枉的,绿儿劝你最好跟着一起来,去跟小姐说清楚,不然小姐要是生气,绿儿也帮不了姑爷你了。” 你做了吗? 绿儿死命拉着小梅,一边走还一边骂,什么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你良心被狗吃了等等一些骂人话。舒骺豞匫 在她们身后,则还有一个尾巴跟在她们后面,走的速度还慢吞吞的,就跟蚂蚁搬家一样。 帐房外面,绿儿一只用力拉着身后还想要逃走的小梅,她用力伸手往前一拉,差点把后面的小梅给用力一拖,差点让小梅给摔了一个狗吃屎,绿儿厉眼一瞪,警告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给我乱来,要不然我非把你这张脸给弄花不可,我看你还怎么到处去勾人。” 她这威胁话一落,小梅眼中闪过惧怕,不敢乱动了,老实乖乖的站在她后面,一动不敢动了。 停在帐房门口,绿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敲门,反而转过头望了眼后面的自家姑爷,暗翻一个白眼。 “叩叩”外面响起敲门声,寒陌如正在扒拉着算盘,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帐面上,头也没抬就开口道,“进来吧。” 她话刚一落,关着的门被推开,绿儿拖着死命不肯进来的小梅,两人像人拉牛一样。 算完一条帐,寒陌如这才缓缓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讲来了,进来这么久也不出声。 她这一抬头,吓了一跳,眯着眼望着绿儿和她身后那个不知名的下人,疑惑问,“绿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绿儿瞪了一眼身后的小梅,愤愤不平转过身,向寒陌如打报告,“小姐,你原来不是叫绿儿去找大少爷吗?”说到这里,绿儿鼓着一张脸腮,脸上模样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眼眶都红红的。 寒陌如望着她,想了会儿,确实有这件事情,于是她点了点头,问,“没错啊?怎么了?” 绿儿一跺脚,扁着嘴看向她,低声哭泣道,“小姐,姑爷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你对他这么好,可是他呢,却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气死绿儿了。” 寒陌如听到这里,凌厉眼神望了一眼绿儿身后的那个下人,细细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小梅脖子一缩,眼睛不敢抬起来跟寒陌如对视,低下头,身子发着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姑爷呢,他在哪里?”寒陌如从小梅身上收回目光,转过头朝绿儿继续问。 绿儿嘴一嘟,在心里不服气道,那个坏姑爷都这样子对小姐了,为什么小姐还对姑爷这么好。 “快说呀!”寒陌如看绿儿扁着嘴就是不肯回自己话,于是她音量加重了点。朝绿儿大声喊道。 绿儿虽然替自家小姐不服,可是也知道自家小姐平时好说话,可是一旦生起气来,就连家中老爷跟夫人也会害怕,更何况是她这个小小婢女。 她嘟着嘴不服气的伸手指了指身后,小声回答,“姑爷在后面。” 寒陌如瞪了一眼她,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房外,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门外站了一个高大男人,这个人就是她想要找的傻男人了。w63q。 她站在门外,望着院外傻站着的男人问,“晨哥哥是打算在这里站一辈子吗?”只小命被。 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声音,缓缓抬起,扁着嘴,可怜巴巴看着她说,“如儿妹妹,晨儿没有做对不起如儿妹妹的事情,晨儿真的没有做,如儿妹妹你要相信晨儿。” 寒陌如望着他蓄满泪水的双眸,轻叹口气,她当然相信他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只是即使他没有做,可是他一直这样对别人没有防范,只要是有人心陷害,他都会被有心之人安上这个罪。 “进来吧!进来把这件事情认认真真跟如儿说清楚。”她朝院外的他说,脸上表情十分认真。 商东晨用手袖擦了擦自己脸上泪痕,迈起脚步,跟在寒陌如身后走进帐房。 帐房里面,小梅一看到走进来的商东晨,以为是看到了救星,趁绿儿不注意,用力挣开她拉着的手,大步跑到他面前,跪着哭求道,“大少爷,大少爷,你一定要救救小梅啊,小梅可是为了教你踢毽子才会发生这种事的,你可不要扔下小梅不管啊,大少夫人会把小梅给打死的。”说完,她双手紧紧抱住傻男人双腿。 商东晨先是呆愣住,紧接着他抬头望向前面的如儿妹妹,黑眸中露出惧意。 寒陌如一言不发,双手交叉站在一边看着,就是没有上前去帮这个傻男人把人给拉走。 商东晨看到她这个样子,眸中惧意更深,弯下腰,伸出手想要把自己腿上那两只手给移开,一边还跟她说,“你不要拉晨儿啦,如儿妹妹会生晨儿气的,你快放开晨儿,快放开。” 说到最后,傻男人看到自己怎么掰都不能把她手从自己腿上掰开,无奈之举下,他居然用上拳头了来敲她手了。 敲了许久,他也只把小梅的一只手给敲打,至于另一只,还死命抱着他左腿。 傻男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哭拉着一张脸,抬起头向寒陌如求救道,“如儿妹妹,晨儿尽力了,晨儿不是故意要对不起如儿妹姝。”说完,他眼眶中的泪珠就一直往下掉,好像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样。 寒陌如傻眼,她都还没有骂他呢,他居然先哭了。好样的。 她问他,“晨哥哥在哭什么?如儿好像还没有骂你吧?”13846300 商东晨抬起一双泪水连连的眼珠子看着她,顺便打了一个哭嗝,委屈回道,“晨儿做了对不起如儿妹妹的事情,如儿妹妹一定会不理晨儿,晨儿心里现在很难受。这里,这里好痛,好痛。”他指着他胸口心脏处,嘟着嘴,模样非常可怜。 寒陌如抿紧着问他,“晨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如儿的事情了?” 她都被他弄糊涂了,这个傻男人刚才在外面还用一幅很肯定的语气跟自己说,他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又说他做了,这个傻男人他心里到底在搞什么鬼。 商东晨嘟着嘴,眼眼神非常非常幽怨的望了她一眼,低下头,小声说,“晨儿没有听如儿妹妹的话,让小梅给抱了,呜呜。” “扑哧”这是两个人同时发出来的笑声。 寒陌如跟绿儿都拿手掩着自己嘴巴,露出来的两双眼睛都眯成一团,肩膀还一直在颤抖着,这是她们两个在忍着笑声。 商东晨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看过来,当他看到如儿妹妹跟绿儿都做出这个动作时,他难过的表情一下子凝聚在脸上,不散也没有消失,撅着嘴,眼眶中噤着泪水,就这样傻傻看着她们两位。 绿儿没忍不住,放下嘴巴上的一只手,破口大笑,笑到最后,她直接蹲在地上继续笑。 寒陌如虽然没有绿儿这么严重,不过也笑的快要上气不接下气了,望着还在傻呆呆看着她们的傻男人,她怎么越看他越觉的他太可爱了呢。 过了许久,等寒陌如笑够了,她把一只手放在胸上拍了拍,顺了顺气,看着还在发着傻呆的傻男说道,“除了刚才被抱这件事情,晨哥哥在跟她学踢毽子时还有没有做对不起如儿的事情?” “没有没有没有啦,晨儿就只做了这一件对不起如儿妹妹的事情,其它的都没做啦。”他睁大着一双眼珠子,着急摆手向她解释。 寒陌如当然是相信这个傻男人的话了,如果连他都会撒谎骗人的话,那这个世上就没有一个不会撒谎骗人的人了。 她点了点头,低下头,望着还在抱着商东晨的小梅,黑着张脸问她,“你叫小梅?” 小梅缩着自己身体,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点完,马上又藏进了商东晨身边。死死抱着。 “绿儿,你把你看到和听到的事情跟我说一遍,究竟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寒陌如转过头向绿儿问。 绿儿一听,精神来了,马上站起身,直起腰板,咧开着嘴角两边得意笑容,大声应道,“是的,小姐。”应完之后,她还把双手放到背后,踏着大脚步来到小梅面前,故意咳嗽了一声,缓缓把她所看到所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寒陌如说了一遍。 听完,寒陌如蹙紧眉头,眼神更是吓人,她望着地上跪着的小梅问,“你说你被大少爷给看光了?他看光你什么了?” 紧接着,寒陌如又把目光放到傻男人身上,认真盯着他问,“晨哥哥,你听到了没,她说你把她给看光了,在她教你踢毽子时,你看到她什么了,晨哥哥,你把你所看到的全部跟如儿说清楚。” 还在掰腿上那只手的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叫自己,马上直起身,撅着嘴用力点了点头,大声应道,“好。” 然后他先是歪着头,想了会儿,开始缓缓说起原先在亭里发生的事情。 说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经过他断断续续的描述,寒陌如大致把这件事情给模清楚了。 此时,她望着地上的小梅,嘴角缓缓一勾,沉着声问她,“小梅,大少爷有没有说谎,或者他有没有说漏什么呀?” 裙底风光 小梅听到寒陌如这个声音,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她咬紧着牙关,藏在商东晨腿下的两个眼珠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快速转了转,她心里很明白,这个时候,她千万不要自乱阵脚,一定要死咬着。舒骺豞匫 在大府里做了这么多年婢女,小梅很清楚,如果一个下人想要爬主人床没有爬成功的后果会是怎样一个凄惨,想到这里,她身子打了一个冷颤,这次,她决定拼了,说什么她都要咬住这个大少爷。 “大少爷是没有说谎,奴婢是去教大少爷踢毽子,可奴婢没有考虑好,穿着裙子去踢毽子,大少夫人也曾踢过毽子吧,一个女子如果穿着裙子踢毽子,那裙“底”下风光不是都被观看之人看光了吗?小梅也是这样,当时亭里没有其它人,只有大少爷一位。” “你别血口喷人,大少爷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吗,有谁踢毽子会穿着裙子去的,我看你就是个居心不良的人。”绿儿实在是忍不住了,插着腰,用手指着她大骂。 “绿儿,退下。”寒陌如看着地上的小梅,话是对着旁边替自己抱不平的绿儿说。 绿儿一听自家小姐要自己退下,满脸不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脸不情不愿的在地上跺了跺脚方才退了下去。13846312 寒陌如冷眼望着地上的小梅,声音冰冷跟她说,“你给我站起来,跟我面对面说。” 小梅犹豫了一会儿,就是在她这犹豫之间,让商东晨给抓着了机会,把她手给掰开了,无路可藏的她只好站起身,低下头,站在寒陌如面前。 商东晨一见自己没有被这个坏人给抱住了,马上跑到寒陌如身后躲起来,深怕等会儿这个坏人又会抱住自己。 寒陌如望了一眼身后这个傻男人的动作,好气又好笑,她气的是这个傻男人为什么老是被一些居心不良的女人给缠住,他明明是一个痴傻之人,可是为什么就是有这么一些女人缠他呢。 她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过头,冰冷眼神直接“射”向面前之人,冰冷开口道,“好一番伶牙俐齿的解释,你以为你家大少夫我是一个愚蠢之人吗,会被你一番话给糊涂糊弄过去吗?”越往下说,寒陌如就越是往她身边走近。 她这种逼人气势,让一个才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哪里招受得住,没一会儿,她站的笔直身子就直接往下跌倒在地上。一张薄唇没有任何一点血色。单薄瘦弱身子在一边瑟瑟发着抖。 寒陌如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没有生出一点同情之心,像这样子的下人,在前世她就不知道处理过多少个了,那些自以为爬上男主人的床就可以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一如到不。 “绿儿,你去把她裙子给掀开,我倒要看看,她这个“裙”下风光样,到底有多风光?”寒陌如身子一侧,把双手放到背后,眸中闪过一抹冷光,冷冷冰冰向退在一边的绿儿开口道。 绿儿一听这个吩咐,脸上露出很大一个笑容,高兴应道,“是的,小姐,绿儿保证圆满完成任务。”说完,她卷起自己两只手的衣袖,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笑容,一步步朝一直往后退的小梅身边。 小梅脸色非常苍白,咬紧着唇辩,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怎么不是像她所想那个样发展下去,她绝望的眼睛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绿儿,摇着头哭泣道,“不要,不要。” 眼看绿儿那两只手就要往她裙子上掀了,小梅这时才知道害怕了,她不要让人掀开自己裙子,这是她以后怎么见人。 小梅瞪大眼珠子望着就要伸过来的手,突然,她抱着头,大叫道,“别掀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其实我没有跟大少夫人说出实话,在踢毽子时,我都是用手掩着裙摆,根本没有露出什么羞人地方让大少爷看到。” 绿儿见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真话都说出来了,心里一着急,加速手上动作,去扒拉小梅身下穿着的裙子。 “不要掀我裙子,你们说话不算数,我都把话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掀我裙子。”小梅死死拉着自己的裙角,不让绿儿碰它们。瞪大着一双眼珠子向寒陌如控诉,控诉她说话不算数。 寒陌如嘴角一勾,轻张道,“绿儿,住手。” 她制止不是因为害怕这个小小婢女的控诉,她只是不想让身边的傻男人看到这场污他眼睛之事,他是这么单纯,世上这些污秽之事,根本不需要他拿眼睛来看。 绿儿愤愤不平放下自己手中拉着裙角,瞪了她一眼,站到寒陌如身边。w63c。 “污蔑主人的罪,你知道有多大吗?”寒陌如低眼望着地上之人问。 “小姐,绿儿知道,污蔑主人者,轻者打二十大板,重者贩卖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让她们一辈子在那里受罪。” 绿儿话一说完,小梅整个人松软了下来,脸色更加苍白,了无生气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依你看,我是应该给她轻罚呢,还是给她重罚?”寒陌如问。嘴角挂着得意笑容。 绿儿再次笑着回答,“当然是给重罚了,重重罚。”说完,绿儿虎着一张脸,向吓傻了的小梅伸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顺便还瞪了她一眼。 小梅被吓回过神,扑到寒陌如脚下,哭求道,“大少夫人,求你饶了小梅吧,小梅以后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寒陌如望着她,眼神一冷,“饶你?饶了你,你下次又可以故计重施,继续使计害大少爷?” “不会了,不会了,大少夫人,小梅以后一定好好做事,绝对不会再想这些不该是小梅的东西了,求求你了,饶了小梅吧!”小梅使劲拿额头磕在地上,怦怦的,额头跟地板相碰的声音。 商东晨看见这个场面,俊脸闪过害怕,他抓着寒陌如后背衣角的手更重了。 这个轻微拉扯,让寒陌如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转过头,望到他脸上,发现他都是在闭着眼睛,眉头紧紧蹙成一团。 见状,她望了一眼地上正在磕头的人,心里似乎明白了,她侧了子,向绿儿吩咐道,“绿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按规距来办。” 绿儿眼眸露兴奋意思,赶紧点头应道,“放心吧,小姐,绿儿一定会按规距办的。” 寒陌如点头,然后不再说什么,伸出一只手,拉住身后这个傻男人,对着他轻声道,“晨哥哥,我们先回去吧!” 手上传来一道熟悉的温热,紧接着令他心安的声音,商东晨抬起头,点头,“嗯,回去。” 她牵着他手,小两口越过地上还在磕着头的人,两人幸福恩爱的走出帐房。 磕了不知道有多少下的小梅,磕的头破血流,只要一抬头,她头就晕的快要不是她自己一般。 她抬起头一望,发现这间房里哪里还有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只有一个绿儿,她先是怔了怔,过了一会儿才朝绿儿问,“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呢?”问完,她眼睛在这间房里四周围查看了好几次,最终她眼眸中还是露出很深失望。 绿儿得意一笑,捏着拳头走到她面前,摩拳擦掌跟她说,“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已经回去了,大少夫人吩咐了,这件事情主我绿儿做主,叫我按规距办了你。” 小梅宛如死灰,整个人像摊泥似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她知道她这次是死定了。 至于另一边,寒陌如牵着商东晨回到了他们两个所住的院落里。 一进到房间,寒陌如就把他手给放开,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起来。 商东晨则是一个人傻愣愣站在原地,睁着一双无辜眼睛望着她,他看着她喝完一杯茶,又喝一杯茶,可是就是没有叫他过来一起坐,傻男人伤心了,以前如儿妹妹都会问自己渴不渴的。 寒陌如喝了两杯茶后,这才感觉自己喉咙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了,刚才在帐房那边,说了那么多话,她喉咙都像是被烧着了一样难受。 “如儿妹妹。”商东晨站在原地,睁着一双晶莹眼珠子望着她喊。那双眼珠子仿佛在向她抱怨为什么样要把他给丢下一般。 “干嘛。”说来,寒陌如也是在生着这个傻男人的气,气他为什么都人傻傻的,还这么受女人欢迎,以前是宁如玉,现在又来一个小梅,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小红,小黄,小紫那些的,想想她心里就烦。一烦,她就把这股气生到这个傻男人身上来了。 商东晨撅着嘴,想走向前,又不敢,每当他脚步向前踏出一步时,他又退了回来。 寒陌如自然也看到他这个动作,只是没有说出来。她决定这次一定要给这个傻男人一个深刻教训,要不然他不会记心。要是他没有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以后那些小黄,小紫那里女人来了,像今天这件事情不是会一直发生。 父子谋划 “晨儿知道错了!”傻男人撅着嘴,神情非常委屈的低着头跟她道歉。 “呵呵,晨哥哥知错了?”她嘴唇一勾,发出冷笑看向他问,依她看,这个傻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错吧,他只是害怕她不理他,他不习惯她对他这么冷淡罢了。 傻男人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头也死命低着,不敢抬起来看她。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心中越是憋着一股气,她试着调整这股怒气,深呼吸了几口气,朝他问,“好,那麻烦晨哥哥告诉如儿,晨哥哥都知道错在哪里了?”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头低的更下,嘴唇翘的半天高,双手放在胸前在互相绞着,他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嗯,晨儿,晨儿知道。”说了差不多半刻钟,他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寒陌如听不下去了,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对着他大声说道,“如儿看晨哥哥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吧,现在晨哥哥不要跟如儿说话,等什么时候晨哥哥跟如儿说对了自己错在哪里,如儿才会理晨哥哥的。” “哦。”她话才一落,商东晨就跟着从他嘴中说出这个嗯,本来心里就对他不满的寒陌如一听他这个乖乖声音,气的更不轻了。 “哼。”她用力的从鼻中哼一个响亮声音,一甩衣袖,越过他离开,在走出房门时,她丢给后面的他一句话,“快到吃饭时辰了,去吃饭吧!” 她身后的商东晨慢慢转过身,眼神幽怨望着前面走着的如儿妹妹,嘴唇扁了扁,那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似的。 饭桌上,商无凌休息了一些日子,身子渐近好转,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就连他身边的商刘氏也过的不错,脸上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就连她现在面对她最讨厌的莫媚娘时,商刘氏也可以面不改色朝她说话了。 “如儿啊,给,爹给你夹个你喜欢的菜,这些日子要不是有你,我们商家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了呢?”商无凌一脸满意表情,从桌上放着的其中一盘菜盘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寒陌如碗中,和蔼可亲的对她说道。 从他生病这些日子,商家的改变,商无凌还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些都是这个儿媳妇的功劳,现在,他看这个儿媳妇是越看越满意。 寒陌如有点受宠若惊,眼眸中闪过惊讶,但她很快就接受了眼前这个事实,柳眉勾唇微笑着向商无凌道谢道,“谢谢爹,如儿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应该做的,如儿不敢居功。” 寒陌如这一笑,让坐在她身边的傻男人看到一个机会,他想,爹爹给如儿妹妹夹了一块肉,如儿妹妹就笑的那么开心,那如果晨儿也给如儿妹妹夹一块肉去,那如儿妹妹不就不会生晨儿气了,想到这里,傻男人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得意笑容。 他拿起他右手边的一双筷子,用他那不熟练的用筷子姿势朝桌上那一盘盘的菜前进。 商刘氏望着桌上已经有几盘菜都被自己这个傻儿子给搅的天翻地覆,她实在是不忍心继续看了,于是蹙着眉头看向自家傻儿子问,“晨儿,你在干什么呢?你要是想吃菜跟娘说,娘夹给你,你看你弄的,把桌上那些菜都弄的乱七八糟,你让我们怎么吃啊?” 商东晨扁了扁嘴,朝寒陌如望过去,他眼眸立即变黯淡,嘟着嘴向商刘氏说,“不要,晨儿要自己夹。娘亲,你不要帮晨儿夹,不然晨儿以后都不理你了。” 商刘氏看他这个认真模样,好像如果自己真的帮他夹了,他就真的不会再理自己似的,于是她无奈妥协道,“好啦,好啦,你要自己夹就自己夹,不过不可以再把这桌上的菜弄成乱七八糟了,明白吗?” “明白了。”商东晨咧嘴一笑,继续拿起他手中那一双筷子,又开始向桌上那些菜盘奋进。 地她呵罢。终于在他不知道弄乱了多少盘菜之后,他右手那双筷子还是被他夹了一块鸡肉在上面,他双眼放亮,傻呵呵的笑着盯住他筷中这块鸡肉,献宝似的把它夹到寒陌如碗中,憨憨傻傻对着她说,“如儿妹妹,给这是晨儿给你夹的鸡肉哦,你快吃啊!” 寒陌如望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盯着她碗中这块鸡肉,虽然是块鸡屁股,可她心里就是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给塞满,她眼眶发酸,正准备张嘴跟他说话的,就在这时,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情况,那就是她现在还在跟这个傻男人生气呢,怎么可以那么快就跟他说话呢,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这个傻男人做了错事,他就会以为只要做这件事情,自己就会不生他气。 想到这个情况,寒陌如低着蹙紧眉头,她狠着心跟自己说,现在还不到跟这个傻男人开口说话的时候。 于是她用力撑了撑眼睛,把凝聚在眼眶中的泪水给综回去,等到一切都安妥之后,她这才又抬起头,抿紧着嘴,面无表情看着正用一脸讨好笑容看着自己的傻男人,狠着心只用了一个字回答他这份热情,“嗯。” 商东晨听完她回答自己的这句话,脸上笑容立即消下去,表情变黯淡,灰溜溜的低下头,埋头吃起他碗中白饭。 他们小两口这个怪异模样,自然是让桌上其它人察觉到了,肯定是有人欢喜有人担心。欢喜的是莫媚娘跟商东方这对母子,他们母子虽然假装在桌上吃着饭,可他们的注意力可是一直放在这张桌子上的。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拿莫媚娘这对母子来说,此时,他们母子看到商东晨跟寒陌如在闹别扭,他们心中都在得意大笑,并且还在心里同时阻咒道,希望这一对越吵越凶,最好是吵的和离,让这姓寒的给赶出商府,这样,这个商家以后就还是他们母子的天下了。 商刘氏跟商无凌对视了一眼,夫妻俩眼中都从对方中看出担扰。 商无凌在桌子底下拉了拉正准备要开口商刘氏,暗地里朝她摇了摇头,商刘氏眸中露出担心,望了一眼寒陌如这一边,最后只听她从嘴中吐出一声重重的长气之后就什么动都也没有了。 这顿晚饭,每个人心中都怀着心事吃完了它。 莫媚娘跟商东方带着依依不舍的看戏目光离开了饭厅,虽然他们母子俩很想留下来看这场戏究竟有多精彩,可是他们才刚下碗筷,就在商无凌一个瞪眼之下,他们母子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了。 莫媚娘母子离开之后,商无凌跟商刘氏用彼此心有灵犀的眼神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对方心里想的话。 他们两望着对面的儿子跟儿媳妇,先是由商刘氏开口说道,“如儿,你跟娘过来一趟,娘有事要跟你说。” 寒陌如也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提着裙角站起身,挥开拉着她衣袖的某只大手,没有回头,跟在商刘氏后面走出了饭厅。 “好了,人都走远了,你现在嘟那么高的嘴也没有用了。”商无凌看着自己傻儿子这个模样,嘴角噤着笑容,好笑跟他说道。 商东晨嘟着嘴,眼眶中泛着晶莹泪珠,低下头。 “晨儿,你跟爹说,你跟如儿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如儿生气了?所以她才会不理你的。”商无凌见这个傻儿子不开口跟自己说话,于是他只好自己伸出这张老脸面来打探自己儿子的**了。 “如儿妹妹生晨儿气了。”商东晨头低着,一道泄气难过的话从他嘴中说出。 商无凌一愣,眼珠子转了转,他摸着胡子继续问,“晨儿跟爹爹说,晨儿做了什么事情惹如儿不高兴了,或许爹可以帮你让如儿理你了。” 这时,商东晨这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了,他眨着一双晶莹剔透的黑眸望着,眸中散发出深深希望,张嘴向商无凌问道,“真的吗?爹可以让如儿妹妹不生晨儿气吗?” 商无凌受不住自家儿子这种目光,低下眼,继续摸着下巴上那短的可怜胡子,沉思道,“嗯,说不定可以。”。 商东晨一听,心里高兴极了,咧开着两边俊脸,开始断断续续的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跟商无凌说了一遍。 良久,商无凌听完之后,站起身,在商东晨身上来回走动着,走了几圈之后,他停下来,面对面对着商东晨问,“麻烦确实挺大的。” 商东晨让他这句话给吓哭了,扁着嘴向他嚷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以后都不会再理晨儿了。” “这倒不会,只要我们好好的认个错,如儿她就会原谅你的。”商无凌对着他说,眼神锐利的盯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商东晨摸着自己脑袋,眼神单纯的跟他说,“晨儿给如儿妹妹认错了呀!可如儿妹妹就是不理晨儿!” 真惊喜! 商无凌狐疑的望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儿子,开口问,“晨儿怎么跟如儿认错的?” “就是认错了呀!”商东晨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语气有点冲的嘟着嘴向商无凌大声回答。 商无凌眼眸低沉的看了他许久,终于在商无凌认为自己看够了以后,这才把这道目光收回,薄唇微张,缓缓开口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娘子为什么要生气?” 商东晨顿了下,然后他抬起头向商无凌望过来,朝他摇了摇头,嘟嘴道,“不知道。” 商无凌低头轻叹一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父子面对面坐着。 “儿子啊,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女人的心就跟无底洞似的,让你永远都猜不透她心里前一刻在想些什么,要想理解一个女人的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他一脸苍桑模样发出感叹。 商东晨听完这句话,认为自己爹说的这句话好难懂啊,他抓了抓头,撅着嘴问,“那爹懂吗?” “呃。”商无凌差点让自己儿子这个问题给呛住,他眼睛左右闪躲了下,吱吱唔唔道,“算懂吧!”他语气有点闪躲。 商东晨眼睛一亮,拉着他手问,“那爹知道如儿妹妹为什么要生晨儿气吗?晨儿做错了什么?” 儿子这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商无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他半张着嘴巴呆愣住,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从他嘴中吐出两个字,“吃醋。” “吃醋?醋不好吃,醋酸酸的,不好吃!”商东晨听到醋两个字,俊脸都皱成一团了,显然他是想起了厨房用的那种醋。 商无凌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摆了几下,缓缓道,“不不,儿子,你说错了,这醋可不是咱们平时吃的那种醋,它是女人心中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如儿之所以不理你,那是因为你跟那个叫小梅的女孩子说了话,踢了毽子。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说话,甚至做出暧昧动作,明白吗?”他朝睁大眼睛傻听着儿子问。 商东晨眼珠子瞪的很圆,脸上表情傻傻的冲商无凌摇了摇头。 商无凌见关,轻叹一声,移了移屁股下面的椅子,坐好后,继续解释,“就是说,你的如儿妹妹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说话,哎,这样好了,我再做一个比喻,假如有一天,你的如儿妹妹跟另一个男人说话,聊天,你会高兴吗?” 他话一落,商东晨充满怒气的声音就紧跟着在这间饭厅响起,并且还很凶。 “不可以,如儿妹妹是晨儿的,不可以跟别人说话。如儿妹妹只可以跟晨儿说话。”他鼓着一张俊脸,握紧着拳头,眼神充满怒意的对商无凌大声吼道。 商无凌吓一跳,忙把他这张脸移离开自家儿子面前,现在他脸上还有几滴没来及躲避的口水呢。 他擦了擦脸上那几滴口水,满意点头道,“就是了,你看看,你看到如儿跟别的男人说话了,晨儿心里都会这么难过,那现在,如儿看到晨儿跟别的女人说话还玩踢毽子,那如儿也肯定像现在晨儿心里一样那么生气了。” 说完这一句长长的话,商无凌这才发现跟自家傻儿子解释还真的挺累人的,他都快把他脑子里的词都差不多想光了,这才对这个傻儿子解释清楚。 经过商父一翻解释,商东晨像是明白了为什么如儿妹妹要生自己气了,他苦着一张脸,神情非常低落,耸拉着脑袋,声音透着股难过口气向商无凌问,“现在怎么办?如儿妹妹生晨儿气了!晨儿不知道怎么哄如儿妹妹不要生晨儿气。”说完,他扁着嘴,头低的越来越下。他肩膀都有点颤抖。 商无凌不忍心看自家儿子这个模样,于是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爹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如儿理你。” “真的吗,爹,你快告诉晨儿啦,晨儿不喜欢如儿妹妹不理晨儿,晨儿现在心里好难过。”商东晨欢喜抬起头,眼光发亮,拉着他手,表情非常可怜的向商无凌求道。 商无凌目光带着同情望着这个傻儿子,在心里暗道,难道真的是遗传,为什么他们父子都被自己娘子给管的死死的。想到这,他忍不住叹口气,把他这十几年收藏的经验拿出来跟这个傻儿子分享。 “女人生气了,我们男人就要学会哄,哄有好几种办法,一是买礼物哄她,二是送花哄她,三是。”商无凌居乎把他全部经验都传授给了这个傻儿子。 商东晨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么话,他就只记住送花这个办法,他不等商无凌说完,商东晨就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眨着兴奋眼珠子大声说道,“晨儿知道怎么做了,晨儿现在去哄如儿妹妹。”说完,不等商无凌追问,他整个身影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商无凌望着消失的儿子,嘴角噤着笑容,自言自语道,“傻儿子,爹就只能教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了。”说完,他把双手放到背后,摇着头走出了饭厅。 他在心里暗道,也不知道老太婆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跟儿媳妇讲清楚啊! 这边,寒陌如也在商刘氏的首肯下,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当她从书房里出来时,她脸上现出股温柔气息来缓缓向她所住院落方向走去。 庭院中,寒陌如回到住所,她眼睛先是在这四周围望了望,没有看到熟悉身影,刚好这时看到走过来的绿儿,“绿儿,有没有看到姑爷?” 以跟认于。“没有啊!姑爷不是一直跟着小姐吗?”绿儿摇了摇头,眼珠子在四周围找了找,发现这里确实没有自家姑爷的那抹身影。 寒陌如已经确定这四周围确实没有这个傻男人身影,于是也就停止了寻找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到绿儿身上,朝她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抹幽光从她眼中闪过…… 绿儿知道自家小姐问的是什么事情,脸上立即被高兴笑容给取代,兴奋的鼓手起舞跟寒陌如解释,“小姐放心,绿儿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小梅已经让绿儿叫守后门的阿财找来牙婆卖出去了。” 寒陌如听完,露出满意神色,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快速抬起头望向绿儿,表情非常认真问道,”你该不会是真的把她给卖到了妓院去了吧?” “哪能啊,就算绿儿想,绿儿知道小姐也不会同意绿儿这么做的,小姐放心吧,在卖小梅的时候,绿儿偷偷跟牙婆说了,叫她给小梅找个好人家呢。”绿儿对着她笑道。 “那就好,绿儿你这样子就对了,虽然她对你家姑爷有不轨之心,不过她没有做成,我们还是放她一条生路,多留一点福。”她后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多留一点福给她跟他以后的孩子。 刚才商刘氏把她叫过去说了许多事情,不过最重要的是商刘氏希望自己跟傻男人可以尽快给商家生下孩子,寒陌如当时脑中就浮想起一个商东晨缩小版的婴儿,那时,她心底一阵柔软,心里对这个傻男人的气也慢慢消了。 “哦,绿儿知道了。”绿儿虽然不太赞同自家小姐那么善良,不过还是很听从自家小姐的话。 寒陌如打了个哈欠,困意一阵袭来,她眯了眯眼睛,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向身后的绿儿交代道,“等会儿姑爷如果回来了,你叫他来房间找我,我有点困了,先去睡会儿。” “好的,绿儿知道了。”绿儿认真点头应道。这才转身走开去做属于她的份内事了。 回了房间,寒陌如一碰到床就睡着了,睡的天昏地暗,等她醒来时,眼睛还未睁开,她就闻到她鼻中有一股花香的香味在她鼻间萦绕。 这鼻间的花香实在是太香了,加上身边好像又有人在动来动去,好像在催促她快点睁开眼睛看看,终于寒陌如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望过来。 她刚一睁开眼睛,一抹殷红的大花朵就出现在她面前,遮住了她视线,生生把她给吓了一跳。 还没有回过神来,一道讨好声音就在花朵后面响起,“如儿妹妹,你喜欢晨儿送给你的花吗?你喜欢吗?你快点起来看看啊!”说完,那束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虽然没有看到花后藏着的人,不过这道熟悉声音她可是每天都不知道要听多少遍,而且还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不知道这个傻男人在搞什么,可当她目光望着这束玫瑰花时,她眼中都露出幸福,不得不说,今天这个傻男人这举动,可做对到她心里去了,她很喜欢他这个惊喜。 “喜欢。”她抿着嘴微笑道。伸出一只手轻轻接过眼前这束花。她把花移开,看清花束后面的男人时,她两只眼睛刹时睁大,她下意识就掩着嘴尖叫,“啊。” 两码事 “你,你,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寒陌如指着他这张肿的像猪一样的脸,她嘴巴被吓的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颤抖的左手指着他这张惨不忍睹的脸问。 商东晨仿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张脸有都多吓人,他冲她傻呵呵的笑了笑,抬起一只手往他右边脸上摸了摸,马上,他嘴中就发出吃痛声音,“嘶。”他眼中闪过疑惑,又伸出手去摸了摸,这一下,他脸皱成一团,发出吃痛的叫声,“痛。” 他转过脸向寒陌如撒娇哭道,“如儿妹妹,晨儿的脸痛,好痛。”他皱着眉头低哭。 寒陌如也蹙紧眉头望着他这张脸,本来是一张俊脸,可是现在都变成一张猪头脸了,心中闪过心疼,她哄着他,“别碰,晨哥哥不要去碰它,你过来这里坐好,让如儿帮晨哥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拍了拍旁边的床沿位置。让他过来坐下。 商东晨皱着张脸坐到她指定的位置,仰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撒娇,“如儿妹妹。”起被都人。 寒陌如望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到他这张脸上,她发现他这张脸之所以会肿成这个样子,应该像是被什么给蛰了。 她望着他问,“晨哥哥,你告诉如儿,刚才你去哪里玩了?”只要知道这个傻男人刚才去哪里了,她想应该可以很快知道他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商东晨皱了皱他这张张脸,低下头,玩着手指,幽怨回答,“晨儿没有去玩,晨儿是去花园给如儿妹妹采花了,没有去玩。” 寒陌如现在哪里有心情管他什么模样,她只听到这个傻男人说了花园两个字,突然,一道亮光从她脑中闪过,她迅速把目光放到床上放着的那一大束玫瑰花上面,顿时茅塞顿开,惊呼道,“我知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傻男人的脸应该是被蜜蜂给蛰了。 本来她想出言教训一下他的,可是当她目光看到他这张委屈肿脸时,教训的话说不出来了,涌出来的是浓浓心疼。 她伸出手想去碰他这张脸,伸到半空中时又停了下来,她下不去手了,他这张脸肿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寒陌如立即转头向外面喊道,“绿儿绿儿。” 她话喊没多久,外面房门被用力推开,紧接着就是绿儿的身影着急跑了进来,“小姐,你叫绿儿有什么事情吗?”刚问完这句话,绿儿抬起头看到自家姑爷这张脸,吓了一大跳,用手掩住自己嘴巴,睁大着眼珠子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要不是因为这双单纯眼珠,她都不敢肯定这位就是她自家姑爷了。 “小,小姐,姑爷,姑爷他。”绿儿踹着大气,伸出一只手指着坐在床沿上正拉着寒陌如傻笑的商东晨,结结巴巴的问。 寒陌如知道绿儿接下来要问什么,所以她还没有等绿儿说完,就直接点了点头,对绿儿吩咐道,“咱们这里还有没有消肿的药膏?” 绿儿从商东晨这张吓人的脸上收回来,醒过神,没有多想,立即回答,“有,有的,绿儿记得我们这里还有一瓶上次夫人送过来的消肿药膏,夫人说,大少爷经常惹祸,备着这种东西,只有益处没有害处。” 寒陌如听完绿儿这句话,望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的傻男人,觉着商刘氏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快点拿过来吧!”她向绿儿吩咐道…… “是的,小姐。”绿儿马上转过身,大步跑了出去拿药。 房间里顿时又变得安静起来,偶尔也就只听到她怀中这个傻男人发出闷哼吃痛声。 寒陌如望着他这张肿脸,忍着心中的心疼,伸手去碰了下他这张脸,**的,没有他平时那种滑滑软软的感觉了。 “嘶,如儿妹妹,晨儿痛。”商东晨见身上的如儿妹妹碰自己痛脸,马上挤成一张肿皱脸,可怜巴巴的向寒陌如撒娇。 寒陌如刚才碰了下,听到他这种痛苦声音,她那只手早就吓的放下来了,不过一想到这个傻男人居然那么大胆跑到花园里去摘花,她又觉着先痛他一阵才好,免的他又不记性了。 她板着张脸,没好气对他说,“知道痛了吧!谁叫你去花园摘花的,你不知道花园里最多蜜蜂了吗,它们蛰起人来可是很痛的。” 商东晨趴在她怀中,肿脸上面那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珠子转了转,瞬间,那双无光的眼眸立即发亮,他不安份的从她怀中坐起,傻笑着问道,“原来那个小小的,在空中飞的就是蜜蜂啊,就是它,就是它一直在晨儿脸上飞来飞去的,晨儿被它咬的好痛哦。” “笨蛋,人家咬你,你不会走啊,它一咬你,你就该立刻走了呀!”寒陌如心疼看着他说。 商东晨摇头,嘟着嘴回答,“不能,不可以,晨儿不能走,晨儿要摘花给如儿妹妹。就算再痛,晨儿也不可以走。”他样子十分认真。 “为什么?”寒陌如眼眶酸酸的,声音有点哽咽望着这个傻男人问。 商东晨低着头,没有看到她此时眼眶凝聚泪水,他嘟嚷说道,“因为爹爹说了,只要晨儿摘了花给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就不会生晨儿气了。”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眼眶中的泪水越积越多,一滴两滴接着滴下来,滴在了他手背上,变成一朵花朵散落在他手背上。 商东晨傻傻望着自己手背,上面传来的温热感,让他缓缓抬起头,他望到如儿妹妹哭了,他心立即慌了,抬起一双慌乱的手在她脸上擦拭,扁着嘴哄她,“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好不好?晨儿看到你哭,晨儿也想哭了。” 寒陌如吸了吸自己鼻子,把眼泪逼回眼眶,顺便也伸出一只手替他也擦了擦还挂在他脸上的泪水,然后扶着他头,让他跟她面对面,认真对他说,“傻瓜,下次不可以再这么做了,知道吗?” 商东晨见如儿妹妹不哭了,紧皱着的脸也慢慢舒展开来,高兴笑道,“好。” “小姐,药膏拿来了。”绿儿急匆匆的身影奔跑进来,手中拿着一小罐白色的消肿药。 寒陌如赶紧坐好,转过身望着绿儿跑进来的身影,然后接过她手中的消肿药。 “坐好,不可以乱动,现在我给你脸上药。”寒陌如打开手上的消肿药,目光严肃的望着还在一边动来动去的傻男人吩咐道。 商东晨一听,马上不动了,身子坐的很直,闭着眼睛,把他脸往她面前凑过来。 寒陌如轻轻用中指在小罐子里面沾了一些消肿药出来,小心翼翼的在他这张肿脸上涂上去,涂着时,她还怕自己会把他弄痛,一边还在他脸上吹了吹,小声问道,“疼吗?” “不疼,凉凉的,好好玩。”商东晨趁机睁开半只眼睛,傻呵呵笑着回答。 寒陌如没有回答他话,继续把全部注意力放到给他涂药上面。 过了许久,一罐消肿药差不多被她用没了,寒陌如这才放心的把自己手从他脸上抽出来。 把消肿药罐还给了绿儿,寒陌如把绿儿挥退了下去,此时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现在,床上躺着的人商东晨,坐着的人是寒陌如。 寒陌如目光温柔望着他脸,拿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的在他眼眶上面擦拭,她怕消肿药会流到他眼睛里去。 “晨哥哥,休息了半天,你有没有想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寒陌如擦着他鼻子那一处,漫不经心望着床上躺着的男人问。 “知道。”商东晨声音低落回答。 “哦,是吗,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寒陌如停下手中动作,望着正露着一张苦脸的傻男人问。 她虽然心疼他为了自己被蜜蜂蛰,可她并不打算为了这件事情原谅他今天做的错事。 商东晨向她投来幽怨目光,嘟着嘴,可怜巴巴撒娇道,“如儿妹妹,你不是说喜欢晨儿给你摘的花吗?” 寒陌如怔了怔,她不明白他们两个刚才谈论的事情好像是今天他跟小梅之间的事情吧,怎么一下子又谈到花的事情上来了。 既然他问到这件事情,那她就暂时顺从他一下,不过这个傻男人要是想利用这件事情来逃避刚才那个问题的话,那他可就想错了,她可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她点头,“喜欢,怎么了?”她问他。 商东晨嘟着嘴,神情委屈的继续问她,“如儿妹妹喜欢晨儿摘的花,那不是说如儿妹妹原谅晨儿了吗?” 寒陌如一听他这句话,睁大眼珠子望着他,心想,这个还是她那个傻男人吗,怎么才半天不见,他居然学会狡辩了。 她深呼吸几口气,低下头对着他说,“喜欢你的花跟原谅你这是两码事,知道吗?” “不知道!”商东晨本来就翘的嘴唇一下子翘的更高,他赌着气,音量有点大就朝寒陌如大声回答道。 家中来客 寒陌如愣了愣,睁着眼睛望着他,眸中露出惊讶,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傻男人用这么大声音跟自己说话吧,而且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生气,真是奇迹。 “哟嗬,如儿都还没有生气,晨哥哥倒先生气了?究竟是如儿做错事情了,还是晨哥哥呢?”她斜着眼偷偷观察着他表情问。 商东晨这时冷静下来,又听到她这句话,吓了他一跳,他马上把眼睛给闭上。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摇头笑了笑,故意声音大点,在他耳边说道,“好吧,既然晨哥哥不愿跟如儿说话,那就算了。”说完,她故意把她起身的动作做大点,好让床上躺着的傻男人听到。 她刚一起身,她右手就被一只温热大手掌给紧紧握住,紧接着就是一道可怜巴巴的声音响起,“如儿妹妹,你别不理晨儿。晨儿知错了。真的。” 寒陌如的屁股刚跟床沿分开,听到他这句话,又慢慢坐了下来,盯着他问,“晨哥哥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了?如果说对了,如儿就原谅晨哥哥。可以吗?” 商东晨敛着眉,神情低落的说道,“晨儿不该跟别的女人一起玩,不该跟别的女人说话。” “这句话是谁教你说的?”寒陌如盯着他问。 商东晨接着道,“是爹。” 寒陌如听到他回答,眼中一片平静,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这句话不是这个傻男人自己想出来的,依他这个智商,要他把这件事情想明白,那简直是比要了他命还要难受。 不过,既然他可以记得这些话,证明这个教训已经深植在这个傻男人的脑中了,如果要是有下一次的话,估计他也会想到这个教训了。 她抿紧着嘴问他,表情严肃,“那以后如果再有别的女人请晨哥哥去玩,请晨哥哥吃东西,请晨哥哥做其它事情,晨哥哥还会去吗?” 商东晨歪着头,思考了下,摇头回答,“不会了,晨儿不会去了。” 寒陌如脸上严肃表情这才慢慢松懈下来,她拉过他一只手掌放在她掌腹中慢慢揉搓着,一边对他说,“如果下次再有别的女人请晨哥哥去玩,去吃西,晨哥哥可以去,不过在去之前,晨哥哥要先问过如儿,如儿说晨哥哥可以去,晨哥哥才可以去,如儿说晨哥哥不可以去,那晨哥哥就不可去,知道吗?” 商东晨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自己的头颅,咬着他肿起的红唇,眼珠子向上翻了翻,想了会儿,他像是想明白了,肿脸咧开两朵笑容,高兴应道,“嗯,知道了,晨儿都听如儿妹妹的。” “乖,脸还痛吗?”寒陌如满脸笑容,把脸凑到他面前,嘴唇卷起一个圈,往他脸上吹气,心疼问他道。 “嘿嘿,如儿妹妹往晨儿脸上吹吹,晨儿就不痛了。” “那如儿多给晨哥哥多吹吹好不好?” “好呀,如儿妹妹对晨儿好好哦,以后晨儿也要对如儿妹妹好好。” 房间里,传来小两口温馨的对话声,一室温暖。 -------------------- “二夫人,表小姐回来了,老爷叫你跟二少爷去大厅一下。”房门外一个下人站在那里,低着头朝里面谈着话的莫媚娘跟商东方母子报告道。 “玉儿回来了?”莫媚娘眸中发亮,脸上笑容渐现,眼神朝身边的儿子望了一眼。 商东方摆着张不苟严笑的脸,朝门外的下人说道,“知道了,我跟二夫人等会儿就过去。” 待下人离开之后,莫媚娘高兴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商东方说道,“方儿,你表姐回来了,等会儿娘跟你表姐说一下,叫她去跟你爹求求情,看能不能把你给放出来。” 自从上次因为欠债事,商东方被商无凌给关在家里面壁思过,那件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是这个禁令却一直没有放行…… 商东方冷哼一声,拿起桌上茶杯打开,喝了一口,冷笑道,“娘,你还是别指望表姐了,她在吴府是什么状况,我还不清楚吗,而且你以为爹会听表姐的话吗?” 莫媚娘眼中闪过迟疑,但很快又被她给压下去,她整了整身上衣服,低头继续说道,“不管这件事情能不能成,试试总无妨。”说完,莫媚娘大步跨出房门,朝大厅方向走去。 坐在房里的商东方见自己娘亲出去了,嘴角一勾,站起身,也慢慢跟了上去。 大厅里,宁如玉一身妇人装坐在大厅客座上跟商无凌他们聊着话。 “玉儿,你回来了。”莫媚娘一进大厅,马上双目泛着泪光,大步跑到宁如玉面前,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宁如玉两只手,和蔼可亲的喊道。 商刘氏嘴角往左边一撇,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看这个恶心画面,商刘氏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这个儿媳妇这边问道,“如儿,今天有客人来,你跟我去厨房吩咐一下吧!” 寒陌如本来也想快点离开这个令她别扭的地方,从她见到宁如玉时,就觉着浑身难受,不是说宁如玉势气凌人,恰恰相反,今天回来的宁如玉实在是跟以前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是左一个表嫂,右一个表嫂,实在是太肉麻了,让她消受不起。 寒陌如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大厅的人打了下招呼,后面跟着个叫商东晨的大尾巴,然后跟在商刘氏背后去了厨房。 莫媚娘见商刘氏一走,刚才比人一等的气势立即消失,她露出一抹谄笑坐到刚才商刘氏坐着的那张椅子上,宛如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毫不知羞的坐在上面开始跟宁如玉谈起话来。 商无凌瞪了一眼她,不过都被莫媚娘无视过去,最后他为了碍于有别人在这个家里,他只能在心中哼了几声,把目光移到别外,免的越看这个女人,他心里就越气。 “玉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姑妈跟你表哥一直在担心着你,好怕你在吴府受什么委屈!”莫媚娘拿出一条手帕在她这张徐娘半老的脸上假装擦了擦眼泪,哭着问道。 “姑妈。”宁如玉听到她这句关怀的话,又想到自己嫁到吴府受的那些苦,一时之间,伤感交集,眼泪就嗖嗖的往下掉。 莫媚娘一看,心里着急了,急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拿起手帕擦着她脸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吴府的人欺负你了?你跟姑妈说。” 哭了一下,宁如玉双眸含着眼泪摇头,从脸上挤出一抹难道笑容解释,“不是,吴府的人都对我挺好的,是我,是我太过想念姑妈了,所以才会哭成这个样子。”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吓死我了,他们对你好,姑妈就放心了。”莫媚娘松了口气。刚才她见这个侄女哭成这个样子,以为这个侄女真的是受了什么委屈,把她心脏都快吓停了。 先第次还。不过现在听她说没有受委屈,莫媚娘这才放下心。怎么来说,这个侄女也是她娘家人,也跟她有血缘关系,就算她莫媚娘再怎么凶狠,也不会置这个侄女于不顾的。 “表姐,你回来了。”这时,门外又走进一个人影,这个人是商东方。他一脸温和笑容踏着脚步缓缓走进来。 待他走到大厅,商东方先是向主座上面的商无凌弯了弯腰,恭敬开口问候道,“爹。” 商无凌抿紧嘴,脸上面无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开口跟他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的跟玉儿聊聊吧,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离开了。” “是的,爹。”商东方点头应道,在商无凌起身时,他亲自上前,伸出双手去搀扶起商无凌起来,又亲自把商无凌给送出了客厅,整个就是十分慈孝的儿子。 商东方确定商无凌走远了,这才转身回到大厅里,坐在了商无凌刚才坐的那个位置上,神情非常的愉悦。忍不住开口说道,“真舒服,这个位置总有一天,我商东方一定要坐上。” 莫媚娘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把他给拉走,责骂道,“你疯了,要是你爹倒回来,看到你坐在他位置上,还说出这样一翻话出来,看他不打断你这两条腿,不把你给赶出府去才怪。” “娘,你就是这么胆小,你看看我们现在,就是因为太胆小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这个家中,我们母子一点位置都没有。”商东方蹙紧眉头,不悦的朝莫媚娘抱怨。 他现在是想通了,不干也是死,干也是死,倒不如干的轰轰烈烈,把商家主权给抢到手。这样也就不必受现在这种窝囊气了。 宁如玉听到这里,露出疑惑表情看向莫媚娘母子,“姑妈,表弟,你们怎么了?” “表姐,你还记得我上次去吴家找你借银子的事吗?”商东方眼中闪过阴霾,语气冰冷开口问道。 宁如玉一听,眼珠子转了几下,随即一亮,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算计 “你表弟我在外面欠了八万两银子,一个月前,那债主上门来要债,最后家被里这个老头知道,他一气之下,把我关给在了家里,到现在也还没有放我出去,就连以前交给我管的那个铺子现在也被他拿回去了,现在的我在商家就是一个废物二少爷,没权没势,跟个下人没什么两样。”商东方恨恨说道。 是门要管。宁如玉低下眼帘,垂着头,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望向商东方,神情凝重的对他说,“表弟,其实我这次来商家,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说完这句话,她眼神防备的在这大厅四周围察看了一圈。鬼鬼祟祟模样。 商东方跟莫媚娘听到她这个语气,母子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 莫媚娘立即站起身前往大厅门口探出头检查了一遍,确定这四周围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后,她才转过身向厅里面的商东方点了点头。 商东方收到莫媚娘这个提示之后,这才坐正身子,严肃着张脸看向她问,“什么事?” “吴昊天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条消息,商家最近在卖画上面净赚了八十万两银子,他想要我跟你们打听一下,商家这些画都是来自哪里,能不能帮他在这件事情上牵条线,如果事成了,利益你们五五分。”宁如玉向不远处坐着的商东方说道。 “什么八十万两银子?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莫媚娘一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惊呼道。 商东方在听到这件消息时,反应就是蹙了蹙眉头,伸出一只手摸着他下巴,在认真思考着。 过后许久,才听到他低沉的嗓音从喉咙中溢出,“最近商家的生意都交给了姓寒那个女人在打理,老头子在一个月前就因为生病,把商家的生意都交给那姓寒的。” 宁如玉听完,低下头轻轻咬了下唇,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很快又抬起头望向他问,“表弟能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查出什么来,吴昊天说了,商府最赚银子的不是皇家贡品这桩生意,而是商家的画铺。” “容我想想。”商东方抬起手在半空中竖起,示意宁如玉先不要说话先…… 宁如玉跟莫媚娘见他摆出这个动作,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闭上嘴,安静的屏着呼吸等待着商东方接下来想出的办法。 时间缓缓流过,宁如玉在把手边那杯茶喝光之后,商东方这边才有了动静。 “我想到一个办法了。”这时,商东方嘴角一勾,抬起头,露出一抹精明笑容望向宁如玉等人。 “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宁如玉跟莫媚娘两人皆眸中放光,兴奋望着他询问。 商东方望着厅外,目光冰冷,冷哼一声道,“这个办法还要靠我那个傻大哥呢,我们虽然不能从那姓寒的女人身上打出一个突破口,可是有一个人我们可以做到,那就是商家这个宝贝傻子。” 最近这些日子,虽然他被关在府中不能出去,可府中动向他还是知道一清二楚的,每次这姓寒的出去谈生意,她身后总会跟着那个傻子。 现在他想知道最近生意场上的那些事情,去问那个傻子,应该可以问出点什么来—— 因为小梅事件,商东晨现在是事事以寒陌如的话为准了,刚开始他跟绿儿说话时,都会跑到寒陌如面前询问,他是不是可以跟绿儿说话。过了几天后,就连他要跟地上的阿猫阿狗说话,都会跑到帐房里来跟寒陌如报备。 就像今天这样。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帐房外面像这样子的情况,这几天一天不知道要重复多少次了。 傻男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趴到寒陌如身上,撒着娇甜甜叫唤道,“如儿妹妹,晨儿可不可以跟院子里的小白说话啊?他今天一直在叫晨儿过来跟他玩呢。” 记住,小白不是人,它是一只鹦鹉,而且还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来到商家已经快有两个月了。 寒陌如放下手中帐册,抬起头望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傻男人,抿着嘴微笑着把他从她身上推开,然后她用双手扶住他身子,彼此面对面,跟他说,“可以,如儿不是跟晨哥哥说过,除了跟女人说话要跟如儿报告外,其他人都不用的吗?” 商东晨嘟着嘴,小声说道,“可是小白是女的呀。” 寒陌如一怔,捏了捏他脸颊,好笑问道,“晨哥哥怎么知道它是女的?” “当然知道了,晨儿记得如儿妹妹说过的话哦,女的,她们胸上都会鼓鼓的,小白身上也是鼓鼓的呀。”商东晨咧开着两边嘴角,得意笑望着寒陌如。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解释,再次怔住,试回想了下上次她跟他说过男女之间区公的话。 那次,她怕这个傻国人区分不出男女之间的区别,于是就举了一个比例,就跟他女的胸脯上是鼓鼓的,男的是平平的。她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她回过神,不想追究他是从哪里看出那小白身上是鼓鼓的,微笑着朝他点头温柔回答,“晨哥哥可以去跟小白说话。还有,晨哥哥只要不跟女人说话,其它的都行,知道吗?” “哦。好的,晨儿知道了,那如儿妹妹,晨儿去跟小白说话了哦。”商东晨眨着一双发亮的黑眸,可爱的望着她问。 “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跟小白说完话之后,要回来这里,知道吗?”寒陌如上前帮他整理了下胸前小马卦,温柔叮嘱他道。 走廊里,商东晨仰着头,手中拿着一根小木棍正朝一只鸟笼子里面戳来戳去,当他戳进去没多久后,马上就有一道尖锐的骂人声,“坏人,坏人,晨儿坏人,坏人。”然后就是鸟翅扑展的声音。 商东晨笑嘻嘻望着鸟笼里的小白,脸上露出孩子开心的笑容,朝里面的鹦鹉说,“小白才是坏人,小白是坏人。”一鸟一人站在走廊中玩的不亦乐乎。 走廊前方,商东方站在那里,眼神阴冷的望着不远处正在玩着的某个人跟某只鸟,立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笑。 “大哥。”商东方一改刚才冷意笑容,换上一张热络脸庞朝商东晨这边喊道。 前面在跟鹦鹉的商东晨听到这个声音,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往后望,傻男人脸上立即咧开一个很大的笑容,扔掉手中那根小木棍,高兴的跑到他面前,冲商东方亲热喊道,“弟弟,你来找晨儿玩吗?” 商东方在走过来时,听到商东晨这个傻子喊自己弟弟这两个字,他脚步顿了顿,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心中一股愤怒渐生。 “大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商东方走近,嘴角上那皮笑肉不笑的难看笑容露了出来。 商东晨现在很高兴,比吃了冰糖葫芦还要高兴,因为他又听到弟弟叫自己大哥了,想到这里,傻男人玩着自己手指,独自一个人在傻笑。 “大哥,大哥。”商东方眼中闪过一抹怨恨,推了下身边发呆的傻子。 “啊,呵呵弟弟,你是不是来找晨儿玩的?”商东晨回过神,双眸发着兴奋亮光看着商东方问。 商东方恶寒了下,心中忍不住骂道,谁想要跟你这个傻子玩。 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傻笑的商东晨突然脸上笑容一僵,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受伤目光望着眼前这个弟弟。 商东方没有注意到傻男人这个状况,现在他只想快点从这个傻男人嘴中得到自己要知道的事情。 于是他脸上继续露出和蔼可爱,兄弟友爱的笑容朝商东晨问,“大哥,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聊聊了,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就在那里吧。”说完,他径自伸手把傻站着的商东晨给拉到前面走廊杆上坐下。 “大哥,你最近是不是跟大嫂出去做生意了,我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在。”商东方微笑着问。 商东晨脸上没有了刚才那傻傻的笑容,他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商东方,眸中露出伤心眼神,轻声回答他问题,“嗯。” “原来是这样,大哥,最近弟弟我被爹关在家里,都不能出去了,你跟我讲讲外面的事情吧,”商东方眼角闪过精光,继续微笑着问。 傻男人低下头,神情有点落寞,问他,“讲什么?” 商东方一听他这句话,马上眉开眼笑的,“讲什么都可以啊,像你跟大嫂去了哪里,跟什么人说了话,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出来说呀,弟弟我都很感兴趣的。” 商东晨抬头望了一眼身边一脸等着他话的商东方,神情黯淡的站起身,望着商东方这个弟弟说,“晨儿不说了,晨儿要回去找如儿妹妹了,再见。”说完,不等商东方反应过来,商东晨的身影就跑远了。 商东方回过神,看着消失的身影,气的一脸通红,抬起手就朝走廊柱子上用力垂了一卷,咒骂道,“该死的傻子,你给我等着瞧。” 认人道理 “怦”的一声,帐房门被人用脚踹开,惊醒了在里面看帐册的寒陌如,她下意识就蹙起眉头,抬眼望向门外。 当她见到走进来的人时,着实吓了一跳,特别是她看到那人居然还一脸怒气冲冲的跑进来,更是让她吃惊,她站起身,大步来到他面前,关心道,“晨哥哥,你怎么了?你不是去跟小白说话了吗?” 商东晨鼓着一张脸,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下一刻,他整个人就扑到了寒陌如怀内,声音委屈的诉说道,“如儿妹妹,晨儿心里好难过好痛。” 更陌她还。寒陌如被他用力这么一撞,胸脯那两块都有点痛痛的,她深呼吸一口气,用手拍了拍他后背,出声温柔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惹如儿的晨哥哥不高兴了?” “是弟弟。”商东晨撅着嘴,眼眸中露出很浓的不悦。 寒陌如听到他提起弟弟两个字,眉毛跟眼睛都眯了眯,居然是商东方,他又对自家傻男人做了什么。 现在寒陌如可不相信商东方这个人会好好对待傻男人了,依她想,这个商东方估计心里最恨的就是傻男人了,谁叫傻男人挡了他的身份和财富呢。 “他骂晨哥哥了?”寒陌如小声向他询问。眼中却在问着这句话时,闪过一抹狠厉眼色。 商东晨把头埋在她怀内,摇了摇头,声音有点模糊回答,“嗯,他骂晨儿傻子,可是他又对晨儿笑的好高兴,晨儿不喜欢这样的弟弟。”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眼中露出浓浓担扰,这个傻男人实在是被自己跟商家两老保护的太好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他从未遇过,现在看到他最亲近之人对他做出这种事情,也难怪这个傻男人会这么难过了。 她拍了拍他后背,安慰他,“没事的,晨哥哥,如儿跟爹娘一直把你保护着,就是为想让你被那些不好东西给污染,不过现在如儿想明白了,如儿跟爹娘不可以每时每刻都呆在晨哥哥身边,不能每时每刻保护晨哥哥,有些事情晨哥哥还是要自己知道才行。” 到现在寒陌如才明白,她跟商刘氏他们的做法并不是对这个傻男人好,反而是害了他。 商东晨傻呼呼的抬起头望向她,眨着一双好看的黑眸盯着她。 寒陌如冲他一笑,缓缓说道,“晨哥哥要知道,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也有坏人,他们表面上微笑着面对你,而内心却是想着怎么去害你。对这种人,我们要小心,要远离他,知道吗?” “就像弟弟一样吗,刚才弟弟也是跟如儿妹妹说的一样,他笑着跟晨儿说话,可是心里就一直在骂晨儿是傻子。弟弟也是坏人,对吗?”商东晨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她问。 寒陌如把他抱紧,点了点头,轻声回答他道,“嗯,他是坏人。” “以后晨哥哥看到他,就要离开他,不要跟他说话,知道吗?”寒陌如停顿了会儿,突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商东方平时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他这次主动来跟傻男人说话一定又是藏了什么不好心思才来的。 “哦,晨儿知道了。”商东晨继续把头埋在寒陌如怀内,声音闷在里面传出来。 过了几日,寒陌如几次带着傻男人出去都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踪,可当她转过头来向四周查看时,又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发现,寒陌如怀疑是不是她太过多疑了。 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吴府某间书房里头烛火旺盛燃烧,窗户上面映出两个高大身影。 “大少爷,属下按照大少爷你的吩咐,每天蹲在商府外面等着商家大少夫人出门,经过这几日属下的跟踪,商家大少夫人跟商家大公子这几日并没有去过哪里,每天就只是在商家铺里和商府两个地方来回,并没有发现可疑踪迹。” 吴昊东面前站着一位身材魁梧,一脸凶神恶刹的男人。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据我派出去的人探来消息,商家画铺就在这几天又画出了好几幅青兰先生的名画,还是最近新画的。”吴昊天蹙紧眉头,挤破脑袋在想着这件可疑事情。 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派了这么多人出去打探消息,可就是一条有用的消息也打探不出来,真是气死他了。 他用力锤打了书桌,桌上烛台摇晃,站在他跟前的男人身子也跟着抖了下,大气不敢呼出,生怕惹到这个主子生气。 突然,吴昊天一抬起,蹙紧的眉头缓缓一松,他着急把目光望到跟前这个男人身上问,“这几天你在商府外面守着时,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去商府?” “没有。”男人低下头回答。 吴昊天一天,脑一拉下,又丧了气,他低着头自言自语,“怎么可能呢,没有人去商府,也没有人去画铺卖画,可那些画是哪里来的?” 他站起身在这张书桌边来回走动,过了几个来回之后,吴昊天脚步停了下来,头抬起,一抹精明幽光从他眼角闪过。 眼瞅着秋天就要过去,冬天就要到来了,寒陌如在昨天出去时,在铺子里拿了几块布回来,准备给商刘氏他们做身衣裳,虽说商家也有专门给人做衣服的裁缝,根本就不需要她来出手。可寒陌如就是想亲自做件衣服给家里人,也好表达一下自己心意。 房里,好不容易抽下一天的空休息,这不,寒陌如就拿起针线开始缝衣服。 “如儿妹妹。”外面一道拉的很长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道急冲冲的身影跑了进来。 商东晨跑到寒陌如身边停下来,手一伸,一根冰糖葫芦出现在寒陌如面前。 “给,如儿妹妹吃。”令人身心舒爽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寒陌如望了一眼面前这根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上面少了一个,显然是被某人偷吃了。 她抿嘴笑了笑,出声问他,“晨哥哥哪里来的冰糖葫芦?” “小伍买的!”商东晨把他手上那根冰糖葫芦挪近寒陌如面前。 寒陌如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小伍回来了,小伍在上个月被商无凌派出去外镇收帐了。 “可是为什么少了一个的?如儿记得冰糖葫芦一串好像有五个的吧!”寒陌如接过他手中这串冰糖葫芦,拿在眼中查看了半天,露出吃惊语气问他。 商东晨一听,嘿嘿笑了几声,摸着他那颗圆圆的头颅,傻笑着回答,“晨儿帮如儿妹妹尝尝看好不好吃吗?不过晨儿就只吃了一颗,没有多吃哦,其它的晨儿都是留给如儿妹妹吃的。”说完,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手中那串冰糖葫芦。喉咙口水一直往下咽。 “给,晨哥哥吃吧,如儿不喜欢吃冰糖葫芦。”寒陌如见他这个样,摇头笑了笑,又伸手把她手中这串冰糖葫芦递到他面前,好笑对他说道。 商东晨望着突然又回到自己面前的冰糖葫芦,吞了吞口水,头摇个不停,表情坚定回答,“晨儿不吃,如儿妹妹吃,晨儿刚才已经吃过一串了,这串是如儿妹妹的。”。 寒陌如瞪了他一眼,这个傻男人,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说帮自己尝一颗,明明都已经吃过一串了,明明是看见这串冰糖葫芦嘴馋了,又多吃了一颗,偏偏又骗自己说是帮自己尝。这个傻男人。 “张开嘴。”寒陌如抿着嘴吩咐他道。 商东晨没有多想,本能就张开嘴,他嘴一张,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串冰糖葫芦在里面。他嘴巴含着这串冰糖葫芦,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她。 “吃了它。”寒陌如见他这个傻样,笑了笑,直接下了这个命令。要是她不这样做的话,她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才能逼迫这个傻男人把这串冰糖葫芦给吃下去,倒不如这个办法省事,直接塞进他嘴里。 商东晨呆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嘴中这串冰糖葫芦给拿出来,拿到眼前看到那塞进一半的冰糖葫芦,上面还残留着银丝在上面。 他神情一悦,望了一眼又在缝衣服的寒陌如,就这样,他的眼珠子在这串冰糖葫芦跟寒陌如之间来回望了好眼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晨儿再替如儿妹妹尝尝,尝完了,晨儿再跟如儿妹妹说冰糖葫芦的味道。”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寒陌如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这时只见他说完,张嘴就把一颗冰糖葫芦给吞进了他嘴中。一边吃着还一边笑道,“好吃,好吃。” 吃完冰糖葫芦,商东晨拿手衣袖擦了擦自己嘴角,傻呵呵笑着朝寒陌如说,“如儿妹妹在做什么?” “在做衣服。”寒陌如头也没抬就回答了他话,手中缝衣服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 商东晨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手上的衣服,咧开着嘴角问,“如儿妹妹给晨儿做的吗?” “不是,是给娘和爹做的。”寒陌如停了下动作,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这灿烂笑容,她笑了笑。 嫉妒之心 “哦。”傻男人低下头,眼神闪过黯淡光芒,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寒陌如绣着衣服,听到他这落寞的声音,抬起头望向他,见到他脸上还未散去的失落表情,她笑了笑,放下手中逢着的衣服,对他道,“晨哥哥不高兴了?” “没有,晨儿没有不高兴。”傻男人极力摇头,不承认自己心里很难受。 寒陌如嘴弯了弯,伸手去碰了碰他那翘的老高嘴唇,好笑道,“还说没有不高兴,要不要如儿拿个镜子出来,让晨哥哥看看自己的嘴唇翘的有多高,好不好?” 谎言被折穿,商东晨嘟着嘴难为情的承认,“对啦,对啦,晨儿不高兴,如儿妹妹都不喜欢晨儿了,只给爹爹和娘亲做衣服,都不给晨儿做,晨儿心里难受。” 寒陌如拉过他手,包在她光滑掌心中,温柔安慰他,“谁说如儿不喜欢晨哥哥了,如儿很喜欢晨哥哥,这辈子都只喜欢晨哥哥一个。” 她发觉跟这个傻男人呆在一起久了,她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许多以前说不出来的肉麻话。 商东晨眉眼发笑,刚才失落表情不复存在,一脸幸福,把头斜靠在寒陌如怀内,甜甜笑道,“嗯,晨儿也是哦,晨儿也一辈子只喜欢如儿妹妹一个,不喜欢别人了。”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实觉好笑,她不知道这个傻男人知不知道一辈子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只要她知道就行了,这辈子她都不会放开这个傻男人的手。 商东晨笑完,又低下头,咬着两片薄唇问,“那如儿妹妹可以给晨儿也做衣服吗?” 寒陌如一愣,不禁嘴角勾了勾,感情这个傻男人刚才那番话是来哄她的呀,目的就是为了哄她帮他做衣服。可是即便他说这些话是为了哄她,可寒陌如也觉着心里暖暖的,很幸福。 她摸着他头顶,答应道,“好,等爹跟娘的衣服做完了,如儿也给晨哥哥做,行了吧!”。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高兴抬起头,咧开嘴角欢快笑道,“好,如儿妹妹,你真好。”说完,又把他整颗头颅埋到她怀内撒娇。 室内,女人柔情似意,男人憨傻可爱,一室令人羡慕景象。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绿儿似嗔似怒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姐,府中来客人了。” 寒陌如拍着怀中的傻男人,抬头望向门外方向问道,“什么人?” 门外的绿儿想起来府中找自家小姐那人,她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在回答寒陌如话时,气愤跺了跺脚,不甘不愿回答,“是吴家大公子。小姐,要不,绿儿替你把他给打发回去,那样的,根本就不值得小姐出去见他。” 那样一个心胸狭隘,小人度君子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家小姐去见他,绿儿想起这个姓吴的对自家小姐所做之事,她就想拿扫帚把这个歪心男人给赶出商府。 屋内的寒陌如听到吴家大公子五个字,手上拍着傻男人后背的动作停了停,眉头蹙了蹙,思虑一番,寒陌如向门外等着回复的绿儿道,“既然他是客,哪里有主家不见客之理,你带他先去大厅里等着,我稍后就过去。” 待绿儿离开,寒陌如轻轻推开倚靠在怀内的男人,“晨哥哥,有客人来了,我们去见一下。” “哦。晨儿跟如儿妹妹一起去。”商东晨站起,望着她道。 寒陌如本意也想让他跟着一块去,点头,“好,晨哥哥稍等会儿,等如儿穿件衣服。” 现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有点薄的亵衣,身上只套着件简单外衣,根本不能见客。 寒陌如闪身进了屏风后面换衣。 屏风外面,商东晨一个人站在原地,无所适从,他目光在屋里转了转,突然停在桌上几张纸上面。 他走近,凑近往桌上一看,他目光一亮,桌面上那几张纸居然是一些好看的衣服,这是几件男人样式,但又跟现在外面裁缝铺子卖的衣服有点不同,这几张图纸分别是襦袄,里衫,裘衣这三样。 屏风里面已经换好衣服的寒陌如,走出来,边整理自己身上衣服,边低头对房里的傻男人道,“晨哥哥,如儿换好了,我们去大厅。” 寒陌如率先一步先走,因为她知道后面的傻男人会自己跟上来。表里像上。 经过层层走廊,小两口来到商府大厅,客座上正坐着一脸衣冠楚楚的吴昊天。 吴昊天见走进来的寒陌如,忙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走上前迎接。 今天寒陌如穿出来见客的衣服是梅花纹纱袍,也是现在街市上最出名的衣服款式之一。一摆一笑都把她身上独有的优点都展露无遗,不禁让迎上前的吴昊天看呆。 他一直都知道寒陌如是个漂亮女子,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有娶她的冲动,虽说那娶她冲动中也包含着其它意思。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书上会用闭月羞花,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话来形容女人了,因为此时向他走来的这个女人就是拿这些词来形容也不为过。 “吴公子,听我家丫环绿儿说你找我,不知道有何贵事?”寒陌如站在离他两步之遥的距离停下来,眉眸露出客气笑容问道。 吴昊天止住脚步,藏起刚才神态,露出谦谦君子模样回答,“陌如,好久不见,我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不行吗?” 寒陌如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立即眉头蹙了蹙,脸上客气笑容消失,恢复严厉面孔望着他道,“吴公子,请你注意你刚才的用语,我寒陌如现在是商家长媳,更是商家大公子的娘子,已是有夫之妇之身,麻烦吴公子还是称我商少夫人为好,免的有人误会。” 吴昊天嘴角笑容僵住,两边脸色微微搐,露出尴尬表情,“那是,商少夫人说的对,是吴某一时口误,还请见谅。” 寒陌如露出满意之色,越过他,摆手说道,“吴公子,请坐吧,有事慢慢谈。” 背对着他,寒陌如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微笑,把他踩在脚下的块感实在是令她太舒服了。 前世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寒陌如心中并未消失,只是她不愿去碰触,可是现在,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那她为何不去反击,报那前世被他所害之仇。 吴昊天转过身,望着背向自己的女人,蹙了蹙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怪异。 寒陌如坐在主座上,吴昊天坐在右边的客座上,过了一会儿,绿儿端着一杯热茶进来。 “绿儿,你去看看姑爷怎么还没过来?”寒陌如叫住正要退出的绿儿,她都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时间了,照理说这个傻男人跟在她身后,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到。这个傻男人不在她眼前,寒陌如担心他会不会又怎么了。 绿儿应是,拿着托盘刚一脚踏出厅门,迎面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姑爷,你来了,小姐正在找你呢。”绿儿站稳身子,看清差点撞倒自己的人是刚才自家小姐要自己找的姑爷,立即笑着问道。 商东晨傻笑道,“不好意思啦,晨儿刚才看画看着迷了,忘了跟上来。”说完,他一双单纯黑眸向寒陌如“射”过来,笑着跑到寒陌如身边,“如儿妹妹,晨儿来了。” 寒陌如微笑着站起身,把他给扶到另一边主座上坐下,端起刚才绿儿端来的热茶,揭开茶盖,放在嘴边吹了吹,端到他面前,寒陌如温柔笑着哄他,“晨哥哥怎么现在才到?喝了吗?喝杯茶缓缓气。” “渴了,”商东晨俊脸一笑,端过她手中这杯茶缓缓喝下,喝完,仰起头咧开灿烂笑容望向她。 寒陌如自然动作,拿起放在身侧的手帕帮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茶水。 坐在客座上无人问津的吴昊天望着眼前这对恩爱男女,握着茶杯的左手紧紧握住茶杯,指节根清晰露出,身上散发出一股难以掩饰的嫉妒心思,他眼神怨恨望着正在冲寒陌如傻笑的商东晨。 眼前这副夫妻恩爱景象刺瞎他双眼,吴昊天心想,要是当初他没有同意跟寒陌如退婚,那会不会今天这个恩爱场是属于自己跟她的,她的美丽是不是也只属于他。 商东晨傻笑的望着寒陌如,突然,他笑容骤的停止住,他目光越过寒陌如,望到客座上的吴昊天身上,眼神中闪过害怕。 寒陌如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目光望过去,发现他望着的人是吴昊天。 “晨哥哥,他是玉儿表妹的相公。”寒陌如在他耳边小声解释他望着的人是谁。 在商东晨目光看过来时,吴昊天就已经把嫉妒目光给收起来。他朝商东晨回以一笑。 商东晨在他回以一笑时,立即像老鼠见到猫似的,把整个身子埋到了寒陌如臂弯中寻求保护。并小声在寒陌如耳边小心提醒,“他是个坏人。” 该死的东西 寒陌如是抱着他的姿势,他小声的话语清晰传进她耳中,眼中闪过异色,偷偷斜眼打量了下客座上的吴昊天,心中明了,原来这个吴昊天今天来这里是找着坏主意,又不知道想要对自己跟商家人做什么坏事了,想到此,寒陌如眼中闪过厉色。 寒陌如轻声安抚好怀中傻男人,然后不动声色转过头向吴昊天开谈,“吴公子,不知道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吴昊天正想开口回话,突然眼睛看到靠在寒陌如怀中男人手中拿着的画,顿时大吃一惊,眼神发直,整个人像傻了似的看着那几幅画。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并不知道他这是在看傻男人手中那几幅图画,心中以为他这是在把坏主意打到自己怀中的傻男人身上,她抱着傻男人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傻男人痛的皱眉,抬起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珠子望向寒陌如,“如儿妹妹,你把晨儿抱的好痛哦。”说完,扭动了下身子。 他这一扭动,手中几张画纸更加清晰的呈现在吴昊天眼前,变的更加吃惊。 吴昊昊声音有点激动,抬起一只手指着商东晨手中那几幅画问道,“我,我可以可以看看他他手中这几幅画吗?” 他这话一落,寒陌如望向他,顺着他目光望到傻男人手中拿着的那几幅画上,眼眸闪过疑惑,这几幅画有什么让他惊讶之处吗? 对这幅画,寒陌如最清楚不过,因为这些画是她昨天连夜赶出来的,画上那几件衣服款式都是给怀中的男人,她准备在给商刘氏他们做完衣服以后,再好好根据她前世对衣服的了解,做几件特别的衣服给傻男人穿,想要把他给打扮的更俊俏一点。 “可以。”寒陌如收回疑惑目光,低下头向怀中的男人解释了几句,刚开始商东晨露出不愿表情,可是不知道寒陌如对他说了什么,傻男人立即眉开眼笑的答应了,并很心甘情愿的把手中这三幅画交了出来。 寒陌如拿过,递到吴昊天这边。 吴昊天接过,双眼露出不敢置信眼神,双手拿着这三幅画都在颤抖,右手想去摸这三幅画,好几次都没有摸下去。 寒陌如望着他这个表情,越来越奇怪,这三幅画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只是那三件衣服的样式稍微改了改,至于其它的,还是跟现在成衣铺子里卖的衣服没什么两样啊。 良久,吴昊天抬起一双惊讶目光,语气激动的朝寒陌如问,“请问,这三幅画是谁画的?可以告诉我吗?” 寒陌如心中有点迟疑,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停了下。 在她停下思考时,却有另一道兴奋声音抢在她面前回答了出来,“晨儿知道,是如儿妹妹画的,是不是很好看,如儿妹妹画的都有晨儿画的好看是不是?” 商东晨一脸兴奋的说道,就好像夸奖的这个人是他一样。 寒陌如气的想要掐这个傻男人,想骂骂一下他,谁叫他多嘴的,也不看清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告诉人家,也不知道人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心里气极了这个傻男人的寒陌如正想抽手朝他后背上捏几下解解气的,可当她在望到他眼神中散发出来的纯洁目光时,她又停了下来。舍不得了。 吴昊天把震惊目光放到寒陌如身上,这时他眼中露出一抹怪异眼神,似乎有不甘,有激动,各种心情聚集在这抹怪异眼神当中。 寒陌如没有注意到他眼中散发出来的光芒,她现在正温柔望着怀中的傻男人,全幅身思都放在了商东晨这个傻男人身上。 待寒陌如感觉自己跟傻男人温存够了后,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外人在这里看着呢。 于是她转过头望向吴昊天这边,心情好了一点,脸上挂着丝许笑容问他。“吴公子,你还没有说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她觉着奇怪,这个姓吴的来到这里这么久,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来这里的目的,他越是这样神神秘秘,寒陌如心里对他的防备就越紧张。 吴昊天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什么事情。”因为他要问的事情已经找到了,无需再问她了。 他目光紧紧盯着她,眼眸中露出的占有目光太过炽热,惹来寒陌如的注意。 寒陌如眉心一紧,脸上表情再有待客之情,严肃着一张脸向吴昊天道,“吴公子,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那请回吧,如果你真的想来商家作客的话,改天你带着玉儿一起来,商家一定会热情招待,现在恕我不能招待了。” 她讨厌吴昊天刚才“射”过来的眼神,看着那眼神,令她全身不舒服。 吴昊天一怔,脸上闪过各种表情,愤怒,难过,不服等等。家闪异要。 这些表情从他脸上昙花一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迟疑了会儿,他站起身,把那三张画还了回去,双手作揖道,“既然这样,那多有打扰了,告辞。” 来去匆匆,寒陌如望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呆,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吴昊天这次来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 从商府出来,吴昊天坐着马车离开,不过他回的方向并不是吴府方向,而是相反的方向。 马车缓缓行驶,穿过几条街之后,马车停在一座别院里头。 吴昊天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别院门前轻敲了几下,不一会儿,院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是一位十四五岁丫环打扮的女子。 没有多作停留,吴昊天转身就进了院里,开门的丫环在临关门时,偷偷伸出头在外面察看了下,确定没有任何人看到,这才放心重新把院门给关上。 进来的吴昊天停在院门前并没有急着进去,他望着身后的丫环问,“小姐呢?” 云染恭敬答道,“小姐在厢房睡午觉。” 听到这句话,吴昊天这才满意正式迈起脚步朝厢房那边走进。 下午的阳光照耀时,秋意仿佛是在告诉世人,它的即将离去。 吴昊天身上披洒着烈日光芒,大步迈进了厢房里面,内室摆着的大床上,正迷迷糊糊睡着一位明眸皓齿,千娇百媚的女子。 似乎是开门时惊醒了床上躺着的美人儿,当吴昊天一进来时,床上的美人儿就闭开双眼,眉眸含笑的望着向她走近的男人。 “醒了?”吴昊天走近,停在床边望着床上睡着的女人。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过几天才来的吗?”女人声音妩媚,嗓音甜如黄茑。 吴昊天并没有回话,侧身坐在了床沿上面,一只手轻轻搭在她额前,小心翼翼的帮她把垂落在额前的一撮乌黑秀发给挽到耳后…… “最近心里烦闷,想要找你陪我聊聊天。”吴昊天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让她半个身子斜靠在他怀中。 女人媚眸微笑,一只手顺势搭在他左半边脸上,细细抚摸,闭着眼睛,左耳微侧贴在他胸膛中听着他肌肤下面传来的有力心跳声。 “燕儿,我,我心里现在好乱,以前我为了抢回原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不择手段,甚至是牺牲我自己的婚姻,可是现在,我突然好像有种错觉,是不是我以前做的事情都是错的。”吴昊天用力拿手贴住她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眼中露出一抹迷茫。 “表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秋飞燕仰起头望向头上的吴昊天,心疼发问。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她一直坚持如铁的表哥居然露出这种懦弱表情。 吴昊天眼神迷离望着前方,脑中忍不住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她的才能,她的美丽,她的种种都让他生出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她给抓住。 “我看到半年前跟我退婚的寒陌如了。”他表情有点落寞说道。 “我,我发现,我对她居然有了那种该死感情。”吴昊天痛苦低下头,脸上露出苦恼。 靠在他怀中的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迅速从他怀中退出来,眼瞳变大,不敢置信望着他问,“表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吴昊天懊恼的抱住自己头,痛苦的重复了刚才那句话意思,“我爱上了寒陌如,我爱上了她,对不起,对不起,燕儿。” “不不可能的这决不可能的,表哥你一定在撒谎,你怎么可能会爱上别的女人,你不是说爱我的吗,你不是答应过燕儿,叫燕儿等着你,等你把吴府当家权弄到手之后,你就会把我风光迎进门的吗?”秋飞燕一脸深受打击,一脸梨花带雨的拿手垂打在吴昊天胸膛上。 吴昊天一语不发,一脸痛苦,一只手紧紧抓住在他胸膛上垂打的纤纤玉手,移到他唇上用力吻着。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吻着她手背,一边在说着这句话。 麻烦找上门 白玉桥下清泓流过,点点碎碎,终是没有言语。 秋飞燕从他怀中退出,一脸坚强,在她世界里早就没有懦弱两个字,幼时亲眼看着生母死在眼前,亲眼目睹父亲在生母死后不到三十天就迎娶了继母,到后来被继母赶出家中,这一切一切的遭遇都让秋飞燕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懦弱资格了。 她拿出身上一张手帕擦了擦眼角,眼睛红肿的望着坐在床沿上的男人问,“表哥这次过来是想要跟燕儿从此一刀两断的吗?”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吴昊天否认道,“不是,燕儿放心,就算我心里爱上寒陌如,我也不会丢弃你的,表哥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秋飞燕朝他丢来一个自嘲笑容,缓缓从床上坐起,不再倚靠着他,拿出正眼望着他问,“照顾我一生一世?”她冷眼瞟过,这句话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吴昊天望着她,见到她嘴角那抹没有散去的嘲笑,他知道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这句话,可他会做出事实来让她相信的。 年关将近,家家户户开始赶集,有钱的就拿钱去买年货,没钱的就张罗着把家中能卖的东西都拿出去卖,看能不能换来一些银钱来过个肥年。 每到年近,商铺那些人就忙的四脚朝天。 商家铺子也不例外,商家在各个行业都有触及,衣食住行这四样商家都有开铺子。如果平时的话,只有商无凌一个人在外张罗或许还可以勉强应付得过来,可年关这个时候他一个人就不行了,现在,商家一家人出动在铺子里帮忙,就连前段时间被禁足的商东方也被商无凌同意让他出来到铺子里来帮忙了。 米铺子里现在是人山人海,伙计忙的脚不能停,嘴不能歇的地步。 “大少夫人,刘老二要二十斤大米。” “大少夫人,张大妈要三十斤精米。” 铺子里,一声盖过一声,传来的都是谁谁要多少斤大米这样的话。 寒陌如坐在铺子里帮着记帐,其实本来她今天带着傻男人是来巡视铺子的,走到这间铺子时,忽然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又看到就连掌柜的都出来做事了,寒陌如见大家都这么忙,不忍心就这么巡视完,不顾这么些人就大摇大摆走开,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决定留下来帮助掌柜的做帐。 “如儿妹妹,晨儿也要帮忙。”商东晨一个坐在角落,看着铺中这些人来人往的客人,他看着心痒痒的,他也想像铺子里这些伙计一样,帮客人装米称米。 寒陌如从百忙之中抽点空隙望着身边站着的傻男人,她本想开口跟他说不行这句话,当她张开嘴了,望到他眼中那抹失落眼光时,又不忍心了,生生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她在这间铺子里望了望,现在米铺的客人已经比刚才少了一些,如果让这个傻男人出去帮忙的话,应该不会出多大问题。 “那好,晨哥哥去帮阿财叔他们,不过晨哥哥要答应如儿,如果有哪些不懂的一定要去问阿财叔,不可以一个人不懂装懂,知道吗?”寒陌如细心交代。 商东晨一听她答应让自己去帮忙,一双兴奋的黑眸发出一抹亮光,用力点头,开口道,“好。” 寒陌如望着冲进人群的背影,笑了笑,等她确定他已经进到人群了,寒陌如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帐上去。 “阿财叔,晨儿来帮你了。”商东晨挤进人群中,来到阿财叔身边,咧着一朵灿烂笑容喊着阿财叔。 正在帮人称米的阿财叔看到身边的商东晨,愣了愣,回过神,立即把手中的事情交到最近伙计手上,让他接着去做。 阿财叔把商东晨给拉到一边,哀求道,“哎哟,我的大少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点回去那边休息吧,这里不是你来玩的地方。” 商东晨一听他这句话,嘴唇嘟了嘟,有点不太高兴的反驳道,“阿财叔,晨儿不是来玩的,晨儿是来帮忙的,如儿妹妹都同意让晨儿来帮忙了。”说完,他不悦的瞪了一眼阿财眼,似乎是有点气他小瞧自己。 阿财叔听到他说如儿妹妹这几个字,立即想到他说的人是商家大少夫人,他蹙了蹙眉,有点左右为难。 “大少爷,你先在这里等着阿财叔,千万不要动这里的东西。”阿财叔决定还是去问问大少夫人为妥,免的待会儿出什么事了,他这个做管事的可担当不起。 “哦,好吧。”商东晨闷闷不乐的答应道。 阿财叔见他答应了自己,终于放下这颗提着的心,转身就冲出了人群,来到寒陌如记帐的地方。 “大少夫人,阿财有事想要问你。刚才大少爷来到称房,他说是大少夫人应允他来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件事情?”阿财站在寒陌如面前询问这件事情。 “嗯,是我同意让大少爷去的,怎么了?”寒陌如放下手中毛笔,认真盯着一脸为难的阿财叔问。 阿财叔抹了抹额头上汗水,开口道,“大少夫人,阿财怕照顾不好大少爷,现在店里忙的要命,大少爷在称房,这,这”他想说这不是在来捣乱吗,不过这句话他不敢当着主家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打这个草稿。 寒陌如伸手拍了拍自己发酸的后背,笑道,“阿财叔,你尽管让大少爷去做,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 “那好吧。打扰大少夫人了,阿财告退。”阿财叔在心里叹口气,既然人家主人家都不在乎这件事情了,那他一个当管事的何必去操这个心呢,阿财叔来去匆匆,又回到了称房。 当他进来时,看到刚才他让呆着不让动的大少爷已经在里面帮着称米了,而且还做的不亦乐乎。 米铺外面,此时,正有三个纨绔子弟在米铺门前经过。 “咦。”突然三个公子哥刚走过门铺门口,其中一个就停在了原地,皱着眉头发出一句可疑声音,迟疑了会儿,他脚步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米铺正门口,眼睛望着里面。 走在前面的其中两位见自己兄弟没有跟上来,转过身望了过去,不耐烦催促,“李兄,你倒是快点啊,米铺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玩。” “是啊,李兄,怡红院的红柳姑娘还在等着我们三个呢,快点啦。” 被他们唤作李兄的李天宇眼睛眯成一条缝,紧紧盯着米铺里面,他侧了下头,望了一眼这两个同伴,招手叫他们过来。 娶中出不。“你们快过来,有好事。”他兴奋说道。 前面等着他的两个人看他那么兴奋,露出了一抹鄙视表情,不情不愿走了过来。 “米铺有什么好事,不就是卖米的地方吗?”其中一人不满咕哝道,但还是跟了上去。 李天宇两手一拉,把他们一人一边拉到他肩膀下扛着,拿手指着米铺里面说道,“你们看那里面在卖米的人是谁?”。 两人本来还不愿意抬头往米铺里面看,实在是经不过他执拗,打算随便抬头望几眼。 他们两个这一望,目光就再也没有从里面移开过。 过了良久,他们三人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露出歼诈笑容。 “我想起,我要进去买点米回家,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啊?”李天宇一脸邪笑望着这两个兄弟问道。 “来啊,怎么不来,我也要打算帮我们家买点米回去呢。” 三人露出狼狈为歼的笑容,相携着一同走进米铺里头。 米铺里,三人拿扇子掩着鼻子,一脸厌恶的推开挡在他们前面的那些普通百姓。 经过一番推开,他们三人终于来到称米之处。 “买米。”三人异口同声喊道。 正在称米的伙计望了一眼他们三个这幅模样,眼中闪过疑惑,但想着只要来这间铺子买米的人不管是穷人也好,富人也好,他们都要一视同仁,拿出万分喜悦态度来招待他们。 “三位客官,不知道你们要买什么米?我们这里有精米,大米,粗米,还有糯米。不知道你们要哪一种?”店伙计脸上挂着热情笑容问。 李天宇推开身边推荐的店小二,不悦的指着正在帮人装米的商东晨说道,“我们不要你招待,我们要他来。” 店小二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到他们指的人是商家大少爷,他怔了怔,随即又露出热情十分的笑容说,“三位客官,他正在忙着,没有时间来招待你们,要不就让小的来吧!” “哪里来这么多废话,你们铺子还做不做生意了,如果不做的话,那就把这些人都给赶走好了。”李天宇指着后面那些人邪笑道。 “别,别,别,我马上叫他过来招呼你们。”店伙计吓了一跳,赶紧出手制止住他们。 店伙计在店里做了几年,哪些人是真心来买东西,哪些人是来找渣的,他一眼还是能够看出,这三位今天就是来找渣的。 哄了这三个人,店伙计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让商东晨招呼人,他先去找了财叔。 “阿财叔,阿财叔,外面有三个人,他们好像是来找渣的,专门指出要大少爷来招呼你们,你看这怎么办啊?”店伙计急匆匆来到阿财叔耳边小声说道。 阿财叔一听,脸色马上就不太好,对店伙计开口道,“那三人在哪里?” 店伙计向阿财叔指了指。 阿财叔一看,眉头就皱成一条缝,这三人他认识,不就是这个镇上号称三小霸王的李家公子,张家公子和王家公子吗! 这三人在这个镇上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凡是他们来过的铺子,如果这个铺子没有按他们意愿去做,这铺子这一天就休息做生意。像他们这种行为,也不是没有人去县衙里告过,只是他们三人在县衙里都有人,就算把他们给告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告他们的人,久而久之,他们三个就成了这个镇上的小霸王。 “三位公子,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阿财叔迎上前,笑脸招呼他们三个小霸王。在心里祈祷他们三个可以快点离开这间铺子。 李天宇瞪了一眼阿财眼,开口道,“我们来这里当然是来买米的了,难道是来逛妓院吗?” 他这话一出,立即惹来其它两人的哄堂大笑。 “我们要买米,你叫他来帮我们称米。”李天宇指着一边的商东晨说道。 “这这这。”阿财叔脸上闪过为难。 “这有什么好这的,你们店里的伙计不是来卖米的吗?”张大发龇牙咧嘴的瞪向阿财叔,举起手作势就要朝阿财叔头上敲去。 “不要打阿财叔。”商东晨这时站了出来,把张大发从阿财叔身边推开。 张大发没有料到这个傻子会突然冲出来,差点就让他跌倒在地上出丑,人群中那些嘲笑声,就像是一道利刀一样在他脸上划了一刀,这样丢人的事情,张大发哪里受过,于是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挽起衣袖就要冲上前提起这个傻子一顿暴打。 李天宇拉住怒红了一张脸的张大发,朝他摇头。 “我们要买一千斤大米,这位伙计帮我们称。”李天宇指着商东晨说道。 他这话一落,马上在人群中掀起一阵讨论,一千斤大米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些人哪一个买米不是才买十几二十斤的,就单这一些,就足以让铺子里这些人忙的四脚朝天。 阿财叔立即使了一个眼色叫刚才通知他的伙计进去里面通知大少夫人出来。 “我们要买一千斤大米,现在就要,而且不要任何人称,只要他一个人称出来。”另两个人也站了出来,一脸坏笑的指着商东晨说道。 正当外面气氛非常紧张时,寒陌如走了出来大声回应他们三人的话,“好,没问题,一千斤大米,我们马上帮你们称出来。” 寒陌如望了一眼他们三人,刚看见他们第一眼时,她还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们,不过在走到他们面前时,她才看清楚原来他们三个不是在有一次她跟傻男人逛街时遇到调戏自己的三个坏痞子吗?她记得当时,他们三个还被自己跟傻男人修理了一顿。 打探 他们三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寒陌如,心里皆一惊,眼眸中闪过惧意。他们心里都对上次跟这个女人留下了心里阴影。 “是你们刚才喊要一千斤大米是吗?”她利眼扫过他们,开口问道。 李天宇是他们三人的头头,这个时候,他心里也跟其他两位一样对这个女人有点怕,但为了在其它两个兄弟面前做出一副好头头的模样,怎么样他也要壮着这个胆去跟这个女人谈判。 “对对,就是就是我们,怎么样?”李天宇仰着头,挺起胸膛,结巴回答道。 寒陌如扫了他们一个冷眼,冷笑道。“没怎么样,你们要买米,我们卖米的当然是卖了,没道理有生意不做,你说是不是?” 他们三个听完她这句话,对视了一眼,他们怎么听着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意思。 寒陌如走了几步,转过身继续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要买这么多的大米,我有点怀疑你们这是准备要积货囤粮,准备日后垄断粮食。”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三个哪里有这种意思。”他们三人一听这句话,脸色都吓白了,异口同声冲寒陌如喊道。 笑话,垄断粮食这四个字可不是人人都背得起的罪名,特别是这几年,朝廷对大秦国的商人们管的要严,一经发现谁要是有这个垄断行业行为,一律处斩,甚至是满门抄斩。 他们三个听到寒陌如给他们冠上这个罪名,早就吓的腿都软了。 寒陌如在心里冷笑,这三个人想要跟她斗,再经过十年八年吧! 为了不让这个罪名落到自己身上,他们三个人在寒陌如一声令下,连滚带爬的离开这间米铺。顿时铺子里传来哄堂大笑声。 至于被放出来的商东方则是在商无凌一说出要人去铺子帮忙时,商东方就自动请缨,主动说要去画记铺里帮忙。 画记铺里 商东方在这一日里看着画铺里那些客人进进出出,交易的银子一天下来不下十万两,每当他望着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时,他就在想,要是这些银子是他商东方的就行了。 趁着午饭休息时间,商东方把画记铺的管事何管事给请到了一间酒楼里吃饭。名义上是为了犒劳何管事,可真正意思是什么也只有商东方本人知道了。 酒楼里,商东方手拿酒壶,一脸热情的招呼着饭桌上的何管事。 “何管事,来,吃,这些年铺子能有今天成就,商家真的是多亏了你的帮忙啊。”商东方满嘴好言对何管事说道。 何管事摆手笑了笑,“哪里,哪里,老朽也只是尽自己本分做事罢了。” 商东方继续往何管事酒杯里倒酒,然后又在他的杯子里也满上,放下酒壶,拿起酒杯朝何管事说道,“来,何管事,我敬你。” 何管事忙放下自己手中夹菜的筷子,拿起面前的酒杯,含笑着跟商东方碰了碰酒杯,一口饮尽。 商东方又朝何管事的空杯子倒满,开始状似无意说道,“何管事,今天我在铺子里一整天,这才发现原来我们画铺生意还满好的吗?我一直以为画铺是最不赚的呢?” 何管事喝的有点醉晕晕的了,嘴巴开始把不住,“二少爷,这个你可想错了,画铺可是最会赚钱的,特别是画铺卖青兰先生的画,画的最好,每天都要卖上几幅,一幅就值好几万两银子呢。” 商东方听完,眼中闪过惊讶,脸上又继续露出镇静笑容问,“哦,原来是这样,这青兰先生的画真的有那么值钱吗?” 何管事又拿起眼前这杯酒给喝干,打了个酒嗝回答,“当然了,青兰先生的画在我们铺子里是卖的最好,要不是有青兰先生的画做我们铺子的镇店之宝,画铺哪里有这么好的生意。” “何管事,你见没见过青兰先生?他是不是长的像个糟老头?”商东方追问。 何管事顿了顿,抬起一双醉熏熏的眼睛看了一眼他。 商东方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心思会被这个何管事给察觉出来,他双手出着冷汗。 突然,何管事笑趴在地上,一边笑一边朝商东方说道,“二少爷,你这件事问错人了,就连我在这间铺子里做了十几年,这青兰先生出名的这些年里,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他这个人,不过,照我估计,他应该年纪不大。” 时闪惧问。商东方刚松了口气,忽然听到他这句话,好奇问道,“何管事怎么这么肯定,你不是说你没有看过青兰先生这个人吗?” “我当然敢这么肯定了,依我在画记铺这么些年,青兰先生也是在这三四年里才出名的,要是他年纪大的话,他画早就十几年前就该出现了” 商东方这时见何管事好像有点醉的不轻,突然他心生一动。 “何管事,你是画记铺里的老人了,画记铺里所有事情你老应该都清楚吧?”商东方把趴在桌上的何管事给扶好,露出讨好笑容问。 何管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夸着海口,“那当然,画记铺里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一清二楚了,二少爷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吧,只要是我老何知道的一定全部跟二少爷说。” 商东方一听,心里暗自高兴,开始向他询问,“何管事知道青兰先生的画是从哪里来的吗?” 他满脸微笑等着何管事的回答,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商东方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于是他低下头望了一眼垂着头的何管事,气红了眼。 人家根本已经醉的睡着了,难怪他等不到答案了。 “该死,居然在这个时候给我睡着,可恶。”商东方气愤的垂了下桌子,气愤瞪着昏死过去的何管事。 晚上,秋风阵阵。 寒陌如从澡房里走进内室,看到弓着身子一个人睡在床上的傻男人,她摇头一笑,缓缓走进,坐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面,这是一张不施粉黛的丽脸,晶莹剔透的肌肤,明眸皓齿,眉目如画。 今天晚上,寒陌如穿了一件火红色凌衫,一绾青丝垂落在背上。 睡在床上的商东晨动了动身子,偷偷转了转身子,一双眼眸瞧了瞧在梳头发的女人,下一刻,他的嘴角嘟的很高,好像受了什么天大委屈般。 寒陌如早就透过镜子看清了床上男人的一举一动。 她入下梳子,抬起轻莲脚步来到床沿上坐下,拉了拉藏子被子下面的傻男人,哄道,“怎么啦?谁又惹晨哥哥生气了?”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他身子,不过是往床里面缩。 寒陌如笑了笑,脱下三寸金莲的鞋,尚了床,双手一抱,把床上那个大包袱给抱住,头靠在他肩上。 过了良久,被子下面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很没有用?”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愣了愣,望了一眼拿被子包住整个身子的傻男人,动手把他那张被子给拿下来,让他整个身子露了出来。 她把他身子给板了过来,跟她面对面,认真望着他问,“谁跟晨哥哥说了什么吗?” 寒陌如想了想,今天他们一整天都在米铺里,难道在米铺的时候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话? 商东晨敛下失落眼眸,摇了摇头,伤心道,“没人跟晨儿说什么,是晨儿想的,每次遇到坏人,都是如儿妹妹保护晨儿,晨儿没有保护过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很没用?” 他好难过,今天遇到那三个坏人,都是如儿妹妹帮晨儿赶跑的,他觉着自己好没有用,都不能帮如儿妹妹赶坏人。 寒陌如听到他问自己的这句话,看着他失落脸庞,摸着他脸说道,“晨哥哥才不是没用的人呢,晨哥哥会给如儿暖被子啊。” 说完,她钻进被子里,被子里面传来一阵暖意,隔绝了外面冰凉的冷意。 商东晨依旧闷闷不乐,脸上的专属傻笑没有出现,嘟着嘴望着蚊帐顶一动不动。 寒陌如怔了怔,伸手在他胳肢窝上搔痒。 “呵呵,痒,好痒。”商东晨紧绷的俊脸因为寒陌如这个动作,破功了,俊脸重新换上开心笑容。 寒陌如趁他大笑之时,双手撑起身子,张嘴就含住他嘴唇,撬开他双齿,粉舌进到温热地带,卷起他长舌一起沉伦…… 再次尝到美妙滋味,在寒陌如退出之时,商东晨反客为主,张开双臂,把上面的寒陌如给抱住。暴风雨般的肆虐突然袭来。 半响,他将她放开。 她面上绯红更深,饱满的樱唇微微启开,唇瓣湿亮,整个面庞都像是被笼罩上一层淡淡细纱,如梦如幻。 他将紧紧她抱住,滚烫胸膛紧贴在她宿兄上,充满**的眼神望着她,他性感的薄唇从她额头上一直亲,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无一漏过。 她眉眼微阖,一脸柔情。 两人成亲半年已久,床第之事在商东晨眼里早已经不是陌生之事。他呼吸急促,双手缓缓移到寒陌如腰上衣服的绑结之处,用力一扯,火红凌衫褪尽。 扶起之恩 室内温度渐升,床上两具赤“裸”身子紧紧贴在一块,滚烫的肌肤跟嫩白肌肤相交融,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这间房里清晰可听。 寒陌如脸颊绯红,脸色羞赫的把脸埋藏在他胸怀中,她从不知道原来她自己居然也会有一天跟这个傻男人一样猴急。 “如儿妹妹。”他眼神迷望的望着埋在他胸怀怀的女人,动情喊着这个名字。这个他每天都要喊不下十次的名字…… 寒陌如从他怀中抬起,望着他轻声应道,“嗯。” 他灼热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创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意,他的头埋在她胸脯上停驻,此时的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寒陌如咬着唇,双手放在他头上,指甲用力按在他头上,与他共伦着这道美妙的颠锋。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胸膛与她被汗水侵湿的胸脯紧贴,暧昧的气息就铺洒在她耳畔。 他声声嘶哑的嗓音充斥在她耳中,“如儿妹妹。” 这就像一道魔力般,让她情不自禁深陷下去。 他顺着她的发丝吻上,绕过她的侧肩,用手从身后拦住她,吻上她纤细的玉颈。 女人身上清幽的体香和不觉的颤抖无一不在蛊惑他的心房。 她的肌肤泛着淡淡诱人的粉色,像刚绽放的桃花,灼灼其华。 他拦住她的腰,贴紧二人的距离,细腻的触感在指尖游荡,一只手越过她一只腿,轻轻举起,把它抬在他肩膀上。 刹时,寒陌如脑袋嗡的一声,脸颊红的像煮熟的小虾一般,想要自己暴露在某一处给用被子给藏起,可当她手刚碰到被角时,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在寒陌如来不及反抗的羞赫间,他已经一个挺身,某根已经全部冲进了她身体中。 身下突如其来的小疼让寒陌如止不住的惊鸾,她从最开始的不适,到最后慢慢的容纳,两人一同到达了快乐的极致颠锋。 房中烛火烧旺,室内蚊纱帐轻飘,在烛火若隐照耀下,映出床上一对正在埋头苦干的男女。 初晓的熙光照耀时,冬意更显了。 寒陌如直到黎明前才迷迷糊糊睡着。阳光洒到她的面庞,刺眼。她蹙眉,艰难睁开眼。 她睁开眼的瞬间,下意识就向床的另一个方向寻找那个人。 映入她眼前的是一张纯净的像婴儿般俊脸,不自觉,她脑中浮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这床上的情景,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笑容。 回想起,从她跟他刚成亲那时,他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的慢慢成长,她真有一种母亲看到孩子般成长的喜悦。 望着他这张纯脸,寒陌如想也未想,情不自禁就伸出手朝他脸上方向移了过去。 她洁白纤细的玉手伸展开五只手指,小心翼翼,温柔十分的在他额头上摸了上去。 她抬眸,恰好能看见他光洁的下颚,以及樱红的薄唇一张一合。情到深处,寒陌如望着望着,脑子就不受控制,用手撑起身子,缓缓朝他樱红的薄唇上亲了上去。 傻男人睁开双眸,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如儿妹妹那张红嘟嘟嘴唇,就在那张红唇要离开时,傻男人只知道他不能让它离开,他顺势含住了刚退出的那片红唇,轻轻咬住。 “嗯。”寒陌如睁大眼睛望着正在朝她微笑的傻男人,脸上很是吃惊,嘴中发出动情申银声。 两人在床上又消磨了段时间,直到房门外传来绿儿的叫唤声,小两口这才慢吞吞从床上起来。 几日后,街上突然出现两个男人,其中一位异常俊美,每当他走过的地方,皆有人没有望路而撞倒。 “小伍,你说晨儿要买什么礼物给如儿妹妹呢?”商东晨拉着小伍一只手在小摊上看来看去。 跟在他背后的小伍无奈摇头,对着前面的自家少爷回答道,“少爷,咱们府中什么没有,大少夫人哪里还需要你给她买东西?” 商东晨听到他这句话,停下脚步,愤怒转过身对着小伍指责道,“小伍,你说的一点都不对,家中那些东西都不是晨儿送给如儿妹妹的,晨儿要自己挑,拿自己的钱买给如儿妹妹,这才是晨儿对如儿妹妹的心意,明白吗?” 不等小伍回话,商东晨继续拉着小伍走到另一间女孩子摊中挑来挑去了。 小伍望了一眼像只小鸟一样跳来跳去的自家大少爷,嘀咕道,“我怎么会懂呢,我又还没有成亲。” “秋丫头,没人要,爹不疼娘不爱,还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秋丫头,没人要,爹不疼娘不爱,还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秋丫头,没人要,爹不疼娘不爱,还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一句又一句接着唱出的童谣在前面这些奔跑中的小孩嘴中唱出,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低着头走路的女子,一路上走来,都被一些人指着。 在挑镯子的商东晨听到这童谣,放下手中拿着的手镯,好奇转过头望过去。 “小伍,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是在读书吗?”商东晨拉了拉身边的小伍,露出不解眼神望向小伍,指着刚才经过身边的几个小孩问。 小伍收回目光,望向前面这位女子时,眼中露出深深同情,然后转过头向商东晨解释,“不是的,大少爷,他们这几个孩子是在说这个女子呢,说她不好听的话。” “啊,原来是这样啊,她好可怜哦。”商东晨眼光变黯淡,他想起了以前自己没有如儿妹妹时被小虎子他们欺负的事情,他觉着那个女子跟以前的晨儿好像哦。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摔倒在商东晨脚跟前,在身影倒过来时,还伴随着一道刺耳尖叫声,“啊。” 摔倒的女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 她突如其来的倒下,让商东晨跟小伍连带着被一帮人围观,甚至是接受着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小伍咬了咬牙,望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女子,狠着心拉了拉商东晨,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少爷,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免的呆会儿惹祸上身。” 说完,不等商东晨反应,小伍就拉着商东晨准备逃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商东晨被他拉着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望着还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子,他眼中一抹光芒闪过,松开拉着他手的小伍,大步跑到那女子的身前,蹲下身抱着腿对她说道,“姑娘,你是不是摔疼了呀,要不要晨儿扶你起来?” 趴在地上的女人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有了反应,缓缓抬起头,一双饱满孤苦无依的脸庞露了出来,她望着这个男人,眼中一阵感激。 她朝他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有劳公子了。”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咧开嘴角一笑,马上伸出手抓住她手臂把她给扶起来,然后还很好心的拿自己衣袖往她身上拍了拍,帮她把身上残留的尘土给拍干净。 拍完之后,他露出憨傻笑容,朝她笑道,“嘿嘿,好了,拍干净了。” 小伍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自家大少爷居然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把一个女子给扶起来,心里一着急,要是这个女人赖到自家少爷身上就糟糕了。 他用力锤了下自己大腿,耸拉着脑袋来到他们两个跟前,小伍苦着张脸对商东晨说道,“少爷,咱们不是要给大少夫人买东西吗,再不买的话,时间就要晚了,大少夫人又要找大少爷了。” 商东晨一听,用力一拍自己脑袋,露出焦急神色,拉着小伍说道,“小伍,那快点,快点走,要是如儿妹妹知道晨儿偷偷跑出来,她一定会不理晨儿了。” 中肌跟把。“这位公子,请等一下。”秋飞燕眼看这位好心公子要离开,她赶紧出声叫住他。 小伍听到这个女子喊话,差点咬了下自己舌头,他就知道这个女子一定不会那么好心放过自家大少爷的,他拉着商东晨手着急说道,“大少爷,我们还是不要管什么闲事了,大少夫人还在府里等我们回去呢。” 小伍知道只要自己拿出大少夫人来做挡箭牌,自家大少爷一定会听的。 不过结果也没有令小伍失望,商东晨听到大少夫人这几个字,脸色确实变了变,没有管身后那道柔弱声音,只是小伍漏算了一条道理,商东晨不管,不代表人家会放弃。 秋飞燕飞快上前拉住了商东晨手臂,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表情望着他说,“公子,我还没有答谢你的扶起之恩呢,公子介不介意告知小女子公子的姓名?来日,小女子再向公子报答这扶起之恩。” 商东晨笑望着她,没有多想,开口道,“我叫商东晨哦,你可以叫晨儿,我就住在商府,你要没人陪你玩了,你来晨儿啊,晨儿陪你玩。” “哎哟,我的大少爷,你就不要说了,再说,大少夫人就要把我的皮给剥了不可,走了,走了。”提到寒陌如,小伍眼中闪过害怕,拉商东晨手就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人群慢慢散开,只留下秋飞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离去的那个可爱背影,她嘴角勾了勾。 隔条街的小巷子里,刚才那几个在唱童谣的小孩子此时正聚集在那里,排队站好,手中拿着两个小铜板,满脸的高兴。 “这件事情你们干的不错,这一个小铜板是奖赏你们的,去玩吧。”一道高大影站在几个孩子面前,声音冷冷的对着他们说道。 几个孩子望着手中两个小铜板,早就乐开了花,喉咙里的口水一直往下咽,他们脑中都在想着等会儿拿这两个小铜板去买什么吃的好。 当男人话一说完之后,这几个孩子一窝蜂似的离开这条小巷子里。 孩子们刚走开,男人身后就走近一抹纤细身影,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柔眸望着前面这抹高大身影。 男人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鼻边传来熟悉的香味,他嘴唇勾了勾,没有转过头,背对着身后女子说道,“表妹,这件事情你做的很不错,只要你再继续加把劲,很快,那个傻子一定会上我们当的。” 秋飞燕望着这个浑身散发出冷酷绝情气息的表哥,她眯了眯眼,怀疑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位表哥吗,为什么他会变的这么恐怖? 吴昊天迟迟没有等到自己表妹回应,疑惑转过头,发现表妹居然用这种陌生眼光看着自己,他蹙了蹙眉头,微笑道,“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表哥,燕儿不认识表哥了吗?” 秋飞燕呵呵一笑,认认真真看了一眼他,开口道,“没错,燕儿都快不认识表哥你了,燕儿从来没有想过,表哥你居然会对一个痴傻之人耍计,为什么表哥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表哥真的让燕儿好陌生。”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眉头松动了下,摆放在左右两侧的手掌用力握成一个拳头,抿紧着嘴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之后,吴昊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到秋飞燕身边,拉过她手握在他宽大掌中,开口道,“凡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让我夺过吴家,就算是再卑鄙的事情我吴昊天也做得出。” 秋飞燕听完他这句话,低下头不言语。 吴昊天用手指勾起她下鄂,逼她抬起头,与他孤独眼神相望,继续开口,“燕儿忘记当初我们两个是怎么过来的吗?当时我娘被吴家那老巫婆害死,我才十岁,你才七岁,要不是因为我在我爹面前还有点用处,老巫婆不敢杀害我,但她也没让我们好过多少,吃的是连下人都不如的隔夜饭菜,睡的永远都是薄的像张纸一样的被子。在那时起,我吴昊天就发誓,我一定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给拿回来,要那些人付出他们应有的报应。” 秋飞燕望着他眼中那抹仇痛,她脑中也开始想起在自己十四岁时,差点被吴家大夫人的亲生儿子给强“暴”,要不是当时表哥挺身相救,恐怕这个时候,她可能已经飘在黄泉之下了。 想起种种过往,秋飞燕望着吴昊天,她心中一痛,她想,如果不是生活所逼的话,表哥他应该不会变成这个狠心样子。 恶梦! 秋飞燕闭眼,眼中隐过刚才的不忍,当她重新睁开时,眼中比刚才多了一些狠心。浪客中文网舒骺豞匫 她看向吴昊天,笑着道,“好,燕儿帮表哥。” 算了吧,如果真有下地狱这一说的话,那就让她陪着他一起下吧。 一场暴雨后的日出,空气夹杂着泥土的沁香,清风徐徐,格外怡人。 书房里,寒陌如缝着上次没缝完的衣服,身边坐着一位正在埋头画画的男人,内室里充满着温馨,寒陌如偶尔缝下衣服,偶尔抬头望眼身边的男人,一抹叫幸福的东西染在她脸上。 “小姐,姑爷,外面有一个女子,说是来找姑爷的。”绿儿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带着不满望向商东晨。 寒陌如放下手中的活,望了一眼同样是以一幅傻呆呆模样的傻男人。 商东晨看到如儿妹妹看自己,吓了一跳,急忙摆手解释道,“如儿妹妹,晨儿没有跟别的女人说话了。” 寒陌如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皱了皱眉,开口向绿儿询问,“是什么样的女子?” 绿儿歪着头想了会儿,回答道,“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模样倒是挺好看的,看起来挺有礼貌,不像是其它地方出来的。” 寒陌如闻言,点了点头,招手叫来傻站着的商东晨,揪住他耳朵咬牙问,“等会儿再收拾你,跟我出去看看是谁?” 商东晨撅着嘴,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表情,跟在寒陌如身后,低着头走,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来到客厅,寒陌如在进客厅时,特意停下脚步,伸出一只手对身后跑来的傻男人说道,“还不快过来扶着我。” 商东晨听到如儿妹妹跟自己说话,眼睛亮了亮,上前一步,露出讨好笑容伸出手扶住她,小心翼翼的朝她问,“如儿妹妹,你不生晨儿气了吗?” 寒陌如望了他一眼,冲他道,“谁说的,现在如儿很生晨哥哥气,如儿不想跟晨哥哥说话。” 说完,她就拉着他一同走进了客厅。 大厅里坐着的秋飞燕一直在心里打着草稿,她在脑子里重复着等会儿她刚到商东晨他们时应该怎么说第一句话好。此时的她正低着头想着这件事情。 寒陌如进来,一眼就望到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寒陌如没有看到她脸。 “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找我相公所为何事?”寒陌如抬起脚步,轻轻走到她面前出声问道。 秋飞燕听到有人在自己头顶上问话,惊讶抬起头望上去,她眼睛先是看到一张貌美如花,犹如牡丹花一般高贵的女人,愣住。 寒陌如也差不多,她看到眼前这张差不多快要从她脑中消失的脸庞,她身子震了震,脸色一下子变苍白,嘴唇血色一下子尽失。 秋飞燕,这三个字,她的样貌,寒陌如早在重生后就要求自己把她给忘了,而她也差不多忘记这个女人了。 “如儿妹妹。”商东晨扶着她,靠她最近,所以寒陌如一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商东晨立即就感受得到。他担扰的看着脸上血色尺失的寒陌如,着急喊着她名字。 秋飞燕回过神,看着寒陌如望着自己的这个表情,蹙了蹙眉,眼中闪过疑惑。 她出声道,“大少夫人,你好,我叫秋飞燕,上次在集市上,我欠商公子一个扶起之恩,今天是来跟商公子说感谢的。” 寒陌如望着她嘴唇,耳边想起她刚才自报的姓名,在心中冷笑一声,真的是她,她真的又出现了。 “如儿妹妹。”商东晨拉着寒陌如手臂,俊脸上透着浓浓的关心。 寒陌如在他这声呼唤下回过神,望向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勾起一抹陌生微笑道,“秋姑娘,你好,请坐。” 寒陌如走到主座上时,只有她知道,她内心是有多么不平静,就连她走的脚步都有点轻微的颤抖。 绿儿端着茶进来,上完茶,望了一眼寒陌如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寒陌如指着那杯茶对她说道,“秋姑娘,请喝茶。” 秋飞燕道谢,客气的端起手边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到刚才那个位置上,把目光望过来,看了一眼坐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眼中一抹微笑闪过,开口道,“大少夫人,上次在集市上,要不是有商公子出手相扶,飞燕可能要受苦点了,商公子他真是个好人。” “是吗?原来是这样!”寒陌如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轻声说道。 难道秋飞燕突然出现的原因并不她所想那样,她只是单纯来这里跟傻男人道谢。 寒陌如紧紧盯着秋飞燕,不是她不愿意相信秋飞燕,而是经过前世那事,寒陌如深知秋飞燕其实也是个习狠手辣之人,要不然,她也不会跟吴昊天凑一对了。 秋飞燕借机喝茶的动作,也在心里想着件事情,从小在别人家寄人蓠下,观察别人心事这种本事,秋飞燕不能自称精通,可是也算的上厉害,从她跟寒陌如相见面,秋飞燕就感觉出寒陌如对自己好像有很深的恨意。 她想不明白,她跟寒陌如这次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人家会对自己露出这种好像发自骨子里的那种恨意。 观察完人,秋飞燕放下杯子,望向商东晨,微笑着跟他说道,“商公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的,谢谢您上次出手相扶。” 商东晨不敢回话,拿眼角偷偷的看了一眼寒陌如脸色,见她一动不动,抿紧嘴好像不太高兴,他低下头,不敢跟秋飞燕说话。w7ct。 气氛开始慢慢冷下来,秋飞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两个人说话了,只能拿喝茶这个动作来掩饰她在这里的尴尬。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啦?”商刘氏高亢声音传进客厅,不一会儿,就见她身影走了进来。 寒陌如听到她声音,站起身来去迎接,脸上紧绷的表情这时露出丝许笑容回答道,“娘,你怎么过来了?” 商刘氏看到向自己走过来的儿媳妇笑了笑,“在房间里呆着闷了,就出来逛逛,走到这里时,听到下人说有人来找晨儿,我就好奇了,就走到这里来了。” 寒陌如微笑了下,扶着商刘氏走到刚才她坐着的那个位置坐下,然后转过身叫绿儿再端一杯茶进来。 安顿好商刘氏后,寒陌如这才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商刘氏一双微笑眼睛在这个客厅来回转了转,她目光停到秋飞燕身上,惊呼道,“哟,这个女子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的?” 寒陌如刚想张嘴回话,已经有一道声音抢在她面前先回了商刘氏。 “回商夫人,小女子叫秋飞燕,这次飞燕是来跟商公子说谢谢的。”秋飞燕一身知书达礼的从椅子站起来回话,整个人就像个大家闺秀一样。 寒陌如望着她这幅模样,嘴角勾了勾,不言语。13852343 商刘氏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儿子,她一直就像生个女儿,只是这个愿望实现不了,寒陌如嫁进来后,商刘氏是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但仍旧是有儿媳妇这一层意思存在。 一直以来,商刘氏就希望自己可以拥有一个单纯属于女儿这个身份的女儿。 在今天,她看到了秋飞燕这个小巧模样的女子,商刘氏想要女儿的愿望又出来了,她高兴笑着看向秋飞燕,说道,“这个女孩儿好,招人喜欢,很好。” 秋飞燕抿嘴低头笑了笑,露出害羞样向商刘氏说道,“商夫人过奖了,飞燕不敢当。” “敢当,敢当,你走过来,让我好好看。”商刘氏眉开眼笑,招手叫坐在离她好几张椅子的秋飞燕过去。 秋飞燕犹豫了会儿,红着张脸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商刘氏面前。 场过表陪。商刘氏拉过她手,温柔抚模着,开心说道,“这皮肤真滑,模样也俏,我叫秋燕可好?” 秋飞燕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可以,能够得到夫人喜欢也是秋燕福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夫人这张和蔼面孔,就让秋燕想起死去的娘亲。”说完,秋飞燕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上的泪珠。 商刘氏见状,脸上露出心疼,模着她手说,“可怜了。” 秋飞燕抹着眼泪,表情十分的伤心。 她这个伤心模样,更让商刘氏觉着这样好的女孩儿不认回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商刘氏模着她手,小心翼翼跟秋飞燕说道,“秋燕,我一见你就觉着非常喜欢你,如果你嫌弃的话,我认你做个干女儿,你同意吗?” 她这话一落,不仅秋飞燕吓了一跳,就连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寒陌如也吓了一跳。 寒陌如睁大眼睛望着满眼渴望的商刘氏,见她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寒陌如才发觉自己心底变的很沉很沉,如果一旦,商刘氏真的把秋飞燕给认做干女儿,那她跟秋飞燕不是要日日相对,直到秋飞燕嫁出去为止。 想到这里,寒陌如全身突然变冷,她不想每日看到秋飞燕这张脸,一点都不想。 好好相处吧 “怎么?你不愿意吗?”商刘氏见她眼睛睁那么大,以为人家不乐意成为自己干女儿,脸上露出丝许伤心。 秋飞燕摇头,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娘。” “那就好,以后你就是我干女儿了。”商刘氏拉过她手,一脸慈爱望着她。 寒陌如望着秋飞燕那张高兴脸,她瞬间觉着自己的苦日子要来临,她把目光望向傻愣愣的傻男人,心里把他给气死了,要不是他无缘无故去招惹回来秋飞燕,今天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商刘氏放下秋飞燕手,转过身向寒陌如和商东晨说道,“如儿,晨儿,你们以后就有一个妹妹了,来,跟她打个招呼。” 寒陌如站起身,从脸皮扯出一抹僵硬笑容,朝秋飞燕笑道,“你好,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成为了亲戚。” “是呀,以后请嫂子多多关照燕儿。”秋飞燕笑了笑,向寒陌如说道。 商刘氏满意的看着她们,转过头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商东晨,笑着问他,“晨儿,娘给你认了一个妹妹,你喜欢吗?” “喜,”说到这里,商东晨把目光望向寒陌如这个方向,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她。 商刘氏顺着他目光望了过去,母子俩同时朝寒陌如望过来。 寒陌如一时之间同时接到两个强烈眼神,她抬起头,见是商刘氏跟傻男人一起看着自己。 她先愣了愣,然后朝他们问,“怎么了?” 商刘氏望了一眼自己儿子,神情有点不悦,做了这个傻儿子的娘,她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这个儿子对自己的重视,没想到第一次碰见了,却发现儿子重视的人不是自己,这个感觉让商刘氏心里很不舒服。 “晨儿想要经过你同意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如儿啊,你可真得晨儿喜欢啊!”商刘氏有点阴阳怪气。 寒陌如听出她口气怪异,马上陪笑道,“娘,你是晨哥哥的娘,他每天都跟如儿说,娘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你说是不是啊,晨哥哥?”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向商东晨眨了下眼睛。 商东晨愣了愣,见如儿妹妹向自己眨眼睛,他心里一高兴,马上朝征刘氏点头。 商刘氏看见儿子点了这个头,脸上阴影慢慢消失,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看寒陌如眼神也不像刚才看仇人一样了。 “晨儿,你喜欢娘给你认的这个妹妹吗?”商刘氏重新向商东晨问这个问题。 商东晨这次没有转过头向寒陌如征求了,傻笑着直接向商刘氏点头。 商刘氏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件好事,拉着要离开的秋飞燕留了下来吃午饭。 为了这件事情,商刘氏还把在外面做生意的商无凌和商东方都给叫了回来。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饭桌上,商刘氏正式把座位上的秋飞燕介绍出去。 商无凌跟商刘刘氏一样,对这个干女儿很满意,嘴中一直在说着好话。 莫媚娘望着商刘氏他们那张笑容,暗自撇了撇嘴,不屑他们认到一个干女儿就高兴成这个样子。 商东方这次没有跟他母亲莫媚娘一样,露出不屑表情,这一次,他望着坐在商刘氏旁边的秋飞燕,眼睛都差不多要粘到她身上去了,他现在心里胀的难受,心脏那块地方好像要跳出来似的。 寒陌如望着眼前被商家两老捧在手心的秋飞燕,嘴中吃着傻男人夹来的烧肉,她就觉着这肉跟嚼蜡一样,食知无味。 一桌饭上,每个人怀着各种不同心情把这顿饭给吃完。 吃完午饭,商刘氏又拉着要离去的秋飞燕聊了好久,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她给送出商府,而且还在她临走时嘱咐她,一定要有空来多看望她。 长安巷一间别院里,吴昊天站在门外,看到一脸笑容回来的秋飞燕,脸色微沉望着走进来的秋飞燕。 “表哥,你怎么在这里?”秋飞燕看到站在门口的吴昊天,愣了下,随即露出高兴笑容走了进来。 吴昊天望着她开心背影,声音凶凶的问,“你去商家干什么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转过身,露出陌生眼光望着他,一言不发。 吴昊天在说这句话时,他也察觉到自己刚才这句话有点伤人,可是他心里就是有股气,这股气一见到她脸上笑容,吴昊天就控制不住了。 “表哥,我,我可能做不下手了,他们,他们都是好人。”秋飞燕站在原地望着他说道。以前她眼中是死气沉沉,可是现在,她眼中流露出幸福。 吴昊天蹙着眉头,紧盯着她,他幽黑的眼眸一直深透到她眼底,过了这一天,他怎么感觉自己这个表妹好像变了不少,让他觉着陌生了。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蹙紧眉头望着她问道,吴昊天深信,今天商家的人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予自己这个表妹什么了,要不然她不会做出忤逆他意思的事情。娘成己望。 秋飞燕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眼睛,支支唔唔小声说道,“没没有他们他们没对我做什么。” 吴昊天见她这幅心虚模样,立即就不相信,冷笑一声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燕儿,你从来不会善长说谎话,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一说谎话,你的眉毛就会一直动个不停,现在你的眉毛就是这样。” 秋飞燕一听他这句话,吓了她一跳,下意识心就发慌,伸出手往眉毛上摸了摸,果然,她额头上那两处确实有动的迹象。 “他们他们认我做干女儿了。”秋飞燕偷偷打量着吴昊天听完她话的反应,她一发现他蹙眉时,秋飞燕接着抢先一步他开口继续解释,“其实他们真的很好,商家两老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们两位,这么年些来,我一直生活在寄人篱下,从来没有一个真定属于自己的家,一双真正关心我的父母,表哥。”秋飞燕说完,露出可怜表情望着他。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 吴昊天睁大眼睛望着她,一言不发,眸中有愧疚,有同情,有失望。 良久,吴昊天找回了自己声音,眼神认真盯着她问道,“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们?” 秋飞燕听出他语气中的松动,马上露出一双渴望目光盯着他直点头,迫切回答他,“嗯真的很喜欢。” “好吧,表哥成全你,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们,那你就跟他们好好相处吧,表哥绝不会再要你对他们做什么事情了。”吴昊天认真盯着她说道。他此刻这个模样,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说的这句话是不是出自真心。 可秋飞燕是完全相信了,从小到大,她最相信的人就只有她这位表哥了。 她高兴的紧紧拉住他手,开心问道,“表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肯答应让我跟商家人好好相处了。” 吴昊天抿嘴微笑,伸出一只手轻轻刮了下她鼻尖,宠溺说道,“如果我说你不答应你,你这个小淘气不是要跟我反目成仇了吗?” “才不会呢,你是我表哥,是我这辈子最爱的表哥,燕儿是永远不会跟表哥反目成仇的。”秋飞燕皱了皱鼻子,露出调皮笑容,然后身子一弯,她整个人靠在了他怀中,整个人像小鸟依人的小女人一般。 吴昊天脸上望着怀中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很快,在他怀中的女人动了下后,他这抹不自在就消失不存在了,他伸出手臂紧紧抱住怀中的女人,一只手有意无意在她后背上摸着她那头长长黑发。 商府 寒陌如从午饭后来就一直坐在摇椅上没有出过声,一个人傻坐在那一动不动,任身边的傻男人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吵她,寒陌如就是一声不发。 商东晨摸着自己头蹲在寒陌如脚下,一张俊脸都快皱成咸菜干了。 “如儿妹妹。”这是他喊她名字的不知道第几遍了,商东晨喊的有气无力。 坐在摇椅上的寒陌如不是没有听到耳边传来叫唤自己声音的傻男人,只是她现在根本没有这个精力去理他。 秋飞燕今天的到来,打乱了她全部计划,想到前世事情,吴昊天跟这个女人一起联手害死自己,寒陌如不禁浑身寒冷,她以为自己这世嫁到了商家,改变了命运,她跟秋飞燕这一世就不可能会有见面的机会,奈何命运反复无常,往往不按她所想的那样发展。 绿儿进来,见到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姑爷,摇了摇头,走到商东晨面前,弯下腰,把他给扶起来,开口道,“姑爷,你还是先起来吧,地上凉,要是等会儿小姐看见了,她会怪绿儿没有照顾好姑爷的。” 商东晨老实乖乖的任绿儿扶着起身,让绿儿替他拍了拍身上尘土。 “绿儿,你说如儿妹妹她为什么不理晨儿啊?晨儿叫如儿妹妹叫了好久,可是如儿妹妹就是不理晨儿?”商东晨转过头,苦着张脸向绿儿说。 他提到这件事情,绿儿脸上阳光的脸庞一下子变阴天,就连她拍在他身上的手也快速收回来,瞪了一眼他,生气道,“姑爷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生气吗?” 商东晨让绿儿这个快速变脸给弄傻,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朝绿儿摇头,“晨儿不知道。” 绿儿一听他这句话,脸上表情更阴沉了,望了一眼自家傻坐着的小姐,然后转过头重新望向商东晨,插起腰,凶凶的说道,“还不是姑爷,小姐这是在生姑爷的气了,姑爷以前怎么跟小姐保证的,以后绝对不会再跟别的女人说话,有接触,可是今天呢,人家都找上门了,姑爷说说,小姐能不生姑爷你的气吗?”。 “啊,如儿妹妹生晨儿这件事情哦,可是可是晨儿晨儿好像没有做错事啊,晨儿看到有人跌倒了,晨儿去扶她起来,没有做错啊,爹爹跟娘亲说了,我们要从小做好事,不可。”商东晨歪着头,把小时候商家两老教育他从小要做好事的事都拿出来说一遍,讲到一遍,就被绿儿给打断掉。 “停,姑爷,这些事情你还是留着跟我家小姐说吧,你看,小姐现在都被你气傻了,要是再气出身子生病了,我家老爷夫人他们一定会替小姐出气,把小姐给接回寒府,以后再也不让她来你们家了。”绿儿气不惯这个姑爷每次闯祸都要自家小姐替他擦屁股,她心里就是替自家小姐不屈。 “不要啊不要,晨儿不让如儿妹妹回去,呜呜。”商东晨一听完绿儿说完这句话,吓的脸色都发白,只要他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如儿妹妹了,他心里就好痛,好痛。 绿儿也让他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求他不要哭,“哎哟,我的好姑爷啊,你怎么说哭就哭起来了。”说完,绿儿心虚的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见小姐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口气,然后继续转过身向自家姑爷求道,“好姑爷,你不要哭了,要是让小姐听到,绿儿就死定了。” 商东晨似乎不买她情,哭声越来越亮,张开着嘴委屈哭着,“呜呜晨儿不要如儿妹妹回家,晨儿不要啊!” “好好小姐不回去了,小姐不回去了,还不行吗?”绿儿被他哭的实在是没法了,脑中随便拿了一个借口来安慰。 可惜,绿儿这次主意打错了,人家商东晨根本不相信她话,他噘着嘴,双眼饱含泪水望着她,“绿儿骗人,绿儿骗人,晨儿不相信绿儿话,呜呜。”说完,又继续哭起来。 绿儿这次着急的拿手抓头,心里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她就不逞这个口舌之快了,现在倒好,惹出祸来了,要是小姐等会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姑爷给惹哭了,小姐一定会打死她的。 绿儿眼神望了一眼发着呆的寒陌如,又望了一眼在哭着的姑爷,最后她一咬牙,转身奔跑出了房门。 商东方那点心思 寒陌如回过神来时,见到的就是自己相公一个人站在一边抹眼泪,模样十分委屈。 她走到他身边,关心问道,“晨哥哥,你怎么哭了?”她话才一说完,紧接着她怀抱里就闯进来一道宽厚胸膛,伴随着呜呜的哭声。 寒陌如愣了下,随即才伸出手往他肩膀上拍了拍,又哄着道,“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商东晨不说话,只是呜呜哭声,他那颗头颅一直往她胸脯上动来动去,像是在寻找舒适的依靠地。 寒陌如见他不回自己话,也不逼他,她可以等他慢慢把心情调适过来后,她知道这个傻男人一定会乖乖把事情跟她说。 果然,过了良久之后,商东晨哭够了,声音也有很重的鼻音,他躲在寒陌如怀中动了动,好像在用力吸着鼻子。 寒陌如听见这个声音,立即把他从怀中给拉出来,她这件衣服可是刚从店铺里买来的,今天第一次穿呢,可不想就这样被这个傻男人给弄脏了,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替他擦了擦脸上那碍眼银丝。 帮他擦完后,傻男人露出可怜巴巴眼神望着她,一言不发。 寒陌如也一样,也一言不发看着他,小两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过了半刻钟,傻男人败下阵,他把头扑到她怀中,假哭求道,“如儿妹妹,你不要离开晨儿好不好,以后晨儿不去做好事了,他们跌倒了,晨儿不去扶他们起来了。” 寒陌如听到这里,皱起眉头,把他头从她怀中给拉出来,让他看着她,问道,“晨哥哥在说什么,如儿怎么听不懂?” 商东晨望了她一眼,噘着嘴把头给低下头,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绿儿跟晨儿说了,如儿妹妹在生晨儿气,生晨儿扶那个女人起来,绿儿还跟晨儿说,如儿妹妹要回岳父岳母家,以后也不回来这里了。” 寒陌如摸着他头,其实她在回到这里的时候确实有生他气,气他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把秋飞燕给惹回来了。 只是想了这么久的时间,她也想透了,觉着这件事情并不能完全怪这个傻男人,他也是好心出手帮人,他并没有错。 “不会的,如儿不会离开,晨哥哥不要听绿儿说的话。”寒陌如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头在这间房里看了看,绿儿的身影哪里还在这里,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真的吗?如儿妹妹真的不会离开晨儿?”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抬起头,露出一双祈盼目光望着她。 寒陌如朝他点头,答应道,“真的。” 他听到她这句话保证,脸上重新笑开花,伸出双手紧紧抱她给抱住。好像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 几日过后,商刘氏无聊之间想起了自己刚认的干女儿,派了下人去把秋飞燕给接到商府闲聊。 当天,商刘氏也派了人去请寒陌如过来一起聊,只是寒陌如碍于自己心里对秋飞燕还是不能用平常心来对待,故想了一个借口把商刘氏的邀请人推辞了出去。 聊天傍晚,秋飞燕被下人带领准备出商府,走到一半,被一道低沉嗓音给叫住。 “燕儿妹妹,请留步。” 秋飞燕转过头,天色有点朦胧,看不清叫住自己的来人是谁,待那人走近后,她才看清。 “不知道东方大哥叫小妹有什么事?”秋飞燕低下头,蹙了蹙眉,忍着心中那股不舒服开口问道…… 商东方一双眼睛都快要粘在她身上了,哪里还有这个眼光来看她这个细微动作,他眼光发亮,一双“赤”裸眼睛盯着她说,“燕儿妹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去,要不要我送你呢?” “不不用了,谢谢东方大哥。”秋飞燕一听到他这句话,马上朝他摆手拒绝。 商东方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停顿了会儿,一抹微笑重新现在他脸上,继续和蔼跟她说,“燕儿妹妹不用跟东方大哥客气,你长的这么漂亮,一个人回去,东方大哥会很不放心的。走吧,东方大哥陪你一起回去。” 说完,不等秋飞燕说拒绝话,商东方就自作主张,上前一步拉起她手。 秋飞燕看着牵住自己手的那只大手,眉毛跟眼睛都快皱成一条缝。咬着嘴唇望着前面那道身影。 月色浓浓,宽阔街道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在上面走动了,零零散散的只有几个在赶往回家的路上。 秋飞燕几次张嘴想要叫住前面牵着自己手走路的商东方,可每次她只要一张嘴,这个男人后面就好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立即转过头来看她,让她最后硬是把要赶他回去的话给咽了回去。 商东方走在前面,望着前面月光底下相交纠缠的两具身影,他嘴角勾了勾。 “东方大哥东方大哥。”挣扎了许久,眼看自己家就要到了,秋飞燕鼓起勇气叫住走在前面的男人。 商东方听到她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她,温柔问道,“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东方大哥背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我不累,东方大哥,我家最在前面了,你就送我到这里吧!”秋飞燕咬着嘴唇望着他说道。 商东方望着她,一言不发,眼中闪过不悦,阴着脸说道,“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秋飞燕点了点头,感谢道,“谢谢你,东方大哥,那你也慢走。” 说完这句话,秋飞燕越过他,加快脚步走进了朦胧夜色中。 站在原地的商东方望着那抹快速消失在夜色中的纤细身影,抿紧着嘴,眼眸变暗,脸上聚焦着一股巨大怒气。 这是他商东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拒绝,以往他碰到的哪一个女人不是使出浑身解数来哄他,甚至还用到卑鄙手段来让他留宿。 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像躲洪水猛兽一样躲着他,商东方咬着牙望着那即将消失的身影,一抹幽光闪过他眼中。 他藏在夜色中的身影并没有转身回去,而是朝着刚才那抹消失的纤细身影追了上去。 走了半条街,秋飞燕每走十步就会回过头望一望后面,看那个人有没有跟上来。 终于到她走不动时,她这才停下脚步,一手扶着墙壁,一只手摸着怦怦跳个不停的心脏喘着气。 休息了一会儿,秋飞燕脚步开始慢慢减下来,跑了这么久,她真的跑不动了。 趁着月色,秋飞燕小步踏着进了回家的巷子。 “啊。”低着头走路的她突然感到额头上传来一阵疼痛,像是撞到一赌什么东西,还有温度。 她揉着发疼的额头抬起眼,看到被自己撞的居然是个人,借着月光,秋飞燕看清这个人之后,眉眼立即笑成一条缝,高兴拉着他手,欢呼道,“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吴昊天黑着张脸,双手抱胸望着这个表妹,声音带着冷意说道,“你说我怎么在这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吐了吐舌头,低下头,拉着他手开始摇晃。不言语。 吴昊天把自己手从她手中拿出,伸到她鼻子上刮了刮,关心道,“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来会很危险的。” 秋飞燕闷闷回答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说完,突然,秋飞燕抬起头,一双发亮的眼睛盯着他问,“表哥,你是不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我,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是不是?” “你是我表妹,我当然关心你了,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吴昊天把手搭在她头上摸了下。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嘟了嘟嘴,生气的把他手从她头上给挥开,睹气说道,“我要的不是这种关心。” 吴昊天一愣,脸上笑容消失,望着她的眼神中闪过歉意。 两表兄妹就站在巷子口呆站着,秋天冷风一吹,一股凉意把两人给吹醒。 “天冷,回去吧,下次不可以再那么晚回来了。”吴昊天牵过她手,朝巷子里面这个方向走去。 秋飞燕望着他牵住自己的左手,眼神黯淡了下,脸上露出笑容紧紧握住他这只左手,跑到他面前,笑着对他道,“表哥,你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住着心里害怕。” “好,今天晚上陪你。”吴昊天微笑着回答。 “那你不怕表嫂生气吗?”秋飞燕朝他眨了眨眼,调皮问道。 “她管不着。我爱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毫无温度可言的话从空气中飘荡。 很快,巷子里面就传来他们两人谈话的大笑声。 这时,巷子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商东方握紧双拳,咬着牙望着那对离去的男女。 秋日朝霞红透半天,商府晚饭一向是早点开始。 寒陌如在上次秋飞燕被商刘氏那次认做干女儿后,再一次见到她,这一次见面,寒陌如发现自己心情好了许多,不再像刚见她时那么慌张无助了。 “燕儿啊,你每次来陪我聊天,都这么晚回去,会不会不安全啊,要不你就留在商府住下来好了,反正这里客房那么多。”商刘氏笑眯着眼睛望着替自己夹菜的秋飞燕,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干女儿,语气里都是浓浓的关心味。 秋飞燕夹了菜肉放到商刘氏跟商无凌碗中,然后微笑道,“谢谢干娘,干爹对燕儿的疼爱,其实不用了,燕儿住在那地方已经住习惯了,对那里有了感情,如果干娘要燕儿搬进来的话,燕儿可能会夜夜睡不着呢。” 商刘氏跟商无凌一听,相视了下,一起笑了笑,商刘氏用手指了指头,疼爱道,“你看看这张小嘴,就会说话。” 其它人见了,陪着笑了笑。 商东方低头偷偷望了一眼秋飞燕这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有感情?跟那男人有感情吧!枉他还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没想到也是一个跟怡红院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真是看瞎他眼了。 正在气氛融洽时,门外跑进一个下人,他手中拿着一张红色请柬。 “老爷,刚才外面有一个外乡人,他说有一位叫万大通的人托他给大少爷带了一份请柬过来。” 胸边眼抱。商无凌听完,伸出一只手过去,说道,“拿来给我看看。” 下人把那张请柬递到他手上,商无凌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商无凌打开这张请柬看了看,过了一会儿,饭厅里就传来他大笑声。 商刘氏见自家老爷笑的这么高兴,心里十分好奇,放下手中碗筷追问,“怎么了,是谁拿来的请柬,上面都说些什么?” 商无凌望了一眼她,笑着合上这张请柬,开口道,“这张请柬是上次拿出八万两银子跟我们晨儿交朋友的万大通,他叫我们晨儿去参加他儿子的满月宴。” 他这话一落,商东方差点把手中的碗筷给吓摔在地上,立即把头低下,尽量把自己当作隐形人一样,希望他这个爹没有注意到他,要不然,他又要遭受一顿骂了。 “他儿子满月宴跟我们晨儿有什么关系,不去。”商刘氏对这个万大通没有什么好感,听到他邀请自己儿子去参加满月宴,立即臭着脸拒绝。 “唉,既然人家邀请了,晨儿就去一趟也无所谓,顺便好好搭一下这条关系也不错。”上次万大通找上门之后,商无凌有派人去查探了这万大通的身家背景。 这一查吓了他一跳,商无凌以为这万大通再有钱也就只不过是个放高利贷的大混混,好不到哪里去,可是查出来的事实确让商无凌愣了好久。 原来这万大通别看人家五大三粗,像个什么帮的老大一样,可就是有一句名言,人不可貌相,人家还真的是有名望的。 人家不仅开了五六间镖局,还把生意做到了海上面去,不过这个人有一个缺点,就是喝醉酒后,特别喜欢把银子借给别人,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后,就利用他这个缺点来借钱。 商无凌把这张请柬交到了寒陌如手上,细心叮嘱道,“如儿,你把这张请柬收好,这几天,你从帐房里拿出银子出去外面买点礼物,你跟晨儿一起去那边参加人家儿子满月宴。” 寒陌如接过,随意瞄了眼,合上,朝商无凌点了点头,开口道,“知道了,爹,如儿知道怎么做的。” 商无凌抿嘴微笑,露出满意眼神继续夹菜吃晚饭。 商刘氏听到满月宴这三个字,叹了口气,眼睛有意无意的瞄了瞄寒陌如那肚子上,心想,什么时候她也可以抱上个孙子,嫁儿媳妇都娶了这么长时间了,她到现在连个孙子的屁都没有闻着。 想到这里,商刘氏把目光移到身边坐着秋飞燕身上,眼中露出满意神色,不过幸好,她孙子没有抱着,不过却认了一个这么好的干女儿,老天也待她不薄。 寒陌如咀嚼着饭粒,刚才商刘氏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眼神她已经看在眼中。 这几个月来,她也一直在吃着那位神医开的药,从来不敢断过,她身子也有慢慢好转,可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怀上孕。 “燕儿,你要是这几天没有事情,你可以陪着你嫂子哥哥他们去外面逛逛,正好你大哥他们要去参加满月宴,你也去看看。”商刘氏停下筷子,和蔼微笑着看向身边的秋飞燕说道。 秋飞燕望了一眼寒陌如她们这一边,眼神中露出一抹渴望。 商刘氏提起这个提议,秋飞燕还真的有点动心,她从小就被关在吴家,到前两年从吴家出来后,她又一直住在长安巷那座别院里,长这么大,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出去外面看看。 每次当表哥来到她那里谈起外面那些精彩事情时,她心里是多么渴望哪天她也有这个本事走出去外面看看那精彩的世界。 “怎么?燕儿不想去吗?”商刘氏见她不回话,转过头看着她问。 秋飞燕急忙摆手,低下眼偷偷望了一眼寒陌如跟商东晨这一对,咬着唇吱吱唔唔开口道,“不是,燕儿很想去,只是只是这样会不会给嫂子他们带来什么麻烦啊。” “有什么麻烦的,反正他们也要去,你跟着他们一起去,三人更有伴了。”商刘氏说,然后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这边问,“如儿,你说娘说的对吗?” 寒陌如把头从碗中抬起,望向商刘氏,怔了怔,然后点了点头。 “燕儿,如果你想去的话就一起来吧,你来了,我们也好一起做个伴。”寒陌如笑着说道,只是她这抹笑容笑的有点牵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不愿意跟秋飞燕一起出门。 虽说她心里对秋飞燕的感觉好了许多,但要她跟秋飞燕一起出门,两人可能要一起呆几天,想想那个场面,她浑身立即又变难受。 寒陌如低着头伤心时,没有发现坐在她身边的商东晨正噘着嘴,露出伤心眼神望着她。 三人出门 几日过后,寒陌如,秋飞燕还有一个商东晨,他们三人一共踏上了要走两天一夜的行程,万大通住的那个地方叫万达镇,距离流星镇还隔着两个隔,所以路程有点远。 商府外,三辆马车停在外面,寒陌如他们被商刘氏他们送了出来。 “如儿,在路上要小心点,千万要好好照顾晨儿,他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我跟你爹都担心着呢。”商刘氏牵着自己儿子,时不时转过头嘱咐后面的儿媳妇话。 寒陌如笑着回答道,“知道了,娘,如儿会好好照顾晨哥哥的。” 商刘氏听完她这句话的保证,提着的心这才慢慢放下,然后她又转过头朝身边的干女儿秋飞燕叮嘱,“燕儿,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你跟你大嫂说,知道吗,不要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 秋飞燕拉过商刘氏手臂,把头靠在她肩膀,撒着娇道,“知道了,干娘,燕儿会好好照顾自己了,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好,好,好,干娘不说了。”商刘氏大笑着说道。 寒陌如望着前面走着的商刘氏他们,商刘氏左右两边分别是商东晨跟秋飞燕,这个画面看在寒陌如眼中,她怎么就觉着走在她前面的这三个人才是真正一家人,而她就像个外人一样呢。想到此,寒陌如眼中闪过一抹黯淡光芒。 “我不要她跟晨儿一起坐,她下去。”商东晨噘着嘴,指着刚被人扶好要上马车的秋飞燕大声说道。 众人都没有想到从来没有使过性的商东晨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发小脾气,大家都怔了怔,特别是当事人,秋飞燕更是觉着自己脸颊一定红的不成样,她一个未出阁女子被一个男人当着众人面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任谁都会觉着难堪。 “晨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商刘氏看了一眼秋飞燕,发现自己儿子弄的人家很尴尬,立即大声斥责这个傻儿子。 商东晨瞪了一眼商刘氏,把头一扭,不说话。 商刘氏胸脯用力吸气,待平复之后,转过头向寒陌如望过来,沉着张脸朝寒陌如说道,“如儿,你这个娘子是怎么当的,相公生气了,做娘子的怎么不去哄哄呢?” 寒陌如朝商刘氏点了点头,抬起脚步走到商东晨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晨哥哥,这里不可以胡闹,不然如儿要生气了。” 商东晨噘着嘴望了一眼寒陌如,又瞪了一眼商刘氏跟秋飞燕,指着身后另一辆马车说道,“晨儿就是不要她坐这辆,她去坐那辆,不然,晨儿以后再也不理娘了。” 说完,他上前几步,把拦在上马车那个地方的秋飞燕给推开,自己跳上了这辆马车,走了进去。 商刘氏一时之间,脸上开始变的五颜六色,过了好一会儿,她叹口气,对着秋飞燕说道,“燕儿,咱们去那辆马车坐吧,自己一个坐更好。走,干娘陪你一起去那边。” “嗯,好的。”秋飞燕压下心底那股不悦,对着商刘氏强颜欢笑。 寒陌如感觉到当商刘氏经过自己身边时,她听到了一声哼,应该是商刘氏发出来的。 她站在原地,望着前面走着商刘氏跟秋飞燕,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自嘲笑意。 上了马车,告别了商刘氏他们,寒陌如乘坐的三辆马车缓缓驶出流星镇,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一离开商府,藏匿在商府外面一双眼睛亲眼目送着他们。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商东方望着前面渐渐消失的三辆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歼诈笑容,开口朝身边守候的一位男人问道。 “公子请放心,一切事情都已经办妥,奴才保证,一定把这件事情给公子办得漂漂亮亮的。”男子一脸狗“腿”笑容,点头哈腰谄笑道。 商东方满意点头,望着前面那三辆消失的马车背影冷笑道,“哼,姓秋的,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马车已经驶出流星镇,走在第一辆马车上坐着的是商东晨跟寒陌如。 此时,马车里面气氛有点紧,绿儿陪在寒陌如身边,都觉着屁股下面有什么钉子在刺着自己似的…… 忍到刚出流星镇门口,绿儿就笑着对寒陌如说道,“小姐,这里空气有点闷,绿儿去外面陪小伍哥好了。” 她话一落,还没等寒陌如回话,绿儿那抹绿色身影就飞快的从马车里换到马车外面去了。 现在,马车里面只有他们小两口了,寒陌如依旧是面无表情坐着,一言不发,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朝身边男人望过来。面踏了外。 商东晨噘着嘴,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神时不时趁寒陌如不注意时望过来,待他见到她不理自己时,商东晨脸上立即露出难过,失望表情。 “如儿妹妹。”商东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移到了寒陌如旁边,伸出一只手拉了拉她手臂,声音糯糯的。 寒陌如望了他一眼,瞧见他眼中那抹可怜目光,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边那块位置对他说,“晨哥哥坐这里来吧!” “好。”商东晨眉开眼笑,站起来,他那头顶撞到了马车顶,他吃痛的申银。“唉哟。如儿妹妹。” 寒陌如彻底被他打扮,摇了摇头,对他道,“行了,你不要走过来了,我自己坐到你那边。”说完,她弯下腰,小心翼翼让自己头不要碰到马车顶。 经过一小段小艰险的路程,寒陌如这次终于坐在了他身边,换来傻男人傻呵呵的笑容。 寒陌如看了他一眼,眼神认真望着他问,“刚才晨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不让燕儿坐咱们这里?” 他知不知道因为他刚才这个孩子气的举动,让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在婆婆面前留下了一个不好印象,寒陌如估计,现在商刘氏对自己的印象可能又坏了很多,想到临走时,商刘氏在自己身边哼出的那个冷哼,到现在想起,寒陌如就觉着自己心里怪难受。 商东晨低下头,嘴巴翘得老高,小声回答道,“晨儿知道如儿妹妹不喜欢那个女人,晨儿不想让如儿妹妹不高兴。”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笑容,拉过他手,紧紧包在她那只纤细白希的玉手上,轻口对他道,“晨哥哥知道如儿不喜欢她了?” “嗯,如儿妹妹,你别难过,娘亲喜欢那个女人,可是晨儿不喜欢她,晨儿跟如儿妹妹一样不喜欢她。”商东晨抬起头,露出一双坚定眼神朝她说。 寒陌如笑笑,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他鼻子,开口道,“好,我们一起不喜欢她。” “嘿嘿,如儿妹妹,你是不是高兴了?没有生气了是不是?”他傻呵呵的看着她问。 寒陌如点头回答道,“嗯,不生气了。”她身边都有一个这么支持自己关心自己的人在,她根本没必要为了前面那些芝麻大的事情难过,她只要这个傻男人跟自己是一条心就行了。 坐在马车外面的绿儿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也跟着一起笑。 在赶马车的小伍转头一望,映入他眼帘的正好是绿儿那像花儿一样美丽的脸庞,顿时让他看傻了,这抹笑容一直到后来,小伍想起,都觉着那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笑容。 夜幕降临,因为这几辆马车载的人都是几位女子,如果要快马加鞭赶的话,赶车的人认为她们会受不了,都是慢慢赶车。 三辆马车在天黑之前停在了一片小树林旁边,一帮人决定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商东晨对于在野外过夜显的十分兴奋,下了马车,他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跟着小伍他们一起进了小树林里打猎食物。 而女子们就在这片小草地上生火,等着进了树林里的男人们把猎物提回来。 一个时辰过后,进了小树林里的几个男人回来了,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只猎物,就连商东晨手中也拿着一只小山鸡。 “如儿妹妹,你看,这个是小鸡哦。”商东晨提着他手中那只已经断气的小山鸡跑到寒陌如面前炫耀。 寒陌如笑着问道,“嗯,是小鸡,是晨哥哥自己打到的吗?”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商东晨低了会儿头,很快抬起来,望了一眼不远处在跟别人一起洗猎物的小伍一眼,他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当他抬起来时,那眼里又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傻男人拍着自己胸膛回答道,“嗯,是晨儿自己打的。晨儿是不是很厉害。” 他渴望的望着寒陌如,等着她答案。他想证明给如儿妹妹看,晨儿是个男子汉,晨儿也可以保护如儿妹妹。 寒陌如在心里暗笑,他刚才偷看小伍这个动作就已经把他的谎话给戳破了。 “嗯,很厉害。”她笑道。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可以鼓励一个人的信心,就像现在这时一样。 晚上,一伙人围着火堆吃了一餐丰盛的晚餐,今天傍晚这几男人进了一趟树林,打到了许多猎物,像是袍子,山鸡,野兔,听小伍说,还能打到山猪的,只是因为山猪体形较大,不好弄来吃,所以就把它给放了。 进退两难 一伙在野外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大家继续赶路。 走到一半路,天空变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没到一会儿,就下起了一场暴雨,这一场雨把大家都阻挡了下来。 “少夫人,雨这么大,我们找个地方避下雨。”马车上,一身被雨水淋湿的小伍大声向马车里面的寒陌如问道。 雨势越来越大,让人都不看清前面的路。小伍每赶一下路,那雨水拍打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眺望前面方向的目光。 寒陌如掀起车帘,望了一眼车外那令人望而却步的雨势,赞同道,“好,找个地方避避雨。” 她话一落,前面有一辆马车迎面走过来,走到寒陌如这辆马车时,突然停了下来。 “这位小伙子,你是不是要去前面啊?”赶着马车的车夫眯着眼望向小伍问。 小伍抹了抹眼睛上的雨水回答,“对啊,这位大哥,怎么了?” “过不去了,前面出现了山泥滑落,把前面道路人赌了,过不去了,我就是刚从那边倒回来的。”这位虎背熊腰的男人丢下这句话,立即赶着马车离开。 小伍“吁”了一声,马车缓缓停下,转过头向车里面的寒陌如问,“少夫人,现在我们怎么办?” 坐在车里的寒陌如也把刚才外面那段话给听进耳边,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小伍,我们先不要向前走,反正现在雨势这么大,本来就要找个地方休息,等雨势停了后,我们再“看”看吧!”寒陌如冷静吩咐马车外的小伍。 “是的,少夫人,我这就去跟后面那些人说,我记得前面有一座荒庙,我们可以在那里躲躲雨。”小伍下了马,对着马车里面的寒陌如说道。 雨势越来越大,好像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荒庙中,寒陌如半身衣服都湿了,整个人禁不住外面吹来的阵阵冷风,马上打了一个响亮喷嚏。 “小姐,你要不要紧,要不绿儿去外面马车里拿件衣服给你。”绿儿听到寒陌如这声喷嚏,皱起眉头,心疼的对她说。 寒陌如揉了揉鼻子,阻止了要冒着大雨出去的绿儿,“不用了,等会儿你的衣服更湿了,等会儿就会好了。” 她话才刚一落,寒陌如立马感觉自己身上披了一件有温度的衣服。 她抬起头,刚好看到冲着她傻笑的傻男人,“如儿妹妹,你穿晨儿的衣服,晨儿不冷。” 寒陌如怔了怔,傻傻望着他。 绿儿望了一眼自家小姐,又看了一眼自家姑爷,掩着嘴笑道,“小姐,姑爷他好疼你啊!” 刚回过神,寒陌如刚好听到绿儿这句打趣,瞪了一眼绿儿,好气对着她说,“胡说什么,快去看看小伍那边要不要帮忙!” “知道了,小姐,姑爷,你要好好照顾小姐哦。”绿儿笑着,挂在她脸上的笑容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气的寒陌如赶紧把她给赶到小伍那边去。 坐在一边的秋飞燕望着寒陌如跟商东晨,眼中露出羡慕,她低头望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半湿的衣服,黯淡的眼神一下子涌进她眸中。 等绿儿走了后,寒陌如才把自己身上衣服脱回给只穿了一件单薄衣服的傻男人,开口道,“晨哥哥,你把这件衣服穿上。” “不要,晨儿不冷,如儿妹妹穿,晨儿是男人,身子壮壮。”商东晨忙把寒陌如递过来的衣服又推回了给她,噘着嘴,一脸不高兴,气寒陌如不穿他衣服。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微笑着把他这件衣服给重新披在自己身上,只是在她披之前,她特别嘱咐他,如果冷的话,一定要跟她说。 雨势一直像从盆子里倒下的水一样,连小一点的痕迹都没有。 这时,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寒陌如听见,不禁皱起眉头,正要起身去探个究竟,就见绿儿慌张跑了进来,大叫道,“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寒陌如上前几步,拦住一直往这里奔跑进来的绿儿,对着她问,“什么不好了,你家小姐我好端端在这里站着呢。” 绿儿一脸苍白,使劲往下咽了好几口口水,拉着寒陌如手,嘴唇发着抖说道,“小姐,有,有山贼,有山贼啊,他们,他们快要杀进来了,小伍,小伍他们还在那里挡着,他,他叫我通知你们,快,快点离开这里。” “什么,有,有山贼,那,那我们快点逃啊!”秋飞燕听到这句话,着急从石头上站起,一脸慌张走到寒陌如面前朝她说道。 在这个时候,恐怕就只有一个人表现的非常淡定了,这人就是不知道山贼代表着是什么的商东晨,他望着急着跳脚的绿儿跟秋飞燕,摸了摸头,自言自语道,“她们两个在干什么?在跳舞吗?” “停下,不要一直走来走去的,把我眼睛都晃花了,让我好好想想。”寒陌如瞪了一眼眼前这两个女人,她心都快要被她们给走乱了。 绿儿跟秋飞燕听到寒陌如这声怒喝,乖乖站在原地,不过双脚却是一直在地上跺来跺去。 寒陌如认真在脑中想着这件事情,她怎么觉着这件事情透着古怪呢,据这次跟来的车夫说过,这条路一直都没有山贼出过,以那个车夫一直在这条道上走的经验不可能会出错的。 “哈哈,老大,这里有三个美女啊,我们这次有福了。”一道撩亮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秋飞燕跟绿儿早就被这道声音给吓的紧紧抱成一团,身子在发着抖。 寒陌如眯着眼望着眼前出现的男人,下意识就转过身走到商东晨身边,紧紧抓住他手,这个时候,只有这个傻男人可以让她这份慌乱的心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就冲进来了十几个拿着大刀的男人,小伍跟几个车夫都被他们给抓住。 小伍看到寒陌如他们,睁大眼珠子朝寒陌如喊道,“少夫人,你带着少爷他们逃走啊,快点。” “哈哈。”小伍的话一落,这帮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马上仰头大笑,仿佛听到小伍这句话好像是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容一样。 “逃那也要看看大爷允不允许先。”这个男人应该是他们这帮人的头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面目显的有点狰狞。 一双凌厉的眼珠子在寒陌如他们面前绕了一圈,刀疤脸男人把目光放在寒陌如身上,大声问道,“你们这里谁是姓秋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这话一说完,跟绿儿紧紧抱在一块的秋飞燕全身更是抖得不行,要不是有绿儿扶着她,恐怕这个时候的她早就已经摊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来抓我们?”寒陌如目光直视着这个刀疤脸男人。 此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么害怕,连她握着傻男人的手都在冒着冷汗。可她还是硬逼着自己拿出厉害眼神跟这个凶狠男人对视。 刀疤脸男人嘴角勾了勾,一步步朝寒陌如这边走过来,他站在寒陌如面前,眼睛笑眯着跟寒陌如对视,过了良久,这个刀疤脸男人突然大笑,开口道,“哈哈你这个女人合我味,有胆识,老子给你提一个意见,只要你答应了,我把他们都给放了,只要你当了我的押寨夫人,我刀疤说话算数。” “不可以,如儿妹妹是晨儿的夫人,不可以当你夫人。”商东晨从寒陌如身后站了出来,仰着头,大声朝刀疤男喊。 刀疤见到商东晨愣了愣,他眼睛紧盯着商东晨这张脸,然后他眼睛又移到商东晨那胸脯上,见上面是平平的,眼睛露出失望目光。方路到么。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人居然是个男人,如果是个女人的话,我马上把她丢了,让你当我的押寨夫人。” 寒陌如看到他对商东晨露出猥琐眼神,她立即把拦在自己面前的傻男人给拉回了身后。 刀疤男看见寒陌如这个动作,只是耸了下肩,眼中朝绿儿跟秋飞燕她们这边望了过来,脸上一抹yin笑闪过,他朝她们两个问,“你们两个谁是秋飞燕,给我站出来。” 秋飞燕死死拉着绿儿手臂,一直低着头,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千万不要走出去,一定不要走出去,他们这些是强盗,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的,如果自己出去了,一定会死的。 响久,刀疤男见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承认是秋飞燕,脸上闪过愤怒,大声一吼,“好,好,很好,既然没有人承认,那我就把你们给都抓走。” “等一下。”一道声音紧跟在刀疤男后面响起。 绿儿推开身边的秋飞燕,退开几步,指着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的秋飞燕说道,“她就是秋飞燕。” “你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秋飞燕睁大眼珠子望着绿儿跟寒陌如他们,满脸愤怒。 绿儿朝秋飞燕投来一道歉意眼神,开口道,“对不起,如果因为你一个让我们大家都没了命,为了大家,我只能选择这么做了。” 刀疤男得意一笑,朝身后手下作了一个手势,很快,秋飞燕就被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给架住,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两个就是把她抓得死死的。 