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做你一個人的冤家!”胡景低頭,吻上了梨花的額頭。


    陽光透著暖,灑落在二人的身上,仿佛也在為二人的喜事慶祝。


    蘇若綰心中這一件大事算是能夠放下了,而後,她就看向了顧箏,“箏兒,你跟我進來。”


    話落,蘇若綰就抬腳往屋內走去。


    顧箏不明所以,便小步子跟了上去。


    胡景如同拿到了糖的孩子一樣,把梨花緊緊抱著一直不願意鬆手。這就像是那一種細水長流的感情,梨花像是骨血一般慢慢的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讓他再也不能割舍。


    而以後,他再也不想放開梨花的手了!


    顧箏隨在了蘇若綰的身後,到了屋子裏去,這時,花花也叼著一根草過來了。


    蘇若綰蹲下身子,從花花的嘴巴裏將草拿了出來。


    花花突然有點兒不悅了,“吱吱吱!”把本貂的草還迴來!


    蘇若綰揉了揉它的腦袋,花花的茸毛質感上乘,蘇若綰是愛極了這觸感。於是,蘇若綰便把花花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乖。”蘇若綰輕笑著哄它,最近事情有些忙,她都快把花花給忽略掉了。


    “箏兒,明天你去替我給顧悅送個口信。”蘇若綰點到了正題。


    之前她總是因為顧悅是顧箏的姐姐,她總是盡量避開二人見麵的機會。但是如今,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什麽口信?”顧箏眼皮跳了跳。


    她現在還是有點怕顧悅的,就在小姐離開的那一段時間內,幸好還有莫楚撐著,否則怕是顧悅不會放過他的。


    “十天之後我會辦一場小宴,請她務必參加。”蘇若綰撫摸著花花的茸毛。


    花花被摸得舒服,吱吱吱的叫喚著,就連長長的尾巴都是一掃一掃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顧箏嘟著唇,心裏還是膈應,“小姐,不能換個人去嗎?”


    “梨花最近不舒服,不適合出麵;淩霜傻乎乎的,也不適合。我思來想去,還是你最適合,身體好還機靈。”蘇若綰向著顧箏挑眉,繼而又道:“別怕,她不會欺負你的。”


    箏兒還是有些害怕顧悅,她必須要幫她克服了才行。


    花花:“吱吱吱!”本貂陪你一起去!


    蘇若綰放下了花花,自己去取了一些用紙包好的藥粉來,遞到了顧箏的手裏,“這是癢癢粉,效果你也是知道的,要是她們欺負你,就癢死她們!”


    “這……”顧箏沒有接下,稍有躊躇的看了眼自家小姐。


    小姐擅長使毒,也喜歡鑽研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效果總是讓她出其不意的好笑!而她也依然記得曾經小姐說自己更適合毒醫那兩個字時的情景。


    隻是她現在還是跨不過去自己心裏那道坎,她依然還在害怕麵對。曾經那一場假成親,現在看見顧悅的眼神時,隻會讓她更加抬不起頭來。


    蘇若綰見顧箏不接下,就塞到了顧箏的手中,“箏兒,我在等你跨過那一道坎。”


    顧箏一驚,猛然抬頭,卻在蘇若綰的眼中看到了對她的鼓勵。


    小姐……


    *


    蘇若綰的夜晚是由百裏樺陪伴著的,而且每一次陪伴之後的下場,都特麽的是精疲力盡!


    他大爺的,這和她的預想不一樣啊!


    “明天不許動我,你也不怕精.盡人亡了!”蘇若綰感受著他的炙熱與堅硬,麵色潮紅,絢放著別樣的風情。


    她眉宇之間都已經染上了女人的嫵媚,僅僅盛放著為他的柔情。


    她的發絲已經散開,如同濃墨一般黑亮的牽動著人心。


    百裏樺吻著她,在她身體之中馳騁,聲音也有些微微的模糊:“綰綰,你叫我如何忍得住?”


    隻是,他的那一雙眼睛卻是像極了闃然的夜,眸色幽幽,染著他的欲望與滾燙。


    “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而且,我突然想到了今天你叫那位公公帶給我的話!”蘇若綰被百裏樺一個衝撞之後,輕吟一聲。


    “乖,別分心。”


    聽後,百裏樺低笑一聲,他輕咬著她的耳垂,嗓音是低啞的好聽。


    他隻是不忍心看這丫頭為別的事情太過操勞了。


    蘇若綰心口亂跳著:“你到底禁.欲了多久啊!”


