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火雨,使得這北靈城,如同遭逢大劫一般,可偏偏,那些帶著火焰的雨點,落下之後,並未點燃任何房屋,哪怕是落在城中那些修為低下的普通修士身上,也未曾引起絲毫火焰。


    如同滋潤旱土的雨滴一般,瞬間融化,滲透。


    而閻霄與燕瀟湘兩人,在那輪迴石的正下方,更是首當其衝。


    “哈哈哈哈!!我的,都是我的!!”妖空幾近瘋狂的笑道,肆無忌憚的揮舞著袖袍將諸多雨點納入懷中。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哪怕其收集得再多,其胸口那拳頭大的洞口,依舊會淌出黑血,無法恢複。


    而除卻妖空之外,那些突兀出現的存在,沒有一人,如同妖空那般,去收集那些火雨,反而如同避之則吉般,紛紛遠去。


    “莽翊這老東西,想不到,竟真的與那老鳳凰羽化,還將畢生修為散盡,嘖!”


    高樓之上,紫發男子舉起手中酒壺,倒頭就喝,其身旁,東倒西歪的酒壺足有數十,而其所在之高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竹傘,將整座高樓籠罩其中,使得那火雨無法落在高樓任何一片磚瓦之上,就連那竹傘,似乎對那火雨亦有詭異的效果,滴在上邊,竟被遠遠的彈開。


    另一處角落,銅像已然消失,而那身形詭異之人,亦早已離開,原先擺放銅像之處,隻剩下一道近百丈寬的巨坑。


    閻霄駭然,那兇獸手上的兩件靈物,所散發出來的滅絕之意,任何一人,都可感知,更遑論閻霄。


    而那淵虹兇獸,卻突然扇動其身後那成千上萬手掌化成的肉翅,瞬間,就扇動著那駭人的翅翼,向著閻霄刺來。


    “神元道,九生九死,九凡九華……”鎮玄子的聲音赫然響起,而閻霄身前,竟憑空的出現了一株不斷燃燒著的小樹,以及樹上,飄曳出淡淡黑氣的花朵。


    正是那方才鎮玄子所說的,火樹……冥……花。


    “阻其死,殘留靈軀,滅其生,隔絕生機!!”鎮玄子的聲音沉吟道。


    隻見那火樹,緩緩的飄出一朵朵,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火焰,極為輕柔的,往兇獸飛去,那書上的冥花,更是躥出一條條如同絲線般粗細的黑色小蛇,橫空而去,衝著那飛來的兇獸,撲身而去。


    一朵朵小敲的火花,似穿透萬物,那兇獸手中的琉璃盞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足以照亮一切,可卻無法,將那火花的光芒蓋下。


    而那僅有絲線粗細的黑色小蛇,極為詭異的,在碰到那兇獸之後,自其體表一一鑽入,曳然消失。


    向著閻霄之處飛快衝來的淵虹兇獸,就這麽,在距離閻霄不到三丈的距離,曳然停下了腳步,眼中的兇芒,亦在這一刻,變得茫然。


    更是在下一瞬,一臉怔然的看著手中的金剛杵與琉璃盞,露出一絲疑惑之意,盤膝而坐,愣愣出神。


    “念你是古荒靈身,留你殘軀,不做鬼食,鎮守靈淵,仙魔之道者,近之,殺之……”鎮玄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這一下,閻霄心中有些眉目了,索性放開心神,細細的去體悟,那方才展示在自己眼前的一番爭鬥。


    “火樹……與冥花嗎?”閻霄暗暗記下,那火樹與冥花的結合,以及,在這片刻的鬥法中,生死兩源的種種變幻。


    一陣風沙吹過,那丈許大的兇獸,不斷的被風沙所覆蓋,使得其身軀,越來越大,越來越高,竟逐漸恢複了原先那般,足有數百丈大小。


    而半空中的閻霄,雙眼清澈,尤為明亮,似乎,方才的一切,都不過是其眼中的幻覺,隻不過,這幻覺的真實,使得閻霄這裏,如同親身經曆一般。


    “主人!快讓我出去!”金疙瘩急促的說道。


    “嗯?”閻霄駭然,隨即,將令牌的禁製取消,使金冉能夠得以現身。


    “怎麽了?方才之事,你也有所感應?”閻霄問道,臉上滿是訝然之色。


    “主人,方才那情形,乃是那位大能之士,將這靈獸封印的過程,而此獸身上的金剛杵與琉璃盞,都是靈寶啊!”金疙瘩微微點頭,一臉深沉的唏噓,隨即一副焦急的神情。


    “靈寶?”閻霄訝然,這可是其第一次聽聞,更遑論,靈寶,如何區分,其可是絲毫不懂。


    “主人,靈器,品階提升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化作靈寶,勾兌天地,能化天地之力為己用,而這鳥人所拿的金剛杵與琉璃盞,正是靈寶品階的靈器!”金疙瘩補充道。


