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說道:“如此看來,我反倒是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了。”


    李誌強好笑的說道:“你要是真的甘願做一枚棋子,這事情反倒是好辦了,怕隻怕你太過鬧騰,一不小心就鬧了個天翻地覆。”


    葉無憂老臉微紅,說道:“他們要是不惹我,我怎麽也不至於主動去挑起事端,不過,趙毅和嚴剛之間的事情,是怎麽迴事。”


    李誌強搖搖頭,並不願意多說,隻是說道:“歸根結底,這是他們兩個的矛盾,你就不要參合進去了,他們兩個人,你和誰生衝突都是不好的。”


    葉無憂搖頭:“這話並不應該對我說,我昨天隻是去吃頓飯罷了,趙毅既然不講道理,我隻能跟著一起蠻狠到底。”


    李誌強苦笑道:“好歹他是燕京豪族趙家的大公子,還是少惹為妙!”


    “不招惹他那我的那一百萬豈不是白虧了?”葉無憂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說道。


    葉無憂雖然身價好幾個億,但骨子裏還是充滿了小市民之氣,這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了,他可沒那麽大方就善罷甘休。


    李誌強倒是沒想到葉無憂居然還惦記著這事,頓時哭笑不得!


    李夢瑤這時送了早點過來,不滿的說道:“這些人就是仗著自己的背景到處胡作非為,最恨這種人了。”


    昨天的事也是讓李夢瑤很是生氣,這話說的極有怨氣。


    李誌強說道:“夢瑤,你就別跟著鬧了,還嫌這事不夠亂。”


    李夢瑤嘟嘴道:“本來就是他們的錯,就算是天雲飯店和趙毅關係特殊,那也不能讓我吃虧啊,我們過去吃飯又不是不付錢。”


    李誌強說道:“這事情趙毅的確有錯,我迴頭給他們家長說一聲,好好管教就行了。”


    李夢瑤說道:“他家的人要是能聽你的話才怪,反正我們家和他們家關係也不是很好,他既然不在乎,那我們有什麽好在乎的。”


    李誌強知道她這是小女生的氣話,也沒當真,轉頭對葉無憂說道:“反正吧,這事情就這麽算了,你氣也出了,沒必要再揪不放。”


    葉無憂大口吃著早餐,隨意點著頭,卻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隻是,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就在這天下午,那一百萬,就還迴來了。


    趙毅為此還專門打了一個電話給李誌強,就昨天的事情表示道歉,以示自己低頭認錯。


    葉無憂倒是沒什麽感覺,這錢本就是他自己的,趙毅又沒多給他一分,而且,這家夥真是太小氣了,居然還扣掉了零頭,隻給了一個百萬的整數。


    好在在這件事情上李夢瑤和葉無憂立場一致,才讓葉無憂樂嗬了一陣。


    趙毅此時就在燕京市市郊的一個紅酒莊園裏,他掛斷電話,隨手放下手機,拿起桌子上的高腳紅酒杯慢慢的搖晃著,眉宇間有著一抹淡淡的陰霾。


    坐在趙毅對麵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平平,單論長相的話,估計放在人群裏立馬沒人認的出來。


    但他身上的一件有點複古的中山裝,穿著卻極為熨帖,衣服和人的氣質絲絲入扣,互相彰顯,又是使得他身上多出了幾分凝重沉穩的氣息。


    那女人卻是極為豔麗,豔而不妖,臉上畫著淺淺的妝容,這妝容隻是為了讓她的五官更加生動立體一點,並不是用來遮掩臉上的瑕疵。


    算不上一張毫無瑕疵的臉,但因為女人的眼神過於明亮淩厲的緣故,又是為這張臉多加了幾分顏色,使得她有著一種不同於其他女人的美麗。


    女人在室內穿著一身緊身的紫色毛衣,但即便坐著,也是挺直了腰杆,緊緊的繃著身子,英姿颯爽。


    這時,趙毅看了女人一眼,微笑著問道:“顧秋,這麽坐,會不會太累了點?”


    女人搖搖頭,說道:“葉少本不想笑的,這麽硬生生的撐著擠出一抹微笑,會不會太累了點?”


    趙毅知道顧秋的脾氣,也沒將這話放在心上,隻是說道:“習慣了。”


    顧秋的臉上這才多了一點笑容,說道:“我也習慣了。”


    習慣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詞語。


    就像是習慣了某一種口味的飯菜,習慣了某一個品牌的服裝,或者習慣了某個城市的風土人情,更甚是,習慣了,追逐著某個人。


    兩個人都有著某種習慣了的習慣,雖然習慣不同,但因為彼此有交叉的緣故,還是坐到了這裏。


    這時,聽長相平平的男人說道:“王府飯店的事情,難道就這麽算了?”