刀疤男看了一眼秋飞燕,嘴角勾了勾,一声令下,“带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秋飞燕拼命挣扎,转过头向刀疤喊道。 刀疤朝两个手下做了个停下的手势,笑着来到秋飞燕面前,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脸颊,说道,“秋飞燕,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一个人,是那个人指名道姓要我把你给抓回去。” “是谁,是谁要你抓我的,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我求你放了我吧!”秋飞燕拉着刀疤男的手苦苦哀求道。 刀疤冷哼一声,用力挥她手,笑道,“不好意思,我刀疤男有一个规距,只要接了任务,就一定要完成,不管价钱多少。把她给我带走。” 秋飞燕见自己话没有用,露出绝望眼神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决定再博一次,“嫂子,我求你救救我,我们无怨无仇,求你救救我。” 寒陌如望着她,眼中有一瞬间跟前世自己求她的那个画面相重叠,前世在吴府时,她也有一次跪在秋飞燕面前哀求,求秋飞燕把吴昊天还给自己。 寒陌如在内心里独自挣扎了一番,最后握紧拳头,她可以想到这帮人把秋飞燕抓走了,他们也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的,为了大家,不管怎么样结果,她也要拼一次,寒陌如叫住正要往外走的刀疤男喊道,“等会儿。”。 刀疤回过头,蹙了蹙眉头,不悦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寒陌如笑笑,走到他身边,趁他们不注意时,拔起他们当中其中一个人身上带着的刀,又趁着他们被这件事情给震住时,把这刀放到了刀疤脖子上。 “把我们全都放了,不然我不介意杀一个土匪头目。”寒陌如冷眼扫过那些一瞬间全部拔剑的土匪,朝刀疤说道。 刀疤嘴角勾了勾,一抹怪异笑容出现在他脸上,接下来,寒陌如都没有看到自己手上这把刀是怎么掉在地上,她的脖了就被刀疤男给掐住了。 “咳咳。”寒陌如呼吸困难,瞪着眼前这个刀疤男。 眼前那些身影变模糊,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因为缺氧而死掉,她转过头望着身后的傻男人,露出一抹微笑。 商东晨吓白了脸,哭叫着举起双手朝刀疤男扑了过去,又打,又锤,又咬,什么打人武器都用出来了。 刀疤男大叫一声,抱着自己被咬的手臂把寒陌如给放开。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晨儿。”商东晨见倒在地上的寒陌如,哭红着双眼爬到寒陌如身边,把她给扶起来,双手颤抖的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重新吸到新鲜空气,寒陌如觉着自己刚才好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她睁眼看到正在抱着自己傻哭的男人,声音嘶哑喊出他名字,“晨哥哥。” 禽兽不如 “呜呜如儿妹妹。”商东晨噘着嘴看着她,眼眶中还凝聚着几滴还没有掉落下来的泪水。 刀疤男摸着自己被咬痛的手臂,龇牙咧嘴,指着地上的寒陌如跟商东晨大声说道,“你们厉害,本来我想给你们一个痛快的,但老子现在改变意了,我要把你们带回去,然后再慢慢折磨你们到死。” “来人,把他们给带回寨里去。”刀疤男大声朝身后弟兄们吩咐。 黑风寨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寒陌如他们就被这些土匪头们给关在这样一个里,里面不分白天黑夜,空气散发着腐烂味,地上有一些大胆的老鼠走过。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绿儿抱着胸,表情快要哭了,绿儿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寒陌如身上。 寒陌如望了一眼这个地牢,来到这里这么久,她都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现在大家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每个人都无精打采。 “看“看”吧,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想这些人把我们抓来,一定不会放我们不管的,等我们被带出去后再想办法。”寒陌如对着这些人说。 “我真的快受不了,来人,快点把我放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秋飞燕,你们要找的是人,你们快点把我放出去。”秋飞燕抱着胸,一脸苍白的跑到牢栏前朝外面大声喊。 她受够这里了,受够了这里的环境,如果真要死的话,她希望自己可以死的好点,而不是在这里受这种苦。 众人都被秋飞燕这个动作给吓愣住,绿儿回过神,她本来心里就对这个姓秋的很不喜欢,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想要撇下她们离开,绿儿顿时火了,卷起衣袖就朝秋飞燕走了过来,拍了拍秋飞燕肩膀喊道,“喂,姓秋的,你这个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把我们都丢开了是吧,想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是吧!” 绿儿指着秋飞燕大声指责,秋飞燕被她逼的一直往后退,直到她后面是牢栏杆时,后面没有路可退了,秋飞燕这才反击起来。 “对,我就是要离开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们当初不也是把我一个人给丢了出来,想要自己逃命吗?”秋飞燕一脸伶牙俐齿的对着绿儿说道。 “你,你这个臭女人,你现在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是不是,平时摆出一幅弱不禁风,大家闺秀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我家夫人真的是瞎了眼才会认你做干女儿。”绿儿气的一脸通红,指着秋飞燕一顿毒草骂。 秋飞燕并没有怎么生气,反而是气定神亲的抱着胸听完绿儿骂完。 “你骂完了没有,骂完了不要打扰我叫人。”秋飞燕对着刚骂完她的绿儿说道。 “你你。”绿儿这次真的是遇到一个对手了,气的她连说好几个你字之后,转身跑到寒陌如身边告状,“小姐,你看她,她真的太没有良心了,要不是因为她,我们现在也不会被人关在这里了,这个臭女人现在打算把我们给丢了,想要自己出去,小姐,你快想想办法,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个臭女人得逞。” “绿儿,好了,不要再说了。”寒陌如打断绿儿不满的气愤声。 秋飞燕望了一眼寒陌如,眼神一片平静,很快,秋飞燕又开始继续向外面大声喊,“来人,来人,快点把我给放出去,我就是秋飞燕。” 过了一会儿,外面守牢房的人听到里面叫声,一脸不耐烦走进来,凶神恶刹对着秋飞燕大声吼道,“吵什么吵,再吵老子把你的舌头给割掉。看你还怎么吵?” 秋飞燕赶紧退开牢房,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笑容对着这个男人说,“这位大哥,我要见你们老大,我是秋飞燕,如果他不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我看他还怎么向那个人交待。”一掉下厉。 “行,行,真麻烦,在这里等着。”他知道这个秋飞燕可是自己家老大特地要好好照顾的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老大不抽了他皮才对呢,男人一脸不耐烦,挥了挥手说。 等到这个男人离开后,秋飞燕转过身望着寒陌如,认真说道,“你放心,如果等会儿我出去了,我还有命活着的话,我一定会叫人把你们给救出去的。” 寒陌如望着她,轻轻点头,真心的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我,我只是想报答不久前在荒庙里你替我说话的事情,我秋飞燕虽然是一个弱女子,可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秋飞燕一脸无所谓,朝寒陌如摆了摆手说道。 寒陌如看着她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不管你能不能帮我们找到救兵,你自己要好好保护自己,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还有要他们抓你的另一个人,我估计他也不是一个好对付之人。”。 “谢谢啦,不管能不能活着出去也好,我都很高兴认识你,寒陌如,我很欣赏你,可惜我们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但愿以后我们来世可以做一对好朋友。”秋飞燕笑望着寒陌如。 寒陌如怔了怔,她没有想到秋飞燕会说出这句话,前世的时候,她跟秋飞燕可是一对天生仇人,两人一见面就是为了向吴昊天争宠,每天都要想着各种计谋来陷害对方。 她望着秋飞燕眼中那抹真诚,鬼使神差的,她居然朝秋飞燕点了点头。 “姓秋的,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出去吧!”这时,去外面通报的男人回来了,站在牢栏干外面朝里面的秋飞燕大声喊道。 秋飞燕笑望着寒陌如,轻声道,“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丢下这句话,秋飞燕转身就走出牢房门,跟在这个男人后面走出了外面。 寒陌如望着远去的秋飞燕,目送她越走越模糊的背影,寒陌如在心里对她说,秋飞燕,多多保重。 黑风寨大堂,秋飞燕站在那空荡荡的大堂中,一脸的无措,堂上那个大大义字,鲜红颜色刺痛了她眼。 “啪,啪”两声,在这个大堂中格外响亮,秋飞燕听到这个声音,飞快转过身望向出声地方,映入她眼中的男人居然是商东方。 “你,你,你就是那个要他们这些人把我给绑过来的神秘人?”秋飞燕望着商东方,睁大眼睛指着他问。 商东方勾起嘴角,笑了笑,回答道,“没错,就是我,怎么,很震惊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这些人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人当中,有一个还是你亲大哥,你简直不是人。”秋飞燕指着商东方大声骂。 以前她只觉着这个男人心术不正,但现在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不但心术不正,而且还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连自己的大哥也不放过。 商东方听完她这句话,仰起头大笑,“亲大哥,那个傻子?”说到这里,他脸上笑容突然停住,露出一张狰狞面孔朝秋飞燕大声说道,“他根本不配做我大哥,他只不过是一个傻子,凭什么商家所有的产业都要归在他名下,而我却一点份都没有,亲大哥,我呸。” “你疯了,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秋飞燕露出一脸厌恶表情瞪着这个疯子。 商东方眯了眯眼,点点头,承认道,“对,我就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大疯子,秋飞燕,你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表面上做出一幅贞节烈女一般,实际上也就是一个“骚”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那个吴昊天表哥早就搞在一起了。”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不准你污辱我表哥。”秋飞燕听到他提起吴昊天这个名字,立即睁大着双眼睛指着他大骂。 在她心里,表哥吴昊天是这个世上对她最重要的人,她宁愿自己受污辱也不要让他受到一点污辱。 商东方看她这么维护吴昊天,心里嫉妒的要死,大步向前,伸出一只手捏住她下鄂,咬着牙说道,“你居然那么维护他,他有什么好的?他不就是一个在吴家没有权势的大少爷吗?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 秋飞燕瞪着他,冷笑一声,开口道,“喜欢你?商东方,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秋飞燕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做白日梦了。” 商东方握紧着拳头,瞪着一双怒眼盯着她,突然,他嘴角勾了勾,冷笑道,“是吗?那我倒要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贞节“烈”女,我还要尝尝,吴昊天尝过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 秋飞燕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时,她整个人就被商东方给扛在了肩上,开始朝里面走。 “啊,商东方你要干什么,快点把我放开,放开我,你这个禽兽,你快点把我放开。”秋飞燕一瞧他把自己扛着朝里面走,她立即使劲在他肩膀上晃着。 “干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商东方拍了拍她悄臀,邪笑说道。 回不去了 秋飞燕还没从他摸了自己臀部失神中反应过来,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他摔在了一张大床上。 “不要,不要。”秋飞燕紧紧拉着自己衣服,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神盯着他一步一步朝她扑过来。 商东方嘟着嘴,“吧唧”一声,他那张恶心唇就亲在了她脸颊上,然后是她唇,脖子上也被他亲了,秋飞燕忍着喉咙中要吐出来的冲动,用力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往外推。 然而秋飞燕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反抗,她身上的商东方眼中露出来的**就更强烈。 “嘶啦”一声,衣服扯破的声音。恶着整嘟。 躺在床上的秋飞燕半边香肩露出了外面,让压着她的男人看的是心火撩绕,心里更是痒痒的要死。 商东方望着那一片又白又香的香肩,吞了吞口水,嘴角一勾,往那片“裸”露香肩上开始埋头奋斗。 “不要不要商东方,我求求你,不要这样。”秋飞燕哭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颊,双手放在他胸上用力推着。 “美人,乖,等会儿你就会喜欢了。”商东方爱怜的摸了摸她脸庞,一脸yin笑说道。 漱的一声,她轻巧的发髻被他从背后解开。三千青丝,随夜风微恙,泫然有股淡淡梅香。 商东方擢了一缕放在鼻尖,醉情惹,房里温度骤时升温,他另外一只手不客气的把遮住秋飞燕另一边香肩的衣服也给扯了下来。 秋飞燕顿时双眼睁大,她现在只感觉到她上半身上面一阵冷意袭来,她露出绝望眼神,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商东方望着这一具发着少女体香的“胴”体,心痒难耐,他顺着她的发丝吻上,绕过她的侧肩,用手从身后拦住她,吻上她纤细的玉颈。 秋飞燕在他手摸到她某处私“密”处时,她挣扎了下,商东方顿时把她搂的更紧。秋飞燕身子一怔,不再反抗,闭上眼,随着他的深吻而自我催眠。 他暴虐的扣住她的肩头,握紧她的腰肢,大力的吻开。从嘴唇,到面颊,从耳畔,到锁骨。他倏然大力地托起她的身,将她压到池壁上。 他强迫她的腿圈住他的腰身,在她来不及反抗的瞬间,一个挺身,大力撞开一切禁锢。像是长久的愿望得以实现,他满足的笑开。 秋飞燕绝望双眼上,滴落出两滴晶莹泪水,她知道,现在一切都晚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半天过后,商东方一脸神清气爽的望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笑了笑,摸了摸她脸庞说道,“乖,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躺在床上的秋飞燕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望着蚊帐。 商东方见她这个要死不死的模样,脸上表情一下子变阴沉,用力朝地上呸了一口口水,从床上翻身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临走时又望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秋飞燕,心情恶劣的走了出去。 大堂中,刀疤男坐在上面喝着酒,突然看到走进来的商东方,打趣笑道,“怎么了,没有把那个女人给吃进肚子里吗?” 商东方瞪了他一眼,抬起脚用力朝一张椅子上踢去,“嘶”,商东方抱着自己踢痛的脚申银。 “别说了,我就没有遇到过那么难搞的女人,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居然还摆出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看的真晦气。”商东方一脸不悦的坐在椅子上抱怨。 刀疤男摇头笑了笑,开口道,“兄弟,你不知道了吧,女人她就是这个样子,只要你多对她几次,她一定会对你死心踏地的。” 商东方摆了摆手,抬起头望向上面坐着的刀疤男问道,“地牢里的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刀疤男听到他这句话,突然放下手中那壶酒,开口向他问,“你想要我怎么处理?反正那些人中,你只要把那个姓寒的给我留下,其他人你爱怎么就怎么样!” 他倒是挺喜欢那个一脸沉稳镇静的女人,把她给拿来做第三十六房小妾很不错,刀疤男在心里打着这个主意。 “都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居然看上那样一个女人,我跟你说,我这个大嫂,我可是观察许久的了,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如果你想要把她纳为你的妾的话,我劝你还是做好万全准备吧!”商东方歼笑道。 刀疤男一脸无所谓,脸上笑容越来越旺,“那样更好,我这些妾室里缺的就是一个有趣的女人,你这个大嫂我很感兴趣,至于其它人,随你怎么处置。” “那就多谢大哥了!”商东方嘴角勾了勾,双手作揖朝刀疤男谢道。 几日过后,商府突然收到一封信,这封信把商刘氏给吓倒在病上。 商府里,商刘氏一脸病容望着陪在身边的自家老爷,哭着问,“老爷,现在我们怎么办,晨儿还在他们手上,如果我们再不救晨儿,晨儿就会没命了。”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了,他们那些人不就是想要我们商家所有铺子的契约书吗,我给他们就是了。”商无凌现在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一般,整个人瘦了一圈。 商刘氏拿着手帕擦着眼角上泪水,“我的晨儿啊,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商无凌叹了口气,他又何其不是。 这时,门外响起下人回报声,“老爷,外面有人要求见你。” 商无凌跟商刘氏一听,脸上露出惊慌表情,商刘氏紧紧抓住商无凌手臂,害怕问,“老爷,是不是那些人派人过来了,他们是不是把我们晨儿怎么样了?” 商无凌拍了拍一脸慌张的商刘氏安抚道,“没事的,我先出去看看。”说完,商无凌从床沿上站起,准备出房门。 “等一下,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商刘氏突然叫住走了几步的商无凌,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来,拿了一件衣服穿上后,不顾商无凌如何阻止,她就是硬要跟着一起出去。 大厅中,万大通坐在上面喝着茶,他刚喝了一口,就看到往这边走过来的商无凌他们,他起身迎了上前,礼貌问道,“商老爷,商夫人,不好意思,我万某又来打扰了。”。 商无凌跟商刘氏见到来人是万大通后,心里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原来是万先生,不知道万先生这次来商家有何贵干?”商无凌扶着一身无力的妻子坐在了主座上,然后招呼着站在一边的万大通坐下。 万大通向商无凌说了声谢谢,又重新回到了刚才他坐的位置上坐下,回答道,“是这样的,过几天我儿子就要过满月宴了,上次我跟令公子一见如故,前几日,我派人送一份请柬,不知道商公子有没有收到。”说完他望了一眼一脸无血色的商刘氏,关心问道,“商夫人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差啊!” 他这话一问,商刘氏整个人就趴在桌上痛哭,“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子。” “这这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商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万大通被商刘氏这一出搞糊涂了,露出不解眼神向商无凌询问。 商无凌望了一眼自己夫人,叹了口气,低下头,难过的说道,“万先生,要是你早几天来就好了,这样,我儿子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 万大通眉头紧锁,追问,“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商老爷。” 商无凌抬头望了一眼他,摇了摇头,苦恼说道,“你派人送来的请柬我们收到了,前几日,我也让我儿媳妇跟儿子起程往你前去了,只是,只是他们,他们走到半道上遇到了一帮土匪,到现在还被他们给关着,他们在昨天派人送来一封信,要我们商家拿出商家所有铺子的地契去赎人,要不然的话,他们就要把我儿子给杀了。”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万大通听完,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 万大通眉头紧蹙,他眼珠子转了转,转头向伤心的商无凌他们询问,“商老爷,商夫人,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万大通身上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把商公子给救出来的,不过,你们能不能把那封信拿给我看看。” 商无凌跟商刘氏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商无凌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相信这个万大通,商无凌知道,万大通在江湖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件事情由他出马那是再最好不过的了。 “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拿给你看。”商无凌感激朝万大通说道,转身就去拿那封信去了。 过了一会儿,商无凌把这封信交到万大通手上,万大通蹙着眉头把这封信看完,“啪”的一声,他把这封信用力拍在了桌子上,万大通一脸怒气。 万大通转过头向商无凌跟商刘氏保证道,“商老爷,商夫人,这件事情我万某是管定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商公子给安全救回来的。” “谢谢你了万先生,那我的晨儿就麻烦你了,你一定要安全把他给救回来,我就只有他一个儿子啊。”商刘氏激动从椅子上站起,朝万大通弯了个腰求道。 条件! “使不得,使不得,商夫人你千万不要这么做,你这样会让万某天打雷辟的,你是长辈怎么可以向我这个晚辈行李呢,你这不是在折我寿吗,而且,我救商公子,那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商公子,还有,商公子他们也是为了参加我儿子的满月宴才发生这件事情,于情于礼,我都应该帮你们把商公子他们救出来的。舒骺豞匫”万大通把商刘氏给扶起,开口道。 加万还样。商无凌跟商刘氏听完万大通这句话,心里是非常的感激,在万大通离开商府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又郑重的向万大通鞠了个躬。 黑风寨地牢里,所有人饿的都快要受不住了,因为他们从关到这里来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一粒饭,喝过一滴水。 “如儿妹妹。”商东晨已经饿的快要受不了,整个人都靠在寒陌如怀中,连喊人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寒陌如望了一眼怀内的傻男人,眼中闪过疼惜,这个傻男人一向都是大少爷惯了的,哪里受过饿肚子,这一饿,现在他整个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寒陌如又看了其他人,虽然不至于像商东晨一样,可是也好不多少。她咬了咬嘴唇,眼神立即变坚定,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她把商东晨给轻轻放到地上,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牢栏杆门前朝外面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她话一落,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望了一眼寒陌如,凶神恶刹的问,“什么事?” 寒陌如望了一眼身后这些人,鼓起勇气对着这个人说道,“我们饿了,给点东西给我们吃。” “给东西你们吃?”这个男人听完寒陌如这句话,仿佛就像听到一句天大笑话一样,仰头大笑,过了会儿,他笑完了,伸出一只手模着下巴邪笑道,“这位夫人,我看是你脑子坏了吧,你们现在是犯人,我们饿死也是天经地义,还想吃东西,等下辈子吧!” “你。”寒陌如被他这句话给气的浑身发抖,气愤的望着离开的男人。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绿儿撑起双手,站起来,走到寒陌如身边,哭着向寒陌如说道。13856951 寒陌如望了一眼绿儿,失落低下头,在这一刻,她真的觉着自己好没用,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不能保护。 哭了一会儿的绿儿拿手擦了擦鼻子,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寒陌如,开口道,“小姐,那个秋飞燕不是要来救我们吗,为什么到现在这么久了,她都没有来。她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寒陌如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依她估计,现在的秋飞燕恐怕都是自身难保了,那个人既然可以叫土匪把她抓去,肯定不会这么好就放过她的。 一伙人继续蹲坐在地牢里,偶尔寒陌如安慰一下一直在叫饿的商东晨。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就在大家认为自己要饿死的时候,地牢大门打开,一缕光线射进里面,亮花了寒陌如他们的眼睛。 刀疤男一脸高兴笑容来到寒陌如他们面前,他邪婬的眼珠子在寒陌如身上来回打转,当他见到寒陌如抱着一个男人时,刀疤男脸上闪过一抹巨大怒气,恶狠狠瞪着靠在寒陌如怀里的商东晨。 “怎么?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我的美人?”刀疤男看着寒陌如,一口黄牙暴露在外面。 寒陌如见到来人是他,脸上面无表情,淡淡开口道,“经我们吃的,我们这些人都快要饿死了!” 刀疤男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嘲笑,开口道,“美人,你现在是拿什么身份命令我,如果是我女人身份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你这句话,让人拿些食物给他们吃。”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眯起眼睛,在这个男人眼中,她在他那里看到了一抹势在必得,她心下一惊,抱着商东晨的手臂加紧力度。 “不要想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告诉你,就算我们饿死,我们也不会让我家小姐做你这么恶心的男人做女人,你去做白日梦吧!”绿儿往地上呸了一口口水,嘲笑眼神“射”在刀疤男身上。 刀疤男立即脸色一变,咬着牙指着绿儿骂道,“行,你们现在嘴硬,等我再饿你们一会儿,我看你们还怎么嘴硬。” 刀疤男在临走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寒陌如,笑着对她道,“美人,如果你实在是饿不了了,你可以叫这里的人告诉我你的决定,到那时,他们也就会有饭吃了。” 寒陌如望着他离去的得意背影,气的直咬牙,但她又不能做什么来发泄,只能用厌恶眼神瞪着刀疤男。 绿儿见自家小姐没有说话,眼眶凝聚着泪水,扑到寒陌如身边,拉着她手臂哭道,“小姐,你千万不要为了我们答应他那个条件,绿儿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让小姐这么做的。” “对,少夫人,小伍也不会吃这样子来的食物。” “我们也是。” 一时之间,整间地牢里的人都表达了他们的心声,他们坚决表示就算是没有饭吃,也不要寒陌如为了他们去答应刀疤男这个条件。w8pd。 寒陌如望着他们,眼中露出晶莹泪珠,高兴点头道,“谢谢你们!” 这边刀疤男刚从地牢里一出来,就接到属下说有一位叫万大通的人来找他。 刀疤男一听到万大通三个字,脸上闪过严肃表情,他迟疑了一会儿,立即叫来通报的人赶紧带他过去。 大厅里,万大通喝着茶,眼神在这四周围查看了会儿,从他来这里时,他就在心里数过了,这个黑风寨虽然是在近两年前建立起的,可是依他刚才观察,这个寨里也有几百个弟兄,土匪窝倒是挺强的了。 刀疤男一进大厅,就看到坐在里面的万大通,他一脚踏进这里时,刀疤男脸上就露出欢迎笑容,大声开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万大侠来我黑风寨,有失远迎。” 万大通看到刀疤男,马上从坐位上站起身,双手作了一个揖,有礼道,“不敢当,我万某这次来也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万某是有事相求黑风寨主。” “哦,是什么事。”刀疤男听完,指着刚才万大通坐过的那张椅子说道。“请坐。” 万大通谢过之后,坐了下来,望了一眼刀疤男,缓缓开口道,“是这样的,昨天不知道黑寨主是不是打劫到三辆马车。” 刀疤男一听到他这句话,立即眯起眼睛,在脑中认真思考着他这句话。 他眯着眼,模着胡子朝万大通试探问,“不知道万大侠跟那几人是什么关系?” 万大通笑笑,开口道,“实不相瞒,那几个人当中,其中有一位是我刚结拜不久的兄弟,听闻我义弟那边的家人说黑风寨把我义弟给劫持了,所以万某才来这里向黑风寨主讨个人情,恳请寨主可以放了他们。” 刀疤男听完万大通这句话,心中一缩,把商东方给臭骂了一顿,气他叫自己抢人时,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跟自己说清楚,现在好了,抢了大名鼎鼎万大侠的义弟。 本来想开口说马上放人的刀疤男突然脑中想到地牢中那个冰美人,他心里又生出不愿,这一次,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如果要他什么都没有捞到,那这次打劫不是白打了吗,想到此,刀疤男心中就想到一个计划。 “既然那里有一个是万大侠的义弟,那行,我可以放他,至于其他人,我不能答应。”刀疤男作出一副很大让步的为难表情朝万大通开口道。 万大通一听,脸上表情也不太好看,把这个刀疤男给骂了一顿,好一个刀疤男,居然敢不给他万大通面子。 “黑风寨主,你这样做可就太不讲义气了,那些人能跟我义弟在一块,肯定是我义弟的亲朋友,那也是我万大通的,如果我只救了我义弟一人,这不是在大家打我万大通一巴掌吗,让人看不起我万大通吗?”万大通睁大眼珠子朝刀疤男讲道。 刀疤男看了一眼万大通,低下眼帘,一言不发。 要他把那块没有到手的美肉就这样吐出去,他真的不服,但眼前这个万大通又不是他能得罪的人,一时之间,刀疤男抓着自己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刀疤男抬起头,开口道,“这样吧,万大侠,不要说我刀疤男不给万大侠你面子,今天你先把你义弟带回去,至于其他人,我要商家拿钱来赎,你也知道毕竟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做好事之人,我们这些兄弟也是要饭吃的,也是有家人要养,捞不到一点好处,我这个做老大的在弟兄们面前说不太过去。” 万大通蹙了蹙眉,低头想了一会儿,他从刀疤男口中听出,这件事情只有这个办法了,万大通想了想,能救一个是一个,其他人,等他回去后,叫商家人拿些银子把人给赎出来就是了。 人呢? 想通这个道理,万大通抿着嘴点了点头,开口道,“好吧,那我今天回去就先带我义弟回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希望黑风寨主答应。” 刀疤男听到他同意自己提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语气欢快问道,“什么事情,说吧!” “我希望我这次回去后,黑风寨主可以不要为难我义弟的这些人,可以吗?”万大通开口道…… 刀疤男眼中闪过心虚,开口应道,“好,没问题,我一定不为难。” 万大通没有看到刀疤男眼中那抹心虚,他听到刀疤男这句话后,点了点头,开口道,“谢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让我把我义弟给带回去?” “那是当然,请跟我来。”刀疤男一听,站起身,领着万大通朝地牢方向走。 昏暗潮湿的地牢,一股刺鼻难闻,像是腐尸的味道充进万大通鼻中,让他顿时弯腰朝地上大吐特吐。 刀疤男看到扶着墙壁在吐的万大通,眼中闪过一抹鄙夷,收掉这抹眼神,他上前来到万大通面前,关心问道,“万大侠,你没有事吧!” 吐完之后的万大通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走吧!” 走了不久,他们两个停在一间地牢门口。 寒陌如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刀疤男,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万大通从刀疤男身后走出,看到躺在地上的商东晨,激动喊道,“商兄弟。” 地牢里面的人听到这句陌生的声音,又重新抬起头,寒陌如眯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低头一想,才想起这不就是见过一次面的万大通吗? 寒陌如立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把怀中睡着的傻男人给推醒,对他道,“晨哥哥,你看看是谁来了?” 因为肚子饿,寒陌如就叫这个傻男人睡觉,骗他说睡着了肚子就不会饿了,他也真的听她话,趴在她怀中就睡着了。 商东晨揉着眼睛,声音糯糯的向寒陌如问,“如儿妹妹,你干嘛把晨儿推醒,晨儿醒了,肚子又会饿了。”他口气带着很深的抱怨,让寒陌如听了,是好气又好笑,真想伸手捏捏他这张好看脸颊。 寒陌如笑着对他说道,“晨哥哥,你看看外面的人是谁?”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再次用手揉了揉眼睛,朝地牢外面一看,他先是愣了愣,随即脑袋中想起这个人不是上次给晨儿好多好多银子的吗? 他站起身,笑眯着眼睛跑到牢栏杆边,冲外面的万大通笑道,“我记得你,你是上次给晨儿好多银子的人,是不是?” 欢回就里。万大通一见商东晨这朵纯净笑容,平时一张严肃脸也慢慢变柔,跟着一起笑,回答道,“是呀,商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说完这句话,万大通朝身后的刀疤男开口道,“黑风寨主,麻烦你把牢门打开,把我义弟给放出来。” 刀疤男一听,急点头,开口道,“好的,好的,马上就放他出来。” 商东晨听到自己可以出去了,高兴死了,转过身跑到寒陌如面前,拉着她手,眼睛跟眉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开口道,“如儿妹妹,你听到没有,我们可以出去了,可以出去了。” 商东晨牵起寒陌如手,见牢门打开了,高兴的就朝牢门外冲去。 “商公子,对不起,这次你只能一个人出去,至于其他人,他们不能出去。”刀疤男在商东晨他们就要走出牢房门时,伸出一只手把他们的去路给拦了下来。 商东晨听到这句话,蹙起眉头,眼光朝万大通这边望过来,求他要解释。 万大通咳嗽一声,向商东晨他们解释,“对不起,这次过来,我只能带一个人出去,至于你们,等商家拿钱来赎,你们就可以出来了。” 后面的绿儿他们听到万大通这句话,刚才的喜悦之情一下子没有了,都耸拉着脑袋往后面走去。 寒陌如看了一眼万大通,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把商东晨的身子给扳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开口跟他说道,“晨哥哥,你听如儿说,等会儿你先跟万大哥先出去,好不好?” 商东晨摸了摸着,单纯的眼神透着不明白,看着她问,“为什么,为什么如儿不跟晨儿一起出去,如儿不出去,晨儿也不出去了。” 寒陌如摸了摸他脸,安抚道,“傻瓜,如儿要晨哥哥出去是有件事情要晨哥哥帮如儿做的,如果晨哥哥不出去,那如儿的事情不是没有人帮如儿了。” 商东晨歪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噘着嘴朝她说,“好吧,晨儿先回去,回去帮如儿妹妹。” “嗯,晨哥哥真好。”寒陌如朝他笑笑,给予他一个很高的奖励。 她把嘴巴凑到他耳边,细声的跟他说了一句话,说完,她把嘴巴退开,望着他问,“晨哥哥听明白了吗?这就是如儿要晨哥哥帮如儿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好哦,等如儿回去后可是检查的,知道吗?” 商东晨点了点头,开口道,“晨儿知道了。” 寒陌如朝他笑了笑,安抚好这个傻男人后,她这才转过身向万大通道谢,“谢谢你万大哥,我相公他就交给你了,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万大通朝她保证,“商少夫人,你放心,商兄弟的事情就是我万某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少夫人你尽管放心。” “谢谢。”寒陌如朝万大通变腰,鞠了个躬。 “再见,如儿妹妹,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晨儿在家等你。”商东晨被万大通拉着走时,他眼角凝聚集着泪水,朝被关在地牢里的寒陌如喊。 商家 商无凌跟商刘氏一看到回来的儿子,激动的两张老脸都是泪水,商刘氏更是抱着这个儿子大哭。 相对于激动的商刘氏,商无凌比较平静一点,他望了望后面,见只有一个儿子回来,他露出一抹疑惑眼光向万大通望来询问,“万先生,我儿媳妇他们呢,他们怎么没有一起跟来。” 万大通收回感动眼神,低下眼,歉疚说道,“对不起,商老爷,我只能把商少爷带回来,黑风寨主不同意把其他人放出来,他们想要让你们商家拿银子去把人给赎回来。” 商刘氏听到这句话,赶紧把自己眼眶中的泪水给擦干净,来到商无凌面前,拉着他手喊道,“老爷。” 商无凌叹了口气,摆手说道,“罢了,交银子就交银子吧,只要把人赎回来就行。钱我们以后再赚就是了,人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商家再次收到黑风寨送来的信,说要五十万银子才同意把人给送回来。 商无凌接到这封信后,马上开始去外面筹集银子,过了三天后,终于让他筹到了五十万银子。然后由万大通帮忙送过去。 商府门口,商东晨早就等在外面,一脸翘首以盼的望着人来人往的出口。 当他眼睛一看到一辆马车向这边走来时,他马上激动的冲出去,跑到马车旁边,大声朝马车里喊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 马车停在商府门口,一个一个人从马车上面下来,商东晨望着这些人,眼中泪水开始打转,他立即爬上马车,朝里面大声喊,“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他把整间马车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商东晨一脸噘着嘴从马车上下来,跑到绿儿面前,拉着她手问道,“绿儿,绿儿,如儿妹妹呢,如儿妹妹去哪里了,你快告诉晨儿,快告诉晨儿啊!” “姑爷,小姐,小姐她,她。”说到这里,绿儿双眼是泪水,拿起双手遮住眼睛大哭。 商东晨被绿儿这个动作给弄傻了,他又向小伍这边追问,“小伍,如儿妹妹呢,如儿妹妹她去哪里了。” 小伍一脸难以启齿的看着自家少爷,嘴唇动了动,抱着自己头蹲在地上,哭道,“少爷,你骂小伍吧,你打小伍吧,是小伍没有用,小伍没能帮你保护好少夫人。小伍没用。” 商东晨看着在哭的小伍跟绿儿,眼眸中闪过害怕,他站在原地打转,嘴中一直喊着寒陌如名字,他此时这个模样,就算是被人丢失的小孩一样,眼泪一直从他双眼中往下掉。 坐在里面等人的商刘氏他们一直没有等到人,于是就走了出来查看。 当她一走出来,看到外面哭叫的几人,着急的跑下来,拿出手帕往商东晨脸上擦拭,心疼问道,“晨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哭成这个样子了?” “娘亲,如儿妹妹不见了,呜呜,如儿妹妹不见了。”商东晨拉着商刘氏手臂,一边哭一边朝她说道。 商刘氏一听,眼睛在这些人脸上打转了一圈,发现还真的没有看到她这个儿媳妇,她转过身向绿儿问道,“绿儿,你家小姐呢,她去哪里了?” 绿儿哭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然后又继续抱着双腿大哭。 扣住! 商刘氏一边让自己儿子哭闹,一边又被绿儿的哭声烦着,一时之间,她就觉着她那颗头一个顶两个头,顿时忘记了此时她站在的这个地方是商府大门口,不顾形象就朝绿儿吼道,“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哭,绿儿,你给我站起来说清楚,你家小姐到底去哪里了?” 绿儿打着哭嗝,吞吞吐吐说,“夫人,我家小姐,绿儿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昨天晚上,就有一个人把小姐给带走了,一直到我们被放出来时,小姐都没有出现过,呜呜,我可怜的小姐,要是我家老爷夫人知道我没有好好保护小姐,他们一定会怪我的。舒骺豞匫”说完,绿儿用手揉着双眼继续大哭。 “被人带走了?”商刘氏听完绿儿这句话,咬着这几个字重复说道,眼里冒着怒火。 这时,后面跟着的万大通骑着高头大马慢慢走来。 商刘氏看到他,大步跑到他面前问,“万先生,为什么我儿媳妇没有回来?” 万大通坐在马上往下看商刘氏,皱了皱眉,为难道,“对不起,商夫人,这次事情是我没有办好,我没有想到黑风寨那帮人居然说话不算数,他们他们把少夫人给扣住了。” “扣住了?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交了赎金过去了吗?他们凭什么把人给我扣住了?”商刘氏一听到这件事情,立即双手插腰,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个这个依我听黑风寨主的话看来,他他好像是看上了你儿媳妇了。”万大通说完,低下头一脸难过。 “天哪。”商刘氏一听,整个人立即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然后就倒在身后贴身丫环身上。顿时商府大门一时之间乱个不停。 黑风寨中,刀疤男望着眼前这个美人,心里难痒难耐,只是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这个女人是个不好啃的主,只要他一碰她,她手上那把刀就像随时朝她脖子划过去。13857470 他可不想那么美的女人就这样香消玉损了,他都还没有碰到呢,怎么舍得呢。 寒陌如瞪着眼前这张恶心嘴脸,胸中一鼓反闷,从昨天晚上,她被这些人硬带到这里来后,她就一刻也不敢放松。 “美人,你先把这刀给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话,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答应你的。”刀疤男笑眯着眼睛,一只手试图想要去抢夺寒陌如手中那把刀。 寒陌如冷眼一瞪,大声威胁道,“别过来,要不然我就真的一抹脖子死在这里。” “好,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行了吧!”刀疤男用手抹了抹他那颗光洁的头颅,一脸的心烦,他活了这么大岁数,都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烈的女人,真他妈倒霉。 “给我出去,出去。”寒陌如脖子上顶着那把刀,另外一只手指着房门那边的方向,睁大眼睛朝他大声吼。 “行,行,行,我出去,我出去还不行吗?”刀疤男立即妥协,转过身,一边朝门方向走去,一边往回头看向坐在里面的寒陌如,他在心想,他就让她饿几天,饿的她没有力气,他看她还怎么有力气跟他斗。 寒陌如亲眼看到那扇门关上后,她这才把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刀给移开,整个人顿时像泄露了气的球一样软了下来。 她抬头望了一眼外面,透过纸窗,她知道她在这里已经呆了一夜,也不知道地牢里的傻男人有没有被赎出去? 吴府 “什么,人被黑风寨的人给劫走了?”吴昊天听到一个一直被他派到商府门口探消息的属下回报,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慌张。 他抓着那人的衣服再三确认,“你确定你听到的是这些吗?商家少夫人真的被黑风寨那帮人给劫走了?” “是是的,大少爷,奴才敢保证,商少夫人真的还在黑风寨里,只有商家那个傻子和其它人被放了出来。”被吴昊天提着衣领的下人结结巴巴回答。 吴昊天听完,松开揪住他衣服的手,在这间书房来回走着,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望向刚才那个属下问,“那表小姐呢,你有没有看到表小姐回来了?” “呃”那个属下模着头,摇头想了会儿,然后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吴昊天,苦巴巴回答,“大少爷,表小姐她也不在商家那帮人当中,小的没有看见她。” 这一个消息,更加让吴昊天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对着黑夜说道,“黑风寨,你们竟然敢劫我心爱的女人和表妹,我绝对不会错过你。”说完,吴昊天立即坐下,拿出一张桌放好,提起一只毛笔,他快速的在那张纸上写了一竖竖的字。 良久,他吹了吹那张满是字的纸,然后拿出一封信把它给装好,递到身边的人面前,对着他道,“你把这封信交给县令大人,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上,知道吗?”我儿起站。 “知道了,大少爷,属下一定会把它给办好的。” 赶出这个下人,此时,书房里只有吴昊天,他叹口气,来到窗前,望着朦胧的夜色,天上一轮弯月挂在上空,他抬头望着它,心道,陌如,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给救出来的,你要等我。 商府 本来是在晚饭当中的时辰,可是在今天,商家饭桌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饭,大家都一脸愁眉苦脸坐在大厅里,旁边还有一道哭闹声。 商东晨坐在一边,噘着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嘴中一直在喃喃自语,“晨儿不吃饭,晨儿要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如儿妹妹。” “老爷,你看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啊?我们商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摊到这种事情?”商刘氏一边说,一边拿手帕抹着眼泪。 商无凌望了一眼自家夫人,摇了摇头,他现在心里头也烦着,他抬起头,朝这个厅里望了一眼,发现这个厅里少了个人。 他把目光望向莫媚娘那边,不悦问道,“方儿呢,他怎么不在家,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 莫媚娘正得意着呢,嘴上还挂着笑容,商无凌这一望,让她来不及收住脸上那抹笑容,让他看了个正着,莫媚娘尴尬回答道,“方儿他去他朋友那里了,说是要过几天才回来。” 商无凌瞪了一眼她,没好气道,“不孝子,也不看看家里现在成什么样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去找朋友玩。” 莫媚娘也不回话,只是在心中吐了吐舌头,心想,他们二房为什么要替大房担心,他们巴不得大房的人有事才好呢。 商东晨见没有人理自己,他抹了抹眼泪,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嘴里一边哭一边说道,“你们不找如儿妹妹,晨儿去找,晨儿自己去找如儿妹妹回来。” 说完,趁大家没有反应过来时,他飞一般的向大厅门口跑出去。 商刘氏见状,马上着急站起身,朝外面的小伍喊道,“小伍,小伍,快拦住大少爷,拦住他,不要让他出去。” 外面守着的小伍一听到自家夫人这句话,马上跑了进来,刚好跟迎面走出来的商东晨给撞了个正着。 商东晨被他给撞倒,露出吃痛表情,咬了咬牙,然后又从地上爬起来。 商刘氏对着小伍说道,“小伍,快点把大少爷给拦下来,不要让他出去。” 小伍一听,马上拦下又要想跑出去的商东晨,脸上露出担心表情朝他问,“少爷,刚才有没有撞疼你?” 商东晨见眼前这条大手臂,皱了下眉头,抬起头,怒冲冲的朝小伍喊,“小伍,你快点把晨儿放开,不然以后晨儿都不理你了。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 “少爷,你不能出去,大少夫人一定会回来的,你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万大爷已经去救大少夫人了。”小伍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家少爷。 商东晨听完他话,噘着嘴,“不要,晨儿要自己去找如儿妹妹妹,小伍,你快点放开晨儿,要不然晨儿咬你了。”商东晨看小伍不肯把拦着自己的手给移开,张开大嘴,对着小伍手臂说道,只要小伍说不放,他就咬下去。 小伍望了一眼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少爷,脸上闪过坚定,朝他摇了摇头,回答,“不放,就像少爷要咬死小伍,小伍也不会放开大少爷的。” 商东晨听完小伍话,张口就朝小伍那只手臂上咬了下去,用力的咬着,不肯松嘴。 小伍闷哼一声,皱着眉头,咬着牙朝咬他手臂的商东晨说道,“少爷,你继续咬小伍吧,就算你把小伍给咬死了,小伍也不会让你出去的。” 过了一会儿,商东晨把嘴从小伍手臂上退出,小伍手臂上顿时两排鲜红牙齿印清晰现出来,牙齿上面还带着少许的血迹。 “扑通”一声,商东晨从地上跪了下来,他一双眼流着泪向小伍求道,“小伍,你让晨儿出去好不好,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呜呜,如儿妹妹不见了,晨儿好想如儿妹妹。” “少爷,你快点起来。”小伍愣了愣,赶紧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商东晨给扶起来。 “老爷,夫人,你们看。”小伍实在是拦不住了,只能把目光朝大厅里的商无凌他们望过来。希望他们可以想个办法好好劝自家少爷。 商刘氏制止住商无凌开口的动作,她站起身,走到商东晨面前,拿出一条手帕替他擦了擦脸庞,温柔安抚道,“晨儿,你要乖乖的在这里等如儿回来,要是等会儿如儿回来看不到你在这里,她会担心的。” 商东晨看着自己娘亲,噘着嘴,模样十分可怜巴巴,打着一个响亮哭嗝朝商刘氏确认,“娘,如儿妹妹等会儿真的会回来吗?娘,没有骗晨儿?” “娘当然没有骗晨儿,你万大通不是去救如儿了吗?再过不久,如儿就会回来了,晨儿跟娘和爹一起在这里等着如儿回来,好不好?”商刘氏笑笑,继续哄他。 此时黑风寨里头,万籁俱寂,大家都沉睡在他们梦中。w8xa。 寒陌如终于抵不住困意,和衣睡在床上,房门被她推了一张桌子顶着,只要有人推门,那张桌子就会移动,发出声音,就算再熟睡的她也会被吵醒。 “叩叩”敲门声响起,寒陌如迅速睁开眼睛,一脸防备望着门外,小心翼翼出声道,“是谁?” “是我。”门外,一道压低着声音的女声回应了寒陌如这个问题。 寒陌如听到这句声音,先是迟疑了下,然后快速从床上下来,穿鞋走到门外,吃力把那张桌子给移开,打开房门,映入她眼帘是一张熟悉脸孔,她惊讶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秋飞燕转头,一双防备眼睛在这四周围查看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对寒陌如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再说。”说完,她一闪身,就进了寒陌如房间里面。 房里,寒陌如倒了杯茶送到秋飞燕手上,从她进来,寒陌如就发现这次见到这个女人,她好像变了很多。 “谢谢!”秋飞燕接过她手中这杯茶,抿嘴笑笑。 寒陌如坐在她面前,皱着眉头问,“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出去了?” 秋飞燕听到出去这两个字,握在她手中的杯子一下子被她握紧,就好像这个杯子跟她有仇一般。 良久,秋飞燕放开手中杯子,转过头看向寒陌如,压低着声音,小声跟她说道,“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寒陌如怔了怀,望了她许久,一言不发。 秋飞燕见她这个表情,笑了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出口跟她解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这次过来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寒陌如抿紧嘴,严肃看着她问。 前世那些事情,让她对秋飞燕一直很不放心,总是会把这一世秋飞燕跟前世那个秋飞燕混合在一块。 威胁! 秋飞燕嘴角勾勾,缓缓道,“因为你帮过我,我秋飞燕不想欠人情。舒骺豞匫” 寒陌如望着她,想了会儿,觉着她就算要害自己,自己也没有什么东西要害的,想到在这里,有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寒陌如一咬牙,决定还是冒险去试试。 于是,她抬起头,望向秋飞燕,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不需要,你现在只要跟着我出去就行了,那里有人在接应我们。快点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秋飞燕冷淡回答。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寒陌如跟在她后面,蹙了蹙眉头,这次见秋飞燕,她好像冷寞了点,眼神不再有属于女孩天真的那种眼神了,寒陌如望着她背影,心想,这个秋飞燕在这里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么快就变了一个人。 寒陌如跟在她后面,经过几回躲避这里守巡的土匪们,她们两位来到一处荒芜人烟的后院里。 “这里是?”寒陌如望着眼前这个环境,疑惑开口向正在做一种鸟叫声的秋飞燕问。 发出暗号的秋飞燕转过身望了一眼寒陌如,随后又把目光望了望这四周围,笑笑,开口道,“这里是这个土匪窝最放松巡逻的地方,从这里逃出去对我们最有利,等会儿你蹲着身子从这个洞口穿过去,那边会有人在外面接应你。”她指着墙脚下一个狗洞对寒陌如说。 寒陌如望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下,但为了活命,就像是跟狗一样钻狗洞,她也认了。 这时,洞外传来一阵敲响声。 秋飞燕又朝外面吹鸟叫声,她朝寒陌如说道,“你先钻过去,我跟在你后面。” 寒陌如犹豫了下,一咬牙,死就死吧,她走到狗洞门口,弯腰,趴着地面,一点点蠕动着身子,艰难的从狗洞里穿了出去。 刚穿出来,趴在地上的寒陌如还没有回过神,身子就被人给扶起来,寒陌如没有抬头,直接就朝扶起自己的人道谢,“谢谢!” “不客气。”她话一落,马上就有一道男性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寒陌如停下拍衣服上草屑的动作,抬起头,映入进她眼前的是吴昊天那张脸。 她倒退一点,露出厌恶表情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吴昊天看她这个动作,眼中闪过一抹吃痛,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对这个女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为什么她就那么讨厌自己,甚至一见到他就露出比洪水猛兽还要害怕的表情。 他掩饰好脸上那抹失落,开口跟她解释,“我是来救我表妹的,顺便把你给救了。” 寒陌如这才想起秋飞燕是他表妹,望着他这张俊脸,寒陌如立即浮想起,前世自己在临死时,他对自己说过的无情话,他说他娶自己都是为了他心爱的表妹,他娶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替他心爱的女人挡煞。 这时,紧跟在后面的秋飞燕也从狗洞那边穿了过来,她一站起来,双眼流着眼泪扑到吴昊天怀中,大声痛哭着,“表哥,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救燕儿,呜呜,为什么现在才来救燕儿。” 吴昊天望了一眼把身子转过去的寒陌如,眼中闪过失望,他抱住怀中的秋飞燕,哄道,“没事了,现在表哥不是来救你了吗,走吧,我们回去了,以后表哥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寒陌如听着他们两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吴昊天把怀中的秋飞燕安抚好,转过头向冷冰冰的寒陌如问道,“如儿,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寒陌如一听到他这句话,眉头立即蹙紧,不悦朝吴昊天说道,“吴少爷,麻烦你叫我商少夫人,你我并不熟。还不到称呼彼此对方名字的时候。”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先一步离开了这里。 吴昊天望着她背影,眼神黯淡,低下眼对着怀中的秋飞燕说,“燕儿,我们回去吧!” “嗯。”秋飞燕眼中闪过一抹伤痛,痴痴眼神看着先她一步走开的吴昊天,两行清泪从她眼眶中渗出,她几度想张口叫住前面那抹身影,但最后都没有喊出来。 商府门口 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寒陌如一见到商府这两个大字,心中那股不安这才算稳定下来,她跟吴昊天他们说声谢谢,掀起车帘,转身就下了马车,朝商府大门敲。 不一会儿,商府大门打开,开门的人见到敲门的人是自家大少夫人时,高兴的把她给迎进门。 门外,吴昊天掀着车帘的手一直没有把车帘放下,直到寒陌如进了商府许久之后,吴昊天才一脸失落的把车帘给放下,对着前面赶马车的人说道,“走吧!” 马车里,秋飞燕一直在观察着自家表哥,从他们上了马车后,她就发现表哥一直在看着寒陌如,那眼神非常炽热。 “表哥,你真的那么喜欢寒陌如吗?”犹豫了一番,秋飞燕把这个问题在马车上向吴昊天问了出来。 吴昊天低下头,苦笑,“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连看我一个眼睛都不愿施舍给我,我在她心中可能比狗屎还要臭。” “表哥。”这还是秋飞燕第一次看到她一直意气风发的表哥露出这样丧气的表情,心中不禁一痛,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或许她还可以跟寒陌如争一下,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秋飞燕望着低头的吴昊天,咬了咬牙,开口道,“表哥,燕儿可以帮你把她给夺回到你身边。” 吴昊天抬起头,蹙了蹙眉头,“燕儿。” 秋飞燕朝他一笑,开口道,“表哥,燕儿已经不配再当你燕儿了,现在燕儿已经别无所求,只求你一辈子幸福快乐就行。如果,寒陌如是你喜欢的女人,那燕儿帮你得到她。” “燕儿,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说出这种话。”吴昊天蹙紧眉头,拉过她手问道。13857470 秋飞燕推开他手,露出一抹难看笑容,“燕儿很好,真的。” 吴昊天认真凝视了她许久,模着她手背,“燕儿,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把它憋在心里,跟表哥说,表哥会帮你的。” “嗯,燕儿知道,燕儿一直都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表哥是最疼燕儿的。”秋飞燕仰着头,拼命把眼眶中的泪水往里面塞,她一直在心里跟自己说道,千万不能掉眼泪,不能让表哥知道那件事情,她要在他面前保持最后一点点尊严。 商府 寒陌如刚踏进大厅,刚才帮她开门的下人就率先一步跑进里面报喜去了。所以当她进来大厅时,里面已经坐着一帮人了。 商东晨哭红着一双眼睛,看到寒陌如,又哭了起来,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扑到了她怀中,“如儿妹妹,你终于回来了,晨儿好想好想你,呜呜。” 寒陌如模着怀内的头顶,语气温柔说道,“傻瓜,如儿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不准哭了。”说完,她把怀中那颗头颅给抬起来。 还因是没。商东晨抬起头,嘟着嘴,点点头,很听话的回答,“哦。晨儿不哭了。” 寒陌如拿手帮他擦了擦眼泪,牵着他手来到商无凌他们面前,朝他们两位喊道,“爹,娘,如儿回来了。” 商刘氏激动站起身,拉过寒陌如另外一只手,开心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商无凌虽然没有像商刘氏脸上露出那样的激动,不过他眼眶中还是可以看出有几滴泪水在里面,他抿紧着嘴,朝寒陌如说道,“如儿,你刚回来,先去洗个澡,把这身秽气洗干净,然后叫下人煮点吃的送到你们那个院子。” 寒陌如朝商无凌投来一个感激眼神,然后向他们两位说了声晚安之后,小两口就牵着手离开了大厅。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守在院门口的绿儿一看到寒陌如,马上扑到寒陌如身前,翘着嘴,哭道。 寒陌如模着抱着自己手臂哭的绿儿,笑了笑,脸上露出一抹疲惫,开口道,“绿儿,我没事了,你去厨房叫人提几桶热水过来,顺便叫他们煮点吃的东西,我现在都快饿死了。”说完,她当着绿儿面,模了模那扁扁的肚子。 绿儿马上放开她手臂,抹了抹眼眶上的泪水,“小姐,你等会儿,绿儿马上就去厨房吩咐。” “嗯,你去吧!”寒陌如点头回答,目送着绿儿飞奔出去的身影。 回到房间,寒陌如被商东晨给扶着坐在摇椅上,她一只手被他紧紧握住。w8xa。 寒陌如睁开眼睛望向身边一动不动的男人,开口问,“晨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商东晨抽了抽鼻子,声音中有很浓浓的哭音,“如儿妹妹困了,晨儿不说话,晨儿守在如儿妹妹身边。不让坏人欺负如儿妹妹。” 寒陌如坐起,望着他,这张脸,她在黑风寨时,一度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那时,她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在这次死掉了,这个傻男人会不会还记住她。 她把头靠在他怀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安心闭上眼睛。 几日过后,秋飞燕住处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把正在发呆的秋飞燕给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珠子望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声音慌张朝他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商东方一脸邪笑走近她身边,一只手捏在她下鄂上,轻轻挑起,慢吞吞开口道,“怎么,我的燕儿这么快就忘记你的男人了,几日前,你还在我身下承欢呢,你那么快就忘记了。”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眼中闪过怨恨,用力把他放在她下鄂的手给挥开,咬牙说道,“你给我滚出我这里,我这里不欢迎你这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嗯,这个名字我喜欢。”他话一说完,一只手揽了过来,把秋飞燕整个身子给揽进他怀中,然后低头,用力吻住她那张左右闪躲的红唇上面。 一吻长久,商东方放开怀内脸红气喘吁吁的女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模了模她脸,爱不释手说道,“宝贝,自从你逃离黑风寨之后,我对你可是日日夜夜思念啊,没有想到,你还真有本事,居然把我那大嫂也给带出黑风寨了。”他话一落,突然,他手移到她脖子上紧紧掐住,咬牙问,“老实交待,你有没有把我跟你的事情跟我那大嫂说?” 秋飞燕一脸通红,艰难呼吸,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冷笑,“你也会有怕的一天了。” 商东方用力把她给甩开,秋飞燕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上,紧接着她背上就被他给踩住,他威胁道,“我怕,我商东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你说吧,大不了,我把我跟你在那里做过的事情也说给大家听,到时,你那亲爱的表哥听到这件事情,你说他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对你好呢?”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尽失,她失神望着地面,脑中嗡嗡响,她忍不住想像如果有一天,表哥知道自己不再是清白之身,自己被这个禽兽给强“奸”了,他会不会用鄙视眼光看对待自己。 想到那个画面,秋飞燕就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眼泪就控不住一直往一掉,嘴中喃喃自语,“不要,不要,我不要表哥不理我,我不要。” 商东方见她这个样子,嘴角勾了勾,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顺便还好心的帮她把身上这身尘给拍了拍,然后又拿这只手去拍了拍她脸庞,开口道,“如果你不想让你表哥厌恶你的话,你只要答应我,不要把在黑风寨看见我这件事情说出来,我就可以保证你跟我在一起过的事情不说给任何听。” 秋飞燕望着他,咬着嘴唇,落着眼泪朝他点了点头,开口道,“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给任何人听。” 商东方一听,脸上尽是满意笑容,用力把她给抱进他怀中,亲了亲她嘴唇,“乖,这才是我商东方的女人吗,只要你以后好好听我话,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质问 商府 晚饭时辰,商家一大家人又聚在一块吃晚饭,饭桌上,商刘氏吱吱唔唔望了几次坐在这张桌子的寒陌如。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却又不敢说的模样。 寒陌如自然几次都看见了商刘氏这个模样,她也不出声,就等着商刘氏跟自己开口。 终于把这顿枯燥无味的晚饭吃完,寒陌如刚起身就被一晚上都欲欲难言的商刘氏人叫住。 “如儿,你跟我来一趟书房,我有事情要问你。”商刘氏望着寒陌如说道,有一道叫失望的目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寒陌如点了点头,安顿好商东晨后,就跟在商刘氏后面进了书房。 书房中 商刘氏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张椅子对寒陌如说道,“你也一起坐吧!” 寒陌如道谢,“谢谢娘。”说完,朝商氏指着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去。 商刘氏深深的望了一眼寒陌如,叹口气,开口道,“如儿,娘等一下问你的这件事情,你只要知道,娘不是对你有意见就行了。” “娘,如儿知道,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如果是如儿知道的,如儿一定全部跟娘说。”寒陌如说。 商刘氏听她这么说,露出满意表情,点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娘也不拐弯抹角了,娘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你那天在黑风寨,被那里的人扣住,那寨主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娘?你,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的?”寒陌如听到商刘氏这个问题,下意识皱起眉头。 商刘氏眼神闪烁了下,站起身,走到寒陌如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开口道,“如儿,娘也不打算瞒你了,最近府中不知道是哪个长舌的,居然在传你一些事情,说你在黑风寨过了一个夜晚,早已经遭到黑风寨那边的人毒手。” “娘,这件事情你也相信吗?”寒陌如听到这句话,愤怒站起身,双眸冒着熊熊怒火瞪着商刘氏。 商刘氏低下头,吱吱唔唔回答,“娘,娘当然也是不太相信,可是大家都在这么传,为了商家好,娘这不就过来问一下你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吗?” 寒陌如望着商刘氏这个闪躲表情,在心中冷笑一声,她虽然说不太相信,可寒陌如知道,她明明就相信了府中流传的这件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在吃完晚饭后,把自己叫到这里来谈话了。 商刘氏抬起头,刚好看到寒陌如嘴角中挂着的那抹嘲笑,她脸色顿时变黑,赌着气对寒陌如说道,“如儿,你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这个当娘的怀疑一下不行吗?如果你真的没有做,就算娘再怀疑也没有用,你说不是吗?” 寒陌如冷笑一声,冷眼望着商刘氏这个方向,开口道,“恐怕娘已经不是怀疑了吧,你已经认定我做了对不起你们商家事情了吧!” 商刘氏听到寒陌如这句话,一口气提起来,不上不下的,瞪着寒陌如,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气寒陌如一言就把她心里想法给说出来,还是怎么的,商刘氏气的一张脸胀红。 她深呼吸一口气,对着寒陌如道,“不管我怀不怀疑,你只要找出证据,证明你没有被黑风寨的人怎么样,要不然,我们商家可能容不下一个妇德不贞之人。” 寒陌如站起身,眼神冰冷的望着商刘氏,淡淡开口,“那娘就去查吧,如儿没做亏心事,不怕人去查。”说完,丢下这句话,寒陌如不顾背后商刘氏骂人的话,转身就走出书房。 在外面守候的商东晨一看到她出来,立即走上前,拉住她手,噘着嘴喊她名字,“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己了次也。 寒陌如停下脚步,看到商无凌站在一边,朝他点了点头,恭敬喊道,“爹。” 商无凌点点头,走到寒陌如身边,语重心长对着她说,“如儿啊,如果你娘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不要怪她,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只要让她发完脾气就好了。” 寒陌如抿嘴笑笑,点头道,“爹,你放心,如儿知道怎么做。” “那就好,你快点带晨儿回去吧,这个臭小子,只要不见你一会儿,就到处找你。”商无凌对着这个傻儿子说道,眼里尽是浓浓的父爱。 寒陌如点头,牵过商东晨手,朝商无凌道别,“那爹,你也早点休息,如儿跟晨哥哥先回去了。”说完,寒陌如牵着商东晨出了这个院子。 书房中,商刘氏骂人的话还没有停下来,商无凌进来时,听到她嘴中说出的话,顿时蹙紧眉头,用力咳了一声,来提醒商刘氏,他进来了。 “好了,骂什么骂,咱们有这么一个好儿媳妇已经很好啦,你别不知足了。”商无凌站在门外,指着商刘氏骂道。 “老爷,你是没有看到,刚才儿媳妇那个态度有多恶劣,明显不把我这个做婆婆的放在眼中,一说完,连个请安都没有就走了,这哪里还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商刘氏走到商无凌面前告状。 商无凌白了一眼自己这个夫人,他跟她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性情,他这个做相公的会不知道,商无凌猜想,一定是自己这个夫人给儿媳妇气受了,要不然,依自己这个懂事的儿媳妇,哪里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出来。 “你是不是跟如儿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要不然咱们这个懂事儿媳妇是不会做出这么不懂礼貌的事情。”商无凌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夫人问。 商刘氏立即气势降下来,没有刚才那个盛气凌人的模样,她小声嘟囔,“我哪里有说惹她生气的话,我只不过是问她几句,前些日子她在黑风寨有没有被那些人怎么样而已。” “什么,你居然这么问?你,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呀?你怎么可以当着如儿面说出来呢?你这不是在怀疑她吗?”商无凌一听,跳起脚,指着商刘氏骂。 商刘氏本来就有点心虚了,现在又被商无凌给指着鼻子骂,心里更是不好受,但仍旧倔强,不肯认输,“我哪里说错了,最近,你是没有听到府里这些下人传的话,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是咱们儿媳妇在黑风寨被那里的寨主给那个了,我听了,心里难受,就找如儿来问了,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你呀,你呀,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这件事情只是流传,你都还没有查清楚,你就在这里抓着当事人来问,我说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变的那么蠢了呢。”商无凌蹙着眉头,指着商刘氏一顿骂。 “难道我做错了?”商刘氏听完商无凌这句话,喃喃自语。 这边,寒陌如牵着商东晨手,小两口踏着月色回到院落。 一路上,寒陌如都在想着商刘氏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想着,她不禁蹙紧眉头,眼眶中开始渗出泪水,寒陌如想起这些日子来,商刘氏对自己的阴阳怪气,再加上今天晚上这个窝囊气,寒陌如更是觉着自己在这里生活的很辛苦,她想起在寒家的父母,想起他们在自己耳边轻声的保护语,越想,她眼泪就流的越凶…… 到最后,她整个人停下来,抱着双腿蹲在地上痛哭。那哭声让这个黑夜都散发出淡淡悲伤。 商东晨站在原地,望着地上在哭的寒陌如,眼眶一热,也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拉着寒陌如手臂,哭道,“如儿妹妹,你别哭了,你一哭,晨儿也好想哭。” “你别管我,你给我走开,你们商家的人都不是好人,只会欺负我一个嫁进来的儿媳妇。”寒陌如现在心里就是鼓着一团火,对商家的人充满怨恨,现在听到商东晨声音,寒陌如想也未想,就把身边这个傻男人给推倒,哭红着双眼朝他大吼。 商东晨一愣,双手撑在地上,眼角上还带着泪水,可怜巴巴望着寒陌如。嘴中囔囔道,“晨儿不是坏人,晨儿不是坏人。” 寒陌如在推倒他之后,就醒过来了,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关这个傻男人的事情,于是她不舍的望了他一眼,继续抱腿哭着。 商东晨移着双腿蹲在寒陌如身边,陪着她一起哭。 一个圆月挂在上空,月光斜“射”在他们两人身上,那倒映在地上的影子,就像两个互相拥抱对方一样,非常恩爱。 哭了许久,寒陌如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身边望着自己的傻男人,叹口气,站起身,因为腿蹲太久了,麻痹,一站起身,寒陌如就蹙起眉头。 她低下眼,朝还在蹲着一动不动的傻男人说道,“起来吧!” 商东晨听到她话,立即抬起一双发亮眼珠子望着她,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对她说,“那如儿妹妹还生晨儿气吗?” “不生了,刚才有没有把你推痛?”寒陌如摇了摇头,一脸关心的看着他双手,刚才那个推人的力度,她好像用尽了全力,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个傻男人给推伤。 流言 商东晨咧开憨傻笑容,朝她摇头回答,“没有啦,晨儿一点都不痛,晨儿只有看到如儿妹妹哭了,晨儿的这里才会很痛很痛。”他指着他心脏那处朝寒陌如笑着说道。 寒陌如眼中闪过一抹幸福,这个傻男人,虽然不会什么甜言蜜语,不过他的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比世间那些会甜言蜜语的男子不知道好多少倍。为了这个男人,即使要她受多点委屈那又怎样。 想通这个道理,寒陌如红肿眼眶上重新露出一抹笑容,她牵住他手,把他从地上拉起,笑道,“走吧,我们回去了。” “哎哟。”商东晨刚一站起,嘴里马上发出一道痛苦的申银声。 寒陌如一惊,脸露惊慌神情,着急问道,“怎么了,晨哥哥,你哪里怎么了?”么不只个。 商东晨噘着嘴,双眼打转着泪水,向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晨儿的腿不能动了,好痛。”说完,他指着一双麻痹了的腿向寒陌如哭。 寒陌如蹲下身检查了下,发现他这是腿蹲太久,麻了的原因,“没事,晨哥哥动动它们就不会痛了。” 她拿出自己双腿做了几个弯曲动作给他看,商东晨看了,跟着做了几下这个动作,然后就见他抬起头,一脸笑容朝寒陌如笑道,“如儿妹妹,晨儿的腿好了,不痛了。” “嗯,那我们回去吧!”寒陌如陪着他笑了笑,牵着他的手,小两口在月色照耀下回了院落—— “这件事情你办得很不错。看来,我真没有看错你,你真的有做坏人的潜质。”一道阴沉声音在秋飞燕前后响起。 秋飞燕脸色苍白转过头,看到来人之后,她本来就不太红润的脸庞顿时更难看,她瞪着他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商东方冷笑,迈开脚步,一步步来到她面前,一只手轻轻抬起她下鄂,那张邪恶脸庞一步步朝秋飞燕靠近,一抹温热气息洒在她脸庞上,缓缓开口道,“我来这里还能干什么,一个男人在深夜找一个女人,你以为他们能在一起干什么呢,当然是做喜欢做的事情了。” 秋飞燕忙把脸扭到一边,丢出一句,“无耻。”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不怒反而大笑,嘴巴凑到她光滑脸庞上面,“是呀,我是无耻,我不无耻,怎么能让你变这么快乐呢,你说是不是?” “你究竟要怎么做才会放过我,你要我做的,我都帮你做了,我求你,放过我吧!”秋飞燕流着泪,眼神充满渴望看着他求道。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邪笑立即消失,他阴沉着张脸,用力把她脸给甩开,改成用手掐住她下巴,冰冷眼神“射”穿她身子,开口道,“你想离开我?你居然想离开我?秋飞燕,我告诉你,你既然做了我商东方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商东方的女人,听明白了吗?” 说完,不等秋飞燕回过神,她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起,朝房间那张大床上走去。 秋飞燕一躺在床上,她就知道等会儿要等待自己的事情是什么,于是她想也未想,趁身上这个男人还没有站稳脚跟,她想要做最后一博,快速从床上起身,想撞倒这个男人,跑出去。 站在她前面的商东方似乎早就看出她这个举动,在她一起身时,他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把她给按住在床上,咬牙道,“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如果你想让别人来看这场戏,我不介意。”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躺在床上的身子一动不动,眼眶中露出绝望泪水,闭上眼睛,忍着胃中那股厌恶,承受着脖子处传来的湿热感。 商东方擢了她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闻,嘴中发出陶醉声音,“唔真香。” 秋飞燕闻着他这些话,身子在他压迫下瑟瑟发抖,明明是湿热的天气,可是她就是感觉现在的温度比冬天还要冷,冷到她骨头里。 他顺着她的发丝吻上,绕过她的侧肩,用手从身后拦住她,待他吻上她纤细的玉颈时,他停了下来,望着闭上眼睛的秋飞燕,他故意在她纤细玉脖上狠狠咬了一口,开口道,“睁开眼睛看着我。” 秋飞燕一动不动,眼睛依旧紧闭着。 商东方脸色一沉,再次低头往她唇上用力一咬,“睁开眼睛看着我。” 秋飞燕缓缓睁开眼睛,正好映入她眼帘的是商东方这张像恶魔一般的脸,她眼中露出厌恶。一动不动望着他,现在的她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傀儡一样,任人宰割。 商东方能感受到她若有似无的反抗,他反她搂得更紧。低下头,继续在她玉颈上啃咬。 清幽的体香和不觉的颤抖无一不在蛊惑他的心膜,让他手速加快,双手移到她腹部上,朝那打结的衣衫上轻轻一拉,顿时,惷光泄露。 她莹白的肌肤在烛火相衬下,那若隐若现的少女曼妙身姿,更显魅惑。 商东方顿时觉着自己喉咙一紧,腹部一热,倏尔落下一吻。 这吻,不再怜惜,带着浓重侵占意味,他故意撕咬她的唇舌,让浓烈的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融化。 他另一只手轻巧地解开她身上的所有累赘,如娇花般美好的身子便呈现在他眼前。 顿时,房间里顿时传来男女羞人申银声,一直到鸡鸣啼叫之时,房间这道声音才慢慢减下来。 办完一场身心饱足的事情之后,商东方一脸满意笑容,不顾身边女人的挣扎,硬是把她给扣在他怀中。 “你真的是个坏女人,居然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来逼走寒陌如。”商东方低头吻了吻秋飞燕头顶,高兴说道。 秋飞燕一脸呆滞的向上望着眼前男人,缓缓道,“这个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把寒陌如从商家赶走,这样,以后商家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呵呵一笑,抱紧她,开口。“没错,这就是我希望的,只要商家有这个寒陌如在,商家那个老不死的,是永远不会把商家产业交给我打理,他眼里永远只有他那个傻儿子和儿媳妇。”说到最后,商东方眼中露出幽怨目光注视着前方。 秋飞燕被他抱着,听到他这句话,眼中一片平静,只有她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谁? 她把目光望向窗外,秋飞燕在心中喃喃道,不知道这个时候表哥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一个人在书房整理吴家铺子生意。 “不过,这济药下的还不够重,我们要再加一点药进去,让寒陌如没有再翻身机会。”商东方嘴角勾勾,露出歼诈笑容…… 他把嘴巴凑到秋飞燕耳边,嘀嘀咕咕了好几句话,秋飞燕认真听着他讲的话,越听他往下讲,她眉头就紧蹙在一块—— 第二日,寒陌如刚起床,就看到一脸怒气冲冲端着洗脸水进来的绿儿,她望了几眼绿儿,开口问道,“绿儿,你怎么了,一大早就嘟着一张嘴,谁把你惹到了!” 绿儿望了一眼寒陌如,张了张嘴,最后一跺脚,走到挂毛巾处,取来一条毛巾,沾湿,扭干递到寒陌如手上,这才回答,“还不是厨房那帮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事情做,嘴巴居然那毒,在那里乱嚼舌根。” 寒陌如擦了擦脸部,把手上的毛巾递回给她,漫不经心向绿儿询问,“他们说什么了,让你听的那么生气。” 绿儿气冲冲回答,“他们说小姐在黑风寨呆了一天一夜,肯定是受了黑风寨那帮人的污辱,还说小姐做了对不起商家的事情。”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手上动作停了下,随即脸上现出无所谓笑容,安慰气炸了的绿儿,“管他们说什么,只要你家小姐我没有做过,我不怕被他们说,我问心无愧。” “小姐,可是你是没有听到他们那些人说的话,说的太难听了。”绿儿愤愤不平指着外面骂。 寒陌如望了一眼还在床上睡的傻男人,睡姿躺的四平八稳,嘴巴张的很大,偶尔还有小小的鼻鼾声。 她朝绿儿做了一个小声动作,开口道,“小声点,姑爷还在睡觉呢,不要把他给吵醒了。” 绿儿顺着寒陌如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压低着声音继续说道,“小姐,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它给解决了,要不然那些人的嘴一定会把这件事情传到夫人那里去,到那时,小姐就算你没有做过的事情,夫人她也会被那些给说相信了。” 寒陌如怔了怔,喃喃自语,“已经晚了,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呀,你有没有听绿儿在说话?”绿儿把头凑到寒陌如嘴边,想听清楚她刚才说了什么话,绿儿头一凑过来,寒陌如话刚停住,正好没有听见。 寒陌如回过神,望了一眼绿儿,笑笑,开口道,“他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这么消失的,一定是有人在这件事情上做了手脚。” 假意 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她还是没有想出到底是哪个居心不良之人想要用这个计来害自己,究竟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今天吃早饭时,商刘氏见寒陌如的眼神更加不善,几乎一整个早饭吃下来,她根本就没有给寒陌如一个好眼色。尽管,商无凌这个和事佬一直在商刘氏耳边提醒,但结果还是没有多大改变。 回到属于自己的院落,寒陌如犹如像打了一场硬仗一样,浑身无力的躺在摇椅上,以前她还很喜欢商家这个吃饭气氛,可是今天,寒陌如觉着这一餐是她来到商家第一次吃的那么难受。 “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那要不,晨儿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商东晨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寒陌如左腿上,眨着一双晶莹黑亮的黑眸望着她。 寒陌如微微抬头,朝他方向看了一眼,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开口道,“不用了,谢谢晨哥哥。” “哦,那晨儿在这里陪如儿妹妹。”商东晨听她说不要自己讲故事,脸上露出少许失望,很快又恢复好,继续趴在她左腿上,睁大眼珠子望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寒陌如看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帮他把掉落在他额前的一缕青发挽到耳后,她开口问,“晨哥哥,如儿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好,如儿妹妹,你问吧,晨儿现在变的很聪明了,一定会好好回答如儿妹妹的问题。”商东晨拍着胸脯,语气十分的自豪。 寒陌如笑笑,开口问道,“晨哥哥相信如儿妹妹对吗?不管外面那些人说如儿什么坏话,是吗?” 商东晨用力点头,咧开两边嘴角,认真回答,“嗯,晨儿相信如儿妹妹,什么都相信。” “谢谢你,晨哥哥,有你这句话就是如儿在这里呆下去最大的动力了。”寒陌如眼眶微红,低下身,双手紧紧抱左边的男人给抱在怀中,语气有点哽咽。 商东晨眨着双大眼睛,靠在她怀中,他先是一愣,然后两边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憨傻笑容,他也跟着伸出两只手放在寒陌如身后,向她刚才拍他后背一样背着,有模学样的说,“谢谢你,如儿妹妹,晨儿会好好听话的。”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带着红眼眶笑出声,她把怀中的他给推出来,揪了揪他耳朵,娇嗔的骂了一声,“呆子。” 商东晨从寒陌如怀中出来,先是嘟了嘟嘴,张嘴想说什么话,可当他目光看到她红眼眶时,他先怔了下,然后像是受什么刺激一样,他把两只耳朵凑到寒陌如胸前,一只手还拿起她右手,露出讨好笑容说道,“如儿妹妹,你再揪揪晨儿耳朵,晨儿喜欢如儿妹妹揪晨儿耳朵,痒痒的,好好玩。” “不揪了,晨哥哥的耳朵不好玩。”寒陌如知道这个傻男人是想哄自己开心,所以才会愿意贡献出他两只耳朵来让自己揪。 不过她可没这么狠心,为了让自己开心,就不顾这个傻男人的疼痛揪他耳朵,她做不出来,就算做了,寒陌如心想,自己的心也会疼死了。 “如儿妹妹,你揪吗?揪吗?” “不揪,你的耳朵好硬,一点都不好玩,拿开。” “不拿开,晨儿要如儿妹妹揪,快点啦!” 一时之间,整间房子里都充斥着男女一求一回的声音,在这个寂静院落里回响,显的那么温馨—— “夫人,你喝茶。”商刘氏面前,一杯冒着雾气滚滚茶杯端在桌上,散发着淡淡沁人肺腑的茶香。 商刘氏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眼前这杯茶还是滚烫的,她端起就仰口一喝,紧接着就传来她骂人声音,“啊,好烫,烟儿,你想烫死我是不是?那么烫不知道放凉再端过来吗?” “夫人,饶命,烟儿下次会注意的了。”烟儿立即下跪,一脸惶恐朝她求道。 商刘氏吐了吐下舌头,一脸不耐烦,拿着手帕擦拭了下嘴角,摆手道,“起来吧!下次再这样,就把你发卖了出去。” “谢谢夫人。”烟儿脸色苍白的朝商刘氏道谢,安静了下去。 走出来的烟儿眼眶中凝聚着的泪水立即掉落在手背上,一边哭一边低头走着。 突然,烟儿认知到自己撞到了人,她忙擦了擦眼角泪水,往上一看,望见撞到的人时,整张脸又红又白,她急急忙忙跪下,开口道,“对不起,二少爷,烟儿不是故意撞倒你的。” 商东方不怒反笑,伸出一只手缓缓勾起烟儿下巴,轻吐道,“怎么哭了?这么美的人儿哭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惜了,告诉二少爷,是谁打你骂你了,二少爷帮你去教训她。” 烟儿痴痴望着商东方,脸颊绯红,她低下头,摇头道,“没,没有谁欺负烟儿,谢,谢谢二少爷的关心。”。 商东方嘴中发出啧啧声音,一只手移了过去,把烟儿藏在背后的一只手给拉了出来,他指腹有意无意的在她手掌上来回磨搓,开口道,“没关系,烟儿说出来,二少爷平时最看不惯别人欺负你,看到你哭,二少爷的心就会隐隐作痛。不信的话,你来摸摸。” 说完,他把烟儿那只握在他手中的手给移到他心跳之处,他脸上露出一抹吃痛表情问,“烟儿,你感受到了吗?” “二少爷,二少爷你,你。”烟儿心跳加快,脸上,耳背上都红的像煮熟的虾一样,她像惊慌的小鸟一样,快速把商东方握住的那只手给抽回来,低着头,结巴开口。 烟儿偷偷挪眼看见商东方又要来牵自己手了,她忙跳开一步,抬起头,红着脸朝他说,”二少爷,烟儿,烟儿还有事情要做,先,先告辞了。”丢下这句话,烟儿像阵风似的快速奔离这条走廊。 商东方望着那抹逃跳的纤细身影,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笑容。 “啪”一声,商东方肩膀被人在背后用力一拍,他立即蹙起眉头,微怒转过身。 待他见到拍他的人时,那怒气消失,换在他脸上的是一抹无奈,声音像有气无力一样开口,“娘,你干嘛又在我身后鬼鬼祟祟一样,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莫媚娘嘿嘿一笑,一双精明眼睛望着前方,开口,“方儿,你跟娘亲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丫环了?” 商东方瞪了一眼这个娘亲,迈起脚,越过她,丢下她一个人离开。 莫媚娘愣了下,随即迈起脚追了上去,拉着他手臂继续刚才那个问题,“方儿,你还没回答娘问题呢,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丫环了?” 商东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她,回答,“如果是的话,娘亲打算怎么做?”说完,他继续迈脚往前走。 “如果是的话,娘亲虽然不会阻止你,不过娘亲要劝你,这种丫环,你只要玩玩就好了,千万不要想动什么纳妾的想法,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知道吗?”莫媚娘继续跟在自家儿子后,叽叽喳喳发表她的看法。 走了一半路,商东方蹙紧眉头,转过头望向莫媚娘,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道,“娘亲,现在这里是大庭广众,到处都有人经过,你确定你要拿这件事情在这里说吗,你就不怕大夫人他们听到笑话我们二房了吗?” 他深知自己这个母亲的弱点,那就是好跟大房的斗。 莫媚娘听到自己儿子这句话,马上住嘴,一双贼贼的眼珠子在这四周查看了下,发现周围没有人之后,她朝商东方点点头,上前一步拉住他手,开口道,“我们回去咱们院里再说,跟娘走。” 还没等商东方反应过来,连一句反抗的话都来不及说,他整个人就被莫媚娘给拉走了。 经过一道走廊,母子俩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话了,也不用担心自己话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了。 莫媚娘把商东方给按在椅子上,露出一张严肃面孔,用手指着他逼问,“方儿,你现在听好了,娘现在郑重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他丫环了?” 商东方摇头,回答,“不是。” “那你怎么跟她那么亲热,还摸她手,把她手放在你身上,娘警告你,你可不要骗娘。”莫媚娘不相信,用怀疑眼神盯着他继续询问。 商东方叹口气,求饶道,“娘,我都说没有了,我怎么会喜欢那样一个卑贱的下人呢?” “真的?”莫媚娘瞪着他问,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儿。 “真的,珍珠都没有那么真,娘,你也不想想,刚才那个丫环是哪个房里的下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敌房那边的人?”商东方说完,拿起桌上一个杯子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 莫媚娘歪头想了下,眼珠子变大,用手掩着嘴小声说,“她不是大房那边的人吗?我记得她叫烟儿,你,你。” “知道怎么回事了吧!看你还怎么乱想。”商东方朝她露出一抹歼诈笑容,指着她说。 整人用神。莫媚娘忙找了一个靠近椅子坐下,对着他问,“方儿,你跟娘说说,你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娘,有你这么说你亲生儿子的吗?我一直都光明磊落好不好,只是情势所逼迫了,要不是老头子这么偏心,我也不用使尽手段去谋夺属于自己的东西了。”商东方咬牙切齿说道。 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说到这件事情,她一直觉着是自己劝了这个儿子,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从小到大没有享受到一点点父爱,甚至长大后,还要为自己将来的生活做谋划,她这个做娘亲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方儿,是娘不好,要不是因为你有我这个娘亲,没有任何依靠,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辛苦了。”莫媚娘说起这句话,眼眶里的泪水开始往下掉。 “娘,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儿子从来没有怪过你,娘你放心,儿子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绝对不会再让大房的人那么欺负你。”商东方一只手搭在莫媚娘手背,一脸坚定给予保证。 “好,娘相信你,相信我的儿子一定会做到的。”莫媚娘擦掉眼角泪水,拿手拍了拍他手背,笑着回答—— “夫人,飞燕小姐来看你了。”烟儿走进气氛闷闷的房中,低下头朝坐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商刘氏回报。 商刘氏回过神,眼神还有点涣散,“谁来了?” “回夫人,是飞燕小姐。”烟儿依旧面带微笑向商刘氏回报。 商刘氏蹭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满脸笑容,高兴说道,“是燕儿来了。”说完,她迈起脚步朝院外走,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又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向身后的烟儿询问,“烟儿,你帮我看看,夫人我的衣服跟头饰不乱吧!” 烟儿笑笑,开口,“回夫人,夫人这样子很好看,一点都不乱。” “那就好,我的干女儿来了,怎么着也要给她一个好印象,走吧!我们去大厅看她。”商刘氏满意一笑,拈起裙“摆”继续朝院外走。 大厅里,秋飞燕喝着茶,望着眼前这座大宅子,眼中闪过一片黯然,手中握着的那只杯子被她死死捏在掌中,手指节都清晰现出来。 她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来这商府,那是不是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她也不会遇到那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这种药可卖。 “燕儿,你终于来看干娘了,干娘都快要把眼睛给望穿,才把你给盼来。”商刘氏由烟儿搀扶,一脸高兴笑容走进来。 秋飞燕听到这声音,赶紧收拾好刚才的心情,站起身,露出一张笑脸望向进来的商刘氏,亲切朝她喊,“干娘。”喊完,她向前走了几步,从烟儿手中把商氏给接了过来,慢慢扶着她坐到主座位上。 休离 商刘氏一边用慈爱眼神望着眼前这个干女儿,她心里就忍不住拿这个干女儿跟现在这个儿媳妇相比,顿时觉着为什么当初没有挑到这个干女儿来做儿媳妇呢。 秋飞燕被商刘氏这种逼人眼神看的有点渗人,她看向商刘氏,笑道,“干娘,你干嘛这样看着燕儿,是燕儿脸上有哪里不妥吗?” 商刘氏笑笑,坐下后,摇头开口道,“没有,燕儿还是跟以前一样美丽大方,干娘这样看你,那是因为这么久了,燕儿怎么都不来这里看干娘,上次在黑风寨的事情有没有把你给吓到?” 秋飞燕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僵住,她低下头,忙把眼光从商刘氏这边抽出藏起,吱吱唔唔开口,“没,没,没有,燕儿已,已,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了。” “没事就好,这件事情是干娘不好,要不是当日干娘鼓励你去,你也不会遭这个惊吓了,燕儿,你不会怪干娘吧!” 秋飞燕抬起头,从两边嘴角上扯出一朵难看笑容,回答,“怎么会呢,干娘也是为了燕儿好,所以才会鼓励燕儿多去外面看看,发生这样的事情,干娘也料想不到的,不是吗?” “你没怪干娘就好,就好。”商刘氏握着秋飞燕手,微笑道。 秋飞燕听完,苦笑了下,抬起双眼在四周看了看,然后回过头向商刘氏问,“干娘,为什么没有看到如儿嫂嫂跟晨大哥呢,他们出去了吗?” 她话一落,商刘氏脸上笑容马上僵住,表情也不是很好看,语气有点阴阳怪气回答,“他们啊,他们在他们院子里吧!这几天府里太多事了,他们不出来也是对的。” 秋飞燕一听,惊讶问道,“干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你脸色好像都不太好似的。”说完,她手还特意放在商刘氏面颊上摸了摸,一脸心疼样。 她这个举动,深得商刘氏这一颗烦闷了几天的心,心中那份感想更强烈。 商刘氏拿下秋飞燕放在她脸上那只手,改成握在她手掌中,感叹道,“燕儿啊,要是干娘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干娘,燕儿也很想早点遇见你,有你这个那么好的干娘疼爱燕儿,燕儿真的觉着很幸福。”秋飞燕趴在她怀中,撒着娇说道。 “好,好,娘以后会好好疼爱你。”商刘氏紧紧抱住怀中的秋飞燕。 “嗯,燕儿知道干娘是个好人家,要不然,干娘也不会对如儿嫂嫂这么好了,要是换成别家,知道如儿嫂嫂跟黑风寨主一起在房间里过了一夜,干娘都没有计较,要是以后燕儿也能找到像干娘这样好的婆婆就好了。”秋飞燕一脸羡慕的望着商刘氏,一只精明眼睛慢慢注意到商刘氏脸色由她话讲起来开始慢慢变色。 商刘氏握住秋飞燕双手,脸色青白,“燕儿,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给干娘听好吗?” “干娘,你要燕儿再说一遍什么话呀?”秋飞燕露出疑惑眼神问。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秋飞燕歪头想了想,开口,“哦,是不是这句,要是以后燕儿也能找到像干娘这样好的婆婆就好了。” “不是这句话,是前面那句,你说,如儿跟黑风寨主一起在房间里过了一夜,燕儿,这句话是不是真的?你亲眼看见了吗?”商刘氏激动握住秋飞燕手问。 “干娘,是不是燕儿说错话了?”秋飞燕露出一副担心脸色,急忙用手捂住自己嘴巴。 商刘氏摇头,用哄人的语气跟秋飞燕说,“没有,没有,燕儿没有说错话,燕儿这是在帮干娘,你跟干娘说实话,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怎么了,干娘?”秋飞燕用力点头。回答道。 商刘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朝身边的烟儿喊道,“你去,去把大少夫人给我叫过来,给我叫过来。”说完,一个茶杯当场摔在地上。 烟儿赶紧应是,连忙逃出这个大厅,跑到院落叫人。 “大少夫人,大少夫人。”烟儿急匆匆跑到院落,还没有进门,就朝里面大声喊人了。 屋里在看史书的的寒陌如听到外面叫自己的声音,转过身望向绿儿,开口道,“绿儿,你去看看,外面谁在叫我。” “晨哥哥,你这里又写错了,这个应该是一横,不是一撇啊,知道吗?”寒陌如放下手上的书,望了一眼正在学写字的傻男人指点道。 她话一落,出去查看的绿儿一脸着急跑进来,大声喊道,“小姐,你快点去大厅吧,刚才烟儿说夫人在大厅里很生气,叫你马上过去见她。”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蹙起眉头,抬头望向绿儿询问,“烟儿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那倒是没有,小姐,你说夫人是不是又要找你发脾气了?”绿儿摇头,一脸担扰的望着她问。 寒陌如低眼想了会儿,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乱猜也不是一回事,等会儿我们过去就知道了,走吧,去看看。” 不作片刻停留,寒陌如带着硬是跟来的商东晨,外加一个绿儿,三个人朝大厅方向前进。 来到大厅,寒陌如立即明显感觉到商刘氏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从她一进来,商刘氏那双愤怒外带厌恶的眼光就一直紧随在她身上。 “娘,你叫我吗?”寒陌如自动让自己忽略掉她这种看自己的眼光,硬是从自己僵硬脸上扯出两朵笑容看着商刘氏问道。 商刘氏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上下打量着寒陌如,冷淡开口回应,“嗯,坐下吧,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寒陌如点头,找了两个位置,她跟商东晨一人一张坐下,坐下后,寒陌如这才发现原来这里还坐了秋飞燕,于是她又向秋飞燕点了下头打了个招呼。道忍住看…… 商刘氏眼光不善盯着寒陌如,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要是她没有听到秋飞燕这句话,她还想逼自己相信这个儿媳妇并没有做对不起商家的事情,可是现在,人证都在了,还叫她怎么相信这个儿媳妇。 “如儿,娘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问你,这几天,府里传的话你也听到了一些吧,娘也不在这里多提了,娘现在只想问你,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你有没有要跟娘解释的?”商刘氏昂着头,望向旁边坐着的寒陌如。 寒陌如嘴角勾了勾,在来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猜对了。 “娘,儿媳妇只能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别人在污蔑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寒陌如直视着商刘氏双眼,语气非常肯定。 “是吗?本来娘也相信这些话都是一些有心之人传出来的,可是现在,娘才发现娘想错了,如儿,你是不是跟黑风寨主一起在同一间房间过夜的事情?”商刘氏瞪大眼珠子望向她问。 寒陌如怔住,解释,“是有这件事情,不过,我跟他只相处了半个时辰,后来,他被我赶出去了。”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如儿,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啊!”商刘氏冷笑一声,露出一双失望眼神看着寒陌如问。 “本来府里传出这些传言,你爹叫我不要怀疑你,还叫我不相信你。你说,现在这件事情还怎么让我相信你,如儿,你真的是太让我跟你爹失望了。”商刘氏看着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看着商刘氏说完这番话,本来她还想继续解释的,可是现在,当她望着商刘氏用那一幅比自己判了死刑的表情,她不想解释了。 她朝商刘氏笑笑,这是一道失望和难过的笑容,开口道,“娘,你说你相信过我,可是你扪心自问,你从头到尾,你有没有相信过我?” 商刘氏张了张嘴,露出一抹心虚表情,只有她知道,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真正相信过这个儿媳妇。 寒陌如见她这个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笑了笑,继续望着她问,“娘,儿媳妇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日子来,你事事都看我不顺眼,事事都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如儿想问,是不是如儿做了什么不如你意的事情” 商刘氏脸上闪过讪讪的表情,眼神不敢朝寒陌如望过来,心虚低下头。 一时之间,大厅中顿时变安静下来,秋飞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这次都不敢把头抬起来,就连看寒陌如一眼都提不起这个勇气。 “现在不是在说我对你态度这件事情,如儿,你说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让我们商家还怎么把你当成儿媳妇看待?”商刘氏抬起头,直视着寒陌如问,语气非常的强硬。 “娘,我在这里再跟你说一遍,我,寒陌如,对天发誓,我寒陌如从来没有做对不起商家,对不起晨哥哥的事情!”寒陌如举起三只手对着头发誓。 商刘氏看着她,叹口气,说道,“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是事实摆在眼前,你看怎么办吧!反正我们商家是容不下一个失贞的女人。”她把脸扭到一边。 寒陌如见状,冷笑一声,露出一抹嘲笑,“娘,你这是在开口赶我吗,你是要叫晨哥哥把我这个做妻子的休掉吗?” “是又怎么样?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们商家蒙羞,如儿,你要体谅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等到哪一天,你成为一家女主,成为一个母亲了,你就会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对了。”商刘氏望着她说,眼中露出不忍。 “好,我现在只要一个人的回答,如果连他也要跟我和离,那我答应,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踏入商家一步。”寒陌如看着商刘氏说道。 寒陌如把目光放到商东晨身上,问他,“晨哥哥,你是不是也同意娘的想法,要把如儿给休了?” “休了?为什么要休如儿妹妹?晨儿不懂。”商东晨摸着自己头,噘着嘴看向寒陌如问,眼中有很深的不明白。 寒陌如低头自嘲一笑,看来她真的是气糊涂了,居然忘记了这个傻男人根本不懂这个休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子,望着他,开口跟他解释,“晨哥哥是不是也不要如儿了?” “不要,晨儿要如儿妹妹,晨儿永远都要如儿妹妹,不会不要如儿妹姝的。”商东晨着急抱住寒陌如,生怕她离开自己似的。 商刘氏瞪了一眼寒陌如,觉着这个儿媳妇真厉害,居然拿自己这个傻儿子来作挡箭牌。 “晨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她朝商东晨大声喝道,眼中透着深深的不满眼色。 商东晨没有听她话,手仍旧紧紧抱着寒陌如,他转过头向商刘氏求道,“娘亲,你求如儿妹妹要走好不好?晨儿这辈子只要如儿妹妹,如果如儿妹妹走了,晨儿也要跟如儿妹妹一起。”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要气死你娘我啊!”商刘氏一听他这句话,气的脸色一会儿变青,一会儿变白,那样子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似的。 商东晨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往寒陌如这边凑,一双充满害怕的黑眸望着她,小声说道,“晨儿没有胡说,晨儿是认真的,晨儿只要如儿妹妹,娘,你求如儿妹妹不要走好不好?” 商刘氏瞪大眼珠子,恨不得把这个儿子重新塞回肚子,让他看清楚到底谁才是把他给生到这个世上的人,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不要她这个娘亲,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儿子呢。 “你给我过来,我才是生你到这个世上的娘,我才是把你喂大的人。”商刘氏指着商东晨这个傻儿子大骂。 商东晨双眼噤着眼泪望着这个娘亲,今天这个娘亲好可怕,对自己好凶。随着商刘氏越来越大声的大骂,商东晨那身体就越往寒陌如怀中躲寒陌如看不过眼这个傻男人被人这么骂,即使这个人是他亲生母亲也行,于是她脸色很黑,朝商刘氏说道,“娘,晨哥哥他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就别骂他了。”。 不服 商刘氏一个不悦眼色立即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心想,自己教训自己的儿子,哪里需要她这个做儿媳妇的教训,商刘氏顿时觉着自己不要这个儿媳妇是对的,这一次,她一定要替自己傻儿子找一个比这个好千倍好万倍的妻子回来。 “如儿,晨儿他是我儿子,我这个做娘的不能教训吗?商刘氏斜睨着眼睛望向一边的寒陌如,眼神充满是挑衅。 寒陌如怔了怔,随即低下头,小声回答,“如儿不是这个意思,还请娘不要误会。” 她退一步并不是因为她怕商刘氏,她只是想到商刘氏是长辈,是自己的婆婆。 商刘氏见她没有跟自己顶嘴,脸上表情这才有点好起来,她语气也不像刚才那么凶了,指着商东晨说,“晨儿,这件事情你不要出声,娘替你作主就行了,你只要知道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这句话,商刘氏把目望向寒陌如,轻声道,”“如儿,你也要体谅我这个做娘的一片苦心,娘想,你应该不会为难娘的,是吗?” 寒陌如冷笑一声,把冰冷目光放到商刘氏身上,开口,“娘,我体谅了你,可是谁又来体谅我呢,这件事情如儿明明没有做过,可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听信别人一面之词,却一点都不相信我这个做你儿媳妇的人呢?” 商刘氏低下头,一言不发,在她的傻儿子刚娶到这个儿媳妇时,她心里也对这个儿媳妇十分满意,只是在后来,她对这个儿媳妇的喜欢就慢慢变成不满了。 “对不起,如儿,娘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人言可畏这句话我们商家人承受不起这个结果,要怪就怪黑风寨那帮人,是他们害了我们两家。”商刘氏看着寒陌如,眼神充满歉意。 寒陌如低下头,闷哼笑,从她嘴中传来的声音即有笑声,又有哭声。她肩膀一直在耸动。 她这个模样,让坐在她旁边的商东晨吓白了脸色,他拉住她手,哭着问,“如儿妹妹,你别哭,你不要哭好不好?” 寒陌如听到这句声音,才慢慢找回失去另一半自己,她缓缓抬起头,望着这张对自己深情,对自己浓浓疼爱的傻小子,她心里不舍,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把他交给其他女人,他是她的,是她的。 想到此,寒陌如大声一哭,伸手紧紧抱住他,哭声充满绝望。 “如儿妹妹,你别哭好不好!你一哭,晨儿心也痛了。”商东晨噘着嘴,伸出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拍着,嘴中说出哄人的话。 听着他这些话,寒陌如心里越难受,哭的越大声,抱在他后背上的手紧紧掐住他衣服里面。 商东晨闷哼一声,眉头紧蹙成一团,即使背部很痛,可他一句话也不说,仍旧让怀中的如儿妹妹紧紧抱住,让她用力掐。 哭到一半,寒陌如推开身边的男人,扑通一声,从地上跪下,朝商刘氏求道,“娘,如儿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伤害的事情,你要相信如儿,如儿不要离开晨哥哥,如儿求你,不要赶如儿离开。可以吗?” 商刘氏眼中闪过一抹不忍,眼神有点松动,缓缓低头,嘴唇蠕动了几下。 一直会在一边没有说过话的秋飞燕,一见商刘氏这个模样,知道她好像有点心软了,秋飞燕心下一急,伸出一只手搭在商刘氏一只手背上,语气温柔说道,“干娘,你就原谅如儿嫂子吧!” 正在为难的商刘氏听到她这句话,抬起头,望向秋飞燕,顿时,她那颗变软的心又开始变硬,看着秋飞燕,她就想起刚才那件事情。她在心里警告自己,这件事情自己一定不能心软。 她抬起头望向寒陌如,缓缓道,“如儿,这件事情娘真的不能答应你,为了对你的尊重,我会把你爹娘请来,当着他们面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娘,希望你不要怪娘。” 听到她这句话,寒陌如嘴角勾着,一抹嘲笑挂在她嘴角,她望着上座的商刘氏,语气冰冷开口道,“好,既然娘一定要这么做,那如儿也无话可说了,如果娘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如儿先告退了。” 商刘氏毕竟也觉着自己对寒陌如有点亏欠,也不忍心继续为难她,于是点了点头,语气和蔼,开口道,“好,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寒陌如没有回答,只是朝她弯了弯腰,转身就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走出大厅。 商东晨见如儿妹妹要走了,蹭的一声也从桌子上站起,先是朝商刘氏请安,“娘亲,晨儿也要回去了,下次晨儿再来找你谈话,”说完这句话,他就不顾身后商刘氏叫他的声音,迈起脚步,紧赶慢赶追上了前面的寒陌如。 院落,守在外面的绿儿一看到寒陌如身影,立即跑上前,追问,“小姐,夫人找你什么事啊?” 寒陌如眼神变的呆滞,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从绿儿身边走过。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绿儿着急转过身,朝走在前面的寒陌如喊,最后她喊了几句后,前面的寒陌如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绿儿着急拦住商东晨,开口问道,“姑爷,我家小姐她到底怎么了?” 商东晨摇头,噘嘴回答,“晨儿也不知道,娘说了好多好多晨儿听不懂的话,如儿妹妹听了,好难过,还哭了呢。” “什么话?姑爷还记得吗?能不能说给绿儿听听。”绿儿低下眼帘,眼珠子转了转,她觉着一定是刚才夫人说的那番话,让自己家小姐变成这么古怪。 “嗯,让晨儿好好想想啊!”商东晨摸着自己脑袋,认真回想着刚才在大厅,他听到商刘氏说的那些话。 “啊,我想起来一句了,娘亲要晨儿休了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听了,就好伤心好伤心。”商东晨大叫一声,眼睛一亮,把自己想到的话说给绿儿听。 “什么,休。”绿儿大叫,然后察觉到自己太大声,赶紧用手掌捂住自己嘴。 商东晨点头,回答,“嗯,娘亲叫晨儿休了如儿妹妹”说完这句话,商东晨抬眼看到如儿妹妹都进去了,眼中一急,朝绿儿说道,“哎呀,绿儿,晨儿不跟你说了,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了。” 商东晨不等绿儿反应,一溜烟就跑进了屋子。 绿儿嘴中喃喃自语,“休了,休我家小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家小姐。”说完,绿儿转身就奔跑进了屋里。 屋子里,寒陌如一个人失神坐在摇椅上,眼泪噼里啪啦一直从眼角往下流。 重活一世,她一直以为这一世她可以活的很幸福,因为她没有嫁给当初那个人面兽心的吴昊天,她嫁给了商东晨这个傻小子,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结局还是这样。 前世的她因为男人丢了一条命,这一世的她却要成为弃妇。 商东晨轻轻踩着地面,声音怯怯朝里面的寒陌如叫唤,“如儿妹妹。” 斜自教晨。寒陌如听到他声音,立即把自己满脸的泪水擦拭干净,抽了抽鼻子,回答道,“嗯,怎么了?晨哥哥。” “如儿妹妹,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晨儿不喜欢你哭。”商东晨听见她这么温柔跟自己说话,心里害怕消失,开始变大胆,大步走到她身边,蹲在她旁边,眨着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看着她说道。 寒陌如笑笑,点头道,“好,如儿不哭了。” “小姐,夫人他们怎么可这样对你,他们太欺人太甚了。”绿儿哭着跑进来,站在寒陌如面前抹着眼泪哭道。 寒陌如看着一切都不懂的商东晨,制止住绿儿,“绿儿,不许哭。”说完这句话她转过头朝地面上蹲着的傻男人说,“晨哥哥,你先去院里玩下,如儿有事情想跟绿儿说。”。 “晨儿不能听吗?”商东晨不想离开如儿妹妹,嘟着嘴向她讨价还价。 寒陌如笑着摇头,回答道,“不能听,乖,晨哥哥自己去外面玩,等会儿如儿出来陪你玩,好吗?” “那好吧!不过如儿妹妹要快点哦,晨儿在外面等你。”商东晨一步三回头,每次回头说出来的都是这句话。 寒陌如笑笑,点点头,开口道,“好,晨哥哥快去吧,等会儿如儿就过来了。” 亲眼目送着傻男人出去外面玩了,寒陌如松口气,抬头望向鼓着张脸腮的绿儿,轻笑道,“好了,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就说吧!” 绿儿嘴一扁,大哭道,“小姐,你不要瞒绿儿了,绿儿已经全部知道了,夫人,夫人,夫人他们要姑爷把小姐休了,绿儿知道这件事情了,小姐,夫人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以前你还没嫁到这里时,他们是怎么跟老爷夫人保证的,现在才到了半年,他们就这样对你。”绿儿表情很替寒陌如愤愤不平。 寒陌如听完绿儿这番话,笑了笑,轻轻往下躺,摇了摇躺着的这张摇椅,在这个时候,她们两个人一比,反倒绿儿才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而寒陌如是个旁观者一样。 吵架 “绿儿,这件事情我们不必生气,你家小姐我都想开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寒陌如望着绿儿,表情很轻松,嘴角勾着一抹笑容。 绿儿不满寒陌如这个状态,着急的蹲下身,拉住她手臂,着急喊道,“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他们商家做的不对,凭什么要我们认命,绿儿不服。” “傻瓜,不服又怎么样,不服他们就会改变想法了吗,他们就会容下你家小姐我在这里了吗?”寒陌如说着这几句话时,眼眶中又慢慢凝聚泪水。 绿儿一看见她哭,心慌了,忙掏出自己手帕帮寒陌如擦眼泪,还很自责道,“小姐,都是绿儿不好,又害小姐想起伤心事了。” 寒陌如轻推开绿儿的手,摇了摇头,开口道,“不关你的事,是我还没有控制好自己情绪。” 绿儿刚才见寒陌如哭了,也不敢再继续问,只能观察着她情绪,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小姐,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商家人真的要让姑爷把小姐给休了吗?他们凭什么理由这么做。” 寒陌如站起身,走到窗外,站在那里,她眼睛一望出去就可以看到院里在玩耍的傻男人,她抿嘴笑了笑,开口,“绿儿,我不怕被休,可是我怕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你家姑爷了,我舍不得他,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他。” “小姐。”绿儿眼眶藏泪,嘟着嘴喊出寒陌如名字,这样脆弱的小姐,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让她看的好心疼啊! “绿儿,你还记着这段日子,府中流传的那些话吗?”寒陌如问。 绿儿低头一想,然后恍然大悟喊道,“绿儿想起来了,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商家人就要姑爷把小姐休了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些话一听就是有人污蔑小姐你的了,夫人怎么会那么糊涂。” “她糊涂吗,我倒觉着她很聪明,她早不想把我这个儿媳妇给赶出商家,好让她找一个听她话,如她意的儿媳妇回来吧!”寒陌如嘴角勾勾,露出一抹嘲笑。 绿儿听了,摸了摸头,听不懂自家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要帮自家小姐,绝对不能让自家小姐吃亏。 “小姐,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夫人不叫姑爷把你休了?你倒是快点想个办法啊!”绿儿抓住她手,心急如焚的朝她喊。 寒陌如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把手从绿儿手掌中抽出,改成她手包住绿儿的手,开口,“没有用的,她已经准备叫我爹跟娘他们过来了,这件事情是势在必行了。” 绿儿听到这句话,一张脸充满震惊,顿时整个人滑落在地上,抱头大哭—— 晚上,商家饭厅中,商无凌望了一眼一张空“椅”子,蹙了蹙眉头,目光望向商东晨,开口问道,“晨儿,如儿呢,她怎么今天晚上不过来吃晚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商东百瞪了一眼商无凌身边的商刘氏,噘着嘴回答,“如儿妹妹说她不来吃饭了,她肚子不饿。叫晨儿过来吃。” 商刘氏用力把右手那双筷子摔在桌上,瞪大眼珠子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大声骂道,“晨儿,你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用瞪眼来看你娘我,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也不知道是被谁教成这个样子。” 明什的道。商东晨扁着嘴,眼眶顿时积蓄泪水,可怜巴巴望着商无凌。 商无凌受不了自己儿子拿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于是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商刘氏,抿紧嘴,表情严肃对她说,“好了,吃顿饭都不得安宁,还有完没完了。” 商刘氏顿时讪讪收拾好自己态度,心里更加不喜欢寒陌如这个儿媳妇,以前她这个傻儿子虽然人傻傻的,对自己可是百依百顺,可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顶嘴。 现在自己这个傻儿子变成这个样子一定都是这个儿媳妇教坏的,于是,商刘氏要把寒陌如休出商府的决心就更坚定了。 一边观看好戏的莫媚娘,见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于是,她夹起一筷子肉沫,一脸笑盈盈的把筷子朝商无凌碗中移去。 “老爷,这个是你最喜欢的肉沫,今天晚上,我特地叫厨房煮来给你吃的,你尝尝好不好吃?”莫媚娘说一说完,手中筷子上的肉沫就放在了商无凌碗中。 商无凌望了一眼自己碗中这几块肉沫,心里一突,眼睛下意识就朝商刘氏这边望过来。 商刘氏咬牙瞪了一眼商无凌,然后低下头,大口大口吃起碗中的白饭。用尽力气咀嚼口中那一粒粒米饭,仿佛这些米饭跟她有仇一般。 商无凌立即全身打了一个冷抖,对着桌上所有人吩咐道,“吃饭,吃饭,快吃饭。”—— “啊,痛,夫人你你轻点,轻点。”商无凌歪着头,龇着牙向商刘氏讨饶。 商刘氏冷哼一声,放开手上那只耳朵,把头扭到一边,开口道,“商无凌,我警告你,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那个莫媚娘勾搭来勾搭去的,你就以后不要再进我这间房了。” “夫人,这件事情不关我事,我也不知道媚娘她会突然给我夹菜啊!”商无凌摸着自己被捏红的耳朵,噘着嘴说道。 商刘氏一听,愤怒眼神一“扫”过来,从喉喉中发出声音,“嗯,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商无凌急忙摆手解释。 商刘氏见他没有反驳自己,脸上阴买霾表情也慢慢一点点收起来,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对着前面的商无凌开口道,“过来这边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商无凌揉着自己耳朵,一言不发坐在了商刘氏指着的那张椅子上,抬起头,望向她问,“什么事情?说吧!” “今天燕儿来咱们家了。她一来就告诉我一件事情,你猜是什么?”商刘氏倾身朝商无凌问。 商无凌一边揉着自己耳朵,一边分出心问,“猜不出来,是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商刘氏瞪了一眼这个相公,开口道,“燕儿跟我说,咱们儿媳妇在黑风寨跟黑风寨主一起在一个房间里呆过。” “那又怎么样?”商无凌丢了一个白眼给商刘氏,疑惑问。 “你怎么那么笨啊,枉你在生意场上这么精明,怎么一遇到这种事情你就那么笨,你想想,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呆在一个房间里,你想他们能够做什么事情?”商刘氏丢给商无凌一个白眼,没好气的指着他骂。 商无凌突然停下揉耳朵的动作,睁大眼睛看着商刘氏,脸上顿时变的很严肃,不像刚才那样怂了,“这句话你可不要乱说,这件事情可关乎到我们儿媳妇的名誉,要是有任何一点差池,儿媳妇就算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我没有乱说,这件事情我已经找如儿问了,她也承认她跟黑风寨主确实是在一个房间里呆过,而且我已经跟她说了,我们商家留不得不守贞节的女人,我要叫我们儿子把她给休了。”商刘氏扭着手帕,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温度…… “胡闹,简直是胡闹,我看你是疯了,商刘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商无凌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指着商刘氏大骂。 商刘氏先是怔住,想不明白自己这样做哪里不对,更不明白商无凌凭什么指着自己来骂。 于是,她也用力从椅子站起,插着腰,指着商无凌大骂,“商无凌,你干嘛这样指着我来骂,我这样做,错了吗?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商家名誉,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了,我们商家还怎么在这个镇上立足,我们晨儿还怎么出来见人。你说呀!” “这件事情你就是做错了,如儿虽然承认是跟黑风寨主呆过一间房,可他们发生什么事情,这件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他们真的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这样做,会让我们商家白白没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媳妇。”商无凌用手指着商刘氏骂道,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 商刘氏没有错过商无凌眼中流露出对自己失望的眼神,她心里生出醋意,凭什么这个家的所有人都这么喜欢这个儿媳妇,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会点看帐,会点做生意,可她会生孩子吗,嫁到商家半年多了,连一个蛋都没有生出来。 “好儿媳妇,她哪里好了?你看看咱们儿子,他现在一点都不听我的话,整天只知道跟在她身后,连我这个做娘的他今天晚上都敢用白眼来瞪,你说说,她把我们儿子教成什么样了。”商刘氏插着腰,扳着手指,细数寒陌如不如她意的事情。 商无凌听完她这番话,指着她好久,最后重重叹口气,“这件事情我劝你好好想想,不要将来后悔。今天晚上我先去书房住,你自己在这间房里想清楚吧!”丢下这句话,商无凌转身出了房间。独留商刘氏一个人在房间呆站着。 为奸 “姑爷,你回来了。”外面响起绿儿声音。 在房里坐着看书的寒陌如听到傻男人回来了,放下手上的书,走到门外去迎接,刚走到门外,一抹宽大身影就跑到她面前,紧接着就是一道挺重的身子扑到她怀中。 “如儿妹妹,晨儿好难过。”商东晨闷闷的声音在她怀中响起,傻男人神情非常落寞。 寒陌如怔了下,然后伸手抱住他后背,哄着他问道,“晨哥哥,你怎么了?” 这个傻男人不是去吃晚饭了吗?怎么一回来就那么闷闷不乐,难道是在那里受到谁欺负了?寒陌如疑惑想。 商东晨把头从她怀中退出,噘着嘴,心情很不好,连说话的语气都恹恹的,开口道,“如儿妹妹,刚才娘骂晨儿!”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这才明白,原来是商刘氏,她笑了笑,牵过他手,两人走到桌子旁坐下,她开口跟他道,“晨哥哥,咱不生气。” 好寒如子。“可是娘她坏,她在心里骂如儿妹妹,晨儿讨厌娘亲。”商东晨噘着中,嘴唇都翘的老高,双手握成两个紧拳头。 寒陌如低头苦笑了下,看来商刘氏心里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个儿媳妇的,寒陌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难过,重活一世,她只不过是想拥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家罢了,到最后,她还是失败了,连一个最小的愿望都不达成。 “是吗?那晨哥哥也不要生娘的气,她是长辈,我们要孝顺尊敬她,明白吗?”寒陌如看着他说。 “哦,晨儿知道了,以后晨儿不生娘的气了。”商东晨低下眼帘,嘟着嘴,心情烦闷的回答。 寒陌如伸手摸了摸头,一脸宠爱,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能呆多久,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跟这个傻男人在一块了…… “如儿妹妹,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啊,晨儿都听你话了,你不要哭好不好?”商东晨抬起头,就看到如儿妹妹在一边默默流泪,吓的他脸色一白,伸出一只衣袖帮她擦眼泪,一边苦苦哀求她不要哭。 寒陌如听他这么说,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眼眶,竟然真的是湿了,原来她又流泪了。 她看到一脸担心自己的傻男人,破涕为笑,把他手给移开,拿出自己手帕擦掉眼角泪水,抽了抽鼻子,对商东晨说道,“好,如儿不哭了,如儿只是舍不得晨哥哥,想到以后没有晨哥哥在如儿身边,如儿心里就会难过。” 商东晨听不明白她话,摸着自己头歪着向她问,“如儿妹妹,晨儿听不明白如儿妹妹在说什么啊,晨儿怎么会不在如儿妹妹身边呢,晨儿会一直一直跟在如儿妹妹身边的,永远不分开。”说完,他咧开嘴角冲她憨傻的笑着。 寒陌如望着他脸上的这些笑容,眼眶又红了,她深怕他看见她又哭了,于是双手一揽,把他整个人给抱进了怀内,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开口道,“嗯,如儿跟晨哥哥永远不会分开的,永远都不会。”—— 月色朦胧,只有少许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在这样一个伸手看不清五指的夜晚上,花园中,正上演着一对男女痴情戏码。 “二少爷,你真的是喜欢烟儿吗?” “当然了,烟儿,自从我看见你第一眼,我就被你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给吸引,等我回过头看你时,我才发现你就是我这些年来一直在苦苦寻找的爱人。” 走廊里,商东晨方两只手紧紧握着一只纤细小手,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上面那深情款款的模样。 站在他对面的女子则是一脸含羞待怯,抿着嘴,脸上露出些许羞意。 “二少爷,烟儿听到二少爷这番深情告白的话,就算以后要烟儿为二少爷去死,烟儿也愿意。”烟儿歪着头说道,眼睛微斜,脸上羞意正浓。 月光洒在商东方脸上,只见他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勾了勾,然后执起她手,开口道,“烟儿,你真好,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对我这份深情的。” “二少爷。”烟儿脸颊一红,整个人就缓缓朝商东方那臂弯上靠了过去。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在一块。 良久,商东方状似无意开口问道,“烟儿,今天晚上你怎么可以出来,往常你不是都要侍候大娘的吗?” “二少爷,你不知道,今天晚上夫人跟老爷吵架了,老爷去了书房那边睡,夫人因为心情烦闷,所以才不让烟儿在一边服侍,要不然,烟儿也找不出时间来这里跟二少爷见面了。”烟儿靠在他怀中,露在脸上的表情非常小鸟依人。 商东方一听到烟儿说的这个消息,眼珠子在黑夜中转了几圈,嘴角一勾,他又继续询问,“那烟儿知道大娘跟爹因为什么事情吵架吗?” 烟儿点了点头,开口道,“烟儿听到一些,好像是关于大少夫人的事情,烟儿站在外面,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到大少夫人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好了,烟儿,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要是等会儿大娘来找你,找不到你,她又要打你了。”商东方把怀中的烟儿推出来,露出一脸为她着想的表情对她说道。 烟儿眼神立即涌出一抹感动,她眼神温柔的望着他,喊道,“二少爷。”她心里非常高兴,二少爷居然这么好,会担心自己被夫人骂,烟儿心里顿时生出暖意,她在商府呆了这么些年,第一次有人关心她。烟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离去时,她脸上幸福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商东方见她一走,眼中闪过鄙视眼神,一甩衣袖,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去哪了,怎么那晚回来?”一直等在房厅里的莫媚娘,看见从屋外走进来的儿子,蹙紧眉头望着他询问。 商东方回过头,看到莫媚娘,眼角挂着淡淡兴奋笑意,冲她喊道,“娘,你怎么还没有睡。” “还不是为了等你,我说你这么晚跑去哪里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可是天天晚上都出去,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我可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惹你爹的事情,要是让他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你爹他这次非把你跟我给赶出去不可。”莫媚娘伸出一只手指着商东方说道。 商东方听完,冷笑一声,迈起脚步,改变方向,朝莫媚娘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他直接进了房厅,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伸出两只手指在他裤腿上弹了几下,弹完后,他露出一抹得意笑容缓缓抬起头望向莫媚娘,开口道,“娘,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我们母子会被赶出商家了,儿子向你保证,不用过多久,这商家迟早会是我们娘俩的囊中之物。” 莫媚娘一听,眉头紧蹙,赶紧把打开的房门给关上,然后一脸小心翼翼的坐到他身边,关心问道,“方儿,你是不是喝了洒,怎么一回来就说糊涂话了。”说完,她伸出一只手在商东方额头上探了探。 商东方轻轻把她手从自己额头上推开,露出认真表情对着莫媚娘说道,“娘,你儿子我没有在说胡话,你等着吧,方儿一定会让你过上大房那样的生活,而且让你成为这个商家的女主人。” 莫媚娘望着这个儿子,迟迟没有转过眼,开口问道,“方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娘可要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胡来,不要又像上次那样,惹了祸事,最后让你爹知道了。” “娘,你怎么就那么小看你儿子我呢?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啊!”商东方向上白眼一翻,转眼向莫媚娘抗议道。 “傻瓜,正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这么关心你,要是换成别人,我才不会管他呢,说真的,方儿,你可要小心点,明白吗,大房那个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她可得你爹喜欢呢。”莫媚娘拉着自家儿子手臂叮嘱道。 商东方听完她话,摇头笑笑,望着用一脸不解眼神看着他的莫媚娘,缓缓开口跟她说道,“娘,你放心好了,据我一个可靠消息,今天晚上,大房那边跟爹吵架了,爹现在他老人家一个人独睡一间书房,正孤枕难眠呢!” 莫媚娘眼睛一亮,高兴拉着他手臂询问,“方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爹他今天晚上真的没在大房那边睡觉?” “骗你干什么,娘,你刚才不是问我去了哪里吗?现在我告诉你,我去见大房那边的丫环烟儿,烟儿,你知道吗,她可是大房那边的贴身丫环,是她亲口跟我说的,这件事情还有假吗?”商东方得意的翘起二郎腿,嘴角勾了勾。 “是她,你今天晚上去见她了!如果是她说的话,这件事情就有可能是真的了。”莫媚娘摸着自己下巴,作一脸沉思状。 发威 莫媚娘想完,突然抬起头,认真盯着自己儿子,开口道,“方儿,你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大房丫环那里去了,厉害,不愧是我莫媚娘的儿子,不过娘可要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对这个女人产生感情啊!她不配你。” “那当然了,那个死丫头以为我对她一心一意呢,她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还比不上我养的阿财的感情真呢!我跟她在一块,都只不过是为了想从她那里得到大房那边的情况罢了,就凭她一个小小的丫环,也想跟我堂堂商家二少爷在一块,简直是白日做梦。”商东方说着这句话,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好了,既然你不是去做什么坏事,娘就不管你了,你先回房睡吧,你娘我也要早点睡,等明天早上。”莫媚娘朝商东方露了一个母子彼此心知肚明的笑容。 商东方嘴角勾了勾,站起身,朝莫媚娘请了声晚安,回了房间。 第二日,书房外面,莫媚娘一身暗红衣服,头上戴着几枝金光闪闪的珠钗,一脸笑容,手中端着一个洗脸盆站在门外。 商无凌在昨天晚上,翻身择床,一晚上没有好好睡好,起床时,两边的眼角上都被黑眼圈给覆盖住了,他打了个哈欠,打开房门,一映入进他眼中的就是莫媚娘这个打扮和这幅表情,吓了他一跳,差点一个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 “媚媚娘,你你怎么在这里?”商无凌看到突然站在门外的莫媚娘,结结巴巴的开口询问。 莫媚娘朝他嫣然一笑,冲他眨了眨眼睛,声音甜的腻死人,冲他开口道,“老爷,媚娘听下人说你在这里睡,媚娘怕你一早上醒来没有人伺候你,所以一早就来这里等你了。” 商无凌听完她这句话,目光望到她手中那盆热水之后,脸上不悦表情慢慢消失,人家好意端了洗脸水等着自己,他总不能不认好人心,朝人家骂吧! “既然端来了那就端进来吧!”商无凌咳了几声,让出一条路,让莫媚娘把热水端进来。 莫媚娘见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踩着三寸金莲的脚步走进这间书房—— “夫人想要烟儿给你梳什么发鬓?”烟儿站在商刘氏背后,小心翼翼的透过铜镜观察着商刘氏表情问道。 商刘氏此时一脸无精打采,一整个晚上下来,皮肤也暗淡了不少,她眼神暗淡的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摆了摆手跟烟儿说道,“这件事情你自己做主吧,梳好看点,等会儿我要去书房看老爷。” 昨天晚上她一个人睡在大床上,想到商无凌那张离开时的失望面孔,商刘氏到现在想起,心中还是一阵后怕,在这个家里当了这么久的女主人,他的疼爱让她差点忘记了这个家还是他在做主,而她差点就直接越过他,想要逼儿子休掉儿媳妇。 商刘氏现在明白为什么自家老爷听到这件事情后会这么生气了,她决定等会儿,自己好好跟他讨讨好,如果他真的不想要儿子休儿媳妇的话,那就算了,大不了,她再给儿子找一个平妻,或者是小妾来就行了。 “夫人,你看这样好看吗?”烟儿手中拿着一把梳子,笑着向铜镜子里的商刘氏问道。 商刘氏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铜镜里的自己,露出满意笑容,点了点头,开口道,“嗯,不错,就这个吧,你去把我那件新做的衣服拿出来,我今天要穿这件。” 烟儿低头应是,转身进了内室,没过多久,就见她手中拿着一件紫色。 商刘氏在烟儿的服侍下,终于穿好,此时的商刘氏站出来,就是一位充满贵气的贵妇人,后天培养的妇人气质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好了,去书房吧!”商刘氏转了一圈,满意自己这身打扮,斜着头向身后的烟儿说道。 烟儿急忙上前,扶住商刘氏,主仆俩就朝书房那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书房里 莫媚娘扭好一条手帕递到商无凌面前,冲他眨了下眼睛,声音甜甜的冲他开口道,“老爷,媚娘把手帕给扭好了,你擦擦脸吧!”。 商无凌一脸无措,心底紧张,伸手接过莫媚娘手中那条手帕。 在他接那条手帕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媚娘故意还是怎么样,商无凌拇指竟然碰到了她指尖,顿时,意外情况发生了,商无凌刚接过来的手帕就掉落在地上了。 商无凌脸立即一红,脸上露出尴尬表情,也难怪他这样,虽然十几年前,他跟莫媚娘发生了关系,可那是他在酒醉时发生的,等事后,他都记不起当然晚上的事情了,打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在碰过她了,就连其它的女人,他也是敬而远之。 “老爷,你怎么了?有没有烫到哪里啊?”莫媚娘见商无凌这个样子,在心里暗暗一笑,然后故作很心痛似的跑到商无凌面前,握住他一只手喊道。 “没没没事。”商无凌结巴回答。 情你是个。“怦”的一声,书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紧接着就出现商刘氏愤怒的脸庞,她瞪大眼睛望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咬牙切齿的朝商无凌吼道,“商无凌。” 商无凌转过身,看到商刘氏,慌张的立即把自己手从莫媚娘手中抽出来,他抬起脚步,正想冲上前去跟商刘氏解释,当他迈起脚步时,他脑中就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跟她吵架的事情,于是他立即停下脚步,侧过身,板着一张脸朝门外的商刘氏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过,如果你没有想清楚,不要来找我的吗?” 商刘氏此时哪里还顾得了昨天晚上她跟他谈的事情,她脑子里现在只浮现出刚才他们两个手握手的画面,她冲进来,跑到商无凌面前,举起手用力垂打在他胸脯上,哭道,“商无凌,你这个负心汉,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你以后再也不去勾三搭四了,好啊,现在才一个晚上没有回房,你居然就在这里跟别的女人搞上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商刘氏,我警告你,不要一直以为我容忍你,你就可以这样不把我当作这个家的男主人,如果你再这样不知悔改,休怪我对你不讲夫妻之情。”商无凌听到她这句话,脸色气的又青又白,一只大手用力抓住那两只捶打在他胸脯上的小手,面色凶狠朝她说道。 商刘氏一愣,眼睛望着他,眸中露出伤心表情。 莫媚娘这时趁机走上来,对着商刘氏说道,“夫人,你这话可错怪老爷了,不是老爷叫媚娘过来的,是媚娘自己来的,不关老爷事啊,你可不要随便污蔑老爷。” “住嘴,你这个狐狸精,当初我不该同意让你进门,当初你有办法趁机偷偷爬上老爷订,我就该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商刘氏瞪大眼珠子“射”向莫媚娘,指着她大骂。 “夫人,你这句话可就说错了,当初可是老太太让我进门的,虽然我是这个家的姨太太,可是也是经过老太太同意的,你可不要这么随便污辱人啊。”莫媚娘走上前,一只手挥开商刘氏指着她的手指,抿嘴笑了笑,开口说道。 “你。”商刘氏被她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垂放在身子两边的手掌,紧紧握成一个拳头。 她现在心里很后悔啊,为什么当初自己要答应老太太这个要求,让商无凌娶了她呢。要不然今天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她也不用担心自己相公会被别的女人给勾引了过去。 “好了,不要吵了,这里是书房,你们两个要吵,给我出去外面吵。”商无凌转过身,对着她们两个大声吼道。 商刘氏跟莫媚娘经过商无凌这一声吼,脸上都露出不甘不愿的表情。停下嘴巴。 “你今天过来这里,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想明白了,不再继续执迷昨天晚上说的那件事情!”商无凌把目光放到商刘氏身上,凌厉的眼神往她身上一放。一脸的不苟言笑。 商刘氏见他这幅模样,然后往莫媚娘脸上一瞧,看见人家那得间洋洋的表情,她立即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睁大眼睛朝他喊,“你错了,我今天过来这里是想跟你说,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我一定要让我们晨儿把她给休了,一定要!” 商无凌一听到她这句话,脸上马上升起一股黑色,他咬着牙,忍着想要打人的冲动,指着门外,冲商刘氏大声吼道,“出去,给我出去。” “商无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商刘氏不敢相信,一脸震惊,一步步朝他走近,眼眶泪水一直往下掉。 商无凌胸膛上下起伏,手仍旧指着外面,望着朝自己越走越近的商刘氏,重复刚才那句话,“我叫你给我出去,滚出我这间书房,商刘氏,这么些年,我为了弥补我对你做过的错事,我一直容忍着你,宠着你,把这个家交给你打理,但你好像完全记了,这是商家,我才是这家的一家之主,你是我妻,我才是你的天,这个家我还是有说话的权利。现在,我叫你给我滚出这间书房。” 威逼 商刘氏就这样一动不动望着商无凌,眼里流露出深深被伤害的眼神,她嘴唇微抖,颤着声音问他,“你赶我走?商无凌,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居然赶我走。” 商无凌把身子转过一边,浑身散发出浓浓失望之气,一言不发。 莫媚娘眼珠子转了转,看到他们两个变成都这个样子,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她望了一眼背对着她们的商无凌,嘴角勾了勾,向商刘氏说道,“夫人,媚娘还是欠你离开吧,老爷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是先回避一下,不要再惹老爷生气了。” 莫媚娘话一完,商刘氏就立即把愤怒白眼朝她丢了过去,冲她吼,“你算老几,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到一边去。” “夫人,我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别别生气啊!”莫媚娘脸上露出一抹小媳妇受苦一样的表情朝商刘氏苦苦哀求。 商无凌这时,转过头,眼神冰冷的朝商刘氏这边望来,然后只见他一伸手,把莫媚娘整个人给拉了过来。 莫媚娘心里暗喜,趁机收回自己全身力气,整个人扑到了商无凌怀中。两人现在一看就是在相拥着对方一样。 娘的她失。商刘氏见状,心里更是怒火中烧,抬起一只手指着他们两个说道,“商无凌,我恨你,我恨你们。”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离开了这间书房。 商无凌看商刘氏走了,也马上把怀中的莫媚娘给推开,然后镇定转过身,对身后的莫媚娘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你也出去吧。”。 “老爷,媚娘留下来服侍你不行吗?”莫媚娘一听商无凌要把自己给赶开,眼眶中立即渗出泪水,声音有点哽咽。 商无凌听到她哭声,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她,仿佛有气无力一样说道,“你先回去吧,我真的好累!” 莫媚娘扁了下嘴,轻轻颔首,一只脚刚踏出,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指着旁边放着的洗脸水说。“老爷,媚娘先出去了,不过你不要忘记洗脸啊,那洗脸水里面,媚娘放了一些醒神东西在里面,你一定要洗啊!”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商无凌低着头摇晃了几下,摆手叫她快点出去。 莫媚娘看到他这个动作,一咬牙,转身就跑出了书房门外,又替他关好门,这才站在原地用力跺着脚,压低着声音把商刘氏骂了一遍,然后才愤愤不平的离开—— 商刘氏从书房这边走出来后,把跟在自己身边的烟儿给骂退,然后一个人在房里打转,没走一会儿,她就随手一抓东西摔在地上,没过多久,地上已经摆满了被她摔碎的碎片。 “死狐狸精,居然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可恶,可恶,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把这个女人给送进门。”商刘氏插着腰,咬牙切齿的想着莫媚娘那张狐狸精脸来骂。 突然,商刘氏眼珠子一转,她握在椅把上的双手立即握成一个拳头,眸中露出浓浓恨意,于是她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如儿妹妹,你好没用啊,居然没有晨儿踢的多。”商东晨又跳脚又拍手,一脸得意样。 寒陌如弯腰捡起地上毽子,深吐一口气,朝面前傻男人说道,“是啊,晨哥哥真厉害,如儿不行了,” 商东晨接过她手中毽子,笑笑,一脸讨好走到她身边,拉着她手臂晃了几下,撒娇道,“如儿妹妹,那要不要晨儿教你啊?晨儿很会踢哦!” “好啊!那晨哥哥可要认真教如儿,一定要把如儿教成晨哥哥这么厉害才行哦!”寒陌如抬头望到他脸上那抹得意神色,她笑了笑,不由自主就点头答应让这个傻男人教自己。 她不是不会踢毽子,她只不过是让他伤心,所以故意输给他而已。 “好啊。”商东晨手舞足蹈,非常高兴。 “晨儿,你们在干什么?”这时,商刘氏冷冰冰的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 寒陌如跟商东晨一同转过头望向声音来源处,寒陌如看到身上散发出怒气的商刘氏,下意识就蹙紧眉头,一只手牵过商东晨,在商刘氏差不多走到他们面前时,她开口向商刘氏喊道,“娘,你怎么过来了?” 商刘氏抿紧嘴,面无表情望了一眼她,应道,“嗯。”这句声音一听就是从商刘氏鼻中露出来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应完之后,商刘氏把目光望到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身上,见他只望着她,一句话都没有喊,立即,商刘氏露出不满表情,眉头紧紧蹙着。 寒陌如见状,立即偷偷拉了拉傻男人的手,压低着声音跟他说道,“晨哥哥,快叫娘啊!不然,娘要生气了。” 商东晨听完寒陌如这句话,噘了噘嘴,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出来,“娘亲。”一听他这个声音,就知道他叫的有多不甘不愿了。 商刘氏青着一张脸,大手一挥,赌气道,“行了,既然不愿意叫那就不要叫我好了,就当我商刘氏没有生你这个白眼狼儿子。” “娘,晨哥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害怕你!”寒陌如见傻男人低下头,露出难过表情,不忍心他这样,于是她向商刘氏解释。 “我儿子我会不知道吗?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难道比我这个做娘的多吗?他噘起屁股,我就知道他是要拉屎还是拉尿。”商刘氏一个冰冷眼神朝寒陌如“射”了过来,一句话说出来都是带着刺。 “不是娘,如儿不是这个意思!”寒陌如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话,赶紧跟她解释。 商刘氏听到一半,就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解释,挥手说道,“好了,我不想管你是什么意思,我今天过来只是想问问你,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孝虑的怎么样了?” 寒陌如抬起头望着她,整个人怔住好一会儿,许久,寒陌如才找回自己声音,有点嘶哑,开口向商刘氏问道,“娘,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为什么你就不相如儿说的呢,我真的没有做一点点对不起商家的事情,也没有对不起晨哥哥,为什么你就是相信不别人,不相信你的儿媳妇我。” “你要怪就怪黑风寨那些人,要不是他们把你们给抢去,这件事情也不会发生,如儿,你要原谅娘,我绝对不能让商家蒙上一点点羞,你知道的。”商刘氏满脸充满歉意朝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勾,露出一抹嘲笑,过后,她望向商刘氏问道,“娘,这件事情真的没有一点转寰的余地吗?你一定要把如儿休出这个家?” “没错!”商刘氏声音铿锵有力的回答。眼神没有一点同情之心望着寒陌如。 寒陌如看见商刘氏脸上那一幅势必要赶走自己的决心,寒陌如顿时心中冒火,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冒火,那是因为她还尊敬商刘氏是自己的婆婆,可是现在,人家都做的这么绝了,那她还顾忌什么。 “娘,如儿再最后一次叫你娘,这件事情如果晨哥哥同意娘的决定,要把我寒陌如休了,那好,我寒陌如也不是一个死缠乱打打的人,我可以立即收拾包袱离开商府。”寒陌如直视着商刘氏愤怒的双眸,一字一句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商刘氏听完她话,胸腔中上下起伏,她胀红着一张脸指向寒陌如,开口道,“你明知道晨儿是不会同意让你离开的,你这不是要死赖在我们商家不走吗?” “那如儿也没有办法,如儿是晨哥哥的妻子,就算是要被休,那也是晨哥哥休,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把我从商家赶出去。”寒陌如把头扭到一边,面无表情开口道。 商刘氏让寒陌如这几句话气的握紧拳头,嘴中的牙齿开始在上下咬住对方,她现在眼神恨不得想要把寒陌如给吃了。 她真的是看错这个儿媳妇了,没想到到最后,寒陌如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招。 商刘氏看到寒陌如那张平静脸庞,直咬牙切齿,寒陌如现在这番挑战碰到了商刘氏自尊的底线,她嫁到商家这些年,还从来没有人跟她叫板,而寒陌如是第一个,这让商刘氏心底更加不服,在心里决定,一定要把寒陌如给赶出商家。 商刘氏立即把目光望向一边呆站着的商东晨,大步走到他面前,摆着一张严厉面孔冲商东晨吼道,“晨儿,你到底还是不是娘的儿子?如果是的话,马上帮娘把这个女人赶出商府,听到没?” 商东晨双眼怯怯看着商刘氏,用力摇头,双眸含着泪水,朝商刘氏说道,“不要,晨儿不要赶如儿妹妹离开不赶不赶,就是不赶,谁说都不赶。”说完,他紧紧拉住寒陌如的手臂,好像怕寒陌如被商刘氏给拉走似的,一脸的防备盯着商刘氏。 挨打 “啪”的一声,商刘氏高高举起手臂,毫无预警的就打在了商东晨那张俊脸上,下一刻钟,他左边俊脸立即出现一个巴掌印,五个手指印清晰印在他脸上面。 寒陌如跟商东晨都先是短暂呆愣了下,首先是寒陌如回过神,她侧过身,两只手放到他脸上,疼惜的抚摸着他左半边哄道,“晨哥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商东晨在寒陌如的手碰到他脸庞时,他这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被打了,他立即撇下两边的脸,哭着跟寒陌如说,“如儿妹妹,晨儿脸好痛,好痛。” 寒陌如心底立即心如刀割,踮起脚尖,朝他左边打肿的脸颊上吹了吹,哄着他道,“不痛了,不痛了,让如儿吹吹就不会痛了。” 商刘氏看着自己儿子哭成这个样子,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也不好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把这个巴掌甩了出去,并且还那么用力打在他脸上,当她看到他脸上那块大手指印时,她心里也很痛,也很后悔。 有好几次,商刘氏都想要上前去哄傻儿子,可每当她一脚踏出去时,又收了回来。 哄了好久,寒陌如把怀中的傻男人给哄好后,她抬起头望向商刘氏这边,眸中有怨,有不解,有愤怒。 商刘氏被寒陌如这样看着,心里有点发虚,她眼神左右闪躲,不敢直接迎向寒陌如双眼,开口道,“这件事情不用晨儿做主,我是他娘,我有权利替他做主。这几天,我会跟你娘家那边解释清楚,你收拾好包袱,跟着你爹娘一起回去吧!”说完这句话,商刘氏不敢在这里停留,马上转身离开了这里。 寒陌如望着商刘氏逃走的身影,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讨厌自己,讨厌到一定要把自己赶走—— “燕儿,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吴昊天一脸风尘仆仆的站在秋飞燕面前,双眼散发着严肃眼神盯住她问。 秋飞燕在看到吴昊天走进来时,脸上露出高兴笑容,当她听到吴昊天问出这个问题时,她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她把站起的身子重新坐下,面无表情望着他说道,“表哥,你怎么过来了?” 吴昊天抿紧嘴,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盯着她,开口问道,“燕儿,我在问你,你到底对寒陌如做了什么事情?” “寒陌如?表哥,为什么你每次过来谈的事情都跟她有关,难道你过来燕儿这里不是为了看燕儿的吗?”秋飞燕眼中露出赤“裸”裸的嫉妒,她已经受够了,现在她生活中,到处都充满着关于寒陌如这三个字,她都快要发疯了。 “燕儿,你知道的。”吴昊天望着她说道,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歉意。 秋飞燕大喊一声,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她,你喜欢她不是吗?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还不都是为了你,我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我就帮你把她从商府中弄出来,我这样做错了吗?” “燕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就像被雷打到一般,呆愣住好久。 说完句话,秋飞燕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抽干力气一般,摊软在身后的椅子上,望着震惊的吴昊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开口说道,“燕儿知道,表哥喜欢寒陌如,燕儿不想看到表哥每天为了她茶不思夜不能眠,燕儿看着心痛。” “所以你就在商府里叫人散布谣言,说她在黑风寨失贞?”吴昊天蹙紧眉头望着秋飞燕问。 她那俊呆。秋飞燕抬起头,迎向他眼眸,笑着点头,回答,“没错,我就这样做了。”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传出这样的事情,你叫她以后怎么活,你这不是要害死她吗?”吴昊天睁大眼珠子,伸出一只手指着坐在椅子上的秋飞燕大骂。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忽略了这个表妹,他一直都只记着这个表妹是个心地善良,从来不会玩弄大宅院那些女人使用的手段,可是现在,他望着她,吴昊天发现自己竟然错了,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看懂自己这个表妹。 秋飞燕不是没有感受到吴昊天“朝”她射过来的陌生目光,她露出一脸无所谓表情,她知道,以前那个心地善良,什么都不懂的秋飞燕早在黑风寨那里就已经死掉了,现在的秋飞燕只是一个只有身子没有灵魂的一具躯壳罢了…… “表哥,你应该清楚,寒陌如是个怎么样的人,她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这个流言给打败的,就算她被商家休出去了,她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没了商家这个障碍,这样,表哥你不是正好可以重新取得她心意吗?”秋飞燕望着吴昊天开口说道。 吴昊天听完她这整句话,突然间他发现,其实他内心里还是非常渴望这个结局,他可以保证,如果寒陌如真的被商家人休出去了,他可以毫不计较,他一定会好好爱她,好好保护她—— 过了几日,商府大门口缓缓停下一辆马车,紧接着,马车上就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从下来马车后,先是用力瞪了一眼他面前的商府大门。而女的则是一双眼睛都哭红肿了,脸色也有点苍白。 “阿财,你去叫人开门。”寒天柳朝牵着马车的一个下人说道。 这个叫阿财的一得到寒天柳吩咐,应了声是,转身就跑到商家大门口,用力拿手掌拍着那两扇大门,一边嘴中还大声喊道,“快开门,开门,我家老爷跟夫人来了,还不快开门。” 阿财敲了几下后,大门打开,一颗查探头颅露了出来,问道,“你们找谁啊?” “寒家老爷,夫人来了,就是你们家大少夫人的爹跟娘,还不快让我们进去。”阿财来敲门之前得了自家老爷吩咐,说敲门时可以不用讲那么多礼貌,不用给商府这些人太多好脸色。 开门的下人一双审视眼睛在阿财身上来回打量,过了一会儿,开口道,“进来吧!” 这时,寒天柳正好扶着寒母踩着石梯上来,待他们夫妻走完最后一个石梯后,寒天柳对着这个开门的下人大声吼道,“大胆奴才,还不快去向你家老爷跟夫人禀报,就说我寒天柳今天来上门讨要说法来了。叫他们快点出来见我们。” 开门的下人被寒天柳这个气势给震住,脸色一变,低下头一直应是,然后马上转身向商府里面跑进去回报了。 寒母蹙了蹙眉头,拉了拉寒天柳衣袖,开口道,“老爷,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一定要心平气和,千万不能跟他们商府的人生气,你跟他们撒气,这样不是更让他们商家的人欺负如儿吗?” 寒天柳一听,立即吹胡子瞪眼的,伸出一只手指着商府里面大骂道,“我就是不给他们商家人好脸色看,他们商家简直欺人太甚,当初他们傻儿子娶我们女儿时,他们是怎么跟你和我保证的,说是会好好待我们女儿,可是现在呢,才成亲半年多,他们商家居然就要休了我们女儿,你让我怎么不生气。” “哎,我苦命的如儿,都是我这个做娘的害了她,要不是当初我嘴贱,惹来这么一门亲事,我们如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寒母一脸泪水,想起以前种种事情,心里就非常后悔,一直都认为是自己害了这个女儿。 寒天柳本来心里就烦,现在又听到自己夫人一直在说着这句话,心里更加烦了,于是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制止了寒母,“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一直再讲了,从来这里开始,你就一直在马车上讲,都不知道讲了有几百遍了,我耳朵都快要听出茧了。” 寒母见寒天柳生气,只能低声哭泣,不敢哭出声,转过身,偷偷拿手帕擦眼角流出来的泪水。 商府里面,此时正是吃饭的时辰,一家子都聚集在饭厅中享用午饭。 “老爷,夫人,外面来人了,外面来人了。”饭厅外面,一抹奔跑身影急速跑了进来。 商无凌眉头立即紧紧皱成一团,望着跑进来的下人,放下手上筷子,板着一张脸望向已经跑进来的下人,开口问道,“小六子,你最近是越来越没规距了,外面只是来人了,就让你这样慌慌张张。” 小六子扑通一声跪下,一脸惶恐低着头,声音有点抖,开口回答道,“老爷饶命,小六子只是太过着急了,才会忘记了府中的规距。” “行了,这次就先放过你,要是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快说吧,府外来了什么人?”商无凌一摆手,原谅了小六子刚才的无礼,一脸不耐烦询问。 小六子马上想起自己跑进来的事情,拿起手敲打了下头,他差点就把正事给忘记了,“回老爷,外面有两位老人,说是大少夫人的爹跟娘。他们叫他们叫老爷跟夫人快点出去见他们。” 讨债 商无凌听到小六子这句话,立即把疑惑目光望向商刘氏,商刘氏连眼睛都没有抬,仍旧吃着自己碗中的饭菜,仿佛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商无凌见她没有看自己,于是脸色一黑,站起身,叫小六子在前面走路,他一个人急匆匆朝商府门外走去。 走到差不多到商府门口时,商无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叫住在前面走着的小六子,招手叫他过来,“小六子,你不用带路了,老爷我再给你一个任务,你现在马上去大少夫人那边,叫她马上来大厅里来,快去吧!” 吩咐完,商无凌一个人朝大门口方向继续行走。 一走近,他就立马感受到寒天柳向自己射过来的愤怒目光,商无凌脚步顿了下,心开始发虚,一步步走到寒天柳身前,一脸笑容开口跟他打招呼道,“亲家,亲家母,你们来了怎么不进来呢?快,快进来!” “哼。”寒天柳用力甩开商无凌搭过来的手,拿眼睛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 商无凌手被甩到一边,整张脸出现尴尬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叫连睛脸。最后还是寒母看不过去,出口替寒天柳道歉,“对不起,亲家,我相公他不是故意的,如果这件事情换成是你,想必你也会这么生气,你说对吗?” “什么事情?”商无凌不知道商刘氏已经给寒家写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就是让他们两个来这里把他们的女儿接回去,他们商家要准备休了寒陌如。所以当他听到寒母说的这句话,云里雾里,听不明白。 寒天柳听到他这句话,胡子被气翘起,他转过身,指着商无凌大骂道,“商无凌,你们太欺人太甚了,虽然我们寒家没有你们商家那么家大业大,可是也不是任由你们可以任意欺负的。怎么,你们说的事情现在又不想认帐了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事情是什么?你们要告诉我才对啊!”商无凌着急,一边手舞足蹈跟寒天柳解释。 “好,你不知道是吗,那我就拿给你看看。”说完,寒天柳从身上拿出一封信扔到商无凌脸上,语气很凶的对他说,“你拿去看看,看完你就可以想起来了。” 商无凌望了一眼寒天柳,看人家把头扭到一边,他自讨没趣的摸了下自己鼻子,弯腰把地上那封信拾起,然后打开,他眼睛随着那一行行字往下看,等到他目光停到最后一行字时,他抬起一双惊讶眼睛望向寒天柳跟寒母。 寒天柳冷哼一声,从他手中抽过那封信,瞪了他一眼,用凶狠语气跟他说,“看到了没,现在想起来了吧!”。 “不是,这封信的内容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你们不要生气,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商无凌伸手去拍寒天柳肩膀,刚碰到,还没拍就又被寒天柳给甩开。 寒天柳用一只手指着他,大声开口道,“商无凌,我们不管这封信是怎么回事,这信里面的事情要是假的,你们这样子欺负我女儿,我们寒家是不会这么罢休,这次你们商家不给我们寒家一个交待,我的女儿也不会再呆在商家了,和离就和离,我女儿这么优秀,我就不相信她会找不到一个比你家傻儿子更好的。” 寒天柳话一说完,立即就感觉到自己手臂传来一阵疼痛,蹙紧眉头,低头一看,发现捏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娘子,瞪了一眼,咬着牙开口问道,“夫人,你捏我手臂干嘛?很痛的。” 寒陌也回瞪了他一眼,“你刚才在胡说什么?有你这样子当爹的吗?女儿都要和离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自吹。” “我这不是在生气吗,谁叫他们商家欺负我们女儿,况且我也没有说错啊,我们女儿确实比他们家傻儿子厉害吗!”只是这最后这句话,寒天柳不敢当着自家夫人面说出来,只能自己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自言自语。 商无凌望向寒母,他发现寒母跟寒天柳一比,她比较讲道理,于是商天柳决定,自己还是跟寒母讲比较可行。 “亲家母,你放心,这封信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来了这么久,你们一直站在这里,真的是不好意思,请先进来坐会儿吧!”商无凌向寒母说道,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寒母点了点头,迈起脚步朝里面走进。 寒天柳一见,想要伸手拉住寒母,只差一步,他的手掌落空,寒母身影已经走进去了。 商无凌咧嘴笑出两排白白的牙齿,朝寒天柳说道,“进去吧,亲家。” 寒天柳看到商无凌脸上那抹笑容,气的直咬牙,抬眼,发现自家夫人就要走远了,最后他只能用力瞪一眼商无凌,然后抬起脚步朝寒母方向追了上去。 大厅中, 寒陌如早就一脸焦急等待着,没过多久,她就会从椅子站起,伸头往外看看。 当她目光望到那抹向这边走过来的身影时,寒陌如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撇下身边的商东晨,小跑到那抹身影面前。 寒母远远的就见到自己女儿了,她第一眼见到女儿时的感觉就是女儿又瘦了,脸色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心想,她肯定在商家过的很不好,要不然她脸色不会变的这么差。 “娘。”寒陌如站在离寒母两步之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双眼含着眼泪望着寒母。 寒母声泪俱下,唇瓣动了几下,轻轻喊出女儿名字,“如儿。”她话一落,母女俩就紧紧拥抱在一块。 “娘。”寒陌如靠在寒母肩膀哭泣,一边哭一边喊着娘,伪装了这么些天,寒陌如这刻真的觉着自己好累,当她见到自己母亲时,她忍不住把一直压在内心这些天的委屈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的女儿你受苦了。”寒母抱紧怀中的女儿,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摸着,那动作,仿佛她在摸着的是这个世上最宝贵的东西。 终于把心中委屈给哭完之后,寒陌如轻轻推开抱着的寒母,拿出手帕帮寒母擦了擦眼角藏着的泪珠,擦完之后,又替自己擦了下,这才开口向寒母问道,“娘,你怎么来了?” 寒母心疼望着女儿,牵过她一只手放在掌心中摸了摸,温柔开口道,“不只我来了,还有你爹也来了,我们都知道你在这里受的委屈,女儿,你放心,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跟你爹都相信你是清白的,就算他们商家不要你,你永远都是我跟你爹的女儿,永远是寒家的大小姐。” “娘,谢谢你跟爹这么疼女儿。”寒陌如听完寒母这一番话,眼眶中又开始凝聚泪水了,她赶紧擦拭掉眼眶中的泪水,抬头向后面望了望,疑惑开口道,“娘,如儿怎么没有见到爹的,你不是说爹也来了吗?” 寒母顺着寒陌如目光望了过去,摇头笑笑,开口道,“你别管你那个爹,他在生小孩子脾气呢,刚才我捏了你爹,他在生我气,可能又走到半路跟你公爹吵起来了吧!” “那我们是不是该去劝劝架啊!”寒陌如一听寒母这句话,笑笑,开口问道。 寒母摇头,“不用去了,他很快就过来了,你数到十,你爹马上就会出现了。”她跟他生活了几十年,他什么性格她会掌握不住? 果然,寒陌如在心里默数了五下后,寒天柳跟商无凌的身影就朝这边走近。 隐隐约约当中,寒陌如依稀可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争吵声,不过最大声的还是寒天柳的,而商无凌则好像是一直在跟寒天柳说道歉。 “爹。”寒陌如朝寒天柳大声喊道。 寒天柳一听,抬起头,看到站在前面的女儿,严肃又黑的老脸立即露出一抹笑容,抬起手向寒陌如这个方向招了招手,大声应道,“唉,女儿。爹马上就来。” 寒天柳扔下商无凌,大步走到妻女面前,他这个做爹的不能跟寒母一样出手拥抱住这个女儿,他只能用和蔼慈祥的目光望着女儿,声音有点哽咽的对她说,“如儿,爹来救你了,你放心,爹一定会帮你的,绝对不会让商家人欺负你。” “谢谢爹,爹,娘我们进去吧!”寒陌如用力点点头,伸出另外一只手挽住寒天柳手臂,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走进大厅。 站在后面的商无凌望着那个温馨画面,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眼眸露出羡慕目光注视着他们,他多么希望自己也有这么一天,突然,他嘴角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紧接着就听见他吐出一口长长的叹气声,摇了摇头,背着手,迈起脚步,跟在寒陌如他们后面走进大厅。 寒陌如把寒天柳跟寒母牵进大厅,他们前脚刚进,前面就马上迎过来商东晨。 今天更新情况:今天九千字,三更!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哦,嘻嘻! 对峙 “爹娘。”商东晨走到寒家两老面前,甜甜向他们两位喊道。 寒母听到商东晨喊人,还没有摆什么脸色,抿着嘴回答了个字,“嗯。” 但另一个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寒天柳直接拿白眼瞪了商东晨,瞪大眼睛朝他吼,“我可不敢当你爹,你爹在后面呢,,再过不久,我就不是你爹了,以后可不要再叫错人。” 商东晨噘着嘴,眼神幽怨的望向寒陌如,寒陌如用眼神安慰了下他,她也没有办法,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相公,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帮谁。她只有要求傻男人受下委屈了。 寒母用手拍了下寒天柳后背,瞪大眼珠子朝他说道,“寒天柳,你就不能给我降下你这个火暴脾气吗?女婿他惹到你什么了?你用得着用这么差的态度跟他说话吗?” “怎么没有惹到了,要不是他没有用,我们女儿现在会受这个窝囊气吗?”寒天柳转过身,面对着寒母大声反驳。 他就看不惯这个女婿,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本事。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女婿是怎么样的人,他怎么帮我们女儿呀!”寒母指着寒天柳骂。 寒陌如眼见两个老人要在这里吵起来,她转过身,看见大厅不远处已经有不少人赶来这边了,其有就有商刘氏在那里面。 她赶紧制止住他们两个,“爹,娘,你们不要吵了,有什么事情等女儿带你们到我院落里去慢慢说好不好?我婆婆他们来了。” 寒母跟寒天柳听到寒陌如这句话,同时转过头朝后面望过去,当他们见到向这边赶过来的商刘氏他们时,这对夫妻立即闭上嘴,同时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寒陌如让他们这个动作给怔住,随即,她抿嘴笑了笑,牵着商东晨走出大厅外迎接商刘氏他们一行人。 “娘,爹,莫姨娘。”寒陌如弯腰作了个揖,朝他们一行人恭敬喊道。 “嗯,听说你爹跟娘来了,他们在哪里?”商刘氏昂着头,眼睛斜视着寒陌如这边,开口问道。 寒陌如侧头望了一眼厅里在拉扯的父母,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她抬起头,迎向商刘氏目光回答道,“我爹跟娘他们在厅里。” 商刘氏点了点头,大步一跨,进了大厅。 商无凌经过寒陌如身边时,停顿了一下脚步,低声在她旁边小声说道,“如儿,你娘就是这个脾气,你别生她气。” 寒陌如抬眼冲商无凌笑笑,开口道,“爹,如儿明白的。” 商无凌望了一眼寒陌如,踌躇了一会儿,他背起手,摇了摇头,也抬起脚步跟上前…… 可人没瞪。寒陌如转过身,望着那一群人,嘴角勾了勾,然后转过头朝身边的傻男人说道,“晨哥哥,我们也进去吧!”说完,她牵起他手,小两口走在最后面。 在走到大厅的路上,寒陌如低声在商东晨耳边小声叮嘱道,“晨哥哥,等会儿我爹娘跟你娘吵架了,你千万不要害怕,知道吗?你呆在如儿身边就行了。” 她先在这里提前告诉他,就是怕这个傻男人等会儿看到吵架情形会害怕,这样也可以让他提前做出一个心理准备。 商东晨望向寒陌如,开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吵架?” “因为有人做错事情了。”寒陌如随口回答,她此时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前面大厅上这片沉寂气氛中,明显这气氛就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征兆。 寒天柳跟寒母这次见到商刘氏他们进来,没有站起身,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们走进来,连招呼也不跟他们打一个。 