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萬寶大會


    大海之中,有無數的孤島,而這些孤島中,則有著無數的散修。


    散修,中意的是孤島的寧靜與靈氣,修行者,旨在靜心養氣,自然不喜歡別人打擾,在這些孤島中,大部份都充斥著靈氣,靈氣對於修真者的重要性,就相當於菜,人靠吃飯來補充能量,可是過於單一,有了菜,自然變得豐富可口了,靈氣也是一樣,修行者在有了強大的靈氣輔助下,當直可以稱得上是日行千裏。


    當然,萬千的孤島中,也有許多的仙草靈藥,這也不排除是一大因素之。


    無規矩不成方圓,無數的散修定居海外,自然也會形成他們的一定體係,而萬寶大會就是在此衍生而出的產物。


    萬寶大會,是由海外幾個散修所組織,大會中,其目的就是交易,在這個大會上,有無數的法寶,也有無法的丹藥,更有無數的煉製法器和丹藥的原料,隻要你出得其價,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而今天,三年一度的萬寶大會再次召開。


    無數的修真人士朝海外飛來,目的地就是海外的鬆山島。


    鬆山島地處海中眾島中部,浩浩蕩蕩,茫茫綿延,在眾山脈之中,則生長著無數的鬆樹,而島上的綿延不絕的山脈和到處可見的鬆樹,就是鬆山島島名的由來,當然,鬆山島還有其聞名的是島上的一種叫種植耳的木耳種類,植耳,附生於鬆樹旁,形似木耳,唯其不同的是,植耳的身上,會有如鬆針的背紋,一珠上百年的植耳,如果用以煉製丹藥。


    隻要搭配得當,可以煉製出既可延長壽命數十年又可增長真元數十年的植生丹,不過百年的植耳並非多地滿地都是,而是極為稀少,再加上鬆山島已然有人定居,自然鮮有人會來此島尋找植耳,畢竟,擅自闖入某散修的島內。


    可是一個忌諱。


    “師傅,這島的靈氣好濃厚啊。”跟著張重玄飛來鬆山島的謝可穎叫了起來。


    “是啊,難怪這些人會選擇在海外修煉,在這樣強的靈氣修煉下,修為自然差不到那裏去。”一旁的謝可欣附合道,一行人已然落到了鬆山島山,在記起萬寶大會後,張重玄於是吩咐趙紫風打聽。


    結果一打聽,得知萬寶大會已然落在鬆山島的島主等人中,自然他就率了趙紫風等人一行前來,光明正大的打著重玄派地旗號。


    風化雲笑了起來,道:“這你們就不懂了。鬆山島上的幾個散修,確切來說是異姓結拜的兄弟,他們在還未進入鬆山島時,一身修為就絕對差不到那裏去。


    要不然,這鬆山島早就被別人給霸占了,不信你們問紫風。”


    趙紫風點了點頭,道:“大師兄說的不錯,海外散修,靈氣越大的島嶼,如果沒有實力,那麽總會被後來者所強占。”


    “那也太霸道了吧!”謝可穎巴眨著眼睛。不信道。


    紀雪笑道:“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沒有什麽霸不霸道。”在邪罌一戰後,張重玄曾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開導紀雪,此時的紀雪,比起當日來,已然變得成熟、大氣多了。


    一旁的媚狐一直紅顏人間,對實力為尊是最有感觸,點了點頭。道:“紀師姐說地極是。”


    “好了。邊走邊說吧。”站在前頭的張重玄淡淡道,率先而行。


    既然是打著重玄派的旗號,自然是要有一翻作為,萬寶大會上,各路修真人員都會到來,這絕對是一個打響名頭的機會。


    眾師兄妹聽到張重玄的話,自然是跟在張重玄身後,偶爾會談上幾句話,不過卻並沒有過多言語,雖然張重玄不怪他們談話,可是畢竟他們在短暫地新鮮過後,他們是不可能像那些小孩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路上到處都是行人,這些人,都是修真者,因為鬆山島有規矩,所有人在島上不得禦器飛行,要從島始處走進去,所以他們都會徒步而行,當然,也會有極少數人想參加萬寶大會而又不肯徒步上山的人,那麽這些人的下場隻有一個,被逐出鬆山島。


    張重玄這一行人,除卻風化雲,男的是俊逸不凡,女地則是天仙貌美,一路行來,引起路上各門各派的人的目光,眾人紛紛猜測著張重玄等人的來曆,暗道是那家勢力的公子哥們。


    “想不到他們也來渾這躺水啊!”風化雲看著前麵一群崆峒派的弟子,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此時的崆峒派,在蓬萊那事情後,派內已然實力大挫,早就和二、三流門派無異,估計也是仗著名號想來萬寶大會淘寶,當初風化雲曾被崆峒三祖困於崆峒山下,對崆峒派還是有些敵意,在從趙紫風裏得知崆峒派的情況後,自然會有些針對崆峒派。


    “不僅僅是崆峒派,蜀山派也來了。”謝可欣朝不遠處一指,正是林夢瑩蜀山一行人,其中胡娜更在其中。


    媚狐比較晚入張重玄門下,知道地事情少,聽到二人的話,笑道:“怎麽昆侖派沒有人,不過就算三大派來了又怎麽樣,照樣會被我們重玄派給壓下去。”


    雖然媚狐說的話語氣過於拖大,不過趙紫風等人見怪不怪了,媚狐怎麽說也是一散仙,這點自信都沒有,那還算什麽散仙,再說他們身前還有一個能通天的張重玄,媚狐所說的話本身就不過份,更何況,那有砸自家招牌的理?


    “誰說沒有昆侖派的到來,那不就是了嗎?”一直沒有出聲的張重玄朝前一指,立時由秦康遠和霍明威帶隊地昆侖一行人出現在眾人眼簾之中,這萬寶大會算得上是修真界地大會,身為三大派之一的昆侖派不出現,委實說不過去,所以張重玄才會吩咐秦康遠和霍明威二人率隊出現。


    那邊林夢瑩一行人顯然也發現了秦康遠和霍明威一行人,臉色顯得有點難看,在那低頭私語著,不知在交談什麽。


    張重玄臉上微微一笑,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在說千萬不能讓秦康遠和霍明威等人得到“太梭戟”。


    一路走來,不知不覺已然走到山頂。一個寬廣地洞穴出現在眾人麵前,邊上的謝可穎叫了起來:“這洞穴氣勢好磅礴啊,讓人看了都覺得壯觀,不知裏麵又會是什麽樣子呢?”


