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你的陰靈之形,催動起來,配合你體內的陰骨,這陰靈詔術,方可大成!!”葉戰天大聲叱道,看樣子,比如今黑霧縈繞全身的閻霄,還要著急。


    而黑霧之中,閻霄的神情凝重,這陰骨訣修煉到第三層,可謂是毫無難度,更可以說,簡直就是水到渠成一般,將其體內的陰靈星核,盡數掌握。


    更讓閻霄訝然的是,這陰靈星核的邪綱之力,竟在這一刻,形成一道怪異的靈識,隱約間,似乎有種隨時都要化成靈形的感覺。


    尤其是在這陰靈星核出現此種狀況之時,其餘那些靈形,更是一一破繭而出,雙目緊閉,可閻霄這裏,卻能從靈識之中感覺到,那些靈形,似乎在等待著,這陰靈星核的成長。


    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的赤火靈形,有著一雙金色瞳孔的雷猴靈形,那有著閻霄靈識在其中,卻又存在著自己意識的山石靈形,那化成巨大水龍的水澤靈形,此刻紛紛睜開雙目,射出詭異的光芒,照在那陰靈星核之上。


    而就在這四大靈形射出光芒之後,那善惡靈形,虛無靈形,青色風龍靈形,以及那詭異的紫色靈形,亦在這一刻,睜開雙目,奇怪的是,並未如之前那四道靈形那般,射出詭異光芒,隻是神色平淡的,看著那陰靈星核。


    突然,那善惡靈形,淡然一笑,微微抬手,衝著陰靈星核輕輕一指,一道黑白光束,徑直從其指尖射出,一閃而逝的鑽入陰靈星核之中,而那虛無靈形,那一雙若隱若現的瞳孔,亦是不知以何方法,向著陰靈星核,投以一道若隱若現的異芒。


    青色風龍,更是微一張口,如同噴出一道火焰一般,卻未傷及那陰靈星核絲毫,徑直融入其中,而那紫色靈形,滿頭飄逸紫發,亦突然斷開,化作一條巨蟒,衝向那陰靈星核,隨即,更是一下子,鑽入其中。


    受到如此之多的靈形共同出手,那陰靈星核,如同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轟然抖動,可卻始終有種,缺少著什麽的樣子。


    而就在這一刻,靈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七團漩渦,更是在這一刻,陰風大作,電閃雷鳴。


    隻見漩渦之中,突兀的出現一頭漆黑的鬼鴉,一頭滿是詭異青色火焰的妖狼,一條雙眼極其嫵媚的六尾靈狐,一道,如同巨樹一般的詭異身影。


    流火之地,方圓百丈,乃是樹火血林之中,唯一一處較為平靜之處,原因無他,皆因這裏,但凡動用韌力之人,皆會莫名的遭受到天降赤火轟襲,更為詭異的是,這赤火轟襲之後,無論身上有多少靈石,哪怕用秘法將之封印起來,都會在這赤火轟襲之後,消失無蹤。


    故而,這裏,往往是那些修為較之他人弱上許多的隊伍,或者遇上極為兇猛的兇獸之後,損失嚴重之輩,選擇的避難之地,在此等候樹火之淵的結束,等待著,那關閉之時的空間之力,將之挪移出去。


    而整個樹火之淵,類似於流火之地的存在,不在少數,隻不過,如今樹火血林這裏的一處流火之地,卻極為怪異,往年開啟之時,這裏大都是人煙罕至,幾乎空無一人,可此時,居然三五成群的,不斷出現在這裏,而每個修士的臉上,都滿是憤怒之意。


    仔細看去,這些骨修,無一不是衣裳單薄,身上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腰間的儲物袋,無一不是空空如也,就連衣裳,也大都隻剩下褲衩子。


    ”該死的,那該死的牛寒!去哪找到如此厲害的幫手,竟然如此狂妄!諸位,誰願與我一同去找他們報仇,“一名身上僅剩幾片紅色樹葉遮掩的黑臉修士,此刻怒意滿滿的喝道。


    可其話語剛出,場下眾人的眼神,皆投以憐憫之色,更有不少人眼中,亦存在著如其一般,盛怒之狀。


    而那些眼帶憐憫的,皆是與其這般,在血林之中,不是被一牛頭骨修挑釁,就是一滿身疙瘩的褐色衣袍修士偷襲,然後大打出手,進而被其引到某個頗為隱秘之處,被人從身後一悶棍敲暈至此,亦是與其一般,被莫名的丟到這流火之地的附近,隨即來到這流火之地中,找尋同樣遭遇之人,一同去找那牛頭修士,或者褐色衣袍之修的晦氣。