商刘氏跟商无凌坐在主座位上,商无凌一脸笑容望着寒天柳夫妻俩,开口道,“亲家,亲家母,你们放心,今天这件事情我商无凌一定会给一个满意的交代给你们。” “哼,最好是这样,要不然我寒天柳一定跟你们没完。”说完这句话,寒天柳瞪了一眼坐在主座上的商刘氏,多年经商经验,跟惯那些肚子肠肠弯弯的人打交道,寒天柳已经看明白,恐怕这封信是商刘氏给搞出来的。 商刘氏也不客气,甩了一个白眼回去,用力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商无凌坐在她最近位置,清晰听到她这个哼声,他脸色立即一黑,把充满怒火的目光扫到商刘氏身上。 “亲家,我跟我家老爷相信你的话,现在我们一家都在这里了,这封信上说的事情,我们寒家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们一个交待,我们的女儿是怎么样一个人,我跟我家老爷都清楚。” “哼,事实就是像信上说的那样,你们女儿做了女人不贞的事情,我们商家不能容她在这里了,这件事怀及这么简单。”商刘氏第一个开口,转过头看着寒母说道。 “你放屁,我女儿是这个天下最知书达礼,最孝顺父母的人了,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不要随便污蔑我女儿。”寒天柳一听到商刘氏这句话,马上甩开寒母拉着的手,睁大眼瞳从椅子上站起,指着商刘氏大声骂道。 “你你怎么这样骂人?”商刘氏一脸惊讶,指着站起身子,指着自己骂的寒天柳问道,她那只手指都微微气抖着。 “老爷,你看他们这一家,他们骂人啊!”商刘氏见寒天柳气场那么大,她一个妇道人家不能跟人家硬拼,于是她把目光放到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喘着大气的商无凌身上。 商无凌抬起一双冷冷的眼光朝她“射”过来,开口道,“他骂你算是你便宜了,商刘氏,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哪件事情是得人喜欢的,我瞧你是越老越回去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老爷,连你也骂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做这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难道我做错了吗?”商刘氏眼中含着委屈泪水向商无凌哭诉道。 “为了这个家好?我看你是巴不得马上把这个家折散了才好。”商无凌把脸一扭,没好气对她说道。 “我我我。”商刘氏张着嘴,连说了几个我字,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她心底憋着一股怨气啊,于是她把这股怨气化作一道怨恨目光朝寒陌如“射”了过来。 寒陌如收到这道目光,先是一愣,然后面无表情低下头,只在心里不动声色的冷笑,她算是明白了,不管这件事情能不能挽回,寒陌如都可以预见自己在这商府以后的日子是什么样了,一个不得婆婆喜欢的媳妇,那日子恐怕是不好过啊。 “亲家母,这封信是你写的吧!”寒母从寒天柳手中拿过一封信,伸出来放到众人面前。 商刘氏见到那封信,脸上闪过讪讪表情,她偷偷拿眼看了一下商无凌,然后才向寒母这边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这是我写的,那又怎么样?” 寒母笑笑,这笑容充满着讥讽,开口向她问道,“你在信上说我家女儿做了有违妇人不贞的事情,你可有什么证据?” “要什么证据?难道有人做出不贞的事情,她会留下证据吗?不过,虽然我没有证据,可这件事情我问过你女儿,她也承认过她跟黑风寨主呆在同一房间过,这不就是证据了吗?”商刘氏昂着头望向寒母回答道。 “如儿,你确实是这样回答你婆婆的吗?”寒母脸色一沉,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身上。开口问道。 寒陌如立即坐直身子,望了一眼商刘氏,然后向寒母看过来,回答道,“娘,如儿确实这么跟我婆婆说过,不过,娘,女儿还跟婆婆说了,女儿确实跟黑风寨主呆在同一房间过,但是那黑风寨主只在那间房里呆了半个时辰,在那个半个时辰里,他虽然想要对女儿做不轨事情,但女儿拿着刀把他给吓走了,娘,你要相信女儿,女儿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商家,对不起我相公的事情。” 说到最后,寒陌如眼眶中马上又凝聚着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她这个模样,让寒母看的心里非常痛,她抿紧嘴,眼眶中含着泪水,点了点头,回答道,“娘相信你,我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问完寒陌如,寒母把头转过来,看向商刘氏,开口道,“亲家母,你也听到我女儿这个解释了,你信上说我女儿做了不贞的事情,那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我只相信我女儿的话,她说没有做就是没有做,如果你真的要污蔑我女儿的话,除非你找出证据来,要不然我是不相信你的话。” 商刘氏傻眼,这一时半会儿她要上哪找证据去。她咬着唇,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扭着手帕,暗自在心里着急。 “亲家母,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是我夫人做的不对,我代她向你们道歉,你放心,我们商家是不会休了如儿这个好儿媳妇的。”商无凌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婆娘,陪着笑脸跟寒母解释。 证据 坐在另一边客座上的商东方虽然一言不发,不过他耳朵从没有空闲,正聚精会神听着他们这些人的谈话,当他听到寒家人要商刘氏找出证据时,他偷偷抬眼望了下商刘氏,见到她脸上露出来的为难表情时,他低头蹙紧眉毛,很快,他眉毛松开,只见他嘴角勾了勾。 突然,他把头扭到莫媚娘这边,小声说道,“娘,孩儿听外面的人说,黑风寨的那些人被县太爷抓起来了,现在正关在牢里。”他说话的声音掌握正好,刚好可以让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商刘氏听到。 商刘氏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不再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彩,她抬起头大声喊道,“等会儿,谁说我做错了,”说完,她指着寒母他们问,“你们要证据是吗?好,我就拿证据给你们看,让你们看的心服口服,不过这个证据你们要容我一两天,我要去搜集。” “商刘氏,你在干嘛?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啊!”商无凌咬虎瞪着商刘氏骂。 商刘氏回过头,开口道,“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好,我们就给你一两天时间,要是到时你拿不出证据,我们寒家是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寒母沉着张脸朝商刘氏开口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的。”商刘氏嘴角一勾,信心充足的夸下这个海口…… 来没空了—— “你干什么商无凌,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我的手臂被你抓痛了。”商刘氏眉头紧蹙,露出吃痛表情,双脚还要跟上前面拉着她往前走的商无凌,整个人显的非常狼狈。 “怦”一声,房门被商无凌拿脚用力踢开,发出巨大响声。 他用力把手中的商刘氏给甩到椅子上,拿眼一瞪,原本想要站起身子的商刘氏立即不敢动,见她安份了,他转身去把房门给关上。 关好门后,商无凌大步走到商刘氏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用白眼瞟了一眼商刘氏,拿起桌上茶杯,打开茶杯盖,仰头一口气把茶杯里的茶水全部喝干净。 “怦”的又是一声,这次不是房门被打开,而是商无凌手中拿着的那只杯子被他用力放在桌上的声音。 商刘氏吓了一跳,双眼睁大望向商无凌,结巴开口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商无凌冷哼一声,一个冰冷眼神朝她扫过来,开口说道,“我怎么了?我还是被你气的,我说你干嘛没事找事做,好好的一个家愣是被你弄的乌烟瘴气,我说你是不是不看到这个家散了,你的心会不安心是不是?” “老爷,我哪里有把这个家弄的乌烟瘴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商刘氏露出一脸委屈表情望着商无凌说。 商无凌瞪了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免的他越看越想生气。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对了吧,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当初你喝醉酒,跟莫媚娘那个狐狸精搞在一起,我有怪过你吗,我还不是跟你一起生活到现在,现在我只不过是犯了这么一件小事情,你就一直在骂我,商无凌,我问你,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吗?而且,你也不想想,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的香火。”商刘氏一边说,一边拿起手帕擦着眼角哭泣。 商无凌听着她这些话,怒气的脸孔慢慢消失,换成一张无可奈何和充满歉意的脸庞,他吱吱唔唔看着商刘氏说道,“这件事情都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提它干什么,况且那时候我不是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吗!再说了,你现在做的这件事情,关我们家香火什么事情?” 商刘氏瞪了他一眼,把他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给推开,用力抽了抽鼻子,开口就有浓重的鼻声,“怎么没有关系了,你看看这个儿媳妇,她嫁到我们家这么久了,连半个消息都没有听见过,你再听听咱们这四周围的人家,他们家的儿媳妇比我们家要迟进门,人家的儿媳妇现在都怀上了,就连这条街左转那个王家,他们家上个月娶的儿媳妇,听说现在都怀上了,可是我们家呢,半年多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大夫不是说过,只要儿媳妇喝半年药就可以怀上了吗,这也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不是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吗?”商无凌嘀嘀咕咕跟商刘氏说道。 他话一说完,就接到商刘氏抛过来的一个白眼,外加语气很劣的跟他说,“半年就可以怀上,你也相信,她现在每天喝药,都保不准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不正常,会不会是一个药罐子。况且就算她这一两个怀上了,也不知道那是谁的种。” “我相信儿媳妇,她说没有就是没有。”商无凌听完商刘氏这句话,马上不高兴,板着张脸对商刘氏说道。 “你现在就嘴硬吧,等我把证据找到了,看你到时还相不相信。”商刘氏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寒陌如把寒家两老安排到自己院子,为了照顾许久不见的父母亲,她还特地把她跟商东晨原先睡的那间大房间给让了出来,给他们两个老人睡。 铺好床铺,寒陌如转过身望向父母亲问,“爹,娘,你们这几天就睡在这里,这间房间通风,不会太热气,你们两老睡在这里正合适。” 寒母抬眼在这四周围看了看,满意点头,走上前,拉住寒陌如手,对着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说道,“你们两个翁婿先出去一下,我们女人有话要说。” 寒天柳倒是一脸无所谓,耸耸肩表示没有意见,可另一个就不同意了,商东晨噘着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寒陌如,开口道,“如儿妹妹,晨儿不要离开。” “唉哟。”商东晨话一说完,头顶上立即传来一阵疼痛,他揉着头,蹙紧眉头抬眼向上看,嘟起嘴,一张俊脸上的双眸饱含泪珠望着寒天柳。 寒天柳平时哪里有看过一个男人露出这么令人寒毛束起的表情,他立即愣住,不知所措,露出求救目光望向寒陌如这边,希望她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寒陌如见自己爹这个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走过去,站在商东晨面前,跟他面对面,开口说道,“晨哥哥,你先跟爹出去一下,如儿要跟娘说会儿悄悄话。” 商东晨嘟着嘴,一双黑眸盯着她问,“这个悄悄话,晨儿不能听吗?”他露出渴望眼神望着她。 寒陌如抿嘴微笑,冲他摇了摇头。 商东晨见她这个动作,低下头,性感绯红的嘴唇微微向上嘟起,闷闷不乐的声音从他嘴中说出,“那好吧,晨儿听话,晨儿不听如儿妹妹的悄悄好了。” “嗯,晨哥哥这才乖。”说完这句夸奖话,寒陌如不喜欢看见他露出这个闷闷不乐的表情,于是她眼中闪过一抹决心,踮起脚尖,把嘴巴凑到他耳边上小声说着一些悄悄话。 她刚说起,商东晨那闷闷不乐的表情马上消失,一双眼睛发亮,嘴角勾了勾,脸上露出高兴笑容,开口跟寒陌如确认,“如儿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 寒陌如笑笑,点点头,回答道,“当然是真的,所以晨哥哥要答应如儿,等会儿跟爹出去了一定要乖乖的,不可以惹爹生气,知道吗?” 商东晨一脸兴奋笑容,用力点头,开口道,“嗯,晨儿会乖乖的,一定不惹爹生气。” 这边温馨的画面,看在后面寒家两老眼中,两位老人眼中一片湿润,特别是寒母,眼泪都快要渗出眼眶外面了。 “如儿爹,我能感受到咱们如儿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女婿。”她一看他们两人这个相处,就知道自己女儿现在一定很幸福。 寒天柳望着这一对,眼中也露出少许满意笑容,站在这边,陪着自己夫人一起看着这一对。突然,他眼神一下子变黯淡,他叹口气,无精打采说道,“好有什么用?人没有用再好也没用,什么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我看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这个媳妇就要被他娘给赶出家去了。” “唉,也是,再好也没用。”寒母听到寒天柳这一句话,原本满意的目光一下子淡了下来。 寒陌如把商东晨哄好后,拉着他手走寒家两老身边走过来,她一过来,立即就感觉到他们两位身上忧愁气息。 “爹,娘,你们怎么了?”寒陌如望着他们两位,关心问道。 寒母用手肘碰了碰寒天柳,冲他眨了眨眼睛,寒天柳马上明白自己夫人冲自己眨眼是什么意思,两人同一时间把脸上那抹愁容收拾掉,露出笑容冲她笑笑,异口同声开口道,“我们没事。” 寒陌如望了他们一眼,没有继续去深究他们刚才的表情,既然他们两个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吧! “爹,晨哥哥说,他带你去他画房里看画。”寒陌如抿嘴微笑,开口跟寒天柳说道。 陷害 寒天柳听到等会儿要去参观著名青兰先生的画房,一扫刚才阴霾的心情,脸上挂着兴奋笑容,点点头,回答道,“好,女婿,我们现在就去看吧!她们女人就让她们在一块,我们是男的,不凑这个热闹。” 商东晨还没有来得及跟寒陌如说话,整个人就被心急如火的寒天柳给拉走了。 直到他们两个的背影消失在这个院落,寒陌如跟寒母目光才从外面收回来,寒陌如一只手挽过寒母手臂,搀扶着她坐到客厅椅子上坐下。 母女俩开始了诉说这一段日子不见的思念之情——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一家欢喜一家愁。 为了翻出证据,商刘氏跟商东方这两边为了同一件事情开始行动。 “烟儿,这些银票你收好,等会儿你从后面出去,去县衙里找县衙老爷,把这封信交给他,另外把那几张银票也交上去。明白了吗?”商刘氏先是拿出一封信交到烟儿手上,说完话后,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面额比较大的银票出来,塞到烟儿手上,细心叮嘱。 烟儿望了一眼手上这两样东西,脸上闪过惊慌,两只手开始发起抖,她抬起一双苍“白”面孔望着商刘氏,开口道,“夫人,奴婢这样做,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他会打死烟儿的。” “怕什么,我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亏心事,只是叫县老爷帮点忙,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怕。”商刘氏给了烟儿一个白眼,咬紧牙齿说道。 烟儿一双似水的眼眸在两只手上浏览了下,最后在商刘氏催促下离开了这间房。 当烟儿走到商刘氏这边院落时,她并没有直接朝后门那个方向走过去,反而是去后门这一条路的叉口时转了一个方向,朝左边拐了进去。 朦胧的月色中,一抹修长身影早已经等在一条走廊里,当修长身影看到向这边走过来的烟儿时,身影的主人快迈起脚步走上前。 烟儿一脸含羞待怯的望着眼前男人,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冲眼前男人喊道,“方哥哥。” “烟儿妹妹,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等的心好着急啊,还以为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呢。”月光透过云彩,折射出皎白月光洒在商东方那张迷倒少女的脸庞上面。 听他这么一说,烟儿两边脸颊更是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非常惹人想入“非”非。她轻轻挑眼往上一瞧,立即变的别有一番风味,开口道,“方哥哥真的担心烟儿吗?” 商东方望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勾了勾,嘴巴像抹了蜜似的那样甜,“那当然了,你在方哥哥心里那是独一无二的,对了,烟儿妹妹,夫人那边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事情了?” “嗯。”烟儿轻颔首,然后见她一只手缓缓移到胸口衣赏下,拿出一封信和几张银票放在商东方眼前,开口,“方哥哥,这两样东西是夫人叫烟儿偷偷交给县太爷的,可烟儿怕出什么事情,所以在交之前,想来问一下方哥哥,烟儿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商东方一见她手上这两样的东西,一抹精光从他眼眸中闪过,他眼睛紧盯着她手中这两样东西,呼吸有点急促,开口跟烟儿说道,“烟儿,你先把这两样东西给我看一下,看过之后,我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对你有危险。” 烟儿低头望着这两样东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听话,把这两样东西交到了商东方手上。 商东方一接过这两样东西,立即就迫不及待的把信封给打开,拿出一张纸,他一双黑眸就认真盯住这张纸的内容。 过了许久,商东方把这封信给重新装好,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笑容,然后就见他把那几张银票给收进了他怀里。 烟儿一看,下意识小声叫了下,伸出手想要拦住他这个装银票的动作,她手刚伸过去,整个纤细小手就被商东方给紧紧抓住。 “烟儿,你相信方哥哥吗?”商东方目光含着深情,开口问道。 烟儿望了一眼自己被他紧紧抓住,挣也挣不开的手掌,脸颊绯红,轻轻的颔首,开口道,“相信,烟儿相信方哥哥。”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在烟儿不注意时,他眼中闪过一抹鄙视,然后在烟儿抬起头望向他时,那抹眼光快速消失,又重新换上一幅深情表情,开口跟她说道,“好,既然烟儿相信方哥哥,那烟儿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方哥哥,让方哥哥替你办这件事情,就算有什么危险也让方哥哥来承受。” “方哥哥,你告诉烟儿,是不是做这件事情有危险啊?”烟儿一听他这句话,双手紧张抓住他,满脸担心望着他问。 商东方露出一脸为难神色盯住烟儿,开口说道,“烟儿,你就不要问了,这件事情让我来替你办,就算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了,也由我来帮你承担。” “方哥哥,你对烟儿真好。”烟儿一脸感动望着他,双眼都冒出浓浓深情。 商东方点头,脸上也一样是恶人心似的深情,开口道,“嗯,方哥哥知道,烟儿,现在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办好,你回去后,就尽管跟夫人说,你已经把这件事情办好了。” 烟儿一步三回头望着原地一动不动看她离去的商东方,眼眶中渗满泪水,此时,烟儿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回报他。 商东方见她离开了,脸上那抹深情立即消失不见,仿佛那道表情根本就没有在他脸上停留过一般。 他轻扯嘴角,一抹歼诈笑容从他脸上划过,嘴中喃喃自语,“笨女人,我只不过是说几句恶心话就把她给哄到了,真容易。”他轻轻掏出怀中那几张银票,放在他鼻尖轻轻闻了闻,“真香,正好我这几天缺点银子用,拿来应急也不错啊!”—— 监牢里 商东方用了那几张银票的冰山一角,买通了监牢守卫,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 在一位差大哥的带领下,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昏暗潮湿的牢房里头,充满着令人恶心的腐臭味,每走几步,就会有一两只老鼠从人的脚下跑过。 “到了,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差大哥把商东方领到一间牢房门口,转过头朝身后的商东方说道。 商东方脸上陪着笑,从怀中又掏出一锭一两银子递到这位差大哥手上,用讨好口气跟他说道,“谢谢差大哥,这点小意思,差大哥拿去喝点茶,就当作是小弟的心意。” 这位差大哥掂着这个银子,咧开嘴角,露出满意笑容,伸手拍了拍商东方肩膀,态度友好说道,“算你小子懂事,慢点谈啊,我们不赶时间,不用着急。” “唉,我知道了,谢谢差大哥,差大哥慢走啊!”他把差大哥完全送走这片牢房后,商东方用力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给了一个白眼,开口骂道,“真他妈的不是人。”。 “商东方,你居然还敢来这里看老子,老子这次被你害死了。”商东方刚骂完人,后面就传来一道洪亮骂人声音。 商东方转过身,眯着眼睛望着昏暗牢里头的人,开口跟里面的人说道,“刀疤大哥,你还好吗?小弟来看你了。” “呸,商东方,你没有眼睛吗,你看老子在这里过得好吗?每天见不得光,吃的还是昨夜剩饭,晚上还有那些死老鼠跟我作伴,你觉着这样的日子好吗?”刀疤男怒气冲冲跑出来,站在牢房门口,两只大手用力抓着牢房柱子,瞪大眼睛望向商东方。 商东方被刀疤男这个表情吓了一跳,马上跳起脚步,逃离这个地方几步,伸出两只手试图想要稳住刀疤男现在的火暴脾气。 “刀疤大哥,你先不要生气,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我也不知道当初县太爷会带人上山把你的窝给端了呀!”商东方脸上带笑,跟刀疤男解释道。 刀疤男一听他这句话,怒气更甚,用力摇着牢房柱子,伸出半截手臂指向商东方这个方向骂道,“放你屁,什么不关你的事情,要不是你叫我去绑架你大哥他们,我会惹来这个祸吗?现在你是想把这件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刀疤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可是现在事情都发生了,刀疤大哥你怪我也没有用了不是吗?不过刀疤大哥愿意原谅小弟,小弟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到刀疤大哥离开这个鬼地方。”商东方伸出一只脚,稍微往前走近了一小步,小心翼翼的朝刀疤男说道。 刀疤男听完他这句话,挑了挑眉,表情有点戒备的望着他问,“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商东方一听他这个口气,立即眉开眼笑,搓着双掌,来到刀疤男面前,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刀疤大哥,只要你帮我一件事情,我可以叫人把你弄出这个牢房。” 刀疤男把头从他嘴边退开,露出狐疑目光望着他,开口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事情?而且,你确定你真的能把我从这间牢房里弄出来?不会是骗我的吧!” “哪能啊,我就算是要骗别人,也不敢骗你刀疤大哥啊,难道我商东方不怕死吗!”商东方眯眼笑道。 刀疤男认真盯着商东方许久,商东方也不敢闪躲他审视自己的目光,陪着笑容迎上去。 “行,你说吧,什么事情是我刀疤男能帮得上忙的。”刀疤男看着他问。 商东方听到他这句回答,紧绷的身子顿时轻松了下来,刚才他在等刀疤男回答时,他的心都是提着,像是被人用拳头紧紧握住似的,连喘气都难受极了。 个扫才块。“事情很简单,只要刀疤大哥你照我说的写一份信,然后上面按上你手印就行了。”商东方招手叫刀疤男把耳边凑过来,只见他在刀疤男耳边小声嘀咕这几句话。 刀疤男听完,双眼露出不相信眼神,开口问,“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商东方,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耍我刀疤男,虽然我刀疤男现在是在牢里,但外面还是有一大帮兄弟,只要我传令下去,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怎么会不相信呢,刀疤大哥什么本事,我商东方会不知道吗?刀疤大哥,你尽管放一百个心,这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过你不要看它这么简单,不过这封信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商东方握住刀疤男手,另一只手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说道。 刀疤男歪着头,看了几眼他,开口问道,“好吧,这次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过,我不会写字,我是个大老粗,要是我会写字,我也不会轮落到当土匪头子了。” “刀疤大哥你放心,不用你写,我写出来,你只要在上面按个手印就行,或者如果有人进来问你这件事情,你就照着等会儿我念给你听的内容说给那人听就行了。”商东方摆手跟刀疤男说道,然后从胸中掏出一封信,又从裤袋里拿出一盒胭脂盒出来。 “好吧,你念来听听。”刀疤男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等着商东方接下来要念的内容。 商东方见状,抿嘴笑了笑,打开那封他早已写好的内容,缓缓开始念起来。 一封信念完,商东方微笑着把信收好,往里面的刀疤男望过去,开口问道,“怎么样,刀疤大哥记住我刚才念的内容了吗?” “啧啧,商东方,我发现你就是一个衣冠禽兽,居然想出那么多缺德损人的事情。”刀疤男一脸佩服笑容,伸出一个拇指朝商东方竖起夸奖道。 签了 第二日,商家这一天,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每个上至主人,下至商家下人,每个人都只做着自己本份的事情,不敢多言,就被商家现在的怒火会波到自己身上。 商家大厅,主座上坐着商无凌跟商刘氏,客座上则是坐着寒天柳跟寒母这对夫妻,商刘氏一脸高傲表情抬着头,从寒天柳夫妻来到这里,商刘氏一个招呼眼神都没有朝他们这边望过来,一早上下来,仿佛他们这对夫妻与她有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寒天柳推开握住自己手掌的寒母,站起身,对着商无凌夫妻问,“今天你们急着叫我们过来这大厅,到底是所为何事,来了这么久,你们又不说话,你们是在耍我们玩是吧!” 商无凌紧跟着站起身,朝寒天柳低头哈腰回答道,“亲家,你先别生气,先坐下,我们喝口茶,有事慢慢聊。慢慢聊。” “哼”寒天柳扭过头,用力哼一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是不坐下。 商无凌一时之间脸上闪过尴尬表情,朝寒陌如望过来。 寒陌如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到寒天柳身边,一只手挽过他手臂,笑笑,开口道,“爹,我们先坐下来,站着有多累啊,你站累了,女儿看了会心痛的。” 寒天柳听到女儿这句话,老脸上出现一抹欣慰,任由寒陌如扶着坐下来。 商无凌朝寒陌如“射”来一道感激目光,于是他把目光转到身边的商刘氏身上,压低着声音向她问道,“夫人,你把大家叫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现在大家都来了,你又一言不发。” “老爷,你着什么急啊,我现在不说话,还不是为了给一点时间给亲家和亲家母,让他们现在都要先平静下来,免的等会儿我拿出证据出来,把他们两个给气出什么病出来,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商刘氏斜睨着商无凌,漫不经心开口道。 刚坐下来的寒天柳听到商刘氏这句话,又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怒瞪着她,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商刘氏抬头,波澜平静的目光迎向他,回答,“我说我找到你们要的证据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不等寒天柳他们回过神,商刘氏就从她口袋中掏出一张纸,轻轻向下一放,那张纸摊在众人面前。 寒陌如盯着她手中那张纸,蹙紧眉头,商刘氏说她找来证据,究竟什么,自己根本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又哪里找来这个证据。 寒天柳一看到她手中那张纸,想也没想,上前就把那张纸给抢了过来。 他越往下看,寒天柳脸上的血色就一点点消失,一直到最后,他那张脸完全变苍白,他捏住这张纸,朝商刘氏开口道,“我不相信这纸上说的事情,一定是你们做的假,一定是你们做了假。” “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静下来,不要生这么大气,小心自己的身子。”寒陌如一看寒天柳生这么大气,担心他身子受不住,赶紧上前往他胸口上拍着,安抚道。 商无凌见状,疑惑的看了一眼商刘氏,也站起身,走到寒天柳面前,把他手中那张纸给拿过来看看。 “这。”他露出吃惊表情朝商刘氏这边望过去,得来的是商刘氏一个得意眼神。 商刘氏在商无凌跟寒天柳脸上看了几眼,笑笑,开口道,“我这个证据可是有当事人的手印在上面,就算我想造假,黑风寨主的手印我总不能假的来吧!”。 寒陌如目光凝视着商刘氏,蹙紧眉头,心中升起一股不安,走到商无凌面前,伸手把他手中那张纸拿过来,当她目光望到纸上这一行行字时,顿时,她拿着纸的手紧握,胸口上下起伏着,她抬起头对着大厅所有人说道,“这些都不是真的,他这是在污蔑我,我没有做,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冤枉我。” “如儿妹妹。”商东晨见寒陌如这么激动,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身边,拉着她手掌,噘着嘴喊她名字。 寒陌如从愤怒中回到现实,转过头望着身边的傻男人,憋在心里的苦立即发泄了出来,她扔掉手中那张纸,双手一揽,整个人扑到他怀中,失声痛哭。 商东晨抱着她,一下子方寸大乱,双手只能在她后背拍拍安抚她,嘴中开口说道,“如儿妹妹,你别哭,不要哭。” 寒陌如自己也不想哭,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无论她怎么往里进,可它就是要流出来。 寒天柳跟寒母看到自己女儿哭得这么惨,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恨不得他们替女儿承受这份痛苦,寒母也是泪流满面。 最后,寒天柳看不惯自己妻女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于是他一咬牙,冲商无凌夫妻说道,“罢了,既然你们商家执意要休了我女儿,那就休吧,与其让我女儿在这里受你们商家人气,还不如把她还给我们寒家,反正我们寒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儿,休吧,休吧!” 商无凌刚想开口,手臂就被商刘氏一个用力抓住,让她抢先一步开口,“好,这句话既然你们寒家也已经提出来了,那就不算是我们商家欺负人,况且也是你们女儿做了对不起我们商家的事情,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事情解决了吧,免的事情越拖越久。” “行,今天解决就解决,来吧,你们写休书吧,我会让我女儿签下字的。”寒天柳瞪大眼珠子对着商刘氏说道。 他就不相信自己女儿没了夫家会饿死,凭他们寒家这么大家业,就算是等他们百年之后,他的女儿也不会饿死。 “爹不要啊。”寒陌如听到寒天柳跟商刘氏的对话,转过身,拿出手指擦着眼角的泪水,对寒天柳喊道。 她不要跟晨哥哥和离,她不要离开他,如果她离开了,傻男人以后怎么办,他会不会又被人欺负,寒陌如不敢想,自己离开商家后,这个傻男人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商东晨睁大眼珠子望着寒陌如,眼眶中的泪水嗖嗖往下流,他放开寒陌如手臂,大步跑到商刘氏面前,拉住她手,哭道,“娘亲,晨儿求你不要赶走如儿妹妹,不要赶走如儿妹妹啊。” 商刘氏一言不发,任商东晨拉着她手臂,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脸上表情像是吃了称头铁了心。 商东晨见娘亲不理自己,于是又跑到商无凌身边,拉着他手,噘着嘴哭道,“爹,你帮晨儿劝劝娘亲,叫她不要赶走如儿妹妹,好不好?” “晨儿。”商无凌一脸心痛望着这个儿子,这是有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傻儿子求自己了,他伸出一只手心疼替商东晨擦掉眼角泪水,开口道,“你先别着急,爹会帮你的,爹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媳妇给赶走的。” 商东晨嘟着嘴,朝商无凌用力点点头,牵着他手,把他拉到商刘氏面前。 “夫人,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如果真的有这件事情,只要我们不传出去,别人也不会知道,你看看我们儿子,他是真的喜欢如儿,如果你把他媳妇给赶走了,他会恨你这个做娘亲的。”商无凌望着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听完商无凌这句话,把目光望到商东晨这张挂满泪珠的脸庞上,她眼神先是松动了下,随即又变严厉,她侧着身子,开口道,“他要是恨我这个做娘的也没有办法,他现在虽然恨我,可是等到将来,他一定会感谢我替他做这个决定。” “你会后悔的。”商无凌蹙紧眉头,对着商刘氏侧脸说道。 商刘氏到他这句话,嘴角勾勾,冷哼一声道,“我不会后悔,等过了这段时间,晨儿就会忘记这件事情,那时我再给他找一个媳妇,他又会变回以前那样子了。” 说完这句话,商刘氏朝身后站着的烟儿喊道,“烟儿,东西拿过来。” 烟儿应是,从桌面上端过一件文房四宝,上面铺着一张纸,纸上方写着略大休书两个字,端到寒陌如面前。 寒陌如望着这张纸,休书这两个字赤”裸“裸映入在她眼眶中,她眼神呆滞望着这两个字,身子晃了晃,最后硬是被她给撑住了。 她抬起一双失神眼睛望向商刘氏,开口问道,“娘,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离开商家,为什么我跟你说了那么多遍我真的没有做过商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晨哥哥的事情,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为什么?”她连问三个为什么,声声伴随着痛哭。 商刘氏抬起眼,朝她望过来,面无表情开口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相信我所听到,我所看到的证据,这个世上,有哪个做了贼的会承认自己是贼。” 寒陌如整个人滑落在地上,嘴角扯开一抹嘲笑,抬起头望向商无凌身边的商东晨,眼眶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她在心里对他说道,再见了晨哥哥,以后如儿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寒天柳站起身,来到寒陌如身边,把她给扶起来,脸上闪过心痛,开口跟她说道,“如儿,你抬起头看着爹,要是你还是我寒天柳的女儿,就抬起头来。” 寒陌如缓缓抬起头,望向寒天柳,缓缓张开嘴喊道,“爹。”她喊完这句话,眼泪又像天上下雨一样往下掉。 “女儿,咱不伤心,跟爹和娘回家吧,以后爹和娘再也不会逼你嫁人了。”寒天柳抿紧嘴,开口说道。 发生这件事情,寒天柳心想,要是当初他没有阻止女儿嫁到吴家,那今天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他的女儿也不用受人欺负了。 “爹。”寒陌如扑到寒天柳怀中,失声大哭。 刚才她看到父亲两边发鬓上有一些银白发了,她这个做女儿的真没有用,在父母亲这么老了,居然还要他们替她操心。 寒陌如望了一眼在一边偷偷拿手帕擦眼泪的母亲,又望了一眼父亲,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放开寒天柳,站起身,然后拿过烟儿手中那件文房四宝,端着它们走到一张桌子上。 她望着那上面所写的休书理由,无子,淫僻,这几个字晃瞎了寒陌如双眼,暗暗在心中冷笑几声,她才嫁到商家半年多一点而已,就用无子这条理由来休她了。 夫都做则。寒陌如嘴角噤着嘲笑,拿起旁边那只毛笔,大手一挥,她娟秀的字迹就印在了这张纸上。 商刘氏一看她签下名,马上叫烟儿把那张休书拿过来,直到她看到寒陌如这三个字在纸上之后,她脸上这时才露出满意表情。 寒陌如望了一眼商刘氏,就再也不想看她一眼了,看了也只会让自己感动恶心。 她把目光望向跟商无凌站着的商东晨,招手叫他过来。 商东晨刚才一直在商无凌身边吱吱唔唔,在求着商无凌帮他求商刘氏不要赶走他的如儿妹妹,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求商无凌时,寒陌如已经把休书给签下名字了。 他松开商无凌的手,走到寒陌如面前,眨着一双黑眸向她问道,“如儿妹妹你叫晨儿干什么?晨儿有事要做呢,等会儿晨儿再跟如儿妹妹说话好不好?” 寒陌如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下衣服,笑了笑,开口问他,“晨哥哥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忙的连跟如儿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商东晨摸着自己头,咧嘴笑笑,回答,“晨儿在求爹爹,叫他帮晨儿去求娘亲,叫娘亲不要赶如儿妹妹离开。如儿妹妹你等晨儿,晨儿很快就可以让爹爹答应了。”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鼻子又酸酸的了,她抬起头,眼珠子往上高,想把要流出来的泪水给逼回去,过了一会儿,寒陌如望向他,带着鼻音开口跟他说道,“晨哥哥可以不用去求爹了。” 有喜 “为什么呀?”商东晨摸着自己鼻尖,噘起嘴,露出可怜巴巴目光望着她问。 寒陌如笑笑,伸手把他放在鼻尖上的手给移开,然后牵过他手,把他拉到最近椅子上坐下,她微笑着,一双水眸望着他时,没有眨一下眼睛,在这一刻,寒陌如似乎是想把这个傻男人给看熟悉,即使是她在离开了,她也可以在没有他陪伴的深时想起他。 “如儿妹妹,你怎么哭了,不哭,晨儿帮你擦眼泪。”商东晨抬头回望,他发现如儿妹妹的眼眶中有水珠渗出来,他知道这个是叫眼泪,他伸出一只手放到她眼眶上,笨拙的帮她擦拭掉眼角上挂着的泪水。 在他手碰到自己脸庞时,寒陌如才发现自己又流泪了,她把脸颊上那只大手给放下来,轻轻让她握在手掌中,她吸了吸鼻子,朝他说道,“晨哥哥,你要答应如儿,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可以每天那么贪玩,还有,晚上要学会自己盖被子,不要一热就踢被子,还有,在吃饭时,不要只吃肉吃,还要吃青菜,知道吗?” 她这句话一落,厅里的寒家两老,眼眶立即湿润,寒母更是扑到寒天柳怀中掩嘴痛哭。 商东晨听到动静,转过头,望向寒天柳那边,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头,用疑惑目光望着他们。 寒陌如见他把注意力分散到后面去,她伸出手把他脸给扭过来,让他对着自己,她认真问他,“晨哥哥,刚才如儿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吗,你一定要答应如儿,学会照顾好自己。” “晨儿怕忘记,不过如儿妹妹以后要提醒一下晨儿,这样晨儿就不会忘记了。”商东晨低垂着眼帘,小心翼翼向上望着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冲他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伸手把他整个人抱进她怀中,她把头靠在他头顶上,眼泪嗖嗖往下流,止也止不住。 “女儿,我们走吧,今天爹跟娘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再也不来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了。”寒天柳受不住了,当他看着自己女儿这么痛苦时,他这个做爹的心里就跟着女儿心痛,甚至还要痛上好几倍。 寒陌如犹豫,她低头望着怀中的男人,这一次,她真的要离开他了吗?她好舍不得他。想着要离开他,想着可能会永远都见不到他了,寒陌如抱住商东晨的手就越紧。 寒天柳见状,蹙紧眉头走上前,扮演了一个狠心父亲,把他们两位那两只握住的手,给用力掰开,然后寒天柳把商东晨从寒陌如怀中拉出来,另外一只手把寒陌如拉走。 “晨哥哥。”寒陌如看见呆滞的商东晨,双眼含着眼泪喊他名字。 当她话一喊完,寒陌如就觉着自己站的这块地方天旋地转,紧接着眼前一片黑,闭上眼睛,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身体在往下坠落,她的耳边只听到商东晨那害怕,绝望的呼叫声,最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躺在床上的寒陌如睫毛微动,两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当她睁开眼睛时,映入她眼帘的是商东晨那张布满泪水的俊脸。她两只手被他紧紧握住,不能动弹。 一直守在床边沿上的商东晨一看到她睫毛在动,他就睁大着眼珠子盯住床上的寒陌如,嘴中轻轻喃道,“如儿妹妹,你快醒来啊,你不要吓晨儿,晨儿害怕。”。 “晨哥哥。”寒陌如张嘴喊人,才发现自己喉咙干躁,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有点沙哑。 商东晨一听到她声音,双眼发亮,紧接着就是一颗大头颅扑到了她肚子上,大声喊道,“如儿妹妹你终于醒了晨儿担心死你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千万不要碰如儿肚子啊,小心点啊。”寒母刚进来,都还没有走过来,就看到商东晨用力扑到寒陌如肚子上的那个画面,吓了她老心脏一跳,赶紧端着手中鸡汤奔过来。 寒母把床沿上坐着商东晨给拉开,然后让她霸占了那个位置坐了下来,被她拉起来的商东晨噘着嘴,双眸露出不满眼神望着把他位置霸占着的寒母。 寒陌如看他这个可爱样子,摇头笑了笑,突然,她想起自己在大厅里发生的事情,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那里,她应该是晕倒了。 她敛住笑容,表情认真望向寒母,开口问道,“娘,我是不是晕倒了?” 寒母把手中那碗汤端给后面的商东晨端着,然后转过身伸手拈着被角,替寒陌如盖好被子,边回答道,“对,你这个糊涂孩子,你自己月事这么久没来了都不知道,幸好你体质还算好,孩子没有事,大夫说了,只要你好好休养几天,你跟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了。” 寒陌如整个人傻住,她耳中只嗡嗡一般传来寒母说的孩子两个字,她一只手下意识就往腹部上摸了上去,上面平平的,根本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抬起头望向还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寒母,开口问道,“娘,你,你刚才说,说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吗?”说到最后,她喜极而泣,天知道,她盼个孩子盼了有多久,现在终于让她等到了,这怎么不让她高兴。 寒母笑着回答道,“对啊,你有孩子了,我也要当外婆了。” 寒陌如脸上挂着温柔笑容,覆在腹部上的手小心翼翼在那里摸着,她在心里道,孩子,娘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你看看你现在弄的是叫什么事,儿媳妇被你作主给休了,刚休掉,儿媳妇又被诊出怀孕,商刘氏,你可真会做好事啊!”商无凌坐在摇椅上,用手指着坐在旁边的商刘氏一顿大骂,他一张脸都因为这件事情被气得红通通的。 商刘氏一言不发坐在旁边,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见她时而蹙紧眉头,时而喃喃自语。 “我说,我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现在这件事情怎么办?儿媳妇现在怀孕了,我们商家的种就要流落到外面了,你居然还在那里给我装低沉。”商无凌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瞪大眼睛站在商刘氏面前,大声喊道。 这时,商刘氏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眼神波澜平静,淡淡开口回答,“你怎么知道那就一定是商家的种,刚才大夫也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一个半月了,一个半月前,不正是她跟晨儿他们被抓到黑风寨的时间吗?你想想,怎么事情就会有那么巧,她肚子里的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间来,我看这个事情不寻常。” “放你的狗屁,商刘氏,你这个毒妇,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得好死啊!”商刘氏话一落,他们房间的房门就被人用力从外面踢开,紧接着就有一道愤怒声音从他们门外传进来。 寒天柳一脸怒气冲冲站在门外,指着商刘氏大骂。他听了自己夫人的劝来这里跟商家人商量一下自己女儿肚子里的小孩事情,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商刘氏在里面说出的那一番话,听完之后,寒天柳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要气炸了,顿时把来这里时,自己夫人在耳边的叮嘱给丢到一边,满腔怒火,踹开“房”门大骂里面的商刘氏。眨光她双。 商刘氏没想到自己房门口会有人偷听,在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寒天柳时,她脸上闪过惊慌和心虚。 商无凌看到出现在房门口的寒天柳,重重叹了口气,瞪了一眼商刘氏,转过身,一脸陪着笑来到门口,开口跟寒天柳说道,“亲爱,你别生气,我这个夫人她不太会说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生她气,来,有什么话,我们进来说!”说完,他伸出一只手去拉站在门外的寒天柳。 寒天柳挥开他搭过来的手,没好气对他说道,“唉,商老爷,你可不要叫错了,我们已经不是亲家了,如果你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们一下,在今天上午,你们商家可是把我女儿休掉了,你这句亲家,我可是担当不起。” 商无凌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偷偷瞪了一眼商刘氏,陪着笑跟寒天柳点点头,开口道,“对不起,是我们商家对不起如儿这个儿媳妇。” 寒天柳大步跨过门槛,走到商刘氏面前,眼神凶狠瞪着她,开口道,“商刘氏,本来我来这里是奉了我夫人的话,想要过来这里问问你,我女儿腹中的孩子怎么办,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个孩子我们寒家要了,以后他生出来,他就是我们寒家的孩子,将来也是继承我们寒家产业,从此以后,与你们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商刘氏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早在寒天柳站在她面前,她略微胆小抬头望了一眼,她看到寒天柳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时,她马上迅速低下头,一言不发坐在那里。 离开 商无凌赶紧拉住要走出去的寒天柳,开口说道,“寒兄,你不要这么冲动,如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商家骨肉,当然是要留在我们商家了。” “哼,你们商家的骨肉,刚才是我听错了?是谁说我女儿肚子里的小孩不是你们商家的?”寒天柳听到商无凌这句话,冷哼一声,把商无凌放在他手臂上的手给推开,眼神冰冷望着商无凌夫妻问道。 商无凌赶紧陪着笑脸解释,“那只是妇人之见,寒兄,你别去管她,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承认就行了。” 寒天柳听到他这句话,嘴角勾勾,露出一抹嘲笑,开口道,“你现在想承认我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商家的了,我告诉你,晚了。” “这,这。”商无凌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的话,他是做生意之人,凡事都会把事情想的长一点,不会为了逞一时之快,把客人给得罪,久而久之,商无凌养成这个性格,因此,他在跟寒天柳谈话时,老是会被寒天柳给逼的无路可退。 商刘氏本来还很害怕寒天柳,可当她看到自己老爷被寒天柳欺负的一句话说不出,商刘氏心底那股害怕,立即消失无影无踪,她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指着寒天柳骂道,“姓寒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我们商家很想要你女儿腹中的小孩吗?你也不想想,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一定是我们商家的骨肉,想要我们商家替她养这个外人种,想得倒美。” 寒天柳听完她这句话,不怒反笑,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开口回答,“好,很好,你们要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这句话,总有一天,你们商家一定会后悔的。哼。”寒天柳用力从鼻中哼出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商刘氏在寒天柳走后,还一直对寒天柳背影骂着。 商无凌望着离开的寒天柳,无奈叹口气,转过头,又见到商刘氏叽叽喳喳骂个不停的声音,于是他沉下脸,朝她吼道,“不要骂了,这个家都快要被你给骂散了,这个结果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商刘氏闭上嘴,睁大眼睛望着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商无凌,伸出手,张了张嘴,想要叫住那抹离去的身影,最后她又碍于她的脸面,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商无凌留下来的话出来—— 寒天柳气冲冲回到院落,他站在院落中,望着房里,眼中闪过犹豫不决,最后他在院中找了一张石椅坐下,双手抱头一脸苦恼唉声叹气。 刚才他为了替自己女儿争气,冲动的不顾后果跟商无凌他们大吵,只是现在一冷静下来,寒天柳发觉自己刚才有点太冲动了,要是他可以静下心,心平气和跟商家人好好谈谈,或许自己女儿可以不用成为弃妇,自己外孙也不会成为没有爹的孩子了。 寒母手中端着空碗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唉气叹气的老爷,她提起裙角赶紧走上前,站在寒天柳面前,开口问道,“老爷,你不是去了亲家那边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寒天柳放下撑着头的手,抬起头望了一眼寒母,一脸懊恼回答,“被我搞砸了,我跟他们说,他们不要这个孩子,我们寒家要,以后我们寒家的所有产业都交给如儿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说什么了?”寒母深知自己这个相公的脾气,如果不是他听到什么让他听不过去的话,他是一定不会说出那一番话出来的。 寒天柳站起身,指着院落门外骂道,“夫人,我是真的受不了商无凌那个婆娘了,我本来是想按照你说的,好好去跟他们谈谈,我还没进来跟他们说呢,他们就在房间里说,咱们如儿腹中小孩不是他们商家的,是在黑风寨那里留下来的,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他们真的这么说?”平时一副温柔贤妻良母的寒母一听到寒天柳这句话,顿时也双眸冒火,握紧手中那只碗。 “嗯,如果我不是听到这句话,我也不这么冲动跟他们说,我们寒家来养这个孩子了。”寒天柳点头,开口回答道…… 寒母用力把手中那只碗放到石桌上,因为放的太用力,那只碗与石桌相碰撞,发出巨大响声,给这个寂静院落制造出清脆躁音。 “夫人,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该忍一下,不该那么冲动的,现在我们如儿的孩子就要成为没爹的孩子了。都是我的错。”寒天柳蹲下身子,抱着头,一脸后悔说道。 寒母望了一眼地上蹲着的寒天柳,叹口气,把他扶起来,开口跟他说道,“你没有做错,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在场的话,我也会这么做了,如儿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爹,没有爷爷奶奶又怎么样,他还有我们这一对外公外婆,他们能给他的,我们也一样能给。” “对,我们一样能给。”寒天柳用力点头。 突然,寒母像是想到什么重要事情似的,赶紧掩住自己嘴巴跟寒天柳的,一副紧张兮兮压低声音开口说道,“我们说的是不是太大声了,如儿还在里面休息呢。” 寒天柳往前一看,傻眼,伸出一只手指动了动寒母肩膀,开口说道,“太迟了,如儿已经听到了,她就在你后面。” 寒母一听他这名句,吓的脸色苍白,转过身一望,这一望寒母差点一个脚步没站稳摔倒在后面寒父身上。 “如儿你你怎么起来了,快点回去休息!”寒母脸挂着不太自然的笑容,暗暗咬牙自责,都怪她跟自家相公,刚才说话说的太大声了,也不知道女儿到底听到了有多少。 寒陌如冲他们两位笑笑,开口道,“爹,娘,你们刚才的话,如儿已经听到了。”她话一落,就看见寒母跟寒父脸色都变青了,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放心,如儿已经想开了,既便他们不认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商家骨肉,如儿也不会难过,只要如儿知道,他是谁的孩子就行了。”寒陌如说完,垂下眼帘,在别人看不见的一个角落,一抹黯淡眼光从她眼角某个位置快速消失不见。 三日后,寒天柳因为对商家太过失望了,在一听到大夫说可以让自己女儿坐马车了,马上就让绿儿帮寒陌如收拾好包袱,在第三天,天还没亮就不告而别了。 坐在马车上,寒陌如掀起车帘,望着越来越远的商府,她眼眶就有点酸涩,紧接着就有一道热流往下流。 “小姐,你别这样,绿儿见你哭,也想哭了。”跟寒陌如坐在同一辆马车的绿儿看到寒陌如在一边默默哭泣,她也想哭,噘着嘴,眼眶中泪水在里面打转。 寒陌如赶紧擦掉脸上残留的泪水,侧头望向身边的绿儿,开口问,“绿儿,咱们离开时,你有没有跟小伍说清楚,叫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姑爷,千万要看好他。” 绿儿抽了押鼻子,开口回答道,“说了,绿儿把小姐说的话都跟小伍说过了,小姐,你就放心吧,小伍一定会把姑爷给照顾的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晨哥哥有小伍在身边照顾,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寒陌如喃喃自语。臂这冲一。 当他们马车缓缓离开商府时,商府里面,商东晨一身站起,嘴中大叫一声,“如儿妹妹你不要走。” 守在外面的小伍听到里面声音,赶紧奔跑进来,坐在床沿,关心问道,“少爷,你没事吧,是不是做恶梦了。” 商东晨还没有从梦中这个恐吓中回过神来,微闭着眼睛回答道,“小伍,刚才晨儿梦见如儿妹妹要离开晨儿,晨儿好害怕,晨儿想追如儿妹妹,可是如儿妹妹的马车跑得好快哦。吓死晨儿了。” 听完他话的小伍愣了愣,嘴巴张了张,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梗在他喉咙里似的,让他有话也说不出来,最后,他把头一扭,眼眶中有点湿润,丢下一句话,“少爷,离开亮还有一段时辰,你再睡一会儿吧!” 商东晨点了点头,正要躺下去睡,忽然闭着的眼睛睁开,他把头扭到床里面,看到原本要睡着如儿妹妹的地方居然是空空的,马上他脑中想起刚才做的梦,商东晨脸色一白,手臂一伸,把刚要离开的小伍给抓住。 “小伍,如儿妹妹呢?她怎么不在这里睡觉觉,如儿妹妹去哪里了?小伍,你快回答晨儿。”商东晨拉着小伍的手臂,眼珠瞪的很大,朝小伍大声问道。 小伍望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吱吱唔唔回答,“少爷,你就睡吧,等你睡醒了就会知道大少夫人去哪里了。” “不要,晨儿不睡,晨儿现在就要知道如儿妹妹去了哪里,小伍,你一定知道如儿妹妹在哪里是不是?你快告诉晨儿啊。快点说啊。”商东晨用力抓紧小伍手臂,流着眼泪向小伍求道。 恨你 小伍把头扭过去,背对着他说,“少爷,你不要为难小伍了,小伍答应过绿儿,现在不能跟你说,一定要等到明天才能说的。” 商东晨虽然人不聪明,可是他就是感受得到小伍有事情瞒着自己,他红着眼睛,大声开口道,“小伍,晨儿是少爷,现在晨儿命令你,把如儿妹妹去哪里了,告诉晨儿,要不然,以后晨儿都不理你了。” 小伍闭了闭眼睛,咬牙转过头,望向床上跪着的商东晨,开口道,“好,小伍告诉少爷,少爷,大少夫人跟着寒老爷他们已经离开商府,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来商府了。”。 商东晨听完小伍这句话,整个人愣住,双眼呆滞,他抓住小伍的手慢慢垂落下来,过了好久,就在小伍以为自家少爷被自己说的这件事情吓到时,他正想伸出手去摇醒商东晨,手刚碰到,商东晨整个人就从床上翻滚下来,嘴中一直喃喃着一句话,“如儿妹妹如儿妹妹。”然后就见他连鞋都没有穿上,打着赤脚冲了出去。 “少爷少爷,你要去哪里,快回来。”小伍回过神,大步追了上去,一边喊道。 清晨的温度还有点冷,初冬的冷风打在商东晨这张俊脸上,穿着一身单薄衣裳,打着一双赤脚的他根本没有顾虑到此时他身子已经冷的僵硬,一路上奔跑到大门这条路时,商东晨不知撞到了多少个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做事的下人。 “如儿妹妹你在哪里你不要丢下晨儿,如儿妹妹。”商东晨站在大门外,看着门前朦胧大路,完全看不清路,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眶里的泪水从眼角往下落,嘟着嘴,冲着门外大声喊道。 两辆马车早已经行驶在官道上了,睡在马车里的寒陌如突然坐起来,一脸冷汗,睁大眼珠子,喘着大气,嘴中刚才还喊了一句,“晨哥哥。” 陪在她身边的绿儿一听到这个动静,马上从浅睡中醒过来,她爬到寒陌如身边,露出担心眼神开口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说完,绿儿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条手帕替寒陌如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寒陌如抓住绿儿的手,双眼露出惊慌眼神,开口说道,“绿儿,我刚才梦到晨哥哥了,他刚才,他刚才在叫我。” “小姐你只是太累了,你再睡一会儿,离回我们家还有半天时间呢,小姐可以再继续睡一下。”绿儿整理了下寒陌如身后的枕头跟被子,开口跟她说道。 寒陌如摇摇头,开口说道,“我不想睡。”她现在只要一睡下来,脑子里就会想起他那张俊脸,听到他嘶心裂肺呼喊自己的声音,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心口很痛,连呼吸一口气都是痛的。 “小姐,你不能这样,你就算不顾着自己身子也要想着肚子里的小少爷,要是因为小姐这样,他也会睡不着的。”绿儿一脸担扰望着她说道。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眼神终于聚集在一块,她一只手缓缓移到腹部,扁扁的肚子让她不安的心顿时变安静下来。 是啊,她差点就忘了现在的自己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一个孩子要照顾,是她跟他的,为了他,她也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等将来有机会了,她一定要带着孩子去跟他相认。 “我想再睡一会儿。”寒陌如转过头对着绿儿吩咐道。 绿儿听她说出这句话,脸上马上咧开两朵笑空,高兴说道,“好,好,那小姐,绿儿扶你慢慢躺下来。” 只要自己小姐肯好好睡觉就行了,绿儿在心里默念了两句阿弥陀佛后,伸出两只手放在寒陌如肩上,小心翼翼扶着她慢慢躺下。 商府这边 口绿现红。商东晨站在门口喊人的这个举动,很快让下人报告了给商无凌跟商刘氏他们两人知道。 当他们从暖暖的被窝“中”出来,穿好衣服赶到外面时,看到的就是他们儿子一个人耸着脑袋,眼眶中流着泪,嘴中喃喃自语,“如儿妹妹,如儿妹妹。”整个人就跟失去了三魂七魄的人一样。 商刘氏一见自己这个样子,吓了一跳,马上把披在身上的披肩给扔到一边,大步来到商东晨面前,蹲下身子开口问道,“晨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现在气温那么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呆着。”说完,她一只手放到商东晨身上摸了摸,刚搭上一会儿,她手就立即缩了回来,嘴中惊呼道,“天啊,你的手身子怎么那么冷。” “烟儿,你快去里面拿一件少爷的披肩过来。”商刘氏转过头,双眼露出焦急眼色,朝站在后面的烟儿吩咐道。顺便还把她刚才扔下的披肩从烟儿手上夺过来,拿到商东晨身上披着。 烟儿应了声是,转身加快脚步朝里面跑去。 商无凌也跟着蹲下身子,望着一脸失神的儿子询问,“晨儿,外面那么冷,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如儿呢,她怎么没有照顾你。” 这时,商东晨呆滞的眼神在听到商无凌提到如儿这两个字时,他头才转向商无凌这个方向,从一开始的呆滞到最后的痛哭。 “爹爹,呜呜,怎么办怎么办如儿妹妹不见了,她不要晨儿了呜呜。”商东晨流着眼泪,扁着嘴向商无凌哭道。 商无凌听完他这句话,蹙紧眉头,语气严肃开口问道,“晨儿,你说什么,如儿不要你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跟爹爹慢慢说。” “如儿妹妹走了,她不要晨儿了,她把晨儿给丢在这里,晨儿一直叫一直叫,如儿妹妹都不回来,呜呜,爹爹,怎么办,晨儿要如儿妹妹,你去帮晨儿把如儿妹妹找回来。”商东晨一边哭一边打着哭嗝,拉着商无凌手求道。 商无凌从商东晨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寒陌如离开了商府。 他拉住商东晨手臂,大声问道,“晨儿,你是说如儿她离开我们商家了吗?什么时候离开的。” “嗯,走了好久,晨儿想要去追,可是晨儿不敢,外面好黑啊,晨儿怕鬼,呜呜。”商东晨噘着嘴,一脸委屈的望着商无凌。 商刘氏见自己儿子搞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寒陌如,顿时心里不悦,一个白眼闪过,阴阳怪气开口说道,“走了就走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她现在都不是我们商家的儿媳妇了,就让她带着她那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种离开好了。” 她话一落,商无凌青着张脸怒喝道,“你懂什么?你这完全是妇人之仁,你怎么可以那么肯定寒陌如腹中的孩子不是我们商家的骨肉,商刘氏,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要是我们商家的骨肉流落在外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商刘氏听到商无凌这个恶狠狠的语气,马上变乖,不敢露出刚才那么嚣张表情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商东晨可不管父母之间的事情,他只知道要把如儿妹妹给找回来,他明白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于是他拉着商无凌手臂,苦苦哀求道,“爹,你帮帮晨儿,帮晨儿把如儿妹妹找回来,好不好?” 商东晨低下眼,拍了拍商东晨抓住他手臂的手,开口说道,“儿啊,不是爹不肯帮你,就算爹把你追回你如儿妹妹,她肯回来,你的那对岳父岳母也不会让她回来这里的了,谁叫我们商家这么伤害人家女儿呢。” 在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商无凌抬起头望向商刘氏说的。 商刘氏在一看到商无凌把目光望向她时,马上把头扭到一边,装作没有看见。 商东晨用力摇晃他那颗头颅,站起身大声哭道,“不要,晨儿就要如儿妹妹,爹,你去帮晨儿把如儿带回来,快去啊!”说完,他推着商无凌身子往大门那个方向走。 商无凌被他推走了几步后,踩住双脚,用力甩开自己手臂的大手,大吼道,“商东晨,你不要再犯浑了,你的如儿已经不会再回来了,你以后就死了这条心吧!” 丢下这句话,商无凌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进了商府里,只留下商东晨睁大着眼珠子,流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望着进去的背影。 商刘氏伸了伸手,想要叫住走进去的商无凌,可是她一想到他现在怒气,她又马上闭上嘴巴。 她把目光望向正低着哭泣的商东晨,脸上闪过不悦,开口说道,“晨儿,你不要再想她了,娘再给你找一个比她寒陌如更好的女人给你当娘子好不好?” “不好,晨儿不要别的女人当晨儿娘子,晨儿只要如儿妹妹当晨儿娘子,娘亲,晨儿恨你,是你把如儿妹妹给赶走的,晨儿以后都不理你了。”商东晨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望着商刘氏,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一推商刘氏,不管不顾的跑了进去。 乐祸 商刘氏一个踉呛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直,她双眼带着受伤眼神望着跑进去的儿子,心想,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儿子,可是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就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懂她心意呢—— 寒陌如的离开,不仅在商府构成一片涟漪,在另一处,也差不多也是这样。 今天的早上似乎好像来的比以往都慢,当所有人都在沉睡在梦乡时,吴昊天却被自己属下叫醒。 “什么事这么着急?”吴昊天沉着张黑脸看向站在一边的属下问。 属下甲一听他这句话,马上站直身子,低头回答,“回大少爷,你叫小的在商府门外守着,跟小的说只要一有商家大少夫人的事情就要来立刻跟你禀报。”说完这句话,属下甲偷偷抬头望了一眼前面站着的吴昊天。 吴昊天蹙了蹙眉头,隐隐约约,他好像记得自己是有吩咐这么一件事情,于是他收回脸上那难看的脸色,开口问道,“你不在商府门口守着,来我这里干什么?” 属下甲一听他这个口气,就知道大少爷是不会骂自己了,于是一张猥琐脸含着笑容凑到吴昊天身边,开口说道,“回大少爷,属下这次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禀报,就在半个时辰前,商家大少夫人跟寒家两老拎着包袱离开了商家。” “什么,这事是真的?”吴昊天一听,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激动拉着他手臂追问。 属下甲身子抖了抖,双眼充满恐惧,结巴回答道,“是是真的,这是这是奴才亲眼看到的。” 吴昊天缓缓放下他手臂上的手,脸上挂着兴奋笑容,双手摩搓着,嘴中一直在叫好,“好,好,太好了,我终于等到机会了。”说完,他望着窗外已经见白的东方,嘴中呢喃,“如儿,我们终于有机会在一块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绝对不会了。” 在第二天下午,寒陌如他们才到了寒家,下了马车,寒陌如告别了父母,在绿儿的搀扶下回到了她以前还未出嫁住的房间。 走进房间,她望着眼前这幅熟悉的环境,这里的摆设还是跟她以前没有嫁出去一样,她嘴角噤着笑容,挪动脚步慢慢走进去,一只手放在梳妆台上摸了摸,上面一点尘迹都没有,可见在她嫁出寒府时,她的爹娘一直都有派人打量着她这间房间。 “小姐,床已经铺好了,你先进去躺一下,绿儿去帮你打一盆洗脸水进来。”这时,绿儿从内室走出来,开口说道。 寒陌如收回查探的目光,望向绿儿,点了点头,笑笑,开口回答道,“好。你先去打水吧,我自己进去休息就行了。你不用扶我了。”自从绿儿知道她怀孕之后,每件事情都帮她处理得妥妥当当,什么事情都不让她插手,这一两天下来,她都觉着自己快要变成一无事处的人了。 绿儿低下眼帘想了想,像是刚才在深思熟虑了一会儿似的,她抬头望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小姐,那绿儿就不扶你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千万不要什么东西碰到肚子。” “知道了,快去吧!”不等绿儿说完,寒陌如就笑着摆手叫她出去了。 当绿儿一走出去,关上门,寒陌如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一抹愁绪涌进她脸上。 外面的绿儿一出来,手臂就被人给抓住,吓了她一跳,差点就尖叫出声,幸好有一道声音赶在她前面喊出来。 “绿儿,是我,别出声。”寒母的声音在绿儿身后响起。 绿儿转过头,看到抓住自己手臂的人是自家夫人,咽下这句还没有喊出来的尖叫声,吐了口气,拍了拍她胸膛,开口说道,“夫人,你差点把绿儿给吓死了。” 寒母望了一眼房间里面,见里面没有传来什么动静之后,这才松了口气,转过头向绿儿询问,“小姐怎么样了?还是跟回来时那样闷闷不乐吗?” 绿儿摇摇头。回答道,“老爷,夫人,你们两位放心,刚才绿儿看小姐好像好多了,刚才还跟绿儿笑了呢,夫人放心吧,绿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寒母目光担扰的望了一眼里面,叹口气,跟绿儿吩咐道,“你要好好照看小姐,她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好好陪陪她,知道吗?” 绿儿应了声是,把寒母跟寒天柳送走后,紧接着就去厨房端热水去了—— 商府 “当”的一声,瓷器跟地板碰撞在一块的声音。 饭厅中,商东晨一脸怒气冲冲瞪着饭桌上所有人,他脚下正躺着几块被摔碎的瓷器。 “晨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如果不想吃饭,那就不要吃了。”商无凌瞪着这个儿子,板着张黑脸骂道。 商东晨把头一扭,用力从鼻中喷出一个声音,“哼。” “啪”一声,商无凌手中筷子摔在桌面上,他站起身子,正要走到商东晨那边,右手臂就被人给拉住。 “老爷,你别生气,晨儿只是还在生气,你别跟他置气行吗,让我来好好开导一下他。”商刘氏拉住商无凌手臂,站起身,露出一双乞求目光望着他说道。 商无凌用力哼了一声,坐回到他刚才的位子上,嘴中说了一句责备话,“都是因为你,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商刘氏听到他这句话,本想张嘴反驳几句的,当她抬头想要张嘴时,目光扫到坐在一边露出幸灾乐祸表情的莫媚娘,她又闭上嘴,瞪了一眼莫媚娘,然后把目光放到商东晨身上,苦口婆心劝道,“晨儿,快吃饭,不要惹你爹生气,知道吗?” 商东晨瞪了一眼商刘氏,噘着嘴回答,“不吃,晨儿要如儿妹妹,娘亲帮晨儿把如儿妹妹找回来,晨儿就吃饭。”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一天到晚,嘴中一直挂着的就是你那个如儿妹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生你养你的娘啊,谁才是把你带大的人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不肖子。”商刘氏用手指戳着他额头,大声骂道。 她已经受够了,寒陌如离开这一天下来,她耳边一直在响起自己儿子喊着这个名字,听的她一听到这四个字就忍不住在心里冒出一股怒火…… 商东晨扁着嘴,流着眼泪,低着头,嘴中还在喃喃自语,“晨儿要如儿妹妹,就是要如儿妹妹。” “你还说是吧!你再说一句你要如儿妹妹这几个字,我就叫人把你嘴缝上来。”商刘氏听他还在说这几个字,戳他额头的手立即移到他耳朵上,改为揪的了。 商无凌这时看不过去了,站起身,走了几步,把商刘氏那只揪住商东晨耳朵的手给推开,蹙紧眉头,开口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晨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这样做只会把他吓到,你是不是还嫌他不够傻是吗?” 涟伤望开。商刘氏望了一眼噘着嘴在哭的儿子,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这个儿子,这个家,可是到头来,反倒自己却成了他们父子最讨厌的人,她容易吗? 想起这些苦处,商刘氏一双眼眶中立即蓄满泪水,她对着商无凌跟商东晨父子说道,“你们都是好人,就只有我一个是坏人,你们父子只知道怪我,可我这么做有错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们。” 说完这句话,商刘氏把手中那双筷子扔到桌面上,瞪了一眼莫媚娘母子俩,大声开口说道,“不吃了,你们爱吃就吃吧。”丢下这句话,商刘氏大步走出这间饭厅。 今天晚上这顿饭,除了莫媚娘母子俩吃的开心外,其他人都没吃几口饭—— 晚上,大床上,商东晨一个人抱着寒陌如躺过的枕头,眼中蓄满泪水,嘴中呢喃着,“如儿妹妹,你快回来,晨儿好想你啊!你回来陪晨儿好不好!” 他这句充满思念的话在这间内室里徘徊,但回答他的仍旧是寂静夜晚。 “少爷,时辰不早了,睡吧!”小伍睡在内室外面,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声音有点哽咽的劝道。 “小伍,晨儿睡不着,晨儿好想如儿妹妹。”商东晨伴随着哭泣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 小伍叹口气,开口继续说道,“少爷,你不要这样子,如果大少夫人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难过的。”他心想,要是自家少爷不是个只有十岁智商,是个正常人的话,他一定可以保护大少夫人,那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他不相信大少夫人会做对不起少爷的事情,从少爷跟大少夫人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看到他们两个是有多么恩爱。 “小伍,你知道如儿妹妹家在哪里吗?”这时,商东晨说这话时,没有了哭泣声,只是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向内室外面的小伍问。 出走 小伍愣了下,没有多想,以为自家少爷这么问只是太想自家大少夫人罢了,于是老实开口回答,“在流星镇东南镇。” 晨夫罢来。一直到第二天,小伍这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给他自己带来了什么样的天大麻烦。 商东晨听到小伍这个回答,破天荒的没有闹了,反而还很乖的跟小伍道了一声晚安,“小伍,晨儿好困,要睡觉了,你不要来吵晨儿哦,知道吗?” “好,少爷,你睡觉吧,小伍在这里陪着你。”小伍声音伴随着高兴,大声应道。 在内室外面的小伍一直到他听见里面传来自家少爷入睡的呼吸声后,他这才拥着自己的被子进了梦乡。 半夜三更,内室那张床上躺着的人突然坐起身子,一双黑眸在黑夜中乱转,月光稀疏的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看到坐起的人突然从床上下来,穿起鞋子,伸长着脖子望着内室外面。 月光洒在那人脸上,此人正是本应该熟睡着的商东晨。现在的他正精神抖擞的轻轻踮起脚跟往外面的方向走。 走到门口,商东晨望着睡在客厅地上的小伍,小声开口道,“小伍,对不起哦,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再见了。”说完这句话,商东晨把门给轻轻关上,踩着月色,偷偷从商府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 第二日早上 小伍一脸神清气爽的从地上爬起,伸起双手,打了一个哈欠,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眼睛,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昨天晚上睡的真舒服,晚上少爷都没有来吵人,看来少爷真的是慢慢习惯了大少夫人不在身边的日子了。” 说完,小伍站起身,把自己睡过的被子那些给折好,然后朝里面喊道,“少爷,起床了,等会儿要出去跟老爷夫人他们吃早饭。” 等小伍把被子那些给抱起来时,他蹙了蹙眉头,抬起头,再次朝里面喊,“少爷,起床了。”回答他的仍是一片寂静。 小伍眉头再加蹙紧,脚步往里面走了几步,“少爷,少爷。”他掀开珠帘,发现里面那张大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他的脑海中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临睡时,商东晨问他的问题,顿时,小伍眼珠子越睁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个情况吓了小伍一跳,他手上抱着的被子掉落在地上,他都没有发现,大叫一声,“不好了。”紧接着,他就大步跑出去通报商无凌他们。 “老爷,夫人,不好了,出事了。”小伍气喘吁吁的跑到商无凌跟商刘氏住的那间院子大声喊道。 正在梳妆打扮的商刘氏听到外面传来那么吵的叫唤声,眉头立即锁起来,露出不悦表情,朝烟儿正在帮她挽发的烟儿说道,“烟儿,你去外面看看,是什么人一大早就在外面吵吵嚷嚷的。” 烟儿应了声是,放下手中的珠衩,转身朝门外那方向走出去。 当她把房门一打开,一个身影就越过她,跑了进去。 小伍用力跪在商刘氏面前,一脸自责说道,“夫人,大事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出事了。” 商刘氏一听完小伍这句话,她手上那把梳子掉落在地上,她蹭一声从梳妆椅上站起,转过身朝小伍着急问道,“少爷怎么了?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小伍垂下头,抱着自己头,一脸后悔回答道,“夫人,都是小伍没有用,没有看好少爷,少爷,少爷他,他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商刘氏大声重复小伍这句话,眸中露出不相信眼神,在她看来,她这个儿子连商府外面十米之内都不敢走出去,就不要说是这个离家出走了。 “小伍,你看你是真糊涂了,少爷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他敢离家出走吗?商府隔壁那条巷子,他都不敢走进去,离家出走他就更不敢了。”商刘氏摆了摆手,脸上焦急表情慢慢褪去,转过身继续拿起掉在桌上的梳子梳着头,开口说道。 小伍一见自家夫人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想差自己的意思了,小伍抬起头,着急解释道,“夫人,你误会了,少爷他真的离家出走了,刚才小伍去叫少爷起床,发现他睡的那张床是冷的,少夫人睡的那只枕头也不见了。”说到这里,小伍又低下头,吱吱唔唔说道,“而且,而且,昨天晚上,少爷他还问小伍大少夫人的家在哪里,小伍以为少爷只是想大少夫人了,所以就没有多想,把大少夫人的地址跟少爷说了。” 商刘氏望着眼前这块铜镜,怔了怔,下一刻,她站起身,推到身上那张椅子,一脸慌张跑了出去。 饭厅中 商无凌跟莫媚娘母子俩坐在饭桌上等着商刘氏过来一块吃早饭。 饭桌上静悄悄的,莫媚娘跟商东方一言不发静静坐在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像今天这个情况,每天的早上都会出现,一家子人坐在饭桌上等着姗姗来迟的商刘氏。 “老爷,老爷,老爷。”饭厅外面,突然传来商刘氏急得快要哭了的声音。 商无凌听到这个声音,赶紧从椅子上站起,大步走了出去,他刚走到门口,商刘氏整个人就往他胸膛上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商无凌稳住怀中的娘子,开口询问道。 商刘氏一脸苍白,抓着商无凌衣服的双手一直在抖着,她嘴唇微微颤抖,开口回答道,“老爷,你快点派人去找晨儿,快点啊!” “晨儿又怎么了?他没有在府里呆着吗?”商无凌蹙紧眉头,抿紧着张脸问她。 商刘氏吞了吞口水,开口回答,“晨儿他离家出走了,昨天晚上,他问小伍寒家地址了,今天早上,小伍去找他,发现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在床上睡,他一定是去寒家了,你快点派人去找他。”说完这句话,商刘氏整个人就像是失去稳住重心力量似的,一下子身子就摊软了下来,幸好被商无凌给及时扶住。 他扶着她找了一张就近椅子坐下,拿手放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开口道,“你先别着急,我现在马上派下人去找。” 商无凌转过身,朝饭厅外面大声喊道,“来人。” 他话一落,王管家从外面小跑进来,低下头恭敬询问,“老爷,你有什么吩咐。” 商无凌眉头紧锁,表情严肃朝王管家说道,“王管家,你现在就在府里召集府中下人,叫他们出去把少爷给我回来。” 王管家一听自家少爷不见了,马上应是,转身出了大厅,去召集下人出去寻找。 这时,商刘氏拿着手帕擦着眼角流出来的泪水,嘴中呢喃道,“怎么办,怎么办啊,晨儿他怎么会那么糊涂,他根本不认识路,怎么去寒家找人呢,他怎么就不想想我们做父母的会担心啊!” 商无凌站在一边,听着她这些话,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一直坚持要把儿媳妇给休了,晨儿他会自己一个人出去外面找如儿吗?” 商刘氏抹着眼泪的手突然停下来,抬起一双泪水噤满眼眶的眼睛望了一眼商无凌,这一次,她没有去反驳商无凌这句话,只是呆了一下后,又继续拿着手帕擦着眼角上渗出来的泪水。 饭桌上,莫媚娘跟商东方听到商刘氏带来的这个消息,母子俩对视了一眼,露出一抹高兴眼神。 商东方站起身,走到商无凌面前,恭敬开口道,“爹,方儿也担心大哥,现在大哥不知所踪,方儿也想出去找大哥,请爹允许。” “方儿,你真的这么想吗?”商无凌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的二儿子,一脸动容看着他问。 他原先一直以为这个二儿子视晨儿为眼中钉呢,他也曾想过,如果等哪天自己要死了,他就把这个二儿子给分出去,把商家一部分财产分给这个二儿子,这样,晨儿以后也就不会被这个二儿子给谋害了。 可是现在看来,商无凌以为以前那些事情都是自己多想了,这个二儿子根本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当然了,爹,虽然晨儿跟大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在方儿心里,大哥永远都是方儿的大哥,这个关系是永远不可能改变的,方儿已经想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大哥才是嫡长子,他继承商家产业,那是应该的,爹放心,以后,方儿都不会有什么怨言的了。”商东方表情十分认真,跟商无凌说道。 “好,很好,方儿,你真的长大了,爹终于可以放心了。”商无凌摸着自己胡子,一脸高兴,站起身,拍着商东方肩膀自豪说道。 商东方笑笑,低下头遮掩住他刚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诈。 “爹答应你,你去帮爹把你大哥找回来吧。”商无凌笑着开口说道。 商东方抬起头,重重点了下头,开口道,“爹,你放心,方儿一定会把大哥给找回来的,你放心吧!” “好,爹相信你,你快去吧!”商无凌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叫他可以出去找人了。 被救 商东方出了商府之后,并没有照他跟商无凌说的那样,去外面找失踪了的商东晨,他在走出商府之后,在前面那条道上拐了一个弯,钻进了一个小“胡”同里,敲响了其中一家屋门。 屋门打开,映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看到站在门外的商东方,蹙了蹙眉头,语气不悦,开口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商东晨转过头,往他身后望了望,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后,这才对开门的男人说道,“让我进去,我有事情找你们二当家。” 站面失三。男人瞪了一眼门前的商东方,侧了下身子,让出一条道,商东方见状,没有一点犹豫,大步踏了进来。 这间宅子里,院子跟客厅里都住满了人,这些人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他们身上都散发着很浓的杀气。 坐在客厅最上首的男人一看到走进来的商东方,站起身,指着他问,“商东方,你还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还嫌你害的我们黑风寨不够惨吗?”说这句的人正是黑风寨的二当家,独眼龙。 当日衙卫攻到黑风寨时,作为黑风寨的寨主刀疤男一人留下对抗大批衙卫,要作为二当家的独眼龙带着黑风寨弟兄偷偷从后山逃了出来。 逃出去的独眼龙他们听到刀疤男被关在县衙牢里,为了救出刀疤男,逃出来的这些黑风寨弟兄们这些日子都躲藏在这间院子里,目的就是为伺机可以找到一个机会,把刀疤男从牢里求出来。 “二当家,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我也不知道当日县衙里的那些人居然会冲上山。”商东方陪着笑上前几步,站在独眼龙跟前解释。 独眼龙瞪了一眼商东方,把头扭到一边,用力的哼了一声,“哼。你现在给我立刻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他话一落,立即有几个牛头马大的男人走上前,把商东方整个人给围住。 商东方倒退一步,望着眼前这几个随时都有可能会冲上来把自己暴打一顿的人,脸上一闪着急表情。 突然,他朝人群外面的独眼龙大声喊道,“二当家,如果你想救出大当家的,我有一个办法。” 背对着他的独眼龙听到他这句话,马上转过身,他眯着眼,叫围着商东方的几个人退下去,他大步来到商东方面前,抓住商东方手臂,开口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商东方望了一眼自己被他抓住的手臂,露出吃痛表情,一只手放在他手背上,轻轻把他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挪开,笑笑,开口道,“只要二当家的帮我做件事情,我商东方保证,等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做好后,我一定把大当家从牢里救出来。” 独眼龙听完他这句话,眉头立即蹙紧,双手握成两个紧紧的拳头,咬着牙望着商东方,开口问道,“什么事情,快说。” 商东方嘴角勾勾,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从他嘴角一闪而过,他缓缓开口,“这件事情很简单,昨天晚上,商家那个傻子偷偷从商家跑出去,到现在也下落不明,你们只要答应我,派一些人出去帮我把他给找回来,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带回来的人千万不要是活的就行了。”。 独眼龙望了一眼商东方,冷冷笑道,“没有想到,你的心倒是狠的呀,连你自己的亲大哥你也舍得下毒手。” “呵呵过奖了,如果我现在不动手,以后商家就没有我商东方站的位置了。”商东方拿起自己一根手指往嘴上吹了吹,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 “二当家就给个痛快话吧,是帮还是不帮?”商东方抬起头看向独眼龙问道。 独眼龙垂下眼帘,细细在心里想了想,现在他们一伙人呆在这里也是每天无事可做,想要杀进牢里吧,县衙那牢里又不是那么好闯的,恐怕他们这些人还没有闯进牢里,他们的人就先死去一大半了。 想到这,他偷睨了眼商东方,皱着眉头,杀一个傻子跟劫牢房一对比,独眼龙认为还是杀一个傻子比较容易。 他抬起头,看向商东方这边,开口道,“行,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帮你把那个傻子给处理掉,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一定要把我们的老大给救出来,要不然,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 商东方笑笑,开口道,“我当然知道了,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帮我把那傻子杀掉,你们大哥我一定帮他从牢里救出来,县衙吗,只要有钱就好办事了,只要这个傻子死了,商家那些财产不都是我的了吗?”—— 此时,在官道上,一位一脸尘土,手上拿着一个枕头的男子正走在路上。 商东晨从昨天晚上半夜三更偷偷跑出来后,就一直没有方向感的往前走,一直到天亮之后,他遇到一些去城里卖菜的好心菜农,跟他们打听怎么去荷花镇的路之后,又继续照着打听出来的路往前走。 走走停停,此时,已经是日晒三竿,初冬的太阳还是有点毒辣,特别是到中午那个时辰,那时的太阳最是毒,只要人站在太阳底下晒半个时辰,保证中暑。 商东晨抬头望着头顶上那个大太阳,额头上一直往下流汗,他动了动嘴唇,那两片红唇早已经干躁的在脱皮了。 “如儿妹妹,晨儿好渴啊!你快来救晨儿。”商东晨一下子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上,双手仍旧紧紧抱着那个枕头,嘴中喃喃自语。 现在这条官道上,前不见休息的茶寮,后不见来人,整条大官道上,除了商东晨一个人坐在路中间外,剩下的就只有鸟叫声了。 “怦”的一声,商东晨整个人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本来安静的官道上,突然卷起一阵风尘,一辆马车出现在这条路上。 “吁”马车在商东晨前面不远处紧急停下来,赶着马车的车夫用力勒紧马绳,望着前方出现的人,皱了下眉头。 这时,马车里面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询问道,“阿连,怎么停下来了?” 这位叫阿连转过头,朝隔着车帘的里面回答道,“小姐,前面路中间躺着一个人,咱们马车过不去。” 他话一落,车帘缓缓掀起,露出一张闭月羞花的少女脸庞,眉如柳黛,她顺着阿连指的方向望过去,怔了怔,随即准备从马车上下来。 阿连赶紧拦住自家小姐,跳下来,伸手挡住想要下车的少女,开口道,“小姐,前面说不定有危险,你还是不要过去,这件事情交给阿连就行了。” 少女摇头,抬起头望了一眼前面那个人,眉宇中藏着担扰,回答,“我还是下去“看”看吧,说不定这前面躺着的那个人正需要我们帮助呢,而且现在太阳这么大,我们再多等一会儿,那个人就死了。” 阿连最后说不过自家小姐,一咬牙,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小姐,你要听阿连的话,你跟在阿连身后,先让阿连上前去查看一下,等没有危险了,阿连再叫小姐过去。” “好吧,你快点去看看,我就在这里等你。”少女犹豫了下,又望着一眼前面那躺着的人,最终点头,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话,阿连是不会去的。 阿连走向前,把侧着身子躺着的商东晨给翻过来,他伸出一只手在商东晨鼻子上探了探,发现商东晨还有气之后,又在商东晨身上查看了下,眼中闪过了然。 他转过身,向身后站在马车旁边的少女喊道,“小姐,没有危险,你可以过来了。” 少女一听到他这句话,马上提起裙角,小跑过来。 当她一站在阿连旁边,低头往下一看,少女眼睛刹时变呆,脸颊上出现可疑的红晕,藏在衣服下面的一颗心脏正不受她控制的怦怦乱跳。 阿连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听到自家小姐吩咐,他抬头一看,大吃一惊,着急问道,“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也中暑了?” 少女听到阿连这句话,赶紧伸出双手摸了摸自己脸颊,一摸到那热热的脸颊时,吓了一跳,她低下眼帘,吱吱唔唔回答,“没,我没事,阿连,你快点把这个公子给抱到马车上去,我看他好像是晒得中暑了。” “小姐,这,这可以吗,毕竟男女,男女授授不亲啊!”阿连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犹犹豫豫开口道。 少女纤细手臂一挥,脸上表情一点都不在意,开口说,“现在都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了,管这些干什么,阿连,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才是你主子?”少女摆出一张严肃脸孔望着阿连。 阿连吓的马上低下头,恭敬回答,“当然小姐是阿连的主子。” “那就对了,现在主子命令你把这个公子抬到马车上去,听到没?”少女听到他这句话,露出得意笑容。 阿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劝说的话,可在少女一个凌厉眼神瞪过来时,又马上把这些话吞进肚子,声音有气无力回答道,“是,小姐。” 父女 商府早已经是人荒马乱了,商刘氏现在都是躺在摇椅上,抚着额头,嘴中嗯嗯的发出痛苦申银声,烟儿在一边帮她锤着肩膀。 “老爷,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吗?”商刘氏从摇椅上站起,不知道第几次向商无凌问这句话了,反正每隔一点时间,她就会向守在门口的商无凌问。 商无凌也没有烦,和颜悦色回答,“没有,你先不要着急,晨儿他没有一个人离开过流星镇,我估计他不会走远的,况且,现在我们派了这么多去找,一定会把他给找回来的。” “希望是这样,要是晨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商刘氏一想到现在自己的傻儿子正顶着炎炎烈日走着路,她的心底就一阵阵抽疼。 商无凌望着她,摇头叹口气,心想,要不是她无缘无故整出一招休儿媳妇的事情出来,今天这件事情哪里会发生,不过,商无凌看到商刘氏现在伤心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忍心把句话说出来,最后只能把这句话化作一句长长叹息声,背着身子转过头,继续盯着外面—— 寒府 自从商家回来后,寒陌如被家中父母禁着足,每天活动的范围就只在这间若大的寒府中,寒家两老这么做并不是怕别人知道他们女儿被商家休回来的事情,他们只是担心寒陌如肚子中的孩儿,怕她出去外面,会遇上碰到撞到的危险。 “小姐,我扶你去花园赏赏花吧!”绿儿望着不知道叹了有多少次的自家小姐,脸上闪过为难,自家小姐叹什么气,她也知道,只是这个禁令是老爷夫人他们下的,她这个做婢女的也不敢违背。 寒陌如摇头,开口道,“不去了,花园的花都赏光了,也没什么好看。”她回到寒家都差不多有五天了,每天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无聊死了。 “可是可是小姐,绿儿也没有办法,是老爷跟夫人他们吩咐的,叫绿儿一定要好好守住小姐你,千万不要让你出府去,小姐,你不要生绿儿的气啊!”绿儿偷偷斜睨着眼望向寒陌如,双手合十向上,朝寒陌如求着说道。 寒陌如看着绿儿这个楚楚可怜的模样,歇下本来想叫绿儿放自己出去的心思,垂下眼帘,摆手说道,“知道了,我不会为难你的,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静一静。” 绿儿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一咬牙,点头回答道,“那好吧,小姐,绿儿先出去了,小姐要是有什么要吩咐绿儿的,叫唤一声就行了。” “嗯。”寒陌如点点头,挥了挥手。 绿儿转身走出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望了一眼屋里的寒陌如,踌躇了下,然后转身抬起脚步,迈过门槛走出,顺便把房门给关上。 里面的寒陌如听到关门声,这才转过身望了一眼已经紧闭着的房门,叹了口气,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垂下眼帘,一只手放到还没有鼓起的肚子上,喃喃自语,“孩子啊,以后你可要好好孝敬你娘我啊,你看看娘亲我为了你吃了这么多苦,你可千万不要像你那个没有良心的爹一样,连娘走了这么些日子也不见他画张画送过来。”。 想到他,寒陌如抬起头,目光往窗外望了过去,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思念,心想,也不知道自己走了这五天,这个傻男人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没有好好自己吃饭—— 与此同时,在荷花镇的隔壁镇,名叫柳风镇上的一座官邸中,奴仆婢女满处跑,几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扛着一个药箱在这座官邸中进进出出。 “大夫,你前两天不是说他昨天就会醒了吗,今天都是第二天了,我连他一个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你到底会不会看啊!”少女把刚进来的大夫人抓了过去,把他推到床边,指着床上躺着一位脸色红润的男人问道。 老大夫弯着腰,气喘吁吁坐在床沿上,伸出把床上男人的一只手臂给拿出来把脉,越往下把,老大夫的眉头就越紧,嘴中发出称奇声,“啧啧。奇怪了。” 少女听到他这个声音,秀气的眉毛立即蹙紧,大步走到他面前,大声询问,“大夫,你倒是说话呀,一直在这里啧啧的,我哪里听得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请稍安匆躁,这件事情请让老夫跟前面那几位同行商量一下,等我们讨论好了,再来跟小姐你回话。”老大夫摸着胡子,眯着眼睛向这位少女说道。 少女一听,立即着急,又要上前找这位老大夫讨论,她刚迈起脚步,身后就有一个人把她给拉住。 “敏儿,不可以这么无礼,黄大夫的医术是我们柳风镇上最好的了,爹相信,黄大夫一定可以把你带回来的这位公子给救醒,相信爹。”说话之人年龄应该在三四十岁左右,下巴上流着一小撮黑色胡子,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书生之气,眉宇间藏着一股正气。 童敏嘟了嘟嘴,在自家老爹一个眼神放过来后,立即降下刚才焦急心情,小声回答,“好吧,那女儿就再等一下。” 老大夫听到这童敏的话,立即朝童天刚双手握拳作了一个揖,感谢道,“多谢童大人替老夫在令千金面前美言,童大人放心,老夫一定会尽全力把这位公子给救醒的。” 童天刚摆了摆手,笑了笑,摸着他下巴上那一小撮胡子,开口说道,“黄大夫太客气了,是小女的不对才是,都怪老夫的错,这些年把她给宠过头了。” “哪里,哪里,令千金也只是太过担心这位床上公子罢了,童大人,那老夫就去外厅找几位大夫商量一下怎么救醒这位公子!”老大夫笑着向童天刚说道。 “请,有劳黄大夫了。”童天刚朝黄大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送着黄大夫走出内室。 当这间内室只有他们父女俩时,童天刚板着张脸回过头,望着童敏,严肃的嗓音从他喉咙中传出,“敏儿,我看你是越大越糊涂了,你一个官家小姐,今年都十四了,都可以说亲的年纪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 “爹,女儿又没有做错,是他们的医术太差了呀,你看床上这位大哥哥,他明明就只是中暑了,可那些慵医,治了那么久,大哥哥都没有醒,遇上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会着急了。”童敏噘着嘴,满脸不甘不愿的朝童天刚抱怨道。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一个黄花闺女,为了一个男的跟大夫在这里吵,要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你的名声就没了,以后你就找不到一个好人家了。”童天刚指着这个懂事的女儿苦口婆心劝说道。 童敏听到自己爹这句话,皱了下眉头,露出一道不屑的眼神,低声自言自语,“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反正我又不是一定非要嫁人。”嘀咕完这句话,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瞟到床上躺着的商东晨身上。 前两天,她把这个路上的男人救起来时,只觉着他长的有点好看,等她把他救回到府上,给他擦了脸,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之后,童敏才发现自己居然救了一个美男子,唇红脸白,在这个镇上找一圈,可能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男子。几额嘴站。 童天刚说了这么多,发现自己平时叽叽喳喳反驳自己话的女儿居然没有跟自己顶嘴,他好奇转过身一看,见状,顿时胡子气歪了,沉着一张脸,用力咳嗽了一声。 正看男人看得入神的童敏听到自家老爹那用力咳嗽声,吓了一跳,赶紧把目光给收回,低下头,抿紧嘴望着自己脚尖。 童天刚望着这个女儿,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摇了摇头,都怪他自己,早年妻子在生这个女儿时,因为难产,留下他们孤儿寡父的,那时因为他刚入官场,事事都要小心,也就没精力去管这个女儿,在她一生下来时,就把她丢给了奶娘去带。 随着年龄渐大,童天刚发现这个女儿根本连大家闺秀的一个皮毛都没有学到时,已经为时已晚了。也许是因为觉着这些年来对这个女儿的愧疚,童天刚也加倍宠爱着这个女儿。 “敏儿,爹可在这里警告你,这个公子来厉不明,你可不要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情,如果你真的对这个公子那个那个的话,你也要等他醒来,待爹好好问一下他,问他家中可否娶亲这类话,再来定夺。” 刚才说这句话时,童天刚毅的脸颊上都露出罕见的红晕,身边没个女人就是不行,连跟女儿谈这种事情,他这个当爹的都觉着尴尬。 童敏听到自家爹爹这句话,高兴的抬起头,走到他身边,拉住他手臂,一脸笑容,开口问道,“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我跟他在一块了。” 童天刚听到她这句话,蹙了蹙眉头,严肃着张脸开口说道,“什么在一起,在一起的,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注意点形象。” 倔强 童敏听到父亲责骂,低下头,偷偷吐了下舌头,老实退到一边独自一个在傻笑,她现在只想到在不久之后,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了,她就恨不得他可以快点醒来,让他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久之后,外室讨论的几个大夫终于讨论完了,最后由那位叫黄大夫的出面进来回话。 “童大人,刚才我跟几位大夫讨论过了,关于这位公子为何至今还没有醒,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位公子他潜意识不愿自己醒来,在我们医界上来说,这叫潜意识沉睡病。”黄大夫摸着胡子,抿着嘴向童天刚说道。 “那怎么办?他还会不会醒来啊?”童敏一听到黄大夫这句话,心一急,把刚才童天刚在她耳边说的话给抛到脑后边,站了出来,一脸着急向这位黄大夫询问。 童天刚看到她这个模样,脸上闪过怒气,不过很快又降下来,他现在也关心到底这位床上的男人会不会醒过来。 “童小姐请放心,刚才老夫就是跟几位大夫商量了下,终于让我们找出了一个办法。”黄大夫抿嘴微笑着,开口回答。 “既然有办法,那不快点去试,只要你们把他给救醒了,我一定会加倍付你们诊金的。”童敏听到黄大夫这句话,刚才焦急表情一下子被喜悦脸色给代替。 “只要我用银针在他身上一个位置刺激一下,老夫保证他一定会在半个时辰之内醒来。”黄大夫说完这句话,放下他背上扛着的医箱,从里面抽出一包用布绑好的银针,把它们露出外面,一根根发着亮光的银针瞬间出现在大家面前。 童敏倒抽一口气,看着这些银针,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不禁缩了下脖子,全身有点寒风入骨。特别是当她见到黄大夫高高举起那银针时,吓得她不自觉往后倒退了一步。 黄大夫拿着这根银针在火上烧了烧,然后拿着它朝床上躺着的商东晨移了过去。 “等一下。”眼看黄大夫手中那根银针就要落到商东晨腹部某个位置时,一道制止声打断了聚精会神的黄大夫。 童敏大步跑到他面前,抓住他手臂,追问,“大夫,你这样子刺他,他会不会痛的呀?” 黄大夫一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愣住,他脸上那一撮胡子抽了抽。 “敏儿,给我退到一边去,你要是想让这位公子醒来,你就让大夫帮他治病。”童天刚蹙紧眉头,把拦住黄大夫的女儿给拉到一边,板着张脸开口跟她说道。 “可是爹,那么一条长的银针刺到肚子上,这位公子他一定会痛的。”童敏把手改拉到童天刚身上,苦着一张脸哀求道。 童天刚侧过身,抿紧嘴开口道,“傻丫头,哪个人看病会不受点苦的,你要是想救他,你就给我退到一边去。” 童敏咬着两片薄唇,双眼往床上闭着眼睛的商东晨望了一眼,犹豫了下,最后嘟着嘴,不甘不愿退到一边,在她看到黄大夫把那根银针刺进商东晨身上时,她不忍心见到这个场面,立即把眼睛给闭上,把头扭到一边。 时间一点点过去,此时躺在床上的商东晨一个肚子上插满了几十支小小的银针,当黄大夫伸出一只手在每一根银针上转几下时,床上闭着眼睛的商东晨突然眉头皱了几下。 “如儿妹妹,晨儿好痛好难受,你快点来救晨儿!”商东晨闭着眼睛,眉头深锁,嘴中呢喃着这句话。 扭过头的童敏听到他这句话,马上转过头,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授授不亲这几句话,大步跑到床沿上跪下,一双含着欢喜的眼眸盯住床上的商东晨,嘴角缓缓往两边拉了拉,小声开口跟他说道,“这位公子这位公子你怎么样了。” 她喊了几句,除了刚才说了一句话,商东晨又继续沉睡着。 “大夫,怎么会这样,刚才他明明说话了,为什么现在又不说了?”童敏看着黄大夫,一脸着急,开口问道。 黄大夫没有回话,只是蹙了蹙眉头,然后又继续在商东晨肚子那些银针上转。几个傻名。 下一刻,原本没有一点动静的商东晨又开始胡说了,“如儿妹妹你不要扔下晨儿,晨儿好想你!” “公子公子你快醒醒啊!公子。”童敏把耳边凑到他嘴边,皱着眉头,听不太清他嘴中说的话。 黄大夫停了下,然后又开始动手在商东晨肚子上的每根银针都转了转,待停了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笑容,开始把商东晨肚子上的那十几支银针给拔了出来…… 收好银针,黄大夫摸着胡子,跟童天刚回道,“童大人,经过刚才老夫的针灸,这位公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让他休息一下,今天晚上之前,他就会醒来了。” 童天刚双十握拳,朝黄大夫说了声感谢,“谢谢你,黄大夫。” 黄大夫摆手,说了声几句客气话之后,就跟着童天刚叫进来的下人去帐房领这次的诊金了。 “爹,你快过来听听,他在说什么啊!”童敏背对着童天刚,把手伸到后面叫童天刚快点过来听。 童天刚见这个淘气的女儿,摇了摇头,但还是听话的走上前,站在床旁边,倾身,低头把耳朵凑到商东晨嘴边,抿紧着嘴唇凝听。 “如儿妹妹,晨儿好痛你快来救晨儿。”商东晨闭着眼睛,嘴中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童天刚从小练过武功,听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他听清楚了商东晨呢喃的这句话,瞬间,他脸色一下子变沉重,板着一张脸,对着旁边的童敏开口说道,“敏儿,这个公子你还是不要打人家主意了!” 童敏一听,立即从地上站起,睁着一双不服大眼珠子望向童天刚,大声问道,“为什么呀?爹,刚才你不是答应过女儿的吗?说只要这位公子醒了,你就会答应女儿跟这个公子在一起的。” “爹哪里有说过这句话,爹是说,如果这位公子醒了,爹会问他有没有娶亲,如果没娶的话,爹就会同意你跟他在一块。”童天刚眉头紧皱,摆着一张严肃脸对着这个女儿说道。 “可爹都还没问这位公子有没有娶亲!女儿不管,女儿就要跟这位公子在一块。”童敏嘟着嘴,跺了跺脚,把身子扭到一边,跟童天刚耍小孩子脾气。 童天刚见状,叹了口气,把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跟这个女儿说了一遍,待他说完之后,他看向傻眼的女儿问,“现在你还想要跟这位公子在一块了吗?你不介意他心中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或者是他已经娶妻了的事实?” 童敏睁大眼珠子,望了一眼床上的商东晨,这是她第一次动心,如果要她这么算了,她真的办不到。 于是,她一咬牙,抬起头,望向童天刚,开口道,“爹,女儿想清楚了,不管他心里有没有别的女人,女儿都不在乎,女儿就是喜欢他。”说完这句话,她来到童天刚身边,挽着他手臂,撒着娇,“爹你就答应女儿吧,好不好!女儿这辈子都没有求过爹什么,这是女儿第一次求爹,爹。” 童天刚眸中闪过挣扎,左右为难,答应的话,要他一个堂堂县令的女儿嫁给一个有妇之夫,这让他以后拿什么颜面出去见人,不答应的话,他又觉着对不住这个女儿。 “爹好不好吗?女儿求你了,爹。”童敏拉着童天刚手臂,摇来摇去求着说道。 童天刚低头望了一眼这个女儿,最后一狠心,咬牙说了一句拒绝话,“不行,这件事情说什么爹也不会答应的,女儿啊,如果他真的有妻子了,你嫁过也只是当个妾罢了,你要我童天刚的女儿去给别人做妾,这件事情,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哼爹,你就只顾着你自己的面子,根本就忘记了女儿的幸福,爹,女儿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人,要是你不答应女儿的话,女儿以后都不嫁人了。”童敏用力甩开童天刚手臂,噘着嘴,摆着一张臭脸跟他说道。 童天刚本来还对这个女儿有点愧疚,但现在,一见女儿居然为了一个才见了两天面的男人就说出威胁自己的话出来,他沉下脸,开口说道,“敏儿,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他认识才两天,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要脸面的话出来,什么只喜欢他一个人。亏你说得出口。” 童敏扭过头,嘟着嘴回答,“那有什么的,女儿就是对他一见钟情,不可以吗?” “胡闹,这件事情爹是不会答应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还有,等他醒了,我会立即派人把他给送回去,这段日子,你给我老实呆在府里,没有我允许,一步都没能出去。”童天刚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朝门外大声喊道,“来人。” 他话一落,马上有一位奴才跑进来,恭敬开口道,“老爷!” 上门 童天刚望了一眼身后正努力跺着脚,嘴巴嘟着老高的女儿,开口说道,“这些日子,你给我好好看着小姐,不准让她出府去,还有,如果今天晚上这个公子醒了,明天一早把他给我送出府。” “爹女儿不准你把他给送走,他是女儿捡回来的,女儿有权利安排他。”童敏听到童天刚这句话,马上明白刚才他说的话不是吓自己,而是真的。 她拉住童天刚手臂,白希脸皮紧紧皱成一团,假哭跟童天刚求道,“爹,敏儿求求你,不要那么快送走他,大不了,女儿答应你好了,不跟他在一块了,好不好。” “真的?”童天刚显然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这句话,她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做父亲的比任何人都清楚,童天刚斜睨着望向这个女儿,一双黑眸流露出不相信的眼神。 童敏见状,心里一急,马上伸出三只手指放在头上,发誓道,“爹要是不相信女儿的话,那女儿发个毒誓,如果敏儿说的是假话,那敏儿就出门。”说到这里,童敏故意停顿了下。 童天刚哪里舍得让自己亲生女儿发这么毒的誓,不等她说完,就马上开口出声阻止,开口道,“行了,不要再说了,爹相信你还不行吗?” 童敏听到他这句话,立即眉开眼笑,一手挽过童天刚手臂,撒着娇说道,“谢谢爹,敏儿就知道爹最疼敏儿了,爹放心,如果这位公子真的有妻子的话,大不了,女儿忍痛割爱好了。” “为父倒希望到时你可以说得到做得到,千万不要反悔才行。”童天刚毕竟是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对于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多少还是可以看透的,更何是他这个亲生女儿。 童敏听完他这句话,暗自偷偷吐了吐舌头,偷偷斜眼望了一眼身后昏着的商东晨,嘴角勾了勾—— 商府中,距离商东晨离开商家已经五天了,商府派出去的那些下人每天晚上回来带回来的消息就是,没有找到少爷这几个字,每天商刘氏一脸希望守在门口,晚上又一脸绝望的回到商家。 这几日下来,商刘氏一脸憔悴,平时红润的脸颊在这几日也变得黯淡无光,一双眼角下还出现了很深的黑眼圈。 “老爷,怎么样了,有没有晨儿的消息?”商刘氏又像往常一样,守在大门口,夕阳西下,一抹晨昏洒在商府大门口,商刘氏一看到出去一天寻找儿子的商无凌,在烟儿的搀扶下,大步跨过门槛跑出去迎接他。 商无凌望了一眼双眼充满希望的商刘氏,低下头,叹了口重气,摇了摇头,一身充满疲惫,开口说道,“没事,那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呆着,小心着凉了。” 商刘氏一听到他这个结果,人早就呆住了,眼泪嗖嗖的从她眼角顺着脸颊往下流,哭着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的晨儿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回来,你让我怎么能够安心在家里等着哦!” 商无凌望了一眼正在哭着的商刘氏,眼中闪过一抹怒气,蹙紧眉,语气也不太好,开口说道,“现在哭还有什么用,五天了,晨儿都离家出走了五天,明天我就不派人继续在这个镇上寻找了,我准备去一趟寒家,看晨儿有没有去到那里。你想想,要不是你搞出这一桩子事,晨儿会不顾一切的离家出走吗?” 商刘氏听到商无凌这几句责怪自己的话,抹了抹眼角上的眼泪,脸上闪过一抹心虚,这一次,她不敢像以前跟商无凌顶嘴了,在商东晨消失的这五天里,她也自我反省过了,觉着这件事情说到底,她才是罪魁祸首,是她害的自己傻儿子离家出走。 商刘氏抬起头,表情怯怯的望了一眼商无凌,开口问道,“老爷,那你说,晨儿是不是已经到了寒家了?” “这件事情我不敢保证,我们只能祈祷,明天等我们去到寒家时,可以在那里看到晨儿吧,要不然。” 说到这里,商无凌声音都有点哽咽,如果明天在寒家,他们真的没有找到儿子,那他们的儿子很大可能失踪了。 “要不然什么。”商刘氏往肚子咽了咽口水,皱着眉头望着商无凌问。她心里多多少少知道商无凌这句没有说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商刘氏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商无凌摇头,把手放在背后,对着她说,“没什么,你今天晚上准备好东西,明天我跟我一起去寒家。” “什么,我,我也要去吗?”商刘氏一听商无凌说要自己也跟着去寒家,她全身立即打了一个寒颤,结巴问道。走儿口明。 商无凌瞪着她,蹙着眉头,开口说道,“当然了,上次那件事情你做的那么太份,现在我们有事要求人家,只有我一个人去,人家会开门让我们进去吗?” 商刘氏张了张嘴,在商无凌一个逼迫眼神扫过来时,让她不得不把放在肚子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第二日,商无凌带着一脸不太愿意的商刘氏乘着马车从商府这边出发,前往寒家。 莫媚娘跟商东晨母子站在商府门口,一脸微笑望着远去的马车,她那只拿着手帕的手在她头顶上挥来挥去。 待商无凌坐的那辆马车消失在商府视线时,莫媚娘一脸得意,把那只挥的快要酸掉的手臂给拿下来,蹙了蹙眉头,拿起另外一只手锤了锤她那只酸的手臂,眸中闪过怨气,咬牙说道,“该死的,出个门还要我站在门外相送,我的手臂都快要挥断了。” 商东方嘴角勾勾,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开口说道,“娘,你就不要抱怨了,现在这个家可是我们母子俩做主了,趁现在他们出去,我们还是先做好准备,看府里哪些东西是值钱的,我们母子快点拿去卖掉,换了银票收好才是真的。” 莫媚娘锤着手臂的手突然停下来,抬起一双兴奋笑容,望着这个儿子,开口道,“儿啊,还是你聪明,你不说,娘都快要忘了这件事情,幸好你提醒你娘我了。” 商东方笑了笑,一言不发,走到莫媚娘身边,伸出一只手穿过她手臂,扶着莫媚娘,母子俩一脸笑容从门外走了进去—— 寒府中 寒陌如坐在院落中晒着上午温和的太阳,低着头,手上绣着东西,她手上是一双婴儿的虎头鞋,虽然还没有完成,只要认真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这双鞋的每一针每一线在这位准母亲手上投注了很大心血。 “小姐。”绿儿的声音在寒陌如身边响起。 寒陌如没有抬头,眼光仍旧放在这双小虎头鞋上,应声道,“嗯,怎么了!” 绿儿望了一眼正在绣着鞋子的寒陌如,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开口道,“小姐,刚才夫人的贴身丫环芙儿传话过来,说是老爷跟夫人请你到大厅一趟。” “哦,绿儿知道爹娘找我过去是因为什么事情吗?”寒陌如停下手中的活,眼睛望着小虎头鞋,低着头问道。 绿儿吱吱唔唔了一下,开口说道,“知道,是吴家大少爷来府上,说是来看小姐。” 寒陌如一听,怔了怔,眼中闪过疑惑,心想,这个吴昊天无缘无故来寒府做什么,如果她还是商家大少夫人这个身份的话,或许她跟他还有一点关系,可现在,她都被商家给休了,她跟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小姐,我们要不要出去见他。”绿儿见自家小姐迟迟没有回话,露出担心眼神,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寒陌如放好手中的针线,站起身,笑笑,开口道,“见,为什么不见,我跟他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躲着,况且人家毕竟是客人,如果我这个做主人的不出去,不是显得太没有礼貌了吗?”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望向绿儿,说道,“绿儿,你去房里把我那件披风拿过来,我们一起去大厅见客。” 绿儿应是,转身去了寒陌如身后的房间里,没一会儿,就见绿儿手中拿了一件红色的披风披到寒陌如身上,主仆俩并肩前往寒府大厅。 大厅里,寒天柳跟寒母热情招待着远道而来的吴昊天,此时寒天柳心里是把吴昊天当成了未来女婿一般对待了,看着眼前这个俊俏小伙子,寒天柳心里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他非要阻止女儿嫁给这个小伙子的好事呢。 要不是他当初的顽固,或许他那个苦命的女儿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贤侄,来,请喝茶,这茶可是我一个朋友从京都带回来的,别人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喝呢。”寒天柳见吴昊天双眼一直望着门外,跟寒母对视了下,两人眼角闪过一抹了然的笑容。 拒门 吴昊天转过头,刚好看到寒天柳那抹打趣的笑空,平时以冷脸著称的吴昊天顿时脸红了起来,轻咳了一声,掩饰他刚才的尴尬,朝寒天柳开口说道,“好的,谢谢伯父盛情款待。” 说完,吴昊天低头轻啜了一口杯中的茶,一股清香立即沁入到他肺腑,口齿中还留着茶后的香味。 “怎么样,好喝吧!”寒天柳见他这个享受模样,笑笑,开口问道。 吴昊天眯着眼点点头,回答,“确实是好茶。” 寒天柳听见他这句话,立即开怀大笑,这笑声,都让还没有走进大厅的寒陌如在外面都听见了。 停在大厅拐角外,寒陌如听见这笑声,停下脚步,她蹙起眉头,暗道,刚才那笑声是她爹的吧,爹怎么会笑的那么高兴? 跟在后面的绿儿见寒陌如停了下来,走上前,露出疑惑眼神询问,“小姐,你怎么了?” 寒陌如回过神,冲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走吧!”说完,寒陌如继续朝大厅方向走去。 当寒陌如裙角一入到大厅,眼尖的吴昊天马上就看到了,他一脸激动从椅子站起,望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寒陌如…… “如儿。”吴昊天看到进来的寒陌如,心下一喜,把他心里对寒陌如的称呼脱口而出。 寒陌如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眉头立刻紧蹙,露出不悦神色,她走进来,冲吴昊天笑了笑,开口道,“吴公子。” 吴昊天听到她对自己这么冷淡,眼中闪过一抹黯淡神色,不过很快,这抹黯淡又消失,他心想,现在她已经是自由之身,只要他加倍努力,一定会把她的心给夺回来的。 想到此,吴昊天脸上重新露出高兴神色,望着从眼前经过的寒陌如。 寒陌如望了一眼从头至今都眉开眼笑的父亲,一抹疑惑闪过她深眸,她怎么不知道,她这个爹对吴昊天“变”的这么热络了。 寒母站起身,扶住寒陌如胳膊,把她扶到旁边坐下。 这时,寒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知道自家老爷想要凑合女儿跟这个吴公子,可是她跟自家老爷都忘记了,他们的女儿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也不知道人家吴昊天在不在意这件事情。 寒母低眼,眼珠子转了转,于是,寒母嘴角一勾,她抬起头,望着寒陌如说道,“如儿啊,你要小心点,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可是装着我外孙呢,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身子,知道吗?” 寒陌如听到寒母这句话,先是愣了愣,一时想不明白自己母亲这是唱的哪出,怎么突然好好的关心起自己肚子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寒陌如还是点了点头,开口应道,“知道了,娘,如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了,你放心。” 寒母听了,抿嘴微笑着点了点头,左边的眼角偷偷观注旁边的吴昊天,发现这个小伙子在听到她这句话时,脸色确实变苍白,而且她还发现,他整个人都被她说的话给吓了一跳。 确实如寒母所想的那样,吴昊天确实是被这件事情吓了一跳,他只知道寒陌如被商家给休了,但他派出去守在商府外面的下人并没有找听到寒陌如居然怀了商家那个傻子的孩子。 吴昊天望着对面一脸温柔笑意的寒陌如,心里一阵纠结,他是爱这个女人,可是如果要他去帮别人养小孩,吴昊天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个地步。 吴昊天此时心里非常纠结,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坐在他对面的寒陌如并不知道他心里现在想着这些,寒陌如被寒母安排好后,她抬起头,望向对面呆愣住的吴昊天问,“吴公子,你今天来我寒府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有,怎么都不见你带如玉过来,她最近好吗?” 吴昊天回过神,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回答道,“好,她很好。” “虽然我现在不是商家儿媳妇了,不过好歹我们也当过亲戚,有时间,你们夫妻俩一起来寒府做次客吧!”寒陌如话中有话的跟他说道。 吴昊天眼神闪躲了下,垂眼应道,“好,我会带她过来做客的。” 她话中的意思,吴昊天很明白,她这是在间接提醒他,现在他跟她已经不是沾亲带戚了,以后要是来的话,最好带着宁如玉一起过来,免的落人口舌。 寒陌如不知道的是她刚才说的这句话让她这对父母受了多大一个惊吓。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寒陌如刚才那句话,两人的眼珠瞪得很大,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女儿,你刚才,刚才说吴公子已经娶亲了?”寒天柳站起身子,一脸激动看向寒陌如,开口问道。 寒陌如点了点头,应道,“是啊,吴公子娶的是商家二姨娘的侄女,叫宁如玉,他们成亲差不多有三个月了。” 寒天柳脸角抽搐了几下,脸上闪过尴尬,眼神不敢直接迎视寒陌如望过来的探视目光。 此时,寒天柳夫妻都在心里哀嚎,这叫什么事啊,差点就让他们给女儿办了一件丑事,他们还以为这位吴公子没有娶亲呢,还想着把他跟自己女儿凑合凑合。 想到这里,寒天柳跟寒母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他们要求对方歇了这个心思的眼神。 “吴公子,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寒天柳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看着吴昊天问。 吴昊天被他这个快速变脸给弄糊涂了,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这个寒家老爷究竟怎么了,才一眨眼功夫,他怎么对自己态度就变那么差了。 “没没事,只是我出外做生意,经过寒府,所以顺道来这里拜访一下。”吴昊天把目光望向寒天柳,一脸老实回答。 “嗯,既然是这样,那等会儿吃完一顿饭,我就不留吴公子在这里多留了。”寒天柳摸着自己胡子,一脸不太高兴跟吴昊天说道。 寒陌如听他们两个对话,心里有一点点明白了,她嘴角勾了勾,笑望着一脸失望的寒父,摇了摇头,伸手轻拈起桌上一块糕点放进嘴中。 正当大厅气氛变得不冷不热时,绿儿又一脸慌张从外面跑进来,喘着大气,开口说道,“老爷,夫人,小姐,外面,外面来人了。” 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的寒天柳,听到绿儿这句话,眉头蹙紧,沉着一张脸开口说道,“绿儿,你是越来越没规距了,不知道这里有客人吗,慌什么,外面到底来了什么人,让你慌成这个样子?” 绿儿嘴巴一扁,脸上挂着委屈表情跟他回道,“回老爷,外面来了商老爷跟商夫人他们,他们说要来找老爷夫人你们。” 寒天柳一听到绿儿这句回答,吓了一跳,蹭的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此时的寒天柳完全忘记了他刚才是怎么跟绿儿说的话了。 他指着绿儿,睁大眼珠子问,“绿儿,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你说谁来了?” “是商老爷跟商夫人他们两位来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绿儿这次不慌不乱的回答道。 寒天柳突然脸一黑,拉着一张脸开口说道,“他们来干什么,他们居然还有脸来我们寒府。”说完这句话,寒天柳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想了一会儿,突然,他又立即转过身,朝绿儿吩咐道,“绿儿,你去告诉守门的人,叫他把门外商府的人给我赶出去,不准他们停在我们寒府,就说我们寒府不欢迎他们。” 绿儿面露心喜,大声应是,其实她在来通报的时候就故意走慢了一点,特意让等在门外的商家人久等,谁叫他们商家人那么欺人太甚,把她家小姐给休回了寒家。 虽然自家小姐心善,不跟商家的人一般见识,不过她绿儿可不是那么好惹的,看他们来寒府,绿儿见替自家小姐报仇的机会来了,于是故意使出了这一招。 “慢着。”寒陌如出声把转身要往前冲的绿儿给叫住。 绿儿嘟了嘟嘴,暗道,都快自己跑的太慢了,她一看小姐就是想让商家那些人放进寒府来。 寒陌如的心思绿儿没有想错,她真是有这个想法,寒陌如走到寒天柳面前,开口说道,“爹,过门都是客,不管他们以前做过什么事情,我们没必要跟他们见识,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进来,看看他们来我们寒府有什么事情。” “女儿,你糊涂了,他们商家是怎么对付你的,难道你都忘了吗?”寒天柳皱着眉头,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 寒陌如笑笑,回答,“爹,女儿没有忘,只是他们毕竟是晨哥哥的爹娘,如果爹现在这样子对他们,以后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再也见不到他的爹了吗?” 寒天柳摸着自己的胡子,犹豫了一下。又把目光放到寒母这边,见寒母也冲他点头,于是寒天柳大手一挥,不太服气的开口道,“行了,绿儿,你就叫守门的人把他们放进来吧!” 香冷著啜。绿儿一听,立即耸拉下脑袋,无精打采应道,“是的,老爷。” 找人 寒府外面,外面阳光直射,虽说不是很大,可对于平时养尊处优的商刘氏来说,那还是有很大杀伤力的,现在的商刘氏早就热的快要虚脱了,要不是她身边有商无凌扶着,恐怕现在这个时候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怎么那么慢的?就是进去传个口信罢了,有必要那么慢吧!”商刘氏一只手抬高,拿着手帕往她额头这边扇了扇,一边不满抱怨。 商无凌听到她这句话也紧接着蹙了蹙眉头,望了一眼这紧闭的寒府大门,转过头,向商刘氏投了一个无奈眼神,阻止她开口说道,“行了,你就不要再嘀嘀咕咕了,今天这个情况是谁弄成这个样子的,某个人心里有数。” 本来还一脸气焰嚣张的商刘氏听到他这句话,立即不甘不愿把嘴巴给闭上,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话,只能老实呆在一处算是较阴凉的树下躲着这太阳。 良久,寒府大门打开,绿儿身影从寒府里面走出,她眼睛转了转,看到寒府石阶处不远的商无凌他们,脸上表情讪讪的走过去,跟他们说道,“商老爷,商夫人,我家老爷跟夫人有请,跟我进去吧!”丢下这句话,绿儿不等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商刘氏看到绿儿这个模样,立即又瞪大眼睛,指着绿儿的背影跟商无凌说道,“老爷,你看到没,绿儿这个死丫头居然那么没有礼貌,好歹我们也是他们小姐的公公婆婆呢。居然那么不客气的对待我们。” 商无凌淡淡的撇了一眼她,不轻不淡开口回答道,“那是在你休她小姐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们跟寒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们还能让我们进来,我们还要偷着乐呢,走吧,进去了。” 说完这句话,商无凌把双手放在背后,跟在绿儿身后进了寒府,商刘氏望着已经往里面走的商无凌,愣了愣,随即转过头望了望周围,心下一慌,赶紧追上商无凌身影。 寒府大厅,寒天柳一脸怒气,望着走进来的商无凌夫妇俩,用力的哼了一声,然后把头给扭到一边不去看他们两位。 商无凌跟商刘氏脸上闪过尴尬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主人家都没有要他们坐下,他们做客人的当然不敢坐,只能在大厅中站着。 寒陌如望着耍小孩子脾气的父亲,暗暗笑了笑,开口跟商无凌他们说道,“商老爷,商夫人,你们请坐。”说完这句话,寒陌如朝外面喊了句,“上茶。” 商无凌跟商刘氏听到寒陌如这句对他们的称呼,他们两人的脸上顿时又青又红,脸上只能露出尴尬笑容在她指着的位置上坐下…… “商伯父,商伯母,你们好。”吴昊天这时站了起来,跟坐下的商无凌和商刘氏打招呼。 从他跟宁如玉成亲三日回门那天,吴昊天才在商无凌面前喊了一声姑父,至于其他时候,他都是称商无凌为商伯父。 “昊天也在这里啊!”商无凌看到坐在这一排椅子前头的吴昊天,愣了愣,脸上露出惊讶表情。 么优商候。吴昊天笑笑,开口回答道,“是的,我因为路过这里,所以进来拜访一下寒老爷跟寒夫人。” 这时,坐在商无凌身边的商刘氏轻轻的嗤了一声,嘀咕道,“恐怕拜访是借口,看上人家女儿才是真的吧!” 刚好她这句话传到了商无凌身边,他偷偷移出一只手在商刘氏手上用力捏了下,提示她现在不要乱说话。 商刘氏吃痛的闷哼一声,瞪了一眼身边的商无凌,不甘不愿的闭上嘴巴。 这时,下人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到商无凌跟商刘氏面前。 寒陌如这时,开口替自己父母问道,“商老爷,商夫人,不知道你们两位来寒舍是所为何事?” 这时,商刘氏才想起自己来这里是因为自己儿子,于是她站起身,一双寻视的眼珠子在这个大厅里来回的转着,转了几圈,没有看见她想要找的人,商刘氏望向寒陌如,语气有点霸道,开口问道,“寒小姐,我儿子是不是在你这里,你把他交出来。” 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眉头立即紧蹙在一块,一言不发望着商刘氏,她有点搞不明白商刘氏这句话了,晨哥哥不是在商府里吗,他们怎么来寒府跟自己要人了。 商无凌抚着额头,瞪着自己这位夫人,刚才他想要拉住她不要那么冲动,没有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让她先一步又把寒家人给得罪了。 寒天柳见自己女儿被商刘氏这么咄咄逼话,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一只手拍在茶桌上,大声吼道,“商刘氏,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这里可不是你们商家,这里是我寒家,你就算来要人也应该给我客客气气的,要不然,休怪我不念主客规距,把你们赶出我寒府。” 商刘氏身子一缩,脸上闪过害怕表情,望了一眼商无凌,见他没有替自己撑腰的打算,于是她老实的又重新坐好,不管像刚才那样凶蛮了。 寒陌如脑子里现在只担心傻男人是不是出事了,她露出一双担心的眼眸朝商无凌望过来,开口问道,“商老爷,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来这里跟我要晨哥哥,晨哥哥不是一直都在商府吗?难道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商无凌面有难色望向寒陌如,问道,“如儿,晨儿真的没有来过寒府吗?” “没有,真的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爹,你快跟如儿说清楚。”她因为一时心急,重新把称呼改成了以前,叫他爹了。 商无凌听到她这个回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般,低下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如儿,你不知道,就在你离开商家第第二天后,晨儿他就偷偷瞒着我们去找你了,到现在都已经是第八天了,我们在流星镇上四周找了五天,都没有找到,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来这里,希望晨儿可以在这里,没有想到我们这个希望还是落空了。” 寒陌如听他说到这里,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住穴位,不能动弹,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在我们这里,你们是怎么当爹娘的,好好的一个人居然让你们给弄没了。”寒天柳听到这件事情,转过头,指着商无凌跟商刘氏骂道。 寒天柳对商无凌夫妇有埋怨,可是对这个女婿,他却没有,现在听到这个前女婿失踪了,寒天柳心中还是有点替这个前女婿着急的,而且,他还是自己女儿肚子里小孩的爹呢。 商无凌摇摇头,一脸懊悔,回答,“我跟夫人现在也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派人好好的看住他。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现在只祈求老天爷快点让我们把他给找到。” “爹,你们好好想想,会不会是有一些地方你们没有找到呢,你们快快想想啊!”寒陌如一脸的苍白,激动站起,对着商无凌追问。 现在她只要想到傻男人在外面吃着苦,她心里就像被人用刀子给割着似的难受,他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男人,要是迷失在外面,他不会就要被饿死了吗? “找了,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不下三遍了,就连我们来你们这边,我们都是沿路在寻找,但依旧没有一点晨儿的消息。”商无凌摇摇头,脸上露出疲惫表情回答道。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身子摇摇晃晃的。 坐在她旁边寒母见状,赶紧站起身,扶住她,一脸担心,开口跟她说,“如儿,你先别着急,等会儿你爹也派人在这个镇上找找,只要晨儿来到这个镇上了,你爹身边那些人一定会把他给找到的。”说完,寒母把寒陌如扶到椅子上坐下。 寒天柳望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女儿,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先把自己跟商家的恩怨丢到一边,还是先帮他们把失踪的商东晨给找回来,要不然,最后受苦的还是他这个傻女儿。 吴昊天眼中闪过一抹怨气,看着一脸失神落魄的寒陌如,他暗暗握紧拳头,心里不服,为什么那个傻子都跟她和离了,还可以得到她的关心,而他呢,厚着脸皮来到这里,却不曾得到一个她正经眼神看自己,每次她都是用客气表情跟自己说话,就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一般。 他望着眼前这两边担心的寒商两家人,吴昊天暗暗决定,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把寒陌如让给任何人了,他一定要先他们一步把这个傻子给找出来,然后杀人灭口。 想到这个,吴昊天站起身,朝寒天柳双手合十作了个揖,开口说道,“寒伯父,昊天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今天就不在这里打扰伯父伯母了,改天我一定来尝尝府中的饭菜。” 寒天柳看向吴昊天,眼中早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热情,从他知道这个小伙子居然已经成亲了,寒天柳就已经把自己女儿跟他撮合的事情给丢到一边了,对待他的态度已经恢复成对待平常客人一样了。 傻子 “好,那老夫就不留你了,你有事情就先走吧!”寒天柳客气说道。 吴昊天点点头,在临走时,又跟商无凌跟商刘氏打了个招呼,转身一挥白袍,离开了这间沉闷的寒府大厅。 吴昊天从寒府一出来,直接回了吴府。 回吴点厅。他一回到吴府,宁如玉的贴身丫环就守在他书房门口。 “少爷。”依儿低下头,朝吴昊天恭敬开口问候。 吴昊天停下脚步,望向自己书房旁边的依儿,蹙了蹙眉头,嘴中吐出不悦语气,“你怎么在这里?” 依儿低下头,回答,“是少夫人叫依儿等少爷的,她要依儿给少爷传句话,希望少爷等会儿可以去怡和院一趟。” 吴昊天听到依儿这句话,蹙了戚眉头,心想这个宁如玉平时都不会叫自己过去,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松开那紧蹙的眉头,吴昊天“朝”低着头的依儿说道,“知道了,你回去跟少夫人说,等会儿我就过去。” 进了书房,吴昊天立即转过身朝外面喊道,“来人。” 下一刻,一位奴才冲进了书房,脸上挂着讨好笑容,开口问道,“少爷,小的在,不知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吴昊天黑着一张脸,双手放在背后,在这间书房了转了一会儿,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这个冲进来的奴才说道,“阿福,你去外面叫一帮人给我在这个镇跟隔壁镇一块找一个人。” 这位叫阿福的听到吴昊天这个吩咐,眉头向上一挑,眼中闪过疑惑,他没有出言询问,做为一个奴才,阿福知道,对于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知道的最少,性合才会是最安全的。 “不知道少爷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阿福小心翼翼追问,自家少爷不告诉自己要找的人名字,他可要像无头苍绳一样找人了。 吴昊天眯紧眼,语气不善的从他嘴中吐出一个名字,“商东晨。” 阿福听到自家少爷嘴中说出这个名字,只有眼中一闪而过吃惊,表面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是的,少爷,阿福一定会帮少爷把这件事情给办好。”阿福领命,转身准备走出书房,就在他正要跨出书房门槛时,吴昊天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又给他下了一个命令,“人不要带回来给我看了,直接把他处理掉就行。” 阿福脚步一滞,身子僵了僵,声音微颤,回答,“是的,少爷。” 书房门关上,吴昊天独自一个人站在书桌边,两根手指敲在书桌上,发出规律声音。明亮的书房中,映出他脸上挂着的残忍笑容,他嘴中喃喃自语,“商东晨,你可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自量力,居然敢跟我抢女人。”—— 与此同时,在柳风镇的官邸中,童敏这两天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沿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她一眨眼睛,她那位没有同情心的父亲就会把这个俊哥哥给扔出童府了。 这时,躺在床上的商东晨眉毛颤动了下,紧接着就看到他横放在床上的一双手指有点抖动了下。 “唔。”他嘴中发出申银声。没过一会儿,就见他一双炯炯的眼珠子露了出来。 守在床沿的童敏一听到这个动作,赶紧从浅睡中醒过来,双手一挥,嘴中喊道,“爹,女儿不准你把他给扔出去。”这一下,她彻底醒了过来,发现身边哪里有其它人,就只有她一个人守在这里。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像是想到一件什么重大事情似的,转过头,目光朝床上这个方向望过去,这一看,她的眼珠子就跟床上的黑眸相视。 童敏立即眉开眼笑,扑到商东晨身上,高兴说道,“你醒了,你还有没有感觉哪里痛。” 说完,她这时认真打量着床上的商东晨,她发现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俊了,原先她都觉着他闭着眼睛都很俊了,没有想到,等他睁开眼睛了,还更加英俊,都比她这个女孩子给比下去了。 商东晨睁大眼睛望着眼前这间陌生的房间,还有这个陌生的女人,他眉头立即皱起来,嘟着嘴开口问道,“你是谁?” 童敏看到他这个表情,愣了愣,回答道,“我叫童敏,你是我在一条官道上救下来的,你在那里昏倒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啊!”童敏一幅我是你救命恩人的模样昂着头跟商东晨说。 商东晨想了下,立即拉下一张脸,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下了床,嘴中还自言自语说道,“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的找如儿妹妹。”说完这句话,他打着赤脚就往门口走去。 童敏先是一时被他这个动作给弄懵住,等她回过神,立即冲上前,把商东晨给拉住,瞪大眼珠子,指着他大声说道,“喂,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有礼貌,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怎么一句道谢都没有,转身就想离开啊!” 商东晨望了一眼自己被她拉住的手臂,眉毛跟睫毛都快要蹙成一条缝了,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把童敏抓在他手臂的手给用力推开,嘟囊道,“不要碰晨儿,如儿妹妹要是知道了,她一定又会不理晨儿了。” 童敏看他这个动作,异样的表情,顿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她脑中一闪而过,下意识,她就说出了口,“你是个傻子。”她指着他,瞪大眼珠子指着商东晨问。 商东晨拍着自己手臂的手停了下来,他噘着嘴,抬起一双愤怒的眼神指着她吼道,“你胡说,晨儿不是傻子,晨儿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爹和娘说过,说晨儿是傻子的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你你你真的是傻子!”童敏指着商东晨结巴说道,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救下来的这么好看男子居然是一个傻子,这个打击让童敏怎么也不愿意去接受。 商东晨再一次听到她叫自己傻子,闭上眼睛,伸手一推,朝她吼道,“晨儿不是傻子。” 童敏没有防备,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嘴中发出吃痛声音,“啊。”她伸出发麻的手掌一看,手掌中间被擦破了,还流着血。 顿时,她脸上一慌,扯开嗓门,大声尖叫,“啊。” 里面的动静有点太大了,把童天刚都给惊动了,童天刚跑进来,刚好一眼就看到摔倒在地上的女儿,大步跑过去,脸上露出心疼表情问道,“ 敏儿,你这是怎么了?”童天刚眼睛扫到童敏手掌上那伤口,顿时眼瞳一缩,一身怒气转过身望向旁边一脸无辜站着的商东晨身上,咬着牙问,“是你把她给推倒的?”。 商东晨一双眼立即噤满泪水,噘着嘴,可怜巴巴回答,“是她先叫晨儿傻子的,是她坏,晨儿才会推她。” 童天刚听到他这句话,眼神紧盯着他,长年累月的审案本事,让童天刚一眼就能看清一个人,他降下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缓缓开口问道,“你是个傻子?” 商东晨一听,瞪大眼珠子朝他吼,“晨儿不是傻子,不是傻子,你们都是坏人。晨儿不理你了。”丢下这句话,商东晨转身就跑。 童敏皱紧眉头,看见自己救回来的傻子要跑,大声朝外面看守的家丁说道,“快把人给我拦下来,不准让他走。” 外面的家丁一听,马上一人一只手把商东晨刚跑出去的身子给拦了下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晨儿,晨儿要离开这里,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你们放开晨儿。”商东晨用力推开那几只拦在他前面的大手,无论他使多大力气都不能把那几只手给推开,到最后,他改用牙齿咬,可还是无济于事,那几只手还是拦在他面前。 “敏儿,你没事吧,让爹好好看看你手掌,你看都流血了。”童天刚望了一眼门外,随即把担扰的目光放到童敏流着血的手掌上,一脸心疼说道。 童敏望了一眼在渗着血的手掌,先前她是很痛,不过现在,她发现她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她觉着,以后她的日子都不会这么寂寞了。 “爹,敏儿没有事。”童敏把自己手掌从童天刚手中抽出,然后站起身,走到商东晨面前,开口说道,“喂,傻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口中一直说的如儿妹妹又是谁?” 商东晨听她又叫自己傻子,把脸扭到一边,从鼻中用力吐出一个字,“哼。” “你不说是吧,不说也行,不过你不说的话,以后你就见不到你的如儿妹妹了。”童敏低头一笑,开口威胁道。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吓的脸色一白,转过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求她,“不要啊你不要不让晨儿见如儿妹妹,晨儿什么都跟你说了,你不要不让晨儿见如儿妹妹。” 主意 童敏看他被自己吓得这么听话,嘴角一勾,露出得意笑容,开口继续问道,“好啊,你跟我说了,我就让你去你的如儿妹妹。”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噘了噘嘴,摆出一幅很不太乐意的表情,眼神委屈的望了她一眼,缓缓开口说道,“如儿妹妹晨儿的娘子,她不见了,晨儿要去找她回来。” 童敏本来在听到他说那个传说中的如儿妹妹是他娘子时,她心底涌出一股酸酸的感觉,然后当她听到他说他那个如儿妹妹不见了,童敏又发现自己心底变高兴,与此同时,童敏心里还涌出一个恶毒想法,那就是她多么希望这个傻子嘴中说的如儿妹妹永远都不要找回来。 商东晨说完之后,发现这个坏女人不说话,于是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怯怯眼神望向她,开口说道,“好了,晨儿都告诉你了,你要说话算话,把晨儿给放开,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了。” 说完,不等童敏反应过来,商东晨就推开前面那几个挡着他路的下人,朝外面方向走出。 “拦住他,别让他走出这间房间。”不知道为什么,童敏就是不想让这个傻子去找那个什么如儿妹妹的人,看到他对那个如儿妹妹那么好,她心里很吃味,不服那个如儿妹妹究竟有什么好,究竟让这个傻子对她那么好,甚至是在他生病时,嘴中也在喊着她名字。 童天刚望了一眼前面状况,走到童敏身边,蹙了蹙眉头,开口问道,“敏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放开人家。” “不要,我不让他走,我就要让他当我童敏的相公。”童敏朝童天刚一跺脚,噘着嘴,撒着娇向童天刚说道。 童天刚听到她这句话,眉头紧紧深锁,从嘴中吐出一句无奈生气的话,“胡闹,你这是在胡闹,你没有听到他说吗,他已经有妻子了,你怎么还要当他的妻子,还有,你没看到他这个样子吗,他是个傻子。”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童天刚压低着声音在童敏耳边小声说道。说完之后,还偷偷的瞧了一眼在用力挣托的商东晨,摇了摇头,心底暗道,可惜了这么一个男子,明明长了一张赛似潘安的脸,却是个傻子。 童敏嘟起脚,撒起泼,跟童天刚说,“爹,女儿不管,女儿就是要他,大不了,你就用你的官叫他们家把那个女人给休了不就好了吗?” “啪”一声,童天刚举起手,露出心痛的眼神往童敏左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童敏,你是越来越胡闹了,我要你把你刚才想的那件事情给我吞进肚子,以后都不要让我听到,听到没。”童天刚胸膛快速起伏,瞪大眼珠子警告着童敏。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以为善良聪明的女儿居然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看来他这个做爹的是要抽点时间好好管教一下这个做女儿的了,要不然以后怎么嫁出去呢。 童敏用手摸着自己被挨打的脸庞,眼眶中含着泪水,露出震惊眼神望着这个父亲,从小到大,这个父亲都舍不得打她,可是现在,父亲居然为了一件芝麻那么小的事情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童敏张嘴想要替自己伸冤,可当她目光一望到童天刚那警告眼神后,她这份心思慢慢歇下来,眼中含泪,摆出一张老实受教的表情,轻轻朝童天刚点了点头,声音有着很重鼻音,跟童天刚回答,“知道了,爹,女儿以后再也不敢这样想了。” 童天刚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压下想要说出安慰她的话,摆了摆手,跟她说,“既然他要离开,就让他离开吧!” 童敏一听到他这句话,低垂的眼帘一下子抬高,眼中闪过不甘。 “嗯怎么不回话。”童天刚转过头,望向童敏,开口问道。 童敏迫于童天刚压迫眼神,只好咬着牙,点点头,同意他这个提议,“好,女儿听爹的,不过女儿有一个条件,希望爹同意。” “什么条件,说说看。”童天刚望着童敏,轻轻蹙了蹙眉头,开口问道。 童敏抬起头,眼神大胆的直视着他,开口说道,“女儿想求爹让女儿送他去他想要的地方,毕竟他也是女儿救下来的,不是有句古话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女儿把他给救回来,那女儿应该把他安全送回去,爹,你说是吗?”一口气把这句长话说完,童敏暗暗在心里吐了口气,说完,她抬起头望向童天刚,心里打着鼓,害怕他会不答应让她去。 童天刚听完她这句话,摸着他灰白的胡子,想了一下,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到商东晨身上,觉着女儿说的也没错,这个男子一看就是个傻子,如果真让他一个人离开了,到时又走失了,这不是又害了人家吗? “爹,你觉着女儿这个主意怎么样?”童敏小心翼翼的把脸凑到童天刚面前问道。 童天刚把目光转到童敏身上,拉长着一张脸跟她说道,“要爹同意你去送他也行,不过,你也要答应爹一个条件才行。” “爹,你说。”童敏高兴笑着,跑到童天刚身边,挽起他胳膊,讨好说道。 童天刚宠溺拿手点了点童敏鼻子,笑着开口说道,“你只要答应爹,你一把他送回去之后,不可在那里停留,必须给我马上回来,要不然,爹就算再忙,也会去把你抓回来的。” 童敏一听,眼角闪过皎洁目光,暗想,她先答应爹这个条件,等自己出了这个镇,爹就算想要抓她也找不到了。 打着这个主意,童敏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爹,女儿答应你就是了。” 童敏跑到商东晨身边,拍了下他肩膀,眉开眼笑朝他说道,“傻子,我爹答应让我送你离开了,你先不要闹,等你再休息一两天,我就送你去找你的如儿妹妹。”童敏在跟他说到如儿妹妹这四个字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商东晨一听,停下咬人的动作,露出一双疑惑眼神转过来,歪了歪头,眼神含着一抹怀疑,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骗晨儿的?” 童敏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冲他回答,“不骗你。”回答完他,童敏在心里骂着这个傻子,一听到她说要带他走,立马就安静下来,他那个如儿妹妹就真的那么好吗,居然能让他那么听话。 商东晨歪着头,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头颅,不明白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骂如儿妹妹,而且他感觉得到,这个坏女人好像很讨厌如儿妹妹。 想到这里,商东晨望着童敏的眼神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讨厌,在他心里,只要是骂寒陌如,讨厌寒陌如的人,他都不喜欢。 寒府这边,依旧是忙着找失踪了的商东晨,寒天柳使出了全身的本领,不管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他都求着人家帮忙找失踪了的商东晨。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找了这些天,几乎快要把这个镇给翻过来了,到最后都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商无凌,我这边是没有你这个傻儿子的踪影,你也看到了,我几乎出动了我在这里的所有关系,也快要把这个镇给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你家傻儿子,我是没有办法了。”寒天柳看着这些日子因为找儿子,找成一脸疲惫的商无凌说道。 商无凌重重的叹了口气,难道是天要亡他们商家,商无凌不敢想象,如果再过半个月找不到商东晨,这个商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有了商东晨的画,商家所有的资金就会断掉,到那时,整个商家不到几个月就会跨掉,现在商无凌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苦经营的商家要毁于一旦,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商无凌摆出一张苦脸,先是朝寒天柳这边,双手合十作了一个揖,缓缓开口说道,“谢谢寒兄这几日的帮忙,结果是这样,想必是天要亡我们商家了。” 寒天柳本想张口再说一些话,可当他听到商无凌这句话时,那赌在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爹,如果我们这个镇没有找到晨哥哥的话,我们可以加大寻找范围,依晨哥哥不认识路的情况来看,或许他走到隔壁镇去了也说不定。”寒陌如听寒天柳跟商无凌的话,似乎听出来他们两个好像准备停止找人的想法。 这几天,寒陌如只要想到在外面吃苦的商东晨,想到正在饱经风餐露宿的他,她心里就忍忍作痛,恨不得她可以立刻把他给找到。 寒天柳跟商无凌听到寒陌如这句话,两个老人家对视了一眼,这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他们对寒陌如提出来的这个想法的同意。 “商无凌,我们怎么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寒天柳睁大眼珠子望向客座上坐着的商无凌,开口问道。 “对啊,我们两个真的是老了,只知道在这个镇跟我那个镇上找,却忘记了加大范围找人,说不定,晨儿根本没有来你这个镇,他有可能是走错路了,去到隔壁镇了。”商无凌一拍自己脑袋,有点埋怨为什么他这颗脑袋变愚钝了。居然不及这个儿媳妇了。 寒陌如看他们两个这样子,眼眸中“出”现一丝笑容,只要他们两个没有放弃找人就行。同时她也希望,这一次,在隔壁镇可以把人给找到—— 吴府 吴昊天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宁如玉,眼中闪厌恶,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问道,“你让芙儿叫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有这么多闲功夫陪着你耗日子。” 宁如玉望着眼前这张冰脸,咬了咬嘴唇,一幅难以启齿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传来她吱吱唔唔的声音,“我我我想跟你说,我愿意跟你在一块生活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胡思乱想,安安份份的做你妻子。”说完这句话,宁如玉放在桌子底下的那一双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眼睛一眯,紧紧盯着她,眸中“射”出一道寒光。 “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离开我身边的吗?”吴昊天看着她问道,眼睛紧紧抓住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表情。 她在心虚什么?吴昊天蹙紧眉头,猜不透此时的宁如玉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我以前是以前是我鬼迷心窍,现在我想清楚了,以后都不会有这个想法了。”宁如玉咬着唇,低下头,眼神不敢朝吴昊天这边望过来。 望开继表。吴昊天明眼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撒谎,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跟自己一起过日子,想到此,他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突然之间,他有一种想要看戏的冲动,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过一只手放在宁如玉下鄂上,轻轻挑起,让她水眸迎视着他眼睛。 吴昊天眼底渗出一道嘲笑望着宁如玉,语气轻挑的望着她,开口说道,“你真的想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宁如玉握紧两只暗藏在袖口的拳头,直视着他眼珠子,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真的。” “那好,我现在就如你所愿,首先,我要教你当一个妻子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说完这句话,吴昊天弯腰,打横抱起宁如玉。 宁如玉脸色一白,双手下意识就紧紧抓住他肩膀,她眼睛不受控制的朝内室那张大床上望过去,眼中闪过一道惊慌。 她这个表情自然没有让吴昊天漏看,在这时,他更加确定了,这个女人一定是打着什么主意来跟自己示好。 吴昊天抱紧她,双脚朝内室那张大床方向走了过去,走到床边,吴昊天有点粗鲁的把她给放到床上,他站在床沿上,眼睛逼视着她。 今天八千更,还有一更四千字的,谢谢! 找到 宁如玉双眸透露出紧张,坐在床上的她,身子不知不觉间往床里面退。 吴昊天见状,嘴角勾了勾,双手撑床,凑近她脸边,望着她问,“你不是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吗?现在你这样害怕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真的想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宁如玉一听他这话,脸上闪过惊慌,她在心里调整了呼吸,悄悄挪动了下里面的身子,抬起一双强装镇定的眼神迎视着他,笑笑,开口说道,“我没有害怕。” 吴昊天看到她这张故作坚强的小脸,嘴角一勾,脸缓缓移到她那张吐着温热气息的小唇上,他一点点凑近,速度很慢,嘴角噤着古怪笑容。 宁如玉在他一作出这个动作时,她就迅速闭上眼睛,抿紧着嘴唇。 吴昊天一点点靠近她红唇,看到她这个表情,他脸上露出享受神情,就在他嘴唇就要碰到她红唇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伸出手,眼中露出一抹厌恶,一推,把半坐半躺的宁如玉给推倒在地上。 预想中的那个没有到来,宁如玉缓缓睁开眼睛,映入进她眼帘的是吴昊天那像笑又不像笑的表情,紧紧盯着她。 宁如玉心下一慌,眼中闪过心虚,结巴开口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难,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说完这句话,她抬起一只手在她两边的脸颊上摸了摸,两边上面一片光滑,根本就没有什么脏东西在上面。 吴昊天见她这个动作,轻轻一笑,笑容中全是嘲笑,开口说道,“宁如玉,你不是脸上脏,你是心里脏。” 宁如玉一听,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眼眶凝聚着泪水,艰难从喉咙中发出声音来询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吴昊天冷哼一声,从床上走下来,站在床沿上,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的宁如玉,开口说道,“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明明心里不想跟我在一起,却硬要逼着你自己做,你说,你不是心里脏吗?” “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宁如玉睁大眼珠子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嘲笑自己的男人问,此时,宁如玉只觉着自己像是被人拨了衣服,“赤”的站在他人面前,让人观赏,这种羞辱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哼。”吴昊天没有回答,只从鼻中用力哼了一声,背过身,不看床上的宁如玉,他怕自己再看,会污辱到他眼睛。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阿福报告的声音,“少爷,阿福有事要报告给少爷你听。” 吴昊在听到阿福声音,眼中一亮,侧着身子,给了一个白眼给床上躺着的宁如玉,丢下一句话,“就算你真的想要跟我在一块过日子,我也不会答应的,因为我爱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你。” 话一落,吴昊天毫不犹豫大步踏出了这间房间,只留下宁如玉一个人趴在床上痛哭。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宁如玉只觉着自己两个眼睛都酸痛难忍,她脑中还在浮响起吴昊天临走时那句话,“因为我爱的女人从来都不是你。” 宁如玉眼神呆滞,独自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她告诉自己,自己根本喜欢的人就不是他,不管他喜欢谁都好,这都不关她的事情…… 如果前两天她没有从商府那边收到一封信的话,迫于无奈,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做出今天这件事情,也不会知道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没有爱过自己—— 书房中,吴昊天凝紧眉头,听着阿福的报告,听到一半时,他举起一只手打断了阿福说话,开口问道,“你是说,商家那个傻子在隔壁镇,这件事情属实吗?” 阿福低头,回答,“千真万确,少爷,阿福还访问了去童府看病的那些大夫,从他们嘴中,阿福可以肯定,那个呆在童府的人一定是商家傻子,阿福不会弄错的。” 吴昊天听到这里,嘴角一勾,缓缓说道,“怪不得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个傻子,原来他躲在隔壁镇,而且还是在童县令府上。” 阿福见自家少爷高兴了,也跟着笑了笑,然后皱了下眉头,开始变得吐吐吞吞。 吴昊天见状,凌厉眼神一扫过去,眼睛一眯,不悦眼神“射”到阿福身上,开口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阿福露出一双胆怯眼神望了一眼吴昊天,小心翼翼的开口,“少爷,阿福在隔壁镇暗访时,发现除了我们在找商家那个傻子外,还有一拨人也在找他。” 吴昊天听完,丢了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给阿福,“商家那傻子不见了,商家人当然会派人出去找了,这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对啊,少爷,据阿福看,那帮人不像是商家人那边派过来找人的,因为他们都凶神恶刹,都还着刀呢。”说到那些亮眼的刀,阿福忍不住就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吴昊天一听,也听出了一丝不寻常,商家派人找那个傻子,不可能带刀来找人,这时,一道一闪而过的想法从吴昊天脑中闪过。 么往面这。他抿紧嘴,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向上勾,抬起头,朝阿福说道,“阿福,等一下你去趟隔壁镇,把你找到的消息透露给那帮人。” “为什么啊,少爷,阿福不明白。”阿福一听,睁大眼珠子看向吴昊天,露出一双疑惑眼神,他好不容易才打探到商家傻子在童府的消息,为什么自家少爷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那帮人知道。 吴昊天瞪了一眼阿福,没好气开口跟他解释,“说你笨就是笨,所以你只能一辈子只能做奴才,既然那些人也是要去解决那个傻子,那不如我们把这个掉脑袋的事情交给他们替自己做,以后就算这件事情东窗事发了,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阿福一听,眼睛一亮,露出一双对自家少爷佩服的眼神,拍着马屁,跟吴昊天说,“少爷,还是你想的周全,你放心,阿福这就马上去放出这个消秘。” “嗯,去吧!”吴昊天挥了挥手,把阿福给打发了出来。 此时,书房中只有他一个人,望着这间寂静的书房,吴昊天喃喃自语道,“商东晨,你就安心去吧,你的妻子跟孩子就让我来替你养好了。”—— 竖日,远在隔壁镇的商东方听到独眼龙听到自己手下听来的消息,心下一喜,拍着这位手下肩膀赞扬道,“不错,不愧是我们黑风寨的打探先锋,那么快就让得到了这条消息。” “嘿嘿小的不敢当,都是二当家教导有方,要不然虎子我也打探不出这条消息出来。”这位叫虎子的小伙子摸着自己后脑勺,露出拍马屁一样的笑容推辞道。 独眼龙听到他这句话奉承自己的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又用用力拿手拍着这个叫虎子的小伙子肩膀。 笑完之后,独眼龙停下脸上笑容,眉头皱了皱,嘴中发出为难声音,“啧啧,差点就忽略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虎子见他停止笑,也跟着停了下来,凑过头,露出讨好表情追问,“二当家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独眼龙望了一眼他,脸上露出为难神情,开口说道,“童府可是个县令府,要是我们就这样大胆去杀人,即使人被我们杀了,我们也被成为一帮丧家之犬,甚至还有可能会跟大当家一样,去蹲牢房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不杀那个傻子了?”虎子听完独眼龙这番话,摸着后脑勺问道。 独眼龙抿紧嘴,锁紧眉头,摇了摇头,开口说,“杀是要杀的,可是我们也要打算好,不能为了帮商东方那个王八蛋,把我们这些弟兄们的性命给搭上去了。 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把虎子给拉到他身边,小声跟他说道,“你现在去童府守着,只要一看见这个商家傻子出了那童府,你马上过来这里报告。” 虎子听完,点点头,眼神中散发着保证目光,跟独眼龙说道,“是的,二当家,虎子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的。” 此时,童府中,在童府休息了两天的商东晨一直在嚷嚷着要离开这里,出去找他的如儿妹妹。 他从童敏这边一直闹,商东晨见人家根本不理自己,于是又闹到童天刚这边,他好像看出了在这个家是童天刚说话做主,于是又改成去闹童天刚,甚至在昨天,童天刚在县衙审案,不知道怎么回事,商东晨就从后衙里跑了出来,跑到童天刚身边,拉着他手又哭又闹。 因为商东晨的这场打闹,童天刚连案子都没有审完,就拉着他进了后衙。 “你快点吃完,吃完了,我们就送你去找你要找的人了。”童天刚看着还在闹着脾气的商东晨,吹着胡子,瞪着眼睛对他说道。 商东晨听到他这句话,马上转过头望着他,咧开嘴角,一脸高兴,开口问道,“真的吗?你没有骗晨儿吧!” 童天刚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回答,“我骗你干什么,这两天,我这个家都你搞得乌烟瘴气,我现在恨不得快点把你这个麻烦精给送走。” 说完这句话,童天刚把目光放到一边吃着饭的女儿身上,吩咐道,“敏儿,你今天就带着他离开童府。” “太好了,太好了,晨儿可以去找如儿妹妹了。”商东晨高兴的从椅子上蹭一声站起,手舞足蹈。 童敏见状,脸色立即变黑,阴着一张脸朝他骂道,“坐好,不然就不带你回去。” 这两天,童敏一直试着跟这个傻子说话,令她怎么没想到的是这个傻子居然还挺有骨气,理都不理她,无论她说什么,问什么,人家就是不回答,把头扭到一边不理她。 “他家在流星镇,你去到那里后,问一问别人就找到了,商家是个大户人家,还是个皇商,很容易找到的,你把人家送回去后,就快点回来,千万别给我呆在那里不回来,知道吗?”童天刚看向童敏,知女莫若父,童天刚哪里会看不出他这个女儿心里在想什么。 童敏望了一眼童天刚,嘟了嘟嘴,闷闷不乐回答,“哦女儿知道了。” 坐在他们身边的商东晨知道自己要回家了,他眼睛发亮,望着童天刚,他喜欢这个伯伯,他是个好人,他没有在心里嫌弃晨儿是个傻子。 童天刚突然觉着眼前变亮,抬头一望,发现原来是站在他面前的那傻子离开了饭厅,他招手叫唤道,“商东晨,你这是要去哪里?不吃饭了吗?” 他话一落,后面就响起商东晨的回答声,有点糊涂,“等会儿,晨儿要去拿礼物给伯伯。” 童天刚听到他这句话,怔了怔,转头望向饭桌边的女儿问,“他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我的?”说出来的语气,还有点期待。 “我哪里知道,这两天他都在躲着我,根本就不让我近他身,神神秘秘的。”童敏拿着筷子用力往碗里戳,心里骂着商东晨,枉她对他这么好,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居然只给她爹礼物,没有她的份,气死她了。 童天刚见她这个气呼呼的模样,摸了摸鼻子,认趣的闭上嘴巴,拿起碗筷,继续吃着饭桌上这顿美味早饭。 刚走开没一会儿的商东晨跑了进来,一脸微笑,手中拿着一幅画,他跑到童天刚面前,咧开嘴角两边笑容,开口说道,“伯伯,给你,这是晨儿给你的礼物,你收好哦!” 童天刚放下手中筷子,望着眼前这幅画,眸中闪过狐疑,心想,等会儿他打开这幅画时,画上面该不会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景物吧! 犹豫了一会儿,他缓缓接过商东晨手中那幅画,正准备放好,准备等回到书房后,就把它丢到一边去的,他都还没有放好,商东晨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伯伯,你快打开看看呀,要告诉晨儿喜不喜欢才行。 遇袭 童天刚望着商东晨眼眸中散发出来的祈盼目光,不忍心拒绝,最后他忍着等会儿将要看到一幅惨不忍睹的心情,慢慢打他手中这幅画打开。 “怎么样。伯伯,是不是晨儿的画很漂亮啊!”商东晨凑到已经完全傻掉的童天刚问。 童天刚傻愣愣的把目光转到商东晨面前,眸中发出震惊目光,他听到商东晨问话时,眼神呆滞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简直是完美,童天刚拿着这幅画,两只手都在微微颤抖,虽然他是个县令,可是对于古董字画那些他还是有一定研究的,像他,最喜欢的就是本“朝”神秘的青兰先生字画。 可他手中这幅字画,如果他没有想看错的话,都可以跟青兰先生的字画相比较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坐在一边独自生着闷气的童敏看到自己父亲这个模样,眉头紧蹙了下,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开口说道,“一个傻子的画有什么好,还不如我画的呢。” 童天刚听到她这句话,立即抿紧嘴,露出一道严厉的眼神朝她“射”过来,警告道,“敏儿,不可以这么无礼,东晨侄子送的画确实堪称极品,东晨侄子,老夫想问你一个问题,这真的是你画的吗?” 商东晨刚才听了童敏骂自己是傻子,心里很不高兴,正在拿他白眼瞪着童敏,突然听到童天刚问自己,商东晨收回,脸上露出可爱笑容回答,“对啊,是晨儿画的,伯伯要是喜欢的话,晨儿可以再画一幅给你哦,只是可惜了,这次晨儿匆匆忙忙跑出来找如儿妹妹,把印章忘带在身上了,要是有印章的话,伯伯手上这幅画就可以卖很多钱了!” “哼,吹牛也不破吹破,一幅破画还说可以卖很多钱,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的话,那我画的不是可以卖到价值连城。”童敏听到商东晨这句话,用力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商东晨,不服气说道。 她心里就是不想让这个傻子如意,明明是她把他救回来,可到最后,他要感激的人居然没有她自己,这件事情,摊上任何人也会生气的。 童敏话一说完,立即就得来童天刚一个白眼,最后她只能把受到的气撒在商东晨身上,给了商东晨一个白眼之后,这才不甘不愿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瞪完这个不懂事的女儿后,童天刚把目光放到商东晨身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开心说道,“谢谢你了,东晨侄儿,你这幅画我收下了!”不管这幅画是不是名画,都是眼前这个小伙子的心意,童天刚觉着自己怎么样都要收下来。 商东晨听到他这句话,立即咧开嘴角,傻呵呵笑道,“伯伯喜欢就好,这样,晨儿就觉着不欠伯伯什么了,晨儿可以放心去找如儿妹妹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商东晨一个人落寞的坐在他原先坐着的椅子上,噘着嘴,拿起碗筷,一个人笨拙的夹着饭菜放进嘴中。 他都好久没有见到如儿妹妹了,也不知道如儿妹妹有没有忘记晨儿,商东晨嘴中咀嚼着饭粒,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这件事情。 一顿饭完毕,童天刚把童敏跟商东晨送出童府门口。 “敏儿,你答应过爹的,一把东晨给送回商家,你就给我马上回来,记得吗?”童天刚站在门外,细心叮嘱着一脸兴奋的童敏。 “哎呀,爹,你不要一直说了,女儿都快要把它给背下来了,知道了,知道了,送他回去,我就马上回来,行了吗!”童敏一听到童天刚这句叮嘱,脸上笑容顿时消失,露出一脸难受模样,拍着童天刚肩膀,父女俩像个老朋友似的。 童府门口这一队马车消失在童府门口后,守在童府暗处的一个人影从暗处钻了出来,只见他站在路中间,望着慢慢远走的马车队,嘴角轻轻一勾,然后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客栈里,刚才从童府门口跑回来的男人直接上了客栈二楼,焦急的他没有敲门,直接冲了进来。 “二当家,傻子从童府出来了!”男人跑到独眼龙耳边小声嘀咕道。 独眼龙听完他拿回来的消息,眼睛一亮,对着房间里的其它人说道,“兄弟们,机会来了,只要这次我们把事情办好了,我们的老大就可以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房间里这些人顿时脸上露出嗜血表情,拿着他们手中的刀一脸兴奋。 马车出了镇,童敏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商东晨,眼中黑气越积越深。 原先她跟商东晨不是坐在同一辆马车的,走到半道上时,这位童家小姐就叫停住行驶的马车,不顾阿连阻止,硬是要跑到商东晨坐着的那辆马车去坐。 “商东晨,你告诉我,我童敏是不是挖了你心肝吃,要不然,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童敏指着一边安静坐着的商东晨问道。 商东晨偷偷抬眼望了她一眼,随即又很快低下来,屁股挪了挪,挪的距离又跟她远了一点。 童敏见状,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蹭的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用力把屁股坐到商东晨身边。 掉心绝凑。商东晨一见她坐在自己身边,并且还跟自己挨得这么近,立即就蹙起眉头,露出厌恶表情跟她说,“你坐过去一点啦,不要碰到晨儿!” “我就碰你了怎么着,我身上有传染病是不是,让你一直这样躲着我!”童敏昂着头望向一脸不乐意的商东晨,说完,她还继续挪屁股,继续往商东晨身上贴。 