    風化雲笑道:“什麽樣子,進去就知道了。”說著率先朝裏麵走去。


    趙紫風搖了搖頭,苦笑道:“大師兄憋了那麽久,終於又熬不住了。”


    “隨他去吧。”張重玄淡淡道,也朝洞穴裏走去。


    此行前來,打著重玄派的門號,目的就是打響重玄派,讓重玄派借著萬寶大會在修真界中平地而起,如果怕來怕去,那且不是笑話?


    進得洞穴內,就算是心如磐石的趙紫風,亦不禁露出了一絲訝色。


    這個洞穴之大,簡直就是一個可以容納上萬人的露天廣場,雖然裏麵到處都是人,可是由於洞穴過於龐大,仍然顯得人數較少。


    而在洞穴內,到處都有擺放用石頭堆砌而成地攤子,上麵不是擺放著法器,就是丹藥或原材料。


    眼前是從各種各樣的法器傳出七彩寶光,耳中所聞則是那些靈丹妙藥的怡然香氣,使人視覺和嗅覺都得到極大的滿足。


    看著除去趙紫風,眾弟子都是眼花繚亂、應接不瑕的神色,張重玄提醒道:“這些並不算什麽,真正的萬寶大會還沒開始,等下開始後,那才是真正的重點。”


    聽到張重玄的話。紀雪幾人醒過神來,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地神色。


    趙紫風爽朗一笑,替紀雪幾人解圍道:“師傅,你看那株靈草。”


    張重玄順著趙紫風所指望去,看到不遠處的攤子上,有著一株渾身是泥的小草,淡淡道:“不就是一棵弑神草,也沒什麽大不了。”


    “弑神草是什麽?”謝可穎忍不住道。


    趙紫風笑道:“弑神草是一種能夠鞏固元神和肉身的草。這種草長在極寒之地。一般被雪所覆蓋,看那弑神草的火候。


    想來在千年上,如果用來和藥服食,對於元神來說,不但起著鞏固的作用,還能行進強化,端是算得上是珍貴之品。”


    看著其他攤子麵前都不時有人詢問,謝可欣道:“既然這麽珍貴,為什麽卻無人問津呢?”


    “道理很簡單,弑神草,雖然有著非常不錯的功效,可是弑神草卻有弑人的作用,如果搭配不好或是煉製丹藥地火候不到,它就是巨毒之物,那株弑神草是千年之物,如果弄不好一服食,很有可能就是弄個元神和肉身皆被毒化的後果。”趙紫風解釋道:“不過弑神草雖然毒,對於我和雪師妹來說,要煉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幹脆買下來到時迴去調成藥給趙重和楚玄兩個小子吃,幫他們築成元嬰。”


    “最好不要。”一旁的紀雪開口道:“他二人現在年紀還小,正是打基礎的時候,如果師兄用藥助其提升,雖然是好事,可是可能會影響他們地正常修煉,照二人的修煉速度,要煉成元嬰,也不會是很長遠的事,而且要是用丹藥提升他們實力的話,那麽師傅早做了。”


    聽到紀雪地話,趙紫風朝張重玄望去。


    張重玄且能不知趙紫風所想,想來趙紫風見趙重和楚玄二人基礎紮的牢實,所以適當的幫二人提升一把也是無礙,隻是趙重和楚玄二人已然得天獨厚,再加上修行之法皆為高深之法,再用藥助化,實是多此一舉,弊大於利,淡淡道:“紫風,你師妹雖然跨過天劫,可是元神和肉身並沒有那麽穩固,可以幫她收下。”


    “多謝師傅。”見張重玄不忘自己,媚狐心裏還是很感動。


    趙紫風聽到張重玄的話,自然知道張重玄的意思,當下沒有再多言,而是徑直走了過去,以趙紫風的經商天份,隻言片語就把弑神草給收了下來,隻是他剛走到張重玄身邊,一聲喝聲就傳了出來,放眼望去,對見風化雲被一人給截住了,那人年紀大概在三十四、五之間,一身灰藍色長馬大卦,站在風化雲前,一臉怒火道:“你毀掉了我的原料,就想走,沒那麽容易。”


    “怎麽迴事?”已然走到風化雲邊上的張重玄朝風化雲喝道。


    原本氣勢囂張地風化雲見到張重玄到來,整個人頓時軟了下來。


    道:“師傅,我就是碰了下他的東西,他就說我弄壞了他的東西,卻硬要逼我賠他,明明是自己的東西爛,賣不出去,卻想靠這樣地辦法來折騰,真的是比紫風還奸詐。”


    “師傅!”場上的人都驚了起來。目光紛紛射向張重玄,實在想不到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居然會有一個三十多歲地徒弟,無數人都感歎: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那人聽到風化雲地話,怒火頓生,幾乎是用吼的道:“什麽,你說我地東西爛,賣不出去,我告訴你。那是什麽,那是萬年冰晶!”


    趙紫風哭笑不得地看著一旁的風化雲,有意開他玩笑,道:“大師兄,這就是你的錯了。


    萬年冰晶並不是賣不出去的東西,而是絕世寶物,冰晶是一種能量載體,生於南級冰天雪地之下。


    因為它是由雪地的極寒之氣凝結冰塊所發出的冰氣而成,又被稱作是冬天的眼淚,如果一個鍛造法器的高手用其鍛造法器,能夠提升原法器地三倍力量,更何況是萬年冰晶,別說一個你,就是三個你也抵不過。”


    那原本氣極的中年人聽到趙紫風的話,心裏麵舒坦了一些。


    對趙紫風道:“想不到道友也是識貨之人,比起你大師兄倒是能幹的多了,不錯,這塊萬年冰晶的確是價值連城,就全在冰晶裏麵地一口氣。”說著朝風化雲一指,怒道:“我正和別人想交易,誰想他走了過來,伸手一碰。使得我的萬年冰晶融化了。哼,我這萬年冰晶可是能換至少四品以上的地器。


    既然你師弟都說了,快,賠給我,要不然,我找你師傅要。”說著朝張重玄望來。


    “屁,剛才那有人跟你交易,明明就是你看到我,強拉我過去看那萬年水晶的。”風化雲見老人扯上張重玄了,心裏麵立即急了起來。


    一旁地張重玄聽到中年人的話,已然猜出事情的大概了,風化雲真元屬火,他去碰萬年冰晶,估計那萬年冰晶過於寒冷,刺激了他體內的暴龍神訣的真元反彈,所以才會融化了這老人的萬年晶塊,不過風化雲如此說,那肯定是沒有假的,在看看那老人坐地起價的嘴臉,張重玄也有點反感,不過趙紫風既然開口了,索性讓趙紫風來處理這事了。


