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鬆坐在陳靜旁邊,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在他們三人眼中,這代表著不同的情緒。


    可這畢竟是小事,三個人都裝作絲毫不在意。可喬鬆還是通過車中後視鏡,看到白樺眼神的……


    而她注意到喬鬆目光時,抱以輕柔的笑容。此時白樺隻願,喬鬆能夠幸福下去。


    在白樺心中,始終對喬鬆抱有愧疚。所以這一次,她會全力支持陳靜。待到圓滿之時,也是白樺離開之日。


    而陳靜並沒有注意太多,畢竟她是開車的人,安全才是主要的。當然,也不會忘記對喬鬆提醒:“係好安全帶。”


    “昂…”


    “嗬!”


    陳靜隻是笑著,沒有多說什麽。這會喬鬆或多、或少,有些失態了。不用去多想,是因為白樺在身後。


    且不說喬鬆,今天的她每次的笑容之間,隱藏著一種愁緒。感性的人往往敏感,所以陳靜能覺察到。


    但感覺可心領,無法言傳。一路在無話,陳靜開車來到懷裏縣城一家茶社停下後,三人下車。


    不同人不同習慣,如果是和許琳談、陳靜會將車開到家中。那樣氣氛會好很多,但麵對白樺她想要正式一些。


    盡管她知道白樺,是有意想要幫助自己。這個情陳靜領,在未來她同樣願意協助喬鬆,幫助白樺度過難關。


    隨後在喬鬆訂了一個包間後,三個人坐在一張插座茶桌上。彼此都極為熟悉,客套話也不用多說。


    而白樺也選擇先開口:“我和楊聰已經談過,他所在乎的不是合作對象,而是自身利益。”


    “現在他和李銘合作,可以說是被擺了一道。首批量訂貨,在五千萬左右。這白酒行業中,算是一個不小數字。很明顯,楊聰表現的有些急躁。”


    “而李銘也是利用他這種心理……兩位都是業內行家,應該知道這是白酒廠家,慣用的伎倆。楊聰作為商人在精明,畢竟不是白酒圈的,這次他上當了。”


    坐在喬鬆、陳靜中間,白樺將楊聰給自己的表達,轉送到他們耳中。而這會喬鬆,也對著白樺說道:“記得去年,楊聰、李銘合作時候,你就提出過建議。他們都是人精,早晚會產生矛盾。”


    “對,在商業之中唯有合作,而沒有朋友。在利益麵前,出賣夥伴是很常見之事。”


    “實話說,我擔心楊聰可以捅李銘刀子,也會暗算陳靜。”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反過來說所謂利用,是看彼此價值的體現。”


    白樺這句話說的太有水平,她不能和喬鬆一樣,提及陳靜完全是自我代入。而她的每句話,隻是幫著分析、建議。


    而始終在喝茶的陳靜,在旁邊兩人對話結束暫時停頓時,也開口道:“楊聰的北山商貿,所在市場是在華北地區,也是鴻威酒業品牌影響力最大的區域。”


    “我是鴻威酒業華北區域總監,在我地盤任何市場操作我都有權過問、參與。”


    “白樺…容我把話說的直接一些,天合策劃是協助,而非全權控製……雖然現在實際情況是,你的確控製著市場。”


    陳靜的話,是一個讓人所忽略的實際情況。按照職權劃分,華北市場還真是她說的算。


    如果換做其他似有企業,陳靜這話是扯蛋。老板可以隨時將她的名銜,一口氣扯下。


    但在鴻威酒業,且不論陳靜根紅苗正,單單說她手中30%股份,誰又敢輕易妄動呢?


    而喬鬆的話更直接:“也就是說,你可以強行介入到北山商貿之中。”


    “對。”


    “但核心是,你要掌控…順便說一聲,你的銷量可以和酒廠單獨劃開嗎?”


    “有難度,李銘那邊將財物控製的很緊。”


    “是否可以通過陳伯,自己掌控生產線呢?”


    “哦?”


    喬鬆這個問題,讓陳靜有些心動。以陳伯威望,在酒廠裏有很大發言權。而多一條生產線,聽著誇張但落實並非不可能。


    不…若是能將楊聰那邊銷量,控製在自己手中。陳靜甚至有能力,在酒廠給自己建一條生產線。


    想到這裏時候,陳靜心中天枰開始發生傾斜。而她表情變化,也被白樺所捕捉到。


    “陳靜,任何機遇都麵臨風險。我不建議你去賭,但至少要去了解。”


    “嗯,謝謝。”


    “不客氣。”


    在習慣中,和陳靜保持著彼此禮貌態度。短暫交流後,白樺目光重新放到喬鬆身上:“現在王輝已經來到天合策劃,他對楊聰了解更多,你可以找他交流一些。”


    “嗯。”


    喬鬆剛一個迴應,陳靜也下意識開口:“王輝這個人,可以信任嗎?”


    “……”


    “……”


    喬鬆、白樺不語,陳靜隨後的話也不隱瞞:“實話說,我對他印象不好。”


    具體理由陳靜沒說,但她知道身旁兩人都知道。一個為了利益,再一次和女方分手的男人……這種人又有如何誠信呢?


    而喬鬆迴複是:“在商業中,沒有可以相信的夥伴。”


    “嗯。”


    “可我和王輝…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對著陳靜強調這一句話,喬鬆也是對自己一種表達。


    他不是笨蛋,自然覺得出王輝最近的浮躁。可他在自己麵前,始終都是直白而說。


    而喬鬆和王輝關係如何,白樺要比陳靜明白很多。當年兩個人,一起打架、逃課、踢球。


    但之後接話的白樺,卻沒有訴說往日友情:“從利益上講,王輝也應該站在你這邊。”


    “怎講?”


    “他想要在楊怡麵前,去證明自己。”


    用這樣一句話,白樺給陳靜做出解釋。其實她和喬鬆一樣,麵對曾經老同學,內心裏還是多一份信任。


    這個世界沒有完人,王輝可以借著女人往上,但……在很多人眼中的喬鬆,也是靠著女人。


    事實呢?


    白樺和陳靜都清楚,喬鬆終究靠的是自己。


    如果認真分析一下,喬鬆是從許琳那裏拿過不少錢,可迴龍閣可以說是喬鬆一手所建立。


    他拿的錢,真的理所當然。同樣道理,白樺對於喬鬆…也不管喬鬆是否相信,更多是痛。


    而陳靜……


    白樺忽然意識到,唯有她是從頭到尾幫助喬鬆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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