商东晨低头一望,发现她整个身子都快要粘到自己身上来了,于是他脸颊胀得通红,双手一伸,把还没有坐稳的童敏给推倒马车木板上。 童敏没有想到他又推了自己,先是一愣,紧接着就鼓着两张脸颊,站起身,指着商东晨骂,“商东晨,你这个臭男人,你居然又推我,上次你推我,我不跟你计较了,现在你又推,你是不是以为我童敏好欺负是不是?” 商东晨脖子一缩,抬起头,直视她怒火的眼珠子,辩驳道,“谁叫你一直粘着晨儿,晨儿都跟你说过了,不要粘着晨儿,是你自己不听话的。不关晨儿的事。” “粘一下会死啊!我一个女子都不计较了,你一个大男子怕什么!”童敏瞪大眼珠子朝他吼。 她这一声吼,把外面那些衙卫队脸上都露出尴尬表情,摸了摸他们的耳朵,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骑着马赶路。 “不可以粘晨儿,要是如儿妹妹知道了,她会不理晨儿的!”商东晨也不甘落后,伸长着脖子,大声朝童敏喊道。 童敏又听到他说如儿妹妹这四个字,心里一烦,走他身边,用手戳着他胸膛,大声说道,“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每天就只会喊这四个字,难道你真不会再说其它名字了吗?” 商东晨让她这么一句骂,给弄糊涂了,睁着一双大大的黑眸望着她,一言不发。 童敏见他这个样子,气里更窝火,凭什么要她一个人在这里吃着这种干醋,而他这个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想到此,童敏打了下他脸庞,气呼呼的走回她原先坐着的位置上坐下。 商东晨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眼眶中噤着泪水,低下头,眼神幽怨的时不时朝童敏望过去,心里想着,等他找到如儿妹妹之后,一定要跟如儿妹妹说这个坏女人打自己,让如儿妹妹替晨儿报仇。 马车上静悄悄的,商东晨低着头,童敏就拿着一双大眼珠子瞪着一言不发,像根木头一样的商东晨。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突然一阵摇晃,紧接着就听见外面赶车的阿连一声喊马停下来的声音。 “来者是何人!”马车外面是这次奉童天刚命令来保护童敏跟商东晨两人去流星镇的李捕头,他快速从身旁抽出一把亮眼的大刀,指着眼前这十几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的蒙面人。 这时,只见站在蒙面上前面的独眼龙笑眯着眼睛,一抹幽光从他完好的一只眼神发出来,开口说道,“官差大人,我们兄弟不想跟官府的人作对,我们兄弟只想跟你要一个人,你把马车的傻子交给了我们,我们兄弟一定撤退。” 李捕头听到他这句话,眉头立即紧蹙在一块,心里明白,这些人是有目的,专门等在这里埋伏着等他们经过,就是为了夺马车上面的商少爷。 “你休息,只要有我李捕头在这里,任何人休息伤害这马车里面的人。”李捕头凶狠目光扫过前面这十几个蒙面人,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这个答案。 独眼龙听到他这句话,眼睛一眯,露出狠毒目光,朝李捕头说,“好,既然李捕头你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那就休要怪我们了。”说完这句话,独眼龙朝身后的十几个兄弟们喊道,“兄弟们,既然人家不听我们劝,那我们就跟他们拼了,把商家那个傻子给我杀了。” “杀。”独眼龙话一落,他身后那十几个蒙面人立即冲上前,朝李捕头那一帮人冲了上去。 顿时,这条官道上灰尘滚滚,杀声震头,不一会儿,黄尘土的官道上顿时被鲜红的血色给染红了。 李捕头看着这些蒙面人是一些不要命的歹徒,顿时心生一惊,有点担心等会儿自己冲上去跟人打斗,马车里的童敏跟商东晨会不会被这些人偷偷袭击。 于是,李捕头朝马车上的阿连大声喊道,“阿连,你先带着小姐跟商少爷离开,在前面十里坡那里等我,我一把这里事情解决就马上过去找你们。” 阿连早就被眼前这个惊险杀人场面给吓呆了,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最后还是李捕头骑着马来到他身边,用力把他给晃醒。 “什么,李捕头,你刚才说什么了,阿连,阿连没有听见!”阿连回过神,一脸惊慌失措,脸色尽失,嘴唇发抖的望着李捕头询问。 “我叫你先带着小姐他们先走,这里很危险,你先去十里坡那里等我,快走!”说完这句话,李捕头拿剑套在拉着马车的马身上用力一拍,那匹马一疼,马上像疯马一般,不要命的冲过人群,跑出重围。 “二当家,马车逃走了,怎么办?”这时,人群中的其中一个蒙面人,望着消失的马车,转过头向正在与李捕头撕打的独眼龙大声喊道。 独眼龙吃力的对抗着李捕头每一刀,趁着把李捕头踢倒的瞬间,他转过头望着前面消失的马车,眼睛一眯,眼中顿时露出嗜血目光…… “虎子,你带几个兄弟们去追,这里交给我。”只见独眼龙朝人群中喊了这句话,下一刻就听见人群中有一个人的声音传出来,没过一会儿,就见五六个人朝马车奔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马在挨痛之后,先是用力奔跑了一段路,等疼痛过后,马又开始慢慢降下了速度,到最后,因为没有人驱赶,马只是一步一步往前奔跑了。 坐在马车里的童敏早就在里面被颠得东倒西歪,她头上的发饰早就歪得乱七八糟。 等马车停下来后,她瞪了一眼在笑她的商东晨,然后走到马车外面,掀开马车帘,朝赶车的阿连大声骂道,“阿连,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连赶个马车都赶不好!” 等她骂完之后,童敏这才发现阿连的不对劲,发现阿连整个人成呆滞模样,无论她怎么用力打,用力推马车外面的阿连,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待她走近一看,童敏立即眼珠子瞪大,掩着嘴尖叫一声。 她看见了阿连身上都是血,就连脸上都是血,童敏吓的整个人连爬带滚的钻回了马车里面,抓住商东晨,紧紧抱住他,娇弱的身子在颤抖着。 “血好多血阿连阿连他死了,他死了,呜呜怎么办怎么办。”童敏紧紧抓住商东晨手臂,嘴唇发白,嘴中一直喃喃自语。 逃命 “死了!”商东晨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迷芒,到现在的恐惧。 静了一会儿,童敏充满恐惧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她总觉着这个马车停在这里十分不安全,要是后面那些坏人追上来,那她跟这个傻子就死定了,想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坏人,童敏脸色就变得更苍白。 她拉起商东晨的手,边走向马车外面,边跟后面的商东晨说道,“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先下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快点!”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童敏站在路中间,眼睛往四周查看了一下,除了左边这片树林之外,另一边就是玉米地了,经过一番衡量,童敏决定还是去左边这片树林比较安全。 于是,她拉着商东晨朝树林方向跑了进去。 当他们一离开没多久,后面追上来的蒙面人也到了马车旁边,他们上去在马车里面查找了一番,发现里面空空的。 “妈的,居然让他们逃走了。”蒙着面的虎子拿手用力垂打了下马车,一脸懊恼,说了一口脏话。 他眼睛在这条官道两边看了看,眼睛一眯,朝身后的几个弟兄说道,“我们分两边找,一帮人去玉米地,另外一帮人跟着我去这片树林里找,一找到人之后,就把他给就地解决了,另外,再从他身上拿一块信物回来,听懂了没?” “听懂了!”后面那几个蒙面上异口同声的答道。 一回答完,这几个人就分成了两帮,一帮朝玉米地那边跑了进去,另外一帮就朝小树林里。 树林里,童敏第一次进这种到处是树,而且如果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踩到大坑的树林,走起路来有点吃力。 不过这样的情况,相对于商东晨来说,算是不错的了,因为他是个男人,体力本身就有,所以在这片树林里走起来就轻而易举了。 “我走不动了,不走了!”童敏终于因为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大气,不肯走了。 商东晨望了一眼身后那个方向,眼中露出着急,眉头紧蹙,变下腰,抓起童敏的手拖着她往前走,嘴中呢喃,“快走,后面有外人追进来了,快点走!” “我走不动了,我脚都出血了,不走了,他们要来就来吧!大不了被他们杀死算了!”童敏用力甩开牵住自己手的商东晨,耍着小姐脾气,嘟着嘴又坐在地上,瞪了一眼着急望着她的商东晨,开口说道。 商东晨着急的在地上乱转圈,他听到了,他听到不远处有人在说要杀晨儿,要把晨儿给杀了。他一边转着圈,一边拿手抓着头发,一脸苦恼。 转了差不多有十圈的商东晨突然停了下来,他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童敏,眸中眼神闪过迟疑,最后,他一咬牙,站在童敏面前,弯下腰,弓起屁股。 童敏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抬起头,发现原来是这个商家傻子站在自己面前,她望着他这个动作,露出疑惑眼神,开口问道,“傻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她说完,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珠子瞪大,踢了下他向着她的屁股,没好气朝他说道,“臭傻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要去解手,你不要命了!” 商东晨见她不懂自己的意思,并且还把自己的屁股给踢了,于是他转过身,嘟着嘴,瞪着一双白眼,摆出一张十分可怜表情看着她说,“晨儿不是想去解手,晨儿是叫你快点上来晨儿的背上,晨儿背你走!”说完,他还丢给童敏一个幽怨的眼神。 童敏听完他解释,脸红了红,吐了吐舌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想要去解手呢,不好意思。” 商东晨白了她一眼,噘着嘴,跟她说,“快点上来,晨儿背你走,坏人追上来了!” 童敏愣了下,脸颊一红,露出小女人的羞态,慢慢爬上商东晨的后背上,双手放在他肩膀上,瞬间,一阵股怪的感觉滑过她心房,童敏顿时发觉这个傻子虽然人傻傻的,可是肩膀倒是挺厚实的,而且他背也挺舒服的。 商东晨听到这个坏女人说的话,嘟了下嘴,抬起脚步,一只手扶着身后童敏的双腿,一只手就去推开挡路的草丛,走了一半路时,商东晨闷闷不名的声音传来,“喂,坏女人,晨儿跟你说哦,你千万不要跟如儿妹妹说,晨儿背过你,要不然,如儿妹妹会不理晨儿的。” 怀着好心情的童敏听到他这句话,脸上笑容僵住,语气很不开心,开口询问,“为什么不能跟她说?” “因为晨儿答应过如儿妹妹,晨儿只背如儿妹妹一个人的呀,要不是晨儿看你走不动了,晨儿才不会背你呢!”商东晨一想起他的如儿妹妹,嘴角就翘得很高,表情十分高兴。 童敏看到他脸上这道笑容就觉着特别的碍眼,暗暗决定,等他们逃出去之后,她一定要仔细见见这个傻子一直说的如儿妹妹,到底是何方神圣,让这个傻子对她念念不忘,就连离家在外,都一直把她挂在嘴边。 突然,商东晨嘴角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一抹警觉涌上他脸庞,他背着童敏,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只见他一双明眸在路四周望了望,然后就见他背着童敏走向一处草丛后面。 “坏女人,不可以说话,后面有坏人,我们要用手掩着嘴,不可以出声。”说完,他马上伸出一只手掌遮住了嘴巴。 童敏见他这个紧张模样,以为他是不是傻病发作了,正想准备出声叫他不要闹了,她嘴巴刚张,才说了一个字,“你。”然后,她的嘴巴上就多了一只手掌…… 定童充追。等童敏还没有回过神来,果然,他们背后就跟上来三个高大蒙面男人,他们手中都拿着一把很晃眼的大刀。 她睁大眼睛,望着从他们眼前走过的这三个人,童敏把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到商东晨身上,这时,童敏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叫做佩服的东西,在这个时刻,她发现,这个傻子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傻子,反倒是跟个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等到那三个人走远之后,商东晨放下自己嘴上的手掌,然后又放下童敏嘴巴上的手掌,双眼却一直盯着前方。 “那三个坏人走远了,我们可以走了!”他望着前方,没有转过头跟旁边傻看着他的童敏说道。 童敏回过神,水眸中露出一抹小女人的害羞眼神,她拉住想要走开的商东晨,轻声细语开口跟他说道,“我现在又走不动了,你再背我走吧!”说完,她低下头,脸颊绯红。 商东晨望了她一眼,觉着这个坏女人好麻烦啊,老是让自己背。 童敏见他没有动作,而且脸上表情好像还很不乐意似的,于是她鼓起一张不悦的脸庞,推了下商东晨,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背我,我就把你刚才背我的事情告诉你如儿妹妹!” 商东晨一听,脸上闪过慌张,忙摆手求她,“不要啊不要告诉如儿妹妹,好吧,晨儿背你。”说完,他弯下腰,弓起屁股,露出一脸不太情愿的表情。 童敏见他一弯下腰,自动忽略了商东晨脸上那道表情,开心的爬了上去,当她一上去之后,她就把脸颊贴在商东晨后背上,那里又舒服,又温暖,这时,童敏心里有一股**,她多么希望这个温暖的后背可以永远属于她的。 商东晨噘着嘴,一幅不甘不愿的背着童敏往另一个方向走。 沉浸在幸福当中的童敏一回过神,就看到这个傻男人走的方向好像跟他们刚才走的方向不同,她低下头,望着因为背着她,现在额头上已经渗出几滴汗水的商东晨,心想,这个傻子真的是傻子吗?为什么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却不像呢? “喂,傻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傻子啊?”童敏皱着眉头,望着商东晨后脑勺问。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停下脚步,侧过头,瞪着她,很不高兴的冲她说道,“晨儿不是傻子,要是你再叫晨儿傻子,晨儿就,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你了,让你被那几个坏人给杀了!” 童敏先是一愣,嘴巴张得老大,一脸不敢置信望着这个傻子,没想到,这个傻子居然会用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 她胀红着一张脸,掐着他脖子说道,“我只是问问你是不是傻子而已,你居然想要把我给扔给那些坏人,商傻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要不是我童敏救了你,现在你早就已经死在路上了,哪里还有这个机会回去见你的如儿妹妹。” 商东晨低着头,不说话,由着她骂,也不回嘴。安静的走着。 骂了一段时间,童敏发现这个傻子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回自己,任自己去骂,顿时停下嘴巴,放下轻掐着他脖子的手,露出关心表情,小心翼翼的朝他问,“喂,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过夜 商东晨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失落,回答道,“晨儿没事,晨儿只是想如儿妹妹了!晨儿好想如儿妹妹!” 童敏靠在他背上,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商东晨鼻子猛吸的低声哭泣声。 童敏此时听到他提如儿妹妹这四个字时,心中没有了以往的醋意,心里也跟着失落,她不喜欢看到这个傻男人这个样子,她还是喜欢看到他无忧无虑对着自己笑的模样。 她轻声朝他哄道,“好了,你先不要难过了,只要我们再熬过这个晚上,我爹一定会派人来找我们的,到时,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如儿妹妹了。”说完,童敏脸上闪过一抹落寞。 商东晨听见她这句话,露出一张兴奋的笑容,扭过头,斜睨着童敏,高兴问道,“真的吗?晨儿真的可以很快见到如儿妹妹!” “那是当然了,我童敏何时骗过人。”她拍着自己胸脯保证,听着傻男人重新传出来的笑声,童敏松了口气,抬头朝天空上望了一眼,虽然这里树林密布,不过透过几棵稀疏的树木,童敏发现现在已经是黑夜了。 黑夜上在树林里行走是最危险的,到时什么毒蛇猛兽都会遇到,想到这个问题,她望了一眼背着她走的商东晨,又看了看她这个单薄的身子,童敏自知他们两个都是手无缚机之力的人,如果真的遇上了野兽,他们两个可能就会命丧那野兽之口了。 想到此,童敏转头,眼睛在这四周围观察了一番,突然发现前面有好几个山洞,瞬间,一个灵光从她脑子一闪而过。 她拍了拍背着她走的商东晨,开口说道,“傻子,我们去那边右边的那个小洞里去。” 商东晨听到她又喊自己傻子,眉头立即紧蹙在一块,停下不走,扭过头,斜睨着她说道,“晨儿不叫傻子,晨儿有名字的,晨儿叫商东晨,你要是再叫晨儿傻子,晨儿,晨儿,晨儿就把你扔在这里,不背你了。”说完,商东晨用力从鼻间哼了一下。 坐在他背上的童敏听到他刚才这一番话,愣了下,伸出一只手指着他,气得结巴,“你你你居然敢威胁我傻子,傻子,我就是叫你傻子了,怎么着吧!难道你想把我扔在这里吗,告诉你,傻子,在这个树林里可是有很多要吃人肉的老虎,狼那些的,要是你把我扔在这里,我自己可以找个地方休息,而你,哼,不是我小看你,你只要一离开我,马上就被老虎和狼给吃掉了,到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如儿妹妹了。” 商东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整张脸的血色消失,整个人呆愣住,嘴中呢喃,“不要晨儿不要以后都见不到如儿妹妹了。” 童敏见状,似乎有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脸上闪过心虚,咳了一声,朝他说,“只要你不把我扔下,我就可以让你不被老虎和狼吃掉。”她偷偷望了他一眼。 商东晨回过神,紧紧握住她脚裸,用力摇头,开口说道,“晨儿不扔下你了,晨儿要见如儿妹妹。” 童敏微红的脸颊因为他这最后一句话,脸上害羞笑容渐渐消失,黑着一张脸朝背着她的商东晨喊道,“走吧,去前面那个小洞里呆一晚,等天亮了,我们再出去。” 商东晨很听话,照着童敏指的方向走进了一个小山洞,走进小山洞,里面阴暗潮湿,洞门口还有许多差不多有人那么高的杂草。 童敏见进来了,叫商东晨把她给放下来,她踩在洞地上,立即有一股寒意涌进她身子里,顿时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在原地跺了跺脚,希望这样可以让她的身子暖和点。 童敏在年纪小时也曾跟过童天刚去别地任差,也曾像现在这样在荒郊野外露宿,此时,她知道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火源,找一些干柴火,把这间山洞烧热,要不然,今天晚上,他们两个在这个小山洞里一定会冷死不可。 童敏冲在地上蹲着的商东晨喊,“喂,傻子,你去这小洞附近找一些干的树枝过来,给我记住,千万不要走远了,要是你被老虎吃掉了,我可救不了你。” 商东晨听到她又喊自己傻子,虽然心里很不高兴,不过也就只能在面上露出不悦,嘴上却不敢跟她顶嘴了,摆着一张臭脸,朝童敏哼了一声,商东晨向洞外走出,去捡柴火了。 里面的童敏就找了两人石头,等会儿用石头对打来取火种,等她把石头找好后,发现外面捡柴火的商东晨还没有回来,于是她又在这洞门口撕下几片像芭蕉叶那样大的树叶铺在地上,准备拿它们当今天晚上的床。 过了许久,去外面捡柴火的商东晨回来了,手中抱着一推干柴火。 “哟,不错吗,傻子,你居然也知道什么是柴火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童敏见到他手上抱着的那堆柴火,打趣笑道。 商东晨瞪了她一眼,咕咕哝哝道,“晨儿当然知道了,晨儿才不是傻子呢!”说完,他走到童敏面前,把那一堆柴火用力摔在她脚下,然后又用力的哼了一声,走到一边独自蹲壁脚去了。 童敏见他这个样子,只是摇头笑了笑,蹲下身子,捡起几根柴火放好,然后就见她拿起她刚才捡到的两块石头开始相对打。 童敏不知道自己打了有多少遍,拿着这两块石头的手指都磨破皮了,可是连一点火星都没有看到。 “该死,怎么会这样,以前看爹这样做,很快就可以把柴火点燃了,怎么今天我打了那么多次,还不行呢。”童敏懊恼的望着眼前这两块石头,咬牙切齿的对着它们说。 不知道打了有多久,童敏黑着一张脸,把手中这两块石头,用力扔在地上,手一挥,把地上那些柴给挥到一边。 商东晨转过头,朝她望过来,看到她那张生气的脸,低下头,小心翼翼询问,“你怎么了?” 着妹童往。童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冷死了。”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先是整个人怔了怔,然后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 夕阳西下,一轮明月挂上天空,在官道上,两辆马车在这官道上行驶着。后面那辆马车上,传来谈话声…… “如儿,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娘的劝,你现在怀着孕,要是在去这条路的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你跟我跟爹怎么安心啊!”寒母望着坐在旁边的寒陌如苦口婆心说着话。 寒陌如眼角闪过一抹疲惫,她望了一眼寒母,笑笑,开口说道,“娘,如儿没有事情,现在晨哥哥不见了,女儿心里直的好着急,如果不能亲眼看见他被找回来,女儿就算一个人呆在家里,心里也会担心的。” “可是可是现在,你,你的肚子。”寒母听到她这一番话,虽然觉着有道理,可她只要一想到女儿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小外孙,寒母就忍不住要去担心。 这时,坐在马车里面的寒天柳看到这一对妻女,出声道,“好了,夫人,你不要劝如儿了,你不是不知道如儿的性格,她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算有九匹马拉,也不一定能把她拉回来,既然她要跟就让她跟吧,大不了,在这路上,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寒陌如听到寒天柳替自己说的这一番话,朝他投来一个感激眼神,开口说道,“谢谢爹。” “哎,那好吧,反正来都来了,我们小心点就是了,现在,我只希望隔壁镇有女婿的下落,要不然。”后面那句话,寒母没有说话,只是向寒陌如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寒母想说的是,要是这个隔壁镇没有这个傻女婿的下落,要不然,她这个女儿可能又要开始茶不思饭不想了,每天都要跟着商家寻人队伍去找人了。 正当他们一家谈着话时,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马车里坐着的寒天柳他们整个身子摇晃了下,寒陌如被寒母紧紧扶住。 寒天柳见状,翘着胡子朝外面大声吼道,“怎么搞的,连赶个马车也不会了是不是?” 他话一落,紧接着外面就响起赶马车的人回报声,“老爷,前面有东西在拦着路,我们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寒天柳听完他这句话,眉头紧蹙,心想,平时这条官道上可是风平浪静,畅通无阻,从来不会发生这样事情的,想到此,寒天柳心里顿时浮出一个不好的预感,他弯着腰走出马车外面,他一手掀着车帘,一边回过头,跟里面的寒母跟寒陌如叮嘱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我出去外面看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寒母跟寒陌如眼神中也含着不安,点了点头,寒母在寒天柳就要下马车时,出声道,“老爷,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得知 寒天柳回过头,眼神温柔的冲她笑笑,开口说道,“放心,我会的了,照顾好自己,和女儿,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这句话,寒天柳头也不回的就下了马车。 寒陌如望了一眼握住自己的那双颤抖手,安慰道,”娘,你放心,这条路是官道,不会有什么劫匪之类事情的。” “娘知道,娘就是忍不住担心你爹。”寒母朝寒陌如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开口回答道。 寒陌如望着此时一直往外面望着的寒母,眼里有羡慕,她一直都知道,她的父母一直都很恩爱,从她娘生了她这个女儿,她爹都没有想过纳妾这件事情看,寒陌如就知道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寒陌如心里非常明白,她心里一直都在寻找一个男人,希望她跟那个男人的感情跟父亲的一样。追追寻寻,前世的她看错人,可是为什么重活一世,她明明可以得到了,可那幸福最后还是离她而去。 马车外面,寒天柳看见在另一辆马车下来的商无凌,给了一个不冷不淡的脸色之后,两人就朝前面走过去。 前面,左三层,右三层的被官兵给围住,这一段路的官道都被这些官兵给霸占住了,寒天柳他们那两辆马车要想在这条官道上经过,那是不太可能了。 空气中飘着血腥味,寒天柳跟商无凌对视一眼,知道这个地方在不久前一定发生了惨案。 寒天柳上前一步去朝那围着案发地的官兵询问,“官差大哥,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官兵先是在寒天柳身上打量了几眼,语气有点不耐烦,开口说道,“这里下午发生了一帮盗匪,这帮不知死话的东西,把我们童县令家的千金给弄失踪了,现在我们家大人正在查案呢。你们要是想用这条道过路的吗,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们是不能过去了。等明天吧!” 寒天柳跟商无凌听完这位官差大哥的话,两人的脸上都露出无奈表情,两人朝官差大哥说了声谢之后,转身回到各自的马车去跟马车里的亲人说这件事情了。 寒陌如听完寒天柳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先是低头想了下,做了一个决定,她抬起头,朝寒天柳夫妻说道,“爹,娘,现在天色也黑了,我们也不适合夜里路,要不然这样,我们就在这里过个夜,等前面官差办好事了,我们再离开。” 寒天柳听完寒陌如这句话,摸着他胡子,想了想,赞同道,“好,我也觉着如儿这个办法好,现在这里出现盗匪,如果我们真要行走夜路的话,说不定会遇到那帮人,现在这里有官差在这里办差,我们就靠着他们,有官差在身边,那些盗匪也不敢乱来了。” 寒陌如露出一抹满意笑容望着寒天柳,寒天柳说出的这个想法正是跟她想的一样。 一家人商量好在这里留宿之后,寒天柳拗不过妻女的劝说,不甘不愿的去了商无凌那间马车里通知了下。 前面案发现场里,童天刚亲力亲为的在马车旁边查着什么东西,他每在这个地方走一步路,他浓密的眉头就越往紧蹙,到最后,他那一双眉毛都快要皱成一个川字了。 眼前这块地方到处都是血迹,地上躺着好些个官差,童天刚望着这几个死去的官差,心里涌出一阵愧疚,觉着是他害死了他们。 “大人,你先不要难过了,眼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小姐跟商少爷出来,刚才小的带了一帮人去十里坡找了一遍,在距离十里坡不远处,我们发现了小姐乘坐的那辆马车,阿连死在马车上面,小姐跟商少爷不见踪迹。”眼前,这位跟童天刚报告的人就是跟盗匪拼搏了一场的李捕头。 在当时,李捕头在弟兄们的帮忙下,骑上马返回去县衙跟童天刚报告了这件消息,只是当童天刚带着赶来时,发现跟着童敏去的那些官差都死在了那些盗匪的刀剑之下。 “嗯,我知道了。”童天刚面无表情的听完李捕头话,抬起头,朝远处一望,当他看到前面那两辆马车时,他眼睛一眯,叫来一个官差询问,“前面那两辆马车是干什么的。” 刚好,童天刚叫来问话的官差正是刚才寒天柳询问的那位官差,“回大人话,那两辆马车的主人是想在这条官道上经过,只是现在,路被我们“封”锁,因此就留在这里过夜了。” 童天刚听完,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把这位叫过来回话的官差给挥退回去。他望了一眼前面那两辆马车,出于父母官的心情,童天刚迈起脚步前去慰问。 童天刚一走过去时,先是去了商无凌那辆马车旁边。 “马车上的兄台,我家大人来探视兄台了,请出来见下面。”李捕头朝马车里面大声喊道。 马车里的商无凌跟商刘氏相视一望,忙整理了下他们身上的衣着,一脸惶恐的从马车上下来,站在离童天刚两步之遥的位置跪了下来,磕头道,“草民商无凌,商刘氏,参有大人。” 童天刚一听到商无凌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他上前把商无凌夫妻俩扶起,开口问道,“这位兄台,我听你说你姓商,不知道是不是流星镇的商家?” 商无凌一听他这句话,先是怔了怔,然后低下头,双手合十朝童天刚作了个揖,恭敬回答道,“正是。” 童天刚紧紧抓住商无凌手臂,开口问道,“商兄,你这次出来是不是来找失踪的儿子?他叫商东晨?” 商无凌跟商刘氏相视一望,两人眼中都露出兴奋表情,同时转过头,朝童天刚用力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问道,“大人,你怎么知道的?” 条了顾抖。“你们来晚了,要是你们早来一天的话,也许今天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童天刚叹了口气,缓缓放下商无凌的手臂,低着头说道。 他这个样子,让商无凌跟商刘氏心下一紧,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商刘氏推了推商无凌,用焦急的眼神叫他去向童天刚询问清楚。 “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晚来一步了,难道,难道我的儿子出事了吗?”商无凌声音颤抖的向童天刚询问道。 童天刚望了他们夫妻一眼,摇了摇头,转过身,用手指着前面官兵围着的地方跟他们两个说道,“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前面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在今天上午,我派了我女儿跟一帮官差送贵公子回流星镇,没有想到,在途经这里时,居然遇到了一帮凶狠残暴的歹徒,他们招招致命,目的就是为了要杀了贵公子。”说完,童天刚停了下。 他这一停,让商无凌跟商刘氏的心也跟着提起来,商刘氏迫不及待追问,“那大人,我的儿子呢,他怎么样了?他没有事情吧!”她眼神充满希翼望着童天刚。 童天刚叹口气,摇摇头,开口说道,“不知道,我的副手李捕头带着一帮人跟那帮歹徒对抗,先叫着我女儿跟贵公子坐马车离开,可惜的是现在,那辆马车找是找到了,可是人却找不到了。” “啊怎么会这样,晨儿我的晨儿。”商刘氏听完童天刚这一番话,先是身子倒退了几步,朝天一声大喊,然后就翻了一个白眼,紧接着就整个人倒在了商无凌怀中,不省人事。 此时的商无凌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整个人又像老了十多岁似的,他抬起头,望向童天刚问道,“大人,那,那我儿子他,他是不是已经,已经。”说到后来,商无凌不敢说出死这个字了。 童天刚朝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也不清楚,等会儿我就要带人过去搜寻。” “大人,我也想跟大人一起去找人,请大人同意。”商无凌一听到他等会儿要去找人,心情激动的朝童天刚喊道。 童天刚望了一眼他,眼中划过一抹深有同情的眼神,点点头,回答道,“你的心情我明白,此时我心情也不比你好过多少,因为我的女儿也跟着你儿子一起消失了,这辈子,我童天刚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哪天我死了,去了地府,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我那死去的夫人交待。” 顿时,两位做父亲的都低下头,脸上是浓浓的担扰表情。 后面马车上,寒陌如咬着馒头,突然眉头蹙了下,停下吃馒头的动作。 寒母眼尖看到她这个动作,关心问道,“如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正在啃着馒头的寒天柳一听到自家夫人这句话,马上放下手中的馒头,走到寒陌如身边,开口问道,“如儿,你肚子不舒服吗?” 寒陌如在寒母的手一搭在她手背上时,她就已经回过神来,寒陌如朝寒母笑了笑,安慰道,“娘,女儿没有事,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事,只是,只是刚才女儿好像听到我婆婆的惨叫声。” 今天九千更,稍后还有一更,谢谢大家! 尸体 寒母一听到寒陌如叫商刘氏为婆婆,脸立即就黑下来,转过身,继续吃着手中的馒头,开口说道,“她不是你婆婆了,如儿,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再喊她婆婆,而且你要记住,她已经翻脸不认人的把你这个儿媳妇给休了,以后再也不准叫她婆婆,听到没!” 寒陌如见寒母这张生气脸,轻声应道,“知道了,娘亲,含儿以后会注意了!” 寒母望了一眼寒陌如,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吃着她手中的馒头。 寒陌如见状,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话,母亲都不会听的了,在她被商家休出商家时,寒母从头至尾没有跟商家说一句抱怨的话,可是寒陌如明白,在寒母心里早就把商家那些人恨死了。 “爹,你去外面看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才真的听到婆,不是,是商夫人的声音。”说完,寒陌如见寒天柳望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寒母,显然是在说,他现在也不敢去看。“我不太放心,爹,你帮女儿去看看,好不好?”寒陌如望着寒天柳开口要求道。 寒母望向寒天柳,说了句,“你看我干什么,要去看就去看。” 寒天柳摸了摸自己鼻子,在寒陌如的哀求下,下了马车。 此时,正在跟童天刚谈话的商无凌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寒天柳,着急叫唤他,“亲家,晨儿有消息了!” “不要乱叫亲家,我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寒天柳听到商无凌冲自己叫亲家,脸立即黑下来,边走边向商无凌吼道。 商无凌愣了下,然后点头应是,道歉道,“对不起,寒兄,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刚才这件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你刚才说晨儿有消息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寒天柳朝他摆手,然后把目光望向一边站着的童天刚身上。 商无凌反应过来,扶着昏过去的商刘氏,伸出一只手指着童天刚跟寒天柳介绍,“寒兄,这位是童大人,他刚才跟我说,晨儿被他给救下来了。” “原来是童大人,大人好,在下寒天柳。”寒天柳一听完商无凌介绍,马上双手合十向童天刚作了个揖,恭敬开口道。 童天刚向寒天柳回了个礼,客气道,“寒兄,免礼,出门在外,不用这么多礼。” 寒天柳一听完童天刚这句话,顿时觉着这个大人是个好父母官。 打完了招呼,寒天柳把目光放到商无凌这边,开口问道,“既然晨儿在童大人这边,那我们等天亮了就去把他给带回来就行了。”说完这句话,寒天柳这才发现商无凌脸上露出为难表情。 他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小心翼翼询问,“怎么了?” 商无凌低下头,摇了摇,开口说道,“晨儿又失踪了,前面发生凶案现场就是晨儿失踪的地方,等会儿,我要跟童大人一起去寻找晨儿。” “又失踪了!”寒天柳听到他这句话,声音不自觉提高,瞪大眼珠子望着商无凌,直到他看到商无凌点了点头后,寒天柳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妇身续经。一时之间,三个男人站在这冷风阵阵的夜晚中,都蹙紧眉头在想着事情。 良久,寒天柳抬起头,望了一眼商无凌,跟他怀中的商刘氏,开口说道,“你先把你夫人扶到马车上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也陪你去找人。” “寒兄,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以前的事情是我们商家对不起你们寒家,对不起。”商无凌听到寒天柳这句话,低下头,脸上露出羞愧表情。 寒天柳摆手,一脸无所谓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希望,这次我们帮你把商东晨给找回来之后,我们两家就不要再有什么联系了。” 丢下这句话,寒天柳转身朝身后马车走去。 走到马车旁边,寒天柳上了马车,迎面就传来寒陌如担心的问话声,“爹,外面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寒天柳眼神左右闪躲,吱吱唔唔答道,“没没事,哪里有什么事情,商家那两个老人在马车里吃好睡好呢。”说完这句话,寒天柳眼神不敢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低下头,坐在马车里面。 寒陌如听完寒天柳这句话,又看到他那种羞愧表情,她一眼就猜出这个父亲在撒谎…… 于是她开口说道,“爹,你不用再瞒女儿了,女儿知道你一定有事情没有告诉女儿。”话一落,她眼睛就一直紧盯着寒天柳。 寒天柳听完她这句话,身子僵硬住,偷偷睨眼望了一眼她,好巧不巧,恰好被寒陌如给撞见,这下,更是说不清了。 摸了摸鼻子,寒天柳在寒母跟寒陌如的注视下,吞吞吐吐说道,“这个,这个,刚才我出去了一下,见到商无凌跟隔壁镇的童大人聊着,听他们说,前面发生的盗匪事件中,其中晨儿就在那里,现在,现在失踪着。”说完这句话,寒天柳转过头,咳了一声。 寒陌如听完父亲这句话,整个人呆住,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眼神充满恐惧,望向寒天柳,追问,“爹,你说,前面发生的抢劫,晨哥哥也在那里?” 寒天柳望了一眼寒陌如,虽然他不想点头,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选择,于是他硬顶着头皮发麻,朝她点了点头。 寒陌如顿时觉着眼前一片昏暗,头顶上的那片天快要塌下来了,喉咙像是被人给掐住似的,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如儿,如儿,你不要吓娘亲,你要挺住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寒母见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手中的馒头,跑到寒陌如身边,紧紧扶住她身子,焦急的话语一直在寒陌如耳边徘徊,给予她活下去的力量。 久久才回过神来的寒陌如,抬起一双呆滞眼神望向寒母,嘴巴抖了几下,轻轻开口道,“娘,娘,晨哥哥,晨哥哥他,他死了,他死了!”说完这句话,寒陌如整个人投到寒母怀中失声痛哭。 “我苦命的女儿,你怎么那么苦命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你,太不公平了。”寒母见女儿哭得那么伤心,也跟着一起抹眼泪,抬起头,指着马车顶上面的老天大骂。 寒天柳见妻女哭成这个惨样,又听到寒陌如刚说商东晨死了的话,他赶紧站出来跟妻女解释,“如儿,夫人,你们误会了,误会了。晨儿他没有死,没有死啊,他现在只是失踪了。” 他这话刚说完,寒陌如跟寒母停止哭泣,转过头,同时望向一脸着急的寒天柳。 寒母放开寒陌如,站起身,走到寒天柳身边,手一伸,准备无误的把寒天柳的左耳朵给揪住,咬着牙,朝寒天柳骂道,“寒天柳,你,你几十岁的人了,连个话也传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你女儿给害死了,差点把我们未出世的小外孙给害死。” 寒天柳低着头,蹙着眉头,向寒母求道,“哎哟夫人,轻一点,轻一点啊,我的耳朵快要被你给揪断了。” 他心里委屈啊,刚才进来回话时,他也没有说商东晨那个傻小子死了呀,是她们自己误会了而已,现在就把这件事情怪到他头上来了,他真的比窦娥还冤啊! 寒陌如望了一眼被自己母亲揪耳朵的父亲,张了张嘴,最后坐回原位,拿出手帕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换成平时的话,她会出口去劝母亲放过父亲一马。 可寒陌如想到,刚刚因为父亲的一时糊涂,害得她以为晨哥哥死了,让她伤心死了,这条罪,寒陌如决定,自己绝对不能原谅父亲,就让母亲好好教训一下他好了。 待寒母把寒天柳左边的耳朵给揪得通红后,这才放开手,临了时,她又给了一个白眼给寒天柳。 寒天柳摸着自己又烫又红的耳朵,露出一抹无辜表情,坐在一边揉着他受伤的耳朵。 “爹,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把话跟女儿说清楚啊!”寒陌如望向正揉着耳朵的寒天柳,开口询问。 “事情就是商东晨在十天前被童大人的千金在这条官道上救下,休养了一些日子后,今天童大人就命令他女儿带着商家傻子回商家,他们今天刚出发,走到这里就遇上了劫匪,到现在下落不明。就是这样了。”寒天柳说完这句话,耸了下肩。 “那快去找啊,只要没有找到尸体,那就证明人还活着。”寒母一听,一脸着急的对着寒天柳说道。 “这不准备去了吗,等会儿,你们母女俩在这里等着,我跟商无凌还有童大人要去商家傻子失踪的那一块方去找找。”寒天柳看着寒母跟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从这件令人担心的事情中回过神,望向寒天柳,眼眶含着泪水,恳求道,“爹,女儿求你一定要把晨哥哥给找回来,不管是他,是他的尸体也好,求你一定要把他给带回来。”寒陌如眼眶中凝聚的泪水就一直往下掉。 团圆 寒天柳拍了拍寒陌如的手背,闭着眼睛点点头,一脸对这个女儿的疼惜,开口说道,“放心吧,如儿,爹一定会帮你把他给回来的。” 安慰了妻女,寒天柳下了马车,跟商无凌和童天刚一起坐着一辆马车乘着朦胧月色,赶往前面十里坡。 与此同时,在同一片月色下面,商东晨跟童敏两人正面临着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困难。 冷风嗖嗖的往里面吹,这个洞里,没有火堆,没有取暖的地方,只有两块大石头,还有外面一直往里面吹的冷风。 商东晨使劲拿手搓着自己手臂,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童敏,欲欲想言,嘴巴都张开了,但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好冷,冷死我了,天啊,这里的温度怎么会那么冷啊!”童敏一直拿手搓着自己脚和手臂,口腔里的牙齿在里面打架,打得咯咯响。 说完这句话,忽然,她的目光望到一言不发,只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商东晨,于是她眼珠子里闪过一抹皎洁的光芒,她朝商东晨这边喊道,“喂,傻子,你冷不冷?” 商东晨黑幽幽的眼睛,黯淡无光的望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回答道,“冷,很冷。” 童敏听到他这句话,嘴角一勾,眼珠子转了转,继续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想被冷死的话,我有一个办法,只要你肯答应,我们两个就可以不用这么冷了。” 商东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低下头,语气无力,开口问道,“什么办法?” 听到他这句话,童敏眼中那抹亮光,顿时加亮,她站起身,挪到商东晨旁边坐下,冲他笑了笑,开口说道,“只要我们紧挨着对方,这样就不会很冷了。” 她话一落,不等商东晨说拒绝话,她整个身子就嗖的一声躲进了商东晨怀中。 怀里突然出现一个热热的身子,商东晨整个人僵住,睁大眼珠子,双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办。 藏在商东晨怀里的童敏嘴角咧出一朵胜利笑容,她把头使劲埋在商东晨怀里,鼻间闻着商东晨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不知不觉间,童敏觉着要是她可以和他天天抱在一块那该多好。 商东晨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望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双手放在她肩上,用力推她,嘴中喊道,“你快点给晨儿走开,不要抱着晨儿,走开。” 童敏似乎早就料想到他有这一招似的,在商东晨用力推她时,她双手紧紧抱住他腰,蹙着眉头回答道,“不放,死也不放,你身子那么暖和,现在这里那么冷,难道你想让我冷死吗?”说完这句话,她又拿双手紧紧抱住商东晨的腰。 商东晨噘着嘴,一脸不乐意瞪着怀中死抱住自己不放的坏女人,他推了她无数次,推得他手臂都软了,商东晨这才停下来,他双手放在她肩膀上,双眼开始慢慢紧闭,不一会儿,童敏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她抬起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那道下巴,露出一抹得意笑容,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抱着比较舒服的位置,把头塞进商东晨怀中,闭上眼睛,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夜色中,冬意的冷风夹带着刺骨的冷意吹打在这些在夜色中行走之人的身上。 “大人,这里有人走过的足迹,依小的来看,这两个足印应该是小姐跟商少爷的。”李捕头走在前面打前阵,突然,他停下来,蹲下来,伸出一只手往那草丛上看了看,眼中一亮,马上转过身朝后面跟着的童天刚回道。 童天刚脸上闪过一抹疲惫,当他听到李捕头后面那句话时,疲惫的脸色一下子被喜悦给代替,他走到李捕头身边,望着地面上留下来的足迹,笑道,“太好了,那我们赶紧顺着这个方向去找,只要有线索就容易把人给找到了。”说完,他们一伙人又继续朝山里面寻找。 山里面,最是野兽聚集在一块的地方,特别是夜晚,更是这些野兽出现的最佳时间。 当商无凌他们走进深山里时,时不时的就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狼叫声,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兽声音。 可走在这深山里的这些人,虽然他们脸上都露出害怕,但他们只要一想到在这深山里等着他们去救的女儿和儿子时,这些做父母的顿时又变得非常强大。 他们在这座山里找了一个时辰之后,正当众人找得都快要口干舌躁时,这时,走在前面的李捕头突然朝身后这些人喊道,“大人,又有重大发现。” 童天刚跟商无凌他们立即跑上前,异口同声询问,“什么重大发现?” 李捕头指着一双脚印跟他们三位说道,“这双脚印是个男性脚印,从他踩在地上的深度来看,这位男性,他身上一定是背着一个人,照着他走的方向,他们就在前面那几个小山洞里。” 童天刚跟商无凌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意,都恨不得可以立即冲到山洞里,把他们的儿子和女儿给找出来。 他们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没有任何犹豫,这一对做父亲的,一脸焦急,朝其中一个有被人进去过的山洞冲了进去。 他们一脸笑容冲进来,却一脸僵住,众人都被眼前这个景象给吓呆了。 童天刚吹着胡子瞪大着眼珠子,朝身后衙役喊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把眼睛给闭上,不许看。” 商无凌朝童天刚弯了弯腰,露出一脸歉意笑容,开口说道,“对不起,童大人,小儿不懂事,我现在就把他给叫醒。”说完,不等童天刚回答,商无凌就大步来到他们两个面前,伸出一只手,在商东晨脸上拍了拍,轻声喊道,“晨儿,晨儿。” 商东晨觉着自己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睁开眼睛,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商无凌时,商东晨先是怔了怔,然后眼眶变湿润,蹲的一声,从石头上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把睡在他怀中的童敏给扔在地上了,童敏摸着自己屁股,半眯着眼睛,抱怨道,“死傻子,你站起来也不说声,把我屁股都摔痛了。”她话一落,山洞里顿时传来一阵扑哧声。 童敏立即感觉到不对劲,马上睁开眼睛,就发现这个山洞里不是只有她跟商东晨两人了,她眼珠子往洞外一瞧,看到站在洞门口,一张黑脸的童天刚时,童敏哭笑着一张脸,站起身,跑到童天刚面前,拉住他手臂,哭泣道,“爹,你终于来救女儿了,女儿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女儿的,呜呜。” 童天刚脸上怒容在看到童敏那哭泣的脸蛋时,怒脸顿时被担扰给取代,他摸着童敏手背,关心说道,“女儿,你快要把爹给担心死了,爹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爹,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女儿想,要是以后再也见不到爹了,女儿该怎么办?”说完,童敏哭花着一张脸,扑到童天刚怀内失声痛哭。 另一边,商无凌看着这个失踪了差不多快有半个月的儿子,发现这个儿子瘦了好多,出黑了不少。 商东晨让商无凌这样看着,有点害怕,低下头,小声朝他喊,“爹。” “晨儿,你真的是太胡闹了,你一声不响就离开了商家,你让我跟你娘担心死了,知不知道?”商无凌望着他,摆出一张凶脸,对着商东晨骂道。 “对不起,爹,晨儿不是故意的,晨儿只是想如儿妹妹了,晨儿想要去找如儿妹妹!”商东晨低着头,声音有点哽咽回答。月儿惜起。 商无凌伸出一只手打了下他肩膀,骂道,“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如儿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见了,爹跟你娘会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懂事呢。” 商东晨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商无凌打着自己,眼眶早已经蓄满泪水,甚至有几滴已经掉在地面上了,他肩膀微微耸动。 “哎,回去吧,你娘跟如儿都在外面等着你,以后再也不要这么做了。知道吗?”商无凌看他哭成这个样子,就算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只好叹口气,语重心长的教着这个傻儿子,只希望他通过今天这次教训,以后可以懂事点。 商东晨听到商无凌最后一句话时,快速抬起一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望向商无凌,小心翼翼问道,“爹,如儿妹妹也来了吗?” 商无凌本来想生气的,气这个儿子只听到他如儿妹妹,都把他跟商刘氏给忘记了,不过,他望到商东晨这身单薄的身子时,露出无奈表情,点了点头,回答道,“嗯,也来了,如儿担心你,所以也跟着我们一起来找你了。” 商东晨顿时咧嘴一笑,低下头,嘴中喃喃自语,“太好了,如儿妹妹也来了,晨儿很快就可以见到如儿妹妹了。” 想到马上就可见到如儿妹妹,商东晨连一刻都不愿在这里呆着,于是拉着商无凌手臂,求他道,“爹,你快带晨儿出去,晨儿要去见如儿妹妹,快点啊!” 商无凌瞪了一眼这个儿子,没好气朝他说,“急什么,你忘了是谁把你救回来的吗,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不跟人家说声再见就见。”说完,他拉着商东晨一只手,朝在洞门口父女拥抱着的童天刚走过去,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多谢童大人了,如果没有童大人的帮忙,恐怕我这个傻儿子就要冷死在这座深山之中了。” “商兄,你太客气了,先不说这是我这个当县令的责任,再说了,这件事情中还有我一个女儿在这里面呢,所以就算不是令公子,我童天刚也会倾尽全力去寻人的。”童天刚一脸客气,朝商无凌说道。 商无凌听完童天刚这一番话,更是觉着这位县令大人是个好父母官。 商东晨无聊张望,突然看到站在一边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寒天柳,顿时,他眼睛放光,松开商无凌手臂,一脸微笑跑到寒天柳面前,冲他笑了笑,开口喊道,“岳父大人。” 寒天柳上下打量了一下商东晨,见他只是瘦了一点,黑了一点之外,其他倒没有什么伤,于是也放下心来,觉着对担心的女儿有了一个交待,他抿紧嘴,一脸严肃朝商东晨点了点头,说,“回来就好了,以后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你这样一走,不仅让你的父母亲担心,还让我的女儿担心。” “岳父大人,如儿妹妹在哪里?晨儿想见她。”商东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的如儿妹妹,至于刚才寒天柳说的那一番话,他有听进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听到他一直在喊自己岳父大人,寒天柳脸色一下子变黑,板着张脸冲他说道,“不要再喊我岳父大人了,我不是你的岳父大人,我们两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你就叫我寒老爷吧!” 商东晨一听他说不准自己叫他岳父大人,脸上笑容一下子消失,露出委屈的脸庞望着他,问,“为什么啊?你就是晨儿的岳父大人啊,如儿妹妹说过,见了你,要叫爹或者是岳父大人的。” “我都说我不是你的岳父大人了,你们商家已经把我女儿给休了,我们两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寒天柳听完商东晨这一番话,顿时心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升,女儿被休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心头的痛,现在又被这个傻子给挖出来,寒天柳一直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指着商东晨大声骂道…… 商东晨噘着嘴,双目含着泪水望着生气的寒天柳,模样十分可怜。 他们两个在这边的若大动作,让童天刚他们也听到了,商无凌看到自己儿子被寒天柳骂,脸色也开始变得不太好,朝童天刚说了声抱歉之事,转身就向商东晨他们这边走过来。 “寒兄,晨儿刚从危险中脱险出来,你为什么现在就要拿着他来骂?”商无凌望了一眼准备哭的儿子,心里顿时向寒天柳生出一股不满。 今天一万更!还有两更!谢谢! 挑衅 寒天柳觉着自己很委屈,他哪里有骂商家这个傻子,他只不过是用语言跟商家傻子说清楚,想叫这个商家傻子以后不要再叫他岳父了而已,难道他做错了。 寒天柳胀红着一张脸,朝商无凌解释道,“我没有骂他,我只不过是跟他说清楚,叫他以后不要乱喊我叫岳父了,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我们两家本来早就没有关系了,我女儿也不是你们商家儿媳妇,我可不敢当你儿子这一声岳父。” 商无凌被寒天柳这一番话给说得无言可解,只能心虚低下头,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童敏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这一番话,心中的阴霾顿时清了不少,她悄悄拉住童天刚手臂,小声说道,“爹,你听到了没,商家那个傻子没有妻子了,你是不是答应我跟他在一块的事情了!” 童天刚一听,下一刻就眯起眼睛,他脑中想起刚才他们进来时,看到自己女儿跟商东晨在一块抱着的事情,当时那个场面,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如果这件事情让人传出去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他女儿。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出了这座山林。”童天刚抿紧嘴,一脸严肃跟等待着他答案的童敏说道。 这件事情他要好好从长计议,关乎到他女儿的终身幸福,童天刚觉着自己怎么着也要认真想想,切不可轻率办事。 出了山洞,一伙人七拐八弯的出了山林,当他们从山林里出来时,天边已经出现了一道亮光,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了。 一夜没睡的寒陌如一直守在马车里,好几次,有风声吹过,她都以为是去找人的队伍回来了,等她从里面走出来一看,只有安静的道路,哪里有什么人走来。 最后还是寒母看不过去,硬要寒陌如睡一会儿,让她帮寒陌如看着,并且跟寒陌如保证,如果出去寻人的队伍回来了,她一定告诉寒陌如。 刚浅睡着的寒陌如,耳边就传来一道马车停下来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不等寒母阻止,寒陌如整个人就冲出来了马车外面。 后面,还响起寒母着急的声音,“如儿,你小心点啊,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 寒陌如小心翼翼从马车上下来,大步走到刚回来的马车旁边,一双焦急目光在马车上寻找着。 “如儿,你怎么出来了,快点回去车里面呆着。”寒天柳看到走过来的寒陌如,立即蹙紧眉头,露出不悦表情瞪着这个不懂事的女儿。 寒陌如望向寒天柳,眸中含着担心,开口问道,“爹,你们找到晨哥哥了吗?” “找到了,在马车里面呢。”寒天柳听到寒陌如这句话,脸上表情有点黑,不甘不愿的回答道。 他心里不舒服,他这个做爹的也去找人了,为什么女儿都不问一下他这个做爹的有没有事情,反而第一句就是问商家这个傻子。 寒陌如没有注意到寒天柳脸上不满表情,转过身,又走到马车旁边,朝里面喊,“晨哥哥,晨哥哥。” 马车里面,正在睡着觉的商东晨一听到熟悉声音,立即睁开眼睛,不顾身边童敏的拉扯,掀开车帘,当他目光看到寒陌如这张脸庞时,商东晨眼眶立即又变红了,里面很快蓄满着泪水,声音有点嘶哑,冲她喊道,“如儿妹妹。” “晨哥哥。”寒陌如望着站在马车上面的他,眼眶也跟着湿润,她跟他已经有半个月不见了,在这一刻见到他,寒陌如才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多么想他,想他对自己的撒娇,想他对自己的好,还有很多,很多。 商东晨从马车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先是停顿了下,然后就见他伸出双臂,紧紧抱寒陌如给抱住,脸埋进寒陌如肩膀上,低泣道,“如儿妹妹,晨儿好想你,你为什么都不回来找晨儿的。” 寒陌如同样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面,双眼含着眼泪回答他,“如儿也很想晨哥哥,很想,很想。” 两人紧紧拥抱着对方,似乎是想要把他们半个月不见的思念全部化成这个拥抱,彼此抱着对方不肯松开。样不是解。 就在这时,一道刹风景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响起。 童敏看着这一对相拥的男女,顿时心里产生一种恨意,她目光看到商东晨怀里的寒陌如时,更是恨不得想要把寒陌如给推开。 “傻子,你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个夫人是谁啊?我童敏还不认识她呢”童敏从脸上扯开一朵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对商东晨问道。 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寒陌如不得不把怀中的商东晨给推开,拿出手帕先是帮他擦了擦眼角,然后再替自己擦了擦,这才转过身,望向马车上面的童敏,露出一抹友好笑容,开口说道,“童姑娘,你好,我叫寒陌如,谢谢你救了晨哥哥。” 童敏一听到她叫商东晨为晨哥哥,心里更是酸的往外冒泡,目光不太友善,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你不用谢我,我救他不是为了要你的感谢,我是看他长得不错,才出手救他。” 寒陌如听完她这句话,表情怔了怔,望了一眼一脸怒气的童敏,寒陌如心想,自己跟这个童姑娘才第一次见面,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童姑娘吧,可为什么,她却从这位童姑娘身上感觉出一股对自己的仇恨。 “喂,傻子,你没有听到我问你话吗,我问你,这个妇人是谁?”童敏见这个傻子一直拉着寒陌如的手,顿时觉着十分碍眼,于是她大声的朝商东晨喊道。 商东晨瞪了一眼童敏,不甘不愿跟她解释,“这个是如儿妹妹,是晨儿的如儿妹妹!”说完,他伸出双手紧紧抱寒陌如给抱在怀中。 这些日子的分离,让商东晨心里产生出一股害怕,他怕他只要一松手,如儿妹妹又要离开他了。 童敏见状,咬着牙,望向寒陌如,开口问道,“原来你就是他口中一直说的如儿妹妹,幸会幸会,终于见到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寒陌如怔了怔,这下终于确定这个童敏是对自己有敌意,只是这个敌意从哪里来,她倒是想不明白了。 “哪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哪里敢用庐山真面目这几个字,童姑娘太过奖了。”寒陌如笑望着跟她说道…… “哼。”童敏用力从鼻尖哼了一声,跳下马车,来到商东晨身边,一只手勾住商东晨手臂,开口说道,“傻子,跟我走,我们去见我爹他们。” 商东晨伸出一只手把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给用力推开,嘟着嘴,又紧紧抱住寒陌如,说,“晨儿哪里也不去,晨儿要陪着如儿妹妹,你要去,你自己去。” “你,臭傻子,你居然一回来就打算过河折桥了是不是,在昨天晚上,是谁因为要取暖,把我给紧紧抱在怀中的,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找到了家人,就准备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童敏插着腰,伸出一只手指着商东晨鼻子大声骂道。 在说着这句话时,童敏眼睛偷偷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当她看见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后,脸色一下子变苍白时,童敏顿时觉着自己刚才故意说出来的话,太对了。 童敏不知道的是,寒陌如脸色苍白,并不是听到她说商东晨一整晚抱着她取暖,寒陌如脸色苍白的原因是因为此时童敏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寒陌如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总觉着这个童敏好像有一幅赖定了商东晨的意思,顿时,寒陌如心底生出了一股害怕。 寒陌如看到童敏向她“射”过来的挑衅目光,在心底暗自笑了笑,抬起头,望向低着头的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哥哥,你先陪童姑娘去吧,如儿会在这里等着晨哥哥。” 商东晨眼神委屈的盯着寒陌如,拉住她手臂,眸中含着着急,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你别听她乱说,晨儿在昨天晚上,有把她给推开的,可是她太大力了,晨儿推不动她。” “如儿知道,如儿不会怪晨哥哥的。”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也可以猜出这个傻男人一定是被人给强逼的。 她看向气鼓着一张脸的童敏,笑道,“童姑娘,这件事情,我不想问是怎么发生的,不过童姑娘不顾自己的闺誉就这样当着别人面说出来,童姑娘不觉着这样做有点欠妥吗?” “你你居然敢教训我,你凭什么教训我,而且我记得,你只不过是这个傻子的下堂妻罢了,我跟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童敏恼羞成怒,指着寒陌如大声骂道。 寒陌如眯着眼睛,望向气红着张脸,指着她骂的童敏,咬紧牙关,朝她露出一个笑容,开口回答,“只要是有关晨哥哥的事情,我就要管。” 逃离 寒陌如看着离开的童敏,眼中出现一抹担扰,她现在只希望这位突然出现的童家小姐是个善茬,要不然,她不敢相像,到时,她跟商家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个女人,而产生生死不相往来的情况。 寒陌如想着事情,眼睛望着童敏拉着商东晨离开的方向,此时,她并不知道,在她身后,站着商刘氏。 “如儿。”商刘氏站在寒陌如身后,小心翼翼的喊出她名字,商刘氏脸上闪过尴尬,双手不知所措。 寒陌如听到这个声音,转过头,看到站在身后的商刘氏,脸上表情先是僵住,然后寒陌如扯开一朵笑容,看向商刘氏,有礼喊道,“商夫人。”喊完这句话,寒陌如一脸疏远的走到商刘氏身边。 商刘氏听到她喊自己这个称呼,脸上笑容显得有点尴尬,开口说道,“如儿,虽然我们两家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了,可你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你还是可以喊我商伯母。” 寒陌如听完她这句话,嘴角勾勾,露出一抹嘲笑,她抬起头看向商刘氏,开口,“如儿不敢,如儿觉着还是喊这个称呼为好。” 商刘氏见寒陌如这么固执,脸上笑容也慢慢消散,清了清喉咙,眼睛在这周围看了一圈,然后带着疑惑眼神看向寒陌如,开口问道,“如儿,我听下人说,晨儿回来了,怎么不见他?” 寒陌如客气笑道,“商夫人,你来得不巧,令公子刚离开,你要想找他,你可以去那边找他。”寒陌如伸出一只手指着刚才商东晨跟童敏离开的方向。 商刘氏望了一眼,抬起裙角,脸上挂着欢喜的笑容,越过寒陌如,准备去追时,突然,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子,望向身后的寒陌如,开口道,“如儿,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吗?” “多谢夫人关心,我跟我腹中胎儿很好。”寒陌如捏紧手中的手帕,扯出一朵温柔笑容冲商刘氏回答道。 商刘氏听完寒陌如这句话,点了点头,露出放心眼神,望向寒陌如,说道,“好,就行,虽然你这个腹中胎儿不是我商家骨肉,可我还是衷心祝福你跟这个孩子平安。”说完这句话,商刘氏转过身,踩着一双轻脚步,往刚才寒陌如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寒陌如望着商刘氏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一只手缓缓摸到她那还未隆起的肚子上,小声跟里面胎儿说道,“孩子,他们真的好糊涂,明明你是商家骨肉,却没有人承认,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让你还未出生就要蒙受这个冤屈。”说完,寒陌如眼角流露出两滴清泪。 她望着远处那一家子相拥的画面,此时,寒陌如觉着自己呆在这个地方好像有点多余。 于是,她踩着沉重脚步,走到寒府马车边。 上了马车,寒陌如看到坐在车里的父母亲,他们都一脸担心望着上来的寒陌如。 寒母上前一步,扶着寒陌如,关心问道,“如儿,你没事吧!” 寒陌如望向寒母,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冲她笑笑,开口回答,“娘,如儿没事。”说完,寒陌如把目光转向一边坐着的寒天柳身上,“爹,我们回家吧!女儿现在只想回家里,好好睡个懒觉。” 寒天柳听到寒陌如这句话,怔了怔,望着她问,“如儿,你不等晨儿了吗?” 他可是记着他们一家来这里,都是因为这个女儿担心失踪了的商家傻子,现在,商家傻子找到了,女儿跟商家傻子还没有怎么好好聚聚,女儿就要说离开了,寒天柳实在是想不透这个女儿究竟在想些什么。 拉望位来。寒陌如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不用了,我刚才跟晨哥哥聊过了,既然我知道他已经平安就好了,以后,我都不会跟商家再扯任何关系了,我只要好好过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说完,寒陌如把头扑到寒母怀中,一声不响。 寒天柳跟寒母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对这个女儿的担心。 寒母叹了口气,朝寒天柳说,“老爷,既然如儿都这么说了,我们回去吧!” “好吧,阿福,我们回去吧!”寒天柳见妻女都这么说了,点了点头,朝在马车外面的下人喊道。 当马车缓缓离开这条官道上时,寒陌如转过头,透过马车窗外,望着渐渐远去的人群,她眼角静悄悄的露出两滴泪水。 商东晨跑回到不久前,他跟寒陌如相见的那个地方,当他看到那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时,商东晨着急的在这四周围找了一圈,嘴中一直喊“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在哪里,你不要跟晨儿躲猫猫了。” 可惜,无论商东晨喊了多少遍,回应他的只有风声,他想要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响起过。 商东晨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脸失落,嘴中呢喃,“如儿妹妹,你在哪里,你不要离开晨儿。” “晨儿,你怎么了,好好的坐在地上干什么?”商刘氏一看到坐在地上的儿子,马上疾步跑到商东晨身边询问。 “伯母,你慢点走。小心地上的石子。”商刘氏身边,童敏小心翼翼的扶着商刘氏向商东晨这边跑。 商刘氏扶着童敏的手,来到商东晨身边,蹲下身子,望着一脸绝望的商东晨,问道,“儿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娘啊!” 在商刘氏喊了好几句之后,商东晨才抬起头,满脸的泪水看向商刘氏,哭着说道,“娘,晨儿找不到如儿妹妹了你去帮晨儿找如儿妹妹回来。” 商刘氏见状,望了一眼身边的童敏,脸上露出尴尬表情,开口跟他说道,“晨儿,你怎么又忘了,如儿已经不是我们商家的儿媳妇了,她也不是你的娘子了。” “不要,如儿妹妹是晨儿的娘子,娘亲胡说,胡说,晨儿的娘子只有如儿妹妹,只有如儿妹妹。”不等商刘氏说完,商东晨瞪大眼瞳,朝商刘氏大声吼道。 商刘氏脸色一下子变青又变白,偷偷望了一眼身边的童敏,一咬牙,伸出一只手推了下商东晨,骂道,“臭小子,娘都说了,她不是你的娘子了,她再也不是了,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如儿妹妹这四个字,听懂了没。” 商东晨噘着嘴,流着眼泪,瞪着商刘氏,用力把头扭到一边,从鼻中喷出一个声间,“哼。” “对不起,敏儿,这个傻小子就是这样一根筋,当初寒陌如进到我们商家时,是她无微不致的照顾着晨儿,现在,她被我们商家给休了,晨儿还一时之间没有调转过来,等过段时间了,晨儿就会把她给忘记了。” 商刘氏望着童敏解释,在刚才谈话中,商刘氏得知,眼前这个女子是县令女儿,而且她还从这个女子眼神中看出,这个女子对她儿子还有情, 于是,商刘氏心想,既然这个县令女儿对自己儿子有情,那就让她促成这个亲事,让这一对早日成亲,生下商家孙子,这样,她也可以早点抱到小孙孙了。 童敏一脸微笑看着商刘氏,开口说道,“伯母,敏儿明白的,实际上,敏儿喜欢东晨,就是因为他对寒陌如那一片痴心。”说完,童敏低下头,脸上红通通。 商刘氏听到她这一番话,更是喜上眉梢,觉着老天对他们商家真的是不薄,刚走了一个儿媳妇,就送来一个家世这么好,相貌又这么好的女子给她当儿媳妇。 “好,好,好,有敏儿这句话,伯母也就放心了,敏儿,你放心,只要有伯母在的一天,伯母一定会让你跟晨儿在一块的。”商刘氏笑眯着眼睛,看着童敏说道。 童敏一听,脸颊更红了,低头头,声音小小的,回答道,“谢谢伯母。” 商东晨看着她们两个这样子,瞪了她们两个一眼,站起身,跑开,没跑多远,迎面就撞到向这边走过来的商无凌。 “晨儿,你在这里跑什么?”商无凌抓住一直在乱扭的儿子,瞪着一双怒眼问道。 商东晨停下动作,望着愤怒的商无凌,眸中闪过惧意,他噘着嘴,向商无凌开口说道,“爹,晨儿要去找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不见了。” 后面,追得上气不喘下气的商刘氏跟童敏终于追上来,商刘氏拍着胸脯,朝商无凌说道,“老爷,你一定要抓住晨儿,不能又让他离家出走了。”。 商无凌看了一眼商刘氏,没有说话,转过眼神,望向商东晨,开口问道,“晨儿,你是不是又想去找寒家女儿了?” 商东晨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明眼人都可以从他这种态度看出,他是打算要这么做了。 “好吧,爹答应你,带你去寒家。”商无凌见状,叹口气,开口说道。 商刘氏一听,瞪大眼珠子,望着商无凌,大声开口,“老爷,你疯了,你怎么可以答应晨儿这个要求。” 跟来 商无凌瞪了一眼商刘氏,神情一下子像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一样,叹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不答应他这个要求,难道又让他离家出走,我们全家又一次跋山涉水去找人吧!” 嘴样口吧。商刘氏一听他这句话,闭上嘴巴,眼神还是露出很不赞同商无凌这个答应的要求,可是她又不能说出一个最好解决办法,最后,她也只能干瞪着眼珠子,让商无凌答应这个傻儿子去寒家。 商无凌牵着商东晨,父子俩朝马车那边走去,从刚才知道自己可以去找如儿妹妹后,商东晨就一直很听话,商无凌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商刘氏望着离开的相公和儿子,站在原地,用力跺了下脚,咬着牙,喊着寒陌如这三个字。 童敏心里也不比商刘氏好过,她也恨死了寒陌如这个女人,觉着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明明跟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为什么还要占据这个傻子的心。 商刘氏发完脾气,这才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童敏在这里,于是她挤出一个笑脸望向童敏,安慰道,“敏儿,你放心,就算我家晨儿去寒家了,她寒陌如也不可能进我们商家了。” 童敏朝商刘氏露出一个懂事笑容,笑了笑,一脸知书达礼的模样,开口回答道,“敏儿明白的,伯母不用担心敏儿。” “好,好,真懂事,为什么,我们晨儿没有早一点认识你呢,要是早点认识,他跟寒家那个女儿现在也不用成这个样子了。”想到这件事情,商刘氏整个人顿时变得非常失落。 童敏见状,马上挤出关心表情,安慰她,“伯母,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要怪就怪我跟东晨太浅的缘份了。” “是啊,缘份太浅了。”商刘氏听到童敏这句话,点了点头,赞同重复道。 这边,商无凌带着商东晨坐在马车里,等着商刘氏上来。 姗姗来迟的商刘氏一幅不甘不愿上了马车,见到马车里的商无凌父子俩,“咚”的一声,坐在马车里的一个位置上。 商无凌望了一眼她,眼中闪过无奈,拉长脖子,朝马车外面的车夫吩咐道,“走吧,去荷花镇。”—— 东边一轮太阳缓缓升起,马车平稳的驾驶在小路上,寒陌如靠在寒母肩膀上,静静闭着眼睛,仿佛像是在睡着了一般。 寒天柳望了一眼寒陌如,跟寒母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吁。”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寒陌如缓缓睁开眼睛,开口问道,“爹,是不是到家了?” 寒天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疑惑,回答道,“不可能啊,我们才走了半个时辰,不可能那么快就到家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呆着,我出去看看。”说完这句话,寒天柳扶着马车,慢慢走出去。 掀开车帘,寒天柳朝赶车的阿福问道,“阿福,怎么停下来了?” 阿福回过头,朝寒天柳回答道,“老爷,前面有人拦我们的马车啊!阿福怕是昨天晚上抢劫商家少爷那一帮劫匪。”话一落,阿福整个人就开始打起寒颤。 寒天柳听阿福这句话,整个人也像是被冷水浇了一遍似的,一道冷意从他脚底往上升,他转过头,向车里面的妻女吩咐道,“你们两个不要出来,我下去看看。” 刚才阿福这一番话,寒陌如跟寒母也听清楚了,母女俩异口同声关心道,“爹(老爷)小心啊!” 寒天柳望了一眼车上的妻女,朝她们点点头,回答道,“没事的,你们两个呆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 吩咐完,寒天柳下了马车,朝前面往前走,待他走近之后,看清楚来人,寒天柳这才发觉他后背跟前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吴昊天看着走到自己远前的寒天柳,露出一抹高兴笑容,从马上下来,走到寒天柳面前,热络握住寒天柳一只手,开口说道,“寒伯伯,我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没有事情吧!” 寒天柳看吴昊天,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摇了摇头,声音有点嘶哑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前几天去寒府拜访你跟伯母,你府上的人说你们不在,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们跟商家的人一起出来找人了,我担心你们,所以就连夜跑来了。”吴昊天蹙着眉头,故意装出一幅很疲惫表情跟寒天柳说。 寒天柳一听他这一番话,又见到他这个疲惫模样,顿时觉着这个小伙子不错,要是他没有娶妻的话,那就更好了。 “小伙子,你有心了,你来晚一步,我们已经把商东晨给找回来了。”寒天柳拍了拍吴昊天肩膀,开口说道…… 吴昊天听到寒天柳这句话,先是怔住,眼中闪过狠绝,随即在寒天柳望向他时,那抹狠绝眼光立即消失,换上高兴眼神,开口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人找到就好了。” 寒天柳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啊,找到就好了,我就只希望,我们寒家跟他们商家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就行。” 说完这句话,寒天柳转过身,朝自家马车走过去。 上了马车,寒陌如跟寒母看到上来的寒天柳,立即着急开口问道,“老爷(爹)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寒天柳望了一眼她们母女俩,摇了摇头,笑道,“没事,虚惊一场,前面那帮人并不是什么劫匪,是吴家侄子,他得知我们去了隔壁镇,特地赶来帮我们的。” 寒母听完寒天柳这句话,笑了笑,开口说道,“原来是他啊,他真的太有心了。”说完这句话,寒母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身上。 寒陌如没有注意到寒母这个诡异目光,她现在想着吴昊天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跟他相处了一世,对于他的为人,寒陌如不敢保证说对他了如指掌,但也有七八成,他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预谋的。 寒母见她发呆,伸手摇了摇寒陌如,关心问道,“如儿,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娘,我没有在想什么事情。”寒陌如回过神,为了证明她并没有胡思乱想,她朝寒母露出一个笑容,开口解释道。 寒母看她好像真的没有在想什么,于是停止这个问题,把话题转到原先寒母要问的问题上面。 “如儿,你现在对吴侄子是什么样的感情?”寒母小心翼翼望着寒陌如表情询问。 寒陌如一听,眉头立即一蹙,转过头向寒母喊道,“娘,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对他什么感情,我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你不要乱点鸳鸯谱了好不好,况且,你们不是知道,他已经娶妻了吗,我是不会去当别人妾的。” “看你,在说些什么呀,什么妾不妾的,就算你要去当,我跟你爹也不会同意,堂堂寒家小姐,怎么可以给人家当小妾。”寒母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立即脸色一变,吞了一口水扔在马车外面。 “那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跟爹不是想撮合我跟吴昊天吗?”寒陌如望向寒天柳跟寒母,开口问道。 寒天柳瞪了一眼寒陌如,开口责骂道,“你以为我跟你娘是这么糊涂的人吗,我承认,当初我跟你娘确实是想要撮合你跟吴侄子,可当我跟你娘知道他已经娶了妻之后,我跟你娘就把这个心思给歇下去了。” “就是,我跟你爹现在都没有再想这个问题了,刚才我问你那个问题,是想知道,你还怨不怨我跟你爹当初拼命阻止你嫁到吴家去?自从你被商家休回来之后,我跟你爹就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阻止你要嫁到吴家,那是不是今天这种悲剧就不会发生了?”说到这里,寒母双眼含泪,双眸里全是对寒陌如这个女儿的愧疚。 寒陌如望了一眼寒天柳跟寒母,低下头,笑了笑,刚才这件事情真的把她给吓一跳,她还以为寒天柳跟寒母想撮合自己跟吴昊昊呢。 现在听他们讲清楚了,寒陌如顿时觉着身心都轻松了不少,她抬起头,朝寒天柳跟寒母看了看,开口回答道,“女儿怎么会去怪爹跟娘呢,况且当初也不是爹跟娘阻止女儿,女儿才不嫁去吴家的,那是女儿自己做的决定,与爹跟娘无关。” 寒天柳跟寒母听完寒陌如这句话,低下头,一言不发坐在马车里面。 正当这辆马车里面变得寂静时,外面响起吴昊天的声音。“伯父,伯母,如儿。昊天来看你们来了。”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吴昊天在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闪过惊慌,夫妻俩都在担心着,刚才他们一家在马车里的对话也不对人家站在外面听了多少。 寒陌如倒是一脸镇定,如果她刚才那一番话真让人家听到了,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样免得她出手去赶退吴昊天这个牛皮膏药了。 寒母朝寒天柳使了个眼色,叫他快去外面招呼人家。 “吴侄子,你怎么过来了?”寒天柳被寒母给赶了出来,独自一个站在马车外面,看着马车下面的吴昊天问道。 今天一万二,有四更,第一更更上,剩下三更!稍后更上,谢谢! 邀请 “伯父,我刚才在临走前想到,这里离我家不远,你们赶了这么多路,肯定很累了,我想,要不你们先去我家休息一下,等明天再回去也不迟啊,你觉着怎么样?”吴昊天睁大眼瞳,望着寒天柳问道。 寒天柳眉头深锁了下,抚着胡子想了想,觉着吴昊天这个提议还不错,他转过头望了一眼车里的妻女,他一个大男人可以日夜赶路回去,可车里还有两个女人呢,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孕妇,她们一定不能承受这种日夜兼程的赶路。 想清楚,寒天柳抬起头,望向吴昊天,答应道,“好,我现在就进去跟她们母女说一下,你等着。” 吴昊天眉开眼笑朝寒天柳点点头,高兴开口道,“太好了,那侄子就在这里等伯父,等会儿,我骑着马在前面带路。”他话一落,寒天柳就进了马车里面。 吴昊天立即眯起眼睛望着这辆马车,刚才他们一家在马车里的对话他是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中,吴昊天这才知道,自己一直没有走进寒陌如心里,那是因为自己已经娶妻的事实,这时,他握紧双拳,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这次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把家里的宁如玉给休掉,这样,寒家一家人就不用顾忌自己还娶妻的事情了。想到这个办法,吴昊天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阴险笑容。 马车里面,寒天柳进去跟妻女说了这件事情,寒母当然是马上同意,她也很担心身边这个女儿的身体状况,他们没日没夜在外面奔跑,她多么怕这个女儿的身子会顶不住。 “那当然是最好了,我们就去吴侄子那里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出发回家。”寒母高兴死了,差不多要举双手双脚赞成。 寒陌如看见高兴的父母,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但又不想去吴家做客,因为那个地方承载了她太多痛苦的记忆,虽然是前世的,可寒陌如却一点都不想去回想。 她吱吱唔唔开口说道,“爹,娘,现在天色也不是很晚,我们只要慢慢赶回家,到了天黑也是可以回到家的。” 锁多肯柳。“那怎么可以,我们两个老人家虽然可以忍受,可是你不行啊,你现在肚子里可是怀着一个,要是一直这样在车里颠簸,娘怕你肚子里的孩子会不受不了。”寒母一听寒陌如这句话,马上停下脸上开怀的笑容,蹙着眉,摆出一张严肃脸孔对着寒陌如说道。 寒天柳这时也加入了自己娘子的战斗中,一起来劝说寒陌如,“女儿啊,我觉着你娘说得对,你这次就听话,不要再那么任性了,你看你娘跟我,这几天在马车上赶路,我们都瘦了一圈。”说完这句话,寒天柳朝寒母打了个眼色。 寒母接到,立即反应过来,开口说道,“对啊,如儿,你看我跟你爹的脸庞,是不是瘦了很多?”寒母一边说,一边拿起寒陌如的一只手贴在她脸上,让寒陌如摸摸看,证实她没有说假话,她是真瘦了。 寒陌如摸着母亲这张脸,她望着寒母眼角边那一圈皱纹,心纠纠的疼,顿时,寒陌如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酸涩感,她在心里扪心自问,这些日子,她只担心失踪了的商东晨,却忘记了这一对跟着她一起出来的父母亲,望着他们二老脸上的那抹疲惫,寒陌如觉着自己真的很不孝。 忍着眼眶的酸涩,寒陌如从嘴角扯出一抹同意笑容,望着寒天柳夫妻,开口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去吴家休息一晚上。”如果这是他们二老希望的,那她忍着痛陪一下他们又何妨。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答应话,同时松了口气,两人脸上都露出轻松笑容,寒母拉着寒陌如双手,开始跟她说一些等会儿到了吴家之后,怎样休息的一些琐事情。 而寒天柳则就出去外面跟吴昊天说一下这件事情。 马车外面,吴昊天听到寒天柳这句回答,脸上也是乐开了花,他在心里想,这次寒陌如答应跟着他去吴府,那是不是代表,其实她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情的,想到这个可能,吴昊天就笑得眉开眼笑,就连寒天柳跟他说了好几句话,他都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傻笑。 寒天柳见他这个样子,笑了笑,无奈伸手去摇了摇他身子,开口问道,“吴侄子,你不要再发呆了,你再发呆下去,这太阳就越来越毒了。” 吴昊天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神的不礼貌,于是从嘴角扯出一朵歉意笑容,向寒天柳道歉道,“对不起,伯父,我失礼了,我,我们现在就出发。”说完,吴昊天转身就往前面跑去骑他那高头大马。 寒天柳再一次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感叹完,寒天柳转身准备爬上马车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赶马车的声音,他停下动作,伸过头,往后面一看,即时,他凌厉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后面的人居然是挂着商家旗号的马车,寒天柳想到自己家跟商家的恩怨,顿时冷哼一声,装作没看见,掀起马车帘走了进去,坐好后,然后寒天柳向外面赶车的阿福喊道,“阿福,赶车,跟着前面的吴公子一起走。” 阿福应是,轻轻晃起马鞭拍打在马身上,不一会儿,马车缓缓走动,而后面向这边赶来的马车的人见前面马车又开始走了,于是加快了车速,没过一会儿,后面那辆马车就超在了前面那辆马车,并且把它给拦了下来。 “老爷,这又是怎么了?”寒母扶着身边的女儿,瞪着一双厉眼望向坐在对面的寒天柳问道。 寒天柳摸了摸鼻子,心虚的避开寒母这种逼人眼神,吞吞吐吐开口回答道,“可能是前面有什么“畜”牲在挡路吧,等会儿就好了。”说完这句话,寒天柳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下。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看一下。”寒天柳朝寒母说了句,提起袍角,赶紧走了出去。 一出来外面,寒天柳就看到挡在自己马车前面的商家马车,顿时脸色一黑,望了一眼后面的妻女,于是下了马车,大步走到商家马车下面,拍着马车大声吼道,“商无凌,我告诉你,不要太欺人太甚了,快点把你的马车给我放开,我寒家马车要从这里过去。” 寒天柳吼完,商家马车里没有一点动静,寒天柳等了一会儿,等的他脸色更黑,他立即深呼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去掀马车帘,他手刚碰到帘布,车帘就被人从里面给掀起,吓了他一跳。 “岳父。”商东晨探出一张满脸都是笑容的俊脸,甜甜的向寒天柳喊道。 寒天柳立即泄下心口这股闷气,脸上露出不太高兴表情看着探出头来的商东晨询问,“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寒天柳又想到些什么,伸长着脖子,对着商东晨说,“还有,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叫我岳父了吗?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这样叫出来,会让我女儿很难出去见人的,知道吗?” 商东晨望了一眼寒天柳,嘴巴噘了噘,露出失落表情,声音有气无力,回道,“晨儿知道了。” 坐马车里面的商刘氏要不是有商无凌拉着,恐怕她早已冲出来,替自己儿子讨公道了。 寒天柳望了一眼失落的商东晨,不忍心继续责怪他了,于是开口问道,“我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叫你的车夫把车拦在我家马车前面?” 商东晨被他这么多问题给弄晕了,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皱着眉头,朝寒天柳看过来,小心翼翼开口回答,“岳父,你不要问晨儿这么问题啦,晨儿都记不住该回你哪个问题了。” 寒天柳一听,顿时心口像是被一块石头给压住似的,他伸出手摸着胸口,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傻子计较,安慰完自己后,寒天柳瞪了一眼低下头的商东晨,没有恶意的骂了他一句,“真是一个傻子。” 他这句没有恶意的话听在马车里面的商刘氏耳朵里,那就成了寒天柳欺负她儿子的证据,于是里面的商刘氏用力甩开商无凌抓着她的手,不顾一切后面怎么拉住她的商无凌,大步跑了出去,站在马车上面,双手插着腰,伸出一只手指着寒天柳大声骂道,“寒天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儿子真是一个傻子?我儿子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样骂他?”。 寒天柳没有想到自己一句无心话居然惹来商刘氏这样一顿辟头盖脸的大骂,顿时他脸色立即变黑,望向商刘氏,冷笑一声,开口回答道,“我骂错了吗,你儿子不是傻子吗?” “你,你你太欺人太甚了。”商刘氏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还寒天柳这句话,说了好几个你字,最后只能在脑子里想到这样一句话出来。 耳光 寒天柳听到她这句欺人太甚,嘴角一勾,露出嘲笑,望着商刘氏,开口回答,“我欺人太甚?商刘氏,要不是我是个男的,奉承好男不跟女斗,我真想抽你一个大耳光,这句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居然骂我们寒家欺人太甚。” 商刘氏听完寒天柳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刚想出口反驳,突然,脚下裙角被人给拉住,她低下头一看,发现拉她裙角的人是她傻儿子,再看到他双眼祈求她不要吵了的眼神,商刘氏用力哼了一声,转过头。 寒天柳也用力哼了一声,对着马车里面说道,“商无凌,你们家快点把马车给让开,不然不要怪我寒天柳对你们不客气。”丢下这句话,寒天柳转身准备大步离开这个令他心烦恼怒的地方…… 商东晨看他要离开,心里一急,拉住寒天柳衣袖,大声喊道,“岳父,不要走。” 寒天柳侧过头,望着抓住自己衣袖的商东晨,开口说道,“商东晨,把手放开,我寒家不想再跟你们商家有一点瓜葛,你们如果有良心的话,我寒天柳在这里求你们了,放我女儿一条生路吧,她都已经被你们商家休了,为什么你们商家还是不肯放过她。” “岳父,晨儿要见如儿妹妹,你带晨儿去见如儿妹妹,好不好!”他嘟着嘴,望向侧着身子的寒天柳。 寒天柳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给他后面的商东晨,“你回去吧,如儿她说她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她了。”丢下这句话,寒天柳昧着良心,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商东晨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先是呆愣住,眼泪一直从他眼眶中往外流,深受打击,嘴中呢喃,“不会的,如儿妹妹不会不见晨儿的,你撒谎骗晨儿,晨儿不相信,晨儿不相信。”说完,他抬起头,望向寒天柳走远的那个背影,只见商东晨一咬牙,迈起脚步追了上去,一边往前追,一边还大声向前面那辆马车大声喊,“如儿妹妹如儿妹妹。” 马车里面,靠在寒母怀里的寒陌如突然把身子坐正,眼睛朝马车外面望了过去,双手握紧两个拳头,用力喘着呼吸。 寒母让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出吓了一跳,她望着寒陌如问,“如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娘,如儿没事,只是女儿好像听到了晨哥哥的声音,娘,你帮女儿听听,是不是晨哥哥的声音。”寒陌如转过身,拉住寒母手臂,一脸着急望着她说道。 “如儿,你不要再这个样子了,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一直跟它纠缠,只有把过去抛弃了,你才能在以后活得更好。”寒母心疼的望着寒陌如,以为她这是太过思念商家那个傻小子。 寒陌如望着寒母,紧紧握住她手掌,开口说道,“娘,你听听,真的是晨哥哥声音,他真的追来了。”不等寒母反应过来,寒陌如整个人就冲出马车外面。 当她站在马车上面,看到向这边跑过来的商东晨,寒陌如真的有一瞬间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她拿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前面那个人影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越来越近,寒陌如这才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产生幻觉,她眼眶噤着眼泪,看向马车下面的阿福说道,“阿福,快点扶我下去。” 怔商氏然。阿福应是,立即上前,把马车上面的寒陌如给扶了下来,一站在地上,寒陌如马车提起裙角朝商东晨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寒天柳看到向这边跑过来的女儿,吓了一跳,忙上前拦住奔跑过来的寒陌如,一脸担扰看着她,开口说道,“如儿,你疯了吗,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可不能再这样跑了。” 寒陌如望了一眼寒天柳,然后又把目光放到向这边跑过来的商东晨,开口说道,“爹,你为什么不等等晨哥哥。” “这这如儿,我们寒家跟他们商家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就不要再管他们商家事情,不要再见他们商家人了,好不好,就当爹求你了。”寒天柳望着寒陌如开口求道。 寒陌如收回目光,看向寒天柳,一脸震惊,她看着寒天柳,缓缓说道,“爹,如儿知道你是为了如儿好,可如儿真的不能按你说的这么做,晨 哥哥他是我肚子里小孩子的爹,你要我不管他,不去见他,女儿真的做不到。”说完,因为一时激动,寒陌如顿时觉着自己肚子突然有点疼痛,她蹙紧眉头,摸着肚子,弯下腰,蹲下身子,申银出声。 寒天柳吓了一跳,用力扶紧寒陌如,一脸着急,开口问道,“如儿,如儿,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爹啊?” 寒陌如抬起一张苍白脸孔望向寒天柳,虚弱开口。“爹,女儿求你了,不要阻止女儿跟晨哥哥见面好不好?” 寒天柳望着明明都已经痛得快要死的女儿,因为商家那个傻子,却拼命忍着疼痛来求自己,他双眸闪过一抹做为一名父亲对女儿的疼惜,最后,他一咬牙,回答,”好了,我答应你,不会再阻止你跟商家那傻小子的事情了,可以了吗?” “谢谢爹。”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立即笑开眉,但仍可以看见她眉头还是有点深锁。 这时,商东晨气喘吁吁跑过来,他满脸都是泪水,噘着嘴望向寒陌如,露出一脸委屈模样冲她哭道,“如儿妹妹晨儿求你不要不见晨儿,晨儿以后会好好听话的,呜呜。” 寒陌如在寒天柳的帮忙下,吃力从地上站起身子,她移动了几步,走到他面前,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脸,冲他笑了笑,开口说道,“傻瓜,如儿是不会不见晨哥哥的。” “真的吗?可是,可是岳父说,说你以后都不想再见晨儿了。”商东晨抽了抽鼻子,眼睛有点红肿,嘟着嘴看着她问。 寒陌如回过头,望向一脸尴尬的寒天柳,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商东晨,回答道,“爹这是在骗你的,这样的话你也相信。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傻瓜?” 商东晨抓住她双手,紧紧握住它们,嘟着嘴望着她,开口说道,“如儿妹妹,你答应晨儿,以后都不要离开晨儿,你跟晨儿回家去好不好?家里没有如儿妹妹,晨儿吃饭吃不下去,觉也睡不着,好难受啊!” 商东晨这话一落,寒陌如还没有回话,站在他们没几步的寒天柳态度很强烈,率先一步抢在寒陌如面前回答道,“傻小子,我女儿是不会回你们商家的?你们商家休了我女儿,还想要我女儿不明不白跟你们回去,你们想得倒美。” 商东晨一听寒天柳这句话,嘴一扁,低下头,一脸的失落。 寒陌如见状,脸上露出心疼表情,她转过头,向寒天柳说道,“爹,女儿跟晨哥哥有话要说,你先回马车里去陪娘亲好不好?” 寒天柳本来想开口说不行的,可当他一看到寒陌如那一双祈求目光时,他狠下不心说不行,于是耸拉着脑袋,瞪了一眼商东晨,不甘不愿开口跟寒陌如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随便答应这个傻小子任何要求,知道吗?” 他担心,他不在女儿身边,这个傻女儿会熬不住这个傻小子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随随便便就答应下他提出的要求。 寒陌如朝父亲点了点头,开口回答,“女儿知道了,爹,你快点回马车上去吧!” “那我先回去了,你记住我说的话啊!”寒天柳一脸不太放心叮嘱寒陌如,一步三回头重复这句话。 寒陌如望着已经走了很远的寒天柳,笑了笑,然后看向低着头的商东晨,说道,“晨哥哥,你也许还不知道,我已经让你们商家给休了,以后我都不再是你的媳妇,我也不能再回商家了,你知道吗?” 寒陌如觉着现在是该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要不然,这个傻小子,不知道还会闯出多少祸事出来。 “休了?不能再回商家了?”商东晨抬起头,望着寒陌如,重复着她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寒陌如朝他点头,回答,“嗯,如儿被商家休了,以后都不能再回商家了,也许再过不久,晨哥哥就会再有一个新媳妇了。”说到这里,寒陌如不禁想起那个刁蛮的童敏,如果她没有猜错,寒陌如知道,商刘氏一定对童敏这个未来媳妇很满意吧。 “晨儿不要新媳妇,晨儿只要如儿妹妹。除了如儿妹妹,晨儿谁都不要。”丢下这句话,商东晨张开双臂,紧紧抱寒陌如给抱在怀中。 寒陌如闷哼一声,他这么一撞,她肚子被他撞得有点痛,她蹙了蹙眉头,深呼吸了几口气,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平腹,那疼痛感才一点点慢慢消失。 已更三更,稍后还有一更,谢谢! 跟随 寒陌如回抱住他,摸了摸他后脑勺,开口说道,“傻瓜,儿女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就算她怀中这个俊男人是个正常之人,也不能够阻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习俗,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子。 “晨儿不管什么父母什么命,媒什么言的,晨儿只要跟着如儿妹妹,大不了,大不了,晨儿不要爹和娘了。”商东晨从寒陌如怀中退出,嘟着嘴,吞吞吐吐了一会儿,瞪大眼珠子看着寒陌如,大声说道。 寒陌如听见他这话,以为他也就只是使使小孩子脾气气,并没有当真,她笑了笑,伸手帮他整理了下衣裳,开口说道,“好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你回去吧,要是以后我们还有缘,我们一定可以再见面的。” 说到这里,寒陌如低头苦笑了下,她想,等以后他们再次见面了,会不会早已经物事人非,他已经娶妻生子,而她却仍旧孤怜怜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寒家产业。 寒陌如试着推他离开,推了几下,站在她面前的傻男人一步都没有挪动,眼中闪过倔强目光,咬着嘴唇,冲她摇着头。 “回去吧,你爹跟娘还在马车上等着你,晨哥哥,听话,回去吧,不要让你爹跟你娘再为你担心了。”寒陌如不舍看着他,开口劝道。 这时,身后寒天柳叫唤她快点过去的声音清晰传进寒陌如耳边,寒陌如依依不舍望了一眼身边的商东晨,一咬牙,伸手把他给推开,她眼眶含泪转身往前面跑开。 商东晨一看寒陌如离开,先是呆愣下,随即很快回过神,迈起脚步追了上去,嘴里一边哭一边喊,“如儿妹妹不要走不要扔下晨儿晨儿害怕。” 当商东晨起步追上寒陌如时,他身后刚下了马车来找儿子的商刘氏跟商无凌看到往前跑的儿子,夫妻俩吓了一跳,对视一眼,随即两人挺着有点不太快的脚步追了上去。 寒陌如回到马车旁边,闭了闭眼睛,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千万不能回头,不能回头,咬了咬牙,她朝马车旁边的阿福吩咐道,“阿福,快点扶我上去,马上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停下来。” 阿福眼光担扰的望了一眼后面之人,又望了一眼满脸是泪水的自家小姐,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小姐。” 寒陌如在阿福的帮助下,上了马车,一进来,她就扑到寒母怀中,低声哭泣着。 寒母跟寒天柳见状,相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浓浓的担心…… 这时,马车缓缓走动,不一会儿就听到马蹄踩在地上的咯咯响声。 商东晨追上时,马车已经在他眼前走过,一看到马车离开,他哭得更凶,转过身,改了个方向,朝行走着的马车追了上去。 前面,走了挺远的吴昊天一直未见寒家马车追上,于是他又原路返回,刚返回到这里,就看见令他眼眉齐跳的这一出。 商东晨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马车,他心里害怕极了,害怕他这次没有追上如儿妹妹,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拼了命一直往前追。哪怕路上那些尖尖石头刺进他脚底,刺得他一阵疼痛,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往前追。 寒母掀开后面的马车帘,望了一眼后面追着马车的商东晨,一抹担心划过她眼眸,她望了一眼怀中一直强迫自己不要抬头的女儿,叹口气,拍了拍寒陌如肩膀,开口道,“如儿,你还是下去“看”看吧,商家那个傻小子一直追在我们车后面也不是办法,现在外面太阳那么毒辣,等会儿他就算是没有被跑死,也会被热死。” 寒陌如听到寒母这句话时,身子动了动,头仍旧没有抬起来。 她耳边传来商东晨叫唤她名字的声音,寒陌如此时真的是心如刀割,只有她知道,她把他给丢在后面,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可是为什么,这个傻男人就是不肯放开自己,不肯让自己无牵无挂的离开他呢。 “天啊,如儿,他跌倒了,一定很痛,他手掌好像都在出血了。”寒母的声音在寒陌如头顶上传来。 寒母每一句话都让寒陌如内心变得提心吊胆,在寒陌如听到寒母说后面的商东晨跌倒后,寒陌如立即从寒母怀中抬起头,一脸慌张朝前面的阿福喊道,“阿福,停下来,我要下车。” 她话一落,阿宝勒马车的声音在外面清晰响起,不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下来,寒陌如顾不上寒母在后面提醒她要小心的话,她在阿福搀扶下,向车后那个方向奔跑了过去。 马车上面,寒天柳瞪了一眼寒母,语气有点抱怨,开口说道,“夫人,你怎么可以让如儿又去找商家那个傻小子。” “老爷,你真以为咱们女儿真的能把商家傻小子给忘掉吗,刚才你也看到了如儿上了马车时,是多么难过。”寒母瞪了一眼寒天柳,跟他解释道。 寒陌如小步跑到跌倒在地上的商东晨身边,见到趴在地上的他,吓了一跳,赶紧跑到他身边,担心问道,“晨哥哥,你有没有摔疼哪里?” 趴在地上,一脸绝望的商东晨听到这个声音,缓缓抬起头,一张俊脸被泪水流满,他双手紧紧掐住寒陌如手臂,先是怔了怔,他一只手缓缓移到寒陌如脸上,摸了几圈,等他确定眼前这个如儿妹妹是真的后,商东晨抱住她,哭泣道,“如儿妹妹,你终于来找晨儿了。” 寒陌如下鄂靠在他肩膀上,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身子在发着抖,寒陌如抬头望了一眼这个**的太阳,她不认为这个傻男人现在这个发抖是冷成这样的。 况之向阻。她心疼的抱住被吓得发抖的傻男人,拍了拍他后背,安慰道,“没事了,不要怕。” 后面,紧追紧赶的商无凌夫妻俩终于气喘吁吁来到他们两个面前,这样一跑过来,商无凌跟商刘氏他们这两张脸,现在都是一片青色,两人脸上布满汗水。 商刘氏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儿子和寒陌如,喘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开口说道,“儿子,不要再闹了,走,跟娘回家去。”说完,她伸出手去拉商东晨。 商东晨一感觉到有人要把自己从如儿妹妹身边拉开,立即生出不愿,用力把拉住他手臂的手给挥开,眼眸中充满愤怒,转过头,向商刘氏吼道,“晨儿不回去,不回去,不回去,你们给晨儿走开,晨儿不想再看见你们。”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商东晨多多少少有点明白,自己跟如儿妹妹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这个爹和娘害的,如儿妹妹离开自己家,也是这个娘亲赶走的,顿时,商东晨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失去理性。只要是有人想要分开他和如儿妹妹,他就要咬谁。 商刘氏手停在半空中,望着冲她发火的商东晨,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身子倒退了一步,抚着额头,望着商无凌,开口问道,“老爷,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冲我们吼的根本不是我们儿子对不对?” 商无凌望了一眼她,抿紧嘴,一脸无表情回答道,“是我们儿子,他懂事了,知道你对他做过的事情,现在已经恨上我们了。” “恨我们?他为什么要恨我们,我们有对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我们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他好。他居然恨我们。”说到这里,商刘氏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她望着商东晨,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晨儿,现在,你要是听娘的话,立即跟娘回家,刚才这件事情,娘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商东晨站起身,转过头,望向她,眼神非常坚定,握着寒陌如的手,开口跟商刘氏讲道,“晨儿不回去,如果娘答应让如儿妹妹跟晨儿一块回,晨儿就回去。” 商刘氏一听完他这句话,下意识的就冲他喊道,“不可能,她已经不是我们商家人,不能跟你一块儿回商家。” “如儿妹妹不回去,晨儿也不回,如儿妹妹去哪里,晨儿也去哪里。”商东晨一听,扭过头,拉紧寒陌如双手,一脸坚定说出这句话。 商刘氏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着商东晨,开口骂道,“晨儿,你是不是要气死你娘我,你才甘心啊,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跟娘作对呢。” 商东晨噘着嘴,然后用双手捂住耳朵,不去听商刘氏说的话。 商刘氏见状,更是气得脸色都一会儿青一会白的,要是她被商无凌给拉住,她真想走过去,抡起一个巴掌就打在这个不孝子脸上。 早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她就不该生下这个儿子。 突然,商刘氏把目光放到站在商东晨身边的寒陌如身上,冷光一扫,咬着牙喊出寒陌如称呼,“如儿,难道你也同意晨儿刚才这一番话吗?” 决绝 寒陌如听到商刘氏喊自己,抬起头望向她,对商刘氏,寒陌如心里其实很复杂,不知道是不是该怨她还是该恨她,本来,如果寒陌如没有看到商刘氏拿厌恶眼光看向自己,寒陌如认为自己怎么着也不愿意看到他们母子俩因为自己产生什么缝隙。 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既然人家都不把自己当回事,那她何必又要管别人想法。 于是,寒陌如眼睛直视着商刘氏,没有一丝闪躲,回答道,“商夫人,这是晨哥哥自己的意思,我无权干涉他意见。” 商刘氏听完寒陌如这句话,气红了脸,拿手指着寒陌如,咬牙切齿,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冲上来咬寒陌如似的。 商刘氏见寒陌如这边,她讨不到便宜,于是又把目光放到商东晨身上,她指着商东晨,咬着牙,放出狠话,开口说道,“晨儿,娘最后一次问你,你是到底跟不跟娘回家?” 商东晨望了一眼寒陌如,寒陌如没有跟他说什么,只是朝他笑了笑,给予他鼓励,在心里告诉他,只要是他做的决定,她都会开心的。 “不回去,如儿妹妹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商东晨朝寒陌如一笑,然后转过头望向商刘氏,眼神坚定跟她一字一句说道。 “好,好,很好,太好了,当初我就不应该生下你这个反骨贼,应该要把你给摔死地上才对。”商刘氏深呼吸几口气,双脚用力踩在地上跺了几下,一脸后悔对着商东晨骂道。 眼见儿子执意不肯跟自己回去,平时任她拿捏的这个前儿媳妇也不听自己话了,一时之间,商刘氏倒变得六神无主,她站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眼尖看到站在身边的商无凌,她眼睛一亮,于是把希望放到他身。 她拉着商无凌手臂,哀求道,“老爷,我是没有办法了,你快点帮我想办法,把儿子劝回去。” “他这样子执着,我这个做爹的也没有办法,就算我们现在把他给绑回去了,以后他也一定会像这一次一样,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如果你不想再失去这个儿子的话,我劝你最好好好跟他谈谈。”商无凌抿紧嘴,一脸不苟言笑望着前方的商东晨跟寒陌如说道。 商刘氏一听,整张脸变苍白,刚才她也是太着急了,完全忘记了想这件事情,现在听商无凌这番解释,商刘氏这才知道自己差点又要把儿子给逼走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答应儿子让寒陌如回商家吗?”商刘氏把目光望向商无凌这边,寻求答案。 商无凌听到她这句提议,勾了勾唇,缓缓道,“这个办法不错,或许你可以答应,你也看到了,咱们儿子现在是只认寒陌如这个儿媳妇,就算以后你再给他娶一个媳妇,他也有可能会不放在眼中。” 对于寒陌如这个儿媳妇,商刘氏一直很满意,其实现在看看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他也真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他没有尽全力去阻止自家夫人休儿媳妇这件事情。 “这怎么可能,我不准她再回我们商家,我商刘儿的儿媳妇一定要是个清白之身的女子,像她,绝对不能再当我们商家儿媳妇了。”商刘氏一听商无凌说同意让寒陌如再进商家,一点都没有犹豫,商刘氏马上否定掉这个答案。 寒陌如站在他们几步远的距离,听着他们的话,特别是当她听到商刘氏最后那句话,寒陌如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她要是顾及到商刘氏是个长辈,她真想给商刘氏抽几个耳光,左一句不是清白之身,右一句不是清白之身,这个商刘氏老是往她身上扣屎盆子,任哪一个女子听到这句话,都会受不了。 握紧拳头,寒陌如咬着牙,白了一眼商刘氏那块地方,然后转过身望向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哥哥,我要到那边上马车了。你是要留下来,还是跟我走。” “我要跟如儿妹妹一起走。”商东晨不用思索,马上大声回答道。 “他要留下来。”商刘氏的声音紧跟在商东晨背后,当她听到商东晨那句话时,她瞪大眼珠子望着商东晨,双眼含着眼泪,望着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儿,你真的不要爹跟娘了吗?” 商东晨噘着嘴,低下头,小声回答,“晨儿也舍不得爹跟娘,可是晨儿更舍不得如儿妹妹。”说完,他站到寒陌如左边,拉过她手,望着她,开口,“如儿妹妹,晨儿要跟你一块走。” 寒陌如不管商刘氏朝自己“射”过来的杀人眼神,她朝商东晨笑了笑,点点头,握紧他手,开口说道,“好,我们一起走。” 此时,寒陌如心里只想,就算她跟商东晨不能再一起一辈子,可哪怕一天,十天,甚至是半天也好,只要给她跟他相处的时间,她就心满意足了。 寒陌如牵着商东晨在商刘氏杀人一样的眼神中走开,商东晨跟她完全忽略掉后面那道尖锐的叫喊声,两人手牵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温馨幸福的气氛围绕在他们身边。 商刘氏瞪着毫不犹豫跟寒陌如离开的儿子,气得直咬牙,用力拿脚踩在地上跺,喊了不下十遍之后,商刘氏发现这个儿子是不会回头了,于是她转过头向平静如常的商刘氏求道,“老爷,现在怎么办?儿子不要我们俩了。” 商无凌望向她,开口说道,“还能怎么办,两个选择,一个是跟着儿子一块走,找个时间好好跟他聊聊,看能不能把他给劝回去,一个是咱们自己回去,就当是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商刘氏一听商无凌这个回答,脸色变青,扭紧着手上的手帕,咬着牙,她宁愿选择第一个方法,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时间,把这个儿子给骗回去。 第二个方法,她是打死也不会同意的,要她不要这个儿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没有了儿子,最高兴的一定是呆在家里的那个狐狸精,以后,商家所有的财产都是他们母子,一想到这个结果,商刘氏觉着那是拿刀在割她肉。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商无凌,“我选择第一个,我要跟着儿子去。”说完,不等商无凌回答,商刘氏就往回走,准备坐马车,跟上寒家马车…… 商无凌望着大步往回走的商刘氏,摇了摇头,开口道,“接下来我的日子又不好过了。” 他一感叹完,身后就传来商刘氏催促的声音,“老爷,你快点过来啊,我们要追上寒家的马车。” 商无凌听到,转过身,应道,“知道了,马上就过来。”于是,商无凌双手背在后面,踩着沉重脚步,朝身后的马车走了过去。 商府,商东方看着正在数银票的母亲,嘴角一勾,然后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两只手指一拈,茶杯缓缓被端起,他嘴唇凑到茶杯边缘,慢慢品尝着这茶中的特别滋味。 “方儿,娘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可以见到这么多银票。”说完,她坐正,拿起商东方另一只手放在她脸颊上,朝他说,“儿子,你用手捏捏我们脸庞,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商东方摇头笑了笑,用力掐了下莫媚娘脸颊,不一会儿,莫媚娘吃痛的声音就在这间房间清晰响起。缝很杂子。 她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傻笑道,“会痛,那就是真的。”话一落,她拿起手中那叠银票放在鼻边闻了闻,顿时眯着脸,露出一脸享受表情。 “方儿,没有想到,商家平时那么省吃俭用,没有想到,这一卖,居然也能卖到十万两银子。”莫媚娘爱不释手摸着手上这叠银票,恨不得这叠银票可以再生一叠出来。 商东方望了一眼莫媚娘手中那叠银票,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娘,你手上这些银票,在商家眼里,只是九牛一毛,我只不过是从画记铺角落里拿了几张青兰先生的画出去卖,要是我知道,怎么跟青兰先生接上头,让他为我所用,儿子敢跟你保证,我可以马上带着你离开商家,不用再受商老妖婆的刁难了。” 想到这些日子的调查结果,商东方就气得直咬牙,他在画记铺里埋伏了这么久,就是没有等到有关青兰先生的消息,半个多月了,他天天守在画记铺中,就是看能不能遇到青兰先生来送画,左等右等了半个月,他连青兰先生的半条脚毛都没有看到,都快要让他郁闷死了。 “方儿,那儿青兰先生真有那以厉害吗?”莫媚娘一直在深闺中度过,对青兰先这个人,她是一点都不了解。 商东方一听莫媚娘问到青兰先生,整个人变得非常兴奋,他坐直身子,望着莫媚娘,表情非常认真,解释道,“那当然了,他可是我们朝最厉害的画家,就连皇上都喜欢他的画呢,可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见过他庐山真面目。也不知道他长得是圆还是扁。” 杀意 莫媚娘一听,低下眼帘,在心里叹息,要是让他们母子俩遇到这个青兰先生,那他们在这个商家就可以扬眉吐气了,再也不用看那商老妖婆的气了。 这时,门外响起烟儿的叫唤声,打断了他们母子的幻想,“二少爷,二少爷,你在里面吗?” 莫媚娘一听到门外烟儿的声音,立即就蹙紧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商东方,压低声音,开口说道,“方儿,你怎么还跟这个低贱下人在一块,娘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真的对她动情吗?” 商东方听完,勾了勾嘴唇,望了一眼外面那抹身影,眼中露出轻篾眼神,同样压低着声音跟莫媚娘说,“娘,你以为你儿子我是个那么糊涂之人吗,虽然我不是商家嫡子,可是也轮不到要对一个低贱下人动情吧,况且,儿子心里早已经有人了。”说完,商东方脑海中浮现起一抹纤细身影,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容。 莫媚娘一听到儿子说有意中人了,马上升起八卦之心,一脸着急,开口询问,“到底是谁?娘认不认识的人?” “这个女人,娘也认识,并且娘很不喜欢的一个女子。”商东方朝莫媚娘露出一抹神秘笑容,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长袍,准备出去见外面守着的烟儿。 莫媚娘一看他要离开,拉住他一只手臂不放,逼问道,“方儿,你快告诉娘,那个女子是谁?” “好了,娘,我不能再说了,反正是一个你一直都不喜欢的女子,儿子怕跟你说了,你就会阻止我跟她在一块了。”商东方朝莫媚娘笑了笑,把莫媚娘拉住他手臂的手给松开,不顾莫媚娘在他身后叫唤,商东方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莫媚娘望着关上门的儿子,低着头,蹙紧眉头,想着商东方这句话,喃喃自语,“一个我一直都不喜欢的女子。” 莫媚娘想了许久,把她一直都不喜欢的女子给想了一遍,突然,她眉头更加蹙紧,她掩嘴,惊呼道,“天啊,该不会是寒陌如吧,”想到这里,莫媚娘觉着头顶上这片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回到商府之后,她就一直不喜欢寒陌如,这件事情,她这个儿子也知道。 莫媚娘左想右想,越觉着这件事情跟自己儿子说的话很吻合。这个爆炸消息,让莫媚娘整个人呆若惊雷,不敢相信,她的儿子居然会喜欢上寒陌如这个休妇。 外面的商东方走到烟儿面前,望着烟儿一脸痴迷望着自己的那种眼神,商东方眼中立即闪过一抹讨厌,但脸上还是露出温和笑容望着烟儿,声音很温柔,开口问道,“烟儿,你怎么过来我这边了,是不是夫人那边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虽然他心里很讨厌烟儿这个女人,要不是顾忌到现在这个时候还需要用得着烟儿,商东方真想马上叫人把烟儿这个花痴给卖出府去。 烟儿不知道此时商东方心里的想法,她露出一双痴迷眼神望着商东方,轻声细语冲他回答道,“二少爷,刚才烟儿收到夫人送回来的消息,上面说,夫人和老爷已经把少爷找回来了,不出几日,他们就会回来。” 商东方一脸的笑容,突然听到烟儿这句话,脸上顿时僵硬住,眼神一下子变得非常恐怖,他上前拉住烟儿手臂,露出一张狰狞面孔,朝烟儿咬牙切齿问,“你刚才说什么,把这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二少爷二少爷你你把烟儿的手抓着好痛。”烟儿平时见惯了商东方那张虚伪脸孔,突然一下子看到他的暴怒,烟儿被吓得六神无主,瞪大眼珠子望着用力抓住她手臂的商东方,露出吃痛表情向他求道。 听到她苦苦哀求的声音,商东方这才从愤怒中回过神,他看到拿一双充满怯意眼神望着自己的烟儿,商东方顿时回想起自己刚才做出什么事情了。 为了挽回他以前种下的美好形象,商东方轻轻扯开嘴角,朝烟儿笑了笑,开口说道,“对不起,烟儿,我,我刚才太着急了,刚才我那样子没有把你吓到吧!”。 烟儿用手揉着自己手臂,望着商东方,见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自己以前看到的那样,心里安定了不少,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刚才那个可怕二少爷一定是假的,是她眼睛花了,看糊涂了。 在心里好好安抚了自己一顿,烟儿重新露出小鸟依人一般的模样,低下头,朝商东方轻轻摇了摇头,开口回答,“没事,烟儿很好。” 商东方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冷笑,蠢女人就是蠢女人,只要他做出一个虚情假意,马上又把她给唬住。 “烟儿,你刚才说夫人跟老爷找到大少爷了,是吗,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商东方眼神炽热望着低着头的烟儿,开口问道。 “大概这几日,二少爷,烟儿是想跟你说,不要再去倒卖府里的东西了,夫人和老爷要是回来发现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烟儿咬着嘴唇,低着头,小心翼翼说完这句话。 商东方原本低着头在想着等会儿要去找一趟独眼龙,突然,他听到烟儿这句话,快迅抬起头,一抹毒辣目光望向低着头的烟儿,冰冷的声音从他嘴中传出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他自认为,他跟娘做这件事情时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此时,商东方握紧拳头,他打算只要烟儿再说一句话,他就要冲上前,把她脖子给扭断。 烟儿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此时商东方那狰狞面孔,要不然又会被吓一跳。 “你知道多少?”商东方冷冷开口问道,眼神狠毒看着她。 烟儿低着头,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烟儿只知道二少爷你跟二姨娘在卖一些东西,至于其它事情,烟儿不知道。”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紧张的心这才慢慢松下来,他看了一眼烟儿,伸手握住她一只手,温柔开口说道,“烟儿,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其实我跟我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以后我可以带你跟我娘一起离开商府。” “二少爷,烟儿知道,所以烟儿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件事情。”烟儿一听,欣喜抬起头,看向商东方,一脸羞意跟他说道。 商东方勾了勾嘴唇,一抹歼诈笑容从他嘴角一闪而过,开口说道,“这样就乖了,你放心,你帮了我这么忙,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嗯,烟儿会一直对二少爷一心一意的,绝对不背叛二少爷。”烟儿一颗心都被商东方的甜言蜜语给占据住。低着头,红着两边的脸颊,睫毛眨了眨,满脸害羞说道。 安抚好烟儿,商东方立即出了商府,走到一条小“胡”同里走进一户人家。 进来之后,商东方看到坐在里面的独眼龙,冷哼一声,找了一个位置坐在独眼龙对面,咬着牙,开口问道,“你们居然没有帮我把商东晨那个傻子给杀死在路上!” 独眼龙淡淡的瞟了一眼商东方,用力把嘴中的草根给吐了出来,听到商东方这个咄咄逼人的口气,独眼龙双手一拍,他身边的桌子立即分成两半,散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堆废柴。断遇这烟。 商东方眼神闪了闪,闭上嘴巴,老实坐好,他眼睛偷偷瞟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那堆废柴,商东方顿时有点冷汗直流,他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听到烟儿说商东晨那个傻子还没有死,他就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想就朝这里来了。 现在看到眼前这堆废柴,商东方这才想起,眼前坐在他面前这帮人可是黑风寨的土匪。 独眼龙瞪着眼前的商东方,大声吼道,“我独眼龙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到先找来了。你知不知道,为了完成你这个任务,我死了好几个弟兄,这笔帐我又该跟谁算。” 商东方一听,惊讶抬起头,看向独眼龙,问道,“你兄弟怎么会死了好几个,他商东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子,怎么可能会把你好几个兄弟给杀了?” “这还不是要怪你,你叫我们帮你杀的那个傻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官差护航,我们一冲上去,就立即死了几个兄弟,现在,我们这些兄弟能够回来都算是大命的了。”独眼龙激动的朝商东方大声抱怨。 商东方蹙着眉头,心想,为什么这个傻子每次都这么大命,上次叫黑风寨把他给掳上山,本以为这次一定可以把他给弄死了,没有想到却出现一个程咬金,把他给救回去了。 这一次,他以为一定可以把这个傻子给杀死在半道上,没想到最后还是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没有杀到,那是你们没用,既然你们没有帮我做到这件事情,那我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的。”商东方站起身,对着独眼龙绝情说道。 冤家 商东方刚转过身,他眼前就出现了一道茶杯碎在地上的响亮声音,他脚边散落着几块碎瓷块,商东方一看到脚边那障碍物,脚步停滞,他慢慢转过身,望向身后的独眼龙,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独眼龙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眼神冰冷望着前方的商东方,一步步走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指着他鼻子,吼道,“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你想要我怎么样呢,怎么了?现在事情没有办好?你就想把我们兄弟给撇开是不是?商东方,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跟我这些弟兄一个交待,你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他话一落,不一会儿,门被撞开,冲进几个凶神恶刹的男人,他们脸上一脸凶恶,手中还拿着一把亮眼的大刀,一瞬间,那几把大刀全部指向商东方这一边。 商东方吓了一跳,双腿发抖,脸色苍白伸出双手制止眼前这些拿刀的男人,结巴开口说道,“独眼龙大哥,我们有事好好商量,犯不着这样子对我吧!” 独眼龙白了一眼商东方,走近商东方身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嗜血笑容,开口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做,是你逼我的,商东方,今天我就把话撂这里了,要是你不帮我把我大哥救出来,我随时可以把你让我们对商家傻子做过的事情说出来给商家老爷子听,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听到这件消息的。” 商东方一听他这句话,吓得脸色一会变青一会儿变白,他嘴角一抽搐,望着得意洋洋的独眼龙,一咬牙,开口问道,“你有种。” “那当然,我限你五天之内把我大哥从牢房里救出来,要不然,我可要带着这件事情跟你家老爷子谈判了。”独眼龙听到商东方这句话,不怒反笑,斜睨着看向他,缓缓说道…… 商东方咬了咬牙,眼神冰冷望着独眼龙,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五天之内,你就等着接你家大哥吧,不过我希望,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要不然,我也让你们知道,我商东方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说完这句话,商东方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这间小院子。 ----------------- 与此同时,商东晨坐在寒家马车上,紧挨着寒陌如,因为车里有一道不善眼神一直看着他,让傻男人不敢抬起头,只能低着。 寒天柳瞪着商东晨,气呼呼的,双手放在大腿上紧紧握成两个拳头。 “如儿,爹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个臭小子一起走?我们寒家都跟他们商家没有关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最好离商家人越远越好,你倒好,还把人家儿子给带过来了。” “哎哟。”寒天柳话一落,马上又传来他吃痛的呼叫声,他吃痛的皱着眉头,转过身望向身边的寒母,气呼呼望着她责问,“夫人,你干嘛掐我啊,我腰都被你给掐紫了。” 寒母咬着牙,望了一眼脸上带着笑意的女儿,脸红了一下,跟寒天柳说道,“老爷,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一条路上,这个马车里听到的都是你抱怨声,就算你不烦,我跟如儿都听烦了。” “我我还不是看不惯这个臭小子,凭什么我们要回家,他要跟着来。”寒天柳露出委屈表情,瞪了一眼仍旧低着头的商东晨,不满说道。 这时,寒陌如开口,“爹,晨哥哥他是女儿肚子里孩子的爹,你还未出世的小外孙想多跟他爹相处一下,难道爹你这个做外公的不同意你未出世小外孙的要求吗?” 寒天柳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眼中顿时没有了刚才那么大的怒气,他吱吱唔唔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好,好吧,我是看在我未出世小外孙的份上才让他跟着我们的。” 寒母跟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对于他嘴硬这种态度,皆是摇头笑了笑。 外面,吴昊天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先是跟着笑了笑,随后,他想起里面还有一个商东晨时,他笑容又慢慢僵硬住,眼中露出愤怒光芒。 椅的亮怎。他紧紧拉着马脖子上的僵绳,在心里把商东晨给骂了一遍,这个傻子明明跟寒陌如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纠缠她。 吴昊天望了一眼车里,勾了勾嘴唇,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 马车跑在道路上,差不多到傍晚时,寒家马车在吴昊天等人的带领下,终于到了吴府大门口,在寒家马车背后,商家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寒天柳先下来,一下来就看到停在后面的商家马车,顿时才知道原来这商无凌夫妻俩一直跟着自己一家,寒天柳想到车里还有一个傻的跟着,后面还有一对老的,顿时心里不舒服了,心想,难道他们寒家劝他们商家了吗。 寒天柳气冲冲,一脸怒气跑到刚下马车的商无凌身边,指着他骂,“商无凌,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我们走到哪里都要碰到你们?” 商无凌望了一眼寒天柳,双手合十作了一个揖,笑了笑,开口回答道,“寒兄,好巧啊,你也来吴家作客吗?我们也是啊!” “你你你们夫妻俩的脸皮真是有够厚的,明明是我们马车先走在前面,是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你们商家马车是跟着我们寒家马车来的。”寒天柳伸出一只手,指着商无凌骂道。 商无凌听到他这句指责的话,也不怒,只是望着寒天柳笑了笑。 寒天柳被他这种笑容弄得一身起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身子,瞪了一眼商无凌,转过身,一边走一边骂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变傻了,我骂他居然没有反嘴。” 商无凌听到他这句话,嘴角抽搐了下,摇头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对着里面的商刘氏说道,“到了,快下来吧!”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商刘氏吱吱唔唔的声音,“老爷,我们真的要去吴府作客吗?可不可以不去啊,要不然,我们在这里附近客栈住下也行啊。” 商无凌听了,眉毛一挑,抿紧嘴望着里面,开口说道,“怎么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凡事做时要留三分情面,现在好了,知道你做事情绝了,得罪不少人了吧!” 商无凌清楚商刘氏为什么不敢住在吴府的原因,在这里先不说等会儿要住下寒家人,然后这里还有一个宁如玉在这里当吴家大少奶奶,以前宁如玉在商家时,商刘氏可以时不时挑一些她的毛病。 商刘氏闭上嘴巴,噘着嘴,掀起车帘,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瞪了一眼商无凌,然后在车夫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来。 站在吴家门口,商刘氏望着等会儿她要住进里面,她心里就赌得难受。 商无凌望了一眼她,摇了摇头,起步,走到前面吴昊天那一边,朝吴昊天笑道,“昊天,现在天色晚了,我跟我夫人想在贵府借住,不知道方不方便。” “当然可以了,姑父想住多久都行。”吴昊天虽然心里不是很乐意商无凌一家子住在这里,可脸上还是露出十分欢迎人家的笑容。 寒家马车旁边,商东晨扶着寒陌如从马车刚下来,然后就见一脸怒气,走路都像有风的寒天柳从前面走了过来。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太欺人太甚了。”寒天柳一过来,就直嚷着这几句话,双脚用力往地上跺。 寒母见状,疑惑转过头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才一会儿就又发着火回来了?” 寒天柳气翘着胡子,用手指着后面,向寒母告状,“夫人,你是没有看到,那商家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他们跟着我们来吴府,偏偏不承认,我寒天柳结交了那么多朋友,第一次见到那么厚脸皮的一家。” “哼。”突然,寒母眨着眼睛,朝寒天柳用力咳了几下。 寒天柳不懂寒母这个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眨了几下眼睛,开口问道,“夫人,你嗓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咳嗽个不停?” 寒母一听他这句话,瞪了一眼寒天柳,眼神越过他,望向寒天柳身后,咧开嘴角,朝他身后之人笑了笑,开口问候道,“商老爷,商夫人,你们也来吴府作客来了!” 她话一落,话语后面就紧接着响起商刘氏声音,“对啊,没有想到这么凑巧,居然也可以在这里遇到一块。”说完这句话,商刘氏眼光瞟了几眼低着头的商东晨,瞪时,眼中一抹凌厉光芒闪过。 在大门口呆了一会儿,大伙就进了吴府,门外这么大动静,里面的吴老爷早就有所耳闻了,当吴昊天领着寒家跟商家两帮人进来时,刚进到府里,迎面就见吴老爷带着几个下人迎了上来。 路窄 “寒老爷,商老爷,欢迎两位来我吴府做客,快请进屋。请进。”吴老爷迎上前,双手合十朝寒天柳跟商无凌作了个揖,一脸笑口说道。 寒天柳跟商无凌虽然刚才还斗得死去活来,可两人在商场上混久了,都学会了用假面具示人,此时,他们两个又好得像亲兄弟一样。就差没有勾肩搭背了。 寒天柳率先一步跟吴老爷客气开口说道,“吴老爷,不好意思,我们两位可能要在这里打扰一下你们一家了。” “哪里,哪里,有你们两位到我吴家,真可是让我吴家蓬荜增辉啊,平时,我们想请你们二位都请不到呢。”吴老爷也是个人精,商场的厉练,让他练就了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后面,商东晨一直跟在寒陌如身边,左手紧紧牵着寒陌如右手。 他们两个这么如胶似膝的模样,看在商刘氏跟吴昊天眼里,气得他们二位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冲上前,把他们两个人的手给松下来。 “如儿,你坐了一天的马车,肯定很累了,要不,我带你去后院房间休息一下。”终于,吴昊天忍不住了,一咬牙,冲到寒陌如跟商东晨前面,拦住他们去路,他双眼充满温柔望着寒陌如问道。 寒陌如看到拦在前面的吴昊天,本来眉头蹙了蹙,以为这个吴昊天是要在这里做出什么傻事,等她听到他后面那句话时,寒陌如才知道人家是在关心自己,故脸上表情也没有刚才那难看了。 她笑了笑,朝他说道,“那就多谢了!”坐了一天的马车,寒陌如在一下马车时,就感觉这整个身子都快要散掉了,考虑到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于是她就忍着没有说,现在听到吴昊天主动说起,她也好顺着他这个话势答应下来。 商东晨一听,紧紧拉住寒陌如手,噘着嘴,露出可怜表情看着她,开口道,“如儿妹妹,晨儿也要跟着你一块去睡觉,晨儿也好困。”说完,他怕如儿妹妹不相信自己,张开嘴,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 寒陌如见他这个淘气模样,笑了笑,温柔看着他,开口说道,“好啊,那晨哥哥等会儿就跟如儿一块去房里休息一下。” “嗯,好,晨儿又可以跟如儿妹妹睡觉了,晨儿好高兴啊!”商东晨一听,笑得那是眉开眼笑,那笑容都快要把吴昊天给刺激狂了。 明里,他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瞪这个傻子,可在暗里,吴昊天是被他给吃得咬牙切齿,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个傻子居然当着众人睽睽的面前,堂而皇之的牵着寒陌如手,这个更让他忍受不了。 面合朝久。在后面几个人当中,其中还有一个人也跟吴昊天一样,那就是商刘氏,商刘氏瞪着寒陌如,暗骂,寒陌如被她休出了商府,却还是阴魂不散的勾搭着她儿子。 “晨儿,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别的女人房间是你可以进去的吗?你就不怕到时招来一身腥吗?”商刘氏站上前,拉住商东晨另一只手,摆着一张黑脸冲商东晨吼道。 商东晨望了一眼拉着自己手商刘氏,眉头蹙了蹙,露出不悦神色,他把商刘氏给推开,两只手改握住寒陌如,见寒陌如朝他看了看,商东晨向她笑了笑,然后才转过头看向怒气冲冲的商刘氏,开口说道,“娘,你说错话了,如儿妹妹才不是别的女人哦,她是晨儿的娘子,晨儿跟娘子睡觉,那是娘你教晨儿的呀!”说完,他睁着一双单纯大眼珠子望着商刘氏。 商刘氏没有想到这个儿子居然会拿这件事情来反驳她,顿时,她一下子找不到话来解释,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能词穷,随便找了一句话来搪塞,“反正你跟她就是不可以呆在同一个房间,听到了没?” “没听到,晨儿就是要跟如儿妹妹睡同一间房间。”说完,商东晨拉着寒陌如,走到吴昊天面前,开口说道,“走吧,你不是说要带如儿妹妹去房间休息吗,快点啦,如儿妹妹现在好困的。” 吴昊天看着商东晨这张俊脸,眼角抽搐了下,忍着打人冲动,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咬着牙回答道,“这边走。” “晨儿,晨儿,你给我回来,听到没,快给我回来。”商刘氏冲商东晨后面大声喊道,只可惜,无论她怎么喊,走在前面的商东晨一个回头一个犹豫都没有,一脸欢笑,拉着寒陌如手跟在吴昊天后面离开了。 商刘氏看着商东晨这个背影,气得直咬牙,扭着手帕,用力拿脚在地上跺了跺。 站在她旁边的寒母望着眼前这个商刘氏,眼中出现陌生眼神,她发现,这个商刘氏早已经不是她当年认识的那一位了,十几年过去,她们之间发生了许多变化,就连性格都变了不少。 正在生气的商刘氏突然感觉身边有一道审视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她转过头,刚好迎视到寒母这道目光。 商刘氏愣了愣,脸上闪过尴尬,她扯了扯嘴角,开口问道,“寒夫人,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哪里不妥吗?” “你身上没有哪里不妥,不妥的是你灵魂,商夫人,你变了,你早已经不是当初我们在一起认识的那一位了。”说完,寒母摇了摇头,迈起脚步,在商刘氏发呆中,离开了这个地方。 吴昊天带着商东晨跟寒陌如来到一处静雅的院落里头,小桥流水,小池塘边还有一个风车在那里流转,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的鸟叫声。 寒陌如望着眼前这幅恰似人间仙境的地方,她眼珠子立即被泪水给充满,双脚停在了院落中间,一双悲伤眼珠子凝视着周围景物,熟悉的景物,可住在这里的人却早已经物似人非。 商东晨牵着寒陌如手,突然发现如儿妹妹拉不动了,然后心里又感应到如儿妹妹身上传来一道很难过的心情,他转过头,一眼就让他看见寒陌如双眼含着的泪水。 “如儿妹妹你别难过了,你一难过,晨儿也会好难过的。”商东晨噘着嘴,眼眶也开始有泪水在打转,哽着咽,伸出一只衣袖帮寒陌如擦眼角上的泪水。 走在前面的吴昊天突然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于是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商东晨帮寒陌如擦眼泪的情景,而寒陌如却一脸都是泪水,好像显得非常伤心。 吴昊天见状,吓了一跳,一脸惊慌跑到寒陌如面前,把商东晨给挤到一边,占了商东晨站的位置,关心问道,“如儿,你怎么哭成这般模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商东晨看到自己被吴昊天给挤开,眼中闪出一抹怒气,瞪了一眼吴昊天,然后噘着嘴,向前一步,伸出两只手抓住吴昊天手臂衣服,把他给推开,嘴中还说道,“你走开啦,晨儿不要你跟如儿妹妹说话,如儿妹妹是晨儿的,谁也不能把她从晨儿身边抢走。”商东晨站到寒陌如身前,伸出双手臂,把寒陌如给拦在他背后,摆出一脸霸道的表情朝吴昊天吼道。 商东晨早就知道这个坏男人想要把如儿妹妹抢走,而且他还感觉到,这个坏男人想要掐死晨儿,商东晨怒瞪着他。 寒陌如从回亿中回过神,看到眼前这个情况,愣了愣,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晨哥哥,你拉在如儿面前干什么?” 商东晨回过头,看着寒陌如告状,“如儿妹妹,这个人是坏人,他把晨儿给推开,差点把晨儿给推倒在地上,他还想要摸如儿妹妹你的脸呢,他是个坏人。” 吴昊天看着商东晨,再次感叹,一个正常人跟一个傻子真的是无法勾通。 寒陌如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吴昊天,她刚才失神,那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她前世嫁到吴家时住的院子,前世因为吴昊天需要她替秋飞燕挡煞,所以在嫁到吴府时,对她是百依百顺,什么都往好那边照顾她。 就连住处也是选了吴府一处最幽静,景色最好的风林院给她住,当时她傻傻的,以为吴昊天这么安排,那都是对自己的爱和看重,殊不知,到最后,寒陌如才知道,原来他这么做是有目的。 他是想给吴府那些居心不良之人的眼中布下迷雾,让他们误以为她寒陌如在他吴昊天心里是一个宝贝,这样,那些人就会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来了。 “如儿,刚才那件事情,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你哭,我因为一时着急,什么也没管就顺手推了他一下。你要相信我。”吴昊天看到寒陌如拿古怪眼神看着自己,吓他一跳,赶紧站出来跟她解释。 寒陌如看了一眼吴昊天,笑了笑,开口说道,“吴公子,晨哥哥他就跟个孩子一样,没有什么防备能力,如儿在这里希望吴公子下次要推人时,控制好力度。” 吴昊天听完寒陌如这句话,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望着商东晨这边时,眼神都是幽暗的,在寒陌如把话说完没多久,听见吴昊天的声音传过来,“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儿子 吴昊天把寒陌如跟商东晨带到一间房间里后,他脚步都还没有站稳,就被一道力量给推了出房门,站在房外的吴昊天望着已经关上的房门,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居然被一个傻子给推出来了。 吴昊天站在门口,咬了咬牙,如果现在他顾及到寒陌如以及此时在家里休息的商家老人,他早就把这个傻子揍成猪头脸了,那个傻子几次三番让他在寒陌如面前下不了台,这个仇,他吴昊天永远都记住。 房里面,寒陌如看到一脸窍意兴奋的商东晨,摇头笑了笑,牵过这个得意洋洋的傻男人手,两人朝内室一张床走去。 商东晨原本还笑着的脸突然看到内室那张床,他脸笑慢慢消失,眼神炽热望着那张床,呼吸急促,全身的温度骤然上升。 “如儿妹妹。”商东晨拉住前面走着的寒陌如,脸颊微红。 寒陌如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商东晨这个情况,她先是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他这个表情是所为何因了。她用力在他手掌上掐了一下。 “啊如儿妹妹,晨儿的手痛啦!”商东晨可怜兮兮望着寒陌如,一脸委屈相,好像他刚才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般。 寒陌如瞪了他一眼,继续牵着他走往那几步之遥的床沿上坐下,她认真看着他,跟他说道,“晨哥哥,等会儿你跟我一起睡觉,不可以乱动手脚,老实闭上眼睛睡觉。” “不可以跟如儿妹妹玩亲亲吗?”商东晨蹙了蹙眉头,噘着嘴,低着眼望向寒陌如问。 寒陌如朝他摇了摇头,表情严肃看着他,跟他说道,“不能,只能老老实实闭眼睡觉。” “为什么?”商东晨嘟着嘴问,以前他跟如儿妹妹在床上时,都可以玩亲亲的,突然,商东晨眼眶上开始有泪水打转,他嘟着嘴,望向寒陌如,低声抽泣,无精打采开口说道,“晨儿知道了,如儿妹妹不喜欢晨儿了,是不是?晨儿就知道。”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愣了愣,随即看到他脸上那可爱表情,她扑哧笑出声,开口说道,“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晨哥哥,如儿之所以不准晨哥哥在床上乱动,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在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晨哥哥在里面了。”说完,她羞涩的低下头。 寒陌如等了一会儿,以为会等到她身边的傻男人吹呼声,可她左等右等,只听到这间房间里他们俩人的呼吸声,接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疑惑抬起头一看,发现坐在她眼前的这个傻男人非但没有高兴,两边的脸颊上还布满泪水,吓了她一跳,她赶紧拿出手帕放到他脸上,心疼问道,“晨哥哥,你怎么又哭了?” 商东晨打着哭嗝,抽泣着跟她说,“如儿妹妹真的不要晨儿了,只要小晨哥哥,呜呜。”说完,傻男人站起身,在寒陌如身边动手动脚,在她身上摸了一圈。 寒陌如见他在自己上摸上摸下,好奇问道,“晨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晨儿在找小晨哥哥,晨儿要把如儿妹妹的小晨哥哥给找出来,然后找出外面去,他是坏人,抢晨儿的如儿妹妹,晨儿要跟他打架。”说完,商东晨抿紧嘴,摆出一张严肃面孔继续在寒陌如身上来回搜索着。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先是愣了愣,然后抱着腰大笑,最后身子支撑不住,她直接笑倒在床上。 商东晨看如儿妹妹笑成这个样子,心里更着急,摸向寒陌如身子的手更快! 笑完之后,寒陌如抓住在自己身上摸着的那双大手,她吞了一口的口水,缓缓跟他说道,“傻瓜晨哥哥,如果晨哥哥把小晨哥哥给扔出去了,那如儿就永远不理晨哥哥了。” 商东晨一听,脸色变苍白,他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肩膀耸动。及还有来。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可怜模样,叹了口气,牵过他手,把他手放到她还未隆起的肚子上面,开口跟他说道,“小晨哥哥在这里,他不是别人,他是如儿跟晨哥哥的孩子,等再过八个月,他就可以出来,然后跟晨哥哥一起玩,叫晨哥哥爹爹。” 商东晨目光望向寒陌如肚子上,眼光由开始的黯淡再到现在的发光,他睁着一双大眼珠子,露出不敢置信眼神,此刻,他放在寒陌如肚子上的那只手开始在颤抖。 “孩子,晨儿跟如儿妹妹的孩子?他会叫晨儿爹爹?”突然,商东晨脑中开始浮想起,以前会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孩子跟在他身后,然后会跟他要糖吃,会跟他一起放纸鹞,想到这个画面,商东晨独自一个人低下头,开始在一边傻笑。 过了一会儿,商东晨傻呼呼望着寒陌如那个平袒的肚子,他把头凑到那里,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他那两双浓密的眉毛开始纠结在一块。 他抬起头,望向一脸温柔望着他的寒陌如,开口问道,“如儿妹妹,为什么小晨哥哥他不跟晨儿聊天,他是不是不喜欢晨儿当他的爹爹啊!” 寒陌如听完,双眼充满母性温柔,伸出一只手摸着他头顶,安慰道,“哪会呢,他现在还小,还不能跟晨哥哥聊天,等再过些日子,他就会跟晨哥哥聊天了。” “哦,那好吧,晨儿等小晨哥哥。”商东晨听完寒陌如这个解释,信以为真,把头从寒陌如怀中退出来,笑眯着眼睛。 两人和衣躺在床上,商东晨侧过身,望着睡在里面的寒陌如,他一只手搭在寒陌如肚子上,一脸小心翼翼盯着她肚子上面。 本来有点困的寒陌如一直觉着自己眼前有一道炽热目光盯在自己肚子上,她睁开眼睛,看到用手撑着头往里面看的商东晨,叹出一口无奈之气,她望着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哥哥,睡觉!别看了!” 商东晨放下撑着头的手,朝寒陌如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回答道,“如儿妹妹,你睡觉,晨儿在这里看着小晨哥哥,这样,他以后就会知道我是他爹爹了。” 寒陌如还想劝他一下的,可当她目光对视那一道倔强目光时,她退了下来,好吧,既然他要看着就让他看着,反正等他看累了,自然就会睡了,于是,寒陌如盖好被子,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子就进入了梦乡。 窗外小桥流水声,鸟儿在掉光树叶的树枝上跳来跳去,欢快叫着。 睡了一个下午的觉,寒陌如醒来时,顿时觉着神清气爽,不再像没睡觉时,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 她转过头,朝商东晨睡的那个方向望过去,发现这个傻男人还在睁着眼睛,望着自己,只不过,这一次,寒陌如发现,他眼珠子虽然是睁开,但却是一动不动。 寒陌如伸出一只手正想推他一下,手还没有碰到他,就听到一句浅呼吸声传进她耳中,顿时,寒陌如愣住,然后捂嘴笑着。 她看着这个傻男人,摇了摇头,这个傻子,居然可以睁大一双眼睛在床上睡觉,如果不是她对他熟悉的话,恐怕也会被他这个样子经迷惑,以为他在醒着呢。 “寒小姐,请问你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一道陌生的婢女声音。 寒陌如听到,朝外面的人回道,“我起来了,什么事?”。 她话一落,门外的婢女马上回答道,“晚饭已经准备好,少爷叫阿花过来问一下寒小姐,晚饭是要在这里吃还是跟大家一块吃?” 寒陌如听完,蹙了蹙眉头,想到这里毕竟不是寒家,现在她是在别人家做客,如果在这里吃的话,显得对主人不尊敬。 想通之后,寒陌如抬起头,向外面的婢女回道,“你跟你家少爷说,说我去饭厅里跟大家一起吃,我很快就过去了。” 说完这句话,门外的婢女应了声是,然后转身离开了门外,寒陌如坐起身,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天色已经暗了。 “如儿妹妹。”商东晨嘶哑的声音在寒陌如旁边响起,不一会儿就看见,原本睁开着的那双大眼珠子动了动。 寒陌如笑看着他,开口问道,“晨哥哥醒了,起床了,等会儿我们要去外面吃晚饭了!” 她话一落,商东晨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他一双急切眼睛在寒陌如肚子上望了望,两脸颊还残留着一点红晕! “小晨哥哥,晨儿爹爹不是故意睡着的,晨儿爹爹只是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你不要怪晨儿爹爹哦!”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手,然后伸出一只手在寒陌如肚子上摸了几圈。 寒陌如看到他个傻态可掬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出声,她笑着跟他说道,“晨哥哥,你放心吧,小晨哥哥不会怪你的,因为你是他的爹爹,如果他不听话,你还可以打他屁屁。”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立即摇头,着急说道,“不要,不要,晨儿不打小晨哥哥,他是晨儿和如儿妹妹的孩子,晨儿要好好爱护和保护他,不可以让任何人欺负他。” 住处 “好,好,晨哥哥跟如儿一起保护我们的孩子,我们会一块努力把他保护好!”寒陌如眼神坚定望着商东晨。 开陌神这。饭厅里,望着由外携手而来的一对俪人,尤其是女儿面上的神色,寒家二老已知,这一对人儿,任是谁,也分不开了。 商刘氏望着一脸笑米米的儿子,顿时觉着刺眼,想到在不久前,这个傻儿子还为了寒陌如顶撞自己,她心里就像是被一块石头给砸着一般,难受。 “爹,娘。”寒陌如牵着商东晨手,两人目无旁人站在寒家两老面前,恭敬喊道。 寒天柳望着休息了半天,神色不知道好了有多少的女儿,笑了笑,开口说道,“女儿,过来,这是你吴伯伯。” 寒陌如在寒天柳的指示下,转过头,看到一位身材有点短,身子有点肥胖的中年男人,仔细一看,寒陌如还是可以看出这个中年男人跟吴昊天有点相似之处。 “吴伯伯。”寒陌如朝吴老爷笑了笑,开口喊道。 吴老爷拈着他胡子,笑眯眼睛看着寒陌如,笑道,“这位就是寒兄的千金吧,不错,是个聪慧的女子,只可惜那时我们两家没有这个亲家缘啊!”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吴老爷这句话,脸上闪过尴尬表情。 吴老爷似乎也觉着自己这句话好像说得不太合宜,于是无言笑了笑,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身上,指着他问,“这位又是?” 这时,商无凌开口,“这位是我儿子,商东晨,东晨,快过来,见见你吴伯伯!” 商东晨听到商无凌这句话,并没有马上走到他身边,商东晨先是望了一眼寒陌如,见寒陌如跟自己点头之后,商东晨这才低着头走到商无凌身边。 他们两个刚才的举动,让商刘氏看得是七窍生烟,她用力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商东晨,把头给扭到一边。 商无凌也就只是刚才出现过尴尬表情,现在脸上依旧是一张温和笑容,他指着吴老爷对商东晨说道,“晨儿,这位是你吴伯伯!” 商东晨抬起头看了吴老爷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有气无力喊了一句,“吴伯伯。” 吴老爷先是一愣,然后找了一个理由跟商无凌说,“令公子好像有点饿到了,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坐下来,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 商东晨一听他说吃饭,马上离开商无凌身边,走到寒陌如旁边站好,然后又会在寒陌如身边。 在这张饭桌上,其中还有一人在晚饭一整场一来,她都心不在焉吃着这顿晚饭。这个人就是宁如玉。 当宁如玉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商东晨时,她吓了一跳,要不然那时她坐在凳子上,恐怕她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上次,她回了商家,被姑妈告知说这位表哥失踪了,可能还已经死了,宁如玉当时听到这条消息时,她只觉着她头顶上那片天要塌了,周围空气都变稀薄,让她不能呼吸。 她当时听到这条消息时,只觉着自己一切都毁了,什么都没了,想起她在吴家辛苦生活,跟吴昊天讨价还价,目的就是为了哪一天,她可以离开吴家,然后回到商家,重新嫁给这个表哥,可是现在人都没了,她这么做还有什么用。 现在,他人重新站在她面前,宁如玉觉着自己昏暗的前途又出现了一片光明。 “如儿妹妹,这个给小晨哥哥吃!”这时,商东晨夹了一块肉放到寒陌如碗中,咧开着嘴角,朝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望了一眼碗里的肉,笑了笑,“谢谢晨哥哥!” 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全被坐在他们对面的吴昊天看在眼中,吴昊天阴着一张脸吃着眼前的饭菜,握在桌子下面的两个拳头握紧,手指关节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吴昊天这个嫉妒模样,坐在他左边的吴老爷立马感觉到,他朝吴昊天望了一眼,轻声咳嗽一下,以示警告。 吴昊天听到,立即低下头,咬紧牙关,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得到寒陌如! 夜晚,吴府走廊红灯笼高挂,忙碌的下人在走廊下来回走着。 吴府书房,吴老爷用力把手中的茶杯盖扔在吴昊天脸上,顿时,杯盖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而吴昊天被砸到的脸颊则立即红肿。 吴老爷气呼呼的瞪着这个儿子,提着他鼻子大声骂道,“臭小子,你最好把你心思给收起来,寒家那个女儿不配当我们吴家媳妇。” “为什么,爹,你不是一直都对寒家产业感兴趣的吗,如果儿子把寒家小姐给娶了过来,那寒家产业迟早不是要落入到我们吴家手里吗?”吴昊天一听到吴老爷这句绝决的话,马上抬起头,看向吴老爷,大声问道。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是想寒家产业,但要我让寒家一个休妇进到我吴家来,这是我万万不能容忍的事情!”吴老爷一甩衣袖,肥胖的脸庞因为他这么一甩,微微颤抖。 “爹,儿子喜欢寒陌如!”吴昊天见吴老爷态度那么执拗,于是经过一番熟虑,他决定把藏在心里的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吴老爷一听,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他身边,抬起一个手臂,“啪”一声,一个响亮巴掌在这间书房响起。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咱们镇里有那么多女孩让你喜欢,而你却不争气,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吴老爷指着吴昊天大声骂道。 吴昊天不还嘴,低着头,任由吴老爷指着鼻子骂。等他骂完之后,吴昊天抬起头,望向吴老爷,眼神坚定说道,“爹,儿子这件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我一定要把寒陌如给娶回家!” 吴老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抬起一只手在半容中,却迟迟没有打在吴昊天脸上,他放下手,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娶寒家女儿,那你现在的妻子怎么办?你现在可是还有一个娘子在身边!” 吴昊天面无表情回答,“宁如玉一直都不是儿子喜欢的,要不是以为娶了她可以让商家照顾我们一下吴家,儿子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他以为把宁如玉娶到吴家,商家怎么着也会在以后照顾一下他们吴家,可把宁如玉娶回家之后,吴昊天才发现,这个宁如玉在商家根本就一点位置都没有,把她娶回来之后,商家一个好处都没有给过他。 “天儿,你在爹这些个儿子里,一直都是最优秀的,你知道怎么去争取你想要的,从来不用爹去担心。”吴老爷拍着吴昊天肩膀说道。 吴昊天听到他这句话,露出一抹苦笑,只有他知道,为了得到这个爹的肯定,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失去了有多少宝贵的东西。 “儿子谢谢爹的夸奖,爹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爹失望的。”吴昊天低下头,朝吴老爷保证道。 里面谈话的两人浑然不知,在他们所呆的书房外面,一个身影隐藏在暗处,正一字不漏的把他们谈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吴府另一个院落,寒天柳望着一直坐在他们歇息院落的商东晨,蹙了蹙眉头,寒天柳抬起头,看向寒陌如,问道,“如儿,这个傻小子今天晚上要在我们这个院里歇息吗?” 寒陌如一愣,因为今天一整天都跟商东晨呆在一块,快乐得都快让她忘记了,现在他们早已经不是夫妻了,是不能在一块晚上呆着了。 “这这我也不知道!”寒陌如把目光望向寒母。 寒母望了一眼寒陌如和商东晨,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和寒陌如他们两个开口说道,“如儿,娘亲不是不让你们两个呆在一块,只是,只是世俗难为,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如果还住在一间房的话,传出去,你们两个会被人笑话!”。 寒陌如听完寒母这句话,眼神黯淡了下来,她明白寒母这句话是为了他们好,如果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完全不想理这个什么狗屁世俗,可她不能,在她背后还有一个寒家,她不能不顾这对父母。 想到这里,寒陌如眼里闪过一抹悲伤,她抬起头,望向身边的商东晨,缓缓开口说道,“晨哥哥,你先回去你爹跟娘那边睡吧!明天早上,我们再见面,好吗?”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就明白如儿妹妹是要赶他离开这里,他马上露出不愿表情,紧紧拉住她手臂,哀求道,“不要,晨儿不要离开,晨儿要跟小晨哥哥一起呆在如儿妹妹身边!” 这时,寒天柳跟寒母皆露出疑惑表情,刚才在饭桌上时,他们两个坐得离这一对比较近,也听到了这个傻小子说小晨哥哥这几个字,当时他们就觉着奇怪了,只是当时顾及到饭桌上有那么多人,没有问出来。 现在又听到商东晨提起,重新勾起他们兴趣,他们两个异口同声问道,“谁是小晨哥哥?” 寒陌如听到他们二老这个问题,脸颊晕红,悄悄瞪了一眼商东晨,暗骂他,干嘛在寒家两老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迫于两老的好奇心,寒陌如红着脸跟他们两位解释,“是我给肚子里的孩子取的小名!” 幸福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寒陌如这句解释,脸上露出尴尬表情,寒母扯出一朵古怪笑容望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小晨哥哥,嗯,这个名字蛮好听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讨论一下傻小子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留在这里睡的事情。” 商东晨在一边听他们三个商量,双手一直紧紧抓住寒陌如衣袖,一双黑眸露出浓浓的惧意,深怕他会被寒陌如给抛弃一般。 “如儿,爹不同意你跟这个傻小子睡在一块!”寒陌如用力坐在椅子上,瞪了一眼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 寒母见状,拉了拉寒天柳衣袖,要他不要生那么大气,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望向面露难色的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你不要怪你爹刚才的态度,他刚才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两个都已经和离了,不再是夫妻,如果还住在一块,会让吴府那些人看笑话的,而且,而且,商刘氏那个人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其实最后一个这才是寒陌如最担心的。 寒陌如望了望面露担扰脸色的父母,心有不忍,于是跟他们二位说了声,“爹,娘,你们放心,如儿知道怎么做的!”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转过身望向身后拉着她衣袖的商东晨,缓缓开口说道,“晨哥哥,你先回去吧,听话好不好!” 商东晨一听,死命摇头,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苦苦哀求道,“如儿妹妹,你不要赶晨儿离开,晨儿要跟你在一块。” 寒陌如望着他,心底也很痛,在父母跟他之间,她太难选择了,寒陌如想到这些日子来,她的事情都让这一对父母急白了半头的头发,她再也不能让他们为了她的一点小事伤心烦神了。 “晨哥哥,你先回那边睡,等明天早起,你再过来找如儿,好吗?”她小心翼翼哄着他,伸出手帕帮他擦眼眶上的泪水。 商东晨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噘着嘴,一副不甘不愿的表情开口说道,“那好吧,晨儿听话,晨儿回去乖乖睡觉,然后早上一早起来找如儿妹妹跟小晨哥哥。”。 “嗯,如儿跟小晨哥哥在这里等晨哥哥!”寒陌如歪过头,偷偷拿手帕抹了抹眼角泪水,声音有点哽咽,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他分开,她也想每天晚上,她可以跟他一起分享着肚子里孩子每一天的变化,但现实是残酷,到最后,他们两人都是逃脱不掉现实的枷锁。 寒陌如不放心商东晨一个人回那边的院子,于是要求寒天柳帮她把商东晨给送回去。 等到商东晨走了后,寒陌如终于控制不住,抱着双腿,蹲坐在地上,闷声大哭。 寒母见状,走到她身边,也跟着蹲了下来,把哭泣着的寒陌如给紧紧抱在怀中,眼眶里打转着泪水,望着她说,“哭吧,我的女儿,把你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娘在这里,娘会给你最可靠的肩膀。” 寒陌如顶着一张泪脸抬起头望向寒陌如,开口喊道,“娘。”说完,她整个人扑到了寒母怀内—— 今晚的吴府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吴昊天一脸失落,拖着疲惫身子回了他平时安置的客房,他刚一打开门,就发现今天晚上,他住的这间客房多了一种女人的香气,他灵敏的嗅觉在这间客房里闻了闻,抬眼一看,就看见了坐在幽暗角落的一个女人。 他睨了一眼她,面无表情开口问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坐在这间客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昊天的结发妻子,宁如玉,宁如玉冷眼望着走进来的吴昊天,眼里露出的眼神有伤心,有愤怒,有怨恨! 幽暗的客房中,只见宁如玉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吴昊天面前,抬起一只手臂,扬起一只巴掌,那巴掌用力打在了吴昊天左边脸颊上。 “你疯了,你这个疯婆子。”吴昊天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目光狰狞望着眼前的宁如玉,大声吼道。 宁如玉听到他这句话,不怒反笑,她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嘲笑,她望着吴昊天,一步步走近他,开口说道,“是的,我疯了,我被你们这些人给逼疯了!” 吴昊天见她一直靠近自己,心里一惊,伸手把向他走过来宁如玉给用力一推,宁如玉一时没有站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里一古傻。 她跪坐在地上,眼神充满怨恨瞪着他,说道,“吴昊天,我恨你,我恨你,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把我娶回来,为什么?” 如果他没有把她娶回来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跟晨表哥在一块,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份属于她想要的生活,想到这里,宁如玉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吴昊天,指着他咆哮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跟晨表哥也就不会变成两个不相关的陌生人,是你把我的幸福给毁了,我恨你,恨你。”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眯了眯眼睛,摆出一副不耐烦口气打断她,开口说道,“宁如玉,就算我没有娶你,你跟商东晨也不会有结果的,你以为商刘氏会让你这个商家二姨娘的侄女进商家吗?你别痴心妄想了。” 宁如玉听到他这句话,狰狞表情慢慢消失,变成呆滞表情,她安静坐在地上,一个人在地上傻笑。 吴昊天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他一碰那上面,就非常疼,他皱了下眉头,瞪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宁如玉,下出逐客令,“宁如玉,你要感谢我吴昊天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要不然,就算你是我吴昊天的妻子,我也会照打不误。” 说完这句话,吴昊天上前一步,把地上的这宁如玉给提了起来,拖着她往客房门外走去。 在临到客房门外时,吴昊天一点怜香惜玉的动作都没有用,用力把宁如玉整个人扔在了房门,他斜睨着坐在地上的宁如玉,开口说道,“宁如玉,我忘了跟你提前说一件事情,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吴府吗,这样好了,我成全你,明日,我给你一份休书,你可以离开吴家了!”说完这句话,吴昊天毫不犹豫,一丝同情心都没有,当着外面的宁如玉面把房门关上,把她隔绝在外面。 竖日,天一亮,寒陌如他们所住的院子就被外面喊叫的人给吵醒。 寒天柳带着一脸怒气,迈起一双愤怒脚步朝院门外跑过去把门给打开,当他看到站在门外害他被吵醒的罪魁祸首时,寒天柳真想把这个眼前之人给扔到哪个池塘里去。 他刚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站在门外的人就直过他身子,直直朝里面奔跑了进去。 商东晨一脸笑容,找到寒陌如所睡的那间房,冲了进去,门怦的一声,把睡在床上的寒陌如给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然后就听到商东晨的声音朝这边过来。 “如儿妹妹,晨儿来了!”不一会儿,就看到商东晨身影跑了进来。 商东晨站在床帐前,犹豫了下,然后轻手轻脚的把床帐给挂起,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睛瞄到寒陌如肚子那一处,他那双灵动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朝寒陌如的肚子那一处小声说道,“小晨哥哥,晨儿爹爹来看你了,你今天高兴吗?” 寒陌如在商东晨过来这边时,她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当她听到他这句话时,她眼角有点湿润。 商东晨跟寒陌如的肚子说了一会儿话,他动手把他脚上那一双鞋给脱掉,双手双脚轻轻的掀开寒陌如的被子,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寒陌如就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搭在她腹部上面,耳边还传来商东晨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声音。 “小晨哥哥,你真好,可以跟如儿妹妹一起睡,晨儿爹爹也好想哦,可是岳父岳母不同意晨儿跟如儿妹妹一块睡,晨儿爹爹好难过哦!” 寒陌如听着他这句话,心里有点酸,她睁开眼睛,望向一直低头盯着她肚子的傻男人,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他抚摸她肚子上的手。 商东晨身子一僵,吓了一跳,他缓缓抬起头,两双深情眼睛相视,商东晨立即高兴喊道,“如儿妹妹,你醒啦!” 寒陌如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非常温柔,开口说道,“晨哥哥吃早饭了吗?” 说完,她抬头朝外面望了下,这天还有点黑,应该才亮没多久。 商东晨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晨儿一醒来就来如儿妹妹这里了,晨儿急着来看小晨哥哥和如儿妹妹!忘记吃早餐了。” “那我们等会儿一块起床,一起吃早餐,好不好?”寒陌如伸出一只手帮他整理了下不太整齐的长袍,开口问道。 商东晨咧开嘴角,非常高兴,用力点头,回答道,“嗯,我们一起吃,小晨哥哥也一起吃。”说完,他低下头又开始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肚子上,他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寒陌如肚子上,眼神发着亮光,开口问道,“如儿妹妹,小晨哥哥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啊,晨儿好想他快点出来,然后跟晨儿一起玩。” 胎气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把目光移到他用双手摸着她肚子那一处,目光非常温柔,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头发,说道,“还要再等七八个月,到那时,就有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孩子叫晨哥哥爹爹了。” 寒陌如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起,等再过七八个月后,会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小孩子陪着她,寒陌如心里顿时就生出一阵感动。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一直到门外天色完全变白,寒陌如这才带着商东晨出了房门,他们一家人刚吃上早饭,商刘氏就一个人气冲冲的杀进来。 商刘氏进来看到自己儿子一大早不见,就是来这里陪寒家人吃早饭,却独独把他们这一对做父母的给扔到一边不闻不问,这种不甘和愤怒让商刘氏一进来就朝商东晨这边走了过来,扬起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商东晨脸上。 顿时,这间温馨早饭气氛被打破,寒陌如一家停下手中夹饭菜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商刘氏。 寒陌如回过神,一脸紧张把手放到商东晨红肿的脸颊上,关心问道,“晨哥哥,你脸怎么样?” 商东晨眼眶凝聚着泪水,望着寒陌如,可怜巴巴哭道,“如儿妹妹,晨儿脸好痛。” 已一非哥。寒天柳望了一眼已经在哭的商东晨,顿时觉着这个商刘氏做得实在太过份了,不问青红皂白,一进来就打人。 他指着商刘氏,大骂道,“商刘氏,你在我住的院子里发什么疯,一进来就乱咬人。” 商刘氏气红着一张脸,瞪了一眼寒天柳,开口反驳道,“寒老爷,我教训我的儿子,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多管,免得到最后落成一个狗打老鼠多管闲事的骂名。”商刘氏斜睨着寒天柳,冷讽叽嘲。 “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寒天柳第一次跟女人吵架,以往他跟寒母时,两人恩爱,从来没有发生过吵架事情,像现在跟女人吵架,寒天柳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寒母这时拉了下寒天柳,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把后面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寒天柳瞪了一眼商刘氏,然后气哼哼的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寒母站起身,走到商刘氏面前,一言不发望着她,过了许久,商刘氏被她盯得有点浑身难受,她低下头,检查了下她周身,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她抬起头,看向寒母,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寒母望了一眼发惊的商刘氏,笑了笑,开口问道,“商刘氏,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有什么好怕的?