    在見到張重玄地眼神,趙紫風自然會意,說實話,就算沒有張重玄指示,他也不會看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師兄而不幫忙,當下開口道:“這位道友,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雖然我說那塊萬年冰晶就算是我三個我大師兄都抵不上,不過卻並不說明萬年冰晶價值連值,說白了,萬年冰晶充其量就是一個光有虛名的垃圾。”


    聽到趙紫風的話,中年人眼底露出一絲驚色,不過他瞬間掩蓋過去,假裝怒道:“你是不是因為他是你大師兄,不想讓他賠,所以故意如誣蔑我。”


    對方眼底的那絲慌亂,雖然隻是一閃而過,可趙紫風還是看在眼裏,心裏麵已然知道對方就是一乘亂混水摸魚的人,挑明道:“萬年冰晶雖然對於鍛器有著極大的作用,可這萬年冰晶要怎麽用?難道你不知道嗎?萬年冰晶是至陰之物,裏麵蘊含著極大的靈氣,要想完全釋放它,必須找數十個純陰之體,也就是未破處女子,吸收她們身體裏地純陰,用以融化冰晶,並護住裏麵地冰氣,可是這個吸收卻有講究,就是要把那數十個女子先震斷心脈至死,以達到不至於因為她們內心的悸動而影響冰晶,試問難道為了一個法器,就可以不要數十位女子地命嗎?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所以,這個萬年冰晶根本就是一個垃圾,如果我大師兄毀掉,那應該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你……你……胡說。”中年人立時亂了陣腳,不過卻仍然狡辯道:“萬年冰晶的釋放,還有另一種辦法,就是用火麒麟的死對頭猢遜神獸的血液就行。”


    趙紫風冷笑一聲,道:“你這話說出來不是天大的笑話嗎?火麒麟本來就極難見到,別說猢遜神獸了,更何況還要它的血液?再說了,如果那人能夠得到猢遜神獸的血液,還要煉什麽法器,他早就拿來煉藥了。


    要知猢遜神獸的血所煉的藥,那可是可以增長至少五十年的修為。”


    中年人想不到趙紫風居然知道地這麽清楚,一時之間說不上話來。


    四周的人頓時議論紛紛,吸引的人越來越多,這時張重玄開口道:“萬年冰晶始終是我弟子弄毀的,不管怎麽樣,他都有錯,我們重玄派到不至於抵賴。


    這樣吧,你把你衣袖中那條白絲巾拿出來給我弟子,我用一顆真元丹給你以作補償。”


    “真元丹!”四周的人發出一片嘩聲,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要知道真元丹可不是一般的丹藥,這可是傳說中的神丹,不管是誰,隻要服食一粒。


    不但可以增長百年長壽,還能增加百年地修為,更可以幫人驅除體內濁氣,使得修行者修行起來那是事功半倍。


    其中一人似乎想起什麽,叫道:“重玄派?重玄派不是滅亡了嗎?”


    “放你媽的狗屁。誰說重玄派滅亡了,沒見到你大爺我活生生站在這嗎?”一旁的風化雲朝那人吼道,伸手一掀,遁龍神樁化作一條火龍朝那說話之人轟去。


    “化雲!”張重玄喝道。


    聽到張重玄的嚴厲語氣。


    風化雲那裏還敢撒野,連忙收迴遁龍神樁,一放一收隻是短餘時光,令眾人都根本沒有反映過來,隻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風化雲這一掀是非常的不簡單,那遁龍神樁似乎如九龍神龍一樣,所放出的熾熱氣息。


    讓眾人都覺得,就是三味真火比起它來,都差到十萬八千裏去了。


    張重玄看著那在風化雲一擊下心有餘悸的人,淡淡道:“或許我們重玄派沉寂太久了,才讓大家都已為我們重玄派滅亡了吧,不過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重玄派一直都在!”說著也不見張重玄有什麽動作,他地手上已然出現了一顆幹扁不平的黑色丹丸。


    朝那叫喚萬年冰晶的中年人道:“不知是否要換。”


    “果真是真元丹!”一聲驚唿響了起來。正是聞風過來瞧個究竟的秦康遠一行人。


    昆侖派的長老一說話,那是份量十足。那名中年人立時答應道:“好地好的。”說著從右手衣袖中掏出了一條白絲巾,身形一縱,飛到了張重玄麵前,道:“給。”


    “慢著。”秦康遠站了出來,指著中年人手上的那條白絲巾道:“這白絲巾隻不過是地器九品,就算加上那萬年冰晶,也是虧大了,要不這樣,真元丹我收下,我用一件地器五品法器換下來,置於萬年冰晶,隻要你一答應,我立刻去南極幫你找一個過來。”


    張重玄微微一笑,道:“個中的差價我自然知曉,不過我徒弟理虧在先,送真元丹隻是為了不讓人詬病,區區一顆真元丹算不得什麽,我重玄派還不放在眼裏,不過道友一片好意,既然對真元丹有意,那麽我就送你一顆。”說著手上地丹藥一彈,那顆真元丹就朝秦康遠彈去。


    秦康遠自然不能無故受別人的禮,伸手就想推卻,誰想那顆真元丹居然在半空中突然一消失,讓他有點不明所以,正想開口說話,那顆真元丹卻憑空浮現在了他的麵前,秦康遠老臉一紅,道:“道友修為了得,居然隨手就能撕破空間傳物,當真佩服。”


    短短一瞬間,重玄派和真元丹就使得整個洞穴的人都知曉,眾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張重玄這邊,能隨隨便便把一顆真元丹拱手相送,說出來,還真沒有幾人相信,而且剛剛的送東西那一手,更是令場上的眾人震驚,無聲無息撕破空間傳物,不著一絲痕跡,這等修為,至少是飛升級數上的,對於這個新出現的重玄派地掌門人,眾人都充滿了好奇,更是有不少人在私下議論。


    看著一邊在那發愣的中年人,張重玄伸手再一次拿出一顆真元遞了上去,道:“看你體內真元混亂,氣神明顯不在狀況,顯然是修行過於浮躁,如果不想走火入魔,記得多靜心,否則就算是真元丹服了下去,你也離大限不遠了。”


    那人接過真元丹,遞上白絲巾,一臉虔誠道:“多謝大師指點。”說著把手上的那顆真元丹給服下了,也不能怪他心急,真元丹仍是人人而得之後快的東西,他要是就這樣拿著出去,說不定就會有人見丹起劫心。


    那樣就得不償失了,當著眾人的麵服食下去,這樣一了百了,什麽事也不會發生,何樂而不為呢?