    “竟然有此說法!”閻霄凜然,其絲毫不曉得,靈器,竟然還有進階成寶的時刻,雖然其不知曉,需要達到什麽品階,靈器才可稱之為靈寶。


    “不說這鳥人手中的兩件靈寶,光是其身軀,就是一件至寶!要知道,那幻覺中,這鳥人的修為,也不過化靈巔峰,可在被降服之後,其軀體的修為,已經有所改變了,相信主人你也感覺到了吧!”金疙瘩神色凜然,繼而說道。


    閻霄微微點頭,方才那幻覺即將消散之前,其確實感覺得到,那鎮玄子,將這兇獸降服之後,竟將那火樹冥花中的生死之源,寄於其體內,使得其軀體的修為,能夠得以攀升。


    “這身軀,我要來何用?”閻霄訝然。


    “主人,難道你忘了,那埋骨殿中,你喚靈而出的赤獸,那曾經持掌赤火之源的熔燼。”金冉提醒道。


    “你是說,能讓赤獸,將身形凝聚於這兇獸體內,使穹能夠占據這異獸的身軀,從而得以長存?!”閻霄問道,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迴應他的,隻有金個蛋啊微微點頭的神情,以及除了閻霄之外,無人可以察覺的興奮之意。


    “小金子,你為何稱那赤獸為熔燼?”閻霄費解,看著金冉。


    ”主人,那熔燼,乃是與我一樣,來自上古靈界,與你的赤霄靈器相融合的赤龍一般,隻不過,上古靈界之中,龍,已幾乎絕跡。“金疙瘩緩緩說道,其並不知道,赤霄的來曆,故而私自猜測了些許。


    ”既然來自上古靈界,那為何,會是這種形態?閻霄繼而問道。


    ”主人有所不知,上古靈界,其中的靈人異獸,都是極為怪異,如我這般,申來,便有軀體,靈識,哪怕是一隻蟲子,也會在那裏,化出靈身。“金疙瘩淡淡說道。


    ”可熔燼這般,毫無虛實的靈獸,都會被修士作為喚靈之用,使之得以依靠修士的修為來進行短暫的凝聚靈身。,金疙瘩繼而說道。


    ”至於靈身的分裂,想必,你也清楚些許了吧。“金疙瘩微微一笑,看向閻霄。


    :“你是說?界靈之身與玄靈之身,能夠使喚靈而來的靈獸,得以發揮超越平常的能力,是吧?“閻霄說道,頓時,想起了那幻覺最後之時,那鎮玄子的聲音所說,古荒靈身。


    ”可是……這古荒靈身,該如何取得,想必,不時那麽簡單吧……“閻霄隨即問道,講心中困惑一一說出。


    隨即,金疙瘩便將自己對於靈身禁製所知道的一切,如同傾倒墨水一般,一股腦的塞進閻霄腦中,甚至,也不去在乎閻霄是否能夠全數記得。


    畢竟,那些方法,金疙瘩可從來都沒有驗證過。


    而這時,下邊的牛寒,才返現浮在半空的閻霄,一連的震驚。


    ”閻尊,你怎麽飛了起來,該不會是彌留之際,即將羽化飛仙了吧……“牛寒擔心的說道,生怕閻霄離開此地。


    ”你去觸碰一下那雕像,然後迴到這裏來。“閻霄吩咐道。


    隨即,牛寒便屁顛屁顛的跑到那雕像身邊,伸手輕碰,隻見在其碰觸的刹那,那雕像體表某處,掉落了一塊方方正正,極為眼熟的石塊,落於牛寒手中。


    正是那可以感知他人位置而用的石盤。


    “嗯?”閻霄訝然。


    隻見牛寒獲得石盤之後,牛寒身上,隱隱間,多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而這霧氣,似乎隻有閻霄,才看得見。


    “閻尊,這石盤之上,何以會有星光點點?”牛寒詫異的看著突兀落入手中的石盤,心中疑惑。


    而閻霄,更是注視著其手中的石盤,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來這石盤來自這雕像之上,且,似乎隻有第一次獲取之人,方可使用……“閻霄心中暗暗想道。