笑话,我,我商刘氏活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和东西能让我害怕的?”商刘氏结巴朝寒母回答,眼神飘忽,不敢朝寒母这边望过来。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我提醒你一下,你几次三番阻止你儿子来见我女儿,不就是怕我女儿把你儿子从你身边抢过来吗,你怕你儿子心里以后都没有你这个娘了,你怕你儿子眼里以后就只有我女儿一个女人了,不是吗?”寒母一步步逼向商刘氏身边,逼得商刘氏连退了好几步,脸色一片苍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自己生的儿子,我怕什么。”商刘氏低下头,不敢迎向寒母那双逼人眼神。 寒母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也不打算继续说商刘氏什么了,于是转过身,走回到她原来坐的位置上坐下来,对着桌上家人说道,“快点吃,等会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寒母话一落,桌上的寒天柳跟寒陌如几人顿时拿起手中放下的筷子,又开始夹起饭菜送进嘴中。 商刘氏见这一桌子人都没有把自己放进眼中,特别是当她看到商东晨往寒陌如碗里夹菜时,更是让她气愤,她一咬牙,一跺脚,上前几步,拉过商东晨手,开口说道,“呆在这里干什么,跟我回去!” “娘,晨儿不走,你放开晨儿,晨儿不要跟你走!”商东晨望着自己被商刘氏抓住的手,眉头深锁,望着她苦苦哀求。 商刘氏瞪了一眼他,骂道,“这可由不得你,你是我商刘氏生的儿子,娘要你走就得跟着走!” 商东晨见自己被商刘氏一直拉着起,六神无主的他把求救目光望向寒陌如这边,喊道,“如儿妹妹,你快救救晨儿,晨儿不要离开你!” 寒陌如见状,立即站起身,这一站,肚子上马上传来一股疼痛,寒陌如手掩腰际,低叫一声。“啊。” 寒天柳跟寒母一听,一扔筷子,走到寒陌如身边,“如儿,你怎么了?”寒母着急摸着她额头,一脸着急问道。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被商刘氏拽行在前的商东晨马上掉头,甩了商刘氏臂便冲了过来,抱住寒陌如,眼眶红红的,朝寒陌如哭喊,“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晨儿!” “痛。晨哥哥,如儿肚子痛”寒陌如轻咬下唇,“好痛……。”。 此时作为罪魁祸首的商刘氏一时之间心里也六神无主,呆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靠在桌边的寒陌如。 寒母望了一眼寒陌如,蹙紧眉头,开口说道,“没准是动了胎气,赶紧扶回房内。”吩咐完,寒母朝身边着急的寒天柳吩咐道,“老爷,你去外面找一个大夫进来,一定要快!” “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就去。”寒天柳一脸慌张,听到寒母这句吩咐,马上回过神,然后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看到跑出去的寒天柳,寒母随即收回眼神,把目光望向寒陌如这一边,对着紧紧抱住寒陌如的商东晨吩咐道,“晨儿,你现在听娘的话去做,轻轻把如儿给抱起来,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躺好。一定要小心!” 商刘氏这一迭声的“小心”二早已抱起他的娘子向里面的屋子跑去。 等到寒天柳带着大夫过来给寒陌如查看了许久,得出的结果是气急攻心,动了胎气,要好好休养。 寒陌如躺在床上,一脸苍白,要不是能看见她胸膛在微微起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不是一个死人。 发生了刚才这件事情之后,商东晨一直没有放开过寒陌如手,守在床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躺着在休息的寒陌如,他的眼眶里打转着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寒天柳得知自己的女儿是因为生气,所以才会导致动了胎气,寒天柳立马就想起了还呆站在客厅的商刘氏,于是他一脸气呼呼的冲到客厅,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大骂,“商刘氏,我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拿你的命给我外孙偿命。” 商刘氏低着头,小声咕浓,“我又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大声点,你以前怎么对待我女儿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了,可是现在,我女儿已经不是你们商家儿媳妇,你要是再欺负她,我一定要你好看。”寒天柳气青一张老脸,随手一拿,从身边桌上位置拿到一个杯子,想也未想,就甩手摔了出去,茶杯碎在地上,分散各地,把商刘氏给吓了一跳。 “啊,寒天柳,你居然敢拿东西砸我。”商刘氏望着寒天柳,一脸震惊,指着他大骂。 “你女儿动了胎气干我什么事情,我又没骂她,又没打她,我只是拉我儿子回去,谁叫她多管闲事,瞎生气。”商刘氏双手插着腰,伸长脖子,对着里面大声骂。 房里面,寒母听到商刘外面的骂声,蹙了蹙眉头,担心看着躺在床上的寒陌如,说道,“这个商刘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儿现在需要休息,她现在这样吵,这不是让如儿病情更加变重吗?”丢下这句话,寒母望了一眼床上的寒陌如,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走出去把商刘氏这个喇叭给拖离开这里。 她刚迈起脚步,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寒母转过身,发现拉住她手臂的人居然是商东晨这个傻小子。 “岳母,你不要出去,让晨儿出去。”此时的商东晨给人感觉不再像是平时那种傻傻的模样了。 寒母被他这个样子给弄懵住,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商东晨推开房门,走到客厅,看到站在客厅里还在对着里面大骂的商刘氏,突然,他脸一黑,指着商刘氏大声吼道,“住口。” 商刘氏吓一跳,嘴巴张得很大,傻了眼,看着站在前面的商东晨。 “娘,晨儿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吵了,你现在把如儿妹妹给气病了,小晨哥哥也病了,要是小晨哥哥跟如儿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晨儿以后都不会原谅你,晨儿以后都会恨你!”商东晨抿紧嘴,一脸严肃,朝商刘氏大声说道。 幸福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寒陌如这句解释,脸上露出尴尬表情,寒母扯出一朵古怪笑容望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小晨哥哥,嗯,这个名字蛮好听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讨论一下傻小子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留在这里睡的事情。” 商东晨在一边听他们三个商量,双手一直紧紧抓住寒陌如衣袖,一双黑眸露出浓浓的惧意,深怕他会被寒陌如给抛弃一般。 “如儿,爹不同意你跟这个傻小子睡在一块!”寒陌如用力坐在椅子上,瞪了一眼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 寒母见状,拉了拉寒天柳衣袖,要他不要生那么大气,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望向面露难色的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你不要怪你爹刚才的态度,他刚才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两个都已经和离了,不再是夫妻,如果还住在一块,会让吴府那些人看笑话的,而且,而且,商刘氏那个人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其实最后一个这才是寒陌如最担心的。 寒陌如望了望面露担扰脸色的父母,心有不忍,于是跟他们二位说了声,“爹,娘,你们放心,如儿知道怎么做的!”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转过身望向身后拉着她衣袖的商东晨,缓缓开口说道,“晨哥哥,你先回去吧,听话好不好!” 商东晨一听,死命摇头,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苦苦哀求道,“如儿妹妹,你不要赶晨儿离开,晨儿要跟你在一块。” 寒陌如望着他,心底也很痛,在父母跟他之间,她太难选择了,寒陌如想到这些日子来,她的事情都让这一对父母急白了半头的头发,她再也不能让他们为了她的一点小事伤心烦神了。 “晨哥哥,你先回那边睡,等明天早起,你再过来找如儿,好吗?”她小心翼翼哄着他,伸出手帕帮他擦眼眶上的泪水。 商东晨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噘着嘴,一副不甘不愿的表情开口说道,“那好吧,晨儿听话,晨儿回去乖乖睡觉,然后早上一早起来找如儿妹妹跟小晨哥哥。”。 “嗯,如儿跟小晨哥哥在这里等晨哥哥!”寒陌如歪过头,偷偷拿手帕抹了抹眼角泪水,声音有点哽咽,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他分开,她也想每天晚上,她可以跟他一起分享着肚子里孩子每一天的变化,但现实是残酷,到最后,他们两人都是逃脱不掉现实的枷锁。 寒陌如不放心商东晨一个人回那边的院子,于是要求寒天柳帮她把商东晨给送回去。 等到商东晨走了后,寒陌如终于控制不住,抱着双腿,蹲坐在地上,闷声大哭。 寒母见状,走到她身边,也跟着蹲了下来,把哭泣着的寒陌如给紧紧抱在怀中,眼眶里打转着泪水,望着她说,“哭吧,我的女儿,把你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娘在这里,娘会给你最可靠的肩膀。” 寒陌如顶着一张泪脸抬起头望向寒陌如,开口喊道,“娘。”说完,她整个人扑到了寒母怀内—— 今晚的吴府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吴昊天一脸失落,拖着疲惫身子回了他平时安置的客房,他刚一打开门,就发现今天晚上,他住的这间客房多了一种女人的香气,他灵敏的嗅觉在这间客房里闻了闻,抬眼一看,就看见了坐在幽暗角落的一个女人。 他睨了一眼她,面无表情开口问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坐在这间客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昊天的结发妻子,宁如玉,宁如玉冷眼望着走进来的吴昊天,眼里露出的眼神有伤心,有愤怒,有怨恨! 幽暗的客房中,只见宁如玉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吴昊天面前,抬起一只手臂,扬起一只巴掌,那巴掌用力打在了吴昊天左边脸颊上。 “你疯了,你这个疯婆子。”吴昊天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目光狰狞望着眼前的宁如玉,大声吼道。 宁如玉听到他这句话,不怒反笑,她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嘲笑,她望着吴昊天,一步步走近他,开口说道,“是的,我疯了,我被你们这些人给逼疯了!” 吴昊天见她一直靠近自己,心里一惊,伸手把向他走过来宁如玉给用力一推,宁如玉一时没有站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里一古傻。 她跪坐在地上,眼神充满怨恨瞪着他,说道,“吴昊天,我恨你,我恨你,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把我娶回来,为什么?” 如果他没有把她娶回来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跟晨表哥在一块,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份属于她想要的生活,想到这里,宁如玉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吴昊天,指着他咆哮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跟晨表哥也就不会变成两个不相关的陌生人,是你把我的幸福给毁了,我恨你,恨你。”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眯了眯眼睛,摆出一副不耐烦口气打断她,开口说道,“宁如玉,就算我没有娶你,你跟商东晨也不会有结果的,你以为商刘氏会让你这个商家二姨娘的侄女进商家吗?你别痴心妄想了。” 宁如玉听到他这句话,狰狞表情慢慢消失,变成呆滞表情,她安静坐在地上,一个人在地上傻笑。 吴昊天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他一碰那上面,就非常疼,他皱了下眉头,瞪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宁如玉,下出逐客令,“宁如玉,你要感谢我吴昊天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要不然,就算你是我吴昊天的妻子,我也会照打不误。” 说完这句话,吴昊天上前一步,把地上的这宁如玉给提了起来,拖着她往客房门外走去。 在临到客房门外时,吴昊天一点怜香惜玉的动作都没有用,用力把宁如玉整个人扔在了房门,他斜睨着坐在地上的宁如玉,开口说道,“宁如玉,我忘了跟你提前说一件事情,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吴府吗,这样好了,我成全你,明日,我给你一份休书,你可以离开吴家了!”说完这句话,吴昊天毫不犹豫,一丝同情心都没有,当着外面的宁如玉面把房门关上,把她隔绝在外面。 竖日,天一亮,寒陌如他们所住的院子就被外面喊叫的人给吵醒。 寒天柳带着一脸怒气,迈起一双愤怒脚步朝院门外跑过去把门给打开,当他看到站在门外害他被吵醒的罪魁祸首时,寒天柳真想把这个眼前之人给扔到哪个池塘里去。 他刚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站在门外的人就直过他身子,直直朝里面奔跑了进去。 商东晨一脸笑容,找到寒陌如所睡的那间房,冲了进去,门怦的一声,把睡在床上的寒陌如给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然后就听到商东晨的声音朝这边过来。 “如儿妹妹,晨儿来了!”不一会儿,就看到商东晨身影跑了进来。 商东晨站在床帐前,犹豫了下,然后轻手轻脚的把床帐给挂起,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睛瞄到寒陌如肚子那一处,他那双灵动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朝寒陌如的肚子那一处小声说道,“小晨哥哥,晨儿爹爹来看你了,你今天高兴吗?” 寒陌如在商东晨过来这边时,她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当她听到他这句话时,她眼角有点湿润。 商东晨跟寒陌如的肚子说了一会儿话,他动手把他脚上那一双鞋给脱掉,双手双脚轻轻的掀开寒陌如的被子,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寒陌如就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搭在她腹部上面,耳边还传来商东晨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声音。 “小晨哥哥,你真好,可以跟如儿妹妹一起睡,晨儿爹爹也好想哦,可是岳父岳母不同意晨儿跟如儿妹妹一块睡,晨儿爹爹好难过哦!” 寒陌如听着他这句话,心里有点酸,她睁开眼睛,望向一直低头盯着她肚子的傻男人,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他抚摸她肚子上的手。 商东晨身子一僵,吓了一跳,他缓缓抬起头,两双深情眼睛相视,商东晨立即高兴喊道,“如儿妹妹,你醒啦!” 寒陌如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非常温柔,开口说道,“晨哥哥吃早饭了吗?” 说完,她抬头朝外面望了下,这天还有点黑,应该才亮没多久。 商东晨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晨儿一醒来就来如儿妹妹这里了,晨儿急着来看小晨哥哥和如儿妹妹!忘记吃早餐了。” “那我们等会儿一块起床,一起吃早餐,好不好?”寒陌如伸出一只手帮他整理了下不太整齐的长袍,开口问道。 商东晨咧开嘴角,非常高兴,用力点头,回答道,“嗯,我们一起吃,小晨哥哥也一起吃。”说完,他低下头又开始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肚子上,他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寒陌如肚子上,眼神发着亮光,开口问道,“如儿妹妹,小晨哥哥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啊,晨儿好想他快点出来,然后跟晨儿一起玩。” 胎气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把目光移到他用双手摸着她肚子那一处,目光非常温柔,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头发,说道,“还要再等七八个月,到那时,就有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孩子叫晨哥哥爹爹了。” 寒陌如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起,等再过七八个月后,会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小孩子陪着她,寒陌如心里顿时就生出一阵感动。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一直到门外天色完全变白,寒陌如这才带着商东晨出了房门,他们一家人刚吃上早饭,商刘氏就一个人气冲冲的杀进来。 商刘氏进来看到自己儿子一大早不见,就是来这里陪寒家人吃早饭,却独独把他们这一对做父母的给扔到一边不闻不问,这种不甘和愤怒让商刘氏一进来就朝商东晨这边走了过来,扬起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商东晨脸上。 顿时,这间温馨早饭气氛被打破,寒陌如一家停下手中夹饭菜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商刘氏。 寒陌如回过神,一脸紧张把手放到商东晨红肿的脸颊上,关心问道,“晨哥哥,你脸怎么样?” 商东晨眼眶凝聚着泪水,望着寒陌如,可怜巴巴哭道,“如儿妹妹,晨儿脸好痛。” 已一非哥。寒天柳望了一眼已经在哭的商东晨,顿时觉着这个商刘氏做得实在太过份了,不问青红皂白,一进来就打人。 他指着商刘氏,大骂道,“商刘氏,你在我住的院子里发什么疯,一进来就乱咬人。” 商刘氏气红着一张脸,瞪了一眼寒天柳,开口反驳道,“寒老爷,我教训我的儿子,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多管,免得到最后落成一个狗打老鼠多管闲事的骂名。”商刘氏斜睨着寒天柳,冷讽叽嘲。 “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寒天柳第一次跟女人吵架,以往他跟寒母时,两人恩爱,从来没有发生过吵架事情,像现在跟女人吵架,寒天柳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寒母这时拉了下寒天柳,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把后面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寒天柳瞪了一眼商刘氏,然后气哼哼的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寒母站起身,走到商刘氏面前,一言不发望着她,过了许久,商刘氏被她盯得有点浑身难受,她低下头,检查了下她周身,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她抬起头,看向寒母,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寒母望了一眼发惊的商刘氏,笑了笑,开口问道,“商刘氏,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有什么好怕的?笑话,我,我商刘氏活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和东西能让我害怕的?”商刘氏结巴朝寒母回答,眼神飘忽,不敢朝寒母这边望过来。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我提醒你一下,你几次三番阻止你儿子来见我女儿,不就是怕我女儿把你儿子从你身边抢过来吗,你怕你儿子心里以后都没有你这个娘了,你怕你儿子眼里以后就只有我女儿一个女人了,不是吗?”寒母一步步逼向商刘氏身边,逼得商刘氏连退了好几步,脸色一片苍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自己生的儿子,我怕什么。”商刘氏低下头,不敢迎向寒母那双逼人眼神。 寒母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也不打算继续说商刘氏什么了,于是转过身,走回到她原来坐的位置上坐下来,对着桌上家人说道,“快点吃,等会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寒母话一落,桌上的寒天柳跟寒陌如几人顿时拿起手中放下的筷子,又开始夹起饭菜送进嘴中。 商刘氏见这一桌子人都没有把自己放进眼中,特别是当她看到商东晨往寒陌如碗里夹菜时,更是让她气愤,她一咬牙,一跺脚,上前几步,拉过商东晨手,开口说道,“呆在这里干什么,跟我回去!” “娘,晨儿不走,你放开晨儿,晨儿不要跟你走!”商东晨望着自己被商刘氏抓住的手,眉头深锁,望着她苦苦哀求。 商刘氏瞪了一眼他,骂道,“这可由不得你,你是我商刘氏生的儿子,娘要你走就得跟着走!” 商东晨见自己被商刘氏一直拉着起,六神无主的他把求救目光望向寒陌如这边,喊道,“如儿妹妹,你快救救晨儿,晨儿不要离开你!” 寒陌如见状,立即站起身,这一站,肚子上马上传来一股疼痛,寒陌如手掩腰际,低叫一声。“啊。” 寒天柳跟寒母一听,一扔筷子,走到寒陌如身边,“如儿,你怎么了?”寒母着急摸着她额头,一脸着急问道。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被商刘氏拽行在前的商东晨马上掉头,甩了商刘氏臂便冲了过来,抱住寒陌如,眼眶红红的,朝寒陌如哭喊,“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晨儿!” “痛。晨哥哥,如儿肚子痛”寒陌如轻咬下唇,“好痛……。”。 此时作为罪魁祸首的商刘氏一时之间心里也六神无主,呆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靠在桌边的寒陌如。 寒母望了一眼寒陌如,蹙紧眉头,开口说道,“没准是动了胎气,赶紧扶回房内。”吩咐完,寒母朝身边着急的寒天柳吩咐道,“老爷,你去外面找一个大夫进来,一定要快!” “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就去。”寒天柳一脸慌张,听到寒母这句吩咐,马上回过神,然后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看到跑出去的寒天柳,寒母随即收回眼神,把目光望向寒陌如这一边,对着紧紧抱住寒陌如的商东晨吩咐道,“晨儿,你现在听娘的话去做,轻轻把如儿给抱起来,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躺好。一定要小心!” 商刘氏这一迭声的“小心”二早已抱起他的娘子向里面的屋子跑去。 等到寒天柳带着大夫过来给寒陌如查看了许久,得出的结果是气急攻心,动了胎气,要好好休养。 寒陌如躺在床上,一脸苍白,要不是能看见她胸膛在微微起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不是一个死人。 发生了刚才这件事情之后,商东晨一直没有放开过寒陌如手,守在床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躺着在休息的寒陌如,他的眼眶里打转着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寒天柳得知自己的女儿是因为生气,所以才会导致动了胎气,寒天柳立马就想起了还呆站在客厅的商刘氏,于是他一脸气呼呼的冲到客厅,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大骂,“商刘氏,我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拿你的命给我外孙偿命。” 商刘氏低着头,小声咕浓,“我又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大声点,你以前怎么对待我女儿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了,可是现在,我女儿已经不是你们商家儿媳妇,你要是再欺负她,我一定要你好看。”寒天柳气青一张老脸,随手一拿,从身边桌上位置拿到一个杯子,想也未想,就甩手摔了出去,茶杯碎在地上,分散各地,把商刘氏给吓了一跳。 “啊,寒天柳,你居然敢拿东西砸我。”商刘氏望着寒天柳,一脸震惊,指着他大骂。 “你女儿动了胎气干我什么事情,我又没骂她,又没打她,我只是拉我儿子回去,谁叫她多管闲事,瞎生气。”商刘氏双手插着腰,伸长脖子,对着里面大声骂。 房里面,寒母听到商刘外面的骂声,蹙了蹙眉头,担心看着躺在床上的寒陌如,说道,“这个商刘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儿现在需要休息,她现在这样吵,这不是让如儿病情更加变重吗?”丢下这句话,寒母望了一眼床上的寒陌如,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走出去把商刘氏这个喇叭给拖离开这里。 她刚迈起脚步,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寒母转过身,发现拉住她手臂的人居然是商东晨这个傻小子。 “岳母,你不要出去,让晨儿出去。”此时的商东晨给人感觉不再像是平时那种傻傻的模样了。 寒母被他这个样子给弄懵住,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商东晨推开房门,走到客厅,看到站在客厅里还在对着里面大骂的商刘氏,突然,他脸一黑,指着商刘氏大声吼道,“住口。” 商刘氏吓一跳,嘴巴张得很大,傻了眼,看着站在前面的商东晨。 “娘,晨儿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吵了,你现在把如儿妹妹给气病了,小晨哥哥也病了,要是小晨哥哥跟如儿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晨儿以后都不会原谅你,晨儿以后都会恨你!”商东晨抿紧嘴,一脸严肃,朝商刘氏大声说道。 幸福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寒陌如这句解释,脸上露出尴尬表情,寒母扯出一朵古怪笑容望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小晨哥哥,嗯,这个名字蛮好听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讨论一下傻小子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留在这里睡的事情。” 商东晨在一边听他们三个商量,双手一直紧紧抓住寒陌如衣袖,一双黑眸露出浓浓的惧意,深怕他会被寒陌如给抛弃一般。 “如儿,爹不同意你跟这个傻小子睡在一块!”寒陌如用力坐在椅子上,瞪了一眼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 寒母见状,拉了拉寒天柳衣袖,要他不要生那么大气,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望向面露难色的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你不要怪你爹刚才的态度,他刚才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两个都已经和离了,不再是夫妻,如果还住在一块,会让吴府那些人看笑话的,而且,而且,商刘氏那个人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其实最后一个这才是寒陌如最担心的。 寒陌如望了望面露担扰脸色的父母,心有不忍,于是跟他们二位说了声,“爹,娘,你们放心,如儿知道怎么做的!”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转过身望向身后拉着她衣袖的商东晨,缓缓开口说道,“晨哥哥,你先回去吧,听话好不好!” 商东晨一听,死命摇头,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苦苦哀求道,“如儿妹妹,你不要赶晨儿离开,晨儿要跟你在一块。” 寒陌如望着他,心底也很痛,在父母跟他之间,她太难选择了,寒陌如想到这些日子来,她的事情都让这一对父母急白了半头的头发,她再也不能让他们为了她的一点小事伤心烦神了。 “晨哥哥,你先回那边睡,等明天早起,你再过来找如儿,好吗?”她小心翼翼哄着他,伸出手帕帮他擦眼眶上的泪水。 商东晨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噘着嘴,一副不甘不愿的表情开口说道,“那好吧,晨儿听话,晨儿回去乖乖睡觉,然后早上一早起来找如儿妹妹跟小晨哥哥。”。 “嗯,如儿跟小晨哥哥在这里等晨哥哥!”寒陌如歪过头,偷偷拿手帕抹了抹眼角泪水,声音有点哽咽,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跟他分开,她也想每天晚上,她可以跟他一起分享着肚子里孩子每一天的变化,但现实是残酷,到最后,他们两人都是逃脱不掉现实的枷锁。 寒陌如不放心商东晨一个人回那边的院子,于是要求寒天柳帮她把商东晨给送回去。 等到商东晨走了后,寒陌如终于控制不住,抱着双腿,蹲坐在地上,闷声大哭。 寒母见状,走到她身边,也跟着蹲了下来,把哭泣着的寒陌如给紧紧抱在怀中,眼眶里打转着泪水,望着她说,“哭吧,我的女儿,把你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娘在这里,娘会给你最可靠的肩膀。” 寒陌如顶着一张泪脸抬起头望向寒陌如,开口喊道,“娘。”说完,她整个人扑到了寒母怀内—— 今晚的吴府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吴昊天一脸失落,拖着疲惫身子回了他平时安置的客房,他刚一打开门,就发现今天晚上,他住的这间客房多了一种女人的香气,他灵敏的嗅觉在这间客房里闻了闻,抬眼一看,就看见了坐在幽暗角落的一个女人。 他睨了一眼她,面无表情开口问道,“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坐在这间客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吴昊天的结发妻子,宁如玉,宁如玉冷眼望着走进来的吴昊天,眼里露出的眼神有伤心,有愤怒,有怨恨! 幽暗的客房中,只见宁如玉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吴昊天面前,抬起一只手臂,扬起一只巴掌,那巴掌用力打在了吴昊天左边脸颊上。 “你疯了,你这个疯婆子。”吴昊天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目光狰狞望着眼前的宁如玉,大声吼道。 宁如玉听到他这句话,不怒反笑,她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嘲笑,她望着吴昊天,一步步走近他,开口说道,“是的,我疯了,我被你们这些人给逼疯了!” 吴昊天见她一直靠近自己,心里一惊,伸手把向他走过来宁如玉给用力一推,宁如玉一时没有站稳,整个人跌倒在地上。里一古傻。 她跪坐在地上,眼神充满怨恨瞪着他,说道,“吴昊天,我恨你,我恨你,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把我娶回来,为什么?” 如果他没有把她娶回来的话,那她是不是可以跟晨表哥在一块,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份属于她想要的生活,想到这里,宁如玉抬起头,露出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吴昊天,指着他咆哮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跟晨表哥也就不会变成两个不相关的陌生人,是你把我的幸福给毁了,我恨你,恨你。”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眯了眯眼睛,摆出一副不耐烦口气打断她,开口说道,“宁如玉,就算我没有娶你,你跟商东晨也不会有结果的,你以为商刘氏会让你这个商家二姨娘的侄女进商家吗?你别痴心妄想了。” 宁如玉听到他这句话,狰狞表情慢慢消失,变成呆滞表情,她安静坐在地上,一个人在地上傻笑。 吴昊天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他一碰那上面,就非常疼,他皱了下眉头,瞪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宁如玉,下出逐客令,“宁如玉,你要感谢我吴昊天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要不然,就算你是我吴昊天的妻子,我也会照打不误。” 说完这句话,吴昊天上前一步,把地上的这宁如玉给提了起来,拖着她往客房门外走去。 在临到客房门外时,吴昊天一点怜香惜玉的动作都没有用,用力把宁如玉整个人扔在了房门,他斜睨着坐在地上的宁如玉,开口说道,“宁如玉,我忘了跟你提前说一件事情,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吴府吗,这样好了,我成全你,明日,我给你一份休书,你可以离开吴家了!”说完这句话,吴昊天毫不犹豫,一丝同情心都没有,当着外面的宁如玉面把房门关上,把她隔绝在外面。 竖日,天一亮,寒陌如他们所住的院子就被外面喊叫的人给吵醒。 寒天柳带着一脸怒气,迈起一双愤怒脚步朝院门外跑过去把门给打开,当他看到站在门外害他被吵醒的罪魁祸首时,寒天柳真想把这个眼前之人给扔到哪个池塘里去。 他刚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站在门外的人就直过他身子,直直朝里面奔跑了进去。 商东晨一脸笑容,找到寒陌如所睡的那间房,冲了进去,门怦的一声,把睡在床上的寒陌如给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然后就听到商东晨的声音朝这边过来。 “如儿妹妹,晨儿来了!”不一会儿,就看到商东晨身影跑了进来。 商东晨站在床帐前,犹豫了下,然后轻手轻脚的把床帐给挂起,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睛瞄到寒陌如肚子那一处,他那双灵动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朝寒陌如的肚子那一处小声说道,“小晨哥哥,晨儿爹爹来看你了,你今天高兴吗?” 寒陌如在商东晨过来这边时,她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当她听到他这句话时,她眼角有点湿润。 商东晨跟寒陌如的肚子说了一会儿话,他动手把他脚上那一双鞋给脱掉,双手双脚轻轻的掀开寒陌如的被子,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寒陌如就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搭在她腹部上面,耳边还传来商东晨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声音。 “小晨哥哥,你真好,可以跟如儿妹妹一起睡,晨儿爹爹也好想哦,可是岳父岳母不同意晨儿跟如儿妹妹一块睡,晨儿爹爹好难过哦!” 寒陌如听着他这句话,心里有点酸,她睁开眼睛,望向一直低头盯着她肚子的傻男人,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他抚摸她肚子上的手。 商东晨身子一僵,吓了一跳,他缓缓抬起头,两双深情眼睛相视,商东晨立即高兴喊道,“如儿妹妹,你醒啦!” 寒陌如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非常温柔,开口说道,“晨哥哥吃早饭了吗?” 说完,她抬头朝外面望了下,这天还有点黑,应该才亮没多久。 商东晨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晨儿一醒来就来如儿妹妹这里了,晨儿急着来看小晨哥哥和如儿妹妹!忘记吃早餐了。” “那我们等会儿一块起床,一起吃早餐,好不好?”寒陌如伸出一只手帮他整理了下不太整齐的长袍,开口问道。 商东晨咧开嘴角,非常高兴,用力点头,回答道,“嗯,我们一起吃,小晨哥哥也一起吃。”说完,他低下头又开始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肚子上,他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寒陌如肚子上,眼神发着亮光,开口问道,“如儿妹妹,小晨哥哥什么时候才可以出来啊,晨儿好想他快点出来,然后跟晨儿一起玩。” 胎气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把目光移到他用双手摸着她肚子那一处,目光非常温柔,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头发,说道,“还要再等七八个月,到那时,就有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孩子叫晨哥哥爹爹了。” 寒陌如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起,等再过七八个月后,会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小孩子陪着她,寒陌如心里顿时就生出一阵感动。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一直到门外天色完全变白,寒陌如这才带着商东晨出了房门,他们一家人刚吃上早饭,商刘氏就一个人气冲冲的杀进来。 商刘氏进来看到自己儿子一大早不见,就是来这里陪寒家人吃早饭,却独独把他们这一对做父母的给扔到一边不闻不问,这种不甘和愤怒让商刘氏一进来就朝商东晨这边走了过来,扬起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商东晨脸上。 顿时,这间温馨早饭气氛被打破,寒陌如一家停下手中夹饭菜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商刘氏。 寒陌如回过神,一脸紧张把手放到商东晨红肿的脸颊上,关心问道,“晨哥哥,你脸怎么样?” 商东晨眼眶凝聚着泪水,望着寒陌如,可怜巴巴哭道,“如儿妹妹,晨儿脸好痛。” 已一非哥。寒天柳望了一眼已经在哭的商东晨,顿时觉着这个商刘氏做得实在太过份了,不问青红皂白,一进来就打人。 他指着商刘氏,大骂道,“商刘氏,你在我住的院子里发什么疯,一进来就乱咬人。” 商刘氏气红着一张脸,瞪了一眼寒天柳,开口反驳道,“寒老爷,我教训我的儿子,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多管,免得到最后落成一个狗打老鼠多管闲事的骂名。”商刘氏斜睨着寒天柳,冷讽叽嘲。 “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泼妇。”寒天柳第一次跟女人吵架,以往他跟寒母时,两人恩爱,从来没有发生过吵架事情,像现在跟女人吵架,寒天柳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寒母这时拉了下寒天柳,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把后面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寒天柳瞪了一眼商刘氏,然后气哼哼的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寒母站起身,走到商刘氏面前,一言不发望着她,过了许久,商刘氏被她盯得有点浑身难受,她低下头,检查了下她周身,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她抬起头,看向寒母,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寒母望了一眼发惊的商刘氏,笑了笑,开口问道,“商刘氏,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我有什么好怕的?笑话,我,我商刘氏活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和东西能让我害怕的?”商刘氏结巴朝寒母回答,眼神飘忽,不敢朝寒母这边望过来。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我提醒你一下,你几次三番阻止你儿子来见我女儿,不就是怕我女儿把你儿子从你身边抢过来吗,你怕你儿子心里以后都没有你这个娘了,你怕你儿子眼里以后就只有我女儿一个女人了,不是吗?”寒母一步步逼向商刘氏身边,逼得商刘氏连退了好几步,脸色一片苍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自己生的儿子,我怕什么。”商刘氏低下头,不敢迎向寒母那双逼人眼神。 寒母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也不打算继续说商刘氏什么了,于是转过身,走回到她原来坐的位置上坐下来,对着桌上家人说道,“快点吃,等会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寒母话一落,桌上的寒天柳跟寒陌如几人顿时拿起手中放下的筷子,又开始夹起饭菜送进嘴中。 商刘氏见这一桌子人都没有把自己放进眼中,特别是当她看到商东晨往寒陌如碗里夹菜时,更是让她气愤,她一咬牙,一跺脚,上前几步,拉过商东晨手,开口说道,“呆在这里干什么,跟我回去!” “娘,晨儿不走,你放开晨儿,晨儿不要跟你走!”商东晨望着自己被商刘氏抓住的手,眉头深锁,望着她苦苦哀求。 商刘氏瞪了一眼他,骂道,“这可由不得你,你是我商刘氏生的儿子,娘要你走就得跟着走!” 商东晨见自己被商刘氏一直拉着起,六神无主的他把求救目光望向寒陌如这边,喊道,“如儿妹妹,你快救救晨儿,晨儿不要离开你!” 寒陌如见状,立即站起身,这一站,肚子上马上传来一股疼痛,寒陌如手掩腰际,低叫一声。“啊。” 寒天柳跟寒母一听,一扔筷子,走到寒陌如身边,“如儿,你怎么了?”寒母着急摸着她额头,一脸着急问道。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被商刘氏拽行在前的商东晨马上掉头,甩了商刘氏臂便冲了过来,抱住寒陌如,眼眶红红的,朝寒陌如哭喊,“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晨儿!” “痛。晨哥哥,如儿肚子痛”寒陌如轻咬下唇,“好痛……。”。 此时作为罪魁祸首的商刘氏一时之间心里也六神无主,呆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靠在桌边的寒陌如。 寒母望了一眼寒陌如,蹙紧眉头,开口说道,“没准是动了胎气,赶紧扶回房内。”吩咐完,寒母朝身边着急的寒天柳吩咐道,“老爷,你去外面找一个大夫进来,一定要快!” “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就去。”寒天柳一脸慌张,听到寒母这句吩咐,马上回过神,然后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看到跑出去的寒天柳,寒母随即收回眼神,把目光望向寒陌如这一边,对着紧紧抱住寒陌如的商东晨吩咐道,“晨儿,你现在听娘的话去做,轻轻把如儿给抱起来,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躺好。一定要小心!” 商刘氏这一迭声的“小心”二早已抱起他的娘子向里面的屋子跑去。 等到寒天柳带着大夫过来给寒陌如查看了许久,得出的结果是气急攻心,动了胎气,要好好休养。 寒陌如躺在床上,一脸苍白,要不是能看见她胸膛在微微起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不是一个死人。 发生了刚才这件事情之后,商东晨一直没有放开过寒陌如手,守在床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躺着在休息的寒陌如,他的眼眶里打转着泪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寒天柳得知自己的女儿是因为生气,所以才会导致动了胎气,寒天柳立马就想起了还呆站在客厅的商刘氏,于是他一脸气呼呼的冲到客厅,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大骂,“商刘氏,我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定要拿你的命给我外孙偿命。” 商刘氏低着头,小声咕浓,“我又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把话说大声点,你以前怎么对待我女儿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了,可是现在,我女儿已经不是你们商家儿媳妇,你要是再欺负她,我一定要你好看。”寒天柳气青一张老脸,随手一拿,从身边桌上位置拿到一个杯子,想也未想,就甩手摔了出去,茶杯碎在地上,分散各地,把商刘氏给吓了一跳。 “啊,寒天柳,你居然敢拿东西砸我。”商刘氏望着寒天柳,一脸震惊,指着他大骂。 “你女儿动了胎气干我什么事情,我又没骂她,又没打她,我只是拉我儿子回去,谁叫她多管闲事,瞎生气。”商刘氏双手插着腰,伸长脖子,对着里面大声骂。 房里面,寒母听到商刘外面的骂声,蹙了蹙眉头,担心看着躺在床上的寒陌如,说道,“这个商刘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儿现在需要休息,她现在这样吵,这不是让如儿病情更加变重吗?”丢下这句话,寒母望了一眼床上的寒陌如,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走出去把商刘氏这个喇叭给拖离开这里。 她刚迈起脚步,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寒母转过身,发现拉住她手臂的人居然是商东晨这个傻小子。 “岳母,你不要出去,让晨儿出去。”此时的商东晨给人感觉不再像是平时那种傻傻的模样了。 寒母被他这个样子给弄懵住,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商东晨推开房门,走到客厅,看到站在客厅里还在对着里面大骂的商刘氏,突然,他脸一黑,指着商刘氏大声吼道,“住口。” 商刘氏吓一跳,嘴巴张得很大,傻了眼,看着站在前面的商东晨。 “娘,晨儿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吵了,你现在把如儿妹妹给气病了,小晨哥哥也病了,要是小晨哥哥跟如儿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晨儿以后都不会原谅你,晨儿以后都会恨你!”商东晨抿紧嘴,一脸严肃,朝商刘氏大声说道。 报复 “晨儿,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跟娘亲说话,娘以前教你的孝道你都忘了吗?”商刘氏睁大着一双眼珠子,一脸不敢置信指着商东晨责问。 “娘,晨儿知道娘跟爹从小教晨儿,长大后一定要听爹和娘的话,不可以惹事,不可以让你们伤心,可是,可是,可是如果娘要欺负如儿妹妹,晨儿,晨儿会不管的,晨儿要保护如儿妹妹和小晨哥哥。”商东晨咬着唇,一鼓作气把这句话说完,他话一落,他抬起头,一脸无所畏惧望着商刘氏。 商刘氏愣愣了,蹙紧眉头询问,“小晨哥哥是谁?他又是哪里来的野男人?”说完,商刘氏把目光移向寒天柳这一边,眼神充满斥责。 不等寒天柳发话,商东晨率先第一步抢在前面朝商刘氏开口吼道,“小晨哥哥不是野男人,他是晨儿和如儿妹妹的孩子,娘,晨儿不许你这么说小晨哥哥!” “孩子?”商刘氏听到商东晨这句话,扑哧笑出声,歪着头望向瞪着她的商东晨,开口说道,“儿子,你不要糊涂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也不是咱们商家骨肉,你不要被她那个假像给骗了。” “娘胡说,如儿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晨儿的,晨儿知道。”商东晨一听商刘氏这话,马上向前一步,来到商刘氏面前朝她咆哮道。 商刘氏身子倒退了一步,指着商东晨大骂,“商东晨,我看是你被寒陌如这个女人迷糊涂了,你居然敢这么大声跟你娘亲我说话。” “哼。”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什么话也没说,就只是简单的把头给侧过去,然后用力从鼻中哼了一道响声。 他这个模样,把商刘氏给气死了,她指着商东晨说道,“好,等她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后,我让你看看,他生得是不是跟咱们商家人一样,到时我倒要看你怎么后悔。”说完这句话,商刘氏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这个院落。 里面,寒陌如在商东晨一走出去后,她就跟着醒了,当然,外面那些难听的话,她也听在耳朵里。 寒母扭着手帕,咬牙切齿对着外面低声骂道,“这个商刘氏真的是越来越糊涂了。” “娘,让她说吧,反正如儿知道这个孩子是商家的,是晨哥哥的就行,至于其他人承不认已经对我不重要了。”寒陌如躺在床上,侧着头朝正在内室门口听着的寒母喊道。 “如儿,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寒母一听到寒陌如这声娘,马上转过头,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寒陌如,嘴角露出一抹关心笑容,大步走到床沿上细心问道。 寒陌如望着这么关心自己的母亲,心口处有点酸酸的,她摇了摇头,朝寒母笑道,“娘,如儿现在感觉好多了,孩子没事吧!”寒陌如想到自己前不久肚子痛,脸色一白,伸出一只手在她平袒的小腹上摸了摸,抬起一双惊慌目光望向寒母询问。 “孩子没事,大夫刚才来看过了,说你因为是太急火攻心,导致动了胎气,这几天你要好好休养,不然孩子就会有流掉的可能了。”寒母坐在床沿上,抓住寒陌如伸在半空中的手掌,小声叮嘱道。 寒陌如听到寒母这句话,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摸着肚子,脸上露出母性光辉—— 吴家有一个规距,就是早饭是各房各院自己吃,午饭跟晚饭是要吴家一家人在一块吃。 客随主便,作为在吴家作客的寒家跟商家也跟着吴家这个规距,跟着吴家人一起吃这顿午饭。 一大桌子人刚从落下,吴昊天就看到今天寒陌如跟商东晨居然没有来这里吃饭,他先是眉毛往上挑了下,随即,他转过头望向寒母问道,“伯母,怎么没有看到如儿的?” 寒母转过头,露出一脸和蔼笑容看向吴昊天,开口解释,“吴少爷,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早上,如儿因为动了胎气,现在还在床上休息呢,大夫说了,这几天都要卧床休息,可能还要再打扰吴府几天,还请吴老爷跟吴少爷不要嫌弃我们一家人赖着不走。” “如儿她动了胎气,怎么会这样?”吴昊天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神情显得有点焦急,他这个样子,让商无凌跟商刘氏目光停驻得有点久。 吴老爷见吴昊天露出这么失态的模样,他黑着一张脸望向吴昊天,声音浑厚的朝吴昊天喊道,“天儿,不可这么鲁莽。” 吴昊天听到吴老爷这声警告,从失态中回过神,他看了一眼这桌子上的人,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尴尬笑容,朝他们说道,“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虽然吴昊天跟大家解释了一番,可是在有心人眼中,他解释跟解释没有什么两样,这个人就是商刘氏,她怎么看都觉着这个吴昊天对寒陌如太过关心了,然事她又想起,他们一伙人在路上时,吴昊天在路上对寒家人的关照,慢慢的,商刘氏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条线索出来。 刚坐下来的吴昊天刚好眼睛尖,看到坐在他旁边的宁如玉,她嘴角处刚好有一道没有及时收拾掉的嘲笑,她这道笑容彻底把吴昊天心底一直隐藏的怒火给勾了出来。 他瞪着低着头的宁如玉,用力咬了咬牙,蹭一声,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各位,趁大家今天都在这里,我吴昊天今天有件事情想要大家给我吴昊天做个见证!各位也知道,我吴昊天娶妻已经有三个月了,只是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吴昊天娶的妻子心里居然一直藏着别的男人,现在我吴昊天做下一个痛苦决定,那就是今天当着大家的见证,我决定把宁如玉给休了!” “咣当”一声,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宁如玉抬起一双震惊眼睛看着吴昊天,眼眶中凝聚着泪水,咬着嘴唇盯着他。 “天儿,今天是大家在一起高兴吃饭的时间,你们夫妻有什么事情留在你们房间里说,不要把这种事情带到饭厅上来。”吴老爷阴着一张脸朝吴昊脸凶道。 吴昊天望了一眼吴老爷,双手合十作了一个揖,开口说道,“爹,儿子这件事情是经过三思熟虑的,孩儿不能再跟一个心里只有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在一块。今天,这个女人儿子是休定了。” “昊天,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如玉她怎么可能心里会有别人呢,要是别人的话,她也不会嫁到你们吴家来了。”商无凌看到宁如玉被吴家人这么吩咐,有点生气,怎么说宁如玉也是从他们商家嫁出去的,也算得上是他商家半个人了,现在他看到有人这么欺负商家人,商无凌那是绝对如何也不能退让的…… 而坐在商无凌身边的商刘氏则是一脸旁观看着眼前发生的这出好戏,宁如玉是莫媚娘的侄女,也就是说,宁如玉是莫媚娘这边的人,商刘氏现在看到宁如玉被吴家休,她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姑父,你我都是男人,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娶的妻子心里装了另外一个男人,我相信,你也不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吗?”吴昊天望着商无凌问道。 商无凌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拿这句话来赌自己嘴,一时之间,他倒是被吴昊天这句话给问难住了,找不出话来反驳。欺商氏们。 宁如玉看着这张桌子上所有无情的嘴脸,她嘴角先是一勾,露出一抹嘲笑,她缓缓站起身,从吴昊天这边望过去,她把这张桌上所有人的脸庞都看了一遍,然后,她仰头大笑,这一声笑,笑了很久。 在桌子上所有人都被宁如玉这一声笑,弄得头皮发麻,有些人直觉低下头不敢直视宁如玉那双白眼。 笑完之后,宁如玉瞪着吴昊天开口说道,“吴昊天,你要休就休吧,反正在这个家里,我已经受够了,你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物,我应该要还你一份才对。”说完,她朝吴昊天露出一抹同归于尽的笑容。 吴昊天盯着她这道笑容,心里开始打鼓,他猜不出宁如玉等会儿要对自己做什么事情,吴昊天心里开始一直打着鼓,眼睛时刻戒备着宁如玉这边的所有动作。 宁如玉看到吴昊天这个紧张样,心里很痛快,脸上笑容越笑越大,突然,她把目光放到寒天柳跟寒母身上,眼神温柔望着他们,亲切喊了他们一句,“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宁如玉,现在还是吴家大少奶奶。” 寒天柳跟寒母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疑惑,不明白宁如玉突然跟他们两个老的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等到接下来宁如玉把话说完之后,寒天柳跟寒母才知道人家的意思! “伯父,伯母,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们。”说完,宁如玉把身后的移子给移开,走到寒天柳夫妇身边,低下头,一脸阴险笑容看着对面紧张的吴昊天,在寒天柳夫妇耳边说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看住你们的女儿,因为她已经被一个人给惦记上了!” 保护 说完这句话,宁如玉抬起头朝吴昊天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她没有明说寒陌如是被谁给惦记上,不过从刚才宁如玉那一眼,众人都知道了她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了。 气氛顿时在这个时候僵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吴昊天这个方向望过来,那些眼神里有看戏的,有嘲笑的,还有同情的。 吴昊天看到这些人眼中向自己投射来的眼神,他心里就像着了一团火,而那些人的眼神就像是在助燃烧着他心里那团火,让它越烧越旺。 终于,吴昊天一咬牙,朝宁如玉说道,“大家也看到了,这样的泼妇,我吴昊天要不起,今天,我一定要休了这个泼妇。” 他话一落,宁如玉再次仰天大笑,她一边哭一边笑望着吴昊天,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然后转过身,一甩衣袖,转身笑着离开了这间饭厅。 这顿午饭因为这一出戏,让这大桌子的人都没有吃好饭! 饭厅中发生的事情,呆在房间里恩爱的寒陌如跟商东晨根本一无所知。 商东晨此时趴在寒陌如肚子上,一只耳朵放在寒陌如肚子上面,眨着一双黑眸,露出笑容,对着寒陌如平袒肚子说道,“小晨哥哥,你快长大哦,晨儿爹爹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一直等到你出来……” 寒陌如挑弄着商东晨水流似的长发,露出一抹温柔笑容,开口对着他说道,“晨哥哥,你现在跟小晨哥哥说的话,他一定都听到,等他出来了,他一定会记着你的。” “晨儿知道了!晨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如儿妹妹跟小晨哥哥,让你们不要再被娘欺负,如儿妹妹,晨儿可以做到的。真的!”商东晨怕寒陌如不相信他,于是卷起衣袖,露出手臂给寒陌如看。 “扑哧”一声,寒陌如忍不住笑出声,她望着他说道,“如儿当然相信晨哥哥会保护我跟孩子,今天要不是有晨哥哥在这里,如儿就又要被娘给烦死了!” 商东晨大头重又贴在寒陌如小腹上面,小声说道,“小晨哥哥,是晨儿爹爹哦,你快长大,等小晨哥哥长大了,咱们一起保护如儿妹妹……”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可爱模样,眼角眉梢尽含笑,一只手搭在他头顶上,轻轻摸着,现在的她感觉很幸福,有他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守护着肚子里孩子,有他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听着他那稚嫩的话语,她觉着这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到了中午,寒陌看到一脸闷闷不乐的父母,于是忍不住询问他们在饭厅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寒母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瞒不过这个女儿,于是也没有犹豫多久,就把刚才在饭厅里发生的事情跟寒陌如说了一遍。 寒陌如听完寒母说出吴昊天要休宁如玉这件事情,脸上没有太过惊讶,反而让她惊讶的是宁如玉说出的那件事情。 “如儿,这可如何是好,本来你身子不方便,我还跟吴老爷他们说在这里多住一两天,可是现在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们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这样不是给人招来说嫌话的机会吗?”寒母一脸忧愁在一边打转,眼角上尽是愁绪。 寒陌如拦住一在打转着的寒母,把她给拉到一张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给她,开口说道,“娘,你别担心,如儿现在感觉身子好很多了,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这怎么行,你的身子大夫说了,不能坐马车颠簸,要不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寒母一听寒陌如这句话,马上放下手中的杯子,露出一张严肃脸孔看着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看寒母这么坚持,于是把目光看到寒天柳身上,寒天柳更是态度坚决,不同意寒陌如这个提议,“如儿,我同意你娘的话,你现在身子还很虚,我们不能那么快离开。” 寒陌如见状,只好歇下自己这个心思,突然,商东晨声音在他们中间响起,“住客栈。” 寒天柳一家听到这个声音,一瞬间,三双目光都望向站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身上。 商东晨一下子被三双目光这样直勾勾盯着,心里打突,挪动了下身子,朝寒陌如身后躲,只敢露出一只眼睛偷去看寒天柳夫妇。来虽她候。 寒天柳夫妇看到商东晨这个样子,泄了一口气,他们刚才听到商东晨提出这个意见时,以为这个傻小子不傻了,变聪明了呢,可当他们持到商东晨躲在寒陌如身后那个动作时,他们马上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这个傻小子根本没有聪明,还是跟以前一样! 寒天柳摸着自己胡子,眯了眯眼睛,望了一眼这个厅里的人,开口说道,“傻小子这个主意不错,我们明天就去客栈休息几天,等如儿身子好了后,我们再回寒家!” “我也看这个主意可以,就这样决定了。”寒母一脸满意看着商东晨,突然间她发现,她这个前女婿也不是一个一无是处之人啊,最起码,他们三个没有想到的办法就让这个傻小子给想到了!顿时,寒母是越看,越觉着商东晨是个不错的。 看完商东晨,寒母把目光望到寒天柳身上,开口说道,“老爷,你现在就去跟吴老爷说一声,然后去这个镇上挑一间好的客栈,我们明天就搬过去。” 寒天柳领了寒母这条命令,应了一声,转身就又出去了。 而寒母一看到寒天柳出去了,也跟着进了里面,嘴中还一边囔囔道,“我先去把东西整理好,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了!” 寒陌如看着一个出去找客栈,一个进去收拾东西的父母,她眼里闪过幸福笑容。 突然,寒陌如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在这里,于是她转过头一看,撞见了一张笑脸正对着她笑,寒陌如怔了怔,开口问道,“晨哥哥,你看着如儿在笑什么,如儿脸上有脏东西吗?” 商东晨咧嘴傻呵呵回答,“如儿妹妹脸上没有脏东西,是晨儿看见如儿妹妹笑,晨儿也想跟着一块笑!” “傻瓜。”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点了点他额头,露出一脸宠溺笑容,点完之后,寒陌如想到刚才这个傻男人说的答案,于是好奇问道,“晨哥哥,刚才我跟爹娘他们说事时,你怎么会想到要去住客栈?” 商东晨摸着自己后脑勺,低下头,偷偷睨了一眼寒陌如,嘟着嘴说,“如儿妹妹,那晨儿说出来,如儿妹妹不要骂晨儿哦!” 寒陌如看他这个小心翼翼的样子,点了点头,开口说,“嗯,如儿跟晨哥哥保证,不生晨哥哥气!”。 “晨儿讨厌吴少爷,讨厌他看如儿妹妹的眼神,晨儿不想让如儿妹妹住在他们家,晨儿昨天晚上想了好久好久,把头发都快抓没了,就想出一个办法,要是今天吴少爷再缠如儿妹妹,晨儿就带如儿妹妹住客栈去,不住他们家了!”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拉过他手,开口说道,“晨哥哥放心哦,不管吴少爷怎么做,如儿都不会跟他有什么的,你要相信如儿,知道吗?” “嗯,晨儿当然相信如儿妹妹了。”商东晨重重点了点头,抿着嘴跟寒陌如说道。 话说寒天柳这一边,他出去了之后,先是去见了吴老爷,跟他说了下,明天一早要离开吴家的事情。 吴老爷听到寒天柳这句话,紧张走到寒天柳面前询问,“寒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要住到客栈里去,是不是我们吴家有什么对方亏待了你们一家,你们只管提出来,我马上叫人帮你们做好!” 寒天柳一脸客气跟吴老爷说道,“吴老爷,你误会了,是我们一家子自己的原因,跟贵府没有任何关系。” 吴昊天也在这里,当他听到寒天柳说要带着一家明天出吴府时,他心底也非常震惊。 震惊过后,他恢复平常冷静模样,看着寒天柳问,“寒伯父,是不是你们为了中午那件事情才想到要搬到客栈去的?” 寒天柳望向吴昊天,开口说道,“实不相瞒,也确实是有这件事情的原因在里面,现在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们如果还继续住在这里,会给吴家和寒家都带来别人说闲话的机会,为了避逸这个,我们才决定搬到客栈。” “伯父,宁如玉那些话你跟伯母他们一定不要相信,宁如玉现在就是个疯子,她这是在报复我把她给休了。”吴昊天着急跟寒天柳解释道。 寒天柳摇了摇头,开口道,“这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她报复,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希望我们一家无辜卷入到你们家事中。我的女儿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点流言了。” “吴老爷,吴少爷,这两日谢谢你们的热情招待,要是改天你们来到寒府了,我寒天柳欢迎至极,话先说到这里,我还要出去找客栈,改天我们再聊。”说完,寒天柳朝吴老爷双手合掌作了一个揖,转身离开了这间书房。 好笑 等寒天柳一走,吴昊天气愤转过身,抬起一只拳头用力锤在桌子上,“怦”的一声,桌上放着的茶杯在桌上转了几圈,最后还没有停稳,整个茶杯翻滚了一圈,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块碎片。 吴老爷望着一脸怒气冲冲的儿子,冷哼一声,开口说道,“现在发脾气还有什么用,我早就警告过你,欲速则不达,你偏偏不听,现在发生了这件事情,我看你怎么处理!” “爹,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们都要走了!”吴昊天一脸垂头丧气低下头,突然,他缓缓抬起头,眼角处露出一抹嗜血光芒,“都快宁如玉那个小践人,要不是她突然来这么一招,寒家人也不会这么快离开了。” 吴老爷听完吴昊天这句话,什么话没说,只是盯住吴昊天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背着手转身出了这个房间。 早膳桌上,寒家一家三口赫然在座。且除了商东晨外,下首还坐着商无凌夫妇。 寒陌如不动声色,福身见礼。恭敬喊了一声“商老爷,商夫人。” 商无凌听到寒陌如喊他们夫妇俩的这一句话,脸上露出尴尬表情,皮笑肉不笑的朝她点了点头。 “如儿妹妹你醒来了,你睡了好久哦,晨儿在这里等了好久,岳母都不准晨儿进去找你。”商东晨一看到走进来的寒陌如,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奔跑到寒陌如身边,拉着她手臂撒娇…… “咳。”寒陌如还没出声,不远处就传来一道警告的咳嗽声,寒陌如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咳嗽声是谁发出来的了。 “晨哥哥,我们进去吃早饭,如儿快要饿死了。”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脸上一紧张,扶着她手走到早膳桌边坐下。 寒陌如刚坐下,筷子刚动,耳边就传来商刘氏开口说话声音,“我听晨儿说,你们等会儿要离开吴府?”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她这句话,一脸不悦放下手上的筷子,今天早上他们俩看到跟商东晨一同过来的商无凌夫妇时,气得当时没有拿扫帚把他们两个给赶走。 “是又怎么样?我们走不走关你什么事?”寒天柳一脸怒气瞪着商刘氏回道。 商刘氏气呼呼,差点把桌边上放着的筷子给扫在地上,要不然眼急手快的商无凌给阻止住,恐怕今天这顿早膳又要没掉了。 “不好意思,寒兄,内子不太会说话,是这样的,我夫妇俩今天听到晨儿说,他要跟你们一块去住客栈,你们也知道,晨儿是我们夫妇俩的宝贝儿子,他就这样跟着你们走了,我们两个会担心,所以我想,我想请你们告知一下,你们要去哪间客栈,这样,我们也好照料他。” 寒天柳黑着张脸,瞪了一眼商无凌,他刚想说这件事情他就不说的,腰边就被寒母给捏了下,“嘶”的一声,寒天柳看向身边坐着的夫人,一脸委屈望着寒母。 “我们已经订好房间了,就在吴府不远的福来客栈。这几天我们就要回寒府了。”寒母对着他们夫妻二人说道,一脸客气疏离。 吃完早膳,寒家就告别了吴家,在吴昊天的相送上到了昨天寒天柳在福来客栈订的上房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跟我一起回去!”正准备要回去的吴昊天突然看到商东晨这个傻子居然没有要跟着他离开的打算,于是他转过身,朝商东晨蹙紧眉头,一脸不客气吼道。 商东晨缩了缩鼻子,朝他露出一个鬼脸,然后走到寒陌如身边,紧紧抱住她手臂,一脸得意望向吴昊天,开口说道,“晨儿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晨儿要陪如儿妹妹,你自己回去吧!”说完,他把头挨到寒陌如手臂上,一只手还搭在寒陌如平袒的腹部上,让吴昊天看得心里立即被醋意给填满,真恨不得把商东晨这个傻子的手从寒陌如身上给推开。 “这怎么可以,如儿现在已经不是你商家的儿媳妇了,你现在是外人,外人怎么可以跟如儿呆在同一间房,快,跟我一起回吴府,你爹跟娘一定担心死你了。”说完,吴昊天不顾商东晨反抗,用力拉住商东晨手臂,要把他从这间房里给拖出去。 商东晨看自己身子被吴昊天给拉得一直往前走,心里着急死了,转过头,露出一脸难过样,朝寒陌如哭喊道,“如儿妹妹,你救救晨儿,晨儿不要离开你跟小晨哥哥。” 寒陌如原来是想让商东晨跟着吴昊天回吴府,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一点了,可当她看到商东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时,她心里软了下来,特别是她看到他眼角那晶莹的泪珠时,更是让她心很不好受。 她赶紧上前,抓住商东晨另一只手臂朝吴昊天说道,“吴公子,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晨哥哥这件事情有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可是如儿他你们。”吴昊天一听到寒陌如这句话,急红了眼,一只手在寒陌如跟商东晨之间比划来比划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话,只换来一道重重叹息声。 寒陌如一脸客气望向吴昊天,开口说道,“今天事情真的太感谢吴公子了,男女有别,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吴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如儿,你明知道我这么做并不图你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拿一次真心看我一眼。”吴昊天一脸痛苦望着双眼充满绝恨眼神的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眼睛直盯着前方,没有转过头看他。 吴昊天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大受打击,他看到商东晨抱着寒陌如手臂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什么时候,他也可以跟她这么亲密。 “那我先走了!”吴昊天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这间房。在他一只脚刚塌出门槛时,寒陌如叫住他,“吴公子。” 吴昊天听到她喊自己,以为她是答应要给自己一次机会了,一脸兴奋笑容,转过头,高兴问道,“如儿,你是不是打算答应我了。” 寒陌如朝他摇了摇头,抿紧嘴,面无表情开口说道,“吴公子,等会儿你回到吴家时,跟商老爷跟商夫人他们说一声,商公子今天晚上不回吴府了,叫他们二老放心,我寒家会好好帮他们照顾他的。”说完,寒陌如望向吴昊天眼眸,笑了笑,说,“如儿相信,吴公子一定是个正人君子,定会帮如儿把这句话带给商家两老的,是吗?”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盯着寒陌如说道,“你放心,我会帮你把这句话带到的。”话一落,吴昊天转身,用力一甩衣袖,另外一只脚也大步越过门槛离开了这间客栈。 夜晚,商东晨特别兴奋,因为他又可以跟他的如儿妹妹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在吃过晚膳后,商东晨就急急跑到了他跟寒陌如一块睡的那间房里躺好,他盖着被子,一脸兴奋盯着向他走过来的寒陌如。儿桌上老。 他拍了拍床上外面位置,朝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你快点,快点,晨儿已经帮你把被子给捂热了,很暖的。”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孩子气的话,笑了笑,坐在床沿上,脱下脚上那双靴,刚坐好,一只温热大手臂就越到她肩膀上,把她整个人给按在了床上,下一瞬间,寒陌如就感觉自己身子被一道有热气的被子给盖住。 “如儿妹妹,是不是很暖和。”商东晨眨着一双发亮的黑眼珠子盯着寒陌如问,脸上挂着高兴笑容。 寒陌如见状,对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啊,很暖和,小晨哥哥要如儿跟晨哥哥说,要谢谢晨哥哥呢。” “真的吗?小晨哥哥真的要谢晨儿吗?”商东晨一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眼眸中发出一道兴奋亮光,忙把头挨到寒陌如肚子上面。 寒陌如任由他贴在自己肚子上,这个傻小子虽然傻傻的,可是也知道不能在她肚子上放很重的东西,要好好照顾她。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寒陌如以为肚子上面的傻男人睡着了时,轻声试探喊了他一句,“晨哥哥。” “嗯。”下一刻,她的话语后面就有一道磁性的声音响起。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回答,抿嘴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他后脑勺,开口问道,“晨哥哥,如儿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喜欢男孩多一点,还是喜欢女孩多一点。”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从寒陌如肚子上抬起头,眉头开始锁紧,嘴中呢喃道,“这个啊,这个晨儿没有想过哦,”呢喃了好一会儿,突然,他从寒陌如肚子上移开,把头移到寒陌如脸旁边,一双发亮眼珠子盯着寒陌如问,“那如儿妹妹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如儿妹妹喜欢什么,晨儿就喜欢什么。” “这个啊,其实如儿喜欢男孩多一点吧,如儿希望有一个跟晨哥哥一样漂亮可爱的儿子。”寒陌如蹙了下眉头,想了一会儿,把她心里的答案说出来。 “那晨儿也喜欢男孩。”商东晨咧开嘴笑向寒陌如说道,然后又把一只手放在寒陌如肚子上,轻声跟里面刚成型的小宝宝说道,“儿子啊,你要快点出来哦,晨儿爹爹给你准备了好多好玩的东西,到时晨儿爹陪你一起玩。” 寒陌如听他说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笑容,有他在身边陪着,寒陌如发现她那些动不动就会心情烦躁或者是难过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了,现在,她心里放着的都是甜甜幸福。 夜色正浓,此时月圆人更团圆,寒陌如被商东晨给拥在怀中,缩在他怀里,慢慢进入梦乡。 寒陌如现在日子过得非常开心,身边有商东晨这个开心果陪着她,只要她一露出愁容,这个傻小子就会撒娇卖萌,一定要在她脸上看出笑容不可。 寒陌如对他这个举动很困惑,然后问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时,寒陌如才知道,原来是寒母在她有一次午觉时,专门把这个傻男人给叫到身边,手把手,十分耐心的把怎么照顾孕妇的事情跟他说了不下五六遍,虽然到最后,这个傻男人才记到三四成,但对寒陌如来说,这三四成也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舒适日子过多了,都快让寒陌如很难应付突如期来的麻烦了! 明天就是寒陌如他们要离开福来客栈回寒府的日子了,今天,寒天柳带着寒母出去外面采买一些路上要用到的东西,此时在客栈里,只留下商东晨一个人照顾着寒陌如。 “如儿妹妹,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酸梅汁。”商东晨站在寒陌如身边,他眼睛一看到寒陌如蹙下眉头,马上紧张站在她面前,嘘寒问暖。 “不用,我不渴,晨哥哥先坐下来陪如儿聊聊天,好不好?”寒陌如看着从寒母交代他要好好照顾自己,这个傻男人就一直站在她身边,坐都不肯坐。 商东晨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吧,晨儿陪如儿妹妹一起坐。”说完,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寒陌如身边,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好一会儿,傻男人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又开始问,“如儿妹妹,要不要晨儿帮你揉腿,这样,你的腿就不会酸酸的了。”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无奈笑道,“晨哥哥,现在如儿腿还不会酸,等到这里大起来后,腿才会酸。” “哦,原来是这样,晨儿明白了。”商东晨听完,扳着手指,用力把寒陌如说的这句话给记在心里,嘴中还一直在重复着刚才寒陌如说的这句话。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就听到小二哥的声音。 “寒小姐,打扰一下,楼下有一位姑娘找你。” 寒陌如听到小二哥这句话,眉头蹙紧,在这里,她根本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想不出此时会是哪个姑娘来找自己。 在小二哥又一次询问时,寒陌如抬起头,朝门外小二哥说道,“我知道了,那她有没有说她姓什么?” “那位姑娘没有说,只叫小的跟寒姑娘传句话,说你下去了就知道她是谁了。” 寒陌如眉头更加深锁,朝外面小二哥回答,“我知道了,你下去跟她说一声,就说我马上就下来。” 寒陌如带着疑惑,在商东晨陪同下,两人下了楼。 “是你要找我吗?”寒陌如望向背对着她的白衣姑娘问道,在走近这里时,她已经仔细观察了下这个女子,一身姑娘打扮,气质不淑,寒陌如看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女子。 “表嫂,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白衣女子缓缓转过身,嘴角噤着一抹笑容,目光直视寒陌如眼眸。 寒陌如一看到这位白衣姑娘真面目时,有点吃惊,很快又恢复平静,她笑看着宁如玉说道,“原来是你,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宁如玉抿紧嘴,瞪着寒陌如,她最讨厌看寒陌如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着急一般。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宁如玉从一个包袱里面掏出一封信出来,那上面写着两个毛笔大字,休书二字。 寒陌如望了一眼上面两个字,眼中一片波澜平静,她抬起头望向宁如玉,开口问道,“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这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关。” “与你何关?”宁如玉听到寒陌如这句话,冷笑一声,两手一拈,轻轻拿起这封休书,移到寒陌如眼前,嘲笑道,“与你何关,你居然说与你何关?寒陌如,你还真有脸说这句话,要不是因为你,吴昊天也不会把我给休出吴家,你居然还有你说这件事情与你何关!” 寒陌如听完她这句话,冷寞眼神扫过宁如玉,开口说道,“宁如玉,你自己的婚姻保不住,你不去自我检讨,居然来到这客栈里头怪别人,你真的是挺好笑。” “我没有错,我有什么错,如果不是因为你出现了,他怎么会把我给休掉。”宁如玉露出一张狰狞面孔瞪着寒陌如大声说道。 她这一声大喊,把客栈里的其它人注意力给吸引过来,宁如玉一下子被这么多人注意,脸上闪过红晕,低下头,不敢再做出刚才那激动动作。 “真好笑,他又不是一个香饽饽,就算他是,我寒陌如也不会看一眼,还有你要是真有那么多闲时间,还不如想想以后日子怎么过吧!”寒陌如冷眼望了一眼傻愣愣的宁如玉,绝情说道。 宁如玉听完寒陌如这一句话,整个人呆住,以前,她恨不得可以快点离开这个吴家,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她心里却一点高兴都没有,有的只是浓浓失落。 宁如玉回过神,看到起身要走的寒陌如,手一伸,想要抓住寒陌如。 今天八千更,第一更五千,稍后还有一更!谢谢! 偷跟 守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眼尖,看见宁如玉这个动,在宁如玉手还没抓到寒陌如衣角时,就被他给挡了下来。 商东晨站在寒陌如身前,瞪着坐在桌边的宁如玉,眼神闪过怒气,瞪着她骂道,“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伤害如儿妹妹!” 宁如玉抬起头,望向商东晨这张俊脸,一幕幕回忆浮现在宁如玉脑海里,有小时候的,还有在她出嫁前跟商东晨在一块放纸鹞的画像,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对这位表哥的感情从来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她喜欢他,只是迷恋他给予她的关心。 从小到大,她虽跟着莫媚娘和商东方住在一块,可她从未在莫媚娘身上感到一点点关心,在她回到商家之后,商东晨那近乎呵护的语气和态度都让她迷恋,以为只要跟在他身边,她就可以一辈子幸福了。 当她嫁到吴家时,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要回到商家找回那份属于她的温暖,殊不知,在这个吴家呆了这么久,她的心终究还是落在这个地方。 “呵呵。”看到商东晨,宁如玉嘴中只能露出一道道无奈苍凉笑声,站起身,拿起椅子上面那只绿色包袱,一边笑一边离开这间客栈。 商东晨看着宁如玉那狂笑的背影,脸上闪过惧怕,他转过头,望向寒陌如,开口问道,“如儿妹妹,是不是晨儿做什么了!” 寒陌如望了一眼已经消失的宁如玉,走上前一步,拉过商东晨手掌,轻轻握住,温柔跟他说道,“没有,晨儿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商东晨听完,拿出手在后脑勺摸了摸,眉毛一缩,露出疑惑表情。望向宁如玉消失的那个方向,摇了摇头。 竖日,福来客栈门前停着一辆马车,寒母扶着寒陌如走出客栈,每当经过一个门槛时,寒母都会不在厌其烦重复一句话,“小心门槛,轻轻抬起脚。” 行至马车旁边,寒母拉了下寒陌如手臂,使眼色向寒陌如努了努,寒陌如通过寒母眼色望过去,发现寒母说的是后面跟着他们的商东晨。 寒陌如眼中闪过黯淡眼色,她垂眼想了想,抬起头,招手叫商东晨过来,“晨哥哥,你过来,如儿有话要跟你说。” 商东晨一听,眼睛变亮,马上跑到寒陌如身边,露出渴望眼神看着她,问道,“如儿妹妹,晨儿要跟你一块走,你不要丢下晨儿!” “晨哥哥,你回去吧,你爹跟娘还在吴府那边等着你,你回去吧!”寒陌如望着他,红着眼眶,开口跟他说道。 天知道,当她说完这句话时,她心里有多么痛,有多舍不得他。 “不要,不要,晨儿不要回去,晨儿要跟着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不要晨儿了吗?”商东晨一听,脸色一白,紧紧抓住寒陌如手臂,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寒陌如哭道。 “晨哥哥,你别这样,如儿也舍不得你,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回去!”寒陌如看着哭得那么伤的商东晨,她眼眶中的泪水也紧跟着落下来。 “为什么哦,为什么晨儿不能跟着如儿妹妹一起回去,为什么呀?”商东晨流着眼泪,嘟着嘴,朝寒陌如大声吼。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晨哥哥,你是不是不听如儿的话了?”寒陌如侧过头,偷偷拿手帕抹了抹眼角泪水,然后转过头,露出一脸严肃表情看着他问。 商东晨一听,噘着嘴,小声回答道,“晨儿听如儿妹妹的话。” 寒陌如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把头仰起,目的就是为了让眼眶里的泪水不要落下来,她用力往眼眶里的泪水往里面咽,声音有点沙哑望着他说,“既然晨哥哥听如儿的话,那好,现在如儿要晨哥哥回去吴家,跟你爹和娘一起回商家,以后都不准一个人私自出来了,知道吗?” 丢下这句话,寒陌如推开牵住她手的那双大手,决绝的转身,在寒母帮助下,上了马车。 商东晨一看寒陌如上了马车,哭得更凶,不顾车夫阿福拦阻,使劲往前扑,嘴中喊着寒陌如名字,“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下来,不要离开晨儿晨儿听话晨儿会很听话的,你不要走好不好。”妹没到是。 坐在马车里的寒陌如咬着嘴唇,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叫声,她心都快要碎了。 她用手掩着嘴,不让哭声往外泄,向外面的寒天柳问,“爹,等会儿我们经过吴府时,停一下。”。 寒天柳望了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商东晨,摇了摇头,应道,“爹知道了,你放心吧!” 说完这句话,商无凌走到哭叫着的商东晨身边,开口说道,“傻小子,走吧,我们送你回吴府,以后唉。”说到一半,寒天柳说不下去,眼眶有点湿润,转过身没再说什么,拉着商东晨在马车旁边缓缓跟着。 福来客栈跟吴府相隔不过一条街,没过一会儿,寒陌如乘坐的那辆马车就停在吴府门口。 寒天柳上前去敲了下吴府大门,敲完两下之后,马上有人来开门,开门的人看到寒天柳,认识寒天柳几天前曾在吴府做过客,于是非常恭敬有礼,开口询问,“寒老爷。” 寒天柳把不肯进去的商东晨给推了出来,跟这位吴府下人说道,“麻烦这位小哥把商家公子给带回去,我们一家现在就要启程回去了,不进去跟吴老爷说声再见,麻烦这位小哥代寒某跟吴老爷说声再见。” 吴府下人弯了下腰,跟寒天柳说,“寒老爷放心,小的一定会帮寒老爷把这句话带给我家老爷的。” 寒天柳听完,点了点头,把商东晨给往前推到吴府下人面前,“商公子麻烦这位小哥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寒天柳走下石阶,上了马车,跟赶车的阿福交了一声,马车缓缓从吴府门口离去。 商东晨刚追下石阶,手臂就被吴府下人给拉住,商东晨用力推着拉他的吴家下人,最后什么结果都没有,他还是在原地,寒家马车离他越走越远。 商东晨跪在地上,望着离去的马车,脸上挂满泪水,嘴中呢喃,“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不要扔下晨儿,晨儿以后会听话,会好好听话的。” 吴府下人看到会在地上不肯移动的商东晨,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于是双手一拍,转身进了吴府里面。 坐在地上的商东晨看刚才拉着他手臂的人进了里面,马上从地上站起,双手一抹双眼泪水,迈起脚步就朝那远去的马车追了上去。 吴府大门再次被打开,商无凌扶着商刘氏从里面出来,商刘氏嘴中还嚷着,“哪里,哪里,我的儿子在哪里?” 等到刚才打门的那个吴府下人带着商无凌夫妇出来往外一看,吴府下人揉了揉自己眼睛,指着刚才商东晨坐的那个位置跟他们两人说道,“刚才商少爷还在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又不见了。” 商刘氏一听,推开挡在前面的吴府下人,跑到石阶下面,站在原地,朝这条大街上大声喊道,“晨儿,娘的儿啊,你在哪里,快点出来,跟娘一块回家吧!” “晨儿,晨儿。”商无凌站在商刘氏身边,鼓起气,朝这四周大声喊了几句。 无论他们夫妻俩喊了多少遍,回应他们的是冷风吹在街上那唏唏嗦嗦声音,商刘氏顿时脸色一白,紧紧抓住商无凌手臂,转过头望向吴府下人问,“你真的看见我儿子回来了吗?” 吴府下人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嘴唇有点抖,回答道,“是,是的,我刚才还拉着商少爷了,刚,刚才他还在这里呢。” “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商刘氏六神无主的把目光望向商无凌。 商无凌蹙紧眉头,看向商刘氏,开口说道,“晨儿应该是跟着寒家马车离开了,现在我们追去,或许可以把他给找回来。” “那我们快点去追吧,我真的好怕,晨儿又会走丢了。”商刘氏一听商无凌这个提议,抓紧商无凌手臂,着急说道。 商无凌迟疑了一,最后一点头,牵过商刘氏手大步朝吴府走了进去。 吴家离寒家也不过半日路程,只要平稳就行,寒陌如坐在马车上,一脸身上俱疲的靠在寒母怀中休息,在回去时,寒天柳跟车夫阿福交待了下,马车不用赶那么快,马车缓慢走着,此时的寒陌如并不知道,在她的马车后面有一个人影跟在后面。 响午,寒陌如乘坐的马车就到了寒家。 寒陌如在寒母帮助下,小心翼翼下了马车,门外一直等待着的绿儿一看到寒陌如,马上喜极泪下,跑到寒陌如身边,一脸关心,问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绿儿都快要担心死了。” “绿儿,我有点困,想先回去休息一下,你帮娘把马车上的东西给拿下来。”寒陌如看了一眼一脸泪水的绿儿,露出一抹虚弱笑容,拍了拍绿儿手背,开口吩咐道。 闹事 寒陌如听完绿儿这句话,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然后到脸上,寒陌如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发烧,浑身都烫得难受,寒陌如面露难受,开口说道,“绿儿,你扶我进去休息吧!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绿儿一听,心里一慌,赶紧上前扶住寒陌如,紧张万兮问道,“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绿儿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寒陌如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不用这么紧张,你只要把我扶进去就行,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娘他们,知道吗,我不想让他们又要替我担心。”因为她已经给他们两位带来太多麻烦了,这阵子,他们两老一直陪着她在外面东奔西跑,他们脸上的疲惫,她早已经看心疼了。 “可是,小姐。”绿儿还想要再劝一下寒陌如,最后在寒陌如一个手臂举起,马上不甘不愿闭上嘴巴。 “扶我进去吧!”寒陌如觉着自己头越来越晕了,她怕如果等会儿她再不进去,就会让家里的两个老人知道她此时的身体状况了。 绿儿赶紧应声是,上前一步把寒陌如给扶住,搀扶着她往石阶上面走进寒府。 当她们主仆俩刚走到第三个石阶之后,马车后面传来一道微弱呼喊人的声音,“如儿妹妹。” 寒陌如停下往前抬石阶的脚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头不敢转,她眼睛直视着前方,声音颤抖问绿儿,“绿儿,你,你刚才,刚才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回小姐,绿儿,绿儿刚才好像听见姑爷声音了。”绿儿侧过头,望向寒陌如回答道。 寒陌如先是身子僵了僵,然后快速转过身,朝声音发源处望了过去,寒陌如不顾一切,从石阶上下来,跑到马车旁边望向前方,当她看到前方一位一脸风尘仆仆,头发散乱的商东晨时,寒陌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见到的这个人。 她紧紧抓住绿儿的手臂,寻求确定,“绿儿,你看,那个是不是姑爷?” 绿儿眼睛往前一瞪,看了一遍,然后回过头,望向寒陌如,高兴喊道,“回小姐,真的是姑爷,姑爷他居然跟来了。” 寒陌如一听到绿儿这句话,马上放开她手臂,往前奔跑了过去,当她跑到商东晨面前时,寒陌如失控用手掩着嘴不敢哭出声,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傻男人哪里有平时温俊儒雅的模样,现在他简直就是一个乞丐吗? “如儿妹妹,晨儿终于追上你了。”商东晨站在离寒陌如仅一步之间的距离,噘着一脸尘嘴望向寒陌如抱怨道。 寒陌如摸着他脸颊,直到感觉到他脸上那温热的气温,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实的,她声音哽咽喊道,“晨哥哥你怎么,你怎么过来了。” “如儿妹妹。”商东晨摸着脸颊上那只纤细小手,歪着头,把寒陌如的手给紧紧夹在他脸跟脖子之间,商东晨露出一脸幸福笑容…… 寒陌如牵着他手,走到寒天柳跟寒母面前。 “爹,娘,你们看是谁来了?”寒陌如一脸欢喜看向父母报告这个消息。 寒天柳跟寒母转过身,他们目光望到寒陌如身边这个人时,先是愣了愣,寒母把寒陌如手给抢拉了过来,一脸紧张对寒陌如说道,“如儿啊,你怎么牵着一个乞丐过来。” 寒陌如听到寒母这句话,扑哧笑出声,她指着那位类似乞丐的商东晨跟两位误会老人解释道,“爹,娘,你们再好好看看他是谁主?” 寒天柳跟寒母听完寒陌如这句话,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向前一步,走近到商东晨身边,一人一前把商东晨全身给看了一遍。 “岳父,岳母,我是晨儿。”商东晨见寒天柳跟寒母在自己身边打转,咧开一脸风尘仆仆的嘴角向他们两位笑道。 寒母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躲到寒天柳怀中,大声惊呼道,“天啊,这个声音不是咱们女婿的吗?” “听声音好像是的。”寒天柳傻呼呼回答,一双凌厉眼睛在商东晨身上来回打转。 寒陌如见父母亲这个模样,笑了笑,上前一步伸手挽到商东晨手臂上,说道,“爹,娘,你们没有听错,真的是晨哥哥,他又跟着我们来了。” 寒陌如话一落,寒天柳跟寒母一听,两人心下一惊,寒天柳对商东晨这次跟来,心里是半喜半扰啊,喜的是商东晨这次跟来,他们的女儿就不用再受什么牵肠挂肚之苦了,忧的是,商东晨这次又失踪,恐怕商家那两位不久之后又会跟着过来了。 想到他们两个,寒天柳觉着自己家又要开始热闹了。 寒母可没有没有寒天柳想那么多,她知道商东晨这次跟来了,自己女儿以后的日子不会像以前那样闷闷不乐了。 “晨儿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快,快跟我进去,梳流一下,像在你这个样子都成一个乞丐了。”寒母拉着商东晨,扶着寒陌如,一伙三人就丢下寒天柳一个人进了寒府。 寒府里 寒母叫来下人准备了两大桶热水,又派下人去成衣铺买了一身衣服回来。 洗了一身污泥水,商东晨一脸英俊从澡堂里出来,寒母见到商东晨这个模样,头一直点个不停,嘴中不停说道,“嗯,这才像个人吗,刚才那模样,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流民。” 商东晨摸着自己后脑勺,一直冲寒母笑,寒母对这次商东晨跟过来的事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着这个女婿还很不错,居然会知道偷偷跟来了。 “晨儿,肚子饿了没有?”寒母一改往日对商东晨不搭不理的模样,变成非常热络招呼商东晨。 寒陌如见到寒母这个模样,拿手揉了揉自己眼睛,以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自己母亲居然会那么和蔼可亲这样对晨哥哥。 寒母拉着商东晨往外面走,突然停下来,看到一脸疑惑的女儿,朝寒陌如笑道,“如儿,你怎么不跟着一块走,发什么愣呢?” 寒陌如回过神,朝寒母笑了笑,拈起裙摆,应道,“唉,马上就来了。” 商无凌夫妇是从晚上才到达寒府的,当寒府一家人吃着晚饭时,寒天柳就接到了守门下人的回报,说是门外有两位自称是商家老爷跟商家夫人,寒天柳一听,就知道,他们两上终于还是追上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寒天柳放下手中筷子,叹口气,朝守门的下人吩吩。 待守门的下人回去做事之后,寒天柳又回过头朝绿儿吩咐,“绿儿,你去厨房那边,叫他们再准备多两幅碗筷,还有,叫他们多炒几个菜出来,今天咱们府里来客人了。” 寒陌如双眸含着急色,望向寒天柳,开口说道,“爹,是女儿又给你添麻烦了!” 万脸发慌。“如儿,你是爹和娘的掌上明珠,我们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现在受人欺负了,我们不帮你谁帮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话了,知道吗,要不然,我跟你娘都会伤心难过的。”寒天柳朝寒陌如摆了摆手,一脸郑重望着她说道。 寒陌如见父母亲都这么说了,于是点了点头,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时,饭厅门外,守门的下人把商无凌夫妇给迎了进来,商刘氏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寒陌如旁边的商东晨,大步跨过门槛,走到商东晨身边,指着他责骂,“晨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跟别人走了,你还有没有顾虑到我跟你爹会担心你啊!” “好了,这里不是商府,也不是吴府,注意点形象。”商无凌一看到商刘氏这个模样,脸立即黑了下来,板着一张脸跟她说道。 商刘氏听到商无凌这句话,不甘不愿闭上嘴巴,闭上嘴的同时,她用力瞪了一眼商东晨,气这个儿子越大就只会给她带来越多麻烦。 商无凌双手合十朝寒天柳跟寒母作了一个揖,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寒兄,小儿不懂事,竟然跟着你们马车回来了,打扰到你们了。” “他来了我们寒家自然是不会亏待他,毕竟他还是我女儿肚子里的小孩父亲,怎么着也有这么一层关系,你说是不是?”寒天柳抿紧嘴,一脸严肃看着商无凌说道。 商无凌听完,点了点头,应道,“那是,那是。” 他们刚谈完话,绿儿就叫来两个下人拿了两幅碗筷进来,摆好在有空位的桌子上。 寒天柳见状,指着那两个位置跟商无凌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来了,就一起坐下吃顿饭吧,你们商家可以做出无情无义之事,但我寒天柳做不出来,一顿饭我们寒家还是请得起的。” 商无凌听到寒天柳这句话,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脸上扯出两道尴尬不自在的笑容,朝寒天柳笑完之后,商无凌上前一步,把商刘氏给用力给拉了过来,指着一张椅子说道,“给我好好静下来,不准给我胡闹。” 商刘氏一听,刚想站起身反驳,马上就被商无凌下一句话给打击得不敢乱动了。 留下 商无凌指着商刘氏摆着一张黑脸警告,“你要是等会儿再在这里闹,回去之后,我就把你的管家权交给莫媚娘管,你自己想一下怎么做吧!”说完这句话,商无凌转过身朝寒天柳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坐在商刘氏旁边。 商刘氏在听到商无凌这句话时,心里倒抽了一口气,瞪大眼珠子望着商无凌,当她看到商无凌那张无比认真的表情时,商刘氏知道他刚才说这句话时不是在威胁吓她,他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了。 商刘氏一咬牙,桌子下面那两支手紧紧掐住大腿,闭上嘴巴,一动不动坐在寒母旁边。 作为主角的商东晨从商无凌跟商刘氏进来之后,他眼睛从刚开始放在商刘氏他们身上之外,剩下其他时间,他都把注意力放到寒陌如身上。 “如儿妹妹,你吃,晨儿帮你把鸡皮给剥了。”商东晨手中拿着一个鸡腿,上面一点鸡皮都没有,他一脸笑容望着寒陌如,把鸡腿放到她碗中,开口说道。 寒陌如看到商刘氏刚才自己这边投来的不善目光,寒陌如只是笑了笑,她现在也不敢这么多了,以前她顾忌商刘氏,那是因为她把商刘氏当成一个长辈,一位婆婆,可到头来,她得到的是什么,是商刘氏无尽的嫉妒和谩骂。 经过这么多事情,寒陌如决定她要顺着自己心意过生活了,不管他们会怎么看自己,她只要自己活着好,活着开心就行。 “谢谢晨哥哥。”寒陌如望着自己碗中那个大鸡腿,朝商东晨温柔笑了笑。 这只鸡腿是寒母特地叫厨房的人帮商东晨给准备的,寒陌如没有想到,这个傻男人居然会把他最喜爱的鸡腿让给自己吃,还知道她不喜欢吃鸡皮,把它们都给剥干净了。 “如儿妹妹,你为什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喜欢晨儿的鸡腿啊?”商东晨见寒陌如只是看着碗中那个鸡腿发呆,以为她不喜欢吃自己给她剥的鸡腿,傻男人一脸失落看着寒陌如。 寒陌如听到他失落的声音,马上从失神中醒过来,她望向他,笑着跟他解释,“怎么会呢,如儿很喜欢晨哥哥给如儿剥的鸡腿。我这就吃。”说完,寒陌如刚举起筷子夹起碗里那个鸡腿时,她筷子刚停在半空中,碗中那个鸡腿就被另一双筷子给捷足先登了。 “晨儿,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了,你可是从来没有给我这个当娘的剥过一次鸡皮,让过一次鸡腿啊,这个鸡腿就给娘吃吧!”商刘氏望着手中这个鸡腿,不顾商东晨朝她瞪来的不悦目光,径自说完这句话,然后嘴一张,把剥了皮的鸡腿给吃掉了一半肉。 “娘,你怎么可以吃晨儿剥给如儿妹妹的鸡腿。”商东晨一看到自己剥了好久的鸡腿被娘亲给吃了,蹭的一声从椅子站起,瞪大眼珠子望向商刘氏吼道。 商刘氏吃着嘴中鸡肉,也跟着站了起来,指着商东晨骂道,“怎么,娘吃你一个鸡腿你就不愿意了,她只不过是当过你媳妇,你就只要媳妇不要娘了是不是?” “娘,晨儿没有说不要你,如儿妹妹肚子里怀着小晨哥哥,要吃好吃的东西,以后你要是怀了孩子,晨儿也把鸡腿让给娘吃!”商东晨吱吱唔唔的跟商刘氏解释。 商刘氏本来还一脸怒气,当她听到商东晨这句话时,她一张老脸红晕一直往耳后蔓延,她望了一眼同样尴尬的商无凌,抬起头,瞪向商东晨,骂道,“臭小子,你在说什么,你娘我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有机会再生孩子。” 商东晨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眼睛只盯住商刘氏拿着的那个鸡腿,眼中露出心疼之色。 当他目光看到那个鸡腿被商刘氏已经咬掉一半肉了,他噘着嘴,满脸不悦表情,指着商刘氏吼道,“娘亲,晨儿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是坏人,把晨儿给如儿妹妹的鸡腿给吃了。” “这这个,我吃了那又怎么样!”商刘氏被商无凌望着,脸上红通通的。 商无凌瞪了一眼她,无奈摇了摇头,重新把目光望向商东晨,开口问道,“晨儿,爹问你,你跟爹和娘回家去吗?” 当商无凌这句话一出,这整个饭厅的人都把目光望向商东晨身上,等着他怎么回答。 寒陌如看了一眼商东晨,虽然她面上表现得非常平静,可只有她知道,此时的她也跟这些人差不多,也很紧张,很害怕听到商东晨等会儿的回答。 商东晨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看着,心里有点害怕,他放在桌下面的手移到寒陌如腿上,抓住她一只手,紧紧握住。声这闹身。 “晨儿,你跟娘回家吧,娘回去给你买好多好吃的东西,不管你要什么,娘都答应给你买。”商刘氏见商东晨不回答,眼神急切的望着商东晨说道。 商东晨摇了摇头,把目光望向身边的寒陌如,开口说道,“晨儿什么也不要,晨儿只要跟如儿妹妹和小晨哥哥在一块,爹,你不要带晨儿回去好不好?晨儿不想回去!” 商无凌望着这个儿子的眼眸,从他眼中,商无凌第一次在这个傻儿子眼中看到了执着。 “老爷,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商刘氏侧过头,看到有点迟疑的商无凌,她心下一惊,害怕商无凌会答应这个傻儿子提出的要求。 商无凌听到商刘氏声音,转过头望了她一眼,笑了笑,开口说道,“夫人,儿子他长大了,他再也不是以前需要我们两个人为他担心,为他选择了,他有他的思想。我们还是放手了吧!” 说完这句话,商无凌站起身,朝寒天柳这边,开口说道,“寒兄,我知道,以前那些事情都是我商家对不起你们寒家,在这里,我替我夫人跟你们一家说声对不起。” “老爷。”商刘氏见状,赶紧站起身,走到商无凌身边,拉了拉他衣袖,蹙紧眉头,露出一脸不赞同的表情看着商无凌。 商无凌瞪了她一眼,吼道,“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妇道人家少管。” 商刘氏被他这么一吼,低下眼帘,嘟嘟嚷嚷退了下去。 寒天柳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望着朝自己弯了下腰的商无凌,他很想开口跟商无凌说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可寒天柳知道自己说不出这句话,他只要一想到他的女儿是怎么被商家给休出家门,又是在去找商东晨那条路时,商刘氏对寒陌如的所做所为,寒天柳就觉着他不能说出原谅他们商家的话。 商无凌完躬,抬起头,转过身,朝寒陌如这边开口说道,“如儿,商伯父想求你在晨儿住在寒家这些日子,麻烦你代替我们二老好好照顾他,我跟你商伯母会感激不尽的。” 寒陌如望着商无凌,眼眶里一片湿润,她想起在嫁到商府之后,刚开始时,他们两位老人家对她还是不错的,也跟亲生女儿差不多好,只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寒陌如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商伯父,你放心吧,晨哥哥如果真住在这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寒陌如望向商无凌,开口说道。 “那就好。”商无凌点了点头,露出一脸苦笑,又抬起头望向商东晨,说道,“晨儿,爹同意你住寒府一些时日。” 商东晨一听,放下寒陌如的手臂,跑到商无凌身边,改拉成他手臂,高兴说道,“爹,你真的同意晨儿住下来了吗?不会骗晨儿的吗?”。 商无凌望着这个儿子,一脸慈祥笑容,摸着他后脑勺,开口说道,“你放心,爹说话算数,绝对不会骗晨儿的。” “嗯,晨儿好喜欢爹,爹是对晨儿最好的人了。”说完这句话,商东晨抬起头望了一眼微笑望着他们这一边的寒陌如,然后又冲她说道,“如儿妹妹也是对晨儿最好的人。” “哼。”商刘氏看着眼前这个情况,冷哼一声,目光阴沉瞪着这间饭厅。 商东晨听到商刘氏这个哼声,吓了一跳,他紧紧拉住商无凌手臂,露出一脸害怕表情,开口跟商无凌说道,“爹,你同意让晨儿在如儿妹妹这里住,可是娘呢,她会不会偷偷把晨儿给带回去啊!” 商刘氏听到商东晨这句话,气红了眼睛,她用尽心力去保护去爱护的儿子居然这么怀疑自己,商刘氏觉着自己受了好大打击。 “不会,爹不会让你娘这么做的,因为等会儿,爹就会带着你娘离开这里,回家了!”商无凌望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商刘氏,开口说道。 “哦,那就好。”商东晨一听,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寒天柳一家没有想到商无凌突然会做出这么一个决定,实在是太出乎他们意料了,这以往发生这么事情中,哪一件事情不是商刘氏在做主,而商无凌则是一声不坑坐在旁边不说话。 寒天柳他们都以为这一次也会跟以前一样,一切事情都是由商刘氏做主,他们在心里也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商东晨会被带回商家。 酸梅 商无凌说完话,转过头望向惊讶的寒天柳,开口说道,“寒兄,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们这对做父母的错,希望你们不要怪我这个傻儿子,休你女儿,都是我夫人她自己决定的。根本不关他事情,他在你们家这段时间,我真心恳求你们可以帮我好好照顾这个傻儿子。” 寒天柳也是一个做父亲的,自然明白商无凌此时心情,现在,寒天柳心里没有了对商家人的不满和怨恨,他望着商无凌,平静开口说道,“商兄,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了。” “好,谢谢!”商无凌双手抱拳,朝寒天柳弯了下腰,转过身,拉起愣着的商刘氏,不顾商刘氏怎么挣扎,他拉着她出了寒府大门,商家马车早就停在外面,看来,商无凌在来寒家时就已经打算做这个决定了。 商东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扔下手中筷子,飞奔了出去,他跑到门口,眼眶含着泪水,望着上了马车的父母,顿时,他眼眶的泪水哗哗啦啦往下流。 商东晨哭泣着一张脸,望着商无凌那辆马车,嘴中呢喃道,“爹爹,娘亲!” 坐在马车里面的商无凌似呼听到外面商东晨的声音,他掀起车帘,往车外一看,看到站在门外的商东晨,他露出一抹慈祥笑容,对商东晨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晨儿,回去吧,好好呆在寒家,要听话,不要惹寒家人生气,知道吗?” 商东晨用力点了点头,开口回答道,“爹爹,晨儿知道了,晨儿一定会好好陪着如儿妹妹,绝对不惹如儿妹妹生气。” 商无凌听完他话,露出满脸色,点了点头,放下手上车帘,商无凌向车夫发了个命令,没一会儿,停在寒府的马车缓缓移动,不一会儿,就已经离开了寒府。 当商东晨望着远去的马车低声哭泣时,一只手从他背后搭在他肩膀上。 寒陌如看着伤心的傻男人,心里隐隐作痛,蹙了蹙眉,轻声劝道,“晨哥哥,别哭了,他们只是回家了,你要是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回去,如儿可以叫人送你回去的。” 商东晨一听到她这句话,吓了一跳,马上转过身,拉住寒陌如双手,恳求道,“如儿妹妹你要你要把晨儿给赶走吗?晨儿,晨儿不要回去,晨儿要陪在你身边,陪在小晨哥哥身边。” 寒陌如听到他着急的口气,握紧住他双手,开口笑道,“傻瓜,如儿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赶走了,赶谁走,如儿也不会把晨哥哥赶走的。” 商东晨听完她放在,被泪水湿了的脸顿时笑开了花,他伸手抱住寒陌如,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撒娇道,“如儿妹妹,你放心,晨儿会一直陪着你的,陪着小晨哥哥。” 月光下,一对相拥人拥抱在月光下,照射出他们之间相亲相爱的爱情。 商东晨在寒家住了下来,原先,寒家两老还是顾忌着商东晨跟寒陌如已经不是夫妻,所以就另外安排了一间房间给这个傻男人住。 可寒家两老漏算了商东晨不按规距出牌的性格,他们不让他去跟寒陌如住,那他就偷偷去,每天晚上,他等到寒家两老都睡了觉之后,他就拿着被子和枕头偷偷去了寒陌如房里,起初时,寒陌如还有点怕他这个小动作会被父母知道,想要把他给赶回去。 可寒陌如哪里敌得过商东晨撒娇攻势,最后还是同意了让他跟着自己一块睡。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不知不觉间,商东晨住在寒家差不多有三个月了,寒陌如的肚子也开始鼓起来。 “如儿妹妹喝,快点喝喝完了,小晨哥哥就会快点出来了!”商东晨舀了一匙燕窝汤递到寒陌如嘴边,小声并且又小心翼翼的哄着不肯喝的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望了他手中那一碗燕窝汤,她有种想死的心,自从她回来了后,家里的两个老人每天出去跟他们的老伙伴聊一些孕妇需要补哪些东西,每天回来,他们就会叫着厨房做出来。 打那以后,寒陌如就觉着自己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吃,或者是喝,到现在,她都感觉自己脸上都多出了不少肉呢。 最最麻烦的是,寒家两老知道他们没有那么能耐来哄她把那些东西吃光和喝光,因此,狡猾的他们想到利用这个傻小子,让他每天跟在她身边督促着她喝东西。 望着嘴边这清鲜味的燕窝汤,寒陌如转过头朝身边的傻男人说道,“晨哥哥,如儿可不可以不要喝啊,晨儿刚半个时辰前才吃了人参鸡汤,现在还很饱呢。”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先是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这个傻小子想到了什么,头用力的摇晃了好几下,开口说道,“不行啊,岳母大人说了,一定要晨儿看着如儿妹妹把这些东西给喝完,不然,小晨哥哥就会长不大了!” 寒陌如一听,仰天长叹,她受不了了。 不过似乎老天爷没有听出她的抱怨,很快,她的眼前重新出现那一匙燕窝汤,香味在她鼻边流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很好闻的味道,可这次闻在寒陌如鼻边,觉着那味道顿时变得很难闻,越闻下去,她肚中就有一股酸水往外冒。 “呕——”寒陌如忽掉头奔向厅外,“呕——呕——”她弯着腰,把肚子里面的酸水一直往外呕,呕了许久,寒陌如觉着自己还是很想吐。 商东晨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脸色变苍白,放下手中匙羹跑到寒陌如身边,伸出手拍着她后背,白着一张脸,开口问道,“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了?” 这时,寒母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寒母走到寒陌如身边,拿出手帕替寒陌如擦拭了下嘴角上的酸水渍,转过头望向一脸着急的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儿,你别担心,如儿只是孕吐,怀孕了的女人都是这样,你等会儿跟小伍一块出去,去小食店里买些酸梅回来,然后让如儿含着就行。” 在段间决。在商家回去之后的第三天,小伍被商无凌派来寒家照顾商东晨,打那以后,小伍也跟着商东晨一块住在了寒家。 商东晨一听,低着头,嘴角一直在闭闭合合,在重复着刚才寒母吩咐的话。 当寒母说完之后,商东晨抬起头,一脸保证说道,“娘,晨儿记住了,晨儿马上就去买酸梅给如儿妹妹。” 说完,不等寒陌如出声阻止他,这个傻男人就已经跑出这里,去叫小伍陪他一块上街买酸梅了。 街上,商东晨拉着小伍出了寒府之后,就一直在街上徘徊着,嘴中一直在呢喃,“酸格,酸梅,要买酸梅。” 小伍望着神神叨叨的少爷,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他跟少爷出来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少爷要去买什么东西。 “少爷,你到底要买什么,你跟小伍说,小伍带你去买不就行了吗?”不然,他们也不用在这一条条街上闲逛了,他还答应绿儿,等会儿回去时要给她买支珠衩呢。 商东晨回过头,拍了拍自己头,懊恼说道,“对哦,晨儿好笨哦,小伍,晨儿要买酸梅啦,你快带晨儿去,快点!”。 “酸梅?”小伍听到这个,怔了怔,这还真的把他这个大男人给问倒了,这酸梅应该是女子吃的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在哪里买。 这时,小伍又一次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露出尴尬表情,朝商东晨笑了笑,开口说道,“少爷呃这个酸梅小伍也不太清楚,要不然,我们去找别人问问!” 商东晨一听,投了一个鄙视眼神给小伍,然后一甩衣袖,丢下一句话给小伍,“原来小伍也是个笨蛋,连酸梅去哪里买都不知道,以后晨儿都不相信你是聪明的了,哼。”说完这句话,商东晨不顾傻住的小伍,径自往前走。 小伍摸了摸自己鼻子,歪着头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少爷好像是在骂我!” 疑惑完,小伍抬起头,发现商东晨已经走了好远,马上迈起脚步追了上去。 走了差不多三四条街,小伍脚都快要走路了,他弯着腰,朝还在前面走着的自家少爷,吞了吞口水,开口喊道,“少爷,我们还是问人吧,这样找来找去,找到明天也会找不到的。” 商东晨停下脚上不,抬起头,想了想刚才小伍说的话,觉着小伍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转过头朝小伍问,“小伍,晨儿问你哦,晨儿要找谁来问呢?” “当然是找女人了,少爷,你要买酸梅,酸梅是女人吃的,当是吃女人来问。”小伍开口回答道。 商东晨点头,应道,“也是,找女人来问。”傻男人站在路中间,望着这些来来往往的男人和女人,商东晨看到一个看起来漂亮,而且样子看起来也不算凶的女人,拉住她手臂,红着脸,开口问道,“姑娘,不好意思,晨儿,晨儿有件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碰上 被商东晨抓住的姑娘原本先尖叫说有人非礼她的,可当她转过头,发现拉住她手臂的男人居然是一个俊男,并且还穿得那么好,她心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他一定是看上自己美貌,想跟自己示爱。 女人一脸红晕,睨了一眼商东晨,声音甜腻死人,向商东晨开口问道,“公子,你要问我什么事情?只要是如花知道的,如花一定如实告诉公子。” 商东晨看她跟自己眨眼睛,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她手臂上移开,他低着头,吱吱唔唔问道,“姑娘,晨儿,晨儿想问一下,你,你知不知道酸酸要去哪里买?” 如花一双勾人眼睛在商东晨脸上和全身上下来回打量了一遍,打量完之后,她掩嘴笑道,“公子,你一个大男人要吃什么酸梅啊,要不然这样,我的铺子就在前面,我那里有豆腐花,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请你吃好不好?” 商东晨一听,连忙摆手,双腿倒退了几步,他睁大着眼睛朝她说道,“不要,晨儿不要,你只要告诉晨儿去哪里买酸梅就好了。” 如花见到他脚步离自己又离了几步,心下一恼,眼角边闪过动怒,她咬了咬牙,暗骂这个男人不懂女人心,她如花好歹也长得上是如花似玉,每天去她家买豆腐的客人,有一半以上都是为了看她容貌来的男人,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那么没用,她都主动送上怀了,他居然不敢收。 “公子,你跟我去我家吃一碗豆腐,我就告诉你怎么去买酸梅,好不好?”如花用手帕遮住半边脸,露出一双勾人眼睛朝商东晨使劲眨了几下,她就不相信,这位英俊男人会不受她you惑。 “喂你这个女人这么不要脸啊,我家少爷都说不要了,你怎么还一直往我家少爷身上凑!”小伍从失神中回过神,看到自家少爷就要被人给吃上豆腐了,马上挺身上前,把商东晨给拦在身后,指着这个女人大声骂道。 “哟,小哥,你家少爷都没有开口说话,你倒是先急起来了!”如花看到小伍,眼中也闪过一抹微暗光亮,这个突然冲出来的男人虽然也长得挺好看,不过跟他身后那位比起来,这个男人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 “你你到底哪家的女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公然在大街上调戏男人。”小伍指着如花,气得有点结巴,指着她骂。 如花听到他这句话,转过头,看了一眼围观这些人群,眼中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露出一抹无所畏惧,她走到小伍面前,一只手勾在小伍身上,开口说道,“小哥,你不是本镇人吧,在这个镇人,谁不知我豆腐西施,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怕什么。”如花邪笑着一张脸,越过小伍,望向小伍身后的商东晨,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突然,小伍被一道力量给一推,然后他整个人就被推了好几步远,他转过身,发现刚才推他的人正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气红了他眼睛,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推倒在一边,这种耻辱实在是太损他男子气汉了。 小伍又想上前去拦如意,不过如意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一般,她望着人群中那些男人说道,“各位大哥,如果你们哪一个帮我拦了我身后这个臭小子,明天晚上,我会在豆腐坊里等着他哦!” 她话一落,一些好色之徒马上冲了出来,把小伍给拦了下来,无论小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淫”“荡”女人一步步朝他家少爷走近。 “这位公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豆府坊啊!我请你喝一碗好吃的豆腐花,”如花痴迷看着商东晨,开口问道。 商东晨瞪了一眼她,把脸扭到一边,开口说道,“晨儿不去,晨儿还要去买酸梅给如儿妹妹吃!” “如儿妹妹?”如花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他嘴中喊出这么一个名字,停下脚步,蹙了蹙眉头,望向商东晨,问道,“如儿妹妹是你的谁?” 商东晨昂起头,一脸幸福笑容回答,“如儿妹妹是晨儿的娘子,她现在肚子里有晨儿的孩子,晨儿要去买酸梅给她吃!” “你居然有娘子了!”如花听到他这句话,语气里有很大震惊。 “对啊,如儿妹妹就是晨儿的娘子,晨儿很爱很爱如儿妹妹,所以,晨儿劝你不要过来哦,要不然,如儿妹妹知道了,她一定会生晨儿气,不让晨儿陪她了!”商东晨噘着嘴,开口说道。 如花眼角闪过黯淡光芒,她看了一眼商东晨,开口问道,“你真的那么爱你妻子吗?” “当然了,晨儿这辈子就只爱如儿妹妹,任何人都不会爱了!”商东晨拍了拍自己胸脯,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你要买酸梅是吧,我带你去,我知道一家酸梅店,那里是专门卖孕妇吃的东西,跟我走吧!”如花看了一眼商东晨,然后转过身望向身后被人拦着的小伍,她朝那些人说道,“放开他吧,我如花记住你们了,明天如花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小伍一被这些人放开,马上跑到商东晨身边,一脸防备望着如花,大声骂道,“喂,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是不是打算骗我家少爷去你那里,然后你就要对我家少爷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对吧!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小伍是绝对不会让我家少爷跟着你走的!” 如花冷哼一声,侧过身,脸上没有刚才初见时那种妩媚样子,现在的她,给人一种冷淡。 “你放心,我如花虽然浪“荡”,可是对有妇之夫,我如花还是不屑一顾的,你尽管放心,我对你家少爷已经没有兴趣了!”如花冷眼望着小伍说道。 小伍也跟着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要做坏事的人,哪个人会事先承认她等会儿要做坏事的,你以为你把你的狐狸尾巴夹起来了,我就不知道你是只狐狸了吗?”。 “少爷,咱们不要跟着她走,她一定不是个好人,我们还是再找另外一个人去问吧!”小伍转过身,拉着商东晨手臂,着急说道。 商东晨望着如花,眼神坚定,开口说道,“小伍,晨儿相信她,她说的是真的。” “少爷,你怎么又犯傻病了呀!”小伍听到他这句话,气得拿脚在地上跺了好几下,急得都快要哭了! 如花望着商东晨,她眼里有感动,同时,她心里还有一点可惜,可惜了这么一个好男人居然是个有妇之夫,要是他没有成亲的话,她如花可就要把他给勾过来了。 商东晨敢这么肯定,那是因为他刚才用异能去听了下她内心的话,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不会再打算害自己了。 如花望了一眼还在那里鬼叫的小伍,转过头,望向商东晨,开口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买酸梅花,孕妇到了一定月数,就会孕吐,只要你去那里买一些零食让她吃,她的孕吐就会减少很多了!” 小伍一听,马上炸起毛,“你又没有怀过孕,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说不定这只不过是你想要接近我家少爷的借口罢了!” 当小伍这话一出,如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是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知道我没有怀过孕,为什么我就会知道这些东西呢。”示转头上。 “小伍,你不要再说话了!”商东晨看到如花这个痛苦模样,又感受到她内心那种好像全世界都把她给抛弃的心情,商东晨转过头,怒着一张朝小伍喝道。 小伍闭上嘴巴,偷偷睨眼朝如花这边望了一眼,他刚才看到如花那张痛苦表情时,他也有点后悔了,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小心眼,跟一个女人计较。 过了好一会儿,小伍抬起头,朝如花这边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花抬起头,从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朝小伍说道,“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任何人都不怪!”说完,她转过身,走着路,跟后面的商东晨和小伍说道,“走吧,那间卖酸梅店铺就在前面,那里人来人往,你们不用怕我会对你们做出什么肮脏事情!” 小伍转过头望了一眼商东晨,喊道,“少爷,我们,我们” “小伍,我们快点跟上去,如儿妹妹现在在家里一定很难受了,晨儿要快点去买酸梅回去。”说完这句话,商东晨拉住小伍一只手,小跑跟上了已经走在前面的如花身后。 走了半条街,如花停在一间零食铺门口,她转过头,望向商东晨,开口说道,“公子,这里面就有你要买的酸梅,你进去跟那里的掌柜说一声,他会帮你称好的。” 商东晨望了一眼里面,目光朝如花这边望过来,咧嘴笑了笑,感谢道,“谢谢你,如花姑娘,你真的是个好人!” 空壳 如花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人,以往那些人,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就说我是个心肠恶毒之人。我何如花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人称作好人。哈哈,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被人说成是好人了,我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心肠歹毒之人,不是!”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还在又哭又笑的如花突然仰天大喊,一脸悲伤。 商东晨有点胆怯来到她身边,关心问道,“你没有事情吧!是不是晨儿说错什么了!” “你没有说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关你事!”如花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跟他解释道。 “哦,那晨儿不跟你多说了,晨儿要去里面帮如儿妹妹买酸梅了!”商东晨冲她一笑,开心说道。 如花点了点头,也回以一笑,说道,“你快点去吧!还有,代我跟你娘子说声恭喜,恭喜她有你这么一位好相公,她真的很幸福。”丢下这句话,何如花转过身,在商东晨及小伍的目光注视下拖着一身失落背影离开了这间店铺。 “少爷,你说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好好的变成这么伤感?”小伍看着何如花背影,走到商东晨身边询问。 这个时候,小伍根本已经忘记了他家少爷只是个十岁智商的人,想也未想就把他心中的疑惑向商东晨问了出来。 商东晨同样望着那道背影,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晨儿也不知道,不过晨儿知道,现在她心里好像很难过,很难过,她是个好人!”话说完,商东晨转过身望了一眼身后那间小食铺,走了进去。 寒府 寒陌如坐在大厅里,眼睛一直盯着门外,当她一看到从外面回来的绿儿时,马上询问,“怎么样,姑爷他们回来了吗?” 绿儿嘟了下嘴,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还没有回来。”说完,绿儿偷偷伸手锤了锤她一双小腿,那两只腿都快要不是她的了,从自家姑爷出去后没多久,小姐就要她每一半柱香时间去外面看一次姑爷有没有回来,来来回回的,她都快要走了不下五次了,现在,她腿都快要跑酸了。 绿儿抬起头,露出一张苦脸朝寒陌如喊道,“小姐,姑爷他一定会没事的,他身边不是有小伍跟着吗,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放心啊!”寒陌如扭了扭手帕,眉头深锁望着外面说道。 这时,一直坐在寒陌如身边的寒母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开口说道,“如儿,娘要跟你说件事情。” “娘,你有什么事情要跟女儿说,你说吧,女儿听着呢。”寒陌如朝寒母望了一眼说了这句话,然后又把目光望向外面。 寒陌见她这个样子,笑了笑,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含儿,娘想跟你说,你要试着去放开晨儿了,不要一直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如果你想让他长大,你就要让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外面的事情和困难,不能事事都替他担心,替他安排。” 寒陌如听到寒母这句话,重新把目光望到她身上,寒陌如低下头,说道,“娘,女儿知道你说的话是对的,可是,可是女儿就是不放心啊,他一个只有十岁智商的人,要是一个人面对,女儿怕他处理不好啊,女儿怕他被人欺骗!” 寒母站起身,走到寒陌如身边,拉过她手,“含儿,他现在要应该学会长大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要当爹了,难道你希望将来有一天,晨儿比不过他的儿子吗?” “这。”寒陌如低下头,咬着唇,她认真思考寒母这句话,突然之间,她觉着寒母这句话很有道理,这么久以来,她因为一直害怕傻男人被人欺负,被人欺骗,凡事,她都想尽心尽力,亲力亲为帮他处理好,从来没有想到过要让他一个人去面对。 想到这里,她一只手突然移到那凸起的小腹上,那里面孕育着他跟她的孩子,他就要当爹了,如果将来有一天,孩子出世了,发现他的爹是个不如他的人,他会不会嫌弃傻男人? 种种问题困扰着寒陌如,让她一下子心慌错乱,被这件事情扰乱了心情。 正巧这时,外面传来商东晨兴奋声音,不一会儿,就见他手中拿着一大包东西冲了进来,扑到寒陌如身边,露出一脸讨好表情,开口说道,“如儿妹妹,你看,晨儿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你吃了后就不会再想要吐了。” 说完,商东晨把手中那一大包东西给放到桌上,然后把那一大包东西给拆开,从里面拿出其中一小包东西给折开,拈了一块红色果肉放到寒陌如嘴中,“如儿妹妹,你尝尝,这个是掌柜的告诉晨儿,说孕妇吃了就不会想要吐了,晨儿一听,就买下来!” 寒陌如望着眼前这块果肉,心中一下子被幸福给填满,她张开嘴,把他手中的果肉给吃进了嘴中,酸酸甜甜的,还有一种果肉的味道。 “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啊,如儿妹妹!”商东晨一看到寒陌如把果肉吃进嘴里,心急追问。 寒陌如冲他笑了笑,侧过头,从那一包果肉上面拈起一块,放到他嘴中,喂他吃了进去,然后开口说道,“晨哥哥吃了不就知道好不好吃了吗?” 商东晨先是怔了怔,然后嘴巴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他脸上露出一朵灿烂笑容,向寒陌如说道,“好吃,好好吃!” “好吃,那你就多吃点!”寒陌如说完,见这个傻小子那么高兴,伸手准备再去拈一块放进他嘴中。 她手还没有碰到,就被他给拦了下来,他噘着嘴,冲寒陌如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要了,这些是晨儿买给如儿妹妹和小晨哥哥吃的,晨儿不吃了!” 寒陌如劝了他几句,最终这个傻男人都是摇头,态度非常坚定,就是不肯吃寒陌如那些零食。 商家 商无凌回到商家后,才发现自己家里的古董那些东西有好多一部份都不翼而飞,当时,他把商东方跟莫媚娘叫到大厅,询问了半天,才从他们嘴中吱吱唔唔知道令他差点气得吐血事情! 商无凌从这对母子口中知道,原来在他不在这个家时,他这个二儿子偷偷瞒着他去跟一帮人做了一桩生意,据说是海外贸易,没想到,货物在走到海上时,遇到了一场巨浪,把那艘船的所有货物都打进了海里,最后那艘般也翻进了海里。 当时,商无凌听到这件事情时,心里又气又怒,指着商东方头顶大骂他是个蠢材,也因为这件事情,商无凌发现,商家走动的资金一下子少了一大半,顿时,整个商家号都变得汲汲可危。成笑言被。 “唉。”商无凌坐在帐房中,望着那一堆帐本,抚着额头唉声叹气!现在他看着这一本本烂帐,他头就痛得不行。 “吱呀”一声,门被推工,商刘氏手上端着一盅人参汤进来,她望了一眼坐在帐房椅子上的商无凌,脸上闪过心疼,走进来,朝商无凌说道,“老爷,你先休息一下吧!你老是这样没日没夜做事,身体会顶不消的!” 商无凌用力把手上帕本扔下来,看了一眼商刘氏,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过来,我不是让烟儿跟你说,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在这里休息过夜了吗?” 商刘氏把手上那盅汤给放下来,走到商无凌身后,伸出两只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揉捏着,回答道,“我担你心,所以我让厨房帮你盅了一盅人参汤过来,你喝完它,补补精气!” “知道了,你先放下来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会儿我会自己喝的了!”商无凌揉了揉自己眉尖,满口的疲惫语气回答…… 商刘氏看了一眼桌上那些帐本,虽然只是匆匆一撇,可商刘氏还是发现里面有好多问题,她蹙起眉头,眼闪过一抹怀疑,看向商无凌,问道,“老爷,这些帐本好像不太对劲,好像被人做了假帐。”说完,不等商无凌回话,商刘氏就从桌上拿起一本帐本,继续往下看,越往下看,她眉头就越缩紧在一块。 到最后,她把那帐本用力扔在地上,她气红着一张脸,朝商无凌说道,“老爷,这些帐本都是被人动过手脚,就是在这一两个月里,当时,正好是商东方跟莫媚娘那对母子在管家,老爷,一定是她们,是她们做了手脚。” 商无凌望了一眼那帐本,眉头也紧紧蹙在一块,开口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现在,咱们商家有一半家产都不翼而飞,还有一半是铺子那些,那些要想换银子来周转,一时之间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我们商家真的是空壳子了!” 母恨 “老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他们这对母子的歼计得逞啊!”商刘氏一听,脸色一白,紧紧抓住商无凌手臂。 商无凌叹了口气,脸上皱纹一下子多了好几条,头发上的白丝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多添了。 “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他们现在一定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做的事情,暂时先让他们得意一阵子,等晨儿回来了,我们商家所有的困难就可以解决了!”商无凌咬着牙说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去寒家把晨儿给接回来吧!”商刘氏一听只要自己儿子回来了,这个家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她心下一急,拉住商无凌手着急说道。 这些日子,她也日日夜夜思念着这个儿子,他长这么大,这个傻儿子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久,而她因为从刚开始跟这个傻儿子赌气,认为这个傻儿子不在自己身边更好,只是时间久了,商刘氏才发现,她心里虽然怨这个儿子只是媳妇不要娘的行为,但心里还是想着他。 商无凌听完,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再过一段日子吗,现在家里还一团乱,就这样出去了,这个家不知道又会被他们母子俩给搞成什么样子了。” 商刘氏咬了咬舌头,走到商无凌身边,说道,“老爷,现在这个家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想要继续留着他们母子在府中生活吗?” 经过这件事情,商无凌这次算是彻底看清了莫媚娘这对母子,起先他还非常相信商东方说的那个解释,认为他是做生意做亏了,才会把家里的古董都拿去卖掉还钱。 可现在,商无凌在查了帐本之后,才发现,不仅是家里的古董没了一大半,就连各地的铺子也是出现了亏空现象,这种情况不得不让他怀疑,从始至终,他这个儿子是不是就一直在骗着他。 毕竟是他亲生儿子,商无凌也不想把商东方给送进官牢中,他脸上闪过一抹心痛,转过头,看向商刘氏,回答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等晨儿回来后,我把这个家分了!让他们母子搬出去住吧!” 同一片夜色中,商家另一处,同样在商量着事情,不过他们这一对却是母子。 莫媚娘一双脚在屋厅里来来回回走着,脸上露出焦急。 商东方抬起头,望了一眼一直在走着的莫媚娘,蹙了下眉头,喊道,“娘,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这么走来走去,儿子的头都让你给走晕了!” 莫媚娘大步走到商东方面前,望着他说,“方儿,你说你爹这段日子一直在帐房,他会不会把我们做假帐的事情给看出来了!” “哼就算看出来了那又怎么样?我不是跟他撒了个谎,说我跟别人做海上生意,做亏了吗,我去铺子里拿点钱救救命,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算他再怎么怀疑,他也不会怀疑到我把那些银子都给吞进肚子里了!” 莫媚娘听到商东方这句话,脸上担扰表情才一点点消下来,嘴中呢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娘,你早点睡吧,儿子出去一下!”商东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裘衣,现在外面已经开始下小雪了,外面枯萎的树木也被这些小雪添了一层薄薄的雪衣。 莫媚娘回过神,叫住正要往外面走的商东方,“站住,你要去哪里,现在外面还下着雪呢!” “娘,我的事情你不要管那么多好不好,你只要好好过你的好日子就行。”商东方听到莫媚娘这句话,背着对莫媚娘,眉头一皱,不悦开口说道。 莫媚娘哪里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从小,她就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了这个儿子身上,他就是她所有。 “你老实跟娘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莫媚娘大步走到他面前,表情非常严肃看着他问。 商东方低着头,摸了摸鼻子,打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回答道,“没有。”。 莫媚娘听完他这句话,眼睛立即一眯,她这个儿子什么模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莫媚娘一看商东方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撒谎骗自己。还逞商知。 “你看着我说这句话,抬起头来,看着我!”莫媚娘红着眼睛朝他怒吼! 商东方缓缓抬起头,看向莫媚娘,他嘴唇动了几下,眼中闪过愧疚,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能够长这么大,并且这么有出息,这一切的成就都离不开这个娘亲。 而且,他也曾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听她的话,绝对不惹她生气! 想到这里,商东方怦的一声,双膝用力跪在地上,他朝莫媚娘喊道,“娘,儿子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求你原谅儿子!” 莫媚娘眼眶中流下几滴泪水,她望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缓缓说道,“方儿,娘从小就教育你,我们母子俩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我们不能用谎话来欺骗彼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娘,你是不是不要娘了!” “娘,儿子没有,儿子一直都知道娘对儿子说过的话,娘要儿子忍辱负重,要儿子对付商家,儿子都听娘的,儿子绝对没有不要要娘的意思啊!”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脸色一白,双膝跪在地上移到莫媚娘脚边说道。 “那好,如果你没有不要娘,那你告诉娘,这么晚了,你要出去看谁?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莫媚娘弯下腰,把跪在地上的儿子给扶起来,抹了抹自己眼角上的泪水,看着他问。 商东方犹豫了下,在他看到莫媚娘那双逼问眼神时,他最终还是不忍心欺骗这位从小到大把他养大的娘,于是,他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娘,儿子已经有喜欢上的人了。” “原来真是这样,上次你跟我说你喜欢上一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她?”莫媚娘想起上次商东方曾经跟她提过的事情,她睁大眼珠子望着他问。 “没错,儿子说的是她,娘,儿子是真的喜欢她,而且儿子相信,她一定会跟你成为一对好婆媳的。”商东方紧紧抓住失神的莫媚娘,恳求说道。 莫媚娘望着求自己的儿子,脑中开始回想起当时她在听到他说那句话时,她以为那个女人是寒陌如,可是现在,莫媚娘才发现自己居然理解错了。 她阴着一张脸,望向商东方,开口问道,“她是谁?家住哪里?” 商东方望了一眼莫媚娘,小心翼翼的回答,“她,她就是老妖婆认的干女儿,秋飞燕,住在东北巷二号那边。” “是她,儿啊,你怎么那么糊涂,你要什么女人不好,为什么要她啊!”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顶着一张愤怒脸孔朝商东方大声骂道。 商东方低下头,不回嘴,他知道这个时候闭上嘴巴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骂完了人,莫媚娘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他问,“我问你,你跟她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有三四个月了!”商东方低着头,小声回答。 莫媚娘一听,又是气红了眼,她握紧拳头,暗暗咬牙,把秋飞燕给骂了不下十遍,骂她是狐狸精,不要脸等等的话。 商东方见莫媚娘只是臭着张脸不说话,于是他小心翼翼抬起头,看向她,开口说道,“娘,儿子是真的喜欢她,儿子求求你,等以后我们事情成了,儿子希望娘亲可以让儿子把她给娶回家!” “方儿,娘问你,如果娘要你在她跟娘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莫媚娘看着商东方问,眼睛紧紧盯着他。 商东方怔了怔,看着莫媚娘,眼中露出为难之色,他看了一眼莫媚娘,求道,“娘,你为什么一定要儿子回答这个问题,儿子不能两个都选吗?” 刚才,莫媚娘已经从这个儿子眼中看出了他的犹豫不决,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真的要拿到这个答案的话,恐怕到头来,是她要鸡飞蛋打了,明显,她这个儿子心里早已经被秋飞燕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行了,娘不要你回答了,你先下去吧!”莫媚娘眼中闪过一抹悲伤,她转过身,挥了挥手,要跪在地上的商东方离开这间屋厅。 商东方站起身,朝她弯了弯腰,开口道,“那儿子先告退了,娘你也早点歇息吧!” 说完这句话,商东方转身就出了屋外,把房门给关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他脚步声向商府大门口那边走远了! 莫媚娘一听到那走远的脚步声,脸色一下子变黑,她咬紧着牙关,手一挥,桌上那些茶杯茶壶立即全部摔在了地上。 她心里现在恨啊,她辛辛苦苦养了十多年的儿子居然就被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狐狸精给迷住了,这怎么能让她甘心! 几日后,惨淡的商家门口停下一辆华丽马车,马车上下来一位十四五岁的可爱女子,一身桃红色衣裳,她站在商家门口,一脸得意笑容看着。 胎动 外面的动静早就让守商家门的下人查觉,并且第一时间去通知了商刘氏跟商无凌。 当商刘氏跟商无凌听到守门的下人回报时,两人脸上都露出疑惑表情,想不透这个时候,商家还有谁会来! 于是,商无凌携带着商刘氏一同走出了商家大门,当他们夫妻二人一走出来看到门外站着的女子时,商刘氏立即越过商无凌,一脸欣喜笑容跑到这位女子面前,拉着她手,和蔼可爱对她说,“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敏儿啊!你这个小丫头,伯母等了你这么久,你到现在才来看我!伯母等你等的心都快要碎了!” 童敏看到迎面奔上前的商刘氏,一脸乖巧冲她喊道,“商伯母,敏儿这次来可是求了爹爹半个月才能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敏儿呢!”说完,童敏露出一脸伤心模样看着商刘氏,她现在这个表情就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商刘氏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更是疼得要死,她紧紧拉住童敏双手,安慰道,“都是伯母不好,伯母不该没有问清楚就骂敏儿,走,等会儿,伯母叫下人一定给你准备一桌丰盛午餐,好好给你洗洗尘。” 童敏一听,嘴角一勾,露出讨好笑容,把头勾到商刘氏肩膀上撒娇,“敏儿多谢伯母。”。 商刘氏拉着童敏上了台阶,在门外,童敏遇到商无凌,恭敬喊了句,“商伯父!” 商无凌朝她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和蔼可爱笑容,回答道,“敏儿来了,进来吧!” 这样,一伙人才进了商家,当所有人都进去之后,商家大门这才缓缓关上。 进了商家,童敏一双眼睛在商家周围打量了几圈,发现这里根本没有看见她想要见到的人,顿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黯淡光芒,她转过头,拉着商刘氏双手,可怜巴巴望着商刘氏问,“伯母,敏儿怎么没有看到晨儿哥哥的,他不在家里吗?” 商刘氏听到童敏这句话,脸上闪过犹豫,她望向一言不发坐在主座上的商无凌,吞吞吐吐。 “他不在家里住。”商无凌看到商刘氏这个吞吞吐吐的模样,给了一个白眼,然后抬起头,看向童敏回答道。 他对童敏没有什么期待,不用在乎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商无凌面无表情看向童敏,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童敏一听,眉头紧蹙,她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商无凌,脚步迈起,正准备冲到商无凌这一边询问的,但在她看到商无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时,童敏怯步了,她害怕商无凌,不敢走到他面前问这个问题。 于是,她把目光放到商刘氏身上,重新转移脚步,来到商刘氏面前,开口问道,“伯母,伯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敏儿怎么听不懂,晨儿哥哥为什么不在家里住,他在哪里住啊!” 商刘氏抬起头,看向激动的童敏,吞吞吐吐说道,“敏儿,其实,其实晨儿,晨儿他不在商家住,自从在你那里接回来后,他就一直跟在寒家,现在也在那里住着,一直都没有商家!” “什么,他一直在寒家住?伯母,你不是跟敏儿说过,他跟寒家那个女人已经和离了吗,怎么晨儿哥哥还跟在她在一块!”因为这件事情的刺激,让童敏一下子本性外露,一时之间就露出了她大小姐的本性,口气顿时变得咄咄逼人,她指着商刘氏大声责问。 商刘氏望着此时的童敏,有一瞬间的失愣,她有点糊涂了,现在这个童敏怎么跟她以往认识和接触到的那个童敏一点都不同,她不是应该可爱,善良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恐怖。 “小姐,注意点形象!”这时,站在童敏身边的一个丫环站了出来,在童敏耳边小声说了这句话。 顿时,童敏看到商刘氏那种吃惊表情,她后悔得想要咬舌,心里气得要死,她怎么又露出本性来了,也不知道商刘氏会不会看穿她。 “伯母,对,对不起,敏,敏儿只是太过惊讶了,所以才会这么失态,伯母,你不要怪敏儿,其实敏儿脾气很好的,你要相信敏儿!”童敏拉着商刘氏双手解释。 商刘氏傻傻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童敏,至于她相不相信童敏这句解释,那就只有商刘氏她自己知道了。 童敏见商刘氏点了头,以为她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又换上平时那张乖巧的脸孔看着商刘氏,开口说道,“伯母,要不,我们也去寒家作客吧,敏儿好想晨儿哥哥啊!” 商刘氏回过神来,低下头,相了想,其实她也一直想去看看住在寒家的儿子,她之所以迟迟不敢去,她是顾忌到以前她跟寒家关系闹得这么僵,她没有这个胆量去。 每次她求商无凌带她去时,商无凌都是以事情多,不能离开商家为理由把她这个提议给否了回去。可现在,商刘氏听到童敏提出这个提议,她心里那个心思又活了起来,她跟寒家关系闹得很僵,可这个童敏没有啊! 商刘氏拉着童敏双手,高兴说道,“好啊,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寒家!”—— 寒家 夜黑风高的这个晚上,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偷偷进了一间女人的闺房里头。 躺在床上休息的寒陌如听到外面传来这道熟悉声音时,她嘴角勾了勾,原本睡在外面的身子慢慢往里面移了进去。 当她一移好时,外面就传来一道叫唤声,“如儿妹妹,晨儿来了哦如儿妹妹。”紧接着,就有一道伟岸身影走了进来。 寒陌如侧过头,望向床外面,对着那道伟岸身影说道,“晨哥哥,如果你再这样一直叫唤下去,等会儿隔壁的绿儿会听到你声音,到时,你被绿儿赶出去了,如儿也救不了你!” 果然,寒陌如话一落,刚才的叫唤声停了下来,商东晨噘着嘴,从外堂走了进来,他冲躺在床上的寒陌如咧嘴一笑,一张纯美欢颜映在寒陌如眼中,瞬间把她给看呆了,就连他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寒陌如也后知后觉才发现。 “如儿妹妹,晨儿今天晚上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你跟小晨哥哥,嘿嘿”说完,他摸着自己后脑勺,看着寒陌如傻笑。 寒陌如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把身上盖着的被子掀开一个角,对着他说道,“外面很冷,晨哥哥还是上床躺好,不要冻坏了!” “哦好,嘿嘿。”商东晨立即眉开眼笑,快速把他脚上那一双鞋给脱了下来,然后整个身子就跟水里的泥鳅一样,嗖一声就滑进了寒陌如被子里面。 一股冷气瞬间涌进来,把寒陌如暖暖的身子给冻了下,她下意识就从嘴中发出嘶的一声。 商东晨停下被子下面的动作,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寒陌如,关心问道,“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晨儿碰到你了!”说完,他一双大手在寒陌如肚子上摸来摸去,样子都快要急哭了! 寒陌如见状,赶紧把他手给拿下来,跟他说道,“晨哥哥没有碰到如儿,刚才是如儿觉着冷,现在没有事了!”因为这个傻男人的身子就像一个暖炉一样,只要他靠近她身边,寒陌如发觉自己全身都暖烘烘的,根本不用怕冷了。 商东晨一听到她说冷,马上伸出一只大手臂,把寒陌如整个人给揽在了他怀中,然后,他低下头,望着怀里的寒陌 如问,“如儿妹妹,现在你还觉着冷吗?” “不冷了!很暖和,晨哥哥身上很暖和!”寒陌如把头靠在他怀中,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露出一脸幸福味道。 正当寒陌如闭目休息时,突然感觉肚子上传来一道小小的痛,不过这痛就像是被人轻轻踢了一下般,有点麻麻的。 虽然她吃痛声音已经很小很小了,但耳聪目明的商东晨可是一字不漏把她这个声音给听进了耳朵,或者说,只要是寒陌如的事情,这个傻男人都以十倍耐心放在他心上。 “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了?”商东晨忙把怀中的寒陌如给抱出来,一脸焦急望着她问。 寒陌如冲他摇了摇头,笑道,“晨哥哥,刚才,刚才如儿好像感觉到了宝宝在里面踢我!他在踢我!”说完,寒陌如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眼眶红红的。 “宝宝?谁是宝宝?”商东晨听到这个陌生的词,露出疑惑的眼神望着寒陌如询问。 寒陌如捏了下他手臂,给了他一个白眼,好气又好笑跟他解释,“傻瓜,宝宝就是如儿肚子里的孩子啊,他就是宝宝,是如儿跟晨哥哥的小宝宝!” “他不是小晨哥哥吗?怎么变成宝宝了?”商东晨摸着自己后脑勺,望着寒陌如问。 在他的意识里,早就把寒陌如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小晨哥哥了,现在,寒陌如从嘴里又冒出一个陌生词语出来,让他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 寒陌如把他摸着后脑勺的手给拿了下来,握住他手,把它移到她肚腹上面,她抬起一双温柔目光看着他,开口说道,“他也是宝宝,以后,晨哥哥也可以叫他宝宝,你摸摸!” 她话一落,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知道外面有一对正在期盼他快点出来的父母,就在商东晨的手摸到寒陌如隆得很高的小腹上时,一道响动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商东晨感动有人踢了下自己手掌,他露出一双兴奋眼神望向寒陌如,高兴得语无伦次,“如,如儿,妹妹,他,他,他刚才踢晨儿了,晨儿刚才感受到了!” 寒陌如看着这个兴奋的快要跳起来的傻男人,伸出一只手帮他挽起额头上掉下一的一缕黑发,眼神充满母性光辉,看着他说,“如儿也感受到了,晨哥哥,你再摸摸看,宝宝刚才踢你,那是因为他喜欢你!” “真的吗?宝宝他真的喜欢晨儿吗?”商东晨一听寒陌如这句话,抬起一双充满希望目光迎向寒陌如。 着去知会。寒陌如冲他点了点头,肯定说道,“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晨哥哥把手放到如儿肚子上面,你多跟他说说话,以后宝宝就会记住你这个爹爹了。” 商东晨望了一眼寒陌如,刚才移回去的那只大手又缓缓移到寒陌如肚子上,他停在半空中,眼神中闪过害怕,他重新抬起头,看向寒陌如,噘着嘴巴,小心翼翼向她问,“如儿妹妹,宝宝,宝宝他,他真的不会讨厌晨儿吗,他会不会因为晨儿是个傻子,他不要晨儿当他爹爹了!”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怔了怔,他脸上那抹明显的担扰让她看得纠心,她冲他笑了笑,抓过他手,重新把他放在了她肚子上,开口跟他说道,“不会,宝宝是晨哥哥的孩子,他不会嫌弃晨哥哥,要是哪一天他嫌弃晨哥哥了,如儿会帮晨哥哥打他屁股!” “不要,不要啊,如儿妹妹,你不要打宝宝,不要打宝宝啦!”商东晨一听寒陌如这句话,吓了一跳,望着寒陌如苦苦求道。 “宝宝不听话就要打,他如果欺负了晨哥哥,如儿就要教训他!”寒陌如望了一眼肚子,对着它说道。 她话一落,也许是肚子里面的宝宝听到了寒陌如这句威胁话,胎动跳得更厉害了,似乎是在求寒陌如不要打他屁股,以后他出来了,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傻爹爹的。 寒陌如看着一直在动个不停的肚子,眉头皱了皱,不过脸上更多的是幸福!活了两世,这还是她第一次当娘,上一世,她年纪轻轻早死,连当一个娘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老天爷终于待她不薄,不仅给了她一个重活机会,一个虽然痴傻,但是却疼她爱她万分的相公,现在,更是赐给了她一个孩子,这一世,寒陌如觉着自己太幸福了! 调戏 屋里一片温馨,外面,有两道人影站在门外,寒母拉住正要往里面闯的绿儿,开口说道,“绿儿,不要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呆在一块吧!” “可是夫人,姑爷他,他还是孩子,要是,要是他碰到小姐和小少爷,那该怎么办?”绿儿一脸担扰望着寒母说道,眼睛望着隔着房门里的里面。 寒母笑了笑,开口说道,“绿儿,我相信你家小姐自己会知道怎么做,行了,你去休息吧,以后要是再碰上这种事情,就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和听到吧!” 绿儿点了点头,虽然心里头有点担心自家小姐会不会被姑爷给碰到或者是伤到,不过既然夫人都这么说,她这个做丫环的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于是,她应道,“是的,夫人。” 此时,在房间内室床上相拥着的一对根本不知道,他们偷偷相会早就被人给知道了。 第二日,商东晨跟在寒陌如身后,从昨晚,他知道寒陌如肚子里的宝宝会动之后,他就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把手伸到寒陌如肚子上,美其名曰说是要跟寒陌如肚子里的宝宝打好关系! 寒陌如见他这么喜欢,也没去阻止,任由他做,他跟在她身边,她心情也会变好,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跟着好了,何乐而不为! “如儿妹妹,为什么宝宝这么久都不动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晨儿啦!”商东晨摸着寒陌如肚子,噘着嘴,露出一脸可怜巴巴表情看着寒陌如。 寒陌如笑了笑,把他手从自己肚子上拿下来,开口跟他解释道,“他怎么会不喜欢晨哥哥呢,宝宝现在是在睡觉,等会儿他睡醒了,就会跟晨哥哥玩了!” “哦原来宝宝是在睡觉啊,那晨儿不打扰他了,让他好好睡!”说完,傻男人拍了拍寒陌如肚子,轻声细语,“宝宝,你放心睡觉吧,晨儿爹爹会在这里陪着你,不会让人打扰你睡觉的。”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处露出无奈笑容,冲他摇了摇头,随手拈了一个酸梅放进嘴中含着。 自从吃了酸梅后,寒陌如发觉她孕吐情况减少了,不过唯一个没有改变的就是,她变得特别喜欢吃酸梅,特是酸的东西,她是无酸不欢啊,每当家里人看到她吃那些酸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们看的人都快要把牙齿给酸没了! 正当他们一家三口在大厅里温馨时,绿儿一脸臭脸从外面跑进来,她进来时,瞪了一眼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 “绿儿,怎么了急急忙忙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寒陌如看到绿儿进来,随意问道。 “小姐,外面有一个打扮恶心的女人上门来,指名道姓说是要找姑爷!”绿儿说完这句话,又瞪了一眼正在跟寒陌如肚子里宝宝说话的商东晨,她真替自家小姐不值,自家小姐现在肚子里怀着姑爷骨肉,他倒好,居然又在外面惹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上门。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低下头看了一眼肚子旁边的傻男人,见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于是,她笑了笑,抬起头,看向绿儿,吩咐道,“绿儿,上门就是客,不管她来找谁,你带她进来吧!” “可是小姐,那个女人,她,她穿得实在是不,不太像正常人家的女子,绿儿一看她就不是个好女子,小姐,你,你还是不要见她了。”绿儿急红了眼,吞吞吐吐跟寒陌如说道。 “绿儿。”寒陌如加重语气,望着绿儿喊道。她知道绿儿这么做是为了她好,可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要逃避,那些事情就不会来找她,她不喜欢逃避这种事情。 绿儿看寒陌如好像生气了,咬了咬舌头,低下头回道,“是的,小姐,绿儿现在就去把她给带进来!”说完这句话,绿儿用力踩着脚步出了外面。 望往的该。没过一会儿,绿儿身后就跟着一位女子,远远的,寒陌如就看到这个女人虽然穿得有点轻浮,但她眉宇间流露出来的贞节神情,寒陌如还是看得很清楚! 顿时,寒陌如觉着这个女人不会是像她所想的那样。 “你就是商公子的娘子吧!”何如花看到坐在堂上的寒陌如,一脸妩媚笑容看着寒陌如,开口问道。 寒陌如朝她点了点头,指着客座那边的其中一张椅子对她说道,“请坐!” 何如花朝寒陌如笑了笑,她低眼,看到把耳朵贴在寒陌如肚子上的商东晨,何如花脸上闪过真心的祝福笑容,她笑望着跟寒陌如说道,“商夫人,你真的好幸福,有一个这么疼你爱你的相公!” 寒陌如听了她话,望了一眼肚子上这个还在跟肚子里宝宝说话的男人,摇头笑了笑,脸上是让人羡慕的幸福笑容,寒陌如抬起头,看着她问,“不知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来这里有何事呢?” 她话一落,何如花露出一个懊恼表情,看着寒陌如说,“哎呀,你看我这个脑袋,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是这样子的,上次我在集市上看到商公子为了给商夫人你找酸梅,在路上拉人问,问到我了,我知道他为了你这个怀有身孕的娘子四处找酸梅,于是就带他去了一间卖酸梅的店,在那次谈话中,我看出商公子对商夫人你是百般疼爱,他对你的疼爱让如花感动,所以,如花不请自来,一来是给你送酸梅,二来也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位女子,居然让商公子这么疼爱!冒昧前来,还请商夫人不要嫌弃啊!” “原来是这个样子,谢谢如花姐了!”寒陌如听完她这一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对这位如花非但没有产生出一点防备,反而觉着人家很亲切。 “唉,谢什么,我是真的羡慕你们夫妻俩,看到别人恩爱,我何如花心里就会替他们高兴!”何如花一脸真诚看着寒陌如,笑了笑,低头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低着头,可寒陌如从她这失落语气中听出来,这个女人好像有一段伤心“情”事! “如花姐,既然你来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顿饭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你就觉着有一种亲切感,很想跟你做朋友!”寒陌如拉着何如花手高兴说道。 何如花望了一眼寒陌如握住自己的手,怔了怔,她眼角露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为了不让人看见,她偷偷转过头抹掉,然后又转过头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好啊!” 这时,一直把耳朵贴在寒陌如肚子上面的商东晨终于把注意力给收回,当他看到坐在客座上的何如花时,他先是歪了歪头,过了一会儿,他眼珠子变大,望着她,眼中闪过惊慌,把头转到寒陌如这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着寒陌如,发现她脸上没有怒气时,商东晨这才用力松了口气。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样子,掩嘴笑了笑,开口问道,“晨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干嘛这么害怕?” 商东晨低下头,偷偷抬起一只眼角睨了一眼寒陌如,慢吞吞开口,“晨儿怕如儿妹妹生晨儿气啦!” “如儿为什么要生晨哥哥的气,晨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如儿的事情了吗?”寒陌如笑望着他问道。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吓白了一张俊脸,他赶紧抬起头,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飞舞,解释道,“没有啦,没有啦,晨儿没有做对不起如儿妹姝的事情,晨儿真的没有啦,如儿妹妹,你要相信晨儿啦!” 寒陌如看着他这个着急模样,望了一眼何如花,两人同时一笑。 商东晨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她们两个在笑,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如儿妹妹不是应该生晨儿的气吗,因为他把这个女人给惹到家里来了! 何如花看着商东晨,又望了望寒陌如,开口说道,“商夫人,你教导相公真的是太厉害了,居然把他训练成这个乖样,不错啊!” 寒陌如听完何如花这句话,嘴角抽搐了下,她怎么听何如花这句话,感觉傻男人好像是她训练的一条小狗啊! 商东晨看寒陌如嘴角动了动,脸上笑容也不见了,以为她是在生自己气,于是紧张兮兮来到寒陌如身边,拉着她手,一脸讨好说道,“如儿妹妹,晨儿真的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啦,晨儿心里只有如儿妹妹,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的。晨儿这辈子只喜欢如儿妹妹。”说完,他把寒陌如一只手移到他胸膛上,一脸深情说道。 寒陌如看着他,有短暂的失愣,这个还是那个只有十岁智商的傻男人吗,她怎么有种错觉,他这个傻病根本就已经好了! 忍着心中那份感动,寒陌如小心翼翼看着他问,“晨哥哥,这句话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你怎么会说这些话的?” 商东晨嘟着嘴,垂下眼帘,委屈开口问,“如儿妹妹,你是不是不喜欢晨儿这样说啊!” “没有,没有,如儿很喜欢,如儿只是想知道,这些话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寒陌如拉着他手,一脸紧张看向他问道。 她的心现在怦怦跳个不停,她有点害怕,又有点希望,这个世上会有什么奇迹,让这个傻男人的傻病不治而愈。 不过,接下来他这句回答让寒陌如这个想法又打回了幻想中去! “如儿妹妹喜欢就行,嘻嘻,这是晨儿在昨天不小心听到小伍跟绿儿说的哦,小伍还抱了绿儿呢,晨儿都看见和听见了,晨儿有看到绿儿在听到小伍说完这句话时,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晨儿想,如果晨儿把这句话给记熟了,那如儿妹妹也会很高兴啦!嘿嘿,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很聪明啊!”商东晨看着她笑道。 寒陌如望着他一怔,嘴角勾了勾,应道,“嗯,晨哥哥真聪明,居然会去偷听墙脚了!” 此时,站在这个厅里的绿儿听到商东晨这句话,羞的一张脸都红了,她用力扭着手帕,咬着嘴唇,低着头,一脸小女人羞样。 昨天,是小伍跟她表白的日子,她以为昨天那个地方就只有她跟小伍,因此,她也没有怎么去推辞,半推半就的就答应了小伍这个求爱! 如果那时,她知道那个地方还有自家姑爷在那里,她是打死也不会在有外人面前答应这件事情的,一想起这件事情,绿儿脸上红了又红,恨不得现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地洞让她可以钻进去,遮遮羞! 寒陌如看着绿儿那个扭捏样,抿嘴笑了笑,开口制止住商东晨,开口说道,“行了,傻瓜,有人都快要被你的话给羞死了!” 绿儿一听,抬起头,刚好看到寒陌如冲她这边笑着,于是,绿儿一噘嘴,用力拿脚往地上跺了下,开口说道,“小姐,连你也跟姑爷一样嘲笑绿儿,绿儿不理你们了!”说完这句话,绿儿转身跑出了大厅。 商东晨看了一眼跑出去的绿儿,没有去追究她为什么跑开,他把头转到寒陌如眼前,说道,“如儿妹妹,你要相信晨儿说的话啦!” “好啦,好啦,如儿相信晨哥哥说的话,行了吗?”寒陌如被他说得有点哭笑不得,她怕她再一直不说相信他,这个傻男人可能会一直缠着她说这句话了…… 一直坐在客座旁边的何如花看到商东晨这个样子,心里顿时生出一个戏弄的方法。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商东晨肩上,露出一道妩媚笑容,开口说道,“商公子,如花这次过来可是过来找你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如花呢,如花心里好难过啊!” 寒陌如看到何如花这个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何如花冲她眨了下眼睛,寒陌如马上明白,何如花这是在调戏这个傻男人呢。 这一次,寒陌如也不生气,坐在一边,用一双认真眼眸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傻男人,心里忍不住在猜想等下他会怎么应付何如花这位突然粘过来的女人! 过往 商东晨在何如花手搭到他肩膀上,他整个人身子僵硬住,额头上开始往外冒汗水,一动不动站在寒陌如身边,他侧过头,望着自己肩膀上这只纤细白希小手,眉头一蹙。 在下一刻,只见他把肩膀上那只手给挥开,瞪了一眼何如花,然后整个人就站到了寒陌如身边。 何如花望了一眼自己被挥开的手,先是整个人怔了怔,然后她嘴角一勾,一道响亮笑声在这个大厅响起,她看着寒陌如,开口说道,“商夫人,你相公真不错!能够抵挡我何如花这种媚力的,他还是第一个啊!” 寒陌如听到何如花称赞傻男人,嘴角勾了勾,望了一眼身边的傻男人,握住他手,望向何如花,说,“好了,如花姐,如儿的晨哥哥可是个害羞之人,你要是一直这样子试探他,他可是要生气了!” “对,晨儿要生气了!”商东晨从寒陌如身上探出头,看了一眼何如花,大声说道,让人一看,有点狐假虎威。 他话一落,顿时,寒陌如跟何如花两人相视一笑,又忍不住大笑。 就在大厅里笑声满厅飞时,原本羞红着一张脸跑出去的绿儿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她一脸慌张,走到寒陌如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见寒陌如在听到她说的这几句话后,寒陌如脸色一下子变黑,眼角和脸上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她摆着一张严肃脸庞看着绿儿,问道,“她们在哪里?” “在府外,守门的人没有让他们先进来!”绿儿沉着一张脸回答。 寒陌如低着头,扭了扭手帕,突然,她抬起头,望向绿儿,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小姐,现在府里老爷跟夫人不在家,绿儿,绿儿怕他们会欺负你,要不,要不等老爷他们回来后,再请他们到府上来也行啊!”绿儿一脸担扰望着寒陌如,开口劝说。 “绿儿,你以为你家小姐会应付不过来他们这些人吗?”寒陌如沉着一张脸,抬起头看向绿儿问道。 “不是的,小姐,绿儿没有这个意思,绿儿当然相信小姐一定可以应付,可是现在,小姐你肚子里还有小少爷,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绿儿会被老爷跟夫人骂死。”绿儿急得眼眶中的泪水一直在那里打转! 寒陌如听到绿儿提起肚子里的孩子,她眼睛往下一望,看到那隆起的小腹,她眼角渗出一抹笑容,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应该坚强起来! “绿儿,你不用说了,去把他们请进来吧,你相信你家小姐我,我一定可以应付他们,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任他们欺负了!”这时,寒陌如眼中闪过一抹坚强光芒。 绿儿见她这么倔强,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好吧,绿儿这就去请他们进来!” 何如花望了一眼离开的绿儿背影,转过头朝寒陌如问道,“商夫人,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一下忙。” 寒陌如刚才因为绿儿传回来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这时,何如花这个声音,把她从失神拉回到现实中来,寒陌如看了一眼何如花,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说道,“如花姐,你不要再叫我什么商夫人了,其实,其实我是个被夫人给休弃了的可怜女子罢了!” 何如花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呆愣住,她睁大眼珠子望着寒陌如,有点不是很相信她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她指着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开口问道,“他,他不是你的相公吗?” 寒陌如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到商东晨身上,嘴角扯出一朵苦涩笑容,“他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男人,他不知道休妻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他妻子了,我被休都是由他母亲一手包办的。” 何如花听完寒陌如这句话,脸上立即露出一抹怒气,她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大声骂道,“这个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婆婆,她的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你当初都不嫌弃她儿子是个傻子,她倒好,居然来一个过河折桥,可恶,这样的人应该出门被狗咬!” “如花姐,好了,你不用替我生这么大气的,其实她把我给休出来我倒觉着松了口气,她早就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如果我真的呆在那商家,那日子就真的是度日如年了,倒不如现在活得轻松!”寒陌如扯开一抹笑容,说道。 “商夫人,哦,不,我应该要改口,那我叫你寒妹妹吧。寒妹妹,你我都是同病相怜之人,等哪一天,我也把我故事说给你听一下!”何如花双眼溢满泪光,看着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朝她笑了笑,点点头,回答道,“好啊,如儿一定会洗耳恭听的,还有,刚才,如儿的贴身丫环绿儿刚才进来跟我说了一件事情,我那前婆婆此时就在寒府门口,等会儿就进来了,到时,如儿还希望如花姐姐可以给如儿一个面子,不要跟她起正面冲突,凡是饶她一些。” “我会看着办的了,她来了正好,我正想看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老女人,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忘恩负义的事情!”何如花一脸气定神闲,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没过多久,绿儿就领了一批人进来,走在第一位的就是商刘氏,寒陌如看了一眼商刘氏,目光从商刘氏身后望去,当她目光停在商刘氏背后的那个女子时,寒陌如眉头立即紧紧蹙在一块,她居然看到了童敏这个女孩子! “晨儿,娘来看你了!”商刘氏一进来,就看到站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一脸久别逢笑容走到商东晨面前。 商东晨看了一眼商刘氏,喊了她一句。“娘亲。”一边,他用力挣脱开被商刘氏紧紧握住的双手。 商刘氏看了一眼正在往外面挣脱的儿子,眼睛一眯,她看了一眼寒陌如,见人家一点都没有站起来欢迎自己的模样,而且又不开口请自己坐下,这种冷落顿时让商刘氏心里立即憋了一团火。 “晨儿,娘这么远来看你,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商刘氏拉住商东晨的手,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摸着商东晨两边的脸颊嘘寒问暖,一会儿问他在这里有没有吃饱,一会儿问他在这里有没有骂他打他。 寒陌如听着她问傻男人的这些问题,嘴角勾了勾,也不说话,两手一伸,提起一个茶杯,就着茶杯边缘喝了一口茶,然后抬起头,继续看着商刘氏对商东晨那幅紧张兮兮的模样。 