    中年人服下真元丹後,立時他的肚腑內閃過一道白華,那道白華是如此的明亮,頃刻間。


    就使得他整個人都表麵上渡上了一層瑩瑩光茫,而在光茫一起的同時,從他身上更是散出了一股澎湃地真元氣息,伴隨著氣息地越來越弱,中年人給人的感覺也在不斷變化,當氣息完全不見,中年人已然從一個金丹下期地到了融合階段。


    睜開眼的中年人也發覺到自己的狀況,心中一喜。朝張重玄行禮道:“多謝掌門大人。”


    張重玄淡淡道:“是你的,就是你的,這是你自己地造化,不需要謝我。”說著把手上的白絲巾猛得往空中一掀,憑借著兩顆真元丹。


    已然讓眾人知道他們重玄派了,索性就在露一下手,讓重玄派徹底名揚修真界。


    “他要幹什麽?”同樣觀注著這邊的胡娜不解的看著張重玄,她和林夢瑩早就發現了張重玄一行人。隻是並沒有認出張重玄來,因為張重玄來時,已然改變了樣貌。


    林夢瑩並沒有迴胡娜,而是一臉陰晴不定的看著張重玄,臉上露出了幾分仿惶。


    就在眾人都驚疑中,張重玄突然發出了一道強勁的真元,那道真元把整個白絲巾包了起來,令其發出了瑩瑩光茫。


    而在同一時間,張重玄手上指訣一拈,立時一道八卦圖案出現在他手中,隻見他把八封圖案一甩,手指一纏繞,嘴中念念有聲道,立時四周刮起了一陣冷風,初時。


    那冷風眾人還不查覺。可是過得片會,那冷風突然溫度突然加劇。當中修為低的人早就打起了囉嗦,就連那些修為稍高的人,亦感覺到一絲寒意。


    這個時候,張重玄手指朝洞穴地頂空一指,一道真元破空而出,隻見張重玄一聲沉喝:“聚!”立時四麵八方,一縷縷寒氣從無形到有形的向空中聚集了起來。


    邊上剛剛升為融合期的中年人見此,叫了起來:“是萬年冰晶的極寒的靈氣。”他話音剛落,那些寒氣所形成地霧團朝空中的白絲巾飛去,一聲清吟傳出,被真元包圍的白絲巾憑空產生了一個嘴形,霍然把霧團給吸了進去,張重玄五指朝白絲巾一抓,那白絲巾就揉成了一個團,快速的滾動了起來,在滾動中,不斷變白,漸漸變成了一個大雪球,而原本整個暖暖地洞穴內,空中更是飄起了雪花。


    眾人心頭一片動容,舉手之間,就令天地間的天氣為之變化,雖然在場上的許多人都自信能辦到,可像張重玄這樣使用的隨意的,卻沒有一個人自認為行,而那些較晚趕來的海外散修們,其中不泛高手,也是對張重玄佩服無比,因為他們都知道,要達到張重玄這種境界,並不是說你修為高深,而是對法術和陣形掌握的無比熟練方才行。


    “憑地一聲雷,起!”張重玄手上的法訣再次一換,已然渡上一層淡溥雪花地地麵憑空裂開了一條縫,一道驚雷破地而出,朝空中的變成雪球的白絲巾擊去,準而狠的擊中了中部,立時白絲巾組成的雪球一凹,落在了地麵上。


    眾人都以為結束了,可是幾聲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四道符咒破空而出,一道貼在了白絲巾組成的雪球上,三道貼在了雪球邊上的三個方位地地麵上,叱,以雪球為中心,地麵組成了一個三角形散發出了熾烈地光茫,那光茫熾烈的就算在場地眾人看了,都覺得過於強烈,澎,一聲火聲響起,貼在雪球上的符咒燃燒了起來,使得整個雪球處於一片雄雄大火中。


    “那是什麽!”眾人心頭都叫了起來,看著雪球在火中消失,可是突然火中出現了一個鳥的圖案,在他們還沒有緩過神來時,那鳥展翅一飛,發出了悅耳的鳴聲,朝空中騰飛而起,居然是一個栩栩如生的火鳳凰!


    張重玄伸手弄出一顆水藍色的丹丸,伸手一彈,那丹丸如水般朝那火鳳凰飛去。


    眾人都還沒看清丹丸的樣子,火鳳凰就嘴一張,把丹丸給吸食了進去,滋滋之聲瞬間傳出,數縷清氣更是從火鳳凰身上冒了出來。


    就像是火被火給澆了一樣,可是火鳳凰並沒有發出慘叫的聲音,相反發出了悅耳的清吟,在它雙翅揮迫中,火光開始漸漸褪去,眼看就要熄滅,一道七彩光茫就從火鳳凰身上射出,瞬間。


    火鳳凰變成了一個閃發著七彩之光的鳳凰。


    張重玄一聲收,那七彩鳳凰霍然變成了一條瑩瑩的白色絲巾飛到了他地手中,他伸手遞給邊上的媚狐,道:“這條白絲巾以後就是你的了。”


    “謝謝師傅。”媚狐在上次被風化雲用遁龍神樁給弄無比狼狽時,就想要一件合手的法器,如今張重玄送上一個不凡的絲巾,自然是愛不釋手。


    戲劇化的一幕結束後,場上大部份人還沒有從那奇妙的情景中迴複過來。


    而其中一個年老的人身形一起,飛到了張重玄麵前,道:“不知道友剛才所給火鳳凰喂食地是否是碧靈丹?”


    “碧靈丹!”整個洞府中的人再一次震驚了起來,這次震驚,可是比起之前的真元丹所造成的效果還要喧鬧的多。


    碧靈丹。取自天水、地水、深海藍水三種水,再配以九九八十一種極品藥材煉製而成,是修真界最珍貴的丹藥,又被稱為神丹。


    因為一粒碧靈丹入體,不但可以增加比真元丹還強兩倍的真元,還可以幫人洗滌元神,傳說中,有一人連服了三顆碧靈丹,結果飛升時,天劫下來,直接用元神硬扛。


    要知修真者修到頭來,最大的桎梏就是天劫,所以大部份人都想要碧靈丹,可惜地是碧靈丹太過珍貴,別說煉製,就是湊齊原料也湊不齊,自然是成了神物。


    有人能認出碧靈丹,張重玄自然不意外。這萬寶大會可是修真者的大會。要沒有人能認出來,那反而是笑話。


    他看著麵前的老人,淡淡道:“不錯,剛才所使的的確是碧靈丹,要不然單憑萬年冰晶地寒氣和陣法的輔助,又怎麽可以使一件僅僅是地器九品的白絲巾一躍成為仙器?”