    在將莫柳金逃返中境深處之時,閻霄便將那剩餘的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敲暈,更是極為老練的,將三人身上的諸多靈石與些許較之外圍之處的修士所攜帶的還要白淨許多的古怪石頭,一一收入囊中之後,便發現,這些人身上,都有一塊怪異的石盤。


    而這石盤,無論閻霄如何攝取,都無法將之自那三名修士身上拿走,隻要石盤離開數尺,便會化成飛灰,重新凝聚在三人身旁。


    使得閻霄深感詫異之時,亦對這石盤饒有興趣,可卻不知道其來曆,便索性先將牛寒與蟾榮聚集到一塊,再做打算。


    在其沉吟之時,一道褐色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往著雕像所在之處,疾馳而來,而其身後,一個個形態怪異,如同胡亂拚湊而成的修士,一個個臉上帶著哭腔的追著前方的褐色身影。


    不是蟾榮,還能是誰。


    隻見其臉上意氣風發,看似在逃命,可定睛一看,似乎,那身後之人,都在衝其苦苦哀求。


    ”黑臉大哥,我們不追了,您歇會,將我們恢複過來吧……“


    ”黑臉老大,我要做你跟班,我願立下骨誓,畢生侍奉左右!“


    就連牛寒都看得傻眼,要知道,蟾榮的修為,隻是銀羅骨大成,距離圓滿,還差了許多,更別說,離那晶瑩骨境,相距不是一星半點,而那些身後緊追不舍的十餘名骨修,可全都是晶瑩骨境。


    晶瑩骨境,對於閻霄而言,可都是堪比五盞星境修為,燭境之下的修為,雖說以閻霄的身法,可以將之全都敲暈,可卻做不到,將這十餘人收拾得如此貼貼服服,尤其那眾修的語氣,是那樣的誠懇……真切……


    ”咦?閻尊!“


    似乎發現了牛寒以及懸在半空的閻霄,蟾榮一臉欣喜,向著其快速奔來,更別說,那身後緊追著的眾多修士。


    這一下,倒是牛寒心底發忪,那可是十多名晶瑩骨境,以其如今的身法,要逃容易,可閻霄可是盯著自己,若自己一點忙都幫不上,豈不是說,堂堂一個晶瑩骨境修士,還比不上一個銀羅骨境大成之修?


    ”唿!不管了,拚了!“牛寒躍躍欲試,摩拳擦掌般,似乎隻要那些修士出手,其就算是拚了命,也要在閻霄麵前有所表現。


    可牛寒想錯了,隻見蟾榮放慢了速度,緩緩的走到閻霄跟前,其身後那些修士,一個個如釋重負一般,長籲口氣,紛紛看著,那懸在半空的閻霄。


    ”閻尊,這些人,現在都是我的手下了,隻要你一聲令下,他們會找到更多,在中境之中的修士的!“蟾榮極為得意的說道,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情。


    此時的閻霄,緩緩落下,一臉茫然的看著蟾榮身後,那十多名形態極為怪異的修士,驚得開闔的下巴,都忘記收攏起來。


    隻見那些修士之中,一個個形態怪異,十分滑稽,看起來,如同胡亂拚湊而成一般,若不是每一個修士頭骨之中的骨火閃爍,閻霄定然會認為,自己在做夢。


    ”黑臉大哥背後的高人,求您,讓黑臉大哥放了我們吧!“一名骨修見閻霄一臉茫然,隨即走近前來,衝著閻霄苦苦哀求道。


    畢竟,任誰看到蟾榮那副敬畏的神情,都可猜到,眼前之人,定然比之蟾榮,還要難纏上許多,這也能解釋,為何在追擊蟾榮許久無果之後,石盤之上的那極為閃亮的星點,愈發的璀璨。


    而閻霄身前之修,如猿猴一般的身形,項上,卻長著一顆鷹的頭顱,顱中骨火跳動,顯得極為委屈,其髖骨之處,多了兩根長約數尺,形狀極為怪異的骨頭,看起來極為詭異,尤其是,那兩根骨頭的顏色,分明與其髖骨完全不同。


    ”放了你們?他對你們做了什麽事嗎?你們為何不自行取下,將之複位?“閻霄訝然,看著眾修之中,一名一瘸一拐的骨修,而其顯露骨體之處,正是其兩條長腿,此刻,其中一根,極為艱難的支撐著。


    “高人,麻煩讓黑臉大人,將英猴兄身後的兩根腿骨,裝迴給我吧,隻要裝迴給我,一切吩咐,我葉寒定當遵從。”那一瘸一拐的骨修誠惶誠恐的說道。


    而閻霄眼前的骨修,與那隨後走出來自稱葉寒的骨修,在迴頭看了看蟾榮,整個人都愣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閻霄看著蟾榮,微微一怔。


    “閻尊,這不是您授予的功法嗎?那步法的變幻,在手中,這樣施展的話……”蟾榮說罷,在那葉寒與英猴兩人身上極快的施展起來。


    而這一下,則輪到閻霄發呆了,其可從來都沒有想過,疾影步,能使用在手上,更遑論,能將這些僅有部分身軀為骨體的骨修,所顯露出的骨體相互接駁。.