    可他們,也都知道,若是如此,隻會更加的吃虧。


    不多時,那黑臉修士,便召集到幾人,帶著不屑的目光,鄙夷的看著這流火之地的諸多修士,冷哼一聲,帶著數人一同離去。


    而就在幾人離去之後沒多久,流火之地中,眾多修士紛紛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說道。


    ”快下注快下注!一個時辰內被丟迴來的,翻一番,兩個時辰,翻兩番,撐過三個時辰的,翻五番!“一名尖嘴猴腮修士叫囂道,手中白燦燦的瀚源,不斷的閃耀著,若不是這流火之地不宜動用韌力,恐怕早就出手將其手上的瀚源搶奪而去了。


    而其身前,則是一張,被其最早占下的一塊平坦的方形石塊,如同桌案一般,擺放著諸多瀚源在其麵前,更有一個用以計時的沙漏,放於一旁。


    至於這瀚源,正是骨界之中,恢複韌力之石,亦是骨界之內,最為常見的一階靈石,與妖魂界之中的魂石,皆為一界之中,用以易物之用的靈石。


    說也奇怪,這裏的修士,在被敲暈之後,皆被洗劫一空,身上的靈石,除卻白淨無瑕的上等瀚源,與其餘的各色靈石,無一幸免,唯獨這些參雜著雜質的低品瀚源,被留在身上,似乎打劫之人刻意留下一般。


    沒多時,尖嘴猴腮修士身前,便擺滿了眾多雜質斑駁的瀚源,每每有如方才的修士那般數人一同前往討伐的修士,他這裏,便開始布下賭局。


    至於贏家,自然就是這尖嘴猴腮之人,但凡每次有人出去,他便開啟賭局,而不少人因為身上的瀚源太少,想到離開這流火之地後,所會遇到的各種窘境,隻好來到他這裏,搏上一搏。


    ”我說候史,你丫的也太會發災難財了吧,這才多久,你就足足賺了數萬粒低品瀚源,這都快抵得上你進來之時身上的靈石了吧!“一名鼻子尖挺之修,寒摻道。


    ”來來來,開始計時了啊!君三少,還買不買了?不買我可就開了啊!“那尖嘴猴腮之修置若罔聞一般,一臉平淡的看著那鼻子尖挺之修。


    看著台麵上越來越多的瀚源,侯史心底那慍怒之意,方減輕少許。


    ”候老板不愧是見過風浪之人,才被打劫一次,就知道那人不好惹,隻管在這坐起了買賣,嗔嗔,這眼光,恐怕整個埋骨之森,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尖挺鼻子修士身旁,一半身血肉,半身骨骼的婀娜身影,哀怨的說道。


    ”嗔嗔,風嬌娘真會說笑,我賺得再多,都比不上,這次帶進來的寶物!況且,你怎麽知道,在下隻被那家夥打劫過一次……“候史臉上怒意一閃,平淡的臉上總算有了些變化,可這變化亦是一瞬即逝,瞬間恢複迴平淡神情。


    這候史,正是埋骨之森中,名聲遠播的一名玄尊,與青翼等人齊名,一身多年積攢下來的異骨之器,更是尤為顯赫,在進入樹火之淵時,其身旁婀娜奉承之輩不絕於耳,進入之後,更是前前後後足足有近百的修士,與其一同前行,偏偏在進入這樹火之淵之後,踏入這樹火血林的第一刻,便遇上了一頭極其罕見的嗜骨淵虹兇獸,修為更是近乎晶瑩骨境,其身旁將近百人的修士隊伍在此淵虹兇獸的出現刹那,一哄而散,其也不得不奔逃,更是在樹火血林的某處,被人突兀的狠狠敲了一悶棍,身上之物,皆被那背後敽悶棍之人,盡數搶光,這才幹起了老本行,在流火之地,開起了賭檔,賺迴了些許瀚源。


    好在來到這流火之地後,其知曉遭遇到那人的,並非其一人,這才稍稍平衡了些,而心思慎密的他,早就知曉,敲自己悶棍之人,修為絕對遠超自己,至於這些被敲悶棍再度去找那人晦氣之修,候史自然不會開口提醒一二,隻是心中暗笑,卻也對自己這裏沒有再度出去找尋那敲悶棍之人的晦氣這一決定,感到無比的正確。