    趙毅抬起下巴看了看顧秋一眼,說道:“不算了還能如何?曹大小姐都找上門了,這個麵子,我可不敢不給。”


    顧秋輕哼一聲,說道:“安大少就別說這些漂亮的話了,你我各取所需罷了。”


    趙毅說道:“這話我也很喜歡聽,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估計少不得麻


    煩顧秋你。”


    顧秋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將杯子裏的酒一口氣喝掉,也不告辭,起身即走,趙毅也不挽留,等到顧秋離開了,趙毅臉上的笑容,這才漸漸的淡了下去。


    長相平平的男人似乎對顧秋有所不滿,這時說道:“葉少,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她顧秋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插手其中。”


    趙毅品嚐著杯子裏的紅酒,緩緩說道:“顧秋的確什麽也不算,但顧家,卻算個東西了,有的時候,有個好爹,也是一種福氣。”


    長相平平的男人眉頭微微一皺,說道:“葉少有什麽打算?”


    趙毅放下酒杯,點燃一顆煙緩緩抽著,說道:“再看看吧,顧秋那個性子,鬧起來起來也是夠讓人頭疼的,既然這個皮球踢出去了,就讓讓嚴剛頭疼一陣子吧。”


    嚴剛當年遠離燕京,固然有趙毅的因素在內,但還有一點,正是因為顧秋纏人的功夫太厲害了。


    顧秋表麵上對任何人都不假顏色,但一到嚴剛的麵前,就活脫脫是妖精現形,根本就沒一點名媛的儀態,就是一個打不走罵不跑的小女人。


    如今嚴剛迴到燕京軍區,用顧秋來製衡嚴剛,雖然隻能造成一點不痛不癢的麻煩,但這麽點不痛不癢,也足夠嚴剛分身乏術了。


    長相平平的男人很清楚趙毅這麽做的目的,甚至為了達成這一目的,高傲如趙毅,竟然第一個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對王府飯店的事情一筆帶過不說,還將葉無憂的一百萬給送還了迴去。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當然足以稱之為一番美談。


    但長相平平的男人明白,趙毅之所以會有這麽大的度量,並非本身他是一個多麽大度的人,而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


    想著這裏,男人忍不住輕聲歎了口氣,心裏默念道——英雄難過美人關!


    趙毅似乎知道長相平平的男人在想什麽,也不以為意,他抽著煙,說道:“萬龍,我估計要出國幾天,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了。”


    ……


    ……


    下午六點鍾左右,葉無憂的車子才剛進入燕京軍區的警戒線,就被荷槍實彈的士兵給攔了下來。


    “抱歉,這裏是軍事禁區,閑人免進!”士兵板著臉嚴肅的說道,士兵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無憂,隻有葉無憂有一絲的異動,必然第一時間開槍擊斃。


    葉無憂笑笑,說道:“我是來喝酒的,可不可以打個電話。”


    士兵警惕的審視他一眼,緩緩點頭。


    葉無憂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嚴剛,十分鍾之後,一輛吉普車從裏麵開了出來,嚴剛大步下車,士兵見著嚴剛,立即敬軍禮道:“見過長。”


    嚴剛迴了一個軍禮,笑著對葉無憂道:“你倒是來的很快,走吧,跟我上車,你的車子就別管了,一會會有人來處理的。”


    葉無憂跟著嚴剛上了吉普車,嚴剛一腳踩下油門,車子轟鳴的衝了進去。


    車子在軍區的一棟家屬樓門外停下,二人一起下車,朝裏麵走去。


    葉無憂沒有四下多看,說道:“本來打算請教官好好喝一頓的,卻沒想到反而變成了你請。”


    嚴剛說道:“誰請都一樣,隻要喝的痛快就行了,教官一會可千萬別給我撂挑子。”


    葉無憂笑道:“怎麽,這是要車輪戰啊。”


    嚴剛看他一眼,說道:“就你這小身板,真的能喝?”