    “咳咳,嗯,沒錯,是我授予的,可……”閻霄有點發忪,淡淡迴道。


    “當日得到閻尊授予的這套步伐,更是在閻尊身上,看到了將之步法的部分威能,於手中施展,使之能夠幻化出翅翼,修煉至大成,恐怕就能像閻尊這般,飛天遁地了吧!”蟾榮一臉崇拜的看著閻霄,喃喃說道。


    “啥?翅翼?”閻霄一怔,赫然想起,自己授予兩人些許疾影步之時,竟連帶金鵬決也一並施展開來,且翅翼之上,道道雷弧流轉,使得那翅翼,極為的虛幻。


    而正因如此,那金鵬訣所化的金鵬翅翼,被蟾榮當成了與疾影步相互搭配的功法,更是將疾影步的特性,用手臂施展開來。


    “嗯,想不到,你悟性還挺高,沒錯,修煉至大成,的確可以飛天遁地!”閻霄臉不紅心不跳,極為鎮定的說道,更是在這時候,施展出金鵬訣,使得背後,幻化出金鵬翅翼。


    “這套功法,名叫移花接木,既然如今你自行創造出作為攻伐之法,那便由你自行取名吧!”閻霄淡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至於那些修士,也一臉的憧憬,看著閻霄身後耀眼金翅。


    要知道,骨修,想要能夠飛天遁地,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肉白骨境大成,更是天生翅骨,方可有望。


    而如今,從閻霄口中聽到這一功法,使得這十餘名骨修,恨不得立刻跪在閻霄麵前,拜其為師。


    “既然閻尊這麽說,那索性,我就將它稱為——移花接骨手!如何?”蟾榮略微思索,頓時一喜,欣然說道。


    而閻霄這裏,自然不會真的去將這所謂的移花接骨手記下,這被其改良後的疾影步,本就麵貌大改,身法上,更是不同以往,其相信,若是能夠再次遇上炎城之中,那神秘的黑影,其定然可以從容自若的逃脫其追擊。


    ”嗯,一切隨你吧,至於這些骨修……“閻霄一臉淡然,隨即看向一幹骨修。


    ”聽見沒有,閻師讓你們上貢,將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珍貴的,全都拿出來!不然,別說妄想讓我用移花接骨恢複你麽你原先模樣,閻師,亦會親自出手,將你們拔個精光!“蟾榮一臉傲然,竟自顧自的,將閻霄,稱唿成其師傅,更是放下狠話,若不將手上的珍寶靈石一一上貢,就別想恢複如初。


    而蟾榮的擔心,分明是多餘的,在閻霄身後凝出幾可當真的金色翅翼,這些修士,便定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死纏爛打的跟著閻霄,畢竟,埋骨之地中,但凡能夠凝聚出翅翼之人,皆是肉白骨境大成之修,更是天生翅骨,能力卓絕之輩。


    嘩啦啦聲不絕於耳,一迴響,閻霄眼前,便稀稀疏疏的堆滿了眾多二階靈石,以及許多雜七雜八之物,更有甚者,將自己身上最為珍稀的本命骨器,亦取了出來,畢竟,本命骨器可以重凝,而拜入眼前高人的機會,隻有這一次!


    至於蟾榮,自然笑吟吟的一件件檢查,將其中品階底下的一階靈石,盡數丟擲一旁,將那些較為罕見的,品質達到二階的靈石,都紛紛裝入一個儲物袋之中,不多時,閻霄眼前堆放如小山的天材地寶,便一收而空,僅剩下幾柄無法收納的本命骨器,以及一些蟾榮無法分辨之物。