    ”嗔,真是一群傻子,以為人多了就能占到便宜,這次好歹他給你留了幾片樹葉,下一次,恐怕樹葉,都得你自己去摘了……“候史冷笑一聲,看著石台之上,用以計時之用的沙漏,輕輕將其一翻。


    而此時的那名黑臉修士,早已帶著一幹修士,來到了流火之地外百丈的距離,更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將之引誘到別處之後施以偷襲之人,牛頭骨修——牛寒。


    ”就是他!大家上,他背後那人,定然就在這附近,隻要將這人擒下,定可將我等失去之物一一尋迴!“黑臉修士怒道,一雙空洞的手掌,此刻赫然出現一杆雪白的骨槍,正是其收於骨界之中的骨器,徑直對著牛寒刺去。


    牛寒心底一沉,其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流火之地裏,居然聚集了如此之多的修士,每次都是成批的出現,而大都將其當成那背後敲他們悶棍之人。


    ”各位老大,誤會啊,我一個小小的晶瑩骨修,哪能惹得起你們這麽多尊大佛!真的是誤會啊!“牛寒腳步極快的向外逃去,便向後解釋道。


    仔細看去,那步法,竟然有些疾影步的模樣,除卻沒有閻霄施展起來之時那般,可也使其這裏,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


    而那黑臉修士,以及其身後的諸多修士,自然不信牛寒的片麵之言,他們相信,所丟財物,定然都在這牛寒,以及那隱匿在某處專門敲人悶棍之修的身上,隻要擒到牛寒,一切,便可以知曉了,更是將自己壓箱子的骨器,一一取出,緊追牛寒。


    可就在此時,黑臉修士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跟著自己一同前來討伐的修士,竟然越來越少,一個個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憑空消失,讓其這裏,愈發的警惕起來。


    ”大家小心!那敲悶棍之人,定然在……“話還未說來,其眼前一白,隻看到一道灰色身影自眼前一閃而過,便緩緩倒下,再次不省人事起來。


    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自然就是閻霄,其在牛寒與蟾榮這裏得知了這樹火血林的種種之後,便生出此念,更是在這數個月裏,不斷的搶劫這流火之地方圓千丈之內的修士,但凡發現,都是讓牛寒去將之引開,避免他們,與其他的修士碰上。


    一迴生,二迴熟,幾次下來,牛寒與蟾榮這裏,也得到了閻霄的不少好處,光是將疾影步的一些粗劣之法傳授予他們兩,就讓他們覺得,這趟樹火之淵來得極為值得。


    而更是在一次,三人遇上一頭中境之內竄出的淵虹兇獸,修為堪比半步界靈的存在,可卻在閻霄的藍色拳頭之下,應聲喪命,自其中得到了不少兇獸肉身作為獎勵,使得兩人這裏,更是死心塌地的為閻霄引來修士,讓其能夠在這些修士的身後,一一敲上那麽一兩棍,好取走他們身上的靈石。


    更讓牛寒佩服的是,閻霄這裏,向來都是隻取財物,不傷性命,使得兩人對於閻霄的仰慕逐漸攀升,幾乎成為了其的死忠,就是閻霄趕他們走,他們也不會走了,除非如同那些修士一般,敲他們一悶棍,隨即丟在那流火之地附近,不然,恐怕就是讓他們跟著閻霄到死,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看著一個個躺在地上暈厥過去的骨修,牛寒與蟾榮,發出了浪蕩的笑聲,每次在這些骨修身上得到收獲,他們都對閻霄愈發的膜拜,而這一切,閻霄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閻尊,你看,這處流火之地附近,已經沒有什麽修士了,我們是不是……“牛寒吞吞吐吐的說道。


    ”對啊對啊,閻老大,這附近的修士,一個個都被你的威名給嚇到了,一個個都不敢出那流火之地了,你看我們是不是該去另一處流火之地掃蕩一下才是?“蟾榮也在一旁附和道,隻不過比之牛寒,其還要直白許多。


    而閻霄一掃而過這些修士,臉上露出沉吟,隨即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別處看看吧!“


    牛寒與蟾榮聽罷,臉上大喜於色,連連稱是,隨即將地上的黑臉修士以及一幹人等紛紛扛起,往此處的流火之地附近丟去。


    好在這流火之地奇特,別說在其裏麵運轉韌力,就是淵虹兇獸,也未曾出現在這奇特之地的附近,這才讓這些修士,得以活命下來。


    而這也正好附和了閻霄的理念,奪財不奪強,搶物不搶命!