    葉無憂笑眯眯的不說話,嚴剛隻當他逞強,解釋道:“叫你來這裏來,是因為他們幾個家夥覺得你昨天的事情做的很解氣,就想著過來結交一下,你隨意一點,盡管拿出氣勢來。怎麽說你都是我的教官,可得讓著我們點。”


    嚴剛身為軍人,如此年輕就是大校的頭銜,自有自己的傲氣,但在葉無憂麵前,他表現出來的並非狂傲,而是因為打從骨子裏對這個學生的欣賞,是以說話也不客氣。


    葉無憂笑道:“一定。”


    進了門去,裏麵的六個軍人立即起了身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家夥走過來大力拍了拍葉無憂的肩膀,憨厚的笑道:“果真還是來了,好家夥,挺有種的。”


    另外一個則是抱了抱葉無憂,說道:“昨天的事情真他媽解氣,下次有這種事情,你再叫我們去,保證給你收拾的利利索索。”


    其他四人也是一起笑著,無比的熱情。


    嚴剛沒好氣的推其中一個一把,說道:“這都還沒喝酒呢,就開始犯渾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教官,很厲害的喲!”


    然後嚴剛將六人介紹了一遍,郝帥,林浩,薛子強……葉無憂一一記下。


    聊了幾句,酒被抬了過來,整整兩箱茅台酒,但下酒菜卻很簡單,一大盆子的花生米,大盆的豬頭肉和肘子肉,三大盆子,擺滿一張桌子,這就是全部了。


    郝帥拿過八個杯子過來,杯子上印著軍區的名號,卻是平常用力漱口的大杯子,葉無憂一看就是有點哭笑不得,這是打算拿茅台當水喝了,估計也隻有軍區的這些人,才有這樣的待遇了。


    都是大老爺們,也沒什麽好客氣的,直接上桌開酒,薛子強名字很土,但實則長相很是精明,在王府飯店的時候,第一個摔椅子的也是他,這人很熱情,也很會來事,第一杯酒不是倒給嚴剛,而是倒給葉無憂。


    一杯子倒下去,半瓶酒就空了,其他幾人坐在一旁笑吟吟的,一個個笑的尤為幸災樂禍,就連嚴剛的臉上都有了笑意。


    八個人,一口氣倒掉四瓶酒,嚴剛舉起杯子說道:“來,喝吧,要是有人不能喝的,就先說個明白,這一會上了酒桌,要是敢臨陣脫逃的話,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其他人也隻是笑,葉無憂則是哭笑不得,這話擺明是說給自己聽的啊,難道他真看起來那麽弱不成?


    “來,幹杯!”葉無憂也是被軍營的氛圍激了血氣,拿起杯子說道。


    “幹!”


    “幹!”


    幾聲大喝,鐵製的杯子碰到一起,出清脆的聲響,沒有多餘的話,就這麽直接喝了起來。


    嚴剛幾人都是海量,葉無憂自不會甘於落後,八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放在酒杯。


    薛子強本還有點擔心葉無憂一杯就****倒了,此時見葉無憂一杯下肚,uu看書ww.ukashu麵不改色,疑惑的咦了一聲,探頭過來一看,將杯子裏的酒喝的幹幹淨淨,這才豎起大拇指說道:“好漢子,夠義氣,來,咱們再來。”


    話音落,眾人七手八腳的倒酒,一會就是滿上,眾人又是大口喝酒。


    兩杯下肚,差不多一人有了半斤的酒量,喝的又是急酒,酒量稍差一點的,也管不了那麽多,抓起桌子上的豬肘子就大口啃了起來。


    葉無憂很是能適應這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氣氛,興之所至,狂性大,啃掉一塊豬頭肉之後,找著嚴剛拚酒。


    嚴剛看他眼神微有些異樣,說道:“教官,你真要和我拚?”


    “當然,你要是怕了,就直接說。”葉無憂笑眯眯的說道。


    “除了武功,其他我會怕你?”嚴剛嘿嘿笑了起來,一招手,薛子強立馬拿過兩瓶酒過來,嚴剛抓過一瓶,說道:“那就拿瓶子喝,怎麽樣?”


    “喝就喝,誰怕誰。”葉無憂抓過另外一瓶,手掌輕輕的在瓶口上一抹,砍掉了瓶口,說道:“來!”


    瓶口掉落到地上,葉無憂沒有多加注意,但嚴剛幾人,見著那被切割的整整齊齊的瓶口,卻是悚然動容。


    這可是易碎的玻璃,就算是用拳頭砸爛的話,那也是會留下豁口的,可是葉無憂隻是拿手掌輕輕一削,就像是削豆腐一樣的給削掉了。


    若不是他們還沒喝多少酒的話,估計都要以為自己喝醉了。


    “這小子竟然會功夫,難怪這麽狂妄。”幾人心裏都是刷刷的冒出一個想法,隨即就是大聲起哄:“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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