    “從你出現前,我從未有過任何女人。”百裏樺的吻漸而落下了些,落在她白嫩的肌膚上,一朵朵紅梅便悄然綻放。


    蘇若綰唇畔的笑意不斷揚大。


    “綰綰,叫我的名字。”百裏樺的大手遊移,每每掠過她的肌膚時,總能惹得她一陣陣輕喘。


    “阿七……”她每每動情的時候,她都喜歡叫他這個名字。


    不叫他名字中的任何字,唯獨叫了代表他排位的阿七。


    他是一隻困乏的獸,而她之於他,像一盤美食。


    他不知饜足,隻因她是他的情有獨鍾。


    彼此相合,彼此的世界中都隻有彼此。


    男子的低喘與女子的輕吟,猶如一曲笙歌淩動,為這漆黑的夜之中燃點起了火花。


    第二天,蘇若綰睡得很晚,直到顧箏來叫她起床了。


    “小姐,快醒醒——!”顧箏輕輕推著蘇若綰的腿,眼神略有慌張的瞟著門口,“小姐,太子殿下來了!”


    顧箏的臉色都被嚇白了,今兒太子殿下好像是下了早朝迴到太子府之後,就直奔翩躚殿來。


    看著太子殿下那一張被怒意籠罩的臉,顧箏就覺得心尖兒都在打顫。


    “百裏綠來了?”蘇若綰皺了皺眉,微微睜開了眼睛。


    她此時很是慵懶,嗓音軟嚅嚅的,嬌態十足。


    “行了,這就起床了。”蘇若綰深吸一口氣,坐起了身子來。


    她這麽一坐起來,身上的紅痕在柔白的膚色的映襯之下更顯灼目。


    顧箏低唿一聲,“小姐,你身上——!”


    這密密麻麻的痕跡都是什麽啊!


    蘇若綰低頭看了看,攏拉著衣領遮住那些痕跡,“身上有點兒過敏了,沒事。去給我打洗臉水來吧。”


    顧箏還比較單純,這事兒也不好多解釋。等她以後和英俊……嗯,那會兒她就會知道了。


    蘇若綰穿了件包裹比較嚴實的衣服,出來見百裏聿的時候,百裏聿稍有不耐。


    “怎麽這會兒才起?你可是太子妃!”百裏聿怒斥了一句,言語之中慢慢的都是嫌棄,“你可知道這時悅兒在做什麽?哪還像你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


    “……她都幫我把活忙完了,我除了睡覺還能幹嗎?”蘇若綰沒好氣的頂了一句。


    這百裏聿一大早就那麽大火氣,這麽找事兒?


    尼瑪的,想得美!


    “你除了睡覺還能去攪了別人的婚事!敏之,本宮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這樣子的人!你可知道今天文淵侯向本宮傾訴昨日之事時,本宮的麵子都沒有地方擱!”百裏聿的眼中夾裹著明顯的怒意,而臉色也更臭了,指責更為嚴厲。


    今天下朝之後,文淵侯借一步與他說話。看著文淵侯那啞巴吃黃連一樣的苦,他都覺得自己顏麵拂地,再也沒有當朝太子的威嚴可言。


    真是不知道母後為何會做那樣子的夢!這樣子的女人,怎麽可能會是——!


    “文淵侯的婚事啊……”蘇若綰攤了攤手,眼神無辜,“殿下,這是皇上下達的聖旨啊!”


    “若不是你給皇叔下了什麽迷.魂藥,父皇會下這種荒唐的聖旨嗎?”百裏聿削薄的唇緊緊繃著,若不是他的素養好,他早就能讓敏之吃吃苦頭了!


    就她做的這些事情,什麽懲罰不能受?


    “嗬,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蘇若綰勾唇,眸間侵著幾分冷然,“殿下的意思是,我串通了王爺刻意要攪黃了文淵侯的親事嗎?殿下未免太高估我了,我哪有這種本事?”


    百裏聿被這一番話給氣到,心中原本就已經是怒火中燒,再被這麽一激怒,伸手就掐住了蘇若綰的脖子。


    “敏之,本宮警告你,嫁給了本宮成為了太子妃,就給本宮安分點!”百裏聿又甩開了自己的手,字字珠璣:“別整天想著與皇叔聯係,多學學悅兒!別如此不識好歹!”


    蘇若綰目光微微垂下,睫毛恰好遮去了她眸中的清冷神色。


    之後,蘇若綰便藏好了自己的眼神,唯有一縷憂愁不斷散漫了一雙眼眸,“殿下,說完了嗎?”


    百裏聿眉頭鎖得更緊了,他原以為她會……


    卻沒想到,蘇若綰出乎他意料的如此平靜。


    “因為我不在你眼裏,不在你心上,所以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殿下,如若是妹妹去鬧了文淵侯的婚事,你可還舍得責怪?”蘇若綰唇角上翹,步子向著百裏聿更近了一步,而後便自己迴答了那個問題,“一定是不會的。”憂愁散漫的眼眸更襯得笑容苦澀。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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