    “仙器!”場上沒有看明白的眾人嘩然了起來,別說是一件仙器,就是一件地器,算是高深地煉器師,也要花個數載方能煉成,而張重玄卻能在短短一會,把一件僅是地器九品的法器煉成仙器,這種能力,說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可又卻實實在在發生在自己的麵前,一時之間,重玄派和張重玄已然深入人心。


    “果然!”老人露出了一絲喜色,道:“不知道還有碧靈丹沒?”


    張重玄搖了搖頭,道:“碧靈丹僅此一顆。”他此行前來,是拿了一瓶,不過給張皚和趙紫風等人都服用了,所以隻剩下了一粒。


    “是嗎?”從天堂到地獄的感受,老人現在就嚐到了。


    張重玄微微一笑,道:“這位道友飛升在即,想必這位道友是想借碧靈丹來抗天劫吧。”


    老人點了點頭,道:“正是!”


    張重玄淡淡道:“其實要渡天劫又有何難,道友雖然修行邪法,使得元神和肉身分離,隻要習一段口訣,自能幫道人鞏固。”正說著一聲鑼響傳了出來,四周眾人在聽到這聲響,紛紛朝裏走去,原來萬寶大會的**將要開始了。


    在萬寶大會中,一般的交易是自由的進行,可是鬆山島的幾位散修卻還主辦了一個**,那就是竟拍會,把那些好地東西留在竟拍會拍賣,誰出的價碼最高,好東西就歸誰,當然,這個價碼,並非單純是指金錢,其實像法寶、丹藥、原料都可以進行搭換,隻是為了刺激好的東西出售罷了。


    想來那萬寶大會召開,“太梭戟”沒那麽早出來,張重玄也不擔心,而是傳授老人口訣,這段口訣仍是當初風化雲所習的那段,老人聽了,再一次狂喜了起來,把口訣既下,伸手拿出一個請帖,道:“這是貴賓席,算是我的一點薄禮,我這就迴去修煉了。”說完把請帖給張重玄,自己身形一起,朝外飛了出去。


    風化雲看著那老人的背影,搖了搖頭,歎道:“當初我得到這段口訣也沒有你這麽心急,想來是想飛升想瘋了。”


    一旁的謝可欣笑道:“大師兄,你也不看看人家老人家多大年紀了,那裏你,年輕力壯的。”


    張重玄道:“好了,去參加大會吧,等下你們也該露下場了。”說著朝洞穴洞處走去。


    洞穴深處往裏走。又是別有一翻天,原來在洞穴裏麵,有一個花香鳥語地巨大廣場,在廣場最前,有一個架台,上麵擺放著一張石桌,顯然,那就是竟拍會地地方。


    而竟拍會兩邊,則分別有六張檀椅,顯然那就是貴賓席了,而在廣場的邊上,則有著一條架起地過道,那過道從貴賓席那邊延向洞邊,顯然是貴賓過道。


    看著剛才老人遞過來地貴賓席的請貼,在看看麵前如山的眾人。張重玄笑了笑,領著趙紫風一行人朝貴賓席的那條過道走去,在過道邊,有兩個弟子站在那把關,張重玄瞄了一眼。


    已然看出此二人一身修為已然在渡劫中期了,可見這鬆山島的主人不是泛泛之輩,遞上請貼,兩名弟子就讓開路來。


    張重玄正要向前行。


    這時一名身著青灰大袍的人一臉高傲的走了過來,連請貼也不遞,徑直搶在張重玄等人麵前朝貴賓通道走去,一旁的風化雲看了,就不服氣,嚷嚷道:“老不死地東西。”


    “你說什麽!”那青灰大袍的人轉過身來,沒好臉色的看著風化雲,似乎隻要風化雲一頂嘴。就要動手。


    風化雲正要說話,邊上兩名守著過道的弟子已然上前對那青灰大袍的人道:“劍仙散人,請勿動火,還是快快進去,大會就要開始了。”被兩名守道的弟子稱作劍仙散人的青灰大袍之人,是一精研劍術的武修海外散修,一身修為,已然臻至真散仙。是鬆山島島主請來地貴賓之一。


    見兩名弟子上來勸了,自然要賣公山島的島主一點麵子。冷哼一聲,瞪了一眼風化雲,然後一甩衣袖,朝裏走去。


    劍仙散人人雖然走了,可是卻還是背地裏給風化雲來了一記,原來剛才他那一瞪,是對風化雲施展了目劍,此時此刻,風化雲全身被一股淩厲的劍意所包圍,好在他曾修習過蜀山劍法,總算對劍術還是有一點了解,在劍仙散人的目劍襲來時,心生感應,調動真元護體才使得自己躲過一劫,要不然此時早就被劍仙散人的目劍給擊得受重創不可,不過現在地風化雲也不好受,因為那淩厲的劍意包圍著自己,使得自己全身都隱隱作痛。


    一旁的張重玄自然發現了,伸手一拂,化去風化雲身上的劍意,冷道:“這劍仙散人居然膽敢如此囂張,看來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算老幾了。”


    風化雲幾人聽到心中都是一凜,心裏麵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知道劍仙散人這一手,已然得罪了張重玄。


    邊上地兩名守道弟子似乎也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連忙過來解釋道:“那劍仙散人脾氣爆炸,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張重玄並沒有理會兩名守道的弟子,淡淡道:“我們走。”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已然朝過道中走去。


    那兩名守道的弟子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驚愕之色,一臉惘然的迴頭望去,卻見張重玄已然向裏走去,二人修為也不算差了,而且在師傅的教導下,見識也不少,可是像張重玄這樣的現象,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不明白張重玄是如何辦到的。


    在二人發愣時,風化雲卻率先走了上來,伸手手推開站在過道口中間擋著路的二人,道:“讓一讓。”說著朝張重玄喊道:“師傅,等等我,等等我。”