    隨著黑臉修士等人再度出現在流火之地,這流火之地內的修士,無一不安分守己,在這無法鬥氣之地按捺住心頭的怒火,等待著樹火之淵的關閉。


    而同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各個山林,亦同樣在發生,而那些被搶奪的修士出現在流火之地的速度,亦一次比一次快,僅僅不足月許,一處流火之地附近的修士,就被閻霄與牛寒蟾榮三人,合夥搶了個精光。


    至於越來越多的修士,都給那能瞬間將一群修士皆一悶棍敲暈的灰色身影,他們皆稱之為,灰天大盜,更是將牛寒與蟾榮,也傳得如鬼神一般,而牛寒,亦被冠以飛天牛頭的稱號,至於蟾榮,則被那些對其恨得牙癢癢的修士冠以黑麵飛賊之稱。


    雖然,蟾榮的臉並不黑,隻不過是因為其疾影步愈來愈熟練,使得其身法愈加飛快,令其那本就深褐色的臉孔,在那些修士眼中,一閃而過,如同黑臉一般……


    而閻霄與牛寒蟾榮三人,就這麽一處處的流火之地掃蕩過去,無數的修士,哀嚎遍野,使得三人這裏的名聲,越來越大,到後來,竟然連不少進入了中境的修士,都有所耳聞,紛紛追尋著三人的蹤跡,想要一舉多下,這三人搶到的財物。


    畢竟,那可是數個流火之地中,一個個修為高深的修士,身上的寶貴之物,而閻霄這裏就像是專門為他們將這些靈石寶物聚集起來,等著他們去奪取一般。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閻霄的修為有多高深莫測,可能夠進入中境之人,大都存在著,多次進入樹火之淵之修,警惕之心,比之那些僅僅是進入一兩次之修要強上太多,故而,這些踏入中境的修士,也組起了一個自稱為討伐之師的隊伍,而逃犯之人,自然是被稱之為灰天大盜的閻霄,及其兩名幫兇,飛天牛頭以及黑麵飛賊。


    樹火鐵山中,四周皆是如同生鐵之色的樹木,一草一木,一花一葉,皆為鐵色,可卻不如真正的生鐵那般硬朗,輕輕一折,便會斷成兩瓣。


    而這鐵山中境的某處,此時,將近三十餘名修士,正尤為謹慎的往迴走,似乎要迴到那外圍之處,這種情形,可並不常見


    ”怎麽樣!發現灰天大盜的蹤跡沒有?“眾人之中,一名為首的修士,此刻正問向方才趕迴來的兩名修士,而這兩名修士,乃是這一行人中,身法極快之修,在埋骨殿中,更是赫赫有名之輩。


    可此刻,這兩人的臉色,皆流露出無奈之色,一臉的為難,似乎對不久前所追蹤到的身影,極為駭然,要知道,在埋骨殿中,身法之快,除卻修為達到玄尊之封的修士,他們兩,還從未見過,能在晶瑩骨境就有如此身法的修士。


    ”那牛頭小賊實在是太過詭異,身法之快,恐怕,就是比之殿內的那百餘名尊者,都不遑多讓,恐怕就是那玄尊之中,能追上此人的,也不出二五之數。“其中一名修士,微微沉吟,沉聲迴道,臉上的兩條長須微微垂下,使其看上去有些泄氣之意。


    ”影骨道友都如此看重,莫非這三人,修為極為高深不成?“為首的修士心頭一沉,不禁擔心起來。


    而其手中,一塊尺許大的方形石盤之中,三處極為閃亮的星點正不斷的移動,而距離那三處星點不遠之處,有著三十多點星點,隻是任何一顆,都無法比之那三顆,就是全都聚集起來,也無法與那三顆不斷移動的星點之中,最為閃亮的一處相對比。


    這個石盤,正是進入中境某處之後,都可在一座淵虹兇獸雕像身前得到了一盞烙星盤,而這烙星盤,可以顯示出,以持盤之人方圓百丈之內,持有石盤之人的位置。而不光是持有星盤之人會出現在這石盤之上,若是身上靈石多到一定的數量,一樣會在這星盤上,有所顯示。


    而這一行人,正是在一名僥幸逃過了,那被稱之為專在背後出現敲人悶棍,然後盜取身上所有寶物從而揚長而去的灰天大盜三人組,從而拚了命般逃進樹火之淵中境的一名晶瑩骨境修士,不斷的遊說了諸多修士,所組成的又一隻討伐之師。


    ”哼,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逮不住這小小的賊修!我們分成五組,一一分離開,一組這樣,一組那樣,然後來個側翼夾擊,前後包抄,嘿嘿嘿……!“為首之修中,一名頭顱極為尖長之修,此刻森然說道,而其身旁,兩名與其極為i相似之修,亦不斷的附和。