商东晨被商刘氏问烦了,于是一手把商刘氏贴在他脸上的手给挥开,站起身,看着商刘氏回答道,“娘亲,晨儿很好啦,岳父岳母他们都很照顾晨儿,并没有让晨儿吃不饱穿不暖啦!” 商刘氏看着突然离开自己的傻儿子,脸上出现怒气,她这个傻儿子才在寒家呆了几个月而已,居然一颗心都向着寒家了! 商刘氏朝寒陌如这边望过来,刚好看见寒陌如用一双看戏的眼神看着他们母子,顿时,商刘氏额角轻颤,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大步来到寒陌如身边,对她说道,“寒姑娘,几个月不见,你这个肚子居然这么大了!” “谢谢商夫人关心,如儿也不知道如儿肚子是怎么回事,明明才五六个月,可是看起来就好像有八“九”个月这么大,呵呵,大夫说了,如儿可能怀的是双胎呢!”寒陌如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朝商刘氏笑了笑,一脸平静回答道。了额开见…… 商刘氏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暗叹,这个寒陌如怎么会那么好命,居然一次就怀了双胎,想她当年在生下商东晨之后,想要再生下一个都没这个机会了! “哎哟。”突然,寒陌如抱着肚子,眉头一皱,申银出声。 站在商刘氏身后的商东晨一听到她这句叫声,马上越过商刘氏,跑到寒陌如身边,一脸关心问道,“如儿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了?” 寒陌如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边的傻男人,冲他笑了笑,回答道,“晨哥哥,刚才宝宝又踢如儿了!” “真的吗,那晨儿也要听听,”商东晨一听,忙把他一颗圆圆的头移到寒陌如肚子上。 “宝宝,你不要乱动哦,你一动,如儿就会好痛!你要乖乖的,等以后你出来了,晨儿爹爹给你买冰糖葫芦吃好不好啊?”商东晨把耳朵贴到寒陌如肚子上,小声并小心翼翼朝寒陌如肚子上说道。 他们这一对旁若无人的恩爱模样,让站在门外的童敏气红了双眼,她大步走了进来,跑到商刘氏身边,皱紧眉头拉着商刘氏手臂。 童敏没有注意到,在她一进来这个大厅时,何如花那双妖艳脸庞立即变苍白,很快她就把头给低下来,让这个厅里的人看不到她脸庞! 跪下 商刘氏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人给拉住,她转过头一看,发现拉着她手的人是童敏,她望了一眼寒陌如这一边,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她转过头,看着童敏,伸出手拍了拍她手背。 童敏见商刘氏没有下一个动作,只是拿手拍了拍自己手背,就拿它来安慰自己,从小受尽万般宠爱的童敏哪里有受过这种委屈,只要是她想要得到的,都要滚到她身边来。 童敏一咬牙,挥开商刘氏那只手,向前一步走到寒陌如身边,趾高气扬朝她说道,“寒陌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跟晨儿哥哥都不是夫妻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霸占着他。” 寒陌如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目光迎了上去,她看到那张不可一世的娇娇脸时,寒陌如冷笑一声,迎视着童敏眼神,开口问道,“童小姐,这件事情好像也轮不到你说什么吧,我跟晨哥哥怎么样,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觉着你刚才这句话有点狗打老鼠吗?” “你你你居然敢骂我多管闲事!”童敏面目狰狞瞪着寒陌如,指着寒陌如吼道。 她一吼完,商东晨不悦声音紧接着响起,“吵死啦,晨儿都听不到宝宝在里面翻动的声音了!”商东晨不悦抬起头,瞪向气鼓鼓的童敏。 童敏一愣,眼眶中的泪水顿时像天上下大雨一般,哗哗啦啦往下掉。 “晨儿哥哥,你,你居然吼我。”童敏揉着眼角,向商东晨哭道。 商东晨见她哭,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和愧疚,他瞪大着眼珠子望着童敏,没有上前去安慰,也没有说什么好听话,只是静静跪在那里看着。 童敏见他不来安慰自己,又瞪了一眼寒陌如,这个时候她不能自己停止哭泣,要不然就被人看笑话了,于是,童敏眼睛一转,看到坐在一边的商刘氏,她揉着眼睛跑到商刘氏这边,开始雷声大,雨点小,向商刘氏告屈,“伯母,你要帮敏儿作主,晨儿哥哥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敏儿,呜呜,早知道这样,敏儿就不求爹让敏儿过来这里了!” 商刘氏现在看到童敏哭成这个样子,顿时额头就开始隐隐作痛,她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县令女儿,居然也是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本来,她还想要这童敏当她儿媳妇,可现在看来,商刘氏觉着自己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为好,免得以后是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受罪。 “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情伯母会给你一个交待,你先停一下哭声,我的心都快要被你哭乱了!”商刘氏语气变得有点不好,用手撑着额头,跟童敏说道。 童敏听商刘氏这个口气,知道自己好像把人家给弄烦了,于是哭声从雷声大雨点小变成抽鼻子的声音。 商刘氏看了一眼童敏,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望向寒陌如这一边,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把目光移到她旁边的商东晨身上,开口说道,“晨儿,你在寒家住了这么久,也该跟娘一起回去了!” 商东晨听到自己要离开这里,抬起一双惊慌眼睛看向寒陌如,冲她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抱住寒陌如手臂,喊道,“不要,不要,晨儿不要离开如儿妹妹,晨儿哪里也不去,哪里也不去啦!” “胡闹,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家,你怎么可以一直住在这里,这成什么体统,这一次,你一定要跟娘回去,知道吗?”商刘氏一听,脸一青,瞪大眼珠子朝商东晨骂道。 寒陌如看了一眼紧紧抱住自己手臂的傻男人,她心里生出苦涩,她也想替这个傻男人说一些话,可她知道,如果她真的开口跟商刘氏说了,人家不但不会同意,反而还会更要商东晨回去。 商刘氏瞪了一眼这个儿子,转过头向寒陌如说道,“寒姑娘,这段日子,晨儿在你们家多有打扰了,谢谢你们一家子对他的照顾!” 她虽然话说的是感谢话,可语气跟样子却一点感谢的态度都没有,她那模样就跟要债似的。 寒陌如正想开口,突然手臂处传来被抓紧的感觉,她望了一眼傻男人,见到他眸中露出来的祈求。 这个傻男人想要她跟商刘氏求求情,求商刘氏让他在寒家继续呆下去! 寒陌如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最后,她把要跟商刘氏说不用谢的话改成了求她可以让傻男人在这里继续住下去的话。 “商夫人,其实晨哥哥在这里住一点都没有打扰,他在这里,我爹娘他们都很高兴,要是晨哥哥想要继续住下来的话,也没问题的!”寒陌如一脸微笑看着商刘氏说道。从现的拿。 商刘氏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开口说道,“谢谢寒姑娘盛情,只是毕竟我们两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要是以后让人传出一些流言流语那倒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嘴角处扯开一抹尴尬笑容…… 商刘氏看到寒陌如吃这个亏,心里很舒服,于是,她站起身,走到商东晨身边,伸手拉住他一只手臂,说道,“晨儿,趁现在天色还早,娘今天就带你离开!” 寒陌如一听,也跟着站起来,脸色一白,朝商刘氏开口道,“不用这么急吧,要不然留下来吃顿饭!现在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吃完了再走也不迟啊!” “不用了,我们商家在这里也有酒楼,我们在那里吃也行,晨儿,跟娘回家去!”商刘氏抿嘴朝寒陌如冷笑一下,侧头朝身后的商东晨说道。 商东晨一听,两只手死命拖着桌子,嘴中一直嚷着。“不要,晨儿不要回家,不要回家,放开晨儿,晨儿不要回去,晨儿要跟如儿妹妹在一块,死也不走!” 商刘氏看见这个傻儿子态度那么恶劣,眼眸中都快露出熊熊烈火了,她转过身,插着腰,对着商东晨吼道,“你不回去?那可由不得你,今天就算你不回去,我也要把你给绑回去!” 再不把这个儿子给弄回去,商刘氏都担心这个儿子要成为了寒家人的儿子了! 这种拉拉扯扯场面,寒陌如想要过去帮忙,她目光看到那隆起的小腹时,又退了出来,她望着一直死死拉着桌脚的商东晨,流出心痛泪水,跟他说道,“晨哥哥,你回去吧,等以后宝宝出生了,如儿会叫人去告诉你的。” 她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伤,她只要他好好的就行,就算他不在她身边陪着也无所谓了,这就是寒陌如现在的愿望了。 “不要,晨儿不要离开如儿妹妹,哪里也不去,呜呜。娘,你快点放开晨儿,放开晨儿!”商东晨抬起头,眼泪流满他一张俊脸,他看着商刘氏哭道。 商刘氏现在是铁石心肠,根本无动于衷,她脸上没有一点松动,态度仍是很强硬,说道,“不放,今天你必须跟我一块回商家!就算是拖我也要把你给拖回去!” 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停止住哭声,然后只听见商刘氏啊了一声,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而她刚才一直抓着的商东晨则是瞪大着一双红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商刘氏。 “不孝子,你居然敢推我,你敢推我?”商刘氏瞪大着一双眼睛看着站在她眼前的商东晨,咬牙切齿说道。 商东晨哭红着眼眶,朝商刘氏说道,“对不起,娘亲,是你逼晨儿的,晨儿都说不要离开了,是你要一直拉着晨儿手臂。” 童敏从惊讶中回过神,率先一步跑到商刘氏面前,慰问道,“伯母,你没有事吧,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说完,她咬着牙,把商刘氏从地上扶起来。 商刘氏眼睛一直看着这个居然敢推她的傻儿子,她苦笑一声,看着他问,“晨儿,娘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娘回家?” “不回家,晨儿要陪在如儿妹妹身边,如儿妹妹肚子里有晨儿的宝宝,晨儿要陪着他们!”商东晨眼神清澈,直视着商刘氏,态度很坚定。 商刘氏一听,先是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几步,她身后的童敏及时把她给扶住,才免于又跌倒在地上。 “看来我千防万防还是漏算了这一步,我就知道有一天,我这个傻儿子会为了媳妇把我这个娘给抛弃,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我这个傻儿子还是只要媳妇不要我这个当娘的了!”商刘氏嘴角噤着嘲笑,看着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目光直直迎向她,说,“你错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他心里把你这个当母亲的位置给代替掉。” “现在你说什么都行了,因为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你,不要我跟他爹了!”商刘氏看着寒陌如冷笑道。 “商夫人,你为什么不自己好好反省,如果不是你一直这样无理取闹,晨哥哥他根本就不用做什么选择,今天这个局面都是你们逼他的。是你们让他忍着巨痛做下这个决定!”说完,寒陌如看着一脸痛苦的傻男人,走上前,握住他手,给予他力量! “怦”一声,商刘氏双膝跪在地上,她望向寒陌如,苦苦哀求道,“如儿,伯母求你了,把晨儿还给我,还给我吧,我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真的不能没有他,伯母求求你了!” 摔倒 寒陌如看着跪着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商刘氏,她也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过寒陌如知道自己心里肯定是有对商刘氏现在这幅模样的的同情,果真应了一句古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寒陌如冷眼看着她,走到她面前,艰难弯下腰,把跪在地上的商刘氏给扶起来,开口跟她说道,“对不起,伯母,这件事情我不能帮你,晨哥哥他是一个人,他也有他的思想,他想要干什么,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私自替他作决定!” 商刘氏听到寒陌如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随即她眼眸中露出怨眼目光看着寒陌如,指着寒陌如鼻子,骂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的了,枉我还不顾晚长辈之尊跪下来求你,没有想到,你就是这样子对待我这个长辈的!” 寒陌如眯着眼睛望着此时指着自己鼻子骂的商刘氏,她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刚才,她根本就不应该对商刘氏做出一点同情心,像商刘氏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人给予同情,因为这一切结果都是商刘氏自找的。 寒陌如冷下脸,望着还在指着自己骂的商刘氏,冷冷开口说道,“伯母,既然你这么认为我寒陌如的,那我也无话可说,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寒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商刘氏一听,顿时一张老脸变得有点扭曲,她瞪向寒陌如,大步走到她面前,趾高气扬指着她骂道,“寒陌如,你居然敢赶我出寒府!你忘记了,现在我还是你长辈!你没有这个权利来赶我离开!” 寒陌如没有想到商刘氏会突然来到自己面前,她怕商刘氏太冲动,冲撞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寒陌如倒退一步,这时,因为裙摆太长,前脚一退,后脚就踩到了后面那处裙摆,就在这个时候,寒陌如只感觉自己身子有点摇摇欲坠,整个人往后倾倒。 寒陌如这个动作来得有点突然,让刚来到寒陌如身边的商刘氏有点不知所措,她只能眼睁看着寒陌如在她面前跌倒下去,在寒陌如往下跌倒时,商刘氏脸色也慢慢变苍白,她心想,这一次她害到人了! 寒陌如眼看着自己这个笨重身子往下倒,就在她以为这一次,她跟孩子都会必死无疑,她都已经闭上绝望眼睛了,等着死亡和疼痛到来。 她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寒陌如只感觉到自己在坠落在地上时,肚子里面没有传来任何疼痛,她身上也没有感觉一丝一毫,她现在只感觉到她身下有一道软软的东西垫着她。 “晨儿。”商刘氏心痛的呼喊声在寒陌如耳边响起。 寒陌如回过神,转过头往下一看,她红润的脸色慢慢变青,她一双惊眸紧紧盯着被她垫在底下的男人,寒陌如眼眶立即湿润,仿佛过了有一辈子那么长时间,寒陌如才找回到自己的声音,她看着底下紧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喊道,“晨哥哥晨哥哥,你,你怎么样?你别吓如儿。” 这时,这大厅里的众人都从这场事故中回过神,绿儿跟商刘氏率先一步走到他们两个人身前,绿儿哭泣着把寒陌如从地上扶起,关心问道,“小姐,小姐,你有没有摔到哪里,你有没有哪里舒服?”说完,绿儿一双手在寒陌如身上来回摸了好几下。 到此心犹。寒陌如拉住绿儿的手,开口跟她说道,“绿儿,你不要管我,你去看看姑爷,看看他怎么样了!”要不是因为她肚子实在是有点大,寒陌如真想弯下腰查看地下躺着的傻男人。 刚才她是用力摔在地上的,现在她肚子那么大,加上现在她又重了好多,寒陌如真怕自己这么一摔,把傻男人给摔出个好歹来,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寒陌如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好好活下去。 “晨儿,娘的儿子啊,你哪里痛了,你跟娘说!”商刘氏抱着因为疼痛,眼睛紧紧闭着的商东晨问道。 商东晨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商刘氏,他摇了摇头,冲商刘氏一笑,申银一声后,开口说道,“娘,晨儿没有事啦,晨儿担心如儿妹妹跟宝宝,如儿妹妹有没有事?” 商刘氏听到自己这个傻儿子伤成这个样子了,心里还只想着寒陌如,于是,她脸马上一黑,关心表情立即被愤怒给填满,她低下头,冲商东晨大声骂道,“你这个傻小子,你要是被摔死了,那也是你活该。” 寒陌如听着商刘氏在这里大骂,她咬着牙,忍着肚子的不适,蹲下身,把商刘氏给推开,板着一张脸冲她说道,“商伯母,这里是寒府,不是你们商府,还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要是你再这样大骂,我可不顾你是不是长辈了!” 商刘氏被推在一边,睁大着眼睛看着取代她位置的寒陌如,胸口气得快速起伏。 这时,商东晨看到抱住自己的人是寒陌如,他一双黑眸望向寒陌如肚子上,当他看到那上面还是鼓鼓的时候,商东晨松了口气,他抬起头望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妹妹,晨儿终于保护了你跟宝宝了!晨儿不再是没用的人了,”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忍着眼角要流出来的泪水,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冲他笑道,“嗯晨哥哥是宝宝的厉害爹爹,等宝宝出来后,他一定会以晨哥哥为榜样的!” “呵呵晨,晨儿,一,一定会。”下一刻,商东晨话还没有说完,眼睛就紧紧闭上,昏死了过去。 寒陌如见他这个样子,顿时心下一慌,感觉她头顶上那片天就要塌下来了,她哭红着一双眼睛,看向绿儿,冲她喊道,“绿儿,快去,快去外面叫大夫过来,快点!” 绿儿回过神,应了声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这时,商刘氏也被寒陌如这个模样给吓了一跳,赶紧跪着膝盖移到商东晨这边,当她看到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商东晨时,商刘氏眼瞳变大,尖叫着商东晨名字。 寒陌如看着一直在大喊大叫的商刘氏,冷着一张脸,朝她开口说道,“闭嘴。在这里,你是最没有资格叫晨哥哥名字的人了。” 商刘氏流着满脸眼泪看向寒陌如,哭道,“他是我儿子,我是他娘亲,我才是最有资格的人。”说完,商刘氏伸手想要把寒陌如怀中昏过去的商东晨给抢过来。 寒陌如见她手一过来,心里本来就怒火冲天了,加上她心里现在又非常担心商东晨,于是,她用力把商刘氏递过来的手给推开,咬着牙跟她说道,“你不要动他,你是敢碰他一下,我跟你拼命!” 商刘氏一愣,看着此时红着眼的寒陌如,心里有点胆怯,她发现,此时的寒陌如跟以往不一样,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感觉到一股害怕。 “小姐,小姐,大夫,大夫来了,大夫来了!”绿儿气喘吁吁从外面跑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过半百的银白发老大夫。 寒陌如一看到走进来的老大夫,眼里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她望着走过来的老大夫,哭着求道,“大夫,你帮我看看我相公,求求你帮我救救他。”。 老大夫放下肩上扛着的药箱,蹲下身,拿起商东晨的左手搭了下脉,搭得越久,这位老大夫额头那些皱纹就越紧。 寒陌如看着老大夫脸上那些变化,她的心也跟着提高,她多么害怕等会儿她会在老大夫口中知道一些不好事情出来。 “小姐,麻烦你派几个家丁过来,叫他们把这位公子给移到床上躺好,根据老夫刚才诊查,这位公子全身肋骨断了三根,要是再不及时医治,恐怕有性命危险。”老大夫拈着银白胡子看向寒陌如,一脸古板开口说道。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回话,脸色越来越白,她朝老大夫这个方向拜了几下,求道,“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救好我相公,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我不想让我孩子还没出生就没有爹啊,大夫,求求你了!” 老大夫伸手把寒陌如一直拜个不停的头给按住,不让她继续拜自己,老大夫一脸悬壶济世的仁医模样,开口说道,“小姐请放心,医者父母心,老夫一定会尽全力医治这位公子的,现在,请小姐快点叫人把他给抬到床上,这样,老夫才可以施展医术为这位公子医治!” 寒陌如擦了擦自己脸上泪水,这才醒悟过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叫人进来把昏迷过去的商东晨给抬到床上医治才是。 “绿儿,你快去叫几个家丁过来!”寒陌如转过身朝身后守着自己的绿儿吩咐道。 绿儿速度很快,才一眨眼时间,她就从府里面找来了四个强壮有力的家丁过来。 四个强壮有力的家丁在寒陌如镇定指挥下,把昏迷着的商东晨给抬到就近大厅的一间房间里去。 大厅里,商刘氏一个人傻呼呼跪坐在地上,她现在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老大夫给商东晨诊断的那个结果,断了三根肋骨,商刘氏就觉着自己心如刀割。 奋起 童敏看着傻坐在地上的商刘氏,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她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何如花,眼睛眯了眯。 “你要去哪里?”一脸憔悴的商刘氏抬起头,正好看到准备偷偷离开的童敏,她叫住童敏,语气凌厉追问道。 “伯母,敏儿这是去外面买点补品回来,现在晨儿哥哥伤成这个样子,他一定需要吃些补品!”童敏说起这个谎话来,那是脸不红气不喘,她正准备离开这个事非之地,脚步才刚踏出了一步,就被眼尖的商刘氏给发现了。 商刘氏眼眶泪水一直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站起身,走到童敏身边,和蔼可亲的拉过她一只手,开口说道,“敏儿,你真的是个好孩子,伯母谢谢你了!” “伯母,你不用这么说,这些事情是敏儿自己心甘情愿这么做的!”童敏低下头,脸上露出一抹虚假的笑容。 房间里头,寒陌如挺着一个大肚子,一脸焦急守候在床边,看着大夫认真帮昏迷着的商东晨把脉和查探等一些看病常见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寒陌如见大夫把手给收回来,立即向前一步来到这位老大夫面前,问道,“大夫,我家相公他怎么样了?他没有事情吧!” 老大夫摸了摸自己胡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商东晨,开口说道,“刚才经过老夫认真检查,现在老夫可以确定,这位公子他确实是断了三根肋骨,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摔成这个样子,太惨了!” 寒陌如一听,红了眼睛,弯着腰对这位老大夫说道,“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相公,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老大夫看了一眼弯着腰的寒陌如,望到她那个大肚子上面,脸上露出不忍,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这次这位公子我救下了,我铺子里有一味镇铺之宝,它专治百病,还未断气的人吃了,可以立即起死回生,像这位公子的病,只要吃下了它,不用半个月,即可以下床走动了,三个月后即可以变回活泼乱跳的人。” “多谢老大夫了!”寒陌如一听完老大夫这句话,嘴角处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临走时,老大夫吩咐了寒陌如,叫她一定要好好看住床上躺着的商东晨,一定不可以去动他,要到了半个月后方可下床。 寒陌如谨遵老大夫的吩咐,叫绿儿把老大夫送出府,她则是留在房间里陪着正昏迷不醒的商东晨。 商刘氏见给商东晨看病的大夫出来了,又迟迟不见寒陌如出来,于是按捺不住的她冲了进来。 房门被商刘氏给用力推开,坐在床沿上的寒陌如听到这个声音时,立即皱起眉头,露出一脸不悦表情盯着进来的商刘氏。 商刘氏大步来到寒陌如面前,目光不偏不移,高傲一切的看着寒陌如,开口问道,“寒小姐,好歹我也是晨儿他娘,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这个当娘的应该有权利知道吧!” 寒陌如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商东晨,见他没有被吵醒后,脸上的怒容才消散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看向商刘氏,眼睛一眯,“射”出一道寒光,冷冷开口问道,“商夫人,我想请你记住一点,这里不是你的商府,这是寒府,还容不得你在这里目无主人的做法。” “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商刘氏指着寒陌如,一脸气愤,脸颊两边的脸向上抽搐。 寒陌如冷眼望了下她,并没有回答她这句话,而是又把目光放到还在沉睡不醒的商东晨身上,伸出一只手,轻轻帮他把有点落下来的被子给拈上盖好。 “想要被人尊重,首先那个人必须先学会尊重人。”没过多久,寂静的房里突然传出寒陌如这句话。 商刘氏一听,脸色从红色变成白色最后又变成了青色,她眯着眼睛,看向寒陌如,这一次认真打量,商刘氏发现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寒陌如无论她说些什么,她都不会反抗自己,更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给自己脸色看。 寒陌如转过头,望了一眼用怨恨眼神看着自己的商刘氏,嘴角一勾,冷笑道,“晨哥哥现在伤成这个样子,大夫说了,如果不想晨哥哥就这么去了的话,必须要在这床上躺上三个月,不然。”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后面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依商刘氏的聪明一定可以猜到。 果然,商刘氏睁着一双大眼珠子望着床上躺着的商东晨,嘴巴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老实乖乖的闭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乖乖退出了这间房,不到半个时辰,出去送走老大夫的绿儿回来时,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商刘氏带着童敏离开了寒家,并且还要绿儿带话给寒陌如。 寒陌如听完绿儿重复的那些话,嘴角上终于挂上了胜利笑容。 为了能够多留一下这个傻男人,她故意多说了两个月要傻男人卧床休息的日子,她就是赌定商刘氏不敢拿商东晨性命作赌注,一定会相信她话。不过最后结果没有让寒陌如失望,商刘氏真的相信了,并且还要绿儿转告她,让她一定要照顾好商东晨! 寒陌如看着躺着床上的傻男人,坐在床沿上,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他脸颊,轻轻呢喃,“晨哥哥,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如儿跟宝宝都会等着你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昏迷着的商东晨听到了寒陌如的呼唤声,他藏在被子下面的左手尾指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他两边的眉毛也微微轻轻动了下…… 当天,当寒天柳夫妇知道这件事情后,寒天柳被气得半死,要不是有寒母在一旁拉着,恐怕当天晚上,寒天柳就要下人备马车杀去了商府,要找商刘氏算帐去了。 第二天,受伤的商东晨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 他一双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打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在这间房里打转,他转了转头,看到紧紧牵着自己手,把头靠在床沿上趴着的如儿妹妹时,商东晨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世上最好看最幸福的笑容。 他刚动了下手指,趴在床沿上浅睡着的寒陌如就醒了过来,她睁着一双半眯眼睛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声音有点嘶哑喊着他名字,“晨哥哥,你醒了,伤口还疼不疼?” 商东晨刚傻笑着,突然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吃痛表情,刚才因为见到寒陌如守在他身边,商东晨太兴奋了,都忘记身上带来的痛苦,现在一听寒陌如提起这句话,那痛苦才又是清楚的传到了他感官之中。 “好痛。”商东晨噘着嘴,露出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寒陌如。 寒陌如一听他说痛,马上变着急,半眯的眼睛立即睁大,她一脸关心的把头移到他面前,关心问道,“很痛吗?是不是很痛啊,晨哥哥。” 本想开口说很痛,话到了嘴边,商东晨犹豫了下,他不想让如儿妹妹担心自己,现在如儿妹妹肚子里还怀着宝宝,晨儿不可以让如儿妹妹为晨儿担心了。厉句没开。 于是,商东晨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额头隐隐渗出几滴冷汗,他咧开一抹笑容,冲寒陌如说道,“不疼了,晨儿一点都不疼了,如儿妹妹你不要担心晨儿啦!” 寒陌如心疼的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他脸颊,一脸疼惜跟他说道,“傻瓜,疼就要说出来,不要忍着。” “真的不痛啦,不信,晨儿还可以从床上坐起来哦。”说完,商东晨伸手要掀开被子。 寒陌如被他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忙把他手给拦了下来,鼓着一张脸腮看着他说,“晨哥哥,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谁叫你乱动的,听好了,这一个月里,没有如儿的同意,你都要躺在床上不准下来,知道吗?” 商东晨见她生气了,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躺好,然后朝寒陌如点了点头,开口回答,“知道了,晨儿一定听如儿妹妹的话,如儿妹妹不叫晨儿起来,晨儿就不起来,如儿妹妹,你说晨儿说的对不对?” 寒陌如低头看见他这个卖乖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眼中露出心疼,这个傻男人,为了让自己高兴,一直忍着身上的疼痛,想出办法来逗自己高兴,这样好的男人,世上能有几个,望着他,寒陌如决定,这一次,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她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不让这个好男人被其它女人给抢走,她也要收拾好她以前那种柔弱性格,决定做一次捍卫自己幸福的大事。 像商东晨这种爱玩性格的人,如果要他在床上躺一个月,那无疑是要他的命。 在床上躺了五天后,商东晨就受不住了,商东晨身上贴着的那膏药果然如老大夫说得那样,是个难得一遇的好药,在几天后,每天夜晚,寒府里都能听见商东晨委屈跟寒陌如讨价还价的声音。 狗急 像今天这样,房间里,商东晨顶着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珠子看着寒陌如,苦苦哀求道,“如儿妹妹,晨儿身上好痒,可不可以起来抓痒?” “不行。”寒陌如想也未想,语气非常坚决回答道。 “可是真的好痒啊,如儿妹妹,你就让晨儿抓痒啦!”商东晨不死心,死死拉着坐在床沿上在绣着婴儿服的寒陌如哀求。 寒陌如终于受不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回答道,“不行,晨哥哥再不听话,如儿就要回自己房间,不在这里陪你了!” 商东晨一听,噘着嘴巴,露出委屈表情,瞪了一眼寒陌如,让出一步,开口说,“好啦,好啦,晨儿不抓了,如儿妹妹不要走好不好,留在这里陪晨儿啦,晨儿要跟如儿妹妹在一块呆着啦!” 见他妥协,寒陌如才软下态度,陪着他说说话,尽可能让他分散注意力,这样他才不会把精力放到痒那块地方上去。 半月过后,商东晨见如儿妹妹每次陪着自己都干自己事情,都不跟自己聊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只能数着蚊帐上面有几只蚊子在上面飞来飞去,商东晨最后噘着嘴,拉了拉寒陌如手臂,打断她绣小孩肚兜的动作,扁着嘴,可怜巴巴看着她说,“如儿妹妹,晨儿想画画啦,好无聊哦,每天躺在床上,晨儿都快要忘记怎么走路啦!”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怔了怔,她望着他想了许久,终于让寒陌如想出一个好办法,就是如何让商东晨躺在床上,不用起来也可以画画打花时间的办法。 当天,寒陌如招来小伍,叫他去了镇上最有名的木匠家做了一个可以吊起来的画框,当天下午,寒陌如就叫人把那画框挂在了蚊帐梁上。 商东晨看着眼前这个画框,他只要一伸出手,就可以在头顶上面那个画框上面作画,他高兴极了,转过头,向寒陌如咧嘴笑道,“谢谢如儿妹妹,晨儿以后不用再无聊了,可以画画啦!” 寒陌如笑了笑,看着他说,“有了这个画框,晨哥哥就可以躺在床上画画,在接下来半个月里,晨哥哥就不用喊无聊了!” “嘿嘿,谢谢如儿妹妹,晨儿好喜欢这个画框哦!”商东晨望了一眼头顶上那个画框,冲寒陌如甜甜一笑,心满意足说道。 寒陌如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商东晨有了这个画框之后,每天都要画上三四幅画才罢手,半个月下来,五六十幅名震全秦国的名画又出了一批。 死看陌真。“如儿,晨儿实在是太厉害了,现在,爹那帮朋友各个拉着一张讨好笑脸来跟我要青兰先生的画,咱们寒家的生意那是一炮而红啊!”饭桌上,寒天柳一脸兴奋,把他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跟饭厅里吃饭的寒母的寒陌如说了一遍。 寒陌如听完,摇头笑了笑,自从前两天她把画框安到商东晨房间里去之后,商东晨每天画了三四幅画,这件事情被寒天柳知道后,他可是一脸欢喜就把商东晨画好的画给拿了过去。 “如儿,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评说晨儿的画!”说起这件事情,寒天柳又一脸兴奋,开始放下手中筷子,摩拳擦掌看着寒陌如问。 寒陌如冲寒天柳摇了摇头,抿嘴微笑看着寒天柳。 寒母看到这么兴奋的老爷,也跟着停下筷子,看了他一眼,问道,“他们怎么说?我就想不明白了,几幅画而已,也让外面那些人用那么多银子去买。” “你知道什么,这叫艺术,艺术你知不知道,哎,跟你一个妇道人家也说不通的。”寒天柳听完寒母这句话,立即气红了脸,拉长着脖子跟寒母争辩,说了几句,寒天柳一摆手,给了寒母一个跟你说也是白说的表情,于是撂下嘴不解释了。 寒母见状,嘴巴勾了勾,露出一脸不屑表情,她就是不懂艺术,一幅画而已,又不能吃不能穿,要来只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银子来得实用呢。 寒陌如听了寒母话,摇头笑了笑,她这个母亲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舞文弄墨,所以每次寒母见寒天柳买那些古董字画,她都会说一些不齿之话,把寒天柳给气得个半死。 “爹,外面的人是怎么评说晨哥哥字画的?”寒陌如看寒天柳这么生气,为了缓和父母之间这种紧张气氛,寒陌如转移话题,看着寒天柳问道。 寒天柳见话题重新回到自己喜欢的,于是又恢复兴奋笑脸,跟寒陌如说,“外面那些人说,最近青兰先生的画好像比以往变了好多,以前青兰先生的画是随意而画,现在,他的画充满了对生活的一种向上态度,很温馨。” 寒陌如听完,抿嘴笑了笑,她真想跟那些买傻男人画的人说说,他们这次买的那些画哪里是他对生活充满向上态度,那是因为他现在正困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走,只能老实呆在床上。如果一个人一天到晚呆在床上,而他手上只有一件事情打发这种日子,那他当然会全神惯注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了。 因为寒家铺子突然出现这么多青兰先生新画,让商家铺子的生意变得有点惨淡。 见到这种情况,首先最沉不住气的就是商东方,他一直等着这位神秘青兰先生的新画现在商家铺子里,等了这么久,等到却是青兰先生的画居然出现在荷花镇的寒家,这个打击差点让商东方拿东西砸人。 “爹,你去商家画铺看“看”吧,出事情了!”商东方一脸急冲冲跑进来,把商无凌的书房门给用力撞开。 商无凌见状,又看见窗进来的人,眉头蹙了蹙,露出一脸不悦,开口问道,“方儿,你娘教你的规距你都忘记了吗,进长辈的屋子,是不是该敲下门?” 商东方脸色青了下,嘴角微微抽搐,他看了一眼商无凌,看到商无凌脸上那怒气,他咬了咬牙,低下头,朝商无凌道歉道,“对不起,爹,是方儿错了,下次方儿绝对不会这样了!” 商无凌抿紧嘴看着他,沉着一张脸应道,“嗯,这次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计较,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要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了。” “是的,爹,方儿记住了。”商东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那些表情,不过,藏在他衣袖下面的那双大手却在暗处紧紧握成一双拳头。 商无凌看了一眼商东方,眼里闪过失望眼神,开口问道,“你这么急匆匆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商东方这时才想起自己闯进来的事情,于是他抬起头,迎向商无凌,开口说道,“爹,大事不好了,咱们商家画记铺被荷花镇的寒家给抢先一步卖出青兰先生的新画了。”。 商无凌听到商东方这句话,脸上表情一闪,然后又恢复成平静,商无凌心想,寒家卖晨儿的画,那就是晨儿的病已经好了,这些日子,要不是因为家里这些琐事缠着,商无凌还真想去寒家看望儿子。 经过这些日子事情,他早已经看透了商东方这个二儿子,他就是一头狼,一头喂不熟的狼,随时有可能会反扑咬自己一口,现在他养着这头狼,就是为了不让这头狼能够有机会伤害到自己儿子。 到现在,商无凌才知道自己大儿子虽然是个心智能不全的傻儿子,但他心地善良,不会使一些阴谋诡计。 “爹,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快点想个办法啊!”商东方见商无凌不说话,心下一急,什么也不顾了,上前一步,把双手放到商无凌办公事的桌子上撑着,一脸咄咄逼人看着他说。 商无凌望了一眼桌上那一双手,眼睛眯了眯,忍着怒气,看着这个儿子,开口说道,“你要我想什么办法,人家的画爱在哪里卖,那是人家的自由,我们能够说什么。” 商东方一听,变得更急,把头伸到商无凌跟前,开口说道,“怎么会呢,爹,你不是跟青兰先生是好朋友吗,他以往的画不是都拿在我们商家卖吗,爹,你带儿子去见他,儿子有办法让他改变主意,让他重新把画卖到咱们商家画记铺里来。” 商无凌一抬头就看到商东方那来不及掩饰掉的算计目光,这一眼,就让商无凌知道这个像狼一样狡猾的儿子在算计着自己什么,只是姜还是老的辣,他怎么会这么容易上这个儿子的当。 于是,商无凌望了一眼忙低下头想要掩饰自己心计的商东方,开口说道,“我跟青兰先生算得上是朋友,不过我们从来不去干涉对方的私事,他要把他画卖到哪里,那是他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可是爹,你是不知道现在青兰先生这次画卖得有多贵,一幅画差不多都卖到十万白银了,爹啊,你想想,要是我们商家把青兰的画给拿过来到我们商家画记铺里去卖,我们画铺一定又有一笔银子进帐了。”商东方不死心,苦苦哀求着商无凌。 狠话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听,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先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商无凌抬起头朝商东方怒吼,眼瞳睁得很大,样子有点吓人。 商东方先是一愣,眼皮微抽,紧紧盯着商无凌,寂静的书房里头,父子俩之间的气氛开始变紧张,商无凌同样盯着商东方这个儿子。 过了一会儿,商东方把眼神收回,低下头,语气很乖,回答道,“是的,父亲,儿子先出去了!”说完这句话,商东方转身走了出去,当他站在门外把房门给关上时,他青白色的有立即变成狰狞脸孔,两只垂落在身侧两旁的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 商无凌望了一眼房外,眼睛紧紧眯成一团,他胸口下的心脏快速起伏,他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做爹的给放在眼中了,以往要是他一眼神瞪过去,商东方就会乖乖的不敢继续说话,甚至是耸拉着头离开,可是这次,这个儿子居然敢跟他瞪大眼睛回视。 商东方气冲冲离开了这里,走到半路,遇到了替商刘氏去厨房里端冰“糖”燕窝水的烟儿。父吧做寂。 “二少爷。”烟儿一看到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商东方,心下一喜,端着手中东西快步走到商东方身边,语带羞意,两边的脸颊上挂着红晕向商东方喊道。 商东方现在正生着气,眼睛被怒气给蒙着,一双怒眼直视着前方,根本没有看到站在旁边喊他的烟儿,就这样,他一走过,烟儿就感觉眼前有一阵风吹过似的。 她看着面无表情在自己面前走过的商东方,张了张嘴巴,眼眶中开始在里面凝聚着泪水,吸着鼻子,望着那位远去的高大背影。 商东方气冲冲出了商府,叫下人牵来了一匹马,他一脚往下一跨,坐在马上,马鞭用力敲打在马背上,吃痛的马儿嘶鸣一声,不一会儿,商府门前只滚起一阵阵尘烟,至于那骑马的商东方早就离开了。 “小姐,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才是无精打彩?要不要采儿去找个大夫为你看看。”采儿脸上被担扰溢满,她望着自家小姐,一脸的关心。 秋飞燕从躺椅上坐起身子,眼神有点呆滞望向采儿,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我没有病,采儿,你先去做事情吧,我暂时不用别人伺候。” “可是小姐,二少爷他。”采儿露出一难为情表情,她是商家二少爷找来照顾这位小姐的,要是她没有把这位小姐给照顾好,她真的怕二少爷会把她给卖到青楼里去。 秋飞燕嘴角闪过一抹嘲笑,眼神有点空洞,望着采儿说道,“采儿,你现在是在我住的地方,这个地方我说的话才算数,他没有权利在这个地方说上一句话,你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采儿刚想回话,嘴巴刚微张,眼尖的她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那道伟岸身影,吓了她一跳,脸色变苍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门外那边恭敬喊道,“采儿参见二少爷!” 坐在躺椅上的秋飞燕听到采儿这句话,眼角轻轻抬起,朝门外看了一眼,随即又转了回来,当作没看见一样,重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着。 商东方咬了咬牙齿,阴着张脸朝地上的采儿吩咐道,“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还有,等会儿没有我的吩咐,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进来这里。” 采儿身子一抖,声音带着颤音回答,“是的,采儿知道了。”说完,采儿快速把自己膝盖从地上站起,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的秋飞燕,眼中露出担扰,随即采儿转身离开了这个气氛凝滞的地方。 商东方见采儿离开,马上抬起脚步,大步来到秋飞燕面前,黑着张脸,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冰冷,开口问道,“你刚才这句话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秋飞燕不说话,仍旧紧紧闭着眼睛,享受着温和的阳光。 商东方见她不说话,心里怒气更浓,他脸色更黑,弯下腰,把秋飞燕整个身子给扶起,朝她吼道,“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说啊!”他用力摇晃着她身子。 秋飞燕忍着恶心和头晕,眼神淡淡瞥了一眼他,冷淡开口,“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 商东方听完她这句话,心里就像被一团火给燃烧着似的,他瞪着她,放在她肩上的手突然移到她下鄂上,用力掐紧着它,他咬牙切齿看着秋飞燕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为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努力去争取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受了多大委屈,为什么你就不能施舍一点良心给我呢。”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就像是听到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她转过头,撇了一眼他,笑着开口问道,“因为你不配,你不配得到我的心还有我的良心,你就是一个恶魔,商东方,我诅咒你,你死后一定会下地狱。”骂完,两滴晶莹眼泪在秋飞燕两边的眼角边流了下来。 商东方被她这种语气给刺激到,他更加用力掐紧她下鄂,咬着牙对她说,“我不配,谁就配,难道是你的那位表哥吗,哈哈,据我所知,你那个表哥现在可是在对我那个前大嫂爱得死去活来呢,甚至为了她还把我表姐给休了,这样一个负心之人,难道他就配了吗?” 秋飞燕听到商东方这句话,心里一痛,自从一个月前,她怕表哥知道自己跟商东方这个恶心男人有染,深怕表哥讨厌自己,她狠下心跟表哥吵架,并大声指着他不要再来看自己了! 到现在,秋飞燕还记着当时吴昊天走时的那种失望脸孔,突然,秋飞燕感觉自己腹部上传来一阵疼痛,是那种钻心的疼痛,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上立即被汗水给爬满。 商东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秋飞燕身上,从她从蹙眉这个动作开始,他就看出她有点不太劲了,他放下她的下鄂,眼神充满担扰望着她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秋飞燕咬着舌头,抬起头看了一眼满眼关心自己的商东方,冷笑道,“我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说完,她用力拍开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 这一动,秋飞燕感觉自己腹部上更加的疼,然后她眼前一黑,往左边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瞬间,隐隐约约中,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接住,最后发生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躺在床上,秋飞燕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入眼的场景就是她平时只要睡醒时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的蚊帐,她先是怔了怔,随即想要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刚一动,一双就被另一双有力的双手给按住,她转过头看过去,发现按住她双手的人居然是商东方,她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转过眼,不去看他,冷冷开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不要起来,需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拿。”商东方温柔,语气更加温柔看着她说。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眼神充满疑惑,她转过身,重新看着他,当她眼睛看到他眸光时,她愣了下,放在床上的一只手悄悄用力掐了下自己手掌,她想要看看刚才她看到的景象是不是真的,因为她看到了商东方眼里和脸上都露出喜悦和宠溺。 “我怎么了?”她望着他问。秋飞燕只记得自己当时好像肚子那一边好痛,至于后面的事情,她则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商东方温柔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帮她把掉落在额头上的秀发给挽到耳后边去,嘴巴刚张开,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打断了商东方想要说的话。 采儿端着一碗药,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人,她抬起脚步,慢慢走到商东方面前,恭敬开口,“二少爷,药已经熬好了!” 商东方看了一眼采儿手上那碗药,脸上一片平静,开口说道,“知道了,把它放下,你可以出去了!还有,今后小姐的吃食要搞好一点,什么有补的你都去外面买回来。” 采儿应了声是,她本来想抬头看下躺在床上的秋飞燕,最后采儿碍于商东方此人在这里,歇下了这个心思,转身出了这个房间。 躺在床上的秋飞燕听到商东方这个莫名其妙吩咐,有点摸不着头,她望向他问道,“我身子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补品。”说完,她看到他手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更是觉着难闻,她蹙紧眉头,继续说,“还有,我没有病,我不要喝什么药!拿走!” 商东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勾起,低下眼,微笑着一张俊脸,手上搅动着碗里的药,搅了几下,他用匙羹盛起一勺药放在她面前,语气充满呵护,开口说道,“乖,张嘴把它喝下!喝了它,对你有好处。” 秋飞燕望着眼前这勺药,眉头更加紧蹙,她把头一扭,赌气跟他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有病,我不要吃药,把它给拿走,拿走!” “乖,把它给喝下,你虽然没有病,不过你现在很虚弱,还有,我们的孩子也很虚弱,你要喝这个,我们的孩子才会好好的,乖,喝了它吧!”商东方抿着嘴,一脸微笑哄着秋飞燕。 秋飞燕一听完他这句话,露出一脸震惊表情,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向商东方,嘴唇微抖,结巴问道,“你,你,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什么我们的孩子,你这是在骗我的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秋飞燕双手用力捶打着被子,情绪有点激动。 商东方看她这么激动,怕她伤害到肚子里刚有两个月身孕的孩子,他端着药赶紧扑身上前抱住一直在挣扎的秋飞燕。 两人你挣我抱的动作下,最后,商东方端在手上的那碗药全部洒到了被子上。 “好了,给我安静下来。”商东方睁着一双变大瞳孔,朝发疯似的秋飞燕大声吼道。 他望着一脸泪水的秋飞燕,心里隐隐作痛,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怀了自己孩子,她要这么抵触,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吗,讨厌到连怀都不愿怀自己的骨肉…… 想到当他听到大夫说她怀有两个身孕时,他心里是有多么的高兴,他甚至还想,等这个孩子出来后,他一定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要来给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是他跟她的爱情结晶。 秋飞燕被商东方吼了一句,虽然没有再挣扎了,不过她眼睛是充满怨恨看着商东方。 商东方看着秋飞燕,脸上闪过一抹失落,开口问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讨厌到居然不愿怀我的骨肉!” “是,我讨厌你,从你在黑风寨使出卑鄙手段把我给占有之后,我就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快点去死,你死了,我就可以解脱了,我恨你,是你让我没有资格再爱我表哥,是你逼我对我表哥的爱给狠心掐断。” 商东方听到她口口声声说爱吴昊天,心里怒火中烧,刚才那份因为有了骨肉的喜悦之情也被烧了干净,他睁着一双冒火眼珠子瞪着她,冷冷开口,“秋飞燕,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死了这条心吧,你跟你那位表哥以后都不会有可能了,你是我商东方的女人,活着是,死了也是,没有我的同意,你这辈子休息离开我手掌心!”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嘴角处勾起一抹嘲笑,脸上尽是绝望表情。 商东方看着她现在这个表情,心里怒火更上一层,他双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他真怕自己一直呆在这里,会忍不住出手去掐死她,于是,他用力一转身,声音犹如冬天冰冷的气温一般,丢下这句话,“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你最在乎的人!不信的话,你可大胆去试试我的耐心!” 今天一万更,第一更四千字,稍后还有两更,谢谢! 真心 躺在床上的秋飞燕流着眼泪,眼睛里面都是恨意,隐隐约约中,她听到了他对采儿的吩咐声,叮嘱采儿好好照顾她的话。 不一会儿,就看见采儿往里面进来,采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哭着的秋飞燕,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安慰道,“小姐啊,你这是何必呢,二少爷他对小姐你真的很不错了!你就不要再跟二少爷闹了,行吗,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小少爷啊!” 秋飞燕看了一眼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采儿,用手抚着额头跟她说道,“采儿,你可以先把我身上这张湿被子给拿下去吗,你再没完没了说下去,我可能要冻死了!” 采儿一听,忙拍了下自己额头,朝她露出一抹歉意笑容,开口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姐,采儿忘记了,采儿马上帮你换被子。”丢下这句话,采儿马上跑了出去,去另一间房里拿被子去了。 等到采儿离开了这间房,秋飞燕这才觉着没有采儿在身边叽叽喳喳,这个房间还是挺安静的。 想到这里,秋飞燕突然记起自己刚才知道的事情,她一只颤抖的手轻轻移到她小腹上,她眼眶有点湿润,此时,她心里真的好矛盾,她很喜欢孩子,以前她也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一堆孩子,可是现在,她肚子里有了孩子,遗憾的是这个孩子并不是她心爱男人的。 她眼眶凝聚着泪水,低眼望着小腹处,轻声呢喃道,“孩子,为什么你要这么快就到来,为什么你是他的孩子!” 寒府 寒陌如肚子又大了一圈,已经怀孕五个月的她,肚子就跟七八个月的孕妇一样,每次她要走,都要绿儿小心翼翼搀扶着才能往前走,不然的话,只要她动一下,全府上下都会紧张兮兮。 进了傻男人住的房间,寒陌如一进来就又看到他又在床上画着画了。 商东晨听到门外响声,停下手中画笔,转过头,看到向里面进来的寒陌如,冲她笑了笑,开口喊道,“如儿妹妹,你来了,你快过来看看晨儿画的怎么样?”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笑了笑,一脸无奈外加宠溺的摇了摇头,走到他躺着的床上看了一眼,点头道,“嗯,很漂亮。”看完之后,她想,要是这幅画拿出去了,一定会又卖到另一个价钱了! 这幅图有三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街逛着,中间是一个小小人儿,而左右旁边则是一男一女,寒陌如这时仔细一看,看出了一点门道,她惊讶转过头,望向一直盯着自己傻笑的男人问道,“晨哥哥,你这幅画是。”说到这里,她都激动的眼眶都是泪水了。 商东晨咧嘴一笑,拿下上面那幅画,递到寒陌如面前,说道,“如儿妹妹你收好,这幅画是晨儿专门画给你的,这是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宝宝,以后我们要一起去街上逛!” 寒陌如望着手上这幅图,低下头,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泪水,点了点头,回答,“好,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天天去街上逛!” 寒陌如小心翼翼的收好这幅画,然后把目光看向床上躺着的傻男人,一只手轻轻摸上他俊脸,轻声细语说道,“晨哥哥,你再忍一会儿,等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下床了!” “嗯,晨儿听话,晨儿不下床!如儿妹妹,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啊!”商东晨先是朝寒陌如笑着保证,突然,他目光看到寒陌如那大得有点离谱的肚子时,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上了她肚子,隔着衣裳在寒陌如肚子上来来回回磨搓着。 寒陌如一脸温柔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目光移到自己那鼓起的肚子上,脸上闪出一道伟大的母性光辉,她握住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两只紧紧相叠着一同握在那上面。 此时,寒陌如肚子里面的宝宝似乎感应到外面有一对非常爱他的父母亲在呵护自己,于是,里面的小鬼在那里动来动去,非常的调皮。 你她到安。“呀如儿妹妹,他,他,宝宝他动了!”不管是第一次摸到胎动,还是第几次,这个傻小子都会犹如第一次一样非常惊讶和兴奋。 对于旁边的寒陌如来说,每天她都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面那调皮的小鬼,所以此时,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像商东晨一样的激动表情。 她抿嘴一脸微笑看着他,点了点头,应道,“是啊,他又动了,宝宝一定是知道晨哥哥给宝宝画了一幅画,宝宝这是在对晨哥哥说感谢的话呢。他让如儿妹妹跟晨哥哥说,他很爱晨哥哥这个爹爹,宝宝还说,晨哥哥是这个世上最棒的爹爹哦。” “真的吗?宝宝真的这么说吗,他没有嫌晨儿是个傻子吗?”商东晨听完寒陌如这些话,心里非常激动,一脸紧张的看着寒陌如的肚子! 也许是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让这个傻小子变得比以前懂事多了,另外他可能知道自己在过不久就要有一个孩子叫自己爹,傻男人突然萌生了一种将为人父的感觉,心里也开始产生了一些他以前从来不会想的问题。 这些日子,寒陌如经常听到这个傻小子在她耳边问问题,其中一个经常问的问题就是他怕宝宝嫌弃他是个傻子! 经常听他这句话,寒陌如也就听出了他对这个问题的在意,所以在每次他跟她一起跟宝宝在一块时,她都会在他面前说一些宝宝很爱他这个做爹的话,希望这样可以让傻小子不用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当然是真的了,要是晨哥哥不相信如儿的话,那晨哥哥等宝宝生下来后,自己去问宝宝!”寒陌如瞪了一眼这个傻小子,好气又好笑的跟他说道。 商东晨一见寒陌如冲自己瞪眼睛,吓了一跳,紧紧抓住寒陌如的手,讨好说道,“信啦,信啦,晨儿相信如儿妹妹的话啦!” 两人在房里恩恩爱爱,这时,门外,绿儿站在那里朝着里面喊道,“小姐,何姑娘来看你了!她现在外厅等候着!”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怔了怔,何如花自从上次商东晨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寒陌如都快要忘记她这个人物了,刚才听绿儿说何姑娘这三个字时,她还有点想不起来。 “小姐,你在听吗?”绿儿迟迟没有等到寒陌如回话,以为自家小姐没有听到,于是抬高了点音量朝里面继续问道。 寒陌如回过神,看了一眼外面的绿儿,回答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招呼她,我等会儿就过去!” 绿儿应了声是,转身离开了房门外,很快,绿儿的脚步声就消失在了这房间周围。 寒陌如望着噘着嘴的商东晨,笑了笑,哄道,“行了,晨哥哥,你自己在这里乖乖躺好,如儿先去外面招呼一下如花姑娘,很快就回来了!” “哦,那好吧,如儿妹妹答应晨儿了,一定要很快回来哦,不然,晨儿就不理如儿妹妹你啦!”商东晨嘟着嘴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 寒陌如见他这个模样,觉着好笑,于是摇头笑了笑,回答,“知道了,会快点回来了,那如儿先走了!” 寒陌如在商东晨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房间,转身拐一个走廊来到了外厅。 此时,外厅里的何如花正拿着茶杯喝着茶,她刚放下茶杯,就看到向这边走过来的寒陌如,于是,她忙站起身,迎向被绿儿搀扶着走进来的寒陌如,代替了绿儿那个位置,由她扶着寒陌如…… “如儿妹妹,才多少日子没见你,没有想到你肚子居然大了那么多,我看啊,你这一胎一定是双生!”何如花一脸豪爽笑容看着寒陌如那隆起的肚子,眼里是真心的祝福。 寒陌如听出了她是真心替自己高兴,于是也跟着一起笑了笑,说道,“如花姐姐太会说话了,上次我跟我前婆婆说我怀的是双生,不瞒如花姐姐,这句话其实是我为了气我前婆婆才这么说的!” “哎呀,如儿妹妹,说不定这句话是真的也说不定,我看了许多的孕妇,可是没有一个孕妇的肚子有你的这么大,你现在才五个月吧,居然跟七八个月的那些肚子一样,我看啊,这件事情准保是真的。”何如花一边说着,一边把寒陌如给扶到坐位上给坐好。 寒陌如笑了笑,指着旁边一张椅子跟何如花说道,“如花姐,你也坐吧!” “唉,好的。”何如花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表情,照着寒陌如刚才指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来后,何如花抬起头看了一眼寒陌如,嘴巴张了张,然后又闭上,她望了一眼站在寒陌如身边的绿儿,似乎是碍于绿儿在的原因,不敢说出来。 寒陌如刚好看到她看绿儿那抹目光,于是寒陌如知道人家这次过来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 “绿儿,你去厨房里吩咐一声,就说我今天想吃鸡肉粥了,你叫他们帮我弄好,等会儿我要吃!”寒陌如故意想了个办法把绿儿给支走。 哀求 绿儿没有多想,她只知道小姐要吃东西了,那是好事情,只见绿儿一脸欢喜的应了声是,高兴跑了出去。 现在,外厅里只剩下寒陌如跟何如花两个人,何如花看了一眼正在喝着东西的寒陌如,投来一道感谢眼神,低下头,跟寒陌如说道,“谢谢如儿妹妹的体贴。” 寒陌如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何如花,问,“如花姐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如果是如儿可以帮上的,如花姐姐不妨说出来听听。” 何如花盯着寒陌如,慢慢的,她眼眶中被泪水给占满,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她转过身,忙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泪水,等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后,她才转过身迎向寒陌如关心的眼神,缓缓开口说道,“上次我跟如儿妹妹你说过,我跟你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不知道如儿妹妹你还记得不?” 寒陌如朝她点了点头,如实回答,“记得!” 何如花看了一眼寒陌如,轻轻一笑,缓缓开口说道,“上次我在如儿妹妹你这里见到一个人,这次我过来就是想向如儿妹妹请教一下她名字?因为我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 寒陌如一听,眉头一蹙,上次她来的时候,家里那时候只来了商刘氏跟童敏,想到这里,寒陌如抬起头,认真看着何如花,猜着她等会儿要问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想了好一会儿,寒陌如猜不出,于是,她主动开口询问,“不知道如花姐你要问的人是哪一个?我记得在那一次,我家里只来了两位外人,一个是我前婆婆商刘氏,至于另外一位吗?她则是隔壁县令童天刚童大人的女儿童敏!” 当寒陌如说完这句话,看到何如花那张苍白又激动的脸孔时,寒陌如已经肯定何如花要问的人是谁了! 何如花摸着自己心脏,喘着大气,拼命呼吸,眼眶微微湿润,她嘴中一直呢喃,“真的是她,原来真的是她!” 寒陌如见她这个模样,有点担心,于是好心出口问道,“如花姐,你没有事情吧!” 何如花听到寒陌如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恢复意识,随即,一行清泪划过她脸颊,她双手紧紧捂着脸压低着声音痛哭。 寒陌如先是一愣,然后没有出声再喊她,只是安静的陪着何如花坐在外厅里,等她哭完了,寒陌如拿出自己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开口安慰,“如花姐,擦擦眼泪吧!”。 低见脸着。何如花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你,如儿妹妹!”她把脸上泪水擦掉之后,何如花转过头,望向寒陌如,叹了口气,低下头,说道,“如儿妹妹实不相瞒,你刚才说的那个童敏,我跟她以前就认识了,要不是因为她,可能我跟她爹现在都已经是一对夫妻了!” 寒陌如一听,来了兴趣,坐直身子望着何如花,询问,“如花姐,这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何如花把她自己的过往说给了寒陌如听! 原来在五年前,何如花那时候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但也是闭月羞花之容,当时,她跟母亲举家搬到柳风镇那边生活,因为那时生活困难,何如花要替母亲在外面卖豆腐花,一次阴差阳错,她跟刚来这个镇上任不久的童天刚相遇,那时,童天刚对还是拥有少女美貌的何如花一见倾情。 到了最后,甚至还到了提亲的地步,后来,何如花知道童天刚身边有一个九岁的女儿,她想,自己都快要跟童天刚在一块了,理应要去见一下这个女儿,这样,以后她嫁过去了,也可以跟这个女儿好好相处。 何如花到现在都记得,当她去见童天刚这个女儿时,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以一张无害面孔叫着她阿姨,何如花当时以为这个小女孩已经完全接受自己了,心里特别高兴。 所以当这个小女孩提到要去荷花池里赏荷花时,何如花想也未想就答应了下来,陪着这位小女孩去了荷花池旁边。 赏荷花赏到一半时,事情发生了,何如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城府,原来她早就在约自来荷花池旁边时就已经计划好了一个阴谋,当她拉着自己走到荷花池旁边时,情况大反转,她嘴里突然又哭又喊,叫自己不要推她,她会叫自己娘的那些话,就在何如花还没有醒过神来时,童敏已经掉进了池里,紧接着,何如花就听见了童天刚在后面响起的声音。 说到这里,何如花又一次掩嘴痛哭,说起这些掩藏在她心里五年多的事情,何如花到现在心里还是非常痛。 寒陌如一脸同情看着哭泣着的何如花,人不可貌相,平时见男人就跟见到黄金一样的何如花,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辛酸往事,这时,寒陌如突然明白了,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是在惩罚她自己吧! “如花姐,你别伤心了!发生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没必要一直拿着它不放,这样只会让我们更加痛苦!”寒陌如看着她,劝解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这么多年了,这件事情一直留在我心里,日日夜夜啃蚀着我的心,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那么狠心,把我跟我娘赶离出了柳风镇,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娘也不会在半路上因为感染风寒而死!” 寒陌如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不肯越过这个槛了,于是她叹口气,问道,“那你想怎么办?我能帮你什么?” 寒陌如话一落,眼前就出现何如花扑通一声的跪下身影,她抬起头看着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妹妹,我求你帮个忙,上次我看到童敏她好像很喜欢商公子,我想,只要你故意同意把商公子让给童敏,然后跟她提一个要求,叫她把她爹给叫到这里来,依我对童天刚的了解,他一定会因为童敏来这个镇上。” 寒陌如一听她说居然要利用傻男人来帮她忙,寒陌如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行,我绝对不会利用晨哥哥来做任何事情的,对不起,如花姐,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再另外想个办法吧,或许,你直接去柳风镇找童大人也行!” “不行的,我试了无数遍了,柳风镇我根本进不去,也不知道童天刚究竟使了什么办法,居然让我进不了城门!”何如花拖着膝盖向前一步,紧紧抓住寒陌如双腿。 寒陌如挣扎了几下,发现人家使出了很大力气抱着自己大腿,想挣扎都挣扎不了,于是她放弃了,任由何如花抱着。 “如儿妹妹,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帮帮我吧!”何如花望着寒陌如,苦苦哀求。 寒陌如还是那一句老话,语气不肯退让,“不行,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对不起,如花姐,你还是另想办法吧!”说完这句话,寒陌如伸长脖子朝外面喊道,“小伍,小伍” 本来寒陌如喊小伍也只是为了吓唬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何如花,等她话一喊完,小伍的身影马上奔跑了进来。 “大少夫人。”小伍站在寒陌如面前,恭敬回道。 寒陌如看了一眼小伍,眼角闪过一抹笑意,这几日来,这个小伍有事没事就爱在她面前晃,这几天看到她,都是红着脸吞吞吐吐的模样。 见过几次面之后,寒陌如马上就明白了小伍这个模样是因为什么事情了,敢情这个小伍是准备向她讨要绿儿做娘子吧,只是人家是个纯情男人,不好意思开口! 小伍被寒陌如用古怪眼神扫了一下,下一刻,小伍的脸颊马上又变得通红,吱吱唔唔向寒陌如问,“小姐,你叫小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寒陌如收回在小伍身上的眼神,望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何如花,朝她说,“如花姐,我真的帮不到你,你还是想其它办法吧!对不起。” 跪在地上的何如花抱着寒陌如双腿的手慢慢松下来,她一脸呆滞跪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嘲笑,说道,“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毕竟是我这个要求太过强人所难了,你拒绝我也是应该的,本来应该是我要跟你说对不起的。” 寒陌如见状,朝小伍使了个眼神,开口说道,“小伍,你把何姑娘送回去吧!一定要安全把她送回家!如果这件事情办好了,你要求我的事情,我会跟你家少爷商量一下,完成你这个愿望的。” 小伍一听,脸颊又变得通红,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一脸害羞,回道,“是的,小姐,小伍一定会把何姑娘送回去!”说完这句话,小伍走到何如花身边,站着跟她说,“何姑娘,起来吧,小伍送你回去!” 何如花还是有点不死心,再次看了一眼寒陌如,她看到寒陌如眼里那道不容松动的眼神时,她心底那道希望真的破灭了。 惹祸 何如花嘴角扯出一抹绝望笑容,站起身,向寒陌如弯了下腰,声音平静说道,“对不起,刚才的话是我唐突了!”说完这句话,何如花转身缓缓向门外走去。 在她走了几步之后,寒陌如叫住她,寒陌如望着她凄惨背影,心里有点难过,怕她会做出其它冲动事情,寒陌如劝她,“如花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没必要一直往后看,我们应该往前看,那样子不相信自己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们一直记在心上。” 何如花停下听完寒陌如这句话,背对着寒陌如,应道,“谢谢,你的好心我知道,我会好好想明白的,再见!” 在寒陌如怀孕到八个月时,寒陌如肚子大得根本不成样子,当寒母见到这种情况时,也去了找大夫过来瞧,看看寒陌如是不是真的怀了双生,在大夫看完之后,说出来的话又让一家人把一直盼望的希望给打了下去。 给寒陌如看肚子的大夫说,寒陌如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吃了太多营养东西,把肚子里的孩子补得有点大了。另外,大夫还跟寒家人说,如果要想生产时不难产,这两个月,寒陌如不能再继续一直补了,而且每次吃完饭后,一定要在饭后走了半个时辰。 当大夫这话一吩咐下去,寒陌如自此每天饭后开始,都要挺着一个超级大的肚子在后花园里来来回回走着。 当然了陪在寒陌如身边的一直都是商东晨这个傻爹爹的身影。 “如儿妹妹,宝宝生下来时是男是女啊,是像你还是像我?”商东晨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身侧的寒陌如,嘴角轻轻扬起看向寒陌如问道。 寒陌如停下脚步,看了他这张得意俊脸,也跟着笑了笑,开口问,“那晨哥哥希望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 商东晨听如儿妹妹问自己,开始摸着自己后脑勺慢慢想,他噘着嘴,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只见他那双黑眸突然一亮,他转过头望向寒陌如,高兴说道,“是女的,像如儿妹妹一样。” “为什么?难道晨哥哥不喜欢男宝宝吗?”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抿嘴笑了笑,开口问道。 这个傻小子,世上男人都喜欢他们的娘子可以一举得男,帮他们生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可他倒好,就希望她生个女孩子,想到他的特别,寒陌如忍不住上前伸手摸了摸他脸颊。 商东晨见如儿妹妹摸自己,也不躲,闭着眼睛,露出一脸乖乖的表情让寒陌如摸着。 寒陌如见他这个表情,停下手,摇头笑了笑,继续问刚才这个问题,“晨哥哥为什么喜欢女宝宝,男宝宝不是挺好的吗?” “不要,不要,晨儿只喜欢女宝宝,不喜欢男宝宝,女宝宝会像如儿妹妹一样美丽,男宝宝不漂亮!”商东晨用力摇晃着他头,描述着他的观点。 寒陌如听完,摇头笑了笑,“男宝宝也可以很漂亮的,像晨哥哥啊,晨哥哥在如儿眼中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人!” “嘿嘿,晨儿也知道啦晨儿很漂亮啦,只是晨儿只喜欢女宝宝,晨儿希望女宝宝可以像如儿妹妹一样漂亮!不想要男宝宝!”商东晨冲寒陌如咧嘴一笑,然后他一只手慢慢移到寒陌如肚子上摸来摸去,他对着寒陌如肚子上自言自语,“宝宝,你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是女宝宝哦,如果你是男宝宝的话,晨爹爹就要把你重新把你塞回到如儿妹妹肚子里,把你变成女宝宝!” 寒陌如听着他的童言童语,摇了摇头,她本想跟这个傻小子解释,生男生女又不是他们跟宝宝决定的,这都有天注定的,不过当这些话到了嘴边时,寒陌如觉着还是不说好了,就算跟他说了,这个傻男人也会听不懂吧! 这边,这小俩口走到花园一半,就见绿儿向这边跑过来,喘着小气跟寒陌如说道,“小姐,老爷叫绿儿过来跟姑爷说一声,叫姑爷今天一定要画一幅画,寒家铺子已经被那些买画的人给挤满了!” 寒陌如听完绿儿这句话,眉头微蹙,看着绿儿问,“这是怎么回事?寒家怎么会被买画的人给挤满了?”据她所知,寒家这些生意从来没有一个铺子是卖古董字画那些的?怎么好好的会被买画的人给挤满? 绿儿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抬起一只眼睛看向寒陌如,回答,“小姐,这件事情绿儿也不太清楚,刚才老爷从外面回来,一脸紧张就到处要绿儿去找姑爷,说找到姑爷了,一定要叫他赶紧画画!” 寒陌如听到这里,眉头更加蹙在一块,她看了一眼同样是疑惑眼神的商东晨,然事转过头朝绿儿说道,“绿儿,你扶着我去见老爷!” 绿儿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走到寒陌如另一边位置搀扶着寒陌如。 三人朝大厅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进到大厅里面,寒陌如见到来来回回在大厅里走着的寒天柳! “爹,娘!” “岳父,岳母!”寒陌如跟商东晨两人一前一后朝坐在大厅里面的寒天柳跟寒母喊道。 寒天柳一听到商东晨声音,眼睛亮光一闪,他大步跑到商东晨身边,拉住商东晨手臂,一脸着急,开口说道,“晨儿,你终于来了,快点,你快点去帮岳父画几张画出来!” 话一落,商东晨整个人就被寒天柳给推着往外面走,商东晨见自己要被寒天柳推着离开如儿妹妹,心下一慌,把寒天柳搭在他手臂上的大手给推开,他为难看着寒天柳喊道,“岳父,你不要推晨儿啦,晨儿要留下来陪如儿妹妹啦!”说完,商东晨又重新站到寒陌如身边。 寒天柳又想要来拉商东晨,他手才刚拉到商东晨,寒陌如的话就在他耳边响起,“爹,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寒天柳听到女儿声音,缓缓转过头,看到寒陌如这张脸时,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下,刚才他因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商东晨身上,都没有看到他这个大肚子的女儿。 寒天柳看了一眼寒陌如,低下头,吱吱唔唔说道,“女儿啊,等会儿爹跟你说了实情,你可不要生爹气啊,你可要顾忌着你肚子里的孩子!” 寒陌如朝寒天柳点了点头,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冲他说,“好,女儿决不生气!” “前两个月,晨儿不是画了许多的画吗,你爹我,我觉着那些画留在寒家太可惜了,于是就把它们拿到寒家铺子里去卖了!”说到最后,寒天柳的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叫声一样了。 在这个家里,虽然他寒天柳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不过这只限于一些事情上,要是他这个一家之主做错事情,自己这个女儿可是会很不客气的他这个一家之主教训一顿! 寒陌如听完寒天柳这句话,眼睛紧紧盯着寒天柳,一言不发,不过,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此时寒陌如眼里正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怒火。 寒天柳身子一抖,抬起头向寒母望了一个求救眼神,寒母把头一撇,装作没有看到。在这个家里都知道,在寒陌如生气时,谁要是替那个做错的人说话,那无疑是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寒天柳见这个家里没有人替自己求情,于是他把目光看向寒陌如,语气有点求意,向寒陌如说道,“如儿啊,爹也只是想多替咱们寒家多赚点银子,你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外孙就要出世了,我这个做外公一辈子都没做成什么成功事情,我想趁着外孙还没有出世,想多赚点银子,让还未出世的外孙知道,他外公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外公在他还未出世就赚了一堆银子给他花!” 寒陌如一听寒天柳这些话,眼中的怒火不再像刚才那强烈,她看着寒天柳,声音有点哽咽,喊他,“爹,你这是何必呢,你不用这样做的,女儿只要我们一家人幸福生活在一块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其实身外之物,这些对女儿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含儿,是爹没用,要是爹是块经商材料,把我们寒家做得比商家大的话,他们商家就不会这么欺负你们了!”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插在寒天柳心里,只要他一想起自己女儿被商家那帮人用子虚乌有的事情给休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寒陌如走上前,握住寒天柳手,笑道,“爹,女儿现在很幸福,真的!有你跟娘还有宝宝,晨哥哥一起陪在如儿身边,如儿就觉着是这个世上幸福的人了。” “对,我女儿是最幸福的人了!”寒天柳眼角湿润,看着寒陌如笑道。 寒陌如上前替寒天柳擦拭了下眼角泪水,开口说道,“爹,现在咱们铺子里不要再卖晨哥哥的画了,你这样做,虽然我们寒家赚到了银子,可是晨哥哥却快要被你推出寒家门了!” “如儿,爹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卖画关晨儿什么事情?”寒天柳一脸慈父笑容,刚才他被自己女儿擦脸了,寒天柳想到这件事情,心里就好高兴!他快要忘记了被女儿擦眼泪的滋味是什么了,他只记得这个女儿在几岁时,还会替自己擦汗,一直到她慢慢懂事了,女儿就不会跟自己亲近了! 寒陌如把手帕收好,看了一眼商东晨,缓缓说道,“爹,晨哥哥的画在寒家画,并且卖得这么好,这件事情一定瞒不住商家那一边,商家有些人一定会心怀不服,会把晨哥哥给接到商家去的。”说完,寒陌如眼中露出一抹担扰,她怕这件事情将会很快发生了。 她没有想到,她才过了三个月平静生活,生活又要被打破了! “那怎么办?女儿啊,是爹不好,爹只顾着想要把晨儿的画拿去多卖点钱,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方面,要是真的发生了这件事情,爹对不起你们一家!”寒天柳听完寒陌如这句话,心里一急,抬起脚步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 “都是你这个老头子,我早就叫你不要那么贪心了,现在知道闯下大祸了吧!”寒母走上前,指着一脸焦急的寒天柳骂道。 这次,寒天柳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当寒母指着他骂时,寒天柳也不敢回嘴,只是低下头,一言不发在走着。 “娘,你不要再骂爹了,爹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现在即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现在要必须快点想个办法来解决将会发生的事情!” “对,对,对,我们快点想办法!女儿你放心,爹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爹也一定不会让商家人把晨儿给带走的。”寒天柳拍着自己胸脯跟寒陌如这个女儿保证。 寒陌如看着这一对那么疼爱自己的父母亲,她觉着很幸福,此时,她心里充满奋斗力量,为了家人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和宝宝他爹,她寒陌如也是时候坚强起来了! 商家,商东晨的画在寒家铺子卖这件事情终于还是没有逃得过商刘氏耳朵!当她听到这件事情时,商刘氏只觉着自己的心在滴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流进了寒家,她心里很疼! 于是,商刘氏怒气冲冲的去了商无凌书房,没有敲门,她用力推开商无凌书房门,进来,就朝里面大声喊道,“老爷。” 此时,商无凌书房里正有好几个人在跟商无凌谈事情,里面的人因为商刘氏突然闯进来,皆吓了一跳,每人都睁着眼睛向商刘氏这边望过来。 商无凌一看到冲进来的商刘氏,居然没有敲门就被直直闯进来,他眼睛偷偷睨到身边这几个管事脸上,见他们那种惊讶表情时,顿时,商无凌看向商刘氏这边的眼神立即暗了下来,脸色变得极黑!抿紧嘴看着她。 心腰音住。今天七千更,第一更四千,还有一更,其中一千是为了感谢昨天投了那么多推荐票的各位亲们,谢谢你们哦!嘻嘻-- 替身 商刘氏被商无凌这么一瞪,心里一咯噔,心想,这次坏事了,自家老爷好面子这件事情,商刘氏跟在商无凌身边是最清楚了,平时,商无凌可以任她取闹,不过这也只限于不要触到他底线,可是这一次,商刘氏知道,自己把商无凌给惹恼了。 商无凌看着商刘氏,冷冰冰开口问道,“夫人,你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我这书房里有别人吗?” “对不起,老爷,我,我有重要事情想要跟你说,所以,所以就忘记敲门了,不好意思,你们慢慢谈,我等会儿再过来!”丢下这句话,商刘氏生怕商无凌全追出来,大步跑出了书房外面,然后把书房门给关上。 当房门把里面那股吃人的目光给挡住之后,商刘氏这才在外面松了口气,现在,她都还感觉到她心里还在怦怦乱跳! 回去之后,商刘氏又把烟儿给打了一顿,“臭丫头,我不是叫你去看看老爷在哪里吗?你怎么没有看清楚老爷书房里还有其它人在那里!” 烟儿摸着自己被掐疼的手臂,一脸晶莹泪水看着商刘氏,哀求道,“夫人,烟儿,烟儿真的不知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只是轻轻掐了你一下,就哭成这个样子,快点给我滚下去,看见你就心烦!”商刘氏看着一脸泪水的烟儿,心里更烦,于是手一挥,指着门外朝烟儿吼道。 惹爷面线。烟儿身子一抖,畏畏缩缩的从地上站起来,耸着肩膀离开了商刘氏房间。 离开商刘氏房间的烟儿一出来,就流着一脸的泪水跑着离开了,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烟儿跑到了一处院落门口,她站在院子门口流着眼泪,看着院落里面。 她咬了咬嘴唇,最后迈起脚步朝院里走了进去,越上石阶,烟儿停在了一间房门口,她抬起手,有几次她手就要碰上那房门时,又快速缩了回去,就这样,犹豫了好几次之后,最后,烟儿那只抬起的手终于敲响了屋门。 她敲了几下,屋门没有一点动静,一抹疑惑从她脸上闪过,当她最后敲门时,门缓缓自动推开! 烟儿站在门外,伸长了脖子朝里面喊道,“二少爷,二少爷,在里面吗?”她喊了几句,里面仍旧静悄悄! 刚侧过身子准备离开的烟儿,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瓶子滚在地上的声音,她又一次转过身,迈起脚步,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当烟儿一进来里面,一股刺鼻的酒味向她涌了过来,差点把她给呛出来,她捂着嘴停在原地弯腰咳嗽。 “二少爷,二少爷,你在里面吗?”烟儿捂着嘴朝里面走了进去,一进来,烟儿就看到坐在内室桌子面的躺着的商东方! 烟儿吓了一跳,赶紧松开嘴,跑到醉得已经不省人事的商东方身边,把他给抬起来,让他头靠在她大腿上,当他头一碰到她大腿时,烟儿只觉着一股热流涌进了她心底,让她整张脸就被火烙过一般烫。 她红着一张脸朝醉昏的商东方喊道,“二少爷,你醒醒,二少爷!” 商东方仿佛听见自己耳边有人在叫自己,于是他半眯着一双眼睛朝喊自己的人望过去,眼睛缓缓移到眼前这张脸时,商东方突然眼睛一亮,他一双手快速朝那张脸上摸了过去,语气宠溺看着她说,“你终于来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你,很爱很爱你!” “二少爷。”烟儿听到商东方这句话,眼眶有点湿润,平时,她看二少爷对自己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烟儿以为二少爷只不过是玩玩自己的,现在,她亲耳听到他这句话,烟儿才知道原来事情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样! 于是,她流着眼泪望望向已经醉得看不清人的商东方说道,“二少爷,烟儿也好爱你!” 商东方根本没有听清楚烟儿这句话,只见商东方顶着天旋地转的身子坐直,然后他双手一伸,勾住烟儿后脑勺,他嘴唇慢慢凑近,当两片柔瓣轻轻贴在一块,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地上,声声娇吟盖过男人沉重低喘声,就在这个迷情时,打着赤膊的男人嘴中吐出一句话,这句话彻底把正沉浸在美妙中的烟儿打进了万劫不复地狱之中。 “燕儿,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商东方滚烫的嘴唇在烟儿洁白娇躯上继续啃咬。 烟儿在听到这句话时,顿时头脑一片空白,脸上幸福笑容顿时僵硬住,她抬眼望着正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两抹清泪从她眼角划过。 当那道炙热的柱子进到那块肥田时,烟儿咬紧着嘴唇,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远不及他那句话带给她的痛苦多! 屋里,温度渐升,不时传来阵阵暧昧声音—— 商刘氏回到了自己院落,喝了一杯茶之后,心里又开始变烦,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儿子在寒家帮人画画卖钱,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于是,商刘氏又朝院落外面大声喊道,“烟儿,烟儿!”叫了几句,商刘氏都不见烟儿进来,顿时,她脸色立即变黑,咬牙切齿骂道,“这个死烟儿,又不知道死到哪里疯去了!” 又喝了一杯茶,这一次,商刘氏再次起了身,朝外面走了出去,去的方向正是她刚才去过的商无凌书房。 这一次,商刘氏走到书房门口时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冲冲就闯进来,这次,她抬起手在书房门上敲了几下,直到那里面传来商无凌同意进来的声音之后,她才轻轻推开书房门! “老爷。”商刘氏站在书房门外,朝里面坐着的商无凌轻声喊道。 这次,书房里只剩下商无凌一个人,刚才那几个人恐怕已经离开了,商无凌坐在书桌上看着帐本,听到商刘氏这个声音,抬起头,嗯了一声之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手上帐本。 商刘氏因为在第一次把商无凌给惹恼,所以现在她心里对商无凌还是有一点怯意,她抬起脚步,轻轻走了进来,站在书桌对面,看着商无凌,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商无凌从帐本上抬起头,他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商刘氏,板着脸看向她问,“有什么事情?” 商刘氏一听商无凌问自己,马上走到他身边,站在他左侧,看着他问,“老爷,我听人说,寒家在卖青兰先生的画,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问完,商刘氏睁着一双焦急眼神等着商无凌回答…… 商无凌听到她这句话,立即蹙起眉头,他看了一眼商刘氏,缓缓问道,“你又想要打什么坏主意了,我警告你,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无谓的事情了,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把商家给整理好!听到了没!寒家事情,你最好少管。” 商刘氏一听商无凌这句话,心里有点不太同意,她嘴角一撇,看向商无凌,开口说道,“我管我儿子总可以吧!” “那也不可以,你想想你这段日子做的事情,哪一件事情是做对的,自从你把寒家姑娘给休离了商家之后,这个家变成什么样子了,儿子,儿子不愿意回来,家又变成这个样子!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妇人!”商无凌指着商刘氏大声骂道。 这件事情他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要不是他一直怕说这些话会伤到她的心,他早就想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了! “你,你居然怪我!”商刘氏睁着一双吃惊眼神看向商无凌,儿子怪她就算了,毕竟儿子是个只有十岁智商的人,可是现在就连这个相公也在怪她,想到这,商刘氏觉着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众人的讨厌! “我怪你,我现在不只想怪你,我还想休了你!”商无凌指着她骂。 “你,你说什么,你要休了我?商无凌,你把这句话说清楚,你真的想要休了我!”商刘氏一听到商无凌这句话,整个人倒退了几步,脸色一片苍白,她伸出一只手指着商无凌,嘴唇发白,微微颤抖开口问他。 商无凌见她这个样子,眼里闪过不忍心,他承认刚才这句话他是一时太过冲动了,那是因为他实在是被自己这位夫人给气到了! 眼看商刘氏步步向他逼近,商无凌站起身,远离这张书桌,走到窗边,背对着商刘氏! 只是他越躲,商刘氏就越逼,他一走开,商刘氏也跟着他脚步跟在后面,她站在他身后,见他背对着自己,于是,商刘氏白着一张脸,把商无凌的身子给用力扳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商无凌,你看着我,你刚才是不是说要休了我?是不是?”商刘氏眼眶凝聚着泪水,望向商无凌。 商无凌低下头,一言不发,刚才是因为一时冲动,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不过现在,吹了一下冷风,商无凌心底那股怒火已经慢慢消下去了!他现在也对刚才那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感到后悔! 怒火 商无凌望了一眼商刘氏,语气有点软下来,跟她说,“你不要再胡闹了,你看看现在这个家,被你弄得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只要好好呆在家里当商家夫人就行了,至于其它事情,你就交给我去处理!行吗?”后面,他眯着眼睛向商刘氏恳求。 商刘氏望着商无凌这个样子,表情怔了怔,她跟他做夫妻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商无凌这么低声下气求自己一件事情,这时,商刘氏心里开始有点晃动,忍不住猜疑,难道她做了这么多事情,真的做错了吗? 商无凌抬起头看了一眼傻眼的商刘氏,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可是。”商刘氏话说到半句,商无凌只留下一个冷绝身影给她,最后,商刘氏只能把还没有说完的话给咽回了肚子,她看了一眼那道背影,对着它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休息。” 她话一落,背对着她的商无凌手一伸,朝她挥了挥,算是应了她话。 商刘氏一步三回头,最后在门给关上了,看不到里面的商无凌,她才回了她自己的院落里。 被晴欲气味充斥着的房间里,地上躺着两具一“丝”不“挂”的男女,经过了一场发热运动,商东方酒醒,悠悠转醒,一醒过来,他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身边有其它人。 他急忙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往下一眼,当商东方看到枕在他手臂上的烟儿时,他眼睛顿时“射”出一道冷光,抿紧嘴,脸上露出一“丝"怒气,他用力把枕在他手臂上睡着的烟儿给推醒,语气冰冷开口问道,“你怎么在我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被推醒的烟儿一醒来就听到商东方这句没有一点关心,没有一点温度的话,顿时,委屈的眼泪嗖嗖往下掉,她顶着一双泪眼看着他,开口说道,“二少爷,烟儿刚才来这里找你,一进来,你,你就把烟儿给抱紧怀中,烟儿,烟儿紧紧推你都不行,呜呜。” 商东方听着她话,又看到她光滑身上那些痕迹时,他马上就知道刚才他跟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刚用脑子想了想不久前的画面,一些画像已经涌入进他脑中去。 顿时他感觉心里就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这个女人给陷害,一想到这件耻辱,商东方伸出手紧紧掐住烟儿下巴,咬着牙跟她说,“你真的很有心机,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烟儿忍着下巴的吃痛,艰难抬起一双眼睛迎向商东方那双愤怒眼球,小心翼翼追问,“二少爷,烟,烟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商东方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给推开,一脸厌恶看着一丝"不"挂的她,冷冷开口说道,“给我记住,不要以为是我商东方的人了,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打消,还有,这件事情你最好给爷我守口如瓶,要不然。”说到最后,商东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 丢下这句话,商东方站起身,捡起地上扔下的衣服一件件自己穿好,当他穿衣完毕,他冷冷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失神落魄的烟儿,警告道,“快点把衣服穿上,赶紧滚离我房间!”。 烟儿望着绝情离开的商东方,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样了,二少爷以前不是对自己呵护备至的吗,怎么会一转眼,他居然对自己变得那么无情! 寒家 因为肚子大的原因,寒陌如几乎有一半的日子都有躺在摇椅上,她一脸慵懒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寒陌如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身边的绿儿,开口问道,“绿儿,今天怎么没有见姑爷,他去哪里了?” 从她的肚子在七个月时,寒母就把商东晨给叫到屋子里说了半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些什么,寒陌如只知道当傻男人从屋子里出来后,他就没有再继续缠着要跟她一块睡了,打那以后,他们两人也开始了分床分房而睡的情况。 像今天这个时候,这个傻男人早就守在她肚子旁边跟里面的宝宝说话了,眼看时辰都过了这么久,这个傻小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寒陌如觉着这有点不太对劲,不符合他性格啊! 绿儿抿嘴一笑,开口回答,“小姐,今天上午姑爷是不会来的了!” “为什么?他怎么了?”寒陌如一听,转眼望着绿儿追问道,心里忍不住生出担心他的心出来,她一激动,盖在她肚子上的毯子突然掉落。 绿儿赶紧上前把那条毯子给重新盖到寒陌如身上,然后才回答她问题,“小姐,姑爷好好的,他没出什么事情,今天一大早,姑爷就叫小伍陪着他去外面,听说是要给小姐你肚子里的宝宝买东西!” “哦。”寒陌如一听,嘴角微微翘起,她忍不住想,这个傻男人会挑什么礼物给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他该不会挑一些他喜欢的东西回来吧!想到这里,寒陌如就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阿嚏。”街上,一个美男子朝天大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他皱着眉头,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鼻子,自言自语,“奇怪了,晨儿又不冷,怎么会好好的打喷嚏呢?” 跟在商东晨背后的小伍听到他这句话,立即向前一步站到商东晨身边,说道,“少爷,小伍想,肯定是大少夫人想你了!” 商东晨一听,眼里冒出兴奋笑容,他拉着小伍手,高兴问道,“小伍,你说的是真的吗?刚才晨儿打喷嚏真的是如儿妹妹想晨儿吗?” “应该是真的吧,老人家不是常说吗,人只要打喷嚏了,那他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想他。”小伍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一脸憨厚回答,小伍一笑起来,左边那边的上齿边还长着一颗突出的小虎齿,显得有点可爱。 商东晨摸着自己光洁下巴,一脸得意笑容,自言自语,“如儿妹妹想晨儿,嘿嘿那晨儿愿意一直打找喷嚏!” 小伍看了一眼在一边傻笑,不肯走的自家少爷,摸了摸自己鼻子,心想,少爷跟大少夫人的感情好得真是让人羡慕,有时他想,要是自己以后也可以找一个像大少夫人一样的女人,那该多好,这时,小伍脑子里好巧不巧突然闪出绿儿那抹纤细身影,刹时,他脸颊一下子遍布晕红。 小伍突然脑袋乱晃,压低着声音骂了自己一句,“小伍,不准想了,快停下来!”刚骂完自己的小伍一抬头,发现自家少爷身影不见了! 他身子站在原地,四处乱转,最后他焦急的目光终于在个小摊上看到那抹寻找的身影,他跑到商东晨身边,着急喊道,“少爷,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小伍,你看这个,你猜宝宝会喜欢吗?”他话一落,一个桃子就出现在小伍面前。 小伍看着眼前这个桃子,望了一眼满脸都是笑容的自家少爷,嘴角微微抽搐,开口问道,“少爷,你确定这个不是你自己想吃的吗?” 商东晨一听,低头望了一眼自己手中这个桃子,脸红了红,吱吱唔唔说道,“也有一点啦,晨儿是觉着它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晨儿喜欢吃,那宝宝也一定会喜欢吃!” 小伍听完他这句话,抬头望天,咬了咬牙,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平视着商东晨,开口解释道,“少爷,小少爷他一生下来不吃这些东西,他只吃“奶”水的。”后再闹给。 “是吗,那宝宝不吃的话,那晨儿就买两个回去,如儿妹妹一个,晨儿一个,宝宝的就不买了!”说完,商东晨拿起两个桃子递到摆摊的老板手上,叫他帮忙包起来。 包好后,商东晨抢过老板那两个桃子,没有付钱就离开了。 摊子老板先是一愣,随即想到这个像仙人一样好看的男人还没有给自己付钱呢,于是,他伸长着脖子朝前面走远的商东晨喊道,“这位公子,公子,你还有给我付钱呢!” 小伍看了一眼自己少爷背影,摇了摇头,乖乖从自己身上掏出几十个铜板扔到这位老板摊上,说道,“不用喊了,我家少爷的钱我帮他付了!” 付完钱,小伍又紧接着跟在商东晨背后,主仆俩在街上逛着。 “少爷,你看楼下那位是不是商家少爷啊?”街对面一间酒楼的二楼上面,一位小厮正指着楼下街上商东晨的身影禀报道。 正在品着茶的吴昊天听到自家贴身小厮这句话,眉头立即紧紧蹙在一块,他放下手中茶杯,转头把眼睛往下一移,当他目光注视到那道人影时,一道愤怒目光立即从他眼中喷“射”出来。 今天才刚到这里的吴昊天正准备在这间酒楼里好好梳洗一番,然后再去寒家找寒陌如,他没有想到,他在这里喝会儿茶,居然也让他遇见了商东晨这个傻子。 变强 他眯着眼睛望着在摊上来回走动的商东晨,嘴角一勾,吴昊天看着他这个傻样,心里顿时自信满满,看他这个傻样,吴昊天有十足的信心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寒陌如那颗芳心! 他转过身向身后的小厮招了招手,小厮把耳朵凑到吴昊天嘴边,只见,吴昊天嘴角动了几下,不一会儿,就见他们主仆俩嘴角都挂上一抹叫阴谋的笑容。 当吴昊天嘴里话一停,他身边这位小厮马上就离开了二楼,快步朝楼下跑下去,眨眼功夫,就见那小厮跑到商东晨耳边嘀咕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见商东晨把头一招,向吴昊天这边望过来。 吴昊天“朝”商东晨微微一笑,商东晨则是抿着嘴,露出一幅不太愿意的表情,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被吴昊天派下来的小厮给拉上去了。 等商东晨旁边在挑东西的小伍发现时,正好看到自家少爷被一个陌生人给拉进了酒楼,他马上扔下手中的东西,追了上去。 二楼上面,吴昊天看着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商东晨,站起身,一脸微笑看着商东晨,开口说道,“商少爷,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商东晨蹙着眉头,看着吴昊天,语气不悦,瞪着他回答,“晨儿当然认识你了,你就是那个来跟晨儿抢如儿妹妹的坏人!” 吴昊天听到他这句话,嘴角勾了勾,他盯着商东晨好一会儿,良久,他才指着他旁边的一张椅子说道,“商公子,坐下来陪我聊一下吧,等会儿,我也要去寒府!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商东晨一听他这句话,脸上闪过焦急,他望着吴昊天,嘴巴嘟起,看着吴昊天说,“晨儿警告你哦,你不要想把如儿妹妹从晨儿身边抢走,晨儿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如儿妹妹是晨儿的,谁也不准抢走。” 吴昊天冷笑几声,大步上前,走到商东晨旁边,看着他说,“傻子,如儿现在早就不是你娘子了,她不是你商家的儿媳妇,她现在是自由人,她爱谁,你在这里没有权利管。” 商东晨不服,噘着嘴,瞪大眼珠子看着吴昊天,大声说道,“如儿妹妹是晨儿的,你胡说!” 此时,这屋楼只有他们两个人,至于追上来的小伍,正楼下被吴昊天的小厮给拦在下面,所以此时,吴昊天毫无忌惮的把手拍在商东晨脸上,一脸邪笑看着他,说,“傻子,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看得真的有点替你担心啊,媳妇被自己的娘做主休了都不知道,现在还糊里糊涂,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商东晨眯了眯眼睛看着一直拿手拍自己脸庞的吴昊天,咬了咬牙,他一直拿眼睛瞪着吴昊天。 吴昊天被他瞪着,心里很不爽,于是他抿紧嘴,露出一抹愤怒眼神“射”向商东晨,恐吓道,“不准你拿这种眼神看我,听到没?” 商东晨装作没有听到,继续拿着白眼瞪向他,鼓着一张脸。 吴昊天握紧拳头,硬忍着这两个拳头不要挥打在这个傻子脸上,他咬着牙,用力放下停在半空中的拳头,吴昊天冷笑一声,看向商东晨,说道,“傻子,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如儿给娶回吴家,你知道吗,如果我把如儿给娶回去了,你的儿子就会叫我爹了,哈哈,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很有趣!嗯?” 这时,一直拿眼瞪着他的商东晨突然有了反应,垂放在他身侧两边的手终于有点动作,他一握紧拳头,挥起左手用力打在了吴昊天那张得意笑脸上。 “呃。”吴昊天没有想到这个傻子居然会拿拳头打自己,一时没有防备,他整个人趴倒在地上,不一会儿,他嘴角出现了血迹。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正一脸怒气冲冲的商东晨,吴昊天冷笑一声,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嘴角血水,他望了一眼手背那血水,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光芒。 商东晨咬着牙,用一双愤怒眼睛看向吴昊天,朝他大吼道,“你胡说,宝宝是晨儿的,他只能叫晨儿爹爹,你不可以!” “是吗?如儿他们母子俩有你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在身边,他们只会不开心,只会痛苦,你只是个傻子,根本不能照顾他们俩母子,而我就不同了,我可以保护他们,让他们不用受到别人欺负,你能吗?”吴昊天冷眼笑望着商东晨,一步步朝商东晨逼问道。 商东晨每在吴昊天向他逼过来时,他身子就一直往后退,脸色完全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他嘴中一直在呢喃,“能的,晨儿可以的,晨儿可以保护如儿妹妹跟宝宝,可以的。” 吴昊天听着他这些话,再看到他这个失魂落魄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笑容。 当下面的小伍冲上来时,一眼就看到自家少爷那失魂落魄的惨样,他急冲冲跑到商东晨身边,着急询问,“少爷,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说完,小伍瞪着一双冒火眼珠子看向一边得意洋洋的吴昊天。 商东晨听到小伍声音,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他紧紧抓住小伍手臂,噘着嘴,眼眶中泪水打转,看着小伍,说道,“小伍,你告诉晨儿,晨儿不是没有用的人,晨儿可以保护如儿妹妹跟宝宝的,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是,是,是,小伍相信少爷一定可以保护大少夫人跟小少爷的!”小伍被商东晨用力摇晃着,他心疼的看着商东晨,没有任何犹豫出口安慰伤心中的商东晨。 安慰完,小伍抬起头,瞪向一边站着不动的吴昊天,大声骂道,“姓吴的,你究竟对我家少爷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吴昊天伸出一只手指在嘴边吹了吹,漫不经心回答道,“我怎么知道你家少爷在发什么疯!” “你。”小伍咬着牙,用力瞪了一眼吴昊天,最后他把跪在地上的商东晨给扶起来,轻声说道,“少爷,没事了,我们回家去,我们去找大少夫人!”手昊看向。 商东晨这时听到寒陌如,呆滞的眼神这才慢慢出现一点亮光,他紧紧抓住小伍手臂,“小伍,我们回家,我要去找如儿妹妹!”。 “好,我们回家。”小伍扶着身子软软的商东晨离开了二楼,走出了酒楼! 寒府 寒陌如看到一脸无精打采回来的商东里,眉头一锁,她看了一眼一回来就紧紧抓住她手臂的商东晨,问他话也不回答,只从他嘴中一直听到他说,他会好好保护她跟宝宝的话。 见状,寒陌如转过头,望向身边的小伍,开口问道,“小伍,你跟少爷不是去了集市上买东西了吗,少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伍看了一眼把头扑到寒陌如肚子上的商东晨,眼中闪过挣扎和难过,他抬起头,迎向寒陌如,回答,“回大少夫人,是小伍没有用,小伍没有保护好少爷,本来,我们在集市买着东西,突然从对面酒楼里下来一个小厮,他把少爷给强硬带到二楼那里,小伍因为被那位小厮给拦着,没有及时冲上去,过了好久,等小伍冲上去时,发现少爷已经跪在地上了,至于吴昊天跟少爷说了什么,小伍也不清楚!” “吴昊天?”寒陌如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即皱成一条缝,几个月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她以为他已经彻底离开她生活了,不久前,她还在庆幸,她可以不用跟吴昊天这个人打交道了。 “是的,是吴昊天。”小伍用力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见吴昊天几次,但那张面孔,他还是可以认得出来。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寒陌如看了一眼怀中的傻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抬起一只手,朝身边的小伍跟绿儿挥了挥手,叫他们先行下去。 等到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寒陌如把一直把脸贴在自己肚子上的傻男人给拉出来,两手摸着他脸颊,让他眼睛看向自己,她开口问道,“晨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跟如儿妹妹说说,好吗?” 商东晨抬起一双幽怨的眼睛看了一眼她,嘴巴一嘟,眼眶顿时聚满泪水,他看向寒陌如,低声哭泣道,“如儿妹妹,晨儿以后会变强大,会变厉害,你答应晨儿,不要,不要跟吴昊昊那个坏人走,好不好?晨儿不要宝宝叫他爹,不要。” 寒陌如听得有点糊里糊涂,她看着他问,“晨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如儿跟吴昊天走,又什么宝宝叫他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商东晨打了一个哭嗝,望向她,一点一滴把刚才在酒楼里发生的事情都跟寒陌如说了一遍。 寒陌如听完,又气又心疼,气是气吴昊天那个可恶男人,居然使出这么下三滥手段来害一个只有智商十岁的傻男人,她心疼的是这个傻男人。 她帮他拍了拍后背,开口说道,“晨哥哥真的是个傻瓜,他这是在骗你的,如儿不会跟他在一块,宝宝也不会叫他爹,晨哥哥放心吧!” “真的吗?”商东晨顶着一双红眼眶望向寒陌如追问,他现在是被吴昊天那些话给吓死了,他想到如儿妹妹跟宝宝不要自己了,要跟那个坏人吴昊天走,他的心就好难过,好痛。 寒陌如笑了笑,看着他那么可爱又英俊的脸庞,伸出手摸了摸他脸颊,回答道,“当然是真的!” 商东晨停下哭泣声,拿手背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看向寒陌如,说,“如儿妹妹,你一定不要跟坏人吴昊天离开,晨儿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变强大,一定会保护你跟宝宝的,你要相信晨儿,好不好?” “好,如儿相信晨哥哥,总有一天一定会变很强大,强大得可以用你的肩膀来保护如儿跟宝宝!”寒陌如温柔看着他说,她相信,总有一天,这个傻小子一定会实现他这个诺言的,她和宝宝都会等着。 发生了这件事情,这几天来,这个傻男人真的以他所说,事事都要自己一个人做了,像平时,他都要小伍帮他打水洗脸,可现在,他不仅不要小伍帮他,就连寒陌如的洗脸水和洗脚水都是他亲自去弄。 寒陌如看着发生这么大变化的商东晨,着实有点不太适应,她低着头,看向正在帮她洗着脚的商东晨,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晨哥哥,你,你这几天怎么了?” 商东晨抬起一双晶莹黑眸望向她,冲她甜甜一笑,回答道,“晨儿没怎么啊,晨儿很好啦,如儿妹妹不要担心晨儿哦!” 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加怀疑了,他说他没有怎么,可是她看却觉着有事情,因为今天,他不仅帮她端洗脚水和洗脚,甚至还给她喂了饭,这件事情就有点古怪了。 平时,这个傻男人都要别人督促吃饭,甚至有时候还要她来喂他吃饭,怎么现在,情况相反了,他这几天吃饭不仅不用别人督促,甚至他自己还吃的有模有样,不用人操心。 “晨哥哥,你不觉着你这几天“变”了好多吗,以前你可是不会这样做的,你告诉如儿,你到底怎么了?”寒陌如抓住他在自己肿起脚上泼水的手,开口问道。 商东晨见自己手被抓住,于是抬起头迎向寒陌如眼珠子,笑眯着眼睛,开口说道,“如儿妹妹,晨儿答应过你跟宝宝,一定要变强大,一定要学会保护你跟宝宝,现在晨儿正在学变强大哦!” 寒陌如一听,看着他这张笑脸,整个人怔了怔,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声音,看着他问,“晨哥哥,你,你这几天这样做都是为了想要让自己变强大吗?” “嗯,晨儿一定要变强大,保护如儿妹妹跟宝宝,这样坏人就不敢来跟晨儿抢你跟宝宝了!”商东晨用力点了点头! 猜疑 寒陌如看他这样认真的表情,心底处突然涌出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她紧紧握住他手,温柔跟他说,“好,那如儿就跟宝宝一起等着晨哥哥变强大,然后保护我们!” “嗯,如儿妹妹,你放心哦,晨儿一定会变强大的。”商东晨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胸脯跟寒陌如保证。 两天之后,吴昊天来寒家拜访,被寒陌如派人拦在寒家门外,理由就是寒家两老今天出去见朋友了,家里只有她一个孕妇,不方便见客。 被拦在门外的吴昊天听到寒家下人给自己的这个理由,从始至终,吴昊天嘴角都一直噤着笑容,脸上并没有因为寒家这个理由而生气。 相反,倒是吴昊天身边小厮忍不住替自家少爷感到委屈。 “少爷,你看他们寒家,居然把我们给拦在了外面,太欺人太甚了”福财是这几个月新跟在吴昊天身边的小厮,为了可以保住这份好差事,福财事事都以吴昊天利益来关心,就算现在这样,主人受委屈了,作奴才的就要替自己主子感到不平! 吴昊天淡淡撇了一眼寒家,嘴角一勾,缓缓说道,“她越是这样,在我心里就越有兴趣!”他眼睛盯着寒府,眼中有一抹玩味。 “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既然她不方便见我,那我改天再来,你让她好好休息!”吴昊天看着寒府下人说道,丢下这句话,他转身毫不犹豫离开了寒府。 当寒府下人把这句话传到寒陌如耳朵里时,寒陌如听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有点看不清楚这个吴昊天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难道说他对她这个孕妇感兴趣,仔细认真想想,她又觉着这件事情不太可能,他吴家大少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个被商家休掉,又身怀有孕的女人。 自从寒陌如怀孕之后,有一个懒方法,那就是如果有一件事情她想不明白,她绝对不会一直去想,她会把它丢到一边。 正如吴昊天这件事情一样,她想不通怎么一回事,想了一会儿之后,她马上把它给抛到脑后边,开始继续过着她孕妇的生活。 半个月后,商刘氏在被商无凌骂了一顿之后,确实安份了半个月,安份日子过多了,她又开始觉着自己不做点事情,浑身难受,特别是当她想到自己儿子现在还在寒家生活着,她心里就很难平愤。 她心里也顾忌着商无凌当时在她耳边提过的话,这一次,商刘氏不敢像以前一样那么肆无顾忌了,于是想了几天之后,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早上,商府下人在府上焦急来回走着,商无凌急匆匆从别处赶过来。 他一进来,马上望向烟儿询问,“烟儿,夫人怎么会好好的晕倒?你这个做丫环的是怎么照顾夫人?” 烟儿用力跪在地上,脸上充满委屈低着头,向商无凌求饶,“老爷,烟儿真的不知道夫人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昨天晚上,夫人还好好的。” 商无凌听完烟儿这句话,一甩衣袖,迈起大脚步走进来,商无凌直接进了内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商刘氏,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正在替商刘氏把脉的大夫,询问,“大夫,我夫人她怎么样了,究竟生了什么病?” 大夫摸着自己胡子,一只手搭在商刘氏右腕上,仔细瞧了好一会儿,又摸了摸他那一撮山羊胡子,开口说道,“令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感染了点风寒,加上最近这段日子,她好像有点思人成疾,才会落成今天这个病,只要她喝点老夫开的药,再让她放宽点心就行了!” 伸幸东你。商无凌听完这位老大夫的话,看了一眼躺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商刘氏,眼睛眯了眯,随即,商无凌叫来外面守候的烟儿进来,叫她跟着老大夫一起去拿药。 等到房里杂人走净之后,商刘氏这才悠悠转醒,她眼睛睁开时,适时发出一声申银声,打断了一边思考的商无凌。 商无凌听到她声音,马上回过神,走到床沿上坐下来,细心慰问,“你怎么样了?感觉哪里还痛?” “老爷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这是怎么了?”商刘氏拿右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开口问道。 商无凌拿下她手,接过她手的位置,替商刘氏按摩,边跟商刘氏解释,“你今天在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刚才大夫来帮你看过了,说你是感染了风寒,还有就是思人成疾。” “原来是这样,今天早上一醒来,我就觉着全身不舒服了!”商刘氏听完他这句话,脸上病容尽显。 商无凌看得有点心疼,他拉起滑下来的被子帮商刘氏盖上,然后问道,“夫人,大夫说你思人成疾,你是不是在想着我们儿子?” “老爷,你不会怪我吧,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我们儿子,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我们这么久!”商刘氏听商无凌提起商东晨这个儿子,眼眶有点酸涩,然后就有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流出来。 商无凌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痛,一手把她给揽进了怀中,安慰道,“行了,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吧!” “真的吗,老爷,我真的可以去看儿子吗?”商刘氏抬起一双泪眼望向商无凌,虽然她已经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但只要有一点姿色的女人用这样表情望着一个男人,是个男人心里都会心软和疼惜,更何况是商无凌这个疼爱妻子的男人。 他抱住商刘氏,温柔说道,“他是我们儿子,我们当然可以去看他了,我当初阻止你去,只是怕你又冲动,会伤害到晨儿他们,不过这一次,我陪着你一起去,你要是做出什么伤害人事情,我会马上把你给带回来!”说到最后一句,商无凌低头严肃望着怀中的商刘氏。 商刘氏听到商无凌这句威胁话,暗暗咬了咬舌头,可一想到只要让她见到儿子,她就有办法让儿子跟自己回来。于是,商刘氏还是乖乖的答应了商无凌这个要求。 几天后,商无凌陪着商刘氏前往寒家,这一次,商无凌在离开府时,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把商家商铺那些生意交到商东方手上,商无凌把铺子生意都交到了几位他比较信得过的管事手中。 当商东方得知这件事情时,气得他差点把商无凌给咒死。 房间里,莫媚娘看着一直在黑着脸的儿子,心里有点胆怯,莫媚娘发现这个儿子越长大,她就越难搞懂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了。有时候就连她这个帮娘的见到这个儿子,心里都会忍不住打起害怕的抖。 “方儿,你先消消气,你爹他也就只是暂时把那些铺子交到别的人手里,这次我们得不到手,我们可以下次再准备也可以啊,你说是不是?”莫媚娘一脸慈母笑容走到一脸怒气冲冲的商东方身边安慰。 “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他在防着我们,娘,他在防着我们啊!这次这个机会错过了,以后我们都不会有机会了!”商东方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莫媚娘大声吼道。 莫媚娘身子一抖,脸色一白,她看着商东方,嘴唇抖了抖,一下子找不出什么话来跟这个儿子说话了。 商东方跟莫媚娘这个样子,眼中露出歉意,低下眼帘,朝她说了声,“对不起,娘,儿子不是故意这么大声跟你说话。儿子只是,只是心里着急,娘,你知道吗,爹,他在怀疑我们母子了,他心里已经不相信我们了。” 莫媚娘望着这个近似发疯的儿子,嘴唇张了张,几次,她都想要跟这个儿子说几句安慰,可话到了嘴边,她又被他给打断了回去。 “娘,为什么他这么偏心,我也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他把商家所有的好东西都要留给那个傻子,他对我们母子真的很不公平!”商东方咬着牙,望着窗外大声说道。 莫媚娘流着眼泪望着他,开口说道,“方儿,是娘没有用,要是娘有一个好出身,你爹也不会这么忽视我们母子,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多委屈了,是娘对不起你。”。 “娘,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商无凌这个老不死的,是他有眼无珠,把商东晨那个傻子当成宝,把我这个聪明儿子当然一块废铁。娘,你放心,儿子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都给夺回来。”商东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目光。 “对了,娘,儿子还要跟你说件喜事呢,你就要当奶奶了!”说到这件事情,商东方脸上那股阴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由心里发出来的真心笑容。 莫媚娘一听,赶紧擦掉脸上哭容,抬起头望向他追问,“儿子,你刚才是不是说真的啊,我真的要当奶奶了吗?” “当然是真的了娘,这件事情儿子还能骗你吗,是飞燕,飞燕她有孕了!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商东方一脸高兴望着莫媚娘说道。 选择 莫媚娘虽然心里不喜欢秋飞燕,不过想到她怀了自己孙子,她觉着自己倒是可以放下这个成见,只要秋飞燕给她生个孙子,她可以不去计较任何事情了。 “老天保佑啊,方儿,这件事情要是你爹知道了,他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到那时,商家的东西一定会再落到你手上来的。”莫媚娘打着这上如意算盘噼里啪啦的响。 商东方听到莫媚娘这句话,嘴角轻轻一勾,母子俩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寒府这边,商无凌带着商刘氏前脚刚去了拜见了寒家两老,顺便看望了一下自己儿子,后脚,童敏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客栈里,商无凌瞪着一双阴沉眼睛望向商刘氏,指着她问,“我问你,童敏这次来是不是你偷偷写信告诉她我们要来寒府的?” “老爷,你可冤枉我了,我也没有想到童敏她会来啊!”商刘氏一听到商无凌这句话,急了,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极力替自己辩解。 上次那件事情已经让商刘氏看清了童敏根本不适合当她的儿媳妇,在商刘氏心里,她早就把童敏给归成了无关紧要那一拨人。 其实这件事情商无凌也确实是冤枉了商刘氏,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商刘氏所为,是童敏自己在离开商府时,特地花了一大笔钱在商府里买通了里面一个下人,她吩咐,只要商刘氏一有什么动作,那个隐藏在商府的下人就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商无凌深深看了一眼商刘氏,于是一脸失望,把衣袖往外一甩,丢下一句话,“最好这件事情不是你自作主张办的,要不然,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见到我们儿子了!”说完这句话,商无凌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留下商刘氏望着商无凌离开的背影,她想到自己刚才受的委屈,她就恨得咬紧牙齿,喊出一个名字“童敏。” 有一句话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就像现在这样,商刘氏只是下来吃顿饭就跟同样一起下来的童敏碰到。 童敏看到商刘氏时,脸上立即露出一脸笑容,样子像是很熟似的把手伸到商刘氏手臂上,开心喊道,“商伯母,你也来吃饭啊,正好,敏儿也是,不如我们一块吃吧!” 商刘氏在看到童敏把手伸到自己臂弯时,她眉头就不禁轻轻皱了下,她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童敏,开口说道,“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安静吃饭。童姑娘还是自己一个人吃吧!”说完这句话,商刘氏不客气的把童敏放在她臂弯上的手给抽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童敏留下,径自走了下楼。 “小姐,你看这个死老太婆,她居然敢对你这么没有礼貌,要不要牙儿替你教训一下她。”站在童敏的贴身牙儿看到商刘氏对自家小姐这么没有礼貌,鼓起一张脸瞪向商刘氏那个走下楼的背影。 童敏嘴角轻轻一勾,望着商刘氏背影,露出一抹狡猾笑容,突然,她把目光望向旁边站着的牙儿身上,目光变冷,轻轻说道,“牙儿,这件事情没有本小姐吩咐,你可千万不可以乱来,你家小姐我还要靠着她接近她那个傻儿子呢,要是你把我的好事给砸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童敏丢给一个凌厉眼神给身边的牙儿。 牙儿吓了一跳,脸色立即变苍白,马上低下头直应以后再也不敢了。 童敏瞪了一眼身边的牙儿,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童敏跟着商刘氏身影走了下楼。 当童敏一走开,刚才一直低着头的牙儿这时才抬起头,她额头上布满汗水,她后背上都有浸湿的痕迹,牙儿见自家小姐离开后,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一个月前才被自家大人调到来当小姐的贴身丫环,在当童敏的贴身丫环之前,牙儿也四处打听了一些关于童敏的事情,知道这个小姐并不像她表面上露出来的那么可爱和无害,只要跟在她身边多久了,就会知道其实她是一个心狠手辣,并且还是一个多疑的人,跟在童敏身边的丫环之所以一直换个不停,那就是因为童敏猜疑的性格,一些不是被她给打死了,要不然就是被她给卖到妓院里去了。 寒府这边,寒陌如自从昨天商无凌跟商刘氏来过之后,她心里就开始变得非常烦躁不安,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情,就连吃饭,她也是只随便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 她这个情况,让寒家所有人开始变担心,寒陌如这个转变,对于同样做为女人的寒母自然有点明白这个女儿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于是,她偷偷把商东晨给找来。 商东晨乖乖站在寒母面前,低着头,抬起一双晶莹黑眸偷偷睨了一眼寒母,声音如清风一般传出,“岳母,你叫晨儿有什么事情吗?” 寒母看着这个前女婿,眼里露出满意,这几个月,他对女儿的无私付出,她这个做丈母娘的也有看到! “晨儿啊,你也看到了如儿今天的状况了吧,你担心她吗?”寒母眼睛紧盯着他脸上表情,开口问道。 商东晨咬着唇,点了点头,应道,“担心。” “那如果娘跟晨儿说件事情,这件事情可以让如儿可以多吃点饭,开心一点,那晨儿会不会做呢?”寒母抿嘴微笑看着这个前女婿问道。 寒母话一完,商东晨马上就跟在她话后面回答,“当然愿意了,只要能让如儿妹妹开心,晨儿愿意什么事情都去做!岳母,你快点跟晨儿说啦。” 寒母忙把着急的商东晨给安抚好,慢慢跟他说道,“别着急,这件事情让我慢慢跟你说。” “晨儿,岳母问你一句话,要是你娘要把你给接回家,你会跟他们走吗?”寒母睁着一双担忧眼神望着他脸庞问。 商东晨立即用力摇头,开口说道,“不会,晨儿要留下来陪在如儿妹妹跟宝宝身边,晨儿不回家!” 寒母听到他这句话,露出满意表情,点了点头,继续说,“很好,现在岳母就告诉你为什么如儿今天不高兴的原因,那是因为她心里害怕你跟你父母要离开这里,离开她跟宝宝,如儿心里现在很难过呢。” “岳母,你放心哦,晨儿是不会离开如儿妹妹跟宝宝的,打死晨儿,晨儿也不会离开的。”商东晨认真看着寒母说道。 寒母点了点头,说,“岳母当然相信晨儿,晨儿,岳母教你一个办法,要是下次你娘他们逼你离开如儿的话,你只要跟他们说一句话就行了,他们听完就不会逼你离开如儿跟宝宝了。”说完这句话,寒母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皎洁光芒。 商东晨一听,眼睛发亮,望着寒母追问,“岳母,你快告诉晨儿,是什么话呀?”。 “你就跟你娘他们说,如果他们再逼你的话,你就跟他们断绝关母子关系。”寒母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商东晨听完,重复了下刚才寒母说的这句话,讲了几遍之后,商东晨抬起头,望向寒母,高兴说道,“岳母,晨儿记住了,下次如果娘再逼晨儿的话,晨儿就用这句话跟她说。” “嗯,还有,晨儿,娘再教你一个办法,你回去之后,跟如儿多说说一些你不会离开她的话,知道吗?”寒母想到此时正闷闷不乐的女儿,心底一痛,心里替自己这个女儿感到不公平,她这个女儿多好啊,孝顺懂事,可为什么就没有遇到一个好婆家呢,还有受这么多苦。 “知道啦岳母,晨儿知道怎么做了!”商东晨拍了拍自己胸脯跟寒母保证。 出了房间,商东晨回到寒陌如呆的院落,一进来,就看到坐在房里摇椅上发呆的寒陌如。他轻轻走到寒陌如身边,喊她的名字“如儿妹妹,晨儿回来了。” 寒陌如回过神,望向走进来的商东晨,冲他笑了笑,开口问道,“晨哥哥,过来这里坐,陪陪如儿跟宝宝好不好?” 商东晨加快脚步,走到寒陌如摇椅旁边坐了下来,他把手伸到寒陌如肚子上轻轻摸着,开口跟她肚子里的宝宝说道,“宝宝,晨儿爹又来陪你了,你要快点出来哦,晨儿爹一定会把所有好吃好玩的东西都让给你。” 寒陌如听着他类似童言童语的话,心里那股不安慢慢消失,她低着头望向趴在自己肚子上的傻男人,轻轻一笑,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头上,拇指跟中指一直玩着他黑黑的头发。 商东晨想起寒母跟自己说过的话,他停下刚才说的话,望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妹妹,你放心哦,晨儿不会离开你的,为了你跟宝宝,晨儿一定会跟娘对抗到底,不管娘亲怎么求晨儿,晨儿都不会答应她的。晨儿要守在如儿妹妹跟宝宝。”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她眼睛盯着一直望向她的商东晨,眼眶有点湿润,声音有点哽咽,她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问,“晨哥哥,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她不相信他会那么准确猜出自己今天在担心的事情,寒陌如心想,一定是有人跟他说了这件事情。 商东晨低下头,看了一眼寒陌如,他心里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跟如儿妹妹说这件事情是岳母跟自己说的呢,他烦躁的用手抓了下头发,不一会儿,他头上扎好的头发顿时变凌乱,像个鸟窝一样。 寒陌如忙把他手给拿下来,她想通了,不管这件事情是谁跟他说的,她只要向他问清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晨哥哥,如儿问你一件事情,你愿意留下来跟如儿和宝宝生活在一块吗?可能以后,爹跟娘会不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愿意吗?”寒陌如一脸紧张看着他问。 商东晨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犹豫,重重点了点头,大声回答,“愿意,晨儿只知道,要是晨儿身边没有如儿妹妹跟宝宝在身边,晨儿心里好难受,痛得晨儿很想死。” “那爹和娘他们呢,晨哥哥以后可能不会跟他们住在一块了。晨哥哥舍得他们吗?”寒陌如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非常高兴。 商东晨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寒陌如,眼中闪过一抹难舍,眼眶有点湿润,轻轻开口,“不舍得。” “好吧,既然晨哥哥不舍得你爹和娘他们,那你就明天跟他们一块回去吧,你不用留下来陪我跟宝宝了!”寒陌如把头扭过一边,忍住眼眶中要流下来的泪水,绝情跟他说道。 商东晨一听,眼珠睁得很大,傻傻望着寒陌如,下一刻,他噘着嘴,眼眶泪水打转,盯着寒陌如,喊她的名字,“如儿妹妹,你不要晨儿了吗?” 寒陌如抬头,用力把眼眶中的泪水给逼回眼眶,她看向他,开口说道,“晨哥哥,不是如儿跟宝宝不要你,是你不要如儿跟宝宝了,如儿也知道,这个选择题对你来说,确实有点困难,可事实摆在眼前,你必须要选择一,那就是,如果你要如儿跟宝宝的话,你就会跟你爹和娘分开,如果你不愿你跟你爹和娘分开,你就会跟如儿跟宝宝分开。” 商东晨望着她,扁着嘴问,“一定要选一个吗?” 会子着爹。“对,一定要选一个。”寒陌如看着他,抿紧嘴,表情严肃。 商东晨低下头,思考了几刻,他抬起头,迎向寒陌如眼珠子,回答,“晨儿选如儿妹妹跟宝宝啦,不过,如儿妹妹,晨儿有一个小小要求啦,你一定要答应晨儿啦!” 寒陌如点了点头,问,“晨哥哥说吧!” “晨儿跟爹和娘分开了,以后晨儿要回去看爹和娘,可以吗?”商东晨望着她,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 寒陌如抿嘴微微一笑,冲他眨了下眼睛,说道,“当然可以了,以后逢年过节,晨哥哥都可以去看他们。” “那好,晨儿跟如儿和宝宝住在一块。”商东晨一听寒陌如这句话,嘴角一咧,露出高兴笑容。 寒陌如看着他,也跟着笑了笑,只要征求了他决定,她才可以毫无顾忌去跟商家那边把他给抢过来。 其中一千是为了推荐票和月票加更的,谢谢大家的推荐票和月票哦!嘻嘻-- 虚情 此时在客栈休息的商无凌夫妇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他们的儿子给抛弃了。 商刘氏坐在房间里,偷偷抬眼望了下商无凌,小心翼翼喊着他名字,“老爷,你看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去寒家看一下咱们儿子呀?” 上交他们去了寒府连寒府门都没有进去就被拒了出去,这件事情一直憋在商刘氏心里,认为他们寒家实在是太过欺人太甚了,居然把他们夫妻俩给拒进寒府。 商无凌淡淡抬头看了一眼商刘氏,开口道,“你要是不把你这个脾气给我改改,我们就算呆在这里一辈子也休息见到儿子一面。” “我。”商刘氏咬着嘴唇,露出委屈眼神看了一眼商无凌,双手用力扭着手帕,心里对寒家人的所作所为很不喜欢。 “你再等等吧,让我再去跟寒家人商量一下,定个具体日子,我们再去拜访。”商无凌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商刘氏,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有气无力说道。 商无凌以为商刘氏这次跟自己来这里应该会吸取上次教训,比较会听话了,但他没有想到,当他前脚一离开,她后脚就在谋算着怎么去寒家看商东晨。 商刘氏终于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那就是趁着商无凌去外面跟人谈生意时,她瞒着他去了寒府。 有一句话叫螳啷捕蝉黄鹊在后,这种人说的就是像童敏这种人了,自从她跟商刘氏他们来到这里,并住在同一间客栈之后,她就特地叫身边的丫环牙儿没日没夜的注视着商刘氏的一举一动。 当商刘氏一有什么行动时,童敏马上就知道了。 “伯母,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打扮得那么光鲜漂亮,能不能也把敏儿也一起带去。”童敏把正准备走下楼的商刘氏给拦了下来,一脸无害笑容看着她问。 商刘氏暗暗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觉着这个童敏真的是阴魂不散,为什么她每次去干什么,童敏都可以及时赶到自己面前。 虽然商刘氏心里很生气,她脸上还是摆出一幅和蔼笑空看着童敏,开口说道,“伯母能去哪里啊!伯母来这里有几天了,你伯父一直忙着生意,伯母觉着有点无聊,准备去外面逛一下呢。” “是吗,伯母,那真是太好了,敏儿也正想去逛下街,不如我们一起去吧!”童敏嘴角小狐度一勾,露出诡异笑容,长臂一伸,从商刘氏臂弯伸了过去,挽住商刘氏手臂,两人这个模样,看在不知情人的眼中,以为她们是一对母慈女孝的母女呢。 商刘氏听到童敏这句话,差点吓得咬掉舌头,她瞪大眼珠子望向童敏,舌头打结说,“这,这,这不好吧,我,我们老人家跟你们年轻人逛的地方不同,我,我们还是分开逛吧!” “不用了,敏儿就是喜欢跟伯母一起逛街。”说到这里,童敏抿紧嘴,露出一脸伤心样看向商刘氏,可怜巴巴问,“难道伯母不喜欢中敏儿一起逛街吗?还是说,伯母已经讨厌敏儿了?” 商刘氏一听,吓得急忙摆手,就算她心里真的是讨厌童敏,她也不敢明目说出来,毕竟人家父亲可是当官的,民不与官斗,这个是自古的道理,她急忙解释,“没有,没有,伯母没有讨厌敏儿。”说到这里,商刘氏一咬牙,蹙了蹙眉,看向童敏,说,“行吧,既然敏儿要跟着伯母,那就跟吧!” “真的,伯母,敏儿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我好喜欢你啊!”说完,童敏把头靠在商刘氏肩膀上,她嘴角在商刘氏看不到的角落里,唇一勾,露出一抹胜利笑容。 寒府,寒陌如因为肚子大的原因,早已经在上个月开始,不仅脚部浮肿,就连弯个腰都成很大问题,每天早中晚,她都要人帮她按摩脚。自然这个任务就落在了商东晨傻男人身上。 “如儿妹妹,晨儿这么样子弄,你觉着舒服吗?”商东晨蹲坐在地上,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把寒陌如一只脚放在他大腿上面,轻轻在上面按摩。 寒陌如神情轻松,眯着眼睛,露出满意表情,轻轻点了点头,回答,“嗯,很舒服!晨哥哥,你按摩的技术是越来越好了!” “嘿嘿是吧,晨儿有练哦,晨儿每天晚上都叫小伍过来陪晨儿,晨儿拿小伍的脚练习哦,嘿嘿,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很厉害啊!”商东晨抬起头,露出一脸可爱笑容朝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一听,怔了怔,她抬起头望向小伍站的那个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还是什么原因,她突然感觉到小伍身上正散发出他很无辜的气息出来。 寒陌如朝小伍露出一抹歉意眼神,随即又把目光望向商东晨身上,夸奖他,“嗯,晨哥哥很厉害。” 她话一落,下一刻,寒陌如就感觉到这个傻男人按摩的力度越来越好,她还看到傻男人在按摩时,嘴角处那勾起的开心笑容,看他这个样子,寒陌如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随着他一起微笑。 正当气氛非常融洽的时候,绿儿匆忙身影跑了进来,她一路小跑到寒陌如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绿儿话一完,寒陌如脸上立即变严肃,抿紧嘴着,一言不发注视着前方。 良久,寒陌如看向绿儿,开口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小姐,这件事情还是等老爷夫人他们回来再处理吧,你现在挺着个肚子,要是跟他们有了冲突,你叫绿儿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绿儿一听寒陌如这句话,吓得一脸着急,皱着眉向寒陌如求道。 寒陌如冲绿儿笑了笑,开口说道,“绿儿,这件事情我决定了,这些年来,我给爹娘太多事情了,我不能把每件事情都留给他们帮我处理,而我就躲在他们背后,这样对他们太不公平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学会自己去面对那些事情,听我的,把她们放进来吧!”话一落,寒陌如眼里闪过一抹坚强眼神。 绿儿见自己劝不到寒陌如,叹了口气,应了声是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绿儿身边就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商刘氏,还有两个是童敏跟她的贴身丫环牙儿。 商刘氏一进来,眼睛就看到跪在地上刚帮寒陌如按摩完的商东晨,见到自己这个惨样,商刘氏以为自己儿子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居然跪在了地上…… 她脸上闪过要杀寒陌如的表情,瞪了一眼寒陌如,大步来到商东晨身边,弯下腰,把他扶起来,心疼说,“晨儿,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地上那么冷,你怎么跪在地上了!” 一边说这句话,商刘氏一边用白眼剐着寒陌如,好像怨恨寒陌如虐待她的儿子似的。 寒陌如自然有看到商刘氏这个动作,她没有解释,仍旧抿着嘴,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她望向商刘氏跟童敏,开口道,“商夫人,童姑娘,欢迎你们来寒家作客。”咱儿给什。 “哼。”商刘氏用力从鼻中哼出了这个声音,哼完之后,她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商东晨身上,向商东晨嘘寒问暖,问他在这里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吃饱之类的话。 寒陌如斜着眼望向商刘氏这些举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完之后,寒陌如把目光放到童敏身上,问,“童小姐,请坐。” 童敏向寒陌如微微一笑,甜甜说道,“谢寒姐姐,寒姐姐不要怪敏儿不请自来啊,自从上次跟寒姐姐见过一次面之后,敏儿就觉着自己跟寒姐姐好有姐妹缘哦。” 寒陌如没有回她话,只是微微一笑,要不是早前寒陌如听何如花说起过这个童家小姐做过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就会被他她这个假惺惺的模样给骗掉,以为人家真的是想跟自己做姐妹呢。 童敏看寒陌如这个冷淡对自己的模样,差点把她给气得吐血,心里把寒陌如骂了个半死,一个被商家休掉的休妇居然敢跟自己摆出那么大的谱,气死她了。 咬着牙,童敏从硬掉的嘴角上又扯出一抹笑容继续跟寒陌如说道,“天啊,敏儿记得,上次敏儿见到寒姐姐时,寒姐姐的肚子好像没有那么大吧,怎么才一两个月,寒姐姐你的肚子就这么大了,太神奇了。” 寒陌如听到她提起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抿嘴微笑,低下头一看那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一抹母性温柔,对着它说,“是啊,太神奇了,我能够怀着它,觉着很幸福。”寒陌如一只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上面,眼中闪过幸福眼神。 她这个幸福模样,看在心灵扭曲的童敏眼中,就误以为寒陌如这是在向她羡幸福,顿时,童敏心里产生很大恨意,特别是当她看到寒陌如那个隆起的肚子时,她更是恨不得寒陌如肚子这个孩子没掉,比起前一个,她更加希望寒陌如在生产时,最好是一尸两命!这样就更合她心意了。 动情 寒陌如抬起眼时正好看到童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毒,寒陌如顿时整个人绷住,她猜不出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阴谋,童敏眼中那闪过的阴毒目光却让寒陌如清楚这个女人心如蛇蝎,同时寒陌如也暗暗做了个决定,自己千万不要跟童敏这个女人走得太近,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当寒陌如想着这些事情时,商刘氏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晨儿啊,你跟娘说,你是不是在这里受委屈了!你老实跟娘说,娘替你做主!” “哎呀,娘,晨儿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不要乱说话啦!”商东晨扭着身子,躲着商刘氏在他身上乱摸,他蹙着眉头看向商刘氏,噘着嘴不情不愿回答。 商刘氏自然是不相信商东晨这句话了,她只相信她刚才看到的,刚才,她进来时,明明有看到自己这个傻儿子被寒陌如给罚跪在地上,这明明是自己傻儿子被寒家人欺负的证据。 “儿子,你不要骗娘了,娘都看到你跪在地上,你告诉娘,是不是他们寒家人要你跪在地上的。”商刘氏拉着商东晨问道。 商东晨一听,嘴巴翘得更高,他用力把商刘氏拉着他手臂的手给推开,回答道,“娘,你不要胡说啦,如儿妹妹和岳父岳母他们没有欺负晨儿啦,晨儿在这里很高兴,晨儿喜欢住在这里。” 商刘氏一听,脸立即变黑,她大步走到商东晨身边,扯过他,让他面对着她,开口骂道,“臭小子,你是谁怀胎十月生的儿子,我跟你爹都不见你这么维护,别人你倒这么维护,你这个吃里爬处的人。” 商刘氏这边大声的声音,很快把寒陌如惊动,她立即丢下童敏,走到商刘氏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商东晨,然后又望了一眼把头扭到一边的商刘氏,出声询问,“商伯母,不知道晨哥哥又做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如儿请你消消气,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你生气了,你也应该体谅一下他,如儿想,这应该不是他愿意的。” 商刘氏听寒陌如这句话,越听心里就越不舒服,她怎么听寒陌如这句话,好像是在责备她这个做娘亲的不要无理取闹。顿时,商刘氏气冲冲转过头,看向寒陌如,语气不善开口,“寒姑娘,我自己儿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批评我。” 寒陌如一听她这句话,脸色有点苍白,她握紧两只拳头,咬了一下牙,寒陌如重新抬起头,看向气势凌人的商刘氏,笑了笑,回答,“伯母,如儿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解如儿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你就有这个意思,寒陌如,我跟你说,不要以为晨儿在你们寒家住,他就是你们寒家的人了,我告诉你,晨儿他是我商家的儿子,他是商家大少爷,这个是不容更改的事实。”商刘氏睁大着眼珠子,眼里散发着强硬直视向寒陌如眼神。 寒陌如眉角轻轻一抽,咬紧牙关,忍着心底那股怒气,低着头,她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即将要暴发的情绪。 商东晨见寒陌如这个样子,以为她被商刘氏给气病了,吓得他一张俊脸立即变苍白,他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商刘氏,大步走到寒陌如身边,拉着她手臂,皱着一张脸跟寒陌如说道,“如儿妹妹你怎么了,不要吓晨儿,是不是宝宝又踢你了?” 寒陌如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傻男人,冲他一笑,眼中怒火掩饰干净,现在的寒陌如眼中和脸上都是一片平静,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着急的商东晨,然后转过头,看向商刘氏,开口说道,“商夫人,既然你一直在这里强调,晨哥哥是商家儿,那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开诚布公的解决一件事情,现在,我们就当着晨哥哥的面,叫他做一个选择,看他是要留在这里当寒家女婿,还是跟你们回去,当商家大少爷?” 她这话一出,立即让厅里的两个女人大抽一口气,商刘氏跟童敏都同时用力往外抽了一口气,眼睛紧紧盯着胸有成竹的寒陌如。 商刘氏心里冷哼一声,商东晨是她儿子,她绝对不相信这个儿子会为了寒陌如而不要他们夫妇俩,于是,商刘氏眼中重新燃起一抹叫做胜卷在握的眼神。 她有力的大声回答,“有什么不敢,我就跟你比,我就不相信,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外人而抛弃我这个做娘的。” 寒陌如冷笑,朝商刘氏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伯母决定了,那我们就让晨哥哥做这个选择吧!”说完,她们两个人都把目光望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商东晨身上。 寒陌如对着他说,“晨哥哥,现在如儿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留在这里跟如儿和宝宝在一块,第二个,跟你娘他们回商家,以后你都不要再来寒家了,也不要再来看如儿跟宝宝了。你选一个吧!” 跟顿个定。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嘴巴噘得很高,他一双眼睛在寒陌如和商刘氏身上打转了几圈,脸上闪过犹豫表情。 这时,商刘氏有点怕这个傻儿子会冲动选第一个,于是,她望着他,一脸焦急跟他说道,“儿子,你听娘的话,选第二个,跟娘回家吧,娘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听话,选第二个。” 商东晨看了一眼一直在叫他选第二个的商刘氏,看了一会儿,他又把目光望向一直抿紧嘴,一言不发盯着他的寒陌如,正当他不知道是选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时,他脑中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跟寒母和如儿妹妹之间的话。 犹豫不决的眼神顿时变得异常发亮,他看向商刘氏,表情非常认真,跟商刘氏说,“娘,晨儿要跟如儿妹妹和宝宝在一块,晨儿不跟娘和爹回家去了。” 他决定,等如儿妹妹把宝宝生下来后,他再带着如儿妹妹跟宝宝回家看爹和娘。 商刘氏一听他这个回答,整个人大受打击,脚步往后退了几下,她睁大眼珠子,看着商东晨这个傻儿子,用颤抖的手指着他说,“晨儿,你,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我跟爹都抛弃了,你,你真的好没良心。” 说完,商刘氏把怨恨目光望向寒陌如,指着她鼻子骂,“寒陌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晨儿教成这个样子,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那么歹毒啊,我怎么那么笨,早就应该要猜到你把我的晨儿给教坏了,我怎么那么笨,偏偏就上了你的当啊。” 寒陌如冷眼看着商刘氏这种撒泼行为,她只是走到低着头的商东晨身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压成一个拳头的大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商刘氏泼妇无理取闹的行为没有惹来寒陌如跟商东晨的劝解,不过却让童敏走过来了,童敏走到商刘氏身边,一脸关心安慰,“伯母,你不要那么生气,先消消气,晨儿哥哥也只是一时糊涂,你好好跟他说说,他一定会改变主意,重新听你的话。”。 商刘氏望了一眼童敏,眼角渗出几滴泪水,握紧着童敏双手,一脸伤心说道,“敏儿啊,伯母太伤心了,晨儿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我跟他爹都抛弃不要了,你说,这怎么能不让我伤心难过啊!” 童敏望了一眼在哭着的商刘氏,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不过脸上还是摆出一幅很关心她的表情,说道,“伯母,你先不要伤心,等会儿我把寒陌如给引开,你找个机会好好劝一下晨哥哥,叫他跟你回去不就行了吗?”这句话,童敏压低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在商刘氏耳边嘀咕道。 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商刘氏在听到童敏这句话时,突然停了下来,她斜过眼看向童敏,眼中露出对童敏的惊讶。 商刘氏之所以不喜欢童敏,那是因为她觉着童敏这个人是个目光短浅之人,脾气也是个暴躁的人,商刘氏认为,像童敏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当商家儿媳妇,一来,如果这样的人嫁到商家,她这个做婆婆的驾驭不住这样一个儿媳妇,二来,有这样一个儿媳妇,对她傻儿子来说也是个炸弹。 可是刚才童敏这个提议,顿时让商刘氏对童敏以前的想法变得有点松动,觉着或许有这样一个儿媳妇,未必只有坏处。 “还是敏儿你聪明,伯母因为这件事情差点给急乱了,敏儿这个办法不错,引开寒陌如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商刘氏双眸露出对童敏的满意眼神,摸着她手说道。 童敏笑了笑,回答道,“伯母放心,敏儿一定帮你把寒陌如给引开的。” 要不是为了自己,她才不会给商刘氏想出这个办法呢,要是商东晨留在了寒家,那她要跟商东晨在一起的事情就要泡汤了,童敏知道只有把商东晨从寒家弄出来,她跟商东晨的事情才有机会。 两人在一块商量完一件事情,童敏故意装大声,安抚商刘氏,“伯母,你就不要伤心了,也不要怪晨哥哥,他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一边是他心爱的女人,另一边是你跟伯父,他也好为难的,你说是不是?” 童敏说这句话时,是跟商刘氏面对面,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寒陌如他们,所以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她跟商刘氏眨了眨眼睛这个动作,站在她后面的人根本一点都不知情,只有商刘氏跟她知道。 商刘氏明白了童敏这个眨眼动作,停滞了下,立即做出一幅唉声叹气的表情说,“唉,敏儿啊,虽然你说得有理,可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啊,我千里迢迢赶来这里找儿子,话都还没有跟他说上几句,自己儿子就跟自己说不要自己了,你说这件事情怎么能不让我难过。” “这个嘛,好像也是挺对的。”说完,童敏转过头望向眯着眼睛看着她们的寒陌如,开口问,“寒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反正晨儿哥哥也决定留在这里了,你就好心一下,让伯母跟晨儿哥哥谈一会儿话吧!” 她这话一出,各人反应不同,绿儿露出一张愤怒小脸,要不是她身边有小伍拉着,她早就冲上去指着这位童家小姐骂了,她这句话明明就是在指责自家小姐不让姑爷跟商刘氏说话,绿儿心里替自家小姐感到委屈,明明就是他们这一伙人欺负自家小姐,怎么到最后,话出在她们口中,就成了自家小姐欺负她们了。 寒陌如嘴角弯了弯,看了一眼一脸假好意的童敏,她不知道童敏这次打算使什么诡计,她望了一眼身边的商东晨,寒陌如相信这个傻男人一定会一直坚持他刚才那个选择的。 她笑了笑,看向童敏跟商刘氏,开口回答,“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地方让给晨哥哥跟商伯母,让他们母子俩谈谈话。” 当寒陌如这话一说完,童敏跟商刘氏都在心里得意一笑。 准备离开这里时,寒陌如望向拉着她手依依不舍的商东晨,说道,“晨哥哥,如儿带着宝宝去外面逛一会儿,你跟你娘在这里好好说会儿话,等晨哥哥谈完了,如儿和宝宝等着你过来陪宝宝一起玩。” 商东晨噘着嘴,看着寒陌如,咬着嘴唇,重重点了点头,“如儿妹妹,晨儿一定会快点跟娘亲说完话,快点去找你跟宝宝的。” “嗯。”寒陌如抿嘴向他一笑,她刚才句句不离宝宝这两个字,目的就是为了提醒这个傻男人,让他心里记住,在这里,还有一个宝宝在等着他,让他知道,她和宝宝都需要他,这样,就算等会儿商刘氏说再多话,做再多事情,这个傻男人都会选择留在这里了。 站在他们旁边的童敏听到寒陌如左一句宝宝,右一句宝宝,听的她双眼冒火,再次恨不得把寒陌如那隆起的肚子给盯成两个窟窿,要不是因为寒陌如肚子里这个肉块,商东晨这个傻小子也不会想要呆在寒家了。 低着头的商东晨突然抬起头,用力瞪着童敏,两只手紧紧护住寒陌如的肚子,冲她吼道,“不准你伤害宝宝。” 一千为了昨天投推荐票的亲加更的,谢谢大家的推荐票哦,嘻嘻== 声东 商东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一跳,都不明白商东晨为什么突然喊出这么一句话出来,这里,只有寒陌如知道商东晨是怎么回事,她目光深邃看向童敏,傻小子能够喊出这句话出来,那一定是他听到了童敏心里的话,而且这件事情还一定是跟她肚子里的宝宝有关系,想到这里,寒陌如眼神瞬间划过一抹冰冷,她睨着童敏,心底暗暗警告,童敏最好不要做什么伤害她宝宝的事情,不然,她一定会回以十倍痛苦。 童敏看了一眼商东晨,又看到寒陌如拿古怪眼神望着自己,她心下一惊,心想,难道是她心里的想法被他们知道了,童敏转念又一想,觉着这件事情不可能,世上怎么会有人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很快,童敏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抛出脑后去。 她笑看着商东晨,开口说道,“晨儿哥哥,敏儿怎么会伤害寒姐姐肚子里的宝宝呢,你不要冤枉敏儿哦,敏儿可是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呢。”说完,她露出一幅楚楚可怜的表情,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望着商东晨。 商东晨听她说自己冤枉她,心里一急,忘记了以前寒陌如在他耳边提醒过的话,不准跟任何人说他可以听别人心里话的能力,他噘着嘴,结巴说,“你,你胡说,晨,晨儿刚才明明听。” 他话还没说完,寒陌如打断了他话,“晨哥哥,你不是答应如儿,要跟伯母聊天的吗,快去吧!”寒陌如抿嘴微笑望着他说。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心里一直在打着鼓,怦怦乱跳,刚才的事情真是好险,要是她没有及时出声制止,这个傻男人就要把他秘密给说出来了,到那时,世上就会把他当作妖怪来对待了,或者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也说不定。 商东晨转过头望向寒陌如,眼睛眨了几下,眼睛一亮,对寒陌如说道,“对哦,晨儿差点给忘记了。”说完,傻男人把目光转向童敏面前,嘟着嘴朝她警告,“我跟你说哦,不准伤害晨儿的宝宝,哼。” 童敏看着对自己一甩头离开的商东晨,气白了脸,她咬着牙,两只手握紧拳头,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寒家,她要保持住自己的大家闺秀形象,不然,她早就要跳起脚大叫了。 寒陌如看到面部扭曲的童敏,她心里就越同意当初何如花说的童敏,看来这个童敏真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心机很多…… 童敏察觉到寒陌如目光,放松牙齿,从嘴角旁边扯出两朵笑容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寒姐姐,敏儿都两次来到寒府,还没有好好的参观一下这里呢,不知道寒姐姐可不可以带敏儿参观一下。” 寒陌如还没回答,绿儿上前一步站在了寒陌如身边,小声跟寒陌如说,“小姐,你现在怀着小少爷,万事要小心一点!” 绿儿这句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听力范围还是可以传到童敏耳边,当童敏听到绿儿这句话时,顿时,她眼中立即朝绿儿身上“射”过来一道怨毒目光。 寒陌如上前握住了绿儿的手,冲她笑了笑,开口说道,“绿儿,多走走对孕妇也是一件好事,我会没事的。”说完,她目光移到童敏身上,回答,“既然童姑娘想要参观寒府,那就跟我来吧!” “小姐,我也跟着你去。”绿儿见寒陌如不听自己话,咬了咬牙,既然小姐不听她劝,那她就跟在自家小姐身边,时时刻刻盯着这位童家小姐,保护自家小姐和自家小少爷。 童敏暗暗瞪了一眼绿儿,然后转过目光,迎向寒陌如,微微一笑,回答,“那就麻烦寒姐姐了。” 寒陌如带着童敏一伙人离开了大厅,把它让给了商刘氏和商东晨母子俩谈话。 寒府花园,寒陌如走在前面,时不时用手指着花园周围的事和物跟童敏解说。 “小姐,你小心前面那块石头,不要伤到小少爷了。”绿儿赶紧越过前面挡路的童敏,跑到寒陌如身边,扶着她手臂,尽心尽责。 寒陌如看了一眼满脸担心自己的绿儿,摇头笑了笑,任由绿儿搀扶着自己。 走在寒陌如后面的童敏听到绿儿自从来到这花园里之后,左一口是寒陌如肚子里的小少爷,右一口也是小少爷,听得她头都大了,甚至让她打从心里恨死了寒陌如肚子里的那个。 走在后面的童敏左耳听着寒陌如在前面的指点,眼睛却死死盯住寒陌如那弯起的腰,此时,一个可怕的想法从童敏脑中一闪而过,她想,要是在这个时候,寒陌如摔倒了,结果会是怎么样呢?想到这里,童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嗜血笑容。 跟在童敏身边的牙儿看到童敏嘴角边那一闪而过的笑容时,她全身打了一个寒颤,以前,只要自家小姐露出这样的笑容时,说明有人要被自家小姐陷害了。 童敏转过头,朝身后的牙儿一个眼神,她眼神指示牙儿去绿儿那个方向,用无言的口语跟牙儿说,要她去招惹绿儿,惹绿儿生气。 牙儿听懂了童敏这个口语,脸上闪过犹豫,皱着眉头使劲朝童敏摇头。 童敏见状,一咬牙,退回一步,站到牙儿身边,伸出一只手在牙儿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牙儿忍不住呼痛,“啊。” 牙儿这句呼痛声,把寒陌如和绿儿的注意力给移过来,寒陌如关心问道,“怎么了?” “没事,这个丫头可能是被什么虫给吓到了,现在没有事了。”童敏替双眼噤着泪水的牙儿回答道。 寒陌如看了一眼泪水打转的牙儿,脸上非常平静,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童敏这句话解释,最后,寒陌如看着牙儿,说道,“自己小心点,花园里有虫那些不足为奇。” 牙儿在童敏的掐疼下,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低下头朝寒陌如回答道,“是的,谢谢寒小姐。” 寒陌如朝牙儿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当她一转过身,童敏继续朝牙儿使眼色,被吓得浑身发抖的牙儿最后露出绝望眼神,双眼含着眼泪,一步步朝绿儿身后走了过去。 “啪”一声,绿儿后背突然被人用力打了下,绿儿吃痛喊出声,“哎哟,谁呀?”绿儿转过身,看到打自己的人居然是牙儿,她瞪着眼问,“你干嘛打我?” 牙儿脸上闪过慌张,打了绿儿的手一直往她身后藏,牙儿低着头,嘴巴里小声回答,“不是我,不是我,我,我没有打你,不是我打你。” 绿儿听她睁眼说白话,自己一转过头,看到背后就只有她,除了她打自己,还会有谁,顿时,绿儿放下寒陌如手臂,转过身,站在了牙儿面前,插着腰对她说,“你还说不是你,刚才我后背被打,我一转过头看到就只有你站在我背后,不是你难道是鬼吗?” “我我我刚才拍你,只是,只是我看你,你的后背上有一条虫,对,有一条虫。”牙儿抬起头,结结巴巴跟绿儿解释。 绿儿一听,眼睛一瞪,伸出一只手掌到牙儿面前,说,“那只虫呢,拿给我看看,!” “虫?虫,虫它,它逃走了,不见了。”牙儿心里一急,随便指了一个方向跟绿儿解释。 绿儿一看牙儿就在说谎话,她卷起衣袖,正准备与牙儿一争真相时,被寒陌如给叫停住,“绿儿,算了吧,人家是客人,这次就算了。” 绿儿听到寒陌如这句话,脸上不甘不愿,最后还是放下插在腰上的手,瞪了一眼像只受惊兔子一般的牙儿,决定这次就听自家小姐的话,不跟这个丫环计较了。绿儿转过身,继续扶着寒陌如往前面走。 童敏整个人怔了怔,望着这个情况,傻住,她预想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生,气死她了,想到这里,童敏用力转过头,瞪了一眼牙儿。 牙儿整个身子一抖,低下头不敢走,样子就像是要哭了一般。 童敏见牙儿这个模样,知道这件事情指望她帮自己是指望不上了,于是,她拉上牙儿,主仆俩并排走着,突然,童敏手一伸,“啪”的一声,绿儿刚才被打的那个位置又被人打了一下。 这一次,这个力气好像比刚才大了许多,声音也比刚才响了很多。 “喂,你好了吧,刚才那件事情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绿儿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牙儿大声骂道。 牙儿抬起头,望着指着自己骂的绿儿,怔了怔,在绿儿骂完之后,她才结巴回答道,“不,不是我,我,我没有打你。真的,真的不是我。”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明明低着头走路,她手还放在胸口呢,怎么可能会打人。 绿儿听她打了自己,居然还敢说出不承认的话出来,于是,一股怒火烧上她心口,“喂,够了哦,你打了我居然还不承认,你老实跟我说,我是不是跟你有仇,不然,你为什么老是打我。” “没,没有,我跟你,跟你没有仇,你,你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打你,真的。”牙儿着急的快要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第一次时,她是打了,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打啊,这时,牙儿把目光望向童敏这边,想向她解释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这一望,牙儿才知道这件事情。 当牙儿看到童敏勾着嘴角看向自己时,牙儿就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了,这时,牙儿只能把这件事加在自己身上来了。 她低下头,不再像刚才那样替自己解释,任由绿儿指着她来骂。 童敏见事情按着自己的预想结果发生,心里得意一笑,脸上摆出一幅歉意表情跟绿儿和寒陌如说,“寒姐姐,绿儿,对不起,你们不要生气,我现在就让我的丫环牙儿跟绿儿道歉。”说完,童敏侧过头,望向身后的牙儿说道,“牙儿,还不快过来跟绿儿道歉。” 牙儿听到童敏这句话,咬紧着牙关,向前两步走到绿儿面前,话还没开口,牙儿才刚定脚,突然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力量向前推她,一时没有任何准备的牙儿就这样向绿儿这个方向摔了过去。 “啊。”牙儿绝望闭上眼睛,扯开喉咙喊。 绿儿瞧到向自己这边摔过来的牙儿,心下一惊,此时,在绿儿心里,她想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自己安危,而是她身边的寒陌如,她转过头,向寒陌如喊道,“小姐,快走开。” 寒陌如也被这个情况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童敏看到寒陌如离开脚步,知道寒陌如这一走,牙儿摔倒的动作肯定波及不到她,于是,童敏一咬牙,上前一步也加入到了这个混乱的局势当中。 了明为够。“寒姐姐,小心。”童敏故意大喊,伸手把牙儿给推开,她整个身子就向寒陌如这边扑过来。 寒陌如见向自己扑来的童敏,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可是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此时,寒陌如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手护住自己肚子,尽可能让肚子里的宝宝受到最小的伤害。 “小姐” “寒姐姐。”两道声音在这个后花园里响起,震惊了树上的鸟儿。 寒陌如被童敏压倒在地上,眉头紧紧蹙在一块,细微的汗水从寒陌如额头上流下,绿儿一脸自责把身上的牙儿给推开,跪到寒陌如身边,哭着把童敏给推开,扶起一脸是冷汗的寒陌如问,“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你不要吓绿儿,小姐,呜呜!” 童敏从地上爬起,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表情快速消失,立即换上一幅担扰表情移到寒陌如身边,关心道,“寒姐姐,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寒陌如忍着肚子里钻心的疼痛,睁开眼睛,朝绿儿说道,“绿儿,快去叫人,我,我可能要生了!” 产子 绿儿一听,脸色一白,她听大夫说过,自家小姐肚子里的小少爷可是还要两个月才会生的,现在小姐说要生了,那一定是早产了,想到这里,绿儿顿时大声喊,“来人啊,来人,快来人,小姐出事了,小姐出事了。” 绿儿话一落,小伍身影就飞奔了过来,他蹲在绿儿身边,望着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寒陌如,表情变严肃,不等绿儿开口,他就率先一步说道,“你在这里守着大少夫人,我去叫人。”说完这句话,小伍临走前,瞪了一眼守在寒陌如身边的童敏。 童敏站在一边,偶尔故意喊上一两句关心寒陌如的话,不过最多的还是在一边冷眼旁观望着。 此时,厅里的商东晨突然心脏一痛,他捂着发痛的心脏,发着冷汗蹲在地上,嘴中发出申银声,“唔。” 正说得起劲的商刘氏突然发现坐在椅子上的儿子蹲在地上,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关心问道,“晨儿,你怎么好好的椅子不坐,蹲在地上干什么,快点起来。” “娘,晨儿,晨儿这里好痛!”商东晨抬起一双痛苦的双眸看向商刘氏,露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表情。 商刘氏一听,又见到商东晨那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把手放到商东晨额头上探了探,开口说道,“奇怪了,你又没有发烧,怎么好好的那里会痛呢。” 她话才一落,小伍那快速的身影就飞奔了进来,小伍跑到商东晨旁边,双手一提,就把商东晨给提起来,嘴中嚷着,“少爷,快点跟小伍走,快点!” 商刘氏拉住商东晨,脸上露出不悦表情看向小伍,喊住他,“小伍,你这是在干什么,我看你呆在寒家这么长时间,恐怕也把在商家学的规距都忘记了是不是?” 小伍放下商东晨手臂,低下头,恭敬回答,“夫人,小伍没有忘记规距,只是现在事情紧急,大少夫人她出事了!” 商刘氏一听小伍这句话,凌厉眼神朝小伍“射”过来,冷着张脸说,“小伍,我看你是真的把商家规距给忘记了,我们商家哪里还有大少夫人,记住,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喊这个称呼。” 小伍低声应了声是,心里非常着急,不知道现在大少夫人跟小少爷他们怎么样了。 商东晨从听到小伍说寒陌如出事后,整个人就呆愣住,一直过了良久,他才回过神,第一个动作就是紧紧抓住小伍手臂,双眼呆滞,望着小伍追问,“小伍,小伍,你快告诉晨儿,如儿妹妹怎么了,她怎么了?” 小伍看了一眼商刘氏,随即一咬牙,开口跟商东晨说道,“少爷,大少夫人刚才在花园里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摔倒在地上,现在,大夫正在帮大少夫人看着,大夫说,大夫说大少夫人可能要生小少爷了!” 小伍话一落,下一刻就看到商东晨整个人像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后面还传来他嘶心裂肺的喊叫声,“如儿妹妹。” 商刘氏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大吃了一惊,虽然她心里跟寒陌如不是很对盘,不过,她也没有想要寒陌如死掉的心,她看向小伍,问道,“她,她没事吧!怎么好好的,会发生这种事情?” 小伍低下头,摇了摇头,回答,“回夫人,大夫说,大少夫人这次摔倒,可能动了胎气,大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可能要提前生出来了,至于能不能顺利生下来,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商刘氏眼瞳变大,迈起脚步,往外面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朝身后的小伍说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小伍你现在去客栈里面,把我从商家带来的百年人参拿过来。快去。”交待完这句话,商刘氏整个人已经离开了这间大厅。 小伍后知后觉,等到商刘氏离开了,他才从商刘氏吩咐中回过神来,先是咧嘴一笑,随即迈起脚步,大步跑出了寒府,前往客栈拿那支百年人参去救命了。 院落里,下人进进出出,商东晨什么也不管不顾,径直接闯了进去,在他一路走进来时,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个下人。 他一进来,眼睛先是在屋里乱瞄一通,嘴里喊着寒陌如的名字,“如儿妹妹。” 绿儿看到闯进来的商东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跑到他面前,跪了下来,求饶道,“姑爷,你打死绿儿吧,是绿儿没有用,绿儿没有照顾好小姐和小少爷,呜呜,你打死绿儿吧!” 商东晨把绿儿给推开,一双眼睛都粘在床上躺着的寒陌如身上,他跑上前,还没走到寒陌如身边,半路就出现一个挡路人出来。 “晨儿哥哥,敏儿好怕啊!”童敏一看商东晨走过来,立即冲了出来,拦住他前面的路,一只手紧紧抓住商东晨手臂,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望着商东晨哭道。 商东晨看着突然闯出来的童敏,鼻头一皱,用力把她手从自己手臂上给移开,丢下一句无情的话,“让开,不要挡晨儿的路,晨儿要去看如儿妹妹!” 说完,他用力推开拦在他前面的童敏,商东晨跑到寒陌如躺着的那张床上,拿起寒陌如一只手,轻轻放到他脸颊上,眼眶泪水打着转,轻轻喊着她名字,“如儿妹妹你醒醒,晨儿来了,你不要再睡觉了,起来啊!” 这时,产婆走进来,看到跪在床下的商东晨,大声喊道,“哎哟,这位少爷啊,麻烦你先让开啊,这位夫人要生了,你不能呆在这里啊!”说完,产婆伸手去扶商东晨,她手刚碰到他衣角,就被商东晨给吼开,“走开,晨儿就要守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晨儿要守在如儿妹妹身边。” “这这不行啊,这位夫人她要生了,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我怎么帮她生啊,你,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产婆露出一脸为难表情看着一脸坚定不移的商东晨说道。 她接生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居然赖在产房里不肯走的,真的是太让她为难了!蹲可还身。 商东晨可不敢这位产婆的为难,他依旧紧紧抓着寒陌如的手,把脸凑到寒陌如耳边,小声喊道,“如儿妹妹你醒醒啊,看看晨儿,晨儿来了,你醒醒啊!” “嗯。”寒陌如被肚子里的疼痛给弄醒,刚悠悠转醒时,就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一看,正好跟商东晨那双纯洁眼眸相视,她嘴角勾了勾,冲他喊道,“晨哥哥。” “如儿妹妹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呜,晨儿好担心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有事,不然,晨儿会担心死的。”商东晨听到她声音,破涕为笑,把头放在她胸脯上哭道。 寒陌如摸了摸他头发,安慰道,“别哭啦,等会儿宝宝看到你哭了,一定会笑话你这个做爹的。” 