    趙紫風苦笑一聲,緊隨起後和紀雪等人跟上,空留下在那發呆地兩名守道的弟子。


    來到貴賓席,隻有一個空的座位了,好巧不巧,那位置旁邊坐的正是劍仙散人,而在張重玄對麵的則分別是昆侖、蜀山、崆峒各有一席,張重玄朝邊上貴賓席其他人看去,見其中最高修為,也不過是散仙後期,顯然,眾人之中,以劍仙散人實力最深,難怪他如此狂傲。


    張重玄徑直坐在那空下的座位上,而趙紫風等人,則站在了他的身後。


    在張重玄這一坐,貴賓席上的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張重玄一行人,臉上都露出了訝色,因為他們居然看不出張重玄地深淺,可是從張重玄身後地風化雲等人來看,卻讓他們都吃了一驚,畢竟個個人都在如此年輕下修煉到渡劫後期或是飛升期,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吃驚的事。


    而更令他們吃驚地是,風化雲身後的媚狐,雖然媚狐地妖氣被張重玄用特殊的陣形所隱去,讓他們看不出媚狐是一隻妖狐,可是媚狐散仙的的實力,眾人還是看在眼裏,都暗道:“海外散修中,不知何時又多了這麽一高手。


    居然有這麽多修為高深的下人。”


    劍仙散人高傲慣了,剛進貴賓席的過道時,雖然知道趙紫風一行人的實力不淺,可他也沒把張重玄一行人放在眼裏,不過他看風化雲在他的目劍下安然無恙,還是露出一絲訝色,要知道他地目劍仍是劍氣所凝而成,就算不能一舉重創對方。


    劍氣也會覆在對方的身上,邊蠶食對方的護體真元邊試圖攻擊,如果有人想擅自把那劍氣給拂去的話,就會產生劍爆,對中者造成傷害。非一般人所能化解的了的。


    就在劍仙散人打量時,一名老道從邊上徐徐走上平台,將一枚精致的玉瓶放在了石桌上,碧綠顏色。


    遠遠看去像是一棵青竹,識貨的人都知道,這玉瓶仍是碧竹青,仍是摘自上千年地青竹的綠葉的精華所煉製而成,是一個容器,裏麵裝的東西絕對是珍貴無比的寶物。


    那道人道:“諸位道友稍安勿躁,下麵就介紹第一件寶物,凝翠珠。”他說話語調緩慢而平和。聲音雖然不大,在場地數千人卻都能清晰聽見。


    不識貨的人大部份沒有反應,識貨的則在那細細商議著,估計是在討論出什麽價位。


    凝翠珠,仍是在被稱為第一險境的凝翠崖上地苔蘚的露水,凝翠崖上,時而陰風四起,時而冰寒徹骨。時而熾熱難當。時而幻像紛呈,各種各樣沒聽說過的。


    或是聞所未聞的天地之威造就了凝翠崖的威名,沒有人知道凝翠崖怎麽產生的,可是眾所周知的是,在凝翠崖裏麵,有一種山石獸,這種獸全身是由石頭所成,樣子有點似火麒麟,不過頭卻似獅子多一些,而凝翠珠則是從山石獸上的舌尖提取出來地血液。


    山石獸可不是一般的獸類,攻擊力極強,曾經崆峒派一任的掌門人經過凝翠崖,心生向往去凝翠崖逛逛,誰想進去後遇到山石獸,結果在山石獸的攻擊下,受了重創,從凝翠崖逃出來後,整整躺在床上躺了數天之久,要知道那崆峒掌門可是臨近飛升了,卻能受傷至此,自然使得凝翠崖聞名修真界。


    這人都好奇,有些高手見崆峒掌門人在那洞內受傷,於是想裏麵什麽樣,畢竟打不過還能逃嗎?在抱著這樣的想法下,不時有人去探凝翠崖,結果卻都是九死一生,從此,凝翠崖便成了修真界的一大險地。


    凝翠珠是煉丹藥的絕佳材料,不但能促進藥效,還能使丹藥的煉製不受火候地影響,端是一大寶物啊,不過對於張重玄來說,卻是再普通不過,光是他從萬流洞隨便拿一樣丹藥材料,都比這凝翠珠要好上許多去了,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上了竟價台地寶物當然不是一般的寶物,有心來奪寶地人自然拚搶,你來我往就一直僵持不下,幾翻爭奪下,結果劍仙散人用一件極品法器換得,收入囊中。


    一旁的趙紫風見劍仙散人在得到凝翠珠的趾高氣揚的神情,冷笑一聲,道:“師傅,想不到多年沒出派中,一出派中,居然看見有人還把凝翠珠當寶,真是令人可笑。”


    別說趙紫風不在身邊,就算在十裏、百裏開外,劍仙散人也能聽見他的說話,這趙紫風的話擺明就是針對著他,以他的脾氣,自然是要教訓趙紫風,伸手一指,一道劍氣融於空中朝趙紫風擊去,隻是劍氣才出,就消失在空中了,這道劍氣可是大有名堂,叫做破空斬,比起剛才劍仙散人對風化雲所使的目劍可是厲害多了,劍氣本身就是內蘊,融於空中,才劃破空間破空傳遞,到目標處才悄然破空而出,借用破空時的力量,怒斬一擊。


    張重玄看在眼裏,並沒有說話,趙紫風算得上是他的得意門徒,雖然因為忙於處理俗事,使得一身修為比不上風化雲,可是趙紫風在陣法、煉丹等數方麵都已有不淺的造詣,這破空斬。


    隻要趙紫風施展他張重玄所傳授的陣法,自然能化解的了。


    果然,趙紫風見那劍氣消失,並沒有慌亂,而是腳步一後退,伸手在空中筆劃了起來,淡淡的淡藍光茫從他手中泛起,一個八卦圖案隱隱開始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時,那進入空間地劍氣撕破了空間出來,淩厲無比的斬向了趙紫風,趙紫風微微一笑,把八卦圖案一迎,那道劍氣立時消失在了空中。


    邊上貴賓席上的眾人看在眼底,都露出了訝然之色,趙紫風年紀輕輕。


    有渡劫期的修為,對於他們海外散修來說,並不是很讓人吃驚,可是趙紫風的氣度和從容,卻讓眾人為之震驚。要知道,那儼然有了大家風範之度。


    劍仙散人冷哼一聲,伸手一揮,揮掉破空返迴來的破空斬。


    就欲再動手,邊上卻響起了一個寬厚的聲音:“兩位的事我已經聽弟子說了,在我鬆山島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我們鬆山島地錯,此時正在開萬寶大會,希望兩位能賣我個麵子,有什麽話,到時再說。”