    而這三人,正是那在外界之中,饒有名聲的莫家三兇,而為首的正是那莫家第一兇,莫柳金。


    至於那逃得以逃脫進入中境之人,正是那之前被三人看不起的修士,孟楚。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那孟楚古故意引我們返迴外圍,要知道,哪有修為高深之人,會願意呆在這空無一物的外圍之地?“莫家三兇中,老二莫柳銀略帶疑惑的問道。


    ”是啊,大哥,你看,我們好不容易道了中境百丈之地,哪怕無法存進,可在那百丈之地修行,也比在這外圍之地好許多啊,那孟楚該不會是為了不讓我們突破修為,才編出此等荒謬之事吧?“莫老三也極為擔憂的問道。


    三人之中,以老大莫柳金修為最高,可亦是難有所存進之人,反倒是老二與老三,隻要在這樹火之淵中境之內修行月許,恐怕,就能趕在這樹火之淵關閉之前,提升修為。


    可此刻,兩人竟竟毅然而然的跟隨其大哥莫柳金一同離開中境之地,返迴外圍,更是招來數十名身處中境之地百丈範圍內的修士,一同前來討伐那所謂的灰天大盜,使得老二莫柳銀和老三莫柳乾難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蠢才,你們沒看到,那石盤之上,三顆極快移動的星點嗎!那可是身上攜帶了數量巨大的靈石,才會如此閃亮,不然,這石盤自身所代表的星點,哪有如此明亮!“莫柳金喝斥道。


    三人之中,莫柳金年歲最高,所知曉的事情,自然更多,故而,在孟楚能踏進中境十丈範圍之地,並不感到意外,雖然孟楚修為,不過是銀羅境。


    而他們所在之地,乃是淵虹兇獸極為罕見的樹火鐵山,除了漫山遍野的鐵樹鐵花,便再無任何可取之物,雖無可取之物,可亦是最為安全之路,樹火之淵四處山脈之中,當數樹火鐵山一脈,較之其餘三處山脈,最是安全。


    ”老大,話雖如此,可……能得到這麽多靈石之人,不是那些靈尊的後人,便是一些埋骨樹界中,極為顯赫的世家子弟,我們惹得起嗎?“莫柳銀怯生生的說道,極為不自信的看著分成幾撥的修士。


    迴應他的,隻有莫柳金惡狠狠的眼神。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若是人多,閻霄或許還怕麻煩,不願出現在如此多人的麵前,可如今著莫柳金將隊伍分成了數撥,使得其不禁感到訝然,更是心念一轉,瞬即明白了一切,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小牛,小蟾,跟閻大哥抓鱉去!“閻霄咧嘴一笑,衝著不遠處的牛寒和蟾榮招手。


    ”閻尊這是……?”牛寒困惑的看著在那傻笑的閻霄,不明就已的愣在一旁。


    而蟾榮倒是比之悟性要高上許多,雖然修為不及牛寒,可神念比之牛寒,要強上數倍,故而,閻霄所能感應到的數百丈外那眾多修士的氣息,蟾榮這裏,一樣可以感應得到,雖然沒有閻霄那般清楚。


    “牛寒你個蠢才,你前些天放過的那人,u看書 uukanshu 此刻,他竟然帶著數十名修士迴來,而每一個,修為都堪比晶瑩骨境,你說,你是不是犯錯了!”蟾榮也不點破,先是對著牛寒責備了一番。


    “我那不是見他太寒酸了嘛……身上一顆靈石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活著進入這樹火鐵山中境的……”牛寒臉上尷尬之色一閃,隨即若無其事的說道。


    畢竟,在那孟楚身上,其感受到了一絲,與之自己一般,窮酸的氣息。


    “算了,小牛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前些天出現的那名修士,修為低下不說,身上,也沒有一絲靈石的氣息,就不要白費力氣了,不過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可以引來這麽多修士,看來,這隻大鱉,養得倒是挺肥!”閻霄狡黠一笑,淡淡說道。


    而牛寒亦極為附和的在一旁使勁點頭。


    要知道,閻霄向來都秉承著劫富濟貧,盜亦有道的理念,這等品行,在西涼國豐慶鎮上之時,便是如此,不僅將‘盜’來的米糧,贈與那些饑餓困苦之人,更是時常去那些鎮上的其他大戶家裏,與楚天生等人不時的偷出不少財物,贈予鎮上的窮人,雖然那沒少讓其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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