商东晨一听,赶紧抹掉眼角上的泪水,抿了抿嘴,跟她说,“好,晨儿不哭,晨儿不能让宝宝笑话晨儿。”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笑了笑,突然,她刚松开的眉毛立即紧紧蹙在一块,露出吃痛的声音,“嗯。” “如儿妹妹。”商东晨一听,脸色一白,紧紧抓住寒陌如双手,双眸散发着浓浓的担心。 产婆大叫一声,“不好了,这位夫人这次是真的要生了,不能再等了,这位少爷,麻烦你快点离开,我要帮夫人生小孩了。” “不要,晨儿要守在这里,不离开。”商东晨用力摇头,抓紧着寒陌如手,双眼连眨一下都没有,就这样一直盯着寒陌如。 寒陌如蹙紧着眉头,望向倔强脸庞的商东晨,开口说,“晨哥哥,你要听这位婆婆的话,去外面等如儿好不好?” “如儿妹妹晨儿怕,晨儿不要离开你。”商东晨拉着她手,头用力摇着,眼眶中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掉落在寒陌如手背上。 寒陌如再次闷哼一声,咬紧着牙关,跟他说,“晨哥哥,如儿现在要生宝宝,如果晨哥哥呆在这里,宝宝会害羞的,他害羞了,就不会出来,哥哥想不想快点见到宝宝?” 商东晨听完,抽了抽自己鼻子,点了点头,回答,“想,晨儿想快点见到宝宝。” “好,晨哥哥出去外面了,宝宝就会出来了。”寒陌如从嘴角扯出一朵难看笑容对着他笑了笑,安抚道。 商东晨犹豫了下,最后点了点头,跟寒陌如说,“那好吧,晨儿先出去,如儿妹妹,晨儿在外面等着你跟宝宝哦!”。 “嗯,知道了,晨哥哥快点出去吧!。”如果他再不出去的话,她真的忍不住要喊叫了,此时,肚子里面的宝宝等不及想要冲出障碍来到这个世上看这个精彩缤纷的世界了。 当商东晨一离开,寒陌如就咬紧牙关,吩咐产婆把房门给关上,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寒陌如嘶心裂肺的叫痛声,“啊。” 商东晨一走出来,就被里面的声音给吓一跳,赶紧转过身想要冲进去,他才刚转过身,房门就及时关上了,无论他怎么敲打,那扇房就坚固如铁般的被关着。 “快开心,开心啊,晨儿要进去,快开门。”商东晨用力敲打着那扇门,手都敲红了都没有一点感觉。 这时,姗姗来迟的商刘氏终于带着小伍和那支百年人参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拿手在用力敲门的商东晨时,商刘氏心下一白,赶紧走到商东晨面前,拦住他手,说道,“晨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别敲了,你看你的手,都出血了!” 商东晨看到商刘氏,眼泪嗖嗖往下流,拉着她手,求道,“娘,你让他们开门,让晨儿进去,如儿妹妹好痛,晨儿要进去陪着如儿妹妹。” 他话一落,里面就传来寒陌如惊心动魄的叫喊声,“啊好痛好痛。” 寒陌如每喊一句,商东晨的脸色就更白一层,商刘氏拍了拍商东晨吓呆了的脸庞,安慰道,“晨儿,你听娘的话,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如儿不会有事的。” 说完,商刘氏把手上那支用锦布包好的百年人参递到绿儿手上,说道,“绿儿,你快点把这支人参拿进去,切一片放到你家小姐嘴里含着,这样可以让你家小姐提着点气,生孩子比较容易点。” 绿儿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接过商刘氏手中那支人参,弯下腰,朝商刘氏谢道,“谢谢夫人,我替我家小姐谢夫人这一片心意。”说完,绿儿走到内室房门,敲了几声,向里面喊道,“张妈妈,快开门,我是绿儿,我这里有一颗人参,麻烦张妈妈切一片给小姐含着。” 绿儿刚说完,内室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位中年妇人身子站在房门,从绿儿手上拿过那支人参闻了闻,一脸欣喜说道,“真的是百年人参,太好了,这下,小姐就可以不用受那么多罪了。”说完,房门再次被关上,那支人参被拿了进去。 绿儿听完张妈妈话,知道刚才商刘氏给她的这支人参真的对自家小姐有好处,刚才在拿这支人参时,绿儿还有点担心,商刘氏拿这支人参会不会是来害自家小姐的,现在,她才知道是自己想偏了,于是她忙快步走到商刘氏身边,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夫人,绿儿替我家小姐感谢你了,谢谢!” 商刘氏把绿儿从地上扶起身,笑道,“谢什么,好歹我跟你家小姐也曾做过婆媳,虽然我不喜欢你家小姐,不过,我也不想她出事!还有,绿儿,你一直跟在你家小姐身边,你家小姐原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动了胎气!” 产子(2) 从寒陌如一出事,绿儿就慌了神,全颗心都放到了寒陌如身上,完全忘记了寒陌如是如何摔倒在地上的。 绿儿整个人呆愣住,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把目光放到一边呆站着的童敏身上,突绿儿的一只手指向童敏,大声喊道,“我差点就忘记了她,就是她,是她把我家小姐给推倒的,就是她让我家小姐不得不提前生产。” 绿儿话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童敏这边望过来,有怀疑,有不解,各种眼神都有。 童敏也是从一开始的慌乱到现在的镇定自若,她抬起头看向绿儿,缓缓说道,“绿儿,你不要冤枉人哦,我哪里有推你家小姐,我是好心去扶她,只是没有想到会好心做坏事罢了,我自己也摔倒了。”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故意的,你故意摔倒,然后压在我家小姐身上,你就是故意的。”绿儿很着急,指着童敏大声指责。 童敏眼见大家的目光越来越多对自己的怀疑,于是她心生一计,硬是从眼眶中挤出几滴泪水出来,她在这些人当中望了一眼,目光锁在了商东晨身上,她提起裙摆,大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手臂,楚楚可怜跟商东晨说道,“晨儿哥哥,敏儿真的没有伤害寒姐姐,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 “姑爷,你不要相信她,就是她把小姐给推倒的,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女人,你不要被她骗了。”绿儿非常担心商东晨会因为一时没有忍住,相信了这个坏女人的话,赶紧站出来跟商东晨说话。 绿儿话一落,紧接着屋里面就传来寒陌如大声呼痛的声音,“啊好痛好痛。” 寒陌如喊完,后面还有产婆安慰的声音,“夫人,你加把力,就快要看到少爷的头了,加把力啊!” 屋里面这些声音清晰传到外厅这些人的耳中,听到的人脸上都是泛着苍白的脸色,脸上尽是浓浓的担心。 童敏听到里面传来的痛苦呼叫声,隐藏在暗处的嘴角轻轻一勾,她在心里祈祷里面这个女人最好一尸两命,从此以后离开这个世界,要不然,就对不起自己自编自演的这场戏了。 当童敏在心里得意完这句话,她没有想到她整个人会被商东晨给推开,一下子毫无形象的摔倒在地上,这个突发状况让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你是个坏女人,你滚,滚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商东晨瞪大眼珠子望着吃惊的童敏,朝她大声吼道。 童敏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柔情似水的眼眸蓄满眼泪,嘴唇微微抖着看向商东晨,喊道,“晨儿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敏儿,敏儿究竟做错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么对我。” 商东晨把头一扭,不去看她,说道,“晨儿都知道了,是你,是你故意把如儿妹妹和宝宝给推倒的,你是个坏女人,快点走,晨儿以后都不想要再见到你了。” 童敏大吃一惊,眼睛在绿儿身上打转了几圈,眼中闪过恶毒目光,她认为一定是绿儿这个死丫头跟商东晨说了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绝情对自己了。 童敏眼见商东晨好像说是真的,心里开始害怕,要是她真的把他给惹火了,真的以后不再理自己,那自己的计划怎么办,自己怎么对得起他的交待,想到这里,童敏心下一慌,不顾一切跪在地上一直往前移,移到商东晨脚边,用手紧紧抓住商东晨裤脚,梨花带雨般求道,“晨儿哥哥,敏儿真的没有做,你不要相信别人的话,敏儿敢对天发誓。敏儿真的没有伤害寒姐姐他们。” 商东晨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童敏,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刚才明明听到她心里在说这件事情是她自己的,她居然还不承认,想到这里,商东晨心里对童敏的印象更坏了。 他转过身朝小伍吩咐道,“小伍,你帮晨儿把她给赶出这里,以后都不要再让她进来,我不想再见到她了。” 小伍一听到商东晨这句吩咐,马上站上前,一幅摩拳擦掌,脸上洋溢着兴奋,大声回道,“是的,少爷,你放心吧,小伍一定会认真去做的,绝对不会让那些人进来的。” 说完这句话,小伍站到童敏身边,小伍态度虽然客气,可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很大的骨气,他看向地上跪着的童敏,面无表情跟她说,“童小姐,请离开吧!” 童敏抬眼看向商东晨,眸中闪过恨意,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子,嘴角冷冷一勾,开口说道,“商东晨,你会后悔这么对我的,我一定要叫我爹替我出这口气的。” “小伍,快点把她给赶出去,晨儿不想再看到她。”商东晨看了一眼她,那一眼中都是他对童敏的厌恶,他大声朝小伍说道。我忘是指。 “童小姐,快点离开吧,不然小伍可就要派人把你给丢出去了。”小伍咬着牙望向童敏说道。 童敏一听,脸色青白交接,气得她脸角抽搐,用力一甩衣袖,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这时,外厅里重新恢复了紧张等待的时刻,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惊天动地的呼痛声,院门外,刚从外面回来的寒家两老一回来就听到了自己女儿正在生产的消息,吓得他们赶紧向这边跑了过来。 “怎么样了,怎么样,如儿生了没有?”寒母一进来就紧紧抓住商东晨问道…… 商东晨这时也是个六神无主的人,哪里会回寒母这句话,他结结巴巴回答,“晨,晨儿,晨儿也,也不知道,如儿,如儿妹妹,在,在里面好痛,晨,晨儿好害怕。” 商刘氏见自己儿子说话语无伦次,于是站出来替他回答,说道,“她还在房间里生着,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 寒母听到商刘氏声音,慢慢转过身,看到站在一边的商刘氏,突然,寒母眼睛一眯,冲商刘氏这边冲过来,声音有点大,指着她问,“你怎么在我家里,谁让你来的?” 看到商刘氏在这里,寒母已经猜到为什么自己女儿为什么会早产了,于是,寒母愤怒望向商刘氏,朝她吼,“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女儿,她已经都被你给休离了商府,你到底还想要她怎么样,难道你一定要看着她被你逼死,你才甘心吗?” “我,我没有,这,这件事情,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商刘氏被寒母句句谴责的话给逼得一句话都回答不出,结结巴巴回答。 “为什么你每次来,我女儿都会发生一些意外,我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我们家再也经受不起你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寒母弯了弯腰,眼角流出两滴叫做母爱的泪水。 商刘氏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的,里面一道响亮的婴儿声就传了出来,“啊。” 这道婴儿声让这个外厅里的所有人都震住,不一会儿,就见屋里的门被打开,产婆手中抱着一个用红色锦缎包着的小包袱出来。 “恭喜各位,恭喜各位了,夫人生了一位小公子,孩子很健康。”产婆一脸笑米米的把孩子抱出来,一口一个好听的话。 寒母率先回过神,大步走过来,接过产婆手中的孩子,寒母掀开那包着婴儿的锦缎,一张婴儿脸就映了出来。 “老爷,快点过来看看我们的外孙,长得真好看。很像我们如儿小时候!”寒母一脸高兴,招手叫一边呆站住的寒天柳过来看看。 寒天柳拿着双手在身侧两边擦了擦,然后一脸小心翼翼的走到婴儿面前,把头凑上前,严肃的脸上立即涌出一道和蔼慈祥笑容,笑眯着眼睛说,“是啊,好像我们如儿刚出生那会儿。” 商东晨越过寒母手上那个小婴儿,他跑到产婆面前,着急问道,“如儿妹妹呢,她,她怎么样?” “夫人很好,她。”产婆话还没有说完,里面张妈妈声音就传了出来,“产婆,快进来啊,我家小姐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啊!” 这句话一出,产婆大叫一声不好,赶紧跑了进去,房门把也要跟进来的商东晨给隔在外面,不一会儿,屋里面继续传来寒陌如惊天动地的喊痛声。 这一次,没花多少时间就听到了另一个婴儿的响亮声音。 很快,产婆手中又抱着一个小婴儿出来,脸上笑容跟第一次走出来时一样灿烂,产婆高兴说道,“恭喜,恭喜,又生了一位小公子,是一对双生子啊,恭喜老爷夫人了。” “谢谢李婆子了,绿儿,等会儿拿十两银子给李婆子。”寒母同样是一脸灿烂笑容,朝寒天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李婆子手上那个婴儿接过来。 寒天柳一笑慈祥笑容,走到李婆子面前,接过这个小婴儿,夫妻俩你一个,我一下在互相讨论着这一对双生子究竟有哪里相像。 商东晨望了一眼这两个小鬼之后就偷偷溜进了屋子里面,一进屋子里,一股血腥味道在房间里飘荡,这种味道让商东晨脸色一下子变苍白。 绑架 他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寒陌如,心里一怕,眼眶泪水就开始打转,他大步走到寒陌如身边,跪在地上,拉着寒陌如手掌,轻轻开口喊出她名字,“如儿妹妹。” “姑爷,你怎么进来了,快点出去,这是产房,你们男人不能进来的。”张妈妈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进来的商东晨,吓了一跳,赶紧走到他身边,拉住他手臂,试图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张妈妈手才刚碰到商东晨手臂,就马上被他给挥开,他望着张妈妈说道,“张妈妈,晨儿不出去,晨儿要留在这里陪如儿妹妹,你不要赶晨儿出去啦!” 张妈妈被商东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给感动住,犹豫了好久,张妈妈一咬牙,答应了,“好吧,张妈妈就让姑爷呆在这里,不过,姑爷你不要乱碰小姐,她刚生完小少爷,身子还很虚弱。” 商东晨点头,听到张妈妈说可以让自己呆在这里,他举起手跟她保证,“张妈妈,你放心,晨儿跟你保证,一定不打扰如儿妹妹休息。” 张妈妈笑着点了点头,放心走开,继续在房间角落帮着她手上事情。 “如儿妹妹,你快点醒来,晨儿心里好怕!”商东晨把寒陌如一只手放到他脸颊上,他苦拉着一张脸跟闭着眼睛休息的寒陌如说道。 “如儿妹妹,刚才有看到宝宝哦,不过,他长得好小,而且好丑,脸皱皱的,红红的,好难看哦!” 床沿上,傻男人跪在那,从进来到现在,嘴巴就没有停过,一直在跟床上躺着的寒陌如说。 里面气氛温馨,可是外面,却有点古怪了,自从,产婆把这一对双生子给抱出来后,一直都让寒天柳夫妇给抱着。 商刘氏见到他们两个抱着那两个婴儿爱不释手,特别是当她听到他们夫妻俩在讨论这两个婴儿时的话,更让商刘氏有一种想要去抱一下这一对婴儿的冲动。 脑子里有这个冲动,商刘氏不知不觉间,脚步就不受控制朝寒母这边移了过来,当她把目光移到寒母手上老大时,商刘氏眼瞳突然变大,整个人呆愣住,眼睛眨也不眨就这样直勾勾的盯住寒母手上那个小子。 许久,商刘氏才从自己喉咙中找出声音,说出来的话有点抖,她指着寒母手上那个小子,说道,“我,我,我可以抱,抱一下他吗?” 寒母听到身边传来声音,把目光从婴儿身上抬起来,当她看到说话的人居然是商刘氏时,寒母脸上温柔脸色立即消失,黑着一张脸,语气很不友善回答,“不能,他是我们寒家的孙子,谁也不能抱。” 商刘氏听到她这句话,红润脸色尽失,她眼睛紧盯着寒母手中那个小子,趁寒母不注意,迅速伸出一只手在婴儿脖子上一翻,把包住婴儿的锦缎给掀开一个角,婴儿的脖子就露了出来。 “你在干嘛?”寒母回过神,赶紧把掀开的锦缎给盖好,寒母瞪着商刘氏,大声朝她吼道。 商刘氏整个人呆愣住,嘴巴自言自语,“原来是我搞错了,是我搞错了,哈哈,都是我的错!”说完这句话,商刘氏整个人跌跌撞撞跑出寒府,不一会儿,外面隐隐传来商刘氏又哭又笑的声音。 “她怎么了?”寒天柳抱着小孙子走到寒母面前,看了一眼离开的商刘氏,蹙了蹙眉头,开口问道。 寒母把目光从外面收回,看了一眼寒天柳,漫不经心回答,“鬼知道她怎么回事,神神叨叨的。”说完这句话,寒母继续把精力放到自己手上这个外孙身上。 外面,童敏一脸气冲冲的从寒家跑了出去,后面的牙儿一直加紧脚步跟在童敏身后喊,“小姐,小姐,你不要走这么快,牙儿快要跟不上你了。” 童敏听到后面牙儿的声音,脸部表情一下子从愤怒变成狰狞,她突然停下脚步,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在后面以追着她的牙儿没有想到前面走着的童敏会停下来,她一没注意,整个人就这样撞到了童敏后背上,牙儿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低下头,猛点头道歉,“对不起,小姐,牙儿,牙儿不是故意撞你的。” 童敏转过身,嘴角勾起,抬手用力往下打了下去,“啪”一声,一道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在这条小巷子里清晰响起,童敏咬牙切齿的狠话也跟着一起传出来,“你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那个傻子这样赶出来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践人,你为什么不去啊”童敏提起脚,用力踢在牙儿脚腩和大腿上。 牙儿跪在地上,嘶心裂肺的哭着求饶,“小姐,求你饶了牙儿吧,以后牙儿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找牙儿了。” 童敏看见牙儿那张求自己的脸庞,心里更加兴奋,踢着牙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正当童敏踢的起劲时,小巷子外突然出现三道高大身影在她面前,她转过头,看到赌在小巷子外面的三个高大男人,她脸上闪过轻篾表情,以一幅不可一世的态度朝他们问,“你们是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休怪本小姐对你们不客气。”。 “你是童敏?”站在巷子外的其中一位男人望着气焰嚣张的童敏问。 童敏挺起胸膛,瞪着他回答道,“没错,我就是,怎么啦?” 刚才问她的男人嘴角轻轻一勾,邪里邪气的说,“是你就行了,兄弟们,她就是童敏了,我们把她抓走就行了。” 他话一落,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个男人开始从暗处走出来,一步步朝童敏这边走过来。 童敏一见他们两个男人一脸坏笑朝自己走过来,她心里马上害怕起来,刚才高傲态度马上消失不见,她脸上露出惊慌,看着他们,结巴说道,“你,你们不要过来,我,我可是柳风镇县令的女儿,你,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我爹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啊呜呜。”童敏话才刚说完,一个影子就从她头上盖过来,下一刻她眼前就出现了一道黑暗,一股呛鼻的恶臭味道涌进她鼻中,呼吸开始有点困难。 “装好了。”两个人男人把童敏整个人装在了一个麻袋中。 “把她给扛走。”刚才为首那个男人看了一眼被麻袋装着的童敏,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在临走时,男人停下脚步,望向被童敏打得鼻青脸肿的牙儿,开口说道,“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如果他想要求回他女儿吧,限他三天之内来这个镇,要不然,就让他等着替他女儿收尸吧!”说完这句话,男人转身离开了这条巷子。 牙儿从这件绑架事情中回过神,马上惊慌失措的跑出了这条巷子,朝客栈那个方向跑去。 一间阴暗潮湿的废弃院子里,地上躺放着一个麻袋,里面时不时传来女人呜呜的叫声,这时,院门被推开,四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 “花姐,人我们给你弄来了,你检查检查。”此时,这三个男人见到眼前这个女人时,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哪里还有刚刚他们在面对童敏时那种威武模样。 何如花望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那个麻袋,嘴角勾了勾,转过头望向他们三个,开口说道,“你们三个做得很好。”说完,她从身上摸出一个钱袋递到其中一个男人手上,“这些银子,你拿去,带着他们好好喝一顿好酒。” 三人看到何如花递过来的钱袋,马上摇头,拿着何如花钱袋的男人马上把那个钱袋放回到何如花手上,一脸恭敬,说道,“花姐,你的钱我们不能要了,我们三个,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帮助,恐怕我们早就冤死在狱中了,替你办这一点事情,是我们三个心甘情愿做的。” “就是,花姐,这些钱你拿回去吧,我们是不能要的。”另外两个也露出一脸认真表情望着何如花说道。 何如花见他们三个那么坚持,笑了笑,说,“谢谢你们的帮忙,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处理吧,我不想连累你们。” “花姐,我们不怕你麻烦,如果你需要我们,尽管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万死不辞帮你的。”三人异口同声喊道。 何如花落下几滴感动泪水,侧过头,偷偷用手帕抹了抹眼角里的泪水,朝他们点了点头,回答,“我知道,你们先走吧,我想跟她谈一下。” 三人跟何如花又说了几句话之后,这才离开了这间院子。 何如花把院门给关上,然后走进里面,踩着沉重脚步走到那个麻袋旁边,轻轻解开绑着麻袋的绳子。 童敏终于觉着有一道光亮“射”进来,于是,她用力朝那道亮光挣扎过去,新鲜空气涌进她鼻腔中,童敏用力呼吸着,被装在这个空间那么小的麻袋中,她都快要窒息了。 “童小姐,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吗?”正当童敏用力呼吸着空气时,一道冰冷声音从她耳后传了过来。 童敏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她见到面前站着的女人时,立即眯起眼睛,不悦问道,“你是谁?” 何如花听到她这个口气,冷笑一声,伸出两只手在空中拍了几下,笑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高傲,仿佛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最尊贵一样,任何人在你眼中都是低等人。” 童敏听完她这句话,咬了咬牙,阴着张脸问,“你到底是谁?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 何如花笑眯着眼睛,眼神紧紧盯着她,突然,何如花大步一跨站到了童敏面前,面部狰狞望着她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再仔细看看,我可是日日夜夜都记着你,记着你这张虚伪面孔,记着你这颗歹毒的心。” “你是个疯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疯女人,我警告你,你快点把我放开,不然等我爹找来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童敏咬着牙跟何如花说道。 何如花听到她一连几名都在骂自己疯女人,一直掩藏在何如花内心的恨意顿时喷涌出来,何如花一只手紧紧扣住童敏下鄂,露出一抹阴笑,跟说,“我是疯女人?也对,我是疯女人,自从五年前被你陷害之后,我就疯了,我疯了五年,这五年来,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居然能让你使出那么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我。” “什么五年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童敏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狰狞面孔,眼中闪过惧意,她躲避着何如花直视过来的目光,结巴回答。 房眼泪了。何如花冷冷一笑,开口道,“是吗,你听不懂?那好,我现在一点一滴的跟你把当年的事情再说一遍,看能不能让你这位尊贵的大小姐记起那件事情!” “是谁在五年前使计陷害我,说我把你给推下池塘,说啊!”何如花望着惨白着一张脸的童敏问道。 童敏瞪大一双眼瞳,望向何如花,结巴问道,“你,你,你是何,何如花,你,你,你怎么还活着!” 童敏看着眼前这张即陌生又有点熟悉的面孔,心里生出了巨大惧意,当年,她明明叫管家派了一帮人去杀何如花母女的,而且管家当年带回来的消息是这对母女被杀了。 现在看到何如花,童敏以为自己是不是见到鬼了。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可能是老天爷不忍心让我那么早死,想让我留下这条烂命好找你报仇吧!”何如花仰头大笑,眼里早已经蓄满泪水。 早在半个月前,何如花就已经查清楚了当年为什么她跟她娘在半路上会被人给抢劫了,原来这一切的主导者都是她眼前这个女人,是童敏派人要杀她灭口。 好在老天爷不想让她早死掉,让她在生死悠关时捡回了一条性命,目的就是要让她有一天查出真相,报这个杀母之仇。 第二更四千,其一千是加更,为了昨天各位投推荐票的亲,谢谢你们哦,嘻嘻== 真相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童敏嘴唇颤抖,结巴望着何如花问道。 何如花望了一眼因为害怕而脸色尽失的童敏,嘴角轻轻一勾,勾勒出一抹冷笑,她一步步走到童每身边,弯下腰看着蹲在地上的她,缓缓说道,“我想要你命来偿还我那无辜死去的母亲。”说完,一抹恨意眼光从何如花眼角一闪而过。 童敏一听,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她先是睁大着一双眼睛,然后就拼命拉住何如花裙角,苦苦哀求道,“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一条命吧,以前的事情是我错,我会补偿给你的。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何如花冷寞的把她手从自己裙角上移开,咬着牙跟她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的求饶可以让我娘活过来了吗?”。 童敏让何如花这么一推,整个人趴倒在地上,她低下头,原先那第楚楚可怜的面庞顿时变成狰狞,她抬起头,嘴角一勾,问道,“那想要我怎么样,想杀了我吗,我告诉你,我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我爹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何如花听到她提到童天刚,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立即紧紧握成两个拳头,她咬着牙迎向童敏直视的眼神,缓缓道,“那正好,反正我也想问问他,当初为什么要这么无情对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你你不要乱来,我,我爹他跟我说过,他觉着你这样子的小家小户女人根本配上不他,你连给他提鞋的机会都不配。”童敏白着一张脸,露出倔强又心虚的表情看向何如花,滔滔不绝骂道。 何如花听完她这些话,一张脸惨白,身子倒退了几步,强忍着身体的晕弦,何如花站好,不抹嘲笑浮过她嘴角,这五年来,她心里从来没有忘过他,每当午夜梦回时,她都是哭着记起那时他对她的百般呵护,哭完之后,她脑中又会情不自禁浮想起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绝情。 因为他,她这五年来,从来没有再相信过真情,她日日跟那些男人周旋,因为她相信这些男人都是玩弄女人的人,她要替那些不幸女人报复这些男人,让他们也尝尝被一个女人玩弄的滋味。 至于接下来童敏说了什么,何如花不记得了,她跌跌撞撞离开了这个地方。 客栈里,商刘氏一脸落魄从外面回来,正在看帐本的商无凌看到失魂落魄回来的商刘氏,吓了一跳,赶紧从椅子上站起,大步走到商刘氏身边关心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商刘氏眼神呆滞,任由商无凌扶着她坐下,坐下来后,她整个人眼神空洞盯着前方。 商无凌看她这个样子,着急了,他动手摇了摇她,出声喊道,“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老爷。”商刘氏经商无凌摇晃之后终于回过神,她望了一眼商无凌,眼眶顿时变湿润,一只手紧紧抓住商无凌手臂,咬着着嘴唇喊道。 商无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时坚强悍劲十足的商刘氏变成这个样子,他心里变慌,抓过她一只手,握在手掌中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要怕,跟我说,一切都有我顶着。” 命了眼地。商刘氏眼眶打转的泪水顿时泄下来,她看着商无凌,哭道,“老爷,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错了,我该死。” 商无凌被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有点糊涂,他望向商刘氏,开口问,“夫人,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老爷,我,我刚才去寒家了,如儿,如儿她生了一对双生子。”商刘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泪水,吸了吸鼻子,声音有很重的鼻音,商刘氏老老实实把自己做过的事情跟商无凌说了一遍。 商无凌一听,脸色一变,以为她又去寒家闹了,他立即把商刘氏手给放开,露出一张愤怒脸庞瞪向她,指着她责骂,“夫人,你怎么就是不听我话,你为什么要私自去寒家呢,你这样一去闹,以后我们就更不可能进得了寒家大门了。” “老爷,我,我,我知道错了,我都搞清楚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老糊涂。是我老糊涂啊。”说完,商刘氏拿着右手用力捶打着她胸膛,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商无凌见状,眉头紧紧蹙成一团,露出一双疑惑眼神望向商刘氏,以前他是这样说的话,商刘氏都会跟他大吵大闹,死也不会认错的,可是今天,她居然主动跟他承认错误了。 商无凌眯着眼睛看向商刘氏,小心翼翼询问,“夫人,你搞清楚什么了?” 商刘氏抬起一双泪眼望向他,开口说道,“老爷,在寒府时,我有去看如儿生的那一对双生子,我看见,我看见其中一个婴儿脖子上有一块小小的三角形印记,他,他是我们商家骨肉啊!” 凡是商家的人都知道,只要是商家骨肉,他们脖子上都会出现一块红色三角形印记,这个是商家一代一代遗传下来的,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商无凌听到这件事情,眉头紧锁,他眼神微有颇怨的瞪了一眼商刘氏,没好气跟她说,“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依如儿性格,她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商家的事情,现在好了,儿媳妇被你休了,现在连一对孙子也没掉了,你啊,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 商刘氏被商无凌指着鼻子来骂,这一次,她也不敢像以往一样有理据争了,她缩着脖子,露出一幅受教表情望向商无凌问,“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那对双生子可是我们商家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流落在外面,我要让他们回到我们商家来。” “难啊,你忘记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了吗,寒家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商无凌叹口气,低下头说道。 商刘氏一听完商无凌这句话,急了,站起身,一脸着急说,“难,我也要想办法,为了那对孙子,就算是要我跪下来给他们,我也愿意!” 此时,寒府所有人根本不知道这一对刚出生的双生子正被人惦记着呢。 商东晨跪在床底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寒陌如睡脸,就连寒母跟寒天柳抱着那一对双生子给他看,他都不看一眼,一双眼睛一直粘在床上躺着的寒陌如身上。 “唔。”商东晨悠悠转醒,她眼开眼睛,映入到她眼帘的是白色蚊帐,她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痛,动了几下,寒陌如想起自己不久前在生子的状况,想到这里,她一只手轻轻移到她肚子上面。 当她手覆到小腹上时,寒陌如发现那里居然是平平的了,顿时,她转过头,张嘴朝外面喊道,“绿儿。”一喊完,寒陌如眼角扫到让被子遮住的那颗头颅。 她怔了怔,紧接着一抹笑容划过她嘴角,那是一张不染一点尘世脏迹的俊脸,他睡着了,嘴唇还有点嘟起,十分可爱。 绿儿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姐望着姑爷发呆傻笑的模样,绿儿轻轻咳了一声,向寒陌如喊道,“小姐,你醒啦!” 寒陌如回过神,敛下眼眉,掩饰刚才被绿儿看到的窘状,低头平复了下刚才异样心情,寒陌如抬起头看向绿儿,询问,“孩子呢,他们在哪里?” 绿儿一笑,回答道,“小姐,你放心吧,两位小少爷已经被老爷和夫人带到奶娘那边去喂奶了,等他们喂饱了就会抱进来。” 寒陌如听到自己儿子去吃奶了,心里也微微放松下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母爱笑容。 “小姐,你先等会儿,绿儿去拿点猪脚花生汤给你喝,夫人特别吩咐了绿儿,让你醒来后一定要你喝完。”绿儿兴奋笑着说道。转身跑出了外面,风风火火朝厨房那边奔去。 这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寒陌如低下头望了一眼熟睡的傻男人,她嘴角轻轻一勾,伸出一只手移到他脸颊上,温柔抚摸了几下,滑滑的,很好摸。 “唔蚊子不要叮晨儿。”就在这个温馨气氛里,趴在床上睡着的傻男人突然手一伸,把寒陌如那只放在他脸庞上的手给拍打了下,紧接着,他嘴中嘟嘟嚷嚷喊出这句话。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脸上温柔笑容变得更大,要不是因为刚生完孩子,她身子动不了,她真想移过去咬下他那两片嘴唇,粉纷嫩嫩的,实在是太诱人了。 商东晨总觉着自己脸颊上痒痒的,他睁开一双半眯着的眼睛,想要查探究竟是不是有蚊子在咬自己,睁开眼睛,蚊子他没有见到一个,只见到一张对着他笑的漂亮脸蛋。 他瞬间完全睁开眼睛,把头从床上抬起,脸上带笑,望向床上躺着望着他的寒陌如,声音非常兴奋,喊道,“如儿妹妹你终于醒来了!晨儿等你好久了。” 寒陌如冲他微微一笑,开口问道,“晨哥哥有没有看我们的宝宝?” 相聚 商东晨一听她这句话,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回答道,“有,晨儿有看宝宝,只是,如儿妹妹宝宝他们长得好丑啊,脸红通通的,而且还皱皱的,一点都不好看,晨儿不喜欢这样子的宝宝。” 寒陌如听到他小孩子气的话,只是摇头笑了笑,解释道,“傻瓜晨哥哥,宝宝才刚出生,当然是脸红通通,皮肤皱皱的了呀,等他们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像晨哥哥一样好看了。” “不要啦,晨儿不要他们跟晨儿一样,晨儿要他们跟如儿妹妹一样,跟如儿妹妹一样好看。”商东晨抬起头,露出一张非常认真的表情看向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蹙眉,问道,“为什么要像如儿,像晨哥哥不好吗,晨哥哥长得比如儿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不要,晨儿就是想他们长得跟如儿妹妹一样啦。”商东晨用力摇头,噘着嘴朝寒陌如说。 寒陌如看他那么坚持,于是顺着他意思,回答,“好,好,长得像如儿,行了吧!” “嗯,那就好,这样,晨儿就会好疼好疼他们,就算他们长得脸红通通,皮肤皱皱的,晨儿也会好喜欢好喜欢他们的。”商东晨抬起一双兴奋眼光迎向寒陌如,高兴说道。 “小姐,汤来了。”绿儿端着一大碗汤向寒陌如这边走过来。 寒陌如伸头一看,见到那猪脚油在汤上面泛着,顿时,她就忍不住想呕,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寒陌如拿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胸膛。 “放下吧,我等会儿喝!”寒陌如指了指床旁边那张小桌子跟绿儿说道。 绿儿看了一眼寒陌如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家小姐想要逃避喝汤动作,她认真看向寒陌如叮嘱,“小姐,这汤你一定要喝完,夫人交代了,女人生完孩子,喝这个是最有补的了。” 寒陌如揉着额头。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回答,“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喝,绿儿,你先出去吧!” 绿儿一听寒陌如这句打算把自己给调走的话,她心里一急,害怕小姐会在自己离开后,不喝这碗汤,于是,绿儿一着急,眼珠子在这房里转了一圈,忽然,她目光停在了坐在床沿上的商东晨身上。 她嘴角一勾,看了一眼寒陌如,目光移到商东晨身上,开口说道,“姑爷,你帮绿儿一个忙,等会儿绿儿出去了,姑爷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小姐把那碗汤喝完,可以吗?” 商东晨顺着绿儿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好,晨儿帮绿儿看着如儿妹妹把汤喝完。” “那绿儿谢谢姑爷了。”绿儿朝寒陌如抛了一个得意眼神,笑着离开了这间房里。 寒陌如在绿儿交代商东晨看住自己喝汤时,她心里很放心,根本不怕这个傻男人会斗过自己。 绿儿刚一走,寒陌如眼前就出现了那碗汤,商东晨声音传到她耳边,“如儿妹妹,给,喝汤。” “放着,如儿等会儿喝。”寒陌如推了推眼前这碗汤,露出笑脸迎向眼前这张俊脸,开口说道。 商东晨一听,用力摇头,把那碗汤又移到寒陌如眼前,语气不容让人拒绝,很坚定说道,“不行,绿儿说啦,叫晨儿一定要看着如儿妹妹你喝完,这汤是能让如儿妹妹身子变好的,如儿妹妹一定要喝完。” “晨哥哥,如儿,如儿等会儿喝不行吗?”寒陌如一见他这个认真表情,暗叫不好,看来这次这个傻男人好像有点不太好糊弄啊! “不行,一定要现在喝,晨儿看着呢。”商东晨再次用力摇头,拿起碗里的匙羹盛了一勺递到寒陌如嘴边,张着嘴跟她说,“啊,张开嘴。晨儿喂如儿妹妹。” 寒陌如眼见躲不了,现在她又真的是不想喝这油腻汤,她眼珠子转了转,望到眼前这张认真俊脸时,她闭上眼睛,张嘴含住那个匙羹,把里面的汤给喝进肚子里。 “咦,这汤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晨哥哥,这汤有点味道,你尝尝是不是?”寒陌如眯着眼睛朝商东晨问。 商东晨一听,拿碗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开口道,“没有味道啊,香香的。” “晨哥哥,你尝尝看是不是有味道,如儿就觉着有味道。”寒陌如眨着一双皎洁目光望着他说。 商东晨看了一眼寒陌如,盛起一匙羹汤喝进口中,喝下后,他眨了几下嘴巴,咧开嘴角,朝寒陌如笑道,“好好喝,花生好吃。” “是吗,那我喝一口。”寒陌如眼角闪过精光。 喝完一口,寒陌如又说这汤有味道,又要商东晨去尝尝,一来二往,一直循环下去,这碗汤有一大半都进了商东晨肚子里,只是人家傻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柳风镇这边,童天刚一接到女儿被人绑架的信,立即就赶往了荷花镇。 童天刚到来,通知了荷花镇县令,住进了衙门里面。 大厅里,童天刚坐在椅子上,一脸阴沉,他望着地上跪着的牙儿,一言不发。 “童兄,依这位丫头的描述,我已经知道绑架令千金的人是谁了!”刘县令摸着下巴那一小撮胡子,很肯定说道。 “是谁?”童天刚转过头,看着他问。 “何如花,本镇最有名的西施豆腐。”刘县令嘴角一勾,缓缓说道。 童天刚听到刘县令说出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被雷打到一般,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连气都没有喘一下,良久,他才找回声音,颤抖着问,“你,你刚才说谁?” “何如花啊!她啊,是五年前来到本县的,这五年来,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只知道她一来到这个镇上,镇上那些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到处勾三搭四的,她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这个镇上有一半的男人都恐怕都跟她睡在一起过。”刘县令提到何如花的丰功伟迹,忍不住嗤了几声,语气里满是对何如花所作所为的厌恶。 童天刚越听刘县令接下来的话,他脸色就越黑,刘县令话说一半时,童天刚站起身,左手用力拍了下桌子,瞪着一双火眼跟刘县令说道,“刘县令,咱们是父母官,讲一个女人的坏话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刘县令让童天刚这突如其来的拍桌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愣了一会儿,他望着童天刚,微张着嘴巴跟童天刚道歉,“对不起,童大人你说得对,我们做父母官的,是不应该讲一个女人的坏话。” 童天刚冷冷望了一眼刘县令,丢下一句话给他,“时辰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去找我女儿,童某先告辞了。”说完这句话,童天刚一甩衣袖,大步离开了大厅。 刘县令看着童天刚离开的背影,摸着自己头顶,自言自语道,“奇怪了,我刚才也没有说错话啊,他发什么脾气。” 生只如傻。走出来的童天刚并没有回刘县令给他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他出了衙门,走到街上,向路边的行人打听了一下,他来到一间写着豆腐档的铺子门口望着。 那间豆腐铺子已经关店,铺门已经被关起来了,只能看见里面投“射”出来的烛光。 童天刚站在铺子门口良久,他犹豫了很久,最事叹了口气,终于朝那关着的铺门走了过去,他抬起右手轻轻朝那门上敲了几下。 没过多久,铺门被打开,映出何如花那张白希却带着点憔悴的脸庞,当她打开门时,看到站在外面的童天刚,她脸上没有一点震惊,何如花朝紧紧盯着她的童天刚说道,“你终于找来了,请进来吧!”说完这句话,她主动让出了一条路给他进来。 童天刚目光一直凝视着何如花那张脸,眼里有思念,有激动,他应了声好,然后闪身进了里面。 何如花站在门口,吹了一会儿冷风,冷风把她一身兴奋给烧灭,她仰起头,把眼眶中的泪水给咽回去,关上门,她转过身,看向已经站在里面的童天刚,朝他微微一笑,指着一张椅子说,“请坐。” 童天刚照着她指的位置坐下来,他目光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何如花这张脸庞,良久,他找回自己声音,有点嘶哑,开口向何如花问道,“你,你这五年过得还好吗?” 何如花听到他这句问候,转过头,睨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看我现在过得好吗?” 童天刚被她这句话给赌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他闭上嘴巴,低下头,一言不发坐在这里。 何如花斜眼望向他,问,“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你女儿吧!看来,她在心里真的是很重要啊!”说完,何如花冷冷一笑。 童天刚听到她提起自己女儿,抬起头,着急望向她,说道,“如花,我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伤害她。”。 何如花抬起眼望向他,眼眶泪水一直在打转,她瞪着他大声说道,“童天刚,我究竟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糊涂,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狡辩 童天刚听到何如花这句话,先是眉头紧紧蹙在一块,露出一双不解眼神望着她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何花听他反问自己,冷笑一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重新抬起头迎向童天刚那双黑眸,缓缓回答,“童天刚,我不知道是该说你可悲还是可怜,你自以为自己真的很了解你女儿吗,呵呵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何如花你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辱我女儿。”童天刚听到何如花一句又一句的贬低自己女儿,心里非常生气,就算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爱了五年的女人,他也不充许她去污蔑他女儿。 何如花见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句句都在维护着他女儿,她心里顿时生痛,也产生了疲惫,她不知道自己这五年来爱着这个男人到底是错还是对,他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去爱。 “算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跟你争了,既然你来到这里,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只要你给我这一个解释,至于你女儿,我会把她还给你的。”何如花一脸失望低下头,声音有气无力问道。 童天刚一听她这句话,眉头深锁,问道,“什么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不是你主动离开我吗,是你为了另一个男人,把我给扔下,我没有找你问这件事情,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何如花惨白着一张脸,赶紧从椅子上站起,她瞪着一双眼睛走到童天刚身边,咬着牙,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要流下来,她抿紧着嘴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五年前跟另一个男人跑了,你不要随便冤枉我,明明是你五年前叫人把我跟我娘赶出柳风镇。”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明明是你自己跟人跑了。”童天刚一听,也跟着用力站起了身,眼睛充满着怒火瞪向何如花。 两人说到这里都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这时,何如花看了一眼童天刚,自嘲低头一笑,她摇着头,疯狂笑道,“哈哈,我们都被她给耍了,都被她给耍了。” 回双解迎。“什么意思?”童天刚虽然心里也猜到一点,可他还是不相信他心里那个想法,他眯着眼睛向何如花问。 何如花自嘲斜望着他,开口道,“童天刚,你到现在还在自欺自己吗,我们两个都被她耍了,被你女儿耍了,五年前整件事情都是她主导主计的,我们都被她给算计了。从她落水,到我们家豆腐生意一直被人打乱,甚至是假借你名义把我跟我娘赶出柳风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安排的,童天刚,我没有想到,你女儿真的好厉害啊,九岁就这么厉害了。” 童天刚整个人呆住,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他摇头说,“不可能的,不可能,敏儿她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她心地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歹毒事情。” 何如花听到他这句话,就算是听到这个世上最好的话一般,她先是低头闷声笑,肩膀耸动,让人看不出她是在伤心还是在笑,只是身影给人感觉那么悲伤。 笑完之后,何如花抬起头,看向童天刚,说道,“如果你还一直认为你女儿是个好女儿,是个心地善良的人,那你跟我一起来,我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你女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丢下这句话,何如花转身出了铺子,走到铺子门口时,她侧过身,望着站在原地没有动的童天刚说,“跟我来吧,你不是想要见你女儿吗?” 童天刚回过神,迈起脚步追上发她脚步,昏暗的黑夜里,偶尔传来几句狗的叫吠声,童天刚跟着何如花穿过一条小巷,走到一处荒废的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何如花转过身朝身后的童天刚说,“你女儿就在里面,等会儿你不要出声,让我来问你女儿几句话,你不是不承认你女儿像我所说的人吗,等会儿由我来问,你在外面盯着。”她会让他知道里面那个童敏是怎么样的人,想到这里,何如花脸上露出一抹恨意…… 童天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心里非常矛盾,他不愿意相信女儿是像何如花说得那样坏,可心里又有点怀疑这个女儿。 何如花看他答应,嘴角一勾,走了进去,当她走到房门口时,她用眼神示意童天刚在窗口下面站着就行了,童天刚接到她提示,艰难点了点头,在何如花打开门时,急时闪身进了窗户下面。 何如花推开门,看到坐在里面被绑在椅子上的童敏,里面刚睡着的童敏听到推门声,马上睁开眼睛,她看到进来的人是何如花时,立即,她脸上表情立即变狰狞,她咬着牙,喊着何如花名字,“何如花,你快点放开我,放开我。” 何如花冷眼望着她,缓缓走进来,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问道,“看来我把你丢在这里是个错误的决定,本以为你在这里会好好想想你做过的事情,你到底错在哪里,没有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只会露出你刁蛮小姐的架势。” “何如花,你这个践人,你,你居然敢骂我,你算什么货色,当年要不是我爹看上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以为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童敏咬牙切齿,使劲扭着身子,恨不得现在绑着她的绳子给弄断,她好冲上前去撕烂何如花这张得意的脸蛋。 何如花听到童敏对自己的叫骂,脸上没有露出愤怒表情,她嘴角轻轻一勾,坐直,认真望着眼前这个像泼妇一样的童敏。 童敏见她对自己的叫骂无动于衷,更是气红了双眼,她咬着牙朝何如花说,“何如花,我真后悔当初我派的人为什么没有把你杀死。” “你终于承认你当初派人杀我跟我娘了吧,我还想问你一件事情,五年前,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推你下塘的?”何如花眯着眼睛,紧盯着她问道。 “是又怎么样?要怪你就怪你太不要脸了,你凭什么要抢我的爹,他是我娘的,任何人都不准把他从我娘身边抢走。”童敏眼眸中充满恨意,死死盯住何如花说道。 何如花嗖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大步来到童敏身边,指着她大声问道,“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派人假装你父亲的意思,把我跟我娘赶出柳风镇,甚至在半路上,你还派了人想要杀我跟我娘!” “没错,是我又怎么样,我只恨我当初派去的人为什么没有把你给杀死?”童敏咬牙切齿说道,眼神恨不得想要把何如花给千刀万剐。 何如花听到这里,冷笑一声,她转过身朝外面说道,“你现在亲耳听到了吧,知道我没有骗你了!” 童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给弄糊涂,当她目光顺着何如花望着的那个方向望过去时,那道从黑暗中“出”现的高大身影映在她眼中时,童敏整个人呆愣住,脸上闪过惊慌。 从黑暗处走出来的童天刚,一脸心痛望着里面的女儿,他还一直不愿意相信他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会是个心肠歹毒之人,直到他亲耳听见她说的话,童天刚才不得不相信。 “爹。”童敏看到走出来的童天刚,嘴唇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她张大嘴朝童天刚喊道,“爹,爹,你快来救女儿,这个女人她要杀你女儿,爹,你快叫人把她给抓起来。” 童天刚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儿,心里隐隐作痛,他知道,这个女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很多都是他这个父亲的错,是他以前只顾着自己事情,一年到头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陪这个女儿,为了补偿她,他无条件的宠溺她。 童天刚一脸心痛看着这个女儿,大步走过去,手一抬,一个响亮巴掌声就在这个间破旧的小院子里响起。 “爹你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爹你不疼女儿了吗?你怎么可以打女儿!”童敏满脸震惊,睁着一双大眼睛,流着眼泪看向童天刚问道。 童天刚望着自己刚才打童敏的这只手掌,他也整个人惊住了,这个女儿他一直都不舍得打,因为对她的愧疚,童天刚都是尽量宠爱着这个女儿,而他今天却打了她,这件事情也让他很难受。 “你住口你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敏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的心怎么会变得那么毒?”童天刚一脸失望看着这个女儿,心里很痛,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宠她,是他把她给害成这个样子的。 童敏哭闹着的表情一下子僵住,她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何如花,又看向一脸失望的童天刚,童敏立即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她马上摆出一幅楚楚可怜表情看着童天刚,哭道,“爹,女儿没有错,女儿只是乱说的,你不要相信这个女人,是她逼女儿这样说的,爹,你要相信女儿啊!” 感应 她的死命推卸,让童天刚更加对这个女儿感到失望,刚才她所说的话,他站在窗外早就已经听得清清楚楚,这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也看得清清楚楚,究竟何如花有没有逼他这个女儿,童天刚自认为自己还没有瞎。 他抬起眼,看着这个极力解释的女儿,失望敛下眼眉,脸上表情一下子像老了十几次一般,他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了何如花面前,低着头,自责说道,“如花,是我错了!” 何如花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童天刚,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为了他这句对不起,她付出了多大牺牲他知道吗,想到这五年来所受的痛苦,何如花认为他一句对不起,根本不能弥补自己。 她流着眼泪,变下腰,伸出手用力捶打在他身上,失声痛哭,“你以为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我了吗,童天刚,你这个浑蛋,你把我五年青春还给我,你把我娘的命还给我。” 童天刚一言不发,任由何如花拿拳头击打在他身上,他知道身上这些疼痛远不及自己女儿带给她的痛苦,如果这样可以让她减少痛苦的话,他宁愿她一直打他。 打了不知道有多少下,何如花只感觉自己打红肿了,她声音也哭嘶哑了,她望着地上的童天刚,开口说道,“你把你女儿给带走吧,以后都不要让我再见你们父女俩,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们父女俩为我死去的娘偿命。”扔下这句话,何如花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 童天刚望着离去的何如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叫住她的话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这里,他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喊她停下来。 童敏见到何如花离开,眼眸中散发出死性不改的眼神,她瞪着何如花背影,眼里充满恨意。 “爹,你快点把女儿给放开,女儿被那个死女儿绑了两天了,现在手都快要没知觉了。”童敏一脸讨好笑容看着地上的童天刚,撒着娇说道。 童天刚转过身,望向被绑着的童敏,脸上尽是对她的失望,他站起身,来到她身边,两只手放在她手臂上,用力摇晃,心痛说道,“敏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爹你干嘛啊,你不要摇我啊!”童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童天刚给摇晕了,大声朝他喊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爹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你的心怎么会那么黑?”童天刚眯着眼睛看着童敏说道。 童敏那张乖乖女的脸庞一下子变成阴险表情,她望着童天刚说,“爹,女儿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娘亲,女儿做错了吗?女儿没有做错。” “一派胡言,你不要拿你死去的娘来说事。你娘没有你这么心肠黑暗的女儿,她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童天刚指着她大声骂。 “你不配提我娘,这么些年来你对我娘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做,你只顾着你自己的事情,我娘才死了九年,你就爱上何如花那个下贱女人,我恨你,我恨你们。”童敏听到童天刚提起死去的母亲,脸色一下子完全变了,她用力挣扎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用尽力气朝童天刚大声吼道,眼里全是对童天刚的不满。 童天刚望着歇斯底里的女儿,心里一怒,神智被怒气掩盖,他扬起一只手巴掌用力打在了她另一边的脸上。 接二连三的两巴掌,让这一对父女都呆住,童天刚率先一步回过神,他露出一双歉意眼神望着童敏,边走到她身后帮她松绑,边跟她道歉,“对不起,敏儿,爹不是有意再打你的,你不要生爹气好不好,爹是被你气糊涂了。” 童敏一感觉到自己双手可以自由活动时,她用力站起身,推开身后的童天刚,转过身对着他喊道,“爹,敏儿恨你,你为了那个女人居然打了我两巴掌,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你了。”说完这句话,童敏转身跑了出去。 “敏儿敏儿你回来,回来。”童天刚朝奔跑出去的童敏大声喊,只是已经奔跑进黑暗中的童敏早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根本没有把他这句话听进耳中。 黑夜中,童敏一直往前跑,凭着上次来这里的记忆,她穿过两条街,气喘吁吁停在一间中等宅院门口,她拿手掌用力敲打在门上,嘴中喊道,“开门,快点开门。” 宅院里面,吴昊天听到门外贴身小厮的声音,蹙了蹙眉头,语气有点不耐烦应道,“进来,”听到有人走进来,他头也没抬,问,“什么事情?” “少爷,门外有一位叫童姑娘的人找你。”小厮站在里面,低下头恭敬回道。 坐在椅子上的吴昊天听到小厮这句话,放下手中毛笔,眼中一抹锐利闪过,他嘴角轻轻一勾,缓缓道,“让她进来。”起所话认。 小厮应了声是,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小厮重新回来,只是他身后还带着一位一身狼狈的童敏。 童敏一见到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吴昊天,马上撒腿跑到吴昊天怀中,伤心痛哭,“昊天。” 扑进吴昊天怀中的童敏并没有看到当她扑到吴昊天怀中时,吴昊天脸上出现的厌恶表情和他身上僵硬动作。 吴昊天“朝”小厮使了个眼神,小厮明白,马上朝吴昊天弯了弯腰,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帮吴昊天把门给关上。 当房门一关上,吴昊天力气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把怀中的童敏给用力推开,冷着一张脸望着她问,“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来我这里吗?” 童敏哭红着一张脸望向他,哭道,“昊天,我被我爹打了,呜呜,我心里好难过。” 吴昊天看到她这张脸,心里就一阵恶心,他向上一翻白眼,咬着牙说,“你就因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突然来找我?” “嗯!”童敏还不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到了生气边缘了,她仍旧不知道,依然哭哭蹄蹄的。 吴昊天用力把她从自己怀中推开,瞪着一双阴冷眼珠子看向她,没好气对她说,“童敏,我看你是忘记了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我明明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帮我把商东晨给骗到手,让寒陌如对那傻子绝望,可是你呢,你听了我的话没,说啊!” 童敏被他突然推了一下,整个人倒在地上,她睁着一双震惊眼珠子,看着吴昊天,眼眶凝聚着许多泪珠,哭道,“昊天,我,我有照你说的去做啊,我有去寒家破坏的。”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望着地上的她说,“童敏你不要以为我吴昊天好欺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寒家做过的事情吗?”说完,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手臂,把地上的童敏给用力提起来,把她扶正后,他一只手放在她下鄂上,咬牙捏紧她下巴,开口说道,“谁叫你私自作主,把寒陌如给推倒的,谁给你这个权利去做。” 童敏皱着眉头,忍着下巴上的疼痛,半眯着眼睛看向吴昊天,苦苦哀求,“昊天,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我不会,不会再私自做事情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子对我,我,我的下巴好痛啊!” 吴昊天捏着她下巴,忍了好一会儿,在童敏脸色变青那一刻,他用力把她给推在一边,冷眼看着她说,“最好不要给我有下次。” 寒府,寒陌如让守在她旁边的商东晨尚了床,两人一块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又睡了一觉…… 当他们两人悠悠转醒时,早已经是深夜了,寒陌如隐隐听到隔壁传来婴儿的哭声,她朝守在外面的绿儿喊道,“绿儿。” 不一会儿,绿儿身影跑进来,站在内室里面,问,“小姐,你是不是要喝水?” 寒陌如摇头,用中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绿儿歪了下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搞不明白自家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寒陌如听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望向绿儿,问道,“绿儿,刚才你有没有听到宝宝们在哭?” 绿儿摇头,回答道,“小姐,你不用担心,小少爷他们都有奶娘照顾着,不会饿着的。” “我知道,只是我好像听到宝宝们哭得很厉害,心里有点担心。”寒陌如也知道两个小宝宝一定会被自己父母照顾好,可她脑中和耳边一直在响起小宝宝们的哭声。 等了一会儿,寒陌如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那两个小宝宝们,她把他们两个生到现在,她这个做娘的还没有见过他们呢,于是,她望向绿儿,吩咐,“绿儿,你去隔壁跟老爷和夫人说一下,叫他们把宝宝们带过来,我想要看看他们。” “好吧,绿儿现在就去。”绿儿眼珠子转了转,点头答应,转身走了出去。 寒陌如躺好,转过头看到睡在里面的傻男人,心里涌起阵阵温暖,现在她觉着自己很幸福,有他和两个宝宝在身边,寒陌如活了两世,觉着在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人了。 三宴 “小姐,老爷和夫人叫两位奶娘把小少爷他们带过来了。”外面绿儿的声音传了进来。 寒陌如赶紧把目光从熟睡中的商东晨脸上收回,她转过头,朝外面回道,“知道了,快让她们进来吧!” 她话一落,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推开,两个差不多有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当她们一进来,寒陌如就耳尖听到这两个小的嗯嗯哭声音。 两位奶娘朝寒陌如弯了弯腰,喊了句夫人之后,就站成一排…… 寒陌如看了她们一眼,脸上露出满意,寒母挑的奶娘自然不会差,各个干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让她们抱着,寒陌如心里也很放心。 她望着她们手上两个婴儿说道,“把孩子们放到我床上来,让我看看他们。” 两位奶娘点头应了声是,一前一后把她们手上的婴儿给放到寒陌如躺着的那张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母子关系,当奶娘把这两位小宝宝放到床上后,刚才还闷哼哼的两个小子突然不闹了,老实安静的眯着眼睛看向寒陌如,露在外面的四只小手一直在乱晃。 虽然刚出生的婴儿看不出他们现在是长得像谁,可在寒陌如眼中就是觉着他们长得像她跟商东晨,不过,这两个小子长得更像床上睡着的那个傻男,眼睛,鼻子,就连脸颊的轮廓也长得非常像。 望着他们,寒陌如情不自禁露出充满母爱笑容,她伸出一只手指在两个小子脸上刮了刮,语气宠溺对着他们说,“小宝宝,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娘亲,欢迎你们来到这个世上。” 两个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寒陌如刚才这一句话,两个小的嘴唇上突然同时吹起一个小泡泡。 “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如儿妹妹!”床上男人扯着嗓从小声呼叱到大声,两只手在床半空中乱晃,睛睛紧紧闭着,嘴里却一直在喊着,“如儿妹妹,如儿妹妹,你千万不要有事,晨儿会保护你的。” 寒陌如听着床上男人一边作恶梦,嘴里又哭又叫,连把注意力从两个婴儿身上移到这个大婴儿身上。 她伸出一只手拍在他胸膛上,安慰,“别怕,如儿在这里,晨哥哥别怕。” 当她手一拍到商东晨身上时,躺在床上的他缓缓睁开两双惺松眼睛,他眼珠子锁在寒陌如脸上,他整个人先是怔了怔,随即朝寒陌如笑了笑,咧开嘴角喊道,“如儿妹妹。你没事就好。”说完,他身子一起,整个人扑到了寒陌如怀中,紧紧抱住她身子。 “嗯。”寒陌如被他这么一撞,差点撞出内伤出来了,她抱了一下他,然后把他整个人从怀中推开,一只手向他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两个宝宝身上,开口说道,“晨哥哥,你看看我们儿子,他们都在这里哦!” 商东晨听到寒陌如提到儿子两个字,眼睛一亮,着急问道,“在哪里,在哪里,宝宝在哪里?” “傻瓜,宝宝不是在这里吗?”寒陌如看他头一直转个不停,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他脑袋,语气宠溺。 商东晨顺着寒陌如指的方向一望,果然看到在寒陌如那边正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宝宝。他眼睛一亮,忙翻身坐到寒陌如另一边,小两口一人一边把两个小宝宝给夹在中间。 商东晨拿一根指头,轻握了握稚子的小手,“如儿妹妹,宝宝们怎么这样小?又一模一样,晨儿都分不清楚他们谁是谁啦?”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抿嘴一笑,开口跟他解释,“傻瓜,他们刚生下来,当然小了,不久之后,他们就会长得非常可爱啦,还有,宝宝们是双生子,当然长得一模一样,晨哥哥认不清楚他们没关系,以后等如儿有时间了,如儿再慢慢教你认他们好不好?” “好,不过,如儿妹妹,晨儿不想宝宝长得可爱啦!”商东晨噘着嘴,露出一脸不满情绪望着寒陌如。 寒陌如怔了怔,问道,“为什么啊,宝宝长得可爱不好吗?”她还记着刚才这个傻男人还嫌这两个小宝宝长得不好看呢。久绿的吧。 “不是不好,只是,只是如果宝宝长得可爱啦,如儿妹妹,你,你就不会喜欢晨儿啦,晨儿不要如儿妹妹不喜欢晨儿。”商东晨低下头,一脸委屈。 原来人家是吃醋了,寒陌如听完他这个解释,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她低眼笑了笑,牵过他一只手包在掌中,眼睛盯着他黑眸,一字一句认真跟他说,“晨哥哥在如儿心里永远是最可爱的,不管将来两个小宝宝长得怎么可爱,他们都不会比过晨哥哥在如儿心里的份量,明白吗?” 商东晨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他嘟着嘴,吱吱唔唔,“晨儿听不太懂,不过晨儿明白,如儿妹妹会一直喜欢晨儿的,对不对?” “对。”寒陌如冲他笑了笑,给予肯定答案。 得到满意答案,商东晨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他抬眼迎向寒陌如眼珠子,信心饱满回答,“那晨儿就不怕了,晨儿让宝宝们长得可爱吧!”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扑哧笑出声,商东晨听寒陌如笑了,他也跟着笑,顿时,温馨房间里传出男女相融在一块的笑容。 寒陌如生完孩子第三天后,大家经不住寒天柳爱面子的习惯,决定给这两个小宝宝办一个隆重的洗三宴。 这一天,寒陌如因为还在坐月中,不能出去看两个宝宝的洗三宴。 经过了三天,两个小宝宝也从刚开始一脸皱皱的模样变成粉雕玉琢的小可爱,在他们出生的第二天,寒天柳这位做为外公的就很勤奋,连夜帮两个小宝宝想了两个好名字。 大的叫皓星,小的叫皓辰,至于姓氏这个问题,他们这些人都没有提出来,暂时把这个问题给压下来。 寒府大厅里,大多数来的都是寒天柳在生意场上的朋友,今天,寒天柳脸上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他手中轮流抱着这一对双生子,把他们抱到他那些朋友面前炫耀。 “老刘,你看看,这个是我大外孙啊,长得好看吧!”寒天柳把皓星把到一位老友面前,一脸得意,也不管他面前那个人脸色有多尴尬。 以前,谁叫这些人时不时在寒天柳面前谈一些他们女儿孙子孙女的事情,当时,寒天柳只有听得份,根本插不上嘴,可是这一次不同了,寒陌如给他生了两个大外孙,并且还是一次生俩,像这样子的好运,普通人可是一辈子都遇不上的。 “呵呵,是啊,长得真好看,像壁画上的年娃娃一样。”这位叫老刘的看了一眼寒天柳怀中皓星,刚开始是迫不得已去看,但当他看到皓星第一眼时,立即就被皓星可爱模样给吸引住眼球。 寒天柳听到身边这位老友的赞扬,心里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场,想当初他在听那些人谈起含怡弄孙时,他心里有多么嫉妒,现在,他不用再去嫉妒他们了,因为他女儿也给他生了两个可爱外孙了。 巳时(9到11点)一到,寒府大厅里立即挤满一堆人,在厅中间放着两个铜澡盆,里面盛满了热水。 当产婆说了一些吉祥话之后,两个小宝宝就被人脱得精光光,被两个奶娘给托着放进了澡盆中,不一会儿,就由寒天柳带头开始,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再放一些钱币,一个个轮下去,不一会儿,澡盆里顿时积满了钱币,产婆看到两个澡盆里那些东西,脸上都是笑容,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她的了。 当洗三宴进行到一半时,寒家大厅突然来了一对不速之客,寒天柳看到走进来的这两人时,刚才高兴的表情一下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走到这两人面前,拦住他们去路,口气有点不善问,“你们来我家里干什么?我记得我今天好像没有请你们两位吧!” 商无凌听到寒天柳这句话,脸上闪过尴尬,笑了笑,跟他说道,“寒兄,我听说家里两个小宝宝洗三宴,我跟夫人也想来给两个宝宝添个祝福。”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商刘氏赶紧站出来跟寒天柳解释,说完这句话之后,商刘氏心里非常后悔当初对寒家人做过的事情。 寒天柳听完他们两个人的话,眯着眼睛,紧紧盯着他们脸庞,寒天柳眼里还是有对他们两个的不信任,实在是商刘氏对寒陌如做过太多坏事了,让他不得不对他们产生怀疑。 过了一会儿,寒天柳眯着睛睛盯住商无凌说道,“好,我就让你们看一下两个宝宝,不过我先在这里提醒你们,你们最好不要再给我耍什么花样,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又想弄什么坏事,我绝对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那是,那是,你请放心,我们这次来不会再惹什么事情了。”商无凌双手交叉,握成一个揖朝寒天柳恭敬说道。 恶意 要不是顾忌到今天是他两个宝贝外孙的洗三宴,他不想在今天惹事,寒天柳是绝对不会让这对夫妻来看两个宝贝外孙的,因为他还是怕他们两位会跟他抢两个小宝宝。 商刘氏一得到寒天柳首肯,下一刻,就见她整个人像阵风似的,奔跑了进去,把围在澡盆里的人给挤开,她围在了澡盆里的两个粉雕玉琢宝宝身边,一脸慈祥笑容,跟他们两个说道,“宝贝儿,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奶奶。” 蹲在另一个澡盆的寒母听到商刘氏这句话,心里很不舒服,抬眼,给了一个悦眼神飞到商刘氏身上。 她可是记着这个商刘氏对寒陌如所做过的事情,看到商刘氏这个人,寒母打从心里喜欢不上来,甚至还觉着讨厌。 或许是寒母那道眼光太过强烈了,商刘氏总觉着有人拿不善眼光看自己,于是她把目光从澡盆里的娃娃身上移开,往这四周围一看,发现这道不善眼光的主人居然是寒母,商刘氏先随是愣了愣,随即从脸上扯开一朵笑容向寒母笑了笑。 寒母无动于衷,脸上一点回应表情都没有,装作没有看见,低下头,继续跟澡盆里的小宝宝玩。 商刘氏见寒母这样子对自己,也是心里一气,不过她一想到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可以像以前一样了,顿时,她压下心底那股怒气,重新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一样继续跟澡盆里的皓星一块玩着…… 商寒两家之间的事情在生意圈上早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有些人本来就对寒家这样高调举办洗三宴感到很嫉妒,一些怀着坏心的见商寒两家见面,觉着有机可趁,于是,有人就开始问出一些比较容易挑拨两家争斗的话题出来。 “寒夫人,我们看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呢?”一位头戴金衩的中年妇人,脸上露出不善笑容看向寒母问道。 寒母抬起头睨了她一眼,低下头,这个妇人,寒母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刚才为什么要问出这句翻话。 上个月,在一间金铺子里面,她跟这个妇人前后来到金铺子里,好巧不巧,两人又同时看上了一套金首饰。事情就出在了这里,一般铺子里有两人同时看上同一套首饰的话,老板都会按照先来后到,谁先看到就先卖给谁,偏偏这套首饰刚好是寒母先看到,最后这套首饰自然是落到了寒母手上。 刚才这一眼,寒母知道这个妇人是在报复上个月金铺子的事情。她低头摇了摇,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说出来给各位听听也没有什么,他们两个一个叫皓星,一个叫皓辰。” 刚才问出这个问题的妇人见寒母脸上那道笑容,就觉着刺眼,见自己刚才这个问题没有让寒母难堪,于是,她又生一计,眼珠子转了转,笑了笑,继续问,“那他们姓什么呢?” 她这话一出,厅里的女人都静了下来,各个睁大眼珠子望向寒母。 在这些女人群中,商刘氏同样也非常想知道这两个小孙子到底跟了谁的姓,以前她不知道他们是商家骨肉,她可以不管他们姓什么,可是现在,她知道了这两个小宝宝是商家的骨肉,商刘氏觉着自己是一定要让他们姓回商姓,并且还要重新回到商家当商家尊贵的小少爷。 寒母斜眼睨了一眼这个妇人,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看着她说道,“当然是姓寒了,他们叫寒皓星,寒皓辰。” 妇人被寒母这个眼神给吓一跳,缩了缩脖子,露出一抹畏惧笑容,直应道,“姓寒好,姓寒很好。”说完这句话,妇人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跑到她男人身边去了。 这个老鼠屎一走,女人堆中又开始变得非常热闹,澡盆里的两个孩子终于让人从里面提出来,两个光溜溜的身子被洗得红通通,从头到尾,这两个小子一直都没有哭过,仿佛很享受在水中玩的感觉。 洗完三日宴,两个小宝宝开始哼哼唧唧,两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在四周找人,大家都被他们这一对兄弟给引起兴趣。 两个奶娘一看他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了两位小少爷要干什么,两位奶娘对看一眼,抱着这一对双生子来到寒母跟前,说道,“夫人,两位小少爷已经开始在“找”小姐了。” 寒母也知道两个小外孙的特殊情况,从第一天开始,这一对外孙一吃饱之后,就要粘在他们娘亲身边,如果一下子没有见到寒陌如,他们就会一直哭闹个不停。 两个小子现在这个情况,一直被寒天柳说他这一对外孙是个聪明的,这么小就知道找自己的亲生娘亲了,长大了后定是个两个孝子。 寒母望着这两个摇头找人的小外孙笑了笑,朝两位奶娘点了点头,说道,“带他们下去“找”小姐吧!”奔事柳整。 两位应了声是,抱着两个小少爷离开了这间大厅,当这两位奶娘抱着两个小宝宝一离开,站在人群中的商刘氏眼光也一直追随着外面。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被那些女人围在里面的寒母,商刘氏低下眼帘,咬了咬牙,偷偷从女人群中退了出来,趁着大家不注意,跟在两位奶娘身后。 房里,寒陌如看着在喂自己喝汤的傻男人,抿嘴笑了笑。 商东晨抬头,把手上汤匙移到寒陌如眼前,开口说道,“如儿妹妹,现在该你吃了,晨儿吃了好多哦,肚子都快要撑破了!” 就在刚才不久,绿儿又奉了寒母命令,给寒陌如送来了一碗人参鸡汤,这让一天三顿都喝汤的寒陌如闻到肚子就不舒服了,于是,她故意把傻男人给留了下来,又使出跟上次喝汤时的办法,骗傻男人把这碗鸡汤喝掉一大半。 寒陌如望了一眼他手中那碗汤,只剩下几汤匙了,于是,她微微一笑,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他手中那个汤匙,把匙羹里面的鸡汤喝了个干净。 “小姐,小少爷们洗三回来了。”外面,响起绿儿向里面喊的声音。 寒陌如停下喝汤动作,眼睛一亮,嘴角微微扯开,朝外面回道,“快点把他们抱进来。”她都一个上午没有看见这一对小可爱了,心里怪想得紧。 商东晨见寒陌如听到两个宝宝后,脸上笑容那么大,心里立即不舒服,他把汤匙用力放在碗中,把头扭到一边,嘟着嘴在生气。 寒陌如听到汤匙声,把望着门口那边的目光移过来,看到他嘟着的嘴唇,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鼓鼓的脸颊,问道,“又怎么了?” 商东晨斜睨着她,噘着嘴巴说道,“如儿妹妹都不喜欢晨儿了,只喜欢宝宝们,晨儿不要宝宝们了,他们坏,他们要把晨儿的如儿妹妹给抢走了。” 寒陌如听到他孩子气的话,摇头,露出无奈表情笑了笑,刚要开口跟他说些什么,奶娘抱着两个小宝宝就进来了。 两个小宝宝看到床上坐着的寒陌如,嘴巴扁扁的,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般,他们这个模样,马上让寒陌如心痛极了,把商东晨给撇下,赶紧伸出手一手抱着一个,把他们抱在怀中,望着他们可爱模样说道,“宝贝,你们两兄弟怎么了?” 绿儿跟两位奶娘在把两个小宝宝放到寒陌如手上之后,就自动自觉退了出来,把房门给关上。让他们一家四口在房里温馨。 商东晨出于好奇,偷偷斜眼望了一眼这一对小宝宝,顿时心里变得有点痒痒的,几次都拿眼睛望着这一对可爱小宝宝,他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脱掉寒陌如眼珠子。 她嘴角勾了勾,转过头望向重新把头扭到一边的傻男人说道,“晨哥哥,你看看这一对小宝宝,他们长得多像你啊,很好看哦。” 商东晨禁不住寒陌如蛊惑,又一次转过头看了一眼两个小宝宝,刚好他一转头,两个小宝宝就冲他一笑。 顿时,商东晨顿时忘记了刚才说过的赌气话,他满眼欢喜,抬起头拉住寒陌如手臂,高兴说道,“如儿妹妹,你看见没有,刚才,刚才宝宝在对晨儿笑哦。” 寒陌如看他这么高兴,也跟着一起笑,两人笑过之后,寒陌如把手中一个宝宝移到他面前,温柔开口跟他说,“晨哥哥,你想不想抱一抱宝宝?”她冲他笑了笑,给了一个鼓励眼神给这个一脸震惊的傻男人。 商东晨先是怔了怔,然后说话速度有点结巴,“晨,晨儿,晨儿可以抱,抱宝宝吗?” “当然可以了,晨哥哥是宝宝的爹,晨哥哥不抱宝宝,谁可以啊?”寒陌如冲他笑了笑,继续用眼神鼓励他。 商东晨望着寒陌如许久,最终,他双手颤抖,一点点伸长,往寒陌如怀中一个宝宝凑过去。 寒陌如把另一个宝宝放到大腿上,然后空出两只手一点点教身边的男人抱小孩。 “对啦,就是这样,把手放到宝宝屁股上,轻轻托起,另一只手放在宝宝头上,这样他就不会软下去了。”寒陌如认认真真,细心教着傻男人怎么样抱一个小孩子。 认亲 商东晨屏着呼吸,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怀中小宝宝,小心翼翼按照寒陌如教的去做,他刚抱好小宝宝,立即就传来一道响亮的哭声,“啊。”作为大哥的皓星扯开嗓门大声哭泣。 商东晨吓得脸色一白,抬起眼向寒陌如求救,“如儿妹妹,怎么办,宝宝哭了!” 寒陌如听见稚儿哭,也不敢继续教他抱小孩了,从他手中接过正在哭泣的小宝宝哄着,刚到寒陌如手中,小宝宝响亮哭声就停了下来。 “宝宝真坏,不要晨儿抱。”商东晨见状,噘着嘴露出满表情瞪着寒陌如怀中的小宝宝。 抱着小婴儿的寒陌如看到他们这三父子,摇头笑了笑。 这时,房门被推开,寒陌如听到声音,目光望过去,这一望,让她脸上笑容慢慢消失。 正在跟两个宝宝玩着的商东晨感觉到寒陌如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他也跟着抬起头望向门边,突然,他咧嘴一笑,看向门外的人,高兴喊道,“娘亲,你来了,快来,快来看看小宝宝们,他们好可爱啊!” 商刘氏停在门边,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脸上露出尴尬表情看着寒陌如,小声开口说道,“我,我,我只是来,来看看两个小宝宝的,我,我并没有什么坏意。” 寒陌如没有回话,低头望了一眼身边两个小宝宝,一言不发。 商刘氏见寒陌如这样子对自己,脸色有点青,藏在衣袖下面的两只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 “娘,你快点过来看看宝宝啊!”商东晨见商刘氏没有进来,从床上下来,打着赤脚来到门口,把商刘氏给拉了进来…… “娘,你看看,宝宝们是不是很可爱?”商东晨指着床上两个小宝宝跟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再一次看到这一对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心里非常激动,声音有点哽咽应道,“是,是的,很,很可爱。”说完这句话,她偷偷转过身拿衣袖擦了擦眼泪。 寒陌如听到商刘氏低泣声,抬起头,露出不明眼神望着她,寒陌如抱着皓星的手突然加重,害怕商刘氏这次来是不是又想对自己一家人做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寒陌如抿紧嘴,眼角闪过一抹坚定目光,这一次为了孩子们,如果商刘氏敢使什么诡计,她一定不会再让商刘氏这么好过了。 商刘氏擦完眼泪,转过头见寒陌如拿古怪眼神看自己,她心虚了下,吱吱唔唔说,“如儿,娘,娘知道错了,是娘老糊涂了,误会了你,让你在这半年多来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差点把属于商家的骨肉给误会了,娘很后悔当初对你做的事情,你可以原谅娘吗?” 寒陌如听她说完这句话,眉头紧紧蹙成一团,她抬起眼望向眼眶有点湿润的商刘氏,嘴角轻轻一勾,缓缓说道,“伯母,我跟商家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了,还请伯母注意一点,不要再称我娘了,我寒陌如只有一个娘,那就生我养我的娘。” “呃,那是,那是的。”商刘氏脸上表情一僵,从脸上扯开一朵难看笑容望着寒陌如应道。 寒陌如望着商刘氏,心中百般滋味,想起以前商刘氏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她记忆深刻,要她一下子全忘记,她做不到。 向陌教得。“商夫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只想在寒家过好我现在的生活,养大我两个儿子,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寒陌如认真盯住商刘氏,一字一句说道。 商刘氏一听她这句话,马上着急了,上前一步走到寒陌如跟前问,“你打算带着我两个孙子在寒家过一辈子?” 寒陌如抿嘴朝她一笑,反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嫌我爹娘不嫌弃我这个被夫家休掉的女儿,我这辈子都会呆在寒家,守着我的孩子,守着我爹娘一起生活。” 商刘氏脸上抽搐了下,心情有点焦虑,她皱着眉头望向床上躺着的两个小宝宝身上,最后见她一咬牙,抬起头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如儿,你不能带着他们在寒家过一辈子,他们是我商家的骨肉,理应回到我商家来。” 寒陌如听完,先是仰头大笑,仿佛她听到这句话是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商刘氏没有想到寒陌如会这个样子,整个人呆住,睁着一双眼睛看向寒陌如,她缓缓问道,“你,你在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我让我孙子回自己家,这句话有那么好笑吗?” “这句话你不觉着好笑吗,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是我跟土匪苟且有的,是谁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都跟商家没有关系的,这些话,商夫人你难道忘记了吗?”寒陌如句句紧逼着脸色苍白的商刘氏问。 商刘氏脸色白得像张白纸一般,被寒陌如一句话给赌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当然记得那些话,因为那些话正是她当初跟刚赶出商家的寒陌如说的,商刘氏心里此时非常后悔,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话,当初她就不会把这些话说得那么死了,现在,她是一点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了。 寒陌如看着被自己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商刘氏,唇角弯弯一勾。 房间气氛顿时变得有点紧张,站在商刘氏身边的商东晨不清楚自己娘亲跟如儿妹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到寒陌如黑着张脸气,他心里马上就认为是商刘氏又把寒陌如给惹生气了。 于是,他松开商刘氏手臂,走到寒陌如身边,露出讨好笑容哄道,“如儿妹妹你别生气啦,晨儿不要你生气。” 寒陌如冲他一笑,开口说道,“如儿没有生气,晨儿别担心!” 商东晨听完,眼里有很明显的不相信,于是他转过头向商刘氏这边喊道,“娘亲,你不要又惹如儿妹妹生气啦,不然,晨儿以后就不理你啦,都不要再叫你娘啦!” “晨儿,你,你,你。”商刘氏睁大眼睛望向指着她说话的儿子,眼眸中露出失望,她不愿相信她怀胎十月养了十多年的儿子,居然有一天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指责她。 其实商刘氏哪里知道,商东晨之所以变得不再相信她,甚至是误会她,那都是她在之前老是对付寒陌如的所作所为对他造成的影响。 商东晨对着她很生气说,“娘,如儿刚生完宝宝们,你不要又来骂她啦,你再骂如儿妹妹的话,晨儿就把你给赶走,不让你看宝宝他们了。” 他这句话让两上女人吃惊,商刘氏眼眉微微打颤,脸上表情是深受打击。寒陌如同样一脸震惊望着这个傻男人,在寒陌如脸上,她露出来的是高兴,是幸福,盼了这么久,这个傻男人终于变强起来了。 商刘氏没有错看过寒陌如脸上那道笑容,她咬了咬牙,不服气自己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来指责自己,于是,她看向商东晨,说,“傻儿子,娘没有欺负她,娘这是在帮你啊,你知不知道她要把你的儿子留在寒家准备姓寒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晨儿跟宝宝们和如儿妹妹在一块就好了,晨儿才不管他们姓什么呢。”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一脸无所谓跟商刘氏说道。 商刘氏一听,差点整个人因为气不过晕倒,她抚摸着发疼的额头,用力呼吸了几口气,睁开眼睛重新看现这个傻儿子,一幅恨铁不成钢口气跟他说,“傻儿子,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们两个是咱们商家骨肉,就必须姓商,不能姓寒,你明不明白,咱们商家骨肉不能姓外姓。” “好了,这件事情我的意思很明确,他们两兄弟是跟着我姓寒,不可能会姓商,打从你们不认他们时,他们就不再是商家骨肉了。”寒陌如冷眼打断商刘氏劝说商东晨的话,语气很坚定说道。 商刘氏停下劝说商东晨的话,把还没有讲完的话给咽进肚子,她看寒陌如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怒火蹭蹭往上升,她刚才好言好语跟寒陌如谈,人家不领她情,既然是这样,那她也不用这么好脾气了。 “寒陌如,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不同意,他们是我们商家的骨肉,就必须要姓商。”商刘氏阴着张脸朝寒陌如大声吼。 寒陌如见到商刘氏这个模样,眼中闪过促狭笑容,低下头望了一眼已经在哼哼唧唧准备要哭的双生子,头没抬,开口跟身边的男人吩咐道,“晨哥哥,如儿要喂宝宝们吃奶,麻烦你帮如儿把其他人给赶走。” 商东晨听到她说要喂奶,精神一振,嘴角挂起笑容,高兴应道,“好的。”说完这句话,商东晨转过身,把正在指着寒陌如骂的商刘氏给推着往门外那边走。 商刘氏正指着寒陌如骂得起劲,突然就见自己手臂被商东晨给拉着往门外走,她一惊,大声冲他喊,“晨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把我推去哪里,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快放开我。” 争抢 “娘,你快点离开啦,如儿妹妹要喂宝宝们吃奶。”商东晨眼睛望着门外,不顾商刘氏挣扎,边跟她解释,边把她给拉了出去。“怦”一声,房门当着门外商刘氏的面就这样关上。站在门外的商刘氏无论怎么用手拍门,甚至在她把手掌都拍出血,这扇紧闭的房门依旧牢固关在一块。 屋里,商东晨睁着一双大眼珠子紧紧盯着正在吸着寒陌如“乳”头的儿子,他脸上表情从刚开始的感兴趣到现在的不高兴。 “宝宝坏。”突然,他嘴中就吐出这么一句话出来,只见他两边的脸颊气鼓鼓的,好像生着很大气一般。 寒陌如抬起头看向他,见他这个样子,抿着嘴微微一笑,问道,“宝宝怎么坏了,他又没有惹你。” 商东晨抬眼,嘟着嘴看向寒陌如,开口说道“他抢晨儿的东西,宝宝就是坏。” “他抢你什么东西了?”寒陌如露出一好奇眼神看着他问,她不知道两个才出生了三天的小宝宝会抢他什么东西。 商东晨嘟嘟嚷嚷说道,“他在吸着晨儿的,如儿妹妹那里是晨儿的,别人不可以吸。”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宝宝吸着“奶”水的那一处。 寒陌如听了他话,顺着他目光望过去,看到他所指的地方,她脸颊一红,用一道撩人心房的眼神瞪了过去,没好气跟他说,“不正经的晨哥哥,幸好宝宝们还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他们听懂了,一定会笑话你这个当爹的这么大了还跟他们抢吃的。” 商东晨听完,噘着嘴,不情不愿回答,“晨儿又没有说错,那里确实是晨儿的啊,晨儿比他们先尝过,谁行尝就是谁的。”说完,商东晨伸一手,把正在欢快吸着“奶”水的皓星给推开,一只手霸道的把那只“乳”头给包住,不让皓星小子去吸。 皓星小子被推开,第一时间没有哭,他先是吧唧下几下嘴巴,吧唧完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嘴中没有了好吃的食物,于是,他嘴巴一扁,不一会儿,整间房子顿时传来他撩亮哭声。 商东晨无动于衷,仍旧是拿他手包住那块地方,昂着头,一幅没得商量的表情。 寒陌如一边要哄着怀中哭得凄惨的儿子,一边还要抽时间来劝这个不懂事的大人,顿时,整个房间变得非常热闹。 “怎么了,怎么了,我宝贝外孙子怎么会哭得这么厉害?”寒母在外面听到自己宝贝心肝外孙哭得那么惨,马上撇下外面那些人跑了过来。 寒母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女儿衣裳半拉开,自己女婿手正放在女儿身上的某一处,立即,寒母一张脸马上红了下来。她轻咳了几声,隐晦说道,“如儿,你现在还在坐月子,千万不可以胡来啊,如果真的有需要也要忍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寒陌如听到寒母这句话,脸颊布满红晕,她向寒陌如娇嗔喊了句,“娘,你在说什么啊,我,我们没有做什么!”说完,寒陌如盯着商东晨,压低声音说,“晨哥哥,快点放手,娘进来了。” “不要,晨儿一放手,宝宝又要抢晨儿东西了。”商东晨用力摇头,死也不肯放手。 他这个样子简直快要把寒陌如给气死了,她朝他咬了了几下牙齿,人家根本不怕她,寒陌如看见寒母走进来,红着脸,说了句,“娘,两个孩子肚子饿了,你,你帮我把他们带出去给奶娘喂奶吧!” 寒母尽量让自己眼睛不去看他们两个身上,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把孩子们给我吧!” 寒母一手抱一个宝宝,临走时,她斜睨着眼睛跟床上躺着的两人说道,“现在还在坐月子,凡是都要忍着。”丢下这句话,寒母抱着两个小外孙出了外面,顺便还很体贴叫守在外面的丫环把门给关上。 寒陌如现在觉着自己的面子都被这个傻男人给丢光了,她用力把自己身上那个手巴掌给推开,瞪着他说,“别再包了,孩子们都走了,没有人抢你东西了。” 商东晨噘着嘴,抬起一双难过眼神看向她,拉着她手臂喊,“如儿妹妹你生晨儿气了吗?”手着外在。 寒陌如不说话,把头扭到一边,任他拉着她手臂摇晃,无论他怎么喊她,她就是一句话都不回。 “如儿妹妹。”商东晨脸上露出害怕,一直喊着她名字。 良久,寒陌如转过头,看着他,板着脸跟他说,“晨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坏,你是宝宝们的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们呢?他们是你的儿子,是我跟你的儿子。” 商东晨一言不发,低下头,老实乖乖坐在床沿上让她骂。 寒陌如见他这样,骂了几句之后又不忍心继续骂,只好叹口气,把他头给抬起来,让他看着她,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晨哥哥,宝宝们是我跟你爱的结晶,因为有他们,我们一家才算是完美,他们是上天赐给你跟我最好的宝贝,我们应该要好好爱他们,而不是讨厌他们,明白吗?”寒陌如对着他说。 商东晨点了点头,开口回答,“明白了。”至于他是否真明白,也就只有他自己本人知道了。 不过在以后日子里,商东晨看到寒陌如喂宝宝吃奶时,他脸上虽然有不高兴,可没有像第一次一样,霸道的把东西给包住不让两个宝宝吃。 “小六子,你家少爷呢,他在哪里?”一身粉色衣裳的女子一脸气冲冲拦下一位小厮,插着小蛮腰,语气咄咄逼人问道。 小六子看着眼前这个姑奶奶,额头上就往外冒汗水,自从前两天这位姑奶奶住到这个院子里后就一直没有安静过。这里每天都被她弄得鸡飞狗跳。 “童姑娘,我家少爷有事出去了,他不在府里。”小六子低着头跟童敏回道…… 童敏一听,眼珠子变大,指着他鼻子大声骂道,“什么,他又出去了,为什么我每次找他,你都跟我说他出去了,小六子,你老实跟我说,你家少爷他是不是在躲着我?” 从她来到这里后,除了当天那次见过吴昊天,其它时间,她每次想要找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他出去了不在这里。每次都是这个答案,童敏有点怀疑吴昊天是不是故意在躲着她。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啊。”小六子一直拿衣袖抹汗水,小心翼翼回答。 童敏瞪了一眼小六子,趾高气扬朝他问道,“你快点告诉我你家少爷在哪里,我有事情要找他。” “这,这个,没有少爷的命令,我不能把他位置跟任何人说的。”小六子吱吱唔唔回答。 童敏一听他这句话,眼眸中迸发出一道冷光,直直“射”身小六子身上,她手臂一扬,一个巴掌用力打在了小六子左脸上,“啪”一声,下一刻,就见小六子左脸肿了起来。 “快点说,不说,我就把你两边的脸都给打肿起来。”童敏狰狞着张脸,指着小六子大声吼道。 小六子摸着自己被打肿的左脸,低下头,咬了咬牙,眼角闪过一抹幽光,开口说道,“少爷他在前面那条街古董店巡查。” 童敏听到他这句回答,脸上挂着胜利笑容,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说,“你要早点说不就行了吗,也不用受我这一巴掌的苦了。”说完,她踩着欢快脚步离开。 小六子看着她背影,从嘴中吐出一口痰,瞪着白眼朝童敏离开的方向恨恨不平说道,“死八婆,等你哪天栽我小六子手里,我小六子发誓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委屈讨加回来。” 童敏一个人出了这间院子,朝刚才从小六子嘴中说出来的地方走去。 走了半条街,童敏停在一间古董店门口,她拿出手帕在半空中扬了扬,走了半条街,都快让她出了一身汗,她瞪了一眼这间古董店,踩着生气脚步走进来。 “吴昊天,你给我出来。”一走到门口,童敏拉长着一张脸,插着腰,张开嗓门朝里面大声喊道。 正在里面跟人谈生意的吴昊天听到外面那道刺耳声音,他眉头马上蹙紧在一块,过了一会儿,他向对面男人笑道,“不好意思两位,我有点事情先也去处理一下,两位请稍等一会儿。” “吴老板有事情就先去处理吧,我们自己看一下。”这两位朝吴昊天抛了一个大家都明白的眼神,朝吴昊天笑了笑。 吴昊天嘴角轻轻勾了勾,没有解释,既然他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好了,他朝他们两位笑了笑,转过身,边走向外面边咬着牙,准备出去以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女人,让她明白别以为他一直容忍她,她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 吴昊天“怒”气冲冲走出来,冰冷眼睛扫向站在门外的童敏,咬着牙开口问道,“你在这里大吼大叫干什么?枉你还是一个官家小姐,你看看你现在,你哪里还像个官家小姐,简直跟市井泼妇没有什么区别。” 道歉 刚才童敏敢这样大声吼大声叫那是因为她眼前没有吴昊天在,现在当吴昊天一站在她面前,刚才还像个泼妇一样的童敏立即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站在一边让吴昊天指着她鼻子骂。 骂完一通,吴昊天眼中闪过厌恶看着眼前这位低着头的女人,要不是为了借助她力量,他哪里需要去忍受一个这么泼辣的女人,看到她,吴昊天脑子里忍不住想起寒陌如那种温柔似水的女人。 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还好不好?想到她,他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痴迷笑容。 童敏见眼前男人没有继续骂自己,正觉着奇怪,抬起头一看,刚好看到吴昊天脸上那道刺眼笑容,童敏心思缜密,知道他脸上这道笑容一定不是为自己而笑,肯定是为了不知道哪个狐狸精笑的。 想到此,童敏嘴巴一翘,满脸不高兴,拿脚用力在地上跺了好几下,伸出两个绣花拳头用力锤打在他胸膛上,假哭道,“吴昊天,你这个负心汉,我为了你,让我爹赶出来了,你居然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女人,你说,你对得起我吗?”看天现通。 正想着寒陌如温柔脸庞的吴昊天感觉到胸口处传来小小的痛,回过神,看到眼前这张泼妇脸,美好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他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把她手给抓住,咬着牙,脸一点点逼近她,说道,“童敏,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蛮不讲理,你就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童敏听到吴昊天这句话,整个人怔住,脸色一片苍白,此时,她心里平静下来,她看着吴昊天那张认真的脸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把她给赶出去。 现在她是无家可回了,如果连吴昊天也不要她的话,童敏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去了,想到她有可能会在街上流浪的画面,童敏眼眶泪水打转,紧紧拉住吴昊天手臂,苦苦哀求,“昊天,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如果连你也不要我了,那我就真的要无家可回了。” 吴昊天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非但没有生出一点疼惜,反而觉着她真的是很恶心,吴昊天刚想把手从童敏手中抽回来时,动了一下,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就看到了店外面的某个人。 突然,他脸色一变,表情从刚才的冷寞变成一脸疼了惜,他双眼深情看着童敏,握住她手,开口说道,“敏儿,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丢弃你的,刚才那些话我只是一时生气说出来,你不要把它当真。” 童敏因为背对着外面,并不知道吴昊天为什么会突然改bt度,不过,看到吴昊天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童敏感觉开心死了,她露出感动泪水,回握住吴昊天的手,高兴说道,“昊天,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的,谢谢你。”说完,不顾什么礼仪之耻,男女授授不亲那种教俗,童敏整个人扑进了吴昊天怀中,紧紧抱住他身子,把头埋在他胸膛中,露出幸福笑容。 童天刚黑着一张脸站在古董店门口,眼睛死死盯着里面,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找了几天的女儿居然会在一间古董店里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想到这几天,为了这个女儿,他没日没夜在这个镇上找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他还丢下去跟何如花解释的机会,想到这几天所受的苦,童天刚此时又看到女儿跟别的人男人搂搂抱抱,顿时,心底藏着的所有怒气一下子喷涌而出。 他大步走进古董店,一进来店里,跑了过去,把童敏跟吴昊天两人分开,嘴中咆哮,“哪里来的登徒子,快放开我女儿。” 童敏发现自己跟吴昊天被人拉开,脸色一黑,刚想转过身大骂,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声音,她整个人慢慢转过身,目光见到身后童天刚那张愤怒到极点的脸庞时,童敏小心翼翼朝他喊道,“爹你,你怎么在这里。” 童天刚指着她骂道,“我怎么在这里,你这个不孝女,爹只不过是打了你两巴掌,骂了你几句,你居然给我玩离家出走,现在又跟一个野男人搂搂抱抱,你还要不要脸啊!” 童敏咬着唇,本来还非常乖的听童天刚骂,可当她听到童天刚把吴昊天给骂进来了,为了保护心爱的男人,童敏化身成为一只刺猬,睁大眼珠子朝童天刚还嘴,“他不是野男人,他叫吴昊天,他是我喜欢的男人,我不准你骂他野男人,你要骂人就骂我好了,不要骂他。” 童天刚被童敏这个举动给气到,他喘着大气,身子倒退了几步,用一双难以置信眼神看着这个女儿,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疼了十多年的女儿居然为会了一个不相关的男人跟他顶嘴,童天刚看着这个女儿,突然之间,一股陌生在他们父女之间环绕。 “孽女,我童天刚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儿,丢人啊!”说完,童天转一转过身,大手一挥,一个巴掌用力打在了童敏脸上,“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这间古董店清晰响起。 童敏整个人怔住,她摸着自己挨打的脸庞,流着眼泪,傻傻看着童天刚,噘着嘴,模样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看着童天刚,哭道,“爹,你,你居然又打我,你已经打了我三次了,女儿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一直打个不停。” 童天刚低头望了一眼自己巴掌,上面传来火辣辣的疼,可是这点疼却不及他心里那道疼,女儿不再跟他亲了,这个疼更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抬起一双失望眼神看着她,骂道,“我就是要打醒你这个不孝女,你想想你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哪件是令人满意的,我童天刚怎么生出你这种女儿,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童敏听完他这句话,咬着唇,在一边掉眼泪。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吴昊天见是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他一脸愧疚从后面走上前,站在童天刚面前,开口说道,“伯父,你好,我叫吴昊天,我跟敏儿相识已经有几个月了,我是真心喜欢她的,还请伯父能答应昊天跟敏儿的事情。” 童天刚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给童天刚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是个心机很沉的人,童天刚有点担心,女儿跟了这个男人后定会吃亏。 “你是吴昊天,河风镇吴家那边的人!”童天刚抿紧着嘴,表情非常严肃看着他问。 吴昊天心下一惊,他没想到童天刚居然可以一句话就猜出了他来自哪里,这时,吴昊天不得不提高万分警惕来跟童天刚说话了。 “是的,我是吴家人。”吴昊天一脸微笑看着他回答道。 童天刚听完他话,眼神一直紧紧盯着他,良久,童天刚开口问道,“我问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女儿,你跟她相处了几个月,也知道她脾气,她是一个刁蛮任性,并且脾气还很差的女子,你能忍受她这种性格吗?” 吴昊天听到这里,在心里冷笑,看来这个童天刚心里还蛮清楚他女儿是个什么货色吗,吴昊天心里冷哼,在心里回答了童天刚这句话,他不管这个童敏是什么货色,只要她可以帮他得到他想要的就行了。 吴昊天抬起头,一脸微笑迎向童天刚试探眼神,缓缓回答道,“能,昊天相信总有一天,敏儿一定可以为了我把这种性格给改掉,我相信她。”说完,吴昊天回过头,向站在一边的童敏抿嘴一笑。 童敏心里此时非常感动,她望着冲她微笑的吴昊天,觉着现在她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为了他,童敏暗暗决定,她一定要努力改掉这个坏脾气。 童天刚抿紧着嘴,眼睛一直盯着吴昊天刚才在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突然,童天刚在心底泄了气,他发现他老了,他居然看不出吴昊天内心真正的想法…… 想当年,他每次判案,都是靠着看人的眼神来判那人是不是在撒谎,每次他都很准,长年下来,他也学会了这个本领,可是这一次,童天刚发现他一点都看不出他眼前这个吴昊天的真想想法是什么。 吴昊天发现童天刚一直在看着自己,于是,他抬起头,目光一丝怯意都没有,直接迎向童天刚的眼神,两道强大目光相视,谁也不让彼此。 过了许久,童天刚撤回眼神,他嘴唇轻轻一勾,笑道,“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要是有一天我发现你欺骗了我跟我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吴家。” “好,我一定不会让伯父你失望的。”吴昊天肩膀轻轻一耸,眼神大胆迎向童天刚那道警告目光。 跟吴昊天说完话,童天刚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女儿,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开口问道,“你还想打算在外面呆多久?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跟爹一起回去了。” 童敏听到他这句话,一双眼睛发亮,她抬起头,看向童天刚,问道,“爹,你原谅女儿了吗?” “我原不原谅你有什么重要,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人肯原谅你才是真的!你现在跟爹回去,明天,爹带你去跟她认错,如果她原谅你了,爹才会原谅你。明白吗?”童天刚看着她说道。 童敏知道童天刚说的人是谁,她听完,脸立即拉长,噘着嘴,露出一脸不太情愿表情看向他说道,“爹,女儿不要去,她原不原谅我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取得她原谅。” “你。”童天刚听到她这句话,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上前一步,准备又要扬起手打人。 童敏一看到童天刚这个动作,马上有了反应,赶紧跑到吴昊天身后寻过庇护,嘴中还一直嚷道,“我就是不去,我就是不去,她凭什么要我去跟她道歉,打死我,我也不会去的。” 童天刚扬在半空中的手臂放了下来,他指着吴昊天身后的童敏骂道,“你要是不去跟她道歉,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以后我童天刚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我也不会再去管你了。” 吴昊天一听,眉头微微一蹙,他眼珠子转了转,朝童天刚笑道,“伯父,你先消消气,这件事情让我跟她说说。我定会劝好她的。” 童天刚没有想到吴昊天会突然出来帮自己,他抿紧嘴看着吴昊天,眉头深锁了下,目光看到躲在吴昊天身后的女儿,最后,童天刚妥协,看着吴昊天说道,“好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吴昊天“朝”他点了点头,转过身,把童敏从身后拉了出来,两人面对面,吴昊天看着她,开口说道,“敏儿,听爹的话,去跟那人道歉。求得她原谅。” 童敏用力摇头,嘟着嘴说,“我才不要去求她原谅,她算什么我童敏什么人,要我去求她,叫她去做梦还来得快。”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眼睛一眯,紧紧盯住她,一言不发。 童敏吓了一跳,整个人傻傻望着他,她眼神不敢跟吴昊天现在相视,童敏心里非常明白,吴昊天现在这个样子,表明他已经很生气了。 “嗯。”突然,她感觉被他拉着的手臂传来一股疼,这种疼让童敏忍不住哼出声。 吴昊天盯着她,抿着嘴说,“敏儿,听话,去跟人家道歉。” 童敏听着他话,浑身打了一个冷抖,她嘴唇微微抖着,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我去,我去跟她道歉。” 吴昊天听到她这句话,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头顶,语气宠溺,“这才乖。”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朝身后的童天刚回道,“伯父,刚才敏儿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她答应去了。” 童天刚抿嘴笑了笑,看向吴昊天的眼神,有了一丝满意。 闯祸 商府 下人房里,烟儿弯着腰,吃力吐出口中酸水,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总是感觉恶心,或者是只要一闻到油腥味,她就会忍不住想吐。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绿色衣服的小丫环走进来,她见坐在床沿上的烟儿正抱着一个脸盆在那里吐,赶紧跑过来,一脸担心问道,“烟儿姐,你又想吐了吗?”。 烟儿吐完最后一口酸水,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水迹,抬起头望向进来的人,有气无力说道,“我没事,芙儿不用担心。” 她跟芙儿都是商刘氏身边的贴身丫环,从八岁开始,她们两个就一直在商刘氏身边伺候着,两人的感情就跟亲生姐妹没什么两样。 芙儿一脸担扰望着烟儿,伸出手拍了拍烟儿后背,开口说道,“烟儿姐,芙儿说句话,烟儿姐等会儿听了不要怪芙儿。” 烟儿冲她微微一笑,说道,“说什么呢,我们是好姐妹,姐姐怎么会生你气呢,你说吧!” 芙儿听完烟儿话,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望着她说,“烟儿姐,你这个情况,以前我曾看我娘亲有过,不过那时候,我娘是怀了我弟弟,她也是一直呕个不停。” 烟儿一听完芙儿话,整个人怔住,顿时,烟儿脑子里一片空气,她听不到芙儿接下来说的话,她脑中一直响着的都是刚才芙儿那句话,她娘怀了她弟弟。 这时,一个不好预感冲出烟儿脑子,她那个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了,而且,她跟商东方曾睡过一次,想到这个,烟儿只感觉一股凉意从她脚底一直往下流上来,流遍全身。 “烟儿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芙儿说了一堆话,发现烟儿整个人完全傻住,就跟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一样,吓了她一跳,赶紧伸出一只手去摇了摇烟儿。 烟儿回过神,她目光呆滞望着芙儿,过了许久才找回到她自己的声音,小声回答道,“我没事,我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件事情,没事。”说完,她朝芙儿露出一抹笑容。 芙儿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突然双手双紧紧握住烟儿手掌,紧张兮兮望着她问,“烟儿姐,你不会是真的像芙儿说的那样吧!” 烟儿微微一笑,伸出手戳了戳芙儿额头,笑道,“怎么可能呢,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可能像怀孕呢,你别胡思乱想了。” 芙儿听完她这句话,松了口气,用手拍着自己胸脯说道,“那就好,刚才吓死我了。嘿嘿,烟儿姐,既然你没有事情,那芙儿就先出去做事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反正现在夫人也不在府里,我们可以少做一点。”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做错事情了。”烟儿朝她点了点头,在芙儿临走时,烟儿出声叮嘱道。 等芙儿离开之后,烟儿放在双腿上的手才开始在颤抖,刚才为了不让芙儿看出什么不对劲,她一直在忍着心底那股冷意,现在芙儿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烟儿开始完全露出她内心的害怕了。 她紧紧抱住自己身子,一只手缓缓移到她小腹上,眼眶泪水打转,知道这里怀了一个孩子,烟儿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她心里很清楚那天她跟商东方是怎么在一块,以及事后,商东方是怎样无情对她的。 “孩子,娘不知道你来到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合适。”烟儿望着平袒的小腹,自言自语道。 她坐在床沿上,直到房间里的一根蜡烛烧完了一半之后,烟儿突然从床沿上坐起来,她眼神闪过一抹光芒,没有任何犹豫,她从房间里跑了出去,一路奔跑。 此时,商府另一间院子里,商东方坐在椅子上,望着面无表情的莫媚娘,小心翼翼开口说道,“娘,现在秋燕她肚子开始变大了,孩儿,孩儿想,想把她给娶回家。” 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来,闭上眼睛,开口问道,“你决定要娶她了吗?你不后悔,你要知道,如果一娶了她,以后对你抢商家家产可是一点帮助都没有,她没有显郝家世,也没有有利靠山,娶了她就跟娶一个小家小户的女子一样了。” 商东方听完,没有一点犹豫,马上就回答道,“我愿意,我也不后悔她是不是能够带给我有利帮助,我只知道,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娘,你就答应孩儿这个要求吧!” 莫媚娘睁开眼睛,斜睨着他,良久,她开口说道,“我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你爹和那个老妖婆同意的话,你就把她给娶回家吧,反正她也已经有了我孙子。把她给娶进门,就当是为了那个孙子吧!” 莫媚娘话一落,门被人用力推开,一道愤怒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我有意见。” 商东方跟莫媚娘看到闯进来的烟儿,母子俩的眉头都紧紧蹙在一块,特别是商东方,更是用厌恶眼光盯着她,语气冰冷问道,“烟儿,你来这里干什么?” 烟儿眼眶打转着泪水,一脸伤心望着商东方,如果刚才她没有来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知道他们母子刚才说的话了,那么她也还可以自欺自己,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夫人,求求你替烟儿作主,烟儿现在肚子里有了二少爷亲生骨肉。”烟儿不理会商东方的呼喝,眼睛看向一边坐着的莫媚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了莫媚娘面前,满脸泪水说道。 “什么。”莫媚娘听到烟儿这句话,整个人大吃一惊,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睁着一双大眼珠子望向同样是露出震惊眼神的商东方。 莫媚娘深呼吸几口气,闭了闭眼睛,过了一会儿,她重新睁开眼,看向商东方,问道,“方儿,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娘亲好好解释一下。” 商东方他自己也是被烟儿这句话给吓了一跳,直到莫媚娘大声喊他名字,他才回过神来,他一脸有口难言,张了张嘴,最后整颗头低了下来。 莫媚娘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把这个儿子给骂了一遍又一遍,气这个儿子怎么可以在这个关键时刻弄出这种事情来,要是让老妖婆回来知道了,不把他们母子给赶出府才怪。 莫媚娘低下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烟儿,弯下腰,把她给扶起来,看着她问道,“烟儿,你跟二少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跟我说清楚,我一定叫他给你一个公道。” 烟儿听到莫媚娘这句话,哭花着一张脸,又想给莫媚娘跪下来,幸好被莫媚娘给及时扶住。 烟儿看了一眼一言不发,把头低下的商东方,咬了咬唇,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豁出去了,于是,烟儿一五一十把他们那天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跟莫媚娘说了一遍。 莫媚娘听完后,更是把低着头的商东方瞪了好几下,一直在心里骂这个儿子没出息。 “好了,烟儿,这件事情我等会儿跟方儿了解清楚,如果事情真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你放心,我一定叫他给你一个公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定要保重自己身体。”莫媚娘一脸慈祥笑容看着烟儿说道。 烟儿非常感动,她以前经常听夫人说莫媚娘是个心肠毒辣的人,可经过这一次,烟儿发现是夫人理解错了,这位二夫人是个明事理的好人。 “谢谢二夫人,那烟儿先告退了。”烟儿一脸感激涕零说道,临走时,她停下脚步,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低着头一直不曾说过话的商东方,烟儿眼中闪过失望。 莫媚娘等到烟儿完全走远之后,她这才移步站在商东方身边,抬起手用力打在了他头顶上,大声喝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人,什么人你都敢去碰,你知不知道她是老妖婆身边的人,要是让老妖婆知道你碰了她身边的人,我们母子俩还有活路吗?” 商东方一言不发,任劳任怨让莫媚娘打,直到莫媚娘打累了之后,他才抬起头,一脸自责看向莫媚娘,语气里都是后悔,开口说道,“娘,孩儿知错了,当初跟她接触,孩儿只是想从她那里打听到老妖婆身边的事情,孩儿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绿也知门。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难道你不会用脑子想想的吗?现在这件事情我看你怎么办,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件事情越久就越瞒不住。等到东窗事发了,我们母子做过的事情都会让他们知道的。” 商东方听完莫媚娘话,眼角闪过一抹狠毒光芒,他抬起头看向莫媚娘,走近到她身边,把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娘,要不,我们就这样。”说完,他一只手在半空中做了个一划的动作。 莫媚娘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即摇头否定,“不能,我们不能这样做,烟儿这个死丫头她是老妖婆那边的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老妖婆一定会去查,她一查,我们还是会出事。”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娘,你不会真要让我娶她回来吧。”商东方见莫媚娘否定他答案,他马上炸毛,一脸烦躁在房里走来走去。 莫媚娘看着他这个样子,眼里有失望,她拦住他走动的身子,开口说道,“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做这件事情时,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个后果,你跟我急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个办法,先稳住这个死丫头。” 母子俩在房间里嘀嘀咕咕了半天,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等商东方从房里出来时,他嘴角上是弯弯勾着的,心情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昨天,寒府又过了一个盛大宴会,那就是这一对双生子的满月宴,当天,寒天柳再次把他那些生意场上的好朋友给请来吃这顿宴。 已经出生一个月的双生子长得非常可爱,白白胖胖的,经过一个月的成长,两个小子也长得有点不同了,大的皓星长得像商东晨这个当爹的多一点,都是拥有一幅俊美脸蛋,小的皓辰则是像寒陌如多一点,,特别是他笑起来时,几乎是跟小寒陌如一样。 今天荷花镇上都在谈论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昨天寒家办满月宴,回客礼的事情。 “唉,你知道吗,昨天寒家办满月宴,那些去参加的人回来时,居然得到了一幅青兰先生的画呢。” “我也听说了,据说还是最新的,市面上还没有出现过的呢。” “寒家这半年来好像挺厉害的,每个月都在卖青兰先生的画,你们说,寒家是不是跟青兰先生是好朋友啊,为什么青兰先生的画都会在寒家铺子里卖。” 这些话,不仅在街头巷尾可以听到,就连客栈酒楼里也可以,整个镇上一大早就一直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客栈里,商无凌跟商刘氏听着身边那些人谈论着这件事情,他们夫妻脸色各不同。 商无凌则是面无表情吃着早餐,但商刘氏却不同了,她现在是觉着她有儿子跟没儿子没什么区别,儿子都住在寒家,天天不离寒家人身边,看都不来这个客栈看他们夫妻一眼,都不把他们两个当成是父母了。 商刘氏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商无凌,开口喊道,“老爷。” “嗯,怎么了,饭不合胃口吗?”商无凌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眉头蹙了蹙,开口问道。 商刘氏一听,急忙摆手,说道,“老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儿子和孙子,我们就不要了吗?” 商无凌抬眼一睨她,盯着她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我警告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去寒府。” “为什么,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儿子和孙子都一辈子呆在寒府吗?”商刘氏听到他这句话,马上扯开嗓门大声喊道。 赖皮 商刘氏这一声怒吼,立即让酒楼其它人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全把目光放到了他们夫妇这张桌子上。 商无凌眼睛扫了酒楼周围,发现大家都把注意力看向自己这边,他这张老脸马上红了下来,咬着牙,瞪向商刘氏,压低着声音说道,“给我坐下来,快点!” 商刘氏有点不愿意,最后在商无凌一个威胁眼神下,她迫不得已坐在他对面,脸色非常难看。 “你那么大声干嘛,不嫌丢人啊,商刘氏,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再不知悔改,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儿子和孙子了。”商无凌蹙紧眉头,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娘子说。 商刘氏心里很不服,瞪大眼珠子望向商无凌,开口问,“为什么?我是他们娘和奶奶,我为什么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你呀,你呀,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一直去寒家闹,这样,只会让他们对咱们商家厌恶,让我们儿子讨厌,你还想让他们回商家,你这个愿望这辈子都别想了。”商无凌用手指着商刘氏,一脸失望说道。 商刘氏听完商无凌这句话,眼珠子转了几圈,越想,她就越觉着商无凌这句话好像没有错,这几次,她一直去寒家,寒家对她的态度那是一次比一次差,傻儿子对她的亲热也一次比一次冷。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孙子永远呆在寒家吗?”商刘氏咬着唇,一脸伤心望着商无凌问道。 商无凌低头,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回答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两家关系都被你搞得这么僵了,只能让以前那些事情冷下来,我们先回家吧,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来这里劝劝,看看行不行。” 商刘氏本来还想再说些反对的话,最后在商无凌一个凌厉眼神扫过来时,马上闭上嘴巴,不甘不愿答应下来。 寒府 寒陌如心满意足守着这一对儿子还有一个大小孩,一家四口天天围在两个小子身边,寒陌如在早上也收到商无凌送过来的信,看了之后,寒陌如才知道他们两位打算今天回商家,商无凌希望她可以带着两个双生子去送送他们。 寒陌如看了一眼手上这封信,嘴角轻轻勾了勾,把这封信交给身边绿儿手上,吩咐道,“绿儿,把这封信烧了吧,就当我从来没有看过。” 绿儿眉开眼笑接过寒陌如手上递过来的信,高兴应道,“是的,小姐,绿儿马上就把它拿去烧了。” 她知道这封信是商家那边写给自家小姐的,起初绿儿还很担心小姐看了这封信之后,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伤心,现在看到寒陌如这个自信模样,绿儿知道是自己多心了。 待绿儿把信拿出去之后,寒陌如转过头望着内室那两小一大,眼里立即露出温柔笑意,她看着他们,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他们,她一定要开始变强。 内室里面,商东晨正咧开着嘴角,眼睛紧紧盯着床上那一对小人儿,他先是笑了笑,然后抬起头向外面的寒陌如招手喊道,“如儿妹妹你快点过来看看,宝宝们在咬晨儿呢。” 寒陌如听着他欢快的声音,嘴唇翘了翘,从椅子上站起,一脸幸福笑容朝里面走了进去。 “怎么了晨哥哥?”寒陌如进来,满脸都是温柔笑容看着他问,脚步缓缓向里面走近,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如儿妹妹你看,宝宝在咬晨儿手指呢!”商东晨抬起一张兴奋笑容望向寒陌如,眼睛笑眯着。 寒陌如低头一看,吓一跳,伸手把他手指从两个小子嘴里弄出来,她拿出手帕帮两个小子擦了擦嘴角,整理完两个淘气小子之后,寒陌如这才转过头望向一脸呆呆的他,开口跟他解释,“晨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错什么事情了吗?”咬了来边。 商东晨摇了摇头,他噘着嘴,可怜巴巴斜睨了一眼寒陌如,说道,“晨儿不知道,晨儿只知道如儿妹妹坏,把晨儿的手都打红了,很痛。”说完,他拿出他那只刚才被寒陌如用力打开的手,眼眶晶莹泪珠在打转。 寒陌如看了一眼他手,发现上面确实有五个鲜红手印,都是刚才她看到这个傻小子居然把手指放到两个小子嘴里让他们吮,她因为一时心急,才会什么都没想,用力拍了下他那只手。 不忍心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寒陌如敛下眉,把他手拿到嘴边,轻轻往上面吹了一会儿。 寒陌如把嘴都吹酸了,才放开他手,抬起头望着他,继续刚才话题,“晨哥哥,我们的手每天都要摸,碰,拿各种不同东西,手上沾了很多脏东西,你没有洗手,就把手指放到宝宝们嘴里,宝宝们吃了,他们就会生病,他们生病,如儿跟晨哥哥心里就会难过。” 商东晨一边听她话,一边把头垂下来,一句话也不说,浑身散发出难过气息。 说了一会儿话,寒陌如看他这个样子,眼里闪过不忍,停下还没有说完的话,双手扶住他两边的脸颊,把他头抬起,两人互视着对方…… 过了良久,商东晨低下眼,可怜巴巴跟寒陌如道歉,“对不起,如儿妹妹,以后晨儿不会再拿手指给宝宝吮了。” 寒陌如看了他一眼,她心里的气早已经在他露出可怜眼神时早就已经没有了,留下的是对他的疼惜。 她伸出一只手抚摸他那张失落脸庞,轻声应道,“好,晨哥哥知错能改就好。”说完,寒陌如眼睛扫过他那只红通通的手掌,心生愧疚,她低下头跟他解释,“晨哥哥,刚才如儿妹妹打你手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如儿好不好!” “不怪,晨儿永远不会怪如儿妹妹的。虽然有点痛痛的,不过晨儿知道,打是情骂是爱啦,晨儿还很希望如儿妹妹可以经常打晨儿呢,这样就说明如儿妹妹很爱很爱晨儿啦!”说完,傻男人冲呆愣住的寒陌如笑了笑。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整个人怔了怔,眼睛睁得很大,望着他那么明媚笑容,很久,她才找回自己声音,嘴角扯了扯,开口问他,“晨,晨哥哥,你,你是从哪里听来这句话的?” “什么话?”商东晨闭着眼睛,双手拿着寒陌如双手在摸着他两边的脸颊,一脸享受问道。 寒陌如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当然是那句打是情骂是爱这句话。”她皱着眉头盯着他脸庞,想不明白,他是从哪里听到这句话的,难道是有人专门教过他? 商东晨睁开眼睛,眼眸的光芒望进寒陌如眼中,冲她傻笑了一笑,开口回答,“哦,原来是这句话啊,晨儿是听小伍说的啦,小伍说,如果一个女人打了你,那她心里一定是对你有情,她打了你的话,那她就是爱你。” 寒陌如听完,脸上肌肉微微抽搐,自从小伍跟绿儿偷偷在一起之后,老是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 为了不让小伍教坏这位纯洁相公,寒陌如觉着自己是时候好好教教这个相公了,震惊过后,她咳了一声,抬起头望向他,开口跟他说道,“晨哥哥,以后小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要听了,知道吗?” 商东晨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不解望向她问,“为什么啊?” “因为他说的都是教坏人的,晨哥哥是个单纯的人,不应该听他说那些话。”寒陌如吱吱唔唔了一会儿,最后随便在脑子里想了这句话来回答他问题。 “那好吧,晨儿以后不听了。”他抿紧着嘴,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寒陌如带着双生子正准备睡下,房门被人推开,寒陌如起先以为是绿儿进来,等到人走进来时,看到那张面孔,她才发现自己搞错了。 “晨哥哥,你不在你房里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寒陌如看着出现在这间房里的商东晨,吓一跳,赶紧从床上下来,拿了一件外套披到他身上。 这个傻男人居然一身单薄内衣,手上抱着一个枕头就闯进来了。寒陌如看到他冻得瑟瑟发抖,怕他冻坏,立即拿了一件她衣服给他披上。 商东晨露出一双被人抛弃的眼神盯着寒陌如,开口喊道,“如儿妹妹,晨儿今晚想跟你睡觉啦!” “晨哥哥一个人睡觉不好吗?”寒陌如看着他问,她今天晚上怎么觉着这个傻男人好像有问题呢。 商东晨用力摇头,嘟着嘴回答,“不好,一点都不好,晨儿不要一个人睡觉啦,晨儿想要跟如儿妹妹睡觉,晨儿已经好久没有跟如儿妹妹睡觉啦,如儿妹妹,你就答应晨儿吧!”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寒陌如手臂摇晃。 寒陌如见他这样,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正在呼呼大睡的双生子,露出为难眼色,寒陌如想了下,咬了咬唇,抬起头,重新望向他,说道,“过来吧,不过晨哥哥要答应如儿,等会儿睡觉不可以乱翻,知道吗?” 她就怕这个傻小子一上床,又会跟平时一样,一睡着就随便乱翻,到时,她真怕这个傻小子会不会压到两个小宝宝,那后果就惨了。 各位亲,早上好哦,今天三更,嘻嘻,第一更三千更上,后面还有两更! 换床 商东晨一听自己可以上床跟如儿妹妹一起睡觉,眼冒精光,头一直点个不停,高兴回答道,“嗯,嗯,晨儿一定听话,不乱翻。”说完这句话,不等寒陌如回话,他整个人就越过寒陌如,朝寒陌如那张大床飞奔了过去。 寒陌如才眨了下眼睛,眼前男人就走到屋里面去了,她转过头一望,吓得她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她赶紧跑过去,帮着他小心翼翼躲过两个睡着的小宝宝,指挥着他睡哪个位置。 折腾了一番,一家四口终于睡在一张床上了,寒陌如睡在外面,两个宝宝睡在中间,至于大孩子商东晨则是一个孤怜怜睡在床角落里。 寒陌如现在每天晚上都要醒来几次给这两个小鬼喂奶,白天,又要带着这两个小鬼,一天到晚几乎有很少时辰休息,所以每次,她一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晚上也是跟平时一样,一躺在床上,寒陌如就进了好梦中,她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寒陌如半睡半醒之间,感觉自己胸脯处有痒痒的感觉。 寒陌如情不自禁申银出声,她平时给两个小宝宝“吸”的那一处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觉,寒陌如在睡梦中突然惊醒过来,察觉到这里的不平常,她马上睁开眼睛,低头一看,大吃一惊,要不是急时用手捂住嘴巴,她差点就喊出声来了。 寒陌如低着头望着胸脯上这个男人,咬着牙问,“晨哥哥,你在干什么?” 商东晨从“吸”奶动作抬起头,冲寒陌如一笑,开口说道,“如儿妹妹,晨儿在喝奶!”说完,他嘴角残留的乳汁从他嘴角滑了下来。 寒陌如用手抚着额头,叹了一口气,把他头从她胸脯上推开,一推开他,寒陌如马上想起睡在她身边的两个小宝宝,她用力转过头,看向望着她那一处的傻男人问,“宝宝呢,他们在哪里?” 商东晨头也没招,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床里面那个角落,回答道,“他们被晨儿推到那里去了。” 寒陌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她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抽搐,本应该是这个傻男人睡的地方,居然让两个小鬼给代替了。 “别动,晨哥哥,如儿问你,你什么时候睡到这里来的!”寒陌如拍了下他那双不安份的大手,拉长着一张黑脸问他。 商东晨被寒陌如拍了下,手不敢乱动了,老实乖乖躺在床上,回答她问题。“晨儿在如儿妹妹睡着时睡到这里来的呀,嘿嘿,如儿妹妹,晨儿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宝宝们太蠢了,晨儿推他们,他们都不会醒呢,还睡得像个小猪一样。”。 寒陌如听完他这句话,摇了摇头,再次拍开他又伸过来的不安份双手,虎着一张脸跟他说,“睡觉,不可以再乱摸了。” “如儿妹妹睡觉,晨儿自己吸好不好,绝对不打扰如儿妹妹。”商东晨抬起头,双眼冒着精光看向她说道。 寒陌如当然不会同意,笑话,要是让他自己弄,那她也不用睡觉了,他动来动去,她会然会有感觉,她可不是个死人,在他挑拨下,她睡得着才怪。 “不行,睡觉。”寒陌如摇头,瞪着他说道。 商东晨噘着嘴,望着她,两人眼神相视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商东晨先服软,不甘不愿应道,“好吧,晨儿睡觉啦!”说完,他眼神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寒陌如那两处高耸,眼神停留在那处好一会儿,像是在做告别一样。 这一次,寒陌如一直到看他睡着了,她才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再次进入梦乡—— “小姐,现在天气冷了,你要多穿点衣服再出来,要是让少爷知道我没有把你照顾好,他一定会把我给卖掉的。”张嫂看着又一个人站在夜空下的自家小姐,叹了口气,从手上拿出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 秋飞燕抬头望着天上明月,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张嫂,你先回去睡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 张嫂嘴唇动了几下,张口欲言,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摇了摇头,跟秋飞燕说,“好吧,小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就行了,千万不要呆那么久,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少爷呢。自己要保重身子。”下头点飞。 秋飞燕听到张嫂提起肚子,她望着天上明月的眼珠子动了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回答,“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待张嫂离开之后,秋飞燕低下头,望着已经隆起的肚子,眼里没有喜悦。 “叩叩”正当秋飞燕望着这个肚子发呆时,院门被敲响的声音在这个寂静黑夜里清晰响起。 秋飞燕听到这个声音,蹙了蹙眉头,一边往院门方向走,一边在猜想这么晚了到底谁还会来,走到院门口时,秋飞燕停下脚步,一只手放在门锁上,朝外面问道,“是谁?” “是我。”一道低沉嗓音从外面响起,秋飞燕听到这个声音,整张脸变苍白,她握在门锁上的手微微颤抖。 “表妹,是我,我是表哥。”站在外面的吴昊天迟见里面迟迟没有动和,皱了皱眉头,朝里面喊道。 秋飞燕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用力咬着泛白的嘴唇,她心脏开始怦怦乱跳,双手一直在抖动,她不敢打开这扇门,她不想让外面的男人看到她此时现在这个样子。 秋飞燕抖着唇,在吴昊天无数次的催促下,她终于在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庞下打开了那扇门。 吴昊天见到门打开,说了一句话,“怎么那么久才来开门。”说完这句话,越过她,走进里面。 秋飞燕站在门外,身子在发着抖,迟疑了一会儿,才动手把院门给关上,关好后,她站在院门口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转过身朝坐在院子里石凳子上的吴昊天走过去。 “今天晚上,你收拾一间房间让我休息一下,明天我再走。”吴昊天一边大口喝着茶,一边朝他走过来的秋飞燕吩咐。 秋飞燕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看着他,他们已经快有半年没有见过面了,从她被商东方那个“畜”牲给污辱后,她就知道她跟表哥已经没有可能,为了不让表哥发现她的肮脏,她选择了慢慢疏远他。 喝完花,吴昊天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秋飞燕,这一看,他眯起了眼睛,开口问,“表妹,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胖了好多。” 秋飞燕听到他这句话,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苦笑,望向他说,“表哥你再仔细看看,一个女人只有肚子那一块地方胖了,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吴昊天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下一刻,他眼珠子变大,蹭一声从石凳子上坐起,他大步来到秋飞燕跟前,拉住她手臂,大声问道,“是谁?是哪个“畜”牲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跟表哥说,表哥一定替你报仇。” 秋飞燕看着他,眼角闪过开心,只要他还关心她就行了,就算以后她不能跟他在一块,她也心甘情愿,露出一抹苦笑,秋飞燕缓缓说道,“是商东方的。” 吴昊天听完,整个人先是怔住,然后松开她手臂,大步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卷起衣袖,吼道,“商东方那个死王八蛋,他居然敢欺负你,看我不把他给打得断子绝孙。” 秋飞燕在他越过她时,及时伸手把他给拉住,她眼眶红红的望着吴昊天,苦苦哀求道,“表哥,不要去。我求求你不要去找他。” 吴昊天听到她求自己的声音,停下脚步,身子紧绷着,吴昊在握紧拳头,咬着牙转过头望向秋飞燕,大手一拉,把秋飞燕整个人给拉进了怀中,一脸自责跟她道歉,“表妹,是表哥没有用,表哥没有照顾好你。” 秋飞燕摇头,哭红着眼睛说道,“表哥,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燕儿命不好。” 吴昊天紧紧抱住她,心里非常自责,他辜负了他娘临终前对他的托付,他没有照顾好表妹,他有愧,吴昊天这一切都是商家人给他们表兄妹带来的,他就恨商家人恨得咬牙切齿,他发誓,他一定要商家人付出代价。 商府 莫媚娘拉长着一张脸望着这个儿子,开口问道,“老妖婆回来了,烟儿这件事情我看是包不住了,趁现在老妖婆还不知道,我们赶快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先。” 商东方低着头,两只手玩着手中的杯子,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望向莫媚娘,“娘,儿子有一个办法,不仅可以除掉老妖婆,还可以把烟儿这个麻烦给弄开。” 莫媚娘眉毛一挑,盯着商东方问,“什么办法,说来看看。” 商东方站起身,走到莫媚娘身边,把嘴凑到她耳边,嘀咕说了几句话,说完之后,商东方退开,嘴角处挂着冷冷冰冰的笑容望向她,问,“娘,儿子这个办法怎么样?” 莫媚娘先是眼睛闪过一抹犹豫,慢慢的,她眸中露出狠毒光芒,她看向商东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个办法虽然有点危险,不过却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就这样办吧,不过,在办这件事情时,你千万要小心,别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娘,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商东方站起身,朝莫媚娘露出一抹歼诈笑容,丢下这句话,迈起脚步离开了这间房。 中毒 “唉”房间里不时传来一句充满哀怨的叹息声,商刘氏坐在摇椅上,一脸无精打彩望着窗外。 “夫人,你要是觉着无聊的话,芙儿扶你去花园里走走吧!”芙儿站在商刘氏身上一上午,已经听商刘氏叹气叹了无数遍,于心不忍,她壮着胆上前走到商刘氏身边小声问道。 商刘氏转过头,看了一眼芙儿,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坐坐就好。” 商刘氏脑中只要一想起远在寒家的儿子和孙儿,她脑子就很痛,心底也很慌。 这时,烟儿端着一碗汤进来,“夫人,这是厨房那边炖的鸽子汤,夫人快尝尝。” 商刘氏望了一眼烟儿手上那碗汤,一脸没心情的样子,随意摆了摆手跟烟儿说道,“放下吧,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喝这种东西。”突然,商刘氏又一次唉声叹气,自言自语,“唉,也不知道我那儿子和孙儿有没有东西吃,会不会饿肚子啊!” 烟儿跟芙儿相视一眼,两人同时低下头,一言不发坐在商刘氏旁边守候着。 独自一个人在摇椅上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商刘氏突然觉着喉咙有点干,于是望向烟儿,开口说道,“我有点渴了,把汤拿过来给我吧!” 烟儿应了声是,赶紧从旁边站出来,把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汤端到商刘氏手上。 商刘氏端过,喝了一口,温热适中,味道也很美味,没过一会儿,商刘氏就把整碗汤给喝进肚子。 刚喝完汤没多久,商刘氏就觉着自己眼皮有点重,好想睡觉,她掩嘴打了一个哈欠,从摇椅上站起身,转过身子,朝里面内室大床走去,走到一半路,商刘氏停下脚步,跟烟儿两人吩咐,“等会儿老爷会过来,你们记得叫我起来。” “是的,夫人。”烟儿跟芙儿同时应道。商刘氏进了内室,站在芙儿身边的烟儿,眉头紧紧蹙在一块,眼里露出害怕。 “烟儿姐,你怎么了?脸上那么多汗。”芙儿转过头,刚好看到不太对劲的烟儿,担心问道。 烟儿回过神,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汗水,从嘴角扯开一朵笑容回答道,“我没事,可能今天穿的衣服太多了,有点热,等会儿出去外面吹下冷风就没事了。”说完这句话,烟儿不等芙儿回话,转身就跑出了外面。 芙儿看到落荒而逃的烟儿,露出疑惑眼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芙儿摇了摇头,转身也跟着出了外面。 半个时辰之后,商无凌过来,他看到商刘氏两个贴身丫环守在房门外面,开口问道,“夫人呢?” 烟儿跟芙儿赶紧站起身,恭敬朝商无凌弯了弯腰,过了一会儿,芙儿疑惑转过头看了一眼烟儿,平时回主子这件事情都是烟儿做的,可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爷都问话好久了,烟儿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不会开口回话。 商无凌等了一会儿,见这两个丫环不回答,他有点发白的眉毛紧紧蹙成一团,露出不悦气息,黑着张脸继续问,“我问你们,夫人在哪里。” 芙儿赶紧回答道,“回老爷的话,夫人半个时辰前进了房间休息,奴婢马上通知夫人。” 商无凌看了一眼芙儿,应道,“嗯,快去吧!” 芙儿得到商无凌回应,马上转身推开房门,走进里面,当芙儿走进没多久,突然里面传来她的叫喊声, “啊。” 商无凌听到芙儿叫声,马上冲了进去,进到内室里面,一走进来,就看到坐在地上一脸苍白的芙儿,商无凌眼睛快速望到床上,入眼就看到躺在床上,嘴角渗着血迹的商刘氏。于在椅经。 “夫人。”商无凌心下一惊,大步坐到床沿上,握住商刘氏右手,着急喊道。 商无凌忍着心底的惧意,伸出一只手缓缓伸到商刘氏鼻间,发现她鼻子里面还有气息传出来,于是他马上叫醒坐在地上发呆的芙儿,“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站起来,快点去叫大夫,快点。” 芙儿被商无凌这句怒吼声给惊醒过神,她马上应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因为商刘氏这件事情,商家顿时变得非常热闹,莫媚娘站在窗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房间里,商无凌站在床旁边,一脸紧张看着大夫给商刘氏治病,他眼睛盯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商刘氏,她虽然有时候爱胡理取闹,但在他心里商刘氏还是很重要,他黑着张脸看着紧闭眼睛的她,想起他刚才一进门时看到商刘氏那个模样,商无凌顿时觉着五脏六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挖了一块般疼痛。 房间气氛很紧张,良久,给商刘氏看病的大夫站起身,收好看病工具,不时摇摇头。 商无凌见状,赶紧走到这位大夫面前,开口问道,“大夫,我夫人她怎么样?” 大夫转过头望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商刘氏,叹了口气,抬起头望向商无凌,回答道,“商老爷,商夫人她是吃了一种叫做时香散的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人喝了它,刚开始没有事情,喝了它的人只会感到困,等喝了时香散的人睡着了后,这人就会在梦境中无痛苦死去。” “大夫,你是说我夫人她吃了时香散吗?那这药有没有解药?”商无凌听完老大夫话,蹙着眉看向这个大夫问道。 “此药没有解药,不过幸好商夫人被发现及时,捡回一条命,只是,”说到这里,老大夫停下来,一脸为难低下头。 商无凌眉头深锁,他现在心里很烦,等不及老大夫这种吞吞吐吐说话的样子了,于是,他扶住老大夫肩膀,摇晃着问道,“大夫,只是什么,你快点说吧。不要再吊我胃口了。” 老大夫被商无凌摇得有点老眼晕花,用力把商无凌双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喘了口气,回答,“只是老夫不太确定商夫人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她因为在梦里睡得太久,脑子里有几条筋被赌住,要想一时半刻醒过来,可能会有点困难。” 商无凌听完老大夫这句话,一脸深受打击,身子一时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倒退了几步,他一只手在后面扶住床柱子,抬起眼望向躺在床上的商刘氏,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商无凌睁开眼,望向老大夫问,“大夫,你给我一个准确答案,是不是我夫人以后都不会醒过来了。” 老大夫犹豫了下,吱吱唔唔,回答,“这个,这个,老夫也不跟商老爷隐瞒,实际上,老夫也不知道商夫人究竟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有可能是这一两天,也有可能是这一两个月,或是这一两年,更或者是这一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大夫。”商无凌听到这里,双眼已经露出绝望了,老大夫这句话等于是在告诉他,商刘氏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会醒过来了。 商无凌身子左右摇晃走到商刘氏躺着的床沿坐下来,眼睛一直盯着她,拿起商刘氏一只手轻轻放到他脸上,一抹温热的眼泪从商无凌眼角上流落在商刘氏手背上面。 “管家,送这位大夫回去吧。”商无凌背对着他们,开口说道。 王管家点头应是,走到老大夫面前伸出一只手请道,“大夫,请跟我出去吧!” 老大夫点了点头,背起他药箱,跟在王管家后面,他一只脚踏出门槛时,突然老大夫停下来,转过头看向里面的商无凌,开口说道,“商老爷,其实只要你们经常在商夫人面前说说话,或者是一些她想见的人经常在她耳边说话,说不定可以刺激她醒过来也说不定。”说完这句话,老大夫抬起另一只脚,出了这间房。 此时,房里里只剩四个人,商无凌和沉睡着的商刘氏,还有就是跪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烟儿和芙儿…… 商无凌冷静下来,终于想起一直在商刘氏身边侍候她的两个丫环,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们两个面前停了下来。 芙儿早就吓坏了,身子一直在抖着,而芙儿身边的烟儿则是一脸呆滞,什么动静都没有。 “你们老实跟我说,今天夫人吃了什么?是谁拿来的?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商无凌眯着眼睛看向地上这两个丫环,咬牙问道。 芙儿双手撑地,头使劲磕在地上,向商无凌求道,“老爷,饶命,今天夫人哪里也没去,一直呆在房间里,她今天只喝了一碗汤,其它什么也没吃,就连早饭,夫人也没吃一口。” “汤?什么汤?”商无凌抓到芙儿话中的一个重要问题,表情严肃看着她问。 芙儿身子一抖,低声哭泣着回答道,“是,是鸽子汤。” 商无凌立即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弯下腰把芙儿用力从地上拽起来,绷着张脸问道,“是谁拿汤端过来的?” 把柄 芙儿被商无凌这个盛气凌人气势吓破了胆,双腿一直在发抖,结结巴巴回答,“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端过来的。” 商无凌绷着脸听完芙儿这断断续续的话,凌厉眼神扫到地上跪着的烟儿身上,眯着眼睛问,“是你端来的!” 烟儿咬着嘴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她低着头,用力摇晃着,就是什么话也不说。 商无凌见状,气得他五脏六腑都生疼,他大声朝外面喊道,“把她们两个给我关到柴房里去,没有我允许,任何人不准放她们出来。 “老爷饶命,芙儿是冤枉的。”芙儿一听到商无凌这句话,吓白了一张丽脸,赶紧把头趴在地上,用力磕,哭着求道。 同样被人拉着的烟儿则是一脸无动衷,仿佛这一切生死对她都不重要一般,她现在就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任凭那些下人怎么拖她出去。 出了这么一件大事情,府里早就慌成一锅粥了,呆在自己院子里的莫媚娘看着这样慌乱的商府,嘴角得意笑容一整天都没有消失过。 “娘,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吗?”一脸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的商东方一进来就看到莫媚娘脸上那道高兴笑容,于是好奇问道。 莫媚娘冲他笑了笑,指着一张身边椅子跟他说,“先坐下来,然后让娘慢慢跟你说这件好消息。” 商东方应了声是,按照莫媚娘的指示,坐在了那张椅子上,坐好后,商东方抬起头,一脸充满兴趣望着莫媚娘,等着她嘴中说的那件好消息。 “方儿,今天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情,我们母子俩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莫媚娘一脸兴奋笑容看着商东方,开口说道。 商东方一听,眉头紧蹙,问道,“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老妖婆,她中毒了,哈哈,只要她死了,我们母子俩就有好日子过了,以后这个家就是属于你跟我的地盘了。”莫媚娘一想起以后的好日子,她就迫不及待想要听到商刘氏的死迅。 商东方听到这件事情,眯了眯眼睛,低下头想了下,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兴奋的莫媚娘,开口说道,“是烟儿,她动手了。” “你什么时候跟她谈的?”莫媚娘听完商东方这句话,脸上笑容突然僵住,眼中闪过疑惑,看向商东方问道。 商东方看了一眼莫媚娘,站起身,走了几步,目光望着外面,回答,“在昨晚上,我跟她说,如果她帮我把那包药放到商刘氏的吃食中,我就答应她,到时认下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呵呵,这样一个为了贪图富贵的女人,方儿,娘可事先提醒你,我可不会要她当我儿媳妇。”莫媚娘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笑,望着商东方背影说道。 商东方点了点头,回答,“娘放心,儿子本来就没有要接受她跟那个孩子的想法,我答应她只是想要她帮我做这件事情罢了。” “嗯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不过,现在商刘氏出事了,你爹他一定会在商刘氏身边这两个丫头身上找线索,我怕这个烟儿会把我们母子俩给供出来。”说完这句话,莫媚娘眼角闪过一抹毒辣光芒。 商东方刚好转过身,看到莫媚娘眼角那道光芒,当时他整个人就呆愣住,他眯着眼睛看向他这个母亲,突然之间,他有一种感觉,觉着这个母亲好像变了,跟以前那个软弱,容易被人欺负的母亲不同了。 莫媚娘发现商东方用古怪眼睛盯着自己,她心虚笑了笑,开口问道,“方儿,你这样子看着娘干什么,不认识娘了吗?” “娘,儿子发现你好像变了很多。”商东方望着莫媚娘说道。 莫媚娘眼神闪躲着商东方探视目光,她伸也手挽了挽额头上垂落下来的秀发,微微一笑,回答道,“娘有什么变了,娘还是你以前那个疼你爱你的娘亲,方儿,你只要相信,在娘心里,你永远是娘最爱的儿子就行了。”里抖巴你。 商东方听完她这句话,点了点头,商东方把这个疑惑丢到一边,眼里充满信任望着莫媚娘,开口说道,“娘,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会再去见一见烟儿,我会让她替我们母子俩保密的。” “好,那这个任务娘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好它,千万不要把它给搞砸了。”莫媚娘看着商东方,一脸慈母笑容。 夜晚,冬天冷风阵阵吹在空中,让走在夜空下面的人全身冷得打颤。 柴房门外,被管家安排守着的两个小厮冷得牙齿都打架,身子一直在原地打转,双手放在嘴边呵气,两人不时抬头望了一眼夜色,嘴中抱怨,“我们真够倒霉的,居然被派来这里守人,这大冬天晚上,快要冷死人了。” “哪里不是呢,都怪里面那两位死丫头,居然敢那么大胆,下毒害夫人,我看她们这次是死定了,老爷今天很生气,把府里的所有下人都骂了一遍。”两个男人搓着双手一边说着八卦,一边做动作暖一暖身子。 这时,一道高大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两人一听见声音,马上停下护暖的动作,朝那道身影大声问道,“什么人在这里?” “是我。”一道威严声音在黑夜中清晰响起。没过多久,那道身影从暗处走到明处。 两位小厮看到走出来的人时,吓了一跳,赶紧弯腰问候道,“原来是二少爷,二少爷好。” 商东方抿紧嘴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一言不发把手伸到胸襟里面,从那里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放在他们面前,开口说道,“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们两个去买点酒喝一喝,暖暖身子。” 两个小厮看到商东方手上这锭银子,眼睛亮了亮,很快,他们两人这道亮光很快熄灭,他们低下头,依依不舍望了一眼商东方手上那二十两银子,两人偷偷看了彼此一眼,皆朝对方摇了摇头。 “小的谢谢二少爷这一片体恤了,只是,只是老爷吩咐过,不准我们私自离开这里,要是发现了,我们就要被赶出商府。”其中一个小厮恭敬回答道。 商东方听完,邪篾笑容轻轻在嘴角勾起,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只要你们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这二十两银子在你们眼前飞过吗?” 两个小厮听完商东方这句话,两个人低头想了下,其中一人慢慢把手伸到商东方手上,接过他手上那锭二十两银子,另一个人见同伴收了下来,也死心了,认命接受下来。 “二少爷,等会儿我们两兄弟会当作没有看见你来过,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快去做吧!”拿着银子的小厮抬起头看向商东方,脸上露出贪婪笑容看着商东方说道。 商东方点了点头,越过他们,推开其中一间柴房,走了进去。 里面,一身狼狈的烟儿轻轻抬起头,望向走进来的那个人影,当她目光锁住那道熟悉身影时,原本像个木偶的烟儿蹭一声从地上站起,她大步跑到商东方身边,拉住他衣袖,大声骂道,“商东方,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商东方一脸平静,任由烟儿扯着他衣服骂,良久,他等烟儿骂累了之后,这才把烟儿那两只手从他身上移开,走开一步,站在烟儿前面,背对着她说道,“我商东方从来没骗过任何人,我昨天晚上拿这包药给你时,是你没有问我这包东西是什么,要怪就怪你蠢。” 烟儿听完他这句话,一脸失望转过身,她望着那道绝情背影,露出自嘲笑容,“呵呵是我傻,我是个傻瓜,当你拿那包药叫我放进夫人吃食里时,我就该想到这包药是毒药了。” 商东方侧过身,斜睨着她,说道,“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找我算帐也太迟了,倒不如你现在想想,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吧!依我爹对商刘氏那个保贝程度,你以为他会放过你跟芙儿两个人吗?” 烟儿整个人软软的跪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嘴中在呢喃自责,“是我害了夫人,是我害了芙儿,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商东方看着像个疯子一样的烟儿,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开口问道,“烟儿,我好像记得你家里还有一对父母和一个弟弟,不知道对不对啊?” “你想干什么?”烟儿听到他这句话,马上从自责情绪中回过神,她瞪着商东方,咬着牙问…… 商东方笑了笑,走到她跟前回答,“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千万不要做什么糊涂事,不要害了你自己还把你家人也搭进去了。” 烟儿听到这里,整个人呆愣住,用陌生眼光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伸出一只手指着商东方骂道,“商东方,你这个恶魔,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骂完,烟儿整个人趴在地上痛哭,她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把一颗心放在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身上,甚至还把家里的情况都跟这个男人说,现在,反倒让这个男人抓住了她所有的把柄。 回来 商东方冷眼斜睨着她,冰冷的语气从他性感唇中发出,“你骂吧,趁现在还有机会,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骂个够。” 烟儿哭了许久,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眶望向他,问道,“商东方,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子对我,难道你不要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吗?” “孩子?”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个很大弧度,眼睛冷寞盯着烟儿平袒肚子,冷冷说道,“能当我商东方的孩子母亲只有一个人,她就是秋飞燕,你跟这个孩子都不是我想要的,要不要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烟儿听到他这句无情话,整个人怔住,张着嘴巴,眼神失神望着他冷寞绝情身影,一抹叫做后悔眼泪从她眼角划落下来。 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看向商东方,面无表情回答道,“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只求你放过我家人一条生路。” “你放心,只要你懂事,我一定不会为难你家人。”商东方听到她这个答案,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笑容。 说完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商东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惜,他转身离开了这间柴房。 寒府客厅里,气氛显得非常低,寒天柳跟寒母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老两口相视了一眼,寒天柳朝寒母使了个眼神,叫她去问一下他们女儿心里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 寒母朝寒天柳点了点头,把目光放到寒陌如这边,开口询问,“如儿,现在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办?是当作不知道呢,还是回去看一下。” 寒陌如听到寒母的话,从愁绪中回过神,她看了一眼寒母,回答,“娘,我想带晨哥哥和两个小子回商家一趟。”说完这句话,寒陌如双眼紧紧盯着寒天柳跟寒母脸上的反应。 寒天柳跟寒母听到她这句话,脸上一片平静,寒天柳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确实是该回去看一下,虽然商刘氏以前一直针对我们寒家,但现在人家都已经昏迷不醒了,就算有再大仇恨,现在人家都命悬一线,我们也该抛开这个成见,去看看她。”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她跟女儿做过婆媳,刚嫁到商家时,她对女儿还是不错的。女儿做不到不去看望她。”寒陌如看着父母说道。 寒母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们父女都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回去看看就回去看“看”吧!” 第二天,寒陌如带着商东晨以及他们两个儿子坐上马车,向商家方向前进。 这次回来,因为身边有两个小子在身边,寒陌如怕自己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寒陌如把小伍跟绿儿也带着身边。 对骂趁子。到了中午,寒陌如一伙人终于赶到商家门口,因为有小伍这个地道商家人去敲门,没有在门口停留,他们就进了商家里面。 一直守在商刘氏床边的商无凌听到管家回报,马上从商刘氏房间里走出来去外厅迎接寒陌如一帮人。 “如儿,晨儿,你们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了,就好了。”商无凌迎面看着向他这边走过的寒陌如和商东晨他们,老眼眶里凝聚着高兴泪水。 寒陌如望着商无凌,一时之间,她竟然找不到一个较好听的称呼来叫商无凌,犹豫了一番,寒陌如还是选了一个叫法,“商伯父。”对这个称呼,寒陌如觉着它让人听起来即亲切又带着点陌生,刚好适合她跟商家人这种关系。 商无凌听到寒陌如这句称呼,脸上表情滞了滞,但很快又恢复刚才激动表情,他目光看向绿儿跟寒陌如抱着的小孩,老脸上露出慈祥笑容,走过来看了看,开口问道,“他们就是皓星跟皓辰吗?” “是的,”寒陌如转过头,朝绿儿使了个眼神,绿儿向前一步,把怀中抱着的小少爷放到商无凌手上。 商无凌双手颤抖接住这个小小的孙儿,心里非常激动,他望着包在包裹里的孙儿,高兴说道,“真像,这个孩子长得跟晨儿小时候很像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话。 商无凌目光紧紧盯着怀中的小孙子,问道,“我这个是大孙子还是小的。”。 “爹,晨儿知道哦,你抱着的是皓星啦,他是大哥,如儿妹妹抱是的皓辰,是弟弟,”商东晨最近迷上认这对双生子,只要他听到有人问这对双生子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时,他就会站出来跟人解释。 商无凌听到商东晨这句话,商无凌这几天被商刘氏事情给弄的一脸愁绪,好几天没有出现过笑容了,现在他脸庞露出一个很大笑容,他抱着小皓星,一幅有孙万事足的模样,一直在嘴里重复说一个字,“好,好,好。” 寒陌如看了一眼抱着儿子的商无凌,开口问道,“商伯父,商伯母病怎么样,好点了吗?” 正笑着的商无凌听到寒陌如这句话,脸上笑容慢慢消失,摇头回答道,“没有,大夫说她可能会一直睡在床上了,我写信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希望你们可以回来,多陪在她身边说说话,大夫说了,如果是她一直想见的人在她耳边说话,很可能会有苏醒的机会。” 寒陌如听到这里,眉头微微蹙了下,开口问,“伯母她身子一直好好的,怎么一下子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伯母她是中毒了,大夫说幸好发现及时,要不然,她就死了也没人知道。”商无凌咬着牙说道。 这件事情他查了几天,却一直没有从这两个丫头嘴里得到一丝有用的消息,特别是那个叫烟儿的,嘴巴紧得像是被线给缝住一般牢固,无论他问什么,这个丫头就是死也不回答。 “伯父查出是谁做的吗,或者是有怀疑的人吗?”寒陌如听完商无凌这句话,心里一紧,连商刘氏这么精明的人都会被人下毒,这个商家已经是到了处处充满危机了,现在她带着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回来这里,寒陌如有点怕这一对儿子会不会被那人盯上。 商无凌露出一脸惭愧表情,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现在惟一肯定害你伯母的人是她身边两个丫环,只可惜,这两个丫环嘴巴很严,什么话都撬不出来。” 寒陌如低下头,眉头深深锁在一起,突然,她目光望到正在逗她怀中小皓辰的某个男人身上,一个大胆想法涌进她脑子里,她嘴角勾了勾,转过头朝商无凌说道,“商伯父,她们两位可以交给如儿审吧。” “当然可以,如果有如儿帮忙,伯父身上也少了个轻松,你不知道,这几天你伯母出事,我要天天照顾她,我现在都抽不出精力去查这件事情了,幸好有你回来,不然,伯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商无凌一脸笑容望着寒陌如说道。 寒陌如笑了笑,跟他客气说道,“伯父,你太客气了,如儿只是想试试运气,不一定会撬开她们两人的嘴巴。到时,如果真不成,如儿还请伯父不要怪如儿才好。” “不会,不会,伯父不会怪你的,你大胆去查吧!”商无凌忙摆手回答道,说完之后,商无凌看了一眼寒陌如,吱吱唔唔,“如儿,其实,其实伯父真心希望你,你可以不要叫我伯父,叫我爹也行的。” 寒陌如一听,整个人怔住,她望向商无凌,眼眶有点酸酸的,她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朝他抿嘴笑了笑,回答,“伯父,如儿还是喜欢叫你伯父这个称呼,叫你爹,如儿叫不出来,不好意思,伯父。” 商无凌摇了摇头,急忙跟她解释,“我明白的,我明白,我这个要求确实有点为难你,你不肯叫我一声爹,也是应该的,都是我们商家对不起你,你现在可以不顾以前事情来商家帮我们,我们就应该感激你的。” 寒陌如看向商无凌,发现他这段日子好像老了很多,头上都长满了许多银白色头发,他额头上皱纹也增长了很多。 她不想继续看下去了,寒陌如真怕一直看下去,她真的会忍不住喊他一声爹,于是她赶紧开了另一个话题,开口跟商无凌说道,“伯父,我们赶了半天路,有点累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们休息一下。” 商无凌一听,马上自责说道,“都怪伯父,一高兴居然忘记了你们都赶了半天路,肯定很累了。”说完,商无凌把怀中的小孙子重新送回到绿儿手上,然后走到大厅门外,大声朝外面喊,“管家,管家。”不一会儿,管家急匆匆跑进来。 最后,寒陌如一家人还是住在了他们原来住过的那个院子,重新踏进这间院子,寒陌如有种故地重游感觉,望着那一处小沙地,那个地方是她以前专门叫下人做出来的地方,那时候,她会经常跟这个傻男人坐在那里玩沙子。 不知不觉间,以前一幕幕幸福高兴画面一下子全部涌进了寒陌如眼前,让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想。 试探 一家人刚坐下来,院子里马上就迎来一位先闻其声,后见其人的莫媚娘。她这一声叫喊,估计整间商府都能听到她这句类似河东狮吼的声音。 绿儿听到院外这个声音,眉头立即紧紧蹙在一块,露出不满表情望向寒陌如,说道,“小姐,你看莫姨娘她,明明知道我们院里现在有两位小少爷,他们最害怕被人吓了,她还这么大声,这不是在给我们一下马威吗?” 寒陌如听完绿儿话,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回答道,“行啦,别再抱怨了,叫两个人进来,把两小少爷带进里面去,你在一边看着。” 绿儿瞪了一眼院外,收回不甘表情,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从旁边找来一个婢女把寒陌如怀中的小宝宝给抱过来,领着这个婢女进了里面。 绿儿他们刚一进到里面,外面莫媚娘身影走进来,她一脸笑容,一只手挥着手帕,扭着丰满俏臀慢步向寒陌如这边走近。 “大少夫人!瞧我这张嘴,我差点忘记了大少夫人跟商家的这层关系,差一点点就喊错了,寒姑娘,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这张嘴,人老了,说话就是不太怜利了。”莫媚娘拿手拍了下嘴巴,嘴中说出道歉话,可寒陌如见她脸上表情却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充满了挑衅。 寒陌如看着演戏的莫媚娘,抿嘴微微一笑,开口回答,“没事,莫姨娘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可不认为这个莫媚娘是听到他们回来了,想要过来看他们,以前她在商家时,就跟莫媚娘没什么交集,他们交情根本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莫媚娘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眼珠子向上转了转,嘴角弯弯勾起。说道,“看你说的,寒姑娘好歹也是商家客人,我这个商家人过来招呼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说到这里,她停下来,露出一脸难过,说,“哎,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是我来出面的,只是,现在夫人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这件事情就落到我头上来了。” 寒陌如在一边看着她自演自艾,实在是觉着有点好笑,她心想,莫媚娘心里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吧,人家心里恐怕早就恨不得商刘氏可以早死,这样,这个商家就可以落到她手上了,毕竟现在商无凌只有两个女人,商刘氏没了,商家管家权还不是落在剩下来的那个女人手上。 想到这里,寒陌如脑中突然涌出一个可怕怀疑,她露出狐疑眼神盯住低着头在诉苦的莫媚娘,寒陌如现在想想,如果商刘氏有什么三长两短,最后受益最大的人恐怕就只有她眼前这个女人了吧! 说完话,莫媚娘抬起头,眼睛一望,刚好跟寒陌如怀疑她的眼神相视,莫媚娘脸上立即闪过心虚,眼神不敢直视寒陌如向她“射”过来的目光,低了会儿头,莫媚娘抬头,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目光看着寒陌如,问道,“寒姑娘,不知道你这次打算在商家住多久呢,” 寒陌如一听,眉毛轻轻一挑,斜睨着她问,“怎么,莫姨娘不欢迎我们一家吗?既然这么快就想着要把我们一家赶走了!或者说,莫姨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怕我们知道吗?” 莫媚娘一听寒陌如这句话,气得一张老脸变扭曲,她被寒陌如这句话给气得直咬牙,一直到莫媚娘在口腔里面把舌头都咬麻了,她这才从嘴角处扯开一朵难看死的笑容,笑望着寒陌如回答道,“怎么会呢,我哪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这么问,只是想关心一下寒姑娘,如果寒姑娘打算在商家住长时间,我也好吩咐下人尽心尽力伺候好啊!” 