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定國也不高興了,心說國朝的事情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老是這麽執拗。打仗是要死人的,就知道顯擺自己武功高。還老數落我們兩口子不成器,敢情沒學你的武功就叫不成器。


    孟定國道:“武功強也不行,她沒有作戰經驗,上了戰場多危險。再說,女子就不該惦記著上戰場,那不是她該呆的地方。”


    孤鳴鶴怒了:“我是她師父,我說了不算是嗎?我讓她參戰違反哪條國法了,你是輔政大臣了不起嗎!”


    孟定國也怒了:“您是她師父怎樣,我是她哥!我不許她參戰又怎樣?”


    阿怡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緊張的直拉孤鳴鶴的衣袖。又聽到孟定國說是自己的哥,心裏還有點感動。原來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我的。


    孤鳴鶴看孟定國竟然全盤否定自己對阿怡的師父權,怒上天庭:“什麽哥,我就打你這個哥!”說著縱身而起,出掌擊向孟定國。


    孟定國閃身避開,迴掌架住孤鳴鶴的掌,兩個就掌對掌打了起來。


    旁邊的人都哇的一聲,漸漸的圍觀的士兵越來越多,阿怡在旁邊也嚇壞了,她從來也不會高聲叫喊,隻說別打了別打了,那兩個國朝頂級高手自然是不聽她的,打得不亦樂乎。


    這時在旁邊的操練士兵的將領,包括應少言,還有江戰和孟雨都跑了過來。隻見這兩大高手打得天昏地暗,飛沙走石,隻能看到兩團人影和淩厲得如刀割般的掌風,大家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時應正雲得到消息,也匆匆跑過來。


    應少言嚇壞了:“爹,怎麽辦啊。”


    應正雲定睛看了看,笑道:“多難得的機會,你們趕緊跟大師學著點兒。”


    阿怡都快哭了,江戰也心驚道:“應大人,他們這麽打下去很嚇人啊。”


    應正雲笑道:“我也沒辦法,我可分不開他們。我建議啊,你們趁機趕緊學功夫,這是曠古難遇的高手決戰,以後再沒這個機會了。”


    隻見孤鳴鶴一掌緊似一掌,而孟定國卻全在閃避,除了防衛時迴掌,基本不主動攻擊。大家漸漸的也看得入了迷,果真是超級高手決戰,確實太好看了。


    又打了一陣,感覺一股遮雲蔽日的氣息壓頂,整個校場似乎都被他們的掌風所籠罩,呈現出一股厚密而威壓的掌氣加殺氣,而且那種氣息連綿不絕,越來越強,逐漸織成了一個密不透同的網,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壓力。


    孟雨和應少言、江戰幾個年輕人都看呆了。功力隻是一方麵,而長期征戰的經驗才使得他們將內力和掌風發揮到極致。


    應正雲隻是笑眯眯地在旁邊看,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不一時,孟定國閃過一掌,然而並沒有人看清楚他的出手,他閃過孤鳴鶴一掌之後,另一掌將孤鳴鶴的掌氣推迴去,然後跳到一邊道:“師父且停一下,定國認輸了。”


    孤鳴鶴也緩下身形,將掌收住,瞪著孟定國:“臭小子又玩什麽花樣,都不出手認什麽輸,你這麽喜歡認輸麽?”


    孟定國笑嘻嘻地:“師父不要生氣,對掌定國不認輸。隻是阿怡的事情定國認輸了,她願隨軍征戰就隨她吧,隻是,”


    他轉頭對阿怡道:“照顧好自己的小命!還有,”他又重重加了一句:“不許亂殺人!”


    說罷向孤鳴鶴行過禮,又衝應正雲抱一下拳,便拂袖而去。


    阿怡看到孟定國走了,很舍不得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眶也濕了。孟雨注意到阿怡的表情,雖然從母親和妹妹的角度,他應該恨她,但他卻恨不起來。她雖然傷過母親,害得妹妹得了氣喘病,自己一家兩年見不到父親。但畢竟,她也救了父親,付出了大好青春卻什麽也沒有得到。


    孤鳴鶴對孟雨道:“我說過會和你一起去海西,我這麽赤誠你爹那個臭小子還氣我。”


    孟雨趕緊打哈哈:“爹是擔心阿怡姑姑的安全,沒有和師爺作對的意思。”


    孤鳴鶴樂了:“你這小子倒是嘴巴甜,和你爹當年一個樣。可你爹是跑我這裏當臥底,騙我。你小子倒是個實誠的人。”


    孟雨心想,孤鳴鶴竟然連兀倫族的內幕對自己都沒有告訴,卻替江戰連了線。事實上,與兀倫族交好的是海西國,隻是兀倫族對於新國王還不太放心,所以沙不該和孤鳴鶴都做了很多聯絡。而事情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所以江戰對他也是守口如瓶。事實上,到時候自己最重要的是要組織起能對抗刀盟的力量,那裏空間狹窄,並不是人越多越好,參與戰鬥的人必須要有絕頂的武功。


    孤鳴鶴像是明白孟雨的心意:“阿怡會跟我一起去海西,我估計你爹又得跳起來。但是沒辦法,這次刀盟的一般刀手都不會去的,必是絕頂高手。可能還會有我們完全沒有見過,完全不了解武功的高手出現。他們此戰是誌在必得。”


    孟雨心裏也明白,他對孤鳴鶴道:“師爺,要不要我迴去跟爹說一下阿怡姑姑的事情,不然他又跳起來。”


    孤鳴鶴道:“你爹也算仗義,他舍得你卻舍不得阿怡,是個厚道人。但這個事情的意義不一樣,從你爹角度是不願意阿怡去的。但是應大人和我,忍痛也得讓她去。”


    孟雨道:“本來我想請晴明散人幫忙,但他說要留下關注西玉州局勢。而且道長觀天象,預測敵人動向的能力非常強,西玉州確實很需要他。但道長也已經親自給我師父苦鬆居士寫信了。其實爹也是苦鬆居士的弟子,可他也是不願意師父遇險。”


    孤鳴鶴道:“我才是他師父好不好?當然,當初戰時的原因,他認了我作師父,苦鬆也諒解了。”


    孟雨又問:“如果師父可以出山,那是不是阿怡姑姑就可以不去了?”


    孤鳴鶴沉吟半晌:“還是得她去,海西那邊的人裏,候靈閃都頂不住的。隻有江戰一個人可以。江綠萍現在的武功也不夠,而且她也趕不過去。可惜的是妙常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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