    雖然看不到人影。


    不過劍仙散人知道說話的人肯定是鬆山島的島主,既然別人發話了,自己如果在繼續,那也就不賣麵子了,說著狠狠瞪了張重玄等人一眼,然後又把心眼放到了竟拍台上。


    場上交易的寶物,對於張重玄來說,沒有一點吸引力。他一直靜心在等。等待著“太梭戟”的出現,而他邊上的趙紫風等人。則非常有味的看著底下竟拍的人物。


    在底下,無數人為了竟拍台上地寶物而瘋狂,像蜀山、昆侖和崆峒三大派,蜀山派和昆侖派都一直靜靜不動,而崆峒則會不時參於進去,相來,在派內實力大損的情況下,是想奪得一些寶物來提升派中實力,不過那些崆峒派的人能拿的出手的也沒幾樣,所以一路下來,也隻有一樣東西入帳。


    就這樣,大會開展了個把兩個時辰,眾人都已然有點興味索然了,這時那竟拍台上地道人宣布道:“下麵宣布最後一件法寶,那就是。”說著頓了下來,朝四周的人望去,故意挑起眾人的好奇心,萬寶大會最後一件法寶,本來就是壓軸之物,絕對不會是普通的法寶,經此人這樣一弄,四周又開始熱鬧了起來,都是無比地期待。


    在挑足眾人口味後,竟拍台上的道人宣布道:“最後一件法寶,那就是。”說著他提高了聲音:“那就是“太梭戟”!”


    “太梭戟”一出,立時在場的人都嘩然了起為,“太梭戟,是那能刑開一切空間的“太梭戟”。”眾人叫了起來。


    “沒錯,就是那能破開一切空間的太梭戟!”道人手一揮,立時底下走上一名捧著一塊用紅布所蓋的東西,那弟子把東西放在台上,然後走了下去。


    道人伸手一揭紅布,喊道:“下麵開始竟拍!”


    坐在席上的林夢瑩聽到要竟拍太梭戟,再也坐不住了,伸手就想叫價,可是紅布一開,她卻愣了,不僅僅是她愣了,就是在場的眾人都愣了,緊接著,場下地許多人都捧腹大笑了起來,道:“那不就是一塊石頭嗎?”


    揭開紅布的道人臉色一沉,朝底下的那弟子道:“怎麽迴事?”


    “不知道?”那弟子搖了搖頭,眼神中也是一臉疑惑。


    道人稍一沉思,宣布道:“各位道友,因為出了點問題,所以萬寶大會的竟拍會就這樣結束了。”


    聽到道人的話,林夢瑩鬆了一口氣,對於他們蜀山來說,隻要不讓太梭戟出現在昆侖派內,那麽就不會對他們有影響,可是她一口氣還沒透完,邊上一長老就道:“看那人的吃驚的臉色不假,顯然太梭戟是在的,可現在不見,會不會是被……偷走了?”


    聽到那長老地話,林夢瑩心中一緊,雖然他沒有說明是被誰偷走,可是蜀山地人都知道那個人是指誰。


    林夢瑩朝邊上的昆侖派地秦康遠一行人望去,卻發現秦康遠們一行人並無異色,正要否定這個想法時,他腦內卻閃過一道閃電,不由驚唿道:“昆侖派的掌門李穆然沒有出現。”


    這話一出,蜀山的人臉色都沉了下來,無疑,太梭戟被李穆然偷走的可能性太高了,要不然一派掌門人居然沒有自己坐在那席上。反而是叫派內長老代替出席。


    就在蜀山眾人擔憂時,對麵的劍仙散人一怒而起,火道:“搞什麽,我來萬寶大會就是為了太梭戟,你突然之間說沒有太梭戟,是不是玩弄我。”他這一怒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把身上的氣息一放,立時無數的劍氣從他體內飛出。


    瞬間彌漫了整個會場,有地修為低的人當場被劍所創倒地,而一些修為還算過得去的人,則死死抵抗,置於修為高的人,則無什麽大礙。


    張重玄淡淡道:“這位道友,太梭戟沒有就沒有,這是人家鬆山島舉辦的萬寶大會。愛怎麽樣就怎麽樣,由不得你做主。”


    劍仙散人本來就是脾氣爆戾之人,如今在怒火上,張重玄這一來製止,本就有過隙的他且會聽。喝道:“你算老幾,本散人要做的事,還輪不到你管。”說著體內劍氣縱橫一出,全部飛向了張重玄。


    這劍仙散人也是存了心要張重玄等人難看,所以出手毫不留餘地,結果張重玄是沒有事,可是他身後的趙紫風等人卻叫苦不堪了,除了媚狐,其他地都極力抵擋,而被稱為武修雙姝的謝可欣和謝可穎本身就是走的霸道路線,在劍仙散人那狂怒的劍氣下。


    自然體內霸氣生出,與之相抵,叱的聲音響起,二女衣衫爆碎,露出了誘人的嬌軀,已然裸露在眾人麵前。


    張重玄手一劃,立時幫二女布了障眼法,體內狂放的氣息一放。把劍仙散人的劍氣全部抵壓開去。怒道:“劍仙散人,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事非。


    還真當我重玄派好欺負了,好,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著伸手一指,仙界的禦劍訣破空而出。


    在張重玄把劍仙散人的劍氣給抵開工後,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可在他們還沒緩過氣來時,一聲如雷的嘯聲傳出,一道熾白的巨大光劍就從張重玄手中破空而出,朝劍仙散人劈去。


    劍仙散人既稱自己為劍仙,就是對劍有著極大地造詣,看到張重玄這一劍,驚唿道:“仙界禦劍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眾人都被劍仙散人所說的仙界禦劍術給驚了,四周那些修為算高的人物,更是震驚,因為張重玄這氣息一放,居然也是散仙級別。


    這種重量級的對訣,又有誰能管得住呢?