寒陌如看了她一眼,轻轻把头扭正,目光直视着院里,淡淡回答,“那我要感谢莫姨娘了,莫姨娘请放心,以后我们一家有得是莫姨娘操心,莫姨娘,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人今天赶了半天路,现在有点累了,如儿就不在这里陪莫姨娘了。” “是,是,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居然忘记了这件事情,你们好好休息,好好休息。”莫媚娘边笑边站起身,跟寒陌如寒喧了几句,莫媚娘转身走出去时,脸上表情立即变狰狞。踩着怒气冲冲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当莫媚娘一离开,绿儿从里面出来,她走到寒陌如身边,望了一眼已经离开了的莫媚娘背影,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望向寒陌如,开口问,“小姐,你觉着她来我们这边目的是什么?” 寒陌如抬头看了一眼绿儿,站起身,拿手锤了锤酸酸的手臂,抱了一整天孩子,她手臂都快要酸死了。 绿儿见状,马上站近,帮寒陌如垂着,边看向寒陌如这边,等着她回答。 寒陌如享受着绿儿帮自己垂的舒服感,闭了闭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她这是来跟我们“示”威,我们一回来,她就以一副商家女主人的气势招呼我们,明显就是在告诉我们,以后在商家,已经没了商刘氏。” “啊,小姐,这个莫媚娘怎么这样,姑爷母亲还没有死呢,她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把商家女主人的权利给抢过来,她这样做,让绿儿有点怀疑,姑爷母亲中毒就是她使计害的呢?”绿儿听完寒陌如这句回答,大吃一惊,停下帮寒陌如垂手臂的动作,张大着嘴巴说道。 寒陌如见绿儿这个吃惊模样,摇了摇头,笑了笑,绿儿跟了她这么久,还是很单纯,什么话都不管能不能说,就这样毫无顾忌说了出来。 “绿儿,你这句话以后可不要乱说,这样会给你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明白吗?”寒陌如抬头看了一眼绿儿,蹙着眉头吩咐。 绿儿听完寒陌如这句警告,低下头偷偷吐了下舌头,应道,“知道啦小姐,绿儿以后会注意的了。” “嗯。”寒陌如不知道绿儿有没有听进这句话,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管一下绿儿这张嘴,不然等到以后闯出大祸就惨了…… 寒陌如闭了闭眼睛,突然睁开眼睛望向绿儿,开口问道,“宝宝们和姑爷在房里吗?” “在,姑爷正在陪着小少爷们玩。”绿儿回答道。 寒陌如想到那两小一大,她就情不自禁区微微一笑,迈起脚步朝内室走了进去。绿儿见寒陌如进了里面,没有继续跟,她望着寒陌如那道幸福背影,绿儿心想,何时她也可以跟小伍有一对这么可爱的小宝宝呢,想到这里,绿儿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她伸手摸了摸两边红烫烫的脸颊,一脸娇羞从外厅奔跑了出去。 寒陌如迈起轻轻脚步走进去时,看到的就是一幅温馨画面,床上,三张俊俏脸庞紧紧挨在一起,闭着眼睛静静睡着了。 走到床沿上坐下,寒陌如目光痴凝着他们这一大两小的脸庞,忍不住倾身在他们每人脸上亲了亲,亲完,寒陌如望着他们睡脸,着迷了。 冬风阵阵,吹起了散落在地上那一片片黄色树叶,枯黄树叶在半空中飞舞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随着冬风飞出这座院落。 这时,一个慌张身影跑了进来,他用力把门推开,大步跑进里面,冲里面坐着的人大声喊,“娘,娘。” 坐在里面的莫媚娘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她放下手中茶杯,抬头望着冲进来的人,语气中隐含着不悦,问道,“慌慌张张干什么?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成什么了?”莫媚娘指着冲进来的儿子,一脸失望。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骂声,停下慌张脚步,走到她面前,低了下头,道歉道,“对不起,娘,孩儿知错了,孩儿刚才回来,听府上的人说,商东晨跟寒陌如他们回来了,这是不是真的?” 莫媚娘眼角划过狠毒光芒,望向商东方,回答道,“是真的,他们确实是回来了,刚才我还去他们那里了。”不莫娘紧。 “他们真的回来?怎么会这样,这个姓寒的不是被商刘氏给休了吗,她怎么还愿意回来!”商东方听到莫媚娘这句话,搓着双拳,在这间厅里来回走着,自言自语。 莫媚娘看了一眼自乱阵脚的儿子,眼中闪过失望,她叫住来回走着的商东方,问,“方儿,你在怕什么?他们回来就回来呗,我们有什么好怕的。这件事情我们做得万无一失,任何人也休息查出一点蛛丝马迹出来。” “娘,这次不一样,寒陌如这个臭女人,她可不是好对付的,孩儿怕她一回来会查出我们母子做的事情!”商东方没有莫媚娘那么容易放心,从他看到寒陌如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厉害。”莫媚娘眯着眼睛,表情变得狰狞。 商东方见母亲根本没有把他劝告听进耳中,他摇了摇头,他怕母亲不把寒陌如这个女人放进眼里,到最后,他们母子会输得很惨。 嘿嘿,大家五一快乐哦,嘻嘻--,bubu上次说文文会在月底结文,可能会拖几天时间了,五一回来,文文就要真正结文啦,嘻嘻--! 诱供 若大床上,躺着一家四口,寒陌如记得自己明明是躺在床上看着他们三父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也跟着他们睡着了。 #已屏蔽# 寒陌如见给自己制造动作的人不是心中所想那人,心里才平静下来,准备动动身子,继续睡觉,这一动,寒陌如这才看到小宝宝背后居然被傻男人给推着。 “如儿妹妹。”商东晨发现寒陌如看着他,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笑容,朝她喊道。 寒陌如望了一眼怀里吸着“奶”水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推着儿子的傻男人,寒陌如这才知道为什么小宝宝会自己来吸“奶”水了,因为根本就是有人推着他来的吗。 寒陌如睁开眼睛,看着他问,“晨哥哥,你能告诉如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吗?” 商东晨睨了一眼寒陌如,回答道,“刚才宝宝饿哭了,晨儿看如儿妹妹在睡觉,不想吵醒如儿妹妹,晨儿就抱着小宝宝到如儿妹妹这里吃”奶”了。”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寒陌如,小心翼翼问,“如儿妹妹,晨儿做错了吗?” 寒陌如见他这个小心翼翼模样,叹口气,回答,“没有,晨哥哥没有做错!做得很好。” 休息了一下午,晚饭,寒陌如他们是跟商无凌一块吃的,因为发生了商刘氏这件事情,商无凌吩咐各个院子自己开火,不用一家人聚在一块吃饭了。 吃完饭,寒陌如望向商无凌,开口说道,“伯父,明天我想去审一下伯母身边的两个丫环,行吗?” “当然行,伯父对她们两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或许由你出马,你可以撬开她们嘴巴。”商无凌听到寒陌如这句话,高兴放下手上碗筷,一脸笑容说道。 寒陌如点了点头,回答,“如儿会尽力的。”这句话一落,厅里气氛一下子变安静,让呆在这里的人感觉有点窒息。 过了一会儿,商无凌抬起头,看向寒陌如,吞吞吐吐开口,“如儿,伯父有一个不情之请想求你,伯父知道等会儿这件事情有点难为你,还请你不要生伯父气,行吗?” 寒陌如看着表情那么严肃的商无凌,心里惊了下,她真怕他会提出什么让她难以答应的事情出来,这样会让她很为难,她开口,“伯父请先说出这件事情,先让如儿听听,然后如儿再来回答伯父答案,行吗?” “是这样的,伯父希望你可以答应伯父,让两个孙子可以认祖归宗,让他们姓回商姓,行吗?”商无凌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神盯着寒陌如求道。 寒陌如低下眉,她应该想到的,从他们回到商家后,她应该想到这个问题,犹豫了一番,寒陌如抬起头,望向商无凌,回答,“伯父,我可以答应你让两个孩子姓回商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们虽然姓商,但是他们会一直呆在我身边,不会因为他们姓商就要回到商家来住,你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吗?” “行,伯父答应你,只要让这两个孙子姓商,他们跟你一块生活这个条件我答应你。”商无凌看着寒陌如答应道。 就这样,这对双生子在今天晚过后,变回了商姓。 第二天,寒陌如带着商东晨来到关押烟儿和芙儿的柴房门口,为了怕吓到商东晨,寒陌如特地在没进柴房时,跟商东晨讲了下里面情况,待把他给安抚好之后,寒陌如这才牵着他手一同走进柴房里面。 一打开柴房,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立即涌进了寒陌如鼻腔中,里面不仅潮湿,还很有点暗。 寒陌如他们来的第一间是关押了烟儿这间柴房,他们走进来,隐隐就看到跪坐在里面的烟儿,关押了两天,烟儿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她听到门外传来开门声音,她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绝望眼神垂下来。 寒陌如牵着商东晨走到烟儿跟前,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烟儿,问,“烟儿,你还记着我们吗?” 烟儿听到这个声音,重新抬起头,看了一眼寒陌如,回答,“烟儿记得,你是大少夫人,他是大少爷。烟儿见过大少夫人和大少爷。”她朝寒陌如和商东晨这一边点了点头。 寒陌如观察了一下烟儿这个举动,看出她刚才给他们行礼时是真心的,并不像是在敷衍,寒陌如盯着她问,“烟儿,我跟大少爷这次来这里是想问一下夫人这件事情,你知道是谁想要害夫人吗?” “烟儿不知道,大少夫人,你不要问了,无论你问烟儿什么,烟儿都是那句话,烟儿不知道。”烟儿想也未想,头也没抬就回答了这句话,并且态度还很坚定。 寒陌如一听她这句话,马上就听出她这句话是在敷衍自己这句问题,寒陌如眯起眼,表情认真盯住她问,“烟儿,你骗不到我,我知道你知道是谁要害夫人,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情,如果你担心有人伤害你,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保护你安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少夫人,烟儿求你,不要逼烟儿,烟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烟儿用力摇头,拿手捂着耳朵大声说道。 寒陌如紧紧握着身边傻男人的手,蹙紧眉头紧盯着像了发了疯一般的烟儿,由着她发疯发叫,过了许久,直到她喊叫完之后,寒陌如这才继续看着她问,“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替那人隐藏,或许那人拿什么东西拿什么人威胁你,但是烟儿,我想要你记得,夫人以前对你怎么样?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要做个忘恩负义之人。” 烟儿听完寒陌如这句话,整个人呆住,眼珠子在两片睫毛下面转了转,只见她刚有点松动的眼神一下子又变坚定,她抬起头望向寒陌如,摇头回答,“不管大少夫说什么,烟儿还是那句话,烟儿什么都不知道。” 她话一落,屋外突然吹来一股鱼腥味,这时,原本一脸坚定望着寒陌如的烟儿脸色一变,她眉头一蹙,伸出一只手紧紧捂住她嘴巴,转过身用力吐。 “呕呕。”烟儿拼命往外吐,刚才她闻到那股鱼腥味,顿时就觉着一股酸水往喉咙里往外冒,可是她把嘴张开吐,又没有什么东西吐出来。 寒陌如刚生过孩子,烟儿这个情况让她想起了以前她怀着双生子时也是这个模样子,闻不得腥味,只要一闻到,就会想吐,每次还差点把她胆都给吐没了。 寒陌如看着烟儿背影,蹙着眉头说道,“你怀孕了?” 烟儿听到她这句话,吐酸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这一下,马上就让寒陌如肯定自己这个猜测是对的。 “是不是你肚子里孩子父亲要你害夫人的?是他威胁你的,对吗?”寒陌如走到她面前,看着低着吐酸水的烟儿问。下们父想。 烟儿没抬头,继续拼命吐着,仿佛寒陌如刚才那一番话根本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 寒陌如见状,更加确定这个烟儿有秘密,她问,“我知道一个女人怀孩子有多辛苦,你现在怀着孩子,而那个让你怀上的男人居然连一句话都没安慰你,你这样子维护着他,值得吗?”说完这句话,寒陌如转过头朝商东晨点了点头。 商东晨见寒陌如冲他点了下头,他抿紧嘴,闭着上眼睛,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寒陌如看烟儿肩膀开始耸动,她知道一定是她刚才这句话触动了烟儿伤心事,于是,寒陌如继续问,“你想想你肚子里这个无辜孩子,他都还没有出世,就因为你们这些大人做过的事情,要他小小的身子去背负,这对他公平吗?” 烟儿听到这里,整个人蹲坐在地上,掩嘴痛哭,她一只手缓缓移到她小腹上,眼里流露出深深歉意,这个歉意是她对她肚子里那个无辜孩子的,她心里恨自己,也更恨商东方,恨他为什么那么狠心抛弃她孩子!。 寒陌如望了一眼烟儿这个动作,眼里有对她的同情,同时,寒陌如心里也把那个抛弃烟儿母子的人给臭骂了一顿,一个敢做却不敢承认的男人,根本不配做男人。 “你想想你肚子里这个无辜孩子,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让他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吗?你再想想躺在床上的夫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寒陌如看着她说道。 烟儿蹙紧眉头,双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用力咬着嘴唇想了下,突然,她整个人扑在寒陌如跟前跪了下来,说道,“大少夫人,烟儿真的不知道,烟儿对不起夫人,不能帮夫人什么。” 阴暗 烟儿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寒陌如带着商东晨离开这间柴房,当寒陌如一离开,烟儿马上失声痛哭,据说当然,一夜这间柴房里的哭声都没有听过,非常凄惨,悲痛。 寒陌如从烟儿柴房里出来,又次审了芙儿那间柴房,审完两人,寒陌如感觉自己就好像去打了一仗似的,浑身都难受。 回到院子,寒陌如把商东晨叫到房里,询问刚才在两间柴房里的烟儿和芙儿心里在想些什么。 商东晨回答。“烟儿说,商东方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敢做不敢当,她就算是以后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他。芙儿就说,这件事情不是她干的,她好怕老爷他们会把这件事情硬安到她身上。” 寒陌如听完商东晨的阵述,眯起眼睛,整理了下今天得到的结果,毫无疑问,寒陌如可以肯定害商刘氏的人就是烟儿,而指使她的人就是商东方,想到这里,寒陌如脑中懵了下,她眯紧眼睛,她怀疑烟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商东方的。 “可恶,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一个男人。”寒陌如用力拿手敲打在桌子上,太用力,桌子上的杯子受不住她大力敲,倒在了桌子上,洒满了一桌茶水。 商东晨见到那么生气的寒陌如,吓了一跳,他噘着嘴喊她名字,“如儿妹妹,你在骂晨儿吗?”说完,他扁起嘴,望向寒陌如,露出抱怨眼神给她。 寒陌如抬起头看向他,见他受惊表情,寒陌如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跟他解释,“晨哥哥,你别怕,刚才那句话如儿不是在说晨哥哥,如儿是说在商东方,他不配做一个男人,也不配做一名父亲。他连自己孩子都不要,这样的人是禽兽。” “是禽兽,欺负宝宝的人都是禽兽。”商东晨握着两个拳头,咬着牙望向寒陌如说道。 “对,都是禽兽,为了烟儿肚子里未出世的宝宝,这次我们一定要帮帮她,虽然她下毒害你娘是坏心,但她应该也是被商东方给一时迷惑了,我们应该救她出来。”寒陌如看着他俊俏脸庞说道。 寒陌如不知道商东晨有没有听懂她这句话,不等商东晨反应,寒陌如拉起他手,两人朝商无凌跟商刘氏住的院落方向走过去。 来到商无凌所住的院落,寒陌如敲响房门,在得到商无凌应后,拉着商东晨走了进来。 寒陌如走进来,看到商无凌正坐在床沿上帮商无凌擦着脸,他看到走进来的寒陌如他们,冲他们两个笑了笑,问,“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嗯,有点事情想跟伯父说一下。”寒陌如说完这句话,目光瞄到床上躺着的商刘氏身上,这是寒陌如来到商家第一次见到商刘氏,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紧紧闭在一块,要不是她看到商刘氏胸膛在微微起伏,寒陌如真有点怀疑商刘氏是不是已经死了。 商无凌把擦在商刘氏脸上的面巾给拿开,从床沿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说,“到我书房里谈吧!不要在这里说,免得吵你伯母!”说完,他目光温柔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商刘氏,抿嘴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向前走开。 寒陌如眼中闪过疑惑,拉着商东晨手跟在他背后,随他朝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中,商无凌坐在书桌旁边椅子上,看向坐在一边所的寒陌如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说吧!” 寒陌如低下头犹豫了一番,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望向商无凌,说,“伯父,我们已经把是谁害商伯母的人给查出来了。” “是谁?”商无凌听到她这句话,马上激动从椅子上站起,蹙着眉头望向寒陌如问道。 己房一完。“是商东方,他指使烟儿在伯母汤里下药。”寒陌如迎视着商无凌目光,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朝他说道,说完,寒陌如立刻从商无凌眼中看出震惊。 商无凌确实是很震惊,他想过府里其他人,甚至是莫媚娘,可他没有想过这个儿子,或许是说他一直不敢去想这个结果。 当这个结果赤luo裸呈现在他眼前时,商无凌身子倒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老了几次一般,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望向寒陌如问,“这件事情是真的吗?真是他干的?” 寒陌如看着他,回答,“是的,烟儿肚子里有他孩子,虽然我没有查出烟儿到底是受了他什么威胁来害伯母,但我可以肯定,下毒这件事情是他的主意,烟儿只是帮凶。” 商无凌”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他放在桌上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眼神有点呆滞,良久,他抬起头,望向寒陌如,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寒陌如看了一眼商无凌,没有多说什么,向他打了声招呼,拉着商东晨出了这间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商无凌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面,望着屋里一个角落发呆,脑中浮想起商东方这个儿子种种,对这个儿子,商无凌承认,他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在商东方小时,没有伸手抱过,也没有给过一句鼓励话,他对这个儿子的了解可以说是为零。 商无凌闭上难过眼睛,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方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烤兔肉,你多吃一点。”莫媚娘一脸慈母般笑容给坐在她对面的商东方夹菜。 商东方看到自己碗里那像小山一样高的菜,抬头对莫媚娘说道,“娘,你不用管我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儿子碗里有这么多菜,都吃不完了。”。 莫媚娘抿嘴笑着点了点头,回答,“好,娘也吃。”说完,她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中,咀嚼了几下,突然莫媚娘又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商东方说,“你都十四岁了,看起来还跟十三岁那些人一样,这一年来也不见你长多高,其实都是娘不好,要不是娘没有用,你也不会从小就身体不好,连吃顿好吃的都不行。”顿时,莫媚娘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泪水。 “娘,你怎么好好的又在说以前这些事情了,现在我们生活得不好好的吗,娘,你不用再害怕挨饿了,以后,这个商家都是我们母子的,想吃就吃什么,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们母子了。”商东方拿着筷子,一只手搭到莫媚娘手背上轻轻安慰。 莫媚娘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眼眶看向他,抿紧嘴,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母子俩再也不用担心以后会挨饿了,只要商刘氏那个妖婆死掉,以后这个商家就是我们母子俩的了。” “嗯,以后商家都是我们母子俩的了,娘,你快点吃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商东方夹了一些肉放到莫媚娘碗里,鼓励她多吃点。 莫媚娘见儿子这么孝顺自己,眼里泪花打转,点头应道,“好,好,娘吃,娘陪我方儿一块吃!” 屋里气氛是母慈子孝,在他们屋外,一个愤怒身影正一字不漏把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听进耳中,商无凌咬着牙,垂在身子两侧的手握成两个拳头,他迈起充满怒气的重脚步站在门外,朝这对母子喊道,“你们这里挺热闹啊!” 坐在里面的商东方跟莫媚娘听到门外商无凌的声音,吓了一跳,母子俩相视一眼,莫媚娘率先回过神,站起身,迎向商无凌,说,“老爷,你来了,快进来,老爷吃饭了吗?” 商无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任莫媚娘拉着他进来,然后安排他坐在主座上。 “爹,你来了。”商东方见商无凌望向自己,心里一突,赶紧在脸上扯开一朵笑容冲商无凌喊道。 商无凌抿着嘴点了点头,眼睛望了一眼桌上这些饭菜,挺丰盛的一桌子菜。 莫媚娘笑着坐到商无凌身边,开始给他布菜,一边帮他夹,一边跟他说,“老爷,媚娘记得,这个烤兔肉也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尝尝这烤兔肉,看合不合胃口。”莫媚娘把烤兔肉放到他碗中,一脸期盼望着他。 商无凌低眼,望了一下碗里的金黄烤兔肉,他拿起筷子,夹起碗中那块兔子腿上肉,筷子上的兔肉一点点凑近到商无凌嘴中,最后,那兔肉却在离商无凌嘴边停了下来。 莫媚娘看他突然停下,疑惑问,“老爷,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那要不要媚娘去叫厨房的人给你再做几个你喜欢的菜?” “不用了。”商无凌把嘴边兔肉重新放回到碗中,一双凌厉眼睛在商东方跟莫媚娘母子身上打转了一圈,刚才他们母子对话,商无凌全部听进了耳中,要不是他亲耳听到,他真的不相信这对母子心里居然是这么阴暗。 莫媚娘被商无凌这样死死盯着,心里开始在打着不安的鼓,她从脸上扯开一抹难看笑容,望着他问,“老爷,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跟方儿,你这样看着,我跟方儿都挺害怕的。” 杀父 “我怕你这里是不是也放了毒。”商无凌面无表情看着一脸吃惊的母子,眸中流露出失望和愤怒。 商东方跟莫媚娘听到商无凌这句话,母子相视一眼,彼此眼里都露出深深的惧意,他们怕商无凌知道他们母子做的事情,他们不敢如果商无凌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付他们母子。 莫媚娘毕竟多活了几十年,她脸上的惧意随间时间流失慢慢变淡,她从脸上扯开一朵难看笑容,看着商无凌说,“老爷,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我们怎么会下毒害你呢。我们尊敬你还来不及呢。”说完,莫媚娘朝惊慌失措的商东方问,“方儿,你说娘说得对不对?” 商东方听到莫媚娘问话,赶紧回过神,收拾好惊慌的表情,在脸上重新露出平静面容看向商无凌,回答道,“爹,娘说得对,我们尊敬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下毒呢。” 商无凌看着这一对虚伪母子,心里那点不忍终于抛开,他们的不知悔改让商无凌彻底对他们寒心,他用力摔开手上筷子,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指着他们这对母子骂道,“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在这里演戏了,你们做过的事情我都已经清楚了。” 莫媚娘被他这个摔筷子动作给吓一跳,本来就有点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白,放在她大腿上的双手用力掐着大腿,莫媚娘在心里劝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一定保持冷静。 “老爷,我们做过什么事情,我们一点都不明白老爷你在说什么?”莫媚娘忍着心底惧意,强迫自己拿目光迎视商无凌愤怒眼神。 商无凌见他们是准备跟自己来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准备,于是,他把他刚才在外面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当着他们面说出。 莫媚娘听完商无凌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差点整个身子就倒在地上,她脑子快速转动,她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跟她说,不能承认,死也不能承认商刘氏中毒事件是跟他们母子有关。 平复完心中惧怕,莫媚娘抬起头望向商无凌,叹口气,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神色看了一眼他,缓缓说道,“老爷,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打算瞒你了。” “娘。”商东方听到莫媚娘这句话,吓得眼瞳变大,大声朝她吼道。 莫媚娘看向他,说道,“儿子,既然你爹已经知道了,我们也没必在隐瞒他了,反正他迟早有一天都会知道,早知道跟晚知道有什么区别呢。”说完,她朝商东方露出一抹悲笑…… “老爷,我莫媚娘跟你承认,我确实是讨厌夫人,也希望她可以早点死,这些我都承认,但有一件事情我莫媚娘绝对不会承认,那就是夫人被下毒的事情,这件事情与我们母子无关。”莫媚娘眼神坚定望着商无凌。 “你还想狡辩?”商无凌瞪着她说,经过刚才门外偷听,商无凌早已经不相信这两个人的话,他现在只相信自己所听所看到的了。 莫媚娘咬着嘴唇朝商无凌说,“老爷,如果你不相信媚娘,那媚娘只好,只好。” “只好什么?”商无凌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厌恶,不耐烦问道。 莫媚娘一咬牙,回答,“那我只好以死明志了。”说完,她站起身,在商无凌没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从他面前飞奔过去,“怦”一声,莫媚娘撞在了商无凌身后那根柱子上。 “娘。”商东方见状,马上从椅子上跑到莫媚娘撞柱子的方向,把一额头都是血的莫媚娘给抱起。 商无凌身子僵硬在椅子上,现在他还有点不相信莫媚娘居然会做出这样过激的事情,他慢慢转过身,望着商东方怀中的莫媚娘,嘴唇动了几下,最后一句话没说,径自从椅子上站起,给抱着莫媚娘的商东方丢下一句话,“你去找个大夫帮她看一下。”说完,他毫不犹豫离开了这里。 商东方望着商无凌离去的背影,咬着牙,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他低下头,用力抱紧怀中的莫媚娘,大声喊道,“娘,娘,你挺住,方儿现在就去叫人请大夫。” 商东方刚蹲下身想把地上的莫媚娘给抱起,他刚弯下腰,他怀中的莫媚娘睁开眼睛,喊了句他句字,“方儿。” “娘,你怎么样?你等一下,方儿马上叫大夫给你看。”商东方看到醒过来的母亲,喜极而泣,抱着莫媚娘激动说道。 莫媚娘痛得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声音有点虚弱,跟商东方说,“好。” 商东方见母亲没有事,焦急的心也慢慢静下来,小心翼翼把受了伤的莫媚娘给抱到床上躺好,商东方又帮莫媚娘给盖好被子之后,这才转身出了外面叫下人去找大夫。 等到大夫来商府帮莫媚娘看完伤后已经是半夜了,商东方守在莫媚娘床边,望着昏睡的母亲,商东方心里对商无凌恨意渐渐加深,小时候,他对商无凌这个父亲很渴望,渴望父爱,长大了,他对这位父亲感情平淡,可以说得上是陌生人。 他可以忍受商无凌对他们母子这么些年来的不闻不问,但他不能忍受商无凌要逼死他母亲的事情。 “唔方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很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莫媚娘一醒来,看到坐在床沿上眼神不断变换的儿子,心里一疼,吩咐他快点回去休息。 商东方看了一眼一脸伤容的母亲,眼眸闪过心疼,开口问她,“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孩儿以后会难过一生的。”想到不久前那个惊险画面,商东方现在心里还有点害怕的余悸。 莫媚娘朝他露出一抹虚弱笑容,回答,“傻儿子,如果你娘我不这么做,我们母子今晚就要在柴房里度过了,明天我们母子就会被抓进官府或者是被赶出商家了。” 商东方一听莫媚娘这句话,眼瞳变大,拉着莫媚娘手臂,问,“娘,你撞柱子是你故意这么做的?娘,你疯了,要是你没有掌握好力度,把命撞没了那该怎么办?” “放心吧,娘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莫媚娘闭了闭眼睛,回答道。 突然,莫媚娘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商东方,一脸严肃对他说,“方儿,我看你爹一定是知道我们毒害商刘氏的事情了,今天他是被我撞柱子事情吓倒,所以没有为难我们,但难保他不会明天秋后算帐,趁现在有时间,你快去一趟柴房那边,问一下烟儿是不是她把这件事情抖出来,如果不是她,你警告她不要乱讲话。” 商东方点了点头,回答道,“娘,你放心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孩儿去做就行了,孩儿知道怎么做。”说到这里,商东方停下正讲的话,从床沿上站起身,走出内室,在外面查了一遍,确定这里面没有人之后,他才重新走到莫媚娘跟前,把嘴巴凑到莫媚娘耳边,小声说道,“娘,要不我把爹他。”说到这里,商东方在莫媚娘面前做了个一划的姿势。 莫媚娘见到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毫不犹豫制止道,“不行。”说完,莫媚娘才察觉自己这句话有点大声,她深呼吸几口气,看着商东方,小声说,“方儿,你千万不要这么做,他是你爹,是你亲生的爹,你不能去做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答应娘,千万不要做这件事情。” “娘,他那种人不配做我爹,从小到大,他有抱过我吗,有关心过我吗?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他有做过一件父亲该做的事情吗?”商东方听到莫媚娘制止,立即激动从床沿上站起,压低着声音抱怨。 莫媚娘听到儿子句句抱怨的话,眼里泪水往下流得更凶,她捂着嘴巴,哭道,“都是娘对不起你,要不是娘不得你爹喜欢,你也不会对你爹有这么大仇恨了。” 商东方见莫媚娘哭得那么凶,他停下愤怒情绪,深呼吸一口气,走到床沿上,重新坐下,握住她手,开口说,“娘,儿子从来没有怪过你给我这样的生活,要不是有你,儿子也不可能会来到这世上。”说完,商东方见莫媚娘依旧哭个不停,于是,他咬了咬牙,拉着她手说,“娘,方儿答应你不对爹动手,行了吧,你别哭了好不好?” 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停下哭泣,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商东方,问,“真的吗?你真的答应娘不对你爹动手了?” “对,我答应你了,娘,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动这个念头了。”商东方认真看着莫媚娘保证道。 敢惊母他。现在静下心,商东方现在也被刚才自己那个惊人想法给吓一跳,当时因为脑子里想起小时候没有父亲的生活,又遇上母亲被商无凌逼得去撞柱子,这两种事情连在一块,让商东方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捉鳖 “小姐,绿儿刚才听小伍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也听听!”绿儿一脸八卦从外面走进,小跑到寒陌如身边嘻笑问道。 寒陌如听到绿儿话,从小宝宝们身上抬起头,蹙了蹙眉问,“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 “小姐,府里面现在都在传二夫人刚才撞柱子了,听说,老爷怒气冲冲去了二夫人院子里,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然后就是二夫人撞柱子的消息,很有趣吧!”绿儿绘声绘色在寒陌如耳边把她从小伍这边听来的话讲给寒陌如听。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嘴角处笑容一点点消失,她抿紧嘴望向一脸高兴的绿儿问,“老爷态度如何?” 绿儿没有注意到寒陌如脸上此时不悦表情,仍旧兴奋跟她说,“听那个院子里的下人说,老爷看到撞柱子的二夫人,只跟二少爷说了几句之后,一脸晦气离开了。” 寒陌如听到绿儿这句话,气得脸都绿了,咬着牙说,“她招术够厉害,居然会想到用苦肉计这一招,呵呵看来我们都小看她了,她并不像她表面做出来的这么简单。” 绿儿听了有一会儿寒陌如刚才的话,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歪着头斜睨向寒陌如问,“小姐,你在说什么,绿儿怎么听不懂?” “没什么,绿儿,你去叫小伍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他说。”寒陌如突然想到一件重要事情,转过头向绿儿吩咐。 绿儿噘了下嘴,不甘不愿应了声是,然后转身出了外面,没过多久,小伍从外面走进来,他站在寒陌如两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低着头,弯下腰向寒陌如问,“大少夫人,你找小伍吗?” “嗯,小伍,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我去做,你等会儿马上派几个下守在关押烟儿柴房旁边,只要看到二少爷过去,你马上派人通知我。”寒陌如一双黑眸闪过一抹皎洁光芒,看着小伍吩咐。 小伍虽然心中有点疑惑,轻轻蹙了蹙眉头,没有多问,只应了声是之后,立刻转身出了这里。 寒陌如望着外面寂静月光,眼神痴凝,嘴中轻轻呢喃,“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了。” “如儿妹妹,你快点进来睡觉啦,晨儿等你好久了!”内室传来商东晨抱怨的喊声,抱怨寒陌如把他一个人丢在床上好久了。 寒陌如听到里面传来这道纯真声音,担扰的脸庞一下子消失,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想到里面的他,她突然发现就算前面有再多困难等着他们,她也不会怕,因为只要有他跟孩子们守在她身边,就算再苦,只要有他们,她也会觉着很开心。 “晨哥哥,如儿来了!”寒陌如笑着应道,然后迈起脚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内室,烛火环绕,整间屋里都被烛火照耀着,寒陌如一进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目光单纯盯着她,嘴角笑容咧的很大,伸出一只大手朝她喊,“如儿妹妹你快点过来啊晨儿已经帮你暖好被子了。” 寒陌如见他这个高兴模样,刚才烦闷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好,她走到他身边,脱下鞋子,把脚放进被子里,里面不是冰冷,而是温暖。 “嘿嘿,怎么样,如儿妹妹,晨儿是不是把被子给捂得好暖,好暖!”商东晨抬起一双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眼珠子望向她问。 寒陌如抿嘴微笑,朝他点了点头,给了一句鼓励,“嗯,晨哥哥好厉害,把被子捂得好暖。” “嘿嘿。”商东晨伸手摸了摸自己后恼勺,低头傻笑。 寒陌如望了他一会儿,想到今天晚上可能要醒来,于是,她打了一个哈欠,跟身边躺着的傻男人吩咐,“晨哥哥,时辰不早,我们睡觉了。”撞八从在。 “嗯,睡觉。”商东晨转过头,目光闪烁望着寒陌如侧脸,一抹调皮笑容划过他嘴角,房间里静悄悄的,内室里只传来寒陌如浅浅的呼吸声,就在这个安静房间里,床上突然伸出一只手缓缓移到正在睡觉的寒陌如身上。 那只大手轻轻解开寒陌如身上穿的粉色里衣,当粉色里衣里面的景色出现在商东晨眼里时,他呼吸立即变急促。 寒陌如半睡半醒之间,发现自己胸上一片凉意,睁开半只眼睛,低头一看,眼前这个画面顿时吓了一跳,她正想转头骂这个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嘴巴刚张,一道黑影立即朝她贴了上来。 “唔。”最后寒陌如还没有说出的话只能化成这个声音流出来。 一吻完毕,商东晨抬起头,露出一双冒着熊熊火焰的眼眸望向寒陌如,声音非常性感喊出她名字,“如儿妹妹,给晨儿好不好晨儿好想如儿妹妹。” 寒陌如看着他红红的脸庞,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她呆了下,想到这个傻男人已经憋了差不多一年,也是快要憋坏他了,于是,她抿嘴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她话一落,一个身影就把她给压在身下了。顿时屋内气温变热,烛火摇晃,一室春色—— 柴房那边,小伍带着三个府里的好朋友一块守在一座小房间里头,从小房里的这个方向看,正好把柴房对面所发生事情全部收入进他们眼里。 “三位兄弟,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这么冷的天还要麻烦你们,来,喝点酒暖暖身子。以后,小弟一定会好好报答三位这个恩。”小伍一脸歉意望向陪着自己一块守在这里的三个好友,右手拿起一个酒巴瓶朝他们敬道。 “说什么话呢,要不是因为有你帮我们三兄弟,我们怎么有机会在商府谋一份这么好差事。” “是啊,你才是我们三兄弟的恩人呢,我们帮你这帮忙不算什么。” “没错,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情要帮忙,尽管找我们三兄弟帮忙,我们一定会拼了这条命帮你的。”三人一口一句跟拿着酒瓶敬他们的小伍说道。 小伍听完他们三人的话,脸上露出感动,用力把手上酒瓶放到他们面前,高兴说道,“好,什么话也不说了,我们先干一点酒,等把这件事情干完了,我再请你们吃一顿好的。” “干。”四人手中各拿着一瓶酒停在半空中用力碰了下,酒水洒在地上,但浇不息他们内心那一片赤热,他们仰头,一脸豪爽的把这一瓶酒全部喝进了肚子。 深夜,冬风阵阵,商府众人都躲在房间里,盖着暖暖被子做着好梦。 商东方穿着一身黑色皮袄从远处慢慢向柴房这边走过来,他一接近柴房这边,守在小房间里的小伍立即就看到了,他睁大眼眸,望着月光照射下的商东方,他脸上先是闪过震惊,然后目光露出了然表情,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三位兄弟吩咐道,“三位,你们先帮小弟看着,小弟先出去一下。”原先叫他们三人过来帮忙时,小伍就已经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三人听到小伍这句吩咐,马上点头,应道,“行,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帮你把事情办好。” “谢啦!”小伍伸出一只手在他们三人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转身出了这间小屋子,朝寒陌如所住院落飞奔过去。 ------------ “小姐,小姐,小伍说有事情要找你,请你出去见他一下。”内室外面,绿儿喊声响起,把刚睡着不久的寒陌如吵醒,寒陌如刚动了下身子,然后就感到身上一股酸痛,她忍不住发出申银声,“唔。”寒陌如想到自己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身边这个男人所赐,她转眼朝正在睡着的男人瞪了一眼。 她起身拿起一件外衣穿在穿上,然后穿起鞋,朝外面的绿儿回道,“知道啦,我马上出去,你叫小伍等会儿。” 寒陌如用最快的速度整理自己一身,临走时,她去旁边小床上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宝宝们,确定他们没有要醒的迹像,她才一脸放心离开这里。 大厅里,寒陌如一出来,小伍立即迎了上前,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夫人,鱼儿上勾了,是二少爷。”说完,小伍抬眼看了一下寒陌如脸上表情,发现她脸上很平静,根本寒陌如脸上没有他预想的惊讶。 顿时,小伍大吃一惊,突然间发现这位大少夫人深藏不漏,小伍眼中马上流露出对寒陌如的佩服眼神。 寒陌如听到小伍回来的这句报告,嘴角轻轻一勾,朝他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看一出好戏。”说完,她率先一步离开了这间温暖大厅,朝外面冷风刺骨的黑夜走进。 柴房这边,商东方还是跟上次一样,用银子把这两位守柴房的小厮给收买了,没有任何阻挠就走了进来。 里面冻着瑟瑟发抖的烟儿看到走进来的商东方,眼眸一片死寂。仿佛刚才没有人进来一般。 祝大家五一快乐! 投明 商东方见烟儿这么无视他,心里生出一股怒火,他踩着重重的脚步走进来,大步走到烟儿面前,居高临下望着她,开口问道,“烟儿。刚才你没有看到我进来吗?” 烟儿抬起头,眼睛像一座平静的死湖水一般望向商东方,轻扯嘴角回答,“看到了。” 商东方握紧拳头看着烟儿,才几天而已,这个女人就敢摆出这种脸色给他看,实在是太可恶了,商东方咬着牙,弯腰伸手捏住她下巴,咬牙切齿说,“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聊天的,我问你,你有没有把你知道的事情跟别人说?” “没有。”烟儿眼神直视着他,完全不在乎她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就回答他。 商东方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更气,捏住她下巴的手加重力道,继续问,“你真的没有跟别人说?那为什么商老头会知道是我派你给商刘氏下药,这件事情只有你跟我和我娘知道,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我跟我娘不可能会说出去,现在唯一最有嫌疑的人就只有你。” 烟儿听到这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绝望笑容,眼睛包含着泪光,紧紧盯着商东方问,“商东方,你真不是男人!大少夫人说得对,像你这种男人根本不配当一个孩子的父亲。” 商东方听完烟儿这句话,整张脸变狰狞,他用力掐住她下巴,话语从他齿缝中流出,冰冷刺骨,“原来是你,真的是你告了密。该死的女人。”说完,他用力把烟儿给推倒在地上。 烟儿单薄的身子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倒在地上,她双手撑在地上,眼眶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她低头闷声笑着。笑到最后,他哭声变成又哭又笑。 商东方看她这个样子,整个人怔了怔,站起身,凌厉眼神扫到她身上问,“你笑什么?” 痛快笑过,烟儿一只手偷偷摸到肚子那个位置,眼中闪过一抹难过,抬起头,她脸上露出嘲笑,望着商东方,缓缓说道,“我笑我自己,笑我眼无珠。居然会爱上你这种狼心狗肺” 商东方还没等烟儿说完这句话,脸上立即露出凶神恶刹的表情,抬手用力一巴掌打在她左脸颊上…… “唔。”烟儿发出吃痛的闷哼声,嘴角马上流出血迹。 商东方瞪着她,咬牙切齿警告,“臭女人,居然敢骂我,我打死你。”骂完,商东方抬起一只脚朝烟儿身上踹上去。 就在这个千钓一发时刻,寒陌如一伙人及时出现。寒陌如眼瞳变大,眼看商东方那只脚就要踢在烟儿身上,寒陌如什么也不管不顾,冲上前,用力把商东方给推开。 商东方被人用力推开,踹下去的脚突然踹空,而且他整个人还差点跌倒,他站好后,立即转过身,大声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居然敢推我。” 水的步像。“呃,原来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商东方看到推自己的人居然是寒陌如,他怒气慢慢消下,眯起眼,看着寒陌如问道。 寒陌如瞪了一眼他,没有回他,径自越过他身边,走到烟儿身边,把她给扶起来,关心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烟儿看着救了自己一命的寒陌如,心里涌出感动,她眼眶红通通的,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嘶哑,回答道,“我没有事情,烟儿在这里谢谢大少夫人的救命之恩。” 寒陌如忙扶住她要跪下来的身子,开口说道,“你不用跪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你首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自己身体。” 商东方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用力转过身,一双凌厉眼睛在烟儿身上瞪了好久,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商老头会知道是他们母子俩设计毒害了商刘氏,原来都是烟儿跟这个寒陌如,是烟儿告诉了寒陌如这整件事情,一定是这样的。 寒陌如看到烟儿眼中闪过惧意,她立马回过头,刚好看到商东方来不及收回去的恶毒目光,想到刚才这个男人的所做所为,寒陌如打从心里看不起这个男人。 她摆出一幅冷冰冰的态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对烟儿说道,“烟儿,现在你终于看清他真面了吧,难道你还想继续为这样一个男人隐瞒事情真相吗?” 烟儿低下头,一句话不说,寒陌如只看见她肩膀在微微耸肩动,认真听的话,还能从烟儿这边听到很小很小的低泣声。 商东方听见寒陌如这句话,心里一急,瞪大眼珠子望向寒陌如,大声吼道,“姓寒的,你在说什么?你算老几,这里是我商家,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划脚的。” 寒陌如冷笑一声,看着怒瞪她的商东方,回答道,“我有没有资格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这个人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更不配做一个父亲,一个连自己女人和孩子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简直就是这世上所有男人的耻辱。”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商东方咬着牙,抿紧嘴,瞪大眼睛看向寒陌如,用手指着她威胁道。 寒陌如看着他,一字一句重复了刚才那句话,“我说,你这个人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更不配做一个父亲,一个连自己女人和孩子都可以不要的男人,简直就是这世上所有男人的耻辱。听明白了吗?” 商东方一张脸变成红色,他握紧两个拳头,他眼神恨不得把寒陌如给撕成几大块,他突然表情变邪恶,嘴角勾起,一道狂妄笑容从他张大嘴“中”出,他咬着牙说,“好,好,好,很好,我不配做一个男人,我不配做一个父亲,是吗,行,那我现在就要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说完,他手一扬,一个有力巴掌在半空中扬起,朝着寒陌如方向划过去。 “不要。”寒陌如眼见那个巴掌朝自己扇过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挨这个巴掌时,事情却出现一个大转弯,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道奔跑的身影,那道身影把商东方整个人给撞走。 “如儿妹妹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商东晨一脸紧张拉住寒陌如手臂,双眼紧紧安在寒陌如身上查看。 寒陌如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袋懵了下,她呆呆喊着他名字,“晨哥哥。” 商东晨把寒陌如给抱进怀中,回答道,“嗯,晨儿在,如儿妹妹,你没事就好了,晨儿刚才梦见你被人推倒,流了好多好多血,吓死晨儿。” 寒陌如直到耳边传来他狂跳的心跳声,她才回过神,把头埋在他怀中,安慰他,“没事了,如儿没事,晨哥哥不用担心。” 被商东晨这么一撞,商东方摔了一个狗吃屎的姿势,他用力吐了一口的尘,站起身,瞪着推他跌倒的罪魁祸首,他眼神狠毒看着商东晨,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把这个傻子怎么样!这份无奈让商东方气得直咬牙。 烟儿一脸羡慕看着他们这一对,眼眶中泪水打转,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狰狞面孔的商东方,烟儿眼里露出失望。 “大少夫人,烟儿知道怎么做了,不过烟儿有一件事情想大少夫人帮帮烟儿。”烟儿看着相拥的寒陌如跟商东晨,一脸微笑开口说道。 寒陌如听到烟儿这句话,从商东晨怀中退出来,她望着一脸绝望笑容的烟儿,心里同情她,语气温柔问,“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完成。” “烟儿家人被二少爷监视着,他拿我家人逼烟儿,烟儿求大少夫人可不可以派几个家丁保护我家人。”烟儿无视身上那道刺背目光,径自一直说下去。 寒陌如看了一眼一张脸都是黑的商东方,朝烟儿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我答应你这个条件,你放心吧,我马上就派人去保护你家人。”说完,寒陌如朝身后的小伍吩咐,“小伍,你马上带着你兄弟三人去烟儿家里看着,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到迫不得已,你们可要去县衙找捕快帮忙。 小伍应了声是,转身跑了出去,叫上他那三个兄弟从商府大门飞奔了出去。 柴房里,寒陌如看着烟儿,说,“现在你放心吧,你家人不会有危险了。” “烟儿在这里替我家人谢谢大少夫人,大少夫人你放心吧,烟儿知道怎么做了,烟儿现在清醒了,不会再去奢求那一点不属于烟儿的幸福了。“烟儿哭着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商东方见烟儿背叛了自己,怒火中烧的他马上朝烟儿跑过来,想要拿脚踹她,幸好,寒陌如早防着他来这一招,在他一有动静时,她就用眼神给身后两个厮叫他们把商东方给抓住。 “你们好大胆子,居然敢抓我,你们看清楚,我是你们二少爷,我现在命令你们,快点把我放开,放开。”商东方看着抓住自己的下人,用力挣脱,朝抓他的人大吼大叫。 清理 寒陌如冷眼看着在又吵又闹的商东方,眼里闪过厌恶,她大步走到商东方面前,斜睨着他说道,“二少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商东方听到寒陌如这句话,抬起头迎向她轻视目光,他勾起冷笑,毫无顾忌迎向她,语气轻眺跟寒陌如说道,“姓寒的,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我商家,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你认为我爹是相你们的话,还是相信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寒陌如目光扫到门角处一块蓝色绸缎藏在外面,她嘴角勾起,重新把目光放到商东方身上,说道,“商东方,你根本不是一个男人,一个要女人帮他做事,事后却把女人给扔出去顶罪的人更不是男人。” “你懂什么!是她,是她这个不要脸的爬上我床,最后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没有办法,我不想要她跟这个孩子,他们都不是我爱的,我爱的只有一个人,只有她可以配给我生孩子,其他人都不行,为了不能让商刘氏知道我跟这个女人有染,我只能想到这个一石二鸟的计,要怪就怪她太蠢。”商东方听到寒陌如骂他,马上露出一张狰狞面孔朝她吼道。 寒陌如听着这些话时,偷偷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烟儿,发现她一直在一边默默抹泪,他这句话应该彻底把她对商东方的爱给打没了吧!任何一个女人亲耳听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亲口说出那么伤人心的话,都会死心了吧! 寒陌如看着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商东方,嘴唇缓缓勾起一抹胜利笑容,她要引他说的话已经全部得到了,剩下的就全部交给外面那个人了。 “啪,啪”两个掌声在商东方说完话之后响起,除了寒陌如不吃惊外,所有人都转过头朝门外望过去。 商无凌一身颤抖从外面走进来,他双眼蓄满怒火,炽热朝吓得脸色苍白的商东方瞪了过去。 “伯父。”寒陌如朝走进来的商无凌喊了句,然后把身子退开,让他走到商东方身边,让他教训他这个不孝子。 商东方听到寒陌如喊这个人,他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幻觉,原来他是真的,立即,商东方吓软了腿,他苦着一张脸朝商无凌喊,“爹你别相信他们的话,儿子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是他们逼我这么说的。”说完,他努力挣脱拉着他手臂的手,想要拼命向商无凌这边冲过来抱住商无凌大腿。 商无凌低下头,闭着双眼,深呼吸一口气,他缓缓抬起头,用失望的眼神望了一眼这个不孝儿子,抬起手就是一个响亮巴掌盖在了商东方左脸颊上,没过一会儿,商东方那张俊脸马上有一半变成了又红又肿的猪头。 寒陌如怕刚才这件事情吓到身边傻男人,刚想伸手捂住他双眼,刚放到他眼前,就被他给推开,商东晨低下头望着她小声说,“如儿妹妹你不用帮晨儿遮眼睛啦,晨儿都不怕,这个弟弟坏,爹爹在教训他,晨儿要多学习,以后星星跟辰辰不听话,晨儿也像爹爹打弟弟一样打他们。”说完,他还用力点了点头,一幅自己真聪明一样的表情。 寒陌如听完他话,整个人怔住,眉头微微紧蹙,她看这个傻男人这个认真样,好像以后真的会像刚才商无凌打商东方那样对待他们儿子们,想到以后那个画面,寒陌如马上摇头,决定等把这件事情解决后,她一定要好好跟这个傻男人沟通一下怎么教育小孩子这件事情。 被商无凌打了一个巴掌的商东方摸着自己被打肿的左脸,歪着头,露出一脸不敢相信表情望向商无凌,他望着商无凌,咬着牙喊,“爹,你,你干嘛找儿子,儿子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你给我闭嘴,到现在你还死不知悔改,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已经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了,你亲口承认的话,我也听到了,你还想继续狡辩吗?”商无凌眼瞳睁大,脸色胀得通红,朝他大声吼道。 商东方让商无凌这一句怒吼给吼呆住,他抿紧嘴望向商无凌,心里那些准备好的狡辩话全部消失,他觉着黑暗正一点点吞噬他身子,他抬起头望着商无凌脸庞,下一刻,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仰头大笑。 商无凌望着这个狂笑的儿子,心里是又痛又失望,他多么希望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不是真的,是他的幻听,他这个儿子并没有做出毒害他妻子的事情。目步到抬。 可是回到现实,商无凌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刚才他听到的话也是真的,他痛苦闭上眼睛,艰难从嘴中说出一个决定,“你们把二少爷给看好,明天把他给带到大厅上来,我要好好惩治这个不孝子。”说完这句话,他一甩衣袖,转过身,睁开眼时,几滴晶莹的泪珠藏在他眼角上迟迟没有掉下。 “如儿,晨儿,你们先回去休息吧。”重新睁开眼睛,商无凌脸上恢复正常。 寒陌如看了一眼他,眸中露出担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伯父你自己也早点休息。” “嗯,我知道了。”商无凌从脸上扯出一朵难看笑容,朝寒陌如点了点头,挥手叫他们快点回去。 “爹,晨儿回去啦,你自己也要多休息,不可以贪玩哦。”商东晨让寒陌如拉着,刚才寒陌如跟商无凌那一番话,他也听懂了一些,于是,在离开时,他一边回头一边朝后面的商无凌叮嘱道…… 商无凌听到儿子这个非常搞笑又感动的叮嘱,他刚才被商东方这件事情伤害的心顿时痊愈起来,他微笑看着慢慢离开的儿子,回答,“好,爹一定早点休息。” 等寒陌如带着商东晨离开之后,商无凌这才收拾好他脸上那道感动笑容,他转过头,脸上立即被冰冷给覆盖,他望着这个不孝子,语气没有一点温度,开口说道,“我看在你是儿子份上,让你在商家再好好呆一晚上,明天,明天我商无凌将没有你这个儿子。”丢下这句话,商无凌没有去看商东方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庞,转身离开了这间柴房—— 寒陌如从美梦中醒来,睁眼就看到身边有一双漂亮黑眸一直盯着她,她迎向那双黑眸,笑着问,“晨哥哥不睡觉,看着如儿干什么?” “晨儿睡醒啦,晨儿醒来之后,睡不着,突然好想好想看着如儿妹妹,嘿嘿,如儿妹妹,你好美哦,晨儿好喜欢好喜欢如儿妹妹哦!”商东晨脸颊红红的,低着头,一脸害羞说出这句话。 寒陌如听到他这句话,伸手摸了摸他脸庞,温柔回答,“如儿才不算美呢,晨哥哥才算是,晨哥哥比如儿要美好多。” “才不是啦,如儿美,晨儿不美。”商东晨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噘着嘴死不承认接受这个事实。 寒陌如见他这么坚持,只好随了他,点头跟着他意思回答,“好,好,是如儿美,好了吧!” “嗯。如儿最美啦!”说完,一抹璀璨星光从他眸中闪过,两个好看的酒窝在他两边脸颊上露出,他这个俊俏模样,让寒陌如看呆了。 两人在床上磨蹭了好久才慢吞吞起床,他们刚起完床,陪着他们睡在同一间内室的两个小子也跟着一块醒来,同时扯开他们大嗓门哭叫。 这个早上,寒陌如注定了是要忙碌,等她把两个小宝宝们喂饱,她又吃了一碗粥之后,院里就走进来一位受了商无凌吩咐的小厮进来传话,意思是叫她跟商东晨去前厅有事情要商量。 当寒陌如听到小厮传过来的这句话时,她就猜到了前厅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商无凌他应该是想要好好清理下这个家了吧! 寒陌如吃完早饭,然后吩咐绿儿好好照顾两个小宝宝们,她才拉着商东晨手前往大厅。 “老爷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污篾方儿,他一定不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人的事情,老爷,你一定要给方儿一个公道啊!”寒陌如还没有走进大厅,就听到里面传来莫媚娘那哭天喊地的哭叫声,听到她那锐耳的哭声,寒陌如忍不住蹙了下眉头,牵着商东晨手缓缓走进大厅。 一进来大厅,寒陌如一眼就看到了刚才又哭又叫的莫媚娘,此时,她正跪在商无凌面前,她额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寒陌如想,她那个伤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她撞柱子撞的吧! 想到这里,寒陌如冷笑一声,心里有点替他们母子感到悲哀,有一个会精打细算的娘有什么用,只要有一个不争气,不懂事的儿子帮忙,这一场争斗,他们母子就注定会失败。”爹,我们来了。”观察完莫媚娘之后,寒陌如拉着商东晨朝大厅里面走进,站在离商无凌五步远的距离停下来打了一声招呼。 门户 商无凌抬眸看到站在身边的寒陌如他们,脸上的怒气才消失了点,朝他们点了点头,应道,“来了,找个位置坐下来。”因为生气,商无凌并没注意到听刚才寒陌如对他的称呼。 寒陌如点头应了声是,低头拉着商东晨找了两张椅子坐下。 莫媚娘看到寒陌如跟商东晨,再一想到现在被商无凌关在柴房里的儿子,顿时觉着这个世上为什么这么多不公平,他们母子俩只是想夺回属于他们的东西,到了最后,他们却输得那么惨。 想到这里,莫媚娘偷偷用狠毒目光朝寒陌如这边“射”过来,眼里恨意像是要把寒陌如等人吸干他们血一般。 寒陌如察觉到她这种眼神,一眼望过去,刚看到莫媚娘眼里狠毒眼视,她就快速度闪躲了过去。 “老爷,媚娘求求你,媚娘求你一定要还方儿一个公道啊,他一定是被人给污蔑的,一定是有人回来,怕方儿夺了商家东西,所以才会想出这么阴险的招来污陷方儿。”说完这句话,莫媚娘还有意无意把眼神放在寒陌如这边。 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了勾,她不是没有脑子,也不是傻子,刚才莫媚娘那一番话,明指暗指的人就是她,说她污蔑了商东方。 “够了,莫媚娘,你不要再在这里假惺惺在哭了,你别以为我真的糊涂了,那个不孝子做的事情,每件事情都是你在他背后指挥着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商无凌大喝一声,朝脚下跪着的莫媚娘大声吼道。 莫媚娘被商无凌这句怒吼吓了一跳,脸色发白,身子发抖,不敢像刚才那样大喊大叫了。 商无凌瞪了一眼她,伸长脖子朝外面大声喊道,“管家,快去柴房把那不孝子和两个婢女给我押进来。” 外面响了一声管家应是,没过多久,就见管家后面的小厮押着三个人朝这边走过来。 商东方经过一夜的折磨,整个人变得非常憔悴,胡渣也生了一些出来,整个人早就没有他平时翩翩公子模样。 烟儿跟芙儿跪在商东方背后,两个女人低着头,烟儿像是早就看破了生死一般,整个人显得非常镇定,反倒是她身边的芙儿,则像是个被吓惊了的小鸟一般,一直在低声抽泣。 商无凌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三个人,眸中立即被怒气给填满,他先是把凌厉目光放在商东方身上,问道,“不孝子,现在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商东方冷笑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商无凌,脸上表情对商无凌一丝尊敬的意思都没有,他张嘴,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露出一抹嘲笑,开口回答,“我有什么错,我没有错,有错的是你们,我之所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们把我们逼成这个样子。” 商无凌看着他不知悔改的态度,心里那一点点奢望已经完全没有了,他目光失望看着这个儿子,说道,“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悔改了,既然这样,我商无凌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好了。” 跪在商无凌身边的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吓白了脸,伸手紧紧抱住商无凌大腿,带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求他,“老爷,你不要啊,商家现在只有方儿一个正常儿子,要是你不认他,商家就没有人支撑了。” 寒陌如听到这里,立即蹙起眉,她怎么越听越觉着这句话有点刺耳,什么商家现在只有一个正常儿子了,什么商家以后就没有人支撑,寒陌如越想,心里就越生气。 她站起身,目光冰冷望着莫媚娘,嘴角轻轻勾起,本来这件事情她决定不插手,打算把它丢给商无凌自己解决,可是现在,她后悔了,她要教训一下这一对不知好歹的母子。 媚消了晨。“莫姨娘,含儿觉着你这句话好像说错了,你儿子虽然是正常,但他心术不正,一个敢对自己亲人下毒的人,就算他再正常有什么用,留在府里最终也只是养虎为患,最后主人还有可能被这条虎给吃了。”寒陌如抿嘴看着双眼充满仇恨眼神瞪着她的莫媚娘,笑着说道。 “你。”莫媚娘被寒陌如这句话给赌得一句话说不出,最后只能睁大眼珠子瞪着寒陌如,手指气得发抖指着寒陌如…… 寒陌如朝她微微一笑,这笑充满挑衅,笑完之后,寒陌如转过头看向商无凌,开口道,“伯父,如果你想要这个家变表静,我劝你最好把这种败类给赶出商家。不然,以后这个商家迟早会被一些居心不良之人给夺走。” “姓寒的,你这个死女人,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商家的家事指手划脚,你现在只不过是被商家休出去的休妇,商家事情现在轮不到你在这里指东指西了。”莫媚娘听到寒陌如给商无凌出主意,并且还是跟商无凌提议把她儿子给赶出商府,莫媚娘一急什么也不管不顾,用力站起身,这一站,差点让她摔了个狗吃屎。 因为长时间跪着,莫媚娘双腿都变麻,这么突然用力一站,差点让她没有站稳,好在,她及时停好,这才免于摔倒丢脸。 莫媚娘大步走到寒陌如面前,指着她鼻子,露出一张泼妇面容朝寒陌如大骂。 寒陌如眼睛眯着,望着眼前这只指着自己的手指,她没有后退,脸上一直挂着恬淡笑容看着莫媚娘。 莫媚娘骂完之后,这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回过神,转头看向商无凌,怒气的老脸立即变惊慌,“老爷,我,我,我刚才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只是她,她实在是太过份了,明明不是我们商家的人,居然还在这里指手划脚,我,我只是看不过,所以才会这么说,老爷,你,你别生我气,行吗?” “原来这么多年都是我看错了,你根本不是一个无欲无争的女人,这么些年来,你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你内心根本就是一个阴险毒辣,狡猾的女人,我居然被你给骗了。”商无凌恍然大悟,一脸惊讶看着眼前的莫媚娘。 要不是这一次他亲眼看见她居然这么尖酸刻薄,还有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杀人光芒,商无凌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柔弱了十多年的莫媚娘会是这么一个恐怖的女人。 莫媚娘听到他这句话,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拉住商无凌手臂,解释,“老爷,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够了,你还想再跟我说什么鬼话,莫媚娘,我商无凌被你骗了这么多年,我都感觉很丢脸。你跟你儿子给我离开商家,以后你们生死与我商家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商无凌用力挥开莫媚娘拉他手臂的手,大声朝她吼。 莫媚娘见商无凌这个认真样子,知道自己说再多话也是无济于事了,最后,她停下苦苦哀求的模样,低下头,冷笑一声,缓缓从地上站起,抬起头看着商无凌,“商无凌,你一直在怪我骗了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假装,那还不都是我为了要爱你,为了想让你把目光都放在我身上,可是最后呢,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 以前,她是个心狠手辣,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可以踩着人身子得到,可自从她遇到商无凌这个英俊男人之后,她为了可以能在他心里留下一席位置,她特地叫人查了下他喜欢的女人,知道他喜欢一个温柔听话的女人,她把自己真实性格给隐藏了,每天做出一幅不是她真实性格的样子。 “简直一派胡言,你这个样子根本是你自己自找的。你走吧,带着你儿子离开这个家,你们合谋想要害我娘子,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但我绝不允许,你们继续留在这个家。我会给你一封休书,从此以后,你们母子跟我们商家一点头系都没有。”商无凌转过头,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难过,开口说出这个结果。 毕竟他跟她做过夫妻,另一个还他儿子,商无凌做不出把他们两个送进县衙,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两个给赶出家门。 “好我们走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我们离开这里后,你们这个家还能怎么继续维持下去,最后还不知道是谁笑到最后呢。”商无凌话刚一落,商东方骄傲声音紧接着响起。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他,困难站起身,走到莫媚娘身边,双眸充满恨意瞪着商无凌回道。 商无凌看着走过来的商东方,顿时眯起眼,打量着他。商东方直视着他望过来的目光,丝毫没有一点悔意和害怕。 “滚,给我滚,滚。”商无凌手一伸,指着大厅门外大声吼道。 商东方嘴角一勾,一抹冷笑从他嘴角处露出,他低头看向哭着的莫媚娘,尊敬喊道,“娘,我们走,这个家我们不呆了,以后有儿子好好孝敬你。” 莫媚娘抬起头,看向他,哭着喊道,“方儿。” “走,娘,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商东方看着莫媚娘,开口说道。 莫媚娘听完,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泪水,点了点头,应道,“好,我们离开这个家,我们走。”说完,她握住商东方手臂,母子俩昂首大步离开了商家。 ----------- 此文确定在下星期一完结,嘻嘻-- 要债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一大批人在外面吵闹,说是要找老爷来要帐的。”距离莫帆娘母子离开已经两天了,烟儿跟芙儿在寒陌如跟商无凌说了下情,商无凌对烟儿对商刘我做过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不过唯一一个条件就是烟儿必须离开商家,永远不能进商府。 商无凌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露出不敢置信表情,他低下头,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我商家一直光明磊落,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借过一次银子,何来要别人上门要帐。”想了一会儿,商无凌抬起头,看着管家说,“管家,你让那些人进来,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来跟我商家要什么帐。” “是的,老爷。”管家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这两天的许多事情,才让商无凌知道当初那个孽子离开时,为什么会说出让自己不要后悔的话,原来这个孽子早就做好了准备,把商家产业所有现银都偷偷拿走,经过整家,商无凌也才知道这个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这个孽子给卖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或者是他们重新买来假的掩人耳目的。 商无凌叹了口气,重新坐在椅子上,错信非人,现在把这个家搞成这个样子,他真的很后悔。 这时,外面吵吵嚷嚷,不一会儿,就有一群人跟在管家后面走了进来。 商无凌望着眼前这十几个人,眯了眯眼睛,询问,“请各位说明一下来商家是为了什么事情吧!” 要债的人当中,有几个胆大的人站出来,回答商无凌话,“商老爷,我们也不拐弯抹角绕圈子了,我们这次来是跟你要银子的,你儿子商东方半个月前在我当铺抵押了一间画记铺子,今天就是到期日子了,我要问下商老爷,你们打算不还银子,拿这间铺子抵债,还是赎回去?” “他拿我画记铺去换钱?”商无凌听到当铺老板这句话,咬着牙,满脸都是黑色。 要是现在商东方这个孽子在他身边,商无凌估计自己一定会亲手掐死这个儿子,这个孽子居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伤害商家的事情。 “是的,商老爷,我也是做正当抵当生意的,你看,这是当初商少爷拿来我家铺子的地契,还有手指印,我没有说一点谎话。”当铺老板怕商无凌不相信他话,赶紧从身上拿出两张纸递到商无凌面前解释。 商无凌接过,看了一遍,越往下看,他脸色就越黑,握着的两个拳头就越紧,整个身子都紧绷在一起。那个不孝子真的拿商家祖宗家业卖出去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生出这么不孝的儿子。 当铺老板看商无凌没有什么反应,只有那脸色越来越黑,他有点怵,小心翼翼喊着商无凌名字,“商老爷,你看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处理?是按我前面说的办法吗?” “你放心,我会把我们家店赎回来的,你给我一天时间,我明天定带着钱去赎,行吗?”商无凌颤抖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中,打断了这位当铺老板的话,商无凌咬着牙问道。 这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第一次低声下次跟一个人说话,以前,镇上哪个人看到他不是点头哈腰的,现在,他居然因为银子这种事情要跟这些人低声下气的。 当铺老板犹豫了下,抬头看了一眼商无凌,露出难色,说道,“商老板,那我就看在你面子上,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你要是不拿银子来赎,这间铺子就是属于我李某的铺子了。” “那是,如果我明天拿不出银子来赎,这间铺子自然是属于你们的了。我商无凌不会赖帐的了。”商无凌挺着胸,身上散发出来的傲气并没有因为欠了这些人银子而有所恭卑…… 当铺老板听完商无凌这句话,心里怵了下,赶紧应道,“好,好,我再给商老板一天时间,一天时间,商老板,我看你这里还有这么多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在下先告辞了。” 商无凌点了点头,叫来管家把这个当铺老板给送了出去,解决了一位,商无凌又向后面这些人问了一些话,从他们嘴中听到了相同事情,那就是他那个不孝子都用商家名义在他们那里借了一大笔银子。 听完他们一个个叙术完,商无凌两边脸颊一下子像老了十几岁一样,还没等那些人说完,他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们话,抬眼跟他们说,“你们放心,你们的银子,我商家不会欠你们的,你们去跟我家管家登下记,不出三天,我商家一定会把欠你们所有的银子全部还清给你们。” 把这些上门要债的人给打发走,商无凌一个人静静坐在大厅中,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寒陌如带着商东晨来到这里时,那些人早已经离开,当她拉着商东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商无凌一个人悄无声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寒陌如自然有感受到,她犹豫了下,想到底是不是要拉着商东晨去安慰一下这位老人,毕竟他还没在前两天赶走一个妾和一个儿子打击中回过神,现在,又遇到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寒陌如有点担心,他这个身子会不会受不住。 寒陌如还在犹豫,她身边的人却没有继续犹豫,商东晨挣开她手,跑到耸拉着脑袋的商无凌身边,喊道,“爹你别难过了,晨儿以后会照顾你跟娘的,你别怕。”说完,他伸出一只手,把还没回过神来的商无凌给抱进了他怀中。 商无凌抬起头,看到商东晨这张纯真脸,他心里刺痛了下,原来到头来,最关心他的还是他这个傻儿子。 他点了点头,双手缓缓搭到商东晨身上,紧紧抱住他,忍着哭意,应道,“嗯,爹知道晨儿是个好儿子,爹相信晨儿一定可以照顾我跟你娘的。” 寒陌如看着他们这对相拥的父子,歪着头笑起,她站在原地,没有走近,她不想去破坏他们父子好不容易得来的温馨。 父子俩相抱了好久,商无凌眼角看到站在前面的寒陌如,他赶紧偷偷擦了擦眼角泪水,放开抱着他的傻儿子,坐正身子,微微笑看着寒陌如,说,“如儿来了,如儿不要见怪爹刚才的举动,人老了,就很容易受感动。” 寒陌如没有回答,上前走到商无凌跟前,她刚站定,商东晨就走到她身边,牵着她手,一步不离跟在她身边。 “伯父,刚才我听下人说,府里来了好多人声称是来要帐的?是有这回事吗?”寒陌如蹙着眉,望向商无凌,开口问道。 商无凌听到她这句话,脸上感动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他那张脸变成愤怒脸庞,商无凌握紧两个拳头,其中一只用力锤了下桌子,一脸怒气大声吼道,“都是那个孽子做的事情,原来他们母子早就料到他们毒害你商伯母的事情会被人给捅出来,他们早就把商家所有钱财都偷偷拿走了,甚至还把商家铺子给抵押出去。” 寒陌如听完,蹙了蹙眉头,抬头望向一脸怒气的商无凌,询问,“伯父,现在商家还有其它银子来还今天来要债的那些人吗?” 商无凌抬头看了一眼寒陌如,叹了口气,回答,“如儿,伯父也不隐瞒你,也不把你当外人了,现在商家真的是一贫如洗了,除了剩下那些间不赚钱的铺子外,根本没有多余的银子来还今天这些上门要债的人。” “哼。”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寒陌如身边的商东晨突然放开她手臂,把身子扭到一边,用力哼了一声,一张俊脸上的嘴噘得老高,一幅很不高兴模样。 寒陌如跟商无凌见状,两个相视,皆摇头,寒陌如笑了笑,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问道,“晨哥哥,你能不能告诉如儿,你刚才为什么用力哼了一声吗?有谁惹你生气了?”必距莫究。 商东晨噘着嘴,脸上露出不满表情,眼睛瞪得很大,跟寒陌如说,“如儿妹妹跟爹坏,都把晨儿人忘记了,晨儿很生气!” 寒陌如笑问,“如儿跟爹忘记晨哥哥什么了?如儿不明白哦,晨儿说清楚一点。” “家里没银子,你们跟晨儿说啊,晨儿给你们画画,那样不就有钱了。”商东晨一双哀怨眼睛在寒陌如跟商无凌身上望了一望,开口说道。 商无凌听完他这句话,眼睛一亮,他一拍手掌,高兴说道,“对啊,你瞧爹这个糊涂性,差点忘了我的儿子是个著名画家呢,只要卖掉十幅画,就能把欠那些人的债给还完了。哈哈。” 寒陌如看着脸上露出成就感的商东晨,摇头笑了笑,好像是从她生下两个小宝宝后,这个傻男人就变了好多。 商东晨看到爹笑得那么开心,他觉着好开心,这个时候,他突然觉着自己会画画真的很好。 不和 “啊。”一道因为疼痛叫出来的女声在这个宅院子里响起。 莫媚娘手中拿着一根藤条,一脸刻薄相站在秋飞燕面前,她指着桌边一个小小角落,咬着牙朝揉着自己手臂的秋飞燕骂,“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干了一个上午,你瞧瞧你做的,连一个桌角都没有擦干净,你说你,你还能干什么?” 秋飞燕抿紧嘴,眼眶泪水打转,可她硬是不让它们掉下来,她露出一张倔强脸庞,一言不发站在一边听着莫媚娘怒骂。 从两天前,他们这对母子莫名其妙来到她院里,秋飞燕就过起了一个婢女生活,每天早上都要被莫媚娘从床上叫起,然后看着她擦桌子,擦地板,只要她一没有做好,莫媚娘就会毫不犹豫把手上那根藤条打在她身上,这两天,秋飞燕不记得自己到底挨了多少莫媚娘的打。 莫媚娘骂了一会儿,口有点干,于是她看着眼前一动不动,就只会低着头的秋飞燕吩咐,“我口有干,你去倒杯花给我喝!” 秋飞燕犹豫了下,咬牙点了点头,她虽有点不甘愿,可秋飞燕想到如果等会儿她拒绝了莫媚娘这个吩咐,待会儿等待着她的可能是更加让她想不到的惩罚,为了等会儿少受点罪,秋飞燕最终还是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莫媚娘倒了一杯茶。 秋飞燕把茶端到莫媚娘眼前,小声喊道,“夫人,请喝茶。” “嗯。”莫媚娘抬头看了一眼低头敛眉的秋飞燕,脸上闪过一道满意,她刚伸手去接,手指才碰到茶杯边缘,那杯盛着滚烫的茶水瞬间倒在了莫媚娘大腿上。 “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莫媚娘被烫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双脚用力在地上跺着,嘴里一直喊着这句话。 秋飞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吓了一跳,她慌了下神,看到一直在跳脚的莫媚娘,这才回过神,一脸着急跟在莫媚娘身后,道歉道,“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夫人,你有没有怎么样?”。 跳了许久,脚都跳累了,莫媚娘才感觉自己被茶水烫的腿没那么火辣辣的疼,她停下来,阴着张脸,扬起一只手,一巴掌用力打在她身后秋飞燕的右脸上,嘴里叫骂道,“死贱女人,你是不是想要拿茶水烫死我,这样,你就不用受我欺负了是不是?你的心怎么会那么毒啊!” 秋飞燕听到莫媚娘的污篾,用力摇头解释,“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以为,我以为你握住茶杯了,所以,所以我才会松手,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有抓紧茶杯。” “啪”一声,莫媚娘又是一个巴掌打在秋飞燕右脸上,此时,秋飞燕右脸肿起来,莫媚娘看到她那张肿脸,心里一阵高兴,她早就看不顺这个女人了,两天前,她儿子带着她这个娘从商家出来后,就直接来找这个女人,莫媚娘看到儿子对这个女人那么呵护,她心里就不舒服,凭什么,她怀胎十月生的儿子,最后要便宜一个她看不顺的女人。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讨厌我跟我儿子住在你家,讨厌我一直在这里对你指手指脚,所以你想要拿茶水把我给烫死。”莫媚娘指着流着眼泪的秋飞燕污蔑。 秋飞燕用力摇头,拿手摸着自己脸颊哭着解释,“夫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哼。”莫媚娘把头扭到一边,她讨厌这个女人这张柔弱的脸蛋,她想,她儿子喜欢这个女人,一定就是被她这张柔弱脸蛋给迷惑住。 从外面回来的商东方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自己心爱女人肿着半边脸哭泣,他心里一痛,赶紧大步跑到厅里,把哭红双眼的秋飞燕给拥进怀中,一脸着急问道,“燕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情莫娘臂。 莫媚娘看到突然回来的儿子,脸上有点闪过心虚,她从脸上扯开一朵笑容,开口道,“方儿,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你不是说要跟人谈生意吗?” 商东方抬起头,眯着眼向莫媚娘问,“娘,你能告诉儿子,为什么燕儿的脸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莫媚娘脸上笑容骤然消失,她睁大眼珠子看着他,大步走到商东方身边,指着抚摸着挨打脸庞的秋飞燕骂,“方儿,娘听你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在责备娘是吗,你就为了这一个小骚“货”就不要我这个娘了,是不是?” 商东方眉头紧蹙在一块,一脸无奈表情跟莫媚娘解释,“娘,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只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燕儿的脸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儿子问这个有错吗?” “行,你想知道是吗,那我就老实告诉你,她脸上的伤是我打的,怎么着?”莫媚娘抬起头,一脸无所畏惧看着这个儿子,她就不相信,她这个儿子还能为了这么一个小骚“货”骂她这个做娘的。 商东方听到莫媚娘这句话,脸色马上变黑,他咬着牙问,“娘,你为什么要打燕儿,她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从搬过来这些天,商东方也知道他这个娘跟秋飞燕合不来,甚至每次他这个娘见到秋飞燕都是拉长着一张脸。 “为什么,你问一下她,看她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问问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如果不想我住在这里,我可以搬出去,为什么故意拿烫死人的茶洒到我腿上,可怜我这双大腿,也不知道是不是蜕皮了。”莫媚娘眼角挂着几滴晶莹泪水在抱怨。 商东方听到这里,低下头,望着怀里的秋飞燕问,“燕儿,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秋飞燕听着莫媚娘刚才这一番对自己污篾话,她心里怒火蹭蹭往上升,她容忍了这么多天,不是因为看在商东方脸面上,她只是敬重莫媚娘是个老人家,可现在,秋飞燕觉着自己这么容忍好像做错了,她越是容忍,人家就越得寸进尺。 想到这里,她用力把抱着她的商东方给推开,离开几步,站好,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盯着他们这对母子,眼睛紧紧盯着莫媚娘,说道,“莫媚娘,你不要以为我容忍你这么久,是因为顾忌你这个儿子,我告诉你,你儿子我秋飞燕根本不稀罕,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个老人家,我早就把你们赶出我家。” “你。”莫媚娘没有想到软弱的秋飞燕居然敢这么硬气跟她说话,她气红了一张脸,用手指着秋飞燕,连说了好几个你字,最后,她望到秋飞燕脸上那道嘲笑的面容时,莫媚娘气不过,她忙把头转到商东方这边,拉着他手臂鼓火道,“方儿,你听见了没,你喜欢的女人就是这样对你母亲的,你要帮娘做主!” “娘,你不要再吵了好不好?我头都被你吵晕了。”商东方推开莫媚娘抓他手臂的手,低下头,露出一张乞求面容朝她求道。 莫媚娘见状,不甘不愿闭上嘴巴,嘟哮嚷嚷了好几句,然后瞪了一眼秋飞燕,这才算心里舒服一点。 商东方看见莫媚娘闭上嘴巴,他一脸温柔走到秋飞燕身边,伸拉她手,他手刚一伸,秋飞燕好像猜到他要干什么似的,手一斜,商东方那只手落空。 商东方脸上露出失望,他看着秋飞燕,哄道,”燕儿,刚才是我娘不对,你别跟她置气,你放心,等会儿我会好好跟她说,一定不会让她再找你麻烦了。” 秋飞燕听完他这句话,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冷笑,她冷冷看着他,开口说道,“商东方,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就连我肚子里这孩子也不是我所想要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恨你,你知道吗?我求你,带着你娘离开我这里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母子俩了。” 莫媚娘见自己儿子这样低声下气跟秋飞燕说话了,人家非但没有领情,还这样朝着她儿子这样大吼大叫,莫媚娘实在是看不下去,她大步上前,把商东方给扯开,由她跟秋飞燕面对面。 她指着秋飞燕鼻子大声骂道,“秋飞燕,我告诉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不就是怀了我孙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在这个镇上,只要我儿子一勾勾手指,会有一大帮女人等着当我儿媳妇呢。我儿子这样低声跟你说,你还不领情,你算什么货色。” 秋飞燕看着眼前指着她骂的莫媚娘,伸出手把莫媚娘那只手指给推开,她说道,“既然你儿子这么多人要,那你就叫他去找别的女人,我秋飞燕根本就不稀罕他,是他一直纠缠着我,就连这个孩子也不是我要的。” 莫媚娘咬牙瞪着秋飞燕,被她这句话气得一句话说不出,莫媚娘一跺脚,转过身向商东方望过来,吼道,“方儿,你看看你找的女人,你什么女人不好找,为什么会找到这么一个泼妇。” “娘你别说了好不好?这件事情交给儿子处理行吗,你回去房间休息,好吗?”商东方双手合掌,弯腰朝莫媚娘苦苦哀求道。 偏心 莫媚娘一脸伤心欲绝望着她一直认为是最好的儿子,她没想到最后他居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伤她慈母般的心。 “好,我不管,你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管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这句话,莫媚娘用力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这里。 商东方见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走到秋飞燕身边,偷偷牵起她手,他手刚碰到秋飞燕手指尖,就被她给甩开。 “你别碰我,你现在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秋飞燕侧脸瞪着他说。 商东方听到她这句话,脸色马上一变,温柔眼神马上被愤怒给取代,他抢过她一只手,紧紧拉着她手腕,咬牙切齿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触摸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听到了没?”秋飞嘴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笑,望着他一字一句把这句话当着他面说了一遍。 他眼里杀人眼神早就已经不足以让她害怕了,她现在倒希望他可以动手,把她给杀了,这样,她就可以早点解脱这样子的生活了。 商东方眯着眼望进她眼眸,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了许久,突然,商东方仰头大声笑出来,他放开她手腕,开口说道,“你现在不让我碰你,不觉着太迟了,你肚子里可是怀着我商东方的儿子呢。怎么,现在想装贞节烈女了,哈哈,太迟了吧!” 秋飞燕看着他那张恶心笑脸,越往下看,突然,她肚子里升起一股酸水,下一刻,她快步跑出去,靠在外面石柱子上面,弯着腰,用力把肚子里面的酸水全部往外吐。 商东方看她这样辛苦,眼底闪过疼惜,他跟着走了出去,站在秋飞燕身边,伸出手帮她拍了拍后背,温柔问道,“是不是很难受?” 秋飞燕听到背后传来的这道声音,胸色更加难看,她吐了几口酸水之后,直起腰,把帮她拍后背的那只大手给推开,一脸厌恶瞪着他说,“把你的这只脏手给我拿开。” “你。”商东方没想到自己好心被她当成驴肝肺,于是,没有多想,被怒气控制着理智的商东方抬起手,瞪着一脸不服输看着他的秋飞燕。 秋飞燕看了一眼他高高举起的手臂,冷笑一声,问,“你想打我吗?”说完,她上前一步,整个人站近到商东方身边,仰起头,把半边脸凑到商东方这边,说,“打吧,我现在就让你打,我希望你最好可以把我打死。” 商东方举起手臂,眼瞳睁大,瞪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每句话都可以轻而易举把他怒气给挑起,现在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举起的手臂随时有可能会打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啪,啪”紧张时刻,两个响亮的拍掌声在他两人身边响起,下一刻,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传进他们两人耳中,“不知道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一来就看到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 秋飞燕听到这个声音的主人,转过头,望向院外,当她目光看到出现在院里的男人时,她脸上露出浅浅笑容,兴奋喊道,“表哥。”她话一落,秋飞燕提起裙摆,转过身,小步跑到突然出现的吴昊天身边。 商东方放下高高举起的手臂,双手垂放在两边,暗暗握成两个拳头,缓缓转过身,嘴色勾起一抹邪昧笑容,“吴公子。” 吴昊天先是在秋飞燕全身上下查看了一番,见她没受什么伤之后,这才放心下来,他抬起头,朝商东方笑了笑,开口说道,“商公子,吴某想问商公子一个问题,这里是我买给我表妹的栖身之所,为何我会在这里看到商公子在这里出现?” 商东方脸色一下子变得五颜六色,他低下头咬了咬牙,暗暗把这个污辱之仇记在心中,他商东方发誓,以后他定要把这个仇从姓吴身上给报回来。 甩想后完。吴昊天看了一眼商东方,嘴色勾了勾,他低头跟身边的秋飞燕小声说,“燕儿,你先回房间,我跟商公子有事要谈。” “表哥,可是燕儿。”秋飞燕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在吴昊天一个眼神投过来,她马上抿嘴点了点头,进屋时,秋飞燕经过商东方身边,连一个眼神朝没有朝他看过来,仿佛就是把商东方这个人当成是陌生人一样。 商东方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对自己冷寞冰霜,却对另一个男人热情温柔,想想这种差别,商东方更觉着他心上被人拿刀刺了一刀似的。 秋飞燕离开之后,吴昊天望着双眼对自己充满仇恨的商东方,他笑了笑,上前走近几步,抡起一个拳头,趁商东方不注意,用力打在了他左脸上,“这拳是替我表妹打的,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说完,紧接着,他又在商东方右脸上打了一拳,“这一拳是替她肚子里的孩子打的。”连续打了两拳,吴昊天打得有点气喘喘,他弯着腰望向被打倒在地上的商东方,冷哼一声。 商东方用手摸了摸自己两边被打的嘴角,一碰上去就疼得发出声,“嘶。” 两个男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弯着腰,两人眼眸中都发出怨恨的眼神,过了许久,两人突然同时笑出声。 吴昊天直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放在他面前。 商东方望了一眼,毫不犹豫一只手放在他手掌上,吴昊天用力一拉,商东方从地上站起来。 吴昊天看着他问,“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重新回到商家?” 商东方听到他这个问题,眯起眼,露出怀疑表情看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而已,如果你想接掌商家整个家族,或许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帮你把它们拿回来,让你当上商家家主。”吴昊天嘴角勾起,唇畔淬出冷毒笑意。 商东方望着他,蹙紧眉头,“你这么帮我,究竟打着什么主意?”商东方坚信,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帮助人,他们都是带着目的。 当他听到吴昊天愿意帮他夺回商家时,商东方就猜到吴昊天瞒着他打着别的主意。 吴昊天抚着下巴,微微螓首,“商公子果然聪明,好,那吴某也不跟商公子拐弯抹角了,确实,吴某帮商公子确实有所图谋。”骤然,他眼角扫到商东方脸上那微微怒气,吴昊天马上笑着解释,“商公子先别动怒气,听我慢慢跟你讲我图谋的是什么。” 商东方停下准备拂袖而去的冲动,吐了口气,瞪着他,“好,既然这样,那商某就认真听一回吴公子谋的是什么?” “我谋的是个人,只要商家落败,她就会心甘情愿来到我身边。”吴昊天说着这句话,眼眸中露出温柔。 商东方蹙起眉,眼中闪过好奇,他试探问,“这个是。”他拖长着声音,眼睛紧紧盯着吴昊天脸上反应。他想要知道,能让姓吴的这样不择手段去抢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吴昊天眼角余光扫过商东方那双试探的眼神,他唇畔勾起,声音柔绵,“她就是寒陌如。” 商东方一听,整个人僵住,睁大眼珠子望向吴昊天,他怎么也没想到吴昊天喜欢的人居然是寒陌如这个臭女人,想了一会儿,商东方很快把这个惊讶给放下,在他现在看来,不管吴昊天喜欢谁都可以,只要吴昊天帮他把商家夺回来就行。 “呵呵,原来吴公子喜欢的是我大嫂啊!”商东方微微一笑,话刚一落,吴昊天一个凌厉眼神就朝他“射”了过来,“记住,她已经不是你们商家人,她也不是你大嫂,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喊她一声大嫂,这个物件就是你以后的下场。”瞬间,握在吴昊天手上的扇子撕拉一声,分成了两半。 商东方面色灰败,眼珠子瞪大望着地上那分成两半的扇子,吞吞吐吐,“知,知道了,以,以后我,我不会再喊错了!” 吴昊天露出满意表情,走上前,伸出手,拍了下身子发抖的商东方,“东方兄,以后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辰儿,辰儿,爹爹来了喔,爹爹来搔辰儿痒了!”内室大床上,正坐着一个大人,两个小孩,其中两个小孩放的位置又不同。 寒陌如行至屋内,扫一眼内室大床上那一大两小,又是气又是笑,她提起裙摆走近,寒陌如这才算看清楚床上现在的情况。 “晨哥哥,你为什么把星儿放到床另一头去了!”寒陌如看着自己可怜兮兮,正在拿着小拳头在舔着的大儿子,心里一阵疼惜。 商东晨听到寒陌如话,转过头看了一眼,噘着嘴说,“他长得不像如儿妹妹,晨儿不喜欢,晨儿喜欢跟辰儿玩。” 寒陌如听完,整个人怔住,她一双眼睛在两个儿子脸上看了一番,确实是如此,自从双生子出生了一个月之后,就有很多人说大儿子长得跟他爹一模一样,小儿子吗,则是跟她这个娘亲长得一模一样。 久而久之,这个傻男人听多了,自然也认为小儿子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后来,他喜欢宝宝们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慢慢的,他喜欢小儿子多过喜欢大儿子了。 寒陌如望一眼身后那玩得不亦乐乎的一大一小,笑着摇了摇头,她弯腰,把独自一个人在舔小拳头的大儿子给抱起来,亲了亲他脸颊,“儿子啊,你可真可怜,你爹爹都不喜欢你了,没关系,以后娘亲喜欢你。” 正在跟小儿子一块玩的商东晨听到她这句话,俊脸马上纠成一团转过身,望着寒陌如,“如儿妹妹你不可以只喜欢星儿啦,晨儿跟辰儿你也要喜欢啦!” 寒陌如抬起头,看着他,丽脸露出一抹苦恼,“不行啊,如儿只能喜欢星儿一个人,他现在很可怜,他的亲爹都不喜欢他,把他一个人扔在床上不跟他玩,为了弥补星儿,如儿只能喜欢他一个人。” “不行,不行,如儿也要喜欢晨儿跟辰儿,不能只喜欢星儿,这样不公平!”商东晨紧张兮兮握着寒陌如手,嘴巴翘得很高。 寒陌如抿嘴一笑,“晨哥哥也知道这样不公平啦,刚才是谁只跟辰儿玩,不跟晨儿玩,而且还说不喜欢星儿只喜欢星儿的?” 商东晨意识到寒陌如讲的那番话是他刚才说的,于是,他低下头,偷偷抬眼望了望寒陌如怀中的星儿,噘了噘嘴,“好啦,是晨儿不对,晨儿不该只喜欢星儿不喜欢辰儿,以后晨儿不会这样啦!” 寒陌如看出他不高兴,牵起他手,放在她唇边亲了下,待她望见他脸上重新露出高兴笑容时,寒陌如才认真跟他解释,“晨哥哥刚才知道如儿为什么要说只喜欢星儿的话吗?” 见他摇头,寒陌如抿嘴一笑,“因为如儿刚才是在替星儿生晨哥哥的气,晨哥哥刚才只顾着跟辰儿一块玩,却把星儿给丢到一边,星儿现在还小,不能表达出他内心感受,可如儿知道,星儿心里一定非常难过,因为他知道他的爹爹不喜欢他。” “没有啦,没有啦,晨儿没有不喜欢星儿,晨儿只是比较喜欢辰儿多一点啦!”商东晨忙摆手解释,解释完,他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寒陌如怀中的星儿,低下头,眼中闪过愧疚。 寒陌如见状,把小星儿放到他怀中,她站起身,走到他另一边,把另一边的小辰儿给抱起,夫妻一人一个。 她把怀里的小辰儿抱近他这边,这一对小宝宝眨着一双圆溜溜的墨眸盯着他们,“他们都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不能因为特别喜欢哪一个就把另一个扔掉,这样他们长大知道了,心里会很难过的。” “对不起啦,如儿妹妹,以后晨儿都不会再这样做了。”商东晨低着头。 砸头 寒陌如见他知道错了,想必以后这个傻男人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于是,她褪去脸上严肃表情,丽脸上露出温柔笑意,“如儿相信晨哥哥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做了,来,把两个宝宝放在床上,晨哥哥跟他们两个一块玩,好不好?” 商东晨用力点头,依照着寒陌如指挥,把怀里的星儿轻轻放到床上,两个宝宝并排躺在一块,一玩起来的商东晨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马上跟两个宝宝玩得很高兴。 寒陌如坐在床沿上,看着他们这三父子,抿嘴笑了笑,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要是这个傻男人变聪明了,他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 当然,这个想法也只是寒陌如一厢情愿的想法,她很早就知道,当初来家里帮她看病的神医说过,商东晨头上这个病是没有办法医治好的了。 想至此,寒陌如叹口气,她现在已经不奢望傻男人这个病会好了,她只求他可以平平安安陪着她和两个儿子过完这辈子就行了,其它的,她早就看淡了—— “如儿妹妹娘为什么一直在睡觉,她为什么不起来跟晨儿说话!”商东晨跪在床旁边,一只手握着商刘氏手,俊脸皱成一团,似乎是对商刘氏一直睡在床上这件事情感到有点恼怒。 寒陌如拍了拍他肩膀,安抚他烦躁不安的情绪,“晨哥哥别生你娘的气,她现在在生病,不能起来跟晨哥哥说话,晨哥哥要体谅一下你娘,知道吗?” “哦原来娘生病了呀,那晨儿就不生娘气啦。”商东晨盯着商刘氏平静睡容,自言自语。 寒陌如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陪着商刘氏,完全是受了商无凌哀求,她才迫不得已来这里陪商刘氏说话,没来之前,寒陌如一直担心自己放不下以前商刘氏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可来到这里,她看见了商刘氏那张失去血色,苍白的脸时,一切仇恨都随着商刘氏躺在床上这个事实给冲淡了不少。 商家现在正在努力卖着商东晨画的画,据商无凌偶尔讲起,好像现在商家难过已经渡过了一大半,商家很快就要恢复元气了。 “昊天,你怎么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我等了一个晚上了吗?”童敏望着一身酒气走进来的吴昊天,闻到他身上酒味,她不禁蹙了蹙眉头,眼中闪过嫌弃。 吴昊天踉跄找了张椅子坐下,低头径自伸手摸了摸桌面,拿起茶壶仰头一口喝掉半壶,漏出来的茶水顺着他喉结流到他衣襟上。 童敏发现他进来到现在,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想到这个污辱,她马上大步走到他身边,抢过他手上的茶壶,“姓吴的,我在跟你说话,你听没听到?” 想她堂堂县令千金,为了这个男人,屈尊降贵住在这个商户人家,她辛苦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这个男人的不屑一顾,想到这屈辱,童敏就恨得直咬牙。 “我现在没空跟你讲话,你先出去。”吴昊天也也没抬,扔下这句冷冷的话语。 童敏听完他这句话,气得脸颊通红,一发火,她顺手把手上那个茶壶用力摔在地上,“吴昊天,你有种再说一遍。” 吴昊天一言不发,趴在桌上,打起呼噜。童敏见状,眼泪往下掉,推着他熟睡的身子抱怨,“吴昊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当初你忘记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吗,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一世的?你给我醒来,醒来把话说清楚。” “唔,吵死了。”吴昊天被推醒,抬起头眯着眼,手一挥,把他身边的童敏给推开。 “吴昊天,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你给醒来,醒来。”童敏摸着自己被打的左脸,睁大眼珠子,一脸不敢置信,快步上前,把刚要往桌面上趴的吴昊天给用力一推。 经过这么久的吵闹,又加上这一次这么大动静的推动,吴昊天这次是真的醒来了,他蹭一声从椅子上站起,瞪向童敏,“你又在闹什么?” 童敏哭花了一张脸,向他控诉,“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居然打我,我要告诉我爹去。”话一落,童敏抬起脚步,往外冲。 吴昊天听她说要找爹那句话,马上从酒醉中醒过神,他大步一跨,拉住她手臂,“你不能离开,不准你去找你爹。” “我偏要,你打我,我要跟我爹说,叫他不要帮你做事情了。”童敏哭红着眼眶,歇斯底里向吴昊天吼。 吴昊天蹙了蹙眉,要不是他现在需要这一对父女,他何必要忍受这个千金大小姐的气,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跟这个千金大小姐撕破脸,他还要靠她爹的势力帮他做事,还要这个女人帮他做件事情。 “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在外面受气,回到家里还要受你这无辜气,你还让不让我在个家里住下去了?”吴昊天揉着眉,一脸疲惫。 大吵大闹的童敏听到他这句话,停下哭泣声,“谁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我叫我爹替你出气!” 吴昊天望向替自己不平的童敏,心里生出一个想法,藏着一股精明眼神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他叹口气,“这件事情你爹不好出手,给我气受的人是商东晨那个傻子。” 他查了这么久终于查出原来大名鼎鼎的青兰先生居然是商家那个傻子,吴昊天才想明白寒陌如为什么会对一个傻子这么一心一意了。 “傻小子,他怎么可能会给你气受?”听他说起商东晨,童敏想起以前见过的商东晨,人傻傻的,也挺可爱的。 吴昊天冷哼一声,“我今天在一间酒楼门口碰见他,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吗?” 童敏摇头,“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跟他在在一块时,曾经遇到到盗贼,他说,你被那些盗贼污辱过。” “他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被那些人污辱过,他信口呲黄。”童敏大喝一声。 吴昊天嘴唇勾了勾,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划过他嘴角,“是啊,你是不是清白,我会不知道吗?只是他现在见我就说这件事情,这几天,我脑子里都被这件事情给气糊涂了。” “好了,别生气了,本来这件事情我不打算告诉你,不过又想到你有权利知道,我才跟你说的。”吴昊天牵过她手安抚。 童敏转过头,一脸歉意,”昊天,对不起,刚才我错怪你了。” “我不怪你,这件事情我也有不对,我应该早点跟你说这件事情,这样,我们两个也不会发生这么多误会了。”吴昊天拿起她纤细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一脸温柔望着她。 吴昊天抱着童敏,烛火照耀在他那张阴睛不定的脸上,他唇畔勾起一抹冷笑,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这就是一石二鸟之计了。 “小姐,那位姓童的女人又上门来找你了!”绿儿鼓着一张脸,用力踩着脚步走进来。 寒陌如看了一眼气鼓鼓的绿儿,笑了笑,“她要来就来呗,我们怕她干什么?” 绿儿气得直跺脚,“小姐,难道你忘记了当初就是因为她,小少爷们才会提前生出来,当时小姐你还差点有生命危险呢。” “怎么可能会忘记,她差点害我失去宝宝们,这个仇我永远不会忘记。”寒陌如抿起嘴,眼露凶意。 当初要不是这个童敏,她两个小宝宝也不会提前出来这个世界了,也正因为这样,这两个小子的身子比足月生的那些小孩要小了很多。 绿儿见寒陌如生这么大气,摸了摸自己头,露出不解眼神,“小姐,既然你生这姓童的气,你为什么还准备让她进来。” “如果我不让她进来,那我不是找不到机会为小宝宝们报仇。”寒陌如斜眼望着绿儿,微微一笑,这笑容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绿儿用力一拍自己脑袋,惊呼,“哦小姐,绿儿明白你意思了,你放心,绿儿现在就帮你去请童小姐进来让你好好招待。”说完,绿儿眼角闪过精光,脚步欢快跑出了大厅。 “如儿妹妹你快来啦,两个小宝宝要哭坏嗓子了,把晨儿的耳朵都吵聋了。”绿儿刚一走,门外闯进商东晨,只见他左右两边各抱着一个哭得满脸是鼻涕的小宝贝。 寒陌如见状,赶紧起身,迎上前,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两个宝贝,“乖,娘的小宝贝们别哭了,告诉娘亲,是不是肚子饿了?”寒陌如满脸心疼哄着两个儿子,看着他们两双哭肿的眼睛,心疼死她了。 两个小宝贝闻着寒陌如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两颗小头颅立即一人一边往寒陌如身上拱来拱去。 “乖,等会儿就喂你们喝,先等会儿!”寒陌如哄着在怀里乱拱的儿子们,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傻男人,“晨哥哥,你在这里呆一会儿,等会儿绿儿带童敏进来,你先跟她聊着,不能惹事,知道吗?” 商东晨点点头,“知道啦,晨儿乖乖的,如儿妹妹,你快点去里面把小宝宝们喂饱吧,他们都快要饿死了。” 寒陌如看了怀里一直不安份的小宝贝们,叹口气,抱着两个小宝贝进了里面喂奶。玩样事在。 绿儿带着童敏进来时,看到坐在大厅里的人不是自己家小姐,她向商东晨问,“姑爷,怎么是你在这里,小姐呢?” “如儿妹妹去喂宝宝们喝奶了,等会儿就出来。”商东晨看到跟着绿儿进来的童敏,他脑子里马上记起这个人就是当初害如儿妹妹摔倒的坏女人,于是,他瞪了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站在绿儿身后的童敏看到商东晨这个动作,心中更是相信了吴昊天那天晚上说的事情。 绿儿听到商东晨这句回答,犹豫了下,然后转身跟童敏说,“童姑娘,你先请坐一下,我家小姐等会儿就出来。” “嗯。”童敏一脸骄傲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绿儿安排好童敏之后,转身出了外面去端茶进来,此时,大厅里只剩下商东晨跟秋飞燕两人…… 商东晨因为记得寒陌如对他的嘱咐,叫他不要惹事,他一直遵守着,眼睛看也不看坐在他对面的童敏。 只是他这个样子,看在童敏眼中,以为他这是在给她颜色看,更加让她恨死商东晨,她握紧拳头,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商东晨跟前,瞪着他道,“傻子,你之前有在昊天面前说污蔑我的话,是不是?” 商东晨皱起眉,朝她吼,“晨儿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走开啦,你这个坏女人,晨儿不想再看见你。” “死傻子,你居然骂我坏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开口跟我爹说你欺负我,我爹一定马上把你抓进大牢。”童敏用力戳着商东晨额头骂。 “你滚开,不要碰晨儿,你的手很脏。”商东晨鼓着张脸,用力推开眼前的童敏。 童敏踉跄一下,没有站稳,整个人往后倒了两步,重新站稳后,她睁大眼睛看着商东晨,咬牙切齿,“死傻子,你居然敢推我,你跟昊天说污蔑我的事情我都还没有跟你算帐,你又来推我,可恶。” 被怒火控制理智的童敏双眼在这大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她目光锁定大厅里的一张椅子,她大步走过去,搬起椅子朝商东晨这边冲了过来。 这个惊险画面刚好被里面喂完孩子出来的寒陌如给看见,她脸色变灰,冲上前去阻止,大声喊道,“不要。” “怦”一声,寒陌如亲眼目睹了童敏手上那张凳子用力砸在了商东晨头上,她拼尽力气去阻止,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那张凳子还是当着她面砸了下去。 寒陌如拼命冲上前,把罪魁祸首童敏给用力推倒在一边,她跑到一脸是血的商东晨身边,抱住他那颗一直流血流个不停的头,她哭着喊他名字,“晨哥哥你怎么样?你不要有事啊!” 连祸 寒陌如抱着身子变软的商东晨,她眸露焦急喊着他名字,“晨哥哥,晨哥哥,你别睡,别睡。” “啊,小,小姐,姑爷,姑爷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端着茶水进来的绿儿前脚一踏进大厅,就看到寒陌如抱紧着商东晨哭喊的呼唤声。 寒陌如抬起泪眼,吩咐绿儿,“绿儿,你快去叫小伍找大夫,快点。”绿儿傻愣愣点头,转身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叫小伍。 双手擦也擦不干净他头上流下来的鲜血,寒陌如脸色苍白,紧紧抱住商东晨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切的声音在他耳边来回响起,“晨哥哥,你听如儿话,千万不要睡觉好不好?你听到了吗,宝宝们在叫你呢,听到了吗?” 此时,她怀中的商东晨已经昏迷不醒,身子一直往下掉,寒陌如紧紧抱住他,就是不肯让他从她身上滑下去。 小伍匆匆忙忙进来,当他看到寒陌如怀中一脸是血的商东晨时,身为男人的他也吓了一吵,他疾步走到寒陌如身边,回答,“大少夫人,小伍在门口遇到一位神医,你把大少爷交给小伍,让小伍抱他去给神医看。” 寒陌如恍恍忽忽当中听到小伍提起神医两个字,她抬起一双呆滞眼眸看着小伍,“小伍,你刚才是不是说神医来了?他又来了吗?” 寒陌如记得这个神医,他是一年半前替她治宫寒的大夫,要不是因为有他,现在她也不可能会拥有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了。 小伍点头,“是的,大少夫人,神医现在正在大少爷房里等着,你让小伍把大少爷抱过去,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小伍看着自家少爷满头是血的脸,他真怕大少爷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掉。 寒陌如回过神,一脸温柔,轻轻把怀中的商东晨给放到小伍身上,她拉住小伍衣袖,郑重叮嘱,“小伍,告诉神医,求他一定要治好大少爷。无论他要什么,我们都给。”。 “知道了,大少夫人。”小伍应了声,背起昏迷不醒的商东晨大步离开了大厅。 大厅里,充满着浓重的血腥味,寒陌如抬起头,看到被她刚才推倒在一边的童敏,她二话不说,上前几步,抡起一个巴掌就用力打在了童敏脸上,连续打了好巴掌。 被打懵的童敏过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她摸着被打肿有脸颊,双眼像吃人一般瞪着寒陌如,口齿不清骂道,“鱼居然敢打鹅,鹅要告诉鹅爹,叫他把你抓进大牢。” 寒陌如冷笑一声,抡起一个巴掌又打在了她另一边好脸上,又打了好几巴掌,没过一会儿,童敏两边的脸就成对称了,同样又红又肿。 寒陌如打完人之后,发现这还不足以发泄她心中的恨意,于是,她转过身,从桌上拿了一杯茶杯用力摔在地上,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想也未想什么,寒陌如拿着那块碎片直接朝童敏这边冲了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童敏看到寒陌如手中拿着茶杯碎片正一步步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吓白了她一张丽脸,她连连向后退,眼睛紧紧盯着寒陌如手中的利器。 寒陌如目光泛着嗜血光芒,她冷笑一声,步步朝着往后退的童敏走近,“童敏,你也知道害怕了,我不知道寒陌如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跟我家人,请你告诉我,我寒陌如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童敏一直往后倒退,忽然她右脚被她身上的裙角给拌了下,她整个人倒在地上。 寒陌如站在她身前,蹲下身子,把手中碎片移到她脸上,“你害我摔倒,差点就把我两个孩子给害死,这次,你又把我相公给打伤,这两份仇,我真的很难再咽下去了。”说完,寒陌如眼一闭,手一用力。 下一刻,大厅里传来一道凄惨的叫声,“啊,我的脸。”童敏摸着自己被划伤的左脸。 寒陌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把手上那块碎片移到她手臂上,又是用力一划,“这两刀是为了你两次对我跟我家人所做事情的补偿,我警告示你,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还有,你爹虽然是县令,但是比他官级的人多的是,我不介意去省城向知府大人告你爹这个状。” 说完这句话,寒陌如朝外面大声喊,“来人,把童小姐给我拖出商家,以后都不准她这条狗进来。” 童敏被拖着往外面走,她不服,用力大声叫喊,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寒陌如目光冰冷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没有一丝犹豫,她提起裙摆出了大厅。 院子里,寒陌如见到守在门外的小伍,着急问道,“小伍,大少爷怎么样?神医怎么说?” 小伍低下头,摇了摇头,一脸失落回答,“大少夫人,小伍不知道,大少爷一过来,神医就把小伍给打发出去了,现在神医正在里面给大少爷治伤呢。” 寒陌如听到小伍这个回答,头伸得很长,她多么想现在能听到里面一点声音,哪怕是一点也好啊,只要让她知道他是安全就行了。 时间静静流失,寒陌如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双脚都麻木了,她都毫不在意。 一个时辰之后,房门打开,寒陌如听到动静,马上跑过来,着急看着神医问,“神医,我家相公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泪哥别哭。神医看了一眼寒陌如,摇了摇头,“情况不太乐观啊,本来老夫这次来你们家,一来是为了看你这个宫寒病治得怎么样,二来吗,经过我一年多的云游四海,刚好让我发现了一种药,这种药可以治好你家相公这种痴病,可惜,老夫来得有点迟了,现在,你家相公因为头部受到重创,脑子里面有血块积在里面,老夫也说不出他什么时候能够醒。” 寒陌如听到老神医前面那句话时,心里还有点雀跃,可听到最后,寒陌如这种雀跃马上消失,她眼露担心紧紧拉住老大夫衣袖,哀求,“神医,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相公的是不是,我求你了,你都可以帮我把宫寒治病好。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老神医望了一眼苦苦哀求他的寒陌如,叹了口气,回答,“这件事情老夫尽力吧,老夫答应你,在你相公昏迷这段时间里,我可以留下来照看他,我也会尽最大努力把他给救醒。” 寒陌如听到老大夫这句话,激动的差点跪在地上朝他磕头,不过幸好被老神医给拦了下来。 商无凌得到消息,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当他从寒陌如嘴里听到他唯一的儿子也会跟妻子一样,会永远醒不过来时,终于承受不住任何打击的商无凌倒了下去。 老神医一来到商家就没有休息过,不过给这个看病就是给那个看病,老神医给倒下去的商无凌看完病之后,交待寒陌如一定不要再给商无凌其它刺激,要不然,商家又会出现一个长睡不醒的人了。 当寒陌如听完老神医这句话,寒陌如马上不敢在商无凌说一些坏事,有时候,商无凌问她话,寒陌如都是捡好听的来跟他说。 今天,距离商东晨受伤昏迷不醒已经第五天了,他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双眼闭着,什么动静都没有。 每次寒陌如带着两个小宝贝来看他,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他,她真的好怀念以前他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那时她觉着他挺吵闹,偶尔还会说他安静,可是现在,她想听他吵闹都不行了。 “晨哥哥,你真的好懒,居然睡了这么久,你看,两个宝宝们都在笑你呢。”寒陌如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床沿上,一家四口非常温馨。 一家四口说了一会儿,寒陌如把两个小宝宝叫绿儿他们给带下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人,寒陌如从脸盆里扭干一条手帕,边帮他擦着脸和手,边跟他说,“晨哥哥,你快点醒来吧,别睡了好吗,如儿一个人现在真的好难受,爹也病了,现在这个家就只能靠如儿一个人撑着,如儿真的好累,如儿好想晨哥哥可以帮如儿按摩。” 外面守着的绿儿听到里面声音,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突然,她眼前出现一条手帕,一道疼惜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哭了,拿去擦擦,你看看你双眼,都哭红肿了,难看死了。” 小伍把手上那条绣着梅花的白色手帕递到绿儿面前,一脸心疼看着她。 绿儿接过,用力擦了擦眼角泪水,然后扔回给他,“我就是爱哭怎么着,我就是难看又怎么着,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再去找别的女人,反正我绿儿又不是非你小伍不可。” 小伍拉住正要从他身边走过的绿儿,吞吞吐吐解释,“绿儿,我,我刚才那句话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我没有嫌弃你。” 绿儿侧头斜睨着他,“你刚才明明说我难看,你还说你刚才不是在嫌弃我。” “我真没有,我,我看到你哭,心里也跟着难受,为了不让你继续哭,我,我才会说那句话的。”说完,小伍红着脸低下头。 汹涌 绿儿看到一脸着急的小伍,心里一暖,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低下头,脸红通通的。 小伍看绿儿笑了,心里的紧张也一点点消失,他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暗幸他终于把这个小姑奶奶给哄好了。 笑了一会儿,绿儿又变唉声叹气,转头望了一眼屋里面,眸中露出担心。 “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小伍见她又不笑了,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绿儿看着他说,“小伍,我好担心小姐,要是姑爷他一直醒不过来,你说小姐跟两位少爷以后怎么办啊?” “呸呸,乌鸦嘴,少爷他不会永远醒不过来呢,他一定会醒来的。”小伍听到绿儿这句话,马上张嘴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瞪了一眼好话不会 说的绿儿。 绿儿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太背了,于是也跟着小伍一样往地上吐了几口口水。 “哎哟,痛死我了。我的脸,我美丽的脸。”房间里,童敏靠坐在床上,半边被纱布包着,一只手臂上也绑着白纱布,她坐在床上喊冤喊 痛的。”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抹高大身影走进来,躺在床上的童敏看到进来的男人,叫的声音更加凄惨。 吴昊天望着躺在床上的童敏,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轻轻走到床沿上坐下,望着丑得要死的童敏,“今天好点没?” “还是这么痛,昊天,大夫怎么说我的脸,它不会留下疤痕吧。”童敏一双丽眸盯着吴昊天,可怜巴巴望着吴昊天问。 吴昊天莫不关心的眼神看了一眼她那毫无美感的脸,淡淡回答,“大夫说可能会留下疤痕。” “啊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啊,我不要我这么漂亮的脸蛋就这样没了,昊天,你一定要帮我找一个好的大夫,叫他一定要把我脸 给治好,多少银子都没有关系。”童敏听到吴昊天说自己脸上会留下疤痕,吓死她了,紧紧抓住吴昊天手臂求道。 吴昊天低眼,望了一眼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眼中闪过轻篾,“没有办法了,你这张脸以后都会留下一个疤痕,还有,我已经派人给你爹写了 一封信,叫他派人来接你回去了。” 童敏一听,张大眼珠子看着吴昊天,动了动嘴唇,轻轻问道,“你,你不要我了,你,你要把我给赶走吗?”她看着吴昊天那张冰冷的脸庞, 童敏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吴昊天站起身,斜睨着她,语气非常冷淡,“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你,是你自己不要脸,一直紧追随在我身后,我是迫于没办法,才把你留在 我身边,现在,你已经没有了容貌,我要你也没有什么用了。” “吴昊天,你浑蛋,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童敏听完他这句绝情的话,伤心欲绝,随手从床上拿起一个枕头就朝吴昊天这边扔 了过来…… 吴昊天侧身一躲,那个枕头就扔偏了,孤零零掉在地上。 “你走吧,从今天开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吴昊天眼神冰冷看着床上哭泣的女人,脸上没有一点松动。 童敏哭了一会儿,她只知道她不能离开他,她爱他,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不要离开,于是,想也未想什么后果,童敏掀开被子,从床上翻下 来,爬到吴昊天身边,紧紧抱住他大腿,苦苦哀求,“昊天,我求你,不要赶我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求你不要赶我走。” 吴昊天低头望着抱紧他大腿的女人,嘴角冷冷勾起,他开口问,“你真的愿意替我做任何事,不后悔。” “是的,我愿意,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什么都答应你。”童敏抬起头,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吴昊天冰冷的眼眸。 吴昊天抿紧嘴唇微微一笑,“那好,我要去求你爹,叫他帮我做一件事情,如果他帮我做了,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把你赶走,让你永远呆在 我身边。” 童敏一直应好,在她心里,一直认为她爹是厉害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可是这次,童敏如果知道她叫他爹做的事情,在后来会让她爹 丢掉官位,甚至差点是性命时,她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今天,商府来了一位客人,寒陌如出来见这位客人,还差点吓了一跳,以为是她自己眼花看错了。 商家大厅里,秋飞燕看向寒陌如,喊道,“如儿姐姐,没想到我们已经有一年没有见面了,你变了好多,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你才变得好多呢,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快生了?”寒陌如望了一眼秋飞燕那鼓起的肚子,她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寒陌如一眼就可 以看出秋飞燕这个肚子现在起码有八“九”个月了。 “是啊,快生了。”秋飞燕听到寒陌如提起肚子里的孩子,她目光望向她鼓起的肚子,苦笑了下,眼里没有一点将为人母的喜悦眼神。 寒陌如见状,忍不住好奇,问她,“你好像不太高兴似的,我记得我怀我两个宝宝们时,我是天天盼着他们快点出来,摸着他们在我肚子里传 来的胎动,我真的觉着好幸福。” 秋飞燕听完,摇苦笑了笑,抬眼望向寒陌如,“如姐姐,有时我真的好羡慕你,你嫁给了晨儿哥哥,虽然他痴傻,但他却护你如珍宝。” “那他呢,你孩子的父亲对你怎么样?”寒陌如小心翼翼向秋飞燕问道。 秋飞燕眸中闪过苦涩,回答,“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男人,他对我好或不好对我来说一点重要都没有。” “你们不是表兄妹吗,感情应该很深啊!”寒陌如听到这里,打断她话,一脸惊讶问道。 依照前世,这对表兄妹可是爱得很深,他们的感情连前世的她很嫉妒。其实现在寒陌如哪里知道,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早就跟前世的命运不同 了,所有人的命运都发生了变化。 秋飞燕抬起头,露出疑惑眼神问道,“如姐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跟我表哥在一块,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另有其人,况且,况且我表 哥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他是不可能会喜欢上我的。” 说到这里,秋飞燕眼睛一直盯着寒陌如,低下眼时,她眸里闪过失落,轻轻闭上眼睛,硬是把这股失落给吞进肚子,不让人瞧见。 寒陌如躲开她炽热的眼神,轻笑道,“原来是我搞错了,我以为你跟你表哥是相爱的一对恋人呢。” 秋飞燕听到寒陌如这句话,心里有点替自己表哥感到委屈,他爱这个女人爱得这么深,可是这个女人却不知道他爱她。 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秋飞燕已经是心灰意冷了,她现在只希望表哥可以活得幸福一点,她抬起头,迎向寒陌如,张口道,“如姐姐,难道叹低头哄。 你都看不出来我表哥对你的感情吗?他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他表妹罢了。” 寒陌如听到这里,脸上笑容马上消失,丽眸露出严肃眼神盯着秋飞燕,作出警告,“秋小姐,我劝你最好不要乱说,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 ,但是话可别乱讲,讲多了,可是会惹出祸事来的。” 寒陌如心里是震惊的,当她从秋飞燕嘴中得知吴昊天心里喜欢是人自己时,她心里真的很震惊,不过没有高兴。 “如姐姐,你现在跟商家已经和离,你已经是自由身,你为什么不替自己想想,我表哥这么爱你,他不介意嫁给过商家,也不介意你有两个儿 子,他对你是一心一意的。”秋飞燕豁出去了,也不管她说完这句话,会不会惹来寒陌如讨厌。她只想帮表哥,这件事情是她唯一可以帮他做 的事情了。 寒陌如黑着张脸,制止住秋飞燕接下去要说的话,“秋小姐,你别说了,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明确告诉你,我寒陌 如这辈子是不会离开我家相公的,既使我跟他和离了,我也会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寒陌如不想再继续跟秋飞燕说这类型的话,于是叫来绿儿送她出去。 秋飞燕站起身,望了一眼把头扭到一边的寒陌如,唇畔勾起一抹嘲笑,说道,“如姐姐,你不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现在我就告诉 你,他是商东方的。”说完这句话,秋飞燕转身,挺着大肚子离开了商家大厅。 寒陌如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怔住,耳边依旧响起她刚才那句话。 几天后,商家生意受到了一股来自暗处势力的打压,凡是跟商家有关系的生意一再受到不知名人的阻挠和破坏,天下来,好不容易恢复元气的 商家再次走在滑坡这条道路上。 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寒陌如措手不及,她也派了人去查,竟然找不出是谁在背后打击他们商家。 受敌 现在寒陌如感觉自己真的是几面腹敌,家里三个病人要照顾,现在连外面生意也出现了问题,最近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寒陌如有点怀疑商家是不是被人吓了什么降头,要不然怎么一家都会那么背。 夜色降临,寒陌如白天一整天在外面奔波,回来还要坐在商无凌平时算帐的书房中查看帐本,最近忙着这些事情,她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看看她宝贝儿子们。 “吱呀”一声,绿儿从外面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茶进来,她眼睛看到坐在书桌上埋头看帐本的寒陌如,心微微刺疼了下,走进来,把参茶放到寒陌如面前,关心道,“小姐,你休息会儿吧,你从回来到现在,连晚饭都没有吃,就来这里看帐本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小少爷他们想,他们现在可是全靠着你呢。” 寒陌如放下手中帐本,举手揉了揉自己额头,开口问道,“小少爷们怎么样?休息了没?”拿过参茶,寒陌如打开杯盖,朝里面吹了吹,抿嘴喝了一口,参味瞬间充斥她鼻间,让疲惫的她顿时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 绿儿上前帮寒陌如整理桌上帐本,边回答,“小少爷们都被奶娘抱着去睡觉了,姑爷那边,小伍也去看过了。” 寒陌如听到绿儿提起商东晨,她放下喝参茶的动作,这些天,她因为府里这些事情,都很少去看他了。 刚收拾好书桌,绿儿就看见寒陌如站起身子,她站直望着寒陌如背影问,“小姐,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寒陌如没有回头,丢下一句话,“我去看一下姑爷,绿儿你不用跟来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情我会叫你。”说完,寒陌如乘着夜色,去了商东晨休养的那个院子。 寒陌如推开房门,一股药味飘进她鼻中,她下意的就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不悦,这些天她没有在这里,伺侯傻男人的下人好像变懒了,居然没有按照她吩咐每天给这个房间通风。 寒陌如进来,走到窗户边打开两扇窗户,重新走到房中间,寒陌如用力呼吸了几次,发现里面药味变淡了,紧蹙的眉头才放松下来。 走到床边,寒陌如望着躺在床上那张沉睡的俊脸,她微微一笑,找了一个就近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晨哥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来,如儿跟宝宝们现在都好想你。”寒陌如托起他一只手放到她脸颊上,她歪着头夹住他那只手,越说,她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掉落下来,落在了他手掌上面。 一晚上,寒陌如呼唤声音一直在沉睡着的商东晨耳边响起,一直差不多到了鸡鸣这个时辰,寒陌如才转转醒来。 动了下脖子,寒陌如才知道她昨天晚上跟傻男人说话,居然说到睡在这里了,一整晚她都是趴在床沿睡,现在她脖子好像有点落枕,动一下就有点疼。 寒陌如刚想站起身,只是动了几下大腿,双腿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吱呀”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绿儿那身绿色身影轻轻走进来,她目光见到跪在地上的寒陌如时,吓了一跳,惊呼着跑过来,“小姐,你怎么跪在地上了,地上凉啊,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那么不爱惜自己呢。” 寒陌如听着绿儿那些唠叨话,笑着抬起头跟她说,“绿儿,你要是想你家小姐我继续跪在地上的话,就继续说下去好了。” “对不起,小姐,绿儿扶你起来。”绿儿吐了下舌头,弯腰把寒陌如从地上扶起来。 借着绿儿手臂,寒陌如嘴中发出嘶嘶声音,从地上站起,只是从地上站起来这个小小动作,寒陌如额头就出了好多汗水。 “小姐,今天早上绿儿去了你房间,发现你不在那里,绿儿就猜到你一定是在姑爷房间里了,没想到真被绿儿猜对了。”绿儿蹲下腰,伸出双手帮寒陌如锤着双腿边说道。 寒陌如听着绿儿唠叨的话语,皱了皱眉毛,这两天,她发现绿儿唠叨的本事是越来越见长了,她打住绿儿接下来的话,“绿儿,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会唠叨了,这样好了,我决定叫管家挑个好日子,给你和小伍的喜事办了,你看怎么样?” “小姐绿儿刚才是在说你的事情,你,你怎么好好的把事情绕到绿儿身上来了。”绿儿红着脸低下头,明眸含羞咬着红唇。 寒陌如见绿儿这个样子,抿嘴笑了笑,她还是发现这个样子的绿儿比较可爱,像刚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绿儿,她一想起,全身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抖。 房间气氛变暧昧,寒陌如嘴角轻勾,绿儿站在一边红着脸,这个就是小伍进来看到的画面。 寒陌如见小伍急匆匆进来找自己,马上收拾好脸上笑容,眼神严肃向小伍追问,“小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知道小伍是个不轻易露出紧张表情的人,只要他一露出急匆匆的表情,寒陌如猜想这件事情一定是很难办,很困扰。 小伍站在寒陌如面前,尊敬地说,“大少夫人,铺子里的几位掌柜过来有事要请你出来见他们。” 寒陌如一听,眼睛一眯,心道,看来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整理了下头上发型,寒陌如昂头,经过小伍身边时,说,“小伍,你也跟我一块去吧。” 小伍应了声是,看了一眼绿儿。转身跟在寒陌如身后,追上寒陌如急快的脚步。 背要顾头。大厅里,寒陌如见到五六位商家各间铺子的掌柜,他们一看到寒陌如进来,都恭敬站起身,朝寒陌如双手作揖,“少夫人。” 寒陌如点头,招呼他们一帮人坐下来,等大家坐好之后,寒陌如坐在主座上,一眼就可以把这些人的脸上神情给尽收眼底。她发现今天来的这些掌柜,每人的脸上都露出愁容。 等下人把茶点都端上来后,寒陌如说,“各位这么早来商家,一定是没吃早饭,不如先吃点糕点顶顶肚子。” 众人向寒陌如说了声谢谢,五六人当中,其中年纪较大的一位中年男人站起来,望向寒陌如,说,“少夫人,我们今天过来是有事情想跟你报告,这件事情我们这些也实在是没办法解决了,所以想请大少夫人给个主意。” 寒陌如伸手做出拍的动作,示意刚才站起来的中年男人坐下来,中年男人看到寒陌如这个动作,马上明白,说完之后,重新坐回了他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 寒陌如望了一眼这些人,开口说,“各位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至于你们掌柜的铺子生意,我可以做主,降低一点对你们铺子里每个月上交的利润要求,直到这件事情解决了,再恢复原样。你们看行吗?” 众人听到寒陌如这句话,眼睛一亮,每张愁眉脸上都露出高兴笑容,寒陌如这句话就是给了他们一个放心丸,他们各自掌柜着一间铺子,商家有条规距,每间铺子每个月都要上交给商家一定数量的金额。 正当大家高兴私谈时,这六个人当中站出来一位,他走到寒陌如跟前,拿出一封信交到寒陌如手上,“少夫人,这封信是今早我那间铺子上有人送过来的,特地注明要我转交给你。” 寒陌如接过,望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字迹,她一眼就看出了这字迹是个女人的,她望了一眼之后就收了起来。 等小伍把这帮人给送出去后,他眸露担心看着寒陌如,有话难开的模样。 寒陌如见状,笑了笑,说,“小伍,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用顾忌这么多。”。 小伍被寒陌如点名,急忙转过身低头对着她,吱吱唔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大少夫人,小伍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降低那些掌柜们铺子的金额,我记得今天来的五六人当中,其中有两家铺子生意还是不错的,根本没必要降。” “小伍,做人做事情不能只看眼前,我们要放长目光,现在商家正面临着不知道是来自哪方势力的压迫,如果这个时候我们不跟这些掌柜们团结,这个商家那就是真的没有救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明白吗?”寒陌如望着小伍说。 小伍听完寒陌如这一番话,头一直点个不停,等寒陌如说完话之后,小伍抬起头,向寒陌如说了声对不起,脸上露出愧疚。 打发了小伍出去,寒陌如把刚才从那封信拿了出来,折开看了信的内容,寒陌如才知道了这些日子商家所发生的事情究竟是谁造成的。 她胀红着张丽脸,脸气鼓鼓的,气不过,她左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下一刻,她那只手马上变红肿。寒陌如握着又红又肿的手,皱着眉发出吃痛声音。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商东晨突然有了异动,他放在被子上面的一只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下。 苏醒 寒陌如照着信上所说的地址来到一处宅院子里,敲了几下门,没过一会儿,有下人打开,寒陌如自报了自己上去,她本来以为这个下人会进去通报一声,没想到,当他听到她报上这个名字,立即笑脸相迎把她给请了进来。 进到里面,寒陌如见到了这次写信给她的人,何如花。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寒陌如还真的有点吃惊。 “如妹妹,很久不见了,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何如花一身妇人打扮,身边有两个丫环伺候,寒陌如认真打量何如花,发现她比前不同了,她现在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贵夫人气势。 “如花姐,你,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寒陌如坐下,眼睛盯着何如花,露出吃惊表情。 何如花笑了笑,开口说道,“是吗?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跟童天刚在一块了。”何如花说起这件事情时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吃没吃饭一样,一点高兴表情都没有…… 寒陌如担扰看着她,“如花姐,你现在嫁给了童大人,你不是该高兴吗?怎么我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本来是该高兴的,可前几天,他那个女儿回来了,知道我嫁给了他爹,要死要活的。”何如花嘴角轻勾,露出嘲笑。想起现在童家那个童敏,她心里就憋着一团火。 寒陌如听她谈起童敏这个人,脸色马上变得很差,黑着张脸,全身散发出一种冷气,寒陌如想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商东晨就是被童敏给害成这个样子,她就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童敏另一边脸给毁掉。 何如花看见寒陌如愤怒的脸庞,抿嘴笑了笑,说,“我听童敏跟童天刚说了,她那张被划花的脸就是被你给害的,是吗?” “是,是我划的,要是她现在站在这里,我还想把她那张脸给划掉,我相公现在被她用椅子给砸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种仇,如花姐,你说这件事情我能忍得下来吗?”寒陌如也不打算欺瞒何如花,毫无顾忌把她心中那股怨恨都展露出来。 “是该划,像她那种人,死了也不用觉着疼惜,也就她那种爹才会觉着他那个女儿是个宝。”何如花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轻轻说道。 寒陌如听何如花口气,听出来她对童敏那个继女仍旧是讨厌,说完事情,寒陌如想起自己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她问,“如花姐,你在信上说你知道现在伤害商家的幕后人是谁,是真的吗?” 何如花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拿了杯茶向寒陌如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之后,她才回答,“你说呢,如果我没有这个把握,我还会把你约来这里吗?” 寒陌如望着一脸自信的何如花,眼里出现一抹敬意,这次再见何如花,寒陌如发现这个女人跟以前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嫁给了童天刚成了官家太太,性情那些会有所改变。 “陌如还烦请如花姐姐告知这整件事情原由。”寒陌如向何如花敬了杯茶,尊敬地说。 何如花举起刚才喝过的那杯茶向寒陌如敬了下,喝了一口之后,说,“现在暗算着商家的人有三拨人马,一拨是被你们商家老爷赶出商家的商二公子,一拨是一位姓吴的,名啊吴昊天,最后一拨吗,自然就是了童家了。” 寒陌如听到她这句话,脸上露出震惊,当事实真相揭露开来,寒陌如才知道这后面那些人是有多麻烦。 何如花看到寒陌如脸上那愁容,笑了笑,说,“你也不用担心,我也算是跟你们夫妻有缘,现在商家发生了这件事情,我会帮助你们的。” 其实她还有一件私心没有说出来,她帮商家还有另一种意思,她知道吴家大少爷是童家那位娇蛮小姐的心上人,她还很宝贝人家,甚至童天刚现在这么帮吴昊天,也是因为有这位娇蛮小姐在童家鼓动,何如花想,如果她去求童天刚,叫他停止帮助吴家,没有童家帮助,吴家就会这件事情败得一塌涂地。最后让他们那对情人去自相残杀去吧。 寒陌如看着何如花眼中那道算计嗜血光芒,她只知道何如花要对付的人与自己无关就行,至于谁倒霉,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如果这件事情如花姐能够帮陌如,陌如以后定会报答如花的。”寒陌如真诚望着何如花说。 几天后,寒陌如不知道何如花是怎么做到的,她发现商家有一些铺子生意开始慢慢好起来,就连剩余其它阻碍势力也在慢慢降下来—— “姓吴的,这件事情你是怎么搞的,你不是跟我保证过说这件事情一定会万无一失吗?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你害惨我了,你知道吗?”商东方指着吴昊天那张阴沉脸大声骂道。 他因为听了这姓吴的话,把从商家那边偷偷弄来的银子全部拿到了这次整倒商家计划上,为了抢商家生意,他把所有血本都放了下去,用最低的价钱把高价买来的东西卖给别人,现在,商家铺子没有被他打夸,反而是他自己先被打夸了。 吴昊天抬起一双冰冷眼眸望着商东方,一只手抬起,用力把商东方指着他的手给推开,“你以为只有你亏了吗,我也亏了。” 商东方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中自喃,“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吴昊天望了一眼地上坐着的商东方,眸中闪过轻篾,他转过眼,抿紧嘴,握紧拳头,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名字,“童敏。” 此时,正在童家疗伤的童敏并不知道她的父亲已经停止了帮吴家做事。 当她收到吴昊天让人从外面给她带进来的信时,童敏心里高兴极了,拿着吴昊天写来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叫下人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待以为她可以迷倒众人了,才慢吞吞坐着马车离开童府。 客栈二楼一间上房里头,童敏一脸欢喜推开房门,见到坐里面一言不发的男人,兴奋扑到吴昊天身上,抱着他身子,撒起娇,“昊天,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人家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背对着她的吴昊天身子硬绷绷的,任由童敏抱住,过了一会儿,他面无表情转过身,一只手紧紧抓住童敏其中一只手腕,咬着牙问,“童敏,我问你,你跟你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好好的帮着我,突然又停下来,现在我跟姓商的都被你爹突然收手给害死了。” 童敏望了一眼自己被他紧紧抓住的手腕,露出吃痛表情,嘴巴仍旧跟平时一样,非常得理不饶人,咄咄逼人的口气一直朝吴昊天放了过来。“吴昊天,你在干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点放开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叫我爹把你给吴家都给抄了。” “你会不知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叫你爹突然收手,不再帮我的,是不是?”吴昊天双眼发狠,用力掐着她手腕。 手腕上的疼痛让童敏痛的快要死掉,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到过这么疼的痛,为了解救那只被捏肿的手腕,童敏什么也没想,张嘴就咬上吴昊天那只抓着她手的臂。 “啊。”手臂上突然一疼,吴昊天心底一怒,下意识就把手中这个女人给用力推开。 “怦”一声,房间里突然传来硬物跟桌角碰撞的声音,刚往手臂上吹了几口气的吴昊天侧头往旁边一看,这一看,吓他一跳,身子倒退了一步,刚才还活生生的童敏现在一脸都是血,额头上还有一个很大血窟窿正在往外冒血。 吴昊天慢吞吞移动脚步走到倒在地上血泊中的童敏,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探到童敏鼻边,过了一会儿,他脸色尽失,一脸痴呆看着躺在地上的童敏,嘴中呢喃,“怎么会这样,死了,她居然死了。” 如果死的是普通人,吴昊天倒不用怕,因为他可以用钱财来摆平那些人,可是现在,死的人是这个县令的女儿,并且还是人家地盘上死的,今天这位大小姐来这里,恐怕许多这里的人都看到了,他要是想逃脱罪责,恐怕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吴昊天即刻从这里跑了出去—— 商府大门口,门口两个写着商字灯笼挂在商家大门上面,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行驶到商家大门口停了下来,下一刻,马车门帘被掀开,寒陌如疲惫的脸庞映了出来。 这几天因为几方阻碍势力消失,商家铺子顿时变好,为了被救前段时间的创伤,寒陌如这几天都在商家铺子呆到很晚才回商家。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寒陌如下了马车,朝赶马车的下人说,“你去把马车牵马厩那边安排好,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赶车的下人点了点头,向寒陌如尊敬地问候了一声之后,牵着马车从商家大门前过。 寒陌如停了一会儿,迈起脚步走向商家大门那边,她前脚刚踏上一个石阶,眼前就出现一道黑影,然后就有一个巴掌捂住她嘴巴,紧接着脖子处传来一阵疼痛,接下来她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了。 一个时辰之后,商家里面开始变热闹。绿儿一脸慌张举着灯笼把商家整个宅子都找了一遍都没发现自家小姐,顿时一股不好预感传进她脑子里,她马上把小伍找过来,叫他帮忙去马厩那边看一下寒陌如今天乘的那辆马车有没有回来。 等小伍去了一圈,把结果跟绿儿说了之后,绿儿顿时又哭又喊。 “好了,别哭了,说不定大少夫人是去了少爷房里,你错过了呢?”小伍看到一直哭个不停的绿儿,有点心烦,但又不能不理,于是想了个办法出声安慰。 绿儿哭了一会儿,听了小伍这句话,又重新去了商东晨躺着的那间房里看了一遍,绿儿发现里面还是没有人,顿时,她又开始狂哭,“小姐小姐,你在哪里,你不要有事啊。” “别哭了,大少夫人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哭了好不好。”小伍抬起一只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下,最后他脸一红,向绿儿肩膀缓缓移了过去。 绿儿感觉自己肩膀上被他搭住,她瞪了一眼小伍,没好气朝他吼,“死小伍,现在小姐都生死未卜,你居然还给我搞这一套,你把你手拿开啦,现在我没有心情跟你玩。” 小伍望了一眼自己被推开的手,露出一抹幽怨目光,一言不发看着绿儿在眼前哭来哭去。 “小伍,你说小姐她是不是被什么人给劫走了,要是真的话,这可怎么办,现在这个家里能主事的人全都病了,没有人可以出来救小姐。”绿儿哭红着一张脸望着小伍问。 小伍不忍心看她继续哭下去,虽然她刚才那狠心把他给推开,可他就是不忍心见她难过,于是,他放下心里那股不悦,开口安慰她,“都说你别担心了,大少夫人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面几门脸。“唔好疼。”这时,床上躺着的傻男人突然申银出声。 小伍跟绿儿听到这道声音,两人的头同时向身后转了过来,绿儿看了一眼小伍,抽着鼻子问,“刚才你听到谁说话了吗?” “有,好像是少爷的声音。”小伍望着床上的商东晨,一脸激动,突然,他推了下绿儿,大步跑到商东晨那边,着急喊道,“少爷,少爷,你是不是醒了?” “唔。”床上躺着的商东晨没有睁眼,眉头开始蹙成一条缝,嘴里一直发出这种细微的申银声。 这次,小伍终于确定了这个声音是自家少爷发出来的,他一脸高兴的转过头朝绿儿喊,“绿儿,快去叫神医过来,少爷好像快要醒了。” 绿儿听到小伍这句话,停止哭泣,抹了抹眼角泪水,哦一声之后,呆了一下,随即才慢吞吞反应过来,转身跑出去叫人了—— 本来说今天结局,bubu现在又要跟各位说声抱歉了,今天可能又结不了,不过离结局也差不多了,明天应该行了,今天写的有点多,头也点晕晕的,bubu今天晚上先想想怎么结局先,嘻嘻-- 结局 “很好,很好。”神医老大夫摸着胡子,一脸笑米米帮躺在床的商东晨看完病,过后,他就是一直在大笑,嘴中一直喊着这句话。 小伍跟绿儿相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疑惑,他们走到神医面前问,“神医,我家少爷(姑爷)怎么样了?” 神医老大夫对着他们两个笑了笑,大声开口说道,“你们少爷就快醒了,小丫头,你快点拿着我个药去煲,等会儿喂给你家姑爷吃,我保准他吃了以后,整个人会完全大变样。” 绿儿接过神医老大夫递过来的药包,脸上没有一点对神医的怀疑,马上拿着这包药跑了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绿儿端着煲好的药走进来,在小伍帮助下,两人终于把那一碗药喂进商东晨肚子里。 “神医,我们把药喂完了,少爷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小伍看着神医问。双眼紧紧盯着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商东晨。 神医老大夫上前又帮商东晨把了把脉,过会儿,他眉开眼笑说,“很快就醒了。” 他话一落没过多久,躺在床上的商东晨终于传来动静,他先是发出嘶哑声音,“唔。”然后他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双疑惑黑眸在床帐上转了转,直到他耳边传来小伍喊他的声音,商东晨才转过头向床外这边望去…… “小伍?”商东晨蹙了蹙眉头,伸手摸了摸他头,嗓音嘶哑喊出这个名字。 小伍因为看见商东晨醒来,高兴极了,根本没有发现喊他名字的人有什么异样,他跪在床沿下面,激动喊道,“少爷,你终于醒来了,太好,太好了。” 商东晨用脑子想了一下,一阵钻心疼痛传了过来,他蹙紧眉头,发现痛苦申银声,“嗯好痛。” 神医见状,一脸笑盈盈的走到床边,看着他说,“你现在才刚醒来,不可一下子用力想,你慢慢想,你就会想起你以前所有的事情,包括那些对你重要的人。” 商东晨听到这句话,松开蹙紧的眉头,望了一眼老神医,轻轻放下抱着头的手,按着他话,慢慢用脑子里想起以前事情,很快,商东晨就发现他头没有那么痛了,而且还有很多快乐温馨的画面涌进他脑海中,有一个女人,他记得了,她是他娘子,还有两个小小的宝宝,他想起来了,那两个是他的儿子。 良久过后,商东晨脑子里终于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脸上露也一抹轻松笑容,睁开眼朝老神医说了一声,“谢谢。” 老神医摸着胡子说,“不用谢我,你要谢就谢你娘子吧。既然你已经好了,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你们一家好好幸福生活吧。”说完,老神医一身仙风气骨般,萧洒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商东晨看神医离开,他转过头望着小伍,眸露激动,拉着小伍手臂问,“小伍,如儿呢,她在哪里?” “少爷你你好了?”小伍听到商东晨这句话,睁大眼珠子看着他,激动问道,他记得自家少爷以前叫大少夫人时,都是要叫如儿妹妹,可是这次,他亲耳听到少爷居然叫大少夫人如儿。 商东晨点了点头,抿着唇,笑了下,高兴回答,“嗯,对,我好了,我痴傻的病好了。”他现在全部记起他跟如儿是怎么样恩爱了,他还记起自己的亲娘私自替自己做主把如儿给休掉这件事情。 “姑爷你醒来就好了,小姐,小姐她不见了,你快点派人去找她吧。绿儿担心她会出事。”绿儿听到小伍说姑爷不再痴傻了,闯进绿儿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小姐有救了。 商东晨看着跪在地上的绿儿,皱紧眉头,着急的抓住床边问,“绿儿,你刚才说什么,如儿出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绿儿抹掉脸上泪水,把事情一五一十跟商东晨说了一遍,商东晨听完后,马上从床上下来,脸上闪过一抹厉色,他强忍住昏昏的头指挥着小伍,“小伍,你快点把府里的下人调集过来,一半留在府里搜查少夫人,别一半去外面找。” 小伍第一次看到自家少爷露出这种霸气,一时震呆住的小伍在商东晨喊了他几句之后才回过神,他马上大声应了声商东晨,转身就跑出了房间去执行商东晨吩咐的这个任务。 担心失踪了的寒陌如,商东晨醒来后没有继续休息,他穿好衣服之后,就直接去了商无凌房间。 躺在床上的商无凌看到走进来的儿子,咳了几声,满脸都是病容,唇畔露出高兴笑意,说,“晨儿,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过来,过来爹锭里坐。” 现在的商无凌并不知道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儿子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儿子了,他拿手拍了拍他床边沿那个位置哄着商东晨过去。 商东晨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父亲,眼眶有点湿润,他记得在他还没傻的时候,爹一直都很疼他,甚至是在他傻了后,爹对他的疼爱一直没有减过。 想到这里,商东晨眼眶泪水流出来,他跪在商无凌床前,大声喊道,“爹,晨儿来看你了,孩儿不孝,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侍奉过你跟娘,还给你们添了许多烦恼,对不起。” 商无凌刚拿着枕头坐好,突然听到商东晨这句感人肺府的话,他激动看着商东晨说,“晨儿,你,你你好了?” “嗯,晨儿的病好了,是神医帮晨儿治好的,晨儿再也不是个傻子了。”商东晨用力点了点头,回答道。 家晨完走。商无凌一听,马上从床上下来,双膝跪在地上一直在说感谢老天爷保佑之类的话。 “爹,儿子这次过来是想问下爹知不知道二弟他现在住在哪里?”商东晨见父亲对自己变好这么高兴,眸中闪过感动,感动之余,商东晨没有忘记他这次过来的目的。 商无凌从地上站起,望向商东晨问,“晨儿,你问这个做什么?那个不孝子早就不配做商家人,你还找他干什么?”想起这个儿子的所做所为,商无凌这次是真伤透心了。 商东晨看他这么生气,怕他气出什么发好歹出来,于是赶紧上前安慰,“爹,你先别生气,我跟你问二弟是因为有事情想问下他,并不是想找他回商家。” 商东晨发现商无凌刚才只是大声说几句话,就气喘吁吁的,为了不让加重他病情,商东晨决定还是不要把如儿失踪的事情说出来。 “我听人说过,他跟莫媚娘住在前和胡同一个院子里,你要去看就去看一下吧。”商无凌苦拉着一张脸,不甘不愿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商东晨呆在这间房里跟商无凌说了半个时辰的话之后,就离开了。 出了商无凌住的那间房,商东晨立马觉着踩着的地有点晃动,身子摇晃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用力咬紧牙关顶着。 “少爷,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下吧,找大少夫人的事情交给小伍去做就行了。”小伍看着一脸苍白的自家少爷,眸露担扰跟他说。 商东晨摇了摇头,咬紧牙关跟小伍说,“我没事,我们去前和胡同那里找二少爷。” 前和胡同,商东方一脸颓废坐在院子里,屋子里传来的是莫媚娘骂秋飞燕扫把星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他商东方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穷光蛋,他把他从商家那里偷来的钱全部还了债,现在他身无分文,就跟街上那些行乞的乞丐没什么分别了。 他很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听信吴昊天那些狗屁话,跟他合作,出银子一起去对付商家,现在,人家消失无踪,而他呢,却把财产全赔光。 商东晨过来这边时,院门没有关,他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来,商东晨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商东方,行走的脚步停滞了下,他脑子里想起以前小时候,这个二弟还是很粘他这个大哥的,一直到这个弟弟跟莫媚娘搬到别院之后,他们兄弟才断了关系。 商东方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向他这边走过来的商东晨,冷笑一声,骂道,“傻子,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 “二弟,我来只问你一件事情,你大嫂是不是被你抓了。”商东晨隐隐记得,当初商东方在临走时,心里对他娘子的恨意,所以当他一醒来听绿儿说娘子不见了,商东晨马上想到的就是这位亲弟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抓姓寒的干嘛?”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商东方脸上表情僵住,他缓缓抬起头重新向商东晨望过来,张大嘴巴,露出一脸惊讶表情说,”你,你病好了?你不傻了?” 商东晨没有回答他话,他试着集中精力去听商东方心里的话,突然他发现他探听别人心里话的这个异能不见了,他不能从商东方心里听到什么话了。 有得必有失,原来这句话是真的,他得回了智慧,却失去了这个异能。 “你敢发誓,你真的没有抓你大嫂,我娘子?”商东晨见自己这项异能消失,他只能用脑子跟商东方斗了。 商东方轻哼一声,冷冷笑道,“原来你真的变好了,”想到这里,商东方觉着自己这次是真的败了,败得一塌涂地。 “没有抓,反正我都输了,我没有必要骗你这个。”商东方一脸颓败的低着头说。 商东晨认真打量了一眼商东方,虽说他没有听人心里话的异能,可他知道,商东方这句话是真的。 想起已经失踪了几个时辰的如儿,商东晨心里一阵烦闷,他现在猜不出现在还有谁要对他娘子不利了,此时,商东晨是心乱如麻,脑子又嗡嗡的痛个不停,都快要把他耐心给用光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进来三四个人,他们都是穿着衙役服,“哪位是秋飞燕?” 商东方看到走进来的四位官差,马上一脸笑笑迎上前,招呼道,“四位官差大哥,你们来寒舍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们找秋飞燕,你们这里哪一位是,快点叫她出来见我们。”四位官差其中一位,凶神恶刹瞪着商东方说。 商东方见自己说不过这四位官差,阴着脸进了里面跟秋飞燕说了一声,没过多久,商东方扶着大肚子的秋飞燕走了出来。 “你就是秋飞燕?”刚才跟商东方说过话的官差向前一步走到秋飞燕面前问。 秋飞燕出来后,眼睛看了一眼院子里这些人,她眼光瞄到院子里的四位官差时,她心里还是害怕了下,握紧拳头看着这位官差走近她身边。 “是,我是秋飞燕。”秋飞燕忍着心底惧意,迎向这位怒气尽显的官差。 官差点了点头,打量了一圈秋飞燕,开口问,“吴昊天是不是你表哥?他今天有没有回来找过你。” “吴昊天是我表哥,他今天没有回来过我。”秋飞燕半眯着眼睛,眸中露出疑惑眼神。 官差得到秋飞燕这个回答之后,叮嘱她,“记住,这段时间你要是知道吴昊天下落,马上到衙门告诉我们。” 秋飞燕眼见这四位官差要离开,马上喊住他们,问,“官差大哥,请等一下,我想问一问,我表哥他犯什么事情?” 四位官差彼此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其中一人回答,“行,告诉你无所谓,吴昊天在邻镇杀死童县令千金,他犯的是杀人罪,记得,下次你是见到你表哥,一定要去衙门告诉我们。” 秋飞燕一听,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及时被商东方人扶住,她脸上露出震惊表情,耳边还浮响起刚才官差说过的话,她眼眶红起来,用力摇头,呢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表哥他不会杀人的,一定是他们搞错了,是他们搞错了。” “哎呀,哪个走路不长眼睛的,撞疼本官差了。”门口,四位官差刚走到门口,就被外面跑进来的小伍给撞倒了一个。 小伍见自己撞的人是官差,马上低头道歉,“对不起官差大人,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 商东晨走过来,向被小伍撞倒的官差说了声抱歉,然后又跟他说了几句有空来商家喝茶之类的话,那几个凶神恶刹的官差这才没有那么凶。 “少爷,查出来了,我们的人查到了,在晚上时,有一位在咱们府门口散步的大叔说看见大少夫人从马上下来没多久,就被一位男人敲昏扛着离开了。”小伍拉住商东晨手臂,激动说道。 小伍话一落,他向商东晨递过来一块牌子,上面刻着一个吴字。 “少爷,这块东西是绑架大少夫人那个男人遗落下来的,是那位散步大伯捡到交给我的。”小伍望着商东晨说。 商东晨左右翻看了一下这块牌子,吴字这个姓,让他想到吴昊天,他记得这个吴昊天以前可是要娶如儿,只是后来为什么没有娶成,他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商东晨向秋飞燕看了一眼,发现她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中那块牌子,好像识识这块牌子似的,想了一会儿,商东晨把这块牌子拿到她面前,说,“秋姑娘,这块牌子你是不是认识?” 秋飞燕把头扭到一边,用力摇头,否定道,“不认识,我不认识这块牌子。” 她越是否定的这么快,商东晨就越觉着秋飞燕认识这块牌子,他嘴唇轻抿,开口说,“就算秋姑娘不说,我也猜得出这块牌子是谁的,是吴昊天的吧,上面都刻着他名字了。” “你胡说,那块牌子上面根本就没有刻我表哥名字,它只刻着一个吴字。”一时冲动,秋飞燕破口而出说完这句话,等她说完,她才知道自己中了商东晨歼计。 “果然是他的。”商东晨握紧牌子,咬牙说道,突然,他想起刚走的那四位官差是在找吴昊天,要是他跟官府的人一起合作,一定可以快点把如儿给找出来。 “小伍,你快点去把那四位官差拦下来,就说我们有吴昊天下落,叫他们倒回来。”商东晨转过头朝小伍快速说道。 小伍一听完商东晨这句话,马上加快脚步跑了出去拦下刚走不远的四位官差。 当四位官差让小伍追回来之后,商东晨把自己妻子被吴昊天抓住的事情跟这四位官差一说,顺便给他们提供了几个线索。 ------------- 幽暗房间里,寒陌如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着,她整个人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寒陌如翻过身,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吴昊天,她立即拉长脸看着走进来的吴昊天问,“吴昊天,你想干什么?把我给放开。” 吴昊天这两天一直躲躲藏藏,本来他想在第一天趁着夜色把寒陌如跟他弄出城,还没走到城门口,他就看到城门口居然守备森严,为了这条小命,他只好倒回去,在这个镇上继续猫着。 “如儿,你是不是肚子饿了,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烤鸡,你吃一点,等过几天,我再带你出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吴昊天把手上那包东西递到寒陌如眼前,温柔说道。 “我不要吃,吴昊天,你快点把我放开,我要回去。”寒陌如瞪他,丽脸露出怒气。 吴昊天见寒陌如不吃,他自己打开油氏,撕下一个鸡腿吃起来,他吃着鸡腿边跟寒陌如说,“我不能放你回去,我把童敏给错杀了,她那个当县令的爹一定会到处找我。如儿,你跟我一块走吧,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行吗?” 寒陌如躲开他伸过来摸她脸的手,皱着张张丽脸望向他,说,“吴昊天。你放了我,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有相公,有孩子,我不会离开他们的,我求你,你放过我吧。” “你休息,我不会把你再放开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别人都休想把你抢走。”吴昊“天”怒吼一声,把他手上那只未吃完的鸡腿扔到地上。一脸狰狞瞪着寒陌如。 寒陌如昂着头,咬紧唇,开口跟他说,“好,你不放我走,我就绝食给你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带我走的。” “行,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们走着瞧。”吴昊天拿着那包烤鸡离开这间屋子,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可以忍上两天。 第一天,寒陌如硬是撑着那叽叽叫的肚子,很有骨气的把吴昊天拿来的吃食给扔在地上,第二天,寒陌如开始双手双脚无力,她躺在地上,感觉天昏眼花的。 第三天后,寒陌如现在饿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眯着眼睛,喘着大气。 “快点喝,这是人参汤,你给我喝下去。”吴昊天拿着一碗人参汤喂向寒陌如嘴边,寒陌如用力咬着牙关,就是不肯松嘴,参汤水全倒在了她脖子下面。 “你倒是快点给我喝啊,你真的不要命了吗?”吴昊天双眸冒着熊熊怒火,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那么倔强,虽然可以忍上三天不吃不喝。 眼前她快要死的样子了,吴昊天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跑到药铺那里买了一根补气补血的人参回来煲汤给她喝。 “我不会喝的,除非你放我走。”寒陌如说出来的声音现在就跟蚊子声一样小。 虽然小声,可吴昊天还是很清楚听见她这句话,他咬着牙说,“你别做梦了,我不会放你离开的,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说完,他端起他左手那只碗,抱起躺在床上的寒陌如,碗口对准寒陌如嘴唇硬是灌了下去。 “咳。”寒陌如被参汤给呛到,用力咳嗽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突然冲了进来,两个官差趁吴昊天灌着寒陌如参汤那个空挡,把吴昊天给抓获。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被官差抓住的吴昊天试图还想再逃走,只是他一个人力气哪能抵得住人家当衙差的力气,下一刻,在吴昊天叫叫嚷嚷之下,他被官差抓着离开了这间房。 跟着官差过来的商东晨看到躺在床上,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时,他心里一缩,用力一疼,他马上跑到床边,把饿得快要晕过去的寒陌如给抱起来,声音嘶哑喊着她,“如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你睁开眼睛。” 寒陌如隐隐听到有人在呼喊她名字,她困难睁开眼睛,见到映入眼帘的男人时,她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笑容,喊道,“晨哥哥,你醒来了?”她话刚一落,那双温柔眼眸就闭紧了。 “啊呜啊呜。”寒陌如耳边一直传来这道声音打扰她美梦,她心里一烦,睁开眼睛,想把发出这声音的主人给赶走,她手刚伸到半空,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手臂。 “如儿,你醒来了。”商东晨一脸高兴凑到寒陌如眼前,温柔喊道。 寒陌如闭着眼睛听见这个熟悉声音,心里一喜,她马上睁开眼睛,立即就见到眼前这张俊脸,她微微一笑,冲他喊,“晨哥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 商东晨把怀中两个儿子移到她脸边,低头亲了下她额头,说,“你没有在做梦,我真的醒了。” 寒陌如望着他怀中的两个小宝宝,两个小宝宝们在吐着泡泡,两张小嘴上一前一后发出“啊呜。”的声音。 商东晨顺着她目光望向怀中的两个儿子,眼里尽是笑意,他握住她手,说,“如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病好了,我不再是傻子了。” “真的?”寒陌如一听,一脸不敢置信。 “嗯,是真的,只是我的傻病是好了,不过,我听人心里话的异能却不见了。”商东晨握紧她手,看着她说。 “异能不见了就算了,只要晨哥哥你人没事就好。” 商东晨听完她这句话,心底涌起阵阵高兴,娶到这样好的娘子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刚一脸笑容的商东晨突然脸变僵,他刚记起这个媳妇不是自己的了,一年前他娘替他写了休书把这个好媳妇给休掉了。 “如儿,两个儿子先放你这,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好好休息。”快速说完话,把两个儿子放在寒陌如床上后,商东晨在寒陌如额头上亲了亲,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个时辰后,商东晨身后藏着东西走进寒陌如房间。 休息一天,寒陌如早已经恢复过来了,从商东晨离开后,她开始跟两个宝宝玩了一会儿,待宝宝们玩累后,又哄着他们睡着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所以当商东晨一进来,寒陌如马上就知道了,她望着偷偷摸摸进来的商东晨,笑了笑,问,“晨哥哥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商东晨脚步停滞一下,他没有再放轻脚步了,像平常走路一样来到寒陌如身边,拿出一张纸递到她面前,“含儿,我知道娘在我是傻子的时候私自替我做主,把你给休了,现在,我要把它改过来。” 寒陌如望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纸张,只见上面写着修改休书这四个字,里面内容写着,商东晨跟寒陌如在今后一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夫妻,以前所写休书都作废。 寒陌如看完,心里一阵感动,她锤了下他胸膛,娇嗔说,“晨哥哥你变坏了,老是把我惹哭,怎么办?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傻傻的你。” 商东晨坐在床沿上,把床上坐着的她给揽进怀中,一幅霸道语气说,“对不起,现在不退货了,你只能接受我这个聪明相公了。” ----------- 半年后,商家现在是由商东晨做主,在商东晨带领下,商家产业比商无凌当家时更加扩大了一倍,商无凌从家主位置上退了下来,呆在商家带孙子了。 三个月前,商刘氏突然间醒来,或许是因为经历过一次死亡,醒来后的商刘氏改变了很多,对寒陌如这个儿媳妇也好得不得了,现在,商刘氏除了念念佛,就是跟商无凌一起带着两个宝贝孙子在府里度日子。 商东方在一次失败中醒悟过来,现在,他带着他娘在一家酒楼里做事,偶尔,莫媚娘会发发疯,但都相安无事。 街上面,有一间铺子生意非常热闹,每张桌子都坐满人。 “老板娘,给我一碗云吞。” “老板,给我一碗牛肉面。” 铺子里面,男人正在灶台上煮着客人要吃的食物,女人则是背上背着一个小孩,一脸幸福笑容。 女人走到男人身边,拿起一块手帕,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表哥,要不然你去休息一会儿,让我来煮吧。” 男人眸露温柔望着女人,摇头说,“表妹,你别动手,让我弄就行,你端端食物就行了。” “表哥,你后不后悔跟我呆在这种小地方里。”女人眸中闪过愧疚问道。 男人轻轻摇头,眼睛望着前方,轻轻呢喃,“不后悔,跟你呆在这个地方,我活的很开心。” ---------------- 商府晚上,锦帐大床上,商东晨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抱怨道,“如儿,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只关心那一对臭小子。我很伤心。” 寒陌如推开紧紧抱着她的男人,手伸到被子下面,用力扭了下,没好气跟他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在儿子们面前乱说话,他们弱小的心灵会受到这么大打击吗?” 随着双生子长大,他们也开始变得非常爱粘寒陌如这个母亲,因为这样,商府上开始出了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四岁小男孩跟一个大男人抢一个女人的画面。 商东晨终于知道儿子是生来干什么的,那是专门生来跟他抢娘子的,现在每天晚上,这两个小鬼就开始耍小计谋把他亲亲娘子给抢到他们那边去,要他娘子陪他们睡。 两个小鬼这样做彻底把商东晨给惹毛,于是在今天晚上,他自告奋勇要求去陪两个小鬼睡觉,在床上,商东晨威胁这对儿子,警告他们如果再跟他这个爹抢娘,他这个爹就把他们都扔到西洋去,让他们去跟吃人不吐骨头的西洋人学规距去。 顺便说一下,商家现在生意在商东晨带领下,已经做到大西洋彼岸了。 “娘子,这也不关我事啊,谁叫他们那么可恶,老是跟我抢你。” “可你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吓他们啊,你知道他们今天晚上怎么问我的吗,他们问我,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爹,” “好了,娘子,别说这么多了,**苦短,我们还是赶快办正事吧。”说完,被子下面就传来唏唏嗦嗦的声音。 寒陌如惊呼,“商东晨你又要干什么,唔。”后面是儿童不宜的话面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