    ”閻尊,給!“蟾榮一把遞過儲物袋,對一旁愣愣出神的牛寒嗅之以鼻,一臉得意。


    ”這些,你們就拿迴去吧,我……我用不著這些東西……“閻霄接過蟾榮遞來的儲物袋,口中喃喃。


    而那些取出骨器贈與閻霄的骨修,一個個為之一怔,隨即臉色難看的一一退下,滿臉愁容。


    畢竟,那是他們可以取出的,最為珍稀之物了。


    ”蟾榮,你把諸位道友都恢複過來吧,這樣,畢竟影響不好……“閻霄沉聲道。


    蟾榮聽罷,為之一怔,這些修士形態如此怪異,確實影響不好,可與閻霄那專敲人悶棍相比,孰輕孰重,恐怕隻有天知道了。


    哢哢聲不斷的傳出,片刻之後,十餘名骨修,皆帶著感激之情,衝著蟾榮深深一拜,更是一臉堅定的,看著閻霄。


    ”好了,都散了吧……“閻霄說道,便欲往那雕像走去,一探究竟。


    可那十餘名修士,卻如同形影不離一般,緊緊跟在閻霄,及蟾榮的身後。


    ”我說,你們散了吧,本尊習慣了獨來獨往,帶著這麽多人,不方便……“閻霄腦殼生疼,看著那十餘名修士,開口說道。


    而那些修士,卻一個個神色堅決,無人離開。


    “尊者去哪,我們便跟到哪,隻要尊者不嫌棄我們,我等願意跟隨左右,任意差遣!”眾骨修異口同聲的說道。


    “尊者一出,萬人臣服,神功蓋世,無可匹敵!”此刻,修士之中,驟然傳出。


    隻見那一眾骨修,一名尖頭修士,赫然站起,振奮的喊道,而其身上的氣息,雖然為晶瑩骨境,可分明,是剛剛踏入此境界不久,修為尚且不穩,而這人,正是在靈骨之林中,四處找尋同行之人的孟楚。


    其在進入後月許,便極為好運的,來到這樹火鐵山之中,更是有驚無險的,徑直來到了鐵山中境,得以順利修行,順利的突破了銀羅骨境,達到晶瑩骨一色火。


    而本打算呆在鐵山中境中修行到樹火之淵結束的孟楚,卻遇上了莫家三兇,以及諸多附和三人前往外圍討伐灰天大盜之修,其也不好推托,隻好硬著頭皮一同前來,本打著就算分不了多少靈石,哪怕能夠積累些對戰的經驗,那對其來說,也是好的,可沒想到,所跟隨的隊伍追中的蟾榮,會如此難對付。


    更是在匯集了另一個分隊之後,都無法奈何蟾榮,反倒讓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身進隊伍之中,不斷的將隊伍之中諸多骨修外露骨體的部分,胡亂拚接起來,其也不例外。


    直到後來,閻霄的出現,以及所發生的事情,便讓孟楚下定決心,不能安心的呆在這中境之中,隻要能死死跟隨閻霄,這趟樹火之淵之形,就不枉此行了。


    而其餘修士,也大都與孟楚這般想法,死皮賴臉的跟在閻霄身後,想要窺得一星半點,那移花接木之法,以及那蟾榮自行改研出來的,移花接骨手。


    “尊者一出,萬人臣服,神功蓋世,無可匹敵!”


    “尊者一出,萬人臣服,神功蓋世,無可匹敵!”


    眾修紛紛開口高唿,就連牛寒與蟾榮也為之汗顏,完全沒有想到,馬屁竟然可以這麽打……


    “行了行了!跟著可以,uu看書 wwuukas 可我絕不答應你們任何事情,能夠窺探得多少,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閻霄腦門愈加的疼,眼看這麽多修士,其又無法一一敲暈帶走,索性,便將之前施展給蟾榮以及牛寒的疾影步,就地展示起來。


    依舊是那步法,一樣是凝聚出金色翅翼,展示疾影步的閻霄,並未將其極限展示出來,而是如同之前那般,隻將最為簡單的,展示給眾修,而牛寒與蟾榮,此刻更是死死盯著,生怕錯漏了一點一滴。


    而眾修看著閻霄施展出來的步法,眼中滿是豁然開朗之意,大有一種,總算知道黑臉飛賊是如何躲避得了眾人圍攻的想法,更是不時的,帶著些許牙癢癢的神情,看向蟾榮。


    至於牛寒與蟾榮,則目不轉睛的,將之前所無法理清的地方,牢牢記下,腦中在不斷的幻想著,施展之時,對應的變化。


    而場中的閻霄,原先隻不過想要施展一次,讓其得以脫離這群修士的跟隨,可漸漸的,看到那些修士投以崇拜的目光,而隨著那目光的灼熱,竟讓自己心裏,不禁飄飄然起來,竟不斷的施展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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