    劍仙大驚之中,知道此劍不能擋,連忙朝一旁避開。


    張重玄冷哼一聲,伸手一收,巨大光劍就消失在眾人眼前,這一行為,立時得到在場眾人一片叫好,需知禦劍術地威力那是不用想也知道是強大無比,可是說收就收,這份自如,試問誰可於其爭鋒。


    劍仙散人因不查被張重玄占了先機,本就滿肚子火,如今見張重玄一收劍,把先機給白白浪廢,自然二話不說,伸手一出,一股劍意從他體內而出,朝張重玄擊出了自創的弑神劍。


    弑神劍仍是劍仙散人在晚上所創,比起仙界的禦劍術也差不到那裏去,隻見那劍一出,似乎使得整個露天的場內變得昏暗了起來,一股瑟瑟之意更是蔓延開來,令在場眾人都感到心中一冷,對劍仙散人的一劍油然生出一股懼意。


    張重玄冷笑一聲,已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掏出了閻羅令,法訣一拈,立時一股強大的靈力從他手內傳來,在四周眾人震驚的刹那,天瞬間暗了下來,整個天空風起雲湧,雷電霍霍,轟隆一聲,一道晴天霹靂居然從空中轟下,朝那浮在空中地劍仙散人劈去,速度之快,劍仙散人根本來不及躲。


    劍仙散人始終是真散仙,手底下還是有點實力,見此,咬了咬牙,全身劍意一聚,整個人化作一把劍,傲然不懼的迎向了那道雷電,轟,整個天地變得熾白了起來,修為低的人全部被那熾烈的白光弄得短暫性失明,而那些修為高的人則已然看到化作劍的劍仙散人把天空轟下的雷給分成了兩半。


    砰!兩道雷擊在了鬆山島的一道山脈上,轟隆隆,立時地動山搖,那道山脈霍然被震碎,無數勁力十足地碎石、樹枝、草土破空而出,朝眾人打了過來。


    張重玄身形一起,雙手齊飛。


    在空中揮舞,立時一道光茫從他手中亮起,四周所有飛來地碎石全部被他粉碎,化作粉末朝地麵飄去,而他則手上法訣再次一拈,空中那原本狂嘯的狂風全都變成了風刃,方向一轉,四麵八方地朝空中的劍仙散人飛去。


    聲勢之大,令能看見的人臉上俱都一驚。


    而在他們一驚中,張重玄並沒有停留,而是身形一起,跟著風刃也朝劍仙散人飛去,隻是一股澎湃地真元卻從他手中轟出。


    別說是那些能看見的人為張重玄真元的雄厚而震驚,就算看不見的人,也感受到了那強大的真元。他們心頭都是無比的震驚,那真元的強大,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


    劍仙散人也知道到了生死關頭,不敢大意,看著眾風刃地到來。他全身一收,劍意一生,無數的劍氣從他體內飛出,迎向了風刃。


    並開始聚集真元,準備趁張重玄一掌轟來時對他展開致命性攻擊,可是他太輕估了那些風刃的威力,要知道,這些風刃可是張重玄利用閻羅令施展的禁法產生,如果單憑他聚集的劍意就能正對正的抵擋,那還真是笑話。


    叱,無數的聲音響起。


    風刃在擊毀了劍氣後,如鴻的朝劍仙散人繼續擊去,劍仙散人大驚,慌忙聚起全身真元,準備發出萬劍歸宗,可是這個時候,張重玄那擁有強大真元地一掌轟了出來,所有風刃速度猛得一漲。


    居然以之前的兩倍速度擊向了劍仙散人。


    一聲慘叫從劍仙散人嘴中傳出。劍仙散人的萬劍歸宗還沒使出,身上就已然中了無數的風刃。


    而這並還沒有玩,隻見張重玄一拈法訣,那些刺中他的風刃轉動了起來,轟,猛得發生了一個巨大地爆炸,劍仙散人就被爆個粉碎,連渣都不見,已然元神俱滅了。


    一切恢複平靜,張重玄也淡然的落在了地上,而此時,那熾烈的光茫也已然消失,場上的眾人看著怡然自得落地地張重玄,臉上都露出了麵麵相覷的神色,顯然,就算他們看不見,可是他們從場上發出的聲音,也知道剛才那場交戰的激烈,而如今劍仙散人不見身影,張重玄則淡然自若的在那,眾人心裏都有了一定的底。


    張重玄走到謝可欣二姐妹麵前,看著雨帶梨花的二人,轉過身來,朝場上的眾人冷冷道:“不管是誰,如果敢得罪我重玄派,劍仙散人就是榜樣。”說著一聲我們走,就帶著趙紫風一行人飛走了。


    場上地人都呆在原地,剛才張重玄的話雖然平淡,可是聽在眾人心裏,卻無異於晴天霹靂,而重玄派,從此時此刻開始,便儼然成為了修真界的一個重要門派。


    從鬆山島出來,飛在空中的媚狐突然開口道:“師傅,剛才我隱隱約約感應到有妖修的氣息,隻是不太肯定,如今太梭戟被偷,兩件事聯係在一起,可能鬆山島真的出現妖修,而且是被他偷走的。”


    媚狐雖然在法術上有些欠缺,可是畢竟她也在趙紫風等人的指導下學了一些,再加上她又獲得一條白絲巾,讓她這個被他張重玄拔苗助長地散仙去曆練下也好,想到這,張重玄吩咐道:“既然如此,媚狐,我就命你去探查此事,一有消息,立即迴來告訴紫風,讓他通知我。”


    “是,師傅。”得到張重玄地命令,媚狐身形一起,獨自一人飛走了。


    看著媚狐的身影,趙紫風擔心道:“師傅,u看書 uka這樣妥當嗎?媚狐雖然修為是我們眾弟子中最高地,可是她的對戰經驗還很欠缺。”


    一旁的紀雪道:“紫風,這你大可不必擔心,媚狐雖然才補學法術沒幾天,別說一些基本的法術學的得心應手,就是一些高深的法術比起你我來也不會遜色到哪裏去,更何況她有師傅送的白絲巾,就算不敵,自保總不成問題。”


    張重玄點了點頭,道:“雪兒說的沒錯,這事就放心交給媚狐去辦吧。”


    話說在張重玄幾人交談時,媚狐在空中居然嗅到了在鬆山島查覺的那妖修的氣息,她心中一震,暗道自己果然找對了路,原來她在懷疑對方是妖修時,就徑直朝萬妖窟來探聽消息,誰想萬妖窟還沒到,就已然有了眉目,這令她更加肯定。


    太梭戟十之**是被萬妖窟的妖修偷走的,想到自己被張重玄收入門下,不但得到張重玄的相助飛升成散仙,更得到趙紫風幾師兄妹的指點,張重玄又還送了一件天器法器給她,這都讓她由衷想做點事來表達自己對張重玄的感激之情,如今查到媚目,自然想也不想。


    加快速度朝尋著那氣息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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